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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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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产

﻿雨豆滴豆滴般的下，“啊，啊——”一声声痛凄的声音传来，在一个井台边，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扬起蒲扇般的糙掌扇向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

    “天夭的糟蹋粮食的娃，就你娇贵，一家的命，一家的粮，这湿了水，看天几天不好，发起芽，咱全家就一脚瞪。”拍、拍又是两下实落在妇人的身上。妇人并未躲避，面有愧色，护着肚子，实实挨了两下子。

    可是最后一下子，老妪落狠劲的扇，妇人本就娇小，被这一劲道扇退一步，刚好踩在天井盘的石阶处，雨天石台滑湿，妇人后退的脚未站稳，身子向后倒，摔在地上，伴着雨水。

    “你这不省心的，还不快去做饭，省着点，咱们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你嫁过来那么多年了，家里的石头都还不认识，哪里该踩哪里不该踩都不知道。还不快起来，做饭去，轻省的。也是仨个孩儿的娘了，还好像头胎似的。做给谁看哦。”老妪比雨滴下得还快的吐吐沫星子。妇人这一下是摔着了，“痛，”血从两腿处滑出。

    “娘，怕是要生了，帮帮我。”妇人乞求的望向老妪。“这怎么说生就生了。”老妪看到混着雨水的一滩子血，漫湿了井旁的地面，惊吓了。

    幸好也是5个孩子的娘了，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急急向屋内喊：“析儿，快，到村东区找顾稳婆，海儿，快，去找你爹爹回来，就说你娘早产了。”

    俩孩子得令，迅速的向外跑，老妪就站在旁边，急着去烧热水，也不先将妇人扶入里间，任雨水打着。这时一对只2岁的双生男娃从厅堂内跑出来，一看自己的娘倒在雨中、血滩上，哭着喊“娘”。

    不一会儿，俩人转身入厅堂，将簸箕里的豆豆倒出，一人手拿了一个簸箕，站在妇人的身边，将簸箕顶在妇人的头上及肚子上，嘴里还不停的喊“娘，娘。”声声俱泪。

    李家村不大，就三十多户人家，不一会儿，顾稳婆就在析儿的拉扯下赶到。一看井边妇人的样子，泪水就下，“这，这苦命的孩儿，咋突地这般了。快，析儿，快来扶扶你三婶，扶到屋内去，也不知坐了多久了，可别落下病根才好。”

    顾稳婆也是做惯农活的，力气还行，一扶就将娇小的妇人掺起，在3岁小析儿的帮助下，将妇人邓氏扶入了房。因为邓氏的衣服都是湿的，顾稳波立即为其换下衣服，只为其着了单衣，下衣未着装，并大声的唤着“加把劲啊，李家娘子，呼气……”

    海儿的爹李诸正在田间，离家有一点距离，3岁的海儿受了邓氏一身血的刺激，边哭边跑，至田边时，远远看见李诸就对其嚎哭“爹，娘，血，一身，大夫，不会死。”可怜的娃，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李诸看到自家的海儿在田边嚎哭，立即扔下锄头，拍拍手上的泥土问道：“这是怎么了？”海儿看到爹，心安了三分，经过这一路的奔跑，也想了些。将自己看到的整理了出来。哭喊道“爹，娘被嬷嬷扇倒在井台边，出了很多血，嬷嬷叫我找爹，叫析哥找顾稳婆。”

    “这”李诸一听，人吓呆了一分，痛、恨、悔、怨混在一起，为邓氏而痛，恨自己的无用，无法保护妻小，悔自己不在邓氏的身边，怨娘亲不疼自己这一房。

    听得声音，田头的李老爷子及李渔、李氏赶了过来，看到自家的孙子一身泥浆，哭得声音嘶哑。三儿呆立，李老爷子问道：“海儿，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邓氏有事，毕竟前天稳婆来看时还说要下个月才可以生。

    海儿将刚刚的话又哭喊了一遍，李老爷子及李渔、李氏一听也傻了，李老爷子不愧是一家之主，呆立三分钟后立即反应过来，对着大儿及大儿媳妇说道：“快，渔家的，带仨小跑回去帮忙。诸儿去村头请张大夫，渔儿和我去张大爷家借牛车去镇上的康和堂请康大夫。”

    李家人干活都是利落的，一落得吩咐，各人立即动作。李诸抱起海儿就奔向张大夫家，李渔、李氏及李田、李薯、李籽向李家跑，各人做不同的事，李渔是回家拿钱，李氏及仨小是回家帮忙的，李老爷子拔脚向李阿公家疾走。

    回到李家，顾稳婆帮邓氏换好衣服，张大夫也到了。张大夫一路听了海儿断断续续的儿语，也知道邓氏应是胎膜被撞致使早破、羊水外流、**出血，只是不知是大量出血还是小量，小量是还好的，大量就是救了，大人小孩也是亏了，将养一年也是不能正经干活了，这还是好的，最坏就是二条命啊。三儿一家以后可是如何是好啊。

    张大夫是村里的大夫，对村民都是有感情的，自然而然的就加快了脚步。

    这李家的情况，村里人也是知道一点的。

    李家大房娶了本村的李氏，都是做惯农活的，有仨个儿子，都可顶半个壮劳力的，这也是今天李老爷子带上仨孙子下地的原因。李家二房是秀才，平时在镇上的莫家馆教书，一个月得二两银子，一妻一妾，一嫡长子一嫡长女，一庶子。庶子未到开蒙时期，故被送至村下的李家，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而早年李家为筹二房李稻县试的银两，李诸被李嬷嬷卖到镇上的木工家做学徒，在李诸被欺最落迫时，住木工家旁的邓氏怜其身世，在力所能及下对其援助。后来李二哥中了秀才，李老爷子用二两银子将其赎回。

    邓氏是邓秀才家的独女，是镇上少有的才女，长得娇小可爱，温婉贤淑，正所谓才女佳男，一来二往，俩人私定终身。为了筹得二哥李稻院试的银两，李嬷嬷想送李诸给镇上首富张地主做上门女婿。好在李诸是个有主见的，上邓秀才的家，跪求邓秀才同意其迎娶邓氏。邓秀才家本不同意，邓氏一烈女子以绝食相要，邓家无法，只得同意。李家因摊上了秀才家门，在李老爷子的盖棺定论下，李诸迎娶了邓氏。而李诸，现在已拥有了李海及一对双胞胎。但李诸迎娶邓氏使李嬷嬷的计划破产，故李嬷嬷一直都不喜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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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

﻿到了李家，碍于女子生产，男子不得入内的条例。张大夫只得在门外向内喊：“顾婶子，李家娘子现在怎么样了。”突然“呱、呱”声伴着顾稳婆的声音传来：“这还真是位疼人的小千金。张大夫，快，我这捡拾一下，快进来看看邓氏可还行。”

    屋外的人听得哭声心里头一松，未发生最坏的第三个结果，毕竟现在一小已安全了。

    不一会儿，顾稳婆就出来了，李诸急忙抢入，张大夫第二脚跟上，房内仍有浓重的血腥味，邓氏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

    李诸看着心慌，泪止不住的下，谁说男儿有泪不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只见床上的邓氏脸色苍白，张大夫见了忙为邓氏把了一下脉，观其脉像平稳，心头一松。向李诸道：“人人都说女儿贴心，看你家的闺女就是一宝。幸好她出生的快，没怎么折腾，可能一痛上，不多会儿就出来了。海儿娘这也是第三胎了，若是头胎大人就去了啊。现在娘俩虽然都亏了身子，可这也是最好的情况了。大人这是要坐七七四十九天的月子的，待会儿去提些药，回头补补。闺女也抱过来，我看看。”

    李诸听罢张大夫的话，一颗心终于回落身上，忙喜笑颜开的跑去看这个殷殷相盼的闺女。可不是殷殷相盼嘛，李诸有仨个小子了，就盼闺女，现连张大夫都说自家闺女是贴心的，而且还保了邓氏的命，就更是心疼闺女了。

    在旁边帮忙的李氏早已从顾稳婆的手上接过自家的侄女，欢喜的眼睛弯弯的，李氏也是有仨小子，这几年儿子长大皮实了，李氏就觉得有点心累，家里的其他侄女相较都没有这个侄女看起来乖、惹人疼。

    刚出世的婴儿脸黄黄的，虽然五官皱在了一起，粗看还是可以看出是个眼睛大大漂亮的孩子。从李诸三房这一家子五口人也可以看出，这又将是怎么一个精致的孩子。

    李诸从李氏手上接过自家闺女，一边看一边乐呵，傻乐。旁边的李海、李波、李涛则在一旁踮起脚，仰着头不住的往爹爹的手里瞧，他们听了李大夫的话自我理解为是自家的妹妹乖，救了娘亲的命，欣喜异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护着自家的妹子，就算她长得像剥了皮的兔子。

    李诸看了又一会儿，将闺女抱到张大夫跟前，张大夫看了一眼，细心的嘱咐了一些照顾早产儿的需要留意的细节，还有让孕妇及等孩子长开后吃些蛋羹。还有以后要娇养等。李诸听后一一记下。

    这时李嬷嬷及二房的正妻王氏、妾吴氏都过来了。刚还听到张大夫娇养闺女的交待，都是微不可察的皱眉。心想，照张大夫说的，三房六口人，只有李诸一个人干活，二个人还要娇着，即二人不干活还要人服侍。在农村，怎么可能真的娇养坐月子的妇人，更何况现在是秋收期间。

    在李诸怀里的小婴儿，简雅，吧唧着嘴睁开眼睛，模模糊糊，无法看清，只是听到一位男人的笑声，旁边的人好像是穿古装的，她想说这是哪，张口只是发出呱呱的哭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穿越了，咱也狗血了一回。

    她回想穿越前，她在“精致茶庄”的休闲区，一身素雅裁体合身的连衣裙，马尾一晃一晃，面容姣好、清秀举止优雅，心情很好边哼歌边不停的在茶几上写写画画。

    正常来说，简雅应该心情很糟，她于今天上午发现未婚夫与另一位女子衣衫不整的在未婚夫的办公室里。她未婚夫一看到简雅第一时间就飞至简雅身边向她解释，现在豪门都是这样的，为了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只能娶简氏家族的女儿。不然在以后的争产中将失去有利的地位。

    而简雅将是他的第二位妻子，刚才那女子也是同意的。哼，豪门，就她未婚夫家族只有1间半死不活的家族企业就自称为豪门。如果他知道简雅自己经营的，在全国有17间连锁店的“精致茶庄”只是用自己的私房钱自己经营的小产业。在他床上可以带给他荣华富贵的豪门女子只是她们简氏家族的一个旁支，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简雅爱财，平时不露财，不，应该说是平时一心敛财，这也是简氏家族族人的特点，可能这也是家族百年不败的原因吧。

    无论发生什么事，简雅都会计较自个的得失。钱，利，是第一，其余的都不重要。利弊分析如下：未婚夫这一称号是私定的，未通知家族，家里也没有人知道她有未婚夫。朋友也没有，手帕交只有一个，交待一声就行了。平时简雅很看重自己的事业的保密工作，有商业往来的商家也不知道这个未婚夫，所以在名誉上是零损失。钱财上，简雅就请了几餐饭，和平时的一些小点心。点心是自己用心做的，可以索要分手费。所以简雅现在心情很好的在算计要争取多少分手费。毕竟她未婚夫不是自称豪门吗，一点点分手费不为过吧。

    简雅零零总总列了五十项，小到在家中的普通白开水也折现纳入其中了。

    简雅兴冲冲的带上罗列好的损失，喝杯茶就准备起身去找前未婚夫索要损失。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她就晕倒了。

    休闲区的门被推开，可以看到一张艳丽的脸狠毒的一撇，正是简雅前未婚夫的现任女朋友，原来简雅的前未婚夫不仅有未婚妻、女朋友、并正追求一传说中的豪门女（在办公室的那位），也真是极品了！而他的女朋友妒忌心之强，导致又另一故事了。

    简雅费力的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一阵倦意袭来，她心想，前世三十二的剩斗士，现在白多三十多年，有什么不可的呢，即来之则安之，周岁后就要开始赚钱了，早赚早储以后的生活才会越来越好，（前世的财迷今世还是，本质是三世不变的了）现在年纪还小，听外面的声音，好像自己是早产儿，母亲是被老嬷嬷即父亲的娘推至早产的，好像还有小哥哥，家中劳动力少，老人又不疼。

    在古代，在自己行动不便的一岁前希望不要饿死了。带着虔诚的祈祷，简雅想通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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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话

﻿李诸在张大夫、李海、李波、李涛面前重复了一遍张大夫的吩咐，转向李海、李波、李涛，嘱咐仨小子记好，并要不时提醒他有什么未做好的。这就是李诸特殊之处了。

    李诸是个知足的人。他凡事都会告知家里的孩子，并让他们参与进来。他认为现在他能够平安与邓氏生活在一起，孩子都是天赐的，就是沾有神气的，要留下他们就要用凡尘的事将他们的脚绊住，这样才好养。

    李嬷嬷进房看到李诸怀里的女婴儿，一脸厌恶瘪着嘴道：“一赔钱货。”李诸听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仨个孩子拉着父亲的裤脚，一声不吭围着父亲。

    李嬷嬷与二房的王氏、吴氏在门口张望了一下，闻得血腥味扑鼻而来，就转身离开了。

    大嫂李氏走到李诸的身边说到：“他三弟，母女二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你尽管放心，有什么就叫大嫂，一家子人，没什么客气的。等会儿，你大哥和父亲回来，让康大夫再瞧瞧，看看还有什么还需要注意的。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尽管到我们那，李田仨个虽然力气不够，也是可以干些简单活计的。”“谢谢，谢谢大嫂”李诸听后忙不迭的致谢。

    李诸偷偷塞了伍佰文钱给张大夫，张大夫忙推辞，李诸道：“张大夫，大家邻里邻亲的，咱媳妇和闺女以后还要麻烦您特别照顾的，这会儿就别推辞了。”又欠了一下，最后李诸发狠道，若张大夫不收则以后有事也不敢请他过来，张大夫想以后一定好生帮忙看着，就带上银两走了。

    李氏看见邓氏晕睡过去了，忙将一屋子的人请出去，李诸说什么也不肯出去的，他也帮忙将厢房重新清洗了一遍，用艾草熏了一下，去去腥味。将婴儿放在邓氏的旁边，用被子为邓氏捂好，以防走风，落下病根。

    不一会儿，邓氏就醒了，睁眼一看到李诸就眼睛红，满眼的泪水。李诸看到邓氏醒了，满心的欢喜，凑到邓氏的边上，小心的说道：“娘子，”这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邓氏与李诸从侧面看也算青梅竹马，心知李诸是要说什么的，点头说道：“我都知道，你也不易。我这不就是放心不下你，这一家子，从鬼门关边上走了圈，也是要回来的。诸，我平时就不擅长农活，现在这一摔，身子亏了，以后家里就你一个劳力，你说这可怎么办的好？”

    李诸一听这话，也从看到邓氏没事的欢喜中清醒了过来“唉，这还真对不起大哥大嫂了。平时下田，他家劳力多，都是他们家出大力的，你帮忙做家里的活。现在我也不舍得你做这些了。都是我累的你，如果你嫁在举人家，是使唤奴婢的，又怎么会烦、碰这些腌臜事。”

    “你快别这么说，嫁你，我心甘情愿。大哥一家的恩惠我们记下了，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就是了。”邓氏神情黯淡，看了看李诸，欲言又止。

    李诸看看邓氏的神情，道：“娘子，这几年辛苦你了，经过那么多事，我也想好了。我就是一个有娘生没人养的，老爷子也就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对我们还有点情分在。不过这次后，我们一房就是一拖累，小的小，病的病，娘及二哥家都还记得我反抗未提供到银两，使二哥错过了一次的院试。”

    邓氏听到这话立即说道“这不怪你，你二哥这样的也是难高中的。”前些年，李家的大女儿使计，嫁给张地主的儿子为妻，得了些钱财，供了李稻去进行了两次院试，但是均落第，在评价学问这一方面，邓大才女还是有权威的。

    “我知道，可是……唉，二哥家的说如果那一年去考是会考上的，我也知道，读得多才更有机会，也没听过错过一次院试就都考不上了。我今儿是想和你说，不如我向爹提出分家，也不好一直拖累大哥。更重要的是，你在家不需要伺候娘和二哥家的。如果在这四十九天内，她们让你下地了，落下什么病根了，我怎么对得起你家人，对得起我的心，我会内疚死的。”

    邓氏听到这，哪里不知道她的夫，为了她，也是愿意担起一切的，放弃一切。这一张口分家，是要担起不孝的名声的。在如今，孝字当头，不孝名声一落实，就永身无法出仕了，她是知道的，在他最艰难的日子里，他还是不忘看书的。读书致仕，或许是他的心愿。邓氏泣不成声的说“诸，你不必为了我如此的。”

    “无防，等会老爷子和大哥回家，让康大夫再看看，千万别落下病根了。等你歇一两天后，我再提。就这么定了。你也别多想了。你想想，咱们孩子小，今天是你这，哪天是孩子出事呢。到那时，你我可承受的起，真出事了，我们没分家，我要怎么办，不是难为自己吗？”邓氏听后想想也确实如此。

    致仕，孩子可以继承父母的愿望，但是孩子亏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女儿身子已先天亏了，仨儿也小，以后分家自家忙活自家的，也是好的。一说到孩子，邓氏就不再言语了。

    李诸坐在邓氏的旁边，将仨儿叫到身边，看看闺女，仨个儿子都欣喜万分的围着妹妹，不过都没有出声，怕吵醒小家伙。

    刚刚李氏已经为仨个孩子换过衣裳了，给了他们仨个一碗姜汁说是顺带的，因为她自己的仨个孩子也是在雨中劳作的。不管怎样，李诸和邓氏是满怀感激的。李诸抱着邓氏，小声的说着话，不一会儿邓氏就有笑声了，仨个孩子紧张过后放松，看看母亲看看父亲，不一会儿就有点睡意，脱鞋爬上坑，睡下了。邓氏还在想着李诸要提分家的事，皱着眉，忽然，邓氏对李诸说道“你还是暂时别提分家这事了，出了今天这事，如今我身子是亏了，不能干活，可能还要人伺侯。我觉得娘和二房的为了不伺侯我，是会主动提出分家的。”

    李诸听后，精神一振，欢喜的道“娘子有理。”毕竟，不用背不孝的名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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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药钱

﻿不一会儿，想通的李诸，欢喜的搂着邓氏，放松的睡着了。李诸奉行的是娘子说的话是对的。毕竟她的学识是已成为举人老爷的亲家公教导的，且娘子的学识也是受到翰林院院士邓进士的赞赏的。也正是因为李诸这些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新好男人的优点，让邓氏这几年不论李嬷嬷如何刁难、打骂，她都能忍受的下来。她心下是认为，只要李诸不难为，开心，她也就开心。双方都是一心为对方着想的，也是他们夫妻情意浓浓之因。

    李老爷子及李渔于丑时带着康大夫回家了，敲醒三房的门。李诸进来开门，“大哥，爹。”向康大夫简单讲了邓氏与孩子现在的情况。李渔因是三弟的厢房，又有女眷，不便入内，询问了李诸一些情况，听到大人小孩平安，身体亏了，笑着说：“亏了就亏了，好好将养着就是了。现在你是儿女齐全，也是儿孙满堂了。”李老爷子听闻是个闺女，脸沉了沉。李诸看后心冷了冷。李诸赶忙迎了康大夫入内，道：“康大夫，我媳妇今天摔了一跤，早产了。你看看我媳妇和闺女现在可好？”

    李家村至镇上要十二公里的路，康大夫想如果严重的，赶过去也是无救的了，轻的去到可也已经完事了。但是早产的女子是邓举人的闺女，劳累一下赶这一趟，面上好看，且未得罪举人老爷，故连夜坐牛车来看看。

    康大夫入厢房，看见房内已经收拾整洁，看到大人小孩安稳的睡在床上，心中松了一口气。邓氏今日生产，身体又受挫，但长期养成的习惯并未睡沉，李诸起床，她就醒了。邓氏看到康大夫，小声地说道：“康大夫，真是对不住您老，那么晚还让您老赶来。”康大夫轻步移至床前，“无妨，我先看看闺女，再为你把脉。”“好”就算康大夫不出声，邓氏也会先让他为闺女把脉先的，对于母亲来说，儿女永远比自己重要。

    康大夫仔细的为女婴、邓氏把了脉，转身对李诸道：“孩子及你媳妇的情况不算太糟，大人这月子要坐好。小的这几年要好好的将养。我开几符药，明儿到镇上抓了，让大人小孩补补。还有以后的主意事宜，我写下来，你明儿一并带回来吧。”李诸闻言喜道“谢谢康大夫。”门外的李老爷子见康大夫坐完堂，便道，“康大夫，请到我中房休息，明日我让渔儿一早送您老回上镇。”康大夫点点头，跟着李老爷子至院子中间的厅堂边的客房休息。

    李诸跟着康大夫及李老爷子回李老爷子及李嬷嬷住的厅房，顾老爷子与康大夫在厅堂闲聊，李诸则自觉进入厅堂旁边的小房进行整理。李诸将房内的事物归拢墙边，打扫了一下地面，回自己的房中取了一床薄棉被及一个枕头，以便康大夫使用。

    与老爷子打声招呼，告知一切已安排就绪，看看大哥房内仍未熄灯，回房拿了二两银子，敲开大哥的门，在大哥房外道：“大哥，明日你送康大夫回镇上时，顺便帮我带康大夫的那几符药回来吧。我这有二两银子，是平时媳妇绣花攒下的，你拿着，不够回来与我说一声。”

    李渔连忙推辞：“这怎么要你使钱，弟妹的就是弟妹的，怎么能拿她的钱，她嫁过来就是我们李家的人，现在咱们没分家，有病当然是公家给出，我明日跟咱娘提，你快收起来。”李氏闻得声音从房内大声嚷道：“他三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分家还是咋怎的，未分家，药钱肯定是公帐出，你那点钱拿回去，给你闺女开小灶。”李诸搔搔后脑，说道：“这钱哥你拿着，娘的钱你给俺媳妇买药，你明日问问康大夫，平时除了药母女俩吃什么好，你顺便给带回来，不够与我之声。”

    李渔想想也是，难得有牛车，买东西方处。便收了钱，应了下来。李诸看到大哥收了钱笑嘻嘻的回房了。李诸回到房间看到媳妇正在给婴儿喂奶，心里塞满了幸福感。他伺候媳妇出恭，动作看起来挺熟练，想必以前邓氏坐月子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小心呵护的。

    一夜无话。

    第二日，老爷子为了不耽误康大夫药店开门，一早打发了李渔驾着昨晚未归回的牛车送康大夫回家。并嘱咐送了康大夫就去张大爷家归回牛车。

    李渔李氏都是实心眼直肠子的人，仍记得昨晚与李诸说过的事情，李渔出门前，向李嬷嬷支取了五两银子买补药。李嬷嬷沉着脸在放银两的箱边摩蹭，李老爷子喝道：“没眼力的家伙，快点，待会渔子记得去邓举人家通知一声，邓氏就说得了个千金。这么大的事昨晚应该连夜通知的，农忙及昨日生得晚了点，这一屋子乱的都忘了。”李嬷嬷一听邓举人一个哆嗦手脚也利落了。

    “哎”李渔应到。

    李嬷嬷拿了三两碎银1000个铜钱道：“咱们家一大家子的，现在三媳妇不是没事，钱都得用在刀尖上的。康大夫仁爱心肠，收的药钱还凑和，现在家里就这些银两，拿着，省着点花。”李渔听后，钱也不接，道：“娘，我平时在镇打短时听说，早产儿及早产了的媳妇刚几个月一定要娇养的，几符药不值什么钱，可是这一拿要半个多月的，咱们这次借有牛车，可以带多点，省得以后老去镇上，省点脚力。咱家的钱没理由那么少啊，二弟在学馆，一个月二两银子，五百石禀米，三弟平时为乡亲修修补补得的鸡蛋，上次我去镇上还卖了五百铜子，我们家四十亩地的产量……”

    “好了”李嬷嬷吼道，“你这弯弯肠子的东西，说得我这亲娘克扣你们的东西似的。祺悦要开蒙，哪、哪儿不用钱，因着他二伯在坐馆，虽然比别家少一半的束修。但咱们家孩子多，不留些钱万一哪个孩子有个什么的，没有钱这是什么事。”

    李渔想说，我家的孩子怎么就没说送去读书，二弟自己读书现连孩子也送去读书。话到嘴边，李渔张了张口，并未发出任何声音，拿了银子铜钱，至左房敲开康大夫的房门，看到康大夫坐在床沿，脸微微红了一下，康大夫点点头道：“走吧，今儿个我还要坐早堂。”李渔谐着康大夫，一起坐了牛车，未吃早饭就向镇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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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鸡蛋

﻿一早，李诸照顾了邓氏出恭，抱了闺女给邓氏喂奶。就到厅堂向李嬷嬷要两个鸡蛋，因为昨晚张大夫交待，要给些蛋羹孩子娘和孩子吃吃的。

    李嬷嬷一听这话，指着李诸就嚷：“赔钱的东西，一早你哥为了你婆娘在我这支了四两银子，现在你又来拿鸡蛋。咱家一口人都没得吃的东西，就是给那个迷惑我儿子的狐狸精了。”

    “娘，敏儿（邓氏叫邓槐敏）是我名门正娶的妻子，不是狐狸精。敏儿早产，弄亏了身子，也是因为你推她下井台的。”

    李嬷嬷一听，坐在地上蹬脚道“这个狐狸精，害我儿子不能去享富贵，现在还要糟蹋我家的粮钱，还亏了我的孙女。现在还要婆婆做饭，做了早饭还要鸡蛋，这是伺候小姐呢。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姐媳妇哦，她这贱东西，人家说闺女上嫁，她怎么就下嫁到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了。我怎么那么苦啊~我可怜的孙女啊~”

    李诸黑着脸立在李嬷嬷旁边，一声不响的走了。李嬷嬷一看李诸走了，立即从地上站起，拍拍衣裳的尘土进厨房做早饭去了。这收放自如一气呵成的动作，绝对媲美我们现在的好莱坞明星。

    李诸无奈回房，面色尴尬的看看自家媳妇，看到媳妇面色如常在教仨个儿子装衣服，心定了一下，打开衣柜，在一个暗红的桃木小柜子里取出四个铜子出门了。

    李诸到隔壁的大伯家，推门进屋道：“大伯、大伯娘”孙大娘人未到声先至“谁啊？”一位身形微胖，弥勒福似的老妇人匆匆从厨房出来，“诸儿啊，今早怎么过来了，哎，你不来我也要过去了，听你大哥今天早上说你媳妇昨日早产了？我看敏儿是个有福的，那么一地血，现也是没事了的。来，进来坐坐。还没有吃早饭吧。我这做了糯米蛋花粥。一起吃了，我待会过去看看你媳妇。”

    孙大娘是李诸的大伯娘，李洪深是李洪祺即李老爷子的大哥，分家时李洪深让弟弟先选，李洪祺想商人是最低下的，要了乡下四十亩的田地，大哥分得镇上一间铺子和一亩山地。这几年李洪深和俩个儿子在镇上做布匹的生意，日子过得不错。

    现在大伯家俩儿子，一个儿子一个铺子，李洪深看孙大娘说话不栓门便俩老回村，将山地种上菜，让俩儿子每月送两次粮、肉类及转季节的衣物，俩老现在是过着自娱自乐。

    李诸听了糯米蛋花粥道：“大伯娘，这粥可以给我一碗吗？敏儿正是要将补的时候。我带碗给她，我自己就不要了，待会儿我回家吃。”“这孩子，一家人说两处了不是，你大娘我昨日没有过去帮忙昨晚就已经被你大伯训了，今天你过来，我只给你一碗粥，我明儿就被你大伯休了。进来吧，我煮这个就是要拿去给你媳妇的，又想轻省些煮多点，我们两老早饭也吃这个，享享敏儿的福不是。”“谢谢大伯娘。”

    孙大娘将李诸让进了屋，又道“放心吃，你家小子的份我也照顾到了，那几个小家伙吃不多。”“谢谢大伯娘，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昨日张大夫说敏儿和闺女亏了，刚生这几天要吃些蛋羹。你家有鸡蛋吗？我想先买两个。”说着就拿出随身带的铜钱。

    孙大娘忙摆手道：“使不得，快收起来，上次你权哥儿带来的二十个鸡蛋我们还没吃呢，你都带回去。你看我这养着二十只鸡，你也拿五只回去，就当给侄孙女的见面礼了。”李诸连忙推辞道“这怎么使得。”

    突然，一位身形魁梧，颔下有稀须，步步生风的老人说道：“这怎么使不得，大伯家给的，你就拿着。如今家是你哥们当着，我和你大伯娘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是看不上吧。”老人这一嗓子真是声若铜钟。“大伯，我不是这个，”

    “得了得了，你进来陪咱俩老吃了早饭先，省得待会儿你不舍得吃，迟会儿将一家子的粥带回家去，蛋和鸡都拿回去。这次的鸡蛋吃完了，下次等你慕哥来了你再来拿。”“这”李诸还想推让，手上拿着俩铜钱好不尴尬，“得了得了，就这么定了，不这么定你就滚。”李洪深不耐的说完，转身上厨房拿碗去摆了。

    “诸儿，就这样吧，你大伯的爆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大娘忙道。这对老人回村的真实情况是，一个怕对方的爆脾气影响儿子们的铺子生意，一个生怕对方口没遮掩，故一起回了村，真是一对活宝。

    李诸赶忙道“好吧。”李诸心想这又多一件了。

    早年，大伯家知道李诸被卖至镇上时，李洪祺已经签了卖儿协议了，李洪深为这事没少和李洪祺吵，觉得他就一缺心眼偏心的。

    后来大伯家景况好点几经周旋帮助顺利买回李诸。那时看见瘦若猴子的李诸，大伯就更不待见李洪祺这个弟弟了。李洪祺觉得自己现在是农民，大伯家是商人，正所谓士农工商，看不起大伯家的作派，故李洪祺家有什么事是不与这个大伯说的。

    所以昨晚俩老并未至李诸家帮忙，不知道邓氏早产这事，这会儿得的消息是今天早上孙大娘担水遇见早起的李渔，李渔告知的。

    孙大娘在当时分家时就不喜李洪祺了，是他几乎要走了家中所有的农田导致他们家从商的，虽然表面日子过得不错，但是身份地位低了点。冲这身份这一点，孙大娘特别喜欢邓氏。俩老对三房一家都是真心疼爱的。

    大伯家的恩情，李诸和邓氏都是一点一点记在心上的。愿以后有机会偿还。

    李诸吃过粥，孙大娘带上一个老母鸡和二十个蛋，说因为李诸未分家拿过去的太多养到公家的鸡舍就不好了，其余的四只鸡在这养着，吃时再过来拿，李诸想想不就是这情况，也没有意见。

    孙大娘又让李诸提了一瓦罐的粥，交待老头子看好家，过李诸厢房内看邓氏的情况及小孩子的情况。顺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李诸带了孙大娘进得房来，李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因为李诸的小厢房前有一桃树，遮了一下，且厢房在靠近门的右边，离门近，整个厢房有点像大户人家的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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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蛋羹

﻿邓氏将东西都交由李诸拿着，快步走进三房的厢房。邓氏看到孙大娘进屋，忙撑腰要起身，孙大娘一边忙着抢步上前阻拦一边道：“别，躺着，你这孩子身子不利落就不要乱动。”

    邓氏看到李诸一瓦罐一篮子鸡蛋和一只鸡的入屋，忙道“你四个铜钱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没，铜钱在我袋子里。”李诸忙拿出铜钱给邓氏道，邓氏一看又哪有不知道是大伯家的贴补自家，心暖暖的，心想愿以后有机会偿还。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海、李波和李涛三兄弟这时已经收拾利落，自己洗了脸听了父母亲的话，李海道：“爹，你没给钱就有那么多东西，怎么来的？我也去。”一听这话，孙大娘一个劲的笑，李诸一个汗啊，邓氏心想看自家儿子的聪明劲，以后一定要谨言慎教。李诸向李海解释道：“父亲没有去偷东西，这些是大伯给的。”李波听后问道：“为什么嬷嬷不给呢？今天早上爹爹和嬷嬷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孙大娘一听，脸一沉，心想，这个家里的人真是偏心眼，尽欺负老实人。邓氏听后，将仨个儿子叫到身边道：“嬷嬷不给，是因为家里的鸡和蛋要留着有更重要的作用。大伯家给，我们要心怀感激，以后我们有什么好的也要可着劲的想着大伯和大伯娘的。”

    孙大娘听了张口想说话，邓氏道：“大伯娘，我知道您老疼咱夫妻俩甚亲儿，可是子不言父之过，父母有什么不对的，就不要将之带到孙一辈了。”孙大娘听后越发喜欢邓氏。女婴儿简雅在旁听了暗暗点头，(虽然她的头现在点不了，)心想，这个母亲是个有见识的，不错，不知道爱不爱钱。有见识又爱钱，那就更好了。钱，钱，钱，怎么这辈子家里那么穷。连鸡蛋都没有。

    简雅因着身体是婴儿的关系，听力未长开，未听到这个家未分。在农家，心眼实在的人一般自己是没有另外留吃的，没有自行开小灶习惯。现在李诸想自行做蛋羹也是因为大夫的嘱咐。

    李诸房内只有炕床和邓氏的一个嫁妆桃木柜，一个衣柜，一张可以放在炕上的桌子。

    孙大娘来了就坐在床沿和邓氏聊天解乏。李诸放下鸡和鸡蛋，又拿起两个鸡蛋，拉着李海到厨房拿了四个碗，让儿子先回房，吩咐道：“海儿，你是大哥，你小心将碗拿回房，将瓦罐的粥分着吃。将装起的第一碗粥，捧到娘亲的手上。别让娘亲下床知道吗？”

    “知道”李海应道。李诸看着儿子离开了，转身起灶，虽然说君子远疱厨，但是李诸之前被卖去做学徒时有什么没有做过，更何况现在是做给自己的媳妇及闺女，他是满心欢喜的。他手脚利落的做了两份蛋羹，在碗内放了一点猪油，将蛋羹做得喷香喷香的。

    厨房设在李老爷子及李嬷嬷的厢房旁边，就是为了阻止自家人开小灶的。这一点香将李嬷嬷引了过来。李嬷嬷眼睛盯着蛋羹道：“诸儿，你这鸡蛋从哪来的？”李诸捧起蛋羹道：“敏儿早前做了点绣活，得了几个铜钱，我出外买了几个鸡蛋。”媳妇做的绣活和嫁妆一样是不计入公帐的，是否可以得媳妇的嫁妆及绣活钱就要看各位婆婆的本事了。

    李嬷嬷听了立即嚷道：“你个败家的，咱家有鸡蛋你不向着咱家，尽往外跑，怎么会生出这么尖肝黑的儿。”李诸听后黑沉着脸，公家的鸡蛋拿去卖也不给自家的媳妇吃，娘这心偏的，这家还是分了的好。

    李诸一言不发的回了房，一入房看到王氏坐在床边，吴氏立在王氏的身后，这俩位是二哥的正妻及妾氏。俩位都不时地瞟桌上的蛋花粥及衣柜旁的鸡和鸡蛋。

    看到李诸进房，眼睛盯着李诸的蛋羹，王氏看没人理睬自己忍不住道：“三弟，你这的鸡和蛋怎么不拿去娘那，你媳妇要吃时，让娘煮了熟的拿过来不就行，你看，放在房内将这好好的厢房弄得多脏。”

    李诸看了王氏一眼，放下蛋羹想张口，孙大娘抢先道：“哟，你这人怎么说的，秀才的娘子怎么一点礼也不懂，这是人家的嫁妆钱买的，怎么也计公啊？”王氏一直自持自己是秀才娘子，身份高了这里的村妇一等，一直都是倨傲对村里的人不理不睬的，她自持公婆偏帮自家，自认公家的钱财是自家的，故看得很重。

    王氏听后正眼也没有看孙大娘，道：“如果是弟妹的嫁妆，你说一声，醒得家里的人误会了。”说完就起身，快步离开厢房，好似房内多脏似的。吴氏一声不吭，紧跟其后。

    “呸，人模狗样的东西”孙大娘在其身后道。

    李诸将蛋羹递给邓氏，邓氏道：“给李海仨吧。”李海听后道：“娘，爹昨日说了，我们要每天看你吃一个蛋羹的。这样娘才可以下床，才可以更快的好起来。”邓氏听完擦了擦眼角，接过蛋羹。李诸喂了一些给小女婴，闺女还小，根本吃不了，就给仨个儿子分了。李诸看着邓氏将蛋羹吃完，孙大娘不厌其烦的又唠叨上早产的媳妇坐月子更应小心之类的话。

    李诸看没自个儿的事，便嘱咐李海带好双生儿，帮忙看着妹妹，不要累了娘，他抓了鸡去厨房杀鸡炖汤了。孙大娘在李诸离开后，到院子的井里打了水，将厢房的里里外外又清洗了一遍。然后回自家房内，拿了个小桶，打了水放在厢房内，道：“你房离井有点远，放桶水在这也便处不是。”邓氏满心满眼地感激。

    李诸杀了鸡，一刀斩开，将半个鸡胸给了李嬷嬷晚上加菜，将那个鸡脚炖了，另一半洗净，用碗装着，另一碗倒扣，拿回房留下次炖。他待炖的鸡脚好了后才一起拿回房。

    回房后，交给孙大娘、李海、李波和李涛，嘱咐一定要看着邓氏吃了，便拿了锄头去田上收获了。家里有孙大娘，他还是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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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分家

﻿在农家，只吃早中餐两餐，邓氏吃过早饭后未饿，孙大娘做主，让其未时吃鸡汤。

    午时李渔步行回来，交给邓氏一卷崭新的粉艳艳的布匹，三件婴儿套衫，一篮子的鸡蛋，一只鸡，李渔再三说明这些物什是邓家给婴儿的初生礼，洗三再过来。还有二十包的药，分开两份，一份是大人的，一份是婴儿的。二两银子也一并交还邓氏，说这是李诸昨晚给的，让他帮助买东西的，但是他看到亲家老爷给的有鸡和鸡蛋，就什么也没买。邓氏收下东西后，拿也几个铜钱，说给侄子们买吃的，再三向李渔道谢，让大哥拿些鸡蛋归公中及拿些鸡蛋给家中的孩子开小灶。李渔再三推辞不过，铜钱说什么也不碰，拿了六个鸡蛋，打算三个留自家孩子，三个给娘归公家。

    李嬷嬷一看到李渔回到家，就遣了李田去喊李诸回来。自个跑去叫李氏和二房的人，今天李稻从馆里回了来，不过他听到三弟添了个闺女后，就在自家的厢房内看书，未到三房探望。

    李老爷子看见李渔回来，问李渔和邓举人说话内容。李渔如实说了，当其中说到是李嬷嬷推倒，然后引致早产的。李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心想这儿子太实城，应该让二儿子去办，如果因这事，邓举人记恨上咱家影响二儿子的仕途可咋怎，虽然八字无一撇。然后又怪自己不舍得二儿子早起。

    不一会儿，李诸就回来了，二房和李氏也到了。李嬷嬷见人齐了，说道：“今儿个人齐了，我就向大家提提我们家现在的难处。”李嬷嬷看到众人都看向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继续说道：“现在三媳妇生闺女时亏了身子，闺女身子也先天亏了。这样三房就只有一壮劳力了，这对大房和二房都不公平。大房有二个大人，三个半大小子，等于是三个半的劳动力，人多吃得多。二房每月二两银子，五百石禀米，有六张嘴。三房平时只有几个鸡蛋的零补，不过三房里人小吃得少。各房有各房的难处。这几年我和你父爹身体越来越不如前，还要协调这一大家子的事，你们也各自成家了，这家就分了吧。不管怎么分，每家每月给二百石粮食我与你爹，可行？”李渔立即道：“娘，我不同意分。这一分，三弟一家可怎么过。他家人不少，三弟妹和孩子的药不能断。”李嬷嬷和二房听了心想，不就怕他们拖累才要分的嘛。李嬷嬷吼道：“父母健在，这分不分房的事当然是听父母的。你难道想我和你爹一把老骨头还要劳累。”然后哭道：“没法活了，一个一个不省心的，可怜我一把骨头，还要操这操那的。”李渔听后尴尬不已。便不再多说。

    孙大娘在三厢房听了李嬷嬷的话，不平地道：“这个老不休，明明是她惹的事，不担待，还要早早撇清，这孩子洗三都未过，以后的药钱可咋办好啊。”邓氏听了安慰道：“我知道大伯娘是真心为我们好的，劳你操心了。”孙大娘道：“也罢，也罢，以前卖诸儿，现在亏了你，以后你们家自己做主，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笑笑没再出声。心想这是最好的了，不需要自己提分家，不需要裸身出户。只要分出去了，不管分得什么都是好的。

    厅堂处李老爷子说道:“咱们家的家产，大家都是知道的，四间房，各家住的房归各家，各家房里的物什也归各家。厅堂前的井公用，因为诸儿现在只有一间厢房，大房是二间，二房是三间厢房，所以诸儿门前的桃树归诸儿。”孙大娘在三房内听了忿忿不平，道“一棵桃树怎么能抵一间或二间厢房，真是老糊涂了。”邓氏听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老爷子扫视了一圈，特意看了看李诸，李诸只是低着头，并未出声，继续说道：“家里有八亩水田、十二亩坡地、二十亩沙地、两亩菜地，后园有小半亩菜地，三头猪，十二只下蛋鸡，三只公鸡，四把锄头，三把镰刀，一台小推车。现在你们娘那还有二十两的银子，三十只鸡蛋。都分成四份吧。家里的粮这几天大家下力气一起下地收回来，再平分成四份。以后就各家管各家的吧。”得，家产都算好了，李老爷子及李嬷嬷是下定心分家了。

    李诸本是持着净身出户的想法，现在不需要坏名声，还可以分得东西，不论父亲如何分法都不计较。李渔家实在，认为自己是大哥，应先让着弟弟们，也不挑。李稻因每月有固定的收入，故也不挑。

    李家的分家在兄友弟恭的情况下，快速的分了。每个兄弟分别分得二亩水田、三亩坡地、五亩沙地、一亩菜地，三只下蛋鸡，一把锄头，一把镰刀，四两银子，七只鸡蛋。李诸家的菜地是后院的小菜地，李老爷子说了他家人小，吃得不多。其余不均的归公家，孝敬老俩。三头猪，等过年时杀年猪，将卖两头猪的所得和猪肉再分一次。推车谁家需要时可以拿去用。

    家产情况基本定下，李稻写好契纸，李渔找来里正，全家男的都签了名后，由里正带到镇上县衙下正（盖章确认）。分家的一切就分妥当了。

    李诸回房，重新和邓氏复述了一遍自家分得的家产，邓氏点点头没言语，孙大娘还在念念叨叨。简雅小婴儿听后，心想，有田有房，勉强还行吧。但是银两怎么那么少，钱，钱。要想一想什么可以赚钱的，一听到钱，简雅便容易疯魔，幸好是小婴儿，也没人注意。

    李诸谢过孙大娘陪邓氏，逗了会儿闺女，扛上锄头约上大哥，推着推车，就出去了。李氏为后院的菜院浇上水，喂了鸡和猪后，与李老爷子招呼了一声，带上镰刀，李老爷子看后，也带上锄头，一起到田里劳作。田里的稻还未收完，李诸心想着家里的稻因着自家媳妇生产，停了一天的作业，现在要加紧赶上进度才行，故下死力气的动作。李渔看到弟弟的收割速度，也卖力的动作，四个劳力，又用了两天时间将田里的稻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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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邓家人来

﻿收完了田里的稻，刚巧赶上婴儿的洗三日。辰时，门前传来马啼声，李诸迎出来，牵着马，喜道：“娘，爹，大舅，大嫂快进来，你们一早赶路累辛苦了，快入房休息一下。”一掀车帘，一位剑眉插天，身躯凛凛，泯唇不怒自威的老人，扶着车沿自行跳下马车，下车后整了整一袭淡青竹绣袍，目不斜视的直往闺女厢房行去。“小心点，老头子”一位脸型娇小，五官端正，梳着盘恒髻，头插金花金步摇的老妇人，探头道。只见邓夫人，鬓发散乱，眼睛红肿，神态靡靡。一身水黄色鹅裙，头梳双丫髻斜插银簪的丫环，利落的下马，搬了个小登子，扶着一身青衣纹菊的邓夫人下车。邓夫人扭头看着这个女婿，面无表情，虽然知道害自家女儿早产的是婆婆，但是看着李诸，她就是不喜。若不是这个人，自己女儿这几年也不会受苦受累，还要亏及身子。在丫环菊儿的掺扶下向厢房行去。大舅邓材轩踏出马车，其五官轮廓深邃，剑眉下的星眸隐含怒火，一言不发，扶着其夫人司徒云，向厢房而行。司徒云一面下泪，一面吩咐随身的丫鬟小翠：“将洗三礼搬下来，将咱给小姑的礼也搬进房。”小翠一边将小登子搬上车，一边应道“哎。”李诸见一家人都无视他，摸了摸鼻子，面有愧色，陪着小厮牵了马入院拴好，然后去厨房烧水。

    看到邓举人入厢房，邓氏便欲起身行礼，邓举人忙道：“免了，唉。有什么不适的。我听说你家公公让康大夫给你看了看，不然为着这事，我就要闹一闹。”“爹，诸对我挺好，我这几天除了喂奶连床都未下的。”邓氏红着脸小声解释道。“你相公是个疼人的，亲家母有没有为难你？”邓举人听后，面色好点。这时邓夫人进屋，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扑到邓氏的身上道：“我可怜的娃，你的命啊。”邓氏看到母亲，眼泪忍不住落，母女抱头哭一阵。邓材轩随后进入，看到邓氏的模样，眼睛泛红。“小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紧痛的？我前天询问了康大夫你的事，他说大人小孩将补一下就行了。可是家里还是担心。今天都来了，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唉”司徒云哭道“小姑，你现在感觉如何？呜，呜”已经泣不成声了。司徒云嫁入邓家时，邓氏未出嫁，她与这位才学卓卓的小姑处得不错。邓氏看着自家亲人，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爹，娘，哥，大嫂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康大夫说坐好月子，这以后身子会慢慢好的。闺女的身子先天亏了，要小心娇养。”邓举人一家听后面色都转好，邓举人道：“那好，本来没出这事，闺女也是要娇养的。”邓氏听后忙点头应是。

    “来，让我看看孙女”邓夫人道。邓氏小心的将婴儿抱到母亲的怀里。“这闺女可心，不吵不闹的。”邓氏自豪的说。邓夫人接过婴儿，只见巴掌大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水莹莹的大眼，青黑的皮肤在这双宛若星辰般的大眼应称下，显得朝气勃勃，一点不像早产儿。“这孩子可真漂亮，真招人喜。”邓夫人高兴的道。邓举人看了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不过从他翘起的嘴角看出，很高兴，心情不错。邓材轩与司徒云均喜滋滋的点头。

    这时小翠手抱一卷浅蓝的波纹纺纱，一包红糖，一包栆儿糕，五只老母鸡，一个猪脚入内。邓夫人道：“我估摸着上次给拿的鸡你应该是吃完了，你还未分家，拿来的东西也不知道分你多少，这些东西面上好看就行了。我这有十两银子，趁没有外人，你拿着。可别推辞，你不为自己想也要就着闺女。”邓氏听后，未伸手接银两，感动地道“娘，在闺女出世的第二天，咱家就分家了，昨天老爷子和里正上镇上请了官印，手续都弄好。”邓举人一家听说小女儿分家了，都很高兴。邓举人道：“这分了好。”可见邓家对李家的人都不太对付。

    “这感情好，下次我们再带些东西给你，这次不知道你分家了，不然不会带那么点东西过来。”邓夫人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对银手镯给小婴儿带上。司徒云立即拿出一个刻有祥云的银锁给小婴儿带上。简雅看着那镯和锁乐呵呵笑。“哎，我家孙女可真是俊俏！”邓夫人笑道。

    李诸提个桶，拿了几个碗过来，以便装水喝。邓材轩看到问：“小妹，本来大哥不应该出声，可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们分家时分了什么东西？”邓氏看看李诸，李诸笑道：“大哥，看你说的，外道了。我们分家时大处家产分了二亩水田、三亩坡地、五亩沙地、一亩菜地，三只下蛋鸡，一把锄头，一把镰刀，四两银子，七只鸡蛋，猪要过年卖了另外分钱。小处的日用品，有六对筷子、六只碗、一个小桶。”邓家人听了，脸色暗暗，司徒云道：“那你家厨房呢？”“今日小四洗三，借大伯家的厨房使使，在大伯处请吃饭。明日大伯和我哥平了我厢房左边的菜地，在那起个灶台，做个简易厨房，我自己做个鸡笼，将鸡养起来，以便煮给敏儿吃。过几天我去砍些竹子，做成木杯和木壶。也是紧够的。”邓家人听了点点头，李诸是有主见的，还不错。李诸看看岳父道：“爹，您看，咱家人的学问当数你最好，您老可以帮忙为咱小四起个名吗？让她也沾沾书气。”

    邓举人听了，喜到“可行。”略一想到：“你家仨儿，都是海、波、涛，闺女也不离水吧，叫滨，李滨太男子气，叫李滨滨吧，小名也可叫滨滨。”邓氏一听，高兴的道：“好。”李诸道：“滨滨，不错，顺口。”简雅听后也开心的笑，滨滨这个名字，不错，不俗套。

    简雅心想，这家虽然破，但是父母亲都是好的，家里的人也疼人，与前世亲情冷漠相比，这世的亲情让人温暖。既来之则安之，人活两世，还有什么想不开的。现在只希望平安捱过头一年，现在身子亏了，可怎么办好？不知道以前练的瑜珈吐纳法是否有效，就权且这样呼着吧，死马当活马医吧。然后快快长大赚多多的钱。（只要简雅一动脑，还真没有不想钱的。）这世没有简雅了，只有滨滨。

    李氏于辰时末过来，拿了七只鸡蛋过来，热情的问李诸还有什么未准备好的，需要帮忙不。李诸连道，不需这么些物什，人到送福就行了。李氏听了板脸道：“这是我这大伯娘送给侄女的，没你什么事。”李诸听后不好再说什么，心怀感激的接过了。李氏又问是否有什么需要帮把手的，李诸说今天在大伯家请吃饭，不知道大伯娘一个可处理得过来。李氏便去了大伯家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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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洗三

﻿顾稳婆于未时穿着绣有喜鹊的喜庆大红裳，别着一个双喜结，进门招呼道：“李家的，今是新生儿的洗三，哟，举人老爷也在，李诸，东西准备好了？”恰好孙大娘带着俩媳妇罗氏、张氏及伍个孩子入内，罗氏和张氏抬着一盆子过来听了，罗氏应答：“顾大婶子，准备好了，今天劳烦你了。”“邻里乡亲，有什么劳烦的”顾稳婆喜呵呵的应道。罗氏及张氏入门放下盆子，则到炕边，张氏边看滨滨边道：“看看，这闺女多俊！”罗氏边应道边抱起道：“是呀，虽然早产了，诸儿及敏儿疼人，瞧这闺女现在都开始转白了。过几天啊，就变成个白白胖胖的了。”邓氏道：“俩嫂子，这次滨滨洗三，你们忙前忙后为我们张罗，这会儿怎么还带东西过来。”罗氏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就是洗三要用的东西。你这次亏了身，这个月子要做好了，我们俩家带了十只鸡过来，都放在娘那养着，得空让诸儿给你炖上。唉，你们当我们外道了吧，分家那么大的事，咱们也不知道，是咱娘今早上说的。看看这家分得，啥啥没有的，早知你们分了，就从咱们家的杂货店上带些每日常用的东西来。”邓氏感激道：“婶子，你心上有咱们，我是打心里谢谢的。咱一家人不说俩家话，这不是刚分嘛，也是刚从老爷子那拿的契。你们就回来了。也省得腿力上镇上去告知你们了。待会儿让诸与你们一起回去，添添锅啊、盐的。自家生意也是要计银钱的，不然就外处了，咱以后可就要绕过你家铺子了。”罗氏想想，邓氏说得对，自家的杂货店卖的都是每日常用具，以后肯定多的是机会帮补的，就应道：“行，按入货价给吧。不要再说了，不然以后你们就绕路吧。”罗氏作为大伯家的长媳，是大伯看对眼的媳妇，这性格与大伯李洪深极像。不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邓氏听后点点头，不再多言。邓夫人道“诸儿上镇上，顺一道来咱家。把分家礼顺道带回来。闺女你不要推不要，你身体好了，才可以更好的孝顺爹娘。你不要，也要想想滨滨，看这孩子还有点青黑的。”邓氏看看滨滨，咬咬唇，看向司徒云，司徒云立即道：“小姑，是极，让诸儿顺道过来，可以省下咱们来回跑。”邓氏泪下满面，点了点头。邓氏松了一口气。

    洗三在我们现在虽然不多见，但是由于滨滨前世是书香世家，知道这洗三是洗涤污秽，祈祥求福，图个吉利，将婴儿的魂魄定下来在此家，洗秽重生之意。经过了三天的适应期，滨滨逐渐适应自己现在身份，适应过来后，一想自己三天没有洗，感觉就不舒服。她左右动动，扭扭身子。闻得一阵奶酸味，竟会觉得好闻，真是奇怪了。

    孙大娘，从盆里拿出五碟桂花糕，和三个熟鸡蛋五个生鸡蛋一起摆在炕上的桌子上。李海哥仨个看了一眼糕子，均嘴挪动吧嗒了一下，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伸手与滨滨逗趣，现在滨滨眉眼开了一些，肤色略微好转，长了一些肉，眼睛滴溜溜的转，怎么看都好看。

    邓氏要做四十九天的月子，不宜下地，孙大娘遣了李诸去厨房提热水，自己在邓氏的指引下在柜子里拿了新衣。都是同村的人，顾稳婆也不怕生，自己动手，在厢房外正面设上香案，看了看时辰，便点香，念念叨叨，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在邓氏的炕头上供上炕公、炕母的神像，用油糕作为供品。李嬷嬷没有过来，邓夫人作为最年长的长辈，带头众人上香叩首，为新生儿祈福，顾稳婆随之三拜。孙大娘将盛有以槐条、艾叶熬成汤的铜盆以及一切礼仪用品摆放在炕上。顾稳婆把婴儿一抱，洗三的序幕就拉开了。还是由邓夫人带头，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顾稳婆喜庆道：“长流水，聪明灵俐”，邓夫人又添了二两银子，此举乃“添盆”。司徒云随后添桂元及一两银子，孙大娘洒了一把红枣、一把花生，五佰铜钱，李氏及二个媳妇都是添了五佰钱，一把红枣、一把花生，红顾稳婆看后乐不可支，因为添盆物件是归稳婆的，顾稳婆祝词更是一萝筐一萝筐的倒。厢房内外烘了神，厢房又较小，香烟气燎，滨滨被熏得泪水直流，顾稳婆一看婴儿哭，看是响盆，喜道：“磬声吉祥，祥瑞护身，身体安康，康居乐业……”顾稳婆一边口叨祝词，一边拿起棒槌往盆里搅，用鸡蛋往婴儿脸上滚，洗罢，装上单衣，用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然后让李诸把葱扔在房顶上，有祝愿小孩将来聪明绝顶之意。又拿起了称砣几比划，锁头几比划。最后将滨滨放在炕上，用邓氏事先准备好的银手镯往婴儿身上一掖，用小镜子往婴儿屁股上一照，把几朵纸花往烘笼儿里筛。滨滨的这个洗三仪式，就在烟雾中渡过，因为呛得太辛苦，以致于稳婆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清。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滨滨还是记得攒紧了银手镯的。银钱的力量是很强大滴！

    顾稳婆拍拍滨滨的屁股，把敬神钱粮连同香根一起请下，送至院中焚化，用铜筷子夹着炕公、炕母的神码（神相）一焚，然后，把灰用红纸一包，压在炕席底下，说是让他（她）永远守在炕头，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随后，喜庆洋洋的向李诸道喜。李诸递了十个铜钱给顾稳婆，顾稳婆欣然受了。

    李嬷嬷、王氏、吴氏施施然的从正厅房内行过来，看到李诸领着邓家人、顾稳婆向大门行去。李嬷嬷大声道：“哎呀，今儿是诸儿小四的洗三，瞧我这脑子。刚分了家，里里外外哪哪都忙活，你个诸儿，这样的大事也不提个醒。”邓举人一家看到李嬷嬷霎时黑沉下脸，李诸的脸色就精彩了，心想，自家闺女洗三，一辈子一次的去秽日也可以不记得，岳父家在镇上都赶过来了。大伯家从昨日起就帮忙准备洗三的家什，权哥及慕哥歇业赶过来帮忙。大嫂也是一早过来帮忙的。连顾稳婆这一外人都不需要提醒，怎到自家娘亲这就要提醒了？

    李嬷嬷不知是显摆还是没有脸色的，继续道：“哎哟，亲家来了，快，到我厅堂坐会儿，稻儿拿了些茶叶回来，不是啥金贵的，就是喝个亲香。”听到这，李氏的脸也沉了下来，最便宜的一两茶叶都需要一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茶叶可算是家产的一种，可是分家时李嬷嬷和二房并未提到。

    王氏看到邓举人，忙上前两步，侧身向其福礼，道：“亲家公来了，咱家招呼不周，现在日上中头的，咱家刚好备有中饭，不若至我们房享用吧。”邓举人（名叫邓材弩）听后皱了皱眉头，道：“诸儿已经摆了面条，不需要了。”王氏失望的低着头，站到李嬷嬷的身后。吴氏看看王氏，看看李嬷嬷，侧过王氏拿出一个绣有桃花的荷包，递给李诸，对着李诸道：“诸儿，俺今日忙活得忘了时间，这是咱二房给你闺女准备的洗三礼，你快拿着。”李诸未伸手接，吴氏板脸催道：“刚分的家，你就和你二嫂子外道了。”李诸无奈接过谢谢吴氏。王氏沉着脸。邓夫人想，这吴氏不是个好惹的，正妻更不行了。李嬷嬷看到二房备了礼，黑着脸对李诸道：“你看这家刚分的，咱们老了，好的都让着你们几个了，咱房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诸儿，咱还有几个下蛋的鸡，从明儿起，七天你都上咱鸡笼里收鸡蛋吧。”众人听了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昨日家里无法正常上网，手提及电脑都故障了，今天终于补上了昨日的一章。今天感冒了，六月伏天感冒，咱自家也知道自家是脑袋不好使，正在努力让其灵光。感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评论，是我的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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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洗三席

﻿李诸的心凉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心想这蛋可不能去拿，不然还不知道闹成啥样。邓举人听后，看了看李诸，摇了摇头，不过转念一想，李家已经分家了，唉了口气，当先向大伯家行去。邓夫人扭过头，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在小翠的掺扶下跟着邓举人去大伯家。邓材轩俩口子招呼也不打径直向外走。大伯家的在之前卖诸儿事件上已于李洪祺一家闹开了，看也没看那边的人，而李嬷嬷等人也没有与他们打招呼的意思，大伯家的人直接打门口行去。

    李嬷嬷看到众人都向外走，说道：“诸儿，虽然刚分了家，自家闺女的洗三你可不能委屈了她去。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着紧开始的。”李诸向外的脚步停了停，答道：“娘，滨滨的洗三好了，现在去大伯家，凑和一顿。”李嬷嬷眼巴巴的看着李诸，见李诸没有下文，向门外走了，李嬷嬷急忙开口：“唉哟，刚分的家，好东西都向外处了，自家老子和娘早饭只吃个红署，这会儿天眼见地日上中，都不知道下个面给老人。同一门儿进的儿子摆席面，咱也享不到福啰。”李诸听后尴尬的道：“娘，刚分的家，要新置的东西也多，手头紧，并未置办席面，在大伯家下了些面。这不大伙正要过大伯家，娘，一起吧。”李嬷嬷听后道：“咱这老胳膊老脚的，就不过去了，你随便给咱俩老带碗回来，意思一下就行了。”李诸听后应了声，拉着李海仨个匆匆向大伯家行去。

    李嬷嬷和二房看到人都走了，转身回了各自的厢房，并未去三房看今天的主角，她们的孙女或侄女，滨滨。

    李嬷嬷回房后，李老爷子喝道：“你个不醒心的婆娘，孙女洗三你不备礼，还要当着亲家的面嚷嚷，咱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李嬷嬷回道：“我咋没有礼了，不是让诸儿每日上咱家拿新下的蛋。现在大热汗的，蛋不是不久放，你就尽疼三儿吧。他也是我儿，我这一心一意为他家着想，到你这怎就成丢脸的？”李老爷子听了交待句：“那新下的蛋，诸儿没过来拿，你就送过去吧。”就不再言语了。李嬷嬷撇撇嘴，拿出针线活，靠在窗下，未再说什么。

    李诸到大伯家时看到邓举人与大伯相谈甚欢，邓举人很喜欢大伯的爽朗，大伯喜欢邓举人的才情，俩人一拍即合。邓夫人看着李诸道：“诸儿，你等会带些菜给你爹娘吧，分家了，孝道还是在的。”李诸感激的点头道“娘，醒得。”这时，孙大娘边招呼各位上桌吃饭边道：“招呼不周，只一些家里常吃的小菜，就应个景。”只见桌上摆放了，一盆子的面，一碟红烧肉，一碟白切鸡，一碟豆腐，一碟炸丸子，三个小菜，一碟花生和一壶酒，这在乡下已算是上档次的席面了。李诸看后不好意思的道：“大伯娘，怎么好意思让你那么破费，洗三已经麻烦你们俩老那么多了，还让你们破费，这……”孙大娘听后道：“外道了，外道了，好了，你也别说那么多了，去拿个碗，装上敏儿那份，还有你爹娘那份。咱们立身正，可不能让人挑出错处了。”李诸点点头拿了俩碗小心的夹菜。张氏看后抢过一个碗，专挑红绕肉和鸡，道：“敏儿在坐月子，吃好点。”李诸道：“二婶子，这，”罗氏忙道：“邓夫人，你看敏儿在坐月子，这是不是饿咱也不要让敏儿吃好点？”邓夫人点头道“是这理。”在坐是以邓家人为主，都是关心邓氏的，看到张氏的动作都点了点头。李诸则感激的杵在那。罗氏看后，拿过他手里夹了面的碗，加了大半碗的面，加了几块红烧肉及几块鸡，几块豆腐，几筷子的清菜，撞了撞李诸道：“这是给你爹娘的，你现在拿过去吧。”李诸看到肉菜搭配均匀，很是体面，捧着碗就回家去了。

    一桌子的人等李诸回来才进餐。餐桌上相谈甚欢。

    用完餐后李诸将邓氏的份带回家，嘱咐李海仨个看着邓氏用完饭。邓举人一家子人，也不便多做叨挠，吃了中饭就上镇上。李诸道“权哥及慕哥下午要开铺子，他们待会儿就回镇上去。我明儿去张大爷家借了牛车才上镇上置办些盐油酱醋回来，我与孙大娘说了，明儿她过来陪陪你。”邓氏听后，想了想道“诸，你开开我的嫁妆柜。你将那些旧的簪拿些去当，添置些东西回来。”李诸听后连连摇头道：“敏儿，不可，嫁妆是你的私己，这些东西都是由你自己处理。家里的事情你就省点心，我会想办法办妥当的。”邓氏皱了皱眉道：“诸，我知道，你想去打短工，还想给大户人家做小。可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干活的，我与闺女的身子亏了，仨小仍小，帮不上什么忙，家里的活计老是麻烦孙大娘也不是事，你要忙家里还要外出，身子若出什么事，咱家可就塌天了。不如将我的嫁妆当一部分或卖一部分，置办头牛，帮助你干活，开荒，让你轻省些。还有买一些闺女的药回来，要补补，将养的。”李诸看看邓氏，看看滨滨，想了想，最后郑重的点点头，主意就这么定下了。

    滨滨在旁听后，小脸皱了皱。想道：早产补身子是不需要吃药的，注意食疗就好。浪费银钱，钱。从这天后，滨滨喝药都很乖，因为她边喝心里边想的是，这药滴滴是钱。

    李诸一家这天就吃孙大娘家捧来的剩菜及剩饭，凑和了晚饭，当然，滨滨是只能喝人奶的。晚上，李诸提着小桶到井边洗了碗后，将碗筷带回了房里，心想明日就要做新厨房了，碗筷先搁这。可是不一会儿，李嬷嬷的尖嗓子嚎哭道：“哎哟，人说分家不分根本。怎么连几个碗也拿入房，不在公用的厨房内摆放。这家分的可真是分心了。”抱着滨滨逗趣的李诸听后欲放下滨滨出去与李嬷嬷讲讲理，邓氏忙拉拉李诸的衣服，阻止其出外。李诸看看邓氏，观其神色坚定，便低头继续逗闺女。他也是不怎想领教自己娘亲越与她辩越不讲理的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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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置办家什

﻿李诸认为滨滨与敏儿的药还有一天的量，当前要紧的事是将厨房与鸡舍搭建出来，其余的将搁置一下。明儿与爹、娘、大哥打声招呼。一夜平静。

    第二天，李洪深及李渔辰时就过来了，打算趁日未上中天干活。李渔在滨滨洗三日即昨日刚彻的土灶，当时他家多备了份泥，这会儿人过来也将多余的泥及所需的用具从他厢房前担了过来。李洪深、李渔、李诸，虽然不常做这个，但是见得多了，大致也是知道的怎么做的，七手八脚将土灶安在厢房的左边即原小菜地旁，靠近院墙处搭起灶台。灶设两个锅口，分上下两个出口，上出口放柴火，下出口以便扒草木灰，上下间一个夹层。两个锅口，分大灶及小灶，灶内角处和两锅灶中的小灶内里处，有一个共用的烟通道，烟口的顶处有烟洞，旁用于置放小锅，以便烧温水、焖汤，节约柴火。

    午时，李渔与李诸步行上村后的山上，砍了粗细不等的竹子回来，李诸选了较粗的四根竹子，插在灶台东南西北四角，将一些竹子砍片，用稻草绑连，以井字的样式绑接一起，然后搭放在粗的四根竹子上，再接其与四根竹子用稻草绑接上，铺上稻草，草棚就成了。

    李诸将草棚向大里搭，遮了灶后的空余地方，用切片的竹子围了个鸡圈，然后在鸡圈里面，用四根小竹子做了个小的草棚，下面铺上稻草，以便鸡下蛋，简单的鸡舍就成了。李洪深看着不住的点头，不停的赞李诸细心。

    李诸挑选了些拳头大小的竹子将其砍断，特别留了几个在节口处的节竹，用于做竹杯子、竹碗。然后捡了一些光滑的片，切了几双筷子。李诸又劈出几个较为青绿的竹子，特意切在节口上方一臂之长，在距离节口一掌的高处劈开，留下双指的接片，不让其断，宛若勺子状，作为汤勺。李洪深看后赞道：“诸儿这心思当真是巧！”李诸看到大伯与大哥满眼的喜欢之情，开口道：“大伯、大哥，你们欢喜，我再多做几个”由于竹子是在山上砍的，只需一点加工，李渔与李洪深也不与李诸客气，回家时拿了几个。

    第二天，李诸为邓氏炖好鸡汤，请求孙大娘帮忙照看家里，带上了几个邓氏的旧头面及分家时的四两银子，到张大伯家借了牛车上镇上。一路不述。

    因为记挂家里，李诸于酉时已回到家。一车的东西及一头小牛及一只羊。

    孙大娘在李诸厢房内听到声音后立即出来帮忙下东西，李诸与孙大娘七手八脚搬东西，李海、李涛、李波仨小围着小牛和羊转圈，对于家里添加了新的成员，他们是非常高兴的。

    李诸拿了俩根粗木，将一头削尖，打入地下，将小牛及羊拴在木上。然后李诸将牛车还给张大伯，回家时在路上摘了一捆青草回来喂牛羊。

    当李诸回到家时，孙大娘已经做好了晚饭，回家去了。李诸先装了给邓氏的饭后才拉着仨小吃饭。洗漱完碗筷后，李诸掏出十五两叁佰陆拾柒文给邓氏道：“我今天早上去镇上，将你的嫁妆拿去当了。两个银钗、一个银簪一个金簪只当了二十五两银子。这头小牛因为刚出生二周，未下过地，仍无法耕种，只用了六两银子。给你抓了二十天的药，共十六两银子。康大夫说闺女有转白的现象就是好的，无啥大碍，只要以后娇养点，就行了，不需要吃太多的药。所以只买了你的份。”滨滨听了不住的点头，心想这个大夫还是不错的。先不说钱的问题，药吃太多是不好的，更何况是刚出世的婴儿。只是这药钱真的贵了。邓氏听后疑惑道：“一头牛二、三十多两的，这牛买得怎那么便宜？不是有什么病吧？我这身子做好月子就行了，不需要花那么多钱拿药的。”李诸脸色灿灿，侧过身子忙道：“牛没有啥事，你不是说家里只有我一个干活的，你身子好了，不就多一个了。药我也拿回来了，你就凑和吧。”邓氏看看药看看李诸，心里暖暖的，唉口气，道“好吧，喝了这些不可以再去拿了。”李诸道：“喝了这些，还要请大夫给你看看，才可以再用药的。你也别推辞，你就是不为自己，不为我，为了这几个小的都要养好身子，且闺女现在还是喝奶的时候，你的身子好，闺女的伙食才可以好不是？”邓氏虽然已是四个孩子的娘，但禁不住脸皮薄，听后脸一红道：“就你贫嘴！”

    李诸看到邓氏脸上有了笑容，这一笑真是人比花娇，心头的烦闷下去不少，道：“在权哥家买了捌佰铜钱的盐油酱醋，买的东西怎么看都多了去的。权哥送了一个铁锅及锅铲，说是贺咱家安灶。慕哥送了一套茶壶，说是分家礼，还说家里有这个体面。他们家四个围着我一个，推脱不去，我就做主收下了，这份情再记下。”邓氏点点头。李诸道：“我顺道去了一趟你家，你爹娘、大哥、大嫂留我吃了中饭。然后你大哥问我东西是怎么得的，我是什么就说什么，他们听到当了你的头面后，脸色都不太好。唉。是我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我受累了。”邓氏忙急忙问道：“跟着你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没那事。我家人听后没有怎么为难你吧？你就说是我做主的。”末了加了句道：“你这人怎么那么实诚。”不过一想，如果是奸滑的，自己也不会想下嫁的。

    李诸侧了侧身道：“咱不就觉得不是外人，所以如实说了，且这些东西也不是能瞒下的。”邓氏一想，也是，还不如老实说了。滨滨现在耳朵也开了，听到这觉得自己爹爹应该属于二十四孝的老实头，是只可以打工，不可能成为老板之才的人。李诸道：“你家人听了我拿了十六两买药后，又给了十只下蛋的鸡，你娘塞了十两银子给我。说家里今年收成好，用钱的地方少，这些银子是给咱家的分家礼，现在哪都用钱，这些钱就是送我们，以便应急。”邓氏想到自家爹爹及大哥都是教学的先生，家里有十亩地，院考刚过，还要等三年，待自己身体好了，李诸出门打短工了，以后赚的银两先紧着娘家也是行的。李诸道：“我拿了你家的物什就去了猪肉铺，想买些肉给你将补补的。”邓氏忙道“我这几天，几乎天天吃鸡肉，哪还用猪肉。”李诸道：“我到了猪肉铺，看到这头山羊，看到其Ru房庞大，这羊是按斤称的，比肥猪肉还便宜，肥猪肉是十八文一斤，这羊是十三文一斤，这只羊五十二斤，共陆佰柒拾陆文钱，那卖羊的只收了陆佰柒拾文。我就想滨滨不正喝奶吗，可以试试。”邓氏听后皱皱眉道“我以前听人家说，这羊奶腥臭味太重，一般喝不下去，且羊肉没有什么肥油，不能炸油。羊肉也是有腥臭味的。羊喜欢踢踏脚，容易伤其他人，还要分开单养。”李诸听后傻眼了，“这，那我这钱不就冤了。”邓氏道：“唉，是的。”滨滨在旁听道，心里说：没有，没冤，羊奶的营养价值可是高于牛奶的，多喝羊奶好处多多了。爹，你真是太好了。李诸听后，脸露不甘道：“滨滨不是刚出世吗，或许她分不出什么是腥臭，喝着喝着就习惯了的。”邓氏想想也就应下了。嘱咐李诸将牛及羊分开喂养。牛对于任何农家人来说都是一大家产，生怕羊踢伤了牛，立即将羊拴到桃树下喂养。

    打好拴做好一切后，李诸回房继续对邓氏道：“我买了四斤红糖，三斤白糖，三斤猪脚，10斤精细米，共用了一佰捌拾叁文钱。我听说婆家要将醋、红糖、猪脚是做给做月子的媳妇吃的，咱娘的情况你是清楚的，所以明儿我做给你吃。精细米是用来磨精米糊糊给闺女吃的。”邓氏听后感动的别过身擦泪。在这个时代，真心真意为媳妇的真不多见，李诸的这一品质是极为难得的。红糖是陆文钱一斤，白糖比红糖甜，也比红糖贵一点，柒文钱一斤。猪脚无法炸油，比肥肉便宜，十陆文钱一斤。精米比较贵，八文钱一斤。

    邓氏看到李诸又侧了侧身子，欲整整其道：“诸，你怎么一整晚的侧身子，是有什么事吗？哎，怎么我闻到你身上一阵味！”李诸听后一紧张，脱口道：“怎么会，这草药味我都闻不到。”邓氏一听，脸瞬间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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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牛归属

﻿李诸看了邓氏的脸色吓得即刻说道：“敏儿，我没事的，只是今天在市集处，一头牛受惊，撞了我一下。主人家带了我去给康大夫看了，就是於了处，咱身子壮实，擦些草药就没事了。草药我带回来了。牛主人是实在人，给了草药钱，还便宜卖了头小牛给我。”邓氏听后让李诸明儿叫张大夫到家里来看看，这样她才安心。李诸看到邓氏脸色好转，赶忙答应下来。邓氏让李诸将衣服捋起，让她看看淤处。李诸不肯，但一想伤在后背，就无法。当邓氏看到李诸后背一片黑紫时，眼泪止不住的下，李诸又是一通忙乱的安慰。李海仨小看到李诸的后背黑紫一片，李涛、李波哭道：“爹爹痛，爹爹痛。”李涛紧泯着唇，拿小手在李诸的后背扇。李诸安慰道：“爹爹没事，康大夫说了，看着惹泪的，没有伤到内里，将养几日就好了。唉，咱家这会儿，大小都病了。”邓氏看了李诸一眼，道：“拿草药过来，我看你擦擦。”李诸忙应了，末了说道：“我问了康大夫了，这草药可以擦两个多月的，所以我没给自己另拿药。”邓氏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两个月的药是不够的。这几天，你哪里也别去，就在家里陪着咱几个。物什咱也置回来了。等过几天老爷子分了粮给咱家，你就好好将养。”李诸想了想道：“这不太好吧，稻收了，还要赶着种菜。”邓氏哭道：“我知道，这不是没法嘛，现在你的身子损了，我的身子亏了，将养好了，以后还有盼头，不然像村西头的大嫂子，隔几个月就犯病的，要用药养着，这不就把所有人都带累了。你娘不就怕咱带累了才分的家。”李诸听后面滩了一下，且他习惯了听邓氏的话，刚也是实说并无争辩的意思，就点了点头，专心逗弄闺女及儿子了。邓氏看看了李诸道：“昨日滨滨洗三，我娘偷偷给了我十两银子，现在咱也有二十多两的银子了，还有些粮，省捡的，也够咱一家子吃到明年的。”李诸点点头，想想确实如此，就不再言语了。邓氏为其擦上药后，一家子洗洗睡了。

    次日卯时，李诸及邓氏迷迷糊糊听到院子内有声音，李诸披上外衣，让邓氏躺躺，自个到院子看看情况。这时，李海哥仨也被吵醒了，邓氏让其起床，教他们自己穿衣。然后从枕边拿出以前邓举人给的《千家诗》、《三字经》、《幼学琼林》等，挑选了一下，决定教哥仨几个读《三字经》。

    李诸出了厢房听得更真切，只听李嬷嬷在哭嚎，一声比一声更响亮：“唉哟，唉哟，唉，唉，唉，唉哟”李氏在旁边劝说道：“娘，你这是怎么了？”李嬷嬷道：“磨心的人，分家后买牛买羊。咱这几年养着白眼狼，为别人家养闺女。”李诸听后，气极攻心，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冲进李嬷嬷的厢房，吼喊道：“咱磨心，咱房里的人怎么磨心了。敏儿被早产，咱也没闹腾。那牛是敏儿娘家给的，邓举人看咱们什么也没有，我身子又损了，让牲口帮忙干点农活，种点菜卖，填补填补药钱。咱家现在就指望分得的粮过这个冬了。”李渔听了紧张的忙道：“诸儿，你身子怎么损了。”

    李诸看了看屋里的人，李老爷子正在敲烟袋子，默不作声；李嬷嬷停止了哭泣，和二房李稻、王氏、吴氏一起眼巴巴的盯着李诸；李渔及李氏则紧张的看着李诸。李诸道：“我被牛撞了后背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内是做不了什么重活了。”李渔听了，道：“这可咋样整，请张大夫看看吧。该吃药吃药，银钱紧不？哥这有分家的四两银子，先可着你。”李诸听后忙道：“大哥，没事，歇息多一下就规整了，不经那么究道的。”李氏道：“是这理，可也让张大夫瞧瞧，咱心舒坦。”李诸感激的道：“我是在镇上被撞的，让康大夫看了看的。这会儿就无需再破费了。”李渔道：“你媳妇怎么说？”李诸甜甜的道：“她主张让张大夫在她面再诊一次。”李渔道：“是这回事，就按你媳妇的办，我待会儿帮你叫张大夫过来。”

    李嬷嬷看这两房一人一句，就又哭上了“人说养女向外，我这生的男娃儿，俊了点，也是向着外道。这可是咋咋咋地。”李诸应着孝道，不可以太过发作李嬷嬷，向着李嬷嬷道：“娘，你老这是怎的？”李嬷嬷立即道：“诸儿，你看你爹与我，咱老两口老胳膊老腿的，下地也不方便，你的那头牛就当孝顺咱两老的。”李诸一听，气就上来了，敢情他刚刚说的不清楚。

    李渔皱眉道：“娘，诸儿不是说了，这是亲家老爷子体谅诸儿一家，送与他们的。诸儿一家这会儿就这一劳力了，牛也小，可不能累着了。”“什么这一劳力的，诸儿家病的病，小的小，刚好用不着种地，牛养着也是养着，不若孝顺咱俩老了。还有，你家的地你们这会儿也种不上，不如都给咱们俩老种种，还可以帮你们养肥。”李诸听后，猛咳了一阵，涩涩的道：“娘，牛还小，还需要喂养一些时候。田地咱想整整，咱家病的人多，药贵，还想卖点菜，赚点钱过冬。老是让滨滨的姥爷救济也不是事。我这次上镇上，拿了敏儿一多半的嫁妆去当。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买了头羊，都给我整没了啊。”李嬷嬷听后，闹呼道：“你整没了媳妇的嫁妆是你个人的事，这和咱们可没关系。羊还是你家的，牛和地你就孝顺咱俩老。”

    李诸气得边咳边说道：“这牛羊是我昨儿拉回来的，当然是我家的。咱家的地当然也是咱家的。爹不是刚给的契。”李渔一边帮李诸顺气，一边道：“娘，没你这么顺道的。地分了给咱们的，爹与诸儿都是签了字的。牛是敏儿娘家给的，你这样拿去，邓举人知道了咱可担不起。”李老爷子听了邓举人的名头，道：“亲家公给诸儿的，诸儿这要好生对待着的，你也别闹腾了。”李稻帮腔道：“娘，三媳妇娘家给的，相当于嫁妆，诸儿也不可做主的。”李嬷嬷听后干嚎了几嗓子，就住声了。想了想，又哭道：“我真真是命苦的，辛苦养大的儿子，伺侯人家家的闺女。咱苦命的儿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李诸看着李嬷嬷哭嚎，心就堵。他算明白了，他家就是不应该过得下去，东西都有人计较的。他也不说什么，和李渔、李氏点了点头就回房了，入房看见邓氏就着初升的太阳在教导李海仨识字，闺女躺在炕上，睡着，心里就暖和,仿若有什么东西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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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羊奶 （1）

﻿邓氏看到炕头有阴影，一抬头看到李诸嘴角含笑站在门口，恰好初升的太阳在李诸的身后升起，橘色的阳光照在李诸身上，只见其面敷如玉，眼含柔光，唇如温玉，邓氏脸微微一红，嗔道：“你在那干嘛？外面是怎么了？还不进来？”李诸入了厢房内，灿灿的道：“娘老了糊涂了，敏儿，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紧张，你还有我。”邓氏看看李诸，看看炕上的孩子，心头暖暖，点点头，便转身继续教导孩子们识字。李滨滨惊喜的发现邓氏的教导方式与现代颇为相似。她在李海仨小的前面，逐字指着书内文字通读一遍，断字读一遍，让仨小手指书读一遍，然后随便选几个字问李海、李涛、李波，再让仨小将自己每句的理解说出来，错误有歧义处邓氏一一纠正，最后邓氏重头解读一遍。而李海仨小既然在邓氏解说完后，轮流将书背一遍及将解读重头背一遍。李滨滨惊奇的想，天才，三个过目不忘的天才。还是因为父母的基因好，自己会不会也是过目不忘？李海在背书时，父亲李诸既然没有任何惊奇反应，难道李诸也是过目不忘？这些只能等长大后方可试试。

    李诸看着无事，便带上绳子出房打草挤羊奶。毕竟李诸买羊是冲着羊产奶这一能力的，所以买羊时，让养羊人教了挤奶的方法，且李诸看得比较仔细，当时也在养羊人的指导下挤了一次。虽然听邓氏说羊奶腥臭，但是钱已经花出去了，好歹也要看看滨滨是否肯吃。

    李诸牵了牛到村东的河边，让牛自行吃草，自己则打了一大捆子的新鲜草。草搭在背上刺辣辣的疼痛，李诸只得将草放在牛的背上。因为离家不远，不一会儿，便回房了。

    李诸放了些草在牛前，然后拿了束嫩草，放在羊前，逗弄羊，引羊吃放在地上的清草，待羊吃草后，将个小桶放在羊Ru房下方。对羊的Ru房进行按摩，左右对揉,再由上而下。然后用姆指及食指捏紧羊**上部,防止羊奶倒流,其它三个手指由上到下依次合拢挤出乳汁。挤乳时手的位里不动,只有手指的开合动作。因为是头次独自挤奶，李诸将奶挤出来后，方向把握不住，奶汁射向自身，被羊奶弄得满脸满身都是，一阵腥臭味，且将自己弄成了“落奶人”（全身都是奶水）。只装了刚覆盖了桶底的羊奶。

    李诸兴冲冲的拿了个木碗，提着羊奶入了厢房。邓氏及李海哥仨、滨滨看到李诸头发上滴着羊奶水，满脸满身的羊奶，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滨滨笑后，惊喜的发现，原来笑真的可以发自肺腑的。前世在大家族内，亲母女也是互相算计，利益至上，有多久没有如此真心的笑过了，土农家，生活贫穷点但是自家里心热，就是好的！李诸将羊奶从桶里倒入碗里，刚好一整碗。交给邓氏后就出房擦洗了身子，换身衣服，便做早饭了。

    由于滨滨早上刚喝过，故羊奶就放在桌子上。早饭李诸做了红薯粥，往灶下扔了几个红薯，将昨日分开放的鸡块用文火熬了锅粥。邓氏正在做月子，且一人补等于二人补，家里在洗三宴后有十一只鸡，八只下蛋鸡，故李诸现在餐餐都给邓氏加鸡肉，将补。每次邓氏都不肯独食，李诸和李海仨小都分到点肉汁，肉李诸是不舍得吃了的，仨小也很听话，不吃肉，谨记让母亲多吃肉希望母亲快快好起来。

    邓氏道：“咱家现在共有十一只鸡蛋，八只种蛋。你拿七八个与别人换些种蛋回来。借只抱窝鸡回来孵小鸡。你到衣箱那，拿些银两，让张大爷帮咱们买些小鸡回来，请个短工，翻出一亩地来，咱种些大白菜、萝卜、土豆，冬天的菜就有了。你现在身子这个情况，就不要下地了，短工来翻地时，让大哥帮忙看看就是了。大哥家半大小伙多，你问问他们要不要种咱家的地。”

    李诸想想应道：“行！那感情好！”

    李诸拿了二两银子，将一两五百文给了张大爷，委托他下次上镇上赶集时带些小鸡及老母鸡回来，又拿了五百文给张大妈，拜托她帮忙收鸡蛋，借了张大妈的一只抱窝鸡。回家拜托李氏教，怎么伺弄抱窝鸡，叫上李渔，上了后山。

    李诸离开后，王氏（王海棠）及吴氏（吴春花）前后脚到三房。一入内，看见邓氏指着字教李海仨个识字，王氏眼含不屑的道：“弟妹，李海仨个那么小，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就好了。你身子亏了，就好好的做月子，乖整那么多有的没的。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亏待早产做月子的媳妇。”邓氏听后皱了一下眉。吴氏看了看李海哥仨个，留意到他们看到《三字经》的页数比李祺悦还靠后，心想，难道邓氏挑页数教书？邓氏的父亲是举人、大学堂的夫子，可能自有一套方法。以后让李祺析学学。吴氏在旁搭话道：“敏儿，你二伯教了七年的书，从未有那么小就开蒙的，你现在教他们，可是行的。”邓氏道：“花嫂，我这不是没事干，自己又闲不住。诸还有些事干，我看着这仨小，也可为他省点事。”吴氏听后点点头。

    王氏看了看邓氏的炕桌，见一大碗羊奶，嘴角微微上翘，假咳了一下，道：“咳，弟妹，你这有茶水吗？你看这半天功夫的，渴了也没有口水。”滨滨听后皱了皱小眉毛，娘在坐月子，不可以下地，这不都是明摆的。

    邓氏道：“棠嫂，你看我这在月子，不怡下地，自家人的，你自处吧。”王氏听后乐呵呵的道：“好。”王氏边应，边伸手拿起摆放在炕桌的羊奶道：“你看这不就有现成的，我喝这个吧。”然后好像有人要抢一样，灌了一大口入嘴。邓氏、李海仨哥儿及滨滨都未那么快反应过来，傻着眼看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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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蛋章节 作者承诺

﻿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很高兴迎来了作品破万人点击！作为一个刚踏入小说这条漫漫长路的我来说，真是比过年还开心！

    谢谢各位！为了感激各位的喜爱，我会尽量每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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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羊奶（2）

﻿王氏一口羊奶未吞下，入口一阵腥臭味，熏得有点晕，她立即“噗”的一声吐出来，刚好落在邓氏怀里的滨滨身上，破口道：“这是什么，尿吗？还是屎？”她看了看滨滨道：“弟妹，这不是你闺女的尿吧。你也是的，做着月子不可以下地，你就让诸儿放个尿盆子在床边，不要拿杯子装。”李涛气红脸道：“大二伯娘，妹妹想屎尿时是我去拿尿盆子的。尿完后我就拿出屋外了。咱们厢房内没有屎尿的。”李波指着王氏道：“你喝的是妹妹的羊奶，今天只有那一杯了。你还吐了妹妹一脸。”王氏听到双生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她，黑着脸道：“这是哪的没教养的孩子，指手划脚的，要剁手的。”李波听后，赶忙将手藏在身后道：“大二伯娘，你喝了妹妹的羊奶，你不对。”

    王氏狠狠的将羊奶摔在炕桌上，气轰轰的呵斥道：“你妹妹，你妹妹的羊奶，出钱请我，我也不喝。什么屎尿。”说完王氏招呼上吴氏，扭头就走。

    邓氏看后，也不气愤了，只有深深的无力感。李海没有出声，但是气得脸通红，握紧了两个小拳头。李涛出外拿了块布给邓氏“娘，擦，擦。”李波在李涛拿着布入门后，立即将门关上，哭道：“娘，娘，”邓氏看后安慰道：“波儿，不哭，为什么哭？”李波打着噎道：“二嫂抢了妹妹的羊奶，还骂咱们，呜，娘，咱们以后都关门，不让二嫂进来。”滨滨听后有点惊到了，如果她的记忆没问题的话，大哥三岁，二哥三哥二岁，这么小的年纪就听得懂这些东西，看来自己的仨个哥哥真不是常人。

    邓氏听后即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默默的拉过李涛，把李海的小拳头松开，道：“别生气伤自己。”李涛看看邓氏，看看滨滨，点点头。邓氏继续教仨小识字，中间为滨滨把了次尿，及喂了次奶，王氏喝剩余的羊奶，邓氏打算待会儿让李海拿出去，倒至牛槽里，是万万不让滨滨喝的了。

    忽然，听到屋外，李嬷嬷一嗓子嚎道：“我这苦命的，辛苦了大半辈子，本以为老来享福，不曾想分家了，分了家就不用打招呼了吗？这八百里地从没有这样的事。在自家院子里关门，是不是关门不让我这老婆子入内？”邓氏听后，立即对李海道：“海儿，快，快开门。你祖母来了。”李波撅着嘴道：“大母推了娘亲，还要骂娘亲，现在这是咱家，咱不让她进来。”邓氏听后道：“波儿，大母推娘亲，骂娘亲，是大母不对。但是如果我们不敬着大母，不让大母进房，这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李涛道：“那我们可以让大母入房，然后再赶大母走。”邓氏看了看仨个儿子，见他们的脸色都是灿灿、愤怒的，心里欣慰之余，但仍呵斥道：“涛儿，大母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应该敬她、尊她……”李海眼含泪水，红着眼圈忙插话道：“娘，大母差点就杀死你及妹妹，我们还要敬她、尊她？”李海从未忘记，滨滨出世那天，娘亲倒在一片血泊中，还记得大夫说的，幸好妹妹乖巧，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娘亲、妹妹了。哥仨如此疼爱滨滨有个直接的原因就是，仨哥都认为妹妹的出世救了娘亲，以致他们爱娘亲有多深，爱滨滨就有多深。

    滨滨也很认同李海的观点，李海能够说出这种在这时候不孝的言语，应该与邓氏的教育有关。邓氏每教会仨小新的句段，则让仨小自己理解，然后将理解大胆的说出来。就是这种开放的教育，使兄弟仨个养成了遇事先自行思考的习惯。邓氏看着仨小，眼圈红红的，说道：“子不言母之过，你们大母做事如何，天在看，我们不能够说半句她的不是，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你们的父亲，也不会有你们，我们需敬着她、尊着她。知道吗？”滨滨听后点点头，觉得能够重生，做邓氏的闺女真是太好了。毕竟，她有很多做法与滨滨接受的现代教育相同。就像这次，邓氏并未说，大人说小孩不要插嘴，而是耐心的解释原因。

    李海哥仨个，皱着眉，很显然天才也有想不明白的事的。不管他们是否想明白，李波还是乖巧的开了门。

    李嬷嬷看见门开了，大力一推门，以致“啪”的一声将门拍开，吓得李波未来得及松手，被李嬷嬷大力拍的门连门带小手拍到土墙上，夹到了小手，痛得李波立即“呱、呱”的哭了。邓氏心痛的道：：“李涛，快，带你弟弟去厨房用冷水给冲冲，海儿，快，去找张大夫。”李海眯着眼看了看李嬷嬷，即向外跑。

    李涛领着李波到厨房，将李波的小手放入小桶内，仨小都未来得及与李嬷嬷打招呼，李嬷嬷见此情况，道：“哼，你不是举人家的才女吗？教养出来的孩子怎么见了大母也不行礼，你看看人家李祺悦，人家那才是正经秀才老爷的小少爷。那教养，啧，啧。”李滨滨在这几天大人的对话中知道，这个大母是害她母亲亏了身子，自己早产的罪归祸手，现在又害得李波手被夹。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一个二岁的孩子被夹五指，其间的疼痛可想而知。滨滨一想到此，抑制不住的“呱、呱……”哭了起来。

    邓氏一边拍着滨滨的后背哄着，一边问道：“娘，你看，我这正不方便，您老这是有事？”李嬷嬷厌恶的看看滨滨，道：“没啥事不能过来看看你，咱这会儿分家难道就分心了。”邓氏赶忙道：“娘，当然不是，您看我这嘴平的，您老别记咱的过。”

    李嬷嬷听后，“哼”然后看了看屋里，见到炕桌上有碗白色的物什，笑道：“我今早忙到现在都未喝口水，你桌上的这碗刚好给我解解渴。”邓氏看了看羊奶，心想是王氏喝剩下的，为难的道：“这。”李嬷嬷一听，以为邓氏不舍得给她喝，脸沉道：“怎么，我到你这房子，讨口水还不给喝？”邓氏忙道：“不是的，娘，只是这东西是诸今早刚挤的羊奶，腥臭，这不是怕您老喝不惯嘛。”李嬷嬷听后立即道：“喝不喝得下是我的事，怎么？”邓氏连声秩道：“娘，您看我双手正抱着滨滨，您老要就自己拿呗。”李嬷嬷听了笑着拿起木杯，倒了一大口进嘴里，羊奶一入口，李嬷嬷便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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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自家人

﻿李嬷嬷一口羊奶吐到地上，破口骂道：“你闺女身子不好，就好好的将养将养，瞧这尿，白成这样，我也是五个孩子的娘，我的孩子从来没有这样的尿。真是晦气！闺女的尿！”邓氏边拍滨滨的后背安抚滨滨边说：“娘，这是羊奶，不是滨滨的尿。”

    “什么？”李嬷嬷惊讶的叫道：“这东西怎么有人喝？”邓氏道：“娘，这羊奶是没有人喝的。是诸想到滨滨的身子亏了，需要补补，也不知道给什么她喝，就想到滨滨现在不正喝奶吗？给她喝试试。”李嬷嬷看看羊奶，还剩小半杯，她撇了撇嘴把羊奶放下，是不再喝了的意思。

    李嬷嬷看看邓氏道：“这买羊的钱是亏了。我听人家说羊肉也是腥臭的。是那些吃不起猪肉的人吃的东西。你们这房都不会理家。唉！你是养在闺阁看书的，诸儿什么也不会，生得比女娃还俊，不就是做上门女婿。我生他下来后就想当闺女嫁掉，这不是没办法吗，咱家的境况只能这样。所以我当时就不太同意你俩的婚事。看，这会儿被我说中了吧。一分家，就乱花钱。”邓氏听后，就是性格再温柔，脸上也有点怒意，道：“娘，咱们家现在小的小，病的病，不正是穷苦人家，买这羊也是符合咱们身份的。”

    李嬷嬷看了看房里，看到滨滨仍在哭泣，一脸厌恶的离开了。

    李嬷嬷离房后，李涛及李波方入房。邓氏看到俩兄弟这样，又瞄到李波的小手，一脸心疼的问道：“波儿，怎么样了？还疼吗？”李波用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走向邓氏，邓氏看到李波右手除了拇指外四指红肿，心痛的直掉泪。李波忙安慰道：“娘，不痛，不哭。”滨滨伸展小脖子，费力的看看，眼泪也是忍不住直掉，李涛则爬上炕，学邓氏的样子拍滨滨的后背。不久，李海请到张大夫过来，张大夫看了看，为李波上了些草药，用干净的白布条绑了，嘱咐要勤换药，不要碰水，留下两天的草药量，便离开了。这次，是邓氏让李涛将门关上，母子四人就着窗台的光一教一学，和乐融融。

    李诸出门后，去了李渔处，请求大哥帮忙搭草棚，李诸今儿想给牛及羊各搭个草棚。然后给牲畜用竹子做个食槽及水槽。李渔要带李诸到张大夫家，给他看看，李诸不愿意多花钱，李渔吼道：“你从小就是个要强的，以前大暑天发高烧，你还下地干活。现在敏儿坐月子，没人照看你，你自己要看着点。你家里现在能干点活的，只有你了。让张大夫看看，咱们也好看情况帮帮。”李诸知道这是大哥的关心，无法，只得去张大夫家一趟。在张大夫处，开了点草药，确认将养一下就好了，李渔不禁松口气，于是李渔及李诸便上山砍竹子。在路上，李诸对李渔道：“哥，咱家分了五亩地，这会儿，我伤了身子，敏儿正在坐月子。咱们不想荒着块地，你家壮劳力多，你要种不？”李渔想了想道：“这个我要和你嫂子商量一下，你给我种了，娘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诸道：“咱娘那我就说早就和你商量好的。他们俩佬也种不了那么多地。”李渔想想，确实如此，便不再言语。

    李渔在李诸的指示下，砍了八棵如大脚般粗壮的树，李渔怕李诸拉伤伤口，便让李诸手提稻草，他则分了四次将树干扛回李诸的小院子，每次来回，李诸都跟着拾稻草。

    搬运完已是午时，李渔推掉李诸的请客建议，回房与李氏商量耕种李诸家的地事宜。李诸回房，看见邓氏正在读一遍书，仨小仰着头看着母亲，滨滨则在旁睡觉。看了看，李诸看到李波的右手缠着白布条，惊鄂的问道：“波儿，你的手怎么了？”李波一看见李诸，哭道：“大母，门，夹。”李诸看向邓氏，邓氏答道：“今天娘亲来了，想试试羊奶。进来时，甩的门，刚好夹了夹波儿的小手。”李诸看了看炕桌，邓氏道：“我已经将她们喝剩的羊奶喂了牛。”李诸点了点头问道：“张大夫来看过了吗？”“这就是张大夫给包的”邓氏道，补充道：“他还交待了不可以碰水。”

    李诸道：“嗯，今天只有娘来吗？”李海道：“二位二伯嫂都来了，喝了羊奶，不过她们都喝不下。”李诸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到小厨房处捧了碗鸡汤回来，打发了李海去炕下挖出红薯。邓氏和往常一样分了自己的汤。

    李诸一家有说有笑的吃喝了东西，门外响起了大舅子邓材轩的声音：“敏儿，敏儿”李诸拍拍手，迎出门道：“大哥，你来了。”邓材轩冷冷的看着李诸，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邓材轩将马车绳扔给李诸，大步跨下马车，手里提着个布袋，大步行入厢房。李诸忙将马车拴好，跟着入了厢房。一入厢房只听邓材轩道：“娘说你喜欢吃果子，刚好有学生送了咱家一袋子，我就都给你提来了。你怎么样，李诸对你好不好？有没有让你下地干活？”邓氏听后甜蜜的道：“哥，我很好，李诸不让我下地。”邓材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给滨滨带上道：“小四洗三那天，我忘记带了，今儿给我侄女带上。敏儿，你可别推辞，这是你嫂子去云出寺求的开光玉佩。保健康的。”邓氏知道自家哥哥的性格，也不推辞，让给滨滨带上，教滨滨谢谢大舅。

    这时门外传来孙大娘的声音：“敏儿，敏儿。”邓氏应道：“大伯娘，我在房里呢，你推门进来吧。”孙大娘用屁股墩撞开了门，然后侧着屁股进入房内，手上捧着一瓦罐，手里提着一用布包的篮子。一看邓材轩，道：“他大舅也在，呵，来，试试醋酸猪脚煲。这可是我从昨日上午开始用文火煲的。”邓氏感动的道：“大伯娘，这，你太客气了。不需要的。”孙大娘将瓦罐放在炕桌上，看到李波的小手包着布条，道：“波儿，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要包着布条？”李波听后应道：“嬷嬷来喝羊奶，用门夹到的。”邓材轩听后酷脸变成面板脸。孙大娘生气的抱怨道：“这，这是祖母做的事，怎么那么像你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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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李翠花

﻿李诸摸摸鼻子，叹道：“唉，大伯娘，我是不是亲生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听说是你接生我的。”孙大娘骄傲的道：“没错，那时也是秋收。我刚好从地里回来打水，听见你娘喊痛，我就冲入房，好歹以前我爹是游医，我学了一点，且我自己又是个当娘的，便一边回想生小孩的过程一边给你娘接生，你可是我第一个接生的，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接生的孩子。瞧，瞧这俊模样，我再接生几个这样的俊小伙子，那可不得了。”孙大娘的话逗得满屋子的人“咯、咯”的笑，连邓材轩也露出开怀的笑容。滨滨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孙大娘待李诸更甚亲儿。

    邓材轩看了看李波的小手，看了看孙大娘的瓦罐，将布袋放在地下，道：“敏儿，你好好休息，东西我放这了，我还要赶回去。就不坐了。”邓氏忙道：“哥，喝口水吧，驾车小心点，小心路上的石子。”邓材轩听后点点头，将布袋放在靠近炕床旁的墙边，便转身离开了。

    孙大娘则至外面的小厨房拿了几个木碗，张罗着给大伙分吃糖醋酸猪脚。打开她提来的篮子，道：“这有几个大枣，给你们平时当零嘴儿吃。”邓氏又是一阵推脱，孙大娘道：“这些是你大伯交待拿过来的，你大伯的脾气你也是清楚的，这可推不得。”李诸及邓氏便谢过了。

    不一会儿，外面转来马车停下的声音，邓氏对李诸道：“诸，是不是哥哥忘记拿东西了，你看看。”李诸忙放下碗出去看。

    李诸出了厢房门则看到两头高头大马在羊前与羊争抢草吃，马后连着缰绳，后拉一辆由檀木造，青纱帐窗帘、门帘为深青色的棉布的马车。还有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厮在马的旁边驱赶羊。李诸一看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抢我的羊的草？”小厮看到一个眉目含火穿着麻布衣的的人从厢房内出来，小心的道：“这是我们三姨娘的家，三姨娘的父亲大人让我在这喂马的。”李诸听后，心又再一次赤痛了，原来，不管家里的人做了什么事，甚至如大姐李翠花不被李老爷子待见，与这一相比，自己这个么儿才是家里最多余的人。

    李诸的大姐李翠花容貌艳丽，当年张家至李家看上门女婿时，李翠花躲在厢房相中了张地主的大儿张然。并设计在七巧节巧遇张然，留下一手帕为信物。七巧节后，张然立即派遣媒婆持信物上门提亲。李老爷子对这一不符礼节的行为甚为不喜。平时家里的事也不告知李翠花，也不让她常回家，以免丢人。

    张翠花此次回家，也是听到上镇上赶集的村里人告知，才得知自家兄弟李诸生了闺女，家里仨兄弟分了家。发生了如此的大事，张翠花今日才急忙赶回来看看。

    李诸看看自家的羊，看看小厮道：“这点草，三个牲口吃，一会儿就吃完了，眼见快吃完了，你去弄些回来。我在这帮你看着。”小厮看看李诸，看看马车，咬咬牙道：“行，我去拔草。可否劳烦你小心帮我看着点马车。”李诸听后想想这小厮还算勤劳，便痛快的答应道：“行，你尽管去吧，我在这帮忙看着。”小厮听到承诺后便拍拍马背，似乎告知马儿他要离开，便向院外行去。

    李诸回房打开了厢房的门，坐在正对门的边上看着羊及马车。

    这时，李老爷子厅堂的门被推开，李嬷嬷步出来，扭头抬着一瓜子脸的高挑妇人的手，道：“你看，又要你破费了，家里还有粮食，虽然你二弟刚刚考了试，花了不少银子，还交了李祺悦的束修，咱这也还过得去。现在分了家，只是不在一处吃饭，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没什么变化不是。现在秋收的，家里壮劳力少，分不开人，所以你爹就未派人支镇上通知你。”妇人听后点点头，便向李诸的厢房行来。一入门看到李诸坐在正对门的床沿上，泪水便蓄满眼眶，微笑的招呼道：“我就知道诸儿和我亲，我家诸儿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门迎接我回来。”李诸听后，脸瞬间红了道：“姐，你回来了。”

    李翠花做式擦擦眼角道：“前天听村里的人说，你媳妇给你生了个闺女，这敢情好，现在你这是儿女双全了。确实是有福的。”邓氏看到李嬷嬷及李翠花忙跪在炕上给李嬷嬷福了福身子，道：“娘，大姐。李海、李涛、李波，叫大母、大姑。”李海一脸的忿忿，看看盯着自己的邓氏向着李翠花喊道：“大母、大姑”李涛及李波见了也是学着李涛的样子喊了。

    李嬷嬷入门后，抬着李翠花的手，看着李诸，目不斜视，她是看不上也不喜三房的人的，如果不是李翠花在，她连李诸也不会看着的。

    李翠花从李嬷嬷手上抽回右手，坐在炕沿握住邓氏的手道：“我听说你早产亏了身子，这身子在月子时将补一下就是了。我家老爷特意让镇上康大夫抓了二十幅的药，给你补补身子。我照着我坐月子时吃的东西，带了些红枣子、红糖、10斤精米、还有两条鱼、五只老母鸡、还有一匹布，这布是我家铺子新进的棉布里选的，虽然花色一般，但是料子柔软，刚好用来做孩子的衣裳。”

    邓氏抽了抽手，见抽不回来，放弃了，看着李翠花道：“谢谢大姐夫和大姐了，这怎能让你如此破费，药抓了，就留下吧，其余的就让娘拿吧。”李嬷嬷听后，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张张口，刚想应下。李翠花说道：“爷及娘那我已备了一份更厚的了，这些是给你的，你就拿着，不要推了。我出来时家里的老爷特意交待东西要送到你手上的。”李嬷嬷听后瞪了眼李翠花就没再出声。

    李翠花看到李滨滨正在睡觉，轻手拿出一个荷包，取出一对小巧的手镯及一对雕刻了雏菊的脚镯，手镯的中间均接连着个小巧的银锁，做工不可畏不精致，李翠花小心的给滨滨带上，邓氏忙推辞，李翠花边带边说道：“我昨儿想今天要回家来看看这小侄女，就到咱家自个的银铺里选了这对手镯，你们别推辞，这是咱自家做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听老人说，小孩从小带上手镯脚镯，就会比较听话。其余东西都是你的，这对手镯脚镯就是我侄女的。”

    李诸及邓氏又再次推让，邓氏道：“大姐，咱家现在是有点不如意，咱这不还可以正常过下去吗。你在那宅院里也不容易，不需要这样大包大揽的给咱们带东西的。滨滨的手镯脚镯就快拿回去，这东西一看就是贵重的。虽然是你家铺子里的，可是也经不上嘴碎的。”李翠花看看邓氏，看看李诸，唉了口气道：“敏儿，咱就给你交个心，这东西是咱家老爷让送的，你就收下吧。县太爷给咱老爷透了风，说你大哥这次院试，中了举人，这以后，你们邓家可是举人世家了。”就算淡定如邓氏，听了这消息后，欢喜的问道：“真的？他大姑这可是真的？”李翠花肯定的点头道：“是真的，不然我家老爷也不会让我带那么多东西回来不是。”邓氏点点头，激动得泪水都出来了。李诸听后也是欣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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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种菊花（1）

﻿李翠花道：“听说报喜报的已经在路上了。你们不久就会收到消息了。”李嬷嬷赶忙问道：“翠花，咱家你二弟考得怎么样？”李翠花不屑的撇撇嘴，虽然动作一闪而过，但在她对面的邓氏仍然看到了。李翠花道：“唉，还是和以前一样。”李嬷嬷听后失望的垂下头，然后猛然抬头瞪了邓氏一眼，宛若是邓材轩抢占了她二儿子的份子。

    邓氏竦然一惊，便转看向李翠花道：“大姐，谢谢你告诉我。”李翠花摆摆手道：“这也没什么，现在这东西你们愿意收下了吧。”邓氏摇摇头道：“大姐，这些贵重的东西我不可以收下。我父亲从小教导我们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你们老爷送贺礼，是给我大哥的，并不是我。且我已是李诸的媳妇，更不能收下了。”

    李翠花听了急道：“好，人家说我弟妹是才女，我以前也不怎么信，以为是马屁话，瞧这话儿说得和书里一样，看来众人说的是真的。这东西你安心收下，就当大姑送侄女的洗三礼了。”说完李翠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我知道，爹爹仍在恼我，我当年的举动确实欠考虑了。现在我回家少，家里的兄弟和我也不太亲香了，侄女洗三了也不知一声。”

    李诸听后在旁急忙道：“大姐，滨滨洗三时咱们不是刚分的家嘛。敏儿不可以操劳，咱委托大伯家帮忙操持物什，就随便给整整，不就怕寒碜你嘛。”李翠花听后点点头，说：“你是有主见的，好了，这些你们收下吧。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不耽误敏儿休息了。”说完欲起身离开。

    李诸看后走到门外看看，看到小厮刚好抱着捆青草进来，便让他放在羊旁边，便安心的入房了。

    孙大娘对这个大侄女不咋待见，觉得大侄女当年的做法丢了脸面，便不搭理她，径直坐在李海、李涛、李波旁，喂李波吃猪脚及喝汤，看顾李海及李涛自己吃。

    李翠花非常看不起孙大娘的商人身份，入门也未与孙大娘打招呼，走时扭个头便转身离开，招呼了小厮，让其摆放好上马墩就上了车。李嬷嬷将李翠花送至院门口，乖立在李翠花马车的左旁，李翠花看都未看李嬷嬷，探出半个身子出马车门，向站在厢房门外的李诸招手道：“诸儿，我回家了，待你得空了，敏儿身子利索了，上咱家走走。”

    李诸忙点头应上。李嬷嬷送了李翠花离开后，瞪了李诸一眼，便回自己的厢房。

    孙大娘待李翠花走后，恭贺了邓氏，交待李诸喝完醋酸猪脚后瓦罐不需要洗直接拿到大伯家就行了。

    李诸与邓氏欢喜了一阵，邓氏让李诸打开邓材轩带来的布袋。里面有几十个梨、一个柚子，还有一小袋子的红枣。邓氏让李诸赶忙在她的嫁妆衣柜中拿出“二十四诸天”画像，在窗台处设上个小坛子，从布袋里拿出柚子，点上香，让李海仨小跟着李诸拜了灶王及“二十四诸天”画像，邓氏在炕床上拿了香，远远对着“二十四诸天”画像拜了拜。

    邓氏对李诸说道：“重阳节差不多到了，往年都是由娘统一分派节礼，今年咱刚分开过，节礼当然是咱们自己送。我刚好在坐月子，你上镇上准备些细花糕，送些给我爹、我哥、你爹娘、大伯、你大哥、二哥。咱日子俭省点，节礼还是要备的。”李诸听后忙点点，道：“行，我明儿就上镇上采买，先给岳父岳母送过去，顺便将今天大姐说的消息告知大哥，可乐多几天也是好的。”邓氏点点头。

    李诸看大家吃好了，便将瓦罐带出门洗了，还回给孙大娘。刚刚因李翠花的事耽搁了，这下半午刚好没事，李诸叫上李渔一起动手搭了羊棚及牛棚，各做了两个槽，分别为水槽及食槽。

    李渔一边搭棚时，一边以商量的口吻与李诸道：“我与你大嫂商量了一下，你家共五亩地，现在你们拿药吃药的人多，咱租你们四亩地，留一亩给你们自个儿种点菜。租子就按每亩二百石的量，你看怎么样？”李诸一听忙道：“哥，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本来就是打算给你们四亩地耕种的，这四亩地的租子你家定的太高了，这怎可以和一亩地的税一样呢？不行。”李渔倔起来道：“那你说怎么办吧，不收租子，咱家也不种。”李诸看看李渔，唉口气道：“要不这样吧，四亩地，一百石精米。”李渔连忙摇头道：“不行，你哥我可不能占你这样的大便宜。不行。”

    李诸看看大哥道：“要不大哥你另外折中吧，原来那个肯定不行。如果要交租子，我更愿意收精米，精米可以做米糊给滨滨吃，让小家伙补补。敏儿现在的身子**米也是较好的。波儿刚受了伤，吃点精米也是更好的。”李渔一听，急忙道：“波儿受伤了，这是怎么伤到的？敏儿在坐月子，忙不过来就让李海仨小到我家，现在粮食已收回仓，你大嫂及你大侄子都在家里，可以帮忙看顾的。”

    李诸看看李渔，欲言叹了口气又止，道：“唉，一点小伤，不碍的。”

    李渔道：“行吧，精米，四亩地，四百石。”李诸转向李渔道：“大哥，你这样说不是摆明了我占你家便宜。不行，要不这样吧，四亩，二百石精米。再多就让地荒吧。”李渔看了看李诸，想了想，故点了点头。

    李诸看到李渔同意了也很高兴。俩兄弟都是心灵手巧的人，一下午就搭好两棚子了，还用刨了竹子成片，用稻草为绳，在羊棚及牛棚的外围围了一圈。在向院门处做了个简易的门。

    做完这些，李诸看还在酉时，约了李渔，又上了村后的山，欲挖二十多棵的菊花栽种在房屋的窗下。李诸用一个竹桶移了一棵正在盛开的菊花回房，放在炕桌上。邓氏看到菊花，惊喜的看着李诸，李海哥仨个看见菊花后，李海问道：“爹爹，我们也想去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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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种菊花（2）

﻿李诸看看李海哥仨，看看邓氏，为难的摇摇头。李海哥仨毕竟年纪小，一听无法去玩，即刻瘪瘪嘴。邓氏看着李海哥仨从热切的表情到鳖瓜般的表情，叹口气道：“山上比较危险，明年，娘身子利落了，滨滨周岁了，咱们一家人一起上山赏菊。现在，你们收拾一下书本，跟你爹一起在院子玩吧。”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只要有得玩，其实也不挑的。李海哥仨听后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李诸点点头，带着李海仨小出了厢房，与李渔一起，种菊花。李渔及李诸分开行动，李渔至田边，挖了些沤过肥的土，李诸则至茅房挖了一小桶的粪。李诸挖好粪后，拿了锄头，在靠近窗户的院子的地上开地。为了不让粪臭飘入房，李诸将地挖深了一米，将粪埋入地下，杜绝臭味。因为所需的土少，李渔很快就担了一担的土回来了。

    李诸教导李海哥仨，手把手教他们将菊花茎齐地面割除，只将其根栽植。李诸一边干活一边教导李海哥仨挖坑种植的方法及浇水方法。李海哥仨孩子天性，高高兴兴的一一记下，依照李诸的教导一一干下来，觉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游玩之地，哥仨默默记下方法，并自领了以后的浇水任务。

    李渔看到没自己什么活干了，就回房，抓了把辣椒籽在边角处洒了下去，对李诸道：“你这次在院子开的地只种二十多株的菊花有点可惜了，我加点辣椒下去，以后桌上也多个菜不是。”李诸听后认为这还真是个主意，很好。便让李渔帮忙照看李海哥仨，自己出外再挖些野花、野菜之类的。李渔应了下来。待李诸出门后，便招呼李氏过来，帮忙李诸做晚饭。

    戊时，李诸提着一些草苗回来。李诸一边整理一边道：“这三颗是喇叭花，种在窗下，待成大了，我搭个架子让它爬上窗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我看到上面有红黑的小果子挂着看着挺喜庆，就挖了颗回来。等他和喇叭花一起爬，这样更好看。还有这个我去年就想移回来了，一到冬天就开红色的小花，我挖了一棵回来，就种在牛棚外面。”李渔点点头，便帮助李诸去茅房挖了些粪回来。

    李渔让李海仨兄弟洗手，去灶上乘饭，将在小锅里李氏今天下响做的青菜及李诸炖的鸡汤拿给邓氏用膳，李渔俩兄弟则乘着微弱的光，将李诸带回来的苗及一棵不知名的花种上。李诸随手在花与花间间隔的地方洒上了葱。

    一切活儿完了后，李渔和往常一样回房吃饭。李诸回房后，邓氏及仨小坐在炕桌前正在等其回来吃饭。李诸忙道：“不是让你们不用等的吗？这会儿都饿坏了。”

    邓氏道:“你在干活，我什么也没有做，没理由我在吃饭，你还没得吃的。好了，现在可以动筷了。”李海仨个刚刚喝了碗鸡汤，都不太饿，故动筷时都是捧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李诸看看点点头，觉得自家孩子就是好的，饭桌上也知礼节的，不会像其他的孩子一样狼吞虎咽，宛若家里没饭吃一般。其实李诸这是持了自家孩子都是好的想法，李海仨个这会儿不饿，当然就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咽。

    次日一早，张大伯背着一个萝筐，提着一笼子的小鸡过来。李诸将张大伯请进了厢房，道：“张大伯，小鸡买回来了，你就通知我一声，我便过去拿了，怎好意思让你大老远的提着过来。”

    张大伯放下小鸡后，笑道:“我早上要早起拾粪的，这不是路过，顺便过来了。不耽误时间。”邓氏道：“谢谢张大伯了。”张大伯笑道：“客气啥。敏儿啊，我昨儿上镇上，听人说你哥中了举人了，你家人真是不得了。那相长的就是文曲星相。”张大伯摸摸稀疏的胡须说：“你家昨日老热闹了。你娘看见了我，就让我给你们家带个口信。免得你们惦记。你娘说了，你这正在坐月子，待你月子坐完了，才全家贺贺。”邓氏忙点头应是。邓氏虽然早已经知道自家大哥高中，但是这会儿听到确切的消息后仍是喜极而泣的。李诸立在旁边也是乐呵乐呵呵的。李海哥仨个被声音吵醒，自己穿衣，准备下炕洗漱。滨滨被吵醒后，动了动手脚，权当做早操了。滨滨伸手摸摸脚尖，现在仍是婴儿的身子，身子柔软，要趁现在多多锻炼才行。

    张大伯道：“诸儿，你给了我一两五百文钱，镇上可以挑公母的小鸡是陆文钱，不可以挑公母的则四文钱，我做主，选了不可以挑公母的小鸡。给你家捉了叁佰只小鸡回来。共花了壹仟贰佰文钱。”说完张大伯从内衣兜里摸出了叁佰文钱，道“还余下叁佰文钱。这个鸡笼是卖鸡的送的，不算钱。”

    李诸未接过钱，忙谢过张大伯，道：“张大伯，太谢谢你了，本来不应该又烦你老了。可是你看，大哥刚中了举，重阳也快到了。我家刚分的家，什么都未备下，这会儿也离不开人，咱给你添够一两五百文银子，你可以帮忙买些贺礼及节礼送到我岳父岳母家不？还有为咱家置点节礼及过节的糕点。”张大伯听后，乐呵呵的道：“中！这成。给举人老爷送节礼，这可不是谁都可以送的。改明儿我去给余老头叨叨，让他羡羡眼。哈，到时诸儿你可要给我做证的。”李诸忙应答下来，然后到邓氏的嫁妆柜里取出了一两过二百文钱。张大爷一接钱便欲转身告辞，但深怕李诸一家反悔，又回身再三与李诸说道：“这事我给你们办一，一定中的，你们可不兴再托人了。”李诸忙答：“是，张大爷，咱家一定不再托人的。瞧这会儿，我银两都给了你了，我也没有第二份份子钱托第二个人的是不？”张大爷听后满意的点点头，摸着胡须，道：“是这么回事，你可记得了。”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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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买山地

﻿说起张大伯与余老头，这就是村里的一对活宝，俩老头从小就互相比拼，从以前的比谁家种田速度快，谁家田地产量好，谁娶的媳妇贤惠，谁生的儿子多，奇怪的是，俩老头家的情况都是一样，媳妇都是十里八村夸赞的好手，儿子也是四个，女儿也是三个，连长幼顺序都是一样，现在两老头在斗谁认识的人更受人敬重，可是李家村的人大家都是知要知底的，故一直都是一人赢几天，并无太大变化。但是如果这一次张大伯给李诸代送节礼成功，很明显，张大伯将赢余老头，余老头将有一阵子都在张大伯前无法抬头。所有张大伯才会如此的紧张。

    其实这两家的关系很好，当然这老两头的关系除外，他们俩家的人都是嘴里吵吵闹闹，对方家里有事，双方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的。故村里人、家里人也由着他们两个老头子自己闹。

    第二天，因为张大伯待劳了给镇上送节礼及买节礼的事宜，李诸便想重新做鸡圈，安置那伍百只小鸡。李诸与邓氏开始商量的是只想养一百只来着，但是由于李诸未当过家，在小鸡的价钱上估算错误，给了一两多的银子给张大伯，面子薄，也没有交待张大伯买几只小鸡，张大伯是个实诚、一条筋的人，都用来买了小鸡了，并未考虑李诸伍百只小鸡，都在哪养。

    现在鸡买回来了，养鸡的地方还真是个难题，虽然家里的院子未明确的用栅栏划分四份，但是各人都是用回自家厢房前的那份子。李诸可用空地方份子是比较小的。

    因为李诸家只有一个厢房，故他的前院并不大。厢房与门墙间的空地建了厨房，一个牛棚，还有养着二十几只鸡。鸡有分家时得的，这几天邓氏娘家人及李翠花送的，而大伯家送的还放在大伯家养着。没办法，地方确实小了点。

    邓氏现在是天天喝炖鸡汤，滨滨洗三前是每天一只鸡，李诸觉得自己吃是浪费，敏儿吃不完，他和李海仨小不得不吃，为了阻止敏儿给他们爷几个吃太多，李诸减少了炖煮的鸡肉量及放少了水，出来的鸡汤一样鲜的。而且李诸也算计好了，现在是两天一只鸡，余下的鸡还是足够邓氏坐完四十九天的月子的。

    李诸家的前院还种有一棵桃树及一个羊棚，养着一只羊，种有二十多株菊花。

    李诸昨晚已开始愁这伍百只小鸡放哪养。现在小鸡小，随便在院子里腾个地方就可以喂养，但是长大了就需要一个洒欢的地方，且鸡食也是一笔大的花费。

    一早，邓氏便与李诸商量道：“诸，我们家的五百只小鸡，你打算怎么养？”李诸为难的道：“在我们这，也没有人是一次养五百只鸡的。咱这地方就是未分家时也不够啊。”

    邓氏也是为难的点点头。邓氏道：“这可怎么办？”李诸道：“要不送人。”邓氏道：“只有送鸡的，没有重阳送小鸡的，你这也不怕人笑话。”李诸为难的挠挠头，额上微不可察的见汗。“那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邓氏想了想说道：“诸，我们这会儿有二十多两银子，你看有没有带山地洞的山地，咱家买些来养鸡。”李诸道：“带山洞。”邓氏点点头道：“对，带山洞的，咱现在没钱，山洞也是一样的，咱一家也可以搬过去凑和。”李海一听以后可以住同洞便高兴的道：“好啊，娘，太好了，是不是以后我就可以去爬树捉鸟了。还可以去抓鱼。”邓氏点点头道：“要你爹爹在旁边才可以。”李涛道：“那咱们住在河边的山洞旁边，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捉鱼了。”哥仨听后都兴奋的一直热切的讨论。不过滨滨听出来，这哥仨都不想再见到李嬷嬷，他们都是持着搬了去山洞就再也不回这个院子的想法。

    滨滨听出来，李诸与邓氏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这次邓氏并未责骂李海哥仨，毕竟不论是她还是李诸这几天都被折腾怕了，邓氏向着李诸道：“当家的，你看，这怎么样？”李诸想了想道：“这可行，待会我给你炖上鸡汤后，就找里正去。”邓氏点点头。李滨滨后知后觉的明白了，爹娘是计划要搬上山去住。唉，虽然她不是很喜欢李嬷嬷，但是李嬷嬷有句话是说对，这俩夫妻都不太会过日子。这天寒地冻的，搬上山纯粹自己找罪受，且搬离了这个厢房，肯定就等于没有的了。唉。希望有个人阻止一下也是好的。

    李诸就忙着做早饭，喂鸡、牛、羊。招呼了李海哥仨小用过早饭后，李诸就带上十八两银子及一条大鱼上里正家了。鱼是昨日张翠花送的，李诸留下一条今天晚上吃。

    里正李开泰家住在村头官道旁，一会儿便到了。李诸让门房的通报了一声，等了会儿便径直入了里正的厅堂，李家村每户人家的房屋建造结构都是一样的，都是三个厢房，一个厅堂。里正家人少，靠近大门的厢房让门房居住。

    里正李开泰出了厅堂迎着李诸道：“诸儿，今天哪阵风将你吹来了？快，进屋里坐。”李诸将鱼交给侯在一旁的门房，向一位身材魁梧苍颜古貌鞠的老人一弓身打个辑道：“您老客气，怎能让您出来呢。”李开泰让了让，只受了半礼道：“快，进屋里坐回，喝口茶，你媳妇坐着月子，就应该将好吃的东西都搬回去，而不是提出来，待会那鱼你提回去。你家孩子的满月，我是要去的。”李诸听后，高兴的谢过李开泰，再三说明，鱼是拿来给家里的孩子尝鲜的，不可带回去。节礼要明儿才送来了，这鱼不当数的。里正点点头，拉着李诸入屋，分宾主位坐下。

    都是同乡人，没有什么歪道，李诸问了问主母及嫡子的身体状况便直入正题，向李开泰提出想买有山洞的山地。最好是一座小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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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张余闹心

﻿李开泰听后心里是很高兴的。在此时的山并未一寸一寸完整的都计入官府府册，官府派人员到地方丈量时故意留下几个山头给里正，卖出了的银两就当是在里正这一位子上两年的年银。当然，大部分的村里正都未卖出过山头，山在那里，什么人都可以上去，买了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李开泰对于李诸的这一需求是很欣喜的。

    这山头虽然没有造册，但是由里正出面办理的手续还是信得过的。因为山头一旦卖了出去，由里正带上印章亲自去县府造册，造册时知府落定盖章，三天后买家再上县府签字确认，由官府出示红头文件，这样山地契就与普通地契、房契一样都是被官府所承认的。

    而李开泰如果卖的是官府造册内山头，一则可以当做自己在里正这位子办了实事，未来五年，里正这个位子也就坐实了。不论李诸买什么山地，李开泰都是欢喜的。故在这事上就比较上心、热心。他让李诸先回家等等，他过完重阳后就带他去看山头。

    李诸听后想想也就那么一回事，忙不迭的又一通道谢。李诸看到里正家忙前忙后的，想来应是紧着办节礼的事，便未久留，交待说了主要是用来养鸡的便回家了。

    李诸因为放下了一心事，心情很好，一边摘青草一边哼着歌回家。而李诸走到村里南北岔口时，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上前抓着李诸的手，大喊道：“老叔，你快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爹爹，不待这么整人的。”李诸一看是余老头（余大伯）的大儿子余钱，只见其满脸的汗水，急切的拉着自己就跑，李诸忙道：“余钱，你这是怎么了？”余钱一边拉着李诸快跑一边气喘的向其解释道：“你家今天是不是让张大伯代你给岳父家送节礼了？”李诸应道：“是呀，你看我家现在……”

    余钱跳了一下，边拍脚边道：“就是了就是了，你岳父家现在是一门双举人，咱十里八村，不是，咱这百里十镇的，就独一户，现在张大伯摊上了，我爹能不急嘛。”李诸算是听出意思来了，忙解释道：“余钱，咱就一村的人，有什么摊不摊上的，托张大伯给咱岳父送节礼，不是我们自己不方处，张大伯有牛车，逢集上镇搭送东西，咱就看他方便，又是做这一生意的，让他帮忙的。”

    余钱看着李诸道：“老叔，你说的我都知道，你就是看张大伯是做惯这一事，托他家帮忙，并没什么，咱心里有数。”

    李诸停了下来，松了口气，接着道：“那你拉我那么急干嘛？”

    余钱这会儿也不急了，蹲下身子，从后背的腰带上抽出别着的烟枪杆，点了起来，吸了吸，道：“老叔，我们家和张家都知道，这就一平常事。可是家里的祖宗不是这么回事。”

    李诸一听是张大伯及余大伯的事，心紧了紧问道：“他们当啥事了？”

    余钱叹了口气道：“昨儿，张大伯到跟我爹说了你家托他给邓举人家送节礼的事。我爹就上火，整宿没有睡觉，这会儿就说他自己去给你岳父家送节礼去。”

    李诸听后惊讶的叫道：“啊！为啥啊？”

    余钱吐了个烟圈道：“我爹与张大伯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他们这几年没什么拧劲，就在认识的人里较真。你想啊，如果张大伯真给你岳父家送了节礼，张大伯可就是认识百里十镇独一户的举人家啊。我爹能不急吗？”

    李诸笑道：“这啥事，我岳父家你爹不也认识吗？平时见面都打招呼的。”余钱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是这么劝的，可是我爹就是入魔障了，他说以前认识和现在不一样。唉！老叔，你就去劝劝我爹吧。他要给你岳父家送礼咱也不反对，就是怕没有你的口信，这礼也送不进去。我听人说，现在邓举人家专门派了一门童，按名单收节礼的。”

    李诸面灿灿的，他也没有想到这事闹成这样。

    李诸叹了口气，望了望余钱，道：“你真不容易。唉。”余钱这会儿说开了，反而笑道：“我和老张（张大伯的大儿子）俩个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习惯了。

    李诸哭笑不得的点点头道：“我已经托张大伯送了一份节礼过去，没道理让你家又送一份节礼过去的。你想想，如果让我爹娘知道了，我家也不知怎样闹腾了。你再想想其他的，要行，咱们全家给你配合。”余钱看看李诸，叹了口气，用烟杆子敲了敲地面，慢慢站起来道：“老叔，你好歹比我读多几年书，你脑子好使，你想想，这事咋处？”

    李诸想了想道：“这样吧，下个节让你爹代我送去。”

    “不行！”余钱立即否决道：“下个节，是冬至，不还有两个月时间，不行，换换。”

    李诸叹了口气，问道：“我平时没托过张大爷家办事，这其他人是怎么托他办事的？”

    余钱答道：“如果是大事，托了张大爷还得托我爹，一份钱分两份，一份工分两份，村里人都是这样。你家未分家前都是你爹托帮忙的，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中的。我与老张都是知道的。”

    李诸又叹了口气，忽然，李诸喊道：“有了，这样吧，我让我媳妇写个信，让你爹带给我岳父，就将这事说清了，然后托余大伯将这次岳父家给我们的节礼带过来，这样也不需大哥来回跑了。”余钱一听，有门，立即道：“中！这个主意正！”余钱忙催李诸快回家让媳妇写，他现在回家叫他爹来拿信。李诸赶忙小跑的回家。

    突然，余钱叫住李诸道：“老叔，还有一事，不是我爹的事，就我们的事，我要和你说说。”李诸听后，立正站好，问：“什么事？”余钱看着李诸道：“老叔，村里都知道你家最近发生了些事。你别跟我们客气，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让李海来知一声，咱力气活之类的都帮得上。买蛋、买小鸡的，咱家也是村里好手的。”李诸一听，得，肯定是他托张大伯家的事没有分开两家托，余家不满了。

    余钱看到李诸的表情忙又说道：“老叔，我这不是对你的做法有意见，咱没事还一身轻呢。就是，就是咱也想帮个忙。咱家都想帮个忙。不是什么斗气，就是想使个劲。”

    李诸听后眼有点湿湿的，忙侧过脸，转身，用强光挡着道：“知道了，你有这心咱都要谢谢的。下次有什么事，咱们家也不与你家客气。”余钱听后点点头，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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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送节礼（1）

﻿李诸回到家后，与敏儿说了里正答应帮忙找山地，又说了余大伯与张大伯的事，敏儿也认为这事是自己家整出来的，很乐意帮忙，便让李诸从她的嫁妆柜子里取出纸笔，立即写了封信，纸上的墨迹未干，余老头就到了。

    余老头一入了厢房便对李诸抱怨道：“看看，看看，那个张老头整的啥事，你家屋里头的鸡笼里那几百只小鸡仔，你家就这么点地方，养哪去。那院里的羊，养那玩意还不如抱头小猪回来养实在。明知你们刚分的家，什么什么也不教教小辈的。这不弄心。”李诸听后脸红了红，邓氏偷偷笑了笑，李诸不好意思的道：“余大伯，您来了。那羊是我买的。那鸡，不是张大伯的错，我不知道一只小鸡需要多少文钱，便给了一两多的银钱，没有说个准数，让张大伯都给买小鸡。这还是张大伯给省了三百文钱的。”

    余老头一听，脸色就黑了，心不舒坦，道：“得了，他办事不靠谱，你也不要替他兜着了。”一说完，他笑着对邓氏道：“敏儿，我听我家余钱说，你想托我送封信给你爹。”说完余老头磞着个脸，伸长了脖子，双眼盯着炕桌上的纸张，生怕邓氏不让他办。邓氏笑笑，折好纸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劳烦您老跑这趟了。”

    余老头道：“不劳烦，一点也不劳累，我把牛车也套了来，就停你家门口了，我马上给你送去。”也不待歇的，捉起纸就向外跑。

    李诸跟着余老头出门，看着余老头上车，驾着车走了方进屋。

    邓氏笑着对李诸道：“以前少出门，真不知道你们村的这对活宝。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李诸笑笑。

    李诸看了看没什么需要他帮忙做的，便又提了个小桶，去羊棚那挤羊奶。李海哥仨跟着李诸出去帮忙。邓氏哄睡了滨滨，便拿起本《明经》读了起来，故意让李诸听得到。李诸经过昨日的独立动手后，今天情况有所改善，挤出来的羊奶均能留入桶里。李诸在院子里教李海哥仨挤羊奶，边竖着耳朵听着邓氏的声音。一派和乐融融。

    过了不久，李诸挤了一大半桶的羊奶，虽然这次也是洒了很多，但是和昨天比起来，显然是好了一半不止。李诸提着羊奶拉着李海，李波在后面看看李涛，也跟着入房了，李诸将桶放在炕桌上，李海对邓氏道：“娘，咱们学会挤羊奶了，以后都由我们挤吧。”邓氏欣慰的点点头。李涛拿着几个小木碗进来，李诸将羊奶分了，刚好是每人一碗。李诸去了厨房拿了个小勺递给邓氏。

    邓氏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滨滨喝。滨滨想到这羊奶在现代可是一奢侈品，只要与钱挂钩的滨滨都很紧张，她很欢快的都喝完了。李诸看后比任何人都高兴，起码买的羊没有白花钱。

    李涛看到滨滨一点一点的喝，小口泯了一点，他是不敢像二嫂及李嬷嬷那样一大口的喝了。入口一阵腥臭味涌入，李涛差点想吐，在喉处打个滚，看着自家小妹，喝得挺香甜，艰难的吞了下去，便一脸纠结的一点一点的喝下去。李海、李波看看滨滨、看看李涛，两人对视一眼，便把眼一眯，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下去。邓氏及李诸也是把眼一眯，屏着呼吸，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喝完后除了滨滨，一家人都用水漱了三五次口。

    酉时，张老头与余老头都驾着牛车回来了，两人齐头并进，谁也不服谁。两人的车上都是堆着东西。

    两人同时在李家门口停下，张大伯的牛车停在靠近门的旁边，当先驾着牛车冲进了李家，在羊棚旁停了下来，下车就要冲进李诸的厢房，动作一气呵成。余大伯被抢先了一步，黑着个脸，将牛车驾到李诸的厢房门前，车的尾刚好停在菊花埔旁，牛身横在李诸的厢房前，这驾车技术实在了得，且牛车刚好挡在张大伯的前面。余大伯则从右边下了自己的牛车。

    张大伯一看，如果要进入李诸的厢房，还需跨过余老头的牛车，立即沉下脸道：“你这老头，车是这样停的吗？你这辈子是没驾过车吧。你去看看，看看，谁家这样停车的，车停成这样，你这是找抽？你这就是不让人好过。”

    余大伯入了厢房，对李诸夫妇道：“敏儿，我已经将你的信带了给你爹，还将你娘及你大嫂备下的节礼带了回来。诸儿，你出来，咱一起把那礼归置归置。”

    张大伯这时提着东西，跨过余老头的牛车进入了厢房，道：“哼，办那么一点小事，还赶着上门邀功了，还要人家帮忙搬东西，咱丢不起这个人。”

    余大伯看看张大伯，可能觉得自家办的事确实少了点，脸红了红，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了。

    张大伯一看这老余头吃憋，心里畅快，将手里的用红纸包的东西放在桌上，笑着与李诸道：“诸儿，我给你岳父家买了些一壶菊花酒，一百文钱，五种糕，各买了一斤，共二百五十文钱，两条鱼，共四百文钱，一匹布，五百文钱，和他们说了，是你家送的重阳节礼及敏儿大哥贺邓材轩中举人的彩礼。你们拜托买的节礼，我也给你们准备了十斤糕，分别有枣子糕、糙子糕、菊花糕、花糕、五色糕各两斤，每斤都是一样价，共五百文钱。我交待了店里的，每两斤糕就包成一包，共五份。想到你们一房都识字，便让店里的人在用张小纸写了糕名，没有糟蹋这红纸。”

    李诸听后道：“谢谢张大伯，你看你这心细的。”然后李诸到邓氏的嫁妆柜处取出三百文钱二十文钱，道：“张大伯，你给我们办事，没有让你出钱的理。这是你垫付的钱，还有你给咱们家办了两次事的工钱。”

    张大伯笑着摆手道：“不需要这么多工钱的。我给你送节礼，也办了其他的事的。”

    邓氏道：“您老这不是与我们外处了，这钱你收着，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您帮忙，我们才不会不好意思。”张大伯想想，是这个理，数了三十五文钱出来递给李诸道：“行，以后有什么事，你们直接上我家，我不在时，就告诉你张大娘也是行的。这工钱按我平时的价算，一事叁百文钱。共十五文钱”李诸接过钱，也知道这是行规，忙应道：“哎。”张大伯骄傲的瞪了一眼余老头。

    余老头看他们这一来一往的，事很快交待清楚了，张老头这办的件件是实事，便有点糯糯。李诸将二十文钱塞给余大伯，然后道：“余大伯，您老跑这趟也不容易，谢谢了，这是给你的工钱。”

    余老头忙推辞道：“不用，真不用这么多，我就是一跑脚，什么也没给你家干。怎么可以要你们家的钱。快收好，你们这刚分的家，节礼钱、药钱、坐月子的钱，放着些防身钱也好，快快收起来。”李诸直接将钱塞到余大伯的手上，邓氏也说道：“求人办事不给办事的工钱，这不是事的。”余大伯听后，收了李诸的工钱，李诸立即松了口气，余大伯数了十七文钱给李诸道：“还是按平时的价收吧。”李诸及邓氏都点点头，也不再推托，收下了钱，毕竟他们家现在确实是急钱的时候。

    张大伯、余大伯都是热心人。帮忙李诸将邓举人家备的节礼从余大伯的车上搬入房，这时余大伯家的牛家停得靠近厢房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邓家给李诸家准备了一包枣子糕、两只老母鸡，一个猪前脚，一块肥猪肉。

    张大伯及余大伯不肯留晚饭，卸下东西便离开了。

    邓氏将张大伯代买的糕分了分，每一种糕都拿了点出来，以便一家人明儿吃，又取了一点给李海哥仨现在吃，解馋。邓氏将糕分了五份，分别是李诸爹娘的、大伯家的、大哥的、二哥的、里正家的，张大伯家及余大伯家的，爹娘、大伯家、里正家的、大哥家、二伯家的都用红纸包好，张大伯及余大伯家的，则另外用竹叶包好，毕竟他们两位都知道这买糕的红纸的事。

    李诸拿着邓氏分好的糕点，从离家远的开始送。先去了里正家，里正家的给了李诸一包红糖。然后是张大伯及余大伯家的，两家给了李诸一些拇指大小的小鱼、小虾，是两家的孙娃今天一起在河边捉的。大伯家的回得厚，有一瓦罐的白糖，大伯说他们家都不太喜糖，让李诸拿回家给李海哥仨小吃。李诸回家后，将各位的回礼，回房一一摆放好。拎给大哥家，李氏欲留饭，李诸不愿，说还要送节礼。李氏便包了一包锅巴塞给李诸，说这样今晚就不需要另外做饭了。李诸说不过李氏，便收下了。

    李诸回自己的小厨房，用小水热开水，在锅里架了小盘，装着锅巴，在小灶上架上了邓氏的汤，今晚的饭就成了。李诸带上给爹娘的糕，又拿了条鱼，上了爹娘的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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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送节礼（2）

﻿李诸靠近了厅堂便看见李嬷嬷在厨房里做枣糕。乡下人比较节省，一般持家有道的一家主妇，都会自己动手做重阳节的糕点。邓氏及李诸这次让张大伯帮忙买，是因为邓氏正在坐月子，不宜下地操劳，这是李诸体恤邓氏的表现。

    李嬷嬷看见李诸提了条鱼及一个用红纸包的东西过来，用鼻子哼了哼，并未说什么，又扭头继续做枣糕。

    李诸入了厢房，看到老爷子正坐在厅堂内抽烟，李诸将节礼摆放在厅堂的桌面上，道：“爹，明日重阳，今年咱们刚分家，手头有点节据，这是我们家的节礼，就图个喜庆。”李老爷子抬了抬头，点了一下，说：“随便放着吧。”“哎”李诸应道，放下节礼，李诸就想回房了，正准备张口，李老爷子看着李诸道：“听说你媳妇大哥考了个举人。”李诸点点头道：“是。”

    李老爷子磕了磕烟杆，道：“这中举是一光宗耀祖的大事，虽然刚分的家，你家这会儿手头紧了紧，贺礼还是要摆道的。”李诸接话道：“贺礼及节礼我已经托了张大伯给送了过去，也不讲究什么，岳父岳母大哥他们也知道我们刚分的家，正紧着用钱。”李老爷子点点头，道：“你亲家是明理的。”

    李老爷子看看厨房，道：“待会儿，你娘的枣子糕做好了，你们过来带点回去，外面的没有你娘做的精致。”李诸漫不经心的点头应下了。李嬷嬷听了，宛若乌云盖顶一般，叨叨道：“人家才不希罕你这点东西，人家一分了家，又牛又羊又一窝鸡的，人家家里天天炖鸡汤，不比你这点东西好。天可怜见的，咱这点糕子，还要给稻儿拿去送节礼的，自己都不舍得吃，就要被拿去喂人家的闺女。”

    李老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道：“人家闺女也是你的儿媳妇。”停了停，道：“稻儿送什么节礼，人家邓家就是正经的一门双举人，这现成不就有金贵的人家。唉！明儿重阳了，他今年又不回来过？”

    李嬷嬷低头继续做糕子，道：“儿子正经在镇上做事那，他那位子多少人盼着，不送节礼，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给办？”李嬷嬷看看房里，好似可以穿墙般，又道：“看你那样子，也是什么事都办不成的。邓家的人就可以保他的位子？哼，不就好听，现在什么也未有，能帮忙办啥事。你这老头子，想东西就是不全面。”说完骄傲的一抬头，道：“看几个儿子，看看你疼的大儿子，只会种地，就在这李家村是个顶。瞧我疼的二儿子，在咱们村，那就一个说得上话的，里正也是让三分的。说道见地，你就是欠点。”李老爷子低后，黑沉个脸道：“没见地，你这就一整个妇人之见！好好，以后啥事都你和李稻去折腾，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真要出什么事，我就搬至李渔家住。但是今年这重阳节糕要分一点给大房及三房，父母的东西没理由只紧着一房儿子的，规矩都是明摆着的，你要真这样做了，明儿你就等着村里的吐沫星子淹了你。”

    李嬷嬷本来做的就不多，只做了李稻送礼的份及二房家吃及自己两老吃的份，一听这话就眼睛瞪得如同那金鱼眼，道：“我做的糕子，我爱给谁，就谁得，你要给，你自己做去。”李诸忙与李老爷子道：“爹，咱家还有几块糕，我房里人小，这东西涨气，不宜吃太多这个。”

    李老爷子这时头发气得竖了起来，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小球，嘴巴也一动一动的，并未出声，那显然是因为生气，嘴巴也“生气”了。

    李诸忙错开话，与李老爷子扯了一会儿家常，李诸看天色较晚，便要回房，李老爷子又说明儿一早过来拿糕子。李诸回房后将李老爷子交待的事与邓氏说了一遍，邓氏便道：“娘未叫，你也别主动过去。这糕子就是应应节，咱们家也留了一些，够我们吃的了。”李诸忙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诸看天色已晚，便招呼一家用晚饭，做了两个蛋羹，这是大夫交待滨滨每日一蛋羹，还有一个蛋羹让李海哥仨分吃送锅巴，用的就是李氏给的锅巴，邓氏则吃鸡汤。邓氏就以李诸也受伤了需要补一下，分了一点汤给李诸。用完饭李诸收拾了后，看到二哥家的厢房亮了灯，便提着包糕上李稻家去送节礼了。

    李稻是秀才，当时成亲时，他的厢房便是往大里盖，中间有一个小厅堂，以更李稻平时招待客人，左右两边为厢房，以右为尊，右边是王氏的厢房，左边的吴氏的厢房。

    李诸入了厢房，看到王氏坐在自己的厢房内的炕上做针线，李诸便站在厅堂内向王氏的厢房喊道：“二嫂子，明儿重阳，我在镇上买了点糕，拿些糕给二哥及您们尝尝，二哥这会儿不在，我放在屋内的桌子上了。”王氏抬头看了看李诸，见其剑眉星眸，面敷如玉，怔了怔，心道，好一个俊俏的儿郎，家里的情况糟了点，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王氏不便太过为难李诸，点点头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针线。

    李诸这几年也习惯了二房家对自己的态度，放下纸包便自己离开了，他心里想，送礼怎么像自讨没趣一样？

    吴氏听得声音从左厢房出来，招呼道：“诸儿，过来了，来喝口水。这晚饭吃了吗？二小嫂子给你热热，咱今晚菜整多了，还有些红绕肉。”李诸忙摇头连道吃过了。吴氏让李诸等等，从自己厢房里拿了件由不同的小破布缝制的小披风出来。小零碎布块均呈八角形，边线处理匀称，缝连的针脚均匀密集，且以蓝色为主，只因“蓝”谐音“拦”，人们认为只要有蓝色的布块挡着，妖魔鬼怪就收不走孩子的意思。吴氏递给李诸道：“小孩子要穿百家衣，这样才好养，也好托福。可是你闺女身子亏了，也不好穿别人的衣服，就怕出事人家脸上不体面。我就想了个法子，将自家及别人家的旧衣服、旧布缝了，咱这不穿百家衣，披件百家披风也是好的。”

    李诸摸着小披风，看看吴氏，又低头看看这百家小披风，打心里就喜欢上了，笑道：“谢谢！二小嫂子有心了，我这就带回家去让敏儿明儿给滨滨穿上。谢谢！”吴氏看到李诸收了，高兴的道：“一家人，客气啥！你真是，还拿节礼过来，咱也没准备什么，这回礼先记着。”李诸忙说，不需要的，庄户人家不兴这个。吴氏说不过李诸，便板起脸道：“你这是与小嫂子外道了。”李诸忙改口道：“行，记下，记下。”吴氏方笑开。

    李诸拿着披风回家后与邓氏聊了一下今天送礼的事。邓氏很喜欢这百家披风，用手扫了扫这小披风，又蹭了蹭，一个劲的说二小嫂费心思了，难为她记得这事，让李诸到院外洗洗，晾挂上，一家人安排了洗漱便歇下了。

    半夜，忽然听到上厅房传来吵嗓声，邓氏一天都未劳作，身子不沉，浅眠，被吵闹声惊醒，听得屋外一阵吵嚷，邓氏想叫醒李诸，出外看看，但又想到李诸已劳作一天，又不忍心吵醒他，便听听声响，心想真是出了事，再让李诸起床。邓氏竖耳倾听，只听上厅房里传来李老爷子的呼喝声及抽鞭声：“你这几年读的书，是读什么的，学礼学理，你这几年到底学了什么？家里妻妾就共有两个了。你看看，咱村户人家有谁是有妻有妾的，里正家也没有。你胆子肥了，学什么不好，学这些乌烟瘴气的。你说，你说。你在镇上都干了什么。”

    隐隐还可以听到王氏的哭泣声。

    李嬷嬷一边哭一边呼喊，道：“你这不省心的，你看，你看看，家里的人，村里的人，家里的情况，村里的情况。哪有你这样的摆大老爷子样。”

    王氏哭喊道：“我这几年为你们李家生下悦儿，为你们李家传宗接代，续香火，平时守着规矩，看着这内宅院，闲时做针线添补家用。你纳妾我也不拦你，没原由的背个妒妇名称。可是以我们李家现在的口碑，你也要找个正经人家。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咱们正经人家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人进门的。没由来自己污了自己的名声的。你不考虑我们，你也要想想悦儿、析儿，你让我们悦儿以后怎么在学院的同窗人前抬头。老爷，这事要从长计，这影响你在学院的名声不？影响你的考评不？”

    又传来李祺悦、李祺析的哭声，李嬷嬷的痛哭声：“贱皮子，没得这样糟塌粮食的，我这处处紧着你，自己做的重阳节糕子也不舍得吃，让你先吃，先让你拿去送节礼，你就这样对咱们。你这闹心的犊子。”又听到李嬷嬷的哭嚎：“我今天还与你爹争，与你爹闹，可是你这孩子咋就成歪了，这日子没法子过了，反正家也分了，你以后该怎样就怎样。别扯咱。”李稻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哭嚎道：“爹，娘，我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我这次吧。”“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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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重阳节祭祖

﻿邓氏听了一下，也分析出来了，应该是二哥李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惹了爹娘，爹正在抽李稻的鞭子，听了那么久，未听到李渔大哥一家的声音，便没有叫醒李诸，用枕巾盖着耳朵，眯眼，尽量使自己入睡。李海哥仨也是被吵醒了，李海坐起身，邓氏小声道：“海儿，怎么了？”李海睡意朦胧的答道：“娘，吵，睡不着。”邓氏起身问道：“要尿尿不？尿尿在房内的尿壶里，别出外，外面吵，别平白迁上你。”李海点点头，李涛、李波也是懂事的，跟在哥哥的身后，排队上了夜尿，便躺回床上，睡着，睡不着便左右滚，并未出外也未出声。娘仨个折腾很晚才睡着。

    第二日，李诸很早便起来了，做好早饭后便看看李老爷子的厅堂，看到李老爷子、大哥、二哥，三家人的厢房都紧闭，摇摇头。精神饱满的去打草了。邓氏及李海哥仨精神头不怎么好，用过早饭，邓氏喂了滨滨后就搭着了脑袋，坐在炕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李海哥仨捧着本书，偎着炕，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看到娘睡着了，他们也就脱鞋上炕睡了。

    家里也不指着娘仨个干活，滨滨自己做软体操及瑜珈，娘与哥哥睡了更好，才不会显示惊世骇俗，她也不吵闹。

    今日是九月九日重阳节，也叫“重九节”，根据惯例，李家一家人是要祭祖的，这叫做“秋祭”。李诸是知道今日需祭祖的，快手快脚的打了草，于辰时便回了家，喂好鸡、羊、牛后见厅堂仍未有动静，便提了个小桶挤羊奶。

    李家人昨晚折腾得较晚，李老爷子已时才起床。他一起床，便看见李诸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挤羊奶，便道：“诸儿，先别忙，招呼海涛波三兄弟，至厅堂祭祖。”李诸应道：“哎。”便提着挤了半桶的羊奶入了厢房，摇醒李海、李涛、李波，道：“海儿、涛儿、波儿，快起来了。”因为今天早上要祭祖，李诸打草前已让是洗漱妥当李海哥仨，因为他们睡了个回笼觉，睡眼朦胧，李诸拿了条湿布，一人一脸，哥仨立即醒过神来，便下炕跻了鞋，拿着邓氏昨晚放在炕上的冥币八宝钱，跟着李诸到厅堂等候。这些冥币八宝钱是邓氏坐月子的这几天窝在炕上自己剪的，也更显得诚意。

    李诸爷仨到厅堂，先在厅外的井边自行打水净脸、净手，此称为净水。然后李诸用自带的干净的布擦脸及擦手，用井水揉揉递给李海擦，李海学着李诸的动作自己擦干净后便为李波擦了一遍，再递给李涛。李涛也学着李诸自己擦了一遍。

    爷仨做完这一切，便行入厅房。

    一入厅房，便看到李稻被王氏及吴氏左右扶着站在李老爷子的后面，李渔带着李田、李薯、李求女三兄弟站在李稻的对面，李渔一家子都只看着厅堂前的牌位及祭祀用的鸡、鱼，并未看李稻，李祺悦及李祺澜站离李稻一步之遥的地方。

    李老爷子及李渔看到清清爽爽的李诸爷仨都点点头，李老爷子看到李海哥仨一起提着个篮子，内装有冥币、八宝钱，笑了一下，心里肯定了邓氏一下，认为这个媳妇是好的。

    李老爷子瞪了一眼李稻，李稻便让王氏、吴氏都出去，自已颤颤颠颠的站在李渔的旁边后半步的地方，李诸则站在李稻旁边后一步的地方。李稻只后半步是因为其的秀才身份。各家的儿子则站在各家的父亲后面，李老爷子见各位站定位了，边亮烛上香边说：“今黄道吉日吉时，我李家李洪祺进行祭祖，恭请列祖列宗一同前来享用肴馔，佑子孙来年丰年，家宅安康。”捧着双烛举过头顶，在祖宗牌位前三鞠躬插在香炉两旁。其余儿孙各取了三支香，高举过头顶，三鞠躬，陆续将香插在香炉内。然后李老爷子带领李家儿子及孙子向牌位三鞠躬。李老爷子当先在烧盆里焚献冥币纸钱，每位拘着一捧冥币纸钱，李诸、李海、李涛、李波则烧自己家的。待李诸一房都烧完，李老爷子带着一家人，五体着地，背向天磕三个响头，李老爷子老当益壮，磕完后便利落的起身了。李渔起身后，看到李稻仍趴着，皱了皱眉，碰了碰李稻，李稻立即拉着李渔的手，盯着李渔看，意思就是让李渔拉他起来，李渔黑着个脸，不甘不愿的拉起李稻。李诸在李稻起身后才起来。

    李田等小一辈的也是依次起身。

    李老爷子从放牌位的台桌上拿起一条细竹片，抽了一记在地上，用竹片指着李稻，对着其一吼道：“跪下！”李稻立即跪下。

    李老爷子喝道：“逆子，今儿在祖宗牌位前认个错，发誓以后都不再犯。给我好好的磕三个响头。”李稻赶忙“碰”、“碰”、“碰”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头说道：“李家列祖列宗在上，逆子李稻知错了。”李老爷子看到李稻额头上，磕得有丝丝血丝，便开心的点点头。然后让他起来，道：“知错能改，就还是我们李家的好儿子，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一家人，李渔，去叫你媳妇过来，咱有事商量一下。”

    李渔立即叫了李氏过来。李嬷嬷及王氏、吴氏也过来了。李老爷子看到人齐了，便道：“昨晚，我才知道李稻为了能够参加这次的赶考，在外面借了五两银子，现在他们家就只有一两银子了，还剩四两，咱们都是一家子人，大家凑凑。”李渔道：“借钱赶考？为什么分家前不说出来，现在分家了让凑，这是什么事。”李嬷嬷道：“这不是稻儿体贴，本来他想自己一人扛的，可是借他钱的人家中刚好有事，就想让李稻先还钱，所以这不是无法，唉，大家凑凑吧。”李氏皱了皱眉头，李田忍不住向前一步道：“爷，明明是二伯将赶考的钱拿去什么帆了，借了钱回来。咱家分家时什么也没，当然要置东西，现在怎么会有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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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与大哥商量搬家

﻿李渔家仨个儿都是实诚的孩子，从了李渔及李氏的性子。李田今年十岁，半大小子，略懂些事，细节他也不怎么理解，他知道主要是二伯将一家给的应试钱花了，还借了路费回来，俗话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实心眼的人就不太看得上说谎的，这就不是一类人。李田应当是昨晚听到的，毕竟李渔家的厢房在厅堂边的厨房旁，近着厅堂。

    李诸听后，想到早前家里想让自己做上门女婿换银钱给二哥应试，现在是翠花姐将自己的月钱省下，拿回家给二哥的，这银钱，来得也不易。家里的银钱都是一文钱当几文钱使，又怎经得住二哥会友的用度。李诸早前在木工家干活，迎来送往的，是知道李田口里的什么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是烟花酒地之处，那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去的地方。二哥去那样的地方，爹娘要帮他瞒着，还要已经分家过的儿子帮他还这笔钱，这心都偏歪了。李诸的手握了拳头又松开，又握实，心想着事，李田欲上前再说话。

    李渔拉了拉李田道：“住嘴，二伯是你长辈，你要敬着他。”李氏认为自家儿子懂事着哩，说的又是大实话，不舍得李渔凶他，忙拉过李田道:“孩子不懂事，回房我说说他，你犯不着凶他。”李渔就是做做样子，也没真想责骂他，扭身向李老爷子处上前一步道：“爹，平时咱一家子省吃省用，给二弟应试，我们一家从来都没二话，这次，二弟做得太嗝人。再说咱家刚分的家，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有仨个半大小子呢。”李老爷子听后叹了口气。李嬷嬷哭道：“我命苦的儿啊，你咋就不早说出来，娘好给你做主，这分了家，人家可不当一家人的处，人家可没想过体你的心。”

    李诸对着李老爷子道：“娘，我家敏儿、滨滨身子亏了，我及波儿都受了伤，正是使钱的时候，我及敏儿都是没有当过家的，置物时又让我败了只羊，家里还真没有那么多钱”

    王氏听后，眼圈红肿，道：“他大伯、三弟，咱家老爷每月都有月银的，我及春花也做针线贴补家用，只要三个月，咱俭省些，就可以还你们，这会儿先借着应急的。”

    吴氏听后皱了皱眉，李祺析紧了紧吴氏的手，吴氏感觉到李祺析的手心汗水，便不做任何动作了。

    李老爷子摇摇头道：“唉，也罢，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这样吧，猪圈里还有三头猪，先杀两头吧，得了钱就先紧着稻儿，三个月后，过年前，稻儿家的还渔儿及诸儿的杀猪钱。”

    李渔看一家之主李老爷子发话了，知道他主意已定，便不再言语，想着三个月后不就刚好过年，也不耽误事，就默认了。李诸从未想过家里的猪自家还可以分得银钱，便很爽快的点头同意了。李老爷子看后心中松了口气。

    李嬷嬷不满的嚷道：“这钱是在分家前借的，怎么还要还呢？这本来就是要平分的。”李老爷子一听，也不等两个儿子犯难发火，直接一掌掴李嬷嬷，道：“嚷嚷嚷，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借钱去那样的地方，兄弟怎么可以给出这样的钱。”李嬷嬷被李老爷子掴鳖巴了，呆站着。李渔一家及李诸一家看到这样的情景，忙与李老爷子告声家里还有事，便匆匆回家了，像这样的情况，李嬷嬷哪会善罢甘休，不知要闹腾到什么时候，一天可不能就这么废了。

    李诸回房与敏儿说了祭祖的事、二哥的事及李老爷子提出的事，邓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道：“咱家你做主。”李诸点点头道：“行，我肯定不犯浑。”邓氏笑笑，李诸看了看天，道：“今儿天气不错，我带李海哥仨去登高，就村里的后山转一圈就回来。”邓氏点点头，道：“你看紧点，问问大哥一家去不去。去就可以结伴，还多几个小哥哥帮你看着这几个孩子。”李诸听后，点点头，心想，自家媳妇想得就是周到。

    李诸便至李渔厢房约上李渔，李渔便叫上李男哥仨一起。

    重阳节最高兴的就是小孩子了，不只可以吃到重阳糕，还可以登高，满山遍野的跑，这一日闯的祸只要不太过，大人都是会原谅的。

    李海哥仨非常高兴，毕竟这阵子被邓氏拘在屋里识字，虽然哥仨很听话，平时也未表现出想出去玩，但是正值三岁，爱玩闹的年纪，现在可以去玩，哥仨个又怎会错会呢。

    李诸将鸡汤和一小瓦罐的精米粥捧进厢房，放在炕上唔着，将羊奶分成六份，和昨天一样分吃了，其余的留在炕桌，便拉着李海哥仨小，提着自家买的五色糕与李渔一家子一起出了门。

    踏至后山，错眼望过去，秋天已经被雕刻出来了，满山的树，都呈现出一派金黄色，金灿灿的看着就喜人。如果滨滨看到，一定会“金子、金子”的叫。李田哥仨拉着李海哥仨一路小跑的跟着李渔及李诸。

    李渔皱着双眉，看看李诸，说道：“诸儿，爹娘今儿的事做得不对，你别跟着置气，你细心过好自家的小日子要紧。你也跟敏儿说说，别在这时候气坏了身子。”

    李诸看了看遍地的麦杆头，呼出一口气，道：“大哥，我们都晓得的，真要气，我家这日子都没法过了。”李渔听后笑道：“你们俩口子都是大气量的人！”

    李诸看看李田哥仨，看看李海哥仨，对着李渔道：“大哥，我们家这都是看开了，可是也不是头。敏儿的娘前些日子塞了点银钱给敏儿补身子，我打算拿出来，买块地，盖个茅草房，咱一家子过了这个节就搬出去住。”李渔听后，说道：“这可不行，这不行，敏儿的娘给的钱是给敏儿补身子的，咱家已经亏了人家闺女，又怎好用人家给闺女补身子的钱买地盖房的。且过了这个节天就开始变冷了，三弟媳及你家仨小子怎么受得了。在家里好歹有个遮头挡风的。你家小子太小，搬出去不就只有三弟媳一人在家张罗，万一出什么事，你就要后悔死，在家里，你大嫂也可以帮称些。”李诸想想，大哥这话句句说得在理，确实是这么回事。李诸便应道：“大哥这中，我回家与敏儿商量一下。”李渔见李诸听了进去，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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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重阳登高

﻿一路上遇到不少已经登过高山往回走的人，一路上少不了互相打招呼，村人见面都夸李家这六个小子听话懂事，省心。李渔及李诸今天早上郁结的心情终于一扫儿空。

    村后的山都是矮山，李渔及李诸脚步快，李田仨兄弟拉着李海仨兄弟一路小跑，很快就到山顶了。下山时一家子人在山道旁摘茱萸（zhūyú），茱萸香味浓，有驱虫去湿、逐风邪的作用，李家村的人都会在这天采摘茱萸插回家，以便驱虫去湿、逐风邪，以求生活平安。

    李田、李薯、李求女、李海几个，经受不住其他的诱惑，采摘了一下，便找其他的东西玩。李田爬上树，掏鸟蛋，李海让李田教他爬树，李田喊道：“你那么小，你爬上来也下不去。哈。”李海知道哥哥说的是大实话，便昂头到处看有没有果子，心想如果看到可以指点哥哥帮忙摘。

    忽然李海看到一个黄色的很多洞的的瓦罐状物体挂在树上，旁边有很多黑色的虫飞来飞去。李海对李田道：“哥，那是什么，有个瓦罐挂在树上。”李田一看，吓了一跳，忙下树，招呼弟弟离开，一边拉过他们的手一边说：“快，快走，那是蜂巢。蜜蜂会蜇人的。”李海一听蜂巢，挣脱开李田的手道：“哥，我听说蜂巣里有蜂蜜，娘和妹妹天天喝药，有蜂蜜药就没有那么苦了。”李海说完咬咬牙道：“我不怕蜜蜂的，哥你们先离开，我人小，它们蜇不了多少，你们快离开，我用石子扔蜂巣下来。”李田一听急忙抱起李海走，“胡闹，不可以，你这是胡闹，蜜蜂可是能够蜇死人的。快跟哥哥离开这里。”李海力气小，挣脱不开，被李田抱着走，他只能默默的记下了这里有蜂巣。

    李田带着弟弟们到竹林边，看看是否有竹笋，也好回家加菜。在去竹林的路上，在路边李薯看到一只兔子在路边停着吃草，他不敢出声，忙拉拉李田的衣服，向兔子处指了一下。李田颇有大哥范，忙让几个弟弟分散围在六个地方，李波的手不方便，李田便让他留在原地。李波便站在李涛的后面。

    李田、李薯、李求女、李海、李涛五人同时向兔子靠近，兔子有点呆，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人靠近。忽然，李田向兔子靠近，兔子惊得立即跳走，它向李涛向跳去，李涛未逮着兔子，李波看到兔子向自己跳来，便整个身子向兔子扑去。一扑便将兔子压在自己的身下。李波高兴的叫道：“我捉到了，我捉到只兔子了。”李田哥几个都很替李波高兴。

    李田带着弟弟们在竹林边找了一圈，只找到几个小秋笋，心想反正现在笋也有点苦，等冷点，才过来挖冬笋。

    李海看到竹子下有很多黄色的小花，便招呼李涛挖了很多小黄花，以便回家后种在菊花圃里。李田看到这仨个小弟弟挖小花，正好这闲着也是闲着，便与李薯、李求女一起见花挖花。李波抱着兔子在旁边看哪里还有不同种类的花。

    不一会儿，李波叫李田到河边挖一种椭圆形叶片有肉，倒卵形，叶片先端圆，基部收狭，具红色斑点或细条纹，短而宽的鞘的植棵。李波道：“哥，这棵开的花可好看了，我去年看过。村里的虎子还用这花骗人，说这是蝴蝶。”李田心想，像蝴蝶那一定是极好看了，就叫上李涛一起挖了几株回家。

    这边孩子玩儿够了，便在李田的带领下，一起下了山。李渔及李诸，摘了茱萸，分吃了糕子，便提着茱萸回家了，将茱萸随便插在家中厢房的四角，便带上镰刀，下地打草伺弄菜地。虽然李诸背部受了伤，但家里现在的情况，让他躺着他心荒，邓氏也不拘他，只是再三交待不要累着了，一舒服就回家。

    李田带了弟弟们回家后，邓氏招呼他们入房喝水，李田想三嫂子不能下地，这热水烧起来也不方便，就推脱不渴，用眼神盯着两个弟弟，也不让其在三嫂家喝水，哥仨就在李诸家帮忙把花种上，才回家帮忙。

    李海哥仨洗净了手，便入厢房绘声绘色的给邓氏讲今天登高的事，李波献宝一样的捧出小兔兔给邓氏及滨滨看看，道：“娘，滨滨，这是我今天扑到的兔兔。”邓氏笑道：“好，这是波儿扑到的兔子，波儿打算养着呢还是做肉肉呢？”李波看看兔子看看娘，看看哥哥，看看滨滨，低着头下声的说：“娘，我想养着。”邓氏笑着点头道：“好，养着吧，这兔子养着也好，你们哥仨在屋内也有东西玩不是。”李波听后高兴的直点头。恰好李诸从外面回来，邓氏对着李诸道：“诸，波儿今天捉了只兔子，你改天看看这是公的还是母的，再捉一只回来，咱凑成一对，这样也好养活。”李诸忙应好。

    李诸洗净手后，将邓氏的鸡汤捧着进来。拿了昨日剩下的锅巴、邓氏留开的糕子与李海哥仨就着羊奶吃，李诸今日只烧了一点水，那是留来待客的，自家人只能喝这羊奶了。

    “敏儿”李氏人未至声先到了，邓氏在房里招呼道：“大嫂，你推门进来吧”李氏推开门，看到一家子齐整坐在炕上，便笑道：“哟，我这来得巧，你们都在”李诸道：“大嫂，今儿得空过来坐坐。”

    李氏道：“呵，我看你们家的菜地里没有萝卜，我在家里煮了萝卜汤，多了些，给你们提了过来，你们今晚就省得煮了。”李诸忙下地接过，道“谢谢大嫂了，你不说我也想去你那拔几个哩。”李氏听后笑道：“行啊，不够，你再去拔回来自己做。”李诸忙道：“够了，咱人虽然多，但人小，吃不了那么多的。”李氏点点头道：“汤拿着，家里还有事，过节后我才过来与敏儿你叨叨。”过节谁家不忙，邓氏与李诸不便留李氏，李诸送李氏到门口，提着汤回来。

    吃过糕子，李诸对邓氏道：“今儿我与大哥说了我们打算搬出去住，大哥不同意，大哥说钱是你娘家的，没理由让娘家出钱买地盖房的。”邓氏听后急道：“什么我家你家的，咱就一家子。”李诸感激的看一眼邓氏，接着道：“大哥说，现在天气开始越来越冷，咱们现在还有瓦有墙，遮挡遮挡，一出去，可没现在舒爽。敏儿，我细细考虑过了，咱还是像这样凑和过吧，你的身子亏了，孩子们都小，万一冷冻病了，这可怎么好。”邓氏听后想想，“当时不是被嗝应急了，确实没考虑好。咱不搬出去，这五百只小鸡怎么办？你别忘了，咱还让张大娘给孵种蛋，那里也有好几十只的。”

    李诸愁着眉道：“要不这地咱还是买，我用竹子圈着，我就两头跑。”邓氏道：“这不行，到时你还要顾着地里的收成，忙心忙力。不行。”李诸道：“那，请个人帮忙看着，你看行不？”邓氏想想，道：“这是个法子，但是咱们家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李诸这下可真犯愁了，“这可怎么办？”邓氏也愁苦着脸道：“这下怎么办?小鸡可不等人，要窜个子的。”

    这边正愁丰，那门外传来“敏儿，敏儿”，孙大娘一边唤人一边推门进来，看到李诸及邓氏的脸色，忙道:“哎哟，怎么了，愁着个脸，跟大伯娘说说。什么事让你们节里愁着个脸的，是不是你们家的难为你们，是的话，你大伯与你大伯娘霍了这张老脸也要为你们争一争的。”

    邓氏听后感动的道：“大伯娘，谢谢，不是别人给脸我们，是我们自己不争气，自己给自己捡事呢。”大伯娘更吃惊了，道：“这到底是啥事，你们这不是勾起我的心吗，说吧，咱老一辈吃的盐不比你们吃的米多，没准在咱这就不是一件事。”邓氏及李诸想想是这个理，李诸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没轻没重的托张大伯买小鸡，到这小鸡几百只，不知道养哪说了。邓氏一听，乐了，道：“五百只小鸡，你媳妇要吃鸡，能吃那么小的小鸡。”李诸面灿灿的赔着笑，道：“大伯娘，我，我这不是没当过家，不知事。”

    邓氏看看李诸看看邓氏道：“这就一个小事，地你们接着买，看护就让你们大伯去做，饭也不用送了，我和往常一样做就行了。”李诸听后忙摆手道：“这不成，怎么能让大伯做呢？不成。”邓氏道：“让你大伯给你看鸡咱也放心，你就买我们屋后小溪对面的地，从我们家后门出去就可以过去帮你们照看，省心省力的，不费什么劲，我们自己的鸡也是养那里的，到时把个鸡笼扩大了就行了。买咱家后面的地也费不了银子，你就买一亩就足了。”

    李诸忙道：“不行，不行，大伯娘，你就别规划了，这可不行，大伯还要安享晚年的，怎么能让他那么劳累。不行，使不得。”邓氏忙在炕上做跪福状，道：“大伯娘，这真使不得，这是几百几十只鸡，不行。”

    孙大娘一看这阵仗，忙扶邓氏道：“你们不用这样，没准咱家还要谢谢你们呢。好了，诸儿你现在跟大娘回家就知道了。”

    李诸与邓氏听了雾煞煞的，李诸也不收拾了，提脚就跟孙大娘去大伯家了。

    9号那天答应了年南01加更的，眼睛不知怎么突然痛，错过了，今天点了药水好了，给补上一章。万分感谢您的支持。虽然您说您自己是忽沉忽浮的，可是我看到您的评论后，我这心情激动得，真是无法言语的。在此，谢谢喜欢本书的你们，你们真是我无限的动力。下一章是献给年南01及may妹妹的，即送给我的粉丝们，您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祝您们工作顺心，万事顺意，家庭安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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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养小鸡

﻿大伯家的门口停了辆只一匹马的高头大马车，后车厢比较大，这**车行脚不快，但是好在搭乘的人或货多。李诸心想，这是权哥及慕哥两家人回爹娘处过重阳节来了。

    李诸还未入门，便听到大伯的大嗓子在骂权哥“你现在赚几个钱了，连老子也要管了，老子干活时还没有你呢。老子不干活，不干活你能长大，老子，我是你老子，你不能管我……”

    孙大娘看着李诸不好意思的道：“诸儿，你大伯疼你，你一说话，你大伯就听，你待会劝劝，让你大伯别生权哥慕哥的气，俩儿子这是为他好。”李诸听了忙点头：“大伯娘，我省得。”

    孙大娘领了李诸入门，李诸一进门就看到权哥慕哥领着一家子人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大伯站在那生气。

    孙大娘一看这架势一边拉起李权、李慕一边给李诸打眼色，道：“快起来，这地冰凉的，别坏了身子。”李诸忙错开跪着的一家子，站在墙边上道：“大伯，你这事。”

    李洪深一看李诸，就知道是自家婆娘拉过来劝说的，就没有好脸色给李诸，道：“你别劝我，我下了决心的，像现在这样，都快成废人了。”刚刚孙大娘并没有给李诸解说原由，李诸面色尴尬的看着李洪深道：“大伯，刚刚大伯娘没给我说这是咋回事哩，你说说吧，你放心。”李洪深一听乐了，看看孙大娘，觉得她也是支持自己的，便道：“行。是这样的，你两个哥哥在镇上不是有铺子，我估摸着他们今年赚了点钱，我不是没啥事干嘛，就想让他们买点地，让我去折腾，这样他们就不用十天半月的送东西过了，咱们两老自己养自己，没准还有余粮送他们。咱这不是劳碌了大半辈子，突然东西做了，就是糁得荒。”

    李诸一听，心里头就是一乐，难怪大伯娘刚刚说出那一番话。

    李权听了连忙接口道：“爹，您老自分家后就一直在镇上的铺子里，这地里的活计多少年没有动过了。”李慕在旁附和点头。李权继续说：“咱们家这几年也算熬出了点头，银钱上还凑手。本来是让你们在镇上住的，你们非得回来，咱们俩兄弟只好十天半月的回来，也不只是送东西，还有就是看看你们俩老，尽尽孝心。不然咋咱们送东西不要捎上恩儿和彬彬，森森和木木的。”李洪深听了，倔着道：“咱们现在不是没到做老大爷的时候，还不让做事了。”

    李权道：“爹，你不是种了菜，养了鸡，你在家不就有事可做。”李洪深道：“这是啥事，你娘一个早上就收拾了。”

    李权与李慕看看娘，孙大娘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顺手，以前做习惯了。”

    李权看看爹，看看娘，一咬牙道：“爹，你也知道，地咱俩兄弟去年就买了，便不在村上，在靠近镇的附近村里，咱一直都是租给人种的，也不可以突然说不租就不租的。”李慕就一个劲的附和。

    李洪深道：“我知道你们的地，那不是在你们那边，我这是要在自己的村上买地，也不用多，你们就买三亩荒地，反正你诸弟那有牛，也费不了什么事，费不了什么钱。”

    李权李慕立即向李诸望过来，李诸面色更加尴尬了，原来大伯起心思种地还是因为自家买了牛，自己是祸因。

    孙大娘一听，就急了，这不是撺掇儿子与诸儿的关系嘛，便道：“你这老不休，便乱说，是你自己闲不住，怎么又赖上人家诸儿了。”李洪深看到自家儿子的动作，哪有不知这个理的，暗暗怪自己口没遮拦，忙接口道：“是这么回事，不关诸儿的牛的事。”

    李权李慕也是明理的，李慕道：“爹，诸的牛只是能帮忙翻地，这种与收还不是要自己下力气，你以前种地什么的我不知道，在我记事起你就没有种过地了。爹，你瞧瞧孙子都六岁了，都开蒙了，您老就在家里享福。别瞎折腾。”

    李洪深一听，脾气就上来了“什么我瞎折腾，我折腾啥了，折腾啥了。你们不给我买，我自己租还不行吗？”李权与李慕一听就犯愁，以他们爹的性格确实会自己去租地种。可是两家人真不放心一个老人种地，起早摸黑的，辛苦不说，累病了怎么办。再说家里也不缺这份钱。家里的地还租给人家种呢。

    孙大娘一听李洪深与自家的儿子梗上了，更是直向李诸打眼色。李诸无奈，只得道：“大伯，权哥、慕哥不让你种地，不就怕你老累着，你就享享清福吧。”还不等李诸讲完，李洪深就急眼，心想这真是来做说客的就想与李诸争，李诸看到李洪深急上眼，便赶忙说道：“大伯闲着荒，要不你找其他轻省的事干干。”

    李洪深一听是理，但是很快便摇头道：“哪来那么多轻省的，孙子们都要读书开蒙的，权儿、慕儿铺子里也是请了人的，地也是在镇边上，离咱村不近，所以我说在村上买点地种种。没准咱俩老吃不完还可以卖卖。”

    李诸试探性的说道：“大伯，你想想。”

    孙大娘一看到李洪深皱眉，就不舒服，道：“好了，你的脑袋也想不出来的。我说吧，是这样的，诸儿想养鸡，他们一家没个当过家的，给了银钱张老头，那个老头也不多问问，买了五百只小鸡回来，诸儿还托人去孵了种蛋，他们家就将有五百多只小鸡了。他们家正愁着呢，就打算买块地请人养鸡。我刚就跟诸儿说了，就让他买咱们后门溪对面的地，将鸡圈养在那，咱给他看着，工钱就等卖了鸡之后给咱结上。你们看这中不？”李权李慕一听在自己家后门对面的地养鸡，心里就愿意了，心想这鸡食简单，本来就是放养的，也不用喂很多，且那里有小溪，水就不用喂了，只是在边上溜溜帮忙看着，也不用花什么力气，且养鸡这活是娘肯定会是与爹一起做的，那就更轻省了。他们对视一眼，看到对方都是同意的，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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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羊奶洗澡

﻿李洪深、孙大娘、李诸看到李权与李慕的动作就知道这事成了。李诸心想，又欠多一处了，真是蛭多不痒了。李诸不免又是一通客气的感谢。大伯一家都满心欢喜。

    孙大娘招呼李诸晚上在家里吃晚饭，李诸忙推脱，孙大娘见留不住，便到自家厨房夹些扣肉、红烧肉、蛋炒韭菜，让李诸带回家吃。李诸见无法推让，便带上菜回家了。

    李诸回家后，与邓氏说了大伯家的事，邓氏听后感动的抹抹眼角，对李海哥仨说道：“大伯家这是真心关心我们，是将咱们一家当亲人待的。这份恩情是恩赐，我们不能辜负了恩赐，若不然，咱就罪孽更加深重了，因为欠了上天的债是必须偿还的。你们要记得以后一定尊重、敬重大伯家。”

    李海哥仨应道：“知道了娘。”

    滨滨在旁边听，觉得自己娘真是一个大才女，不论是教导孩子的方式还是讲解。美中不足的就是不长钱的心眼，敬重尊重是应当，尽自己的力可以尽全，但是钱是只能是所能及的，不能太过。滨滨心想，等自己长大了才给三个哥哥洗洗脑。

    解决了小鸡的事，一家人又是开心的有说有笑。晚饭有汤有菜，李诸在大灶上烧水，以便一家人饮用，羊奶太腥臭，一天喝两杯都赚多，水喝不完还可以洗澡，汤及菜则放在小灶旁热着，这样也不废什么柴。

    邓氏看着炕桌上的羊奶，道：“诸，这羊奶可怎么办？我听有些人是用来喂猪的，咱家没有猪，这如何是好。咱们自己也喝不了那么多。”

    李诸看看羊奶看看自家闺女，便道：“倒了怪可惜的，要不给滨滨洗澡，洗后咱就只给她擦身子，当省热水了，反正她也愿意喝这羊奶，应该不嫌羊奶腥臭的。”滨滨听后，一个劲的拍小手，自是万分同意的。羊奶的美容功效这里的人不清楚，滨滨又怎会不清楚。

    邓氏看到滨滨拍小手便道：“闺女听得那么高兴，自然是愿意了。那你还不快点，准备准备。”

    李诸忙把小桶提下炕，放在小灶上热了一下，抱过滨滨，将滨滨仰卧浸泡在桶里，水浸平其肩膀，李诸用一个晒干的丝瓜，小心的为其搓揉。邓氏一看那粗糙的干丝瓜，一惊，阻止道：“诸，不可，用其他的柔点的棉布吧。用这个可不行，闺女的皮薄，用这个别把闺女的皮搓伤了。”李诸用干丝瓜试了试自己的手，搓得是有点痛，便找了其他的旧棉布，为其冲洗。

    李海兑了小半桶温清水，李诸洗好后，用清水冲了冲。滨滨一直都在笑，邓氏及李诸看着都很高兴。

    李海看到自己的妹妹小小脸蛋上镶嵌着比花猫还大的眼睛，眼睛里不时有点点星光闪耀，怎么看都好看。心中喜欢，便帮忙滨滨冲水。

    李诸帮滨滨洗好澡后，将羊奶倒在菊花圃里，这一下去，腥臭味去了一些，心中暗叹这羊奶还是适合花喝。

    申时，李涛至厨房倒水喝，看见桶里装着的小鱼、小虾，问邓氏道：“娘，这小鱼小虾可以养不？”邓氏问道：“这，咱们这没人养过，涛儿想养小鱼、小虾？”李涛看着娘，认真的说道：“想，养大了给娘炖汤喝。”邓氏听后心里被感动，就与李诸商量道：“诸，你看这鱼、虾，咱们也吃不了，你看可以养些吗？”李诸看看李涛看看邓氏，道:“成，咱们在院子里挖个小坑，养上不就行了。”“养小鱼啰，呵”李涛拍着手笑道，高兴得水都忘记喝了。

    李家的院子只是将一般的土跶实，未上石板，李诸用锄子，锄了个如一个成人的手臂长的一个成人手臂宽的洞，灌了水，便将昨日余大伯及张大伯家的回礼小鱼、小虾放了下去。李诸也不知道这些鱼虾吃什么，就扔了把草进去。李涛就在旁边打下手。

    忙完这些后，一家人用过晚饭便欲躺下休息，李波想看看他今天抓的兔子，李诸带着李波，就去鸡笼处看看。李诸家地方小，李诸将兔子放在单个的鸡笼里，想明儿才自己编个兔笼。

    李波叫道：“兔兔”，李诸一听便笑道：“你叫它也不会应你。”李波当没听到，在鸡笼里找兔子。不一会儿，李波哭道：“爹，爹，兔兔不见了。”李诸急忙靠近，到处看了看，这兔子真的不见了。李诸皱着眉头，道：“奇怪了，怎么会不见了？”李波看到自己爹也没有找到，哭得更大声了“兔兔，我的兔兔。呜，呜。”李诸忙安慰道“不见就算了。下次爹给你抓。”李海及李涛闻得李波的哭声，忙从厢房内赶出来。

    听了一会儿，李海李涛俩兄弟就知道是李波的兔子不见了，李海皱了皱眉头，李涛听后愤怒的跺跺脚，大有踩着偷兔子的贼的感觉。敏儿在房内听后也是难过的。心酸的想咱们也不是想吃，就是想让自家儿子玩玩，不然拘着孩子，玩儿的东西都没有。

    李诸奇怪的望望，家里大院的门是锁好的，也没有外人进出。这兔子应该跳不出鸡笼，那，怎么不见的？

    李诸忙着安慰李波，一边拉李波回房，一边转头四处看看。李海可没有那么多顾忌，他也是聪明的，看看大门，便在院内四处溜达。

    李波入了厢房后，邓氏安慰道：“波儿，兔兔不见了，或许它回自己的家了，兔兔一家团聚了，就像我们家一样有爹，有娘，有哥哥，有小妹妹。你希望它回家一家团聚吗？还是你一定要它留下来？”李波一边抽噎打咳一边说：“不是，我希望它一家团聚。有爹，有娘，有哥哥，有小妹妹。”

    不一会儿，李海便回来了，看着李诸道：“爹”。李诸看看李海，拉他过来，道：“你去哪里了，快洗洗睡觉。”李海洇了口水，道：“我看见二伯的厨房里有白色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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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看山地

﻿李诸听到李海的话，脸色立即白了，邓氏则张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因这事，而是李海说出来的话，这么小的孩子既然有这样的观察力，而且这可不只是在说家里有内贼那么简单，李稻是秀才，要考取功名，要在院学里教书，名声极为重要。从这次的事，李诸及邓氏真正开始重视家里孩子的教识问题。

    李诸不相信的摇摇头道：“不可能，二哥什么好吃没吃过，犯不着来拿咱们的兔子，那个字我都不好意思说，而且他也不用这样，其实他与我之一声，我就给他了啊。”邓氏点点头道：“是的，他不需要这样一声不吭的拿走。”李诸看看邓氏，看看李海道：“今天的事不要与别人说，这，这对咱李家的声誉影响不好。”邓氏忙点头看着李海、李涛、李波道：“你们知道了吗，不要与外人说。”李海撇撇嘴，点了点头。李涛愤怒的看看爹、娘、哥哥，最终点了点头。李波这会儿哭得更大声了，直到他睡觉，他都没有点头，也没有应承。滨滨在旁边转动着眼珠子，心想，这二伯家的真不是东西，偷东西，以后要与他们家分开。像滨滨这样分手连白开水都计入分手费的，不见东西真是要心痛死。李诸及邓氏看李波年纪小，以为他记不住事，就安慰了他睡下便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里正李开泰一早便来了。李诸忙迎出来，道：“李老，您好！”李开泰笑着应道：“好。诸儿，你前几天托我办的事，我给你留心找了找。”李诸因着之前考虑不详细，昨天与大伯一家及邓氏商量好，买大伯家屋后地，听到里正李开泰那么热心的帮忙，就有点不好意思，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便将里正让进屋里道：“李老，您坐，喝口水。”

    邓氏笑着对里正李开泰点头，在炕上弯腰比作福礼，道：“李老，劳烦您跑过来。您喝口水。”李开泰道：“小事，咱们乡下人家早起惯的。你们家之前托我的事，我看有两个山头符合你家的要求的，都是有个小山洞的，有一个山头旁边有条小溪，如果你要那个山头，小溪过点的沙地也送一亩，你们看怎么样？”

    李诸及邓氏听后心里都是一喜，这山地便宜。李诸与邓氏恩爱，心意相通，对看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李诸对李开泰道：“李老，您看，这个我们可以先看看吗？”李开泰摸了摸胡子，自己在炕桌上倒了杯水，喝一口水，慢悠悠的道：“可以，这么大的事，你们俩个小的肯定要好好与家里的长辈商议商议。”

    李诸点头道：“李老，你今天有空吗？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李开泰赶忙起身道：“行，咱们去看看。”李开泰说完就拉着李诸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咱们先去有小溪的那个山头，那里离你家比较近。”

    李诸小跑着跟在李开泰的后面，李开泰边走边解说道：“考虑到你家是打算用来养鸡的，我给你们找了一个矮坡地，有些沙石，也好给鸡刨土不是？”

    李诸听后不注点头，道：“李老，您有心了。”

    李开泰在前面继续说道：“这个小山坡不大，只有五十亩山地，两亩山地才一两银子，我出面给你们说说道，大约二十两银子就行了。在背坡处有一个小山洞，听说以前是住着老虎的。不过这么多年了，咱这又怎会有老虎。是不？可能是以前的人乱传的。”李诸就是在李家村土生土长的，当然清楚，在李家村除了牛就是自己家里的羊是大个的了。李开泰说：“小溪在山洞的前面，虽然小了点，但是很便取水。是流经咱们村的小河分出去的一条小支流。小溪的另一边是一片灌木丛，有一亩地，我看了看是沙地，沙地边上是一座大山，那个是咱村里的山。如果你们买那小坡地，那片灌木丛就送你们了。”李诸在后面听得满心欢喜，心想虽然是灌木丛，但可以开荒种点东西，这也是好的，且五十亩的山地，二十两银子，外加一亩沙地，这价格实在，一亩水田是十八两银子的。

    不一会儿，李诸跟在李开泰的后面到了那个小矮坡。只见齐脚裸的枯草横七竖八的倒成一片片，坡势极缓，连绵起伏，惨淡而如睡。李诸一看心头就有点紧。李开泰也知道，一般人买山坡当然是希望有点果树或野菜、竹子之类的，像这样只有草的坡地较少，这也是开价二十两买五十亩的原因。

    李开泰向李诸说道：“这小山坡是只有草，不正适合你家放养鸡。我带你去看看山洞吧。”李诸失望的点点头，心里在琢磨怎么与李开泰说家里暂时不买山地，买大伯家后面的地。又向前行了一里路，只见一个曲折的蜿蜒小溪涓涓流过，小溪的一边有棵树，叶子圆没有尾尖，小枝条松散，正开着花，花呈黄白色有淡淡的香味。李诸凭着小时候爬了无数树的记忆，认出这是桂花树。

    树前一点是一个山洞，山洞被落叶攀援缠绕性的大藤攀爬着，大藤冬芽扁卵形，密被柔毛，叶是卵状椭圆形，先端长渐尖或突尖，叶表无毛或稍有毛，叶背具疏毛或近无毛，小叶柄被疏毛，侧生总状花序，呈下垂状，宛若天然的洞帘。

    小溪旁的灌木丛，有荆戟丛，荆戟丛缠绕着红艳艳的玫瑰花，零零星星的站着几棵树，娴静温雅，疏疏一蓬，论高大远逊乔木，比袖珍不似灌木。李诸一看这情景，心里便是一赞，现在就可以想象得到这里的春天是怎样的一片生机勃勃。李诸边看边点头，小溪清澈，偶有几点小鱼游过。刚好满足小儿子捉鱼的念想。

    李诸在看到那些红艳艳的花儿时，心里就喜欢上了。不过他并未立即就肯定下来，向李开泰道：“李老，这片灌木从是送的吗？”李开泰点点头道：“是的，咱一村里的人，前面的山坡地除了草也没有什么，还像亏了你们一点。这个山坡是少点东西。这灌木丛旁边是大山，你买了这山坡别人也不好过来了，干脆我做主，一起给你们家了。”

    今天发现关注我的人少了一个，本人忠心的恳请您，有意见大大的提，您别不关注咱啊~。泪奔中~一个人的七夕节本来就泪奔了，现在可好，长江洪水决堤，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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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李翠巧

﻿李诸听后心里就是一喜，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如果只是买这个山坡，家里的钱是够的，但是这样就不可以买大伯家后门的地。李诸小心翼翼的问道：“李老，我们刚分的家，您看，如果我们家想买这山坡，可不可以不买五十亩，我们先买一点，其余的等以后有钱才买。是否可以？”

    李开泰为难的道：“这山地的亩数都是造成册的，如果拆开亩来买剩下的就更难有人买，那么未买的部分也等于是同一家的，现在朝廷未了不让这样的事发生，都是一个一个山坡造好指定的亩数，不可以分拆的。这。”李诸听后失望地道：“李老，非常感谢您这次的帮忙的，但是家里处处要使银钱，这事可能要缓缓。”

    李开泰失落的道：“缓缓，不急。”

    李诸又道：“李老，我家想养鸡，大伯说帮忙，我们家想买大伯家后门外的空地，您看。”李开泰一听，心思又活络了，“你大伯家后门的空地，那是山地，你家想买那片山头？”李诸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咱想买大伯家后门后面，小溪对面一亩地。这样行不？”李开泰皱着眉头，他是明白了，李诸家是想买山地的，但是银钱不凑手，不难买太大的，重新打起精神，对李诸道：“这难办了，山头是一定数量一起造册的，不可以这样一亩一亩的卖买的。要不我给你找找其他小点的土山坡。你考虑考虑。”

    李诸失望的道：“那麻烦李老了。”李开泰道：“不麻烦。你家想买怎样的山地？还有什么要求？”李诸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如果是像现在我们看的这个小土坡其实也是不错的，我们家是人多但年纪小，连喂鸡都帮不上忙的，好在大伯帮忙，为了方便他老人家，我们就想在他家的附近买一小亩地，以便大伯好料理。”李开泰一听，有门，心想，如果将李洪深后门对着的山头拆一亩地出来，记为沙地，这也是可以的。这是改造册，只要与上面说声当时丈量时错了，改动一下，这是允许的。且这只是一亩地的事。想好后李开泰便对李诸道：“你大伯家后门的那地价格会高一点，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也看好了这个小土坡，你家就买这小土坡，我再去走走衙门，就以连地的形式，给你求出你大伯家后门的一亩地。这地可能就贵了点。”李诸听后满心欢喜的点头答应。

    连地的形式即连着这个小土坡的地，这里是李开泰对李诸的一个说法。

    在回家的路上，李诸以感谢李开泰干活的名义，给了李开泰二十文钱，李开泰忙推脱，李诸道：“李老，您为我们忙前忙后，您这还要上镇上呢，打点也是需要银钱的，怎好让您老劳心劳力还有散钱的，俺们不懂这个，这些都是要劳烦您老的。您老就收下，这就咱的一点心意。”李开泰听得李诸说得漂亮，高兴的收下了银钱，心想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他对这事就更下心了。

    李诸回家与邓氏说了小土坡的事及托李开泰帮忙买大伯家后门的地的事。邓氏听后点头道：“这事真是让里正费心了。你做得对，求人办事是要给点钱，在大户人家就赏钱，咱这就是辛苦的钱。”李诸点点头。滨滨听后心想，自家的爹娘在人情事物上还是不错的，且不搬至山洞住就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爹娘现在穷了点，但是都是会思考的人，这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滨滨一边以瑜珈的方式呼气一边伸手伸脚，做简单的小运动。

    李诸一边与邓氏说这些东西，一边在房门口杀鸡，准备炖鸡汤给邓氏。李诸将东西交待清楚了便至井边提水。井离厅堂较近，李诸行至井边时，听到厅堂内传来二姐李翠巧的声音。只听李翠巧道：“昨日大姐托人给我捎了信，说家里分了家，李诸媳妇亏了身子，早产了，得了一闺女。娘，这家分得好，你瞧瞧老四家，病的病，小的小，干活的就只有咱弟了，唉，这家不分不就帮人家养闺女。分得好！”李诸听后默不做声，他打算打好水，回家闭门不出，这个二姐可是母老虎。从小欺负李诸，让他帮忙干活。连李翠巧的嫁衣，也是李诸帮忙裁剪的。

    李嬷嬷听了高兴的应道：“是这个理。你怎么得空回家来，不看着你家那酒鬼。别将银两变成水喝了。”李诸听了李嬷嬷的声音干起活来更是轻手轻脚，加快了速度。

    二姐李翠巧容貌清秀，得二哥李稻做媒，嫁给了邻村的吴家骏，吴家骏在邻村教书，是一个秀才，二人育有一子，吴深。李翠巧刚嫁过去时二人过了几年举案齐眉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长，这两口子都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主，吴深出世后，这两口子的本性就一点一点显露出来了。现在这两口子将吵架当饭吃。

    这个李翠巧是个懒婆娘，以前在家时，将活计都推给李渔及李诸做，重活则由李渔做，烧水做饭这些手眼见的活则由李诸做，针线则由李翠花及李嬷嬷帮忙，嫁人几年，都是李嬷嬷帮忙做她家的针线活。在吴家，家里活都是由吴家骏的娘操持。

    吴家骏是家里的独子，上有三个姐姐，嫁的都是十里八村的富户。吴家骏作为唯一的小叔，至任一姐姐家都是被好酒好菜的招待的，渐渐就养成了酗酒的脾性。对着新妇收敛了几年，又慢慢回复了本性，且有变本加利的趋向。好在李翠巧是个厉害的，将李里的家财都计在自己的名下，不让其拿家里的钱去买酒。至三位姐姐家说了吴家骏作为先生，不好醉酒教书，这才扼杀了吴家骏喝酒的渠道。吴家骏酒瘾一上来又解不了的情况下，吴家骏就骂李翠巧，从不扫地、不拾碗筷到不会做针线等零零总总。当然这也是因为李翠巧不做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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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极品二姐李翠巧

﻿只听得李翠巧道：“娘，我收到大姐的信，说敏儿的哥哥中了举人。”李嬷嬷“呸”的一声，恨心的道：“哼，贱人有贱福。”李诸一听，心里一痛，他是知道自家娘亲不喜欢自家媳妇敏儿，但从未想过已从不喜变为恨了，且还到了句句针对如此地步。自家媳妇知书知礼，厨事一把手，嫁来李家这几年任劳任怨，从五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下地下厨都显把式，敏儿为了自己这个娘不疼，爹不爱的么儿对她自己下了多大的狠劲，娘怎么看不到敏儿的好。

    李翠巧道：“她家现在两个举人，她爹身为书院的长席，那是做学问的，她的哥哥就正经读两年书考个进士，哪还需要她哥哥教书。娘，你说这个位置是不是应该给我家官人。”李嬷嬷应道：“自家亲戚，当然应当。”李翠巧“呵、呵、呵”笑了几声后道：“那就麻烦娘亲与弟妹说道了。上次我上镇上参加重阳赏花会，那些个夫人小姐一个劲的夸赞娘您的手艺好，这里有几件衣裳，劳烦娘亲帮忙缝补一下。”李嬷嬷没有说什么。

    李老爷子暴怒的声音响起道：“李翠巧，你家人的衣裳你拿回去自己缝补，有谁家的娘还要帮忙做姑爷、岳母、岳父、外孙的衣服的，做了还要帮忙缝补，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拨出去的水，你比那水还不如。水还会回流一下，你这自私自利的娘们，只想到姑爷，你不想想你二哥。如果人家不做了，不紧着你二哥。”

    李翠巧“呸”了一声道：“二哥，他现在的书院都不知道还让不让他继续教书哪。娘，我跟你说，和二哥一起去赶考的人回来说了，二哥这次根本就没有去赶考，去了香荷帆，参加那西河女子的初夜竞拍会了。”“什么！”李老爷子一声怒吼道：“你说你哥的事镇上的人都知道了。”李翠巧一听，原来家里的人都知道二哥的腌臜事，还帮他瞒着，李翠巧生气的道：“家里什么都紧着他，他倒好，紧着人家。这次的教习可不能紧着他。吴家骏虽然爱点酒，但品性、名声还是好的。”

    李诸听到这里就听不下去了，家里的人算计自己及媳妇不够还要算计大舅。二姐说得好像大舅就一定不再做教习了，就应该将位置让给吴家骏的。先不说二舅并未说不做，这位置也不是说让就让的，就算大舅不做了，醉酒教书的人，镇上的学院也是不收的。李诸趁没有人看到他，他赶紧打满了两桶水担回房。

    李诸回房后与邓氏说了刚听到的事，李诸道：“敏儿，这事你就别管她，她闹腾不起来。哪有嫁出去的人回家管家里的事的。”邓氏听后点点头，一脸愤愤，邓氏含泪道：“我估计哥这教习会继续做，先不说他中了举后月钱比以前多了，就是为了以后的赶考的银钱，大哥也是要继续教书的。且爹想大哥继承他的院席位子，这就更不能丢了。”李诸听后忙附和道：“是这个理。”

    李诸在厨房里添加了水，下了点面，与一家人就着吃了，看到鸡汤还未熟，便添了点柴禾，锁着门坐在房里看书。

    李诸厢房离院门近，不一会儿便传来李老爷子的骂声：“你这不孝女，家人将你放在心尖上，你将家人放在哪？你怎么可以进自家兄弟的厨房偷菜？”只听这个李翠巧应道：“爹，你看家里的人各各过得不都顶好，你看看，看看，二哥的厨房中有兔肉，三弟的厨房有鸡肉，你看，你看，大哥那也有白面锅巴。爹，咱们在家里几天几天没有肉吃，难得你闺女我回家，你也不留我下来吃饭，大哥家的锅巴我带回去，刚好在路上吃，二哥及三弟家的肉，我带回去给咱那俩小子解点馋，让那俩小子念念家里舅舅的好。”李老爷子用一扁担敲着地面道：“你这自私的东西，快将东西放下，你二哥身子伤着了，你三弟妹的身子亏了，家里还有四小孩，你三弟身子前几天被牛撞了，伤了。你大哥家这几天地里忙，平时哪舍得这个，今天是给你大哥爷仨加餐的。家里就这点东西，你也要拿。你家没有？你敢说这样的，你家那几亩地的租子，你官人的月钱，你勤点过日子，你家不样样有。你这丢人的东西，现在谁不知道吴家的娘亲家伺候着你，你这样还不知足，跑到家里来拿东西，你这是偷。我告诉你，如果你真将这些东西拿回家，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李翠巧一听，不屑的道：“哼，这点东西，送我我还不想拿，就是回个家，我帮哥哥弟弟招待我自个儿，省下你们多少事，还省得你们被人说道。像我这样的好，你们打个灯笼也是找不到的。”

    李诸在厢房里听得气乐了，就欲开门辩一辩，邓氏忙拉住李诸道：“她是你二姐，你只能让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姐和你娘一样脾性。你出去就是遭罪。”李诸听后叹口气，点点头，又坐下看书，帮滨滨把了尿，让李海哥仨都各喝口水。邓氏让李诸在衣柜里拿出半成品的绣样，手里做点事。李诸不同意，邓氏小声的道：“这都十多天了，我今儿身子爽利了些，人就闲不住，你拿让东西让我做做，我不让自己受累着。”李诸想想也对，便拿出件小衣服，看大小应该是李海的，衣角处绣了枝竹，青翠如真，邓氏接过，继续绣竹叶。李诸从炕边拿出三个沙盒，让李海仨小拿着小树枝练字。

    李海没有接过小树枝，对李诸道：“爹，二姑要拿咱们的鸡吗？兔子是二伯拿我们家的吧。”李诸一听，知道家里的孩子还记着兔子，便道：“这，可能是你二伯买的吧。”李海看看爹爹，看看邓氏，看看李波，一声不吭。李涛道：“爹，兔子在二伯厨房，鸡是娘及妹妹的。”李波一听，转身就想去拉厢房门，欲冲出去，李诸眼尖手快，抱着李波道：“波儿，兔兔爹以后再给你抓。”李波嚷道：“鸡，娘，妹妹”邓氏忙道：“波儿，过来，过娘这来。”李波看看邓氏，看看李诸，哭着走到邓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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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又是何事

﻿邓氏摸摸李波的头，抱着李波道：“波儿，二姑及二伯做得不对，咱们不能学他们，咱们就敬着他们，尊着他们。我们自己做人，心里有个尺度，我们的良心在那横着，不能偏了去。这天啊，在看着我们，我们做事与天理不合，天会罚他们的，人们不能容他们。我们要一心一意的对人家好，千万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就算别人给我们东西，我们也要记着人们的好，要念恩，要感念，人家才会与我们交心，上天才会奖赏我们。”李波听着扑在邓氏的怀里哭泣。李海握了握拳头，拉着李涛，看看李波，看看邓氏，看看李诸，小声的哭道：“娘，咱们敬着他们，可是今天你与妹妹就没有鸡汤喝，弟弟没有兔子玩。咱们……”李诸在旁边听着心酸，心里生内疚，为自己无法保护家人而深感无奈。

    邓氏看看李海，看看李涛，道：“海儿，这汤也不用天天喝的，娘明儿喝不也一样，让爹爹过几天为你们兄弟几个捉只兔子玩。”

    李海又看看李诸，看看邓氏，看看滨滨，看看李涛，没有说什么，蹲在沙盘旁用小树枝练大字。滨滨听后无力感涌上心头，一阵愤怒，有什么比偷守财奴家产更让守财奴心痛的。滨滨想哭，但是一想如果因为哭泣声将二姑引进厢房，那损失的东西还不知道又有什么，那就更得不偿失了，便强忍着哭泣，一抽一抽的。李波哭得有点抽搐。

    厢房门外传来李翠巧的声音“爹，娘，你们口中的儿子不见得是好的，瞧这些肉都没有让你俩老尝尝。这些吃的我拿回家，”

    李翠巧的声音又再次转来，道：“爹，娘，你们总是紧着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儿子吃好的，白锅巴，炖兔子，喝香的，喝鸡汤，也没有紧着你们俩老。”李老爷子道：“你这歪豆腐，嫁人后你娘还帮你家缝补衣裳，你们也不知道感谢。回家还要到自家兄弟厨房偷东西，家里什么东西没有紧着你，过年过节你也没少拿家里的东西。人家家里的女儿是送节礼，你是在家里拿节礼。丢人的东西，我都不消说你。”李翠巧道：“爹，大姐每次回家不是带了很多节礼回来，我与大姐一心，你看我大姐，每次回来不是大包小包就是马车运的，那东西可是多了去。大姐将我的节礼都奉上了。”李老爷子一敲扁担，道：“那是你大姐孝顺。”李翠巧忙接过话道：“爹，我与大姐一条心，她孝顺你的就是我们家孝顺你的。”李嬷嬷一听不乐意，拔高声音道：“你个没良心的歪豆腐，你娘我老天拔地的为你家操劳，你感谢也没有，还要在家里拿东西。黑心肝的人儿，心里没有家里的人的自私货。什么都是你家、你家，家里的兄弟姐妹不是你的亲人。家里人饿死你也不用管大家的死活。”

    李嬷嬷哭道：“我以前就不同意你嫁，本以为姑爷是个秀才，可以管着你点，谁知是个不管事，把你往偏上带。呜，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拿节礼，你说说，哪个闺女这样不知礼节。这样不向着娘家。”

    李翠巧听后没说话，然后听到“嘣”的一声门关的声音，李老爷子立即止住了咒骂声，李嬷嬷的哭泣声也截然而止。

    经过二姐李翠巧的事，李诸也不外出了，只在家里看书，陪着邓氏及李海哥仨在家里，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

    申时，李诸到小厨房里看看还剩什么可以吃的，发现还有一点汤及一小碗鸡肉，李诸盛好捧进房里给邓氏。

    李诸蒸了蛋羹与家里人一起享用了晚饭，一夜无话。

    第二日，李诸将家里的菜种翻找出来，小心的用水泡着。打算晚上才移到家里的园子里种植。李诸的这个方法是以前仍是木工学徒时，在一次送家俱给人时发现的。以前李老爷子在农事上一把手，李诸无法插口，现在自己的地，李诸当然按照自己的方法整。

    李诸家的事不外呼做早饭，炖鸡汤，打草，喂鸡、牛、羊，挤羊奶，打水，浇花，浇菜，清扫粪便用于沤肥，打扫家里等锁事。李诸在家做事时都会带着李海哥仨一起做，不管他们是否学会，就为了不让他们将邓氏累着。而辰时以前的时间，邓氏都会拘着李海哥仨识字、读书，以便李诸可以一人去打草，不用看着李海仨小。要干的活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现在的李诸为了不扯动伤口，只能慢慢的干。李诸一般于午时才能将家里的东西忙过一遍，烧好一小锅子的热水，李诸又忙着上山拾柴禾。家里人年纪小，都不经冻，为了冬天不受冻，李诸一过重阳就开始拾柴薪。李诸计划每日拾三捆，一捆现在用，一捆放厨房以备不时之需，一捆则搬进厢房里储起来。这也是因为李诸只有一个厢房没有其他的地方储备东西。

    于酉时，李老爷子招呼一家子人都到厅堂里，说有事相商。

    因为是大哥李渔通知的，他一家子最早到，李诸看到大哥家的李田哥仨都在，便转身回家叫上李海哥仨。李稻在王氏及吴氏的掺扶下慢慢的走过来，吴氏看见李海哥仨在便回房叫上李祺析及李祺悦。李嬷嬷看到李稻被扶着进来就心疼，搬了张小凳子给李稻坐。李渔及李诸看后心里都不舒服，便都板着脸，看着李老爷子。李老爷子看到李嬷嬷的动作叹了一口气，对李稻道：“你哥及你正在养伤的弟弟都站着，你也站着。”李稻忙起身，道：“对不住，大哥，我身上的伤疼累了我，我啥啥看得不清晰，长幼有序，这凳子你坐吧。”李渔听着李稻言不由忠的话，心里更不舒服了，便推脱不累让李稻坐着。李稻一番假意谦让后才坐下。李诸看着心堵，就想李老爷子快快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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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分猪肉及分粮食（1）

﻿平时家里的事李老爷子都是与李渔、李稻相商，甚少告知李诸的，李诸心里忐忑，心想不是说敏儿大哥的吧。

    李老爷子看到人已到齐，便道：“与你们之前商量好的，杀了咱们养的猪，帮稻儿还欠债，稻儿一家过年要还银钱给渔儿及诸儿。”李稻听后心里欢喜，债款早日还，自己也早日解脱，便点了点头。因为是之前就商量好的，李渔及李诸都无异议。

    李老爷子道：“家里的稻子已经晒好，明儿渔儿与我一起去镇上交税，李稻是秀才，咱家可以少交一个人即四亩地的税，交过税后就将今年的粮分给每一家，明年大家各自伺候各自的地。然后你们每月送粮食给我与你们娘就行了。”李渔三兄弟听后都点点头。李老爷子又道：“今儿叫你们过来是想你们待会分一下工，邻村的猪肉范会带好家什过来杀猪。要准备热水及盆的，盐水什么的，清扫及算数的，都要分好，不要在外人面前忙手忙脚的下自家的脸面。”李渔仨兄弟都点头应好。李老爷子看到哥仨都很配合，点点头，这样的兄弟一心干活的场面李老爷子还是很喜欢看见的，他心想，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仨兄弟一起干活的场景了，他才有点后悔同意李嬷嬷分家的建议，李老爷子咳一声道：“这个分工让李渔安排吧，李渔是大哥。”李渔点点头，让李氏及王氏、吴氏去洗盆子、烧热水，他和李诸一起去邻家借盆子，毕竟他们家是卖三头猪，猪血就不可能少。他让李稻在院子里冲洗出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以便做为待会儿杀猪的场地。

    李渔谐李稻去大伯家借盆子及桶，孙大娘便问李诸要那么多的盆子桶子是干什么用的。李诸便说是家里杀猪了，用来装猪血。孙大娘奇怪的问道：“一般不是过年才杀年猪，你家今年提前了？你娘舍得？你爹爹老糊涂了？”李渔听后面灿灿的，说道：“大伯娘，我们家现在急银钱使，想杀了猪来卖。”孙大娘一听就奇怪了，转头问李诸道：“你们不是刚分的家？怎么急银子了。诸儿，你来说，大伯娘是外人吗？”李诸一直都没有得过李嬷嬷的疼爱，而孙大娘对李诸的爱刚好补了这个缺陷，所以李诸家对大伯家一直是不同的，李诸在面对大伯家俩老人一直都是实诚的，敬爱的。李诸一听孙大娘这样说就急忙道：“大伯娘，你怎么会是外人。”李诸看看大哥看看大伯娘，纠结的对李渔道：“大哥，二姐在邻村都知道了，想必权哥他们也会知道的，咱与孙大娘说说，也没什么的。大娘也不是外人。”李渔想想，是这个理，便对孙大娘道：“二弟没去赶考，去了风月地，借了五两银子的路费回来。”孙大娘一听，咬着牙道：“你娘不是老夸李稻怎么好怎么知礼怎么孝顺的，平时连家都不回，只在书院内住，衣服带回家洗，这些个老爷脾性都是你们家自己惯出来的。怎么，这会儿还要杀猪还债，你们不是分了家了吗？让他自己还去，他每个月的月钱呢。猪正在长骠，现在杀猪比过年时杀不知要少多少银子。你与诸儿家不是亏了。”

    李渔听后叹了口气，道：“大伯娘，我们都知道，可是，这钱不能不还。”孙大娘一听气乐了，笑道：“还，是要还，哪道还要哥哥弟弟帮忙还，你们俩兄弟家里不紧着钱使。”大伯李洪深在屋内听到孙大娘的大嗓门，出外问道：“啥事？”孙大娘对李洪深道：“你弟弟现在要杀猪，向我们借盆子。”

    李洪深奇怪的问道：“现在杀少老多钱了，他这几年种地种傻了？”孙大娘阴阳怪气的道：“两个你也比不上人家的聪明，人家傻，人家傻就不会叫这俩傻子到我们家借盆子装猪血了。”李洪深问道：“怎么了。”李诸看看孙大娘，看看大哥，对着李洪深将二哥的事又说了一次。李洪深一听，立刻吹胡子瞪眼的道：“这心都长歪了，偏心眼。诸儿，你们这次让现在杀年猪，每人就损失了几两银子了，这些少了的银两计算不到，就算计算得到你二哥也不会补你们的了。你们要留个心，让你二哥写个借据，亲兄弟明算帐，更何况你们都分了家的。你想想，你与你大哥就一个种地的，李稻除了地租子，还有月钱，他家人口不是很多，他那两房还会做针线，赚点私房钱，这会儿都不拿出来，不就吃定你们了，他家还不还钱都是未知数。”李洪深不愧做了几年生意，想东西比李渔俩兄弟全面。

    李洪深想了想，又道：“你们俩兄弟一定要让李稻写借据，这样你们爹娘才偏袒不了李稻。你们想想，不是我在别人后面说他的不是，当着他的面我也直言。拿了家里的钱上那种地方，他就不是个良善的，就算人家不还你们俩的钱，你们也不敢说出去，你们爹娘肯定得护着。”李渔及李诸听后都点点头，李渔看看李诸道：“是这个理。”

    李洪深道：“你们待会要提出来，这猪提前杀了，你们少了不少银子，分肉时要分多一些。诸儿，你别什么都无所谓，你家人多年纪小，敏儿也正在做月子，天天喝鸡汤也不是办法，有了猪肉转转口味也是好的。你不为自己也要想想家里的人。”

    孙大娘听后立即道：“对，诸儿，你要争取多些猪肉，改明儿大伯娘包肉饺子给你们。瞧你家李海哥仨，那小胳膊小脚的，就是肉。这可怜的孩子。”说完，孙大娘眼泪就往下掉。李诸忙手忙脚乱的安慰孙大娘。

    李渔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让自家的肉给李诸，李洪深道：“渔儿，你是好大哥，你家李田哥仨正是长个的时候，你也要紧着他们。”李渔一听，想想也对，忙住了嘴。李洪深看着这俩个敦厚老实的孩子，又深深的叹口气。

    孙大娘看俩兄弟开了点儿窍，便回房拿了盆子及桶给李渔俩兄弟。孙大娘看着李诸的眼睛道：“诸儿，大伯娘不方便跟你回家，你记好你大伯刚刚说的话，一定要他们写借据，你们家没有壮劳力，菜种得不多，地也没有粮食，这几两银子可是你们的过年节钱。一定要上心！”李诸听后，湿了眼眶，感动的道：“大伯娘，我醒得的。”李渔也点点头。

    最后，在李渔俩兄弟的再三保证下，孙大娘才让俩兄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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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分猪肉及分粮食（2）

﻿在回家的路上，李渔对李诸说道：“诸，待会儿由我提出让二弟立张借据给咱们，你只附和。”李诸想了想，道：“哥，还是我开这个口吧。他家和我家关系从二嫂入门后就一直不是很好，你和他们还可以走动走动。就不要横生间隙了。”李渔不屑的道：“就他那个样，哼，走动，他就是走动到我们家拿吃的。如果这次之后他能改这还是好的，改不了，咱们俩兄弟可要想个法子，不要被他累着了。”李渔说完看看李诸，小小心的，小声的道：“昨儿二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李田跟我说了，李波小子扑到只兔子，恁喜欢的。二弟的兔肉？”李诸看着李渔，无奈的点点头，道：“波儿的兔子不见了。”李渔一听，怒目圆睁，嘴唇微动，就站在那生气。李诸看见哥哥的样子忙安慰道：“大哥，不是什么大事，就一只兔子，赶明儿我再捉一只给波儿。”

    李渔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拉着李诸坐在路边的杂草丛中，放下盆子及桶子，慢慢地说道：“以前，咱们三兄弟一起手拉手上学堂，一起爬树，一起拾柴禾，咱们那时真的很快乐。后来，我看到二弟将咱们家里的白面馒头给先生，还不止一次，我没下心。不久就传出二弟天资过人，是中举人的料子。然后家里就卖了你，我退了学，帮忙下地，紧着钱给二弟应试。二弟是个争气的，一考就中了秀才，少年秀才，一时风光无两，十里八村谁不说文曲星下凡！”李渔一边在缅怀过去家里的风光，一边叹气，看了看李诸道：“现在的二弟你也看到了，我想你对你二哥的心早就不热了，你也别辩驳，你是我带大的，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你呀，人老实，肯吃亏，但是认死理，嘴上不说，但对不公正的事心里隔应着呢。这次的事大伯说得对，咱们要让二弟立借据，咱们俩家人都等着这几两银子过日子的。你大嫂想抱两头小猪，问了价，伍百多文钱，一头猪到年底卖，怎么也有六七两银子，两头不就有十多两，我们夫妇俩先紧着自己，送李求女去上学堂，到后年他的年岁也刚好达到了。我们就是希望家里的孩子会点字，也不指望他做什么大学问，就希望他知理。”李诸在旁边听了点点头，一想到自家的孩子，李诸就犯愁，心想，李海哥仨正是学东西的时候，二哥是这个样子，不能做个好榜样，孩子们不要被带歪了，昨儿李海及李波的对兔子的反应就很激烈，这家迟早要搬的，不能让李海哥仨学了二哥的习性去。李诸想一小猪才伍百多两，当初买那头羊，真是亏了，幸好滨滨是喝的。

    李渔感慨了一番，下定了决心，突然猛的起身道：“好了，待会儿我开口让李稻给咱们借据，你就别渗和了，兄弟不和睦的多了，也不差咱家。”李诸有点被李渔惊到，呆傻了一会儿才起身，跟在李渔的后面什么也没说，回家。

    李渔及李诸回到家，看到院里站着两个人。一个膀大腰粗，圆头圆脑，一见人就弥勒佛似的笑，小眼睛，小鼻子，大嘴巴，这是邻村的猪肉范。猪肉范见到李渔及李诸，叫道：“渔、诸，你们回家了，快，洗净桶，咱们就开始干活了，今天是三头猪。”李渔点头应下，猪肉范身边站着的小子，一看就是猪肉范的儿子范志，小眼睛，小鼻子，大嘴巴，身材匀称，笑着道：“大伯，老叔，你们可回来了。我爹想让我去找你们哪。”李诸笑笑“你爹就是心急。急啥，今晚还要在咱家吃杀猪宴的。”猪肉范摸摸头笑道：“好勒。”猪肉范说完，接过李渔手上的木桶，从腰后抽出一把尖刀，一块铁板，其中铁板被做成刀板状，这是为了刮毛用的。

    猪肉范及范志进入猪圈，赶了一头猪出来，猪肉范及范志举着从家里带来的称，在李渔及李诸的帮助下，称了一下，共三百五十斤，猪肉范对着李老爷子道：“李哥，你这猪养得好！头头都是膘肥。”李老爷子摸着胡子高兴的道：“就是家里的女人闲时折腾。”

    过好称，李诸将猪赶到院子里，李老爷子、李渔、李诸、李田以及拴好猪圈出来的范志，五人一起将猪扳倒，架在一张长条凳子上，将猪腿悬空了，令猪使不上劲。这时猪着急着干嚎。猪肉范拿过一条绳子，将猪嘴捆着，让李老爷子五人按着猪。猪肉范将一个盆子放在猪脖子下，以便装猪血。猪肉范掏出尖刀，对准猪的颈子下，用力将尖刀插进去，一直要插到底，猪肉范干惯这活儿的，插得比较深，深就是好的，然后猪肉范将刀扭转90度，抽刀时，猪血因为猪体内的压力，喷射出来，这时，李老爷子五人一起使力按好猪，不让其动弹，猪脚乱蹬，做最后的挣扎。

    不一会儿，猪肉范看到猪的尾巴自然垂了下来，就让李老爷子五人放开猪，猪已断气。

    李诸看第一头妥了，便入猪圈赶第二头出来，一样是先称后杀，三百六十斤。第三头则是三百四十斤。三头猪一共壹仟零伍拾斤。李老爷子主张卖两头过壹佰斤，余下的肉待会儿用于摆杀猪宴及分给儿子们。

    猪肉范以一样的手法斩杀了三头猪，正所谓干净利落。杀过三头猪后，猪肉范大刀阔斧的将其中三百四十斤的猪劈开，留下一半，将留下的一半又称了称，共壹佰六十斤。当然猪尾巴及猪头是不用留下的，这些不记钱。猪肉范将留下的一半细心的处理了一遍，剃了毛，将骨头与猪肉分开，将肥猪肉与瘦猪肉分开，斩断猪脚，又将骨头斩碎，以便李家分肉。

    在猪肉范斩肉时，范志则与李老爷子、李渔、李稻一起计算银子。一斤猪肉十八文钱，但是一整头猪不是样样都能卖的，只能算十二文钱一斤，这也是实在价钱了。这样两头半猪共十两伍十陆文银。范志将钱数了出来，李老爷子数了数，李渔及李稻也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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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分猪肉及分粮食（3）

﻿李稻看着这钱，心里无比的欢喜。李渔看见李稻两眼放光的样子，心里凉了一下，更坚定了要让李稻立借据的心思。

    数好钱后，李老爷子将钱一起收好，与猪肉范道：“晚上在我们家吃，我们开猪肉宴，孩子他娘，过来收好猪肉。”

    李嬷嬷则带着李氏及王氏、吴氏，一跟在猪肉范的身边帮忙收好猪肉及张罗杀猪宴。

    自家养的猪，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农家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李氏做了两大碗的红烧肉，因为想到家里有不少肥猪肉，狠下心下了些油，将这肉煮得喷香喷香。打了十个鸡蛋，做了两碟葱花炒蛋及用苦瓜炒了两碟排骨。炒了两碟小菜，让李田去买了两大碗豆腐，煎了两大碗的豆腐。

    李家摆了两张席面，一张席面坐了李老爷子、李渔、李田哥仨、李稻、李祺悦兄弟俩、李诸、李海哥仨及猪肉范、范志，一张席面坐了李嬷嬷、李氏、王氏、吴氏几个女人。

    开席前李氏装了一碗菜打算给邓氏端过去，有几块红烧肉、几块葱炒蛋、几块排骨，用几根小菜扑，装好就打发李海给邓氏端过去。李嬷嬷看见李海溜进厨房，端了个碗出来，看到碗上面有青菜，便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李海捧着碗进入厢房，对邓氏道：“娘，这是大伯娘乘的，肉都藏在下面了。”邓氏看看碗，这菜摆放的确实精细，不仔细真看不出来。邓氏对李海道：“还记得娘平时怎么教你们吗？吃饭不要咋呼咋呼的，要细嚼慢咽，要捧起碗，不可在外人前丢了脸面。知道吗？娘一个吃不了那么多，没吃饱回来继续吃。知道吗?”

    李海对着邓氏应道：“知道了。我会拘着弟弟们的。”邓氏听后点点头。

    李海回厅堂，坐在李诸的旁边，李诸正在喂李波吃饭，李涛自己吃。李诸看见李海回来了，将已经乘好的一碗饭递给李海。李海哥仨吃了饭。李渔给李诸乘了一碗饭及夹了些肉及蛋。李诸感激的点点头，又继续喂李波。

    宴上都是猪肉范及李老爷子谈话，无非是夸赞李老爷子猪养的好，以后日子有盼头，儿子分家后老俩口清闲、得劲。李诸只是吃了李渔为他盛装的一碗饭，并未添饭，也来不及添，李诸吃完碗里的饭菜，李嬷嬷那桌已经收拾好了。

    送走了猪肉范及范志，李氏、王氏、吴氏收拾桌子，李老爷子对李渔哥仨道：“这猪卖了，钱你们都数过了。十两银子，你们每家就分三两吧，其余就我与你们娘的。李稻要还五两银子的债，你们俩家一人借一两银子给李稻吧。李渔及李诸，你们两家还有二两银子，你们自己收好。稻儿，你下个月领了月钱，就要还李渔及李诸家的钱。”李稻听后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王氏及吴氏收拾碗筷时听到只欠二两银子，都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李渔看到李稻的神态，肯定的摇摇头，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腰杆直着坐在桌前。

    待王氏、吴氏出外洗碗时，李渔对李稻道：“二弟，你也知道我与你弟都是种地的，我家打算明年抱两只小猪养养，你弟家是由于需要看病的人多，这钱咱两家都是紧着过年办年货的，你看看，是不是写两张借据给我们比较好。其实这对二弟你也没有什么，你下个月的月钱就不只这个数了。咱们就是图个安心。没啥。”李稻一听，脸色从青转白，从白转红，对李渔道：“你这是干什么，写借据，你这是对读书人的一种侮辱。你不是说我下个月的月钱就不止这个数，还要写什么借据。”李渔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对读书人的侮辱，你借的五两银子不就是写了借据的。”

    李稻一听，一时无语。李田对李祺悦道：“去，去你房里拿纸和笔墨过来。”李祺悦看看李稻，并未移动脚步。李稻看看李渔看看李诸，咬了咬牙，向李祺悦摆摆手道：“去吧，去拿过来。”李祺悦听后立即去取了文房四宝过来。

    李稻了了的写了几笔就李稻借了李渔/李诸一两银子，如此便扔了给李渔及李诸。李渔便吹了吹等字迹干。李诸早年在外做学徒，看过别人写借据，都是要画押的，便对李稻道：“二哥，爹刚刚说待你下个月领了月钱就还钱，你在借据这也写上吧。签个名，画个押吧，我以前看人家也是这样的。”李稻一听便瞪着铜眼看着李诸，李渔一听，有门，便对李稻道：“对，是这样，稻，你按你弟说的整一份给我。”李稻看看李诸，恨不得剥了他皮一样。李老爷子在一旁听后，道：“稻儿，这借据你就用心的写，反正你下个月就还钱的了。”李稻想了想，便在原借据的纸张上加了李诸刚要求的，盖了章，再次递给李渔及李诸。

    李渔及李诸收好借据，向李老爷子拿了二两银子，便入了厨房。这时李嬷嬷、李氏及王氏、吴氏正在分猪肉。

    李嬷嬷一看到李诸的桃花脸就不舒服，嚷道：“哟，什么时候你们俩兄弟那么齐心了，要借据，自家人要什么借据，没得嗝应人。唉，读得书多的就是不同，心思百转的，什么也不用干，就有我家的傻小子在前面帮她干了。都是娘自己养的儿子，被人这么挑唆，唉，我的心啊。痛得慌。”李诸听了就想辩解两句，这时在厨房外的李海听到，便对李嬷嬷道：“我娘没有说借据的事。”李嬷嬷扬起手，就要冲出去打李海，李诸一见忙抱了李海入怀，道：“娘，小子不懂事，您老别与一小孩子见识。今天这都是我与大哥商量出来的，没有敏儿的事。”

    李嬷嬷看见李诸护着李海，这气没地方出，对着李诸就是一掌，“啪”的一声，打在李诸的脸上。李诸的脸上立即亮出五个红色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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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分猪肉及分粮食（4）

﻿李嬷嬷看着五指印，叫起来：“哟，这老天也让我打你哩，你看看你，没事不去下地，就知道呆在家里，你以为你那个厢房可以生出金子？现在你媳妇坐着月子，你们有什么亲香的。人家有钱人家，那些个主子，这时可是赶着纳妾的。”李诸听到这，就黑着个脸。李海，不知道他听懂没，但他肯定是知道李嬷嬷是骂他娘的，他在李诸后面，一边蹦一边嚷道：“我娘这个样子坐月子，还不是那天在井边出血累的。我娘这样了，还说要敬你，尊你，嬷嬷，你不可以这样骂我娘，大舅说了，以后我也去读书，争个诰命给娘，这样谁也不可以骂我娘。骂我娘是要被杀头的。”李嬷嬷听了怒发冲冠，左手一把扯过李诸，扬起右手，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打李海，李诸忙拉着李嬷嬷的右手，不让她落下，对着李海道：“快向你嬷嬷道歉，不可以这样对长辈说话。快磕头道歉。”李海一听皱着眉，想了一想道：“不要，我没有错。我娘什么也没有做，还要被嬷嬷骂，爹什么也没做错，还要被嬷嬷打，我没有错。二伯”李诸一听忙喝着李海道：“海儿，闭嘴！”李海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

    李嬷嬷听了李海一个没错两个没错的，一边按下右手一边道：“这个斩头鬼，你就是来索命的，看我不打你个索命鬼。”

    李嬷嬷也是做惯农活的，那力气竟然和李诸不想上下，李渔在旁看不过眼，帮忙拉着李嬷嬷的手道：“娘，海儿说的没错，你累着弟妹亏了身子，她娘家的人都没有怎么追究了，这就是个懂事的。你没来由的骂海儿娘，海儿就辩几句，你也犯不着打孩子。”

    李嬷嬷一听李渔的话，停止了动作，瞪着李渔道：“我打他怎么了，我自家的孙子，他爹不也是这样打大的。就你们娇养，看着吧，看你们这样养出什么白眼狼。我这命苦啊。这么一点肉，还要四家人分。”说完就用衣角假式擦擦眼角，对着李诸道：“诸儿，你家人小，不能吃太多，这肉你家就分少点吧。”

    李诸一听脸色变幻，从红转黑，硬崩崩的道：“娘，咱们家提前杀猪为二哥还债，这猪都不是长得最肥的时候，这就少赚了几两银子，咱也不详细的计较了，就让二哥分少点猪肉吧。”

    王氏及李嬷嬷一听忙道：“不行。”李嬷嬷看看王氏，王氏忙解释道：“娘，你看我们家三个大人两个半大小子呢，都是能吃的货。稻还要上镇上教书，总不能让他都吃青菜，一脸菜色吧。”李嬷嬷接口道：“是这个理。”

    李渔听后，更是觉得刚刚让李稻写借据的决定是多么正确。他也不求什么，只求自己的一两银子收回就行。

    门外如此大动作，李老爷子听到一点风声，便出了来，刚好听到李诸的话，李老爷子想了一下，对李嬷嬷道：“给二房分少点，大房及三房分多点肉吧。确实是如诸儿说的这样。”李嬷嬷一听，不乐意了，道：“什么如诸儿说的一样，这个家之前就是稻儿给的银钱多，这肉就平分。”李老爷子看看李渔看看李诸，看到他们听后脸色无异色，就没再说什么了。

    李老爷子便对李氏道：“渔儿家的，你看着你娘分肉，渔儿、诸儿，跟我去粮库取粮。”李老爷子对着厅堂内一嗓子，道：“稻儿，出来，跟我去粮库取粮。”

    李氏听后，对李诸点点头，李诸对着李氏道：“大嫂，麻烦你了。”李氏道：“不麻烦，去吧。”李稻从厢房出来，跟在李渔的身后，仨兄弟一起跟着李老爷子，去了厅堂右边的粮库。

    一边走李老爷子一边对李稻说：“稻儿，这次确实是你的不是，兄弟能帮的就这些，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你也不要想什么太多不三不四的，认真读好书，考个功名要紧。这个粮食你家就分少点吧。你大哥及你三弟家里都没有大的进项，我听说你三弟将地租给了你大哥，你三弟分多一点吧，毕竟他家现在确实困难。”

    李稻看到李老爷子没有看着他讲话，知道讲的这些他在心里也已经定下了，李稻为了留个好印象给李老爷子故应承了下来。

    李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自豪的道：“今年的水稻，一亩是叁佰叁拾斤，八亩共有贰仟陆佰肆拾斤，小麦是贰佰斤一亩，二十亩共有贰仟肆百斤，二十亩沙地，十亩花生，十亩绿豆，花生一百一亩，绿豆两百一亩，咱们家李稻不需要交税，要交六人的人头税，一人二百斤水稻，共壹仟贰佰斤，还剩有壹仟肆佰肆拾斤。要分成四份，我做主，你们给我与你娘的粮食从下月开始算，粮食平均四份，稻子给李诸多一点，李渔三百六十一斤，李稻三百六十斤，李诸三百六十二斤，我与你娘三百六十斤。扣下给我与你们娘五个月的口粮，一千石，二斤，一家共扣十斤。小麦就每人六百斤，花生每人二百二十五斤，绿豆每人四百七十五斤。以后就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这次是最后一次分东西，分了这次后，家就真的分了。唉。”李老爷子停顿了一下，道：“你们有空来厅堂坐坐，遇事与家人商量一下，尤其是李渔，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心思，有什么事与你弟弟们商量一下。李诸有困难大家帮一下。你们也别心里不舒坦，我这样分不是偏心，是看家里困难的帮帮，李渔家种地，大媳妇可以养猪，这日子会过起来的。李稻家每月都有进项，这就不多说了。李诸这几个月都没有进项，他现在身子也伤了，他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进项。唉，你们做大哥、二哥的，能帮就帮帮吧。”

    李渔听后点点头，应道：“我晓得爹。”李稻看看李渔，默不作声。李老爷子没有听到李稻的声音，瞪着眼睛看着李稻，李稻噎噎的说：“爹，我家两口人，能帮的地方实在不多。写写这样的，我还是能帮帮的，咱的字也是拿得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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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小鸡安置

﻿李渔听后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李诸看了看李稻，道：“二哥先谢谢了。”李稻爽快的应道：“行。”便不再多言。李老爷子看看李渔哥仨，张口想说一说，又想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招呼李渔哥仨过来搬粮食。

    李渔对李诸道：“你背上有伤，大哥帮你搬回房吧。你去帮你大嫂拿猪肉。”李诸出来一天，伤确实有点痛，也不和自己大哥矫情，爽快的应下，到厅堂前叫了李田过去帮忙，便到厨房帮忙。这时，肉已经分好了，李氏用盆装好正在搬肉，李诸忙接过手，对李氏道：“大嫂，你忙了一天了，歇一歇，我来帮忙搬吧。”李氏点点头，回自己的厨房准备盛装的东西。看了看盐，打发了李薯去买盐。

    李诸将肉盆子捧到李氏的厨房，李氏一边拿猪肉，让李诸放下盆子，一边对李诸道：“今天做饭时，还剩下一大盆子的猪血，你去搬回来，娘及二房都不吃那个东西的，她们认为这是下贱人吃的。咱们可不讲究这些。其实那个东西蒸熟了还是可以吃的，你大哥就喜欢。你去拿回来，待我蒸好了，你拿些回家，今明两天就有菜了。这东西不需要牙齿，给滨滨喂些也是好的。”李诸听后欢喜的点头，又折回厨房，分几趟，捧了三大盆子的猪血给李氏。李氏刚好将猪肉分好，对李诸道：“这猪肉，刚刚的杀猪宴也没用多少，咱们每家分了六十斤，猪肉痩肉各一半。好了，等我处理好了，就给你拿回家去。”李诸听后忙道谢，李氏摆摆，手脚没停的忙活开了。

    李诸想帮忙，但被李氏赶了出去，李诸便去帮李渔帮粮食。李渔正在将粮食搬进李诸的厢房，看到邓氏在屋内正尴尬，看到李诸来，顿时松一口气。李渔对李诸道：“你是细心的，现在就开始准备柴了。”李诸憨憨的道：“我这不是反正闲着，就捡了些。”李渔看了看李诸的厢房，道：“唉，你家这地方憋巴，要不你将柴禾放我那，这样好腾点地方挪动。”李诸忙道：“哥，不用，你那也不宽敞，而且用时去你那取也不方便不是。我放在房里，如果想用还不需要出去受冻。”李诸想想这样是比较方处，便不再坚持，由得李诸折腾。

    李诸将两个放衣服的柜子放在炕边，即床头的炕边，原放衣柜的地方则放柴禾与粮食。满满当当摆了大半的房子。李诸厢房本就小，这会儿，除了了炕床及炕床边的一个衣柜的站立地方外，都摆满了东西。这时小鸡的问题更突显，不仅吵，且味道也不太好闻。李渔也注意到这个情况，就对李诸说道：“诸儿，你这小鸡要不先放我那吧。这晚上可怎么睡？”李诸想了想道：“哥，我待会与大伯商量一下，放他那吧，反正现在鸡小，也不占地。”李渔想想点点头，招呼李田回房了。

    李滨滨看到家里的环境，眉毛就皱在一起，滨滨的性子喜静，这房子又小又挤的，心情怎么也畅快不起来。李海哥仨的情况和滨滨差不多，李海站在院子里，拉着李涛及李波的小手，不自觉煌紧了紧俩兄弟的小手。李涛及李波在院子里看看自己家里，看看二伯家的独立宅子，一个厅堂，四间厢房，一个用土坯搭建好的粮仓，心里就不太舒服。

    邓氏等李诸走后，李诸将这次最后的分家得的东西一一与邓氏说了一遍。邓氏与李诸合计道：“诸，你看家里的事咱家算是忙得差不多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去里正那，与他商量一下地的事。这小鸡在房里是有点吵。这猪肉咱们送二十斤给娘，二十斤给大伯吧。咱们家里人多，但胃口小，二十斤应该可以过今年冬天了。”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行，就依你。”邓氏道：“那你现在去大伯那问问吧。不然今天晚上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李诸听后点点头，去了一趟大哥厨房，向李氏拿二十斤猪肉，说了是给大伯的。李氏知道李诸与大伯家关系一直都是非常不错的，比亲爹娘还亲，没有说什么，就将已经涂了盐的十多斤猪肉及几斤未涂盐的，凑够二十斤放盆里盛好，李诸带去给大伯。

    到李洪深家，孙大娘开门时看见一盆子的肉就笑着对李诸抱怨道：“诸儿，你这是打算以后都在大伯家这吃饭吧。这感情好，我正跟你大伯商量，接你家六口子到我们这住。你权哥及慕哥回来住的厢房空着，那两皮猴子没什么空回来住，你们用刚好。你们那间房，起的时候就计算着做为李家下人房的，它就是比其他的宅子小，现在你们分得的粮食也不能放外面不是，放进房里，你们一家六口怎么过？站立的地方都没有”孙大娘一边说，一边接过李诸手里的盆子，就怕累着李诸。

    李诸让过孙大娘的手，道：“大伯娘，我来，我放到你厨房那。刚刚过来时，我在家里的厢房收拾了一下，睡在炕上还是没有问题的。吃饭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你别担心了。这次杀猪我们每家分了三两银子，借了一两给二哥。每家分了六十斤的猪肉，我们家就人多，胃口小，拿二十斤给你们，大伯娘你别推，不多，就怕你嫌少，这二十斤是你们与权哥、慕哥的。赶明儿拿二十斤给岳父岳母，他们现在请客的时候多，这些都是用得上的。”大伯娘一边听一边点点头，笑道：“行，你们两口子商量得怎么样就怎么办吧，你权哥二十过来，叫他帮忙送过去，不要又花钱请人了。这日子要俭省的过。”李诸点点头。

    李洪深听到李诸的声音便走了出来，道：“诸儿，过来了，哎哟，怎么拿了那么多的肉！”孙大娘一边笑，宛如是她自家分得那么多一样，又一边对李洪深道：“是呀，诸儿这会儿分了六十斤的肉哩。”李洪深高兴的点点头道：“这不错。诸儿，你家的粮都放在你房吧，那多挤巴，你们搬到权哥房里住吧。这样住着也舒心。”李诸看看大伯娘，对着大伯道：“大伯，我那够住，就是那小鸡有点吵，就想放你家后院养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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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李稻突变

﻿李洪深一听就有点不高兴，然后又点点头，道：“你是怕人家说道还是怎的，不就是来大伯家住，有什么关系。那房子你权哥及慕哥就过年时住那几天，那几天咱们也可以男的一房，女的一房凑和，不好过你家现在那憋巴样。小鸡你放后院吧，就放鸡圈里，反正以后也是我给你们看着。”李诸不好意思的道：“大伯，谢谢！小鸡可以搬过来就行了，真没事。咱那住得挺好，什么也方便。”孙大娘听后应道：“方便个啥，离井最远，唉，也罢，你这孩子一打定主意就拉不回来了。有什么事就让李海过来，知一声。”李诸应道：“晓得的，大伯娘。”大伯听后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李诸摆放好猪肉，交待了孙大娘哪些是已经处理好的，哪些需要处理便回家搬了小鸡笼过来。

    这时，李氏将已经蒸好的猪血端到李诸的厢房，敲了敲门，李海便过来开门了。李海一见李氏便礼貌的叫道：“大伯娘。”李氏一看房内的情景便惊呆了，不自觉的皱了眉道：“这，弟妹，委屈你了。”邓氏笑笑道：“大嫂，没这事，进来坐坐，李涛坐过去一点，让个位置给大伯娘。”

    李氏将猪血放在炕桌上，对邓氏道：“敏儿，我听渔说了，你们就是太客气，怕麻烦。改明儿让渔给你们在院子里搭个木房，也可以放些柴禾。空点位置。”邓氏听后，点点头，道：“我看这行。”

    李氏道：“这些猪血我蒸熟了的，你们今晚刚好可以吃。味还行。”邓氏感激的道：“大嫂，这，真是谢谢了。”李氏道：“没事，咱们甭客气。”俩嫂媳聊一下，李氏便回房了，不敢久待，毕竟家里还有几十斤猪肉未处理。李氏离开李诸也刚好回来。李诸喂了牛羊及几只大鸡，盛了鸡汤便入了房，关了门，开了窗后，门外便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李稻李先生在家吗？”李诸一听是陌生人的声音，便关下窗，拿了本书坐在炕上，对李海哥仨道：“读书小点声，要不练沙字吧。别整啥声音。咱们家尽量别沾事。”邓氏点点头，继续做针线。滨滨直接睡觉。李海哥仨则放下书本，在沙盒内练字，因为没有字帖，李海哥仨都是默写刚看的书的内容。

    不一会儿便传过来李稻的声音“吕先生，您老能至寒舍，真是令其蓬荜生辉，请入内坐坐。”吕先生道：“老舍在此谢过了。李先生我本次来是有一事想知会你。我们书院今年没人考中举人，报读的人不多，为了缓解这一境况，我们将减少一些先生。唉，现在差不多先生比学生多了。”停顿了一下，那个声音又道：“李先生，真的很对不住。这是半年的月银，共十二两银子，三千石禀米。还有这是我们书院给您的推荐书。这真是对不住了。”静了下来，又传过来吕先生的声音“快，你们还不快点将米搬进来。”然后又归于平静。

    李诸看着邓氏，邓氏紧张的看着李诸，李诸握着邓氏的手道：“别紧张，敏儿，大舅的事可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大舅现在是举人，二哥要对他行半礼的。”邓氏点点头。李诸摇摇头道：“二姐说那些话的时候，二哥就应该想到回变成这样，邻村都知道了，同行的秀才都知道了，书院又怎会不知道。二哥这事立不正。”李诸自言自语后对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我们要一声正气，就不能整这歪七杂八的事。这天在看的。”李海哥仨嘴角上翘，李海道：“爹，你说的这个对，瞧天在看，二伯报应了。”李波接道：“兔兔报应二伯了。”邓氏一听立即喝道：“海儿、波儿，不可这般乱说话。娘是怎么教你们的。”李海、李涛、李波异口同声道：“少说、多做、多听、多想。”“对，你们在沙盒上写五十次。”邓氏生气的说道。“是，娘。”李海哥仨高兴的应道，都认为这样的小事影响不到他们的好心情。

    一个时辰后，马车离开的声音传出，李诸松了口气，就想开窗，邓氏忙阻止道：“别，诸，迟点才开。”李诸疑惑的看着邓氏，邓氏道：“不知道还要不要整出什么事来，二哥出了这样的事，他家可都指望着他的月钱过日子的。他们一家都不会种地，这一下子没了教席的月钱，以后怎么过。唉。”李诸听后点点头，道：“二哥家有三个大人，两个半大小子，这会儿还有半年的月钱，两个嫂子都是手上功夫不错的，过日子是没有问题的。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就安心的养着，我今个冬就窝家里陪着你，好好养伤。等我们俩身子好了，咱们才能慢慢过日子。”邓氏听后点点头，也是二哥家再怎么样都比自家现在好，便不再想事，低头做针线，李诸则继续看手里的书。

    不一会儿，李祺析至李诸厢房敲门，叫道：“三叔，开开门，爷爷让你去大厅。”李诸一听，身子就僵在那了。邓氏紧张的放下针线道：“这，会不会是，是不是，诸，这可怎么办？”李诸看到自家的媳妇如此紧张心疼的道：“敏儿，你别想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应承。你放心，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邓氏焦急的看着李诸，但是她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垂下脑袋，眼里蓄满泪水，对李诸道：“诸，你自个小心些。多想想，别随便应下。”李诸点点头，放下书本出了厢房对李祺析道：“析儿，要喝口水吗？”李祺析摇了摇头。李诸道：“走吧，我和你一起过去。”李祺析便飞跑回二厢房，留下李诸无奈的摇摇头，难道他已经招人嫌如此之重。

    李诸看看邓氏，然后雄鸠的踏步过厅房，他这时有一种奔赴刑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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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李稻搬家

﻿李诸一入厅堂，李稻就笑道：“三弟，来，我今天欠你的一银，现在就可以还你了。”李诸奇怪的走过去接过银子，看到大哥李渔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李稻，李诸便不再说话，站在李渔的旁边。李老爷子看到三个儿子都来了，点点头示意李稻，李稻便坐在李老爷子的旁边道：“今天书院来了人，给了我半年的月钱。以后就不去这书院了。”李诸看到李稻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便静待下文。李稻说：“我看了书院给的推荐书，还行，我就打算收拾收拾，卖了家里一部分的地去其他镇上找个教习做做。你们也知道，地里的活我也不会做，教教书就还行。我的小妾及李祺析留下来，伺候爹娘，留下5亩水田，也够她们母子俩生活的。娘想跟着我出去开开眼，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你们俩觉得呢？”李诸一听就傻眼了，不过这是最好的结果，故并未出声反对。李渔想想这样也好，毕竟二弟确实不会打理地，让他出去闯也是行的，李渔听后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样也好，你出去闯闯见识一下也是好的。可是你这托家带口的太辛苦，娘就不去了吧。”李稻一听忙道：“俗话说得好，孝有三：大尊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我将娘带在身边，也好尽尽我的孝道。爹则需要你们多担待了。至于你们每月孝顺娘的100石粮，等我安定好再托人告诉个地方与你们，你们就托人送过来。”李渔一听确实是这样，便没有再次出声。李诸看看爹娘，虽然爹爹脸上板着，一脸气愤，娘一脸高兴，但很肯定，这是爹娘决定好的事，便点点头。

    李稻一看自家兄弟都点头了，便又接着说：“既然你们没异议，就这么定了，我家的地要卖，你们谁想买就比外面少一两银子吧。就卖沙地与坡地。”李诸一听是沙地与坡地，就没了兴致，立在一旁，没有说什么。李渔心动了一下，但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就没了兴致。李稻本就不打算卖自家兄弟，他也是知道自家兄弟家里的情况的，也就说说，李稻道：“好了，不说话就是不买了，那我明儿找找里正，定下来。”李老爷子看李稻说完了，就对李渔及李诸道：“你娘要与李稻一起，你们俩兄弟就不用送粮给我了，我去你们那吃，一人一个月吧。怎么样？”李渔听后看看李诸，李诸点了点头，李渔道：“行，爹。你就到我们那吃吧。我与三弟商量商量，你的衣服及家里的扫洒，就我们两家包了。”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李稻道：“将吴氏也算上吧，也算我尽的一份孝道。”李渔点点头，道：“我们醒得的，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李稻点点头，起身道：“那我先回房了，我还需要收拾收拾。”李老爷子点点头，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很多，看着李渔及李诸自言自语道：“渔儿、诸儿，这是你哥刚决定的事，他做了这样的事，留在这附近不一定找得到事做，书院给了推荐书他，他在其他地方也是可以找得到事做的。这是好事！我不跟稻儿去是我不放心家里的地，这房子也不能空着。而且这人生地不熟的，燥心，所以我留了下来。”

    李渔道：“爹，你放心，还有我和诸儿呢。”李老爷子听了李渔的保证放心的点点头。

    李老爷子看见李稻走远了，看看李嬷嬷，李嬷嬷在李稻离开时便入房内收拾细软了，李老爷子对李渔道：“渔儿，我这有点银子，你买几块连着你家的地吧。家里人多，多块地多个保障。诸儿，不是爹偏心，你大哥家半大小子多，以后爹再补上。这地，分家时分的爹那份，你们俩兄弟一起种了吧，爹年纪大了，只能在一边帮忙，不能再狠力气干活了。”李渔听后点点头。李诸对李渔道：“大哥，我家情况你也清楚，爹的地你帮忙种吧，我家今年就不忙了。”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行，等收成时你再来拿粮食吧。”李诸听后忙道：“大哥，这怎么行。”李诸道：“我说行就行，就这么定了。”李诸只好不作声，只是打定主意不去拿。李渔想了一想对李老爷子道：“爹，前儿，我与媳妇商量定了，家里现在的余银去抱小猪，又租了诸儿家的地，这地咱就不买了。你身边的银子你自己带好，也好有个傍身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听到李渔已计划好便不再言语。

    李诸回房与邓氏说了这事，邓氏高兴的道：“这好，我想吴二嫂也是愿意的，她们将地租出去，种些儿菜，她们娘俩也是能够过日子的。她平日也是做针线的，可以赚点零花，自个养些鸡，日子也是还行的。”李诸点点头，道：“是这样。明儿我去找里正定一下那地吧。早定下来也去一心病。”邓氏点点头。

    李诸看到李海哥仨仍在练字，便道：“海儿，明儿你们与我一起去找里正，家里要买些地，你们也一起去。不要乱跑，就在旁边听我与李爷爷说话。”李海哥仨一听可以出外玩便高兴的道：“爹，好。”

    李诸交待完便去小厨房内烧了锅热水，在烧水锅内架了个碟子，蒸上锅巴及猪血，在小灶上热鸡汤。又整了一下花。便去李洪深处借了个小推车，上山砍竹子，以便在房子旁边整个小木房。

    李洪深一听李诸自个儿去，便提出要一起去，李诸拗不过李洪深便与其一起去。

    在路上，李洪深问道：“诸儿，听说今天有书院的人过来，不请你二哥做教习了。”李诸点点头，“是的，给了半年的月钱，还有推荐书。二哥说去其他镇上找。卖些家里的地，明儿找里正说道说道，娘也一起去。”李洪深一听，怒道：“你娘那么大年纪了，跟着去不给你二哥添乱？这一路上颠簸，你娘那老身子受得住不？你爹也上了年纪了，身边也没有个伺候的。你二哥这整的啥子事？这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呢，就要卖家里的地。这不自己断自己的后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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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准备搭柴房

﻿李诸看了看李洪深，道：“大伯，说心里话，一听二哥没事干了，我和敏儿心里就慌，我们怕他们说大舅的事。就怕他说让大舅让个教习位给他。”李洪深一听忙抢过话头道：“干你大舅什么事，跟他八杆子事也没有。你们想让人家推荐，也不想想现在那名声，一般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也不看看家里，一个人三、四间房，让个弟弟紧在一小房。这就不是普通人做的。你看看权哥与慕哥，我俩儿子自己的屋里都给自己兄弟留一房子的，就方便住。你爹就一心种地，也不管管孩子。就偏心。唉！这也不怪你爹娘偏心，你爹不怎么管家里，难为你嬷嬷管教出一秀才，所以她特别紧着你二哥。”李诸点点头，道：“我省得的，大伯。”

    李洪深看看李诸，想了一下道：“诸儿，你想不想考功名？我记得你与渔儿以前也是上过学堂的。”李诸摇摇头道：“大伯，有这个心也不是我去的。咱们家里的事，哪也离不开人。我还是算了，等以后李海他们考个功名，我就是官老爷了。”李洪深笑道：“对，官老爷。哈，哈，哈。”李诸高兴的点点头。李洪深道：“咱们这次搬多点竹子回家，在我后院那养小鸡，也要弄个圈，别让人随便拿了，或小鸡跑了，这不明不白的，不像样。”李诸点点头。李洪深道：“诸儿，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成想，你二哥及你娘去了别处，你与你大哥要轮着伺候你爹，那个偏心眼，还是你爹，你媳妇正在坐月子，你就多担待点。”李诸道：“我醒得的大伯。”

    李洪深点点头，这个孩子他还是挺放心的。

    李诸与李洪深在村后的竹林里砍了一车的竹子，捆实了便搬上车推回家，李诸拔了七八棵笋子，打算回家里种。李洪深看了看李诸，道：“你那一点小院子，有树、有花、有羊、有牛、有鸡、有厨房，还要添个柴房，你哪来的地方给你插这个，你就拿回家去，煮了来吃就是了。”李诸摇摇头，道：“大伯，我打算在门的后面到牛棚那，种这个，柴房就搭在灶前面，贴着墙搭，可以省两面墙的力。”李洪深想想是有地方给李诸折腾，便道：“我听你大伯娘说，你家在院子里挖了个小炕，养鱼。”李诸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放了几点小鱼，给李海哥仨玩玩的。孩子平时没什么玩儿的，就这点小鱼让他们折腾折腾。现在家里的鸡、牛、羊都是他们加草的。”李洪深点点头，“敏儿教得好，他们仨个都是懂事的。”李诸道：“还行，就是有点记恨。”李洪深好奇的问道：“那么小的孩子知道恨什么？别扯谈。”李诸紧张的道：“大伯，我觉得是有点。前儿二哥偷了李波的兔子，这事还是李海发现的。李海在二哥的厨房里看到兔毛。我和敏儿都劝了他们哥仨了。可是刚刚李海哥仨听到二哥不可以做教习了，他们说什么兔子报二伯。这不是记恨嘛。”

    李洪深听后，吃惊的道：“这哥仨真这样？”李诸确定的点点头道：“是这样。”李洪深想想道：“没事，孩子还小，教教就好。”李诸叹口气道：“我省得的大伯，这性子我与敏儿怎么说也要给他们掰过来。”

    李洪深道：“你们俩都是识字，懂的道理多些，你们俩的性子都好，这根好，苗就不会怎么歪，放心。”李诸道：“借大伯吉言。”李洪深点点头。

    李洪深道：“诸，你家什么时候搭柴房，叫上大伯，我过来帮把手。过几天你与你大哥到我家削竹片，围了圈子。”李诸爽快的应下了。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便回了家。李诸将一车子竹子放在大伯家，只拿了竹笋回家。

    一回家，李诸便将已热气腾腾的汤及锅巴、猪血提入房。李滨滨刚好睡醒了，一睁眼看到家里满满当的东西，只有一个炕头及一点点的站立位置，滨滨心里就抽紧，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在不能言不能行时随便死掉。这样可对不起穿越的大众，脸都丢尽了。邓氏看到滨滨醒了，给她喂了奶，便放她自个在床上玩手玩脚。一家人在你谦我让中和乐融融吃了晚饭。饭后，李诸将剩下的猪血吊了起来，家里显得更小了。

    第二日，李诸与往常一样忙家里的事。不一会儿，里正李开泰便至李家敲门，李诸正好在挤羊奶，便给李里正开门。李开泰一见李诸，高兴说道：“诸儿，你家想买你大伯家后面的地，我给你们弄好了，连着河，要八两银子。”李诸一听欢喜的点头道：“好，谢谢李老了，您可以帮我们转成红头文不，我这就进房拿银子给您。”李开泰摆摆手道：“不忙，那块山地，你和敏儿商量的怎么样了？”李诸面灿灿的抓抓头，道：“李老，您老进来坐会儿吧。”李开泰点点头，在李诸的厢房门口，一看里面的情景，眉头就皱起来道：“诸儿，你家这地方紧巴的，怎么住？”邓氏看到李开泰忙打招呼道：“李老，您老好！怎好让您老跑过来，你有事应该是让诸过去找您。”邓氏对李海哥仨道：“叫李伯伯”李海哥仨均听话的下地，叫道：“李伯伯好”李开泰看到李海哥仨如此听话，便笑道：“好，好。敏儿，前几天诸儿来跟我说，你家想买山地，诸看好了一个五十亩缓坡的山地，就二十亩银子。你大伯家后面的地划出来，算是沙地，要八两银子一亩。”邓氏应道：“李老，咱们家里的都是诸做主，你问他吧。”李诸看到邓氏俏皮的眨眨眼，无奈的叹口气道：“李老，您看我们家刚分的家，滨滨洗三，敏儿的娘家给了我们几两银子做为洗三礼、满月礼、重阳回礼的。”

    李开泰点点头道：“这确实比买东西来的好。”李诸接着道：“我们家手上有二十多两银子，但是肯定不够二十八两的，且我们人多年纪小，想预些钱应急，你看看，这山头是否可以一点一点的买，咱们就是一下子买不了那么多。”

    李开泰一听就为难，想了一想道：“要不这样吧，我家借你们十两银子，咱也不给你计息的，你一有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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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借钱买地

﻿“这不好吧。”李诸与邓氏异口同声应道。李诸与邓氏对看一眼，李诸道：“李老，我知道您老是为我们好，可是咱们怎么好意思借您的钱买地，钱都是借着应急的。不瞒您老，我们家买了那山地，也是荒着在那的，咱们家就我和敏儿两个劳力，现在我被牛撞伤了，敏儿亏了身子，俩人都不能下地，狠力气干活。我们就是想买块地，养鸡的。因为我不小心错估了小鸡的价钱。家里的小鸡多了点。”

    李开泰一听就急忙道：“这个可怎么办？如果不买这山地，你大伯家后院的地也不能卖的。”李诸一听就傻眼了。

    李开泰看看李诸看看邓氏道：“唉，我也不瞒你们俩了，实话说吧。这小山坡是没有造册的，如果我们这些老里正卖出去了，钱是不需要上缴的。就当是我们这五年的月钱、节钱。你大伯家后院的地是造册的，当时是将你大伯后院的地，一共五百多亩都造册归为山地。如果你家买诸儿去看过的那山地，我就可以将你大伯后院那一块山地改为沙地，卖与你家。就说重新丈量了一遍村里的地，改一块地，增加一下山地，改一亩子的沙地，这样就不显水。如果你家只想买你大伯屋后的地，就要省府盖章，说是之前丈量错误，这怎么可能呢。土地丈量错误可是要被革职的。”

    李诸一听才知道李开泰的为难。邓氏皱了皱眉，对李开泰道：“李老，您看这事，要不让我与诸好好商量商量。”李开泰点点头，道：“行，你两口子谈谈。”李开泰说完便出了房，实在太小，本来就没有怎么进去，所以出是很快的。

    李开泰出了房便见到李稻，李稻看见李老一鞠躬便起身，道：“李老，您老好。”李开泰忙错身让出身位，没有受李稻这一鞠躬，道：“这如何醒得，李秀才，你这是折我的福。”李稻忙道：“当然不是，您老是我们的里正，这是大家都推举的。您老这是实至名归的。”李开泰骄傲的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李稻继续说道：“李老，我家想卖部分的地，您老是否可以帮帮忙，我家想卖坡地及沙地。”李开泰一听是坡地及沙地，为难的摇头道“稻儿，你看，村里人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会儿怎么会有人想买这个，想买这个也要有能力才行，大家都是地里找银子的，靠天吃饭，家里没有几个钱。这样吧，我帮你留意一下，但是不会那么快有人买。”李稻一听，高兴的道：“我醒得的，李老，只要您老同意帮忙就行了。”说完，李稻拿出十文钱给李开泰，道：“李老，这是托您找人的钱，您老就多担待点。”李开泰一看，这李稻也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便高兴的接过钱，道：“行。我替你留意留意。”

    李稻看李开泰收下钱，又东扯西扯了一下，便送李开泰出去。

    李诸及邓氏看到二哥送李开泰出院子，便关上门，俩夫妻愁眉苦脸，一愁莫展。邓氏叹了口气道：“诸，要不你去与我娘借点钱吧。咱们总不能借李里正的钱。”李诸摇摇头，道：“这样吧，我去向权哥借点钱，跟他说一下这钱是干什么用的。权哥应该是愿意的。”邓氏看看李诸，想李诸应该是不想在自己娘家人面前丢这个脸面，便点点头道：“行吧。”李诸看到邓氏同意了便出门，打算去余老头家，想搭便车上镇。

    一出厢房，正好看见孙大娘提着一个瓦罐正站在门外，孙大娘一看李诸，便笑道：“哎哟，这是谁家的乖孩子，出门来迎接大娘我了。”

    李诸被孙大娘笑得脸有点红红的，将孙大娘让进屋里道：“大伯娘，我刚好要出去，就看见你正站在门口。”孙大娘翻了个白眼道：“我知道，你这老实头，这样也要说出来。”邓氏及滨滨、李海哥仨听了都“咯、咯、咯”的笑起来。

    孙大娘一边将瓦罐放在炕桌上一边说道：“你这一大早的是打算去哪？”李诸的耳根子泛红，低下头，小声的道：“有点事。”孙大娘一看李诸这个样子便严肃的道：“说吧，说说家里有什么难事。你不要不说，不要骗你大伯娘我。你以前要被卖去做学徒的前一晚来找我也是这个样子，耳红，低下头，说话也小声，那时我不知道你的性子，后来，你要求娶敏儿，前一天来我家磨蹭也是这个样子，我算是摸着边了，你一有事，不好与我说就这个样，而且你不说的都是大事。你这个实心眼的孩子。说吧。我听着的。你们夫妻不说，我今儿就不走了。”邓氏听了大伯娘的话，心里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大伯一家，大伯娘是真心实意的爱护、关心自己一家人的，大伯娘连李诸这么一个细微的习惯都留意到，并记下了。这一点，邓氏敢说李老爷子及李嬷嬷都不清楚的。

    李诸一听，面红耳赤的道：“大伯娘，没事。你，”大伯娘一瞪李诸，李诸立即不吭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大伯娘的面前。孙大娘看李诸是愿意罚站也不愿意说了，便对邓氏道：“敏儿，你说，怎么回事？”邓氏看看李诸，咬咬嘴唇，道：“诸”李诸抬头看看邓氏，看看大伯娘，又低下头，算是默许。

    邓氏看到李诸的样子，便将刚刚李开泰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补充李诸想向权哥借十两银子。

    孙大娘一听，松口气，道：“你想到向权哥借钱这是好的，他们也不缺这个钱。这十两银子你们借得对，家里就应该留几两应急钱。这样吧，我借十两银子给你们，也省了诸儿上镇上一趟。可行？”

    李诸忙道：“大伯娘，这如何醒得。”敏儿也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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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买山地圈鸡圈（1）

﻿孙大娘让李海到厨房处拿木碗，道：“如何不能，你也不想想权哥及慕哥的银子不也是我与你大伯给的，我们的银子也是他们俩兄弟给的。等会儿我就过去拿银子给你们。等你们的小鸡长大了卖了银子才还我们。”李诸一听，一拍脚道：“对喔，鸡也是可以卖银子的。我还在愁这银子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还。”孙大娘及邓氏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诸听到鸡可以卖钱道：“那鸡蛋如果吃不完也是可以卖的。”“是的，”孙大娘说道：“其实如果有种蛋，也是可以变成小鸡的。这样就不断的有小鸡。”李诸兴奋的点点头“是这样，大伯娘，我和你借十两银子吧。明年就可以还上了。”孙大娘点点头“行啊，我等会拿给你，快过来，喝口汤。你权哥拿了点红枣过来，我与鸡一起炖了，这个对身子好，来，大家都吃点。”邓氏忙道：“大伯娘，这怎么好意思，你这三天两头的过来送吃的。”孙大娘一听乐呵呵的说：“所以我让你们帮过去，这样我就不用跑来跑去了。省下不少功夫。”李诸与邓氏听了，笑笑没有说什么。孙大娘是知道的，这夫妻俩都是倔脾气，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他们决定不搬家以后也是不会搬的，自己就辛苦点，两边跑吧。

    李海拿了七个木碗进房，邓氏招呼孙大娘一起喝点，孙大娘见拗不过，就泯了一小口，其余的都均分给李诸家的人了。

    孙大娘收拾了瓦罐就回自己的家细细与李洪深说了李诸家的事，拿了十两银子，让李洪深拿给李诸，然后其与李诸一起去找里正。只李诸一个人去买五十多亩地，这就不是个让人下心的。孙大娘心想，这地得赶忙买下来，就怕他后悔了多让的利了。且这地还需要丈量，这里面虽然是个技术活，但是与里正套好关系，多一点也是一点的。李洪深不愧是做了几年生意的，立马将家里的酒带上，拿了十两银子，招呼李诸就去找李开泰了。

    李洪深与李诸见到李开泰就说明了来意，李开泰自然是万分高兴，立即找了余老头，与他一起去镇上请了衙里丈量土的师衙过来。与他一起丈量。这会儿子事，是十二分的迅速。下午李开泰就与师衙回来了。李洪深与李诸一起去丈量。

    丈量地的这时，李洪深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山坡。一看到这山地就不喜，除了草，什么也没有。李洪深看向李诸李诸忙道：“大伯，我家是打算用来养鸡的，这样也好，以后家里的牛、羊就不怕饿着。而且我主要是喜欢这里的那个山洞，真的很不错。”李洪深看李诸是真的喜欢，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二十两银子买五十亩的山地，一亩子沙地，这个价格还是很划算的。

    李开泰是很讲信用的，他带着师衙丈量山地，量得比较宽松。李洪深默默算了一下，这前前后后应该多量了一亩地。李洪深见多识广，心思细密，他让李开泰将送的沙地也量了，一量才发现这沙地是不够一亩子地的。李开泰有点脸红，他目测以为有一亩子的沙地，所以就对李计说了送一亩子的沙地，可是现在实际没有，这沙地的旁边是一座大山，想多量也是无法的。李开泰也是个实诚的，答应了的事就会办到。李开泰臊红了一阵便答应在李洪深的后院那里量多一点给李诸添补。

    这自然是最好的。李洪深及李诸都同意这样的分法。

    丈量了山地，师衙立了地界碑做为标识，并在随身的本子上记录好便随到李洪深家后门的沙地。李洪深趁李开泰与李诸在前面说笑时偷偷塞了五百钱给师衙，师衙眉开眼笑的接受了。

    到李洪深后门的空地时，李洪深让师衙从河的这边量起，河是不算在地的面积的，从河这边量起，李诸买的沙地内就包括了这河。这样用水就方便了。李开泰果然没有食言，让师衙量了一亩七分的地，毕竟这山地可是当沙地卖给李诸，李开泰就想在地的面积上添补，诸儿是他看着长大，这孩子脾性好，他也是欢喜诸儿一家的，自然不会让李诸亏了。

    量好地后，李诸将二十九两银子给李开泰，李开泰忙将一两银子递还李诸，李诸道：“李老，您今天陪我们忙上忙下的，水也没有请您喝，过意不去，这银子你拿着。不都是给你的，请师衙的钱总不能让您老出吧。这怎么好意思呢。您老今天特别照顾我了。”李开泰见推辞不过便笑呵呵的将银子带好，决定待会与师衙分了，不好一人独食。李开泰点点头，越发觉得这孩子懂事，暗暗决定平时帮补一下李诸一家。

    李开泰问李诸是否要办理红头文件，办理红头文件还要另外交三两银子的税钱及人工费。李诸认为有官衙认可的文件较为有安全感，反正出了那么多钱了，立即回家拿了银子给李开泰。

    李开泰与师衙立好界碑，收好银子，在李洪深家里喝了口水，就跟师衙回镇上了。有李里正出面办理地契及红头文件（官衙认可文件即我们现代的官方文件），比李诸自己去处理，快一倍不止。

    李诸看着地碑就在傻笑，李洪深递了碗水给李诸，道：“喝口水吧。明儿将地圈起来，我把小鸡散出去。”李诸一听忙不迭的点头。孙大娘拿了点花生递给李诸，说：“先坐会儿吧，今天你们俩也忙了一天了。诸儿吃点东西，坐会儿。”李诸接过花生后就递了一大半的花生给李洪深。孙大娘一看，就笑着叹了口气，怨怪道：“你大伯有的吃，你就学学你二哥，吃点独食。怎么同是一家人，性子完全相反。”李洪深看向孙大娘问道：“我和诸儿量地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孙大娘道：“李稻收拾东西，他与王氏都不是规整的，东西乱摆放。被李求女看到，一包子的茶叶，估摸有一斤的样子。李求女一看到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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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乱打一气

﻿茶叶是个金贵的东西！

    李稻有一包之多，很显然就不是分家后买的，分家后他还欠债，这包茶叶肯定就是分家前的。李稻在分家前买了如此贵重的东西，分家时并未拿出来分，李稻在这一点上做得就不地道。

    孙大娘道：“李氏听到李求女叫喊茶叶，以为他要喝哩，喝斥了他，李求女叫喊是二伯家有茶叶，这一声把李渔及李洪祺都叫了出来。我在院外看了一下，看见你房门紧闭，敏儿是个好教养的，肯定是拘着孩子不让他们出去看这腌臢事的。因为不想惹事，我没有看下去就回来了。我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性格的，待会儿就怕心疼诸儿一家，又跟你祺弟他们吵起来。反正你们也分了家了，也没希罕过这些东西的。”李诸听后点点头，道：“大伯娘，正是这样。大哥家其实也不是希罕东西的，我估计大哥及大嫂心里就是憋屈。这个东西就算二哥分我家我也是不要的，到时我就说咱们家喝不惯这个金贵物。”李洪深听后点点头。

    孙大娘看看天色，就要留李诸在家吃饭。李诸推让，李洪深暴脾气一上来，吼道：“你大伯娘叫你留下你就留下，别像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恁难看的。你别担心家里，做好饭好送一碗回去给敏儿，拉李海哥仨过来吃。就这么定了。看你们俩个这样推来推去的我心里就不痛快。”李诸知道大伯的脾气的，大伯的脾气一上来，李诸就退让。李诸只好点头同意在大伯家吃饭。

    李诸看天色尚早，就怕回家撞个不好的，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明。李诸便将昨日的竹子砍断切片。李诸是个爱干净的，就在院子里收拾竹子。

    李洪深一看点点头，这孩子就是勤快，知道找事做，拉了两张小凳子，递了张给李诸，一起坐在院子里切片。孙大娘喜滋滋的进厨房做饭去了。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李海的哭喊声“爹，爹”李洪深及李诸一看，吓了一跳。李海左半边脸红肿，有清晰的五个手指印，眼圈红肿，很明显就是哭厉害的。李诸心里一突，道：“海儿，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李海一边哭一边道：“爹，爷打嬷嬷，嬷嬷打娘及大伯娘。”李洪深一听，吼道：“这个没有礼教的。快，带大伯父及你爹去看看。”李诸一听敏儿被打，心就痛，手里的东西掉下地也不知道，失魂落魄的冲回家。李洪深看到李诸这个样子，就怕他出事，扯着嗓子与孙大娘打声招呼拉着李海就往李家赶。

    李诸跑到自家厢房，看到门口站着王氏，李氏披头散发，坐在自家门口哭，房里传来李涛、李波、李滨滨的哭声，李嬷嬷的骂声“好啊，你们俩个膀子硬了的，心长歪的。攒怼我的儿子分家，现在还弄得他们反目，兄弟打架。看我不打死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哪家的媳妇不是每日给婆婆倒水做饭的，你倒好，什么也不用做，还要我儿子伺候你。你别以为你为我们李家生了儿子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是他娘，我叫我儿子休了你们，另娶也是可以的。”

    李诸一听李嬷嬷说的，脸就黑了下来。李诸一手推开王氏，冲上前抱着邓氏，呲目对着李嬷嬷道：“娘，我不会休敏儿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敏儿外的人，敏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到我厢房里打敏儿。”李诸说完，心疼的看着敏儿的脸，小心的用手碰了碰邓氏脸上的手指印。李嬷嬷一看李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一巴掌拍在李诸脸上道：“你这杀千刀的，就知道你媳妇，也不问问你娘手累疼没有。”李诸一听冷笑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这时恰巧李洪深拉着李海赶到，李洪深推开王氏，听到李嬷嬷这句话，怒道：“怎么，你打人还要问你打疼自己手没有？你这是在做什么，无故跑到人家厢房里打人。”李嬷嬷一看李洪深，露出害怕的眼神，侧身出了厢房门，看到李氏坐在地上，又一掌打在李氏身上，道：“杀千刀的，你们都得不到什么好。这些东西还是我说了算了。”

    李洪深一瞪李嬷嬷，李嬷嬷拉着王氏便立即离开。

    李诸帮邓氏拨正头发，让李海去打一桶水。邓氏叫李氏到屋里坐，李氏看到李洪深过来，就欲起身了。无故又受了李嬷嬷的一巴掌便又摔坐在地上，邓氏一叫，她便起身，进了屋里，焦急的对李诸及李洪深道：“诸，大伯，快，过厅堂去，渔与李稻在厅厅堂正打着。”李洪深及李诸一听吵了一跳。

    李洪深问李氏道：“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事？”李氏看看李洪深，想了想道：“今天，李求女看到二伯家有茶叶，就叫一嗓子。我出来叫李求女不要乱嚷嚷，回家。王氏就跑出来说这些都是他们二房孝敬李嬷嬷的。李嬷嬷一听就高兴的说这些是她的个人东西，李老爷子没份，她要带着跟李稻一家去其他镇的。李老爷子一听她要将这一斤的茶叶带走就发怒的打了李嬷嬷一巴掌。”李洪深一听这就插话道：“什么？一斤茶叶，这李稻真不简单。”

    李氏点点头，道：“估摸着是一斤，一大包子的。”李洪深点点头，庄户人家心里都是有准头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李氏拨了拨头发，道：“渔出来劝开老爷子，谁知嬷嬷将渔也骂上了。说什么渔家教不好，不会教孩子之类的，还说让渔休了我。我，我这一急就顶了一句，说嬷嬷就是偏心二伯，这茶叶就应该平均分。嬷嬷一听急上火就打了我。她看到三弟家关着门，对着门骂了一句，三弟妹敏儿没有管她，没有出声。嬷嬷就踢开门，进屋打敏儿，说敏儿什么也不做还想分茶叶。我就冲过来为敏儿辩解几句，谁知嬷嬷打了我一巴掌，还将我推出房，二弟妹就站在门口。我，我这一急，悲从心来，就坐在地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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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欲休李嬷嬷

﻿李洪深一听就憋闷，心有怒气，但是不能发出来。李诸听后更替敏儿委屈了。李海扑到邓氏的的身上，止不住的哭。

    李洪深问道：“刚刚你嬷嬷说什么渔儿与稻儿打架是怎么回事？”李氏一听，就怒道：“是他二伯听到求女的声音，骂求女说茶叶不是下等人喝的，渔一听气不过就抡了一掌给二伯，二伯还有理了，还还手。俩兄弟都不服气的，就打上了。老爷子见不好收拾，便拉了他们进厅堂，二伯在进厅堂的时候就嚷说这个李家还是靠他撑起的脸面，这茶叶是他被孝敬的，不可以按数分给人的。老爷子一听就上火，进了厅堂不吭声。渔听了二伯的话呛不过，又一掌打了过去。老爷子坐在厅堂上不吭声，也不劝架，现在二伯及渔正打着呢。”李洪深听后，生气的道：“这稻儿就不是好苗子。自己做错事还不承认。唉，这都是被那两个偏心的护歪的。诸，咱们迟点去，你大哥是干农活，有一膀子力，就等你大哥教训教训你二哥，有什么事你爹会劝的了，他这会儿不正坐在厅堂上嘛。”

    李诸看到邓氏的脸眼圈有点红，看看李氏看看大伯，弱弱的道：“是这个理，我想这会儿二哥伤了爹的心了。大嫂、敏儿、海儿这脸，留伤可不行，我让张大夫过来看看。你们看这可好？”李洪深一听就赞成，道：“诸儿你脸上也是伤着了，我这老胳膊老脚的给你们跑这一趟吧。这伤在哪处都不紧张，伤在脸上的就不好了。”李洪深一说完，便向房外跑，不给这些小的拒绝的机会。

    李氏看看邓氏看看李诸，见没她什么事了，便告辞去厅堂那看李渔去了。

    李氏一走，邓氏让李海将门关上，看到只有自己一家人，终于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李诸抱着邓氏，安慰的话也不会说，就是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邓氏的后背。李诸耳边听着自己媳妇及孩子的哭声，心里特不好受。

    邓氏道：“诸，咱们地也买了，还带山洞的，要不咱们搬过去吧。这日子，过得让人心里不舒服。这伤就没有停过。”

    李诸一听，想了想应道：“唉，算了吧，反正二哥快搬走了。娘与二哥整了这个事出来，我估摸着他们很快就动身去邻镇的了。”邓氏听后点点头，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二伯李稻快快搬走。

    滨滨看见大伯你李洪深出去就停止了哭。她心里想，茶叶贵成这样，待她长大后就种茶树，卖茶叶，这肯定能狠赚上一笔。这新的爹娘买的山地好，刚好用来种这个东西了。滨滨又想，自己的爹娘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俩人都是守份的人，这日子会好过起来的。滨滨想反正以后看不到二伯及嬷嬷，这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邓氏哭了一阵，不好在子女面前哭太久，不一会儿便止了哭泣。邓氏推了推李诸道：“诸，你到厅堂看看大哥及二哥吧，看这事家里怎么处理的，整成什么样了？”李诸点点头，拍了拍李海的肩膀，便去了厅堂。

    一入厅堂，看见李氏拉着大哥李渔在旁边哭，李老爷子坐在厅堂的左上角抽烟。李嬷嬷哭着坐在地下，二哥站在李嬷嬷的后面，左边脸有点红肿，平时戴得很规整的青布小帽掉在地上，头发有点散乱，衣前襟有点散开。

    李诸自然的向大哥走去。李渔看见李诸过来了，向李诸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李老爷子看到李诸便道：“诸儿你来了刚好，爹今天决定了，你娘没有遵照三从，夫未死便从子。我要休了你娘。”李诸一听就傻了眼。

    李老爷子平静的说：“我等会就写休书，渔儿你去找里正过来，做个见证。你娘欲与稻儿一起住。你们的孝敬还是需要送过去的毕竟她仍是你们的娘。”李嬷嬷听李老爷子说完哭骂道：“你这老不死的，我辛辛苦苦拉扯大几个孩子，你凭什么说休就休我。你看看，家里哪样东西不是我争取回来的。这地，还不是我分家时争取回来的，就你的性子，你以为凭你能过好日子。你看看，我教的儿子，秀才，你看看你教的儿子，前前后后伺候媳妇的。”李老爷子一听脸面就挂不住，道：“我教的儿子，如果以前你不卖诸儿，他们一家会与我们那么生份。你教的儿子好，怎么不听别人赞他好。他就是被你带坏了。我凭什么，我就凭你现在是我媳妇。稻儿，去拿笔墨过来。”

    李稻一听就不愿，站立在原地不动。李嬷嬷一边哭一边拍打地面，她也是知道李老爷子是有休她的权力的，便不再说话。

    李老爷子看看李渔看看李诸，对着李诸道：“诸，你说说要不要休你娘？”

    李嬷嬷及李稻听后一惊，惊恐的望着李诸。李嬷嬷很清楚自己对李诸一家做了什么，欠了什么。

    李诸一听也惊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李老爷子会问自己的意见。在这个家，他一向是不被重视的那个。李老爷子似乎是读懂李诸心里的想法接着道：“你也别奇怪，大家都知道，你娘最对不起你，如果你原谅你娘，你娘的这过就相抵了。”

    李诸看了看李嬷嬷，看了看李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娘，耳边有几簇银发，随着李嬷嬷的动作飘飘的，心里泛酸楚，但是又不想让娘功过相抵，犹豫了一下，道：“爹，你老也一把年纪了，休娘这事就算了吧。娘平时对我们家的事，我们家也没有追究。这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相抵的。”

    李老爷子一听，脸就板了起来，道：“你家没追究，那为什么李海他们哥仨都不叫我。”李诸一听，道：“爹，小孩子，口齿不伶俐，又怕羞，是这样的了。”李老爷子一听心里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辩驳。

    李诸看了看李老爷子又看了看李嬷嬷，一肚子的疑问，压在心里，打算待会儿再问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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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李渔发飚

﻿李渔看看李氏，问道：“三弟房里怎么样了？”李氏道：“三弟妹脸肿了，李海也是。三弟的脸也是。你瞧瞧。”李渔看看李诸，看到李诸半个脸上有红肿的五指印，尤为明显，可见打的人力度多大。李渔握了握拳，对着李嬷嬷怒吼道：“娘，你偏心也要有个度。你这就一个势利眼！什么功过相抵，哪里来的功，啊？前几天害三弟妹早产，现在打了老三一家，你哪里来的功？我媳妇哪里对不住你了，她什么也没犯，不是你说休就休的。现在外面传三弟妹的娘想接三弟妹去镇上住，那是养身子的，你还想跟着去。说什么相抵，就算不相抵，也没有婆婆跟小儿媳妇去娘家住的理。这个家的脸面你不要，我还要呢，你就好心给李田他们留点，不能被你都丢没了。我还真赞成爹休了你。以前一声不吭卖了三弟，不让我读书。以前我小，没有出声。你也不想想，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咱们家，书读得最好的是谁，是三弟。我与稻读第一本书时，三弟已经跟着先生读第三本了。现在，三弟也错过读书的年纪了。你这就是害了三弟。二弟现在就一秀才，如果是三弟，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这个家就不应该让你这样闹，家不成家的，村里有哪户人家仍有老爷子时就分了家的，就我们家独户。你也别整那么多东西了，你跟二弟去邻镇。我与三弟孝敬你的也会送到，你跟着二弟好好过日子，他会伺候好你的。”

    李嬷嬷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她万万想不到，家里最老实的孩子竟然这样与她说话，家里最老实的孩子骂她偏心。

    李嬷嬷半字不识一个，当年如何知道三个儿子哪个读得好，当年家里的粮食只够供一个人读书，她就去问教书的先生哪个孩子留下来是好的。先生说李稻听话乖巧懂事，所以她就让其余的俩儿子退学，只让李稻上学。这会儿一听李渔的话，心里就悔了。李稻识第一本书时李诸已经到第三本，比李诸还差的天赋，李稻仍考了个秀才，如果是李诸继续读书，那现在应该是另一番景象。

    李嬷嬷悔意转瞬即逝。她不可能让这个孩子读书，当时让他去识字是因为李洪祺坚持，后来家里境况不如前，她就有充分的理由不让李诸读书了。

    她极度的憎恨李诸，因为李诸的样貌像极了李洪祺的娘亲，一位十里八村最俊最能干的媳妇，也是最厉害的婆婆。李嬷嬷刚嫁入李家时，孙大娘与李洪深在镇上做生意，李洪祺的娘亲则由李洪祺一家照顾，李嬷嬷被她使唤狠了。被害了两次早产，死了两个孩子，好在李嬷嬷身子一向好，挺了过来。现在，她一看李诸的样子就宛若看见李洪祺的娘亲，隐隐有惧意，为了盖住这惧意，她就打骂李诸，这也是为什么会将李诸卖了，心里就存了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她现在打骂李诸也是一种报复心理，感觉自己在打骂婆婆一样。

    李老爷子听了李渔的话，道：“渔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以前过好日子才是真。唉，不休你也行，收拾收拾，你跟稻儿上邻镇住吧。”李洪祺本来就不是真要休李嬷嬷，这会儿说这句话时有点尴尬。

    李诸听了李渔的话，终于知道李老爷子刚刚的反常原因。他对着李嬷嬷道：“我自家的媳妇当然是和我住一起，我不会送她去镇上的，没理由让岳母家伺候媳妇坐月子的。爹，没什么事我回房了。”李诸一说完，头也不回的向自家厢房行去。李渔瞪了眼李稻道：“既然娘要与你一起，你就伺候好娘。你哥我把子力气还是有的。”说完李渔看也不看李嬷嬷便拉着李氏回房了。

    李诸回房后，看到张大夫正在给自家的媳妇看脸上的伤，张大夫看到李诸过来，给李诸也看了看。张大夫叹口气道：“诸，你们这伤，一时半会儿消不去的，你这几天都别出去了，省得村里的人笑话。你娘以前打人都不打你们脸的，这会儿怎么突然打脸了，这是不是与你们分家了有关。”李洪深愤愤的道：“肯定是，他们以前要帮忙下地，分了家后，她更加不管李诸的死活了。她就不是个好的。”

    张大夫叹口气，停了停，道“洪深，你等会与我一起去我家拿药，你们小心伤口，别沾水。别吃辛辣的东西。”

    李诸点头一一应下了。李诸拿钱给大伯拿药，李洪深不肯收，当着外人的面李诸不好强求，便只得作罢。

    李洪深及张大夫走后，邓氏问道：“厅堂那怎么样了？”李诸将刚刚的事告知邓氏，说了由他伺候邓氏坐月子，不需要去镇上。邓氏嗔道：“你别听风是雨的，我娘要接我过去，怎么我自己不知道。我估计就那些好事的人随便乱传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诸看没有什么事可做，便提着桶出院子挤羊奶。

    李海哭过后拉着李涛及李波去看院子里的小鱼，抓了些草扔下去。李渔看到李诸便过来告知今天的事。

    原来在刚刚所说的事的前头，还有一事。今天早上，李稻向李渔借钱，李稻说去求先生一职，除了有推荐信还要一点人情礼，一个个送太小气，请那些人去喝花酒，这样才够体面。李渔不同意。

    李渔对李诸道：“哥我不是小气那钱，咱们就小门小户的，没必要整得跟大户人家一个样。况且他这想法就不是好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诸道：“大哥，二哥这是没有断了去花酒的心思，这是要出事的。”

    李渔道：“我醒得，所以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下狠手的教训他，你刚才没有看到我把他打成什么样。咱们爹娘不舍得打他，我这做大哥就应该教教他。他这个心眼都可要不得，省得他以后犯事诛九族。”李诸点点头，也认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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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买山地圈鸡圈（2）

﻿李渔问了问李诸家里的人是否伤到了，与李诸说了自家里以后的打算，又唠了一下李稻的为人。李诸心想大哥也是被压抑久了，现在爆发出来，以后就不会默默承受了，这是向好的方向转变了。

    李渔见天色暗了下来便回家。李诸收拾了一下，提了水，放到灶里烧热，打算给李海哥仨洗洗。他拿了些竹子，坐在家门口编了起来。现在房里房满了东西，洗澡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在房里洗了，他打算编个竹屏，将在厨房遮起来，这样就可以在厨房内洗澡了。邓氏看李诸在编东西，让李诸拿进房里，两个编快点。李诸知道邓氏会这个，便拿入房里与邓氏一起忙活。

    邓氏嫁到李家后，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这编竹子。邓氏学这个是因为他们三房壮劳力少，怕大家面上不好看，就想平时在家编这个卖点钱，添补家里，但是现在听李嬷嬷话里话外的，并未将邓氏卖东西的钱计算入公帐。

    入夜无话，不表。

    第二天，李诸一早外出打草，怕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伤，他于卯里就出了门。现在家里需要草的地方多了，他借了大伯家的小推车，打算多打点，准备现在除了储备柴禾以外，将草也储备上。这样冬天才能好过一点。

    一早村路上没什么人，李诸很快就打好草及拾好柴禾。李诸辰时便回到家，他一入院子的门，就看到院子里停好了两辆马车，一辆是一马一个厢的，一辆是一马拖着一个板车的，这种一马拖着一个板车的多用于搬家。李诸心想，二哥这会儿是想搬离了，想想也是，最好赶紧去看看是否有空缺，毕竟好的书院，先生的人数是有限定的。李诸未了避谦，未打招呼，回自家的小厨房烧水、热锅巴、炖汤及喂羊喂牛喂鸡。一弄好这些手把见的东西，便回房将门关好，坐在房里编竹屏。

    里正李开泰一早便过来了，他一至李家便直奔李诸的房里，高兴的敲开李诸的门，一入房内就从怀里掏出一份红色及白色两本本子，道：“诸儿，这红头文件我给你家弄好了，来，拿好，收着。这里两本本子，一本是官府承认的。这另外给你家弄了一本，这个是有咱村里三老签字盖章的。来，收好。”李诸一听，心里欢喜，感激的对李里正道：“李老，您老为我们家弄好红头文件就行了，怎么好劳烦您老为咱们跑前跑后的。”李开泰摆摆手道：“你们两个小的，如果由你们去求咱村里的老人，你们不知要怎么忙的，我一会儿就弄好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李开泰将两本本子塞给李诸，这时他才看清李诸一家人的脸，惊讶的道：“你们脸上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

    因为这是家丑，李诸有点不好意思，李海人小，不懂这个，看看娘亲，看看爹爹，突然开口应道：“嬷嬷昨日打的。”李开泰一听，脸一沉，对李诸道：“这事你爹不管？”李诸赶忙应道：“爹昨日提到想休娘，后来拦下了。”李开泰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还是放不下，怎么说你也是她的亲身儿子。”

    李开泰是村里的老人，在这个村里做了十多年的里正，对于李家的事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想当年，他还是李诸奶奶的追求者之一。这也是他对李诸好的原因。李诸奶奶指使李嬷嬷的事，李开泰也是知道一些的，村里的老一辈人都知道一点。所以当时李嬷嬷卖李诸，村里没有人站出来为李诸求情，也没有人给李洪深送信。而李嬷嬷做出了这样的事，在村里仍像没事人一样，也是因为村里人对她的怜悯。大家心里都是在想，这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老天让李诸长得那么像李嬷嬷的恶婆婆。被整没了两个孩子，换谁身上都不好受。

    李诸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他只当自家亲娘不喜欢自己，以为李开泰为自己抱不平。邓氏听了李开泰的自语，心里有点疑虑，不过并未出声询问。

    李诸向李开泰谢道：“李老，谢谢，这毕竟是家丑，你可不可以？”李开泰点点头，道：“我醒得的。”

    李开泰看了看李诸的房里，看到这房里有点紧巴，又叹了口气，便与李诸一家告辞，在李诸的家里就是想坐会儿也是没有地方的。

    李开泰道：“你大伯后院的地，你要将那里圈起来，这样才好养鸡，不然鸡乱跑，吃了别人的菜就不好了。”李诸点头道？：“我昨天与大伯就商量好了，今天开始片竹片，围起来。”李开泰听后点点头。李洪深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李开泰走后，李诸从自家的窗子里张望了一下院子，没有看到什么人，心想二哥及娘应该是已经搬走了，心一下一松，开心的与邓氏说了这事，一家人听后都是高兴的。

    李诸一心想着小鸡，不顾脸上带伤，安置好家里的事，带着李海哥仨，下午就到大伯家，与大伯一起将竹子切片，李海哥仨则跟着孙大娘晒萝卜干。李海仨小就帮忙将萝卜干摊开来，摆放在院子里，三个人虽然玩的成份多，但是摆出来的萝卜干摆放也是规整的，孙大娘看后眉开眼笑的。

    李诸及李洪深则至后院的地里，一个人切片，一个人插竹片。

    李诸将竹子一节一节砍断，然后将一节竹子切成四片，将一头削尖，以便插入地下。

    李洪深插了十至二十片后，就将一条完整的竹子切成四片，一长条的竹子，打横从竹子间穿插着过。一前一后的连接下去，需要七八条这样的竹子如此一前一后的编，靠近地面的需要打横的部分密实，就怕鸡跑出去。虽然这些都不需要什么手工技巧，纯粹就是围起来而已，但是做起来烦碎了点，只有两人做的话，就耗时了。

    李洪深及李诸俩人轮流做，一个下午就只是做了一点。好在现在鸡还小，不急着放出来，俩人都是慢工出细活，约好这几天都只做这事了。

    因为李诸在李洪深这，孙大娘晒好萝卜干就拉着李海哥仨回李诸家陪邓氏聊聊，怕她闷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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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李洪深服老

﻿孙大娘一入李诸的房里，就皱眉道：“你家本来就小，这会儿更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你二哥也搬走了，与你爹说说，腾一间房给你家放东西。”

    邓氏忙答道：“大伯娘，这使不得，我们已经分了家了，就算二哥一家不用，我们也没理由占别人家房的理。我知道您老心疼我们，可是咱不能做这样的事。您老也别提，现在只有吴二嫂在家里，您这一提她肯定同意，但是心里不会好受的。咱这样就是欺人霸房的。”

    孙大娘无奈的摆摆手道：“得了，我说一句你给我整一筐，我就说说，你以为你大伯娘是那么不知轻重的。唉，苦命的孩子。”邓氏摇摇头笑道：“大伯娘，咱怎么苦命了，咱们家现在可是有五十亩地的地主哩。”孙大娘一听就乐了，“对，你家那五十亩山地。唉，你们就不应该买那个地，咱省下钱送李海几个去书堂多好。”邓氏笑道：“大伯娘，李海还不能上学。书堂收六岁以上的。”

    孙大娘听后点点头，确实如此。

    孙大娘与邓氏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邓氏在孙大娘的帮助下，给滨滨洗了羊奶澡。孙大娘问道：“这羊奶那么臊，你们家里人怎么喝得下？”

    邓氏无奈的道：“这，如果咱们不喝，诸会内疚的。”

    孙大娘笑道：“你们这些孩子。反正咱们乡下人什么都吃，你们有多就送些过来，我与你大伯一起帮着喝些。”邓氏忙道：“大伯娘，这不太好吧，这东西腥臭味重。李海几个年纪小，口味未长成，也不怎么知道好不好喝。你与大伯是大人就算了吧。无端让自个恶心。我第一次喝也是恶心的。不过喝了这几天，一闭眼就喝下去了。”孙大娘点点头，也不勉强，毕竟这羊奶她闻着就不好，自己俩老未必喝得下。

    滨滨在旁边想，等她长起来后，第一件就是去羊奶腥臭。这样又可以赚一笔了。现在对于滨滨来说，穿越过来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毕竟在这里赚钱好似较为容易。茶叶可以赚大钱，羊奶也是。其余的未发现。可能处处都是可以赚钱的。滨滨越想越开心，以致流了一围脖的口水。只要一说钱，这孩子就疯魔。

    午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孙大娘开门一看，李氏拿了一碗子的馒头过来，李氏见孙大娘也在，不冷不热的叫了声大伯娘，便入内与邓氏聊起天来。“三弟妹，这是我今天早上做的，自家分得的粮做的馒头，你也别不好意思，诸平时做的汤不也分着给李田那几个小子。”

    邓氏坳不过李氏，只得收下馒头。李氏见孙大娘在这陪着，放下碗便推脱家里忙，回家了。

    大伯娘一边看邓氏绣绢子一边赞道：“这手法俊的！不简单！”邓氏不好意思的道：“大伯娘，你不要这样赞我了，也不是什么活计，就是自己绣着玩的。”大伯娘一听，不容置疑的道：“我说俊就是真的俊。早年我与你大伯在镇上开杂货铺，这样的绣品我也是收过的，收的价格就二十文，卖是二十八文一张的。”

    邓氏喜道：“真的？大伯娘。”孙大娘一听暗道坏了，叹口气说道：“这当然是真的，这诸儿也是知道的。他不告诉你就怕你没日没夜的绣，累坏身子。你现在正在坐月子，钱这东西你就安安心，不要乱想，明年你家的鸡可以卖了，也是一笔钱不是。”邓氏听后点点头，心里甜滋滋的。

    孙大娘看日头照烈，便将李诸今早炖的汤及碗带进房里，以便邓氏喝，及送送馒头。她给李海哥仨一人乘了一碗便又端回小灶里，用小火热着。一切弄好后，不顾邓氏的挽留，未吃任何东西，与邓氏告辞回家。

    李诸与李洪深在大伯家的后院圈地，李诸道：“大伯，这一亩多的地，咱们俩人这样弄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李洪深想了想道：“这样吧，等你的脸伤好点，咱们请人来弄，这几天能弄多少是多少吧。”李诸想想也是，大伯那么大年纪了，不能让他累着了，便点点头同意大伯这一决定，请人这笔钱，李诸是认为应该自家出的。

    孙大娘回自己的家做小米粥。

    大伯一家长年在镇上，做生意见的人多了，学了一点镇上的习惯，午时要吃点东西，不像一般的农家人，只吃早晚两餐。

    孙大娘想今儿个李诸也在，便炒了个萝卜干，好用来送粥。粥好后装了一瓦罐，以便李诸拿回家。

    不一会儿，孙大娘便到后院招呼李洪深及李诸两人入屋喝粥。孙大娘对李洪深道：“这么大的地方，你们俩人弄不知整到什么时候，你们进屋吃点东西，歇息歇息，明儿咱们才继续。”

    李洪深毕竟上了年纪，忙了一上午，确实有点疲累，真是不服老不行，同意道：“刚刚我与诸儿商量过了，等诸儿脸好后，咱们请人一起干。今个中午各回各的睡一觉，等日下点，没有那么大晒，咱们才继续。”

    李诸看着李洪深有点皲裂的唇心含歉疚的点头同意。喝过粥李诸便提着瓦罐回家休息了。

    李洪深则午休，今天早上一个忙活，他这觉睡得很塌实。

    李诸回房后，将邓氏及李海哥仨的木碗洗了。又至院子的井里打水将小灶上烧的水加满，以便随时可以使用。问了邓氏及李海哥仨是否饿，他们都刚喝了汤及馒头，称仍饱着。李诸将带回来的瓦罐放在小灶旁边。一切忙完后，李诸及邓氏坐在屋里静静的编竹屏。

    李海哥仨与滨滨一起睡午觉。

    李诸小声的对邓氏道：“敏儿，娘与二哥搬到邻镇，爹现在跟大哥一家吃用。咱们要不给点粮及钱大哥，就当是咱们家孝敬爹的。”邓氏想了想道：“你给粮及钱大哥，他们家肯定不会要的，一定又说咱们家困难，帮着是应该的。今儿大嫂还拿了一碗子的馒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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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占地方

﻿李诸道：“人家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哥一家对我们真是没得说的。小时候，二哥上学堂，爹、大哥与我下地，我个子小，都是大哥帮我，才免于父亲的责罚。”

    邓氏点点头，“大哥一家是好的，我今天还听到大嫂交待李田帮我们家提水。唉，要不我这月子别坐了。不然总是大哥一家帮忙也不是办法。”李诸一听急道：“你好好的坐着月子，怎么不坐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身子又亏了，不坐好这月子，以后可怎么办。反正我现在后背伤了，脸也肿了，不可以下地，咱们家也没有什么事干，你好好的养着。大哥一家咱们以后也是能够帮补的，而且以前大嫂坐月子，咱们家不也帮忙，这亲兄弟就是这样的，也没有说占便宜的。你身子不养好了，以后不也还要家里人照顾，咱们屋里人小，不一样要劳烦大哥家的。咱们俩人你也甭客气，以后我有什么事，还不得你照顾我。”邓氏听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诸轻手轻脚起身开了门，一看吴二嫂拿了碗馒头，道：“诸，这是我做的馒头，让李海几个饿时吃点。”李诸忙推脱道：“二嫂，你不用忙呼。这馒头你拿回家给李祺析吃，咱们家有锅巴，人小，吃不了那么多的。”吴二嫂听后看了看李诸的房里，道：“诸，你二哥搬走了，咱们家就只有我与你侄子祺析，我们俩人也用不上那么大的地方，要不你搬点东西至咱们厅堂放着，这样你家也不用这么挤巴，连个给外人站的地方都没有。”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二嫂，这事我与敏儿商量过了，咱们分了家，分与你们二房的还是你们二房的，二哥刚搬走，我没有理由放东西进去的，这不成了占地方了。如果是没有分家前搬东西进去摆放还说得过去，这一分了家，我还占着你们厅堂的地方，这样别人怎么说？而且二嫂你现在一个人带着李祺析。唉，我想这困难你也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就怕被传出什么不好的。咱这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些每天要用的，敏儿正在坐月子，孩子小，这粮啊、柴的，不都是我去拿。虽然咱们身正不怕什么，但是这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就怕以后先生用这说道，孩子不能上学堂。这是万万不能。你也知道，考秀才都是需要品行好，父母身家都是清白的。”

    吴氏听后点点，道：“三叔，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帮忙吧。平时你不在家，三弟妹我还是能照顾一二的。”李诸听后仍摇摇头，道：“二嫂，这不用了，咱们家真没有什么事，我今个冬伤了身子没有下地，一个人也顾得上来。”吴氏听后想想也是，便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你家有什么事，在门外喊一声，咱们若听到了，一定过来。”李诸点头谢道：“诸在这先谢谢二嫂。”吴氏摆摆手，将碗塞进李诸的手里，道：“这馒头你拿着吧，没道理让我拿回家的。你们留今晚上吃吧，也省了麻烦不是。碗先放着吧，我以才来收回。”说完也不等李诸说话，便匆匆的回自己的房了。

    李诸看了看手里的碗，一时间五味陈杂，入了房后关了门，将碗馒头放在桌面上。

    邓氏看后道：“吴二嫂子不让退。唉，吴二嫂子也是个老实人，尽为咱们想了。放柴禾的地方这便宜不能占，没这说法的。”李诸听后点点头，道：“吴二嫂是个好的，这馒头咱留下吧，我待会拿去给大伯吃，下午干活前吃几个填填肚子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点点头。

    滨滨刚好睡醒，在旁边听后撇撇嘴，心里不甚赞同的想道：什么老实人，爹加娘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吴二嫂子应该是大宅院里的人物。她也就算定你们俩老实，不会搬，她才过来说说的。如果你们硬来她也是没法子的。人家说有事喊一声，人家听到才过来帮忙。也就是说人家可以推诿。这话实在是漂亮。而且她这以后，肯定很多地方有求咱们家的，以后需要咱们家帮忙的地方多了去了。

    李诸与邓氏肯定听不到滨滨心中所想，俩个老实人又默默的编屏子。

    滨滨感觉有点饿便伊伊啊啊的叫唤了一下，邓氏一听，忙抱过来喂奶，嘴里不住的道：“唉，都怪娘，忘记给你喂奶了。”李诸奇道：“你怎么那么清楚是饿了，可能湿了裤子也未必的。”邓氏笑着道：“这闺女省心，这没几天，我就搞清楚她饿与湿裤子叫的法子都不同。饿了是伊伊啊啊啊啊。湿了裤子是啊啊伊伊。这孩子漂亮那么小就这么聪明，如果不是我生的，我真以为是小仙女了。”滨滨听了汗颜，想道：几天的孩子，五官都未长齐，怎么知道好不好看的。不过滨滨心里仍是很高兴的，上一世，没有享受过亲情，这一世，有一对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父母亲，如果不然，又怎么会注意到伊伊啊啊的前后区别这一小事。

    李诸听了邓氏的话，高兴的道：“我的女儿肯定貌美明聪，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邓氏听后，脸一红嗔道：“就你贫嘴。”李诸看了心里一荡，呵呵傻笑。

    李诸见滨滨醒了，不让邓氏继续编屏子，让邓氏陪着滨滨。邓氏便小小心的提着滨滨的手脚帮助滨滨做伸展动作。一轮玩下来，滨滨只觉身子暧暧的，滨滨心里默默记下邓氏的提位，发现都是在一定的位置提起。滨滨这一感受，心里的震惊更甚。她心想，娘这动作，都是按着一个特殊的穴道，循着一个固定的气行方式进行动作的。观娘也就一小家碧玉，怎么会这样的伸展动作？那日洗三朦胧中看见大舅及外公，只是位比较健壮的读书人及一位硬朗的老人。这其中的事不知道爹爹知不知道。滨滨看见李诸看看邓氏，似乎对她的动作见怪不怪的。看来爹也是知道一点东西的。滨滨想了一下，就挥了挥手，似乎要挥走那些不属于钱的东西，滨滨心想，这什么乱七八糟，只要不影响我赚钱就行了。

    滨滨想好后便积极配合的动作起来，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逗得邓氏及李诸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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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商量雇人

﻿李诸一边看着妻女逗趣一边手不停的编竹屏，心里装着满满的喜乐。虽然这热天没有地方洗澡，心情不甚好，但是这会儿妻女将这心情驱散了。

    申时，李海哥仨便醒了，李诸带着他们至院子的井边洗了个脸，便带着他们到大伯家了。大伯也是刚醒，看见李诸过来了便倒了杯水给李诸，摇醒孙大娘帮忙照看李海哥仨。晚饭也是在大伯家吃的，照例打了饭回家给邓氏。吃过饭，李诸与李海哥仨一起回家，一入李家院门，便看见大哥李渔在院子里编竹屏。

    李诸招呼道：“大哥，编竹屏，要搭把手吗？你这屏子打算放哪？”一边说一边让李海哥仨回房，走到李渔身边帮忙。李渔一听，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要放哪？这是你家的。”李诸一听惊讶道：“这？”李渔道：“你大嫂回来说看见你们家里的人在编这个东西，你以前也教过我了。我吃过晚饭看天仍早就去你家拿了过来编。你媳妇正坐月子，不能让她累着吧。”李诸听后感激的谢道：“谢谢大哥，我没打算让敏儿累着，我就打算我自己编。”

    李渔接道：“你一个人不知弄到什么时候。你家的屋里放满了东西，你现在怎么洗澡？”李诸不好意思的道：“我想把这个竹屏编好，在厨房里遮一遮，就着洗洗。”李渔点点头，道：“这样吧，这几天还未编好，你就到我这洗洗。敏儿刚好坐月子，不需要麻烦。等这竹屏编好了，敏儿也刚好出月子。到时你再在你家的厨房装上，方便用。”李诸听着是个理，便点点头，道：“大哥，我一向是洗冷水的，你这不用另外给我烧水了。”李渔一听，乐了，笑道：“你大哥我也是洗冷水的，我还真没打算给你准备热水。又不是娘们，没那么究理。”李诸笑笑点头应下。

    天黑下来时，便看见李田哥仨各抱着草及柴禾回来。李田向着李诸道：“三叔，李求女手里的草是给你家的，柴禾我们打算一天给自家用，一天给你家，你看中不？”李诸一听摇头道：“不用，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如此辛劳。”李田是一固执的，就通知一声，让李求女帮忙喂牛及羊、鸡，便抱着柴禾进了自家厨房。

    李诸感激的看了看，转身问道：“大哥，你之前不是与我说，你家打算抱小猪，怎么还没有任何动静？”李渔一边编一边答道：“我托了余老头帮忙抱两头，张大伯抱两头，想要一头母的，托了张大伯家的。这事情也不是说是风就来雨不是，算算日子也要四五天的。”李诸听后点点头，说道：“大哥，咱们家人多但小，不需要那么多柴禾的，你别让李田隔天给我拾了，你家也要准备过冬的柴禾了。过几周，大家都开始准备储柴禾时，就难拾掇了。”李渔点点头，道：“无碍的，我们家劳力多，几个小子都能帮忙干活的。现在爹也跟了我家，爹也是帮忙干活的。你也知道爹是手脚没有歇停的，从田里回来就带捆柴禾回来。当然我都让他自家留着，吃饭过我家吃，爹拾的柴禾就是储冬的。可能还可以给点你家。”李诸点点头，知道爹与大哥都是会过日子的，在这方面也不再讨论。李诸说道：“大哥，我前阵子买了几百只小鸡，都放在大伯家的后院养着了，现在咱们想围个大鸡圈。大伯年纪较大，经不得太劳累，我想请一两个人，搭把手，这样即快又不用累着大伯。”

    “你刚分的家，家里个个有病有伤的，哪有那么多钱，请人这事是你大伯提的吧，你大伯是想他出这个钱吧。咱就不要麻烦你大伯了，等你大哥的地番好，种上东西后，我与你大哥、李田一起过去给你忙两天，也差不多了。”突然，从李诸的身后传来李老爷子的声音。李诸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李老爷子，弱弱叫道：“爹。”李老爷子点点头，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墩，坐下来帮忙编竹屏，然后对着李诸道：“你现在脸肿成这样你也出不了门，你就等几天，等你大哥与爹忙完了，就过去给你们搭把手。也不是什么事，不就是插竹片子的事。行了，就这么定下了。”李诸看看爹看看大哥，显然李渔是同意李老爷子的说法的，便点点头。

    李老爷子看看李诸，道：“诸儿，当年你娘卖你，你不要记怪她，她一直都不喜欢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不关你的事，但是你娘她心里就是有一条坎，一根刺，压着。当年我以为她会疯，她没有疯也要多谢你的，你日子不好过，她心里就自在了。她疼李稻就是因为稻儿像她。唉。”李诸听了就奇了，怎么他娘没疯要多谢自己，自己是她亲儿子，过得不好她就自在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张了张口，看见李老爷子不想深说，便未问出口，心想娘跟二哥去了邻镇，以后有的是机会问爹。李老爷子看看李诸道：“诸儿，当年你娘没让你继续读书，你别怪她，爹现在手头有一点银两，你要继续读书也是可以。”李诸一听吓了一跳，摇摇头道：“爹，不用了。你手头的银两是家里的应急钱，不能随便乱使的。我这岁数了，又是几个孩子的爹，和一群五六七岁的人坐在一起，这不有点荒唐吗？”李老爷子一听，面骖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李渔忙道：“爹，咱们俩兄弟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家是计划抱四头小猪。诸家也托大伯养了些鸡，来年待咱地里的粮出来了，咱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李氏提着个小水桶出来，道：“你们爷几个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来喝口水，解解渴。”李求女拿了三个碗出来，分别递给了李老爷子、李诸一个杯，他举着李渔的杯子，待李氏倒了水后，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李渔，李氏乐道：“呵，你小子。”李老爷子爷仨个看了李求女的动作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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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满月（1）

﻿李老爷子父子仨人一边说笑一边编屏，至天完全黑下来时，李诸将大家编的竹屏立起来，已经到他的胸前了，李诸高兴的笑道：“只需要再编一下，就可以了。”

    李老爷子看看，点头道：“好，明天咱们爷仨再编编。”李诸道：“爹，明儿我一个人就可以弄好，你和大哥下地回来就歇歇。”李老爷子想想，便点点头，然后带上木墩子回了自己的房。李老爷子道：“诸儿，你那不能洗，就上爹的厨房里洗澡吧，厨房有门，而且离井也近。你大哥屋里人多，打水也不便处，你洗好后再给爹打一桶，这让我还省了打水的。”李诸想想是这个理，便点头应下了。

    李老爷子看李诸同意了，便回房了。李诸拿着竹屏与李渔打个招呼也回房了。

    不一会儿，李诸便带上李海哥仨及衣物上李老爷子的厨房洗澡。他先给李海哥仨洗了，然后打发了李海哥仨回房才自己洗。洗完打了一桶水，备好，以便李老爷子洗才离开。

    没有李嬷嬷在的李家还是很平静的。这李家也恢复了正常的农家人步骤。

    过了几天，李诸的脸消了肿。李老爷子及李渔的地都插了秧。李老爷子及李渔帮忙将李诸的鸡圈围好，大伯李洪深帮忙养鸡。

    李诸便去张大娘那拿回已敷出来的小鸡。李洪深则用鸡笼另外养着，怕已经有点大的鸡伤着小鸡。

    李诸放好小鸡后要忙的东西已经告一段落，他则在家里搭建柴房，也不需要别人帮忙，李诸自个儿弄。李诸自个儿弄了些土坯，等了五天干后，挨着自家的墙搭了三边墙，用来放柴禾。

    自个儿又添置厨房门屏、家里的碗筷等。又将羊圈移了位置，转到靠墙的地方，这样家前的院子就空了出来了。

    李诸将房里的粮食整理了一下，移了一些到柴房里，又空出了一些位置，这样家里就不显得太过拥挤了。这几天李诸在家里做的事，滨滨都看在眼里，觉得自家的爹爹放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生活达人，规整东西井井有条，而且想法有点接近现代的蜗居。就拿房里放粮食的地方来说，李诸做了个架子，将粮食分类放好，这样不显零乱且合理利用了位置，大大扩大了房里的空间。

    在忙碌中，很快便快到滨滨满月的日子。

    这夜，邓氏与李诸讨论，不摆满月酒。李诸点点头同意道：“现在家里处处用钱，这酒就不摆了。村里人也是理解的。但是每家每户还是需要分发鸡蛋的，也好讨个喜头和贺词。不过家里的人是需要好好请一下，都是帮了大忙的。我估计岳父岳母大舅都会来，权哥回来，慕哥则帮忙照看镇上的铺子。咱们就请一围吧。爹、大哥一家、吴二嫂及祺儿、岳父岳母大舅一家、权哥一家，也就这么几人。”

    邓氏点点头，道：“行，反正我也坐了一个月的月子了，我也下地帮忙。”李诸忙道：“不用，你就好好的坐月子，康大夫说了，你这最好是四十九天的，你就安心的坐月子，这一围桌子，不够我与大嫂忙活的，明儿我叫上大嫂，一会儿就好了。”邓氏想想，大嫂是一麻利的，做事也利落，便点点头，同意了。

    滨滨在旁边听了就一个劲的笑，她心里想的是，明儿是自己的满月，不知道又能得什么好东西了。洗三时得了银镯子，那个镯子她看过，那银肯定是纯999的，古人好，都还不知道造假。满月比洗三可是重要得多了。到时候不知道又能得什么好东西了。

    第二日，邓氏给滨滨穿上这几天做的新衣裳，邓氏不舍得用一次，将衣服往大里做的，估计滨滨一岁仍可以穿的。

    外面用上次吴嫂子给的小披风给披上。滨滨满月，眉眼略略长开了，一看就整一个美人胚子。取了李诸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邓氏的小嘴，巴掌小脸，分开来看就精致极了，都合在一起就显得更细致了。这一个月，邓氏都用羊奶给滨滨洗澡，现在她白白净净的，宛若珍珠一般，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李海哥仨天天被拘在家里习字及识字，邓氏不便下地，都是李海帮忙抱滨滨把尿的，对于这个妹子，李海哥仨都是极喜欢的。以前是因为觉得妹妹救了娘，现在是真心喜欢自家小妹了。李海哥仨都觉得滨滨软软的白白的，也不会无顾屎尿，会先发声通知，这比隔壁的李胖子家的妹妹好多了，聪明、干净、漂亮。李海平时就喜欢在李诸的看顾下抱着滨滨在自家院子玩。现在抱起滨滨来，也是极有架势的。这也是因为滨滨是早产儿，比较瘦小的原因。

    满月这天，邓氏终于得以下床洗了个热水澡。在洗澡时就让李海哥仨带着滨滨玩。李氏、孙大娘一早便过来帮忙了，昨日李诸便与大哥李渔一家商量好了，做一席子，有肉、有鸡，做八大菜一汤，这在农家来说，是极体面的席子了。

    孙大娘是不请自来帮忙的，孙大娘当李诸亲儿子一样，满月席那么大的事，她又怎不过来帮忙，还将早饭带了过来。一进门就给了个小金锁给滨滨道：“这是我前几天上镇上买的，就当我们一家的满月礼了。”邓氏一看，这礼太贵重，便对孙大娘道：“大伯娘，这太贵重了，滨滨可不能带这个。”

    孙大娘道：“这个东西不能带就收好，我看见滨滨带着大舅爷给的玉心里欢喜，咱们小滨滨也沾些举人老爷的光。好了，你就别说什么了，你忘了我们家每个孩子都给一个金锁的，早年李海、李涛、李波都有的。唉，我这老糊涂了，以前你们家的满月是你嬷嬷办的，那个礼也是她收的。”孙大娘一听，面就板起来，火气就上来，粗声粗气的道：“呸，那个不乖觉的，肯定是收起后什么也没与你们说。”邓氏一听，面黑了一下，不过很快心就定下了，笑道：“以前没有分家，家里的席面都是嬷嬷筹办的，礼金当然得她收好。”孙大娘听后，叹了口气怜惜的说：“也不是什么老值钱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的金。你收好。你家的孩子我们家都是这么给的。以前的就算了，滨滨的你可以收起来，现在你们都分了家了。”邓氏说什么都不愿意收，孙大娘生气的道：“这也没什么，李涛、李波那年，咱们一次还要给两金锁呢。你就收好。这也没什么。你是不是又外道了。外道咱以后就不来了。”邓氏坳不过孙大娘，便不再说什么，感激的收下了。

    邓氏点点头，小心的给滨滨戴上，道：“今天滨滨满月，让她戴上一天，也好聚聚福。”孙大娘笑道：“当然，瞧我们小滨滨戴上多好看，这小脸蛋俊的。瞧，这小闺女戴着，显得特别金灿灿的。唉哟，我这可怜的孩子，这锁头都有你半个小脸蛋那么大了。”滨滨从看到这金锁后就没有停过乐呵，这是多大一块金啊。这古代真好!什么金条的，这一个金锁就一金砖。看来古代的商人聚财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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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木师傅来

﻿滨滨心想，在这里虽然商人的地位很低，但是钱还是很可观的。而且商人可以影响人们的民生，商人地位低也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很好的组织人，为他们争取。看来在这里发展前景还是挺可观的。滨滨一边想一边留口水。又陷入疯魔状了，也幸好她是小孩子，没人留意，只当小孩子长牙留口水了。孙大娘抱了抱滨滨，到厨房帮忙。有了孙大娘的加入，厨房内的动作也快了些。辰时，吴二嫂与李祺析各捧着一碗已经做好的红烧肉过来。吴二嫂入门对邓氏说道：“你们家厨房小，我就在家做好了。咱也没有什么金贵的东西，就带两碗肉过来，贺滨滨的满月了。”邓氏感激的道：“二嫂，你不需要带这东西，过来吃个便饭而已。现在你们一房只有你与析儿，你们也不容易。”吴二嫂摇摇头，道：“现在只需要忙我与儿子的事，我这日子过得可是轻省多了。老爷留了点吃的下来给我与析儿，平时我也做点女红去卖，这日子也还过得去。”邓氏听后点点头。

    李祺析平日被吴二嫂拘着，自个儿习字、自个儿做饭、自个儿拾柴，接触的人少，这会儿见了李海哥仨想亲近又不敢，站在那有点尴尬，便拉了拉吴二嫂，执意将肉放入厨房，吴二嫂便与邓氏打个招呼，然后带着李祺析至厨房帮忙。李诸一看那满满的肉又是一通感激。孙大娘看看吴二嫂点点头。李氏看了看吴二嫂的红烧肉，有点脸红，然后看了看李诸，没说什么便又继续席面的事。

    不一会儿，院门外传来马匹声，孙大娘高兴的说：“准是你权哥儿或你岳父岳母大舅他们来了。诸儿，快，洗洗手，出去接接。我拿水，他大嫂二嫂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李诸点点头，道：“大伯娘，这水你不需要拿进屋里了，反正咱屋里也小，坐不了那么多人。就在桃花树下吧。我前几天做了小圆桌子，在上面加块圆板就可以用了。”李诸一边说，一边从羊圈旁边搬出几个墩子，一个只有一米二左右的小圆桌子，他将桌子搭在桃树旁边，从房里拿了块板出来，搭在桌子的上面，一张大桌子就好了。

    孙大娘一看，眼睛就笑眯起来，笑道：“瞧我们这孩子，人俊手巧的。诸儿，你怎么想到这么个好法子的。”李诸不好意思的道：“以前跟师傅在祠堂为人修缮，主人家请吃饭时我看到主人家就是这样弄的，当时就记了下来。”孙大娘听后点点头，道：“虽然你娘卖你做木工学徒不对，好在你是聪明，这苦也没白吃，你师傅是好人，他是真的想收你做徒儿的，你那几年是真的学到实在东西的。”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虽然那几年我是做为下人在师傅家干活，其实只是和平时在家里没什么分别，就是不用下田，帮师傅干活。师傅连骂都没有骂过我的。还经常夸我聪明，以后一定可以闯一片天的。我与敏儿这几年，过年都去给师傅家帮忙的，一方面是谢谢师傅的手艺，另一方面是真的认他是师傅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是要敬着的。”

    孙大娘听后点点头，道：“你们家都是懂事，是这个理。当时我们去与你师傅说为你赎身，你师傅都是只收当年你卖身的钱。一文没多收。这一点，就知道你师傅是好人。你看你这手艺，你师傅是真的当你是徒儿来疼的。”李诸点点头。李诸放好东西后便去开门了。孙大娘忙去厨房打水。

    一开门，便看到岳父岳母大舅一家及木师傅一家站立在门前。岳父岳母及大舅见门开了，径直走向李诸的房间。李诸向木师傅走过去，眼睛有点湿润，叫道：“师傅。”

    木师傅一家三代都是木匠，具体姓什么镇上也没有人知道，大家都是木师傅木师傅叫着他们家几代人。木师傅生得腰圆膀精，满脸横肉，类似土匪，但是个面恶心善的人，李诸的师娘娇小，丰韵娉婷，一看就是个美人，这时，其眼里布满了泪水，一看见李诸眼泪就下来了，道：“我当年就说别让你回家的，在咱们家咱们也不亏待你，你学一门东西以后还总有一口饭吃。你看回家后这瘦成什么样了。”李诸的师兄，木师傅的儿子木子，走过来，拍拍李诸的肩膀道：“你和我们外道了。昨日我媳妇看见司徒买金锁，才知道你添了个闺女，怎么，怕我吃穷你家啊。”木子承了他爹的样貌，一身匪样，也是个面恶心善的人。

    李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不是，师兄来我家我欢迎来不及。只是，唉，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敏儿又正在坐月子，我去给你们报喜，你们等会儿问起敏儿的事，我又不善撒谎的，我这一说，你们不又担心。”

    木师傅拍拍李诸的肩膀道：“小子，分了家就担待起来，什么都会好的。”李诸笑着应道：“师傅，我也是这么想的。”木师傅看李诸的精气神不错，点点头。

    孙大娘这时过来招呼道：“哎，木师傅哪道风将你老吹来了，快，进屋里坐，诸儿，快招呼你师傅一家进来，在屋外站着成什么样了。”李诸忙将木师傅一家让进屋里。木师傅一入院子，便看见李诸自己搭建的桌子，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孩子就是心巧的。

    师娘入了院子便向看见李海哥仨抱着一个孩子在一个小坑洞旁。李海、李涛、李波不时逗逗小孩的小脚丫、小手，玩得不亦乐呼。

    师娘走向李海，一看到滨滨就喜道：“诸儿，这是你家的闺女。哎哟，我还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孩子。”一边说一边就想伸手抱滨滨。木师娘这一嗓子将李海哥仨吓了一跳，李海忙抱起滨滨，就向屋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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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邓家人仍不喜李家

﻿李涛、李波见哥哥抱着妹妹跑了，也跟着入了房。邓氏看见李海如此匆忙，忙叫道：“海儿，你为什么跑得那么快，小心伤着滨滨。”李海委屈的道：“外面来了个怪阿婆，要抢妹妹去玩。”邓氏奇怪的看了看李海，邓夫人一听，乐了，道：“你那你们的师婆。”邓氏一听忙道：“哎呀，师傅一家也来了。”

    司徒云不好意思的道：“昨日，我买满月礼时，遇到木子媳妇，她一问，我没想那么多就说了。唉！他们家里的人一听，说什么都要一起来。是一家好人。起码比你亲婆婆强多了。”邓夫人一听，喝道：“云儿。”司徒云撇撇嘴，伸手向李海道：“海儿，来，乖，给大舅娘抱抱。”李海接滨滨递给大舅娘，司徒云一看见滨滨的小模样就乐呵呵的笑道：“哎，看看，这闺女多俊，就像送子娘娘旁边的小福女一样。”邓材弩及邓夫人忙伸个头过来看，一边看一边笑。邓夫人干脆接过来，道：“这孩子生得好，将咱们邓家与李家的优点都拿了去。”邓氏听后开心的在旁边笑。

    司徒云见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便问邓氏道：“妹妹，这家里是你收拾的吧？”然后抬头对抱怨邓材轩道：“我就提议让妹妹到咱们家住，你说什么妹妹不会同意的。你看，这亏了身子，月子都不能好好坐。”邓氏一听，忙笑道：“大嫂，这家里不是我收拾的，这几天我都未下地。这家是诸带着李海哥仨收拾的。”邓家一家人听后都惊讶道：“呀！”李海哥仨在旁边听后，挺了挺胸，一脸骄傲样。

    邓夫人一脸不可意议的道：“你说柴房是诸搭的，我们还信，这家里，里里外外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瞧这粮食规置的多规整，也是诸儿收拾的。”邓氏幸福的应道：“是的，娘，以前诸就帮着我收拾家里的。这架子是诸自己做的。以前我生李海哥仨坐月子时，也是诸一个人弄的。不过那时我身子未亏着，行动也没有不便，只要他下田干活时，我心疼他不让他干。现在他在家养伤，咱家地给大伯种了，诸就天天忙里忙外的收拾。这个家都是他和李海哥仨整的。”

    邓材弩听后，拍拍李海哥仨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道：“这仨孩子小小年纪，可以帮家里干活了。”邓氏听后面骖骖，她看了看娘、大哥、大嫂都是一脸认同的点点，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自家人不喜欢李诸，这她是知道的。家里人都心疼她嫁得不好，被家婆欺负，听到爹将功劳都给了李海哥仨，想开口为李诸辩解几句，但看到爹难得的笑了一阵，便不好扰他的兴致，没说什么。

    邓夫人一眼便看见滨滨脖子上的金锁，奇怪的道：“云儿，你的金锁不还在你那吗？”司徒云掏出一个金锁，就要给滨滨系上，突然应道：“呀，这是谁买的金锁？”邓氏一看，笑道：“这是大伯娘给的，说是大伯一家给滨滨的满月礼。”邓材弩板着脸道：“敏儿，咱们自家人的给是应当的，这太贵重，退回去。”邓氏忙应道：“爹，大伯娘说了，她一直给我们家的孩子满月礼都是金锁的。咱们这不好退。”邓夫人听后奇怪的道：“海儿、涛儿、波儿的满月酒，我们家也来了，怎么没看见这锁子？”

    邓材轩想了想，一脸愤愤的道：“肯定是李家的人拿去了，你大伯一家在咱们镇上做生意，口碑一直不错，都是实诚的人。一家子人对李诸好，咱们都看在眼里。这应该错不了。娘，你忘了，海儿满月那年，咱们就是看到敏的婆婆撸海儿的银锣子，所以到涛儿和波儿时，咱们就只准备了一些小衣服及鸡。”邓夫人一听，点点头，同意道：“是这样没错。”

    邓氏听后道：“以前咱们没有分家，这满月礼由婆婆收着，也是合适的。”邓夫人看看邓氏，没再说什么。司徒云给滨滨带上金锁，看见滨滨乐呵呵的笑，高兴的道：“这孩子不怕人，好带，是个疼人的。”邓氏一听高兴的将滨滨的神奇屎尿发音说了出来，弄得一家人连连称奇。

    李滨滨在旁边一听，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为邓氏洗脑，不然家里有什么，这娘亲一对外说，就什么秘密也不是了。她还要靠着一些东西赚第一桶金的。

    邓材轩拿出一些碎银给邓氏道：“我刚考中了举人，院里给我加了饷，这是你哥我这个月的银子，你拿着，也好应应急。你们家人多年纪又小，这天气一转冷，都容易病了，你收好了。家里现在也不怎么缺这个。我中了举人，又有人将田记在我的名下，每年咱们家田租子又多了二成。你也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我这几年都不打算考进士，想读多一点书，读透了，深化了，家里的钱也存够了，咱们才舒舒服服的去考那进士。”邓氏听后，笑着接过银子，看了看司徒云，司徒云忙道：“这是你哥的钱，你快收好。”邓氏听后感激的点点头。

    邓家人在屋里与邓氏聊了一会儿，逗了一会儿滨滨，司徒云便至厨房帮忙了。

    吴二嫂子、李氏，一见司徒云过来，不让她进厨房，道：“怎么可以让举人夫人进来帮忙，你快坐下。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做惯的，今天来人少，咱们俩一会儿就弄好了。”司徒云见厨房确实小，无法容下三人，便只好做罢，回房逗滨滨了。

    邓材弩这会儿正在考李海哥仨。司徒云一看，笑道：“爹，海儿他们就两三岁，能够清楚的叫人就是好的了，你这是在考较他们什么。”邓材弩一边笑一边说：“我在考他们《三字经》。敏儿说已经教了一半了。我让他们哥仨背背学到哪了？”司徒云惊奇的道：“他们会背《三字经》了？”邓材弩笑着应道：“是呀，波儿、涛儿刚刚已经背过了，到海儿了。这仨个孩子真是读书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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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满月（2）

﻿邓材弩最大的心愿就是教出御林之才，在李涛及李波的身上，他看到了希望。二岁可以背三分之一的《三字经》这是绝无仅有的。这时，李渔刚好到李诸的厢房门口，看到邓材弩一手拿《三字经》，李海则在旁边流利的背诵。李渔高兴的笑着对邓氏道：“人家说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儿子，你看，诸以前三岁就可以背的书，海儿也是一样，这俩父子。”邓材轩在旁边听到惊奇的道：“你说诸以前三岁就可以背《三字经》？”李渔肯定的道：“是呀。”

    邓材弩哼道:“哼，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可以，你娘舍得卖他去做学徒？”李渔听后，叹口气道：“唉，那是因为我娘不喜欢诸。因为，因为诸长得像我奶奶。”邓材轩奇道：“你奶奶，你奶奶可是村里交口赞的村花。”李渔看了看房里的人，摇摇头道：“以前的事我还小，记得不清了，老一辈的人现在都不肯讲。一说到娘对诸不好，就说不要怪她，那是因为诸长得像你奶奶。以前爹不在家，我拦在门口不让卖诸时，李里正还劝我说，诸去做学徒还有个活法，在家可能就无法正常的长大了。”

    邓家一听就奇怪，邓氏想到之前李里正说的话，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但是碍于自己的家人在场，也不便深究，只是脸色变了，但没有说什么。

    邓材弩想了想，没有说什么，听着李海稚嫩的声音准确的背出《三字经》里的内容，他高兴折摇头晃脑。李海比李涛、李波年长，可以将整本《三字经》都背出来。邓材弩看后，高兴的连说：“好，好，好！”邓材轩在旁边看到，也是高兴的道：“敏儿，你孩子都是好样的，以后一定要送他们上学堂，我亲自教他们。”邓氏听了父亲与大哥的赞誉也是极为高兴的，连连道谢。

    木师傅一家第一次来李诸家，不免有拘束，只是坐在桃花树下的桌子，与李诸闲聊。听到邓材弩这边如此欢声笑语，木师傅道：“老邓，你们是什么事那么高兴？”邓材弩笑道：“我看着我的外孙高兴。”木师傅笑道：“高兴你就常来啊。诸你学学你岳父的学问，以你的聪明，肯定比老邓强。”邓材弩听后吓一跳，他与这个木师傅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到现在这个邻居他仍无法看透，而且他清楚的知道他是一个要求特别严格的人，尤其是在木工活上，当年木师傅愿意收李诸做学徒他都已经奇怪了，现在还夸赞李诸聪明，看来为了自家的女儿，要好好打听打听李诸的事了。

    邓夫人看了看厨房，看到厨房整洁，李氏及吴二嫂手脚利落，点了点头，李氏、吴二嫂连忙与邓夫人打招呼。邓夫人放下一个猪肘子便到桃花树下，与木师傅一家闲聊。木师娘一看见邓夫人忙问道：“敏儿怎么样？小闺女呢？听说敏儿早产了，现在怎么样了？”邓夫人听后，安慰道：“我刚刚看了，敏儿今天下地洗了澡，我看她面色红润。我问了她这一个月怎么过，她说都是诸在旁边亲自伺候的，有按时喝药，鸡汤和蛋羹都没有断。诸还将红枣给敏儿中午时吃。”木师娘听后点点头“诸儿是个会照顾人的，我当时就说了，你闺女嫁给他会有好日子过的。”

    邓夫人欣慰的点点头，道：“你说可不是嘛，这家一分，敏儿的日子就好点了。”木师娘点点头，问道：“闺女名字取好了？叫什么名字？”邓夫人笑道：“好了，是老头子给想的，叫李滨滨。”木师娘一听，就赞道：“名字好，海，涛，波，滨，一听就是一家人。”邓夫人听后也是笑，她看见自己女儿身子好了，虽然现在屋子仍挤巴，但是她相信凭李诸的木工手艺，自家女儿的勤快，日子是会越过越好的。

    李诸听了木师娘的问话，对木师娘道：“师娘，我带你进屋看看敏儿与滨滨吧。”木师娘忙点头应好，整了整衣服，便当先行进李诸的屋里，李诸仍未起身，木师娘已进入屋里了。

    木师傅一家是邓家的邻居，邓氏也是木师娘看着长大的。敏儿一看木师娘入屋，忙在床上，行了半脆道：“师娘。”木师娘忙过去扶道：“你这孩子，那些什么礼数，你师娘不论的，快躺好，别伤了身子。”木师娘伸头，探向正在睡觉的滨滨，道：“哎哟，多俊的小闺女。让师娘抱抱。”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滨滨抱了起来。

    邓氏笑道：“这闺女都挑了咱们两家的优点。你不知道，以前涛儿波儿，海儿嫌他们臭，都不碰他们的，现在是天天抱着滨滨。”木师娘一听就笑开了，道：“我刚刚就看见海儿抱着滨滨在院子外，想抱来着，他倒好，抱着滨滨就跑。怕我抢了去。”邓氏笑着点点头。

    木师娘抱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扣，玉质通透，圆环中隐隐环绕着紫纹，玉扣下盘着个福字结，既小巧又别致。道：“来，这是师婆一家给你的见面礼。保咱们滨滨无痛无灾。这是你师公以前为大富人家做事时送的。咱们家一个孩子一个，以前海儿、涛儿、波儿也是一人一个玉扣的。”邓氏忙道：“师娘这太贵重了。”

    木师娘道：“这是咱们一家的见面礼了，你可别嫌寒骖。”邓氏忙道：“怎么会，您们俩老给的这个太贵重了。滨滨还小，您们俩老快收回去。”

    木师娘笑着道：“你这孩子，不知道老人给的东西不能收回的，来放好，和以前海儿哥仨的一起摆放好了。”邓氏听后脸有难色的点点头。木师娘一看，道：“怎么了？”邓氏想要与师娘说清楚，不然以后看李海哥仨没有配戴反而不美，道：“师娘，以前没有分家，满月席面是嬷嬷准备的，满月礼都是她收好的，海儿哥仨的不在我这。”

    木师娘一听，气道：“从没听过婆婆贪孩子的满月礼的。你婆婆就是不当诸儿是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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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满月（3）

﻿邓氏问道：“师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木师娘忙收了收口道：“没有，就是一些口口相传的家长里短，没有什么。来，玉扣别在滨滨的腋下，带好了，今天满月沾沾福气，明日才让你娘收好。”邓氏看木师娘很明显不愿意多说，便不再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不一会儿，李家院外再次传来马车声音，是权哥儿到了。

    滨滨小孩子身子，但是脑子是大人的，平时不停的思考钱的问题，有点用脑用度，所以一睡起来都是比较沉，屋里屋外那么吵也未醒。

    李权一家来了，慕哥没有来，而张氏带着李思木来了。李诸忙迎上前，道：“张嫂，你们都来了，慕哥一个人在家怎么顾得过来。”张氏摆摆手笑道：“没事，林儿在帮忙呢。滨滨呢？”李诸忙应道：“在木师娘那。”李权一入院门，惊讶道：“木师傅你们也来了。”木师傅忙招呼道：“是呀，听了李诸家的事，我们怎么能不来。”李权点点头，拴好马车便过来与邓材弩、木师傅闲聊。李权是做生意，那张嘴说的一个溜，不一会儿就将邓材弩、木师傅吸引了过去。李诸见状，忙去厨房帮忙。李氏见了李诸，忙推他到前面，道：“诸，平时你入厨房没什么，今儿个那么多人，你还在厨房这，会被人说敏儿的闲话的。”李诸一听有理，便到桃树下与权哥们闲聊。

    张氏及罗氏带着孩子们入屋里看滨滨，邓氏一看俩嫂子忙打招呼。张氏道：“来看看我们滨滨长成什么样子了，前几天听娘说，比以前的奶奶还俊几分呢。”罗氏一看木师娘怀里的滨滨就道：“呀，多俊的闺女！”张氏伸长脖子看过来，骄傲的道：“我就说滨滨俊，上次来是因为没有长开，瞧瞧这眼睛鼻子嘴巴的精致样。”邓氏看看滨滨，眼睛都没张开，怎么知道精致？她心里知道这是自家人夸自己的孩子，就是应俗，但是邓氏听在心里，也是高兴的。

    在这，满月要不停的夸孩子，孩子才会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才会越来越聪明。

    不一会儿，李洪深、李洪祺、李渔一家子便都过来一起唠磕。大家都在一个镇上，也不是长嘴的人，都可着劲的夸滨滨，什么宝贵像、仙女似的灵气，其间，邓材轩吟了一首《洛神赋》，李诸听着甚为优美，笑着道：“他大舅，如果滨滨真如洛神一般，我们一家可就要隐居了。”邓材轩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李诸笑道：“如此女子，前来求娶的人多了，影响旁边人休息。哈，哈。”众人一听都笑了。

    李海、李涛、李波天天与滨滨玩，对自家妹子的样貌比一般人来得深刻，他们在旁边听了，觉得舅舅吟的很好听，就像为滨滨而作的，便默默记下了几个句子。虽未记全，但也记了个大概。

    由于李权、邓家人、木师傅一家都是在镇上，来回不便，李诸便主张吃中饭。大家都同意，闲聊了一会儿，李氏便张罗着摆席了。

    席上都是相熟的人，大家颇为之随意。李嬷嬷不在，孙大娘也没有给脸色李洪祺看，毕竟这是李洪深唯一的至亲了。

    李诸吃饭前，装了一碗，捧了进屋给邓氏才出来与大家一起吃。邓家人看了都点点头，连不喜欢李诸的邓材弩都展颜。邓材弩的想法很简单，李诸对自家闺女好，比他这个爹想得还周到，饭前乘饭与饭后留饭是很不同的。

    由于大家要赶路，李诸未备酒。一席饭，大家都相谈甚欢。不一会儿，席散人离。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邓夫人入房掏出一对银脚镯给邓氏说道：“敏儿，这是娘与你大嫂子上观音寺求得的脚镯，给滨滨带上，保佑她快高长大，健健康康的。”邓氏点点头，谢道：“谢谢娘。”邓氏看了一下左右，拿出二两银子道：“敏儿，这是娘的私房，你收好，留个应急。”邓氏忙推道：“娘，不可，女儿怎么能要你的私房，本应女儿给你私房。这……”邓夫人道：“娘现在也不缺什么，你留着，可能会大用的。现在天气一天一天转冷，你看你家的被子还是你嫁过来时的，现在家里添了个闺女，不比小子，你拿这钱，去买床被子，冻着了可怎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年年咱们这地方，要冻死多少这样的小孩子。”邓氏听后想了想，考虑到娘家现在确实不缺这钱，天气转冷，家里是时候要添置被子了，便不再推辞，收下了。邓夫人看到邓氏收下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时滨滨刚好睡醒，她听到这个地方每年都要冻死很多小孩，心想难道这里的冬天很冷。那样棉花不是很好卖，滨滨心里又想到钱了。她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身上有两个金锁，一个玉佩，心里乐开了花，这的家人还是挺好的，不像以前的家人，有什么好的自己收起来，不好的才送人。这里的家人是真的对自己好，好的东西自己不舍得也要给孩子。滨滨心里暗暗记下，要好好的报答这么好的亲戚。

    李氏看到人们都走了，进到屋里，看了看邓氏，搓了搓手。邓氏奇怪的道：“大嫂，怎么了？”李氏咬了咬嘴唇，掏出五十文钱给邓氏，道：“敏儿，你也知道咱们刚分的家，我们家想攒钱买小猪让孩子明年读书的。滨滨满月我们做大的也没有什么，这五十文钱，就当大哥家的满月礼了。”邓氏一听，忙摆手道：“大嫂，我们几家人家里什么情况咱们心里都是清楚的，你快收好。现在天气转冷了，你收好这钱，留着买被子。你家人多，可千万别让孩子冬天冻着了。”李氏道：“不碍的，往年的被子我过几天拆补洗洗就行了。不需要另外买新的。到是你家，上次拿去嬷嬷房里让康大夫睡的被子，诸没有拿回来吧。你们家今年可是要置大物的。你收好，咱们同一个院子，你有什么嗓子大吼一声，你嫂子我就过来了。”邓氏听后唉了口气，道：“大嫂，我就拿三十三文吧，讨个好意头。其余的你收好，这被子只是拆补洗怎么行，还要重新拆打，要添些新棉絮，这样才暖和。”李氏看邓氏已决定了，便点点头，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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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李诸买东西

﻿李诸送了客人离开后，便回来帮忙收拾，李氏及吴二嫂子也帮忙收拾。吴二嫂子不让李诸动手，道：“这些也没什么，我与你大嫂一下子就行了，你回房陪敏儿坐会儿吧。”

    李诸无奈，只得回房做他的木工活。李诸想弄个竹娄子，改明儿发大水时去捕鱼。

    李氏与吴氏将东西归置好，将未吃完的肉用小木碗装好，放在小灶里。

    等李氏及吴二嫂回家后，邓氏与李诸商量买被子的事。

    李诸听了邓夫人拿私房给敏儿，脸有点红，邓氏看了看李诸安慰道：“我娘家现在也不急着这钱用，咱们以后有了再紧着也是一样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想了想道：“我这几天都在拾柴禾了，就怕到时不够烧，冷着孩子。要不我在柴房里再挖个地窖，多储备点，柴禾及草，千万别饿着这牛及羊了。”邓氏点点头，与李诸商量道：“诸，我们柜子里那厚被子，你明儿拿出去打补一下，这样用时才更暖和。咱们这还有两张薄被子，我现在盖的这张及垫着的这张，赶明儿拆洗拆洗，晒晒就行了。我娘给的二两银子，我再贴二两进去，你看看去买张不大不小的被子，不用多大，最主要厚实、暖和，孩子跟我们俩睡在一起，多一张小被子，才不易受冻。我这有些绣活，你明儿上镇上时，帮我把这些都卖了吧。”李诸听后点点头，都一一记下了。李诸又拿多了一两银子，要买些敏儿的药及油盐类的东西。

    李诸收拾好明儿的东西后，便至大哥及大伯家，拜托李氏及孙大娘照顾一下家里。

    第二日一早,李诸便拜托李氏、孙大娘照顾敏儿，他自己背着大棉被搭了张大伯的车上镇上了。

    申时，李诸扛着一床小被子，手里提着几包药，拉着两只小鸟，回来了。两只小鸟，又瘦又小，具有黑、灰和白三色相间的条纹，足具三趾，缺后趾，羽毛缩在一起，脚与脖子都很长，身子成椭圆形。

    邓氏在房里看见李诸拉着的小鸟吓了一跳，李海哥仨从未见过这样的小鸟，兴奋的围着小鸟转。滨滨一看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会有鸵鸟？

    邓氏无奈的叹口气，问道：“诸，这鸟儿是怎么回事？”李诸放下棉被、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今儿个我上集上，看到有人拉着这两只小鸟在卖，等我买好棉被及药，卖了绣品，转回集上时，看见大姐夫家的下人在鞭打它们，就去问怎么回事。原来这两只鸟，是别人送大姐夫玩的，可是这鸟个子较大，不会飞，不会下蛋，也没有人吃过，因为是吃草的，所以便养在家里。今儿喂养的人被啄了，所以就拉出来卖。因为没人吃过，没人养过，又听说伤了人，所以没有人买。那人卖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卖出，所以才鞭打这鸟儿。我看不过眼就说我买了。那人看是我，就只收了二十文钱。你那三张帕子卖了五十三文钱。”邓氏一听为自己绣品卖了个好价钱高兴了一阵，突然想起李诸刚说的东西，急忙道：“哎呀，这鸟儿咬人你怎么还买回来啊。咱们家孩子多又小，这可怎么好？”

    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要不，放在大伯家养，你看怎么样？”邓氏一听，想了想，摇摇头，道：“不行，如果伤了大伯那可怎么办？”李诸听后点点头，道：“唉，咱们就养在羊圈边吧。用木棍隔开，咱们就在边上喂草，我看着这鸟怪可怜的。”邓氏看看李诸，看着孩子们围着转的高兴劲，无奈的点点头。

    滨滨听到这里对自己的爹爹有点无语了，上次出去买牛，牵了头羊回来，这次买被子，无故牵了两只鸵鸟回来。这鸵鸟可是吃小动物及草的，当然咬人了。现在自家的人小，千万别被伤着了。在这里，被鸵鸟伤着了不知道有没有医治的。

    邓氏忙对李海哥仨说道：“海儿，涛儿，波儿，你们三个离这两只鸟远点，小心别伤着了。”李海哥仨听后都点点头，但眼睛仍是围着这两只鸟儿转。

    李诸将两只鸟拴在桃花树下，在靠墙的羊圈旁边用竹子搭了个草棚，然后在草棚的三面（除了墙那一面），都用竹子栏了起来，将棚的下面模仿鸡圈的方式圈了起来，考虑到这鸟的脖子长，上面则用竹子一横一横的架上，用稻草捆绑着两边的竹子。这样头就不可以伸很长出来了，一面则做成活动的，当成是门，一样是下面如圈鸡圈的方式，上面则是一横一横如写三的方式。

    酉时，李老爷子及李渔、李田回来，看见李诸在忙活，便过来帮忙及问为什么又搭草棚。李诸便一五一十的说了。李渔听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诸，现在家里处处使钱，你怎么还乱花钱。唉，敏儿怎么说？”李诸不好意思的道：“敏我说小心伺候点别伤着孩子就行了。”李渔听后点点头，道：“你是遇着敏儿了，换个不讲理的，为这事就与你打起来。”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我自家媳妇的好我当然知道。”李渔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便手脚不停的帮忙搭建起来。李老爷子看了看那鸟，又看了看自家的儿子摇摇头，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功夫。李田半大的十岁小子，平时也是帮忙家里干活的，也在一点一点的帮忙。

    因为是简单布置，戊时就弄好了。前后也没用什么时间。李诸看了看，在靠近羊的一边上打竖插了三根掏空心的竹子，将三根掏空心较大的竹子，放在里面的下面，是当水槽用草槽用的，伸了三根竹子，这样孩子们要喂则可直接从竹子里伸进去，这样就不会被伤着了。李老爷子看了看李诸的动作，点点头，觉得自己的孩子虽然有点犯傻，但是在其他地方还是透着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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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李稻的事

﻿李诸将鸵鸟赶进草棚里，一颗心才算定了下来。李氏见天色已暗，便招呼所有人到她那吃饭，刚刚李渔下地回来就交待她做所有人的饭菜了。

    李诸推辞不过，想到自己难顶饿做饭，李海哥仨那么小，千万别饿坏了，便同意在李渔用饭。

    李老爷子看俩个儿子在身边，一时高兴，便回房拿了一小半盍司的酒，与俩兄弟对饮。

    李老爷子高兴，喝多了一点，喝高了。李诸及李渔劝都劝不住。李老爷子喝高了，就不停的说话，李老爷子反复说了“渔，诸，你们让人打听打听，你二哥到邻镇过得怎么样了？怎么都没个信？”李渔及李诸听了心里就不太舒服。李诸心想，这二哥做事不靠谱，不管日子过得如何，总要让人回来报个平安信，弄得家里人跟着担心。李渔记下心里，决定明日托人问问，怎么说娘也是跟二弟一起的。

    第二日，李渔一早便托了张大伯及余老头打听李稻的事。李诸到大伯家帮忙，李渔与李老爷子下地，一家人又回复了简单的生活。因为怕伤着孩子，李诸特别交待李海哥仨，离那鸟远点。李海哥仨都被邓氏拘在家里背书及习字。

    过了一周，余老头及张大伯同时带来了李稻的消息。

    李老爷子及李渔一家下了地，李诸刚好在家里做竹具，余老头及张大伯争先恐后的告诉李诸李稻的事。

    张大伯道：“你二哥带着你娘及王氏、李祺悦，四人只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就到邻镇了。一到镇上你哥就向溪悦书院递了推荐信。现在正在书院那教书。在书院那租了一个小院，两间房，一个独立厨房。王氏在院子里种了点菜，你娘养了十只鸡。一家人过得有滋有味的。”余老头接口道：“哼，你以为就只有你知道别人就不知道吗？我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余老头听张大伯说完后，骄傲的仰起头。张大伯一听，不乐意了，道：“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画个圈出来。”

    余老头道：“你二哥长得也算风度翩翩。”张大伯没听余老头说完，吐了一口吐沫，一脸嫌弃的道：“老余头，他那是翩翩，咱眼前这位成什么了。你眼睛瞎了不成。”

    余老头停了一会儿道：“李稻长得还过得去，咱俩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不少，你凭良心说，李家三兄弟是不是长得确实都是过得去。虽然渔及稻与李诸比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在这十里八村，十个镇，论相貌确实是不错的。”张大伯听后，想了想，点点头，算是认同余老头的话了。

    余老头接着道：“你二哥被溪悦书院院长的小闺女看上眼了，她也没要求你二哥休妻，就是要求做平妻。院长看你二哥言行还算稳妥，有点意动，派人回咱们镇上打听你二哥的事，这一打听不得了，就知道你二哥上京赶考不成去风花雪月的事，一听说是个风流种，院长就想遣你二哥走，不乐意了。可是他小闺女死活不同意，还说已经是你二哥的人了。啧，啧，这一个半月的时间，你又多个二嫂子了。”

    李诸一听就傻眼了，张大伯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老余头，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在坏人家闺女的闺誉。”余老头点点头，对张大伯道：“你当我是怎么长大的，这点东西都不知道。这是溪悦书院守门的人说的。原来那守门的就是我媳妇的三叔公的儿子。我去向他打听李稻的事，他就说与我听了。还说李稻正在收拾，打算回家娶媳妇，因为是平妻，一样要八大轿抬回来的。他还说，那个小闺女是个好的，就是有点固执。虽然是小闺女，今年也是二十有一。”张大伯一听，叫道：“呀，这不是有病或什么的吧？”余老头摇摇头道：“这闺女身体健实的，也是能做点家事的。她的选婿标准很简单，就是要找一个相貌俊朗的，挑了好些年都没有挑上，一见就李稻就钟意了。”

    李诸在旁边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张大伯、余大伯，这消息还有谁知道？”张大伯看了看余老头，看了看李诸道：“诸，你别犯愁，我估计老余头和我一样，一得消息就回来通知你家了，其他人都未告诉的。”余老头听后也是不住的点头，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诸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也是在所难免的。

    余老头想了一想突然自己笑了起来，道：“如果你二嫂子见到你，你说她会不会闹腾？”张大伯一听也笑道：“这个有趣，诸，你二哥回来时我也过来帮帮忙，有事帮着，没事就凑个热闹。”余老头听后道：“算上我一个。”

    李诸被这老两个活宝逗了个大红脸，逃也似的进屋，拿了六文钱出来，一人给了三文，谢过两老帮忙打探消息。

    两老回去后，李诸就收拾自家院子，顺便将李渔及李老爷子家的院子也收拾了。吴二嫂子看见李诸在收拾，也拿了个簸箕扫帚出来帮忙，问道：“诸，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收拾院子了？”李诸看了看吴二嫂子，知道也瞒不过，便将张大伯及余老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给吴二嫂子听。

    吴二嫂子听后呆了一下，用手背在眼角擦了一下，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说给李诸听，“我这没什么的，怎么说我也还有析儿。其实你二哥这还是好的了，在大富人家，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李诸听后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他也不会安慰人，便低头默默的扫地。吴二嫂擦了一下眼角，就和李诸一起打扫，她扫了一下院子，还提了水，将自家的厅堂及房间都清洗了一遍。

    李诸收拾好院子就回房，将这消息告诉了邓氏，还玩笑一样将余老头笑话他的那句“如果新嫂子见了他会不会闹腾”说了给邓氏听，邓氏一听可不当玩笑，严肃的对李诸道：“诸，如果真是闹腾起来，那可怎么办是好？”李诸一看邓氏的样子，也乐了，道：“她能怎么闹，已经是我哥的人了，还能另嫁不成。”邓氏紧张的问道：“如果她要另嫁呢？”李诸看邓氏的样子，也不敢笑了，认真的道：“敏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娶你时就说过，我一生只邓思敏一个妻子。这几年咱们俩人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还怀疑我的心？”邓氏一听更紧张了“诸，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怕，这事，万一整出个东西，传出不好的，这样可是毁咱们家的名声的，这可如何是好？”李诸乐观的道：“有什么事？二哥娶媳妇，我就是去吃一席子，能有什么事？你放心，我是一家之主，这名声我比谁都紧张顾全的，咱们儿子还要考状员的。”

    邓氏听后，心里怎么也不舒坦，再三叮嘱李诸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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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李诸买布

﻿天黑了李渔一家才回来，他们今天忙着种多点菜，希望长成了能拿出点去卖，这也算是家里的另一进项。

    李诸做了饭，看见李老爷子及李渔一家回来便招呼过来一起吃，李渔看天色也晚了，李田舔了舔嘴唇，便招呼着至李诸家院子吃饭。吃饭时，李诸将李稻的事告诉了全家人。李老爷子听后气乐了，道：“这犊子，家里有一个，身边有一个，咱们这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农家人，连自己差点就没整饱，还什么平妻什么妾氏的。以前吴氏那是在路边买的，是帮助她家的，是积德的。现在这个平妻，是什么？没入门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这就不是个好的。等她入了门，要闹腾咱们家什么样？”李老爷子气呼呼的咳了起来，李氏忙放个碗在李老爷子的头上，用筷子敲，以此缓解。

    李渔听后心里也不怎么舒服，他问道：“你和吴二嫂子说了。”李诸老实的点点头。

    李老爷子看了看李诸，只见见天拔地的劳作也无损李诸那俊容，高挺的鼻子，目朗皓齿的，也难怪李嬷嬷看见李诸就起了卖儿换钱的心思。李老爷子叹了口气，想了想道：“唉，他这个就是回来走走，应该很快就会回邻镇的。诸，你们家亏了身子、伤了身子的，就别出来了。渔，你们家正忙，也别出来了。算了，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这老身子就跑一趟，就让他在邻镇那弄，也别抬回家了。这样不好的女子咱们老李家的门不能让她就这么进了。院长闺女又怎么样，人家敏家可是双举人，亲家也是院长。这个分寸咱们可要拿捏好。不要像王氏那样，拿捏不住，这就不是一个好的。”

    李诸及李渔听了点点头，李渔道：“爹，明日让张大伯送你。”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为难的道：“张大伯送我去，那余老头呢？”李家村的人家有事，如果是大事，都要请张大伯及余老头的，不然两老儿又闹起来，这就不美了。李渔为难的皱了皱眉，李诸道：“我想去镇上打补打补被子，余大伯送我去镇上吧。”李老爷子听后满意的点点头。

    李氏吃好后就帮忙收拾了碗筷，帮忙弄好后到李诸房里与邓氏聊了一会儿，高兴的道：“今儿张大娘与我说了，邻村刚下了五只小猪，吃食都是欢的，我就想让母猪喂养一下，一个星期后才去抱回来。今天我们开了一亩地，种了些菜，到时咱们俩家人就可以吃上了。”邓氏听后点点头，心想，李氏就是个会过日子的。

    李氏问道：“二哥的事你听说了吗？”邓氏点点头。李氏问：“你打算怎么处？”邓氏疑惑的看着李氏，李氏拍拍头，道：“二哥娶平妻，这礼你打算怎么给？我们家可没那么多余钱，我打算和你们家合一处给。”邓氏点点头，道：“这个主意中！”李氏道：“老爷子明儿去，我打算就让托老爷子带去。你打算送什么？”邓氏想了想道：“诸明儿上镇上，就让他扯匹布托老爷子带过去吧，还有放些鸡蛋。你还行不？”李氏听后点点头道：“就个主意不错。又省心。我拿二十个鸡蛋过来，你们家就别出这个鸡蛋了，你家滨滨天天都要吃一点这蛋，就留下吧。买这布我们出六十文钱吧，你家也是这个数，这个数买的布也不至于太差了。”邓氏听后点点头，心想家里的蛋吃完了大嫂还要费心思添补，干脆自己家就不充这个头了，不出鸡蛋，这样也不用大嫂时不时的拿个熟鸡蛋过来给滨滨。

    李氏与邓氏商量定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家拿银钱了。邓氏待李诸伺侯了三个小的，便将这事与李诸说了，李诸与这个二哥没什么感情，媳妇说什么就什么了，点点头记下了明日买布的事。李海在旁边听到要拿六十文钱出来买东西给二伯李稻，心里就不乐意了，这孩子小小年纪心思活、鬼精，他撺掇李波，让李波到邓氏那说：“二伯吃兔兔，兔兔都没还。”邓氏一听这话就板脸，想打李波又心疼，最后将手落下，没舍得打，对李波道：“波儿，我让你爹给你另外捉只兔兔，二伯虽然不是好的，但是我们要敬着他，你二伯娶二嫂子，这是正经的大事，咱们人不到，礼还是要到的，不然就是我们的不是了。”

    李海问道：“那咱们家以后都不参加二伯家的事？”邓氏听后，想到李稻新的平妻的喜好，点点头道：“是，以后你们别去沾二伯的东西。”李海不高兴的小声道：“咱们不沾他的他就可以沾我们的。”邓氏喝道：“海儿。”李海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心里对这二伯是极不喜欢的。

    现在家里厨房的竹屏已安上，李诸收拾了一下，便去厨房那洗澡。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多天，滨滨满月时李诸坳不过邓氏，让她洗了一次。现在是万万不能让她洗了，需要到七七四十九天后才能落地。滨滨则每日是用羊奶洗然后冲一下水的。所以家里的水只是烧一锅便够用了，只李海哥仨用。李诸是用冷水的。李诸很快便收拾利落了。连夜到余老头那打声招呼，说明儿跟车上镇上，余老头听后乐呼不已，这可是举人老爷女婿，约了明儿的时间、地点，李诸才回家。

    一夜无话。

    因为要买布给李老爷子带去给李稻，第二日辰时李诸便先李老爷子一步上了余老头的车了，与余老头说了句赶时间，余老头便加力的赶，五小时的路被缩成三个小时，中间穿了很多小路子，从这方面可以看出余老头技术确是了得。一上镇李诸便直奔布店。

    今儿李诸来得早，看见布店门口围了好些人，便好奇的问女店主怎么回事。女店主看李诸目朗明俊的，忙热情的道：“这是小店为人做衣剩下的布匹，还有一些有脏渍的布，都是好的，但是不太美。我们就早上摆出来特价卖些。咱们小本经营，能少亏点点是一点。平时这时候都卖完了，今儿有脏渍的布多了一些，所以现在仍有人挑。”李诸一听，有点心动，对女店主道：“有脏渍的布除了那些还有其他不？”女店主疑惑的看着李诸。李诸被看着不好意思，但仍将话说清楚，道：“我也想买些回去，但那里都是些小媳妇围着，我也不好意思上去不是。”女店主一听乐了，道：“是这样没错，我给你拿一匹吧，包准你满意，咱价钱实在。”

    女店主说完便至店门口摆布的地方，在下面抽出一匹黑污的布递给李诸道：“这布是放在马车的最边上，入了水，又被溅了泥，现在污成这样你也看不到式，但这个确实不错的。这布我们是亏本卖的，你就给五十文钱吧。”李诸一听就掏钱了，一匹麻布都要五十文钱，这布一看就是棉的，不管色或图怎么样都是赚了。

    女店主见李诸那么爽快，有点不好意思，这布被污成这样，能卖出已经不错了，更何况还赚了五十文钱。

    如果真是好的，那一群的媳妇早就抓在手上了。也不至于摆了几天都卖不出去。棉布没被处理就遇水了，这污就洗不净了。没有人喜欢污色的布的，宛若没有洗净一样。用来做鞋垫又太贵而且不结实，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诸买了那棉布后，在柜面选了一匹藏青色的布。女店主因为刚刚赚了李诸大便宜，这布就给了实在价一百二十文钱，另外送了一块米黄色的布。李诸看米黄色的布右边有一块污渍，有一米长的样子，刚好可以做滨滨的衣服，便欣喜的收下了。李诸拿出邓氏一张绣帕卖了二十文钱，便离开去拆补被子。

    镇上只有一家帮人打补被子的，价格还算公道，只是帮打松棉花就二十文钱，要添补棉花，就另外计钱。

    李诸拿了两张被子，与打棉花的说好是一百三十文钱。他将布放在这寄放，就拿着这几天在家里做的竹筷子到市集上卖。一捆五十双，一捆就五文钱。李诸带了三十多捆过来，想试试运气。

    李诸到了市集，看到人山人海的，便在边上选了个地方，将木筷往地上一放就行了。这年头，人们多数都是自己做木筷，这东西一双可以用很久。李诸摆了两个时辰有点泄气，想着拿回去自家也用不上，便打算送给权哥。权哥一看这木筷就笑道：“这东西你就放我这卖吧，这也有人买，我还在想要去哪拿货，这不刚好了。”李诸听后很高兴，便留下木筷去打补被子店等李老爷子。

    李老爷子午时才到，带了一篮子鸡蛋，一罐腌萝卜，一袋子米，看到李诸有些尴尬，道：“你二哥家现在人多，我也吃不了那么多，看他送些去。”李诸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将那匹藏青色的布递了给李老爷子。李老爷子看到布匹是棉布，隐有螺纹，轻便舒服，一看就是好东西，心里说不住的高兴。将在家听到两兄弟合一处买礼的不快都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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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奇怪的女子

﻿李诸送走了李老爷子，便想到打补被子处看打补被子。打补被子的石师傅，看李诸立在那里，便赶他走，不让在这看。毕竟弹棉花也不是什么技术活，看一会儿就泄露了，这打棉花都是代代相传的。李诸不清楚这是不让看之事，不过既然主人赶人了，他便离开了。

    李诸身上只有几文钱，也没有东西可买，便到权哥店铺帮忙。今日是集日，权哥店铺是卖家家日常都用得上的东西，刚好缺人手，李诸来了，权哥笑道：“你就像什么，在冬天里给一盆火，暖和那个。”李诸笑笑，“雪中送炭。”权哥笑道：“对，就是这个。诸，你什么时候回家？”李诸以前帮过忙，很快就上手了，一边帮忙招呼客户一边应道：“可能要酉时，今天余大伯要帮邻村的买牛，这是大事，可能要用上些时间。他让我酉时在打补棉花那等他。”李权听后点点头，道：“那不急，你在咱们家用了晚饭再回去。”李诸想了想便点点头同意了。

    到响午，罗氏提了一篮子的馒头，一壶水过来，李诸及李权在店铺里用水送馒头就着吃了。

    李诸正吃着馒头，突然一个声音道：“那个，是否可以拿个木盆子给我。”李诸听了赶忙放下馒头道：“你等等。”李诸拿了木盆子，只见一个装着碧水湖裙，面容清丽的女子直直盯着李诸瞧。李诸皱了一下眉，瞅了一眼那女子，放下盆子拿起馒头重新吃了起来，边吃边道：“这木盆子十文钱。”

    这个时候直盯着男子看的女子有点猛浪了。这样的女子一般人家都不喜的，就怕被传不好的名声。朝廷有规定名声不好的三代人无法入士的，即现在犯的错，会累及三代人。

    在那女子的盯梢下，李诸将两个馒头都吃完了。李权看不过眼，过来对那女子道：“这是哪来的，怎么这样盯人的？你要勾汉子就站在风花地勾，别污了我这店，还做不做生意了。”那女子一听就来气了“什么勾汉子，想我一枝花，看中你是你福气，呸，我还看不上你呢，你店里这位还过得去。”李诸一听一枝花就恶心，这还一枝花，那敏儿成什么了。这女子还未及罗氏漂亮，只能算面目清秀，与敏儿相比就更是没法比了。

    李权看了看这女子，道：“还一枝花，连我媳妇都不及，你早来还看得到。你就别看了，赶紧走吧，你只能给我兄弟的媳妇做丫寰。走吧。”那女子一听，就急道：“你已经娶媳妇了？”李诸撇撇嘴，道：“你要买木盆子吗？不买请你走开吧。”

    那女子急了，问：“你娶媳妇了没？”连着问了几声，李诸听烦了，喝道：“你这女人真是奇怪，我娶没娶关你什么事？”那女子想了想道：“你没娶我就嫁你做你妻子。你娶了我就做你平妻吧。”李诸一听就愕然了，笑道：“这是傻子吧，怎么见人就说嫁的。不买木盆子就走，别污了地方。”

    那女子看李诸赶她走，便哭道：“我就是要做你媳妇，怎么了？”那女子一说完便在店铺外面哭道：“呜，虽然我爹嫌你穷，但是我一心对你，你怎么可以赶我走。我也不嫌你，我就是要与你一起。呜，就算你不要我，你也要孩子吧。呜。”李诸及李权一听这话，脸就黑下来了。李诸气到拿起店里的扫帚一扫帚扫过来，怒喝道：“泼妇，胡扯什么，你我素不相识，岂来你所说之言。”那女子被李诸扫下地，看见李诸怒目而瞪，有几分气势，被吓停了哭声。她看到旁边有人围看过来，便一边捶地面一边哭道：“大家评评理，我是邻镇溪心书院院席的闺女，当年我可怜他无人照顾，救他于危急之中，我爹本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一大家闺秀没名没份的跟了这人，一心对他，现在日子好过了，他既然要弃糟糠妻不顾。”

    李诸被这女子气乐了，他听到这女子说到邻镇便消了气，放下扫帚，想问问正在气头上的李权一些事，“权哥。”李诸刚叫了一声，隔壁的李慕听到动静便过来，一听这女子的哭喊，便叫了起来“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双美中的一美。你这是看到我兄弟样貌俊想赖上我兄弟吧。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另一美赖上的就是我兄弟的二哥。我这兄弟，你是可赖不上的。在咱们镇上，有谁不知道我兄弟从未离开过这镇，怎么还想当年你救危难。我兄弟以前是有一仙女危难，那是他妻子。你是哪里的花就种回哪去。”

    旁人听李慕说得有趣，便哈哈哄笑起来。人群中有人哄笑道：“人家神仙一样的俩夫妻，怎么会多了个癞蛤蟆。”

    李诸与邓氏的事，这镇上的人都是知道的。双举人家小姐的情事，又是如此的才女佳子，又那么的感人，不要富贵不要名利，只要一双人。在没有什么消遣活动的这个地方，早已传唱了。且听这女子的哭唱，很明显并不认识李诸，李诸家现在日子正艰难，怎么谈得上好过了。

    李诸疑惑的看看李慕，李慕笑道：“兄弟，这女子与你未来二嫂子可是并称双美的，这双美的意思就是她们俩要嫁相貌英俊的男子。溪悦那个嫁你哥，这个是出来撞情人来的吧。哈，哈。”李慕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的笑，对不爱惜自己闺誉的女子，别人又怎会帮你爱惜呢。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他刚刚听了这女子的哭诉已猜想是与他未来二嫂子有关。那女子被李慕撞破，也不哭了，起身对着李诸道：“说吧，你会什么，我爹肯定能帮你。这总比你在这卖东西好，像你这样低贱的身份，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李权、李慕、李诸及周围商铺的老板听到这话，心里都不高兴。虽然大家都知道商人身份上不了台面，但是被人这样说出来，心里仍是有疙瘩。李诸怒喝道：“这位小姐，我身份与你不相称，你请回。愿你早日嫁个如意郎君。”

    那女子听后，怒哼一声便离开了。李诸歉疚的对李权道：“对不起权哥，给你添麻烦了。”李权看着李诸，张了张口，便回头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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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请上邓举人去邻镇

﻿李慕走过来拍李诸的肩膀道：“诸，你让你岳父至邻镇说说，你就是他的女婿，咱们生意人说啥这先小姐都看不上，你岳父说一句顶咱千万句了。”李诸道：“这，不需要吧，她不是走了吗？”李慕哼了一声道：“哼，她是走了，你怎么知道她整不整妖蛾子。你二哥不就是被陷害才娶那个什么美的。”李诸起先还以为是自家二哥犯浑，但一听，不是二哥犯浑，便惊奇的道：“慕哥，不是我二哥犯浑？”李慕笑了笑道：“哈，不是，是那个女子将你二哥灌醉了，然后放你二哥在她房中过夜。你二哥不喜这女子的。这会儿听说你爹过去，不让她进李家门，这就对了。我刚刚建议你与你岳父去邻镇，是让那家的家人管管这女子，整天防着也不是事。怎么知道她怎么冤你。到时像你二哥一样被逼要娶还不是弄得家里人不舒服？这日子要过好就艰难了。”

    李诸一听吓身冷身，忙辞过李权、李慕，匆匆去见邓材弩。邓家人再怎么不待见李诸，李诸还是姑爷，礼数是齐全的，邓材弩及邓夫人都穿戴齐整，出厅迎接。邓夫人一脸关爱的问道：“怎么得空过来了？敏儿近来可好？”李诸向俩老问好后，一五一十的将二哥的事及刚刚在李权店铺里的事说了一遍。

    邓夫人及邓材弩听后都很气愤，邓夫人笑道：“一向是强抢民女的，现在还有强抢良男的。哈，可笑。”邓材弩看看李诸，想到这孩子请他出面也是为了家里好，为自家闺女好，便点了点头，道：“你让人给你回家报个信，家里有你大嫂及大伯娘不会出事的。你就与我跑一趟。这事不能不管，不去说道没准就出什么事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借了笔墨，写了封信，便跑去跟打补棉被的人说道，让其待会儿见了余老头，稍个信回家。石师傅除了不让人学自己的弹棉花技术，其他事还是很热心的，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老儿这几年也是认识一些人的，有什么尽管说。”李诸连声说谢谢，便与邓材弩去了马行，租了个马车向邻镇赶去。

    余老头酉时过来，奇怪的拿了信回家，问了石师傅李诸要在镇上过夜，便挥马回家了。

    一回到村，余老头首先将信给邓氏。早上与李诸一起出的门，晚上没将他带回来，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这时邓氏与孙大娘在房里，孙大娘担心邓氏一人在家，又正坐月子，今天一天都过来帮忙。李洪深吃饭也是过来吃的。邓氏看到余老头紧张的样子，担心的接过信，看过之后笑道：“余大伯谢谢，没事，诸与我爹出去一会儿，过几天就回来了。”余老头听后心里的石头落下便驱车离开了。

    孙大娘好奇的问道：“诸儿与你爹去干什么了？”邓氏红了红脸，道：“还不是李诸惹的祸事。”孙大娘一听，吓了跳，道：“诸惹了什么祸事，快快与大娘说道，阿弥陀佛，千万别出什么事了。”邓氏看孙大娘又是拜佛又是坐立不安的样子，歉疚的道：“大伯娘，不是什么大事，事还没发生呢。”孙大娘一听，就坐了下来，笑道：“你看，没事都被吓出事了，说吧，到底什么事？”邓氏便将李诸在信里写到的事，一一念给孙大娘听。

    滨滨在旁边听乐了，原来自己爹爹还有这样的烂桃花运。她心想这里的女子很彪悍啊，为自己争取幸福，敢爱敢恨，这一点很好，在这里应该就是奇芭了。不过这女子看上自己的爹爹这点就不美了，虽然欣赏这女子，但是不能牵涉到自家人。自己爹爹想到请外公出面，这还是挺有头脑的。滨滨再一次心里默默的祈盼自己快快长大。这样才可以保护家人。

    孙大娘听完后点点头，“李诸让邓举人去说说这就对了，邻镇那些书院只有一个举人，怎么说邓举人还是举人的爹，这分量就比咱们这些人的足。这样那些女子也不敢有持无恐的。”邓氏笑着点点头。

    孙大娘帮忙收拾了一下东西，帮李海哥仨洗了澡，才离开。

    第二日，孙大娘一早便过来帮忙了，李洪深早饭也是在李诸家吃的，昨晚孙大娘就与李洪深说了李诸的事。李洪深这大嗓门一见邓氏便道：“敏儿，你放心，你相公别人抢不跑。”邓氏一听后便羞红脸。孙大娘道：“敏儿，这几天我们俩老口就过来吃饭了，你平时怎么过就怎么过，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待会与你大嫂子说一声，让她在我回家时过来看看帮帮忙。”邓氏听后点点头，心想又麻烦大嫂及孙伯娘了。

    邓氏和平时一样拘着李海哥仨，让其在家背书及习字。

    转眼便三天过去了。

    这天一早，门外传来马车声音及李诸道谢的声音。李诸一入门，便高兴的对邓氏道：“敏儿，我捡了只羊回来。”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扛着的两床被子里拿出一只瘦小、浑身没有任何毛、通向红色、肉眼可见筋骨的小羊。邓氏、李海哥仨看后都吓了一跳。

    李诸将小羊放在地上，小羊瑟瑟缩缩的，一只脚上绑有布条，仍有点血渍，连站都无法站稳，缩着一只脚，三只脚站了一下，便坐在地上了。

    邓氏问道：“诸，这羊怎么回来？你刚刚说捡回来的？”李诸高兴的道：“是呀，我与你爹去了邻镇，在山沟边上看到的，在悬崖边上，应该是掉下去的，脚断了，站不起来。我看着怪可怜的，便救了上来，养好了，海儿、涛儿、波儿也可以用这羊奶洗澡，这样省些水。反正养它也不怎么费力。”李海哥仨一听要洗羊奶澡，生生打了个激灵。邓氏问道：“你下崖了，有没有伤着？”李诸忙摆手，“没什么，我带了绳子下去，让你爹与马夫吊上去，没伤着。就是指甲破了。哈。”

    邓氏看着李诸问道：“你指甲破了还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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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做妾

﻿李诸笑着道：“你不知道，现在这羊已经被擦洗了，还一身红的。我抱着这只羊时，满身是血，我指甲又出血，因为惦记家里，路上都没有停，一路赶去溪心书院。那女子见我一身血，吓得连说别拉她去阴曹地府结婚之类的，还说不是真心喜欢我什么的。岳父与他爹说了，让他拘着自己的闺女，如果嫁给我也是做小妾的，被主母随意欺凌，而且根据律法，做没有功名人家的妾，家里是要降身份的。举人要降秀才，秀才要降禀生，即要重新考过。他爹查了，确实如此，被惊到了，赶忙都应承了，咱们就离开了。去了溪悦书院，见了爹、娘、二哥、王二嫂，二哥打算下周娶那个女子，二哥说了，那样的女子虽不是个好的，但自己在她房里过夜是实事，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事，这个是真的，娘请产婆检过了。娘不同意平妻，让她做了妾。她家里的人本来在闹的，一看我一身血的出现便噤声了。哈，哈，爹夸我来得很及时。”

    邓氏看着李诸笑道：“是看到我爹吧。”李诸听后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李诸继续道：“那个小二嫂子看过了，看见我就惊了一下，岳父与她家里的人说了律法，我也是刚知道的。家里有闺女做妾的人家，如果是秀才人家的妾那户人家这一世都不能入朝为官的。那家人听后，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让闺女做妾。但是娘那有证据，咱二哥没做亏心的事，而那女子闺名已受损，最后无奈只得同意。小二嫂子就一浑人，今天早上特意给我做了早饭，我不吃，就扑上来，爹及二哥看见，当场就发怒了，爹说这样的女子就不让她回李家，以后也是。”

    邓氏听后点点头，泯了泯嘴问道：“哼，不错啊，还有千金小姐扑上来？”李诸一听，心里警钟雷鸣，道：“我没让她碰到，就怕一个不好被她赖上。”邓氏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信你。”李诸听后松了口气。

    邓氏看着被子及小羊问道：“这小羊你打算怎么办？”李诸道：“我都想好了，这羊小，我将羊圈弄大一点，放多点草进去，也不至于冷着它。这脚我等会带去张大夫那看看。”邓氏听后点点头，道：“你带上李海哥仨吧，这几天都拘在家里了。”李海哥仨听了都很高兴。李诸点点头。

    李诸拿出一匹污布及一块米黄布给邓氏，告诉她买的原因及价钱，邓氏拿着米黄的布，喜道：“这布刚好可以做衣给滨滨，污的地方洗不掉也没关系，我绣朵花下去才更显喜。这匹布料也行，咱们农家人也不怕脏，洗洗不能穿就挂在墙上，将这粮及我们坑隔开，入眼就好看点。”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诸对邓氏交待完后，拿出邓夫人给的包子及枣子给邓氏及李海哥仨，邓氏道：“诸，你拿些给大伯及大哥吧，这几天都劳烦他们帮忙的。”李诸看了看枣子道：“枣子，张大夫交待让你多吃些的，平日海儿几个也可以解解饿，留下吧，拿些包子过去就行了。咱们家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以后咱们有再补些。”邓氏想了想点点头，李诸拿了三个木碗进来，一个碗分七留下，留下一个碗，说让邓氏及李海几个午时吃，便捧着两个碗出门了。

    李海哥仨这几日都没怎么出过房门，这会儿跟着李诸出去了。哥仨久未见爹爹，这时有点粘人。

    邓氏整了整那污布，叹了口气，她很清楚，这布的污色是洗不掉了，花了五十多文钱买来遮挡，想想是有点心痛的。

    滨滨在旁边听了自己爹娘的对话，得出一个结论，以后不能让自家的爹爹自己去买东西，他是那种要用完口袋里的钱的人，耳跟子软，而且买东西没有规划，这种人就是商家的最爱。这是最败家的花钱。

    邓氏放下布，继续手里的绣活，滨滨则开始规划未来的事，又在想钱的事了，流口水中。

    李诸将包子拿了给大哥及大伯家，便回家抱上小羊去了张大夫家。

    张大夫看着李诸抱着只这样的小羊过来一脸惊讶，一般这样的病羊都是不要的，毕竟这羊肉腥臭不能吃，病了也不值钱。李诸说想医治这羊，张大夫无奈，只得帮忙看看。张大夫看血已止住。看羊小，便让李诸帮忙按着小羊，一个大力，将断了脚的地方又拉断，用块板固定，上了些止水花，用布包着。待一切弄好后，李诸硬塞了十文钱给张大夫，张大夫说无需那么多的钱，李诸不愿意收回，张大夫便捉了一把止血药给李诸，李诸见是普通的药便点点头收下了。

    李诸带着李海哥仨去自家的山地，指给李海哥仨看，这是自己家的地，李海哥仨看着自家一大块地都很兴奋，在草地上开心的奔跑。李诸一边走一边拔些嫩草喂小羊，父子四人乐融融。

    在山洞外面，李诸将小羊放下，嘱咐李海哥仨别乱跑，他自己则拔草。现在家里吃草的多了，这草还是要备多些的。

    拔了草，李诸便带着李海哥仨回家了。将李海哥仨给邓氏后，李诸便出外拾柴禾，这里冬天冷，收拾多点是正确的。

    滨滨家里生活一向规律，无外乎打草、挤羊奶、做饭。日子在平淡中过去。一眨眼便过去一周了。

    这天下午，李老爷子走着回来了。李渔在田边看见，忙迎过去问道：“爹，你怎不搭牛车回来？”李老爷子答道：“我在邻镇搭了邻村的牛车，看还有一里路，就自己走回来了。”李渔点点头，问道：“那边都好了。”李老爷子无奈的答道：“能多好，嫁娶的第二天就嚷着要见小叔子，这就不是正经人家想的东西。你二哥胖揍了她一顿，才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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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邓氏坐完月子

﻿李渔一听，面露怒容。李老爷子看了看李渔，叹了口气道：“你别想太多，这不是咱们的错事，更不关李诸的事。这整一浑人！以后那个是不会回来的，也见不着。我以后也不去那里了，看着不舒心。这日子还是要靠你及李诸照顾。”李渔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对李渔道：“你二弟在那边过得还不错，租了间小院，有三间房子，你娘，你二嫂，还有那个妾氏一人一间。我这次过去帮忙搭了个厨房、柴房。养了十多只鸡，在院子里种了一小亩菜地，日子是过得去的。”

    李渔听后点点头，没说什么。李老爷子自顾自的说：“这次娶妾没有怎么请，因为不好看，就几个相熟的吃了饭，拜了天地。没怎么闹腾。”

    李渔点点头，李老爷子又道：“今日我先回家休息，地里你看紧些，这休息过来了，我再过来帮忙。”李渔一声不吭的点点头。

    李老爷子一直没有听到李渔的声音，终于发现不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李渔摇头道：“没有，家里这几日好着那。爹，你老去一趟不容易，那个李稻怎么还让你做这做那的。”李老爷子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我不给他做怎么地，他也不会，现在处处用钱。能省则省些吧。唉，这都是我心尖的儿子，我是没有偏颇的。我不是帮忙你家种地，帮忙李诸做竹屏。”李渔一听，心里不痛快，种地是李渔一家都有帮着李老爷子分得的地种，也说不上谁帮谁；诸家的竹屏那也是轻省的事，就算是帮忙围鸡圈，那也是一两天简单的事，李稻这又是厨房又是柴房的，这一比心里的偏颇就高低立见了。李渔心里想着，并未将不满说出来，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李老爷子自以为安慰了李渔，说完便回家了。李渔摇了摇头，继续忙地里的事。

    李老爷子回到家里，将这话与李诸又说了一遍，因为李诸一贯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情绪没有那么大，拿了个馒头，让李老爷子填填肚子，招呼李老爷子晚饭到家里吃，李老爷子想邓氏坐月子，家里的吃食都是李诸在弄，应该不太好吃，便说晚上在李渔家里。李诸听后未做挽留。俩父子互相打过招呼便各自回房了。

    李老爷子回家后，休息了一周方下地忙活，大家估计他这次是累着了，李渔一家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隐隐不是很舒服。

    日子在无声无息中过去。邓氏在床上坐月子终于够四十九天，可以下地了，这日李诸一早便请了张大夫来家里，给邓氏再看看。

    张大夫为邓氏母女看了一下，交待闺女每日还是要吃一个蛋的，大人别累着，开了一服药给邓氏。李诸听到家人没有什么事满心欢喜。邓氏让张大夫给李诸也看了看，李诸背上的伤已结疤，问题不大。李波年幼，正是长身子的时候，红肿的小手早就好了，邓氏拘着不让出门，没有拆布条，李波看见张大夫，抱着他的脚问：“手，手。”张大夫看看邓氏，邓氏点点头，张大夫为李波拆了布条，用清水洗洗道：“波儿很乖，手好了。”李波兴高采烈的竖着小手指给李海、李涛看，有炫耀之意。

    李诸高兴的带上钱跟张大夫回家取药。邓氏听自己可以下地了，忙烧水准备洗澡，自从满月那日洗过后，又是十多天没有洗澡，邓氏自己闻着都别扭。

    李诸回家后，邓氏与李诸商量道：“诸，现在我坐完月子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大哥、大伯家的帮了我们很多，我们今天晚上杀只鸡，谢谢大家吧。”李诸听后点点头，便揽下去通知人的事。邓氏道：“诸，我现在身子虽不灵便，但是家里简单的洗漱还是可以做的。你与大伯娘说一下，以后这鸡食还是我来做吧。鸡大了，吃的肯定多了，不能老累着大伯娘。”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道：“诸，家里地租了给大哥，你去咱们的山地那种些菜吧，咱们忙了家里的事，就将家里的牛、羊溜过去，也省些拾草的力气活。你不是会做板车？你就钉一个，咱们把孩子也带去。还可以用来推柴禾。”李诸听后点点头，心里想，还是媳妇好，什么都想得到。

    李诸帮忙杀了鸡，便去爹那、大哥及大伯家交待一声，请他们过来吃晚饭。

    邓氏看院子里的鱼养不大，便捞了起来杀了，准备待会儿煮。已经计划将孩子带去菜地里，家里就不需要这样给孩子玩的东西了。李氏看到邓氏在杀鱼便叫李田去家里的菜地摘些菜给邓氏。邓氏听后也不娇情，自家里没有菜地，现在家里都是摘大哥家菜地的菜，这也是邓氏急着自家开菜地的原因。

    李诸与李渔说了家里需要做板车的事，李渔不赞同的道：“你自己做板车，你只是学了一下，没有自己一个单独做过，怎么知道行不行？你家有牛，去买个结实的，还可以运些东西。你做板车，那板子不用钱，你以为哪里都可以找得到。你就用家里那个，之前也说好了，家里的东西大家都可以用的。”李诸听了点点头，打算回家与邓氏再商量商量。

    邓氏听了李诸转的大哥的话，想了想，道：“咱们手里还有点余钱，你去买一个吧。咱们家以后肯定是天天用的，这不是碍着大哥种地吗？”李诸听后道：“这个我去问问木师傅，如果板子便宜我就只买板子，如果板车不贵我就买板车。”邓氏想想这个主意还行便点头同意了。邓氏将鱼捞了起来，便让李诸出外打些土，将那个洞填起来。李诸想着过几天要上镇上赶集买板车，打算带些竹簸箕去卖，便去村后的山砍竹子及挖些泥回来。

    午时，邓氏去跟大伯娘说鸡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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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邓氏路遇混人

﻿邓氏提着一木碗小鱼汤去大伯家。孙大娘开门一看是邓氏忙道：“哎哟，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叫李海过来知一声，我就过来了，快，快进来，别吹着了。”邓氏接道：“大伯娘，没事，诸已经让张大夫给我看过了。我带了碗鱼汤过来，让您们俩老补补。今天晚上记得过来试试我的手艺。”孙大娘笑着接过，道：“难得你还记得大伯娘好鱼汤，记得的，我会早点过来帮忙的。”邓氏推开大伯娘接木碗的手道：“我帮你拿进去吧。”孙大娘听后便推开了门，让邓氏进家。

    邓氏一边进大伯家一边对孙大娘道：“大伯娘，我现在可以帮忙做事了，那个鸡食你让我们家来弄，这样诸和我也好有个事做，不然两个年纪轻轻的，都待在家里吃闲饭也不是个事。”孙大娘呸道：“你们俩怎么是吃闲饭，诸不是习过字？你让他重新学学，没准明年考个秀才回来。”邓氏一听乐了，笑道：“大伯娘，诸现在都几个孩子他爹了，怎么还去读那个书？”孙大娘拍拍邓氏的手道：“你别这么说，你看现在比诸年纪大的不也在考。你们就是脸皮薄，怕啥？你们家就去考考，反正这个试就在镇上，考不上就当去镇上玩玩。上次去你们家，我看到李诸现在还在看书，他心里肯定也是有想法的。这鸡食不难做的，鸡都是散欢自己寻的。我就切一些菜、草，随便散点，你们家也没有菜地，这活儿还是我来。咱们家的大刀几那么几下，也不用煮。你看，鸡食不用煮你都不清楚，怎么能你来呢？你就陪李诸看看书，如果明年真是中了，别说大伯娘给你切鸡食，你到时别嫌弃你大伯家都是好的。”

    邓氏一听，嗔怪道：“大伯娘，你看你说的，怎么会？你就和我亲娘一样亲。”“哎。好闺女。”孙大娘听后乐呵呵的应道。

    邓氏听了大伯娘说，想了一下道：“大伯娘，这个我回家与诸说道说道，我们打算去咱们买的山地种几亩菜，待菜可以吃了，还是我来切吧。”大伯娘深知这俩个就是实在的孩子，道：“中，待你们的菜种起来再说吧。”邓氏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邓氏将小鱼汤倒入大伯娘家的碗后，再三交待今晚过家里吃饭才离开。

    邓氏一边回家一边想着大伯娘说的话，让李诸考秀才。邓氏想，李诸是聪明的，这个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从李海哥仨可以看出。李诸现在仍在看书，这是不是说他仍未放弃读书。

    邓氏心里恍惚，想了一路，未看到路上的人，一不小心撞上，被撞的人呼喝道：“没长眼睛？”

    邓氏一边抬头一边慌张的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邓氏一看，暗叹一声秽气，退后一步，是李村尾的二混子李笔。李笔看是妖小动人的邓氏，画露淫笑。

    在家休息了一个半月的邓氏因生了孩子后娇小的身段变得凹凸有致。且这几日为了不浪费，邓氏将滨滨洗后的羊奶用来洗脸及手，现在整个人看起来白皙晶莹，说不出诱人。

    邓氏看是李笔，低下头，道：“不好意思，李大哥，我这一个多月没有下地，这头有点晕。劳烦你让让。”李笔笑着伸手向邓氏道：“来，不舒服，让哥哥帮你揉揉就行了。”邓氏急忙向后退，喝斥道：“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已经道歉了。男女授授不亲，李大哥，请自重。”李笔笑道：“自重怎么娶媳妇？”邓氏再次向后退大声的叫道：“我是诸的媳妇，李大哥要找媳妇可以上别的地方找。”李笔上前一步，道：“其他的没有你漂亮，瞧这水灵的，哥我吃亏点，也不计较你生过孩子。来，哥给你揉揉。”邓氏看李笔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急了，忙高声叫道：“李笔，你别乱来，我爹是举人，有的是方法制你。”李笔一听，笑道：“你爹是举人，这更好了，让我试试千金大小姐的滋味。”邓氏听后更是向孙大娘家的方法退去，一边退一边高声喊道：“李笔，你别乱来，我家就在这。诸一会儿就出来了。”李笔一边前进一边笑笑道：“没事，他出来我就偿到肉味了。”李笔说完更是向前捉住邓氏的手，摸了一下，放到鼻子下闻闻，笑道：“香”邓氏快速缩回手，气极，将木碗砸向李笔，就向孙大娘家方向跑，大喊道：“大伯，大伯，救命啊！”李笔避过邓氏的木碗，看邓氏已经跑到李洪深的家门口，便转头离开了，李洪深，长年劳作力气大，脾气又大，出了名护短，他是不敢招惹的。

    屋内孙大娘听到邓氏的叫喊，一边叫李洪深拿了扫帚便开门，一开门便看见李笔离开，孙大娘一看见李笔便知怎么回事，气愤之极，看见邓氏衣衫整齐，松了一口气，但仍狠狠的将扫帚扔向李笔，喝斥道：“什么东西，下次给我看见你，不打断你的脚，我孙字倒回来写。”李洪深大嗓门喊道：“怎么了？”孙大娘叫道：“刚刚李笔经过，他肯定是招惹敏儿了。”李洪深一听急忙出来怒喝道：“敏儿现在怎么样了？那小子就不是好的，我这就叫上人，揍他一顿。”孙大娘阻止李洪深，问邓氏怎么样了，邓氏忙道：“谢谢大伯娘，谢谢大伯，李笔没对我怎么样，就是被吓到了。”李洪深看邓氏衣衫整齐，叹道：“唉，下次小心点。那就整一浑人。”邓氏点点头，然后对大伯及大伯娘说道：“大伯、大伯娘，今儿的事可不可以别告诉诸，我怕他一激动，干错事。”孙大娘想了想，点点头。李洪深皱着眉，道：“这个事你还是与诸儿说说吧，这样也好防防。不然真出什么事了，那就没地儿说了。”邓氏听后点点头，心想确实是这样，与李诸说一下，大家都重视，才好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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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李诸决定读书

﻿未时，李诸推着一板车的竹子回来了，邓氏正在厨房里忙活，李海抱着滨滨坐在桃树下看书，李涛、李波正在给羊喂草。他怕伤着孩子，将竹子放在靠近二哥家院子的边上，然后对着院中的洞一倒，泥土便进入了洞中，李诸就踩踏两脚，便成了。李涛及李波看见李诸在那踩，一时见玩心起，也跑过去踩，李诸看俩儿子过来帮忙便乐呵的让位，到厨房帮忙邓氏了。

    邓氏看到李诸回来，将竹子放二哥院子，一边递碗水给他一边说：“诸，那个竹子你搬在咱们屋前，留一人过就行了，别放那，二嫂子还住在那呢，这竹子你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你用不完又放那，你这不是占地方，是什么，你劈竹子什么的还要弄脏别人的地方，搬回咱们家门口摆着。”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让李诸弄好后从小灶上倒了点热水出来，洗洗手及脸。李诸将竹子摆放在自家桃树下，放在饭桌的另一面，尽量不让影响到吃饭。

    孙大娘这时也过来了，看见李诸便问道：“你小子今儿去哪了，害敏儿一个人在家被李笔欺负？”李诸赅然，慌张放下手里的竹子，问道：“大伯娘，怎么回事？”孙大娘将今天的事与李诸说了，末了强调道：“敏儿就是个聪明的，我看见时她就完好的立在我家门口。你这孩子，家有娇妻就应该多陪陪，反正你也没下地。”李诸听后出了一身虚汗，抹了抹头，道：“我今天去砍竹了，打算做些东西上镇上卖。过几天去木师傅那买个板车，或买些木板，顺带点东西去。”孙大娘一听是干正经的事也不好太过责备李诸，交待以后要小心便去厨房帮忙了。

    李诸听后一边庆幸听了大哥的话一家人没有搬去山洞住一边向邓氏走去问道：“敏儿，你怎么样了？”邓氏一边忙活一边应道：“李笔靠近我我就一边大叫一边后退了，后来大伯娘开门他就跑了。我没事，不需要担心，该干嘛还是干嘛。”李诸看大伯娘在，便点点头，继续搬东西。

    申时，李氏提前回来帮忙。酉时，李老爷子及李渔一家都回来了，李诸去请大伯李洪深及张大夫、余老头、张大伯，邓氏则叫了二嫂子及李祺析过来吃饭。都是会看脸色及实诚的人，大家和乐融融的吃晚饭。关于邓氏的事，大伯一家都没有提起。席上，李诸与余老头说了过几天想去镇上事，张大伯一听李诸要坐余老头的车连忙抢着对邓氏道：“敏，你身子好点了，闺女没什么大碍，不回趟娘家吗？”邓氏听后笑道：“张大伯，我这身子骨刚好点就不颠簸了。也好腾个位，等诸买了东西还要坐你的车回来的。”张大伯一听连忙应道：“这个好说，好说。诸你大伯肯定为你留个位。”李诸笑笑，忙为几位老人布菜。

    农家人吃东西没那么讲究，劳累了一天，大家都是大口大口的吃，不一会儿便吃好离开了。大伯娘、李氏、二嫂子留下来帮忙收拾、洗碗，邓氏将剩饭剩菜挂在厨房内，又是好一通谢，送走所有的人一边捶着腰一边回房。

    为了省油，李诸未点油灯，看到邓氏进来，忙拉邓氏过来，帮邓氏捶捶腰揉揉肩。这时李诸才严肃的问邓氏具体的细节。邓氏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事说与李诸听，说：“诸，别担心，以后我一个人我不会出门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想到邓氏看不到便应了声。沉默了一阵，邓氏说：“诸，我今儿个与大伯娘说了喂鸡的事，大伯娘说还是让她来，我忙家里的活，你就别忙活了，我过几日随你去我娘家，拿些书回来，你看看，赶明儿也考个秀才回来。”

    李诸听后感动的道：“敏儿，还是你最懂我心。我就想考个秀才，不为别的，就为了不用去服劳役，不用交税。你想想，咱们家就我一个壮劳力，如果我去服劳役，家里只你与几个小孩子，我怎么放心。咱们家几亩地，如果都不用交这个税，可是能积不少粮的。”邓氏听暗暗高兴自己想通了，让李诸读书。

    李诸激动的接着说道：“我就想考个秀才，没打算考劳什子举人的，咱们就是一个种田的，也不指望什么当官，明儿我去试试，反正就在镇上，不用什么钱，不行也没有损失。之前咱们想的还是一样，菜一样种，什么都是一样的。”邓氏听后，想了想应道：“嗯，不管你考不考得到这个秀才，咱们日子一样过，只是你闲时就看看书，这竹器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我绣东西呢。”李诸一听一脸尴尬应道：“敏儿你都知道了，这绣品的钱。”邓氏应道：“大伯娘说漏了嘴，我听到了。门外的竹子你也别做了，明儿开始看看书吧，那竹子留着以后用。”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应道：“好，反正家里也没有种地，我就看看书，顺便教教孩子识字，这几天辛苦你带着孩子了。平日的活也没啥，挑水拾柴禾放牛、喂羊还是我来吧，怎么说也是我买的。你虽然可以下地干活了，但是也别累着，身子好了，以后咱们才有好日子过不是？”邓氏听后应下了。

    滨滨在一旁听后觉得自家的爹娘有些方面想法类似于现代人，劳逸结合才能达到好的效果。对哥哥们的教育也是，比现代的一些家庭教养都好。这确实是一件令滨滨高兴的事。这样的爹娘以后接触滨滨的赚钱法子时才不会太抵触。滨滨一边想一边又流口水了。李海在旁边看到滨滨的嘴边有可疑的晶莹，便扒在滨滨身上看了又看，突然看到滨滨的口水，忙起身拿布给滨滨擦了，他可是与滨滨睡一起，可不想被沾上这些东西。李诸看着自家三岁的孩子未小妹妹擦口水，心里说不出的温暖。这个家，他是一家之主。他默默的发誓像今天邓氏被欺负的的事不能再让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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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摘蜂巢

﻿第二日，李诸一早将李海哥仨叫醒，一人给了一个小竹箩，入在地上只到他们仨个腰部的小竹箩，让哥仨背上，出门折了六根棍子，一人两根，带着仨个孩子出了门。李诸一边走一边道：“咱们种地的就要早起，待会儿爹干什么，你们就跟着干什么。知道吗？”李海哥仨平日比较少出门，这会儿那么早出门也没有抵触，兴高采烈的应道：“知道了。”

    李诸在路边折了两把新鲜的草放在竹箩内。李海哥仨也跟着照做了。平日羊多数是李海喂，李海多拔了些草，将竹箩底部铺平。李诸一边走一边用两要棍子宛若筷子般夹地上的东西，放在李海的竹箩内。天蒙蒙亮，李海哥仨瞧前一看，是米田共，动物的粪便，李涛委屈的道：“爹，家里这东西很多，为什么咱们要捡回家？”李诸看着捂着鼻子一脸厌恶的李海哥仨，道：“咱们家里想开三亩山地种菜，那地没有种过东西，怕不够肥，家里的那些是不够的，咱们还要自家备着，咱们家多了也可以送予大哥不是，这肥咱们种田的怎么会嫌多。你们别捂了，这东西没味的，经过一夜的风干，什么味也没有了。”李波放下小手，闻了闻道：“真的没有了。”李海、李涛也照办，李海奇怪地问道：“爹爹，咱们家院子牛、羊、鸟的都不够，大伯家怎么会够？”李诸耐心的解释道：“大伯家肯定不够的，不够的可以向其他多的家人买。如果咱们有的给大伯家，这可以省些。”李海哥仨听后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父子四人，一边拾粪便一边说说笑笑，很快便到村后的树林边了。李海一看那树林路，便指指树林里面与李诸道：“爹，蜂蜜，蜜蜂。”李诸一听，心里一喜，高兴的道：“里面有蜂巢？在哪？快带爹过去看看。”李海心里也高兴，快跑在前头带路，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李诸及李涛、李波。李诸看李海跑得快，李涛、李波慢，便一手捞起李波，背着李涛，赶上李海。

    李海将李诸带到上次看见蜂巢的地方，指着那瓦罐状物道：“爹，那个。”李诸抬头一看，真有个蜂巢，将李涛及李波放在地上，脱了件衣。看了看四周，对李海哥仨道：“你们离远点，小心被蜇到。”李海听话的拉着李涛、李波向远处跑，李诸看着李海哥仨喊道：“跑远点，将衣服脱下来，快，遮着个头。”李海哥仨立即放下竹箩，听话的将面衣脱下来遮着头，快冬天了，哥仨内里都穿了三件衣服，因为紧张，也不觉得冷。

    李诸看李海哥仨已经藏好，拿着一根棍，摘了几片大片的竹叶，三两下便爬上了树。李诸看到蜂巢附近的蜜蜂少了，用衣服将蜂巢包起来，摘下，扎紧衣服，尽量不留空隙，偶有几只蜜蜂在旁边飞，李诸则用棍子打，用竹子将头脸面遮住。李诸将在旁边飞着的蜜蜂都打死后，爬下树。李海哥仨听着李诸衣服内一阵“嗡、嗡”声，都很兴奋，以李海为最，李海一边拍手一边道：“爹，你爬树的功夫比田哥的好看，我也要学。我还要学摘这个黄瓦罐”李诸点头道：“好，等你长大了我再教你。”李海点点头。

    李诸高兴的看着蜂巢道：“走，咱们回家。”李海提出让他拿着蜂巢，李诸忙拿离李海道：“这些蜜蜂仍未死绝，还是爹拿着，你人小手小，拿不实。”李海看看李诸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便拉着李涛、李波跟在李诸的后头。父子四人高兴的往家走。

    蜂蜜在这里可是金贵的东西。在这里，人人都是种粮食，成片的花少，蜜蜂稀少，且会摘蜂巢的人更少，这种绝活都是代代相传不外传之秘，李诸这招是以前跟木师傅出外找木材时，无意中看过木师傅摘过一次，便学会了，这也是李诸聪明。李诸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摘到蜂巢，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李诸父子四人是一早出来的，现在路上仍没有人。李诸将李海哥仨领到溪边，将衣服放入水中，等到没有任何声响了，才捞起来，李诸交待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今天爹摘的这个东西不可以与其他人说，不然有人来咱们家偷走了，你们娘及妹妹又要天天喝苦药了。如果多了，让你娘给你们做糖吃。”李海哥仨听后都高兴的点点头，并保证不说出去。李波最小，竹箩里除了几片草外没有东西。李诸刚好将用衣服包着的蜂巢放进李波的竹箩里，在溪边摘了些草捕上。李海及李涛见了也跟着摘草，自己放在自己的竹箩里，李波则帮李涛摘。

    待三个小竹箩都铺满了草后，李诸又摘了一大捆，背在背上，手拉着李海哥仨往回赶。

    回到家，邓氏已经烧好热水，备了早饭，一看李诸没有穿衣的样子吓了一跳，问道：“诸，你的衣服呢？”李诸神秘的拉着邓氏入房内，李海哥仨鬼精，也进入了房里。李诸将李波的小竹箩摆上炕上桌子，拿出草，抽出衣服，一脸献宝样将蜂巢摊开，道：“瞧，这是什么？”邓氏惊喜的道：“呀，你会摘这东西！”李诸点点头道：“以前见木师傅摘过一次，我就学会了。”邓氏高兴的点点头道：“这真是太好了！平日滨滨喝药我看着就苦，也幸好闺女贴心，不吵不闹的。你把蜂蜜弄出来，留给滨滨喝药了。”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波在旁边小声的说道：“爹爹说多了，可以做糖吃。”

    李诸一听，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邓氏嗔怪的瞪了一眼李诸，无奈的道：“好吧，和面做些糖糕，给大伯、大哥分些。”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诸忙拿了块白布去厨房，将蜂巢放在锅里煮一下，然后用白布包着挤压。这个蜂巢虽然只有成人两个巴掌大小，也挤出来半瓦罐子的蜜糖，将李诸夫妻俩喜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邓氏将装了蜂蜜的瓦罐放入房内，李诸不舍得就这么将蜂巢扔了，便放在木碗里，泡水，试了一口，甜甜的。李诸高兴，将小锅里的水倒出来，将兑了水的蜂蜜倒入小锅内，笑道：“虽然没有那么甜了，但是咱们可以喝很久。”

    李海哥仨见了忙过来抢着要喝。李海哥仨装了一大碗，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喝完了。李诸一看，笑道：“你们三个当这是什么东西，口渴就去喝水，这么金贵的东西被你们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国庆长假，这儿也跟着放假，我这两天尽量将落下的补足。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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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炸糖糕

﻿李海哥仨听后抹了抹嘴放下碗，都没有吵闹，自个儿拿了草喂羊及牛，鸟因为以前啄过人，李诸是不让他们仨个小孩喂的。

    邓氏放好糖罐后，带着李海哥仨到井边洗手，李诸穿了件衣服，也至井边洗手。一家人洗了手后方可吃早饭。

    吃过早饭，李诸看太阳初升，便拿了两条麻绳出门拾捡柴禾及拔草。邓氏则将房里的面粉整理一些出来，在桃花树下的桌台上，圈成个圈，加入烧开放置了一会儿功夫的水，手握擀面杖，一边淋入热水，一边用擀面杖由慢至快地搅动，搅数十圈至面团粘稠，且看上去有一层一层的感觉，揉和后，放着等发酵完成做糖糕。

    糖的金贵使得糖糕更显难得，李海哥仨兴奋得字也不练了，围着邓氏及面粉团转圈。

    家里没有老面，面团没有那么快发酵，邓氏拘着李海哥仨在院内习字，自个儿在旁边就清理牛羊鸟粪。又将家里及门前的院子打扫一遍，将东西重新规整。邓氏是个心巧的，这一弄，小家显得别致起来。

    李诸不一会儿便回来，看了看面团，不行，便拿了本书在旁边坐下认真读看起来，不时与邓氏交流几句，他一点也没有惭愧的迹象，宛若邓氏比他懂得就是理所当然的。

    响午时分，邓氏看面团发得还行，压个碗状的凹印，用勺子装了五六勺的蜂蜜倒入，再次搓揉。

    家里只有豆油，邓氏不舍得多用。邓氏只放了过勺面的油，怕炸出来的糖糕不香脆，在面团面抹上一层油，待油温烧至五成热时，逐个下入糖糕生坯，快速晃锅的方法使糖糕不粘连且不接触锅底。待糖糕浮起时，离火，在油上隔空炸5分钟，这样油可以沥回锅，且这样出来的糖糕比较好吃。

    李诸在旁边闻着香味，书是看不下去了，便过来打下手，帮忙抹油。李海哥仨也想过来帮忙，邓氏下令，没有默写十次，不可以吃糖糕，李海只得加快手速，只求次数不求质量，这孩子还是个实诚的，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手不停的在写，没有想到沙盘要抹去上一遍的内容，邓氏没过来数，到底写了多少个是不清楚的。李涛、李波刚习字不久，想写快也是无法的，只得憋着泪慢慢写。

    滨滨在房内闻得那甜味，口水直流窜。这是手工制作，绿色纯天然的食品，连蜂蜜也是天然的，这滋味闻着就香甜。

    邓氏是个手巧的，不一会儿，就弄好了，装在一个小木盆里。炸过的油邓氏不舍得倒，让李诸到孙大娘家借了个带盖的小锅，顺便将糖糕拿去给孙大娘及李大伯。

    李诸看李海哥仨都在写字，便自个儿装了两大碗糖糕捧着去大伯家，出门时看着邓氏将门拴好才离开。

    孙大娘闻着两大碗子的糖糕惊讶的笑着直道这俩孩子聪明，日子越过越好，李大伯看着高兴，一边点头一边笑。李诸看着两老欣慰的样子，得意的将摘蜂巢的事与大伯说了，大伯一听，惊怒道：“混蛋，这东西是那么好摘的，以后别去干这活，咱们也不图这口吃的。”李洪深一向心疼李诸，从没在李诸面前发火，李诸惊得小心的连连应是。孙大娘也赞成李洪深说的，对李诸又是一番耳提面念，到最后，李诸发誓不再犯孙大娘才停止唠叨。李诸心里感激大伯家真心疼自己，心里一边想，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可能都遇不上，发这个誓也没什么。李诸看了看鸡，见鸡自个寻食，不需要怎么费力，谢过大伯，拿着带盖的小锅就回家了。

    李诸回家后看见李海的字不成样子，一气之下，命令李海重新写过，还说之前的次数都作废了。李海一听，泪水就哗哗的流，椤是没有出声，咬牙重新写过。邓氏看了看，没有说什么，继续装油，收拾厨房，收拾糖糕。

    酉时，李渔一家及李老爷子都从地里回来了，李诸及邓氏装了三大木碗糖糕拿过来，李老爷子一碗，李渔一家两大碗。李老爷子闻着糖味，高兴的夸李诸聪明，孝顺。李渔一闻糖味便奇道“这是怎么回事？”李诸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李渔一听李诸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摘就一肚子火，李诸见李渔眼睛转红忙解释不危险，他以前也见过木师傅摘的。可这显然无法安抚李渔，李渔抽起院子里的竹子，对着李诸啪、啪、啪就是三下，怒喝道：“你这不省事的，长兄如父，我就是有这资格打你！打你三下是让你记得干什么事前都要想一下，不说你一个人去多危险，李海哥仨还在旁边，你出事还不够还要李海哥仨一起，如果真有不好，你让家里人怎么办？那么大的人了，你就好这点糖。”李渔平日都不会大声说话，这一下将全院子的人都惊到了。李老爷子立在边上，甚是尴尬，刚刚李诸给一碗糖糕时，李老爷子还夸赞李诸孝顺，这会儿一想其中的凶险，不受制的出了声冷汗。

    李诸听了心中万分愧疚，心知这次是自己的错，忙发誓不再做了，李渔才哼哼的放下竹子。李海哥仨在自家院子里，看到自己爹被打，缩了缩头，继续习字。李诸将糖糕倒入李氏拿出来的锅子里便回家吃晚饭了。

    李海哥仨到李诸回家都没有写完三十次，邓氏便道：“这个糖糕娘给你们留着，等你们什么时候写好了再吃。李海哥仨想到刚刚爹被打，不敢造次，便点点头，乖巧的应下了。

    李诸对邓氏道：“敏儿，你喝药时可以吃那蜂蜜，滨滨也给她喂点，不然你们一口的苦味。”邓氏听后心里暖暖的道：“我哪用得着这个，滨滨也用不上，她喝药都不怎么难哄，别浪费这金贵的东西。放着吧，以后总有用处的。”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李海早就看到滨滨嘴角的口水了，他本来就想着给娘及妹妹喝药时喝的，李海皱了皱眉，舔舔唇道：“娘，让妹妹喝吧，我不喝了，让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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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上镇上（1）

﻿李涛、李波听后咬咬牙，吞了吞口水不甘示弱地异口同声道：“娘，我喝糖水就行了，糖糕给妹妹吧。”李诸听后笑着道：“糖糕还是你们自己吃吧，妹妹喝糖水就行了。”邓氏欣慰的道：“你们写好字就可以吃糖糕了，滨滨没有牙齿，给她舔一下就行了。”李海哥仨听后开心的点点头，继续习字。邓氏看天色不早，李诸父子四人净手，开始用晚饭。李诸、邓氏都不舍得吃糖糕，邓氏将糖糕分出一份，准备上集市时带回娘家，另一份则和蜜蜂罐放在一起，放回房里放粮食的柜顶部，这不是防着李海哥仨偷吃，而是防着其他人过来想吃，这给又舍不得，不给又不是，邓氏打算明儿用李诸买回来的脏布将粮食柜遮起来。

    李海哥仨习字至天黑下来，一家轮流在厨房洗澡不一会儿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李诸仍是带着李海哥仨出外拾粪、拔草。邓氏则背着滨滨在家里忙里忙外的收拾及做早饭。辰时，父子四人回来吃过早饭后，便看书习字，邓氏将滨滨放在炕上，将李诸买的脏布折出一个麻绳的空位，留个缝缝起来，将麻绳从中穿过，然后让李诸帮忙在墙上钉两个钩，挂上布，这样家里看起来更别致了。一家人忙完，李诸带着李海哥仨识字、习字。邓氏则放着滨滨自个在炕上玩，邓氏在一旁做绣活。

    午时，吴二嫂子出来打水，看见李诸一家在桃树下看书，便笑着与李诸打招呼，李诸看见吴二嫂子愣了一下，点点头，便进了房里，与邓氏道：“敏儿，你看李祺析”邓氏点点头，掀帘装了一小碗糖糕出来给李诸，李诸接过忙拿去给吴二嫂子道：“二嫂子，这是我家做的糖糕，给析儿解解馋。”吴二嫂子推脱了一下，便收下了，点点头，谢过李诸。

    邓氏从房中出来，热锅巴，看看日中了，便分给李诸父子四人应付一下，李海咬了一口锅巴，便望着装有糖水的小锅，邓氏看后笑了笑，给李诸父子四人都乘了一碗糖水，李诸父子四子点着锅巴吃。李诸见邓氏没有倒，便给邓氏倒了一碗。邓氏看后甜蜜的笑笑，并未推脱。吃着锅巴时，邓氏问李诸要不要带糖糕给木师傅，李诸想了想，道：“这摘蜂巢的活儿，师傅没有说教我，这算偷学的，还是不要带去了，以后有什么好的，咱们紧着师傅就行了。”邓氏听后点点头。

    一日平静的过去。

    因为李诸之前与余老头及张大伯说了集日要上镇上，余老头于赶集日一早便过来了，邓氏要向爹借书，一早便给李海哥仨收拾了一下，背上滨滨，准备一家人都出门上镇。李诸与邓氏昨晚已商量妥当了，两个大人上镇上，留下孩子都不放心，不如自个儿带到镇上，也好让孩子开开眼。

    李海哥仨听说要上镇，一晚上都很兴奋，没有怎么睡，早早就起来了，精神头还不错。余老头看邓氏也上车，乐了，提醒道：“闺女带着新儿去看姥爷姥姥，敏儿，新生儿怕生，你在车上要时不时的提几句，就说是去看姥爷舅舅。”邓氏感激的点点头，一路小声的与滨滨说着话。滨滨感激的看了看余老头，滨滨觉得这个村子的人还行，比起现代的人住一辈子也不知道邻居姓什名谁好多了。

    到了镇上，余老头看李诸家人多年纪又小，便将李诸一家车到邓举人家门口，李诸感激的一通谢执意要加车钱，余老头执不过，只多收了一文钱的车钱。

    邓氏敲开门，邓夫人听了通传后亲迎出来，对闺女的回家，邓夫人很高兴，看见自家闺女面色红润，身子恢复得还行，李诸带着一家子过来，心里乐得眉眼齐开，看着李诸，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邓氏双手接过滨滨抱着，放了个红包在滨滨的包袱里，道：“滨滨到姥爷家了，乖，姥爷家保佑滨滨聪明伶俐，快高长大！”邓夫人一边拍着滨滨的背部一边问邓氏的身子情况。邓氏一边答话一边行入屋里，李诸提着糖糕拉着李海，李海哥仨手拉手，跟在邓夫人的后面。

    邓材轩一家对于邓氏的到来欣喜及惊喜的，邓材轩见着邓氏便道：“娘今儿还念叨你，我打算过两天去看看你的，不曾想你会过来。爹我派人去叫他回来了，他这会儿在书院里。”邓氏道：“咱们家刚好想买板车，上镇上来看看，我也顺便回娘家坐坐。”

    邓夫人点点头，邓材轩高兴地道：“好，今儿个你们在家里吃了晚饭才走吧，咱们早点吃，不碍的。”邓氏见大哥主意已定便点头同意了。邓氏让李诸将手里提着的糖糕放在厅堂的桌上道：“这是李诸摘的蜂巢，我做了些糖糕，大家尝尝。”邓氏一听，嗔怪的道：“这金贵的东西你应该留着自家吃，你身子还需要养着的。”邓村轩听是李诸摘的蜂巢一脸惊奇的打量一遍李诸，李诸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出声，邓材轩问道：“诸，你会摘蜂巢。”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不然这一大碗的糖糕如何得。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材轩听后心想这李家的人还有一点良心，没有逼着李诸去摘蜂巢，如果他知道李诸摘蜂巢这事李家的人是刚知道，对李家的看法又会深一些。

    李诸带着李海哥仨与邓材轩在厅堂闲聊，说一些家里的打算。邓材轩听到李诸说要读书考取秀才时，高兴的点点头，道：“这做学问，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或是爹，我待会整理些书箱给你，你看完读懂了再来拿些。”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邓材轩又道：“你考试前三周就住我们家，我与爹给你猜题，不说包中，怎么也好过你睁眼瞎。”李诸想了想，道：“大哥，考前三周住这没什么，题就不用猜了，我想靠自个儿考这个秀才。不是争口气，就是想试试水，如果第一次没有考中，以后你们再给我猜题，这个秀才我怎么也要考取的。如果我第一次就考中了，或许可以试试考举人，这样家里人的日子才会更好过。敏儿本来就不是农家妇。”邓材轩听后满意的点点头，他想也是，如果靠猜题考取的功名，就是尽头了；如果靠自己考取的功名才是真材实学。

    邓夫人与邓氏一起往后院行去，邓夫人欣慰的道：“敏儿，我之前还怕你们分了家没有东西日子不好过，现在看，诸儿是个疼人的，现在你能够来就是诸儿照顾的好，这样的相公你往后的日子定会好起来的。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娘心头的一块石头就落下一点了。”邓氏撒娇道：“娘，怎么是一点？”邓夫人笑道：“怎么不是一点，你看看你家现在样子，巴掌大的地方，吃喝都还要计较，你待会在家里吃多点，我让人做多些，吃不完的你就提回去，唉，你那个小窝，连锅都不多几个。”邓氏听后脸红了一晕，笑笑没有说话，毕竟邓夫人说的是实情，且她这是关心不是什么嘲笑。

    邓夫人将滨滨抱入自己的房内，拿出一套粉红色的小衣服，比划了一下，道：“这是我之前给你家的娃娃做的，谁知你头三个都是男娃，这套衣服刚好给滨滨。”说完便用个布包起来，邓氏想这衣服刚好滨滨过年时新衣穿便没拒绝，谢过自家娘后，便说起自家最近计划忙的事，如每日喂的羊、牛、鸟。邓夫人一听，不高兴的道：“诸这孩子就是心善，自家才刚够吃，他还想着那羊、那鸟的，你将这些个拴好，可别伤着孩子了。”邓氏点点头，关于李诸这一点，她也深感无奈。

    邓氏提到现在大伯家在帮忙养鸡，邓夫人道：“这个好，卖不出去自家可以吃，还可以捡蛋。”邓氏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邓夫人又道：“大伯家帮忙看，你们也要过去帮忙的，你过去帮忙收拾收拾也好，不要累着他们俩，老人都是向着诸儿的，但不能让他们镇上的俩儿子心里不舒服，等鸡下蛋了，你们就每月送些蛋给俩老，不要太过计较。”邓氏一边听一边记下。

    邓氏跟邓夫人说了李诸想读书考秀才的事，邓夫人一听高兴的道：“行啊，如果他想考就读，不会就让老头子教他，如果有事，你托人送个信，我让你大哥上门去教。敏儿，你要顾着点诸。”邓氏听后点点头，都一一应下。邓氏问道：“诸家里的人知道不？”邓氏笑着答道：“二哥走后，爹与诸提了一下，诸那时没答应。现在家里的地租了出去，过几日垦个山地出来种菜，咱们家没有什么大事忙活。大伯家提议的，让诸没事看看书，说不定能考个秀才。诸自个儿也说考个秀才回来减税的。”邓夫人听后直点头，道：“是这个理。”

    邓氏看滨滨在邓夫人的怀里乖巧，就道：“娘，我想与诸去买个板车，滨滨及李海哥仨你帮忙照看一下可行？”邓夫人拍了一掌邓氏的手道：“傻孩子，姥姥帮忙看孩子有什么不行的，去，干什么的干活去，这四孩子我帮你看着。”邓氏听后高兴谢过，打算立即出厅堂与李诸出去买东西，邓夫人看后笑着说：“你这孩子还是那么急性子，回来，娘与你一起出去，也好帮你看着李海哥仨。”邓氏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想抱过滨滨一起出厅堂，邓夫人错开邓氏的手道：“难得见到这闺女，姥姥抱会儿都不行？”邓氏脸骖的收回了手。

    邓氏及邓夫人出来，看到李诸与邓材轩交谈甚欢，邓夫人笑道：“什么事，你俩聊得那么高兴？”邓材轩高兴的应道：“诸打算明年考秀才，我问他看过什么书，随便考考，没想到他都能很快的答出来。”李诸与邓氏听后都很高兴，李诸高兴的自谦了几句，便与邓材轩及邓夫人告辞，毕竟买板车要选要看的东西太多，他们还想今天一天搞定，最好今天就可以搬车回家。

    邓夫人让李诸及邓氏喝了口水，带上一包馒头，才让他们出门。

    李诸与邓氏一边吃馒头，一边向木师傅的店铺走去。

    到了木师傅铺子，便看见木师傅坐在铺子门口，掉着头，一点点的宛若掉鱼，一看就是困顿的。李诸看了看店内的木器，没有找到板车，便摇摇木师傅的椅子，道：“师傅。”

    木师傅一听，忙立声应道：“哪来的小子冒充我家徒儿！”

    李诸一听感动的擦擦眼角，道：“师傅，你不孝徒孙来看你老了。”木师傅一听，忙睁眼看，一见李诸，乐呵呵的笑道：“好小子，带着媳妇来看师傅了。敏儿这身子没事了吧，唉，我这不是废话嘛，人都到这了，有事隔壁的邓举人不抽你。”李诸笑笑，邓氏听后脸红晕。

    木师傅笑道：“好，来就好，等我把这铺子关了，与你们回家，咱们俩师徒喝一盅。”李诸不好意思的应道：“师傅，我这会儿来镇上，是一家子人来的，不能喝酒。”木师傅一听，谅解的点点头。看了看李诸，说道：“说吧，你小子那么拘谨的立着，肯定有事。”李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师傅，我想买辆板车。你看”木师傅摆摆手道：“买什么，去我后院，推一台就行了，别唧唧歪歪的。”李诸忙道：“师傅，不行，你老也是打开铺子做生意的，如果你不收钱，这车我就到别家买了。我与敏儿商量过了，想看看是木板便宜还是板车便宜，如果木板便宜我们就买木板，我自个回家装起来。”

    木师傅一听气乐了，笑道：“行啊，想自己装板车。你省省吧，你没有做过，以前就与我打下手了。你如果装的不稳，车倒物掉是小事，摔了人怎么办？”李诸听后觉得自家确实没有考虑周全，低下头。

    木师傅看李诸一脸受教的样子接着道：“这样吧，我用木板的钱给你，我给你装上，不收这工钱。”李诸忙摇头，口里不停地说：“不行，如果这样咱们去别处。”木师傅知道这徒儿就是一牛脾气，道：“那收三成工钱吧。不然别家就要笑话我这老木头了。”李诸想想，便同意了。

    木师傅将铺子关了，领着李诸到店铺的后面，即木师傅家居住的地方，在院子的里面有两辆板车。李诸张望了一下，木师傅道：“你师娘及师兄他们今儿不凑巧，出去采买了。你师兄买木料，你师娘不知道买什么。对过去，左边这辆是我自己用的，旧的，料子都是好的。右边这是我新做的，用的是一般的木料。你看看要哪辆吧。”李诸看也不看的应道：“当然是要一般料子的，怎么能夺你老所好呢。”木师傅点点头，道：“这料子一般的要六十文钱，做工就十文吧，共七十文钱。”李诸一听，一两银子也不到，木师傅明显是乱报的。邓氏机灵，看了看李诸的面色，拿出二两银子给木师傅道：“师傅，这是银子，你收好。”

    木师傅一看，不乐意了，道：“怎么？你们嫌少，我说七十文就是七十文。”

    李诸挠挠头，不敢出声，邓氏说：“木师傅，我就在隔壁长大，这七十文钱买不买得着板车，大家心里都有数。刚刚诸也说了，如果你少收太多的钱，我们家就不在你这买了。这二两银子还是我们家赚了的。木师傅，你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去别家手艺没你好的铺子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被骗了怎么办？”

    木师傅一瞪眼道：“就你这女娃嘴利，好吧，二两就二两。你们俩今儿在师傅家吃了饭再回去。”李诸忙推脱道待会在邓氏娘家吃，四个孩子还在邓家里。木师傅一听不开心地道：“去，去你岳父家，别在这碍眼。”李诸忙保证下次自个儿上镇上一定陪师傅喝两盅，木师傅才展颜。

    李诸推着新板车与邓氏两人回了邓家。邓氏敲门，邓举人便迎了出来，邓氏吓了一跳，道：“爹，你回来了。”邓举人直着眼上上下下看了看邓氏，点点头道：“你过来了，没什么不舒服吧，好。”邓氏看着邓举人眼睛直直的样子，泪水就不住的涌，哭叫道：“爹，女儿让您老挂心了。”邓举人帮邓氏擦擦眼泪，道：“多大的人了，还哭，进屋吧。你娘张罗好饭菜了。刚刚给李海哥仨喝了点鸡汤。这仨小子省心，自己会吃饭了。”邓氏自豪的点点头，李诸跟在邓氏后面，见邓举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略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便进屋里，又随手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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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上镇上（2）

﻿李诸将板车推入院中，放在角落里，邓举人宛若才看到李诸一般，问道：“怎么？买板车？”李诸看着邓举人道：“我们家买了些山地，想开几亩出来种菜，为了方便带孩子，就想买辆板车，咱们家有牛，买了这车，也方便以后运东西。”邓举人听后点点头，忽然问道：“你小二嫂子没回李家吧。”李诸摇头道：“没有，爹说了，那位是不让回来的。”邓举人听后点点头，当先入了厅堂。

    李海哥仨坐在桌旁，正在喝汤，邓夫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汤给滨滨喝，邓夫人看到邓氏便笑道：“你家闺女好带，都没哭过。敏儿，你以后有福了。”邓氏笑笑，欲接过滨滨，邓夫人让开邓氏的手道：“让我来，你们吃饭，难得我抱抱我的外孙女。”邓氏听后不好说什么，拉着李诸去洗了手便上桌吃饭。

    邓夫人匆忙给准备的席面都是顶好的，有红枣鸡汤、清蒸鱼、醋酸猪脚、白切鸡、白灼青菜，邓氏嗔怪邓夫人如此破费，邓夫人道：“我还嫌少、准备不全，你这孩子，来娘家也不知一声，我自家的闺女两年才回来这一次，这些又算什么。”邓氏想想如是，便不再说什么了。

    邓材轩今日高兴，提出喝酒，李诸忙推脱，待会回家还有媳妇及小孩子，邓举人听后也不赞成喝酒。邓材轩还在兴奋中，便说了李诸打算参加明年试的事，邓举人听后高兴的道：“这个好，是要这样的。”

    邓氏高兴地与家人说了自家里的事，及今后的打算，邓举人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道：“你们有打算就是好的，不要什么也不晓得的过日子。”一桌饭吃得宾主尽欢。

    散席后，邓夫人提着两个瓦罐出来，塞给邓氏道：“这是刚刚剩下的，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你拿回家，这些东西都是适合你多吃的。自家娘亲就不要推辞了。”邓氏点点头，谢过娘亲，与大嫂说了声，才推着板车告辞。

    李诸让李海哥仨及邓氏坐在板车上，打算推着到与张大伯约定的地方等候。

    李诸一边推着车行进，一边问道：“咱们明儿起开始翻地，种菜，种什么好呢？家里有什么菜籽？”邓氏一听，立即傻眼了，问道：“咱们分家时，有没有分到菜籽？”李诸一想，摇了摇头，道：“待会路过慕哥铺子，去他那买些吧。”邓氏点点头，只好如此。

    李诸的到来让李权及李慕都很开心，待李诸说了来镇上买板车及想种菜的事，李权笑着道：“好啊，以后咱们都不用买菜了。”李诸点头应是。李权对李慕道：“给兄弟选些好的，你以后吃菜就靠这些了。”李慕笑道：“我这的东西还不是随便诸选，你可选好了，以后吃得不好，咱们可是会收拾你的。”李诸笑着点点头。

    李慕问李诸想种什么，李诸想了想，选了菠菜、油菜、葱、大白菜、萝卜的种子，李慕便细心的为其选出颗粒饱满的，品样好点的种子，李慕为李诸一包一包的分装好，道：“诸，我这有一包种子，是大户人家管院子的阿伯给的，让我托卖一下，说开出来的花象杯子，不过比较难打理，需要肥地，冬天要摆放在房里，不然会冻伤。摆在这久了，都没人买，那阿伯说让我扔了，说大户人家里的也没看顾好，都不能活了。我看种子品相不错，你要不要试试，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李诸想想便拿了，笑着道：“这个东西是送的吧。”李慕忙点头道：“当然是送的，你不要我明儿也扔了。”李诸执意结钱，李慕知道李诸上回在李权处买东西也是结钱的，不好推辞，按来货价给李诸算了数。李诸买完菜籽，与邓氏去权哥的铺子买两个小铁锅，权哥也是按来货价给李诸。李诸结了钱便与邓氏行往与张大伯约定的地方了。

    行至上次李诸入的布铺，李诸指给邓氏看，道：“这就是我上次买布的铺子。”邓氏点点头，看见店里的人在扫一些布碎出来，忙让李诸停车，问扫地的人道：“小哥，这些布碎你们都不要了？”那伙计道：“是呀，大一点的都捡起来了，这些只有一指宽的就不要了。”邓氏询问：“这些布可以给我不？”那伙计爽快的应道：“可以，你要都拾去吧。”邓氏高兴的让李诸将那些布条都拾掇起来。李诸虽然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不过想也没想的照做了。一会儿功夫就拾了一大捧的布条。李诸放在车上一起推着走。

    行在街上，这时集市刚散，有些东西没卖完的都便宜处理。李诸与邓氏边走边看，走走停停。突然，李诸听到，卖蒜卖蒜，买一送一。李诸看到一站酒楼门口的小伙子，十五六岁，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眼睛滴溜的转，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小子。小子一看李诸看向他便将手上的东西递过来，对李诸道：“这位兄弟，大蒜头，三文钱一个，现在买一个送一个。”李诸一听便宜，看都未看，忙说道：“我要五个。”小子高应道：“好咧，要不你包圆吧，我一共十五个，算你二十文钱。”李诸点点头，数了二十文钱给他，小子高兴的用禾稻将十五个蒜头捆起来，塞给李诸，一溜烟就跑了。李诸傻愣愣的拿着，说道：“真是捡到了，一定是他有急事办，不然也不会那么便宜。”这时，在酒楼里的伙计听到，出来摇摇头道：“兄弟，这可不是蒜头，你看清了啊。”李诸一听忙惊讶的看看手里的东西，只见手里的东西呈圆锥形，鳞茎卵状至广卵状球形，外被棕褐色皮膜，顶上有几片叶，狭长带状。李诸懊悔的道：“这可怎么办？”李诸转向邓氏，将球状体递给邓氏道：“敏儿，这是什么？这可怎么办？”邓氏看看李诸手里的球，道：“唉，收起来吧。不论是什么，咱们种着试试。”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滨滨扫了一眼，一眼就认出，就是一个水仙花的球茎。滨滨这会儿对自家爹爹真是无语了。一上街，都可以买些这里的人都不认识的东西。前几次还好些，是动物，还可以吃了，怎么也不亏，水仙的球茎，不知道的就亏了，滨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让自家将这个花种上，不求钱财，就为了那一缕清香。李诸将东西放在布条旁，这会儿他不敢随便张望了，快速的推着车向约定点行去。

    李诸一家到时，张大伯在东张西望，看起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李诸一家忙向车上的人致歉。张大伯看到李诸的板车，便下车帮忙将板车反转过来抬上张大伯的车，张大伯将板车的轮子向上，索性板车小，放上去后两边仍有放脚的空隙，李诸向车上的人说可以踩在板车上的，没关系。车上都是自己村里的人及邻村的人，都是老实人，想到板车多金贵的东西，损坏了怎么办，都自觉的将脚缩着，放在板车边上，并未踩上去。

    邓氏一路轻拍滨滨，一路小声的与滨滨说，咱们现在回家了，滨滨家了。这是规定，小孩子出世后第一次出门，都要一路说回家的话语，这种方式叫“叫魂”，意思是孩子出了门，魂飞了，怕他不会回来，要叫回来的意思。

    一路无话，到村门口，李诸一家便下了车，邓氏抱着滨滨，李诸推着邓氏及李海哥仨回家。差不多到家时，李诸看见李渔坐在家门口张望，看见李诸一家回来了，说了一声回来了，才搬着小椅子回房。李诸一家感动的想说什么都无法。李海哥仨昨晚便没怎么睡，今儿又起个大早，现在回到家，困意便上来了，一坐在炕上便睡着了。邓氏忙烧水，李诸则快速挤羊奶，邓氏用羊奶给滨滨洗过后，水温也差不多了，忙拍醒李海哥仨，让他们哥仨个一起洗了澡，换了里衣，才放他们睡觉。

    李诸在李海哥仨洗时烧水，就着灶里的火光，趁着大家洗澡的当口，整理菜种。李慕抓种子时往深里抓，量有点多，李诸将一包分成两包，一包打算明儿带去种，一包留待以后用。然后等邓氏洗完才去洗澡，一通折腾下来，已到子时。

    李诸的生物钟很准时，第二日仍与往常一样，卯时便醒了，叫醒李海哥仨，要一起去拾粪及拔草。李海哥仨昨日在姥爷家也没怎么跑跳，经过一晚的睡眠又龙精虎猛的，很快便洗漱好，收拾干净与李诸一起出门。邓氏自个收拾家里，滨滨仍在睡觉。

    辰时，父子四人回来，一家人吃过早饭后，李诸到大伯李洪深借锄头及镰刀，李洪深听说是李诸想开菜地便说要帮忙，李诸忙以鸡需要人照看为由，不让大伯帮忙，李诸一再强调，这地种着就是自家吃，不需要费什么大力气下去种，李洪深想想是这个意思，便由得李诸拿着锄头及镰刀离开了。

    李诸回家，邓氏正在收拾。李海哥仨高兴的一人捧着一本书，背着小竹箩等在邓氏的旁边。只见邓氏放了一个昨日买的锅在车上，又放上六个木碗及筷子、木匙，一个木勺子。李诸拉出牛，用麻绳将其拴在板车前，到柴房里抱出只小羊，用竹箩装着，放在板车上，牵出羊。给鸟加了一日量的草，入房内拿出昨晚整理的菜种，将家里的锄头及大伯家的锄头、镰刀都放上板车后，便准备出发。这时，滨滨突然大哭起来。滨滨几乎没有大哭过，邓氏忙慌张的轻拍滨滨的后背，一边嘴里念叨着，别哭别哭。滨滨，不停的手脚乱动，哭个不停，李海哥仨在旁做鬼脸也不行，李诸拿糖来引也不行，邓氏抱着滨滨在院子里转圈，又步入房里转圈，突然滨滨手指李诸买的十五个蒜头，李海立即拿两个给滨滨，滨滨手小，只能抱着一个，滨滨心想，一颗就一颗吧，立即眉开眼笑起来。邓氏及李诸心里都暗暗惊奇。

    滨滨哭得满头是汗，邓氏为她擦过，在背部垫了布，又顺手拿了两三个蒜头才出门，打算待会给滨滨玩，心想，这钱都浪费了，能哄哄闺女也是好的。

    邓氏坐在板车上，李海哥仨则跟在李诸的旁边。一家人及羊，浩浩荡荡的向自家买的山地行去。

    说到山地，邓氏仍未看过，李诸从进入山地处就指给邓氏看，自家的山地有哪些。邓氏看到一望的草地，没有什么树，更没有野菜，看看李诸，唉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

    李海哥仨兴奋的蹦蹦跳跳，羊及牛则走走停停，看到嫩绿的草，它们都会停一会儿，在板车上的小羊也按奈不住，时不时的“咩、咩”叫，要下地。

    李诸看李海哥仨乱跑，便让他们都坐上板车，推着他们走，一会儿就到山洞前。

    邓氏一看这洞前光景，心里才欢喜，邓氏指着洞前的树笑道：“这是桂花树，以后咱们就有口福了。”李诸点点头，将板车推在绿草处，等牛及羊自个吃草。将小羊从板车上抱了下来，用麻绳拴在板车旁边，大羊的另一边。李诸弄好牛羊后便将一个上窄下宽的竹箩子放在溪河里。

    李海哥仨一到这，便落地跑，撒欢的跑，邓氏忙叫住李海道：“海儿，看着弟弟，不要下水，不要乱跑，只能在洞前习字。”李海带着李涛、李波，在山洞前习地而坐，用根树杈写起字来，平日是在一个小沙盆里写，这会儿在地上写，地方大了，三孩子都是一阵新奇，即静下来习字。

    邓氏看滨滨正在睡觉，便在板车的中间铺开一张小被子，将滨滨放在上面，邓氏拿着锄头与李诸一起收拾这个地方。

    李诸本想在草丛中选长的草来拔，邓氏则想用锄头将山洞的地铲一遍。李诸一看邓氏要入洞，李诸便立即停下手里的活，拿着锄头与邓氏一起入内。这个洞李诸也没有入过，就怕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入得洞里，先是一片漆黑，李诸提出要有火把才前行。

    邓氏想想也是，与李诸出了洞来，用草扎了个火把，再用随身带的火引子点燃，才入内继续向前行。火把照亮洞内，发现洞外的溪河流经洞内，左边是溪河，右边是干爽的石地。再向前行不过百米，发现洞岩四壁一片波光粼粼，点点亮光闪耀，往前一望，原来洞外的溪河流经洞内。这个洞是两边通的，洞的另一边是一个湖。一湾清澈的湖水，湖面水平如镜，倒映着两旁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树，一切美不胜收，让人仿佛走进画卷之中。再往前深入看，只见洞外一片蓝，那蓝锦缎似的湖面上，起伏着一层微微的涟漪，偶有鱼在跳跃。

    邓氏及李诸对望一眼，从两人的眼中都看到惊喜。邓氏道：“诸，这太美了！”李诸点点头，道：“你喜欢真是太好了！我们以后就在这盖房子，我钓鱼，你做饭，你说这日子真是金不换的。”邓氏高兴的点点头。

    俩人看了一会儿，想起四孩子仍在洞外，忙跑出去，在亮处灭了火。

    邓氏在洞里亮处，放眼所及的地方，用锄头铲平，李诸出外拔了草，铺在右边的石头上，铺了厚厚一层，一大片地方。李海哥仨不时向洞内瞄看，心里都透着欢喜。

    邓氏及李诸收拾了洞内，邓氏对李诸道：“赶明儿咱们自己在这搭个小灶，也方便咱们累了吃喝的。”李诸点点头。现在没有灶台，一切从简，用两大块石子左右塔起来，再用一块小点的封着后面，捡了些草，烧热，将带来小锅装满水，就这样烧起水来。

    这时滨滨睡醒过来，看看四处无人，心想，不过是自己哭闹，爹娘不要自己了吧，想到悲处，不觉哭了起来。邓氏听到哭声忙过来抱滨滨，李诸时不时留意着滨滨这，先一步抱起滨滨，一边拍滨滨的后背一边道：“这在咱们家的山地里，有草、有溪、有湖、有山洞、有桂花树，爹在这，娘也在这。”滨滨仍双手抱着水仙的球茎，听了李诸的话后便不哭了。邓氏过来，抱过滨滨，李诸则继续割草。

    午时，李诸将洞前高长的草都割了下来，然后从溪河边两步之外目测了一亩的地，到一亩的边上挖一条可以站一个成人的沟，邓氏将滨滨交给李海哥仨看管，从离桂花树两丈的地方挖一条沟。这沟俩人挖得都比较深，站下去到小脚肚子了。俩人直挖了一条直沟，又从自己这边的沟向对方的沟挖过去，李诸从直沟的顶部向邓氏挖过去，邓氏则从下面向李诸那边挖过去，邓氏想留下山洞前给李海他们习字，故从离山洞有放一板车然后平着放一头牛的空位开始向李诸挖过去。山洞前留了片空地，可以入牛车又可以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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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种菜

﻿挖沟这事说难不难，说快不快，只李诸夫妇俩人干那就没有那么快了。

    邓氏挖了一会儿，水就烧开了，邓氏将水倒入带来的木碗中，用沙土熄了一下火，又用草盖着火苗，留下火种。李诸到溪边看竹箩。

    运气不错！有一尾鱼在里面。李诸忙捞起来，杀了鱼，洗了一下便放在锅里煮，没有什么调味的东西，邓氏只带了一点盐，邓氏用小火焖。不一会儿，小锅里就传来一阵鱼特有的香气，引得李海哥仨不时的张望。李海哥仨借着去喝木碗里的水的当口，看看鱼汤，看看火，加把草。

    午时，邓氏给鱼汤加入盐，每人都装了一木碗，李诸拿出馒头，在鱼汤里烫了一下，就着鱼汤吃。李海哥仨便学着李诸的样子吃喝。一家人除了滨滨外，分吃条鱼。这鱼汤极为清甜，滨滨停不住的喝了一大半碗，喝得肚子圆滚。

    邓氏看滨滨喝得欢，高兴的道：“瞧，这孩子喝得多欢。”李诸高兴的点点头。邓氏道：“诸，下午你就不要挖了，只我来弄，你看书吧。”李诸想反正是种着自家吃，不急，便点点头同意了。

    邓氏洗了小锅后，李诸则用这锅代替小桶装羊奶。李诸挤了一小锅，热了热，李诸发现没有那么腥臭，李诸心里欢喜，一家人下午则用这个当水喝。

    李诸将滨滨放在他的脚上，放在大腿滑下小腿，有点像我们现代的滑梯。滨滨玩得不亦乐乎。李诸则在看书。

    李诸看着邓氏劳作，心里头百感交集，举人的千金，现在为这了自己，为了这个家，为柴米油盐劳累，要自己亲自锄菜地。李诸看了一下，便拿起锄头下地帮忙。邓氏忙拦住，道：“诸，你就看书，别弄这个。”李诸拉着邓氏的手，摸着手里的茧子，道：“我帮忙把地开出来，以后就由你打理。你一个人弄也不办法，天越来越冷，到时菜都种不活了。”邓氏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合力，一天只做了一半，天暗下来后，两人又与来时一样带着孩子们及养畜回家。李诸一家天天都是一样的带一样的东西到自家山地里劳作，如果捉不到鱼，则用热水送馒头。

    李诸及邓氏两人，用了四天方将菜地圈出来。四边的沟挖好后，李诸一把火将中间的草地烧了。因为沟挖得深，火在沟里面就烧得没东西了就熄了。李洪深将李诸家几百只鸡的粪都留了下来，听说李诸家要开菜地早就给李诸家送了过来。李诸将家里的鸡、牛、羊、鸟的粪都搬了过来，翻地时和着草木灰一起埋进了土里。邓氏及李诸按照一纵列一纵列的翻了一遍，又将地沤了三两天，邓氏才下地种菜，这次说什么也不让李诸下地帮忙了。

    邓氏一排一排的种，每种菜为一排，如果不够一排的则种葱补上。滨滨这几天都抱着水仙球茎，看到邓氏在种菜，滨滨手脚乱动，将身子往往地下探，执意要下地。这几天未下雨，李诸便将滨滨放在地下，让她自己玩玩。

    滨滨用球茎碰碰土，拉拉李诸的裤子。李诸一看笑了“滨滨要种花？”滨滨怕吓着李诸，也不点头，就是拉拉李诸，碰碰土。李诸便在菜地一角挖个洞，笑着对滨滨道：“放下去就行了。”滨滨将球茎放下，李诸欲盖土，滨滨将小手抱着球茎，阻着土盖上球茎。李诸怕伤着滨滨，而且抱着这个东西就是让滨滨玩的心态，也不强求，笑道：“好，咱们不盖土就不盖土，好了，咱们过去玩。”滨滨围着球茎，不走，瘪着嘴，做了个吐口口水的动作，又护上。李诸惊奇的道：“是浇水吧。”滨滨一听，就笑了，自家老爹领悟力还是不错的。

    李诸看着滨滨，一脸的惊奇，不过更多的是高兴，自家孩子聪明，哪个当爹当娘的不高兴。李诸忙勺了点水，倒了一点下去，滨滨手脚乱动，将水撞倒，都倒进球茎里，滨滨看到水都流入土里，一脸黑线，用手又护着球茎，不肯离去。李诸以为滨滨要浇水玩，又装了一勺水过来，滨滨一看，将球茎扔下，放在勺里，看到球茎浮起，拍手笑。李诸一看，就明白，强行抱起滨滨，到溪边，挖了个小洞，溪水可以流入，将球茎放入，滨滨一看，心里暗赞自家老爹聪明，拍手笑了起来。李海哥仨听到滨滨笑，停下习字，过来看，李涛看着有趣，拉着李波将邓氏带过来的几个依葫芦画样的种上。李诸几个玩了一会儿才开始重新读书。李诸看了那么几天的书，将四书里的《论语》看完了，结合邓材轩的注释，都记了下来。李诸想到四书五经，自己已看完一本，心情好，便将李海读《论语》。一边指着字一边读。李诸教人与邓氏是一样的，他读一遍，李海跟读一遍，李海自个读一遍。再让李海默背一遍。滨滨一脸惊奇，看着李诸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滨滨心想以爹的资质别说举人，就是进士也是囊中物的。

    一日无话，李诸第二日换了《孟子》来看。他也没有忘记教李海识《论语》。他让李海背了一日昨日教的段落，将自己的理解与李海说了一遍，又教新的段落。

    邓氏在种这方面显然比较有经验，一周就拨种完了。平时只是加肥及浇水，溪河就在旁边，这些都很简单。邓氏忙了菜地则割草，家里养畜多，过冬需要的草也是较一般人家多的。邓氏将时间安排得很好，上午浇水及割草，吃过馒头后就缝布条。邓氏想用这布条作帘子，那块脏布还可以裁衣。她想换下来。

    十月底，捉到的鱼多是指尖大的，李诸仿照给滨滨挖的小坑一样，引了个大坑洞出来，溪水注入，李诸用块板将水挡着，将小鱼倒入。滨滨看着拍手笑，自家爹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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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做汤圆

﻿整理了菜地出来，李诸每日运一点土到山洞那。在靠近洞口，靠近溪水的地方做了个灶，与家里的一样，分大小灶。与家里一样，搭了个简单的草棚，李诸这次有经验，靠着邓氏搭把手，俩人用了十多日，将个简单的小厨房收拾了出来。

    李诸砍了些竹子，扎了个简单的可以挡风的门，架在山洞口。李诸去竹林时挖了些小竹，种在溪水的两边。李诸只是认为这样可以省了浇水，滨滨看到想到的是水土流失。

    在李诸家忙碌的日子，李渔偶有过来借牛车拉东西。没有了板车，李诸一家则留在家里习字、读书、绣东西、缝缝补补。

    李诸家将小羊照顾得细致，柴房里养着的小羊已开始长毛了，且可以自己站立了，李诸便将它移到羊棚里，冬天近了，柴房里的草及柴是越堆越多了，小羊在柴房里就不太方便了。

    李诸及邓氏时不时到大伯家搭把手，帮忙干活，俩老人心里是极高兴的，平日也是紧着李诸家，用李慕的玩笑话就是：不是亲儿子甚是亲儿子。

    连续下了七天的雨水，天气渐渐转冷。李诸一家人都装了薄棉衣。滨滨被包裹了起来，手脚不便于转动，但滨滨仍每日坚持伸手伸脚，坚持运动。李诸父子四人也经常动动滨滨的手脚逗趣。平常就托来送东西给慕哥带必买的东西，如盐、醋之类的。日子就平平淡淡的过来了，迎来了冬至日。

    冬至这日有吃汤圆的习俗，因为孙大娘喜欢芝麻汤圆，邓氏早早就让李慕帮忙买了些芝麻过来。因为节日铺子里忙，没时间自己做，邓氏做的汤圆好吃，李慕及李权又继承了孙大娘爱吃芝麻汤圆的习惯，李慕也不客气，带了一大带的芝麻过来，让邓氏将他们一大家的都做上。邓氏满心欢喜的应下了，就算李慕不拿芝麻过来，邓氏也打算做上大伯一家人的份。

    因为做的汤圆要带上镇上，冬至前一周，邓氏便开始准备了。邓氏将糯米与大米按五比一的比例混合，水浸1天，托张大伯用磨磨细，然后放入布袋内，在厨房悬空吊浆，在冬至前一晚才制成面粉。

    两天后，邓氏用小火，在大锅里煮红豆，待熬出沙，用小锅将芝麻炒一下，然后将之前杀猪留下的猪油倒入。

    李诸则帮忙用开水和糯米粉，等凉了一点，李诸则帮忙做汤圆，将一小块捏扁，放入熬好的馅料封口揉圆。

    李海哥仨看着有趣，洗净手也过来帮忙。李诸则教他们怎么捏，李海哥仨一边做一边玩，也做了些小小的小汤圆。

    李诸家没舍得用油灯，从吃过晚饭一直做到天黑看不到，邓氏用东西盖着，打算明日继续。白天邓氏一人做，让李诸带着李海哥看书习字，午时才让李诸帮忙。

    李诸一家停停做做，做了二天才将要做的量做完，邓氏这次往量多里多了，将李老爷子、李渔一家及娘家的份也做了。做好后便让张大伯及余老头给镇上的李权、李慕及邓举人一家带过去。

    李诸则给李老爷子、李渔一家送过去。

    李老爷子爱吃汤圆，不管是什么馅的，但是李嬷嬷不喜欢汤圆，所以从不做汤圆。而以前李老爷子想吃时只能上镇上吃。

    当李老爷子接过李诸未煮熟的汤圆时，高兴的问道：“你媳妇会做汤圆？”李诸点点头。因为家里以前从未做过汤圆，所以李诸并不知道李老爷子很喜欢汤圆。

    李老爷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高兴的笑道：“好，这个好。以后咱们家有什么喜事就要做汤圆，圆圆，一切都圆满。”做这汤圆只是花时间，不是什么金贵的事物，李诸听后点头同意下来，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可。

    李老爷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里高兴，破天荒的拉着李诸叨叨起地里的事。李诸在一旁听着，一边奇怪李老爷子怎么那么高兴。终于在李老爷子说道要追肥时，李诸忍不住问道：“爹，今天有什么喜事吗？”李老爷子一听乐了，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到以后想吃汤圆不用跑镇上了，高兴。”李诸奇怪的问道：“爹，以前你都上镇上吃汤圆？”李老爷子想到没带过李诸去吃汤圆，不好意思的道：“不是什么金贵的事物，你娘不喜欢，家里没做，我都是一个人上镇上尝尝的。”

    李诸点点头，又一次应下以后有喜事，都做汤圆，李老爷子满意的拿着汤圆回房了。

    李渔拿了汤圆给李老爷子后，给李渔一家带了过去。一入李渔家的院子，整齐的摆放了两层的柴禾。李氏看着李诸笑道：“这几日地里忙活，我都没空打理这些东西。还是自家兄弟亲香！”李诸笑笑将汤圆放下便去找大哥李渔唠噎。

    李诸见了李渔后，跟李渔说了爹接过汤圆后的不寻常喜悦，李渔笑着道：“爹喜欢吃汤圆，但是娘不喜欢，以前家里都没人做，爹就自个儿去镇上吃。我试过与爹步行几百里上镇上哩，就为了吃多个汤圆。”李诸听后恍然道：“哦。”

    李渔道：“媳妇会做这个，但是娘不喜，娘还在家时，就做了一次，被娘骂了，就没再做了。”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诸与李渔唠了一下，才回房。

    晚饭与邓氏下汤圆。

    滨滨很喜欢邓氏做的汤圆，纯天然的，故然是好的，邓氏怕滨滨不易消化，将汤圆捏个洞，给滨滨吮着吸里面的芝麻，豆沙。滨滨一口气吮了三个，对于平日吃得少的滨滨来说，是件极为难得的事了。

    李诸家的猪肉，被邓氏腊了起来，不能够用来包饺子，李诸出外托了余老头明日帮忙买些猪肉回来，李诸家打算包几个饺子，叫上大伯一家及大哥一家，李老爷子，喜庆一下。

    人们都是这样，不管平日生活如何俭省，在节日时都是比较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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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下雪了

﻿冬至节，李诸如往日一样醒过来，想起身时，一阵凉风吹来，打了个激灵，忙又缩回被窝里。李诸转了个身，蹭了一下，才起床。李诸装了袄子后唤醒李海哥仨。

    被窝里暖和，李海哥仨蹭在被窝里，不愿意起身，动作过大，将滨滨及邓氏都吵醒了。

    邓氏装好袄子后，帮李海哥仨穿衣，李诸提了个桶，欲出去提水。一开门，满眼的银妆，此时天仍是黑的，地面一片白，皓然一色，黑白相称，即也和谐。白雪像柳絮杨花，纷纷扬扬的下着，宛若挂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桃树被披了件银衣，琼枝玉叶，粉装玉砌，不时有受不住的枝桠掉些雪下来。

    李诸惊喜的呼道：“下雪了，瑞雪丰年，真是好兆头！”邓氏听了高兴的点点头。李海哥仨听了欲上床，邓氏每人拍了一下，笑道：“先把衣穿好了，才可以下地。”

    李海自己会穿衣了，动作快，自己胡乱穿好了，便欲下地。邓氏忙将他拉了回来，笑道：“瞧你这衣服穿的，穿好了，才可以出外玩。不然你今天就留在房里识字。”李海一听，忙低头重新整理。

    李波调皮，起身只穿着单衣就向门外冲，邓氏忙拦着，抱住道：“把衣穿上，才可以出去。不然都给我待在家里看书。”李波耷拉着脑袋，等着邓氏帮他穿衣。

    李涛乖巧，邓氏最先为其穿好衣服。一穿好衣服，李涛迫不急待的冲了出去。李涛蹲下身子，抓了一把起来，笑道：“冰的，呵。”李海及李波听后心痒难耐，更急了，李波催促邓氏快点，李海越急越穿不好。最后，李海是在邓氏的帮助下才穿好衣服出门与俩个弟弟玩。

    前几日，李诸已经给羊棚、牛棚、鸟棚加了遮风的草，邓氏穿好衣服后，背了滨滨出来。和李诸一起将前几日两人一起编的竹屏给这些家畜的棚两边都安上，心想怎么也遮一下风雪。

    下雪了，李诸家父子仍保持每日这时的出行。邓氏除了做早饭，还要准备今天过节的节菜，极为忙碌。

    李渔家的起来时看到满地的雪，心里头也是高兴的。李氏今日也未出门，给邓氏打下手帮忙。李老爷子一早就过来了，笑着问邓氏道：“三媳妇，你家里还是汤圆吗？”李诸将李老爷子喜欢汤圆的事告知了邓氏，邓氏听后开心的应了。李老爷子听到满意的答复才拿着锄头离家。

    李诸带着三小回来后，便忙清理了牛棚、羊棚及鸟棚，将院子的积雪扫走，将屋檐下的雪扫了下来，又将桃树上的雪摇了下来，当然，在做这些的时候，李海哥仨是很乐意帮忙的。李海哥仨对着雪堆就滚了上去，李诸捉了一个再来一个，爷四个玩得不亦乐乎。

    邓氏想到下雪了，鸡不好匿食，切了些老菜叶，混了些谷糠，做了两大脸盆，让李诸给大伯家送去。

    不一会儿，李渔便回来帮忙收拾了，李渔入门后道田里一切安好，雪盖得不错，来年是丰年。神态及语气中掩不住的喜悦。

    巳时，李诸回来了，孙大娘过来帮忙，孙大娘说李洪深在家检查一遍鸡，看看有没有病的。邓氏忙又一通的感谢。

    李渔收拾好自家院子，便拉着李诸，去看李诸家的菜地。李诸怕弄湿李海哥仨的鞋，拘着三兄弟在家里，不让其出门。

    到了李诸的山地时，只见漫山的白色，李渔皱着眉头，问道：“诸，这地哪里值这个钱了。什么也没有的。”李诸摸摸鼻子道：“还行，这不是钱不够嘛。这里后面连着个山，山脚有个洞，我家就是冲着那个买的。咱们现在去那看看。菜地在山洞前。”李渔听后点点头。

    入眼一片白色，小溪河已结冰。李渔看到的是一片白色，有一棵树及几棵前几日李诸搬过来的竹子。李渔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道：“一片荒凉，你这钱花的，真是。”李诸看着现在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下雪了，不然挺好的。”李渔看着低着头的李诸，摇了摇头，道：“看看你家的菜地。”李诸带着李渔看了菜地，地里的菜被雪盖住了，都没怎么伤着，李渔笑道：“不错，差不多就可以摘了，弟妹打理得不错。”李诸听后骄傲的点点头，他一向认为自家媳妇好。李诸看了一下厨房的灶，试烧了一下水，点了点头，道：“不错，第一次搭成这样确实不错。”

    李诸高兴的道：“这个小厨房，就是不饿着李海哥仨的。”李渔点点头，看了看李诸，道：“昨日张大伯告诉我，娘想回家过节，二弟一家，还有那个平妻也想回来看看。娘不同意让那个平妻回，那个也是个厉害的，她搁下狠话，她不能回，娘也别想回。现在二弟在邻镇，还要仰赖岳父，今年便不回来过节及过年了。”李诸听后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显示但心里是高兴的。自家日子过得舒心，谁想遇那夭蛾子。

    李渔看了看便与李诸离开了。一路上，李渔与李诸说过几日他去镇上打零工，家里的地都铺上雪了，现在正是省心的时候。乡下人停不住，打些零工贴补家里也是好的，李渔问李诸是否去，李诸想了一下，摇头不去。李渔知道李诸最近在看书，欲参加明年的乡试，便不再过多的要求，交待李诸平日帮忙照看家里。李诸忙不迭的应下。

    俩人走走停停，在村口遇着给大伯及大伯娘送棉衣、棉被的李权一家。李权看到李诸，招呼俩兄弟上车。李诸笑着边上车边道：“大伯及大伯娘在我家，今儿过节去我那挤挤。”李权笑道：“应当的。”李权指了指车里的一件小棉袄，道：“这是你嫂子给滨滨做的，别推辞，你家闺女不是还未有新棉衣。冻坏了滨滨这可不行。”李诸看看了，衣服，有滨滨的小棉袄及李海哥仨的。李诸看向李权，李权道：“今年家里还行，买了新的棉被了，将旧的棉被拆了，给几个孩子制了新棉衣，李海哥仨身子小，不占什么的，就都做了一件。”李诸紧了紧李权的手，道：“谢谢！”李权摆摆手道：“谢什么，真要谢，你家出多几个秀才，这样你侄子们有好出路，这是你哥我们的希望。”李诸眼睛湿了湿，低下头，眨去泪水后，才抬起头，应道：“哥，这是两码子事。这些个好，不是这样的。”李权拍拍李诸的后背，道：“亲兄弟还明算帐，行了，不说了，回家了。”李诸听后摸摸鼻子点了点头。

    在这，商人是不可以随便参加乡试的，要有三个不隔三代的血亲做保荐，才可以参试。李权家是商人，要考秀才，需要李老爷子这边有三人是秀才，且愿意做保。李洪深一家都是爱憎显明之人，李稻这人他们是不愿意也不想让他做保的。所以才有对李诸的一番说法。

    李权一家还给李诸家捎来了邓举人家的回礼，一张小棉被，李权已做主帮他带了来，李诸没有说什么。

    李权知道李诸家小，车就停放回大伯家。李诸帮着将车上的东西搬下车。李洪深看见两床新的棉被，笑道：“我这还有八张被子，你搬那么多过来干什么？”

    李权应道：“爹，你旧的就放我与慕的房里，等我们回来用，反正用得不多，你看诸需不需要，让他使使，你们俩老就用新。”李诸忙道自家里不需要。李诸心想，李权已经给孩子们每人准备了一件新棉衣了，怎么可以拿这棉被。

    李洪深道：“冷点再说吧，现在放我这，诸儿家那个瘪巴地，就不挤巴了。”

    李诸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罗氏看自家人今晚睡的地方很干净，心想自家的婆婆真是没得说，和邓氏的比起来，真不是好了一星半点。罗氏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坐不住了，过李诸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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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冬至节

﻿李诸家的厨房小，不需要那么多的妯娌帮忙，罗氏则至房中帮忙照看孩子。

    李思恩带着弟弟李思彬在院子里打雪战，衣服东一点水渍，西一点水渍，李思雪跟着在旁边闹，不小摔在地上，扒在地上哭，俩哥哥只当没有看见。罗氏看着院子的仨孩子，急吼道：“思雪给我起来，思恩、思彬跟我回家换衣服。过来，别闹了。”罗氏看看李诸屋里，只见李海抱着滨滨在炕上看书。因为滨滨暖和、绵软、干净、不吵闹、李海现在抱着滨滨更不爱放手了，把滨滨当暖炉使。李涛及李波刚喂完牛羊，用个小盆子，装了点雪，正在屋里用雪逗滨滨玩，用雪冰滨滨的小脸蛋，看着脸蛋变红，哥俩呵呵的乐。

    罗氏看看李诸家的孩子，看看自家的孩子，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大差别。自家的孩子比李诸家的孩子大五、六岁，怎么看着像反过来似的。

    其实罗氏有点妄自菲薄了，李海不爱出门，是因为怕冷，李涛李波一向粘李海，李海不出去，他俩也不敢出去。

    二嫂子吴氏拿着六对大小不一的鞋垫子过来，一是谢李诸家今天的宴请，二是前几天汤圆的回礼。吴氏还带了两碟焖土豆过来，土豆面上有几块肥肉，吴氏见人便笑着道：“我做好了拿过来，多少帮点忙吧。”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洪深、李权及李诸于午时便过来了，邓氏刚好摆饭。依镇上的规矩，这个时候刚好是中饭，为了迁就李权一家邓氏下了些汤圆，大家简单吃了。厨房里的事务忙完，大伙都坐在院子里天南地北的聊，有李权这个话把头在，一点也不怕冷场。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一阵的敲打声，李诸忙起身开门。一开门，一个身影刹不住，冲了进来，看见李诸叫道：“三舅。”

    李诸一看，是二姐李翠巧家的吴深，李诸让了让，李老爷子看见吴深想起刚刚敲门板的声音，怒道：“怎么了？大过节的这么没规矩。”

    吴深看到李老爷子，忙三步并作两步靠近，在李老爷子一步前的位置，“卟”一声跪下，哭道：“姥爷，救救咱娘。”

    李老爷子吓了一跳，忙起身将个孩子扶起，道：“怎么了？有事起来再说。”吴深哭道：“姥爷，你答应救俺娘，俺才起来。”李老爷子皱了皱眉，道：“先说说是啥事吧。”

    吴深看李老爷子没有应道，哭得更凶了，泪水像开闸一样。

    李老爷子一拍桌子，道：“起来，男人哭成什么样了！再哭，熊样，快说说家里出了什么事？”

    吴深见李老爷子是真怒了，抽抽噎噎的述说。

    吴家骏嫌弃李翠巧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昨天吴深的婆婆摔伤了脚，今天没有做席面过个好节。平日吴家骏是趁着过节过年家中添菜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喝酒，这会儿家里没有添菜，即不可以添酒，吴家骏酒瘾上来，就打李翠巧，骂她懒婆娘不做事，李翠巧不是个好相与的，被打狠了便闹和离。家里的地都在李翠巧的名下，吴家骏当然不同意。吴婆婆当时同意将地记在李翠巧名下，只是让媳妇管着儿子的意思，没有道理让媳妇带着自家的地离开的。

    李翠巧闹腾，家里的事闹大了，村上的管事的里正及村里的老人都过来了，了解后就说如果要和离，吴家村的地仍是吴家人的，不能让外姓的人带离。

    李翠巧人单势微，哭得死去活来。吴深便过来向李家的人求助。

    李翠巧心思，院子里的人都明白，就是让家里的人去壮胆子，讨说法。但是院子里的人也明白，这地是天家骏的，不好昧着人家家里的地。这年头，地就是农家人的命根子。

    可是不占这地，如果李翠巧和离了，凭什么过日子，难道让家里养着她。李渔及李诸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都没说话。家里人的日子刚有盼头，李翠巧又不得人心的，家里人都不喜欢她，没理由找个不称心的回家闹腾。

    李老爷子听后脸色黑如墨，从腰间抽出旱烟袋，“吧嗒、吧嗒”的猛吸两口。

    吴深看家里的姥爷、舅舅都没出声，坐在地上不住的哭泣。

    李老爷子突然一敲烟杆子，道：“我与李渔过去一趟，诸在家准备今晚过节的席面。这个不能让她和离了，田儿，去你大姑家知一声，让你大姑和我们家一起，去劝劝你小姑。”李田一听马上出门直奔李翠花姐，他可不想将这小姑牵回家。

    吴深听了李老爷子的话，起身向李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没说什么，立在一旁。邓氏勺了碗汤圆，对吴深道：“深娃子一路跑过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吴深看着汤圆，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谢过邓氏便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李老爷子想到大伯家的人还在，脸上有点过不去，脸臭臭的说道：“这个婚不能离，我去是不同意闺女离的，俗话说得好，宁拆墙不拆婚，我们家的人去就是劝劝，不同意离的，自家闺女什么秉性，我也清楚，这一离，恐怕就嫁不出去，她还将家里的兄弟都得罪了，家里的人不愿意帮她，她这是……唉。这个孩子就是让她娘惯坏的。”

    李洪深一家不便插嘴别人家的家务事，在李家，他们一家人就与李诸亲香，其他的人他们也不了解。大家因为这个事都没了什么兴致，孙大娘招呼邓氏去她家摘菜，给今晚的席面加点东西，邓氏欣然同意了。

    李氏及吴氏则起身收拾，帮忙将厨房及院子里收拾了，带着孩子回房午睡。

    李诸带着李权去看他的山地。因着李渔的事件，李诸怕又被骂，李诸在路上就对李权说道：“权哥，今天下了雪，一片白，看不出什么，我买这个的时候就是相中它的山洞的。洞前有草，自成帘幕，有桂树，有小溪，有花，是说不出的漂亮，现在就一光秃秃的洞口，你啥也看不到的。”

    李权笑笑道：“我爹与我说了，你大哥教训了你一顿，说你买了一片草地，什么果树、野菜都没有。不实在。放心吧，你也不用给我上眼药了，我知道的，就是看看。”

    李诸听后笑着在前引路。

    李渔陪着李老爷子及吴深，等李翠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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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李翠巧闹腾

﻿李权到了李诸买的山地一看，虽然之前已经有所准备，但是一看还是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李权看看李诸摇了摇头，问道：“诸，你媳妇怎么说？”李诸挠挠头，道：“我媳妇没说什么。”

    李权摇摇头道：“你是遇着知事的，若是其他人，你家就不宁了。”李诸点头笑道：“我媳妇是好。”李权抬眼望去，一片荒凉，叹了口气，道：“诸，听你大伯我爹说你在看书，想参加明年的乡试？”李诸点头道：“家里的地租了给我大哥，鸡，大伯养着。地圈好了、鸡食有大伯、大伯娘、敏儿三人张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看到海儿在识字，我就边教边学。咱们家人多年纪小，壮劳力只有我一个，我就想考个秀才，免去劳役，不然一到劳役期，只有敏儿及几个孩子在家，怎么能放心？”

    李权听后点点头，笑道：“是个理。”李权看看李诸，道：“诸，你二姐与你都不对付，你去也不顶事，她家这事你别参和。”李诸笑道：“这个家里人都知道，瞧，我爹不是没叫我去吗？”李权听后笑道：“确实是这样！”

    李诸与李权一边说笑一边走，路上俩人手脚没停，沿路拾些柴禾回家。昨日下雪了，干柴禾已经没有，但是枯枝多了，捡些枯枝回家晒干来用也是好的。

    李诸到家时，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檀木造的马车，心想，大姐来了。李权与李诸入门后直接到李诸的柴房门边放下柴禾，介于李诸家小，俩人便打算到李洪深家里坐着砍大山。

    李诸刚放好柴禾，李翠花便被人拥着过来了。李翠花看见李诸，笑嗔道：“诸，平日家里的事不知会我，你现在分了出来独过，你家里的事，你也不知会我，你这孩子跟你大姐我外道什么。”李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疑惑的问道：“姐，我家里没啥事？”

    李翠花道：“没事，怎么没事，你闺女满月，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声。”李翠花说完，低垂头，眼角带泪，道：“我知道，我冷了家里的心，但我对家里人的心是真的。诸，咱姐弟以前就亲香，现在你分家了，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李诸听后摸摸鼻子，没说什么。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你闺女的满月礼，我早就备好了，你没叫人来知会我，我没好送过来。这次是爹叫我过来，我把礼带了过来，你看。”李翠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金锁头，递给李诸道：“这是大姑给侄女的，从自家的铺子里拿的。虽然是最便宜的金锁子，是你姐我攒了两三个月的月钱。是姐自个儿的，你拿着。”李诸立着，没有上前。李翠花叹了口气，直接进屋道：“我来那么久都没见着我侄女，我见见我侄女去。”

    李翠花进了屋里，看见李海哥仨及滨滨都在睡觉，邓氏在做绣品。邓氏一看李翠花，忙小声叫：“大姐。”李翠花点点头，将金锁头放在滨滨的旁边，压低声音道：“这是我送滨滨的满月礼。”邓氏忙道：“大姐，这金贵的东西你快收起来。”李翠花放下东西道：“海儿几个我都是送这个的。”李翠花瞧见邓氏一脸不信，狐疑的眼神，忙解释道：“虽然我没有回家坐席，但是嬷嬷都知人过来拿礼的。真的，弟妹，每个侄子侄女我都送一样的锁。你不信可以问问二弟妹王氏，祺析满月时就是她过来拿的。”邓氏听李翠花这样说就信了。

    邓氏恭敬的谢过李翠花。李翠花推让了一下，见邓氏收下了金锁，便出门与李诸及李权打声招呼，与李老爷子及大哥李渔去李翠巧的家。

    李诸待李翠花走远，进屋问了邓氏大姐入屋的事，看了看金锁，没说什么，与李权一起去李洪深家。

    申时，李老爷子及李渔都未归来。李氏让李田跑脚。

    孩子不经饿，李诸一家上了点菜，让孙大娘及孩子们先吃，其余人下了几个汤圆，垫垫底。

    酉时，李老爷子爷孙三人回了来。

    李老爷子及李渔黑着脸，净了净手，一声不吭坐在饭桌上。李诸一家也不问，直接摆席面。一顿饭，在两个黑脸的低气压下，不痛快的结束。

    饭后，女的收拾，李老爷子、李渔叫李诸到正厅，爷仨坐在厅堂唠唠。李渔将今天下午在李翠巧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李老爷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李翠巧的家里，李翠花进李翠巧的屋里，李翠巧说了两句话，一杯水都没有喝完的时间，俩姐妹便出来了，李翠巧出来就说不离。大家都很高兴，这是最好的现象。李老爷子见事情已完满解决，准备起身离开。不料李翠巧说道：“我不离是看你们可怜，那个地写的是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什么村里的老人，都不顶用。有些东西要铺开来讲明。你们靠着我的地养，所以家里的东西我都不做的；你们靠着我的地养，当然不能打我，不然我赶你们出去；你们靠着我的地养，都要听我的，不然我赶你们出去，我自个儿请人回来伺侯，不受这劳什子的气。”李老爷子听了就气乐了，气吼道：“你还有理了，当时你婆婆将房产记你名下，就是让你看管的意思，你现在还霸占上人家祖业了。你这就不是老李家的人有的想法。”李翠巧犟上，坚持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这也就太过了，村里的人都没走，围着就议论开了。

    李渔说道这，叹了口气说：“全村的人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从来没有那么丢人过。二妹她这是什么事，本来好好的竟生破事。”

    李诸问：“以二姐的脾气肯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后来怎么解决的？”李渔道：“后来，你翠花从家里出个人帮你二姐家干活，月钱什么的由你大姐出。”李诸听后张张口，没再说什么。

    李渔摇摇头，李老爷子听李渔俩兄弟说得差不多了，说道：“我一把年纪，也看开了。你们俩兄弟从今往后都不要去你二姐那，省得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那个泼货不要脸面，咱们还是要挣这个脸的。”

    李渔及李诸听后都点点头。李老爷子道：“现在地里没什么事，渔上镇上看看有什么你会做的，地里爹给你们看着。诸就待在家里，明年考个秀才回来光耀明楣。”

    李渔及李诸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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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郊游

﻿李渔及李诸听了一会儿李老爷子唠叨面子的事，俩兄弟都不耐这个，不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因着下雪，李权一家住了一晚才返镇上。李权上镇上时，交待了李诸不要找事惹，不放心地踌躇学定的回去了。

    入夜，李洪深叫李诸一家到他家里闲聊，李洪深聊了一阵养鸡的事后就道：“诸，你大伯我不屑说人坏话的。可是你爹处事我看着不太舒服。就是说说你别放心里去。”李诸点点头。

    李洪深继续说道：“你二姐这事，你姐惫懒不对，强占人家祖地不对，但是咱们是一家人，就要立在自己家人这边。且你姐挨了揍，不吓吓那家人，以后你姐还会被揍，这就是咱们自己家人亏了。大伯想法有点匪气。诸，咱们一家人就要抱团，这样别人才不会看不起你。唉，这可能与我们家的地位有关，我们家是商人，地位都是末流了，也不管别人家的眼光。你家有秀才，是种地的，这村里除了里正，你爹算是比较有脸面的，你爹习惯人前风光，你二姐这次给你爹打脸了。”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点点头，心想，大伯家虽然护短，但是是明理的。

    李洪深道：“你家在这上面说不上话，你二姐与你不对付，你避开些你二姐。看你二姐这泼样，就不是能吃亏的，你看着，这事没完。真生事了，你就上你权哥或慕哥家住，别惹这些事非上身，而且你还有大哥、二哥，你不出声，怎么也说不到你的错处。”李诸点点头，心想，大伯是将自己家当自家人的。

    滨滨在旁边听了，心里认可，心想，以后更应对大伯父家好，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像二伯，二姑那样的，以后肯定要治治的，不然家里什么好都要搭一处，这真是不用过日子了。

    冬至这日下了雪，天气渐渐转冷，李诸一家也不去山地那边的菜地了。李诸及邓氏则每日轮流到李洪深家帮忙，做鸡食及收拾房子。家里的李海哥仨及滨滨乖巧，都窝在家里。李渔闲了下来，逢集日便上镇上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短工可以做，给生活加点添头。

    李渔上镇上，邓氏不时让李渔帮着买绣线及边角布块，邓氏打算绣些手绢卖，给家里添些东西及过年时手里好宽裕些。

    这日，晴空万里，李诸与邓氏记挂着山地里的菜，便整装，准备去山地那头看看。

    李涛及李波听说可以出外玩都很高兴，只有李海抱着滨滨窝在炕上不想动。

    滨滨发现自己这个大哥聪敏、机灵、勤快，就在她快怀疑他也是穿越过来的人时侯，不料，就发现李海的缺点了，那就是怕冷。天气转冷，他就像小猫一样猫冬。

    现在家里的事邓氏做，不需要李海帮忙。李海除了上厕所、帮滨滨把屎把尿外，他都窝在炕里了。虽然他没有闲着，都在识字、练字，但这孩子的冬懒还是很明显的。

    李涛哥俩穿上鞋子，到羊棚拉小羊。这几日牛、羊都是哥俩喂的，俩兄弟与这些家畜间也产生感情了。

    这哥俩这些天都没闲着，不是满院子跑打雪仗就是去摇树上的雪。院里的桃树一摇晃，“哗”一声下一地的雪，哥俩跑不及的那个就被树上的雪从头淋下来，淋个扑头扑脸，好不热闹。

    邓氏显然是知道李海一到冬天就犯懒的毛病，邓氏收拾了东西后，便入屋为李海穿衣服，给滨滨添了衣裳，便背上滨滨，拉着李海出门。

    下了几天的雪，屋外的路被过往行人及车撵得一片湿漉漉。李海抱着滨滨坐在牛车上，邓氏、李涛及李波被李诸勒令坐在车上，邓氏看到地面这个样子，进屋拿了双布鞋出来，抱在怀里。

    李诸推着一家人至山洞外，邓氏让李诸将湿鞋换下来，将灶上的火烧起来，为李诸烤鞋。

    李诸看见溪河已结冰，敲个洞，将个上窄下宽的小竹箕萝用麻绳捆好，吊入溪河里，这是前几天新做的。

    李诸一切就绪，就检查菜地的情况。李海抱着滨滨坐在洞里的草席上。邓氏抱了张小被子放在草席上，李海扯过来盖上。滨滨是第一次入洞里，什么都新奇。

    滨滨看到小溪河在洞里仍有，估计是穿过山洞的，不然就是洞里有湖。洞里通风，即山洞可能有一个出口。即小溪河是穿过山洞的。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洞壁干燥，现在溪河河水结冰，借着雪的反光，洞里隐有亮光，坐在洞中望着四周，反射的雪光给洞内添加了神秘的色彩。这洞里空空荡荡，没有密集的钟乳石，洞的地面平整宽敞。滨滨看着还是很满意的。其实李诸买的东西滨滨都很满意，奈何人小，不能执行发财计划。

    李海就在洞内逗滨滨玩，李波及李涛则在溪边玩冰块。滨滨记挂着水仙，便闹着要出去，一个翻身就要向外爬。李海见了高兴的叫道：“滨滨翻身了，滨滨会爬了。”滨滨一听，吓得不敢动，她忘了自己只是个一个多月的孩子。

    李波、李涛听到立即过来逗自家妹妹，李涛高兴的拍拍滨滨的屁股道：“滨滨，棒！”李波在旁边笑道：“妹妹会走，我带你玩。”李诸及邓氏听到声音，连忙跑进来，邓氏高兴的问李海道：“滨滨会翻身了？会爬了？”眉间是掩不住的喜气，李海点点头，高兴的道：“嗯，刚刚的事。”李诸看着翻过身，在草堆中挣扎的滨滨，笑道：“那是，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滨滨看看家里人的脸色，心里暗暗松口气，幸好这家里人是真心爱她的，只是在为她的聪明高兴，一点也没有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做出的出格的事。滨滨一想，种水仙的事，就释怀了。

    李海乐呵呵的抱起滨滨，逗乐道：“来，再翻一个。”李海将手放在滨滨的右边，不时用小手弹弹滨滨的脸蛋，将滨滨的眼光吸引过来，然后向远处拉，引导滨滨翻身。滨滨心念着水仙，也不计较李海的小计俩，顺势翻身，又拼命的准备向草席外爬。

    这次李诸及邓氏都看真切了，这与听说又是另一回事，俩人心里都是极高兴的。李诸高兴将滨滨举高，抛上抛下，道：“我家的滨滨会爬了。”邓氏在旁边笑着道：“别人家说咱闺女灵秀，还真是的。这孩子就是个省心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这孩子聪敏，咱以后也不拘着她，让她跟着哥哥们习字，就像你一样。”邓氏听后脸红红的，嗔怪道：“就你心眼多。”李诸看着邓氏，傻呵呵的笑。

    滨滨看着高兴的一家人，心里是又喜又悲。她还是记着她的水仙，这溪河结冰，水仙不知道是否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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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看水仙

﻿李涛、李波新鲜，学着李海的样子逗滨滨。滨滨知道不能出去看水仙，理都不理李涛、李波，李诸乐道：“呵呵，这丫头还挑人。”邓氏点点头，笑道：“海儿天天抱着滨滨，滨滨自然跟他亲香。”李海在旁边听后，“叭唧”一口亲在滨滨的小脸蛋，望着滨滨“呵，呵”的笑。

    邓氏嘱咐李海，看着滨滨，别让她爬出草席，着凉了。李诸看见李涛及李波的手冻得红红的，便将哥俩拉出洞，一边走一边道：“冰不是这样玩的，出来帮你娘烧水，待会咱们家吃馒头。”

    李涛问道：“爹，你说今天有鱼吗？”李诸笑道：“会有的。”

    邓氏将草席整理了一下，不厌其烦的又交待李海几句话才出去。

    李海抱着滨滨，缩在被子里，李海道：“外面凉，咱们俩就待在这。听话。睡觉。”

    滨滨虽然思想是成熟的，但身子小，经过刚刚的动腾，力气用得尽，被李海抱在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李海看见滨滨睡着了，笑了笑，帮滨滨盖好被子，起身出外帮忙。虽然李海怕冷，但是做为大哥，李海不能看着弟弟在外烧火，自己则在洞里睡觉，这点他是知道的。

    李海出现在洞外，搓了搓手，跟邓氏说了滨滨睡着了，便跑到李诸的后面，说：“爹，我帮你吧。”李诸一看是李海，笑道：“你回洞里陪滨滨，这里不需要你这小子。”李海盯着李诸冻得通红的手，皱了皱眉，蹲下帮忙给菜加厚草杆子，李诸看李海这样，笑道：“这冬天稻肯定能过个好冬的，咱们的菜盖了厚草秆，也是能过这个冬天的。过几天，看看哪些菜过不了冬的，咱们都拔下来吃了。这样也不浪费。”邓氏在后面听了应道：“是这样。这地开好了，明天开春咱们种就简便了。”李诸笑着应下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说着家里的美好，期间邓氏转了两圈入洞里看滨滨，现在滨滨会爬了，就怕她乱爬伤着自己。

    午时，滨滨醒了过来，邓氏将她抱出洞来玩。这时李诸及李海哥仨在溪边一起提小竹箕箩。

    运气不错，箩里有两条巴掌大的草鱼，李海哥仨一边拍手一边叫道：“鱼，有鱼！”李诸高兴的笑道：“是，咱们做鱼汤喝。”滨滨看了看鱼，忙向种植溪边的水仙洞里望去。只见，溪边的几个引溪水的小洞已结冰，水仙已经不在了。滨滨紧张的扭动身子四处张望。

    邓氏抱着滨滨，看见滨滨身子向着溪边乱动，以为滨滨要过去看鱼，便笑道：“滨滨要看鱼吗？好，娘抱你过去看。”滨滨伸个头看了一下，便扭头看之前养水仙的洞，李海顺着滨滨的视线，道：“滨滨想看那个球吗？哥前几天给你放在灶旁边了。”

    滨滨听后，扭个身想看看，邓氏笑着抱滨滨过去看，说：“滨滨想看球球？”滨滨一看，灶旁一个桶里放着水仙的球茎，但水已结冰，看来这些水仙是无法存活了。滨滨沮丧了一下，心想：这些水仙今个冬天都不会存活的了。幸好当时没有都种完，家里还有几个。

    李海问道：“滨滨要拿出来玩吗？”滨滨将手缩在邓氏的怀里，邓氏笑道：“冷，别拿给滨滨。女孩子可不能冻着了。”李海点点头，他怕冷，他压根就不想拿，且桶已结冰，估计也拿不出来。

    滨滨看到水仙的情况后，心里念想的东西已知道情况，便安静下来。滨滨向李诸捉的鱼望去，见到李诸正在用冰片起鱼鳞，滨滨心里被惊了一把，身子向李诸方向倾。邓氏有过一次经验，知道自家闺女是个有主见的，这次是要看杀鱼。

    邓氏将滨滨抱到李诸旁边，李海哥仨已经将李诸团团围住。滨滨看到李诸将块冰的一面磨利，用锋利的一面刮鱼鳞。李诸处理完鱼鳞便起刀开肚，这个过程邓氏将滨滨的眼睛遮住，这样血腥重的场面是不宜给小孩子看的。

    邓氏一边与滨滨玩，一边对李诸说：“诸，咱们家今年种的东西，如棉之类的，你过几日去看看。”李诸笑道：“我本来想看来着，哥说他都弄好了，我就没去了。”邓氏一听点点头道：“大哥是种地老把式，是个不肯闲下来的，那么快就帮我们弄好了不奇怪。”李诸点头道：“确实如此。”

    一家人就着鱼汤送馒头，这是怎样的谐意。

    李诸吃过东西后，便将冻坏的菜摘下来，摆放上车，准备晚上吃。难得出来，李诸及李涛、李波都不想那么早回家，李诸提议去村后的山里捉兔子。这一提议得到李海哥仨一致的认同，邓氏因着今天心情好，及记着之前答应给李波一只兔子，也同意去捉兔子。一家人欢喜的向村子后山走去。

    李诸一家推着车，还有牛羊，走得不快，一家人散步一样的闲庭信步。快出村子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一声急呼“诸，李家的三媳妇”李诸及邓氏都回头看。

    里正李开泰向李诸家这边跑过来。李诸一家只得停下来，李里正跑过来，对李诸说道：“太好了，我去你家找你，发现家里没人，就想可能去了你家的山地。不料在这撞见你们。”李诸奇怪的问道：“李老，您找我有事？”李开泰不好的意思的说：“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听说你家买了羊和一对只会跑不会飞的还啄人的鸟。我想问问你们家还买不买这样奇怪的鸟。我家有五只鸟，四只灰色，一只通体蓝色，鸟尾很长，可以展开。这尾翎展开说不出的美丽。四只母的可以下蛋，只多不少，蛋可以吃的，我家都吃过。这五只鸟是两年前我去邻镇买回来的。你家五只都买，咱们算便宜点。”

    李诸摸摸头，邓氏问道：“李老你家养得好好的，这是？”李开泰甩甩手，道：“咱们俩家乡里乡亲的，我就实说了。漂亮的那只鸟的鸟尾有毒。前一阵子我孙子拔了根来玩，被啄了一下脸，还长了一身的痱子，带去给康大夫看了。康大夫镇上的大夫，说是中毒什么的。我们家就琢磨是这鸟。”

    邓氏听后“呀”叫了一声，李诸听后也是一脸严肃。李海、李涛、李波在旁边听着没有出声，李海握了握拳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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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买还是不买

﻿李开泰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你家人多年纪小，这鸟啄人还有毒。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我孙子擦了康大夫的药，现在在家生龙活虎的。哈。”

    邓氏别过脸，李诸看看邓氏看看李海哥仨，小心翼翼地对李开泰道：“李老，我家情况你也了解，我家真不宜养这几只鸟。你看李海哥几个年纪小，还有我大哥家的孩子哪。如果哪个孩子中毒了，那可如何是好？咱们农家里，没有大人看孩子。孩子们都是天养的。如果错过了看诊时间，没得医，这可如何是好。这个，要不你考虑考虑其他人？”

    李开泰沮丧的道：“诸，你看，咱们村子的人连羊都不喜的，怎么会买这古怪的东西。我当时买着就是好看，怎么想到这鸟有毒。不过没关系，这尾在秋天就会掉，掉了就没事了。”

    邓氏狐疑的看着李开泰，李开泰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孙子因着这毒，在家待了一段时日了。”

    滨滨听后看着里正李开泰，心想，虽然这老人家有占便宜的心理，但是人还是实诚的。这孔雀现在买来没什么用，还要爹娘费劲养活，爹娘不知道这鸟的经济价值，白搭，这白花花的钱啊。滨滨一想到因为自己小，什么也做不了，一想到赚钱的机会就这么溜走，心就疼。

    邓氏一听，心里就下定论不买这鸟了。如果家里几个孩子沾上了，她还不心疼死。

    李诸听后也不想买，这个东西有毒，不是随便就牵回家的东西。

    里正李开泰看李诸一家都没有买的迹象，咬咬牙，道：“这样吧，诸。这五只鸟我以前是八十文买的，你家给五十文吧。你家不是有个山洞，养那不是啥事也没有了。我看了看，这几只鸟就你家买最合适。”

    滨滨在心里接道，合适，合适。

    李诸及邓氏皱着眉，里正李开泰加把火，道：“以后我还在这做里正，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用得上我这老头子的，我都不会推辞的。”这说得就有点过了，大包大揽滨滨在心里计算这里正话里的真实性。李诸及邓氏心里想的就不是这一回事了。

    李诸想：在这个村里住，要仰仗李里正的事多了去。五十文，就洒钱送小人吧。

    邓氏心想：这不是摆明用官压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夫妻俩对看一眼，叹了口气，李诸道：“李老，我家买吧，我回家拿钱给你，等我家的圈搭好了，才捉过去吧。”

    李开泰笑着道：“行，就这么说定了，鸟就卖你家了。钱不用立即给，等捉去你家时你再给吧。”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低头默不作声。李开泰看到李海哥仨端坐在牛车上，夸赞道：“你家孩子都是机敏的！”李诸面无表情的应下了，李开泰见事已成，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离开了。

    邓氏等李开泰离开，用手抹了抹眼泪。五十文钱对于起早贪黑的农家人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数字了，更何况是对现在一点收入都没有李诸家。

    李诸看看邓氏，知道一家人这次都受了委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不好意思，诺诺的道：“孩子娘，你看，这不是没法子的事。”邓氏抹了眼泪道：“我知道，我没怪你，我就是眼睛涨，揉揉就没事了。”李诸叹了口气，推着一家子往家的方向走，已经没有去玩的兴致了。

    李海咬了咬唇，看到娘落泪，爹叹气，握了握拳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涛及李波看看娘，看看爹，看看哥哥，竟乖巧的没有吵闹地坐在车上，也没有闹着去捉兔。不过滨滨估计现在这哥俩心里应该只想着家里人奇异的举动，也没心思想兔子了。

    李诸一家回到家里，没有说什么，李诸默默的收拾东西，邓氏则烧水给仨小子洗澡及做晚饭。

    李诸收拾完东西好，走到邓氏的身边道：“咱们这次买地，大伯说量多了些地方，咱就当是赏的吧。那五只鸟就是咱们白赚的。”邓氏一听“扑哧”一声笑道：“就你想法多，我就是心里不舒坦，想过这个坎，也没事了。”李诸看邓氏笑了，也乐呵呵的笑开了。

    李海哥仨看到自家爹娘笑开了，也跟着笑。李诸将李海哥仨拉过来道：“海、涛、波，你们哥仨别与大伯、大伯父乱说，就说是爹爹要买的。”李海哥仨一脸疑惑的看着李诸，李诸叹口气道：“李老和气，但他在咱们这是官，管着全村人哪。以你们大伯、大伯父的爆脾气，不小心得罪了李老，可如何是好。你们记好了，这也是为了大家好。这不是说谎，这是转个弯说话。爹爹确实是要买的。知道不？咱们家明年是否被编派去做劳工，还要听李老的。”李诸也不管李海哥仨听不听得懂，絮絮叨叨的说了利弊，又说了买地时李老量多了，现在就等于付钱了，还白赚了五只鸟。不论前面李海哥仨是否听懂，后面白赚李海哥仨是听懂的，李海哥仨听到后面才展颜。

    想通后的李诸一家人又有说有笑了，滨滨看到自家人这样也“咯、咯”的笑。家里的人乐观，知道无法改变现状，但是会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思维，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性格习惯。滨滨心想，这孔雀买回来也是好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它们变钱。

    李诸帮着邓氏做晚饭，与邓氏商量道：“省得李老记挂，我明儿就去山洞那里，用竹子圈个圈出来，搭高点，省得飞出来或碰到人的。”邓氏想了想，问道：“这鸟你养那么老远，以后喂多麻烦。”

    李诸想也是，为难的挠挠头，邓氏想了想，道：“要不在大伯家院后面的鸡圈，将一边加高，再用个屏子隔开，分两个圈，你看怎么样？”李诸一听，为难的道：“如果鸡染上这毒，可怎么办？”邓氏皱着眉，想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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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搭鸟圈

﻿突然，邓氏笑道：“咱们在两个圈中间留一条路，一来方便喂养，二来可以避免鸡中毒了。”李诸听后，笑道：“行，这个主意不错。我明天就去与大伯说说。”邓氏点点头。

    解决了鸟的安置问题，李诸、邓氏心里的石头落地，心里踏实，一夜无话。

    一早，李诸便去大伯李洪深家说了买鸟的事，也说了其中一只鸟尾巴有毒。李洪深听后，看看李诸，摇摇头，叹口气道：“诸，你读了几天的书，怎么越读越糊涂了，这鸟尾巴好看，可是里正的孙子碰了不是中毒了吗？那鸟还啄人，一般人都不费这个钱。你买。你也不考虑一下你家的孩子多。不听话的，不小心碰到，万一就中毒了，那可怎么办？五十文钱买五只鸟，就为了那几个蛋，你家的鸡能下蛋了，你还差那四个蛋吗？你这事敏儿知道吗？你跟她商量了吗？你家买羊、买那两只鸟，都不用与敏儿说，敏儿没说什么你也不能这样的。”

    李诸听后笑道：“大伯，这个是与敏儿商量过才决定的。”李洪深一听点点头，无奈的道：“你们家这是就是欠考虑的。如果你们不嫌你大伯我老及管闲事，以后你家有什么事，最好都过来跟我说说。不然你们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李诸听后心里一暖，笑道：“醒得的，大伯。”

    李洪深听后眯了眯眼，道：“记下了？我上次就想说你，想你不会接二连三，哪知你还真是有一有二还连三了。你是分了家，自己做主，但是钱不是这样用的，敏儿是个不管事的，你弄得家里鸡飞鸟跳的，真不管你，还不知你过几天又整什么东西出来。”李诸不好意思的点头道：“醒得了，大伯。以后有事我都过来与你说说再决定，你看可好？”李洪深看李诸确实有知错的意向，又不忍心过重的责怪，叹了口气，便张罗改造鸡圈。

    李诸与大伯李洪深牵上牛车，拿了砍刀到村后的竹林里砍竹子。砍了一大半车，李洪深对李诸道：“这些差不多了，咱们去砍些木材，劈成板，拦在养鸟的栏杆下面。等鸟的尾巴长开了，孩子们都可以看看，下面有板，也好挡一下，不至于碰到。”李诸一听对及，点点头。李诸手里的砍刀没有停，道：“这竹子还是要的，待会还要挖几棵树，在圈子里种上，建个棚，遮上，就怕它们飞了。”李洪深点点头，应道：“对滴，应该建个棚。”

    李诸及李洪深砍了一车的竹子后，将整车竹推回李洪深的后院，两人看时间仍早，便一起到邻镇。李家村村后有竹林，但是树木不多，想找粗的木材，只能去邻镇的林子里找。

    李诸让大伯李洪深上牛车，李洪深怒喝道：“这些是女人孩子坐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坐上去，成什么样？”李诸摸摸鼻子，道：“大伯，你在路上省点力，待会才好出大力。刚劈了一车的竹子，我是没啥力气的了。”李洪深知道李诸这是怕他累着，且感觉确实有点累，李洪深听李诸如是说便点点头，坐上了牛车。

    到了邻镇，李诸与李洪深选了一棵一人合抱的树，一左一右的砍。不一会儿，便砍倒了。李诸将树的枝桠砍掉，只留光秃秃的树身。李诸心疼小牛，直接开始锯。这个活李诸以前没少干，做起来得以应手，快得很。李诸将树切锯成一块一块，如一个成年人高，搬上牛车。

    李洪深看了看李诸的动作，也跟着弄。两人合力用了一个下午才弄好。入夜，俩人与牛车才回村。李诸将木板放在大伯家的后院里才回家。

    李诸回家后，以为邓氏与孩子已经睡下了，便在厨房里就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吃了晚饭，洗漱后才回房。

    入了房里李诸奇怪的摸了摸炕上，没人。李诸心里“咯噔”一下，慌张的出来，李诸到李渔家打听家里人的事。

    李诸到李诸家时，看见李渔家也是一片漆黑，李诸也不顾得那么多，扯开嗓子喊：“大哥，李田，大嫂。”李诸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喝，李诸急忙慌张地上前拍门，都无人应答。

    李诸想到邓氏识字，忙点了个火把入房，炕上果然留了一张纸张，只见纸上写道：诸，里正今天召集全村人晚上在谷场有事与大家相商。

    李诸看后转身出门，刚开了院门，看见李渔一家，邓氏及孩子们都站在门外。李诸松一口，道：“哥，你们回来了。”李渔点点头，当先入了门，其他人跟着入门。

    李诸从邓氏手里接过滨滨，问道：“怎么了？”邓氏应道：“里正说今年来了新的县令，要重新丈量村里的土地。以后没有无界的地。里正说让大家拿些银子出来，将现在无名的地买下来，不扩大村子，但是不能在他手上缩小。”

    李诸听后点点头，然后皱眉问道：“大家伙手里有多少钱，同个村里的都差不多有个数，谁有那么多钱买地。”邓氏笑道：“里正说了，那些都是沙地，八两银子一亩三分，我看着村子里有些人是心动的。”李诸一听可惜的道：“这个钱实在，唉，如果咱家有余钱，买些也是好的。”

    邓氏想了想，步入房后与李诸说：“诸，我觉得这地不能买。你想想，这地在两村的边上，到时两村争什么，这有地的人家不就第一个遭殃。”李诸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应道：“咱不买，大哥他们家怎么说。”邓氏道：“大哥说家里刚抱了小猪，没有那么多的余钱，这个地不买了。我看爹想买。”

    李诸道：“爹手里是有点余钱。大伯呢？”邓氏道：“大伯说不买沙地，要买就买良田。”李诸想了想，问道：“敏儿，你说你想的那个理，要不要与爹说说？”邓氏想了想，道：“你就说一下，也别明着说。”李诸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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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买否

﻿李诸家晚上入夜都睡觉了，整理了下便都躺下了。

    第二日，辰时，李老爷子敲开李诸家的门，对李诸说：“你们一家到厅堂来。”

    李诸一脸疑惑，邓氏忙给李海哥仨从头收拾了一遍，抱着滨滨，与李诸一起到厅堂。

    李诸一家到厅堂，看到李老爷子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大烟。李诸知道李老爷子不好这个，这会儿不知道遇着什么烦心事了。不一会儿，李渔一家也过来了。李老爷子看人齐了，敲了敲烟杆子，道：“昨晚里正说有沙地卖，八两银子一亩三分地，我手里有点余钱，我想着拿八两银子出来，买下一亩三分地，咱们家也不种地，就拿来盖新房子。”

    李渔听后点点头，道：“咱们现在家里住得是有点挤巴。”

    李老爷子看看李渔，看看李诸，道：“是有点挤巴，我就想着，买一处新地，给你稻儿，这房子让他自家盖，稻儿现在的屋子就给诸，诸现在小房子留给稻儿，等他回来也有个下脚的地方。”

    李渔一听，眉上就拢起疙瘩。李氏默不作声，但手在发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李诸一向爹不亲娘不爱的，没什么感觉，李诸看看邓氏，道：“爹，咱们家还是这样住吧，我一直住那的，也习惯了。孩子们都在那房里出世，也习惯了，就这样吧。”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李渔看看李诸一家，看着李诸一家子一脸淡然，李渔对李老爷子道：“爹，咱们现在分了家，你的钱怎么花我这作大哥的不应该出声，但是你这分得太个那了。李稻分的屋子本来就大敞，你现在还要给他买地盖房子，他家添口子，不够地方住，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就不应该为他添这些。咱们家里这些年，为了他读书的事，没少给他添项。咱们不缺他啥的。”

    李老爷子听了不甚高兴，皱了皱眉，道：“怎么说他也是娶了位千金。”

    李诸及邓氏听了这句话脸色变幻，十分精彩。李老爷子宛若突然想起，自己面前就站着位千金，立即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诸及邓氏再一被灰了心，李诸看看李老爷子看看李渔一家，李诸道：“这事大哥你与爹商量商量，咱们家都看你的。”说完便拉着一家人离开。李诸生性乐观，对李老爷子的偏心看得比较开，之前还打算净身出户的，现在已是比较好的结果。李诸嘴上没说什么，不能说心里毫无芥蒂，李诸不想与李老爷子更生分，就只能是不管不听不理。李诸家现在又买了鸟，要忙的事多，可不能因为这些与自家无关的事拖延了，毕竟老天的脸，就像初生的婴儿，三不五时的变，这活耽搁不起。

    李老爷子看李诸的态度，知子莫若父，虽然是不怎么与之相处的。李老爷子一看李诸的动作就知道他家不喜，这也不怪李诸，这样的事搁谁谁心里也难受。

    李老爷子心想，可不能让李诸与二哥生分了，忙喝道：“家里正在商量大事，没出结果谁也不能离开。”

    李诸听后一脸不乐意的回来，也不坐下，就立在门边。

    李渔这回是真生气了，李渔坐在李老爷子旁边，平视着李老爷子的眼睛道：“爹，咱们家对二弟好得真是没得说的，我与诸不读书，让他读。我与诸下地，每年的钱都是给镇上的二弟，家里省吃俭用，一心供二弟考举人。现在咱们这一大家子分了家，二弟家添人口，添什么的，能要他自己赚钱，没来由，由爹你给的。就算诸愿意搬到二弟的房里住，我与诸住这个小院子，二弟一家住占地一亩多的房子。爹你别说你买了地给稻，你不给盖。你去趟二弟那，还帮着盖厨房。你说不帮着盖房，这不是睁眼扯大皮。”

    李老爷子“吧嗒、吧嗒”的猛抽两口烟，道：“可是你二弟那三个媳妇，怎么也要有地方住一处，像这样分开住成什么样。”

    李渔气哼哼的道：“他家媳妇多，我们俩家孩子也多，诸家的孩子还和他们睡一张炕上，前一阵子，鸡还和人住同一屋里。爹，你这心偏的，你整的这出就不应该。你这样就是要咱们三兄弟生分。”

    李老爷子听了又猛抽几口烟，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捎封信，将村里沙地的价与你二弟说说，就托张大伯。还写上爹这有八两银子，你与诸每人分二两，给稻二两，剩下的二两我与你们娘平分。问问那孩子打算怎么办？”

    李渔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看李渔脸色稍缓，道：“你与诸等等，我这就拿你们那四两银子出来，你们两家商量商量，要不要买，这确实是便宜事。”李渔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老爷子一会儿就将银子拿了出来，递给李渔及李诸，俩兄弟接过。

    因着邓氏以前是出名的才女，李老爷子让邓氏抄笔，李老爷子口述，写份家书给李稻，李渔将银子及家书，拿去托张大伯办这事。

    李诸与邓氏拉着一群孩子回房，李氏也过李诸房里坐。

    李氏对着李诸道：“诸，你们这是怎么打算的？这地你们家买不？”李诸见是李氏问，便一五一十的将与邓氏昨晚商讨得的顾虑与李氏说了，李氏听后沉思一下，然后道：“确实是这样，我等会儿与你们大哥说说，这地真不能买。这个便宜占不得。”

    邓氏点点头，想了想，道：“大嫂，咱们家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家情况与我家不一样，你家都是半大小子，这盖房子的地迟早要买的，现在这地便宜，这地买来放着也是可以的。”李氏想了想，道：“三弟妹，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八两银子，咱们家刚抱了小猪，一时也凑不出个数。”

    李诸想了想，看着邓氏，道：“敏儿，咱们家也是打算买地盖房子的，要不咱们两家凑八两银子出来，就买一亩三分，咱们两家一人大半亩子分。以后盖房子了还是邻居，也好有个照应。”李氏一听，高兴的道：“这个主意好，敏儿，你看行不？”

    邓氏听后笑道：“只要大哥一家不嫌咱们家麻烦，我是乐意的。”李氏听后高兴的应道：“诸，这事我就做主了，也不用与你大哥商量了，想来他也是乐意的。我这就回房拿钱，刚刚爹给了二两，你拿好。我上房里再拿二两，你辛苦点，绕去张大伯家，叫上你大哥，去里正那认块好点的地。赶紧的，我估计村里起了心思的人肯定不少，咱们得赶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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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商量上镇上过年

﻿李诸听后赶紧应下来。

    李氏就是个急性子，立即行动起来。邓氏看看李诸，笑道：“你不管要不要盖房子，就是想搭点便宜。”李诸腆着个脸靠近邓氏道：“敏儿，八两一亩三的沙地，不盖房子，拿来种东西也是好的，咱们家里余钱不多，与大哥搭伙买半亩子也是好事，你说是不。”邓氏摇摇头，道：“诸，咱们家已经买了五十多亩的山地了，你不是打算在那盖房子。”

    李诸笑着道：“敏儿，这会儿买的是沙地，可以种东西的地。大嫂家肯定是想买又不够钱的。”邓氏摇摇头，听了后半段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拿了二两银子给李诸道：“还不去大哥那，大嫂性子急，这会儿肯定等不及了。”李诸点点头，应了声，忙去大哥房里拿银子，找大哥李渔买地去了。

    滨滨心想，爹这爱占便宜的毛病以后有机会要治一治。不论是爹当官还是家里的人当官，有这个占便宜的心思都是要不得的。

    酉时，李渔及李诸一脸喜气的回来，李氏忙问：“怎么样？买了哪里的地？”李渔笑道：“咱们俩兄弟是第一个去买这地的，李老说我俩聪明，想到钱不够俩兄弟一起，他待会要将这事知会全村呢。”李氏一拍李渔的手道：“我这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们买哪儿了，好不好？”李渔听后，“哈、哈”笑两声才道：“还行，咱们俩兄弟第一个去选的，还差了。”李氏忙问：“那是选了哪儿了。”

    李诸见大哥只在笑，便应道：“大嫂，咱们家买的是后靠竹林，前是路，最靠近咱们村的那一亩。”李氏一听，高兴的道：“这个好，靠近咱们村就安全些。”李渔对这次买的地很满意，高兴的直点点头，笑道：“是好点，这地买得就是好。”李氏笑着招呼李诸一家今晚在这吃晚饭。李诸忙推脱，说敏儿在家已做了，要回房吃。李渔见留不住，便约下次。

    李诸回家与邓氏将这事说了，邓氏听后笑笑没说什么，继续做手里的针线。李海兴奋的笑道：“爹，咱们家又买地了。”李诸高兴的应了。

    过了两天，李渔从镇上做短工回来，就到李诸房里说：“今儿你二哥托人带了封信过来，还托了八两银子过来，说买些地。我刚刚去李老那给他办了。他在信里说过年回来。诸，你看。”

    邓氏听后紧张的道：“诸，那个小二嫂子回来不？”李渔皱了皱眉，应道：“应该会回来。诸，你看，你家打算怎样？难道这个年不过安处？”邓氏紧张的看着李诸，李诸想了想，道：“咱们过几天，将那个山洞整整，咱们今年去那过年。”李渔立喝道：“不行，你家那个山洞凉风嗖嗖的，你家孩子小，住几天还不冷病了。”

    李渔摸摸头，问道：“大哥，那你说咱们怎么办？这个年咱们不过不过了。上次我去一下二哥那，就几天，都不得安心的，这会儿，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说个方法，听你的。”李渔道：“我回来的路上想了下，你们家和大伯一家一起去李权或李慕家过，等过开年才回来。反正娘见着你也不开心的，能避则避吧。”

    李诸听后想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去大伯家与李洪深商量。

    李洪深一听，高兴的道：“这个好，你权哥及慕哥房里都给你家留着一个房间的，你想住哪都行。别不好意思，那真是留给你的，我与你大伯娘也有一间房，就咱们以前睡的那间。今年咱们上镇上过，也好乐一乐，咱们过了元宵才回来。你上镇上刚好给你俩个哥哥打下手，他们不知有多么想你那，肯定是争着抢人的。闲着也可以去木师傅那打下手，赚些短工钱也是好的。行，就这么定下了，咱们明天就上镇上去。家里的牛羊鸟鸡就托你大哥家的照看一下。”

    李诸听后为难的道：“大伯，咱们家养的东西多，这好大一个功夫，这对大哥多不好意思。”李洪深摆摆手道：“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孩子竟外道，不要说你大哥骂你，亲兄弟有时是明算帐，有时是糊涂帐，明着糊涂，糊涂时清醒，你这孩子怎么就什么也分不清，看着顶聪明的俊小子，怎么就傻不拉唧，娘们似的唧唧歪歪的。”

    李诸被骂后，摸摸鼻子，没有说什么。李洪深看李诸这个样子，道：“你不好意思与你大哥说，我去与你大哥说去，他提议让你上镇上，也是存了心思帮你照看家里的意思，你还在这唧唧歪歪的，如果不是看你身子不强，我真恨不得拍你。”李诸听后，笑笑，想李洪深说得有理，就说道：“大伯，明儿咱们一起将那个鸟圈搭起来，我将钱与鸟与里正家结了，领了鸟回来，咱们才上镇上。”李洪深听后点点头，道：“是这样，今年事今年毕，明年还有明年的事。”李诸与李洪深一起商量了接下来做的事才回家。

    李洪深高兴的将李诸要与他们一起上镇上过年的事与孙大娘说了，孙大娘高兴地道：“这个好，今年过年咱们家就圆满，不需要记挂这孩子吃没吃饱了。”李洪深也是高兴的直点头。

    李诸回家与李渔说大伯同意了，以及拜托李渔家帮忙照看家里的鸡鸟牛羊，李渔都高兴的点头同意了。

    出于礼貌，李诸与李老爷子说上镇过年的事，李诸只说要看书，上镇上可以随时请教大舅邓材轩，还可以在过年这节点帮忙李权、李慕及木师傅。李老爷子想到李稻一家要回来，又想到上次李诸去李稻处，那个新媳妇的事，便点点头，且一并应下了帮忙照看李诸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李诸没指望李老爷子照看，随口便应下了。

    李诸及邓氏定下要上镇上过年，便着紧的动手收拾东西，这一收拾，才发现，家里东西少，没什么要带的，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滨滨这几日收的礼，一些散碎银子及一张小被子，邓氏打算将那半罐子蜜糖带上，送给李洪深一家，作为这次收留他们一家的谢礼，李诸对此没意见，看了看家里，有点家徒四壁的感觉。李诸看着邓氏，想到自己这几年亏待邓氏，心里不好受，又想到现在拴上牛车就可以出门了，家里真没有东西可收拾的，心情就提不上劲。

    李诸带着李渔，将家里的东西从头与李渔说一遍，还特意说了几只鸟的喂养方法，还说了自己正在与大伯李洪深整鸟圈，过几日还要捉五只鸟回家。

    李渔一听还买了不知名的鸟，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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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上镇上

﻿李渔向李诸怒喝道：“诸，你怎么老是买这样用不上的东西，这鸟又怎么回事？这鸟有什么毛病没有？”李诸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五只鸟，有一只尾巴比较好看，那尾你要小心，有毒的。这鸟啄人，你喂的时候小心点。”

    李渔对李诸说：“诸，你家刚分的家，家里处处要使银子，你这样心里没计较的花，这日子还不给你拖败了。敏儿不说你，可你也不能这样过日子。咱们农家人，不说那排场，咱们就安心的有口饭吃就行了。再有点企盼的，就是孩子都能上学堂，识个字，最好能考个秀才回来，这就是一辈子的念想。你又羊又鸟的，这都不是正经人家过日子养的东西。你要养也应该像我这样，抱几头猪回来。你说说，你买得的整院子的东西，是不是已经够猪钱了？你整院子的东西，是不是不如猪值钱？你现在自己当家，心里就应该自己有成算。不然，也不消其他人怎么你家，你自己就自己败了。”

    李诸被骂得哑口无言，想辩驳，但一想到自家大哥的爆脾气，想到大哥是真心关心自己，就熄了火，任李渔骂，李诸就乖立在一旁。

    李渔见李诸低头立在一旁，心有不忍，叹了口气，道：“唉，你说说家里的东西怎么弄，我给你看好了。”

    李诸听后高兴地应好。

    李诸交待李渔所有的事，这都是一些平日经常做的事，就是喂牲口，收拾粪便，李渔听一遍就都记下了。

    因为不知道李稻回家的具体日子，李诸恐在二哥回来前他仍在忙鸟圈的事，向大哥李渔说了想与大伯李洪深做鸟圈的事，李渔听后爽快的应下从明日起去大伯家帮忙干。李诸乐道：“大哥，我这次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家有这样的需要，就说一声。”李渔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第二日，李诸及李渔都过李洪深家帮忙做鸟圈，李诸及李渔将原有的东边的圈栏竖的那竹片向高处绑，然后一前一后打横向捆绑，这次搭得一人高，李洪深则将已经劈好的板横立着放，打入地面，以免鸟尾扫着人。

    因为只有五只鸟，不需要很大的地方。李诸就在原来的那亩地靠近东面的地方，沿着水源的向后方圈起来。圈出一个椭圆形，然后隔着两尺开外，再圈鸡圈。这样就分开两个圈了。因为是沿着河圈的，少圈一边，这动作就快了。

    李诸怕鸟飞走，下了十棵柱子在鸟圈里面，在鸟圈上搭起了草棚。而草棚顶刚好连着编上来的竹片，乍一看，就成了一个大笼子。

    李洪深看后夸道：“这孩子虽然犯傻，做起事来还是机灵的。”李渔听了笑，李诸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李渔对李洪深道：“大伯，诸跟你一阵子，你要教教他过日子。他自从分家后买的东西，唉。大的地，小的鸡，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也就敏儿脾性好。”李洪深点头应下了，李诸应道：“我媳妇是好！”

    李洪深三人用了五天多的时间搭那了鸟圈，李诸看一切就绪才上李里正家交钱，及领着五只鸟回来。现在入冬了，鸟掉了尾巴，李诸便自己牵着五只鸟回家。

    安置了鸟后，李洪深及李诸一家就将到镇上暂住一事搬上日程。

    李洪深之前已托余老头给李权及李慕报了个信，就怕到时李诸一家上到镇上，俩儿子手忙脚乱的丢人。

    李洪深夫妻俩过年都上镇上过，也没有东西要收拾的。但考虑到要住到元宵节才回来，孙大娘还是收拾了两三套换洗衣服，将头簪、银子都收拾带上，还有给儿子、孙子绣的鞋子。

    准备了两三天，虽然没什么东西，但人多，牛还小，李诸将牛羊都套上，让牛及羊拉着上镇上。李洪深为这事笑话李诸道：“你这孩子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有用得上的时候。”因为从没有人用羊拉车，李诸这一出就显得古怪了，李诸一家及李洪深卯时就上路了，以免碰着熟人，面色尴尬。大羊要帮忙拉车，李诸不放心只留下小羊在家，想到可以减少大哥的工作，便将羊也抱上了车。李洪深笑道：“你这托家带口连羊也带上了。”李诸还在鸡圈里捉了几只大点的鸡上车，打算上到镇上送给李权及李慕。

    在捉鸡时李诸一家与大伯家发生了些小争执，最后是李诸家略胜。李洪深及孙大娘见拦不住这俩夫妻，只得说：“带上吧，到时让权及慕计钱给你们。”邓氏忙摇头道：“大伯娘你这样说就生分了，真要计钱，是不是我与诸去权哥及慕哥家吃住也要计钱？”孙大娘一听忙住了口，李洪深想了想，见劝不住邓氏及李诸，拉了拉还想再劝的孙大娘的手，对李诸道：“带上吧，你给邓举人及木师傅也带些。这鸡长得好，个子小，要养养才可以吃，送给自家还是可以的。”孙大娘听李洪深如是说便没再说什么。她知道李洪深是不会亏李诸的，李诸家都是惹人心疼的孩子。

    李诸生手，第一次赶车，在已时才到李权及李慕处。

    李思彬一早便在街上张望，远远看到牛羊车，挥手。李权及李慕都迎过来帮忙拎东西。李权及李慕对于自家爹娘的回来及李诸一家的到来都很兴奋。李权轻捶了李诸肩膀一下，问道：“我与慕哥家都给你留了间空房，说吧你小子打算住哪？不管选了谁，你都给我明白的说原因，不然就讨打了。”李诸一边解绳子一边说：“我们家住慕哥家吧，大伯及大伯娘都在你那院子里，你家有大伯娘帮忙做饭，咱们一家住慕哥处，还可以帮忙做做饭。”李权听后，下力气捶了李诸一下道：“好小子，你存啥心思来我家，想让我兄弟俩不和。你不知道只要娘在家，咱们俩家都一处吃饭的吗？”

    李诸听后停下手里的活，一脸羡慕地望着李权，不好意思的道：“权哥，我没别的意思，我真不知道。”李权看李诸慎重的样子，笑道：“就逗逗你，你那点心思，咱们看得比你自己还透。”李诸听后笑着继续忙活。李权接着问道：“这不成理由，快说，去哪里住。”

    李慕接过嘴道：“哥，诸都说了在我家住，你还问那么多干什么。不管理由是什么，都先说了去我家就是去我家。”李权听了不乐意的道：“哟，你没听过长幼有序，”李慕一听哼一声道：“我还以大欺小，诸，你快跟你权哥说清楚，就该让他熄了这想法。”

    李诸看着李权道：“权哥，我们一家就上慕哥家住，反正离得也近，就几步的事。”李权见李诸主意已定，只得帮着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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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收拾入住

﻿李慕一家听李诸要住自己家里，高兴的牵着牛及羊进自家的后院。张氏忙帮着给邓氏拎包，李思林拉着李海进自己家。李慕看见车上的羊，笑道：“你们家将这牲口当家人来养啊。”李诸听后只在一旁傻笑。

    滨滨第一次来李慕家，张氏别着条用红绳绑着的五个铜钱在滨滨的衣角，抱过滨滨，道：“滨滨，这是张嫂子家，你慕伯伯家。”

    孩子第一次到别人家做客，主人要给孩子别东西，士子是喜庆对联，农家人是稻子，手工人是银饰品，商人则是铜钱，意喻主人家欢迎孩子的到来。

    滨滨睁着眼睛到处张望，大大的眼睛透着新奇，滴溜溜地转，更显灵气。张氏笑赞道：“敏儿，你家闺女长得真是俊！”邓氏听后点点头。

    李海拉着张氏的衣服，眼睛不时的看看滨滨，就像玩具被人抢的孩子。

    李慕家与李权家，因着做生意，将前门去掉，整了个铺面，分别在铺面的左右边，开个小门。两家院子其实原是一个，只在中间用木片隔开，开个木门。隔开这个想法是李洪深主张做的，李洪深说分家了就要分彻底，省得两兄弟以后心里不舒服。

    李慕及李权的家一样，三进房。中间一个厅堂，左边是大人的厢房、猪圈、摆货的地方，右边是孩子的厢房、厨房及鸡圈。给李诸家留的房在右边，给大伯李洪深及孙大娘留的房在左边。两家院中间都有一口井，两家媳妇都是勤快的，在井边种了点葱。

    李慕将李诸家的牛羊拴在猪圈边上，便着手帮着搬东西。李诸家东西不多，李慕选看起来重的来搬，李慕一眼就看见车上的瓦罐，便伸手帮忙搬。邓氏看到，对李慕道：“慕哥，这个搬到权哥的厨房吧，大伯娘这几天都在权哥的厨房做饭。”李慕听后应道：“你看，来就来吧，怎么还带菜。”邓氏笑道：“这是蜜糖，过年了，我带过来。大伯娘手艺好，让大伯娘做点吃的，大家一起乐乐。”李慕一听，放下蜜糖罐，道：“敏，你家这真是太客气了，这贵重的东西，你们放房里，过完年再带回家去。权哥杂货店有糖，咱们过年做的吃食都用那个，不需要这个东西。”

    李诸听后过来一捶慕哥道：“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李慕一听笑道：“行，我就不客气了，拿过去，拿过去，等我爹削我，我就顶你出去。你等着，你等着我爹对付你。”李诸应道：“我顶着。拿过去吧。”李慕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搬过李权的厨房。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李洪深的大嗓门就吼道：“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子，人家让你拿来用你就拿。给我搬去李诸房里放着。”

    张氏抱着滨滨用脚踢开右边靠近厨房的房子，向邓氏道：“敏儿，你们就住这里。”滨滨探头一看，屋内靠窗处摆放了一张书桌，三张椅子。炕上铺了一张草席放着两张大被子，还有一个柜子，估计这是准备给李诸一家放东西的。

    邓氏将装衣服的包裹随手放在柜子上，伸手接滨滨道：“滨滨重吧，来，我来抱吧。滨滨过来娘这，别累着嫂嫂了。”

    张氏让过邓氏的手道：“这孩子我来带吧，你歇歇，你天天带着这孩子累。”邓氏说：“我带滨滨不累，这孩子好带得很，省心，疼人。”张氏说：“我听娘说过。”张氏抱着滨滨，坐在草席上，这时才留意到李海捉着自己的衬裙，张氏笑道：“海儿想嫂嫂了？”李海没吱声。

    邓氏一看李海的样子，笑道：“平日滨滨多数是这孩子带的，滨滨在你手上，他这是看着你。这孩子就是这样的。”张氏一听乐呵呵笑道：“你是怕嫂嫂抱走你家妹妹吗？”李海仍不吱声。张氏看着李海的样子，笑着将滨滨递给李海道：“来，海儿，抱好。”李海接过滨滨笑笑，用脸蹭了蹭滨滨的小脸蛋，亲滨滨一口。

    邓氏笑了笑转身找李涛及李波，叫道：“涛，波。”李涛在井边应道：“娘，我在这。”

    邓氏出房时，看见李诸正在打水，正给李涛及李波洗脸。邓氏紧张的道：“诸，水凉。”李诸自己洗了一把，道：“还行。小子凉一下没事。”邓氏看李诸已经帮李涛李波洗了手，没再说什么。

    张氏在旁边附和道：“敏儿，没事，小子都是这样养大的。不怕凉着。”邓氏点点头，没说什么。

    李慕抱着瓦罐，李洪深跟在后面从院子中间的小门过来。李慕嗒着头，瞪了瞪李诸，李慕向着李诸喝道：“你小子，败家一个。这金贵的东西，你就应该收好，说什么拿来做吃食。做吃食糖就够，怎么用得着这个。这东西我让李慕放你房里。就这样定下来了。”李诸还想说什么，被李洪深一瞪，就消音了。李慕将瓦罐放在李诸房里的柜子旁，看到李海抱着妹妹，夸赞道：“海儿乖，带妹妹。”

    李海点点头，脱下鞋子，就往被里钻。滨滨一看李海的动作就黑线，这孩子酷哥一个，整个冬天屁股就粘炕上了。李慕看后帮忙将李海的被子盖好，笑道：“你不出去玩吗？”李海摇摇头。

    李慕看看李海及滨滨，摇了摇头，出房外了。在李慕的心里，孩子不可太静，这不是什么好事。

    李洪深对张氏说：“媳妇，还不烧热水给我们洗洗。”张氏一听，拍拍头，道：“瞧我，高兴得事都不会做了。”邓氏跟着张氏去厨房帮忙。

    李诸一边将小羊拴在大羊的旁边，一边不好意思的对李慕道：“慕哥，真对不住了，让你给大伯骂。”李慕摆摆手，道：“唉，算了。我都说不拿，你偏要拿。”李诸笑笑，没再说什么。李洪深及孙大娘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都过来帮忙。

    李诸家东西少，只拎了两个衣服包裹一张小被进屋就搬完了。李洪深将李慕家的猪赶到李权家，招呼李权及李慕打扫猪圈，赶李诸家的牛、羊入圈，今天搬家的事才算忙完。李洪深让李诸将带来的十五只大一点的鸡分了四份，李权、李慕、邓举人、木师傅一人三只，李洪深打发李诸给木师傅及邓举人送去，还有两只放在李权家养，打算过年时杀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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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过年(1)

﻿邓氏自从上次滨滨满月见过邓夫人后，邓氏都未见过自家娘，故邓氏提出跟李诸一起送鸡到娘家。李诸高兴的同意了。

    李诸将鸡装入两个筐中，用扁担挑起来。木师傅家在邓举人隔壁，见到李诸过来，很高兴。

    李诸向木师傅说了最近都待在李权及李慕处。木师傅高兴问李诸现在待在镇上，愿不愿意过来打短工。李诸笑笑说未决定。李诸心里是想帮帮权哥及慕哥的，毕竟在人家家里吃住，帮忙收拾或卖东西也是好的。李诸留下三只鸡给木师傅，与木师傅聊了一会儿，撞见刚从书院回来的邓材轩，邓材轩见到李诸及邓氏都很高兴。一边责备俩人不该带鸡过来，一边将两人迎进屋。

    邓夫人看见邓氏气色不错，很高兴，心想这女婿就是个疼人的。邓举人不在，李诸与邓材轩说了这次将在镇上小住几日，邓材轩忙找出些书出来，让李诸拿回去看，交待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过来问。邓氏看了很高兴的点头，答应回李慕家后督着李诸书。

    李诸俩人在邓举人家唠了一下，便离开了。邓夫人想他俩还要在镇上待些日子，刚来应该很多东西要弄，吃饭也不急这时，便没有留他们饭。

    邓氏在路上便与李诸商量“诸，你在镇上这些日子，就待在屋里看书吧，爹及哥是先生，你有不明白可以帮着解惑，有时先生的一句胜过你想几天的，回家后你一人想，就怕想歪了。我可以绣些东西，或到铺子里帮忙，做些简单的活计。我的绣品能卖几个钱，你就别去做短工了。”李诸想是这理，便点头同意了。

    李诸在房里看书，最高兴的是李海。因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窝在炕上，以让爹教的名义。李涛及李波跟在李思彬后面，玩。邓氏看俩小子疯玩了两天，就拘着他们在院子的地上练字。

    邓氏提出到铺子里帮忙，李权及李慕都不同意，说千金小姐不应该做这个。邓氏无奈，只得留在屋里做绣品及每日帮着做饭、洗碗。

    孙大娘难得回家，带着邓氏及俩媳妇，将两家的里里外外进行了一遍大扫除。罗氏、张氏将孩子们的旧衣物都整理了出来给邓氏。邓氏一看两大包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收。大家都是过日子的，旧衣服都会改小给另一个小孩子穿，这么两大包，得承多大的情。罗氏看张氏推辞，张大嗓门就嚷嚷邓氏不将人当一家人看，李诸一听忙做主收下了。俩嫂子心满意足的离开。邓氏则抱怨李诸不懂事。李诸摸摸鼻子，没有说什么。

    日子就在邓氏手上的绣件没停，李诸在邓举人家及慕哥家的奔跑中流过。期间，张大伯给李诸家报了一次信，是李渔托张大伯带过来的。信中提到娘及李稻回家了，李稻捉了李诸五只鸡，回家时杀了两只，打算过年杀三只。李渔觉得对不住李诸，让看鸡都没能看住。

    李诸及邓氏看到这里都松了一口气，只是损失了五只鸡，这已经是低于之前估计的损失了。李诸看完后忙写信与大哥李渔说清，省得大哥内疚。李诸托余老头将信送还大哥处。

    年前，邓氏帮着孙大娘打下手，做糍粑。张氏及罗氏将糯米洗净泡水里，第二日，沥干，用文火蒸熟。李洪深家里有个大舂，是以前李洪深在家里干农活时舂米用的。分家后，虽然李洪深家没有地，但是对这个舂有感情，孙大娘就将这个舂搬到镇上来了。

    李诸与李慕一人一舂的舂。因为今年轮到李慕家卖糍粑，所以糯米准备了四大箩筐。

    过年吃糍粑是粘财的意思，人们都喜欢并且千方百计想吃糍粑。但是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舂米的东西，而舂糯米有与人分财的意思，一般人都不让其他人到家里舂糯米。李慕及李权俩人每年都轮流卖糍粑，生意一向不错。

    过年前，邓氏卖了十多件绣品，手里有点余银，给李思雪买了对金耳钉，给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买了件棉衣。大伯李洪深一家一个劲的说邓氏乱花钱，李诸一家则默不作声，李洪深的大嗓门吼喝吼喝的，要邓氏退了衣服。李海被李诸推了一下，说道：“娘说自己家人才送棉衣的。”李洪深一家听后都没再说什么。

    过年商人忙。过年前几周，镇上天天像赶集一样。

    李权及李慕天天忙得乐呵，讲话讲得唇都干了，李诸看后便提出要帮忙，这次没有人拦着。

    李诸一家不是在自己家里过年，且年画、对联、吃食，过年需要的东西，孙大娘给自家备时都一起准备了。虽然说这个年是李诸家分家后过的第一个年，但是过得很简单。邓氏将自己的棉衣及李诸的缝补了一下，给李海、李波、李涛的棉服则加了棉，滨滨则穿新衣。

    一大家人喜庆的过大年。

    过年最高兴的就是孩子，但不包括李海。滨滨发现自家哥哥是真怕冷，越接近年关，天变干冷，李海除了必要，一般都不下炕。年三十了，李海也是一个人窝在炕上吃。由于李海是抱着滨滨的，家里人都赞这孩子懂事，帮着带孩子。滨滨知道，这不是好事。

    因着李权及李慕家里要做买卖，一家人都忙得像陀螺，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也没拜什么，就在年三十时由大伯李洪深带着，朝天拜了拜。年三十包饺子，陷是猪肉加葱，李波吃了七个，顶着个大肚子，惹得一家人笑呵呵。

    鞭炮只有朝廷才有，朝廷每年都给士子发鞭炮，以沾显其地位尊贵。

    李洪深一家为商人，一家人也习惯了。吃过年夜饭，李洪深便给孩子们发利是。李权李慕孝顺，李洪深从来没有缺过钱。李洪深给孩子三十三文钱，生生猛猛的意思。李权及李慕也是。李诸看后便有样学样，一样利利是是。孙大娘还给每个孩子准备了一双新鞋，过年穿新鞋，快高长大的意思。

    李海哥仨很高兴，在李涛及李波的哭闹下，李海无奈跟着李思彬带着俩弟弟上镇上玩。

    李海哥仨今年的钱不需要交给李嬷嬷，邓氏看罗氏及张氏都没有收孩子们的利是便由着李海哥仨带着这笔为数不少的钱。

    李思彬兄妹是用惯利是钱的，拿着钱就跑到隔壁街买了个小面人及一把的糖糕。李思雪还买了条红绳及一条丝带。李海看丝带好看，也买了条，打算送给滨滨，李涛及李波则各买了条红绳。李海没有吃过糖糕，看到糖糕上白白的一层，在这冷天里看见白色的东西，李海都会觉得冷，没有买。李涛及李波看李海没买也不敢买。

    李思彬几个大孩子，难得手里有钱，与相邻的孩子去镇中心看舞狮子，李海跑不过他们，三个孩子拉着手沿路回家。

    李海少出来，一路东望西看的。李海识得一些字，一路看着对联，热闹，满眼的新鲜。路过一间卖金的铺子，李海看到门口写着：三十，一片金。

    李涛之前跟着邓氏出来买金耳钉，看到娘是拿了几个银子换回一点点金的，所以他印象深刻。一听李海念道金，便拉着李海道：“金，哥，金。”李海看着这几个字，也是好奇的，拉着弟弟们进入金铺子。

    一入铺子，只见铺子里点着三个油灯，两位店铺伙计瞪大眼睛看着李海哥仨。

    李海一看这阵仗惊了一下，左边一位穿着蓝黑衫，笑得似弥勒佛一样的中年人叫住了他们，道：“小子，你们跟谁来的，你们家的爹娘呢？”李海指了指写了三十一片金的张纸，李涛叫道：“金。”李波显然让出了三十，便伸了三根手指出来，说：“三十。”

    中年人看得心里一惊，这三个看起来就两三岁的孩子，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怕生人的样子。

    中年人旁边的瘦皮猴似的瘦子惊道：“你们这三个小子识得门外的字？”

    李海哥仨立在那里，没有过多的表情，李海道：“三十，一片金。”

    瘦皮猴子似的人道：“老弥，没想到，咱们最后一次做生意，竟然是这三小子的。”被叫老弥的人点点头，笑道：“小子们，过来，叔这有些金叶子，现在就三十。过来选选。”

    瘦皮猴似的人从柜里拿出三十多片薄如蝉翼小指大小的金片子，金片子被不规律的摆放着，被叫老弥的笑道：“小子们，过来看看。”

    李海看见薄如蝉翼的金片子搭在一起，宛若一朵花一样，想到李思雪姐姐头上戴着的娟花，滨滨头上什么也没有，便指着那一堆金片子问道：“这个？”被叫老弥一看，惊喜的笑道：“这些叶子搭在一起可真是好看。你喜欢这个？”李海点点头。老弥数了数金叶子数道：“这里是六片，共一百八十文。看你喜欢，叔叔帮你将这几片叶子接起来，不收你的钱。”

    李海忙将自己手上的钱拿出来，李波及李涛见哥哥拿钱，也将自己的钱拿出来。瘦皮猴子见了，笑道：“这仨孩子还财大气粗了。”老弥笑着焊接叶子，笑道：“这仨孩子眼光毒着那。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日后必成大气。”瘦皮猴子似的人笑道：“老弥，这个我信，瞧人家这份风度，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老弥手脚没停，应喝道：“是呀。这叶片子放那么久，我都没看出花，瞧这孩子，一来就成花了。”

    李海将自己的八十文钱都数完了，数了数李涛及李波的钱，俩兄弟的共有一百七十八文钱，刚刚买丝带李海用了十九文，李涛及李波各用了十文钱。李海将七十八文还给李涛及李波，将一百八十文推给老弥道：“一百八十。”

    瘦皮猴似的人又惊道：“你会数数？”李海没应他，看着拿着金片子的老弥。

    老弥接过文钱，笑道：“猴子，人家孩子都不理你，你就别咋呼了。”被叫猴子像被打击到，道：“这个世道不是咱们的啰，回老家种地才是真理。”

    老弥一边乐呵呵的笑着应是，一边快速的焊接。李海盯着老弥的手上的金叶子，李涛及李波将钱放回口袋里，立在哥哥的身边，东看看西看看。

    在油灯干枯前，老弥将叶子焊好，用块布包好，将给李海道：“孩子，拿好了。”李海看着手里的小布，收进棉衣里，笑着道：“谢谢。”便拉着俩弟弟离开。猴子看着仨孩子离开后笑道：“老弥，这三孩子可真好运，没想到你竟然愿意为他们焊接这个小东西。”老弥笑了笑，一边关门一边道：“明儿咱们就不是商人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猴子听后不舍的道：“唉，其实在不舍得。老弥无奈的道：“想想孙子吧，猴子，咱们还是商人，孙子怎么考秀才。”

    在这热闹的夜晚，这里有心痛的叹息声。

    李海哥仨欢喜的回家，李涛及李波回房后，将钱都给邓氏。邓氏看李海，李海则从棉衣里取金花，放在滨滨眼前，乐呵呵的道：“滨滨，花花。”滨滨一看金子，乐呵呵的拍手笑。李海看滨滨笑得开心，也开心的笑道：“这是给滨滨的。”

    邓氏看到李海手里的金花，惊讶的问道：“海儿，你手里的金花哪来的？”

    李海吱吱唔唔的道：“是间铺子，三十金叶子，六片，老弥焊接的。”邓氏凑近一看，真是六片薄如蝉翼的金片子。邓氏奇怪的道：“三十一金叶子？怎么那么便宜。”李海将入店后猴子说的东西，一点一点学舌给邓氏听，邓氏想，原来是最后一天了。邓氏看着金花，笑道：“这是海哥哥买给滨滨的年礼，咱们滨滨戴好。”

    滨滨在旁边听后笑呵呵的，心想，哥哥与爹就是不一样，爹是买一些人们眼里看着没用的，哥直接就买金，多实在。这个好！

    李涛及李波看滨滨对着李海笑，也将自己买的红绳拿出来，在滨滨的眼前晃，邓氏看孩子们都向着妹妹，笑着在一旁看。

    不一会儿，李涛及李波将袋子里的钱给邓氏，邓氏接过孩子们的钱，一时百感交集，这是她第一次收孩子们的利是钱。她将孩子们的钱用不同的钱袋子装好，邓氏对李海哥仨道：“钱娘帮你们存着，这是你们自己的钱。白色的是滨滨的，滨滨现在最多钱。蓝色的是海儿的，海儿的现在没钱。青色的是涛涛的，波儿的是黑色的。你们记好自己钱袋是什么色的。”

    李涛及李波应道：“记好了。”

    李诸进门，看见孩子们都围着邓氏，笑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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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过年(2)

﻿邓氏笑着将李海哥仨买的东西在李诸的面前亮了一遍，将李海刚说的事与李诸大致复述了一下。李诸听后高兴的拿起金花看了遍道：“这个不错！涛、波，你们怎么不买多几片金叶子？”李涛及李波看看，李涛说：“哥买了多多。”邓氏一听乐呵呵的道：“咱们家涛儿还知道有了就买，对，咱们是够就行，不需要太多。”李涛听邓氏赞自己，挺了挺小胸，一家人都被逗乐了。

    大年初一，李诸想将金花戴滨滨头上，邓氏忙拦住，道：“海儿，滨滨小，不能带这个。”李海不依，这孩子犯起倔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邓氏无奈，只得用红绳将金花绑起来，戴在滨滨脖子上，李海才高兴起来。

    李诸一家与李洪深一家拜年，罗氏看见滨滨脖子上的金花，惊喜的叫道：“这好看，诸，你们家在哪买的？”邓氏骄傲的将李海昨日说的事又说了一遍，罗氏听后看看自家的皮孩子，看看李海哥仨，叹了口气道：“敏，你就是有福的。看看你家的孩子，看看思恩、恩彬，就像只皮猴子，昨日的利是钱都不知用哪儿了。”李思恩在旁听了不服的叫喊：“昨日的钱用哪我怎么会不记得。买了小面人、糖糕、糖葫芦还有吃了碗疙瘩面。”罗氏听了气道：“人家海儿、涛儿、波儿都是买了东西送自家妹妹，你买的都是自己的东西。”李思恩更不服气了，叫道：“我的糖糕、小在、糖葫芦都给了妹妹，我还请了妹妹吃疙瘩面。”罗氏听后也不好再说什么。李涛听后跟邓氏说：“娘，以后我也请妹妹吃东西。”邓氏听后点点头，李海听后一瞪李涛，对李涛说道：“妹妹不爱吃的。她要什么才给什么。”李权在旁边听后乐道：“呵，这个不错，海儿聪明，疼妹妹，也要疼弟弟。”李海看看李涛及李波，道：“他们自己玩。”一家人听了李海的童言童语都大笑起来。

    李诸一家吃过早饭，便到木师傅家拜年。木师娘给每个孩子准备了三十三文钱的利是。木师傅要与李诸喝一杯，李诸为难的看看邓氏，道：“师傅，这，恐怕不行。”木师傅看了看李诸家小子，叹道：“等你家小子背得动你时，咱们俩喝一杯。”李诸听后爽快的答应了。

    过年镇上人多，李诸怕自家小子吃亏被踩或被撞的，一早拉着一家人回了李慕的家休息。

    年初二，李诸一家到邓举人家拜年。

    邓夫人见着李诸一家很高兴。邓夫人给每个孩子一个小金锞子，邓氏忙推搪，说这太贵重了。邓夫人笑说今年家里收成不错，大哥及爹涨了月钱，过年喜庆，这些东西没什么的。邓氏听后也为家里高兴便收下了。司徒云给李海哥仨准备了三十三的利是，邓材轩给李海哥仨每人一套文房四宝。毛笔、黑墨、纸、砚。都是最普通的，但这也足够李海哥仨高兴一阵了。

    李海是第一次摸毛笔，这孩子稀罕，一直抱着不放手。直到吃饭时都是邓氏喂的。

    滨滨看着这样的哥哥，觉得这样的哥哥才更像小哥哥，这才是符合哥哥这个年龄该有的举动，滨滨心里酸酸的，家里哥哥读书，都没有碰过纸笔，不然这孩子也不会这么稀罕。

    邓材轩送了一套字帖给李海，李海只收了文房四宝，没有拿字帖，邓材轩奇怪的问：“海儿，为什么不要？”李海应道：“我会自己写。”邓材轩惊奇的“呀”了一下，便没再说什么。

    李诸一家在邓举人家和乐陶陶的玩了一天，今天是嫁出去的女儿回家的日子，邓举人家都没有人过来，吃过晚饭，李诸一家才李慕处。

    探过亲，李海就不想出门了。年初三，李渔带着一家人来大伯家走亲戚。在过年时期看到大哥李渔，李诸还是很高兴的。李渔与大伯家拜过年，便到李诸房里闲聊。

    李渔看着气色不错的李诸一家，高兴的道：“你们在大伯这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李诸忙点头。

    李氏拉着邓氏羡慕的道：“敏儿，大嫂我现在可真羡慕你。娘及二弟妹、小二弟妹回来了，这家里，过年也吵吵闹闹的。小二弟妹现在住爹娘的右厢房里，那个房间被她锁起来。这些人占房子占到主屋去了。”邓氏听后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李渔听后道：“行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不省心的事。大家就开开心心的过大年。”李氏忙应喝。

    李诸见着李渔谢道：“哥，家里的东西劳烦您帮着打理了。”李渔摆摆手道：“都是小事。没什么的。”李渔看了看李诸，说：“二弟年初五离开，你看着日子回来吧。爹也想你们家了。这次娘不跟着二弟去了，娘留在家里照顾爹。”邓氏一听不点被惊道，李诸也是一脸错愕的样子。李渔看了李诸一家的反应，叹口气道：“唉，再怎么说也是咱们的亲娘，咱们从不能不养着她。稻说了，他每个月也是一样的给供养。”李诸见事已成定局，摸摸鼻子，没有说什么，但很显然，这个消息影响了他过年的好心情。

    李氏看见滨滨，想抱抱孩子，看到滨滨脖子上的金花，李氏惊讶的叫道：“呀，这花可真漂亮！”邓氏听后，自豪的将李海的事说了一遍。李氏听后羡慕的道：“敏，你家孩子都是懂事的！你现在儿女双全，是有福气的！”因着李氏这句话，李诸及邓氏心情才好一点。

    李渔及李氏在大伯李洪深处吃过下晌午饭才离开。因着路远，吃了晚饭才回家则天就都黑下来了，所以吃下晌午饭，这在镇上是很常见的。

    李渔离开后，李洪深叫了李诸一家去逛夜街。

    过年这几日，大家都兴奋，在家里不太睡得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点上油灯，在镇中摆摊，比较多人光顾，这天不论卖什么，都很好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现在的年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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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逛年夜街

﻿李诸带上些银两，打算待会买些小吃食给孩子们，也好应应景。

    滨滨看见爹拿钱，心里就紧张，滨滨心里想，爹千万别又买些用不上的东西。滨滨是那种，金钱在手心里才安的人。

    邓氏拉着李涛、李波，李诸抱着滨滨，跟在李洪深一家的后面。罗氏让李思恩带着李海哥仨，拉过邓氏，给邓氏介绍这年夜街。罗氏做惯生意的，口才还不错，一路给李诸一家介绍。滨滨听得有滋有味。

    一路上，有卖各式各样吃食的，还有人在杂耍，舞龙舞狮，好不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李思雪吵着要绢花，罗氏给滨滨也买了一朵。邓氏推辞，罗氏则说放着，以后用得上。

    这些绢花做工粗糙，滨滨是看不上的，不过滨滨还是对罗氏甜甜一笑。

    李思彬闹着要吃汤圆，李海被吐火的杂耍吸引，李诸将滨滨递给邓氏，邓氏抱着滨滨与罗氏一起，李诸则只拿着三十文钱拉着李海哥仨去看杂耍。

    不一会儿，一大家人就分开来走了。李洪深、孙大娘、李权一家及邓氏、滨滨，李慕一家，李诸及李海哥仨。大家约好在镇中的桥上汇合。

    李洪深及孙大娘上了年纪，不太能走，邓氏抱着滨滨，怕人多撞着孩子。三人一合计，便在桥边的糖水铺叫了个汤圆，李权一家继续逛。

    孙大娘是闲不住的，吃完汤圆就想去找孩子们，一抬眼，就看见李诸手向内弯曲，宛若抱着东西过来。

    滨滨顺着大婆婆的视线望过去，如果可以，滨滨很想抚额惊叹，自家爹爹肯定又是买了不三不四的东西。

    孙大娘见到就大声问道：“诸，你抱什么呢？”李诸高兴的将手的东西放到滨滨的前面，道：“滨滨，喜不喜欢？”滨滨探个身子，一看，怎么这里有吉娃娃？这小狗，对于现在只靠娘一点绣品过日子，还寄人篱下的一家人来说，是奢侈品，一点也不实际。买只土狗还可以帮着看羊。

    李诸怀里的小狗，只有两个巴掌大，长毛，奶油色，体表毛长度不拖地，是圆形的“苹果形”脑袋，眼睛很大而不突出，匀称，眼呈红色，耳朵大，小狗正一脸惊恐的望着周围。

    李洪深想过年不好训人，没好气的问道：“诸，你手里的狗怎么回事？你要小狗，让权哥给你弄一只，还可以看门口。这只，干嘛？”李诸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我刚刚在那边的面摊前看到摊主踢这狗，我看它可怜，买了两馒头给它，它吃了几口，就跟着我们了，跟了我们一段路，我看它可怜，就抱着了。”

    邓氏看到小狗的眼睛是红色，有点惊到。孙大娘，接过小狗，抱了抱，摇头道：“诸，你不会想养着它吧？”李诸不好意思的抓抓头，道：“大伯娘，你看，这狗那么可怜，反正养它也不会费什么力，就养着吧。”

    邓氏听后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李洪深皱着眉头，道:“你，这，算了。今天不好说你。改平日，我拿起登子就抄你。”

    李波兴奋的拉拉孙大娘，叫道：“大婆婆，狗狗，给我，狗狗。”孙大娘叹了口气，将小狗递给李波，叮嘱道：“小心点。”李涛也过来玩狗。邓氏见俩个儿子都喜欢，出声道：“好了，就当买个东西给孩子们玩吧。诸，你刚刚只买了两个馒头，你那还有钱，去把这些桌面上的东西结了。”李诸听后忙去结帐。

    因附近很多人等着，大家都不好意思坐在那，毕竟来摆夜街的人都不容易，如果不是家里需钱，多数人都不愿大过年的出来忙活。

    大家便稳步至桥上。

    桥上点着灯笼，李诸一家玉面如芙，被灯笼一照，脸色红润，更显仙资佚貌。孙大娘看着李诸，笑着一拍李诸的肩膀，道：“瞧，我们家的孩子样貌，多俊！”李洪深在旁听后，“切”了一声，道：“脑子不灵光，犯傻。”孙大娘听后，一拍李洪深，道：“你怎么了，今天什么都给我忍着，过年不能说这些东西。”李洪深听后，瞪了李诸一眼，没再说什么。

    李诸看到大伯李洪深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就想接过滨滨来抱。邓氏推开了李诸的手道：“刚刚你抱了小狗，洗净了才碰咱们家闺女。新衣都要被你弄脏了。”李诸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向李波处抱小狗。

    李波围着李诸，兴奋的道：“爹，咱们回家后，狗狗睡哪？它可以跟我一起睡吗？”“不行。”邓氏及李诸异口同声的应道。

    邓氏看李波眼圈都红了，想那么小的狗在门外可能要被冻死，道：“咱们回家后，用个小桶装些泥沙及草，就房在咱们炕旁。”李波听后才乐起来。

    不一会儿，李权一家及李慕一家都回来了，李思恩、李思彬、李思雪、李思林、李思木手上都拿着一串糖葫芦，一个小面人。李诸及邓氏忙看向李海哥仨，只见李涛李波的眼睛都看着小狗，李海则拉着邓氏的，看着滨滨，没人注意这些本应该是小孩子们应该注意的东西。李诸及邓氏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心酸。

    罗氏拿着三串糖葫芦，向李海递过来道：“海儿，拿着。”张氏手上也是三串糖葫芦，笑道：“看来我手上这个就只能我们几个大人吃了。”邓氏感激的谢道：“谢谢大嫂子、二嫂子。海、涛、波，还不快谢谢嫂娘。”李海、李涛、李波接过糖葫芦后听道了声谢。李海将糖葫芦指向滨滨道：“妹妹，糖葫芦。”李涛、李波看后有样学样，邓氏笑后道：“海儿你们自己吃，妹妹现在仍不能吃。”李海听后才放进自己的嘴里。李涛、李波也是如此。

    张氏笑着道：“你们家的孩子可真疼妹妹。”罗氏拍拍李思恩，道：“你学学海儿，知道吗？”李思恩听后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知子莫若母，罗氏摇摇头，想到今天过年，没再说什么。一大家子都是睡惯早的，都回家了。

    奇怪的是，李家没有什么亲戚，李家人热热闹闹的过了三天，年初四李权及李慕就开铺了。别人家都要晚几天，俩兄弟一开张，便开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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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回家

﻿李诸用个小桶，用沙及草铺起来，就成了小狗的家。李诸想着后日就回家，哪也没去，就在屋里看书，想先囫囵看多些，明日拿去请教大舅。回家才温故。

    邓氏则在房里做绣品，想绣多几样，想在回家前卖多几个钱。

    李海则抱着妹妹识字，李涛及李波都在看着小狗玩。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小狗，这还是一件稀罕的事。

    李涛及李波都很乖巧的帮着倒小桶里面的脏东西。

    眨眼，年初六就到了。李诸一家年初五晚上就收拾了东西。李洪深及孙大娘打算跟着李诸一家回村上。大家都劝俩老留下来，孙大娘则道：“你娘不是在家吗？我们跟着去，你大伯还有几分脸面，不然，你这个年就真没法过了。要不，你们一家留下来，过完年才回家。”李诸一家听后都不再说什么了。不管年好不好过，李诸及邓氏是铁了心要回去了。来李慕这借住，是不想惹事，这可以说得过去，如果是不想那么快见娘而推迟回家，这说出去是要被人唾弃的。

    李洪深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门道，故未劝李诸留下，他就定下年初六一早回，打算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李权及李慕见留不住人，便将过年准备的吃食，打包了两大包，放上牛羊车。罗氏道：“这里面有鸡、鸭，你们拿回去，你们这几天都不需要做食了，别推辞，就应该拿回，咱们几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的东西。”邓氏忙道：“大嫂子，天冷，你就留着。你们家忙成这样，有这菜、吃食，你们也好轻松些。”罗氏帮着装车，李权帮着将装蜜糖的瓦罐放上车。张氏则将小狗装桶，帮着提上车，李慕则帮着孙大娘搬东西。一家人都在有条有迭的做事，就装作没有听到邓氏的话。邓氏听后感激的泯泯唇，没有再说什么，再说就显得矫情了。

    李诸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已时就到回家了。李诸先送了李洪深及孙大娘回家，为他们俩老搬好东西，才回家。

    李诸家在院子的门边，一家人回来，院内的人都没有发现。李诸将东西都搬入房，拴好牛及羊入牛棚及羊棚，才到院子里打水。李诸带了个桶及一根扁担回来，这样打水一次可以挑两桶。

    李诸及邓氏一起将屋里外、厨房都擦洗了一次，因没有什么布料，李海哥仨只能在旁边玩。

    李诸将柴房也整理了一下，打算将小狗放进去养，李波不同意，一直在哭闹。李诸无法，只得将小狗及狗桶放在炕旁边的地面上。

    李诸挑了水，烧开，一家人轮着冲洗。这一阵子在别人家里，一家人都不太敢每日洗澡，现在回到家里，洗的时间就长了点。李诸想到小狗陪孩子玩的时候多，用温水也给小狗洗了。邓氏将滨滨带着的金花与金锁放在一起，收起来放好，待会要见李嬷嬷，省得人惦记。

    邓氏热了些吃食，一家人收拾干净用过饭后，李诸装了些糍粑与邓氏、李海、李涛、李波一起至李渔家。

    李渔家一早就去了田里，李氏正在家里做饭，李氏见到李诸一家，很高兴，乐呵呵的说：“我与你哥都在算着日子，算着你们也是时候回来了。回来好，今天晚上就不要开伙了，在我家吃。人多热闹，大过年的，咱们也亲香亲香。”邓氏应道：“大嫂，我也不与你客气，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李氏乐道：“不需要的，过年时咱们做了好多吃的，现在正用得上了。”过年，每家每户都备着很多菜、吃食，便于招待客人。多了也没事，平日家里忙，则用来招待客人。

    李氏看看邓氏，问：“敏，你们家还未去厅堂打招呼吧？”邓氏点了点头，李氏叹口气，道：“咱们现在分了家，也算有盼头。”李诸与大哥李渔闲聊了一下便带着一家人往厅堂里走。

    邓氏在路上，交待李海哥仨见了爷爷奶奶要大声的叫人及叫新年好。李海哥仨扁扁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李诸一入厅堂，见到李老爷子及李嬷嬷，便叫道：“爹，娘，新年好！”李老爷子看起来比老了很多，点点头应了声，笑着对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来过来，让爷爷看看。”李海哥仨乖巧的跑到李老爷子前面，对着李老爷子说：“爷爷新年好！”瞅也没有瞅李嬷嬷。

    李老爷子笑着递了个红包过去，道：“好，来爷爷给个利是，快高长大。”李嬷嬷看着李老爷子与李海哥仨，哼了一声，道：“哼，去别人家养了几天，成人家的孙儿了。”邓氏尴尬的拍拍李海哥仨，李涛小声叫道：“嬷嬷，新年好！”李嬷嬷耳朵尖，听到后叫道：“好！见不到你家，我更好!”吓得李涛缩在邓氏的后面。

    李老爷子听后，怒喝道：“你过年就不能消停一下。诸回来，咱们也一家团聚团聚。”李嬷嬷生气的道：“团什么聚，稻儿都没有在。哥哥回来了，这家子还跑去人家家住，这成什么？家不成家？”李老爷子怒喝道：“闭嘴，这家是你们闹分的，分了家你管儿子怎么过。大过年的，待会还有村人来拜年，你再这样下去，诸，给我准备纸笔，我就不信我写不了休书。”

    李嬷嬷一听，吓得不敢吱声了。李老爷子好面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人前闹腾，这样下他脸面的事，李嬷嬷虽然要强，也是不敢做的。

    李诸与李老爷子说了这几日在镇上的事，李老爷子听说李诸现在向邓材轩请教学问的事，点点头，道：“日后要好好谢谢你这大舅舅的。”李诸也点点头。

    李诸还说了小狗的事。李老爷子听后，不高兴道：“你养那么多这样的东西干什么？学学你大哥，养几头猪，这样家里才更有盼头。”李诸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李嬷嬷冷哼一声，道：“这样的富贵东西，可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浪费的起的。”李老爷子瞪一眼过去。李嬷嬷立即消音了。

    李老爷子与李诸说了这几天家里的事，主要是李稻想卖地的事。李老爷子道：“现在里正那那么便宜卖地，我就跟他说迟些日子才打算。李稻也同意了。”李诸点点头。李老爷子与李诸闲聊了一会儿，李诸便推说家里还要东西要收拾，李老爷子便不再挽留。

    李诸一家回房后，崩着的一家人肩膀才放松下来。李诸笑道：“这就像上战场一样。”邓氏点头附和。李诸说道：“敏，咱们现在与爹娘分了家的，咱们平日怎么过的，仍是怎么过。”邓氏听后笑道：“我醒得的。怎么说她也是你娘。”李诸笑着点点头。

    一家人刚刚已经收拾齐整了，这会儿没什么事做，邓氏拿出绣样出来，李诸则拿出几本书，温故而知新。

    李海上炕逗妹妹玩，李涛及李波也是上炕玩小狗，滨滨看到这情景，心想，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把她当小狗来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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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李翠花回家过年

﻿晚上，李诸一家到李渔家用吃晚饭，邓氏提前过去帮忙。在席上，有李老爷子约束着李嬷嬷，她不敢有什么大的作为，且在李稻处时，需要她做一大家子的饭，现在是大媳妇及三媳妇做好，她过来吃，是真的享福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饭后，李诸一家帮着洗了碗，便去大伯家逛逛。

    一入门，孙大娘关切的问邓氏有没有被李嬷嬷欺负，邓氏摇摇头说李爷子管着她。孙大娘“切”了一声，道：“早就应该管起来了。”大伯李洪深在旁边听后点点头。

    年初七，李诸一家计划去山洞那边看看，一早，便开始收拾东西。辰时，听到门外有马蹄声，是大姐李翠花回来了。这次排场比较大，两大马车。李嬷嬷听到马声便迎了出来。

    李嬷嬷一边说不需要带那么多东西回来一边引着人入屋放东西。李老爷子在院中怒喝道：“年初二你不回来，现在回来干什么？”

    李翠花作式抹抹眼角，道：“爹，咱家那个一大家子，不是说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我这不是防着别人说三道四的。说我一天到晚就知道贴补家里。今天家里没有那么忙，我才可以回来坐坐。爹，你不想想，前几天人多，回来带那么多东西，给人看到多不好。”

    李老爷子一瞪眼，道：“家里缺你这些东西吗？家里有说一定要你带东西回来吗？我老李家有这么要穷吗？”李翠花听后脸色不愉，顶撞道：“二弟考试的钱、买房的钱，二妹请人帮着做事的钱，还不都是我出。这些不是补贴家里吗？我一年到头贴补家里还少了。”

    李老爷子听了，在院子中干瞪眼，没有再说什么。李嬷嬷扶着李翠花的手，道：“咱们家翠花最孝顺，这个十里八村都知道。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李渔在旁边听到了，问道：“什么买房的钱？”李老爷子向李翠花使眼色。李翠花当没看见，对李渔道：“哥，稻过年前向我借钱，说买房子，在邻镇那。他说卖了地就才我。”

    李渔及李诸一听愣住了，李渔问道：“这犊子买新房子了，怎么不接吴氏过去，祺析还在家里。”李翠花一听，也愣了，应道：“吴嫂子没有接过去吗？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稻买了个二进的院子。”突然，李稻的房里传来撞登子的声音，“哐、哐、当、当”后，才消了音。

    李渔看看李翠花看看李诸，叹了口气，就欲回房，这些破事，李渔看着都累，更不想理。李翠花看着大哥的样子，忙拦住他。李诸一家继续装东西，准备出门。

    李翠花看到李诸一家的模样，快步走向李诸道：“诸，姐回来了，你不和姐亲香，这是要出外呢。”李诸说：“有事，外出。不知你来。”李翠花也不计较，笑道：“大姐难得回来一趟，给你家带了些年货。”说着招呼身后的车夫，上车拿东西下来。

    车夫拿了两匹藏青色的布、一床新被子、一篮子红枣、一篮子鸡蛋及一套文房四宝。李翠花笑道：“我听村里的人说，诸现在看书了，我给准备了套文房四宝，你总用得上的。敏儿刚生了孩子，吃点红枣好。现在天气冷，怕你们不舍得买新的被子，姐给你们买好了。你现在还穿补丁的衣服，去考场时是不行的，就给你准备了布，等敏儿空了给你做。鸡蛋就给我的乖侄子的，吃这个长个。”李诸及邓氏看着这些年礼，不收，但家里确实需要；收，这又承了多大的人情。李诸看了看李海哥仨，看了看邓氏，一咬牙，向李翠花谢道：“大姐，谢谢！”

    李翠花听后，乐呵呵的笑道：“谢什么，不是什么事，你就是实心眼重，稻承了我多大的情都没这么慎重。我就给你一些年礼，你就好像承了我天大的情一样，你别不好意思，真要计，以前我带你的都计上，这些都没得计较的。”李翠花看看李诸看看李渔道：“大哥，诸，咱们就一家人，没那么计较的。”李渔听后叹口气道：“大哥早就认回你这个妹子了，你不欠家里什么，不用老这样贴补家里的。”

    李翠花听后，眼角下泪，用衣袖擦了擦，李翠花笑着道：“大哥，不带你这样的。”李翠花让车夫将给李诸家的年礼都搬进李诸家后，别说不碍着李诸一家出门，然后将年礼分别搬入李老爷子的厅房及大哥的家。李老爷子及大哥的年礼中没有文房四宝，但是有五只鸡，三只鸭，也算是补足。

    李诸想了想，仍带着一家子人去自家山洞那。路上，李诸对邓氏说：“大姐过年回来，年礼总不能推出去，且不收年礼，咱们也还是一家人。”邓氏点点头，道：“是这样没错，明儿，咱们托张大伯给大姐带些糖糕，一点蜂蜜，也算是回礼了。”李诸点点头，应同。

    李诸家的山地，雪白一片，荒凉。山洞前一片白芒芒，什么也没有，李诸看后笑道：“这地可真荒凉，难怪上次李权哥又把我训了一顿。”邓氏想了想，小心地道：“咱们家现在也没什么进项，这钱咱们得省着花。”李诸听后附和道：“没错，咱们得省着花。”邓氏看李诸应得爽快，遂放下心，开始收拾。滨滨心里想，爹肯定是没当一会事，而且觉得自己的做法是省钱的。

    邓氏烧了个热水，用热水将这里的东西都洗了一遍。山洞这边三处透风，比家里冷些。

    李诸在冰河里凿个洞，将小竹箩箕放入，才去看看菜地里的菜情况，李诸惊喜的笑道：“这菜长得还不错。”李涛及李波这次也跟着李海缩进山洞里，这俩兄弟没有缩进被子里，而是在冰河上滑行。邓氏时不时瞅过来，看到李涛及李波便生气的入洞将俩兄弟拉出来，哭骂道：“不可以这样玩，知道吗？这河不知有多深，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你们让娘怎么办？”俩兄弟见邓氏哭了，一时慌了手脚，诺诺的立在那。

    邓氏哭累了，便带着俩兄弟在小厨房里烧火。

    李海还是带着滨滨缩在被子里，这次李海带了书过来，他也可以略略看懂一点。滨滨发现李海聪明，他遇着不识的字，便用手划着学着写出来，然后念着将前面看懂的都背下来，再一点一点往后看。这种看书方式很慢，对于躲懒猫冬的李海来说，确是恰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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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捉兔子

﻿午时，李诸看了看小竹箩，里面没有鱼，而竹箩都快被冰起来了，李诸索性将竹箩留下，不打算带走了。

    邓氏热了些馒头及一小锅子的鸡肉，这些都是从李慕家带回来的。李诸一家孩子多，都没有做什么大活，吃得不多，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多，天冷，东西可以放老久，邓氏计划着吃到元宵的。

    一家人在镇上待了段时间，现在也养成了吃午饭的习惯。用过午饭后，李诸便提议去捉兔子，这是上次就计划要做的事情，因为突发事情，才被阻碍了。李诸的提议得到了李涛、李波的欢呼，李海窝在被窝里，给了个笑的表情。这里白芒芒的一片，邓氏心有不耐，听后也连忙快速的收拾东西，一起去别处玩玩。

    李诸带着一家人到村后的竹林处。在这北风呼啸的冬天，平日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竹子，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且绿得更苍翠了。在竹节中，堆积着些许雪，青中带白，形成了一幅泼墨画。邓氏惊喜的道：“好看，诸，以后咱们家里也种上一排一排的竹子。”李诸笑着应下来了。李涛、李波看着竹子就过去撞，看着絮絮落下的雪，就朗声笑。

    李诸将牛车拉到空旷的地方，带着李海哥仨入竹林。李诸教李海哥仨在有稀落脚印的地方挖三个洞，在上面搭两根干竹枝，再小心的洒上雪，做个简单的陷井。然后李诸带着李海哥仨拿根棍子，在角落里四处戳捣，李诸带着李海哥仨以半包围的方式站，只留陷井方向的一个出路。没一会儿，只灰中带白的大耳朵兔子从田野里窜出来，不顾一切地朝陷井的方向逃，毫无意外，掉进了陷井里。李波一边拍手一边跑过去捉兔子。

    这只兔子并未受伤，李诸用草将兔子捆着，邓氏高兴的抱着，放在小桶里，李诸带着李海哥仨继续捉兔子。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细短脚的兔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被李诸父子四人踩过的雪都松软，从草丛里被撵出的野兔子慌不择路，它出来的时候腔势很猛，一个弹跳跃步，很潇洒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下后一下子就陷进了雪里，跟掉进泥淖差不多，任凭它怎么努力去跳就是跳不出来。跳是跳不动了，但兔子似有不甘，死命地挣扎着向前挪动着，胖嘟嘟的身体，再加上在雪上移动阻力又大，它很快便筋疲力尽了，只好蹲在那里直喘粗气。这时李海才反应过来，几步快走撵上它，弯腰伸手，抓住它两只长长的大耳朵，用力一提，就能把它从雪中拽出，一只雪兔子就很轻松地又收入囊中了。李海提着双脚乱蹬的兔子，“咯、咯”的笑。

    李诸父子四人一个下午捉了五只小兔子，其中有一只兔子在逃跑掉入陷井时，弯了脚。最高兴的就是李波，有五只兔子。李诸决定将受伤的兔子带到山洞前厨房里煮了来吃，就算晚餐了，其余的带回家养起来。

    邓氏听后就同意了。家里还有老些吃食，其中也有鸡鱼，兔子暂时不杀养起来也是可以的，毕竟养的东西多了，这几个小东西也就不算什么了。

    李诸砍了一根竹子，随手放在牛车上，然后，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到山洞，准备晚饭。

    李诸下地拔了些菜，将刚刚的竹子砍了几节，倒了些米入内，放在灶里焖。这里只有一个小锅，这样可以节省做饭的时间。滨滨一看李诸做饭的架式，眼前一亮，竹筒饭，这个不错，这里原生态，做出来的东西都很香。

    不一会儿，就竹香四溢了，连猫冬的李海也被吸引出来，帮着看火。

    有清蒸兔肉，竹香饭，这一顿，一家人吃得特别香。

    用过晚饭，邓氏将带来的米放入山洞中，藏在草席下，这样可以省却来回搬动。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回家。

    到家后，李诸看见李翠花来时的马车仍在，李诸及邓氏都皱了一下眉，也没与人打招呼，默默的入自家屋里，俩人都拘着仨小子，尽量不整出声音。

    可惜的是天不如人愿，一入院门，便见李翠花坐在李诸家桃花树下的椅子上。

    李翠花一见李诸一家回来了，笑着招呼道：“诸，你们回来了。吃晚饭了吗？大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和你没见几面，只得等你回来，咱们姐弟俩好好亲香亲香。”

    李诸一看李翠花的阵仗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但，心存不喜。李诸问道：“大姐，你有什么事吗？这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你说说有什么事？”

    李翠花看到李诸的一脸不愉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个弟弟就一死理，认准的事十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要娶敏儿就是一事，自己嫁张然也是一事。幸好自己是嫁给张然做正妻，要不然，这个弟弟往后对自己更不理睬了。李翠花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道：“诸，你侄儿明年上学，考上你岳父的书院，你看，可不可以在他大舅及姥爷面前美言几句，咱们也省省心。”李诸一听，脸就皱了起来，原来大姐就是冲着这个回家的。

    邓氏在旁边听后默默的收拾东西，李翠花看见忙招呼身边的人帮忙。邓氏看着热情的李翠花，叹了口气，站在李诸的旁边。李诸看看邓氏，道：“姐，侄儿能考上就说明他是有真才实学的，你这样帮着说话不是帮他，是害他。”李翠花一听就紧张了，问道：“我怎么害他了，我就一个儿子，我为了他，我为了他”还未说完，李翠花就“呜、呜”的哭起来。

    李诸道：“姐，心无旁鹜的先生教学才是最好的，你这样宠着他，这是不行的。不过可以提醒一下，让大舅留意一下，平日照顾着别让其他孩子欺负去了。”李翠花听到李诸同意了，笑道：“我就知道我弟还是向着大姐的，好了，我想交待的也交待完了，我这就回去。诸，敏儿，谢谢了！”

    李翠花说完，招呼身后的人一起离开。

    李翠花离开后，李诸抱歉的看看邓氏道：“大侄子的事我应下了，我想就是照看一下，省得被人欺负去了。”邓氏听后点头笑道：“是这么个理，这个大哥也是同意的，爹就算了，爹的照看可是一般的，加重学业，加重练习，哈，哈。”李诸笑道：“是这样没错，我刚刚也是说大舅，没提爹。”邓氏笑着点头。李诸松口气说：“我刚刚真怕大姐提出让侄儿破格入书院，幸好不是。”邓氏一听，严肃的问道：“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办？”李诸忙应道：“那我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的。这学问，不能这么学的。”邓氏点点头，也是知李诸性子的，便没再说话。李诸又补充道：“如果考不上，再进去，也是惹人笑话。还不如不去。”邓氏听后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在心里想，爹这是理想化的想法，想起前世，多少人走后门钻进名门高校。一想到这，滨滨又可惜的想，爹应承知会大舅照顾这哥哥，大姑也不带多些东西，就那一点点的东西，这和前世走后门的人比起来，真不是少了一丁点，这个东西等她长大了要捉起大家的意识来，这可是一条赚钱的方法。滨滨真是什么都可以与钱挂钩。

    这时，李嬷嬷走过来，对着邓氏高声喝道：“哟，回来了，去哪了？让你们大姐等那么久，大姐过来你们就出去，一点礼都不懂，还是什么举人家的千金小姐，我呸，就你那个样子，也就我家诸要你。”李老爷子刚好拿个盒子出来，听到，怒喝道：“你在嚷什么？还不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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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元宵节

﻿李嬷嬷怕李老爷子又说休她，不情不愿的去烧水，给李老爷子洗澡。李老爷子看了看李嬷嬷，摇摇头。

    李老爷子让李诸去叫李渔及李氏，便入李诸的屋内等李渔过来。这是李老爷子自分家后第一次进李诸的房子。只见房子被一块灰布分成了两半，外面的这半只一个衣柜及一炕，在炕边还有一个小桶装小狗，还有一个尿壶，尿壶是被盖着，也闻不到什么异味，应该是干净的。在衣柜上放着一小桶水，想来是可以喝的。整个屋小得只能容俩个大人勉强站立。李老爷子问道：“那一半是什么？”邓氏应道：“爹，是粮食。”李老爷子才想起，李诸家只有一间房，什么都只能放在这小房子里。李老爷子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便出门在桃树下的椅子坐着等。

    就在李老爷子正想点烟杆子的时候，李渔夫妇过来了。

    李老爷子将个粗制的木盒子放在桌上，对着李渔及李诸道：“你二弟买了房子，这是向翠花借的钱。这外嫁的女儿我们也不好让她在家里不好过，你们看看，家里有没有余钱，凑凑，让稻欠自家兄弟的，也好过欠外嫁女。”李渔及李诸听后气得说不出话。李渔气着喝道：“爹，咱们现在都分开来过了，稻要怎么过是他家的是，我管不着，更不想去管。我们家一点余钱也没，我们刚抱的猪，家里孩子还想送学。我们家没有这个钱。”李老爷子第一次听到大儿子怒喝自己，惊了一下，老脸红了红，让分了家的兄弟凑钱帮着还钱给外嫁女这确实是不地道，但如果是自家孩子欠外嫁女的钱，这更让他没脸。

    李老爷子看向李诸，李诸应道：“爹，咱们家没钱，敏儿和滨滨身子还要养着，家里一点进项都没有，明年我还想去试试乡试，真没钱。”李老爷子听俩儿子都哭穷，俩儿子家的情况也确实如此，心里就气李稻，没事怎么会买房子，只想着这些享受的事，不顾及一家人的脸面。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没有就算了，唉，稻做这事时就没有深思。”

    滨滨听后心想，这个二伯有干什么是深思的，不然也不会被逼去邻镇。滨滨对这个二伯可没有好感，这二伯连看都没有看过她。

    李老爷子打开盒子，大家一看是几个金锁，李老爷子叹口气，道：“这些是你们孩子满月时，大伯家、木师傅家给你送的满月礼，这个东西我也是刚知道的，既然分了家，这些也分了吧。该是谁的还是谁拿着。”李氏看后笑了下。

    李渔家三个孩子，是三个金锁，李诸家三个孩子，三个金锁三块玉扣一个银镯子。李老爷子道：“玉扣是木师傅家送的，你们娘说是海儿、涛儿、波儿的。镯子是邓夫人给海儿的。”李渔及李氏都点点头，看滨滨满月得的东西就知道李老爷子没有说谎，而且李诸家现在没有进项，让他们家拿多点也没有什么的。

    邓氏怯怯的接过，道：“谢谢。”李老爷子道：“咱们家孩子满月我都没有贺礼，以前我以为你们娘给了，原来，唉，她连个文钱也没有给。爹这现在没什么银钱了，以后有钱了，再给孙子孙女们补上。”李诸忙推脱不用，李老爷子一瞪眼，李诸就不敢吱声了。

    一家人又聊了会儿，李老爷子便说要留意一下看谁买地，帮着将李稻名下的地卖了，争取早点还清欠李翠花的钱。李诸突然想到，二哥欠着大姐的钱，前不久不还花八两银子买了地。李渔说：“爹，前几日二弟不还拿出八两银子买地。还是我帮着买的。”李老爷子显然刚想起这一事，气得满脸通红，吐了一口唾沫，道：“这犊子就这点出息。”一家人没聊几句就不欢而散了。

    李氏很兴奋，拉着邓氏说多了两句话，笑着说：“这里也没有什么金饰，孩子们的这份都留着给他们的儿子。再买个金簪就是给他们的媳妇的。”邓氏笑话李氏想得太长久，李氏叹了口气，笑着应下来。

    入夜，李诸将小兔子用几根柴围了个圈，用木板盖着上面，将兔子们锁在柴房里。一家洗漱后早早睡下了。

    李嬷嬷回家了，李老爷子不知为什么，一改常态，都拘着李嬷嬷，不让她做出太出格的事。

    李诸一家第二日托张大伯带些糖糕给大姐李翠花后，都是有序的忙活。

    喂牛、羊、鸟、狗、兔子，还要帮忙喂鸡，虽然一家人都没有下地，但要忙的事真不少。转眼元宵节就到了。

    邓氏提前一日让李诸带着些银两上镇上送节礼。李诸一早就跟着张大伯上了镇上，酉时回来。李诸手里还提着壶酒。邓氏看后笑着道：“你离开后，我还想着要不要托人给你捎口信，就怕你忘记了。”李诸应道：“哪能忘记，咱闺女的大事。”滨滨一听，是关乎她的，就探头过来看，见李诸手提一壶酒，不明所以。

    月上枝头时，李诸点了灯，拿着把锄头，带着李海哥仨，邓氏抱着滨滨，在桃树下挖洞，李诸对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你们可要记住了，这里埋着的可是你们妹妹的女儿红。”滨滨一听，惊讶的张了张嘴。泪流满脸。

    女儿红，是父母亲在女孩子出世时埋下的酒，有寄希望孩子生活越来越香醇的意思，等到女孩子出嫁时一起陪嫁。一般人家都是去酒铺里随便买些酒应付，只有像李诸家这样一心疼闺女的才会真的埋这酒。元宵节乃上元天官赐福之辰，在元宵节点灯埋女儿红，除了希望孩子生活越来越好，还有在天神前下誓，一定要孩子好过的意思。

    这深深的爱又怎能不令滨滨感动。这些滨滨在前世只是幻想，没想到重生的这一世，被她遇到如此可爱的家人。这一刻，滨滨心里是真的放下前世，一心当好小村姑了。当然，钱还是要赚的。

    邓氏看见滨滨落泪，忙慌着手小心的擦拭。不一会儿，滨滨就破泣为笑了。邓氏不知道滨滨心里感情的变化，看到滨滨笑后，将滨滨交给李海，她也帮忙弄。李海哥仨带着滨滨在旁边玩。对于现在仍不用上床睡觉，李波是很兴奋的，李海一脸不爽，摆了个酷脸，奇怪的问道：“爹，娘，你们在挖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上炕？”

    邓氏笑道应道：“这是在给你妹妹埋女儿红，埋下这个，你们就要疼妹妹。”李海不屑的应道：“不埋这东西，咱们也疼她。”

    李诸及邓氏听后笑了起来。滨滨在旁听了拍掌笑，滨滨发现，自家大哥在晚上只要一被拉出被窝，心情就无比糟糕，就喜欢顶人。

    李诸挖了一米深，才将酒摆放入内。盖好土，一家人又洗了下手脚，才可以上床睡觉。李海等不及了，冲在前面洗净手，三两下就上了床，盖好被子。邓氏看着李海的动作，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滨滨心想，娘终于意识到大哥的猫冬习惯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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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李诸赴考

﻿过了元宵节，李渔一家开始忙田里的事及沙地里的事，当然，这也包括李诸家的沙地。李诸提出要帮忙，李渔都挡了回来，让李诸一心在家里看书，别管这些。李诸一家心里感激，邓氏接下了做饭的任务，李诸则接下了送饭的任务。李渔这次不矫情，拿了一袋子的粮食，放在李诸家的厨房里，因为开春农忙，改为一日三餐，这都在李诸家吃。李老爷子也下地帮忙，李嬷嬷及李老爷子自然就都在李诸家吃。邓氏看着人多，将大伯李洪深及孙大娘的也做上，孙大娘怕做那么多人的吃食累着邓氏，故答应过来吃，同时也过来帮忙做饭打下手。孙大娘过来了，邓氏将鸡食也包了。这样李诸家一天到晚灶火不断，也忙了起来。

    李海照看滨滨，现在李海除了自己看书外，也教滨滨识字了。滨滨当然认得这些字，但是她除了“伊啊”外，不敢说其他的东西，滨滨没有带过孩子，但心里总有个谱，半岁都不到的孩子怎么会说话呢。

    不过滨滨开始爬行了。这个上次在山洞里，家里的人也发现了的。

    地下冷，滨滨只是在炕上简单的爬，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李波喂兔子时发现一只灰白的兔子的肚子大了起来，李波告诉李诸，李诸高兴的说这时兔子要生宝宝了，这个喜讯将一家美一天。李诸决定大伯家的后院，养鸡的地方，也圈一个养兔子的地方出来。

    李诸约上大伯李洪深一起去竹林砍竹子。因为这次的兔子是李诸自己捉的，李洪深不好骂李诸，但抱怨是有的。

    因有着前几次整圈的经验在，这次很快就整了个兔圈。

    雪化春来，到处响着化雪的“滴滴嗒嗒”声，绿意袭来，最开心的就是李诸了，因为家里太多吃草的动物了，草快不够用了。

    在大伯家养的鸡可以放出来，让它们自由匿食，这样鸡食可以少些，省了一大功夫，牛羊只需牵出去溜一圈，差不多就行了。小羊的毛长起来了，样子与平日见的羊有所不同，无角，四肢较高，体躯长而宽，后躯比较发达，头形略狭长，周身是卷曲的毛。

    李诸一家看了都很惊讶，从没见过这样的羊。当然，滨滨除外。滨滨看着绵羊就两眼放光，这是绵羊，即意味着毛衣、毛毯、毛帽、毛手套……在还未出现这些东西的这里，这就是一大笔钱。滨滨想想就留口水。滨滨看着羊留口水的次数多了，家里人都以为她要长牙齿了。可惜不是。

    邓氏看着羊摇摇头，说这羊应该不怎么会产奶，这下连唯一的用处也没有了，难怪当时被人丢弃。好在小羊很温训，叫声也小，李诸看着可怜，决定还是养着，邓氏想反正养那么久了，也不在呼那点草，也没意见。就这样，这只绵羊得以在李诸继续待了下来。

    灰白的兔子顺利的产了五只小兔子，让李海哥仨乐了一阵。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李诸将另外三只小兔子都移到做好的兔子圈中，留下兔妈妈及兔宝宝在柴房里，由李涛及李波给它们喂食及清洁。

    小狗适应了李诸家，不时在院子里又跑跳，现在能认人了，与李诸一家及李渔一家很亲呢，李求女非常喜欢这小狗，不论多忙，都会与它玩一会儿。

    李嬷嬷除了吃饭外，从不出来走动，李涛及李波也没有指着那人向小狗介绍，所以小狗对着李嬷嬷只是不叫唤，并不亲呢。

    李诸每日除了看书外，还有照看菜地，现在化雪了，菜地里的菜长得不错，除了自家吃，李诸每到集日都托张大伯或余老头给李权、李慕、邓举人家、木师傅家带些过去。

    李诸一直惦记着种竹子的事，李诸上午看书，吃过中饭后，都会带着牛车到村后的竹林挖竹子及挖笋子。除了加菜外，还有就是种竹子。李诸在自家的山洞前，溪边种了一片的竹子，还不够，在自家房子与二哥家的房间之间，靠近自家院子的这边，桃树向院子里边的方向三步开外，种了十来棵。

    李渔回来看见李诸在自家门口种竹子，气乐了，笑道：“你家的竹子成活后，怎么出来？在自家门口种竹子，枉你读圣贤书，读傻了吧？”李诸笑着应道：“哥，这还没到我家门口呢，瞧，还有三步才是。这竹子不会挡着桃树，瞧还有三步呢。不会影响我们平日进出的。”李渔看成着李诸的肯定的样子，知道他主意已定，就讨价还价，只让李诸种五棵，李诸无奈，只得应承，另外五棵种到大伯家后面的鸡圈里。

    李洪深看见李诸院子里的竹子，气得直接挖了就种在鸡圈，道：“你种上这个，以后竹子成活，你家怎么出来？”李诸摸摸鼻子没有说什么。李渔则想，脾气倔的还是要脾气爆的制。

    日子在一家人的忙乱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二月，乡试县试府试开始了，要连考十五场，就在镇上举行。李慕为李诸报了名。李诸一家这次又上李慕家住。不过被李权拦着了，说上次住李慕家这次要换人。李诸无奈，只得在李权家落脚。而这次李洪深及孙大娘没去，家里的牲口就由李洪深及孙大娘包了。李洪深压根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就让这些年轻人玩闹一下。

    邓氏当然想李诸考到，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李诸只在五六岁读过书，期间跟着木师傅、自己识了俩字，现在才又看了半年书，对李诸这次能考到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所以邓氏态度很正。

    邓举人一家听了邓氏的分析后，都认为姑爷这次就是去试试，熟悉熟悉考场及试题。不需要一定中了，如果今年李诸被分去做劳力，家里也没有种地，邓氏可以回娘家住，这也是好事。邓举人一家都提前为邓氏收拾屋子。

    李权及李慕都不当事，他们认为李诸肯定中秀才，但肯定不是现在，毕竟他就只看了半年书，期间还是忙这忙那的。李权半开玩笑的给李诸准备了一堆的吃食，鸡肉、猪肉、鱼，嘱咐他吃好睡好，过过大老爷的生活。李诸笑着一一应下来了，也带上了考场。

    滨滨从没经过这些，隐约觉得这里的考试与她前世的古代不同，滨滨这几天听着大人的话语，才知道这里的秀才精贵是有原因的。要想成为秀才，还真是需过五关斩六将。这五关分别是乡试、县试、府试、生试、墨试，而六将则是生理的六将了，这考这试就是个体力活，没有好的身子，怎么能坚持十五场的试，这可是考两个月的。滨滨以前从没听过几场试连着在同一地方连续考几天的，如果心态不好，真能把人逼疯。滨滨算是猜对了，每年的试都会产生一堆疯子。

    李诸上考场带了两个月的干粮、一小袋米，一捆青菜，一只半熟的鸡、两斤猪肉，二套换洗的衣服，一个小锅，一捆柴，一把伞，还有一张小被子，文房四宝。李诸心态摆得很正，考到了就是捡大便宜，考不到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只看了半年的书，就一个半吊子，与六岁启蒙，学到十多岁的学子来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李诸考这试，就像去郊游一样。

    李诸被收身时，迎来了一堆惊疑的目光，有谁会带那么多的东西上考场的，有这个时间煮吃的，还不如答题，而且这些读书人，也没几个能做饭的。

    李诸被分在露天考点，李诸一坐下，就撑起伞，将伞绑在桌角，刚好遮着整个桌子。这是防着雨淋的。

    乡试县试考的是对四书五经的熟悉程度，大多是默写。还有一点的解析，而这些解析也是在四书五经里有官方记载的，这个就相当于默写。当然，如果考生不记得，答个大概也是可以被斟酌给分的。乡试考完的考生可以立即交卷，然后由监考人员从门缝里将试卷交给门外的考官。然后由十个考官看过签字确认后，立即公布分数。

    等所有人都考完后，公布一个平均分数，高于平均分数的人留下来参加下轮的县试，没有的可以回家了。

    县试，为了屏弊舞弊，不能提前交卷，时间一到，封卷收上案后，由十五个考官现场改卷，然后现场立即公布可以参加府试的人员名单，第二日又继续开考。要参加府试的人是不让外出的，吃喝都在考场里的。

    李诸的超然记忆力在乡试及县试里如鱼得水，李诸看了看，七天的试卷，大约三天就能答完。李诸为了不无聊，都是定点做饭，定点吃喝拉散睡的。考官看到了有史以来最悠哉的考生。别人都在拼命的答题，而他则在吃吃喝喝睡觉。

    这也是为什么读书人地位如此高的原因，这些过五关斩六将，一个一个斩下来的，且都是实打实的，渗不出水份的。

    不出所料，李诸以满分成绩过了县试，第二日又开始府试。

    府试考的是理解，这个在官方记载也是有解析的，这对于李诸来说也是简单的事，就是默写。其实，能够将四书五经一字不漏的默写出来，也算是有本事的了。

    这次考场上的监考官都注意到这位刚刚满分的考生了。其实乡试及县试考满分的大有人在，毕竟这些考的都是记忆。可是这考生的态度，一种云淡风清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其实他们不知道，李诸只是不在乎，不在乎不就云淡风清了。

    府试过后也是现场改卷，这次是换了一批考官的，与刚刚的都不相同。这次是二十位考官。府试一过，就是童生了，有了童生的资格，才可以参加下个月即三月的春闱。

    也就是说，有资格参加春闱的人，考试是要考两个月的。期间不能出考场，如果带的粮食吃完了，则只能出钱买干粮。这也是考秀才需要大笔银钱的原因，就这口粮，就是一笔大的开销。

    毫无意外，李诸过了府试，成了童生。李诸赶忙数数自己带的口粮，米及肉类都吃完了，干粮还有，省着吃也是可以过一个月的。李诸不禁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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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考场外的事

﻿考场外的家人都知道李诸成功进入春闱了，邓举人一家惊讶极，李权及李慕则是一开始就认为前三场对于李诸来说没有难度的，关键是春闱。春闱考的是真材，不仅要理解，还要透析，更要结合当下进行简单的品评。

    春闱即生试及墨试，这个要考三场，每场七天，考官现场改卷二天，加起来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邓氏带着四个孩子，帮着李权李慕家做饭及自个绣花卖绣品，日子平淡中过去。

    开春，李思恩上学堂了，下学后李思恩到李海哥仨面前显摆，可惜的是，李海哥仨识的字比李思恩知道的还多。李海已经完整的背《三字经》了，李思恩才刚开始学。

    李思恩被打击到了，第二日吵闹着不去上学，说学堂教的东西三岁小孩子都比他懂。李权跟着李思恩去学堂问怎么回事？先生说刚入学的孩子没有识字的基础，只能从《三字经》学起，李权只能安抚李思恩道：“你叔家的孩子是文曲星下凡，没一个凡人，当然不同了。”李思恩听后，恍然大悟，所以平日李海哥仨都不跟孩子们一起玩，李思恩想通后才愿意上学。

    经此一事，李权开始意识到李诸家要出三个秀才不是难事，自家的孩子以后也是有机会考秀才的。从这时起，李权也不是一味让孩子们玩儿。李权与李慕商量了一下，将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都提早送去学堂，就为了让他们提早识字。便开始四处打探是否有学院愿意收这样的小孩子。

    邓举人知道后也是赞成的，便让这仨孩子到他的书院里上学。李权、李慕准备好好的道谢，要谢邓举人及邓氏。邓氏笑着说了句：谢来谢去咱们就谢一辈子去了。李权、李慕听后都感动非常，就没再提出来。大家心里都有谱，这是亲人，不需要这些客套。

    正如滨滨所想，邓氏开始注意到李海不同寻常的怕冷习惯。邓氏开始让李海隔三差五的洗洗冷水澡。一开始李海哭得震天响，第二天就感冒了。这也是他底子好，并未发烧。

    可这还是将邓举人心疼坏了，带着李海到康大夫家看了两次，一次是流鼻水，一次是咳，这都是正常现象。但是邓举人想将这孩子培养成御林之材，对这孩子就有着异于常人的紧张。

    为李海洗冷水澡的事，邓氏没少被邓举人骂。但邓氏一想到李海冬天时的猫冬，想到开春洗冷水澡不伤根本，还是让李海洗水澡。邓氏也是一倔脾气的，咬咬牙，愣是让李海每五天洗一次冷水澡。而随着天气的转暖，李海开始慢慢的习惯。

    邓氏还让李海哥仨保持了早起的习惯，哥仨早起跑步去邓举人家，背两页的书才可以回娘身边吃早饭。哥仨很团结，一个人没有背完，其余的都在等着，为了不成负担，哥仨在都是集中精神学及记的。

    哥仨过邓举人家背书的这段时间成了邓举人最得意、高兴的时刻，看着三个小孩子，童声童语的背书，想像着美好，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邓氏在镇上待的时间长了，也知道布庄早上卖布的事了，这对于卖绣品的邓氏来说，是个极好的消息，邓氏每天早起，就为了能选着多些的布。邓氏心想，现在用不上，放着以后回村用也是好的。邓氏天天报到买布，一来二去与布庄的女店主熟悉了，女店主便答应留下店里不用的碎布片给邓氏。邓氏还惦记着家里用来分隔的布，如果有多的碎布片，可以将那脏布换下来也是好的。

    滨滨在李海识字时，试着翻了翻李海的书，发现自己不只能认清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认清是因为前世的记忆，过目不忘应该是这世天生的，这就说得通李海哥仨异于常人的表现了。

    天气转暖，李海哥仨上午被邓氏拘着在家练字，下午则自己在院子里玩。哥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很多人在镇上的桥边跳格子，李海看后回家自己划了就九宫格，仨兄弟每天下午跳格子玩。邓氏托张大伯将家里的小狗带了过来，让小狗陪着李海哥仨玩。

    由于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都去上学，李思雪则过来与弟弟们玩。虽然李思雪是姐姐，但是轮起玩跳格子，也比不上李海哥仨，李思雪一输就哭，哭过后又一起玩，弄得家里的人哭笑不得。

    李思雪爱美，丝带及头花多样，一次李海指着李思雪的辫子问邓氏：“娘，为什么姐姐有辫子，滨滨没有？”邓氏笑着应，“因为滨滨小。”李海问：“为什么小不能有辫子？”邓氏笑道：“因为没有人帮她弄。”李海大声应下，“那我以后为滨滨扎辫子。”滨滨在旁边听后感动的泪水无声无息的留下来。

    邓氏笑笑，没把李海的童言童语当一回事。李思雪可记下了，经常教李海扎辫子。李海聪敏，看一次就会了，这很打击李思雪的积极性。李思雪想到哥哥们说弟弟们都不是凡人，心里才好受点。她就想，弟弟是文曲星，那妹妹呢？

    李思雪开始试着带滨滨。李思雪是家中最小，没有带过人，连抱也不会，不小心将滨滨磕了一下，引得护妹心切的李海哥仨一阵哭叫，从此就不让李思雪碰滨滨了。

    滨滨开始长个了，但仍娇小，李海抱着也不太费力。滨滨平日除了喝邓氏的奶外还喝羊奶，但都不怎么长肉。奶羊也被带了过来，因为邓氏看着滨滨喝羊奶及洗羊奶，确实是脸色红了些。现在邓氏规定李海哥仨也喝羊奶。李海哥仨看妹妹都喝下去，他们只能硬着头，闭眼喝下去。这个羊奶，至今也就李海四孩子喝得下，其他认识的人入嘴就吐。邓氏也试过喝半杯，恶心了一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李思雪因着这羊奶，哭了一天。害得家里的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提羊奶这事。

    李权开玩笑的道：“诸家的孩子都不是凡人，当然是喝不同人的东西。”邓氏笑笑没有说什么。但心里也是奇怪的很，怎么其他人喝不下，唯独这四孩子喝下了，而且身子也好起来了。

    李海经过一段时间对院外的路熟悉后，开始认识路了，可以独自从李权家去邓举人家。

    邓氏观察了一阵子，看到李海回家的时间都还早，应遇不上什么事，便让李海带着李涛及李波自己去姥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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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李诸出考场

﻿没了邓氏的管束，李海哥仨看着什么都入店瞧瞧，一路新奇。就只是入店瞧瞧，这天也引出事了。

    邓举人家回李权家的路上，有一家“喜迎来”大酒店。店主有位五岁的独子来喜福，平日欺负家里佣人的孩子，因着身份在那里，家里也没有人敢吱声。而这也导致了没有孩子愿意与他玩。那天他在店铺前，看见李海哥仨在门口前瞻后望了一下，然后嘻笑走开，来喜福便走过去喝道：“干什么的？为什么在我家东张西望的？”李海哥仨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径自离开。如此三天后，来喜福哪受过这样的憋气，对着李海就一拳打过去。李海哪里受过这个，哥仨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四人很快就打了起来。来喜福胜在高大，李海这边胜在机敏、人多，一时竟打得难分高下。等酒店里的人跑出来将俩孩子分开时，几个孩子已经准备一起跳格子了。赶来的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小主子找到人玩就是好事。就这样，李海哥仨结交了第一个朋友。

    来喜福每日就在店门口等李海经过，然后跟着李海哥仨回家玩，吃饭时才自己回家。邓氏并不知道来喜福是“喜迎来”的小东家，李海只说是在路上认识的。平日家里做了好吃的，邓氏都算上来喜福的一份，来喜福就更爱往李海处转了。

    滨滨初次见到来喜福时惊了一下，就来喜福圆墩墩的样子，她还以为是滚进来的。有了李思雪的前车之鉴，李海现在是不让其他小朋友抱滨滨的。

    来喜福很奇怪为什么李海愿意带着这个小妹妹玩，如果家人让他带妹妹，他可是会哭闹不休的。而半天相处下来，来喜福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海哥仨愿意带着这小妹妹了。这小女娃可爱、干净，没有臭味。而且懂事，不吵不闹。还会递帕子给哥哥们，是个讨人欢喜的可人。

    而这就让他对家里那些妹妹更不喜了。这里的妹妹不是满脸泪水就是身有恶臭（拉耙耙）。还会哭闹，哪里有这位妹妹的好。这也引得来喜福对滨滨极为疼爱。

    三月下旬，李诸终于从考场出来了。

    李诸从考场出来时，看见每家都有人在考场门口接人，而自己就独家寡人，一阵失落。心想，虽然家里人都认为是试考，怎么说也离家那么久，难道没人来接自己。

    李诸不是太感性的人，感慨了下便独自回李权处，转个街角便看见在挡风处，邓氏带着李海哥仨，抱着滨滨站在那里，李诸忙高兴的跑过去问道：“怎么来了？”李海哥仨都高兴的叫道：“爹爹”邓氏笑道：“想你了，来看看。”李诸听后心里一暖，接过滨滨亲了一口，笑道：“滨滨，可想爹爹了？”滨滨被这温情感动，叫声“爹”。

    李诸听后乐道：“哎，这闺女会说话了。”邓氏及李海哥仨听后也很高兴，都乐呵呵的笑。邓氏嗔怪道：“这孩子也不叫叫娘，枉我疼她。”李诸得意的笑得更大声了。几十年后，在李诸老得认不清人时，还是记得自家闺女的一声爹。记得出考场的瞬间。那时侯，他也就只听自家闺女的话。就这，让滨滨更尽心服侍李诸。

    考秀才也是现场改卷公布分数的。是否考中则需要回家等通知，因为这需要全国进行计算，平均分以上的就中，平均分以下的则落榜。

    路上，邓氏小心翼翼的问李诸的分数，李诸说：“不好也不坏，三场下来，我的平均分是八十五，我身边有几个人都是这个分数。”邓氏没有考过，也没有底，道：“等会问问大哥，心里也有个数。”李诸点点头。

    邓氏与李诸说了这些天家里的事，说了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上学的事，及李海感冒的事，事无具细，一点一点述说。李诸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当听到女店主答应的事后，笑着道：“那家是个好心的人。”

    邓氏点点头。邓氏道：“我听那女店主说，如果这次他们家的那位中了秀才，就不做这买卖了，这进货都是搭好的线，铺子的租子还未到期，她这几天有点犯愁。我看她心里都不舍得的。”李海听后点点头，看了看邓氏，问道：“娘子想接过来？”邓氏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笑道：“这是没影的事，还不知道她那位考得怎么样哪？”李诸笑着应下，“这也是。”

    李诸一家说说笑笑回李权处。李权及李慕今日准备了一桌子的席面，李慕笑着说李诸吃了两个月的馒头，要补补。李诸听后尴尬的笑道：“是谁给我准备了大鱼大肉的，这几天过的真是老爷的生活，都没怎么受累。”李权及李慕看见李诸没有像普通考生一样瘦下来反而还胖了，笑道：“哟，你小子不赖哟！”李诸笑道：“这考一半睡一半吃一半，真没怎么辛劳的。比往日还悠闲。”

    李慕听后便加紧吃饭，嘀咕道：“早知道就不准备这些了，快吃，吃完还要到铺子帮忙。”李诸一看家人的动作，哭笑不得，也坐下来吃饭。李诸本想帮着喂饭给李海哥仨，看见李海哥仨都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心下一阵失落，心想，这一场试考下来，家人都快不认得了，如果考多几场，家里都快物变人非了。这也更坚定他只考秀才，不考举人的决心。

    吃过中饭，李诸一家到邓举人家报分数及告辞。邓举人听了李诸的分数后惊讶了一阵，邓材轩更是呆住了。邓举人问邓材轩：“你班上的人平均考了多少分？”邓材轩叹口气道：“七十吧。”邓举人听后高兴的道：“那么说诸这次很可能一考中的。”邓材轩也高兴的应道：“是这样。”李诸及邓氏听后都没有那么乐观，邓氏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们班上一般中多少个秀才的？”邓材轩听到自家妹妹这样问，气着说：“你这是在怀疑你哥我的教学能力。你忘了，你哥我教学的时候比自家看书的时间还多。”李诸及邓氏对看一眼，没再说什么。

    邓举人及邓材轩都很为李诸高兴，邓举人连说了三个好。心想，敏儿的日子可出头了。邓夫人在旁边听了乐得掉泪，司徒云也高兴。邓举人一家都觉得李诸这是肯定中了，便开始招呼准备礼节上的东西。

    邓氏看自家人有点高兴过火了，一脸尴尬，向邓夫人提了要回村的事。邓举人一听，就冷静下来了，邓举人小心的说：“敏儿，要不你把李海哥仨留下，让姥爷姥姥帮你带着。李诸身子好了，如果没中这秀才，你们家不是要种田了？肯定忙，不如让我们帮着带孩子，也不好老是麻烦你大伯爷及大伯。”

    李诸一听，急忙摇头，邓氏也不高兴的应道：“爹，农家人哪个不是带着孩子下田的，李海哥仨那么小，怎么能离开我们。”邓举人知道自己的提议不对，可又不甘心，道：“孩子下田就没办法识字了，这不是误人子弟？”邓氏这会儿被自家爹爹气着了，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李诸知道邓举人家对自己有成见，不敢说话，但也着急。李诸推了推李海，李海人小鬼大，说：“我要与爹娘一起。”李涛李波看哥哥嚷嚷，孩子心性，也跟着嚷嚷。

    邓举人见邓氏不出声，心里不快，哼哼的坐回房。

    邓夫人看后哭笑不得，不好意思的对李诸道：“诸，你岳父就是这性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喜欢这孩子，想留在身边自己带着。可孩子哪有不在父母身边的理，别管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李诸面色尴尬，邓氏一脸不愉，见自家爹爹回房了也提出回家了。邓材轩想缓和气氛，笑着道：“敏儿，你这应该高兴，你瞧多少人想送孩子给爹亲自教导爹都不同意，这还是他主动提出的。”邓氏一听，火了，道：“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教，我就不信我教不好了。”邓材轩看邓氏一脸火气的样子，尴尬的笑笑，没再说话。司徒云知道这小姑脾气温和，很少发火，看来不论什么时候，孩子都是做母亲的逆鳞。

    李诸一家离开邓举人，又与木师傅闲聊了一阵，才回李权家收拾东西，他们想连夜赶回家。李权拦着没让，李权笑道：“诸，你是不是觉得没考中，没脸见大家，回家避风头，我告诉你，没这个需要，大家都知道你考不上，不需要避。你要回家不急这会儿，在你哥我这住俩天，说说话再回去。”

    李诸一家心想离家那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听了李权的话又不好反驳，只得再留一晚。

    第二日，李诸再次提出离开，李权见李诸什么都准备好了，便以托李诸送东西给李洪深夫妇拖了一天。李海还记得来喜福这个朋友，他要回家了，特地跑去跟来喜福说了，答应下次来给他带只兔子。来喜福高兴的应下了。

    第三日，没有其他借口的李权及李慕，搬了老些东西上李诸的牛车。除了米粮、肉、鱼外，还递了包东西给李诸，李慕道：“这是我们俩兄弟给爹娘的孝敬，你帮我们带给爹娘，平日我们给爹娘都不收，诸，你的话比我们俩亲儿子的管用，你帮我们递上。”李诸想了想，便同意了。李权、李慕看后都松了口气。

    送行这日，来喜福也来了，带了三套纸墨，递给李海道：“这些是我爹买给我的，我不喜欢，都送你了。我让他再给我买新的。你记得带只兔子给我。”

    李海不肯收，来喜福一塞，转身就跑开了。

    邓氏看着，笑道：“海儿，你是不是答应了这小哥什么。”李海说了兔子的事，李诸听后点点头道：“答应的事一定要做的，记得下次来带上。”李海点点头，抱着纸墨没有说什么。

    终于回家了，李海哥仨都很高兴，李海抱着滨滨，李波抱着小狗，一路咯咯的笑。李涛看了看自己，李涛拉着邓氏的衣服，扁着嘴巴，不说话。邓氏问道：“怎么了？”李涛指指滨滨，指指狗狗，邓氏费了好大力，才知道原来这孩子在纠结自己没有东西抱，邓氏笑了笑，想了想，道：“涛儿回家可以抱小羊玩啊？”李涛听后眉眼都笑开了。

    一路晃荡，滨滨一会儿就睡着了。待滨滨睁眼时，已经回到家了，邓氏正在做饭，哥哥们正在练字，李诸在抱着滨滨睡觉，滨滨看着爹爹的睡颜，心想，看来这试并不是像爹说的一样轻松。

    晚饭时分，李老爷子及李嬷嬷，李渔一家也过来了。李渔问了问李诸的分数，李渔也不知道李诸考得如何，安慰了几句没再说话。

    李老爷子及李嬷嬷反应很大，李老爷子听后烟杆子掉下地，李嬷嬷则是撞到木桩子。李老爷子高兴的问道：“你是说八十五吗？这个不错，比当年稻儿那会高了十多分。”李嬷嬷听后不屑的撇嘴道：“哼，这次的内容容易，当然考得高分。也不是什么，用得着显摆？还不是呢，就这熊样，如果中了，是不是就中风了，乐疯了。”

    李诸一家听后面色黑沉，李老爷子怒吼道：“你少说几句不行？你疼稻，你不去给他端屎盆子？回家什么也不做，吃吃喝喝，还在哪说三道四。明天起，你就去种菜。还有养几只鸡。”李嬷嬷一听就不乐意了“养鸡？我养鸡？你儿子那几百只鸡，还要我养鸡，你也不怕出去别人打你的脸。”

    李老爷子气乐了，道：“诸养鸡是他家的事，什么时候分家的孩子还要负责帮爹娘养鸡了？这说出去才是打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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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回村

﻿李嬷嬷一听是这个理便不再出声了。李嬷嬷想本来自己就吃吃喝喝的享受的，现在要种地养鸡的，这都是李诸一家害的，恨恨的瞪了李诸一家一眼。李诸及邓氏看后生生打了个激灵，李涛及李波则被吓哭了，李海握了握拳头，没说什么。

    李老爷子看着李嬷嬷的背景，叹口气，对着李诸道：“诸，你们家都别往心里去，你娘就是这样的人。”

    李渔高兴的对李诸说：“刚刚爹说你的分数比二弟当年还多十多分，是不是你这次会中，这个好。如果你中了，日子，你打算怎么过。”

    李诸听后笑着道：“大哥，还有怎么过，和以前一样过，我又不打算考举人。我种地才好，免交粮税的。”李渔一听笑道：“是这样没错。”李诸想了想，小心的道：“大哥，如果我真中了，你家的地要挂我名下吗？”李渔知道李诸顾忌什么，当初家里的地都是记在李稻的名下的，但是后来与李稻隔了心后，各家的地就归各家了。而这地挂在李诸的名下，相当于李渔是给李诸家做事，被有心人说出去是有点不一样的。

    李渔笑着一拍李诸的肩，道：“当然是要挂的，这粮税可是老大一笔粮，你小子，你大哥和你哪跟哪的。”说完笑起来。李渔是真心高兴的，自己这弟弟实心，地记他名下，心安。而且李诸就相当于李渔的孩子，看见自家的孩子有出息，怎能不高兴的？李诸听后也笑了起来。大哥一家好过，李诸也是高兴的，大哥一家是李诸在家里最亲近的人了。

    李诸晚饭后与李老爷子及大哥说：“这秀才是没风的事，还未有人报喜，就不说，日子咋过咱还是咋过。”李老爷子想如果没中又说了出去，确实是打脸的事，便应承下来。李渔也一口应承下来。

    李诸晚饭后，带着一家人去大伯李洪深家，说了考试的事，考试的分数及李权、李慕孩子读书的事。孙大娘拉着邓氏的手，谢道：“敏儿，孩子读书这事谢谢。谢谢。”邓氏忙摆摆手，道：“大伯娘，你看，这小事，你这不是与咱们外道了吗？”孙大娘听后不好意思的收回手道：“这是高兴，没外道。一码是一码。”李诸笑道：“大伯娘，你一码是一码，那我要与你算多少码？”孙大娘被李诸驳得眼一瞪道：“不算了不算了，你们年轻人怎么整就怎么整。”李诸与邓氏才笑起来。

    李洪深问李诸“诸，你岳父对你的分数怎么说？”李诸笑道：“大哥及爹都说可能是中了，但都没影的事，我没想这个。不过回来前我们家差点与爹吵起来。”李洪深一听忙问什么事。李诸便说了李海哥仨的事，李洪深想了想道：“诸，其实你岳父也是为三孩子好，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父女没有隔夜仇的。”邓氏听后点点头，李诸道：“是没啥大事。下次去镇上就没事的。”李洪深听后点点头。

    李洪深笑着对李诸道：“诸，你家的鸡现在开始下蛋了。一天有好几百只蛋。大伯我都帮你留下来了，你看怎么弄？”李诸及邓氏，一听都吓了一跳，李诸说：“这么多？”李洪深笑道：“你家几百只鸡那。”

    邓氏乐道：“大伯及大伯娘拿去吃不就是了。”孙大娘吓一跳道：“咱俩可吃不完那么多。”李诸一听，道：“那，拿去卖。”李洪深点点头道：“我觉得这可行，就让李权及李慕帮你们卖，让张大伯或余老头赶集时带过去。一个月结一次钱。”李诸听后点点头，笑道：“这好。”

    李洪深笑道：“每天收鸡蛋也是个活计，你现在没啥事，要过来帮着收鸡蛋的。”李诸快乐的应下了。

    孙大娘笑道：“你们家的鸟有一只好像怀上了，兔子有一只也是怀上了。上次的小兔子及母兔子，我已经从你们家的柴房移到兔子圈里了。现在有九只兔子了，以后还会越来越多的。你们家养的东西可真是，叹。”

    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邓氏拿出俩对鞋垫给孙大娘及李洪深，俩老笑着接下了，李诸将李慕要带回来的银子递给李洪深，李洪深一拿上手，就怒喝道：“诸，你这是干什么？”李诸笑着道：“这是慕哥及权哥说让带回来孝敬你老的。我只是做中间人，没我啥事。”李洪深瞪着眼睛，想想也不关李诸的事，紧了紧手上的包裹，怒道：“这俩小子长翅膀了，正在赚钱的时候被拿走这么多钱，很容易出事的。”李诸看着李洪深道：“大伯，权哥及慕哥都是你一手教导的，他俩都是实在人，这肯定是经过思虑的，你就拿着，手里有余银，也好变通。”李洪深想想，便收下了。

    李诸一家在李洪深处坐了一阵子，便回家了。

    第二日，李诸一早便至大伯家帮忙。这一看，可把他乐坏了，只见四百多只鸡蹲在草丛处下蛋，李诸忙提着篮子乐颠的过去拾，李洪深忙拉着李诸道：“这要等鸡都离开了才可以拾的。这些鸡都是放养的，养出一些野性的。”李诸听后只得等鸡都去喝水，才到草丛里拾蛋。

    李诸及李洪深俩人一人俩篮子，拾了三次才拾完。李诸笑道：“大伯，这鸡蛋卖了就是我家给你的工钱。”李洪深笑道：“这是啥事，不急，你先拿去急用，你慕哥不是刚给我银子。”李诸严肃的道：“大伯，慕哥给你的是孝敬，我给你的是工钱，这个你一定要收。”李洪深点头笑道：“放心，这你大伯我肯定收。不然别人就说你的错处了。”李诸笑笑，没有说什么。李诸看着这白花花的鸡蛋，心里美滋滋的。

    李诸带了一篮子鸡蛋回家，拿了三十个给大哥，李氏看后忙推让，李氏急急的道：“诸，这蛋你们家留着卖钱也是好的，我们家田里就快有收成了，去年下了大雪，地里长得好，交了粮税，还可以卖些钱，你家没有进项的，每日这样出没进的不是过日子的，这蛋你拿回去，吃不完就拿去卖，这样也可以减轻一下家里，你不看看敏儿没日没夜的绣，这可不是办法不是？”李诸听后呆了一下，他不知道邓氏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的绣花，看来自己去考试的时间真是错过了很多。

    李诸将鸡蛋放在大哥的厨房，道：“大嫂，我醒得的，我回去与敏儿讲讲，这蛋你拿着，李田他们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能苦着孩子不是？”李氏见推不过，只得收下，嘀咕道：“唉，不知道你大哥退不退得走。等他回来再说吧。”

    李诸赶回家时，看到邓氏正在炕上绣花，李诸放下篮子，忙拦下邓氏，歉疚的道：“敏儿，我不是说了不让你绣这个卖，你身子刚好点，这样很易又伤到的。”邓氏满不在乎的道：“这没什么，不就绣些花，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经常做这个的。我现在就随便绣些手帕来卖，都是小样的活计，不累事的。”李诸捉着邓氏的手，心疼的道：“可是。”邓氏安慰道：“你忘了以前我生了李海，还要下地的，现在这样是很好了。你不让我绣，厨房里的活忙完了，我在家里干什么，孩子们省心，你是知道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道：“对，咱们家的孩子省心。”邓氏笑道：“你放心，我会看着绣的。”李诸在邓氏再三保证不会累伤自己才放下心，然后高兴的与邓氏说了早上拾蛋的事。邓氏听了很高兴，笑道：“这感情好！”

    李诸从篮子里拿了六个蛋出来，提着剩下的十多个蛋，欲送给李老爷子，邓氏点了点头，说让李海送去。李海在旁边听了，不情不愿。李诸与邓氏则板起脸，李海只得扁着嘴跟着李诸向厅堂走去。李涛及李波也过来凑热闹。

    李诸点点头，帮着李海将鸡蛋提到厅堂门口，便离开了。李海便轻轻拍了拍门，没有开，李波顽皮，用脚踢门。门内传来一声喝：“哪个该被斩脚的踢我的门？”李波一听忙缩脚缩在李海的身后。李涛也被惊到了，缩在李海的身后。李海被哥俩推在前面，无法只得伸手又拍了拍门。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怒喝道：“谁啊？”然后才传来开门声。

    李嬷嬷看见一篮子鸡蛋，将整个拿进去，也不招呼一声，拿了就“砰”一声关了门。

    李海张了张嘴，拉着俩个弟弟就向家里方向走过去。李诸看见李海回来了，问道：“嬷嬷说什么了？”李海扭过身子直接向房里走去，李涛应道：“嬷嬷出来拿了鸡蛋就关了门，什么也没有说。”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李海说：“爹，下次送什么，就直接给爷。”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便到一边忙去了。

    李海走到邓氏面前，对邓氏道：“给大母的东西，以后我都不去送。吓人的。”邓氏听后板起脸想训，又舍不得，心想，大人都怕的事又怎好去责备孩子。邓氏举了下手想拍下去，又不值得，叹了口气，想了想，道：“海儿，大母再怎么不是，咱们都必须敬着她尊着她，她不喜咱们，是咱们没有做好，不是大母的错。”李海撇撇嘴，没有说什么。李涛及李波咬咬牙，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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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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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    滨滨觉得邓氏教育的想法是好的，但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只能说是愚孝，幸好自家哥哥们都是好恶掂得清的，不然个个都成面团，被人随便搓圆拍扁。

    这晚，李诸一家吃的是鸡蛋宴，李诸很豪爽的说了句：“管饱！”这将一家人都逗乐了。

    入夜，李渔提着鸡蛋过来，李诸没说什么，拉着李渔去看放在大伯家的鸡蛋，当然，除了让大哥李渔心安更有显摆的意思。李渔看到那么多的鸡蛋也是吓一跳，问李诸怎么办？

    李诸说了与大伯商量的结果，让张大伯帮着拉到镇上，托权哥及慕哥帮着卖，李渔想了想，道：“诸，你这蛋不是一般的多，一天就几百只，几天不就上千只了，明儿我与你一起，上镇上看看好卖不？不然你都放在权哥慕哥那，他们帮着辛苦卖没什么，就怕他们没卖出自家掏钱帮你买，这不揪心？”李诸想想也对，便与李渔约定明日一早赶牛车上镇上。

    李渔看过这幕鸡蛋图，当下是乐滋滋的提着蛋回房了。

    第二日，李诸在桶里铺了沙子，装着鸡蛋，放在牛车上，李渔搬着弄。加上拾了今日的蛋，共装了三桶的鸡蛋。俩兄弟打算赶着牛车上镇上。

    滨滨想看看自家爹爹及大伯是如何做生意的，哭闹着要跟着爹爹，李诸看滨滨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心疼的从邓氏手里抱过滨滨，道：“这闺女平时省心，我带着上镇上也没什么。”邓氏想想，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也好帮着好着些。”

    李海哥仨一听不得了，大家都闹着要上镇上，李海的理由还很充分，要带只兔子给来喜福。李诸见孩子们都闹，想到孩子们平日都是懂事的，便同意都带上了。

    李诸一家都坐在牛车上，刚好帮着扶装蛋的桶，李渔在前面赶牛车，李渔笑道：“这牛好，等我们家卖了猪，也买头小牛。”李诸听后连说是。

    李海抱着只兔子，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兔子递给李涛，他自己去抱滨滨。李海可受不了这兔子的腥臭，这兔子哪里有自家妹妹香。

    这日不是集日，镇上人不多，李渔及李诸将牛车赶在一个路口卖。俩人都没卖过东西，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只是，等。

    滨滨看后摇摇头，不能出声，半岁的娃娃，出声说什么市场营销，不妖也成怪了，只能瞪眼干着急。自家大伯能想到先来观察市场已经难得，还要求他们有什么出彩的，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毕竟大伯及爹都是种地的。

    李海见坐着无聊，便与李涛、李波去送兔子。不一会儿，哥仨带着来喜福，及一位大人回来，来喜福见了邓氏及李诸，礼貌的问好后，道：“叔，我听海说你们是来卖鸡蛋的，这是我们家掌柜，他想与你聊聊。”来喜福身后的人，矮小，五官皱在一起，但是一脸和气的笑容为他增色不少。他上前一步道：“这位是李诸吧，我托大，叫一声诸老弟，我是喜迎来酒家的掌柜，不才，叫来迎，刚刚在店里，我听这小哥说你们家有三大桶鸡蛋，打算买些。”李诸一看生意上门，高兴的道：“是的，我们家养了几百只鸡，现在下蛋了。”来迎伸手看了看蛋，问道：“你们家是每天都能收上来那么多的蛋吗？”李诸听后想了想，道：“不行，一天最多二百六十只蛋。”来迎听到这个数字，点了点头，道：“如果我们家向你们长期要货，你们可以计便宜点不？”李诸听后高兴的在桶里拾蛋，边数边道：“当然，你看，你出多少？”滨滨一看便叹气，爹这个样子，想来也做不了大生意，一幅你快快买的样子。

    来迎想了想道：“我们一次只能要一桶，以后你们也是三天给我们一次，一桶大约一千只蛋吧，我出三文钱一只。”李诸一听，都惊愕了，李渔也傻在那，这个也太低了。现在鸡蛋都是六七文钱一只的，来迎善于察言观色，看到李诸的样子便接着道：“这个价格是低了点，但咱们这是长期的，可以省却你家不少功夫。这样吧，等会你带我们去你那，以后就由咱们自己去拉，省下你们些时间。”

    滨滨一听就翻白眼，什么省时间，就是想看看自家的鸡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是不是真的能保证货源，价格比普通市价低一半，还想垄断自家的销售。谁说古人好骗的，滨滨就和谁急。

    李诸想了想，道：“这个，可以再升点吗？养着那么多鸡，咱们也不容易不是？”来迎听后道：“咱们是长期的，你看……”滨滨没等这个小老头将话说下去，就怕自家爹爹及大伯被忽悠了，滨滨忙扯开嗓子哭。

    李诸一看滨滨哭，专心哄滨滨，也顾不上与来迎相谈。李渔想了想，对来迎道：“掌柜的，这个要容我们谈谈。”来迎听后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下去，立在一旁，一幅等着你们相谈的样子。

    滨滨看着这样，便开始不安的手脚乱动，这可吓坏邓氏及李诸了，这孩子一向乖巧，从未这样哭闹过。

    邓氏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毕竟滨滨平时不会这样哭闹，说要去康大夫处看看，李海看见滨滨哭，甚是心疼，一听，边跑边说：“我去叫康大夫，”便溜走了。李海在镇上住了两个月，平日跟着来喜福大街小路的窜，对一些特别的店是记得的，如康大夫的药店、布庄、上次买金叶子的金铺，现在关门了，还有买头花、小面人的店。

    不一会儿，康大夫就过来了，跑着来的还有李权及李慕，李权跑着李海。来迎一看李权及李慕，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生意不成了。

    李诸一看，问道：“权哥、慕哥，你们怎么来了？”李权道：“康大夫搬了铺子，李海跑过来找我，说妹妹病了，我就立刻让慕去找康大夫，看李海跑得有点喘，刚给他喝了点水，这孩子急着看滨滨怎么样了，我只得匆匆抱着他过来。在路口遇到康大夫及慕。”说话的时候，康大夫已给滨滨检查过了。李慕及李渔互相打过招呼。

    康大夫松了口气，道：“就是孩子平常哭闹，这孩子平时没有闹过吗？”李诸及邓氏都摇摇。邓氏道：“没有，从没这样过。今天早上突然就这样闹腾了。”康大夫奇怪，又再次认真确认一遍。

    李慕看见李诸一大车子的东西，问道：“诸，你这一车什么东西？”李诸说了自家的鸡下的蛋，说了自家的顾忌，来迎出的价钱。李权一听这个价，惊道：“三文钱，我们铺子去拿货都要四文钱。不行，诸，没有四文钱，不可以卖。我与慕帮你卖也不是什么难事。人们养的鸡多是自家吃，一有蛋，酒店都收的，真不行，饭店也行啊。”李诸听后点点头，来迎看了看蛋桶，咬咬牙道：“行四文就四文。但你要保证只卖我们一家酒家，其余的都不能卖。”李慕一听，接口道：“哟，这是什么道理，只能卖你们家，你们现在又不是全买下来，你把这车都包圆了，以后当然就只供你们家鸡蛋了。”来迎听后，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李诸听后很高兴，但仍紧张的看看滨滨，滨滨听后觉得自家的伯伯做生意还是不错的，一套一套的，滨滨听到自家的蛋没有亏遂停下了哭闹。康大夫给滨滨开了一些下火的药，吩咐道：“这药吃两次，闺女小，别喝太多，是一些下火的，这药大人也能喝的。”邓氏跟着康大夫去捉药，李诸及李渔则将车赶到酒家，数蛋结帐。

    李权、李慕、李渔比李诸本人还高兴，都说李诸成事了。李诸笑得合不拢嘴。

    来喜福一脸骄傲的抬着头对李海道：“我厉害吧。”李海撇撇嘴，道：“又不是你买？”来喜福道：“是我家的。我家买的。”李海道：“是你家又不是你。”来喜福被李海的童言童语顶得无话可说。

    得了钱，共六两银子，李诸到李权的铺子买了些锅及日用的东西，至今，李诸才将每日用的锅碗补齐了。邓氏看着高兴，到布庄卖了绣品，又买了些线及布。

    李诸高兴，买了两斤猪肉，与大哥李渔说今晚请客。李渔点头，应下了。李诸袋里有些余银，在街上驾牛时就四处看，李渔看了看李诸四处看的眼睛道：“诸，你手里有点银子了，你可别乱花了，你家还要省着点还钱给大伯及大伯娘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渔看李诸漫不经心的样子，叹口气道：“你真想买东西就买头猪吧，养猪总比你家那些东西赚钱。”李诸听后两眼亮光，应下了。

    李诸将五两银子交给李慕，托他帮着买猪。

    李渔看李诸花钱的样子，摇摇头，没有说什么。邓氏抱着滨滨，坐在车上也没说什么。滨滨看着爹就头大，这爹就是一个购物狂，就想着怎么花钱，未想过怎么赚钱及存钱，娘又一幅不管事的样子。这个不是好事。

    晚上，李诸叫上大伯李洪深、孙大娘、李渔一家，及李老爷子、李嬷嬷，说了自家鸡蛋能卖钱了，及家里打算抱只小猪养的事。

    李洪深听后笑道：“这个好，以后的蛋卖了钱，你们也买小猪，看看今年可不可以买五头猪。等过年时自家一头，卖四头。这年就好过了。”李诸听后也高兴的点点头。

    李嬷嬷看见李诸高兴的样子，浑身不舒服，哼哼唧唧的。索性家里的人都没管她，都无法影响家里人的心情。

    李渔听后也高兴，笑道：“大家家里都会变好的。”李老爷子高兴的道：“是呀，家里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过几日清明，要好好的谢过祖宗。”

    入夜，邓氏拉过李诸道：“诸，我们家还欠着大伯家的钱，咱们买了这头猪，以后卖蛋的钱就要存起来了。咱们平时要省点，争取早日将钱还给大伯。你，本来就不应该拿去买猪。”

    李诸听后不以为意的道：“你今晚没有听到大伯说，他说让我们家买五六头猪吗？”

    邓氏皱皱眉道：“大伯家疼人，他们不计较，可是咱们要放心里的。不能做白眼狼。我今日卖绣品有点钱，之前我攒了点钱，你先将大伯的工钱结一下。”李诸听后脸红了一下，他忘了大伯那还要计工钱的。

    李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嗯，敏儿，这都听你的。以后的就攒起来，好早日还大伯。”邓氏听后笑着对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你们可不能像你们爹爹这样，借人钱都要放在心里的，要尽量尽快还钱给人。知道不？”李海哥仨听后都应“知道了。”这又将李诸羞了个大红脸。

    第二日，李诸拿着二十多只蛋给张大伯，谢谢张大伯买鸡。张大伯高兴的大笑起来，张大伯帮李诸家买了那么多只鸡，没少被人笑话，这会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张大伯连说三个好，才停下来。张大伯突然想起什么，问李诸道：“诸，听你家的人说你去考秀才了，考得怎么样了？”李诸满不乎的道：“还不清楚，这些是不定数的。”

    张大伯听后点点头，道：“你家是实在人，这不定数是不能指望着的，就应该想先有定数的事来干。”李诸听后应和道：“是这个理，考中了也没什么，我家还是种田的，我今年不种，是因为不小心被牛撞了，伤着了身子，现在好了，等这次我哥收了地里的粮，下次我自己的我就要种上了。”

    张大伯听后，笑道：“你是有主见的，你认为啥好就怎么过，之前你家养鸡，大家都笑话你，我没被少骂。现在，你看一次就能卖几百只蛋，得几两银子，这个就好。你放心，你别怕卖不出去，你权哥卖不出去，大伯给你摆街上卖。”

    李诸笑着道：“那我先谢张大伯了。”张大伯摆摆手，笑道：“我到时就要看看那些骂我的人还怎么说话。”李诸知道之前张大伯帮自己家买了五百只鸡，因这事没少被余老头说事，这俩老都是要强的，张大伯因着这事憋了一口气，他能够提出主动帮忙，这是好事，以张大伯家的见多识广，要卖鸡蛋好不是小事。李诸与张大伯唠了一下，才回家。

    李诸送了蛋给张大伯，便到大伯李洪深家帮着拾蛋，及将大伯的工钱给大伯。

    大伯李洪深怎么说都不肯拿这个工钱，李诸也不劝说，在大伯前双膝跪下道：“大伯，您的恩情我不说了，这工钱怎么就是你应得的，你怎么不拿呢，你这不是逼着侄儿将鸡搬走吗？这又得费多大的力，侄儿求您收下，这样咱们还是一起处。不然，侄儿，侄儿。”李诸急得满脸通红，就跪在地上。

    大伯李洪深忙伸手拉李诸起来，李诸一壮年，不起李洪深也不能顺顺当当的拉他起来，李洪深急了一头汗，道：“好了，我收就是了。唉，鸡你不用搬。”李诸听后忙笑着站起来。

    李洪深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邓氏听后笑笑没说什么，这跪长辈的事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平常的事。

    李权李慕听后不无赞叹道，难怪自家爹疼李诸，人家就是有办法，自家给钱自家爹也是要经过李诸的手才给得到。

    拾蛋这事大伯李洪深一人忙不过来，李诸及邓氏轮着过去帮忙，孙大娘嫌这样在同一处忙来忙去还要分开吃，费柴费时费力，便主动到李诸家的厨房帮忙，两家灶合为一家灶，一起吃。邓氏对此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滨滨长牙了，平时忍不住磨牙，李海怕滨滨伤了自己，放自己的手给滨滨咬，滨滨感动得没舍得下力，李海没感觉到痛，麻麻暖暖的，更是放任滨滨磨牙。

    三月雨纷纷，是种东西的好时机。李诸本就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他在自家山洞前的山地又开了一亩，种上了菠菜、葱、姜、蒜、葫芦。为这个葫芦李渔没少说李诸，没事种个只能做瓢的干什么，用竹子也能做几个，李诸笑笑没说什么，滨滨听着自家爹爹种的东西，再次无语了，都是一些不顶用的东西。李渔看说不动李诸，便将自家的茄子、南瓜给李诸洒上，给他翻好。他相信等菜长出来后，李诸也会一起伺候的。

    冬天放在河里的小竹箩箕有几条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李诸将它们捞了起来，放在大瓦缸，想着养起来，大了给滨滨炖着吃。

    李诸独自一人，在夜色降临时，到邻村的山上挖了几棵梅花，这是李诸之前就想好要种的，自己村里没有，只得去邻村挖。幸好这梅花只是看着好看，没有什么用处，没什么人注意，不然就难看了。

    这里有个规定，每个村里的人都只能用自己村的东西，到别村的地界了，就算是野生的，也要付银子的，而且是每户都得给，这样就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了。

    所以也无怪乎李诸打了偷的主意。本来这梅花就是野生的，且只能看，也没人留意，也就李诸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看中这花在冬天里也能红艳艳的盛开，觉得白中带红，喜庆。用李渔的话来说就是，异于常人！尽惹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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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清明

﻿    李诸家门前的桃花开，满园里姹紫嫣红，在青翠欲滴的绿叶映衬下，更显得鲜艳娇美。邓氏甚是喜爱。因着邓氏的要求，李诸将家里门前的桃花剪了十多枝下来，种在山地里。李诸家的山地本就空旷，种几棵桃花也不是什么事。李诸便插了三四十棵。

    李诸上镇上考试的事，村里的人都收到一些消息，但看李诸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大家也没有上门问，只是平日见面打招呼时客气不少。

    冬天已去，春意盎然，天气清朗，四野明净，大地处处显勃勃生机。

    李诸到处走走窜窜，看着好的植株就往自家的山地里种。邓氏忙了起来，除了忙厨房里的事、绣花，还要帮着孙大娘做祭祖用的包袱。自从李诸胆大的偷了邻村的梅花后，李渔被吓怕了，让李诸在家，一心刻烧给祖宗的官碟。

    这个官碟是个手工活，李诸会木工，又识字，做这个再适合不过了。因着这是祭祖的一大事，李诸只得一心一意的刻木官碟。

    官碟上需刻《往生咒》，及刻上“已故李府君讳李大人”字样。《往生咒》又名《阿弥陀佛根本秘密神咒》，由六十一个字组成，而要将六十一个字刻到巴掌大的木板子上，这不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也是一个精细活。官碟又名引路碟文。这是秀才人家才可以烧的一个官碟。李家有李稻这个秀才，烧官碟是一个很长脸的事。

    转眼，到了“寒食节”。邓氏准备了馒头，“寒食节”禁火，不许生火煮食，邓氏打算用馒头送羊奶。可是除了李海四兄妹喝那个羊奶外，大人都受不了这个。大人就将和着冷水吃馒头。

    入夜，当大家都睡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马蹄声，李海扒在窗台看了看，回头道：“二伯回来了。”邓氏皱了皱眉，李诸想了想，没有出声，将李海抱上了炕。李涛问道：“娘，二伯回来了，以后不走了吗？”邓氏应道：“你二伯回来清明祭祖的。明儿吃了中饭应该就会回邻镇的。我今日没听你小二伯娘说，想来她也是不确定的。”

    李诸嘀咕一句：“回来也不说一声。”邓氏听后应道：“回来了就一起祭祖吧。”李诸没再说什么。滨滨想，不知道新娶的妾回来没？不知道明天又要如何闹腾？一边想着一边进入梦乡。

    第二日，清明节。李诸如往常一样，带着李海哥仨一早绕村一圈拾粪，再让李海哥仨背两页书，这是之前在镇上留下来的习惯，仨兄弟背完书后，跟着李诸去李洪深家帮着拾鸡蛋。这时大伯娘带着早饭馒头也过来了。

    李诸一入大伯李洪深家，就看到李权、李思恩、李思彬及李慕、李思林、李思木。李诸笑道：“权哥、慕哥都回来了。”李慕笑道：“这大事，当然得回来的。”李诸点点头，李洪深听后，瞪眼道：“大事，你们也知道这是大事？怎么不早点回来？昨天回来，还可以帮上点忙。现在等你们诸弟一家都准备好祭祖的东西了，你们就只带这么一头小乳猪回来，以为很了不起了。别人就应该伺候你们，人家吃的、祭拜的，这老些东西，都准备了十多天了，尤其是诸刻的官碟，人家是日夜刻，刻了二十多天了。你们到好，回来不说声，还啥啥不做。”

    李权及李慕被骂得哑口无声，李诸看了，帮着解围道：“大伯，这清明节，权哥及慕哥铺子忙，家里也没什么需要他们准备的，我刚好没啥事干，做这个最合适。”李洪深听了，点点头，没说什么。李权及李慕暗暗向李诸点头，致谢，看样子是谢避过李洪深骂多过谢帮着准备他们家的祭品的。

    李洪深道：“这俩犊子只带回来只小乳猪。还有瓶酒。诸你们家准备了什么。够不够？要不让这俩犊子想法添点。”李诸想了想道：“咱们家有官碟、包袱，我过来时敏儿、大嫂及大伯娘正在杀鱼及鸡。鸡蛋在锅里煮着了。昨晚杀了只兔子，不然今天早上真忙不过来。”李洪深听了骂道：“你弄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刚有进项，又弄那么许多东西。”李诸应道：“大伯，这不是有嘛，有就添上了，祭祖是一年一次的大事。不能捏着祖宗的。”李洪深听后笑着点点头：“是这个理。你爹及你大哥家那？”李权及李慕看到李洪深笑，望天一叹一声，李诸什么都是好的，自家俩兄弟就是犊子。

    李诸应道：“大嫂子准备了三斤肉，还有一些包袱，爹的东西大哥都给弄好了。”李洪深点点头，李权在旁边小小声的道：“我还带了香过来。”

    李洪深听后瞪过去，道：“你卖这东西，带过来怎么的？”李权吓得忙道：“没有，没怎么，我就是补充说一下。”李慕看后在那闭目作假寐。得，自家爹肯定是心疼李诸刻官碟及出了那么多的东西，拿自家俩儿子开刷。

    李诸看着李洪深道：“大伯，昨晚入夜时，李海看见我二哥回来了。”李洪深一家听到李稻回来了，想到他的小妾，脸都黑了。李洪深深深叹口气道：“是要回来，还有谁回来了？”李诸道：“夜了，孩子没有看清。我及敏儿躺下了，没去看。”李洪深摆摆手，显然不想再谈此话题。

    一般人家清明都是挑担的，而李诸家有牛车，李权就要求一定要拉牛车去，这显然就是显摆祭祖的东西的丰厚。李权及李慕因着地位低下，特爱显摆。不然也不会买只平日不舍得吃的乳猪回来。

    平日没有牛车，没有这样显摆的机会，今年李权及李慕是怎么都不愿错过的。

    李权及李慕将乳猪搬到李诸家的牛车上，李洪深提着酒壶子，到李诸家汇合。李老爷子一早穿戴整洁的出来，看见乳猪，笑着招呼道：“权儿、慕儿回来祭祖了。”李权及李慕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就没说什么了。

    李老爷子到李诸家的牛车上一看，有鱼、鸡、猪、肉、一篮子的鸡蛋、兔肉、官碟，这祭祖礼就很丰厚，李老爷子乐得直哈哈笑，一个劲的夸用牛车好。

    李老爷子的笑声引来了李渔一家，李渔对李诸道：“女人都在家里做饭，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早去早回。权及慕还要赶镇上。”李洪深一家都点点头，大家便有序收拾东西。李老爷子则去拍李稻的房门，大声叫道：“稻，去祭祖了。”

    李洪深看了看李稻的房，皱了皱眉，嘀咕道：“别人家都忙完，才起来，这是什么人？肯定是什么也没有带上的。”孙大娘听后拉了拉李洪深，道：“今天是大日子，你怎么也收着你的爆脾气。”李洪深翻个白眼道：“我怎么不收了，那么多年不都没事。”孙大娘听后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祭祖最兴奋的就是孩子们了，除了有吃，还可以玩。李海哥仨早就收拾干净，就等着出发。李涛及李波年岁最小，都坐在牛车上。李田、李薯、李求女、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及李海跟在牛车旁。

    一刻时辰，李稻房门打开，看见一院子的人，笑着打个辑，道：“真是对不住，我昨日回来晚了，晚了点睡下。”大家都没说什么。李祺析穿上戴整齐跟在李稻后面，李祺悦揉着了揉眼睛，慢腾腾的出来，一出来，便走到李涛旁边坐下，即坐到了牛车上。

    大伯李洪深看了想喝斥又想到和这孩子不熟悉，且李稻是秀才，自家一商人还不能说他，憋得脸通红，李稻宛若无事人一般，跟着李老爷子身后走过来。李渔看了看李祺悦，终是忍着没骂出口。李渔将锄头镰刀搬上车，李诸看东西都装上了，便驾着牛车出门。李家一家子男丁洁浩荡荡的向李家村祠堂走去。

    滨滨是女子，只得留在家里。因着吃食都被带去祭祖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忙活，邓氏拿出绣品在火灶旁，一边看烧水的火一边绣。李氏下了米，抱着滨滨在一旁看。

    李氏看后赞叹道：“敏儿，你的手真巧。”孙大娘应道：“可不是，敏儿是人俊手也俊。上次敏儿给我绣的鞋，村里哪个不夸的。”李氏听后笑道：“是这么回事。”

    突然，从李稻家走出一位着青柳裙子，描眉画黛，梳个妇人髻的女子。孙大娘、李氏及邓氏，明显惊愕了一下。邓氏很快想起，这不会是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小妾吧。

    女子走过来，向着孙大娘三个只福了半身礼，道：“美玲在这有礼了。”邓氏忙起身回半礼，李氏是大嫂，孙大娘是长辈，本应受一礼，这妾氏只福了半身礼，孙大娘哼了一声，扭头自看火，李氏则逗滨滨。滨滨好奇的张大眼睛看这位奇女子，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能够放胆子追求男子的人，确实是个奇疤。滨滨看了看，这女子气质温润，如果不是已听过她的事迹，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如此大胆的女子。

    美玲自讨没趣，看见滨滨眼睛一亮，叹道：“好俊的闺女。这是李诸的闺女吧。”孙大娘及邓氏，一听这人的称呼，脸就黑了下来。李氏厌恶的道：“哪来的野女人，真应赶出门去。”美玲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自顾自的道：“姥姥说种什么样的菜得什么的菜，这苗正了，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俊。”

    邓氏听后，脸涨得通红，抿着嘴，受着气又不敢出声。邓氏所学，并不知道如何骂人。

    孙大娘可没那么多顾忌，怒喝道：“哪里来的野货？在这胡言乱语的。什么美玲，你以为你美得没有怜惜。我呸，你就是疯得没有管。”

    美玲是个被家人疼大的孩子，不然也不会放任她如此作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就算之前李嬷嬷要她做小妾时，因顾忌她的院长爹，也没敢这样跟她大小声。这会儿，一听孙大娘的话，立马瞪眼睛，抬起手，颤抖的抖动道：“你，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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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李诸中秀才

﻿    李氏瞪了眼美玲的手指，不屑的扭过头去。孙大娘从没见过小辈这样无理过，不屑的道：“哟，千金小姐是这样的教养，真是开眼了！”美玲被气得脸通红，但是想不出话反驳，哼了声便回房了。

    孙大娘摇了摇头，问道：“洪祺不是说不让这个女人回来的吗？她怎么入的门？”李氏道：“昨晚二弟回来，我们家与李诸家都睡下了，也没看到，不怎么清楚。”孙大娘想李诸家及李渔家都是口风紧，不说人坏话的想来就算是有不好的，这两家人也不会说出来，便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午时，李洪深及李老爷子带着一家子人回来了。一家子人都是乐呵呵的笑。孙大娘及邓氏、李氏迎了出来，用李渔家及李诸家两家人的厨房一起做午饭。

    滨滨看着烤猪口水就流，她可是老远就闻着味道了。邓氏看后笑了笑，偷偷给滨滨用冷水混了些蜂蜜，给滨滨喝，了以解馋。

    午时，在李诸家桃花树下吃饭。李诸家桃花嫣然含笑，纷纷似蝶舞，在桃花下吃饭，别有一番滋味。

    李权只赞李诸是懂得享受的人。李诸笑着说了句应景的话：“美丽无处！”另大家不无感慨。

    吃饭时，李稻将美玲介绍给众人。美玲望着面如傅粉的李诸，就像柴狼望着兔子，想来李诸以前遇到过这情况，还算冷静，若无其事的吃饭。

    李洪深忍不住，怒喝道：“看什么看，做长辈的这样看小辈的吗？稻管好你家媳妇。”李稻对这小二嫂子也不是很喜欢，一个当着丈夫的面直盯自家小叔看的人，就不是好的，李稻让美玲一人入屋里吃。

    美玲当然不肯，李稻板着脸道：“你行为不端，轮不到你肯不肯。不进去，回去后你等着休书吧。”美玲听后才不情不愿的拿着碗挑了些吃食，入屋内吃，但仍时不时的伸头出来张望。

    饭后，李权、李慕、李稻三家人都各自驾车离开。

    李诸将家里的吃食分了四份，李洪深、李老爷、李渔及自己，李洪深不肯收，李诸道：“大伯，你不带回去也行，都在我家吃。”李洪深听后点点头，自从卖鸡蛋后，他们两家人都是一起吃饭的。

    清明过后，李渔家又再次忙了起来，李诸家今年没有种田，只种了两亩子的菜，便显得清闲，李诸提出帮忙，每次都被李渔反驳了。

    李渔说，李诸家养了一堆的东西，需要好好的照看，自己空闲了可以帮轻些大伯及大伯娘。李诸听着有理，便一心在鸡、兔身上。李诸将鸡、兔的吃食都包了。李诸家是爱干净的，经常整理牛、羊棚、鸡圈、兔子圈、鸟圈，时间还不够用。

    邓氏托邓材轩买了些果树，如柿子树、杏树。这些都是普通山地有的东西，邓氏想将自家的山地也种上，以便孩子便平日解馋。李诸想到大舅识得人多些，便托他买些看着好看就行的花阿、草之类的。邓材轩知道李诸好些奇怪的东西，想着便宜就帮忙，帮不上也没什么的。

    四月二十，是放榜的日子。这天一早，一个人敲着锣跑向李家村，吸引着不少人沿路观看。那人到李诸家门口，停了下来，一个劲的拍站，欢喜的叫道：“诸，快出来。你考上了，中了。”邓氏开门，看到门外围着不少人，吓了一跳。那人笑道：“恭喜！敏，诸考上秀才了！”邓氏听后高兴的向天拜一拜，应道：“张大哥，真的，诸真的中了，谢谢啊！”被叫张大哥的憨小伙道：“我今日上集，想着诸上次去考试，便去放榜的地方看。诸厉害！是全府院第五名，咱们村哪个不知道李诸刚看书不久，这个厉害！”邓氏一听，“呀”了一声，然后道：“今天是放榜的日子，我都忘了。”

    张大哥问道：“这么大的日子，我就奇怪你们家怎么没托人上镇上看看？”邓氏不好意思的道：“之前就没想过诸会考上，他不是没看多长日子的书。所以就不打算托人。”张大哥听后点点头，遂又兴奋的道：“所以说诸厉害！”

    邓氏高兴的点点头。

    孙大娘恰好过来，听到，高兴的大声道：“老张子，诸考上了？哈，哈”张大哥有点怕孙大娘，避了避道：“是，考上了。”孙大娘从衣袖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张大哥道：“这是赏银。”张大哥拿了赏银高兴的问道：“敏，还需要通知其他人吗？”一般这样的喜事，通报的人都能拿到不错的赏银的，而且这银子收得是心安理得的。这里有不高给赏银，这喜事都可能成坏事的说法。邓氏想自家爹及大哥那肯定不用通知的，他们学院有专门的方式查通过官方渠道获得全学院学生的排名，诸的分数他们今天应该也是得信的。权哥及慕哥在镇上，他们也无需另派人通知。就是二哥李稻、大姐李翠花及二姐李翠巧，不知是否需要通知。邓氏想了想，拿不定主意，便道：“张大哥，先这样吧，有什么我再劳烦你。”张大哥便点点头便离开了。

    围观的人忙上前向邓氏恭贺，邓氏都笑着应下了，孙大娘高兴，迅速回屋拿了百八十文钱，向道贺的人一一分派。人们不一会儿就一哄而散了，现在是农忙时，每户家里都有事忙的。

    待人们散后，邓氏看孙大娘的动作，忙不好意思的道：“唉，我这一高兴都忘了，我入屋拿钱给你，大伯娘。”孙大娘一拉邓氏的手道：“什么给我，我高兴，我替诸打赏是不够格还是不行？”

    邓氏被说得无话可说，道：“大伯娘，谢谢了。”邓氏高兴的摆摆手，道：“走，快回我家去通知鸡圈的那两位。”邓氏听后入屋拉上李海哥仨，孙大娘抱着滨滨高兴地往大伯家行去。

    孙大娘一入屋便扯开嗓子喊道：“诸，你考中秀才了，老张子，张老哥的儿子过来报的喜。你这孩子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你也不吱一声，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去看看榜的。”李洪深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李诸笑着迎出来，看见自家媳妇及孩子、孙大娘满面经光，想着这应该八九不离十，笑道：“真的?”邓氏点点头，笑道：“张大哥一边敲锣一边报的信。他说你考了第五。”

    李诸听后，感叹道：“这个秀才可真容易考上。”

    李洪深听了就不乐意了，怒瞪道：“这也要聪明！哪是容易的，容易怎么每年才十几人考上。”李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李洪深乐道：“诸，明儿你就上衙门报个道，咱们都去，让权、慕那两犊子给你贺贺。”李诸忙道：“应该我请，要不带上菜上镇上。”李洪深摆摆手道：“你别，别你请。你权哥及慕哥都是商人，你请会掉你份的，让那俩犊子请。大家乐一乐！”李诸听后，拉过邓氏，向着李洪深及孙大娘就深深的磕三个响头，这一动作将李洪深及孙大娘吓了一跳，以致俩老都未反应过来阻止。

    李诸及邓氏磕完，李诸跪着道：“大伯，大伯娘，您俩老一直待我如亲儿，权哥及慕哥都是我的哥哥，咱们就没有什么商人低下，秀才士子地位尊上。您老真觉得有什么，我以后都不敢出入您这了。这地位摆成这样，都不成一家了。如果您们真觉得不自在，我也不去衙门报道了。就此揭过，不提此事。我还是您们老俩看护的李诸。”

    李洪深及孙大娘听后，眼睛立即湿润。这些年，因着地位低下，俩老人在李家村都不怎么抬得起头，就算是李洪祺，李洪深的亲弟弟，也不怎么看得上李洪深这位商人大哥。李洪深一拍桌子道：“好，说得好，咱们一家人不说这个。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孙大娘擦了擦眼泪，道：“你这孩子，还不快起来，可别伤着了。你这孩子就是可人疼的。”李洪深点点头，“哈，哈”大笑道：“好，对，咱们一家人，不过，诸，这宴席还是让那俩犊子出，你家虽然这几天进了些蛋钱，可这些要省着买猪的，不能乱花了。那俩犊子清明节赚了些银子，咱们刚好拿些使使。他们不是冲大头吗？不是有钱拿回家吗？不是有钱没路使吗？这不刚好了。”李诸一听，想大伯还是惦记着之前李权哥俩孝敬的银子，怕耽误了哥俩的生意。自己劝着收下，大伯这是要敲打一下李权哥俩。李诸还是跪在地上道：“咱们一家人，大伯，这宴席本来就是我要办的，这个应该我出大头。”

    李洪深看李诸主意已定，点点头道：“行！”孙大娘这时已经将邓氏扶了起来，听李诸与自家老爷子谈妥条件了，忙扶李诸起来，道：“快起来，可别伤着了。”李诸一边道谢一边起身。

    突然，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李渔冲进来高兴的对李诸道：“诸，我刚听村里的人说你中秀才了，还第五名，好小子！咱们贺一下？”李诸高兴的向李渔说了刚决定的事，李渔高兴的道：“对，是这样，你明儿还要去谢谢你岳父及你大舅。”李诸点点头，李渔道：“明儿中午，你们在镇上吃，将剩下的打包回来，咱们兄弟一起凑凑，贺一下，咱们自家人不讲究什么的。”李诸听后点点头，说：“还是大哥主意正！”李诸听后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叫道：“敏，快，叫上你嫂子，准备些包袱，咱们还要谢祖宗。”邓氏听后忙回家忙活，孙大娘也出外帮忙。

    这时，李老爷子乐哈哈的进来，笑道：“诸，听说你中了个五！”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笑道：“这好，这好，好，好，你家这是越过越好了，先是鸡蛋卖了银钱，这下子你又考上了秀才。这不错。可打发人通知你二哥了？”

    李诸看看邓氏，邓氏忙道：“我这就想跟诸商量一下的。”李诸点点头，李老爷子因着李诸刚考上秀才，不敢发火，但仍喝道：“这不需要商量，这是一定要通知的。”李洪深听了就不乐意了，怎么不通知就犯错，中了秀才，做为长辈的就应该提醒去报道，哪有提醒去报喜的，李稻知不知道，关李诸家什么事。孙大娘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好感，听后应道：“诸儿不是已经被分了家吗？分了家通知谁可不归你这个爹管。”李洪祺听后脸黑了下来。

    李渔当没听道，问李诸明儿的宴席准备得怎么弄？李诸看了看李渔，对李老爷子道：“爹，每个书院都有人专门去看公布的，我估计二哥最迟明儿都会知道的，这不需要咱们另外通知的。大姐家人手多，也不需要通知的。二姐夫不也在书院，最迟明儿也知道的，咱们就不一一通知了。”

    李老爷子一听，瞪个眼道：“自家亲兄弟姐妹不一一通知？你以为这是什么，这可是中了秀才，咱们李家村的第二个秀才，咱们李家的第二个秀才，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为什么不派人一一去通知？让大家早点高兴高兴。”

    李渔看李老爷子一定要大肆张罗的样子，应道：“爹，诸都说了他们最迟明天就知道了，哪还需要花这些老钱了。”李老爷子一听不乐意了，瞪了瞪李渔，李诸接道：“爹，我们家买山地时借了大伯家十两银子，养鸡的料子也是要花费银钱的。咱们家还想抱只小猪，爹，咱们家的钱要能省则省。”滨滨一听乐了，看来自家爹爹花钱还是会分亲疏的。李老爷子被李诸一套一套的说下来，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李老爷子道：“这个贺宴是一定要摆的，你家银钱紧缺，爹这有点私房钱，拿出来，摆一摆，村里的人像里正、村老都要请上的。”

    李洪深听后没说什么，李诸叹了口气道：“哪能让爹您掏钱，我看看吧，真不行，卖几只鸡吧。”李老爷子听后笑道：“好！”

    李诸满脸带笑拉着邓氏的手，深情凝望好久，直到邓氏脸通红，周围的人都真心笑起来时，李诸笑道：“敏儿，谢谢！”邓氏红着脸转过身道：“老夫老妻了，谢什么？”李诸听后哈哈大笑。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所想百种，但都不能影响李诸一家的好心情，滨滨乐呵的高兴直拍手，李海、李波也是一直笑，李涛看到满屋子的人都在笑，问道：“爹爹，是不是你考上秀才，会有很多钱，咱们可以盖房子。”

    李诸听到，羞愧的应道：“没有。”一听着话，李海、李波也停止了笑。李老爷子笑着答道：“以后就会有的，你爹盖房的地都买了。”李海哥仨听后都没有什么表情，拉着李诸及邓氏。李洪深一看，乐呵呵的道：“看来，这仨个孩子都懂事，知道要钱盖房子。”

    邓氏笑着摇了摇头，担忧地道：“李海哥仨懂的东西多了，就越发不与村里的孩子们玩了。他们想的东西，有时我这当娘也不知道了。真不知是好是坏。李波上次的兔子，到现在都记得。”在场的人除了李老爷子不知道李稻偷兔子的事，其他人都是知道的。李洪深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道：“诸，你家的孩子都是有想法的，要教好，咱不是要做宰相，但要明理。”

    李诸点点头道：“是这个理。”

    大家又说笑一阵，李老爷子提出今天去请人坐明日的宴席。李渔笑着道：“今日大家到我家吃晚饭，贺一贺。诸，记得了，今晚到大哥家吃饭。”李诸听后点头笑道：“行，大哥，可不跟你客气。”李渔点点头便出去了。

    李洪深看李老爷子及李渔都离开了，对李诸说：“诸，明日的宴席中午时就让你权哥及慕哥留开，这样省些，就不需要卖这鸡了，还要留着下蛋的。”李诸笑道：“大伯，我醒得，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洪深笑着点点头。

    孙大娘突然道：“诸，你家二姐知道后肯定要来的，你家养的东西待会儿都牵来咱家后院。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什么都顺手拿。”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也是一脸紧张。李诸与大伯说了两句就有点心在不焉，李诸道：“大伯，我回家将东西牵你家，不然我心里不舒坦。”李洪深要跟着帮忙。李诸想都没想便答应下了。

    李诸一家走在路上，时不时有人特意跑来祝福，李诸抱着滨滨，滨滨听了觉得己有荣焉。李洪深在路对李诸说：“诸，刚海儿说得对，日子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如果你想，可以上镇上教书。”李诸听后接口道：“大伯，我考这个秀才，当时就是想不去做劳役，还有免去粮税的。没想过去做先生。你想啊，上镇上，还要整装，家里的东西都荒了。而且，你想啊，做先生怎么够得上一家人的用，当年我家没有分家时，虽然说借着二哥的秀才名头，家里省下些粮税，但是，我们送往镇上的东西可没少了去。咱们家想吃个鸡蛋都要被娘骂，哪像现在这样，管饱。”李洪深笑道：“是这么回事，以前你们一大家子都紧着稻。但是，你看，你岳父家不就挺好，他们将地租出去，让一些人也记在他们的名下，赚取些租子。以前靠着你岳父的微薄收入，一家过得不也挺好。”李诸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大伯，我真没想过去教人，我家仨猴子我都不太会管。你想啊，我看了半年书，真没什么读书方式及方法，没法跟人分享的。”李洪深无奈的叹口气，道：“大伯就是想你去教书，不用起早贪黑的那么辛苦。”

    邓氏听后笑道：“大伯，让诸像我哥一样去做先生，这是不可能的。诸看书是边看边玩的，他就是记性好，李海哥仨像他，读了一遍的书都能记下。你要他说个所以然，他们给你整个歪理出来，不是害人嘛。”李洪深听后无奈的摇摇头，还想说什么，孙大娘拍了拍李洪深，道：“诸种地不很好，免粮税的。他家现在地不老少，种地不比做先生？先生上面还有院长，李诸这就天生天养。”李诸一家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诸应道：“对，大伯娘说得对。”孙大娘得意的看了李洪深一眼，便伸手抱滨滨。孙大娘道：“诸，你家值钱的东西要不要搬大伯娘家？明儿你大伯在家看着，你那地小，什么都一眼看到，不太安全。”

    李诸与邓氏对看一眼，都应道：“是这么回事。”在李诸一家的心中，大伯及大伯娘比自家爹娘还亲。

    邓氏回家收拾东西，李诸及李洪深则赶鸟、羊去大伯家的后院。李诸家小，物少，没什么可收拾的。邓氏留下今晚一家换洗的衣物，便与孙大娘一起，将整个木柜及装蜂蜜的瓦罐抬上牛车，准备赶到大伯家放着。

    李诸还记得上次被自家兄弟姐妹拿东西的事，将房里剩下的粮食留下明儿的份，都抬上牛车，一起送走。李诸家值钱的就那几个会叫的牲口、一瓦罐蜂蜜、装在衣箱里的一些银两、布匹，一下子就弄好了。李海将家里的一个只能装两升水的小锅也装上牛车，孙大娘笑道：“海儿，这个不需要。”李海道：“这个要做粥给滨滨的。”李洪深听后笑道，“都穿上，反正也不能用来做饭。”孙大伯听后点点头。

    李波抱着狗狗道：“狗狗今晚要在我家睡，明儿早上我才送过去。”李洪深笑道：“行。”李诸见东西收拾妥当了，便一牛车运去大伯家。

    李渔从地里回来拿东西，看见李诸在搬东西，想了想，回地里与李氏商量后，夫妻俩都回来，恳请大伯也帮着看自家的东西。李洪深当然是一口应承下来。

    李嬷嬷听得院子里的动静，便行出来，一看，大家都在帮着李渔搬东西。这可怎么了？李嬷嬷看后怒喝道：“怎么了？怎么了？收成好，得了钱，搬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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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    李老爷子去邀请人明日吃饭，大家都忘了李嬷嬷在家，这也是因为李嬷嬷平日不出门的原因。突然听到李嬷嬷的骂声，大家都愣了一下。李渔听到李嬷嬷的骂声应道：“上次翠巧过来，将我们的厨房都扒拉了一遍，现在这，这不是防着。我们就靠这点东西过日子的，总不能像稻和翠巧那样找翠花接济不是。怎么说我这大哥也得像样的过日子。”

    李嬷嬷听后，立即哭起来“我的可怜儿啊，还没怎样，还没回来，你大哥及弟弟就防贼似的防着你，你就不要回来了，改了姓，日子就舒心的过。这个家是里外透心凉啊。”

    李渔听着脸就黑了下来，什么就没怎样，刚不是说上次已经不问自取过了吗？李渔一气，应道：“行阿，你让她们都了改姓，别回来了。李家就我跟诸两个，咱俩兄弟日子一定比现在好。你放心，你吃住咱俩兄弟一样供给你，也不用你劳累。”

    李嬷嬷一听，这会儿是真伤心了，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一边哭一边叫闹道：“我可怜的孩儿，你们怎么摊了个如此狠心的大哥，要把你们逐出家门。你们大哥肯定是被你们小弟蒙了眼，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活该被天打雷劈！”

    这句话骂得就真毒，且李诸也甚是无辜。李诸一家听到脸黑下来，李海握了握拳头，一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今天如此喜庆的当口，李嬷嬷竟然如此咒骂李诸。李洪深拿过栓门棍，到李嬷嬷面前一“咚”，怒喝道：“你这不成事的，你这样哭闹平白让村里的人笑话，你说说你那二儿子及嫁出去的女儿，哪个是好相与的？你就骂家里老实的，骂的这些就不是人话，哪个当娘会这样子咒骂自家儿子，你们家现在分了家，李渔李诸不是还有孝心，他们大可不管你死活，独自另立门户单过，现在饭煮好，水烧好，老大爷样的供着你，你不满，大可去好的儿女那，无需在这看不过眼，反把自个儿气着了。”

    李嬷嬷看是李洪深，跳起来，一手指着李洪深，鄙视的道：“你一个小商人，凭什么骂我这秀才娘？我们家里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外人插嘴。”

    李洪深听了，脸瞬间黑了下来，李渔怒道：“娘，大伯怎么是外人，且大伯说得句句在理，你没回来时，咱家过得可没这么糟心。”李嬷嬷听了，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一抢嘴的一通骂。滨滨听了，心里对于大母对自家爹爹如此不喜爱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的地步的疑惑加深，还有，为什么大母如此吵闹，其他人都不会过来围观，依着人一般爱凑热闹的性子，这就耐人寻味了。

    李渔一家及李诸一家黑着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收拾，李渔也是刚分的家，东西也不多，三个木箱，留下今天及明天的五只鸡，就都运往大伯家。李诸问道：“哥，今天吃不了那么多鸡的，你怎么留那么多？”李渔应道：“今天晚上就我们自己人，一只就够了，剩下四只明天晚上你请人时用的，你家明天中午不还要去镇，这就用去几只了，别都你自个儿担着，大哥怎么说也借你的光，也没什么东西，就几只鸡，表表心意。”李诸听后感动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氏数了数自家的鸡，拉李渔入房道：“渔，咱们家有二十多只鸡呢，你留那么几只，明儿够不够吃，别被人说你这当大哥的不会做人。你明儿还要将自家的田记诸名下，这又省下多少粮税。上次买山地，这次粮税，诸自家都没怎么过起来，帮我们家就都是大忙大忙的，你看，要不添点？平日也没什么用得上咱们家的，这会儿不是喜庆？”

    李渔想想，道：“那留多一只，五只吧，爹不会请很多人的，诸刚不是说了。诸家养那么多只鸡，没理由咱们送鸡过去吧？”李氏想想也是，紧张的问道：“你说你这当大哥的如此抠，诸会不会嫌咱家？”李渔笑了笑，摇头道：“诸不是那样的人，行了，你就别在这紧张了，我等会与诸商量商量。”李氏听后点点头。

    李渔笑着从屋里出来，对李诸道：“你大嫂说我抠，只出六只鸡，又换粮税又赢面子的，留多一只鸡下来吧，明晚上五只鸡，吃不完咱们后天接着吃。”

    李诸听后不乐意的道：“明晚上四只就是四只，那么多干什么，多了你想后天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姐的为人，她是没有东西就不回家的，我还想说明晚的剩菜就给她拿回家了。”李渔听后应道：“对，是这样没错，那就四只吧。咱们后天自己要吃再做。”李诸听后笑道：“大哥，咱亲兄弟，计较这个？”李渔道：“咱俩不计较，我这不是怕你嫂子她的面子抹不开。”李诸听后笑起来道：“没这什么的，咱们不讲究这些，不需要的。”李渔笑笑点点头，李渔道：“行了，不说这个，明儿上镇上我就不去了，我帮着你大嫂子准备准备，你和大伯去，大伯见的人多，你也好学学。”李诸点点头，笑道：“哥，你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的，我与大伯商量了，让权哥及慕哥中饭时准备多点，晚上提回来就行了。”李渔听后笑道：“行啊，你小子还挺会过日子的。”李诸听后骄傲的点头道：“那是，省下钱还给大伯后，我还打算卖些公鸡，养两头猪，养只大狗。”李渔一听，皱着眉头道：“你考上秀才了怎么还不收收性子，一天到晚净养些不能卖钱的东西。”李诸听后别过脸嘀咕“考上秀才怎么了，考上秀才不能养狗。”李渔听后无奈的应下，“不是不能养，而是你这家，你说说，你家现在养的东西还少吗？”李诸听后不吭声了，继续忙活。李渔叹了口气，知道这弟弟肯定是没有听进去的，希望他只是买一只狗，不要又整出什么东西。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李诸家搬好东西后，带上馒头便去山地忙活了，现在田地租了给大哥，沙地大哥家也帮着照料，自家只能忙活菜地了。路上，邓氏道：“诸，明儿咱们一家人上镇上，你与大伯、大哥去报道，我与孩子们留在权哥家，看能不能帮上些忙。”李诸点点头。

    滨滨想，考上秀才除了免粮税、不用服劳役，难道就没其他实质性的东西了？这个朝廷也太抠门了。

    李诸家的山地，经过李诸的一番忙活后，在溪边都被种上了竹子，靠近山洞的这边，零星插了几十棵桃树、梅花树。邓氏笑道：“诸，明儿咱们上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果树，咱们种点，等熟了，可以给孩子们解解馋。”李诸听后点点头应下了。说到改造山地，李诸笑道：“我打算在山洞前这片都种上树，有开花的，结果的，长得好看的，前面以后咱们有钱了，就盖房子，中间一片草地，除了家里的牲口，空出来的地方就是给孩子们玩的。咱们家以后日子越来越好，是要儿孙满堂的。”邓氏笑着听李诸说他的设想。邓氏看看身边的孩子，想到，李诸说的，一定会实现的。

    李海哥仨及滨滨听着，也记下了李诸的想法。默默发誓，等以后日子好了，要实现爹爹的愿望。

    邓氏想起什么，道：“诸，咱们家养猪，在哪养？家里可腾不出地方了。”李诸想了想，弱弱的道：“要不，也放大伯家后院养着，咱们每天去喂，你看怎么样？”邓氏无奈的点点头，道：“只能这样了，你下午空了与大伯打个商量，要建猪圈的。”李诸听后点点头，心想，这房子是一个问题。

    到了山地后，李诸如往常一样放个小竹箕在溪里，小竹箕放下后，李诸奇怪的看了看溪面上，有一只全身白羽，嘴为黑色头颈很长，折了个弯的宛若鹅的鸟类悠闲的在溪里划过，扑腾了一下羽翅。李诸震惊了，这鹅，看起来是多么的高贵、优雅、雍容、妍洁。

    李诸看到这鹅向这洞里游去，李诸也跟着进洞。这时，邓氏刚好看李诸这边没有动作，顺着李诸站立的方向望过去，邓氏看到这鹅也震惊了，这是哪里来的高贵动物，只是看着，就宛若心灵得以净化一般。邓氏拉着李海，指指鹅，李海看后高兴的叫道：“娘，快看，多漂亮的鹅。”滨滨看到也震惊了，这里怎么会有天鹅？这比驼鸟及孔雀带给她的震惊更甚。李涛及李波顺着大哥的话语看过来，李涛笑道：“娘，咱们家也养这鹅吗？”李波担忧的道：“爹爹捉得住吗？”

    邓氏兴奋的拉着李海的手，道：“走，咱们看看去。”李涛及李波听后忙跟在李海的后面，也打算去瞧热闹，邓氏只得将滨滨也抱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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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    李诸一家跟着进入洞里，洞里有点黑，但是李诸不敢点火把，怕将这鹅吓着了，李诸就这样看着，一路向前走，邓氏抱着滨滨，也不敢点火把，上次与李诸进来看过一次，知道路上只是一些石头面，没有什么，也不担心李海哥仨，沿着洞里的溪水，也一路向里走，由于孩子走不快，只一会儿就看不到李诸了。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李诸惊喜的赞叹声，然后就看到李诸正在往回跑，李诸看到邓氏及孩子们，高兴的道：“太漂亮了，快，跟我来。”李诸接过滨滨，就催促着一家人向前行。李海哥仨及滨滨第一次那么深入洞里面，但由于暗，什么也看不到，也没向四处张望，李海哥仨一边小心的留意脚下，感染了爹爹的高兴一边快步向前行。一会儿，就感觉到亮光了，滨滨不无感慨，发现眼前一亮，原来这洞的深处有一个湖。

    邓氏及孩子们到时，只见满湖的妍洁，入眼是一片洁白的鹅，宛若在这个碧绿如玉湖面上，镶嵌着一粒粒珍珠，使眼前的湖更显白亮、雍容。滨滨高兴的乐呵呵直笑，自家的这个湖被四面小山包围着，湖水清澈，且是天鹅的牺息地，这真是见喜人的事。这以后就是钱，一笔大钱。

    邓氏高兴的赞叹道：“诸，真美！”李诸同意的点头道：“是呀，真美！”李涛看了乐呵呵的问道：“爹，这些鹅都在这里，是不是都是我们家的呀？”李诸笑着应道：“当然不是，它们只是借这个地方暂住而已。”李涛听后不高兴的嘟着嘴，李海笑道：“你想看就进来看，一样的。”李诸应道：“对，想看时进来看，一样的。”

    李诸一家怕惊扰了一湖的鹅，都静静的看着湖里的变化，只见天鹅洁白优雅的羽翼划过这片波光粼粼的湖面时，折射出来的晶亮水珠，闪烁着七彩光芒，给人更是惊艳的感觉。李诸一家不知站立多久，直到俩个小儿子坐在地上时，李诸及邓氏才拉着孩子们离开。

    出了洞，李诸与邓氏同时交待孩子们，今天的事不能向别人说起，不是怕别人来抢占自家的洞，而是怕别人惊扰了洞里的这份祥和圣洁。

    自从李诸无意中喝下兑水的羊奶后，邓氏便烧开水也给李诸准备一份羊奶，让他和孩子们在午饭时与孩子们一起喝。现在邓氏只给滨滨喝羊奶，时不时喂些汤水，这些都不怎么顶饿，滨滨喝羊奶的次数就多了。李诸看着家里的羊奶不够给滨滨洗澡用了，便提议买多头奶羊。邓氏疼闺女，便道：“如果不太贵，咱们买多一头吧，可别饿着滨滨了。”李诸听后直点头。

    李诸一家吃过午饭便去大伯家帮忙，喂鸡、喂鸟的一通忙活。

    下午，李老爷子兴高采烈的冲进来大伯家，笑着对诸道：“诸，爹让张大伯及余老头帮着去请人。明天李里正、六个村老都会过来，村里相熟的，张大伯一家及你余大伯一家，你大姐、二哥、二姐，估摸着有五六桌，准备准备。你不用买酒了，那东西你们买没我买的好，爹买了六坛子酒，明儿高兴高兴。”李诸听后点点头，记下是六桌的席面。待会拿两只鸡回去。这时李氏过来，看见众人一一打了招呼，对李洪深道：“大伯，我来捉两只鸡回去，准备明日吃。”

    李洪深想了想，道：“这席面咱们不需要这么讲究的，你将一只鸡分着两半，一桌放半只，主家席面一只，不就行了，可以省两三只鸡。”李老爷子一听，不乐意了，便怒道：“大哥，我们家的席面，还轮不到你这个商人插口。半只，这个可真够好看的。”李洪深本是出于好意提醒，听李洪祺这一说，怒冠冲天的道：“诸刚分的家，家里余银本就不多，开始就不打算大办，被你这么一弄，你让孩子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家里进项就这几只鸡蛋，一只才三四文钱，孩子个个是长身子的时候，你看看，看看诸家除了过年那会的年肉，什么时候买过肉吃了。”李老爷子被训得哑口无言。

    李老爷子是输人不输阵，看了一眼李洪深，道：“我是他老子，摆个席怎么了。”便离开了。

    李诸对李氏道：“大嫂，你家那几只蛋还是留着下蛋卖钱，我家有百多只公鸡，杀这些先 吧。”李氏听后也不矫情，便入屋抓公鸡去了。

    李洪深看着李老爷子的背景，摇摇头道：“这真是老糊涂了。”李诸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李诸邀请大伯俩老一起到大哥家吃晚饭，大伯欣然前往。

    晚上，大家正吃晚饭时，院门外传来马蹄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渔开门后，看到李翠花及翠花的相公张然站在门外。李老爷子留意着门外，一看张然来了，地主的大儿子，便以有荣焉，起身迎了过来道：“姑父也来了。”张然看都没看李渔，向着李老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笑着走到李诸前道：“诸，恭喜了！”李渔看着张然的无礼，皱了皱眉。李翠花不好意思的向李渔欠欠身道：“大哥，然他没注意，我在这替他陪不是了。”李渔叹口气，摆了摆手，敞开大门，让马车入内。

    李诸对这位大姐夫没什么印象，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问道：“吃饭没，没就坐下吃。”张然高兴的拿了个墩，坐在李诸旁边，笑道：“诸，听说你考上秀才了，咱们张家认识的人就都不是一般人。孩儿上学院的事谢谢了。赶明儿，我带他过来与你见见。”

    滨滨一听这大姨夫说话就不喜，这是夸别人还是夸自己。怎么好像自家沾了他家的光一样。

    听了张然的话，李诸才突然想起，自己只在大姐孩子初生去送奶时见过那孩子，现在真不知道这孩子长什么样。李诸看了看张然，本面目俊朗，现正敛着脸，一副巴结的样子，李诸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表露出来，但心下是怎么都觉得奇怪，强压下这感觉，李诸点头点，想着自家侄子见见也是应当的，便继续吃饭。

    李翠花看着李诸的样子，知弟莫若姐，她知道自家弟弟这是不甚高兴，想来也是平日没有任何接触，自家弟弟中了秀才，府试第五，便说要过来看看。其实李翠花心里是骄傲的，府试第五，这意味着什么，一大片光明的官途。自家弟弟出息了，自己在那个家才会地位稳固。李翠花看张然坐下，贤惠的去厨房拿了个木碗给张然。

    张然看见李诸点头同意，心下一喜，这趟不枉他紧赶过来道贺。张然接过李翠花递过来的木碗一愣，问道：“用这个吃饭？”李翠花点了点头。张然转了转眼，道：“明儿让家里人送一套碗过来。还有送一套茶具及一些上等的茶叶，诸这以后可是需要招待客人的。”

    李诸沉着脸看了看大姐李翠花，李翠花叹口气，撞了撞张然的手肘道：“这没什么的，李诸家使惯这个的。”然后指了指李诸，张然看到李诸的脸色，孱孱的收了声，专心的吃他眼前的菜。

    李嬷嬷最喜欢这个大女儿回家了，她饭都未吃饱，便跑到马车上张望，车夫不让看，李嬷嬷问道：“翠花，就你俩回来了？”李翠花尴尬的笑道：“娘，我给你及爹准备了套衣服，我吃过饭后拿给你，不急，我与然打算住一晚，明儿才回去，顺便送李诸去报道。诸这次中了秀才，还是府试第五。”

    李诸一听，摇头应道：“不用，我自己有牛车，坐那个去。你家的车可坐不下我家那么多人，大舅给我上了几天的课，要去谢谢他。我打算一家人都去的。”张然听后，笑道：“要去，要去邓举人家。”

    李诸当没听到这个大姐夫的话，李翠花苦笑了一下，心想，前几天好不容易得了诸家的认同，这下都没了。

    李嬷嬷听了李翠花的话，笑着道：“准备什么衣服，咱们俩老穿不了那么多。”便坐下继续吃饭，突然她像想起什么，问道：“翠花，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李翠花觉得奇怪，怎么娘今天一惊一诧的，道：“你及爹的衣服放在车上，吃过饭我去拿。”李嬷嬷急忙道：“不是，下一句。”

    李翠花心酸的想，自家嫁出门后，都未在家留宿，这一留宿，将个母亲激动的。李翠花整理整理情绪和气的道：“娘，我与然今晚在家留宿。”

    李嬷嬷急急的道：“下一句。”李翠花奇怪的道：“下一句，顺便送诸去报道，诸中秀才了。”李嬷嬷听后呆愣在那里，看着李诸的脸，突然怒气冲冲的嚷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高人一等，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就是比你过得好命！我就要比你过得好！”李嬷嬷还不停息，伸着手，对天直叫嚷。

    李老爷子看到这样的李嬷嬷，忙拉着她入屋，对李渔道：“快，快叫张大夫。入屋，入屋，姑爷还在，这成什么样了成什么样了。”李渔一家、李诸一家、李翠花及张然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嬷嬷，一时惊在原地。李洪深最早反应过来，忙走到马车夫前道：“快，快车我去张大夫处，你驾车，我指路。”

    车夫看到李嬷嬷有点癫痫的样子，也知道事太紧急，忙套上马车，等李洪深坐上车后，鞭着马尽快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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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    孙大娘叹了口气，对几个年经人道：“你们回去吧，诸，渔，你们过来，有些东西你俩是时候知道了。翠花，你们夫妇俩今晚回家，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出了些状况。”张然一个没遇过事的少爷，被吓了下，忙点头，打算等马车回来就离开。李翠花虽然担心娘，但是张然已经说要离开，李翠花不敢反驳。

    李海哥仨及李田哥仨被吓坏了，都藏在自家娘的后面。邓氏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便托李氏帮着照看李海四兄妹。

    李诸夫妇及李渔跟着孙大娘回了大伯家，孙大娘看了眼李诸，想了想，叹口气道：“李一直不喜欢诸儿，这可全村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不是不喜欢，更正确的说，是仇恨，及惧怕。”大家看了眼，一脸莫名其妙。孙大娘道：“敏，你记得你出事时你娘极为淡定应该是漠然吧。但是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当面责骂她。”邓氏点点头，她还记得李嬷嬷看也没看自己。孙大娘叹口气道：“她自己也流产过两次。原本诸的前面还有两个兄弟。”

    李渔及李诸听到这个愕然，邓氏则惊讶的“啊”了声。邓氏一脸悲戚状道：“你们娘开始是非常盼着诸的出世的，她说诸是上天赐她的，是带来大福的，这可是两个孩子换来的大福，诸本来应该很得宠的。但是，诸太像了，太像那个害她流产两次的人。”李诸及邓氏听后紧张的咽口口水，孙大娘不知不觉已落泪，擦了擦眼角，道：“你们的阿婆，你们爹的亲娘。”

    李渔、李诸及邓氏听后更是一脸愕然。邓氏不可置信的道：“婆婆不是十里八村出名的俊婆婆吗？”孙大娘点点头，道：“对，是出了名的俊俏手巧的人。她勤快、美丽、聪明、明理，但她不喜欢李。她一得机会就整她。自从你们阿爷去了，洪祺只顾地里，我与你们大伯顾着铺子，家里只有婆婆与李，她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村里的老人都不愿意说。”

    李诸与邓氏对望了眼，李诸问孙大娘道：“大伯娘，我极像我婆婆？”孙大娘肯定的道：“是的，一样聪明，一样漂亮，一样勤快，一样明理。有时精神恍惚，我还以为又看到你们婆婆再生。”

    李渔一副了然的样子，“因着之前被害，所以娘就不喜诸。”孙大娘点点头，小声的道：“好像后来还害得身子亏了，不能再生了。还说，没死就是捡回来的。我那时在镇上，很多东西都不清楚。”李诸及邓氏对望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情。孙大娘语重心肠的道：“诸，敏，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娘这就不能记仇。”

    李诸及邓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李渔道：“这不能说出去，就这样吧，咱们回家，我去看看娘，诸，你们家回房里待着，就别出来了。省得娘看着不舒坦。”

    李诸明了的点点头，接了李海兄妹四人便回了家。李渔与李氏说了刚刚孙大娘说的事，便上厅堂去看娘的病情。张然及李翠花已经走了，张大夫已经来了。

    李诸一家洗漱后，都上了炕，李诸觉得有必要与四个孩子说一下，邓氏觉得孩子小，不当说这些。李诸道：“敏，你忘了，波儿到现在都记得他的小兔子。伤害一旦造成，不是说给多些小兔子就可以补上的。”邓氏叹口气，点点头。

    李诸看着李海哥仨，正色道：“你们坐好了，今天，我要与你们说说几件事。我不管你们听不听得懂，但是一定要认真听，记好了的。”李海哥仨看爹盘脚坐着一脸严肃，也跟着盘脚坐着。

    李诸看后点点头道：“我今天考上秀才了，秀才一个名头，不需要交粮税，即种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不需要去劳役，即以后咱们都是一家子，就算我出去也是办咱们家里的事，不需要为朝廷做事。但是咱们还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变。”滨滨听后就两眼发光，这个好。李海哥仨未完全理解，但都记下了。

    李诸看李海哥仨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今天大伯娘说了你们嬷嬷不喜欢我的原因，因为我像我的婆婆，你们的祖母。而你们的祖母害嬷嬷流产两次，就是说嬷嬷肚子里的孩子死了两个。就是说两个滨滨没能活下来。这样你们理解吧。”李海哥仨听后点点头，李海道：“所以嬷嬷不喜欢我们，因为爹像仇人的样子。”李诸应道：“是的。”李涛应道：“如果滨滨不能活下来，我们也要报仇的。”李波接道：“所以嬷嬷不喜欢我们。”仨个孩子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李嬷嬷的行为，心中已经原谅了李嬷嬷的行为，正如李涛说的，如果危及自身，他们也是不会让仇人好过的。

    李诸及邓氏惊奇于仨孩子的理解力，同时对仨孩子的胸襟感到甚是欣慰。滨滨则面无表情，她是不能原谅的，她才不管别人的伤害，只要是伤害自家人就不能放过。她是没什么胸襟，她就一小女子。

    李诸与孩子们说了一下夜话，一家都准备躺下睡觉。突然院子里传来李嬷嬷的哭喊声“你不在了，别人不会提起你的，我的孩子有好日子，是说我的孩子，而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孙子，不是，呜，呜，不关你事，不关你事啊！”

    李诸一家听着李嬷嬷的哭喊，因着知道了李嬷嬷的事，心酸及同情皆有。滨滨心里咯噔了一下，家里人的这个想法以后可得掰正，同情李嬷嬷是一回事，自家受害难道就是应当的。这个需要分清。

    不久，院子里静了下来。

    第二日，李诸一家约上李渔到大伯家。大伯已经装好兔子、鸡、鸡蛋等物，几人浩浩荡荡的上镇上。

    李洪深在路上问李渔“渔，你娘昨晚怎么样了？”李渔摇了摇头“昨晚她在哭，一直哭，后来张大夫将她弄晕了。就没事了。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样了，张大夫就住在爹的偏房。”李洪深点点头，对李诸道：“诸、敏，你们家别管这些，喜庆的时候就欢欢喜喜的，别被这些阻着心情了。”李诸及邓氏都点点头，邓氏笑道：“大伯，咱们家一向不受这些影响，该怎么处咱们还是怎么处。”李洪深道：“对，你们自己心里有计较就行了。”

    到了李权及李慕处，李权及李慕见着李诸都是高兴一拳过去，笑道：“好小子，我就说你行的！”李诸笑笑问道：“权哥，慕哥，今天中午想请岳父一家及木师傅一家，贺一下。在哪弄好？”李权笑道：“这个当然是，在我们俩家院子的中间，咱们摆三大席。”众人一听都愣住了，李权及李慕家院子的中间用木栅栏隔开了，在中间？这是怎么回事。李慕笑着为大家解惑道：“我们俩昨晚商量，李诸这是要摆谢宴的，可能要在镇上摆。咱们都是做惯事的，就在家里摆，省下的酒家钱加多几个菜，我说在我那摆，大哥没同意，咱们都没争过谁，只好这样了。”李洪深听后点点头道：“行，这个主意不错，我还在想，你们俩可能会为了帮李诸在哪摆席打起来，没想到都长脑子了。”李权及李慕听后脸霎时通红，李洪深瞪圆了眼道：“怎么？真打起来了？”李权缩了缩脖子，李慕则帮着牵牛车入屋，一边走一边道：“你们不需要拿这些东西来的，今早，我媳妇及大嫂子买了一头乳猪，三斤肉，五只鸡，六条鱼，想来也是够的。现在她们都在做馒头，煮稀粥。诸，你待会去报道，下午去庙里拜拜，咱们去派粥，积个善。以后求什么是什么。一路通御林。”

    李诸不好意思的道：“慕哥，我不打算再考的。”李慕惊讶的道：“呀，你不打算看书了？”李诸点点头道：“也不怕你笑话，我考这个就是为了免劳役，免粮税。咱们家人多，年纪小，我不家，家里一个壮劳力也没有。就是为了他们不担惊受怕的，我才去考的。”

    李权听后，立即说：“诸，书你空闲时看看也不是坏事的，考不考举人没什么，这个施粥还是要的，行善积善。我与你慕哥这次就长你威风了。”

    李诸听后才想到，只有秀才才可以施粥积善、积德。而这一举动对是商人的李权及李慕是很有帮助的。口碑好的店家，还怕没有客源吗？而且这样积德也可以抬抬他们商人的地位。

    李诸笑道：“行啊，这样的好事也算上我一份。”李权及李慕都感激的看看李诸，如果没有李诸的秀才名头，他们又怎么能够做这些。

    李洪深绷着个脸，入了院子，在墙角边找个根拆下的竹片，“啪”的一声，向俩兄弟吼道：“过来，我是你们老子，我就不信我管不住你们了。”李权及李慕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了自家爹，走近前来。李洪深怒道：“施粥，你们可以去吗？要做也不问问，你们都准备好了，人家怎么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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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

﻿    李权及李慕听后脸霎时红了，李诸看到俩位哥哥的样子，忙道：“没事，这是好事，要感谢俩哥哥的提醒。”

    李洪深宛若没有听到一般，一木片子抽在李权屁股，李洪深长期劳作，力气甚大，一木片就将李权抽得向前扑出几米。李洪深喝道：“过来，俩都过来。”然后扶着心口，直喘大气。李权及李慕看到李洪深的样子，怕惊着老爷子，一个不好，引出什么病。俩人乖乖的站在李洪深前面，各被狠抽了十下屁股。这都发生在一瞬间，以至李诸一家未反应过来。

    李诸看俩位大哥被抽，忙拉着李洪深道：“大伯，喜庆的日子，怎么抽权哥及慕哥？”李洪深抽了十下，宛若用完自身的力气般，一手抓着李诸，借靠着李诸的肩，叹口气道：“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伯家自从与你爹分家后，一直是商人，这地位你也是知道的。你二哥及大姐、二姐都看不上咱们，这你也是知道的。权及慕俩兄弟以为一辈子都只能是商人了，你这一出，中了秀才，让咱们家看到希望，看到思彬他们的希望啊！”一边说，李洪深情不自禁的老泪直下，李权及李慕听后，眼角也是湿润的。

    李诸一脸理解的应道：“大伯，我知道。日子会好起来的。”李洪深擦擦眼角，道：“诸，你没遇过大事，你的主见还差点。你不能被我俩儿子牵着走。他们是商人，有些东西是不清楚的。借名头可不是什么小事。你们俩犊子听后了，借名头这样的事，一定要先问过诸，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诸可以去问问邓举人家，人家是几十年的院席，眼界是有的。咱们不能污了诸的名头。”李权及李慕听后直点头，在施粥这事确实是他们两家自厢情愿的想法，这点就是他们自己的不对的。

    李洪深看到俩儿子都有悔改之意，心下宽，道：“诸，你们家去你岳父那，请他过来吃中饭及问问他，施粥如何？我们在这准备席面。待会我才和你去报道。”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权及李慕如蒙大赦般，立即帮着将李诸车上的东西卸下。

    李诸一家看无需自家在此，提了一篮子鸡蛋便去邓举人家。

    到邓举人家时，邓材轩立在门口四处张望，一看到李诸一家，笑着迎上来道：“诸，敏，你们总算来了，爹在屋里都念叨一个早上了。”邓材轩接过滨滨，笑道：“滨滨有没有想大舅？”然后用胡子刮刮滨滨的脸，惹得滨滨躲不过哈哈大笑。

    邓氏应道：“我与诸刚来，今天中午在大伯家请吃饭，大家都过去吧。”邓材轩点点头，问道：“诸去报道后，有没有想好去哪施粥？我叫云准备了些馒头及粥。”邓氏听后笑道：“哥，权哥他们也准备了。”邓材轩听后点点头，道：“云应该弄好了，一起带上吧。待会我就不陪你去报到了，省得别人说事。诸，你自个去，记得赏些银子给办事的人。”

    李诸听后笑道：“大伯说和我一起去。”邓材轩想了想，道：“还是你一个人去。不是说大伯的身份不好，报道关乎的东西多了去，如果你以后不想走官路，你就自个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

    邓举人看到李诸一家到来，笑着对李海道：“海儿来，看看姥爷给你准备了什么？”邓举人拿出一块砚台，虽只巴掌大，但其石颜色宛若开放的松花色泽，色净绿，细腻温润，纣绿无瑕，一看就不凡。邓氏忙推脱道：“爹，这太贵重了。怎么可以给小子？”邓举人瞪了邓氏一眼道：“不是给你的，海，看看喜不喜欢？拿着。”

    李海一看到这砚台已经是星星，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接过砚台，用小手将砚台摸过一遍，还给邓举人道：“谢谢姥爷，喜欢，但不能要。”然后将手负在身后，藏在邓氏身后，眼睛看向别处。

    邓材轩甚是惊奇，一般三岁小儿，见着喜欢的东西都是扑着过来的，东西攒在手里拿都拿不掉，而李海，现在已会明辨。邓材轩之前还不信自家爹爹的话，现在是真信了，或许能成就御林之材，宰相之门。邓材轩想到此，突然心情激荡，热血起来。教师育人，为的不就是教导出长脸的学生。

    邓举人点点头，“哈，哈”笑道：“这砚台你拿着，不是什么贵重的。是前几天以前的一位学生送我的玩物，这个我是用不上的，太小。拿着。”

    邓氏看着李海的样子，心里一酸，看了看砚台，如巴掌大小，自家爹及大哥确实用不上，忙谢道：“爹，谢谢！海儿，还不谢谢姥爷。”李海一听，立马转身过来，抢过砚台，笑道：“谢谢姥爷。”邓举人看后点点头。这时，邓夫人早就接过李诸手里的鸡蛋篮子。邓举人宛若才看见李诸，笑道：“听说考了个第五，不错。待会你是自己去施粥还是请人去。”

    李诸恭敬的道：“我们家与权哥、慕哥一起去。”邓举人点点头，便转身考较李海这几日的功课。

    李诸与邓材轩说了一阵闲话及又说了一下自家的打算，邓材轩见李诸主意已定，只是觉得可惜之余，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诸一家坐了会儿，便回李权家帮忙。邓材轩驾车送李诸一家去李权家，及送了一大锅粥，半框的馒头。

    李诸与大伯说了大哥交待的话，李洪深觉得邓材轩是对的，他还想着自己陪李诸去会不会给李诸丢人。

    李诸只好独自去衙门报道。

    一家人都想，只是报个到，李诸新进的秀才，应该不会被人怎么叼难。不一会儿，李诸黑着脸拿了秀才的红文证明及一套秀才衣回家，一家人问什么都不应答，在看见滨滨的笑脸后才展露笑容，且不谈报道的事。

    李诸及邓氏留下李海四兄妹在权哥家，俩夫妇去请木师傅，又是好一阵的夸赞，木师娘也为李诸做了一锅粥。李诸理所当然的受下了，笑道，师傅是半个爹，师娘是半个娘，这些是应当的。逗得木师傅一家连说好。

    饭席上，木师傅连夸李诸的好，说邓举人福气。李诸被夸得一脸通红。

    因着下午需施粥，大家都匆匆吃过中饭，便拉着牛车去施粥。

    今日，府城十多位这届中了秀才的人家都过来施粥，从庙门口起，排了长长一队人。

    李诸一伙来得迟，只能在离庙最远的地方布施，就算如此，也是一会儿就施完了。滨滨看着皱了皱眉，她发现，来领东西的人衣着挺干净，不像是需要人施粥的。

    申时，李权让李诸送他们回家，李诸见东西多，帮着用牛车拉回权哥家。

    到门口，李慕入内拿了一框的菜出来。框里用一个一个碗装着一碟一碟的菜，并一个一个用碗反扣好。李慕道：“诸，这里有猪肉、鸡肉、兔肉，是中午时特地留开的，你们今晚请宴，刚好用得上。”李诸笑着接过道：“我也是这样的打算的。”大家听后都哈哈大笑。

    酉时，李诸一家才回到李家村。李渔一家已准备好宴席。李诸带回来的菜，刚好锦上添花。

    李老爷子在门前招呼众人，高兴的与李诸道：“快，快坐，大家都等你了。”李老爷子拉着李诸，一一介绍院子里的人。

    滨滨看了看，很多人都不认识，就听着爹爹什么老什么老的一个一个叫过去，这些应该都是村里说得上话的。张大伯及余大伯都在，张大夫也在。而自家的亲大姑一家没来，出了昨晚的事，她们家不来也是应当的。二伯爷没有来，二姑也没过来。这些亲戚以后都不成亲戚的。大伯父一家、大伯爷及大伯母都在忙前忙后的帮忙，这些是真心的。大母不在，可能被带离了。

    席后，人离席散，李老爷子得有高，笑着对诸道：“我之前就说要供你读书，好样的，不用上书院，也能考个秀才回来。明儿咱就是举人家，进士家。”李诸倒了碗蜂蜜水给李老爷子，转身收拾东西，而也错过了李老爷子欣慰的表情。

    李老爷子坐在桃树下，等一家人都收拾好后，对大家说：“我今天和张大夫将你们娘送稻那了。稻说要每月给供养。”众人一听，都点点头，给供养是应当的，为人子女，这点本份是要尽的。。

    李老爷子停了停，叹口气，道：“唉，稻要的份有点大，我的份也交过去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众人听后都是一脸意料中的神情，没有说什么。

    李老爷子突然没有了刚刚的风采，宛若突然衰老一样，道：“稻每月要两袋子米，两斤肉，三季布匹。”李渔一听怒道：“两袋子米，娘一个人哪用那么多。”李老爷子闭了闭眼，叹道：“将爹的那份也送过去吧。平日咱们也不需要什么好酒好菜，就粗茶淡饭，随便过日子。这不是没办法，她在家里，一那个，不是吓人吗？而且，不是这样活法的。”

    李渔听后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李诸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李渔想了想，对李诸道：“诸，你家现在没有什么进项，这几个月的粮都我家供吧。”李诸想了想，道：“大哥，你家明年有小子要读书的，我出几个月，你出几个月，咱轮着，最多你轮多两月，肉就都咱家吧。”李渔听后点点头，李诸突然奇怪道：“大哥，我中秀才，二哥应该知道的，今日怎么没来？”

    李老爷子听后，脸色黑沉，道：“你那小二嫂子，不是东西，一听你中了秀才，就闹着要看看。没让来，都在邻镇了。”李诸惊讶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李渔接着道：“你二姐托人捎了个口信，她刚有了，头三个月，不便四处走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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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    李诸一家听后极为惊讶。李诸惊讶的问道：“呀，二姐有了，这是个好消息。是什么时候来通知的，咱要随礼吗？”李渔听后道：“我托送信的人拿了一篮子的鸡蛋回去。”李诸听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夜无话，正如李诸所说，秀才身份不会给家里带来变化。一家人日子是怎么过的，还是怎样过。

    李渔家收割地里的粮食时，李诸也下地帮忙，邓氏则帮忙做饭。整个家的人都一条心，忙得脚不沾地。

    农忙时期，大家在饭食上都不再节省，李诸家的蛋都有点供不应求。

    今年由于下雪，略微丰收。李渔的地记在李诸的名下，不需要上交粮税，省下不少粮食。卖了个好价钱。过了农忙，李田及李薯都上学了。

    回来俩兄弟都争着做弟弟的先生，但都被李海的张口一本《三字经》吓着了。

    李诸是知道当年李思彬的情况的，忙与大哥李渔说。李渔笑道：“咱们孩子不会那样的。”确实，李田及李薯看着自家比自己小的兄弟都比自己厉害，更下力气读书，这让家里的人都甚为欣慰。

    李权给李诸家抱了头猪回来，养在李老爷子的猪圈里。李老爷子的猪圈没有养猪，空着也是空着，李诸家每年给三捆柴的借用。李老爷子笑着同意了。

    李渔不只拿来了之前与李诸商量定的精米，还另加了两担子米，李诸说什么也不要，李渔放在李诸家门前就走，李诸无奈，将这两担子米都拿了去大伯处。大伯也不客气，都笑着收下了。

    可以进行第二次种粮了，李诸家便收回自家的地来种。在牛的帮忙下，李诸三天就将自家的地翻好了。大哥家没了李田及李薯这两个半大小子帮忙，家里人手也不够，李诸便请人，帮忙种田。

    李老爷子本来不同意，李诸给李老爷子说了自家及大哥的困难，也说了原因，李老爷子就没再出声了。李诸的原话是，现在家里有点富余，不需要将自己做得蜕层皮。

    春去秋来，家里迎来了滨滨一岁的生日，滨滨现在可以自行走路及说些简单的字了，滨滨看着那么多可以赚钱的事又不能大展拳脚，现在可以自由行动了，终于开始自己的小动作了。这个认知，让滨滨乐呵了一天。

    滨滨生日那日，便掏出之前的水仙花球坯，用个木碗盛着种了下去。滨滨剥去鳞茎球外层干枯的褐色鳞片叶，去掉护根泥和基部的褐色朽根，洗净表面，直立于木碗中，四周用小石子固定，使其不倾倒。加清水到鳞茎球的三分之二处。李海看滨滨小小个，辛苦换水，便把这活儿包了。

    滨滨将花圃里的花的养植都包了，令滨滨欣喜的是，花圃里还有蝴蝶兰，想来家里人是看着好看移过来的。

    滨滨本来想将养鸟的工作都包下的，但想到自己年纪还小，如果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就怕被人当妖怪。

    不过滨滨略提了小鸡老了，李诸及李洪深才突然想到这点。而这时邓氏已选了一批种蛋出来，给鸡孵。

    李诸与李洪深商量了一下，在蛋孵出来后，卖一半的鸡。“喜迎来”收到消息，立即将鸡都包了下来，李诸二话不说就应承了，虽然这省了李诸家一大功夫，但是赚的就少。

    李诸家的鸡都是在山地放养，肉质鲜美，有嚼头，颇为之受欢迎。滨滨想提醒自家爹娘抬高价卖，但想到自己人小言微，只好作罢。

    滨滨生日，邓氏如李海哥仨生日一样，煮了两个红鸡蛋。李海则将宝贝砚台送给滨滨。滨滨喜滋滋的收下，但仍是给自家大哥用。

    现在，李诸家需要下田种地，起早贪黑的累，邓氏也是一样起早贪黑，需忙家里的事及忙着种菜、喂猪、喂鸡、喂鸟，李海四兄妹，都是一起玩。滨滨除了玩花圃里的花，拼命想有什么方法可以令家里日子好起来。

    滨滨突然想到养蝴蝶，自家有蝴蝶，可以帮着花授粉。而且，闲着也是闲着。滨滨说干就干，开始吵着闹着要蝴蝶。

    家里人宝贝滨滨，见不得滨滨哭，李诸决定闲一点时，一家去村后捉蝴蝶。滨滨当然是乐得直拍手笑。李诸一家决定第二日一早收拾东西出去，刚好借此休息一天。

    一早，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音。

    李田、李薯因刚好要出门上学，去开门。只见一个官府的衙役立在门外，俩兄弟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官兵，都傻站在门口，这官兵显然见过太多这样的两孩子，二话不说，拨开俩孩子，便入内，吼道：“这家的大人呢？官府征劳役。”李诸在院内听后，气定神闲的入房内拿秀才的红文。

    李氏拿着碗粥，一边递给官爷一边道：“官爷，一早到这来征劳役，没吃早饭吧，试试自家做的稀粥。”这衙役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一边吃一边问道：“我看你们家生活还过得去，你们家是打算买，还是去？”李氏一听，惊讶的问道：“这，可以不去？”衙役道：“一人不去交三十两银子，两人不去就五十两银子。只能一家一家的交，不能几人一起。大婶子，我是看你好心才跟你说，今年到邻镇筑水堤，那就不是人活。”李氏一听，脸立即白了，筑水堤，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一个不好，遇着发大水时，是死过人的。李氏道：“官爷，你慢慢吃，我与家里的商量商量。”衙役也不客气，看见桌上还有几碟送粥菜，挥了挥筷子，径自在桌边坐下就吃起来。

    李氏入屋，见李渔已经收拾了个包裹，打算随征。李氏看着李渔，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道：“孩子他爸，今年，是去筑水堤。”李渔一听，脸白如雪，皱眉问道：“说没说不去怎么样？”李氏擦了擦眼泪，道：“我问了，出三十两就不用去了。”李渔额头拢起个小丘，叹口气道：“咱们家，哪里拿得出这个数。”李氏想想道：“要不，咱们向大伯家借点，等咱们年底卖了猪、粮再还。明年他们俩兄弟就不去读书了。”李渔想了想，点点头道：“只能这样了。”李渔想了想，笑起来道：“诸的想法就是好的，他那个秀才红文这一下，就值三十两银子。”李氏听后，也破泣为笑道：“可不是。这衙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种地的有秀才红文。”李渔想到高兴处笑着点了点头，道：“走，出去看看。”

    院子外，李诸正拿出红文给这衙役过目，李海四兄妹跟着李诸身后，李海哥仨是好奇，滨滨是想以后肯定要与这些官兵打交道，这会儿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也好。

    衙役只扫了李诸的红文一眼，笑道：“李家有两位秀才的事，我们那有备案的，行了，你们家不需要去的。”这时，李渔刚好走出来。衙役问道：“你们家商量得怎么样了？是去是不去？”李渔小心的问道：“如果不去，钱在哪交？”衙役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道：“交到镇上衙门里，有人专门登记的。只有两天的时间，记得了。”说完，衙役一口喝下粥，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李诸问道：“哥，你家打算交钱不去？”李渔道：“官爷说了，这次去筑水堤。”李诸一听，脸色一变，呼出一口气，笑道：“幸好你已经决定不去了。下次还有这样征劳役的事，我要问问去哪的。”李渔看看李氏道：“幸好你嫂子心细，问了。”李诸点点头，问道：“大哥，怎么样才可以不去？刚刚那衙役说什么交钱不交钱的？”

    李渔应道：“官爷说了，不去都交三十两银子。”李诸一听，吸一口气，又松一口气问道：“几个月前我家卖鸡，得了十五两银子，都拿给你吧。反正我家现在用不上。”

    李海四兄妹听后心里都叹了口气，这些银子本来家里是计划盖个小房子，一家搬出去，怎么也宽敞些的。李渔听后笑道：“我是打算与你及大伯家借些的。过年，卖了猪及粮再还你，明年不让李田俩兄弟去上学了。”

    李诸一听不同意的道：“大哥，孩子的书还是要读的。过年时，你将大伯的钱还上，我的明年还也是一样的。”李渔听后点点头，笑道：“行，大哥也不与你客气，都听你的。”

    李诸见大哥不犯糊涂，入屋与邓氏说了这事，拿了银子给李渔。李渔谢过，接过银子后，便去大伯家借银两。李诸问李渔，是否需要他一起去。李渔立即说不需要。李诸摸摸鼻子，只得作罢。

    邓氏收拾了拿着个小锅，装着些馒头及鸡蛋，乘了一壶子羊奶，一家人才欢喜的出门。出门，看见大伯娘正匆匆跑过来，李诸笑着招呼道：“大伯娘。”

    大伯娘见着李诸一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快嘴的道：“诸，你们这两天帮着看看家门，我与你大伯上镇上一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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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章

﻿    李诸奇怪的问道：“大伯娘，权哥及慕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那么急着上镇上。”孙大娘道：“这次征劳役听说是去筑水堤，一户人家，如果没有分家是五十两银子，分家的就是每人三十两，你俩哥哥分了家，是六十两银子，往年都是五十两的，我怕他们没有备够份，准备送些给他们。诸，你不用去吧，你那秀才红文在吧？”

    李诸笑道：“在的，大伯娘。”

    孙大娘担心的问道：“你大哥是怎么决定的？去还是不去？还是别去了，为了那几十两银子，别把命放进去，如果刚好发大水，这可是过命的差使。”

    李诸点点头，将大哥家的决定说了，孙大娘点点头，不好意思的道：“这，银子，现在你大伯娘我不知道你俩哥哥的情况，心没底，要不现在大家一起上镇上，如果不够九十两，你看看，可不可以向你岳父家借点？人命的事，能帮上多少是多少。”

    李诸听后看看邓氏，邓氏应道：“这是正经的大事。滨滨，今天爹有事上镇上，咱们明日才去捉蝴蝶。”滨滨虽然心里失望，但这是正儿八经事，不想邓氏说自己不懂事，只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滨滨发现自己越来越融入孩子这个角色了，以前的喜怒不形于色，带的假面具都丢掉了。

    邓氏又看了看李海哥仨，李海见滨滨已点头，便跟着点头，李涛及李波瘪着嘴，但看到滨滨都没有抱怨，不想丢哥哥这一名头，便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邓氏看后高兴的道：“这车上的馒头你们带上，路上吃。这羊奶你们不需要的，我就带回屋了。诸，你带些银子，咱们家这次不需要交银子，得尽最大的力。”李诸听后点点头，孙大娘匆忙回家收拾，转身就走。李诸推着孩子们回家，将羊奶提入屋，拿了还了大伯家十两银子后剩下的十两银子，准备出门。

    滨滨看后点点头，爹拿了十两银子，家里还剩五六两，也能凑和着过日子。孙大娘不一会儿怒冲冲的冲进李诸家，邓氏道：“敏儿，大伯今天中午就托你处，我说要上去看看，你大伯说不需要，说分家时已经交待俩兄弟准备银子，如果没有备下，就是他们活该，这个当爹的，将那两儿子都当狗养了。”邓氏听孙大娘说得好笑，不禁乐道：“大伯娘，大伯这是放心。你也别太担心，权哥及慕哥应该备好了的。”孙大娘叹道：“但愿如此。”

    李诸约了李渔，与孙大娘匆匆上了镇上。

    酉时，仨人赶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来了。

    邓氏一牛车，吓了一跳，问道：“诸，这是怎么回事？”

    孙大娘看到邓氏，就叫喊起来：“敏，你一定要说说诸，我与那人好说歹说了，如果家里的人不同意买，明儿他还退还那个钱。”

    李诸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大伯娘，这是积福的善事。”孙大娘怒道：“积福，你不可以施粥或其他的，你看看家里孩子小，如果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可怎么是好？”

    邓氏疑惑的望着李诸，李诸叹道：“不会的。咱们不是有秀才的红头，这个可以镇着那些精怪的。人家卖的都甘愿，有什么晦气也是他挡着，咱有什么怕的。你没看那些大福之人买着吃，那不是更易招怨念。”孙大娘叹道：“咱没有看过书，舌头没你灵活，就是你这样说才让你买回来的。你让敏儿看看，要留要还，还是敏儿决定。”

    李海哥仨及滨滨在牛车入院门后早就窜到牛车旁看满车的东西了。滨滨眼厉，一看就知道这些大多是旧东西，如锅、被子。

    滨滨人小，抬头刚好看到牛车板，看到有一个篮子放在驾车的旁边。滨滨伸手拽了拽，沉实，李海及李涛看到滨滨的动作，帮着抬了下来。滨滨探头一看，惊叫起来“呀，好大好亮的珍珠！”叫后忙后悔的捂住嘴，样子说不出的可爱。李海哥仨看滨滨欢喜，也不管这是什么，将手提着篮子，以此宣示主权。

    邓氏听后看到自家闺女嘴咧得能塞得下一个蛋，咧着嘴直笑，仿若被感染滨滨的好心情，邓氏问道：“滨滨，见着什么那么高兴？”滨滨看着一个个如自己半个拳头大的圆润的珍珠，直乐呵，笑着道：“珠，珠，珠珠。”邓氏这时才留意到李海哥仨护着的篮子。只见内里装着一篮子白色的珠子，每一个珠子上都沾着黏液，宛若活物般，仍可蠕动。邓氏吓了一跳，忙道：“这是什么？快，扔掉。”

    孙大娘对着李诸道：“看看，看看，这些东西就不应该带回来，等会准备叶子，洗洗，去去这些晦气。”滨滨高兴的护着珍珠答道：“娘，珠珠，好，不丢。”邓氏紧张的欲将李海四兄妹拉开，滨滨一看，忙整个人扒在篮子上，李海哥仨看到妹妹的架子，想妹妹是极欢喜的，也紧抓着篮子。邓氏急得直跺脚，道：“快，快起来，如果沾上什么怎么办？”

    滨滨听到这也明白了，这里的人应该是没有见过珍珠的，心下转开，要如何才能保下这一篮子如鸽蛋大的珍珠，说：“娘，这些是好珠珠，没有什么的。”邓氏想着孩子什么也不懂，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道：“诸，快，帮着拉开孩子们。滨滨，娘待会给你做鸡汤，来，咱们去别处玩，不趴篮子上。”

    李诸看邓氏如此急，想到是自己惹的祸事，忙起身准备拉自家孩子。滨滨忙道：“娘，这珠珠，是好珠珠，洗净了就是好的了，珠上面的只是涕涕。”邓氏一听，可不是，那个看起来就是鼻涕，脸一红，道：“是涕涕你还趴上面，还不快起来。”滨滨急急道：“我的，珠珠，我的。”邓氏想那个液洗走后，就一个个白色的珠子，笑着道：“行，就你的。”

    滨滨听后咧开嘴笑着站起身。李海哥仨看妹妹起来了，笑了笑，手仍抓着篮子。孙大娘 看这样情景，叹口气道：“你等会摘些柚子叶给大家洗洗，看你闺女的样子，这一篮子的珠子是要留下来了。”

    邓氏听了孙大娘的话，才反应过来，问怎么回事。孙大娘叹口气说了今天上镇上的事。

    正如李洪深所说的，征劳役是两年半征一次，李权及李慕俩兄弟早就备好六十两的银子了。俩兄弟三天前就上交了税银，因为镇上是三天前就开始征劳役税的。孙大娘看俩兄弟都很从容，便借了十五两银子给李渔。李渔想着已经来了，就将劳役税给交了。李诸则去看木师傅家的情况，木师傅家只需交三十两银子，也是三天前就交了的。

    李诸闲着无事到李权处帮忙，李权则让李诸上街上逛逛。因着此次服劳役的地方是筑水堤，本镇的人都知道凶险的，都不愿意去。这几天大家都在筹钱。缺一些银两的人家，就将自家旧的锅子、锄头及被子等一些家里值些钱的物什拿出来卖，价格比平日铺子里的便宜，像车上的两床五斤重的被子，才五两银子，往日最少要十几两的。

    邓氏听到这点点头，道：“至少是要十二两的。”孙大娘点头，骄傲的道：“是我让诸买的，他还不乐意，说什么人家用过的，人家用过的怎么了，孩子不也穿人家穿过的衣裳。”邓氏点点头，持家的人都是比较俭省的。

    孙大娘继续道：“渔买了些锅，锄头，看着新，便宜，就买了。在镇外，有一个卖鱼的老头拿了一车巴掌大的贝来卖，一两银子一斤。不要说贵，人家老头说了，这些都是卖命的钱，以后有报应也是报在他身上，与买这些个的人无关。”邓氏惊讶的道：“呀，这么大个的怎么可以卖，那可是河神了。”孙大娘道：“可不是。他们家的两儿子媳妇都在边上哭那。”邓氏叹口气，没有说什么。孙大娘道：“他们家两个儿子，没有分家，要五十两银子的征劳役税。一个地主样的人，买完了，才给了四十五两，还是看这家人可怜，给个整数，四十五两都没有，那一大筐子。”

    邓氏点点头，孙大娘继续道：“还着着五两，那卖渔的老人拿出一篮子的珍珠，说是从贝那里挖出来的，有十三粒，半小篮子，那李海哥仨抓着那一篮。大家看着都不愿意买，大家都说那是河精，贝精。那卖渔的老人说今日一早出海，什么也没捞着，只捞了这些，赶着交税银，就提过来卖了，有什么就冲他老头子，希望大家用五两银子买下这篮子里的东西。李诸看着可怜，就买了。我不同意，很那老头说咱这孩子经常犯傻，不能当事，要家里的人同意了才行，那老人也是好的，也答应了，说明日也去那里，如果家里人不同意，那五两银子就当是借的。珠子给回他，到时他再写个借条，上官府盖个章。”

    邓氏听后点头道：“他家肯定是被逼无法，才卖这些东西的。”孙大娘道：“可不是，我看他们家一两银子都不像有的，穿的衣服都是补丁。”

    邓氏叹了口气，道：“这些珠子咱们留下吧，滨滨喜欢，就让她玩吧，就当是给孩子们积福了。”孙大娘指着李诸道：“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唉，真不知怎么说你了。日子不会计，只会越过越穷。”

    滨滨摇摇头，自家爹爹买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都不是好的，但在她眼里都是好的，而且不是一般好那种。这十三粒珠子，只需五两银子，真是赚了极大的便宜的。这些东西，在她未重生时，是有价无市的。

    滨滨让李海哥仨抬到自家水缸边，打水冲洗珠子上的黏液。

    李渔听孙大娘讲完后，对邓氏道：“敏儿，你不要怪诸，他是心慈，没有什么的。就当积福了。”邓氏点点头，看着自家孩子，尤其是滨滨捡到宝一样欢喜的样子，心里也是愿意的。孩子们都很懂事，平日除了玩玩兔子及狗外，都没有什么特别玩的、吃的东西，且还帮着做很多事，四三岁的孩子，帮着喂鸟、喂羊、喂牛、挤奶。邓氏都觉得自家亏着孩子了，孩子们有想要的，只要是邓氏能力范围内的，都想给孩子们的。

    邓氏应道：“大伯，我没怪诸，你看，滨滨他们多欢喜。”李渔看了看，点点头，嘀咕道：“孩子们怎么会喜欢这些珠子的？看着不可怖？”

    李渔摇了摇头，笑道：“敏儿，现在镇上的东西便宜，你家有余银子，不上镇上买些，放着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点点头，答应道：“是这个理。”孙大娘笑道：“这个不错，我与你们大伯商量商量，看看要不要买些什么东西。你们上去时一起带回来。”邓氏笑着应下了。

    李洪深刚好过来吃晚饭，看到院子牛车上的两床旧被子，笑着问道：“怎么？李权及李慕换新被子了？”孙大娘瞪一眼李洪深，道：“这是我让诸儿买的，这两张才五两银子。”李洪深以前就是做买卖的，市价也是知道一些的，惊道：“怎么那么便宜？”孙大娘自豪的道：“镇上很多人都在卖旧货筹银子，我看着便宜，让诸买了。”

    李洪深皱了皱眉，想了想，怒道：“你想想，就算你缺钱，你卖这两张被子多少钱？如果真的那么便宜，怎么不一早卖了，还轮得到你们那么远赶过去的？”孙大娘听后想了想，也不味，道：“呀，确实，我们是午时买的，都没人询价。”

    李洪深拢着眉问道：“现在天气转冷，咱们这可以冷得死人的。一般人家怎么会卖被子，肯定是卖锄头之类的，这些东西没有了，可以向邻里借，被子没有了，怎么过冬。”孙大娘一听，拍了拍自己脸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

    滨滨一边洗一边留意着这边大人的谈话，滨滨觉得自家大伯真是一个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懂的事很多，处事也是识得大体的。

    李洪深摇摇头道：“只有一种可能卖被子。”孙大娘哭丧着脸道：“这个我知道，那些被子盖死人的，家里人不舍得烧，拿出来卖给不知情的人，赚点银子使使。这些丧心良的人。就没一个好人。”

    李洪深叹口气道：“对，以前咱们不是遇过。你这会儿怎么会没记起的。”孙大娘答道：“我这一高兴，就忘了。这，这五两银子咱都得烧了？”李洪深叹口气，道：“盖过死人的，不烧怎么着？”孙大娘一阵无力感袭来，踉跄了下，李洪深忙托扶着孙大娘的手，叹道：“既然是你让买的，咱们把银子还诸儿。”孙大娘站正后道：“没错，要还诸。”

    李诸在一旁听后，摆摆手道：“大伯，不需要，这被子咱也不烧。那个什么精怪咱都买来玩了，这些个东西也没有什么了。”邓氏皱了皱眉头。滨滨听后也不甚舒服，经过了重生这事，滨滨还是相信鬼魂的。

    一直沉默的李渔这时插口道：“诸，这个和那不同，那个有卖渔的一家在上面顶着。你这个是天天盖的。这个可不行，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会出什么事。你还是把这些个烧了。大家就一个心安。如果来个鬼压床，你秀才受得了，敏及四个孩子受得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道：“行，待会大哥与我一起到河边烧了。”李渔听后点点头，邓氏明显松了一口气。李诸补充道：“大伯，这是我自己买的，不关大伯娘的事，如果我要买她想拦也拦不住的，瞧，那一篮子珠子就是。好了，就这样，那五两银子你不需要给我的。”李洪深向篮子处看过去，看到滨滨四兄妹正在洗着如鸽蛋一新东西，问道：“那是什么？”李诸想着，大伯肯定要发飙，藏着也不是办法，无奈只得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李洪深一边听，一边看着滨滨他们那边，滨滨已经将一粒珠子洗好，举高比划比划，在三个哥哥前显摆，看到的都是眼前一亮，珠子色泽温润细腻，晶莹，圆润雅洁，在阳光下，珠子表面仿佛隐约可见晕彩的珠光，这增加了珠子的神秘韵味，使其看起来高贵纯洁，说不完的美丽。李洪深看到，眼前一亮，惊叹道：“这珠子真漂亮！”李诸听后奇怪的望向滨滨，滨滨正好将珠子交给了李海，正在冲洗第二颗。李涛及李波见滨滨冲着好玩，也帮着清洗。也不知是玩水是洗珠子。

    李诸疑惑的看着大伯李洪深，不安的继续续说，李洪深显然已经被吸引，听不下去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滨滨前面，问道：“滨滨，你正在洗什么？”

    滨滨笑着道：“大伯父好！”李海哥仨笑着与李洪深打招呼，孩子们是最敏感的，当然知道谁是真心对自家好，李海四兄妹与大伯家都亲近，也是因为大伯家是真心疼他们的缘故。

    李洪深特喜欢这几个孩子，懂事，乖巧，听话。笑着拍拍李波的头，问道：“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李涛应道：“在洗珠珠。”李洪深看向篮子，惊讶道：“这些宛若鸽蛋的是什么？”李诸忙走过来，继续向李洪深续说。这次李洪深听到了，一脸惊讶。等李诸说完，想了会儿，道：“五两银子贵了点，给孩子们玩应该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吧。你与李渔去烧被子，然后去摘些柚子叶，摘多些，洗洗晦气。孩子们及你大伯娘也要洗洗。”

    李诸听着大伯李洪深的话，极为惊讶，不止李诸惊讶，全院子的人都很惊讶，怎么这次大伯没有骂李诸乱花钱？但惊讶过后，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李诸，没人想挨骂的。

    滨滨看了看大伯，她觉得大伯应该是隐约觉得这些珠子不是凡物，在惊讶过后并未声张，就这一淡定，就不错，是一方人物。

    李涛、李波、滨滨将洗好的珠子都给李海捧着，李海笑着问滨滨：“哥哥帮你捧着，可不可以给一粒哥哥。”滨滨笑着应道：“哥哥喜欢都送你了。”李海听后笑了笑，道：“哥哥只是用来压纸张的，不需要那么多。”李涛及李波听后也闹着要，李海之前得的纸张，分了些给李涛及李波，现在俩兄弟也是将纸宝贝得什么一样。滨滨笑着每人两颗。大家又是一阵玩闹。

    李老爷子上了年纪，不经饿，大家都一边吃晚饭一边等李诸及李渔。大家吃好后，俩兄弟才赶回来，李氏拿出留的饭菜，邓氏接过叶子去烧火。李渔等水烧好，提了一桶回去，这样就可以省下他那边烧水的时间，毕竟，他们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需要洗。孙大娘在李诸家洗好才回家，大伯李洪深则在李渔家洗，省去了不少功夫。

    李诸一家洗漱好上炕休息时，滨滨将珠子拿出来，每个哥哥分了两颗，道：“这是哥哥的，爹娘的在我这。是我的。”一家看着滨滨孩子气的话语都笑了。夜黑，为了省油，家里并未点灯，邓氏及李诸都没看过滨滨洗干净的珠子，本来就是买给滨滨玩的，就都同意了。

    滨滨又是一阵乐呵呵，今天破天荒的乐得睡不着觉。

    第二日，李诸与邓氏商量是否上镇上。滨滨想着，大家都在卖东西的时候，应该可以捡到一些便宜的东西，听着自家爹娘的商量，便闹着要上镇上。

    李诸一听滨滨闹，便同意了。李海听了就闹腾，李涛及李波听了哥哥的话也说要跟着去，一家人便收拾收拾，准备上镇上。

    李渔、李氏及李求女都过来了，李渔看着李诸一家收拾，笑道：“诸，你们家也是要上镇上，咱们家也去，一起吧。李田及李薯要上书院，爹说他留下来看房子，孩子们回来也有个开门的。爹刚刚说了，让买些糖及芝麻回来，他想吃汤圆了。”一家人都到这都笑了。李嬷嬷不在家，李老爷子知道邓氏会做，以前就变着法说吃汤圆，如孩子们生日、过节之类的。吃汤圆时都是叫上大伯的，大伯每回听着别扭，就与李老爷子说，想吃就直接说，弄些名头想着浑身不自在，吃着也不舒坦，且想吃还没得吃。想来李老爷子也是认同的，现在是直接说出来了。

    这是一种好的转变，起码说明李老爷子与李诸家亲厚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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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

﻿    李诸及李渔一家到镇上时，镇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滨滨一脸兴奋的左右看看，邓氏看到滨滨一脸兴奋笑道：“李海，拉着你妹妹，不要跑散了。”李海握了握滨滨的手，“嗯”了声，李涛及李波自觉的拉着李海的衣服，跟在李海的身后。滨滨拉着李海，专门往人少的地方跑。

    李诸笑着对李渔道：“大哥，我还要去昨天卖珠的那方，与那个老人说一声，咱们家分开来行吧。”李渔听后点点头。滨滨听到去见卖珍珠的渔人，忙捉着李诸的裤脚，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李诸看到滨滨的动作，抱起滨滨笑道：“滨滨也一起去。”李海看到也跟着一起去，李涛及李波也跟着一起去。邓氏则与李渔家到处逛。

    李诸到出城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一个衣着褴褛的老人蹲在城门口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李诸笑着走过去道：“老人家。”老人忙磕磕烟杆子立即起身道：“秀才爷。”李诸道：“老人家，那些珠子我们家买了，不需要写借条了。”老人家笑着道：“谢谢秀才爷了。”

    滨滨看着老人家的样子，问道：“爷爷，你家还有那些珠珠吗？”老人家一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宛若观音脚下的女童般。不自觉的笑道：“小菩萨，小老人家已经没有了。”滨滨看老人家眼里有忧愁，想了想，笑道：“河精被吃，河上平安！”

    老人家听后一脸震惊的看了看滨滨，突然不由自主的流下欣喜的泪水，跪下双手合十下拜，道：“谢菩萨，谢菩萨。”

    滨滨错身，让过了老人家的拜谢，李诸忙弯腰扶起老人道：“老人家，不需要这样。这次能帮上你，是我们积福的。”

    老人家看了看滨滨，看她笑着点点头，才起身，擦了擦泪水道：“秀才老爷，你们这次是救了我家一大家子人。这是过命的恩情。老人也不多言，有用得上我们家的，尽管开口。我家在城外的河边，你入渔村打听林式家在哪，村里的人就会告诉你们的了。这次真谢谢了。”李诸笑了笑，点点头，就当老人家太过客气了。滨滨心里则默默记下了。

    别过老人家，一家五口人向镇里行去，李海被滨滨拖着，专往人少的地方跑，李诸一手牵着一人，跟在俩兄妹的后面。

    滨滨四处张望，发现街上除了一些人家用旧的二手货外，没有看见什么，李诸看着一间布庄的绣品，感慨的道：“这些还没有敏绣得好，一方绢帕要五十文钱，这真是。唉。”滨滨一听，回头道：“娘绣绢，卖。”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应道：“这是个办法，绣棉的才二十文一块，绣什么不是绣，走，咱们去买些绢及线。”滨滨听后，拉着哥哥李海，当先入了布庄。

    布庄的一位小伙计见李诸几人衣着整洁，模样美丽，忙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今日新回了些布，各位有没有兴趣看看？”李诸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道：“不用了，咱们想买些绢。”伙记一听，拉长个脸，道：“这些娘们买的东西，你一个大老爷们买来干什么？”李诸一家愣了愣，滨滨拉了拉伙计的衣服，道：“我是女的，爹爹买给我的。”伙记一听，是这位小姑娘买，热情度立即就降了，道：“你等等。”

    一会儿，一位腰有点弯的伙计拿了两匹绢布出来，他小心的将一匹有点黄旧斑迹的粉色摊在李诸一家的面前道：“我是这的驼伙计，我看几位衣着整洁，但不像大富大贵之人，应该是家里人比较会持家的。这是我们仓库里去年的成货，你看看合不合适？绢比其他贵点，虽然旧了点，但这个还要八十文钱的，这些污的地方，让绣娘绣些东西，给娃娃装也是一艳的。”滨滨听后，心想，这个伙计比刚刚那个眼光独到。自己一家衣着是整洁，但隐有泛白，模样美丽，但并未佩戴任何饰品，一般都会想到是家庭里落泊的庶子，但自己一家男孩子多，就说明是普通人家。这个驼伙计不简单，看他处境并不是太好。想来他过来招待自家人是因为刚刚的伙计觉得没有什么钱赚，才让这驼伙计过来的。而这驼伙计是诚心为自家想，实在做生意，这就是个好的。

    李诸看了看绢布，点头道：“行，就这个了。驼伙计听后高兴的将布递给李诸道：“谢谢，下次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个最好的价钱。”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诸一家四处逛了逛，没有再买东西便回到李权的铺子。李权看到李诸抱着匹绢，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说道：“诸，无怪乎我爹骂你，你看你买的什么东西，这个又不能穿，不能用，桌子也不能擦，你买那么多顶什么用？你应该看看锄头之类的。”李诸笑道：“权哥，我家人小，锄头用不上那么多，放着以后钝了不好。”李权想了想，道：“是这样，但你也不能买这些，还有斑点，要来有什么用？”李诸笑道：“这个，我打算给敏绣些东西，做绢帕。”李权一听，眼睛一亮，道：“这个不错，还是你聪明，不愧是中了秀才。”滨滨在旁边瘪了瘪嘴，聪明可不关中不中秀才的事。

    李涛问道：“大伯，是不是不中秀才就不聪明？”李诸听后大笑，李权被问得哑口无言。李海及滨滨，这些听懂的都在大笑。

    李权张罗着让李诸在这吃了饭才回家，李诸一口应了下来，吃过中饭，邓氏及李渔一家才回来，李渔拉了牛车过去，现在一车的东西，都是锄头锅子，碗，很多看上去就像新的一阵，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对经常用的东西都很爱护。

    李权招呼着大家吃饭，问道：“怎么那么迟才回来？”李渔笑道：“我昨天买贵了，原来那么低还可以讲价。今天又买了些。”李诸一听，惊了一下，问邓氏道：“敏，你买了什么？”邓氏笑道：“我买了个大锅，到时放在山洞那。还有两把锄头，家里放，山洞那头也放些。买了一个瓦罐，以后装些东西。”李诸点点头，邓氏问李诸买了什么，李诸说了买绢的目的，邓氏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李诸看大家吃饭，自己已吃过，便看李海四兄妹玩格子。突然李诸想到什么，问道：“糖及芝麻买了吗？”李渔笑道：“芝麻我买了，糖就在权哥家买。”李诸听后点点头，趁着大家吃饭的当口，他到李权的铺子装糖。

    俩家人，未时就回家了。

    到这后，看见自家院子停着马车，俩兄弟入门，就看见李翠花坐在李诸家桃树下。李翠花看见李渔俩兄弟，笑着走向李渔招呼道：“大哥，三弟，你们可回来了。”李渔奇怪的问道：“怎么过来了？”李翠花从衣袖里拿出一包银子递给李渔道：“大哥，这次服劳役听说要去筑水堤，这是过命的事，我花了几天，筹了二十三两银子，我这有点饰物，你拿着，不够的当些东西，添补上，那个地方就不能去。”

    李渔推开包袱，笑道：“你有心了，不用了，我已经借了大伯家的钱，已经交了。”李翠花看了看李诸，笑道：“肯定是托三弟的福了，好吧，我这就收好。大哥，咱们是亲一家人，家里有什么事不可与我说的，虽然我在那里没什么自在，可也能帮上点忙的。”李渔点头道：“有这份心就难得了，没事。”

    李翠花松了口气，道：“爹过几日生日，大哥打算操办吗？”李渔听后，想了想，道：“就咱们家自己几个人坐着吃点东西，热闹一下就行了，等以后，手上有钱了，再大办。”李翠花听后点点头，拿出三两银子给李渔道：“爹生日，我可能来不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要买什么就在这里出，就当帮我尽孝心了。”李渔推开道：“不需要那么多的，买一些东西，大部分吃的都是家里的，不需要那么多的银两，你的爹也是我们的爹，不需要这样的。”

    李翠花看李渔这样说，没说不收，笑着道：“大哥，是咱们的爹，所以我才只出钱不出力，力气活就都等你们干了。你收下吧，除了买吃的，还要添件衣，这些都是做女儿的出钱的。还有，平日过节什么的，我的礼节都没到，这个也算上吧。”李诸想想是这个理，便都收下了。

    李诸一家与李翠花打了声招呼，便去井边打井，准备洗漱。李翠花招呼邓氏过来，拿出一对银耳钉，递给邓氏道：“我想着滨滨满一岁了，也是时候打耳洞了，上次在街上，看到这对耳钉，小巧别致。就买了下来，送我侄女了。”邓氏看一个圆圆的耳钉上有一镙纹，别样精致，就喜欢上了。笑呵呵的接过，谢道：“我代我家滨滨谢谢大姑了。”李翠花见邓氏收下了，笑道：“不用如此客气的。滨滨可是我亲侄女。”

    滨滨看了看耳钉，就护着自己的耳朵，难道要钻耳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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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

﻿    滨滨前世的时候没有穿过耳洞，现在也不想穿，显然，邓氏可不这样认为。在这里，女人都是要穿耳洞的。一般人家，穿耳洞都是用一根细竹棍插着的，有点小钱的，就用细银针，如果好一点的，才能用银耳钉，有钱人家多数是用金耳钉。

    李翠花看邓氏展颜，就知道这次的投其所好投得好，或者可以说，是刚好天点上。李翠花笑道：“本来是想备副金的，但想到滨滨还要出去玩，被人看到不好，所以没选贵的。”邓氏听后点点对，赞同道：“孩子天生天养的，就是用一些不起眼的，我想着选个吉日给滨滨插些银针就行了。”李渔在旁边听得脸红了红，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借了弟弟家的钱，滨滨也不需要插银针，十五两银子买个耳钉是绰绰有余的。李翠花笑道：“张家有日子也是从普通人好起来的，现在买个银耳钉就不是什么事。我一直想买的，没相中，上周相中了，现在才敢拿出来。”邓氏听后谢道：“她大姑有心了。”

    李翠花骄傲的摆摆手，道：“既然大哥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家了，我送了袋子米过来，还有一块肉，想着爹现在都是与大哥一起吃，就都放在大哥家的厨房里了。”李渔听后点点头，这些是大妹给爹的东西，他没有权利说不收的。怎么说也是李翠花表孝心的物什。

    李翠花让车夫拿出一大叠纸，一半递给李渔，一半递给李诸，道：“我知道，李田及李薯都上学，练字用的是沙盘，这沙盘与纸是有点不一样，我备了些，不是什么值老钱的东西，拿着，这是我这个做大姑给侄子的。李海哥仨都识了字的，两家人一人一半，我也不偏谁。”

    李诸听后点点头，接过纸张，李渔看李诸接了，也接了下来，李翠花看俩兄弟都接了，笑道：“诸，你一个秀才，家里也没多少纸张及笔墨，你这个秀才是真厉害！张然他家的小叔，考了三年，都没中，跟我说想借看你的手稿，我跟他说你就看了半年的书，还是种菜闲时看的，也没手稿，平时就都划地上了。你不知道，他那个脸，哈，哈，哈。看他们家的人平时在我面前得瑟，不就仗着识两个字，能够做掌柜。我兄弟是秀才，他考几年没考中，哈。”李翠花说到高兴处，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高兴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弟，我跟你说，你真有手稿也别给张然叔，那就不是个实诚的人，平时咱们敬他是长辈，没与他计较，他做掌柜不知道从中亏了多少银子。这种人不能帮，帮了也不见有好的，到时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你姐我呢。”

    李诸笑了笑道：“大姐，我真没手稿，你也知道，我就看了半年书，现在写的字都没李海哥仨的好看。”李翠花想到自家兄弟聪明，想着以后有机会劝三弟考举人，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但想到高兴处，不禁又大笑起来。自从李翠花嫁人后，已经很少见其大笑了，这会儿大笑，确实是因为心里舒畅。大家看到大姐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翠花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与李诸叨起家常，李氏邀请邓氏及李翠花在家里吃饭，李翠花看天色有点暗便告辞，在那个大院子里，太晚回去是要被人说事的。

    李诸一家则应李氏的邀，在大哥李渔家一起吃饭。

    滨滨看了看纸张，转了转眼珠子，问李海：“大哥，那张薄东西，贵吗？”李海自从李诸拿着纸张后，一直盯着看，随口应道：“贵，咱们家只有三十张，上次大舅给我的，我一张也没舍得用。不知道这次能分几张？”

    滨滨听后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因为前世滨滨身为嫡女，为了张显身份尊贵，及与众不同，滨滨使用的纸张都是自己手工制造的。而且造纸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些草、树叶、花瓣，这就是一件零成本的事。造纸时，东西都混在一起，像浆糊一样，这和小孩子玩泥巴差不多，也不会引人怀疑。现在的滨滨都可以做，滨滨决定明日开始造纸。

    入夜，滨滨一直在想明日造纸所需的东西，以致错过了李诸说明日去捕蝶。当然，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以滨滨现原小孩子身份，也只能是推迟造纸的事。

    第二日一早，李诸及邓氏就收拾好东西，李诸抱着滨滨，扶李海哥仨上牛车，去村后捕蝶。这时滨滨才反应过来。滨滨在心里默念需要的东西，待会一定要不动声响的准备一些。

    到了村后的竹林里，李诸笑着道：“以后，咱们家的山地上，也会有这么一片竹林的。”邓氏听后高兴的点点头。李诸从牛上拿下了个缝如三角形的布袋，给李海哥仨一人一个，道：“用这个罩着蝴蝶，这样捉的蝴蝶就不会死了，就可以给滨滨玩。做哥哥的每人至少要捉三只。”滨滨听后直拍手笑，李海哥仨也应了下来。

    李波看见一只黄色的蝴蝶，跟着蝴蝶，看到其低飞就扑了上去，扑了个空，李诸拉了他回来，道：“不能乱扑，跟着爹。知道不？不然就回去坐着陪滨滨玩。”李波一听没得玩，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跟着爹爹。

    李海及李涛四处张望，看着好看的才扑上去，虽然蝴蝶飞得慢，但是李海哥仨人小，这样扑还是很困难的。滨滨看了看，跑到李海身边道：“哥，伸长布袋。”李海看了看布袋，道：“滨滨，这袋子就是这样，不能伸长。”

    滨滨指了指竹子，道：“长长。”李海看了眼竹子，笑道：“这好。滨滨聪明。”滨滨听后汗颜，自己是拥有前世的记忆，而李海，一个四岁的孩子凭着几句话就吃透其中的意思，真不知道是谁聪明了。

    李海跑到李诸处，道：“爹爹，竹子，布袋，长。”李诸听后，看看竹子，看看蝴蝶，一拍大腿道：“海儿，这个主意不错，等爹爹给你们每人弄一根竹子。”说干就干，李诸动手掰竹子。滨滨听了爹的话，心里笑了笑，看来爹爹能考到秀才是真厉害的，凭几句话就能知道意思，确实不错。

    邓氏看李诸在掰竹子，问是干什么的。李诸说了一遍原因，邓氏笑道：“这个不错，这样是方便了很多，也不用弄脏衣服。你怎么弄到竹子上？” 李诸笑道：“你缝两针不就行了。”邓氏笑道：“是没错，就是简单的事，但我现在没有针线啊？”

    李诸一听就傻眼了，邓氏笑道：“也没什么，现在行回去拿也是一样的。”李诸笑了笑，道：“行，我掰了竹子就回去拿，你和孩子们在这玩。”邓氏摇了摇头，道：“一起吧，你不在，我一个人可看不住。”李诸想也是，便停下掰竹子，又返回家。

    一入家门口，听到李老爷子的大嗓门吼道：“你这个天杀的东西，回来注回来了，开口就是二三十两银子，你以为咱们家是银庄？咱们就一种田的，什么也不是。你们就知道整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我这没有，你大哥刚交了服劳役的钱也没有，你三弟借了钱给你大哥交劳役钱也没有，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你这些东西都是你兄弟省吃俭用省出来的。”李诸往李老爷子的厅堂一看，不是二姐李翠巧还有谁。

    李诸当没看见，催着牛车入院子，邓氏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让李诸将牛车拴好，拉着孩子们都入了屋，幸好回来了，这样家里可以减少一些损失。邓氏一入屋，忙看看衣柜里的银子及物什，发现都在，心才定了定，李诸入屋看到邓氏的动作，脸傪傪，有点不好意思，但没说什么，想来他也是深刻认识二姐李翠巧的为人的，他也是立即掀布，看看蜂蜜罐子有没有在屋里。

    这一看，他惊道：“敏，罐子不见了。”

    李海四兄妹现在也是知道那个罐子的重要，一看，怎了得。邓氏想了想，道：“算了，不然就不清了，可能还要失什么的。”李诸听后叹了口气。滨滨大哭起来，滨滨可不这么想，这东西可不能算了，她要她有去有双倍的回。俗话说得好，守财奴的钱是那么好偷的！

    滨滨一边哭一边向李老爷子的屋子方向跑过去，李海哥仨沉着脸紧跟其后。李诸一看孩子们的样子呆了一下，忙出门捉住他们，就要抱回屋，但滨滨几兄妹胜在人多，李诸未来得及捉，滨滨已经跑到李老爷子的厅堂了。

    果然，滨滨一眼就看见厅堂中央的蜂蜜瓦罐。

    李翠巧挺着个大肚子，看到滨滨哭着冲进来，一脸嫌恶的道：“走开走开，二姑有了，不能经常看女娃的，不然生出来的孩子就成女娃娃了，走开走开，让你哥他们过来。”说着就起身推滨滨，滨滨忙顺势翻了个跟斗跌倒在地上。

    后面的李诸及李海哥仨从他们的位置看起来，就是自家闺女被推得直打滚。李诸家最是疼这唯一一个闺女。李海一看，“啊”大叫一声，就跑冲进厅堂，对着李翠巧高喊：“为什么推滨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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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章

﻿    滨滨一直都是李海带着，李海对滨滨的感情，是最深厚的。李海看到滨滨摔倒，目疵欲裂，眼睛张大瞪着李翠花。

    李翠花看到李海的样子吓了一跳，在一个四岁的孩子眼睛里，她看到了恨，这让她极不舒服。李翠花向院里看，看到李诸呆在那里，色厉内荏的嚷道：“诸，你还不过来拉走你的孩子。没礼貌的东西，冲着自己家二姑乱嚷嚷。”

    李诸慢慢地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来，宛若脚有千斤重。李诸在过来的路上心里直翻转，想了很多东西，有小时候的事也有现在的事，从小到大，二姐都是欺负他不敢出声而对他呼呼喝喝，难道自己还要这样，被二姐呼喝到大，现在，自己的儿女也要被她呼喝到大。

    李诸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滨滨，看着像头虎般护在滨滨前面的李海，还有跑过去的李涛及李波，难道自己的事，还要在儿女身上再重复一遍。

    李涛及李波一冲进厅堂，跑到滨滨旁边，异口同声地道：“二姑推滨滨？凭什么？你入咱们家偷了蜂蜜，还推滨滨。”

    李海听到李涛及李波的话语，怒吼道：“对，你凭什么？凭什么推滨滨，滨滨不对，有爹，有娘，有我，有涛涛及波波。你为什么推滨滨？”

    李翠花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有点唬，对李诸喝道：“诸，还不抱走你家的孩子，没大没小的。你要好好管着孩子们。不然惹了事还不是自家爹娘受着。”

    李诸看看孩子们，看看李翠花，费了全身的力气问道：“二姐，你为什么推滨滨，你为什么入我们家拿东西？”李翠花从小呼喝惯李诸，对他没有惧怕的感情，一听他顶嘴，不得了，喝道：“什么不能入你家，你家不就是我家，一家人是这么说话的，爹还在，你就说这样诛心的话，你这是想怎样？”

    李诸听着李翠花颠倒事非的话，深吸一口气，以大喊来壮胆，道：“二姐，你已经嫁了出去的，我家又怎会是你家？滨滨有什么不对的，你可以与我说，你这样做又是什么事？我家的蜂蜜是我去摘的，就留着平日救急，这个爹及大哥都是知道的。我家没人，你随便入内拿东西已经不对，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推滨滨。二姐夫是秀才，我也是秀才。二姐，我并不比你差，你在这个家不能这样欺人。”

    李翠花听着李诸的大喊，有点反应不上来。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如何欺负李诸，李诸都只是默默的应下，并未对她发过火。什么不对的地方，李诸都帮她圆着。如小时候，她摔坏了邻家人的碗，都是李诸天天去帮人劈柴作为赔偿的。这会儿，李诸的突然发火，听着他的话语，她才突然想起，自家兄弟已经是秀才，不再是那个懦懦无人疼爱的孩子了，心里突然一阵恍忽。

    李诸看着二姐呆了一下，心下也定了下来，心想，自己理正，就不怕她的歪心眼。想到此处，脸有得色。李老爷子在旁边听了李诸的大喊，叹了口气道：“诸，爹想拦，没拦住，正在骂你二姐，她的脸皮不知怎么长的，红都没红一下。这罐子你捧回去。你说得对，翠花就是嫁出去的女儿，你没事别回来了。惹尽破事的破货。”

    李诸听后抱起蜂蜜罐拉了拉李海哥仨，对李海道：“海儿，抱上妹妹，咱们回家。”李海看爹抱了蜜罐，抱起滨滨就往屋里走，李涛及李波紧随其后。滨滨看见蜜罐拿了回来，还想闹闹二姑，但想到自家爹爹刚刚发威，想想也算是一种收获，便也起身跟着回屋。

    李翠花看着李诸一家的动作，突然反应过来，哭道：“这天杀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是不李家的人了。我家里穷得饭都掀不开了，回家想给肚子里的孩子补补都不行。呜，我的命，怎么苦成这样。”

    李渔听到李诸的大喊，就从家里出来了，问了问李诸发生什么事，李诸简单说了一下，李渔听完后，走到正在哭泣的李翠花前，大力一掌扇下去道：“你这偷儿，长兄如父，爹不舍得打你，就由我打醒你这泼儿。省得以后丢人现眼。”

    李翠花被李渔这一掌扇蒙了，捂着脸哭，这次是真哭，道：“大哥，你凭什么打我？”李渔气吼道：“我凭什么打你，长兄如父，我打你就是应当的。你这手脚不干净的，哪次回来不是自己拿东西的。你家里少了你的，你眼子就看不得人家家里好过。你滚，别再回来了。这些东西你别拿走，你大哥刚交了征劳役税的银子，家里都正缺钱，你家里过得好好的，你空手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东西走？你这是什么习惯？”

    李翠花听后辩驳道：“大哥交劳役银子，三弟需要交吗？他不是秀才吗？”李老爷子听后，脸色变了变，拿起凳子就扔向李翠花，李翠花早就防着李老爷子，一看李老爷子动作，忙向旁边闪避，李老爷子怒喝道：“你以为自家兄弟的银子怎么来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回来就只知道拿东西，就只知道哭穷。你就一嫁出去的女儿，不让你回来也是行的，我看你没有兄弟，怎么在人家家里立脚，你以为你捉着那几块地的地契就行了，你没上官衙登记，就什么也不是。就几张纸。土地过户还需要秀才作保的，你那个，就没用。”

    李翠花一听李老爷子骂的，就笑道：“爹，可不是，那个就是要秀才作保的，我想着咱们家里不是俩个秀才，就想自家兄弟给我作个保，好安我个心。”

    李诸一家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翠花要回家了，连李诸中了秀才这样的大事都不回来，关乎着自己的事，就才跑回来，这就是一个心中只自己的自私人。李诸一家快步回房将门拴上。李诸是定下心，不给李翠花作保的，不是因为刚刚的事，那个地，是人家家里的祖地，如果过到李翠花名下，以后那个村里的就将李家恨上了，这不只下面子，而且得罪全村的人。

    李老爷子一听，怒气冲冲的将李翠花推出厅堂，拴上门道：“你找秀才作保，去别处找，咱们李家的人不做这样的事。”李老爷子终究是碍着面子，没有将李翠花推出院门。

    李翠花看向李渔，李渔瞪了李翠花一眼，要求人也不放下好的身段好的态度，她这样就不是来求人，就是来气人了。李渔摊了摊手道：“爹已经放话了，三弟你也别指望了，你去邻镇找你二哥，看看他愿不愿意。”

    李翠花听叹了口气，道：“我找过他了，他要收三十两银子。”李渔听后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三十两银子，差不多是两亩地的钱了。李渔没有说什么，在院子里守着李翠花，不让她乱拿东西，就这么看着她，也不与她说话。

    李翠花看大哥李渔的架势，看了看李诸家紧闭的门，叹了口气，她走到李诸家的窗前，说：“三弟，诸，二姐，在这给你陪不是了，你二姐就是没见识的，不应该随便拿你的东西，咱们亲兄妹，你有啥不给我备一份不是，我应该出声问你拿，而不是自己拿。真是对不住！”

    滨滨在屋内听着心里气了气，什么说一声就备一份，她看看自家爹爹，确实，如果二姑出声，爹爹确实会给这个二姑备上一份的。滨滨皱了皱鼻子，心想，扭正爹及娘的想法，要摆上日程了。

    李翠花在李诸窗下求说了一阵，滨滨看自家爹爹有点松动，立即哭了起来，邓氏忙问怎么了？滨滨撸起衣裳，直说痛。李诸看着自家闺女哭得梨花带泪的样子，用布蘸了些屋里的水，给滨滨看看哪里摔破了。

    邓氏及李诸怜异滨滨，且羊奶吃不完就是用来倒掉的，为了省下水，滨滨一直都用羊奶洗澡，皮肤不仅白且细腻。邓氏这一看不得了，滨滨刚刚坐在地上的屁股及推倒在地磕着的脚，隐隐有血丝湛出来，一粒一粒的石子印，在雪肤上甚是显眼。

    邓氏看着心疼的道：“我的闺女乖巧，我连大力都不敢使，现在伤成这样，留下疤可如何是好？”李诸及李海哥仨看着心疼，李诸眼圈红了红，叹道：“二姐做得不对，她说的事咱们不能答应，不关滨滨这事，就她那个得罪全村人的事，我也不能去做。”

    邓氏点点头，道：“我可不管她求什么事，她这样伤着我闺女，咱们家就不能给她办。我可怜的孩子，留下疤可怎么办？”

    李诸点了点头，脱鞋上了炕，躺在最里边，看来他心里也是不平静的。邓氏深知李诸的想法，让李海哥仨坐好练字，让滨滨趴在炕上，说待会才给滨滨拿药擦，她自个则拿出绣活，做起针线。

    滨滨看了看，点了点头。自家爹娘是善良，但是都疼爱自家孩子且认死理。像现在这样，不论是什么事，自家孩子都是在第一位的，然后是心里的道德准则。

    李翠花在窗前求了一阵，见没有任何反应，一脚踢在门板上，骂喝了起来。李诸在炕上听到黑着脸起来了，嘀咕了句“我就一傻子，幸好坚持住了。”滨滨听后一阵感慨，如果二姑继续求一下，或许自家爹就同意了，也好在她骨子里就认为，让李诸给她办事是施舍，而不是求人。这样也让自家爹更好的看清二姑的为人。也算好事一件了。

    李诸听了一阵，听着李翠花骂人的话不堪入耳，用手给滨滨挡着耳朵，对李海哥仨命令道：“海儿、涛儿、波儿，把耳朵捂起来，不准听这些东西，听到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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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    滨滨看了看自家哥哥，心想，爹应该是考虑到大家的超强记忆，自家哥哥听了，八成都记得下了。其实李诸只是觉得自家孩子听着二姐的骂声，宛若自家孩子也被骂着了。李诸不想自家孩子也被骂，才把他们的耳朵捂上的。

    李翠花在滨滨家门口骂了一阵，可能累了，或许是觉得李诸一家不会出来，骂着没意思，只能离开。

    李诸听了一下，发现院内没有任何声响了，推门出屋看看情况。李渔看见李诸出来，摇了摇头，道：“翠花就是这样的，你们家也不需要理会她，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李诸应道：“我醒得的大哥，这家里没人，就不怎么安全，你看看你屋里要不要装个栓什么的？大家一起弄。”李渔听后，点头道：“行，一起弄，我待会就去问问？”

    李诸听后点点头，谢了谢。

    由于滨滨受了伤，今日李诸一家不再去捕蝶，拘着李海哥仨待在家里练字。滨滨心里想着造纸，便爬起来，到草堆里翻看。滨滨找了一些枯草，将其摊开在院子里，展开来晒，邓氏看到，当是孩子玩闹，并未过来帮忙也没有问怎么回事。

    滨滨找了些家里的小竹片，用个小桶，用水浸泡起来，因为需要大量的竹片，以滨滨的小身子比较难弄到，滨滨只得将主意打在爹爹的身上。

    午时吃饭时，滨滨问李诸要竹片玩，李诸听后一口应了下来。滨滨听后喜笑颜开。李诸下午劈了一根竹子，为了不伤着闺女，将边片都刨了一下。滨滨做个样子转了一下所有竹片，然后就都浸泡了起来。作纸张第一步，就是要泡软。虽然用竹子做出来的纸会变黄，但这是现在她想到，最简省的方法了。现在只能等竹子泡软，稻草晒干。

    滨滨做好这些已经花了一天功夫。因着家里的地已经两天没过去看了，第二日便取消了捕蝶行动，李诸下地，邓氏过大伯家帮着喂鸡。李海哥仨则自己在家里玩。

    滨滨随便翻看了李海正看着的书，发现与古代的文言文差不多，字都是繁体字，这令滨滨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文盲了。但她仍无法获得这个朝代的任何信息。

    小狗现在长大、胖了，温顺，滨滨对这只小狗是很有感情的，毕竟都是同时被哥哥们带大的。

    不久，村里就传来了李稻帮着李翠巧，将地过了户。李诸听后没有说什么，李渔则皱了皱眉头，李老爷子对家里人说李稻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他做了这样的事就不得村里人的心。李老爷子特意与李祺析谈了谈，具体说什么不是很清楚。只见李祺析越来越沉默了，看书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吴二嫂哭了一阵，但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想来早就准备了，早就猜到一些状况的。手里的针线就更不停了。吴二嫂自己在山地处锄了些地，做为菜地，种些自家吃的普通菜。将山地租了出去，以吴二嫂子的话就是，能赚点银子也好过荒在那里。

    滨滨觉得吴二嫂子真是一个不错的坚强的人，虽然有点心机，在这个时代，能够一人带着孩子，没有点手段确实是不行的，以后如果有可能，能帮还是帮上吧。毕竟她与自家并未交恶。

    李海看滨滨无所事事，就只玩玩花圃及玩玩竹子、稻草，便抓着滨滨，教她习字。李海一点也不觉得教一个只有一岁的孩子习字有什么问题，想来是因为他心里还没什么事俗的观念。

    滨滨前世就有较好的记忆，这世看李海哥仨就可以知道她的记忆也不错，只看了一次《三字经》，就都背下来了。

    滨滨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李海显然是严厉的老师，李海要滨滨一天至少背一页《三字经》，不然就用小竹片打手心，打后看着滨滨手心里的红痕，又心疼地不让滨滨动手，小心的为滨滨洗澡、喂滨滨吃饭。

    李海给滨滨洗澡，滨滨感觉怪怪的，怎么说，她内里也是几十岁的女人，让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子帮着洗澡心里别扭。也顾不得什么惊世了，就每日背一页。滨滨怕家里人吓着，都避开家里大人在李海面前背。但一次被李诸撞见，李诸并未有什么惊讶，还表扬了李海有哥哥样，教导李滨滨看书。

    滨滨算是知道自家人的粗线条了，这对她以后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稻草晒了四五天后，滨滨将稻草也泡了起来。滨滨还发现，自家的牵花里还缠有葡萄，但是这里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拿来吃。滨滨想着前世里的女主角发现一大片的葡萄，摘了下来做葡萄酒，想想心里就开心。滨滨忙向自家爹爹说这些要多多，李诸听后笑道：“没有了，这附近就这两株，他看着喜庆，摘回来摆着看的。”

    滨滨听后有点无语了，黑色的葡萄怎么看也不喜庆。自家爹爹的想法不只与这个时代的人有不同，与自己也是有所不同的。

    家里的孔雀脱尾了，邓氏看着漂亮，将尾羽拾起，洗了十多次，然后晒干，被用来做书页，夹在书页间。

    二十多天后，滨滨将稻草捞起来，用棍子打烂，人小没什么力气，滨滨闹着让李诸帮着将稻草打得稀烂。

    滨滨瞒着爹娘，闹了闹李海，打了两个鸡蛋，将蛋白倒入内。李海想着蛋黄还能吃，就由着滨滨闹。滨滨让李海帮着烧火，将稻草及蛋白倒入个小锅里，一边搅烂一边打，然后将这些浆铺在脏布上面，用另一张脏布压上去，滨滨人小，整个人踩压上去，将水都压了出来，尽量铺薄，一平整过。然后放在灶外，透火焙干。滨滨懒，直接将其塞在灶缝里，经过一晚，拿出来，一张黄黄的纸就成了。

    一早，滨滨拿着黄纸在李海面前摆了摆，笑道：“大哥，纸。”李海拿着黄色的纸，一脸的惊讶。这个纸张李海可是全程都参与，当然知道这个是怎么来的。

    滨滨拿到李诸的面前笑道：“爹爹，纸，爹爹。”李诸看了看，瞄了瞄，道：“滨滨，纸贵，别拿来玩。”滨滨瘪了瘪嘴道：“这是我自己做，爹爹。”

    李诸想着滨滨最近在识字，可能也喜欢这些文人的东西，听后装着信了道：“我闺女最厉害了，是，是，你做的，拿去吧。”滨滨一看，李诸就是不信自己，拉着李海过来道：“大哥，你跟爹爹说说，这个是我做的。”

    李海看着李诸的眼睛道：“爹，这个是滨滨用稻草做的。”李诸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惊讶的问道：“当真？”李海肯定的点点头，道：“真，我也帮着弄了弄。”

    李诸不信，李海与滨滨只得当着李诸的面，重复做了一次，李诸看到自家闺女踩踏时就有点信了。李诸高兴的道：“不错，这样以后咱们家都无需买纸了。这种稻草纸用来练字就不错。”

    滨滨接着道：“咱们家用来练字不错，其他人练字也不错。”李诸道：“对，咱们做多点，送些给李田、李薯、李思彬、李思恩、你姥爷、你大舅，这些都是要送的。”滨滨翻了翻白眼，引诱道：“爹，别人家也需要，咱们要换钱钱。”李诸假装生气道：“跟自家亲人可不能张口就说钱，人家帮咱们家时也没说钱。”

    李海听到，眼前一亮道：“爹，咱们拿去卖，可以来钱。”李诸听后呆愣了一下，然后惊喜的笑道：“对，没错，可以拿去卖，咱们卖便宜就是了。”

    滨滨看了看自家爹爹有点呆愣的样子，想来爹爹应该没注意到这个纸张制法的重要性，忙提醒道：“爹，这不能说出去的，咱们独一家，才能来钱。”李诸听后，看看滨滨，看看手里的纸张点点头，然后将这些与邓氏说了一遍。看来，自家爹爹不是那种独裁的人。

    邓氏听后，惊讶的问滨滨“滨滨，你这是谁教你的？你怎么会做的？”李诸听了邓氏的问话，脸红了红。滨滨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想家里的人问这样的话，但这确实是家人应该问的话，自家爹爹的反应就不是一般人的反应。

    滨滨将早就想好的说法说了一遍，道：“我玩草及泥时发现的。”邓氏听后虽有疑惑，但想着孩子那么小，不会随便说谎的也就相信了下来。邓氏拿着黄纸，高兴了一阵，道：“这个东西不能说出去。这草就是现成的，咱们辛苦，弄多些，送些给人，咱们再拿一些上权哥铺子里，让他们帮着卖些。今年咱们抱猪晚，猪还没长成，就不杀了，看看能不能用卖纸张的钱来过年。”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邓氏夸赞道：“咱们家滨滨就是聪明，你就是娘的小福星。”滨滨臭屁的抬起小脑袋，惹得家里人又是一阵欢笑。

    滨滨将纸在李涛及李波面前扬了一下，恐吓道：“这个纸张可以给咱们家换房子的，谁说出去，就没有房子住，下雨被雨淋，出阳被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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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章

﻿    一家人笑闹后，李诸便出门捡草，滨滨说草是要晒得比较干的。李诸便拉了牛车出外，准备装多些草。滨滨想了想道：“爹爹，在山洞弄。”李诸一听便答应了下来，他想那边地方较宽敞，不会影响家里人。如果要卖，那肯定是要晒很多干草，就怕碍着家里的人。滨滨满意的点点头，还以为自家爹爹有维权意识了。

    滨滨用稻草简单做的纸奇形怪状，是因为没有模具的关系。滨滨则用竹子摆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滨滨道：“摆在这里面弄就好看了。”

    邓氏看滨滨摆的架子，笑道：“是不错。”李诸看着高兴，道：“我待会捡了草直接运到山洞前晒起来。反正要晒几十天的，我有空才去弄些竹子做成这个架子。”邓氏点头，道：“咱们正事还是种地，这些没边的还是闲时做就行了，不能太费力。”李诸听后立即点头道：“对，是这样没错。”

    滨滨听后点点头，自家爹娘心里的准绳还是很明确的。滨滨将做的第一张纸送给李海，李海则将纸交给了邓氏，邓氏如珍宝般锁在柜子里。

    大家知道了李翠花占了夫家的地后，对李家的人都不冷不热，村里人淳朴，想东西都是一根肠子，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也不向着谁。

    李洪深安慰了一下李诸，发现这孩子没当一回事，就没再说什么了，他想想也是，李诸与二姐及二哥都不怎么亲，不来往正合他意了。

    因着秋收，李渔及李诸家都合在一起做饭，吃饭。李渔及李诸，加上李老爷子的地，在李家村算起来是比较多的量。李诸与李渔一合计，俩兄弟一起请人帮着收及帮着种上菜，就当来年的肥料了。李老爷子很满意，俩兄弟请了人他只需在一旁监工就行了。

    李诸家的兔子经过一年的伺养，已经一开五，一开十的繁殖了，现在有五十只兔子。

    秋收过后，种了绿肥，家里的人都闲了下来。李渔本来想请人帮着做门栓的，李老爷子说别人做的门栓不安全，就怕人家留了一手，等家里没人时过来偷东西，他会一点，由他来弄。家里人对这事都不怎么急，就由着李老爷子弄。

    在喂兔子时，滨滨指着自家的兔子，对李洪深道：“大伯，兔肉，卖兔子。”李洪深听后想了想，与李诸提了卖兔子的打算。

    李诸便装了十只兔子准备上镇上试试。滨滨闹着要一起，她可不放心让自家爹爹去卖，就与爹爹做生意的方式，这些兔子不赔就要偷笑了。李海哥仨看滨滨闹也要跟着一起去，邓氏由着孩子们吵闹，等李诸同意带孩子们上镇上时，她则提出去帮着带孩子。得，又是全家一起上镇上。

    李氏想着给孩子们添些衣袜，托邓氏帮忙带些布回来。吴二嫂则托邓氏买些针线，邓氏都应了下来。

    如往常一样，第二日一早上镇上，孩子们及邓氏坐在牛车上，李诸驾牛，一家人慢悠悠的上路。

    到镇上，李诸径直就去“喜迎来”，希望酒家也如往常一样将这些兔子收了。

    滨滨对“喜迎来”说不上什么感觉，人家将价钱压低也是因为在商言商。滨滨对着自家爹爹撒娇，要先去权伯及慕伯家。邓氏想着卖兔子也不急一时，便让李诸先到李权处。

    一见李权，滨滨就笑如花般跑到李权面前道：“权伯伯好！”李权看着精致可爱的小侄女，笑道：“好，好。怎么过来了？”滨滨眼睛亮了亮，心想，就等着你这句话了。笑道：“家，兔兔多，卖兔兔。”李权听后，点头道：“现在卖兔子不错，秋收后大家手里有点钱，买猪肉又不舍得，兔肉比猪肉便宜，大家都愿意的。”

    滨滨一听没精打彩，想必现在林子里都能捉到兔子，卖的价格都不是很高。

    李权与李诸打过招呼，笑道：“你要卖兔子，先提一只到酒家或吃饭的店家问问掌柜的愿意多少钱买。别都带过去了，人家看你量多，给的钱就不多。要不我与你去问问，让李慕帮我看着铺子。”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道：“卖东西还是权哥主意好。”李权笑道：“那是，虽然读书不及你，但这些我天天打交道的东西，如果有考试，我肯定是进士那一层的。”李慕在旁边听后笑着大声接道：“还进士，你就唬没卖过东西，这条街铺子里的掌柜，哪个不知道的。如果真考，你可能连秀才那一层也去不到，如果是进士那一层，给你赚大发了去，还需在这里卖东西。在家里被伺侯着，雇个人卖不就是了。”

    李权被驳得哑口无言，旁边的铺子老板听着好笑，都起哄起来。一家卖粮的梁老板，走过来，笑道：“刚刚我听说你们要卖兔子，是否可以卖两只与我，今晚做下酒菜用。”李诸听后笑道：“使得，你随便挑。”

    李权看了看梁老板笑道：“老梁，这是我兄弟，你可要给实在价的。”梁老板笑道：“当然是按别人卖的价给的，一只兔子十文钱一斤，兄弟家的兔子肥大，就十二文一斤吧。”李诸一听，摇头道：“这怎么行，别人家十文咱们家也十文，可不能坏了规矩。”

    李权听后一拍大脚，想着与梁老板邻里街方的，也不好与李诸说事，李慕不忍自家兄弟吃亏，听后忙道：“诸，这兔子肥大，是比平日的贵点的。这么大的兔子平时都买不到的。”李诸听后摇摇着，坚定的道：“不行，别人怎么卖，咱们还是怎么卖。”滨滨听后用手遮着脸，自家爹爹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认死理。这会儿，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银子，滨滨有种哭的感觉。滨滨想了想，为了减少损失，笑着对梁老板道：“大伯，你买了兔兔，兔毛你不需要的吧，就都送我吧。”大家看滨滨提这样的要求，都认为是小孩子贪玩，没当回事。李诸想了想道：“十文一斤，兔子要现杀，兔毛留下来给我闺女玩，可好？”

    梁老板看当家的出声了，听后高兴的应了下来，忙跑回家拿了秤及刀，选了两只肥大的兔子，秤后当街杀了，将兔毛拔了，在李权店里拿了个桶装好，提着肥兔子回家了。

    其他老板听到如此肥大的兔子才十文一斤，都过来选一只或两只，也是留下兔毛，一阵哄抢，就卖完了。

    李权及李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李诸，叹了一口气，道：“诸，这兔子以后就哥哥们帮你卖吧，这兔子十二文钱一斤也是贵的。”

    李诸提着兔毛，笑道：“没事，都是邻里街方的，便宜些也是应该的。”李权及李慕听后，看了看李诸，愣了一下，突然俩兄弟同时给了李诸一拳，笑道：“对，都是邻里少赚些也没什么。”

    滨滨听后，无语的望了望天。这时真不知是夸自家爹爹，还是决心以后对爹爹进行教育。她发现，爹爹的有些想法与二十一世纪的人的想法有点相似，且是好的一方面。如对孩子们的教育。但有些想法就很天真，很傻，傻得让人心疼，还又恨不起来的那种。比如这次卖兔子，爹爹以为卖便宜的兔子给这些商铺老板可以打好关系或给人留下个好印象，其实不然，因为这些人都有给钱，都会认为自家捡到便宜，不会感念爹爹的好，还会认为爹爹整一傻冒。而可怕的是，爹爹的这种想法，正在改变着权伯伯及慕伯伯。行商不是行善，如果像爹爹这样，是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人。爹爹根不是在商，在田。而权伯伯及慕伯伯的根在商，看来务必要提点下两位伯伯，如果被爹爹教得人家亏本，可就真罪过了。

    滨滨正想说话，李慕笑道：“诸，我们的邻里当然也是你的邻里，但你不需要这样的。咱们这些人都是在商言商的，如果都这样，有什么好处就咱们这街上的人捡，其他人都不用过来买东西了。”李诸听后脸红了红，嘀咕道：“人家感念咱们的好，就会对咱们好的。”

    李权及李慕没听到，以为李诸听进去了。滨滨听了慕伯伯的话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刚刚是感慨爹爹将他们真正的当一家人，而对于商场上的事，都是心水清的，这就好，不然就对大伯家不住了。滨滨看看自家爹爹，知道爹爹的想法一时改不过来，便不再想这些问题，伸手想看看兔毛。

    李诸让了让，道：“这些毛血都有，要洗洗才给你玩。”滨滨听后心里暖暖的。邓氏对于这次的买卖很满意，自家带了十只兔子，每只都有两三斤左右，共卖了差不多三百文钱，这些兔子的喂养只是费些草料并未有什么花费，家里还有二十只肥大的兔子，等于还可以赚六百多文钱，就这三十只兔子就值一两银子，这是以前从未想过的事。邓氏高兴的亲了亲滨滨，如果不是这孩子提起的，家里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有一两银子的进项。李海看滨滨紧张的看着，以为她特喜欢这些东西，便笑着帮忙看好，默默记下，并决定一定要帮滨滨弄些。

    其实，滨滨紧张这些兔毛，是因为她想，以这里棉花贵的价格，这些毛比棉花更暖更好看，而这些，可能将决定兔毛比兔肉更精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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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

﻿    滨滨看了看兔毛又看了看自家爹爹，想了想，其实爹爹这次卖兔子，严格来说并未亏。爹爹卖得便宜，众人都是只买兔肉，兔毛都留了下来，等兔毛的成衣出来了，肯定是不在意这几十文钱的。

    不过滨滨还是与李权说道：“权伯伯，下次我家有兔子，就给你卖。”李权听后一口就应了下来。李慕答道：“对，你们家卖东西就放在咱们铺子卖，你们家里的人不懂这些，靠你爹这样卖，有得赚就要偷笑了。”滨滨听后直乐呵，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李诸一家人在镇上转了一圈，邓氏想着孩子们很久没有吃过猪肉了，便让李诸拉着牛车到猪肉档，买两斤肉回家。滨滨看骨头比肉便宜，便说要骨头，不要肉。邓氏想骨头还可以做汤，便选了两根带肉的骨头。滨滨问了问猪下水的价格，她想着前世看的，说古人不会处理猪下水，这些没人吃的东西都很便宜。令滨滨极度失望的是，这里的猪下水都不便宜，猪大肠这个下酒的菜，甚至比猪肉还贵。滨滨听了价钱后极为之失望。

    李海看到高度到滨滨腰部的猪头，笑着对滨滨道：“小不点，你差点就比猪头小了。”滨滨听后恨恨的道：“我比它小，但是我比它可爱。”猪肉档老板听后笑了笑，拿出一个脸脑，笑着递给滨滨道：“对，你比猪可爱多了，这个你拿去玩。”

    邓氏看了看，笑道：“谢谢老板了。”李涛及李波看了也闹着要，老板好心情的一人一个，李海也有份。滨滨呆怔的拿着猪脑问道：“这个不用钱？”老板看滨滨古灵精怪，拿东西还问要不要钱，笑道：“这个当然不用。这个东西不好吃，大家也是知道的。”

    李诸笑着问道：“你猪脑怎么没和猪头一起卖？”老板应道：“这个东西别看小，也有些分量的，我分了开来后，猪头一向都很好卖。现在镇上的人都学我这样卖了。”李诸听后点点头。

    滨滨拿着猪脑，看着猪脑上面的血筋，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想着这里的人不买这个东西应该是不会洗这个的原因。邓氏看着孩子们手里的东西道：“只可以玩，不可以吃，听到没有。”

    滨滨听后奇怪的看了看邓氏，邓氏接着道：“吃了这个像猪一样笨，可怎么办？”滨滨一听就乐开了，原来这里的人不吃这个是这个原因。其实吃猪脑以形补形，猪脑营养价值包含的钙、磷、铁等是极高的。滨滨听后立即让老板看了张荷叶，将猪脑放入，还让哥哥们也将猪脑都放进去，不能随便玩。李波见滨滨都放下来了，也跟着放下，俩个哥哥看弟妹都放下猪脑，虽然不知道原因也放了下牛车。邓氏看了眼孩子们，以为是滨滨贪玩，想着哥哥们都愿意宠着滨滨，也就专心的挑选起来。

    邓氏买了两根骨头及一小块肉，还有一些猪血。猪血便宜，只需要几文钱，有好大一些。打算买回去给大伯家及大哥家都分点。

    买好猪肉便到布庄帮吴二嫂子买东西，邓氏也带了两张绢帕子过来，试着看看卖什么价钱。

    路过药店时，滨滨拉着李海就要入内看，邓氏及李诸没拦住，俩孩子已经入店里。李诸家孩子一向懂事，从未遇过这样的事，李诸及邓氏都有点懵了。李诸当先反应过来，跟着进药店看，只见滨滨小小一个人，仰着头看药店里的伙计捉天麻及枸杞。

    李诸过来拉滨滨，滨滨指了指柜台上的花，笑道：“爹爹，药。”李诸看了看，想到滨滨以前的药里是有枸杞的，以为她想吃药，笑道：“没病不用吃药的。”李诸这是一相情愿的想法了，他没想过，滨滨吃药时是刚出世，正常孩子怎么知道自己吃了什么。

    滨滨看着店伙计的药，瘪着嘴，店伙计看孩子的长辈来了，打包的动作更快，三两下就装好了，笑道：“枸杞没病也可以吃的，买些回去给孩子当零嘴吃也是可以的。”

    李诸奇怪的看了看伙计，店伙计道：“真的，不骗你，我们当家孩子就是拿这当零嘴吃的。这个也不贵，十文钱一大包，天麻也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山里就有，咱们这卖也是极便宜的，就当给孩子买着玩也是不贵的。”

    滨滨一听山里就有就留意上了，看来这里还是天麻产地了。

    李诸看一大包东西才二十文钱，叹了口气便买了下来。李海看爹爹一脸肉痛的神情，道：“爹，我那还有些钱，等会我的钱给你可好。”

    李诸听后笑了笑，道：“你的钱自己收好，二十文钱也就一只兔子的钱。”李海就提了提，没再说什么。

    出了药店，邓氏看李诸手里一包东西，问怎么回来，李诸说这是滨滨闹着要玩的，说店家说了，这东西可以当零嘴吃的，邓氏听后点点头道：“滨滨可能是见着人吃，嘴馋了。反正也不贵，就买些吧。”李诸指了指手里的东西，笑着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回家后，邓氏下车便至厨房做饭，李诸则去送猪血。滨滨让大哥李海帮着烧火。邓氏习惯出门时准备一锅水，放在灶里，以便回来时有点水用，如果天气热时，这就是现成的热水了。

    邓氏看李海烧火，心里甚感欣慰，便在一旁洗菜。李诸家人虽多，但都年纪小，吃的不多，邓氏三两下就在天井处洗好了。李诸刚好回来，李诸拿出两个包子，笑道：“我拿了猪血给吴二嫂子，她硬塞两包子与我，说是自家新做的。”邓氏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她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幸好还有一些地租子，嫂子的一手绣活，是以前在大户人家练下的，也不弱，交了祺析的束修，手里还算宽裕。”李诸听后点点头，随手将包子放在热水锅里隔水热着，道：“等会你们几个吃些，出去好些会儿了，想来也饿了。先垫点。”邓氏笑了笑道：“一起吃吧，这包子嫂子是往大里蒸了。”李诸笑了笑，想着待会就吃饭了，也不推让。

    滨滨看水已烧起，捧着猪脑，提了个小桶在自己的跟前，与李诸说要热水，李诸想着自家闺女可能要玩，便将勺了一勺子的热水装入小桶内，转身就欲倒些冷水入内，滨滨看热水已有，忙将猪脑倒入。李诸一看，笑道：“你这调皮捣蛋的东西。怎么不能像你三个哥一样安静省心。”

    滨滨听后笑了笑，等爹爹将冷水倒入，然后测试着可以探入手后，滨滨小手伸入内，用手一挑，就将猪脑上面的血筋都挑了起来。李诸在一旁看着新奇，试着弄了个，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捻了一下猪脑，笑道：“没了这些血，这个东西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滨滨让大哥李诸拿个小锅及爹爹买的药过来，随便用水冲了冲天麻及枸杞，便一把夺过李诸正在玩的猪脑，全部东西混着就扔进了小锅里，对李诸道：“爹爹煮。”

    李诸看了惊奇，笑着将小锅放入灶里，想着是孩子煮着玩，就费点柴禾，帮一下忙又何仿。滨滨看爹爹放好锅，又指了指姜，道：“这个，要点。”李诸看着好玩，动手拍了半个姜下去。

    滨滨看李诸问也没有问就帮忙，点了点头。从女儿的角度来说，李诸无疑是一位好父亲。家里的孩子不论做什么，他都会看着、帮着做一些。等到孩子们发现自己做错了，他才会出声纠正。像上次滨滨浇花，因着滨滨只知道个概，并未亲自养过花，更是没有经验而言。滨滨只是浇浇花，松松土。李诸看了一周后，才教滨滨需在土里盖些粪，这样花才可以更壮。还有教李海哥仨爬树也是，李诸自己爬了一遍，等李海哥仨凭着记忆，手忙脚乱的爬了一米后，才告诉他们应该怎么抓点，踩点，注意什么。

    滨滨看旁边看了看，就出厨房等吃了。没办法，厨房太小，她在里面，娘就没法好好的做饭了。

    滨滨看着小锅，不让人动，说要等一个时辰后方可开。李诸在旁边帮着将水拨小，没有说什么。邓氏忙着做菜，也没说什么。俩夫妻都是一种纵容的态度。

    一个时辰后，滨滨让爹爹帮着将天麻猪脑汤拿出来。李诸提了出来，放在地上，掀开盖子。滨滨一看，白芒芒的一片，说不出的欢喜，就要让爹爹加盐，要吃吃试试。李诸看了看邓氏，邓氏看了看猪脑汤，奇怪道：“这东西能吃？”

    李诸看了看汤，不肯定的道：“应该可以。”邓氏紧张的问道：“咱们家孩子吃这个不会变笨吧？”滨滨听后忙应道：“不会的，不会的，吃了脑子可能就多个脑子，只会更聪明，不会变笨的。”李诸强壮笑了笑，想了想，道：“滨滨，咱们今晚有猪血，咱们吃那个，不吃这个。”

    滨滨一听就急了，说：“这个好。我要吃这个。”邓氏看滨滨哭着伤心咬咬牙，道：“行吧，闺女笨点也不是什么，你尝尝，不好吃就别吃了。”

    李海听吃了会将滨滨便笨，就想推翻小锅，滨滨看李海有所动作，就道：“大哥，你也要喝的，喝了只会聪明，不会变笨的。”李海看了看滨滨，点点头，让爹爹给自己也备上一碗。李涛及李波早就闻香而至，听后也闹着要喝。

    李诸及邓氏看后，眉都纠结在一起。滨滨也明白一时无法改变父母的想法，只能苍白的道：“爹娘，吃了真不会变笨的。”李诸闻了闻，与邓氏说了一声，看好小锅，他未回来前不可以吃，便出门。

    半晌功夫，李诸回来，笑道：“这应该可以吃。”邓氏看李诸，李诸道：“我刚刚问了张大夫，天麻的做用，张大夫说了，天麻，无毒，味甘，平。治眼目肿疼昏暗，消风化痰，神昏多睡。如果看书累了，喝些天麻水也是可以的。”邓氏听后点点头问道：“那你问没问猪脑可以吃不？”

    李诸笑道：“怎会不问，这一大锅主要的不就是猪脑。”邓氏急问，“怎么样？张大夫怎么说？”李诸道：“张大夫说没人试过，想来不会有这样的事。猪聪不聪明，我们又怎么知道呢？”邓氏道：“怎么聪明？都被咱们杀了吃了。”李诸笑道：“鸡不也被咱们杀了吃，你不还吃鸡脑。”邓氏一时被答得无话可说。

    李诸道：“行了，喝些吧，滨滨这孩子怎么会想到这个？”邓氏听后，叹了口气，装了四个小碗，给孩子们，她与李诸也一人一大碗，她想他们俩个大人喝多些，孩子们也不至于太笨。其实这有点掩耳盗铃的做法，吃都吃了怎么有多少之分。

    滨滨只能喝些水，李波及李涛看着猪脑都捞了些入嘴试吃，软绵软绵的，俩兄弟平日就没有什么吃食，自然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一会儿俩人就吧唧了一个猪脑。李海看俩兄弟吃得欢，也尝了尝，确实不错，也吧唧了一个，李诸看了看，也吃上了。最后，李诸对邓氏道：“这个比鸡脑子好吃，不错。”

    邓氏听后没说什么，一大碗水下肚，邓氏便没做猪肉及猪血，都吊了起来，留待明儿吃，只炒了些青菜送饭。

    第二日，邓氏与李诸摘了一车的萝卜回来，李渔看后笑着道：“诸，你家萝卜收成不错。”李诸笑着应道：“我家萝卜菜种多，今年种了两亩地，这里只有一点点，这些是敏儿做腌萝卜用的，过几日咱们家要车上镇上卖些的。”李渔听后点点头，道：“是不错，上周我就卖了些菜，就是借你家牛车那次，好几百斤，只得了四百多文，就想着好的咱们自己留着吃些，别都平白给了人家，也赚不了多少钱，血汗都白流了。”李诸听后叹口气，道：“确实没有粮食好。也就赚些零花。”李渔点点头，道：“是这样，你也别花大力气种这些，养多几头猪才是实在。”李诸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滨滨听了下，问邓氏道：“娘，这萝卜怎么腌？”邓氏笑着应道：“你这孩子什么事都要知道，什么事都要看看。你待会看就知道了。”滨滨新奇，催着邓氏快快动手。去年，邓氏可没有做腌萝卜。

    李诸听后笑了笑，便帮着到院子里的天井洗了两颗大的萝卜，去皮，切成薄片，拿出个大盆碗，入一层萝卜，撒上盐，放点白醋就行了。李诸道：“等到晚上，水滤干了，就可以吃了。”

    滨滨看着简单，便道：“如果咱们不卖萝卜，卖腌萝卜，行不？”李诸及邓氏听后怔了怔，李诸摇摇头道：“这个东西简单，大家都会做，而且腌萝卜不能放太久。肯定不行。”

    滨滨想了想，以前自己在韩国吃腌萝卜时，好像听过怎么做，和自家爹爹做的不一样，人家那是要放置一周的。滨滨想了想，试着道：“爹，可以不切皮，入盐，然后入瓦罐里不？”李诸听后，笑道：“你想玩也可以。拿个小的去吧，家里虽然多，但也不能糟蹋粮食。”

    滨滨听后点点头，接过李诸递过来的一个小萝卜，让爹爹帮着切片，涂了些盐就放入个瓦罐里，封了起来。

    滨滨弄好这个后，看着满车的萝卜，想吃萝卜糕，但是自己从未见过，又怕这里没有，便问大哥李海道：“大海，你可听过一种用萝卜做的吃食？”李海想了想，道：“腌萝卜。”滨滨一听就笑了，想来这没有萝卜糕。这个不错，可以卖些挣钱。滨滨听大哥没听过就知道这儿没有，自家大哥以前在镇上时，跟着“喜迎来”那个小子，到处窜，凭大哥过目不忘的记忆都没想起来，那就是没有了。

    滨滨以前就特喜欢这些小糕点，在她名下的产下，五家就是糕点连锁店，什么糕什么饼之类，是一想一把。

    滨滨吵闹李诸，让爹爹帮着削几个萝卜，要弄成泥状。李诸以为滨滨想吃萝卜又吃不上，弄成泥状就可以吃了，一边夸滨滨聪明一边切碎，整着泥状。

    滨滨等李诸弄好这些又闹着要馒头，李诸只得上吴二嫂子家借了斤面粉回来。滨滨见爹爹将粉及水都调匀了，未成形。又闹着要炒萝卜，然后趁爹爹炒萝卜泥放入盐后，将粉倒入，李诸怕弄焦了锅，无奈，只得继续炒，不一会儿就变萝卜糊了。

    滨滨让李诸用碗装出来，然后入凉，到下午时，滨滨又闹着要蒸了吃。邓氏想孩子聪明，自己想着给自己弄吃，便热心的帮着蒸熟了。滨滨试了试，除了没有腊肉及虾仁，也还行。李海看着有趣，试了试，还不错，一口气吃了一个如他自己巴掌大的一块糕。

    李涛及李波也过来吃，小手抓多少就放多少入嘴里，一下子又抓一下，一下子又抓一下。邓氏及李诸看后也过来捻捻试了下，还不错。邓氏笑道：“比镇上的糕子甜，不错，咱们家萝卜多，咱们就做多些让孩子们当零嘴了，平时中饭也可以吃这个。”李诸听手点点头。

    滨滨听后，道：“卖，卖糕。”

    李诸及邓氏听后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惊喜。这确实不错。虽然麻烦了点，但是总比卖萝卜强。

    邓氏笑道：“中秋节的糕要五十文钱，平日也是三四十文钱，咱们今年自己做糕，这里就可以省下几百块钱。咱们做好糕后，就卖三十五文钱一斤，也是好的。”李诸听后点点头，一个劲的应是，道：“这个不错，咱们做多些，到时送人也可以送多些，体面。这几日地里不忙，我也可以帮着的。”

    邓氏听后点头，亲了滨滨一口道：“孩子就是聪明，我就说滨滨是福星。”李海在旁边听了也点头，他一直都认为自家妹子聪明。

    李涛及李波在旁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滨滨现在背书都赶上李海了，虽然哥俩背书快，但是不理解，这也是没什么用的。但是滨滨却是背了还能理解透彻了，这只说明，自家妹子确实是比他们哥俩聪明的。这也使李涛及李波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赶超滨滨。当然这些都是俩兄弟的想法，大家都不知道，也奇怪为什么这俩兄弟年纪如此小就知道勤奋地天一亮就起来背书。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李诸切萝卜及邓氏煮萝卜中度过，李海四兄妹听话，当然不会去闹爹娘。

    李诸用竹子编了三个大竹箕子，用来装萝卜糕。以便装上牛车运上镇上。到赶集日，李诸看着孩子期盼的眼神，未等他们闹开，便说带上大家一起上镇上了。滨滨欢呼了一下，拿了件李诸的衣服，盖在萝卜糕上。

    李诸看好点了点头，与邓氏又搬了半车的萝卜上牛车。自家的萝卜比较多，这两日，两人将手都切肿了，但仍有很多，便打算运上镇上一起卖。

    滨滨忙闹腾，阻止，大叫道：“和萝卜一起卖，人家就知道咱们家卖什么糕了，大家都会做了，咱们家不就没钱赚了。”李诸听后就板着脸训斥道：“什么大家会了咱们家没钱赚，好的东西咱们就应该全天下共享的，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滨滨一听更急了，好东西全天下共享，自己还搞什么，哪里还有钱赚。滨滨想着以后才纠正自家爹的错误思想，现在一定不能带萝卜一起上镇上，滨滨在牛车上跳着道：“爹，带上萝卜，人家嫌这萝卜不好看，不买咱们这糕怎么办？这个萝卜不能带上。真的，你带上了一框子的萝卜，咱们一家人坐哪？”

    李诸一看，不好意思的道：“也是，放了糕，咱们都不够地方坐了，下次再带上吧。”滨滨听后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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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    李诸一家都到了镇上，直接将萝卜糕拉到了李权及李慕的铺子。李权看见糕子就赞叹道：“不错，这糕看起来就不错，这是你们自己做的？”李诸道：“权哥，本来是打算做给滨滨吃的，看着好，就打算趁节拿些出来卖。不做了三簸箕，一箕是送人的，两箕都是卖的。”李权听后笑道：“咱们家也能享受一簸箕一簸箕的吃糕子了。哈，哈。”李慕在旁边听后，笑着过来道：“诸，这东西放我铺子卖吧，三十五文钱是没有问题的。”

    滨滨听后道：“慕伯，你五文，咱们家三十文。”李诸忙应喝道：“对，是这样。”李慕看了看滨滨，道：“哥哥帮着弟弟卖东西，怎么还收钱，就没这样的事，不需要。这不就是外道了。”李诸听后，道：“我们家只按三十文钱的价，多了咱们也不收了。”李慕听后，不应声，看向李权，李权道：“诸，你存心让我们俩给我爹揍是不？”

    李诸摇摇头，道：“权哥、慕哥，你们帮我们家卖东西，就相当于我们雇你们干活，这个要给工钱的，大伯给咱们家看鸡及鸟，我不也给工钱，这些都是要得的。”李权及李慕想了想，点了点头李权问道：“诸，这糕你们家还多不多，还是只卖这一次，如果只卖一次就不计工钱了，如果还有，咱们就两斤收五文钱，这也是极高的工钱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着手搬萝卜糕。李权问道：“诸，你家的是什么糕子。”李诸就欲说是萝卜糕，滨滨在旁抢着道：“白切糕。就是现切现卖的。”李慕听后笑道：“这个不错。”

    李诸向李慕家买了面粉，家里的还是借到，这是要还人的。滨滨问李慕是否有糯米粉，面铺子当然有这些东西，滨滨就吵着要买糯米粉。李诸一听滨滨，就做好付钱的架势了，这孩子一般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要些东西的。李诸买了三斤糯米粉，又买了四斤面粉。其中有一斤面粉是要还吴二嫂子的。

    李诸一家将要卖的都萝卜糕都交给了李慕后，李诸在一个簸箕处切了两大块，递给李慕及李权道：“慕哥、权哥，节礼咱就这样了。”李权及李慕笑道：“你这里两三斤糕子，已经是不错的节礼了。”李诸及邓氏都笑了笑，然后才去给邓举人家及木师傅家送节礼。李诸想到岳父家人多，就切了二十多斤给岳父。

    到了邓举人家，邓夫人一个劲的说费钱，不应送那么多，邓氏说是自家做的，邓夫人立即赞叹道：“我女儿就是聪明。”

    邓氏听后红着脸说是滨滨自个儿折腾出来的，滨滨在旁边听着抚额，自家娘亲与普通的娘一样，都是恨不得将自家孩子的好昭告天下，恨不得向全部人说我孩子多好多好，快夸夸我一样。

    邓夫人一脸惊讶的看看滨滨，然后不经意的问道：“滨滨一岁了，可有识字？”邓氏满脸骄傲的应道：“海儿空闲时都教滨滨识字的，上周我还听着她背了整本的《三字经》来着。”邓氏听后嘴巴惊得合不上，呆怔了下，嘀咕道：“李家这苗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邓举人及邓材轩都不在家，李诸及李海哥仨不好入房，在院子里等着。邓氏与邓夫人聊了会儿，便欲离开。邓夫人拿出四件小衣服，道：“转眼天就冷了，这是我与你大嫂一起做的，家里每人一件，看着布料还剩些，想着你家孩子小，身量也小些，就给四个娃都做了。本来是想与回礼一起给你带过去的，既然来了，就拿回去吧。你家有鸡现在也做起了糕子，娘这有一百文钱，就当回礼了，你看着需要什么就自己去买，别亏了自己。”

    邓氏听后笑了笑，收下了一百文钱。自己娘家每次回礼都是一斤糕子加一篮子鸡蛋的，折过来也是差不多一百文钱的。

    滨滨看了点点头，比起实物，家里现在正缺银子。

    李诸等邓氏出来，便一起去了木师傅处。木师傅笑着迎了李诸，收下糕点后，木师娘抱了一瓦罐的腌萝卜出来，递给邓氏道：“敏，这是师娘自己做的，你们拿回去试试。”滨滨一看，这做法不就与自己现在整的一样，幸好自己没有自大的以为自己做的东西就天下无二了，也没打算拿这些个东西去卖。

    邓氏笑着接过了，看来，木师娘是早就准备好的。李诸一家经不起木师傅的挽留，在木师傅家吃了中饭才回家。

    滨滨坐在牛车上，和往常一样，一路左右看。不一会儿，滨滨看见风筝，指着风筝问自家爹爹李诸道：“爹爹，那是什么？”李诸看了一眼，笑道：“是飞鸟，快重阳了。滨滨想玩，回家爹爹给你做。”

    滨滨听后兴趣就来了，问道：“爹爹会做，为什么不做来卖？”李诸笑着应道：“其实这个东西大家都会做，且不值几个钱，就五六文钱，将做飞鸟的时间用来种地不更好。”滨滨听了点点头，李诸叹了口气道：“那些做得好的，都是在飞鸟上面做画、写字了的。爹爹的字，还不太行，画，爹爹也没有学过，就更不行了。”滨滨听后看了看飞鸟，可不是，每一个风筝就宛若一幅字画，美的不是本身，而是飞鸟上面的一幅幅赏心悦目的作品。

    滨滨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邓氏路过布庄时，卖了两幅绢绣帕，邓氏出来后高兴的对李诸道：“诸，一张绢绣帕，布庄收四十文钱，比普通的差不多贵了一半。”李诸听后也很高兴，不无担忧的道：“这个东西你就闲时绣，咱们家现在有鸡蛋、糕子，还种了地，你不需要太操劳的。”

    邓氏听后甜滋滋的，道：“我醒得的。”

    一路无话，回家后，李诸又手脚不停的切萝卜，邓氏则去归还面粉。还未至重阳，家里这边的亲戚节礼无需那么早就送。不管怎么样，邓氏及李诸都忙开了，种完地、菜还要做糕子，都是些小本生意，请人就赚不上几个钱了，李渔家今年少了两个半大小子劳力，家里也忙，李诸只得都自己家人做。

    李海哥仨年幼，不能让他们帮着切萝卜。邓氏便教李海哥仨拌面粉及萝卜。滨滨则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一二。李诸家的俩位大人，一点也不觉得三四岁的孩子会做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妥。滨滨不知道该说他们神经大条还是怎么样，但对于她这小孩子来说，都是好事。

    李诸将家里这事与李洪深说了，李洪深笑着道：“反正你大伯娘没事，让她过去给你们帮帮手。”李诸正缺人，便笑着同意了。

    滨滨指引着李海用糯米粉来做，邓氏想着平日都是用糯米做饼，便试着用糯米粉做。做了后发现比面粉还要好。孙大娘试着用在搅拌时加点东西入内，如绿豆，吃起来更有嚼头，邓氏看着好，便试着加入其他的东西，如芝麻、猪肉。滨滨不得感慨人的智慧，这已经有点现代糕点的初型了。

    孙大娘建议将这些卖贵些，让李诸写了封信，一起托余老头送上镇上。

    李诸托张大伯买了十斤糯米粉，托余老头将做好的糕及信，一起车上镇上给李权及李慕。

    李诸家越来越忙。但大家心里都乐陶，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重阳节当天，李稻并未回来，李渔及李诸在李老爷子的带领下，进行了重阳祭祖。祭祖后，李诸带着孩子们去自家的山地处放飞鸟，即入风筝。

    这个风筝是李诸自己做的，一张写过的纸，架了个十字骨架，绑了条绳子。虽然简陋，还是让孩子们很开心的。这是大家难得的玩具。

    难得出去，滨滨可没忘记捕蝶，让娘亲将布袋子缝在一根竹子上，滨滨扛着比自己长几十倍的竹子出门，说不出的可爱。李海忙接过，帮着扛上。李波拿风筝，李涛也扛了根绑了布袋的竹子出门。

    到了山地处，只见河两边，已成竹林，放眼望去，竹翠、地翠、天翠，说不出的怡人，李渔看后赞道：“不错，如果你买时是这番景象，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波捉着风筝，李诸拿线迎风跑，一边跑一边感觉风向，感觉可以了，便让李波放风筝。李波放了风筝后，只见这“飞鸟”缓缓的升空。孩子们都没有玩过这个，当然滨滨除外，都兴奋的跟着李诸一起跑，幸好李诸家的山地最大的特点就是空旷，孩子们乱跑也没有摔着。

    滨滨看着哥哥们兴奋劲，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哥哥们平日一点三四岁的样子都没有，害她差点以为三位哥哥也是穿过来的。

    滨滨想着自己短手短脚，可跑不快，拿着捕蝶袋到处转悠，希望能捉着蝴蝶。

    李诸跑了一会儿，风筝能够借风在天上飞时，就将其递了给李海，教李海如何放飞鸟。

    李诸见滨滨一人拿着根竹子在后面，以为她跑不快，忙过去将她抱了过来。滨滨想挣扎，不过看到哥哥们挥舞的手，心想，家里现在有萝卜糕的进项，在银钱上应该没有那么紧张，玩玩也没什么。便任由爹爹将自己抱过来。

    李诸看滨滨仰得辛苦，便让滨滨骑在自己的脖子。滨滨两世为人，第一次骑脖子，前世，她看着公园里的小朋友骑着父亲的脖子就羡慕过，没想到，这世，爹爹圆了她这个小愿望。滨滨高兴的捉着李诸的衣领，笑着看风筝。李诸将一只手放在滨滨的后背护着，另一手则拉着滨滨的一只小手。

    这时候的滨滨心更是彻底的融入这里，她深刻的觉得，重生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福缘，遇着如此好的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护着这一世的家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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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    李诸一家如往常一般笑闹后，手拉手回家。

    萝卜糕本就不是什么精致的东西，滨滨也想到以这里的人的智慧，要仿制并不困难。李诸家重阳节过后就不再卖这个糕点了，这几天的糕点售卖，为滨滨家赢得三两银子的利钱。这已经是很厉害的。要知道，一斤萝卜只能卖四文钱。

    年底收了粮食，李渔家留下自家吃的部分及给李老爷子、李嬷嬷的部分，其余的都卖了。李渔家将家里的猪都卖了，手里有了余银，急着还了李洪深的银子及还了五两银子给李诸。

    滨滨想着粮食为根本，卖了还要买，且粮食留在家里，总会有用处的，便吵闹着不让自家里卖粮食。李诸想着手里有些余银，便留了下来。李诸家地方小，那么多粮食留下来房里是不够地方放的了，李诸想到在柴房里挖个地窖，这是之前就决定下来的事，这会儿刚好整好点了。

    李老爷子听说李诸要整个地窖，心里本来就内疚，对于李诸提出的这个想法，非常地下大力帮忙的。李渔不明白为什么李诸不卖粮食，粮食年年都可以种，旧粮过于便宜，旧粮比新粮每斤便宜五斤，一般人家都是卖新粮的，不过他是很乐意帮着李诸家拓个地窖出来的。

    滨滨一听家里要弄地窖就闹着要弄个大的，最好可以即放粮，还可以住人，这样可以用来捉迷藏。李诸被滨滨的想法逗笑了。

    邓氏听了滨滨的想法后却同意了，道：“诸，咱们家房子小，如果地窖大点的话，还可以放些柴禾进去，这间柴房咱们收拾一下，还可以住人哩。明年海儿四岁了，也是时候与咱们分炕睡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这是个法子，不错。”李老爷子听说孙子们没有地方睡，要整大些地窖，心里更不是滋味，现在李老爷子与李诸一家关系好了，心也向着李诸家，便自告奋勇的包揽了挖地窖的活计。

    滨滨一直都很纠结于家里没有外界的消息，连镇上也没更远些消息，她心里总是不舒服，依照她前世的经历，不论是哪里的人，不论离京城多远，都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当今朝庭的事情的，而她现在是连当今皇帝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皇帝的子民不知道皇帝的名字，这就不太正常了。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不一定。总之，做好几手准备都是不错的。

    李老爷子在李诸提出挖地窖后就着手干活了，李老爷子看小儿子留下了粮食，以为他家有大用，想着他前几天还托人买糯米粉，便将他名下的土地产的粮食属于他的那部分也留了下来，并提出到时一起放在李诸家的地窖里。

    李洪深看李诸家挖地窖，闲时也过来帮忙，并将李诸家要挖大地窖的事告诉了李权及李慕，李权及李慕听了笑李诸怎不在地窖里养上灯笼虫（即我们现在所说萤火虫），也好亮堂亮堂。李诸一家听后心里一乐，李诸更是闲时就去捉灯笼虫，这个很简单，只需在一个地方烧一把火，就可以引它们过来，然后，拿个布袋网下去，一般情况一网有三四只。

    李诸想着平日在草丛里见到萤火虫，便在地窖的一角种上了草，用个大的布袋罩着，萤火虫就养在里面。滨滨看了一脸黑线，如果这样，萤火虫早就死光了。滨滨让李诸看了一次萤火虫吃蜗牛后，李诸才恍然，原来要饲养的。李诸只得捉些蜗牛，也放入地窖的布袋中养了起来，养蜗牛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放些菜叶子就行了。这样，李诸家的地窖就宛若一个微型的小牧场了。

    李老爷子在挖地窖这方面很有一手，他在李诸家的柴房里挖了个可以一个半大人入内的洞，里面挖空是向着李渔家的方向挖空，这样就还是在李家的院子里，不会影响到李诸家的屋子。因为怕上面承受不住，李老爷子还用木板顶着地窖的上面，并用一些圆木撑了起来。

    滨滨想了想，笑着提出了要从自家的地窖挖到大伯家，这样两家人可以共用一处，这个提议被大人们听到后都一致赞同。这样，李诸家的地窖就需要花大力气挖了。

    地窖里挖出来的土，李诸没舍得扔，用来搭建羊棚及鸟棚了。

    大人们都在挖地窖，李海带着家里的弟妹在房里识字及练字，李诸一家平日只得在李渔家吃饭。大家都是干惯活的，热火朝天的弄了一个月，便将这个地窖整了出来。滨滨看了遍甚是满意。地窖里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自家的柴房，另一个则是大伯家的厨房。是为了便处的。

    地窖挖好后，李诸家便将柴禾及房里摆放粮食的架子、一般用不上的东西都放入地窖中，这样房里就空闲些出来了。可以在现在睡的炕旁边，竖着做个小炕，给孩子们睡。李诸及邓氏终是没舍得让孩子们睡在柴房里，不过分了炕睡，两个炕间用一块布隔了开来。

    李诸在柴房里做了个窗子，又在内里搭了个小炕，就整了个小房子，想着以后有人来访就让其睡在这，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多个炕也是好事。

    滨滨看了这个小炕就喜欢上了，可以在这里烘烤纸，这样就不需要在灶旁守着火了。

    年底，李诸与邓氏一商量，现在家里有点余银，卖猪也不够盖房子，就决定不卖家里的猪了。杀了来送礼及腊起来，让孩子们能时不时吃上肉。

    李诸一家一提出来，李老爷子就不同意，说亲戚少，要送的礼不多，一定要卖些。李诸想着自家现在有地窖，可以积食，便不同意，李老爷子见李诸心定，只得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现在自家这个孩子越来越有主见。

    滨滨看自家爹娘忙得差不多了，便提出造纸。

    李诸及邓氏这时才想起这事，又开始忙碌起来。滨滨的这个造纸就是一个简单的活计，李诸及邓氏，李涛及李波看了一次做法就会了，李海是之前就会的。因着李海哥仨对纸有种莫名的热爱，都自觉的选些自己能力所及的事做，李诸及邓氏则做煮沸、搅拌这一项较为辛苦的活计。滨滨则进行踩压这一项工作。一家人分工明确，是以七天就造了几斤的纸。

    邓氏挑选了些送人的出来，其余的用个框装着，盖上盖，一家人上镇上卖纸去了。滨滨向哥哥们说了这些东西都不能说出去，李海哥仨都是聪明的，都应了下来。滨滨也在邓氏及李诸前提了不能说出去，不然自己家就赚不上银子了。李诸不同意，这就在滨滨的意料之中，滨滨哭着闹了闹要房子，李诸想着自家人住的地方，便不吱声了。邓氏想了想，也赞成不将此事说出去。

    这一次，一家人都下意识的先到李权及李慕处，让两位哥哥帮着卖纸。

    李权看见两大筐纸都吓傻了，忙让李诸将牛车拉入院子内，问这是怎么回事？李诸吱吱唔唔，本就不会说谎，但又答应闺女不能说出来，愣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邓氏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道：“这是滨滨不意中做出来的，看着不错，就想看看能不能卖些银子。”滨滨看了看自家爹娘，叹了口气，其实，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李权一听，惊呆了。这是造纸还是一个一岁的孩子想出来的方法。

    滨滨笑着拉了拉李权道：“权伯，我在玩儿时弄的，海哥说是纸，可以卖钱，我就告诉爹娘咋弄的了。这个东西要以后才能告诉权伯，要等我住到大房子里后才能告诉权伯。”

    李权听着滨滨的童言童语，笑道：“这是一个发财的东西，你们家应该守着，不能告诉任何人。权伯帮你们家卖这个可是要收佣的。”李诸及邓氏听后都点点头，滨滨也是赞成的，毕竟这是长期的生意，不可能不交佣钱的。

    李权看了看纸张道：“你们家这纸有点厚重，且质不太好，想来不能卖太贵。我卖十五文钱九张，比现在最便宜的纸十文钱三张可是便宜不少，这应该还是有人买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笑道：“卖东西权哥你比我们厉害多了，这些就你把主意。”李权听后点点头，道：“我每九张纸就抽一文，你们看怎么样？”滨滨想了想，即自家九张纸是十四文钱，权伯是一文钱。李诸忙道：“这怎么行，你帮着咱们家卖，是下力气的，怎能赚那么少？”

    李权道：“诸，就这么定，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只拿给我们家卖，不能放其他地方卖。”李诸听后点头笑道：“这不行，我还打算放些给慕哥卖的。”李权笑道：“我的意思是只能在咱们李家这儿卖。”李诸听后点头同意了。

    滨滨看着李权点了点头，自家伯伯真的是生意好料，其实他赚的并不少，这可是垄断经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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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

﻿    滨滨将纸张下了牛车后，李诸及邓氏什么也没交待就往回行了。滨滨心想，爹爹总是认为自己是种田的人，对这些买卖都不太上心。这可能与商人地位不高有关。滨滨本想说两句，又不敢太惊世骇俗，只得做罢。

    一家人在回家的路上遇着疯狂赶车的邓材轩。邓材轩一见着李诸一家急忙道：“诸，敏儿，快，回家收拾东西，咱们举家搬迁至别处。”

    李诸从未见过自家大舅如此着急，滨滨心里则是咯噔了下，心想，是福是祸总是避不过去的。

    李诸忙问道：“大舅，怎么了？”邓材轩喘了口气，道：“你记不记得，先帝前年就驾崩了，而我们凤姬国一直无新帝，都是三位皇子互相辅助治国。昨日，爹的一位在省府驿站司职的学生说，大皇子身体不适，三巨头鼎力的局面恐要打破，不知是否要发动动乱。咱们镇东临码头，西临南北通京城的要道，动乱肯定要被波及。咱们这些小户人家，还是迁移至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过了几年再回来，方是最稳妥的。”

    李诸一听也急了，道：“咱们没有远房亲戚的，这是要迁到哪去？这可不是一年半载就可以的。去个新地方，租房就要老一笔银子。”邓氏一听李诸在抱怨，忙止住道：“大哥，谢谢你跟我们说这，需容我们商量商量。”

    邓材轩看了看李诸一家，叹了口气，道：“你们与大家商量商量，看看怎么个避法。爹早年桃里满天下，咱们这次想去投靠这里向南，偏远山里的一户学生。现在还未起乱，东西未涨价。在那里，估计十两银子就能买下一间土坯房，再买两块地，也是够爹娘，我家，五口人吃用的。爹已经去买两头牛了。一来帮着运东西过去，二来以后可以帮着耕种。如有什么事，你们就到溪田村石牧石秀才家找我们。动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买多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家里的东西能卖就卖了吧。怀里揣着银子也好过没来由的便宜了别人。”

    滨滨听后心里松了口气，动乱来了不怕，就怕没有准备，现在提前收到消息也是好的。李诸听后慌张的应下，就要赶往村里，滨滨拍了拍爹爹道：“爹，离权伯及慕伯家近，还有师公。”

    李诸一听，忙调转牛头道：“对，先通知权哥、慕哥及师傅。”邓材轩看李诸的样子，安慰道：“这都还只是没有边的事，只是有心人揣度而已，我们不能太过声张，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就告知身边的人做好准备即可，诸，你无需太过紧张的。”李诸想了想，笑了笑，谢道：“对，还没边的事，没由来自己吓自己。我醒得的，他大舅，谢谢。”

    邓材轩摆摆手道：“自家不言这个，我先走了，咱们不仅自家要迁移，还要将书院的东西也迁移，手里正是忙的时候，等走的时候也不通知了，安置好后再托人过来报个平安。”

    邓氏听后流下泪道：“大哥，替我向爹娘尽孝道，珍重。”邓材轩想着几年无法见小妹，沉重的点点头，驾着马车匆忙离去。

    李诸回到李权及李慕的铺子，将邓材轩的话复述一遍。李权及李慕立时就脸色苍白，急了。

    商人最怕就是动乱，动乱一到，受波及最大的就是商人，首先，有卖军需物资的都要无条件献上，如粮食，别说赚钱，可能连本都要贴上。其次，卖农具的都要被上缴，为什么，怕当地发动动乱。再次，身家达到千万的商人还需要进行捐献。这也是为什么商人地位一直不高，且无法被有效组织起来的原因，每一次动乱，商人都要被重新洗牌一次。如果不遵从，是要被直接抄家的。

    李权及李慕想了想，完全无法，只得问李诸有什么打算。李慕道：“诸，咱们这最有头脑的就是你，你说怎么弄，咱们就怎么弄。”

    李诸踱步想了想，问道：“权哥，慕哥，你们这几年可积攒了些银两？”李权应道：“有些，不算铺子里的货，我这有三百两。”李慕道：“不算铺子里的货，我这有三百三十两，咱们俩兄弟应该都是差不多。”

    李诸点点头，道：“动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岳父家已经开始进行迁移。我建议你们也别卖东西了。铺子就空着。像岳父家一样，你们就到咱们村里各买两块地，想来也够你们两家吃用的。”

    李慕听后，急忙问道：“诸，你觉得你们村子安全不？你们那离镇上就两三个时辰的路程。”李诸听后叹口气道：“可不是，这个还要回家与大伯、我爹进行商议的。”滨滨在旁边听到，道：“买米，买米，有钱买米。”

    李权与李慕听了叹口气，道：“米是一定要买的，我们拿两百两银子买些吃的，就关了铺子回村里找你们，可能要两三天才成。”李诸听后点点头，急忙赶去木师傅家通报。

    李诸告知木师傅这事时，木师傅点点头道：“叹，动乱一起，保命才是要紧。不用说了，师傅这就卖了铺子里的东西，买些粮食，去你那。师傅在这也没什么亲人，你们家去哪，师傅就去哪。”李诸高兴的直点头应是。一家人急忙驾牛车回家。

    李诸回家，召集大伯李洪深及李老爷子，李渔一家，将事说开。李老爷子皱着眉道：“离开村子咱们去哪？咱们的根就在这啊。”李洪深喝道：“根在这，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什么根不根的。”李老爷子叹口气，道：“那你说，咱们去哪？难道跟着邓举人去那个什么溪田村？不说人家有没有那么多的屋子招待咱们，咱们这一大家子也不是说搬就搬的。”

    李洪深听后想想也有道理。这一说，大家都没了主意。坐在那里长吁短叹的，李老爷子道：“诸，你是秀才，想个法子。看看去哪避避合适？还是哪也不去，留在这。”

    李洪深听后也是一脸希翼的望着李诸，李诸想了想，道：“要不咱们也搬到山里，避个一年两年咱们就回来。”李洪深立即否定道：“这可不行，如果一年两年动乱未起，或者咱们回来时刚好动乱，那可怎么办？”李诸听后叹了口气，脸涨得通红，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不忍家里的人愁眉苦脸，笑道：“咱们家地窖大，咱们住地窖里去。”众人一听，眼前一亮，都纷纷说这个主意不错，李老爷子摇头道：“不行，那里面不能站那么多人的，到时我们自己憋死我们自己。”

    李洪深想了想，道：“憋死是因为没有通气的，咱们在隐处留些通气的口不就行了。”李老爷子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不错。”

    李洪深道：“这样地窖要重新挖一下，要从我家通到你们家，还有，要整得一个人高，不然老弯着腰也不是事。”

    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李洪深拍拍李老爷子的肩道：“这事就咱们俩人弄，孩子们要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咱们也不请人，省得被人整个祸乱人心的罪名。”李老爷子点点头，想了想，对李诸说道：“诸，你写个信给你大姐、二哥、二姐，让他们也准备准备。”李诸听后点点头，自家亲人这些都是要知会的。

    李洪深道：“诸，你家的鸡要卖些，不需要卖完，以后养在地窖里，也有个蛋吃不是。鸟应该没人买的，大伯给你直接整个地方出来，你还是养着吧。牛羊也是。”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渔道：“大伯，爹，你们整地窖时最好弄个井出来。”李老爷子摆摆手道：“这个不用你说咱们也会弄的。反正咱们俩老就像整房子一样整出来就是了。”大家听后都点头应同。

    滨滨听了，一颗心就都放下了。随即叹了口气，一家人本来还想靠卖纸赚些钱盖房子，看来这个想法要无限期延后了。

    一切商谈完毕，李家人都动了起来。李诸想着张大伯、余老头及张大夫帮自家甚多忙，漏了些风给他们，张大伯及余老头听了听李诸家的应变之法，两家人也秘密的挖起地窖来。张大夫只身一人，李诸约张大夫到自家避乱，张大夫想了想，笑道：“如果真发生了，我就到你们家避避。”李诸高兴的应下了。

    李诸写了三封信，托张大伯给大姐、二哥、二姐送了去，信中写了邓材轩的说辞及一家人的应对之法，到底他们怎么做，就不是他能干预的了。

    李诸托余老头运了三百只鸡上镇上，托李权及李慕帮着卖。自家留下五十只下蛋的鸡。一来是为保证给“喜迎来”的供应，保证信誉，二来是考虑到如果动乱一起，可没有什么东西吃了，到时鸡蛋可是不错的食物。

    李渔这时极为后悔卖了那么多的粮食，大家都安慰可能动乱没那么快，且李诸处有粮，不碍事，并提醒下一次的收获就不可以卖粮了。

    李渔想着自家孩子多，想着不能老占三弟的便宜。拿出家里所有银子，留下两孩子的束修，计划都买了粮食。

    李诸对此一点也不苟同，李诸道：“咱们俩兄弟计较这些做什，大哥你家的银子都买了粮食，那你今年就不能买猪了。不养猪，粮食又不能卖，那你家不就没有大银子进项，如果有什么突发事，可怎么办？”李渔想了想是这个理，今年就只买了一头小猪，其余的都买了粮食。

    滨滨看了看家里的粮食，便提醒自家爹爹买两头猪。李诸皱了皱眉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乱，咱们养猪干什么？”滨滨不依的道：“鸟可以进地窖，为什么猪不可以？”李诸被问得哑口无言，抱了两头小猪回来，一样放在大伯家的后院养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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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    两周后，李权及李慕都回来了。他们带回了满满两马车的粮食，备了自己家的一年的粮食量及加了李诸家一年的粮食量。俩兄弟回来后，听说了家里人的打算，都觉得方可行，便各买了两块地，打算在这里先暂定下来，等风头过了，俩兄弟还是打算回镇上做生意的，铺子及镇上的房子只是租了给人，并未卖。

    李诸家想着俩兄弟都是有成算的，均协助俩兄弟买地安家。孩子们也回来了，都迁到村里的学堂，与李田、李薯一起上下学。

    大伯家本就留有空房子给俩兄弟，只需要收拾入住即可。俩兄弟将粮食放进李诸家的地窖里，只因李诸家的地窖较大。

    俩兄弟都不是种地的，索性只有四亩地，且买的时候，是连着地里的粮食一起买的，省去不少功夫 。李诸及李渔分着帮忙照看，在没有什么天灭的情况下，地里的庄稼长得还不错。李权及李慕在地里帮不上忙，只得帮着挖地窖。

    滨滨一脸郁郁，家里刚好点，就传出国家将乱，这让一心想发财致富的滨滨很受打击。

    现在家里没钱，想搬远点避乱都无法。为了一家人的安全，滨滨只得天天绕着地窖转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改进的地方。

    又过一周，木师傅一家都过来了。带了一马车的粮食。木师娘细心，还带来了三张棉被及一些木板。

    李诸对木师傅一家的到来是无限欢喜的。木师傅一下车，就笑着对李诸道：“诸，师傅一家这是来投靠你了。”李诸一家自是无限欢迎的。木师傅一家客气，说什么也不住进李老爷子的屋里，就住在李诸原来的柴房，现在的小房里。木师傅手巧，在小炕上搭多一块板，睡觉时，一家三口人刚好睡上。平日则将板收起来，勉强还是可以住的。

    李诸一家看师傅主意定，便帮着将窗子用纸糊了糊，这样屋里就更显温暖了。

    冬至日，李家一早就忙活开了。今年木师傅、李权及李慕举家都回来了，本来李诸、李权及李慕都打算大家一起闹一闹。但李老爷子及李洪深都不同意。俩老一辈的都提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乱起来，不能这般花钱。

    邓氏想着怎么也得过个节，就准备了汤圆，杀了只鸡，做了三鲜汤。这里的三鲜汤与我们现在三鲜汤有所不同，这里只有萝卜、豆腐及鱼。这在农家都是比较能上席面的菜。

    由于萝卜是自己家种的，豆腐也不费几钱，鱼是李诸及李慕抓的，李老爷子及李洪深也不好再说什么。

    午时，吃过午饭，门外传来马蹄声，李渔开门，便看见李翠花拉着一位肥头大耳的孩子在家门口。李翠花看到李渔忙对孩子道：“贵儿，快，这是大伯，叫大伯。”

    李渔看后一脸惊讶的问道：“翠花，这是你儿子。”李翠花点点头，高兴的道：“是的，大哥，我今日终于说通这孩子过来看看。孩子一直是张然他妈看着，宠得不得了。一路颠簸，现在还没有喘过气来。”

    张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大伯，李渔眼睛精亮，因长期种地，全身被太阳晒得发棕，穿着干净整洁的粗麻布衣。张贵看了看李渔，突然捏着鼻子道：“娘，这里臭死了，快走。”

    李渔一听，脸就黑了下来。这孩子真是没教养且欠揍。

    李翠花不好意思的对李渔道：“大哥，对不起，孩子被宠坏了。”说完拍了拍张贵，道：“贵儿，快道歉。这是你大伯，这是你娘家，你娘以前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张贵看看自家娘，道：“怎么可能？我的朋友都说我的娘是如花似玉的方圆百里大美人，怎么会在这样泛臭的地方长大？”

    这次，连李翠花的脸也黑下来了。李翠花捏着张贵的耳朵，道：“你才多大岁数，什么美人？什么泛臭？你上学堂都学了什么东西？这些都是你学堂的朋友说的吗？是你学堂的先生教你的吗？”

    张贵双手掰着张翠花的手，道：“娘，痛，娘痛，不是学堂里的朋友说的，是邻镇钱小胖说的。”

    李翠花听后，扭得更起劲了“我说了多少次了，以后少跟钱小胖玩。那个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里的那一套东西，不能在我们家用，不是，是到处都不能用的。”

    张贵挣脱开李翠花的手道：“钱小胖是我的好朋友，他说的很多东西都是真的。像奶奶房里的丫环是要做我姨娘的，不都成真了。”

    李翠花被张贵说得心火起，一拍掌拍在张贵脸上道：“你是听娘的，还是听小胖子的。你是要当秀才，成大事，还是只想呆在这小院子里，天天数米。”

    张贵被宠着养大，何事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李翠花力气不大，未下力气拍，仍是泪流满面。并未出声，只低下了头。

    李翠花一个劲的向大哥李渔道歉，说孩子有待管教。李渔看孩子哭了，摇摇头，让过身子，让李翠花俩母子入内。

    李翠花一边招呼马车入内，一边拖着张贵入内。

    李翠花在李诸家院里的桃树下凳子子落坐，又将张贵按着坐下。李翠花看了院子里的人，与李诸相熟的众人均在，更是下定大决心，看着李老爷子道：“爹，我收到诸的信了。我也将信与张然看过了。但家里的人都取笑我们家小提大作，说什么动乱也是几年后的事。且家里一向有储粮，不需准备什么。”

    说着说着，李翠花忍不住泪下，她擦了擦眼泪，道：“我琢磨着，举人老爷总不会无中生有，人家那么大间书院都进行部分迁移，人家这些有裙带关系的肯定比我们这些眼睛只在村子的人看得深。”李翠花说到这，又擦了擦泪水，脸露悲伤道：“我看大家都没动静，想着孩子。狠一狠心，将他娘房里的丫环抬了做姨娘，然后向家里的人说身体不适，回娘家休养来了，将贵儿也带了回来。”

    滨滨一听，心里暗赞道：不错，无论什么时候，跟着当官的，不说吃肉，汤水还是能捞些的。大姑的审度势堪比得自己。但自己是站在历史的高度，而大姑是靠自己想出来，这一点，又可说明大姑是极为聪明的。

    李老爷子听后直摇头，道：“你这孩子做事欠考虑。你抬个姨娘出来，以后回去不自己糟心？”

    李翠花擦了擦泪，说：“爹，如果我不抬个姨娘，你以为张然会守那么久的空房？还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李老爷子想了想，没有说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李渔及李诸听后都叹了口气。李权问道：“翠花，你们回家了，打算怎么办？”

    李翠花看看众人，问李老爷子道：“爹，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听您的。”李老爷子看看众人，将自家的打算说了一遍。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不错，这是个法子。”

    李翠花看家丁将马车里的东西都卸了下地，温和的对家丁道：“秦伯，你们回家吧。我与小少爷在我娘家住几天。”

    被唤作秦伯的家丁恭敬的鞠个躬，便招呼其他人，牵着马车出去了。

    李翠花指着一堆东西道：“我给他抬了个姨娘，张然及他娘一高兴，就给这些东西。”众人听后，都被吸引过来。只见五大麻袋米，三床被子，一袋子的药，都是一包包包好的，在张小纸上写明什么情况吃什么，三包腊好猪肉。还有一个四方的齐腰高的木衣柜，带着锁。

    李老爷子看了看，道：“他也算是个有心的。”李翠花听后摇了摇头，道：“爹，这些对那个家来说，真不算什么。唉。”

    李老爷子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出烟杆子，猛抽了一口，像以此平息心中的怒气般。

    滨滨看了看，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光那些药就不错，幸好大姑聪明，说是养病。

    滨滨看向大姑，突然心里一惊。只见张贵张大将那上下一条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李海也发现了，走到滨滨的前面，挡着张贵的视线。张贵一看面清形俊的李海，愣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抬起头。张贵这时才认真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满院子，最突出的就是李诸一家人，男俊女美，就李海哥仨也是星眉大眼。木师傅、李权及李慕是之前在镇上见过，李老爷子、李洪深及孙大娘都是一副农家人打扮，相貌无甚突出，有点像家里的佣人。

    张贵对着李海问道：“你是谁？”刚刚张贵定眼看着滨滨，李海对他一点好感都无，直接无视，搬了张凳子，坐在滨滨与张贵间。

    张贵想着这里不是自己家，刚刚又被娘亲打了，看着李海虽然比自己小，但那直挺挺的身板，坐着就像哪里的大人物。张贵自小在宅院子里长大，平日的事不会干，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想着刚刚听说自己要在这里待一阵子，不敢与之交恶，便看向娘亲。

    李翠花看了看李海，看看自家的孩子，心想，什么时候张贵像李海一样，我就算短几年的命也是愿意的。李翠花对张贵道：“这是你三叔的大儿子，你弟弟，李海，海儿后面的是妹妹，李滨滨，滨滨。旁边这两位一模样的双胞兄弟是你弟弟，李波及李涛。”

    张贵随丰李翠花的介绍看向李涛及李波，一脸新奇的笑笑。李翠花继续逐一介绍院子里的人，长辈及小孩子。张贵看着院子里的小朋友，都笑着道：“我叫张贵，是你哥哥。”

    张贵今年十岁，比李薯、李求女、李祺析、李海哥仨、李思森俩兄弟、李思彬都大。这孩子在家里是独子，没人玩。这会儿，一下子看到一位哥哥（李思恩），一位同年的（李田），九个弟弟，那么多玩伴，心里早已乐开花，笑着哥哥弟弟的听。李翠花看着这样的张贵，高兴的笑了笑。

    李老爷子看了看张贵，笑了笑，对李翠花道：“翠花，你们娘俩住爹那吧，我屋里有间房。东西都是现成的，你的这些新被子，先放一放。快乱起来了，咱们什么都俭省点。”李翠花听后直点头，道：“爹，我省得的，我还将以前的衣服带了些来。那个衣柜就是我的衣服。多了些，待会大嫂及敏、春花，到我那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用得上的，若不嫌弃，就挑几件，咱们身量差不多，想来可以共穿的。”

    李氏、邓氏、吴氏听了都直摇头，李氏道：“他大姑，不是咱们嫌弃，咱们都是庄户人家，老天拔地的干活，你那衣服不合适的。”李翠花看了看李氏的麻衣，看了看自身的娟衣，抱歉的道：“大嫂，真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了。”李氏笑着摇摇头道：“不碍的。”

    邓氏问李翠花道：“大姐，你可吃晚饭了？”李翠花叹了口气道：“不曾。”

    吴氏及李氏听后忙给李翠花及张贵摆碗，吴氏笑道：“大姐，你可别嫌弃，咱们也是刚吃过的。这是留起来的菜及汤圆，都是自家种的，你试试。”李翠花接过碗，笑道：“有什么嫌弃的，我以前在家里也是做过的。明日我要卖几件娟衣，买几件麻布衣。我这次可是打算在家里住老些日子的，咱娘俩总不能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吧。”

    众来听后都笑了起来。滨滨听后笑了笑，这位大姑感觉上还不错。

    就李翠花与大家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张贵与李薯就混熟了，张贵指着李薯对李翠花道：“娘，薯弟会背《三字经》。”

    李翠花听后，看也没看张贵，一边自己动手装汤圆一边应道：“李薯八岁了，会《三字经》有什么奇怪的，滨滨一岁都会那个书。”张贵听后张了张口，李薯看着张贵的样子搞笑，笑着问道：“贵哥，你在学什么书？《三字经》你很熟悉了吧？肯定没带这书过来。等会可以给我看看你的书不？你带了其他什么书过来吗？”

    李家孩子好学，但家里没有条件给买除了书堂教的以外的书，难得遇着位在镇上上学的，当然是想看看其他的书。

    张贵听后合着嘴道：“我们先生说了，读书不是看数，读了多少本，要读透。里面的意思都要知道的。”

    李薯一听，以为张贵小气，不愿意出借书顶撞道：“《三字经》我们家里的人都能背这个，我哥及李海连注释都能背的。”

    张贵听后张了张嘴，看了看院子里的哥哥弟弟，想着，自己连《三字经》都背不全，且班上不只自己一个是背不全的。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先生说的什么井什么蛙。张贵这时将娘亲硬拖着自己过来的不满都消失了。

    在这里，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对读书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尊崇。

    张贵乖乖的坐下吃汤圆。李翠花看到儿子的脸色，笑了笑，知道儿子这会儿是消了气的。李翠花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贵儿，希望你的明白娘的苦心。

    李翠花等张贵吃好后，抢着收拾了碗筷，欲拿到井台前洗。李氏、吴氏、邓氏拿敢让李翠花做事，忙过来争抢，李老爷子笑道：“都别争了，她以前在家都是做过的，也不是什么事，让她习惯一下，以后不知道她要住多久的。”

    李翠花听后笑着应道：“是这理，好了，大嫂子、敏、春花，就这俩碗，你们让我表现表现，多了我还不抢呢。”众人听得有趣，都笑了起来。

    李翠花搬过来的东西，一样放进李诸的地窖里，这是为以后住进地窖做准备的。

    第二日，李翠花在晚上吃饭时，就拿出了五两银子在饭桌上，对李渔及李诸道：“大哥、三弟，我这次回来是要住一阵子的，总不能白吃白住的。你们俩的日子也是刚好够凑的，这五两银子你们先拿着，就当我们娘俩的平日吃用。”李渔及李诸刚想推辞，李翠花又道：“你们推辞就是看不起我。”李渔及李诸被说得无话可说。

    李翠花看着俩兄弟，心里有点甜的，笑着道：“大哥，诸，你们收下，我吃饭也能够理直气壮，你们说不是。”

    李渔一家及李诸一家听后都笑了起来。李翠花又道：“大哥、诸，你们放心，这五两银子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太大的数。我平日积攒了些，这次过来，张然给了些，婆婆赏了些，我算着，我手头现在还算宽裕的。你们也知道，我位娘俩平日也没有什么用度，在这个家里也不用做什么，平日还能做些绣活卖卖。”

    李渔及李诸听后，互相看了一眼，都点头，分着收下了。李翠花看了笑了笑，拿出一两银子给李老爷子道：“爹，这是给你的，也不是房钱，就是你闺女孝敬您的。”李老爷子听后笑着连说：“好，好，好。”

    李翠花对李渔道：“大哥，现在张贵回了村子，我想给你在这的学堂交束修，这读书的事，总不能落下。”李渔听后点点头，道：“行，明日我带张贵去书堂那看看。”李翠花听后喜滋滋的直道谢。有大哥出马，这事看着就是成的了。

    李翠花回来后，就在屋里绣绣花，在饭点时帮着做做饭。大家看着李翠花手没停的做绣活，想着她这次回来，手里应该没有她说的宽裕，这是给张贵积束修及为其以后打算的，看来李翠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的，平日对她们娘俩都是极尽的照顾。

    又过了两周，都没有李稻及李翠巧的消息。李老爷子只得托张大伯及余老头上邻镇及去邻村问问情况。俩老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去邻村的余老头当天就回来了。向大家说了李翠巧的打算。吴家骏的老家就在山里头，听了这事，都收拾东西，打算举家回山里。打算走的时候过跟李家这边说的。

    李老爷子活了那么大的岁数的人，一听，就怒道：“这些个没良心的，就想着自己了，还怕娘家的人在跟着去那个什么山里沾她的光，真是不知好赖！”余老头听了，摇了摇头道：“可不是，唉，你这二女儿，真是。老祺头，你也别生气了，和这些个人不值的。”李老爷子叹了口气，结了打听的钱，一脸落寞地坐在院子里。

    李洪深看不过眼，道：“你这人想啥呢，那个连爹娘都不要的，你想着。这边等着你挖地窖的，你就当没看见，只坐着。”李老爷子一听，拍了下大脚道：“对，挖地窖。我就当少个女儿了。”

    这种家事，李洪深也不好劝，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吃晚饭的时候，去邻镇的张大伯带回来了李稻的消息。大家都热情的招呼张大伯吃晚饭。张大伯一脸恨恨的喝了碗汤，道：“饭我就不吃了，我要说说，以后关于李稻的事，咱们老张家都不接，这什么人。真是！我都不消说他，就一秀才，人家诸这个秀才不也和咱们一样。”

    李老爷子听后脸皱了皱，李渔问道：“张大伯，我二弟是怎么说的？”张大伯，怒道：“怎么说，我去到他骂我说谣言惑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好心去提个醒，他这样说我。这就不是个好的。”

    滨滨听后，想了想，觉得二伯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溪悦书院的院长和姥爷一样迁移到山里，二伯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王氏及那个妾氏又都是享受惯的，这让他们一家如何过日子。且他刚买了屋，家里应该没有什么积蓄，书院的事与他无关。二伯还有秀才身份，只要储备了粮食，就算动乱起来，影响也不大。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李渔一个劲的给张大伯道谢及替李稻给张大伯赔不住。张大伯说了两句，心里舒坦了，便留下来吃个晚饭才回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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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    待张大伯走后，李老爷子坐在李诸家院子里的凳子里一边抽烟杆一边想事，他想了很多。从这日起，李老爷子挖地窖更是认真及快了。大伯李洪深则督促李权及李慕干活。

    一家子都是实诚的人，李翠花又百般讨好周旋，两院子的都罕见的和乐融融。

    因着怕影响屋子，地窖都是在院子或空地挖的，这样就会有窄的过道。而依着之前的计划，在地窖里养猪及养鸡，那么就不够地方了。李权想了个讨巧的方法，在现在的鸡圈下挖个大洞，到时直接将其赶下去就行了。然后从自家的院子挖条巷子过去即可，即将人畜隔开了，又可以养鸡、鸟、羊、牛及猪，还可以引一条小溪出来，省去喂养的水，确实是一件一举三得的事。

    大伯家的后院的地窖养牲畜，恐有恶味，便直接将大伯家院子下的地窖一角挖深，设为粪坑。李诸家这边的地窖则为人活动、睡及储放粮食的地方，两家的院子，隔了一条过道。大家为了省地方，都设想在过道中间，设了两个大灶台，用于做饭的。

    滨滨听后，向李诸问道“爹，烧火会不会有烟？”李诸应道：“这个当然。”其他人一听，都愁眉苦脸起来。有烟，在地窖里烟无法散出去，这不是将自己憋死。动乱起来不知道多长时间，不可能都不吃热食，如果是冬天，那更不可能不烧炕吧。地窖本就比地面上冷，如果待的时间长了，孩子们可怎么受得了？这时，大家心里都开始想要不卖东西，准备搬迁。

    滨滨看着大家皱眉，大眼睛转了转，笑了笑，拉着大哥李海从灶里拿了根着火的柴，蹲在地上烧起来。烧出烟后，滨滨闹着李海提了桶水过来，李海想着滨滨可能是玩厌了，要用水浇熄了，便去提了一小桶水过来。滨滨趁着李海去提水时，入房拿了张纸，将其卷成筒状，等大哥的水一到，就将烟引到水里。

    李海聪慧，一看就看出明堂，叫道：“呀，不起烟了！”大人们正在想着烟的问题，一听李海叫唤，忙冲出来，七嘴八舌的问道：“怎么不起烟了？”大家一看滨滨的动作，都笑了起来。

    经过这一闹，经过众人商议后，灶台改设在大伯李洪深家的后院靠近溪水的地方。安设了两个大灶，有烟囱的通道间设了四个小灶。烟囱上面挖了个半米深的小洞，蓄满水。在洞里的水与烟囱间有一小过道，放了块板挡着，灶台通向烟囱处也有块板挡着。做饭、烧水时，两个人配合，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抽板。看着烟囱有烟要溢出来了，就抽靠近水的那块板，等烟都放完了，再用下面的那块板，将水推上去。这样做需费些人力，但胜在安全。且到时候，家里人都待在地窖里，无所事事，做做这样的体力活也是好的。

    过年时，虽然人多，但是心慌，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喜贺。且大家都忙着挖地窖及心里想着储备粮食。这个年是真的没有过好的。

    滨滨想着要在地窖时过漫长的日子，便问爹娘，以后在地窖里，干些什么？李诸及邓氏一听都傻眼了，大家心里都只想着怎么生存，哪里还去想怎么过？滨滨看爹娘都没想法，便提出买些书及针线，娘可以绣线，爹及哥哥们可以看看书。而这个想法被李诸及邓氏都否决了。

    纸在这里是个比较精贵的事物，使得书也精贵起来。以李诸秀才的身份买，虽说比普通人便宜点，即我们现在说的打折，但仍是一本书两百文钱的。对于普通人来说，差不多是天价的。

    滨滨了解了书价后，吓得张大了嘴，书的利润有多大，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李权及李慕之前急着处理货物，李诸家上次送去的纸张未卖，都运了回来。

    滨滨看了看纸张，对邓氏道：“娘，咱们有纸，可以去借些书，抄录下来吗？”邓氏想了想道：“以前你姥爷在时当然可以，但是现在姥爷及你大舅都搬至山里了，这书向谁借好？”

    滨滨想了想，便去问李翠花，道：“大姑，贵哥以前上书，有没有买很多书？”李翠花摇头道：“这些个精贵的东西，没有。”

    滨滨听后，心里失落。李翠花笑着道：“滨滨想看书，是打算买书吗？”滨滨摇了摇头道：“不是，想借些书看看。”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如果是借书的话，以我的名义向李稻放话，应该可以借得到。”

    滨滨一想，对及，二伯李稻向大姑借了钱买房。滨滨立即笑着向李翠花道：“大姑，你看看可不可尽可能多的向二伯借些考举人的书及一些杂书。最多一个月，或者半个月，就还给他了。”

    李翠花听后也没问滨滨有什么作用，想着孩子爱看书终究是好的，点点头，道：“行，我修信一封过去，让余老头帮着带一下。”滨滨听后乐滋滋的应下了。滨滨将大姑李翠花向二伯借书的事与邓氏及李诸说了，托爹爹到时抄书。李诸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大姐开口，二哥肯定得借的。”

    两天后，余老头带回小半车的书及一封信，余老头卸了书放在李诸家院子的桌子后，将一信弟给李翠花，便离开了。

    李翠花高兴的对厨房里的邓氏笑道：“这个弟弟还是不错的！”正在院子花圃旁边玩的滨滨看着小半车的书，也乐呵呵的笑起来，叫屋里的李海哥仨出来看看。李翠花一展开信，看了一下，便怒道：“没见过这样的家人的。”

    邓氏看到，忙过来问道：“大姐，怎么了？二伯将书借回家就是一好事。”李翠花气愤的将信一展，摊在邓氏面前，道：“好事，你看看。我就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我就当少个弟弟。”

    邓氏接过信，只见信内写道：大姐，您的口信已收到。书为金贵事物，吾只有考举人的读物，书为金贵之物，吾藏书不多。思及大姐往日亲厚，特向书院借书若干，望十五日内如数归还。大姐恩情难望。但借书时，颇为曲折，望以所借银两相抵。只因书确实颇为金贵。

    邓氏看完气愤的将信扔下地道：“这，这是什么混帐事！”李权及李慕在李诸家挖地窖，听到声音，出来，拾起纸一看，李慕乐道：“稻不去做商人真是可惜了。”

    李权点头道：“可不是，借几本书给人十五天，可以相抵几十两银子。银子都可以买下这些书了。”李慕点点头，李翠花听后怒道：“可不是，而且他书已送到，我敢说，他肯定是当已借出了。”

    李慕及李权听后对看一眼，李权道：“对。肯定的。”滨滨在旁边听到叹了口气，心想，二伯这会儿，是将大姑得罪透了。以后遇着什么钱的事，或人手的事，估计家里这边都不会帮忙。

    李老爷子从地窖中出来，叹了口气，对李翠花道：“翠花，看在爹娘的份上，你就与他算了。”李权问道：“大姐，你借钱与他时，可有借据？”李翠花懊恼的道：“想着是自己的亲弟弟，怎么会想到立借据？”众人听后都叹了口气。没凭没证，李稻不还钱也无法纠查的。

    李翠花想了想，恨恨心道：“我就出钱买些纸回来，咱们把这些书都抄下来，省得几十两银子水漂了。”

    李诸一听乐呵呵的笑道：“大姐，这书我们家就是打算抄一份的。本来是抄多少算多少的，现在，只得大家一起抄了。”

    李翠花惊讶问道：“你哪来的纸张？”李权及李慕是知道李诸的事的，也知道李诸的性子，李慕忙应道：“这是在咱们铺子的东西，卖也不舍得。我给诸带了回来。想着他怎么说也是个秀才。比我更适合这些东西。”李诸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李慕，想着慕哥这样说总会有原因的，没有说什么拆装的话。李翠花听后点点头，笑道：“这就好，不够我再去买。家里会写字的，这几天都别做事了，咱们就抄这个。这可是五十多两银子哪。”

    众人一听吸口气，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我也会些字，我也帮忙吧。”

    李翠花笑着点了点头，滨滨听后乐不可滋。这是好事，最好可以将这些书都抄录完全。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都在家里忙着抄书。除了李氏外，其余的大人及上着学堂的孩子们都帮忙。李氏负责所有人这几日的吃及用度，还要负责喂鸡、鸟、猪、羊、牛，还要淋菜地，李渔则负责所有人的田里活计及，大哥俩夫妻虽没帮着抄写，反而成了最忙的人。

    本次抄写，一人负责一本，抄写最快的就属李诸及李海了，俩父子平日都在沙地上练字，难得可以如此奢侈的写字，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李涛及李波虽然年纪小，但俩兄弟平日也有练字，抄写的速度竟比李老爷子还快。

    滨滨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让大哥李海及爹爹说说今日抄写了什么，爹爹及李海都可将书背个大概。而李涛及李波由于抄写的慢，将自己抄写的识得的部分内容都背了下来。邓氏听后都极为惊叹，第二日起便让李诸抄写考举人的书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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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    滨滨也没指望自家爹爹考取功名什么的，只是觉得，战乱一起来，在地窖所待的时间颇为之长，想准备些书籍在地窖里打发时间。

    李诸只用了三天，就抄完一本一指厚的书籍。李氏趁着大家洗碗的当口，用针线将其窜了起来。李氏自己不会读写，心里非常尊敬读书的人，这也是李稻敢随便拿李渔的东西的原因。大家都不舍得纸张，没有写封面，只在左上角写了书名，然后空四五个空，就开始抄书了。由于纸张金贵，这里的书都没有断段，是整页整页，标点也就随便一点，并未像我们现在那么多标点符号。滨滨看着吃力，随手改了几个标点，如逗号，句号及叹号。李诸看得心喜，一边抄，一边将他抄的书内的点改为滨滨的标点。

    众人每抄完一本，滨滨都翻看一遍，滨滨这世的记忆尤其强大，翻过就将之都记了下来。而这里的文字与古代的繁体字类似，滨滨不只认得，写也是可以的。滨滨前世是书香世家，毛笔字是从小练起的。

    李稻这小半车书，也算用心良苦。除了应试的书籍之外，还准备了星源之地五国的天文、地理、杂谈，包罗万象。其信中所说，费了番功夫向书院借书，想来也是真话的。

    滨滨从书内知道，这里并不是前世的古代，这里是星源之地，自己所在的国家为姬凤国，与蝶凤国、傲初国相邻，海对岸为古越国、冰雪国。这里与中国古代相似，但又有点不同。

    姬凤国是男尊女卑；古越国是女尊男卑，冰雪国是男女平等，傲初国是强大为赢，蝶凤国是财多为赢。虽然五国的国情不同，但都非常尊崇读书人，崇文轻武。

    姬凤国，滨滨从身边的人就可以看出；古越国为官的都是文将，只有一个将军是武将；冰雪国国情乍听起来最好，但是其仍有奴隶制，奴仆终身不可以习字、读书；蝶凤国则是因为财富多掌握在为官之人手中，而为官之道即科考之路；傲初国所崇尚的强大，权大力量大，为官者即掌权人，为官者一样是通过层层科考的。

    虽然每一国的科考都不同，那些都只是读书人的文字游戏，以科考的难度不同而已。

    五国国情不同，故不会相互勾结，而也使得星源大陆一直很平和，从未爆发过国与国间的大战乱。但每国的内乱确时不时发生。

    只因此处的皇帝，不论男或女，其子女都过多。姬凤国除了三位皇子鼎力，仍有十位皇子，只不过这十位皇子甚少出现人前，故对外都是这三位皇子。而有眼见力的人也将这十位皇子当成政治竞争的消耗品，不能活命到下一位皇帝掌权的。

    经过十四天的努力，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小半车的书都抄完全了。

    李翠花本就是位要强的，这次被李稻摆了一道，李翠花心里甚是不舒坦，连夜修书一封，恐吓李稻。第十五日，托余老头将小半车的书如数归还及带上了封信。

    滨滨看着家里写满了字的纸张眼都笑眯了。虽然这些连书都不算，但是也是家里的藏书。

    余老头第二日回来时，带回了封一撕为二的信。李翠花一看，气得当场就晕了；李老爷子及李渔看后，坐在院子里，看了一晚的院门，或许他们还期望李稻回来认错。李洪深一家、木师傅一家及李诸一家，与二伯李稻的感情还没有与吴二嫂子的感情深，故这几家人心里都没有什么触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滨滨心里觉得有点亏欠大姑李翠花，如果不是她提出向二伯借书，大姑也不会损失几十两的银子。滨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除了帮大姑外，还是还些钱给大姑。经过此次的战乱，大姑没了张家的支援，要一人养大张贵，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吴二嫂子还有地、房子，大姑这会儿，可是什么也没有的，连居住地也没有。

    忙过抄书一事，转眼就过年了，大家心里都有事，这个年就匆匆的过了，也没有怎么准备。

    虽然今年没有糖糕吃，但滨滨仍是最开心的，只因利是钱。

    今年滨滨的利是钱比往年又多了些，大家看滨滨讨喜，出手都大方了些。李海四兄妹的利钱都是给邓氏，在李家村里，就算孩子们手里有钱，都没处使。今年不能像去年一样去逛花街，李海仨兄弟心里是有些失落的。滨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大年初一晚，滨滨带着一家人到地窖养萤火虫的地方，揭开布袋，萤火虫漫天飞舞，一闪一闪，宛若点点星光，在白雪的反称下，在天空的黑与地上的白间，显得如此宛若精灵。李海最先反应过来，一边拍手笑一边拿布袋抓萤火虫。等李海捉了一只后，大家才七手八脚的捉萤火虫。这时，一片欢声笑语，李家终于有了过年的气氛。

    就算过年，李家的人及木师傅都忙着挖地窖，这是保命的东西，大家都不敢马虎。李诸及李渔对地里的粮食更是上心，每日必去地里转一圈。

    滨滨想着狡兔三居，向李诸提议也储些粮食至山地那边的山洞里。

    李诸想了想，与邓氏商量了一下，邓氏道：“现在咱们米粮还算充足，放三袋米及一缸腌萝卜过去吧。如果有不测，也多个退路不是。”李诸听后便同意了。滨滨提醒李诸，怕被人偷了，也在山洞里挖个小地窖，藏起来。李诸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第二日，便赶着牛车，带三袋粮及一缸腌萝卜，与李渔一起去山洞处。

    俩兄弟这几个月天天挖地窖，挖地速度可不能小觑。俩兄弟一天就挖了个可以容下一个大人的地窖，将粮食及原先放在山洞里的小锅都放了下去。

    李诸回家与家里人一说，滨滨泪汪汪的哭道：“爹爹，躲难的地方，你只挖一容一个人，你是一个人躲，不要滨滨了？”李诸一听，急忙安慰，并承诺明日一早与大伯去挖大那个地窖，才将滨滨安抚下来。

    第二日，李诸果然去挖大地窖，李渔甚为不解，认为这样其实已经足够。家里有个地窖，如没意外，就是安全的，这边只是为了防个万一，放些食物。如果有人逃难过来，刚好提供个方便的。李诸摇摇头，一脸正经的道：“我答应了滨滨的就应该做到，人不可言无信，人无信而不立，连对自家闺女都不能守诺，对其他人又何来的信。”李渔听后，无法，只得陪着一起去挖。

    李诸是按着家里的人数而挖的，李渔一家加上孩子五人，李翠花二人，李老爷子一人，李洪深及孙大娘两人，李权家共五人，李慕家四人，木师傅家三人，自家六人，共二十八人，而李诸是按二十八人的躺位而挖，这样的地窖就不可畏不宽敞了。

    家里的女人也不管现在合不合时宜，都忙着做腌菜、腊肉。李老爷子在井边没水的地方挖了个洞。能容一位大人探身而出。这样在地窖里也可以打水了，而且还有光从这边透进来，又是一个逃生的门，算得上是一件一举三得的好方法。

    滨滨在这次的挖掘过程中，更次深刻的领教了这里的人的聪明才智。她是在知识的高度，而这里的事纯粹是这里的人自己想出来的。

    李家村里的人看着李家的人天天忙来忙去的，在过年前的农闲时，便借过年窜门的事，过来旁敲侧击的打探消息。

    李诸家都是良善人家，当然是言而无不尽，大家探听出原因后，都回家开始着手准备了。

    过完年，全村的人都在家里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毕竟人家可是举人家的姑爷，秀才出身。消息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自此，村里的人都经常到李诸家转悠，不时的将家里的好东西带些给李诸，一为谢礼，二是遇到困难的跑过来取经的。

    做饭及烧炕的烟的处理办法，大伙都用上了。家里有井的也学着这样打洞，没井的则开始打井。总之，李家村都是一片忙碌。

    张大夫开始一点一点的储药，虽然在其他方面他帮不忙，但药理这方面，他还是可以帮上一些的。

    滨滨想着那么多人在地窖里，且有牲畜，如果时间久了，没准备会生病。便哭闹着，让爹爹买些水酒，打算以后用水兑开了洒在地窖里，以此当是消毒。

    李诸以为滨滨是疼父亲，二话没说就买了两坛子最便宜的水酒回来。木师傅高兴的笑道：“有了这个，咱们俩要好好的喝个够。”滨滨听了忙拦了下来，哭着说这是她的，不能动。木师傅看着李诸笑着道：“你家闺女是个厉害的。”李诸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觉得丢人，想骂滨滨，但又不舍得，终究还是没有喝成，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便将酒放在地窖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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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章

﻿    破开冰雪，大地回春。滨滨站着院子里，看着草色，笑着问正在喂牛的李诸道：“爹爹，咱们家今年种什么？”李诸奇怪的问道：“种粮食，还种什么？”滨滨摆个头，做个天真的表情道：“爹爹，战乱一起，地里的粮食不就都没了吗？”李诸听后皱紧眉头，叹口气道：“地总不能荒着，这也不能租出去，这不是平白害人家。”

    滨滨想了想，道：“爹爹，要不咱们家种棉花。可以自家用，又可以卖钱换粮食。”李诸笑着点头道：“爹今年就想种棉花来着。咱们家不需要交粮税，种棉花可以卖多一些钱。明年你海哥五岁了，让他也上学堂读书识字。”

    院子里的李翠花听到李诸让李海上学堂读书识字，惊了下，咋呼道：“诸，李海这孩子还没识字，还没读书啊？你说你，有个聪明的孩子用得着这么骄傲嘛，真是。”李诸听后目瞪口呆，嘀咕道：“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孩子五六岁不都被送去学堂。这有什么奇怪的。”

    李翠花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笑道：“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海儿书都能背几本了。不用费那银两去上那劳什子的学堂。你教教他，将考秀才的书都背了，背得滚瓜烂熟的，去考个年纪最小的秀才。”

    李诸听后想了想，笑着应了下来。邓氏在旁边听后，心里有些暗然，如果爹及大哥在这，海儿的学业肯定会更进一步的。虽然自己与李诸都识字，李诸更是秀才，但是术业有专攻，专门的先生与自己家的人教的东西也是略有不同的。

    开春时，大家都忙着种地，李诸家用牛将地翻了翻。将一大把的棉花籽用水浸泡。

    滨滨看了奇怪，还从未听过种棉花要泡种子的。滨滨一边玩泥巴，一边手把手教李海哥仨，将潮湿的泥土制成竹筒状，在其顶部留有个洞，将棉花籽捞起来，放进竹筒顶部的洞里，浇水，让李波洒个尿，然后将这些“棉花筒子”在院子里摆放整齐。用块布盖起来。

    李诸及邓氏看着奇怪，但想着就那么十多粒的棉花籽，也就由着孩子们闹腾。棉花贵，但棉花籽便宜，因为难活。滨滨知道棉花金贵及棉花籽便宜的原因后，嘴巴张得如鸡蛋般大，滨滨心想，这怎么是棉花能种，而是这根本就没有统一的棉花种植技术，这是一条来钱的道。

    滨滨等棉花筒子的尿臭散尽，便让李海哥仨将棉花筒子搬入自家房里的窗户下，滨滨已经在下意识的保护技术专项了。

    三四天后，棉花苗就生长出来了，嫩黄色的，很可爱。李诸及邓氏看后都极为惊讶，这就证明棉花籽都活了，平日一百粒籽也就六七粒是活的，这十多粒都活的，差不多是百分百的存活率，这就新奇了。俩人立即将被水泡着的棉花籽也放入棉花筒子里。滨滨看后，提了句，说：“爹娘，你们那已经泡过水的了，会不会死了啊？”邓氏及李诸互看一眼后，李诸便立即去买了包新的棉花籽，进行“入筒”处理。

    滨滨看自家爹爹的阵势，一脸臭屁地说：“爹爹，这个方法是我发现的，不经我同意，可不能告诉其他人。”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是这样，你不让说我就不说。”

    邓氏皱眉道：“这个方法我们应该告诉村里的人，这样大家都能赚多些钱。”滨滨听后翻了翻白眼，拦在李诸的话头前道：“娘，这是我发现的，我不要告诉所有人。等我卖了钱赚了房子后我再说也不迟。我发现的，不说出去也不是错的。其他人聪明，也可以自己发现去。”

    邓氏听后笑着道：“就你这鬼精灵主意多，一岁孩子都发现的东西，想着其他人也是发现的，咱们说出去，没得被人笑话。”

    李诸听后应道：“我就是这样想，我想一岁的孩子都发现了，咱们没有发现，被人笑话就不好了。人家可能都这样做了，咱们还去说，别人还不一副你笨的样子看咱们。”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

    滨滨听后笑了起来。棉花在前世也是一项比较难种的事物，自己会种这个，是因为自家的院子里种了一棵，平日看着园丁打理，粗略记了下来。

    李诸及邓氏俩人齐心协力，算着八亩地的种植量制“棉花筒子”。李诸将一亩水田留了下来种稻，粮食为根本，没有种粮，李诸心里还是不怎么自在。

    李渔看着李诸家捣鼓这些东西，李渔笑道：“秀才就是不同，种了东西也与人不同的。”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道：“大哥，咱们家今年种棉花，使的力肯定比种粮轻省些，闲着就捣鼓些东西出来，也好打发日子。”李渔听后笑了笑，道：“现在木师傅，李权及李慕一家都在，你们家的鸡、猪、牛、羊、鸟都有人帮你们看着，你又不考试了，也不看书了，时间是多了些出来，你们只要不要错过播种时间就行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李诸知道大哥对自己不考举人的事耿耿于怀，笑了笑，没说什么。滨滨看着大伯李渔，甜甜的问道：“大伯，你们家今年种什么？”李诸笑道：“大伯家什么都种一些。有稻、有菜、有薯、有豆、有芝麻。不需要交粮税了，家里人多了，平日要吃什么都种上，这样也省得去买。你们家没有粮了，也可以过来拔些。”

    滨滨听后应道：“大伯，我可是会去拔的。”李渔笑着连说好，便出门了。今年李渔什么都种些，有较急的，有较轻省，一综合，今年只李渔一人及李诸家牛就完成了翻地及播种，无需另外请人了。

    李权及李慕没过种地，想将地租出去，李洪深不准。大伯力壮，拉着俩儿子下地种地。李权及李慕借着李诸家的牛，一边唠叨一边翻地。两天后，这俩位坐惯柜台的，就出钱请人在夜晚将稻都插上。就为这事，李洪深请俩兄弟吃了一顿子的竹棍。现在正是急需钱的时候，只两亩子的地，三个大老爷们，怎么也整得出来。这俩兄弟这样大手大脚的乱花钱，做得确实不该，连孙大娘都在旁叫好。

    半个月后，棉花苗长得有十厘米左右长，滨滨便向李诸提出，要移栽到地里。李诸看着苗子已长成，想着这两天就将其移入地里了，便顺势应了下来。因为“棉花筒子”本身就是泥做的，李诸在地里挖个洞，就直接将棉花苗连着“棉花筒子”放下去，然后如往常一样施肥。

    滨滨跟着李诸下自家的地，看放“棉花筒子”，李诸想着孩子没见过，又想着这筒子是孩子整出来的，可能要看看这东西自己如何处理，而这次的移栽因苗子本身便连着土，活计都轻省些，便抱着滨滨一起到地里。

    李诸家有兔子，滨滨让李诸将兔子粪都铺上，李诸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李诸心想，什么粪不也是粪，都是一样的，闺女高兴就顺着她意好了。这样，只需要注意施肥、除草、锄地及浇水即可。比起种地，要忙活的事物一样不少。

    滨滨路过自家水田时，问李诸道：“爹爹，这些水可以养鱼吗？”李诸想了想，道：“没人养过，要不改天爹爹放两三条下去，养大了给滨滨煮鱼汤喝。”滨滨想了想，道：“爹爹，这地那么大，两三条鱼会很孤单的，你要将小鱼的朋友都搬过来。这样它才不会孤单啊。”

    李诸听着自家孩子的童言童语，笑道：“小鱼不孤单了，咱们孤单了，这样咱们就没有粮食了。”滨滨道：“那怎么在稻子的下面养鱼。这水深些种稻子的地方高些不就行了。”

    李诸一听有门，想着李权及李慕现在在家无所事事，便拉着俩位大哥一起帮忙拢土及挖沟。

    李权一听李诸的办法，笑着作势要掰开李诸的脑袋，道：“你的这个是咋长的，连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出来。”李诸不好意思的道：“这不是我想的，是我闺女滨滨想吃鱼，随口说的，我想应该可以，便弄一弄，横竖就一亩子地。我想着今年你们俩不是都种了粮食，我家不够就上你们处打秋风去，也不是什么事。”

    李权及李慕听后笑了笑，李权下地帮着整沟，李慕则天天去捕鱼，他对此可是乐此不疲，有正当的理由出去玩，怎么说也比在家对着李洪深的臭脸好。

    等三兄弟整拢好地，放了一大桶子的小鱼（鱼苗）入内后。李洪深及李老爷子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这事。

    俩老人被这哥仨气得一窍生烟，李洪深将俩儿子狠抽了一顿，一边抽一边骂：“李诸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当哥哥的不劝，还一起帮着做，好好的地就这么被你们整废了。”

    李老爷子看着李诸的小身板，不舍得狠抽，让李诸在院子的石阶上跪了一晚上。李老爷子觉得罚得已经算是轻的了，别人劝都不听。

    现在刚开春，天寒地冻，李诸第二天就冻病。邓氏看着李诸的唇白脸青的样子，吓得直哭。李海忙去请张大夫过来。李涛及李波则去叫木师傅及大伯李洪深。

    滨滨则提醒邓氏煮姜汤。李诸家孩子比大人更镇静。

    李诸跪了一晚上，脚都僵硬了。被叫醒的木师傅及早起李渔忙将李诸抬上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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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章

﻿    张大夫过来，听了前因及伤成这样的原因后，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帮李诸按了一下脚，又开了去风、退烧的药给李诸，还有外敷的药，然后去看了看李权及李慕的伤势。

    李权及李慕身上的伤看着可怕，但未伤筋动骨，不是什么大事，张大夫开了些外敷的药，叮嘱不能碰水，就离开了。

    好在李家的地窖已经挖好，仨个壮劳力无法动弹影响也不大。辛苦了李渔，把大家的田都照看上了。也幸好李诸家的地容易打理，不然李渔就累趴了。

    李诸退烧后，立即下地帮大哥李渔的忙。李翠花闲着没事干，修书一封打发余老头到张家拿药钱。

    余老头第一次带回了一百两银子。这对于长年在农地里刨食的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大家都为李翠花高兴，张家的人给大笔钱，就意味着他们也是紧着李翠花的。滨滨心想，张家里的人还是挺疼自家大姑的，李翠花看后哼了声，向着大家道：“张贵是张家的长子，这些小钱是想打发张贵，让其以后都别回去了。”

    张贵跟着哥哥弟弟玩了几天，打草，喂羊、喂牛、喂鸟、赶鸡、捣鸟蛋，觉得这儿比自家大院好玩多了。大院里的人不敢与自己大小声，这里的哥哥弟弟们才不管什么身份，一起大哭一起大笑一起撒欢子在地里跑，一起上学堂，不顺心就作弄先生。张贵受身边的孩子们的熏陶，觉得这里比起家里，这里就一天堂，家里没这里有趣。一听院子里的人不想自己回去，即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还在为不用回去了而在一旁傻乐。

    众人听后叹了口气，李权安慰道：“他们不紧张准备，战乱后，可能要咱们救助的。”李翠花听后哼了声，道：“我才不管那些人的死活，我与我儿子安好就行了。一百两银子想来也是差不多的。超出了他们也不想救了。我再修书一封，让余大伯帮着领我一年的月银出来。估摸着有六十两银子。余大伯就将这六十两银子买四张大棉被及米粮回来。这些日用的东西，备多些总是好的。”众人听后点点头。

    李翠花又道：“我那还留了些银子，这一百两银子就留着战乱后给置房及置地。让咱们俩母子安身的。我现在的银子，就留着给张贵以后娶媳妇，哼，我就不信我离开张家不能活得好好的。”众人听后都点点头，滨滨觉得大姑就一有主见的，这些都是使得的。

    余大伯听了李翠花的话，认同的点点头，帮着李翠花去张家要月银。

    第二天余大伯车了一车的粮食及四张大棉被回来。余老头道：“我到张家领月钱，说了翠花要怎么用的，张地主家刚好有余粮，就给了一车子，估摸着六十两银子的，除了米外还有豆子、薯。张家给了四张大棉被，是用家里的棉花弄的，比外面的暖和。张老太太说了，翠花病体，如不甚颠簸，劳烦咱们照顾；张贵如果难照顾，送回张家，有嬷嬷及丫环帮着看着。”

    李翠花谢过余大伯后，便让李诸及李渔将粮食及被子都搬入地窖。张贵紧张的问李翠花是否要送他回家。李翠花问，你自己想回去吗？张贵立即摇头否定，李翠花便道，以后都别提回家这事了。张贵听后高兴的点头应下了。

    滨滨看着张贵高兴的样子，为其不平的叹了口气。李海看了看张贵，道：“贵哥，那个家不要也罢，但自己东西还是要要回来的，以后咱们一大家子的人帮你拿回来就是。”滨滨听后，惊奇的看了看自家大哥，滨滨真的觉得自家大哥的聪敏不像四岁孩子该有的。

    果然，李海话音刚落，李翠花感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李渔、李诸则率先点头应下。李权及李慕笑着道，如有需要，什么时候用都行。

    李翠花牵着张贵的手，让其一一给众人鞠躬。李诸让过了，道：“自家人的事，不需这个的。”李翠花听后点点头，抹了泪，对李海道：“海儿，以后属于咱娘俩的东西要回来了，大姑也给你分一份，你们别劝，就冲着海儿紧着咱们的事，说的这句话，我送一份给海儿也是应当的。”

    滨滨听后笑道：“大姑，其他帮忙的没份吗？不是听者有份吗？”李翠花听了滨滨的话后笑道：“你个鬼精灵，听者有份，那还不如不要要回来了。分得那点，还不够饭钱。”大家被孩子们这一打岔，都逗乐了。低迷的气氛一下子就散了。

    这也是张贵喜欢李家的原因。不论遇着什么不快的事，这的孩子们都能提些乐子，这里好像永远都是欢声笑语，每人都是一脸笑容。

    今年清明祭祖，李翠花在家，也帮着准备事物，但她们母子俩是不能参加的。

    清明前一两周，张家便派人过来接张贵回家祭祖。李翠花是个识大体的，交待了张贵几句话，拾了两件换洗衣物，就令其跟着家里的仆人回家了。张贵哭着不愿意，滨滨笑道：“贵哥，你清明节后回来要给咱们带好的。”张贵听后就忙着给滨滨罗列他家里什么是好的，什么是让带过来给滨滨看的，什么是一定要送田哥、海儿、涛儿、薯的。

    今年清明节，李稻托人捎了口信回来，他不回来了，因着邓举人的书院迁移，溪悦书院今年增加了学生，忙不过来。李老爷子叹息了声，宛若一下子老了十岁，没再说什么。

    李老爷子特意让吴二嫂子拾了件李稻的秀才衣给李诸，让他在祭祖日穿上。且交待家里的人，除了烧猪，祭祖的事物不能比去年少。要杀了鸡、兔，买了两斤猪肉，还有官碟。

    李诸伤了在家养病，木师傅在这借住，李老爷子只得厚着脸皮托木师傅做官碟。

    木师傅笑着应下了。木师傅本是一手脚麻利，又是做惯木活的，四天就弄好了李家全家人的官碟。滨滨看木师傅手脚麻利，便笑着让木师傅做多些，运到镇上卖，木师傅笑道：“往年这时候，我们确实是卖这个，能赚一些钱。”李诸听后过意不去，帮着做官碟，让木师傅一定要上镇上卖，不管什么时期，储银子总是对的。

    木师傅听后便手脚没停的忙开了，一做好，就让余老头及张大伯运镇上。

    官碟本是彰显身份的好东西，连李老爷子这样的农家人都要烧上，其余的当官的更不提。余老头上镇上卖了一上午，就接了八十多副这样的订单回来。在李诸的帮忙下，木师傅在清明前，将这些订单都赶了出来，还另外做多了八十副，因着木师傅以前是买一送一的。

    李权、李慕及滨滨听后都抚额长叹，滨滨道：“师公，官碟人人都能做吗？”木师傅笑着自豪的道：“什么人人能做，在镇上就我独一份，就你爹爹聪敏，看过一次就会了。木子到现在就只能帮着削木片，刻这个就是糟蹋的。”

    滨滨听后想，自家爹爹以后只刻这个也能养活一家人了。滨滨道：“师公，只有你一人做，为什么还买一送一？”木师傅听后，呆了呆，条件反射的道：“以前就这样卖，都没变过。”

    滨滨道：“师公，这次不是你卖，余伯伯没与人说买一送一，咱们就不送了。”

    木师傅看着多出来的官碟道：“这多出来的，可怎么处理？”李权及李慕听后，争着帮忙到镇上卖，都说这是自家强项，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回来。木师傅听后笑道：“行，你们怎么折腾就由你们，卖了就都归你们了。”

    李权及李慕一边说不敢当，一边计划明日怎么卖官碟。

    滨滨听后笑道：“师公，不需要奖权伯及慕伯的，就价高着得，哪里难卖了。”李权及李慕听后眼前一亮，笑道：“对，就价高者得，这可以今年咱们镇最后的八十副。”李洪深听了滨滨的只言片语，笑道：“这孩子以后就是一弄钱的。”

    滨滨笑着应道：“我以后要赚大钱养家的。”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第二日，李权及李慕借了李诸的牛车就往镇里赶。

    下午就回来了，李权及李慕一副得意的嘴脸，笑得嘴巴都快咧到后脑了。

    李诸笑着问道：“权哥、慕哥，你们俩拾银子了。”李慕笑着应道：“可不是拾了银子。你猜猜，咱们卖了多少银子？”李诸听后，小心的问道：“十两银子。”李权笑着摇头道：“不是。”李渔听后，在旁边搭句道：“十两是多了，是不，五两。”李慕笑道：“十两是少了，少了十倍。”众人一听，一百两。木师傅在旁边听了，夸张的张大了嘴巴，木师娘紧张的道：“权、慕，我们知道你们是为咱们家好，可咱们不能做对不住良心的事。”

    李权笑道：“师娘，咱们做的事可是对得住天地良心的。”李慕将卖官碟的事向大家说了一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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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

﻿    李权及李慕到镇上后，将已经订了货的人家送了官碟过去，然后就在衙门前，吆喝卖官碟。

    听到吆喝的，过来问价，李权就道：“咱们手上只八十份，下午在咱们铺子前卖，价高者得。”因着在衙门前，买的人又都是读书人，也没人闹事或大小声。到午时，日中，李权及李慕家的铺子前就聚满了人。

    李权看着人群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也知道，木师傅回乡，咱们弟弟李诸，会这个，刚好做多了八十副，我们本想按往日一样卖，但又考虑到，镇上现就只这八十副官碟，如果迟来没有买着，肯定是要将咱们俩兄弟怨恨上的，咱们就一商人，本心生意，最忌被人怨恨，这个僧多粥少，给谁也不是。咱们俩兄弟一琢磨，就决定价高者得。八十副，一两银子起价。有心要的人就叫价。”

    滨滨听着俩位伯伯的绘声绘色的描述，笑着想，俩位伯伯虽然读书不行，但在做生意这方面，可真是不只一点通，还通举一反三。还想到在自家铺子前拍卖，增加人气。且权伯说的爹爹会这个，就为以后爹爹做这个卖打下基础。

    木师傅听后笑道：“这是你们俩兄弟的本事，这一百两银子就你们的。”李权笑着摇头道：“虽然咱们俩只是商人，但我们从不拿不劳而货或昧良心的钱。这钱木师傅你拿着，真要给，就给一两银子，当是辛苦吆喝费。”

    木师傅想了想，点头道：“行，你们就拿一两银子出来，这里也有李诸的辛苦费的，咱们俩就一人一半。”李诸忙摇头，说什么也不要，木师傅只得道：“那都拿来买粮吧，储着也是好的。”

    滨滨听后道：“又买粮食，咱们地窖里的粮够咱们几个人吃两年的。”李诸听后想了想，道：“师傅，你不也帮咱们家做了官碟，这些钱就是你的，你放好。以后还是有大用的。”木师娘听后摇头道：“这些钱就是你们帮着赚的，你们只拿一两银子，且咱们已经卖了八十多副，赚了六两多银子，这已经比往日咱们在铺子里赚的多了一两多银子。这多出来的九十九两，咱们怎么好意思再拿呢？”木师傅听后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滨滨听后心想，木师傅一家子都是实诚的人。李诸想了想，道：“师傅，要不你们家也在咱们村里买块地，就跟着我家一起住。以后木哥照顾不过来，咱们一家子人多，也好帮着。住得近了也还处。”李洪深听后道：“对，像咱们家这样，孩子在镇上做生意，咱们就在这过日子。”

    木师傅听后笑道：“我与你师娘就等你这句话了。行，咱们明日就去买地，一块盖房子，两块水田，以后咱们俩老就跟着诸你们过日子。这房子咱们盖大些，大家都留些空房子，这样热闹。”

    木师娘听后拍了拍木师傅道：“盖房子应当用咱俩的钱，这是大家的钱，你怎么能使这个。”木师傅听后尴尬，笑道：“行了，这银子，我就拿六两，其余的，你们看爱咋怎就咋怎。”

    众人听后都看向李诸，李诸挠了挠头，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滨滨听后，笑道：“师公，大家都不要这钱，不如就都买果树，长果子了，可以给解馋。还可以卖银子。就种咱们家的山地上，那里空地多。”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是个主意。李诸听后训斥滨滨道：“小孩子别乱说话，什么咱们家的山地空地多。你这不是都拿了这些银子吗？”木师傅忙在旁边劝和道：“价高者得这点子，就是闺女想出来的，这银子就应该给她。”

    李诸听后忙阻止，道：“孩子随便说的，都是权哥及慕哥的功劳，照理，应该给权哥及慕哥。”

    李权及李慕听后忙拒绝。说他们就是吆喝，不是什么重要的忙。李洪深想了想，对李诸道：“诸，这份银子，理应给滨滨一份的。如果没有这孩子的提点，又怎能卖一百两。可能就想往常一样，只六七两的银子。”

    木师傅在旁边直叹，确是如此。木师傅道：“其实这六两银子，也是包了李诸的份子的。我帮你们家做的官碟，也不需要几十两银子的酬劳。”

    李洪深道：“对，所以大份子应该是给滨滨的。”李诸及邓氏听后忙推辞。李海在旁边听到是自家妹妹的功劳，将大人们没拿的银子拿过来，塞给滨滨，对滨滨说：“你的功劳就你拿着，以后孝敬大家就是了。这是大哥拿给你的，其中也有大哥的一份子的。”

    众人一听，都乐了起来。木师傅笑道：“对，就照海儿说的，咱们拿了自己的份子，就都给滨滨。以后咱们就等着闺女孝敬了。”

    李诸及邓氏听大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说什么，都不约而同的瞪了李海一眼。滨滨拿着银子，“吧嗒”亲了自家大哥的脸一脸的口水。滨滨心里可乐开花了，海哥真是可爱。

    李海被滨滨亲了一脸的口水，毋自在一旁乐呵。李涛及李波看后一仍羡慕的。

    滨滨将银子交给李权道：“权伯，咱们家买果树，种在山地里。”李权听后点点头道：“滨滨，以后你果子给不给权伯吃啊？”滨滨拍拍小肚子道：“肯定的，咱们管饱。”逗得众人又笑了起来。

    滨滨等大伙笑得喘够气了，问道：“权伯，你买什么果树啊？可要说我听，不要了不好吃的。”

    李权笑着道：“你这小家伙，权伯肯定给你们买好的。咱们买些苹果、橙。”滨滨指了指花圃里的黑果子，问道：“权伯，这是什么？这个可以吃的。”李慕笑道：“你这孩子，那个酸极了的东西怎么吃？”

    滨滨听后张了张眼睛，不动声色的道：“可是这个鸟爱吃，咱们要多种些。”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鸟爱吃，李诸笑道：“这个不需要买的，改天爹上山给你拔些回来，咱们种上一亩。”滨滨摇头道：“爹，要五亩，五亩嘛。咱们那么多鸟。以后还有鸟宝宝。”李诸听后点头道：“行，五亩就五亩吧。”

    滨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又看向李权，李权笑着道：“咱们说到什么了，对橙子，就这俩样了，要种，权伯明日就要去买。”

    滨滨瘪了瘪嘴，嘟着嘴道：“权伯，你哄我，咱们这还可以种梨、樱桃、桃子，像我们院子这棵。还有橘子。”

    李权听后笑道：“你是什么也想要，行啊。权伯明日就与你一起去看看，可好？”滨滨后后忙拍掌道好。李海哥仨听后也闹着要一起去。

    李诸看事已成定局，只得提出明日一起去，看能不能帮上忙。

    邓氏听后摇摇头道：“既然都要再上镇上，就再买些针线及布、粮食回来。”李权听后都应了下来。

    李老爷子想了想，道：“你们帮着买些糖，备些货。”众人听后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自从一次滨滨将芋头压成泥，包了汤圆给李老爷子尝尝后。现在李老爷子家有喜事就说吃汤圆。老人家是真的喜欢这些甜食，索性放的糖不多，一个月只能吃几次。

    第二日，滨滨一早就爬了起来，在李海的帮助下，穿戴好，到大伯爷李洪深家门口等权伯。她怕权伯是逗她开心，不带她上镇上。

    李诸被滨滨紧张的样子逗笑，与滨滨一起，坐在李权旁边吃早饭。李权看着俩父女，笑道：“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滨滨忙应“是”一句话，又将屋里的人逗乐了。

    李诸笑着应道：“滨滨，你权伯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怕啥？”滨滨摇摇头道：“如果他还俗了，有庙有什么用？”众人又都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李权、李慕、李诸带着李海四兄妹，三位大人分着揣银子，赶着牛车上镇上。在揣银子时，滨滨想开口说别让自家爹爹拿银子，但想着又不太好，李洪深到时开口对李权叮嘱道：“你诸弟使钱时，你在旁边帮着看着点。”李权及李慕都点头应了下来。

    孙大娘特意交待李诸道：“诸，你使银子时，问问你权哥及慕哥，他们俩长年在镇上，见识广些。”李诸心知大家这是担心自己乱使银子，便都一一应了下来。

    滨滨趁着李诸心情好，向李诸问道：“爹，这银子是我的，为什么我没得揣银子？”李诸听后，拿出四两银子，一位孩子给了一两，道：“拿着，小心别掉了。”

    李海哥仨小心的放入内衣里，滨滨的则递给大哥李海。李海接过就放入自己的内衣袋里，没有说什么。李涛不忿的道：“我也可以帮妹妹袋的，为什么不给我？”滨滨应道：“回来还有剩就让涛哥帮着袋。”李涛听后笑了起来，李波听后问道：“那我那？”

    滨滨不耐的道：“你们袋子的不都是我的吗？昨日师公给我的。”三位大人听后都笑了起来。李权应道：“对，咱们都在帮滨滨拿钱，这些都是她的。”滨滨听后，一脸臭屁的抬起头。

    这一世，有着那么多真心疼爱自己的家人，滨滨除了心存感激，更是放下心神，现在是真心的在享受自己的童年乐趣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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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    大家一起上镇上。一入镇，李权熟门熟路的赶着牛车到镇边靠近码头的城门处市场，这里除了有牲畜卖，还有许多从别处运过来的货物。因着大家伙都是有着一些不正当的原因，这里的货多是急着出手，货品比其他地方来得便宜。

    滨滨左右看，她对这里好奇极了。这里有各式各样的东西，像极了前世的跳蚤市场，这种地方，最能掏宝。这里不只有吃的、穿的、用的、牲畜，连家里的孔雀及鸵鸟这些属于观赏类的东西都有得卖。

    李权一眼就相中城门边的一户人家，他们有一车子的树苗。

    李权过去装着不经意地问道：“这位老哥，你们都有什么苗？怎么卖？”那个坐在车上，披着破坎肩的老农听人询价后，搓搓手道：“这是家后山长的树苗，都是苹果树，您要多少？”

    李慕想了想，拉了拉李权，俩兄弟交换了眼色，李慕道：“咱们家孩子想吃苹果，家里没啥银子，想着种些让孩子们解馋也是好的。我家今年刚好有块沙地空着，想买些，你看多少钱？”

    老农一听只是买给孩子解馋的，心想不会买很多，考虑到都是穷孩子，便不忍心开大价，道：“三十文钱一棵吧。”李权一听便摆手道：“就买着给孩子们解解渴，这三十文钱也太贵了。老师傅，你就便宜些。”老农听后又便宜了五文钱。这时，李慕道，咱们村里的人家都有，不要钱，可自家空着几亩子地，想要一百棵，又不想欠人情，是否可以便宜些？

    老农听后高兴的应道：“行，我这有两百多棵，你要一半就给你便宜些，只需十文一棵就行了。”

    李权及李慕便一边清点树苗一边结帐。滨滨在一旁看着叹为观止，怪不得权伯及慕伯俩人一起来买东西。俩人一唱一和的，愣是把人说晕了，将价钱压下来。

    滨滨看权伯清点东西，便想拉着李海哥仨到处逛。

    李诸看这里没他的事，便带着滨滨与李海哥仨到处看看。对于第一次来着的四人来说，什么也是新鲜的。

    滨滨看了一路，这里的东西比镇中心的便宜一些，观赏性的东西多一些，没有特别便宜的东西。滨滨及李海哥仨都没有出手买东西的打算。

    李诸一眼，就看到在城门边上停着的一匹红色小马。看其双眼晶亮亮，略似滨滨的眼睛，看着讨喜，李诸带着四个孩子上前问价钱。

    卖马的听到询价，头也不抬的道，五十两银子。滨滨没好气的道：“爹，这小马五十两银子太贵了。二十两银子都是多给的。”

    李海哥仨也附和，李波道：“爹，那边的小牛都不需要这个价钱。这个价钱可以买几头小牛了。”

    李诸没买过马，看着这马浑身火炭红，无半根杂毛，马鼻以上部分微微向外突出，头略似兔，看着稀奇，便笑着道：“你们看，这马像不像滨滨嘟嘴时的样子。”李海哥仨便凑前看，李涛看了一会儿道：“这眼睛晶晶这的，有点像滨滨的眼睛。”李诸一听，二儿子与自己所见略同，笑着忙道：“是吧。像滨滨。”

    李海看了看，道：“是有点像，但五十两太贵了。爹，娘出行时说了，你揣的钱，够咱们盖两房子的。这五十两，是你怀里的多少银子？一小半吗？”

    滨滨听后高兴于邓氏在出门前对李海灌输了银两的概念。

    滨滨故意问道：“爹，如果是小半的钱就买，超过了就算了吧。”李诸面色略有尴尬，卖马的听着孩子们的话语，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海四兄妹，道：“小孩子怎么那么多话。大人买东西，就在一边待着。没钱别过来。你们这样说，就在糟蹋我家的小马。我告诉你们，五十两银子一点都不贵。如果不是小老儿我急用钱，岂止这个价。这个价简直是对不住这小马的。我这是一心想赠识马的有缘人，为其谋个好出身，也不枉费了这小马。”

    滨滨听后，生气的道：“小马也那么贵，分明是欺负人。”滨滨看了看小马，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一时竟有些闪神，忙扭头，瞪着卖马的老人家。

    卖马的摇头道：“你这小孩子懂什么。这大马难驯，能驯服者，万中只一。小马亦难驯，但能驯服者是百中有一。这就是小马也贵的道理。驯服了小马，喂养长大后，即得一良驹。”

    滨滨听后不屑的道：“什么难驯？是不是它不让人骑上去。”

    卖马的骄傲的道：“正是！”

    李海一听，便道：“骑不上去不是应该更便宜。”

    卖马的一听气乐了，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走开，别碍着我家生意。”

    滨滨围着马转了一圈，问道：“老人家，你口口声声说，这马难驯，故金贵。如果我可以骑上去，是不是可以便宜些？”

    卖马的一听，怒气冲冲的道：“如果你可以骑上去，小老儿只收你二十两银子，就按普通大马的价格给你。但如果你摔了下来，小老儿可不负这个责任。”

    滨滨听后点点头，道：“我自己说要骑，当然不需要你负责的。”

    李诸听后忙道：“胡闹，走了，咱们不买这马了。”滨滨本就是个要强的，这会儿被激起，哪里肯离开。卖马的看了看，道：“这位当爹的，既然你家闺女想试试，就试试吧。毕竟她个子小，摔了也是快好的。不经一事，不能长一智的。你在旁边还可以护着些。如果是她瞒着你，自己乱爬，那是真头疼。”

    李诸听后，只得点点头。卖马的人也是好心，招呼了几个在旁边看戏的大人，帮着在小马的旁边护着，防止滨滨摔地下。李诸看着感激的道：“谢谢老人家了。”

    卖马的叹口气道：“看你也是一疼孩子的。如果不是我家孙子病了，急需银子，我也不舍得卖这马的。”

    李诸奇怪的问道：“看老人家不是本地的。”

    卖马的老人叹了口气，显然不想多说。李诸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追问。

    卖马的老人小心的将滨滨扶上小马，道：“你抓着它的鬃毛，抓实了，小心别摔下来。”老人看滨滨抓着鬃毛后，才放手让滨滨坐下去。

    滨滨坐下去后，一不小心，没坐稳，整个人直接趴在小马的身上。马只踢了踢蹄子，便没动静了。

    卖马的老人看着一脸惊奇，突然笑道：“二十两银子就二十两银子吧，你是小马自己选的主人。我不将它卖你，它可不让的。”李诸小心的将滨滨从马背上放下地，忙掏出二十两银子，将小马买下来。

    滨滨及李海哥仨看见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李诸看着四孩子，一边结钱一边道：“爹爹身上还有些钱，咱们等会去吃东西。”

    卖马的看着李海四兄妹，摆摆手，道：“你们这些小子不识货。我家这马可是传说中的踏雪无痕‘赤兔马’，你们只二十两银子就买到，简直是送的。”

    滨滨一听“赤兔马”便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合上。“赤兔马”的传说，在哪里都是一代神驹。

    李诸听后高兴的道：“这个，看着是有点像。”李海哥仨绕着马看了三圈，最后放弃道：“看不出来。不晓得。”

    卖马的叹了口气，收拾东西便准备回家。

    李诸看着老人家的身影，觉得自家赚了人家天大的便宜，热心的过去扶着道：“老人家，刚听说你孙子病了，看你不像本地人，需要我带你去给大夫看不？”

    卖马的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悲从中来，哭道：“我孙子看着时日不多了，可老儿我只一孙子，又怎能放弃？”

    李诸听后，眼略含泪，道：“老人家，你说说，你孩子得了什么病？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卖马的看李诸热心道：“我孙子浑身发热，身上还有红斑，面部浮肿，看着肺部好像有点肿大，且时有呕吐及腹泻。”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劝老人节哀。滨滨听后，问道：“老爷爷，你孙子几岁了？”

    卖马的老人看着眼前的女娃，想着这是“赤兔马”承认的主子，自是高看一眼，道：“今年七岁了。”

    滨滨想了想，觉得有点像麻疹，但又不敢打包票，她看了看这位老人，虽然衣着破烂，但腰板挺直，行步间自有一气度。滨滨想了想，道：“刚刚听您老说的，与我在书上看的一例类似，或许我有办法也不一定。如若您老不嫌弃，咱们去瞧瞧。”

    李诸及李海哥仨听后都不奇怪，滨滨会识字，前一阵子家里抄书时，这孩子没有抄书，就在一边看书问东问西的。看来也是识了不少东西。

    卖马的听了无比惊讶，这孩子看着就一岁大的样子，说话头头是道，且能看书，但看其家人，脸上无异议，想来也是知道的。他看滨滨明眸皓齿，宛若观音像旁的小女娃，又想到刚刚的“赤兔”认主，更是恭敬的道：“谢小菩萨，老身这前边带路。”

    李诸担忧滨滨今天走的路多，累着了，抱着滨滨，让李海哥仨手拉手，由得卖马的牵着小马，跟在其后向前走。

    五人并未走多远，只步行了三百米，在转弯处，就见一浑身赤红，兔头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乌青的马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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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章

﻿    老人家对着马车内叫道：“殷儿，你怎么样了？爷爷卖了小马，得了些银子，这就去给你抓药。”车内隐隐传来啜泣声。

    老人家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舍得，但咱们爷俩现身无分文，爷爷总不能看着你病死。小马自己选的小主，也算是不枉它的。”

    车内传来惊讶声，沙哑的问道：“小马怎么选的小主？”老人家提了提精神，道：“一小女娃，说我卖的小马贵。”车内传来愤怒的声音骂道：“不识货的东西。”

    老人家在车外，不好意思的对李诸一家道：“孩子得病后，心情不好，平时不是这样的，望你们别见怪。”

    滨滨听后，上前，掀车帘。车内的人惊恐的道：“谁？如此无礼。”随着帘子的被掀起，一缕阳光射入车厢，只见一位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的小女孩，探头入内，左右查看。车小女孩子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看到车内的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堪比阳光的炫烂笑容。车内人竟不知不觉看得有些痴呆。

    滨滨看了看车内人的情况，心里断定其是麻疹，笑了笑。放下车帘道：“爷爷，这是麻疹。”李诸听后惊道：“麻疹！这可是有传染的。还是死症。”

    卖马的老人家听后，脸略泛红，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听小闺女说，抱着有治的心态，小老儿也是无法，病急乱投治，才带你们过来的。”卖马的老人一边说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哽咽道：“我这也是无法。没有考虑清楚，如果小菩萨有什么，就真是小老儿的不是了。”

    李诸听后也不好说什么。滨滨接口道：“这个是有治的。无碍的。”

    卖马的老人及车内的人听后，心里一亮。卖马的老人立即向滨滨跪下来，道：“女菩萨，小老儿就剩这一孙子，如果您将其救活了，小老儿，齐康隆这世就给您做牛做马。”

    李诸忙伸手扶老人，伸到一半，突然想到，老人家跪的不是自己，便又缩回了手。

    滨滨看了看老人家，没有扶其起来，点点头，道：“行。只要你们听我的，问题不大。”卖马的老人听后点点头，道：“行，齐康隆这就与你签卖身契。”

    李诸听后直摇头，说：“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咱们这不兴这个，不需要签这些东西。如果你们俩爷孙没处去。可以借住咱们家，签个长工之类的就行了。”

    卖马的老人家听后，点点头，笑道：“我今天早上还说卖马怎么喜鹊也叫，原来是出门遇贵人了。签长工可不比奴身好。”滨滨忙让齐康隆起身。齐康隆也不矫情，拍拍膝盖便立了起来。

    众人听了均一笑。滨滨想了想，问道：“爹爹，咱们家小，大伯家也住满人了。老爷爷及车内的哥哥住哪？”齐康隆笑道：“不碍的，我与我孙子就住这马车内，咱们爷俩这几个月都是如此过过来的。”

    滨滨摇了摇头，道：“如果小哥没有生病，还可以这样，但是现在小哥病了，这就不行了。”

    齐康隆叹了口气。看这户人家穿着干净，只是普通棉衣，想来家里只是普通殷实人家。自己两人老的老，病的病，或许还会给他们带来负担。不忍打扰其，但自己身上钱不多，也无法。

    李诸想了想，道：“咱们手里不还有些银子，趁着现在无啥大事，咱们盖间小房子。怎么样？”

    滨滨摇了摇头，李波应道：“爹，不是迟些咱们都搬地窖吗？还盖房子干嘛？”李诸听后叹了口气。齐康隆在听到搬地窖时，眼里一暗，想着这户人家应该手里不富裕才要搬地窖住。

    滨滨想了想，笑道：“爹，要不咱们将厨房那向外的墙移出去些，在那建个房子，可以省钱、省事，且咱们也能顾得上，这也是妥当的。”

    李诸听后笑了笑，应了下来。齐康隆看了看李诸，看了看滨滨，点了点头，重复说不甚叨扰，便驾马车随行。李诸看其马车大，行走不便，让其于镇门口等候。齐康隆二话不说应了下来，小马也由齐康隆带着。

    李诸做了一好事，心情爽！高兴的抱着滨滨逛街，父子几人左看右看。突然，李波跑到一个摊位前，指着一个西瓜，高兴的叫道：“爹爹，这是什么？”李诸一看，乐呵呵的道：“西瓜，你问问有没有种子？咱们买些回去。”卖瓜的笑着道：“有的。一克一两银子。”滨滨听了一惊，一克种子，这也太多了。

    李诸想了想，道：“行，我要一克。”李波听后拍手笑了起来，李涛及李海看了看，没有说什么。滨滨问道：“这瓜多少钱？”卖瓜的笑道：“小女娃要买？五十文钱一个。”滨滨听后想了想，心想五十文钱一个，一两银子即二十个瓜的瓜钱。这里面的赚头是很大的。

    滨滨看不远处有棉布卖，便过去问布价。价格与平日布庄的一样，但花色好一点。李诸看了看，买了五匹。老板看他们买得多，送了些线。滨滨嘴甜，乖巧的让老板送多些，老板看着讨喜，送多两小扎红线。李诸看了高兴，一口气，买二十多捆线，滨滨听后惊了惊，老板听后乐开了花，另送了几根针。

    滨滨心里想，以后都不能让爹爹掌钱。花钱似流水。

    滨滨看了看，突然看到一只骨瘦如柴的小猴子，看其可怜，哭闹着让爹爹买下来。李诸看了看，没有心里犹豫。李海问道：“这是什么人面怪物，买了有什么用？”

    卖猴子的道：“这小女娃好眼力，这是咱们从古越国运过来的。虽然不能吃、不能玩，但胜在稀有。咱们这就独一份，只收五两银子。你喜欢，我再送你一只小鸟。”

    滨滨看了过去，一看，呀，送一只鹦鹉。虽然鹦鹉现浑身都脏污，瘦小，且不会叫。但怎么说也是鹦鹉。

    卖猴子的哄着滨滨道：“小娃，你别看这鸟不能发音，这鸟可漂亮了，五彩色的。看着就和你一样讨喜。”

    滨滨水汪汪的盯着爹爹，摇着其衣角，撒娇的说：“买嘛，爹爹。爹爹。”

    李诸看着闺女的样，想着家里没东西给孩子玩，且这本就是闺女的钱，便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李海自觉的帮着牵猴子，李涛帮着提鸟笼。滨滨拍着手在后面兴高采烈的跟着。

    李权及李慕一看李诸一家，气乐了。只见李诸抱着五匹布，李海牵着只不明动物，李涛也是提着只不明动物，大约判定为鸟。李波手里提着一扎的线。滨滨在旁边拍掌笑。李权上前，捶了捶李诸，道：“你们家买了什么东西，一个比一个怪。你小子身上有钱了，也不能如此花费的。省钱也是赚钱。”

    李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孩子喜欢，只好买了。”李慕一看，一巴掌拍李诸的后脑，道：“你回去，看看我爹揍不揍你。”李诸叹了口气。李海看了看权伯及慕伯，说：“咱们家还买了一匹二十两银子的小马，还有一老人家及一有麻疹的，在前面等咱们。爹爹在厨房那开个房，让他们住进去。”

    李慕一听气得拐了李诸一脚，使其跌一跤，怒道：“你乱花钱，咱们也不怎么说你，麻疹可是不可治，有传染的，你家孩子多，若出事，那可怎么办？”

    李诸摔了一跤，一边捡东西，一边道：“滨滨说，在书上看过，麻疹可以治的。孩子及老人看着可怜，可以帮就帮些。积福有福报的。”李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李权叹气说：“你灼情看看吧。家里现在人多，你们家里人身体刚刚好点，千万别被染上了，千万别把家里带下去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我晓得的。权哥，我会拘着的。会小心的。”李权及李慕深叹口气，牵着牛车跟着李诸向前走。李诸看着一车子的树苗，一边放布上牛车一边问道：“权哥，你们买了什么树苗？”

    李权一脸骄傲的道：“一百棵苹果树苗，一百棵橘子树苗，一百棵梨树苗，一百棵桃树。只花了四十两银子，也差不多了。”李诸听后直点头，连声道：“便宜，这些数目够了。”

    李权及李慕笑了笑。将猴子及小鸟放在牛车上，李权问道：“这两样是什么？”滨滨忙答道：“这个像人脸的是猴子，那只脏鸟是鹦鹉。”

    李慕逗了逗鸟，鸟儿未出声。李慕皱了皱眉，奇怪地问道：“这鸟怎么不叫？”李诸脸骖骖，道：“慕哥，这鸟不能发声，是买这只猴子送的。”李慕听后问道：“你这猴子多少钱？”李诸应道：“五两银子。”

    李慕及李权听后吸了一口气，李权道：“诸，这不知什么的东西，要五两银子。”

    李诸看看滨滨，说：“滨滨看着欢喜，钱也是孩子的，就当她自己买的。”李慕听后叹口气，道：“知道你宠你家闺女。可孩子也不能这样宠的，钱怎么能这么用？”李海应道：“权伯，滨滨自己的钱她自己怎么用也是应当的。”李波及李涛听后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李权看了看李诸及李海哥仨，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李权道：“我们家可不能这样宠孩子。”

    至李家村到镇上的路上时，远远看见一匹威风凛凛的大马立在一树下，身后拉着一大马车，一位不笑自威的老人家以一标准的军姿站在马的旁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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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

﻿    李权看后，惊叹道：“好骏的马！”李诸应道：“这就是我刚刚说的老人家，马车里是他的孙子。”

    李慕问道：“诸，你们不买些药？”李诸看向滨滨，滨滨摇了摇头，李诸说：“不需要的。”李慕及李权长期向着不同的人做生意，这几年也练就了一双看人本事。李慕对李诸道：“诸，看这老人不像咱们国家的，不会是犯了什么错的，会不会影响你的？”李诸听后皱了皱眉，笑道：“有什么影响的，我就一穷秀才，不碍事的。”

    李权听后，走向前，向齐康隆问道：“这位老人家，看着你们不像本地的人，你以有是干什么的？看你站立着标杆一样，不会是逃兵吧？”齐康隆听后，怒喝道：“混帐，我齐康隆一世英武，就算战死战场，也不会当逃兵。”齐康隆身上，铁血的威压扑向李权，李权被惊得冒了一身冷汗，连退了五步。

    李诸笑着道：“隆伯，你别见怪，因着我是秀才，权哥如此冒犯问你，也是出于关心我，怕对我有影响而已。”齐康隆听后抱拳道：“原来是秀才家，我还说普通农家怎会出如此灵秀的孩子。”

    李诸听后笑着道：“隆伯，我们家真是普通农家，我们家就我一壮劳力，孩子多，如果我去服役，家里就只有孩子及孩子娘，深有不便。前一阵子，刚好我伤着了，不能下地，闲时看看书，又刚好要考秀才了。就去试试，哪知，一考即中。秀才也就这样，你老不用那么客气的。”

    齐康隆听后不住的咋舌，一直以来他所遇的读书人不只清高，更看不起其他身份的人，而眼前这位，显然比自己往日遇着的好千万倍，想到这是小马自己的认的主，有过人之处也不足为奇了。

    李权及李慕看了看齐康隆，对视一眼，均没说话。众人浩浩荡荡的往李家村赶。

    酉时到家，李氏看家里添了俩人，忙张罗着热些薯。滨滨忙拦着大伯娘道：“伯娘，马车里有病人，他可能吃不下。整个稀饭蒸个蛋或许还行。”李氏听后点点头。

    李诸将绳子从牛身上解下来，将车停靠在一旁，想着明日去种果树。邓氏看见布的花色及线，心里欢喜，将这些都抱进了房里。李老爷子及李洪深刚好从地窖里出来，看见李诸车上的人面动物，李老爷子皱了皱眉，李洪深问道：“诸，你这会儿买了什么东西。”

    李权一脸幸灭乐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李慕落井下石的道：“爹，诸这次花二十两银子买了一小马，五两银子买了这个什么猴子。还有院子里的马车，是那位隆伯的，车里是隆伯的孙子，听说得了麻疹。”李老爷子及李洪深一听麻疹，齐声怒道：“胡闹！麻疹可是没得治的，万一家里人感染了，可怎么办？”

    齐康隆听后，面色不改，想来最近听惯的。滨滨看了看齐康隆，向李老爷子笑道：“爷爷，想一阵子咱们家抄书，我看过一个可以治麻疹的方法。有机会咱们就试试，这是一条命的福分哩。积福，爷爷才可以长命百岁。大伯爷长命千岁。爷爷百岁后才千岁。”

    李洪深听后笑了笑，对滨滨道：“难怪你家里将你当宝，就这一张嘴甜的。”李老爷子点点头，担心的问道：“真有法子？如果有法子咱们帮得上是要帮忙的。”

    李家现在在这的，都是良善的人，出口及闭口都是关心人，只是对象不同，并不是真的厌恶这爷孙俩。齐康隆点了点头，道：“小老儿齐康隆，在此不甚叨扰。这小马就当是送主家的，这二十两银子是诸爷给我的，望你点数收回。”

    李洪深一听二十两银子的小马，商人本性使然，立即去看小马，只见老人家手里牵的马，浑身炭红，马头兔像，他一看便惊呼道：“‘赤兔’追风！”

    李老爷子起过来看了看，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李洪深感叹道：“传说中‘赤兔马’快可追风。不知是否属实，但这马脚程快，是一定的。‘赤兔’是冰雪国的极品良驹，贵比万金，而‘赤兔马’难驯，可驱使‘赤兔马’的，万中无一，听说冰雪国以可否骑上‘赤兔马’来定将军的人选。小马虽难驯，但胜在弱小，较于掌控，故小马是有价无市。”

    李老爷子听后呆了呆，看向腰杆直挺的老人，问道：“不知老人家身份是？”

    齐康隆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小老人以前是冰雪国的将军，我儿子及儿媳死于战场，小老人有些心冷，便带着孙儿隐居。可好景不长，上个月，孙儿不幸得此病，我已四处寻求名医，皆无果。听说海对岸有神仙，便搭着商船远渡重洋而来。小老儿现仅孙儿一亲人，就算是散尽家财，让我做牛做马也是愿意的。”李老爷子听后肃然起敬，道：“原来是将军大人。”李洪深叹了口气，道：“希望滨滨看到的法子有用。”

    齐康隆听后忍不住粲然泪下。哭了一阵，道：“这马是以前从军时与我一起的，无人能骑，故当年帝下赏赐与我，我一直带在身边。这小马是在去年参加国典时，诱使其跟过来的。说来羞愧，本打算让我孙儿骑乘的。可齐康殷试了几次，无法骑上去。我想着孙儿天生神力，不可不为，便打破祖宗一次试骑的规定，让殷儿多次尝试，无果，还得此怪病。真是报应。”说到此，齐康隆已泣不成声。

    停了一会儿，齐康隆道：“说来也是机缘，小女娃骑上去后，马儿乖巧，动也不动。是个大福的人。然后小女娃说我孙儿的病可治，这是我们的福分。小老儿在这，跪谢了。”一边说，齐康隆一边跪下，向着滨滨磕响头。李诸看后，急忙将滨滨抱开，道：“这可使不得。孩子遇着您老，得这一良驹，已是莫大的福分，怎可受你这一拜。您老快起来，咱们帮得上的肯定帮。”

    齐康隆当没听见，落地有声的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来。

    李权及李慕已经在旁边向大家解说了这次买的东西，当着外人（齐康隆）的面，李老爷子及李洪深不好意思大声责骂李诸，这个秀才的面子还是要维持的，都对其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李权及李慕则一脸妒忌的看着李诸，向其举了举大拇指。

    李老爷子问李诸如何安置齐康隆，李诸说了想法。李老爷子听后摇头道：“不妥，在厨房旁整个小屋，你家洗澡不就多有不便。”

    李诸听后摸摸鼻子，显然并未考虑到这个问题。李老爷子想了想，道：“你二哥房子的左旁不是有块菜地，咱们在那搭间小房子，也是可以的。家里劳力多，也就几天的事。”

    李诸听后笑道：“行，就听爹的。”

    李洪深忙应道：“李渔就别过来忙活了。让权及慕过来帮忙，那个小子在地里也帮不上大忙。还不如帮着盖房子。”李诸听后点点头。木师傅听后，笑道：“行，我也是懂些的，我也帮个忙。”

    滨滨一听要盖小房子，又想到菜地那处并未挖地窖过去，便笑着拉了拉爹爹的衣脚，一脸天真的笑着问道：“爹爹，咱们可不可搭两层的楼房。让小哥哥住楼上，一来通风、爽利，二来静，不会吵着他休息。”

    齐康隆一听，眼前一亮。而没有注意到，马车车帘几不可察的动了动。李老爷子听后笑道：“行，那个地方小，本来我还想着可能会憋着人家，如果一上一下，那就刚好了。俩人住得都舒坦。”

    李海听后，推了推李涛及李波，李涛上前一步道：“爷爷，那咱们家可以一上一下吗？这样师公及师娘住上面，就不用住在咱们的柴房里了。”

    李翠花一听，笑道：“行，你们家也整个两层。你们大姑我出钱。我早就想说你们那要整个两层。就算以后平静了，木师傅回镇上了，你们几个孩子也可以隔开两间在楼上住。你们哥仨住一间，滨滨住一间。”

    李诸及邓氏听后，对视一眼，邓氏握了握李诸的手，在其手心里写了个“不”字。李诸笑着对李翠花道：“大姐，我起房子怎能你出银子。你的银子还要留着傍身的。以后，可能就你一人带着张贵，这日子也不是一辈子风顺的，手里抓着些好。隆伯及殷儿是我们家的长工，盖房子的钱我们出。这是正理，谁也不能抢。咱们家现在住的房子就不整了。这盖房子的地都买了。等以后有钱了，咱们再盖间别致的，这劳师动众的，就不需要了。小房子咱们尽量往宽处盖，盖好后，木师傅也可搬过去，一上一下，也好照应不是？”

    木师傅听后摆摆手，笑道：“不需要的，咱们现在住得还行。搬来搬去也不方便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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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    李诸听了木师傅的说法，不好意思的对木师傅道：“师傅，委屈您老一家了。”木师傅摆摆手，说：“不委屈，一家人住在一起也暖和，如果起事了，一家人也有照应。”李波在旁边应道：“起事了，师公一家直接开地窖门就行。捉迷藏最是方便。”众听后都笑了起来。木师傅听后笑道：“对，师公现在住得最安全，就不搬了。明天帮忙你盖那个二层房子。”李诸听后忙道谢。

    李老爷子看了看齐康隆，笑着道：“我托大，叫你声隆弟，如果你不嫌弃，房子没盖好前就和我挤一个坑。咱们地窖有炕，你孙子就睡那吧。”齐康隆忙道谢，应道：“这真是谢谢了。我还是与以前一样，与我孙子挤一处。”

    滨滨听后也立即抢着答，滨滨想一个有麻疹的人住进地窖，这对其病不好，而且这种传染病有菌，住在地窖里，使地窖不能再住人“隆伯，你与小哥哥住一处，多不方便。你一碰他，他又更不舒服了。咱们就在爷爷厅堂前搭个木板床，加多两床被子，想来也是可以的。今天晚上用红萝卜洗澡，洗好后要避风，还是他一人睡较舒坦。”

    齐康隆听后点点头，没人看见车帘几不可察的动了动。李渔看无自己什么事，便揽了去与李里正说盖房子动工的事。李诸听后笑着谢过。

    众人从未听过用萝卜洗澡，想着这是滨滨在书上看到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都说吃过饭后试试。

    滨滨看了看众人，拉着大哥李海用大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大哥，小哥的病可治，但也是传染的，待会他用过的小桶，可要用热水冲洗几遍。那咱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洗澡啊？”

    邓氏听后想了想，向李洪深道：“大伯，你家不是多一个大桶，可以借来用一下不？咱们家的就给殷小哥用。”李洪深听后点头，李权立即道：“行，待会我与慕给你们搬过来。”

    李诸听后又是一通谢。李洪深不耐的摆摆手，道：“吃饭吧，谢来谢去都不像一家人了。”众人听后均一起摆饭。饭后，李诸去菜地摘萝卜给齐康殷洗澡，女人们都在收拾。

    齐康隆与木师傅则忙着搭木床。

    木师傅担心的问道：“没有炕，孩子可睡得着，别冷着了。”齐康隆笑道：“自从来了这里，殷儿与我一直没有睡过热炕，咱们不也这样过来了。齐家的孩子都是强壮的。”木师傅点点头，将自家的两张新被子拿了出来，笑道：“多盖些，暖和。”齐康隆忙道：“怎么好拿你的东西，我们有被子，不需要的。”

    滨滨在旁边看着应道：“隆伯，你就别见外了，小哥现在盖的被子都不能用了，明天要洗一洗，浸泡一下，还要晒一晒，重新打过才可以用。你用被子捂着他，只会越来越糟糕。我爹伤了背，不也一样干活。”

    齐康隆想小菩萨滨滨说得应是有理的，便点点头笑道：“那小老儿就此收下了。”木师傅笑着应了。

    木师傅待床整理好，便想让孩子上床休息。滨滨忙拦了下来，道：“隆伯，待小哥洗了澡再上床。”齐康隆听后应下。木师傅在旁边看着齐康隆对滨滨所说的话言听令从，很是惊奇。不过也没惊奇太久，李诸家的孩子记忆不凡，过目不忘，他已领较过孩子们的本事。

    李海拉着滨滨，向房里行去，道：“你知道方法，就让其他人做，别离那小哥那么近。虽然可治，但又痛又痒的，也不好受。你手脚动得快，一不小心抓破皮了，花花皮多难看。”滨滨听后心里一片温暖。大哥小小年纪，对自己是百般爱护的，他有时做得，比爹娘更细，严格来说，自己是眼前这位四岁的小正太带大的。

    滨滨乖乖的跟着李海回房。这时，李波闹着让慕伯帮着给猴子洗澡。李慕被闹着无法，用温水给猴子冲洗了一遍，猴子吓得吱吱的乱叫，一会儿就窜上了桃树，站在枝桠间，不愿意下来。

    李波急得在下面乱叫。滨滨看后，笑道：“波哥，你在下面叫，它又听不懂你说什么，不会下来的。咱们给他做个小窝，它看着暖和，就会下来了。”

    李波听得有理，拉着李涛去拾稻禾。李田看得逗趣，便帮着弄。李慕想着这可是五两银子的东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便让爹及木师傅帮着捉猴子下来。

    木师傅会爬树，一下子就上了桃树，小猴子看有人来了，向上爬。李洪深传了根李诸给孩子们做的捉蝴蝶的拴着布袋的棍子上去。李洪深趁着猴子爬上的时候，在其前面用木棍一探，终于将猴子捉了下来。

    滨滨在下面看得直拍手。李慕接过猴子后，给其擦了擦湿水，用长绳，将其拴在牛棚的柱子上。这边李田刚好搭好猴子窝，他在牛棚旁边，将两块板埋入地里，在上面搭了块板，里面放些干草，即可，这有点像我们现在的狗窝。李慕将猴子放了入内，将刚刚吃饭时吃省的菜放在窝前，猴子不挑食，看到有吃的，捉起就塞嘴里。

    鹦鹉也难逃被洗澡的恶运，邓氏想着孩子要玩，便捉着，强制给鹦鹉洗了个温水澡。这鹦鹉干净后，其绿色的外貌露出来后，邓氏看着欢喜。这鸟看着就吉祥，一身生机勃勃的绿色。

    李诸将带了一小半牛车的萝卜回来。邓氏、李氏将萝卜切碎，洗了一大锅子的热水。待水凉得可以入内洗澡后，齐康隆才将孙子背出来。齐康隆，五官分明，虽然现在满脸都是红色的疹子，但仍可看出其棱角分明，是位帅气的。齐康殷，一出牛车，便四处看，看到滨滨后，便低下了头，只看着自己爷爷的后背。齐康隆掩上李诸厨房的竹屏，便让孩子自己洗，他在外面等着。

    李翠花拿了套张贵的衣物过来，笑道：“隆伯，你孙子的衣服没怎么认真洗过，这对孩子不好，今晚凑和着穿我儿子的吧，明儿洗了干净了，才给他穿上。可别嫌粗衣粗布的。”张贵是张然的长子，衣服自是最好的棉布，这是谦虚的说法。齐康隆忙接过衣物，谢过李翠花，道：“正愁衣物，你就送来了，真是谢谢了。”李翠花听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齐康殷洗过萝卜水后，果然没那么痒，这是他这几个月最舒服的时候，洗的时间久了一会儿，齐康隆在外急着叫道：“殷儿，怎么样了？”齐康殷沙着嗓子应：“就快。”为了不让爷爷担心，三两下擦身，穿上干净的衣物，推门出来，笑道对齐康隆道：“爷爷，舒服些了。”齐康隆听后笑着道：“这好。这真是要多谢小菩萨的。”齐康殷点点头。

    齐康隆拉着齐康殷，对着李诸家的门深鞠一躬后，才回李老爷子的屋里。

    一夜无话。

    第二日，众人便各自分工，叮叮当当的开始盖房子。滨滨则让齐康隆去买些薄荷、苦参、樟脑、首乌、枸杞及白酒，还有去买萝卜。昨晚李诸已经将自家可以摘的萝卜都摘了回来。

    齐康隆心系这事，骑马一转眼就出了门。小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他将滨滨让买的东西都交给滨滨后，才跟着李老爷子出门收购萝卜。

    滨滨将东西都交给邓氏，让其将薄荷、苦参都弄碎，倒入酒内，然后将首乌及枸杞煮茶，给殷哥喝。邓氏看滨滨眼神笃定，便一一照着做。

    齐康隆怕孙子不舒服，中午及晚上都让其洗一次萝卜水。滨滨看后忙劝说。众人也道，这有点过犹不及了。

    在众人忙得热火朝天中，迎来了清明。与往常一样，男人及男孩子去祭祖，祭祖后则去村后玩一回，就当是休息。

    木师傅在这住了几天，觉得这确是不错的，今日出门，去买地，打算以后老了，像李洪深一样，孩子们在镇上，自己则在这村里住下。李家村骑马上镇上，就三小时的路程，是极为便处的。

    滨滨闲着就训练鹦鹉拿东西，虽然其不能说话，但鹦鹉本就是聪明的鸟儿，且滨滨对其比以前的主人好多了。鹦鹉或许是感恩，拿回来也没几天的功夫，能听懂滨滨的话，为拿小东西，如纸、笔等。众人看着也是欢喜。

    滨滨除了训练鹦鹉外，对小猴子也进行训练，如听人话。李海哥仨看着有趣，也加入进来，这两个小动物，给家里带来非常乐趣。

    七天后，滨滨让自家娘，将樟脑磨成粉，与泡了药的酒混匀，让隆爷爷给殷涂在红疹处。泡了七天的水，及喝了七天的茶，齐康殷的精气神明显好转，现在齐康隆将滨滨的话当圣旨也不为过。将其的吩咐，都一一照办了。

    李家的菜地不大，盖的地少，要求也少，家里壮劳力也多，半个月，就将房子搭建了起来。

    一楼就一房子，二楼也是一房子，只是简单的将两间房搭在一起，用一个竹梯，即两根竖立的竹子，中间插着一横一横的竹子的简单竹梯，上下。

    滨滨看后极是无语，她非常后悔自己这几天忙着训练猴子及鹦鹉，而错过此，又想到以后赚了钱可以搬至更好的房子，才收起失落的心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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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章

﻿    滨滨看着现在要爬上爬下的新房子，一阵无力感袭上身。大人们对这新房子评价还是很高的，毕竟是村里第一间二层的小房。大家办了桌好吃的，庆贺一番。

    房子盖好后，李权及李慕主动提出帮李诸种树。李洪深怕错过种植最的时间，让李诸请人帮忙，李洪深对李诸道：“诸，盖房子那不是什么技术活，我在旁边看着你俩哥哥，等种树时，没人看着，不知他俩弄着啥样，如果坑挖得不深，树距不好，这不是糟心。要不这样，大伯给你出钱请人帮忙。你俩哥哥还是跟着我下地去。省得他俩乱数。”

    李诸听后笑道：“大伯，钱，家里还存了些，请人这钱就我们家自己出。权哥及慕哥也不是种地的，会个大概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的。”

    李洪深听后点点头，又摇头道：“你是秀才还会种地，哪有说商人不能种地的？”李权及李慕在李洪深身后，一直向李诸眨眼，想跟着李诸去种树，让李诸提议。李诸怕累着哥俩，下决定请人，便当没看见。

    李翠花看清明已过许久，仍不见张贵回来，便托余老头子上张家打听，说自己想见自家儿子了。下午张贵便兴高采烈的坐着余老头的车回来了。

    车一入村，李翠花听到消息，便开院门，站在院子里向外张望。邓氏让其坐着等，但李翠花心焦，坐不住，前后左右来回转。众人看后都没说什么。

    张贵一入门，直扑向李翠花，笑道：“娘，我回来了。奶奶不让我过来，姨都帮着说话，说我不孝顺，以后连报名参考都没资格。没有敬到孝，就不能报名的。让我快回娘身边伺候娘。我就两边跑，这样以后才不被人挑闲话，”李翠花听后，冷哼一声，“哼，她们当然是希望你回娘身边，这样你的那一份，她们才好占了去。”

    张贵看李翠花表情凶狠，劝道：“娘，大伯及三叔，也没什么钱，但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咱们就不想那个院子里的东西了，我也不回去了。”

    李翠花听后笑道：“儿子，咱们是不回去了。这次战乱，保命留下来才是正事。属于你的，以后咱们再想办法，咱们日子过好了，也不计较那些的。这会儿，咱们只能想，如何活下来。”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滨滨笑着望向大姑。她这位大姑就是一有主见的，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不是女儿身，应是一做大事的。

    李翠花拿出十文钱，递给余老头，谢其送儿子回来。余老头忙摆手，说不需要如此多。李翠花将钱一塞上余伯的车，一关门，任其拍门也不开，在屋内大声应道：“余伯，这是你应得的，你拿好。你将我儿子平安带回来，不知道怎么谢你。你就收起来吧。”余老头在外听后，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了。你孩儿的行李，我放门外了，你出来拿吧。”

    李翠花听着马声远去，才开门拿东西。张贵听到自己的行李，从李翠花的怀里探出头来，笑道：“我给大家都带了礼物的。”

    李翠花高兴的点点头，一看门外。两张大棉被，两个包裹。张贵拿过略小的包裹，进了院子，大声的叫道：“田哥、薯、求女弟弟、祺析弟弟、海儿、涛儿、波儿、滨滨，快出来，我带了礼物回来了。”

    孩子们听到张贵的叫唤，忙从各屋出来，大人们也出来了。李诸看见门外的被子帮着搬入李翠花的屋内。李翠花拦到“搬到地窖里，省得以后还要再搬一次。”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诸家离门口近，李海四兄妹是最快出来的，张贵将包裹往地上一放，打开，拿出一支金簪，簪子是流梳式的，一只鸟立于上，鸟眼是一粒碎玉，羽羽如生，尾巴是一条一条的金链子，托了一个巴掌长。

    滨滨一看就喜欢上了，双手接过，忙向张贵道谢。张贵对着滨滨道：“这是我向我奶奶讨要的，我家的金铺子掌柜的送了一批货上门，我在大门口看到，就将看着喜欢的先拿了，这是唯一一支，姨也想要，我就与奶奶说了是回家送表妹的，奶奶才给我的。”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自己孩子跟着李田几个读了几天的书，也开始计较东西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张贵掏出几十支毛笔，分别给李海、李涛、李波两支，一边分一边笑道：“还剩的，两支是田哥的，两支是薯的，两支是求女的，两支是祺析的，两支是思彬、两支是思恩哥哥的，思林及思木也是各两支。思雪的也是金簪子。三舅娘、大舅娘、大婶娘、小婶娘、二舅娘、都是金簪子。爷爷、大舅爷、大舅母、大舅、小舅、大小表舅都是套新衣服，木师傅一家也是一套新衣。”

    张贵又掏出一只小木盒子，递给李翠花道：“我回家，看姨娘们都带上新的饰物了，想着娘还未有添头，跟奶奶说了，说是将这几个月的都补上。我就自己去金铺子将最贵的几样都包盒子里了。”李翠花看后气笑了，道：“我在的时候，一年也难得得一次添头，我一离开，就添补上了。儿子，你这次做的就是该的。”

    张贵听后点点头，道：“对，这是应该的。娘，我这次带了几套新衣回来，这几年都不需要给我添置衣物的。”李翠花听后笑了笑，擦了擦眼角，觉得自家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众人都欢喜的出来领了礼物，张贵分着分着，看见李波身边有一个宛若小孩子的双脚立着的浑身是毛的动物，问道：“波，你旁边那是什么？”李波看着猴子的样子笑道：“猴子，它现在都学我的动作。”

    果然，李波向张贵伸手，猴子也似模似样的向张贵伸手，李波跺脚，猴子也跺脚。张贵看得稀奇，也想让猴子学它。李海摇头道：“它现在只听波儿及滨滨的话，因为这几天都是他们喂它、给它洗澡的。”

    张贵听后大包大揽的道“那以后由我来喂它，由我给它洗澡。”

    李海摇头道：“不行的，它现在认人了，我与涛都搞不定它。”

    张贵听后失望的低着头，看着李波及猴子，一脸的羡慕。

    李翠花笑着抱了抱张贵道：“你也别羡慕了，你看海儿及涛儿都没有法子，你就更别想了。”张贵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张贵突然又被桃树上的小鸟吸引，笑道：“呀，那里绑着只绿色的鸟儿？”李翠花一看笑道：“这是你三叔带回来的鸟儿，不能叫，但是听得懂人话。能帮着收拾碗的。”

    张贵听后一脸羡慕，委屈的问道：“这鸟也认人吗？”李翠花笑道：“认的，你对它好它就听你的。”张贵听后眼前一亮，笑道：“那以后我对它好，我天天带着它，让它听我的。”李翠花一听，佯怒，板起脸道：“你天天带它，怎么上学堂？”张贵听后，小脸就垮了下来。

    滨滨给着张贵多变的脸，觉得有趣，看着直拍手笑。猴子看了也跟着拍手。

    张贵回来，李翠花心里的一块石头回落，见着人都是一脸笑咪咪的。众叔嫂拿了各自的礼物后，又是一通道谢。

    张贵经过上次二伯的事件后，知道书贵，便将家里属于他的书都带了回来，也不多，就五本，但这也成为他在众孩子们中炫耀的资本，让他好不得意一把。

    当晚，为了庆祝张贵回来，李翠花做主，欲与李诸买一只鸡，杀了来贺一下。李诸哪会收李翠花的钱，笑了笑，就杀了一只鸡。李翠花忙向其道谢。李翠花看着忙活的弟弟，心里一阵感触。李诸她是帮着最少的，但这位弟弟是现在的自己最大的依仗，依仗的不只他个人，还有他的孩子们。以前弟弟被卖，她还小，也帮不上忙。后来弟弟回家了，又帮着自己干活。自己嫁好了，二弟李稻不时问自己要东西及借银子，身上的东西都紧着二弟李稻了，与三弟每次只匆匆的打个招呼。现在，向二弟借一次书，闹了个决裂。三弟一家对自己及张贵真是没得说，张贵特意为滨滨讨个簪子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滨滨将簪子递给邓氏，让娘帮自己收好。邓氏将张贵递过来的金簪子推出去道：“贵哥送滨滨的，滨滨已经收下，我帮着收好，等她大些才带上。我的就不需要了。大姑，这太贵重，你让贵哥收好了。”

    李翠花听后笑道：“孩子给的，你就收好，不然他以后就不知孝顺的。”邓氏听后无奈，分别向李翠花及张贵道谢。

    李诸拿着衣物，笑道：“这衣服不错，谢谢！我侄子给的，我就收下了。”李渔笑着道：“咱们先享上贵哥的福了。”

    这时，齐康隆听到声音，从小房里出来。

    现在齐康殷身体恢复得不错，齐康隆心里的大石落地，整个人看起来都开朗了起来，其长期上位冲杀沙场的威仪，走路又虎虎生风，自成一派贵气。

    张贵看着一惊，不礼貌的脱口问道：“谁？什么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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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

﻿    齐康隆一出来，自然而然的就站在滨滨的旁边。张贵看了更是惊奇不已。虽然他现在还未正式交管张家，但这几年见的人及受的教育当然包括识人一项，一看这个老人，就不凡。李诸看张贵愣神，简单给齐康隆及张贵互相介绍了一下。张贵听后吃惊的问道：“麻疹可以治？”

    滨滨点点头。齐康隆高兴的笑道：“可不是，殷儿现在已经完全消红了，就是身上的疙瘩难看些，身子还有没什么力，情况基本是稳定下来了。”张贵听后，自然而然的看向李翠花，只见李翠花点了点头，张贵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娘如此执意让自己回姥爷家住了。

    张贵突然一拍自己的头，惊道：“那战乱一定也是真的，快，大伯，你与我快回家一趟，将我喜欢的东西都搬出来。”

    李翠花一听，也急道：“你这孩子，你三叔说出来的，肯定是准信的，你怎么不将自己的贵重东西随身带出来。”张贵正后悔，忙不迭的催促李渔帮忙。

    李渔笑了笑道：“贵儿，咱们也不急一时，明日一早过去也是可以的。”张贵想了想，摇头道：“不行，我今晚想得就无法入睡。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但都是些对我来说极重要的，大伯，我求你，帮个忙，咱们带上馒头，估摸着凌辰就能回来了。明日一早，大白天的，长子将自己房里的东西搬出来也不像话。”李渔听后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便同意下来。

    滨滨听着张贵的话，也觉得这是个理，趁机向其提醒道：“贵哥，你出来时看看能不能要一两铺子的地契，就说你十多岁了，可以试着掌铺子锻炼了。不管是好的、坏的、亏的，你将那纸张拿上手就是好的。”

    众人一听，忙应喝，是要这样，最好拿一两亩田地契回来，这样娘俩就有立足之本，自己也能养活自己的。

    张贵听后重重的点头，听了齐康隆的事后，他也不敢小瞧自己这小表妹了。

    李渔及张贵匆匆赶着牛车离开。众人向李翠花又是一通道谢。李翠花笑道：“这是孩子孝敬大家的，怎么都成我的功劳了。”众人听后都是微微笑，心里有数。

    第二日辰时，李渔及张贵双眼布满红丝，显然，彻夜未眠。

    李诸家人起得早，且住得离院门最近，开门看见俩人后，李诸则帮着拉牛车入内，邓氏则端水拿粥出来，笑道：“我猜是一夜未睡，吃过早饭，你们回去睡会儿吧。”

    李渔一口喝了一木杯子的水，一脸唏嘘地道：“贵儿房里值钱的东西不多，除了一些散银、十来片金叶子就没有了。这孩子赶着回去是想将自己的床拆回来。他那床是雕花大床，我根本就不会拆。这孩子急红眼了，到他奶奶处闹着说自己没床睡不着。他奶奶说让买张新的送过来。后来又说那床材质特别，别处没得卖。贵儿又闹腾，后来我就说将张家的木器铺给张贵，要什么床等他自己找打造。家里的人都一致同意了。地契在我这。”李渔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

    木师傅也起来，听到此，叹气道：“张家的木器店，一直都在做亏本生意，里面的师傅手工粗糙，卖的东西也贵，咱们镇上的人都没在他处买。”

    李渔听后，不好意思的道：“真是对不住了。”

    李诸笑道：“我师傅的手艺天下一绝，有师傅在，其他木器铺还有什么生意。”木师傅听后一脸受用的点点头。李诸笑着对李渔道：“大哥，其实有一间铺子已经不错了，如果拿出去卖，也是一笔银子不是。”

    李渔听后点点头。邓氏忙问道：“大哥，可有田地契。”

    张贵一听，乐道：“过几天是我生日，我奶奶直接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及十亩地。地就在李家村边上。靠近三叔家的山地处。”

    邓氏一听，高兴的笑道：“这个好，以后你们娘俩就算不回张家，也可以自己过日子的。”张贵听后点点头，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爹及奶不进行规避，战乱一起，可如何是好？”

    这时，李海四兄妹刚好从屋里出来，李海及李涛听后张贵的问话，哼了一声，同时道：“笨！”李波看着滨滨，问道：“妹，你知道不？”李海、李涛、滨滨一脸惊讶的看着李波，一副你不知道就该打的表情，李波瘪着嘴道：“我知道，就是逗逗滨滨。那不是有位不知道的。”

    张贵听着表弟的童言童语，一脸无地自容。李诸瞪了自家孩子们一眼，叹口气，对张贵道：“探中取利，富贵险中求。”张贵听的仍是一脸的茫然，李渔听后眼里一亮，看着张贵，自语道：“怪不得。原来如此。”

    张贵看着家人与自己打哑谜，问大伯道：“大伯，到底是什么，你给我说说。”

    李渔奇怪的看了看张贵，惊叹道：“你还未听懂吗？”

    张贵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三叔说了什么，他应该听懂的吗？滨滨看了看张贵，心想，这孩子应该是跟了张家的脾性，以自己家里的优良基因，从爹的几句话推敲出来并不难。

    李诸看了看张贵，摇了摇头，道：“你家里的人应该是想支持一方，赢取最大的利益。如果赌输了，你，张家长子，也得以保全，这也是为什么你奶奶又钱又铺子的给你。有哪个地主长子还未及芨，家里分地与他的。”

    张贵听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坚定的道：“不论张家以后是兴是败，都与我无关。”

    李诸看着张贵的眼睛说：“贵儿，应是这样，但凡事孝为先，你不参合张家的事，但如果张家出事，你奶奶及你爹，你还是要奉养的。这是直亲血系。”张贵听后立即接道：“奶奶那是肯定的，爹爹要容我想想。”

    大人们听后都由着张贵自己想，他们能说能做的就到此了。

    李海四兄妹，乖巧的吃过早饭后，各自练字及看书。滨滨发现自家哥哥们都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精神集中度非常高。像现在，不管贵哥与爹在餐桌上说什么，他们调侃两句便不加理睬，然后各做各的事。果然，没有天才，只有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的勤者。

    李渔喝了粥，道过谢后便回房睡觉了。对于从未熬过夜的人来说，熬夜是件极痛苦的事情。

    李诸自觉接下去地照看的活，这地里的粮食是大家的根，不能没人去看着的。李诸不忘去大伯家，与李权及李慕打声招呼，让他们帮着看山地里的果树载种。

    带齐康隆回来的那次买的果树，通过里正的关系，已从邻村请了十位种过果树的能手。今天应该就都到了。李诸知道自己嘴拙，讨价工钱的事，让权哥及慕哥帮着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是昨晚家里讨论出来的结果。

    李权及李慕正闲着，对李诸的这个请求当然是热心答应的。

    李洪深看着李诸笑道：“这是应该的，应该让你权哥及慕哥给你看看，省得你乱花钱，你看看你买的东西……”李诸在大伯李洪深罗列自己的罪状前逃下地了。李洪深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李洪深对孙大娘道：“你平日与敏说说持家的事，持家无道，这家怎么过得下去。这三天两头整的事，就没消停过。还什么全国仅有的猴子，就他家稀罕。那猴子通灵似的，吃不能吃，卖不能卖，拿五两银子给孩子们玩，也就他舍得。”

    孙大娘听后叹口气，道：“敏也是个疼孩子的主，我看，李海及滨滨反而比较靠谱。”

    罗氏在旁边听后，接话道：“可不是，听说那纸就是滨滨胡乱捣腾出来的。”张氏叹口气道：“那猴子就是滨滨闹着买，李海帮着提回来的。”

    李洪深及孙大娘听后，都一起叹口气。罗氏看了看众人，无奈地道：“现在咱们回来了，帮着看着点吧。咱们也省笔钱出来，以后诸家要考秀才、要考举人，家里的孩子年岁相差不大，肯定是急在同一两年内使钱的，如果银钱一时不够时，可不能误着孩子们，咱们能帮的，都帮上。”

    众人听后点点头。李洪深叹道：“这是个法子，但诸的习惯要想个法子给他改改，总这样不是办法的。他是这样，孩子都跟了他性子，以后都怎么过日子？”

    众人听后点点头，但也没说出个好方法，毕竟那可是一群被自己家当神童的人，自己想算计他们，不太可能吧。

    滨滨这边当然不知道大伯家的想法，滨滨闹着让娘邓氏跟着去看种果树，李海对邓氏道：“娘，我们今天都写了页字及看了页书的。让我们跟着去看看种果树吧？”

    邓氏摇头道：“不行，那里又挖坑又扛树的，总之，比搭房子还危险，你们人小，如果不小心被伤着了，那可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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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章

﻿    李海四兄妹听后都保证道：“我们保证不调皮。”邓氏心想自家孩子听话、懂事，带上也没什么。想到此，邓氏便同意带上他们，一起去山地处看看。

    滨滨想跟着过去看，主要是想让李海哥仨及娘亲了解种果树的步骤，以后有需要，可以自己种，就不需要再请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都在家里的人忙碌中度过。齐康殷的麻疹，两个月后可以出来自由行走了，但脸上及身上，都还有些疙瘩，与命相比，就无足轻重了。齐康隆带着齐康殷给滨滨磕了三个响头，并说要终身伺奉李家。

    李诸没有什么奴隶的观念，与齐康隆说了家里的情况及姬凤国的情况。特意提了可能会发生内乱。让齐康隆自己考虑。

    齐康隆经过深思后，留了块随身玉给李诸，说以后有什么事，可凭此玉找他帮忙。李诸一家想，两国相离甚远，俗话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火，也不将此当一回事，将玉与木师傅送滨滨放一起。

    买小马的二十两银子，李诸不愿意收回。说这是买马钱。齐康隆谢过李诸，便带着二十两银子及齐康殷回家。毕竟，那里有他们的亲人、朋友、战友，是他们的家乡。李诸这现在确实也不需要他们俩爷孙。

    李权及李慕都说李诸就一傻子，就没再说什么。俩人极热心的帮着送齐康隆及齐康殷上船。李诸笑他们俩怕大伯，出去躲的。

    李权及李慕借着送俩人远行的空档，在镇上游玩了一天，买了两大袋，共一百斤面粉回家。

    李洪深问俩兄弟为什么要买那么多面粉？李权疑惑的道：“不知道为什么，面粉便宜至十文钱一斤，还是精面粉，每斤比平日便宜五文钱，我想着这不会坏，就多买了。”李洪深听后催促道：“快，去问问，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可不能乱吃乱买。你们俩小子将李诸不好的都学了回来，读书好这样又不见你俩学。”

    李权及李慕第二日上镇上，了解到今年别处小麦大丰收。故小麦便宜，其他地方，低至五文钱一斤面。

    李诸听后，高兴地让权伯及慕伯帮着又买了一百斤面粉回来。滨滨心想，这次丰收，让大家都将粮草备好，战乱也快起了。滨滨便不时提醒一下，将家里的东西都搬至地窖里放好，也不至于出事时忙乱。邓氏想想有理，反正家里小，东西也放不太多，除了往日经常用的锅碗盆，装衣服的木柜，其余都放入地窖中。家里人也是如此。

    五月，家里迎来了难得的丰收，张大伯从镇上带了一封齐康隆的信。

    他在信中说了俩人安好，已平安回到家，无需挂念，信中还附上了他们住处的详细地址。称等立好脚跟，一定要好好报答恩人一家。李诸一家对于齐康隆能平安回家，都极为高兴，杀了只鸡庆祝。

    李家对这次的丰收可谓是极为高兴的。大家齐心，将粮食收了，都搬进地窖摆放。当然，高兴的人不包括滨滨。滨滨担忧，大家肚子饱了，战乱是真的要起了。

    经一算，李渔家的银子不够用，无奈，只得卖些粮食。

    李老爷子想将自己的粮食换些糯米回来，想着以后也有汤圆吃，便跟着一起上镇上。

    午时，李渔拉着小半车的粮食急匆匆的赶回来。李老爷子一下牛车，忙入屋找锣，一边敲锣一边在村里跑，挨家通知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入地窖。

    原来，李渔及李老爷子还未到镇上时，听说已有些地方乱了起来。李渔听后，粮食也不卖了，直接回家。还是李老爷子镇定，买了三十斤的盐。狠了狠心，又买了些调料。大家都没有准备调料，李老爷子这真是及时雨。

    李家立即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及赶动物下地窖。李诸家东西少，只是牲畜多。邓氏只需半柱香的时间，就将锅碗都搬下地窖了，李诸将家里的木柜搬下地窖后，便去大伯家，帮着收拾。

    大伯家的后院，下面也是有一个大地窖，且引入溪水，将溪水围着动物们绕一圈，再流回溪里。活水更利于动物们食用。动物进去，需在溪水上搭块板，李思彬在上边将动物都赶下地窖，李诸则在地窖里将牧畜引入溪水那边的地上，那已铺上了草。

    滨滨拉着猴子站在院子里看大伙忙活。李氏担忧的叹道：“家里的这些东西，都不能全拿入地窖，如果有人进来，损坏些什么，也够我们心痛的了。”

    滨滨听后，笑道：“大伯娘，你想别人进咱们院子，咱们弄邋遢些，弄些屎，死臭死臭的，不就没人进来了。”李氏听后眼里一亮，高兴的道：“这个主意正。”李氏说完就让李田过来帮忙，将院子里，大家的家里，都洒些粪便。

    李海听后，刮了刮滨滨的鼻子，笑骂道：“你个鬼精。”然后抱着滨滨下地窖，李涛及李波跟着也下了地窖，家里到处是屎，他们也待不下去。

    李海四兄妹，下地窖后便看见李思恩、李思雪、李思木、李思森，大姑李翠花及张贵也是下来了。李翠花看着孩子们，笑道：“大姑的东西早就搬了下来了，现在将睡着的都搬下来也就得了。我看看还有哪家的孩子没有下来的。”

    李翠花看了看，对李思恩道：“思恩帮着看看弟弟妹妹，大姑上去帮忙，一会儿就下来。”这时，另一边的地窖里传来动物的叫声。李翠花笑道：“你们没啥事，可以过去看看牲畜下来。”众人听后便一溜烟跑过去了。

    李翠花看后笑着摇了摇头，上回地面帮着搬东西。李家已经将大部分的东西都搬了下来。要整理的东西不多，几个妯娌，一个时辰各家都已下地窖。李老爷子也回来了。

    一入地窖，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这不见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李洪深笑道：“内乱不会很久的，最多两年，最快就一年，啥事也定了。”

    滨滨看着放宽心、准备休息的众人，突然问李诸道：“爹，咱们在地窖里，全村的人都在地窖里，咱们如何知道战乱完了。”众人听后都皱起眉头。李诸懊悔的自责道：“我还未想过这个问题，这可怎么办？”

    众人听后都傻了眼，滨滨心想，幸好自己早就想到家人没有想到这点，道：“咱们可以让猴子上去看看，它跑得快，在房顶间查看，应该是最安全的。”

    大人们一脸惊奇的看着猴子，李权不可置信的问道：“这猴子怎么会这些？”李海听后应道：“应该可以。”众小孩子七嘴八舌的向自家爹娘形容猴子如何懂人性。

    果然，猴子好像听懂似的，仰起头，一拍自己的胸脯，宛若在说我可以。李权看后又是一脸惊奇，叹道：“真是什么人养什么东西，神童养神猴。”众人听后一阵大笑，无法见天日的郁闷，都略有消散。

    接下来的日子就变得平淡了。都是做惯活的人，起床都有个生物钟，一到点，众人都自觉的起来。烧饭的烧饭、背书的背书、练字的练字。吃过饭、洗好碗筷好，几个妯娌则围在井旁的洞口边上，绣花。孩子们也围着看书。木师傅带了些竹子进来，李诸想帮着弄，被木师傅一抽竹子，笑道：“师傅我就这些竹子，供我闲时打发时间的。你帮着弄完了，还可以看书打发时间，师傅我可没其他可干的。你看书去，别在这碍事。”李诸摸摸鼻子，便带着孩子们看书。虽然他有些东西不太懂，但胜在记性好，孩子们不懂的问他，他都可以将另一书上类似的准确无误说出来，引得大家惊叹不已，心里对秀才这一名头，又多了些向往。

    早些时候，大家抄了很多书，大家都未一一细看，趁着空闲，大家都看起书来，还真打发了些时日。

    一日，滨滨教猴子石子、剪子、布，李波看见，也凑上来，其余孩子看见又加入一起玩，竟玩出无限乐趣。

    滨滨拉着李波，在李老爷子及李洪深的面前，笑着对李波道：“波哥，咱们在井旁，咱们就玩‘井字’游戏。”

    果然，李波被沟起兴趣，问道：“什么是‘井字’游戏？”滨滨向其解说了一个类似一口井的字，“这个四笔字是‘井’，中间是井，两边是井台，天台、地台等。咱们俩在边上划不同的图像，我画圈，你可以画其他的，一人一次，只要我有找竖、找横、找斜，可以三个连一起，就是我赢了。”

    李波听得有趣，跃跃欲试。滨滨示范了一次，李波就会了。第一次玩，李波不知道划中间井口的重要性，被滨滨赢了，接下来，俩人玩得不分上下。其他人看到，都俩俩约着玩了起来。

    没办法，井里乐趣太少，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都会很快动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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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

﻿    井里可以玩的东西少，大家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书。孩子们看不懂的东西也就多了起来。就算是以李诸的记忆，博引的内容都有所欠缺。这时，滨滨才会插针打混说几句，帮着提醒爹爹，李诸在这时，往往都受益匪浅。李诸越来越觉得自己还不如自家闺女，这又督使得李诸更认真的看书。

    未下地窖前，滨滨已经将书看完了，她闲着无聊，只得更认真的教导猴子及鹦鹉。李海时不时逼着滨滨练字，可怜滨滨人小，连抓小竹子都不太稳，被李海督着在地上抄书练字。而李诸及邓氏，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宠女儿的一家子，这时也不管滨滨的一边写一边流的泪水。果然，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份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孙大娘帮着劝邓氏，孩子小，不需要这样折腾。而邓氏及李诸这时确是紧闭嘴，由得李海折腾。

    滨滨的手出血了，邓氏看着流泪，晚上帮着擦药，将伤口用布包上，也没说让李海停下督促。滨滨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

    猴子看着有趣，竟也学了起来。虽然写得不成样子，字不成字，但滨滨经过与自己写的字进行对照，竟猜出其中几个字的意思。

    李涛、李波看着有趣，便围着猴子练字。如果谁写得不好，便说，写得还不如猴子。猴子的存在，给孩子们带了无数的乐趣。

    张贵在地窖的时间，在弟弟妹妹们的刺激下，是他有生以来，最认真学习的时间，李翠花看着极为欣慰，更是觉得带孩子回来是正确的。

    夜深人静之时，李权、李慕、木师傅，轮着上地面上查看情况。

    一天夜里，李权从李诸家的柴房出来，在柴房内向院外张望，只见通天的火光，将院子外照得一片通红，侧耳倾听，有人正在撞自家的门。李权忙轻手轻脚的缩回地窖，小声的对众人道：“外面有人，一片火光。有人正在撞咱们家的门。”

    众人听后都紧张的点点头，希望这些人不要找到地窖入口，快些离开。这一夜，大人们都无法眠，都在高度集中侧耳倾听。众人紧张的过了半个月，连饭都不敢怎么煮，就做馒头

    半个月后，李权轻手轻脚的从自家牲畜的地窖口出来查看，远远张望，自己家里没人。又从李渔家的厨房地窖口查看，院子里也是空无一人，只剩门被风吹得“吱哑”作响。李权高兴的回地窖对众人道：“看来人已走远。”

    李诸点点头，笑道：“看来，咱们重见天日的日子不远了。咱们现在先别上去，如果遇着回马枪，就得不偿失了。”李诸看了几个月的书，说话开始有秀才样了。众人听后都高兴的同意。

    过了三个月，滨滨让猴子上地面看看村里各户人家的情况。猴子一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回来后，前爪一前一后向前扔，弯了弯腰，一看就是模仿人耕种。李诸看后笑着道：“咱们可以回家了。”

    众人听后都极为高兴，滨滨提醒道：“爹，咱们村里的人已经上回地面了，咱们还是去镇上问问，这战乱，是不是已经完了。”李诸听后点点头，主动说牵牛去镇上看看。李诸道：“我是秀才，想来别人也不会为难我，我明儿一早去看看就回来。你们先别上地面上。”众人虽然还是担心，但是也知道没有比李诸更好的人选了，秀才的身份在那里，连武官都要对其礼让三分的。

    第二日一早，李诸在李权的协助下，将牛拉上了地面，在地窖里，是用两层布遮着牛的眼睛的，上了地上，才一点一点的拆开，就怕其不适，牛对于农家人来说，是一相当于房子的大物件。李诸待牛适应后后，才驾着牛车向小镇行去。

    午时，李诸笑容满面的回来，对地窖里的众人喊道：“大家都出来吧，内乱已停，现在是二皇子登上了皇位。其他皇子已于上个月处死。”

    众人听后，兴高采烈的就打算动手搬东西回家，上回地面。滨滨看看众人，对邓氏道：“娘，咱们家不是有屎？弄干净了咱们才回家吧。”众人听后一笑，上地面先将家里进行了彻底清洁后，才开始搬东西回屋。

    虽然人多，但折腾起来也是三天时间，只能说，当时李氏将屎尿铺分得太细致了。

    上了地面，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张贵，本就是一个爱玩的孩子，突然要安静的看书，这半年真是憋坏他了。

    忙活完家里的事，李权、李慕及木师傅都计划着上一次镇上，看看自家的铺子情况，以及与之前的租客商量停租的事情。李诸一家则打算去山地处看看。家里的果树及山地那边菜地，不知道荒成什么样子了。李渔则至地里看看，接下来可以种什么。毕竟，现在是新开春，上次战乱刚好是收成过后，家里地里的粮食真没什么损失。

    家里清洁干净后，李诸一家便坐着牛车向山地边的山洞行去。

    山地里一片杂草丛生，偶有几株果树是存活的，但死了一大半。李诸家略有伤痛，但因已有心里准备，故不太心痛。

    到了山洞，李诸将牛拴在竹子旁边。邓氏则至地窖里，取锅出来烧热水。一开地窖门，邓氏惊得叫了一声“啊！”

    李诸及李海四兄妹忙冲进地窖看娘亲怎么回事。只见一位披着一身血渍、千苍百孔的盔甲的士兵拿着一根矛，从地窖里伸出来，向邓氏瞪着眼。一身凛然的气息不住外涉，将邓氏压得嘴唇苍白。

    李诸看后，站在邓氏前，强作镇静，道：“这位大哥，我们没意冒犯您，这是咱们家的山洞，现在内乱已熄，适逢开春，我们过来种果树的，打算下去拿锅烧水。”

    士兵听后，泥污的脸一红，问道：“内乱已熄，是谁人上位？”李诸皱了皱眉，道：“二皇子。”士兵听后呆了一呆，自语愤怒的道：“果然，这禽兽！”然后不可亦的大笑起来，“哈，哈，我们今日逃过一难，他日定当讨回来。”李诸及邓氏听后，心想这应该是皇族中人，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士兵看了看李诸一家，见就李诸一弱不禁风的男子，四个小孩子，一位妇人。便收敛自身的气息，收回矛，一抱拳，道：“几位的大恩，我姬中凡谢过了。”李诸看了看地窖，想到他们应该是在地窖里避过一难，摇头道：“这是您的机缘，并不是我们给你的什么大恩。当日，我家准备这个就是给逃难的人的，有幸帮着您也是我们的荣幸。现在内乱已熄，您有什么打算？”

    士兵听后李诸赶人的意思，毕竟没人愿意为素不相识的人冒窝藏本应死的皇族中人的危险，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士兵观李诸谈吐有道，看其年纪轻轻，便仍有礼的问道：“你是秀才？”李诸点点头。士兵想了想，直到李诸想开口时，突兀地对李诸道：“等等。”

    士兵当着李诸的面转身入回地窖里。李诸一家看着这情况，面面相觑。一柱香的功夫，士兵抱着一位面色饥黄，衣不裹身的，五官细致若女子但脸无血色，脸青唇白，看着只四岁的小孩子出地窖。他小心的用手遮着孩子的眼睛，待小孩子眼睛可以勉强睁开时，才慢慢地将手拿开。

    他对着李诸夫妇，一跪道：“观两位恩人的神情，想必也猜到我的身份，我是大皇子，遭我二弟暗算，致我全军覆没，我的亲信，拼命为我突围，只有我与我儿成功逃脱。在这地窖处藏了半个月。生咬您们地窖里的米。我二弟肯定仍在全国搜索，欲致我与死地，我打算逃到古越国。不求东山再起，只求安度这生。恳请两位恩人收下此孩子，这是我唯一的血脉。孩子小，长得像他娘亲，无人识其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我孩子都快不行了，我从未带过孩子，且我接下来就是逃亡，孩子跟着我，未出国，肯定会夭折。两位恩人愿意为逃难的人准备一地窖，并备粮食，想来也是心里有成算，且心大善的，恳求您们收下这孩子，待我稳定了，过了风头，再回来接他。求您们二位收下孩子。”

    李诸及邓氏听后都傻眼。这就是一托孤，如果不收孩子，看其脸色，也经不起折腾，如真跟着逃亡，可能真的会死。如果收下了，被人认出，就是灭族之祸。

    滨滨看了看姬中凡的样子，身高休壮，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战场好手，他这次失败想来真是被人算计得谋。听他刚刚嘀咕的几句话，应打算东山再起，不然也不会托孤，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他这是从自身出发，并未考虑自家的情况，如果自家接受此次托孤，自己家里的人就冒了窝藏犯人，大皇子遗孤的危险，这是将自家陷入不忠不义之内。接受托孤，是不忠于现的陛下；不义，见死不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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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    姬中凡看李诸夫妇脸色难看，又道：“孩子不需要娇养，就当成一般的农家孩子养即成。俩位恩公，可怜我中年得子，晚年无人送终。您们两位放心，我二弟不知道我有男孩子的，孩子自小在我别院养大。等我到了古越国，我就会放出我已出国的消息，这样孩子也就安全了。恳请您们帮着带着，待我安定了，才回来接孩子。姬中凡这一生感念您们的恩情。”姬中凡一边说，一边向李诸夫妇磕头。他手中的孩子看着平日威风八面的爹爹正在给俩位布衣人磕头，心里一阵悲从中来，未出声，但已泪流满面。

    滨滨看着心里一阵怒气，别人已经不想接受，但他仍步步紧逼，宫里的那位，都已算计得他如此落魄，杀死其他的兄弟，又岂会不知道有孤，又岂是心慈之辈。自己家与姬中凡无亲无故，还间接救了他们俩父子一命，不感恩，还要将自家牵连至宫里夺嫡大染缸，步步相逼。越想越气恼。

    滨滨看向爹娘，观爹娘脸露悲凄，有松动的。滨滨连忙道：“爹爹，这俩人将咱们的米吃了，咱们不收其钱，咱们家里仍有米，送包米给他们，让伯伯与小哥俩人在路上吃。这也是积福的。人说真命天子，坐上那个位置的才是命中注中，咱们不能与天争，冒着大不违，与天理不容，这样，可就不是积福，而是违逆天意的。”

    李海听后补充道：“我看书上说，逆天而行，大福之人经九九磨难，凡人归为尘土。”

    李涛对这俩父子吃了自家的粮食不给钱已心存不满，这时听哥哥也甚喜欢，应道：“爹爹，我们还小，可不可以不那么快受磨难？”

    李波一听磨难，就哭道：“娘，娘，磨难是不是比流血更吓人？”邓氏听着孩子们哭，心里一阵痛，也就歇了收养的心思。忙弯腰安抚李波。

    被孩子们这一闹，李诸想了想，歇下收养的心思，摇头道：“姬皇子，你也看到了，我家孩子小，村里人人都是认识的，有新生儿，都需去衙里报备的，恐无法收养。您可托给达官贵人，其无需报备家里人口，想来是无甚忧搅的，，还可让为您分忧。且孩子跟着他们，吃穿更好，你看咱们家，四季补丁，就一勉强维持生活的，达官贵人，不比咱们家收养来得好。”滨滨一听这话，心里想坏了，这姬中凡想来就是被身边的人出卖，现在谁人也不信，就想将孩子托给善良的人家。

    果然，这正中姬中凡心中的顾虑，这次他被心腹出卖，身边的人已不可信，虽然眼前这两位并不认识，但应是善良之人，观四位孩子的说话的样子，一看就是学识不差的，且年纪尚小，猜想这家人应是隐世的高人，更是坚定了托孤的意向。

    姬中凡悲苦的道：“实不相瞒，我此次落败，是被身边的心腹所出卖，我现在也不知道谁人可信。俩人愿为逃难的人准备避祸之所，又提供粮食，想来是心善之人，中凡在这向您们磕头了。你们放心，孩子连我心腹都不清楚。孩子娘是在娘家生下的孩子，这次孩子娘将其送回我身边，还未认典，我已落败。孩子不幸，跟着我一路逃亡至此。知这孩子的，都是忠贞之人，为了掩护我，已战死。求您们收养我孩子。如我仍活着，来日必定报答俩们的大恩大德。”

    滨滨看了看那位孩子，只见其五官精致，相貌娇美，一张单凤眼镶在一张鹅蛋脸上，如果不是姬中凡说这是男孩子，还以为是女娃。

    李海看了看那孩子，对其问道：“你是男孩子吗？”李波看了看，甜甜叫道：“姐姐。”

    姬中凡，一听，眼里一亮，又对李诸磕头道：“孩子小，无法分清性别，您们家可以当女娃子养。待我安定，我再派人过来接他。”

    李诸看了看邓氏，邓氏叹口气道：“这就是养多位孩子。”

    李诸本就有松动，现在见邓氏排斥不大，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家就当闺女养。”

    滨滨听后，忙道：“爹，这不可，如果被人识破，这不更百口莫辩了。现在无法分出男女，但以后就不一样了。”

    李诸听后想想有理，心里一阵懊恼，心想自己这一家之主，未为孩子们设想。

    姬中凡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便听出虽然小女娃最小，但一家人都疼爱她，应该是这家里说得上事的。

    姬中凡碰了碰手里的孩子，让其向几位孩子打招呼。宫里的孩子少年老成，又经此大变，这点人情事故也是有的，想到如果这家人不收留自己，自己将成为爹爹回到娘亲身边的一大障碍，可能将累及爹爹没命。

    那孩子走到滨滨前，向其笑了笑道：“我叫姬越辗。今年四岁了。”滨滨看了看自称姬越辗的孩子，撇了撇嘴，当没看见。

    李诸看着孩子的样子，叹了口气，问道：“大皇子，我李诸只一普通人，何德何能受您们如此大礼，您起来吧。这事就此揭过，我今日没见过您们。”

    滨滨听后心里不禁为爹爹喝彩。

    姬中凡突然变脸，面目狰狞的道：“如您们不收养我儿，我出去就说是你家收留的我们，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李诸一家一听，刹时脸色青白。姬中凡低下头，道：“诸位，可不要怪我，孩子已经是我唯一了，您们不收养他，以他现在的身子，我的情况，咱们爷俩离死也不远了。竟然如此，鱼死网破对于将死的我来说，又有何不可？”说着说着，竟有血从姬中凡的身上流出来。

    李诸及邓氏，脸色青白，听后对视一眼，李诸满脸怒容，但又怕将人引过来，怒瞪了姬中凡一眼，压着怒气小声的道：“行，我们家收养他，还望您尽快安定，将孩子接走。”

    姬中凡一听，心里一定，感激的道：“一定，谢谢。”

    滨滨怒瞪了眼姬中凡一眼，对他这鱼死网破的作法也无应对之法。

    姬中凡郑重的向李诸一家磕了三个响头，对姬越辗交待道：“李家的孩子都与您差不多大，你不只要帮着做活，还要爱护弟弟妹妹。爹安定了，娘收到风了，就会派人过来接你。”姬中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晶透之玉，用力一掰，成两半，将右边一半递给姬越辗，道：“你拿着这块玉，爹拿着这半块，以后，来接你的人，将会拿着这玉来接你，见玉如见爹。”

    姬越辗流着泪，悲痛的点点头，紧抓着玉。姬中凡拍了拍姬越辗，语重心长的道：“孩子，你今年四岁了，已经是大孩子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与弟弟妹妹们好好相处。孩子，等爹回来接你。”

    姬越辗点点头。

    姬中凡看着孩子，欣慰的看着孩子，点点头，对李诸道：“恩人，内乱刚停，外面应该会闹粮荒，您是否可以借我粮，有用到我时，我将百倍奉还。”

    李诸看了看邓氏，叹了口气道：“你拿去吧，带上个小锅吧，这样你就可以做上热粥了。”

    姬中凡忙谢道：“真是万分感谢！”李诸看了看姬中凡，道：“地窖里有套我的换洗衣物，你换上吧，或者烧个热水，你洗好后换上衣服再离开。”姬中凡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姬中凡下地窖，将李诸家放在地窖里的大锅及小锅都拿了上来，邓氏及李诸拿着锅麻利的打上水，放在洞外的灶上烧起来。

    李海四兄妹看着姬越辗大眼瞪小眼，显然李家兄妹并不欢迎这位客人。姬越辗也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又想到自己以后都要独自面对，爹爹很快就会离开去娘亲那，姬越辗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衣角，姬中凡抱着孩子，享受着可能是最后见孩子的时光。

    水很快就烧起来了，山洞里有桶，平日李诸家劳累了都在这洗干净再回家。一来因为家里厨房甚小，二来山洞里就有溪水，取水便处。

    李诸将水倒至木桶后，就在外面煮白粥，有送姬中凡一程的意思。姬中凡在洞里洗了三柱香的时间，穿着李诸的衣服出来。李诸比姬中凡瘦、矮，他的衣服穿在姬中凡的身上，勒着肉，衣服裤子都不够长。姬中凡由于长期高强度锻炼，体魄强健，一张脸轮廓分明，英武不凡，滨滨看着竟有点像前世的健美先生。

    姬越辗与其父相比，瘦小，五官娇美，穿着李涛的衣服，竟有些宽松，乍看之下，竟比普通女孩子还娇美。

    邓氏看后笑了笑，对这俩父子道“过来喝些粥吧。”

    李诸一家的心态是比较好的，竟然已经争取，但无法改变，就会好好的对待这俩父子，不会见天的抱怨。

    姬中凡看着这一家子，非常庆幸自己遇着了他们。就他们这恢复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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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    姬中凡与姬越辗也是饿狠了，抓起粥碗，也不嫌烫，三两下就喝了下去。姬中凡喝了七碗粥，姬越辗喝了三碗，邓氏怕他们吃撑了，停止给他们乘粥，让其走走消食。

    姬中凡喝饱后，向李诸拿了生火的工具、小锅，扛着一袋米就打算离开。李诸道：“不怕抢就怕偷儿惦记着。你这样扛着也太招摇了。”

    姬中凡想想也对，但一时也想不到好法子，只得看着米袋发愣。李诸想了想，笑道：“如果您不嫌弃，就在地窖里待一晚，咱们回家给你做几个馒头。”

    邓氏听后摇头道：“这个不太好，现在天气，馒头易坏。”姬中凡想了想，道：“要不你们明儿拿件大些的衣服过来，还有拿些绳子及袋子，我自有办法。”

    李诸听后点点头。

    之前开的菜地上，显有七零八落的脚印，已经被破坏怠尽，果树死了大片。而种植果树时，也没想到内乱会起得如此之快。

    李诸及邓氏将已死的果树挖起来，断枝也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桃树的断枝则直接种在地上，期望能种活。

    姬越辗在旁边想帮忙，以此增加存在感，四岁孩子想挖树，只会给人胡闹的感觉，李诸看着姬越辗道：“你跟海儿至别处玩去，不要被伤着了。”姬越辗听后，一肚子委屈，立在李诸身后。

    滨滨看了看姬越辗，对其叫道：“那个小鸡子，过来一下！”李诸、邓氏听后强忍着笑，李海哥仨则大声笑了出来，姬中凡则泯唇，显然已动怒。

    姬越辗委屈的道：“我不叫小鸡子。”滨滨一嘟嘴，无奈的道：“不叫你小姬子，叫你什么，叫你姬越辗？大皇孙？”姬中凡、李诸及邓氏听后都一呆，姬中凡拍拍头道：“姬是国姓，恩公，孩子在你家的时候，可不可以跟你家姓？”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李家村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这样吧，孩子跟敏儿姓，咱们就说是敏儿家的亲戚。”邓氏听后点点头，道：“这行，咱们家里的亲戚分得散，长期没有什么联络，突然蹦出一个，也不奇怪的。”姬中凡听后点点头。

    滨滨道：“是叫邓越辗吗？”姬中凡听后摇摇头，道：“越也不是本国人惯用的名字，就随便叫一个吧。”滨滨一听，笑着道：“那叫邓眼。”李海哥仨叫后又笑了起来，李诸笑着道：“你这孩子，鬼主意多，别欺负哥哥，这名字就让他爹给安吧。”姬中凡听后，笑了笑道：“就叫邓炽吧，希望孩子经此变化，能像太阳一样，冲破黑暗，如太阳一般炽热燃烧。”

    李诸道：“邓炽，不错。海儿，带邓炽过去玩。今晚邓炽还是在这吧，陪陪你爹。”

    姬越辗听后红了眼圈，但仍倔强的点点头。

    待酉时，李诸一家拉着牛车回家。在路上，滨滨问道：“爹，邓炽以后睡哪里？”李诸想也没想，道：“住新起的两层房里。”邓氏听后皱着眉，道：“他一个小孩子，住在那行不？”李诸听后，道：“那你说怎么办？”邓氏想了想，道：“让他与海儿他们挤挤，等木师傅那安定了，空出柴房后，让他搬过去。”

    李诸道：“那他不也一个孩子在那。”邓氏听后叹口气，道：“就让他在屋里与大家挤挤吧。小孩子这样也热闹些。”

    李诸听后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等以后，日子好过了，有钱了，咱们再盖大房子。”滨滨听后笑道：“果树长果子了，咱们卖了就有钱。”李诸听后笑道：“对，咱们明年就会好些。”滨滨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道：“爹爹，刚刚，姬中凡不是说外面刚内乱，粮贵，咱们家现在剩下多少粮食？多个人会不会不够？”

    李诸听后笑道：“一个小孩子能吃什么？别担心，咱们家里去年没有卖粮，之前还有些老粮，今年又重新种地，够吃的。”

    滨滨想了想，笑道：“爹，现在粮食，够咱们吃多久？”李诸听后笑了起来，邓氏笑道：“你这孩子，家里的粮食够咱们吃到明年的，今年又有新粮，总不会饿着咱们闺女的，虽然多了位小哥，你也是够吃的。”

    滨滨听后笑道：“娘，粮食放得久是不是会坏掉？”邓氏听后皱了皱眉，道：“确实是这样，咱们先吃老粮，就不会有事了。”滨滨笑道：“娘，咱们新的不吃，吃旧的，那旧的怎么也吃不完，咱们家吃不了那么多，是不是一直吃老粮？”邓氏听后呆了一下，李诸笑道：“你这孩子，咱们可以送人啊？”

    李海听后应道：“大伯爷、大伯、师公家里不也有粮，姑姑那有。咱们往哪送？”李诸听后呆了呆，滨滨笑道：“爹，如果现在粮贵，咱们卖些吧。这样咱们才可以吃新粮。”

    李涛道：“爹，咱们卖了粮，是不是就可以盖大房子了。”

    李诸及邓氏听后呆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李诸笑道：“对，咱们让慕哥帮着卖些，将自己家今年吃的留下来，还有留下你爹一家的那部分，多的咱们都卖了。”

    滨滨听后，想了想，道：“爹，你只留今年的粮，咱们明年吃什么？”李诸笑道：“明年咱们就吃今年的新粮了。”

    滨滨想了想，道：“爹，如果今年不丰收，咱们明年不就不够吃。”李诸听后呆了下，邓氏笑道：“还是咱们家闺女聪明，对，咱们留下今年及明年的粮，想来还是有余粮，可以卖些的。这半年，我也绣了些东西，卖了后，重新买果树，看是否可以给邓炽做些布，做件新衣、鞋。”

    李波听后皱眉道：“娘，咱们穿哥哥旧衣服，为什么他可以穿新衣？他那么瘦，可以穿我的衣。”邓氏听后笑了笑道：“到时看看再说吧。”滨滨看着娘的样子，估计会做新衣给邓炽，滨滨无奈的撇嘴，没再说什么。

    李诸看了看家里的孩子，对邓氏道：“敏，咱们与家里的人也是说你家的远房亲戚过来，这个事不是好事，就我承担后果。”邓氏点点头，想了想，笑道：“我看着，这孩子也是个怕生，还是个娇养的，想来不太好伺候。”李诸笑道：“那是他爹求咱们，咱们怎么样他也一样，没得这些究竟的。”邓氏听后点点头，想了会儿，担忧的道：“看他爹一武夫，不知他的学识如何，那么大的孩子，还要从头教，这也太那个了。”

    滨滨听后抚额轻叹，四岁孩子教识字，这是很正常的吧，自己家的情况才是不正常的。李诸听后应道：“唉，从头教就从头教吧，也不知道聪明不？让海儿教教他吧。”邓氏听后点点头。

    一家人有说有笑，一会儿就入了村。远远看见，自家家门口停了辆高头大马，邓氏看后笑道：“呀，是大哥来了。”李诸一看，笑道：“看大哥的马车，他们过得还不错。”邓氏高兴的点点头。

    邓氏远远看见邓夫人从马车上下来，邓氏喊道：“娘！”邓夫人听到叫喊，回头一看，笑道：“哎。”

    邓材轩在马上与李诸一家人摆摆手，将马车驶向李诸一家。

    邓夫人问道：“你们这是去哪？”邓氏应道：“诸上镇上问了，现在内乱已熄，咱们出来走走，看看地及山地里的果树。”邓氏看着李诸一家，笑道：“咱们前天回来的，我不放心你，让你哥带我过来看看。你大嫂还在家里忙活。你爹那书院要重新整整，没得闲。”李海四兄妹都口巧的叫了姥姥及大舅。

    邓氏听后点点头，笑道：“大家都好，心里安实就是了。”

    邓夫人听后点头道：“是呀，看见你们一家子不错，我的心就踏实了。”

    邓材轩对李诸问道：“你们这半年是怎么过的？”李诸笑道：“咱们一家都住进地窖里了，吃喝都备齐全的。大家都没事。”邓材轩听后点点头，想了想，道：“这是个好法子。”

    邓夫人抱了抱滨滨道：“滨滨有没有想姥姥？”滨滨甜甜的应道：“想。”邓夫人听后又是一阵欢笑。

    邓材轩问李诸：“你家粮食够不够？现在粮贵，我带了一袋子过来给你们。”李诸听后笑了笑，邓氏笑道：“大哥，我们刚刚还说要给你们留些粮食。减去自己家这两年用的，还有给你们的，咱们备的粮食还有多，想卖些。换些银子，看看能不能盖房子。”

    邓夫人及邓材轩听后都高兴的点点头。邓夫人道：“敏，你不用给我们备粮食，你大哥及你爹每个月还能领些粮，你都拿去卖，换多些银子，还盖间大房子，你那房子，住得不舒坦。”

    李诸听后摇头道：“娘，这粮还是要给你们送去的，你们在镇上，刚回来，学院还要整，手里有些粮，心不慌。你放心，咱们的粮还是有的，我们家去年就没卖粮，后来又买了些。”邓夫人及邓材轩听后点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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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

﻿    邓夫人道：“敏，你不用给我们备粮食，你大哥及你爹每个月还能领些粮，你都拿去卖，换多些银子，还盖间大房子，你那房子，住得不舒坦。”

    李诸听后摇头道：“娘，这粮还是要给你们送去的，你们在镇上，刚回来，学院还要整，手里有些粮，心不慌。你放心，咱们的粮还是有的，我们家去年就没卖粮，后来又买了些。”邓夫人及邓材轩听后点点头。

    李诸笑道：“你们这次来了，刚好带些粮回家，也省得我们送上镇去。”邓材轩听后想了想，点头道：“行，你们家不够了，到我们那拿，咱们帮你们留着。”李诸听后笑了笑。

    邓氏轩从车上拿出十棵树苗，笑道：“这是苹果树，是咱们在那边挖的。想你们家的果树林应该都被弄坏了，凡正也不要钱，就给你们挖了些回来。”

    李诸及邓氏笑了起来，邓氏道：“这个好，谢谢大哥。”邓材轩摇摇头道：“我在那没啥事，就净整这些了。”邓氏听后笑了起来，滨滨听了也笑了起来，大舅从未拿过锄头，这十棵树苗，想来是整了很久。真正的亲人就是这样，不管在哪里，都记得给记挂的人带东西。

    邓氏看了看，笑道：“快，进屋里喝口水。”

    李诸听后才反应过来，忙招呼邓材轩及邓夫人入内休息。

    邓夫人入院子，看见一切都清爽干净，且正值桃花盛开，正是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邓夫人笑道：“你这小院子越来越别致了。”邓氏听后笑了起来。

    李老爷子看见邓材轩及邓夫人，忙过来打招呼，道：“您们回来了。这次谢谢您们提醒。”邓材轩听后摆摆手，道：“我只告诉了李诸家，其他就不是我的功劳了。”邓夫人在院子里张望，李老爷子道：“大儿子一家去田里看看，二儿媳带着孩子去看租户及地了。我大闺女正在厨房里做饭，你们今天在这吃饭吧，大家也热闹热闹。”

    邓材轩听后向李诸问道：“你大伯及师傅两家怎么样了？”话音一落，木师娘从柴房里推门出来，应道：“我说今天有好事，瞧，举人老爷念及咱们家了。”邓材轩听后笑道：“木姨，伯伯呢？”木师娘笑道：“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上镇上看看家里的铺子，打算这俩天搬回去。”邓材轩听后点点头，邓夫人笑道：“你们都在这，难怪我回来找不着你，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木师娘笑道：“没事，咱们家没啥亲戚，就有靠徒弟了。”邓夫人及邓材轩听后都笑着点点头。

    李诸笑道：“大伯一家回家了，慕哥及权哥今天上镇上看铺子了。也是打算这两天搬回去镇上的。大家都安好。粮食也备着些。”邓夫人及邓材轩听后直点头。

    说话的功夫，邓氏已在厨房烧上水了，邓材轩看着李海三兄弟笑道：“海、涛、波，过来，大舅考教考教你们的学识，看看这半年荒成啥样了。”

    李海一边过来一边应道：“大舅，咱们没有闲着，天天都有念书的。”

    邓材轩惊讶的看看邓氏，邓氏点点头，将李翠花向李稻借书的事说了，邓材轩听后惊讶的道：“你说滨滨整了些纸，给我看看。”

    邓夫人听后叹道：“你这孩子，与家里生分不是，借书这事也你爹、你哥借不行，要跑那么老远借，还害大姑亏了几十两银子。”

    邓氏忙解释说想起借书时，爹及大哥已经搬了。李诸则入屋拿书出来。

    邓材轩拿过一看，摸了摸惊叹道：“你们上次送来，我还不晓得可以这样大批的做，虽然厚了些，但还是可以的。这不错，你们家可别告诉别人方法，制好了就拿上镇上卖，想来也是可以来钱的。咱们书院也可以收购些，到时，你们可要给咱们便宜些。”

    李诸听后忙点点头，应道：“一定，一定。”

    邓材轩考较了李海哥仨书，心里不住的惊叹。这三兄弟不止没落下，还精进了些，有些理解也理深入。邓材轩笑道：“这哥仨以这样的精进，过上三四年，就可以去考秀才了。”李诸听后点点头，道：“应该是可以了。”滨滨听后直翻白眼，自家爹一点也不谦虚。不过她也为自家哥哥们高兴。

    邓材轩与邓夫人在李诸处吃了晚饭，搬了两袋子粮食上车，便回镇上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李诸一家一早便带了些吃食、袋子、绳子、果树苗及衣物去山地。

    到了山洞里，他们没有看见姬中凡及姬越辗，想来这俩父子又在地窖里过夜了。一家人也不催促，便有条不紊的做早饭。李诸则开始挖坑种苹果树。

    巳时，俩父子才出现。姬中凡热情的与李诸一家打招呼，姬越辗与李诸夫妇打过招呼后，立在李海面前，不知说什么，一脸踌躇。

    邓氏忙招呼俩父子吃早饭，道：“你们过来吃早饭吧，我们一家已吃过了。”

    姬中凡谢过后，带着姬越辗，三两下将早饭解决了，看这样子应该是饿了两顿的。姬中凡看着绳子及衣物道：“谢谢你们将这些东西都带了来，我今天早上就离开。越辗以后就托俩位照顾了。姬中凡在此拜谢。”说完又给邓氏磕了三个响头。邓氏也没有拦他，心想，这种没亲没故，又冒着生命危险的事，受这三个响头，也是应该的。

    滨滨看了看，点点头。姬越辗的看着爹磕头，脸色不太好看，抿了抿唇，不过没有说什么。

    只见姬中凡，用一件件衣物，将粮食分成几袋子一包一包的打包好，然后绑在自己身上及四肢，再在外面罩一件大衣，一个肥胖的人就出来了。滨滨看后不住点头，这样不止可以伪装了，而且还可以带上粮食。姬中凡拿了个小锅及一些生火的东西，向邓氏鞠一躬道：“谢谢，您们的大恩大德，姬中凡若有来世，必报此恩情。”说完拍了拍姬越辗，向其挥手，便转身向洞内行去。

    邓氏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姬中凡笑道：“我与辗儿就是从湖那边游过来的，离开当然也是游着过去。”

    邓氏笑道：“你以前可以游过去，可是现在你身上绑着一袋子的米，如何游？”姬中凡才想到这点，“呀”了一声，便急道：“那我也不能从你们村里出去，这肯定会被问上的。”滨滨想了想，道：“做个竹伐过去不就行了。”

    姬中凡问道：“什么竹伐？”滨滨应道：“将竹子捆起来，然后可以飘在湖上，你就可以划行了。”

    姬中凡看着竹林，笑道：“这个主意不错。这闺女脑子活。”

    滨滨听后笑了笑，李海瞪向滨滨道：“那是咱们家的竹子。”李涛道：“就是。”滨滨听后委屈的蹲在地上划圈，心想，我这不是想他快些离开，他不离开，咱们不还要养到他离开。

    说干就干，姬中凡向李诸借了镰刀，砍了十多根竹子，用麻绳子捆起来，李诸本来看其砍自家的竹子，心里有火，并未帮忙，但看其笨手笨脚的糟蹋竹子，忍不住，将其拦了下来，道：“这个要扎紧，你这样是不行的。竹子不是这样糟蹋的。”

    李诸帮其将竹子砍成足够一人在上面躺睡，然后让姬中凡帮着扶起来，他来扎，午时就将竹伐做好了。李诸削了根竹子，递给姬中凡道：“这个用来撑竹伐。”

    邓氏用竹子包着米，扔在灶里烤了两竹筒的饭，又炒了两小菜，扔了些腊肉。向大家喊饭。

    邓氏给每人都盛了碗饭，姬越辗看着饭，递给姬中凡道：“爹，你吃多些。”邓氏看着姬越辗，抹了抹眼泪。姬中凡听后擦了擦眼角道：“辗儿吃，爹这还有。”

    姬越辗执意给姬中凡吃，道：“爹以后要逃亡不知什么时候有吃的，我在这里，想来也不会饿上的。”

    姬中凡听后仍推脱，不愿吃自己儿子的饭，李诸开口道：“辗儿自己吃，咱们这还有，管饱。”姬中凡看了看两筒子饭，点了点头，也没夹菜，就一个劲的吃白饭。

    滨滨看了一脸受不住的表情，这孩子怎么就一小受的样子，本来长得就小受了，现在这样子更像小受了。

    姬中凡吃过午饭，拍了拍姬越辗，没有说什么，不让众人入洞相送，自己入山洞内，撑着竹伐离开了。姬越辗立在李诸夫妇旁边，看着邓氏洗碗，不知干什么。邓氏看后，对李海叫道：“海儿，过来，带着邓炽玩。”

    李海拉着滨滨跑过来，看了看邓炽，李海道：“我叫李海，这是我妹妹，叫李滨滨，双胞胎是李涛及李波。”

    李涛及李波听到叫他们也跑过来，滨滨看着邓炽笑道：“哥哥真漂亮，如果是姐姐就更好了。”

    姬越辗（下面改叫邓炽）听后脸现尴尬。李海道：“你会什么，说一下吧。”

    邓炽听后点点头，骄傲的道：“我会背《三字经》，还会弹一些简单的琴。”李波一听，撇嘴道：“你只会《三字经》吗？咱们妹妹会背的书都不止这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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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

﻿    邓炽一听，脸立即通红，他爹与他说这家人都不简单，看来是正确的。

    滨滨看看邓炽，问道：“你会数数吗？”邓炽摇了摇头。

    滨滨又问道：“你会做饭吗？会打水吗？”邓炽摇头。

    滨滨看着邓炽，道：“那你会什么？”

    邓炽应道：“我会疼你们，听诸叔及婶婶的话。”

    李涛听后道：“难道我们不听话，你什么也不会，怎么疼我们？”邓炽被驳得哑口无言。

    滨滨道：“我们家里人人都做事的，你也要帮着做事。”邓炽听后点点头，李海道：“过来，我教你烧火。”

    李诸看了看邓炽强调道：“邓炽，以后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就说你叫邓炽，知道吗？”邓炽听后点点头。

    李海拉着邓炽，在灶前，他教邓炽生火，及看火。李诸则将锅里装满水，让孩子们帮着烧火。

    滨滨对李诸道：“爹爹，咱们家是不是又要买些果树回来种啊？”李诸看了看破败的山地，点了点头，滨滨道：“爹，咱们也要开始泡竹子及草，准备制纸了吧？”李诸听后笑道：“是这样。”

    邓氏笑着道：“诸，今晚将邓炽带回家，介绍给家里的人，看看慕哥他们回来了没，等他们空闲了，托他们帮咱们卖些东西。”李诸听后点头道：“是这样。”

    李波看着溪里的鱼道：“爹爹，我想吃鱼。”

    滨滨看着砍剩的竹子，对李诸道：“爹，咱们用这竹子做竹筒饭，行不？”李诸听后点头道：“行啊，咱们今天抓鱼，在这里吃了晚饭才回去，好不好？”李海四兄妹听后都笑了起来。

    邓氏中饭剩了些腊肉，将其放在竹筒里，与米一起蒸煮，一阵竹香扑鼻而来。邓炽闻着，觉得有些饿了，邓氏看着，心疼的道：“刚刚肯定是没吃饱。等会儿就好了。”

    李渔将十棵果树都种好了，又翻了翻菜地，便为大伙儿捉鱼。

    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上吃晚饭，李诸一家也没问邓炽以前的事，也不管邓炽是否听懂，李诸与邓炽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及说了以后的规划。滨滨看着李诸与邓炽的互动，点点头，这孩子以后要融入自己家的，有些事与他说了比较好。

    入夜，一家人回了这家，李诸带着邓炽，到李老爷子、李渔、李洪深家里说了，这是敏儿远房的亲戚，今天在村外看到一小孩子逃难过来，就收养下来。众人想着是敏儿家里的亲戚，没有说什么，都叹了口气，孙大娘看着邓炽，道：“孩子，你就是一好命的，遇着好人了。”孙大娘拍拍李诸道：“现在外面人人自顾不上，你家还搭上这事，叹，幸好没病，好好养着就是了。”

    李翠花看着邓炽，笑道：“这孩子长得真俊，诸，这孩子比你当年还俊。”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笑笑，李翠花怎么看怎么喜欢，笑道：“这孩子长得不错，如果脑子像邓举人家，那就真是顶不错的。”

    李诸听后遗憾的道：“这孩子说了，他只会背《三字经》。”李翠花听后，惊了下，道：“四岁孩子会这个已不错了，诸，这是普通的孩子，不是人人都像李海几兄妹，你家的孩子那都不是一般人。有哪个孩子一岁会背书的，你看滨滨像一岁吗？”

    李诸想了想，道：“大姐，滨滨今年一岁半了。”李翠花听后翻了个白眼，说：“就一小孩子，那也不是寻常人家。”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在李诸的认知里，似乎自家的孩子那才是正常，若不然，就是笨的。李翠花没有继续与李诸在这事上争执，停了下，问道：“诸，你们可以张然的消息？”

    李诸听后摇头，道：“大姐，要不明儿我去打听打听。”李翠花听后摇头道：“别，你要干嘛还是去做，别为这事费神。我就是问问，怎么也是夫妻。”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在旁边听到，道：“李慕及李权回来了，明天让他们帮着打听，他们家里的地今天租了出去，我今天与大哥聊天时，听说那俩孩子过两天就回镇上了。他们根不在地里，在这待不住的。他们天天迎来送往的，让他们打听事儿是最好不过的。你别巴巴的去打听，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有什么家变，要占人家便宜。”李诸听后点头，笑道：“我没想到这个，爹说的确是这个理。”

    李翠花听后哼了一声道：“哼，咱们现在用得着占他便宜，没了张家，我与我孩儿也一样过得很好。”李老爷子看了看李翠花，道：“外面不知道，你就别到处嚷嚷，成什么样。”李翠花听后没说什么。

    张贵看着邓炽，道：“你是要住在三叔家吗？”邓炽点点头，张贵笑着以过来人的身份道：“你会被李海哥仨吓到的。别与他们比，这比不过的。还有滨滨欺负你，你千万别想着欺负回去，不然你就惨了。”邓炽听后点点头。

    李诸与李翠花聊了会儿，便回家了，邓氏整理了一下，便安排邓炽与李海哥仨睡一炕上。

    邓炽自己不会洗澡，在邓氏让其入内洗澡时，他吱吱唔唔地说了出来。李海四兄妹闲着就想看笑话，一下就揽下为其洗澡的工作，将邓炽吓了一跳，李诸笑着拦了下来，带着邓炽，洗澡，并交他怎么洗。

    从厨房内出来，李海四兄妹看着邓炽笑，真羞得其钻进被窝里，邓氏将邓炽拉出来道：“睡觉不可以蒙头。”邓炽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向墙里面缩。

    第二日，李权及李慕雇了两辆马车，他们已经与镇上的租客谈好了，铺子他们要重新开张。

    李诸赶牛车，带着一家人还有邓炽，跟着李慕及李权上镇上，他与俩位哥哥说了，这次要卖些绣品，粮食暂不卖。买些果树苗回来。

    李权道：“对，你家有余粮，等我们的铺子重新开张了再卖也不迟，你们这几天要多制些纸，咱们开张要打响这个招牌。我与你慕哥，还有些事忙活，过两天应该就可以开张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道：“咱们这次还带了些鸡蛋，不知道能不能卖上价钱，猪也是时候要杀了，也能卖上些钱。”李慕听后笑道：“你们一家这一卖那一卖的，也差不多能盖间房子了。”

    李诸听后笑了笑，道：“可能还不行，孩子还小，咱们出去住，独门独户的，也不安全。”李权及李慕听后都笑了起来，都认为是这样。之前李诸一家想自己搬出去住，是因为李嬷嬷及李稻糟心，现在家里的人相处融洽，互相照顾，也不急着搬出去。

    李诸与邓氏先到布庄，将邓氏这半年绣的东西都卖了，这价格没有变化，得了五两银子，然后由李慕拿着银子去买果树苗。因着李慕及李权还有很多事需要做，为李诸家买了两百棵树苗后，也未留其吃午饭，便各忙各的。

    邓氏看着吃食都升了价，不舍得那钱，让李诸急赶几步，准备回家再吃。

    回家后，李诸及邓氏一起煮了锅汤，蒸了几个馒头，几人吃后，又开始准备晚饭了。

    李诸家的生活又回归到简单忙碌的节奏。李诸请了三个壮劳力两天，帮着种了果树，及种地、种菜。现在正是种植的好天气，错过了，损失会更重。

    李海则带着几人，在家里看书。邓炽的记性、悟性比一般孩子强些，但与过目不忘的李家孩子们相比，确是比较笨的。滨滨及李波，看着邓炽一页纸要看三四遍，道：“一个字，笨；两个字，笨笨；三个字，你真笨。”

    邓炽被打击了，便去跟李田他们看书，他比起李田来说，又是聪明不少的。滨滨看着他这个样子，跑到他面前道：“经不住打击，你不只笨。”邓炽被个小孩子如此说，觉得丢脸，无奈，只得花多几倍的时间，赶进度。

    大家睡觉时，他就下地窖养萤火虫的地方，看书。天微亮，他也起来看书。虽然身子底子好，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还是这么小的小孩子，不出几日，便累病了，发起高烧。上次内乱，家里备了很多药，拿了出来煮了给邓炽，发了身汗，第二日就好了。

    滨滨看他可怜，趁人不备时，跑到他跟前道：“你是不是想强大起来，为自己的爹报仇啊？”

    邓炽看着眼前这位，只到自己肩膀的小女娃，坚定的点点头。滨滨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觉得，你二伯没有错。”邓炽听后，有点怒意瞪着滨滨，滨滨道：“你想想，你们一出世，就被人说，坐上那个位置，就会有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是不是人人都想坐那个位置。其实你想想，坐上那里，真的好吗？你父皇以前没有疼的时间也没有你们躲在地窖里的时间多吧？你以前身边的人都不敢在你面前大笑吧？你以前身边的人都只说你好吧？你想想，你真的那样长大了，以后能干什么？卖唱？卖字？卖画？”

    邓炽听后，想了想，说：“如果二伯不害我父皇，等将来我坐上去了，我可以给大家带来好日子。”滨滨听后摇摇头，道：“你坐不坐上去其实与我们无关。你看，以前是你父皇、二伯、三伯一统，我们也是这样过日子。现在是你二伯一统，我们还是这样过日子。这对我们来说，是没有影响的。”邓炽听后锁眉。

    滨滨道：“我觉得，就算你二伯不害你父皇，你父皇去害其他的人，这就是对的吗？以后，你以为就你坐上去，你的弟弟妹妹们，不与你争？”邓炽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别人告知，一定要努力坐上那个位置，突然被人如此辩驳，有些无法适从。一时竟呆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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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章

﻿    滨滨看着邓炽，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本身就过得不错，为什么还要去担那些责任。你想坐那个位置，是因为你现在过得不好，你就认为，你只要坐了那个位置，你想要的就会得到，但是如果已经得到了，那你还要那个位置做什么。”邓炽听得颇有道理，但与自己往日所接受的又有很大的不同，一时竟听得有些呆住了。滨滨看邓炽在思考，知道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她心想，反正不急，这个可以慢慢的转变其思想。

    滨滨想了想，对邓炽道：“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念书，太笨，比我这一岁小儿都笨。身子弱，就锻炼，你以为待在屋里，身子就会自己好起来。”

    邓炽听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坐在那想事情。滨滨便离开，与哥哥玩耍。

    李诸栽种好果树后及下了秧后，便开始泡草及竹子。这次得了大家的叮嘱，他知道在山洞这边弄，避开外人。李诸早上将孩子及邓氏车过至山洞后，他则下地。邓氏忙果林，李海带着弟弟妹妹习字练字。

    邓炽本就是聪明的孩子，烧火、做饭、喂牲畜这样简单的事，看过一遍也就会了。滨滨除了练字外，还训练猴子及鹦鹉。一家人生活过得不可畏不充实。

    李慕及李权家的铺子开张时，木师傅帮着李诸运了十袋子的粮食上镇上去，托其代卖。一周后，木师傅家也重新开张了，柴房就空了出来。邓炽看着空的柴房，问他可不可以搬过去住。这个提议被李诸否决了，李诸的原话是，你一个人在那住着，怎么能让人放心。邓炽听后眼圈红了红，没有再提搬过去的事。

    两周后，李慕送了一百两银子回来。李诸直说多了，李慕道：“没有多，咱们哥俩已像上次帮木师傅卖官碟一样，抽了成的，剩余的都是你们家的。现在内乱，粮食价涨，有价无市的，咱们铺子里有一些粮食，都拿出来卖的。”

    李诸听后担忧的问道：“那你们自个儿够吃吗？”李慕听后笑道：“放心，够的，我们留了今年的份出来，不然还不让我爹胖揍，我们俩又不像你那么得我爹的心，揍咱俩，可是实里揍的。揍你就那两下子，都不够看的。”

    李诸一家听后大笑起来。这俩兄弟对大伯李洪深是真心孝顺，但关于大伯俩夫妇更疼爱李诸，是心仍芥蒂的。这不能怪他俩，毕竟，自己的亲生父母疼爱别人，见谁也是会吃醋的。

    邓氏将银子收起来，笑着对李诸道：“诸，咱们存好这笔钱，待卖了纸，看看概数，大伯那养的鸡，在地窖时的蛋大伙都分吃了，现在可以吃的东西多了，大伯娘昨儿还与我说，要开始卖鸡蛋了，这又是一笔收入。卖了一次纸后，咱们就开始计划盖房子吧。”

    李诸听后看了看屋里，笑道：“确实是要盖了。”

    滨滨想了想，道：“娘，咱们现在住得还行，不急这。咱们还是快些捉小鸡吧。那些鸡跟着咱们下了地窖里，都快比我还大了，是不是该卖了。”

    邓氏听后想了想，叹道：“确实是这样，明天咱们托张大伯买些小鸡回来，之前这些就都卖了。空出个地来，养养肥，也好等小鸡长大有地儿撒欢。”李诸听后点点头，并承诺明儿就去托张大伯，运鸡上镇上给李权，及买些小鸡回来。这次李诸知道，要报个准数给张大伯，如一百只，不然给了钱张大伯，他就只按钱数买。

    第二日，张大伯看了看李诸家的鸡，说一次运不完。李诸便又托余老头帮着运鸡。张大伯看后气道：“诸，我帮你运多几趟，不收你的钱还不行？不需要找那个老头。”

    李诸听后笑道：“张大伯，我想着早点卖了这些鸡，我大伯及大伯娘就早点休息休息，无需那么辛劳。你想，他们刚经历了内乱，心里下慌着，被这鸡一叫，晚上也不好睡，早卖了他们也好昨个好稳觉。”竟然李诸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大伯也不好说什么。在旁边的滨滨听得直乐呵呵。自家爹爹在哄老人上，确实有一手。

    当晚，张大伯就将小鸡给买了回来，李诸给了双份谢钱，道：“张大伯，这是托运鸡上镇上及买鸡的钱，你收好。两件事就应算两份钱。”张大伯想了想，便都收下了。

    又过一周，这天晚上，李诸一家逮到三条大鱼，用个锅装着，坐在牛车上运回家，想与大伯、大哥、李老爷子、大姐家一起吃顿好的，现在家里没有大的开支，一家人勤勤恳恳，不需要卖鱼换钱，不时也是可以吃上顿好的。

    李海及邓炽两个小孩子，跑在前面，提前去李洪深家叫俩人过来吃晚饭。邓炽现在天天早上跟着李诸、李海哥仨拾粪，不时又跟着李海爬树、下河玩，跑动大了，身子比以前结实了起来，他底子本就不差，现在跑步都能与李海并行了。

    李诸靠近家时，远远看见自家门口围着些人，李诸忙驶着牛车靠近，紧张地问门口的张大婶道：“张大婶，我家这是怎么了？”张大婶一见李诸，忙拦着，道：“诸，你家今晚过你大伯那吃晚饭，别进家了。”村里的人这次内乱避过了祸事，是得了李诸的帮助，大家嘴里虽然没有说出来，心里都是记得的，大家都是实诚的人，都是一心想李诸的好的。

    李诸听后奇怪的问道：“大婶，我家这是啥事？”这时，屋内的李老爷子听到牛声，想应是小儿子回来了，便大喊了句“是不是诸回来了，进来吧。”

    张大婶无奈，只得快言快语的道：“你二姐回来了，说你二姐夫趁着这次内乱，提前回来探消息，使钱给村里的人，将地都过回他自己的名下了。正在里面哭着让你给她找场子。”

    李诸及邓氏听后“呀”了一声，这找什么场子，这本来就不是二姐的地，人家的祖地，人家拿回去，也是应该的。旁边的老人，叹道：“诸，这事你别去参合，反正你二姐家的地，以前就不是你弄过去的。”

    邓氏奇怪的问道：“这地已经在官里备了二姐的名字，二姐夫怎么弄回去的？”

    张大婶撇了撇嘴，道：“他与人说你二姐死在战乱里了，前阵子，官府不是将战乱死的人的地重新分了一遍，都是分回给至亲的，你二姐夫使了银子，就分回给他了。不然就是分给你爹的。”

    李诸奇怪的道：“二姐回来了，重新拿回地不就行了。”

    张大婶一听乐了，笑道：“还不是你二姐平日也不怎么管事，就只收租子，家里的地具体怎么样的，她也不是很清楚，地契在你二姐夫那，她这会儿不是回来求你们帮忙。”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邓氏回头对李涛、李波、滨滨道：“涛儿，带好弟弟妹妹，去大伯家玩。张大婶，你可以帮着咱们赶牛车去大伯家，爹叫咱们了，这会儿子又费了些功夫，咱们得进去了，这事孩子们也别进去了。”

    张大婶听后忙应下来。滨滨想着这事家不能亏了，以爹娘的为人，肯定是不帮的，但也不能被这位二姑占便宜，便闹着要跟爹。邓氏心疼孩子嚷嗓子，怕嚎伤了，便同意带滨滨入内。

    李诸抱着滨滨入内，看到李翠巧跪在李老爷子的前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泣“爹，我一心为他们家，连内乱也不敢接您老一起去避祸，都紧着那边了。他还这样对我。爹，你可要帮闺女讨个公道啊。”

    李渔在旁边听得不耐烦，应道：“人家这是缺你吃缺你用缺你喝的，还是怎么的，人家就是拿回自己家的祖地。你俩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地寄在谁的名下不是一样。我看你相公现在不喝酒了，不挺好。”

    李翠巧听后，哭道：“大哥，你是不知道，他手里一有银钱，一有底气，要娶小妾了，这日子法子过了。”

    李老爷子看了看李翠巧，道：“娶个小妾也是好的，你在家里什么也不会，难道要婆婆伺候你。”

    李翠巧看了看李翠花，小声嘀咕道：“不是还有大姐。”

    李老爷子一听，“哼”了一声，李渔道：“大姐及张贵现在住在家里，打算在咱们村里买房子住在这里了，她的银子要省着自己过日子的，你要呼奴唤婢，就自己使银子。”

    李翠巧听后“啊”了一声，哭道：“我这命苦啊，人家嫁人都有陪嫁丫环，我还要自己做事。”众人听后面上都是一冷，农家人嫁人，从未有过陪嫁丫环的，什么事不是自己做的。

    李翠花听后冷笑一声道：“陪嫁丫头，行啊，我买给你，你自己供她吃住。”李翠巧听后，不开心的道：“哼，你买了丫环多少银子，我供她吃住要多少银子，你真是好生会算计。得了好名声，还不需要怎么花银子，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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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

﻿    李翠花听后被气笑了，道：“打发叫花子！那你去打发吧，现在咱们家里孤儿寡母的，没有那个闲钱给打发叫花子。”李翠花说完，一耍门就入了房。

    李翠巧这时才反映自己说错了话，又不愿意服软，就跪在李老爷子面前，一声一声的叫“爹”。

    李老爷子看到李诸俩夫妇进来，笑道：“你们回来了，刚刚李海说了，你今天捉了鱼，咱们今晚吃鱼餐。”

    李诸听后应道：“爹，今晚咱们就去大伯家吃。”

    李老爷子听后点头道：“行，去他那里也是一样的。让敏与你大嫂现在过去，帮着些。”邓氏及李氏听后忙点头，邓氏欲抱滨滨过去，滨滨别过身子，邓氏无法，只得与李氏先过去。

    李渔看了看门外的村民，对李翠巧道：“回家吧，你看看你以前对咱们家干的事，不要说家里人不帮你，这就不是该帮的。”

    李翠巧听后哭了起来。李诸摇摇头，想了想，道：“二姐，我说句公道话，其实地契在你名下是比较好，不用被二姐夫乱花，拿去换酒喝。”

    李翠巧听后笑道：“还是你最明事。”

    李诸继续道：“我想吴老太太也是愿意的，但是，前提是，你们俩不能离婚。”李翠巧听后，道：“这不是一定的，孩子都有了，还不是一辈子过日子的。”李诸听后点点头，又道：“现在娘在二哥家住，不能帮你洗衣缝衣，这些应是女人家做的活儿，你也应该做。不然就自己出钱，买个丫环，自己买着。”

    李翠巧一听，就又想嚎。李诸道：“你嚷嚷也不能解决事。如果你同意，我就与你去吴家说道。你若不同意，此事就作罢。你觉得不妥，可去寻二哥帮忙。咱家人多，孩子小，被你这么一闹，孩子以后长歪心思了，可是对不住李家祖宗的，你还是少些回来。”

    李翠巧听后大吼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是你二姐，你书是这样读，心是这样长的？我要去告你个不尊重长者之罪，你这个秀才就等着脱名吧。”

    在这里，被冠了秀才之名的人必须行正言端，若有人告发，是可以除秀才之名，被除名者，十年内不可以重考。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道：“据我所知，身有秀才之名的人，是可以掌事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让你回家，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如果被你告发人没有犯错，告发的人的孩子以后是不能考秀才的，你可要想好了，别到时你的儿子不能考秀才，这就不好了。”

    李翠巧听后，脸有些发白，秀才的权限还是挺大的，这点她是知道的。她更知道自己的三弟是说到做到的，认准了一事，他就认死理。

    李诸道：“二姐，你想想吧，如果需要，我明儿跟你过去。”

    李翠巧看着李诸道：“诸，这个地，二姐其实是可以拿回来的，不是？”李诸听后点点头：“对，其实你让吴大娘告诉你地界就行了，然后去官府重新登记也是可以的。”

    李翠巧听后哭道：“竟然不是我的错，可以拿回来，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拿回来？”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你上次不是闹离婚，你婆婆信不过你，当然不帮你了。要不，你与你婆婆说说，将地契过到你孩子们的名下。”

    滨滨听后点点头，觉得爹自从在地窖里出来后，做事都比较大气了。

    李翠巧想了想，道：“如果过到孩子们的名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我就是不接受他纳小。你看看，我三弟不也一秀才，模样也是拔尖的，都没生过这念头。”

    李老爷子一听这样不三不四的掇嗦，喝道：“李翠巧，你家过不安生，想害家里也不安生是不？你这是什么心思？”

    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敏儿是我求回来的媳妇，我当然只一心对我媳妇好。且我媳妇，什么都好。不是我说你，二姐，人家大姐有丫环，都还下厨做饭，你连绣活都不做。休你也是有名头的。”

    李翠巧听后哭道：“我的命就是苦啊，在婆家受了委屈，回家也没有兄弟帮。还说自家姐姐被休是有名头的，应当的。你的口子利，我说不过你，这个主意，你得帮我抓好了。总之，这份地契，不在我名下，也不能在吴的名下，在我儿子的名下，还可以说得过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走吧，现在我与大哥就与你过去，回来我俩还可以赶上家里的晚饭。”李渔听后点点头。

    李渔道：“你要好生伺候着家里的人，不要动不动就闹，就没事的了。好了，我过去与你相公说道说道，这事就此掀过吧。”

    李诸将滨滨抱到大伯家，交滨滨交给李海，然后赶牛车回家。接了李翠巧及李渔上车，便向邻村赶过去。

    李海问滨滨道：“二姑怎么不去找二伯，回来找爹爹？”

    滨滨皱了皱眉，道：“不晓得。而且，这次爹爹说什么，她都应了下来。”邓炽听着俩兄妹的谈话，插嘴道：“莫不是你二伯不帮她，她无法才过来找你们，你们家心良善，就是吃准你们有求必应。”

    滨滨看了邓炽一眼，道：“你不知道，只要使钱，我二伯都会帮的。上次就是使了钱，不然怎么可以将人家的祖地，过户到我二姑的名下。”邓炽听后呀了一声，“祖地过户！怎么可以这样。”

    李海看了看邓炽，看他惊讶不似作伪，点头道：“我二伯是使钱就能动的。”邓炽看了看李海四兄妹，没有说什么。

    “这次求到家里，我想她本就不指望我爹帮的，是要爷爷给我爹施压，然后等我爹与爷爷吵起来了，她好从中取栗。”滨滨想了想，歪头道。

    李涛问道：“咱们有啥便宜给她占的？”

    滨滨想了想，道：“有，咱们的小屋。咱们与爷一吵，肯定要盖房子搬家，屋子空出来，她就可以占下来了。”

    李波听后点点头，道：“嗯，她肯定是听说大姑在家住，心里不舒服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邓炽看了看小大人样的滨滨，笑道：“你这小孩子，懂的真多。”滨滨看着邓炽如花的笑脸，呆了一下，说：“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邓炽听后愣了一下，别过脸，没有再说话。李海四兄妹，与猴子玩了会儿。李海则教大家数数。

    这里的数字是用繁体的数字，难记，且生硬。都是用手一个一个数的。滨滨看着李海数手指，问道：“海哥，如果是上百的，不够手指头怎么办？”

    李海听后一脸向往的道：“听说镇上的掌柜都是用算盘的，有了那个东西，数数就快很多。”

    滨滨听后叹了口气，在心里想，要计划一下，如何将自己心里的九九乘法表默出来给家里人了。

    滨滨对着那几个笔画极多的字，一阵无语，也没有心情学下去了，便借故去找娘。李海几个都认为滨滨小孩子心性，想娘了，李海便拉着滨滨去找邓氏。

    这时，李翠花也过来，笑着对李海几兄妹道：“你们都在这，真是乖孩子，不像你们贵哥，去捣鸟窝。”李海哥仨及邓炽，听说是捣鸟窝，心里都极想去的，眼露希翼的望着李翠花。李翠花看着四个漂亮的孩子，星星眼的望着自己，心里是莫大的享受，笑道：“好了，大姑带你们过去看看。但都要听话，别跑丢了。”

    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点点头。滨滨拉着小猴子，对李翠花道：“大姑，我去娘处。”李翠花笑道：“好，大姑带你去厨房，然后才带你哥哥们去找贵哥。”

    说完便一手拉着滨滨一手拉着猴子去厨房，与邓氏说了去竹林，便带着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出门了。滨滨看着在厨房里教猴子拾柴禾，邓氏笑道：“你会的你都教它，它也学不了那么多的。”滨滨摇了摇头，改为教猴子抱柴禾。

    入夜，李翠花带着张贵、李海哥仨及邓炽，高高兴兴地回来，李翠花一入李洪深的院门就笑道：“各位，咱们今晚加菜，贵儿与田儿捉了只鸟。”

    孙大娘听后，跑出来，笑道：“哟，本事了，能捉鸟了。”张贵听后笑道：“这鸟正在孵蛋，我与田轻手轻脚，一下子就捉到了。”孙大娘听后咪了咪眼，笑道：“这个好，等会炖了，给你三叔诸，及你大伯渔，压压惊。他们这次去你二姑那，肯定没那么顺利。”

    众人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叹气道：“不管怎么样，翠巧这边是好了，也有消息了。不知道李稻怎么样了？那么久也没个信。”

    李翠花在一旁听到，哼了一声，道：“那个小子心里就自己，你看吧。不出几日，肯定来信，让大哥及三弟送粮食过去给娘。”李翠花对着李氏及邓氏道：“大嫂、三弟妹，上次送的就是一整年的，一年还未到，你们这次就不应该送去。那个只知道使家里钱的白眼狼，不值得帮担的。我就是一现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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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

﻿    邓氏及李氏听后点点头，李氏叹了口气道：“都知道他不对，但如果是以娘的名义，总不能让娘饿着。”

    李翠花想了想，道：“敏，你们家的卖了粮，纸啊、鸡啊，手里也有些银子了，地之前也买了，有没有想盖房子的。不够姐这有些，给你们补上。若张然不过来接我们娘俩，我就跟你们家住了。”

    邓氏听后笑道：“大姐，你到我们家住就来，不用什么银子补上的，就是不够，那也是我们家向你借钱，怎么能用你的钱。我与诸手里有些银子，之前考虑孩子们小，在家里还有大家照应一二。所以没有准备盖房子。”

    李翠花看着邓氏道：“敏，不是大姐说你们，又或赶你们。娘是因为看着李诸心里不舒坦，才去李稻那住。如果你们家搬出去了，就由大哥养着，也不需要交多那么多粮食。而且这样比较好，咱们还可以看看娘，哪像现在，李稻与我们不对付，连娘的一面都见不上。你说是吧，大嫂。”

    李氏听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李翠花看了看李氏，问道：“大嫂，有什么你就说吧。怎么了？脸色突然难看了。”

    李氏看了看邓氏，鼓起勇气，向李翠花道：“他大姑，说句实话，娘现在在二伯那，就算是让我交多些粮，我也是愿意的。娘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与我不太对付，与敏也不太对付，她那是看不起人的不对付，我心里想咱们也不欠她啥，怎么这样看人、这样骂人，心里就不舒坦，现在这样，咱们两不相见，心里没那么多疙瘩。”

    李翠花听后叹了口气，道：“只能这样了。”

    邓氏及李氏都点点头，滨滨心想，李嬷嬷不回来才是好的，回来又闹腾，没刻空闲的。

    孙大娘看了看天色，就留好饭菜，放在锅里用小火蒸着，大家先吃晚饭。大家都在大伯家等着。几个小的受不住，邓氏带他们回家洗漱后，让其睡下了，才过大伯家与众人一起等消息。

    戊时，李渔及李诸驾着牛车回来了，李渔看家里一片漆黑，便让李诸驾着车到大伯家，果然，众人都在。

    李渔笑着道：“行了，地契名是在吴深名下，吴家村的人还是不错的，帮着过户的时候，就过在吴深的名下。我们去到，向翠巧她婆婆提了要求，她婆婆立即就拿了地契出来，她还说，地契不会记在吴家骏的名下的，她一直没有想过记他名下，说儿子不稳当。她说纳什么妾，那是人家夫妻的事，她也不好插话的。我想想也是，看过地契，我们俩就回来了。”

    李氏递了碗汤过去，问道：“那你们应该很快回来的，怎么整得那么晚？”李渔看看李诸，李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李渔叹了口气道：“吴家村不是有猎户，今天我们过去，刚好看到猎户回来。”

    孙大娘听后紧张的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买什么？”李渔摇头道：“咱们只带了一两银子，当然是没不成买东西的。”屋里的人听后都舒了口气。

    李渔道：“也不能说东西没买成，诸与人家约好，订下了，明日去给银子，拿东西。”

    孙大娘听后叹了口气问道：“诸，你这次订了什么？”

    李诸看着邓氏道：“我订了只小鹿，就脚那有点伤，养养就好了。只要二两银子。”邓氏看了看李诸，问道：“你买鹿是打算养大了卖肉还是怎样？”李诸道：“我想用鹿皮可以做鞋，这样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笑道：“确实如此。这样就不会入水了。”李诸听后点点头。众人看邓氏都没卖李诸，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李渔及李诸吃了晚饭，大家便相携回房。

    第二日，一大早，李诸就去吴家村领小鹿了。滨滨看着小鹿，也想到了鞋，笑道：“爹，等鹿大了，鹿皮可以做鞋。”李诸笑得很大声，应道：“爹就是这样想的。”

    邓炽自从学会了喂鸡后，每日都跟着大伯喂鸡、喂鸟。大家都知道，他这是想为家里做些事情，都由着他去帮忙。李诸严厉地对邓炽说：“你做事要认真，不论做多少，做什么，每天要背一页的功课，还是要做的。”

    邓炽听后苦着脸，但也没有说什么。在李诸的认知里，一天背一页纸，就半个时辰的功夫，真的不算多。当然他这是以家里人的背诵程度为标准的，家里的书，当时大家抄的时候，写得小，每一页内容都很多，一天一页这样背下来，对于四岁的孩子来说确实是多了些。

    李诸一家花了一个多月，制成了一萝筐的纸。他们家用布及板压着，拉到镇上托李慕及李权代为售卖，李慕及李权帮着卖了两百两银子。李诸家卖了鸡、纸及粮食的钱，手里有了几百两银子。家里盖房子的事，终于提上了日程。

    晚上，李诸与一家人商讨道：“咱们家入门就一间厅堂，左边是厨房，在旁边打一口井，右边就两层楼的房子，上面五间住房，楼上住孩子们，楼下就咱们住。”滨滨听后立即叫道：“爹，这房子也太难看了吧？”

    李诸挠挠头道：“暂时只能这样，咱们不够钱，不能起太大，咱们从不能还和动物住一起。左边厨房那处，还要盖猪圈、鸡圈、鸟圈、牛棚、马棚、羊棚、狗窝、猴子窝、鸟窝、鹿棚，这地方就不太够。”

    滨滨问道：“爹，为什么这些动物不能养在咱们家后面呢？咱们把房子往前盖，后面养牲畜。”李诸摇头道：“那哪成，那么多牲畜，没人看着，还不有人来偷。”

    滨滨心想，爹想的极是，但是真盖成这样，住着也别扭。邓炽想了想，道：“诸叔，咱们可以盖围墙，盖高墙，这样别人也入不来了。”

    李诸皱了皱眉道：“你是说大户人家的高墙吧，咱们就小户人家，盖不成那个。”

    邓氏接话道：“诸，我觉得炽哥儿说得有理，咱们家就你一个壮劳力，如果你不地了，就剩下我与孩子们在家，如遇着歹人，真是没处说的，盖个高墙，咱们也安心些。”

    李诸想了想，道：“盖个高墙，咱们现在的银子就不够。”邓氏想了想，道：“要不咱们盖个高墙起来，随便搭俩间草棚，将牲畜都牵过去，也好看管，咱们还是回家里住着。咱们今年又养了猪，等鸡可以下蛋了，还可以卖蛋。银钱咱们可以一点一点，攒起来。索性现在孩子们还未到年岁上学堂，无需交束修。”

    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行，咱们先盖个高墙，若是只盖墙，咱们就在山地那处盖吧。反正咱们本来就打算在那盖房子的。”

    邓氏听后紧张的问道：“咱们前年与大哥一起买的地，当时不是说要在那盖房子。现在咱们又这般，到时大哥不心里有疙瘩。”李诸听后想了想，笑道：“咱们不是要养牲畜？咱们就说现在盖墙是为了养牲畜，反正咱们还未够钱盖房子。”

    邓氏听后点点头，叹道：“你就是没计划，想到啥就做啥。”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道：“咱们这就急智。”逗得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第二日，李诸便与李洪深及李老爷子说了盖高墙的事，李洪深是十分赞成的，李洪深道：“你家做纸这事，就应该藏着，墙起来了，也就不怕了。”李老爷子听后也是赞同的，笑道：“你若是信得过我的，反正我也是闲人，就把银子给我，我给你们请人，看着些。”李诸听后笑着拿了三百两银子给李老爷子。

    李洪深听后笑道：“这个就你爹去忙活，我还要看着家里的牲畜。你们家最近也别做纸了，省得人来人往，人多活了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隔天便请了人，带着上山地处盖高墙了。李诸及李渔则下地，在李诸的想法里，自己还是一位农民。

    没过几天，真如李翠花所料，李稻派人过来，向李渔及李诸索要娘李嬷嬷那份的粮食。

    李渔及李诸猜李稻现在应该是粮食急缺，便各给了一袋子粮。来要粮的看俩兄弟如此豪爽，夸道：“不愧是秀才的亲戚，现在一斤精米已经卖到一百文钱了。你们这就是上百两的银子。”

    李渔一家听后皱了皱眉，对要粮的道：“咱们人多，吃的也多，娘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现在粮贵，简省些也是可以过日子的。”来要粮的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到秋收了，粮食也不会那么缺了。”李渔听后点头道：“兄弟，你看咱们人多，孩子们也小，看看可不可以拿少一袋子粮，大家伙也有口饱饭吃。”

    来要粮的点头笑道：“这是应该的，怎么说，老爷子不还在家。只是要一份粮，一袋子也是够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诸虽然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心想，大哥如是说，肯定有他的主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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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章

﻿    李渔拿了些菜给来要粮的人，道：“自家种的，可以吃了，你带些给咱们娘尝尝。”

    来要粮的人听后点点头，羡慕地道：“你们家都是孝顺的。”便搬了粮及菜上车，赶车回镇上。

    待来人走后，李诸问李渔道：“大哥，咱们只给一袋子米，够不够的？”李渔哼道：“肯定是够的，他们家每个月都有固定的例子钱、粮。以前咱们送的量那么多，就算咱们这次不送去，他也挑不出咱们俩兄弟的错，上次的份是足够娘一年半的量的。现在粮食价格那么贵，他让咱们送粮食上去，我猜多半是拿来卖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家留着卖，像翠花说的一样，干嘛要便宜那白眼狼。”

    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二哥这就是喜欢这样占兄弟姐妹的便宜。”李渔听后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咱们不与他计较，咱们防着也就是了。平日，咱们按时按量的让人送粮食过去，也就是了。”李诸听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李老爷子回来后，李渔与李老爷说了粮食的事，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道：“对，不能纵着他。”

    李翠花哼道：“哼，他就是设计家里的人，有本事，他中个举人回来光宗耀祖。”李老爷子听后，想了想，对李诸道：“诸，在地窖时，你不是在看书，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考试？”

    李诸笑道：“爹，我放下书本如此久，就看了一年的书，怎会有希望。”李老爷子听后叹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去考个举人？”李诸听后想了想，道：“爹，这个考了也没什么，我有秀才名头，我想要的都已经得了，这个举人名头，我还真没怎么想得了。”李老爷子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是如此说法的，不是这样的，你回家与敏商量一下，考虑一下。不要那么早下定论。”

    李诸听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家里人不能接受为什么他不想考举人，他心里是一点也不想这个的。

    李诸回家与邓氏说了给粮李稻的事，邓氏听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诸与邓氏说：“待爹那墙弄好了，咱们就将牲畜都赶过去吧，这样照顾起来也便处。孩子们也还小，咱们凑和着过这两年。”

    邓氏听后点点头。一家人说了会儿话，便躺下了。

    第二日，辰时，李诸家门口围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李渔一开门便见着了，他一见这架势，想着前几天听人说，现在很多难民过来要吃的，要不到便入室抢劫或打人，他看这些人还未反应过来，小心的向后退回院子里，然后猛的关上门。

    果然，屋外的人听到关门，一窝峰的涌上来敲门。

    李渔顶着门，急急向院内喊“诸，快出来，帮着关门，院外很多难民。”李诸听到呼喊忙出来，帮着顶着门催道：“快，大哥把门关上。”

    李渔在李诸的帮忙下，终于将门拴上。这时，门外传来呼喊：“大舅，我是张然，我是来找翠花的，劳请您开开门。”

    李渔及李诸听到，心下一愣，李渔向门外喊道：“你是张然，翠花的相公？张贵的爹？”李诸听后奇怪的问李渔道：“大哥，你不是说外面的是难民吗？”李渔点点头，道：“我看到外面的人都是衣衫褴褛的，且面容污诟，我以为都是难民。”

    李诸听后笑了笑，道：“难道真的让大姐说中了，他们家这是没落了，想来投靠大姐。”

    李渔听后撇了撇嘴，道：“肯定是了，希望大姐是有主见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可不能奉养。”李诸听后点点头，至李老爷子的厅房，对李翠花道：“大姐，院外有人叫喊，说是大姐夫。大哥刚刚看了，说院外的人都是衣衫褴褛的。我与大哥还未开门，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翠花听后叹了口气，道：“开门吧，总不能不让他进来，别人看着也不好看。”

    李诸听后道：“行，大姐。咱们亲兄弟，不说两家话，这次来的人应该挺多的，我估计，他们家这是没落了，肯定是过来投靠的。现在刚内乱完，外面什么都贵，咱们留着的东西也会坐吃山空的，幸好你之前也置了些东西。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张贵打算啊。”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诸，我晓得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先行走出屋，然后回头看看李翠花道：“大姐，不管你怎么决定的，咱们家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李翠花听后，擦了擦眼角，笑道：“诸，我知道你是一个钉子一口吐沫，这事，你觉得姐怎么做好，姐就怎么做。”

    李诸想了想，道：“大姐，本来我不应当说这事的，既然你问到，我就说说我的看法，你也别笑话。”李翠花听后笑着点点头，“哪能笑你，姐知道你就是有主见的。”

    李诸笑了笑，道：“我觉得，如果他们真来投靠你，为了贵哥以后的名声，你也不好不接待。你就接待张然爹娘、婆婆，还有张然。那些什么姨娘之类的，你也不用管了。我听说主母有权卖家里的妾氏，你就趁着这会儿，将张然的妾给卖了，心里也不用纠心了。还有与你婆婆商量一下，将张然家的姨妾也卖些，这样以后过日子压力也没那么大。这么一卖，张家也有钱过日子了。你就不需要那么大的负担。”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道：“我也是这么想了，这样确实不错，我还要问问他们家的铺子、土地怎么样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在前头走，让大哥李渔开门。

    李渔一开门，一位身形瘦弱的妇人抱着一个包袱就冲了进来，一入内，便叫道：“贵哥儿在哪，快出来让二姨看看，姨可想死你了。”李翠花立在院中，对着冲进来的人，喝道：“孔氏，这是我李家，不是你孔家，怎么说我家也是双秀才家，哪里容你在这大呼小叫！”

    孔氏听后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屋外的人，手里都带着个小包袱，陆续走了进来。

    张然现在是蓬头沱面的，一声衣服脏兮兮的，抱着一个包袱，鞠着身子，走到李翠花前面，叫道：“翠花。”李翠花看了看，张然现在哪里还有以前的风流倜傥，一副叫花子的样子，李翠花看了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你进来吧。去洗洗，带了衣服来了吗？我那给你做了一套新的，如果没有，就穿我的那套新的。”张然听后，眼圈有些红，李翠花看了看，道：“一夜夫妻百夜恩，这都是应当的。更何况，咱们可不只一夜夫妻。”张然听后深深看了李翠花一眼，点点头。

    李翠花对屋里喊道：“贵儿，带你爹去洗洗。”张贵听后叫唤，出来，看到自己家的人，对张然叫道：“爹。”张然看着明显长高的孩子，点点头，笑道：“哎。”

    张贵带着张然去洗漱。

    这时，一个穿着丝绸，一脸富态的老妇人走过来，叫道：“翠花。”李翠花忙走过去，半蹲道：“娘。”张老夫人听后，应道：“好，不错。”李翠花忙过来，也不嫌脏，扶着张老夫人，道：“娘，你过来了，快，进来洗洗。”张老夫人扶着李翠花的手，哭道：“翠花，你爹他，你爹他没挣过来，就这么去了。”

    李翠花听后，抹了抹眼泪，问道：“爹是怎么去了，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娘，咱们先洗洗，你们再将家里的事情与我说说。”张老夫人听后点点头。

    李诸及李渔看着这一大群人，没说什么，都各自准备自己家的早饭。李翠花对李渔道：“大哥，今天我们自己吃了，你不需要准备我与贵儿的。”李渔听后点点头。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拿了只碗，装了两个馒头给猴子，指了指李翠花，猴子捧着碗，就过去了。猴子将碗递给李翠花，孔氏看到，吓了一跳，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那么难看？”张贵刚好拿着张然的新衣出来，笑道：“二姨，这是我三叔家养的猴子，就一牲畜。”孔氏听后，惊得大叫道：“什么！牲畜！”众人顺着孔氏的尖叫，看向猴子，孔氏心里惊讶非常，心想，这是什么人，养的牲畜都如此有灵性。

    显然，众人都持了一样的心思，都看向李诸家方向。只见李诸俊逸非常、邓氏娇美，一位看上去四岁左右、鹅蛋脸，五官秀美的男孩子背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小女娃出来，众人虽未靠近，但仍能看见女娃肤白如雪、发黑如墨，长大想必也是位美人。又一位明眸皓齿的男孩子拉着两位一模一样的粉娃娃从房里出来。

    众人一看，都倒吸一口气，这一家子人，都像画里的人一样。张老夫人看后，可惜的想：这应该就是李翠花中了秀才的弟弟，如是之前看过竟是如此灵秀的人儿，就应该信才是，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如此被动。老爷子也不会气极攻心去了，也不必害得一家人狼狈如斯。想着想着，张老夫人泪水不受控的直往下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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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章

﻿    今早在屋里，滨滨听到李渔喊难民，滨滨秽气的道：“肯定是大姑家的人过来投靠咱们了。”邓炽看不惯滨滨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顶撞道：“可能是附近的难民过来投靠的，也不一定是大姑家的亲戚。”

    滨滨抬了抬下巴，道：“肯定是。”邓炽听后“哼”道：“哼，你就尽瞎说，如果是，今天我就背一天，如果不是，你这个小豆丁今天就要帮我盛饭端菜。”滨滨听后点点头。

    不一会儿，便听后门口传过来张然的声音，滨滨骄傲的对邓炽道：“炽哥哥，你今天要干什么？你今天都要背着我去。哈，哈。”邓炽听后叹了口气，看着滨滨因为大笑而染红的小脸，如窗外盛开的桃花，不自觉地笑起来，泯了泯嘴，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妥，便垮下嘴，忍着喜悦，故作平静，说不出的别扭。

    不管邓炽如何别扭，滨滨对邓炽道：“炽哥，你过来背我啊。”邓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滨滨睡的这边的坑上，将背向着滨滨，道：“上来吧，反正你也不重。”滨滨听后，笑着揽着邓炽脖子，跨上他的背，笑着嚷道：“驾。”

    众人看到都笑了起来。邓氏想着滨滨还小，也没什么重量，便不去管孩子们间的这个打闹。邓炽背着滨滨道：“走吧，咱们出去喂牲畜。”滨滨拍拍邓炽的肩膀道：“驾！”邓炽提了提嘴角，然后用手向后托了托滨滨的小屁股，装着若无其事的向外走。

    邓氏看着俩孩子玩闹，笑了笑，道：“滨滨，别闹哥哥。”滨滨听后点了点头，但仍然趴在邓炽的背上。邓氏摇了摇头，招呼邓炽及李海哥仨过来吃早饭，然后给每人都挤了一碗的羊奶。

    一开始，邓炽也不喝羊奶，但被滨滨及李海哥仨几人笑过之后，出于逞强，现在硬着头皮也可以勉强咽下，而这也使他得了李田几兄弟的崇拜眼神，事后他又觉得这些都值了。

    邓炽小心的将滨滨放在椅子上，然后用馒头沾了沾羊奶，一小块一小块的撕碎馒头，喂滨滨道：“啊。”滨滨看着撕得两指头大的馒头，心想，这孩子一定没有照顾过人，那么大块，怎么吃，滨滨咬了一小口，嘟了嘟嘴，道：“嘴巴就这么小，怎么吃那么大快的馒头。”邓炽看了看滨滨的嘴巴，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将馒头又撕小块了一些。

    李海看了看邓炽手里的馒头，道：“滨滨自己可以吃，不需要你喂的，你吃你自己的，吃完你还要看书的。”邓炽看了看滨滨，对李海道：“没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邓氏笑着招呼李诸道：“诸，吃早饭了。”李诸看了看满院子的人，转身道：“好。我去叫爹也过来吃，今天大哥家喝粥，他不喜欢吃稀食，觉得不实在。”邓氏笑道：“好。”

    李老爷子听后，笑着端着一碗粥过来道：“我已经过来了，你家那个羊奶，我吃不习惯，我端了碗粥过来，就着你家的馒头吃。”一家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老爷子摇摇头道：“也不知道你们俩兄弟早饭怎么会天天都一个样，一个喝粥，一个吃馒头，还是我自在，可以合着吃。”邓氏听后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滨滨听后笑道：“爷爷，咱们家是馒头送羊奶。”李老爷子听后看了眼桌子上的羊奶，摇头道：“这种腥臭的东西，就你们家吃得下。”说着捉起馒头，合着粥吃早饭，李诸及邓氏看了，洗净手便过来合着羊奶吃馒头。

    站在院子里衣衫褴褛的人们，看着馒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李翠花看了看，摇了摇头，道：“咱们家小，没那么多桌椅，现在天气也不开始热了，地上也干净，大家就都凑和着先坐着，我去煮些粥。”孔氏听后，忙催促道：“你去做吧。咱们自己弄，没事。”

    李翠花转身向厨房走去。一位身形高挑，一身衣服除了有些扑尘外，看起来还是较为干净的妇人走了出来。她拉着俩个身衣着还算齐整的男孩子过来，道：“大嫂，我会些厨房事，我帮你吧。”李翠花看了看，笑道：“梅氏，过来吧。”梅氏听后笑了起来，拉着俩孩子走近，道：“大嫂，你有水吗？孩子从昨天都今天的没有喝过水了。”李翠花看了看俩孩子，孩子们向自家娘的身后缩了缩，点头道：“进来吧。”

    入了厨房，李翠花舀了两碗米，倒进个大锅里海盗。然后顺手将厨房里的馒头用碗盛着，架在锅里。

    俩孩子看着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口水。这时，张然刚好洗净，换了身新衣，也显现出风姿来，他手拉着张贵过来，笑着对李翠花道：“翠花。”

    李翠花看着红了红脸，对张然道：“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张然叹了口气，一边帮着看火，一边娓娓道来：

    内乱一起，官衙的人就过来向张家紧急征税，搬了仓库三分之二的粮食。张老地主本想以家里的靠山压一压。官衙的人听了，说这是内乱贼子，这些都是贼子们的财产，要没收。没过几天，官衙的人就过来封房子及收地契。除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外，其他的东西都被没收了。张老地主经不住如此打击，怒极攻心，吐血而死。

    李翠花听后擦了擦眼泪，张贵流着泪道：“爷爷。”张然擦了擦眼角。李翠花问道：“家里的女人们都有私房钱，大家怎么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张然听后，瞪了眼梅氏，道：“家里的女人是有这些钱，但都不愿意拿出来。我现在还是一家之主，就将自己的妾卖了，用那几十两银子，勉强过日子。一大家子人，都没有收入，如果不是娘看得紧，也过不下那么多日子。咱们这几天，都不舍得那银子，在离你们村近的破庙里过日子。前几天看到你们村子有人进出，便过来看看，就抱着过来试试的想法，很高兴你们都在。”

    李翠花听后笑起来。梅氏听后低头道：“大哥，不是我不拿钱，而是，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我那俩钱也不顶用，且我这有俩小子，花费比别人就大。”张然听后别过头，问李翠花道：“翠花你们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李翠花简单说了家里的事，张然听后点头道：“你家的人都是有成见的，这个法子不错。呵，可笑，当时爹还想着趁着内乱，捞上一笔。”

    李翠花听后摇了摇头，拿出馒头，递给张然、张贵、梅氏带进来的俩小子。张然三两口，吃了馒头，道：“翠花，咱们这么一大家子，也不能一直在你爹这，你那还有多少钱？我是大儿子，应当承担起养家的责任，要好好的供养娘。”

    李翠花听后皱了皱眉，道：“张然，你是大儿子，理应承担起这个家，咱们供养起至亲也是应当的。但是，现在你们家的人，仍未认清现状，以为像以前一样，只需坐等月钱即可，且每人都有私房钱，他们未必就没钱，未必就穷。你也知道，之前给我与贵儿的钱就不多，之前我又看病，用得也七七八八了，这一大家子，坐等饭吃肯定也是会空的，你卖小妾的几十两银子，都经不起如此耗，我手里的钱，又岂经得起耗？”

    张然听后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翠花，这个我也清楚，你手里有多少，可不可以分些给弟弟们，银子分出去，咱们就分家吧。娘就由咱们家供养。”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刚刚内乱完，现在外面什么东西都贵。我这还有些粮，手里有二十两银子，在咱们这，这也是一笔大数的，没有哪家人分家有这么些银子的。我哥及弟们分家时，可就一些东西的。”张然听后点点头，道：“咱们三家分，咱们家供养娘，本应咱们家分多些，现在情况不同，你那又有粮，咱们家还可以靠靠贵儿的舅及叔，就每家分八两吧。”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对梅氏道：“你看看火，我入房拿银子。”梅氏听后点头，趁着李翠花入房，拿了两个馒头给自己的儿子。张贵看到皱了皱眉。

    张然问张贵道：“贵儿，你书读得如何？参加考试可有把握？”张贵摇摇头道：“三叔说再看两三年的书，更有把握些。”张然听得是当秀才的李诸说的，笑了笑，又叹道：“爹会尽快赚钱，让你重上学堂的，今年可能就要断学了。”张贵听后应道：“娘之前就交了束修的，爹，我还是可以上学堂的。”张然听后点头笑道：“这好。”张贵停了停，道：“爹，其实三叔教得比学堂的先生教得好，但是三叔总说自己是种田的，教人这些是不会的。哼，三叔的本事，可比先生们大了去了。”

    张然看着自家儿子一脸崇敬的神色，心中不禁好奇起李诸的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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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章

﻿    梅氏在旁边听后，想了想，对张然道：“大哥，大嫂这处还有些粮食，你看我们家可不可以用一两银子换些粮食。”张然听后想了想，道：“这个我不好说，等我问了翠花再谈吧。”梅氏听后点点头。

    梅氏看着张然一脸落寞地看着院子，安慰道：“大哥，其实这个家，现在这样还是分了自在的。我不是不想帮忙，可是你也知道，我那私房不是很多，我就是一般的农家人，现在又内乱，我都不敢回家看，就怕，就怕又有什么伤心事，自家娘家这边，是帮不上忙。我还有俩儿子，就算自己不吃不用，我还要为他们打算不是？大哥，现在张家没落，这个家分了你的负担小了，也就好些。张达二哥家卖了那两个不省心的，日子也会好起来，而且他家俩闺女，负担也少些。我们家，三个大人，三个半大小子，口多，人也多。我就为自己想多些，想着大嫂娘家是秀才，你可以依靠些。这几日子，咱们家真是多谢大哥照顾了。”

    张然看了看梅氏，叹了口气，道：“你不要说大哥狠心，大哥这也是无法。”梅氏低头点点了头，突然道：“大哥，我想在这村里买间房子，大家住得近，还可以互相照顾。”张然听后点点头，笑道：“这个中，我问问翠花。”

    李翠花看张然与梅氏有说有笑，心下紧了紧，递了十六两银子给张然，道：“给，你去院子里分一下吧。”张然接过银子，点了点头，一脸落寞，看了看粥，道：“等粥好了，待大家吃饱了再说吧。”李翠花听后点点头，张然道：“翠花，刚刚弟妹梅氏说用一两银子换些粮食，你那还有余粮不？”

    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然，张纪人多，咱们家供养了娘也是人少的，我这就给袋粮三弟吧。”张然听后点点头，李翠花道：“然，张夫人由咱们供养那是必须的。周老夫人是张纪的亲娘，你看，可不可以让他们家供养？”梅氏一听，心里一阵紧张，张然听后叹道：“这样三弟家的负担可就大了。”

    李翠花道：“然，我们这还可以靠一下我大哥及弟弟，粮食可以分多些给张纪他们。你看怎么样？”

    梅氏听后，立即应道：“大嫂子，这个中。我不是说你们俩不好，我觉得，婆婆也是愿意与我们家一起的。”

    张然听后想了想，道：“行吧，那真是辛劳你们了。”

    李翠花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我这还有三袋子的粮食，都给张纪，我与大哥及三弟买些，想来不会按市价一样贵的。”张然听后点点头，梅氏听后笑了笑。

    粥煮开后，张然与李翠花一起抬到院子里，梅氏及俩孩子拿了碗及筷，将碗筷逐一递给院子里的人。

    显然，大家最近都受了累，这会儿什么都未嫌弃，抛开了些做派，捉起碗，争先恐后的喝起粥来，张然目光略微放空，对着大家道：“咱们家被抄家了，大家最近都受累了。大家心里其实也是知道的，大家手里都还有些私房，可是都不愿拿出来，这几日用的是我卖妾的钱。现在，翠花在这养病，还剩二十两银子，还有些粮，你们俩家各分八两银子，娘由我这作大的承担，周老夫人，就由张纪负担吧。张纪家人多，翠花这还有三袋粮，都给张纪了。咱们家就与翠花的大舅三弟买些。张达就拿八两银子吧，你家的事你与你的媳妇商量一下，看看你家怎么处。三弟妹梅氏刚说要在这村里买间房，以便就近互相照顾，你看看你打算如何？”

    张达，一位偏瘦的高个，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是三兄弟中最英俊的，听后，看了看张然道：“大哥，你与三弟都在这，我也在这定下来吧。”张然听后点点头，道：“行，我与你大嫂说说，让她帮着问问。”

    可能由于果断的卖了妾，使得一家人平安渡过了战乱期，一家人对其的话语还算尊重。听后都无异议，默默无语。张老夫人看了看众人，心里想到伤处，忍不住又流泪。

    李翠花到李诸处，拉着邓氏入屋，看了看院子，然后关门道：“敏，我与张然说我那还剩三袋子粮，其余的你就说是你们家的，你就说是十文钱卖咱们的。”邓氏听后笑了笑道：“行，没问题。”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帮忙，但是这么一大家子人，正如李诸所说，我还要为贵哥儿想想。”

    邓氏点点头，笑道：“大姐，你这就是应当的，咱们都支持你。”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笑道：“这么一大家子人，十六两银子，三袋子米就打发了，这还是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的。”

    邓氏听后点点头，道：“现在的东西都贵，要省着来。”

    李翠花道：“我待会与爹说说，让我婆婆住在齐老爷子以前住的小屋里，让张贵住上楼去。他们这半年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苦，令一向挑剔的婆婆都可以坐地上。”

    邓氏听后拍了拍李翠花的手，道：“大姐，一切会好起来的。”

    李翠花笑道：“你们家是一定的，好起来后，帮着咱们一下，大姐我就谢谢了。”邓氏拍了拍李翠花的手，笑道：“大姐，你尽取笑咱们家。”

    李翠花与邓氏这边说完，便推门出去，笑着对张然道：“我与三弟妹谈妥了。”张然点头谢了谢邓氏。

    李诸看了看李翠花，看了看邓氏，什么也没问，看了看孩子们，看到邓炽前面的东西都没有动，道：“炽儿，别喂滨滨了，她自己会吃，你吃你自己的。你等会还要看书。你昨日背诵得还不顺畅，今日还要将之前的再背一遍。”邓炽听后手都未停下来，应道：“诸叔，没事的，碍不了多大的时间。”

    滨滨一边嚼一边说：“爹，炽哥都说不碍事。”李诸笑着摇了摇头，道：“食不语，把嘴里的咽下了才说话。”滨滨听后三两下嚼了，咽下，说：“爹，你放心，我不会吵炽哥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对李海道：“海儿，你在家带弟弟妹妹识字、练字，敏，你今天也留在家里吧。看看大姐那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与大哥去看看地里的粮。”

    邓氏听后点点头，笑道：“好，我在家帮着大姐，还有看看大伯那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李诸听后点了点头，拉着牛车就要出门。邓氏看了，用布包了两馒头给他，道：“你拿着，待会儿饿了也可以压压胃。”李诸拿了馒头，笑了笑，道：“再给个吧，还有大哥的份。”邓氏听后笑着又拿了两个馒头给李诸。李诸装好叫上李渔便出了门。

    俩兄弟都是实在人，口也挫，只能用行动帮着。心里都想着，李翠花婆家那来人，他们俩做为李翠花娘家的人，留下也帮不上忙，还不如等李翠花处理好，才帮着些。

    张然与李翠花说了张达与张纪都想在村里住下的事，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这个要让我爹帮着去问问李里正，如果是买地自己盖应该没问题，但是这样花费就太大的，或许可以买下别人不住的老屋。咱们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张然听后点点头笑了笑，便继续喝粥。一家子人的事安顿下来，张然心里也舒畅些，粥也喝多了些。

    邓炽撕了馒头的三分之二给滨滨，又喂了一杯羊奶，滨滨道：“饱了。”邓炽听后摸了摸滨滨的肚子笑道：“确实圆了。”滨滨笑着抿了抿嘴，笑了笑，说：“炽哥你吃，我喂猴子。”

    邓炽听后笑着应道：“对，我刚刚喂了只大猴子。”滨滨一下就听出邓炽是笑话他，坐到邓炽的脚上嘟着嘴，道：“我不是猴子。”邓炽抱了抱滨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开始吃自己的早饭。

    李海将滨滨抱过来，说：“别碍着炽，过来。”滨滨听后便向李海伸手，邓炽看后挡了挡滨滨的手，说：“无碍的，我赌输了，今天答应要抱滨滨一天的。”滨滨听后点点头。李海想了想点点头，李涛道：“炽哥输了，炽哥比滨滨笨。”邓炽听后脸红了红，心里暗暗下决心，不能让滨滨比了去。

    邓氏等邓炽吃饱，看着他背滨滨入屋，洗了碗喂了牲畜，走到李氏的屋外呼了一下李氏，托其帮着看看孩子，李氏笑着应道：“你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乖巧，你就放心去大伯家帮忙吧。”

    邓氏谢过，入屋又交待了一遍李海及邓炽，才出门。

    李海哥仨拿着个沙盒，在炕上练字，邓炽看了看，道：“我也想要一个沙盒。”李海应道：“让爹回来给你做一个就行了。”邓炽担心的抿了抿唇，滨滨看了眼道：“你担心爹不给你做吗？”

    邓炽听后眯了眯眼，扭头看自己的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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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章

﻿    滨滨看后生气的用手指指着邓炽道：“破小孩子，你自己看看，咱们家哪里待你不好了？叫你出声让爹爹做个沙盆，你就这样一脸受伤的样子，咱们家哪里不疼你了？你用得着这样摆脸给我们看？”邓炽看着发怒的滨滨道：“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不想欠李叔更多。”

    滨滨看了看他，道：“那我们出让爹做，你不一样是欠我们家的。”邓炽看了看滨滨，看了看李海哥仨道：“不一样，你们的以后可能可以还，欠叔的，就一辈子也还不了。”李海看了看邓炽，点点头，滨滨伸手摸了摸邓炽的肩膀，笑道：“你欠我们的，也还不了啊，哪有这样分的。”邓炽听后，想了想，笑道：“确实如此。我明天与李叔说吧。”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

    突然，门外有叫声传过来，“里面有人吗？我是李翠花的弟妹，想与你们家买些米。”屋内人人都是人精，听了喊声，都当没听到，还刻意将手上的动作放轻，不让人知道屋内有人。

    屋外的声音叫了一下，看没有人应，便去李氏处问，李氏只应道：“咱们家半大小子多，还有供养老爷子，这粮真是不够了。”那人便不再出声了。

    李老爷子在院子里喊道：“亲家，咱们家经过了内乱，剩下的粮本就不多，翠花是自家闺女，这不是没办法，少了老头子我的，也不能少自家孩子的，是这个理吧。哪家当爹当娘的不想自家孩子好过的？我们是想到张然、张贵、翠花加上你，人也不多，咱们卖个两袋也就是了，可是，其他的怎么帮得了那么多？唉。你也看到，我三儿还住在那个小房里。”

    院里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位苍然的声音，想来是张老夫人的，只听其道：“行了，达儿，你大哥给你的银子，你收好，让你媳妇拿些银子出来，买块地，买间房子，与她们好好过过日子。”然后就有小小声的声音，慢慢，声音就消了下去。

    李海四兄妹互相看了看，便认真看书了，不再说话。邓炽从头都未抬起头，李诸在治学这方面上一向严谨，规定一天背的页数，除了顺着可以背出外，还要随便抽几句出来，让其答下面的几句，这就需要十二分认真！致使邓炽除了背书及帮着做饭、喂养牲畜外，其他的事，什么也无法过多的关注。

    滨滨看着这苦逼的孩子，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午时，邓氏回来看看孩子们，热了些馒头给孩子们，便又去菜地忙活了。

    申时，李诸及邓氏都从地里回来，俩人都默契的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手脚不停的忙活厨房里的事。

    李翠花看到李诸回来了，带着张然过来，道：“诸，你们今天晚上别做饭了，咱们一起搭个饭，姐做好了，过来吧。”李诸看了看李翠花，看着李翠花一板一眼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邓氏拉着孩子们对李翠花道：“大姐，我们家可不会与你家客气。”李翠花听后点点头。

    李诸一家及邓炽到李老爷子的厅堂前，一看，张老太太与李老爷子正在谈笑，坐在首，李渔一家已经在李老爷子的右边，李渔靠着已坐下了，孩子们按大小先后顺序从厅内向外坐下，李氏正在帮着端菜。

    李诸看了看，在李求女的旁边留了个位置给张氏，便招呼一家子人坐下。张老太太见了，忙招呼道：“他三叔，李诸过来，做上位。”李诸立即应道：“张嬷嬷，谢谢了，我年纪小，一向坐这的，没事，咱们没那么讲究。”

    张老太太听后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李海抱着滨滨挨着李诸坐下，李涛两兄弟挨着李海坐下，邓炽挨着李波坐下，邓氏则转身到厨房帮忙。

    张老太太看了看李诸家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上了上桌的面食，一大锅的面，还有些青菜。经过了内乱，大家都不再挑剔，便凑和着吃。滨滨看了看，一条一条的吃面条。

    李翠花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时，说：“爹、大哥、三弟，我今晚叫大家过来，你们应该也是猜到的，我就直说了，爹屋旁的小阁房，我就租下来了，你们看看，这个租子要多少？”李渔听后，摇头道：“反正没人用，不需这般的。”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翠花在这谢过大哥了，今晚，我婆婆就要到那暂住了。贵儿就住二楼。”

    张贵听后，高兴的道：“我之前都说我住那吧，瞧，还不是我住。”李翠花笑着看了看张贵，说：“婆婆，我实话与你说吧。我之前还买了些地，内乱前老爷赏了一两间铺子，我都租了出去。咱们四口人这三餐的日子还是能维系的。”

    张老太太听后，笑着点点头。李翠花道：“今天中午，我与张然商量了一下，然这几年帮着打理家里，种地会一些，还有一些心得，想试试，我就拿回两亩地，给张然试试吧。”张老太太点点头。李翠花又道：“三弟是秀才，可以免粮税，咱们家的地都记在三弟的名下。”张然听后笑了笑道：“这个不错，这是一大笔钱呢。”停了停，心焦的道：“地免税了。但以后我还要服役，可这一大家子，我也不能随便离开，看来咱们要辛苦些，早些开始储够我去服役的钱。省得到时手忙脚乱的。”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又道：“贵儿的束修我都交了两年，这两年就不用顾这边。但是要储一笔钱，只能看看可不可以养猪、养鸡了。”

    张然听后点头道：“对，养些猪，日子总会过起来的。”张老太太听后，唉了口气，道：“你是有主见的，你媳妇也是有主张的，还有那么多人帮着，你的日子肯定说好起来。可怜达儿，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然听后，瞪了一眼张老太太，道：“娘，达弟只要不糊涂，他家的日子肯定过得比我还好，他那几个妾，卖了几十两，不止能过日子了。我卖了妾，那么大一家子，都可以过半年了。”张老太太听后，唉了口气，道：“你那时是决定得早，卖得早，卖的价高，现在，再卖，可没这个价，一个人也就五两银子。”

    众人听后抽了口气，张然惊奇的叫道：“娘。”张老太太低着头，道：“在来这的路上，娘就让你弟去卖了，他去问过了，一人就五两银子，过了这么几天，可能更便宜了。”张然听后惊讶的说：“这，达弟那人那么多，那几两银子，他如何过日子？这可怎么办？”张老太太听后，道：“我与你弟说了，将他媳妇及妾的银钱都拿了，买间小茅屋，买两三亩地，这几个月省着点，也是能过日子的。”

    张然听后点点头，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然，要不咱们给一袋粮你弟吧，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弟弟。”张然听后点点头，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对金步摇递给李翠花，道：“这次我们家出事，往日与我交好的人，突然一夜之间都有事，我回到家，看到家里的那位在收拾包袱，准备离开。我一气之下，就将她卖了，当然，她手里的首饰我当然是拿了回来，这半年都花了。这是你以前戴过的，赏给她的，我给你留了下来，翠花，拿好。”

    李翠花接过金步摇，愣了下。张然看着李翠花，不好意思地道：“翠花，我考了两次秀才都不中，知道我自己就是这才子，书我是不打算念下去的，以后就在地里刨食。你可会怪我？”李翠花听后，突然泪流满面，道：“当然不会，我兄弟一辈子这样过，不也过得和和美美？”张然听后笑着点点头。

    张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一家人都在这温馨的气氛下，默默吃完了晚饭。

    回到家后，邓氏拿了碗羊奶给滨滨，这孩子刚才没怎么吃东西，一条一条吃面条，能吃多少条？不吃些东西，会饿坏的。

    邓氏看了看孩子们，对李诸道：“诸，等墙彻完了，咱们辛苦一些，盖间小房子，咱们搬出去住吧。这间房子就给大姐一家住。那么小的孩子，天天这样攀高攀低的，我看着心里就慌。”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行，我与大姐说说。”邓氏听后叹口气，道：“诸，其实，大姐手里的钱，足够买间新房子，她不就是怕落人口舌。”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现在大姐夫家里的人都在这村上，大姐藏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邓氏听后又叹了口气，便张落着一家人洗漱，准备睡下了。

    不一会儿，院外传来敲门声，李诸家离门口近，听得格外清晰。

    李诸在院内问道：“那么晚了，谁啊？”只听院外传来声音应道：“李秀才，我是张达，张然的弟弟。我们一家今天没有找到可以住的地方，恳请你们收留我们一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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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章

﻿    李诸听了，皱了皱眉头，心里想，这个张达看来不是个好相与的。李诸上前，打开院门，看到院外的几人，比今天午时离开时更糟蹋了，紧着眉，说：“达哥，不是咱们家不帮你，而是咱们家就那么小块地，真住不下你们如此多的人。我们家的三个男娃，可都还睡在一个炕上。这真是无法的事。”

    张达看了看李诸，上前，以为俩人离得近了，人也近乎了，小声地道：“李秀才，你家里没有地方给我们住，可不可以帮着问问你大伯，你大伯家就俩老人，房屋空大，可不可以让我们家借住一晚？”

    李诸一听，心里就不乐意，张达与大伯家，远近亲疏完全没可比性，李诸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的亲人添这种堵的，而且，以张达能说出这话的秉性，如果让其住进大伯家，不外乎是引狼入舍，都不知道这一大家子还舍不舍得离开。

    李诸想了想，为难地道：“这恐怕不行，大伯家经此内乱，家里损失不少。你们是大姐家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要不，我叫醒大姐，你看看大姐是否可以帮上你的忙。”

    张达听后点点头，径自入院子。

    李诸看后眼神暗了暗，便至李老爷子的厅堂叫人。

    李翠花听到李诸的叫喊，与张然急忙披衣出来，看到院中的众人，张然面色沉郁，问张达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下午，没有找到屋子吗？”

    张达看到张然，道：“大哥，你可是我亲哥，咱们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你看我这一大家子的人，就那几两银子，如何可以生活。你媳妇内乱前就回了娘家，肯定是得了些好处的，你媳妇那些东西，怎么也是咱们张家的，你怎么也要分予我些吧。”

    张然听后，瞪了瞪眼，张达继续道：“大哥，你也知道，我自幼就聪敏，我今天下午想好了，等我中个秀才回来，咱们也好东山再起。”

    李翠花听后笑着应道：“二弟，容我说上一句，中个秀才东山再起。我三弟现在就是秀才了，也不见就如以前张府一样的锦衣玉食啊？”

    张达听后，看了看李诸道：“其实这是李秀才自己笨，他可以投靠一些有钱人家，做个西席什么的，你还忧没有锦衣玉食？”李诸一听，哼了一声，扭头回房。李翠花叹了口气，道：“投靠有钱人家，如果二弟你要如此做，我还真不得不劝张然与你断了这兄弟情谊。”

    张达一听，惊道：“为什么？”张然看了看张达，眯了眯眼，悲痛地道：“二弟，咱们家今天为何这般模样，难道你还未看清楚。有钱人家的西席，一入那门，就相当于卖命给那家子人。若遇见不成事的，还好，保人一身平安。若遇着成事的，这还不是累及九族的事。你这想法还是趁早断了好，如不然，我一定要将你逐出族谱，以此企求我家与三弟的平安，也好保住张家的血脉。”

    张达听后张了张嘴，低下头，然后像下了什么大的决心，抬头对张然道：“大哥，咱们张家一世为农，断不可以出个污了家族名头的人，你改明儿，就将我逐出张家，娘就有劳大哥尽孝了。”

    张然悚然一惊，想了想地道：“你这不是还未考上秀才，考上再说。现在说这些都是太早，你以为你是大嫂家的三叔，说考就考上的。”

    张达听后低下头，咬了咬唇，抬头，现为坚定的对张然道：“大哥，咱们张家积了一世的家业，可到咱们这，家业凋零。大哥，我听人说，做买卖可以赚大钱，今天我算了一下，我媳妇手里有一百三十两银子，俩妾氏手里有一百三十二两银子，一共有两百多两的银子，就想着自己买间铺子。我也不污了咱们张家的名头，你把我逐出去就是了。”

    张然看了看张达，闭眼，心里不断的进行小家与大家的挣扎。心里不舍得自家弟弟被逐出族谱，但又怕二弟影响三弟，影响张贵儿的前程，这心里的茅盾，不可谓不大。

    这里，商人的地位较为低下，从商人考秀才诸多限制就可见一斑。如果张达从商，对一母同枝的张然确实是有影响的，不说名声这一点，以后张贵要考秀才试，也是需要两举人保荐的。

    这时，张达的媳妇孔氏看看张达，看看张然，紧张地对张然道：“大哥，恳请你帮着劝劝张达。咱们原就是为农，可不能自贱自家的身份啊。”

    张达喝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大哥，你别考虑了，就决定吧，反正以后待我赚了钱，请位七品官，也是可以将我的身份转回来的。”

    在这里，仕、农、商，商人想变成农民，需要七品的官员至县衙保荐，上交银子，方可转变。这其中所需，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李翠花听后，笑道：“二弟，这兜了老半天，就是你想从商是吧？”张达奇怪的看着听了自己要从商仍风姿绰绰的大嫂，点了点头。

    李翠花笑着对张达道：“二弟，你从未经过商，这其中的险恶不太清楚，不如先买些地种着，等一家子的日子都安稳了，再做打算。”

    张达听后点点头，道：“大嫂，你莫劝我，我稳定了下来，就要计划买铺子，做生意的。”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虽然说长嫂如母，分了家，你想干什么，你们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张达低下头，想到心伤处，突然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谁说男儿有泪不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张达声音哽咽地对张然道：“大哥，这个名你给我留下，我改日再过来除名。”李翠花听后惊讶的道：“除啥族谱，我大伯家经商，咱们不也一样吗？”

    张然听后，眼前一亮，睁开眼，笑道：“对的，这也不啥要紧，你看翠花家不也是一样吗？”李翠花又道：“虽然于族谱上出了位商人不太雅致，但对已分家的兄弟没有影响的，二弟这是有心了。”

    张然听后点点头，笑道：“你是有主见的，还不快去买间房子，看你们一家子的模样，不知情还以为大哥虐待你。”

    张达听后也开怀笑了起来，道：“谢大哥。大哥，我想暂时租一处房子，就租一年，等家里稳定了，我想上镇上租间铺子连着住房的，捡些轻巧的生意做做。”

    张然听后点点头。

    张达道：“大哥，我今天转了圈，这里的人听说我只租一年，都不太乐意租与我。你看。”

    李老爷子在屋内听后，“哼”了一声，出来道：“你租房子是说明自己以后要经商，是不？”

    张达听后，梗着脖子道：“这是当然的，别人问为什么只租一年，我就说了。”

    张然听后扶了扶额，李老爷子笑道：“那你就是商人了，如果一商人要租你家，你租不租给他？”张达一听，用手拍了拍自己头，道：“这么简单都没想明白。我真是。”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对李翠花道：“翠花，去与诸说道说道，让诸帮着租间房子，他去兴许可以便宜些。”

    李翠花听后笑着应下了。不一会儿便入屋将张达的事告诉了李诸，李诸听后不无惊讶，道：“难怪他刚刚说想去大伯家住，这是去取经了。”

    李翠花摇摇头道：“这些东西，就想考秀才一样，又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的。你看，你去卖东西不就比人家李权及李慕卖的便宜。”

    李诸一听后不好意思的笑笑，李翠花看了看李诸，道：“算了，不说你了。你看，可不可以帮着租间房子。”李诸听后点头道：“行，我这就去。”李翠花听后笑着说：“去吧，你大姐我可不会与你客气的。有弟弟使唤就是不一样。”屋里听李翠花说得有趣，不由笑出声。

    李翠花想了想，对李诸道：“诸，明儿你帮我买两亩地回来，已经租出去的，可不好收回，这样出尔反尔的主家，以后就不好租地了。”李诸听后点点头，应承了下来。李翠花忙叮嘱道：“这事你别让你大姐夫知道，保不得，他要向我要银子，帮他们家那一大家子的人。”

    李诸想了想，道：“大姐，听你这么讲，张达还是有想法的。”李翠花听后“哼”了一声，道：“我兄弟那么聪明的人都不怎么会这些，你以为他可以赚大钱。”然后摇了摇头道：“二弟其实人没什么，就一实诚的人，可是，他的婆娘可不是好相与的，你想想，她一个二儿媳妇，可以在娘手里夺权越过我而掌家，只这一点，就不是一般的。我就怕张然心软，被她蒙了去，这可是我张贵的，可不能让其图了去。”

    李诸及邓氏听后点点头，邓氏想了想，道：“大姐，你的金银首饰可要收好。”李翠花想了想，道：“敏，我也不瞒你，经过我与贵儿两次回张家拿东西，确实留下了些值钱的东西。我也不怕张然知道，就怕张老太太问我要，怎么说张达也是她的亲儿子，以后张达做生意失败，不难保证他不回来问大哥要些本钱。”

    李诸听后面色沉了沉。

    李翠花继续说：“不要说我说得太过了，做生意的，有人赚钱当然就会有人亏钱，这大家都知道的。李权及李慕，那是大伯从小就训练教导的，张达没有人带着进门，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吃亏也是难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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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章

﻿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翠花又道：“你别看你家这几次卖东西赚了些钱，如果不是大伯从旁提醒，你权哥及慕哥帮着，你赚的钱，还不够你买那小马的。”

    李诸听后笑了笑，家里的人对于他乱买东西乱花钱，这点没少提，没少规劝他，但是真是遇着心仪想买的东西了，他也忍不住不花那钱不是。而这一家子，不止李诸是这样的性格，故自己家里的人都不怎么说他。而滨滨觉得，自家爹爹买的东西，很多在别人的眼中都是不实用的，但是在她这位穿越人士的眼中，就是捡了大便宜的。

    李翠花又提了下帮着保守秘密才离开。邓氏看着李翠花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想来张太太也是位厉害的，不然大姐也不会怕这怕那的。”李诸应道：“能在姨娘丛中活下来的，有哪个不是厉害的？之前我就不喜欢我大姐，那时候她的心里也是一肚子坏水。这两年，才好些的，可能是发现自己不能掌事，斗不过家里那位看开了。咱们这，就你们那个大家，不论是举人还是秀才，只娶一位的，你才没有经历过那些腌臜的东西。”

    邓氏听后骄傲地道：“那是。”邓氏想了想，问道：“诸，你老实说，如果不是我爹及我大哥，你是不是想娶多位？”李诸立即应道：“怎么可能。”邓氏听后“哼”了一声，李诸忙道：“好敏儿，我对天发誓，我真是一心对你的，从未有过再纳什么的想法。后来是看了二哥家的事，就更没想过这样的事了。虽然我不甚聪敏，但也不会蠢得找人回来给自家添堵。这样天天算计的日子，日子都过不好。”

    邓氏听后，心里如喝了蜜般，扭头哼了一声，然后对孩子们道：“海儿、涛儿、波儿，你们以后不管怎么样，都只能娶个一心对她好的妻子，不能遭惹乱七八糟的人，什么人都搬回家，家里就易出事。如果家里真出事了，你们还要分神管家的话，就难成大事了。”

    李海哥仨听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邓炽在旁边听后，想了想，看了看滨滨，也坚定的点点头。滨滨看着自己家的爹娘，一脸崇拜的叹道，外公怎么会那么先进的思想。

    李诸看着如花的女儿，滨滨，道：“以后滨滨嫁人，咱们还是选些与自己相配的小门小户吧，这样咱们也能拿捏一下，让其就只娶一位。”

    邓氏听后笑道：“滨滨才多大，你这当爹的就在想这些个那。”李诸听后感慨道：“我这不是看着大姐心有感慨。”

    邓氏听后点点头，笑道：“我在想，以后要娶滨滨的，可讨不了巧，也不需要我出面了。除了前面一位爹爹，她前面还有三位哥哥。”李诸听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是这样，大家都把把关，这也是好的。”

    邓氏听后更是乐不可吱了。滨滨听后满头黑线，有哪家夫妻当着一岁大的女娃子讨论孩子以后的夫婿将遇到的困难的。

    李诸与邓氏一边聊，一边换了行头，喝了碗水便出门为张达租房子去了。

    现在家里有了些余银，又因邓炽看书较慢，经常要连夜背读，邓氏才舍得买个油灯回来，都是省着用的。邓炽看书，邓氏则就着光，给邓炽逢衣。

    李海哥仨从最先对灯的新奇，到知道这灯贵，也抓紧看书，不想浪费。而这就直接或间接造成了邓炽的悲惧了，因为，这样将他与李海哥仨的差距拉得越来越大。

    滨滨因为无聊，又养成有灯就无法入睡的习惯，便拿着红绳玩。滨滨前世，曾经学习过编红绳及打中国结，就只为了讨爷爷的开心，及向家里的人换东西。滨滨突然想起那位真心疼爱自己的爷爷，及处处让着自己的姐姐，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及伤心。

    不过，很快，滨滨就甩甩了头，看着在灯光下的亲人，笑了笑，前世已往矣，又何需去一而再追忆，而错过今世呢。

    滨滨想通后，便开始打中国结。编红绳需要拉线，以滨滨现在的小手，是做不来这个的。但是中国结不同，一根绳子，就可以结个喜结，做这个，滨滨应该还可以做的。其实，滨滨编这个中国结是想拿去卖钱的，她几次陪家人去布庄，都未看到有这些中国结卖，平日在街上也未看见，想来这些应该可以卖些钱。没办法，滨滨骨子里就一财奴，就是那种，不见钱不动，见钱就算逆流也要上的主。

    不一会儿，李诸便回来告知已找到要租的房子了，带着张达一家过去。一柱香的时间，李诸才推门入屋。

    邓氏抬了抬头，问道：“都已好了？”李诸点点头，道：“我与里正说，大姐夫家的弟弟想租房子，里正就将他们家以前的旧房子租出来了，一年收三两银子，虽然贵了点，我看过了，院子是一厅四房，还有猪圈、鸡圈、牛棚，后面有一块地，刚好可以让他们一家种菜。而且三位可以分开，俩闺女还可以分开住。便带了张达过去看看，他们也满意，刚刚已经交清了一年的租子。”

    邓氏听后点点头，忙碌着准备一家子洗漱，待大家都洗漱完后，便招呼邓炽睡觉，书留待明日再看。李诸对邓炽道：“炽，你用功是好事，但这样没日没夜的看，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明日始就不要晚上看书了，平日也与李海哥仨出外玩玩。落下的部分就改为体罚了。”

    邓炽中拍愁苦着脸只得应下了，邓氏忙帮着说话道：“孩子看书，就让他看吧，咱们现在又不是买不起灯油。哪有背不下书就体罚的？”

    李诸挠挠头道：“我不是不舍得那油，男孩子怎么可以天天都在屋里，这样身子可吃不消。那个考试，没有好的身子，又怎么能够坚持下来。”邓氏听后点点头，没再出声。

    李诸拍拍邓炽道：“你小子，人笨了点，你体力，诸叔一定帮你锻炼好的。”邓炽听后有种流泪的冲动，怎么说自己以前也是被夫子夸赞是难得的天才，怎么在这个小屋子里，自己就成了最蠢的一个了。

    第二日，李诸带着孩子们围着村子跑了一圈，拾粪。邓炽起初是排斥，不过后来，发现李波跑得都比自己快时，就收起了轻视的心。

    回到家后，李诸用过早饭后便至李渔的房里，将昨日大姐托他买地的事与李渔说了。李渔听后点点头，也知道买地的事，李诸不但懂，便应下了帮忙看看。李诸当然是求之不得，便托了大哥，回家吃早饭去了。

    李翠花一早便起来了，不止做了自家及张老太太的早饭，还做了李老爷子的早饭，李老爷子看着李翠花的糯米饭，叹了口气道：“你与你娘一样喜欢整这个，我就不太喜这个，我看我还是去凑你哥及你弟的早饭。”说完李老爷子和往常一样先去李渔家再去李诸家，李翠花看着自家爹爹背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想，自家爹爹现在每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应该是比娘在家时舒心吧。

    李老爷子到李诸家时，邓氏招呼道：“爹，你过来了，今日蒸了鸡蛋，每人一个。”李老爷子听后笑道：“不错，我今日真是有口服了，渔家今天做的是菜粥。”

    邓氏笑道：“这敢情好。”一边说，一边给每人准备了一碗羊奶。

    李老爷子一看羊奶，拿了馒头及鸡蛋就走了，边走边道：“那个东西可不能影响老头我一天的胃口。”

    李诸一看，在李老爷子身后笑了笑，道：“爹越来越讨厌羊奶了。”邓氏小声道：“这又不是可以慢慢习惯的东西。孩子们天天喝也不厌烦也真是奇了。”

    由于太小声，李诸未听清，反问道：“什么？”邓氏摇头道：“没有。我只是说，这东西，滨滨可喜着紧，不止天天早上喝，洗澡之后，还有干净的也喝得下。”李诸听后笑道：“这孩子打小就喝这个，当然与我们不同了。”邓氏听后点点头。

    一家子打闹了会儿，李诸便提出今天去山地处。李涛及李波兴奋的一口气将一大碗的羊奶喝完，迫不急待的等出发。邓氏收拾了些东西上牛车，抱着滨滨上牛车。

    李诸叫上李老爷子，李老爷子现在可帮着监墙的进度，一家子人浩浩荡荡地向山地那边行去。

    李老爷子一到山地，便带李诸一家到正在建的墙处看进度，李老爷子笑着道：“咱们村里的人都是实诚的，做事是又做又好，咱们都是按天计钱的，瞧，没到一个月，就快一半了。”李诸看了看，点点头，问道：“爹，你这次请了多少人？”李老爷子心里默数了一遍，道：“三十人。”李诸惊了惊，忙问道：“爹，这钱可够？”李老爷子听后笑道：“够，你是不知道，刚内乱完了，这些人都是没有家的，劳力都极便宜，我还想着请多几个人，快些完工了，我也好下地帮忙些。昨晚听说翠花她男人想种地，一个少爷会什么种地，我打算在边上帮着看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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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章

﻿    李诸应道：“行，爹看银子够，就请多些人，这样也就好快些完工，不要累着爹爹了。”李老爷子笑着应道：“哪有累着，就是看着人做事而已。我等会让张大伯帮着上镇上多请些人。这里你自己看着。”李诸点点头。

    李诸对邓氏说：“敏，你与孩子们先过山洞那边，我在这看看。”邓氏听后驾着牛车，准备过去了。

    谁知，李波跳下牛车，抱着李诸的脚道：“不，爹爹也要过去，爹爹，今天咱们要捉鱼。”李诸听后笑了笑，对李老爷子道：“爹，我过去放下鱼篓子，再过来。”李老爷子听后摆了摆手，便专心看人干活了。

    滨滨看了看，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些只是一味的搭建的东西，她也不会。

    李诸一家说说笑笑，行向山洞处。李诸放下鱼篓子，便去帮李老爷子。邓氏则忙着烧水，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家的菜地。

    邓炽看着山洞，略有些发呆，想起之前与自己爹爹在一起的逃忙日子。滨滨牵着猴子，拍了拍邓炽的手，道：“炽哥想爹爹了，羞羞，我家小猴子都没有想猴子爹。”邓炽听后笑道：“你笑我比不上猴子。”滨滨看邓炽笑，这一笑，宛若初开的春花，笑着道：“炽姐姐好漂亮。”邓炽听后被气得噎在那，李海哥仨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邓炽生气的对滨滨吼道：“不能对男孩子说漂亮。”

    在男尊女卑的姬凤国，说男孩子漂亮有种说其是小倌的意思，有点讽刺的意味。滨滨听后忙解释道：“炽哥哥是真漂亮，滨滨不是笑话炽哥哥。”说完滨滨就瘪嘴大哭。

    滨滨一哭，这还了得，李海心疼地道：“漂亮也不让人说，滨滨知道什么。才一岁的孩子。”邓炽看滨滨哭，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滨滨看邓炽没有怪罪的意思，便又展颜。李涛及李波在旁边看着自己家的妹妹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变脸真是精彩极了，不住向其竖大拇指。

    邓炽看滨滨笑了，想到其是怕自己生气才假哭的，想通后无奈叹口气，就算知道她是假哭的，他也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五人打闹了一会儿后，便各忙各的。滨滨坐在灶旁，打中国结。

    邓炽想着自己今天的书还未背完，不敢玩闹过大，只笑闹一会儿，便拿出书，一边看火一边背书。

    李涛及李波拿着一条棍子，去挖蚯蚓。他们曾经看过鸡吃这个东西，便想挖些给鸡加餐。

    李海看了看李涛及李波，嘱咐其不可离开过远，又看了看滨滨，一边看一边夸道：“滨滨真厉害，一条绳子也可以整出这样的花样，真漂亮。”

    邓炽听后，看过来。可不是，就算是以他的眼力界，也觉得滨滨的手真是极巧，打出来的结是极为巧及好看的。她从头到尾只用一根丝线编结而成，而每一个基本结又绕出一个展翅的蝶，一边打结，一边绕成一个菱形，中间结的是一对吐珠的鱼，虽然没有眼睛，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两鱼间有三个洞，应该就是留着放鱼眼及安下珠的。一看就是喜结良缘，喜得贵子的意思。邓炽看着眼睛眯了眯。

    滨滨看了看，觉得还不错，抬头笑着拿起对李海炫耀道：“大哥，我就随便打打结，看起来像不像鱼？好不好看？”

    李海忙点头道：“像，怎么不像，极像的。好看。”

    这时，邓炽不声不响地走过来抓起这个小巧的结看了看，状似随手地挂在自己的腰，一副这是我的了的样子。

    李海看后怒道：“你怎么可以拿滨滨的东西，这是我先看到的，而且滨滨是我妹妹，这是滨滨打的，怎么也得先给我的。”

    邓炽摸了摸中国结，一边退回火灶旁，一边道：“先下手为强。”

    李海咬了咬唇，“哼”了一声，没有再想什么，便坐在火灶旁边与邓炽一起看书。看了看滨滨打的的双鱼结，道：“哼，你就这一个，下面的别想抢过我。”

    滨滨看了看大哥及邓炽，扶了扶额，这俩小孩子这是干什么，这是要卖银子的。滨滨看邓炽的结应该是无法讨要回来了，便无奈的继续打自己的结，不过，这次她略搬离了李海及邓炽，起码离开他俩的视线。她心里默默记得，好东西不可以炫耀，要不声不响才可以赚大钱。

    邓炽看着滨滨避在一边的小模样，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这丫头还护食。

    滨滨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心想，打一个双鱼结，花费时间过长，且费绳，既然这结外面没有，就应该以打简单的，快速的为主。这样才能赚多些钱。

    滨滨打定主意，便开始打看似普通，实则繁杂的如意结。这不仅可以省去时间，还可以使外面的人没那么快可以模仿出来。她也好赚久些银子。而且如意结有万事称心、吉祥如意的意思，这又是滨滨开始以自己的力量赚钱，也是讨个好彩头的意思。

    滨滨打的第二个结，即如意结，当然是给李海拿去了。滨滨委屈的对李海道：“大哥，我的红绳就这么多，你们都拿了，我自己呢？”

    李海看滨滨快急哭了，忙道：“莫伤心，下次上镇上，哥哥帮你买多些绳子回来。”滨滨听后立即破泣为笑。

    李涛及李波今天要背诵的书还未背，也不敢玩太久，不一会儿，便用个小桶装了小半桶的蚯蚓过来了。

    李涛一眼就看见李海手里的红结，忙凑过来问：“海哥，我也要，这是什么？”滨滨听后直翻白眼，这小孩子还不知道是什么就嚷着要了。李波听到李涛说要，放下桶也跑过来，道：“我也要，涛哥要的，我也要。海哥，你手里这个结子真漂亮。”

    李海听后，宛若夸赞他一般，骄傲的拿起来，道：“这是滨滨打的结。”李涛看了，一脸羡慕的道：“漂亮。”李波一听滨滨俩字，便立即跑到滨滨面前道：“滨滨，小哥也要，我要俩，你给我打俩个吧。”李涛也道：“对，滨滨，我与你小哥是双生，咱们一要就是俩，就共四个。”

    滨滨一听便苦着个脸，李海看见心疼的道：“滨滨是愁红绳吗？哥哥转头给你买。”

    邓炽默默的走过来，抓起滨滨的小手，小心的揉揉其小手。李海一看，对李涛俩兄弟道：“滨滨的手那么小怎么可以打那么多个，你们让她交你们，自己打。”李涛及李波听后黑下脸，没再说什么，直坐下，在一旁看书。

    看了一上午的书，李海眼累了，便将柴火拨了拨，将馒头用碗装着放下去锅，蒸热，等馒头快蒸热了，才去叫李诸及邓氏过来吃中饭。

    邓氏忙了一上午，走过来，看着懂事的孩子们，真心的笑了起来。得夫得子如此，夫妇何求。

    李海在吃中饭时，将自己的中国结展开在邓氏及李诸的面前，骄傲的道：“这是滨滨打的结。”

    李诸及邓氏看后，不无不惊讶。邓氏拿起来，爱不释手的看了看，赞道：“漂亮，不错。”滨滨看到邓氏喜欢，忙问道：“娘，这个卖，行不？”邓氏听后看了看，笑道：“这个可以试试。你教一次娘，等娘来弄，不要累着你的小手。”

    滨滨听后笑道：“好，娘，谢谢！”

    邓氏听后笑了笑，说：“这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这就是应该的。”李诸拿着中国结，笑道：“不错，不错。我家闺女就是聪明。”

    李波在旁边听后，笑着对滨滨道：“滨滨，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滨滨做的，不要娘做的。”滨滨点头应允下来，邓炽听后一脸的不快，瞪了李波一眼，李波看到，一脸莫名其妙。看看滨滨，叹了口气，又无可奈何，又想到，这是滨滨的亲哥哥，又豁然笑起来。李涛听后也闹着要，滨滨都应下了。

    邓氏在旁边听后，假装生气的道：“好吧，你们就只要妹妹的，以后你们的衣服，也让你们妹妹弄。”邓炽一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李海看了看滨滨，说：“得空就弄吧，总比与猴子玩好。不要与猴子玩多了，反成猴子了。”邓氏笑道：“确实是。”

    滨滨歪了歪头，想了想，道：“爹，刚爷说现在人不值钱，不如咱们也买个有力气的，帮着干活。”

    李诸沉思，邓氏想了想，道：“诸，这个使得，咱们以后搬出来住，要养那么多牲畜，还要种地、运鸡蛋上镇上卖，以要还要送纸上镇上，这一来一往也是耗时的。如果咱们人手足了，还可以开荒，可咱们家只你一个劳力，都不舍得你累极的。现在，咱们卖了粮、纸，手里还有些银钱，且家里有个柴房可以住人。你是秀才身份。买个壮劳力回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的。”

    李诸看了看孩子们，道：“行，明日我与爹、大哥、大伯说说，和他们商量一下。”邓氏听后点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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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章

﻿    邓氏点点头，道：“确实要问问，听听大家的意见也是好的。”邓炽旁若无人，拿着馒头到滨滨身边，一点一点撕开，喂滨滨吃中饭。

    邓氏看到，笑道：“炽，滨滨自己可以吃，你别喂了。”邓炽看也没看邓氏，说：“没事。我喜欢喂。”邓氏摇摇头，不好再说什么。

    邓炽只有在家里几位孩子前才有些孩子的样子，平日老成得让人心疼，这也使得他不论做什么，李诸及邓氏只要看着他高兴，都不会加以阻拦的原因。当然，如果是犯忌的事，是万万不能的。

    李诸看了看，对邓炽说：“炽，你今天下午别看书了，与李叔去捉鱼。”滨滨听到捉鱼，兴奋地道：“爹爹，鱼。”李诸笑道：“滨滨喜欢鱼，以后咱们家挖个塘养鱼。”滨滨听后直点头。

    邓炽看滨滨欢喜，暗想待会儿要捉多些。

    在一家子说笑间，李老爷子慢慢走过来，李诸招呼过来一起吃馒头。李老爷子笑道：“是有点饿了，过来吃些东西。”邓氏忙盛碗粥水递给李老爷子。

    李老爷子笑着接过，喝了两口，对李诸道：“诸，爹已托张大伯，再请俩人。”李诸笑着应下：“由爹作主就行了。”

    李老爷子吃了俩馒头，说：“我请余老头，帮着打听你二哥及你娘的事了。他们都好，听说你二哥得院主看重，涨了银子。”李诸一家听后都没有应喝。

    李老爷子边吃边说：“你大姐现在手里有些钱，也不敢用。我想，等你家的墙彻好，我向你大姐借些钱，养多些猪。我是看出来了，你家卖鸡能赚些银子，我这养猪来卖，不更能赚银子。到时就在你家这里养。”

    李诸点头道：“行，爹，这里地方大着呢，你想养什么都行。”李老爷子笑道：“你这小子，什么养什么都行，你家养了鸡，我再养，不是与你争。你就圈个地方出来，看看猪养哪吧。”

    李诸笑道：“行，咱们家要喂的牲畜多，不能让其乱吃。”李老爷子应道：“可不是，这是要看好才成。诸，等秋过后，你们家卖了些东西后，手里有余银，就在这盖间小房子，咱们爷俩守夜、或忙累了，也有休息处不是。”李诸笑着都一一应了下来。

    李诸又道：“爹，今天听你说，现在壮劳力便宜，咱们家有一间空柴房，想买一个壮劳力，帮些家里的农活。”

    李老爷子听后放下碗，想了想，道：“买个壮劳力，一次性买断，现在，差不多就是十六七两银子，如果是妇女就便宜些，六七两银子。买回来后，只需提供些吃食，你们家若还有余银，可以买两个，一个帮着种地，一个帮着喂牲口。长期以往，还不比你们家年年请人开耕及收成实惠。”

    李诸惊讶的问道：“爹，这一个人才六七两银子？”

    李老爷子哼了哼，道：“这还是身子骨好的。刚内乱完，半大孩子及妇女较多，六七两银子还是那些漂亮又能做事的，普通的也就三四两银子。”

    邓氏听后，抹了抹眼泪，李诸摇摇头，看了看邓炽，道：“两个就二十多两银子，咱们看看，能不能买一对夫妇。”李老爷子笑着应道：“确实是这样。你让李慕或李权帮你买，你托余老头送个信上镇上就行了，不需要自己去。你这孩子一上镇上，不知道又会买什么东西回来了。你们家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李诸不好意思的笑笑，泯泯嘴，继续喝粥，也不敢搭腔。邓氏笑笑，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中饭，邓氏收拾了一下，李诸带着孩子们到小溪边捉鱼。

    李诸将鱼篓子从溪河里提了出来，往溪篓里看了看，笑道：“有条小鱼。”一边说一边捉了一条鱼出来，放在小桶里。

    邓炽看后，问道：“李叔，就一个鱼篓，咱们就放在那等吗？”

    李诸摇头道：“当然不是，这鱼篓只是意外的惊喜。”

    李诸拾起根竹子，用锄头，将一头削尖，然后对着溪河看了看，一下子，就戳中一条鱼。李海哥仨看后都高兴的叫了起来。李海激动地向李诸说：“爹，让我试试。”李诸小心的将未削尖的一头递给李海，道：“你慢些，爹教你。”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如此厉害，一边拍手，一边笑道：“爹爹真厉害！”滨滨觉得自家爹爹真是生活达人，不只会种地、喂养牲畜、做竹子制品、爬树、取蜂巢等等。

    李诸对李海道：“有鱼经过时，你向鱼的斜下刺，就行的了。”李海听后一边点头，一边专心的看着溪河面。李涛及李波看到李海可以捉鱼，闹着要李诸也给他们准备一根木棍，他们也要试试捉鱼。

    李诸笑着又削了四根，给每个男孩子们一人一根，都是一样对其说一句话，然后脱了鞋，折起裤子，拿着自己的那根尖竹，下水。

    李诸试了试水，看到溪水已至自己的大腿，回头对李海哥仨及邓炽叫道：“你们在岸边，不可以下水。”

    男孩子们互相看了看，都点头应下了。

    李诸看大家都应下后，便专心的捉鱼。虽然现在家里不再像以前那么窘迫，不时有些肉吃，但滨滨喜欢吃鱼，李诸考虑到这一层，还是较为认真的捉鱼的。

    李海哥仨人小力小，一竹子扔下水，竹子无法入水，仍浮在水面上。邓炽之前跟着家里原侍卫学过一招半式，可以将竹子插入水一些，更遑论插入水里了。邓炽看到李海哥仨都无法将竹子掷入水，这大大的鼓舞了他，他突然爱上了捉鱼。

    可怜的孩子，在背书一项上被李海哥仨压得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终于有项可以赢过李海哥仨的，他又怎会不开心，不表现出十二万分的热情。

    不过，不论是否可以捉得到鱼，李海哥仨仍是非常高兴的，他们乐迭不疲的尝试。毕竟，孩子天性，能够不背书，他们也想偷懒的。

    猴子看着大家插竹子，它拾了根棍子，有样学样的站在河边一下一下的插，滨滨看着逗趣，在旁边拍着手笑。

    邓氏看过来，笑了笑，便继续忙菜地里的事了。

    忙了一下午，李诸捉了两条大鱼，三条小鱼，一条是鱼篓捞到的，即瞎鱼。

    李诸笑着道：“咱们今天晚上炖鱼汤，还有蒸鱼。”孩子们听后都很高兴。李老爷子正好走过来，想结伴回家，听后笑道：“爹今晚上你家吃。”李诸忙应下。

    回家后，李诸帮着邓氏做晚饭，李海则去叫大伯李洪深夫妇过来吃鱼。孙大娘不一会儿就过来，人未到声先至，“我们家的诸就是聪明，连捉鱼也会，我就是有福的。”大伯李洪深洪钟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那是，也不想想是谁的侄子，李权李慕俩兄弟有人家一半就要谢天谢地了。”

    李诸听后笑着迎上去，“大伯，大伯娘，你们那么快就过来，晚饭未做好，你们先坐着等等。”

    孙大娘笑道：“你陪你大伯坐吧，我去帮敏儿。”

    李诸也不矫情，陪着大伯在桃花树下坐下。

    李诸倒了水给大伯后，看了看大伯，搓了搓手，大伯一看李诸的模样，心猜应是有事，忙道：“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的？不要这副模样，大伯看得心急。”

    李诸笑笑，将家里想买人的事向大伯说了。李洪深听后，笑道：“这个好，我今晚本来就想叫你们家买一两个人，农忙也可以帮着些，怎么也比你们每年请人强。你慕哥及权哥昨日就托人送了信来，说他们想买个小厮，往日帮着跑脚。自家生意不敢请人，这买断了的，就不同而语了。”

    所谓买断即买下那个人，只要有奴仆的卖身契，这个奴仆就不可不效忠，因为卖身契即对奴仆的生杀权，主人是有权决定奴仆的生死的。

    李诸听后高兴的道：“这真是太好了，让慕哥帮着选对夫妇，我就不需要上镇上去了。”李洪深状似怕李诸后悔一样，忙道：“这个妥，你立即写封信，我即刻给李慕送去，让他们哥俩明儿帮你挑选。”

    滨滨在旁边听后急瞪眼，让大伯李慕及二伯李权为她们家选人，她是没意见，但是，怎么也比不上自己选。

    滨滨想自己上镇选，不知道如何说服爹爹，正在着急处。孙大娘插了嘴过来道：“你这老头子，瞎出什么主意，这选人最好还是自己选，毕竟诸家可是要与人家过一辈子的，咱们在旁，出个主意就是了。”

    邓氏应道：“大伯娘，以慕哥及权哥的见地，不管选个什么样的，咱们都是满意的。”李洪深听了孙大娘的话，停了会儿，道：“确实是这样，诸，你抽个时间，带上孩子，与敏一起上镇上选个人。这可是你们自家的人，是要过一辈子，李海几个孩子也是要与其过一辈子的，而且，如果签的是死契，可能还要与他们的后辈过几辈子的，这可不能马虎，叫上你爹还有你大姐，翠花以前使过人，还是有些见地的，你们一起上镇上好好选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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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章

﻿    邓氏与李诸对视一眼，李诸道：“大伯，我与敏儿刚当家不久，可能我俩选的还不及你及慕哥权哥的，还是辛苦你，上镇上帮着挑选一二。”

    李洪深摇摇头，说：“我明儿肯定是要上镇上帮你过过眼的，我还要看看你慕哥及权哥，这两犊子选个什么人。不过，毕竟你大伯我往日未被人伺候过，眼界上还是有点欠缺的。还是要个会门道的，给你过过眼。你岳父身为一院之首，那个眼力界是不错的，你明儿也请他帮着过过眼。如果你大伯选的是小厮，那你大姐那选的可能就是掌柜，你岳父选的肯定要比掌柜好，可能是什么才也不一定。明儿家里的事可以托予你爹，咱们上镇上选上一选。”

    李诸听后，沉思了会儿，看了看李海哥仨及邓炽，点头应承了下来。滨滨听后忙闹着要跟着上镇上玩，李涛及李波就是凑热闹，也跟着吵嚷，最后，李诸一家及邓炽都一起上镇。李诸心里打的主意是，说到使人之久，邓炽是自己附近认识的人之最，如果按大伯的论断，肯定是邓炽眼力界为高。

    有了孙大娘的帮忙，晚饭一下子就上桌了，李洪深在饭席时与李老爷子说了明儿要与李诸上镇上的事，李老爷子一口承下帮着照看家里的事。

    晚饭后，李诸与李翠花说了上镇上的事，李翠花想了想，无奈的道：“听你这么说，我也想买个小厮，不仅可以帮着家里的活，还可以做贵儿的书僮，贵儿应试时也好帮着些。”李诸听后高兴地道：“大姐，既然如此，一起上镇上吧。你也买一个。”

    李翠花皱了皱眉，道：“不妥，现在张然刚分的家，我这边就买小厮，张然这个面子我还是要顾一下的。选人这个我也不会，往日家里的丫环都是婆婆指派给我的。选人这个你可以托娘给你们看看。”

    李诸听后唉了口气，托大姐李翠花帮着说说，请张老太太帮着选个一二，李翠花笑着应下了，至小楼前轻轻敲了敲门，对内问道：“娘，睡了吗？”

    张老太太刚洗完澡，应道：“没，你等等。”不一会儿，张老太太便过来开门。张老太太一看到李诸，便热情的招呼道：“是他三叔，进来坐坐。”

    李诸听后摇摇头，道：“张太太，不用了，我想求你一事，说说就走。”张老太一听就乐了，“你一秀才有什么事是老身可以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一定帮忙。”李诸一脸真诚的笑道：“是这样的，我听爹说现在买人便宜，想买一两人回来，也好帮着种地、喂养牲畜。”

    张老太太点头道：“这个确实要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镇上买？”

    李诸一听有门，忙道：“明日，我想明日上镇上，就怕价钱有变。”张老太太笑着应下了。李诸忙与张老太太约好明日的时间，又谢过李翠花的帮忙，与大姐李翠花闲聊了会儿，便回家了。

    入夜，李诸与邓氏说了明儿要上镇上的事，邓氏看了看邓炽，叹道：“咱们怎么也要上镇上一趟，咱们也不多说，就说邓炽是咱们的远房亲戚。还有什么事，就见招拆招了。”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邓炽知道自己给李诸一家带来了麻烦，缩在被子里，没有吱声，假装睡着了。

    邓氏与李诸讨论明日回娘家需备的礼，李诸想了想道：“现在岳父及大舅都在忙着重新开书院，很多东西都在备办，咱们也帮不上那些忙。现在除了人，吃用的东西都贵了些，咱们手里有些余银，家里还有粮，又自己种了菜，银子省些也是够用的，咱们给你娘家些银子，想来这应该比买东西更实在。”

    邓氏听后点点头，当着李诸的面，用个小红布包了五两银子进去。李诸点点头。

    因着明日要上镇，一家人洗漱后便都睡下了。

    第二日，李诸一家辰时便吃好早饭，穿戴整齐。张老太太也准时在院子里出现。

    邓氏又再次谢过张老太太的帮忙。张老太太笑着道：“其他忙老人家我也帮不上，说到买人，我还是能帮着挑选的。”

    李诸让孩子们都谢谢张老太太帮忙，孩子们都乖巧的谢过。张老太太看着李诸家孩子的教养，心里又是一阵感慨。家里的少爷小姐们也没有这样的仪态，张贵也是被李翠花带回娘家后才有些型的，看来，这李家不愧是双秀才人家。张老太太想到这，对李诸一家就更客气了。

    邓氏收拾了些细软扶着张老太太坐上牛车，李诸驾着牛车至大伯家接了大伯，便一起上镇上。

    李诸一到镇上，便径直去李慕及李权处，让大伯李洪深在慕哥及权哥家略休息，又将张老太太托给李慕照顾，才举家至邓举人家里。

    邓举人已经好一阵子未见过邓氏及外孙们，对于李诸一家的到来非常之高兴。李诸简练的将想买人的事说了一遍。

    邓夫人想着买个人回家，也可以帮着敏儿做事，一听李诸说起话头，心里就应承了。邓举人听后皱了皱眉，问道：“敏儿，你们家现在还住着那间小房子，你们手里可有余银？”

    邓氏笑道：“爹，咱们家卖了些粮食，鸡。这刚内乱完，价格卖高了些。这半年我都在做绣品，也卖了些银子，我们家现在手里的有点余钱。咱们家壮劳力少，诸心疼我，我不让下地帮忙。秋收及耕种咱们家自分家后，都是请人的。想着家里还有些牲畜需要打理，秋收、耕种请人也是一笔花费，就想买下一两人，长期以往省些银子。”

    邓举人听后笑着点点头，问：“你大哥带过去的树苗可合用？”邓氏应道：“是及为合适的。”

    邓举人看着自家闺女红润的脸色及含笑的眉眼，终于放下心里的石头。自家闺女家的日子一直是邓举人的梗。

    邓举人对李诸说：“好，竟然你们都觉得行，咱们就去一趟东南门。我帮你看看眼，最后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李诸及邓氏听后极为高兴。

    邓氏给自己娘家人介绍了邓炽，说这是远房亲戚，她刚好在路上撞到，看孩子小，可怜，便带上了，以后都与自家人同吃同住。

    邓举人以为这是邓氏在路上捡到的小孩子，让其作李海哥仨的小厮的，看起身段不错，又省下买身的钱，笑着帮着将她谎话里的漏洞都圆了。

    李诸邓氏以为岳父（爹爹）默许了，也笑着一起说邓炽的事，三两下，一起将邓炽的过往定了下来。李诸及邓氏都放下了一块心头石。

    闲聊了一会儿，考虑到李诸一家今天下午还要赶回村里，没啥时间，在邓夫人的提醒下，俩家人都免了些礼俗，浩浩荡荡的出邓举人的家门向东南门赶。

    一出门口，刚好邓材轩驾着马车回来。

    邓氏与自家大哥见过礼后，将自家想买帮工的事说与邓材轩。

    邓材轩听后便让李诸将马车驾回李慕家，他驾马车送大家过去。

    李诸应下，便先行离开，等邓氏及孩子们在邓举人这叙叙。

    邓举人刚好考较李海哥仨看书的情况。邓氏将刚刚与邓举人定下的，关于邓炽的事与邓材轩说了一遍，邓材轩点了点头，便考较邓炽读书情况。

    令邓材轩惊讶的是，邓炽只四岁，但已可以流利的背两本书了。他第一反应是，又一个天才！

    邓材轩考较邓炽时，与邓举人在同一个厅堂，邓举人听着邓炽背书，说：“不错，比学院里的那群人好不少，但是拍马也赶不上我的外孙。”说完还骄傲的抬了抬头。

    邓材轩在厅堂考较邓炽，就是存了个要看邓举人考较李海哥仨的心，刚刚听着邓举人与李海的一问一答，是邓举人问，李海答，中间竟没有停顿，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听到邓举人对外孙的夸赞，想到李海三岁就可以背两书了，看了看邓炽，突然觉得，这孩子也不过如此。所以说，不管多好的东西都不能被对比，这一比，好的也要落下层。

    邓氏拉着自家娘亲，说了些贴心话，偷偷塞了五两银子给邓夫人，让其买些衣物。

    邓夫人忙推辞，邓氏眼圈泛红，边哽咽边道：“娘，以前女儿生活困苦，多得娘暗中相助，现女儿日子好起来，想孝敬娘及爹爹，又苦于无时间备礼，这些银子你收好，就当女儿给你与爹爹买衣的钱。”

    邓夫人听后欣慰的收起了银子，问道：“这银子的事，李诸可知道？这是你自己的私房钱？”邓氏听后笑道：“银钱这事还是李诸提起的。咱们家的银子都是我管，没有什么私钱一说的。”

    邓夫人听后，感慨道：“以前，娘还心疼你受苦受累，还不讨好。但一分家，你这好日子就显出来了。诸就是个疼人的，还想到买人帮着做事，就是有主见的，你这下子有福了，娘心里这石子，也落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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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章

﻿    邓氏笑着羞红了脸，心里还有止不住的甜蜜。

    刚好，邓举人考较完李海哥仨，李诸带着大哥李权、大伯李洪深及张老太太都到了。邓举人心情较好，对李洪深及张老太太的见礼都一一点头回应，又对李权笑了笑，李洪深及张老太大方俩人都是极为高兴的，也知道这是托了李诸一家的福，这样的举人老爷，一直是他们瞻仰的存在，现在给他们回礼都是托福的。李权略有些受宠若惊，幸好也是见过世面的，没有表现得太过，没有什么失礼的表现。

    见过礼后，邓材轩便驾马车，直奔东南门。

    东南门，就是一个官方默认的腌臜地，什么想得到，想不到的东西，这里都有。内乱过后，这里比往日更杂乱。不止地面有死苍蝇飘浮的水渍，四周一直充斥着畅叫扬疾之声，宛若蛤蟆吵坑，未进就已让人周身不自在。

    李诸及邓氏一看，心里就后悔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李诸想让孩子们都在马车上别下来。邓举人一看李诸的样子，状似想训李海，立即对李海道：“海儿，你待会拉好弟弟妹妹们，跟着外公，不要乱跑。”李诸听后，看了看邓举人，将到口边的话咽了下去。

    邓氏抱了抱滨滨道：“待会，娘抱着你。”滨滨摇头道：“娘，我一定不乱跑，我会拉好哥哥们的。”邓炽忙保证，他会看好滨滨，邓氏看了看众孩子，得了众人的保证，心想待会看紧些，应也没事的，让五个小孩子手拉手跟在李诸的旁边。

    下了马车，邓炽及李海都抓紧滨滨的小手。滨滨刚刚在马车上已隔窗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虽然杂乱，但仍是有序可循的，想必这里也是有人监管的。

    李权带着众人七拐八歪，滨滨觉得这里像前世的跳蚤市场，孩子们看着新奇，都东张西望，连邓炽也不能免俗。

    李波眼尖，看到一个地摊，有大量的、粗细不等的绳，拉着众人就要过去看看，一边行过去，一边道：“滨滨，有绳，我买，你编。记得我要两个。”邓氏看过去，乐呵呵笑道：“你这孩子，眼睛还真尖。”李波听后仰了仰头。

    一家人走到地摊前，邓夫人一看绳，皱了皱眉，摸了摸，摇头道：“这些绳不细，一看就是粗的，不怎么样，不能做绣线。敏儿，你要绣线，待会娘与你去布庄买，这些不能用。”地摊主听后，急急忙道：“这位夫人，我的绳粗了些，虽然不能做绣线，但是可以捆绑东西。你看，这样绑起来，是不是比麻绳好看。都是红色，也好彩头。你们是今天第一位客，可以计便宜些。”

    邓氏及滨滨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邓氏走近李诸，在其左手手掌里写了个买字，李诸看了看邓氏，点点头。滨滨拉了拉李诸的裤脚，眼泪汪汪的看着李诸，李诸看了看，笑着点点头，道：“这位小哥，你这些绳，如何卖？不能作绣线，你就便宜些。如果买得多了，又怎么算？”

    地摊主一听有门，忙笑着道：“这位大人，这是自家制的，你把今天的都包圆了，就五两银子。”

    李诸、邓氏、滨滨看了看，地上用红布铺着，上面放着红绳、绿绳，估摸着有几斤的样子。

    大伯李洪深看着这些不顶用的红绳，在外面又不好下李诸的面子，便婉转地对李诸道：“诸，这些绳子只能在闺女出嫁时用些。你现在买，太早了。”

    李权看了看，道：“这位小哥，你家这里大约五六斤，你卖五两银子，这是当绣线卖。”

    地摊主一听，知道遇着行家，忙赔笑道：“大人，小人家里正急需五两银子，这是最低价了。你看，这些绳虽粗了些，不能做绣线，但是如果嫁闺女，用来绑嫁妆，倍好看不是？”

    邓氏拿起绳，摸了摸，发现有不少的红绳都粗如小孩子的小指，心里更是欣喜，心想，粗绳打出来的结肯定也是大些，到时也好卖贵些。滨滨也看到粗的红绳，心里高兴，看到邓氏的样子，心想，娘应该会让爹爹买下来，便不再关注，继续东张西望。

    李诸看着邓氏的模样，点头道：“行吧，这些咱们都买了。”

    李权想拦着，但看邓氏都已蹲着在一边摸一边笑了，便没再说什么。李诸交了钱给摊主后，摊主主动提出，搬着将绳子搬过马车，邓材轩便带着摊主搬绳子回摆放马车处。

    李权看了看李诸，不敢再磨蹭，心想不知道李诸又要买什么不相干的东西。带着大家，轻车熟路的穿梭到一个摊子前。

    这个摊子一看便是卖人的。一个简易草棚，比滨滨家里的牛棚都不如，棚顶多有松动的草。但地面干净，不时有草药味飘出。草棚里面站了三排的人。前面第一排，站着些壮硕的男子及妇女；中间第二排则是较为幼小的小孩及娇弱的女子还有些身子较为单簿的男子；后面第三排，或躺或站着些老人，还有一些受了伤的人，都做了简单的包扎的。

    李权带了一位虎背雄腰，一大把落腮胡的中年男子过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吴白驹，素来做这行的生意，是比较实诚的人，在这一行，口碑不错。卖的素来都是清白人家。”

    滨滨看看吴白驹，这人没有想象中的猥亵，也没有想象中的商人嘴脸，给人更像江湖侠士的感觉。

    吴白驹看到邓举人，忙弯腰打了个辑，虽然看起来不论不类，但显然是极尊敬邓举人的。

    可能是已得李权提示，故看向李诸一家，发现其都是品貌娟秀之人，估计是官家人。吴白驹忙对李权道：“权兄弟，我实话与你说。我这卖的人，都是做活的把手，都是农家人，就是混口饭吃，但不怎么懂规矩。这位是邓举人、那边那位是地主家的张老夫人吧，你们这些高门宅院的，规矩要求高，我这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可能就不太适合。你们可以到旁边那间茶馆，说一声我吴白驹的名号，他们就会引你们去里间，那里的都是经过调教，或者都是本身质素就比较好的。”

    张老太太听后点头应下道：“是这样，以前我们老张家的人，都是在茶馆里间买的。”

    滨滨前世没有买卖过人口，但是普通的招聘还是有的，看人的眼光也是有点的，她一直在看草棚里的人。

    李诸听了吴白驹的话，笑着道：“这位白驹兄，我就一农家，买些能做普通农活的就行了，没那么多的讲究。”

    吴白驹听后惊讶了一会儿，很快就收起了心神，拿出一张纸给李诸道：“我这里的都是一些三餐不能温饱的普通人，个个都是实在的，这里有一份我托人写的买卖条款，你看看，如果可以，你就可以开始选了。”

    邓举人接过纸张，一看就笑了，递给各位传阅。这时，滨滨闹着要邓氏抱，邓氏抱着滨滨，看向纸张，只见上面写道：本人吴白驹，为各位兄弟姐妹谋处生路，凡是我处的人，男的不为奴，女的不为妾。三年内，我这卖出去的，若有偷盗行为、备懒行为，均可退还银钱。五年后，男女为奴为妾均与我无关。

    滨滨看过去，发现吴白驹这不像人贩子处，更像前世的求职中介。这增加了滨滨的好感，就更想在这买人了。

    邓举人看各位看得差不多了，说：“既然敏儿家只是想买人帮着种地及喂养牲畜，那在这选也是一样的。”

    李诸一家都笑着点点头。

    李权对吴白驹道：“白驹兄，我兄弟是秀才，想买一两个人，帮着家里种地、喂养牲畜的。你看看有没有熟手的，或者刚好是一对夫妇的。”

    吴白驹看了看李诸，作了个半辑，道：“这位秀才有礼了。”

    李诸看着不知如何还礼，摸了摸鼻子。吴白驹伸直了腰，奇怪地道：“这位秀才家里还种地？”

    李诸听后笑道：“秀才也要吃饭，也要养家的，怎么不种地？”吴白驹看了看李诸，道：“秀才一般都没有种地，都是另找些干净轻巧的。”

    李诸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什么。吴白驹想到自己问的话有些唐突，忙道：“这是我的唐突了，我这没有夫妇，但是这里的人都是会做农活的，你随便选一下，选好了咱们再谈价钱。”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滨滨这会儿又闹着要下地了，邓氏只好将滨滨放地下。

    李诸向草棚内的众人问道：“你们有没有人养过鸡的？有的向前一步。”全部人均向前行一步。

    李诸又问：“有没有养过牛？有的向前一步。”第一排只有五个人向前，第二排有三个看起来六岁大的男孩及三个妇女向前一步，第三排有七个老人向前。

    李诸看了看，又问道：“有没有养过马的？有的向前一步。”马是比较金贵的事物，普通人家都没有这样的牲畜。第一排没有人动，第二排也没有人动，第三排有两个老人向前一步。

    李诸看了看，为难的对吴白驹道：“这位兄弟，我家是想要一位帮着养牲畜，一位帮着种地。这俩老都符合我的要求，可是我只能选一位。”

    俩位老人听后，其中一位精瘦、黝黑的老人道：“你选这位老镰头吧，快到秋收了，而我在内乱中受了伤，这次秋收就不能下地帮忙了。老镰头可以帮忙。”

    吴白驹看了看俩人，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这位秀才，你选一位吧？种地就不用问了，这里的都会，你就选个壮点的就行了。”

    滨滨听到那老人家出声，问道：“这位爷爷，你们俩认识？”黝黑老人看到滨滨宛若观音座下的小童女，心有好感，笑道：“对，我们俩是同一个村的。老镰头以前是村里种地的第一，你们家带上他，肯定错不了。”

    一听这话，旁边的老镰头道：“尚老，这都是村里的人过奖了。你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我们村的马尚。”马尚听后摇了摇头，一股悲涌上来，身子晃了晃，回到棚内坐了下来。老镰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道：“我这嘴就是没有拴的门，你别见怪。唉。”

    李诸看了看，问道：“镰老，你与尚老是哪村的人？尚老以前是养马的吧？”老镰头听到未来东家问话，忙答道：“我与尚老是东边章怀县的。内乱起，我们举家一路逃亡过来。我家还有俩儿子、仨孙子，我想自卖，解决一个口粮，还可以卖些钱，让孩子们过上几天的好日子。”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听后捂嘴笑了起来。李诸问道：“你这孩子笑什么？”滨滨指着老镰头，笑着道：“这位老爷爷那么大人还要骗人，他肯定是骗家里的人出来的。”李诸惊讶的看向老镰头。老镰头听后满脸通红，道：“我家的孩子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不得骗。”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头，邓氏看向尚老，问道：“尚老你哪里受伤了？”

    尚老看了看自己的脚道：“我的脚受了些伤，养好也需要时间。唉。”邓氏问道：“尚老，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尚老看了看邓氏，看了看李诸，听刚刚吴白驹的意思，这应该是一家人，便应道：“小老人家里还有一位孙子，今年十二岁。”停了停，尚老又道：“我想自卖，留些钱给孙子娶媳妇。”

    邓氏听后摇了摇头，又问道：“你孙子知道不？”尚老听后看了看脚，抬起头，一脸向往地道：“孙子说要一起卖。我又怎舍得，我孙子还有几分聪明劲，我还指望他考秀才，我这次出来是自卖二十年。还要等着以后回来享福的。我今天出来的时候，把孙子托了给镰老家里的人，他们帮着看着。”

    突然，远远传来声嘶力揭的哭喊声“爷爷，爷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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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章

﻿    众人听到叫声，忙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位可爱的大眼的男孩子满面泪水，衣着肮脏，哭着跑过来。滨滨看到，眼前一亮。滨滨的哥哥们及邓炽是帅气的男孩子，但是由于这些孩子的聪明，一个比一个腹黑，就算不腹黑，但也不会耍萌；可以用酷、帅、艳丽、俊、美丽来形容，但是不能用萌孩子的萌来形容。

    邓炽一直拉着滨滨的手，入了这东南门的市场，更是眼不离滨滨，滨滨眼睛的变化，邓炽一直看在眼里，邓炽看了看那奔跑过来的脏孩子，眼里闪过凶光。

    小萌男跑到尚老前，哭道：“爷爷，你不要卖自己，你确实要卖，连我也一起卖了。咱们俩一起给人做牛做马。”

    尚老一听，怒喝道：“混帐，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出息？”小萌男哭着应下道：“如果卖爷爷出息，那我以后都不要这出息了。”尚老听后扬起了右手，高高扬起，终是不忍，又轻轻落下，唉了口气，问道：“你俩叔呢？”萌孩子答道：“我说尿急，就跑了出来。”尚老听后深深唉了口气。

    李诸看了看邓氏，说：“尚老，这样吧，咱们家与你签长工，现在粮食金贵，咱们家两年只包吃住，以后再签，再给你们计工钱。你孙子与你一起来我们家，一样是包吃住，还要帮着干些简单的活。我家里只有一小房。打算还要买一人，你们仨住着挤一些。你还要帮着教会他养牲畜、种地。等伤好了，再帮咱们种地或干其他活。”

    尚老一听，抖了一下，泪水就不受控的落了下来，尚老颤颤的跪下，磕了一个头，谢道：“谢谢李秀才。谢谢！”尚老知道这真的是主人家的大善。尚老拉过萌孩子，道：“佐儿，快，谢谢李秀才一家。”萌孩子知道自己不用与爷爷分开，爷爷也不卖身了高兴的笑了起来，干脆的脆下磕了一下响头。李诸在旁忙将爷孙俩扶起来。

    吴白驹在旁边看了，点了点头，道：“看你们家是个向善的，你要买的人，我给你算便宜些。”

    滨滨听后笑道：“太好了。”说完，就拉了拉站立在尚老前的一位壮高、清瘦、唇白脸青的高个，笑道：“爹，咱们买这位叔叔。”吴白驹看了看瘦高个，愣了愣，笑道：“好，好眼光。这位是戚九，家里就他一人，以前家里是猎户。”瘦高个点了点头，不惊不宠地道：“以前打过猎，会种地。”

    李诸看自家闺女喜欢，就已经在点头了。大伯李洪深听了吴白驹的介绍后，点了点头，张老太太问吴白驹：“吴老板，我看你这不能说人人都珠红圆润的，脸色都正常，这位怎么脸青唇白，有什么隐疾不？”

    吴白驹听后摇头笑道：“在我这的，我都要给一顿饭吃的，卖人时，饭钱是计在里面的。这戚九，平日的饭都省下来给附近的孩子吃，自己只吃个小饱，当然面色就不会太好。”

    张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李权问道：“白驹，这位老爷子是长工，这孩子不算你处的，这唇白脸青的，你看看，要价几何？”

    吴白驹笑着道：“这位尚老是今天来我这的，还未吃过一碗饭，但是我之前与尚老是签了协议的，他自卖六两五十文，我抽拿五十文。现在你们不是买，但由我这介绍给你们的，我就只收二十文钱。这个戚九虽然唇白脸青，那是他自己饿着的，身子好着。看你们家是善的，又是秀才，就只收九两七十文。八两银子是戚九的，一两七十文是我的介绍费。”

    戚九听后点了点头，对李诸道：“李秀才，我看你们家都是善的，既然你们将我买下来，我的银子也是你们家的，这八两银子就不需要了，但是吴大哥的钱还是要给的，他也是养家的。”

    李权听后眼睛亮了亮，对李诸猛点头。大伯李洪深看了戚九一眼，没再说话。

    吴白驹听后哈哈笑了起来，“你这戚九，还未入人家的门就帮着人家算计了。”戚九听后低了低头。

    李诸听后也笑了起来，邓氏拿出钱，数了一两九十文，递给吴白驹，笑道：“吴大哥这是你的介绍费。”吴白驹抓过钱，数也没数，笑着道：“不用数了，秀才娘子给的，一定对数。”邓氏听后脸红了红。

    李诸对戚九笑道：“戚九兄弟，你的钱咱们回家后给你。这是你的钱，还是你自己收好。”戚九惊讶的看了看李诸，又看了看邓氏，看其也是点点头，看到俩人眼中都是一片倘荡清明，心里有什么动了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邓举人看了看李诸，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李洪深及张老夫人看到邓举人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众人在边上站着聊了会儿，等邓材轩驾了马车过来，一车人比来时多了三人，都回李权处。

    邓举人在路上问邓氏回李家村的时间，嘱咐其不论多忙，都不可以落下李海哥仨的功课。又交待，待会儿回邓家拿些邓材轩应试心得笔记，不无骄傲的说了一下其心得是比自己的还要好。

    李诸在车内听后，小小声地道：“我当年不也没看什么应试笔记，不也过了，这简单的东西就不需要看了，看好书就行。”

    马车有多大，邓举人当然是听到的，立即吹胡子瞪眼，举人的手记，读书心得体会，这已经不只是应试的东西，还有其在读书时、处事时的一些独到见解，这不只可以为以后的考试省下事，还可以减少在求学路上的弯路，当然也有不好的，就是又是一个沿着老路走的人。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众人举金相求的东西，现在李诸竟有嫌弃的意思。

    邓举人听了李诸的小声言论后，便不再提手记一事。邓氏知道爹这是生气了，但也不想李海哥仨看大哥的手记，邓氏知道在李诸及李海哥仨、滨滨看书的过目不忘，认为大哥的手记应该不合适自家的人，便顺水推舟，没再提手记一事。

    尚老在车内听到举人的手记，心里高兴了一下，看李诸得罪了邓举人后，心里遗憾了一下。

    等众人都下了车后，邓举人怒气冲冲地与邓材轩一起回家。邓举人有点气李诸的不识好歹，也气自家闺女不识时务，只要她哄一下自己，又何尝不消气，不出借手记，但邓氏连哄一下都没有。邓举人越想越气，最后决定以后如果闺女家要手记，怎么也整一下他们。且现在需要重开书院，邓举人要忙的事还真不是一两件，真不容耽搁。

    邓举人在如此百忙中，费心帮着李诸家选人，可见其也是个疼闺女的。

    到了李权处，李诸牵了牛车出来，与李权道：“权哥，我这边要忙的事都了了，趁天未黑，这就告辞了。”李洪深知道李诸的性情，不想麻烦别人，一到李权处，便让罗氏做了一抽屉的馒头，出去几个时辰，馒头早已熟了。

    李权听李诸的话，便笑着唤罗氏出来。罗氏拿个大包裹出来，笑道：“爹早就吩咐要做一大抽屉的馒头，好让你们家拿着路上吃。拿着，别推辞，你们耐饿，可别饿着我们家的滨滨了。”李诸及邓氏听后忙谢过，李洪深接过馒头，便了上牛车，尚老在尚佐的搀扶下，也坐上了牛车。

    邓炽一看尚佐坐下了，抱着滨滨坐在离尚佐一个身位的地方，滨滨想到尚佐旁边，邓炽将围着滨滨的手紧了紧。滨滨看向邓炽，邓炽低下头，一双眼睛宛若盈盈秋水，可怜巴巴的看着滨滨。滨滨看了看邓炽，以为其又想起被自己爹爹抛弃的场景，摸了摸邓炽的头，转身坐好不再动了。邓炽看滨滨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蹭了蹭滨滨的头。

    邓氏抱着李涛、李波坐上牛车，李海在邓炽的旁边坐下，向邓炽伸手，要抱过滨滨。邓炽看是李海，没说什么，将滨滨递了过去。张老太太坐在邓氏旁边。李诸及戚九则步行。

    滨滨怎么说也是一岁小儿，今天自己步行了些路，在马车的颠跛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邓氏怕李海抱不好滨滨，便接了过来，坐在牛车的中间，盘着脚，让其睡得舒服些。

    众人在路上分吃馒头，戚九等全部人都拿了后，才去拿。李诸看了看戚九，笑道：“兄弟，你饿了几天吧？今天馒头管饱。”戚九听手笑着应了下来，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馒头。戚九吃到第二十个时，不好意思的打了个饱隔，道：“我平时不是吃那么多的，可能饿急了，看你们这一包裹的馒头，应该众人都是够吃的。”李诸听后点了点头，拍了拍戚九的肩，没有说什么。

    张老太太叹了口气，道：“那吴老板看起来也是位好人，你怎么饿成这样？”戚九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平时分饭时，附近都有群孩子闻着饭香过来，我想我被卖了后，就快有口饱饭吃了，便将我的那份分了给孩子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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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章

﻿    李诸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群人回到李家村，远远，看到李田站在村口，李田看到李诸跑过来，说：“三叔，我等你一老会儿了。”李诸听后急忙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李田笑着摇头道：“也没有什么事，我与弟弟今天挖了些笋回来，我已经煮好了饭，大家过来一起吃饭。”李诸笑着点头，邓氏笑着对李田道：“下次不需要等咱们回来，你们吃着先，留下些给我们也是一样的。”李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滨滨听到笋子，想起酸甜爽口的酸笋，问道：“田哥，笋子很多吗？”

    李田憨厚的摸摸头，道：“现在很多人挖笋，咱们今天也是碰巧，就两大根。”

    李诸听后接着道：“确实，现在饿的人多，大家都不论什么别村里的东西不可以碰触之类的。”李田深有所感的点点头。

    李田看向车里的人，问道：“三叔，我听爹爹说你上镇上买人帮着干活，是不？”李诸看了看李田奇怪的点点头。

    李田想了想，不好意思的接着道：“三叔，我昨日在学堂里听其他人说，沈平家爹爹由于家里男孩子多，想卖了他。沈平平日干活都极好的，人也勤快，读书也还行，你看。”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田儿，平儿不论怎么好，三叔也不可能买他的，大家都知根知底。沈家的家境其实也不差，但是他爹爹不是个喜欢做事的人，日子才越过越过不下去。咱们离得近，以后他爹爹肯定要过来整些东西，咱们可不能明知如此还去行。自己怎么能给自己找糟心？”

    李田听后眼神暗了暗，看了看李诸，咬了咬牙道：“三叔你看的书多，这我听你的，我还想让爹爹劝劝你，买下沈平的。”李诸继续说：“这事你还未与你爹说。你爹听后肯定是不同意的。”

    李田奇怪的看向李诸，李诸笑着道：“大哥最讨厌那些躲懒的人，沈平他爹就是一个。”李田听后笑了笑，想到要与自己的小伙伴分开，心里略有些失落。

    回到家后，李诸笑着将尚老爷孙及戚九介绍给家里的人，李老爷子看了看尚老，看了看尚佐，叹了口气，悄悄的拉着李洪深到一处，问道：“大哥，这一老一小的，你怎么能让李诸买这样的？”

    李洪深叹了口气，无奈地道：“邓举人都没有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李老爷子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李氏张罗着开饭，李诸向尚老及戚九说了家里的事，安排了其住，然后让他们与大家一起吃饭。尚老与戚九本有犹豫，李诸摆手道：“这没啥，咱们也不是什么大官之家，一起吃还要浪费些桌子、碗什么的，大家都一起吃。”尚老爷孙及戚九听后都点点头，大家原就是农户出身，也没有什么奴隶意识，都不客气的坐下来，直接吃饭。

    吃过饭后，李诸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戚九道：“九兄弟，咱们没有为你们买到新衣，你我身高差不多，这是我的衣服，你看看穿得下不？”

    戚九接过衣服，笑道：“谢谢主子。”李诸听后尴尬了一下，道：“你以后别叫我主子，听着怪怪的，你就叫我李诸吧。我与你可没签那什么卖身契。”

    戚九一听，紧张的道：“我当时就是要自卖的，主子已交了介绍费，这卖身契应当签一下。”李诸听后笑着道：“我不紧张，你反而紧张了。”

    戚九看着李诸的眼睛道：“我戚九为人一诺当鼎，说卖了就是卖了。万万不可出言反尔。”李诸听后愣了愣，点了点头，说：“行，明儿与你再上一次镇上。”戚九听后笑了起来。

    滨滨看邓氏帮着尚老爷孙、戚九收拾了柴房，又搬了些被子入内，笑着对尚老爷孙及戚九道：“你们凑和着住一下，我去给尚老及尚佐借些衣物。”尚老爷孙听后不住的谢谢。

    尚佐与李田身高差不多，邓氏向李氏借李田的衣服。在现在，一些大孩子的旧衣服都不会丢弃，会留给下面的兄弟，邓氏知道这些旧衣的金贵处，知道这衣借了肯定是要还的。

    李氏听了邓氏说借，笑着道：“没事，拿去给尚佐穿吧。指不住他中了秀才，咱们也借个风。”邓氏听后笑了笑，道：“这一码还一码。”李氏没放心上。

    邓氏借了尚佐的衣服后，又向李老爷子借了件衣，李老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一边拿衣服给邓氏，一边道：“敏儿，你们家都是识字的，大道理我也不与你们细说。爹肯定说你们不过，但是，爹吃的饭怎么也比你们多几年，有些事，你们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邓氏听后点点头，笑着道：“爹，我知道你们觉得咱们这次不该与尚老签那个长工协议及请了尚老回来。但是尚老会养马。那小红马，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马。如果咱们家没一个会正经养马的，小红马以后出了事可怎好？且尚老会养马，其他的东西应该也会养，咱们家现在的来源多是养的牲畜，有个会的也是好的。”

    李老爷子一边递衣服给邓氏，一边叹道：“你们读书的人想的事情就是多一些，你们怎么整就怎么整吧。”邓氏笑着点了点头，谢过李老爷子，将衣服拿去给尚老，教了尚佐烧水及洗澡需注意的事，便张罗着让孩子们先洗漱，然后才张罗尚老爷孙及戚九洗漱。

    戚九看邓氏忙前忙后，忙抢过其手上的活计，道：“夫人，让我来吧。怎好劳烦你，本来刚刚就应该我来的，刚刚只是还不清楚怎么整，现在看会了。”

    邓氏听后愣了愣，惊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笑道：“你刚刚也看过了，你们自己弄一下吧。”戚九点头为自己及尚老爷孙准备了洗漱的水。邓氏看过一遍后，放心的回房了。

    李诸看邓氏入内，笑着向其鞠躬道：“娘子辛苦。”邓氏看了李诸的模样，羞红脸道：“你就笑话我。”

    李诸拉过邓氏，道：“敏儿，我是真的。”邓氏看了看李诸，又看了看孩子们，笑了笑，抿了抿唇，笑了一下，俩人便张罗着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李诸将八两银子给了戚九，然后驾着牛车又上了镇上，打算与戚九办理了卖身契。

    邓氏交待李海及邓炽看门，便带着尚老及尚佐去看看家里的牲畜。

    尚老及尚佐看到红马，绝世赤兔马后，惊讶的神情不表，但是尚老及尚佐忙向邓氏表明自己愿意卖身五十年，或更长时的决心，把邓氏吓了一跳。

    得赤兔者，又怎会是普通人。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尚老一家一辈子都与马打交道，在这方面知道的也更多，这也使这俩爷孙下决心愿意跟随其左右。

    由于李诸家的牲畜，现在都是由大伯李洪深喂养。邓氏带着尚老爷孙过去帮忙及让大伯教他们一些具体需要注意的东西。邓氏帮着孙大娘准备鸡食。

    尚老本就有自己的一套喂养方式，在喂其他牲畜时，与大伯进行了一些探讨，俩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起劲。邓氏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去菜地整理一下，尚佐主动提出帮忙，邓氏笑着拦了下来，道：“你爷爷想你考秀才的，你回家与李海他们看看书。”

    尚佐想了想，说：“我以后要跟着你们家的，如果卖身契签了，我也不能去考秀才了。”邓氏笑着道：“只要我们付得上工钱，你们想在咱们家做多久就做多久，我是很开心的。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不签卖身契，就不签，诸也不会同意断了你以后的仕途的。”

    尚佐听后低头想了想，狠狠点了点头，便转身回李家了。邓氏看后，认为其断了为奴的心思，也笑了起来。

    尚佐回到李家，看到大家都在看书，想着四岁孩子看的书自己应该看得懂，便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这一看，才发现，很多是自己无法看懂的。

    滨滨自从尚佐入门，一双眼睛就一直看着尚佐，看到其憋屈的表情，呵呵的笑了起来。

    邓炽听到滨滨笑，看了看尚佐，心里不高兴，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李海听到滨滨笑，看向尚佐，问道：“尚哥哥，你看过什么书？”尚佐看李海捧着一本自己从未看过的内有很多生僻字的书，不敢小看其，挺挺胸，报出自己看过的书，无非就是四书五经。

    滨滨看着尚佐的样子可爱，眯了眯眼。李海听了翻出四书五经，问道：“你这些看过的书，都背完了吗？”

    尚佐惊讶的道：“在我们以前的学堂，我是第一个看完这些书，怎么会那么快背完？”

    邓炽听后“切”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那几本书，我还有两本就背完了。李海早就背完了。”尚佐一听，脸涨得通红，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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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章

﻿    尚佐看到有赤兔马时，已猜这家人不同寻常，但没有估计到连四岁小儿就如此厉害，这也理坚定其跟随的心。

    滨滨看见尚佐的耳根都是红的，看着可爱，伸手就要去够其耳朵，尚佐看滨滨在床沿向自己伸手，看其明眸粉面，敷晶亮透，笑如三月桃花，看着可爱，自然而然就伸手去抱滨滨。滨滨被尚佐一抱起来，便玩其耳朵，尚佐被滨滨玩得有点痒，呵呵笑起来。

    邓炽看着着尚佐抱着滨滨，心里起火，对滨滨道：“滨滨，佐哥哥要看书，你不要打扰到他。”滨滨听后嘟了嘟嘴，对尚佐说：“佐哥哥，你看书，不能和我玩了。”

    尚佐看滨滨可爱笑道：“哥哥今天可以不看书，只与你玩。”

    滨滨听后笑了起来。邓炽比尚佐矮，站在炕上双手接着滨滨道：“滨滨过来，你知道诸叔严厉，如果今天佐哥哥真不看书，肯定很惨。你就不要闹他了。”滨滨嘟着嘴，到邓炽处，尚佐笑了笑，拿起五经中的《尚书》看了起来。

    邓炽抱着滨滨回到炕上，将红绳拿过来，让其不太寂寞，看滨滨又打起结，才开始重新看书。

    滨滨在打结，猴子看着有趣，也拿一根绳子在胡乱打结。滨滨打好一个如意结，主动递给尚佐道：“佐哥哥，这个送你。”尚佐看着中国结别致、小巧，欢喜的收下。

    邓炽看后紧了紧手里的书，狠狠看了眼尚佐便低头看书，没有说什么。

    一众孩子看书的看书，玩绳子的玩绳子，竟都没有任何声音。

    午时，李海去灶上热馒头及挤羊奶，尚佐看李海小小年纪做事一套一套，跟在其身后一边帮忙一边说：“以后这些活让佐哥哥来做，你人小，小心伤着。”李海不以为意，道：“这些都是我往日干的活，没什么。”

    邓炽则帮着看火，尚佐看了看，洗了些米，打算熬小米粥。李海看了看，道：“为什么要洗米？晚上才吃饭。”尚佐笑着说：“我想用粥送馒头。”

    李海道：“我们是用羊奶送馒头的。”

    尚佐看了会儿羊奶，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帮着热馒头。

    滨滨看李海一个人就可以了，尚佐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道：“佐哥哥，你浇浇花或洗洗菜，等娘今晚做饭也是行的。”尚佐听后便拿着菜到水井旁边洗菜。

    不一会儿，馒头热煮了，他喝了口羊奶，腥臭扑鼻，便不再喝了。

    李诸及戚九这时也回来了，俩人吃过馒头，便下了地。李诸交待孩子们看门，邓炽道：“佐哥哥，四书五经都背不出。”

    李诸听后扭头问尚佐，“你爷爷不是说你准备去考秀才？”尚佐点点头，李诸皱了皱眉，道：“这些书都背不出来，你也不用去考了。背出来后才去吧。”

    尚佐急忙道：“我们以前村里的人也没有背出来，都去了考试。”李诸随口问道：“过了吗？”尚佐听后小声应道：“没有。”李诸摇摇头道：“四书五经是基础，背出来，就不需要去考什么秀才了。你不需要下地了，你中秀才是你爷爷的心愿，你就在家里看看书，不懂的让李海教教你，这娃聪明着。”

    尚佐听后一脸惊讶的看向李海，然后郑重的点点头。

    李海头也没抬的继续喝羊奶，这东西喝惯了，竟然觉得香甜。

    一家人吃过中饭，李诸打包了些馒头，带去给邓氏，又交待了李海教尚佐看书，才带着戚九去看自家的地。

    尚佐洗干净家里的东西后，才回房与李海哥仨及邓炽一起看书。李海也学着邓炽的模样，一边帮着滨滨挑红绳，一边看书，只是放慢了些速度。

    滨滨打了五个中国结，经不住身子仍小，累得枕在邓炽身上就睡午觉。邓炽扯过被子，为其盖上，李海忙道：“把外衣脱了再睡，这样睡不舒服的。”说完就过来帮滨滨脱外衣，只着单衣，然后用被子盖上，放在枕头上。邓炽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李涛及李波拿起红绳，也有模有样的打起中国结，邓炽一脸惊讶，李海问道：“滨滨教的？”李涛瘪了下嘴，李波道：“海哥，看了那么久，怎么也会了。又不是什么困难的。”

    李海听后点点头，“那咱们帮妹妹打几个，她还要拿去卖钱的。”李涛及李波点点头，邓炽这会儿也不看书了，专心看着李涛打结，拿过一条绳子，在一旁学习。尚佐也想帮忙。李海问道：“你今天背了多少页？”尚佐小小声的应道：“三行。”李家人当初抄书时，不舍得纸张，字眼得小，三行也不是少数了，李海摇摇头道：“佐哥哥，你继续看书吧。”

    邓炽看李海看过来道：“我今天背完一页了。”李海听后点点头，邓炽看了眼尚佐，有卖弄的意思，便小声的背了起来。李海一边听，一边看着李涛的手法。

    邓炽与普通人比起来，也是个聪明的，一页背下来，也没有错字错句。

    尚佐在旁边听得，耳根都红了，坐在窗子下面，认真的背书。邓炽背完后，骄傲的看了一眼尚佐，又回看李波打中国结。

    邓炽每打一个中国结，就用自己的换下滨滨打的，他将滨滨打的中国结放在他自己睡的枕头底下。

    邓炽做得隐密，李海哥仨又只顾着打结，一时不察。

    入夜，大人们都回来了，邓氏看着炕上的中国结，又喜又忧。喜的是孩子们的懂事，忧的是孩子们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而减少了看书的时间。

    李诸看了看炕上的中国结，又看了看孩子们，道：“这是你们弄的吧。今天晚上滨滨教你娘打，你们明儿继续在家看书。累了就去喂喂鸡。尚佐半大小子，可以带你们到大伯家走走，不需要天天在院子里。”

    李海哥仨听后都高兴的看向尚佐，尚佐听后点点头。

    尚老在大伯处吃了晚饭回来，看见李诸便跪下道：“恩公，我尚老这辈子就卖与你们家了。”尚佐在旁边看到自己爷爷跪下，也跟着跪。

    李诸看得莫名其妙，一边扶尚老起来问道：“怎么了？尚老。你这又是为了咋般？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尚老看李诸一脸真诚，不似作假，看了看孙子，让尚佐扶着起来道：“小老儿现在仍是自由身，也是主人家仁善，待我的孙子中了秀才，咱们俩爷孙就世代在你们家了。”然后对李诸摇了摇头，一脸不再说的样子。

    李诸看着尚老的样子，便看向邓氏。邓氏等尚佐扶着尚老回房休息后，才将今天在爷孙俩见到赤兔马的激动神情说了一下，李诸听后无奈的笑了笑道：“他们是因为赤兔而留下来，这马是滨滨的，以后他们俩还要跟着滨滨。”邓氏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邓炽听到尚佐要跟着滨滨，心里就不舒服，想到自己人小言微，抿了抿嘴，便不再出声了。

    滨滨在旁边看到邓炽的样子，拉了拉邓炽的衣服，拈了拈邓炽的脸，邓炽笑着看向滨滨。

    滨滨看邓炽脸色好些了，扭身与猴子玩。

    邓氏拉着滨滨，让其教打中国结。滨滨一步一步教，邓氏跟着打过一遍后，便会了，是做惯针线活的人，这些都不是什么复杂的活计。李诸在旁边看了一遍，也学会了，也帮着打中国结。

    李诸与邓氏不舍得灯油钱，学会后便睡下了，第二日，天蒙蒙亮，俩人就起来做早饭及打中国结。

    邓氏看李诸做好早饭后，便让其看书，道：“这些女人弄的活计，你就少沾些，趁着早，你看会儿书，醒醒脑。”李诸想了想，将李海哥仨及邓炽也叫了起来看书。

    李诸对四孩子道：“古人常说，晨时起读，植入骨髓，你们四以后都早起看书。咱们看会儿书再出门拾粪。”

    邓炽以前也是那么早起来锻炼身子的，也没有什么不习惯。他最先起来，自行简单洗漱后便继续看昨日的书。

    李海哥仨从未试过那么早起，都懒在炕上不愿意起来。

    李诸将李海抱起来，为其穿了衣后，又抱到井边，用冷水扑了扑李海的脸，使其一个激灵，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李诸道：“古有闻鸡起舞，咱们也要早起看书，不然怎么应试。”李海摇了摇头，又不敢说要睡觉不要考试，回房看到邓炽已经在看书，终究是好胜心强过一切，竟也没有睡回去。而是认真的看书。

    李诸也拿出书来看，李海看向李涛及李波，李诸摇了摇头道：“弟弟们还小，明年再早起看书吧，等会咱们出去时叫上他们俩一起出去。这个步还是要跑的，粪也是要拾的。”

    邓氏打中国结，掳绳子，李诸带着俩小看书。邓氏看了看李海及邓炽，问李诸道：“要不要叫上尚佐？”

    李诸摇了摇头，道：“别，叫他肯定要吵醒尚老及戚九，尚老上了年纪，睡眠浅，晚上肯定很难睡着；戚九昨日都捡累活干，这会儿正香，就别闹他们了。如果真要叫，还要叫上张贵、李田，不在同一间屋里，这些就算了。”

    邓氏听后点点头，笑了笑，又低头整中国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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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章

﻿    天大亮了，李涛及李波自然醒过来，俩小孩子都是乖巧的，邓氏为其洗漱后，由着李诸带着他们沿村跑步拾粪，现在家里养了很多牲畜，但是家里又多了大姐夫要种地，粪的需求也大，孩子们跑步为主，也拾不了多少，但李诸还是执意孩子们都跟着去。

    尚老由于受了伤，行动略有不便，尚佐跟在其身边，小心伺候。

    李诸想着尚佐要考秀才，书又背不出，还天天跟在尚老的身边，不静心看书，只得让其每日抄书，希望能增加其记忆。

    张贵、李田看尚佐一得空，就抄写，也跟着抄写。怎么说，自家三叔也比学堂里的先生厉害。他教的方面又岂会错。

    滨滨看着大家抄书，没有说什么，就算大家武断认为爹爹是秀才，说的话是对的，但不论如何抄抄写写也是有助于增强记忆的。

    戚九为人实诚，抢着干活，李诸及邓氏都是正经老实人，也不会让其太累着。现在家里就那么几亩地，李诸帮忙，俩人竟照看得下来。尚佐帮着大伯喂养牲畜，这些都是以前做惯的，手脚也利落，大伯挺喜欢这小子。

    李诸家的墙两个月后终于都成了，将李诸家的山地围了一个大圈。墙落成那日，李诸欲请所有帮着砌墙的人吃饭，李老爷子拦了下来，李老爷说现在粮贵，每人加五十文钱就行了，不需要请饭。李诸便让李老爷子分派下去。

    李老爷子待李诸家的墙一落成，便向李翠花借钱买小猪来喂养。李翠花听说是养猪卖，拿出十两银子对李老爷子道：“爹，现在我手里也有几个银子，这些银子都不能动，就怕别人起歪心，这你也是知道的。”李老爷子点头，李翠花接着道：“爹，烦您老与三弟说一下，我出钱起个大猪圈，买十多头小猪。爹你帮我养着，咱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李老爷子听说不需要自己拿钱出来，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下来。

    李老爷子与李诸说后，李诸笑着同意了，说这猪圈不需要大姐出钱，还是他出。李老爷子想都没想就应承了，最后，李翠花的十两都拿来买了小猪。

    李诸家的墙围好后，李诸、李老爷子、大伯，又请人做了不同的鸟圈、猪圈、马棚、牛棚、羊棚，鸡圈。在中山地中间盖了一间茅草屋及搭了个简易灶房，尚老以喂养牲畜的名义为由，要求搬过来守夜。

    尚老过来，尚佐自然也是要过来的。李诸看天气慢慢转凉，便向大姐李翠花借了三十两银子，搭了一间平房让尚老爷孙住，置了三间半的房，一间小房是尚佐的，一间房是尚老的，半间是厨房，一间房铺了炕，以便李诸及李老爷子、李洪深忙活累了，在此处睡，也就是休息处的意思。

    李诸说老的老，小的小，厨房设在屋里，冬天才不冷。在房沿处拉了条绳子，以便俩爷孙晾晒衣服。

    尚老看着李诸家细心，房子搭建在临溪旁边，离鸟圈、猪圈、马棚、牛棚、羊棚，鸡圈、兔圈都不是很远，又将去喂养的路用锄头跶实，锄出一条条小路。在房前搭了个草棚，尚佐可以在此读写，若天气晴朗，还可以在这里会客，每一小处都可见李诸家的用心真是无微无致。

    尚老爷孙感动，俩人在新居入住时，硬生生向李诸磕了三个响头。

    李诸侧身错过，叮嘱其看好家，看好牲畜。尚老忙立誓，一定看好牲畜。李诸听后点点头。

    搬到山地住最高兴的人就是尚佐，不需要天天，天蒙蒙亮就起来背书、抄写。尚老想孩子十六岁才去考秀才，还有几年时间，也由着孩子偷懒。

    其实，尚佐也不是偷懒，只是没有那么勤奋而已。

    安顿好尚老爷孙后，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早前养在大伯家的牲畜都赶了过来，

    忙乱过后，李诸想到家里现在有外债，便想法子要尽快还钱给大姐，制纸又被提上了日程。

    大伯李洪深帮着李诸砍竹子时，再三交待李诸，制纸的方法不可以外传，也不可以给外人知道，这些都是自家的来钱活计，是要赚大钱的。

    滨滨也趁机在旁边以无赖地撒娇方式说了一下保密的重要性。李诸，一个极聪明的，一点就透，便仍与以前一样，在山洞处泡竹子，制纸。只有邓氏在旁边帮忙，连戚九都没有带。

    制纸的时候，家里的地就托戚九及大哥李渔帮着照看。

    尚老爷孙搬至山地后，家里的柴房则只剩下戚九一人住。戚九是个闲不住的，看着邓氏打结辛苦，但也试着学打中国结。不是每个人都像李海哥仨一样妖孽般的聪明的，他学了四天才学会。学会后，戚九就拿些红绳回柴房里，在空闲时也帮着打些。

    上次在东南门买的红绳，粗。打出来的中国结粗大，显得大气、得体。一家人看着欢喜。

    中秋节时，李诸便将中国结带上镇上，托李权及李慕帮着代卖。李权一看到中国结，就欢喜的道：“我上次送东西回去给爹娘时，看到爹房里的结就想要。一开口，东西没要到，还被我爹训了一顿。说咱俩兄弟不如你聪明，连打个结都没有你家的好看。”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骄傲的道：“这是滨滨整的，女娃儿，心比较细，想法比较巧。”

    李权听后叹了口气，罗氏在旁边听得不舒服，想了想，又不无遗憾地道：“滨滨一岁，打的结如此小巧。咱们家的思雪，唉，这真是。难怪爹娘天天夸你们家。”李诸听后理是尴尬。

    李慕在旁边笑着道：“你们酸葡萄了，李诸家哪个不聪明？在爹娘心里，就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咱们又怎能比，咱俩兄弟就是路边捡的，又不是今天才这样。反正这结不管卖得怎么样，我家要五个。”

    李权一听就不乐意了，道：“你家才四人，怎么要五个了？”

    李慕听后应道：“我摆一个在家里的大厅，一个在我的房、两个分别挂在孩子们的房、一个在铺子里，怎么不要五个？”

    李权听后道：“那我们家要七个。”

    李慕听后皱了皱眉毛，“你家怎么整七个了？”

    李权笑着道：“一个整厅里，四个挂房，一个挂铺子里，还有一个，选个小的，让闺女别着，看起来就别致。”李慕听后叹了口气，谁叫自家没有闺女，便没有再争吵了，当然，也成功转移了李权的酸葡萄心情。

    李诸将中国结给了李权及李慕后，到东南门看是否仍有上次买的粗线。可惜未遇着上次卖线的，只得到布庄买红绳。

    布庄里的红绳很贵，红色是吉祥喜庆，快过节了，很受绣娘的欢迎，价格肯定比一般的绣线贵些。李诸又不是个会讲价的，一斤红绳开价就是一两银子。李诸听了报价后嫌贵，并未买就回李家村了。

    回家后，将红绳价与家里人说了，滨滨心里不无遗憾。中国结成本如此高，可能不能做下去了。

    世事难料，三天后，李权就兴兴冲冲的驾着马车回村找李诸。

    李权在田间找到李诸，拖着其就回家，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邓氏刚好在家里洗东西。孩子们都在家里。看到风风火火的李权，都吓了一跳。

    李权拉着李诸入房，又叫了邓氏回房，然后神神秘秘地将房门拴上，从里衣拿出一个包袱，一边递给李诸，一边急切地道：“你们家的中国结，我与李慕今天都卖完了，想看看你们还有多少，都要了。”

    李诸接过包袱便将其递给邓氏，笑着道：“没有多少了，现在红绳一斤要一两银子，天价一样，怎么舍得买。剩了一些，准备中秋节自家送节礼的。”

    李权一听惊试行地道：“红绳一斤一两，是看你少爷相哄骗你的，你没买是对的，哥哥明日给你们送十斤过来。”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就算你去买，那也不是便宜的。还是算了。”

    这时，邓氏折开了李权带过来的包袱，一看，惊讶道：“呀，怎么这么多的银子？”滨滨一听银子，忙探身探头过来看，滨滨心算不错，计较惯的人，大概可以目测估算到银子的多少。一看包袱，内里最少也有两百银子，一看到银子，滨滨眼睛就开始闪亮。

    李权骄傲的道：“你们家的中国结又大又漂亮，一挂出去，人们都赞不绝口。李慕去问过布庄，红绳要一两一斤，咱们就按着大小，大的一两银子，一些是八十文钱，一些是五十文钱。今日遇着县老爷家的管家，他直接给了一百两银子，将卖剩下的八十个都买走了。他说还要一百零八个，凑个一八八的好吉头。说中秋节前一日过来取，现在还有三天的时间。诸，你家的这个结是不是很难打？我与你慕哥不敢违逆，应了下来。”

    李诸听后傻了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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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

﻿    李权看李诸的样子，有点吓到，问：“这个结很难打？”李诸叹了口气，道：“小的还行，如果是大的，敏儿打一个结要半个时辰，三天要打一百零八个，真不是小数目。且，现在家里没有红绳，今天去买，也要晚上才可以开始打，这，时间上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李权听后呆了一下，懊悔的道：“都怪我，没有考虑清楚，现在可怎么才好？”

    李诸摇了摇头道：“这也不能怪你，他一个县太爷的管家，你也不敢不答应。现在只能快点上镇上买红绳，咱们全家一起打。幸好咱们家人多，红绳买回来后，让敏儿教教大家，一人打十个大的中国结，十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滨滨算是听明白自家爹爹的意思了，爹爹这是要教大伯家、大姑家、大伯爷家打，这教不是难事，但是大家都会了，就不是自家独赢的生意了，还要与其他人分成，滨滨一想到银子被分，心就疼。

    滨滨想了想，道：“爹，不是有三天时间？咱们家哥哥们都会打，大家休息两天不看书，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又劳烦大家帮忙，你老是让大伯、大姑家帮忙，又不见你怎么帮大伯、大姑。”

    李权一听乐了，笑道：“人家说闺女外向，这会儿还小，就不向着自家爹爹了。”李诸听后想了想，想到自家总是劳烦大哥、大姐、大伯、爹，自家也没有怎么帮上他们的忙，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道：“确实是这样，我跟权哥上镇上，先将红绳买回来，咱们自家打一天，到后天下午看看进度，如果真不行，再托人帮忙也是成的。”

    李权点点头，想了想，对李诸道：“诸，我没你读的书多，也没有你家人的聪明。但我知道，别处没得卖的东西，卖起来肯定不便宜。就拿纸来说，卖的人少，不然也不会那么贵。还有你家的这个红结，就如意结的，如果不是就咱们一家有，就那几根红绳，也不会卖到上百两银子。这里有两百两银子，我与你慕哥拿了属于咱们的部分钱的了。你们家做这个结，要防着，别被其他人学了去。红绳贵，多人卖这东西，价钱就上不去，也不稀奇，你们家就少一个进项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看了看邓氏，道：“如果是这样，那我更应该教权哥你及慕哥，还有大哥，这银子就应该大家一起赚，怎么说咱们也是自家人。自家人又怎会出两个银篓子？”

    李权听后看直看李诸的眼睛，停了会儿，笑着拍了拍李诸的肩膀，笑道：“对，一世两兄弟，一家人，咱们也不两银子。”

    滨滨在旁边听后，抠银子，自家爹这是说话不腰痛，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不过，从权伯与爹爹说的一番话，可以看出，权伯是真心为自家想的，也确实是经商的料子，在现在人们还未有专利的时候，权伯有藏着闷声发财的心思，这就极为难得了。

    李权笑着道：“我与我爹说一下，你收拾一下，咱们上镇上去买红绳。”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权走后，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邓氏拿出三十两银子，将其他的银子都放入衣柜里，这个家里就一个柜，也没个藏东西的地方。

    李诸想大姐借钱给自家，都是瞒着张然的，过去还钱怕碰着，尴尬，便让李海叫大姑李翠花过来。

    李翠花现在都在家里绣花，以便卖钱挣些零碎钱。不一会儿，李海就扯着李翠花过来了。

    李翠花一入门就笑着道：“李海这孩子少出门，是个文静的，怎么突然变毛躁了？那么急着拉我过来。”

    李诸待大姐李翠花进门后，递了三十两银子过去，笑道：“大姐，咱们家卖了敏儿前阵子打的结，得了百两银子，这是前几天借你的钱，你看看，数对没？”

    李翠花接过银子，塞进衣袖里，笑道：“你一个秀才还数错银子，我可要去告发你。”

    李诸摸摸鼻子，没有说什么。

    李翠花看着一室的孩子，看了看李诸及邓氏，道：“诸，敏儿，不要怪大姐嘴唠叨。你们看哪家的孩子们不到外面散欢了跑的，就你们家的孩子，天天窝在家里，不是背就是抄写，还要做饭，我可怜的侄子，四岁，就会烧火做饭了。知道的说你们家教得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不喜孩子，存心不让好过。我记得以前你与你二哥，都是六岁才开始看书，入学堂。现在，你家最大的就四岁，还要每天背书。这样下去，孩子们都要被闷出病来了。诸，你这样不行。”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李翠花说：“大姐，我们家人多，年纪小，在田里也帮不上忙，不让他们在家看书，难道让他们到处跑？没个大点看着出事怎么办？以前我与二哥，还有你看着，现在家里半大小子都上学堂了，他们又没个姐姐，只能这样了。”

    李翠花听后笑了起来，道：“确实是这样，我想少了。”

    李诸摇摇头，然后拿起放在炕上的一个红结，递给李翠花道：“大姐，这个是我们卖的红结，你看看。”

    李翠花看着就喜欢上了，这个结喜庆，看着就欢喜。

    李诸看了看邓氏，邓氏点了点头，李诸笑着道：“听权哥说，这个东西好卖，现在有人订了一百零八个，让敏儿教你，你也好卖些银子，还可以将藏起来的银子过明路。”

    李翠花一听就乐了，笑道：“行啊，大姐闲着无事，帮你们家打几个，钱大姐就不要了，我只要将我现在手里的钱过了明路就行，不需要太多，用一些可以买些菜，也就行了。我天天看着贵哥儿吃青菜，心里就不舒服。”

    李诸听后点点头。

    突然，院子外传来“兵兵梆梆”的声音，大伯的大嗓门人未至声已先至了。

    “我就没有这样的儿子，你这样占便宜，你心里好处不？你以后怎么做生意？”大伯李洪深将李权推进房门，然后压着李权的背，就要让其给李诸跪下。

    李诸看得一脸莫名，忙用手扶着，不让李权下跪，问道：“大伯，怎么了？”

    大伯李洪深难得红了红脸，叹了口气，道：“诸，我知道你们家都是良善。看着红结好卖，你教权哥及慕哥做。等这俩小子会了，以后就可以长期卖了，这样，你家不就没这一进项。你这孩子，就没考虑周全。”

    李诸听后笑了起来，“大伯，我以后做的红结仍可以让权哥及慕哥帮着卖的，他们卖了不一样给我家钱。”

    大伯李洪深听后摇了摇头，“不一样，不一样。你想，到时他们俩兄弟卖你的还是卖自己的，到时货多了，不好卖了，降价了，不一样亏。”

    李诸听后傻眼，他还真不知道这里那么多究竟。滨滨在旁边听后心里不住的点头，大伯在做生意这方面，见解确实不错，也不难怪大伯挣下现在的家业，镇上一铺子，村里一田一房，也算是有资人士。

    大伯看了看李权，看其不忿，叹了口气，道：“今天我打你，你心里不舒服。你不想想，你诸弟帮了咱们多少，以后还要人家帮多少，你家皮猴子上学读书，不还要靠李诸。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你现在在这占人家的便宜，也不嫌臊，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李权听后，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想了想，对李诸说道：“诸，咱们不说两家话，但这红结卖后的钱，还是算计一下。以后我与你慕哥不管卖了多少，都需计回一个三十文的钱给你，怎么样？”

    李诸听后惊讶了一下，滨滨听后喜笑颜开，这就相当于自家得了分成，这当然是好的。

    李诸反应过来后，忙道：“这怎么成？你们自己做来卖的红结，我又没出力，怎么能收你的钱。”

    李洪深听了李权的说法，也赞同的道：“这个主意正，以后就这样吧。诸，这钱你收得，如果不是你家的打结方法，他们也赚不了这个钱。”

    邓氏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说：“大伯，我知道你疼咱们家，可是现在一斤红绳一两银子，一个红结，最大的才一两银子，有些小的才几十文钱。如果按权哥刚才说的，权哥及慕哥不就白忙活了？”

    李洪深听后猜自己的儿子可能是想随便给银子才开这么大的口，叹了口气。

    知子莫若父，李权确实本打算说着好听，到时就看着收入给银子李诸家，这样面子里子都有。李诸听后，急忙道：“这不成了咱们占权哥及慕哥家的便宜，这不成。这样吧。如果是是大的红结，就给咱们家十文钱，普通的就三文钱，小的就一文钱。就这样了，别改了。”

    李权想了想，心里算计了一下，这样变成自己占李诸家的便宜了。又想到到时分多分少，都是自己这边说的，到时添点也就是了，遂点头。

    有刚刚的事，李洪深对自己儿子的人品不太看好，甚是不喜，主动提出仨人，李权、李慕、李诸要白纸黑字，签协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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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

﻿    李权听后都点头同意下来了，李诸看李权同意了，自家也不能娇情，便都同意下来。

    大伯李洪深又道：“这个要赶快，今天诸就上镇上与权、慕，签下来，还有将红绳买回来，让你们媳妇都跟着回来，让敏教一下，咱们就都在家里打。”

    李权听后忙点头，李诸拿了五十两银子，上了李权的马车。大伯李洪深跟着一起上镇上，李洪深怕李权及李慕哄骗李诸，到时两家人有疙瘩，这就不美了。

    李翠花等大伯、李权、李诸离开后，羡慕的对邓氏道：“大伯疼诸，比疼权哥及慕还深，他就是一心为你们家考虑的，难怪权哥经常抱怨，说他们俩是有爹娘但不是亲生的。哈。”

    邓氏摇了摇头，满足的说：“是呀，诸是个有福的，虽然亲娘不疼他，但是还有如此多的人疼。”李翠花点点头。

    邓氏对李翠花道：“大姐，你打的结拿去卖，咱们家也一样收些钱，卖的钱你还是自己放好，不要说不要钱只帮忙，只想将自己的钱过明路这样的话。钱怎么会嫌多的。大姐夫说种地，没试过也不知道收成如何，现在贵哥正在长身子，也不能只吃菜。”

    李翠花一听到这个忙接着道：“你以为我不想让贵哥吃好？没钱还没什么，现在是我有钱，不能拿出来。唉。”

    邓氏听后笑了笑道：“以后咱们有什么新鲜的，都让贵哥过来吃就是了。”

    李翠花听后笑道：“行，我也不与你们家客气，你也别与我客气。那个结我就是过来帮忙打的，不能收钱。”

    邓氏想了想，便摇了摇头，道：“这个等诸回来，咱们再谈谈。”李翠花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李翠花想到家里还有些红色的绣绳，回自己的房里拿过来，递给邓氏，让邓氏先教自己打，等会自己再教罗氏及张氏。邓氏道：“好，等李诸买了红绳回来，再让他还你。”李翠花听后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邓氏一步一步的教大姐穿线，李翠花显然没有李诸家逆天聪明，邓氏教了三次才学会。

    李翠花在李诸房里，将她拿过来的红线都打完了结后，才回家做饭。

    滨滨逗了会儿猴子，拉着李海出院子，李海看滨滨古怪，问道：“怎么了？”滨滨道：“叫佐哥哥过来，叫上他也过来做红结，让他也赚些钱。”邓炽一听，心里一痛，脸皱了一下，隐藏了起来。

    邓氏听后笑道：“你这孩子。”邓氏起身说：“我这就去叫你佐哥哥。你与你海哥在家待着，娘去叫。”说完，邓氏就出门了。

    李海看着邓氏出去，不高兴的道：“又多一个人卖结，咱们家不就更没什么钱了吗？”

    滨滨叫后摇了摇头，说：“大哥，佐哥以后要考秀才，他们家在咱们这做长工，这两年不是只包吃住，没钱，如果不给他找些赚钱的活，以后他要考试了，不还咱们家出钱。”李海听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邓炽听后更不舒服了，滨滨这是将尚佐放心上了，他的事都记得。

    入夜，邓氏还未回来，李海让大家都喝了一大碗羊奶，然后洗米，邓炽则烧火，俩人合力煮饭。李海还将今日吃剩下的馒头在米的上面。

    滨滨看着俩哥哥忙活，跑到大姑李翠花家的厨房，入内对大姑说：“大姑，我娘不在家，你可以帮着我们家做晚饭吗？海哥及炽哥在烧火做饭，菜咱们都不会做。”

    李翠花听后笑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乖孩子。大姑在这做，等会大姑做好了，给你们端些过去。”

    滨滨看了看李翠花的厨房，看到只有青菜，笑着道：“大姑，我不要做兔子，我家有鸡蛋，你上咱们家拿些好吗？”李翠花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李翠花跟着滨滨回房，拿了六个蛋，滨滨一看，就笑着说：“大姑，你是只给我们兄妹四个，加炽哥，还有贵哥做吧。这不够的，那么多人。”

    李翠花想了想，又拿了四个，道：“好了，大姑加些水入内，就又滑又多的。”滨滨听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李翠花回到厨房后，分开俩个碟子蒸煮蛋。又洗多些菜。

    滨滨看菜有着落了，回房笑着对李涛李波，说：“哥哥，等会大姑拿菜过来给咱们。爹娘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李海看看了看滨滨，笑着对李涛道：“涛，去叫田哥过来帮忙，烧水，咱们洗漱洗漱，还要给爹娘备些热水。”李涛听后就向大伯房跑过去。

    不一会儿，李渔牵着李涛的小手回来，李田一入厨房，便帮着烧水。李渔问李海道：“你爹上镇了，你们娘呢？”

    李海应道：“娘去叫佐哥过来了，还未回来。”

    李渔皱了皱眉，道：“我过去找找，你们饿了就过大伯家吃些东西。”孩子们听后都点点头。

    李渔一开院门，就看到邓氏捧着一碟熟野菜，尚老捧着一盆子的鱼汤，尚佐三个大竹子，内有竹香饭飘出来。

    李渔看了看，问道：“这是？”

    邓氏看是李渔，笑着道：“大伯，吃晚饭了吗？今天尚老钓了两条大鱼，佐儿挖了些野菜，我看着新鲜，就在山地那么烧红了，捧着回来了。”

    李渔听后笑道：“还没有吃，你家孩子乖巧，自己下米烧饭。又过来请了田儿过去帮着烧水。”

    李海看到邓氏，忙跑过来道：“娘，滨滨让大姑帮着做菜了。我与炽正在烧火做饭。”

    邓氏听后欣慰的点点头，将手里的菜放在院子里的桌上，对李渔道：“大伯，还未吃饭，就一起在咱们家吃，咱们今天加菜。”

    李渔听后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你们大嫂做好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李田我带他回去吃晚饭了。”

    邓氏听后笑着道：“谢谢！对了，大哥，等会吃过晚饭后，让大嫂过来一下吧，我们家前几日打的结，卖得不错，我教教大嫂，你们也卖些，赚些零花。”

    李渔听后忙摆手，道：“你们家孩子也多，这独门生意肯定是好些的，咱们家就不参合了。你们家日子好过了，我这大哥也高兴。”

    邓氏想了想，道：“大哥，我们家还要教大姑、权哥、慕哥。等你们卖了结，得了银子，还给咱们家银子的。”李渔听到这，点点头，道：“这个中，我等会就叫你大嫂过来。”邓氏笑着点点头，又问了一次在不在这儿吃晚饭。

    李渔又再次说了不在，叫过李田就离开了。

    邓氏张罗着孩子们过来吃饭，看了看厨房里的饭做了一半，一边吃饭一边看火，邓氏笑着说：“这下好了，我刚刚在路上就想，大表嫂及二表嫂可能没有吃晚饭过来，还怕不够饭。就算她们吃了，这饭煮好了，等会儿还可以当宵夜。”

    尚老看了看李海、邓炽点点头，帮着收拾碗筷，准备吃饭。滨滨则去大姑李翠花厨房，与大姑李翠花说娘带了鱼回来，让大姑过来一起吃。

    大姑笑了笑，捉了一大把已经洗好的菜放在盆里，拉着滨滨回李诸处，对邓氏道：“敏儿，滨滨说你回来了，我洗了菜，你炒炒吧。我那还蒸了鸡蛋，我拿了十个，等会给你们端过来。” 尚佐接过大姑李翠花的菜，就回厨房洗锅，准备炒。

    邓氏笑着道：“大姑，尚老钓了鱼，你也过来吃些吧。”李翠花笑着道：“我也不与你客气，你夹些给我，让贵儿与娘吃些就行了，我与然喝点汤就可以了。你们家今天晚上人多，肯定也不多够的。”

    邓氏听后用个碗装了些鱼肉盛了些汤递给李翠花。大姑李翠花边谢边接过，拿了就回厨房了。

    尚佐炒好菜后，张贵端着一大碟蛋过来，邓氏忙拿个碗出来，划分了一大半，递给张贵道：“贵哥，你带过去吃。你读书费脑，吃好些，精神些。”

    张贵听后笑道：“三叔娘，我读书再费劲也没有李海、邓炽费劲，他们俩每天背的书，都比我多。我娘说了，咱们今天吃鱼，蛋留在你房里，如果等会要打红结，还可以当宵夜吃。”邓氏听后笑了笑，捧着蛋就上李翠花的厨房，一边走一边说：“咱们请大姑吃的，怎么那么多话？”张贵看邓氏真要上自己家，忙接过蛋，谢道：“三叔娘，谢谢了，你忙，我自个儿拿回去。”

    邓氏点点头，又开始忙活开饭。

    戊时，李诸及罗氏、张氏驾着马车回来，带了五十斤红绳。

    仨人都没有吃晚饭，邓氏忙着张罗仨人吃晚。

    吃过饭缓过劲后，李诸笑着对邓氏道：“慕哥今天带我去东南市场，找到上次咱们买红绳的人家，那家人答应以后都供咱们红绳，照上次咱们买的价钱。”邓氏听后笑着点了点头，说：“这样真是太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奔波累了一天，明儿再开始打红结吧。尚老及佐儿就在这边睡吧，也省得跑来跑去。”

    尚老爷孙听后都点点头。众人约了明日的时间，就各回各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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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章

﻿    李诸入屋对邓氏说：“敏儿，尚老爷孙也学着打结卖，咱们也让戚九也卖些。”邓氏笑着应道：“戚九人都咱们家的，他打了结，钱也没处使，索性以后他娶媳妇，咱们也不亏了他，明儿我教大家伙打结，你与戚九该怎么忙，还是怎么忙。俩位表嫂，大姐，大嫂，我估摸着大伯娘也会过来帮忙，尚佐，尚老，我，还有孩子们，一人整十多个，明儿一天肯定能成。”

    李诸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忽又道：“尚老爷孙呢？以后尚佐考试，咱们也不能差了孩子不是？”

    邓氏笑了笑道：“是这个理，但是他们与咱们签的不是死契，以后还要过日子。他们适当存些银子也是好的。”

    李诸听后不住点头笑道：“还是媳妇明理。”

    说完笑，一家人洗洗都躺下了。

    与往日一样，卯时，李诸家就都起身忙活，背书、做早饭、煮牲畜食。尚老人老浅眠，看着自己主家的人早起劳作，推醒尚佐，道：“人人都说主家的孩子聪明，大家都没有看到，人家家里的孩子的勤劳，四岁就卯时起来背书，又怎不比一般人家聪明？你也起来，我往日就是心疼你，你都多大了，海儿炽儿多大，他们都受得住，你也给我受着。”

    尚佐不情不愿的起来，心里后悔昨晚就不应该在这里睡。

    尚老阻止了邓氏煮牲畜的吃食，说：“这个本就是我的工作，我这就回去做，也方便喂食，省得提过去还要费劲。”邓氏想想是这样，提来提去确实糟罪，便不做牲畜的吃食，等李诸及尚老吃了早饭，一起过去。

    李诸则驾牛车送尚老去山地处，他还要回来与孩子们绕村跑。

    现在李诸家养的东西，每一牲畜吃的不难备，但是圈里需要清洁，忙活起来也费些时，故尚老也没娇情。

    李诸回来后，带着孩子们就出外绕村跑。已时，罗氏、张氏都过来了，邓氏喊了大嫂李氏、大姑李翠花，尚佐也被邓氏喊入屋内，众人开始学打结。

    打中国结，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当然，想一看就成，也就李家那几孩子的有这能耐，这一度令滨滨极为郁闷。而众妯娌学打中国结，滨滨看着也郁闷，自家娘教了三次，还出错，还要一个一个帮着纠正，这效率也太慢了。

    李海看着也窝火，扯过绳子也帮着编一些小的，李涛哥俩看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不看书，也扯着绳子帮忙，毕竟，打红结与看书比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滨滨恐自己太出格，看屋里人多，就在院子里，一边与猴子玩一边想法子挣钱。

    邓炽看滨滨没有编的打算，拿着书，在滨滨旁边坐着背诵。

    罗氏看到俩小儿的背景，笑着打趣邓氏道：“看看，这俩孩子多好看，就像画画一样。”罗氏在铺子里待的时间长，嗓门那个洪亮，邓炽听后翘了翘嘴角。

    张氏听后接道：“咱们家滨滨想观音像下的童女，敏你亲戚家的男娃子，长得也不像童男，也像童女。哈！”

    邓氏看了眼，笑着道：“男娃子小时候不易分男女，长大了就容易了。海儿、涛儿及波儿以前不也像女娃。邓炽这孩子还未长大，长起来就俊俏了。”

    邓炽听了邓氏的话，心里不住的点头。而罗氏又说：“这男娃娃俊俏，以后上门求娶的人可就多了，不要整些有的没的，这不闹心？”

    邓氏听后不乐意的道：“诸不也俊俏？这主要看孩子的心，性子，如果性子是安份，也没什么。唉，咱们不是打结，说这干什么？”

    罗氏听后笑着道：“我看你家孩子个个俊俏，就想帮咱们思雪物色一个。我看这个邓炽就不错。人长得俊俏，家里没有负担，也是个好读书的。”

    邓氏可是知道邓炽的真正家世的，听后敷掩的道：“孩子还小，而且我也不能做主。如果以后他的亲爹娘找过来，咱们在这议事，肯定不能被算事的。”

    罗氏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邓炽听了身后房里的话，看看滨滨，看滨滨脸色一点也无改变，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书也看不下去了。推了推滨滨，问道：“你天天训练这猴子，干什么？”

    滨滨看了看邓炽，笑着道：“让它上街表演赚钱。”邓炽笑着道：“它表演，别到时成你表演。俩猴子。”滨滨听出邓炽笑话她，不高兴的挠其痒痒，说：“炽哥笑话我，看我厉害。”

    李涛及李波听得院子里的玩闹，立即放下手里的结，跑出院子玩。李海将手里的结打完，也跑了出来。

    邓氏看已经有如此多人打结，就由得孩子们出门玩。

    滨滨玩累了，入内与邓氏说：“觉觉。”邓氏让李海背着滨滨上柴房睡觉。尚佐特意过柴房收拾自己睡的地方。邓炽看了不喜，提出他背着滨滨睡就行了。滨滨也不喜欢随便去别人的炕上睡，听了邓炽的话，自觉趴在邓炽的背上睡觉，邓氏看滨滨已经睡着，就由着俩孩子折腾，她心想，邓炽累了，总会放滨滨下来。

    李海看滨滨这样睡辛苦，让邓炽抱着去柴房里睡。尚佐看了看邓炽，笑着道：“炽小弟这样背着滨滨，睡着长身子时没有长好，这就糟罪了，还是到柴房里睡一会儿。”

    邓炽就怕滨滨糟罪，将滨滨背到柴房，打横抱着滨滨睡，不让其碰尚佐的炕上。

    李海哥仨看滨滨睡得香，也跟着在柴房里睡觉。邓炽抱了会儿，也睡着了。

    这时，孙大娘过来，问邓氏孩子们去哪了？邓氏一说在柴房里睡觉，孙大娘就着急的道：“唉哟，孩子们没地方玩，就让我过来带孩子，孩子这样不对时的睡，以后容易养懒。我这就过去叫醒他们。”孙大娘还未说完，人就一溜烟去柴房叫醒孩子们。

    罗氏听后酸溜溜的道：“孩子们不对时的睡，容易养懒。我家孩子一沐休，在家里睡觉，也没见娘帮着看看。”张氏听后笑着道：“咱们家那是皮猴子，诸家这些是仙童，这是娇养的，咱们粗养也算不上，整一放养，自生自灭。”

    邓氏听后拍拍张氏道：“我家孩子是大伯娘看着大的，肯定就上些心，且孩子们随大伯娘整，今儿恼了大伯娘，明儿大伯娘就可以把他们哄上。思恩、思彬、思雪、思森、思木，大伯娘一年就见那么几次面，又过年过节的，又是孩子们难得的休沐。大伯娘当然不敢吵醒他们，就怕他们恨上，这不自个添堵。当然，她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罗氏听后点点头，想了想，道：“确实，那时娘问我几次，孩子们什么时候起床，爹还说海儿卯时就要起床背书。敏，这是不是真的？我家孩子，从未早起过。”

    邓氏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孩子他爹严厉，说四岁了就要早起背书，跑步，做早饭。我们家的男娃，都快当牲畜养了。”

    罗氏听后笑了起来，道：“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孩子们懂事，诸又是个疼人，你就乐吧。”

    ……

    一屋子妯娌就一边打红结，一边吱吱喳喳的聊天。

    话说大伯娘一入柴房，将孩子们都叫醒，笑着道：“海儿、涛儿、波儿、炽儿、滨滨，走，去大伯娘家玩，咱们做南瓜饼吃。”

    滨滨一听吃的就醒了，两只大眼睛眯得一条直线。滨滨向孙大娘道：“大伯娘，我要多多，我要多多。”孙大娘听后笑起来“好，咱们做多多，吃多多。”

    这里没有零嘴，孩子们都只吃早中晚三餐，现在听到有饼，大家眼睛都亮了起来。快速的起身，催着大伯娘回家。

    孙大娘抱着滨滨，带着四个俊俏的小娃娃说说笑笑向家里行去。

    孙大娘入屋，将滨滨放下，叮嘱孩子们别乱跑，就去洗南瓜及去皮，切成块。大伯李洪深看到孩子们过来玩，忙烧水将两鸡蛋蒸成蛋羹给孩子们当零口吃。这可以看出，大伯是真心疼孩子们的，现在家里还要靠鸡蛋卖钱，大伯都舍得拿出来给孩子们当零口吃。

    孙大娘蒸熟南瓜，用大勺子将其压碎。加入少量盐、拌些花生油，又切了块腊肉，剁成碎，加入糯米粉揉匀。边揉边加糯米粉，直到不黏手为止，制成面团。然后用面团搓成一小圆，用手掌压成圆饼状，放入少量油到锅，起烟后，慢慢加入南瓜饼，小火慢煎，直至煎成金黄色。

    孙大娘蒸一个大南瓜，料足，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在院子里玩就闻到炸油的香味了。李海哥仨忍不住，都跑到厨房里看。滨滨想反正自己没得吃，也不进厨房引自己的馋。邓炽是因为之前吃过好的，心里没那么期望，仍陪滨滨玩。

    大伯想到滨滨不可吃，入房冲了杯蜂蜜水，对滨滨道：“乖，滨滨咱们不吃那个饼，吃了饼就几天不能睡觉，浑身不舒服。来，咱们喝甜水，这比那饼好吃多了。”邓炽听后惊奇的看着大伯，满眼问号，这里怎么有蜂蜜？

    大伯看见邓炽的眼光，忙说：“炽哥去，去吃饼，这蜂蜜水是给滨滨。滨滨小，还不可以吃饼。”

    邓炽听后点点头，他也知道这蜂蜜的金贵，如果其他人喝，怎么也骗一点来喝一下，但是如果是滨滨，就爽快的跑开了。

    滨滨看着大伯里的蜜蜂水，不得不说是真心感动的。她知道，在这里，蜂蜜贵，这些蜂蜜应是爹爹上次给大伯的。大伯肯定是没舍得喝，但是，对自己，对自己家的人，大方得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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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章

﻿    滨滨看着蜂蜜水，抿了口，对大伯道：“大伯喝，大伯喝了，滨滨喝。”

    大伯听后心里比喝了蜜更甜，笑着道：“大伯不喝，滨滨喝。”滨滨使撒娇，硬是与大伯分喝了蜂蜜水。

    厨房里，孙大娘怕烫着孩子们，又怕他们上火，哪里敢让他们吃刚从油锅里捞起来的南瓜饼。冲了四杯盐水给四个孩子，说：“这些水，你们要喝下去，不喝就没有饼吃。饼要都好了才可以吃。”

    四小孩子，被盐水盐得舌头都有些麻了，但闻着油锅里的香，将盐水都喝了下去。李海闲着没事，帮着孙大娘搓圆，孩子们最喜欢玩，有人起了个头，众人都争着向那盆粉伸出魔爪。也不知是帮忙还是捣乱。

    孙大娘也由着孩子们，和乐融融。

    邓氏这边需要打一百零八个红结，现在屋里都是做惯活的，还有绣活底子在，这一百零八个，一天就都结成了。罗氏往日在店铺、家里两边跑，手脚特快，做了三十个就没再做了，再做就太占别人的份子了，她自觉帮着众人将红绳一根一根分出来，卷好，方便使用。

    李翠花看后笑了笑，心想，罗氏是个知足的，李诸家与他们家交好，应该是不会错的。又想到自家二弟媳的性子，摇了摇头，她是越将其与李权家的对比，越看不好二弟想做生意。虽然，做生意的是二弟，但是贤内助也是很重要的。

    李诸及戚九中午过了尚老处做中饭。尚老向李诸提了引水入圈。李诸奇怪的看着尚老，尚老看了看李诸，问道：“李秀才没有听过引水？”李诸摇摇头。

    尚老笑着道：“可能你们这边没有，咱们以前村里只有一个井，想到这样的方法。为了方便喂养，从溪水这边挖一些小溪到牲畜圈里，像引水灌田。而为了保持水干净，咱们在水流经的地方放上空竹管，这样水就需经过竹管才到牲畜们喝水的地方。干净，且不易干可结冰。牲畜们喝了，也不易得病。”

    李诸听后眼前一亮，点点头，对戚九道：“九兄，咱们明儿整这个，还可以引入山地里，这样也省下咱们挑水的功夫。”戚九听后直点头，笑着道：“和你们家干活吃饱，还可以省力。读书人思想就是活泛。”

    李诸笑着摇头，说：“这哪是我脑子好，这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尚老想了想，问道：“李秀才这里连没有人养的鸟都有，为什么不养鸭、鹅？还可以卖些钱。”

    李诸一听拍着脚，笑道：“对，我忘了这一遭。待引水这个整好，我就去买些回来。”

    尚老听后点点头，笑了起来，道：“李秀才，现在佐儿去你那学打红结，卖钱，你这包吃住，钱可以攒下来。你家鸡蛋，可以卖我吗？我看孩子读书辛苦，就想给他好好补补。”李诸想都没想，道：“想吃就拿，不需要钱的。”

    尚老一听，忙要继续说，李诸摆摆手阻止，道：“你家与我签的是长工，以后还要过日子的，钱能省着攒，就攒起来，以后也有些依靠！”

    尚老听后眼圈红了红，笑着道：“李秀才说笑了，虽然你不与我们签死契，但是我们爷俩都当自己是你们家的人，都当与你们签死契的。就算长工契到期，咱们也不会离开的。我还指望你们家出钱，给我孙子考试、娶媳妇。我自个攒的钱，就跟着我下地。”

    李诸听后笑着应道：“佐儿的应试钱、娶媳妇钱，我们当然准备好。至于死契，你们长工契契约满，你没有改变主意，我与你签。”

    尚老听后激动的抓着李诸的手，道：“好！有戚哥在旁边做证的，你这肯定得一个准。”李诸点点头，不当真。尚老可不这样认为，他是知道的，富贵的人家，真心赋予重任的人，都是死契的。现在主人家只有雏形，富贵、名誉还未可以看到，但是，从家里的孩子，主人家办事手法的大气，都可以看出，这只是迟早的事。在现在投诚，肯定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诸想红结今天应该可以打完，送红结上镇上时，刚好可以买鸭鹅。李诸想到就做，叫上戚九立即起身，道：“九兄，咱们现在就去砍竹子，明天送大表嫂及二表嫂上镇上时，顺便将鸭鹅也带回来。咱们今天下午先整俩圈。反正鸭鹅回来也是不能下水，养在门前这里的。然后再慢慢整个大点的鸭鹅圈。还要方便尚老放养。”

    戚九听后点点头。

    俩人抓了馒头带上锄头及镰刀向村子的竹林走去。

    ………………过个年……学了样东西……讨厌的分割线…………出现了……………

    酉时，孙大娘便将晚饭做好了，叫上邓氏房里的妯娌们。还有李渔家、李老爷子、张老太太、张然、张贵等。毕竟女人们都在打结，家里也没有人做饭。

    李洪深怕孩子们饿着，申时就去地里叫李诸回家吃饭。邓氏想拦着，李老爷子都没有那么疼李诸，亲爹都没去，大伯爷去不像话。孙大娘笑着道：“你不让你大伯爷去，才不像话。”邓氏听后想想也是，便不再说什么了，心里满满的感动。罗氏看着，也不酸了，笑着道：“我以前听权说，他们到饭点没有回家，回到家没有饭吃，还要挨一顿胖揍。如果不是知要知底的亲戚，还以为李诸不是表的，是亲的。”

    张氏听后忙推了推罗氏，指了指孙大娘、李老爷子。孙大娘听后，道：“权及慕出外是玩，诸在外没回来，一是有事，二是做事。这怎么相同。人家诸就是省心的。”

    罗氏笑着拉过孙大娘道：“对，娘，你说的都对。李诸家都是省心的。他们不是凡人，咱们这些普通人，就要你们俩老费心、劳心。”

    孙大娘听后点点头。

    李洪深到田地里找李诸，当然是找不着，就绕到地里，然后又绕到竹林。到竹林后，李洪深听了李诸的设想后，帮着砍了两根竹子。还提出要帮着整这个什么引管入水。李诸想活计不多，就应了下来。

    仨人砍了会儿，李诸怕饿着大伯，尽快提出回家吃晚饭。大伯李洪深听后笑了笑，很明显，大伯李洪深还是比较了解李诸这孩子的。

    回家后，众人都七口八舌的说今天的事，女人们难得除了绣品可以卖来赚钱，还有其他活计可以赚钱。一桌饭吃得好不热闹。邓炽如往常一样雷打不动的问滨滨吃饭。罗氏看着逗趣，不无可惜的道：“如果敏可以做主就好了，这个女婿可真是不错。”

    滨滨听到看了看邓炽，想像着邓炽与思雪姐姐在一起的样子，笑起来，吞了饭后对邓炽笑道：“炽哥哥，思雪姐姐，一对。”

    邓炽听后黑着脸，对滨滨喝道：“吃饭。”滨滨听了，好奇的问道：“炽哥哥不想和思雪姐姐凑对？”邓炽立马答道：“不想。”滨滨眯了眯眼，心里想，改明儿将这个告诉思雪姐姐，等他知道什么是五颜六色的日子。邓炽看着滨滨的样子，恐吓道：“我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你别瞎搅和。”滨滨看到李海看过来，假装被欺负，扁着嘴。

    李海怎会给人欺负自家妹妹，看向邓炽，说：“不可以欺负滨滨。”然后强行与邓炽换了位置。

    李诸也看向邓炽，对滨滨道：“滨滨，炽哥是俊，可是滨滨如果你相公比你更俊，那多没意思。以后爹给你找个更好的。”

    滨滨听后满头黑线。自己那么小就说女婿这事，邓炽听后脸都黑了，接着李诸的话道：“滨滨也很漂亮，以后我就不像女娃了。”李诸听后，看了邓炽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邓氏听后惊了一下，难道邓炽，不姬越辗对自家闺女有意思，想了想，摇了摇头，自己笑了自己一下，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可能就是纯粹的顶嘴。

    罗氏听了李诸的话，又看了看邓炽，道：“确实，思雪都没有邓炽长得俊。你们家也就滨滨比他俊。”邓炽听后高兴的点点头。张氏又看了看邓炽，说：“大嫂子，这个女婿就算了，你看诸都说了，找一个比自家闺女更俊的女婿，还不是自个儿给自家添堵？”

    罗氏可惜的又看了看，叹了口气，突然眼睛里星光闪了起来，对李诸道：“诸，你看看，这娃子与滨滨站在一起，看起来还有点男娃样，这说明滨滨比这孩子俊。现在这孩子也养在你们家，你们就当童养婿来养。孩子虽然没有你家人聪明，但还行，你看，他与你们家处得也不错，就当未来的女婿养，这也不错。”

    滨滨听后直翻白眼，邓炽听后眼角都翘了起来。

    李诸听后不乐意的道：“我们家的孩子以后都不由我与敏儿选，要他们自己欢喜的，自己选，毕竟日子是他们自己过。入了我与敏儿眼的，不入孩子眼的都不行。而且滨滨还小，不急这些，我还想留我闺女在我身边久些，滨滨没到十四岁，咱们都不急这些。”

    滨滨听后差点忍不住要拍手笑。自家爹爹的思想真是太合自己的意了。

    罗氏一听不得了，道：“十四岁，普通家的大姑娘都嫁人了，滨滨才可以议亲，敏儿，你要说说诸。别把孩子耽搁了。”

    李诸听后应道：“十四岁我都嫌早了，敏儿嫁我时十六，我大姐出嫁也是十六。滨滨十四岁就定个亲，真到嫁人时，也要等到十六的。当然，如果滨滨没有中意，再拖后几年也是行的。”

    罗氏看向邓氏，邓氏也一脸认同的道：“确实是这样，闺女嫁人后不如在家里有福，迟些也是好的。”

    罗氏看向娘，希望其帮忙劝劝李诸及邓氏。孙大娘看到，想了想，道：“诸，敏儿，一般人家都是十四岁嫁女，敏儿那是因为她爹是举人，家里人又不舍得她早嫁，才留了些时候。”

    李诸听后满不在乎，对李海哥仨道：“你们要认真读书，以后你们妹妹在咱们家里待久些时候，就要靠你们了，如果你们成举人了，滨滨还可以在咱们家留多些时候。”

    李海哥仨也不知道中不中举人有什么不同，但听懂，如果自己是举人，滨滨就可以在家里，不是举人，滨滨就要去别人家了，忙应下一定考中举人。众人听到李海哥仨的童言童语，都笑了起来。

    滨滨等众人笑完后，对李诸道：“爹，大婆婆说娘在家留得久，是因为外公是举人，要不你也中个举人，养多我几年。”

    李诸听后看了看滨滨，低头想了想，道：“这是个方法，等日子没那么忙后，爹与你们一起看看书，中个举人回来。这样滨滨也好留在我们自己身边，少受些累。”

    滨滨听后眼睛都笑弯了。众人听后都惊喜的笑起来。李洪深道：“还是滨滨有方法，咱们劝你都不愿意中举人，闺女一说就成。”

    李诸看着大伯李洪深道：“大伯，我就去考个举人，还不定中不中。我中了也不去教书，更不去为官。就是不让其他人看低我闺女。”李洪深听后笑道：“不论怎么样都是好的。只要你下决心了，同意用功了，就是好的。”

    邓氏听后高兴的点点头，又担心的看看李诸，道：“诸，闺女才一岁，不急一时半会儿的，你可别累坏身子。”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听了李诸的话，想了想，道：“诸，你考这个举人不为官，不为师，就是要个名头回来挂挂。要不你努力些，考个前十名，这样每个月还可以领俸银。”

    李诸听后点点头，随口应道：“再说吧。”滨滨听到有俸银，眼睛都亮了起来。看来这个举人领俸银的制度，她要打听清楚，要好好督促自家哥哥们看书，可别拿少了，也不可以考太高，不然被封了官，不去做可是死罪。

    滨滨突然想到邓炽，这小子在自家白吃食，应该让其早点去考个举人，这样可以提前拿多几年俸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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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    邓炽听了李诸的话后想，果真如此，一脸的以为然。

    而一边的滨滨则在算计着，如何让邓炽早点去应试，拿到他的俸银，减少家里的损失。但是又想到，他是前皇子遗孤，如果身世被查出来，会累及全家，有银子也没命花。

    滨滨在旁边将可能遇着的问题想了一遍后，发现邓炽不能去考举人。如果查身世，只这条，就会累及自己全家人。想从邓炽身上炸出钱，唯有引其经商。如果邓炽种地，家里要出人、出钱帮忙，而且要十多岁后才可以种地，但是经商，只要有头脑，早早就可以赚钱。滨滨越想越觉得可行，决定等自己大两岁后，试试其本事，然后再进行引导。

    因为李诸终于松口，同意看书考举人，家里的人都很开心，破天荒吃个晚饭吃了大半个时辰。

    吃好后，众妯娌抢着洗碗筷及收拾，孙大娘闲了下来。

    孙大娘装了三个袋子的南瓜饼，递给张贵、李诸、李田，道：“今天哄李海几个做的南瓜饼，拿着回去吃。”

    李诸说了明儿上镇上买鸭鹅，可以送红结及罗氏、张氏上镇上。罗氏及张氏一口应下来。

    众人谢过拿着南瓜饼，各回各家。

    第二日卯时，李海、邓炽起床背书，邓氏将考举人需看的书，拿出来递给李诸，李诸皱了皱眉，道：“其实我已经看过一遍，都背了下来了。再看也没有什么意思，不懂还是不懂。”

    邓氏听后叹了口气，道：“要不你拿着你不懂的地方，上镇上问问爹，他应该懂得比较多。”李诸听后摇摇头，道：“我之前与岳父探讨过，但是，他说的，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唉，要不我将这些书，一个字一个圪垃都不放过，再看一遍。”邓氏听李诸愿意看书了，高兴的点点头。

    由于李海一直都在背书，李海看书及背书，竟比李诸快一些。李诸对李海道：“你小子将书通背出来后，给我逐字再看一遍。读透了，读懂了，看书才有意义。知道不？”李海听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邓炽听后就纠结上了，自己千辛万苦背了书，还要再一个字一个字看，这书什么时候看到头？

    李诸带着孩子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叫醒李涛俩兄弟，绕着村跑步拾粪。这比往日早了一个时辰，李诸是考虑到待会要上镇上，先跑了步再回家看书，等会二位嫂子一来，就可以立即上镇上，孩子们也不会落下跑步。

    跑了步回家看书，书本里的很多东西很像都豁然明白了，脑瓜子也比往日好使，而这就奠定了李家每日晨跑及看不懂书内的内容就跑步的习惯雏形。

    辰时，罗氏及张氏、大伯李洪深都到李诸家准备搭牛车上镇上。仨人看到收拾干净的孩子们，及收拾好的牛车，心里就舒爽了一下。

    张氏笑着道：“诸，不知情的人到你们家，还以为是家道中落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看看，这收拾的，不论是家里，还是孩子们，就是比普通人家的整洁。”

    邓氏听后笑着应道：“二表嫂，咱们可是辰时起的床，不收拾东西，闲着也不是事。”张氏听后点点头，罗氏听后不平的道：“见天可怜的，你们天天这样，身子怎么吃得消？”邓氏摇摇头，道：“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在孩子们往日吃的上面注意一下，也是行的。”

    罗氏及张氏听后点点头。张氏关切的道：“你们自己的身子也要注意，不只要注意孩子们的。”邓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现在分了家，吃的东西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身子是慢慢养的，也没有说早起干活身子就不好的说法。

    大伯李洪深对李诸道：“我与你们一起上镇上，我帮着你选些鸭鹅。”众人一听，就知道大伯李洪深是想看着李诸，看着他不让其乱花钱。李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扶着大伯上了牛车，遂车着一车的红结及罗氏、张氏上镇上。

    戚九过来与邓氏打声招呼，说午饭在尚老处吃，自己去忙活竹管子。戚九人老实，做事邓氏是放心的，点点头，由得戚九去忙活。

    昨日孩子们吃了饼，今日有点眼屎，邓氏决定今日去采野菊，煮水让孩子们下下火。

    孩子一听到邓氏要去采花，哪有不闹腾的？除了邓炽，滨滨及李海哥仨都想跟着去玩。邓氏想着孩子们天天窝在家里，出一下去也是好的，便同意带着大家一起到村后山，采摘野菊花。

    孩子们懂事，李海提篮子，邓炽主动提出抱滨滨。邓氏看邓炽本身也还是个小人，没同意，由邓氏抱着滨滨。

    虽然现在内乱，李家村的人都避过了这一祸，村子旁边的野菜、野生的花草，并未被破坏。大家有说有笑，很快就到竹林里了。

    戚九在竹林砍竹子，看到主人家过来，忙打招呼。邓氏笑着将滨滨放下，说明自己过来是采摘野菊的，戚九笑着道：“这我可帮不上忙，你们看看。”

    邓氏带着孩子们在竹林里四处寻找。一下午，众人只采摘了一小摄的菊花。邓氏估摸着给四个孩子喝是够了，才打道回府。

    由于李诸家的孩子们多数在家里看书，很少出门。李翠花看到孩子们入院子，甚为惊讶，笑着问道：“你们几个今天去哪？”

    李波炫宝般的应道：“大姑，咱们今天采菊花了。娘说要煮给我们喝。”李翠花听后惊讶的应道：“呀！”

    然后惊讶问在李波后面的邓氏道：“敏儿，孩子们这是上火了？”邓氏点点头，应下了。李翠花笑着道：“我内战前不是买了些药，诸不也买了些？那里不就有治上火的，你怎么舍近求远了？”

    邓氏听后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想，孩子们吃药不好，喝些水就行。”

    李翠花听后摇头道：“上火可大可小，你还是给他们煲些药吧。现在的形势，一不小心病了，药都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邓氏想了想，点了点头，心想，先喝些菊花看看，若明儿还有眼屎，再喝药。有感大姐的关心，些应了下来。

    李翠花与邓氏聊了会儿就到厨房里忙活了。

    邓氏让孩子们回房背书，拿出红绳又开始打红结。滨滨看了看，也想拿根红绳打结玩，但考虑到自己现在仍小，如果太显，怕惊世骇俗，就趴在李海身旁看其练字。

    滨滨前世为书香世家，毛笔字是小时候的必修之课，更何况，滨滨为了讨好爷爷，还特意练过，她在书法方面，也是有一定的造诣的。

    滨滨看着李海顺便写的字，虽然工整，但看着有所欠缺，对邓氏道：“娘，大哥练那么久的字，怎么还是没有舅舅的字好看？”

    邓氏笑着应道：“你舅舅练字的时间比你大哥的年岁还长，海儿没有你舅舅的字好看，这是肯定的。”

    滨滨想了想，道：“娘，哥哥天天这样练，好像天天在乱划，就像蚯蚓，也没什么变化。”邓氏看了看沙盒里李海的字，确实，以蚯蚓形容也算客气的。

    邓氏叹了口气，孩子的这手字，一直是她的遗憾，说：“海儿，下次上舅舅家，让舅舅教教你写字。”

    滨滨忙接道：“娘，舅舅看书的方法都不适合咱们家，他的字也不一定适合咱们家的。”

    邓氏听了想着确实如是，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滨滨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言语，笑着说：“娘，前阵子我看书，内有所云，规规矩矩写字，堂堂正正做人，横画如千里阵云，竖画如万岁枯藤；撇画如陆断犀象；捺画如崩浪雷奔；斜勾如百钧弩发；横折如劲弩筋节。哥哥现练字只是一味的练习，毫无方向，又怎能学会？而书又有三戒；初学分布，戒不均继知规矩，戒不活与滞；终能纯熟，戒狂怪与俗。现在哥哥只是在沙盒里练习，这第一步，布局也无法学，就更看不出成绩了。不如让哥哥到山地的沙地里，以地为纸，练习大字，由浅入易。”

    邓氏听着滨滨的一番话，惊讶的张大口，这一岁小孩子的见识竟比自己还厉害。难怪外人说自己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聪敏。滨滨之前将家里的书都看完了，这个所有人都知道，邓氏心想，以李诸及李海哥仨妖孽般的记忆，滨滨能够都记下也是预期中的事。也没有深思，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天天去山地也不是事，这样吧，我让你爹爹在桃树下面围个大沙盘，你们以后在那练大字。”

    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都很高兴。大家都认为，大字是比较好写的。是不是这样？

    滨滨听后笑眯了眼，改造，要从娃娃抓起。

    邓氏一边与大家伙说话，一边打红结，现在红结可以卖不错的价钱，邓氏一得空就打结。滨滨看着自家娘亲，笑着道：“娘，这个结，海哥、涛哥、波哥看一次就学会了，也不是什么难事。过了节，肯定有很多人都会了。也卖不上什么钱，咱们要不出新的漂亮些的结，要不往日怎么过的就还是怎样，不能存心思靠这个挣钱。这也不能挣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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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

﻿    邓氏也没有觉得一岁的娃娃说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妥，笑着应道：“你看你大姑、表嫂她们，我教都学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就说明这结可没那么容易被人学会，咱们家也不指望这挣大钱，就是，就是现在需要些银子盖房子，娘趁现在这红结还可以卖些钱，多打些。”

    滨滨听后，知道自家娘心里也是有数的，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就恐娘亲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邓氏一边打红结，一边说：“其实娘与你们爹爹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咱们一家子，有自己的房子，以后你哥哥们和你爹一样，中个秀才就不错了。不是为了面子好看，门面好看，就是为了免田税和不需要去做劳役。”

    邓氏想了想，遂笑道：“现在你爹还有一事，就是中个举人，就是为了将自家的闺女留在身边久些。”

    滨滨听后眼睛都笑眯了，邓氏看着滨滨，笑着道：“其实，我觉得你爹想中个举人，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招女婿上门，这样咱们家的闺女就还是在自个的身边。”

    李海、李涛、李波一听滨滨不需要离开，争先恐后地道：“娘，咱们也中举人，这样滨滨就不需要离开咱们家了。”

    邓氏听后笑着应道：“对，都中个举人，滨滨就一直在咱们的身边了。所以你们要认真看书。”李海哥仨高兴的应了下来。

    邓炽在旁边听后，看着李海哥仨，又想到宠女儿的李诸，心里就叹了口气。

    滨滨看着这世真心宠爱自己的亲人，心里就暖暖的。滨滨心思转了转，想到家里现在还是缺钱，现在赚钱还是首要。（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在滨滨心里估计都是只有赚钱是首要的。）

    邓氏一边打红结，一边用手指算日子，邓氏突然惊讶道：“呀，这中秋就快到了，咱们家可什么也没有准备。节礼未送，也不知道你们爹爹今天上镇上，会不会送节礼，会不会买饼子回来。”

    滨滨听后奇怪的问道：“娘，大母不是会做月饼，你不会做月饼吗？咱们可以自己做月饼过节。”

    邓氏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笑着道：“我娘不会做这个，你大母做这个时我没在场看过，不会这个。咱们家都是买的。”

    滨滨奇怪的道：“娘，你在书上没有看过月饼的做法吗？”

    邓氏笑着道：“这些东西是人家不传的密方，怎么会写成书？”

    滨滨一听，立即想到，可以做点心赚钱。滨滨前世开“精致茶庄”连锁，茶点就是一大卖点，她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许研究的。

    滨滨想教邓氏月饼做法，但又怕自己太过突出，以至惊世骇俗，今天自己说的东西已经过多了。

    滨滨看了看家里的人，突然看向邓炽，眼前一亮。拉着邓炽就向院子外扯。滨滨边扯边说：“炽哥哥，洗手，我要洗手。”

    邓氏看向邓炽道：“炽，厨房里有水，你千万别去井边，就在厨房，勺些水，给滨滨洗洗。”

    邓炽听后顺从的被滨滨拉着去洗手。往日，滨滨的洗漱都是李海操手的，这会儿滨滨扯着邓炽，李海奇怪的看向滨滨。李海想了想，也跟着滨滨及邓炽出房门。

    滨滨将邓炽拉进厨房，掐了掐邓炽的小脸蛋，笑着道：“炽姐姐。”邓炽一听这叫法，怒道：“我不是姐姐。”

    滨滨笑着握着邓炽的手，撒娇道：“炽姐姐，好姐姐，你明天再做哥哥好不好？你帮帮我，一个小忙就好了。好不好？”

    邓炽被滨滨摇得心花怒放，问道：“什么事？”滨滨一看有门，说：“现在不是快中秋了，娘不正愁月饼？我刚好看过书一有说月饼怎么做的，你告诉娘好不好？”

    李海在滨滨的身后听到，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不自己实话实说？”

    滨滨一听，自家大哥的声音，惊吓了一下，心里想，大哥什么时候出房的，幸好自己说是书上看到，也算有所出处。然后滨滨狠狠瞪了眼邓炽，眼神在责备他，大哥在身后也不提醒一声。邓炽看着滨滨的眼神，竟然读懂了其中的含义，无辜的摊摊手，他未来得及提醒，李海就进前了。

    李海抱着滨滨入房向邓氏道：“娘，刚刚滨滨说，在书上看到有月饼的做法。她不敢与你说。”

    邓氏听后笑着抱过滨滨，笑道：“怎么会不敢与娘说，来说与娘听听，娘今天就做。”

    滨滨看自家大哥及娘都没有这孩子怎么会那么多东西的想法，定了定神，将以前做月饼的就去回想了一遍，捡了个最简单的莲子豆沙月饼的做法，又与现在可以用的东西相结合。

    对邓氏强调道：“娘，这真是我无意中在书上看到的。”邓氏点头笑道：“行了，我知道，我们家最聪明就是滨滨了，滨滨已经将家里的书看过一遍了吧。你以为咱们不知道，咱们抄书那阵子，你天天趴在书上，那小眼神就像看书。”

    滨滨听后心里汗一个，原来自己早就爆露出来了。也幸好家里个个就记忆方面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而娘亲应该是经历多了，神经也变强大了，以致大家的都能接受。

    滨滨在心里组织了一下，便将软皮月饼的做法说了给邓氏听。

    首先，将白糖溶成水，与面粉一点一点揉成团，把和好的面揪成大小相同的小面团，并擀成一个个面饼。

    其次，将红豆也煮软至可以压成沙。

    然后，在面团中间放入红豆沙，再用小面团将豆沙球全部包裹住，搓成球状。放在烧红涂了油的锅里以烘烤方式成熟就成了。在烤的时候要不停的涂油。

    邓氏完后皱了皱脸，叹了口气道：“做法是简单，可是用料也金贵，我算听出来了，一边等熟一边涂油，这得多少油？用糖水与面粉和团，这又得多少糖？恐怕不成。”

    滨滨听后，心里也无奈，想了想，道：“娘，那咱们家有啥？”

    邓氏想了想，又叹口气道：“算了，看看你爹有没有买糕饼回来，咱们再做打算。真按你说的去做，比咱们买还贵哩。”

    滨滨听后皱了皱鼻子，道：“娘，咱们做得少肯定就贵了，如果做得多了，分摊了算，其实也不贵，不然人家卖月饼的，不就亏了。”

    邓氏想了想，是这个理，商人怎会不赚钱的。不过想到今年内乱，买这些饼的人不多，就熄了卖月饼的心思。滨滨当然是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生意是最好的，现在显然不适合做吃食生意，也没有游说自家娘做生意的打算。

    滨滨看娘仍在打红结，没有做月饼的打算，就熄了心思，继续与猴子玩。

    邓炽跟着李海的后面入房内，听着滨滨的童言童语，心里甚是惭愧，自己与滨滨一对比，更显得滨滨聪敏了。

    “敏儿，三弟妹，在家吗？海儿，快给大姑开门。”李翠花往日很注重礼俗，一般不会叫嚷开门，都是敲门的。

    李海听到大姑叫唤，忙过去开门。

    一开门，李翠花双手捧着一大碟绿豆饼入内，笑道：“不是快到中秋了吗？你们姐夫然那边人多，他那边二弟、三弟两大家子。我今早做了一大锅的绿豆饼，你们也尝尝。你们有没有要送人的，到我那拿。我做了不少，不能都分给他那边的，咱们这边多多少少也分捞些。”

    邓氏听着笑着道：“这哪有什么分捞的，大姐，谢谢！你这一大碟给咱们，这也太多了。咱们家人少，这个东西不能吃太多，孩子们前几天还上了火。”

    邓氏点头道：“你们家不是要给你娘家、木师傅家送节礼？糕饼别买了，就用我这绿豆饼，肯定比外面的好吃些。我都给你们家捧来了。”

    邓氏听后笑了起来，道：“他大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睡觉送枕头，没有比你这更及时的了。我刚还愁，不知道诸忙了这些天，记不记得买糕饼送节礼。”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笑着道：“这感情好。大哥刚刚也是这么说的。饼我给你们放这炕桌上了。我还要给大伯家送去。对了，你们今年别给我送节礼了，我家的饼已经够多的了。我刚刚听爹说了，今年咱们一大院子的人一起过节，大家伙一起吃团圆饭。我这没啥缺的，大家都省些银子，为以后打算打算。”

    邓氏听后点点头。李波看到绿豆饼，伸手就想拿，邓氏瞪眼看过去道：“今天不许吃这个，待会儿闹肚子的。”

    李波听后只得乖乖缩了手，一边看书，一边偷瞄绿豆饼。

    李翠花看了看，笑道：“你们家的孩子真是懂事，说不能吃就不能，刚刚贵儿趁我没注意时就偷吃了三个，我好不容易才叫住了他。”邓氏听后摇了摇头，笑道：“都是皮猴子，都是一样的。贵儿是趁你不注意，我现在是看着，也让他吃了，那成什么样了。”

    李翠花听后笑了起来，“确实如此。”

    李翠花看了看屋外，关门，从衣袖拿出一两银子，递给邓氏道：“敏儿，我这有铺租、田租，之前还有些积畜。贵儿的束修也交了。日子不紧着也是够用的。中秋节的团圆饭，这是我的份子，你快收下。”

    邓氏一看，忙推辞道：“不需要的，大姐，中秋节的团圆饭没理由让女儿家凑份子的，这个你弟及你大哥可以的。而且咱们家卖了红结，得了些钱，手里也宽裕，这你也是知道的。大姐，你还是把你的银子收好，真是较真，这绿豆饼，我还要计钱给你的，哪有大姐给弟弟节礼的。”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道：“你们家孩子多，以后都要考秀才的，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银钱。你将现在的银子都攒起来，别乱花费了。”

    邓氏听后笑了笑，道：“那是几年后的事，我与诸都是勤劳的，日子肯定会更好的。你快将这些银子收起来。”

    李翠花听后想了想，笑了笑，道：“确实是这个理。我也说不过你。大嫂是坚决不收，你是巧嘴一张。好，我就领着一大家子吃白食，不过这些钱我都分处存起来，就当是大家伙的钱，以后谁家急用了，就在这拿。”

    邓氏听后笑了笑，也没记心上。滨滨听后眼睛亮了起来，大姑即相当于为家里的人建立一个公用帐户，这里没有医保、社保的，有这个帐户，以后家里人的负担都会小一些。这是个好事，在现在的这样的环境，大姑可以想到这点，看来大姑的头脑也是很灵活的。

    邓氏等大姑离开后，用纸张包好将桌面上的绿豆饼分成三份，因为李翠花也给大伯家送了绿豆饼，自己家的节礼就不能再送了个，这些绿豆饼只分了邓举人家、木师傅家及自己家的。

    滨滨看了看绿豆饼，心想，看来大姑也不会做李嬷嬷做的糕饼。

    午时，李诸与大伯李洪深带着一牛车的小鸭小鹅回来，直接车到山地处，安置好了才回家，这一忙活，一个下午就过去了，申时才回到家里。

    邓氏一边递水给李诸一边问道：“诸，你买了糕饼了吗？给娘还有木师傅送了节礼没？”

    李诸一听，惊诧道：“啊，我忘了这事了。”

    邓氏笑道：“看来与我猜的差不多。”

    李诸笑了笑道：“我明日再跑上镇上一趟吧。”

    邓氏笑了笑，道：“行，明儿咱们一家子一起上镇上。我想买些绣绳，孩子们的衣服不做新，但也要缝补一下。孩子们也上镇上凑个热闹。天天在家里也不是事。”

    李诸听后点点头。

    众人听到明日可以上镇上，都笑了起来。连李波都被这个高兴的消息冲淡了吃绿豆饼的心思。

    酉时，李氏拿了些自家种的菜过来，笑着道：“咱们家今年菜成得不错，你们也帮着吃些。”李诸一看，忙摇头道：“大嫂，你们家菜多，可以拿去卖了换钱。我在镇上听人说，现在吃的东西都贵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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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    李氏听后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先分些给你们家。也不差这些。”李诸接过菜，谢过李氏。李氏看了看李诸，道：“诸，你看你们家的牛车，明儿可不可以借我们？我们明日想上镇上卖些菜。”

    李诸听后笑道：“大嫂这是外道了。明儿刚好我们全家想上镇上送节礼，大家伙一起去。”

    李氏听后想了想，笑着道：“要不你们家上镇上，帮我们将菜托在权哥铺子卖，咱们家就不需要跑这趟了，还可以继续忙家里的事，不一举两得。”

    李诸听后笑着道：“行啊，没问题。”

    李氏听后高兴的点点头，谢过后，回房收拾菜了。

    邓氏等李氏走后，又将绿豆饼分多两份出来，笑着道：“还有两份是权哥及慕哥的，差点忘了。”

    李诸笑着道：“大伯家也有绿豆饼，肯定也是要给权哥及慕哥的，咱们还是上镇上买些糕饼吧。”

    邓氏想了想，点了点头。李诸则去大伯家说明明日去权哥及慕哥处，是否有东西带上去。果然，孙大娘包了两大包的绿豆饼让李诸带上镇上，还有一些家里的菜。

    第二日，李诸让孩子们绕村跑，李海哥仨背了页书，邓炽半页，才动身上镇上。

    一上镇上，李诸先将菜寄卖在李权及李慕家，李慕笑着道：“你们全家是上来送节礼的吧？今年我们俩兄弟的这份，你们就别忙活了。现在的糕饼那个贵，咱们也不好这口。”

    李诸听着奇怪，没将慕哥的交待放心上。滨滨听到了，则记下心。

    李诸家别过李慕，就直向木师傅及邓举人家行，先送了节礼才是正事。

    邓举人家看李诸全家上来，都十分高兴，司徒云看李诸提了一大包的绿豆饼，惊讶的道：“呀，这东西现在可金贵了，你们家现在处处使银子，怎么还买了那么多的绿豆饼？”

    邓氏听后笑了笑道：“大嫂，这是孩子他大姑做的，我这是借花献佛了。”司徒云听后笑道：“她还有这手活，不错。咱们也沾沾光。孩子们肯定很高兴，本来还以为今年不吃这个了。”

    邓氏奇怪的问道：“这饼子，现在很贵？”

    司徒云应道：“还不是，以前一斤五十文，现在一斤都要一百二十文。”众人听后十分惊讶。滨滨听后心里那个悔，应该叫娘做些月饼上镇上卖的。

    邓氏听后不无遗憾的道：“我还想买些回家吃，这看来只得省了。”

    司徒云在旁边听后抱怨道：“还不是，这糕饼现在太贵，现在很多人都买你们家的大红结回来过节，讨个好彩头。我们家今年送节礼，都是送红结的。李慕说是你们家的，都没有收咱们的银子。”

    李诸及邓氏听后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李诸问邓氏道：“这下怎么好？选什么节礼送权哥及慕哥？”

    司徒云笑着道：“前面有猜灯谜的，你去赢两个走马灯，给李权及李慕，这种面子沾光的事，他们一定很高兴。还有个天谜，在天香楼挂了两三天了，你爹及你大哥这两天都在书房里翻书，找谜底，你们也去看看。如果猜出来了，将五光十色的走马灯拿回家给滨滨玩玩，挂挂，也是好的。听说赢的人还有一张金丝绒毯子。虽然是别国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但这个东西胜在暖和。”

    滨滨一听金丝绒毯子眼睛就冒星光，李诸听着暖和，心里就想一定要赢回来，给孩子们冬天时保暖。

    邓炽听后就挂心上了，心想这要赢回来，滨滨特怕冷。

    李诸听后笑着道：“大哥及爹肯定赢了很多彩头回来了。”

    司徒云笑着道：“是一些普通的走马灯，他们现在在家里翻看书籍，天天都在想那个天香楼的灯谜，卯足了劲，要夺头彩。”

    李诸听后笑了笑，对邓氏道：“ 要不，咱们也过去凑凑？”

    邓氏听后点头笑了起来。

    司徒云听了，笑道：“头彩赢不了也无所谓的，拿几个走马灯回家送节礼或给孩子们玩玩也是好的。”

    李诸及邓氏听后点点头，众人浩浩荡荡地向天香楼行去。

    天香楼，镇上的第一楼。其实就是三层楼，虽然在滨滨的眼里无甚特色，但是与其他的酒楼相比，又显得更为大气、体面。

    往日，其门前都是些大地主，挥金似土的商人。（没办法，菜价贵。）

    现在，在天香楼的门前，挂了三排的走马灯，每排灯前立了一位小厮。走马灯内稀稀疏疏有几位头戴毡帽的秀才立在前面，大家都在一心钻研这些灯谜，之间并未交流探讨。

    而秀才们的到来，使得天香楼宛若添了层光，其内里现都坐着全镇的地主，这些人现在都满面红光。毕竟这些秀才老爷、举人老爷都不常见，大地主们都想与他们结识一番，或得其读书心得，或其教导，期望自己家也出个秀才。

    李诸抱着滨滨走到走马灯处，小厮也看李家一家容貌俊俏，品相出众，也没有拦其靠近。

    李诸抱着滨滨，问道：“滨滨想要哪个走马灯？”

    滨滨看现在走马灯都未亮起来，也看不出图案，就随便指着一个上下由雕镂，两边还挂有樱络的道：“爹爹，这个。”滨滨纯粹就是看着材料最多的，灯未亮，怎么知道哪个好不好。李波眼尖，看着一个像兔子一样的灯笼，向李诸叫道：“爹爹，兔兔。我要兔兔。”

    邓炽看向一个荷花的灯笼，李海及李涛都站在自己看中的走马灯下面。李诸笑了笑，道：“先看看滨滨看中的灯谜是什么？等会再看看你们的？待会，你们自己也要想想。”孩子们听后都点点头。

    李诸向立在排的小厮，指向滨滨看中的走马灯道：“这位小哥，可以看看这个灯谜吗？”

    小厮听后点点头，一脸恭敬的道：“这位先生，这是一个诗谜。我念与你听：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滨滨一听，这个不难，海哥哥可能都猜得出来。果然李海在旁边听了，跑过来，拉了拉李诸的裤脚。邓炽以前接触的文人打对子、猜谜多，这会儿也想了出来，走到李诸的旁边。

    李诸想了想，笑道：“我这有一个和这个很像的诗，你看看是与不是。”小厮听后不改怠慢，拿着纸笔跟在李诸的身边躬身道：“大人，您请说。”这位是第一位猜到此诗谜的人，小厮又岂敢怠慢。

    李诸点头道：“东海有条鱼，无头又无尾，更除脊梁骨。是这样吗？”小厮记下读了一次，旁边的一位秀才听后，拍掌道：“好，不错。”

    李诸笑着向其点头致谢，小厮拿着抄下的诗跑到店里问掌柜。

    掌柜是位年过五十的老人，天香楼仍其一手创建。此次走马灯是他重金请人上京打造的，就一个彩头。

    说起灯谜，也是这位叶掌柜的时运到。邓举人想重震书院，听说有一位忠于先皇的御学士因不满现皇帝的一些制度，而主动辞归，而其恰是至此镇归隐。

    邓举人想聘其至自家书院坐镇。御学士其实就是京中御林书院里的先生，即我们现在所学的名门名师。

    这位赵御学士一生谨学慎礼，又岂是如此可以请出山的。他有心想考较一下邓家书院人的学识，而叶掌柜刚好高薪聘请其出走马灯灯谜，正所谓是一拍即合。邓举人知其意，故现绞尽脑汁要破其灯谜。

    而赵御学士故意刁难，出的题不只古怪，更是他这几年在京中都未曾被破的题。

    这也导致了叶掌柜的天香楼门庭若市，但至今天为止，就邓家人夺得了两个走马灯。

    掌柜的听小厮说有人猜出赵御学士的谜，而且还回了一个谜，心里甚是惊讶。这可是御学士出的题，那是朝堂人的老师傅出的题，又是存了心不让人猜走彩头，出得比考举人试更难的。

    掌柜心想可能有其他的大人带着家眷游玩至此，不敢托大，拿着小厮的抄的诗，向楼上行去。索性这位御林士刚回镇上不久，未寻得宅院，这两天，都在自家的楼上歇息。

    掌柜的到天字一号楼，敲敲门，道：“赵大人，草民这厢有礼了。”

    停了会儿，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叶掌柜，不必客气，进来吧。”

    叶掌柜毕恭毕敬的捧着诗入内，道：“赵御学士，您的诗谜，有人回了个诗谜，说这是答案，您请过目。”

    赵御学士听后惊讶的问道：“那个老邓答出来了？”李诸答谜时，叶掌柜就在柜台，也是看见的，忙答道：“不是，是位俊小伙子。”

    赵御学士听后惊叹了一下，让叶掌柜将诗呈上来，看了看，笑道：“妙，确实是。带我去见见这位小子。”

    叶掌柜听后忙扶着赵御学士下楼。

    李诸念了一个诗后，就行至李波的灯谜处，小厮忙念道：“这个是猜动物的，只月宝二字。”

    李波听后拍着手笑着叫道：“兔兔，兔兔。”李诸听后笑了笑，旁边的小厮以为孩子随便乱叫，不以为意，向李诸问道：“这位大人，可有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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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章 猜灯谜

﻿    李诸笑着道：“我儿子不是刚回答了？”

    小厮听后更是惊讶了，难道真是兔子？

    为了确保谜底不泄露，这些谜底叶掌柜并未告诉小厮们。

    这位小厮心怀一肚子的疑问，但仍记下了兔子这一谜底。

    而这时，赵御学士，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古稀之人下楼时刚好听到李波在那兔兔的叫。赵御学士走至走马灯前，道：“这位小子，你说的是这个走马灯像兔子？你喜欢就让你爹赢给你。”

    李涛在旁边听后看了看这老头，拉了拉李波，指了指赵御学士，不屑地道：“就是你长得像笨蛋，现在人家都当你笨蛋。”

    李波听后生气的道：“就是兔兔，上次爹爹读书时，我听到了，羊车讵畏青门闭，兔月今宵照后庭，月宝，就是兔兔。这个灯我自己赢得的。哈！”赵御学士从最初的诧异，到盯着李波看，越看越欢喜，忙使意叶掌柜将走马灯取下给李波。

    李涛听后抬头看着自己的走马灯，对小厮道：“你可以帮我念一下我这个灯是什么吗？我也要自己赢？”赵御学士看过去，原来是双生子，看着这对双生子，心中说不出喜爱。小小年纪竟如厮聪敏，实在是难得。

    小厮看到叶掌柜及赵御学士都在，更不改怠慢，忙念道：“这位小公子看中的走马灯，灯谜是四个谜，打四个动物，坐也是坐，立也是坐，行也是坐，卧也是坐。坐也是立，立也是立，行也是立，卧也是立。坐也是行，立也是行，行也是行，卧也是行。坐也是卧，立也是卧，行也是卧，卧也是卧。”

    滨滨一听不高兴的道：“你欺负人，一个谜一个走马灯，我小哥一个灯就四个谜。”

    小厮看到如此多人在此，冷汗都下来了，道：“这位小小姐，这个走马灯是我们头彩，确实是四个谜。”

    滨滨听后一脸不高兴地道：“一个谜一个奖，你这四个谜才一个走马灯，没意思。”

    赵御学士看眼前这位被抱在李诸手中的的小女娃娃，宛若观音像下的童女般俊俏，咬字清析，说话条理分明，更为惊诧了。

    李海及邓炽在旁边听到是头彩，忙跑过来问道：“头彩是不是有金丝绒被子。”小厮看了看叶掌柜，忙点头应下是。

    邓炽看了小厮后看向李海，点点头，对小厮说：“你再念一遍。”然后对李海道：“你一三，我二四。”李海听后点点头。

    李诸刚刚就听到谜面了，这对于经常与牲畜打交道的李诸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听到有丝绒毯子，就想揭谜底，突然听到邓炽与李海一本正经的交谈，想了想，决定还是让孩子们自己猜一下，在旁边道：“你们俩人别逞强。一柱香的时间答不出来就找其他的猜。爹看看送哪个给你们慕伯和权伯。”说完抱着滨滨就转身看其他的。

    李涛看了看爹爹，又看向念谜的小厮，瘪瘪嘴对李海道：“大哥，是不是有鱼鱼？怎么会有那么多谜的？波波那个就两字，一个答案。”李海看向小厮，小厮忙又将灯谜念了一遍。

    这时，李波拿着兔形走马灯过来，笑着向邓炽及李海、李涛眼前显摆，道：“兔兔。我的兔兔。”

    李涛正在烦着，对李波喝道：“你那个都不用动脑子的，也好过来显摆，你看看这四个，你就一题，你看看，你能答哪个？咱们四人，正好一人一个谜。”

    李波听后想想也是，自己那个确实简单，也不好意思再显摆，看向小厮，让其念一遍谜面听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旁边的秀才可是猜这些谜猜了几天了，现竟有一四岁小儿说其中的谜简单，不无不觉得丢脸，都围在旁边，想看看他们猜不出谜而出丑。

    赵御学士听后甚是惊奇，他出的题又怎是好猜的。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孩子竟说中了其中一个谜底。

    邓炽立在旁边艰难地想了想，四处看了看，突然笑着道：“我这还有一马。”

    李海听后皱眉应道：“有蛙，还差一个。”三个孩子都看向李波，李波看着三位哥哥看向自己，装作没有看到般，别过头看别处，笑话，自家哥哥都猜不出来，更别指望自己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看来小哥们猜出这三样动物就是极限了，毕竟，最后一样动物，小哥们见都没有见过，更遑论猜了。

    一柱香时间，李诸又猜了两个灯谜，都是普通的圆形灯笼。喻意，圆圆满满，生意兴隆，李诸提着三个灯笼过来，问李海道：“你们猜出来了吗？”

    李海抿了抿唇，咬着牙站在一旁，竟快哭出来，李涛看着李波手里的走马灯，心里更为不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邓氏忙过来抱着安慰。

    邓炽摇了摇头，一脸颓然，道：“只想出了三个，还差一个。”李诸想了想，笑道：“肯定是最后一个，你们几个小子都没有见过，改明儿，咱们去捉一条看看。”

    邓炽听后抬起头看着李诸，热切的点点头。李涛也止住哭泣，点点头。李海拉着爹的裤脚点了点头。李波扯着李诸道：“爹，我也要看看，这个什么都是躺着的家伙。”李诸听后笑了笑。

    听到这里，很明显，这位面若粉敷的俊秀才，一开始就知道谜底了。赵御学士看了看李诸，点了点头，道：“这位小子，应该是猜出谜底了，还请说道说道。”

    李诸着这位老人，将滨滨放下地，打了个辑，笑道：“说道不敢当，只是侥幸猜中了。这谜底是蛙、马、鱼、蛇。”

    赵御学士听后不住的点头，笑了笑。叶掌柜忙让人将走马灯取下，回天香楼内拿出丝绒毯子，双手奉上。

    李诸笑着接过毯子，对滨滨道：“这是你的小哥哥们为你赢的，爹爹只出了四分之一的力。”李涛听后高兴的对滨滨道：“涛哥我也出了力的。”李波听后将自己的兔子灯递给滨滨道：“这是我的兔子灯，送你了。”

    滨滨看着眉开眼笑。邓氏放下李涛，抱起滨滨道：“是，是，这些都送滨滨的。走，咱们现在去你们权伯慕伯那。”

    邓炽看了看大家手里的灯，眼神暗了暗，又看向自己刚刚看中的荷花灯，对邓氏：“婶婶，这个灯，我想猜猜。”

    李诸笑着走过去，将走马灯上的谜念出来“艳日荷花取心红，残月影下友情浓，无奈您却心不在，清泉半勺意无穷，春宵苦短别三天，但愿人去定相逢，天鹅飞翔鸟飞去。猜一句情话。这？”李诸念完心里想了个来回，然后笑了笑，对邓炽道：“这个荷花灯是让未婚嫁娶的才子猜送人的，你小子就不要在这瞎捣乱了。”说完抱着邓炽就走。

    邓氏听后，笑着看了看李诸，抱着滨滨，让李海拉着双胞胎，也欲离开。

    邓炽被李诸抱起来后，一边踢蹬脚不欲离开，一边道：“诸叔，这个让我猜，我就要这个荷花灯。我猜得出来的。最好一个是我字。第五个是人字，荷花灯应该会自己开花，夜间看时很漂亮的。我要这个。”

    李诸看邓炽反应如此之大，想了想，笑着道：“好吧，你猜吧，一样是一柱香的时间。猜不出来咱们就离开。”

    赵御学士听后让叶掌柜附耳过来，说了几句话。

    叶掌柜听后忙至天香楼内拿出一个金步摇，道：“这个荷花灯，本是元宵节的彩头，猜出灯谜者，另有一个金步摇。因着中秋节，我将其拿出来，另一个彩头金步摇，当然也是一起的。”

    滨滨听后眼前一亮，李海看到金步摇，摇了摇李诸的裤脚，道：“爹，刚刚谜面是什么？我也猜一下？”李涛及李波都踊到李诸的旁边，齐声说也要一起猜。

    李诸看着孩子们，低下身，对他们道：“咱们今天已经得了中秋的头彩，又拿了四个走马灯，已经得了很多的东西了，风头已经是一时无两。咱们不能将这些好的都拿走，而且，这个荷花灯，咱们拿回家，就是摆着好看，但是，这里面可能是一段好姻缘，咱们今天不猜这个了，好吗？”

    赵御学士听着李诸的话，点点头。

    邓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李诸的话是对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当先离开。李海拉着双胞胎也拉着李诸手，跟在邓炽的后面离开。邓氏抱着滨滨拉着李诸。

    滨滨知道爹爹今天说的话是对的，自家已经够招摇了，再赢一个并不会给自家增添什么名声，还不如留给别人。但是那是金步摇，纯金的。滨滨将自己的头缩在邓氏的胸前，希望将自己的伤心降到最低。

    赵御学士看着李诸一家正准备离开，忙拦着，叫住李诸道：“这位小兄弟在哪教学？教出如此聪敏的好学生？”

    李诸刚刚看这位老先生是与店家一起，以为其要寻麻烦，忙道：“我没有教学，我就是一种田的。我手拉的这些孩子们我的儿子，走在前面的这位是我的侄儿。孩子们任性，给你们造成麻烦，实在是抱歉。我们这就离开，真是对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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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章 讨要走马灯

﻿    赵御学士听后更为惊讶，道：“你们就一家人？”李诸点点头，道：“是的。小子不才，只在家种地。”

    赵御学士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问道：“敢问这位秀才，是哪里人士？”李诸恭敬的答道：“小子就这镇边村李家村人。”

    赵御学士点点头，问道：“不知李秀才的孩子儿们送往哪个学院？”李诸听后笑道：“我家孩子们最大的年方四岁，未可以上学。”赵御学士听后更为惊讶。李诸看赵御学士没有其他问话，打个辑便离开了。

    赵御学士待李诸一家离开后才反应过来，问叶掌柜道：“刚刚的李秀才，你可知道他的事？”酒楼内都是迎来送往，消息最为灵通，李诸当年与邓氏的定情的，闹得镇上人尽皆知，赵御学士问起，叶掌柜当然是知无不言，连之后被邻镇溪心书院院席小姐看上的事也说了。

    赵御学士听后连连道：“荒唐，真是荒唐！”也不知道他是说李诸的娘李嬷嬷荒唐还是邻镇溪心书院的小姐荒唐。

    得知了李诸的身份后，赵御学士只出了两个对子给邓举人，就应其相邀，这是后话。

    李诸拿着走马灯到李慕及李权的铺子，将俩兄弟惊吓了一下，他们在镇上，知道这几天众位秀才都围着走马灯猜灯谜而无所得，自家兄弟不猜则已，一猜则得五，与其他人的学问高低立见。

    李诸将两个大红灯笼分别递给李权及李慕，笑道：“今年糕饼贵，你们家也会打红结，其他东西你们自家都有卖，正愁思不知送什么好。幸好你们没有卖走马灯的。这两个是为你们猜的，红红火火，生意兴隆。”

    李权及李慕双手接过，乐得嘴都合不拢。不是为了两个走马灯，而是走马灯后的喻意，这可是天香楼的走马灯，全镇就邓举人家挂了两个，现在自己铺子也得一个，这种抬地位的喻意，不可谓不深远。从街坊们那一脸羡慕的模样即可看出。

    突然，一位穿着上窄下宽的长裙掌柜装的胖掌柜走过来，向李诸问道：“李家兄弟，你们家兄弟感情真不错，如此金贵的东西，你随手就当节礼送了。”

    李诸为人亲切，又在李权、李慕铺子里做过事，且之前又是木工学徒，众人都好与其闲聊。李诸看隔壁的胖掌柜过来，没有多想，笑着摇头，道：“不当什么的，就是送给哥哥们摆着好看好玩。”

    胖掌柜看了看李诸手里的走马灯，问道：“李家兄弟，你手里那么多个走马灯，打算如何置处？”

    李诸听后笑着道：“一个送大伯，一个送大哥，还有一个，就挂咱们自家屋外。胖老板，怎么了？”胖掌柜听后脸骖骖，笑着走开了。李诸奇怪的看向李慕，李慕笑道：“胖老板是看你走马灯多，如果你都没啥用处，他想与你买一两个。”

    李诸听后笑了笑，对胖掌柜道：“胖老板，真是抱歉了，我都有用的。”胖掌柜一脸颓然的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问问。”

    李诸笑了笑，入铺内牵过牛车，带着一家子去布庄买了五匹布，就回家了。

    回家后，李诸将走马灯给大伯送回去。

    大伯早年做生意，见识过这种京城的走马灯，造价不菲，忙说这太贵重，劝李诸把这灯卖了，给孩子们玩另买其他的东西。李诸笑着解释了这灯是猜灯谜赢回来的，给权哥及慕哥各送了一个，大伯听后笑道：“你这份节礼，把你那俩个哥哥乐坏了吧。”李诸听后笑了笑。

    孙大娘拿过滨滨选的这个走马灯，笑道：“看这灯精致的，咱们可不舍得挂门前，就挂在院子里。”李洪深道：“对，就挂在院子里，挂在这屋檐上，可不能坏了去。”

    李诸别过大伯家，提着李波赢的兔子走马灯送到李渔处。李渔一看，拉长了脸，问道：“又乱花钱了吧？”李诸忙摇头解释一通，说这是猜灯谜赢回来的。李渔看了看，点点头，道：“那还不错。就挂房前吧，咱们就在院子里挂一下。过了节就收起来。这般精致，可不能损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回房与李海哥仨一起，将走马灯挂在桃花树下。

    邓氏摊开布匹，笑着对滨滨道：“滨滨在快长大，才好帮着娘缝衣，咱们家里都是男的，就娘这两只手，都快赶不上你哥哥们长个儿了。”

    滨滨听后笑着应道：“娘，哥哥们长得快，你就往大里做，在肩膀、手脚处留多些布，窄了就拆些线，不就又成新衣了。”

    邓氏听后乐道：“这个主意不错，还是我家闺女聪明。”

    滨滨笑得眼睛眯了眯，这就是为了省布省钱。

    邓氏看着欲发晶白的闺女，笑着叹了口气道：“滨滨，家里的书你都看过了，也不是娘要拘你，改明儿，就要看看《女戒》、《三从四德》了。”

    滨滨心里叹了口气，故作天真的仰着头问邓氏道：“娘，你说的是什么书，哥哥们也要看吗？”

    邓氏笑摇摇头道：“哥哥们不需要看的，这些就是咱们女子看的书。咱们要遵循书中条规的，不然出了祸事，毁的是咱们自己。你呀，一定要熟读这些书，然后保全自己，你爹及哥哥们都会庇护你。但是，不论何人的庇护，你自己都一定要争气。娘不求你大富大贵，一生平平安安，三餐不愁就行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心里应道：放心吧，娘，我就算大富大贵，也不会露出来的。

    邓氏一边裁衣，一边与滨滨闲聊，也不管一岁大的滨滨是否听不听得懂。

    李诸很快就挂好走马灯，然后去山地帮戚九做鸭鹅圈。

    申时，李诸及戚九从山地回来，刚下米做饭，就听到院门外传过来阵阵争吵声。

    李渔当先推院门入内，生气地道：“家里有啥事，也不见你有什么送回来的？往日李诸家有什么事，也不见你搭把手。快两年没见的人，突然回来伸手要节礼，李稻啊，李稻，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躁得慌。”随着李渔的骂声，李稻跟在李渔的后面入了院内，然后随手将院门关上。

    戚九没有见过李稻，但是听李渔的声音，应该是李诸的亲戚，来问要节礼来了。戚九作为一个仆人，不好过问主人家的事，在厨房处做饭，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邓氏听后入下手里的活计，抱着滨滨，一脸警戒的望着屋外。李海哥仨头都没有头，看书的仍是看书。邓炽将屋内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低头看自己的书。

    李诸本想躲过去，但大哥领着二哥已经出现在自家门前，他看着李稻，声音不大不小的叫声：“二哥。”

    李稻一入门，就看到李诸桃花树上的走马灯，虽未燃烛，但灯上的五彩花开，及群鸟朝贺图，不无不让人惊叹，李稻一眼就相中了。李稻若无其事的走向李诸道：“诸，中秋节咱们就图个团圆，往日我都一心伺候娘了，今日回来看看咱们爹。”

    李诸听后忙道：“二哥，爹在厅堂处。你自便，我这正忙。”

    经过这么几次事后，家里人都不太喜李稻，李诸更是不喜与其打交道。

    李稻怎么会放李诸走，笑着道：“难得我回家一趟，咱们今晚好好聚聚。”

    李诸听后不好浮起意，没有说什么。

    李渔看着李稻，不耐烦地道：“你就少在这扯什么团圆了。如果不是走马灯，也不见得你会回来。诸，你二哥听人说你在镇上拿了个头彩走马灯，又听说你作为节礼，给权哥慕哥送了一个，这是来讨要节礼来了。”

    李稻听后不悦的瞪了眼李渔，对李诸道：“什么讨要？我是他二哥，诸早就备好份更好的给我了。是吧？”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自己真没给二哥准备什么节礼，去年他也没回来过。想了想，李诸入屋内装了些绿豆饼，递给李稻道：“二哥，是小弟忙忘了，这是今年中秋的节礼。”

    李稻看着李诸手里的那包东西，眼眉就跳。什么玩意，这是。就算是多贵的东西都比不上走马灯。这个是天香楼的走马灯，是猜谜所得，这可是提升自己名气的好东西。自己得了，总比大哥及弟弟挂在自家院里无人欣赏的好。

    李稻当没有看到绿豆饼，咳了一声道：“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给大哥送走马灯，给二哥是不是也应该一样。虽然绿豆饼比较贵，但不能如此厚此薄彼，不能让别人认为我是秀才，所以送贵一些的绿豆饼给我，而冷落了大哥一家，这就不好了。”

    李诸听了二哥的话，一阵无语。他怎么不知道，二哥的口才如此之好。这怎么成了自家的错了？

    邓炽在屋内听了李稻的话，忍着不笑出声。李海看了看自家娘亲，小声地道：“娘，二伯不是识字，为什么不自己去赢一个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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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章 李诸挫李稻

﻿    李涛在旁边切了一声，道：“哼，可能二伯猜不出那些个灯谜，想用咱们家的走马灯去显摆。”

    邓氏听后忙喝斥李涛道：“涛儿，不可以随便乱说。二伯不是这种人。”

    李波哼了声，转了转眼珠子，跑出去，甜甜地叫声李稻道：“二伯好！”

    李稻奇怪的看着李波，笑着应道：“好，好。”李诸家的孩子从不叫李稻及李嬷嬷，这不是什么秘密，怎么今天李波特意从家里跑出来叫人？

    李波笑着说：“二伯，那天我与爹爹去猜灯谜时，那个看守小厮说了，只要是识字的，都可以猜。猜中就有走马灯，你可以去猜。咱们家去猜时想着路远，没有猜几个，这走马灯好看是好看，但又大又碍地方的，咱们就一牛车，孩子又多，就怕拿不回来。”

    李海听后笑着也跑出来，对李稻道：“二伯好，波儿说得对。大伯家的兔子灯就是波儿自己猜回来的。二伯家这些东西肯定多了去了。”

    李涛看着自家大哥及弟弟都跑了出去，也笑着走出来。邓氏看孩子们都出去，无奈，抱着滨滨也出来。邓炽拉着邓氏的裤脚，也跟着出了房。

    李诸听后，方想起，自家二哥可是比自己更早得秀才之名，即比自己更有才气，这走马灯，他当然是可以自己去赢得。

    李诸想通后笑道：“是的，二哥，大哥院内的灯就是李波猜中谜得的。我想二哥比我更早高中，你想要走马灯，肯定是自己去猜，咱们路又远，生怕在路上撞坏反而不美。我还怕你家这些东西多得没处摆放。绿豆饼今年贵了一倍的价钱，且能久放。你家现在人多，你别与弟弟我客气，我们家人小，吃得不多，每人一个解馋就可够紧的了。”

    李稻听后脸一阵红一阵黑，可是又捉不出李诸话中的错误。可不是，人家三岁小儿都猜出来的谜应当是简单的，自家身为秀才，要走马灯就应自己去猜。可这走马灯是那么好猜的吗？全镇就李诸家、邓举人家得了这走马灯。

    李稻不便发作，看了眼绿豆饼，想着有好过没有，提着绿豆饼转身就走。李诸想出声拦下，提了提手，终是什么也没说。

    李渔在李稻身后重重关了院门，哼了一声，道：“哼，不是来孝敬爹爹的？连爹爹的面都没有看见。哈，诸，你们这就对了，就不能他说要什么，咱们就要给什么。”

    大姐李翠花这时从自己的房里走出来，哼了声道：“哼，就他那样，肯定是没赢得这走马灯？”

    李诸听后奇怪的道：“大姐，这走马灯只要猜出谜即可得，没有论什么身份的。大哥家的走马灯真的是波儿赢回来的。本来孩子们还想赢多几个，我拦着没让，这些灯看着就价值不菲，咱们都赢回来了，别人肯定心里不舒服，就怕来个报复什么的，反而不美了。”

    李渔及李翠花听后都惊了一下，一脸惊诧的望向李诸家，李渔看了看，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李诸的肩膀笑道：“对，你这次做得对。”李翠花笑得花枝乱颤，走到李诸近前，笑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过这个好，不错，你分家后终于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

    李诸被赞得莫名其妙，摸了摸头，转身干活去了。

    李翠花还未笑够，门外传来拍门声，“大哥，三弟，大姐，是我，翠巧，回来过中秋了，开开门。”

    李渔听后皱了皱眉头，李翠花叹了声息，说：“刚送走牛头马面，又来个牛鬼蛇神。”滨滨听李翠花形容贴切，咯咯笑了起来。

    李渔无奈的给李翠巧开了院门，道：“不是明儿才中秋？你那么早过来是送节礼？”李翠巧一把推开李渔，在院内四处张望，看到大哥及三弟门前的走马灯咧嘴笑了一阵，道：“大哥，咱们家双秀才，哪里还需要我这个穷女儿送节礼？今年糕饼贵，我都没有那个福气，在家没有吃到糕饼，还想回家沾点福气哩。”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就不舒服。好像李家人苛待她，使其没有吃到糕饼一样。

    李翠巧自顾自地行到李诸家吃饭的桃树下的桌子前坐下，笑着道：“诸，我来得真是巧了，你们家刚好吃饭吧。我赶着过来跟大家一起过节，还没有吃，一起吃。坐，别客气，海儿，还不快捧菜上桌，你这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见了二姑也不叫。二姑今天教教你，见了长辈的一定要叫，不然别人会说你没有教养。累及家里的弟妹就不好了。”

    李翠巧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看到邓炽，惊讶地道：“呀，这是谁家的闺女，如此俊秀可爱。”

    邓炽听后沉下脸，滨滨笑了笑，看邓炽脸色差，也不敢说什么。李海哥仨直接无视李翠巧，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邓氏心中叹了口气，拉着孩子们去洗手，李翠花及李渔看着李翠巧，摇了摇头，都回自己的家，想着什么也等饭后再说。

    李老爷子听了村里的人说李诸在镇上赢得了猜灯谜的头彩，兴高采烈地在村里一边忙活一边听别人说些对自己奉承话，所以才会迟回家。

    李老爷子入了院门，就抬头看向李诸家，看到令自己骄傲的走马灯，也看见李翠巧坐在李诸家门前，李老爷子皱了皱眉，想了想，问道：“你回家送节礼？”

    李翠巧看是李老爷子，笑着迎上前，道：“爹，你回来了。我是回家过中秋节的。”

    李老爷子不以为意的问道：“你出嫁后都没有回家过过中秋节，怎么突然想回来了？说吧，这次又是闯了什么祸事？要你弟弟帮忙的。”

    李翠巧一边持筷一边对李老爷子道：“爹，你看我从邻镇过来，大老远的，让我喝口水吃个饭。我真的就是回来与你们过个节，帮帮忙，一家团圆。”

    李老爷子看着李翠巧，怎么看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可是没道理在节前赶自家闺女走的，李老爷子叹了口气，对李诸道：“诸，今天爹在你们家搭个碗。”

    李诸听后笑着道：“行啊，爹，我再炒两蛋。”

    李老爷子点点头，笑着道：“诸，我今天听村里的人说你得了镇上天香楼的头彩，对吗？”李诸笑着应道：“对，就是顶上那个。”李老爷子看了看，笑着道：“不错，不错。对了，听说你一举得了五个。”

    李诸一边递碗给李老爷子，一边道：“有孩子们的功劳，大哥家的是波波赢的，有两个作为节礼，在镇上就送了给权哥及慕哥，有一个送了给大伯。对了，二哥今天下午回来了。”

    李老爷子奇怪的问道：“他回来没说什么？”

    李诸笑着道：“二哥来收中秋节礼，我就包了包绿豆饼给他。”李老爷子看了看李渔门前的走马灯，问道：“他没问你走马灯，你不是送了给你大哥？”

    李诸点点头，道：“走马灯，我跟二哥说了，人家天香楼是只要猜中谜底都可赢得一个的，二哥回家时也经过，可以去看看。以二哥的本事，肯定是手到擒来的。”

    李老爷子张了张口，想了想，李波都可以猜对，谜面应该不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翠巧听到这里，可坐不住了，嚷嚷道：“诸弟，这就是你不对了，权哥及慕哥你都送了走马灯，二哥是亲哥你不更应该送了个？”

    李诸听后不高兴的应道：“二哥是秀才，他想要走马灯，自己就可以猜灯谜。权哥及慕哥，书都没正经看过，可能猜不出来。我送过去，就这么独一份，送给二哥，到时被他丢弃就不好了。”

    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李翠巧听后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滨滨从二姑入门，就一直在观察，她这一慌张，滨滨又岂会没有看到。滨滨想，二姑是冲着自家的走马灯来的，想来拿白食，那也要过了自己这关才行。

    滨滨故作天真的道：“二姑丈是秀才，这会儿家里肯定很忙，二姑还来咱们家帮忙，二姑丈会不会对咱们家发火？说咱们不懂理数，害他们一家不能团圆过中秋。”

    李老爷子听到如悉童言童语，心下大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中秋节团圆，女儿肯定是与夫家团圆，怎么会回自己家？李老爷子一脸凝重的看着李翠巧，道：“翠巧，你说一下，你回家是怎么回事？中秋节哪有与自己娘家一起过的理。是不是你与吴秀才出了事，快说，看看咱们家可不可以帮上忙的。”

    李老爷子一说完，就将李渔及李翠花都叫了过来，家里出了事，当然是全部子女都要在场，也好一起想办法。

    李渔听到李翠巧家有事，虽然心里不舒畅，但也过来看看，李翠巧看到自家人如此重视自己，骄傲的昂了昂头，等家人都围坐下来后，道：“我听人说诸弟赢了五个走马灯，想家里也没有那么多地方挂，就想说挂一个去我那。晚上也好照个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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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李翠巧招人厌

﻿    李老爷子听后不高兴地道：“你家想要，让吴家骏自己去赢一个。拿自己小叔子的成什么样子。你吃了饭就回家，不管怎么说，没有道理拿咱们家的走马灯给你相公的。”

    李翠巧听后道：“哼，走马灯挂在咱们院子，不就一些种地看一下，他们也不懂这些。挂我们家，来往的人多了，也可以为咱们挣些面子。”

    李渔听后生气的道：“咱们家挣面子，在吴家挂走马灯，是挣吴家的面子还是咱们李家的面子。好你个翠巧，你别忘了，你先是咱们李家的女儿、妹妹、姐姐，然后你才是吴家的媳妇。哪有自家人拿自家的东西，拿得向你这般勤快的。”

    李翠花摇了摇头道：“你吃了饭就回家吧，确实没有说咱们弟弟给你们家送节礼的理，以前你在弟弟这拿东西，那是你是秀才娘子，别人也不怎么说事。现在弟弟与你相公一样是秀才，你还随便拿弟弟家的东西回家，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不得平白的让咱们弟弟低你相公一个头。”

    李老爷子最好脸面，听后不住的点头。李翠巧生气的道：“什么平白低我相公一个头，我是他二姐，我相公是他二姐夫，他怎么计也是低我相公一个头的。”

    李老爷子听后生气的喝道：“住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懂，你大姐的意思是面子上低头，是这样计的吗？你吃了饭就回你家，这屋里的走马灯，你也别想拿走。”

    李翠巧一听，急了，忙道：“爹，你不可以如此偏颇，权哥、慕哥都得了走马灯，没理由不送礼给我家的，怎么说我家是秀才家，比权哥及慕哥身份地位高了不止一丁点。”

    李诸一听这话，心里就怒了，但想起这是自家的二姐，想了想说：“这不是身份地位的事，哥哥们的走马灯，是我送的节礼，没听说过弟弟给嫁出去的姐姐们送节礼的。二姐夫是秀才，我也是秀才，这个身份高攀一说，也不适宜用在我身上。”

    李翠巧听后傻眼了，自家弟弟什么时候口才变得如此好了？李翠巧想到家里现在的境况，哭着道：“你们就是要看着我们一家饿死街头是不是？”

    众人一听这话都傻眼了，李诸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这个二姐回来不是那么简单。

    李渔一听这话，铁青着脸，问道：“你就老实说说是怎么回事，不然吃了饭就回家吧。快过节了，咱们没有那个闲功夫招待你。咱们家家都忙。”

    李翠巧一五一十的将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吴家骏平时好两口，但是内乱时一家人避祸之处没有准备酒，吴家骏戒得也差不多了。谁知，一回来，往日与吴家骏一起吃喝的人家因着家里没有备那么多粮食，天天打着邀吴家骏饮酒吟诗的幌子，天天上门与吴家骏共饮。白吃不说，还要自家倒贴酒钱。而最让人气愤的是，吴家骏天天喝得大醉，就无法教书，书院已经透露不想要吴家骏的意思了。李翠巧就想，如果其他人都没有猜到的走马灯，在自己挂，那证明自家相公学识还是中上的，怎么也可以保住教书这个位子。

    家里的人听后都叹了口气，日子好好的不过，偏要整这些有的没的。李老爷子问道：“吴家骏天天醉，他娘也不管？”李翠巧听后凄凉的叹道：“婆婆想管，以前都管不了，现在就更管不了。不然我刚嫁过去时，也不会做主将地都过在我的名下。以前我还可以管一下，现在地在他儿子的名下，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儿子也不能打骂老子，他就没有顾忌了。现在我说几句重话，他还可以威胁说休了我，我就一命苦的。呜。”

    滨滨听后心里也叹了口气。自家二姑养成这样乖张的性子，也是被生活折磨出来的。滨滨想了想，道：“二姑，你休了二姑丈不就行。”

    李翠巧听后哭得更大声了，“休了他，我就什么也没有了。这日子都没法子过了。”

    滨滨奇怪的应道：“怎么过没法子过？地在深哥哥的名下，房子在吴奶奶名下，你孝敬吴奶奶，将她带在身边，然后又由你带着深哥哥，你不就和现在一样过日子？”

    众人一听，眼前都是一亮。李翠花笑着道：“对，你带着孩子们，还有你婆婆，那所有东西都还是你的。这个不亏。”

    李翠巧不同意的道：“婆婆不可能同意的，她不可能看着自己儿子被饿死的。被休弃的女子，没有带着长子离家的道理。大姐，这你也是知道的。”

    李翠花想了想，叹道：“唉，确实如此。”

    李诸想了想，笑道：“其实不让二姐夫喝酒就行了，不是吗？”

    李翠巧立即应道：“本来是这样没错。但是，现在除了不让他喝酒，还有要提高他的才名，不然没有人请他当先生。”

    李渔听后不高兴的道：“不当先生，他也可以种地，三弟就是自己在家种地的。”

    李翠巧看看自家的三弟，双眸生辉，俊逸不凡，嘀咕道：“长得比千金小姐还俊俏，谁敢让他去教书。”

    李诸在李翠巧旁边，听后瞪着李翠巧道：“你说什么？”

    李翠巧叹口气道：“三弟以前就吃过苦，什么也会干。我以前在家里，你们都没教我干活，家骏也不会这些活计。他不教书，咱们靠地里那些租子，肯定养不活一家老小的。我往日回家就拿东西，这不是没法子，有很多东西我都不会整，咱家里又没钱。”

    李渔听后，怒道：“什么就你在家里我们没人教你？”李翠花听到这里也生气地提高了些音量“以前在家里你就是惫懒，就支使三弟干活。你与二弟一个看书，一个就说学绣活，现在一个举人也没中，一个连衣服也不会缝。我都不想说你们俩。”

    李渔听后大声道：“靠租子养不活一家老小怎么过不能过日子。三弟刚分家时，地里的租子少收了，家里的人又是药又是要吃好养身，人家不也是这样过来了。人家没有菜，自己种菜；想吃鸡了，自己养鸡；想干什么就自己想方法。从未没断过爹娘的供养。三弟可以过，为什么你们家不可以过？”

    李翠巧听后生气的道：“三弟在你们身边，你们随时都可以帮忙，我一个人在邻镇，什么都得靠自己，谁帮我。”

    李渔听后生气的说：“帮你，我们家帮你还不多？以前你家里的衣服都是娘帮你缝制的。家里有什么吃的，你难道没有得一份？说什么咱们没有教你干活，以前咱们教你，你不都推了给诸弟？有谁家的男子像咱们诸弟一样，连女子的做饭、缝衣都会的？”

    滨滨听后惊奇的望向自家爹爹，原来自家爹爹会那么多东西的都是有原因的。

    李翠巧听后一边抽咽，一边道：“我以前不会，疼孩子的不是应该逼孩子去学？你们现在就会逼着李海哥仨看书。”李海在旁边听到点自个儿的名字，道：“爹娘没有逼我看书。”

    李翠巧听后哼道：“有哪个孩子喜欢在家里看书的？个个孩子都是喜欢出去玩的。你们天天在家里，还是爹娘逼着你们。”

    李海听后气着说：“爹娘没有逼我，是我自己自愿在家看书的。”

    滨滨听后也生气，心想，这不是要撺掇自己的哥哥们与爹娘的感情，还要教唆自己的哥哥不要看书，这人真是自己的二姑？滨滨人精一样的小人儿，道：“二姑，我不知道哥哥们喜不喜欢看书，但是哥哥们肯定不喜欢爹娘担心的。咱们人小，不在家里看书，到处跑跑跳跳，如果出事了、迷路了、被坏人捉走了，那可怎么办？咱们爹娘天天都要干活，不像二姑，什么也不需要干，天天就只陪着深哥及透哥玩。”

    李翠巧一听，嚷嚷道：“你个没有教养的小丫头，与长辈说话都不会。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才是教养。”李翠巧一边说，一边扬手就要打滨滨。

    邓炽一看李翠巧的架势，忙将滨滨抱入房内，李海拦在俩人前面，对李翠巧吼道：“我的妹妹我们自己教。我们爹娘都不打我们，你凭什么打我们。”嚷完李海转身就向房里跑。李涛及李波看大哥入了房随后也跟着入内，李波后入的，转身将房门关上。

    李翠巧看着孩子们的动作，生气地对李诸嚷道：“诸，这就是秀才千金公子的教养，二姐虽然也很忙，但是还是可以帮教教几位侄子侄女的。别到时候被其他秀才家的人看不起。”

    李诸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冷冷地道：“二姐，不劳您费神了。我家的孩子我没有教好，我天天愁这个都急上眼了。你等会吃过晚饭，我托张大伯帮着送你回家。我这有些绿豆饼，你带这个回去，刚刚二哥也是拿这个的。二哥那是我给的节礼。你这个，是爹娘的份子。”

    李翠巧一听，知道李诸生气了，忙道：“诸，你家的孩子当然是你自己教训，二姐就是随便说说。你看，帮二姐想想办法，要不你先将你家的走马灯给我，等你二姐夫的才名传出去了，我再还给你。”

    李诸听后瞪了一眼李翠巧，哼了一声，道：“走马灯是孩子们赢回来的，你去与孩子们说，我赢回来的送了节礼了。”众孩子们在房内嚷嚷叫唤道：“走马灯是我们的，不给二姑。”

    李翠巧一听，惊讶的叫道：“什么？你说孩子们赢回来的。”

    李诸看着李翠巧一惊一诧的，撇撇嘴，道：“当时街上众人都看到的，我又岂能说谎。大哥的是李波赢回来的。我家这个是孩子们一起赢回来的。这个是头彩，四个谜面。”

    李翠巧听后惊讶的问道：“诸，你实话告诉姐，那个谜面你觉得难还是易？”李诸想也没想，答道：“取巧而已，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二姐夫有秀才之名，他要这个走马灯，完全可以自己去赢一个回家。二姐，你无需这样为他讨要。”

    李翠巧知道，自家的相公早就去看过走马灯了，还在镇上住了一晚，未答出一题。且抄写了回家，天天与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探讨，也没个结果。李翠巧想了想，道：“诸弟，你看了镇上的谜面，有没有其他已经心中有底的，说一两个给二姐，我让你二姐夫上镇拿个走马灯。也省下你跑到镇上赢个给我的时间不是？”

    李诸听后气得牙齿疼，敢情自己刚刚说的都不是人话，自家二姐听不懂？李渔看着这样的李翠巧，打心里看不起她，道：“你一面想自家相公有本事，一面又帮着他欺瞒人，你觉得这样有用吗？你就省些力气吧。你少说两句，吃了晚饭就回家。”

    李翠巧心思电转，想了想，笑着到李诸家的房前道：“海儿，二姑刚刚说错话了，给你赔个不是，你出一下来，二姑有话与你说。”

    滨滨在房内看向大哥李海，只见李海皱着眉铁青着个脸，滨滨伸手抚平李海的眉毛，说：“大哥，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为什么要气坏自己。别生气，咱们要想个办法，让二姑回家。”

    李涛转了转眼珠，道：“咱们把二姑的衣服弄湿了，她会不会立即回家。”滨滨立即答道：“肯定不会，可能还会白捞一套衣服，你想，二姑的衣服湿了，咱们娘、大嫂、大姑，肯定要拿自己的衣服给她换，她穿回家了，肯定不会还回来。”

    李波在旁边道：“那我们把二姑打出去。”

    李波往日没少笑话邓炽笨，邓炽抓着机会，在旁边直笑呵，道：“笨，你打二姑，是对长辈不敬，不用二姑打你，诸叔肯定要揍你。”

    李波看了看哥哥们，说：“那你们说有什么法子？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李海哥仨虽然读书不错，猜谜也不错，但是说到想方设法对付人，又怎比得上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邓炽及滨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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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章 送走李翠巧

﻿    滨滨想了想，道：“大哥，你说二姑为什么总是来打爹帮忙？”李涛立即答道：“爷爷。”滨滨摇了摇头道：“娘在二伯那，二姑有事不去找二伯？更何况，二伯还帮过二姑。”李波厌恶的说：“那个帮，二姑要给钱的。”

    滨滨笑着道：“对，要给钱的。咱们不可以不帮，但是咱们家里也困难，收些钱也是应当的。”

    李海听后笑了起来，说：“对，二姑要走马灯，就拿钱来买。”

    滨滨点点头，“对，二姑这种人没理也能说成有理，咱们继续与她扯皮，气着自己不说，还要担些不好的名声。咱们的走马灯可是独一份，她要就一千两银子好了。”

    众孩子听后，惊道：“一千两！”

    滨滨皱了皱小鼻子，不悦地道：“一千两是看在二姑的份上收的，已经少收很多了，咱们家就吃下这个哑巴亏。如果在权伯的铺子旁拍卖，可能一千两都不止。咱们走马灯多好，往那一挂，秀才可以增加才气，商人可以提高身份地位，种地的可以沾喜气。”

    邓炽听后应道：“没错，是这个理。一千两确实是少收了。”

    李海哥仨听后都点头，算是赞同了。

    入房前，大家都没有吃东西，（因为还未开席），滨滨不抵饿，对李海道：“大哥，这是咱们家，咱们不需要怕。没道理她在外面吃咱们家的饭，咱们在屋里饿肚子。”

    李海想了想，觉得滨滨说得对，拉着众人，推门出房。众孩子们都当没有看到李翠巧，径自坐在桌前吃饭。邓炽留了个心眼，一上桌就装了一碗子的饭菜，如果待会儿入房，也可以直接搬过去。

    李翠巧看孩子们都出来了，笑着讨好道：“海儿，明儿二姑带你上镇上玩，买糖给你吃好不好？”

    李海想不理李翠巧，又想到孝道不许，摇了摇头。李翠巧看了看李海，笑了笑，起身拿走马灯，道：“这个灯差不多和海儿一样高，这个就给二姑拿回家，改明儿，二姑给个小巧的你。”

    李海看着李翠巧不问自取，眼里冒火，想到刚刚在屋内众人商讨的话，道：“二姑，你想要我们家的走马灯，只要你按价给钱，海儿肯定给你拿走。咱们这走马灯，全镇，不，十里八乡就一份，只需一千两。你放下钱，我一定让爹爹将走马灯送去你那。”

    李翠巧一听一千两，大叫道：“一千两，你以为是什么？一个破灯。二姑明儿回家拿些糕饼给你。”

    滨滨听后笑道：“二姑，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样吧，咱们将这个走马灯卖了，再给你个小巧的提在路上玩。”

    李翠巧听后怒道：“卖了？你二姐夫就要靠这个长名气的。”

    滨滨一听这话，笑得更是和蔼，道：“二姑，你也知道，这个走马灯可以长名气。你说外面的商人是不是会争相来买？咱们这个可以独一份，肯定是价高者得。咱们这一卖，还不止得一千两的银子。大哥还是看你是咱们亲二姑才给你开一千两的。”

    李涛看着李翠巧手还未离开走马灯，恨恨的说道：“二姑，灯坏了你可要记得赔了咱们家银子才离开。这可是一千两。”

    李翠巧气得手指着众孩子们，一句话都说不出。转头对李诸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

    李诸看着李翠巧的手指，站立，挡在孩子们的前面，沉着脸，皱着眉道：“二姐，孩子们说得没错，咱们家壮劳力少，要下地干活、要养牲畜，什么都需要人手，样样都要使钱。孩子们想卖了走马灯换些钱是考量到家里的情况才这样说的，这样很不错。”

    李翠巧看向李诸，看其眼神坚定，忙道：“我是你二姐。”

    李诸听后吼道：“对，你是我二姐，孩子们的二姑，如果不是，现在我就打了你出去了。大哥及大姐以前都太宠爱你，你要什么就给什么，你不会做家事，大姐还贴钱给你请个小婢，你觉得咱们家里给你什么东西都是应当的。可是你呢，内乱了，就自己去避祸。一回家也不问问家里的情况，就伸手要这要那。李翠巧，咱们家不欠你东西，严格来说，你还欠咱们很多东西。这个走马灯，孩子们说了，你想拿走，就给一千两，这是便宜给你的了。没有其他的事，吃过晚饭就回家吧。没有人在中秋节跑回娘家的，没得让人说咱们李家如此没教养。”

    李翠巧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弟弟发火吼自己，李翠巧小心的对李诸道：“诸，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撞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李诸看着李翠巧，知道这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说清楚，她就有本事装傻将事情揭过，心内叹了口气，不高兴地道：“我没有撞东西，你吃饭吧。”

    李翠巧以为李诸原谅了她，笑着坐下，心想，待会儿再提一下。

    李诸看李翠巧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都没有，心里隐有怒火，这都什么人。滨滨看了李翠巧的样子，笑着道：“二姑，你在咱们家吃饭，你家里怎么办？”

    李翠巧摆摆手道：“家里有婆婆，没事。往日都是婆婆做的饭。”

    滨滨笑了起来，问李诸道：“爹，不孝顺老人的人将如何？”

    李诸奇怪的应道：“咱们百孝为先，不孝敬老人的人不止要被耻笑，三代人都不可以考秀才试。如有功名的，被革名及永世不可以再考。”滨滨又问道：“那二姑让婆婆伺候，是不是就是不孝顺。爹是秀才，是不是有上报之权？”

    李翠巧一听，惊了一下，看向李诸，李诸听后笑了起来，“对，爹可以一纸上告。二姐不孝顺，二姐夫纵容，就是要被革名的祸事。”

    李翠巧听后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因愤怒而略有扭曲。

    滨滨看着气势大好，又怎会让其错过，笑着道：“爹爹，偷盗是如果处置的？”李诸一听就知道滨滨要说什么，配合的应道：“偷盗秀才家者，一经抓获，男为奴，女为倡。如果秀才有怀疑的对象，可以立即抓了打十大板子。”

    李翠巧听后怒视着滨滨及李诸，道：“我是你二姑。”

    滨滨摆摆手道：“刚刚爹不是说了吗？如果你不是我二姑，就赶你出去了。二姑，咱们还是说清楚好，咱们也一就一普通人家，你连孝都不要的，咱们可不敢招惹你。咱们还是算好数，分清楚。”

    李翠巧听后，看向李诸。李诸点点头，道：“对，二姐，咱们俩兄妹，该算钱，还是要算的，我们家算你便宜些就是了。”

    李翠巧听后生气地道：“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二姐。”

    李诸扭个头自顾吃饭，假装没听到。李翠巧知道自家兄弟就是认死理，自己无视婆婆，无孝在先，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叹了口气，李翠巧闷声吃了晚饭就回写了。

    滨滨看了看走马灯，想，要不要卖了换银子？又想到，自家赢了这走马灯，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别人可能就是等着自己家出丑，笑话自己，没道理平白惹人笑话。

    待李翠巧离开后，李老爷子对李诸道：“诸，别与你二姐记仇，她也是想家里过好些，你们家拿着这走马灯没用，才想问你要来摆放一下的。”

    李诸道：“爹，她就不该有这想法。二姐夫要，可以自己去猜，又不是多难的事。”

    李老爷子想想也对，摇了摇头，回房休息。

    李诸回房，对众孩子们道：“爹今天不是偏颇你们，你们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是你们不应该这样对二姑，怎么说她也是长辈。咱们不尊重她，但必须要敬重她，以后见了人还是要叫的。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下次见了二姑，不可以对她大呼小叫了。知道不？”

    众孩子们听后不盐不淡的应了声，知道了。

    李诸今天动了气，早早就带着孩子们躺下了。

    中秋节，李诸一家按照往日一样，卯时起床，邓氏一早起来准备祭祖的事物。李诸带着孩子们绕村跑。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各看各的书了。

    李老爷子今儿早起，走到李诸家厨房道：“敏儿，今天做汤圆。喜庆。”邓氏听后笑着点头。

    李老爷子对李诸道：“诸，将你家的走马灯也拿去祭祖吧。就在祖坟前挂一下。”

    李诸一听就笑了起来，“爹，没有这样的做法，别人家会说咱们家爱显摆。”

    李老爷子不高兴的道：“人家说是人家的事，人家那是嫉妒，他们是想显摆也没有，不是吗？咱们家有这个，就要拿出来。说谁家祭祖不是往好里添东西的。”

    李诸摇了摇头。李老爷子看李诸如此固执，就自己攀上椅子，将走马灯取下来。李诸一看忙跑过来帮忙，道：“爹，你怎么自己来，万一摔伤怎么办？还是我来吧。”

    李老爷子用手将李诸推开，瞪着眼道：“你那样说了，我还不自己取。走开，我不用你扶，想我年轻的时候，爬树捕鱼掏鸟蛋，我可以村里的能手。”李老爷子说还未说完，一脚踩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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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 买铺子

﻿    李老爷子一脚踩空，踩到地下，脚跺到地面，一个不小心，扭到腰及脚，只听到“咔脆”的一声，李老爷子“哎哟，我的腰、脚。”

    一切发生得太快，李诸停顿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忙过来扶李老爷子，道：“爹，怎么样？伤着哪了，海儿，快，去请张大夫过来。”李海得令忙向外跑，李老爷子摆摆手道：“不用了，回我的房里拿些药酒擦一下就行了。”李海听后暂时停下脚步。

    李诸看了李海的停了下来，生气地对李老爷子道：“爹，我刚刚听到声响，你现在不比以前，还是让张大夫过来看看。兴许，张大夫看过你还可以参加祭祖，不然今天就要大哥主持了。”李老爷子听后，立即转语气，对李海忙道：“海儿去请张大夫，说爷扭了腰和脚。让他把药也一起带过来，你提一下，就说爷今天还想祭祖，让他带好一点的药过来。”

    李海点点头，向屋外跑。

    因为离得近，李诸将李老爷子扶到自家的房里，李诸对李老爷子道：“爹你小心，躺着较舒坦。”

    李老爷子一边小心的向下，一边道：“你去将走马灯拆下来，咱们待会祭祖的时候，要挂在旁边的。”李诸听后哭笑不得，应了下来。李老爷子看李诸应了下来，心里顺了，小心的躺下，想了想，道：“诸，你看爹这会儿伤的，别人问起，你就与人说爹去碰走马灯，但因为不是秀才，被灯拒，摔了下来。”

    房内的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李诸说：“爹，这不关秀才的事，就是你自己踩空了。”

    李老爷子不高兴地道：“我知道是我踩空的，这说出去难听。说是走马灯会认人，这说出去，咱们脸不上更有面子。”

    李诸听后摇头道：“爹，别人一碰就知真假，这样的谎咱们不要乱说。”然后转头对众孩子道：“你们记得，不能说谎，说谎不是好孩子。”孩子们都应下知道了。

    滨滨看了看自家爹爹，心里说，不说谎，商人有哪个是不说谎的，不是不说谎，只是要说高明的谎。

    张大夫很快就赶过来了，帮李老爷子揉了一下腰和脚。张大夫对李诸交待道：“你爹年纪大了，这次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在家躺几天吧。”李诸听后直点头，李老爷子立即问，是否等会可以祭祖。

    张大夫听后气笑道：“等会祭祖，我说老李头，你就让孩子们去忙活吧，我刚刚给你擦了药，你连房门都不能出去，怎么祭祖。而且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主持，你今年就算了。让孩子们在祭祀时说清楚，祖先不会计较这些的。”

    李老爷子一听就急了，“这个祭祀一直都是我主持的，孩子们不会这些东西，万一冲撞了先人，就不好了。”

    张大夫笑着道：“让他大伯洪深帮忙在旁边看着指定也是行的。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家忙了，记得今天不要被风吹了，你就不要出门了。在炕上躺几天。”

    张大夫交待了一些忌口的东西，留下药才离开。

    李诸将李老爷子的事与大哥李渔说了，李渔想了想，帮着将李老爷子背回了他的房间，道：“爹，今年的祭祖就我来吧，你现在连站都困难，怎么主持？”

    李老爷子搀扶着李渔，试了试，确实无法站立，心里不舒服，想了想，道：“你们背我一起祭祖，带上椅子，我坐在旁边看着。”

    李渔俩兄弟知道李老爷子对祭祖这些面子上的东西极为重视，便都同意了下来。有李老爷子看着，祭祖如往常一样照常举行。

    往年，李诸都会带着孩子们去看菊及放风筝，今年由于李老爷子摔了，李诸恐其不便，大小便需帮着背他到茅厕，就未外出，在家里一边看书，一边注意主房的情况。

    中秋节过后，李诸家的竹子泡烂，制成纸张，李诸一样托权哥帮着卖。这次李诸家制的纸多，卖了三百两银子。邓氏及李诸商量着，将盖房子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往日李诸及邓氏说到钱的问题时，滨滨都会旁听。在纸送上镇上时，她就已经计算好家里大约得的钱款，及家里的总收入。滨滨想了想，不住的笑。滨滨早前已规划好家里的布局，现在只需要向自家爹娘提一下盖房子的位置即可，毕竟家里占地较广，要置的东西都一样一样一点点添加，一时也急不来。滨滨这几天都笑咪了眼，在计划让钱生钱。

    李诸及邓氏商议后，都决定在山地那边盖一间八进的大房子。七个房间，一个大厅。现在钱估计可以盖三进房。

    李诸想了想，道：“敏，反正现在钱不够，咱们先存着，等攒够了，咱们一次弄，也省得累。”邓氏听后点点头。

    滨滨在旁边听后笑着天真地道：“爹、娘，大姑家有铺子，每年都有租子收。咱们将钱放着又不可以生钱，买地咱们又没有那么多人手种，不如买间铺子，收些租子。等以后缺钱了，还可以卖了套现。而且，咱们也没有天天在家里，万一招贼了怎么办？”

    李波在旁边插嘴道：“爹，兔兔以前就被偷过。”

    李海听后想了想，接口道：“爹，过年了，二伯、二姑都要回来，人也多，咱们屋子就那么大。咱们也看管不过来。滨滨的主意中。”

    李诸及邓氏听后对视一眼，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李诸笑着道：“这个中，咱们托你们的权伯及慕伯帮咱们选间铺子。”

    滨滨听后笑着道：“爹，顶当铺子时的货物都比较便宜。而咱们家人虽小，但人多。你看看，可不可以顶当间布庄，咱们家过年都添新衣。”

    邓氏听后乐呵呵的道：“你个鬼灵精，好，咱们就跟你权伯说咱们顶当间卖布的。”

    李诸听后笑了起来，说：“其实我觉得饭庄也不错，以后租的人也做酒楼，这样咱们家的东西都不用另外找人买。”

    滨滨听后摇了摇头，邓炽在旁边接口道：“诸叔，如果现在家里的银子可以买到酒楼，那一定要买，这可是捡了大便宜的。”李诸听后脸骖骖，笑了笑，才突然想起，自家的银子不是很多，摸摸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看了看邓炽，笑着与邓氏撒娇道：“娘，咱们就买间地段一般的，但是铺子一定要大的。最好后面有住的房子，这样咱们上镇上时，也可以住在那不是？”

    李诸及邓氏一听，眼前一亮，都点点头。李诸想了想，道：“这个不错，这个可能比较难，我明儿上镇上与权哥细说一番，看看牙行有没有合适的。”

    邓氏听后点点头，滨滨听后闹着也要上镇上，李海哥仨听到滨滨要去，也跟着闹腾，最后决定，明日，一家子人都一起上镇，留下戚九看家。

    李诸晚上与大哥李渔说了自己的打算，李渔听后笑着道：“你们家各各都是读过书，有想法的，这上镇上买铺子的事应该是妥当的，大姐都买了。你们家买间也是好的。但是不要将自己搭进去才是好。”

    李诸听后笑着道：“无妨，这个铺子就记在滨滨的名下，一来可以做她以后的嫁妆，也不影响几个孩子以后的仕途。”

    李渔听后笑着点头。

    李诸与大哥说过后，又将此事与大伯李洪深说了，大伯李洪深听后很高兴，明日也一起上镇上挑选铺子。李诸考虑到老人做了大半辈子的商人，在挑选铺子上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遂高兴的应了下来。

    李诸回家后，邓氏听后李诸告知的人，嗔道：“你快去与你爹说说，不要说是最后一个告诉他的。”

    李诸一听心里暗呼坏了，忙至大房，告知李老爷子打算买铺子的事。

    李老爷子听了李诸的打算，想了想，道：“你这个事不错，记得，铺子一定不能记在李海哥仨的名下，不能影响他们以后参加考试的。”李诸听后恭敬的应下了。

    李诸从李老爷子的房里出来后，与大姐李翠花又说了一遍。李翠花听后高兴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敏儿就是个聪明的，你看看你们家，各各都聪明，省心，这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李诸听后忙应道：“大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然的二弟不是说想做生意，我让然与他说去做学徒，学一下做生意，他说以他的头脑、身份，哪里用学这个。”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李诸看着李翠花道：“大姐，做生意真的要学一下。你看，我卖鸡蛋和权哥慕哥卖蛋。”

    李翠花听后又叹道：“我知道，以我三弟那鬼精的脑子卖东西都不灵活，你说，以他那个连书都读不下的人怎么能做得好。这就是要学。所以我才与然提议说让他去学一下。叹，我这也是吃力不讨好，现在他们俩兄弟都有点恼我，说没来由向商人学习。他也没考虑到，自己要做生意，也成了商人了。”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姐，如果他二弟亏了，是不是还要你们家养啊？”李翠花听后忿忿的道：“还不是，张老夫人，我婆婆可是他的亲娘，她不可能看着自家儿子受罪的。”

    李诸想了想，道：“大姐，不如你与你婆婆说说。”李翠花听后摇头道：“没用的，婆婆本就不赞成做商人。”

    李诸听后一时也想不出方法，又劝慰了一下李翠花，才回家。

    第二日，李诸一家跑过步后，请了大伯李洪深过来一起用早膳并一起上镇上。

    在上镇上的路上，李洪深向李诸及邓氏普及铺子的选法“现在镇上人流量量大的地方都是有主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让。昨晚诸与我说了，你们想买间带有后院的铺子，这样的铺子就只能在较偏僻的地方。或许，咱们可以买在书院或酒肆附近。当然，这些都要上到镇上，看过再说。最理想的就是，铺子里的货不多，后院还有往日用的东西，这样也可以省下些银子。……”

    滨滨在旁边听得晕晕欲睡，李海哥仨及邓炽精神头很好，津津有味的听了一路。

    众人到了镇上后，与李权及李慕说了买铺子的事。李权及李慕听了都很高兴，李权笑道：“行啊，这个主意中。我这就去请牙计过来，让他帮着介绍一两个。”

    众人都点点头，李洪深不放心的交待道：“记得请官牙。咱们不在乎那几个跑腿钱。”李权听后笑道：“爹，这是肯定的。”

    牙计分为官牙及私牙。官牙是官府承认，且其三代人的身家、宗亲在官府里均有记载，且依据其介绍的物品价值大小，需有大于此物品的东西在官衙有抵压，每年年底则根据卖的东西的款项上缴相应税金的中介人。

    私牙也是买卖东西的介绍人，但是由于这些人在官府无任何记录，故无需缴交任何款项，所以收取的介绍费较少。而这些人，因无任何抵压的物品，如果出事，多半会逃跑。

    由于秀才是以后的举人老爷，是未来的官人，在官牙行，有一不成文的规定，对秀才收取的中介费需是往日的八折，这真是官牙行的高明之处。不仅赢得名声，更为自己铺垫了一条靠山之路。

    李权不一会儿就请了王官牙过来。王官牙家两代为官牙，在这一行口碑一行不错。李洪深以前买铺子就是其介绍的。

    王官牙，身穿双襟长袄，笑如弥勒佛般，抬头挺胸，精神抖擞的看上去更像秀才的老人。滨滨看着他，心里就一个，激灵，笑面虎。

    李权在来的路上已给王官牙解说了李诸买铺子的要求，及李诸的身份。

    王官牙点点头，一脸的了然，但是当他看到滨滨时，一脸的惊讶笑道：“我听李老板说他兄弟李秀才买了铺子，是想给孩子做嫁妆的。看看，这位观音座下的童女，也就一岁左右的年纪。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为孩子储嫁妆了，以后谁娶到你家的孩子真是福气了。呸，我这嘴，就算没有嫁妆，能娶到李秀才你的女儿，也是一大福气的。”

    王官牙八面玲珑，说话滴水不漏，不亏是官牙行的长青树。

    李洪深一向不喜这些有的没的虚套，不客气地对王官牙道：“你这老伙计就不要说这些了，我侄子侄孙女子好不好，也不是你这几句话的事。你说说，有没有过得去的铺子，刚好应合我侄子要求的。”

    王官牙笑着道：“李老板，看你说的，我过得来，肯定就是有差不多的铺子。虽然偏了点，但主人家因为赶着离开咱们镇，出得价也是较为合理的。”

    李洪深一听，拍了拍王官牙的肩膀，道：“真的那么好，怎么还没有卖出去？”王官牙听后，面骖骖的道：“李老板，咱们老熟人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家的铺子。一看你就知道了。”

    李洪深听后笑着应允了下来，能够亲眼看是最好的。李诸一家也迫不急待的跟着去看，李权驾着马车在王官牙的指引下，送大家伙过去。这马车越行，李洪深的脸色就越黑，王官牙看着李洪深的脸色，估计这次又不成了，在心里叹了口气，已经在快速的找另一合适的。

    李诸看了看四周的景，问道：“王官牙，咱们这是出镇？”王官牙看是秀才问的，忙答道：“回李秀才，咱们这是出镇的路，那铺子在西北门。”

    李诸一听，惊讶的道：“即是鲰夫之道。”

    鲰夫之道即是西北门一条通往河运海上的路，这条路上来往的人群多是卖菜的小贩，连商人都不是，还有漂浮在河运上的人，即无根之人。可以说是一些下等人所行走的路。

    李洪深一听鲰夫之道几字，心里就不喜，略有些恼火的道：“王官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我的侄子可是秀才，以后指不定还成举人。”

    王官牙听后忙道：“李老板，你莫要恼，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条道上，有一间铺子合你们的要求，咱们就去看看，不合适咱们去别处。”

    李洪深听后哼了哼，没有说什么。

    滨滨听了鲰夫之道想到一个，就是人流，这里的人流应该是比较多。早上来买鱼的，晚上回家的，住在河边的。滨滨越想心里越兴奋，这里的人碍于面子，不屑在这里做生意赚银子，真是愚不可及，有谁会与钱过不去。

    众人在出西北门的边，靠着墙处，看到一间小商铺。滨滨争先下车，目测有七十平米左右，反正也不指望其做大生意，估计也是够的。滨滨四处望了一下，附近还有一个茶馆，一间磨坊，一间小酒家，酒家门前有一大红纸，标注，内可以住宿。可见这里虽偏僻，消费群体地位低下，仍是有不与钱过不去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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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章 订下铺子

﻿    王官牙下了车后，等所有人都下了车，当先打开铺门，道：“这家店主的儿子也是中了秀才，店主家的身份与你们也是相当的。这铺子之前是什么都卖，现在只剩下些普通的棉布，你们要铺子，还需将这些棉布都买下来。整间房空了约一年的时间，里面除了铺灰外，收拾得也颇为之体面。”

    滨滨在身后听后点点头，邓炽听后自觉过来背起滨滨，道：“小心脏。”滨滨看了看邓炽，没说什么。

    一入铺子，只见一个一米半宽的大桌子立在左前方，上面摆放了些一卷一卷的布，店主家细心的用一块黑色的布铺在布卷的上面，以此遮盖灰尘。除此，铺子里空无一物。

    王官牙对众人道：“这里是铺子，桌上的是黑棉布，盖着一些普通的棉布。这里人比较喜欢麻布，这些棉布是以前积压下来的，店主说可以按出货价的八折过给大家。八折虽然高了些，但是布保存得不错，没有损坏，我查看过，是真的很实在价。”李诸听后点点头，王官牙接触的事物多，他觉得实在，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王官牙一边说一边带着大家行向后院。

    一推店铺的后门，只见一个大院子，左边是一间厨房，右边是三间小房，中间则是一间大的厅堂。厅堂内有一层小阁楼。

    王官牙道：“中间是用来摆放货物的，阁楼是用来放易受潮的货。旁边三间房是店主及孩子们的房。厨房旁边原是鸡圈。这里还有一个后门，后面有一块菜地和一口井，也是计入这间铺子里的。”

    李诸及邓氏四处看了看，一边看一边点点头。王官牙，成精的人物，一看俩人就是有意动的，忙加火道：“这铺子是前两年刚翻修过，又出了秀才，还是不错的。厨房这里有个地窖，是用来储酒的。当然，改一下就可以用来储任何东西了。”

    李诸将铺子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又打开地窖看过。邓氏入房看了一下，三间房都是炕房，里面都各有一张桌子，其中一间颇为之大，用了一个木雕的屏风，隔了个外间出来，虽然内外间的人互相还是可以看到，这不无不显出原主人家的风雅、细致。

    李洪深前后看过一遍后道：“铺子是不错，但是这地段？”

    王官牙听后立即应道：“是这样，地段不是很好。这附近住的都是实在的人，铺子里的事还可以帮着看一二。这间铺子，前铺后院，又菜地、井的、茅坑也是自己的，还有一些棉布，只需五百两银子，这是我手上现在最便宜、最符合你们要求的。其他地方也有前铺后院的，但是价钱可以就要翻一些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洪深拉着李诸及邓氏到一间房子，滨滨一看，就知道他们打算商量一下，拍了拍邓炽，让其也跟着入内。

    李洪深道：“诸，这个铺子不错，但是这个地方，鲰夫之路，商人本就地位低下了，又在这里的话，这真是……不行。你是秀才身份，你买铺子，在滨滨的名下没什么。但是如果以后滨滨的婆家看到铺子在这个地方。不管生意如何，就身份这方面会被人看不起的。”

    李诸听后沉着脸点点头。

    滨滨在旁边听后立即应道：“爹，这个地方，不错。这里铺子不多，在附近住的人多，生意肯定不错的。如果咱们租给别人，只收租子，那收入肯定是不高，但是如果咱们自己请人、或买些以前在其他铺子做过学徒的人帮着做生意。咱们只需出月银给他，这样收益应该是不错的。爹，你看这家子，没人种地，只靠着这铺子，就有足够的银子供孩子读书考试。爹，这铺子是我的，那就这间吧。”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道：“可是滨滨，以后你婆家的人看到你铺子的地段，肯定会看不起你的。这也是为什么这家人的孩子高中秀才后，他们就立即搬离这儿，将铺子卖掉的原因。”

    滨滨听后不以为然的道：“爹，如果娶我的人是因为爹爹、哥哥们才娶我，因为咱们家门第高、地位高才娶我，不是因为我这个人，那我不嫁。”

    邓氏听后笑了笑，看着李诸道：“诸，你当时娶我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爹？”李诸听后立即应道：“当然是因为你，我是与你过一辈子，又不是与你爹过！”

    邓氏听后点点头，道：“确实，像我嫁得离家也不是太远，但是我娘及我爹也就往日给些银子，日子如何过还是如何，与大嫂都没有任何改变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子，你以前在我家受的委屈一点都没有少。”邓氏听后点点头。

    滨滨听后立即道：“爹，我不是哥哥们，要有个体面的身份，要撑起咱们整个家。我只需要手里有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我只要有吃有住，就好了。”邓炽听后眼睛亮了亮，一闪即逝。

    李诸在旁边听后直笑，邓氏听后抱过滨滨，刮刮她的脸，心有所感的道：“皮猴子。是有点道理，手里有点余钱，心不慌。嫁了人家，滨滨手里有银子，多孝敬婆婆、施些小惠给其他人，日子应当会比较好过。这可总比看人眼色过日子的好。”

    李洪深听后想了想，看了看李诸，李诸思索了一阵，点头道：“确实，咱们这铺子是记在滨滨的名下，是送她的嫁妆，她喜欢就行了。”

    滨滨听后就笑眯了眼，开心地笑了起来，心想一定是成了。

    李诸对李洪深道：“大伯，咱们家最近卖了些纸，加上之前存的银子，刚好是五百两。如果都用在这里，咱们家手里就没有任何余银了。大伯，我也知道我提这事比较困难，但是，你看看可不可以与王官牙商量一下，降些价钱？”

    李洪深听后笑着道：“这不难，俗话说买东西都要落地还价，一般开价都是高些的。”

    李洪深与李诸俩人商量过后，到院子与王官牙道：“王兄弟，咱们一回生，二回熟，都是老熟人了，这个铺子看起来是不错，但是这地段，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给个实在一点的价钱。我侄子虽然是秀才，但是主要是种地的，手里真没有太多的银钱。这里虽然地段不行，影响不好，但是好在这里的东西都是符合我侄子的要求，前铺后院，适合住，也可租出去，你给个实在价格，咱们可以考虑一下。”

    王官牙听后笑着道：“这是当然，不说李老板是熟人这项，只你侄子的秀才身份，冲着我这张老脸，我也给你打个实在的价钱。”李洪深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王官牙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与店家商量后，再到李权处告诉你新的价钱。现在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丑话说在前，其他地方的铺子可能都会有这里那里的不符合你们的要求。不是我不给你们介绍，而是我手里最近就只有这些铺子。”

    李洪深听后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李洪深与王官牙聊了些后续的东西，便率众离开了。王官牙带着众人又看了三处，地段肯定是比这个鯫夫之道好，滨滨看过后，其他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些铺子的人流比不上鯫夫之道。人流较多的地方是没有的了，都是一些转角、一条街较为偏僻的地方。滨滨看后面无表情。

    李诸及邓氏逐一看过这些铺子，发现正如王官牙所说，这些都比不上第一家。不是铺子小，就是后院能住人的地方小，有间是连厨房及搭彻灶台都没有地方的。还有就是一条街只一个茅坑或者需要盘下的货物较多的，或者盘下的货物都是些贵、普通人家少用的东西，如金头面，就盘货都需要大价钱了。

    王官牙耐心十足的带着众人一连看了四间铺面，到午时，李诸看大伯李洪深有些倦怠，便提出不再看了，就等第一个铺子的最后价钱。王官牙听后很高兴的送众人回李权处才离开。

    滨滨在回程的车上，一边想着如何经营自己的铺子，令其生财，一边算计着如何自己才可以参与其中，又不引人注目。牛车晃荡，滨滨不知不觉睡着了。

    众人回家后，孙大娘已做好晚饭，大家只得都在大伯家用晚饭。

    孙大娘问，看中什么店铺？李诸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孙大娘听后笑道：“你们家最主要的收入不是这小铺子，没事。只要住的舒适就不错，我听着就是便处的。如果铺子生意不成，就当买间院子，在镇上，以这个价钱也是值当的。”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邓氏笑着道：“大伯娘说的在理。”

    李洪深听后摇了摇头，应道：“虽然是这个理，但是以后你们住在那里。还要从那里去考场，被人看到，会不会被人看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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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章 盗名

﻿    李诸听后笑了笑，道：“大伯，没事，入了考场，大家都是一样的，考中就行了，谁管你是住在哪的。”李洪深听后思索一下，笑起来道：“确实是这样。”

    邓氏看滨滨昏昏欲睡，吃过饭帮着洗了碗后抱着滨滨就回家了。

    王官牙的动作不可谓不迅速，只两天，李权就驾着马车到李家村给李诸报价了。

    李权是一早就赶到李诸家的，李诸及戚九都还未出门。李权对李诸道：“王官牙与店主谈过了，店主说五百两银子是实在价钱，没有报虚的。看在你是秀才的身份，本应打八折，但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这样的地方也有秀才人家愿意买，都是给实在价。本来五百两银子是不让少的，王官牙说根据他们的行规是一定要减，行规不能废，王官牙好说歹说，终于以四百八十两银子的价钱说了下来。”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确实，那么一块地，那么大一间房子，五百两银子也是应当的，还有几卷布。”李权听后点点头，拿出五百两银子递给李权道：“权哥，这五百两银子你拿着，四百八十两银子是给店家的，你帮着将地契什么的都办好，二十两银子是给你打赏用或给你的，你别推辞，咱们一家人，没这些说法。你放心，我没钱用，需要钱的时候，会去向大伯借。”

    李权想确实是这样，也不推辞，直接接过银钱。

    李权道：“行，你在家等着，我这两天给你办好了。诸，你这两天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

    李诸奇怪的道：“权哥，什么传言？”李权看李诸面不改色，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笑着道：“没有就算了，我先离开了。”李权一说完就飞速地离开了。

    李诸听着李权没头没尾的话，心里存疑，又看李权这次反常的没有去看大伯李洪深，想了想，到张大伯家问其是否上镇上，若有是否可以听听关于李家村的传言。张大伯得了嘱咐，笑着应了下来。

    申时，张大伯怒气冲冲的到李诸家。邓氏看着张大伯的样子，倒了杯水给张大伯，道：“张大伯，下口气，怎么那么大火气？”

    张大伯接过邓氏递过来的水，咕噜灌了一大口，狠狠的放下杯子道：“我今天上镇上，听到茶馆的人说，咱们家的走马灯，都是李稻那个畜生赢的。还说他不要这些虚名，将谜底告诉自己在家种田的小弟，让小弟借此赢得名声及先生一职。”

    邓氏“啊”的惊呼出声，众孩子们在旁边听到立即怒目，李波道：“兔兔是我自己赢回来的，不是二伯帮忙的。”

    张大伯摇摇头道：“李稻是先生，诸是种地的，现在镇上的人都在说李稻厚道、仁义。我呸，人模狗样的东西。敏，你安抚一下诸，别出什么事。”

    邓氏听后泪水止不住的下，咬着唇点头应下了。

    张大伯叹了口气离开。

    李诸回来邓氏将张大伯打听的事都告诉了李诸，李诸黑沉着脸，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他想要这些名声，就让他整，咱们不搅和。”

    邓氏听后紧张的道：“这对你考举人，有没有影响？”

    李诸想了想，道：“没有。”

    邓氏听后才放下心来。

    滨滨本以为要费些工夫安慰自家爹爹，看来，爹对名声这些东西看得还是比较淡的。

    滨滨这几天都在想着镇上的铺子，本打算今日与爹爹商量，但一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只得拖一下了。

    李诸道：“敏，镇上的铺子手续好了后，我想托权哥把它租出去，咱们也好收些租子钱。”

    邓氏听后点点头，李诸道：“咱们今年种了些棉花，家里孩子多了，就不卖了，咱们都拿来做被子或袄子。冬天穿的衣你上心些，夏天穿的，有两套就行了。”

    邓氏听后笑着道：“这个我醒得，现在家里人多，要备的衣服多了，能够紧着够穿的就行了。你往日对这些都不上心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李诸摇摇头道：“今天早上我在村路上看到大姐夫的弟妹，张纪的媳妇梅氏，一边训着张阳，说什么旧衣新衣都是穿，哪有那么多挑刺；一边又对张栾、张轩说待会上镇上添新衣，说什么过节之类的。咱们不做这样厚此薄彼的事。衣服只要够穿就行了，哪还有什么新旧衣的讲究。”

    邓氏听后点点头，道：“我醒得，做新衣大家都得做，孩子们都是穿大人的旧衣改的。”

    李诸看了看李海、邓炽，对邓炽道：“邓炽，诸叔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咱们没有过节就添新的。”

    邓炽听后笑着道：“我知道的诸叔。”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你懂得就好。滨滨的新衣是她姥姥备的，所以。”

    邓炽笑着道：“诸叔，我醒得的。旧衣比新衣软和。”

    李诸及邓氏听后欣慰的点点头。

    滨滨看了直翻白眼，自家养多张口已经是很仁善的，爹还要管人家穿衣服委屈了去。

    李诸对李海哥仨道：“海儿，不要与别人家的孩子们比衣服漂亮。一件新衣差不多可以抵十只鸭子、几十个鸡蛋了。爹娘不给你们添了新衣，做些好吃的给你们，这不更实在？而且你们年年都在长个儿，衣服穿的不久，鸭子养大了可以卖钱，鸡蛋卖钱了可以买很多东西，衣服旧了除了送人，真没啥用处。以后，等你们长大了，衣服穿的时间长了，咱们再添衣。”

    李海哥仨听后都乖巧的直点头，李诸摸了摸滨滨的头道：“滨滨不同，女娃子就要穿漂亮些，以后才有福分。”

    滨滨听后眼睛湿了湿，邓炽听后紧张的道：“诸叔，其实滨滨还小，咱们也不常出外，不需要经常添新衣的。”

    李诸看了看邓氏，邓氏应道：“滨滨小，需要的布不多，咱们多给她添添也没什么。”

    李涛在旁边附和道：“妹妹漂亮！”李海抱抱滨滨，眉眼笑弯，李诸点点头。邓炽听后搭着脑袋，穿得漂亮就是纯粹的给滨滨招桃花，现在随便穿都有人惦记，打扮漂亮了还了得。邓炽决定以后要跟紧滨滨。

    李稻的事，李诸没有与其他人说，大伯李洪深收到风声，安慰了李诸几句，看李诸一家都不上心，心里安慰的同时，又替李诸一家不值，恰逢天气转变，一个不顺，大伯李洪深感冒了。

    邓氏忙过来帮着照顾大伯，帮着做饭。孙大娘怕累着邓氏，便与李诸家合在一处吃饭。孙大娘勤快，帮着做饭还帮着收拾屋舍，照看孩子，李洪深好了后两家仍是合在一处。李诸便向李权哥俩提出不要送菜及米给大伯。

    李权听后不高兴地道：“你孝顺咱爹娘那是你家的事，我们做儿子的难道就不能孝顺？”罗氏及张氏听后给李诸家的孩子们各买了一套衣服，也包括邓炽及尚佐的。罗氏笑着说：“你们孝敬咱们的爹娘，咱们高兴来不及，怎么能让你们家吃亏。”李诸被噎得无话可说，以后都不再提这事了。

    孩子们得了新衣都很高兴，李海哥仨谢过权伯及慕伯又谢大伯爷，孩子们做事熨贴，李洪深直夸孩子们懂事。

    李诸家养的牲畜又多鸭鹅，李诸还要抽时间与戚九一起泡竹子，李诸家都是小事，但胜在烦杂，元宵过后，一家人都忙碌了起来。虽然李诸家现在多了三个人，但是处处都离不开人。到秋收的时候，李诸仍请了人过来帮忙。

    镇上的人感念李诸往日的帮忙照顾，都不愿意收钱，邓氏看大家客气，请大家吃了顿饭及每人送了一个大红结。

    众人看着喜庆，都高兴的收下了。

    秋收过后，李渔及李诸立即将孝敬娘的粮食送了去李稻处，都有不想过多地与李稻打交道的意思。

    滨滨也迎来了她两岁的生日。

    滨滨用红绳给自己做了两个圆红球，绑在头上不仅好看，更显天真烂漫可爱。邓炽看着嘲讽道：“两个球一晃一晃的，人家还以为是来接媳妇的牛车呢？”滨滨听后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心里默念，不跟一般的小屁孩见识。

    戚九这天特意捉了两条鱼回来，尚佐送了滨滨一个草编的蚂蚱。这是滨滨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手工制品，拿上手时就爱不释手。邓炽脸上不显，但是在晚饭过后就将草蚂蚱扔到牛棚里了。

    滨滨记得自己生日过后，差不多就是考举人试的时候了。滨滨问了问自家爹的意愿，李诸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说：“自己看书的时间不长，肯定考不好，不如看多一年的书，改年再去。”

    滨滨知道，以爹的博闻强识，就算不得名次，勉强考上应该是可以。爹这是不想做举人，滨滨想到自家爹做举人是为了自己，心里就不尽的甜蜜。

    家里卖了纸及一些老鸡后，李诸及邓氏手里又有了一笔银子，滨滨算计着日子，就想鼓吹爹娘请人或买人，自家经营自家的铺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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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章 招人

﻿    俗话说得好，机会总是来得悄无声息。秋收过后，根据这的习惯，不管是地租还是铺租，都到交租的时候了。

    这天，李权一脸颓然地到李诸家，哭丧着脸道：“诸，我去看过你家的铺子了，我看租你家的人是个实心的，做大事。铺子前前后后收拾得不错。但是门前较为冷清。我看着心生不忍，只收了半租子。”

    滨滨一听，紧张地跑到李权的脚边，就等他说原因。李诸也是一脸奇怪，问道：“买铺子前不是说生意不错吗？这是怎么回事？”

    李权道：“买之前听说不好不坏。现在店主想到那里近江边，又多是捕鱼的，便卖竹器。一开始，生意还不错，可是，没几天，这生意就淡了下来。我也观察过了，他已经几天都没有开过市了。”

    滨滨听到是卖竹器，心里就讥笑。什么叫多捕鱼的，也不想想，这里都是穷苦人家，一个竹器，还不成袋袋相传的东西，而且穷苦人手巧、省俭，自己看看，凑和着也是能编缝补的，不像一些有钱的人家，要求样样都精致。这竹器也就是一次性的买卖，当然讨不了巧。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李权道：“店家看着过意不去，想如实交，但苦于手里银两不足，按着半租子交了一年的租期，他们打算明年不再租了，另外谋事。”

    李诸点点头，道：“是这样。”

    李权道：“那我现在就帮着你放出风声，说要租铺子？”

    李诸刚想点头，滨滨在旁边应道：“权伯，租铺子出去，咱们只有一些租子。如果那人赚不了钱，咱们又不好意思收人家那么多铺租子，怎么说咱们都是亏，不如自己买一两个人，自家说项，让人都根据咱们的指示干活，不更好？”

    李权听后眼睛一亮，李诸听后呆了呆。李权道：“我这次来就是想与诸你说这事。你看，滨滨说的就很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买卖的事你不懂，哥哥帮着看着，总不会出事的。”

    李诸听后笑道：“权哥，这样我还不如租给你。”

    李权听后摇了摇头，道：“诸，实不相瞒，我们都知道其实你买的铺子是一个地方。但是就没有人愿意买，也没有人愿意在那里做买卖。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因为身份？”

    李权叹道：“对，就是因为身份。本来做商人已是低人一等的，无根之人（渔民）又次之，是贱活。我们与那些人打交道不合适，不是自降身份，而是身份被贬低。你就不同，你是秀才，你就没有这样的顾忌。”

    李诸听后认同的点点头，笑道：“行啊，权哥，你帮我选俩小厮，帮着看着铺子，我出月钱给你。”

    李权听后笑道：“选小厮这事还是你们自己去选，教导的事可以教给我。”

    滨滨听后直点头，如果自家赚了钱，权伯当计大功一件，分成就更不能少了权伯的。

    戚九在旁边听到李诸家要买人，急忙道：“东家，你们是想添些人？”李诸往日与戚九同下地，同干活，知道戚九是个实在的，是有情谊的，笑着道：“是不是你有合适的？说一下吧？”

    戚九高兴地道：“我表弟以前帮着跑过脚，虽然力气小了些，但是为人实在，还学过珠算。”

    李诸听后点点头，说：“你选个时间带人过来看看吧。”

    戚九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李权想了想道：“用人用熟，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们还是买多一个人，只有一个人的铺子，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权道：“你们要买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买回来后咱们再教，没得将别人的坏习惯带过来的。”

    滨滨在旁边笑着问戚九道：“九叔，咱们家是要买断的，你的表弟愿意不？”

    戚九笑着点点头道：“愿意的，我表弟本想和我一起自卖的，我伯说等我看看买我的主家是不是好说话的，是就让我表弟一起过来。”

    李诸一听着这话，心里就不舒服。李诸看向李权，李权摇了摇头道：“戚九，我看你表弟就不是想自卖的，而且还会珠算，以后帮着大商人，还可以当个掌柜。还是算了，咱们就买两个什么也不会。没得将一些不好的习惯连着过来。”

    戚九听后看了看自家东家，看自家东家都是以李权以主，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在他心中，给商人当掌柜肯定是没有给秀才干活体面。

    第二日，李权带着李诸一家直往上次买人的地方扑过去。这次李洪深及张老夫人都没有过来，李洪深想着李诸家已经有经验了，便不再跟着颠簸。滨滨肯定是闹着要跟着一起的，从另一个层面说，这次买的是她的人，更可能是心腹，滨滨商业帝国的第一代开业先锋。

    但是，凡事有一顺，其余的事就没有那么顺了。

    虽然已秋收，但是由于这一年大部分的人家都饿怕了，不论什么地，都改为种稻。这就导致了收成有所欠缺。而有些有眼光的人种了些绿豆或红豆，卖得好价钱。

    这一事，引得原与他们一起受难的人眼红。

    由于这些人都是外乡人，无亲无故，无靠山，便出现被偷盗或被欺压事宜。

    而对于这一现象，官府想管也无从管起，因为偷盗、欺压的不是本地人，居无地所，四处流窜，较难管制。被偷盗或被欺压的人，都只能自己吃个闷亏。

    滨滨一行，行至镇前的村落时，被两拨人堵住了去路。

    李权看着奇怪，下车问原由。只一会儿就回来对李诸道：“诸，前面有一位瓜农，指责一户人家偷他家的瓜，没有人肯认这样的事。这样推搡，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结束。要不咱们绕道吧。”李诸点头，滨滨奇怪的问道：“权伯，那个瓜农是不是现捉小偷的？如果现捉的，那户人家怎么还不认？”

    李权，精于做生意，生意人一向都注重小道消息也精于打探，道：“不是现捉的，但是那个瓜农一口咬定是这户人家偷的。”

    李诸听着奇怪，下车道：“权哥，咱们去看看。”滨滨听后也闹着要下车。其余的孩子们听后也是要一起下车看热闹。

    一行人便步行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瓜农姓梁，从京逃难来此。由于瓜一直是较为贵的事物，梁瓜农身上略有散银，在此地搭了间茅草房，买了两亩地，做起了老本行。

    与他一起逃难过来的人，林生，看他的菜瓜种得大、甜、爽，每天买瓜的人络绎不绝，心生怨气，便偷摘他家的瓜自行运上镇上卖。一直无事，今日不知怎的，梁瓜农一口咬定林生偷他的瓜。林生当然是不认的。

    李诸上前，看了看林生及梁瓜农，看了看两旁的地，点点头，肯定的对林生道：“这位兄弟，你赶紧的向梁兄弟赔个不是，这事也就过了，你这样明犯，而又不认，只会令人生寒，如果影响过大，可能还会被人赶走。”

    林生当然知道自己一个外乡人，如果沾上偷盗之名，肯定是不能继续在这里居住的。看眼前这位丰神俊朗的人如此说，道：“你是何人，梁生看了多少钱你？让你这样污蔑我。”

    众人一听，都向李诸看过来。李诸摇头道：“我只是路过，在今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何来的污蔑？”

    林生听后怒气冲冲的道：“你我不相识，你不要随便乱说话。虽然我不是本镇的人，但是我谨守本份，只要我在本地交过三次税后，也是这的人了。而前几日，我刚交了第一次税。”

    这里由于有天灾或人祸等不同的原因，都会导致人流迁移，朝廷为了降低人流的多次迁移，订下只要在一个地方，上缴了三次的税，有房屋，即可成为当地的人。

    听了林生的话，大家都偏向林生，怎么说他也是有房屋的。肯定是比住在茅草屋的梁瓜农更令人信服。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问道：“旁边这块菜瓜地，梁生，是你的吧？”

    梁瓜农在李诸出现时，就注意上了。毕竟李诸一行，只相貌就不凡，尤其是顺着李诸的眼光，他看到李诸看到了他家的地，及他与林生的脚，心里不禁赞叹其聪敏。

    梁瓜农种瓜根本就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比普通人勤劳，比普通更勤于施肥，所以他家的地都是黑色的。只是与普通人家的比起来，略深些、臭一些。

    而且他在每瓜株间挖了一个两脚掌宽的洞，埋粪入内，上面还是铺上土，普通人都看不出来。如果是不熟悉他家瓜地的，普通人入内摘瓜，多数会踩到粪坑。

    梁生是有把握才将林生偷盗的事闹起来的，而李诸只是看一眼，似乎便看出他的技俩，这使得他不得不重视，小心的道：“正是。”

    李诸对梁生点点头，对林生道：“你鞋底的黑土，及你鞋面的干痕，明显是粪便的干迹。你鞋底的黑土与梁瓜农的是一样的，就说明你下过人家的地，看你鞋面的干痕，明显是踩到地里的粪，即没有梁生在前头领路。你独自一人，去别人家的瓜地，所为何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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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章 解决事件

﻿    众人听后，忙看向两人的鞋子，即看向梁生的瓜地，均点头“看，梁瓜农家的地比其他的黑一些。”“对，看这俩人的鞋底沾的泥土是一样的。”……

    林生听后心里羞愤不已，但仍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坏事的李诸，道：“在下林发，只是想走近路，抄梁生的瓜田而过，并未偷瓜。”

    众人听后，都停了下来，梁瓜农急得气攻心“你，你”结巴地无法正常说话。

    滨滨在旁边看了看，笑着对李诸道：“爹，你往日经常教导我们，不可以走别人的田地。就算是没有种东西的地，你都说怕踩坏了。为什么这个叔叔还要走瓜地？瓜不是更容易踩坏？”

    李波在旁边听后笑着道：“滨滨，一踩就爆，嘣。哈，哈。”

    李海摸摸李波的头道：“别淘气，不可以踩别人的地过。”

    众人看连滨滨这样一两岁的孩子都知道这样的道理，纷纷指责林生。林生皱了皱眉，道：“我是赶时间？不是有心的，梁生，我没有偷你的瓜。”

    梁瓜农看了看林生，又看看众人，道：“林生，你说你卖的瓜不是偷来的？你家的地今年都已种稻了。那我问你，你的瓜都是怎么来的？”

    林生听后笑道：“这是我向其他人买的，买多了拿出来卖的。”

    梁瓜农听后，“哼”了一声，道：“那你说，你的瓜是多少钱来？你卖的瓜只五文钱一斤。你可知道，种瓜时，刚是内战完，瓜籽六十文一两，不算种植的辛苦，你卖五文钱一斤，这可是亏本的生意。何人卖你如此便宜的价钱？你说一下，梁某不才，也好让我去探讨一二。”

    林生听后才发现问题，卖得过于便宜了，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林生看看众人，又看看梁生，心里想着解释不清，强横的道：“梁生，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拿你的瓜卖怎么是偷？你忘了之前你买瓜籽的钱，是我借你的？行了，现在，我也不需要你还钱了，这大片的瓜就当你还我的了。”

    梁生听后气愤的道：“我当初借了你三十两银子，说好待我卖了瓜后偿还。现在我的瓜成熟，你尽然要收我一地的瓜！”

    林生悠然地道：“梁生，你已经承认这瓜是用我的钱买的瓜籽，既然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拿回，又有何不可。”

    众人听后生气的道：“这个人，看着现在瓜贵，这一地的好瓜又岂止三十两银子。”

    梁瓜农生气地吼道：“梁生，你这是欺人太甚！”

    林生悠然的看了看梁生，道：“梁生，当时你没说还三十两银子，是说瓜熟后就归还，那以瓜抵又有何不可？”

    梁瓜农听后想了想，无从辩驳，怒瞪着林生。

    李诸听后替梁生生气，想上前帮梁生辩解。邓炽拉了拉李诸的脚，说：“诸叔，刚刚这位林生说的有理，当时梁生说瓜熟后即归还，但是没有说是还什么，现在人家让他将三十两银子买的瓜籽种成的瓜归还，也是说得过去。”

    李诸想了想，点了点头，问梁生道：“梁生，你当时借钱时，是否有立据为凭？”

    林生听后笑着从怀中掏出借据，道：“你们看好了，这是当时梁生立的借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借林生三十两银子买瓜籽，瓜熟后，即归还。这可是有盖章签字确认的。”

    李诸看了看，确实如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拉着众小孩子，欲离开。

    滨滨笑着道：“爹，你说这个好不好笑，这个借据说归还，又没说还什么，还多少。是不是随便还一样东西就可以了？”李诸听后笑了起来。

    梁生在旁边听后眼前一亮，笑着对林生道：“林生，我这借据是说瓜熟后归还，既然你已经拿了我几个瓜了，就当我已归还了。这借据没有说还什么，更没有说还多少，既然你要瓜，那几个瓜就当是还了。”

    林生听后，怒指梁生，吼道：“你，你。”

    梁生笑着对众人一拱手，道：“各位乡亲，大家也看到到了，梁某在这里恳请各位为我做主。”

    人群忙起哄应下。这林生只是一个外地人，身无官职、无功名，众人并不惧其。李诸家一看就是本地的秀才，看样子他们家是帮着梁生的，他们当然愿意跟着秀才。

    林生看着众人都声讨自己，知道今天大势已去，狠狠地瞪了李诸一家一眼，生气地拂袖离去。

    梁生忙向李诸一家躬身谢礼。李诸忙将梁生扶起来。滨滨上下打量了下梁生，见其身穿一件打满补丁的薄衫，但平整洁净，脸孔黝黑，眼睛明亮，一看就是老实的庄稼汉。

    李诸看着地上的瓜，笑着说：“梁生，你这瓜种得可真不错，个个都那么大，堪称少见。”梁生听后笑着道：“我家一直都是种瓜的，小生没什么大的本事，地也种不好，种菜还行。”梁生停了停，笑着对李诸道：“这位秀才先生，今日之事小生在此拜谢。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李诸听后忙摇头，道：“只是小事，无需如此。”

    梁生摇摇头，道：“这是必须的，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虽然我没读过书，但这些做人的道理，也是略知一二的。”

    李诸听后笑着点了头，没有再说什么。滨滨看了看梁生，点了点头。

    李诸一家看无什事了，跟着众人离开。

    到了镇上的东南门，找到吴白驹。李诸与吴白驹说了想找人帮着卖货，吴白驹听后大笑道：“昨天被人卖了一位管家过来，我跟你们说，这位管家不是因为做得不好才被人卖了的，是因为他不想帮着院子里的人害人才被卖过来的。我这就领他出来，你们相看一二。”

    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吴白驹对着草棚里嚷道：“马管事的，你过来一下。”

    一位腰板笔直，两眼炯炯，星剑眉的壮小伙过来拿着一枚银针过来，对吴白驹道：“吴老板，你叫我？”

    李诸从其过来就一直看着他，点了点头，吴白驹对壮小伙道：“这位是李秀才，他们想买个人，帮着看铺子。”

    马管事听后皱了皱眉，礼貌地对李诸打了个辑，道：“李秀才，有礼了。”

    李诸让过身，点了点头，循例问几个前家主的问题。

    滨滨看着这个马管事，心里就一阵厌恶，假模假样的，说前家主的坏话如此坦然，真不是什么好人。滨滨看向邓炽，见邓炽也在对马管事大摇头，更是确定心中所想。

    滨滨拉了拉李海，小声地对李海道：“海哥，你看，这个人说别人的坏话，多顺溜，如果他在咱们家，一个不顺心，他会不会说咱们家的坏话？”李海听后点头道：“刚刚他听到是看铺子就皱眉了，不喜欢又不说出来。确实不好。”

    李涛在旁边听后人小鬼大地应道：“不喜欢不直说出来，在背后说呗。”李波转了转眼珠子，不管谁在说话，对李诸道：“爹，你看马管事手里拿着银针，是不是他正在忙？”

    李诸看向马管事的手，马管事顺着李诸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手，笑着应道：“小生略懂医，刚刚正在帮着看病。”

    滨滨听后应道：“你正看病那快回去看吧。”马管事看着滨滨可爱，想着以后可能是自家小姐，笑着道：“不碍的，只是伤风小病。”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再与马管事聊，就无刚刚那么热衷了。

    滨滨看了看自家爹，点了点头，拉着李诸的裤脚道：“爹，你别老与马管事聊，咱们要两人，再到处看看。”

    马管事听后，心想自己应该是妥了，便以帮人看病之名离开。

    吴白驹笑着道：“李秀才，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满意的，怎么样，价钱咱们谈谈，这可是我这不可多得的能人。可以管家，还会看病。”

    李诸略有心动，笑着点了点头，道：“再看看。反正我也是要选俩人的。”吴白驹笑着点点头，带李诸入另一草棚挑选，一边走一边道：“这边多是以前在家里卖过东西的，战乱时钱都赔了进去，赔了身家后，还有些微的欠债，现在只身一人在此处，走投无路，只得过来自卖。你如果买他们，要小心他们的债主。”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听后问道：“吴老板，那你这的人是要有多笨啊，没钱去其他地方，赚够钱回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卖啊？”

    吴白驹听后一瞪眼，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如果他以后都赚不到钱，又跑了，那这债不就成死帐了吗？”

    滨滨听后笑道：“那么说，吴老板这里的人都是老实的好人了。”

    吴白驹听后骄傲的点点头，道：“那是肯定的。”

    滨滨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心想，这里的人品质还是有保证的。

    在草棚后面，一个低矮、收拾整洁的草棚，草棚内飘荡着一阵草药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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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章 裴家三小

﻿    望眼望去，草棚内横向有序地站着五个瘦小、面貌清秀的十五六岁少年，穿着补丁的衣物，合着的脚着草鞋，双手都规矩地搭在肚脐下。见到众人过来了，略微弯了弯腰。一位滨滨看过去，只见五个小哥的手都略有茧。在五人的后面躺着一位身着血衣的人，滨滨心想，草药味应该就是从这位身上散发的。

    李诸看了看，奇怪地问道：“吴兄？”吴白驹向众少年点点头，对李诸道：“我这里多是卖帮种地的，从过商的，身份不好，卖不了高价，我都选一些会记帐，或是口碑较好的。我给李秀才介绍一下。这五位，很小就被家人卖了做学徒的，规矩还不错。这位最高的宁七会一些简单的记帐，他旁边的这位是宁六，他的弟弟。这俩孩子都是本镇人，他家孩子多，四五岁时俩兄弟都被卖了在酒楼做学徒。宁六不会记帐，但是勤快。俩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我跟你说，现在大院子里都喜欢这样的。”

    李诸看了看，滨滨将俩兄弟从头看了一遍，俩人都很干净，宁七眼神清静，只看着自家爹，宁六一脸惊艳地看着邓炽，滨滨看着邓炽抿着嘴笑，邓炽看着宁六，黑沉着一张脸。

    邓氏、李海、李波看着在旁边偷笑，李涛哼了一声，说：“滨滨比这假小子好看。”滨滨听后乐得开口笑，宁七听到笑声看过来，满眼的惊艳，觉得在滨滨笑容后的阳光也灿烂了几分。

    邓炽一直护着滨滨，感觉到宁七的眼睛，看到宁七入眼的好感，整张脸绷得如棺材般。

    吴白驹继续道：“这三位与躺着的这位，是逃难过来的。他们说好了，不管谁买都要一次性买四位。躺着的这位来我这后都没有睁开过眼，一直晕了那么天。这三位少年除了会做饭、一位会记帐，一位识得几个字，一位略会些医理，我觉得难得，虽然有一位累赘，但是这三位只收两位的钱，李秀才可以考虑一二。这三位分别是裴青、裴翠、裴绿，躺着的这位叫裴蓝。”

    滨滨看向这三位，只见三位从见到自家眼里闪过惊讶后，很快恢复原样。这三位是三胞胎，体貌娴丽玉，瘦小、清秀，滨滨心里暗暗为其打了高分。

    滨滨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只见其只十一二岁，虽然其闭着眼，脸略有些白，但看其菡萏芙蓉，脸圆如苹果，是位可爱的小正太。

    滨滨看了看他，看看邓炽及自家的三位哥哥，发现哥哥们聪敏如狐狸，邓炽美艳，怎么看都不能用小正太形容，只有眼前躺着的这位可以称为小正太。滨滨看向三胞胎，三人虽然腰略弯，但是脚笔直，站立得还算得体，可以看出是接受过良好教养的。

    三胞胎中站在躺着人旁边的，自介是裴青，一边抹泪一边道：“李秀才，这位是我们三兄弟恩人的独子，公子身子往日就不太好，又临家变，一时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我会一些医术，已将公子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咱们身上的余银用得已七七八八了，想到咱们以后的生活无以为靠，不得已，只得自卖。若您们买咱们，恳求您帮着付些药钱，不需要很多，现在公子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只需再喝两三剂药即可。”

    自称是裴绿的小子，在旁边哭着道：“李秀才，我们会算帐、识得几个字，恳请您将我们买回去。我们身上已不足公子的药钱，公子已断了两天的药，求求您们，救救公子。”

    李诸看了看，心有不忍，但考虑到家里银钱不多，看向邓氏。邓氏看了看地上的孩子，看了看自家的孩子，轻微的摇了摇头。

    滨滨是看好这三胞胎的，看着爹娘的互动，忙拉了拉邓氏的手，道：“娘，你看这位小哥闭着眼，咱们帮帮他们好不好？他们没有爹娘，没有人帮忙，他们就更可怜了。娘。”滨滨与邓氏撒了会儿娇，扑到李海的身上扭着身撒娇，道：“哥，你看他们三个人一模一样多好玩，咱们家就要这三位小哥吧。”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道：“滨滨，这小哥正病着，咱们家不够钱，帮不上大忙，还不如让可以帮上大忙的人家帮他们。”

    裴青听得李诸语气里有松动，忙道：“李秀才，公子的药都是普通药材，所需银两不多，只需几幅，只要他转醒就会好了。如果断药的时间过长，错过医治的时间，就会有性命的危险，求求您们，救救公子。求求您们。”

    三裴说完，动作一致地跪下地向李诸一家磕头。

    李诸犹豫地道：“这，我家只是普通的农家，可能无法支付过多的药费。或许下一个来买人的，手里余银多些。这样吧，我给些银子你们，等到有钱人过来买你们日子才会更好过些，不是吗？”

    吴白驹看了看，唉了口气道：“李秀才，你有所不知。买商人的人少，你们家是这两个月唯一来买商人的。”

    李诸听后面露难色，邓氏看了看，叹了口气。李海看了看滨滨，看了看李诸，对滨滨道：“滨滨，咱们家余银不多，不要如此。”

    滨滨听后，眨了眨，拼命挤出了两滴泪，声音哽咽地哭着说：“娘，你们看，小哥很可怜的，咱们救救他吧。”

    滨滨往日很少哭，李诸及邓氏看着自家孩子哭，心里略有些伤痛，想了想，道：“诸，你看，咱们现在吃也是不愁的，帮一下吧。”李诸将滨滨抱了起来，一边拍背一边道：“好，都依咱们闺女，滨滨不要哭了。”

    邓炽看了看三胞胎，又看了看躺着的人，脸死沉死沉，心里想，确实，这样的才像男孩子，不像自己，总是被人误以为是女孩子。

    吴白驹一听，乐呵呵地道：“李秀才善，好人会有好报的。”

    李诸叹了口气，笑了笑。吴白驹道：“这三个小子都是有本事的，虽然只算两人的钱，身份低了些，但是样貌还是不错的，就二十五两一个。这个躺着的小子，就只算六两银子，四个五十六两。怎么样？”

    滨滨一听，忙从自家爹爹的怀里抬起头对吴白驹道：“吴老板，躺着这还要我们家贴钱治病的，你也收钱。你看，善事、福报，不能只咱们家。您好心，就收咱们五十两银子，余钱就当给这小哥哥的药钱。”

    吴白驹想了想，心想，躺着的裴蓝也没有花自己一分钱，便道：“行，就算你们家五十两银子。”

    滨滨听后笑着致谢。李海、李涛、李波看了看滨滨，笑着向吴白驹鞠躬致谢。裴青、裴绿、裴翠听后，跪着转向，向吴白驹磕头致谢。

    吴白驹点点头，李权接过李诸的钱，对吴白驹道：“吴老板，咱们和往常一样，到衙门办正当手续。”

    李诸听后忙又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李权道：“权哥，劳烦你了。”李权忙推开，李诸道：“权哥，你不收下就让我自己去弄吧。”

    李权叹了口气，道：“算了，就我去，你带着这几个小子回我家。你们不是想让他们看铺子，我帮你们带几天。”

    李诸感激地道：“权哥，谢谢。”李权拍拍李诸的肩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宁六看到这，不高兴地道：“我与哥哥肯定比他们仨好，你们不要以为他们人多，他们一个要照顾病着的，其实也就两个人可以做事。还有，这药钱可是很贵的。既然要买，为什么要买还要买个不知死活的，万一死在家里，多秽气，而且这样，还影响秀才您考试。”

    裴青、裴绿听后都低下头，裴翠瞪了眼宁六，宁七一手，遮挡住宁六的嘴道：“裴青的医理不错，不会有事的。等他好了，你们就有四个人可以用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转身帮着裴青、裴翠、裴绿，小心地将裴蓝搬上牛车。裴青及裴绿将裴蓝搬上牛车后，对李诸鞠了躬，道了谢后，入草棚内拿了两个包袱出来，与宁七别后，才跟车离开。

    在车上，李诸向三裴问道：“你们三个，谁是大哥、二哥、小弟，都会什么？”

    裴青答道：“李秀才，我是大哥，裴翠是二哥，裴绿是我们最小的，裴蓝是我们的公子。我们看你是好人，实话与你说。我们是京上裴家的，只老爷子与公子。大王子打仗，抄了些商家，我们裴家就是其中之一。只因咱们裴家是十富之一。”裴绿及裴翠听后都不自觉的流泪。邓炽听后，一脸惊讶的望向裴青。滨滨坐在邓炽旁边，抓了抓邓炽的手。邓炽满眼的惊讶望着滨滨，滨滨摇了摇头，邓炽眼有湿润，抿着嘴，没有说什么。

    裴青眯了眯眼，继续道：“李秀才，请您放心，我们并没有被通辑，我们都没有做坏事。裴公子往日都没有出过门，老爷不想因商人的身份，影响公子，都是养在别园里。大王子抄商家，也就是想要银钱，并未杀绝。裴老爷子逢此大变，去了。我们是裴家的家生子，爹娘早已离去。无路可去，带着公子辗转南下。公子没有大病，只是没受过苦，又逢家变，一时受不住，才晕迷不醒。只要过阵子，就会好转。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公子的。”

    李诸点点头，邓炽面上表情不变，手心里满满的汗水，紧抓着滨滨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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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 新买人

﻿    滨滨摇了摇头，邓炽看后仍是目光坚定。李诸看过来，看其目光坚定，点点头。

    邓氏看了看，问道：“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你们有什么想法，要与我们说清楚。”裴青摇了头道：“以前老爷想让我们考试，中个秀才什么的。但是，我们三兄弟只学几个字，都觉得有些吃力了。我们想找户秀才家，让公子做书僮，以后也好考个秀才，改变我们的身份。”

    邓氏听后小心地问道：“改变身份后，有没有想法其他。”裴青道：“没有了，报仇这些事我们根本不敢想，而且，想来也没有用。现在我们只想带大公子，看着他成人、婚嫁。”

    李诸及邓氏听后点点头。

    裴绿道：“哼，当时大王子做出这样的事，就不是善的，天会报应他的。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像他那样的人，就不是大一统的人。”

    裴青拍了拍裴绿，摇了摇头。裴绿嘟了嘟嘴，别过头，没有说什么。

    李诸对裴青道：“裴青，你跟裴蓝回我们村，你们俩就住一块，也方便相互间照顾。现在还未秋收，你帮着喂养鸡或其他吧。裴翠、裴绿先在权哥处学习一些东西。一个月后，等我铺子收回来后，你们就可以搬去那边住。”

    裴青、裴翠、裴绿齐声应好。邓氏看了看这几个孩子，问道：“你们仨个就只身上这身衣服吗？有没有其他的衣物，棉衣什么的？”

    裴翠看了看俩兄弟，道：“本来有的，但是为了给公子买药，我们只留下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邓氏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裴翠接着道：“夫人，我们身上现在有一支参，哥哥说，公子不是什么大病，不需要用到如此珍贵的药材。但是，我明白，为什么又要卖我们身上的棉衣筹钱给公子买药？”裴青一听，怒道：“翠，这人参可是稀罕之物。是以后用来救命的。公子只是因心悲痛而晕迷，只要不断药，不需要用到如此贵重的药材。人参以后或许有大用的。我不会让公子有事的，公子只是断了两天的药，他脸色并未有所转变，我会看着来照看的。”

    李诸夫妇听后点点头，心想，裴青是个知道轻重的。裴翠嘟了嘟嘴，道：“哥，我听说普通人家的冬天是很冷的，不怎么舍得用木炭，咱们仨个没有棉衣，可怎么过冬？”

    邓我听后笑了笑，道：“现在我们家已经买了你们，棉衣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帮你们处理好的。”

    裴青、裴翠、裴绿听后都后忙高兴地致谢。

    李诸将裴翠、裴绿带到李权处，与李慕及罗氏、张氏说清楚情况，大家都很高兴。等李权回来。

    李诸与裴青到药铺抓裴蓝的药。一个月的药只一两银子，李诸看了看，都是些简单的药材。李诸对裴青道：“裴青，你识药材吗？”裴青听后忙道：“我认识，秀才，我以前也想过自己给公子抓药。只是我们不是本地人，怕伤着别人家的东西。”

    李诸听后高兴的点头道：“好，有空我与你一起上山摘药。”裴青听后高兴的点了点头。李诸想了想，道：“裴青，是不是你用的药太温和，要不要买些贵点的药材？”

    裴青听后失望的摇了摇头皱眉，道：“以前我们身上有几万两银子时，贵的药材我当然用过，公子是心病，药只能续命，要公子醒过来，可能还需要什么东西刺激一下。”

    李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辛苦你了，先这样吧。”裴青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由于买人用的钱少，邓氏决定用剩下的钱，买些散棉及线。滨滨想到家里的绵羊可以剪毛了，一路上都留意看，是否有锋利的剪子。可惜李诸一家并不是要买农用品，只是去卖棉花铺子及布庄，滨滨未看到剪子，使其很失望。

    买了东西后，一家人带着裴家兄弟及裴蓝的卖身官文，及裴青、裴蓝回村里。

    回村后，李诸将裴青、裴蓝安置在尚老处，向尚老说了裴家三兄弟的事以及裴公子的事。尚老听后点点头，一边感慨内乱，一边帮着尚佐收拾东西，让尚佐将房间让出来，给裴蓝及裴青入住。

    裴青不住地感谢，看了看裴蓝，心想，公子，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不知道你醒过来后，会不会抱怨裴青将你卖了身。公子，咱们卖身入好的秀才人家，怎么都比咱们身无分文，以商人的身份只身在外来得好。希望你能明白小青的一片苦心。

    滨滨看了看裴家三兄弟，心想，还要考察一下他们，还有要抹杀他们心中的仇恨，尤其是裴翠，还有那个裴公子，希望其经此打击，更能承担大的事物。

    李诸看看裴家三兄弟，看看邓炽，心内烦闷，心里忐忑。最后，决定与邓炽谈谈。

    裴青在李诸家用过晚饭，与李老爷子及李渔说了买人的事，及裴家公子、三兄弟的情况，李渔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摇了摇头，看到裴青在，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入夜，李诸在房屋内对邓炽道：“邓炽，你与你爹受了罪，你对你二伯心有不忿。但是，也有人因为你爹而受罪。你看，裴家三兄弟及裴公子，就是因你爹要筹钱而死。他们都是无辜的普通人。”邓炽听后紧了紧拳。

    李诸道：“孩子，我不是在责怪你，而是在陈述事实。希望你放下心中的仇怨。不要想着冤冤相抱，这是了不了的事。”

    邓炽看看滨滨，点点头，道：“我知道。”李诸及邓炽听后都高兴的点点头。

    滨滨想了想，看了看家人，说道：“嗯，确实是这样，如果每个受伤害的人都说要抱仇，邓炽及邓炽的爹不知道要被人鞭尸多少次呢。一场内乱，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流离失所，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成为孤儿。爹娘，咱们只要自己开开心心，日子过得舒心，怎么样过也是一样的。”

    李诸笑着点头，道：“我的孩子聪明。对，咱们日子过得舒心，就是我心中最大的心愿。”

    邓氏听后，擦擦眼泪，泪中带笑道：“我的孩子聪敏，两岁的孩子比大人懂得都多。”

    滨滨听后忙撒娇藏进邓氏的怀里。经过两年相处，滨滨知道爹娘觉得家里的孩子聪敏是理所当然的事，冒出与年纪不相符的话语，爹娘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惊慌。滨滨就是决定，潜移默化地增加这种影响，这样，才可以尽快放开手脚，进行赚钱大业。赚钱当然是越早越好，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一说钱，滨滨又要魔化了。）

    李海哥仨听后高兴的看着滨滨，邓炽更是争抢着要抱滨滨，邓炽心想，真是知心的小人儿。

    李诸看邓炽的表情没有变化，知道这孩子是真的放下了，但仍是继续安抚道：“孩子，我对你说这番话，只是现在裴家三兄弟与裴公子，已经入了我们家的籍，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希望，有机会，你与裴家三兄弟及裴公子说一下你的身份，大家毫无芥蒂，才能相处融洽。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是，你必须承担他们的怒火，并且要祈求他们的原谅。虽然他们身份低贱，但是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互相包容、互相谅解、互相扶持。知道吗？孩子。”

    邓炽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吧，我尽量。但我要看情况。”李诸及邓氏听后都点点头，心想，邓炽是个好孩子。李诸看邓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孩子，总有一天，你需要别人的帮助，不管那个人是谁。知道吗？你身边的人对你的帮助大得令你不敢至信，你看我二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邓炽奇怪的看了看李诸，李诸接着道：“以前，我未中秀才时，我们家没有钱，不，应该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二姐连正眼都不看我的。现在，不也需要我帮着她处理家里的事。”

    邓炽想了想，点点头，道：“我要想想，叔叔。”

    李诸看邓炽目光清澈，点了点头。

    邓炽突然要想很多东西，心里不舒服，睡觉前都紧紧地抱着滨滨。滨滨感觉到这孩子的挣扎，乖乖的让邓炽抱着睡，虽然不舒服，看在邓炽可怜的份上，忍住将邓炽推开的冲动。

    第二日，裴青一早起来，给裴蓝煲药及做早饭。裴青本是下人，做惯事情，将李诸一家的早饭也做了，打算提着送到李诸家，在行至李诸家的路上遇到李诸及四个孩子。

    裴青看到李诸带着四个孩子，背着粪筐一边跑步一边拾粪，一脸惊讶，问道：“李秀才，您身份如此高贵，怎么能做这样的活计？”

    李诸听后满不在乎地道：“什么身份高贵，我以前还做过学徒的。跑步拾粪没有什么不好的。对身体好，对地好。粪这个东西，种地时可不嫌多。”

    裴青惊讶地问道：“您下地种东西？”李诸奇怪地问道：“当然！”裴青说：“李秀才，您不是将地租给别人种吗？”

    李诸听后笑道：“租给别人家种，哪有自家伺候得精细。我得这个秀才，就是为了免粮租、免劳役的。裴青，我们家没有那些秀才老爷的矜贵习惯，就普通的农户人家。你不用如此拘谨。对了，一大早的，你这是去哪？”

    裴青提了提早饭，道：“李秀才，我做了大家的早饭，想拿过来给你们。”李诸忙应道：“你这孩子，不用这样的，以后你有空，就做上尚老俩爷孙的，不需要做我们这边的，这样拿来拿去多麻烦。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这样那样的规矩。”

    裴青听后诺诺的应下来。李诸看着裴青的样子，笑着道：“青啊，你不需要秀才秀才的叫我的，你就叫我诸叔，和尚佐一样叫就行了。”

    裴青听后，立即跪下，诺诺的道：“李秀才，你真是折煞我了，怎么能这样称呼主家？”李诸一边忙着扶裴青起来，一边笑着道：“没关系的。我听得也不习惯。”

    裴青不愿起来，道：“怎么可以这样叫，这不成规矩。不可以的。”李诸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浑身是规矩似的。”

    邓炽在旁边听后插话，道：“叫秀才确实不好听，叫爷、夫人吧。”裴青在旁边听后高兴的点头应下。李诸想了想，不好再说什么，也应了下来。裴青看李诸应下了，才起来。

    李诸看了看裴青手里的东西，道：“早饭，今天你已经做了，就提过去吧，敏儿在家里。”裴青听后点点头，高兴地向李诸家行去。

    李诸与裴青相别后，带着孩子们跑向树林，李诸边跑边道：“今天咱们抓些虫子回家喂鸡。”孩子们天性爱玩，听后都很高兴，一下子就加快跑步的速度。

    李诸带着孩子们入竹林，看到“雪裙仙子”，高兴地对邓炽及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炽儿，快，过来，看看这些在枯竹根部的东西。这个很好吃，过来，咱们摘些回去。”

    众孩子都是听话的，听到叫唤后立即停下挖虫，跑过来帮忙。邓炽没有采摘过“雪裙仙子”，在旁边细细观察，只见枯竹根部的菇，形状略似网状干白蛇皮，有深绿色的帽，雪白色的圆柱状的柄，粉红色的蛋形托，在柄顶端有一围细致洁白的网状裙从菌盖向下铺开，宛若一位亭亭的仕女。心中不甚新奇，怎么有如此的食物。

    邓炽问李海道：“这东西好吃吗？”李海应答：“我们没有吃过，爹说可以吃就是可以的。”邓炽听后点点头，李诸在旁边听后叹口气道：“以前家里采摘过的，也煮过，吃过。不过，因为你们小，所以只分了些汤给咱们。”

    李海哥仨听后不高兴地哼了声，什么年纪小只分汤，未分家前，自己几兄弟哪有吃饱过。仨兄弟聪敏，个个人精似的，知道说出来，徒增自家爹爹不快，都没有说出来。

    邓炽看着新奇，想让滨滨看看，特别卖力气去采摘。李海仨兄弟想着要将以前未吃的份，现在补回来，也下了些力气去采摘。

    但奈何这竹荪是稀罕物，不然当年李家得竹荪时，李嬷嬷也不会只给汤水李诸家喝。量不多，不一会儿就采摘完了，并没有几朵。众孩子心有不甘，仔细的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才做罢。

    李诸将邓炽的篮子的粪倒入李海的竹篮内，将菇装进去，才堪堪盖了底。

    李诸看天色仍早，也未感到饿，便带着孩子们继续捉虫挖地龙。李涛今天拾的粪少，李诸把李涛篮子里的东西，都倒进李波的篮子里，才将捉的虫、挖的地龙砸死了装李涛的篮子里。

    回家后，滨滨看到竹荪，高兴地拉着邓炽的手笑道：“炽哥，这是你摘的吗？怎么不摘多些？只那么少吗？”邓炽看滨滨喜欢高兴，心里更是后悔摘得少，懊恼地道：“是的，我找过了，量不多。”

    滨滨知道这些竹荪的金贵，心想，下次让邓炽带自己去看看长竹荪的地方，看看可不可以人工种植。

    邓氏看到这些竹荪，笑着道：“诸，将这些拿去尚老那边，叫上大伯及大伯娘、爹、大哥一家，咱们今天杀只鸡，就当欢迎裴青及裴蓝来咱们家。”

    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道：“好，咱们人多，一只鸡可能不够，杀两只鸡吧。我待会去买些猪肉，等裴翠、裴绿过来了，咱们再杀两只。”

    邓氏听后点点头，说道：“刚刚裴青将早饭拿了过来。虽然只是米粥和馒头，我闻了闻，馒头甜香、甜香的，粥看起来也是绵软的，手艺实在不错。这孩子，不知道多早起来的，忙活了多久，一大早做了这么多，是个勤快的。”李诸听后点点头。

    李老爷子今儿到李诸处吃饭，听到这叹了口气，李诸听后忙与李老爷子打招呼。李诸应后，李老爷子对李诸道：“诸，你是明事的，又是快考举人的人，现在分了家，本来爹不应该说什么的。但是，你们家用五十两银子买四个人。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真真是贵了。而且，还有一个是病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那个孩子晕迷不醒，如果以后都不醒，难道你们家要养他一辈子不成！”

    李诸低了低头，邓氏在旁边应道：“爹，裴青会些医理，裴翠及裴绿又都是会记帐、会识字的人，这个价钱是实在地的。”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不悦地道：“只买裴家三兄弟是实在，但是加在那个裴公子，就是个问题了，你们权哥没有说什么吗？”

    李诸及邓炽对望一眼，邓氏笑着道：“爹，俗话说有一好就没有两好，哪有将别人的福分都占了的道理。”

    李老爷子摇摇头道：“什么占福分的，你们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日子刚好过点，现在又要紧巴着过日子了。”李诸听后笑道：“爹，咱们可以帮着别人，就是积德、积福的事，咱们家都是吃惯苦的，没事。”

    李老爷子接过邓氏递过来的粥碗，一边笑，一边摇头道：“秀才考的是口才吗？以前也没见你那么能说。不消说，你们权哥这次肯定又是劝不动你们家。算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们爹我养了些猪，年底手上会有些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记得与我说。你也知道，你们娘的钱都帮着稻儿了，我的钱虽然不多，都用来帮着你与渔。这就是我的一番心意。”

    李诸知道李老爷子这是消气了，至于老人家的钱，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也不会去想这些个，并未放心上。

    李诸家吃早饭时，突然，院外传来一阵不规则的敲门声。李老爷子听到，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道：“谁那么没有教养。海儿，去看看，谁来了。”

    李海一开门，便看见李稻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李海还未来得及开口打招呼，李稻看见是李海，冲李海生气地怒道：“怎么那么慢，小孩子不要睡那么多觉，要早起，早起读书有益，知道不？”

    李海诺诺地应道“是的，二伯”，便退开一步，将李稻让入内。

    李稻“哼”了声，一入院子，看见李老爷子及李诸在桃树下，他径自走向李诸，不客气地问道：“听说你们家昨天去买人了？”

    李诸奇怪的看了看李稻，不明白自己家买仆人关二哥什么事，且看二哥的样子，似乎怒气冲冲的样子，李诸一脸莫名奇妙的应道：“二哥，是的。”

    李稻生气地对着李诸说道：“哼，家里的人都帮你。怎么？现在你家有钱了，就只想到买人伺候了。你有没有想过娘，你怎么没有想过买个人伺候娘？”

    李诸听后吓得愣住了，未反应过来。李海哥仨及滨滨在旁边听到，心里就窜火，心想，自己家的事凭什么被二伯这样质疑。

    李老爷子听后也不开心，道：“你这孩子在说什么，你弟买人是要帮着干活的，你在这嚷嚷什么。”

    李稻当没看见李老爷子，没听到李老爷子说的，生气地对李诸吼道：“诸，娘每日仍需为三餐而忙碌，你有钱了，怎么只能只顾自己享受？”

    李诸从未想过自己的二哥竟然如此不分是非，如此不讲理，气得脸涨得通红。

    李老爷子看到自己这个二儿子对自己如此不尊重自己，当没有看见自己，还如此事非不分，遂有始以来，首次对这儿子生气，他一阵咳嗽，生气地对李稻道：“够了，李稻，咱们李家已经分了家。没有要孩子们给爹娘分家前规定外的东西的，另外贴补的也是有理的。李诸每月孝顺，不管什么时候，都比普通农家人给的孝敬多些，你娘那的粮，连着我的那份的，都是超量的。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哪有儿子给不在家里的娘买人伺候的道理的？而且你娘现在算是跟着你，首要由你家伺候，怎么由诸给钱请人。听你的口气，你娘现在你家还要干活劳累。之前是说让你孝顺你娘的。你们家有不便，就将你娘送回来吧。你就每个月按照你大哥、你弟给的量给月子。这里那么多人，你大哥、大姐、三弟，一人孝顺一下，不会让你娘劳累的。”

    李稻听后脸色变了变，他从未想过爹会帮李诸说话。

    其实他也不想想，分家后这几年，他回家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李老爷子对其的情随着时间，比以前淡薄了许多也是情理中的事。

    李稻生气地瞪了眼李诸，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赔着小心对李老爷子道：“爹，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想娘过得更好。在我家，不是有两媳妇，怎么会累着娘，只是书院里忙，娘又是闲不住的，我往日没有时间帮着娘干活，就恐照顾不周，就是想有个人跟着娘，让她不受累。”

    李海哥仨听到说李嬷嬷是闲不住的，切了一声。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李嬷嬷什么也不做，只是在旁边随口骂人，又何来闲不住之说。

    邓氏听后摇了摇头，到厨房里假装忙活。邓氏对这位二伯不对付，避开总好过听着受罪。就让李诸受着。

    李老爷子不以为意的道：“你娘现在身子仍硬朗，没有什么关系的，动一动，更好。你实在不放心，就带吴氏回家，让她跟着你娘，或者让你的新妾跟着她。你媳妇不是有三位吗？家里也没有农活，人手上应该是可以分得出来的。”

    李稻听后不高兴的皱了皱眉，生气地对李老爷子道：“爹、大哥、大姐，你们个个都帮着三弟。你想想，分家后，这两年，你们帮着三弟多少。你不要说大姐什么也没有帮三弟，我就不信，大姐没有补贴三弟。现在他们家有钱了，他只是想到买人干活，也没有想到买人照顾你及娘。爹，你身子不错，娘以前月子没有做好，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正需要人照看。”

    李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位无礼的、说话不分轻重、不分兄弟情谊的李稻，心痛的摇头道：“我们帮着诸，都是一些手眼见的东西。说实在的，我这几年帮着你大哥及三弟做的事，都没有帮你家盖厨房累。难道家里人少了帮你。你的房子，不是你大姐出的钱。我告诉你，你大姐和你大哥都没有补贴李诸家。你三弟这几年，多多少少都有帮他们。他就是懂事的，连以前不对付的翠巧都帮。你别在这乱嚷嚷，成什么体统。你大姐家现在比咱们困难，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如果你手里宽裕，你之前借你大姐的钱就还给你大姐吧。做人就要知道知恩图报。不要一畏的要恩。”

    李稻听后不客气地道：“李诸有钱买人，叫他拿钱出来给大姐盖房子。咱们三兄弟，就不分这些的。”

    李老爷子听后，气得一阵咳，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们三兄弟不是分了家？你三弟没有借你大姐的钱，为什么要还钱给你大姐？你借了钱的，就应该还钱。你以为看你十多天的书，就可以抵几十两银子？你三弟的钱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赚的。都是血汗钱，大家都看着，是实打实的。分了家，你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安身处事，日子也会好起来的。不要总是惦记着自家兄弟姐妹的钱。你看看，家里有谁欠你的。你看看，家里有谁没有帮过你。大家帮你的，哪里不够了？你看看，你现在住的，难道不是你姐给你买的吗？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就不是正经人该有的。”

    李稻生气地哼了下，欲争辩。他回村就是想占家里人的便宜的。意外地，这次自家爹不在自己这边帮自己。在他心里，爹一直都是帮自己的，以自己的事为主，他心里想，肯定是因为李诸现在是秀才，爹才宠他，现在怎么争都是自己无理、立不住脚。他愤愤的看了看桌上的早饭，撇了撇嘴，不想与家里的人废多说，转身生气地离开，宛若他就是一个占理的似的。

    李老爷子看后，痛苦地流泪，哭着道：“这个孩子，自从娶了妾后就歪了。当初就应该立身正气，不让那个女子进门的。我们家是可怜她，这可怜来可怜去的，生生毁了我一个儿子啊！”

    李诸当没有听到，继续吃自己的早饭。滨滨撇了撇嘴，心里想，二伯本就不是良善的人。何来毁人之说。

    李诸吃好早饭后，看到李老爷子的早饭并未动，叹了口气，对李老爷子道：“爹，二哥的事，他自己会想通的。你就别想那么多，自己积怨，自己给自己气受，不值当的。二哥一直都是跟着娘，你管得少，歪瘪了，也不奇怪的。女子带孩子是与院子里的一套教人，在大理大德上，略有欠缺，也不奇怪。”

    李老爷子听得李诸这样说，心里舒服些，心情舒心了，擦了把脸，继续吃早饭。

    邓氏看李诸及家里的孩子都未受到影响，心里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后，李诸带着孩子们到山地处溜达，看看裴蓝的情况。李诸夸了会儿裴青，交待了尚老一些事后，带着裴青到李洪深处，让大伯李洪深考较考较裴青一些从商的事，孩子们都跟在旁边看。

    大伯李洪深听了李诸拜托的事后，高兴地应了下来，对裴青问道：“裴青，你往日在家里帮着干什么活计？”

    裴青应道：“我往日未照看过铺子，因着我们哥仨的养母身子不爽利，她留着我在身边，我以便照看养母，而养母则以便教我一些医理。裴翠则跟着掌柜学习看帐，及学习照看铺子。裴绿则陪着公子读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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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李诸学数

﻿    李诸听后皱皱了眉，滨滨听后高兴的直点头，心想，裴家老爷子这样分配是好，但有点偏颇，读书使人明智，从商使人从利，一个好的商人应该是从大局考量，方可更好的从利。这应该就是为什么这里的商人无法成气候的原因。

    李诸问道：“你学医理，裴翠学计帐，你们俩识字吗？裴绿除了识字，还会什么？背过书吗？”

    裴青想了想，道：“我会识一些字，只看得懂简单的东西。翠也是会识一些简单的字，都是往日用的物品名称。绿往日没有背过书，因为没有想过去考秀才，但是跟着公子，跟着先生学过。”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说：“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你们哥仨都要念书，《三字经》、《论语》、《孟子》、《礼记》、《周易》这些普通的、明理的书，都应该背下来。就算你们以后从商，做事心中必须要有准绳，明礼，才不会犯错。”

    裴青听后愣了会儿，随后惊喜的笑着跪下磕头，谢道：“谢谢！”李诸扶了扶，道：“计帐这个活计，大家都学一下，这样，如果有什么事，大家都可以帮忙一二。虽然商人身份低贱，但是东西会得多，都是好的。”

    滨滨听后直点头，滨滨越来越觉得自己爹爹的见识不错。裴青将李诸交待的都一一应下。

    李洪深听后皱了皱眉，问道：“诸，你说让他们哥仨念书，谁教？等裴翠及裴绿回来后，不是要到铺子上忙活。你也不能照看一二。”

    李诸笑着道：“没事，我辛苦些，三天跑一次，有心学，多大都不算晚。”李洪深点点头。

    滨滨听后心里就乐开花，她正在愁如何可以说通爹常去看看铺子，这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

    李诸问道：“裴青，你照顾你家公子要忙活什么？要多长时间？我不是嫌你们什么。你现在要念书，还要学着养牲畜，学着种菜，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掌握。你不要小看这些东西，每一样东西都要做好，都需要好好地学习的。”裴青听后点点头，恭敬地答道：“公子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受不住打击，我每日都喂些粥水及药汤给他，这个花不了什么时间。诸叔，你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

    李诸听后松了口气，便交待尚老教教裴青喂养的事项及做牲畜吃食。

    尚老都一一应下。自从“赤兔马”的事件后，尚老是真心将李诸认作自己的主家，对其是言听计从的。

    李诸想了想，道：“记帐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大伯，明儿你教教我。海儿，你也一起学学。”李海听后点点头，滨滨在旁边听后也闹着要学，邓炽、李涛及李波看滨滨要学，也吵闹着要跟着学，李诸高兴地点点头，高兴地同意。

    李洪深皱着眉，不赞同地道：“记帐这些东西，滨滨学，有益于以后管家。诸，你是秀才。海儿哥仨、邓炽，以后都是要考秀才的，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们就不要参和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

    李诸摇了摇头，笑着对大伯李洪深道：“大伯，没有什么不上台面的。我只是想，别人能看懂这些帐册，我也要看懂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现在内乱刚停，陛下不知道野心怎么样，以后指不定还要整出什么东西来，多学一样东西，以后的日子，多一份保证。”

    李洪深听后笑道：“你心眼就是活。这点不错。行，明日我教教你们。”

    李诸听后点点头。裴青，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李诸，咬了咬唇，没有说什么。

    尚老带着裴青去熟悉家里的事务，李诸带着孩子们回家。路上，李诸对孩子们道：“技不在多。咱们往日看着什么，觉得有用的，都得学一学。不分什么贵贱的。以前我做过学徒，帮着卖过东西，现在虽然是秀才，但是，也不见得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别管其他人的看法。”

    孩子们听后都受用地点点头。滨滨听后笑眯了眼，她一直都觉得自家爹爹有现代人的好品质，他在这里，能有学得老，学问无高低贵贱之分，这实在难得。滨滨心里想，哥哥们，肯定要会看帐本，虽然说用人不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家帐目，自家肯定要清楚。

    入夜，李诸将学记帐的事与邓氏说了，邓氏听后笑了笑，心想，凭诸及孩子们的记忆，最多一天即可学会，心里不在意，笑着同意了。

    第二日，孩子们用了早饭后，李诸带着众孩子到大伯李洪深处学习记帐。

    李洪深看众人过来，高兴的将算盘拿出来。滨滨，就一个财迷，前世就精通珠算、心算，滨滨一看大伯爷手起手落架势，就知道大伯李洪深是一位珠算高手。这里的珠算与自己往日用的珠算相比，较为之复杂，且没有完整的规则，用繁体字的数字，自己这个在这方面算是精英的人，听着都感觉云里雾里的。滨滨看了看爹爹、哥哥们及邓炽，以家里人的聪敏，都是一脸困惑，这真是不奇怪。

    大伯李洪深说了一柱香后，喝口茶，一副果真如此的口吻，说道：“你们第一次接触，肯定是觉得有些不清不楚，脑子涨涨的，你权哥及慕哥学这些东西，也是学了那么久，才摸着些皮毛的。你们不需要急于一时，慢慢来。大伯家这把老算盘，你们就拿回家练练。”

    李诸本以为，以自己家人的聪敏，一两天就可以搞懂这些东西。没想到，如此繁杂，以这样的情景，没个几个月的时间，真是理不清状况。

    滨滨看了看大伯写的东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想，改天一定要将珠算口诀默出来，给爹爹及哥哥们，尤其是邓炽，他要尽快熟悉这些东西，培养兴趣，让他尽快接触商业，早点起步，早点建立商业帝国。

    李诸一家及邓炽，听了一个早上的云里雾里，午时，李诸带着众孩子们回家休息。邓氏在饭时，询问大家的学习情况，李诸叹口了叹气，无奈地道：“不是简单的活计。”邓氏惊讶的问道：“你没有学会？”

    李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皮毛都未懂，看着那几个字，有些晕。”

    邓氏想了会儿，叹了口气，道：“凭你的天赋都搞不定。看来，能赚钱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李诸连忙附和道：“对，这个脑子要活，比咱们看书还辛苦。”邓氏笑着道：“没有这般说法的，怎么会比读书还辛苦。如果真是这样，又怎会是秀才的身份高于商人。现在你觉得难学，是因为你未接触过这些东西，刚刚学习，你一时半会儿掌握不了。慢慢就好了。”

    李诸想了想，点点头。

    滨滨亦对自家娘新的话，认同的点点头。

    吃过午饭，李诸家有闭眼休息，躺一会儿的习惯。

    滨滨趁众人都睡下了，拿出纸张及笔，将繁体字的数字及阿拉伯数字，一一对应默写出来，又将珠算口诀都默写出来，如五升十进制。滨滨心想，珠算怎么着也没有心算实用，将九九乘法口诀表，以及前世自己常用的快心算法，如尾数相成2：被乘数加上乘数的尾数[满十进位] 3：把结果相连。由于滨滨想装着是自己看书发现这些新奇的想法，埋着家里的人默写。滨滨怕家人突然转醒，心想，改日再将现代的高级数学及金融知识补上，以后每天中午就默写了。

    下午，滨滨将自己默写出来的东西拿给爹爹给。李诸本就是聪明的，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且滨滨是选了小儿入门级别的现代珠算及心算默写，李诸一边看一边笑着道：“这个好，一看就明白了。”

    李海哥仨今天早上被大伯李洪深的一窜之数整得够呛，一听李诸的话，忙探身过来查看。一看内里的阿拉伯数字，李涛就笑着道：“这些像鸭子又像勺子的东西，可比今天早上大伯的那些数字好看多了。大伯今天整得我头晕脑涨，一个劲想睡。”

    邓炽看了看李诸手里的娟秀小字，看了看滨滨，没有说什么，他心想，滨滨多大，应不会滨滨自个儿写的，这些东西看似简单，其中所蕴含的东西，莫测高深，可以将困扰商人的东西精简详解，只那几个孩子一看就懂的数字已不简单，如若不是滨滨所写，以他的见识，从未听过，从未看过，怎会凭空出现，这又说不过去，难道真是自己阅书不多？但不可能连父皇、母皇手下也没有人会这些的道理。邓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滨滨，便被李诸手里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滨滨看家里人没有什么异议，心下放宽，又回答了几个李诸的问题，竟晕晕欲睡，现在其年岁小，身子骨未长开，睡少会儿都不舒服。

    邓炽看后，猜测滨滨是趁众人睡觉的时候写出来的，心里不可说不震憾，心想在哀叹自己与滨滨的差距日变千里，看着滨滨打哈欠又心疼，背起滨滨，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滨滨就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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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上镇上教数

﻿    李翠花看见滨滨在邓炽背上睡着，笑着逗趣邓炽道：“炽哥儿，你小胳膊小脚的，滨滨睡着不舒服。你将滨滨放炕上吧。”

    邓氏看后，笑了笑，也说让邓炽将滨滨放在炕上，邓炽摇了摇头，背着滨滨又绕了几圈，待其睡熟了，抱着滨滨在炕上看书。

    邓氏看后笑了笑，心想孩子们小，互相照顾确是不错，边笑边摇头，没有说什么。

    李诸拿着滨滨默出来的口诀及数字，兴致勃勃地与大伯李洪深分享。李诸与大伯亲，对大伯都是实话实说，说滨滨从书上看来的。

    大伯李洪深听后惊了一下，深深看了看正满眼得色看着滨滨的李诸。心想，如果早就有如此讨巧的东西不可能没有人知道，毕竟从商的人都是识字的，肯定是诸听了一早的说教，自己整合出来的。毕竟，没有几个人相信二岁小儿可以精僻珠算法诀的。不得不说，李诸信自家孩子默写出来，只这点，就有些奇葩的。

    大伯李洪深想到这里，心里是又惊又喜，笑看李诸，心想，这些个方法可不能随便传出去，要当门传家技艺，要向李诸提点一二。

    大伯想到这，假装叹口气道：“读书人连记个帐，也浅析、明洁过人，我们商人只能是死记，这个巧记，可不省下不少功夫，且精、准。难怪读书人精贵。你家滨滨真是个聪明的巧人儿。这些东西，没有试过，你不要与别人乱说，万一出了事，咱们不担这个。改明儿我与你权哥、慕哥说说，试过后，看情况再告诉其他人。”

    李诸听后想了想，笑着道：“大伯，这个东西就咱们自己看，只是为了咱们家几个能更快的学会记帐，毕竟我还要下地，李海哥几个也要看书。现在，有了这些个，我看过后，觉得您今早说的东西，明个七七八八了，但这些个东西没有试过、算过，当不得准。当然不能传。我不是说大伯上午教得不好，只是我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现在想起来，头还是涨的。”

    大伯李洪深点点头，深以为然地笑道：“咱们商人记帐就是一个费力气的活。有了你家这些巧，真是省了很多。但不能说出去，咱们不能担险，就怕人家家里出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诸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李洪深不愧是老商人，看了一会儿，提出几个问题，李诸答过后，他也就懂得了。李诸看了看，心想，虽然大伯家没有自家的人的聪明，但是底子在那里，也是聪明的人。口诀里有些东西，李诸看得不透，看自家大伯一副了解的样子，便虚心下问，大伯看李诸不耻学问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欢喜，一一说出自己的见解，有不到之处，俩人互相交流学习，本就是聪敏之人，竟也学得七七八八。

    做学问最不知时日过，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李诸回家后与李家几个孩子说了保密的事，大家都猴精猴精的，一听就明了。

    滨滨听后心想，大伯有点大才，而且在人情事故上，比自家爹爹强。有才不应显，自己一个二岁小儿，更不应显。自家爹爹以为将自己的学识告知大众，得人赏识好，其实，闷声发财更好。这些东西，这里没有，且以这里书价贵。如果将这些方法拿去卖，肯定能得不少钱。

    邓氏踩着饭点过来请大伯及大伯娘过去吃饭，李洪深意由未尽，欣然应允。

    李洪深想至李诸家继续探讨口诀，但想到李诸家小，院子里人多，怕嘴杂，强行忍了下来。李诸则理解得差不多了，热头也就退了。

    大伯李洪深这饭吃得不快意，匆匆吃过便回家继续看口诀。孙大娘笑着对邓氏道：“敏儿，你大伯是当了一辈子的商人，这会儿有幸给秀才老爷讲学，心里憋了股劲，这是急着回家琢磨明儿给诸讲学的东西呢。”自家人，知根知底，大伯这样对自家的事上心，邓氏感激不及，忙穿了些饭菜给孙大娘，给大伯宵夜。孙大娘看今儿李洪深吃得少，怕其半夜饿，便未推辞，笑着接受了，帮着邓氏收拾后会儿院子，方回家。

    从这日起，滨滨则每日中午趁大家休息时起身默写口诀，口诀内容少，计算说明详析，李诸从滨滨处拿到时，立即读出来，不懂、转不过弯的地方，就脱口说了出来，滨滨在旁边听后，随意地应答，一一为李诸解惑。李诸正在想事，没有留意，听了应声后茅塞顿开，李海哥仨及邓炽在旁边听着，受益良多。

    下午李诸则拿着口诀与大伯探讨，大伯越看越惊奇，心里高兴，天天与李诸一起学这些公式及计算方法。李诸本就聪敏过人，只一个月，就学到高数了，滨滨觉得自家爹爹不治学，只要心中有度，不被人骗，高数以上的就不用学了，便停了默写，也算是停下了教学。

    李诸经过一个月与大伯的研讨，对这些数字产生了兴趣，与李海哥仨及邓炽一起将家里的东西从头到尾算了一遍后，便带着四人，上镇上，帮李慕及李权算帐，想试试自己所学。滨滨听后当然要跟着一起，邓氏心想，这次上去不止帮忙，还要教权哥及慕哥，可能要住一段时间，便收拾了一家人的衣物，交待家里人帮忙看家，举家上镇上。

    李诸与大伯李洪深说了上镇上的事，李洪深想了想，也一定要跟着上镇。李诸当然是一口应了下来。

    与邓氏想的一样，李权及李慕看到李诸凭心算，快速将一上午的帐数算出来，便缠着让李诸教。李洪深听后气得将俩儿子抽了一竹棍，将俩人拉着进房里关起门训了一顿。

    一柱香后，李洪深带着李权及李慕从房里出来。

    李权及李慕将孩子们都召集一起，将李诸一家请到正厅，在大伯李洪深的带领下，向李诸下跪。

    李诸看着眼前有阵仗，虽然头脑一片空白，呆怔了一下，但仍跳开了去，不让自家长辈跪自己。

    李诸跳开后，忙将大伯扶起，邓氏在旁边看得心突突直跳，帮着将孩子们拉起来。孩子们看爷爷爹爹没有起身，哪里敢起来。

    李海哥仨不明所以，围着滨滨站在墙边，和李诸一样，一脸莫名地看着伯伯哥哥姐姐们被自家娘亲拉起又跪下。邓炽看了看众人，看看李诸，心里是一阵羡慕。滨滨看着点了点头。

    大伯李洪深一条筋，错开了李诸的手，对李诸道：“诸，你这些算法还请你教教你权哥、慕哥，我们保证一定不说出去。”

    李诸听后莫明奇妙地道：“大伯，这些东西不是已经会了吗？也不是什么事，你们快快起来，有什么事，起来都好。”

    李洪深道：“你答应了大伯，大伯才起来。”李诸本要教李权及李慕的，没想到大伯将这事看得那么重，不迭声地应下。

    大伯李洪深看李诸应下了，才带着众人起身。李诸扶着大伯，问道：“大伯，你这是干什么？”

    李洪深看看自家孩子，看着李诸的眼睛道：“诸，大伯知道你是聪明的。你们家肯定是越来越出息，地位越来越高。大伯知道，我们这辈子就算有人考了个秀才，脱了商籍，以后还是经商的。大伯看开了，我们是什么起家的，还是做什么，你俩哥哥，拿起锄头也不像个样子。经过商，成了秀才要干活，只得离乡，我是不愿的，落叶归根，肯定是自家好。诸，大伯不是不涨志气，咱们就是商人。脱了商籍仍是从商的。大伯家，以后，要靠着你们家的事情可能会越来越多。虽然是亲戚，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废，这样你会被人看不起的。”大伯激动地说着自己的决定，越说越有些语无伦次。

    李诸摇了摇头，看着大伯道：“大伯，你不用说了，什么东西不能废，不需要的，咱们是一家人，这些什么三跪六拜的都不需要。你不要管人家说什么，只因我有商人亲戚不与我结交的，我也不需要这样的朋友。行了，大伯，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将你与大伯娘当亲爹娘供养，你这样跪，不是折我寿？哪有让爹娘大哥跪小弟的？李海、李涛、李波过来。”

    李诸往日在家里，都是叫哥仨海儿、涛儿、波儿的，李海哥仨第一次听到自家爹叫自己的全名，忙依序行过来。

    李诸看着李海哥仨，严肃地道：“李海、李涛、李波，你们听好了，以后，不论你们如何，到了什么地位，但都要有一商铺，要敬着大伯爷家，尊着权伯、慕伯、大伯爷。商铺上的事，要自己管，要向大家学习，不要自己拿主意，知道吗？”李海哥仨见爹说得严肃，正经的应下。李诸看着孩子们，知道他们都听了下去，点点头。

    李洪深听后，眼里涌上感动的泪水，李权及李慕听后都感动的抿着唇。李洪深一边笑着拍李诸的手，一边应道：“好，好。诸，你这个月给我看的数法，你教教权、慕，就不让告诉其他人了。一是怕这些数法有问题，引来祸患；二是这些东西在书里那么多年都没有人说出来，可能别人也是知道的，或者是别人家的密法，咱们不小心触了这个霉，就不美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在旁边听后眼睛亮了亮，低下头自我检讨。她确实没有考虑周全，幸好有大伯提点爹爹。

    此事放下，邓氏与哥嫂们去了厨房，李权及李慕的孩子们便一哄而散。李诸说要教权哥及慕哥数法，李海哥仨及邓炽，这几天左听一些右听一些，引得心里正痒痒，都留下来听爹开讲，正好解自己心中之惑。

    李诸的数法是滨滨教的，虽然滨滨对自家爹爹的理解还是很自信的，但是爹爹笨拙的教人方法就不敢恭维了，便留了下来。权伯及慕伯是正经做生意的，如果有些地方理解不透，就恐出问题，还是自己留下来教好，省得爹爹误人子弟。

    出乎意料，李诸将他所知的部分深入浅出的说一遍，讲解得浅而易懂，这令滨滨不得又重新审视爹爹一遍，看来爹爹往日教哥哥们不是随便教一教，肯定是将自己觉得好的方法教哥哥们的。

    李权及李慕，一边听课，一边拿着自家去年的帐本与李诸一起计算。李洪深在旁边看着，李诸温故、巩固所学，李权及李慕本就有底子，这次精化，上手也很快。李海哥仨及邓炽跟着大人们，学了不少东西。

    邓氏看大家有要长住的打算，便与嫂子们一起打红结卖，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不可畏不充实。

    滨滨本想教裴翠这些算法，但想到裴翠不知是否可信，便想留着以后考察一下再做打算。

    李诸因着现在是秀才的身份，不好到店铺，只是拿帐册练手。李海哥仨及邓炽则没有这样的顾虑，四人跟着李权及李慕做买卖，滨滨怕出什么岔子，跟着哥哥们，邓氏想孩子们乖巧，给了李海五十文钱，让其袋好，买东西吃，便由着孩子们跟着俩大伯。

    李海将钱收好，告诉弟妹们自己手里有钱，滨滨看了看，叹了口气，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有钱自行支配。

    李海哥仨及邓炽跟着俩大伯，有客人买东西时则在心里默算客人要交的钱数，试过几次下来，孩子们都比俩大人算得快。这令李权及李慕又感叹了一番。

    滨滨看哥哥们都掌握了心算，便提出要逛街。李海哥仨之前都是自己从店铺至邓举人家的，对镇上颇为熟悉，虽然年纪小，但都是有主见，李权交待了几句，塞了一两银子给李海，便让孩子们自己出去逛。

    李海第一次独自带着弟弟妹妹上街，心里既自豪又兴奋。李海带着滨滨至往日娘带着他去的最多的布庄道：“咱们去往日娘去的布庄看看，可不可以帮娘带几块布回来？”

    滨滨想了想，对李海道：“海哥，你给我买的金叶子花好漂亮，咱们去那看看吧，好嘛？”李海听得高兴地应了下来。

    李海带着滨滨至上次买金叶子的金铺，不过可惜的是，金铺已不在，现在是一间银饰铺子。李海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上次来的俩人，向滨滨摇了摇头，便出铺子。店小二看是几个孩子，虽然长得不错，但衣料普通，又无言语，看着好像没有生气，便当没有看到，继续招待其他的客人。

    滨滨来这个铺子，也不是一定要买什么东西，只是没有上过街，想逛逛，看看有什么是她现在可以做，又能来钱的东西。滨滨看了看店内的银饰，想着现在自己兄妹几人没钱，也不奢望，拉着哥哥们转身离开。

    边走滨滨边问李海道：“海哥，你有没有看过珠子卖？”李海想了想，摇了摇头，邓炽在旁边问道：“你是说金珠？银珠？还是夜明珠？”滨滨看了看众人，道：“就是普通的草珠子。”邓炽听后，应道：“没有，没有普通的草珠子。珠子都是金贵的东西。”

    滨滨听后惊叹了一下，心想又一个赚钱的想法没有了。

    李海看滨滨情绪不太好，便提议去布庄，滨滨想没处去，应了下来。众孩子走在路上，在间药店门口，一个药童扫了些草出来，一边扫一边叨叨道：“王大夫，这些人就是看你善，咱们要蓝草的根，这些山民竟然将叶呀、茎呀都一起，你应该让他们只留根的，没来由整株称，这堆东西怎么也有十来斤。”

    滨滨听到蓝草的叶、茎，看向药童扫的东西，想了想，对李海道：“海哥，这些东西药童不要了，咱们带回家吧。给我玩。”

    李海的优点就是，盲目地疼妹妹。李海听后忙走过去对药童道：“这位小哥，这些东西，你们不要了，可以给我吗？我拿回家给我妹妹玩。”

    药童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听后道：“可以，我们这很多，我帮你捆起来。”李海忙谢下。滨滨听后凑近谢谢药童。

    药童用茎捆了两大捆蓝草的草叶及茎，给李海及邓炽扛着拿走。滨滨看着这些东西，忙不迭声地道谢。

    李海哥仨及邓炽也跟着道谢，滨滨看哥哥们背着这些东西，便提议去布庄买白布。李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买白布？咱们又不能穿，易脏，咱们擦东西也不会用。”

    其实有些公子哥也是穿白衫的，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就有些不实际了。

    滨滨不知道一时怎么也哥哥解释，笑着对李涛道：“我有用。咱们就买最便宜的白布。”

    李海奇怪地问道：“便宜的白布？权伯家就有白布，而且比布庄的便宜，他好像是说用来有特殊用的。”

    滨滨听后高兴地道：“那咱们回去？”

    李海摇摇头，道：“咱们手里有些钱，去布庄看看。”

    虽然滨滨想试试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染布DIY方式，但是想到出来一趟不易，便跟着哥哥们去布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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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章 染布

﻿    众孩子们到了布庄，打眼入内，不见人影。

    只见一群人，围着门口一张小桌子，在认真的看选上面零落摆放着些粗麻布。

    李波看了看，仗着人小，一会儿就钻了进去，欲上前摸一下。一个妇人看到，紧张地对李波道：“孩子，别碰，小心别伤着。”旁边围着的妇人都点点头，将孩子抱离麻布。

    众孩子不解地看向这群妇人，只见刚刚出声其衣着棉布，虽是旧款且浆洗得有些泛白，但是干净、整洁，给人舒服的感觉。旁边的妇人，有些身着麻衣，有些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有些穿着浆洗发白的衣裳，一看之下，都是些贫苦的人。

    刚刚拦着李波的妇人道：“这些是粗麻布，有些刮手，你们皮薄，险伤着你们。不要碰这些。你们大人呢？”

    滨滨看了看，这些麻布较粗，确实易于刮肤，感激地看向妇人，笑道：“大娘，谢谢您提醒。”妇人听后，笑了笑，看着众孩子们粉雕玉琢，紧张地道：“你们这些孩子莫不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万一出事可怎么是好，快回家吧。”

    滨滨看了看麻布，发现这些麻布粗糙至极，且有麻线翘起来。滨滨奇怪地问道：“大娘，这些布，是卖的吗？”

    妇人看了看孩子们，看了看麻布，眼睛放空，似抱怨似陈述一般，叹了口气道：“是的。前面新开了间布庄，里面花色新颖，且布料便宜。我这小本生意，连价格都不敢降，就怕血本无归。这些麻布虽然穿起来不舒服，但是便宜，一匹才三十文钱。唉，好在穷人还是比那些大老爷子多的。幸好那间布庄，没做这些麻布的生意。这样才让我维持了这个生意。”妇人说完后，又叹了口气。

    众孩子听后都脸显惊讶，三十文钱一匹确实便宜，难怪生意好。

    李海想起自己手里有钱，想上前买，滨滨急忙拉着李海，道：“海哥，你买了这些布，是自己穿还是给我穿？”李海一听，立即想到自己家里自己是最大的，而自己都穿不了的布，买来何用。便殄着脸，带众弟弟及妹妹入内选白布。

    滨滨拉了报李海的衣服，凑天李海的耳边，对李海道：“海哥，刚刚大娘不是说前面还有两间布庄，咱们在这看看，再到前面的布庄看看。”

    李海听后想了想，高兴的点头应允下来。

    孩子们跟着邓氏，出来采买过几次东西。又学了心算，看货比价，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滨滨入内，随便选了两种花色问了问价格；李海也跟着问，不过他问的是白布的价格及两种花色的价格。李涛及李波也虽然不明白，也照着做，邓炽在铺子里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问了一袭印染着白荷花的布的价格。

    店小二看着几个孩子相貌俊朗，谈吐规矩，虽然细声细语，但棉中有刚，想着可能是官家小姐公子，不敢怠慢，都一一为其答解。

    孩子们问了价格后，一起向前面的布庄行去。

    以孩子的步伐，行了五分钟，一间别雅的布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滨滨看到眼前的布庄时，不禁眼前一亮。店铺门前用一各色染布张挂，颇为之像现代的彩旗飘扬。步入布铺，只见其按颜色划分区间，与普通布庄以棉、丝、绸、锦缎的区分有所有区别。

    邓炽一眼就看到刚刚自己看中的布子，快步上前询价，竟比刚刚的布庄每尺便宜了五文钱，邓炽听后眼前放光，笑着就想扯合适滨滨的布，让李涛给钱。

    滨滨看到邓炽上前，忙将拉住邓炽，道：“炽哥，咱们买其他布，这个布软绵，咱们不能多买。”

    邓炽听后不高兴地道：“没打算多买，就买够你的份。”

    滨滨听后立即拉住邓炽，应道：“炽哥，我还小，不需要买新布做新衣的。我穿你们的旧衣也是可以的。咱们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布料，给家里其他人买，佐哥干活，衣脏得快，要给他准备多几件换洗的。还要省点钱买白布。”

    邓炽听后心里泛酸，整个人就像突然鳖巴了一样。邓炽心里不高兴，但想了想，也没有坚持，心想，以后将自己的衣服给滨滨穿，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人。邓炽一边想，心情才略有好转。

    李海哥仨看着没有在刚刚的店铺看中的布，一脸失望。滨滨将哥哥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小声地对李海道：“海哥，花色不一样，看起来差不多就行了。”

    李海一听马上明白过来，当先问了块与之前他问的布差不多的价格，李涛及李波虽然不是很清楚，也照着李海的样子，随便问了两个好中的花色。

    滨滨在旁边听了价格后，发现确实比前一间店便宜些，且布料更好些。

    滨滨看了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边的店铺生意更好，布料价钱便宜，且花色更多。滨滨让李海与店小二说道说道，将铺子里最便宜的布拿出。

    李海本就是个人精，听妹妹问价钱，心想妹妹肯定是想在这里买些布料的。他便留意看其他顾客关注什么布料及花式多。待自家妹子要时，直接指了让店小二拿出来。

    店小二见这几个小孩子虽然年纪小，衣着简单的棉布子，身上背着草条子，但是说话条理清晰，模样俊俏。心想莫不是哪户官家的小姐哥儿，不敢怠慢，不一会儿，拿了匹藏青色的布出来。

    出外干活的人多着藏青色的布，一来深色不显脏，二来不像黑色给人秽气沉痛的感觉。且藏青色的布染起来容易，故价格还是比较便宜的。五百文钱即有一匹布。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李海听后买下一匹布。店小二看这群小孩子爽快，又送了块半米的米黄色小方布给李海。米黄色的方布，略偏白色，在小镇上买的人略少。滨滨看后高兴地直道谢。

    店小二见孩子们都还小，且出手大方，更坚定心里的想法，又起了结交官爷的心，主动提出帮着将布匹拿回家。孩子们听后当然是欣然同意。

    孩子们买了东西便结伴回李权处。

    李权看着孩子们身后跟着一个店小二，奇怪地问李海原因。李海将事情大致与权伯说了，李权听后心里叹了声，孩子们的遗传还是很强大的，不止遗传了李诸的聪明，还有其贪小便宜乱买东西的习惯，很显然，也是遗传了。先不说李权的看法，起码孩子们都不觉得自己在乱花钱，这就像酒醉的不会说自己喝醉是一样的道理。

    店小二看到李权的店铺，想起中秋节时走马灯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暗暗得意，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看来这些娃应该就是赢得走马灯的李秀才家的人，想那赢得走马灯的邓举人家是这些孩子们的外公大舅，更是不敢怠慢。

    滨滨让店小二将布料放下，又连声道了谢，店小二看了眼李权，见其没有挽留的意思，想想自己也就一小二，人家怎么也是一老板，怎么也是做为掌柜与之相结交才相称，心里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孩子们等店小二走后，向李权要白布，李权奇怪地问道：“你们要这些白布做甚？”滨滨恐哥哥们说出染布的事，这毕竟未成功，忙道：“大伯，白布也有棉软的，可以用来做我的里衣，我不怎么出汗，穿白布的里衣，还可以省下其他好的布料给哥哥们，且白布便宜，如果穿着舒服，还可以做多几件，还可以随便替换。”

    李权听后觉得在理，便扯了三尺白布给孩子们，一边扯一边道：“大伯给你们扯一点，你们与你们爹娘说说，看看他们舍不舍得让你用这里布。如果下定主意了，大伯家里还有两三匹，你们拿去就是了。不是大伯不舍得给你们，你们家就滨滨你一个女娃娃，应该不会舍得让你用白布的。你身量还小，随便扯块布，也不损耗什么的。”

    李海及李涛听了滨滨里衣，心里想，滨滨怎么突然有这么一茬，李海急急忙忙对滨滨道：“滨滨，你的里衣都是用咱们家剩下的布做的，耗的布不多，不需要用白布做里衣的。我听爷爷说，这些白布是什么沟通下面路的路引，你穿着这样的衣衣，如果招来什么东西，就不好了。大伯，你不用扯了，我爹娘肯定不同意的。”

    李权听后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道：“是这样，海儿说得有理，滨滨想帮着家里省钱，有这个心就行了，咱们不扯白布了。”

    滨滨听了李海的话，一边感动于哥哥们对自己的疼爱，一边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看来哥哥忘记了刚刚自己与他说的要试一下染布的话了。

    李波看了看哥哥们，看看滨滨，心里想，这些白布，滨滨不是说可以上色的吗？便对李权道：“大伯，你扯一尺与我们吧，如果娘不做咱们几个的里衣，也可以做他用，不会浪费的。”

    李海及李涛听后怒瞪向李波，李波缩了缩脖子，心里委屈，邓炽在旁边看到，道：“要不按我的里衣扯吧，我无碍的，我待会就与李叔说说。”

    李海及李涛听邓炽这样说，便不出声了，李涛心想，反正是邓炽自己提出的，他用白布做里衣，也能给家里省几个钱。李海则想，他的爹做了那么多坏事都不怕冤气，是个大胆的。不管孩子们如何想法，李权一边摇头，一边扯了三尺白布给滨滨，滨滨忙让李海给钱李权，李权看后笑道：“你们这钱不就是权伯刚给的，好了，不用钱，你们拿去。没有玩脏，可以拿回来给权伯卖，记得了。”

    孩子们听后都应了下来。滨滨听后心里对权伯是说不尽的感激，权伯是真心为自己一家着想的。

    李权让帮工将孩子们买的草（他不知道这些不要钱）、布及三尺白布拿到后院，往日李诸一家上镇上，在自家住的房里。

    李诸刚好在内算着帐子，邓氏正在房里打红结，一看到这些个东西，李诸惊奇地问道：“这些布是谁买的？这是什么草？”

    滨滨忙道：“爹爹，前面新开了间布庄，这匹布才五百文钱。这些草不用钱，我们问到药店的人拿的，他们不要，我们捡回来玩的。”

    李诸看了看，这些叶、茎都没有刺才放心的点点头。邓氏摸了摸布匹，笑道：“这布五百文钱，不错。你们等会与大伯娘说说，看看她们要不要买些放着。”

    孩子们听后都点了点头。李诸看到白布，面上不喜的问道：“这些白布又是怎么回事？”白布多为丧葬使用，导致这里的人看到白布心里的感觉就不太舒服。

    滨滨看了看四周，帮工已回前面的铺子干活，这里只自己家人及邓炽，道：“爹爹，咱们有蓝草，可以试试自己染白布。以后咱们养些蚕，还可以自己染布，不好的可以自己穿，好的可以拿出去卖，这样也是可以来钱的。”

    邓氏听后养蚕，心里认可的点点头。

    李诸听后笑着道：“这又是你看书得的吧，我闺女就是聪明。说吧，这些东西怎么整？反正爹正无事，也帮个忙。如果成了，也不需要你们再教一次，毕竟这次与上次的纸不同，那是不需要本的，这次可是要些白布试试的。”

    滨滨听后点点头，高兴地遂道：“爹爹动手当然好的，我一看这书中所写就记下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巧的，这些草放桶里，与布一起泡七天，每天与石灰一起搅拌，每每搅得有泡沫即可，然后晒干，洗洗，洗至水变清水就行了。”

    李诸一听，点点头，道：“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去拿桶过来整。”

    邓氏在旁边听后，应道：“行吧，娘也在旁帮个下手。”

    不一会儿，李诸就将草用浴桶泡上，放了白布入内，搅拌了一次。众孩子因着无事可干，都在旁边看着，及帮些小忙。

    邓氏看草多，到前面李权的铺子又扯了六尺白布回来，李权看邓氏扯白布，问道：“弟妹，你真是决定用这些白布给孩子们做里衣？”邓氏一听，哪有不明白的，心想这一定是孩子们扯白布的借口，也不戳破，笑着道：“大伯，这哪能啊。这白布，我们家现有用，这个你一定要收钱。”

    李权看邓氏不明说，心想李诸家都是有想法的，这些白布的钱也不多，便点点头，只收了这次邓氏扯的白布钱，便没再说什么。

    刚刚孩子们也没有向爹娘说白布是大伯给的，邓氏给了钱，拿过白布便回了房。

    滨滨看自家娘又拿了些白布回来，高兴地道：“娘，有个快速的方式，咱们去药房买些紫苏，也是可以染布的。”

    邓氏听后一脸的惊奇，点点头，想着孩子们已经在外面玩了大半日了，不想他们将心玩散了，交待李诸看着孩子们练字，自个儿出外买紫苏。李诸想着紫苏是个轻巧的东西，便点头同意邓氏这样的安排。

    一柱香的时间，邓氏就买了三斤紫苏回来。

    滨滨让自家娘将这些都煮上，然后拿着筷子，将白布对折乱扎了些不规则形状，李海哥仨及邓炽看着有趣也跟着乱扎。

    邓氏看李慕的厨房没有用，便想在内煮。滨滨想了想，对邓氏道：“娘，要不咱们去慕伯处买个锅，咱们这样煮，到时锅里都是紫苏味，还怎么做饭？”

    邓氏听后有理，又到前面的铺子里买锅。李慕以为邓氏要买回家用的，也没有在意，也是按来货价给的。

    自从造纸成功、地窖避货后，李诸及邓氏，知道自家闺女看书多，思想也正，对滨滨就有些言听计从。

    这在别人家是奇事，但是对于李诸家来说，就不是什么奇事了，邓氏是知道自家孩子及相公都是看书过目不忘，李诸及邓氏的理解是书读得多，懂得自然也就多些。滨滨现在指示着家里人做事，家里人也一一配合，都归类于书本的知识，这主要原因都要归功于这里的读书人地位超然的习俗。

    话题略有些扯远了，回来看。

    邓氏的新锅不大，因为不是煮饭的，也没有什么请灶王一说，将其架在李慕的灶台上，将紫苏一点一点的扔入内，迅速的烧煮起来。

    滨滨看水都变紫了，然后指挥哥哥们将扎的布扔进里面，又让娘亲扔草木灰。邓氏一听要扔草木灰，心里万分庆幸自己新买了锅，煮了草木灰的锅，又怎么能再拿来做饭？

    煮了两柱香的时间，滨滨让邓氏抱着她上灶台看看，以便提醒邓氏将布取出。

    邓氏这时看到在紫色水里泡的布已成紫色，心里已惊喜万分。邓氏将布取出来一看，哪里还是白色布，分明就是深紫色布的布，在布上，点缀着不规则的浅紫色图案，与时下的布略有不同，但看着也是希罕的。

    滨滨让邓氏将布在院子里摊开晒。邓氏看着好看，至李权的铺子里将整匹白布都买了下来，李权奇怪地问道：“敏，你买那么多白布可是要做甚？”

    邓氏想了想，笑道：“迟些时候你们就知道。”李权也没有往心里去，将整匹布都给了邓氏。

    邓氏将白布拿至后院，将其一点一点的对折，小心的用慢火煮。她终归是心急了些，将布染得不甚匀称。

    而恰巧至吃晚饭的时间，邓氏便用小火焖着布料，至李权处一同用晚膳。

    滨滨心里有些担心娘，会不会被学会了染布这一喜事兴奋得冲昏了头，但见其至饭点主动叫自家人吃饭，又帮着收拾，心里就定了下来。

    邓氏待一切都收拾干净，方将院子里的布收起，准备明日继续晾晒。因为还未用水洗过，不知道是否掉色，帮不敢与大伯家的人说，但李诸俩夫妻对此都很兴奋。

    李诸高兴地道：“敏儿，如果这次成了，咱们回山地处，咱们染上十多匹，赚上些银钱，可以盖上间小房子了。”

    邓氏也兴奋的直点头。邓炽在边上听到要盖房子，想到以后滨滨与尚佐住在同一个院子，心里就说不上的别扭。

    第二日，邓氏早早将布拿出来晾晒，又小心的翻锅里的白，以期染色均匀。李海哥仨及邓炽都被李诸拘着练字。现在李诸家自己造纸，孩子们练字是用水湛着在纸上写，甚少用墨在练上写。只见众人手腕处都绑着一个沙袋，小心的撇捺。

    说到众人手里的沙袋，要说前几天，滨滨想着以前书上看到的古人练字，便向自家爹爹提议，让哥哥们绑着小沙袋在手腕上写。李诸试了会，发现这样写字更有力，更有利于抓稳笔，便一人做了个小沙袋，四个孩子加上李诸，都这样练字。

    邓氏看着心疼，但是也不敢出声反对，心里想着自家夫君及孩子与别不同，这练字应该也是一样的。

    话说回来，邓氏这边煮布、晒布，还是引起了大伯家人的好奇，张氏看邓氏停不住的忙活，笑着一边帮着看火，一边对邓氏道：“我就说你们家以后是富贵的，看看，你们家的勤劳，咱们这些从商的都没有那么早起来忙活，你们家的就被了页书，出外跑了圈回来了。”

    邓氏看了看李诸父子几人，心里说不出的甜蜜，但脸上不显，只是摇头谦虚地道：“嫂子这话夸得太过了。”

    张氏叹了口气，对邓氏说道：“叹，你们家的个个都是听话乖巧的，我家的真不能与你们家的相比。”邓氏听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各家有各家的事，这些不是自己能够与之说三道四的。滨滨发现，自家娘家性子好，言不多，事或人不好，愿不参与议论，也不打妄语，这种品性就极为难得。

    滨滨想了想，自家爹爹除了乱花钱，认死理，品性也是好的。自己真是幸运的，起码爹娘不是什么渣爹渣娘那样的极品。

    在滨滨胡思乱想中，邓氏又看了看正在煮着的布料。

    张氏并不知道邓氏煮什么，随着邓氏的这一翻看，看到锅内的是布料，奇怪地问道：“敏，你怎么在煮布？为什么要煮？”邓氏拨了一下布，看色染得不错，张氏看邓氏专心看着布，也看过来，道：“这布紫色的，真是少见。”

    邓氏看了看，笑道：“这是滨滨在书上看到的法子，说可以染布，我也就是试一试。”滨滨在旁边听到自家娘亲的话，心里一叹，看来又不可以自家闷声发财了。

    张氏听后惊奇的翻了翻布，点点头道：“你家的孩子真真不错，脑瓜子活，这布染得不赖。” 张氏看看布，又看着滨滨，不一阵，张氏似乎才反应过来，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惊愕失色地、口齿不清地道：“滨滨想出来的，孩子三岁不到，还有这本事？”张氏惊叹过后，一脸羡慕地对邓氏道：“滨滨真不简单，这样子的法子你也记下了。”

    邓氏在旁边听后笑着道：“我们家的孩子没有什么长处，就是记东西牢一些。滨滨也是在书上看到。”张氏听后又是一阵赞叹。人家孩子读书是有金砖，自家孩子读书是要贴金，真不可同时而语。

    邓氏看了看布，道：“这布还未洗过，不知道是否掉色，等试过，不会掉色了，咱们再一起染，想必可以赚些银子。”张氏听后忙高兴地直应好。

    张氏应下后，似突然想起什么东西，匆匆回房告知李慕、李权及罗氏。邓氏奇怪的看了看张氏的背景，奇怪为什么嫂子谈话好好的突然离开，邓氏想着还要煮布，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手里的活。

    午时，李权及李慕带着一家子人到李诸的房中，二话不说，对着李诸及邓氏就是磕三个响头。

    李诸及邓氏被哥哥嫂子们弄得一头雾水，哪里肯受这些礼，忙侧身让过，孩子们看到如此场景，忙跑出门，不敢，就怕不小心受了这礼。

    李诸看到众人的阵仗，奇怪地不住地问道：“怎么了？权哥，慕哥，这是怎么了？你们快起来，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咱们不整这些虚的，咱们就一种地的，没有那么多规矩。怎么了？咱们一世仨兄弟，有什么好好说话，不需要跪来跪去的。权哥、慕哥，你们知道我认死理，如果我不喜欢，不想做的，你们磕破头，我也不会做的。起来吧。”

    李权及李慕听后，面骖骖，知道李诸说的是实情，但仍是带着众人生生磕了三个响头，众人才互相搀扶着起身。

    李权一脸敬佩地对李诸说：“诸，我知道你的性子。这次，咱们一家子向你磕头，是说以后咱们一家子都跟着你了。我李权这辈子甚少服人，但是你、你家的孩子，就你们的胸襟、你们的聪明，都是让我信服的。我李权，还有李慕，这辈子就跟着你干了。你当官，我们就赚钱给你买路；你种地，我们就赚钱给你买地；你开铺子，咱们俩兄弟就去给你当掌柜。”

    李诸一听，笑起来道：“权哥，你这说啥，你是杂书看多了吧。咱们虽不是亲兄弟，可是，咱们可是血亲，哪有这些弯道。”

    滨滨在旁边听后，直对李权猛点头。权伯及慕伯被大伯爷教得很好，都是实在人，都是知恩图报的，也是有大远见，以自己家里哥哥们的聪明劲，以后怎么会是小人物？他们这是要提前表忠心了。

    邓氏在旁边将孩子们都拉到身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尘，道：“权哥，你们大人要跪就你们大人整，怎么把孩子也拉上。这不是遭罪？”

    李权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再说，就显得过了。

    李权看了看张氏，看向李诸道：“我听你嫂子说，滨滨整出个染布的法子。你别急忙解释，听我说完。我知道你家这还未成的，还要试试掉不掉色。我话说在前头，如果成了，就放在你慕哥及我的铺子卖，咱们分些成给你。”

    李诸听后笑着应下，“中，权哥，你不说，我也要在你铺子卖的。真成了，你也跟着学学，大家一起赚。”

    李权及李慕听后对视一眼，都点点头，想来他们是猜到李诸要说这句话的。

    李权看了看李慕，然后道：“行，咱们哥俩学这个，和红结一样，咱们每年给你们结些银钱。”

    李诸无所谓有摆摆手道：“行，没问题。你喜欢怎么整就怎么整吧。”

    李权及李慕想了想，李慕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对李诸道：“诸，不是哥哥们不信你。是这样的，咱们是打算长期与你家在一起的，但是以后小辈们的事也不知道怎样，也不知道咱们俩家人中会不会出个像你二哥、二姐那样的，或是像你大姐那样突然被蒙了心，咱们现在签个条，将这些东西都过个明路，以后你家孩子们有个保障，咱们哥俩求个心安。你看怎么样？”

    滨滨听后，心里不住的乐开花。其实染布这些，滨滨在权伯这里教自家爹娘，就是存了教伯婶的意思。滨滨前世没有享受到什么亲情，这世只要是她认定的亲人，都会想法子让其日子好的。

    李诸听到提及二哥、二姐那样的，想了想，点点头，看来是同意签了。

    李权及李慕十分了解李诸，当然知道这样提，李诸也没有不签的借口。一来俩人不想白赚李诸的便宜，二来，俩人也看开了，以后自家肯定是倚仗李诸家的。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什么都算清楚了，大家心里都没有亏欠，这样亲热的关系才能长久。不然哪天关系僵了，还来行处这些利益关系，那样就只有僵化或断裂了。李权及李慕俩生意人，打交道多了，处事的方式还是一套一套的。

    李权及李慕看李诸同意了，忙将早已拟好的条款读了出来，是参照红结的条款。李诸家自己染的布，李权及李慕帮着卖，只抽取一成的提成，李诸家将染布的方法教与他们，以后他们卖的布都要给一成的提成李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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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章 终于到自家铺子了

﻿    李诸觉得哥哥们卖的布自家拿一成的提成，是占了哥哥们的便宜，不同意这样整，但都被李权及李慕一一驳回了，在商言商这点上，李诸当然不是李权及李慕俩兄弟的对手。只见李权对李诸道：“诸，其实咱们俩家只给你一成的提成是占了大便宜的，如果我爹在这里，肯定是要给你家四成的。你是要四成，让我与你慕哥被你大伯扒成皮，还是要这一必需品。”

    李诸听后只得无奈地点头应下。

    滨滨在旁边听后觉得这样甚好，毕竟条款里没有提到不可以卖与他人，自家人赚少点，在对于其他人那里，就可以赚多些。

    李权、李慕及李诸签字后，李慕将条款拿到官衙交钱，盖了红章，过明面，然后办了三份证明，三家一人一份。

    李诸本来对染布这事没有上心的，但因与李权及李慕签了红头文件，只得上心的看着浸染缸及煮布的锅。

    布煮好后，邓氏将其晾晒了七天，然后与张氏、罗氏一起，浆洗得水至清。然后都一脸惊喜。

    颜色略浅，不似赤橙激情，也无黄绿萌动当然更不会是青蓝，那太冷，独有孤傲的冷感，妖艳更显华贵，不羁更含激情，众人看后，满眼的掩不住惊喜。

    连滨滨这个现代的世家小姐都不住的直点头。

    邓氏看后爱不释手，将第一匹自家染的布留着给孩子们做衣。

    李诸看自家染布成功了，心里松了口气。李权及李慕送了十匹白布给李诸家，就当是学费了。李诸知道这白布来货不贵，笑着收下了。

    用蓝草浸泡的白布，十天后取出，发现其远看像青蓝色，近看像青藏色，比之镇上的青色布料略为之好看，众人看后，尤其是滨滨、李权及李慕，想到来钱，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

    接下来的日子，李诸忙着教算数，邓氏则忙着教染布，滨滨看了自家爹娘俩忙民的东西，想着爹娘怎么不开始培养教导裴翠、裴绿，就无奈地摇摇头。

    自家爹娘一心教导大伯、二伯，但是都忘记了自家买的仆人，这俩人可是以后自家铺子的掌柜，要下心培养的。滨滨想到这里的人可能还没有这种意识，都是敝帚自珍，这是好事，但也是商人地位较弱的的一个重要原因。为官一方，为一方谋益，而商人只是为自己。这当然就使人们尊敬为官者而轻视商人。

    滨滨心里想，如果自己要创建商业帝国，手里人的思想是要转变的。滨滨挥了挥手，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她可以考虑的，她现在主要要考虑的是，裴家俩兄弟是否胜任自己心目中的掌柜一职。

    滨滨从至李权家后，就留心观察俩兄弟。虽然自己家及大伯、二伯这边又是学算数又是染布的，俩人都是没有上前询问及议论，一心就在前面铺子帮着送货、卸货。听裴青说，裴翠连银柜台都没有靠近，裴绿嘴甜，还帮着卖东西。

    裴绿读过书，可能因为老东家就是商人，也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对人都是很和善，但是，遇着高大的粗嗓子的人，则有点缩手缩脚，不知道是怕，还是看不起人的意思。

    众人都有事忙，滨滨因着一贯乖巧，没有人看着她，她就在角落里观察俩人。

    滨滨观察了一个月，对这俩人还算是满意的。

    虽然裴翠有点势利，（在吃饭时看到他提前至厨房，将给佣人吃的菜中挑些好点的菜，给自己及裴绿），但俩人都是实在的，连赏银、柜台掉下的铜钱，捡拾了都摆放回柜台，俩人的心都是好的，滨滨想了想，连晕迷的落泊前主子都带在身边照顾，他们哥仨心地应该都是好的。

    滨滨发现俩兄弟经常背着人争吵。原因是裴绿看到衣衫褴褛者，则私下打折卖东西给穷人，交银钱去柜台时，则用自己的月钱补上。就为了这事，裴翠骂了裴绿几次，但效果不大。裴绿坚持自家还是维护了主家的生意，银钱上没让主家吃亏，就不是大事。裴翠则坚持，自己都是主家的人，自家银钱肯定也是主家的，就算是自己支配，这样乱意拿了花，也不是正确的，而且要打折，可以告诉主家，让主家考量，不应该是自己贴钱。

    滨滨听后心里暗暗点头，裴翠不愧是以前做过生意的，裴绿读书识字学习，应该是只读圣贤书了，难怪裴蓝受不了家变刺激，仍在晕迷。如果一味的只对孩子进行正面教导，不适当的引导人情事故，如果起事，孩子的承受是会出现偏差的。看来，裴绿与裴蓝应该是一类人。

    俩兄弟还有一点是让滨滨满意的，就是主人家不论什么事，俩人都不会凑近查看，也不会与别人议论自己的主家。

    滨滨一边用心观察俩兄弟，一边在心里盘算如何教导俩人。

    李权及李慕，本就有数数的基础，染布只是耐心的活计，一个半月，众人都学会各自的所学。

    李诸家染的布，也是寄放在李权及李慕卖。虽然色不太均，但胜在每匹花色都不一，比较独特。且白布来货便宜，染料也不贵，工绪是自己做的，铺子是自家的，故俩兄弟都没有提高价，这布匹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李权及李慕学会算帐后，每天结算的时间缩短了，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活计，俩人心里都是说不住的欣喜，对李诸是感激非常的。

    李诸看着俩哥哥能够独自算了，便提出回村，不好再打扰。

    这天，李权将裴翠及裴绿叫到身边，叫上李慕，当着李诸全家人的面，对李诸道：“这俩孩子我带在身边，看俩人都是老实的，你看看你家的铺子打算卖什么，权哥与我帮你们入些货，你们尽快将铺子开起来，也好比现在铺子没有任何进项强。”

    滨滨听了直点头。只要有机会，就应该抓紧了赚钱。

    李诸听后看向邓氏，邓氏没有做过生意，也没有主见，摇了摇头。

    李诸看向李海哥仨，笑道：“权哥、慕哥，这做生意我没有做过，没有个主见，要不让孩子们提议一下，他们喜欢怎么整就怎么整。咱们家第一次做，就没打算放大钱下去的，就当让孩子们长长见识及长能耐，最主要是给孩子们练练持家的本事，别像我现在这样，买的东西多数为用不上的。”

    李权及李慕听后点点头，对于持家这点，李诸及邓氏，确实有所欠缺。

    李海哥仨及滨滨，听说由自己定卖什么都兴奋了，四人都皱眉想卖什么。

    滨滨看了看哥哥们，对李诸道：“爹，经过咱们铺子前的，多为没有什么钱的，可能比咱们家还要困难。上次上街，我看到间布庄卖麻布，虽然粗了些，但便宜，才三十文一匹，要不，咱们让权伯及慕伯帮咱们出些，咱们放铺子里卖？”

    李诸听后直点头，笑着道：“滨滨聪敏，对，便宜的布应该会好卖，权哥，你看？”

    李权听了滨滨的话，惊了一下，但想到她发现的染布方法，也就释然，道：“这个可行，可以，过两天，我与你慕哥打听一下。”

    李慕在接受了滨滨造纸、滨滨发现染布方法后，对滨滨再提的方法，都以见怪不怪、本就应这样的态度接受了。

    滨滨见自家爹娘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想了想，道：“爹，要不咱们再卖点线，那里的人多数要出海，线可能还是需要的。”

    李诸听后高兴地直点头，笑道：“没错，渔网要线，补衣也是用到线的，咱们就卖些各色的线，咱们现在没有什么钱。卖些成本低的东西，卖便宜的布、线，慕哥、权哥这边有卖的，日常用得到的，咱们也放些到铺子里卖。还有咱们自己染的布、红结什么的，都放些过去卖，反正成本低的，咱们都试试。”

    李权及李慕听后直点头。李慕道：“诸，你看看你手在的银子凑不凑手，要不，在咱们俩铺子拿的东西，都佘个帐，不用你立即交现银，卖了后你再给咱们现银。”

    李权听后也同意地点头。李诸听后直摇头，认为这样不地道。

    滨滨听后心里直点头，看来权伯及慕伯一开始，就想好给货自家卖了。是真心为自家着想的。滨滨非常赞同自家爹爹，将自己开铺子的风险放到别人处，自家就不会下力气去干活，这样是不行的。还是将货款结了的好，如果好卖，以后要入多些货，现银无法周转时才佘帐，不能动不动就有佘帐的想法，不然养成习惯就惨了。

    滨滨又想了想，对李诸道：“爹爹，你看，要不咱们再整个磨，卖些豆腐、豆浆、豆芽。”

    李慕听后立即问道：“滨滨，什么是豆浆？这个是不是又是你在书本上看到的？”

    李诸听后笑道：“这个我知道，以前我也看过书上有这个豆浆的记录的，就是不知道做法记不记得齐怎么做？我记得很简单的，让我想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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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章 铺子，告知邓举人

﻿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李诸的话，松了口气，原来这里没有豆浆，但是其他地方有。这就帮滨滨解释了往日说从书本上看到的方法是真的，这样，外人只会当滨滨只是记性好，而不会成什么精怪类了。以后滨滨再有什么新鲜的，与众不同的想法，都可以推托成书本上记载的。

    邓氏想了想道：“这个我也看过，我记得怎么整。而且成本不贵，又是做豆腐时一起的，只是不知道这有没有人买。” 滨滨一听，更乐了，看来娘是真会。李诸听后也很高兴。

    滨滨听后点头道：“娘，咱们将豆浆卖便宜些，别人喝米浆也是喝，豆浆也是喝。穷人，看这个便宜，肯定是愿意买这个的。”邓氏听后想了想，点了点头。

    邓氏想了想，道：“如果豆浆可以做，以后咱们试试其他的糊。”滨滨乐呵呵的想，自家娘还是有点商业头脑的。

    李权听后高兴地道：“这真是太好了，咱们铺子里就有绿豆，你们先拿三袋子过去吧。”

    李诸听后客气的推辞，李权听后笑道：“你推辞啥，你以为送你的，这可是要收钱的，咱哥俩，我收你便宜些。以后都我给你们拿货吧。”李诸听后高兴地应下。

    李慕想了想，问道：“诸，你们家要卖豆浆，那么你们是不是以后都在要铺子里住？不然，这豆浆谁帮你们整？”

    李诸及邓氏皱了皱眉，滨滨忙道：“翠哥及绿哥不是在铺上住吗？咱们教他们，让他们整就行了。”

    李权及李慕听后忙制止，滨滨不高兴地应道：“咱们家不是有他们的卖身契吗？”

    李权忽反应过来，笑道：“是这个理。他们本身就是你们家的人，谅他们也不会反了去。”

    这话有点诛心，也是提前给裴翠、裴绿上眼药的意思。裴翠及裴绿听后，忙跪下表忠心。

    滨滨为自己的提议都得到了认可而高兴，想了想，又道：“这来往的人多了，咱们可以做些便宜的吃食，准备些水，提供些椅子给路人歇脚。”

    李诸一听高兴地赞道：“我闺女聪明，对，这个想法好。”

    李权摇了摇头，道：“什么是便宜的吃食，现在吃的东西金贵着。”

    邓炽在旁边听大人讨论了那么久，也知道的大概，一明不以为意地道：“那不是有人打鱼吗？这些东西应该便宜吧。”

    李慕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比以前贵了。现在吃的东西，不止粮食，都贵了。”

    滨滨听后心里直唉气，看来，这个想法只能难产了。

    主要卖的东西定了下来。李权便提议，让大伙儿则尽快过去，将铺子收拾出来，然后采买些需要做的东西，以便入货开张。

    之前租李诸铺子的人家，想着自家只交了一半的租子，看着生意冷清，收拾了东西已于上个月，搬到别处了。现在李诸家的铺子铺尘，而院子里的地也是空着的。劳碌惯的众人，看着就可惜。

    现在众人只希望铺子尽快开张来钱，还未想到铺子如何摆设、装潢等问题。滨滨想了想，现在自家银钱短缺，装潢这事只能等以后赚钱后才能考虑，且那里本就是“鲰夫之道”，如果装潢得太过，恐没有生意。

    裴翠及裴绿在旁边一脸兴奋的听着，想着以后一个大铺子就自己兄弟几个，都很高兴。

    话干就干，众人收拾了些晒干的西瓜干及白布，在牛车、马车上装上些盆桶，以便清洗。裴翠及裴绿则入屋收拾自己的东西，俩人刚来没多久，只是添了两套衣服，往日也没有藏私，一会儿就收拾出来了。

    邓氏与李诸商量，是否将自家开铺子的事告知邓举人？邓氏只提了个头，李权及李慕忙说这个必须要的。李诸不同意，觉得这样有借光的意思。自家已经承了岳父家的很多的情了，开间铺子，这样的小事，就无需劳烦岳父家。李慕认为，邓氏是邓举人的女儿，是邓材轩的妹妹，打断骨头连着筋，邓举人家与李诸家不同，李诸家中了秀才仍在村上种地，邓举人一家住在这个镇上，且是一院之长。去知会邓举人家，不是借光，是通气，以防带累了邓举人家。

    李诸及邓氏想了想，觉得李权说得在理，过了响午，俩人带着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去邓举人家。

    李诸一家至邓举人家时，刚好是邓举人家午睡后起来，众人都在家，想必邓氏是算好的。

    邓氏将滨滨嫁妆铺子的事与邓夫人说道，邓夫人听后笑道：“这个主意中，趁现在手里有余银，给孩子置置，以后她的日子才好过。”邓举人听后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在那样的地方给孩子买？敏，你家钱不凑手，就迟些给孩子置东西。这不是白白糟蹋银子。”

    邓氏忙解释道：“爹，这铺子很符合我们的期望。前面是铺子，后面是住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够咱们一家人住的，还有地方种菜的。我们看过，什么都是方便的。且当时不需要什么抵当钱，里面只放了几匹布，真的很适合我们家的。”

    邓举人听后摇摇头，邓材轩摇摇头，道：“敏，这不是适不适合的事，就是，那个地方，你们家也做不起什么生意，这样不是白白花了这些银钱去。”

    邓氏摇摇头，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李诸及邓氏都是实在的人，说不来，以后会好起来这样子的空话。滨滨在一旁看着自家的爹娘不会说话，怕邓爷爷不让自家开这个铺子，一番心血就要白费，有点急上眼。

    邓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对邓举人俩父子道：“现在铺子都已经过了红文，买了，诸，你们家怎么不租出去？非要自己辛苦。”

    李诸及邓氏听后，都不敢答话，俩人怎么好意思说，之前租铺子的人因生意不好，而租不下去？这真成为火上浇油。

    邓材轩哼了一声，道：“生意不好，没有愿意租吧。”

    李诸及邓氏面上不好看，低下头。邓举人见了，叹了口气，说：“你们就当是在镇上买间房子吧，这铺子就不要瞎折腾了。”

    滨滨听后，急出冷汗，就欲说话。李诸这时适时地道：“爹，咱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反正人手有了，就让我们试试吧。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咱们买了铺子，开铺子，会不会给您与她大舅造成什么麻烦。如果没有什么大碍，就让我们家开吧。毕竟人手都够了，家里的活计样样都有人打理，突然添加人手，现在每个人干的活就会少，以后再让他们做多点，可能就难了。而且没理由让他们坐等吃饭的。”

    滨滨在旁边听后心里赞了一声，自家爹爹这话漂亮。

    邓举人一家听后，想了想，确实是这理。

    邓材轩查了书，查了相关的律法，并没有说秀才、举人不可以开铺子，之前没有人开，可能是不屑为之。

    邓举人将一切核实后，皱了皱眉，脸有不满，但仍是违心地说道：“没有影响，你们开吧。正如诸说的，人也买了，没理由让买来的人坐等吃饭的。”

    李诸一家得了邓举人的同意，心里都很高兴。当晚在邓举人家吃过饭，众人才回家。

    第二天，因为怕伤着孩子们，孩子们都被留了下来。李权及他们新买的小子被留了下来看铺子及看管孩子，其余人都过去帮忙收拾了，裴绿、裴翠也过去了。

    滨滨知道自己急也没用，自己人小言微，只得留下来与哥哥们一起练字。

    李诸家这次来镇上，并未带上羊或小狗。滨滨看哥哥们无精打采地练字，闲着无聊，便一边写，一边说道：“

    明礼思精道，

    道崇虑兴言；

    言遂谋正身，

    身广德义明。”

    滨滨重复写这首，一边横竖写，一边顶真读、竖读、横回文、环读回文、竖回文，内容还是一样的，但是经过不同的读法，则出来不一样的诗。

    李海听后停下笔，跟着滨滨念了一遍。

    言遂谋正身，

    兴志鸿仁广；

    虑疑复尚德，

    崇文忧尊义；

    道精思礼明。

    身正谋遂言，

    广仁鸿志兴；

    德尚复疑虑，

    义尊忧文崇；

    明礼思精道。

    道精思礼明，

    崇文忧尊义；

    虑疑复尚德，

    兴志鸿仁广；

    言遂谋正身。

    邓炽在旁边听后赞赏的看向滨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书，更认真的念书。

    李海一边读，一边笑着赞道：“不错，滨滨这诗是你们自己写的？”

    李涛高兴地道：“滨滨自己会写诗了，真不错。”

    滨滨不高兴地，一脸疑惑地道：“这是《明礼》上面的诗，海哥，你不是已经会背了？”

    李海惊讶地问道：“这是《明礼》的内容？”

    滨滨道：“是的，海哥。书上的记载是这样的：

    明礼思精道，

    义尊忧文崇，

    德尚复疑虑，

    广仁鸿志兴，

    身正谋遂言。”

    李海听后，确实如此，羞愧的低了下头。滨滨趁机道：“海哥，书记下来后，还要琢磨透，不然就成了抄书的，而不是做学问的。学问学问，要学要问，既要学，书本的，也要有所求。咱们要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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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章 劝学

﻿    李海、李涛、李波、邓炽，听后都停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沉思起来。滨滨看后笑着自个儿练字，也不多做解释。众哥哥都是聪明的，有些东西只可暗示，不可明示。

    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森及李思木，本来是被拘着在房里练字的，（当然，这是大人们的想法。）李权带着伙计到铺子忙活后，四个大孩子立即扔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院子里玩。

    这里孩子们玩的东西较少，经常玩的游戏是“抢窝”。

    抢窝，是用竹扎窟成圆球形，外面用厚布包裹，可以踢或打着玩儿。窝是一个桶，需要把竹球打进的洞。谁以最少的次数用棍把竹球先打进洞里，谁就赢了。这种玩法还有个名称，叫“白打”

    滨滨看着，这种游戏有点像中国古代的“打马球”或“击鞠”。“打马球”需要较大的场地和经过调教的马匹，运动很激烈，常有折马伤人的事儿发生，显然不适合儿童游戏。而这种不骑马，在地上挖个洞或摆放样东西，当球门，两个人拿球杆就可以玩起来，更适合不善骑乘的人和儿童们玩耍。

    男孩子天生好动，李海哥仨及邓炽想了会儿滨滨刚刚说的话，便加入这个抢窝的游戏了。邓炽经过滨滨的身旁时，低声对滨滨笑着道：“谢谢！”

    滨滨听后心想，邓炽应是想通了，看来，海哥应该也是想好了。那么涛哥及波哥就不用担心了，前面领头的做得好，后面少走歪路。

    李思雪看哥哥们都在院子里撒欢的玩，带着根红绳，邀请滨滨一起翻花绳，翻花绳是在避祸期间，滨滨教大家玩的一种手指游戏，也叫“绳翻花”。李思雪在这方面颇有天赋，滨滨教了一次，她就掌握了，并可以举一反三。滨滨想着思雪有学绣花的底子，快上手也不奇怪。

    午时，伙计做了饭，等众孩子吃过，然后帮着送到李诸家的铺子上以及留下帮忙。

    下午，李慕带了个背着麻布跑江湖的人过来，对李权道：“权哥，这些麻布粗了些，但是很便宜，才二十四文一匹，咱们一匹卖三十文，还有六文钱赚哩。”

    李权看了看，连手都没有伸出来，摇了摇头，道：“你看这些布，太糙了，也就诸那条路上的人，穷，过年过节买些应景。人家在那买了，肯定不会跑到镇上咱们这里来买，抱着麻布跑半个县，也不好看不是。而且，以后诸那有这些个卖，别人也会去那买，毕竟那里人人都是差不多的家境，面上没有什么不好看的。没有说看脸色之类的。”

    李慕听后点点头，带着卖麻布的去了李诸的铺子。

    晚上，众人都回来了，李诸及邓氏掩不住的高兴，一脸喜色。

    李诸家是不论什么事，都要与孩子们一起分享。李诸在众人都上炕后，笑着对滨滨又亲又夸地道：“今天下午，你慕哥带了卖麻布的过来，我起初只买了二十匹，就四百八十文钱。因着铺子里在收拾，我让裴绿在门口守一会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卖出了四匹。哈哈，咱们铺子还未开门，就赚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滨滨听后高兴地拍手笑着道：“爹爹，好事，好事。”

    李海哥仨也高兴地拍掌笑着跳了起来。

    李诸点头道：“是的，这是好事。裴绿说，明儿还会有人过来买。他说，人们从未想过这布会那么便宜。还有，咱们家染的布，我想着就便宜些卖，这样多人买。”

    滨滨听后停了下来，刚要出声制止，李海奇怪地问道：“爹，如果咱们便宜卖，会不会影响到权伯及慕伯？咱们不是本来就便宜了吗？”

    李诸一听，拍了拍头，道：“这是爹没有考虑周到，确实，无需再降了。”

    众人又闲聊了会儿，才躺下。不过李诸仍处于兴奋的状态，李诸对邓氏道：“敏，你说商人这来钱多容易，拿着东西一转手，就是一笔钱。咱们又是种又是养的，要大半年才得一笔钱。”

    邓氏听后应道：“嗯。”

    李诸道：“你说这商人那么来钱，怎么地位就低下了呢？”邓氏想了想，应道：“在有些地方，这商人也有高贵的，像蝶凤国，那里是谁最有钱谁就有地位。可是，他们那个国家是最乱的。”

    今天众人将铺子、院子及内厢房、厨房、仓库都收拾了出来，还整一下菜地，虽然人多，但工作量还是略重的，李诸听着听着，不小心就睡着了。邓氏听到李诸平稳的呼吸，笑了笑，转个身也睡着了。

    李诸没有听到邓氏的话，滨滨却是听到了。滨滨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去蝶凤国看看。

    自己染的布、红结，在李权及李慕的铺子里本来就有，无需另外准备。

    第二日，李权及了李慕在自己的铺子里选了些日常用得上的东西穿上车，给李诸送了过去。

    李诸则至昨日买麻布的那户人家处，上门拿货。李权到南门处，帮着买绳子，当然又入了一批粗红绳。

    午时，众人高兴地回家一起用午饭。

    李诸兴致高昂地对孩子们道：“咱们下午去买个小磨子，用来磨豆腐的。虽然东西有点少，不过，明天可以开张了。待会，你们权伯给咱们买石磨。爹爹带你们去看看咱们的铺子。”

    孩子们听后都兴奋地直点头。自己家开铺子这样的大事，孩子们是很乐意参与的。尤其是滨滨。

    下午，张氏带上中午吃剩的饭菜及一些新鲜的菜、米，一起穿车。

    邓氏见了，忙不住口的道谢。

    李诸这几天，因为卖出了些布，赚了些钱，处在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等不及其他人，带着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走路过去。

    滨滨第一次没有坐车逛小镇，处处都新鲜，东瞧瞧西看看。

    突然，滨滨吵着李诸向一个摊档看过去。李诸转身一看，只见档口上摆放了众多的草珠子，邓炽在滨滨看了几眼时，已过去看了。李诸看着摊上的珠子圆滑，且还有自家院子里种的黑色的果子，看着喜庆，想着女孩子爱俏，便问价。

    珠子、黑果子，摊主是在山上捡拾的，根本就不需要成本，这俩种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在他们村里没有人要。黑果子太酸了，越吃越饿，连捡都没有人捡。

    摊主今天来镇上，本就抱着不空车来的心态，随便搭了些东西过来的。如果卖不出，他就扔了。

    他就随便叫价钱，没想到还有人买。由于草珠子及黑果子都是野生的，摊主不敢叫贵了，论斤称，就十文钱一斤。

    李诸这会儿学聪明了，砍了会儿价，把这两种果子，都砍成了八文钱一斤，把摊主全车的东西都包。

    滨滨听到价钱心里就乐开了花，高兴地直拍手。

    摊主看李诸豪爽，想着自己赚了人家大便宜，又看其带着孩子，便主动提出帮着送货。

    滨滨看摊主有如此大量的货，可爱地问道：“伯伯，你家是不是有这些树？或是这些种子？”

    摊主听后眼前一亮，笑道：“小姐要吗？有的，你们要得多，我可以便宜些给你们。”

    滨滨忙问黑果子（野葡萄）及草珠子多少钱？

    摊主看李诸一家虽容貌俊俏，但衣服泛白，想着这些都是不用钱的东西，只报了八文钱一棵的价。

    李诸觉得这摊主实在，东西卖得便宜，还帮着送货，而且李诸本来就喜欢这些黑果子的，直点头说要百株。摊主听后一个劲的说好，并承诺五天后送过来。

    李诸忙将交四百元的订金给摊主。

    李诸及孩子们则搭摊主的驴车至铺子。

    摊主一边驾驴车，一边留意道路，看这些人是前往“鲰夫之道”的，想着刚赚人家几百文钱，又订了八百多元的货，心想，这家人应该是只顾疼孩子，也不考虑实际，可能是大户人家分出来的小主子，不会过日子的人。心里略微内疚，心想，那个苗就送多几棵给这家人吧，反正也不用钱。

    虽然未开张，但裴翠想着裴蓝需要药钱，想尽快帮李诸赚银子，天天在铺子门口卖麻布。裴翠远远就看到李诸一家搭着驴车过来，还有一车子的草珠子及野果子。

    裴翠帮着将草珠子都卸了货，向李诸问道：“主子，这些珠子你买来干什么的？这些果子是喂猪的吗？”李诸看了看珠子，粗粗算了一下，道：“本来是买着给滨滨玩的。想着家里小孩子多，待会分开来装，给大家都分点。滨滨一个人也玩不了那么多。”

    滨滨一听，一脸的黑线，对李诸道：“爹，你记错了，这些珠子，有大用的。”

    李诸奇怪的看着滨滨道：“你不是拿来玩儿的？”

    滨滨摇了摇头，心里是十分暖和的。自家爹爹问也不问珠子的用途，只是买着给自己玩，在铺子新开张如此缺钱的时候，都愿意花上几两银子将全车的珠子买下来，可见自家爹爹是真心疼自己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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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章 邻居过来闹事

﻿    裴翠入铺子内，拿了个桶出来，滨滨提醒将草珠子及黑果子（野葡萄）分开来装。刚刚在车一经过颠簸，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了，且野葡萄有些已经坏掉了，滨滨看后心痛地直皱眉。

    摊主觉得自家捡了大便宜，也帮忙一起分果子及珠子。四个孩子，一个半大小子，两个大人，七手八脚，收拾了两桶半的草珠子，两桶的野葡萄。

    滨滨一边收拾，一边对摊主说，如果还有野葡萄，自己家还买。李诸看着那么多的东西，奇怪地问道：“滨滨，这个东西别人都不吃，咱们买来干什么？”

    滨滨看有外人在，笑着应自家爹爹道：“爹，这个东西别人家没有用，酸得不得了。但是咱们家养的鸟吃这个哩，我上次看到它们啄咱们院子的黑果子吃。”

    李诸听后恍然，想着这些果子不贵，可以省下不少功夫，笑着对摊主道：“原来是这样，这位兄弟，你还有没有这果子，咱们都要了。”

    滨滨一听自家爹爹这么说，忙对摊主道：“伯伯，咱们家要买多多，你可以便宜些不？”摊主想着人家买来喂鸟的，又想起山上还有很多，笑着应道：“我那里应该还有几百斤，你们都要了，我每斤再减一文，怎么样？”

    滨滨听后高兴地极了，看了看驴车，又看了看自家正在收拾的手，对摊主道：“伯伯，你看你们可不可以用个大桶装着运过来，咱们也不用这样捡。桶钱咱们出。”

    摊主听后想，桶钱那再赚多几文钱，那也是赚了，遂即乐呵地道：“这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摊主帮着将四桶东西提入后院子里，才驾着驴车离开。裴翠看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便出门口继续卖麻布。

    滨滨看着摊主离开了，看着院子里都是自己人，便指挥裴绿洗净葡萄。李诸听后也过来想帮着洗，滨滨阻止了自家爹爹的行为，拉着他及哥哥们，入厢房，看了看四周，看到裴绿在专心洗葡萄，才对李诸道：“爹爹，我在书上看到一种用这些野果子酿酒的方法。咱们试着做些拿来卖。”

    李诸听后睁大眼睛看着滨滨，李诸生气地对滨滨呵斥道：“既然你想用来酿酒，刚刚为什么撒谎说拿来喂鸟？人而无信，则无可立。你必须以诚待人，别人才会以诚相报。你小小年纪，怎能随便撒谎？”

    滨滨听后扭头道：“爹爹，这些东西都是在书上学来的，咱们先整出来，咱们就可以赚这个钱。如果被其他人整出来了，本来咱们可以卖几两银子的果酒，可能只能卖几文钱。这好东西，当然是要收起来，不能让别人知道，仿了去。咱们家的纸、咱们家的红结，不就是一个板子。”

    邓炽听后与滨同焉，李海哥仨听后点点头，滨滨又道：“爹爹，你看，咱们家的兔子，一个没有看住，都让二伯炖了。这一餐的兔子都有人拿，还是咱们的亲二伯。如果有人知道咱们这些果子能来钱，还有人卖咱们吗？咱们还能赚钱吗？”

    李诸想了想，深思了会儿，动了动唇，已然没有刚刚的大气及刚刚的正气，仍不停地劝道：“你这样，言无常信，行无常贞，惟利所在，无所不倾，若是则可谓小人矣。”

    滨滨听后委屈地说：“爹爹，我才多少岁？多高？不是小人是什么？”

    李诸被噎得无话可说，摇了摇头，滨滨看着哥哥们，趁着李诸略有些被自己说动的势继续对李诸道：“爹爹，我们又不是老说谎，有些东西是一定要诚信的。但是，有些东西则不需要。比如咱们家三十文的麻布，卖多少钱一斤的酒。这些都必须多而不少的卖。有些东西是言必行，行必果。可是野果子的用途，则不可以告诉别人。就像咱们造纸的方法是一样的。且这次我也不算撒谎，鸟儿是吃这个的，我只是没有将真实的用途说出来而已。”

    邓炽听后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是正道。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道：“闺女做事想得比我这个爹还通透。你说怎么处就怎么处吧。爹爹说一句，你就整一筐的东西出来。你就停会儿，别累着了。”说完，李诸给滨滨递了碗水，哄着道：“喝口水，别伤着嗓子。”

    滨滨听后心里甜滋滋的，供着喝水的档口，抹去眼角感动的泪水。

    滨滨心里想，不怪乎自家爹爹只看半年书，就能得个五回来。自家爹爹不只将书本里的东西记牢，并且严格按照书内的礼法审已度事。且不一味的接受，还与实际相结合，通过自身的思考，不将书本的条例强加在自己及身边的身上，这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好品质。这就是也是李诸疼爱孩子们的表现。

    说话的功夫，邓氏、张氏，还有李权已经到了铺子里。

    李诸忙至铺门处接众人入内，帮着搬东西，裴翠及裴绿则帮李权将一个两人即可环抱的石磨搬下了车。这种小石磨不需要大力气就可以推。有一根杆，半大小子都可以操作，这就是特意为裴家俩兄弟买的。

    孩子们在旁边围着牛车转，看着石磨很新奇，但又不敢靠近。

    李海及邓炽想帮忙，但无奈人小，这里没有什么是小东西。

    滨滨立在旁，看着邓氏，在想如何向娘交行里面的珠子、野果子。虽然说有大用，也可能赚钱，但是现在仍没有影的事，就花了几百文钱，现在家里处处缺银钱，娘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这时，旁边的磨坊，出来位壮汉，长八尺馀，腰大十围，滨滨看着，似往年看的《三国志》里的典韦，形貌魁梧，乍看就像膂力过人的人。

    壮汉看也没有看门口的众人，径直入了铺子，冲铺内大喊道：“这里谁是当家的？出来！”

    李诸听到喊声，一脸莫名地走过去，微皱了皱眉头，因着这位壮汉立在自家铺子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挡着搬扛着石磨的裴翠及裴绿的路。

    李诸见此，对壮汉打个辑，道：“这位壮汉，我是这里的店主，你找我是为何？”

    壮汉听到声音，才转身看向李诸，见其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惊了一下，硬着气呼喝道：“你是哪条道上的？你懂不懂规矩，我家先在这开磨坊了，你们就不可以在这里开了。”

    李诸惊了会儿，笑道：“我们家不是开磨坊，我们的这个石磨，只是用来磨豆的，没有打算帮人磨东西。你看看，我们家的人，多为孩子，做不来这个。”

    壮汉这时才看铺子里的人，只有女人、孩子（裴翠、裴绿也只是半大小子），两个男的，前面一个，看着结实，但他说是当家，当家不可能自己推磨。外面一个，看着也不强壮。李诸看壮汉看向李权，忙道：“这是我哥，他帮我们家进货的。”

    壮汉围视铺子，铺子门口摆放了麻布，这个他是知道的，毕竟已经卖了几天了，他还以为这里开间布庄。

    铺子内的东西比较复杂，但不零乱。左边分了三个层次，前面摆放着一些布、绳，中间放了些种子类的东西，后面放了些香和一些包袱纸。

    铺子的中间摆放着几把锄头、几个锅、几个大小不一的木桶，顶上挂着些大红结，看着颇为之喜庆。右边放了两张木桌，几张长条的木椅。

    这一看，怎么也不像是开磨坊的。

    壮汉一看这摆设，不好意思地好着脸，学李诸刚刚的样子，不伦不类地深深打个辑，道：“这位当家，真是对不住了。我是看你们的动作，急的。你们就别上心，咱们俩邻居，以后有什么要我帮衬的，只管开口。”

    李诸忙谢过，看了看壮汉的后面，小心地提出让壮汉让个路。壮汉看他们是要将石磨搬到后院的，更信了，连着说了三个“对不住、真不好意思、对你不起”之类的客气话。

    李诸观这壮汉真性情，有这样的邻居，心里还是很高兴，当然是原而谅之。壮汉看没有自己的事，就回家，也没提出帮忙。

    滨滨看了直摇头，什么真性情，看着权伯及姓裴兄弟抬着个石磨也没说帮忙，骂了就走，只有自家爹爹才会觉得这种汉子是好人。看来有机会还要教教自家爹爹，如何识人。

    邓氏、张氏都是做惯东西的人，满眼的工作，随手拿起扫帚，将铺子里面及前面都扫了一遍。裴翠见了，低下头，他往日扫地时，都没有扫铺子前面，以后要改。

    昨日，众人已经将铺子收拾了出来，这会儿是来安石磨的，邓氏及张氏扫了铺子，拿着扫帚到后院。

    石磨被安放在厨房外面，靠近井边的地方，这是一开始就商量定的。

    邓氏看到井旁边两桶黑色的果子，及黑、白色的珠，张氏一看，对着李诸就直摇头，一边摇一边道：“这哪来的？是不是你刚刚买的？”

    邓氏看向滨滨，想起这孩子上次问起的珠子，心想，肯定是今天在街上，被孩子看到，孩子吵着要的，孩子古灵精怪，现在会撺掇自家爹爹买东西了。

    滨滨一看邓氏看过来，忙笑着对邓氏道：“娘，是我闹着爹爹买的。这些是好东西。”

    邓氏看了看，无奈地笑了笑，问道：“诸，这东西花了多少？”

    李诸忙应道：“这东西八文钱一斤，不重称，这里共一百多斤。九百文钱。”

    张氏及在旁边安石磨的李权听后，惊讶的齐声道：“九百文钱！”

    李权听后摇头对李诸训道：“诸，你什么都好，就是乱花钱。你买给闺女玩，买一斤就行了。买那么多，有什么用。”

    李诸小声地应道：“一斤要十文钱，全部一斤八文钱。”

    李权听到这里，已无语宁噎。张氏忍不住向天翻了个白眼，对邓氏道：“敏，以后诸上街，不能给他银子。”

    邓氏笑了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看向自家闺女。滨滨着急地看向邓氏，哀求地道：“娘，真有用。”

    邓炽及李海哥仨见邓氏这样看滨滨，忙紧张地靠前，抓住邓氏的脚，抬眼望着邓氏。邓氏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心早就软了，对滨滨笑了笑，道：“好，咱们闺女有用，娘给你留着。没用，娘也给你留着，咱们带回村里玩。”

    孩子们及李诸邓氏说好了，都笑了起来。

    李权及张氏看着心里直摇头。李诸乱花钱，邓氏又是个管不住，看来要让自家爹（大伯李洪深）帮着管起来。

    李诸看石磨安好了，提议今天就搬过来，在这里做饭请权哥及慕哥吃饭。新铺子开张，要请吃饭，以贺新张之喜，李权驾着牛车，载着李诸及邓氏回李权的家里收拾东西过来。

    邓氏是去收拾，李权不放心让李诸一个人买吃的东西，执意要陪其一起逛菜市。

    滨滨听到爹爹去买东西，闹着要四个大瓦罐，用来穿野果子。邓氏想着反正买都买了，再买罐个缸也没有什么，同意了下来。

    滨滨听着邓氏同意了，小小声地与爹爹道：“爹，咱们酿酒，还要糖、筷子、白布、还有鸡蛋。”

    李诸想起滨滨刚刚说的保密论，思想略有转变，知道保密的重要性，笑着刮了下滨滨的鼻子，道：“你这孩子。行吧，爹都给你带过来。”

    滨滨听后高兴的直笑。

    大人都去忙活。

    滨滨这边则指挥着裴绿将葡萄洗干净，并沥干水份。这一切做好后，就等着李诸的罐及白糖了。

    裴翠在铺外守了一上午的麻布，都没有什么人过来买，午时未到便收了摊到厨房帮忙。

    滨滨看裴翠进来，关心地问道：“翠哥，这几天麻布不好卖吗？”

    裴翠红了会儿脸，小心地应了下，他觉得，东西没有卖出去，是自己本事不够。

    滨滨想了想，道：“你是坐着在卖的吗？”

    裴翠听着小主家的问话，以为她在怪自己坐着，委屈地道：“站一个上午，有点累，而且开始的几天，坐着也卖得出去，所以才坐着卖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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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章 要看日子开业

﻿    滨滨听后道：“翠哥，我不是怪你坐着。咱们铺子还未开张，你卖东西又不出声，只是在那里坐着，别人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还当你是等人的，当然就不会有人来买东西了。”

    裴翠听后想了想，觉得有理，然后笑着道：“是这样，难怪别人都奇怪地看我，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衣服还干净，估计人家以为是乞儿了。”

    滨滨笑着看向裴翠，一点就透，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

    裴翠本来就是做惯活计的，做饭、烧热水、清洗碗筷，不止快，很迅速。裴绿在干活这样，与裴翠真没法比，可能他之前是在主子身边伺候，不是做惯事的，但他做事胜在仔细。裴翠做事则是强调快。各有各的好处。

    滨滨让裴绿泡了一大桶子的黄豆，将石磨里里外外擦洗一遍。裴绿一边擦，滨滨则在旁边一遍遍地强调，干净“吃进肚子的东西，咱们一定要干净、清洁，不然出了事，可是要偿命的。”裴绿之前就听人说过小女主子读的书多，懂得多，对其说的话深信不疑，一一照办，将石磨擦洗得有差不多可照镜一般，可见其上心的程度。

    李诸心里是信自家闺女会酿这果子酒的，毕竟前面有造纸、染布的例子。故他很快就回来了，牛车上车着四个大瓦罐，还有一袋子白糖。他将东西搬至后院，交待裴绿帮忙洗净，驾着牛车去李权处接众人。

    裴绿将四个大罐洗了三遍，用水冲洗干净。不舍得布擦洗，只是将罐反转沥干。滨滨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点头。

    邓炽今天心里不舒服，黑板着脸，原因是滨滨今天看了裴翠及裴绿一天了。李海哥仨不知道邓炽黑脸的原因，远远地避开邓炽。

    邓炽看滨滨一直在裴绿旁边，他就入厨房，指使裴翠擦东西，他本来就是用惯下人的，之点起人来，自有一番风度。裴翠看着惊了会儿，小心地为其干活。

    滨滨看裴绿将瓦罐洗净摆放好了，便让其将木桶也清洗了一遍。

    裴绿忙活完这些东西后，拿着锄子，到菜地播种种菜。滨滨看着其动作纯熟，想必以前是做过的，想着以后他可以自己做，让其停下种菜，又指挥着裴绿围鸡圈。总之，滨滨就像使唤人不用本钱一样，一直之使得裴绿团团转。

    因着李诸是开张之喜加上搬新房子之喜，不可畏不隆重，李权一家、李慕一家、木师傅一家以及邓举人一家都过来了，浩浩荡荡场面好不壮观。

    李权及李慕知道李诸这东西不多，都带了些木椅子过来。真可谓是自带椅子吃饭。

    木师傅带了只小狼狗过来，作为李诸开张之喜的礼物。男孩子们围着直转悠。

    邓炽左右看了看，见只李思雪一个小女孩子，其余的都是滨滨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心里极为之不喜，一直都跟在滨滨的身旁，美其名曰，照顾好滨滨，恐她摔着。

    李权及李慕带了一只小驴过来，李权笑道：“这是咱哥俩给你的开张礼。你喜欢牲畜，你家什么都有，还差这个，咱们给你整了头过来。”

    李诸及邓氏忙说这过于贵重，不能收，李慕道：“这是咱们俩兄弟一起买的，你别客气，反正买也是买了，你们就都收下吧。一家人，有什么客气的。”

    李诸高兴地道：“我想着等铺子来钱了，就买头驴，这会儿省了。”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李权应道：“我就说诸说喜欢的。”

    邓材轩看着三家送的都是活物，对司徒云道：“我之前就说送只鸟给妹子的。”

    司徒云一个眼神瞪过去，道：“送鸟，诸家的鸟见都没有见过的就有几只了，五彩缤纷的，你在街上选的麻雀，有人家家里的好看。而且，一只麻雀，你叫敏家怎么养。咱们送的这花叫牡丹，这可是老爷向京里的士子学子求来的。红红火火，看着就富贵，日子就好起来。”

    滨滨听得牡丹二字，冲至大舅娘前，看牡丹。牡丹，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且，这是株“红霞迎日”。千层台阁型牡丹，有时呈菊花型。花蕾圆尖形；花紫红色，有光泽，下方花花瓣多轮，排列整齐，上方花花瓣稀少，端多齿裂，花梗较长，花朵直上，虽其成花率较低，但株型较矮，生长势较强，萌蘖枝多，花耐日晒，适合院子内种植。

    滨滨前世是书香世家，对于花略有研究，自家外公送的这个牡丹，就算放到科技发达、人为基因控制的时代，这株牡丹也是一稀罕物。

    滨滨高兴地直向舅舅家道谢，司徒云笑道：“闺女喜欢花好，以后滨滨要和这花一样漂亮。”

    李涛在旁边听到，快语地应道：“舅娘，滨滨以后才要漂亮，现在不要漂亮吗？”李波在旁边立即应道：“娘说了，滨滨现在小，头发少，什么也不能装扮，现在当然不漂亮。等滨滨身子好了，绑个红结，就漂亮了。”

    李海及邓炽听后“切”了声，扭头不看这俩双胞胎，宛若他们说了什么白痴话一般。众人听了俩兄弟的童言童语，都笑了起来。只有邓氏偷偷扭头抹泪，如果不是自己被伤着，早产了，滨滨又怎需要将养，身子又怎会落成这样，快两岁的孩子，六岁的李海抱起来就像不费力一般。

    滨滨经过两世为人，从未感受过如此亲热的亲情，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也就没有发现自家娘亲的异样。邓夫人不愧为人母，看见邓氏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妯娌们都是相熟，入眼就是活计的人，大家七手八脚的，一会儿就将院子、铺子、厢房收拾了出来。众人轮着下厨，展现自己的拿手菜，场面不畏不热闹。

    大老爷们聚在一起闲聊，李权随意地问道：“诸，你找哪间寺庙给你的定的明日开张的日子？”

    李诸听后惊讶地问道：“寺庙？没有，我想着出来那么久，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尽快回村里，就决定明日开张，忙活几日，就回村上。”

    李权及李慕，一听坏了，急得直跺脚。李慕紧张地看着李诸道：“店铺开张这样的大事，怎么可以随便开？你这是整的哪出？往日看你精明着，店铺这事，你怎么不问问？”

    李权叹了口气，对李慕道：“慕，这不怪诸，咱们一开始就应该与他说说，他这不是不知道。”

    李慕长叹气，李权突然起身，对李慕道：“走，咱们上四里外的寺庙问问，李诸家适合什么时候开业。”

    店铺开业前，有择日一说，除了选择适合开业的好日子外，还要特别注意，开业当天不能是主家的八字冲忌，不然诸事不顺。

    店铺开业，要讲究避开煞气。要将自己铺子位置告知寺里的高僧，让其做法，避开五黄煞气和二黑煞气。这一条特别重要，关系到小店以后发展的前景。有钱人家，还会给寺添香火，让其帮着做法七天。

    李权对李诸道：“虽然你是读圣贤书，有功名，但是这些商规，你应从善如流，和气生财！”

    滨滨听后不与为然，什么避煞气，请高僧，添香火，择日子，这些项项都是送钱给人的。像滨滨这样的小人，人小、气量小、铜眼那么大的心眼，这样的无利不起早的小气财主，会将自己的钱送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滨滨听后摇头应道：“权伯、慕伯，咱们都知道，小店的盈亏有它自己的命运。咱们的店铺前后无遮挡，取开阔；咱们店铺百步外是沙地，咱们这是高地，避低洼。咱店铺南向，所开之门为开旺山旺向之门；在人多行之地，又非路之尽头。这样又岂不旺？翠哥前几日，在门口摆摊都能卖麻布。这样的地方，咱们迟一天开，则少赚些钱。咱们早开店，赚多些，不就旺了。老人们不是说有水才有活物，有风才能播种，小店开业也是如此，所选的东西一定要让人感觉舒服。”

    邓举人在旁边听后点了点头，突然又摇摇头，对李诸道：“诸，虽然你闺女说的在理，但是行有行规，你现在马上坐马车，到最近的寺庙问问，现在还未开张，还来得及。”

    李诸听后点点头，邀李权一起上寺庙。李权欣然应允。

    因着不知道明日是不是能够开业，大家的兴头突然落了下来。

    邓夫人看邓氏面无表情，拉着邓氏到厢房，笑着小声地说体己话“敏儿，你家诸虽然有点犯傻，但是个疼人的。铺子在这里，早开迟开都是一样的。你今个怎么了？突然提不上劲。”

    邓氏知道邓夫人这是担心自己了，笑着摇了摇头，忧心地道：“娘，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滨滨早产，现在瘦小，身子还未养好。这都是我害的。闺女现在懂事，都不需要我照顾，我这个做娘，好像没有尽到什么做娘应尽的份子。我这心里觉得好像对不住孩子一样。娘，你说滨滨以后会不会记恨或看不起我这为娘的。我这想法一起，心里突然就不踏实。”

    邓夫人听后笑了起来，说：“你对滨滨不止有养育之恩，孩子怎么会记恨你。只要你行得正，遵礼，孩子又怎能看不起你。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竟自己吓自己。别自己魔瘴了。”

    邓氏听后点点头，心里好受些，想着以后应多疼疼滨滨，闺女本就是要娇养的。

    邓夫人与邓氏的对话，是避开人群的，但滨滨想着自家无缘无故要多花些银子，看外婆拉着娘入房，鬼鬼祟祟的样子，以为外婆给钱娘，藏在墙角听大家的话，恰好就听了这段。

    滨滨听到后感动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有如此娘亲，自己何其幸哉。

    虽然明日不知道是否开业，但人已来，饭也做了，邓氏当然是招呼大家一起吃晚饭。众人都想知道李诸家的铺子确切的开张时间，都没有离开，等李诸俩兄弟回来。

    戊时，李权及李诸一脸喜气地回来。

    李诸入门，对着众人道：“庙里的住持说了，明日是这个月的吉时，咱们还是明日开张。”

    众人听后都高兴起来。木师傅笑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李诸听后憨憨的笑了起来。

    众人得了消息后陆续离开，都说了明日过来帮忙。

    滨滨一得此消息，拉着裴翠到前面的铺子里做最后一次布置。这些布置都是滨滨前世得出来的经验，高僧怎可同级别而语。店铺开业东西摆放有一定的要求：开业当天左边的东西必须立起来，右边的东西则需平放。因左为青龙，摆放的物事高，右边的是白虎，则布置的东西需要矮一些。这样，开业后能带动人气，财源滚滚。

    滨滨不相信这里的高僧，只因其要银子。如果是随手就有意头，能带动财源的，滨滨还是很乐意去做的。如物件立及平躺。

    铺子里东西少，裴翠手脚又快，一会儿就按照滨滨说的摆放整齐。

    众人的家离铺子有段距离，滨滨与裴翠从铺子里出来，众人都已离开。滨滨想着明日铺子开张，肯定要忙起来，但葡萄已洗，不能久放，忙指使裴翠快快洗澡，然后到院子里，就着月光，捏碎野果子。

    滨滨一脸讨喜地撒娇央求李诸及邓氏帮着捏野果子。俩位往日在村里干的活比收拾铺子更累，想着捏果子也不是什么劳累的事，高兴地应了下来。

    可以晚些睡，令李海哥仨及邓炽都很高兴，大家也一起帮忙，虽然李海哥仨及邓炽人小，但是人多，一人捏一个，也是有一定的数的。

    裴绿看众人忙活，当然也过来帮忙的。

    两个半桶的野果子，两个大人，两个半大小子，五个孩子（包括滨滨），三柱香的时间就都捏完了。

    滨滨让自家爹爹在葡萄汁的上面撒上白糖，按三分之一的比例放，在瓦罐里留三分之一的空位，（这是给葡萄发酵产生气体留下的空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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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章 开业

﻿    滨滨看着家里的大人完成这一切工序，心里石头落下地，原来东西自己看得多，好在家里人多，力量大，一做起来也就是两个时辰的事。

    滨滨看自家爹爹要放入库的架势，忙撒娇地对李诸道：“爹，咱们现在只是做了第一步，还有很多东西未做的，咱们过几天要回家，这两个罐，咱们也带回家吧。”

    李诸听到酿酒动作还未完成，立马就应了下来。

    李诸家的后院，左边原是厨房，在中间只有一大一小两个灶台。灶台两步远有一口井，旁边有一块光滑的石板，用于洗衣。其余地都空着。

    今天，李诸托木师傅、李权、李慕用土坯，从靠近铺子的墙起搭，与灶台有三步远处，圈了个小鸡圈、驴圈还有一个空的圈（李诸是留着以后养其他东西的）。

    院子比较大，李诸在鸡圈前翻了块地，想以后在这种些东西。空余的地方，则可以摆放宴席。（今日请宴就是如此。）

    厅堂现在是空的，右边的三间房，一间是裴翠、裴绿，一间则是李诸一家，空着的那间则是留给裴青及裴蓝。

    房里布置简单，几乎未进行改动，一个炕，一张桌子，一个木箱，一张长木椅。虽然东西少，但每个人都很高兴。

    因着明日一早需早起，众人洗漱后都睡下来了。

    邓氏及李诸心里想着这是自己的房子，心里高兴，激动得难以入睡。李诸半夜起来浸泡黄豆。

    第二日，李诸及邓氏一早则起来了。邓氏烧水，下米煮粥。

    李诸拴了小驴至石磨处，用水淹没过黄豆，然后让小驴行走，拉动石磨，用石磨磨豆浆，并逐步向石磨加黄豆和水。

    由于今天是试着卖，李诸泡的豆子只一桶，加上之前滨滨让人泡黄豆，只一柱香的时间就都磨好了。李诸将用热水，将袋子烫过，将磨出的液装好，捏紧袋口，用力将豆浆挤压出来，豆浆榨完后，再加水拌匀，继续挤榨。

    然后邓氏待水烧开后，按每斤黄豆六倍的水冲入磨好的豆浆中，一边搅拌一边冲，使冲得均匀，边弄边撇去面上的泡沫。

    李诸一边帮忙一边将豆浆装桶，邓氏看兑了水后的豆浆如此之多。邓氏用两个锅分别盛装了两锅的豆浆出来，放入醋。

    李诸奇怪地问原因，邓氏笑着道：“我以前听娘说这样能形成豆腐，没试过，反正多，想试试。如果成了，咱们今天的午饭就吃这个。”

    李诸听后直点头，笑着夸道：“敏儿就是聪明。”

    邓氏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李诸帮忙将两个锅都放入灶内，一边搅拌一边加醋，直到出现豆花。

    邓氏将昨日木师傅做的四块板洗净，用个麻绳捆起来，在其内铺好打湿的白布，将豆花舀进其中，待豆浆不再出豆花了，则用布将豆花包好，再用个板，大力压了一下，然后及个装个水的桶压在上面。一柱香的时间，将木板及桶取走。一块白豆腐则出来了。

    李诸看后笑着道：“敏儿聪明，中餐可是有了。”邓氏高兴地点点头。

    裴绿及裴翠这会儿方起床，到院子里看到李诸及邓氏都惊了下。裴翠忙至李诸前面跪下道：“主人家，你这真是折煞我，您们起床怎么不叫我打下手？”

    李诸让裴翠起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一些小事，你们小，睡多会儿。你将这豆浆拿出去卖吧。趁现在早，你去店铺门口，看看有没有人买。”裴翠听后忙提着豆浆就要出店铺去卖东西。

    这时滨滨起床，听到自家爹爹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自家爹还是有点商业头脑的。

    邓氏拿了两个碗和一桶清水，对裴翠道：“这些也带上，你一碗一碗的卖。”裴翠点点头，问道：“那咱们如何卖，一碗多少钱？”

    现在吃的东西都贵，黄豆现在是二十文钱一斤，今个早上，目测有十斤的黄豆，但是还做了豆腐，这帐就不太好算。

    滨滨在旁边笑着道：“爹，咱们这是第一天，能有什么钱赚，咱们就五文钱一碗吧。让大伙都图个新鲜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是这个理。”

    滨滨跟着裴翠的身后，对其道：“翠哥，你装一碗豆浆，不要装满，要留我的小指粗细的边，你要一次装出来，不要装出来后又倒。如果装多了，你也这么给人家，千万别装多了，倒些走，你倒了，就没有人买了，记得。”

    裴翠虽然不明白原因，还是遵循的点点头。

    邓氏将碗带到店铺外面，拿了两张椅子，一张放桶、碗，一张让裴翠坐，交待了几句，便回了院子。

    邓氏看滨滨起来了，忙抱着她为其洗漱及装衣。

    李诸则将李海哥仨及邓炽叫醒，让其起床跑步及背书。

    今天是自家铺子第一天开张，滨滨极为兴奋，喝了一碗米粥水，便窜出店铺门外，想看看裴翠卖得如何。

    “鲰夫之道”附近的人穷，但是一早来“鲰夫之道”的人袋子里都略有余银。因这些一早到此的人，多数为想买新鲜活鱼的酒家掌柜或有钱人家的管事，想买些好东西回去取悦客人或主子的。都是使惯钱的人。

    这些人一早就赶过来运货、买东西，大部分都还未吃早饭，看到有卖吃食的，都争先买碗尝尝。

    滨滨一出店铺门，看到裴翠一边忙着收钱，一边忙着洗碗，忙得脚不沾地。滨滨看到如此火爆，忙入内拉人出来帮忙。裴绿见此，忙笑着过来帮忙。

    卯时，两大桶豆浆就卖完了。裴翠及裴绿累得差点腰都直不起来。裴绿是喝过粥的，裴翠可是滴水未沾。裴绿主动提出他收摊，让裴翠入内喝粥。

    不一会儿，应是得了裴翠的话，李诸出来帮着收拾。李诸及裴绿将东西都搬入后院，邓氏提了桶到井边冲洗，李诸及裴绿提着长椅到店铺里，正式开张。

    因着这里鞭炮管制较严，俩人只是将门打开，就算开张了。

    滨滨不需要像李海哥仨、邓炽一样背书，当然是跟着自家爹爹在店铺里。李诸想着这是滨滨的铺子，让其跟在身边也是好的。

    滨滨想着自己在铺子里，在旁边插口帮着卖东西，增加点人气。

    门外还有未买到吃的人在徘徊，看到店开了门，就顺便入内转一圈。

    有位福态的掌柜看到店里的紫色布，觉得新奇，花样从未见过，一听价钱便宜，一口气买了五匹。

    这此人起了个领头效应，在旁边的众人纷纷跟着买。

    铺子里的染布，本就不多，买的人多，三柱香的时间就卖了个精光。还有未买到的，则预订下下次过来买的时间。这远远超出了李诸及滨滨的预期。滨滨高兴得眉眼弯弯。

    卯时过后，人流就退了。

    店铺变得冷冷清清，铺前，只有零星的人经过。这些人衣着当然不像刚刚的人一样，衣着光鲜，但都整洁。

    看新开了铺子，又见麻布便宜，几个凑份子买了些。总的来说，这生意还算过得去，虽然没有很忙，但东西一点一点的卖出，还是有进项的。

    李海哥仨及邓炽通背了今天的量，便出来看看店铺，李海、邓炽存了帮忙的心思，李涛双胞胎，纯粹就是新奇、好玩。

    李诸看铺子里人手充足，突然想起自己还未行过这个“鲰夫之道”，准备带上孩子们四处走走。

    突然，昨日过来恐吓李诸家的邻居，与几人，携了两人过来，带了一个猪笼过来。只见其左边是一位脸上打满花折子的老人，一身利落的秀才装，虽然泛白，但是清洁。右边是一位国字脸的麻脸婆婆，走路外八字，一撇一撇的，像只鸭子。

    其一见李诸，就笑着对李诸道：“当家的，昨日真是对不住了。大牛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知道今天你们开张，这不，一开门，我这是上赶着给你送节礼了来了。这是我们这几家铺子的人，凑份子买的。这是猪笼，希望你猪笼进水，生意兴隆。左边这位是酒家的当家，姓孙，是位秀才，咱们都尊称他为孙秀才。右边这位是茶馆的当家，就麻婆子。”

    李诸听后，各向麻婆子、孙秀才做了个拱手，（类揖手，只是身子和胳膊不用动）道：“小生李诸，在这给各位行礼了。”

    孙秀才看到李诸样子，这是平极礼，冷笑道：“这是哪来的人，好不知规矩。”

    裴绿在旁边听着，一时气不过，哼了声道：“咱们主子也是秀才，行平礼是符合规矩的。你们其他人不行主子行礼，才是不知规矩。”

    众人听后，对李诸上上下下重新审视了遍。其丰神俊朗，如此年轻的秀才，也可以划为年轻英才一类，众人闻言，岂敢怠慢。孙秀才忙向李诸回了个大礼。大牛及麻婆子都给李诸行了个长辑。

    李诸笑着让众人都起来，说不当事。

    这里是没有人怀疑自认的秀才身份的，如果冒充秀才，不只斩头，子孙三代都不可以入官道，不可以考秀才。在重文的地方，可以说是处罚严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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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 看相

﻿    大牛想起自己昨日的事，脸上一红，对李诸不好意思地道：“李秀才，昨日的事，对不住，我也是心里急了些。”

    李诸笑着一边接过了猪笼，一边不当事地笑着道：“没事。这确实是需要避忌的。行有行规，你来提个醒，也是应当的。”

    叫大牛的，看李诸的样子真诚，不似做伪，放心的点了点头，又打了个长辑。

    麻婆子向内望，看到俩位模样俊秀、站立规矩的小厮。李诸旁边立着三位年纪虽小，剑眉星目的孩子，还有一位样貌可怡，一位嫡仙女似的女孩子。

    麻婆子高兴地看着李海哥仨、邓炽、滨滨，对李诸道：“这几位是李秀才的闺女及小子吧？”

    李诸点头应下。麻婆子高兴地笑着道：“好俊的闺女！李秀才，你家的闺女可有婚配?看模样，也有六岁了。我有位秀才亲戚，家里有百亩良田，十间铺子。家里的小子六岁，我看，你们俩家家门也是般配的。”

    李诸奇怪地看了看滨滨，奇怪地心想，滨滨那么瘦小，怎么看也不像六岁的，这是什么眼神？

    裴翠、裴绿、李海哥仨及滨滨听了麻婆子的话，看到自家爹爹一脸奇怪的表情，都忍着憋笑。

    邓炽黑板着个脸。

    李诸看孩子们的样子，才恍然，笑道：“我家闺女两岁不满，这是男孩子，是我侄儿。”

    麻婆子看向邓炽，见其虽然衣着男孩子的衣服，但眉眼含俏，怎么看都像女娃子，自语道：“男娃子，不像，哪有那么漂亮的男娃子？”

    李诸看了麻婆子的样子笑了笑，裴翠听了麻婆子的话，应道：“麻掌柜，要怎样的才像男孩子？你看看，这些小主子，个个俊逸非凡，用你的话来讲，各各都是女子。”

    麻婆子瞪了一眼裴翠应道：“你小子虽然俊，但是一看就是男子。这位小主，如果真是男生，就是男生女相，极之富贵的命格。”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麻婆子看李诸一脸不以为意，略微生气地道：“李秀才是不当为意，麻婆子我早年学了会儿看相，不能说一看一个准，但十之八九都是准。一些富贵人家，都请我为相看一二的。”

    李诸摇摇头，道：“命虽是天定，但咱们不信这个。”

    麻婆子听后眼前一亮，觉得这李秀才的见识，比其他人是好些的，就起了结识的心思，麻婆子早年跟着位奇人学过一些像术，这几年，家里的生意，都是靠着早年看准的贵人提点。她对自己的看相，是极为之自信的。她心想，学识不凡，不知命相如何？这也是麻婆子的一个习惯，结交人之前，必看其面相，更甚是看其家人的面相。麻婆子一边想一边认真地看向李家的几个孩子。

    滨滨由于都是洗羊奶，通身雪白，麻婆子一眼就瞅见，笑眯着眼道“哟，你家女娃，这肤白似雪、发如墨、唇红如血，精灵大眼，一看就似观音座下的福女，真是富贵嫡仙命！”

    李诸看着滨滨，笑了笑，心里想，自家就一个闺女，当然是嫡女，有那么多人疼，又精明、又懂事，以后肯定富贵的，这人真是能信口开河。

    麻婆子将李海哥仨都看了一遍，心里越看越是惊叹！

    仨位孩子眼内双，嘴角稍长，天庭饱满地格方圆，这都是少有的成大事的富贵相。俩个双胞胎，双耳贴脑，鼻梁上没有出现凹陷，准头和两侧鼻翼都很饱满，好像悬着胆，是罕见的悬胆鼻，此为开辟高富之像。而身量高些、大些的孩子靠近眉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发际的部位有辅犀骨，为高官像，此像只在书上见过，在真人身上为首次看到。

    麻婆子看了孩子们后，再认真看向李诸，看得李诸浑身鸡皮疙瘩都涨了起来。李诸小心地向后退步，一边退一边问道：“麻婆可是有事？”

    麻婆子相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一脸讨好地对李诸道：“李秀才，麻婆我是茶坊的，家里也经营些东西，你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别客气。”

    本来麻婆子一脸的麻子，乍看就有点可怖，这会儿，将个脸掂上前，装着一脸妩媚地笑着凑向李诸，李诸看得直打杵。

    （可以想像一下，周星星电影里的如花，一脸媚笑地向你凑过来，惊吓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大牛及孙秀才，有点奇怪麻婆子的热情，且被麻婆子的表情吓了一跳。俩人往日与麻婆子无什么交集，心里想，原来她是这样的恶心人，往日还好像有多了不起一样。

    李诸被吓得退入铺子里，让裴绿将猪笼拿入后院放好，对着仨人道：“今日不知仨位过来，没准备什么，因着家里将积蓄都拿来开了这铺子，也不打算大办。今日我家也没有摆席宴，只要你们看着我店里有合意的，都给各位计成本价，你们看如何？”

    仨位听后都满意地点点头。滨滨听着自家爹爹的话，也点点头。自家爹爹这话不错，够真，还给自家拉了客人。

    仨位是铺子里的掌柜，不敢离店太久，说了两句打搅，就告辞了。麻婆子是一步三回头的回茶坊，看得李诸一家心里直犯酸。

    今天铺子新开张，且一早生意不错，众人心里还是高兴的，李诸看裴绿及裴翠就可以忙过来，则带着孩子们就上河边逛。孩子们都高兴地跟着。

    滨滨真是高兴极了，滨滨现在发现，在这里，只要用心，真是处处来钱。（一天到晚只想到钱。）

    现在吃食价格高了，渔人们的日子比前好些，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沐浴在晨光下，说不出的美丽。

    滨滨之前以为这里只是河，这会儿一看，原来这是海。太阳初升，金光点点的大海，晓风清，燕低鸣，几舟行，浪花轻。沙滩上，有几个渔民在抓螃蟹，有些人则在翻着海蛎子。

    李海哥仨及滨滨第一次看到这里的海，看什么都新奇，凑上前看。

    在海边几乎每一块岩石下面都能发现那种贝类（海蛎子）。

    海蛎子为了生存，紧紧吸附岩石而居，柔嫩的身体藏进坚硬的壳，那贝壳不是光彩照人的颜色，不是完美的扇形，而是黑乎乎，疙疙瘩瘩的，乍看像一块块石头。

    滨滨看得有些心酸于这样的海蛎。收敛着，潜藏着，暗自努力着，仍旧逃不脱被发现、被剥离、被吞噬的命运。

    李波看着希奇，向李诸问道：“爹爹，这个多少钱？”李诸以为孩子们要吃，便问拾捡的人。

    渔民因着是当着李诸的面捡的，也不敢开大价格，只开十一文钱一斤，滨滨听得心里一惊，这捡的东西那么贵，如果自家早起拾捡，不就可以赚上一笔。不过看看附近靠着的渔船，看着每个渔船前都有一拨人，心想，这里的沙滩应该是有划分。

    李波听着价钱如此高，忙道：“爹，咱们不是有豆腐，不需要买这个。”

    李诸听着孩子懂事的话，欣慰地点点头。

    众人边行边看，洒下一片欢声笑语。

    李诸带着众多孩子，不敢远行，随便转了一圈就回店铺帮忙。

    午时，李权及李慕过来看了一下，看一切妥当，店内干净，裴翠及裴绿干活还算麻利，又问了问上午的生意，听着有卖出东西，并未确定卖出多少钱，俩人都放下了心，只要第一天有收入，就是开门红。

    俩兄弟自家的铺子也是忙不过来，没有吃午饭，匆匆忙忙地回铺子了。

    对他们俩兄弟特意过来关心，李诸一家心里都暖暖。

    邓夫人吃过午饭，带着馒头及肉菜粥过来，对邓氏道：“你这铺子我觉得好是实在的，就我想看你可以随时看，只这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邓氏听后小心地抹去眼泪。

    邓夫人忙吐了两口口水，笑道：“看我说的，今天是开心的吉日，都说这样的。敏，我想着你们忙，来不及做中饭，做了些东西，给你们送过来。”

    邓氏听后忙接过，笑着道：“诸说前面有裴翠、裴绿，不需要我上前忙活。孩子们新奇，都围着诸在铺子里转，我乐得清闲，在后院做中饭及染些布。并不太忙。”

    邓夫人听后惊奇地问道：“染布？你会染布？”

    邓氏听后骄傲地道：“这是滨滨在书上看到法子，简单，色不错。家里的份我都放在房里了，这几天忙活忘了。娘，你这会儿过来，刚好带回去。”

    邓夫人听后惊讶地道：“滨滨教的？”

    邓氏一脸自然地点点头，“是的，造纸也是这孩子发现的。”

    邓夫人听后惊叹道：“敏儿，滨滨才几岁，这也太聪敏了，你这是享闺女的福了。这要是让你爹知道了，又不知道是怎样的兴奋劲。”

    邓氏听后笑了笑，应道：“是这样。我觉得滨滨比李海哥仨还聪敏些，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乐成什么样？不过可惜滨滨是闺女，不可以应试。”

    邓夫听后笑着对邓氏道：“你家的娃娃个个聪明，你就知足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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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章 裴蓝清醒

﻿    邓氏听后高兴地笑着点头，孩子们聪敏，她是很欣慰的。

    俩母女说了会儿家长里短，邓夫人帮着邓氏将院子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才离开。

    因着下午已没有什么人过来，酉时，李诸则让裴绿将铺子关了，清点店铺的货物及清算帐款。

    李诸想着不久就由裴翠及裴绿俩人自己做这些事物，心里有点后悔，之前在权哥家教算数时，怎么没给这俩人也教上？

    李诸当着俩人的面做了一次，俩人看得云里雾里，李诸心里叹了口气，道：“以后铺子里没有人的时候，我教你们算数。这计帐法，权哥及慕哥说比他们往日用的好些。你们学学也没有坏处。”

    裴翠及裴绿之前在李权处就有听闻，自家主子发明了一种简单的算帐方式，听后眼前一亮，欲跪下拜谢。李诸让过，道：“不需要的，只要你们一心为咱们李家就行了，不需要这些虚礼的。对了，以后你们俩叫我李叔吧，我家的孩子们，你们都直呼他们的名字。咱们都是一般人，与那些高门大户没法比。”

    裴翠及裴绿听后都摇头，没有应承下来。李诸看俩人的表情，退一步道：“这样吧，也不要叫主人，就老爷、小姐、少爷吧。”俩兄弟听后忙应下，就怕李诸反悔一样。

    李诸又交待裴翠及裴绿，明日教俩人做豆浆、染布，俩人轮着学这些东西。俩人都很高兴、一个劲地点头应下。

    因着在海边，滨滨吵着要早起跑步看海，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也闹着要一起，李诸当然是同意了。

    第二日，天未亮，李诸将李海哥仨及邓炽都叫了起来晨步。李诸想着昨日滨滨说想看海，又不舍得将滨滨闹醒，便用张布将滨滨包好背上，打算太阳升起再叫醒滨滨。

    裴翠及裴绿也一早起来了，邓氏一边做事，一边指挥着俩兄弟帮忙，都是做惯事的，且事物轻巧，量不大，俩人做起来一板一眼。

    晨曦中的大海，异常平静，只留下船过处的波涛，逐渐扩散，再归于平静。依旧无痕。李诸、李海哥仨及邓炽，在海边跑步，心情比往日都要舒畅。

    天蒙蒙亮，李诸将滨滨摇醒，只见流云浮动，光影迷离，一切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东边日出，西边雨，忽晴忽雨，变幻无穷，宛若瞬间射出万道金光，众人心灵宛若被洗涤一般，胸开心阔。李诸感慨道：“仁者乐山，智都乐海，是由原由的。”

    看过海上日出，众人相携回铺子。

    至店铺，李诸看裴翠及裴绿忙得过来，便与孩子们一起回后院，帮邓氏收拾。邓氏奇怪地问道：“你不出去帮忙？”

    李诸摇头，答非所问地问道：“做豆浆这俩人学得怎么样了？”

    邓氏笑道：“还行，也是聪明的。”

    李诸满意地笑道：“这就好。我打算教会他们算数、染布、打红结之后，咱们就回村里。货都是权哥及慕哥帮我们拿的，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以后不出去帮忙了，你也别去。铺子里面的事就让他们自己适应，以后都是他们看着的。”

    邓氏听后点点头。滨滨略有些不放心，整日不时地窜到后院通往铺子的门张望俩哥俩。

    李诸看自家染布的生意不错，未出去帮忙，在后院帮着邓氏染布。邓氏又岂会让李诸帮忙，笑道：“这里我一个人都忙得过来，这可是要慢工的活计。你去陪孩子们看书，到时辰你做饭就行了，别在这碍着了。”

    李诸看染布确实是慢活，也不矫情，拿着本书与孩子们一起看书。

    日子在众人写意的生活中渡过。木师傅、李权、李慕、邓举人一家，因着有马车，也便处，时不时过来看看，每次都是赞不绝口。

    邓举人心里仍存有留下李海在镇上读书的想法，时不时向邓氏提一下，每次都是不欢而回。渐渐，邓氏也习惯了邓举人的这一习惯，她心态摆正、态度坚决，也不与邓举人致气，但每每被问起都是反对。邓举人也试过问李诸，李诸一推三五六，说这个要看邓氏的意见，将邓举人气得吹鼻子瞪眼。

    不过邓举人气归气，每周都会过来考较孩子们的读书情况。

    这日，李慕带来了个好消息，裴蓝醒了。这令裴翠及裴绿都喜极而泣。

    李慕道：“醒是醒了，有点呆呆的样子。孩子挺过来，想通了就是好事。”

    李诸听后很高兴，主动提出休息三天，回村里。裴翠及裴绿高兴地直道谢。

    给众人的礼物在李权家就收拾了，虽然是回村里的家，但这里也是家，故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裴翠及裴绿未回过村上，都带了件换洗的衣服。

    众人一早做着牛车回李家村。李诸特意绕到邓举人家、木师傅的铺子、李权及李慕的铺子，向众人一一道别。

    木师傅直夸李诸做事稳妥，送了他一张小木登子及小桌子，笑着说：“这个是用剩下的木料，刚打磨好的，滨滨长身量了，可以自己吃饭了，有自己的桌子、凳子比较方便，且孩子识字，你们的桌子也不方便她练字，这个刚好。”

    李诸及邓氏看着小桌子、小凳子的，形样可爱，心里都是欢喜的。

    回到村，李诸将邓氏及孩子们都车回家，然后车着裴翠及裴绿至山地处看裴青及裴蓝。 滨滨也想跟着去看裴蓝，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家的人，但考虑到其刚醒，情绪可能不稳定，且裴家三兄弟肯定有很多东西要与其诉说，只得做罢。

    邓氏一回家，带着孩子们至大伯李洪深处，除了送礼，还有托孙大娘帮着照看孩子们，以便她进行屋里的清洁，孙大娘听后笑道：“敏，你看，大娘说了每日给你们顺便擦洗一下，你们不愿，这会儿要好大功夫忙活。你还要做饭，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大娘过去给你们帮忙，你家孩子们一向乖巧，让你大伯帮着看看。”邓氏听后高兴地应了下来。

    李诸家小，东西少，一会儿就收拾了出来，邓氏趁孙大娘做饭时，给大哥李渔及李老爷送礼。

    李渔之前听大伯说了李诸的情况，为自家弟弟而高兴，李氏不好意思地对邓氏道：“敏，你们开张咱们没有随礼，要不明日你们到咱们家吃顿饭。你们刚回来，休息休息。”

    邓氏想着大嫂李氏比较在意这样的人情客往，点头同意下来。李渔及李氏听后都很高兴。

    李老爷子见着邓氏，不高兴地道：“别人家的事那么上心做什？一去几个月。”

    邓氏不好意思地道：“咱们这次上镇上，顺便把自家的铺子开了起来，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李老爷子听着开铺子，脸就黑了，说：“自家开铺子。买铺我不说你们，但是你们怎么可以自己开铺子，做些自己给自己打脸的事，自降身份。”

    邓氏解释道：“爹，自家开铺子这事，诸与我都问过我爹了，大家找过书，是没有问题的。咱们家孩子多，虽然都聪明，但也是要上学的，李海及邓炽明年需入学，束修就是一笔花费。自己开铺子，来的钱怎么也比租铺子多些。咱们自己开铺子，还有个好处，咱们上镇上，还可以住那，也不需要劳烦别人了。”

    李老爷子听后脸黑了一下，但听到邓举人没反对，心里不情不愿，没有再说什么。

    申时，李诸回来，笑着对邓氏道：“裴蓝醒了，情绪稳定。今天四人抱着哭了一场。裴蓝在悔恨怎么自己病一场，将积畜都花完了，还落到现在为奴的田地。我今天开导了他一下，不知道他是否听进去，我明日带大家过去看看，一来认人，二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开导开导他。”

    邓氏听后可惜地叹了口气道：“我想他们家应该是留有银子的，不说东山再起，怎么也可以保个衣食无忧，现在落泊。明日咱们去看看，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好在那三兄弟是忠心的。”

    李诸点点头，摇摇头，叹息地道：“咱们家买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帮他还是害他，唉。”

    邓氏点点头，滨滨在旁边听着直心慌，就恐自家爹爹那所谓的仁子良心发作，要将他们的卖身契回他们，回他们一个良民，幸好到躺下，自家爹爹都没有说出这样的浑话。

    回到村里，李海哥仨又必须边拾粪，边跑步，孩子们在海边散欢惯，现在转成跑田间小路，心情又是一个转换，别有一番滋味。

    收拾了屋子，李诸带着众人至山地探望裴蓝。

    到了裴家兄弟住的地方，尚老及尚佐在喂马及喂鸟，裴青在喂鸡，裴翠在厨房，裴绿在喂猪，仨兄弟看到李诸过来，忙向主子一家打招呼，

    李诸将众人招至院子，向裴青问道：“裴青，裴蓝现在的情况如何？要说实话，是否需要另请大夫看看。”

    裴青感激地道：“谢谢老爷，不需要的。公子是心障，只能他自己出来。能醒过来就是好的。”昨日，众人就跟着裴翠俩兄弟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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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章 裴蓝

﻿    李诸听后点点头。

    戚九自从李诸一家上镇上，就过来山地这住，方便吃及帮忙尚老干活。这会儿看到主子一家过来很高兴。

    滨滨看了看，自己走向间紧闭的屋子，推门而入。屋内传来咆哮声“走，你们走开，你们这些狗奴才。”

    滨滨向屋内张望，一个小萌娃娃呆萌地望着自己。

    裴蓝醒过来，他心里深深的悔恨，恨自己的无用，恨自己的昏迷，虽然他已经想通了，仨兄弟将自己及他们自卖，是当时情况所逼，但想通是一回事，他现在需要一个出口，让自己宣泄这巨大落差的心情。

    裴蓝这几天都不见仨兄弟，听到有人推门，想也不想就骂过去。看向门外，一位如画的小女娃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令他略有窘迫。

    滨滨观其眼睛略有呆傻，没有深重的怨恨，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裴老爷子将裴蓝教得如张白张，在心里承受这方面差了些，好在心思纯良，只要跨过这道坎，是个成大器的。

    滨滨笑着对裴蓝道：“哥哥，睡美人哥哥醒了。”

    裴蓝听着滨滨的童言，脸红了红，小声地对滨滨道：“小丫头，回你娘处。”

    滨滨歪着头，道：“哥哥是在骂翠哥、青哥、绿哥？”

    裴蓝听滨滨叫出那哥仨的名字，以为其也是卖身的奴，一时心生怜惜，道：“你如此小也要做事吗？来，来哥哥这，这样你就不用出去做事了。”

    滨滨看着裴蓝，觉得这孩子还未认清形势，还在想着自己的主子身份，任性发脾气，不做事。自己再装着是两岁的小孩子，就提不醒这孩子了，便突然正脸，道：“你是裴蓝哥哥，是三位哥哥们不离不弃，拿药吊着你的命。你心里怨恨三位哥哥，那是你自私，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昏迷的时候，三位哥哥可以拿着钱，将你弃之不理，又何需落得为求汤药自卖？”

    裴蓝没想到这样小女娃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呆愣。

    滨滨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以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无能力，拿着笔钱，在什么都贵的战乱后也是艰难渡日。又无人可投靠，无人指点，你觉得你们几个能保着这笔钱一辈子？”

    裴蓝怔愣着，心里更惊讶了。

    滨滨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青哥的选择是最好的。虽然沦为下人，但是官门前的看门都比商人身份尊贵。我爹爹是秀才，我外公及大舅舅是举人，想来翠哥也是想到这点，才卖身我们家的。”

    裴蓝听后惊了下，比刚刚更呆愣了。

    滨滨继续道：“你一定在奇怪为什么我们会买你们？而且还要贴汤药费。因为我们家心善，因为青哥求上前。你是不是认为咱们家买你们赚了？现在战乱，自卖的人多，粮食比人还要金贵，你们只是商人的身份，咱们家买你们，是亏了。如果你心里不服，我可以让爹将你的卖身契还你。你走出这个村，以后咱们互不相干。你可要想清楚了。”

    裴蓝看着滨滨的精致的面容，想着小小年纪有这样的头脑的人家，怎么也不会是普通人，本是金鳞，又岂会不化龙。又想到自己家的情况，虽然财大气粗，但每年需缴交的税款，为了打通关节而送的银钱，打战被抄的家，自己有才识但无人可人愿保，这些都无一不说明商人的低下地位，这也不怪得裴青要将全部人自卖进秀才家，且这家秀才在自己落难时愿意出手相助，秉性应是不错的。裴青这次所为，一是自抬身价，二是为了就医，三是为了活下来。停顿了三个呼吸，裴蓝向滨滨跪下道：“裴蓝见过小姐。”

    滨滨看着裴蓝眼神已清明，知道其是聪敏的，之前想不通，是无人提点，现在愿意为自己所用就是好的。滨滨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显，点点头道：“你能够想通是最好的，你出去与大家说说吧。今天我与你说的事，就我们二人的事。起来吧。”

    裴蓝点点头，站起身，滨滨主动拉着裴蓝向外行。裴蓝自小由小厮伺候，拉着滨滨软软小手，脸红似苹果，跟在滨滨身后出了房门。

    李诸，裴青、裴翠及裴绿看见裴蓝出来，心里都很惊讶。邓炽看见滨滨及裴蓝拉着的手，脸就黑了起来，心里眼里都是怒火，心里想，往日要给滨滨念念女德、女戒的书，但一想到，如果滨滨以后将自己也排斥了，心里就不甚舒服。

    众人当然不知道邓炽的心里所想，裴姓三兄弟对于裴蓝能够走出房间，心里都是很高兴的，仨人怯怯地走至前，整齐地叫道：“公子。”

    裴蓝看着裴青、裴翠、裴绿仨人，一时百感交集，瞬间泪流满面，哭着道：“谢谢！”裴姓三兄弟听后泪水禁不住落下。

    李诸及邓氏拉着李海哥仨站在旁边，心里一时感触良多，邓炽将滨滨拉到身边，看住，挑衅地看了裴蓝一眼。裴蓝与裴姓三兄弟正在感慨，并没有留意到邓炽的动作。

    邓氏看着也感动地眼角湿润，道：“这真是太好了，裴蓝这是真的好了。”李诸应道：“是的，这真是太好了。”

    李海也注意到刚刚滨滨拉着裴蓝出来，看看裴蓝，看看滨滨，李海到滨滨身边道：“出事就晕迷，无担当，不好。裴青、裴翠、裴绿比较好。”滨滨听后略有奇怪，想了想，惊叹于自家哥哥的早熟。邓炽本来听前半段挺好，听到后半段，脸又黑了。看来滨滨的出嫁真如邓氏所说，要过那么多位哥哥的关方可。

    裴蓝收拾了一下情绪，到李诸前跪下谢道：“多谢李秀才的救命之恩。”李诸忙将其扶起来，道：“无访，你应该谢谢裴青。”

    裴蓝看李诸容貌俊朗，旁边站着的娘子模样娇美，比他所看过府官更不凡，更是升起崇敬之心，向邓氏打了个长辑。

    李诸笑着道：“你刚醒过来，和裴青留在这院子，一来休养，二来熟悉一下咱们往日干的活。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家里的人。因着你们都是卖身在我家的，我家里的情况我会一一告诉你们，一来以防以后你们乱听外面的传主而多想，二来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融入我们家。”李诸说完这段话，看向众人。

    裴蓝为首，裴青、裴翠、裴绿都立正站好，尚佐及尚老因为存了要成为李诸家的人的想法也站好，戚九在尚老旁严肃地站立。

    李诸看看众人，慢悠悠地讲述自己家里的事，包括与家里人的关系，连以前被卖做学徒都没有落下。最后，李诸道：“我给大家说清楚关系，是让你们不要怠慢了大伯一家，虽然他们是商人，但是，是我的亲人，至亲。木师傅是我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也要紧着他们家。其余的事我就不一一交待了。”

    众人都一致地向李诸打个长辑，为其为人的坦荡，更为其对商人的尊敬。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心里想，自家爹爹是不是大智若愚？正经重要的事处理起来都不错。

    孩子们离家如此之久，刚回来，一个个牲畜圈跑。

    裴蓝刚醒，四处看熟悉情况。裴青跟在裴蓝的身边，小声与裴蓝说明，“公子，老爷家里有赤兔马。”

    裴蓝听后大吃一惊，裴蓝识字读过书，知道赤兔马的珍贵，惊讶地道：“这？”裴青小声地道：“这马只有小姐可以骑。”

    裴蓝想起刚刚在屋内与自己说话的滨滨模样，点点头，道：“这件事不要传出去，老爷家原是种田，老爷说的自己的经历都不是什么大事，就家里的一些腌臜事，咱们以后向老爷提一下，就恐招祸事。”裴青点头道：“老爷交待过不要说出去，他说咱们家里自己人说，是怕咱们以后牵错马。”

    裴蓝听后略有些气到，气乐了，道：“这么重要的马怎么会牵错马？”

    裴青一脸无奈。裴蓝哼了声道：“他这是把我们当一般的奴才。”

    裴翠及裴绿这几天跟着李诸学习，被其所折服，听到这里，都紧张地怕自家公子心里与李诸有隔隙。裴翠上前对裴蓝道：“公子，我看不是这样的。老爷这几天都在教我与绿算数，这算法是老爷自己规整出来的，比往日的简单明了。是个难得的术法。”

    裴绿急忙道：“夫人也教咱们打红结、染布、做豆浆。他们是真心想培养咱们的。老爷说让我与翠哥做掌柜，看一家铺子。”

    裴蓝听到点点头，心里的想法转了转，问道：“青，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要买咱们时，小姐有没有说什么？”

    裴青听到这话，忙道：“有，我记得小姐当时说，咱们可怜，让老爷救救咱们。”

    裴翠听后忙道：“对，这些日子，我看老爷、少爷们都疼小姐，小姐说的话都会依其言。小姐厉害，两岁不到，会的东西很多。”

    裴蓝听后点点头，对裴姓三人道：“你们听好，以后要认真听小姐的话。”裴姓仨小听后忙应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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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章 稻香鱼

﻿    裴蓝叹了口气，对三人道：“你们不要叫我公子了，我现在是和你们一样的，严格来说，你们三个是我的恩人，这声公子，我真是当不得。”

    裴姓三兄弟忙说不敢当。

    裴蓝想了想，对裴姓三兄弟道：“你们将你们知道的，关于李家的事，一一给我说一下吧。我裴蓝，可不能给人下了诟。”

    三兄弟都不是长舌的，知道的事情都是市上流传的，裴蓝听到李诸、李海几兄弟赢得走马灯，点头道：“看来，咱们这会儿要因祸得福了。”裴翠高兴地道：“公子，可不是。就凭发明新的算数法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学识不简单。以后肯定会不凡。”

    裴蓝一边熟悉一边与裴姓三兄弟说事。

    李波抱着小吉娃娃狗追着滨滨逗趣道：“你终于比狗狗高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李诸及邓氏在旁边听得一阵心酸，李诸想了想，对邓氏道：“敏，孩子生下来时亏了，孩子平时吃得也少，你说她怎么健康成长？”

    邓氏抹了抹泪道：“可不是，我是大人，月子做好了，我的身子这几年也调理过来了。可是滨滨，那么瘦小，康大夫也看不出事，这辈子怎么办？”

    滨滨在旁边听得一头黑线，自己多大，肯定小些了。自己这也不是瘦，这里的人可能是以肥为美吧。

    李诸道：“这孩子喜欢喝奶，咱们买多头羊回来，你说怎么样？”

    邓氏想了想，道：“我以前听说有奶牛，咱们家里既然有羊了，就不要再买了。等咱们手里有些钱，你买头奶牛回来，不只孩子可以吃，咱们也可以喝一下。大家都要补补。滨滨咱们除了让她喝多些奶，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好的。”

    李诸点点头，叹了口气，抱起滨滨道：“滨滨，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爹可能会魔障。”滨滨听后拍拍李诸脸，滨滨理解李诸说的魔障，指的应该是会恨李嬷嬷吧。

    李诸带着滨滨，一脸深思地至地里看看，到果树林里看看，到处走走。

    戚九、尚老将李诸产业打理得不错，又多了两亩的菜地，一看就是戚九自己整出来的。

    午时，李诸一家在山地处吃饭，李诸一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与众人一桌用的饭。

    李诸对邓氏道：“敏，我今天上午想过了，现在家里人手足，个个都是个田把式，地里、铺子里的事，我只是搭把手，从明儿起我上午下地，下午看书，也好拘着李海哥仨、邓炽，尚老，让尚佐也跟着我们一起看书吧，虽然我的读书方法不适合他，但是为其讲解一下考场的事，还是没有问题的。”

    尚老忙谢过。

    李诸对裴蓝道：“我听裴绿说，你读过书，可有想过考秀才？”

    裴蓝听后激了下，遂摇摇头道：“谢谢老爷，但是裴蓝这世已无缘官途，就不再做应考的打算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虽然不应考，但是你们还是要读书，不是为了应试，只为了明理。以后每日都要用两个时辰看书。”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

    下午，李诸一家相携回家，张然特意过来对李诸道：“诸，我听家里的人说，你在镇上买了间铺子，自己开上了？”李诸点点头。

    张然听后急切地问道：“你们在镇上这几天，生意如何？”

    李诸被其一问，就想到张然弟弟想从商的事，摇头道：“大姐夫，几天生意一般。不好不坏，成本都未赚回来。”

    邓氏听后看了李诸一眼，带着孩子们回房。

    张然叹了口气，一边自语一边离开，喃喃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李诸不以为事，没有心情与张然详谈。

    张家未出事前，张然不怎么关心自己家。现在，大姐拿出自己的体己给张然家的人。自己家的人包括大姐，现在真不欠张家东西，自己家更没有义务照顾他们家的人。

    突然，戚九跑过来对李诸道：“老爷，田里养的鱼很肥大了，都捞起来卖吗？”

    李诸一听，高兴地道：“走，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滨滨听后当然是闹着一起去看看，李海哥仨及邓炽也要跟着看。

    李诸一把抱着滨滨，带着众孩子，催戚九就向田里跑，戚九激动地边跑边说：“养了鱼的，比其他田里成得好，没有什么病，土也肥，鱼长得也不错。”

    滨滨听后一边拍手，一边笑着道：“田里种稻，水里养鱼，鱼粪肥田，鱼稻共生，鱼粮共存，鱼稻双丰。”李诸笑着亲口滨滨道：“对，鱼稻双丰。”

    滨滨看到自家的的田，绿油油一片，戚九将地打理得不错。戚九指着养了鱼的田，笑着道：“田里的鱼都肥了，咱们今儿就可以捉了。”

    李诸一下田，鱼儿不怕生，自动围了过来吸李诸的小脚，李诸看着高兴，道：“咱们明儿拿个大桶来，咱们将鱼捞些送人，如果有两大桶，咱们将一桶车上镇上卖。”

    戚九一个劲直点头。

    李诸捉了七条鱼上来，对戚九道：“你拿三条回去山地处，今天晚上大家加加菜。这鱼，我拿条给大哥，拿条给大伯，大姐那也送条，咱们家今晚都吃鱼。”

    戚九高兴地咧嘴应下。

    李渔接过李诸的鱼，心里百感交集，突然狠下心道：“诸，以后你家干什么，都带上大哥一份，你们脑子活的，与咱们干的一样，但是硬生生要比咱们赚多一倍子的钱。”

    李诸听后笑着道：“大哥，你知道我，我当时没打算赚钱，就想着孩子喜欢吃鱼，养些解馋的。”李渔笑着道：“可不是，还被爹罚跪石阶一宿。”

    李诸心有余阴地道：“可不是，还累得权哥及慕哥被大伯抽了顿。”

    李渔笑着点头道：“是这样。也就你这小子舍得这样养。”李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大伯李洪深接过鱼时，对着李诸摇头道：“你这孩子，是块成大气的料。”孙大娘听后极为高兴。

    李老爷子看着李诸提回家的鱼，叹了口气，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想法，以后我都不管你家的事了。”

    李诸摸了摸头，没有说什么。对于此次鱼丰收的事，李诸心里是极为高兴的。

    孩子看到桌上有新鲜的菜，都很高兴。滨滨一边吃一边对李诸道：“爹，咱们的鱼与稻一起养的，这可不能说出去，如果有人说鱼是禾仙，咱们这鱼也就别想卖了。”

    李诸听后笑道：“是这样。不能说。”

    邓炽一边吃一边道：“李叔，这鱼比海鱼、河鱼鲜甜，咱们可以卖贵些，而且数量少。”

    滨滨听着一个劲点头，李诸想了想，又吃几口，应了下来。

    第二日，李诸与戚九、裴翠、裴绿、裴青七手八脚地捉鱼。这一摸可不得了，足足有两大桶。

    李诸留下半桶在家里，其余的用牛车运到镇上，送到李权及李慕处，托其售鱼。

    有半桶鱼，李诸送了给李权、李慕、木师傅及邓举人家。邓夫人被惊了下，她没有想到自家闺女家什么东西都养，连鱼也养上了。

    李诸将昨晚孩子们说的鱼量少，甜美过河鱼与李权说了，李权及李慕都说卖贵些是对的。李诸送完礼，将裴翠及裴绿送至铺子，才回村。

    第三日，李权就托了张大伯将鱼款四十多两银子送到李诸的手上。

    李诸将银子给张大伯道：“大伯，你看看哪有小奶牛卖？咱们家闺女身子生下来时亏了些，家里不能够让她天天吃燕窝、鲍鱼之类的，我就想学有钱人家，养头奶牛，给孩子喝点牛奶。”

    张大伯想着喝牛奶对孩子好，就高兴地应了下来。

    此事滨滨不知道，不然滨滨肯定要闹腾的，羊奶比牛奶价值更高，为什么要换喝牛奶呢？而且一对小奶牛就四十多两银子，够买一个营的小羊了。

    奶牛买回来后，滨滨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感恩。感谢今生遇着了真心待自己的亲人！

    田里有戚九、尚老忙活，喂养有裴青、裴蓝忙活，李诸除了看书，就到山地的洞前造纸。

    家里的事不多，邓氏不是打红结就是绣绣品。

    邓氏及李诸心里都在想着，李海、邓炽明年满六岁，是要送学的。

    滨滨对此觉得甚是奇怪，第一，为什么要出钱让俩哥哥上学，在外公处，都不用交束修。第二，凭俩哥哥会的东西，跟村里的六岁孩子一起读书，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在家里学来得好。滨滨看自家爹爹想法坚定，便怂恿俩哥哥今年去参加今年的秀才试，滨滨的话是这样的，如果考上秀才，家里就不用教束修了。

    李海看着自家爹爹、娘亲忙得抬头都费劲，就存了此心思。邓炽想着能够减少李家人的负担，一听这话，心里就应下来了。他心里明白，凭自己现在的学识，还到学堂里坐，特没劲。

    现在，李诸每七日上一次镇上的铺子，一来查看帐册，二来教裴翠及裴绿算数。李诸有时会带上孩子们，有时则自己去。

    李翠花看李诸上镇上的次数多了，托其帮着卖绣品，买绣线。当天晚上李诸买了绣线回来，是将绣品的所有钱都买了绣线，这令李翠花哭笑不得。

    经过这事，村里人知道李诸有乱买东西的坏习惯，也没有托其买东西。李诸还乐得闲。

    铺子里赚的钱，李诸每一个月领一次。家里来钱的方式多了，李家就建立一本小帐子，记下家里的花费及来钱的多少等。

    滨滨现在多了个习惯，喜欢抱着家里的帐册子笑。没办法，守财奴就是喜欢看见银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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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章 李稻赶人

﻿    家里的帐目有一定的数，李诸想建房了。这是李诸家里的头等大事，不只李诸自家人关心，大伯也为其紧张操心着。

    李诸将这个建房提出来，得了一个反对，四个同意，一个弃权。反对的是邓氏，她要将钱省着给俩孩子交束修；邓炽在这方面不好提议，弃了权；李海哥仨及滨滨是非常赞成的。

    李诸听了邓氏的原因，抓着李海及邓炽背了考秀才时相关的书，李海当然是顺溜地背了下来，邓炽虽然有些吃力，但是也能完整的背下来。李诸考过后，想了想，对邓氏道：“俩孩子让他们直接考秀才吧，不用去上学了。一来他们识字，咱们天天都督着他们看书的，二来也省下束修钱。”

    邓氏对此是极不同意的，说：“孩子们聪明，字识得，书会背。去学堂他们可以交多些同年的朋友，天天拘在学里，也不像话。”

    李海听到，应道：“娘，咱们去学堂，也不一定会交到朋友。蠢笨的，交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邓氏摇摇头，接着道：“不是会读书才是聪明的，不会有蠢笨的，只有懒的，懒的你们可以不去识，其他的人，你们都去交一二，这样才是好的。”

    滨滨知道娘的意思，她这是培养哥哥们的交际能力了，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往往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哥哥们认识村里的上学孩子，对其日后不一定有帮助，且大家朝见晚见的，也不会有什么增益，除非是在外公的教导下，上镇上学习，但娘肯定是不舍得的。从外公每次在娘这里吃鳖就知道了。

    邓炽在旁边听着，突然道：“邓婶，李叔，你们供我吃住，对我已有养育之恩，我又岂好意思再让你们供我上学。而且李叔也说我现在本事，可以考秀才了。不如就按李叔说的，让我直接试试考秀才，如果过了，也省下些束修银子。以我的情况也不可以考举人，我考了秀才，还可以出来帮大家干活。”邓炽心里是极不愿意与其他人打交道的，心里的骄傲不允许，更不能容忍与一群流着鼻涕的孩子坐在一起听学。

    李海也在一旁附和，他当然不清楚邓炽心里的弯弯道道，他是极不愿意上学的，村里上学的孩子个个都脏邋箕的，他是极不愿与这些人打交道的，而且说的话是不着调的。

    这也不奇怪，六岁的孩子正是天真烂漫时，哪有个个像李家这样的天才怪物？

    李诸也是反对的，自家孩子既然都背出学堂教的书了，为什么还要去听这些东西？

    邓氏在家里人的一致劝说下，终于同意让俩孩子直接去考秀才，不上学，邓氏道：“邓炽与海儿不上学，直接考秀才，你还小，地里的活也不需要你忙活的。”邓炽听得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李诸家建新房子的事就排上议程了。

    李诸将家里的想法，事无巨细，一一与大伯汇报。大伯一边听，一边点头，对李诸道：“诸，敏是心疼孩子，才有这样的想法，想法是好的，但是你们家孩子确实是不需要再去学堂学这些的，敏儿是想孩子们识大体，扩交际，但是在咱们这样的小村里，也没有什么人特别出彩的。她最终不也答应了孩子不上学。”

    李诸点头道：“是这样。”大伯道：“诸，你们家里现在来钱的法子是稳定的，正当来钱，你们是节俭的，用得少，存银会越来越多，你要想想，银钱都如何用，可不能每次一有存银，就都用光。虽然说赚多花多，但是还要会存银，这样心里才不慌。如果是像上次一样，来个内战什么的，有银子还是可以周旋个一二的。”

    李诸想了想，对大伯道：“大伯，这个容我想一想，我要回去与敏商量一下才行。”

    大伯李洪深点头道：“是这样，俩人有商有量，日子才会更好。”

    李诸谢过大伯，打算回家与家人商量存钱的问题。

    突然，李海冲进大伯李洪深的家，拉着李诸道：“爹爹，快，回家，二伯回来了。”李诸听后惊讶地道：“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海读书多，战乱期在滨滨的点拨下，及跟着在店铺里学了几天，是个明理。一边拉着李诸一边向家里的方向走，口齿清析地道：“二伯正在赶大姑一家走，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举家带口的到我们家住，不成规矩。二伯说收养几天没问题，现在时间如此之久，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是什么有钱人家，一家一家的救助，现在他们书院涨例钱，没有他的份。”

    大伯李洪深听后，吹鼻子瞪眼，道：“什么叫救助人的都是有钱人家？什么叫涨例没有他的份？这与翠花住在家里有什么关系？翠花一直都紧着你二弟，这些年的辛劳都是白送人的？”

    李诸听后握了握拳头，一松一紧，叹了口气，拉住李海，当着大伯的面道：“大伯，二哥是李家人，现在是说大姐举家在咱们家里住，这个是说得过去的。如果大姐及张贵在咱们家住没什么，但是大姐夫张然及他娘也在咱们家住。虽然在大户人家没有什么，但是咱们都是小村小户的，被人拿来说项，这不就是迟早的事。但是，肯定不会说影响到涨月例的。可是他将这个拿来说，咱们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李洪深叹了口气，道：“诸，这可怎么办？难道赶你大姐一家出去？虽然你姐手里有些体已，但是你大姐夫其他几家兄弟都看着，你姐哪里敢买房子？而且现在这一时半会儿，去哪给你大姐买房子去？”

    李诸深深的叹了口气，与大伯李洪深道别，道：“大姐待咱们家不错，二哥是秀才的身份，恐对大姐不利，大伯，我回家看看。”李洪深摆了摆手，看着李诸拉着李海，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家里走去。李洪深叹了口气道：“刚过几天舒心的日子，稻又整这一出，他这是存心不让人省心的。”

    一入李家门，就听到李翠花“呜呜呜……”的哭声、张然的吼声：“你这喂不饱的，以前咱们老张家，给你多少好处，现在咱们住在这里，也没有占着一块地，更没有用你李稻一分子的钱，你在这里哗哗然个啥？”

    邓氏带着孩子们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扯过入门的李诸道：“你二哥将里正也带了过来，他是要你大姐夫及婆婆都搬出咱们家，大姐夫说往日李稻没少去他们家拿钱周济，住的也没花李稻一分钱，不同意搬。他说要搬也是你出声叫他搬，所以李稻叫了海儿去大伯处叫你。你看这可怎么办？以前咱们家没有与大姐往来，现在有来有往了，大姐又是个好的，咱们一家要帮一下，没来由赶大姐一家出去。”

    滨滨在旁边听后不紧不慢地道：“不想大姑走，咱们就说大姑家是交了租钱的。反正二伯也不知道。”

    李诸一听，心里一亮，兴冲冲地向李老爷子的厅堂行去。

    李翠花一看李诸回来了，宛若找到主心骨一样，急忙跑到李诸的前面，凄凄惋惋地哭道：“诸，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李诸对着李翠花宽心地一笑，环视厅堂内，只见李稻及里正李开泰坐在厅堂的左上方，李老爷子、李渔及张然依序坐在厅堂的右方。李诸这几天，在镇上的铺子里做了些生意，学了项本事，有事没事见人笑三笑。这会儿 ，李诸笑着对李开泰道：“李里正，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里正李开泰一看是李诸，忙起身客气地道：“李诸秀才，是这样，你二哥说你大姐夫举家在你们家里住。兄弟姐妹一场，他不好意思出面与你大姐家说清这些厉害关系，请我出面与你大姐家说个一二。”

    李诸、李渔听后心里都鄙视了一下李稻，什么自己不好意思出面，什么兄弟姐妹一场，真的念及此，又怎会搞这么一出闹剧。

    李诸笑着道：“李里正言重了，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只是大姐一家在咱们家租住。当时是想着自己家有住的地方。就这么租给大姐一家，爹还可以有些进项，就没有另外找人租住。”

    李老爷子听后急忙应道：“对，是这样的，翠花是要交租子的。”

    李稻一听，乐呵呵地对李老爷子道：“我就说，咱们家是双秀才人家，在这个村里，咱们家论规矩，还是能排得上号的。大姐夫家是前地主家，规矩肯定也比普通的人家更是讲个究竟的。这些小事，想必大家都是注意上了的。”

    张然感激地对李诸笑了笑，李诸高兴地给张然一个安抚我点头，李稻接着道：“爹，咱们家外面的那个小房子，就当是租给大姐夫家的吧？”

    李老爷子点点头，道：“是，里面这间是你大姐的房子，外面的是租给你大姐夫家的。”

    李稻笑着道：“爹，现在租个房子，一年也要几两银子，咱们外面的小房子，可是两层楼，全村独一份。大姐夫家与咱们是骨头连着血的关系，咱们一年收几两银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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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章 安抚李翠花

﻿    李渔听后生气地大喝道：“怎么？爹的租子你也想分一份子？”李稻笑着一边摇头，一边道：“哪能啊，只是这是爹及娘的房子，这租子，怎么说娘也是有一份的。爹、大哥、三弟，大姐的租子是不是要分一份给娘。”

    李老爷子一听，气乐了，大笑着道：“分一份子，人家一个大院子，一年两银子，你还想收你大姐家多少银子？分一份子，你娘往日的用途，是不是要与村里的老人一样？你大哥和你三弟每月给的是不是要减一减？”

    李稻听后勃然变色，吞了口口水，心里愤愤地想：爹与大哥、三弟住了一阵子，心都歪了。（薇语：不知道谁是歪的？别人是坏的，自家都是好的。）

    李稻怫然不悦地道：“爹，你这心不可以这样偏的。就算大哥是你以后的主要依靠，三弟又是家里的啥？”李诸一听，整个人气得直发抖。李海哥仨听后都握紧拳头，嚼齿穿龈。滨滨看着二伯，心思百转，心想怎么也要整治整治二伯，光这张嘴，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滨滨拍拍李海哥仨的拳头，小声地对李海哥仨道：“海哥、涛哥、波哥，生气只会伤及己身，咱们想想方法出气才是正经。”

    邓炽看着古灵精怪的滨滨，真是越看越欢喜。

    李海哥仨显然是听进了劝，拳头都松开了。

    李稻一点也没有留意到李诸家的情况，正确来说，他从来不将李诸这家放在心上。

    李稻自顾自地说道：“三弟给这个家，带来了什么东西？我李稻，对得住天对得住地!少年秀才，为家里撑得功名，风光无量。现在，我一心伺候娘，大哥、三弟这几年，就只送粮，娘四季衣裳、伤痛病伺候，只我一家，床前床后的忙活，为着娘，劳心劳力。你们，不体恤，不帮忙，长年不探望。大哥、三弟，在家里，不止种着爹娘的地，还收着爹娘屋里的租子。我一人在邻镇，无依无靠，还要养着一大家子。现在，我来收娘的几两租子，你们都摆个脸色给我看。怎么说我也是秀才老爷，在邻镇也是一先生，不是这样任你们放肆羞辱的！”

    李诸一家，因着战乱时将地窖藏人的法子分享给全村里的人，村里的人都打心里地敬重他的。乡里人想法仆实，你对他好，他也是真心待你好的。

    里正李开泰不止敬重李诸的为人，更是对其一家心存感激的。因着是李诸的法子令李家村比十里乡村富裕，村民都免受战乱之祸。这一平安事，使李开泰获得县官衙的奖赏，得以一辈子做李家村的里正，这是一辈子的荣耀。

    李稻算盘打得“哔哩叭啦”响，想着李诸也是秀才，自己的秀才身份占不上便宜，本来是想请里正过来，想以里正长辈的身份向李渔及李诸施以压力，向家里撑多份租子。可惜其长年没有回家居住，也没有打听清楚情况，算漏了李里正。

    里正李开泰听到这里，脸上显出薄怒，略有粗音地对李稻道：“稻，你三弟怎么了？什么叫是家里的啥？他是你至亲的弟弟，你怎能起这样的想法？你大哥及你三弟，每个月给你娘的用度，在咱们这个村上，甚至放到镇上比，那是不少，都可以养一大家子的。”

    李稻奇怪地看着里正李开泰，吹胡子瞪眼地想：李诸一中了秀才，这里的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想想，李诸现在只是一个种田的，自己可以在邻镇的学院里教书育人，随便一个举人学生，也不是这些乡野农夫可以得罪的。

    李翠花虽然没有肝胆欲裂，但怒目切齿地盯着李稻。

    张然心痛地、失望地看着李稻，一字一字地道：“二 弟，你 凭 良 心 说 话。”李稻不屑地看着这位从大地主仑为种地的张然。

    李渔怒发冲冠地向李稻吼道：“李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大姐的体己，大姐一年几个节的向家里送的东西，咱们家里地里的收成，我与你三弟打短工的零钱，都是紧着你的。你现在住的院子、你考秀才的银钱，哪些不是家里凑的，家里给的。你口口声声说伺候咱们娘，口口声声说你在娘前敬孝。好像受着天大的委屈一样。你真觉得委屈，将娘送回来，家里有我、你大姐、三弟，咱们三兄妹，一定将娘伺候妥当，也不需要你每月送什么孝敬。”

    李稻听后傻眼了，自家大哥大嫂子一家特别敬读书人，从未在他面前发过火，这次是真的火气上头了。

    李稻看了看李翠花，想着大姐一向疼李稻，恐其一时想不开，拉了拉邓氏，让邓氏安慰安慰大姐。邓氏叹了口气，将李翠花拉进自己屋里，同时，将孩子们也带回了家。

    李诸感激地看向邓氏的背景，知道邓氏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及理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邓氏给李翠花递了杯花，对李翠花道：“大姐，你别伤心了，省得气坏自己。上次的书，你还未看清二伯的秉性？这不是什么大事。幸好现在大姐夫种地像模像样，你的绣样精致、大娘打的红结精致，都是能来钱的。你就给一两银子二伯，当租子，就当打发叫花子。”

    李翠花听到这里，泪水不住的流，边流边哭着道：“敏，我不是不舍得那几两银子，你知道我手里还有地租子、铺子，不缺那几个钱。但是，我就是心里不愤，我这几年是养出匹白眼狼，喂不饱的浑畜啊。你不知道，我在那个院子里，什么都不舍得花，一心紧着家里，紧着二弟，就怕他掉了身份去。可是，你看，你看，现在他竟然逼我们。我以前怎么会那么猪油蒙心的，一心为他的。”

    李翠花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哭着道：“我李翠花真是瞎眼了，瞎眼了。”

    李海哥仨看着这样的大姑，抿着唇立在一旁。滨滨看着大姑，对李海哥仨道：“大姑，这是希望大、失望更大。殆又不舍，希望哭醒二伯的人性，在做最后的撑扎。”

    邓炽听后，看了眼滨滨，补充道：“滨滨不是挑拨，以你们家二伯的为人，是不可能觉得对不住家里人的。他肯定是遇着事，缺银子花了，想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及大伯家，肯定是得了大姑家不少好处，这是存心回家分大姑银子的。”

    邓氏听着邓炽的话，心想不愧是从那个大宫殿出来的人，想法深入透彻。比之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海撇了撇嘴，李涛不屑地道：“哼，想拿钱就算了，还要叫上李大伯伯，真是丢脸。”因着兔子的事件，李波一向不喜欢李稻，接着李涛的话，说：“他以为个个和大母一样，心里只有他，个个都要偏帮他。”

    李海看了看自家娘，对大姑李翠花道：“大姑，咱们家一向不得大母、二伯家的好，二伯连滨滨小时都没有看过。咱们这心端得正，才不去为那些个早没了亲人的人伤心。你哭伤了自己，贵哥伤心，还要出药钱，真真不值得的。”

    李翠花听着孩子们的一人一语安慰，心里不止惊讶，更是惭愧。李翠花心想，孩子们都懂的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开？

    邓氏欣慰地想，孩子们明理，心正，是好的。但是这记仇的性子，要调整过来才成。也不知道像哪个？

    李翠花停下呜咽，摸了摸李海的头，对邓氏道：“我婆婆，前阵子还与我说，李稻将祺析留下，就不是个好的。一个连自己亲儿子，自己的骨血都不要的人，能好得到哪？叹，李稻怎么也是我疼了那么多年的弟弟，咱们不能为了那俩银子，给闹得不快不是。我算是看透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有事想着家里，不可能是个出息的。叹，还是李诸好，有事就想法子解决，银子不就手，也是想着赚，而不是贪墨家里的。他就是个有出息的。敏啊，以后咱们还要靠你们家。”李翠花一边说，一边就要向邓氏跪下。

    邓氏吓了一跳，忙拦着李翠花，道：“他大姑，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寿？”

    屋子小，邓氏就着桌子，托着李翠花，急忙道：“他大姑，这如何省得，你快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敏儿，我这是看你们家，李诸是有出息的，你是有成见的。孩子们是有前途的，滨滨又是懂事，连收养的邓炽也是惊为天人的。我知道你们家是重感情的，你不要说我势利，你们家以后本事了，可要帮咱们一把。张家人多，张然又不是独子，以后像咱们家这样的事情，肯定比咱们家更操心，你们家可以帮我顶着，为我做主啊。”

    滨滨听大姑说得不伦不类，有点搞笑，“扑哧”一声笑出来。屋里孩子个个是人精，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快，思了会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翠花看着孩子们的笑脸，知道今儿的事是成了，心里终于有点热呼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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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 点醒李稻

﻿    邓氏看了看孩子们，看了看李翠花，笑着摇了摇头。知子莫若母，现在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主张，孩子们现在是越来越鬼精了。这会儿只是对着大姑笑，以后帮不帮大姐家，孩子们并未明确的说出来。

    邓氏想着大姐夫一大家子，心里也是有点担心他们家的人拖累自家的，一来不是血亲，二来不知道是要帮什么忙，不乱应下来也是好的。故邓氏并未对此说什么。

    李翠花自认在李海哥几个这边得了信，起身对邓氏道：“敏，我出去将李稻打发出去。省得他在咱们家里窝心。我去与大嫂子打个商量，以前我就提过，将娘接回来，大家也不用平白的每月给那么许多的粮李稻。我知道你不喜我娘。但是，换个方面想，娘回来了，李稻以后就没有什么借口向大家伸手拿钱了。你想想，看看可不可以，如果你都没问题了，我有把握说通大嫂。”

    邓氏想了想，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我与诸商量一下吧，大姐，不是咱们不愿娘回来，上次娘发病，你也在，你也看到了。如果又发病，这可如何是好？”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要说的事。敏，我看诸一直都在乱买东西，你们家在建房这事上，肯定是银钱不凑手。你看看，缺多少，大姐我给你们补上，你们搬出去住。娘就由我与大哥伺候。不会出事的。”

    邓氏听得有点心动，但仍是说等李诸回来一起商量后才决定。

    李翠花见邓氏主意已定，便没再说什么，径自出去。

    邓氏想着现在厅堂闹的是大姐的家事。大姐夫可能要顾忌李稻秀才的身份，且身上没有银子。大姐李翠花怎么说之前对李稻有恩，辈份比李稻高，由大姐处理，肯定是好的。

    邓氏便点点头，拘着孩子们在屋里看书，与李翠花去李老爷子的厅堂。

    李海哥仨不用听那些颠倒黑白的话，心里欢喜，都乖乖的拿出沙盒练字。

    一柱香时间，李诸及邓氏哎声叹气地回了屋里。

    之前说过，李诸不管家里的孩子大小，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够听明白，将家里的事都一五一十地与孩子们汇报分析。这次当然也是不例外。

    李诸道：“海儿、涛儿、波儿、滨滨、邓炽，你们二伯要你们大姑交大姑丈及张婆婆的租子，这是占理的事。他要将属于娘的份帮娘拿走，这也是应当的。虽然听起来没有良性，但这都是占理的事。只能说大姐家入住咱们时，没有深想，没有守规矩。如果那时，大姐及大姐夫，去邻镇与娘说道说道，肯定不需要交这个租子。你们以后，要守规矩，不能让人拿错。瞧这事闹的，大家心里都不舒服。本来就是件好事，现在二哥与大姐生份不说，二哥说人家以为他是地主家，不给他涨月例钱，可能也不是空说的。涨月例钱，一般都是给有需要的人家，家里还能收养个拖家带口的户，肯定就是日子的好，不涨也不奇怪。”

    邓氏听后点点头，对李诸道：“大姐今儿说李稻隔心，以后要靠咱们家看顾着。”李诸听后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大姐在大户人家这么几年，都没有学到规矩。敏，你应下了？”

    邓氏笑着向孩子们努了努嘴，笑道：“孩子们鬼精灵着，他们就是在那东一句西扯一句的，也没有说应也没有说不应。大姐可能想着以后咱们家是孩子们当家，也没有问我的意见。”

    李诸一听到这，乐呵呵的笑道：“大姐，这真是。她这规矩，真是。孩子们小，可能连她话里的意思都没有听懂。真是，哈。这样也好，咱们家省省心，如果是大姐的事咱们还可以照看一二，大姐夫家的事，咱们看着来办吧。”

    邓氏笑着点头。孩子们互相看一眼，心里将李诸刚刚的那句话鄙视了下，怎么会没有听懂？听不懂就不会东拉西扯了。

    李诸与邓氏说大姐给了二两银子李稻，当一年的租房子钱。二伯李稻在家里由吴嫂子伺候，明儿才回邻镇。

    李诸这边与邓氏及孩子们正在说话，门外传来李稻的声音“诸，大哥，大家都出来一下，咱们几兄弟长时间没见着面，大家一起说说话。省得生份。”

    李诸皱了皱眉，拍了拍邓氏的手，对孩子们说道：“好好在家，别出来。”

    孩子们点点头，脸不屑之色尽显。滨滨心里直叹气，莫不是二伯又出了什么事，银钱不凑手。（财迷除了想钱，不做他想。）

    李诸开门，则看到李稻在自家的桃花树下的桌子上，摆了三个酒杯，手里拿着酒壶，看了又看，一脸不舍的样子。

    李稻一见李诸，忙放下酒壶，一副主人家的姿态，热情地招呼道：“诸，过来坐，坐，咱们兄弟仨，很久没有一起喝过酒，大家坐下来，今天晚上，我们哥仨不醉不归。”

    这话一下，旁边就传来李渔的“哼”声。

    李渔在李稻旁边站立着，以一种好像初次认识李稻的目光，将李稻重新审视一遍，哼哼道：“说吧，你这次又出什么事？要咱们兄弟帮什么忙？”

    李老爷子听到李稻的声音，从自家步出来，道：“你们哥仨喝一杯，也赏我这老头子一口。”

    李稻看到李老爷子出来，脸没来由的红晕上，额头沁出汗水。

    长者未坐，李诸不敢入坐，立在李渔的旁边，眼观鼻，看着地面，就恐与李稻对眼了，惹上什么不好的事。

    李稻看见家里的人的阵势，怒气生腾，刚刚的羞愧，早就丢了。李稻对着李渔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请大家伙喝酒，不喝就行开，摆着个脸色予我看，这是作甚？”

    李渔哼了声，摇了摇头，道：“哼，不说是吧，诸，咱们坐下喝酒，他现在不说。待会喝上了，说的都是酒话，都不能信，爹在旁边给咱们作个证。”

    李诸忙应下。李稻听后，气得六窍升天，一窍晕头，转念一眼，现在说还可以省下自家一瓶酒，忙擦了擦酒壶，将怒气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现在人们都吃不饱，上学的人少。我在的书院，现在也有点入不敷出，本来想换间书院的，又想到这怎么着也是我岳父的书院，只得一大家子艰难渡日。”

    李诸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想，真是银钱的问题。

    李渔皱着眉，看向李稻，握了握拳。

    李老爷子蹲在地上，哎声叹气，道：“现在日子不好过，你可不能这时候弃岳父于不义。”

    李稻笑着点头道：“可不是，爹，这样的事我也做不出来。只是说说。”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睛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稻看向李渔及李诸，又道：“书院处处使钱，岳父想向各位先生家借些银子，过了这段时期，回头等学生多了，银钱凑手了，再将银钱连利还大家。诸，大哥，你们看看，咱们家也凑个份子。”

    李渔忙道：“你大哥我还欠三弟的钱，这个份子，大哥我就不凑了。”

    李稻知道大哥李渔只种地，又要交俩小子束修，本就没指望大哥李渔的钱，看着李诸道：“诸，我听人说，你在镇上开了间铺子，你手上可有余银。凑个份子，你看二哥是书院的女婿，没个百千的也拿不出手。这脸丢的可以咱们老李家的脸。”

    李老爷子听后，蹬地立起来，指着李稻道：“你，你。”

    李诸看李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忙上前拍李老爷子的后背。李老爷子一边顺口气，一边道：“你别不知好赖，说得那么好听，是你自己缺银子，还是书院缺银子，咱们走，去问问。咱们都知道，咱们这里的人，不吃不喝，都不减孩子上学的。”

    李老爷子顺上气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哭泣道：“我是识清楚了，怪我以前听信你娘的话，只一味地宠着你，以为你明理，没有怎么教导你。这真是，家里的娘们教养出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小事不断，大事又帮不上忙。这可怎么是好啊？”

    李稻听着不对味，生气地道：“爹，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说我教养不好。我当年少年秀才，你不想想是谁给你老人家挣得的脸面？”

    李老爷子气乐了，边哭边笑道：“你不想想，你考个秀才，咱们家花了多少银子，翠花帮了多少。你看看，看看你三弟，人家一边干活，一边读书，连束修也没有交过，不照样考个秀才回来。我算看清楚了，当年我就是被你娘俩蒙眼，如果当年是你诸弟读书，现在咱们家最差，也是举人人家。少年秀才，风光无量，你给咱们家里挣过什么，实打实的？有什么？你给我说一说？咱们家里，没分家前有什么？你看看，现在咱们分了家，爹才有了些银钱在手，以前，爹哪过过有银钱在手的日子。”

    李稻听后极为之不舒服，最近，不少人在李稻的面前夸赞李诸，岳父更是不止一次提起想聘请李诸到书院教学，都被李稻以李诸不喜为由推脱了。现在爹明里暗里贬自己，夸诸，而且还说到自己令家里没了银子，这令他心里极不是滋味。诸有什么好，就是一副好皮囊，书没看几本，天天在地里蹲，名人不认识一个，在外面为家里涨脸的都是自己。

    李稻越想，心里越上火，头脑一热，冲李老爷子吼道：“你们个个都夸诸，别忘了，我也是秀才。我是中了秀才多年的，又一直看书。大家想要举人光耀明楣，还不是要靠我。别人家为个举人，不知道要投入多少。我身边的朋友，哪个家里不是几十两零花的给。就咱们家，对我不管不顾，还要我近身伺候娘。家里二妹的事也还要我帮忙。人家家里，都是什么也不敢烦秀才，就等他一心考个举人，得个官，带携全家人的。”

    大家听着李稻的吼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着个眼看向李稻。

    这里离李诸家近，李诸的孩子们听到李稻的吼声，个个惊讶的看向院外。李海皱了皱眉，滨滨笑着道：“娘，中了秀才月月几十两月钱，啥事也不用干，难怪那么多人想考。”

    邓氏小声地喝斥道：“没有这回事，你们看看你们的舅舅、姥爷，怎么可能不干活？你们二伯说的应当是有钱人家，有钱人家也是要每年收个租子、每月查看铺子的，他说的不干活，可能是人家干活时，他看不到才这样说的。”

    李波撇了撇嘴道：“他肯定以为干活都是要背向天，脸朝地的种地，才算干活。”

    李涛笑了笑，道：“二伯不知道人家商人是做什么？”

    李海接着道：“这样才好，这样他就不知道咱们家铺子的好坏了。”

    邓炽听到这，插句道：“知道又怎样？这是分家后，用自家钱买的，与你们二伯不相干的。”

    滨滨点点头道：“是这样，海哥、涛哥、波哥，咱们家以后置东西，买块地买间铺子，这样二伯就会以为铺子便宜，不然咱们也不会错着买。”

    李海哥仨听后都高兴地点点头。邓炽抱了抱滨滨，每次滨滨一提古怪的东西，眼睛都会闪闪发光。

    邓氏在旁边听着点点头，心里甚是欣慰，家里的孩子个个都是有主见。

    回到院子里，李稻越说越觉得自家有理，慢慢降了下声，理直气壮地对李老爷、李渔、李诸道：“书院缺银子，向咱们先生募集。咱们帮忙是大善事，是积德的。大哥家没有钱，有猪就应该出猪。爹一个人吃不了许多，且有大哥及三弟伺候，又与大哥、三弟、大姐一起吃食，都花不上银子。爹现在种的地、养的猪，都用不上了，可以卖了，凑上一份。诸弟是秀才，以后要考举人的，别老是与大伯家来往，跟着做商人做的事，平白地作贱自己的身份。三弟你将镇上的铺子卖一卖，将卖铺子的钱拿来凑个份子。我听人说你买了几十亩的山地，你们家人小，种不下那么许多，也卖一些，将咱们家的份子凑大些。这样，咱们李家的份子大，在外面也是体面的事，积了德。明年，可能我就能中个举人回来了。”

    众人一听，都气乐了，这是怎么回事？李稻怎么将自家的东西都分好一样？

    李老爷子听到这， 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时他宛若想通一般，也止了哭泣，对李稻道：“你去睡吧，明儿我你大哥跟你回家，将你娘接回来，咱们李家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李稻一听这话，当场就傻眼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小声地哄着李老爷子道：“爹，你是醉了，这说的啥话。我是秀才，光这身份，就是光宗耀祖的。爹，你这句不认，咱们老李家的祖宗可不饶你。”

    李老爷子目吡地看着李稻，道：“你说说，说说这次在外面又闯了什么祸事？不要安什么积德，什么为学院募款，你这些就是幌子。你去看看，有哪间学院是缺银子，那些大地主，哪个不上赶地给学院奉上银子的。”

    李稻叹了口气，看了众人一眼，想了想，道：“爹，我最近缺银子不假，但是我在的那个书院，溪悦学院缺钱，这也是真是。我岳父不是没有想过向地主募集。可是，现在有钱的一心想上敏儿爹，就是邓举人的书院，又岂会募得到银子？”

    李渔、李诸听后惊讶地看向李稻，李稻叹了口气，摸了摸酒壶，一下打开，倒了杯一饮而尽，小声地、缓慢地道：“邓举人请了赵御学士在学院里坐镇。现在，有学问的，有钱的，都想成为赵御学士的弟子，不止读书少些歪路，以后仕途，也有个人带路不是。”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这些人的门下，哪是那么容易拜下的。”

    李稻接着道：“这个大家都知道。赵御学士没有收弟子，但是每个月在邓举人的学院讲读三次，就冲着这个，很多人都转到咱们镇上的学院就读。”

    李老爷子哼了声，道：“你别在瞎唬人，一个学院怎么能不断的招人？一个学院又怎会少束修，少学生？”

    李稻叹了口气，自顾自倒了杯酒，道：“院长心里不舒服，也学着想请好的先生。上个月，几经打听，有位御学士，直谏，离朝。我呸，他同意一个月到学院上三节课，一节课要一千两银子。院长说他刚离朝，名气大，朝上有人脉。咱们这些小学院，哪来那么多的银子，院长才出此下策。说以后招多些有钱的人家的孩子，补上这个洞。现在大家帮个忙。出了钱的人家，以后都可以入咱们学院。”

    李渔哼了声，道：“咱们自己镇上有学院，肯定不去你们那边的。”

    李诸想了想，对李稻道：“二哥，你们请离朝的人讲课，你们有没有问过他有没有想法，他是否要回朝的。这收得那么贵，八成是想与天子斗的。如果出了事，你们这不是害了他的学生。学院也是要被连累的。这个份子，咱们家不能凑。更何况，咱们家现在也没有余银凑。”

    李稻少年秀才，这几年只是学会了吃喝嫖玩，荒废了学业，但本是个聪明的，听李诸这样一说，想了想，也是通透的，惊出一身冷汗。

    李稻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岳父那，现在铁了心请人。这可怎么办？”

    李诸想了想，道：“二哥，你与小二嫂子说道说道。让小二嫂子回家与她爹说说。她爹是个疼闺女的，可能听得进去。而且，一个学院能收的学生有限，你们邻镇肯定也是有学生。这又不是商人的生意，还能被抢了去。”

    李稻一边听，一边点头，第一次，正眼深深地看了李诸一眼。

    只见李诸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现目光炯然晶亮，宛若黑夜里的明星般。李稻突然想起李诸最近做的事，以前做的事，突然觉得，或许，像李诸这般嫡仙似的人，可能都有项看透东西的本事。要不然，战乱前，市井无声无息，突然提醒自己储粮。（薇语：可能醉了，忘了李诸说过是从邓举人处得的信。）

    人就是这样，觉得他好，就样样都是好的，反正好的东西都给李诸加上。

    李稻想了想，对李诸打了个长辑。李稻这一举动，将李诸吓得跳了起来。李渔一把将李诸拉到身边，避过李稻的道谢。李老爷子奇怪地摇头问道：“就两杯都醉了，也太不经喝了。”

    李稻听后，一边说谢谢，一边装着晕倒，这样脸面上好看些，再怎么说，自己之前做的事确实是不太对得住李诸一家。

    李渔看后摇了摇头，将李稻背回吴二嫂的房子里。

    李诸看着俩位哥哥的背景，笑了笑，知道二哥不会突然犯浑，心里舒坦了，一边扶着李老爷子回房，一边对李老爷子道：“爹，你放心，二哥醒来后，就不会想钱的事了。”

    李老爷子点点头，接口道：“诸，刚刚，你与你二哥说的事，我听了，但是不太清楚。你与我一一说说。”

    李诸笑着点头道：“刚刚二哥说他的岳父想请位刚退朝的御士子做夫子，可是这位要收一千两一课，差不多是两柱香的时间吧。”

    李老爷子听后惊讶道：“这太贵了。”

    李诸接着道：“是这样，退了朝的御士子，朝廷仍有发月例钱的，还另有赏地，朝廷还请了人伺候的。一般出来讲学，都是分文不取的。而这位不只收钱，还一千两一两柱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急缺钱，吃用都不用钱，在什么地方缺钱呢？两种可能，一种是想回朝，第二种，就是与天子斗。如果想回朝，那更应该分文不收地教书育人，桃园满朝时，又怎会回不了朝廷？他这收得如此贵，八成是想与天子斗。爹，你说这样的事，咱们当然要拦着。这不止不能干，连想一想都不能有。”

    李老爷子听后惊出一声汗，腿脚突然不利索，一个趔趄，酿跄，酿跄的进了厅堂内，李诸忙将李老爷子扶到椅子上坐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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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章 李诸家决定盖房

﻿    李老爷子捉着李诸的手，紧张地对李诸道：“你刚刚与你哥说清楚了吗？你二哥听懂了吗？爹都是你详细解释才懂的，你二哥明白不？让你小二嫂子与你岳父说说，让他不要惹上不能惹的事，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啊。万一真惹上了，家里有地，让他回来种地吧。虽然你二哥他肩不能扛，但是现在年轻，现在学也来还来得及。”

    李诸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与二哥说了利弊，希望他不要犯傻。虽然咱们现在分了家，同一个家门，还是骨头连着筋。叹，爹，二哥如果还犯傻，到时为了保全咱们自己，可能要将二哥逐出族谱了。”

    李老爷子听后老泪纵横，哭着道：“逐出族谱，真的要这样吗？逐出族谱，我的儿啊。”

    李老爷子“呜、呜……”的哭了阵。李诸心里也不好受，不过好在他一向没有爹娘疼的，对于李老爷子这样的明显心疼李稻，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感触。

    李诸叹息了声，与李老爷子道：“爹，咱们是不是要将娘接回来？万一出事了，这不怕一万，就怕个万一的。”

    李老爷子深深看了眼李诸，道：“这个咱们慢慢说。诸，爹说得直白些，你心里别不舒服。你娘看见你可能会犯病，你上次也看到了。要等你搬出咱们家院子后才能接你娘回来。反正你娘不出院子。不是爹赶你走。你应该是已经知道，你娘与你婆婆我娘的事，这是咱们家对不住你娘，她这是疯病，咱们迁就她一下。而且，这几年，就因为你娘在你二哥那里，你大哥、你大姐还有你，每个月，要给多少供养你二哥。你娘说话虽然隔心，但是那么多年都过去，你爹及娘又老了，活一年少一年，你们别与你娘计较就是了。隔应也是要敬敬孝道的。”

    李诸点点头，心里想，也要娘给自己敬孝的机会才成啊。李诸反复想了想，道：“爹，我现在手里有些余银，我明儿就请人，在山地那处，盖几间房子，我们一家搬过去。我们现在的房子，给大姐住，贵哥儿也让他下来，他这样天天上下的，我看着心慌。等咱们一家搬走，咱们再接娘回来，你看咋样？”

    李老爷子擦了擦泪水，知道这几年，李嬷嬷做了很多对不住李诸的事，且现在又有见不得李诸好的疯病，知道这是李诸最大的让步了，这也是自己这几年没有管家，家里人被折腾的缘故，心里有抱歉、又有悔恨，突然什么滋味都袭过来，感觉，浑身的力突然被抽干一样，有气无力地说：“就这样吧。”

    李诸给李老爷子打了壶热水，摆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李老爷子，观其神色无异，才放心地回家。

    李诸回家与邓氏说了盖房子的事，邓氏笑着道：“咱们家现在不盖厅堂，只盖三间瓦房，手里的银子还是够的。”

    李诸笑着点点头。孩子们听后家里要盖房子，心思都活乏起来。李海问道：“娘，为什么盖三间瓦房？”

    李诸笑着应道：“一间是你们哥几个的书房，一间是做饭的，还有一间是咱们睡的。”

    滨滨听后想了想，道：“爹，咱们家钱不多，要不咱们别盖厅堂。咱们盖一间房，精致些，大些，是让咱们一家子住的。咱们挖个池，可以种些荷花，还可以养鱼。院子别致，要不然咱们东盖一房、西盖一房，以后院子也不知成什么样，做饭的地方，反正要做上尚老他们的，要与大家伙一起吃的，还是用现在尚老用的地方，这样不就行了。”

    邓氏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李诸笑着应下，道：“这孩子，从小就是喜欢花。行，爹闲下来了，就托你慕伯给你整些花种。”

    滨滨听后高兴地点头，滨滨心里想，除了养花、养鱼外，还要看看可不可以将蜜蜂也养上，蜜蜂是来钱的好东西。

    一家子正说得高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

    李诸开门，见李渔一脸愁容地立在门前，看眼李诸，叹了口气，也顾不得李诸家地方小，又有内宅女眷这些需要避违的事，进入屋里，坐下，叹息了声，对李诸道：“我刚刚背你二哥入屋里，他抓着我说了一会儿话。”

    李诸想着大哥肯定有要紧的事，让孩子们都上炕，正襟危坐，自个儿坐定，严肃地看向大哥。

    李渔道：“你二哥说，他岳父家，只有一位举人，本来在身份上就比敏儿家少了一位举人，这是掉面子的事。所以这次在学院的先生上就卯足劲，要挣口气。他们已经将自家的房子抵押给当铺，一心就想增点名气。他说当时小二嫂嫁他时，他们家的人想着小二嫂子没有顾全家里的脸面，已然不喜，当时就有要趋其出家之意。这次求的这一遭，可能行不通。你二哥说，如果真是这样，可能自己现在就要准备换学院，以及休妻了。”

    李诸及邓氏听后都叹了口气，邓氏想了想，哭道：“只能委屈小二嫂子了，她没个一儿半女傍身的，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滨滨看向自家娘亲，一阵无语。人家怎么过，关自己什么事，而且如今的下场，也是小二嫂子自己选择的，自己害得自己的。如果二伯喜欢她，又岂会轻易为了这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休她。

    李海哼了声，李涛听到这，紧张地向邓氏问道：“娘，小二嫂子被休，不会回来吧？”众人一脸不解地看向李涛。

    李波不愧与李涛是双胞胎，略有些心意相通，李波接着李涛的话道：“回来缠着爹爹。”

    李诸一听，笑着道：“这哪能啊？都被休了，怎么会到前夫家缠着前小叔子的。”

    邓氏听着有趣也笑了起来，说：“是这样，被休了，都是回自家的娘家的。连出门都不好意思，又怎会到咱们村子来。”

    滨滨听了李涛及李波的话，心里也紧张起来。以前小二嫂子是有夫之妇，都敢直直看向自家爹爹，且调戏这样荒唐的事都做过。现在无拘束，还不知道整出哪遭，没来由的，滨滨直冒冷汗。

    李渔叹了口气，道：“李稻说了，他明儿回家，探探口风。如果真不成，则另寻学院。还要托牙子卖院子。我刚刚过来时，一离开，就听到他向吴氏拿银子，说是要重新置办房子，缺银子，且地是李家的地，地租子没来得只吴氏及祺析俩人用的道理。”

    李诸听后愤愤地道：“吴二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供其上学，他不帮补。还要拿走地租子。二哥去了邻镇后，一直都没有关心过吴二嫂子及祺析，现在还要问他们拿银子，他这心就不正道。吴二嫂子又怎么能整得出银子给他？”

    李渔叹了口气道：“你吴二嫂子是个实心眼的，将省下的租子钱拿了出来。她与祺析俩人往日省吃俭用，靠着吴氏的一手绣品过日子。唉，本来祺析与他就不亲了，现在怕是要生分了。”

    邓氏抹了抹泪，道：“这孤儿寡母，又没有银钱傍身，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李渔接着道：“我过来给你们家提个醒。以后，咱们可以帮忙的，都要帮着些。吴氏是个好强的，肯定不与咱们说的。”

    李诸及邓氏都点点头。

    李渔看了看李诸一家子，问道：“爹与你在屋里说了啥？我刚刚在门外好像听到什么院子？”

    李诸忙将刚刚全家人商量的盖房子的事与李渔说道。

    李渔听完，摇头道：“一间房子又怎够？孩子们的书房，现在盖让大家睡的房子的钱都不够，你就别只想着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家的孩子大了，应该与你们俩分房睡了。滨滨是女孩子，还与哥哥们睡在一起，以前家里没有房子没什么，可是你们这一盖房子，也不给闺女隔个小间出来，以后闺女知道了，怨上你们就不好了。被村里的人论道上了，以后闺女也不好找婆家不是？”

    滨滨听后忙摇头道：“大伯，滨滨不怨爹娘。”

    邓炽听到这，眼前突然一亮。亮光一闪即过，也没有人注意到。

    李渔看了眼滨滨，笑了笑，道：“你们银钱不凑手，与你们大姐借借，反正她手里的银子，现在也不敢用，也没处使，摆着怕被盗，放家里怕被张然发现。而且你们家，以后是给他们家住的，你们与她借，她肯定是乐意的。”

    邓氏笑着道：“大姐今天说了要借我银子的事。”

    李渔点点头，笑着道：“是这样。你们就向她借吧，哈哈。”

    李诸想了想，对李渔道：“大哥，我本来是打算盖三间房子的，滨滨说想挖个池，养花养鱼。”

    李渔一听，乐了，笑道：“现在买人都极为之便宜，你请人挖个池，只要包吃就行，能用多少银子？你还是盖三间房子吧。”

    滨滨听到这里，脸红了下，没想到，自己忘了现在是内乱后人便宜，粮贵。看来，自己真是扮小孩扮上瘾了。滨滨想了想，又高兴起来，为自己放下前世的怨恨而高兴。

    李诸想了想，道：“大哥，这些想法是不错。大姐的钱放着无用，我们家又缺银子，但这是两码子事，这个我要与家里的人商量一下。”

    李渔看向李诸，啧了声，道：“你就是这样，自家兄弟姐妹，还一码归一码。好好的，就被你弄得不亲香了。唉。”

    李诸挠挠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邓氏想诸与大姐是这两年才和好的，肯定心里的疙瘩还未去的，并未说什么。

    孩子们虽然小，但是也知道借人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都没有出声。

    李渔看了看李诸一家子，见每人目光清澈，知道都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笑着点点，道：“行吧，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不好意思开口，大哥帮你向翠花说道说道。”

    李诸感激地谢过李渔。

    李渔看李诸一家子有话要说，交待了句，有事就寻他帮忙，便离开了。

    李诸等李渔离开后，看向邓氏，想了想，道：“敏，咱们还是盖三间房吧。一间哥儿们的，一间滨滨的，一间咱们的，厨房那，咱们整些土坯，整成间房就成了，以后手里有钱了，咱们再整个精致的。”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道：“行，咱们算算，省着点，最好不要向大姐借钱。以前二哥向大姐借钱，咱们又向大姐借钱，整得好像大姐就是要为你们李家辛劳一样。”

    李诸笑着点着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刚刚大哥提议，我也没有答应。”

    邓氏点点头，向李海哥仨及滨滨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子，但是数还是要清的，如果以后为了这些事，没来由地生了分，就不好了。”

    李海哥仨都一致应了下来。滨滨听后心里欢喜，想着自家爹娘的品质，比起前世现代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滨滨感到万分骄傲，十分自豪，高兴地点了点头。滨滨虽然爱才，但是从不占人便宜，没有人生来就要被占便宜的。且占便宜占上瘾了，以后的人生路子，只会越来越歪，如李稻般。

    李诸与邓氏都是说与做同行的人，说完了事，急忙拿出银钱包裹，进行整理，当然没有拿孩子们的。

    李诸迅速地心算出手里的银钱，看着比自己预期还多的银子，高兴地道：“敏，咱们有四百两银子，这盖的房子，还是体面的。”

    邓氏看着银子，高兴地点点头。

    李诸算计了一会儿，高兴地道：“敏，现在工钱便宜，咱们将老鸡都卖了，还可以盖间柴房，挖个地窖。”

    邓氏听后也高兴起来。

    孩子们听到家里银子凑手，心里都是极为之高兴的。

    李诸看了看孩子们，激动地对邓氏道：“敏，咱们明天就上镇上。叫上大伯，找人盖房、做土坯，还要找顶梁，我与木师傅商量一下。”

    邓氏听着心里高兴，孩子们最喜欢热闹，心里又怎会不为此高兴呢？

    第二日，李诸一早，连跑步拾粪都没有去，驾着牛车就向镇上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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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 李诸又乱买东西

﻿    孩子们及邓氏，想着李诸这次上镇上，为了家里盖房子的事忙呼。又想到只要李诸一回到家，就可以开始盖房子了，心里高兴。李诸家的人，一天精神头都是极好的。真是应了老话，老逢喜事精神爽！

    辰时，李稻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李祺析坐在房门口，看着自家爹远去，一声不响地收拾东西，然后上学堂。邓氏看着有点心酸，偷偷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当然，这小插曲是无法影响李诸一家今天的好心情的。

    酉时，木师傅及五个灰头土脸的大汉子，坐着木师傅自家的马车，一阵风似地冲在李诸家院子里。

    邓氏看着惊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紧张地向木师傅问道：“师傅，诸呢？你这急火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木师傅一下马车，将鞭子挥向地面，抽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木师傅口头冲冲地道：“你们就宠着那小子，越宠越浑。你们一个二个都宠着他，看他怎么将家又败了去。”

    邓氏听后，心下更是忐忑，紧张地追着木师傅问道：“师傅，诸呢？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木师傅“哼”了声，没好气地道：“他出岔子，是出岔子，你等会看看他牛车上的东西。敏，你要说说他。你们一家子人都惯着他，这样些不着边事，就不能宠着他。家里孩子们小，现在又打算盖房子的，赚银子艰难，怎么能随便乱花？”

    邓氏听到这，知道诸没有什么大事，肯定又是乱买东西了，心头落下块石头，松了口气，只要人没事，万事都是好事。

    邓氏笑着招呼木师傅及五个汉子，在桃树下的桌子坐，忙前忙后地备热水、拿杯子。

    木师傅看向院子里的孩子们，男的可爱，滨滨娇美，火气才下了些。木师傅高兴地抱起滨滨，笑着向邓氏道：“孩子们又长身量了。”

    邓氏笑着点点头，木师傅叹了口气，道：“这衣服，又要花不少银子。李诸真不该买那些个东西的。家里处处使钱，还要准备买来的人的东西，盖房子钱都是紧张的。还乱买东西，这就是个不懂事的。”

    邓氏听后笑着应道：“师傅，孩子们的衣服，我当初做时，留了些长布的，卷了上去，现在只要将那线解开，重新缝过就行了，无需另外备的。你说诸买什么了？”

    木师傅亲了口滨滨，笑着道：“好在你是会过日子的，这法子不错，省布料，还省事。诸今天在镇上，与我一起挑人盖房子时，看到些花枝，带刺，我不让他买，他竟然给我吟什么芳菲移自越王台，最似蔷薇好并栽。秾艳尽怜胜彩绘，嘉名谁赠作玫瑰。这都什么是什么？然后他就在那与人讨价。我劝不动，带着人过来了。”

    邓氏一听玫瑰二字，脸上立即显出笑脸。哪家女子不爱俏，就算邓氏也不能免俗。邓氏觉得牡丹太华丽，百合但清雅，玫瑰的瑰丽，娇艳得刚好，玫瑰，非关月季姓名同，不与蔷薇谱牒通，接叶连枝干万绿，一花两色浅深红。

    她一直都喜欢着玫瑰的。邓氏听到李诸买，不管是为了种，还是送自己，心里都是说不住的高兴的。

    木师傅一看邓氏的表情，心里直叹气，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李诸这次不止不会被骂，可能还会被夸上一通的。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买玫瑰枝，心里也是极为之高兴的，心想，爹这是要买玫瑰回来种了。这玫瑰，除了好看外，还可以柔肝醒胃，疏气活血，做玫瑰糕、玫瑰香膏、玫瑰茶、玫瑰精油、玫瑰香水，能做成的东西数不胜数。（这孩子除了生钱的东西，看不到玫瑰的其他好处。）现在茶如此精贵，这玫瑰花茶，不仅漂亮，还美颜，不知道能不能卖得更贵？滨滨想着想着，又陷入钱的幻想中了。

    木师傅放下滨滨，与邓氏说道：“敏，房子我会盖，你们要盖房子，我看着就行了。这五个是我找的人，他们以前都是盖过房子的，都是盖房子的大师傅。干起活来，省心。我与他们谈了，工钱就是每日管饱，另加每天十二文钱。这个价虽然贵了些，但是盖房子的大师傅是极难请的。往日请他们一位都难的，这会儿他们都是逃过来的，真是赶巧了。”

    邓氏一边想着玫瑰，心里想着李诸拿着玫瑰回来的情形，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下道：“师傅有您看着，我们都放心的。咱们家的房子，就你看着办吧。”

    木师傅听后点点头，也不矫情，心想，以李诸俩夫妻的不着调，盖个房子的银钱，转眼都能买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花完，这房子就不用盖了。

    李海拉了拉木师傅的裤子，问道：“师公，你刚刚说爹买的玫瑰，是不是花瓣层层叠叠，微微下卷的？”

    木师傅奇怪地点点头，李海听后眼里露出惊喜。李涛及李波高兴地异口同声问道：“师公，花是什么色的？”

    木师傅看着孩子们高涨的热情，有点懵，道：“有白色和红色。”

    李海哥仨听后都高兴地拍起手来，李波翻个跟斗，叫道：“太好了！”

    邓炽从听到玫瑰，一向装酷板起来的小脸，难得的露出笑容。

    木师傅一脸恍然地邓氏道：“敏，原来是李海哥仨喜欢玫瑰，所以诸才买。”

    邓氏听后笑着道：“孩子们只在书上看过形容玫瑰的，又怎么会喜欢。只是前阵子，在书上看到，玫瑰可以去腥，孩子们肯定是想着以后喝羊奶不用那么腥了，心里高兴，有点忘形了。”

    木师傅听到如此原因，笑着道：“如果可行，还真是不错。诸这次，还真是要被夸赞一番的。”

    邓氏笑着道：“这法子没有试过，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一株有多少朵花，我可不舍得给孩子们这样煮。”

    李海听后抱过滨滨转身入屋道：“咱们家山地大，种多些，出多些花，就有了。”

    邓氏听后笑了笑，心里想也是如此，任由孩子乐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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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章 玫瑰

﻿    木师傅看孩子们高兴，叹了口气，心里想，要李洪深教导一下李诸家使钱的事了，这样下去，可不成好。

    木师傅带过来的五个汉子，看邓氏娇美，男孩子们俊俏，女孩子妖美（肯定是将邓炽又误以为是女的），来时听说是为秀才盖房子，当下心里就有计较，个个都是大师傅，都想博彩，现在见了家里在个个都是出挑的，故个个都想抢出头，还未坐下，心中已在为李诸家的房子打腹稿图了。

    木师傅想着徒孙自有徒孙福，深深叹了口气，道：“敏，你将院子收拾收拾，等会儿诸回来了，还要摆放东西的。师傅也不是外人，我也不与你们家客气了，我需要什么自己动手。你去忙活吧。”

    邓氏听后高兴地“哎”声应下，心里欢喜，利落地收拾起自家院子。

    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到爹快回来了，忙拿着扫帚帮忙清扫院子。

    一盏茶的时间，门外响起了牛声。

    李诸一边拉牛入院内，一边兴奋地向屋子里嚷嚷道：“滨滨，快过来，看，爹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李诸家，往日说话声音都是轻声柔语的，这会儿，李诸突然大声嚷嚷，惹得家里众人都出房门，出来围观。

    李诸的牛车，车上横七竖八地躺放着一车的玫瑰花。玫瑰，有些红像熊熊燃烧的烈火，有些白如冬天下的鹅毛大雪，有的是花骨朵，就像一个小桃子；有的含苞欲放，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有的早已怒放，就像是一位小朋友的笑脸，脸上还泛着红晕的那种。李诸站立在旁边，因兴奋，面粉晕粉晕的，竟比玫瑰更抢眼。

    李氏看着一车的玫瑰，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虽然小叔子家里钱不凑手，日子辛劳些，但是，李诸真真是疼人，小叔子一家，都是头脑灵活，手脚勤快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虽然乱花钱，银钱及粮比情重，但哪个人不想自己被人捧在心尖上疼的？李氏想到此，不无一脸羡慕地看向邓氏。

    这时的邓氏心里眼里满满的是李诸，满车的玫瑰花，心里就欢喜。滨滨听到自家爹爹叫自己，一溜烟地跑出来，高兴地叫道：“爹爹，花花，漂亮。”李诸看自家孩子喜欢，心下欢喜，高兴地蹲下，一把抱过滨滨，道：“滨滨，喜不喜欢？”

    滨滨高兴地直点头道：“喜欢。”李诸听得心似蜜粮般。

    李老爷子看着一车的花花草草，一车的无用事物，黑着脸向李诸问道：“你这一车子，又花了多少？”

    李诸笑着应道：“爹，这车子花是买鱼苗送的。不花钱。我想着我们家要挖池养鱼，买了三十三两的鱼苗，那个卖鱼苗的人不错，送了我一车子的花。鱼苗，用一个大木桶装着，我放在权哥家了，明儿再搬回来。我还买了五两的莲种。是极为之划算的！”

    李老爷子听后摇了摇头，道：“你就不能一步一步来的盖房子？先盖房子，然后挖塘。你怎么先将鱼苗买了回来，这样就要先挖塘了，如果不够钱盖房子，怎么办？你这钱用得先后顺序就不应当对。你不够钱向别人借钱，还说得过去，如果是你乱花了钱，向人借钱盖房子，你这样怎么说得出去？你怎么会又犯这样的迷糊？”

    李诸挠了挠头，笑着道：“爹，咱们钱不凑手，就少盖一间房子。反正滨滨小，咱们也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在房子里呆。到时我与敏肯定要陪她睡的，没来由得让咱们俩夫妻分房睡。”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这嘴是见长了，我说道不过你，就按你说的办吧，也只能这样了。”

    李老爷子一边晃着头向屋内走，一边自语道：“唉，我也说不过你，自己家的钱自己不上心，一直这样紧巴巴的过日子，哪有人的日子过得天天紧紧的？唉。”李老爷子明知李诸做事不对，但不劝说李诸，心里想李诸与自己不亲，没来由将刚好点的关系搞僵，径直入房内，存了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李翠花看着玫瑰，笑着道：“诸，知道你疼媳妇，敏说喜欢玫瑰，你就一车的买，你这就招人嫉妒的，难怪你小二嫂子还想调戏你。”

    李诸听到自家大姐说邓氏喜欢，转头看向邓氏，可不是，邓氏的眉眼笑得弯弯的，说不出的好看。

    李诸不好意思地紧了紧怀里的滨滨，李诸买玫瑰时，是压根不记得邓氏喜欢的。只是记得自家闺女喜欢花，而且自家过阵子要养鱼，刚好买一送一，（就是贪便宜）才买的。

    李诸将滨滨放下地，对木师傅及邓氏道：“师傅、敏，我先赶牛车过山地。明天咱们开始挖池，挖起来的泥，就可以砌土坯了。”

    木师傅听后，眼前一亮，笑道：“这个方法好，不愧一考就中秀才的，脑子就是灵活。”

    李诸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木师傅旁边的五个汉子，想了想，道：“木师傅，咱们家能住的地方少，这五个人，俩住我这的柴房，仨住山地处吧，我与裴蓝、裴青说道说道，腾出间房子。您老就住我大伯处，我待会与他说说。”

    木师傅笑着点点头，道：“行，就这样安排吧。我也知道你们家地方小，不敢请多人，就恐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本来还想在院子里搭个木棚或草棚，什么的，但又想到现在晚上起风，万一着凉了，不说误工，就这一点就不是好的。”

    李诸笑着应下。

    李诸将滨滨放下，交待道：“不要去碰花花，那枝有刺。你远远看着就好。”然后与李海哥仨又逐一交待一遍，才卸下拴牛绳，牵着牛带众人至山地看盖房子的地。

    邓氏向李渔家借了些桶，装满水，小心地将花枝都插入桶里，才开始收拾柴房。

    邓氏忙进忙出地收拾柴房、晚饭，李海哥仨、邓炽带着滨滨，一时无聊，到大伯李洪深家，说说师公借住的事。孩子们一向乖巧，邓氏对孩子们是放养的态度，任他们去玩。

    李海及邓炽带着弟妹，到大伯李洪深处。孩子们一出门口，就见到一对瘦小的男双胞胎站在李家的门口，一直看着李家的大门。俩人瘦骨嶙峋，破衣烂衫罩在身上，宛若衣架般，一荡一荡的，这样的骷髅样子，连从战场上下来的邓炽都被吓了一跳，李波吓得忙缩到哥哥们的后边。

    俩小男孩子见有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出来，忙上前。左边的孩子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位叔叔，车了一车的玫瑰花回来？”

    滨滨看着俩人面黄肌瘦，形似枯槁，虽皮包着骨，骨显出皮，但大眼清澈，不像坏人，滨滨越看越觉得俩人像前世一部中描写的精灵，有趣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

    俩孩子见滨滨精灵可爱，招人喜爱，右边的一位急步上前应道：“那些玫瑰本就在我们家的院子里种着的，今早发现被人连根拔了去。我们赶到集市时，看到已有人买了去。”

    左边的一位接着道：“我们想买花的人是不知情的，便想跟着他的车后，看是否可以捡到一株掉落的。”

    右边的一位道：“可惜的是，我们从镇上跟了一路，都没有掉下花枝。”

    左边的接着续道：“但花是咱们爹娘留下给咱们俩兄弟唯一可以念想的东西。”

    右边的道：“院子是大妈的，院子只能给咱们遮雨。”

    左边的男娃说：“咱们想问问买花的叔叔，是否可以送咱们一株。”

    右边的男童道：“也好留个念想。”

    滨滨看着俩人一前一后，一人一语，无不惊讶、新奇。

    李波看着俩人这样的动作、言语，有趣，也不怕了，探个头出来，对李涛提议道：“涛哥，咱们改明儿也这样说话。”

    李涛“切”了声，道：“我是差不多可以猜到你下一刻要说什么，但是，你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吗？”

    李波听后郁闷地蹲在一旁，不说话了。又突然抬起头道：“那你也不知道我下一刻要干什么？”

    李涛摇了摇头，心里想，自己怎么会与这个古怪，还犯傻的人是双胞胎，他看了看俩兄弟，欲转身入院子拿枝花枝给俩人。

    滨滨拉住李涛，摇了摇头。李涛看看滨滨，心里奇怪，但停下了脚步。

    李海看着俩人，头大身小，衣服挂在身上，就像酒家的旗帆般，摇了摇头。

    李海与滨滨在一起的时间最久，准确来说，滨滨就是李海带大的，李海的心思，滨滨琢磨得没有七成也有八成的知其意的。

    李海摇头，滨滨一看海哥的动作，忙一脸祈求地看向李海。李海望着滨滨恳求的眼神道：“不可，咱们家人多，年纪小。家里要盖房子，还要挖塘，这两人一看身子就不好，还要将养。家里哪来的银子？”

    滨滨想了想，撒着娇对李海道：“海哥，你看他们俩那么瘦小，可以看起来精干，他们俩肯定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他们在那个家里，肯定过得不好。咱们不帮他们，没准他们回去后，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籍，今天就能哭死去，上气不接下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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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章 骆氏兄弟

﻿    俩兄弟听了一脸惊讶，心里同时想，这孩子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回到家，肯定是会触景生情的。

    李海泯了泯唇，慢慢想事。邓炽不喜、不同意地摇头道：“滨滨，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咱们现在还要多养五个汉子，还要付工钱，处处使银子，咱们别平白增加家里人的负担。”

    滨滨泯了泯唇，看着俩兄弟，比自己前世在难民营看到的难民还有过之，更甚，心里想着，俩人不知道吃了什么苦，存活至今委实不容易。滨滨转念一想，俩人可以跟上爹爹的牛车，怎么说，也是个本事的，存了留人的心思。且心里确实可怜俩人，泪水忍不住，不住地落下。

    李海见不得滨滨哭，一看滨滨落泪，摇了摇头，对双胞胎道：“你们刚刚跟了一路的人是咱们的爹爹，咱们家打算种花，现在缺个种花的，你们俩一直种着这个，可愿意留在咱们家？”

    双胞胎听后一脸惊喜，俩人向众孩子行了个武礼。俩人一致左手是拳右手是掌，左手放在右拳上面，置于胸前，整个撑圆，拳轮向外侧，俩人毕恭毕敬地道：“骆安/全，见过各位小主。”

    滨滨高兴地拉着俩人入院子，邓炽一把将滨滨拉到身边，道：“待哥哥们洗过，再拉。”

    骆安、骆全，看向邓炽，奇怪为什么他会一直以一个敌视的态度对自己俩人。俩人摸不着头绪的，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有的，能够在宅子里存活至今，俩人还有有自己的一套准则的。

    李波当先在前边带路，李涛摇了摇头，对俩人道：“你们进来吧。先吃些东西吧。”

    双胞胎听后一脸的惊喜，但仍守着规矩，等众人入内，才跟在后边入院子，一入院子，祈安随手将大门关上，祈全在祈安一步前等候。

    滨滨看着俩人的动作，心里默默点头。

    邓氏看到李波回来，奇怪地问道：“你们不是说去大伯家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孩子们一致让开，将双胞胎给邓氏看。邓氏抬头看到，俩人如骨头支架般的样子，吓得邓氏将手里的东西都惊掉下地。

    邓氏越看，心里越酸楚，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来，一边收拾厨房里可以吃的东西，一边说：“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个模样？哪家的人，竟然这个对孩子？也不怕以后无人养老，不得好死！”

    滨滨听得一脸黑线，双胞胎听得感激地笑了笑，俩人自从爹娘不在了，这几年，都没有被人如此关心过，突然听到有人为自己抱不平，心里极为高兴，心想，这家人都是好的。

    滨滨看着自家娘亲忙活，道：“娘，骆哥哥肯定是饿狠了，不能一下子撑太多下去，给些粥他们吧。”

    邓氏一听，笑着摇头道：“看我一急，都忘了。我这也不做了，等等，大哥家今天早上喝粥，我过去问问。”

    邓氏一边说一边洗净手到李渔家。

    李海看了看俩人，问道：“你们俩多大？”骆氏兄弟瘦小，只看着，竟分不清俩人的岁数。

    骆安道：“六岁。”

    李海听后皱了皱眉头，俩人说六岁，应该是无二的，但是，俩人瘦小，看起来身量如李涛、李波般，李海对李涛、李波道：“你们各去拿套你们的衣服出来，他们的衣服待会拿到家门口烧了。邓炽将滨滨带回房里，你们俩人过来，先洗洗。”

    俩人看李海小小年纪，将事安排得有条有理，心里赞了声，都点头应下。

    骆安道：“我们俩洗冷水就行了。”

    李海道：“这是当然的，我们都是洗冷水的。”

    骆安及骆全听后惊了一下，看众孩子的打扮应都是读书人，精贵，怎么都洗冷水。骆全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李波哼了声，道：“这有什么，我爹是秀才，不也一样洗冷水。”

    骆安、骆全听到刚刚自己跟的是秀才，心生不由生起一丝敬佩。不是说李诸的样子不像秀才，而是看他的脚步矫健，不似秀才般弱不禁风。

    邓炽拉着滨滨入屋内，将滨泊抱上炕，一脸慎重的对滨滨道：“滨滨，咱们要心善，但是要量力而行。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牵。现在咱们家没有什么东西，以后，家大业大，心思不正的人多了，你这样的心善，会被人钻空子的，知道不？”

    滨滨听后心里不以为然，心里一阵黑线，自己做人真那么失败，竟然被一个小屁孩教训。

    邓炽看向滨滨，道：“平时看你机灵，怎么一遇着这些哥哥们，你就犯浑，上次买裴青、裴翠、裴绿、裴蓝，你就是这样。这次是骆安、骆全，也不知你看中他俩啥，就俩骨架子，说不上是好的。还要咱们家费粮养上段日子。”

    滨滨想了想，先将这小屁孩子安抚了，便点点头。

    邓炽满意地拍了拍滨滨的头，一把抱着滨滨，道：“你就是给我整怪。”

    滨滨听得一头雾水。

    邓炽看着滨滨迷茫的样子，可爱得无以复加，想着滨滨小，也不知道什么男女之分，笑了笑，当真是万千风情，滨滨看着笑起来的邓炽，突然笑着道：“炽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邓炽听后一脸黑线，邓炽严肃地对滨滨道：“滨滨，哥哥只能说俊，不能说好看。”

    滨滨听得嘟着嘴，扭头不理邓炽。邓炽看滨滨生气了，忙将其哄笑，心想，随便她怎么说吧。

    滨滨被哄笑来，院子里的骆氏俩兄弟已换了新衣，仔细冲洗干净。

    滨滨听得门外的响声，吵着落地出外看看。

    邓炽见滨滨吵闹，无法，只得抱着滨滨出院子看看。

    李诸站在院子里，一脸严肃。骆氏兄弟此时已洗净，且被剃了个大光头，正围坐在桃树下的桌子喝粥。大伯李渔家每天都需下地干活，粥做得比较粘稠，这样撑胃，较能顶饿。

    骆氏兄弟，精瘦，装起李涛及李波的衣服，袖长裤长，都打了几折的。此时，俩人是饿狠了，正在儿狼吞虎咽，但仍可以看出俩人是规矩守礼的，俩人就算喝粥，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喝粥动作也不大。

    滨滨无语的看着两个大光头，看向自家大哥，一脸不解。

    邓炽看见两个反光，涅亮的大光头，心里也乐呵起来。

    李海看向滨滨，解释道：“爹说他们的头发枯黄，身子又小，肯定是饿坏了。要将身子重新养好，要花不老小的时间，头发就不一起养了，直接剃了，重新长比养起来更快。”

    滨滨听后心里禁不住赞上一遍，头发要吸收营养，现在俩人明显的营养不良，将头发剃了，头发只身子吸收，怎么说也是更容易养起来的。心里又不得不赞一下骆氏俩兄弟，在这里没有人剃光头的地方，俩人不怕别人的眼光，就这份心性，就是好的。

    李诸看向滨滨，笑着道：“我听你海哥说，你看他们可怜，要将他们留下。乖闺女，这是对的，咱们能帮一定帮，更何况，爹爹还将他们似若命般的花都车了回家。”

    滨滨笑着点点头。向左边喝粥的男娃问道：“安哥，你们帮咱们家种花，要回家说一声不？”

    骆安及骆全奇怪地对望一眼，骆安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滨滨奇怪的重复一遍，道：“安哥。怎么了？”

    骆安确认后，奇怪地道：“我们俩，你分得清？”这不能不怪俩人惊讶，骆安及骆全有记忆以来，没有人能够一眼区分俩人的，被认错，是常有的事。

    众人一听，也是一脸惊奇。

    邓氏道：“滨滨，他们俩人你分得清他们？我看着都一个样。他们不像你涛哥及波哥，只看一眼就能认出，涛及波俩人的眼神、动作都不一样。他们俩人的眼神、动作、说话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刚刚看了老半天，怎么看，俩人都像一个板子印出来的。”

    滨滨笑了笑昂起头，道：“当然，我认得出来。”

    李诸听后笑道：“咱们闺女精怪，是个聪敏，能认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李海听后笑了笑，在旁边应答道：“滨滨不是靠眼睛认人的。往日，咱们靠近，她都是知道的。她可能就是靠鼻子闻的。”

    邓氏听着点点头，确实如此。滨滨浅眠，一有人靠近，立即就醒过来，眼睛未睁开，都能先叫人的。

    滨滨听后不高兴地对李海道：“海哥，我不是小狗。”

    李海听后笑了笑，抱过滨滨，道：“能将他们俩饿成这样的家，不回也罢。”

    滨滨宛若未听到般，看着骆安，道：“安哥，我只是想，你们长肉了，才回家，还可以出来不？还有，你们家的人想来粮食也是紧凑、不对付的，到时听说你们有东西做，还有饱饭吃，会不会让你们养上他们呢？”

    骆安、骆全一听，心里赞了声，好一个通透的孩子。确实如果那个家子里的人，让自己俩人给孝敬或偷主人家的东西，真不知怎么样好？以他们的性子，一个孝字压下来，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现在回去，家里人想着可以少两个口粮，肯定是愿意的，肯定是巴不得，以后都不要见面才好，就怕自己俩回去费粮。

    骆安及骆全对望一眼，骆安笑着道：“我们喝个半饱。”

    骆全接着道：“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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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章 又一赚钱的事

﻿    李诸及邓氏听后，心里高兴，俩孩子都是聪明的，实在不错。

    滨滨听着俩人说话的方式，觉得有趣，心想如果俩人分开了，是不是一个只说后面，一个只说前面，越想越逗趣。

    骆氏兄弟俩喝了个半饱，又换回刚刚脱下的衣服，到李诸前见过礼，李诸为俩人一一介绍了院子里的众人。俩兄弟都一一见过礼。

    礼毕，骆安对李诸道：“老爷，我们今儿就回去。”骆全接着道：“明儿回来。”

    李诸及邓氏听后点点头，邓氏量了量俩兄弟的身量，边量边对骆氏兄弟道：“你们有什么要收拾的，慢慢来，有什么需要做的，做好了再过来，我这儿有些布，为你们做两身衣服。不可能明天就给你们做好的。”

    骆安及骆全看着邓氏关心的眼神，一时恍忽，俩人同时眨眼，将泪水眨掉，骆安道：“玫瑰要种。”骆全道：“我们俩种。”

    李诸及邓氏想到俩孩子是因着玫瑰才一路跟着过来的，想到这些花是他们现唯一的念想。且这花精贵，离地久了，真恐枯坏了哪枝，自己家没什么，少个株把俩枝也不当事。但是，想来这俩孩子是要心疼坏了，都这样的身子了，心情再不好，这身子也不知道拖成什么样子，就都没再说什么。

    滨滨看骆氏兄弟动作利落，心里又将自己赞了一下。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

    李诸家将俩孩子送出了门，叹了口气，李诸想了想，道：“俩孩子不容易，最近，咱们俭省点，盖房子也不是一天俩天的事。”

    邓氏笑着向李诸问道：“你刚出的门，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李诸笑着道：“我想着师傅是老熟人了，去山地哪需要我带路。规划地，师傅肯定比我做得更好。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碍着那几位师傅，就想让几位一回来就可以好好休息。想着还要到大伯家，给师傅打理出厢房，给几位师傅整理柴房，还要将被褥子送过去，这事情多，敏你一人也忙活不过来，就回来帮忙了。”

    邓氏知道李诸疼人，这是怕自己累着了，心里又是一甜。邓氏笑着道：“柴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大伯那，我奥运会儿带着几个孩子过去，与大伯说说，你带着被褥子过山地，给大家搭把手。这些花，骆家兄弟说过两天要种下，你提桶过去，方便种下。这几天，咱们都一点一点搬过山地去。就怕种植的几日，牛车空不出来。”

    李诸听后笑着应下了。且说李诸家人人都是闲不住的，各人都各忙各的活儿。

    滨滨是个为钱闲不住的，不然前世也不会在三十岁芳龄，以十万为本，赚取上亿的身家。

    滨滨想着现在家里人多，以前娘都是用洗米水给爹、哥哥们擦身。而自己渐长，羊奶清洁的功效不明显。刚刚骆氏兄弟只能是冲冲水，擦擦身，身上的污垢都没有彻底清洗干净。现在虽然人们手里没银钱，无法温饱，但是，有钱人还是有的，尤其是女人爱干净，如果自己能制作出香胰子，肯定又是来钱的好东西。

    滨滨越想心里越开心，想着这些清洁的东西，大姑以前在大院子里，知晓得应比自家多，便跑入李老爷子的房子，向李翠花咨询一二。

    滨滨到时，李翠花正在绣绢子。虽然李翠花手里不缺银子，但是成天的在家里不干活，也不好看不是，也问了可以明正言顺地套些手里的钱出来用，李翠花平时都会做些绣品、打些红结，李翠花看过好东西，做出来的东西精细，得的银钱自然就多些。

    滨滨看见李翠花，甜甜地叫道：“大姑。”

    李翠花知道李诸家疼这个么女，且滨滨小小年纪，又识得字，还给李诸家整了那么多来钱的东西。李翠花可不敢小看这个小侄女。

    李翠花顺手拿了粒自家晒的南瓜仁，递给滨滨道：“滨滨来了，今天怎么突然跑到大姑这了？有什么需要大姑帮忙的？说道说道，”

    滨滨甜甜笑道：“大姑，难怪贵哥经常向其他自夸，夸大姑净雅漂亮。看来，直不是自夸，而是说实情而已。”

    李翠花听了，好笑地道：“自家儿子肯定是向着自家娘，你别与他一起参和。你娘也是娇美的一个可人儿。”

    滨滨笑着点头道：“大家都是可人儿。”滨滨拉着李翠花的手，闻了闻，一阵清香转来，滨滨一阵惊喜，嘟着个小嘴笑着问道：“大姑，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我身上只有一阵羊奶的腥臭味。”

    李翠花笑了起来，道：“看来咱们李家有女初长成，小小年纪就知道女人香了。”

    滨滨一脸奇怪地看向李翠花，什么女人香，只是普通香味罢了。

    李翠花笑着道：“这是大姑在镇上买的香胰子。洗澡比较清洁。”

    滨滨听后直点头，李翠花道：“每次买回来，我都与你家及大哥家各分些的，怎么，你娘没舍得拿出来用？”

    滨滨听后想了想，原来往日节时娘拿出来让给大家洗澡的就是胰子，那个东西还没有洗米水洗得干净，难怪往日家里都是用洗米水，而不是用胰子。这胰子只是留香，不能洗净，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多少钱？滨滨想到家里现在处处要使银子，这胰子，一个球，只够家里全部人用十次八次的，娘肯定是不舍得买的，才在节日时将大姑给的胰子拿出来给大家用。起初自己还以为娘在节前让大家香一下，就似喷香水的意思，原来是洗净的意思。可想这胰子真不是好的。

    李翠花看滨滨沉默不语，不知道滨滨正在想事，想着女孩子爱俏，又心酸自家的银钱不凑手，安慰地浅笑着道：“想来你娘是想着家里处处要使银子，故才没有买来使的。咱们家滨滨想用，可以到大姑这来拿，保准管够。”

    滨滨听后，装着一脸惊奇地问道：“大姑，咱们家现在也有几处来钱的，我娘还不舍得使这胰子，这胰子多少文钱？”

    李翠花笑着道：“大姑买的一个胰子球是三十文钱，不同的胰子球，有不同的价。最差的也要十文钱的。那些都不留香，不过寒门士子倒是欢喜的。以前在张家时，用的胰子球，都是一百文钱一个，自然比现在好些。”

    滨滨听后惊了下，这么一个小球，怎么就几十文钱了，这当真爆利行当，难怪人们说，自古女人生意最好做。且这胰子球，不止女人要用，为官者，有钱人，爱脸面的人，应当都是用的，这前途真不是普通的好。滨滨越想心里越是欢喜。（一遇钱的事，就魔障了。）

    李翠花看滨滨站在那，不言不语，以为是触着滨滨的什么了，引得孩子心里难受，忙找出几十块香胰子，递给滨滨道：“你想用就到大姑这拿着，百文的大姑现在不舍得，但是这样几十块的，大姑还是可以给你任用的。”

    滨滨看着这样粗糙的球，知道大姑是以为她小女孩子爱俏，因为没有香胰子用而心不舒坦，忙摆摆手，对李翠花道：“大姑，我不是想用这个胰子的意思，我就是问问，这些东西镇上是不是有很多铺子有得卖？”

    李翠花奇怪地咪了咪眼，道：“人家这些胰子都是有密方，又怎会有很多人卖？咱们镇怎么说也是百家老镇了，有三间卖这些东西的。听说以前也是一间的，这三间都是分家分出来的。”

    滨滨听后心里紧了下，这可是赤裸裸的垄断！爆利啊！！！

    自己要整个店铺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被人害，看来，只得等爹、哥哥们的身份上去了，才能便宜行事了。

    滨滨想到此，想到好好的来财法子不能做，心里就不甚舒服。（钱能使人喜，能使人忧，滨滨魔障了，又。）

    滨滨想着这是不能干的生意，一脸不高兴，谢过大姑，就出门，再三向大姑说了，不是想要香胰子，才离开了。

    李翠花被滨滨问得一头雾水，但想这孩子是有主见，肯定是有什么想法，又看着滨滨一脸不高兴的脸，心里不舒服，就似自家欺负了这孩子似的，忙收拾东西，起身向李诸屋里，将滨滨刚刚与自己说的事，与邓氏说了一下。

    邓氏听后奇怪地看了看在院子里与猴子、狗狗玩的滨滨，见其一脸不开心，紧张地道：“这孩子应该不是想要胰子的，往日节时我拿出来给她用，她都不用的，还与李海几个说不要用这个。别人家好东西都是孩子们用的，我们家倒好，胰子都是我与诸在用。这孩子心里有城算，改明儿我问问。大姐，你可别往心里去，孩子不开心，肯定与你无关的。你这是对这孩子太上心。”

    李翠花听后笑着道：“滨滨两岁大的会造纸，小的会断字吟诗，我又才能不上心。就你们家里个个厉害，如果是我，不止娇养，是要当成福女般供奉起来了。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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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章 骆氏兄弟回来

﻿    邓氏听得李翠花的话，打趣地笑着道：“你这话可不能让滨滨听了去，不然她可要想，我这娘是不是亲生的，让她这么辛劳的。”

    李翠花看邓氏忙，问道：“敏，我看你这忙得脚不沾地的，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地方大姐能帮上忙的，反正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邓氏听后笑着道：“大姐，是这样，我们家最近有些存银，想在山地处盖间房子，咱们一家人搬过去。在山地处盖房子，是为了方便照顾家里的牲畜，还有孩子们大了，要分炕分房睡了。”

    李翠花听后高兴地道：“这是好事，有什么需要大姐帮忙的？银钱可是凑手的？大姐手里的也动不了，你们都是知道，都可以借你们的。你们请来帮工的人多不多，做饭可是忙得过来，掌勺我不行，但是我可以帮着洗洗菜，打打下手。”

    邓氏听后感激地道：“大姐，诸托了木师傅帮着打理了。人没有多请，就五人，但是看着个个都是此道的行家，都是个好的。吃食上咱们也忙得过来。咱们家也不急着搬过去，不需要一次拿一大笔钱出来，咱们钱方面，应该是可以周转一二的。家里养的鸡，老了的可以卖了，这也是一笑钱。”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笑着道：“成，你们家个个都是有想法的，你们都计算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有需要的地方，只管与大姐我说一声。咱们一家子人，没有什么大院子里的阴私客套的。你们不用不好意思，就要使起来顺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一搬出去，这屋子，是紧着我们家的。”

    李翠花一边说，一边用袖角擦了擦眼角，道：“诸是个好的，以前我也没有紧着他什么，也没有帮着什么，那个我放在心尖上疼的，可着劲地作贱我们家。真是应了那句日久见人心了。”

    邓氏笑着点点头。心想大姐在大院子里被打压狠了，心怕了。

    李翠花见邓氏频频看向滨滨处，知道她是紧张自家闺女，急着关心闺女的事，不便闲聊，看无自己事，便起身回家。

    邓氏看着李翠花一入房屋，立即向滨滨走去。这个女儿，李诸一家都是紧张得紧的。

    邓氏走到滨滨前，蹲下，和言悦色地问道：“滨滨，今天去大姑处？”

    滨滨看着自家娘亲，心有些感动，这世的家人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自己不高兴，都放大来看待。自己没必要为了未到手的钱，在这边自怨自艾。

    滨滨笑着道：“娘，我就是想问问香胰子球多少钱一个。我刚好看到个做香胰的法子。想说咱们做做，赚些银子。可是，大姑说镇上卖香胰的都是一家人，想着有方法来钱，又不能做，心里不舒服。”

    邓氏虽然自小接受邓举人的教育，但是商道上的东西，一点也不懂。邓氏听得滨滨有法子可以做香胰球，心里欢喜，又听滨滨说不能做，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做？”

    滨滨想着商场上的黑暗面，还是不要与自家娘细说，省得娘以后不让自家经商。避重就轻地道：“娘，你想，我的法子是在书上看到，其他人应也是知道的，但是都没有卖，只那一家人卖。咱们也是不能插足的。”

    邓氏也是心思灵透的人，想了想，点点头，道：“是这样，不过咱们可以自己做着，试用一下。”

    滨滨做什么事，都是有利当头，听得自家娘说做来自己用，兴致缺缺，仗着自己年幼，倒向邓氏怀里撒娇道：“娘，累，困，滨滨不做嘛。”

    邓氏到底心疼闺女，抱着滨滨，将其哄睡放回屋里。

    滨滨这一觉睡得不舒坦，不一会儿就醒了，滨滨重生后，可以说一切都顺风顺水，想了个什么法子，都是赚钱的生意，都是可以推行的。她坐在炕上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心里想，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心里叹了口气，但很快收拾了心情，一法不通，再想其他的方法，也就是了。钱是定要赚的。

    邓炽看着滨滨坐在炕上发呆，凑前问道：“怎么了？”

    滨滨想着这些与大家说了，徒增人心里不快，摇了摇头，说着没事，就下炕抱着猴子及小狗玩。

    邓炽想着小孩子能有什么心事，也没有将滨滨发呆的事放在心上。

    晚上，李诸一家在山地处吃饭，有欢迎木师傅及五位盖房师傅的意思，五位因着是为秀才盖屋，起了巴结之心，这饭吃得宾主尽欢。

    第二日，木师傅带着李诸及五位师傅测量地，有教导之意，李诸本就是个聪明，当然是上心地学习。

    滨滨闲着无事，想着家里的红结生意不太好，想了想，往日经过自家铺子的人，多为渔民，编个船结，即首尾是平安结，中间塞些杂草捏着条船样。船的下面是由两条渔顶抬着，意喻海神保佑，平安之意。看着精致小巧。

    船结，花样繁杂，滨滨编一个，要大半天的功夫。邓炽在旁边看着，道：“你这个结，编一次，花的时间太长，看得精巧。卖贵了，渔民没有那么多的银子，肯定不好卖的。但不出海的人家，又不会买这个。你这个结，真不知如何定价。”

    滨滨听着可不是这个理，只得转念想其他的赚钱的法子。滨滨心想家里现在钱还不到危急时刻，自己仔细想清楚，方行，省得又做无用功夫。想通后，滨滨专心做自己的小孩子，与猴子及狗狗玩在一起。

    邓氏今日很忙，要忙着为骆氏兄弟做新衣。

    李海哥仨及邓炽都是乖巧的，自个儿做在旁边看书。李海及邓炽打算明年考秀才，重新将考秀才的书拿出来翻看，将其重新背一遍。

    李涛及李波自从上次无意中看见滨滨一手绢秀的小字，深受打击，都自觉地在沙盘上练字。俩人心想，往日已经被人说滨滨最聪明，总不可以连字也滨滨写得最好看，俩人都拧了股劲，一心练好字。

    各人有各人的忙活，各司其职，一家人都是忙忙碌碌的。

    骆氏兄弟本说第二日即回来的，可以至第四日都未回来，这令滨滨及邓氏略有遗憾。

    邓氏想着衣服是向大做的，还是将衣服做好，想着李涛及李波也可以穿不是。

    李诸看着衣服，悔恨地道：“咱们当时怎么就这么放着孩子回家了，也没有问问他们家里在哪？要不要送他们回去？千万要平安回家才好，就算不能温饱，也不要被雨淋、被风吹个好逮。”

    邓氏听得眼有湿润，道：“是咱们思虑不周全。”

    话说李诸家日子过得充实，不知不觉，日子就过去了。

    一个月后，李诸带着李海哥仨及邓炽如往日一样，卯时出门跑步。

    李诸一拉开门，被门前的景像吓得惊得，脸霎时就白了。李诸想着孩子们就在身后，给大家提个醒，忙叫喊道：“是骆安、骆全回来了。”

    李诸家的人本就想着俩人可能遇着什么事，或事后后悔了，不会回来，一听李诸的话，忙上前迎接。

    李海哥仨、邓炽在李诸的后面，探个脑袋就看到，两个正咧着嘴对自己笑的血骷髅，一个骨架子，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头脸上也有血痂子，看得渗人，直直立在门前。

    孩子们虽然心内已知道是骆安及骆全，但仍是被惊吓到了。李波及李涛年纪小，哪里看过这样的，惊得当场就“啊”的一声，大声尖叫起来。李海一霎间，从头凉到脚，小小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邓炽是从后院的阴私存活下来，从战场上逃出来的，怎么说也是看过大场面的，但仍是被吓得目瞪口呆。

    骆安及骆全俩人，宛若没有听到李涛及李波的尖叫般，俩人笑着上前，同时开口对李诸道：“李老爷，有事搁了，幸好出来了，回来了。”

    李诸听后，心里动容，想着自己怎么也是被称为老爷的，昂了昂头，将泪水憋进去，对着两人道：“回来就好，进来吧。快。”

    骆安及骆全上前，孩子们忙让开个道，让俩人入内。孩子们看着俩人，一时百感交集。骆安及骆全的事，给李诸家的孩子们带来极大的冲击，不论视觉还是思想上的，众人从这时起，才真正的开始蜕变成长。

    滨滨前几日，还在抱怨自己识人不清，这会儿听得俩人回来，高兴地迎了出来。看到骆安及骆全的样子，泪如雨下。邓氏看见入院子的俩孩子吓得晕了过去。

    李诸忙过去将邓氏抱入屋内，拿了香胰子及新衣，招呼俩人冲澡。

    滨滨看见，忙上前，问道：“安哥、全哥，你们身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的，都止血了吗？都结痂了吗？”

    骆安笑着答道：“这是几周前的。”

    骆全道：“结痂了。”

    李诸听得滨滨问话，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暗恨自己思虑不全。如果没有结痂，又怎能冲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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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章 骆安及骆全

﻿    滨滨拉着邓炽，让其帮忙将早饭吃剩的羊奶，倒些出来给骆安及骆全，堑个肚。

    李诸将香胰子及新衣，递给骆安及骆全，笑着道：“这是敏给你们做的新衣，你们的旧衣服，我看着也是穿不成了，待会放灶里烧了。”

    骆安及骆全感激地接过，点点头。

    骆安及骆全走近滨滨，将手里的包袱递交给滨滨，齐声道：“小姐，这是送小姐的。”

    滨滨看俩人用油布精致地包着，想来是俩人重要的东西，摇头道：“这是你们的，想来这次出来有阻，也是因为这俩包袱，你们自己收好。也好有个念想。”

    骆安及骆全听后惊讶地对视一眼，慎重地点点头。

    李诸对俩兄弟道：“你们不需要这样的，只要认真做事就行，不需要带礼的。”

    骆安及骆全对视一眼，滨滨觉得俩人的对视就是交流，俩人可能有心灵相通或是互相沟通的方法。

    骆安道：“包袱。”

    骆全道：“交小姐。”

    骆安：“保管。”

    滨滨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一个二岁的小孩子，怎么帮你们保管。”

    邓炽在旁边听着，不高兴地道：“你们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

    李诸在旁边看着，笑着接道：“对，你们俩的东西你们自己保管。咱们家地方小，新房子正在盖。未搬房子前，先委屈你们俩，住咱们家柴房里，咱们柴房里有个地窖，你们俩将东西藏在那里，怎么不比给滨滨强。”

    骆安及骆全都是固执、有原则的，认定了件事的，就认死理，这点和李诸很像，真是物以类聚。骆安及骆全直直的将东西递给滨滨，僵着手，也不收回。

    滨滨看俩人如此模样，想先拿着，迟些再还俩人。李诸一见滨滨伸手，喝斥道：“滨滨，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骆全皱了皱眉，骆安道：“我们不是别人。”

    骆全接着道：“我们也是李家的人，以后都是李家的人。”

    李诸上前，拉过俩人，道：“对，你们为咱们家干活，是咱们家的人。但这些是你们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好好留着，有个念想。”

    骆全及骆安，俩个人，同时道：“那个家，害死我们爹娘，我们已被逐出族谱，已不是那个家的人。我们爹娘的东西，我们已经埋好，安定后再回去拿。这些不是我们爹娘的东西，是我们从那里偷出来的，听说金贵，不让人看到，没事。”

    李诸读圣贤书，为人正直、善良，听了俩人偷东西的话后，如烧开的开水般，愤怒得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格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你的心跳。

    滨滨、李涛、李波及邓炽什么时候见过李诸如此生气，都吓得瑟缩起来。这可比刚刚乍一看到骆安及骆全俩个血骷髅般模样更可怖。

    骆安及骆全俩人，大胆之人，都被吓了一跳，心里惊了下，脚有点受不住地抖动了一下，可见李诸的气场有多强。

    李诸道：“好啊，你们小小年纪就行偷盗之事。现在跟我回去，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可有贪之心。现在悔改，还来得及。”

    骆安听后不屑地道：“这也不是那些人的东西。”

    骆全接着道：“这是咱们祖宗留下的。”

    骆安悲伤地道：“我们爹是长子嫡子。”

    骆全伤痛、哽咽地道：“真要算，这应该是我们家的东西。”

    骆安恨恨地道：“被人抢了。”

    骆全接着道：“咱们偷回来。”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如果是你们自己的东西，你们自己保管好。祖宗的东西，怎么也要留给后辈的。”

    骆安擦了擦眼泪，道：“老爷是秀才人家，这些纸，你们用得上。”

    骆全道：“咱们不识字，用不上。”

    李诸听后，笑着道：“不妨事，让李海及邓炽教你们。他们俩明年可以考秀才了，教你们还是可以的。咱们家孩子都识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教你们。”

    骆安及骆全听后，心里不由得又惊了一下。李海及邓炽，才多大的孩子，明年既然可以考秀才。

    之前说过，这里考试都是真材实学的，不可以钻空子。这样也更彰显得秀才身份金贵。不论多大的家族，秀才老爷都是能说得上话的。

    骆安及骆全心里同时想，他们这次是遇到贵人了。俩人同时向李诸拜下，深深磕个头，道：“谢谢老爷。”

    李诸被惊了下，忙将俩孩子扶起来，道：“咱们家不讲这些规矩，都起来吧。这些东西你们都收拾好。”

    滨滨见机忙将小手缩在身后，对骆安及骆全道：“爹爹骂我，不让拿，俩位哥哥自个收好。”

    趁着说话的当口，邓炽将羊奶递给俩人。邓炽不喜欢俩人，是因为滨滨关注俩人，人心肉长的，看到俩人的样子，邓炽也是生起敬佩之心的，这样的样子，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寻到李家村来的。

    骆安及骆全正是饿急，谢过，接过羊奶，一口气就喝完了。骆安笑着道：“这是什么？好香。”骆全在旁边也是直点头。

    李诸及孩子们听后，心有泛酸，李诸心想，可怜的孩子，饿得连味觉都失调了。

    李诸忙让李海去请张大夫，给邓氏看看及给俩兄弟看看。李涛及李波都是懂事的，李涛拿了块湿布，浸了凉水，与李波合力拧干，搭在邓氏的头上。

    李诸将俩人带到柴房里放置东西，俩人向柴房里一看，心里忍不住喜叹。与他们家阴暗、肮脏、与动物同住的柴房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干净、整洁，窗户透亮，有长炕、长椅、还有个放东西的木箱。

    李诸道：“你们的东西可以放木箱里，长椅下面有一个门，就是下地窖的。也可以放在那里。”

    骆安及骆全感动地点点头，将包袱随手放在木箱上。

    骆安道：“放这里。”

    骆全道：“少爷也可以看。”李诸听后笑了笑，心想书是金贵的东西，不怪得普通人家当宝。骆安及骆全跟着李诸出了房门。

    李诸带着骆安及骆全到李渔家的沐浴间洗沐，进去前，李诸交待俩人好好洗“这是给你们的香胰子，别不舍得用，你们一身血污，一身脏臭的，不成体统，没由来的丢咱们老李家的脸。”

    俩人都是从大院子里出来的，都懂事地点点头。

    李诸见俩人都是懂事的，放心地忙活，下米煮粥，让李波看火，帮着烧水。然后他才下地窖，搬被子到院子里晾晒，以及打扫俩人住的房子。

    骆安及骆全想来是多日没有洗澡，这次擦洗，用的时间较长，李波的水烧开了，俩人仍未出来。

    李诸将炕上的东西摆放妥当，到沐浴间向里问道：“骆安骆全，听得到吗？需要帮忙吗？”

    里面传出骆全的声音，道：“谢谢老爷，咱俩自己可以。”

    李诸听后放心下，又继续忙活。

    不一会儿，李海拉着提着药箱的张大夫，一阵急喘地入了院子。张大夫看着李诸淡然地收拾东西，心放下，喘口气，问道：“诸，你们家哪个伤着了。”

    李诸看骆安及骆全未出来，笑着递了杯水给张大夫，道：“张大夫来了，帮敏看看，她刚刚被吓晕了。”

    张大夫一听这，笑着道：“这是小事，用薄荷叶在她鼻间熏下，醒了即可。”

    李诸笑着点点头，让李海搬张木椅给张大夫坐，道：“我们这家今天收了俩位帮着干活的孩子，孩子身子饿亏了，想让张大夫帮着看看。”

    张大夫是村里的老人，对李诸家的事也是了解的，听了李诸的话，叹了口气，道：“你们家都是心善的。前几年，还将那染了传染病的带回了家。你家孩子小，你要注意些。”

    李诸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农家人，没有什么好的招待客人，李诸装了些米粥水给张大夫。李诸奇怪地道：“那俩孩子洗澡怎么洗那么久？”

    张大夫喝了口粥水，起身道：“我去看看，莫不要出事了？”

    李诸想着粥都煮好了，这清洗的时间也太久了，心里一阵紧张，带着张大夫就闯进李渔家的洗沐间。

    只听俩人一声“啊”的惊叫。

    李诸及张大夫，一人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出来，堪堪用衣服遮了下半身。就裸露出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好的。可能刚刚搓洗时，俩孩子搓伤了旧伤，有些伤口正在冒血珠子。

    张大夫一边快步向柴房行走一边向李诸说教道：“孩子伤成这样，你怎么能让他们自己洗澡，还冲那个冷水。这不是出事了？”

    李诸深深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心里一通自责。

    邓炽一看，忙用手给滨滨遮着眼，将滨滨护在身后。李海哥仨看着骆安及骆全的身子，心里又是一个惊叹。

    李诸将孩子放下，出院子将张大夫的药箱提入柴房。张大夫让李诸留在柴房里打下手帮着孩子敷伤口，不一会儿，李诸拿了些药出来，起了火，交待李海看火，让邓炽帮着盛了两碗粥拿进房里。

    一柱香时间，张大夫一脸疲惫地和李诸从房里出来，张大夫叹了口气，道：“诸，你可要想好了，这俩孩子身子亏得重，可能也是要娇养一阵子的。”

    李诸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笑道：“咱们本来就说好，只是让他们帮着种花的，咱们现在人手够，种菜的可以帮着种花的，娇养就娇养吧，怎么说也有我的不是，没见着咱们也帮不上忙，见了，怎么也要帮上一帮的。”

    张大夫想起李诸家，连受伤的小羊都要救。又想到战乱前的通知，心想，这都是心慈的，叹了口气，道：“我给开些药，待会让海儿跟着我回家拿一下，有喝的、外敷的，还有忌讳的，等会我给你写一下。

    张大夫留下两三片薄荷叶，交待李诸，如果邓氏午饭还未醒，可以用这个熏下，这晕得久了，也不是好事。李诸都一一记下，一边点头，一边跟着张大夫回家。

    李诸与张大前脚走，邓氏慢慢转醒过来。邓氏醒后向院子里的李涛及李波问道：“涛、波，你们爹呢？骆安及骆全呢？”

    李涛看娘亲醒了，想着娘亲已无事，一脸欢喜，想着骆安及骆全也是无事了，高兴地道：“张大夫过来了，给安哥、全哥看过了。”

    邓氏点点头，作势要起身，邓氏道：“他们俩现在在柴房里吧？娘过去看看，看东西都备齐没？”

    李涛拉着邓氏的手，道：“刚刚俩哥哥洗澡晕倒了，爹去拿药了。”

    邓氏听后小声地道：“孩子那个样子，怎么能去洗冷水澡。诸，真是。”

    不愧是老夫老妻，邓氏对李诸还是比较了解的，一猜就知道李诸让孩子们洗冷水。

    邓氏看着躺在炕上的骆安及骆全，泪水不禁落下。骆安及骆全，躺在炕上，看着就像两根柴禾放在炕上，身上处处都擦了药草，既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邓氏悲伤地道：“这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对孩子？这怎么下得下手？”

    邓炽在旁边听后，对邓氏道：“婶婶，你看着他们俩人身上可怖，养养身子还是会好的，这已经是最好的。”

    邓氏看着邓炽淡定的模样，突然想到邓炽是从那个后宫出来的，想着邓炽的爹，强制地将邓炽交给互不相识的自家，想到邓炽的爹是被自己人陷害，想着这孩子一直被收藏起来，想着这孩子应该也是吃过苦头的。一把抱着邓炽，止不住地哭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咱们自己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骆安及骆全，静静地躺在炕上，想着多久没有人为自己哭过，心里止不住的甜蜜。俩人突然觉得，进入李家，是俩人做得最对的决定。

    俩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认知，俩人越往后，越可看出是不简单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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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章 滨滨失落

﻿    滨滨在门外立着，看见放在木箱子上用油布包着精致的包袱，想着刚刚俩人一致要将这包袱给自己，看着俩人身上的伤，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滨滨靠上前，用只有三人听到的声音道：“你们这身血，莫不是就是这两个包袱害的？”

    骆安及骆全听后直了直身子，滨滨看俩人的样子，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道：“你们自己收好，这是你们拿命搏得的东西。又怎能给我？我一个二岁小娃，一个不小心弄丢了，可赔不起。”

    骆安及骆全紧了紧拳头，骆安张眼，对滨滨道：“小姐，这是我们给你的。”骆全道：“投诚。”

    滨滨抬眼，见俩人一脸坚毅，点了点头。

    骆安及骆全见后，心里好一阵欢喜，知道这位小小姐，是认可了自己。

    滨滨看着俩人道：“东西还是放你们这，你们自己的保管。”

    骆安及骆全眨了眨眼，当是应下了。

    滨滨看俩人已无事，离开柴房。邓氏到厨房里看到粥已煮，盛了两碗，拿到柴房里喂骆安及骆全俩人。

    骆安骆全忙道：“夫人，这如何使得，我们自个儿来。”

    邓氏笑着道：“我们家的规矩，人人都要做事的。你们别看滨滨小，她也是帮着家里做力所能及的事的。什么老爷夫人排场之类的，咱们家不时兴这个。咱们家人小，大人少，喂你们这事，当然是由我来。诸可想不起这些事。”

    骆安及骆全呆了一下，对视一眼，在炕上行了个武礼。邓氏看着笑道：“都是知恩的孩子。”

    不一会儿，李诸回来，看到邓氏在喂骆安及骆全，笑着问道：“敏，你没事了？”

    邓氏点点头，邓氏红着脸道：“我引你们笑了。”

    李诸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去煲药，你仔细些，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你休息一下。”

    邓氏笑着道：“喂孩子也是休息的，你去忙吧。”

    李诸想着邓氏只是吓晕了，听张大夫的口气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看邓氏如此精神，就是没事的，提着药包，到厨房忙活。

    因关骆安及骆全的到来，李诸一家为俩人忙前忙后，熬药喂粥、喂药的，一通折腾。骆安及骆全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李诸粥做得多了，骆安及骆全没有喝完的，一家人中午简单就着馒头吃。

    午时，用饭时李诸向李海哥仨、邓炽、滨滨，强调道：“骆安及骆全以后就是咱们家里的人了。他们要将他们当成咱们自己人。知道不？”孩子们都异口同声应下。

    由于骆安及骆全刚吃了东西，正饱着，午时只喝了些羊奶，他们这会儿肚子正饱着，还未喝到嘴，只闻着腥臭的羊奶，说不出的恶心，想着这是家里的少爷及小姐喝的东西，应是金贵的，忍着恶心，俩人闭眼一口饮下，颇有舍生取义之势。他们这会儿知道，这羊奶的味道了。

    李诸一家子，在旁边看着俩人的表情，心里终于下了口气，这俩孩子终于正常了些。（喝羊奶不正常，喝不下羊奶正常，这是什么逻辑？）

    下午，李诸到山地处忙活盖房的事宜。邓氏在家里收拾孩子们的衣服，见到不好的，短了的，都缝补一二。邓氏收拾了家里，到大伯李洪深家，给俩老人家说说，今天家里收养俩孩子的事。

    现在李诸家，不论大小事情都与大伯李洪深说，心里就是将俩老当成亲人的。

    李海及邓炽都想明年一考即中，都在晕天暗地的背书，有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意思。

    李涛及李波都在认真的练字、背书，他们也想像哥哥们一样，不使用家里束修钱，一考即中。只是想帮补家里，令爹娘不那么劳累，并没有什么光宗耀祖的伟大思想。

    滨滨与狗狗、鹦鹉玩得无聊，跑到柴房里看骆安及骆全。

    骆安及骆全已睡熟，但滨滨推门入内，他们就惊醒了。滨滨心里无不感叹，大院子里虽然阴私多了去，但是是练人的好地方，这份警觉，肯定是为了生存，在那里练就的。这时，滨滨又想到邓炽，想他如何骄傲的一个人，从那样地方生存下来的人，现在在自己家中能够睡得安稳，中间的过程肯定是令人心酸的。滨滨心里不禁为邓炽伤痛起来。

    骆安及骆全见入内的是滨滨，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骆安及骆全现在不宜移动，都点点头，敬重地道：“小姐。”

    自从滨滨一眼将俩人区分开来后，俩人就一心认同滨滨了。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缘定终身。

    滨滨笑了笑，道：“我闲着无事，进来看看你们。”

    骆安看了看滨滨，笑着道：“小姐，是不是有事问我们？”

    滨滨听后心里不无感慨，自己只是坐着，骆安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如此小小年纪，就有这份心思，真是堪比七窍了。

    滨滨抿了抿唇，看着骆安，道：“为什么将那两个包袱给我？里面是什么？”

    骆安眯了眯眼，骆全道：“我们祖上是傲初国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这里。我们家，爹娘在时，咱们生活不错的。”骆安伤痛地道：“爹娘去了，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跟着去了。”

    骆全接着道：“现在的掌院人，不是我们的亲奶。”

    滨滨听到这，想也能想像得到，这俩孩子在院子里的生活。俩个孤儿，还要是有庞大遗产的孤儿，不欺负你，欺负谁去？

    骆安喘了口气，继续道：“往日院子风光无两，内战后，院子里粮食不够，都拿去买粮，一开始，咱们还能分到东西果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咱们俩就什么也没有了。”

    骆全平静地道：“我们开始自己抓动物吃，后来，外面连野菜也找不到了。我们就靠以前爹教咱们的功法运行，慢慢吃的东西少了。”

    骆安气愤地道：“那些人想摘娘的花，幸好是有刺的。但是，不曾想，他们尽然将我们锁在宗堂。连夜将花都拔了。”

    骆全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道：“咱们这次回去，一把火，将咱们的院子烧了。”

    骆安一脸解气地道：“咱们的家，不能让那些人玷污了。”

    骆全继续道：“这两个包袱是爹娘临死前给咱们的，交待咱们以后带到傲初国，找一位姓吕的僧人，然后拜他为师。”

    骆安叹息道：“我们出门才知道，咱们什么也没有，根本去不了。”

    骆全道：“你们家好。”

    骆安笑着道：“我们就过来了。”

    滨滨记得傲初国，是力量为赢的地方，想到刚刚他们说，练什么东西，练了之后吃的东西少了，难道是传说中的内力不成。

    滨滨前世是书香世家，对中国古代的内力略有些了解，但具体并不清楚。她自己现在每天做的吐纳、伸展动作，都是前世的瑜珈，并不是什么内功心法。滨滨想，难道包袱里的是什么奇门功法不成。

    滨滨越想越有此可能，想到以前里说，什么主人公好心救下人，然后为了报答，都有什么奇门功法赠送的。摆了个自认和蔼十分的笑，对俩兄弟道：“我开开包袱看看，行不？”

    俩人打了个冷颤，想着东西都已经给了滨滨了，就是滨滨的东西，不明白为什么滨滨要这个样子对着俩人笑，看着滨滨，不表态。

    滨滨看着俩人这样，以为俩人都不同意，只得叹口气，心里盘算着下次再问问看。

    骆安看滨滨叹气，奇怪地道：“已给小姐。”

    骆全理所当然地接口道：“是小姐的东西。”

    骆安道：“小姐当然可以。”

    骆全接口道：“看。”

    滨滨听着费力，理解过来后，笑着向俩人道了谢，跑过去打开了包袱。滨滨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想着自己以后可以像古代的大侠一般，飞高飞低，想象着女主人品大爆发，修真修仙，打遍天下无敌手。滨滨想着想着，嘴角有可疑的水印。

    说了那么多，其实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滨滨将其中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真的有两本书，滨滨越看，心里越欢喜。

    滨滨拿起一本蓝色的本的书展开，一看，书上写的不是这个地方的文字，滨滨看了更是心喜，心里想，传说中的有不凡功法的书，也是这样的。

    书内使用的是象形文字，滨滨以前无聊时，在网上研究过，后来，为了给当教授的男友好印象，还特意去学了会儿，以此显得自己有内涵。

    滨滨拿着书，煞有其事地看，骆安及骆全，想着这书，以前自家爹爹也有请过当代的大儒帮着破解，但是都是无用功。想着俩本书没有什么价值，俩人心里就觉得对不住滨滨。

    骆安在旁边说：“以前爹爹请过大儒，都无法破解。”

    骆全道：“对不住小姐。”

    滨滨看了看，一会儿的功夫就翻看了两页，一脸索然无味。这书是医书，根本没有什么内功心法。

    滨滨拿起另一本紫色的书，看了看，更是一脸的失望。这是本解说毒物及解毒的书。

    骆安用骆全俩人诚惶诚恐地，做势要起身，同声对滨滨道：“小人该死，小人用毕生，一定破解书中的字。”

    滨滨摆了摆手，抬头看到俩人的动作，忙道：“你们快躺下，字我看得懂，不是医就是毒的。既然是你们祖上的东西，改天我教教你们。也不辱没了这俩本书，这纸张还真不错。”

    骆安及骆全听后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滨滨。这书，自家爹娘有多宝贝，家族里的人有多想要，他们是知道。试问，如此多人争抢的东西，难道还会差了不成？而且，自己俩人这次真是无心插柳，柳成阴，既然能习得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骆安及骆全齐声道：“谢过小姐。”骆安及骆全心里一阵激动，自己今生做得最对的，可能就是跟定小姐。就凭小姐看得懂自家祖上的书，就不是个平凡的。（骆安及骆全心里觉得，自家祖上不是平凡的，自家祖上的东西肯定也是不凡的，这就是小孩的一种崇拜、美化心理。）

    滨滨摆了摆手，打开第二本书，她这时候是死心了，什么武林秘笈，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第二个包袱，里面有三本书。滨滨看了看，一本是奇门遁术的，里面有提到摆阵，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但是对于从现代穿过来，一个在网络世界长大的人来说，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甚至，滨滨懂的，比这本书写的更多。一本是写如何获得海底珍珠的方法。原来滨滨所在的这个国家，将珍珠当成海神、妖怪，（在前面有提到）但是在傲初国，将珍珠当成体面的事物，即珍珠像咱们现在一样金贵。滨滨想了想，这个以后可能用得上，搞不好还可赚上一笔，想到这里，心情才略有好转。

    还有一本样子与普通书一样的书。滨滨随手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手记，一些航海的手记。滨滨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些对于以后的航海，是一个大帮助的。

    滨滨五本书都翻了一遍，一本一本拿起，对骆安及骆全大致解说了五本书的内容，然后又道：“这手记，以后你们自己识了字，就当故事看。这些捕捉珍珠的书，不可以拿出来，因为咱们国家的人，都说这些珍珠是海怪什么的，不过，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有空还是可以看一下的。咱们以后还可利用这些个赚些银子花花。你们也知道，没有银子，什么也干不了。如果你们以后要回国，要找吕僧人，银子是万万不可以少的。不只是路费，还有打听的费用等。这本奇门遁术，都是一些粗浅的，你们可以看看，看明白了，我再给你们整理一份。”

    滨滨现在就开始给俩人进行爱钱的洗脑了。毕竟她以后的主要方向，就是赚取银子。

    骆安及骆全还在想着滨滨那句，俩人自己看，想着以后自己哥俩人也识字，心里就美滋滋的，对滨滨后面的话，也没有怎么细听，不然又有得他们惊讶的了。

    滨滨看着另外两本，想着自己家人的身子骨，由于晨跑，个个身子还算是不错的，但还是对俩人道：“这两本书，医书及毒书，还是值得看一看的，技多不压身。咱们不害人，防一手也是要的。”

    骆安及骆全听到防一手，都认可的点点头。

    滨滨看完骆安及骆全的宝贝，与自己的设想不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心里几度大起大落，一阵失落感袭来，滨滨一脸的落寞，突然，滨滨想到骆全刚刚说的话，抱着一丝希望，对骆全问道：“全哥，你刚刚说运行功法，慢慢就吃得少了。这是怎么回事？”

    骆安及骆全听到，笑了笑，骆安道：“就是以前咱们爹爹天天让咱们背的口诀。”骆全道“当不得什么的。”

    滨滨听到口诀，兴奋地道：“可以背我听听吗？”

    骆安及骆全听后笑着点点头，骆安道：“不是什么东西，”骆全道：“咱们睡不着，当睡眠曲使的。”

    滨滨听后失寞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骆安看着不忍，急急背道：“夫人之一身，内而五脏六腑，外而四肢百骸；内而精气与神，外而筋骨与肉，共成其一身也。如脏腑之外，筋骨主之；筋骨之外，肌肉主之，肌肉之内，血脉主之；周身上下动摇活泼者，此又主之于气也。是故修炼之功，全在培养血气者为大要也。即如天之生物，亦各随阴阳之所至，而百物生焉，况于人生乎，又况于修炼乎。且夫精气神为无形之物也，筋骨肉乃有形之身也。”

    骆全背道：“务培其元气，守其中气，保其正气。护其肾气，养其肝气，调其肺气，理其脾气，升其清气，降其浊气，闭其邪恶不正之气。勿伤于气，勿逆于气，勿忧思悲怒以损其气。使气清而平，平而和，和而畅达，能行于筋，串于膜，以至通身灵动，无处不行，无处不到。气至则膜起，气行则膜张。能起能张，则膜与筋齐坚齐固矣。”

    滨滨听后一脸扫性地背道：“炼筋不炼膜，而膜无所主;炼膜不炼筋，而膜无所依;炼筋、炼膜而不炼气，而筋膜泥而不起;炼气而不炼筋膜，而气痿而不能宣达流串于筋⑥络。气不能流串，则筋不能坚固，此所谓参互其用，错综其道也。”

    骆安及骆全听到这里，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骆安问道：“小姐，你怎么会咱们家的秘法？”

    滨滨听后不屑地想，什么秘法，不就是《易筋经》，在网上，百度一下，一堆，还有详细的注释。

    滨滨想了想，道：“这个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叫《易筋经》来着。”

    骆安及骆全听后心里不无失望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毕竟俩人一开始就没有认为自家爹爹教背的这东西，有多么的奇特，但这些东西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每日都要默背及将体内的气运行一周的。

    滨滨的自大，令她错过了练武时机，滨滨知道以后，后悔莫及。从那以后，滨滨都会耐心地听别人将东西讲完，从不中途打断，也因此得了个尊重人、平易近人的美名。这些都是后话了。

    其实这仨个孩子都是小看了《易筋经》，怎么说这也是中国古代传承了几千年的练功心法，怎么也有其功效的，不然也不会使骆安及骆全俩人身子如此形状的肢架，还能拖着残破的身子到达李诸家。

    滨滨知道是《易筋经》后，也没了兴致。与骆安及骆全俩人说了家里的事情，着重说了家里不着调的二伯及二姑，还有与自家亲近的人的身份地位，说明了家里人一般都做的事，最后，关照俩人好好休息，才离开柴房。

    骆安及骆全静静地听着滨滨平静无波的将家里的一切告知，心里一片温暖，这是融入这个家里及被人接纳的温暖。

    滨滨不知道自己今天给俩人带来了什么感受，带来了什么想法，但是知道只要这俩人身子好了，肯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能有如此心性的人，只要给点露，成长只是时间的问题。滨滨今天没有得到内功心法，但心里仍是开心的。

    家里的人都以为滨滨正在与狗狗玩，并不知道滨滨这会儿，已经彻底的收服了两大助力。

    突然，院子外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大伯李洪深的一手推开了院子的门，径自向柴房里走过去，一边虎步行过来，一边道：“你们家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也往家里带？如果是罪臣，那可如何是好？”

    邓氏诺诺的在后面跟着。

    滨滨听到这里，心里想，家里已经有一位了，也不计多来两位的。但想到大伯是关心自家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大伯李洪深行入柴房，看到骆安及骆全的样子，惊了下。但是关心孩子的心压下了心中的恐慌，问道：“你们俩个孩子是哪个府上的？你们府上可还有人？”

    骆安及骆全，见一位虎背熊腰的伯伯冲进自己的柴房，看其虽板一脸怒容，但是说出来的话是轻柔的，想这位就是小姐说的身为商人，面恶心善的大伯。

    骆安友好地向大伯李洪深点点头，道：“大伯爷好！”

    骆全本来是笑脸相迎的，听着大伯李洪深的问话，恨恨地应道：“大伯爷好！咱们是前面镇上骆府的人，整个府里的人都安好。”

    大伯李洪深听到其整个府里的人都安好，知道骆府不是大皇子一派，心下稍定，看着俩人，心里不禁一软，叹了口气，心里想，真是遇到这样的孩子，又怎能忍心不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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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 李诸盖新房

﻿    大伯李洪深本就是位心慈的，看着骆安及骆全的样子，心想，幸好李诸家的孩子都是争气的，不需要花费束修。

    大伯李洪深想着刚刚自己不问自入，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道：“你们好好保重身子。”就匆匆离开了。

    大伯李洪深见着房外紧张看着自己的众人，别扭地道：“没事，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房外的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心里高兴，邓氏笑着招呼大伯坐下休息会儿，大伯李洪深对邓氏道：“骆安及骆全这事，家里的人可都知道了？”

    邓氏摇头道：“还未知道，孩子们来得早，其他人应该都没有看到。”

    大伯李洪深叹了口气道：“看来，又会有事。”

    邓氏奇怪地问道：“大伯，咱们家收留人，碍着哪家的事了？会有什么事？”

    大伯李洪深道：“骆安及骆全不就碍着别人家的事了。你忘记你们现在是秀才了？”

    邓氏一脸莫名地问道：“咱们家是秀才，这关咱们收养俩孩子啥事了？”

    大伯李洪深叹了口气，在桃树下的椅子上坐下，道：“你这孩子，你忘了，秀才收养的孩子，是要送块地与他的。”

    邓氏这时才恍然。这里的秀才，为了彰显自家的厚道及福分，收养孩子都会送块地与他，如果是商人的孩子，就自动脱商籍，成农户了。

    邓氏听到想了想，笑道：“咱们养这俩个孩子，其实是雇他们给咱们家养花的。不是收养。”

    滨滨在旁边听了直点头，滨滨心里想，大伯爷，这点你不需要担心，我是熟读这的律法的。不会让自家亏了去的。

    大伯李洪深听了邓氏话，放心地舒了口气，道：“你们家都是读书的，都识字，这些条条框框的律法，应是比我更熟悉的，我也不与你们扯皮了。你们家通知别人时，不要像通知大伯一样，说收养了俩孩子，就说请了俩小子种花的。”

    邓氏听后点点头，看向孩子们。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都点点头。

    大伯看李诸一家都是拎得清的，笑了笑，回家了。

    邓氏送了大伯出门后，才开始挨家挨户通知大哥、大姐及李老爷子。

    大嫂李氏听后对邓氏道：“你们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们招俩个大人，还可帮着做做饭、盖个房子递个砖子什么的，请俩个小孩子，叹，敏，诸是个乱花钱的，你如果拎不清，家里还有那么几伯孩子，以后这日子可如何是好？”

    邓氏听后脸红了会儿，红着眼圈道：“我知道咱们家在钱上不凑手，但是孩子成那个样子，能帮得上忙，是一定要搭把手的。俗话说得好：交善人者道德成，存善心者家里宁，为善事者子孙兴。我不为自己，为海儿、涛儿、波儿、滨滨，也要积下这善德的。”

    李氏听后想了想，笑了笑，道：“举人家的小姐，说的与咱们说的就是不同，你说的都是理，你大哥那我帮着说说。有什么需要的，说一声，咱们一家人俩兄弟，有什么就帮什么。”

    邓氏感激地点点头，告别李氏告知李翠花。

    大姐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这些东西帮得上就帮，就当积德了。”

    邓氏听后认同的点点头，心里想，在大院子里出来的大姐，见识就是好些的，真是宁娶大院丫寰，不娶乡野女。

    大姐李翠花看了看邓氏，一脸愤愤地道：“敏，你这会儿过来正好，我刚想找你。”

    邓氏看着大姐李翠花的样子，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一个听书的派头。

    大姐李翠花被邓氏的动作逗乐了，笑着道：“你家孩子古灵精怪，都是爹娘言传身教的。”

    邓氏笑了笑，大姐李翠花想了想，道：“是这样的，张然的二弟昨天过来，说想送侄子们上学堂。你们大姐夫，一听这个，就将我前几天藏在衣柜里的五十两银子都拿了出来。我也不是说这五十两银子又多大，只是他这样问也没有问过我，我辛辛苦苦攒的银子，又是为哪般？还不是为了张贵，为了张家的未来。他竟然，竟然这样不声不响的。我，我，我的心里不舒服。”

    邓氏想到李诸就算乱花钱，都会告知自己这钱的出处，心里又是一阵甜蜜。邓氏想着大姐家以后这类的事，只多不少，替大姐叹了口气，对李翠花劝说了一会儿。由于邓氏是秉着不乱说别人家闲话的心思，都是一些空泛的大道理，其实一点实际的都没有。幸好大姐李翠花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要发泄一下，慢慢就消了气。

    邓氏将大姐李翠花劝说住了，回家收拾准备晚上的晚餐。

    酉时，李诸气咻咻地入家院子。孩子看他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邓氏见李诸少见的发大火，忙问道：“怎么回事？哪个招惹你了？”

    李诸气冲冲地问道：“今天张达是不是来咱们家了？”

    邓氏看李诸的样子，叹了口气，将大姐李翠花家今天的糟心事与李诸说了，李诸气愤地道：“他们家，两个闺女，上个学堂，哪里用得着五十两银子。我今天听张大伯说了，他说看到张达请人到酒家吃饭。他到大姐家骗了银子，自己跑到酒家吃饭，没有这样的衣，就不要梳这样的头，这样骗银子，不行，不能纵着他，我这就与大姐说说，让她们家防着些。”

    邓氏忙拉着李诸，道：“别人家里的事，你别过去凑和，省得惹人嫌。而且这是大姐夫家的家事，你这么上去说，成什么样子。”

    李诸生气地道：“那认人家欺骗大姐？大姐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邓氏想了想，道：“我把大姐叫到咱们家，你与她说说。”

    邓炽在旁边听着，想了想，道：“李叔，你莫生气。之前张达不是说要从商，他请吃饭那人，是不是有托他帮着干活。如果真是那样，请个饭也不是什么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想了想，对邓氏道：“算了，咱们过好自家的日子紧要，省得得罪人。”

    邓氏本来就不想过去叫李翠花过来，听后忙不迭的点头。邓氏看了眼邓炽，这个孩子的想法比较近大局观，是个不错的，看来在那里的日子，除了让孩子淡漠了亲情之外，还是收获了些东西的。

    滨滨想道：大姑家的事情，理得多了陷进去，反而不美。谁知道，张家那家子人都在想什么，现在的日子还要装体面，如果不是大姑藏了些银子出来，就张然（滨滨不喜欢的人，都不以亲人呼之。）一口气将自家所有钱给弟弟，看他们以后吃什么？滨滨想了想，对李诸道：“爹，还是让娘将大姑叫过来，咱们不说这事，咱们让大姑给大姑丈上个眼药。这几天就短了家里的东西，也省得下次他将大姑的东西给人给得那么痛快！”

    李诸听着叫了声“好”，道：“对，就应该整整他们。敏，你叫大姐过来，咱们商议商议。”

    邓氏看着因可以算计人而一脸兴奋的李诸及滨滨，笑着道：“你们俩父女，真是！我去给你们跑个腿。”

    不一会儿，邓氏拉着大姑李翠花过来，李诸笑着对李翠花道：“大姐，我听敏说今天大姐夫将你家里的存银，都给了张达，你们家这会儿没有银子了吧？”

    李翠花想着李诸可能是要补贴自家，忙道：“别担心，大姐那还有银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月有多少地方能够来钱。”

    李诸听后笑着道：“大姐，你家明面上的钱已经没有了，没有银钱，是怎么过日子的，就应该怎么过。”

    李翠花本就是七窍玲珑的人，一听这话，笑道：“咱们家没有银子了，对，应该这样过。”李翠花想了想，叹口气，摇了摇头道：“不行，这样可苦着贵儿了。不行，孩子正在上学，吃的方面跟不上，可怎么好。”

    李诸与邓氏对看一眼，道：“今晚就是叫你过来商量这个事的。我想着你们家要过穷日子了，就将贵儿放到咱们家里来，与咱们同吃。”

    李翠花笑着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家吃的东西，咱们家可吃不惯。你们早上馒头就着羊奶喝，中饭七餐有三餐是吃鱼；三餐是吃糙米及菜，孩子们就菜泥；还有一餐是肉骨头加鸡蛋羹，诸，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也太俭省了。连个炖肉都没有。那些糙米什么的，可都是穷苦人家吃的东西，我也不是说你家现在多富有，但是也不至于吃这些糙米什么的。”

    邓氏听后笑着道：“大姑，糙米很好，以前我在家里未嫁诸的时候，一周也是一定要吃一日的糙米的。我听我娘说，就是相国寺里的有道僧人也是吃这个的。”

    李诸听后不高兴地道：“大姐，我们家时不时还是吃上豆腐及鸡啊、兔肉的。而且鱼怎么了，穷苦人家怎么吃得上。”

    李翠花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道：“我不与你辩，你这张嘴，自从中了秀才后就见长了。我与大哥商量一下，我出些钱，让贵跟着他们家吃。”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李翠花笑着道：“诸，你别不好意思，大姐就是看不惯你们吃的东西，不是与你生份。你问问大哥，他吃不吃得惯你们家的东西，你别看爹时不时到你们家吃，他是东吃一餐西吃一餐，没什么所谓，你让他天天这样吃试试。哈，好了，不要纠结了，就这样定下了。其实，你们家的吃东西习惯，要改了一下了。”

    李诸及邓氏对了眼，看了看滨滨，摇了摇头，邓氏道：“滨滨喜欢这样吃，孩子们都觉得这样不错。之前你给咱们家拿过来的肉，孩子吃得不多，不是嫌肉难咬就是嫌太盐，咱们现在，刚刚好。”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里想，李诸家的孩子真不是一般人，连吃的东西都与常人有异。

    其实，与现代的眼光来看。李诸家这样的口味才是正常的口味，天天炖肉，大鱼大肉的，就是重口味，这样对身子是不利的。

    李翠花之前苦怕了，突然爆富，就有点爆发户的心态。

    李翠花在李诸谈完话，就至李渔家商谈张贵吃饭的事情。李诸看着孩子们，叹了口气，道：“现在吃不上咱们家这样饭菜的人多了去，你们不能像你们大姑想的那样，咱们平日吃的，都是穷苦人吃的东西。不论什么人吃的东西，咱们都是吃得的，咱们也不是什么特别尊贵的人，咱们与别人一样，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你们可要记好了。”

    众孩子听后都乖巧的点点头。

    这里不能不又说，李诸有些品质，在这里来说，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滨滨想了想，对邓氏道：“娘，咱们天天吃馒头，可以吃包子不？”

    邓氏听后笑着道：“当然可以，娘会做这个，往日不做包子，是因为省事，滨滨想吃，娘明天开始做可好？”

    滨滨听后点点头。滨滨想起之前在海边看到大闸蟹，想起蟹黄包，流了口口水，对邓氏道：“娘，咱们买些海蟹，做些包子吧。”

    邓氏笑着应道：“滨滨是不是在书上看到好吃的做法，嘴馋了。”滨滨忙点头称是，惹得众人一个劲地笑。

    晚上，李诸给骆安及骆全喂了粥，灌了药下去，没办法，孩子们被饿狠了，吃不了什么东西。邓氏在旁边看着又抹了次泪，一个劲地说，可怜的孩子。天可怜见的。

    一夜无话。

    第二日，李诸带着孩子练村子跑步，看见之前说的，像蝴蝶的花，有两个指头宽的葱郁的叶子象一团花圃，托出一杆细长但茁壮的花茎，茎端兀立着一大朵摇曳生姿的蝴蝶兰花！深蓝色中透着高贵而雍容的紫！熠熠生辉！花朵分三层，交叠分布。每层都有三个椭圆形的紫蓝色花瓣。外层花叶上有白色绒须，里层是三片稍小些的浅紫色花叶！瓣膜厚实，绒暖，典雅！花心呈亮紫，花蕊象是附着在里层花瓣上，若隐若现，使花朵显得愈加娇艳！绽放的蝴蝶兰花，远远看起来真的象一只只在绿意葱笼中上下翩飞的美丽的蝴蝶！

    李诸看着心喜，看着只是在村子的山上，不能算偷，心里更是喜乐，带着孩子们，挖起来。

    邓炽看着这些花，想到滨滨肯定是喜欢的，也下死力气的帮着挖。李海哥仨看着喜庆，就当玩儿一样，也跟着挖。

    可惜株树不多，李诸将小棵的也挖上，也就二十多棵，李诸将这些花都放在李海及邓炽的背篮子里，自己又挖了两株齐声腰高的笋子回山地种。

    李诸还没有放弃心中竹林成荫的愿望，现在的家里不能种，不够地方种，现在的新房子、山地处，地广，种上这些竹子还是足够的。

    李诸回到家，邓氏看着爷几个的样子，笑着道：“知道的知道你们是去跑步，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从地里回来了。咱们家可是得有多勤劳啊！”

    李诸听后一阵笑。孩子们因着得好看的花，也止不住地笑。

    滨滨眼睛有些湿润，是自家人将自己放在心尖的感动。也跟着笑了起来。上天是何等的恩宠自己，让自己今生遇着一心为自己的家人。

    日子在李诸不时地往家里搬些奇怪的植物回家而继续。

    李诸家的房子，请的帮手虽然少，但贵在个个都是能手，以前都有给大户人家搭建过房子的。个个想表现，就将李诸家的房子，往精致里建。四个月的时间，两间半的宽敞大屋才搭建完成。

    李诸当时没有要求按时下的一进、两进、三进的房子盖。只是让木师傅看着眼的多少，尽可能地搭建房子。木师傅想着李诸家山地广，种的东西多，养的东西更多，家里现在不论是孩子，还是长工也是多的，就一心想盖间省钱、住得人多的房子。

    他想着李诸家的山地如此多，也不讲究什么布局，实用才是最实在的，就指挥着众人，横着搭建的。

    房子搭成后，滨滨一看，类似于咱们现在农村的瓦房。

    两间半房子，上面盖瓦，中间有顶梁，瓦是三角形的，极高，木师傅在屋里都搭建了个小阁楼，

    第一间，小阁楼是给李诸看书的地方。下面的房子，用个板隔开两间，外面是接待来客，后面是李诸及邓氏卧室。

    第二间，房屋顶一样是三角形的，这间房子更精巧。以酒楼一样的形式。里面有两层，下面有个厅堂，是让孩子们玩的地方。一楼有三间房子，又分别被木板隔开两间，一个炕床就变成两个一样。即同一个门又被分为两个。即楼下变成五个小房子，两个房子里的炕相连，这样可以省些柴禾。

    在入门左边可以上楼，楼上同样有两间房子。房子里分别有两张床，是给客人留的。邓氏想着，以后夏天，可以请爹娘、哥嫂过来住。

    在第二层的右边，是间小阁楼。阁楼里面有些桌椅，李诸设想给孩子们看书的。

    第三间房子，为什么说只有半间，是因为比前两间小一半。看起来就像半间房。里面分为两层，一层两个房间。一楼有炕床，二楼没有炕床。

    在上楼的转弯处的下面，建了个小型的鱼塘，木师傅抬了块与人同高的怪石过来放着，别有一番滋味。

    在两间半楼房的后面，靠近山地的河的前面，挖了一个大塘，是由河直接入水的。在入水口处，用一块高板挡着。

    塘内已洒上了莲种，现在还不敢将鱼苗散入内。恐鱼吃莲种。

    在山地沿着河岸，一排种着竹子。随风摇曳，好不风骚。

    在竹子前，还有一整齐的种着蝴蝶兰、玫瑰，插着梅花枝及桃树枝。

    滨滨一看这房子的样子，乐了，这有点像现代的复式房，有一番住别墅的感觉。

    李诸看着是极为之满意的，自家人多，钱又有限，开始还愁着，就算盖了新房，还是要在家里的小笼子般的屋里挤，现在这房子，将自家担心的问题都解决了。结帐的那天，还请众人吃了餐饭。

    李老爷子看着小儿子盖房子，是很高兴的，孩子出息了，当然是为其高兴的，这就是一件长脸的事。

    李老爷子特意到庙里请僧人选了日子，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还想约请了村里的老人，都过来一起乐一乐，当然，也有显摆的意思。

    为了摆酒宴请人的事件，大伯李洪深与李老爷子闹了个不愉快。

    大伯李洪深的意思是不需要摆得太隆重，因为李诸结了盖房子的人的工钱后，手头就紧了，恐铺子里资金周转不灵。要将摆法事的事取消。

    李诸心里是赞同大伯李洪深的意思的，只请家里人，一来省钱，二来省事，三来一样有彩头，请上村里三姑六婆，八杆子都没有关系，还有花费酒钱，觉得自家爹爹，就是给自家添乱。

    李老爷子觉得搬新屋，是一定要请僧人过来开坛做上三天的法事的，自己家里现在不是普通人家，要做对得上自家身份的事。还要大摆酒席乐上一乐，这是人生大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来的客人多些，给予一个人旺、财旺、家旺的好彩头，从头到尾，薪火相传。

    李权及李慕收到李诸准备搬新家，将一早就准备好的厨房新的用具“十二件物品”，一对有盖的桶、一条新裤（李诸的，意大富大贵），鲮鱼两条、起家伙添新（薪）、添满及一对家（叫带路鸡）带给新宅起家、发家伙、茶壶（装满水）意味饮水思源、米意喻食禄饱满，一个红包，装有六十六两银子。

    滨滨看着权伯及慕伯的东西，一个劲地叫好，他们的东西是真实用及实在。不会像爷爷一样，搞些面子工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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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章 李诸准备入火

﻿    滨滨看着权伯及慕伯的东西，一个劲地叫好，他们的东西是真实用及又实在的。不会像爷爷一样，搞些面子工程。耗民耗材，一点实际用途也无。

    李老爷子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李家村，论辩起来，又哪是李洪深的对手，最后，李老爷子道：“请做法事、请客的钱由我出。咱们一定要照足祖辈的规例来做的，如果少了项，以后出了事，你一个商人，又怎么担得起？”

    李洪深一听李老爷子吼出这话，就熄声了，滨滨看着心里暗笑，滨滨心想，大伯那么疼咱们家，怎么会不想咱们家搬新家搞大，招财进水？肯定是由于自家爷在，大伯不好明着补贴自家，就想到诈爷出钱。

    李洪深交待李诸，开灯日一定要将走马灯带过去，也好另家里亮堂。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道：“大伯，这个是中秋节时挂出来应景的，怎么可以用来开灯？普通人家都是用油灯开灯的，意喻家有油水的意思。”

    李洪深听后哼了哼，道：“你用油灯开灯是显家有油水，日子红火。这个走马灯是独一份，这不还开脸？”

    李诸听到这里，不高兴地道：“大伯，人都饿死了，开啥脸？咱们还是点油灯，这些大家伙都是这样做的，咱们不可坏规矩不是？”

    李洪深听后气极，道：“人家没有走马灯，肯定是只能用油灯了，你家有这东西，又是开脸的，为什么不用一下？你说你怎么固执得像臭石头。”

    李诸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了解李诸的知道，他这是点油灯点定了。李诸特意对家人说：“咱们家的走马灯，就是中秋节拿出来，应一下节庆，往日则打包好，摆放好。不时不节的拿出来，这不向样，会被人说道的。”众人都点头应下。

    滨滨觉得这样很好，正如自家爹爹说的，面包与面子，肯定是面包更实际的。

    大姐李翠花，偷偷到镇上，订制了一个大的生铁锅，让店家直接送至李诸家的新房。送李诸家开灶用的。邓氏感激地偷偷谢过大姐。滨滨看着别扭，这样偷偷摸摸的，明明是好事，怎么像是干坏事般。

    李老爷子高兴地满村子跑，将全村的人都邀请上了。李诸看着有点心累，在准备入火的这段时间，李诸不止一次地自问自答，请一些认都不认得的人吃饭，有什么意义？咱们过得好不好，关人家什么事？为什么要出这份钱，出这份力气。

    请的人多，李诸家桌椅明显不够，李老爷子主张买新桌椅，李诸对李老爷子道：“爹，与咱们亲近的人，位置是够的，不够也会添够。但是，村上那么多人，你请了那么多人过来，那些与我不相识的人，你让他们自己带桌椅过来。”

    李老爷子听着李诸明显不够自己的话，生气地道：“我这是出钱还吃力不讨好。”

    李诸想了想，道：“爹，咱们的身份在这里，你不请，别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现在粮食贵，我家养的东西多，来的人多，如果我家里的东西有个损伤，这可如何是好？我很感谢您老帮着出钱出力，可是现在大家的底子都在这里，咱们这样劳心劳力的，也不会得什么的名声，但是如果家的孩子或东西，有什么损伤，这不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才赞成请那么多的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老爷子听到这，想到三儿子家里在造纸，如果被人学了去，这可真是哭都没处哭去。李老爷子懊悔地道：“这可怎么办？我已经与外面说好了。如果到时出了事，可怎么办是好？诸，这个怎么办？”

    李老爷子越想心里越慌，李诸看着自家爹爹懊恼的样子，为自己没有提醒自家爹爹而悔。

    滨滨在旁边看着，“切”了声，道：“爹，咱们村子里的人多是讲理的，与大家说清楚家里缺桌椅的情况，然后，咱们又拿着一碗肉、一碗鱼肉，挨家挨户地送过去，大家都会谅解的。”

    李老爷子一听，笑着道：“这个在理，猪肉就用我养的猪吧。刚好肥了，可以杀两只。”

    李诸听了，笑着道：“滨滨这个想法不错。这个好。咱们到时就这样。”

    李诸想了想，道：“咱们家里还有豆腐，还可以混些豆腐进去，刚好有菜有肉，就是一顿饭。”

    李老爷子听后直点头。

    李诸家东西少，家里人虽小，都是肯做事的。骆安及骆全，躺了两天，身子有了力气，执意起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邓氏看俩人执拗，只得请张大夫过来看看，张大夫为俩人探了脉后，奇怪地道：“前几天我为他们探的时候，脉像还是很虚的，现在身子还未长肉，看着可怖，内在是没什么事了，起床动一下，也是好的。”

    邓氏听后高兴地谢谢张大夫。

    李诸一家地窖里的东西看着挺多，家里有牛车，还有小马，李权及李慕被大伯李洪深叫了回来帮忙。

    大嫂子李氏帮着邓氏清洁，大哥李渔特意带着李田过来帮着收拾东西及搬运东西。

    大姐李翠花除了帮忙清洁外，还负责做全部人的三餐。

    尚老及尚佐，戚九，裴青及裴蓝都提过来帮忙。李诸看着家里又地又喂养牲畜的，只让尚佐及裴蓝过来帮忙，其他的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李诸只与裴绿及裴翠说了大家都到山地住，就什么也没有再说了。

    之前家里的牲畜都已搬至山地处，粮食多，怕抢，讨论后，全家都出动了，只在傍晚时分才开始运送粮食。运粮食时，都用布盖着。前前后后忙活，用了四天时间，才将家里的东西都搬到山地处。

    木师傅看着李诸家空旷，运了两张床及四个木箱子过来，李诸忙摆手不要，木师傅说这是入火礼，李诸却之不过，想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长辈送的东西，按礼数不可退还，才收下。

    李渔知道李诸疼闺女，一心想种花。李诸家孩子多，喜吃果，托人找了二十多棵的月季及二十棵的桑树。李诸及孩子们看到这两样东西，乐了几天。

    邓氏笑着打趣李氏道：“你们家送的这个东西好，桑树打果子了，咱们家肯定要给你们家送来大份的。”

    李氏听后笑着道：“我们家孩子们喜欢吃这个果子，到时我们可不与你们客气。”

    李渔还带着李田，给李诸家将东西都种下。李渔笑着对李诸道：“咱们负责种，以后养就靠你们家了。”

    李诸看着直点头。

    滨滨看着桑树，心里想着蚕，向自家爹爹问道：“爹，咱们这里有没有蚕？”

    李诸听着滨滨的问题，问道：“什么是蚕？”

    滨滨奇怪地问道：“就是很像毛虫，长着一个黄褐色的、小巧玲珑的头；它的身子像火车一样——一节一节的；它那长长的肚子上有十只大脚，胸前长着六只小脚，上面还长满了小刺。”

    李诸一听，一脸嫌弃地道：“就是专门吃桑叶的害虫。这个东西在桑林里很多，怎么都除不完。”

    滨滨一听，乐了，笑着对自家爹爹撒娇，说家里要养这些东西。

    邓氏忙摇头劝说道：“滨滨，女孩子怎么能养这样的东西，以后传出去，对你闺誉影响可不好。那些虫都是害虫，看着恶心。你女孩子，怎么可以玩虫。”

    滨滨想着无法进行详细的解释，使用一哭二闹的方法，嚷着要养蚕，道：“等咱们家的桑树大了，咱们要养蚕。娘，你看着恶心，就我来养，这些有大用的。”

    邓炽在旁边听着邓氏、李诸及滨滨的对话，惊奇地问道：“李叔，婶子，你们将那些吃桑叶的，说是害虫？”

    邓氏看这个往日不说话的孩子突然一脸惊奇地说话，点点头。

    邓炽听后，想了想，笑着道：“李叔，这个虫，咱们家要多养。等桑树长成了，再养就更好了。”

    滨滨急忙在旁边附和，滨滨一边附和，心里一痛，肯定是邓炽以前见过人养蚕，看来这个不能当自家的独门生意赚大钱了。（这孩子除了钱，就是赚钱的法子。）

    李诸及邓氏想着邓炽的身份，料其是位见多识广的，点头同意下来。

    李权及李慕帮着李诸搬家时，看见李诸家东西较少，碗都不多一个，俩人从家里拿了五六套碗过来，李慕笑着道：“碗不嫌多，节日可以请客，往日还可以装些东西。咱们铺子卖这个，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李诸看了看，笑着收下了。

    李权笑着问李诸：“你们家要不要挂些红结，喜庆一下？”

    李诸听后摇头谢过了，笑着道：“咱们是新房子入火，不需要整得张灯结彩的。太隆重了，村里莫不传出嫌话。咱们身正不怕人传，听得在耳边，也不舒服不是。”

    李权及李慕笑了笑，李慕道：“你嫂子还真是猜对了，你们家确实是这样。咱们俩家没什么好东西，前几日，在当铺门口看到张红酸枝的书桌，想着你们一家子都是读书的，好的书桌可以给你们醒脑，俩家合着一起准备了一张，你们也莫嫌弃才好。”

    李诸及邓氏深知红酸枝的价值，都摇头谢过，都说这太贵重了。邓氏感动地默默流泪，李诸拉着李权及李慕，道：“权哥、慕哥，你们买这张桌子，肯定是掏空你们两家的家底了，咱们不是什么金贵人家，不需要这样的。这桌子你们给拿回去，铺子看着赢利，但是这些朝不知明夕的事，不好说，哪天生意不好了，如何周转？你们将桌子拿回去退了，套回钱，手里有钱，心不慌。不要像外面大家族一样，整些有的没的。咱们几兄弟，没来得这样生份的。”

    李权笑着道：“诸，咱们俩兄弟精明着，这书桌是你师傅帮咱们牵的线，收的钱实在。咱们俩凑个份子，手里紧巴个把月，没有什么的。你还要在书房里会客的，没得让人看不上眼。”

    李诸听着李权说的话，都是正道理，但是自家不能这样占便宜。李诸感动地忙对俩人道：“一张桌子，别人就高看你，这样的客，只在院子里见就好了。入了我的书房，我还怕他偷东西。书少了本，哭都没处哭去。”

    李权及李慕听后想了想，可不是这个理，但是桌子买都买了，退回去亏一大笔银子，还不如送李诸。

    俩兄弟想着自家爹爹疼李诸，俩人给李诸添置东西，爹爹肯定是赞成的。俩兄弟一起将俩人合伙买了张书桌送李诸的事与大伯李洪深说了，大伯李洪深听到俩儿子给李诸准备了红酸枝的书桌，都说俩儿子有主见了、主意正……（以下省下一千字）

    虽然李权及李慕知道李洪深肯定是赞成，但也没有料到，自家爹爹会如此的高兴。李洪深笑着道：“我本来也是想给诸准备张书桌的，你们俩准备了，这主意就是好的。诸一家天天看书，这个东西用得的次数是最多的。”

    李权及李慕将李诸俩夫妇不同意收下这份礼的事，一并与李洪深说了。

    大伯李洪深听后，一阵风似的刮到李诸家，对着李诸吼道：“你这孩子，出息了，与你哥生份了。咱们家送张桌子给你，你是觉得下脸面份子，还是什么？你亲兄弟姐妹的东西收得，咱们家的人送的东西就收不得，你别忘了，你与我也是有血亲关系的。”

    李诸听着大伯李洪深这样的话，心里感动，但是面上仍是装着不开心地道：“大伯，你这样说才是生份。如果就为了我一张桌子，将权哥及慕哥手里的现银都清空了，如果生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咱们一世人，俩兄弟，你们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是孝敬还是怎么的？还是要咱们家天天看着，天天记得你们的好，天天想着为你们办实事。”

    大伯李洪深听到这里，气得身子发颤，指着李诸，喝道：“你、你、你……”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洪深是了解李诸的，想了想，压下了火头，对李诸道：“你也别用话激我，这桌子，也算上大伯与大伯娘的份子。你要真不好意思，你还收下你师傅的东西？”

    李诸听着大伯的话不对路，问道：“师傅将铺子里的几样东西搬些给我，是入火的份子。”

    李洪深笑着摇头，道：“人家木师傅做事就是老道，你那俩个哥哥，就是不成话，我回去说说他们。”

    李诸听着奇怪，忙追问大伯李洪深，李洪深看李诸，笑着道：“你师傅给你的东西，都是用红木打造的，你屋里的这些东西，将你师傅的血本都掏了个干净。”

    李诸听后紧张地道：“这可如何是好？师傅怎么都不与我说，我这就送回他老人家。”

    李洪深听后拦着道：“你师傅将你当亲身儿子，东西都给你搬进屋了，你现在去还，不就是下你师傅的老脸，与他生份了。你权哥及慕哥都不是好东西，送东西就送东西，还说什么酸枝书桌，就算是，也不用见你就说的。这不是厚道的做法，我回去帮你教训这俩人。亏我还夸他们长本事了。”

    李诸本就是聪明的，想着权哥及慕哥说这话，就是长了个心眼，想着师傅的大份子都收了，也不差这点了，真是蛰多不怕痒。

    大伯李洪深回家将李权及李慕抽打了一顿，俩人为了这事，向孙大娘求证，他们俩是不是亲生的？弄得孙大娘哭笑不得。

    一家人左准备右准备，在不知不觉中，迎来了入火的日子。

    天刚亮，李老爷子带着李诸，挨家挨户地送肉、豆腐及菜。众人见是秀才老爷过来，都客气地收下，还给了个红包，当入火礼。日子好些的，还搭个布或蛋什么的，东西不一而足。李老爷子看着众人如此敬自己，如此给面子，觉得这就是涨脸的事，高兴地什么一样。

    经过内战事件，李家村的人都是颇为之敬李诸的，若不是他们一家子，大家也不能仍是如此富足。想着村外的难民，村里的人万分庆幸自己是李家村的一份子，自家村子里有一位为大家着想的秀才老爷。

    吉时时分，李老爷子领着李诸一家，从李家向李诸的新家走去。东西都已经搬了过去，现在就是将昨晚盖的被子抱过去而已。但这个过程叫入门。在吉日入门，有家旺人的祈愿。

    大嫂李氏及大姐李翠花，一早就至新家的厨房帮忙准备吃食。李诸家没有请全村的人，村里的老人、里正，亲人等，还是要请的，大家都还要热闹一下的。

    今天尚老、尚佐、裴青、裴蓝，天未亮，已起来准备了家里牲畜的吃食。省得待会忙起来，将这些牲畜饿上了，惹出事就不美了。

    大哥李渔一早赶着牛车上镇上，这李诸家的宴席筹买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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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章 小二嫂子来了

﻿    李渔一大早，就赶着李诸家的牛车上镇上，采买东西。邓氏本想让邓举人及邓夫人带过来的，李渔不同意，说没来由，新居入火，由岳父岳母帮着采买东西的。

    李诸一家搬至新居，将被子放下后，忙着将准备好的红枣桂圆、花生一堆及连皮毛的肥猪肉一小件。拿出来，拜四角。

    李诸，燃点二十一支香，面向正门，由左手边起，绕着全屋用香熏一次，包括厕所及厨房，心中默默祷告许愿，如家宅安康，夫妻和气等 。

    将熏过屋的香，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分别插三支香，厅堂中央则插上三支，大门左右两侧三支,合共二十一支香，蜡烛方面，则每处放一对，大门左右合一对，合共六对，在家大厅中央焚烧包袱皮，化完衣纸后，各种祭品不再取回。用一支新买的扫把，打扫一下现场，扫除的方向是由大厅每个角位开始扫，将垃圾扫到大厅中央，再扫出大门口，此举象征把不洁的东西扫去。

    滨滨对这些都不甚关心，她自个准备了一些铜钱，于良辰一到踏进家门时，口念：「双脚踏入来，富贵带进来。」然后将硬币撒向地下，口念：「满地黄金，财源广进，钱财丰盈。」然后，将从邓氏处讨要的大白菜，让李诸帮着在大门两侧挂上，取其「好采头」、「旺来」之意。滨滨对关于来财的祈福，印象都比较深刻。

    邓氏笑滨滨，人手鬼大，什么想法都有。

    孩子们今天都不被拘着，滨滨及哥哥们满院子跑。大人喜庆的包饺子，煮汤圆。即团团圆圆的意思。

    巳时，邓举人一家驾着车过来了。邓夫人一下车，拉着邓氏一个劲的说好。邓举人与邓材轩将院子，即山地逛了个遍，心满意足。

    邓夫人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邓氏道：“你这家分得好，你看分家后，你们一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邓氏知道娘一直为自家的事情操心，笑着对邓夫人道：“娘，这会儿，你对女儿可放心了？”

    邓夫人看邓氏面色红润，笑着点点头。

    司徒云在旁边笑着将六匹布递给邓氏，司徒云笑着塞给邓氏一百两银子，取圆满之意，司徒云笑着道：“你们家入伙，我不知道送你啥好，听娘说你手上钱不凑手，我们俗气，给你些银钱，需要什么，你自己去买。”

    邓氏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我不能收这个，布我收下了，银子，嫂子及娘带回家。这个我真不能收，诸知道了，肯定是要说我的。”

    邓夫人听后不高兴地道：“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师傅那些东西，可不止这个数，他不都收下了。咱们这点银子，他怕还不高兴了。”

    邓氏紧张地急忙为李诸辩解道：“娘，咱们不知道师傅他拿那么金贵的木，给咱们家做的。师傅说是店里卖剩下的，款式老旧了，才给我们的。”

    邓氏听后笑着道：“你这孩子那么紧张做甚？你收下，难道咱们家不比木师傅、你大伯一家亲？这些不当什么？快快收起来，待会来人了，看着不好不是？”

    邓氏听后无法，只得谢过自家娘及司徒云，针银子收下来。

    不一会儿，二姐李翠巧提着一篮子的破烂布头进来。

    李翠巧入门吆喝道：“诸、敏，过来，我给你们家带来了入伙礼。”

    李海哥仨、滨滨、李田，听到李翠巧嚷嚷的话，心里稀奇，都窜上前看是什么礼。李老爷子也是知道自家二闺女，不拿家里的东西都是好了，现在竟还带了入伙礼过来，这就是极为之难得了，不下于天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升起。

    李诸迎了过来，笑着对李翠巧道：“二姐，你一个人过来了？”

    李翠巧笑着将装烂布的篮子递给李诸，笑着道：“你也知道二姐家的情况，这是二姐往日家里省下来的东西，你家敏儿手巧，可以做些衣服，我看滨滨满月时盖的被子，就是用布片凑成的。”

    邓氏看了看，笑着接过道：“二姐，谢谢。”

    李诸听得心里不舒服，对二姐李翠巧道：“二姐，滨滨满月时盖的被子是百家被，是小二嫂子为咱们求回来的，一针一线为咱们滨滨缝的，是保平安的。”

    李翠巧听后，笑着道：“敏现在不是不用做事？闲着也是闲着的，将这些布缝一缝，这样即柔软，又有人庇佑。”

    李诸听到二姐的话，气乐了，道：“敏没事做？二姐，没事做的是你吧。敏每天忙活，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你看我家请了那么多的人，买了那么多的人，但咱们家事多，你看看那些牲畜，还有孩子多，都是要带的。咱们家可不能像你一样，孩子扔给婆婆。娘不招见我，我可没有本事让娘帮我带孩子。”

    李翠花听后，一脸不高兴地道：“你现在是秀才，口才好了，我说一句，你说一窜出来。你就可着劲的疼你家媳妇。”

    邓举人一家在旁边，听到李翠巧的话，心里就不乐意了，一脸不乐，这话说得，自家闺女享福是享她的福一样。

    司徒云在旁边听后，插话道：“二姐，你真是可乐了，别人家的事，你也要搭一手。你是酸葡萄呢？还是要破坏李诸家，这个破坏也不是你说破坏就可以破坏的，要请李氏族长开宗堂审判。”

    在这里，如果家里的长辈要休家里的媳妇，要开家庭宗祠，族长开堂审判，族里的老人，有半数以上的同意，方可以。这与丈夫自己提出休妻不同。如果是家事，则自行可以处理，但是丈夫不同意，长辈单方要休妻，才需要如此。一般人家都不允许这样的混蛋事发生。毕竟传出去，名声不好，如果没有休弃成，还平白地惹得两相厌，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李翠巧听到宗族祠堂，面上不好看，恹恹的到吃饭的桌子前坐下。

    众人看着都撇撇嘴，人人都在忙活，她竟坐下来等吃。真是怪事年年有，在李翠巧身上特别多。

    李诸看了看李翠巧，对其不喜，但碍于其家姐的身份，也不好过多的发难，想着她吃完回家，也不再说什么，家里事事需要忙活，真没有伺候她的时间。

    李翠巧刚坐下，门外驶来辆马车。一位小家碧玉形的女子，穿得一身华富的衣裳，从马车上小心翼翼地跳下来。她下了车，指挥着车夫抬箱子入李诸家。

    李诸看着此人，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你这是去哪？这里是我家，你想上山，请走其他路。”

    女子听后笑着道：“诸真是健忘。我是你小二嫂子。你也知道自从我看到你后，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与你二哥今生缘尽，你中秀才，盖了房，你不就是要迎我？我是个知趣的人，连夜收拾了东西，赶过来帮你招呼客人了。”

    邓氏一听，想到自己之前的担心，气得僵立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邓材轩瞪着这自称小二嫂子的女子，可能这种事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脑子转不过来。

    正妻对妾氏这样的人都是比较痛恨的，司徒云嫁给邓材轩，俩人举案齐眉，邓举人及邓夫人都是明理的，并未塞什么妾氏、通房、姨娘给邓材轩，邓材轩一心向学，也没有想这些事。司徒云在邓家，是过得很滋润的。所以她往日任邓夫人被贴邓氏，令邓材轩满意，也有投桃报李的意思，且司徒云与邓氏这位小姑感情一直不错，是真心想其过上好日子的。

    司徒云听了这名女子的话后，被气得语无论次，吼道：“小二嫂子，被休，上赶着到三弟家，帮三弟招待客人。你这都是什么想法？你不回你的娘家，不为你自己的后半身做打算，你上赶子的要倒贴李诸，也要看看人家要不要你。”

    小二嫂子听后，哼哼道：“这位嫂子，这是咱们李诸家的家事，你是哪位？手伸得那么长？你说话小心些，被夫家休了就不好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来咱们家不？”

    司徒云听后，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样子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司徒云气过后，想着自家小姑，日子刚好过，就遇上这样的糟心事，“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诸刚刚听到这位小二嫂子的话语，一时怔愣，听到是一回事，心里上接受是一事。从未有被休的嫂子主动做自家小叔妾氏的事，也没有遇到过，由女方这样逼近的事。李诸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地吼叫道：“滚，哪里来哪里去。别污了我的眼。”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小二嫂子听到这个话，低下头，抽抽咽咽地道：“诸郎，我对你一见衷情，现了解了你的好，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弃我不顾？这传出去，你名声上可能会有影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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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二章 极品一

﻿    滨滨听到这些话，真是应了句，人不要脸，真是无敌了。这个小二嫂子应是想着自己已是被休弃之人，如果赖上自己爹，就是赚到的。

    邓夫人听到小二嫂子的话，气得一个倒昂，晕了过去。一阵人昂马翻，李海一个溜烟，跑去请张大夫。邓材轩与司徒云将邓夫人背进屋。

    邓举人原是在屋子里与大伯李洪深聊天，看到邓夫人被抬进屋，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邓材轩放下邓夫人后，将外面小二嫂子的事，说了出来。司徒云忙站打水给邓夫人敷头。

    邓举人听到这里乐了，世上竟有这样的奇女子。邓材轩看到邓举人兴奋的样子，紧张地道：“爹，这事发生在敏家，这真没啥可乐的。我看诸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咱们搭把手。真没有办法，被人说以身份压人，咱们也是要做的。”

    邓举人听后点点头，不置可否地道：“长得美也能惹事，真是少见。这样的事诸解决不了，他的本事也就一个充鼻子的秀才。这举人也不用考了。”

    说回正在外面与小二嫂子对质的李诸，李诸听到小二嫂子的话，突然冷静了下来。

    二姐李翠巧看着小二嫂子小家碧玉，样子还算可人，笑着对李诸道：“诸，你看她一个女子在外面，也没个照顾。反正你家惯于收养人，收养东西的，也不差她的一口饭吃。”

    邓氏在旁边听得瞪了眼李翠巧。李涛撇撇嘴，对李翠巧道：“二姑，要不你赏口饭给这个女人。你为大，她为小，或许你还可以得个贤惠的名头，占了这位女子防身的钱财。”

    李波听后在旁边附和道：“二姑，这可是请一位先生就上千两的书院的院长的闺女。极为难得的。”

    孩子们虽然小，但是往日家里的事，李诸听会与孩子们说。邓氏起初是不同意的，觉得没得将糟心的事与孩子们说，现在想来，孩子是好的，都是明智、明理的。

    李翠巧听到这里，竟在思考。众孩子们看到这里，颇为之无语。自己家里这位也是极品。

    李诸看也不看小二嫂子，对邓氏道：“敏，咱们借你大哥的马车，现在马上去官府衙门，请求取消其父办学院的资格，连自家的闺女都教不好，怎么能教好别人？治来不严，随便污蔑秀才，请求取消其举人资格。俗话说，治国齐家平天下，家不平，何有作为？”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急忙入屋与自家大家借马车。

    小二嫂子听到李诸的话，慌慌张张地道：“这与我爹无关，我爹不知道我来你们家了。”

    满院子的人，但就是没有人理她。

    滨滨开始觉得这女子能够主动追求自己的目标，是个奇女子，但是现在观之，也就一位极品。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怎能请求别人家爱惜你？

    邓炽在旁边看着这女子，想着其父皇的妃子们，心里直犯恶心，心想，真如邓婶子说的，一双人生活平顺，这后院里的人一多，什么古怪的都有。

    小二嫂子想了想，笑着对李诸道：“我知道了，我回去与我爹断绝父女关系，我做的事，就与我爹无关了。”

    众人一听，心里不屑，都一一呈现在脸上。一个随口可以说出与亲养父亲断绝关系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什么有担待的。

    滨滨心里想，这个小二嫂子虽然极品，但也算半个光明磊落的人，明着来赖自家爹爹，如果她是暗地来，自家可能也阻止不上。权宜之计，只能是先让她入门。这可就闹得家宅不宁。现在这样就很好，自家名声没有坏，还可以明着处理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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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章 极品二

﻿    李诸听了这位的声音，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邓氏，想了想，看着李诸模样，心里除了甜蜜，即很无良的有种笑话李诸的冲动，幸好邓氏的修养一向良好，咬了咬唇，忍了下来，在旁人看起来，像是忍受委屈的样子。李诸看着邓氏的样子，又是一阵的心痛。

    邓氏求助地看向自家的爹爹，希望其可以帮忙解决。

    邓炽看了看，笑着对李诸道：“李叔，我听人家说，养不教，父之过，就算是脱离了父女关系，这个举人名头，还是脱得的，且这位举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咱们去宣广一二，应该没有人敢送孩子给这位举人教的。到那时，也不需要官家上门查封了，这书院，就开不下去。”

    邓举人听了邓炽的话，以个审视的眼光，从头到尾将邓炽审视了一遍。邓炽，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邓举人越看心里越满意，心想，这孩子看着天真烂漫的样子，实际上心里的心思转几个弯，是个难得的为官的好料子。

    其实邓炽本就学过为王之道，这些小把戏，又怎么能难倒他。

    李诸听后，心里一舒，笑着道：“不错，我这就上官衙。”

    邓举人想着邻镇的院长，总是找自己的不自在，抢生源、抢先生，现在连自己闺女家也要受其家人的损害，邓举人对此，是极为怒气的。有如此打击对手的机会，邓举人又如何会错过，邓举人主动提出，他与邓材轩一起，陪李诸上官衙。

    邓家人都有点护短，邓材轩看着妹妹搬了新房子，日子正在向红火方向迈进，正准备高兴，突然被有当头浇了桶冷水，这还不是李诸招惹的，是自己送上门的。邓材轩对此不只是厌恶，还有种想揍人的感觉。这个小二嫂子将一位只读圣贤书的举人逼成这样，也算是奇疤了。

    小二嫂子听了邓炽的话，心里犯突，小二嫂子看了眼李诸，泫然欲泣地娇滴滴地道：“诸郎。”

    李诸一听这呼叫，手上直起鸡皮疙瘩。邓氏听后，唇咬得更紧了，是憋笑憋的。别人不知道，李诸对这个什么郎特敏感，特反感，感觉不伦不类，青楼女子就是这样呼唤客人的。所以，往日，李诸愿意被呼诸（猪），也不愿意做青楼女子的恩客。

    李诸看着这位小二嫂子，瞪着眼看向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氏看了看这位的做作表演，直接到厨房帮忙了。这热闹不看也罢，凭自家三弟的本事，这点小问题又怎会摆不平。不管怎么样，今天李诸家入伙，吃的还是要准备的。从这点可以看出，李氏是一位实在的农家妇，不只为人实在，连想法、顾及的东西都极为之实在。

    李翠花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紧了紧手腕。嫁进张家的时候，张然的通房、身边的丫寰也是用这个声音叫唤张然，这令李翠花到现在都对这个声音敏感，更贴切的说，是恨之入骨。

    小二嫂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众怒，仍在我扮尢怜，小二嫂子本就小家碧玉，今天可能是为了引起李诸的注意，竟浅妆艳抹，这一哭，将精致的妆容都哭得花了去，但可惜的是，她一点也不知晓，也无人好意提醒。她一心想着自己是位小家碧玉型的，想着扮娇弱，有弱之芊芊之美，还可博取同情，真是个好想法。

    小二嫂子继续哭诉，“诸郎，可怜我一心向着你。心里只你，没有任何人，你要相信我的情意，我的眼泪为你而流，我的眉毛为你而画，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让你看上一个明白。呜。”

    滨滨听得目瞪口呆，这位小二嫂子太有才，这现代的歌词都被她说唱一般的说出来，这在现代，可就是活生生的才女。

    李翠花看了眼小二嫂子，笑着道：“哟，照你这样说下去，喜欢我弟的都要娶回来，那整个镇上的女子，都是我三弟妹了？你出去问问，看到我三弟的，有哪个不喜欢了？”

    小二嫂子听后偷眼看了看李诸，确实，像李诸这个俊秀如玉般的男子，在十里八乡都是独一无二的。

    李翠花看着小二嫂子眼里的痴迷，满眼的厌恶，道：“不识好歹。”

    张然因着上次李稻回来闹让他们一家交租的事情，只要是李翠花二弟家的，都不太喜欢，看到这位李稻的前妾，讥讽地道：“啥玩意，一个妾都能闹腾。翠花，你们家的人读书有一套，这处事，真真的不行了。”

    李翠花听到这话，方想起张然，笑着道：“有没法子，帮帮咱弟。”

    张然笑着道：“这件小事，你弟一下子就能处理，无需我们这些外人干什么。他家的孩子，人精一样，刚刚说话的，那见解，就不是普通的孩子。”

    李翠花笑着以有荣嫣，笑着道：“当然，我三弟家的孩子，有哪个是蠢笨的？”

    李诸气过之后，冷静下来，笑着道：“我看，咱们在这里与这位不知廉耻的人气，其实是笨得急，咱们也莫气了，我与大舅上一趟官衙。就算是她爹是举人，官府看其脸色，但咱们大舅也是举人，且我还是秀才，这身份地位也不见得差哪了。这个事，官爷肯定会管上一管，帮上一帮的。”

    邓材轩及邓举人听得在理，因着这是自己关心的人的幸福，俩人都主动提出上官衙处讨个说法。

    邓材轩看也没看小二嫂子，直接驾着马车，载着李诸及邓举人，直奔镇上的官府衙门。

    小二嫂子看着马车绝尘而去，这时心里才慌张，忙到张大伯、余老头处，雇其迅速送自己上镇上。

    李诸在村子里相熟的人不多，今儿个入伙，就请了李里正、张大夫、张大伯、余老头，其余的村人，都已经送了菜、肉过去。

    张大伯及余老头俩人将这事从头看到尾，俩人听了小二嫂子的托请后，张大伯摇了摇头，道：“你不是极了不起，与你爹脱离关系，不只是一个眨眼、一个呼吸的事，你上镇上，也是一个吐口水的时间。”

    余老头摇了摇头，道：“我那辆车，是搭大老爷门的，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还是另找人吧。”

    俗话说得好，百孝行为先，这位小二嫂子，如此不将家里的老人看在眼里。这些老人能喜欢她，真是怪事了。

    小二嫂子看这院子无人相助，忙冲去门去，另寻人相助。

    滨滨看着这一出闹剧，皱了皱小鼻子，一点搬新房子的欢喜劲都没有了。

    邓炽看着滨滨的样子，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滨滨笑着道：“没啥好担心的，只是小事。这小二嫂子还是好的。”

    邓炽点点头，笑着道：“对，她给你们家整个阴谋，破了就好。如果是个阳谋，大家可就不自在了。”

    李海哥仨听着滨滨及邓炽的话，一脸奇怪，李涛一脸惊奇地问道：“什么阴谋、阳谋，算计人还有阴阳之分？”

    滨滨看自家哥哥一脸请教的样子，想着家里日子越来越好，他们也是时候适当地接触一下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害人，只是为了防一防，说一说，是极为必要的，故滨滨笑着道：“阴谋即有迹可寻，是有破绽的谋略。而阳谋是随势而动，随势而发，无迹可寻，比起阴谋来高明多了，也更加难以实施，更难以破解。所谓阴谋就是设陷阱，就是无中生有。其中高下就看你设置的陷阱高不高明了。不过再高明的陷阱都是阴谋中的致命伤。只要让人看穿，这个阴谋就一文不值。所以说是阴谋就有破绽。而阳谋就不同了，阳谋是把一切都放在你面前的计谋。它没有隐私，没有秘密。它几乎一切都是透明的，所以它没有破绽。实施者只要把握住方向就行了。可以说它是借势而动，推动一切必然的发展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洪水决堤，谁都知道会死人，可是挡在它前面的还是非死不可，走都走不了。”

    邓炽听着，一脸奇怪地看了看滨滨，自己知道这阴谋阳谋，是因为自己之前一直是按照帝王之学而培养，滨滨只是在家里看书，都有这般见解，可见其领悟力之高，见解之深。邓炽感觉，每了解多些滨滨，自己与其的距离，宛若万丈深渊般，无法拉近。邓炽转念一笑，也是要这样的人，自己才看得中不是？邓炽笑着点点头，道：“阳谋最可怕之处并不是它本身有多么复杂的策划，而是它不可猜测的方向。甚至由于它把握了世事的脉搏，所以它的去势是不可逆转的。这就是滨滨前面说的明知道是计，即使再来一次的话，你还是不得不往里钻。”

    李海哥仨听后点点头，李海想了想，看了眼李翠巧，看着其眼神，甚为之复杂。滨滨奇怪地问道：“海哥，怎么了？二姑怎么了？”

    李海沉思了会儿，奇怪地对滨滨道：“二姑一向不喜咱们，怎么这次会带着东西过来吃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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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章 极品三

﻿    滨滨看了眼李翠巧，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年幼，爹娘及哥哥们不是长舌的人，对自己家外的事，两眼一黑，这样极为之被动，看来，有必要发展自己的情报机构。

    不一会儿，李里正带着一家老小过来了。李里正家里的媳妇，曾桃燕，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妇，仨儿子倒是憨厚的人。

    孩子们都没有见过李里正家里的人，邓氏想着同一个村，有请吃饭的缘事在，且现管的人，怎么也是要尊重的，往日在村里遇见互道问安，也是需要的，故向孩子们一一介绍李里正的家人。

    邓氏说：“提着只鸡的大伯是李昌富李大伯，拿着篮蛋的是李大嫂史珍香，旁边三个穿着小短裤的男孩子，是他们的儿子。”

    滨滨听到这，一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幸好滨滨年纪小，大人们都没有介意，李海及邓炽，想着自己明年要考秀才的，现在就必须加强自我的言行修养，想笑不敢笑，憋得脸略泛红。李涛及李波听后瞪着眼睛，一个劲的瞅着李里正的家人，宛若想看看，名字与真人是否搭？

    邓氏笑了笑，心里想，自己当初听到李里正家里人的名字，也是忍俊不禁的，这安名字的，是个妙人。她宛若没有注意到孩子们的表情，继续介绍“李范剑及朱嫦粉，是李里正的二儿子及二儿媳，你们唤李二伯及李二嫂子，坐在那里平头的男孩及那两个可人儿是他们的孩子。你们要叫哥哥、姐姐的。那位一身富态的嫂子是三嫂子伍花枝，旁边那位纤瘦的是李三伯，李文伟。跟在李三伯后面的三位可人儿，是小姐姐。”

    李海及邓炽听了邓氏的介绍，向李里正一家鞠个躬，以此掩饰他们咧开的嘴角。

    李海及李波看着哥哥们的动作，也跟着鞠躬，然后低头笑。

    滨滨则没有这个的顾忌，不敢大声笑，笑在面上，还是可以的。这一个你倡妇、你犯贱、一个屎真香、猪长粉、我花痴的，这些名字真是绝了。

    李开泰一家来这里听说李诸家刚刚的事，朱嫦粉假装擦了擦眼角，安慰邓氏道：“敏，你放心，你爹及你大哥跟着去，你相公不会犯浑的。”

    邓氏笑着点点头，不愿与之过多交谈。史珍香握了握邓氏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又缩回李昌富的身后，邓氏感激地看着她点点头。知道史珍香性子的人，都知道，她主动上前示好或安慰，已是极为难得的。

    李里正家的几个妯娌，个个极有个性。史珍香是邻镇的农家女，为人老实，话少，是那种埋头干活的人；朱嫦粉原是大户人家家里丫环，看中了李范剑，自求出那个大院子的，是位有些手段的；伍花枝，是位富态的商妇，娘家是镇上有名的“伍铜钱当铺”，黑白两道都是有些手腕的，由于其颇为之泼辣，所以嫁到村子里。碍于伍花枝的娘家势力，李里正家里的人都不敢对其说重话。

    李开泰，是李家村的老里正，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由于是村里的老人，一心为自己李家村谋利，从上次动员村人买边界地就可以看出。虽然李开泰的家不能与张然以前的大地主家相比，正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李家村，也能算得上首福了。他为人豁达，在里正这个位置上，不时为自家谋取些利益，秉着自家吃肉，旁人咬骨头的心里，也带旺村里的一些人，这使他在村里的地位更为之尊崇。村里的人只要有大事，都会邀请他过来相商或请其吃饭。

    李里正现在心里唯一的期盼就是像李老爷子一样，自己的三个儿子中能有人中个秀才的。可惜的是，先不说他家里的孩子们是不是读书的料子，就说仨人从小干活，从未有停下休息的时候。只因李里正以职权之便，圈占村里的地，家里的良田多，又不舍得多请人，导致三个孩子从小就必须帮着干活，错过了小时读书兴致的培养期，现在是坐也坐不住了，要考秀才这样的事，就成了遥遥无期的事。

    李老爷子家里的事，只要是叫到李里正，他准会来，就为了沾点读书气。这会儿是秀才李诸搬家入伙，他是举家都带了过来，他想着自家儿子不成秀才，孙子沾上贵气，也不是不可能。

    李里正的媳妇，曾桃燕带着孙子李孙女门，看着李诸家收拾干净，旁边的牲畜圈内无臭味传出来，看了看戚九、尚老，干活手脚麻利，尚佐、裴青、裴蓝模样未长开，但清秀俊雅，端的是公子气度，笑着对史珍香道：“你看看，秀才家就是不一样。端的是大规矩，唤的是玉树一样的人，就气度，就是不咱们普通农家了。”

    邓氏看了眼这位曾桃燕曾嬷嬷，带着滨滨去史珍香处。

    滨滨看了眼这位曾嬷嬷，真是人如其名，真讨厌！

    曾桃燕看邓氏没有招呼她，顾忌其秀才娘子的身份，不敢过多的刁难，只得对着正在上菜的李氏，骂道：“你们李家好大的架子，咱们来贺新房子，你们的主家既然不过来招待，这下人也没有个有眼力见的，这李家不过是空有其表，只道请俊美的小厮，不知道请能干活的人？上菜这样的小事，也要大嫂来干，这家人真是眼高于顶，那么清高，不住上镇上去，在咱们这个小村里碍眼，真是不成样子！”

    李氏瞟了眼曾嬷嬷，看其直盯着自己看，如果自家不应她，似不尊敬长者，李氏无奈，只得应答道：“曾嬷嬷，三弟家刚好有事，他家里的人本就不多，咱们能帮就帮，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没那么多究竟的。这来的都是乡里乡亲，熟得不能再熟，当然就没有那么多究竟讲。”

    曾桃燕看了眼李氏，哼声道：“就是这死样子，被人欺负上了还感恩。我是好心点醒你，还不领情。我没啥本事，你家真受欺负，我还可以帮衬一二。”

    李氏听后彻底无语了，这种人真是，有理说不清，还要乱说话，不怪乎三弟妹不搭理她了。

    史珍香看到李氏的脸变了变色，拉了拉曾桃燕，小小声地道：“娘，人家的事，咱们还在人家家里。”

    曾桃燕的三个媳妇，就只有这位大媳妇是没有娘家照看的，往日又是做死事的，嘴又挫，一点也不讨自家的喜，她不客气的推开史氏，道：“在人家家里又怎么了？我说我的，欢喜就听，不欢喜，难道她还赶我走不成？”

    李昌富听到娘这边提高了音量，对自家媳妇吼叫，紧张地看了过来。

    李昌富是极为之喜欢这位媳妇的，平时将他伺候得周周到到，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且史珍香给他生了三个大胖小子，不论从何处论，都是一等一的好媳妇。当然，这个好媳妇是相对他的两个弟妹的。

    曾桃燕看到自家儿子的样子，生气地道：“你啥眼神？你以为我会吃了你媳妇？你以为就你有媳妇？你以为就你媳妇好？”

    李昌富看了看自家娘亲，看了看自家娘子，叹了口气，走近曾桃燕，道：“娘，今天是出来给人庆贺的，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你就总是骂我家媳妇，你走路她还扶着你，你就少说两句吧。等你将咱们惹急了，咱们仨兄弟轮着伺候你，你使得动二弟妹和三弟妹吗？也就俺家媳妇将你当娘，你就对她好点。”

    曾桃燕看到朱嫦粉带着孩子径自坐一桌，伍花枝拉着自家三儿子及几个孙女，坐在院子里，一边吃东西，一边没有形象的与众人高谈，连看都没有看自己，她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看老实的史珍香，脸色略有好转。

    罗氏及张氏看到伍花枝坐下，笑着过去打了个招呼，伍花枝只淡淡的点点头，继续与村里的老人高谈。

    伍花枝商人出身，但是她自己就不太喜欢商人，看不起商人的身份。

    罗氏及张氏看伍花枝的样子，大约猜到她看不起商人的性子，在伍花枝看不见的后面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邓氏看到俩个嫂子的样子，忙过来，担心地问道：“大嫂子、二嫂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罗氏及张氏笑了笑，罗氏用嘴向伍花枝的方向努了努，邓氏看了眼伍花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李诸不在，身份高的邓举人及邓材轩又都一起上了镇上，院子里人都是李老爷子请的，故由李老爷子作主家人，招呼客人。

    一到饭点，李老爷子就一个劲的招呼人喝酒、吃肉，大伯李洪深看了直皱眉，大伯李洪深将罗氏拉过来道：“快，趁众人还未醉，你拉着敏，叫上李氏，一桌一桌的敬酒，你们俩人别喝酒，就喝普通水，没有人看得出来的。敏及李氏没见过大场面，你在旁边帮着说几句。”李氏是李渔的妻子，李诸家的亲大嫂子，罗氏只是表嫂子，罗氏陪着，李氏在是正常的。

    罗氏听后，立即准备了两壶水，拉着邓氏开始逐台的敬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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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章 极品四

﻿    李翠花看见罗氏、邓氏及李氏的动作，眉头皱了下。

    张然看着摇了摇头，小声地对李翠花道：“三弟是大伯疼出来的，大伯是为他们家好，但是这规矩，都是商人的规矩，这都是不合身份的事。你有空提醒一下三弟一家，他们这样一桌一桌敬酒，还没有咱们老张家以前摆席体面。”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看了眼李老爷子，叹气道：“我这三弟，你也知道，爹不疼，娘不爱，一直都是大伯看护的。要论亲，在他们一家的心里，李权及李慕都比我这个大姐亲的，在我们家，也就大哥与三弟亲些。这个酒席面过后，我向大哥提一下，让大哥与三弟提提，咱们就不出面了，别凉了大伯家的心，触了三弟的鳞。”

    张然点点头，叹了口气，想了想，恨恨地道：“你二弟中个秀才，咱们家可谓是出钱出力，现在咱们落泊了，你二弟不帮忙，还过来落井下石。你三弟是个厚道的，咱们这个关系要修好，就算自家吃些亏也没事。”

    李翠花听后看着张然道：“三弟家的事我会看着办，你别插手，三弟的性子你都没有摸清，上赶子去，别不小心触了他家的鳞，就不美了。”

    张然听后叹了口气，点点头，继续道：“这个就你去整，我也不好插手。对了，你闲时问问你三弟的铺子，生意怎么样？我弟你也知道，他就想开间铺子，早日赚多些银子。”

    李翠花听后闷闷不乐地道：“这个铺子哪是说开不开的，让他先买几块地，这样不管出了什么，也有个立身之本。你看我大伯家、我三弟家，都是这样的。”

    张然听后兀自在那里沉思，没有说什么。李翠花看了看张然，想着他身为大哥，有他的顾忌及压力，叹了口气，没了交谈的兴致。

    李翠巧主动坐在李翠花的旁边，看自家大姐停了与人说话的兴致，突然奏上前，小声地问道：“大姐，你家官人，以前是不是有通房、姨太太？”

    李翠花古怪地看了看李翠巧，想起李翠巧上次回来闹，说吴家骏因醉酒，差不多点就不可以做学院的先生了。自家这个妹夫，又醉酒、又无收入，自家二妹应该是没有什么这些富态人家的问题，遂问道：“那是张家正有钱的时候，后来战起，没有钱，卖了，现在天天为三餐而忙活，就没有了。你这问的是哪出？”

    李翠巧听后，看着自家大姐，问道：“大姐，我听说你有地、有铺子，怎么还会为三餐而忙活？”

    李翠花看着李翠巧，想着她每一遇事就向家里人拿东西，要求家里人无偿帮忙，她肯定是没有想过，除了三餐以外，一家人还需忙活的东西。李翠花想到小时候，家里都紧着李稻读书，不让其忙活地里的东西；想着李翠巧是家里的小女儿，样样紧着她。现在家里宠的俩人，不是歪心眼，就是不长眼，真是一个比一个更不省心。李翠花暗暗下决心，要像李诸养孩子一样，样样都让孩子做，不能惯出病。

    李翠花看李翠巧追着这事一直在问，奇怪地道：“三餐很多的，有刚好吃饱、有吃得不错的、还有天天荤菜的，就是忙这些，我们手脚都没有停过。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李翠巧听到自家大姐的问话，宛若决堤的洪水般，尖厉而嘶哑的哭声是那么苦涩，仿佛在黄连水里泡过似的，她就无止境的哭。同桌的张老夫人及张然，皱着眉，看向李翠巧，这个人好不吃趣，别人家新居入伙，正是高兴的时候，她竟然到别人家里哭丧一般。

    李翠花看四处都看过来，忙阻止，但是越安慰，李翠巧哭得越伤心，最后，似乎来劲似的，哭得不住的打咽。

    李翠花忙将李翠巧拉入屋里，对李翠巧怒喝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好的日子，大好的事情，你怎么来到这里哭，有什么要哭的，回家哭，别人这里丢人！三弟家不与你一般见识，我还丢不起这个脸！你再哭下去，我让人将你送回家，不然就将你锁进猪圈里，省得吵到别人。”

    李翠巧看李翠花板着个黑脸，说出来的话不似作伪，抽抽嗒嗒的收了声，边哭边道：“大姐，我这命苦啊！那个杀千刀的，刚被书院赶回家，那边就有位青楼的，自赎跟着那个要千刀万剐的回来。那位妓子，手里是有珠宝有金，买了五十多亩地，做为嫁妆要嫁进吴家。我那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药，竟然认她做姨娘。这我命，是真的苦啊！”

    李翠花听得目瞪口呆，刚刚前面有一位追着美男子跑的，这里又有位自赎跟人的妓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李翠花听后，镇定地问道：“你孩子叫她姨娘，她嫁进吴家是做姨娘还是什么？”

    李翠巧听后抽搭了一下，又哭泣道：“那个没良心的，说要八大轿进门，行平妻之礼。孩子一直喊姨娘。”

    李翠花听后惊了惊，问道：“她已经入门了？”

    李翠巧狠狠地吐了口水，道：“哼，没有我这位正头妻子点头，她怎么进得了门？”

    李翠花看了看李翠巧，道：“你这次回来，是想让诸劝劝你相公吧？”

    李翠巧看自己的想法被自家大姐说出来，也不遮掩了，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李翠花万般无奈地道：“以前你大姐夫要纳这个纳那个的时候，因着妇纲，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诸家刚好有事，这样吧，你在这里坐着等诸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李翠巧一听自家大姐说刚刚三弟家的事，她就酸葡萄地道：“我三弟，俊、实诚、肯下力气干活，还猜中过走马灯，现在家里又铺子、又养东西、又种地的。有钱有模样有学问，家里都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我家里那个，就不是成大事的，家里的东西都处不过来，还越整越心烦。这就不是一心做学问的人。”

    李翠花难得听到李翠巧夸自家三弟，想来这次的事，对其触动颇为之大。

    李翠巧叹了口气，道：“大姐，还记不记得你我出嫁时，诸就不喜欢我们了。”

    李翠花听到这，想起当初，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我那时不是被人说不守闺阁这道，诸听得多了，不喜我也是我自找的。”

    李翠巧听到这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是你自找的，我是娘托人给我相的亲。我当初就应该听三弟的，躲起来，就嫁不成了。大姐，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恨啊！”

    李翠花听后吸了口冷气，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不怪乎李翠花惊讶！李翠巧出嫁时，李翠花刚出嫁不久。当时李翠花设计巧遇张然，未出阁就与人相见，这一丢脸的逾越的动作与时下的《女训》不相符。因着这事，好面子的李老爷子当时与李翠花处于半断绝的关系。后来，李翠巧出嫁后，李翠花时不时给家里捎带些东西，救了因嫁女而短银子的家里，李老爷子看闺女孝顺，才与之和好的，故李翠巧出嫁前后的事，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李翠巧看了看李翠花一眼，一脸悔恨地道：“相亲那天，娘让我躲在屏风后面，看看那个穿得衣光鲜亮的人模狗样的东西。那时，三弟就拉着我出家门，说大伯说了，这人好酒，不是好东西。我那时心里想，大伯一介商人，这是酸人家秀才的身份，就没有理他。现在想想，三弟及大伯，当时是真心为我好的。呜。”

    李翠花听着听着，抹了把眼泪，道：“大伯虽然是商人，但是这个心是好的，你看，三弟就是大伯看着大的，现在人家这个出息的。”

    李翠巧点点头，小心地问道：“大姐，你说，我家这事，三弟会不会帮我，上次地租的事，他都一副不想再见我的样子了。”

    李翠花一听这话，生气地道：“不想见你，不见你让你进门？”

    李翠巧小声地道：“我拿了礼的。”

    李翠花听到这里的话，气乐了，边咬牙，边道：“你那几个破脏布条，这是什么礼？也就敏好脾气，如果是二弟妹，还不扔你一脸，轰你出去！”

    李翠巧听后悻悻地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家里的地租子都是婆婆收，那个又没了学院的进项，我在那个家里，除了有三餐之外，什么都没有。”

    李翠花“哼”了声，道：“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你在那个家，要干什么了？连三餐都不用你做。你自己手里没有钱，那是你什么也不做。有哪家的媳妇，不是绣样子换零花的？我以前在那个大院子里的时候，也是绣花换零花的。那时我还每个月有例银子，我不一样干活。”

    李翠巧听后颓然地道：“大姐，你知道我的绣活，以前缝补衣服，都是让娘帮着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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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章 极品五

﻿    李翠花一听这话，气哼哼地道：“以前让你学，让你缝补家里的东西练一练，你就都让我做的。你倒好，嫁了还有娘帮着缝补。现在在这里后悔，有什么用？”

    李翠巧听了李翠花这话，流下泪道：“大姐，以前我懒些，想着娘疼我，还以此为荣。现在，自己当家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娘是对我好，还是不好？你看，你现在还可以绣些样子赚钱，我，我只能在家里坐吃的。连我儿子都看我不惯，对我没有好脸色。现在那位还未进门，那个薄情寡义的，已经天天上她处了，进门后，家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李翠花叹了口气，想了想，无奈地道：“一切等三弟回来，看看他怎么说吧。你现在洗个脸，擦干净了，好日子不要晦气了。”

    李翠巧点点头，拘了些水，冲洗了一下，用衣袖随便擦了擦，和李翠花回位吃饭。

    俩人离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邓氏只看到大姐将正在哭的二姐带离，心里甚慰，其他的事就没有注意了。

    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跟着偷听了这些话，各有各的想法。滨滨的心里凉了一下，不知道这位二姑，这回整的又是哪出？

    因着李诸家院子是将自家的山地直接圈成的，地广物稀、人也稀，没个看门的，今日为李诸家的新屋入伙日，没有关院子的大门，就为了方便迟来贺礼的进来。

    饭席开到一半时，吴家骏带着一只鸡和一匹藏青布过来。

    李老爷子、邓氏、李渔一家及大伯李洪深一家，看到吴家骏，都很惊讶，这个二姐夫吴家骏，自视甚高，又不喜李翠巧，从未来过李家，他就是以这种方式，羞辱李翠巧及侮辱李家。

    先不提他主动带了礼过来，就他本人今天的到来，给李家造成的震憾，不可谓不大。用滨滨的话来说，就相当于现代美国世贸中心被炸。

    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都是第一次见吴家骏。只见其穿着秀才长袍因着长期浸泡在酒缸里，而面色苍白，眼窝深陷，两眼突出，走路虚浮，真是“白面书生”！

    吴家骏看到李家的席面是摆在空旷的院子里，脸略有鄙色，一脸傲慢地扫视院内的众人。他的眼光在邓氏及邓夫人的身上停了会儿，在邓炽的身上闪现惊艳。

    李海哥仨及滨滨，自从发现吴家骏来了，一直看着他的动作。李海哥仨是因着刚刚偷听了二姑的话，才将这位二姐夫放在心上；滨滨是看到有人送礼，只要是可以换钱的，与利有关的东西，都会紧上心。故他眼里的惊艳，四人都看到了。李海哥仨看着这位极品二姑丈，心里不屑地“切”了声，滨滨捂着嘴对着邓炽笑。

    邓炽一向不管其他人的事，只专心给滨滨喂食，一边喂一边道：“别遮着嘴，吃多些，你比家里的猴子还小只。”

    滨滨当没有听见，嚼了嘴里的东西，咽下，取笑邓炽道：“漂亮姐姐。”邓炽听后黑板个脸，瞪了滨滨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可怜的孩子，都快免疫了！

    吴家骏提着东西，径直走向邓氏，媚笑着巴结地向邓氏笑着道：“三弟妹，略有薄礼，不成敬意。”吴家骏一边说，一边向邓氏打了个标准的读书人长辑。

    按照身份、辈份来说，吴家骏不需要向邓氏行礼的，他这样不守规矩，随便行礼，将邓氏吓了一跳，忙行了个全礼，两手合拢放胸前，半蹲，微低头。

    邓夫人在旁边看着，微皱了皱眉，怎么有如此不知礼的秀才。他这样的作派，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家闺女拿乔，这是陷自家孩子于不守礼，如果摊开说，还会影响女婿的前途。

    李老爷子坐在邻桌，吴家骏竟然没有先向长辈行礼，这是对李老爷子的不敬，这是给好面子的李老爷子打脸的事。李老爷子看吴家骏如此不知礼数，哼了声，扭头继续吃喝，当没有这个人。

    吴家骏生生受了邓氏的全礼，将贺礼递给邓氏，在旁边的裴青早在邓氏行礼前，就已上前，瞄了眼邓氏没有接手的打算，忙伸手接过。

    吴家骏看了眼斯文俊逸的裴青，对邓氏又高看一眼。

    吴家骏略昂着头，一脸高傲的扫视了下此围台的人，奇怪地向邓氏问道：“今天可是邓举人的闺女新居入伙的大好日子，怎不见邓举人？”

    此桌是大伯一家、邓夫人及司徒云，李渔一家，都是心里紧着、亲着李诸一家的亲人，听到吴家骏的话，脸色立即就变了。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今天是李诸家新居入伙，应是说李秀才家新居入伙，现在这位二姐夫说邓举人家的闺女邓氏新居入伙，明面上就已经贬低了李诸，暗里有取笑邓举人的意思，有邓举人出钱给闺女盖房子住，即出钱养女婿的意思。

    邓氏本还为这位二姐过来给自己贺喜高兴，这会儿，当头一泼水，立马臭着张脸，强笑道：“二姐夫，有劳你有心了。二姐与大姐在旁边，不管吃没吃，就喝些东西应应喜也是好的。”

    吴家骏看席上众人脸色不好看，心里想着他们可能是看不上自己的贺礼，脸略有些红，点了点头，向李翠巧走去。

    李翠巧因着吴家骏要抬平妻的事，连正眼都不看他，吴家骏刚好与李翠巧相看两相厌，乐得一个劲的吃东西。

    李翠花看了眼吴家骏，想着刚刚自家妹子说的话，当然是没有好脸色给这位妹夫的。张然看了眼吴家骏，奇怪地问道：“你怎么没与二妹一起过来？”

    吴家骏被问得脸骖骖，答道：“我昨儿看书较晚，今儿起得晚了些，翠巧不舍得叫醒我，本来我还想睡会儿的，但看到她忘了带着贺礼过来，故追了过来。”

    张然听后点点头，笑着道：“难得老夫老妻了，还像你们俩那么恩爱的。”吴家骏听后自得的笑了笑。

    李翠花奇怪地看了眼吴家骏，又看眼眼自家二妹，看李翠巧一脸悻悻的样子，刚刚说的应该是真事。若真是如此，这位二妹夫，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李翠巧在旁边听得，狠狠地唾了唾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吴家骏低吼道：“吴，家，骏。你是不是人，人前人模狗样，颠倒黑白。你敢承认咱们俩人恩爱，我都不消与人说我认识你。你现在还拿着那个人的东西，来求我三弟家。我告诉你，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得个位置，我李家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什么秀才娘子，我算是看透了。这几年，我为了你们家，求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现在，你傍了位更好的，个个都厌了我。人争一口气，我离开还不成。我就住我娘家，我住我三弟家，不碍着你们。儿子也让他过来跟我住。我这是对你们心淡了。”

    滨滨一听自家二姑这话，心里立即紧张起来，原来是看中了自家的屋子。滨滨心里满是厌恶，但是面上不显。李海哥仨还是小子，小脸绷得紧紧的。邓炽不屑地“切”了声，一副看你还不露出狐狸尾巴，神算似的样子。

    吴家骏看自家婆娘如此不顾忌自己的脸面，感觉脸上无光，似乎身边的人都以一种嘲笑的眼光看自己，他生气地对李翠巧道：“李翠巧，凭良心说，你除了下了个蛋，生了个儿子，你在我老吴家做过什么事？你为我老吴家求过什么事？上次说的走马灯，也不见你拿回来；家里缺银子，也不见你拿些出来。在家里，也不见你干活，如果不是咱们老吴家仁厚，念及你是孩子娘，早就休你了。你这会儿，在外面对我嚷嚷，不顾及我的脸面，这就犯了《女戒》的出嫁从夫。就算我今日休你，也是合礼的。”

    李翠巧听后愣了愣。突然，一边哭，一边笑，哽咽着，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我没为老吴家？我没为老吴家，你们战乱前知道去僻祸？你家现在还有存粮？还能卖粮置田？这些不都是我往日省俭出来的。不然以你的挥霍，你们老吴家，早就乞讨了。还容得你在这里对我大小声。”

    李翠花看着这对夫妇，不喜地：“你们吵架回家吵去，今日是吉日，三弟家新居入伙，你们不帮忙，倒好，还要全部人看你们，没得这样平白抢了主人家的风头的。吴秀才，我敬你，叫你声秀才，你真有太过的事，做得不好的事，我也是能去告发你的。还望你能立身正。”

    吴家骏听后，看了眼这位衣着平凡，但张力着一股大家子气度的大姐。

    吴家骏记得这位大姐，往年没有少给自家贴补，甚至还出钱为自家请丫环，是位为自家好的，想着等会她可以帮忙向李诸说项，求个情况，忙一脸巴结地笑着道：“她大姑，小生吴家骏有礼了。”一边说，一边起身向李翠花打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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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章 赖着不走的李翠巧

﻿    李翠花看着吴家骏的动作，忙起身让过，连邓氏都不敢受这礼，自己现只是一个农妇，女怎受得起秀才礼。李翠花慌慌张张地让过吴家骏的礼，又是推椅子，又是起身的，忙乱中将前面碗打翻，不小心，衣服上沾上些菜汁油。

    要知道李翠花今天为了喜庆，装了件自家比较喜欢的衣服，如果不是这吴家骏不识礼数，又怎会整这出，李翠花心里暗暗记下这一笔。

    滨滨看着二姑丈做秀一样的动作，心里似乎有东西隔着，不甚舒服。心里想着自家爹不在，在心里衡量自家娘亲能够将二姑俩公婆打发走的可能性。

    吴家骏看着李翠花的动作，心里想，这位大姐也太不稳重了，不由得低看李翠花，在其面前摆起了秀才架子。

    李翠花看着吴家骏的动作，心里对其印象更是差，更看其不起，心里想，真是什么人教什么朋友，这位妹夫是自家二弟说和的，以二弟的人品，朋友也是一丘之貉的人。

    双方各不入眼，互相见过礼后，没有再交谈。

    这边人人心思不一，各说各话。李老爷子那边一点也没有被这些腌臜事影响，一点也不影响别人对李老爷子的奉承。一门双秀才，在十里八乡也是独此一家的，不怪乎李老爷子骄傲，不外乎别人一个劲的奉承。

    李诸家今儿的个席面，摆得真是有惊奇不断，幸好在场的多是与李诸亲近的，村里有体面的，知分寸的，也不会乱说乱传。

    席后，李翠花招呼众人一起收拾东西，邓氏忙着招呼尚佐，给大家上茶水，她自个儿则至后院，帮着用木桶装鸡蛋用做回礼。

    在农家乡下，鸡蛋仍可以卖钱的今儿，鸡蛋的回礼是份厚礼了。

    邓夫人看着邓氏备的回礼，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你们家刚盖了房子，手里正缺钱，不需要回如此厚礼的。叹，都怪以前你爹总是抓着让你识字看书。现在是大体知道，主意也正，但是这理家，真是。唉，怪娘以前没舍得让你过早接触这些俗事。你看，你家现在这日子，本来是安心可乐的，孩子懂事，家里有人帮着干活，有固定的银钱来道，可是被你与李诸东整一出西整一出的，这日子只能勉强过了。”

    邓氏听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向邓夫人撒娇道：“娘，我现在这样挺好。”

    邓夫人看了自家闺女一眼，想了想，笑了起来，道：“现在确实是比以前好些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有什么事，记得上镇上找娘。咱们家是双举人家，不要说村里的里正，就是镇上的官衙都要给咱们几分薄面的。”

    邓氏听后高兴地点头应下了。

    滨滨在旁边看着邓氏装鸡蛋，一个蛋可是一个钱，看着就像在剐她的血一样疼，滨滨道：“娘，咱们每个人回的礼都一样吗？可不可以亲的回多些，不相熟的随便回些。”

    邓氏一听，板起脸训道：“滨滨，若都不回礼，也无人论道。但若回礼，就要都一样，不能分亲厚，也不能分远近，更不能根据他们送的礼大小回礼。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被人落了下乘，反而不美。”

    这些道理滨滨懂，她就心疼银子，滨滨装着懂的样子，点了点头，在鸡蛋旁，挑些不太新鲜的鸡蛋出来，做为回礼，她是持着反正这些蛋也不新鲜的，自家亏损得不太严重，占些便宜心里舒服些的心态。

    邓氏看滨滨的动作，忙过去拍了拍她的手，道：“你这孩子，没有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是养过鸡、捡拾过蛋、卖过蛋的，如果被人看出来了，不将咱们笑话上。要做就做得人家一口赞誉，不要落下话柄，两头不讨好。”

    滨滨听着心里不无不震惊，心里不自觉地升起自豪感，娘的见识及识大体，连她这位现代人也望尘莫及。（其实这也不奇怪，滨滨是从利出发，邓氏是从圣贤出发，这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邓夫人听后点点头，想了想，笑着道：“看来你不是不会理家，而是心中顾忌的东西多了，又想样样都顾忌，这样日子才难过起来。”

    邓氏听后无奈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不理家不清楚，一理家，才知道，这里面的人情客礼，需要顾忌的东西多了去，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家小门小户的，不然她真的会忙得略微的心力交淬了。

    邓氏将东西都摆放好，交给裴青，让其在门外递给回家的人。这样不失体面，都避免了客人拿礼的尴尬，这礼回得即体面，又得体。

    裴蓝看着滨滨沮丧的样子，想了想，道：“夫人，其实咱们可以装些剩菜给大家回礼，这也是体面的事。”

    邓氏听后笑着道：“幸好你提醒了，快，咱们将剩菜收拾一下，待会给娘、大伯、爹、大哥那送去，省下他们这两天忙活吃饭的事。”

    滨滨听后瞪了眼裴蓝，剩菜在现在食物贵的当下，也是钱。

    裴蓝看着滨滨的眼神，后悔的想自掌嘴。邓炽看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想，这个人还不了解家里的人，也是自己的一大优势。

    毕竟邓炽与李诸一家，睡一个坑子，同住一家屋子里，老长一段时间。

    李慕及李权家因着是做生意的，少开一天门，赚少一天的钱，吃得差不多了，当天就回了镇上。其余的都是自己村里的，大家都各回各家。

    表过回礼，众宾客散后，邓夫人看了看时辰，不放心地道：“敏，我在这里等你爹、你大哥及诸回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处得怎么样了？我这心才好放下。”

    邓氏听后笑着道：“感情好，今晚娘就在咱们这里住下吧。本来就备有床被的。”

    邓夫人及司徒云都高兴地点点头，司徒云对邓夫人笑着道：“娘，小妹这日子是好起来，咱们也跟着沾上光了。”邓夫人点点头。

    邓氏骄傲的笑了笑，脸略有些红。前几年，自己的处境不好，娘家没有收接济自己，自己现在日子好些了，还没有东西给娘家，心里觉得对自家娘及大嫂略有抱歉。

    李翠巧及吴家骏，不与所有人同路，且吴家骏要找邓举人，求其帮忙，李翠巧心在李诸原来的小房子里，俩人都不约而同达成不回家，等李诸一伙人回来。

    众人散后，邓氏收拾自家娘及大嫂子入住的事，又是一通的忙活。等停下来，已是晚饭时分，突然看到李翠巧俩夫妇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一脸的惊愕。要知道，自家与李翠巧家，一向没有什么交集，他们俩夫妇，一向看不起自家的。

    李海哥仨及邓炽、滨滨从刚刚李翠巧与大姑李翠花说的内容分析，二姑李翠巧的目的是自家的旧房子，二姑丈的目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就是求自家外公，去做先生。

    关于吴家骏做先生这事，众孩子一点也不紧张，二姑丈是什么，自家外公又怎会还需几个小孩提醒。

    他们紧张的是自家的旧房子。旧房子给大姑与给二姑，这完全是俩个不同的概念，给大姑，她那只是暂住；给二姑，她那是霸占。

    滨滨看着俩人，心里不住的升起无力感。吴家骏接触的不多，但是自家二姑她是知道的，整一没脸没皮的无赖，这房子就不能让她入住，住了进去，肯定是不出来了。

    邓氏看了看俩人，笑着道：“二姐及二姐夫，现在已经晚了，用过晚饭才家吧。”

    李翠巧一听这话，泪水就潸然而下，走近邓氏，哭诉道：“三弟妹，我家里这日子没法子过了，这个薄情寡义的，既然，既然要将一位妓子抬为平妻。”

    邓氏听后，惊诧的“呀”了声。滨滨看见娘的表情，想着二姑真是高招，一来就博取同情，滨滨道：“二姑，你怎么能将你的家事拿出来见人说，你怎么一点也不顾忌二姑丈的秀才名头呢？”

    李海哥仨，人精似的，一点就透。李涛听后忙接口道：“二姑，是这样，虽然二姑丈，不露圭角，虚怀若谷，为人谦虚谨慎，往日又不显锋芒。但怎么说，你们也是秀才人家，这内里的东西，就算是隔着窗户吹喇叭，也是名声在外的。人人都注意着的。不管家里、宅里怎么样，这事唱着唱着，不得成全部人都知道了。”

    李波在旁边接着道：“二姑，你在家里哭泣一下就是了，怎么见人就哭？今天哭着与大姑说了，现在又来说与我娘听。若是被有心的人听去了，这丢了可不是二姑你的脸，是你们一家人的脸，你这一闹，影响哥哥考秀才就不好了？”

    吴家骏一几岁的小儿都比李翠巧知事名理，对其更不待见了。

    李翠巧一听孩子们说，影响自己孩子的考秀之事，连哭都忘记了。

    邓看着俩人，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意思插口或说什么，有道是，劝和不劝离，自己先将俩人哄回去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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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章 李诸又乱买东西了

﻿    李翠巧在旁边不住地抽泣，吴家骏看着李翠巧哭，心里一阵烦燥，心里想，这个李翠巧，真不像话，管家不成，在外面还要丢人，往日也不能给自己帮上忙。要钱没钱，求个教席，也不能出力。李诸家没有留自家过夜，但留下邓夫人及司徒云，显而易见的是李诸家与这位二姐不亲，看来求邓举人的事，李翠巧不能担张口，帮不上忙了。（这位仁兄忘了，人家那是亲娘，亲岳母。）

    李海看二姑丈的样子，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突然转个脸，真诚地看着李翠巧，一脸沉重地对其道：“二姑，我听人家说，离异的孩子考秀才，要学院写推荐信的。这得费多大的劲！如果被人知道二姑丈被辞的事，哥哥可能还要几个秀才先生的举荐，这样比商人还要难得机会参考。这可如何是好？”

    李海多大的孩子，一脸沉重的样子，那个小模样，要多怪就有多怪。

    李涛哥俩、邓炽及滨滨，在旁边看着，心里别提那个别扭劲了，几个孩子咬着个唇，忍着不笑，外人乍一看，还以为是为哥哥不能参考而黯然。

    吴家骏听了李海这话，想了会儿规矩，确实是这样，无端地就急出了一身冷汗。

    美人更好、财富更多，又怎能比得上秀才的声名。商人有的是美人、财富，但仍是求秀才身份，这就可见一斑！秀才身份是所有国家都承认的。秀才可以免田税、国家间的过关税、免劳役等，先不说这税那税的减免，就那买东西可以打折的身份，就已经是衣食无忧的保障，家族之荣了。不然以吴家骏家的情况怎还有田产？

    吴家骏皱着眉，他要重新审视自己与李翠巧的情况。

    李翠巧听后，阵惊了会儿，想到自身的情况，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会儿是痛到伤心处，虽然无声，但涕如雨下，有攒心之痛。

    吴家骏看到李翠巧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几天的处事，心想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夫妻，心有不忍，道：“回家后，我就纳妾吧。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她不入咱们家，你让她去哪？古语云，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负了你，但总不能一错再错。”

    李翠巧知道，妓女入门是吴家骏誓必行之路，从平妻变成小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着小妾可以任正妻贩卖，心里略有平衡，脸色稍有和缓。

    李翠花知道这位妹夫，之前就想纳妾的，想着阻一次肯定还要闹腾，这是二妹自家的事，也不好插话。

    邓氏刚刚在邻桌招呼客人，不清楚李翠巧的事，笑着将已打包好的回礼递给二姐，道：“二姐，这是回礼，你千万别嫌弃才好。现在天色还未转晚，用过晚饭再回家也不迟。”

    吴家骏看了眼李翠巧，心想她是指望不上的了，想着听传言，这三弟家是实诚的人，故摊开说：“三弟妹，以前的书院与我略有误会，我有事想见见邓举人，你看，可不可以帮着引荐一下，你二姐与我，打算在这里住着等你爹回来。”

    李翠巧想着回家后就要纳那个小妾入门，心里着慌，抽咽着对邓氏道：“三弟妹，我这刚巧遇着事了，想让三弟帮一下。爹那处不是有间房，你们家现在也住不上了，我想进去住一两天，等三弟回来，也给咱爹尽尽孝道。我嫁得早，与你不太熟，刚好咱们处处，熟悉一下。”

    邓炽听后看了眼李翠巧，回想起之前李诸向自己介绍的李家情况，眼神暗了暗。

    邓氏听后一脸惊愕，然后突然愤怒地对吴家骏道：“二姐夫，咱们家现在都是女眷，孩子小，我们怎么能招待你这一秀才过夜？这些避忌，你一秀才都不晓得？”

    吴家骏听后脸涔涔，转了转眼珠子，道：“我知道你们家里略有不便，刚刚你二姐也说了，咱们住你们在爹家的老房子，那里东西少些，你们刚刚搬出来的，咱们用起来也便处。”

    李海哥仨及滨滨听后心里怒气翻腾，这真是，人不要脸，所向披靡了！二姑俩夫妇说了这话，自家只要是怕惹闲话的，要脸面的，就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拒绝了。

    这不能怪孩子们没有同情心。李翠巧一直与李诸家不亲香，不是拿东西，就是随便骂李诸家。现在遇到事，求李诸家了，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想占家里的老房子（在李老爷子院子里的房子）。孩子们个个人精似的，听着几句话就分析出来了。

    邓炽看着滨滨眼里的愤怒，突然对李翠花道：“大姑，李叔在院子里的家，不是租了给贵哥住？”

    李翠花被吴家骏的话惊了下，听到邓炽的话，条件反射地接道：“是呀，我今儿下午就让张贵搬了进去了，想着三弟在那里中了秀才，想着张贵占想喜气。”

    吴家骏及李翠巧听到这话，皱头微不察地皱了一下，李翠巧肿着眼，看向李翠花道：“大姐，那张贵以前的房子，可不可以让我住会儿？”

    李翠花听后心生怒气，但面上不表，心里琢磨了会儿，慢条思理地道：“二妹，不是大姐不让你住。贵儿住的地方你也见过，爬上爬下不便不说，就那绳梯还晃荡，看着就怕中途断了，一个不小心摔了。往日老夫人心疼孙子，早就让其一起住在下面了。上面现在铺了灰，你们想住进去，还要清理。老夫人住在下面，扬起了灰，脏了或吵了老夫人不要紧，就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突然染病，这就不美了。现在药缺，什么吃的都金贵，咱们今时不同往日，还是注意些好。”

    李翠巧及吴家骏听后，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黑，再转青。

    吴家骏能考得上秀才，聪敏还是有些的。其自从成秀才后，识的人一直是对其百依百顺，一直被吹捧着的。听了李翠花的话，心想这位大姐不识好歹，既然看低秀才，他也不顾及李翠花大姐的身份，狠狠地瞪了眼李翠花，又想着刚刚李海的话，拉着李翠巧就往外走，连招呼也不打个。

    李翠花被瞪了眼，内里怒气翻腾，心里想，这二妹家俩位都不靠谱，他们俩人今儿都不知道是故意过来做秀占房子的，还是真的家里出事了。

    邓氏看着二姐家俩人离开，心里松了口气，心想今儿真的多得大姐，不然二姐住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忙留下大姐李翠花吃晚饭。

    李翠花虽然是以前在那个大宅子里败下阵来的人，但是眼力见还是有的，微不可察的瞟了眼邓炽，笑着应了下来。

    用过晚饭后，邓夫人一直在邓氏边说持家之道。滨滨当然是被拉着一起听的，可惜，一口茶的功夫，滨滨就睡着了。邓夫人的小家应处之道，滨滨又怎听得下去。

    邓举人家的情况与李诸家的情况不同，邓氏听着邓夫人的教导，几次想驳话，但想着自家娘难得兴致如此好，忍着，一脸带笑地听下去。

    一夜不表。

    第三日，邓举人、邓材轩及李诸，驾着马车回来。众人看到只这仨位回来，心里想这事是成了，未听消息，只看车与人，心里就乐欢上了。

    李诸提着一个盖着米黄小布的小篮子，还未等马车停稳，一步两步蹦下马车，向邓夫人行了礼后，将小篮子递给邓氏，高兴地道：“敏，我回来了。我们去到邻院，与那院长一说这事，他听后了自家闺女的事，自知自家理亏，忙让人将她闺女绑回家。刚好她追着咱们已在路上，这省下了一来一回的功夫。爹觉得他们他们家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恐其不休，就让其白纸黑纸地立誓，如果她再过来纠缠我，生死由我们家处置，那个院长教女无方，终身不可再教书育人。大舅另花了十两银子，到官衙将这誓言过了红头文，备了档。只一两天的时间，就处置好了。”

    邓夫人、邓氏及孩子们在旁边听后，笑着点点头。滨滨心想，外公及大舅，双举人出马，又怎会处置不好，且俩人处事还是稳妥的。

    邓材轩停好马车，邓举人面无表情地下了马车。邓材轩一扔马鞭，一脸怒容地对邓氏道：“敏儿，这个家，你要操起来。诸，一天到晚乱买东西。什么脏东西，也乱买，他还说家里人肯定喜欢的。他一个转身就买了下来。爹与我拦也拦不住。咱们身份在那里，也不好意思让他拿回去退了。篮子里那几个破石子，竟然要五十两银子。其实这些就是一些人家吃蚌不要的石子。李诸一路上手不离地提着，还把这些当宝了，真是。”

    邓氏听后惊讶了下，忙揭开盖着的布，只见篮子内是如滨滨拇指大小的米黄色的珍珠。邓氏想起上次孩子们洗大珍珠的场景，想起滨滨笑得不见眼的模样，笑嗔着瞪了李诸一眼，看着正在蹦跳的闺女，瞧着俩父女相似的宛若包容一切的深邃大眼睛，愣了愣神，心里好笑地想着，看来闺女可真是李诸心尖上的人儿，以后要讨娶自家孩子的人，就岳父这关可不好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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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章 发霉的珍珠

﻿    滨滨看着自家娘亲愣神，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令自家爹爹不顾外公、大舅，双举人的阻拦，也要买回家。蹦蹦跳跳吵着要看，李诸笑着将滨滨抱起来看篮子里的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滨滨惊一跳，这不都是淡水珍珠！一篮子的珍珠。虽然色彩已不再莹白，但其本身的价值还是有的。

    惊过后，滨滨被满满的幸福、高兴所包围。

    很明显，从刚刚大舅的话语中可以听出，爹是从自己上次抱珠子的样子看出自己喜欢这些珠子的，这次是特意买回来给自己的。很显然，自家爹并不知道这些珍珠的价值，只是一味的宠着自己，给自己买东西玩。先不说自家现在的经济情况，就是大户人家，也没有哪家人舍得花几十两银子给闺女买东西玩儿。就好比现代月收入才一千多元的家庭，又怎会舍得元一千元钱给孩子买玩具的意思。真舍得的人，是真真正正将孩子放在心尖上的，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的。在现代独生子女的家里可能普遍，但是，自家还有三位哥哥，这里是重男轻女的姬凤国，越过三位哥哥如此疼爱闺女，实在是难得。

    邓炽看后眉毛跳了跳。邓炽的娘亲是古越国的王族，在女人的国度里，珍珠的观赏度高，导致其价值一直居高不下。邓炽只一眼，就估算出，这一篮子的珍珠，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五百两银子，也是便宜的。

    李海哥仨看了眼这些小珍珠，一脸嫌弃。

    李海一副自家爹爹真笨的样子，略像小大人似地教训道：“爹，这些和上次你买的珠子有点像，但是都变色了，这是不是发霉？滨滨那么小，你给她那么小的珠子玩，如果她一个不留神，放嘴里怎么办？发了霉的，吃坏肚子怎么办？不大不小的，消化不小怎么办？”

    李波看着珠子滚来滚去，就想伸手抓来玩。李涛拍了拍李波的手，不知是对李波说，还是讥讽自家爹爹，道：“这珠子黄黄的，像小狗的粑粑，你玩了，还怎么吃饭？”

    李波看了眼，配合地点点头，道：“是，有些像。”

    李波又看了看，又看了眼滨滨的小嘴，紧张地道：“这些珠子滨滨会不会拿来吃？不大不小，刚好和她的小嘴那么大。”

    滨滨听着自家双胞胎哥哥的对话，一脸的黑线，他们的意思是，只要能入嘴，就算是狗屎，自己也会吃。自己的智商什么时候那么遭人致疑了？

    滨滨这时候可不管自家哥哥说三道四，她开心地拍了拍手，笑着向李诸问道：“爹爹，我的？”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确立主权最为重要。

    李诸笑着点头道：“对，都是滨滨的。”

    滨滨高兴地“吧嗒”一口亲向自家爹爹，笑着谢过李诸。

    李诸看着自家闺女欢喜，嘴笑得快咧到耳朵边上了。

    邓举人及邓材轩看着邓氏及孩子们，邓氏虽然嘴上没有说喜欢，但是带笑的眉眼还是可以看出，是极高兴地。

    李海哥仨脸上有点嫌弃，但是从他们蠢蠢欲动的样子，也知道他们是欢喜的。

    就连邓炽，也是笑带惊喜。

    看来李诸说家里人喜欢，是真的。

    邓举人仍板着个棺材脸，心里其实是为自家闺女高兴的。一位出门记得买家里人喜欢的东西的女婿，自家闺女日子就算过得紧巴，可以看出，但日子过得还是甜蜜舒心的。

    邓材轩看李诸家人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心里在思量，要劝劝自家娘亲什么时候给自家妹子上一下持家这课。

    邓夫人在旁边看着，脸上早就乐开花了。女婿疼自家闺女，有哪个当娘的不高兴的？

    司徒云看了，一脸的羡慕。出门记得买东西回家讨好人的，想着就羡慕。

    邓氏看了看家里人的表情，知道娘家人都担心自己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些余银，自家就从未停过买东西。邓氏想想也觉得自家的动作有点惹人嫌，徒增人担心，故笑着道：“爹、娘，这些东西家里人喜欢，现在房子刚盖好，家里没有什么大的花费，就当诸买首饰送我了。”

    邓夫人在旁边听着笑了应下，道：“对，是这样。”

    邓举人在旁边听后，不阴不阳地道：“买首饰，他只顾着买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我闺女嫁过来，只听过你卖嫁妆，什么时候看过你带新首饰了？”

    看来这位也是疼闺女的。

    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心中反思，分家单过后，手里有了余银，自己都拿去买东西了，从未给敏买过首饰。

    邓氏听后笑了笑，对邓举人道：“爹，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知道的，往日有，我也没有带，摆在那里，还不如换些大家伙都喜欢的东西，大家一起乐乐。”

    邓夫人看邓举人还想说什么，忙拉了拉他的手，就怕他影响自家闺女及女婿的感情。邓举人看邓夫人的动作，几年夫妻，又岂会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也有一样的顾忌，不高不兴地停下说话，不再为难李诸。

    邓材轩看自家爹爹没有说话，当着爹娘长辈的面，他也不好说过多的东西，瞪了李诸一眼，让司徒云收拾，准备回镇上。毕竟邓材轩及邓举人，都还有教书一职的。

    邓氏昨晚已收拾了些家里的蛋及菜给大嫂，这会儿招呼人帮着搬上邓材轩的马上。

    滨滨高兴地抱着一小篮子的珍珠，笑着对哥哥们道：“这是我的，爹爹说是我的。”

    邓炽看了眼珍珠，快手从中拿出三粒，道：“我要三粒，刚好用来做眼睛。”说着就塞进挂在腰间滨滨之前做的中国结上。

    本来双鱼吐珠打得就巧妙，漂亮，搭上眼珠子，更是锦上添花，霎时争色几分。

    李海看了眼这些珠子，奇怪地问道：“这些珠子不会真的发霉？屎黄屎黄的，有什么好看的？”

    滨滨拍手笑着道：“磨碎，《本草》言：镇心，定志，安魂，解结毒，化恶疮，收内溃破烂。还可以美白。功效神奇。”

    邓炽一听，惊讶道：“你不是要做饰物？”然后惊觉自己失言，想想也是，滨滨多大的年纪，怎么会想到带饰品引人观注？

    滨滨听到邓炽的言语，知其应是知道珍珠另一装饰的价值的，观其表情，想里一阵黑线，他不会以为自己小小年纪，就装扮争奇斗艳？

    李海听到邓炽的话，问道：“你是不是见过这样的头饰，或其他？”

    邓炽点点头。李波问道：“那，贵不？”

    滨滨一听这话，也想了解一下珍珠饰品的市场，一脸热切的看着邓炽，李海及李涛也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邓炽。

    邓炽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价是几何？我只知道，只有贵妃以上，才能带有这珠子的头饰。”

    滨滨一听这话，热情就冷却了。不可大范围推广的东西，再好也没用。而且还是指定人群用的，人群又少，这个不能考虑了。

    李涛皱着眉道：“其他人不可以带吗？”

    邓炽想了想，道：“这个不清楚，往日都没有看到其他人带。”

    李涛及李波哥俩听后摇了摇头。李海笑着道：“看来这些被滨滨叫珍珠的珠子，还是不错的，就收内溃破烂这点，就堪称神药了。”

    滨滨听后直点头，急切地道：“这个哥哥们要保密。珠子就一篮子，用完可没了。”

    李涛听后“切”了声，道：“你刚刚没有听到大舅舅说，这些只是人家吃蚌扔出来的石子，不是什么太金贵的东西。那书你看得到，人家看不到吗？”

    滨滨一听，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了，道：“有货就好？那咱们以后都买这个。咱们不做药，咱们做脂粉。咱们还需要一间铺子，就只卖脂粉、衣服，咱们不卖布，卖成体衣。”

    李波听后奇怪地问道：“咱们家现在的铺子不可以吗？”

    李涛一脸嫌弃地道：“你在那附近看到有人擦脂粉的吗？”

    李波想了想，小小声，不好意思，应道：“没。”

    李涛道：“真是丢脸。”

    李波听后低下头。

    邓炽想了想，不确定地道：“你确定你会做这些东西？只有脂粉及成衣，你觉得会好生意？”

    滨滨心里一边在描述美好的前景，一边点头。

    李海哥仨及邓炽，看着滨滨乐得有点不着边了，心里想，现在说什么，看来滨滨都听不下去了，没再说与她说什么。

    李诸看着孩子们高兴，拉着邓氏道：“敏，你的那份，下次我再给你带回来。”

    邓氏听后高兴地点点头。

    突然，尚老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道：“老爷、夫人，家里的鹅，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开始，突然不吃不喝的，缩颈闭目，喜挤堆，鼻孔流液，呼吸有些急促。你们快过来看看。”

    李诸及邓氏听后，紧张地跟着尚老过鹅放养区。孩子们在旁边听到，也跟着过去查看一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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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章 李诸家现状

﻿    到了放养区一看，李诸及邓氏看了鹅的情况，李诸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咱们这里，有没有会这个的？”

    尚老想了想，摇了摇头。

    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入圈内左看右看，孩子们虽然都精明，但是这些饲养的问题，他们也看不出什么。

    滨滨看了看河里，鹅及鸭虽然在岸上，各分开两个圈，但是下水区是一起。滨滨看后，想了想，皱了皱眉毛，问道：“尚老，这两个牲畜一直都是一起放养的吗？”

    尚老点头应道：“是的，为了方便看管，让它们在一起，这样咱们能够便宜行事。”

    滨滨听后，摇了摇头，笑着道：“爹，俗话说，鸡鸭鹅共三畜，就是三禽要分家，咱们放在一起放养，这样肯定是出问题的。”

    李诸想了想，道：“对，可能有这样的影响。这样吧，将鹅搬离开鸭的放养区。整个新的圈出来。尚老，你去叫上戚九，人多才快些。”

    尚老迅速的应下，邓氏想了想，道：“诸，尚老去叫人，咱们打扫个干净的地方出来，洒些石灰，只给这些牲畜喂绿草，看看情况再说吧。”

    滨滨听了自家娘亲颇有见地的话，一脸疑惑的看向邓氏。

    李诸与滨滨不愧是父女，俩人的表情一致，两脸，一大一小，就这样脸上写满为什么你知道，顶着这样的表情看着邓氏。

    邓氏看后“扑哧”一声笑开道：“以前我们家养过这些，那时我爹刚中举人，大哥还未考上秀才。娘想着让大哥吃好，家里也养了鸡、鸭、鹅、猪，饲养上的东西，我才会一些。”

    说话的功夫，尚老已经跑远了。饲养牲畜一向由尚老管，现在又是他投诚的时候，出了事，他比李诸及邓氏都紧张。

    滨滨看着尚老的身影，心里对其的工作态度是给予肯定的。

    李诸家的孩子省心，邓氏让孩子们自行回房看书，与李诸一起，风风火火的干了起来。

    滨滨看爹娘已有应对措施，放下心，抱着装珍珠的篮子，想生钱的方法。（除了钱，没有什么东西吸引得到滨滨全心的注意的了。）

    生财之道不可一日即出，创新都是源于生活的，滨滨一时半会儿，也是急不了的。

    李诸、邓氏、戚九及尚老，将鹅于鸭分开后，鹅的情况明显好转。大家都松了口气。

    有了喘口气的时间，李诸想起自家楼房前的大泥塘，他搬了些沙倒入，趁着未到秋收，将泥塘整了会儿，引入水，待水深一米至一点五米停了下来。

    李诸种植，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与现在只将莲子洒下塘的方法不同，他提前将莲子浸泡，每隔一天看一下，将有小突尖的一头戳破，另一头有小凹点。

    滨滨看着直点头，难怪自家爹爹也自赞自己是种东西的老把式！

    李诸将有小凹点的那一端在粗糙的石地上磨破，然后用低温水，放在室内再次浸泡，不晒阳。每天换两次水，七天后就发芽了。

    发芽后的莲子，移到阳光下。两周后，长出细根和贰至叁片幼嫩的小荷叶，待叶如线状，根系形成便可移塘了。

    移塘的前一天，李诸将塘水排完，形成泥污，第二日，将细根按入塘泥中，这次加水就细心的铺，水不能浸泡上荷叶。

    这种慢工细活，都是李诸一人一手一脚忙活的。期间，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没少帮忙。这种大人看着烦锁的东西，孩子们倒挺高兴的，他们为自己能为家里出一份力而高兴。

    邓氏看没有影响孩子们往日的读书识字，由着李诸带着孩子们整，就当他带孩子玩了。

    滨滨这时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家爹爹买那一整包的种子时，如此便宜了，可能这里的人都不太会种植的方法，不然，这几天来看他们忙活的人，也不会一脸小孩子玩的表情。

    戚九过来帮了一下，笑着道：“秀才家种个东西也与众不同。”吃过饭，下午就不过来了。用他的话来说，看着也受累。

    李老爷子过来看了看，觉得李诸就是在瞎折腾，索性家里现在干活有劳力，少李诸不少，多他不多，家里人都由着他的性子慢慢整。

    大伯李洪深看着李诸忙前忙后，笑了笑，跟着一起忙活。李洪深笑着道：“诸啊，我这几年，看着你买的东西，跟着你，是真长见识了。”

    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笑了笑，也不知道大伯是夸还是什么的。

    莲子在长，水也跟着加，幸好当时是引进河水，将这一工作变得很简单，只是取板放板的事。

    回过头来看看李诸家山地现在的东西。

    现在改为院子了。因为李诸圈了个墙在山地外。

    入门即可看见一片的桃花林，这些是从原院子里插剪过来的，本着不要钱的原则，李诸插了一百棵。

    桃林后是梅林，这些都是李诸从邻镇偷挖过来的，没敢挖多，只三十棵，还是分了两次挖回来的。

    李诸留下空地，想着以后梅树大了，再想办法分多几株出来。

    向里行，右边是一个大塘子，现在只有一些小荷尖尖角，可以想象以后是一片多么喜人的光景。塘子后是新房子，以右厨中正厅左房间的格局。

    小狗是住进李波的房前的书房，所以没有另外搭狗圈。

    猴子及鸟住在阁楼上，也没有另外搭鸟圈及猴子窝。

    房子的左边，是一片殷红的玫瑰花海。恰适玫瑰花期，骆安骆全将玫瑰打理得不错。

    浓浓艳艳的红色花瓣，像一团火焰熊熊地烧向天空里去。花枝似乎在伸展，花苞也似乎在伸展。红似火，美似仙，那鲜红的花瓣在阳光照耀下慢慢舒张，那碧绿带刺的根，托花的福，还有那椭圆的绿叶，在微风吹拂中，随着花朵左右摇晃，搭眼一看，还真是个众仙群舞！美不甚收！

    之前李诸家铺子开张，邓举人送的牡丹，“红霞迎日”被搬了回来。单独开辟了地方种植，李诸有等其开枝散叶的意思。

    玫瑰花海后，间插了几棵桂花树，这也是从山地里的桂花树移过来的。

    然后是一片一片的苹果树、梨树、橘子树，野葡萄，桑树。这些有邓材轩送的，托李慕及李权买的，自家买的，总之不一而足。

    花海之后，是鸡圈、猪圈、鸭圈、鹅圈、牛圈、羊圈、马圈、兔圈、鸵鸟圈、孔雀圈等，各种圈，一字排开，看得甚为壮观。

    再向内而行是五亩菜地，李诸买山地时最初的桂花树，以及山洞和厨房。山洞前已被李诸安了门，这里被当成自家人的秘密之处。

    最令李诸有成就感、高兴的是沿着河边，随风摇曳的竹林。这些是李诸一点一点搬过来的。

    以前在地窖里养的萤火虫，也被捉了过来，将一些草、蜗牛等东西，将一个区用个鱼网罩着，养在河的边上。

    李诸经过几次买人，现在家里的人多了，人手方面虽然还是有些紧缺，但各人的分工是十分明确，忙活的方向也是十分明确的。

    戚九主要看顾着李诸家里的田地、山地，遇着事，忙不过来则请人帮忙。用李诸的话来说，反正现在请人便宜。

    尚老及尚佐、裴蓝则负责家里的牲畜喂养、清理以及收蛋等。

    骆安及骆全负责全院子里的果树、花，可以说是李诸家的园艺。

    裴青负责五亩的菜地及一日三餐。

    裴绿及裴翠在镇上的铺子，除了看管生意、染布、制豆浆外，还在院子内种了一小亩子的菜。

    邓氏每日手没有停，不是给所有人制新衣，就是打打中国结、染染布。

    李诸上午的时候带着孩子们看书，下午的时候则至山洞那边制纸。

    滨滨时不时看看珍珠，时不时看看早前发酿制的红酒。这些酒她打算一年后，等自己三岁了再打开。家里人知道滨滨是有主见，没有擅自拆她的东西。

    滨滨还要抽空拾捡掉落的花瓣，摘她现在是不敢的，以骆安及骆全宝贝的程度，一有人靠近，都会引起俩人眼不离的高度重视。

    晚上，李诸的书房上亮起油灯，所有在院子里的人，都必须跟着读四书五经，识字，还有一些简单的算术。

    其他人都是普通人，读书识字的速度，连邓炽都比不上的，但李诸规定，识理、条法，这些基本的东西，都必须张口就得。用李诸话是，只求明理，不求都成秀才。算术是为了以后出外不被骗。这是李诸的规定，也是李诸的坚持。

    李诸的这一举动，使戚九、尚老及尚佐、裴青及裴蓝、骆安及骆全都心生感激，令众人对李诸家更是死心踏地地信服及尊崇。

    裴蓝这会儿，暗暗庆幸入了李家。

    其实四书五经张口就有，这样也可以说是成秀才了。毕竟，秀才就是考这些东西的。

    在李诸家里，要考秀才的人有李海、邓炽、尚佐及裴蓝。李海及邓炽是明年就考的。经过李诸的检测，尚佐及裴蓝都要再看看书，才可以参试。

    在每晚的书本知识探讨及算术的教学中，众人，都受益匪浅。

    在这一探讨中，李诸无法解答的，滨滨时不时也会插几句，毕竟这里有她以后发家致富的班子，她比其他人都紧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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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章 李翠花夫妇来了

﻿    李家院子里的老房子，已经收拾了给大姐俩夫妇住，张贵住进了以前李翠花住的房子，即李老爷子房里的客房。

    李翠花是想着自家三弟的屋子近院门，自家孩子的性子她最清楚，张贵又怎有李海哥仨的定力，她就恐张贵，一听到声响就看不下书，干脆就让张贵住里屋。

    李渔将家里的老粮卖了些，得了银子后买了十亩良田，都记在李诸的名下，省租子。在李氏的一再要求下，买了一头牛及添了三口猪。李氏是个勤劳的，往日除了下地帮忙外，还打打红结及养鸡。李渔家里半大小子多，李氏想早点开始给孩子们攒些钱财。

    李渔及李氏俩人，现在的思想，多多少少都被李诸影响到了，他们已经能够接受李诸的一些做法，就算以后孩子们中了秀才，过的日子，也不会有大的变化。

    现在家里有两个秀才模子在那里，做先生的李稻；坚持不变生活方式，一直种地的李诸。看看俩人的现在，他们俩夫妇，更想自家的孩子选择李诸的路子。当然，他们俩对孩子们读书还是上心的，就光免田税、不需要去劳役这点，还是很吸引人的。

    李老爷子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舒心写意的。

    李老爷子的地已经给李渔帮着照看，他只需时不时下地帮一会儿忙即可。李老爷子早前与大女儿李翠花合伙养在李诸的猪，现在都由尚老帮着看顾。三餐，他三个儿女家里处轮换着吃，都是挑喜欢的吃的。这也是李渔、李翠花、李诸孝敬，每每吃饭，都多准备一份，李老爷子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用上。

    李翠花托李渔另外买了三亩地给张然整。

    她托李慕帮着将一些老粮卖了，所得的银子，她添了些，又买了三亩山地。

    现在李翠花手里有二十三亩良田，三亩山地，一间铺子。二十亩良田、铺子是收租子的。她手里的余银有三千两，有她以前攒的，还有后来老夫人赏赐的，李翠花及张贵的月例，张贵攒的，等。

    李翠花买了十只鸡，放在李老爷子以前的猪圈养，说张贵要看书，这些是给他补补的。张老夫人现在一心盼着张贵中秀才，对这几只鸡特别上心，天天三餐的喂。

    因着田及铺子都是以前张家赏的，李翠花想，张然及张老夫人，总会想起来的。李翠花将心中的恐惧与李诸说了，李诸想了想，说先观察观察张然，没主张现在与张然说。

    李翠花一口诺下。

    日子在平和中过了一个月。

    这日，李诸家迎来了不受欢迎的二姐李翠巧俩夫妇。

    一大早，才卯时，吴家骏及李翠巧，雇了辆马车至李家，到了李家，李翠巧下车一个劲地拍院门。李翠巧知道现在去李诸家肯定是闭门梗的，且要求李诸帮忙，爹说请李诸，比她自己说百句都强。

    李诸家院子是圈山地的，院门离房子的距离较远，往日都是戚九出门打理田地，只虚掩院门。毕竟，叫门没有人听得到不是。

    李翠花现在睡在李诸家以前的房子里，这房离院门最近。

    李翠花俩夫妇听到拍门声，以为是李诸家出了什么事，李诸过来叫门，张然只披了件外衣，就睡眼惺忪地出去开门了。

    张然开门，见是李翠巧，一脸奇怪。李翠巧见是不熟识的大姐夫，脸略有些红，客气地道：“大姐夫，我过来看看爹。”

    张然心里想，这位自私的二妹，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今天不能下地，要守着她，恐她整什么妖峨子。张然“哼”了声，开了门后就回房。

    李翠巧看张然的脸色不太好，红了红脸，道：“大姐夫，我出门没带银两，可不可以帮着将马车钱堑付一下。”

    张然听后脸黑了黑，头也不回地入房，与李翠花说：“你二妹来了，说没带银两，让帮着付马车钱。”

    李翠花听后，脸都黑了，道：“这个喂不饱的白眼儿狼，她过来，又是要整哪出？”

    张然叹了口气，道：“我今天不出去了，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你过来叫我。”

    李翠花点点头，张然从往日放衣处，拿出五百文钱，道：“这是我这几天帮人做短工攒的，本来想等你庆生时给你添个首饰的，唉，你现在拿去帮忙结帐吧，人家马车停在门口，不好看不是？”

    李翠花睑了睑眼睑，低了低头，看不清其思绪。

    她拿了钱，帮着付了马车费。

    吴家骏看有人付了钱，掀开帘，笑着对李翠花点了点头，下了马车径自进屋。

    李翠花看着吴家骏下车，惊了下，心里忿忿地想：这都什么人，上门求人，车资还要人家付。

    李翠巧入了李家，急切地至李老爷子屋外敲门。

    李渔被李翠巧的敲门声吵醒，看到李翠巧在那乱敲门，略带怒意道：“你不可以静些，一大早的，一点礼都不遵。别把家里的孩子教坏了。你不知道爹上年纪了，浅眠，晚上能入睡，你这一吵和，爹精气神还没回过来，被你吓病了可如何是好？你真是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都不知道了？还秀才夫人？”

    吴家骏听到李渔说李翠巧不知礼，间接说他家里不守礼，狠狠地瞪了眼李翠巧，笑着对李渔道：“大哥，翠巧久未见爹，心里挂念，有些失礼。”

    李渔听后，皱了皱眉，看了眼后面入屋的李翠花，奇怪地问道：“翠花，你一大早去哪了？”

    李翠花看了眼前面俩人，道：“二妹夫及二妹过来，没带钱，我给付马车钱。”

    李渔听到这，脸都转黑了。瞪了吴家骏一眼，搬了张木椅，拿了结竹子就坐在院内编竹筐。看来，李渔今天也是哪也不能做，要守着李翠巧俩夫妇的意思了。

    一盏茶功夫，李老爷子穿戴整齐，开门，对李翠巧吼道：“怎么了？一大早的？”

    李翠巧看见李老爷子，未语流已满面，断肠似地哭道：“爹。”

    李老爷子看见这位常向家里拿东西的李翠巧，心不喜，道：“怎么了？怎么了？”

    李翠巧哭道：“爹，吴家骏说，想到三弟妹的爹的书院教书，如果不成，他就抬位妓女为平妻进门。”

    李老爷子一听，脸都黑了。

    李翠巧哭着道：“爹，吴家骏说，那个妓女有银子，咱们家有身份，要给他帮衬一二。”

    李老爷子气得眼鼓鼓，拉着李翠巧就往李诸家行。

    李渔及李翠花刚好在院内，听到李翠巧的哭诉，就算大家不喜这位二妹，但是同身为李家人的身份，让俩人都对吴家骏同仇敌忾。

    俩人跟在李老爷子及李翠巧的身后，就往李诸家去。吴家骏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跟在李家人的后面，施施然地向李诸家慢行。

    李诸家院子内占地大，早起跑步现在都在自家院子里跑。

    李诸家的人看到主人都早起跑步，他们也跟着早起干活。这时他们家的院门已打开了。

    邓氏在厨房看见李老爷子拉着李翠巧气冲冲地冲到厅堂，心里叹了口气，抚了抚额，看见大哥李渔及大姐李翠花也是一脸气忿的样子，才引起她的重视。邓氏从厨房出来，向李翠花问道：“大姐，怎么了？”

    李翠花愤愤地将刚刚李翠巧说的话学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加油添醋，光那几句话，已令人十分生气了。

    邓氏听后皱了皱眉，李翠花看着邓氏的气得脸都变黑了，抱歉地道：“敏，大家都知道这个吴家骏的为人，我心知你不喜。二妹虽然经常性犯浑又躲懒，但怎么也是咱们自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多担待些。这个一定要到书院教学，是有过份，如果是推荐，咱们还可以应承下的。”

    邓氏将怒火压在胸中翻了几翻，面上不表，只是抿着唇不语。她让裴青沿着李诸几个每日跑步的路线去将李诸叫回来。

    邓氏本来对这位二姐夫就没有好的印象，现在听其威胁的话语，对其更是深为厌恶，极万分不愿将其推荐至自家爹爹的书院内教学。她趁着要准备水及杯子过厅堂的时间，在心内想，如何拒绝。

    李老爷子得俩位秀才儿子，又怎会是蠢笨之人。这一路行得冲冲，他在脑里，已过过几十种方法。现在他其实已是心有丘壑的。

    李老爷子对邓氏道：“敏，诸跑步去了，快让人将诸叫回来。”

    邓氏点头道：“已让裴青去了。”

    李老爷子点点头，邓氏慢条施理地将薄面饼、鸡蛋、牛奶递给李老爷子道：“前阵子买的奶牛，产奶了，爹尝尝。”

    奶牛在这里是金贵之物，牛奶当然也是贵的东西。

    李老爷子看到邓氏给自己喝牛奶，知道她是孝顺，笑着道：“这样金贵的东西，还是留给孩子们吧。诸要看书考举人，这个给他喝。我一个老头子，没得糟蹋好东西。”

    邓氏笑着道：“孩子们还有的。这是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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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二章 李老爷子的决定

﻿    李翠巧看到邓氏给李老爷子准备的早点，抽咽了一下，道：“三弟妹，我今天出来得早，还未吃东西。你看看有什么随便来点吧。你不方便，就倒些牛奶给我，我喝点东西下肚就行了。”

    邓氏听后有些傻眼，李老爷子瞪着铜锣般的大眼，看着李翠巧，说：“随便吃点，点明要牛奶。你这话就是王八钻火炕，连憋气带窝火的。李翠巧，你别将你娘的一套搬到你三弟家。来求人帮忙，还要人家贡着你。你三弟诸家不欠你东西，更没有道理贡起你。你自己想想，你往日都做了什么事？家里的兄弟不与你亲香，还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就坐在这里，等你三弟过来，别想些有的没的。”

    被李嬷嬷从小疼着大的李翠巧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被人这样骂过。李翠巧听后不服气地顶撞李老爷子道：“这是我三弟赚的银子买的，我怎么喝不得了？我是他二姐，礼上他就要敬着我。”

    李老爷子看李翠巧连自己错了都不知道，更遑论忏悔，双眼直窜火地看着这个蠢笨的女儿，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被李嬷嬷带大的两个孩子，心都歪了，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装蠢？

    李老爷子喝了口牛奶，连骂李翠巧都觉得费力，他看着邓氏道：“你给你二姐倒些水就行了，她身子好着，不需要补。”

    奶牛只一头，牛奶天天有。但邓氏不喜李翠巧，且李老爷子已发话，邓氏没有回厨房给她再倒。

    李翠巧看着邓氏，恨得直咬牙，又碍于李老爷子在，不敢再说话造次。

    吴家骏最后入的厅堂，一板一眼的给邓氏行了个秀才礼。

    邓氏听了大姐李翠花的话，对这位二姐夫不甚待见，想着他上门求人还如此傲慢，想挫其锐气，生生受了一礼。

    受礼后，观吴家骏，似乎对邓氏能够受礼而高兴，自己坐下，倒水，怡然的哼起了小曲。

    厅堂内的人听到他的哼唱，脸上的颜色千万遍转换，什么色的都有。

    不一会儿，李诸带着孩子们回来了。他们过来费了些时候，这是因为裴青在过来的路上，将刚刚听到的事一五一十与李诸说了遍。

    李诸及孩子们听后，心里都憋着气，脸上都像涂了桨糊，绷紧。

    李诸给孩子们分析了吴家骏的错，就地取材地教育起孩子们。李诸与邓氏是真心相爱，但俩人身份悬殊，当时颇费了些劲，俩人才可以在一起。

    这就使得李诸及邓氏对爱的坚贞看得比较分明，像李稻、吴家骏这样的，俩人都是不喜的，也不怪乎他们俩前阵子教李海哥仨只娶一位。

    这会儿有糟心的例子在前，李诸再与李海哥仨及邓炽说，就更形象了。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突然觉得，自己投身为李诸的女儿，真是恩赐。李诸的很多好特性，就是在滨滨前世的现代，也是难能可贵的。

    李诸一入厅堂，看到吴家骏一副公子爷的傲慢像，对其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滨滨看着二姑丈，心想，没脸没皮，他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李翠巧看到李诸，忙匆匆扑过来，哭着道：“诸，你要为我做主啊！”

    李老爷子听到李翠巧的话，脸都气黑如墨了。李老爷子在世，李翠巧说这话，是不孝、不尊李老爷子的表现。且李诸只是小弟，又怎能做自家姐姐的主？就算李老爷子恰巧无法主事，也是李渔、李稻主事，如何轮，也不是李诸在李家主事的。

    李诸听到李翠巧的话，看了眼脸色如常的李渔及黑着个脸的李老爷子，让开了一步，错过李翠巧扑过来的势，笑着道：“二姐，你说笑了。我只是小弟，怎么能做你的主？爹、大哥、大姐都在，你心里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与大家说说。爹在咱们村里德高望重，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爹给咱们指个明路，咱们看着办，就不费这个脑子了。”

    李翠巧听后心想，自家爹一向疼自己，让爹拿主意是好事。

    孩子们在旁边听后笑了笑，爹这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天衣无缝了。指个明路，看着办，其实后招就在看着办那。

    李老爷子又岂会听不懂李诸话里的歧义，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李诸一眼，转眼看向李渔及李翠花，见俩人在李诸进门后，下意识地站在李诸旁边，知道他们俩人是唯李诸是瞻的了。心里叹了口气，李老爷子瞟向李翠巧，见其在暗暗自得，见其如此势利，“哼”了一声，慢条丝理地吃早饭。

    李老爷子心想，有事相求叫声爹，没事连看也不看，这个闺女真是白养了。

    李翠巧听了李诸的话后，立马收了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老爷子，道：“爹，你可要为闺女做主啊。”

    李翠巧眼巴巴地看着李老爷子，吴家骏听到李诸说这事由李老爷子作主，心道，这事是成了。

    在男尊女卑的姬凤国，被休弃的女子再嫁是会被人嫌弃的，李老爷子不管是面子方面的考虑还是李翠巧以后生活的考量，都会帮这个忙的，吴家骏想到此，心态放松，真是有持无恐！

    李翠巧看自家爹仍在吃早饭，忙催促道：“爹，你到是说句话。”

    李老爷子看着自家这位闺女，叹了口气，看向李诸，将李翠花一早至李家说的话向李诸说了一遍。

    在来的路上，裴青已说过，故李诸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李老爷子看李诸脸上表情不变，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李诸与李翠花不亲已经到了漠视的地步了，这样他又怎会为难亲人邓举人家，而帮助不亲的李翠巧？

    李老爷子看了见吴家骏，看其作派，心里是厌恶的。李老爷子家是双秀才人家，亲家邓举人是双举人家，身份上就比吴家骏家高。吴家骏只是一位被人赶出书院的秀才，没能力自己找书席之位，求到媳妇的娘家，还要如此没大没小，这就不是好的。

    李老爷子看了看李翠巧，硬起心肠道：“翠巧，你想清楚了？以后真的要与名妓子共伺一夫，不受人待见？”

    李翠巧听后，心里的委屈又涌上心口，泪水不受控的落下来。

    李老爷子对吴家骏道：“哼，你自己落面子，不要将咱们李家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这事万万不成。吴家骏，我闺女没犯任何一条妇规，更没犯‘七出’，吴秀才如果要休弃我闺女，看来，咱们只能对簿公堂了。”

    吴家骏听后，惊得嘴张得可以塞个鸡蛋，这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导致吴家骏还未反应过来。

    李翠巧听后紧张地叫道：“爹，你这样一整，让闺女以后在吴家，如何自处？”

    李诸听了李老爷子的话，马上想到李老爷子的心思，心里暗暗点点头，笑着对李翠巧道：“二姐，爹这个主意正。咱们家与吴家对簿公堂，不是为了让其不休弃你。相反，咱们是让吴家骏与你和离。”

    李翠巧听后惊讶的叫道：“啊？这。”然后紧张地道：“诸，这可不能乱说，你想想，这十里八村的，从未有过被休弃的，你们这是将我往绝路上逼。”

    李翠巧想到伤心处，一边哭得鼻涕泗散一边道：“我知道，你们疼敏儿，不想她难做。但也不能不管我啊，怎么说，我也是李家的女儿。虽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我流的还是李家的血，你们不可以看着我就这样被人休弃啊。我这命。呜。”

    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翠巧，这位二姑怎么脑子那么不灵活，她到底是不是自家人？

    李渔摇了摇头，对李翠巧道：“自家人怎么会害自家人，你真是。我真是不消说你。”

    李翠花拿出手绢给李翠巧擦脸，道：“以前我让你看看《女戒》、《女训》，你说你不嫁大院子，不需要，这可是咱们女子立身之本，又怎会不重要？唉，你忘了，秀才无故休弃糟糠之妻，会被夺功名，更甚都被敢出族谱。”

    李翠巧听后，用手绢胡乱擦干眼泪，惊喜地问道：“大姐，这可是真的？”

    李翠花笑着肯定地点点头。

    李翠巧看向大哥李渔及三弟李诸，众人均是点头，李翠巧高兴地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吴家骏突然站起身，道：“哼，李翠巧从未伺候过婆婆，早就犯了《女训》，对簿公堂我就对簿公堂。”

    李家人听到这话，脸都转黑了，李翠巧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反而李翠巧听到吴家骏的话，破泣为笑着道：“吴家骏，你错了。我有心伺候婆婆的。只是她嫌我动作慢，干活不利落，做事拖拉，绣工不齐整，什么都抢着做了。并不是我不伺候。你忘了，有一阵子还是我大姐出钱请人伺候吴家，但是婆婆仍坚持在厨房忙活。她这是劳碌惯的。并不是我不伺候的。”

    吴家骏听后，脸色七彩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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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章 李翠巧和离

﻿    李翠巧想了想，恍恍惚惚，似自语，又似哭诉，声调平和而缓慢地一字一字道：“现在我亲儿子吴深对我怨三道四的，吴家骏，你娘在里面起的作用不小。吴家骏，我不是不想学，不想做，而是你们家根本没有给过机会我。呜，连带孩子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这几年，没有少贴补吴家。我的嫁妆，我娘给的东西，我大姐给我的，在我大哥、三弟家拿的，我都拿了出来添补家用，我自己不舍得装，不舍得吃，你们都看不到我在吴家的苦。现在吴家家里里的东西，虽然样式普通，上不了大场面，但哪样不是我出钱添置的。这几年，我的用心，你们都当浮云，心都被狗吃了。呜。和离，和离也好，早几年，我就说过要和离了。你们说我贪你家的祖地，我不是这样想的。吴家骏，和离孩子必须跟着我，幸好现在地记在吴深名下，咱们几个也不会饿上。以后你要如何过，与我互不相干！”

    李老爷子看着精神恍忽的闺女，心里有歉疚，但一看到吴家骏，想到自家的脸面、身份地位，又考虑到吴家骏往日的作为，及这次的行为，又看看小孙辈，狠下心，当没有看到闺女的可怜模样。

    李老爷子对于脸面尤为重要，以其以后被人嘲笑，还不如现在就扼杀了。现在对簿公堂，自家肯定是有理的，这样可能还能为李翠巧赢得坚贞、严守教礼的美誉。其实就是，李家主动提出和离，就是搞臭吴家骏，抬高自身的意思。

    如果等到邓举人拒绝吴家骏，或者其在书院内又出事了。又以此相逼，李家就被动，到时真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吴家骏到李家的傲慢态度。李家双秀才人家，比吴家身份更高，但吴家骏给的态度就是吴家高人一等，李家要伏低做小的意思。光这点，就没有哪家能够接受的。更何况是好面子的李老爷子。

    吴家骏听到这话，想到孩子及祖地，生气地道：“你瞎说什么！什么你拿嫁妆出来添补家用，荒唐！”

    媳妇用嫁妆添补家用，如果有官衙的红文凭证，就是岳父家人养着自家的意思，孩子也是要跟岳父家姓的。当然，如果不放在明面上来说，不过官衙，这样添补也是可以的，没理由，你要给，人家不能收的理。

    吴家骏听到此，又怎能不紧张？李翠巧离不离与他关系不大，但是现在听李翠巧这话，关乎到子嗣及家产的问题，吴家骏就不得不重新对待了。

    李翠巧听到吴家骏的话，心里盖上黑幕，咬了咬唇，对李诸道：“诸，你帮我写状纸，咱们等会就上衙门。”

    李诸听后点点头，到书房拿纸笔。

    李渔及李翠花听了李翠巧的话，心里是信的，不是因为是自家人，而是这几年，李翠巧嫁入吴家后，穿的衣物来来回回都是从李家带过去的那两件，俩人还一度以为李翠巧这是搏取同情来着。

    李诸听后十分内疚及愧疚，原来自家二姐之前吵着要和离，并不是有的放矢，空穴来风的。观吴家骏这两次来李家的态度及动作，可以看出二姐这几年在吴家有多不受待见，受了多少苦。前几年，自己什么也没有了解清楚，就去劝和，这不是帮二姐，而是害了二姐啊。

    李翠花看了眼李翠巧，现在认真看，自家妹妹不知什么时候有两个大眼袋，脸上出现细纹，明显是欠缺打理，李翠花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渔和李诸一样，一直不太喜这位二妹夫，听到李老爷子主张李翠巧和离，想到刚刚李翠巧进门哭诉的话语，虽然心有无力感，但是同意的。这样的没有担当的人，趁早分了较好，没得拖累家里人。

    吴家骏气过后，又往深里想。想到与李翠巧和离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富娇妻进门，心里就已欢喜了。听到李翠巧要将吴深带离，想着往日这孩子与自己不亲香，还有些看不起自己，心里就已同意他被带离了。又想到那位的珠宝、田地，想着自己以后也是能过着富足的日子。其实他根本就不想去书院教学，劳心劳力，还要看人脸色。就算自己不干活，要嫁自己的妓女，手里银钱够自己家好好享受富家翁的生活，没必要上赶着找不自在。孩子，自己身子骨好，自己及要娶回家的都年轻着，还怕没有。

    吴家骏听后“哼”了声，施舍般地对李翠巧，笑着道：“好，你们李家不怕李翠巧丢了名声，愿意照顾她这位下堂妻，和离更好。我现在就可以写和离书。吴深跟李翠巧。可以，反正这小子不是读书的料子。田地记在孩子的名下，就当我抚养孩子的钱，孩子的名字不改。怎么样？”

    李家人没有想到吴家骏那么快就应承下来，都愣住了，钉在那。

    李翠巧最先反应过来，忙点头欢喜地嚷嚷道：“好，一言九鼎。诸，快，立字据，待会你送上官衙过红文。细节你与吴家骏谈。我这就回去，接吴深过来。”

    李渔看着李翠巧的急切的松一口气的样子，突然心生内疚，对李翠巧道：“走吧，我陪你过去接吴深。”

    李翠巧点点头，扭扭捏捏地对李老爷子道：“爹，我身上没有积畜，这和离了，以后的吃住可如何是好？”

    李老爷子看了李翠巧一眼，道：“爹老院子里还有个小房，二楼没有人住，你们俩母子可以住那。或者住你诸弟以前老房子的柴房，他们家收拾得不错的。”

    李老爷子对着吴家骏道：“孩子不换姓，除了你家那几亩地外，你要另外给银子李翠巧俩母女。现在未到秋收时候，他们俩人生活及孩子的束修，这些都是要花银子的。既然孩子跟你姓，就算和离，这些你也要出些。”

    吴家骏听李老爷子没有狮子大开口，心里就同意了，面上不显，道：“束修半年的，也就一二两银子，他们娘俩吃得不多，一年就一两多的银子。我给你们娘俩凑个整，四两银子。李诸，这字据你写快些，我签个字，你们家要过红文，就你们家里的人自己上镇上。我还要回家看着你二姐搬东西。既然我已答应给银子，家里的东西都不能搬的。”

    李家人听后怒火直冒，李翠巧“哼”了声，道：“吴家骏，你放心，我有手有脚，我自己可以养活吴深，绝不会动你的脏东西。”

    吴家骏听后不以为然。转过身，连多看一眼李翠巧都欠奉。

    李翠巧看吴家骏的样子，厌恶地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邓氏看向李翠巧，赞叹二姐的坚强的同时，为其落泪。

    李翠巧看到邓氏在偷偷抹泪，向着邓氏说：“敏，你不用哭了，你应该笑，以后我就不什么乱拿家里的东西，像以前一样不受人待见了。今天这是好事。我是孩子有了，田地有了，你们有什么要为我伤心的。等我学会养鸡、猪，赚些散钱，咱们俩母子，肯定过得不错的。你就想，我这是脱离苦海了。哈，这安慰你说着说着，我真有松口气，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滨滨看着李翠巧，心里想，二姑与大姑一样，都是坚强的，当初内乱前大姑也是抱着与然哥过日子的决心的。二姑回来住，希望她是真的看开，经此一事，可以改过自新，不要总是整些有的没的。现在自家爹爹应上次劝和的事对二姑内疚，希望自家爹爹不要因此而太过愧疚，做出有损家里的财务的。（滨滨就是怕钱财损失。）

    这不能怪孩子，李翠巧对李诸家不好，孩子们自然不喜李翠巧。不喜人的斤斤计较，这也不算得什么。

    和离书，李诸之前在书上看过。凭其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快速地默写出来，洋洋洒洒，毫无停滞。

    吴家骏看后眯了眯眼，心里惊赞了下，心想，不愧是赢得走马灯头彩的。看来，李家要出举人了。吴家骏有这个认知后，在心里赞了自己一下，有吴深在，自己与李诸的关系，又岂会说断就断的。

    李诸写好后，李老爷子从头看了遍，点点头，让李诸补上，吴深归李家抚养，与吴家骏以后，各不相干。

    吴家骏想着血亲关系在，不屑地看了眼，潇洒地签了字。

    李翠巧重头又看了遍，小心地签下名字。名字签好后，李翠巧吁了口气，真心地开心笑了起来。

    李翠巧对李诸道：“诸，你看可不可以帮着去官衙过红文，那个钱，你先帮着付一下，等我有田租了，再还你。”

    李诸点头应下。

    李翠巧看李诸应下了，心想自家三弟是有主见的，又是秀才，托他办理放心。遂转头拉着李渔向外走，边走边道：“大哥，我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深儿的纸笔，这些金贵的东西，要拿过来。”

    吴家骏在后面听着，瞪了眼李翠巧，对李诸道：“这个东西，你们家自己看着办。李翠巧，你要回去拿东西，要与我一起回去，没得让你随便拿东西。”

    李翠巧头也不回地径直向前行。

    孩子们看着那份和离书，眼眯了下，掩去脸上的气愤。人还未搬回来，就已经要自家开始撒钱了。

    滨滨心想，这个钱要管好，自家可不是撒财的，家里到处缺钱。（不缺钱她也会将钱管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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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章 招生

﻿    李诸想着吴家的地现在记在吴深的名下，只要李翠巧是养吴深的，那地当然也就是李翠巧的，地契上就不需要重新过户了。

    李老爷子看李翠巧及吴家骏离开，催促李诸快为李翠巧将红文办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李诸行去拉牛车上镇上。

    邓氏及孩子们看后，跟着李诸出了厅堂，在转角，李老爷子看不见的地方。邓氏紧张地问道：“诸，你做证与人和离，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对家里有没有什么影响？要不我与你一起上镇上，咱们先去我爹那，问个究竟，咱们再去衙门过红文。如果有影响，咱们就出钱托人帮着办了。人家说宁拆庙不拆姻缘，你去帮着二姐和离，有没有什么忌讳的？咱们要不要去庙里问问？”

    李诸想了想，点点头，道：“这个问问也是好的，咱们先去大伯家，再去你爹那。”

    邓氏听后道：“那你去牵牛，我收拾收拾，孩子也一起跟咱们上镇上。让他们也学学，以后他们遇上了，也会应对。”

    李诸笑着应下了。孩子们听到可以上镇上，都十分高兴，有哪个孩子是不喜欢玩的？

    滨滨在旁边听后松了口气。看来，自家娘在二姑这件事上，还是清醒的。这只能说，李翠巧不得李诸家人的喜欢。

    邓氏将今天的早饭及牛奶用东西都装好，因着李翠巧的事，大家未来得及吃早饭。现在二姑回家收拾东西，自己家坐在家里吃早饭，被人看到怕别人说自家怠慢了二姑，看来，只能在大伯家吃了。

    今天孩子们跑着步被半路叫回，跑的量不够，李诸将滨滨抱在牛车上，让李海哥仨及邓炽，跑步到大伯家。在李诸家，男孩子都是贱养，滨滨则是娇养，到现在，滨滨还是用羊奶洗澡的。

    到了大伯李洪深家，邓氏摆早饭，李诸将早上家里的事都与大伯说了。

    李洪深想了会儿，对李诸道：“诸，这事你不能乱来，不管影不影响你的声誉，还是什么，你都请人去办这事。以你二姐的名义，怎么说她也是你二姐，你一个三弟，小辈，万万没有去帮二姐和离的。要不以你大哥或你爹的名义也成。唉，算了，还是我与你一起上镇上，我去处理这事。反正我一商人，又是半个身子在黄士地上的，没有那么多顾忌。”

    李诸及邓氏听后心生感动，邓氏眼圈红了红，道：“大伯，这样的小事，怎能又让你操劳？”

    孙大娘在旁边满不在乎地道：“没事，你大伯这身子骨好着，他还可以上去看看李权及李慕，半个月没见，咱们有点念想了。”

    李洪深忙应下：“是，我就是想去见见李权及李慕，顺便帮你们把事办成了。”

    滨滨看着大伯一阵感慨，自家的爷爷催着爹处理这事，不知是没有考虑还是没想过，这样对自家有没有影响。大伯爷则将这样的麻烦事揽上身，就怕影响了自家人。先不说大伯现在是什么想法，也不论大伯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光这一事对比，大伯爷比自家爷更对自家好。

    大伯李洪深主意已定，李诸及邓氏又怎能说动他改变主意。李诸见大伯主意已定，谢过大伯后，没有再做推辞。大伯是真心待自家好，自己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在大伯家，吃过早饭，众人才浩浩荡荡上镇上。

    上了镇上，邓氏对大伯李洪深道：“大伯，咱们先去我爹那，问问爹，二姐和离了，与咱们有没有影响？与去办的人有没有影响？我爹一直是院长。咱们与他说一声，怎么也是好的。”

    李洪深听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李洪深因为身份的关系，对有功名的读书人，有种与身俱来的畏惧及信服，当然这里的读书人是排除李诸，毕竟李诸是李洪深看着看护大的。

    奇怪的是，邓举人宛若知道李诸一家要上镇上来一般，邓举人既然在通向李诸家的路上迎接了李诸一家。

    邓举人看到李诸一家，显现了十二万分的欣喜。

    邓夫人对邓氏道：“太好了，你们今天过来。我刚让你大哥快马去叫你们上来。没想到，你们竟然与你大哥错过了。”

    邓氏奇怪地问道：“娘，有什么事吗？”

    邓夫人笑着道：“出大事了。不过是好事。”

    李诸一家看着欣喜得略微失态的邓举人及邓氏，一脸的惊奇。

    邓举人看到李海哥仨及滨滨，笑着道：“还记不记赵御学士，你们之前赢得的走马灯，灯谜就是他出的。”

    李诸一家听后点点头。

    邓夫人看着自家老头子在那里捻老摆款的，看着自家闺女及自家女婿伸长脖子等着，心焦地快语道：“赵御学士以前的朋友过来了，是林音阁的梅学士。林音阁可是我们这里的最大学院，里面的先生都是当世大家。从所周知，除了贵族可以入读外，就是经过阁内的特殊考较的人。梅学士本身就是琴韵大学，梅学士这次过来，除了拜访旧朋友外，还想招个亲传弟子。如果成为梅学士的弟子，还可以入读林音阁。你们说，这是不是大事。”

    滨滨听了自家外婆的讲解，心里不屑地想道：也就一贵族学院，院内的人恐贵族中没几个有真本事的，就招些想特长生入学，保持其高一人等、优越的根基，这是现代招生常用的手段。

    邓氏听后，陷入沉思。

    李诸听后，眉毛就皱在了一起，他想也不想，脱口道：“林音阁，离咱们这几十个镇，都不知道是不是几万里，我们家孩子小，人家肯定选不上的，要照顾小孩子不说，还要教授他们东西，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邓举人在旁边听到，生气地怒骂道：“什么孩子小，以前我让你将李海给我教，你说孩子小，不能离开父母。现在有天大的好事在这里，你又说孩子小。你不知道，孩子不锤炼，不成钢吗？六岁小儿离家求学的，海了去。这次让梅学士看看几个孩子的根基，还是求着赵御学士帮着说的好话。不管怎么说，孩子们都要在梅学士那混个脸。你以为你家孩子就是宝，人家还未必选得上呢？”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的话，心里就赞了个。前世她看的书中，不少人离家求学，在身份地位差距较大的地方被欺负、被嘲笑、被奴役，可笑的是，大人将这些当成是孩子们成长必须经历的挫折，其实，这样长成的，多多少少思想都有些扭曲的。而且滨滨前世是书香世家的继承人，音律是必修课，简单的曲目，滨滨还不是捻手就来。如果去学习，就要等离开学院方可以赚钱，这和滨滨之前早赚钱，早发家的预想，相差太大。滨滨对这个什么学生，有种本能的排斥。

    李诸知道邓举人对自家反对李海到镇上读书，将其留在身边的事不满已久，但没有想到邓举人竟会不顾形象的，在街上训斥自己。

    李诸脾气倔强，听得邓举人的话，撇撇嘴道：“什么弟子，和做学徒不一样的道理，一样伺候先生，学习东西。只不过先生的身份尊贵点而已。”

    邓举人及邓夫人听后怔在那里。滨滨听后心想，漂亮，自家爹爹在一些方面，就是看得比普通人更深入。

    邓氏看自家娘及爹的脸色转青转白，像调色盘一样，忙拉过李诸的手道：“你少说两句，爹不是说了，人家梅学士还要看孩子的根基的，咱们孩子未必选得上，就带过去得个眼缘的。”

    李诸听后摇头道：“如果选上了，难道咱们还能说不去不成，咱们既然不想送孩子去那个什么阁，就不用去参合。回头谢过赵御学士的推荐就行了。”

    邓氏听后点点头，她更不想送孩子们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读书。在自家爹娘的身边她都不舍得，又怎会舍得让孩子们跑那么老远，这一去，可能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正如李诸所说，孩子为人弟子，还要伺候人，这不是无端让孩子去受累。

    邓举人听着李诸及邓氏三言两语就推了这次的引荐，气得心悸，喘着的粗重地气，指着李诸及邓氏道：“你，你们俩，真是气死我了。”

    邓夫人忙一手扶着邓举人的后背，一手抚着邓举的心口，道：“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想法，你莫气伤了身子。”

    邓夫人看到邓举人的样子，忙安慰道：“爹，李海他们几个以后不也一样考秀才、中举人。我们不求孩子们入朝为官，就想其一世衣食无忧，一生康健。虽然现在的帝王刚上位，可是他的儿子们已开始拉拢人心，林音阁肯定是首当其冲，咱们避锋芒，立自身之本，安然过这百年人生，不更好？”

    邓举人深深地看着邓氏，心中响着邓氏的话，深深的被震憾着。

    滨滨心里对自家娘亲暗暗的竖起拇指，对，自家闷声发财，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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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章 不上学

﻿    李诸在旁边，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对邓举人及邓夫人行了个秀才礼，道：“爹娘，我知道你们是为咱们好，可是这不是咱们需要的。所以，很抱歉。”

    邓举人在刚刚的震憾中，回过神来，看着安于现状的闺女一家，叹了口气，想了想，道：“回家再说吧。”

    李诸及邓氏听后，心里都松了口气。滨滨乐得直呵呵笑，前世她的爷爷让她学这些音律，她就觉得这些东西是烧钱的，学要钱，学的时间长了，还浪费赚钱的时间。可以说，滨滨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知道皮毛不出丑就行，不需要成大家，人的一生有限，什么都要学，还怎么赚钱？

    大伯李洪深看看邓举人，看看李诸，想着刚刚邓氏说的话，心里想，不怪乎李诸家的孩子个个精得精怪似，这是苗子好，李诸及邓氏看东西看得深远，又是疼孩子的，孩子们的教导肯定是好的。大伯李洪深是商人，眼光还是比较独道的，不然也赚取不了份不大不小的家业。李洪深深知，每一朝代的更迭，都有批人沉浮，竟然如此，还不如不下这个染缸。

    这时，众人都没有发现在旁边的布衣店，有夫妻俩，男的高大魁梧，女的风姿绰约、螓首蛾眉。俩人听着李诸家人与邓举人的话，眼里同时闪过喜色。

    俩人不约而同打量起李诸一家人，观其男的英倜、女的娇美，男娃子俊俏，女娃子甜美，端的如画中步出 ，心里不自主的欢喜。女的小声地道：“堇哥，你看，他们家人怎么样？”被唤堇哥的，就是邓举人刚刚说的梅薹，旁边这位女的，是他的妻子秦俏俏，梅堇笑着道：“孩子们筋骨不错，尤其是那个小女娃子。”秦俏俏笑着道：“那，咱们懒上怎么样？”

    梅堇笑着道：“俏俏喜欢就好。”

    秦俏俏笑着点点头，撇了下嘴，道：“如果孩子筋骨不好，你又怎会同意？”

    梅堇被其吐槽，也没有不好意思，很自然地笑了下，道：“看来他们与邓举人关系匪浅，咱们去找赵御学士。”

    秦俏俏听后点头道：“好。”

    滨滨天天用羊奶洗澡，手的灵敏度又岂会不高？确实是学琴的好料子。

    一路上，邓举人都在反复思量刚刚邓氏的话语，回到邓举人的家。邓夫人忙让人去追邓材轩。

    入了屋，邓举人看着李诸一家，叹了口气，道：“敏，我知道你自小识字，是个有主见的。李诸自小命途多舛，没有享受过亲情，现在格外看重亲情，这点我是理解的。你们不想入朝的心里，我也是知道的。爹也是不想入朝，不然也不会开间书院。但是，琴能陶冶人的性情，学了只有好，不会坏的。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

    李诸一听这话，知道自家岳父还未放弃，想了想，道：“爹，要不你留下梅学士，等孩子们大些时候，家里地里的不用咱们亲理了，我们一家上镇上来，一边学东西，一边打理铺子。”

    邓举人一听李诸这话，气乐了，笑着道：“留下梅学士，你以为我不想，你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留下来？”

    李诸听后，脸渗渗，没有再说话了，感觉自己说多错多，反正邓举人是横竖看自己不顺眼的。

    邓举人看李诸这边不松口，看向自家闺女，邓氏一看邓举人看过来，对邓夫人哭着道：“娘，自从我嫁诸后，一直在那个家里吃苦受累的，这你也知道，现在分了家，日子刚舒了些心，这身子还未调理过来。就要与孩子两地相隔，到时我这心，又要提起来，这，这安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呜。”

    邓夫人听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老头子，算了，孩子们不喜欢就由他们了。如果敏因思念孩子，又病上了，这可如何是好？你也知道，她这身子，本来就不好，又早产，这身子骨，是亏过了的。”

    邓举人听后，心里酸，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知道这俩孩子，主意已定，不会轻易改变。就宛若当初俩人定情一样，如果不是俩人的坚持，身份悬殊的俩人也不会在一起。且现在自家闺女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日子过得开心，这比什么都要重要的。

    邓夫人看邓举人似乎想通，心里松了口气，看了闺女一眼，唉了口气。闺女是她身上的肉，闺女的性子，她最清楚，就说她执意要嫁李诸的事，就是个认死理的，不会轻易改变。如果老头子要一味的逼迫，孩子只会心生怨怼，俩人只会对着干，到时辛苦的还是夹在中间的自己。

    邓夫人看着李诸一家及李洪深，奇怪地问道：“敏，你们这会儿上镇上来，是干什么呢？没有耽误你们的正事吧？”

    邓氏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娘，咱们种田的有什么正事，就是诸的二姐，李翠巧和离。”

    邓夫人一听，惊讶的瞪了眼，邓氏将今儿早上的事，简单地与邓夫人描述了一遍。

    邓举人听后，笑着对李诸及邓氏道：“诸，你爹这次的决定是对的。你们那二姐夫吴家骏，咱们书院是绝不要这样的人的，我估计他在近期也找不到要他做先生的书院了。他被辞退的原因已传遍咱们几家书院了。既然他跟你们家没有关系了，咱们敞开来说。他与你二哥李稻的情况不同，你二哥风流，在秀才圈子里，只是戏称风流才子，其实没有什么影响的，还可以说是性情中人。在教书育人一方面上，口碑一直不错的，所以当时他还收到了学院的推荐信。吴家骏因着醉酒的关系，三天两头让孩子们自习，礼法不守，醉起酒来，不顺心就打人，现在还要宠妾灭妻，这都是咱们读书人不耻的事。你们家二姐现在与他和离，还可以得个好名声。”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道：“二姐与吴家骏和离，咱们家与吴家骏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的名声，也就不能影响咱们家了。”

    邓举人听后点点头，看了看李洪深，道：“这次去过和离官文，你们去请个人办。官衙门口就有这样的司馆。你大伯就不要去了，谁不知道你大伯家与你亲香，你大伯去，和你去也差不离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恭敬的应下。李洪深听后，一脸恭敬的应诺，心想，不愧是举人，自家考虑事情就是没有那么全面。

    李诸得了邓举人的指引，忙出外请人。邓举人考较孩子们的学识，邓夫人在邓举人的受意下，拉着邓氏，再探其口风。

    邓氏与邓夫人一出厅堂门，邓氏对邓夫人道：“娘，如果是送孩子去梅学士那，不需要再提了。我们家那位不同意，我更不想，他们都是我的命啊。”

    邓夫人听了，叹了口气，笑道：“我知道你轻易不会改变想法，可是，我就觉得，滨滨学这个比天天在家里强。孩子懂得越多，以后才更容易得良婿不是？”

    邓炽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着急，现在滨滨如此优秀，再优秀些，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海听了邓夫人的话，在旁边不屑地道：“哼，敢嫌弃滨滨的，就不是良人。大不了，咱们养着滨滨。”

    李涛在旁边应道：“是滴，外婆，爹说过，只要咱们都是举人，滨滨就可以永远在家里了。就不用离开咱们了。”

    邓炽听后心里乐了乐。

    滨滨听后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邓夫人听后急忙问邓氏道：“敏儿，孩子们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邓氏听后，将那天李诸的话学说了一遍。邓夫人听后感慨地道：“你家诸这是将闺女疼在心尖上了，想招上门女婿呢？”

    邓氏笑着道：“诸没有明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孩子小。不过诸明说了，要留孩子在身边多几年的。”

    邓夫听后笑着道：“这是应该的，当年，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嫁李诸，咱们家还想留你到十八岁的。”

    邓氏甜蜜地叫声 ：“娘。”笑着道：“以后，滨滨的那位都不需要我操心了，诸和她的哥哥们，都会帮她选好了。”

    邓夫人听后笑着道：“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他们男的看东西与咱们女人想的看的都不同。你看李诸是娘相中的，不是我说服你爹，你爹是万万不让你嫁个学徒的。现在你分家后日子和美，这也说明娘当年的眼光不错。你爹看的是身份地位钱财，咱们女人看的是对自家闺女的心。所以，以后你也是要上心的。”

    邓氏听后直点头。当年她与李诸的事，娘没有少在期间周旋，这她都是知道的。

    滨滨没有管前面大人在说些有的没的，她两眼已被院子里的蔷薇花吸引。

    在邓举人家的院子里，攀爬了较多的野蔷薇花。正值蔷薇花期，红艳艳的喜庆，白如雪般洁净，粉的如千娇百媚女子的绢帕，虽然没有玫瑰那样娇艳的身姿和浓郁的芳香，但那团簇般的伞房状，给人眼前一亮及心笙琦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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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章 先生主动上门

﻿    滨滨前世就爱蔷薇。蔷薇不选生成地，追肥就开得万紫千红，又可入药、可做精油，实用性高。

    滨滨看着蔷薇花，笑闹邓氏，道：“娘，花，花。咱们可以移些到咱们家不？”

    邓夫人看滨滨看这些蔷薇花眼睛都看直了，笑着道：“当然可以。每种不同色的都移些。”

    邓夫人笑着对邓氏道：“你家孩子都是爱花、喜竹的，这秉性不会太坏。你们带在身边是好的，不会被人带坏。”

    邓氏点头，笑着道：“是这样。我们家孩子个个鬼精，脑子又好使，如果跟个不好的，学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招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邓夫人点点头，看着滨滨热切的眼神，笑着让人将院子里的蔷薇花连土挖起来。

    突然，邓举人差人过来叫邓夫人及邓氏到厅堂前，赵御学士及梅大学士瑾临。

    邓夫人忙带着邓氏及孩子们到厅堂。

    邓氏听是梅大学士过来，拉着邓夫的的衣袖道：“娘，咱们就不到前院了。”

    邓夫人心思百转，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劝说道：“敏，你听娘的话，让孩子们去梅学士跟前过个眼，不一定选得上，这都没有底的事，就让你爹断了这个念想。这学琴，修的是心性，梅大学士肯定有过人之处，让孩子们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邓氏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心想，就算选上了，自己不同意让孩子去，大家也不能逼迫不是。

    入了厅堂，滨滨看见猜走马灯时的学士，还有对夫妇，男的魁梧，黑脸，环眼圆睁，须髯如戟，女的飘逸出尘，端似天外飞仙。俩人站在一起，称得更是女的更美，男的更面目可怖。

    李海哥仨熟读礼记，与李诸一样无神论，无知无畏；邓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滨滨前世有什么可怖的没有见过；见着仨位大人物，都谨守礼，规矩地站在邓氏的后面。

    梅堇及秦俏俏看后心里又是一喜。原来梅堇的样子，经常引得看其第一眼的小孩子啼哭，像现在这样面不改色的，还是第一次。梅堇看着心里暗暗点点头，秦俏俏看向梅堇，笑了笑。

    赵御学士当时对这几位孩子印象深刻，现在再看其动作，眼前一亮，心想，难怪梅怪物看重。

    赵御学士看向梅堇，见其点点头，笑着对邓举人道：“邓院长，恭喜。梅大学士观你的小孙女根骨不错，是适合弹琴的。梅大学士想收她为关门弟子。”

    李海哥仨及邓炽一听这话，忙围着滨滨，一脸警惕地看着赵御学士有那位仙女似的姐姐。由于邓举人还未做介绍，孩子们以为梅大学士是秦俏俏。

    滨滨听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如玉般的小手，又怎不是练琴的料了？看来，这位先生的眼光，确实独道，应该是有真材实料的。

    梅堇看着孩子们的模样，笑了笑。他这不笑还好，这一笑，端的恐怖。李海哥仨抖了抖，但脸坚定地站在滨滨面前。

    滨滨看见自家外公邓举人笑得眉眼都弯了，想了想，哭闹道：“娘，我不要离开娘。我不要离开爹爹，不要离开哥哥，不要离开……”

    滨滨将家里的人、动物一个一个数一遍，她心想，反正她年纪小，就是有任性的本钱。

    滨滨甚少哭泣，这一哭，将邓氏哭得心似滴血，她紧紧抱着滨滨道：“咱们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梅堇竟然已经认定滨滨是自己的关门弟子，看其哭的伤心，心疼地道：“咱们哪也不去。你要学东西，咱们去你家。”

    滨滨一听这话，立即止了哭泣，这令梅堇及秦俏俏暗记在心。

    邓氏听后一脸奇怪地看向自家爹爹。邓举人听后，一脸古怪地看向赵御学士。

    赵御学士看众人看向自己，假咳一声，心里暗暗将梅大学士骂了会儿，道：“我这位朋友对关门弟子的要求甚为严格，现在好不容易选到了，又看滨滨根骨奇佳，当然不想错过。风不就雨，只能是雨来就风了，他打算在你们家住下。他这就是爱弟子心切，你们只需要提供间房给他，不需要另外交什么钱的。”

    听了赵御学士的话，不止邓氏觉得离奇，连邓举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滨滨前世对只会悲欢吟唱、风花雪月的人不甚看得起，这类人，都是靠别人给钱的，甚少会自己创造财富。

    滨滨看了俩人一脸，仗着自己人小，一脸鄙视地道：“莫不是私奔出来没钱了没处去。”

    梅堇及秦俏俏听后脸立马红如猴子屁股，众人看后惊讶地想，莫不是被滨滨猜中了。

    知道内情的赵御学士知道自家兄弟脸皮薄，咳了几声，小声地道：“不是孩子说的那样。”他早就知道这家的孩子个个精灵，没想到，精怪到如此地步。

    邓氏想着孩子不需要离开自己，还可以学东西，心里就欢喜上了，又怎会想那没边的东西，她本就不是八卦的人，又没有管别人闲事的闲情，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她立即应道：“这感情好！这真是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搬我们家，有什么东西需要帮忙的？”

    秦俏俏笑着应道：“我们有一马车，东西都在上面的，等会跟你们的车走就是了。”

    邓氏听后笑着应下。

    李海哥仨听自家妹妹不需要离开，也很高兴。李波笑着向秦俏俏谢道：“谢谢，梅学士。”

    赵御学士及梅堇夫妇俩人一脸尴尬，梅堇假咳一声，赵御学士想笑不敢笑，纠正道：“这位黑脸的是梅学士，旁边这位是他的夫人，是以舞闻名天下的秦俏俏。”

    邓氏听到秦俏俏的名头，惊讶的瞪圆了眼，她现在是相信刚刚自家闺女的话了。

    秦俏俏，是姬凤国头牌名妓，一身舞技，名惊天下。一曲采莲新传，柳腰轻，莺舌啭。逍遥烟浪谁羁绊。无奈天阶，早已催班转。却驾彩鸾，芙蓉斜盼。

    传闻秦俏俏是大家之女，战乱使其家破人亡，新皇登基，秦家不幸沦为奴。秦俏俏因身有舞技，被名院看中，幸得卖艺不卖身。后传其与一才子一见钟情，为其赎身。看来这赎身之人就是梅堇。

    邓氏很快就收了惊，笑着道：“梅学士与梅夫人，小孩子眼拙，对不住了。”

    梅堇笑着摆摆手。

    这时，李诸及李洪深，刚好回来。李诸入厅，看见厅内的人，惊了下，观赵御学士及梅学士的坐姿，看其双双坐在邓举人旁边，遂恭敬的向俩位行了个秀才礼，才行至邓氏的旁边。

    李波看见李诸过来，高兴地道：“爹爹，这位黑脸先生和这位仙女姐姐，到咱们家教滨滨弹琴。”

    李诸听后一脸惊奇地看向邓氏，邓举人笑着道：“诸，你们家这是大运来了。梅大学士看中滨滨，收她为关门弟子，考虑到你们家不舍得孩子离家，就说到你们家教学。这可是千载难得的机会。还不快快过来谢过梅大学士。”

    李诸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其实他内里心思电转。这几年，李诸做过生意，看的书也多，心性早不是以前李家村里被人随便卖的阿蒙。他看到赵御学士在，惊恐的以为是前不久赢走马灯的事露了锋芒，朝里的人结党谋私来了。

    邓举人看李诸惊呆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女婿就算考了秀才，这心性还是不行，与一会儿就回神的自家闺女，没法比。

    半盏茶时间，李诸回过气神，忙向梅大学士表态道：“梅大学士，我虽然是秀才，但咱们家就一个种地的。我以后就算中个举人回来，也不打算入仕，更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只想家里人三餐不饥即可。你看，咱们家的人不适合那个官腔调子，闺女以后也不需要嫁高官，这些什么附庸风雅的东西，咱们也无需特意学了。有这个闲时，还不如学学绣花、种地，有这技在手，也饿不去不是？”

    赵御学士听后心里惊了下，读书人多为官名，像李诸这样的少之又少。邓举人听后心里略有羞愧，看来自家女婿只看一年的书，就可以考个秀才回来，是真有能耐的。就这玲珑心思，就不是一般人所有。

    梅大学士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来结党拉派的。只是求一弟子尔。以后我的弟子是否入朝，我一慨不插手。也不相帮。”

    李诸听后舒了口气，心里仍存疑，有哪个非亲非故的大学士免费入住教学的，别说大学士，就秀才，也不可能免费当先生的。李诸笑看向梅大学士，笑着道：“是小子以小人之腹度大学士你宰相之腹。”

    梅大学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极容易让人想左。

    李诸看了看梅大学士，看了看秦俏俏，看看自家孩子的，摸了摸滨滨的头，笑着道：“梅大学士，那你教滨滨，这学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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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章 李诸同意学琴

﻿    李诸看了看梅堇，看了眼秦俏俏，看看自家孩子，摸了摸滨滨的头，笑着道：“梅大学士，你看，这束修？”

    梅堇，笑着道：“你们给个地方咱们住，束修就不需要了。”

    李诸看着梅堇，笑着道：“咱们家供你们俩三餐和住吧。不过，是否可以请教你，为什么？”李诸说完后，端正站好，正容肃立立在梅堇前。

    邓举人听了李诸的话，心里微微颤了下，额上微微冒汗。恐其得罪梅堇。

    秦俏俏矫装怒容，对李诸喝问道：“你怎么啰哩啰索的，你是不希望自家闺女好？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狠心的父亲。”

    李诸一把将滨滨抱起，歉意地对秦俏俏道：“梅夫人，对不住了，希望您能体会我为人父亲的心。”

    秦俏俏被李诸说的话，噎得无言以对。

    梅堇螓身向前，身上的儒雅之气及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势，无言无行中散发开来。

    李诸虽只是一种地，之前见姬中凡大皇子及齐康隆大将军时，都面不改色，一位大学士的威压，又岂会令他动容。李诸紧紧地抱着自家的闺女，瞪大眼睛，直视梅大学。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只是兔子，为了自己，瞬息幻化成护犊的狮子，张牙紧紧保护自己。如此的父爱，又怎不令滨滨感动。

    李海哥仨及邓炽，都是聪敏过人的孩子，忙将李诸及滨滨围在中间，将其保护起来。

    邓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将孩子们拉到身后，挡在李诸及滨滨前，道：“梅大学士、梅夫人，我们家不求什么，只求家人安康、平安。咱们家有什么得罪您们的地方。我们跟你磕头，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邓氏说完，拉着李海哥仨及邓炽，对着梅堇及秦俏俏，就跪下。

    秦俏俏忙用手将邓氏托着，不让其下跪。

    梅堇看孩子们给自己跪下，笑着道：“好，我再收这几个小子也是行的。”

    李诸及邓氏听后心惊得快速跳动了两下。

    李诸忙将滨滨放下，对梅堇跪下道：“梅大学士，恕小子一家愚昧，请您给咱们指条活路。咱们家几口，不求官路，不求名，只求一家人和和美美。”邓氏听后，挣脱开秦俏俏的手，在李诸的旁边跪下。

    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均跪在李诸及邓氏的后面。

    秦俏俏看着李诸一家，张口闭口就是他们要将他们一家人害成什么样。现在又都跪下，她生气地道：“不知道，是否要赞你们？你们想东西怎么那么多弯弯道道。咱们家老梅，就是要个传衣钵的，哪有什么歪心思。”

    邓举人看着李诸一家的举动，求救地看向赵御学士。赵御学士别过脸，当没有看到。朋友要拿桥，他怎么好意思拆他的台。

    梅堇看着张牙舞爪的李诸，感慨万千，看着李诸，正色道：“李秀才，咱们俩夫妇，你起来说话。对你们家，真没有坏心。我只是想好好的教孩子东西。没有什么奢望。以后你家的孩子，不管是走官道、为人师、入仕、或只种地，我梅堇都不插手，绝不影响你家的事。还有，你放心，我梅堇没犯事，也没有结党营私，我们俩人手里的银钱，也够我们一世衣食无忧。我只是见徒心喜，不想白白错过这么好的弟子。”

    李诸听后脸色缓和，心里松了口气，点点头，拉着妻儿起身。

    李诸心想，这厅堂有邓举人、赵御学士俩位见证人，这话就是一个准的。如果梅堇所作所为有违今日的话语，李诸可以将其告上官衙或完全不尊从也是可以的，梅学士还会被剥夺授业的权利。这官家身份，也是多有顾忌的。

    李诸见事已成，高兴地对梅堇道：“谢谢梅大学士对咱们家的赏识。”

    梅堇看李诸同意的样子，高兴地点点头，秦俏俏“哼”了声，没有说什么。

    邓氏为此也很高兴，笑着对秦俏俏道：“梅夫人，你们搬到咱们家，需要什么直管说。”李诸笑着对滨滨道：“滨滨，咱们去买把琴，以后你可要认真学习。咱们去转转，看看还需要买什么。”

    滨滨看着与刚刚严肃、有担当明显不同的爹爹，有些无语，爹爹好像对买东西，有一种特别的热情。

    梅堇笑着道：“滨滨初学，无需买什么名琴，随便买个音质过得去的即可。”

    滨滨心里算了一算，音质过得去的，估计也要几百两银子，琴棋书画，琴为大家，琴又岂是普通人说学就学的，不止是先生，更因为琴造价之高昂，不然大家都买把琴，自学成才的多了去了。真不怪乎滨滨一向将修身养性音律的东西归为散钱的。

    滨滨想着现在买把音质过得去的，以后学的技法多了，肯定又要换琴。梅大学士说要收关门弟子，以后肯定不止琴一项技艺，每学一项东西，都要几百两银子，甚至几千两。滨滨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快语应道：“学琴又不是学选琴，爹，咱们不需要买这破琴的。不是人就琴而是琴就人吧，咱们不是学将块木头上绑几根丝弹出花来，难道咱们是学将把名琴弹出弹棉花的嘣嘣声。”

    梅堇听后拍掌笑着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没错！人不就琴而是琴就人。咱们就用块木头绷着琴弦弹。”

    滨滨看着激动的梅堇，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样怎么弹？先生弹不出来，自己也不用学。

    秦俏俏无语的看着梅堇及滨滨，心想，以前觉得自家老梅想法古怪，现在收的弟子也是差不离，真是什么人收什么弟子。

    秦俏俏看了看李诸的孩子们，道：“我听说你们家是农夫，你们家里的事物，我也插不上手，这几个孩子我看着不错，就由我教吧。虽然我琴不甚通，萧、箜篌、舞，还是可以在你们面前卖弄一二的。”

    李诸应道：“舞、箜篌不是女孩子的东西吗？”

    秦俏俏听后脸略红，梅堇笑道：“这几个孩子还是跟着我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别累着就好。”

    秦俏俏看向滨滨，伸手摸摸滨滨的小胳膊小腿，欣喜地道：“呀，这孩子的筋骨，学舞不错。”

    梅堇看后，一脸的黑色，这不是摆明了抢徒弟？

    滨滨从有意识开始就自行在做瑜珈，手脚不止软，且略有力度，确实是习舞的好料子。

    秦俏俏越看滨滨越欢喜，笑着道：“这样吧，你上午随我家这位学琴，下午随我，可好？”

    滨滨看也不看殷切的看着自己的秦俏俏，转身看向梅堇。他们俩夫妻的事，等他们自己解决，滨滨才不会笨得自己插足进去。

    邓举人听后不喜地道：“孩子天天学这些，还如何有时间学《四书五经》、《女戒》、《女训》？”

    邓我听得自家闺女可以学多样东西，高兴地笑道：“爹，《四书五经》滨滨都能背了，其余的还不急着教。”

    邓举人及赵御学士听后惊讶不已。

    李诸像所以为人父母的人一样，一个劲地向别人说自家孩子的好。“滨滨不止会《四书五经》，家里的书她都会了的，染布、造纸，就是滨滨在书上看到教咱们做的。”

    滨滨在旁边低下头，心想，自家爹爹真是口没遮掩，什么都说。

    赵御学士、梅堇夫妇听得惊诧不止，梅堇高兴地止点头，秦俏俏惊得张大嘴看向滨滨。在男尊女卑的姬凤国，能够背出《四书五经》的女子，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滨滨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在心里撇撇嘴，将头埋在自家爹的怀里，打个呵欠，准备睡下。小孩子的好处，遇到自己不喜欢的，直接睡过去。

    李诸想了想，说：“那我去我师傅那，拿快木头，琴弦要麻烦梅大学士与咱们一起去挑了。”

    梅堇笑着点了点头。自从李诸答应让滨滨跟着梅堇学琴，他就没停止笑过。

    秦俏俏笑着道：“你们买几支萧吧。男孩子吹这个还是不错的。”

    滨滨恶寒地想到，梅夫人的这个说法真是男孩吹萧，想法有点邪恶了。

    李诸笑着应下了。

    邓举人深深地看了眼李诸，经此事，他对这位女婿还是颇为之满意的。邓夫人听说自家外孙要学东西，笑着道：“这萧我包了，姥姥给孙儿们买东西，你们不要与我争抢。”

    邓氏忙道：“娘，不需要的，怎么能您老出。我自己的孩子学东西，我买是正理，你买那是在孩子面前争宠呢？”

    邓夫人笑着道：“你这孩子，好吧，你们自己买。”

    李诸笑着道：“娘，谢谢！”

    邓夫人及邓举人笑着点了点头，邓举人现在越看李诸越欢喜。李诸虽然没有认真学过礼，但是规矩及礼，还是不错的。

    赵御学士笑着对梅堇道：“恭喜兄弟喜得爱徒。”

    梅堇笑着道：“好说，好说。”

    秦俏俏瞪了眼梅堇，上前抱着滨滨道：“你叫什么名字？”

    邓举人这时才想起，自己刚刚收到梅大学士及赵御学士要见自家外孙子外孙女的消息，兴奋过度，还未给两位大人介绍。他不好意思地道：“梅夫人，我外孙女叫李滨滨，我女婿叫李诸。旁边这小子是李海，双生儿是李涛及李波，这位是邓炽，我闺女家收养的孩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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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章 买琴（1）

﻿    秦俏俏听得介绍，笑着一手抱着滨滨，一手从头上取下支白玉簪，将簪子在滨滨眼前晃几晃道：“滨滨，这簪子好看不？”

    滨滨看着白玉簪子，晶莹剔透，笑眯了眼，道：“好看。”

    秦俏俏笑着继续疑惑滨滨道：“滨滨，我将这簪子给你，你叫我师傅，叫我相公师公怎么样？师公也是师傅，他也会教你东西。”

    对于徒子还说，师公与师傅确实没什么区别，但是对于教导的人来说，还有有些区别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还未有一日为师公，终生为爷的说法。

    滨滨听后心里一乐，这是抢弟子了，一般这样的情况，得益的当然是弟子。

    滨滨假装为难地看了眼梅堇，只见其仍在咧嘴笑，看到滨滨看过来，笑着道：“好，滨滨，你想怎么唤就怎么唤。”

    滨滨听后心里暗骂梅堇奸诈，将整个球又踢了回来。

    滨滨笑着对秦俏俏道：“师傅是教东西的人，先生也是教东西的人，这有什么不同吗？”

    秦俏俏及梅堇听后，心里赞了句，秦俏俏笑着道：“先生是教书习字的，师傅是教技艺的。”

    滨滨装天真地问道：“我的书是从书本上习得，我是不是要叫书为先生？”

    秦俏俏听后，一脸的尴尬。滨滨这话有一层意思，书不计一切的教导，你教些东西都在要名要分，这说不过去。

    梅堇看秦俏俏被噎得无语，大笑三声，道：“哈，好，不错，不愧是我梅堇的弟子。”

    邓举人在旁边松了口气，随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可以发现染布、造纸这样不寻常的触觉，不可能搞不定这几句话的。

    李诸笑着谢过梅堇及秦俏俏道：“梅大学士、梅夫人，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天黑前就要回到村上。我带孩子们买些东西。”

    秦俏俏一听买东西给孩子们，忙道：“我们东西不多，都收拾了放在马车上，老梅，你与老赵聊会儿，我与我的弟子去买东西。”

    梅堇点点头，有些东西不一定要与自家娘子相争的。

    邓兴人看李诸一家要买乐器，笑着对邓氏道：“你和孩子们一起过去，镇上的乐音坊与咱们书院一直有来往，可以卖些面子给我们老邓家。”

    邓氏点点头，与李诸一起，带着孩子们向乐音坊行去。

    不管在什么地方，高雅人士及附庸风雅的人士都颇为之多。但是，普通人连温饱都成问题，又岂会花费几亩田地的钱买乐器，又岂会花费数不清的钱财，去学习钻研。买乐器的人多为有闲、有钱人士，这样的人，又岂是普通商人可以觐见的？总之，卖乐器的，都不是普通的人。懂乐器、造乐器的，都是百年大家，与朝廷都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百年大家族。

    邓举人家由于开了书院的原因，书院里的乐器，多是出自乐音坊之手，与乐音坊打了几年的交道，关系不可谓不密切。邓氏带着秦俏俏、李诸还有众孩子们，直奔乐音坊而去。

    滨滨听了乐音坊的介绍后，对其是赤裸裸的羡慕。对，羡慕！一贵价货，二垄断，三强有劲的后台，他们家不发达，还有谁发达？（滨滨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钱。）

    乐音坊，座落在官衙的旁边，有寻其庇佑的意思，只是普通的木屋搭建，内有三层。一层卖的是普通的乐器，二层是上档次些的，三层则是为附庸风雅的人士准备的贵宾室，当然，价格也附庸风雅——高得吓人。

    滨滨看着这内里的装修，撇了撇嘴，心想，如果不是垄断，就凭这个样子，肯定没有人来。

    乐音坊，整个坊只有一位大师，一位跑脚的。有客进门，也没有人招呼，让人自行选择。秦俏俏知道李诸家的日子普普通通，二楼的价过高，故只在一楼为孩子们选择。

    滨滨忙左右看，别人是要选最好的，她是要选最便宜的，她心里对不能生钱的东西，还是有点疙瘩的。

    李诸左看看，右看看，笑着指着支琴箫问秦俏俏，“梅夫人，这支箫如何？”

    秦俏俏在箫处一眼扫过，道：“箫不需要准备，这个老梅会做。咱们要买把琴及一把竖箜篌。”

    李诸及邓氏点点头，滨滨皱着眉，看向秦俏俏说的两样东西，乖乖不得了，这两样东西最便宜的都不下五百两银子。果然说，艺术是烧钱的艺术。

    李诸显然也看到秦俏俏说的两样东西，皱了皱眉，握了握邓氏的手，小声附耳向邓氏道：“我去权哥家借些银子，这琴今天怎么也要买回家。既然决定让孩子学了，越早开始学习越好。”

    邓氏点点头，李诸欲离开。秦俏俏看李诸急匆匆欲离开的样子，急忙唤其回来，道：“还没买东西，你这是要去哪？”

    李诸想着以后与梅大学士俩夫妇有好长的一段时间需要相处，也没有什么好遮拦的，不好意思的道：“梅夫人，您说的两样东西，价值上千两。我钱没有带够，打算去借些银子，先买个琴，以后再做谋划。”

    秦俏俏一听李诸家要先买琴，心里就不舒服，想着人家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无奈地道：“这样吧，琴及箜篌的钱我先借你们家，我看这二十三弦不错，咱们就买这个。”

    滨滨看向秦俏俏看中的箜篌，倒吸了口冷气，三千三百三十两银子。对于李诸家来说，堪称天价了。

    秦俏俏看了眼一楼的琴，随意地道：“这里的琴不怎么样，上楼上看看吧。”

    滨滨看着这里的琴最低要五百两银子，楼上还不知道要贵成什么样，看秦俏俏出手就几千两银子，正打算向秦俏俏撒娇要见面礼。李诸立在秦俏俏前，严肃地道：“梅夫人你们夫妇免束修教我们的孩子们，已是天大的恩赐。孩子学艺，这工具，还是由我们自己想办法。可能音质不尽你们的意，对你们的教学有所影响。但我坚信，我们李家会越来越好，这些困难都是现在的，以后只会更好，而不是最好。”

    秦俏俏深深看了眼眼前目光坚定的人，心里暗暗点了点头，可以拒绝得了上万两银子的免费赠送，只这气度、这胸怀，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是赞赏爹爹的高分亮节，还是该为损失的几千两银子伤心。（如果她知道秦俏俏是打算送上万两的乐器，她肯定要骂自家爹爹一顿，什么高分亮节，可以当饭吃不？）

    邓炽以前在宫里学过琴艺及筝，略略学过如何辨别琴及筝。看着这一层的琴，略略皱起眉，连邓炽都看出这里的乐器差，可想其确实不怎么样。

    滨滨眼角看到邓炽的样子，心里想，邓炽的表情如此，可见这一层的琴肯定是差的，她眼睛转了三转，一脸不屑地高声道：“爹，咱们别在这里买琴。我就是迟学几天的琴，也不要在这里买。这里的琴就像街头弹棉花的东西，弹出来嚓嚓响。就算有好师傅，也是没用的。”

    李诸看向滨滨，知其一向守礼，不知为何突然这样高声喧哗。

    坐在屋内闭目养神的琴师听后，睁眼看了眼滨滨，冷笑喝道：“无知小儿，休得乱神胡语，枉评我做的琴。”

    李诸将滨滨当眼珠子来疼，一听有人骂滨滨，怎么受得了，急忙冲向前，忍着怒火，但声音平稳而快地道：“琴师，你们这的琴，这里的粗糙不堪，难道不是吗？如果我闺女说的言语有不对处，我为其所说而道歉，并双倍买你的琴。请您指出这里的音质略好的琴。如果我闺女所说为真，请您向孩子道歉。”

    这位琴师是乐音坊的外戚，被家庭派在这里镇守，主要是负责修缮一事，虽然不懂琴艺，但琴的音质好坏，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当然知道一层的琴不怎么样？他哼了声，道：“哼，咱们乐音坊，除了一楼，还有二楼，你们还未看过二楼的琴，就枉言，不是无知小儿是什么？”

    滨滨听后笑着道：“一楼如此，二楼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你有好的，也不见得好到哪去。哼！”

    琴师听得滨滨如此贬低自己所做的琴，一气怒冠生天，二气怒佛出窍。琴师怒道：“小儿休得胡言，你对琴一窍不通，就胡言乱语。哼，如果你在别处买的琴，能够弹出的声音，我这的琴弹不出乐章，我当场砸了，又何妨？”

    滨滨听后忍不住一乐，笑着对李诸道：“爹，走，咱们回外公处找梅大学士。”

    琴师一听梅大学士的名头，深知这次自己踢铁板上了，想了想，忙阻止着兴奋要回去找梅大学士的秦俏俏，道：“慢，我刚刚说的是，你在别处买的琴，你弹的出乐意，我这的琴你弹不出乐意。是你弹，不得其他人弹。”

    李海哼道：“我妹妹三岁不到，你让她弹琴，她能够拨响琴已属不易，不论是在别处买的或在这里买的琴，她肯定弹不成曲。既然她这肯定弹不成，你这是不是已经承认了你这的琴比别处差？”

    琴师被李海三言两语噎得无语。别人可能怕得罪这位琴师，但是一位六岁小儿说出来，他又岂能与他致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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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章 买琴（2）

﻿    乐音坊的琴师能够坐镇一方，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看了眼秦俏俏，再看看李诸一家。只见李诸一家穿戴整齐干净，但是布料普通，有点泛白。以乐音坊阅人无数的头脑，一下子就猜出应是梅大学士收了名普通人家的弟子，现弟子想置琴但囊中羞涩。

    琴师以为李诸为其弟子，观其品貌还算端正，想了想，道：“梅大学士光临鄙地，蓬荜生辉。如梅大学士愿为咱们奏一曲，乐音坊定当献琴。”

    滨滨看了眼琴师，摇了摇头，以琴音换琴，相当于卖艺，难道琴师连这也想不透？

    李诸一听这话，皱着眉头问邓氏道：“敏，咱们镇上，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买琴？”

    邓氏看到李诸不快的样子，心里不忿地想，这位琴师刚刚没有听到自己家不需要梅大学士出这琴钱。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想让梅大学士过来奏一曲赚钱？虽然乐音坊的琴好，但是学琴讲究心境，明显家里人对乐音坊没有好感，肯定是自家没有这个缘。故不得不惋惜地道：“还有一处，但卖的东西不太正统。也不知道是否有琴，店里什么东西都有，咱们可以都看看。如果没有，咱们再做打算。”

    秦俏俏听了这家琴师的话，生气地道：“哼，你当我们家老梅是什么人？”说完怒气冲冲地当先出去。

    李诸及滨滨一听什么都有的铺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光。俩人都没有留意秦俏俏已经离开了。

    李诸欢喜地抱着笑眯眼的自家闺女，笑着对邓氏道：“咱们过去看看吧。不管好不好，看看也是好的。”

    邓氏看着两张一样期盼的脸，心想，不愧俩父女，无奈地点点头。

    在镇上，另一间有可能有卖乐器的是，当铺。一开始不带李诸去那间店，一来是因为那里是放高利的，人们为了救急或这样那样的原因，将自己略值钱的东西抵押换钱，战乱期换粮的地方。当铺里什么东西都有，但是出处确实不太正统，名声上不好。二来就是怕李诸又乱买东西，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秦俏俏生气地出了店铺，看来李诸一家不可能在乐音坊买东西了。

    李诸是秀才，但是是自学的，在礼教及规条方面没有那么多想法。他想只是用来弹的，管它正不正统，没有什么正统出身的顾忌。

    秦俏俏出了乐音坊，心里就后悔了，看着邓氏紧张地道：“这里哪还有买乐器，如果没有买到乐器，孩子学不成，老梅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儿？”

    邓氏看着秦俏俏紧张的样子，心想其也是为自家，心里一暖，笑着道：“前面两条街拐角处，有间当铺，没准那有咱们要买的东西。”

    秦俏俏听后，心里不太舒服，当铺里出来的东西，怎么知道好坏。就算是好的，如果之前弹琴的，是个不好的，琴也会沾上不好的音气，弹出来的音质肯定是有影响的。所以刚刚梅大学士才让秦俏俏跟着众人过来买新琴。新手一定要用新琴，这样才能弹出自己的风格，走出自己独特的韵律。

    李诸一家对这些不懂，如果知道其中的利害，为了滨滨，估计李诸舍了脸皮也会在乐音坊买上把琴。

    李诸兴高采烈地拉着孩子们向当铺行去。秦俏俏见状，只得无奈跟上。当铺离乐音坊两条街，不一会儿众人便至当铺了。

    滨滨一眼望过去，当铺的栅栏门楣子上做了个铜质的三面牌，牌面镂空，凿有云头、方胜、万字不断头等花样，形如挂檐，似云牌，后部嵌在门楣上，并挂上两个幌子，即“双幌裕通”。店铺外面看不到一个当字。

    一入当铺，当头是一个榉木高台及高脚登。榉木高台上用个栅栏子将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人相隔，类似于现代的银行。但柜台高于半个头，即内里的人对外面的人形成压迫的从头审视。

    现在战乱完结，人们日子逐渐安定，来当铺的人少。栅栏里面头发灰白，长白胡子的老人，昏昏欲睡，头斜摆着，有一下没一下地钓鱼，胡子随着其的呼噜，被其吸得，一会儿忽高一会儿忽低，看着好不逗趣。

    滨滨看着笑得眼睛都眯直了，只因这老人太像圣诞老人，除了其是一身灰袍。

    李诸笑着上前道：“老人家，咱们想买乐器。”

    当铺里的老人听到声音，一个咕噜爬起身，因起得太猛烈，脚下不稳，一个不留神，竟顺着椅子滑下地。

    李诸抱着滨滨，站在高台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其并未摔伤，抿了抿嘴，看着有趣，眼里都满是笑意。

    老人家摸摸屁股，眯着眼睛一边起来一边抱怨道：“去，哪里来的无知小儿，买乐器去乐音坊，怎么来当铺了？”

    滨滨听后笑着对老人家道：“老爷爷，咱们家没钱，买不起新的，咱们买个九成新或八成新的，能用就行了。弹琴又不是当饭吃，哪用得上几千两银子的。弹琴又不是弹金。”

    老人家听后猛地睁眼“哈，哈……”大笑起来，道：“对，没想到，世人还没有三岁小儿认得清自己。可笑。”

    老人家笑后，直起身，看了眼滨滨，见明眸皓齿，眼似辰星，心生好感，劝戒道：“乐器有器魂，新学乐器的人，只能用新的乐器。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怕原主的器魂影响身性。也有求品性好的大师的琴的，但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小儿，我看你不错，还是去乐音坊买把新琴，方能学好琴艺。”

    滨滨听后，不屑地道：“哼，什么器魂。别人用过的筷子你又用，是不是别人用过的东西都有别人的魂？如果连这也把控不住，那也是该！”

    老人家听后，笑得腰都后仰了，笑着道：“确实是该！不错！小女娃娃，你对了小老儿的胃口，小老儿这有一琴，今日说不得要拿出来给你瞧。”

    李诸听后笑着道：“劳烦老人家了。”

    老人家听后笑道：“就算你们不买，我也要拿给你们看的。这琴真是称和小女娃娃的话，独一无二。”

    老人家一说完就转身至后厢房拿琴。

    邓氏笑着道：“这位老人家身体硬朗，干起活来风风火火。”

    秦俏俏在旁边听后，皱眉道：“不知是何人用过的琴。算了，不如咱们托人在邻镇买吧。李诸，你们家不用为了这琴发愁，老梅收弟子，怎么也要给礼的。我跟你们过来，就是存了买乐器送滨滨的意思。”

    滨滨听后急忙摆手道：“别，师傅、师公、师娘，这每日使的东西，咱们家自己买。你们不用给我见面礼，咱们也不给你们见师礼。就当扯平了。”

    秦俏俏听得逗趣，笑着道：“哪有这样的扯平的。你这孩子，紧张起来，师字开头的，不论什么都叫了出来。”

    邓氏笑着对滨滨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拜师礼咱们是一定要奉上的。你师傅及师娘给弟子礼，咱们也不能收。梅大学士夫妇厚道，不收咱们的束修，已是恩赐，咱们还不知好歹，福缘会尽的。梅夫人，咱们一起看看这琴吧。”

    不一会儿，老人家将琴拿出来。

    秦俏俏只一眼，惊呼道：“这琴！”

    老人家拿的琴，琴长三尺六寸，象三百六十日。广六寸，象六合。前广后狭，象尊也。上圆下方，法天地也，浑然天成，唯一不足，琴身藏青色，廻身荡着金光，生生将琴的古朴、典雅、正气压了下去，只剩下金色。在其上弹奏，真是应了滨滨那句弹金了！

    滨滨看见金光闪烁的琴，只一眼就喜欢上了。

    老人家小心翼翼地将琴放在柜台前，无比可惜地叹了口气，道：“这琴本是好琴，可惜前任琴主是附庸风雅的商人，竟在琴身上渡了金粉，平白污了其的浩然之气。令琴变得不沦不类，弹出来的韵律，生生降了几个次。”

    李诸看滨滨眼睛不移地看着琴，笑着对老人家道：“老掌柜，这琴，你出价几何？”

    秦俏俏尖叫起来道：“李诸，你不是打算买这模样的琴给滨滨？将琴整成这模样，其前主就不是好的，这琴未学，就毁灭了滨滨周身灵气。”

    滨滨听后紧张地拉着李诸的手，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金光灿灿的琴。

    老人家看着滨滨，笑着问道：“小女娃，你喜欢这琴？”虽然是疑问，但更多的是肯定。

    滨滨听到老人家问，忙急切地点头道：“这琴不错。既弹琴，又弹金。金沉重，能定性。”

    老人家听后，笑睁着眼道：“不错，说不得你是这琴的新主人。既然你与这琴投缘，小老儿我作主，半送半卖，六百两银子。”

    李诸及滨滨听后眼前一亮，俩人异口同声地道：“好，要了。”

    秦俏俏、邓氏、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都一脸不可思议。

    秦俏俏虽然不喜这琴，但琴通身的金铂肯定是高于六百两银子的。

    邓氏看着这琴，听了李诸俩父女的话，呆愣住。她是被惊吓到的。琴为艺之首，邓举人的书院当然是有教琴的。对琴，邓氏虽不精通，作为当年的才女，也是略懂一二的。选琴也是会看皮毛的。她看着这琴，厌恶，俗不可耐，摆放在家里，好像都降低身份似的。

    李海看着这琴，一脸不喜，不愠不火的道：“学琴的买新琴，学过琴的想买有正气的、有名气的琴，象这样的，通身俗气，一看就是商人的东西，只怕也没有人买。”

    邓炽在旁边不紧不慢地道：“没有弹过，还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声音。”

    滨滨在旁边听得，心里高兴极了，对，就是要这样，才好讲价。（其实，这是李海及邓炽俩人的看法，连最疼滨滨的俩人都不顾及滨滨的感受，说出琴的不好，可想其他人有多不喜这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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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章 买琴（3）

﻿    老人家听着李海及邓炽的一唱一和，笑道：“琴好不好，弹过才知道。虽然这琴降了几个音质，有些劣，这只是与名琴相比，但是比起乐音坊上的琴，可是高上不止几个阶的。至于没有人买，索性小老儿我也不急着卖，总会有有缘的人。你们也不用列这琴的不好了，小老儿心中有数，价已经是公道价。如果你们不喜欢，我这还有几把还看得过去的旧琴，价格也是实在的。”

    滨滨盯着这琴，就恐老人家拿走。李诸看着这琴，心想，外在俗了些，即少人拨弄。且琴身的气虽然被金光遮盖，还是能感受到其扑面而来的正气，前主就算是商人，也是位好的，这样九成新的琴六百银子，是实在价。

    邓氏看李诸及滨滨的样子，叹了口气，心想，这俩父女，肯定是喜欢上了。邓氏看着滨滨道：“琴是你弹，这琴要对你的眼缘，你自己觉得呢？”

    滨滨目不离琴地道：“爹、娘，我选这琴。”

    知女莫若母，邓氏意料之中，不惊不喜地点点头。琴是滨滨用，就算自己不喜，也只能由着她。

    李海看了眼琴，不屑地撇了撇嘴。李涛及李波个子仍小，未看到琴，伸长脖子、踮起脚。

    琴已定下，李诸将了银子给老人家，从柜上取出琴，放到李涛及李波面前，李波高兴地直拍手道：“爹，咱们上次在金饰铺上看到一套头面都七八百两银子，这琴通身金，才六百两银子，是不是咱们赚了？”

    李涛看着笑眯了眼，笑着佯怒地接口道：“买东西就算真赚了，也不能当着卖的人说，他改口怎么办？他家里的人不知道他乱卖，等会出来要拿回怎么办？”

    李诸耷拉着头，应道：“涛儿，如果真是要拿回，咱们也只能还回去。”李涛听后“呀”了声，忙捂住嘴。

    老人家笑道：“我说是什么价就是什么价，这店小老儿还是能做主的。这琴还有个琴袋，你们要，小老儿收你们一百银子作罢。”

    一边说，老人家一边拿出一个金丝绣竹的琴袋。

    琴俗气，袋子只能用恶俗来品。袋子是用普通的青棉布，正面用金丝绣出五竹，一粒粒闪闪发光的碎米粒般的小红宝石拼凑成一只小鸟，不伦不类。整个袋子看下来不止闪闪刺人眼，更甚是与琴这个高雅的字眼不搭。

    滨滨看着袋子，眼光就粘在上面了。李诸一边看，一边赞道：“不错，这一粒一粒红色的小石子光泽不错。闪亮闪亮的。”

    邓炽看后摇了摇头，红宝石不错，但是不知绣师是用什么技艺，竟将其镶在布袋内，恐无法拆开，如果将袋子剪了，可能红宝石也会有破损，生生掉价。不怪乎这位老人家只开一百两的价。

    滨滨观众人的样子，忙捉着李诸的裤脚，道：“爹，咱们要这个袋子。”

    邓氏刚想开口阻止，李诸就与老人家道：“这袋子我们要了，不可能只买琴不买袋子的。我身子没那么多银子，可以给我留着不？我现在去取。”

    老人家听后点点头，邓氏无奈地叹口气。

    秦俏俏被这袋子震得七浑八素，听李诸要借钱买琴袋，道：“这破东西，你真要买。我听老赵说你是秀才。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竟整些降身份的东西？”

    李诸笑着应道：“梅夫人，秀才只是一个名称，当不得什么的。身份在那里，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我自己的日子自己清楚就是了。”

    秦俏俏及当铺的老人家听着李诸如是说，又深深看其一眼，秦 为俏没有再说什么。老人家笑着道：“不错，什么人养什么闺女，闺女见识不错，当爹的气度理是不得了。”

    邓氏听后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李海及邓炽看滨滨喜欢，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诸与邓氏交待了一下，便至李权处借银子。

    一柱香不到的时间，李权及李诸一起过来了。李权见了滨滨，笑着道：“我说我侄女长得像观音座下童女，肯定有大造化的，瞧，这不应了。”

    邓氏忙与李权见礼。李权摆摆手，向邓氏问道：“敏，我听说诸给滨滨买琴，这琴怎么样？”

    邓氏听得脸色有点尴尬，李权当即变脸，对李诸道：“你又买了什么东西？”

    李诸理直气壮地笑着道：“我给滨滨买了把琴。滨滨看着琴袋子欢喜，我打算将之买下来。”

    李权听得李诸说得正经，点点头，看邓氏面色不愉，心生奇怪，但还是将钱递给了李诸。只因李权习惯了无条件地信任李诸。

    李诸将钱取出，略数了一遍，他就怕李权给多了，果然，多了十两银子，李诸将数好的一百两银子递给老人家道：“琴袋我们也要了。”然后将十两银子还给李权。

    李权推开银子摆手道：“你们家的现银都买了东西，这银子你们留着，也好有个万一应个急。借一百两与错一百一十两银子，都是一样的。”

    李诸想了想，点了点头，收下了十两银子。

    老人家已将琴放入琴袋，收下银子，笑着双手递给李诸，笑着道：“小老儿这是裕通当铺，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什么奇货，都可以到我们这，只要小老儿在，一定给你们最实在的价。”

    李诸笑着谢过老人家。将琴在滨滨的眼前颠了下，笑着道：“滨滨，琴，你喜欢就要好好学，知道不？”

    李权看见李诸捧在手上的琴袋，整个傻了眼，噎嘎得说不出话。滨滨在旁边笑眯了眼。

    李权看向邓氏，小心地问道：“敏，袋子换个就是了，只要琴是好琴就是了。你们在这买的琴，梅夫人也同意的，应是名师弹过的旧琴！”

    秦俏俏一听这话，生气地道：“不是我同意的，是我说不过李诸。唉，反正我也不管了，看老梅如何变脸吧。”

    李权听后呆愣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中了秀才，口才也变好了，越来越说得上事，越来越没人管。可，这都什么事。”

    李诸及滨滨高兴极了，都没有听到李权的话语，俩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这琴哪好，哪有点缺憾。

    众人看事已成，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路回邓举人家，除了滨滨及李诸，众人情绪低落。尤其是秦俏俏，一路忐忑，本来梅堇就是让其帮着选琴，现买了把这样的琴，且显然李诸家没有多余的钱买多把，这样的琴，不知道梅堇看到，会发生什么事？

    因着李权是驾马车过来，众人坐马车至邓举人家，只是一会儿的事。

    一入厅堂，梅堇高兴地问道：“琴买得如何了？都回来了。”听了梅堇的问话，秦俏俏的心又沉了几分。

    滨滨献宝地催自家爹将耀眼的琴袋拿出来。梅堇看到琴袋的样子，整个人就惊呆了。秦俏俏看其样子，低着头，小步走到梅堇的旁边，随时准备赔罪。

    滨滨笑着对梅堇道：“梅师傅，这是我与爹买的琴，我叫它光琴。它本身就十分耀眼，光彩照人。”

    梅堇看了眼李诸拿出来的琴，上前抚摸了下琴，在琴头及琴身处敲了下，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们家舍得出大价买琴，这琴让滨滨用，还是不错的。”

    李诸听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秦俏俏不可思议地问道：“老梅，这琴。你看清楚了？”

    梅堇笑着道：“这琴样子有点掉身份，无碍的。琴重要的不是其形，而是其声。这琴是依凤身而制，琴身是用焦木而成，从琴尾隐约可看到焦痕。焦木，烈火中重生，必不是凡品。没想到在这样的小镇，还有这样的好琴。不错！好！”

    梅大学士都如此形容了，众人都心喜地接受下来。滨滨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琴。

    邓炽看着滨滨的样子，问道：“你喜欢金子，还是琴？”

    滨滨听后毫不犹豫地应道：“当然是金子。”

    邓炽听后默默地记下。

    因着梅堇俩夫妇要搬东西，琴买了，李诸这边也将李翠花的事过了红文。众人只相谈了会儿，就迅速收拾东西回李家村。

    在路上，秦俏俏将刚刚买琴的事，一一与梅堇说了。

    李诸带着梅堇夫妇到家里，将琴将邓氏后，则回李家，委让邓氏招呼梅堇夫妇俩。

    梅堇夫妇一入李诸家的门，看着其院子里的树及花，心下满意地点点头。

    秦俏俏笑着对梅堇道：“等个一年半载，花开的时候，真是妙哉！”

    梅堇点头笑着道：“你喜欢就好！本来我还想买地盖房子，现在看来，你是不舍得这里的景了。”

    秦俏俏笑着点头道：“不需要的，咱们要两间房，一间住，一间放咱们的东西，不需要另外盖房子的，辛苦不说，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就恐生变。”梅堇听后默然应允。

    邓氏将梅堇夫妇安排在李海哥仨的屋子里，当时盖房子时，房间就备多了，为了以后待客而留的，这会儿倒是用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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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章 商讨学习时间

﻿    天入黑，李诸方从李家回来。邓氏担心地问道：“可是爹那生事了？”

    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与二姐夫和离了，刚刚带着吴深过来。大姐让张贵住在咱们以前的柴房里，让了间房给二姐。二姐闹腾，想住我们以前的老房子。最后我说，住咱们的家，每年要十两银子的租子，她才作罢。现在与爹住一屋子里，住大姐原住的房子。”

    邓氏叹了口气，道：“二姐现在回来了，俩母女只那点租子，二姐又是那样的性子，不会女红，也没有担过家，又要交深哥儿的束修，这日子，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本来就想离的，这个倒不太担心。只是苦了孩子。不知道吴深怎么想。今天孩子只是默默的立在二姐旁边，一句话都不吭。”

    邓氏想了想，道：“明儿早上咱们做些包子吧，带几个过去。”

    李诸笑着点头道：“敏儿有心了。”

    邓氏笑了笑，接着将今天家里的事给李诸一一说道：“梅大学士俩夫妇俩人东西看着多，其实就是那几样，只三大箱子，一个箱子是放贴身东西及衣物，另外俩个则是乐器。东西不多，都是贵重的。琴、箜篌、簘、笛子、筝，我另安排了两间房，一间给他们摆置乐器，一间是练习用的。”

    李诸听后点了点头，问道：“今儿梅大学士及梅夫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行拜师礼？”

    邓氏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梅大学士，今天下午安顿好，已经迫不及待地与滨滨行了拜师礼了。梅大学士说抱抱滨滨，然后俩人到梅大学士的琴前，一盏茶的功夫，梅大学士就笑着出来，滨滨也跑来跟我说已拜师了。”

    李诸听后懊恼地道：“我闺女拜师我都没有看到，这，应该等我回来的。”邓氏看李诸道：“诸，你这是在意梅大学士不尊重咱们俩个做父母？你可千万不可有这样的情绪。人家不收束修，免费教咱们闺女，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咱们不可以还有过多地要求。”

    李诸摇头道：“这我倒没有想过。只是心疼闺女，这咱们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滨滨有没有吃大亏？”

    邓氏听后愣怔在那里，滨滨吃亏？这不怎么可能吧，虽然孩子小，但是那些鬼精灵的想法，怎么也不是吃亏的主。

    邓氏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李诸想了想，道：“确实如此，我这真是关心则乱了。”

    话说滨滨今天下午与梅大学士入琴房（即梅大学士放置乐器的房间）的拜师的事情。

    梅大学士抱着滨滨入琴房，笑着道：“你家爹爹与你这孩子，都是玲珑心思的，家里花草多，真是难得的野趣。”

    滨滨看着梅大学士，皱了皱鼻子，一改天真孩子的样子，严肃地道：“梅大学士，俗话说的好，师傅如父，你收我为徒，怎么也要意思一下吧，以后我出去，可就是你的门面了。”

    梅堇一听这话，认为是小孩子要礼，笑着道：“怎么？没有见师礼，连师傅也不叫了？”

    滨滨摇了摇头，道：“不，娘亲刚刚说了，不能收见师礼。这礼就是你要给，我也不敢收。既然你就快成为我的师傅了，咱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坦承些，日后日子才能更好过不是？”

    梅堇听得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儿如此说话，十分惊奇。滨滨没有注意到这点，可能是家里人对她完全的信任，及每次滨滨做出非合理的事时，家里人漠视的反应，已经令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真实年龄及说话的方式。

    滨滨看着梅堇的眼睛道：“我家里的情况你一眼就看完了。那，你是不是要说说，为什么你与你夫人俩人，离京千里住进别人家里呢？别用悉心教导哄骗我，从你们不另外买官邸，就知道不是这会事。”

    梅堇看着滨滨闪着睿智精光的眼，除了惊讶，更多的自我感觉良好。他突然笑开了花，笑着道：“看来，这次我是捡到宝了！”

    滨滨认真地看着梅堇，梅堇笑着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家迟早也是会知道。就是一些大家族里的争斗，由于我的疏忽，俏已经流产过两次了，现在想再有，除了要防止家里的祸害，还需要一个好的环境好好的调理身子。”

    滨滨接口道：“所以，你就借口要教弟子，暂住我家了。”

    梅堇点头，又摇头道：“也不算是暂住。我是家里的次子，本身有官名，众人都以为我会争家主位置，这真是欲冠之罪何患无穷。就算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不竟然。我打算在这里住到儿子落地，有足够的自保后，方才回去。”

    滨滨点头道：“如果没有自保，或他不想呢？”

    梅堇想了想，“哈，哈”大笑道：“到那个时候，就要靠我的徒儿终身养我们家了。”

    滨滨听后正眼看了会儿梅堇，严肃地道：“好。”一个字，一个承诺，只为了幼时相助。

    梅堇听后没当回事地应下，“那我提前谢谢了。”

    滨滨认真地道：“不客气，师傅需要弟子之助，弟子必助之，倾李家之所。还请师傅也传授我哥哥们本领方好。”

    梅堇回想了下今天见的孩子们，想着个个精灵鬼怪，笑着应下。

    梅堇看着滨滨道：“今日，我与你所说之事，你万不可与其他人述说，不然师傅的脸就都丢尽了。”

    滨滨听后笑着道：“是有点被人赶出来的意思吗？”

    梅堇瞪了滨滨一眼，道：“滨滨，咱们明日上早要开始学琴，你今儿早点躺下吧。对了，你师娘打算明日开始教你舞，俗语说，闻鸡起舞，你可千万记得要早起。”

    滨滨怎么听，都觉得自家师傅有点腹黑报复自己刚刚所说的话的意思，但是好像又是对的，抿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看着梅堇。梅堇看着滨滨的样子，刚刚又将心中所承受的说了出来，一时一身轻松即高兴地大笑起来，出房门告知邓氏，已收滨滨为徒，一时竟忘了让滨滨行拜师礼。

    滨滨也没有跪拜的意识及习惯，这个拜师，即几句成了。

    不说梅堇当天晚上如何兴奋，只说第二天一早，李诸带着孩子们如往常一般围着院子跑回到房前吃早饭，便看见秦俏俏及梅大学士在滨滨面前吵架。

    李诸见俩人在干瞪眼，不知所为何事，又想着清官难断家务事，当没看见般，带着孩子们洗手用早饭。

    梅堇看见李诸，招呼其道：“李秀才，你过来评一下理？”

    李诸听后，头皮紧了紧，问道：“梅大学士与梅夫人，昨晚可还习惯？”

    秦俏俏高兴地道：“不错，睡得还行。”

    梅堇道：“李秀才，我昨日已收你闺女滨滨为入门弟子，现在我要与你说说这上课的时间吧。”

    李诸一听是关乎到自家闺女的，忙正襟危坐，道：“梅大学士，小生愿闻其详。”

    梅堇一脸理所当然地道：“辰时起学乐，午修两个时辰，然后将上午我说的，背出来。”

    秦俏俏一听这话，忙道：“哟，人家闺女真照你这样教，除了天天叮叮咚咚，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头两年还说得过去，以后要学女红，要识字，要学管家之类的，怎么抽时间。一天到晚对着你这个老头子？”

    梅堇脸略红了红，咬了咬牙，硬气道：“音乐博大精深，要学好，时间上绝不能少。”

    秦俏俏听后跳起来，道：“你将滨滨的时间都排好，我还怎么教我的。当初说好了，这徒弟是俩人的徒弟，你教你的，我教我的。现在你将滨滨的时间都占满了。是何理？”

    李诸听了梅大学士的时间分配，就深思了，并没有留意到梅大学士与秦俏俏有愈吵愈烈的趋势。

    这时，滨滨被邓炽背过来，滨滨在心里为自己哀叹了会儿，为自己逝去的时间默哀了三分钟，悠悠然地欲开口，而李诸，在这时打断梅堇俩夫妇的争吵，道：“梅大学士，我觉得，你的时间安排得不妥。”

    梅堇一听直瞪眼，秦俏俏听后眼里冒着喜气，她是知道徒儿的这位秀才爹，特别地特立独行。

    李诸道：“如果按照你的安排，滨滨一天到晚只能坐着学习，这不好。”

    梅堇一听，恼道：“有哪家人不希望孩子一天到晚学习的，我将整天的时间都教滨滨了，这怎么不好了。”

    李诸看着梅堇的眼睛，认真地道：“梅大学士，我知道你是为滨滨好。可是我家的孩子，我不求其特别出息，只求其快快乐乐的，而你刚刚说的，几日下来，孩子肯定是受不住。更何况，滨滨不需要这样教，东西你讲一遍，滨滨都可以记个八成的，一教一记，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即可，无需安排一天的时间。你可以放心，滨滨学东西很快的。还有，不可以天天让滨滨坐着学习，我们家的滨滨我是要娇养的，学个五天，要让她休息一两天，然后再学习。这样一张一弛，孩子的学习压力才会不大。”

    李诸的音落，滨滨感动得泪光闪闪，梅堇及秦俏俏有点呆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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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章 教琴

﻿    梅堇一脸古怪地看着李诸，自古当爹娘的，都希望先生竟可能多地拨时间教导自家的孩子，怎么到李诸这，与别人家不一样？

    秦俏俏听了，笑着道：“这样好，老梅，咱们俩人一人一上午一人一下午。”

    李诸听后摇头道：“梅夫人，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滨滨一天只学习半天，我希望你们俩位先生，一人一天，轮换着教，这样滨滨不闷，你们还可边教边练习边休息，大家都不累着。这样你们轻松，滨滨也开心不是？”

    梅堇及秦俏俏一听，俩人立即黑着脸，异口同声道：“不行。”

    秦俏俏语重心长地对李诸道：“李秀才，我知道你心疼你闺女，但是这样好像三天打鱼两晒网的学艺，是不行的，读书的那一套，不可以用来学艺的。”

    李诸想了想，道：“要不这样？你们俩人，一人每天叁个时辰，其余的时辰还是由着她自己玩。”

    梅堇还欲开口说话，李诸忙道：“就当我求求你们行不行？滨滨还未满三岁，你们就让她玩玩，她以后要面对的，肯定比现在多，也肯定是没有现在玩得自在。”

    梅堇及秦俏俏，听后除了惊讶，就是满眼的不可至信，往日都是当爹娘的求着人教，现在怎么成了爹娘求着让孩子玩。敢情李诸对梅堇的突然收徒，心里还有成见不成？

    李诸看梅堇及秦俏俏都没有言语，心里权当俩人已默认，笑着道：“看来梅大学士及梅夫人也是赞成我所说的，谢谢了。吃早饭。”

    邓炽看李诸起身，将滨滨放下地，道：“你在这里玩会儿，我给你端过来。”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的话，笑眯了眼，看着梅堇俩夫妇道：“师傅，我会学得很快的，你们放心。”

    梅堇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李诸，看了眼滨滨，叹气道：“现在你小，就先这样吧。以后看你的本事，再进行调整。”

    滨滨听后高兴地直点头，滨滨心里想，自家爹爹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他现在提的学习方法，是现代经过了反复调研后得出的，而自家爹爹，只是出于疼闺女，让自己玩的方向考虑，而得出这样的想法，不可谓不厉害！难怪人们说，父爱母爱是伟大的！

    梅堇看着李诸家的早饭，馒头加羊奶或牛奶，皱了皱眉，秦俏俏笑着问道：“敏，你可会做面？”

    邓氏惭愧地道：“以前在家里，早饭不需要我打眯，未分家前也不需要我做，现在，早饭我都不太会做了。面是不会做的。梅夫人，可是咱们的早饭你们不如意？”

    秦俏俏不好意思地道：“我们老梅早上习惯吃面，这样吧，你告诉我面粉在哪里，我来做？”

    邓氏听后不好意思地道：“这怎么好意思，不如你教我做，以后我也可以给孩子们换换口味。”

    秦俏俏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诸一家人正在用早饭时，李翠巧带着吴深过来。

    李诸见了忙招呼自家二姐吃早饭，李翠巧看了眼吴深，又看眼李诸，摇了摇头，抹了抹眼角看不见的泪花，道：“诸，你侄子回来李家村了，我不想断了他的学习，二姐这里也没有余银，想托他在你家，跟你一起读书，沾沾秀才的习气。”

    李诸皱着眉头，低喝道：“你当时和离时，几两银子也没有？”

    李翠巧摇了摇头，道：“没有，你二姐的钱都贴进那个家里了，手里可是一个铜钱都没有。”

    李诸看着李翠巧，无奈地问道：“二姐，你实话与我说，你当时那么果断与二姐夫和离，是不是就存了靠咱们兄弟的意思。你现在吃大姐、大哥的，是打算用我们家的吧。”

    李翠巧看着正容的的李诸，一脸不明所以地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咱们兄弟姐妹，这都是血浓于水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这不都是应当的。”

    李诸听后瞪了眼李翠巧，笑着道：“应当的？如果真是应当的，敏出事时，你不是应当过来探望？应当的，我被卖时，你不是应当阻止？你什么也没有干。这几年，你说说咱们兄弟姐妹，给你干了多少应当的活计，你又给咱们干了多少应当的？李翠巧，我告诉，没有什么是应当的，你再这样应当下去，你也应当不能过日子，应当不得吴深的敬重，应当会将吴深带歪。你想再出个像二姐夫，或比二姐夫更差的人吗？”

    李翠巧被李诸的一连窜应当，砸得有点头晕眼花。李翠巧抿了抿唇，拉着吴深转身离开。吴深深深地看了眼李诸才跟着自家娘亲离开。从这刻起，吴深的心里就认定，在李家，最值得敬重的不是年高的李老爷子，也不是当家当事的李渔大伯，而是这位小舅舅。

    邓氏握了握李诸的手，李诸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想来爹、大哥、大姐也是想点醒二姐的，只是碍于其曾经的秀才娘子身份不好说话，所以才没有借她银子，让她来我这，让我说她一二的。”

    邓氏点点头，李诸看了看天，对李海哥仨及邓炽道：“今天滨滨在开始学琴了，咱们到山洞那边学习。”

    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都点点头，梅堇想起昨天与滨滨说的话，对李诸道：“让孩子们留下来吧。反正我教一个及教几个，都没有什么区别。”

    李诸听后笑着道：“这可真是谢谢梅大学士了，这几个皮小子，你想教，怎么教，什么时候教都行，你随意。平时你有事没事，都可以让他们到你那立规矩，无规矩不方圆。哈。”

    梅堇及秦俏俏听后嘴角歪了一下，家里的男娃在学艺这方面，倒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这个李诸是个有趣的。

    李海哥仨不知道昨天李诸为滨滨争取休息的事，想着自家爹一向严厉，没有什么反应。邓炽昨天也在场，听了李诸的话，尴尬的愣了下，心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男孩子随便整，女孩子金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女尊国。

    滨滨在旁边听后，乐得拍手笑。邓氏好笑地摇摇头，道：“总有一天，滨滨被你宠到天上去。”

    李诸听后笑着应道：“我乐意。”

    众人笑着点点头。邓炽有种，要求李家女，需得上得刀山的感觉。邓炽想了想，他觉得，他务必需要给李家人留下好的印象，并申明他在滨滨旁边才是最好的。

    用过早饭，李诸将滨滨的琴在梅堇的琴房摆放好，将孩子们都交给梅堇后，则去忙活地里的事了。

    梅堇拉着孩子们到院子里，看着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缓慢地对孩子们说：“今天咱们先不学弹琴，咱们论学琴。一般人学的是琴的弹奏。而我这里要谈的是，学琴绝不仅仅是学习弹奏。 凡学问之道，与人的心灵境界的关系都是非常之大的。一个画家，如果不知自心与大道的融合，如果不重视对人生的理解，而仅仅单纯地画，技法再熟也永远不明画中真正的妙趣。画如此，书如此，棋如此，琴亦如此。 但得琴中趣，何劳弦上声。作为一个学琴的人，如果只知道把指法练熟，那还谈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琴者。对琴的体会，才是琴家更重要的素质。琴的学问，可不仅仅是弹一弹就能体会的。所以，学琴就要从各个角度入手，全面地学，通过习琴，培养自己对琴文化的理解，培养自己洒脱心境，加深对生活的体会，完善个人修养，最终认知人生的真谛。 当然，学琴也是一件很实际的事情。学琴者当然要实际地掌握一定的基本技能。那么，作为一个真正的学琴者，起码应掌握哪些技能呢？即弹奏及打谱……”

    梅堇婉婉缓缓地将学琴的基础、修身养性的事告知孩子们，他也不求孩子们能懂，都记下，只是将学琴的饼描绘出来而已。

    梅堇这一说，没完没了，中间不带停顿的。午时，秦俏俏不耐烦地过来对梅堇说：“你不是只教三个时辰吗？你这一说，都好几个时辰，一个上午的时间了。”梅堇这时才回过神，歉意地道：“抱歉了。”

    秦俏俏一脸鄙视地道：“你这样填鸭式的教学，你以为有用吗？孩子们一个上午左一个琴，右一个人生哲理的，只会觉得深奥，又怎会记下。”

    梅堇听后脸立即红了。以前他就留意到了，他教的弟子一向没有其他人的弟子好，难道真是自己这种欲速则不达。

    滨滨看着梅师傅红着脸，想着刚刚的洗脑如果再来一遍，自己估计不躺下也睡下了，忙道：“秦师傅，梅师傅教得很好，师傅上午说的，我都记下了。”

    秦俏俏听后撇了下嘴，道：“你这孩子嘴甜，才一个上午，就向你梅师傅了。”

    （由于梅堇及秦俏俏俩人都不服对方，不愿意做对方的附属，故滨滨都叫师傅）

    滨滨怕了梅师傅的魔音穿脑，忙一字不漏地将刚刚梅堇所说的话背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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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章 李翠巧过日子

﻿    梅堇越听心里越高兴，当然面上不显，秦俏俏一脸不可思议地听着滨滨的背诵。虽然断断续续，一上午的东西，都背了下来。

    滨滨这一背，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秦俏俏气得牙差点咬破。昨日俩人就与李诸说了，教艺的时间不能过长，毕竟滨滨还只是小孩子，就算再聪明，也只是小孩子，万一生病，就有违初衷了。

    李海哥仨及邓炽又听了一次学琴的基本，邓炽听着滨滨糯糯的声音，像听歌一样，李海哥仨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打搅妹妹的背诵，但仨人都是东张西望，没有刚刚梅大学士教学时的认真。

    梅堇看着李海哥仨的样子，摇了摇头。等滨滨背完，梅堇只点点头，看向李海哥仨道：“虽然你们仨人不是我的关门弟子，竟然师承我门下，但绝不允许不专心偷懒的人存在。”

    李波小声地应道：“没有偷懒，刚刚梅先生说的，我们都记下了，滨滨再背，咱们听着玩儿也是一样的。”

    梅堇是大家族弟子，自小被家里以特殊的方式培养，略有些功夫，听到波波的话惊讶地看着李海哥仨，梅堇看向李海及李涛，问道：“你们俩是不是已记下我今天上午的话了？”

    李海及李涛恭敬地道：“谨遵梅先生的教诲。”

    梅堇笑着点点头，滨滨看着梅堇的样子，认为其是宠男厌女的，要不然也不会自己背时面无表情哥哥们说都记下了，则喜笑颜开。

    其实滨滨冤枉梅堇了，关门弟子他的要求肯定就严些，记在名下的弟子，超出预期，当然就是件开心的事。

    邓氏看众人学习兴致如此高涨，心里高兴，不忍心打扰，李诸从地里回来，问道：“大家都吃了吗？”

    邓氏摇摇头，李诸生气地道：“胡闹，孩子们还小，梅大学士一个上午肯定也是累的，这样几天，如果万一累吐血，可如何是好？”邓氏忙低头认错，然后至院中叫大家吃午饭。饭桌上李诸向梅大学士俩夫妇道歉如此迟方叫大家，梅大学士不当回事地摆摆手，秦俏俏冷哼了声，道：“老梅，明天到我教了，你明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梅堇僵了会儿，点了点头。秦俏俏看向李诸道：“我明日也是那么多个时辰，竟然老梅开了一例，我也要有一例，这样才公平。”

    李诸皱了皱眉头，对邓氏道：“明天早上做多些馒头，这样迟些吃饭也不饿。”

    秦俏俏听后瞪着李诸道：“你今天不让孩子提早开饭？怎么明天到我教了，则要提早开饭？”

    李诸忙应道：“今天是我不知道，知道万万不可以如此的。”秦俏俏看李诸认真的样子，知其主意已定，叹了口气，对梅堇道：“老梅，我看李秀才这的竹子不错，你帮着做几个箫吧。”梅堇边吃边应下，想着自己下午无事，补充道：“我下午做。”秦俏俏笑了笑，忙叭饭。李诸听俩人说要砍自己种的竹子，小小的心疼了下，想着是为了自家孩子做乐器，又不能拦着，决定下午跟着梅堇，这可不让其乱砍。

    下午，李海哥仨及邓炽还要背书，滨滨还要练字，孩子们匆匆忙忙吃完饭，都想争取今天等会午时睡多些。

    可惜，天不如人愿。

    未时刚至，李翠巧带着吴深，不请自来。

    李诸现在看到这二姐，心里就添堵。不能说李诸没有亲情，李翠巧做下的事，没一件不是让人头疼的。

    李翠巧看到李诸，就像找到主心骨，哭着道：“诸，我昨天回去想过了，深儿现在有七块多的良田，还有几块沙地，咱们打算将沙地都卖了，再卖一块良田。得了银子先将用的、吃的补些。我听说你们家的会打红结卖银子，我想请三弟妹教教我，这打红结，怎么着也比我学绣花式来得快，不是？”

    李诸点点头，为自家二姐想通了而感到高兴，他高兴地点头道：“行，有什么用得着咱们家的，二姐你尽管说。”

    李翠巧听后高兴地、认真地看李诸，想看看其说话中的真。见李诸面如黛玉，眼眸清澈，被其黑白分明的大眼直愣愣地盯着，微不可察地红了脸，低了下头，心想，自家三弟的相貌，不是普通的女子可以经受得住的。（李翠花从未有如此想法，这也说明李翠巧不到求人处，连李诸具体的样貌都没有看清过。乍一看，还是有点冲击的。）

    李诸看到李翠巧低头，以为她心有悔过，心里满意地点点头，道：“二姐，你地卖了，打算怎么用那钱？”

    李翠巧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要将深儿的束修都交了，这课业万不能落下。我想与你家买五只下蛋的鸡，以后日子过得清苦，但孩子总不能苦了去的。”

    吴深听到李翠巧的话，好似刚认识自家娘一样，深深看了她一眼，抿着唇立在李翠巧的身后。

    李翠巧看不到吴深的表情，她从小没有学过掌事，更没有掌过事，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属不易，这也从另一面说出，李家的人，都不是蠢笨的。

    李诸点点头，想了想，道：“二姐，不如你与爹说一下，将家里的猪圈让个地，让你也养头猪。不然，只靠六亩地的租子，明年如何能按时给大侄子交束修？”

    李翠巧点点头，说：“我今儿就托大哥帮忙，将地卖出去，这打红结，等我将红绳买回来再学。我这两天让大姐教我家里的东西怎么处？”

    李诸笑着应道：“二姐，你想开了，有想法就是不错的。”

    李翠巧放开眼神，一脸悔恨地道：“我应该早点与你们说我的事的，早点出来过日子，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自己的亲儿子都不与我亲了。”

    李诸看了眼吴深，安慰道：“二姐，孩子慢慢教，他会明白的。”

    李翠巧听着听着眼泪又不受控地落下来。李翠巧擦了擦泪，强笑道：“借你这秀才的吉言了。”

    吴深从头至尾一语未发，他只在一边认真地看自家的娘亲，仔细的听小舅舅的话。

    李翠巧与李诸说过话，可能干活有头绪了，整个人看起来比来时轻松了些，没有那么阴霾了。李海哥仨及滨滨，都恐这位二姑李翠巧又占了家里的东西去，都躲在旁边听墙角。听着没有不利自家的事，才想起还未午睡。

    下午众人都在昏昏沉沉中背书，效果可想而知，李诸晚上回来时看了眼大家下午看书的内容，心里恼火，压抑着对孩子们道：“大人的事还未到你们小孩子操心，自己要做的事都没有做好，还分心其他的东西，这样是不对的。做事要拎清，咱们不求什么都好，只求在意的好就行了。”

    孩子们听报点点头，滨滨心里顶了句，阻着二姑拿家里的东西，就是当前第一目标。

    第二日，到秦俏俏教学，秦俏俏经昨日一事后，想着这李家的孩子记忆超凡，也像昨日梅堇教学一样，将基础先说一遍，然后让滨滨背。

    这样的教学令滨滨直翻白眼，其实这样也就是变相地听读默而己，没有任何的含金量，难怪这里的学生出息都不大。在这样的教学中仍能脱颖而出的，那都是天之骄子，万中无一的天才。不怪乎这里对做学问的人的推崇。

    邓氏原就是才女，秦俏俏那是闻名的名人，她与邓氏一起竟有说不完的话题，俩人相处得倒也自在。

    梅堇颇为之喜爱梅花，无事则至梅树旁弹个小曲，说不上的写意。

    日子在平淡中渡过，梅堇与秦俏俏俩人的教，孩子们的学，每每都会带给俩人说不出去的惊叹。尤其是滨滨的琴。滨滨前世本就有底子，现在捡起来，肯定是上手快，理解快，学得最好。

    自从李翠巧与李诸谈过后，她就着手做了。李家虽是农家，但李老爷子好脸面，家里要求一定要整洁干净。李翠巧以前没有做好，刚开始天未亮就要开始收拾，到后来，也和李翠花手脚一样了。

    李翠巧在做菜方面不太行，一直都没能炒个像样的菜，大部分时候她与吴深都只能吃馒头，但吴深很知足，每每看到李翠巧夜下打红结及为他整理衣物，心里就满载幸福。

    到后来，俩人的饭菜都是由吴深做的。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李翠巧和离的几亩地的租子及卖地的银子，让俩母子渡日略有困难。李翠巧现在是一心打红结卖，李渔、李翠花、李权及李慕知道李翠巧现在日子的艰难，一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大家都一致将红结的活分多些给她。

    李翠巧一边感念自家人的好，想着自己靠家里人的地方多了去，将所有亲人家里需要的调味（盐、糖、醋）都包揽了下来。不得不说，李翠巧还是极会做人的。

    李诸想着欠着权哥家的银子，一边忙活家里的地、牲畜，也加紧了造纸。

    李诸将山洞处划分开来，成为独立的造纸地方。这纸由着李诸一人折腾，每次就一牛车，销量还是不错的。到年末时，卖了家里的老鸡、猪，李诸就将欠债务还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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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章 快过年了

﻿    明年李海及邓炽要考秀才，本来考秀才这样的大事会成为一个家，甚至一个家族的头等大事。

    但由于李海及邓炽年纪小，除了李诸对俩人有把握外，其余的人压根就没有交这当回事。而李诸，因着一来是有把握的事，二来他之前考秀才也没有当回事，当年他考的时候，也没有多重视，故李海及邓炽俩人考秀才的事，大家都只是口头说说，有种精神嘉奖的意思，大家都觉得，敢去考，这就已经是件了得的事了，但实际行动，什么都没有，日子还是这样的过。

    滨滨在学艺之余，认真研读当国的律法，她想研究一下，当了秀才有什么好处捞，正所谓不捞白不捞。怎么说，家里即将有三位秀才了。

    农家没有闲时，不知不觉忙活到年节前。

    战后国家免征半年的税，今年地里的收成，各归各人，众人都得以过个好年。今年过年，众人手里略有宽裕，都忙着备年货。

    李渔卖了猪、地里的部分收成，留足几个半大孩子的束修，又买了猪，加上往日李氏打红结的钱，稻田养鱼卖的钱，有上百两银子。李渔家的，都打算买头牛及买辆板车，喜滋滋的想着过个肥年。

    张然虽原是大少爷，但他对地里的东西还是了解的，想来以前跟着家里的长工学过，之前的话也不是吹嘘。他将两块地整得像模像样。收成收上来，每亩比普通的地产得好些，因着地不多，李翠花则将粮留了自家用，将之前备战乱时留下的多余的老粮都卖了。

    张老夫人看着大儿子家因着卖粮，有笔不小的进帐，就提出要分一亩地的收成给张达，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张然原不同意，但说不过张老夫人，且心里也存了帮弟弟的心思，与李翠花知一声。李翠花听后，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家里人都吓坏了，忙张罗请大夫。李渔了解了李翠花晕倒的事情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张大夫过来看了会儿，向张老夫人及张然恭喜道：“恭喜，翠花这是喜脉，大过年的，切忌操劳。”

    张老夫人及张然听后，心里格外高兴，想着李翠花正是最应补补的时候，送粮的事就此作罢。

    李翠巧、李渔及李诸知道了李翠花的事后，心里都是为其高兴的。李翠巧不住地赞这个是守财的金簸箩，一来就守着家里的粮。众人听后都直笑。

    李翠巧第一次自己备年货，什么也不会，好在打红结赚了些银子，又有田租子，她学李渔的样子，留开吴深的束修及抱了两头小猪。她是惯会使唤人的，她另留下十两的应急银子后，就将银子都交给李老爷子帮着打理。

    李老爷子拿着银子，笑也不是，烦也不是，想着自家闺女连个菜也做不成，自己帮其打算肯定是最好的，摇了摇头提议与李渔、李翠花一起合伙过年，毕竟李翠花现在身子重，不能干重活，三家合为一，过得热闹也过得舒心些。

    大家听后都同意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们，不用去学堂，今年众人都过肥年，吃食上大家都是舍得的，李家院子里天天都传出欢声笑语。

    村里的学堂停学了，但是李诸家的学习是不会停的，李海哥仨、邓炽及滨滨，万年如一日的学习。

    邓炽想着自己与李海相比，差了不止一截，想着过开年，就要考秀才了，邓炽为了不错过白天的学习，天刚刚蒙亮，他就自己起床背书了。

    李诸家除了牲畜、地里的粮、鱼外，还有镇上的铺子，年底要进行一次结算及入年货。过年铺子里的人多了起来，让翡青也到铺子里帮忙。

    幸好家里人都学了新的算术法，不一会儿就将钱结算好了。李权铺子入货时，顺便帮李诸的铺子入了新的年货，滨滨去看过，对自家权伯的眼光还是比较赞同的，都是日用的、一般人家因着过年要换的东西，如碗、筷、年画等。李权还细心地帮着入了鱼线，李诸的铺子近渔家人，过年肯定要修补鱼网的，不一会儿就成了热销的货。滨滨对自家权伯的商业眼光又再次肯定了一下。

    李诸家在一阵忙活中准备年货，还要送礼，俩人忙得沾枕即睡。

    梅堇及秦俏俏过年需要准备的东西，李诸家都帮着备了份，俩人的生活都没有被打搅，与往常一样。

    令人高兴地是，梅花开了，迈入李诸家的院子，即见在凛凛寒风中一大片梅花傲然怒放。枝头上，那红梅斗寒争艳，增添了几分生机。梅花枝条细长，形态不一，婀娜多姿。金钟似的小花在花枝间点缀着光彩，不时吸引着村里人的目光，引来阵阵的赞叹。

    这时，滨滨又多一项事了，就是天天拾缀梅花。对于梅花，滨滨想到的不是其美丽，只想到，可吃，可美容。（滨滨对于物，都只看到其钱的价值。）

    张达之前在张老夫人的命令下，买了两块地，收了租子，都给家里妾氏买了首饰。孔氏掌家，吃得一向少油水，手里还有两百多两的结余，这也是张达下令留下的，这些都是要给他以后做生意用的。

    张达同住在一个村，不一会儿就被通知大嫂子李翠花有了。他看着自家的美妾毫无动静的肚子，及家里的俩闺女，想着百年后一坯土，无子烧香，心里一阵烦燥。又想到俩美妾除了吃、用，平时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闹首饰之类的东西，只知道花钱，一怒之下将家里的两个妾氏都卖了。

    孔氏对此是极为赞成的，她趁着张达只顾着数卖妾的钱，将俩人的首饰及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当得两百三十两，孔氏将这些意外之财买了十亩良田，等着来年租出去赚租子，这些她都没有告诉张达，只与两个女儿说了，说这是俩人的嫁妆。其余的多的十多两，则添置了年货，也算是过个肥年。

    张纪的妻梅氏是个有手段的，将周老夫人的二女儿张叶，即张纪的妹妹，她的小姑嫁与邻镇的地主为妾，得了份不菲的嫁妆。

    她又撺掇张纪买了块沙地，盖了间三进的屋子，将手里的银钱及盖房子的余钱都拿来买了十五亩的良田及在镇上买了间杂货铺，铺子小小，也了胜于无。

    周老夫人对梅氏是极为疼爱的，觉得自家媳妇就是会过日子的。张纪吃用都靠梅氏给，对其是极为尊重的。徐氏一心为自己的孩子打算，想着梅氏厉害，希望其能另家里都过上好日子，也是一心向梅氏的。

    梅氏得了肯定，更是放开手脚，将家里的人都使唤上了，又种菜又养鸡的，日子过得还算红火。

    百样心思过百种年，众人热热闹闹的难得过个富足年，手里松泛了，腰包鼓了，人们对钱的看中，就轻了些。

    滨滨跟着自家爹爹，在村子里转了圈，回到家后，对李诸道：“爹，咱们地里的粮收了，牲畜也卖了，家里的人都空闲下来了，不如咱们都到铺子里帮忙吧。可以玩玩，看看镇上的热闹，也可以帮忙。”

    李诸想了想，笑着应下，道：“你这小皮猴天天学东西学累了吧？想玩会儿？行，咱们与梅先生说一下，幸好镇上的铺子后院即可以住人，咱们就都去玩玩。一来给你们解解乏，二来凑个热闹。”

    滨滨听后直拍手笑。李波听后嘟了一下午的嘴，自己提议上镇上，被自家爹爹说不好学，自家妹子说上镇上，说是解乏，这放谁心里都不太好受。

    滨滨几乎可以说是李海带大的，眼珠子转动，想的什么鬼主意，李海看一眼都能猜个八九。李海看了眼李波，不屑地道：“你上镇是玩，滨滨这会儿上镇上，保不准可以为咱们家赚钱的。没有可比性。”

    李波不服气地嚷道：“滨滨就三岁不到，比我还小，她上镇上怎么就是赚钱了？”

    李涛哼了哼，一脸丢人地道：“因为你笨呗。滨滨将家里的书都背会了，咱们现在才开始背。”

    李波被噎得无话可说。

    李诸与梅堇、秦俏俏说了上镇上的事，梅堇笑着道：“孩子们上镇上玩会儿也是好的，镇上的东西，对于我们俩夫妇没有什么吸引的。我不喜欢挤人，还不如在这里赏梅，我们俩就不上去了。你们玩开心，不需要记挂咱们，咱们俩随便吃些东西就行了，反正现成的东西挺多的。”

    李诸想了想，想着俩人帮着看家，忙又是一通感谢。

    邓氏高兴地将厨房里的东西详细与秦俏俏交待了一遍，才离开。

    村上已人来人往，油香扑鼻。镇上更是热闹极了。铺子里人来人往，连街上都站满了人，孩子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境况，一直在东张西望。

    滨滨一边看，一边留意四处的情况，越看越失望。她还以为自己随便整个火锅，或做个烧烤就为家里大赚一笔。不上镇上不知道，一看，原来什么烧烤，什么火锅，随处可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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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章 忙碌的年

﻿    滨滨看着街上的东西，心里一阵犯杵。当然如果她现在想做，肯定也是有生意，但肯定没有第一个做而赚的多。滨滨觉得，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古人的智慧。滨滨看自己想到能赚的钱方法可以赚钱的空间不大，兴致有点低迷。

    李诸看滨滨样子，以为其对人多的地方不适应，抱着滨滨心疼地道：“回到铺子里，就会好些了。”

    滨滨无精打采地点点头，邓氏笑着道：“滨滨，娘带你去买些香胰子，咱们过年都香喷喷的。”说完，邓氏一把抱着滨滨就进了旁边的卖香料的铺子。

    一入铺子，不能说人山人海，只能说一阵一阵的刺鼻的脂粉味铺鼻而来。不同的人不同的香味、汗味，混在一起，令人作恶。

    邓氏用个手挡在滨滨的前面，滨滨看着自家娘亲的动作，手里流过暖流。

    邓炽及李海哥仨跟在邓氏旁边，四个人已经捻着鼻子，完全受不住这些味道。

    邓氏好不容易挤入店铺，抱着滨滨，让李海哥仨及邓炽拉着手，她则拉着李波的手，道：“大家拉好了，千万别走散了。”

    李海拉着邓炽，一脸嫌弃的甩开，邓氏眼角看到，忙喝道：“海儿，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听话了，快，拉好手，现在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

    李海看着黑压压的人，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拉上邓炽的手。

    邓氏人娇小，身子玲珑，一会儿就窜到柜台前，笑着向老板娘要十块香胰子。

    老板娘一直忙着卖胭脂，对于店铺里最不赚钱的香胰子，看也没有看，随口道：“十块五百文钱。二十块八百文钱。”

    滨滨一听，惊得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邓氏听后皱了皱眉，低呼道：“那么贵？”

    老板娘听后哼了声，道：“咱们这还不够卖，你要买不买，别在这防着别人看。这位夫人，你看看这胭脂……”老板娘百忙之中抬头应了邓氏一句话后，乐呵呵地转头招呼其他客人了，她忙得，连嘴都好像长了泡般。

    滨滨拉了拉邓氏的衣袖，道：“娘，这太贵了，咱们不买这个了。”

    邓氏手里有余银，但是穷怕了，又想着这些香胰子，只是买来洗澡用的，即将钱拿来冲水的，心里不舍，但想到梅堇及秦俏俏的身份，忍痛道：“咱们买二十块，咱们家不需要，但是梅大学士及你秦师娘，是需要的。且大过年了，大家都要干净过个新年，要洗污垢的。”

    滨滨几欲想张口，邓氏已数好了八百文钱。

    滨滨瞟了眼胭脂的价，人多，她个子小，但听得老板娘一张巧嘴，什么一两银子一盒粉黛，新年特价，二两莹亮黛粉，擦后如美如画，又什么粉红霏霏俏赛红梅……

    滨滨越听越惊讶，女人钱一向好赚，在这里，怎能好赚到如此地步？一两银子一盒胭脂。滨滨想着其中的巨利，眼睛直发光。

    邓氏买好东西后，拉着孩子们出店铺。李诸看着衣衫略有不整的母子几个，关心地问道：“里面怎么了？你们有没有事？”

    邓氏笑着摇头道：“没事，只是人多，推挤得比较辛苦。”

    李诸听后看眼里面，见都是女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驾着牛车向铺子行去。

    今年姬凤国免的税，除了田税外，还有渔民的泊海税。且刚战乱完，肉都较为贵，渔民趁此时机，赚了些银钱。无根之人的愿望就是上陆地，口袋里有银子了，渔民都是用来买地，不论沙地还是良田。李诸家杂货铺子旁边的地，都卖了出去。鲰夫之道，这会儿，真的成为渔民们住的地方了。

    滨滨一家到铺子的时候，众多的渔民在抢购年货，日子好起来了，人人都想过个肥年。

    李诸将牛车停在院子里，卸了东西后，将牛赶进了牛棚。众人都各自寻工做。这次上镇上，李诸家的人都上镇上来了，李诸旨在大家伙一起在镇上热闹热闹。

    翡蓝、骆安及骆全自觉地至前面铺子里帮忙，戚九则帮着收拾院子及打扫房子。

    尚佐看着众人都在忙活，且身上脏臭，忙至厨房烧开热水，顺手将厨房打扫了一遍。

    尚老则开始准备大家伙中午的饭菜。邓氏忙着摆放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

    滨滨拉着李海，一脸希翼地看着李海道：“海哥，今天咱们看到胭脂那么贵，我之前看过胭脂的制法，咱们也卖吧？”

    旁边站着的邓炽，李海听到，俩人异口同声地厉声道：“不行！”

    滨滨一听这话，瘪着嘴，大有你们不摆个道道出来，则哭的架势。

    邓炽看着滨滨，叹了口气，道：“你看涂脂抹粉的，都是大地主的夫人妾氏，或有官职的人的夫人妾氏，咱们李家只是一小秀才，想做这样的生意，你觉得有可能吗？”

    李海点头道：“你没看，镇上只有一家卖脂粉的，这里面的头头道道，咱们想想就算了，现在家里也不缺那俩钱，我与你炽哥明年还要考秀才，累极了可不行。银子要赚，但是整出事可不美了。”

    滨滨听着俩个妖孽般的天才头头是道的分析，杯具了。自己一个几十岁，接受过先进的进步的精英教育的大家族继承人，竟然被两个小屁孩教训。只能说自己太急功近利，太爱银子了，而这俩小孩也太精明了。前世滨滨最多是商斗，而这要感谢前世的市场经济模式，甚少涉及官斗加商斗，现在一时未转化思想。

    滨滨想向俩人解释，自己只是过年这两天到有钱人家的后院摆摆，一个胭粉赚十两银子，过个肥年。只是向后院的女人销售，而后院的女人为了争宠，切不会将好的脂粉与人共享。这还是有一定的保密性的，但转念想着李海说的，俩人要考秀才，不宜累狠了，如果因着赚钱而使其考场失利，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只得作罢。看来，自家哥哥对自己还是极了解的，要赚钱，肯定是要自家哥哥帮忙实现的。

    各做各事不表，但上了镇上没几天，尚老不习惯没有马在身边的日子，不一会儿就主动提出回李家村看顾牲畜及伺候梅大学士俩夫妇。

    李诸劝说不下，只得由着尚老回村，尚佐是一定要跟着随身伺候的，也跟着回村了。骆安及骆全心里想着家里的玫瑰，主动提出回家打理地里的菜及花果。

    李诸见四人主意已定，将他们送上余老头的车才放心离开。他甚恐他们步行回村。

    翡蓝及戚九留了下来。翡青三兄弟在这里，翡蓝现在将哥仨当成是亲人了，过年又岂能不与自家亲人过？戚九则是因着地里没事可忙，尚老及骆安骆全看顾的东西也差不上手，故留下来帮着在铺子里干些重活。

    翡蓝帮着镇子里计帐，戚九帮着做豆浆及入货，铺子里虽然忙，个个是新手，但甚在人多，人手还是比较宽裕的。

    李诸带着孩子们天天一早一晚地逛逛海边拾捡贝壳。当然，这是滨滨提出来的。因为拾捡的时间都是一早一晚，刚好是大家跑步的时间，没有影响到孩子们背书，李诸高兴地同意了，并且规定式的执行。

    令滨滨高兴的是，天天逛海边，每天都有渔民有不要的小珍珠，只需几文钱即可以买下来，因着价不高，李诸又是疼闺女的，二话不说，遇着即买，滨滨想着这些都是以后的钱，天天都高兴地出门，捧着珠子高兴地回家。破天荒的，滨滨早上也跟着哥哥们跑步。跑会儿就由着几位哥哥们轮着背，这是给哥哥们增加负重，可李海哥仨及邓炽都没有一声怨言。当然，背得最多的是邓炽及李海，李涛及李波俩人，能自己跑完已是不错的了，这不能要求太高。

    年节前，邓氏至邓夫人处帮着炸吃食，邓夫人将料子备多了几份，炸出来的吃食，给邓氏包了一大包回家。邓氏想着娘家今年收入不错，欢喜地带回家，第二日，送了仨个大红结过来。司徒云看了，一个劲地说自己赚了。

    今年众人过肥年，红结喜庆，买的人多了，又是李家独一份的生意，李权及李慕早就将价钱调至五百文钱一小红结，二两银子一个三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红结，二两过八百一个大红结。

    就因这个红结，李家会打红结的全家人（李稻的妾氏吴氏也学这个）今年赚得都不错。连有懒婆娘之称的李翠巧都因着过年卖红结赚了上百两的银子，可想而之李家的人荷包赚得有多鼓，这也是滨滨不再想方设法做其他买卖的直接原因，如果不是看着家里进帐不错，她早就让家里人忙开了。

    经此一事，李翠巧心里觉得，自家跟着三弟李诸做事，是极对的，这次的和离，令其与李诸修好，她觉得这真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使得其一个劲地在吴深面前说李诸的好，这也导致以后吴深对李诸的话惟命是从，当然，这其中也有李诸所行之事确实是令吴深发自内心地佩服的原因。

    李诸将李海及邓炽过了年要参考的事与邓举人说了，邓举人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邓材轩知道后，惊得嘴都合不拢，冷静下来后，笑着逢人就说，要出最小的秀才了。滨滨对自家舅舅鄙视了一下，这也太不淡定了。

    李慕及李权今年都买了人，虽过年忙，但人手还是够的，因着是做熟练的，还可以帮着照看李诸家的店铺一二，如添加新的年货这样的事情。

    过年家家户户的孩子们都是喜庆的，李诸家的孩子倒是个例外。因着过开年即要入考场了，李诸高密度地抽检李海及邓炽背书的情况，令俩孩子苦不堪言。

    李涛及李波看着哥哥们没有什么表情，感同身受般，连玩都没有什么兴致，抱着本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背着。

    滨滨看着李海及邓炽俩孩子，想起自己以前高三考大学时的冲刺，那种苦逼的日子，她只能对俩位哥哥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李诸家造纸的地方只在家里的山洞，上了镇上，他就闲了下来，看着孩子们手捧书的样子，为了以身作则，他也只能认真研读举人的书籍。滨滨闲着无事，只得跟着李诸看书。邓氏一上镇上，就找齐了大家闺秀必看的《女戒》、《女训》给滨滨。

    滨滨抱着现代律师读法的心态，不求严以遵守，只求合法钻漏的心态，对这类的书籍进行了研读。她时不时还在李诸旁边插一两句话，帮着启发自家爹爹，还给自家哥哥们进行银钱重要性的洗脑。总之，滨滨今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忙。

    李诸家的这间小院子出现前面铺子喧嚣后面院子静似无人的情况。

    红结生意不错，邓氏天天手未停的编织。

    所有人中，戚九成了最忙的人，除了早起做豆浆，忙着做馒头（当早、中饭吃），还要帮着做红结。申时，戚九将一天新做的红结送至李权及李慕的铺子及顺便买红绳回来。

    邓氏则开始做晚饭。

    日子过得有盼头，虽忙忙碌碌，但过得较很充实。

    年二十七，街上铺子最热闹的时候，李诸将铺子关门。一家人都着手进行大清洁。李慕及李权为此一个劲的骂李诸，整一傻冒，一年最赚钱也就这几天了。

    李诸及滨滨都不以为然，李诸道：“会过日子的，早就买好东西准备过年了。咱们今年有银子略有富足，提早准备过年，也好过个舒心的年。”

    滨滨是想着，快过年了，这几天都是降价促销，钱肯定也有赚，走的是薄利多销，人累得不轻，赚的钱比没有降价时少。可见现在上街买东西的人都是贪小便宜的或是心术不正的，没必要为了这些人，整得自个儿年都过得不愉快。

    李诸一向一意孤行惯的，又得了自家闺女的崇扬、支持，更是觉得自己决定是正确的。所以人将镇上的铺子、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年二十八，李诸一家满载回李家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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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章 年三十

﻿    这里所说的满载，是指其带着一家子的年货回村，除了自家的，李诸将李渔家的、李老爷子的份、李翠花及李翠巧的份都捎带了。

    李渔、李翠花看着李诸运回来的东西，直接塞了三两银子给邓氏，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买这些东西，三两银子是买不到的。

    李翠巧看了看李渔及李翠花，让吴深拿三两银子给李诸，李诸当然是不能收下的，买回来就是存了送人的心思的。

    吴深看李诸不愿意收下，急急道：“三舅，你不收下，咱们也不拿。大舅及大姨都给了钱的。”

    李诸认真审视了遍吴深，见其一脸真诚，无奈，只得收下。

    滨滨在旁边看了看李翠巧，心里叹了口气，二姑这是存了让自家爹爹以后带携吴深的意思。只望这位表哥别像他的爹爹。

    李诸一家回到家，即着手进行大扫除。秦俏俏则对他们俩人住的用的地方进行清扫。秦俏俏本就未做惯这样的东西，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将两间小房收拾干净，就快用寸方无尘来形容了。

    李海哥仨及邓炽帮着干擦桌椅这样的简单活计。滨滨看自己无事可做，跟着梅大学士品梅、听琴，真是难得其未想赚钱的事。

    在众人的筋疲力尽时，终于迎来了年三十。

    李诸一家至李家院子里过，梅大学士夫妇及院子里的人一起过，李诸坚持吃过年夜饭，回来大家一起包饺子。

    年三十，吴深第一次在李家院子里过，第一次身边如此多同龄的伙伴，处处新鲜、处处好玩。

    年三十的午时，李稻托人回来拿李嬷嬷的那份年礼，托人带了个口信，年初三才回来。李翠花及李翠巧前后左右看了过来拿年礼的人，李翠巧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兄弟，我们二弟，堂堂秀才先生，没有托你带爹的那份年礼回来？”

    过来传信的人，想着现在正是过年的时候，今年是肥年，听说学院发了双响，另外又奖励了份年钱，李稻李先生只交待自己过来拿节礼，并未带上节礼过来，起初他还以为李稻已提前送过了。传信的人一听李翠巧这问话，想着李稻这是陷自己于不义，红着脸，道：“没，李先生只交待我过来拿节礼，还有捎个口信，没有其他了。”

    李老爷子在院内，听了这话，失望地摇了摇头。

    李老爷子想着李稻的种种不孝行径，想着这个儿子有也是当无的，心终于偏向李渔及李诸。

    李老爷子今年养猪卖猪赚了些银子，他不让李诸及李渔准备年礼，他亲自备了份上得了台面的年礼。年礼给人后，他自个儿坐在厅堂里唉声叹气了一个下午，或许是想通了。

    吃年夜饭时，李老爷子向李诸提出，自个儿的房让李翠巧暂住，吴深一年一年长大，总与娘睡一起不好，李翠巧睡现在李老爷子的房，现在娘俩的房则给吴深睡。李老爷子到李诸家过日子。

    李渔一听李老爷子的提议，当下否决道：“爹，哪有老人跟小儿子的，你这样，让别人怎么说我？”

    李翠巧忙叫嚷道：“爹，深儿可以住到小阁楼的二楼那，以前贵哥也是住过的，不当事，小孩子爬爬就当炼身子及炼胆子了。我一个和离的女儿睡在爹的房里，别人不说闲话，我自己也住不下去。你千万别。且大哥也在家，你万不可以去三弟家的，不然大哥、大姐，还有我，以后出去，村里的人怎么想我们。大姐那是什么鸟占什么住的地方。我这又抵什么事？”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我是想着明年一样养猪，住在李诸家便处。既然你们不同意，那也就算了，吴深，收拾收拾，年过了就搬到小二楼上去。”

    吴深点点头，他早就想上二楼上住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怎么说，那也是除了秀才舅舅家外的唯一一间二楼房，还是村里的第一间。

    李渔看了看李翠巧及李翠花，对李老爷子笑着道：“爹，今年卖了粮、猪、红结，我们家有些结余，我与孩子们的娘商量过，想在咱们以前买的沙地上盖间小房子，孩子都大了，挤在一处不成事。”

    儿子过得好，当爹的自然高兴。李老爷子高兴地道：“行，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爹搭把手的。”

    李渔笑着道：“爹，咱们家没有三弟家盖得那么精致，我们家就盖个平房，每个孩子一间，我与孩子们的娘一间，然后一间厨房，一间厅堂，一间柴房，起个地窖，还有一些鸡窝、猪圈、牛棚。再在院子里整两块地，就成了。”

    李渔说的这样的房子，一进房四合围院式是普遍农家的房子，现在李家住的，就是这样的房子。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笑着道：“行啊，过了年，地里你忙活，爹我给你请人，造起来。”

    李翠花皱了皱眉，道：“爹，过了年，开春了，这请人，不便处吧？”

    李渔、李氏及李老爷子听后，才想起，家里有位大着肚子的，不方便动工动土，额上直打折子，起皱。李渔及李氏心里在自我埋怨，没有想着李翠花，李氏小声地对李翠花道：“大妹，对不起，我与你大哥，只一根筋，连家里的东西都想不齐全。”

    李翠花笑着应道：“大嫂，没事，我没有忌讳这些。只是想着今年大家都过了个肥年，过了年，肯定很多人会翻修房屋，或盖新房。且新开春，地里又不能耽误了。这人肯定就不好请。”

    李老爷子叹口气，接着说：“这请人的钱，肯定要比你三弟盖房时贵。而且新开春，你三弟家可能也腾不出人手帮你，要不，迟些时候？反正，现在家里正住着，你赶在你家小子娶媳妇前盖房子就行了，哈，哈。”李翠花听了笑着应道：“可不是，我这身子重，还想靠大嫂一阵时候。”

    李氏恐李翠花有想法，与李渔生分了，听后直点头。

    李渔一家脸皮薄，听着李老爷子的调侃，均红了脸，没有再说话。李渔拉了拉李氏的手，摇了摇头，李氏点了点头，一切默契尽在言中。

    李翠巧看得自家大哥及大嫂的样子，心里一阵酸苦，她与吴家骏，从来没有这样的默契，真是不怪乎自己被和离。李翠巧看看大哥一家，大姐一家，李诸一家，看看吴深，想着吴深以后的日子，心坚韧起来。吴深看着李翠巧眼里的落寞，知道李翠巧现在也不好受，懂事地拉了拉李翠巧的手，摇了摇头。李翠巧看后，知足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李翠花、李渔、李诸，看到李翠巧及吴深的互动都欣慰地点点头。李渔笑着道：“二妹，别担心，你们俩母子，只要会过日子，吴深懂事，日子还会好起来的。你别忘了，咱们家刚分家那会儿，可真是要什么没什么，三弟家还小的小，病的病，现在倒住上新房子了。”

    李老爷子笑着应道：“不错，是这样。翠巧，过了年，你们的钱还有剩，你看看是买良田租给别人种？还是买牲畜？”

    李翠巧听着还有钱剩，高兴地道：“爹，我这个年只是帮着洗洗菜、洗洗碗，没做什么事，吃得好，住得好，还有零嘴吃，爹，你这不是看着我与深儿孤儿寡母的，帮咱们俩省钱？”

    李老爷子忙向几个孩子们解释道：“省钱？你是我的二女儿，你大哥大姐还是我的大儿子大闺女，个个都要疼，手心手背都是肉，咬哪都痛，我是将你们的按人数分的。”李老爷子之前偏心李稻，令其余的孩子与自己生分，现在李老爷子一人在家，要靠着这几位子女，又岂能令他们生分，对自己有成见。

    李翠花看李老爷子解释得额上略见汗，笑着道：“爹，咱们都放心自家爹办的，不然也不都交你。”李老爷子听后舒了两口气，李渔这时才反应过来，忙道：“爹，咱们都不是计较这些的，你别放心上。”

    李翠巧赶紧忙地道：“瞧我这张嘴，我就是说着好玩的。爹，你别与我一般见识，我这是图个口快，没有什么意思的。”

    李老爷子心安地点了点头。

    李诸笑着对李老爷子道：“爹，你想到我那住，什么时候都行的，我留了房子了。长住就怕惹人说嘴，住个三头半日，不碍事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看了眼李诸，见其未被晒黑，俊美的五官看起来格外鲜明，尤其是双眼睛，看起来即清澈又聪明。李老爷子看了眼李诸家的，邓氏柔美，李海哥仨懂事，连养子也妖美异常。李老爷子看了眼正在吃东西的滨滨，突然愣了会儿，孙女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现在小小个未长开，已天生丽质如此，长大还不知成什么样了？

    李老爷子笑着道：“诸，听说你家有琴声传出来？你请了先生，给孩子们教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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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章 红酒

﻿    李诸笑着应道：“爹，那是上次与你说的，梅堇梅大学士相中滨滨，收了滨滨为徒。他们夫妇俩住咱们家，只需要咱们提供吃住，没有收束修。”

    李老爷子听后笑着连说三声好。

    李翠花笑着看了看滨滨，打趣似地对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你们明儿窜门时，可要跟紧滨滨了，瞧滨滨，花儿似的娃儿，可别被别人拐跑了。”

    李海听后，“切”了声，李涛一脸大姑是笨蛋的样子，李波笑着道：“大姑，滨滨才不会被拐跑，只有笨蛋才会被拐跑。滨滨不知道会不会拐个回来？哈，哈。”

    邓炽在旁边听后，一脸紧张，他觉得以滨滨的本事，拐个人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看来真要看紧了。

    滨滨，风口上的人，现在正在放空眼神想着如何可以在过开年赚些小钱，根本没有听到众人议论的东西。

    吃了年夜饭，邓氏帮着收拾了饭桌，李诸与众人闲聊了会儿，一家人早早就回家了，因着家里还有一大帮子人，众人还要一起包饺子，早回去早做准备。

    回到家里，梅大学士夫妇与各位已吃过了年夜饭，收拾了饭桌，尚老与戚九正在和面。骆安及骆全正在杵年糕。尚佐在做饺子馅，众人都是做惯活计的，都七手八脚的忙开。

    骆安及骆全，养了大半年，脸色明显红润，不再是个骷髅架子，但仍瘦削，俩人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都拔高了，比尚佐还高。

    骆安及骆全做年糕，放了玫瑰花瓣，做出来的年糕粉红色，十分精致。李诸做了两个梅花模子，将杵好的年糕放入模子内，出来即是梅花样子，看起来即十分诱味蕾。

    秦俏俏看着年糕，笑着对邓氏道：“敏，你们家做的东西比其他的都精致。肯下力气、又动脑子。”

    邓氏笑着应道：“是滨滨要求的，这孩子鬼点子就是多。现在滨滨牙齿还未长齐，能吃东西的东西不多，咱们将她能入口的都做得精致些，让孩子对吃的东西有食欲，牙口好，以后吃饭才不需要喂，更好养。”

    秦俏俏听后点点头，心想，有这样的教养孩子想法的也就是邓氏，李诸纯粹就是疼闺女，滨滨一提模子，连夜做了俩，就是讨闺女欢喜的。最厉害的是李海及邓炽，看李诸做了一遍即会自己做，一点也不像只几岁的小娃娃。

    李诸大过年的忘记买酒，吃年饺子时场面有点尴尬，滨滨拉着邓炽拿了瓶以前用葡萄酿的酒出来。

    李诸看着自家闺女手里的酒罐子，一边高兴地笑着赞，一边掀盖泥封：“滨滨就是爹的小心肝。爹想什么滨滨都知道。”

    这酒泥封一开，一股香甜的酒味扑鼻而来，闻之酒香，淳甘馥馥。观葡萄酒，酒色红，宛若浸天地灵气，色红也有日曦之新初夕霞之艳灿，有月晖之明净婵娟之丽幻；闻其气醇，似得云宇之悠远沧岳之奥秘，又仿得岚霭之弥漫大地之厚深。真是艳灿而丽幻，奥秘而厚深！

    梅堇本是好酒之人，还未看过如此的佳酿，快速地拿了个大海碗，一边伸长脖子等在酒罐子旁边高兴地赞道：“好酒。”

    秦俏俏一闻酒香，知其名贵，不好意思地对李诸道：“诸，没有酒也不需要拿这样的好酒出来，你们男的喝酒，咱们女的没有东西喝，实在不公允，我做主，大家都不要喝了。”

    梅堇一听这话，瞪了眼秦俏俏，嘀咕道：“没有就算了，拿了出来哪有不喝的理？看得到喝不到，这不是要我的命？”秦俏俏被噎着无语，也瞪了眼梅堇，笑骂道：“就你多规矩。”

    梅堇看了看李诸，又看了眼罐里的酒，实在是醇香钩肠，考虑到李诸家只是普通的农家，想着这酒不只是家里的珍藏，更是家里的一大财富，但心里又实在不下，梅堇心里直在拉锯，遂小声地对李诸道：“诸，你家这酒我没见过，我喝一小碗，就尝个鲜。要不，舔一滴也是行的。”

    邓氏笑着对秦俏俏道：“梅夫人，这酒是孩子折腾出来的，梅大学士喜欢，咱做主，送一罐给梅大学士，就当作是孩子给师傅的年礼了。”

    梅堇一听这话，忙拍手应下道：“好。行，这罐都是我的了。”一说完，向李诸手上抢过去。秦俏俏叹了口气，梅堇这抢酒的动作，和土匪没啥两样。

    滨滨听了自家娘的话，掩了掩脸，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一脸的婉惜。这滴滴酒，可都银子啊！把滨滨的心蜇了一下，滨滨很快调整了情绪，毕竟酒拿出来，就是存了喝的意思，这罐酒是给大家试喝的，毕竟滨滨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否喜欢葡萄酒。

    滨滨看着梅堇的动作，想着自己不舒服，怎么也要拉个人与自己一样不舒服，她笑着对秦俏俏道：“秦师傅，这酒女子喝更好。养颜的，度数也不高。是果酒。”

    秦俏俏听后心有所动，向梅堇手中的酒看过去。梅堇看秦俏俏的眼神，抱着酒罐至一旁，笑着道：“这个是我徒儿给我的年礼，且女子喝酒，实在不妥。”秦俏俏没有喝过酒，也没有所谓的好不好，听后笑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只见梅堇避开人群后，一口囫囵酒入肚，叭咂了会儿嘴，啧品咂尝。

    滨滨这葡萄酒，是用山里天养的野生葡萄自酿而成，保存得宜，实属酒中佳品。

    香醇的红酒（葡萄酒）入喉，在舌尖溶，气在喉间纵，酸甜入腑，圣仙逸呈。迷人之色彩，美仑美奂，或空朦，或飞腾、或流连、或瑰丽；神秘之情思，旖旎缱绻，或绵长、或悠远、或达练、或纷萦。越品越似饱含生命原汁，蕴藏历史内涵；宛若承接人生真义，陶醉心语行程；高贵雅致，在潜移默化之间；温馨浪漫，在心有灵犀之际。越品越有滋味！

    梅堇细细品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个高呼“好酒！”将众人惊了一下。

    秦俏俏听后，心里就消了喝酒的意头，秦俏俏是纯粹的以夫为天的女子，好的东西，当然是留与夫君的。

    李诸听着梅堇赞酒，想起滨滨当时酿时，好像酿了不少，向滨滨问道：“滨滨，你那是不是还有可以现在喝的？可以拿些出来不？”

    滨滨一听自家爹爹的话就急了，一罐是试饮，拿多罐她都心疼了，还要多些。

    滨滨看屋子里未喝到酒的尚老及戚九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酒罐，心里叹了口气，道：“爹，还有罐可以喝。其他还不行。”

    李诸听后高兴地道：“行，一罐也是够了。”李诸一边说，一边抱着滨滨向放酒的地方行去。滨滨在路上，打着给自家爹爹提个醒的意思，对李诸道：“爹，明年开春，咱们家只有卖蛋的及铺子里不多的收入，但是海哥及炽哥要考秀才，咱们得给他们备些钱，这酒是要那时候卖的。”

    李诸听着，不当回事地道：“咱们今个年过的是肥年，你娘一早已将他们俩需要用的钱放开了，只多不少。这个不需要你操心的。这酒，你师傅喜欢，就都给他留下，咱们家不差这个钱。”

    滨滨就是怕自家爹爹有这样的想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滨滨紧张地忙对李诸道：“爹，咱们家人多，养的牲畜也多，事自然而然比普通人家多些。以后哥哥们还要上学堂，或种地，或养牲畜，咱们家的房子也未正经盖好的，这些样样都是要使钱的。如果以后哥哥们要为官，这上京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银子。咱们家与大伯家不同，咱们家哥哥们都是一样的年纪，一出就是大钱的。爹，这钱真得省着些使，还要想方设法赚些银子，不然，过几年，哥哥们就算想为官，但因着不够路费，估计提都不提的。”

    李诸听后想了想，觉得自家闺女甚为明理，高兴地点了点头，转眼脸色略为之沉重。

    李诸想着自家的孩子们年纪相差不大，虽说上京路上有个伴，但同一年，出行的人多了，家里就要出大钱，这其中不好偏颇了去，李诸越想觉得压力越大。别人家的孩子考不上没得说，自家孩子考上了，出不了路费钱，这不是生生误孩子们的前程？

    滨滨看着自家爹爹想得眉头紧锁，也不劝说，她的想法是，必须让自家爹认识到银钱的重要性，不止为了以后她要赚钱时行方便，还可以避免自家爹生出败家子的行为，比如酒都送人这事。

    在这里现实中，中了举人的为官者不多。这并不是说想做官则需要银钱铺路，需要官场上的门路子。这里的为官者对自身的名誉颇为之看重，本身甚为清廉，因为朝廷俸禄，足够其富甲一方。在这里，不论什么国，中了举人的如需入朝为官，在两年内必须上京参加官试。一来在一天子眼皮底下作答，即说明无作弊，真材实学；二来要看其的才学是否有实用。用滨滨的话来说，这与考举人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是文学考试，一个实操考试。无怪乎为位为官者都为百姓所敬仰，这里为官者，过五关斩将也不为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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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章 过年

﻿    李诸在滨滨的指示下，抱了罐酒出来，在众人的千呼万唤，昂颈而待中开封，李诸通过刚刚的思考，明白自家虽今年赚了些钱，但在钱这一方面还是为之紧缺的。

    这次，李诸特意至厨房处，给每人拿来一个小竹杯，想着杯小，喝的量少。

    红酒最主要是小口啜啖，浅尝即止，李诸这一小杯，令喝下的人口里回香，回味无穷。红酒度数低，这一喝，实在一发不可收拾，只秦俏俏一人，都喝了十多杯。

    孩子的份，被梅堇以孩子小不宜喝酒为由剥夺了。

    大年三十夜，李诸家众位大人，醉倒在厅堂里。幸好众人都是洗了尘才吃年夜饺子的，且李诸家男娃多，男孩子们合力将众人抬回房。

    骆安及骆全经过小半年的将养，不只面色红润了，身子骨比普通孩子都结实，俩人力气也大，一人可以背一个大人回房，令滨滨一个劲的称奇。

    第二日，酒的后劲上头，众人脸上都没了过年的喜悦，头略为之痛。梅堇是位好酒的，醒酒的药材随时备着，邓氏给众人都煮了碗醒酒汤，大家的精气神才好转。

    用过早饭后，梅堇、秦俏俏给院子里的孩子们都派发了利是钱。梅堇给滨滨的是一支玉竹长萧，是件有价无市的宝，但滨滨拿着一脸欲哭无泪，这乐器不能吃，不能卖（师傅送的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卖）哪里有银子实在？滨滨看着梅堇给邓炽的三两三钱，眼都热了。

    邓炽看着滨滨的样子，笑着道：“你喜欢，都给你。”滨滨听后才破冰为喜。

    李诸给所有人都派了利是钱，当然包括梅堇及秦俏俏。

    梅堇及秦俏俏推脱不要，邓氏对秦俏俏只一句话，秦俏俏立即痛快地收下了，还让梅堇也快快收好。

    邓氏原话是：多子女家过年派的利是叫子福利是。

    邓氏给戚九、尚老爷子一些红纸包的利是，以便俩人派发。

    戚九忙一通道谢，心想秀才人家就是不一样。心里暗暗为自家兄弟不至秀才人家帮工而去给商人做掌柜不值。戚九是个纯粹的农民，心里对身份比较看重。

    尚老紧张地谢过邓氏，接过银子，心里更是坚定以后入户李诸家的决心。

    以尚老所知，只有大家族才会给手下的人准备年利是，以此彰显体面，而李诸家准备年利是，是为了彰显下人们的体面，这就不同而语了。

    尚老爷子今年做红结卖，手里也撰了些银子，给主家的孩子们及尚佐的利是都另外加了些银钱。

    裴蓝及裴氏三兄弟，得了利是钱，都交给邓氏保管。李诸看后摇了摇头，每人各给了一个小木箱，以便其自行保管。

    滨滨看裴蓝不为木箱所动，仍是要将钱给邓氏，对四裴道：“虽然在咱们家使不上银子，但是如果遇着自己想买的，囊中有钱，心也定些。”孩子们听得有理，都自己收下了。邓炽听后，一脸骄傲地看着四人，他以滨滨收下他的钱为荣。

    骆安及骆全手里拿着钱，俩兄弟感动得直落泪。

    骆安道：“叔，能吃饱已是奢求。”

    骆全道：“没有想过有年钱。”

    邓氏心最软，听了俩孩子的话，泪水就下来了。众人好一通劝说。李诸也是一人一个木箱子。

    派过年利是，说了讨喜话，拜过屋子四角，李诸带着众孩子们至李家拜年。

    滨滨看着自家的阵势就偷笑，孩子多，得的利是钱也多。

    邓氏俭省习惯的，又是会持家的，想着孩子们身量长得快，衣服穿的时间不长，且都是去年刚置下的，遂未给众人添置新衣，浆洗得十分干净。

    经李海哥几个买金花饰的事，邓氏就决定早早给滨滨备嫁妆，这些饰品嫁妆，就是年年给滨滨添些。今年，邓氏托着余老头买了对有铃铛的小金手镯。滨滨带着铃铃铛铛响，十分可人。

    众人手拉手，慢行细步（主要是配合滨滨的步子），向李家院子行去。

    未至李家院，隔着几百米，已能听得李翠巧的哭声，李老爷子的吼声。

    李诸一脸错愕，年初一的，家里这是整的哪出，昨晚还一切平和的？李诸想着可能家里出了急事了，忙抱起滨滨快步向李家院子慢跑过去。孩子们跟在后面，快跑跟上。

    一入李家院子，看见李老爷子怒目坐在李诸以前住的房子前的桃树下，旁边的桌上放着杯茶。

    今年肥年，李老爷子卖猪赚了些银子，他是好面子的，自己买了些茶叶，闲时冲泡。

    李氏在李渔家的厨房里忙活，李田及李薯都忙着在院子里的桌上摆放吃食，张然及李渔正在展屏风，看来今天的饭是在院子里吃，架个屏风是挡风的。李诸看自家爹爹、大哥没事，心下就定了。

    李翠花正在安慰正在哭的李翠巧，吴深站在李老爷子的后面，而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吴家骏，竟然正站在院子里大吼大叫。

    吴家骏吼叫道：“吴深是我儿子，我带走，你们凭什么拦着？”

    李诸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下，看也没有看吴家骏，径直向李老爷子行去。

    吴深看见李诸进来，笑着大叫道：“三舅。”李诸听到略有些惊讶，往日吴深都极为之寡言少语，甚少叫人，就算叫人，也是轻声细语，不伸长耳朵根本听不到，从未像今日一样甜甜的大声打招呼的。吴深这句话，成功地将众的视线都吸引至李诸处了。

    李诸抱着滨滨向李老爷子贺了年，才问道：“爹，这是怎么了？咱们家与这吴家，不都没瓜葛了？”

    滨滨看了眼吴家骏，观其通身绫罗绸缎，眼珠子转了两圈，一脸厌恶地在心里鄙视了下，想其不就是贪吴深名下的地，没有多加理会。对于滨滨来说，年初一，讨利是才是最紧要的。

    众孩子们天天跑步，脚力不错，不一会儿就到。李诸让众孩子们向李老爷子贺年后，才能停下喝口水。

    李老爷子看见李诸一家子，点了点头，面上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李翠花见李诸一家子，对邓氏道：“敏，你怎么不给大家置件新衣？”

    邓氏笑着道：“孩子们一天一个样，买贵布不舍得，买便宜的，又恐伤身。孩子皮薄，旧衣软和，不易刮伤。”

    李翠花听后笑着道：“你们家不吃怎么说好，在咱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地方小气抠门，在咱们想也想不到的地方，你们又一挥千金。总之，钱省着留有现银在手，是不错的。”

    邓氏笑着点点头，向李翠巧处看了看一眼，一脸询问的望向李翠花。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吴家骏说儿子跟他姓，是他亲儿子，按理，吴深因归他。”

    吴家骏看李诸一家穿着旧衣过来，想着大过年的，李诸一家只能着旧衣，心里又是一阵的鄙视。吴家骏傲慢地道：“想着你一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无法改嫁，你也没有什么方式来钱，反正吴深也是我儿子，还是将儿子归回我，你寻个好人家嫁了，老有所依。”

    李翠巧想着吴家骏竟然打起儿子的主意，一张口就是让自己改嫁，情意淡薄，心里伤痛，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对着吴深哭询道：“深儿，娘想与娘一起还是与你爹一起？”

    李翠花看了眼李翠巧，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论自家的二妹是什么人，秉性如何，但是真的心疼儿子的，不然也不会与吴深的意愿为主。

    吴深看看自家的爹娘，一脸矛盾地看向李诸，小心地询问道：“三舅，我这可如何是好？”

    李诸奇怪地看向吴深，他完全没有想到吴深会问他。李诸家的孩子们都看向吴深，个个都是头脑灵活的，一想就知道吴深这一问，实在聪明，即以后他的事情都将与自家挂钩。

    李诸看了眼吴深，看了眼李翠巧，摇了摇头，对吴深道：“这是你自己的事，必须你自己决定。你决定后，有什么困难，咱们可以帮的，肯定会搭把手。”

    滨滨一听，心里赞一个，自家爹爹现在越来越拎得清了。

    吴深看了眼院子里的人，院内人百态，但吴家骏与李翠巧的表情，确是两种极端。

    吴家骏一脸的自得，骄傲地略昂下巴，站在大门前；李翠巧哭得一脸模糊。俩人心里都是想，凭着吴家骏的秀才身份，吴深肯定是跟他的。

    吴深心思百转，想以前一家四人，又想了现在吴家的状况，又想了现在的日子。半柱香的时间，吴深咬了咬牙，道：“我跟娘。娘再怎么不好，我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爹，你现在已经娶了位，以后你们会有你们的孩子，肯定顾不上我的。”

    吴家骏听得吴深的话，赶忙道：“不会的，爹只你一个孩子，我现的夫人，家里的你娘，会将你放在眼珠子上疼的。你想想，以后你是秀才的儿子，还有一大笔的田产。肯定比你现在与个什么都不会的李翠巧受累强。”

    李翠巧听了吴家骏的话，立马顶骂道：“姓吴的，你少来糊弄我儿子，不是她的肉，她会可心的疼我儿子，你不知道人手隔肚皮，更何况这都不知隔了多少的。她的田产，还不是留她的孩子的，怎么会给深儿。”

    吴家骏看了眼院内的众人，想了想，道：“我与你们实说吧，我夫人伤了身子，这辈子不会有孕的。”

    李翠巧听得这话，想了想其中的利弊，哭声越来越小。

    吴深看着自家的爹爹，看向李翠巧，眼略微有些红，哽咽道：“娘，你这是不要深儿了。”

    李翠巧一听吴深这问话，泪水又落下，这会儿子，有点撕心裂肺的，边哭边擦着泪水边打着泪噎咳地道：“我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儿子。儿子不是用来养老的，而是，你好，娘才会更好。深儿，你跟你爹回去吧。娘以前让你跟着，是怕新的那位欺负你，亏慢了你。现在知道她要靠你养老，你的日子肯定是好过的。正如你爹说的，你回去，身份、钱财都有了，没得与娘捱苦日子，娘也不舍得你苦。你也知道，娘这两个月，也找到可以来钱的事活儿干，娘这边是不用你担心的。你不在了，娘一个人过活，日子过得肯定是更舒心的。”

    李翠巧说完，狠狠打了个咽咳，一个吞咽，咽错喉道，刹不住，一阵猛咳。

    吴深忙上前为李翠巧拍后背，吴深一边拍，一边道：“娘，你怎么会不需要我？你连菜都不会做，衣服洗得皱巴巴的。娘，你让我留下来，我不怕吃苦。爹有钱，伺候的人多了去，不差我一个的。”

    李翠巧听得吴深的话，心下放宽，忙抱着吴深哭道：“深儿，好，好，好。”

    吴家骏愤怒地上前，一把抓着吴深的手，向门外拖着道：“说什么。你跟着你的蠢娘人也变蠢了，跟爹回家，什么都有了，在这里干些下人的活，你也不嫌掉身份。走，咱们回家。”

    李翠巧忙抱着吴深，她刚刚是理性的分析，确实是为吴深好的，但是如果自家儿子是向着她的，她又怎会舍得将儿子给吴家骏。

    吴深被李翠巧抱着，心里溢满温暖，他也奇怪，为什么以前会觉得自家娘亲不疼自己。

    李渔看了，忙挡在吴家骏的前面。

    李诸听了吴家骏的话后，不紧不慢地道：“吴秀才，我二姐本来是想着吴深愿意跟你，她也不说什么。但是，现在吴深不愿意跟着你，你也不能强拉他走的。”

    吴家骏听后，气笑了，一脸不屑地道：“什么玩意？我自己的儿子我不能带走？你别以为你是秀才了不起。我告诉你，不管谁都没有用，你请你岳父来也没用。吴深是我儿子，就应由我抚养，这个大家都知道，和离后的孩子都归父亲。”

    李翠巧听后，更紧张地抱着吴深，哭着求道：“爹、大哥、诸、大姐，深儿愿意跟他爹，我也不拦着，但是深儿不愿意，谁也不能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李诸笑着点了点头，对吴家骏笑着道：“我说你不能带走，跟我是不是秀才没有一点的关系。吴秀才，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你与我二姐和离时，和离书上可是白纸黑字地写着，吴深归我二姐。”

    吴家骏想了想，笑着道：“随手写的东西，又怎能做得数？”

    李诸听后可乐了，李翠花皱着眉，笑着道：“我说，你是嫌这秀才二字难听，不想要了，就自可去官衙除名，也别累着家里的娘，她养活你不容易，你不为其争光，而是害她早死，这样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

    吴家骏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一脸要笑不笑的样子，对李翠花吼道：“以前我敬你，叫你声大姐，你凭什么这样咒我们吴家？”

    李翠花不屑地冷哼一声，道：“我怎么就是咒骂你了？我说的是事实！”

    李诸气乐了，勃然大怒，眼珠瞪得拳头大，慢条思理地道：“吴秀才，你别忘了，当初你与我二妹的和离书，可是由官衙出了红文了。这就是得了准的。白纸黑字，你不认。置官家于何地？置律法于何处？咱们一起去论道论道。”

    吴家骏听了李诸这话，突然气就都泄了，像霜打的茄子般，身子宛若嗦啷般，一直抖个步停，越往深处想，脸色越是白能吓人。

    过了红文的，除非双方同意解除，不然，一切只能是枉然。

    李翠巧听了李诸的话，心里有了底气，擦了擦泪水，吼道：“吴家骏，我们与你家已无瓜葛，还不快滚。”

    吴家骏宛若突然老了几岁般，拉着吴深的手，眼角湛泪，边哭边道：“深儿，爹很爱你，会对你很好的，你婆婆很想念你。你从小与你婆婆最亲，你不回家看看你婆婆吗？你娘连衣也没给你缝补过，她现在对你好，是因为挂在你名下的七块田地。”

    李翠巧听到吴家骏这样说自己，大声地咆哮道：“吴，家，骏，我不是你，什么为了七块地，你这样说我，莫不是你们坐吃山空，等着七块地的租子过日子。我告诉你，明天，我就以我李翠巧的名字，去买十块地回来。给大家伙看看，我李翠巧，离了你，日子过得更好。”

    今年年前，李家做红结卖赚了银子，家里人心疼李翠巧寡妇带孤儿，将大部分的活计都让给了李翠巧，今年过年大家伙一起合伙，使钱的地方不多，余银还剩下很多，李翠巧说买良田，是之前已与李老爷子商量好的，只是没有说要买那么块地。

    吴家骏一脸不屑地说：“哼，买地，李翠巧，你的兄弟姐姐们，总有一天会赚你烦的，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家呆多久？哼，现在你爹还在世，以后，你兄弟姐姐们不赶你们出去，才是怪事！”

    李老爷子听到这话气得直喘气。众人一通忙乱，拍背、倒水、安慰、请大夫，好好的年，一早，众人因李老爷子喘气，都在一阵鸡飞狗跳中渡过。

    不要说今天是年初一，就是往日，什么老人家不在，这都是颇为忌讳的，吴家骏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说出来，且在如此重要的日子，一年之始，李老爷子没有气得晕过去已是十分难得，可能是本来就不将这人放在心上，一个陌生人，气入肺腑就是自己的得不偿失。

    李家因着吴家骏的话，都对其怒目而视，李渔直接带把扫帚将吴家骏扫出李家院门。李氏带着自家的孩子，用水将吴家骏泼离了百米远才作罢，一边泼水一边赶一边嘴里直嚷叨道：“好运来，霉运走；红运来，衰运去；喜福来，穷伤去；欢兴来，悲哭去……”

    张然递了水给李老爷子，让其先顺上气。

    李老爷子急咳了会儿，缓过劲来，笑着对吴深及李翠巧道：“深儿，你没有跟你爹回家，这是对的。你爹整一扯谈。你回去有身份？哼，就他那被书院革职，宠妾灭妻，娶个妓女，靠妓女生活，面子里子早就丢尽了。以后你离你爹远点，像他这样不着调，可别影响了你的名声，别被你爹影响了品行。翠巧，我知道你想你儿子好，你真心想为他好，就不应该让他回那个家。那个家，一个醉汉，一个妓女，一个只知道守着三寸厨房的老妇人，你让深儿回去，这是毁了深儿。疼孩子不是一味的偏疼，你要想想，什么才是最好的。咱们家里都有前鉴，你怎么还是那么短视。”

    李翠巧听后，生生打了个激灵，哭着向李老爷子谢道：“爹，我晓得了。”

    李老爷子叹了口，道：“你心里还是有想靠别人过日子的想法。你听好了，如果你还有这样的想法，你搬出去，别说是咱们李家的。你看看你大哥、你大姐、你三弟，哪个不是自给自足的？你看看你三弟，他从来都是想着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你呢？一有事就找自家的兄弟姐妹，你颈上的就不是东西。”

    李翠巧被骂得委屈，唉叹了声，道：“爹，三弟家个个都是看过书的，都是有想法的。我连字都不识几个，天天对着家里的三面墙，我能担得起什么事。我不是怨你没教我识字读书。咱们老李家，以后不论男娃还是女娃，都要读书识字。这样才不会整那么多事。”

    李老爷子听后点了点头。

    李翠花看老爷子没有事了，笑着道：“好了，一早吵吵闹闹的。爹这是将衰气都咳了出来了，你得了福气，让大家伙乐乐。爹，祝你新的一年龙马精神，福气安康。”

    李老爷子听着一个劲直乐呵，笑着道：“好，大儿媳妇，快将年前准备的东西摆满桌子，在院子这里设多张桌子，咱们显摆一下，让入门的人都看看。你们大家伙帮着收拾收拾，我去给你们拿年礼，利是。”

    李老爷子边说边入房，众人看事已了，都高兴地互相祝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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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章 众人的做法

﻿    滨滨看李老爷子离开，看了眼吴深，道：“深哥，留下来是你自己决定的事。”

    吴深看着这位粉雕玉琢的小表妹，笑着道：“哥哥知道，留下来，是我自己的意愿。如果以后不好了，我也不怨任何人。”

    张贵在旁边听到，笑着道：“聪明！留下来就是聪明。离开，这辈子也就那样了。现在，日子苦点，跟着三舅，怎么也有口饭吃？瞧，我家就知道。”

    吴深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突然，眼睛放空，缓慢地道：“我只知道，我在这里上学堂，其他同学对我都是不错的。在家里那边不行，大家看我都是一脸的厌弃。你们说的什么有口饭吃，我没有想过。以前爹也不管我，与娘和离第一时间就把我赶了出来。娘对我很好，她不会绣活，还学着给我做新衣。娘在这里，我学堂的朋友在这里，疼我的大家都在这里。奶也疼我，可是她经常不理我，给吃的我，她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在这里，大家不会这样。”

    众孩子们听得心里有点酸。滨滨这时才意识到，不是每个孩子都像自家的哥哥们一样，想事情想得深入、长远，站在一定的高度想问题。吴深只是一位普通的孩子，普通的孩子只会在意谁对他好，他就向着谁。吴深的留下，只是因为大家是真心对他。他只是单纯的想留在对他好的人身边。而且，吴家骏的名声，影响到吴家村对吴家的看法，没爹疼，娘又无法理，吴深以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

    滨滨想了想，看来，以前听说孩子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能够感觉到别人对他的态度，这可能是真的了。滨滨看了看吴深，刚刚还想说这孩子是个聪明，看来，只不过是凭感觉办事罢了。这个罢了，反正家里不会亏了他就是了。

    李海接口道：“不管你怎么想，你留下了，就要遵守咱们的做人准则，如若不然……”李海停顿了会儿，李涛接话道：“深哥，那时你的日子只怕会比在吴家村的日子更难过。”

    吴深看着眼前比自己小的表弟，听着其说话一道一道的，笑着点了点头，道：“娘说了，咱们家以后都要听三舅的话，三舅是娘这现在知道的最聪明的人了。”

    众孩子们听后表情不一。李诸家的孩子们，李海哥仨、邓炽、翡蓝及翡姓兄弟、骆安及骆全几人，都一致地看了眼滨滨，然后看看李诸，没有再说话。或许，能够生出像滨滨这样的妖孽，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吴深留下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李翠巧。

    李翠巧高兴地给李海几个派了红包，笑道：“这是二姑给的，利利是是，你们收好。”

    李海哥几都一一谢过二姑，到滨滨处，李翠花掏出一条窜有三粒如米粒般大小的银铃铛，细如发的小金脚链子，对滨滨道：“这次二姑打红结赚了银子，听说是滨滨教的，二姑想着滨滨没有什么戴的东西，又想着你正是跑跑跳跳学走路的时候，给你买了条小脚链，带着玩儿，你走动就有声响，这样弟妹也好看着些。”

    滨滨微笑地谢过李翠巧送的小金链子。虽然细如发，款式及功能都像狗链，但是怎么说也是金子加银子，积少成多，滨滨从来不嫌钱多的。

    邓氏在旁边看到滨滨将链子撰在手里，皱了皱眉头，对李翠巧道：“她二姑，你送这个太贵重了。收起来，孩子不能拿那么贵重的。”

    李翠巧看了看链子，摇头，感叹地道：“我这点金子怎么贵重了，我听说之前李海送滨滨的都是朵金花，我这个与之相比，与现在滨滨手上的镯子比，就暗淡了些。那是我刚和离，刚得了些银子，要留着置些东西，等以后，日子好过，二姑再谢谢滨滨。敏，这些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们收起来，我不求与这几年做的事相抵，只求能一点一点还恩就很不错了。”

    李翠花在旁边听到，笑着道：“敏，你们收起来，二妹难得大方，咱们不能打击这个苗头。”

    众人听李翠花说得有趣，都笑了起来。

    李翠花趁着众人说话的时候，将之前已准备的利是递给了众孩子，李海及李田几个都是一样的，滨滨是两个银朵子，（朵子：插于鬓发处的小钗）。

    李翠花笑着道：“滨滨现在仍是年幼，头上不宜戴东西，这两件东西是我给自己添新物时看到的，即不俗气，又不厚重，等滨滨可以梳对辫、或鬓时，刚好用得上。”

    经过战乱的避祸，李诸一家与李翠花亲厚不少，且这两朵子虽小，但是胜在适合滨滨，邓氏笑着代滨滨谢李翠花道：“她大姑，谢谢了。”

    李翠花笑着点点头，然后对李翠巧道：“二妹，真是难得三弟妹不嫌弃你，是个好的。你看看你的链子，一银一金，这成什么样子？”

    李翠巧看看了自己买的金链子，又看了看大姐的朵子，显然自家的较为贵重，但是自己买的脚链滨滨是不能戴的，一来贵重了，二来样子不讨喜；大姐的朵子胜在可以立即给滨滨戴上，遂惭愧地低了下头，想起自己自从嫁给吴家骏之后，从未添过饰物，这一对比，真是高下立见。李翠巧想着想着，心里不住地泛酸，更是觉得委屈。

    李翠花与李翠巧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出钱请人伺候的事情，她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李翠巧的异样，心里叹了口气，握着李翠巧的手道：“二妹，别伤心了，你现在过得不比在那个家里好？”

    李翠巧听后笑着点点头，道：“是这样，大姐，以后我不会的东西你教我。不为别的，我就为了深儿，可不能让他比别人弱了去。”

    李翠花听后直点头。

    李氏看着两位妹妹都另外给滨滨一份，看着自己手里众人一致的利是，面上有点抹不开。邓氏看到李氏的表情，笑着一边将自己家的节礼分发下去，一边对李氏道：“大嫂，你可别整二姐及大姐那一套，咱们小门小户的，没得这些规矩，也不需要讲这样的礼数。过年的利是只是讨个意头，像二姐这样，就隆重了。”

    李氏感激地向邓氏点了点头，笑着将利是分发下去。

    今年吴氏跟着大家编织红结、绣手帕，赚了些银子，这过年也凑一份子。就算现在李稻没有回来，吴氏及李祺析与大家一起过，也没有半点伤感。吴氏还觉得这样不错，没有人管着、压着。李祺析本来跟李稻、王氏、李祺悦本就不亲，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孩子多，众人都未受吴家骏的事情所影响，过年的气氛很快就起来了。

    众孩子得的利是多，但是村上并没有可以花费的地方，都给了自家的娘亲积撰起来。

    用过午饭，众人都各忙各活。虽然是过年，但是农家里的事并没有休假这一说法。该做的事，还是要一样不落地做。且，众人还要根据远近亲疏，开始准备拜年。

    张然是大哥，张老夫人也在这里，张家的人都要上门拜年。张家不愧是曾经的大家，考虑到张然及张老夫人现在是住在李家，故将上午的时间让出来让，下午他们才过来。

    李老爷子、李渔及李翠巧，想着留下个空间给张家人，自己李家的人不参合进他们那，遂都与李诸一起回了李诸处。

    因着大伯李洪深及孙大娘都上了镇上，与李权及李慕一起过年，李家人在这里没有亲人，浩浩荡荡地去李诸家玩。

    尚老老人家不喜折腾，虽过年，但也与往常一样只待在李诸家里。年初二，李诸一家上镇上向大伯一家及邓举人一家拜年。因着现在李诸家在镇上有自己的住处，家里也有人看护，李诸打算住到年十五方回李家村。为这事，李诸与梅堇又吵了起来。

    梅堇不悦地对李诸道：“有哪家秀才家的孩子不是天天看书识字的，你家倒好，纵着孩子一玩玩到年十五！”

    李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直嚷嚷：“我是种地，这个秀才名头就是为了免劳税的，除了叫得好听，有啥用？”

    梅堇听着李诸这话，头皮就发麻，他即不像秀才说理，又不像农民那么无知，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秦俏俏看自家老梅与李诸辩驳，看了眼孩子们，道：“老梅，滨滨才三岁点，玩玩也没什么。”

    梅堇听到自家娘子发话了，想了想，可不是，连皇子也是五岁开蒙，滨滨三岁学琴能背，已是不错的，只得悻悻地回房。梅堇俩夫妇是不上镇上的，一来恐生事非，二来镇上的所谓热闹，对俩人毫无吸引力。

    梅堇心内积有怨，不舒坦，只得闷闷地回房睡觉，来个眼不见为净。秦俏俏深知自家相公的脾性，向李诸道了歉，后脚跟着梅堇回房休息。

    骆安及骆全想着尚老伺候花儿不精细，都留了下来。尚老留下来，尚佐当然是跟着自家的爷爷。

    戚九想着这几天要看着家里的地，要看看是否需要催肥，这样来年才能有个好收成，主动要求留下来。

    最后，只有李诸一家及翡蓝、翡姓三兄弟一起上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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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章 年初二

﻿    过年，镇上人来人往。

    今年不用交税，大家手里都有余银，商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街上的货摊比往年往日多了起来。

    李诸及滨滨俩人看着五花八门的货摊，两眼直发光，邓氏看着父女俩人的样子，直抚额，忙以拜见长辈为由，阻了俩人的逛街之举。

    今天是年初二，李诸一家先至大伯李洪深处。

    刚敲门，李思彬便高兴地开门了。邓氏看着冻得脸略微红的李思彬，心疼地道：“你这孩子在门边等的吧？怎么那么傻？快，回屋里暖和暖和。”

    滨滨看着手脚冷得直打颤、脸被风吹红的李思彬，心里又怎能不感动？相较于李家，大伯爷更像是自己的亲爷爷。

    李思彬一开门，也没有听清邓氏的话，与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跑跑跳跳地向院内边跑边叫：“三叔来了，三叔来了，我赢了，我赢了。”

    滨滨听了满头黑线。

    李诸听后笑着道：“彬彬，你赢了有什么奖没有？”

    李思彬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向屋内，也没有回头应李诸句话。

    李慕及李权同时从屋里出来，李权随手拍了拍李思彬的背，李慕笑着道：“爹说你们家这两天要过来拜年。我让孩子们轮着在门边上等，就怕咱们在屋里听不到你们叫门，你们家孩子们小，都是坐惯屋里读书的，在外面吹风着凉了这个年可就糟心了。”

    李诸听后感动地道：“慕哥，李海他们几个不能吹风，思彬他们也只是孩子，怎么可以在屋外这样吹？”

    李权无所谓地道：“没事，我们家几个往日都上窜下跳的，吹惯的，回家喝碗姜水，又生龙活虎一个。”

    李权及李慕一边应着李诸，一边帮着将孩子们抱下牛车，卸东西。李诸看着忙拦下道：“权哥、慕哥，我们家今年住到新买的院子处。”

    李权及李慕听后一脸不虞，李慕道：“怎么？你是自己买了新房子，嫌弃咱们这了。你那里离鲰夫们近，没得吵着我的侄子们休息。”

    李诸笑着道：“慕哥，我那院子空那么几天，连人气都没有，过几天开门，怎么做生意？”李慕及李权想想确实是个理，房子一周没有人住，味都不同了，更何况是要打开门做生意的。俩人听后，只是帮着将牛牵入圈，并未要求李诸一定要留下来住。

    其实这也是俩人没有奴役人的意识，他们完全可以让新买的人看门，但，李家的人显然并无此意识。从令一侧面看，可能也是因为大伯一家较重视李诸一家而不假他人之手。

    入了屋内，热气扑面而来，李洪深笑着道：“诸，你们来镇上，今年住到年十五再回村上去。”

    孙大娘看着李权及李慕俩人的手，皱着眉道：“你们弟弟家的东西呢？都搬到屋子里了？”

    李权及李慕一致退到李诸的后面，看向李诸。俩人都认为如果是他们说出李诸不在自己家里住，肯定讨不到好。

    李诸笑着答道：“大伯，大娘，我们今年住在咱们的院子里，你们忘了，我铺子的后面可是住人的房子。过年前翡蓝他们回来前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现在住人是涨点人气的。”

    大伯想了想，觉得李诸说得有理，点了点头。孙大娘笑着道：“你们住在镇上，大家往来方便，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众人笑闹了会儿，大伯才逐一给人发利是。李权及李慕看到大伯发了利是，俩人才敢发。

    李思彬、李思恩及李思森、李思木，拿着利是就往外跑，张氏看了看自家的俩孩子又看了看李海哥仨，无力地道：“昨天孩子跑出去我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有了对比，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

    邓氏在旁边听得笑道：“大过年的，让孩子们闹闹，才能更像过年。”

    罗氏听后不开心地道：“问题是闹来闹去都是我们家的孩子，李海几个都没有出去。”

    邓氏看着李海，笑着道：“海儿怕冷，见炕就上，上去就不挪窝。涛儿和波儿调皮了些，幸好海儿管得住他们。没有海儿带着，俩人不敢乱跑的。”

    罗氏看了看李海，担心地道：“敏，海儿这么怕冷，是不是不小心伤着身子骨了？这病早治早好。”

    邓氏听后无奈地摇摇头道：“可不是这个理，咱们都让大夫看过了，海儿就是怕冷，没有什么事的。他现在大冬天的还洗冷水澡，伤寒都没有。但是还是喜欢窝炕。”

    罗氏及张氏听后惊讶地道：“呀，那么小的孩子让他洗冷水！”

    邓氏点点头，道：“对，诸说男孩子没事。”

    罗氏及张氏听后互相看了眼，自叹学不了李诸家教养孩子的方法，大冷天的让孩子洗冷水，做娘的心得有多疼。

    滨滨拿着大伯家厚重的利是，笑得眼睛咪成一条线，就像只偷了鱼的猫。

    邓炽看着可爱，用手刮了刮滨滨的脸蛋，手感不错，遂抱着滨滨上炕，暖和。滨滨想着将钱生钱，又岂愿窝在炕上，闹着出外。

    李诸想着刚刚街上的人山人海以及一些没有看过的小物，抱起滨滨道：“滨滨是想到外面热闹不是？咱们吃了饭，将东西都搬回咱们院子里后再出去。好不好？”

    滨滨听后笑着直点头。

    李洪深在旁边听后皱了皱眉，想着今天是年初二，也不好向李诸说教。

    孙大娘笑着对李诸一家道：“敏，你们这几天就不要做饭了，咱们准备了你们的那份，大家伙一起吃，热闹，乐呵。”

    邓氏忙应道：“大娘，我们家就是存了这个心思的。”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大伯是真心疼李诸一家，一直以来与李诸一家都亲香，李诸一家在大伯处和在家里一样自在，大家伙有说有笑。

    吃了午饭，方至邓举人家。

    年礼年前已经送过了，故李诸一家空手至邓举人家。

    邓举人只邓思敏一个女儿，大家都在家里等着女儿女婿。

    李诸一家到的时候，司徒云刚好溶了糖。司徒云笑着道：“你们是闻着糖味过来的吧？”

    糖在这里是金贵的东西，邓举人家将糖拿出来招待李诸一家除了对邓氏的宠爱外，还有邓举人对李诸一家的看中。

    翡蓝及翡姓兄弟也一起至邓举人家。邓举人是知道李诸家的几个孩子的，看四人眉清目秀，颜容靓丽，想着几人是读过书的，捉着几人考较书本。

    遗憾的是，除了翡蓝好点外，其余三人背书生硬，断断续续，左漏右少东西，邓举人摇了摇头，想着几人只是帮着卖东西，虽然是在秀才家做事，但也算是商人，遂没说什么。

    邓夫人给男孩子们都发了利是，给滨滨一支金镯子，镯子简单，只有一朵普通的桃花。邓夫人笑着对邓氏道：“你们家现在日子是起步了，这闺女的嫁妆，要趁早准备了。”

    邓氏忙应道：“娘，我想的也是这个理，我去年就想好了，年年给闺女添置些妆饰。这些都是闺女自己的体己。”

    邓夫人听后笑着点点头。

    众人热闹后，吃过晚饭，李诸一家才施施然地回家。

    李诸一边行一边笑着道：“今天拜年了，明儿咱们一早出来，看看街上有什么热闹。”

    众孩子们听得都十分欢喜，邓氏叹了叹，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孩子们都收拾妥当，等着出门看新鲜。

    一大清早，走在街上，大家手里都是大包小包，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仿佛过年的快乐从人们的心里溢出来流淌全身般。家家户户都贴了喜庆的年画儿，打眼望去，一片红色。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货物都有，琳琅满目，眼睛都略有点不够用的感觉。

    邓氏拉着孩子的手，滨滨当然是由李诸抱着的。

    过年样样东西都贵，李诸一家当然是不舍得花钱买。李诸本就是一个细心的人，看着街上人们的花枝招展，看了眼邓氏，忙给邓氏买了支金步摇，邓氏一边抱怨李诸乱花钱，一边欢喜地戴上。滨滨看着自家爹娘，在旁边一个劲的笑。

    从金饰店出来，李诸又至银店，打算给滨滨添些头饰。

    滨滨眼睛一直没有停，左看右看，就想捡到被蒙尘的东西。很可惜，除了看到有人卖孔雀外，街上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滨滨注意的东西。

    就算街上的东西都不新奇，李诸还是给予了十二分的兴趣。街上的摊挡，他一间一间的看过去，时不时拿起一些小玩意儿逗滨滨。一家人在街上玩得不亦乐呼。

    午时，李诸一家至李慕家用中饭。邓氏头上的金步摇，不出意料的引起嫂子们的妒忌，李慕及李权看着媳妇们的眼色，心里慌，李慕对李诸道：“怎么会想到给弟妹买东西？”

    李诸笑着道：“我看街上的人都戴这个，想着敏肯定也是稀罕的，就买了。”

    李权指着李诸抱怨道：“你买就买，为什么还要带过来？你这不是找哥哥们的不自在？”

    李诸听后笑了笑，没有再接话。不买都买了，没什么好说的，且自家媳妇喜欢，被李权及李慕抱怨一二，他也就认了。

    李洪深笑着道：“你们俩兄弟也是买一个送自家媳妇就是了，没得抱怨诸的。”

    罗氏及张氏听后高兴地拿着几百两银子就往金铺子里走，李权及李慕相对看了眼，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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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章 好事连连

﻿    吃三个包子的功夫，罗氏及张氏就笑着入屋，俩人头上都多了支金步摇。

    李权看了，摇摇头，道：“你们平日就自行添置了不少，现在过年比往日贵，你们何必现在去买这些东西。三弟给三弟妹买，是因为三弟妹这样的东西少。你们这大过年的，怎能这样乱花钱？”李慕在旁边附和着直点头。

    罗氏及张氏听后哼了声，到厨房忙活，没有说什么。

    滨滨看着俩位伯伯，心想，像伯伯们这样的，才是这里比较正常的人的反应吧。像自家爹爹那样的，在现代男女平等的地方都是绝种的，在这里，不只是绝种两句话可以概括的。

    李诸一家在大伯家吃了午饭，打包了今晚的吃食，举家漫步走回自家的店院。

    回家后，李诸及邓氏将铺子里的东西都清算一遍，李诸计划年初五开业，有什么缺的，现在检查出来，还可以至李慕及李权的店里补足，等大家都开店了，再补就来不及了。

    滨滨看着忙碌的爹娘，不经意地道：“爹，咱们家尾巴漂亮的鸟，今儿看到有人在卖，我听着价钱比爹爹买的时候高。咱们家养了那么多，不如也卖几只？”

    李诸一听，笑着道：“这个好！我闺女就是聪明，我明天将鸟都车到镇上来，咱们也去南门卖鸟。”

    邓氏听后笑着道：“对，咱们可以卖鸟。孩子们都到大伯家或我娘那。”

    李诸听后点头道：“是这个理。”

    滨滨一听自家爹爹到南门卖鸟，想着那个腌臜地方，忙道：“爹，咱们对这些不熟，不如咱们托权伯及慕伯帮咱们卖？”李诸听后无所谓地点点头。

    李诸及邓氏，想着家里的鸟可以卖，心里都有些兴奋。

    李诸想着当时买这鸟时，顶着极大的压力，现在想着可以赚钱了，心里就痒痒。李诸看铺子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留下邓氏收拾，连饭都未吃，即驾着牛车回家车鸟去了。

    不提家里人想到鸟被卖后可以省下以后饲养，还可以得些银子的高兴劲，说李诸回到家捉鸟。

    李诸在天黑前回到了家。

    因着家里有人留守，年前厨房里摆放了较多的吃食，李诸想着在自家应付，明儿与戚九一起将鸟圈绑起来，一起上镇上，则直接回了自己的家，未到李老爷处叨扰。

    李诸一入门，看到家里的人，尚老爷孙、骆安俩兄弟、戚九都围在梅堇的房里，心里一紧，急忙奔到梅堇的房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尚老见李诸回来，笑着道：“今天听到喜鹊叫，真是好事连连。先生这里刚有喜事，李秀才就回来了。”

    李诸一听喜事，心里松下一口气问道：“梅大学士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大家伙乐乐。”

    尚老笑着道：“还不是他快为人父了。”

    李诸听后大笑着道：“这是天大的好事，要好好贺一贺。”一边与尚老说话一边入内道贺。

    梅堇在屋内听得李诸的声音，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李诸笑着道：“在镇上看到有人卖鸟，我想着家里有这个，也卖一些去。”

    梅堇点点头，道：“那尾好看，我看着不错，你给我留三四只吧。就当我与你们家买下来的。”

    李诸笑着摇了摇头，道：“不需要，我本来就不打算卖完的，刚出世的都留下来，其余的都卖了。”

    梅堇听后点点头，不太愿意搭理李诸，只一脸紧张地看着秦俏俏。

    李诸看着梅堇的样子，紧张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俏俏笑着应道：“没有什么事，今儿早上我起来打水的，突然晕了，请了大夫过来，诊了个喜脉，说是一个月了，老梅就一副紧张地样子。”

    李诸笑着道：“梅学士，不用紧张的，这孩子还有十个月才出来。你这样，今年日子都不好过了。”

    梅堇哼了声，没有出声，秦俏俏笑着握了握梅堇的手，道：“没事的，咱们在你徒弟这，没事的。”

    梅堇想了想，点了点头，但是待在秦俏俏的身边，想了想，对李诸道：“大夫说头三个月为重，这三个月让孩子们自己熟悉乐谱，我这边不得闲。还有，我媳妇这事，你们别到处说，我听人家说，未满三个月，都不能到处说的，孩子小气。”

    李诸笑着应道：“好。李海及邓炽开春要考秀才，我正想与你说说，让他们断课，认真看书。滨滨还小，天天这样练，没得将小手练粗了，孩子厌了学反而不美。这样休息一会儿，刚好。”

    梅堇及秦俏俏都点点头，秦俏俏感激地向李诸道谢。

    众人看梅堇及秦俏俏有话要说，都自觉的离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俩夫妇。

    李诸交待了尚老一些注意事宜，交待急着些秦俏俏。然后趁着有空，与戚九将鸟装了车，休息一晚，一早上了镇上。

    李诸想着自己没有单独卖过东西，将鸟运至李慕及李权处，托俩位哥哥帮着卖，这真是再好不过了，遂他直接至李慕及李权处。

    李慕及李权一看这鸟，心里就乐，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李诸卖个好价钱。

    孔雀在这里是少见的，是稀有物。现在大家袋里有余银，大户人家最爱显摆，就爱讨新奇。有新奇的东西卖的商家，在大户人家面前露个脸，为来年的生意铺个好路子。对于商人来说，贵人就是财富。新奇的东西，正是现在商人赚钱、做大、立足之本。

    李洪深看着李诸，拉着俩儿子给李诸鞠躬，李诸忙笑着错过。

    李洪深道：“诸，你的心意大伯知道，你是好的，亲兄弟明算帐，这些东西你交给你俩位哥哥，咱们还是与之前一样，由他们组织卖，拿一点辛苦钱，你家拿大头。”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大伯，你这样不对，这鸟你也帮着我养，那这份钱，理应分你。”

    李洪深想了想，说：“工钱你已经给我了。其余的不能再计了。你就听大伯的，别想些有的没的。”

    李诸看大伯意已决，没再强求，反正在做生意这方面，他没有俩位哥哥厉害，他是绝对会请俩位哥哥帮着卖鸟的，至于卖成什么样子，如何分钱，只要他能拿回本钱略有小赚就知足了。

    中午时分，李诸一家子的人都至李慕及李权处，李诸这会儿才将家里的喜事与众人说道说道。大家听后都是极欢喜的。

    滨滨忧心地想，是不是师娘生了娃后，会不会离开？这孩子要认祖归宗的吧。滨滨前世亲情、友情，什么情都较为之凉薄，这世对情谊看得比较重。

    对于滨滨来说，什么都没有钱重要，这孩子感慨了一杯茶的时间，转身问李诸道：“爹，咱们家的鸟呢？都卖完了？”

    李诸看闺女问起，笑着道：“卖东西，你大伯及二伯较精通，我托他们给咱们家卖。咱们店里卖这个也不合适。”

    滨滨看向李诸，为难地道：“爹，这鸟在咱们家卖不合适，在权伯及慕伯的铺子里也不合适啊。他们都没有卖这些会动的东西的。”

    李权及李慕知道李诸家最小的孩子金贵，会造纸，说得上事，一听这话就特紧张。李权忙道：“没事，这些稀奇的东西，权伯及慕伯趁现在过年，溜到镇上人多的地方卖。咱们俩兄弟就是图个露脸。”

    滨滨抿着唇，想了想，道：“权伯，这鸟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是个稀罕物，价钱你们打算定多少？五两？十两？二十两？卖了这次，如果还有人要，咱们去拿找给人家。普通人家可以推托，但是如果惹来了官家，这可怎么办？你们都是在镇上的人家，露了脸，别人有事，找你们也便处，如果鸟没有养好，一个不好，可怎么办？”

    李权及李慕被滨滨一连窜的问题炸得晕头转向，俩人只是想着东西稀有，金贵，后续的东西，哪有想得如此深入。

    滨滨看着眼睛没有焦距的俩位伯伯，心里舒了口气，不怕未有想法，就怕没有想法，好面子不敢承认。

    滨滨看了看李诸，李诸看滨滨的样子，笑着点头道：“滨滨有什么想法？说说。这鸟是家里的，你、你哥哥们，都是有份的，有责任出一份力的。”

    滨滨听后心里一甜，心里想，自家爹爹在对孩子管教这方面，真是没得说。

    李权及李慕听了李诸的话，忙眼巴巴地看着滨滨。

    滨滨想着可能能因此赚大钱，也不顾忌别人如何想自己，想了想，将前世派传单宣传、重点人群（有闲钱的人）宣传及待价而沽，价高者得等营销手法都说了出来。

    李权及李慕，甚至连李洪深听得都津津有味。滨滨说得口干舌噪，说了重点，停下找水喝，也不管众人的脸色、想法等等乱七八糟的。

    李慕看着滨滨的小身板，羡慕地对李诸道：“读书人就是不同，连赚钱的法子都是新奇的。”

    李诸听后一脸骄傲地道：“我一直都说闺女好。瞧滨滨，不只懂事，还能学以用，学以教人，自从滨滨来到我们家，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

    众人听后无不点头应是。

    李洪深、李慕及李权都是做生意的能手，一听滨滨的话，立即与现实相结合，融会贯通。整出一套方案，第二日即开始开展。

    李海及邓炽面临考试，李诸拘着俩人在镇上的家里天天背书。不论李权及李慕那边怎么热火朝天，李诸一家都呆在家里，不参与到这其中，这也是大伯李洪深的意思。

    李权及李慕俩兄弟分工，至有钱人家处派了所谓的传单，在他们的自家铺子前，搞了个简易拍卖会，待价而沽，将相关条款张贴以示公众。并且注明，买卖需至县衙盖红文。还带着这些鸟，在镇上游了一圈。其他细节不表，李权及李慕这次将李诸家的十二只孔雀卖了一千三百银钱，在这个小镇堪比天价。

    李诸拿着钱的时候，呆了一下，孩子们被刺激了一下。

    邓炽看着白花花的银钱，眼神闪都没有闪，但是沉默抿着嘴的样子，肯定是心里有了计较。

    滨滨看着一个劲地拍着手笑，心里想，家里终于有第一桶金了。

    邓氏抹了抹眼泪，没有说什么。

    李诸呆了会儿，笑着将五百两银子递给李权及李慕，道：“按照之前说的，这是哥哥们的。”

    李洪深想开口阻止，但想到自家孩子这次出钱出力的办这事，人都瘦了一圈，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诸看着大伯李洪深，笑着道：“大伯，这是哥哥们应得的，哥哥这次请人画的那些什么传单，怎么也要一百两，还有哥哥们的跑前跑后，年也没有过好。如果不是怕你不同意，本来应该他们拿这一千两，我拿那三百两的。”

    李权及李慕听后忙摇头，李权想了想，对李诸道：“诸，这次咱们俩兄弟辛苦，但是，对咱们的生意以后的益处，是无限量的。就滨滨教的方法，咱们俩兄弟给你白干活也是应该的。”

    李诸一听这话，皱着眉就要打断李权的话。

    李权摆摆手，道：“咱们身份不同，这钱还是收下比较好。我知道你不计较，但是没得被人闲话。咱们俩兄弟为你这鸟花的钱，托人的钱，一百八十两。咱们哥俩跑腿的钱，一百二十两，你将零头给咱们就行了。其余的钱你收好，李海及邓炽要考试了，李波及李涛看书认真，不久也要考试了。准备东西、上下打点，要用到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家孩子年纪相仿，都挤在一起用钱，你省着些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李诸一听忙急急的将钱又推向李慕，李慕笑着摇头道：“诸，权哥说了，咱们这次是赚了很多了。就这样吧，咱们俩占你太多，咱们以后心里有疙瘩，这处起来不是生分。”

    李诸看俩哥哥说到这份上，不再坚持，幸好他们俩都是愿意收钱的。

    李洪深看后点点头，心里甚慰。

    滨滨听得自家有一千两银子，眼睛直转。李海拉了拉李诸的衣脚，道：“爹，咱们有钱了，是不是又要盖房子了？”

    邓氏在旁边听后忙摇头，对李海道：“这个使不得，你秦师傅有了身子，不宜动土。你与炽哥要看书，不可以盖房子。且现在家里紧着够住的。”

    李海点点头，退到一边，没有再说什么。

    李洪深听了邓氏的话后，道：“诸、敏，反正现在孩子只是在镇上考秀才，你们可以买些良田，来年租出来，也是一笔入项。”

    邓氏听后点点头，心里一亮。

    李诸看着银子，想起家里的鸡、鸭等活物，道：“大伯，这钱我想在镇上买铺子。”

    商人地位低下，买铺子就是做生意，这是自损自家名声的事。

    李洪深听后瞪眼，欲骂醒李诸。

    李诸一看大伯变脸，忙道：“大伯，你想，我家里养着那么多东西，每月低价卖给食馆，还要求他们过来收。还不如我自己开一家，自己养、自己种、自己运、自己卖。不够人手，咱们可以买些人，这样不比每月看人脸色强？以后大伯也不用搬东西了，只需要帮着管帐、管着人搬运就好了。”

    李洪深一听这话，立即噤声，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原来上个月，李诸看着李洪深将鸡蛋都搬上别人的车，而车鸡蛋的，在旁边指手划脚，自家大伯还要赔小心，大伯娘在旁边给人递水、塞银子。当时李诸看着当场发火，不卖鸡蛋给这家饭馆，但是李洪深将李诸劝下了，说自家鸡蛋量多，如果这家不收，卖不出去，坏了，可就赔了。

    李洪深没有想到，李诸将这些都记在心上。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的建议，高兴地直拍手，直赞好。自家自产自销，赚得多，易控制，适合小本经营。

    邓氏听后想了想，点点头，道：“咱们盘间店，开间小饭馆，买个做饭手艺好的。咱们的店最好有前后院，前院是吃饭的，后院是给干活的人住的，还可以放东西。”

    连邓氏都同意了，众人都开始计划起来。

    滨滨听了会儿，跳到李诸的身上，道：“爹，你想，到处都是这样的饭馆，咱们在镇上没有人脉，不如咱们整个别处没有的。咱们买间三楼层的。一楼卖些可以带走的吃食，二楼供人坐着吃东西，三间开些雅间，供那些喜静，不可以抛头露面的小姐们用餐。”

    李洪深听后将滨滨抱过来，重重亲了口道：“我们滨滨脑子就是好使，就这样办。咱们明儿去买人，专要会做吃的。去找间有三层楼的铺子，看看有没有要盘出来的。”

    众人听后心里都极高兴，只有邓炽一人有点闷闷不乐，他心里想着，滨滨越来越优秀，自己什么也没有变，这可如何是好？

    邓炽心里所想，当然没有人注意到。张氏听了滨滨想法后，向邓氏道：“你家闺女，真是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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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章 看鬼屋1

﻿    邓氏骄傲地点头应下。

    李诸在旁边听到，搭话道：“滨滨识字快，东西记得牢，又爱动脑子，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是想的东西贵在新奇。”

    众人听后都认同地点头。

    滨滨听得众人都未否决自己，兴奋得晚上比平时迟了些时候躺下。滨滨睡下，但脑子一直在想事，睡亦醒。她想着自家终于将有间像样的铺子赚取银子，想着自己前世的东西，对于这里的人来说都是新奇的，还怕来不了钱？突然想到自家没有强硬的后台，赚钱束手束脚，就像当头一拨冷水，高兴劲头过了，困觉袭来，滨滨在天蒙蒙亮才睡下。

    第二天，李诸将孩子们都叫了起来，今天是家里人买铺子的大日子，一家人都要一起去看看。

    在这里又要夸一下李诸的想法，他秉承家里事务无大小，孩子们都要参与进来，用凡事拌住上天赐与的孩子们。

    滨滨实在睁不开眼，吃了东西后，趴在李诸的怀里睡觉。邓氏看得心疼，直劝李诸将滨滨留在家里，李诸摇头道：“主意是滨滨想的，理应闺女要看看新铺子。”

    李洪深想了想，道：“诸，要不咱们去看看，有中的再带孩子们过去？”

    李诸听后皱着眉头道：“铺子是记在敏的名下，但以后是孩子们的，还可能是滨滨嫁妆，他们必须一起去选。以后日子怎么过，孩子们都要知道，如果只知道看书、玩。这可怎么成？不说以后他们自己会不会过日子，如果不会做饭，考试的时候都只能干啃，没个热的东西暖暖身子，考试的两个月，都无法熬下来。”

    李洪深、李权及李慕听后，惊讶地看着李诸，李诸所说的东西，以他们送南北往都见多识广，都是没有听过的，他们想到李诸是秀才，在教孩子方面肯定是别于其他人的，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听后嘴角翘了下，她就知道自家爹爹教育的想法新颖独特。

    邓炽听后惊讶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李诸，又瞧了眼端正站在李诸旁边的李海哥仨，心想，诸叔确实是有智的人。

    由于上次与王官牙做过买卖，这次买三层的铺子，也是让王官牙帮着留意。

    王官牙对这位在“鲰夫之道”买了铺子的秀才印象比较深刻。王官牙想着李诸的特立独行，想着只要有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卖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王官牙认真地听了李诸家买铺子的要求，眼睛睁了睁，想了想，不无遗憾地摇头，赔着小心地道：“对不住，李秀才，我这里没有这样的三层楼铺子要卖。要不，两层楼的怎么样？我这里有一间地段还不错的。你们去看看？”

    滨滨听后皱了皱眉，想开口问有没有地要卖，但想到自家只有千两银子，要买人、要装修，还要进货，完全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丧气地耷拉着脑袋趴在李诸的背上。

    李诸听后笑着道：“两层楼就两层楼的，咱们去看看？”

    王官牙赔着小心地道：“李秀才，我给你透个底。咱们是供着同一个土地公的，算半个一家子人。我手里有五间两层的房，而一楼都是铺子、二楼住人，后面还要有厨房、马圈、下人房的，只有两间。一间地段在‘秀才路’，就是咱们常说的官老爷路，以前是开店让人入住的，但是去年死过人，在附近住的人听说还听过人的哭声，原主子只要价七百三十两，这个价格是实在的，如秀才您买，只需要七百两，那么好的地段，只买地都不止这个价。一间在南门边上，因为经常有人过来闹事，原主子无奈只得转卖。这间略大些，前面是三层楼的铺子，后面是两层的楼房，一楼是下人房，二楼是放东西的，原主子要价便宜，只要五百两。”

    李洪深一听，立即骂道：“一间是闹鬼的，一间是有人闹事的，这两间咱们都不要，没得秽气！”

    王官牙叹了口气，道：“老哥，是这样的理。如果没有下人房及小一点的院子，也是两层楼的，你们中不？”

    李洪深看向李诸，李诸看向李海哥仨，问道：“你们怎么看？”

    滨滨想了想，一对星星眼地看向李诸，应道：“爹，那间闹事的，咱们万万不能要的。闹鬼的那间，咱们去看看？”什么闹鬼，来自现代的滨滨当然是不信的，想着可以七百两便宜购买到地段好、配置好的铺子，想着想着滨滨就笑开了嘴。

    李海哥仨一听有鬼看，都异口同声地说要去看看。

    李洪深、李权及李慕听了李海哥仨的闹腾，一脸的惊讶，李洪深吹胡子瞪眼道：“胡闹，如果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可如何是好？就此作罢，王官牙，还有没有其他的？”

    李诸看着孩子们，笑着对王官牙道：“王官牙，你前面带路吧。我的孩子们想看看闹鬼的那间。”

    李洪深听后喝斥道：“胡闹，这些东西就应该远远避着，怎可以生出想看一看的想法？常言道：敬鬼神而远之。你们惊扰了别人，自己惹祸上身，可如何是好？”

    李诸笑着道：“大伯，我一没做坏事，二有秀才名声，心里没有鬼，怕什么？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走，咱们看看去？”

    李洪深怒喝道：“站住！你敢去那样的腌臜地方，明日就不要叫我大伯。”

    李海哥仨都想看，就可以知道李诸是什么样的人，李诸当然也是想看的，听了大伯的怒骂，心有不甘，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滨滨笑着对李洪深道：“大伯爷，咱们家的人身正，不怕这些东西。咱们在日上中天，阳气旺的时候去看看。怎么也好过咱们偷偷摸摸地去看？”

    李洪深一听滨滨这话，想起李诸的性子，心里就不停的叹气，心里想，他陪着去看，怎么也比李诸带着孩子们去看强些，只能同意。

    王官牙听到李诸想去看，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

    每位官牙手里的铺子及房屋都有限定，这鬼屋在他手里闲置了两年，原主子不愿意再降价，而官牙又不可以像私牙一样有些人不问就可以不说，官牙卖铺子、房子，需将房铺三上一任卖的原因说与买主听，一说原因，怎还有人看铺子？鬼屋卖不出去，铺子数量限定，一直占个名额，这鬼屋真是烫手山芋！可以说，如果卖得出去，王官牙就算是不收中介费，也愿意扔了。

    日上中天的时候，王官牙带着李诸一家及李洪深、李权、李慕至鬼屋看情况。

    鬼屋，正如王官牙所说，座落在‘秀才路’的第一间。铺前石阶上杂草丛生，铺门以三折门，即三块板插落。

    拆板而入，第一层铺内，有十多张桌子，几十张长登子。王官牙看着桌椅道：“这些东西都是主人家留下来的。”

    李诸一家看着铺子的一层，心里就有点意向了。路段好，铺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有八成是新的，都可以直接用，不需要另外添置。

    在铺子的右边上楼，楼梯上铺满了尘土，但是踩踏起来无声，还是挺结实的。

    二楼有五间房，一看就是雅间，每间房里面的东西明显主人家已取走，只是空着间房子。房与房间相隔一丈，隔音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三楼与二楼的格局及布置都是一样的。

    滨滨拉着李海，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点在心中规划整改方案，她看了一圈下来，都没有看出这铺子哪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上到三楼，李诸向王官牙道：“王官牙，你说说这铺子哪里是经常闹鬼的地方？咱们看看？”

    李洪深、李权及李慕听到李诸的问话，脸立即黑了下来。

    王官牙赔着笑道：“李秀才，这铺子没有传闹鬼，但是院子是每天闹鬼。”

    李诸听后奇怪地问道：“院子里闹鬼，为什么铺子卖不出去？”

    王官牙听后小小心地道：“李秀才，你没有听过，后院失火，已是家宅不宁、官路受阻，现在这是后院闹鬼。李秀才，您说还有人买吗？”

    李诸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王官牙咽了口水，对众人道：“那我现在带各位到后院看看？”说完这些，王官牙拿着本佛经，念了起来。

    李海哥仨都兴奋地点点头，邓炽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很明显，眼里多了期待。滨滨如不是人小，早就闯进去，哪里还在等王官牙叽叽歪歪地说一通佛曰。

    李洪深看着王官牙准备如此周到，点了点头，立在一旁，等其念完。李诸众人看李洪深面色严肃，只得立在旁边，耐心地等候。

    一柱香的时间，王官牙推开后院的院门，一阵风迎面而来。王官牙吓得脚肚子直打哆嗦，打着哆嗦对李诸一家道：“李秀才，这边请。”

    李诸一家跟着王官牙入内。只见一株苍芒、中间被烧如炭般的古树座落在院内。

    古树枝干虬曲苍劲，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正对着铺子的大门的一面，树已空了一个大洞，仿似树怪迎面噬人一般。光看枝干，好像早已枯死，但在枝干的顶端，猛地一下涌出了枝柯交错，浓绿如云地枝干，郁郁葱葱，交错着向上延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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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章 看鬼屋2

﻿    古树枝繁叶茂，遮天盖日。

    现在是日中天，但是院子里树影斑驳，阳光无法透入院中。

    古树树洞似食人之口，树下，一片血红。

    满院的彼岸花，残阳如血似的妖艳，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好象活的一样，在铺满尘土的院落里，那一团团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咋眼看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院子。

    尘土随风飘扬，虽然是白天，但王官牙生生地打了个冷颤，颤着音向李诸解释道：“李秀才，这院子右边是马房、鸡圈、放东西的房子。左边是厨房及下人房，房里都已经做了大床炕的。里面的东西主人家已搬走了。厨房旁边那是口井，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小门。你想四处看看不？我在这里等你们吧。”

    李权及李慕分别在李洪深的一左一右扶着，三人想进，又有点胆怯。李洪深吼了声，对李诸道：“我老头子一把年纪，我一个人去看看，你们都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同于王官牙、李洪深、李权及李慕的紧张，李诸看着绿的天，红的地，心里像被洗涤一般，一片空荡，有点喜气。

    李海四处查看，顺着透过叶片的阳光，看向树顶，只见叶似随“波”荡漾的小船，摇摇摆摆，飘飘停停，星星点点，说不上的美丽。

    李海笑眯着眼，抱起滨滨，道：“滨滨，看，上面。”

    李涛俩兄弟及邓炽，听得李海的声音，均抬头向上望，真是说不出的惊艳！

    邓氏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看着树枝桠间的阳光，心里莫名地明朗几分。

    王官牙看着悠闲的李诸父子，心里的敬佩增加几分。

    李诸笑着向大伯李洪深谢道：“大伯，没事，我带着孩子们四处看看。你老在这里坐会儿。”

    李诸话落，带着孩子们一间一间察看屋子。

    滨滨看着满院红艳艳的彼岸花，看着枯树逢春。心里莫名的奇异。这彼岸花，别名“死人花”，喜爱生长于墓地。彼岸花花期为十月前后，现在为冬，花怎么会开得如此红艳艳？滨滨看向树向的红土壤，看到有丝丝蒸气从地里冒出来，心里惊疑了下，忙伸手摸了摸花土，入手温热潮湿，滨滨心里高兴地呼了声，下面是热泉。想到此，心里说不住的欢喜。

    邓炽看着滨滨奇怪的动作，跟着摸了摸泥，一瞬即笑眯了眼。这几百两银子，花得当在值得。

    王官牙看见土里冒蒸气，擦了擦眼，惊恐地大叫道：“啊”，李洪深、李权及李慕顺着王官牙的眼睛望过去，吓得跌至地上。蒸气虚无，一吹即散，仨人都以为见鬼了。

    蒸气眨眼即消失。李诸、邓氏闻声看过来，只看见滨滨及邓炽在玩土。

    李诸过来抱起滨滨道：“这脏，咱们去看看房子。”

    李洪深看着李诸，心惊肉跳地颤着音道：“诸，咱们快快离开这。”

    李诸笑着道：“大伯，咱们来都来了，进去看看。不耽误事。”

    李洪深欲再说，李诸带着孩子们，已窜进了厨房。

    厨房是四灶，两大两小。铺满尘土，结满蛛网，内里什么也没有。

    马房及鸡圈收拾干净，除了灰土，连草都没有。

    李诸及孩子们围着院子，看了一圈，还伸手拍了拍墙，众人心里是满意的。

    邓氏心里叹气道：“如果不是鬼屋，这铺子真是不错。”

    李诸笑着应下道：“莫不是树遮了阳，来此的人心里有鬼，才认定是鬼屋。我看着挺好。”

    李海看了看，奇怪地问道：“爹，你说为什么王官牙一开始说，这铺子是两层楼，可是刚刚我们看到的，是三层楼？”

    邓氏听后脸刹时白了。

    李诸一脸奇怪地问王官牙。

    王官牙听后，脚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挤了个比哭看更难看的笑，对李诸道：“李秀才，这铺子在官衙登记是两层的。我在外面看，是两层。因为是鬼屋，我一直没有进来看过，为什么现在是三层，我也不清楚。”

    李诸听后，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脸上乐开了花。邓氏顺着李诸的目光望去，也笑了出来，道：“原主子是个妙人。”

    滨滨拉着李海到铺子外面，抬头一看，俩兄妹心里恍然。

    二楼的雅间窗开向院子里边，外面只有三楼有窗外，看起来，就似两层。想必人人惧怕，都未入内查看过。

    滨滨对李海道：“海哥，你说现在官牙是按两层楼卖咱们还是三层楼的楼价？”

    李海哼了声，道：“当然是按两层楼，官衙内登记是两层楼，且他已报过价，凭爹的秀才身份，只会更便宜，不可能高过第一次的报价去的。”

    滨滨听后点点头，笑眯了眼。

    李涛及李波随后出了铺子，学着李海及滨滨抬头，李波惊道：“呀，这怎么看起来是两层楼的。”

    李涛一个爆粟击向李波，道：“小声点，窗子在后面，看起来像而已。现在王官牙吓着那个样子，会不会便宜多一些？咱们什么也别说。”

    李海及滨滨听后，眼睛都亮了一下。

    邓炽在旁边，想到里面的温泉，撇了撇嘴道：“不会，王官牙对这屋子惧怕成那个样子，开的价应是底价。”

    李洪深、李权、李慕、李诸、邓氏及王官牙随后出了铺子，李洪深三父子及王官牙都深吸一口气，李权对邓氏道：“敏，这铺子不能要，我都起了层鸡皮疙瘩了。内里感觉就是有一阵阵的阴风。”

    邓氏看向李诸及众孩子们，叹了口气，道：“诸及孩子们，好像都很满意。”

    李权张了张口，看向一脸笑意的李诸，想着连自家爹，李诸的大伯都劝不动，自己劝说，只是浪费口水，没有再说什么。

    李洪深还未缓过劲来，无力地对王官牙道：“咱们白天过来，这屋子都阴风阵阵，晚上这屋子成什么样子？”

    王官牙一听晚上，吓得腿都软了，脸泛青，颤着音道：“这附近的人都传，屋子晚上有鬼火。李秀才，这房子我不卖了，咱们走吧。”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小声地嘀咕道：“好好的，怎么不卖了？”这声音是令王官牙听得到的。

    王官牙听李诸的嘀咕，心知其有意向，眼前一亮，忙站立，整了整衣襟，道：“李秀才这是想买铺子？”

    李诸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铺子，还可以便宜些不？”

    王官牙一听这话，忙点头道：“可以的，李秀才如您老要，我的经手费也让些出来，只收六百五十两，您看怎么样？”

    滨滨直乐呵，邓氏听了这价，即心动了，如此好的地段，不要说六百多两，就是六千多两，也未必能买到那么大、那么好的铺子。

    滨滨看着王官牙，道：“这位伯伯，如果咱们家要这铺子，要重新装整、请人做法。但这是闹鬼的铺子，咱们起土的时候，你可以请县衙的人过来坐镇不？不是说鬼怕官。”

    王官牙想着自己在衙门里有几位相熟的，想了想，道：“小老儿不才，这几年混了个脸熟，请一两人，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但是这银钱方面。”

    滨滨笑着应下道：“请人的薄礼，当然是由咱们家出。”

    王官牙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李诸奇怪地看了看滨滨，心里想，铺子挺好，不需要动土重新整装。转念想着自家闺女是有主见，笑着抱起滨滨，问道：“滨滨可是有什么想法？说与爹听听。让爹也乐呵呵。”

    滨滨看向王官牙，笑着摇了摇头。李诸抱了抱滨滨，对王官牙道：“王官牙，这铺子我买了，还要劳烦您帮咱们整个红文。”

    王官牙直点头，笑咧着嘴。

    李洪深在日下晒了晒，缓过劲来，听到李诸一句，买了。紧张地过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这屋子闹鬼，大白天的都可以看得到，这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是鬼屋，你一个好好的秀才，与鬼争抢什么。被那些腌臜的吸了阳气，可如何是好。你这是犯哪门子的浑？”

    李诸笑着应道：“大伯，没事，我刚刚看过了，什么事都没有。”

    李洪深、李权及李慕，是见了鬼的（蒸气）。

    李慕急着道：“咱们刚刚在里面是见鬼了，你莫要犯浑。诸，这铺子要不得。”

    李权拍着脚道：“要不得，要不得，送也不要。”

    李洪深急得满头是汗，看着李诸，舍不得打，但想着他要买鬼屋，心里直冒火。

    李诸看着众人，笑着道：“大伯、权哥、慕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铺子闹鬼，你们是怕咱们家的人出事。咱们整修一二即可，我看着不错，孩子们也是钟意的。”

    李洪深还欲说话，滨滨抢白道：“大伯爷，铺子不错，咱们要这间。我爹是秀才，以前哥哥们可能都是出息的，咱们家肯定镇得住。”

    王官牙在旁边听后一个劲地附和。

    李洪深摇了摇头，坚决反对。

    李权想了想，道：“诸，你可想好了，你真要这铺子，出了事可如何是好？你家孩子小，这些东西上身，病痛事小，被乱了魂，可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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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章 买鬼屋

﻿    李诸觉得李洪深、李权及李慕有点小提大作，看了眼一脸希翼的孩子们，看向滨滨，问道：“这铺子以后是记在滨滨的名下的，滨滨觉得呢？”

    滨滨一听问到她，忙点头称铺子好。

    李诸一脸为难地看向李洪深道：“大伯，铺子是滨滨，孩子说好，肯定是好的。”

    李洪深看李诸意已决，知已无回旋的余地，李诸就是一倔脾气，摇了摇头，想了想，对李权道：“你去打探打探，哪里有高僧，请位高僧过来做一下法。”

    李涛及李波听后直嚷嚷。

    李涛道：“大伯爷，听说请僧人过来贵，不如让权伯帮着请人过来整修铺子。”

    李波忙接口道：“等等修铺子，院子里的花，要请个人过来，都收起来。莫让修铺子的踩踏了。”

    滨滨听后忙点头。

    李诸听着是理，笑着道：“是这个理，王官牙，咱们今天去县衙过红文。约上您老衙门里的朋友，约个时间，上咱们铺子里威震一下。权哥，你帮忙请四五位壮劳力，帮着修整一二。什么法事，有个当官的在，不三不四的东西，都要让几分道。”

    李权听得在理，李洪深气呼呼地道：“请高僧的钱我出，这高僧是一定要请的。没得让鬼坑害咱们老李家。”

    李洪深认为请了高僧做法，即无事。李诸想安大伯的心，没有再反对。

    李诸及孩子们都同意，邓氏当然是不反对的。邓氏未看到蒸气，抵触没那么大。

    鬼屋是个烫手山芋，王官牙见有人买，激动地连钱都未收李诸家的，只用了半天时间就跑至官衙为其将买卖铺子的红文件拿上手。他怕李诸家反悔，与官衙的朋友约了明日即穿官服至鬼屋，镇宅。甚至托关系，帮着请了镇上有名的修整房子的能手。

    晚上掌灯时分，王官牙带着铺子的屋契、地契及盖官印的红文，还有三名匠人，至李诸在镇上的铺子。

    三位都是知道自己现在即将要修缮的屋子是鬼屋的，王官牙对自己的口碑，是很注重的。

    王官牙到的时候，李洪深仍在劝李诸放弃鬼屋。

    李诸看着王官牙，笑着对李洪深道：“大伯，文书王官牙都已整好了，看，修整的人也帮着请了，咱们明日动工，没事。”

    李洪深看事已成定局，叹了口气，一阵干燥无力感袭来。口干、心无力。

    邓氏入屋拿了之前已说好的铺子钱给王官牙，另外多给了王官牙三两银子。

    王官牙接过钱，将红文递给邓氏，钱未数直接揣怀里，急急忙忙给匠人们介绍李诸，对李诸道：“我的朋友明日午时过来。这几位在修整房子上，是咱们镇上的好手。”

    李诸笑着一一与几位行辑礼，匠人们哪里敢受秀才如此大礼，急忙跳开避过。

    李诸笑着将滨滨抱到几位老师傅的面前，道：“这位是小女滨滨，铺子里的整改，由我家闺女做主。”

    几位匠人惊奇地看着李诸，小孩子做主修整几百两买的铺子，真是闻所未闻。

    滨滨骄傲地抬起头，李诸笑着道：“铺子是几位孩子说要买的，由他们做主修改也是好的。如果只是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改动的。”

    李海笑着拍手接口道：“铺子是咱们的。”

    李涛哥俩及滨滨都拍着手附和。

    王官牙看着李诸，心里不住的惊讶。他经常出入有钱人家，有点见识，知道有身份、有钱的人家，都是早早就让孩子们管家、管铺子，为了以后管更多的人、管更多的事务。王官牙看着李诸一家，心里想着，虽然李秀才一家现在仍落魄，但李秀才家孩子个个灵俐，以后可能有大作为，心内对李诸的敬意又增几分。

    李诸笑着对王官牙道：“王官牙，文书你给我了，钥匙你今晚给我吧？我想晚上过去看看，只要证明屋里没鬼，大伯、权哥及慕哥就不会如此反对了。”

    李海哥仨一听晚上过去，可能可以看到鬼，就乐开了花，争先恐后地吵着要一起去。

    王官牙惊慌得犹如冷水浇身，瘫软在地上。

    李洪深、李权及李慕听后脸突然转换了七八样的颜色，一搭儿红一搭儿青。

    半杯水的时间，李洪深咬咬牙，对李诸道：“行，今晚我陪你去看看，如果真的闹事，这铺子你就空置在那，不可以住，也不修整了。”

    李诸听得有转机，忙点头应下。

    孩子们听了晚上过去看鬼，七嘴八舌地吵闹着跟着去。李诸看连邓炽都吵着去看，点头同意大家一起过去。

    众位修房的师傅听了李诸的话，想着镇上的传闻，都想跟着去看看，李诸想到修缮时，他们以后还要在那里守夜，二话不说，点头同意下来。

    王官牙听后，找了借口，推拖回家。白天都如此恐怖，晚上王官牙是连靠近都不敢的。

    吃过晚饭，众人浩浩荡荡地向鬼屋行去。

    入夜，李洪深、李权、李慕手里拿着火把，邓氏手里提着油灯，孩子们每人手里一个小灯笼，开门入鬼屋。

    铺子前临街，后靠院，前后院间只一墙之隔，墙上开了两个大窗，一个门，夜间起风，冷风迎面扑来。

    李洪深忙向前，将李诸拉到身后，站在李诸的前面。

    李诸惊了会儿，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李权及李慕看着李洪深的动作，眼圈有点泛红，但没有说话，自从李诸做学徒回来，李洪深俩夫妇对李诸，是疼进骨子里，好在李诸对李洪深，好过亲爹李洪祺。

    李诸笑着将李洪深拉到自己的身后，道：“大伯，只是刮了阵风，你到我后面。没事，怎么说，我也是秀才。我听一些老人家说，以后有大出息的，都有天上的人看护，有什么天罡护体的，不碍事。”

    李洪深笑着应道：“什么天罡护体，你一个小秀才，知道什么？瞎扯蛋！”

    一位匠人听了李诸的话，应喝道：“老人家，我以前也是听我娘说过，有些地方都是将闹鬼的屋子过继到官老爷的名下，几年后，就不闹鬼。我这次过来，是听说这鬼屋是李秀才买了去，心里就想，可能就没鬼了。不然，给我十条命，也不敢来。在鬼的家里动土，不是想死得快。”

    其余几位匠人听后都附和说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其中一位道：“是，是有这样的说法的，不然咱们这一行，也不会争抢着去给官老爷修缮屋子，你们以为钱多。没有，我老包头对可以发誓，给官老爷修缮屋子，我们是分文未赚，有时甚至还要自己添点钱。咱们都抢，那是因为咱们走街窜巷，什么房子都要进，就怕身上沾上不好的东西，到官爷那，不出几天，身子都爽利些。”

    几位匠人都认同。

    李洪深听后，脸色好看点。

    李诸听后笑了笑，抱着滨滨，举步入内。

    邓氏紧紧拉着李海及李涛，让李涛拉着李波及邓氏，随后入内。其余人随后。

    入了铺子，即可看见，铺子里有点点火光，时明时灭，时高时低，时近时远，隐隐约约，闪闪烁烁。

    滨滨看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邓炽看到脸霎时变白，转头看向李海哥仨，只见三兄弟一脸奇怪，但脸色如常，滨滨更是眼珠子乱动，一脸算计的表情。

    李诸及邓氏对视一眼，心里都极纳闷。

    邓氏看了看孩子们，对邓炽安慰道：“炽哥儿，别担心，这像不像晚上咱们田里的火，没什么好怕的。”

    邓炽听后，一脸恍然。

    随后跟着进屋的人听了邓氏的话，心里的惊恐去了几分。

    李权及李慕吓得上下牙打颤，看到李海几个面不改色，心里都鄙视了自己几遍，但仍是忍不住，道：“敏，你确定和田里的一样。”

    李洪深摸了把虚汗，醒过神来，确定地道：“对，像。这，怎么回事？”

    滨滨撇撇嘴，对李洪深道：“大伯爷，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家，有几个在晚上去过田。种地的又哪里有人买铺子的。”

    李诸笑着道：“对，咱们都是独一份。”

    李洪深笑眯了眼，笑着道：“那是你们爹出息。考了功名，还能赚钱，给你们几个攒点家业。”

    几位匠人家里都种过地，守过夜，一看这些火，心里定了会儿，其中一位奇怪地问道：“可是，咱们田里的火，这里怎么那么多？”

    滨滨听后应道：“我爹爹以前说，小鸡死了，埋在田里，晚上就会有火，那是它自己出来玩。是不是说这鬼火只出现在有死尸的地方。”

    李权、李慕及几位匠人听了滨滨的话，心里对李诸都高看一眼。同时心里都在想，这里莫不是墓地？

    因为知道铺子里的鬼火是人为，去了层神秘的面纱，众人的紧张感都去了几分。

    进入院子，院内树影斑驳，树下点点鬼火，血红的彼岸花上，朦朦胧胧地飘着雾气，李诸奇怪地想凑前一探究竟，李洪深忙拦着，滨滨笑着给李诸解释道：“爹，树下的花曼陀罗，可入药的，这花花期是九至十月左右，现在已入冬，但花仍盛开，这多得树下的泉水。”

    李诸奇怪地看向滨滨，邓炽在旁边接口道：“还有那红土壤。”

    众人听了邓炽的话，才发现，树下的土，都是红色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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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章 开张前锁事

﻿    李洪深听得滨滨的话，树下热泉，皱了皱眉，道：“你们家院子里有热泉，这以后不就不可以种地？也不适合养东西。”

    李诸笑着应道：“大伯，有些东西是适合的，有些东西是不适合的，你看，这树长得就不错，花也是。而且有了这个热泉，以后咱们家洗澡都不需要烧热水的。滨滨看铺子时说的修整，应该就是想将热泉引进房子里，一来便洗澡，二来有热气，冬天也不怕冷。呃，但是滨滨，冬天不冷，夏天得多热？”

    滨滨笑着道：“爹，咱们将水隔在院内，不入房里，虽然夏天有点热，但应该可以忍受，这样还有个好处，咱们可以证明咱们铺子里做的东西，都是当天用当天做的。咱们这里还不错，权伯及慕伯还说咱们铺子风大呢。”

    李权及李慕听后，脸红似猴屁股。

    孩子们听后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诸点了点头，笑着道：“咱们明天，将院子里、铺子里的地刨地三尺，将泉挖出来。你们说好不好？”

    众孩子们都说好，李洪深、李权、李慕虽然胆子不大，但长年做生意，都是有点见地的，转念一想，地里的东西，可能是见不得光的，想到李诸已托县衙的人过来见证，都惊觉于李诸的心思。

    李洪深欣慰地笑着点点头，李诸已不是孩子了。

    其实，让人过来见证，这个好像是滨滨提滴~~~

    众人看了会儿，没有其余的变化，都各回各家。

    第二日，王官牙如约，带着两位县衙里的差役过来。

    师傅们都是种过地的，知道地里鬼火下面可能就是尸体，昨日的鬼火飘的地方，他们都记得，趁着有差役，直接往鬼火飘过的地方挖。

    果然，只挖了几十厘米，一挖一排骨胲，什么不剩，只有骨头。

    挖出人骨，有可能牵连到官刑，差役立即命令停工，向衙门上报了此事。

    衙门将铺子封了，将里面刨地三尺，共挖出三十付尸骨。此事震惊了府衙，查了一个月，又将此停滞了。

    封铺子的事，未影响到李诸一家。在滨滨发现院子里的彼岸花时，就已经预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李诸一家过了年十五，裴翠仍三兄弟留在镇上。裴蓝执意留在镇的铺子在历练，经过买鬼屋的事，裴蓝看到李诸家终会壮大的日子，自己无功名，但能成为李诸家的开拓功臣，也是好的。

    李诸看裴蓝意已决，不强求，一家回到李家村。

    因着李海及邓炽要考功名，都被李诸拘在家里看书。这使得李诸家好像突然多了层低气压。

    梅堇成了二十孝相公，天天守着秦俏俏，秦俏俏走一步，他跟一步，令秦俏俏哭笑不得。

    滨滨乐得清闲，天天与猴子、小狗一起在园子里拾花朵。

    她是想好了，这些花除了做精油，还要用来做糕点，做好干花，真是不嫌多。

    骆安及骆全看滨滨对这些落花辨如此重视，都乖觉的用个框帮滨滨装起来，俩人一扫一大片，比滨滨一片一片的拾，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李涛及李波觉得自己不是两三岁的孩子，没有跟着滨滨玩，俩人自觉在院子里练字。

    李诸家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里人人和睦，不说吵嘴，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这日子过得好不写意。

    镇上的人知道李家以六百多两的银子买到如此人家旺铺，心里无不羡慕，各种各样的流言，随之而生。

    鬼屋是由王官牙经手的，经此事，王官牙对李诸一家心生敬意。王官牙主动出来为李诸一家说话：之前是鬼屋，人人不敢靠近，现在没事了，想占了去，这房子里曾经住的鬼，也不知道是否答应。且铺子里有口热泉，热气沸腾的，夏天还不知道怎么过。

    人人都敬三尺神明，听了王官牙的话，心里只能叹自己没有李诸家聪明，风言风语息了不少。人们想着李诸家夏天热似蒸笼，对其的嫉妒，少了不少。

    但这并不减少众人对看李诸一家的样子的期待。

    秀才路街头有一温泉眼，占据温泉眼的第一家其实并没有享受到什么好处，只要想到夏天的时候，在你的旁边烧着一锅一锅的热水，想想都流了一身的汗。但是秀才路的其余人家是享福的，难怪秀才路的房子冬暖夏凉，房价一直高居不下。

    两个月后，由于李诸在村里，县衙的人只能通知李权，铺子可以入住，需至官衙签红文，确保里面是什么都没有，以后如果再出事，李诸一家就需负起责任了。

    李诸带着一家人，请了两位师傅，到镇上验收。

    李诸家验收房子的当天，街上围了不少人，都想一堵李秀才的风采。

    李诸一家，穿着朴素简单的棉衣，男的着黑青布，女的着天蓝水布；男的俊逸锋眉，薄唇上翘；女的精灵可爱，眉眼含笑。真是如画般的人物。

    李诸一家对其余的人视而不见，这也是之前应对李嬷嬷时养成的习惯，不喜欢的事物，都可以不上心，虽然从一面说有点漠然，但是这也是自我保护的方法。众人径直入铺子，一扇板，挡住好奇的眼光。

    李诸知道地已被官衙的人刨地三尺，那泉不是热泉，而是温泉，泉眼都已被挖了出来，还有什么东西的呢。

    地，李诸家只看了一遍，没有怎么检查。但众人将铺子里的东西都敲过一遍，连墙也没有放过，确保没有什么腌臜的东西，李诸才至县衙里将签收的红文签了。

    一切妥当，李诸与孩子们兴奋地规划，如何修整自家的新院铺。

    滨滨看着自家院子下的温泉，乐得找不着北。这可是好东西！

    滨滨笑着对李诸道：“爹，可以将温泉引些到铺子里吗？咱们可以做温泉火锅。还可以引到一间房里，咱们做汤浴。对了，咱们睡的房一定要引过去，这样冬天咱们炭火都省了。厨房里也要，用来洗东西，热水都省了。”

    李诸笑着点点头，问道：“这样不错！滨滨，你说的火锅和汤浴，是什么？”

    滨滨笑着道：“爹，火锅就是一个热水，里面什么煮，烫熟了就可以吃。汤浴是温泉澡。”

    李诸听后，立即收起了笑脸，亲了亲滨滨道：“闺女，这样咱们何需将温泉引至铺子里，没得让大家伙都一起热，咱们只需将泉水引至厨房即可，从厨房可以装过去。汤浴咱们不整这个，你那边洗澡，人家这边用你的洗澡水吃东西，就算你换了水，都是干净的，可心里怎么受得了？”

    滨滨听自家爹的分析，立即哑言了，她这是乐糊涂了，有些东西未考虑周全。

    滨滨点点头，乖巧懂事地应下道：“爹，滨滨有想法，想不全，你整整。”

    李诸听滨滨的意思，是想撒手，孩子有自己的骄傲，看来自己刚刚的话，打击了滨滨，李诸摸了摸滨滨的头道：“滨滨，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想法很好。温泉火锅，就用你法子。”

    滨滨笑着点头，说：“爹，好，滨滨没事，只是滨滨想到的点子都说了，修缮房子我帮不上忙。我在这里，只是增加你们的麻烦。”

    李诸笑着摸了摸滨滨的头，没有说话。

    院子里的树，官衙要彻查时，已经将其砍了，花都挖了，幸好留下了花苗。

    李诸让人将温泉扒开，刚好是花圃的大小。

    大院子中心有个温泉，影响美观，李诸在温泉上拾建了个木房，在靠近厨房的一边，种了一畦的菜，在住的一边种了彼岸花。

    李诸托李慕及李权帮着找些而高温的鱼，他是打算在温泉里养鱼了。

    当然，鱼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李诸家的铺子，还是要修缮及开张的。

    铺子二楼的五间雅间都拆了，在倚街的一面开了窗，将靠近院子的一面封了起来。

    一楼卖东西，李诸托师傅做了四个齐腰的大柜子，中间用木板隔出几个大格子，用于摆放卖的东西，看起来整洁，有条理。滨滨真的觉得自家爹爹就是收拾的达人，如果不是自家爹爹不知道现代的东西，她真要以为自家爹爹也是穿越过来的。

    铺子中间空着，李诸计划随意摆放了几张桌椅，供人喝茶。滨滨听后觉得过于简单，画了设计图，让师公在右边靠墙处做了个类似于吧台的长桌子及酒吧的转椅，看起来新奇及实用。

    滨滨看着二楼桌椅残旧，都送师公了。她根据现代的单张沙发造型，托师公做了几张有靠背的木板椅。

    二楼统一用方形的四人桌子，每张桌子都有四张靠背的椅子，类似于现代的普通快餐店。用木板隔了两三个单间出来，这是给付不起钱上三楼雅座但又不喜在大堂的人坐的。

    三楼的格局没有变，拆了原来的窗，滨滨托外公画了个图，让师公整了五个镂花窗。镂花窗，即窗棂上雕刻有线槽和各种花纹，构成种类繁多的优美图案。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不同景观，好似镶在框中挂在墙上的一幅画。从外看典雅，遮上纱巾，外面只能朦胧地看房内；从里往外看，好似一幅朦胧的画，且房里的人可以看外景。

    众人无不赞叹滨滨的巧思。

    邓举人将五间房分别画了五幅图。李诸根据图定了五房，分别为鸟居，窗棂上由十鸟构成，或立或高歌；花居，窗棂上由十花组成，各花争艳，美不盛收；寿居，窗棂由十个桃子形成，意喻仙桃福寿；福居，窗棂由十只蝙蝠形成，喻意十美十福；瓶居，窗棂由十个扇状瓶组成，意喻平安喜乐！

    滨滨让自家娘新用碎布坐了三十多个碎布垫，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坐垫，绑在靠背椅上，令椅子坐起来柔软。

    在方桌上铺了有碎花色的桌布，桌上摆放一瓶盛开的花。

    整个雅间，虽没有雕檐映日，画栋飞云，但无不显示店主家的巧思及用心。

    忙碌的日子，不知时日过。铺子还未修整完毕，已迎来了春播。

    李诸骨子里觉得自己是种地的，一到播种时期，遂将铺子里的事交给李权及李慕，举家回了李家村。

    李海及邓炽今年要参加考试，李诸将自己考试时的试题默出来，让俩人试着做一遍，根据成绩决定是否让俩人参试。

    李海八十多，邓炽八十整，俩人与李诸当年的成绩差不多。

    李诸想让俩人看多几年书方应试，邓氏觉得俩人上学堂学习后，成绩肯定比现在好。

    李海想着冬天要坐在冰冷的学堂里读书，就不想上学堂，更不想家里花这无谓的钱；邓炽往日只与李家的人说话，他自身的身份的优越感，不允许在乡野的学堂与一群土孩子学习，俩人都一致决定直接应试。

    李诸看孩子们主意已定，即给俩人报名。

    即俩人已定要考，李诸的意思是就是一考即中，毕竟考次试不易，不是报名的费用贵，而是这花费的时间过长。

    李诸除了让俩人如常看书外，李诸还教俩人做简单的吃食，如做饭、蒸菜等。在考场内两个月的时间，没有热食，铁打的人也是受不住的，煮简单的吃食，是基本的要求。考场里有简单的热食卖，但价贵不说，口味还不怎么样，

    李海本就有帮着家里做饭，烧水、做饭，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邓炽聪慧，学了两天，也将普通的蒸蛋、蒸咸菜学会了。

    李海及邓炽年纪小，邓氏心里一直都想让俩人上学堂，她觉得在学堂学习比在家里自学好不止一倍，虽然她不同意让孩子们留在邓举人处学习，是因为孩子们不在身边，如果是就近读书，她还是同意的，她心里对学堂还是较为之敬重的。

    邓氏心里对俩孩子这次的应试不支持也不反对，心里不舒爽，有一搭没一搭地为俩人准备入考场的东西，如吃食、笔墨，没整新衣。

    滨滨给俩人一人一个平安结，其实滨滨心里想的是海哥及邓炽看久些书，迟点考更好，但看俩人心意已决，除了说些打气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诸手里有了余银，今年家里买了五亩良田，家里地多，养的牲畜多，铺子上也需要人打理，李诸家买下人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这次，李洪深提议让李权及李慕帮着买人，让李诸上镇上买人，总能整个特别的东西出来，现在家里的人，老的老，小的小，实际能认真下地做事，只有戚九，真是实际赶不上变化，李洪深不放心让李诸买人。

    李诸对此无可有可无，滨滨想着买人不可急于求才，对此无话。

    李权很快向李洪深回复，并送了七个人过来。其中两对夫妇，分别是田家及石家，两个十八、九岁的壮小伙，分别是朱乐及朱喜俩兄弟，及一位会做饭的朱大娘。

    七人看起来都是老实的，站在李诸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眼珠子都是定的，不敢乱动。

    七人衣服破旧，都干净整洁。

    因着不是自己选的，对李诸家的人来说，少了份亲近，李诸让戚九教男的做事，女的则让尚老带着。

    戚九及尚老有点受宠若惊，各带各自的人干活了。

    三月底，李诸将李海及邓炽俩人送进考场，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宜，遂回村继续忙。

    过了清明，地里略闲起来，李诸家的铺子终于引起众人的重视。

    铺子之前修整得七七八八了，李诸只让人在院子的温泉上加盖了间木屋，厨房里添了些用具及柜子即可。

    滨滨在家里这几天，都没有闲着。她以前开了茶庄，对于小吃自是随手即来，她趁着人人忙着的时刻，考虑了一下现在的条件，默了玫瑰饼、桂花糕、松糕、灌汤包、肉包子以及棕子的做法出来，她还默了蛋糕及奶油、奶酷的做法。滨滨本想家里做蛋糕卖，但考虑到家里没有储到冰，且现在家里只有一头奶牛，奶源上就可能供不应求，只得做罢，但是做法先写出来，也是好的。

    滨滨想着家里以前做过萝卜糕，在做糕点这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做这些吃食，应该也不难。

    滨滨看家里人有重新关注铺子的意思，便将已经被日晒得发黄的食谱拿出来。邓氏看后，笑着道：“咱们家闺女看书，不只是上脑，更是上心。这纸黄旧的，可能也就滨滨看到了。”

    李诸笑着将滨滨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赞道：“我家闺女就是聪敏。”

    笑过后，邓氏与朱大娘一起，琢磨着将滨滨给的糕点一一做出来，让众人尝过后，才敢至铺子里卖。

    在滨滨的建议下，二楼主要是经营火锅，将肉食片成片，将菜洗干净，切成片，滨滨仿照现代的火锅店的经营理念及餐厅内的摆设，在二楼的桌子上摆放一个碟，上面放置水及炭炉。

    三楼，除了有朱大娘的拿手菜外，滨滨还加了几个她喜欢的菜，推出了卤鸭子、蟹黄汤包、蟹黄豆腐还有一道鸡，是滨滨以前旅游时发现的，叫“道口烧鸡”。“道口烧鸡”，是现代河南的特色美食，与北京烤鸭齐名，被誉为“天下第二鸡”。

    滨滨也会北京烤鸭，但没有烤箱，她只得作罢。

    “道口烧鸡”由于要用到蜂蜜，滨滨将这菜定得比较高，八两银子一只鸡，将众人都吓了一跳。

    邓氏道：“滨滨，就算这菜里面加了蜂蜜，蜂蜜一两银子也有一两了，你这菜只用一二两的，那么贵，有人买不？”

    滨滨想了想，道：“娘，蜂蜜一两银子一两，咱们定得太便宜了，咱们应该定十两银子一只鸡，这鸡贵在新奇及味道独特，材料多、做法独特。哼，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些卤料配方的。且，能够上雅间吃饭的，肯定不在乎这点银子。”

    李洪深听后觉得孩子说得有理，即拍板十两银子一只鸡，邓氏惊得嘴巴张得可以塞入一只蛋。

    滨滨家火锅店费用定得实在，只是收取服务费、茶水费及基本材料费用，比起现在的酒肆，便宜了不只一点半点，这刚好照顾到家里略有薄银，想请人吃饭但未分家不想落兄弟口舌；或小有银钱，想显摆的人。总之，二楼的火锅店走的是平民的路线。

    一楼是用于卖糕点、粉面、饺子及一些可以带走的吃食。还有用木碗装起来的一菜一肉一饭，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快餐，当然木碗是要另外加钱的。

    朱乐、朱喜、田家媳妇、朱大娘都在铺子里帮忙，做跑堂、收拾碗筷、洗洗刷及掌勺。裴蓝则做掌柜，收钱算帐。田大叔则在村子及铺子两边跑，送食材及传递消息。

    滨滨根据现代的管理制度，立了出入库、下单菜式统计等几个管理模式，家里采用的都是滨滨以前教的阿拉伯数字，出库、入库、厨房见单做菜等帐目明析、简单易懂，众人看后不得不叹服。

    铺子里什么吃食都卖，不单一，不管是卖什么都是想铺子天天有生意，铺子的名字被定为“天天吃”。

    一切就绪，只待选日子开张。李家本已有店铺，在拾掇铺子、跟进开张事宜方面还是顺手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邓举人看自家闺女开了铺子，日子好起来，一高兴，打了块招牌送过来。

    邓举人作为镇上的第一个举人，且是书院的书席，他的墨宝份量在镇上是极重的，李诸收到，高兴地直道谢。

    开张前三天，滨滨让自家爹爹请了七八个小孩子，沿街喊：“秀才路第一间天天吃饭馆三天后开张，有独门糕点免费试吃，有从他国引进的火锅，期待各位的濒临。”

    在这里，没有爆竹，没有什么宣传的手段，纸张还要金贵，滨滨只能想到这个最简单的吆喝方式。且不贵，一两银子都不到。

    开张前一天，李诸用木盆将家里的玫瑰、新分枝出来的牡丹移至三楼雅间，在自家的一楼铺子里，在空地种了一排的竹子，类似于屏风，将厨房的过道与前面隔开来。滨滨看着只点头，自家爹爹整的这些东西，将铺子提高了几个档次。

    对于滨滨的肯定，李洪深是持不赞成的，有哪家的铺子里种竹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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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章 天天吃开张

﻿    李诸笑着道：“大伯，咱们铺子冬暖夏热的，有这些竹子在，看着凉快些。”

    李洪深想想觉得李诸说的样样事理，没有再说什么。

    邓氏看着喜庆，打了大小不一的红结，在二楼及竹子处都挂了起来，整间铺子看起来洋溢着喜庆。

    滨滨选择现在饭馆开张，是冲着今年免税，人人手里有余银，都得以温饱而想出来的，不然她也不敢随便打下免费试吃的宣传广告出来。

    终于至铺子开张的日子。

    因着三天前有孩子们上街上为李诸家吆喝，一开门，有很多人都是冲着免费试吃过来的。

    因着今日新开张，裴翠三兄弟都过来帮忙。一下子多了三人，滨滨分给他们收集资料的任务，这些可是以后的一笔财富。

    开门，李诸说了一段感谢及说明试吃规则。每位试吃的人要报住址及每一份糕点只能吃一次，众人看到分发糕点的小二竟是识字，心里对“天天吃”又敬重几分。

    玫瑰饼、奶酷在这里是新鲜物事，在吃饱饭的现在，吃得精是大家的追求，众人试吃后，都带一些回家。二楼的火锅奇特，一会儿就座无虚席。一些手里略有余银的，上了三楼，对“天天吃”的“天下第二鸡”更是赞不绝口。

    这都是滨滨预计到的情况。在美食遍地的现代，都是一绝的美食，对于交通及通信闭塞的这里来说，真是天下美味了。

    众人从开张一直忙到月上树梢。晚上一结算，一天净赚三百两，将众人乐得找不到北。

    滨滨看着这数目，心里惊喜，带着裴蓝将今日下的单都整理一遍，发现“天下第二鸡”今天卖了一百只，火锅赚二百多两，外带吃食无，糕点几是赚了几十两。

    滨滨看后，心里惊奇。心想，莫不是自家将糕点价定高了。

    裴蓝看着滨滨郁闷的样子，怜惜地道：“今日试吃糕点的多为孩子，其余的人可能以为咱们是卖孩子的吃食的。”

    滨滨听后恍后，忙停止明日的试吃，滨滨心里庆幸，幸好之前是说开张当日试吃，没有说试吃多少日。

    第二日，滨滨将糕点摆放在门前及柜台，生意果然比第一日好些。

    李诸家的火锅新颖，价格公道，干净，来吃的人络绎不绝，原安排在铺子里的人忙不过来，裴翠三兄弟都在这边帮忙。这将滨滨急得嘴都长泡。

    裴翠三兄弟在这儿日子越多，那边的铺子关门的日子就会越多，赚的银子就会越少，滨滨又怎会不紧张。

    李诸看着心里更是着急，人都在饭馆帮忙了，家里的地可如何是好？众人合计，增加人手，买人又提上了日程。

    由于决定的匆忙，李诸带着滨滨自行去找吴白驹。

    吴白驹对李诸家略有了解，看着他们过来买人，想着这几天身边的人都说李诸家铺子的好，想着其是饭馆里人手不足，笑着点了几个会记帐及跑过堂的小子给李诸。

    李诸家的饭馆火锅收价便宜，价格公道，手里有点余银的，都是愿意去试试的。口口相传，也不怪乎李诸家饭馆生意好。

    李诸这次买的人，主要是想让其在家里种地的，笑着摇了摇头，滨滨对吴白驹道：“大伯，咱们家想买壮劳力。咱们家跑堂的都忙得过来的。”

    吴白驹笑着点点头，道：“这可真是巧了，现在壮劳力比较便宜，别国打仗，听说是蝶凤国为了个金矿，打了起来，那里的人有一部分逃到了咱们这里，我有点门路，刚好有一批人。”

    李诸听好点点头道：“吴兄，我就选这些难民里的吧。”

    吴白驹笑着引了李诸至上次裴青三兄弟待的草篷里。

    这次，草篷里人比上次多了两倍不止的人，乱哄哄，已不复之前的整洁，但无异味，想来是无受伤的人。

    蝶凤国的人以财为尊，打起仗，富商为了尽量节省，都是向制下的百姓征重税，百姓不堪重税，大多流离失所。不过，蝶凤国很少打仗，这次发现的金矿应该是比较大，才会一反常态。

    吴白驹带着李诸及滨滨入间小屋，道：“这些蝶凤国的人都会计帐，识得一些字。你说，这是什么国家，国民都会计帐，他们天天这样精打细算的，这日子过得舒适？”

    李诸笑着道：“这没有什么吧，傲初国的人不也是全国会武。”

    吴白驹笑着点点头，道：“是这样，傲初国的人更是了不得，幸好他们那里不富裕，且识字的人不多，不然，天下还不被他们一统了。”

    李诸笑着没有说话，滨滨对这位吴白驹看多几眼，可以得到异国的难民，看来这位吴白驹还是有深藏不露的一面的。

    入了小屋，只见屋里坐满了人，一眼即可看出，这里的人已经自行结派，共五派，左中右各三派，这三派人数较多，每一圈约有二十多人，还有两派站在左边及右边的墙角，这两派分别是十多人左右。

    吴白驹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李秀才，想买些人回家种地，你们有没有会种地的，站到前面来。”

    站立在左边及右边墙角的人都站在李诸的前面，坐的人都没有动。

    吴白驹一看这情况，皱着眉，对李诸道：“李秀才，对不住了，咱们还是在外面的棚里选吧。”

    李诸奇怪的问道：“吴兄，这里不是还有人会种地？”

    吴白驹看着前面十多人，摇摇头，道：“他们这几个是犯了错被家族流放的。你想，蝶凤国的人一切以利为先，普通的咱们都要斟酌而选，这些被家族流放的，不是更差。咱们熟识，我是地道的本地人，我还要与兄弟你做长期生意的，怎么可以坑害你呢？”

    李诸笑着点点头，对吴白驹一通道谢。

    李诸及滨滨刚欲离开，一位彪形大汉上前，拦着俩人，道：“这位秀才，我和我的兄弟们不是蝶凤国的，我们是冰雪国被流放的。我可以以我项上的人头发誓，我们几个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就被流放了，莫名其妙的，一觉睡醒，我们就被人抬上了船，签了卖身契，卖到了这里。还望兄弟你帮着将咱们几人赎回，他日，我一定将赎金奉上。”

    滨滨听后撇了撇嘴，道：“帮你们赎了身，你们跑了怎么办？咱们家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回来的。我们为什么要帮你们啊？你们被别人抬上船跨洋卖到这里，你觉得你回到家，能得个好？”

    彪形大汉被滨滨的三言两语说得涨红了脸，旁边一位四方脸的汉子，对彪形大汉道：“老王，算了，那里，咱们回不去了。”

    彪形大汉听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当初去救主子，就会被打发的，但没想过，那些人好狠的心，这一卖，可是一个大海，我的可怜的媳妇和我三岁的孩子。”

    四方脸汉子摇了摇头，拍了拍彪形大汉的背，道：“老王，咱们只能祈祷好人家买了咱们去，咱们有一把子的力气，总不会饿着自己。”

    李诸听完俩人的话，皱了皱眉，抱着滨滨离开了。

    出了小屋，吴白驹狠狠地吐了口沫，道：“这个龟蛋子，给我一批人，这是什么人，这随时会逃跑的，这不是要坏我的名声，不行，明儿我要将这些人送回去。”

    正如前面所说，吴白驹这里卖出去的人，他还要为卖出的人担保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如果卖出去的人逃跑，就不只是坏吴白驹的名声那么简单了。

    吴白驹一脸歉意地对李诸道：“李秀才，咱们回刚刚的草棚里选几个吧。”

    李诸想了想，道：“吴兄，你这里有没有会两手的？农闲时帮着照看一下家里，也是好的。”

    吴白驹想了想，道：“我这里没有，不过，有个地方有。他们那里是一经卖断，就不再管人的死活的。李秀才你可要想好了。还有，那里的人，如果打杀主人家，是没有人管的。好一些的，是不能买的，只能是长期雇佣。”

    李诸听到有这样的人可以雇佣，高兴地点头道：“行，托吴兄引荐一二了。”

    滨滨奇怪地看着自家爹爹，李诸感觉到自家闺女的视线，笑着对滨滨道：“这是你梅师傅的主意，你秦师娘怀孕后，他就不只一次向我提过。虽然咱们只是普通的人家，但是家里现在东西多，小孩多，有一两个会把式的，咱们心里有个底。”

    滨滨点点头，觉得这真是不错。就算自家现在不买，迟点时候也要买的。自家哥哥们可以学个两招，以后自身安全才更有保障。

    吴白驹听说是梅大学士要的，忙为李诸俩父女引荐至“雕武阁”。

    “雕武阁”，是星源之地武师发源地，遍布星源地的每个镇，这里有最精湛的武技，有一剑封喉的绝技，有神出鬼没的身法。但是由于现在人们崇文弃武，致使武师们只能从事护卫、暗杀、训练战士的工作。

    滨滨听后点点头，这个相当于现代里所提到的佣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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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章 荣师傅

﻿    滨滨想了想担心地问道：“吴伯伯，武艺高强的人愿意到咱们这样的小家小户护院还种地？”

    吴白驹知道李诸一向疼闺女，买人也是以滨滨为主，不敢轻慢这位几岁的小孩子，笑着应道：“你这就说错了，他们是最喜欢到小家小户护院及种地的。你想啊，只是打个幌子，不需要出生入死，谁不想。种地的怎么也比给商人做护卫的强，只是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待的日子都不长。种地的不喜欢雇这样的，一是因为不能长期，二是比普通长工贵，工也没有普通长工做得好，又没有买来的人好使。”

    滨滨听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商人地位低贱，种地怎么也比作商人的护卫强，虽然后者更赚钱。且后者是脖子放在刀边上，前者是没有后顾之忧。好劣，一较即知。

    滨滨想了想，问道：“吴伯伯，他们中的人，有没有可以教拳脚功夫？”

    吴白驹一听这生意不小，高兴地忙应道：“有，可以教的。要教人，价钱是另外算的。但是，这样的人价钱不便宜，且只要是教人，都无需干农活，只负责护院。好的武师，挑弟子要看天赋，轻易不随便教人的。好的不轻易教人，不好的有钱、有权的人不想学。由于现在太平盛世，武官没有出路，普通人也不学这个。李秀才，你们家确定是要找这种？”

    李诸看了看滨滨，想了想，道：“咱们选一位好点的教拳脚的师傅，然后选三位有点拳脚功夫的，可以帮着护院还可以帮着种地的师傅。”

    吴白驹听后，一阵头疼的想，又是这样的人，无奈地对李诸道：“李秀才，我刚刚说了，好点的师傅是由师傅选弟子的，轻易不教人。”

    李诸点头道：“我知道，我听明白的。”

    吴白驹疑惑地看向李诸，李诸笑着道：“我的孩子任他教，他会同意。”

    吴白驹听后急了，抓了抓头发，对李诸道：“李秀才，这不是你任不任他教的问题，是人家教不教的问题。”

    李诸听后笑着自信地道：“我的孩子，他会喜欢的。”

    吴白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有这样的自信是好，但是，要有这样的天赋。

    不论吴白驹怎么想，他还是将俩父女领到“雕武阁”。

    “雕武阁”，阁如其名。墙由土泥搭成，攀爬满了绿色的壁虎，密密一片，透着一种摄入心魅的邪。阁的门是由大雕的双翼组成，门楣上是一个雕头，门槛是雕的爪。

    滨滨前世什么古怪的东西没有见过，只看了一眼，就没有乱看，一脸期待地看向门内。

    李诸是漠不关心，看了眼了，径直入内。

    吴白驹看俩父女的样子，心里对俩人高看一眼，想当初，他来的时候，脸都吓青了。

    入了“雕武阁”，前面是一个大堂，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个彪形大汉立在桌子前，止了俩父女的步子，对吴白驹问道：“老吴，这俩位是？”

    吴白驹笑着对彪形大汉道：“老赵，这是我们镇上的李秀才及他的闺女。两位想请一位师傅教学，三位护院及种地。你看？”

    被唤老赵的听到是给秀才家当护院，笑着点点头，道：“护院及种地的，咱们里面各各都可以的。教学，要将弟子带过来让师傅们选，这个是说不准的。”

    吴白驹点点头，道：“我与李秀才说了规则的。”

    老赵听后点点头。滨滨听后紧张地对李诸道：“爹，学武要看弟子，是不是要将哥哥们带过来。”

    李诸笑着摇摇头，道：“让师傅看看你不就得了，反正都是爹的孩子。”

    吴白驹、老赵、滨滨听后一阵无语，看来李诸还不在状况。

    老赵看了眼吴白驹，吴白驹叹了口气，道：“先看看护院及种地的汉子吧。”

    老赵点点头，将仨人带进内堂。

    内堂，四周都是住人的房子，围成一个中间朝空的地堂。地堂内整齐地排了三排人，均是一动不动的顶着个大缸在烈日下爆晒。

    老赵指着众人道：“你选的护院及种地，这些汉子随便一个都可以。”

    李诸看了眼，点了点头，随便指了三个人出来，然后看向老赵。其意是教武的师傅呢？

    老赵忙道：“请几位稍等，我与师傅说一声。”

    李诸将滨滨放在地上，仨人立在地堂等侯答复。

    一盏茶的工夫，老赵带着李诸及滨滨入了右边最靠边的一间屋子。与屋相隔一丈，一阵酒味扑鼻而来。

    李诸不是好酒的，闻得酒味，皱了皱眉。

    滨滨前世什么好酒没有喝过，闻得这味道，一下就知道是劣酒，皱了皱眉，心里想，武师只是说得好听，日子不怎么样。

    老赵看俩人不满的神情，赶忙道：“这位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武师，他选弟子的条件是有好酒。李秀才，你是让闺女学武？还请荣师傅回家？”

    李诸皱了皱眉，滨滨看了看老赵，佯装天真地笑着道：“这位伯伯想着咱们家是秀才人家，家里肯定有好酒好菜养着这位酒师傅，省去你们的钱。还是觉得不好得罪我爹爹，随便给个武师打发咱俩？”

    老赵听了滨滨的话，脸霎时涨红。

    屋内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突然，在李诸俩父女面前，凭空出现一位通身酒气的矮个小老儿，一头的短发像罩了一层白霜，奇异的是，脸滑如刚剥皮的鸡蛋，鹤发童颜，神采奕奕。

    老赵忙毕恭毕敬地打个武辑，恭敬地唤：“荣师傅。”

    被唤作荣师傅的看都不看老赵，看着滨滨，点了点头，道：“好娃娃，叫声师傅，我教你如何横行姬凤国。”

    滨滨看着一位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样貌的人叫自己小娃娃，心里略有不平，顶撞道：“哼，横行姬凤国，还在这里喝劣酒？早就有人供你上神坛了。”

    李诸听了滨滨的话，拍了拍滨滨掌心，喝斥道：“滨滨不可。”

    老赵在旁边听后脸部进行了局部抽筋，劣酒，真是小儿无知。

    荣师傅显然不计较，笑着道：“小女娃，我这喝的还入不了你的眼。看来你家真是有好酒。这声师傅必须叫。”

    这会儿，李诸急忙地道：“荣师傅，我请您老是教我的儿子们的，不是教我的闺女。练武要耐心，苦。我家的闺女是要娇养的，我又怎舍得让她吃这些苦？”

    荣师傅听了李诸的话，认真审视了一遍李诸，见其眼睛真挚，看了眼老赵，道：“小赵子说你是秀才？”

    李诸点了点头，道：“小子不才，随便考了个秀才。小子家里是种地的，现在也是。小子家里开了两间铺子。荣师傅如不觉得不妥，劳请荣师傅到小子家里，教几位不成才的儿子。不求其有什么大本事，只求其能自保。”

    商人地位低下，从商的人都被人所不喜。李诸能够开诚布公地向荣师傅说明，实属难得。

    荣师傅听后盯着李诸看了一会儿，笑着问道：“秀才开铺子，秀才种地？你是请人或是别人的记在你的名下。别在这信口胡陬。”

    滨滨骄傲地道：“哼，我爹可是种地的好手。我慕伯及权伯计帐还是我爹教的。”

    荣师傅及老赵听后，重新审度起李诸。在这里，秀才多为先生，或将乡里的田地记在名下收租过日子，还有甚者一心应试为官，就算听过有秀才种地，但肯定是没有秀才开铺子的。荣观父女俩的神情，不似作假，荣师傅心有好感，点头道：“你的儿子，带过来吧。”

    李诸听后，忙将滨滨放下地，认真的打了个秀才辑，一脸歉意地道：“荣师傅，我的大儿已六岁，他不想上学堂，跑了去应秀才试，现在不得过来。”

    老赵听了李诸的话，惊讶地叫道：“六岁孩子考秀才？”

    荣师傅似乎觉得这老赵大惊小怪有点丢人，但他的声音还是出声了他，略有起伏地道：“你确定，你不打算让你的孩子继续秀才而让他习武？”

    李诸听后笑了笑，滨滨生气地哼了哼道：“我哥哥肯定是能一考即中的，干嘛要继续考？”荣师傅及老赵听了滨滨的话，一脸的惊奇。

    滨滨也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扭头向李诸问道：“爹，涛哥及波哥呢？他们俩不学吗？”

    李诸笑着应道：“他们才四岁，武师不收那么小的孩子的。”

    滨滨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是越小越好的吗？”

    滨滨存前世的先入为主观念，习武要从小抓起，小小年纪，连骨头都未长成，如果一味的锻炼，即施以重压。如果孩子天赋一般，在武学上没有大的突破，这样教导出来的孩子，在身形上就略有缺陷。李诸作为一位父亲，又怎会舍得让孩子们去受这样的苦难？

    荣师傅听了滨滨话，笑看着滨滨道：“小女娃，我收你做关门弟子，如何？”

    老赵听了荣师傅的话，惊得嘴都不会合上。

    滨滨一脸不以为意地拒绝道：“不好，这样我就更没有时间玩了。”其实滨滨是想说，这样她就更没有时间赚钱了。

    滨滨闻了刚刚的酒味，不觉得荣师傅是有什么大本事的人。不然她就不会如此了。

    李诸看荣师傅喜欢自家的闺女，己有荣焉，他就是认为，滨滨就是人见人爱的。

    李诸笑问道：“荣师傅，可否至咱们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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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章 收徒

﻿    荣师傅看看李诸，看看滨滨，皱眉想了想，在大家都放弃的时候，荣师傅突然“哈、哈”大笑，道：“种地的秀才、从商的秀才、学武的秀才，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性子，这个徒儿我收定了。”

    李诸听后高兴地向荣师傅作辑道：“谢谢！”

    滨滨看不起荣师傅喝的酒的，但是从刚刚荣师傅展出来的一手，不敢看不上荣师傅，学着李诸的样子打辑，一个小儿打秀才辑，看起来好不逗趣，惹得众人一阵笑。

    老赵想着这位荣师傅将离开，无需再好酒好菜的供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荣师傅说了要至李诸家，与老赵说了声，抱着滨滨就往外行。

    李诸笑着谢过老赵，赶快将将请人及帮忙介绍人的谢钱交了，才匆匆忙忙的跟在荣师傅的后面。

    在前院子里等着李诸俩父女的三位看到荣师傅，恭敬的向其行了个武礼，高兴地跟在荣师傅的后面。他们三人以为阁里有什么大的特殊任务，将付完成，心里说不出的惊喜。

    李诸领着人回到“天天吃”，众人只当其是找了几位干体力活的长工回来，大家忙得晕头转向的，实在没有时间详细的问新来的四个人的事。

    关于荣师傅，李诸向大家宣布，说的是给孩子们找到的先生。大家对荣师傅都多了份敬重。荣师傅听到李诸宣布的内容，深深看了李诸一眼，没有说什么。

    秀才比武师高贵，而先生多指教人识字的秀才。教武学的，有礼的大户人家最敬重也只是称武师，当然求人卖命的不在此列。李诸对这位荣师傅的敬重，也是以后荣师傅一心为李家的原因，当然，这都为后话。

    荣师傅到了李诸家看了李涛俩兄弟的筋骨，点了点头，心中是极为之满意的，俩人虽弱于滨滨，但也是他这几年看过最好的。

    令荣师傅惊讶的是，在李诸家看到了梅堇。

    梅堇看到荣师傅时，惊怔得立在原地。

    滨滨笑着跑到梅大学士前，道：“梅师傅，这位是荣师傅，是来教哥哥们一招半式的。”

    梅堇，听得滨滨的话，教徒？一招半式？惊得不知说什么好。自从来了李诸家，李诸和滨滨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奇，荣师傅的到来，恍若一个惊雷般，将他劈得内焦外嫩。

    荣师傅听到滨滨叫梅堇师傅，心里说不出的惊讶，他惊奇地对李诸道：“李秀才，你闺女是老梅的徒弟。”

    李诸无奈地点点头，道：“梅大学士说滨滨是块好料。可怜滨滨才两三岁，天天早起学这学那。不让梅大学士教，他还要骂我，唉。幸好最近梅大学士的夫人怀上了，他没得空，滨滨才偷得些闲日子。看着孩子坐在那里忙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才不想滨滨再学其他了，我可怜的闺女，连玩儿的时间都少。”

    荣师傅听了李诸的抱怨，被惊了会儿，有多少想求拜入梅堇的门而不得，听李诸的话，是嫌弃上了。荣师傅听后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随后板着脸道：“老梅，敢情是你抢了我徒儿。”

    梅堇听到荣师傅的话，心里不高兴，从惊讶中回神，怒道：“好你个熔炉，什么抢你徒弟，滨滨本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荣师傅想着收徒也有个先后，觉得自己这后来的，教训人家前面的师傅，有点说不过去，骖了个脸，笑着道：“老梅，你看，滨滨年纪小，肯定坐不住的。不如上午跟我，下午再跟你。”

    秦俏俏最近被梅堇勒令，不可以干这干那的，心里正憋屈，突然听到有人要抢自己的下午教滨滨的时间，心里更不痛快。因在李诸自在惯了，现在有了身子，更是随心，不舒服即立即吼道：“谁跟我抢弟子的？”

    秦俏俏一边吼，一边从房里出来。

    荣师傅听到秦俏俏的话，一脸恍然地看了眼梅堇，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怎么，不行吗？”

    秦俏俏刚刚是没有看到人，这会儿看到荣师傅，嘴惊得微张，反应过来后，身子簌簌直抖，脸色惨白地看向梅堇。

    梅堇看到秦俏俏的样子，一脸心疼地上前扶着她的手，对其道：“你放心，不是家里那边请过来的，是李诸找来教李海哥仨的。”秦俏俏听后，心里舒缓过来，听到教李海哥仨，惊得心跳快几拍。

    梅堇对荣师傅道：“俏俏有身子，你不可以好好说话？一惊一吓的，对身子不好。”

    荣师傅听后笑着道：“真是刚好，梅夫人有了身子，滨滨就交给我了。梅夫人好好养身子。”想起滨滨好的身子骨，荣师傅心里就是说不上的开心。说完话，眉眼都是带笑的。

    荣师傅一辈子都在钻研武学，更想自己的所学后继有人，难得碰到好的苗子，他又岂愿轻易放弃。

    与武学相比，想找个在跳舞上有天赋就更难了，不止要求筋骨好，更要有一定的乐感、好的领悟力、灵动性，对动作的感悟等。如果武学的徒儿难找度为一，那么学舞的徒儿难找度肯定是三倍，像秦俏俏这样的大家，要求更多的，这徒儿的难找度甚至比三倍更多。

    秦俏俏听了梅堇的话，对荣师傅的害怕去后，泼辣地对荣师傅道：“滨滨是我的弟子，可是行过拜师礼的，没来由得说不与我学舞的。”

    梅堇知道秦俏俏对滨滨的喜爱，皱着眉对荣师傅道：“熔炉，滨滨是咱们夫妻俩的弟子，你一来即抢人弟子，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荣师傅哼了哼，道：“什么君子？我没学几字，不认得这两字。总之，滨滨半日跟我，没得商量。”

    梅堇看荣师傅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皱了皱眉，看了看秦俏俏的肚子，点头同意了。

    秦俏俏一看梅堇点头，惊呼道：“老梅，怎么可以？只有半天的时间，我们俩都要教，滨滨这样如何学得好？”

    梅堇笑着对秦俏俏安抚道：“你想想，咱们的孩子。你有身子不可以劳累，孩子出世后，难道你想请人带孩子吗？”

    秦俏俏一听请人，立即炸毛惊叫道：“不需要，我自己来。”

    梅堇点点头，“我也是这样的意思，所以你教滨滨的时间肯定就会少些。这样还不如让孩子学其他的东西。虽然熔炉人不怎么样，他那身功夫确实是好的。滨滨学了，起码可以自保强身。”

    李诸在旁边听到梅堇说强身，想到滨滨刚出世时小猫般的大小，心里就同意让滨滨跟着荣师傅学习了。

    滨滨在旁边听得一阵无语，学的东西多了，她捣鼓赚钱的时间就少，其实她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的。不过，她人小，在这个时候是没有什么人权的，如荣师傅所说，定了下来。

    李诸带回来的长工开始干活后，翡氏兄弟都回了原来的铺子。几人在“天天吃”忙活惯的，突然闲了下来，一时心有点慌，都同时拿起书看了起来。他们想着李海及邓炽小小年纪已参加秀才试，自己几个，可不能输给小孩子。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忙活，在众人中，最忙的当属滨滨。

    滨滨每日天未亮，需跟着荣师傅练习呼吸，学习心法，习武；中午睡一个小时，醒后则晒花、摘花、拾花，因为骆氏兄弟午时睡两小时，滨滨为了采摘新鲜的鲜花，只得与他们错开时间；下午跟着梅师傅，傍晚跟着秦师傅，晚上还要写一个小时的字贴及背书。

    幸好滨滨过目不忘，不然这样的学习强度，对于滨滨这样的小孩子来说，可能已劳累虚脱了。

    荣师傅来到李诸家后，与梅堇初时一样，惊奇于李诸的性子。闺女娇养，儿子们贱养。李诸这里是真正的贱养！

    滨滨的早起，是相对来说的。（李涛及李波跟着李诸跑了步回来，滨滨才起来。）李涛及李波不只要学武、学乐、看书、练字、背书，还要帮着干农活、拾粪、拾柴禾，晚饭过后要帮着烧水，不烧水只能洗冷水澡。

    滨滨学了五天，还可玩一天。李涛及李波可没有这样的优待。滨滨玩儿的那天，李涛及李波还要到铺子里帮着递盘子、收钱、算帐。

    荣师傅有时候看到李涛及李波忙碌的样子，都不住地打颤。就荣师傅所知，还未有哪家的小孩子那么小需要做那么多东西的。荣师傅可怜自己的弟子，与李诸说情，李诸随意地挥手，说了句话，荣师傅则不再说什么了。李诸的原话是，我以前比这更苦的都过过，这点不算什么。

    日子飞快，到了李海及邓炽出考场的日子，李诸带着滨滨去考场门前迎接。

    李涛及李波吵着闹着想跟着去，李诸嫌俩儿子吵，不愿意带着去，被荣师傅提走了。

    李诸抱着滨滨，滨滨抱着壶粥及一碗桂花糕，站在考场前。这次，李诸说什么也不带滨滨去墙后，虽然那里可以避风，但是他更知道，从那里出来，期望第一眼看到家里人的心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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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章 葡萄酒开卖

﻿    由于风大，在考场外只有形形色色的马车停靠着，人们都缩入了马车内。迎着风，站在考场阶梯的，只有李诸与滨滨，显得额外的突兀。

    李诸用张小被子将滨滨包起来，拢在怀里，为其遮风挡土。李诸是算着开考场门的时间过来的，不一会儿，考场门则打开了。

    李海及邓炽俩人当先相携出来，看到李诸高兴地道：“爹（诸叔）。”

    李海及邓炽俩人脸虽被风吹得有点灰土，但无损俩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风土上天下地般的刮，李海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在看到李诸时，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宛若赶走了所有的阴霾。邓炽看到李诸习惯性的嘴角向上挑，弯出神经质的弧度，配着邓炽妖妖娆娆的外貌，宛如风都停了下来。

    滨滨听到李海及邓炽的声音，忙从李诸的怀里伸个头出来，笑着道：“海哥、炽哥回家了。”

    邓炽听到滨滨的声音，嘴角的弧度慢慢舒展开来，笑容徐徐绽放，红莲一样的妖艳倾城，脸色瞬间显得极其柔和，一种宠溺的气息，平和地把滨滨完全包围。邓炽将赶考的东西放在地上，向李诸伸出手，道：“诸叔，我想抱抱滨滨。”

    李海听到这就不高兴了，对李诸道：“爹，滨滨我抱。”

    李诸笑着对俩孩子道：“炽，快把东西提起来，咱们回家。你们俩洗净了才抱滨滨。”

    邓炽听后快速地提起来东西，向铺子的方向跑。李海停了会儿，立即追上去。李诸看着俩人追逐的身影，边笑边跟了上去。滨滨抱怨道：“粥和糕，咱们白提来了。”

    李诸笑着拍了拍滨滨，紧跟俩小子的后面。

    旁边的人看着这家子人的风采，略有些痴了。

    忽然，一辆马车的人赞叹道：“这是哪户人家，养出如此灵竣的人儿？”

    众人七嘴八舌，众说纷纷，很快止于下一个出来的应试者。别人家的好是别人家的事，怎么也没有自家的孩子来得重要。

    邓氏在家里，已经给孩子们烧好热水，热上粥及桂花糕，她怕李诸提过去吃的少了，孩子们不饱。

    对于已背熟了考试内容的李海及邓炽来说，这次的考试不难。高分及高名次才是他们俩人本次的追求，他们是被滨滨整日的月禀刺激的。

    秀才前三名，每月都可以在县衙领取三斗米及三两银子。

    如果是未分家前的李诸家，一年只用半两银子，这月银三两，对于以前的李诸家，是笔大财富了。

    虽然现在家里每月的钱不止这数，但在李海心里，现在家里的银子自己从未为家里出过一份力，这份月银能够更好地证明自己的用处，所以李海这次是下了八分力气去考的，就盼着考个三。为什么没有下全力？这要从李诸临考前与李海说的话说起。

    入考场前，李诸看着邓炽，对李海道：“海儿，如果你们俩人在同一个地方考，你看顾着炽哥儿一些，你们俩千万别下力气考，能考中秀才即可，勿要争名头。同一个考场，如果出了俩人好成绩的，要查身世的。炽哥儿的身世经不起折腾。如果你们俩不在同一个地方考，海儿你也不要下死力气考，争那个第一的名头。你还小，名次过大，对你以后不好。炽哥儿，你还是一样，过即可。”

    邓炽及李海听后都记了下来。入考场后，俩人在同一个地方考，邓炽想着自己的身世，恐给李诸家带来灭难，抱着考过即可的态度，完全没有心里负担，过得好不写意。可怜李海，一边计较着不要太过，又想得个名次，在纠结与计算中考了下来。

    回到“天天吃”铺子里，新的长工们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俩位公子。李海及邓炽本就生得俊秀，邓炽更可说是面容姣好，以六岁的弱年进考场，就这些长工所知，真是独一份，都想在俩人身上沾些仙气。

    荣师傅听说可能入自己名下的两名应试弟子回来，早早就在铺子里等着。

    见着俩人冲进铺子里，眯眼看了会儿，眼睛即粘在邓炽身上。

    荣师傅盯着邓炽，越看心里越是欢喜，不住的点点头。

    邓炽这几年在李诸家过着安乐的日子，由于自己的身份，他对危险的警惕是片刻都不敢丢失的，一被荣师傅盯上，他就本能感到危险，连着后退几步，想着逃跑的路线。

    李诸天天跑步，且是大人，稍片刻即到，看到站在铺子里的俩孩子及荣师傅，笑着介绍道：“海儿、炽儿，快向荣先生行礼，荣先生是以后教你们强身健体的先生。”

    铺子里的人听后边大笑边说：“李秀才，学堂里的是先生，这教武的是武师。”

    铺子里有唉叹声响起“李秀才开间铺子，行商人之事，人都变傻了。”

    李诸当没有听到旁人的话，看着荣师傅，笑着问道：“荣师傅，你看，我的俩儿子如何？”

    荣师傅点点头，李诸高兴地对李海及邓炽道：“快，还是行师礼。”

    拜先生行师礼，请武师傅只需给钱，碰碗酒即可。李诸这样行师礼，不只是向众人说明他对荣师傅的尊重，更是给了荣师傅大大的体面。

    荣师傅听了李诸的，一脸复杂地看向李诸，令荣师傅这样的人，身子因激动而略微颤抖。

    邓炽听了李诸的话，心里一阵感动。本人他的父皇只求有人收留他，给个温饱，不曾想，自个儿不只考秀才，更是拜在当今大家的名下学习皇宫里的殿下们也难请的大家门下。

    李海听了李诸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滨滨，见其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忙在大厅内，当着在场所有人，向荣师傅毕恭毕敬地行行师礼。

    邓炽看李海的动作，恐落人后，急忙一丝不苟地、尊敬的向荣师傅行礼。

    荣师傅看俩弟子礼毕，笑着伸手带俩人至内院摸筋骨。

    荣师傅迫不及待的摸了摸邓炽的筋骨，越探眉眼笑得更开。

    习武对骨络要求严格，对奇经八脉要求更是严谨。正是邓炽奇经八脉相通，任督二脉无阻的习武的好苗子。

    荣师傅摸了摸李海，点点头，李海的筋骨与李涛、李波的相差不大，如是往日，荣师傅定是乐坏了，但有邓炽这样的妖孽在，风头一下就被盖过了。

    荣师傅笑着点点头，想起李涛及李波俩人的日常，心想李海及邓炽定是如此无二，时间上都是被排得满满的，笑着道：“你们两人，与滨滨一样，每日需与我学习半日。其余时间你们自处。”

    李海及邓炽听后，恭敬的点头应下。荣师傅甚是满意才将俩人放行。

    荣师傅好酒，银钱多用于买酒，并未给拜师礼俩人。从之前李诸对秦俏俏的话可以看出，李诸是不赞成收这拜师礼，遂一家人并未介意。

    邓氏看到两人回来，高兴地一阵招呼，拉着俩人，问着在考场上是否饿着、冷着、有没有发热……零零总总，就是没有问考得如何。可能是大家对这俩小子都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年纪在那里。

    俩人一一应了邓氏的话，吃了些东西，邓氏看俩人一脸疲态，则让俩人入房睡一下，谁知，俩人一躺下至第二天早上，方醒来。

    在考场内睡觉，如何与家里相比？俩人天未亮即起来跟着李诸跑步，这是源于一直以来的好习惯。其实仍是一脸疲态。李诸可看不到这些，带着俩人就跑步。他认为，考完了试，日子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没得矫情的。

    滨滨数着日子，将葡萄酒搬上了“天天吃”。

    荣师傅听说滨滨会酿酒，忙上赶上的要试喝。

    酒未开，一缕说不准是醇香、果香、清香浓缩而成的葡萄酒特有香气，朴鼻而来沁人肺腑。未喝三分醉，荣师傅闻着心里一片欢愉，想着是他徒儿家的，不客气地抱走了一坛子葡萄酒。

    滨滨看荣师傅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次的成了。

    滨滨让店里的武师打探镇上的有钱人家里采买酒的人，让李诸砍了竹子，截成拳头高的一小节，送与采买的人，并告诉他们，这是“天天吃”自酿的酒。

    第二日，来“天天吃”买酒的人络绎不绝。

    滨滨直接将葡萄酒唤为红酒，每坛一百两的高价。什么为有钱人，就是钱多得要显摆的人，且滨滨的酒与这里的酒比起来，香醇可口许多，就算一百两一坛子，也是供不应求，最后的十坛酒，滨滨采用了卖兔子的方式，即竞拍的形式，拍出了一坛子八百两的天价。

    荣师傅好酒，酗酒，但一身本领确实了得，且他对这几位弟子非常满意，下死力气地教导他们。由于李诸不舍得让滨滨吃苦，在李诸的宠爱下，滨滨习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索性每天只练内气（我们现在所说的内功），外把式推说大了才练。

    滨滨乐得如此，现在葡萄酒刚上市，她要坐镇，看着调价才心安，她在“天天吃”大展拳脚赚钱，天天数银子数得见眉不见眼。而邓炽、李海哥仨在家里，在荣师傅的操练下，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荣师傅美其名曰打基础，令四人过了一段毕生难忘的日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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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章 中秀才了

﻿    李诸身为秀才，在镇上开“天天吃”饭馆，这给镇上的商人长了些脸及在别人的心中，地位略有提高。镇上的商人对李诸一家都颇为之感激。商人逐利，各人都在尽最大的能力给予李诸一家优惠，就是想李诸一家长久的与商人挂钩。

    天气转暖，滨滨家的火锅生意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滨滨将火锅收了起来，她准备卖凉菜、糖水及马蹄糕、萝卜糕、红枣糕、萨琪玛等。对于在现代拥有茶饼店连锁的滨滨来说，想出这些东西，只是小事情。

    滨滨起初的计划，一楼除了让客户坐着吃以外，还对外销售外卖。滨滨蛊惑木师傅用木片钉了木盒，木盒里面一分二、一分四隔开，以便人们提着糕点离开。

    滨滨的这一调整，使“天天吃”又迎来了销售旺季。

    二楼或以上，滨滨为这些人准备了花茶，在二楼的墙上注明各种花茶的功效、注意事项等，并且标价打包好放在二楼显眼的地方。

    花茶新推行的一个月，滨滨采用一周一天（即休沐日）免费试喝的宣传方式。令滨滨意想不到的是，萨琪玛的生意盖过了店面所有事物的生意。一些有钱人家买萨琪玛是一斤斤的买，而不是一块块的买。

    八个月，饭馆为李诸家带来了三千两的赢利，将李诸一家震得脸色五颜六色，心绪各种变化。滨滨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在赚钱一项上有固执的执念，她决定拿两千两银子出来开仕女馆。

    滨滨想开一间卖脂粉、女式衣款及一些简单饰物的仕女馆。

    滨滨一说出来，就被李诸否决了。原因很简单，脂粉只有得了官家允许方可以贩售，成衣别家可以仿造，甚至可能比自家做得更好，没理由等别人仿造了衣服出来，便宜别人，气伤自己。

    从李诸不愿入官可以看出，他对名利的追求不大，是一种小富即安的人，且李诸并不想自家的人生活过于辛苦，故银子只是摆放着。

    滨滨，现代掏金家族的继承人，看着钱只是放着，心里痒痒。

    滨滨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滨滨建议至邻镇开“天天吃”。李诸考虑了一日，同意了下来。

    “天天吃”开分店，李诸托李慕及李权帮忙，李诸一家子人是同意。从这几次的做生意可以看出，李慕及李权在做生意上，很有一套。

    一家人在忙碌中迎来了秀才应试成绩。

    如之前估算的一样，李海侥幸得了个第三名，邓炽考了个二十一名。众人都极为之高兴，荣师傅笑喝多两杯，加重了俩小子的功课，梅堇及秦俏俏高兴地给俩人加了课业。导致最后，李海及邓炽对自己考中秀才这事，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李涛及李波看着俩位哥哥们的惨状，一致决定绝对不过早地去考秀才试。

    李诸一家在镇上，得了中秀才的消息，忙向李老爷子及李洪深报喜。

    李老爷子及李洪深夫妇得了消息后，连夜上镇上。

    仨老人直接到“天天吃”，李老爷子笑着对李诸说：“真是为咱们老李家争光。我乖孙在哪？快，让爷爷抱抱。”

    李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向内院里走，道：“海儿，在哪？”

    李洪深笑着拥抱了李诸，笑道：“孩子，辛苦了。你大哥托我给你道喜，他在家里给你们准备宴席。”李诸笑着点点头，笑着道：“我大哥，这个我不与他客气。”

    李洪深笑着道：“哪里用得着客气，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我估计你权哥及慕哥，这会儿肯定正在家里给你整席面。等会儿一起过去。”

    孙大娘泪水止不住流下，一边泪一边对李诸道：“孩子，终于苦尽甘来了。瞧大伯娘我糊涂了，这出头的日子，不能这样的。”

    李诸笑着道：“大伯娘，日子是好过了，不是因为海儿中了秀才，是因为滨滨聪明，记性好。如果不是闺女的鬼主意，咱们家现在还没有出头日的。”

    李洪深及孙大娘都知道李诸是个宠闺女，更知道滨滨的聪敏，李洪深笑着道：“对，滨滨功劳最大。”

    李诸笑着直点头，将大伯及大伯娘牵进内院。

    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对于李洪深俩人的到来感到无比的高兴。

    李老爷子抱了抱李海，对邓炽点了点头，则对邓氏道：“敏，咱们家现可是成了一门三秀才，明日咱们在镇上摆上个流水席。后天咱们再回村上摆上三天三夜。”

    李诸跟在李老爷子后面入的院子，听到李老爷子的话，皱了皱眉。李洪深听到这里，生气地扯着大嗓门道：“你怎么这个岁数仍如此糊涂。李诸秀才身从商，你摆个流水席，是要他以后在同行中抬不起头？敏家出双举人时，家里都没有摆流水席，虽然说老李家出了仨秀才，但是已分家，李稻与李诸现在都不在同一地住，你这是要惹人笑，爹娘健在都分家。这么大的人情面，你丢得起，我还丢不起。”

    李老爷子听了李洪深的话，脸霎时红了，对李诸抱歉道：“诸，是我考虑不周了。咱们这次与上次你考中一样，请一下。”

    李诸听到这里，点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李诸支使李海叫上邓举人一起至李慕及李权处吃中饭。李老爷子忙阻止道：“诸，你怎么可以叫小秀才去，你随便叫个下人去就行了。”

    李诸听后揪了一下眉，严肃地将孩子们及“天天吃”铺子里的人都叫了过来，当着李老爷子及李洪深夫妇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大儿子及我的养子，海儿、炽儿中了秀才，大家认真看书，这个秀才也是难考到的。不是什么大事，切忌不可因此事而觉得俩孩子是什么仙童而宠着。以后家里的孩子都是能考中的。孩子在家里原是如何的，现在如何，以后也是如何，如帮着大家递盘子、洗东西的活儿，还是要做的。大家看俩小儿有什么不懂的，做的不对，还请大家指点一二，俩孩子少走歪路，我李诸，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说完，李诸向众人深深打了个秀才辑。

    李海及邓炽学着李诸的样子，向院子里的众人作辑。

    李洪深俩夫妇，呆了一下，心里甚为欢喜。

    李老爷子惊得立在原地，等李诸起身后，长叹了口气，道：“你家的事我以后不插手了。以后我在你家及你大哥家，各住半年。”

    李诸听后笑着道：“好，这敢情好。”

    李老爷子高兴地点点头。

    滨滨及邓炽看了眼李老爷子，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

    孙大娘看着气氛热络，笑着对院子里的人道：“今天大家伙都加菜，算我请的。”

    众人欢呼了一下，李诸笑着对孙大娘道：“大伯娘，这当然是由我作东，你就别与我抢了。”

    孙大娘不矫情笑着应道：“好，你请就你请。省得大家伙说我喧宾夺主。”

    滨滨听了孙大娘的话，笑着道：“孙婆婆，你会使四字词组了？”

    孙大娘笑着道：“咱们可不能给诸儿丢脸不是？”

    孙大娘从农转商，从未读过书，这会儿说出个四字词组，可见其背后的努力，她是真的抱着不可以丢李诸的脸而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当得住秀才婆婆的称号的，滨滨及李海眼角微红，抬起头，真心地对孙大娘咧嘴笑了笑。

    孙大娘看见李海对她笑，稀罕地道：“学了点墨水，连海儿对我都与往日不同了，这罪可没白受。”

    午时，众人至李权及李慕处，照例在院中吃饭，这会儿梅堇夫妇及荣师傅也一起。

    李慕看着在席面上端正坐着吃饭的李海哥仨，小小年纪不用喂的滨滨及吃饭优雅的邓炽，再看看自家的孩子，李思林及李思木，越看越有种李诸家的孩子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自家的孩子就像滨滨养的猴子。李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不指望像李海一般出息，但差距可不能太大了去。

    罗氏及张氏给李海及邓炽一人一个玉石平安扣，道：“这是恭贺你们中了秀才，咱们去庙里开光的，你们带上，保康健的。”

    长者赐不可辞，俩人谢过接过。李海将平安扣交给邓氏，邓氏笑着道：“海儿及炽儿自个带着吧。开过光的，带在身上保平安的。”

    俩人才将平安扣带在脖子上。

    邓举人一向疼李海，李海考中了秀才，且是三，乐得喝多两杯。

    邓夫人给李海及邓炽一份笔墨砚，邓家人知道李诸家现在不缺这些，但是李诸家学习一向随便，至今仍不舍得用好笔好墨好笔。

    众人和和乐乐地吃过中饭，各回各家。

    李慕及李权将剩菜打包了，让李诸带回村里。李老爷子看着剩饭剩菜，皱了皱抬头纹，道：“老大家的，诸儿家的饭馆天天从开门忙到关门，家里不差两口吃的。你们这些菜，还是留着自个儿吃吧。”

    邓举人一家在旁边听到都看向李老爷子，邓氏看向李老爷子，笑着道：“爹，菜是我让权哥及慕哥留的，哥哥们一早已留开了，都是好的。往日至权哥及慕哥家吃饭，咱们都是又吃又拿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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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章 稻乡镇

﻿    李老爷子听了李诸的话，脸黑了黑，压着怒火，道：“你们家现在是双秀才人家，平时的吃穿用度，又怎能与以前一样？你要注意一下，没得惹人笑话。”李诸一边接过菜，一边道：“爹，咱们本是什么人，现在还是什么人。秀才的名头除了可以省税外，与普通人是一样的。没啥不同。咱们家里没有这些究竟。”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但想到李诸现在不止是秀才，更是秀才的爹，不敢苟责李诸，哼了哼，当先离开了。

    李诸笑着对李权道：“权哥，涛儿、波儿考了秀才后，你让思恩、思彬、思森及思木也去试试，咱们不求什么，免个税，不需要交那些什么莫需有的税，也是好的。生意还是要做，咱们不能指望秀才这个名头赚银子，像海儿这么小的，秀才这个名头对于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又不用交人头税。”

    李权及李慕听后，一个劲的点头。李权使力握了握李诸手，道：“诸，大恩不言谢。”前面说过，这里的商人要应秀才试，条件苟刻，李诸让李权及李慕看到希望。

    李诸笑着呲牙道：“权哥，你们家对我的才是大恩，这不当什么，你这是谢还是嫉妒故意捏的。”

    李慕看着李权将李诸捏得手腕有一红痕，笑着道：“大哥，你将诸捏疼了，你这嫉妒太过了。”

    李权忙放开李诸，不好意思地笑道：“诸，我这一激动。这药钱哥给你出。”

    李诸吹了一下自个儿的手腕，道：“这药钱不用你出，我等会去大伯娘那里上药。”说完转身即走开。

    李慕听后，忙道：“诸，别，回来，哥给你请咱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咱们娘那手法，肯定整得你几天不能写字，咱们就罪过了。”

    李权听了李慕的话才反应过来，脚软了一下，忙抓着李诸道：“诸，权哥对你不住，我给你请康大夫去，咱娘手重，擦不得。”

    李诸眯了眯眼，道：“往日我们家的人伤着磕着都是大伯娘给看的，没事。”

    李慕拉着李诸的另一边道：“诸，你说吧，怎么着，别告诉我们爹娘。”

    李权哭丧着脸道：“对，别告诉我爹，这会儿咱们家忙，如果我伤着躺床上，孩子他们娘肯定是受不住的。”

    李诸听后笑着道：“只要你以后不要见着我，就一副我是大爷你是贱民的感恩的嘴脸就行了。权哥，咱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没得这么讲究的。只要咱们心正，咱们就是爷，不是贱民。翠巧的前夫，一个秀才，心不正，没有要他做先生，手不能抬，地不会种，靠个女人吃饭，遭人唾弃去了。”

    李权及李慕红着眼仰起头，狠狠地吐了口口水，宛如要将什么东西吐掉般，同时对李诸道：“对，兄弟，你是咱们的兄弟。”

    李诸看着俩兄弟解开心结，开心的笑了起来。

    滨滨在旁边看到，趁机道：“权伯，慕伯，咱们家想在邻镇开‘天天吃’，你们给咱们家看看行不？”

    李权听后高兴地应了下来，李慕则负责帮李权看铺子。

    滨滨看俩位伯伯应了下来，心里松了口气。经过滨滨最近的观察，俩位伯伯的能力，相当于现世的超市经理，不要小看这个能力，在物资匮乏的这个地方，能够开品种齐全的铺子，能力不容小视。

    李权与李诸约好一起去邻镇的时间，李诸方认真吃午饭。

    李诸一家吃过午饭，浩浩荡荡地回李家村。

    在李老爷子的要求下，至李爷子的院子摆了三大围席，李洪深俩夫妇一起回村，帮着做饭及招呼村上的人。

    李渔收到消息一早已在村门口等，看见李海时一举将他抱了起来，一边手还不忘高兴地直拍李诸的背，笑着道：“好小子，好样的。”

    李海从小懂事，甚少得这位大伯抱，这会儿红着个脸，笑着对李渔谢道：“大伯，谢谢。”

    李渔笑着抱着李海一马当先行在队伍的前面。

    木师傅因着在村上帮李诸做木盒子，遂没有参加镇上的宴席，赶上了村上的宴席。梅堇夫妇及荣师傅因着身份及不喜与人多打交道，都在李诸家里吃晚饭，没有至老院子吃饭。

    一夜热闹不再细说。

    第二日，李诸带着滨滨上镇上找李权，至邻镇买铺子。

    李诸不舍得闺女辛苦，李海哥仨及邓炽是贱养，辛苦点不算什么。李诸将他们都留了下来。四人一脸不郁。

    李诸带着滨滨一早即离开了，李诸考虑到李海刚得秀才，家里还有些礼数往来，邓氏无奈留下来。

    梅堇对于李诸带着滨滨出去这事，坐在院中生闷气。

    梅堇不高兴地对荣师傅道：“熔炉，你说怎么有人会带着自家三岁的闺女去买铺子的。他不知道孩子学琴一天也不能耽搁？买铺子那么大的事，他们俩夫妇去不就行了，他竟然带闺女去？将自家娘子留下来？”

    荣师傅听后笑了笑，道：“滨滨是个聪敏的。”

    梅堇听到这话，笑着应道：“当然，我当时是一眼相中她的。”

    荣师傅喝了口酒，笑了笑，去练自己的徒儿去了。

    梅堇看着荣师傅的样子，哼道：“如果去的是邓炽，你个大熔炉有那么好的心情？坐着说话不腰疼。”

    不说家里的人如何想，滨滨对于去邻镇是十二万分期待的。这也是昨晚滨滨向李诸撒娇的结果。

    邻近李家村的，除了李权及李慕所在的镇及李稻所在的书院的镇，在李家村的右边，即与李权及李慕所在的镇相反的方向，有一个镇，名为“稻乡镇”。

    稻乡镇故名思议，镇上以卖稻米为主。这里本镇人较少，多为家养的仆人，是姬凤国少数据的类似于现代英国大地主庄园的一个镇。

    李权驾着马车，一路劝着俩父女不要去稻乡镇，应去李稻所在的镇。但是，李诸及滨宾俩人，对稻乡镇都颇为之期待，满心希望尽快到达稻乡镇，一点也听不近李权的劝说。

    滨滨期待的原因，大地主，意味着有钱人，意味着她可以赚多些钱。

    李诸兴奋的原因是，稻乡镇这边的地虽然贵，但是肥，土黑，简直是所有农民的梦想。

    稻乡镇，无牙行，这里的人都是至其他镇买奴仆，这里没有铺子，因为这里的人不屑行商。他们吃用的东西都是自产的。李权反对至这里行商除了这里的人不买东西外，还有个原因，这里对商人，比对自家的奴仆更不屑。

    没有牙行，买卖地都是通过县衙直接办理的，所以李权只能驾着车，直行向县衙。

    李诸手拿红文入县衙（李权交待李诸如此行事的），衙门里的人见其是秀才，态度还是不错的。

    李诸看中这里的地，他一心问地价、肥厚、地段等，顺便问了问这里的房子（滨滨想在这里买房子），李诸考虑到来这镇上种地，有个地方休脚也是不错的，故有意向在这里买块连着房屋的地。

    李权看李诸一副只是咨询地及房屋的样子，奇怪的点点头，心想，怎么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李诸家不是说至“稻乡镇”做生意？不管李权心里想什么，他并未问出来，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稻乡镇”的土地肥沃，是十里八乡产量最高的地。这里的人们都是大地主，除了举家搬迁上京的，一般都无人卖地的。

    李诸他们无熟人，县衙更没有登记要转卖的地，一时半会儿地是买不到了。

    房子倒是有一间。是一位地主在外间养外室被正妻抓着，卖了小妾，才发现原来外室已经有一位外子，房子是记在外子的名下，正妻趁着现在孩子小，什么也不懂，打算将房子便宜卖了，她是打着便宜外人也不能便宜这位三儿的外子的主意。

    “稻乡镇”，风调雨顺，宜种植，镇上的地多用于种植，房屋建地较为紧张。稻乡镇”上的屋子，可建地都是有主之户，有些家族人多的，都是好几兄弟住一起，家里地多，但都不舍得用于盖房子。这位正妻一放风声出来，由于价格实在，人人争抢，镇上的家族都是建镇即有，百年未更替过，镇上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且都是有些打着筋连着根的盘根错节的关系。人人都与正妻说是什么什么亲戚，弄得卖给谁人都不是，一直拖了一年未敢卖。

    李权一听这事，乐了，呵，这真是留给李诸这样的人买的。一来李诸是秀才，正妻攀上个秀才老爷，这是涨脸的。二来李诸是外镇的，并未因卖与李诸而得罪其他人。

    李诸看到县衙内只登记了一间屋子可卖信息，脸顺时就垮了下来。滨滨对这间房子还是感兴趣的。

    李诸看滨滨一脸笑容，想着现在手头宽裕，在这里买间房子，也便于以后有卖地的消息可第一时间得知，（地是优先卖给在同一个镇上住的人的，这是出于对自己镇上的地考量。）李诸想到此，高兴地让衙差在前面带路去看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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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章 买一进一出的房子

﻿    房屋在“稻乡镇”的西侧，左临及房屋前面是出镇通向李诸村的路（即李诸他们来时的路），右临一间磨坊，后面是一条小溪，溪对面是田地，可以说，屋舍五百米内无人烟。

    滨滨看了这十分满意，不用处理邻里关系且可以自己闷声发财。

    李诸看着在近自己村上的路的边上，心里即同意了。

    只见屋外围着一个人高的院墙，估计是想金屋藏娇用的。

    入屋一望，普通的农家屋子，从左到右，猪圈、厨房、主人房、正厅、侧房及用木板搭成的鸡圈，院中有一口井，井边已久无人使用，现已长满青苔。房子后面是茅厕及一小亩菜地，因无人照料，已长满杂草。

    李诸看了看，向衙役问道：“这屋子要价是多少？”

    衙役看李诸没有一间一间房子看，只是在院前及院后绕了一圈，就问价，抓不准其想法，小心翼翼地道：“那位正妻说了，房里的炕、桌椅都是一起卖的，整间房子占去的地约两百坪，且后院还有一小点的菜地、屋里有一口井，一家人住着极为便处。这里地加房，要价是五百两银子。”

    听了衙役报的价，李诸皱了皱眉，心想，只是一户一出的房子，这个价，有点小贵了。

    衙役见李诸这个样子，敢忙道：“李秀才，这个价在咱们这边是实在的价了，听说有人出到上千两了。咱们这里地肥，地比其他的镇都贵。这屋舍房少，但是内里的地方大，你只需要在房里搭些土墙，内里可以隔出好间房子哩。”

    滨滨听了这话，跑进房间内查看，一边看一边点头，确实是这样。

    李权在逐间房子敲了敲墙，观其还不错，点了点头。

    李诸跟着自家闺女看了主人房，见房内家具讲究且齐全，满意的点点头。

    房子正面是一张大的拔步床。拔步床像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顾名思义，“拔步”就是要迈上一步才能到达的床，从外形上看，它好像是把架子床安放在一个木制平台上，床前设浅廊，长出床沿三四尺，廊子的两侧可放置一些小型家具和杂物。

    房子左边是一套“明圆清方”似圆润的描金菊蝶纹靠背椅，一张桌角边描菊，桌廊下为飞蝶的四方桌。一看都是做工精细的。

    右边摆放着一个简易的木柜，一格一层，柜子上添加了木门，以对开的方式。

    正厅入眼一张两米宽的大桌子，两张镂空雕刻迎客松的大班椅，侧房是一炕一普通桌子及四张四脚椅子。

    厨房内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

    看着家具简单，比李诸当年分家得的东西还多，且都是半成新的、可用的。

    李权将床、桌椅都摇了摇，看了看厨房内的东西，对李诸点了点头。

    李诸对衙役道：“这位大哥，我买这，是不是还可以便宜些？”

    衙役听后，高兴地点头道：“是的，凭你的红文，只需要四百五十两银子即可，这已经是最低的价了。”

    李诸听后同意下来，与李权一起上县衙将手续办妥。

    这里由衙门代卖，无需另外交中牙钱，但是衙门里个个是爷，个个都不敢小瞧，一个衙门走下来，不算办手续、办红文文件的十两银子，只是打赏，求人递“通关”钱都去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银子，可是当得普通人一年的用度了。

    李权出了衙门后，牙齿咬得咯崩响，狠狠吐了口口水，小声地骂道：“呗，这群吃肉不吐骨头的狗。”

    李诸笑着拍了拍李权的背道：“咱们就当是请送小人的钱了。”

    滨滨听了自家爹爹的话，傲娇地点点头。滨滨觉得自家的爹是小事糊涂，大事精明的主。

    仨人办好手续后，李诸看钱已去了一大半，李诸数了数钱袋子，对李权道：“权哥，咱们这次想买田地及铺子是不可能了，我手里还有点钱，不如给家里人买点东西，让大家伙都乐呵乐呵。”

    李权听后摇头道：“大家日子过好了，才会由心的乐呵，你花钱不在点上，这是图一时之乐，又岂能这般处？”

    李诸听后脸略红，不敢再说什么。

    滨滨听了权伯的话笑着直点头，不愧是大伯爷派来看住自家爹爹的人。

    李诸看着自家闺女欢乐的样子，想着手里的钱是家里人的汗水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路无话，李权要回自己家镇上的铺子，滨滨想上镇上碰运气，她心里是想，镇上需求大，怎么也好过待在村里强，李诸想着口袋里有银子，虽然不乱花，但是放在家里不成事不是办法，遂上众人一同回镇上。

    回到“天天吃”，入了后院，一眼看到梅大学士夫妇俩坐在院中吃着酸萝卜，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滨滨跑至梅大学士夫妇前，毕恭毕敬行拜见师傅辑礼。

    梅大学士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道：“买到铺子了？那里的地怎么样？”

    李诸遗憾地摇头应道：“那里没有铺子卖，那里的人都是自产自销的，街上没有商铺。地肥，没有卖的。我买了间房子，靠近回咱们村的路边上的。”

    梅大学士点点头，秦俏俏眼睛晶晶亮，笑着对李诸道：“诸，你们家这次只买一间房屋，肯定是有余钱了。”

    李诸点点头。滨滨头冒冷汗地看向师娘，心想，不会是想买什么劳什子乐器吧？这些真是花钱给自己找罪受。

    梅大学士听后高兴地道：“琴筝不分家，滨滨学琴还需要学筝的，现在你们家有余钱，不如趁早给滨滨买个筝。”

    秦俏俏本人即是筝乐好手，听了梅大学士的话，一个劲地点头。

    滨滨急忙反对，她前世就已会古筝，心想没有必要又花钱买一件自己已经会的乐器。

    李诸惯疼闺女，一听是为闺女买的，忙点头道：“对，趁现在有余银，将滨滨以后要用上的东西都买着，以后用时方不会手忙脚乱。”

    梅大学士夫妇听后都乐得眉开眼笑。

    李诸说买即买，揣着钱抱着滨滨，直接往上次买琴的当铺行去。

    当铺内仍是上次头发灰白、长白胡子，除去一身灰衣，整个人宛若现代圣诞故事里的圣诞老人般的老人。

    滨滨看着这位貌似圣诞老人的老人，心里莫名有一股亲切感，或许是现世的记忆太深，在这里，能重叠的事物太少，平时不觉，现在看到，莫名引起她的一些思绪。

    滨滨甜甜地笑着叫：“白胡子老爷爷。”

    宛若圣诞老人的老人也不恼，观俩父女衣着整齐，面带笑容，笑着道：“小女娃来了，这会儿想买什么？”

    李诸笑着道：“不知道老人家这儿是否有筝？”

    老人家听后笑着点头道：“筝我这儿有，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但是小女娃现在这个年纪用，也是差不多了。”

    李诸听后笑笑着道：“谢谢老人家，闺女弹着玩儿，虽然咱们不需要闺女成大才，但也不能弱了别人家的孩子去。”

    老人家听后笑着点点头，至后厢房拿了三把筝出来。

    老人家将三把古筝逐一摆放在高台上，从左到右，道：“第一把暗中带红，这是由桐木制造，框架为白松，筝首、尾、四周侧板为红木，琴弦以马尾为原料，以色木为筝码，这把制造的都是边角料，木材杂，但因都是好料，九成新，你们入我眼缘，收你们两千两银子。第二把通体红的，为红木古筝，通身由红木制造，琴弦为马尾，九成新，六千七百两银子。第三把为老红木制造，这是最贵的，由于咱们这把只有六成新，咱们只收九千两。你们看看选哪个？”

    李诸及滨滨听了老人家的报价，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滨滨心想，千千两的，还是打折的友情价，这卖乐器的也太好赚了。

    李诸看了看古筝，向滨滨问道：“滨滨，你看中哪个？”

    滨滨想都没有想，指向最便宜的桐木制造的古筝，笑话，花钱买个只能弹不能赚钱、不能增值的东西回家，如果要买，肯定是买最便宜的。

    李诸看后松了口气，点点头，道：“等咱们这个月铺子里的利钱拿上手，咱们省着过，下个月还是可以买这个的。幸好家里有把琴，你也不急。”

    滨滨想了想，问道：“爹，要不咱们不买这个了？”

    李诸听后直摇头，道：“你两位师傅都说要买这个，怎有不买的理？不行！别说你娘不同意，爹也不会同意的。你忘记你师傅是你外公介绍的，他们俩到你外公那说上一二，他们肯定心疼你，要白送一把。咱们不可以平白无故得人好处，就算是亲人也不行。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更枉论你娘是已嫁女，不给娘家带好处，还竟从娘家拿东西贴补夫家，传出去像什么话！”

    滨滨听后想了想，点点头，看来自家爹爹心里是通透的。

    老人家在旁边边听边带笑点头，没有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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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章 交筝订钱

﻿    李诸交了一百两银子给老人家，算是订金。

    老人家没有立即拿订钱，看着李诸的眼睛道：“筝是两千两银子，你们交一百两，我顶多给你们预留一个月。一个月后，你们不来，有客要，我肯定是要卖。这一百两也不能退还给你们，你们一个月后，如果不买筝，看中我铺子里的其他东西，这一百两也能折现钱抵，不过我也不能白给你们预留一个月，一个月后，这一百两在我铺子里买东西，都要打八折，如何？”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头应下了。

    滨滨听老人家条理说得清晰，想着他现在当面说出来，总比以后在后面使绊子强，也点点头，虽然没有人看她的意见。

    李诸交了订银，手里还剩十多两银子，带着滨滨在镇上瞎逛。李诸是手里有银钱就烫手的性子，一定要买点什么，心里才会舒坦。

    滨滨也想逛，毕竟家里现在也属于欠下外债了（筝交了订金一百两，还差一千九百两），虽然下个月拿了利钱估计可以买，但是，钱不嫌多不是？而且还不需要滨滨行走。

    镇上一个圈逛下来，滨滨奇怪地问道：“爹，这里怎么没有烙饼、油饼卖？就是上次尚爷爷炸的，香香脆脆。”

    李诸笑着刮了刮滨滨鼻子道：“馋了吧？上次你尚爷爷是因为不小心混了些芝麻入油，才给你们炸了饼吃。这油，可不便宜。像咱们家‘天天吃’，一炸酪子，收价一百文钱，这还是便宜的。其他饭店，没个百八十的，可吃不上。”

    油，不便宜。滨滨敏感地抓到这个字眼。（只要是能赚钱的，她都能抓住。）

    滨滨回想一下，家里吃的油，好像都是猪油、花生油。并没有芝麻油及大豆油等。猪肉不便宜，用猪炸油，猪油又岂会便宜？这里种花生的人少，农民天生对粮食的依赖，都是种稻、麦，用花生这种下酒才能见到的东西炸的油，又怎会便宜？滨滨越想越是那么回事。

    滨滨小心翼翼地问道：“爹，外面卖的有啥油？”

    李诸笑了笑，一脸憧憬地道：“咱们这只有花生油卖，听说其他地方还有芝麻油，芝麻一次出的油多，那些有芝麻油卖的地方，穷人家也是能吃上的。不像咱们这，都是金贵的。”

    滨滨听后，心里激动得直打颤。想当年，她嫌市场的油卖得贵，特意研究了豆油的制作，随便用豆制成的吃食赚了一笔。（作者语，无怪科滨滨以前能赚钱了。做糕点，嫌油贵，制油，省钱，还能够辐射赚钱！）

    滨滨在脑子里将豆油的制作回想了一遍，然后想了想，向李诸问道：“爹，咱们家有没有种黄豆？”

    李诸笑着点点头，道：“黄豆，家家都种点的。因为尚老提议用黄豆喂猪，且家里地也不老少，咱们家种了十亩，想来也紧够家里的猪吃的。嘿，用黄豆喂猪，这肉就是香，猪也长膘。”

    滨滨一听，惊叫道：“喂猪！”这真是无怪乎自家的猪比其他家里的猪好吃，猪长膘，猪吃什么不长膘。这成本可真不低！

    李诸看滨滨一惊一咋的，抱着滨滨，拍了拍她的背，心疼地道：“咱们家用了黄豆喂猪，价比其他人高，这样就不与你大姑、你爷卖的猪冲突。咱们家养的东西多，这猪不亏，有得赚就行了。你别一惊一咋的，小心噎错道。这看着不规矩。”

    滨滨真想抚额望空长叹，虽然现在大家伙的日子好了，但生产落后，三餐不济的大有人在，自家用黄豆喂猪，难怪家里那么多牲畜，那么多地，还偶尔卖些纸，开铺子又是整吃店，买个筝还要赊账。这主要原因就是不会过日子。滨滨心里想，爹，我能不大声破口骂已经是保持淑女样子了。

    不过，终归有个好消息，就是自家今年种了十亩的黄豆，这对自己接着要整的豆制一系列吃食，有很大的帮助。

    李诸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给滨滨那么大的冲击，他乐呵呵的到处看。李诸平时多在村里种地，上镇上也是到铺子、吃店帮忙，而且家里人也有点防他乱花钱，像今天这样到处逛的机会几乎没有。李诸这一逛，越逛越精神，不知不觉，就逛到东南门。东南门，除了脏乱，还有就是来自不同的地方的来路不正的东西及人。

    李诸的钱藏在近前胸的口袋，抱着滨滨，刚好遮挡着，想偷也不易。

    滨滨知道自己家在的这个镇近海，这里有从别处过来的东西，不住的四处看。心里就是存了凭自己几百年后的现代眼光，怎么也能捡个漏。

    馅饼不是天天有，今天俩父女逛了一天下来，也没有看到什么有大的升值空间的东西及家里特别需要的东西。

    李诸是钱烫手的，买了带土的金银花。金银花，村里常见的东西，要五文钱二十颗，李诸觉得便宜，且李诸又想着家里没有这种黄色的小花，故买了一百颗。滨滨本想拦着，想说村里有的是，不需要花这些钱，但是看到卖金银花的衣衫褴褛，不忍出口，只得作罢。看来，舒适的、顺心的生活正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滨滨。

    李诸一手提着金银花，一手抱着滨滨回“天天吃”。

    回到吃铺，梅堇皱眉看了看李诸提着的东西，问道：“你们俩不是去买古筝？”

    李诸笑着与众人说道：“相中了，两千两，交了订钱，下个月得了钱再去提。”

    “两千两！”秦俏俏惊讶地大呼道：“诸，你带我过去，我去看看，我用的那个也就七百两，都是不错的，怎么要两千两？是不是别人见你不识货，被人骗了。”

    李诸听后涨红了脸，但并未有懊悔。

    滨滨听后忙后悔，心想原来筝不是都那么贵的。

    李诸看到滨滨的小脸，道：“你这孩子，那家老人家一看就是实在的，人家开出这个价，肯定有人家的道理，爹没有怎么样，你皱着个小脸，这是作甚？”

    滨滨郁闷地道：“爹，我没有悔老人家开的价，是悔咱们不需要买那么贵的筝。筝就是闲时拿来玩儿的，一不挣钱，二不挣名，三不能提携家里人，咱们太贵了。”

    李诸听着滨滨一二三的分析，点点头，道：“贵是贵了，竟然比你师娘用的还贵。不过，老人家处就那三个，这个还是最便宜的。咱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另一间卖乐器，咱们可不能去。”

    李诸正直，认死理，之前的乐器坊给李诸不好的印象，他就不会去第二次，当然也不想家里的人去。

    滨滨听后点点头。

    梅堇听着俩父女的谈话，知道是上次滨滨买焦尾的地方，还有更贵的，忙慌慌张张地道：“你们是在哪里买的？还有更好的，带我去看看？”

    李诸听后应下，带着梅大学士就往当铺赶。秦俏俏与梅大学士多年夫妻，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拦着道：“带上银子。”

    梅堇

    点点头，带上银子，匆匆忙忙随着李诸直往当铺赶。

    滨滨看着心急的师傅，笑着转身向邓氏走去，看来，师傅也被自家的捡漏精神影响了。

    只是炒一桌菜的功夫，李诸及梅堇即回来了。

    梅堇一入后院，大笑着对秦俏俏道：“俏，快出来看看，我买了什么回来？”

    梅堇将两把筝拿了出来，秦俏俏只一眼，欢喜地掩嘴笑道：“呀，是‘红凤’及‘新血’，老梅，你从哪里找到的？”

    梅堇笑着道：“就是李诸他们买筝的地方。我们去时，是一位小伙接待咱们的，他们一开始没有拿这俩筝出来，是李诸形容了一下筝，那伙计才拿了出来，价比李诸他们问时贵了五百两。”

    滨滨一听这话，心里就悔了，这几个小时一个筝可以赚五百两，即一千两，早知道自家都买下来，倒卖也是好的。

    秦俏俏听后，笑着应道：“这筝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贵些也无访。”

    梅堇听后笑着直点头。

    秦俏俏转头对滨滨道：“滨滨，你看看，你喜欢哪把？选一把，就当师傅及师娘送你的见面礼。”

    李诸笑着摇头道：“梅夫人，谢谢。我刚刚与梅师傅说了，孩子用的筝咱们家自己买。你们教滨滨东西不收我们束修已是天大的恩赐，如果你们执意送，咱们束修也是执意要交的。咱们院子里那个多个孩子，唉，不老钱了。”

    秦俏俏听后抿了抿嘴，看向梅堇，梅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秦俏俏不高兴地急急忙忙道：“不送就不送，你也别交什么束修。我送我弟子，你这爹真是多事。”

    梅堇笑看着秦俏俏道：“咱们家现在有三把筝，你要教滨滨，随便拿一把教也是行的，不一定要等到滨滨家的筝买回来那天。”

    秦俏俏听后高兴地点头。秦俏俏是练舞之人，现在双身子什么也不做，只坐在家里完全待不住，梅堇才想到让秦俏俏教滨滨古筝这个法子。

    滨滨听后转头入厨房，她自在想法子赚钱的日子又要不复在了，她越来越能体会为什么那么多孩子逃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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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章 李诸愧疚

﻿    秦俏俏是心急的，且最近不可以跳舞正闷得慌，想着明天早上即可以教滨滨，要求当天晚上连夜要回村。

    梅堇是位宠娘子的，不然也不会带着秦俏俏一人离家，更何况秦俏俏现在双身子，梅堇一切都是以她为主，秦俏俏说回村，梅堇除了捡东西，连劝说的话都没有，就恐其心里不舒服。梅堇不劝说，其他人更是无法劝说。

    李诸心里想着回家做些纸，希望早日将筝买回来，故带上滨滨赶夜路回村。

    第二日，李诸带着孩子们跑步还未回来，秦俏俏已经到李诸房里将滨滨穿戴好，天未亮、鸡未鸣即开始授课。

    滨滨痛苦的一天即开始了！秦俏俏是早饭前两小时教筝。用过早饭，梅堇教琴，中饭后，秦俏俏虽然不能亲自教导动作，但是基本的动作要求滨滨每日练一个小时。一小时后，滨滨还要跟着荣师傅习武。晚饭后，要中蹲马步一个小时。一天课程下来，滨滨下炕即睡，完全忘记挣钱的事。（作者语，奇迹！）

    忙忙碌碌，迎来了清明。

    清明前夕，张贵一早即至李诸家，拉着李诸就往李老爷子屋里赶，请李诸帮忙出个主意。

    李诸心下疑惑，招呼张贵进屋喝口水，细细问清事由后静立在院子中，没说去李老爷子屋子，也没有说不去。

    原来是，张达本就计划做生意，现在看李诸家在镇上做吃店及卖杂货铺挣钱，想自己做生意的意向更强烈了几分。

    张达不管不顾张老夫人的劝阻、张然的劝说，埋着家里人，以五十两银子一年租的高价在李慕及李权住的街道上租了间铺子，滞留货物的抵扣金十两，铺子还未开张，已交了六十两银子。

    现在要进货，银不凑手，过来向张然借银子，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张然想着铺子已租就要做个样子出来，是同意借钱的。但是张然及张老夫人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李翠花掏的钱。张然俩夫妻现在住的房子是李诸在李老爷子房宅的老房子，地是李翠花之前买的。张然在那个家不好作主，想着李诸的话在李家顶用，遂叫张贵叫李诸过家里劝劝李翠花。

    张贵将事情的始末学说一遍，看李诸没有反应，只是静立，这几年与李诸的相处，知道李诸肯定是不会让自家娘俩吃亏的，但还是急切地对李诸补充说明道：“小舅，娘问过慕伯及权伯二叔是否可以独挡一面，俩位伯伯都说未够火侯。娘说二叔只学了几个月做生意，就想自力门户，又一意独行，欲速不达，肯定悬，她说，咱们家借的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是不借，肯定要与我爹膈心，我奶那送肯定过不去。你可不可以给个两全的法子？”

    李诸听完张贵的述说，哼了声，狠狠地道：“法子，我还想人给我法子！”说完昂天道：“贵儿，我帮着安排你二叔去我慕哥及权哥那里学习。现在，他在我慕哥及权哥的铺子旁边开，不论卖的是慕哥还是权哥的东西，都是抢客啊。他钱凑手，是不是要将慕哥及权哥铺子里卖的东西都卖上一份？”

    张贵听到这，才知道自家二叔做的“好事”，一个不好，别说与李慕、李权的关系处僵了，就是这位小舅肯定不会再帮他们家了。

    张贵心里狠狠地将自家二叔卖了遍，小心翼翼地对李诸道：“小舅，你说，这可咋办？”

    李诸笑了笑，道：“咋办？抢我们李家的生意，你说我们还会帮忙？叫你娘来我这住几天，咱们一分钱也不借！你让你娘与你二叔说，家已分，各过各的日子，互不相欠！与张老夫人还有你爹说声，如果借钱给张达，我，李诸，你俩位伯伯，李慕及李权，与你大姐的情份即断。”

    张贵听后心情沉重地应下，想着虽然话狠，但是不无是解决现状最好的法子，一边想着，脚步不知不觉加快几分。

    梅堇了解了整件事后，叹了口气。秦俏俏愤愤不平地道：“这有什么，帮亲的就行了，那个张达是李诸大姐夫的弟弟，李慕及李权是堂兄弟，这有什么分不清的？”

    梅堇听后深深叹了气，道：“远近亲疏，李诸肯定是分得清，他现在心里不舒服，是因为这个对手是他给俩位堂兄弟找回来的，明摆着抢客不止，还撬客源。现在张达知道了李慕及李权铺子里的人、货源等等，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下绊子。不看大面，只是每样卖的东西比李权及李慕铺子里的东西少一文钱，都能让人糟心。”

    秦俏俏听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叹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荣师傅听了此事，狠狠地道：“良心喂狗的东西，咱们去他的铺子干一架，看他怎么处！”

    梅堇听后瞪了荣师傅一眼，道：“你别给那户整妖娥子，出了事，还不一样要李诸担着。”

    荣师傅听后，想张达与李诸是隔几家人的亲戚关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李诸在院子里默默的站立，不声不响。滨滨看着静立的自家爹，知道爹爹心情不好受，想到这位张达做的事，她心情也略有低落。在这里，多数行当被有权有势的人垄断，普通商人能经营的范围少，商铺被打击的损失比现代高出许多，且由于交通不便利，同一商铺客源固定，损失更是无法估计，可能面临将两代人经营的铺子关门的局面。

    滨滨想了想，对李诸道：“爹，那位铺子都租了下来，开是肯定的。咱们这会儿赶紧给权伯及慕伯报个信，一起想想应对的法子。”

    李诸听后点点头，带着滨滨往镇里赶。

    梅堇及秦俏俏知道李诸家与李权及李慕俩位堂兄弟亲厚，且这事又是李诸招惹回来的，看其带上滨滨上镇上，也没有阻拦。

    李诸心中愧疚，想着早点告知李权及李慕，俩人能够早点做出应对。他椤是将三四个时辰的路赶至两个时辰，一路风风火火地与滨滨迅速赶到李权及李慕铺子。

    李权看到李诸及滨滨过来，笑着道：“什么风把你父女俩吹来了，滨滨过来，权伯给你拿糖吃。”在堪堪饱腹的现在，糖属于好东西了。

    隔壁的李慕看着李诸下车，打过招呼后看其脸色有异，忙快手快脚的找银子给客，想看看李诸这是生什么事了，竟然令其脸变色。

    李慕将铺子托人看着，即过来李权的铺子里，李诸将滨滨放在地下，李诸一脸郑重地将李权扶至椅子上坐好，李慕问生什么事了，李诸一句也不说。

    等李权将手里的东西忙完，李诸又郑重地将李权扶至椅子上坐好，才对着俩人，严肃地跪下，给李权及李慕磕了个响头。

    滨滨看自家爹磕头了，她在旁边中规中矩地也磕了个。李权一家真心对自己家好，自家这次虽然无心，但是将权伯及慕伯都坑了，影响俩人一辈子的生意，滨滨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李权及李慕家俊逸的表弟是秀才的事，这街上铺子里的老板、掌柜都是知道的，看一位秀才给商人下跪，突有一种气从脚底生了上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事，争先恐后地跑过来看。

    李权及李慕惊讶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李慕一把将滨滨抱了起来，李权动手欲将李诸扶起身，边扶边道：“你这是作甚，你这是折你哥我的寿还是想看我出丑？”

    李诸长年在地里，身上有把子力气，李权一人提他不起来，李慕将滨滨放在桌上，与李权一人架左，一人架右将李诸架了起来，李慕边架边道：“你这是做甚？有什么事回家说，这铺子里，正对大街门的，你这是干什么事？”

    李诸眼圈略红，声音嘶哑地对李权及李慕道：“权哥，慕哥我李诸，对你们不住。”

    李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李慕更是一头雾水，李权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李慕一听这话，想着村上的爹娘，出了声冷汗，道：“咱们爹在家不会出啥子事了吧？”

    李诸叹了口气，将张达的事说了一遍，李权听后，笑着道：“这事？咱们早就收到风声了。没事。就是多间与咱们家卖一样东西的铺子。这镇上多了去了，多一间少一间的不打紧。”

    李慕一听不是自家爹娘出事，心头大石落地，松了口气，听到是因为张达这只白眼狼，“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你当时托张达给咱们时，你记不记得你说清楚，他是想开铺子的，咱们俩还不留一手？咱们想着你是读书人，心眼实，一肠子通脑子，有些东西不好说与你听，怕你心里隔应。后来看他肯学，咱们想着一步一步教，如果品性好的，咱们掏心掏肺教也是应该的，但是咱们的考察他还未过，就发现他私下联系铺子的事了。快过节了，咱们都忙里忙外的，就忘了与你说这事。看把你急的。”

    李权瞪了眼李慕，笑着对李诸道：“你听了你慕哥说的留一手，心里也别不舒坦，咱们教了他做生意需要注意的一些事，卖东西的忌讳、卖东西的方法等。关于拿货，咱们也做了个引子，还引了他见了一些人。他这是心急了，连你教的计术都未学，就顶了间铺子下来。”

    李慕听到李权的话，忙接着道：“对，诸，你不用担心你对你姐那边没有交待，咱们教的东西也比普通学徒学的多。咱们当时就是想，咱们家的铺子是自家的，他那铺子是租的，卖一样的东西，可能也就与咱们一样的价，比咱们的便宜，他就要亏了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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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章 想通

﻿    滨滨听了俩位堂伯在李诸只字片语中就抓着问题所在，留了一手，对俩人更是高看。这才是干大事的，她在心中默默计较着以后自己商业王国的班底。（作者语，八字还没有一撇，记啥班底。风中凌乱中！）

    李诸笑着道：“权哥、慕哥，我听你们说留一手，心里还松口气呢，怎么会不舒坦？”

    李慕叹口气，道：“如果张达能与咱们商量一二，他也不需要这样未开张就压了一大笔钱。他不想想咱们在这里，街邻街坊的，哪家不知哪家事，他与那铺主商谈后，铺主就隐晦地与咱们俩兄弟说了。铺主是爹那一辈子人，看着咱俩兄弟大，他将铺租开高了，本以为张达会嫌高，不在同一街上与咱们俩兄弟抢生意。哪知，唉，不提这些个，难得你过来，到咱们家吃个饭再离开。”

    李权看李诸抿着嘴，似在想事，对其道：“咱们生意人，已没名，只重利是做不了长期生意的，还要重个‘义’。张达做出这样的事，知道的人都是看不上眼的。咱们生意人最是唾弃这样的无情无义之辈，以后他想做生意，这路子肯定不顺的。”

    李慕看李诸仍是一脸沉重，拍了拍李诸的背，道：“咱们俩兄弟这铺子开不下去了，就回村种地去，身份还提了个阶，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李权笑着应喝道：“对，做农民，身份上了去，日子也轻省些。”

    李诸知道哥哥们都是宽慰自己，叹了口气，道：“权哥、慕哥，你们不用说了，这是诸欠你们的。如果出啥事，我一定帮你们包圆了。”

    李权听后，气乐了，道：“你欠我们的，你这小子，你这是要记帐了不是？”

    李慕听后一脸的不乐，重重的拍了李诸背部两掌，道：“这个帐咱们一起记记一二，出事你包圆了，你一村里的小秀才，人脉还没有我与你权哥广，你拿什么包圆？你是要大包大揽拖累我侄女是不？”

    李诸说完刚刚的话，看着变脸的俩哥哥，知道自家这样说，是伤了哥哥们的心了。俩位哥哥留了手，事情还不太坏，李诸的心又放下了，忙向俩位哥哥致歉，好说歹说才将俩位哥哥脸色说得转为正常。

    滨滨在旁边看着抚额，自家爹爹这都是什么事？人家不计较好像还害自家丢名声似的，自家欠大伯爷家的事多了去，都一一摊开来说，这情份摊多了晒晒就没了。

    在这里，很多东西都是一陈不变的，选择少，做生意就是精打细算，张达为人连商人都看不起，被人看不起的人又怎能很好地招揽生意。不然李诸之前赢得的走马灯也不会那么受欢迎，一入李权的铺子就被街上的哄抬价。

    没有好的名声，生意红火才是奇事！李权及李慕俩人深知其中之理，对此事其中的弯弯绕绕看得较明白，真没有将张达放在眼里。

    李诸在俩位堂兄的劝说下，转了个弯，心里略有缓和，但是不论如何，都是给李慕及权俩位哥哥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及影响，他心里还是不太舒坦。

    铺子外的左邻右舍知道李洪深家帮忙李诸的事，现都一脸羡慕地看着李权及李慕，心里都同时想李权及李慕得了个这样的亲戚，是家里的老人家攒的福，俩人都是有福的，能帮了个知恩感恩的人。

    李诸不知道，自从他今日一跪，在商人中得了好名声，为以后带来了无数的便利。

    李诸与滨滨在李权及李慕处吃过午饭，则回“天天吃”。

    李诸将张达的事与家里的人都说了一一二二的说了，将自己的想法也表明，心里存了向大家提个醒及看看家里有什么可以帮上李权及李慕，减轻他们的损失。

    邓氏听了张达这事，心里添堵，摇了摇头，叹口气，对李诸道：“诸，因这事咱们家又不住权哥及慕哥了，大伯那知道不？”

    李诸脸僵了僵，道：“我在村里听到消息，心中上火，赶着来给权哥及慕哥道歉及提个醒，没有顾得上。”

    邓氏知道李洪深俩老将李诸看得比李权及李慕还重，一听这话，急急忙忙道：“快，你快回村，告诉俩老，俩位哥哥留了一手，没事了。别让俩人着急上火的。”

    李诸一听这话，认为邓氏这是大惊小怪，点了点头，慢悠悠地道：“明儿我与滨滨即回去，晚一天没事。”

    邓氏给李诸打包了些可以带在路上吃的点心，推着李诸即出铺门，道：“你与大伯家道个信再回镇上来，大家伙一起想办法。”

    李诸看铺子里没有自己什么事，邓氏催促得紧，他只得抱着滨滨，晚饭也未吃即往村子往回赶。

    未回到村子，李诸在半路就遇着了搭着余老头的车赶着上镇上的李洪深。

    余老头一眼瞅见李诸，高声叫道：“诸，停，停，你大伯找你。”

    李洪深听到余老头的喊话，忙让余老头停下，他下车将李诸拦了下来。

    李诸刚去一心病，看见李洪深笑着道：“大伯，你是上镇上找权哥、慕哥？”

    李洪深上下打量了眼李诸，见其衣衫齐整，心下松口气，然后板着脸道：“你说你一听你权哥、慕哥出事，怎么不是先告诉我，而是去找你哥哥们？”

    李诸听后心里才对邓氏的话恍然，忙道：“大伯，我这是担心权哥、慕哥，想着早些知他们一声，让他们早点有应对之策。”

    李洪深哼了哼，道：“你将张达带到他们铺子时，就说明是带徒的，如果他们没有应对法，这铺子也别开了，还是回家种地实在，也不怕什么时候被人捌骗了。”

    李诸听后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李洪深叹了口气，道：“说说你上了镇上的事吧。”

    李诸当时在镇上时，是在铺子里向俩哥哥致歉，大家伙都看到的，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李诸一五一十将镇上的事给李洪深说了。

    李洪深听到俩人都已有备，心里松了口气，怎么说，那也是李洪深一手一脚壮大的产业，李洪深比所有人都会紧张几分。

    李洪深听完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今天你这样做就对了，你家里也是有生意的，如果让其掌柜的对你们不喜，你们以后想做大，就困难了。”

    李诸本就是聪明的，听着李洪深一条一条的分析，受益匪浅。

    滨滨在旁边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想，这里的商人不能做起势看来不是商人本身的问题，应该是局限所导致。看来，任人委任上，要改变办法了。

    李洪深在路边上给李诸上了一课，坐着李诸车一起回村。

    李洪深知道李权及李慕处无事，心下定了，即不打算上镇上瞧了。

    李诸送了李洪深回家，李诸俩父女才回自己的家。李翠花已在李诸家等着李诸回来。

    张贵回家一说李诸交待的话，李翠花忙二话不说，收拾衣物，带着张贵至李诸家。

    张老夫人及张然知道这次是自家的二儿子/二弟做了不当的事，且还要向张翠花借钱，与张翠花说话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因着住在李老爷子的院子里，都不敢强迫李翠花借钱给张达。本来俩人觉得自己这样吃力讨好张翠花，张翠花不止不借钱还搁脸子，心内都有不忿，但这会儿见张翠花去李诸家，张老夫人及张然才突然想起，自家的二儿子/二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平白得罪个秀才亲戚。

    张老夫人掌家几年，略有见识，忙让张然与李家的人认错。

    张然本是张家以继承人的身份培养的，眼力见还是有的。他将张达的事情认真想了一遍，冷汗则渗透出来。

    张然想通事情后忙向李老爷子致歉，然后才至李诸家向李翠花道歉。

    李诸在自家门口看到张然，想着自己离家时交待张贵的事情，自家大姐肯定是在自家，大姐夫这是过来接人了。李诸作为弟弟当然不能干预大姐家的家事，但心里对张家不喜，什么也没有说，只让侧了侧身，让张然入内。滨滨看见这位，心里不舒畅，也不叫人。

    秀才矜贵，滨滨被李诸家娇养，张然对于李诸及滨滨未与自己打招呼一点也无不适还觉得理所当然。张然落后李诸半步跟着入屋。

    张然毕恭毕敬地一一与梅堇、秦俏俏、荣师傅见了礼，仨人都是知道李诸家的事的，都摆着脸色给张然看。

    张然略听别人议论，李诸家供养的师傅个个不寻常，还以为他们本来如此，并未放在心上，见过礼即去寻李翠花。

    骆安及骆全是十分尽责的花农，俩人本只想将玫瑰花以插枝的方式种植得园内遍地都是，但又恐牲畜糟蹋，于是，玫瑰花扩张一个地方，其余的花，如蝴蝶兰、桂花、梅等都一起扩张。俩人不只勤劳且勤学，一心装点前园。他们俩将李诸家打扮得花团锦簇，群香争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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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章 豆制油

﻿    张然在一片花海中找到李翠花。

    红的花，绿的是叶，但闪人眼的是人。李翠花当初被仍是大地主的张然八抬大轿抬回家作正妻，样貌也是十里八村出挑的。这会儿，一身桃红衣立在花丛中，盈盈叠叠，连翩飞的蝴蝶也弱几分。

    张然愣了愣神，靠近李翠花道：“翠花，咱们回家。”

    李翠花看着张然，细白的肤色因做了几个月的农活现呈小麦色，将张然本就不是精致的五官映称得更为立体，这会看上去反而有硬汉的俊郎。

    李翠花本就是因心仪张然才设计高嫁的，看着张然脸红了红，看到正在向这边的一脸担心的李诸，撇了头，坚定地道：“不。”

    张然听后一脸的惊诧，李翠花从未如此与自己说过话，就算是当初他带着一大家子投靠李翠花时，她都没有一丝的不愉，现在这闹的又是哪般？

    李翠花看张然愣神，叹了口气，这位大爷是位被宠惯的，她只得耐着性子将她分析的张达这次做的事不对的地方与张然说了一下，最后道：“本来咱们也没有拦着你二弟做生意，还想说等二位哥哥教得差不多，断定他可以出师了，咱们给他收拾打理一二。他这样先斩后奏，不只是没有把你这位大哥放在眼里，是不把我整个李家放在眼里。这次的国难是靠着我三弟避过的，还没有报恩，就将人得罪了，你们老张家做得出来，我可没有这个脸，我还不伺候了不成。”

    张然本是以大家族继承人培养，一听李翠花起个头，心里就想通了，其实在屋里如果不是张老夫人一个劲地嚷嚷张达苦命他也是能自己想透的。他心里将张达骂得狗血淋头但不能在自家媳妇前表露出来。

    张达叹了口气，拉着李翠花略有粗糙的手，摩梭了两下，想着国难起后的种种心下酸楚，道：“翠花，爹去后，这张家的兴旺就落在我的肩上，我是个嘴笨的，脑子又不活，本想着百年后无脸见爹。张达说要开铺子赚钱兴家，我想着二弟是将我的担子挑过去，不就想着不拖脚，还要尽最大的力帮忙。他这次做得不妥，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他铺子都租好了，放多一天就亏多些银子。咱们与你三弟解释解释，他是秀才，是个明理的，切不会与咱们置气的。”

    李翠花听到这，气乐了，道：“秀才不与咱们置气，你这是哪门子的想法。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从来就没指望你二弟能帮上忙，什么兴张家，你真有心，跟着我三弟干，又岂能不兴旺？你没看我三弟家供养的，哪位不是一代匠气大家？李海不满十中个秀才，哪样不是出挑的？你将与我们家的情份都折腾没，张然我告诉你，有你不好受的。你别以为我李翠花只能靠你。你们现在住着我们老李家，用着我们老李家，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这样给我家里人添堵？”

    张然被李翠花宛若市井泼女的一通口骂，整个人都不好。有些事儿，大家伙心里明白，但是兜头兜脸地被人说出来，就像将他的皮拨出来将血肉血淋淋的展示给大家看一样，生生的难受。

    李翠花看张然变了脸色，她可能是被压制狠了，突然爆发，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爽利从心而起，李翠花道：“你不与我们李家好，你们家折腾去。张贵是要跟我的。你整的事别扯上儿子，你与老夫人，我不敢管也都管不上，你要帮张达，我可以借银子给你，拿了钱，咱们以后撇清关系，咱们夫妻缘尽于此。”

    张然听了李翠花的话，紧张地一把将李翠花扯进怀里抱着，紧张地道：“你当我张然是什么人，难道我会为了张达连妻儿也不要？翠花，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但张达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还是要帮一把，银子咱们有，就送他些。以后的事，咱们都不再插手。娘帮哪个就去哪边住，咱们切不可为了个外人，离了心。”

    李翠花听后不情不愿地道：“咱们家里的银子，那是给我儿子的，凭什么平白无故地给张达？”

    张然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张然知道现在家里的银子是李翠花以前在张家攒的、儿子以前在家里攒的、张家给李翠花看病的、自家媳妇卖绣品及卖红结的银子，零零总总，经国难后，买了地，手里余银肯定不多，上次分家还分了些给几位兄弟，现在还要再分，自家媳妇有情绪，也是难免的。（作者语，张然不知道李翠花手里的具体数目，只是知道有这件事，铺子及田地都是不知道的。）

    张然咽了口唾沫，叹了口道：“咱们这次当着娘的面给二弟些银子，然后像你家一样，请个里正过了红文，这个家分了吧。”

    李翠花听后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李翠花与张然将自家的决定与李诸说了，见李诸不出声默认俩人的做法，俩人才带着张贵回李老爷子处。

    家里出了事，邓氏在将镇的铺子及吃店交给信得过的，忙回家看看。她第二日坐着余老头的车回到家时，张家的事都已处理完了。

    因着李诸想自家的纸可以帮李权及李慕吸点人气，更何况自家也要赚银子买筝，故他不上镇上，只说要制纸。李诸及孩子都在家里，邓氏本就是一心守着自个小家的人，回来后亦没上镇上。

    回了村子，没有人天天跟在滨滨的后面，虽然天天忙于学习但与镇上相比相对自由了些，她将自己想到的用豆制油的点子写下来，交给大哥李海。

    李海已经习惯滨滨能够从书上看到赚钱的法子，他将滨滨的法子给了邓氏，说是滨滨在书上寻得，还未试过，则回房忙功课了。

    李海虽已中了秀才，但由于李诸的贱养，几位师傅给男孩子的功课都是繁重的，孩子们的时间都是比较金贵的。现在家里吃喝不愁的，李海文人的思想略有苗头，觉得这些赚钱的东西，都有一种铜臭。

    滨滨看见自家大海漫不经心的样子，趁着李海练字的会儿，溜进李海的房内与李海谈了一次心，将李海这种小富即康的思想掰了过来。

    滨滨以前的世家族注重从小培养赚钱的观念，滨滨觉得这个观念在哪里都是合适的。所以她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家里人对钱的看法，以防出现偏差。

    其实滨滨有点冤枉李海，与滨滨这个钱罐子一起长大还吃过没有钱的苦的李海对钱又岂会不看中？他只是惯性的接受滨滨的法子都是能成的，且法子操作起来简单，自家娘亲肯定能制出油，才没有那么上心。

    邓氏得了法子，与李诸商量了一下，李诸看着法子简单，在不清楚油的收益的情况下，李诸将豆制的事都交邓氏忙活，他继续看着制纸。

    滨滨给的制豆法子不难，但耗时，确实比较适合在家里做饭的邓氏一人琢磨。

    豆制油简单，只是前期准备略有复杂。

    选些大颗的黄豆，加入适量的水煮沸后捞出，又将煮好的黄豆放入蒸笼内闷蒸约一柱香的时间，再将蒸好的黄豆平摊在竹箕上，并将竹箕放入湿热的环境中进行发酶，等待两天的时间，将发酶后的黄豆用清水洗净黄豆上的白花（酶菌），然后将洗净后的黄豆每次加入1－5倍的热水，反复漫泡多次，即可。

    要出油，则将黄豆的多次浸泡液混合后倒入锅内，先用大火煮沸，再用小火慢慢熬制，直到浸泡液成稠状为止。这样就可制成豆油。

    邓氏是个求全的人，反复做了五次，将豆做成的油略有香味才罢休。

    邓氏用豆油做了个晚餐，得了大家的赞誉。

    荣师傅知道了滨滨在书上找到制油的法子、制纸的法子，看滨滨的眼神略有不同。

    习武的，学武时苦，干的活不苦的来银子不快不多，干的苦的是将脖子放在别人的刀上。“雕武阁”从成立至今，里面连根太多，如 “雕武阁”的经济不能独立，沦为上位者的附属，是迟早的事。

    而脱离，成为一座大山一般压在“雕武阁”高层的人肩上。

    习武的人，身份只比普通商人高些，连农民都不如的，又怎会有秀才愿意入阁？

    滨滨一来是荣师傅的徒弟，二来她是女子，不能考秀才，荣师傅见滨滨冰雪聪明，小小年纪就能为家里想法子来钱，故将主意打到滨滨的身上。

    梅堇是知道“雕武阁”经济上的窘迫的，但他更清楚滨滨，笑着点醒荣师傅道：“荣老头，你有什么想法都不要打我徒儿的主意，她不会给你免费养人的，她就是一小人精，不见鱼不散网，她是连撒空网回扯网都省了的主。”

    梅堇对滨滨形容不得不说极为精辟及准确，不愧是大学士，透过表面看本质。

    而，荣师傅一武师显然没有看看透滨滨。

    荣师傅对李诸道：“李秀才，滨滨是我徒儿，让她以后入阁打理咱们阁内的产业怎么样？”

    李诸听了问话，想都没有想，道：“让滨滨帮你们管钱！这肯定不行，以后她要管着自己的嫁妆体己，还要相夫教子，且女子不可以过多的抛头露脸，怎会有时间管你们阁内的银子。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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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章 邓氏面壁而思

﻿    荣师傅一听李诸的话，心下就不好了。

    梅堇在旁边听了，也不知道怎么帮着荣师傅劝李诸。

    武者，练的是与天争命。杀戮深的杀气逼人，苦修仁义功法的气场浑圆，以歧途入道的凶气重，不论什么方法入道，到了一定境界，如荣师傅，自身自成气，身上的气势可收可放，做到天人合人境。

    荣师傅心想自己的口才肯定比不过李诸这一秀才，考虑到李诸是位普通人，他将自身的气势放了点出来，欲以势压人。

    李诸突然感到来自周围的挤压，脸霎时青白。

    荣师傅见达到效果，以气形音道：“让滨滨入咱们‘雕武阁’。”

    李诸半弯着腰，坚决地道：“不。”

    荣师傅听后，心里生气，但嘴上不敢说重，劝道：“滨滨是我的弟子，以前出嫁肯定不能少了她的。她只要为我们打理事务一二即可。不需要她亲为。如此好事，你有何不愿？”

    李诸冷笑道：“荣师傅，我在此替我闺女谢你的看重，我刚刚说的话仍是有效，不可。我闺女的嫁妆，自有我们为爹为娘的准备，不需假他人之手。荣师傅，你无需再劝，今日你与势逼人，不敢说明日有人以势逼我闺女，这用闺女换富贵的事，我们李家是不会做的。”

    荣师傅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自己这压弯李诸腰的势成了坚定李诸不让滨滨入“雕武阁”帮忙的一锤。

    荣师傅落寞地收回势。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李诸已冷汗湿了后背。李诸见荣师傅只是站着，一时想不起如何与之交谈，借故换衣，离开了。

    梅堇看李诸离开后，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荣师傅的后背，道：“老荣，你今日之事行得不妥，你压李诸有什么用，他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你连这也没看出来，你这颈上人头，不是用来摆的，要用。”

    荣师傅听后眼前一亮，梅堇摇头晃脑地离开。

    此事掀过不提。

    邓氏成功制了豆油后，家里的伙食一下子就上了一个抬阶，油多，吃啥都是香的。

    打铁趁热，趁着大家伙都是干劲十足的时候，滨滨在吃晚饭时提出了卖油炸小吃的事。

    由于油贵，油炸小吃一直都是大洒肆的高档品，普通人家只有过年杀猪时，才舍得用猪油炸些解解馋。自家现在用油便处，且本身就有“天天吃”食铺，做些吃食卖也是正常。

    家里人都是下厨房的，滨滨将做法略提了提，众人都可以举一反三地将方法更为精练。滨滨心里听着高兴，一下将自己想的外带及下酒等也提了出来。

    李诸听了滨滨说的什么油条、萝卜墩、麻花以及炸薯条等想法后，心里就同意了。材料不贵，做法简单，可以外带、可以送饭、送酒，这吃食肯定受欢迎的。

    邓炽听了滨滨的建议，头突突的痛，以后滨滨的相公太有压力。

    李海想了想，对着滨滨、李涛及李波道：“做了出来后，咱们家里的人一个也不能吃。大家伙吃得喜欢上了，拿来卖肯定就会少了，货少了银子亦少了。”

    滨滨听后不住的点头，心里不住地赞自家大哥太有见解了。

    邓氏在旁边听着，笑着对滨滨道：“你个机灵，这个好。你是因为想吃这些东西，才想到找制油的法子的吧？”

    滨滨听后撒娇闹了邓氏一阵，众人看着滨滨娇羞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李诸道：“咱们闺女以后想吃，可以每天吃一个，多可不行。其他小子就别吃了，像李海说的那样，自己先把卖的东西吃完了，还卖啥？”

    众人听后都是一阵笑。

    荣师傅看着滨滨，心里暗下决心，这样能生金子的人，一定要敛过来才行。

    梅堇是官家人。秦俏俏虽然身份不太好听，但也是想吃什么即可吃什么的人。俩人听了滨滨的提议没有什么欢喜的感触。秦俏俏道：“你们说的油炸的东西，不可多吃。我以前的一位姐妹，吃多了了炸松饼，脸上长满了红疱子，吃过药后来后，不久又长，一直断断续续。后来遇着蒋太医，才知道这根是吃油炸的，上火了，后来断了吃念，才治好了红疱子。”

    滨滨听后笑着扭了扭小身子，一本正经地对邓氏道：“娘，咱们家卖这些炸糕，大家伙买时，咱们要将大家的名字、住的地方、买的东西、买的时间都记下来。七天只能卖给同一人一次，防着大家伙出现一样的病。”

    梅堇听了滨滨的话，深深看了这个小女孩一眼。

    李诸在旁边边听边点头道：“确实要这样，咱们还要将吃多了油炸会上火的事写出来，反正家里的人都是识得一两个字的，咱们就写在大家外带时包的竹片上。”

    众人听后都直点头。梅堇及秦俏俏心里直赞李诸一家，做生意做成这样，都是心善的。荣师傅更是坚定了一定要滨滨管“雕武阁”财权的念头，聪明、能生钱又心善，不以利而为，真是不可多得。

    不以利而为？滨滨？不见钱不散网的主。将客户的资料登记下来，不是市场调查、客户资料收集、建立客户档案，还能是什么？当然，太深奥的现代经济营销理念，滨滨表示，说了别人也不懂，她就以撒娇而带过。

    今日的事给滨滨提了个醒，脸部问题，从古至今都是折磨人的。滨滨想着自己脑子里一堆的美容法子，心里乐开了花。

    李诸家是说干即干的性子。

    邓氏将滨滨说的炸食做出来，分发给大家伙尝了一遍，根据大家伙的想法改良后，才让其出现在“天天吃”铺子里。

    正好的李诸第一批纸制成的时间，俩夫妇将孩子们留在家里，即上“天天吃”铺子。

    油炸本就简单，厨房里的人一会儿即学会了几个方子。李诸按着滨滨的想法将“天天吃”里的人教导了一遍后，才将新的吃食摆上菜谱。

    俩人看了几天，看一切井井有条，无什么差错，才一起回了村。

    邓炽以前是以皇族继承人而培养的，略懂骑马，陆上刀、马上箭，有哪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男儿不喜欢的？

    邓炽想着李诸家的后院本是小山，宽阔，趁着李诸不在家，他找了匹马自个儿偷偷过过骑马的瘾。

    李诸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知，邓炽下马时刚好被练字累了出来跑步的李海看见。邓炽看到李海，心里直发秫，恐李海深问，其实他真没啥事，只是看书看得累了，就想骑马撒欢跑跑。

    李海看见邓炽从马上下来，浑身都不好了。

    邓炽、李海年纪相仿，身量相仿，都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邓炽有骑马的想法，李海又怎会没有？本来天天日升而学、日息而休，累了跑跑步，没什么想法，但是有人打破了往日跑步的定律，就像沸腾的油里滴入了水，骑马的想法不住地冒出来。

    李海恐李诸及邓氏不让自个儿骑马，趁着李诸及邓氏不在身边，忙央求尚老教自己骑马。

    尚老见自家秀才少爷要学马，高兴地打醒十二分精神教。

    尚老家本就是养马的，骑术当然是不在话下，李海是个聪敏的，天天跑步身子骨好，学了两天即能独自溜马了。

    刚学会骑马，李海是恨不得自己长在马身上。邓炽看李海骑，自个儿更是有借口骑。

    李诸家马不多，一头是拉车上镇上的马，与李诸及邓氏上了镇上；一头是滨滨的“赤兔神驹”，除了滨滨没人可以上它的身上；只剩一头小马。小马是在李诸家出世的，温顺，且哥俩的身量骑上去合适。这也是尚老让俩人骑着玩的原因。

    但，马只一匹，俩人一做完功课，即争抢着往马廊处跑。

    李诸与邓氏回家看到的就是李海及邓炽正在马廊处，站在马旁边，抢马骑。

    邓氏看见，忙紧张地将俩人拉至身边，紧张地道：“海儿、炽儿你们有没有事，咱们离马远些，这不是小孩子玩儿的。”

    李海及邓炽看见李诸及邓氏回来，因着是瞒着俩人骑的马，都低下头站在旁边。邓炽听着邓氏关心的话语，不由得心生内疚。

    尚老在旁边听着邓氏让俩人远离马的话，假咳两声，道：“夫人，俩位少爷都是会骑马的。炽少爷是本已会的，海少爷是我这几天教的。他们身量够高，聪敏，马是小马，不碍事的。”

    邓氏听后脸红一阵白一阵，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不知道是怪自己还是心里欣慰。

    李诸看了看李海及邓炽的身量，想了想，对邓氏道：“敏，我看书上说养马家的男孩子儿三岁上马，咱们家的儿子现在可不止三岁了，咱们买多几匹小马回来，自己养的马一来温顺，二来让儿子们学着骑一二溜达溜达？”

    邓氏听后，面无表情，细细问了尚老骑马要注意的事宜及骑马的利弊，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入屋面壁而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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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章 老人宠么儿

﻿    李诸看着邓氏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心疼。李诸平时嘴挺灵俐的，但是这次，他连邓氏怎么会闹上情绪的都不清楚，更谈不上去哄邓氏。

    邓氏无精打采地只吃了些东西即睡下了。

    李海及邓炽想着自个儿本次错了，晚上，哭着与邓氏保证以后不骑马了，但邓氏将脸向着墙，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诸见俩孩子在房内又哭又跪的，而且有一位还是前皇储，心里五味杂陈，忙将俩孩子抱回个自的房里，将俩人劝睡了回房看邓氏。

    李诸从未见过如今日这般的邓氏，不哭不响的，李诸看着都闹心。

    李诸回房本想劝劝邓氏，看其已睡熟，只得将心里的话放到肚子里，打算明日一早与邓氏聊聊。

    第二日一早，邓氏起床为大家伙做早饭，用了早饭后，将邓炽、李海、李涛、李波及滨滨都留了下来。

    尚老觉得邓氏恼李海及邓炽，都要怪自己教李海骑马，留了下来欲给邓氏解释。

    邓氏看着紧张的李诸，笑了握了握李诸的手，道：“我没事，觉得孩子们会骑马了，那么危险的事，我竟然跑到镇上做生意，没有在孩子们的身边，心里不舒服。”

    李诸在邓氏主动握他的手时，心里就松下口气。李诸等邓氏哭了一阵后，安慰邓氏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的，与孩子们说清楚，他们会谅解的。以后咱们注意些就是了。”

    邓氏听了李诸的话，似受到鼓舞般，看看孩子们，声音略有哽咽，道：“以后，你们想学什么，想玩什么，都要告诉爹娘。不一定要爹娘同意，只是要我们知道，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就算帮不上忙，但是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比如这次海儿学骑马，咱们不知道，万一伤着，被马踢着，或发生什么事，你们这是要娘内疚死？”

    李海听着邓氏的话，边哭边跪下向邓氏保证道：“娘，我以后干什么都先与你说。”

    邓炽在旁边忙做同样的保证。李诸拉着不让邓炽跪下去。邓炽心里想着邓氏会成为自己的岳母跪得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但是李诸不知道邓炽的想法，心里仍是想着邓炽的身份，又岂敢让其下跪。

    李涛及李波听了俩哥哥的保证，拉着滨滨也立下一样的保证。滨滨聪明地咬牙不出声。

    一家人哭过后，邓氏得了孩子们的保证，哭过心里舒畅了，想想自己矫情了，给孩子们擦了擦脸，站立在李诸后。她还记得昨日自家夫君说了家里要买小马的事的。

    李诸看着邓氏，观其脸色已回转，知其已无事，笑着道：“好了，你们娘没事了，咱们谈谈以后的事。咱们铺子里多了几样吃食，我看着卖得不错，咱们将滨滨的筝买回来后，咱们就储银子买匹母马、公马回来，等它们给咱们生小马。这样你们就有马骑了。”

    邓炽在旁边听后嘴角抽了抽，还没有听过要小马的不是买小马，而是迂回买大马，等马配对了生小马的。

    尚老在旁边听了，不由心生敬意。大户人家的马多为买良种配对，得优品从小养到大的，这样的马温顺，且比在外面买的更好。

    滨滨觉得自家爹爹的这个想法极好。直接买小马回来，要白养几年，如果是买大马，还可以拉多几年车。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滨滨与李诸的想法，有时候是极为之相似的。

    李涛及李波见李海被允许骑马，也闹着想学骑马。李涛及李波本就因这几日俩位哥哥们不管不顾俩人自个儿骑马玩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都争先恐后地央求李诸及邓氏，俩人也想学骑马。

    李诸看向旁边的尚老，是否能骑马，李诸心里没有底，他就想问问精于此道的人士。

    尚老看李诸看过来，轻轻地摇了摇头。李涛及李波因着年纪小，身量未长开，连马蹬子都踏不稳，尚老是不敢教的。

    李诸看了尚老的动作，向俩人道：“现在家里只有一匹马，俩位哥哥只能轮着骑，等咱们家买回来的大马生第二头的小马，再给你们俩学骑马。”

    李涛及李波听后，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滨滨听后在一旁直乐呵，自家爹这劝话实在厉害，二哥及三哥怎么没有想到生的第一头小马俩位哥哥轮着骑，他们也有一头可以用来学马。滨滨想着肯定是俩位哥哥年纪小，还不适合骑马，爹爹才这样说拖他们几年的。

    滨滨一下子就真相了。

    如李诸估算的一样，月底李诸家将已交订钱的古筝买回家后，还有几百两银子的余银。可惜现在马贵，几百两只能买一头普通的马。李诸想着不能成双的买，干脆连一头也不买了，说要存够买成双的才买。

    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经邓氏一事后，邓炽及李海对骑马一事心思就淡了下来。

    梅堇及秦俏俏俩人只教孩子们乐理及乐器，荣师傅只教孩子们拳脚，尚老教李海及邓炽马上功夫，不知不觉，在学业上，众人都落了下来。这点是李诸在晚上一次考较孩子们背书时发现的。孩子们背书不打结，又怎能不引起李诸的注意呢？

    虽然李诸不求孩子们能有多大的出息，以文挣名，但是这里学风使然，自家孩子书读得好，是一件极骄傲的事。且自从滨滨能够经常在书中找到挣钱的法子，李诸家是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背书这一习惯不可废。

    李诸当即与孩子们的几位师傅详谈了一个晚上，将孩子们的学习时间都进行了调整。

    令滨滨十分满意的是，她的学习时间是学四天玩一天，再学五天玩两天，以循环的形式学习。且她是一循环上午练琴，下午练武；一循环上午练筝，下午练字。

    李海哥仨及邓炽则没有滨滨这样的待遇了。他们每日都要练武、练字、背五百个字，练琴及练筝也是隔一日轮换的。七天后，李海及邓炽还要跟着李诸下一次地，李涛及李波则帮忙尚老喂牲畜。

    滨滨看着哥哥们的日程，心里为其默哀了一二，还没高兴起劲，邓氏看着高兴得辫子都在翘的滨滨，好笑地对滨滨道：“你个鬼精灵笑你哥哥作甚，你现在年纪小，以后有你苦的。”

    滨滨想着这里对女子的限制及对女子的基本要求，如绣功，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支蜡，高兴的兴致一下子就消了。

    邓氏看着滨滨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瘪嘴的样子，笑着道：“你别不高兴，人就要经常学东西，才会越来越精神，日子才会越来越有盼头。”

    滨滨听了点点头，学无止尽，活到老学到老，这些东西她懂，但是要做起来，有情绪也是应该的。

    李海哥仨及邓炽都是没有上学堂读书的，尚佐看着仨人没有上学堂，他也提出在家里自己看书，省去束修。被李诸知道此事后，李诸与尚老详谈了一晚上后，尚佐上镇上，至邓举人的书院读书。

    张然与张达再次分了家，张老夫人跟着张达一家。张贵搬离至李诸旧房子的柴房里住，张然及李翠花住在李诸的旧房子。

    分家李诸家里的人都预计到了，但是张老夫人不与张然一起住，这是令大家疑惑的。

    李翠花知道自家弟弟主意正，分了家拿了红文后的第二天，就至李诸家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老人多宠么儿，老夫人宠张达，张然是知道的，但是身为长子的责任及仍抱有一丝亲情的渴望，张然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地供养张老夫人及照顾自家的二弟的。

    事有凑巧，张然想着张达在镇上高价租了间铺子，这会儿又不够钱入货，想着二弟家里人多，肯定手里银钱紧张，遂搬了两袋子米给张达送去。

    至张达租房处，张然本想着将米放在厨房处即离开，没成想听到张达的妾氏在争抢一玉齋，张然想着张达也是妙人，手里银钱紧缺，也舍不得家里的妻妾受贫，立在厨房内听了一会儿。谁知，越听张然的脸越黑。

    张然手里的米还未放下，就听见孔氏将俩人喝住，道：“这是老夫人给夫君买铺子的饰物，你们什么时候偷拿了支的。”

    周氏听了孔氏的话，忙一边哭泣一边嚷道：“大姐，这是相公赏我的，蓝妹妹给着颜好，想拿她手上的发簪与我换。我一个无子女的，就靠着这些过日子了，怎会与她换。她见齋起偷心思，我看到了她还与我争抢。”周氏说完，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就有点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蓝氏听着周氏的话，忙哼了声道：“大姐，你为人最公道，我是什么人你又怎会不知，这个玉齋虽是老夫人一饰物箱子的珠宝中陈色较上陈的，但相公向来疼我，他那里还有，我又怎会偷拿你的，我等相公赏我不比偷你的好。这个夫君前几天赏我的，就当我孝敬姐姐了。”

    张然听了张达俩个妾的话语，心里都不好了。张达这次租铺子，用钱连眼都不眨，原来是得了老夫人自个儿藏的棺材本。张然这会儿，心里除了失望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难怪当初一家子人穷得卖妾也是只卖张然的，老夫人是连提都没有提张达的。

    李诸及邓氏听到这里，心里都叹了口气。他们俩对老人的偏心，是深受其害，深有感触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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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九章 梅军出世

﻿    因着有张老夫人给钱小儿子的事，张然每每看张老夫人脸色都是不甚明朗，几乎与碳同色。后来张老夫人知晓瞒着大儿子给银钱小儿子的事已被张然知道，她理直气壮地说张然现在有岳家依靠，张达什么也没有，她当然要紧着小儿子一些。这纸一破，张然对张老夫人的恭敬都欠奉。

    张老夫人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又岂是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张老夫人见张达在镇上租的铺子连着个后院，甚为宽敞，只是用来堆放东西，则提出搬至张达铺子处住，一来一人住舒心，二来可以帮着小儿子看货。

    有大儿子的人家，没有老人由小儿子住的理，除非俩人分家，由老人选择至哪个儿子处住。至此，分家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李翠花越说心里越是高兴，声音都带了几声升调。李翠花最后道：“我说家里银子不够了，老夫人本就是家里的人精，又岂会相信。她说我的东西都是张家赏的，分家也要拿出来分了。哼，她好意思这样说，凭什么分家只有我们大房拿钱，二房只等着分钱。张然心里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将我之前给他看过的一个首饰盒子拿了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将东西都卖了，得了两千多两银子，给了两千两整数张达。老夫人说以后每月送一袋米十斤肉上镇上，权当尽孝心伺养张老夫人。我们家供养老夫人给张达做事，张然气得不一日就将张老夫人送至镇上的铺子里了。”

    邓氏听后面色变了变，李诸沉着脸对李翠花道：“大姐，你怎么那么傻，钱都给了那家子，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邓氏听得李诸说的话怪怪的，忙压了压李诸的手，道：“大姐，咱们不是让你与大姐夫闹，就是，就是，就是觉得这本来就是你们的钱，怎么白白送了人？这张达有了本钱，与权哥及慕哥同条街开间一样的铺子，权哥及慕以后可怎么与他争。”

    李翠花知道自家三弟都是关心自己的，且明知张达与李权及李慕生意相冲，还给了一大笔银钱给张达当本钱，对自家兄弟确实欠妥，听后潸然泪下道：“我没事，其实张老夫人去了张达那，我心里还舒坦了，只是对不住权弟及慕弟了。张然现在想起来还在家里后悔，他这会儿才认识到对不住咱们李家，他说明儿上镇上给俩位哥哥赔不是。我与你们家说了，给你们打个底，等会去请大伯至家里用个饭，乞求大伯能谅解。”

    李翠花停了停，抿了抿唇，咽了口沫对着李诸道：“诸，大伯疼你，你看可不可以帮着大姐说说话。”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大姐，这，不行。这事，咱们这边没理，咱们就老老实实赔礼，等大伯下气了，咱们一起给权哥及慕哥赔了则个。看看能不能帮个忙。咱们不求情，这就没有咱们求情的情份在。”

    李翠花听后深深叹了口气，抹了抹泪道：“张然当时被张老夫人说得气冲上头，想都没想就分了钱。你说这些人怎么那么可恶，拿了钱才愿意走，不拿钱，一直在说，一直在骂。他们是看准了我藏着银子。张然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辱过，他气不过我也认了。这样的首饰盒子我还有两个，我不是舍不得钱，就是，明知现在张达与咱们家对着干，这分给张达的钱就有点太多了。我这不是给钱别人糟蹋咱们大伯家的生意吗？呜。”李翠花一边说一边抹泪。

    事已完，钱已给，人已上镇上，李诸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李翠花，想起自家对大伯家做的这事，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大伯了。

    李诸送走李翠花后，让孩子们停学一天，带着全家人一起上镇上，他想看看张达这铺子要整成何般模样，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李权及李慕是否能够应对，还有损失情况等等。

    秦俏俏已显怀，梅堇天天守着秦俏俏，俩人都留在家里。家里还有尚老、戚九、骆安及骆全。他们还是放心的。

    荣师傅想着“天天吃”有酒，一想起酒就馋，跟着李诸一家人上镇上。

    众人上镇上直奔李权的铺子，这会儿张达的铺子还未开张，李权及李慕仍一如即往的忙。

    李诸一家与李权及李慕关系不错，看着对方忙活，李诸留在铺子里帮忙，邓氏带着孩子们及尚老入屋，邓氏将孩子们托尚老帮着看管，即至厨房帮着做饭。

    中午吃饭时，李诸将张达的事与俩位哥哥说了，李权及李慕沉默了一阵，李权艰难地咽了口饭，叹了口气。

    李慕放下饭碗，叹气道：“诸，说实话，我们没有想过他能有这么大本钱。”

    李诸想着这事自家整出来的事，听了俩位哥哥的话后，知道他们这是紧张上，还可能无法应对了，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众人都唉声叹气地停了下来。

    滨滨瞅着李权及李慕的一副天塌的神态，好奇地问道：“大伯，你们以前说的留一手，是什么啊？”

    李权听了滨滨的问话，想着这一手已无用，答道：“咱们与出货的说了张达的事，他说给张达的货价都比咱们家的高两至三文钱。”

    滨滨听后点点头，卖杂货一件货只是赚几文钱，难怪之前权伯及慕伯有持无恐。

    李权继续道：“现在张达本钱充足，前期他想整跨咱们，亏钱也是顶的上的。那可是两千两银子。”

    滨滨点点头，自家的大伯们对问题看得还是比较透彻的。滨滨想了想，道：“权伯，你们俩家的钱加起来呢？”

    李权及李慕俩人对视一眼，李权道：“我手里的现银约三百两，货估计五百两。”李慕道：“我刚拿了货，手里现银约一百两左右，我的东西比较值钱，铺子里的货约值七百两吧。”

    李诸听后随口问道：“权哥，拿的货有没有张达不知道，只有你们知道的。”

    李权及李慕听后眼前一亮，想了想，俩人表情都暗了下来，李权对李诸道：“没有了，咱们想着有表亲关系，都与他说了。除了你家的纸及红结。”

    滨滨听后想了会儿，对李权及李慕道：“权伯、慕伯，我有个想法，你们看看可不可以？”

    李权及李慕知道自家的侄女虽然年纪小，但是看的书多，聪明，点子多，听到侄女有主意，忙让滨滨快说。

    滨滨看了看李诸，李诸点头示意后，滨滨缓缓道：“之前整条街卖相同的东西的人家不多，现在有了，其他人不知道各家的店，都会随脚入店买东西，问了价不论便宜还是贵都会买。咱们可以将所有东西都在心里估个最低接受的价，明码标价给众人看。这样众人心中都有个数，如果看到咱们这里的东西比其他处便宜，就会回咱们处买。有些人看咱们实在，价钱标清，也会在咱们这买的。还有一个法子，就是有些人买了锅其实还想买铲的，可能咱们的铲贵了，别人只能到下一家买。如果咱们将可以一起用的东西都整在一起，买东西的人可以看到单件的货与整套的货，一作对比，有些不想买的也会选择买更划算的整套的。”

    李权及李慕一听滨滨这话，俩人都高兴地道：“这个好！”

    李慕道：“对，读书的人就是不同，脑瓜子里的东西比咱们这些只会吆喝的胜不少。”

    李权点头道：“对，咱们以前也想过，忙起来别人问价咱们都顾不上答没了很多客，现在这个法子好，咱们忙得答不上问价可以让他们看那些个数字。”

    滨滨听了李权的话，道：“权伯，你往日即忙不过来。可以在价钱上标明‘明码实价，不议价’这样人省了事，还可以一给就是个最低的价，吸引力度也能加大些。”

    李权及李慕听后直点头。

    滨滨看李权及李慕听得认真，众人一点也没有因自个儿是个小孩子说这些东西而惊竦，继续道：“咱们有些东西可以提高些价，买一送一，收一样东西的钱，但是卖两样的东西。一样是好的，实际想卖的东西，另一样可以是压货底或成本价半卖半送的。这些东西咱们都要标注了，权伯及慕伯往日见熟人也是这样送的，咱们现在是见人买即可送，回头买东西的人，应该会增加的。”

    李权及李慕听后笑着直拍手，李慕道：“诸，你这闺女真是个宝。这样的东西都想得到。行，我今天晚上就将货的价都标明了。将整套优惠的摆上架，还有将买一送一这样的宣传方式也整出来。还有，学你上次开铺子那样，请人将我们铺子里的买一送一优惠写几张纸，四处张贴一下，这生意我就不怕它不起来。”

    李权听后直点头。

    滨滨在听了李慕的话，直点头，自家伯伯能举一而三，真的是做生意的料子。

    李诸听到滨滨的法子有用，高兴而内疚地对俩位哥哥道：“权哥，慕哥，对不住的话我不再说了，有什么兄弟能帮忙的，你们只管说。”

    李权及李慕走近李诸，同时拍了拍李诸的背，李权道：“行了，咱们一世人俩兄弟，有需要你小子的，难道你还走得了吗？”

    李诸听后笑着直点头。

    李权及李慕都是急性子，吃过晚饭后，急忙回铺子，开始给货品标价。

    这个活，别人也帮不了忙，李诸带着一家回鲰夫道边上的铺子里，自从在镇上开了吃店，这铺子他们已经还久没有来过了。

    李诸想着将滨滨刚刚说的法子，也在自家如此执行。李诸给裴氏三兄弟一说，众人忙一起干起来。

    戚九回了村上，裴氏三兄弟轮流出货，对这货价也是熟悉的。三人标起价来是符合李诸心中的价位的。

    一晚上的忙活，第二日，裴氏三兄弟如常早起做豆浆及包子。李诸一家平时需早起跑步，众人一早起来帮着忙活。

    鲰夫道上往来的人不多，因着是第一天改变，铺子里不忙，李诸看裴氏三兄弟完成可以胜任，忙带着家人往李权及李慕铺子里赶。

    李诸一家至李权及李慕的铺子时，看到的是里三圈外三圈的人。

    因着李权及李慕是老铺子，在人流旺区张贴了买一送一的优惠，法子新鲜，价格优惠，来看的人多了，买的人也就多了。

    荣师傅在车上看着李权及李慕的铺子来往的人流，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只是他的徒儿指点几句话，这生意立即红火起来，又怎会不令他更眼红滨滨。

    李诸没有留意荣师傅的样子，看李权及李慕忙着收钱，半点不敢打搅，高兴地带着一家子人到“天天吃”铺子里看看，提了四罐酒，然后回村上。

    孩子们还要学习，课程可不能落下。

    李权及李慕家生意不错，李诸一家放心地在村上忙活。

    张达铺子开张时，李家无一人道贺，算是变相的宣布与张达断绝关系了。

    张然只托余老头送了一篮子鸡蛋，人未到场。

    张老夫人看张然人不到礼到，抓不到张然的错处，只是哼了哼，没有整出什么不好的话。

    张达铺子新开张，要守在镇上的铺子里。张达家的三位为了能够留下来，在张老夫人及张然面前都是极尽的表现。

    张老夫人仿佛又回到了张家兴旺的时候，自己在内宅里被人当老祖宗般供起来，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觉得自己跟着小儿子是选对了。

    张达来货价比其他铺子贵，价格不敢比其他人的贵，均摊下来，赚得比别人少。他刚刚摸了点经商的皮毛，则自己出来开铺子，对市场了解不深，不敢随便开其他铺子。由于他有分家的两千两银子顶着，铺子也就不死不活地开下去。

    本来以为张达的铺子将给李权及李慕带来顶大的冲击，在李权及李慕的多项优惠活动下，不声不响地一掀而过。

    眨眼至秋收期。李诸家“天天吃”铺子里的吃食价格实在，味道还不错，天天人满为患。李诸家地不多，种的种类多，收割起来精细，比平常人家忙了一倍不止。

    在大伙儿都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秦俏俏引来了胎动，折腾了一晚上，生了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令人无语的是，秦俏俏听到是小子后，不住地哭了一晚上，滨滨隐约听到秦俏俏说，小子归了梅师傅，小子不能继承她的独门舞步，总之归纳起来就是秦俏俏不喜欢小子，更喜欢闺女。还说一定要做好月子，养好身子，继续生。一定要生闺女之类的话。不过，梅堇看着小子，破天荒地咧着嘴笑，一笑还连续三天，看得出来这位是重男轻女的。

    梅堇的孩子第二日便起了名，叫梅军。滨滨听后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知道这位是亲爹，还真以为是孩子的仇人。霉菌，是不是越有才的人起的名字才越特别？滨滨转念一想，这里的人可不知道“霉菌”这一名词，心里才好些。这位小弟弟是滨滨看着出世的，心里就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般，向着他也是人之常情。

    梅军的到来，给因张达而低迷的李诸家带来了快乐。

    而送新生儿的礼，让李诸家的人都皱起了眉。

    秦俏俏自个儿就是绣艺大家，孩子的东西她都在怀着孩子时一件一件张罗好了。邓氏早前悄悄见过秦俏俏准备的东西，料子及绣工都是一等的，自己搭不上手，就断了送孩子小衣及小鞋。梅堇两位用的东西都是精致的，这里的金银款式无新意，想来俩人也是看不上的。

    滨滨看自家爹娘愁得饭也不能正经吃，回想了一下在现代送新生儿的东西，对李诸道：“爹，我看书里说有钱人家的孩子有奶娘的。咱们问问师傅要不要请奶娘，如果要，咱们帮着找个呗。还有，有钱人的孩子都是由下人带着睡在厢房的，与爹娘不睡一个炕上，咱们要不要另外准备间小房子给他们。师娘坐完月子还要教我舞，我以前看过一种可以移动的小床，方便师娘照看。怎么样？”

    邓氏一听这话，笑着道：“中，还是咱们闺女想得周到。大户人家的规矩多，咱们问问有没有什么咱们可以帮得上忙的。”

    李诸一听是帮着请奶娘，想起大户人家的习惯，点点头，道：“这个奶娘只能咱们家帮着请，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敏，你得空去问问他们咋打算？”

    邓氏笑着应下，起身道：“孩子天天一个样，我现在就过去问问。有难处咱们给解决。没有，咱们就锦上添花。”

    李诸听后笑着道：“送东西这些就由你们整，我们就不掺和了。”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立即起身至秦俏俏的房里问。

    不一会儿，邓氏从秦俏俏的房里出来，笑着对李诸道：“诸，快，让滨滨将之前看过的会移动的小床画出来，咱们让木师傅帮着做个。”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对滨滨道：“滨滨，快，你找找，是在哪本书看到的。咱们找出来给你师祖拿去，托你师祖给咱们整整。”

    滨滨听后一头黑线，她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时候的她，并未学习画画，虽然她会画国画（毛笔画）。

    滨滨想了想，对李诸道：“爹，书都是一个样的，我记不清模样了，我一入书房找找。”

    李诸听后点点头。

    滨滨迅速入书房躲到桌案下执笔画起来。

    滨滨拿着一床样子给李诸，李诸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当初是谁抄写的，一张图占一页纸。”

    滨滨尴尬的红了红脸，幸好自家爹李诸没有细问，李诸拿着图迅速赶车上镇上找木师傅去了。

    婴儿床小，不复杂，但打磨需精细，每一根木都要反复的摩擦，确保其不割手方可。以木师傅这样的老手艺，一心只做这小床也要花三天的时间。

    李诸家堪堪赶在梅军的洗三送上这份礼。

    梅堇及秦俏俏对些是极为满意的。

    梅堇看着小床，推了推小床，看着梅军的笑脸，笑着道：“你们家想法精细，可以推着出门的小床，真难为你们想到了。”

    李诸听后笑着道：“这是滨滨从书上学的，咱们家孩子没有这个东西，我们家都是一个孩子带一个孩子的，滨滨是李海抱着大的。”

    梅堇笑着点点头。

    秦俏俏笑着道：“当时我听李夫人一说，我就喜欢了。等我下地后，推着孩子溜哒，可省去不少功夫。”

    梅堇笑着点点头。

    梅堇与秦俏俏对这小床是十分满意的。他们俩想自己带孩子，但也想继续自己喜欢的东西，现在有了这小床，好像都一下实现了。

    滨滨看着师傅及师娘喜欢，心里欢喜，想了想，她似乎针对孩子的东西，即现代的儿童用品，比如代步车、积木、摇床等，做法简单，且样式新奇，都可以制作销售。

    梅军的洗三过后，趁着不用上课，大人们对新生儿起着新鲜劲，滨滨躲在书房里，将她想到的关于孩子的东西，如木玩具、布玩具、积木、代步车、摇床、会动的小鸭等一一画了出来。

    滨滨画完后，想了想，单独画了张“李”字的甲骨文，她想用这个甲骨文字当自家的品牌图案。虽然这里不注重产权、品牌等，但是她就是想标注这个，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要列明。用她的想法是，会有有用的时候的。

    滨滨将这些图叠好，然后拿至李诸面前，她需要好好地与自家爹爹说一下开儿童店的事情。

    从李诸买东西不按常理出牌就知道李诸是位易于接受新事物的人，滨滨将图展示在李诸的面前，李诸只看了一眼会动的鸭子，还未等滨滨说话，笑着道：“滨滨想要这只小鸭子吗？爹爹明儿给你做一个。这个可以用竹筒做，虽然样子没有那么可爱，但是给你拖着玩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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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 打击孩子的原因

﻿    滨滨知道自家爹爹说话一向不浮夸，自家爹爹说可以做出来就一定是可以做出来的。

    滨滨笑着道：“爹，我看着这些东西都想玩一下，你说，如果咱们家卖这些东西，卖得动不？”

    李诸认真再看一遍，想了想道：“估计难，除了地主、大户人家，庄稼汉子怎么舍得使钱给孩子们玩。”

    滨滨听了李诸的话，兴头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想了想，民以食为天，自家爹说的话不无道理。

    李诸将图纸看了又看，道：“不过咱们可以试试，反正不怎么费劲。咱们就在‘天天吃’一楼开个小地方卖”

    滨滨听后点了点头，听得自家爹爹说在吃店开个地方卖玩具，兴致又被吊起来，道：“爹，咱们可以划多些地方，整些玩具给孩子们玩，这样来咱们店里吃饭的孩子们可以玩，又不影响别人吃饭。还有这张图纸。”

    滨滨一边说一边拿出“李”字的甲骨文，“咱们在咱们的货品都标明这个图案，咱们一定要做工精细，打磨仔细。如果以后有人仿造了，出了事，咱们可以以这个图案为标准，毕竟都是我们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万一整出血了，大人肯定要找事的。咱们不怕事，怕有嘴说不清。”

    李诸听后心里直点头，觉得自家闺女现在不止会来事，更会想事。但其面上不显，平静地道：“嗯，这个方子咱们可以考虑一下。咱们干什么前都要认真想好，找多几个问清楚情况才行。你看你之前出的什么明码标价的法子，咱们镇上的人识字的不多，你标了价别人看不懂，一样要问价。你权伯及慕伯家的生意现在还行，是因为其他人觉得铺子里有些字，看起来比其他店要贵气，在那里买东西有面子。与咱们整明码标价的初衷一点儿不符。好了，你去叫你娘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看看这个可行不？毕竟这些东西，以后多为孩子娘买。你娘的想法才是紧要的。”

    滨滨听了李诸的话，尤其是对“明码标价”的评价，心里略受打击，想着自己想法太过于理所当然，幸好这次没有给权伯及慕伯造成大的损失，不然，真是雪上加霜，她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慈祥的大伯爷一家了。她想着爹爹对客户群体的认识明确，看来，自家爹对卖东西这一项，见解还是极为之到位的。

    滨滨一边想事，一边无精打采地将图纸交给李诸后，没精没彩地去叫自家娘，然后找小狗玩了。

    李诸看滨滨步出房，笑了笑，竟然还能与小狗玩，应该是没有事的。李诸宠闺女，但是不会纵。在教孩子上面，他有他的坚持及看法。滨滨还小，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法子的好坏一定要清楚，不然以前管家易于被人蒙蔽。

    李诸想着孩子是上天的恩赐，如果太优秀，被天上那位收回去，真是哭都没处哭的，所以适当地打击自家的孩子，也是必要的。

    不管李诸如何想，他的这种教子的方法，养成了李家孩子们不骄不躁地及一事三思的性子，这就是好的方法。

    邓氏入了房，笑着对李诸道：“怎么了？我看滨滨没啥精神，等会让骆安及骆全整些花给那孩子，我看她就纳罕那些花。你们爷俩说了啥。”

    李诸听后点点头，将滨滨的图纸摊开给邓氏看，邓氏看着布偶，眼睛直亮，笑着道：“这是谁画的，那么巧的心思。”

    李诸笑着道：“滨滨，这些是滨滨在书上找到的。咱们可以做一些，在吃店里卖。”

    邓氏看着图纸想了想，紧张地叹气道：“咱们家闺女那么聪明，你说以后天上那位会不会看不过眼，收回去？我以前听老人家说，什么文曲星、廉贞呀、武曲之类的，都是活不过四十的，就因为天上的派他们下来，救下世人则回天上复命了。”

    李诸点点头，道：“我看书上有这样说，所以我决定，以后都不要不定时地打击一下孩子们，不能让他们骄傲自满，不能让天上那位认为他们都那么好，该收回了。”

    邓氏听后直点头。

    李诸指着图纸道：“这些东西咱们在吃店里摆着卖。如果可以，咱们与师傅干；如果不行，咱们一家多担待些，毕竟这无需花啥子钱，就是费些活。”

    邓氏听后笑着点头，道：“行，这个布偶，我找大姐、师娘一起做，大姐的那手绣活，我可稀罕着。”

    李诸听后想了想，小心地道：“敏，你看二姐、大嫂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咱们叫上大姐，没有叫二姐及大嫂，好像不妥当吧？”

    邓氏听后嗔了李诸一眼，道：“大哥家不是买了猪，又添了一两亩地，家里正忙着，哪有那边多说道。二姐不会绣活，怎么叫上她。咱们与她说开了就是了。至于权哥及慕哥那边，他们用了那个什么绑在一起卖的法子后，家里累得都快只吃馒头了，就算是金山，他们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弯腰，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知是啥的东西。大姐家里现在是自己当家，且她还想盖房子搬开来另住，应该是感兴趣的，她赚不赚钱是小事，主要是要将自己手里的钱过明路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道：“还是你想得透。”

    邓氏笑着哼了哼，道：“这些家里的东西，你往日没有留意，当然不晓得了。”

    李诸忙点头应下，与邓氏理了理章程，然后俩人个忙活个的。

    李诸家里即有卖杂货的，布不缺，家里种有竹子。原材料有所保障的情况，众人很快开始着手动工了。

    木师傅看着木工的图纸，感慨地道：“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用边角料做，耗费不大，但是做工要精细，咱们做一批，看看情况再继续？”

    李诸听后点头应下了，然后向木师傅解释了一下“李”字甲骨文的用处，木师傅笑着道：“你们读书人心点子就是多。行，咱们在不显眼的地方都整这个，咱们将木头或竹子都用你家染布的那个煮一下，别人要仿，还是比较困难的。”

    李诸听后眼前一亮，点点头。

    女人对布玩偶完全没有免疫力，这个现代已经得以无数次验证过了。更何况是未见过这些新鲜玩艺的邓氏。

    邓氏看过图纸后就无比喜欢，本就是个绣活灵巧的，当晚即迅速地自己整了个，布偶里装的是碎布条，因为她是做给自家闺女的，还在里面塞了晒干的玫瑰。

    滨滨第二日醒来，看到旁边的小木偶，高兴地直亲邓氏。

    邓氏看着滨滨欢喜，抱着滨滨向老房子行去。

    她打算与李翠花及木师娘一起整这个东西，木师娘在镇上，李翠花则是走几步路的事情。

    邓氏带着滨滨一入老房子，看着坐在李老爷子屋正厅内的李稻，心里直犯忤。没办法，李老婆子与李稻住在一起，现在邓氏看见李稻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李老婆子。

    李稻看见邓氏，面无表情地与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邓氏向李稻点点头，忙向自家的旧房子走去，李翠花现在住在那里。

    自从张老婆子与张达住在一起后，李翠花自行吃住，好处就显出来了。自己当家，想怎么整即怎么整，不只是吃食上变好了，更舒心的是不用立规矩。

    李翠花笑着将邓氏及滨滨招呼入屋，倒了两杯加了糖的水给俩人。邓氏将滨滨的布偶拿递给李翠花，笑着道：“大姐，你看这个布偶如何？”

    张家以前是方圆百里的大地主，李翠花做为长媳，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看着个布偶，眼睛亮了亮。李翠花笑着道：“你们家人长得精致，想出来的东西更是精细，这个给孩子玩的东西我看着就欢喜。让我看看，我做一个，给以后的闺女。”

    邓氏听后笑着道：“他大姐，这个东西我们家想做了在吃店里卖，想着你现在身子稳，坐着也是坐着，搭把手呗。”

    李翠花听后眼睛一亮，笑道：“行，你们家这个算我一份，布线什么的算上我的一份子钱。”

    邓氏笑着道：“我正是有此意的。”

    李翠花笑着点了点头，别过身子擦了擦红的眼。

    李翠花本就想做些事情，不只是想将手里的钱过明路，更是想赚些银子。她与张然十多年的夫妻，对方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靠着张然种地盖房子，可能连张贵上学的束修都困难。她干农活不利落，让她种菜或养牲畜之类的，她肯定是干不好的。做生意更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干的活。

    邓氏拿过来的布偶样式不错，她觉得肯定是能来钱的。

    三弟一家这是将钱送进自己的袋子，不赚定是傻子，自从二次分家后，自家现在的情况，也荣不得自己矫情。毕竟不止吃用要钱，如果以的张贵要上京考试，路费也是不小的一笔。

    李翠花想，自家欠三弟的，也不差这一件了。

    俩人都是有心的，俩人又都是干惯绣活的，俩人边聊边改善，不一会儿，就将事情定了下来了。

    滨滨在旁边等着无聊，听着自家娘及自家大姑俩人的想法，她才深刻地认清自己最近犯了自视过高，小看本土人的大忌，必须要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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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章 邓炽离开

﻿    不说滨滨的各种心里建设，邓氏及李翠花这次可真是一拍即合，俩人商量定后，即计划迅速上镇上，买布及买线。

    滨滨奇怪地看了看大姑的肚子，已经几个月，略有小显，看了看自家娘，她对于自家娘亲竟然愿意让大姑大个肚子忙活，心里存略有存疑，但想着这不是自个儿问的事，遂没有多说什么。

    邓氏与李翠花聊了正事，将身子探向李翠花，小声地，奇怪地问道：“他大姑，这二伯回来是？”

    李翠花哼了哼，道：“还有什么，不就是想钱。哼！”

    邓氏听到这话愣了愣。

    众所周知，秀才在这里是个金贵的身份，每年不需要交人头税，种地不需要交粮食税，买房、买地有折扣。秀才每年收些钻营的农夫的地，记在秀才名下，每年收借租费。教学的秀才，每月有月银，过年过节另外还有打赏。考试前夕，还能另外收到望子成龙的家长的特殊看顾费。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认为中了秀才即有光宗耀祖一说。脱离了泥脚子，更能得“孝敬”。

    邓氏的爹是从一位秀才先生至现今的地位，对这其中的来钱还是颇为之清楚的。她完全没有想过李稻会来老院子这边要钱。

    李翠花重重地“哼”了声，道：“这二弟跟着娘长歪了。你说他怎么会缺钱？不说他自己赚的，人家孝敬的，都够他天天鱼肉了。娘在他那里帮着养鸡、养猪，这都一大笔的来钱。咱们几兄妹每季的粮、肉，娘肯定一人吃不完，肯定够他们一家子吃一个季的了。钱都省了不老小，吴氏及祺析他这几年又从未管过，张着吃饭的口少。咱们爹也不见他孝敬，他现在竟然还想回来问爹要卖猪的钱。”

    邓氏及滨滨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分家单过的儿子问长辈要长辈自个儿的钱，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爹今儿个看着二弟回来，本挺欢喜的，听了二弟的话，什么也没说，与大哥一起下地了，还未回来。二弟以前就没有下过地，我估计他还不知道地在哪。只能坐那等。哼，我看他这次是凉了爹的心了，爹肯定是去你们家住了，会回来给钱这小子才是怪事。”

    邓氏听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笑着对李翠花道：“大姐，爹到咱们家住是好事，上次说了，爹在咱们家及这老院子里轮着住，房都是现成的。只是他二伯，不会因为爹不回来就算了吧？”

    李翠花哼了哼，道：“肯定不会这么算了，你看他哪次回来不是得了好处才离开。最迟吃晚饭的时候，肯定会去你家找爹。敏，你们别管他，反正咱爹手里的银子咱们也不瞅着，他爱咋整就咋整。”

    邓氏笑着点点头，道：“是这个理。钱是爹的，他喜欢给谁，爱给谁都随他。不是咱们的咱们也不能放心上掂着。”

    李翠花听着舒坦，心里想三弟李诸一家不愧都是读书的，都明着理，点点头。

    与邓氏东拉西扯聊了会儿，然后对邓氏道：“敏，爹今晚去你家，你还是回去准备吧。我这也不留你了。”

    邓氏忙抱着滨滨起身道：“你看，大姐这不是与你聊得开心，都快忘记了。我这就先回家，收拾收拾。刚说的事，咱们明日上镇上，叫上师娘，咱们再聊聊。”

    李翠花笑着点点头，将邓氏俩母女送了出院门。

    李稻一直坐在李老爷子的厅堂内，也没有与李翠花招呼。

    邓氏抱着滨滨回家，做饭的时候果然看到李老爷子与李诸一起回来，邓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众人吃饭时，李稻黑着脸、一脸不愉地盯着正在院子里吃饭的人，道：“爹，你在三弟这处吃饭也不叫上我，害我在家里傻等着你回来，这饿傻了明年还如何考举人试？”

    李稻知道举人的重要性以及自家爹娘的期望值，只要与考举人试靠上边的，家里的人都不舍得他受累。毕竟，这功成名利承载了一家人的希望。

    李稻边说边乖觉地坐上桌，屁股重，只等着人拿碗筷。

    李老爷子听后，看了看李稻，看了看李诸，心想，自己以前真是被那个婆娘蒙了心了，怎么没有看到小儿子的好，如果是一开始选择的是小儿子，现在家里肯定是成官家了，当初怎么会只一心为了这个。唉！

    李老爷子边吃边悔过当初的决定，没有理李稻，别人说不上什么。但李诸家作为小辈，就算心里不舒坦，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邓氏忙至厨房里拿来了碗筷，给李稻添上。

    李稻点点头，接过即吃了起来，连谢谢也没有说一声。

    滨滨及李海哥仨看后都面色不愉，但都不敢说什么。

    吃过饭，李稻看李老爷子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看了看李诸。李诸看到李稻的眼神，摇了摇头，拉着孩子们起身离开。

    李老爷子看到李诸的动作，道：“你坐下。”然后凶狠地对着李稻吼道：“你不就是想问我要钱吗？我想好了，我手里是有余银，五十两银子，但是这是我存的棺材钱，不可能给你的，除非你给我买副上好的一整根柳州老木制的，不然别打我的棺材本。”

    李稻听后脸涔了涔，哼了哼，突然伏低做小地道：“爹，你看我现在住的地方，东西又杂又乱的，你也不忍你的孙子们受苦受累的。”

    李老爷子哼了哼，道：“什么你住的地方又杂又乱，你不记得诸以前住的地方了。总之，你给我整好了我记挂的事，我的钱给你又如何？反正钱也是给你们的，难道我还能带到棺材里。”

    李稻听后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知道自家爹是不会给钱自己了，觉得留下也讨不得好，遂赶着离开。

    李稻是个知分寸，毕竟有秀才的名声，且因着有之前的书院请退事件，他总不好为了铜臭钱再做出什么有损自家脸面的事情。

    李稻与李老爷子讨要钱财，只是想占自家爹娘的便宜，且他手里确有余银，并不太需要用钱，心里记限并不大。讨要不到银钱，但是间接地得知以后自家不需要为自家爹娘的后事操心，很是开心地离开，没有讨到银钱时都没有想过做什么出格的事，有了好事，更是脸带笑容的。

    死者为尊，次点的棺材一副都要上百两。柳州木不惹虫，是做棺材的好材料。老树木稀少，能够将一根老木制成的一副棺材的木工更好少，材料稀缺、手工艺人缺的情况下，一副一整根柳州老木制的棺材简直是有价无市。

    李老爷子说到棺材，李稻觉得刚刚老爷子的话就是间接地表明他自己准备后事，不需要儿子们操心，他知道了自家以后不需要为俩位老人准备，心里还是颇为之开心的。

    百孝为先，有功名在身的秀才需要为父母准备一身事物都必须经过当地衙门的尸验官认可，他上次听同窗的说起，同窗的家里作丧事，花费了他十年的储蓄，毕竟一副低次的棺材都要十多两银子，更何况秀才人家的还要入官府衙门的人的眼，这其中的花不是一般的大。更不论，自家是双秀才，这花费的银钱就是一加一那么少了。

    现在，得知自家父母的后事不需要孩子们负担，李稻觉得就算自家父母不帮扶着自己都是能够理解的。

    李老爷子看着李稻脸上刺眼的笑容，皱了皱眉，心里不痛快但想着这是自己决定减轻孩子们负担的事，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老爷子是忙活惯的人，在李诸家住了一晚，第二日即回自己家，家里种的养的，每一样都离不开人。

    荣师傅了解到邓炽不想再考举人，立即高兴地与李诸说要重点教导邓炽，提出让邓炽跟着他出外闯荡学习。

    邓炽看了看滨滨，只想了几分钟即点头同意与荣师傅一起。

    李诸及邓炽都尊重邓炽自己的决定，这事让邓炽自己思考决定。

    荣师傅听说邓炽同意了，当晚即将邓炽带走了。这举动令邓氏哭了一天，她想着自己还未给邓炽准备东西，孩子身上什么也没有，没有吃过苦的，这一走，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荣师傅托了另一位武师教李海哥仨及滨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武师只是每日监督孩子们练习荣师傅教的基本动作。

    枯燥、重复。

    孩子们一边重复，一边背书，反而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家里的孩子都有师傅、先生带着，李诸与邓氏对于孩子们颇为之放心，寻了个时间，邓氏及李翠花一起上镇上，孩子们都被留在家里，滨滨当然不例外地被留了下来。

    滨滨想着布偶生意只是一些小打小闹，一个柜台，并未正经开铺面，并没有吵着一起上镇上。

    滨滨有种这样的小本生意看不上眼的感觉。毕竟现在的人手工能力强，不多久肯定会有仿制品，能赚的部分太少。她是存了如果卖不出去，有些布偶在店铺里摆设也是好的心态。

    滨滨想着自家爹的木制玩具肯定是要找权伯及慕伯拿主意的，心下略放心。

    其实主要是李诸不在，并已提前上了镇上，滨滨闹邓氏，邓氏肯定是不会同意带上她的。明知不可能，没有必要做无用功。

    这次是孩子们离自家父母最久的一次，李诸及邓氏俩人上镇上，半个月方回家。

    一入门，李诸冲到滨滨处，抱起来亲道：“我闺女就是聪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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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章 纯露制作

﻿    看着自家爹娘的颜色，就知道生意肯定是不错的。虽然生意的好本就在预计之中，滨滨还是十分高兴的。（只要是赚钱了，滨滨都会高兴的。）这多少冲淡了邓炽离开带给滨滨的不适。

    李诸将一个布偶递给滨滨道：“这个是你娘给你做的”李诸笑着对李海哥仨道：“你们平时忙，那些木玩艺儿爹不给你们带回来了，省个时间出来，不如去钓鱼，晚上还可以加个餐。”

    李诸哥仨没有玩过，且他们的理解里鱼确实比几个木头有价值，都认可地点点头。

    滨滨抱着布偶，揪了揪，看虽是普通的棉布料，只是普通的圆形，内里塞着布碎，但胜在裁剪仔细，且绣样别致，李诸带回来的这个是一群小兔在草地上左顾右盼的模样，别有一番趣味，而且不论是锁边还是绣图针脚都均匀而细致，给人莫名的好感。

    滨滨一边摸一边在心里点头。滨滨只是之前提了会儿样子，其他的都是自家娘亲与大姑搞定的，从图、布料选择及制作。不得不说，这里的妇女肯定是比滨滨现代的女人手工都要好，心思更是巧，毕竟这里的女人不论贫穷或富贵，针线都是必要技能。

    李诸及邓氏与孩子们亲热后，李诸抱着滨滨在炕上，对孩子们道：“咱们家的‘天天吃’现在还不错，家里也是小有钱，就咱们家这山地，也算是小地主了。海儿、波儿、涛儿，现在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哥仨打算继续读书入仕途？亦或是在家里做个小地主？你们好好想想，明儿告诉爹，我心里留个底。”

    李海看了看滨滨，坚定地对李诸道：“爹，我想好了，我要继续读书，我想入仕，保护妹妹。”

    李涛听了李海的话，惊叫道：“海哥，你是只要滨滨不要我与波哥了？”

    李海不屑地撇了撇嘴，对李涛道：“你们自己保护自己。出息了，将咱们全家都要护上。”

    滨滨听了李海的话，瞥着笑，自家的大哥这心宽的，完全没有弟弟护哥哥的尴尬，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其实，从另一面看，李海肯定也是觉得理所当然要护着自家人的。滨滨甜蜜地想，真好！家人就是这样。

    李波听了李海的话，抿了抿嘴，笑着道：“海哥，你入仕咱们总不能一家子争。我就不入仕了，我考个进士，每日得些银子，做个富家翁也不错。”

    滨滨听后点点头，自家的二哥头脑还是极为之清晰的，俗话说得好，狡兔三窝，不能在同一处被吊死。

    李涛听了李波的话，道：“波哥，你怎么将我要说的说了，那我选什么？”

    李诸听了李波及李涛的话，皱了皱眉，道：“你们俩如果只靠进士的月银生活，以后的日子肯定紧巴。既然海儿要入仕，咱们一家子的生意、地的收成及牲畜养护肯定是你们俩看顾的。你们现在就要对家里的东西都上心，家里的东西多，且样样都是有熟练的要求。我让师傅们将你们俩的功课放松些，然后你们跟家里的老人学多些。但有一样一定要现在与你们说，海儿、波儿、涛儿，以后咱们家赚钱了，爹给你们都买些好地，即算是给你们都置业了。家里的铺子、以后的生意，都要记在滨滨名下的，女孩子手里有钱，才有底气。波儿及涛儿既然不入仕，还要帮滨滨打理生意，滨滨女孩子不好抛头露脸的，你们当哥哥的就上些心”

    李诸对现在的李海哥仨说这样的话，其实是过早的，他就没有考虑到孩子们年纪小，到底知不知道规划自己的人生。

    滨滨心里想，幸好自家的哥哥们头脑不简单，能够理解自家爹爹说的话，海哥现在说的，应该就是他的理想，波哥及涛哥说的则不太清楚了，毕竟他们现在还小。

    邓氏在旁边听后皱了皱眉，对李诸道：“诸，你没听涛及波说吗？他们还要中个进士的，还是跟着一起好好学习吧。家里的事虽然多，但是凡事不可让他们亲力亲为的，以后让他们学学御人、管家之道就是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对孩子们道：“那还是这样吧。”

    李波及李涛瞬间鳖八了。

    滨滨在旁边偷偷捂嘴笑，李海摇了摇头，抿嘴笑。这俩小子估计是嫌累了才说不想入仕，有哪个读书人不是为了为官而学习的？

    至此，李诸夫妇与孩子们的第一次谈话算是结束了。

    俩人的回家并未给家里带来大的变化，男孩子们还是苦逼催的学习，只有滨滨一个人可以时不时玩乐一下。

    令人高兴地是，李诸还带回来个好消息，荣师傅说了，邓炽中秋及过年都会回来，与大家一起团聚一下。

    经过滨滨不懈的收集花瓣，这会儿，滨滨收集的花瓣都有一定的数量了。

    滨滨每收集了十筐，即指导着骆安及骆全将花瓣晒成干花、压制成精油。

    滨滨让自家爹李诸将一根手臂长的竹子挖空，累似于尚老以前做的引水的管，然后她将这管子给骆安及骆全。

    骆安及骆全将晒干的花瓣放进蒸锅中，在炉灶下加热，留下一个小口，将蒸气使用竹管引至令一个盖了盖子的竹筒中（盖子中有一个可以插管的小口），满后即盖好，吊至井中，让水蒸汽冷从而凝结成液体状态，而这些混合了水及精油的液体，就是纯露。

    三千至五斤的花瓣才可以制成十毫升的纯露，幸好滨滨家花多，收集的花瓣多，制成了几斤的纯露。

    滨滨将不同的花分开不同的竹筒装起来，并在竹筒上写明由什么花制成，分门别类列明，并将她记忆中的相应功效写了上去。

    纯露一经制成，滨滨即送了五十毫升的纯露给邓氏及秦俏俏，不是滨滨小气，而是滨滨知道五十毫升，就算天天用，差不多也是两三个月的量了。

    邓氏及秦俏俏都知道滨滨一直在收集花瓣，之前是以为小孩子收着玩儿的，现在看着滨滨整了这些什么纯露出来，都很欣喜。

    梅堇看着这些所谓的纯露，想起现在李诸家在镇上的生意，完全明白荣师傅为什么要滨滨管“雕武阁”的财政了。他的钱也想滨滨打理，有木有？

    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健康，勤于锻炼的原因，滨滨看邓氏及秦俏俏的皮肤都很水嫩，她随便给了俩瓶美白保湿的玫瑰纯露俩人，图个新鲜。

    邓氏虽身为举人之女，但所生长的镇子离京城有段距离，从未看过如此香香甜甜的纯露，收到滨滨送的这份东西后，心里说不出的欣喜。并表明会天天用，也会天天混合着给滨滨用。最后，邓氏用来擦脸及擦手，但是天天滴几滴给滨滨混着羊奶洗澡。

    滨滨一阵无语，但更有深深的感动。父母总是将自己认为最好的给孩子，就算自己受累、不用也是甘之如贻。

    秦俏俏是现过世面的，知道这些被滨滨称之为纯露的东西的珍贵，本不欲收，梅堇看着秦俏俏不舍的眼神道：“收下吧，徒弟送的。咱们以后有好的，给孩子留一份。”

    秦俏俏听后欣然收下。

    令邓氏及秦俏俏高兴的是，用了两周后，俩人发现这纯露还真有滨滨在竹筒上写的什么滋润皮肤、美白等功效，她们发现自己不止更白了些，且之前因着学刺绣的手指长歪的地方，有修复的样子，虽然轻微，但是自己的手自己又岂能不知道。

    这下可不得了！

    所有人都好像透过竹筒看到一筒一筒的银子。

    出人意外的是，这次众人想将纯露入出来卖的想法，得到了李诸强烈的反对。

    李诸看着众人，抱着滨滨道：“咱们家最近几年，养牲畜、买地、买铺子、做生意，样样来钱，咱们现在日子过得不比分家前好？咱们总是东整西整的，咱们家底子薄，让人惦记上，可不好。”

    李诸一语惊醒被纯露刺激的众人。

    滨滨听后心里叹了声气，但更多的是感动的。金钱为次，家人为重，这样的家，又怎能不让她全心全意地为其付出。

    秦俏俏对于滨滨不能卖纯露，心里是极为高兴的。自家徒弟家的纯露不能卖，即等于自己还有得用，且用得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家里的纯露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邓氏想着纯露暂时不能卖，且以后可以整，则将家里的纯露分了出去。

    大嫂李氏、大姐李翠花、二姐李翠巧还有镇上的俩位嫂子，都每人分得一竹筒。滨滨对自己认可的家人还是很大方的，一点都没有心痛。（作者语，其实就是略有心痛，才要特意说出来的。）

    滨滨想着纯露是有时限，也分了给仨位哥哥。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仨位哥哥的手也不同程度的有所损伤。

    李诸家的日子过上了，欠的外债都还上了。家里近来没有什么大的开支，邓氏将给滨滨置办嫁妆又提上了日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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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 为滨滨添妆

﻿    邓氏将为滨滨置办嫁妆的事提了出来，得到家里所有人的支持。李诸当即决定，次日即上镇上的金饰店为滨滨置办些头饰。

    滨滨对此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同意，金饰店，明晃晃的真金，有什么比这个对于财奴来说更可爱、更具有吸引力的？

    次日，李诸、邓氏及李哥仨都一起上镇上，众人直奔李慕处。邓氏是抱着让李权及李慕帮着看着李诸，不让其乱花钱。滨滨则是抱着权哥及慕哥是镇上的人，更会讲价的心态。

    瑞祥金店不是这里最好、最大的金饰店，但这店是这镇上最老的金店。传说瑞祥金店的老板是李家村第一个考上举子的人，李家村里的人都以持有瑞祥金店的一套头面为荣。李家村的人很朴素，这荣耀不讲究手工好坏、样式新颖，其实只要别人问起这金饰在哪做的，说上一句，我本家人的，就宛若自己拥有了那荣耀一般。

    当然，荣耀这些都是李是对于李家村上的人的想法，其他村里的人觉得买瑞祥金店的东西，好像自己比李家村的人矮上一截，对这瑞祥金店说不上太好感。不太到瑞祥金店买东西。而村上的人就算是体面的嫁女，能拿出三两件金饰也是极大的体面了，消费力度不大，主要还是镇上的人。只要是能经常买金饰的人都是比较愿意买新颖、手艺好的金饰的。显摆的东西，不好看，显什么？而瑞祥金店的一成不变，使得生意一直不上不下。

    滨滨是完全无法理解李家村的这种荣耀思想的，说句不好听的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为别人免费宣传呢？赚的钱又没有入自己的袋子，这有啥荣耀，买得上金的就是一种荣耀！

    当然，上述对瑞祥金店的描述，都是张氏告诉李诸一家的。值得一说的是，关于给滨滨买金头饰，张氏及罗氏显出了极大的热情，俩人都要求一起至金店为侄女选。

    罗氏笑着道：“还是你们有眼力见，我也趁你们准备的时候，给孩子们备些，咱们男孩女孩的都备上，女的为嫁妆，为男的备的，以后就是新媳的见面礼。”

    邓氏听后点点头，李诸皱了皱眉，道：“嫂子，男孩子哪需要咱们当爹娘的备着，让他们自己赚钱自己给媳妇买。让爹娘准备的，成啥样子？”

    罗氏及张氏听后都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小弟宠闺女宠得都没边了，闺女好，但终究是人家家里的人。如果她们知道李诸家的生意都写在滨滨名下，不知道作何感想？

    滨滨听得伯母说金店生意不上不下，就起了盘下来的心思。滨滨心里想，凭她脑子里的样饰，拿出来肯定能引起这里的人的喜爱的。

    瑞祥金店坐落在镇的左边上，连着成衣铺子、小吃店，地段还没有滨滨家的“天天吃”店铺好，且左右都不像是大富人家，都是一些勉力维持生计的人群而已。滨滨一看这外面的街道，店铺的样子，刚刚升起的盘店想法，立即就熄火了。

    瑞祥金店，挂着一块发黄的老招牌，两边的隔板都已铺满灰尘，但是铺外的地面及台阶都是干净无尘的。众人踏入金店，只见干扁的老人，笑得折子宛若开花般向各位打招呼。

    老人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但是那双深陷的眼睛特别亮，歪戴着顶小帖帽，穿戴明显比街上的更好，银灰色的长袍枣红的马甲，添了几分喜庆的的精气神。这位老人是金铺的老人，叫苗伯，早年是瑞祥金店的打金人，一手造金的手艺，笑着对铺内喊道：“来客，罗夫人、张夫人还有一位秀才、一位小姐、俩位少爷。”喊完即引着众人至第一个柜台前。

    滨滨听了老人家的喊话，心里惊了一下，这老人家怎么知道自家爹爹是秀才的？不一会儿，她就释然了，心想，自从出了走马灯赠送的事件后，镇上谁人不知道权伯及慕伯与自家爹爹亲，自家爹不正是秀才。李家村出来的人都喜欢来瑞祥金店，老人家认出伯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揽客的老人叫苗伯，是这里的老人。老人长得奇貌不扬，但是识人本领一绝，在认人方面几乎过目不忘。

    金铺从左至右，以一个七字形摆开七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放着带锁的四方红盒子。

    桌后坐着俩位穿红着绿、钗环裙袄的俩位类似丫头的女子。左边一袭红袖广绫裙，一笑有两酒窝的为吕仙；右边鬂戴攒珠髻，腰系绿丝绦，站着亦妖娜多姿的为吕音。

    吕仙及吕音自李诸众人入店，眼睛都看直了。除了认识的俩位李家嫂子外，其余的人宛若从画里走出来一般。一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眼如花的小女娃一蹦一跳的步入店铺。身后跟着位身姿俊美的男子，拉着位娇小的妇女，只见妇女肤莹如玉。俩人牵着仨男童，高的俊逸如莲，大孩子牵着的一对如观音座下的仙童般的双胞胎。

    吕仙笑着向众人招呼，向张氏问道：“李家嫂子今日是给自己添妆？还是帮着姐妹们选？”

    张氏笑着将邓氏稍带至自己的面前，向吕仙介绍道：“仙儿的嘴巧，这位是我弟妹，她想给家里的闺女置办嫁妆。”说完即抱起滨滨，将其举到吕仙的面前，道：“这位观音座下女童般俊俏的女娃就是我侄女，仙儿看看有没合适的？现在不能戴没关系，过几年戴也是使得的。”

    “这……”吕仙静墨了下来。

    吕音掩嘴笑着对张氏道：“李夫人，你也知道咱们家的金饰厚重，压箱底做嫁妆再好不过。像夫人这样贵气的，戴着那叫一个高贵。咱们店是几年老店了，人都是实在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也是要撞上的。音儿说句公道话，你家像画童一般的小女娃戴，不合适。买了给小娃娃，放个几十年，她可能戴都没有戴过，就要送给媳妇了。这还不如留着银子给孩子实在。”

    吕仙点点头，道：“对，李夫人，你买了咱们家的金子，咱们高兴呀。可大家伙钱来得也不易，用得总得乐呵，你说是吧？”

    李诸家的人听后都点点头，觉得这铺子还不错。

    滨滨看了看自家的家人，摇了摇头，张氏及罗氏明显没将吕仙及吕音的话放心上，有哪个商人是有生意不做的，肯定是有后招，看来自家人见世面还是少。

    邓氏听后看向张氏，张氏笑着对吕音道：“音儿，咱们知道你们厚道，这金子咱们也不会挑，你们帮着看看，如何？式样要，重水头也是要的。”

    吕音及吕仙听后笑了笑，吕音笑着向内室行去，吕仙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李夫人，不是咱们歪心眼。咱们家是挂在小姐名下，声誉肯定是较为之看中的。这几十年也一直都是做熟客生意，打的交道来去都是差不离的人，如果性子不好，咱们家可不兴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本是为小姐贴补家用的，肯定不能因着声誉给小姐膈应的。咱们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

    李诸听后点点头。张氏听后点点头，罗氏向邓氏解释道：“这家金铺子是李大人为家里的闺女开的，对打金师傅的手艺没什么要求，款式没有什么新颖的，但是重质重誉，咱们家这几年穿戴的都是在这里买的。”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滨滨心里恍然，原来是货不好又怕货比货。

    滨滨是没有想到造假的，工业为零的情况下，造假也是有难度的。

    吕音从内室中拿出一个锦绣丝绦，双喜立绣的红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笑着道：“李夫人，这是咱们铺子里比较适合小娘子戴的。”

    邓氏将滨滨抱起来，认真看一遍。都是一些水头重的，真是圆匀珠辉照乘，磊落宝贵连成。

    邓氏看了看，没有看到特别欢喜的。给滨滨选了一支金凤簪，金尾合着、丝丝缕缕清晰，凤身为实心，只随意勾了两笔意为羽毛，眼睛镶着一粒翠绿的玉石，含着一颗小金珠，别致极了。

    滨滨欢喜的将自家娘选好的拿在手上，感受一下重量，没有二十克也有十克。滨滨对此是十分欢喜的。

    此簪两千两银子，滨滨听后心里不舒爽了。这里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为誉为声的，就是下大马刀斩人，簪只有滨滨的巴掌大小，虽然别致，水头重，但，确实是贵了。

    邓氏看了看张氏及罗氏，不好下俩位嫂子的面子，买下此簪。

    吕音笑着为邓氏用红布包好，苗伯热情地送出门。滨滨整个人都不舒爽了。自己做了一回大水鱼！

    出了店铺子，李海皱着眉对邓氏道：“娘，我与弟弟去年给滨滨买的金叶子，叶脉清晰，手艺了得，也没有收这样的价钱。”

    李波点头附和道：“娘，爹平日让咱们多看、多听、多问，你怎么不带咱们去看多几家？没准可以看到以前卖金叶子给咱们的。”(想知道《花漫村田》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qdread)(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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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章 初见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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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及罗氏听到李海哥仨的话，面上有点不好意思，张氏以邓氏道：“敏，我们想着这是咱们本家的人开的，想着都是重质的好货，咱们也是熟客，没有想到。这价钱……”

    邓氏笑着道：“嫂，我还要谢你们带我过来买东西，不要往心里去。价钱贵了些，但是东西是好东西。我是久未买这些东西了，经海儿一提醒，才想起咱们买贵了。咱们下次给滨滨添妆，再四处看看吧。”

    张氏及罗氏听后都没精打彩，心里都在想，如果让家里的那位知道今天事，不知道要怎么闹？

    李海听了张氏的话，抿着嘴不再说话了，李波摇头晃脑地对张氏道：“伯娘，咱们这次买东西是看你佛面，可不是这什么瑞祥的僧面。你是不是要打赏？”

    李涛听后忙在一旁附和，仰头看向张氏道“伯娘，我要前面铺子里亮晶晶的紫色的石子。

    李波听后恐落人后，忙道：“伯娘，我要铺子里那个白色的闪闪发光的石子。”

    众人听了双胞胎的话，都看向瑞祥金店的对门。

    对门是一间土房子搭着的铺子。只一层楼高，没有招牌，门是简单的两块木板门，现正叠放在左边，房顶是用一些简陋的稻草搭建而成，铺内的墙土略有塌落，地上不规则地摆放着大小不一、闪闪发光的石子。

    滨滨一看石子，俩眼即瞪如猫眼，水晶！如现在两三岁小孩儿高的那么大块的水晶！这得多稀罕！

    李诸看见对门铺子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石子，眼睛跟着也亮了起来，脚快于脑子，李诸已经向着铺子行去。

    李波及李涛更是挣脱出自家娘的手，向铺子里跑进去了，李海虽然没有跑起来，但是也是急行着向铺子里行去。

    张氏、罗氏、邓氏同时皱起了眉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滨滨看着小哥们在水晶中穿行，不依地踢着脚也要闹下地。在滨滨的眼里，这些石子，可比刚刚的簪子可爱多了！不论水晶的美丽，只论戴着水晶会给人带来财富这个传闻，就不得不令滨滨对其非常喜爱。

    李诸入铺，四处看了看，笑着指着一块两三岁小孩儿高的水晶，向坐在门槛边的人问道：“这石子什么价？”

    坐在地上的人叫王强，是这铺子的主人。他看到有人入铺子，忙站起身上前招呼，他一走动间，腿脚一高一低的跛腿样即显了出来。

    罗氏将李诸拉到旁边，将王强的事项与李诸说了一二李权及李慕做生意，镇上的商人当然都需要了解的，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王强长得五大三粗，以前就是做苦力挖矿的。自从他从一个水溶洞挖出这样闪光的水玉一般的石子后，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照理说，王强发现了水晶矿类似于发现个金矿，发家致富不知道达到什么程度了。但是王强嗜赌，存不住钱财，卖水晶赚的不一两日即送入赌坊。本来他就打算过上卖水玉过赚钱过日子的生活了。

    但赌坊里鱼龙混杂，很多人都留意上这位花钱不皱眉的主，但从未有人查出其实质。王强每次挖矿都谨小慎微，还会一些简单的易装，所以还未被人发现他的水晶矿地点。查不出来端倪，给王强一些教训从未间断过，这样间接的令王强戒了赌。经过几次的险象环生，看到在跟在自己身边逛荡徘徊的人流，王强才知道后怕。

    王强逃出以前住的地方，运了些水玉搬至现在镇上。将自己换个样子，也不敢大张旗鼓，买了些土坯房，即继续卖水晶，并且在镇上成了家。

    王强不晓得水晶的真实价值，只知道大的按大的价格计，小的按小的价格计。在京城，水玉摆件，还是有一定的市场的，但是由于水玉有石精的说法，一些有孩子的人家都不摆放这个，恐孩子被石精抓走。

    按小玉大小卖这事，其实也不能怪王强，虽然水晶在这里是一种比较稀奇的东西，但是由于这里没有人对其进行加工，只是普通的开料，又不像玉有收藏价值、有形有象、有市有价。又有石精这一鬼怪论，且这里的人买着多为在家摆放，即相当于现代的摆饰，价钱也只是摆件的价格，王强按大小卖，是这里普遍卖水晶的方式，看似亏了，但实际还是有赚的。

    卖水晶，一个买卖，上万上千肯定是说不上的，不然王强当初拿着卖水晶的钱，怎么还入赌坊。当然，卖水晶，小富还是可以的。这土坯房看得破旧，只是王强卖石头的地方，他肯定不是住此的。

    王强看李诸指了块最大的，想着他模样俊逸，且刚从瑞祥金店出来，应是有钱的，笑着道：“这位客官是识货的，这石子八千两银子，我还可以帮你们送到家。”

    李诸听了皱起眉，王强看李诸的样子，忙道：“这位客官，这些石子你看中的，价钱可以让让，咱们可以谈谈。”

    李诸听后点点头。邓氏、张氏及罗氏在店内四处张望。以她们的眼光，看着这些发光的石子，除了心里略有惊讶，未能引起大的兴趣来。

    滨滨看王强随意的摆放水晶，猜想其肯定是不知道其价值的。笑着指了地上一块如手掌大的水晶，甜甜地道：“叔叔，这块小的呢？”

    王强见石子才如小孩子的巴掌，撇了下嘴，但很快调整嘴角，笑着道：“这块摆放不太好看，但你们小姑娘玩正合适，小姑娘可爱，只要一两银子。”

    李海听后答道：“这小块也就拿来压纸还要一两银子？”

    王强听后，笑着道：“这铺子我可以做主，小哥买得多我可以便宜给你们。你们买十块，我送你们三怎么样？十两十三块。”

    李海在心里算了算，想着滨滨喜欢，高兴地点了点头。王强看后心里早乐开了花。这些小的平时都没有人过来买的。毕竟摆放在厅堂的东西，小小个的成什么样子，肯定是越大越好。

    滨滨听后高兴地选了十多块如此大小的水晶。李海哥仨听了亦一起蹲着选，他们刚刚在店外已看了。

    李诸左右看了看，问了三块成人巴掌大小的，都是要价上千两银子的。李诸心里略有些不舍，只得看着孩子们在地上选小一点的石子。

    滨滨选了会儿，看到在门角边的一小堆碎屑，里面的碎水晶渣窜成珠链刚刚好。她面上不变，笑着向王强问道：“叔叔，这些小石子呢？”

    王强看着门角边的一小堆，转了转眼睛，笑着道：“这些是搬时碰到的石碎，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堆在一起也是亮眼不是？如果你们买铺子里的石子上百两，这些石碎都送你们了。”

    滨滨听后眼睛亮了亮，没有多说，更是积极地选起来。

    张氏看着孩子们一个劲地选小石子，对李诸道：“诸，放在家里厅堂的石子，肯定是大的才好，海儿几个选着玩的，随便一人买一个即可，买那么多不是浪费钱吗？”

    李诸看着孩子们欢快的笑脸突然停下来，眼睛湿湿地看着自己，道：“孩子们选的都买，难得他们喜欢。”

    听了李诸的话，王强想着这位是位大方的主，更是卖力为李诸推荐大块的晶石。

    王强看李诸对千万以上的石头不为所动，想了想，指着一块半个手臂高，紫晶石纯净通透可视人模样般的石头对李诸道：“客户，你看这块如何，这石头是里面仿若爆裂开来，但你摸摸石头面，是一点裂缝都没有的。这块石头摆放在厅堂内肯定能令您厅堂蓬璧生辉。我看你们买那么多石头，是识货的，你只意思给八百两即可。”

    王强所指的石头，通透，透得可观其内裂纹。内里的裂纹中间处呈亮晶晶的片状、呈现云雾瞭绕的群山图，围绕着被雾覆盖的群山的是透如镜子的紫色。

    滨滨看了看，对李海道：“海哥，石头里面那些白色，是不是裂纹，是不是会裂开的？”

    李海看了看，不确定地道：“不清楚，估计会。”

    滨滨听后装着诧异地接着道：“那咱们家不是花钱买个随时都会裂的回家！”

    王强听后脸略红，李诸听后怪异地看了王强一眼。

    王强看着李诸的样子，忙道：“这位客官，虽然这石头是裂的，但是它内里的裂纹成图，这样的石子摆放在客厅里，还是颇体面的。且这石大、高，八百两银子绝对是看在你们家买了那么多小石子，我是一心想结交你们，给出的便宜的价钱。”

    李诸围着左右看了看，罗氏这时紧张地将李诸拉出门口，对李诸道：“诸，买下来，你手里的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添些。”

    李诸奇怪地看向罗氏，往日李诸买东西有哪次没有招到家里人的强烈反对？

    罗氏压低声音，将李诸向外又扯了两步，道：“成图的石头以前我与你权哥上京时在一些金铺看过，这种叫水玉。我上次看的只有两个拳头大，要价是八千两银子。现在这个是当时那个的三倍大小，才收八百两银子，你买着在家里摆放或以后做礼也精致不是？”(我的《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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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五章 难得李诸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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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诸听后奇怪地问道：“嫂子，听你这样说，他家里那个如滨滨般高的不是更值钱？”

    罗氏听后摇了摇头，道：“那个石头只是紫色，内里看不到模样，如果整着观音肯定是稀罕物，但是只一块普通的石头，真不好说，我也不会看，但刚刚那块你一定要将它抱回家。”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入铺子与王强就着刚刚内有裂纹的讲价。李诸可记得他刚刚说的，价钱方面可以谈淡。

    要说选水玉，即水晶，滨滨是有一套方法的。通透。就是透，内里有东西当然是次品，更何况还成什么图了，一句话就是有杂质的，滨滨是看不中，还要几百两银子。

    滨滨听到李诸想买那块有杂质的，急忙对李诸道：“爹，咱们不如买块可以当镜子用的给娘，给娘梳头及画眉用。”

    李诸一听，得自家闺女说的靠谱，想想也是，几百两银子的东西买了只是摆放，这不是将钱直接打水？李诸听后笑得对王强道：“掌柜，你看看有没有透得能看得到人样子的？”

    王强听后脸沉下来道：“有，有孩子家的人是不能摆放的。如果你们要，这个我货到手后直接送你们家。因为我家里有孩子，所以我没有拿这样的货，有人要则直接送货上门。这样石头比铺子里的这些都贵一些。还有一点要与你们说清楚，我是靠卖这个过日子的，如果你们孩子出了事，可与我没有关系。”

    罗氏听了李诸的问话，忙道：“诸，你要什么透得看样子的，就刚刚掌柜说的那块就不错，中间看不到样子，石精看东西不全，家里的孩子则平安。石精看着孩子长大，如果看上了你们家里的孩子，孩子是会出事的。”

    王强听后点头道：“对，这位女客官说的对，客官你家孩子多，你买那种石头不合适。”

    滨滨听到王强说有，忙高兴地问道：“掌柜的，你说的通透的石头，是多大，有我大吗？”

    王强看滨滨是刚刚说要买石头李诸立即答应的小孩子，想其是被家里娇宠的，在家里说得上话的，点头道：“有的，有与你一样大小的，与你旁边的小哥一样大小的都有。”

    滨滨一听这话，两笑如探射光一般，两眼发光。

    李诸及李海哥仨听后同时笑看王强，邓氏看着这父子女四人一样的眼睛、表情，心下叹了口气，这表情怎么与当初听到鬼屋时如出一辙？

    李诸听后高兴地对王强道：“掌柜的，与我闺女一样大小的，透得可以看人的多少银子？与我大儿子一样大小的，通透的，又是多少银子？”

    王强听得李诸问价，重复强调道：“这位客官，这样的石已被上京的人称为‘水玉’，传说水玉里是住着石精的，石精是会抓孩子们的。”

    李诸听到水玉立即眼睛亮了亮，笑着道：“即通透的是水玉，不透的就是石头吧？”

    王强点头道：“我是这样分的。通透的价钱贵，且有孩子的人家不可以摆放，所以我没有现货，但是你要的话，报个地址我，我可以在四十八天内送货到你家看货。当然你看了后可以选择要或不要。如果不要，则给我十两银子即可。”

    李诸听后点点头，想了想，道：“你说一下这样的石头约多少钱？我好筹钱。”

    王强想这户人家的孩子如此多，买了不一定自用，可能想着送人，如果价高更是连考虑都不考虑了。王强道：“如果是与小女娃一样大小的，约一万两银子；与最高的小哥一样大小的，要六万两银子。我考虑到你们可能是送人，这些都是最实在最低的价钱。”

    滨滨听后惊得嘴张开，一边说只是用于摆设没有什么实用性质，一边开上万的价。看来，东西只要与玉占上边，都是极好赚的。

    李诸听后沉默了下来，虽然李诸家现在样样生意都赚钱，月有上千盈利，但是拿上万两银子买这样的石头回家，实在是过了。

    滨滨听到这个价位，想了想，上万两银子，如此大的水晶石，如果是有手工艺人，那肯定是稳赚的，但是现在没有这样的能人，上万两略过了。

    李海看了看王强介绍的那块石头通透的部分，抿了抿唇。

    李波及李涛互相对看一眼，同时将滨滨架出门口，李波在滨滨的耳旁边小声地道：“滨滨，我在书上曾看过说水玉是聚财的，咱们是不是要说动爹爹让爹爹买回家。”

    滨滨听后惊讶的看向李涛，脱口道：“你怎么知道聚财的？”李波忙抚着滨滨小嘴，说了句，小声些。

    李涛一副夸我吧的表情，得意地以只有三人可听的声音道：“我与波哥俩人最近在看一本游记，就是大姑向二伯借给咱们抄的书，内里有一段文是说在蝶凤国，有水玉家的人都是大富之家，你说这水玉是不是能够聚财？”

    李涛点头补充道：“书上没有说水玉不可以放在有孩子的家里，只说了蝶凤国有家人家都在入厅堂的门口摆放一块水玉，最大最好。”

    李波道：“对，咱们说上万两聚多几个上万两回来就是了。以后这样大的水玉只会越来越少。滨滨，爹宠你，你劝劝？”

    李涛点头道：“对，滨滨你劝劝，里面小的咱们也买，咱们要选通透的，即水玉，咱们这里的人不会制成链，书上说古越国那边这种东西是有价无市的。”

    滨滨听了俩位哥哥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想，你们俩个也是穿的吧？自家的俩位哥哥只是看本游记，就分析出水玉的市场及价值，这打击人也太过了。

    李波及李涛向小鹿斑比般看向滨滨，一脸的期望，滨滨想了想，道：“可是，波哥、涛哥，咱们家现在可没有上万两，可能过多几个年有，但是现在肯定是没有的。”

    李波及李涛听后脸瞬时垮了下来，瘪头瘪脑的。

    滨滨想了想，入铺子对李诸道：“爹，咱们不知道掌柜说的是否真的，不如让其拿货回来，咱们看看吧。”

    李诸想了想，对王强道：“对，掌柜的，你先拿货回来，咱们就约四十天后，见面的点就在‘天天吃’里，咱们先看货，货不中，咱们只付你十两银子，货你搬回。你看如何？”

    王强听后点点头，乐呵呵地道：“行，那咱们四十天后见。咱丑话可说在前了，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与小弟无关的。”

    李诸笑着点点头。

    罗氏听后问道：“诸，那这块内有群山图的，你要吗？”

    李诸家孩子们及李诸看向罗氏，罗氏一副你们不要我就要的架势，李诸摇了摇头，趁着罗氏想张口时说道：“嫂子，这石头几百两银子的事，与权哥商量一二不更好？”

    罗氏想着确实如此，点了点头。

    最后，李海哥仨及滨滨更挑了十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均都是通过石头可以看到天上的阳光。滨滨特意让李涛跑回李权处拿了块布过来，将王强家门旁堆放的石屑都包走。

    王强接过一百两银子，乐呵地笑着道：“小姐公子以后要买这样的石头，都可以到我这里，如果量多，我给你们再计便宜些。”

    众人都高兴地离铺，最高兴的莫过于邓氏，只花了一百两，这是低于她之前的预计的。

    众人回到李权家，罗氏当着李诸一家的面，将石头的事与李权说了，罗氏末了道：“诸问价时，那个掌柜的说还可以降些。如果五百两，咱们买了吧。以后送人或留自家也体面。”

    李权听后看向李诸，李诸向李权摇了摇头，李诸道：“权哥、嫂子，我看书上说水玉无瑕胜玉美，至洁过冰清才为上品，那块内里有图，看着奇趣，但并不是佳品。”

    罗氏听后愣住，李权笑着道：“我就说我兄弟想法比咱们头发多，他看见又没有买，肯定是有原因。”

    李诸笑了笑道：“不是如果五百两，也不错的。正如嫂子说的，大、内有图，也算别有一景了。”

    罗氏听后猛点头，李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自从张然兄弟在同街上开了间与咱们一样的铺子后，咱们虽然有新的法子应对，但也是勉以为济，手头没有以前那么松动了。且现在你侄子们都要上学，束修及纸笔都是一大笔花销。”

    李诸听到被拦截，心有愧疚忙应下道：“权哥，我家不是制纸，赶明儿我再整一批，给你送过来。”

    李权听后点点头，道：“诸，咱们不是说怨你，只是这纸读书人用得快。你想练笔、抄写都要用纸，你这纸价钱空道，买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我这铺子天天都要迎来送走五六个过来问纸的客。我看着客人空手离开我家铺子，就好像看着钱离我而去一样，心里就不舒畅。我还想与你商量，你家这纸可不可以长期给我铺子供货，是定期定量的供货。你放心，咱们在商言商，肯定与你签个公道价是不？”(我的《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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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章 值千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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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诸想了想，心内愧疚，点点头应下道：“行，不过这样一来，我家里的人手又不够用了。等会权哥你还带我去买两人。”

    李权听到李诸答应，笑着应道：“行，你买这俩人的钱，哥给你包圆了。”

    滨滨在旁边听后，忙道：“权伯，这可是你说的，万一咱们买的人一千两银子一位，你也给咱们包圆不？”

    李权一听乐了，笑着道：“真有价值上千的人，权伯一定帮你买。”

    每个国家都有战乱，当温保成为奢望的时候，人真的不值钱，所以李权敢夸下如此海口。百两银子买人已极为高价了，还有上千两？可能会有，但在离京上略远，又靠海的小镇，还没有听说过的。

    邓氏在旁边听后摇了摇头道：“权哥，这事你不要宠着孩子，滨滨想法多，她真给找个价千两银子的可如何是好？咱们家还要将人供起来不成？且咱们只是买个忠心的，又不图什么，怎能买个千两银子的奴？”

    李权听后笑着道：“确实是。不过，我还真想见见这样的人。滨滨，你找到卖这样的人，权伯一定给你家买下来。”

    滨滨在旁边直拍掌乐呵。

    李海哥仨是一种看戏的心态。滨滨可以说是李海哥仨看着长大，带大的，虽然小，但是对她的聪明是极为之清楚的，就是一个坑人无下限的。

    李诸皱着眉对李权道：“权哥，咱们家买人当然是咱们家自己出钱，没得让你摊上这个，你们家做生意，手里现钱要充裕，这千两银子可不是少数。”李诸一直都认为自家闺女聪明，她说的肯定是做得到的，所以忙欠李权不要答应这样的事，他认为自家娘子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家只是想买个忠心制纸的，是自家教他手艺，除了在忠诚方面考虑，其他的都无需考量的，没有必要买那么贵的，买贵了，不舍得用在制纸上，还要另外再买，这就是平白花钱。

    罗氏听后笑着道：“诸，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你们家买了也是好事，咱们给出这个钱，也是件值得吹的事，是不是？”

    邓氏听后认真的对罗氏道：“嫂子，我们家大人在孩子面前可必须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万一成真了，你这钱可得真给的。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且权哥刚刚说了，现在的活动钱不多。”

    罗氏听后摆摆手，笑道：“是不多，但我这给孩子的承诺，还是出得起的。如果真成了，这可是件值得咱们骄傲的事不是？”

    李诸夫妇听罗氏说出得起，即不出声了。

    其他的大人都异口同声的说是，得李权出，明显的不当真。

    滨滨是真的放在心上的，遂催着自家爹爹李诸去买人。

    李诸想着从制纸到可卖的纸至少需要七八天，李权还等着卖，喝了口水便带着滨滨去买人了。

    李权夫妇看李诸去买人，忙跟上，毕竟俩人刚刚还说了要出钱。出钱的不到现场，成何体统？不是怕李诸家报大数，是怕他们随便报个数，不让他们俩掏钱，这样俩人真是言而无信了。且俩人是真的好奇滨滨如何选出一个价值上千两银子的人的。

    李诸直接带着众人直向吴白驹处行去。

    吴白驹看到李诸一家人，笑着道：“李秀才，你家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好了，恭喜。这次打算买什么样的人？我这有批新人，我看着不错，你们可以买多几位，我可以给你计便宜些。”

    李诸家知道吴白驹是位实诚的，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吴白驹“入货”要求更是严格，他说不错肯定是真不错的。李诸笑着点点头，执意吴白驹介绍一二。

    吴白驹将众人领到一个低矮的小棚子。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棚子四位，有两位用拐撑着站立，一位将完整的手与断掌不完整的手规整的放在肚脐下，一位将唯一的手放在腿外则，都笔直地站立着。总的来说，这四位不是缺胳膊、断掌的就是断腿的。

    李权一看，头就摇上了，对吴白驹抱怨道：“老吴，我兄弟买人一是种地，二是帮着跑堂做生意，你给介绍的这些，你还说是好的？”

    吴白驹笑着道：“李家兄弟，我给你介绍的都是我自认好的，这几位都是从蝶凤国逃国难过来的，做生意的本事我不与你们一一细说了。珠算这些蝶凤国三岁孩子都会的东西我也不重复说了。其余的本领，我都考验过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们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也轮不到你们捡这个便宜不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早就要了去了。”

    众人听后笑了笑，等着吴白驹介绍。

    与李诸家几次打交道后，吴白骆知道李诸家人心善，实在是几位的好去处，一一向李诸一家介绍起来，“这位缺了左掌的叫秦倪，他略会识字，会医术，我让坐堂的老医师问过他几个症状，他都能准确的答上来，且他还习了武。”

    李诸一家一听会医，心下就点头同意了。

    吴白驹看李诸一家的颜色，知他们心中都是钟意的，点点头，笑着道：“秦倪身边这位断了左脚的叫穆梓，他懂得木工活，且勤快。我这里的房顶、桌椅都是他修的。你们看，他缺的脚不会影响做木工的。中间这位缺右脚的，是马奇施，他会一些奇巧术，如八卦五行，当然这些都不知道如何检验，不过他应该是最适合你们家的，他会识字，也是与李秀才一样喜欢养不知名的东西的，如你们家现在的羊、马、奶牛、不会飞的鸟、猴子等，这些他以前都养过。”

    马奇施听到李诸家养有这些动物，忙撑着拐上前，激动地对李诸道：“这位秀才，你家养有这些东西？你买了我去你们家吧。钱少记点没关系，我的鸟、猴子，还有羊可以一起带到你家养不？”

    这个人也算奇葩，卖自己也不卖牲畜。李诸想着这些人五肢不健全，价钱上应该不会太贵，点点头。

    马奇施一听，乐坏了，笑着道：“真是太好了，谢谢！”

    吴白驹笑着继续介绍道：“我再给你说说，这位缺右手的是花东阳，他也是会一些简单的打铁活。你别看他只有左手，抡起锤子一样敲。你看看，这几位有没有你们家欢喜的？没有咱们看下一个棚子。”

    李诸一家互相看了看，邓氏道：“诸，那位会医的咱们买吧，家里孩子多，有位会医的不错。还有一位你不是已经选好了。”

    李诸笑着点头道：“吴兄，咱们要秦倪及马奇施。”

    吴白驹笑着点头道：“秦倪的价你自己问他，他没有与我说，反正我们家的价钱你是知道的，在你买他的钱上加上三成。马奇施只要求我给找个让他找东西的主子，他刚刚也说了想跟着你们家。他的价钱是七百两银子，加上我的三成，我给你们打个折，两百两，共即九百两银子。”

    李权在旁边听得嘴都张大了，这价钱，实在太贵了，且还是缺脚的。

    李诸听后对马奇施道：“我们包吃包住，你的牲畜可以自己建个棚养起来，或与我们的养在同一个棚里也行。你这七百两银子，是不是有点贵了。”

    马奇施听后急急忙忙地道：“不贵，不贵，我家羊的毛可以剪下来卖的，你们买了我的期间，我家羊的毛都归你们，这个价钱很实在的。”

    滨滨听后两眼一亮，看来这是位知道羊毛的主。

    马奇施见众人还有犹豫，说：“我还有一对鸽子，它们会送信。我的猴子会洗菜做饭的，我不需要你们照顾的。”

    听到这里，不说李诸及滨滨的表现，李海哥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邓氏表面叹气，但是心里是好奇的，这些只在书中看过的东西，真的有人会，实在是新奇。

    到此，李诸家买下马奇施的事即定了下来。

    李诸看向秦倪，秦倪看李诸道：“我听老吴说你是秀才。”

    李诸点了点头。

    秦倪问道：“你那么年轻，打算以后从仕还是教书？”

    李诸道：“我都没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我的孩子打算从仕。”

    秦倪听后看向李诸，认真地以审视的眼光将李海哥仨及滨滨审视一遍后，道：“我可以去你家，一千两银子。不过我不是卖死契，你孩子们从仕后我就离开。”

    李权一听这个价钱，生气地叫道：“你一个断掌的要千两，且我的侄子现在已是秀才，离他从仕也就五六年的事，五六年时间你既然要千两。老吴不用说了，这位爷咱们李家请不起。”

    秦倪听到李权说这几位孩子已有成秀才的，不住看多两眼。

    吴白驹听了千两的价钱形色还是淡定的，这个价钱确实是高了但是经过他的考验，秦倪还真值这个价，他道：“李兄弟，我刚刚已说过，这秦倪是通过我的验查的，医馆的兄弟说值这个价。当然，这千两的价钱是高了些，他不像马奇施，马奇施本身带了比较多的东西，这位是邈然一人的。要不，李兄弟，你选下一个吧。”

    李权听吴白驹说这位值这个价心里更是惊奇，他知道，吴白驹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

    李诸想了想，向秦倪问道：“咱们家孩子多，你不跟当官的那位，跟其他的不可以吗？”

    李权听李诸问话惊讶地看着李权道：“你这是打算买下来？”

    秦倪看着李诸，低头看向孩子们，想了想，道：“可以，不过我只能跟着你们家的小姐。”

    李诸及李海哥仨听后都笑着点头，邓氏笑着道：“你会医，本来就是让你跟着滨滨的。”

    有谋算的人家都会将有本事的人给家里重点培育的人，以便培养心腹。这李秀才一家，看其气宇轩昂，显然都不是池中物。说让自己跟着这位小小姐，秦倪显然是不信的。毕竟这里是重男轻女的姬凤国，就算是在蝶凤国，也是以子为重，毕竟子才是承继家的根。

    邓氏道：“滨滨是早产儿，咱们家一直都是娇养的，有位会医的看着她，这就更好了。”

    秦倪向李诸家确认道：“你们确定以后我的主子是这位小姐，不是旁边的三位小少爷？”

    李诸听后笑着道：“如果秦先生不嫌弃，可以教他们三位一些医术旁身，李诸在这里感激不尽。以后不论我们家是否分家，你都是跟着滨滨的。”

    旁边李涛宛若要证实滨滨休弱的事实一般，认真地道：“滨滨生出来时血红血红的，我与哥哥们都很好。”

    李波道：“滨滨跑到鸡棚边都会累，我们不会。”

    滨滨听了俩位小哥的话，向上翻了翻白眼，你能指望一位五岁不到的孩子跑一里路脸不红气不喘？

    秦倪看着滨滨的逗趣，点了点头，道：“可以，我卖个死契，要两千两银子。”

    李权这会儿不是惊讶，而是惊呆了。罗氏在刚刚听到一千两银子时，已呆愣住了。

    吴白驹听后略有惊讶，单独将李诸拉到一旁，小声地边走边道：“我带这位秦倪回来时已打探清楚了，他原是蝶凤国一位太医，但是他之前是位有野心的，跟了位三皇子，现在那边内乱停了，他也就被卖了，所以他现在才不现与朝堂上事有联系。至于手是如何被断了掌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诸点点头。

    李权看着李诸与吴白驹离开，以为他是去交钱，忙道：“兄弟，你等等我，刚刚不是说好了，这钱由我出。我是愿赌服输。这个你就不要与我争了。”

    罗氏这里已消化完，忙对邓氏及孩子们道：“对，这个钱让你们权伯出，这次让他长长见识，改改随便说大话的毛病。”

    滨滨听后直乐呵，李海哥仨点点头。

    马奇施对邓氏道：“好，你们等会与我一起到镇外的破庙里牵我的羊、猴子及鸽子，还要与我到海边处买一对羊，这个是我之前看好的。”(《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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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章 买羊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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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氏听后一抚额，得，以后家里稀奇苦怪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李权及李诸跟着吴白驹缴交银两，马奇施听到李权的喊声，知道是要交银子，忙一拐一拐地走过去，对李诸道：“现在是我与秦哥自卖的死契，怎么不叫上我们？”

    不愧蝶凤国出来的人，对买卖有着天生的灵敏嗅觉。

    秦倪一把抱起滨滨，径直走过来，道：“施老弟说得对，我们自卖应该是我们的事，老吴只能是收中介钱，他没有权与你们签约的。”

    李诸与李权对视一眼，点点头。吴白驹听后也不恼，笑着道：“俩位兄弟，我知道规矩，我也是与他们一起拟文，拟好了给你们看过，才能让你们签字的。”

    马奇施点点头，秦倪看着李诸，道：“李秀才，我的事刚刚老吴应该是与你说了，你放心，我只是太医，被卖了且不在蝶凤国了，就不过有首尾，事情也就揭过了。我刚好家里没有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不用担心我反悔。我也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我这辈子都不愿与朝政牵扯上，还望你守诺。”

    李诸点点头，秦倪不待李诸说话，说道：“这死契我不能与你签，我要与小姐滨滨签。”

    李诸听后笑着道：“我本来也是想这样的，这样还省了以后转签的钱。”

    秦倪点点头。

    马奇施想了想，道：“我的死契上要加上一条，以后不论我养什么稀奇苦怪的东西，都不可以拦着。”

    李诸及滨滨听后异口同声道：“还要加上一句，以后不论咱们家养什么稀奇苦怪的东西，你都要帮着养。”

    马奇施听后点点头，一脸不以为然，就他所知，只有他是养这些东西的，其他人除了恐惧，就是说乱花钱。

    滨滨及李诸对此都十分满意，李权在旁边为马奇施捏把冷汗，李诸家养的东西，只会更苦怪没有最苦怪的。

    吴白驹做惯这签约一事的，三下五除二将这契约列好，让李诸及秦倪、马奇施都看过，俩人无异议后又抄写了三份，等大家都签好名，领了李诸给的赏银至衙门换红文。

    李权一定要交马奇施及秦倪的钱，李诸想着这是自家哥哥刚刚应下滨滨的，并未再拦着，总不能让哥哥成为无信之人。

    滨滨在签字时，提出让秦倪教自家哥哥自保的医术，秦倪亦同意了下来。他心里想，等他们都会自医了，他与他们的关系更是撇清了，他们有病也不用过来找他了。

    一切手续办妥，马奇施近不急待地带着众人至海边，他心心念念着他的羊。

    滨滨一看马奇施看中的羊，心里直呼可乐。竟然是“草泥马”！

    草泥马，形有点像绵羊，头似骆驼，兔唇裂状，鼻梁隆起，两耳竖立，脖颈细长，没有驼峰。也叫羊驼，这个名字会使人想到它的长相，既有某些和骆驼相似的地方，也有某些和绵羊相仿的特点。它的颈较长，蹄子是肉质的，走路的姿态也类同。但仔细观察，它的外形和构造与骆驼又有很大的差别；如身体较小，背上无肉峰，四肢很细，脚的前端有弯曲而尖锐的蹄。脸细长，耳尖长，眼睛很大，非常清秀。尾巴短，毛细长。

    草泥马，毛长而卷曲，并且具有光泽，可制成高级的毛织物，皮可制革。肉味鲜美，也能驮运。有很高的经济价值。

    马奇施快速走至一旁的羊驼主人处，与其商谈价钱。

    李诸看到不羊不象兔不知像什么的东西，心里也是想买的，遂与马奇施一起讲价。马奇施讲了会儿，看着李诸，心里想，李诸买了也是他照看，他又何必买，故歇下买的心思，只李诸与羊驼的主人讲价。

    沿海这处，由于不时有海船停靠补货，不时有别处的新奇的东西被运过来，滨滨看了会儿，发现这里的人还是挺多的，毕竟一艘船能够正常的远航确实不是十多人可以完成的。

    李海哥仨四处还未看过船停靠的场景，对此十分惊奇，都认真地看着大伙忙碌。

    不一会儿，哥仨个就被羊驼旁边的一簇花吸引了。花小巧秀丽，蓝色花朵中央有一圈黄色心蕊，色彩搭配和谐醒目，尤其是卷伞花序随着花朵的开放逐渐伸长，半含半露，惹人喜爱。李海看着蓝色的小花，向旁边站着的人问道：“这花是多少钱？”

    滨滨听了李海的问话，向这边看过来，看到勿忘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草，可是草，竟然要二两银子一颗。她想拦着，但邓氏已点头对高个问道：“这位小哥，这些花是什么价？”

    旁边的一位高个听到是大人问，忙笑着道：“你们想种还是想送人？种则无花有根二两银子，送人则带花十两银子。”

    李海还未出声，李涛及李波已异口同声道：“叔叔，咱们家要种，我们要五株。”

    高个听后笑着看向邓氏，见邓氏点，他忙笑着点头道：“等等，我上船上拿给你们。”

    一说完花也不管，直接抛个带有铁钩的绳上船舷，荡着至船边，然后借助手臂力将绳子卷起带动身子升上船。

    李海哥仨看这位高个的这一手功夫漂亮，都拍起掌来。

    只一会儿功夫，高个登上船，并拿着五根苗出来，绑了绳子直接向船下跳并荡过岸。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高个看了看李海哥仨，看向大人，将六颗苗递给邓氏，道：“你们买五，送多你们一颗。”

    邓氏忙笑着道谢，掏出十两银子递过去。

    期间滨滨还未来得及反对，整个交易即完成了，滨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由于这里的羊便宜，且没有人吃羊，故这些羊驼在这里几日都无人问津。显然，羊驼不能又再带回去，如不能卖，也是要杀了吃了的。故价钱不高，二十头共才七百两银子，李诸都包圆了。

    看来马奇施要七百两银子，是估算过价格的。

    李诸买下羊驼最高兴的就是马奇施，他围着羊驼转了几圈，乐呵呵地跟进跟出做好交接及结算的事宜。

    羊驼买下后，他才带着众人去接他的牲畜。

    镇外不知什么时候在一大树后多了一间草棚，一只羊在草棚旁吃草，两只鸽子立在树枝杈间，还一只猴子，在树上向大家手舞足蹈。

    接了马奇施的牲畜，连着李诸新买的牲畜，李诸一家决定连夜回李家村，省得脏了李权家，毕竟他院子前面是铺子，有异味不太好。

    李权本想留李诸一家吃晚饭，但看李诸坚持，只得作罢。罗氏匆匆至路边买了五个馒头，让孩子们在路上吃，李诸想想孩子们总不可以饿着，都收下来了。

    到家后，因着天黑，秦倪及马奇施没有怎么看李诸家，跟着李诸将羊驼牵入羊舍旁边的空舍内，这是尚老专门做了清洁羊圈时，赶羊的去处。安排了秦倪及马奇施的住房，众人都坐下草草吃东西。

    李诸将众人叫了起来，介绍了秦倪及马奇施给众人，都是简单精辟的。“断掌这位是秦倪，会看病；那个缺右脚的叫马奇施，喜欢养东西。尚老，你明儿带着秦倪及马奇施四处看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明儿都列出来，改明儿上镇上一次带回来。”

    尚老听后点头应下。

    众人互相认识后便都躺下。

    ———————————我是可恶的分割线————————————————————

    秦倪在一片鸟叫声中醒来，推开窗，入眼一片绿色的荷塘。晶莹透明的露水在荷叶上晃动，一阵风吹来，荷叶上的露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湖面上那一张张荷叶，翠绿的墨绿的，颜色不一。荷叶挨挨挤挤，有的紧紧“帖”在湖面上，有的出水很高，还有的卷着卷儿。那些高高挺立着的荷叶，犹如婷婷玉立的少女跳舞时高高飘起的裙摆。而浮在湖面上的荷叶，好似一个个玉盘。偶尔，几只青蛙跳到荷叶上，溅起的一朵朵水花落在了“玉盘”里，变成了一颗颗圆滚滚的珍珠。可爱透亮的“珍珠”在“玉盘”里滚来滚去。几只青蛙瞪着鼓鼓的眼睛望着我，好像害怕了，又“呱”地叫了一声，跳到水里去了。

    秦倪看着这满塘生机勃勃的绿色，眼睛略有恍忽，是了，他拒绝到官家做坐堂大夫，他实在是厌了那些争夺，包括内院的不见血的斗争。为了断了那边的念想，他已经自断一掌自卖自身至户秀才人家。

    秦倪推门，看到门边上用木盆打好的水，放着的布，旁边还用一个小木筒装着盐，看来这是给他用的。他思绪又飘飞了，自从三皇子入狱，连三餐都成了问题，他有多久没有认真死过脸了。

    他迅速整理了自己，换了身新衣至厨房前的草棚处。昨天晚上他听到是在这里吃饭的。

    厨房前的院子，被众人收拾得颇为之干净，立了四根木柱子，搭了个草棚顶，众人平时都在这里吃饭，不是李诸不让大家入屋内吃，而是众人喜欢故主动提出要在这里吃饭。

    秦倪站在草棚内，只见左边是满院的荷色，前面是正在发新芽的桃林，郁郁葱葱的梅林，右边是一片玫瑰丛，可以想见当桃树开花，梅花冒寒而立时，玫瑰争相斗艳而开时，又是如何一番美景。

    或许，自卖自身这个决定并不坏。秦倪笑看着同样一脸惊色的马奇施。(《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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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章 住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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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海哥仨回家后，回复到忙碌的学习中。

    李诸将被滨滨命名为匆忘我的草给骆安及骆全，让他们俩种上、看护，即去看他昨日买回来的羊驼。

    滨滨对昨日马奇施说的羊毛一事甚为在意，她忙向马奇施问具体的细节，如市场反映如何等。

    马奇施很讶异这里的人不会剪羊毛一事，他详细地将剪羊不会伤羊身及羊毛的作用当着李诸的面与滨滨说了一遍。

    李诸立即将几位正在劳作的人叫了回来，让大家一起学剪羊毛及养羊。他不是看到商机，他是觉得这羊毛给闺女做袄子刚好不过了。

    马奇施对于到李诸家心里是十分高兴的，原因就是，这里有众多牲畜，甚至有鸟马（鸵鸟）及彩雀（孔雀）。

    养着这两样牲畜的人对于马奇施的到来也极为欢迎，他不只教他们正确的饲养方法，还教他们怎么将这些牲畜换取银钱，这对于淳朴的人们来说，从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只是养逗趣玩艺的到自己是养着赚钱的牲畜，是一件更值得骄傲的事。

    李诸对此乐得整天跟在马奇施的后面。他对这些奇巧的东西也是极为之喜欢的。

    第三日，秦倪则提出要时间教李海哥仨学医，秦倪这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不说梅堇及秦俏俏的大反应，这次连邓氏都提起反对了。

    邓氏对李诸道：“诸，孩子们现在天天学这学那，比大人还要忙，这学医缓缓？”

    李诸想了想，摇头道：“病来如山倒，万一突然病了可咋整，让他们学吧。不需要太多时间，就吃饭前一个时辰。学多学少就看几人的造化了。”

    李海哥仨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他们已经习惯听自家爹的安排，他们小小年纪，学东西之杂都有点学得麻木了。

    滨滨在旁边想了想，也提出自己也要一起学。

    李诸听后点点头，向秦倪问道：“秦大夫，有没有专门适合女子学的东西，如学了之后会漂亮一点的？”

    秦倪听后抽了抽嘴角，观音座下一样的女童闺女还要漂亮点，他到底还想不想其他女孩子活了。

    秦俏俏及邓氏听后一脸期盼地看着秦倪，秦倪想了想只得道：“有一些宫中娘娘养颜的方子，可以教滨滨，但是滨滨必须保证不泄露出去。至于俩位夫人要用，让滨滨调配好直接使用就是了，方子不可以透露出来。”

    滨滨听后忙点头应下。宫庭密方，这可以明晃晃的金子。

    这一次谈话，众人都皆大欢喜，除了可怜的李海哥仨。

    马奇施用了五日，将李诸家游看了一遍，包括山洞后的湖。他本就会奇巧术，对自己以后长住的地方当然要彻查清楚。且他认为他现在已签了死契入李诸家，就已经当自己是李诸家的人了，完全没有避嫌一说。

    马奇施将李诸家的布置画了个轮廓，找到李诸要求改变一些东西，这样可以形成幻阵，普通人就不可以随随便便进来了。

    李诸听后不以为意，笑着道：“你有没有东西是改变之后，别人在大门处敲门，咱们在屋里都可以听到的，这样咱们就可以关门。不然天天敞着门也不是事。”

    马奇施想了想道：“有，这样的东西也有，过道的景色还可以不让人看，我的这些奇幻阵要一起改，咱们什么时候改改。”

    李诸听后新奇，想着现在非农忙，造纸处有戚九在，改变一下院落里的东西也花不了多大的时间，遂与马奇施一起忙活了起来。

    马奇施确实有些本领，他可以用石头制石钟，不知道他连了什么，摆了什么阵，与李诸捣鼓一番后，在大门处拉绳，即可以听到在厨房边的石钟响。

    滨滨最乐呵，这相当现代的门铃的功效。

    马奇施与李诸捣鼓了三个月，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从家里向外看只看到他们搬动了些树或花甚至石子，没有看出什么明堂。但是从李诸兴奋及高兴的笑脸可以看出，是件令人高兴地有所改变的事。

    滨滨现在身子开始长个儿，身子骨在羊奶的滋润下也天天长好。

    秦倪一直没有忘记李诸说的那句变漂亮，且他有闲，他现在天天守着滨滨膳食，什么可以吃，什么时候只能吃什么，都被秦倪做了严格的控制，而这引起来了大小一群人的无比同情。美食当前，不可吃，这真的是折磨人的事。

    李诸想让秦倪改变主意，秦倪即用调整、药膳等一切为滨滨好的原因打发李诸。

    邓氏看着滨滨红扑扑的脸蛋以及终于长的身量，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又怎会阻止秦倪的做事。

    李诸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一直在忙活，以至于众人在不知不觉中差点乐得忘了中秋节。

    中秋节即团圆节。李诸家一如既往的回李老爷子处与李家人一起过，其余人则一起在院子里过。村上家里的吃食按惯例即可，但是小吃店里的吃食，在滨滨三天两头拿出一张食谱下，推陈出新。

    今年中秋节，李诸家的“天天吃”铺子除了有玫瑰饼外，还有蟹黄汤包。这是滨滨写好食谱，让邓氏试做，众人吃得好吃方至铺子卖的一项吃点。这蟹黄汤包一做成，即成为秦俏俏最为之喜爱的美食之一。

    蟹黄汤包，馅为蟹黄和蟹肉，汤为原味鸡汤，做法讲究，其制作绝，形态美，吃法奇，是一道应节的美味。

    此汤包作法分三步，第一步，将活螃蟹刷洗干净，上笼大火蒸至熟，放凉，去壳取蟹肉、蟹黄。与熟猪油一起下锅，烧至三成热，入葱末、姜末炒香，焖出香，入蟹肉和蟹黄，翻炒至出蟹油，加酒、盐、白胡椒粉调味，打去浮沫，淋上醋，起锅装盘。

    第二步，将去内脏的母鸡氽去血水，将猪肉皮洗净，冷水下锅，大火烧开，至肉皮断生，待肉皮卷曲时捞出。然后单独用盐洗肉皮，洗掉油脂后，冲洗掉皮上的盐，去掉猪毛和油脂，漂洗干净。将刚刚的母鸡及肉皮一同放入锅中，放入葱、姜，大火烧开，用小火焖制，两个时辰后将其剁成猪皮蓉，即尽可能的剁碎。

    第三步，将刚成的猪皮蓉与蟹黄向一个方向拌匀，制成蟹黄馅。将面粉放在案板上，逐次倒入水，揉和成面团，搓成粗条，放在案板上，用干净的湿毛巾盖好，待发酵一个时辰。然后包包子。

    做法如此繁杂，吃也是项技术活。用中空的竹管吸完包内的鲜美汤汁之后，然后将薄皮蘸醋食之。当然，也可用牙齿将薄皮咬下缺口，然后吸干汤汁食用。切不可抓而食之，不然则汤撒一身。

    上包时，姜、醋是一定要配着一起的。这样食之不止对筋断骨碎、瘀血肿痛等有医效，对孕妇、产妇、不吃饭的小儿也有好处的。

    蟹黄汤包虽然材料要求不高，来料也便宜，但是做法繁复，故以“天天吃”这样的大众小吃店，起价也是二两银子。

    令人高兴的是，就算是二两银子的高价，每日也能卖出几十接近一百个的量的。

    蟹黄汤包的出现，令“天天吃”铺子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客流激增量。

    这时，滨滨又提供了出了各色月饼的食谱，如五仁、红豆沙、绿豆沙、桂花，还有薯皮月饼以及酥皮月饼。加上去年的点心，“天天吃”铺子里的中秋点心，凑全了与现代的大酒店可以相媲美的中秋点心大全了。

    滨滨让自家爹打了几百个木篮子，一个篮子只装七个月饼、一个蟹黄汤包，意喻猪笼进水，发发发的意思。每篮子要价两百三十两银子，让人提到海岸边卖。

    李诸想起至岸边买羊驼时人山人海的情景，同意了自家闺女的主意。他认为要价偏高了，滨滨说头三天卖不出去再降，遂没有拦着两百三十两银子的月饼盒被推至海岸叫卖。

    不需要一天，一早一艘船将这些高价的月饼盒都包圆了，几百个木篮子都一抢而空。

    且后来还有人找到铺子里买。

    李诸被这个消息惊讶得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滨滨不想自家爹爹忙坏了，提议让木师傅帮着打造木盒子，李诸立即赶到木师傅处与自家师傅谈此事，有钱就应大家一起赚，且木师傅是李诸认定的亲人。

    而就算李诸不做木盒子，李诸还是忙得晕头转向。

    因为滨滨自酿的米酒开售了。

    荣师傅早在收到消息时就提了十坛走了。

    幸好米酒酿得多，共五十坛，李诸在铺子里卖了两天，闻酒香而来买的人多，但是卖得价不高，李诸图省事，留下十坛在自家的雅间出售，余下的二十多坛都交给李权及李慕帮着待售。他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因为据马奇施说家里的羊驼到了要剪毛的时候，他回村帮着准备一系列的事务。

    李权及李慕得了消息后，俩人为自家兄弟高兴的同时，也暗暗里定了一个他们俩以后骄傲地对子孙炫耀的决定。

    李诸家的“天天吃”铺子天天人满为患，都是为了抢各种各样新鲜的吃食的。

    滨滨似乎嫌日子不够忙似的，提议将蟹黄包送至邓举人的书院，请全书院的人吃。

    邓氏对此建议极为之同意，心下是满心欢喜的，觉得自家的吃食如果受到书院的人的认可，就是给自家爹（邓举人）长脸。

    其实滨滨根本没有考虑长不长脸，脸面这东西对于滨滨来说，还没有铜钱重。滨滨这样做就是为了宣传，书院里的都是有钱、有闲的上层人士，再不济，经过读书人的口说好吃的东西，也是种口碑宣传。且蟹黄汤包不论是看起来、吃起来，都美伦美奂，要征服书院里的人，肯定是小事一桩。

    送了蟹黄汤包后，“天天吃”铺子生意更旺火了，众人的日子更忙了，每个人都想变成两个人来用。

    这时滨滨提出对表现好的人月底追发奖金，虽然这些人都是已签定了死契的，但是仍有自个儿的日子要过，且钱是没有人会嫌多的。

    现翡蓝已以他的人格魅力赢得了“天天吃”铺子掌柜的职务。“天天吃”里的事务，都由翡蓝管理了。

    翡蓝将铺子里的点心为了几个礼品包装。分为雕刻有图的精致木盒、由布偶包装的布包盒、普通的木盒子及木筒子。不同包装不同价格，区分不同的档次，满足人们不同的要求。

    他将整层楼的区间也重新分配了，一楼为点心购买处、布偶展卖处，两处不同的地方，用竹子隔开，互不影响。二楼为品茶间、吃东西处、新品点心展示处；三楼为雅间，只招待预定的人。

    一楼之前设立给人坐着吃东西的桌椅已被撤离，因为买东西等候的人多，坐在那里吃东西也吃不好，且为了那几个位置，常常会出现打斗事件，撤了反而更好。

    二楼设置了品茶处，这茶叶虽然加大了成本，但是茶水也是要收钱的不是。

    说到茶，不得不提翡蓝神乎奇神的茶技及闻茶叶的鼻子，他只要闻上一闻，即可知道茶叶冲泡出来的去到的好坏程度。不论冲泡技艺多好，也不会超过他估算的最好结果。这使得李诸家都是低价买好茶。这对成本的节约是一大帮助。

    翡蓝确实是位会做生意的，他将茶叶分了六等，六种茶六种价钱，当然还有白开水，白开水只收一个铜板的价钱。

    这种混杂的价位，滨滨起初以为会影响生意，因为人性都是喜欢分档次的。但她忘了，当一样东西被人追捧时，追到亦是最好，已不再计较什么档次之分了。

    “天天吃”铺子设立了一条从后院直接上雅座的楼梯，这样可以令贵客们与前面的人避开，保持了人的私密性。这一消息传出后，吸引了许多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同时也变成了贵夫人们相看女婿、媳妇的秘处。

    李权及李慕参照以前，采用与以前一样的拍卖方法，将二十坛酒卖得了一万两银子，其余的则让李诸在“天天吃”的雅间卖。

    至此，“天天吃”的雅间因着几样名点，成为了方圆百里的名处。“天天吃”三楼的雅座有单独的楼梯、价值万两的酒、蟹黄汤包、“天下第二鸡”、玫瑰饼及小孩子爱吃的奶酪，还有温泉水滚泡的火锅，总之，“天天吃”的雅间成了人们口中稀奇的，上档次的去处。

    但雅间只有五间，翡蓝没有想过加设，只是价格翻了又翻。令人高兴的是，不论翡蓝如何升价，仍是天天客满。

    当然，这些李诸都是不知道的。与“天天吃”的生意相比，李诸更看重家里的几只羊。毕竟李诸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农民。且这里农民地位比商人高，就算赚钱多，大家对从商骨子里还是略有抗拒的。不是人人都像滨滨一样，金钱至上的。

    随着事务的增加，李诸家买人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这次是荣师傅带着弟子过来的，荣师傅打的主意就是，要润物细无声地将“雕武阁”的人渗透进李诸家，让滨滨提早培养心腹，为以后进入“雕武阁”的内阁铺路。

    荣师傅带过来的四位弟子，身子骨都是极好的，一看就是练家子，名字简单，赵一、孙二、王三、钱四。荣师傅的介绍更是简短，赵一，拳头不错；孙二，就一跑路的；王三，脚不错；钱四，爪还行。

    滨滨是听明白了，李诸听后晕头。幸好“雕武阁”里的弟子原是贫苦人家，地里的活一手抓，还有一把子的力气，都是干活的好人选。

    四人被李诸安排到地里及“天天吃”铺子里，两边才堪堪保持平衡。

    李诸现与李权签定了定期提供纸给李权的约定，为了不厚此薄彼，与李慕签定了定期提供便宜布给李慕的约定。

    这要求在制纸及制布方面，增加人手。李诸为了更好地管理，在家里增设了制纸作坊及染布作坊。

    荣师傅听后又送了十个只有十五岁左右的男孩子过来。

    李诸看到这些孩子的第一眼，连魂都凉了。滨滨前世是大户人家培养的继承人，这样的人也是略有接触的，这些就是死士，就是特殊培养的杀手。

    荣师傅不屑地对李诸说道：“这些都是孤儿，刚刚出师，你也知道学武的辛苦，这些都未缓过劲来，你别一脸惊恐的样子，你那什么胆子。你让他们在作坊帮忙，绝对的忠诚。他们的卖身契我连着赵一、孙二、王三、钱四那四人的一起给滨滨。作坊的制作方法是我徒儿想出来的，这作坊就是我徒儿的。我作师傅的给不了滨滨什么，但是这些该滨滨的，还是可以为她挣一挣的。”

    李诸缓过神，拍了拍胸脯道：“本来就是滨滨的嫁妆，我之前与海儿哥几个说好，地是他们的，但是其他生意都是滨滨。荣师傅，你疼滨滨我高兴，但是你不能将不三不四的人介绍给滨滨。我家孩子是娇养，这个娇养是女子那个，可不是骄傲那个。那种眼比天高的人，我李家可不需要。”

    荣师傅点点头，道：“你放心，他们只是做作坊里的事，还有保护滨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他们话也不会太多的。”

    李诸听到这点点头。

    因着这次来的人多，李诸家的房子就显得拥挤了。刚好现在李诸手里有余银，他计划在建立三间新房子，以便众人居住。

    这个好消息将大家伙都乐坏了。按着李诸的设想，每人都可以分得一间单独的房子。马奇施对此表现了三百分的兴趣。他最喜欢整这些东西了。

    滨滨这次没有参与进这个新三房的设计，她听过马奇施的设想之后，觉得这就是位人才，建筑学的人才。

    他的计划是在靠山处建立一排大树，每间房子都建立在树杈间，房子下分别深插四根大柱子，房子用绳索与树捆绑一起，从而固定。而五十棵只能建三十间房。三十间房间之间建立互通的过道。树下种满鲜花，树上养鸟。从小溪处引一个水源横川五棵树，好一个空中树屋群。不说这样的建筑群是这里的独一份，就其美景更是难以为言语所表。

    之前说过，滨滨家有各种各样的花草，这里都种上了。想象一下，柱子爬着的牵牛花，溪岸两的竹子、柳树、梅树、桃树，树下的玫瑰及兰花，溪上飘浮的荷叶，不说花开时节，只是这绿油油的一片，已令人心情莫名的喜悦三分。

    这样的房子一建好，梅堇及秦俏俏也搬了过去。而旧房子这边，只余李诸一家人及骆安与骆全。

    李诸家的作坊建立在树房群的前面，大门的左边。回房与回李诸家原房子还有至作坊都不在同一条路上，避免别人偷窥。建立在大门边是为了方便搬东西出入。

    荣师傅看到如何的房子，对马奇施高看一眼，这人能有这样的巧思，又怎会是普通，连着向他套了几次话，都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价值。

    滨滨可不怕这个，自己家本就是白手起家，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费尽思量的。她完全忘了她家现在也算是小有家业了。

    今年的中秋节，李老爷处沾上李诸家的光，吃食精美，酒还管够，大家都是吃得尽兴。李家老宅这边的人，日子过得比以前是不可同日而语。

    李渔看着李诸，乐呵地直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的，我就知道你日子会越过越好的。看看我弟家里，使唤的人都比正经的主子多。”

    李诸笑着对李渔道：“大哥，其实你们家也是可以的。”

    李渔摆摆手，大嫂李氏笑着将一碟下酒菜摆上桌，接口道：“诸，你不要笑话你大哥，咱们家没有这样脑子，命里没有这些东西。咱们就指望你指点李田、李薯、李求女，期望他们以后能像你一样得个秀才，家里有余银有余田有些小名声，我与你大哥也心足了。”

    邓氏听后笑着对李氏道：“大嫂子，咱们家你就别笑话了。李田、李薯、李求女还小，待他们读多两年书，肯定是一考即中的。李家一脉相承，都没有蠢笨的人的。”

    李氏笑着应下：“承你吉言了。”

    李老宅这边的情况，在李诸的影响下，大家的日子都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迈进。其中变化最大，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当属李翠巧。

    李渔家的田地挂在李诸名下，每年无需另外缴交税金，李诸也不需要自家大哥交租金。这几年李渔学着李诸家请人在稻里养鱼，李氏与李老爷子、李翠巧、李翠花一起在家养猪，李家的女人们闲时打红结卖，家里花费不多，还养着几只下蛋鸡，这几年不止备下了孩子们的束修，翻整了老房子，手里还小有余银。

    李翠花加入了李诸家的布偶生意，每年得分红利，比她的铺租及田租赚得还多。且李翠花现已分家，张然是位老实的，本来在自家娘亲面前不怎么拎得清的，经过张老夫人一次又一次的打磨那薄的亲情，现一心只顾自己的小家，一家人想如何过即如何过，日子过得舒心且满足。他们家计划过了中秋节即买地盖房，搬离老宅子。本来李翠花是不想搬的，经不住家里添丁，无法只得另寻大房，没得有钱还虐着自家，受着窄巴的罪。

    李老爷子卖猪手里有余银，地里种的有余粮，他的余粮都搭了给李翠巧，故他现在都是与李翠巧俩母子一起吃。

    李翠巧除了打红结卖外，逢墟跟着别人上镇上卖吴深的字，有时还可以揽到帮人代写书信的活。李翠巧这卖字并未得人提点，是她自己在街上逛一圈后的想法。别说，她这一折腾，每月给家里增加了不少的收入。

    滨滨听了二姑李翠巧的卖东西事迹后，为此认真观察过李翠巧，觉得这位二姑虽是一妇女，但还是有一定的经济头脑的。

    二姑卖红结，除了托给权伯及慕伯外，她自己将一些小巧的红结装篮提着到大户人家的后院兜卖。虽然卖得的量不多，但是经不住价高。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红结一两银子，她逛一圈即可卖十个，即十两银子。

    滨滨还发现李翠巧说话很有艺术，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很有眼力见，是销售的好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知是不是她现在日子过得去，心情好起来，对以前的日子也不遮挡，有人问起即说，别人都觉得她为人真、可信。就拿卖红结来说，她与人聊后末了加一句，我现在日子还过得去，都是靠这个带好运的红结，这位漂亮的小姑你买一个，别身上，愿红结佑你找到如意郎君或得个壮元儿。得，说到这里别人也不好意思不买不是。

    因着李翠巧走街窜巷多了，一些丫寰小姐都喜欢托李翠巧帮着代买些吃食。而李翠巧当然是至“天天吃”买，而这间接给“天天吃”带来了些销量。

    最令滨滨惊讶的是，李翠巧从自家低价买入一些白布，卖给大户人家做擦桌布，一块普通的比手帕大一倍，但肯定没有一米的白布，白的布，李翠巧竟卖二十文钱一块。遇着节日，如中秋，还供不应求。

    滨滨心里暗下暗想多观察自家二姑，如可以，一定要将她纳入自己的发展内。

    李翠花经常笑李翠巧，现在开了窍，前半辈子吃了亏，现在是个走路都要捡石子的不肯吃亏的主。

    李翠巧一听此，都摇头对李翠花道：“大姐，我就是吃了莫名的亏，我现在是想着让更多的人别吃我吃过的亏，我都是真心帮她们的。”

    李翠花笑着道：“你真心帮她们不假，你想赚钱肯定也是不假。”

    众人听到，都是乐得东倒西歪。

    家里人都高兴了，李老爷子却有些不自在。秦倪给李老爷子把过脉，不止限制了李老爷子喝酒限制了肥肉，还限制了李老爷子吃汤圆。本来限制前面两样李老爷子没啥意见，但是汤圆，他就好这口，这限制还就如要他老命般。

    李老爷子本不当事，家里人不煮，他手里有钱，自个儿上集上吃。但自从被李诸铺子里的人看到且告密后，李老爷子就被勒令不能独自一人上镇上。

    可人越老越似孩子，你不让他吃，他还偏要与你对上。然后李家就是一轮的不让李老爷子吃汤圆的斗智斗勇，众人都是乐矢不疲。

    现在的李家老宅舒心了，李诸在李家老宅这边呆的时间比以前长了，来回走动勤了。吃饭也是常有的事，这回过节反而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众人闹腾了会儿，即离席回家。毕竟人人都不是闲的。

    李诸家从李家老宅出来，至大伯李洪深家叨叨。

    孙大娘拿出自己做的南瓜饼招呼李诸一家，孙大娘笑着道：“你家的月饼还有吃点，大娘就不拿出来招呼你们了，你们试试大娘的手艺。”

    众人刚吃饱，只得推脱。滨滨不客气地道：“大伯娘，我现在饱饱，你装起来，我明早吃。”

    众人听得可乐，孙大娘二话不说装了一大碗，笑着道：“好，给滨滨装上。”

    李洪深看看李诸，看看孙大娘，一脸愁黜。

    李诸奇怪地问道：“大伯，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这是怎么了？”

    孙大娘看着李洪深的样子，哈哈大笑，笑过一阵后，笑着道：“你大伯他看了你家的树屋，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估计，他就是想住那里去，又好面子，不好与你说开。”

    李诸一家听后都笑眯了眼，李诸忙对李洪深道：“大伯，这是啥子事。你是我亲大伯，你要住，说一声，我一定给你整一间。”

    李洪深一听这话，对着孙大娘一拍桌子，道：“我说不能对诸说，你怎么要说出来。你说出来他肯定是让咱们去住，但这房子，咱们怎么能去住？”(《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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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章 鱼与儿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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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诸听后奇怪地问道：“大伯，为什么不能住？”

    李洪深道：“你想啊，你不是我亲儿子。我有亲儿子不跟，跟侄子，你让其他人要如何论你的权哥及慕哥？”

    李诸没心没肺地道：“大伯，这有什么，权哥及慕哥不在村上住，你们俩老单独住一不安全，二没有人照应，你们到我那里住，大家互相照应，说话喝酒也能够多些人处处。我也给我爹准备了一间的，他是怕秦倪，舍不得那口吃的，不愿意过来住，并不是我这儿子的偏帮，别人不会乱说什么的。”

    孙大娘笑咪眼，对李诸说道：“我也是这样说的，诸那里人多，热闹。咱们就俩老，不会给诸带来啥麻烦的，你平时帮着养鸡、养鸭也不需要两边赶，这看护就便处了。咱们也不是跟着李诸住 在他现在的房子里，咱们住的是树屋，别人想住还住不上。让那些人羡慕去！我听王家的说那里冬暖夏凉，鸟语花香，房子坚实，下雨也不摇摆。那房子还是李诸的，咱们只是借住的。如果李诸家人又多了，咱们就帮回来，我起这心思啊，这不是看他家还有空房子？”

    李诸听后点头道：“大伯娘，你觉得怎好就怎使，我觉得你们住那里好，这样大伯不用天天两边跑。平时没啥，下个雨什么的，穿着湿衣不爽利。”

    孙大娘点点头，赞同道：“是这样，现在老头子身子还好，就怕以后发作”

    李洪深纠结地坐在旁边，道：“不能住，你爹没有住过去，我这大伯怎么可以住过去？咱们还有那么大间房子。这不行。”

    李诸抿了抿嘴，滨滨在旁边接口道：“大伯爷，你想我爷过树屋去住还不简单，你就答应每七天赏碗汤圆给我爷，他保管跟你去。”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邓氏小小力的拍滨滨道：“小孩家家的，不可以笑话长辈。”

    滨滨撇撇嘴，“切”了声，道：“那个东西甜得粘牙，我才不喜欢。”

    其实众人也是如此觉得，大家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李老爷子对这汤圆如此执着地热爱。

    李诸笑着对李洪深道：“大伯，秦倪在，我爹肯定是不去树屋住的，关于这事，我已经问过他了。你和他情况不同，你还帮着咱们家干活，你是天天要到咱们家那里看护的。我爹他又不需要天天到我们家。他就是有新鲜的过来看看，有好吃的过来吃，就是溜达。而且他还要照看家里的地、猪，他在我这儿反而不便处，不说连田地远，这离猪就是真的远了。这没得比较的，你也不需要顾忌的。”

    李洪深皱着眉，看着孙大娘道：“如果咱们住李诸那，你说李权及李慕怎么看？他们家的孩子咱们可没有帮着带，这本来就疏一层了，现在咱们还住在李诸家，还帮着干活，你说他们俩小子怎么想我们俩？”

    孙大娘听了这话有点气乐了，大声地道：“什么怎么想？他们能怎么想。咱们俩住到李诸家，也没有帮着带孩子。什么疏一层了，咱们忙活大辈子的东西都给那俩小子了，咱们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们拉扯大，为他们成家立业，咱们老了他们就是给些吃的给些喝的，咱们平时也没有让他们为咱们干点啥，他们还嫌弃咱们？你说说你老头子帮着李诸家干活，你说说你平时干活是啥子活，人家李诸家那么多人，要你这破老头干啥辛苦的活儿了？而且，就算咱们不搬去李诸处，平时咱们俩有啥事不是烦着人家李诸的。他们俩就给了吃喝的，啥也没管，李诸往日也为咱们俩人忙前忙后，看着就像咱们家的孩子。不说看大夫，就说与咱们说话，咱们与李诸一天说的话都比与那俩犊子一年说的多。要传闲话，早就传了，也不是这会儿的事了。”

    孙大娘说这话有点重了，宛若李洪深没干活白拿钱般，李洪深平时帮着看护鸡、鸭，看着不是什么重活，但要养好，也是一门技术活。

    不愧是老夫老妻，李洪深想想自家老妻有理，故没有再出声了。

    李诸乐呵呵地道：“那咱们回家等着大伯及大伯娘搬过来。”

    孙大娘笑着摆摆手道：“咱们只带些天天用的东西，其余的都不带了。你权哥及慕哥回来了，咱们还要回来住的，那里只是我与你大伯平时住的。”

    李诸张了张嘴，想了想，没有说话。心想，平时不就大伯俩老口住，权哥及慕哥一年难得回来两三次，肯定是在那边住的日子长。这边的东西都要搬过去的。他转念想隔得不远，大伯娘缺什么会自个儿回来拿的，遂没有多说。

    李诸一家回家后，孙大娘收拾了两件细软，打算明儿一早和李洪深俩人住进树屋。

    夜里，李洪深总是心里不舒坦，一早特意跑到李老爷子处，问他去不去李诸家的树屋住？

    李老爷子摆摆手，道：“你去看看我孙女吃饭，那日子没法子过了。而且家里的娘们养猪我不放心，我离我家的猪远了，心慌，你爱去去吧。那孩子与你亲，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就你对他的情，他给你养老也是应当的。”

    李洪深听了李老爷子的话，心里的石子放下，开心地与孙大娘搬至李诸家的树屋。

    中秋节正是商人忙碌的时日，李权及李慕对于自家爹娘的搬家一点不知。直到月底李慕回村送粮及棉衣时，看着紧闭的自家门及灰扑扑的院落，心里没来由的慌了起来。

    他忙跑至李家老宅猛敲门，对来开门的李翠巧问道：“翠巧，我爹娘呢？我看院门都锁上了，他们俩人去哪了？”

    李翠巧听后笑着道：“大伯及大伯娘搬到我弟诸那里住了，你找他俩去我弟树屋那边就可以找到了。”

    李慕之前听李诸说过要盖房子，但是已久未回李家村，盖房子时想着与普通房子一样，最了不起就是像“天天吃”铺子一样，盖个几层，成了上下梯房，未问具体细节。等李诸家的房盖好后因着忙，且不是李诸家人住，都是一些买来帮工的人住的地方，说句难听的，都是下人住的地方，更是未见过已建成的房子。突然听到树屋两字，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心想，怎么这个弟弟总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连盖间房子也要上树上？

    李翠巧笑了笑，道：“他那里漂亮极了，你过去看看吧。我们家要养猪，这不是不便处，不然也想搬过去，住一起热闹。”

    李慕谢过李翠巧，忙赶马车至李诸家，看着闭着的大门，心想，李诸家大，关上门，这是让来客都在门口嚷嚷？嚷嚷里面也不一定听得到，难道要在这里等人出来？

    正在李慕愁苦间，他看见门边上有根绳子，拉了拉，听得一阵“咣、咣……”的声响，将李慕吓了一跳，李慕忙放下绳索，但不一会儿即有人出来为李慕开门了。

    李慕这时才恍然，刚刚的绳子是通知里面的人，外面来客了，暗道李诸这法子不错！

    开门的是王三，李慕与王三说明身份，王三见李慕与李洪深略有相似，即带李慕至树屋处。

    李慕看着眼前置身在花丛上的树屋，霎时惊呆了！

    远远望去，只见一片密林簇拥着美丽的屋顶，屋顶都是青瓦，即密实又防漏。几乎每栋树屋都建在高高的树上。房子是由泥搭建而成的，巧妙地用树皮延着的墙粘上，使得房子仿若是从树上掏出来的样子。进入树屋里不需要爬树，顺着树林里的木栈道、木楼梯便可直达树屋门口。

    只向内望，就可以想像在屋内可以享受的满眼绿意，还可以将整个李诸家的山景及李家村的全貌尽收眼底。只是想，心已飞扬起来。

    房子间由木廊或木吊桥将房子间连在一起。站在廊边，身边即是高高的松树，伸手就可摘到树梢上的松果，还可以看建在树上的鸟窝，或伸手掏个鸟蛋什么的，即使是内敛的人也难免心生雀跃。

    李慕跟着王三向自家爹娘住的树屋行去。只见树屋前有一个小的用木板搭建而成的坪，摆放着一张可放两个木筒杯及一个巴掌大小碟子的圆桌子及两张摇椅，供休闲时坐在此处赏景用。

    李慕不得不赞叹李诸的心思别致，只见摆放的椅子椅脚是由一簇藤圈着，被整着半圆，轻轻一推，椅子是可以前后摇摆的，即舒适又闲适。一张摆椅上叠放着一张小棉被，小棉被上放着一个装着红绳的小箩框以及一个未编织成的红结。

    李慕站在自家爹娘住的房前，向远处望，一阵心旷神怡，更是一脸的羞愧。

    显然，李诸为自家爹娘做的，比自己俩兄弟做的更好！

    不一会儿，孙大娘被人通知儿子来了，即赶了过来。

    李慕看着一边笑着小跑过来，一边对后面的自家爹笑着嚷的孙大娘，略有些恍然。自家娘笑得像朵花一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孙大娘边小跑边转头向李洪深嚷道：“你快点，儿子来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嘴里的鱼？快点。”(《花漫村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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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笨所以迟吃饭

﻿    李洪深的大嗓门一开口，李慕听得脸略有些红，李洪深道：“你是吃完了，你没吃完时不见你赶着回来？”

    孙大娘听着自家相公嚷嚷也不脸红，抬头看见李慕，笑着道：“慕过来了，娘与你爹还想说你们不用送东西过来了，过年过节回来看看咱们就行。甭整这些虚的。咱们还没来得及让人通知你们俩，你就过来了。”

    李慕看向一边慢行一边笑着吃窜烤鱼的自家爹，他从未见过自家爹吃窜烤鱼的样子。

    李慕看着自家娘，心里略有些酸涩，眼圈红了红，自己与自家哥哥，为爹娘做了什么？人家李诸又怎么做？真无怪乎自家爹娘疼李诸比疼亲儿子还亲！

    李慕看孙大娘走近了，忙眨眨眼，道：“娘，你们什么时候搬过来了？在这里住着可习惯？”

    孙大娘一边接过李慕手里的东西，一边道：“习惯，怎么不习惯。咱们天天跟着这里的人早起，不是跑就是跳的，抓着什么东西就吃什么东西，昨天你爹和尚老抓了条蛇，煮了蛇羹，那才叫一个甜。”

    李洪深咬完鱼，将叉鱼的竹签拿在手里，道：“你今天过来早了三天，怎么了？铺里有事？”

    李慕听着自家爹自然说的时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不是，爹，咱们哥俩怕你俩老受委屈，咱们刚好挣了些，即早点给你们送了过来。”

    孙大娘看向李慕提过来的布及一包银子，约有五十两，李慕连忙道：“咱们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没敢乱买，这是些银子，想着你们手里有余银，喜欢什么自己买更好不是？还有，咱们想着村里没有好布，就给爹娘选了几块好些的布，想着天就快变冷了，也是时候做套新衣了。”

    李洪深听着点点头，孙大娘一边提着东西入屋，一边道：“你进来坐坐，家里什么都不缺。不需要这样多的银子。”

    李慕入屋，看着整洁、简单的树屋，皱了皱眉。屋里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有一个木箱子、一张桌子、四张椅子，看着眼又酸涩了。李慕对李洪深道：“爹，这里看着夏天还行，凉爽，也没个热坑，天转冷了，你们还是回自家住吧。”

    李洪深笑着摇了摇头，对李慕道：“这里冷天更暖和。姓马那小子是个厉害的，在咱们房屋下面的看起来像树的桩子，都是用土坯子一个一个砌成的，中间插了一根管子，是让烧罐的人整的，就是为了在一个炉子里烧火，然后将热气传到咱们屋子里。咱们的树屋与那么土坯子间还有几十根管子，大火炉处一烧水，咱们关上窗，整个屋子都是暖和。不比在咱们以前的屋里天天在炕上强？”

    李慕听得眼睛睁大，目瞪口呆。整间房子都暖和，这又是什么新奇的事？

    说起这个其实最惊讶的当属滨滨，这种地热、地暖设置，滨滨起初以为马奇施也是穿越的，旁敲问才知道原来在古越国都是如此整的。看来，这里是不同国家不同国情，以后赚钱要仔细考查，不可以将经验跨国照搬了。

    自家娘怎会不知道孩子的心思，孙大娘笑看着李慕的红眼圈道：“咱们吃都是与大伙一起，洗澡在厨房那里洗了才回来。那边有个大衣柜，每个柜都有锁子的，我与你爹的衣服都放在那里，省得两边跑。我与你爹往日要喝水，用个竹筒从大厨房那里提过来，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前面坪子那里整个烧水的小炉了，咱们放了两张摇摆椅。这树屋都是平时坐坐睡的地方，所以你看着就简单了。”

    李洪深高兴地道：“那两张椅是诸自己做的，我就说诸聪明了去了。”

    李慕听后点点头，李诸这里真的没有想不到，只有更奇妙！

    李洪深将竹叉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道：“老婆子，打水的筒你没有提过来吧。李慕你还没有吃东西吧？走，我带你去大厨房那边，顺便把竹筒提回来。”

    孙大娘拍了拍脑门，道：“呀，我听到慕儿来了，一高兴就忘了。走娘与你们一起过去，那边肯定还有东西吃的。”

    李慕一边看一边跟着李洪深向大厨房方向走去。

    李慕四处张望，发现这里的景略有变化，太与平时差别不大，突然奇怪地问道：“爹，这里的人怎么都像没有看见咱们一样的？”

    李洪深笑着道：“没有什么，他们就是这样的，现在还好，他们看人像看死人一样，你看着都心慌，现在这样已经好太多了。”

    李慕听后惊讶地道：“这！”

    孙大娘笑着道：“你放心，这些人是荣师傅找来的，听说是由‘雕武阁’从小养到大，忠心都是一定的，而且卖身契都在滨滨手上。虽然样子不讨喜，但人讨喜就行。他们都是好孩子。干活可使力了，现在跟着你爹学字，对你爹那个尊重，就差把你爹供起来了。”

    李洪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道：“我也是闲着瞎折腾。”

    李慕看着自家爹的样子，就是一个得瑟的样子。

    三人在大厨房里看见李诸抱着滨滨站在灶台，李诸在煮羊奶，一边搅拌一边放玫瑰花进去。

    李诸看见李慕，忙招呼道：“慕哥，啥时候过来的？滨滨，快叫人。慕哥过来试试羊奶。”

    滨滨乖巧地叫了李慕，

    李慕听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笑着摸了摸滨滨的头，对李诸道：“羊奶你留着你家的孩子们，我不爱这个东西。诸，你们家那个整得漂亮！”

    李慕捶了一下李诸，笑着道：“兄弟，谢谢啊。”

    李诸笑着道：“谢啥，我对你做了啥？”

    李慕笑了会儿，没有再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慕奇怪地问向李诸道：“你怎么将花扔羊奶里煮了？”

    李诸道：“李海他们几个就说这样可以去腥，我试了试，比没煮过的好喝些。还行，现在我也是天天喝这个了。”

    李慕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这羊奶，也就李诸家里的人天天喝得下，尤其是滨滨，可能她是喝这个大的，一点都不嫌弃，不喝还要闹腾。

    李慕笑着对李诸道：“诸，过几日是祭祖日，你们家打算怎么整？”

    李诸奇怪地看着李慕道：“年年一样，这个今年还要怎么变化不成？”

    李慕惊讶地道：“今年怎么能一样？不说咱们现在手里有余银了，就说你们家现在都两个秀才了，怎么能一样？”

    李诸摇了摇头，道：“银子不经花，咱们手里的银子都建了树屋了。现在我家没有啥银子。还有，李海哥几个不是没有琴，虽然不打算买特别好的，可经不住最便宜的琴也是贵，我这还也要给他们哥几个备下买琴的银子，总不能让当哥哥的用妹妹的琴学习。所以我手里现在是没有银子的。”

    李慕听后点点头，道：“没事，这些东西都我与权哥买，你刻些官碟就行。”

    李诸摇头道：“这样的做法，别说我不同意，我大哥肯定不同意。祭祖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出份子钱的。”

    李洪深在旁边听得，对李慕骂道：“你这犊子，祭祖的份子钱肯定要大家出一样的。你争着抢着出多点，是不是要抢走李家的福份？你这是什么心思？”

    李慕脸红了红，解释道：“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想着热闹一下。”

    李诸笑着道：“没事，慕哥，咱们往日祭祖的东西在李家村都是独一份了，再整其他的不合适。”

    李慕想了想，点点头。

    孙大娘给李慕收拾了些新鲜鸡蛋及一些菜干，收拾一包袱皮，递给李慕道：“这些都是自家养自家晒的，香着呢，你拿着回去。”

    李慕不好意思地问向李诸，“娘，这些是诸的。你怎么可以让我拿回家？”

    孙大娘瞅了瞅李诸，红着脸，刚要说话，李诸忙道：“不碍事的，慕哥，不用与我客气，都是家里自己整的东西，你拿回去，试试。”

    孙大娘笑着对李慕道：“对，你拿着，回家后分点给权儿家。就说你诸弟给你的。”

    李慕向李诸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商人名声在农民的后面了，你看看，为农的人这日子过的，比咱们那鳖孙子样好了几十倍。”

    李诸笑着道：“慕哥，分什么商人农夫的，还是要看自家欢喜。就算现在让你与权哥俩人种地、养鸡养鸭，你们也不愿意啊，战乱刚结束那阵子不就试过了。”

    李慕点头道：“确实是，我与权哥都不是这个料子。让我在泥地里整，我还不如打一天的算盘。”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孙大娘看了看锅里盖着的饭菜，对李慕道：“你等会儿，待会与李海哥几个一起，他们还没有过来吃呢。”

    李慕惊讶地看向李诸：“诸，这个时辰了，孩子们都还没有吃东西？”

    李诸不以为意地道：“他们没有完成先生或师傅的要求，哪能按时吃饭？谁让他们脑瓜子笨了，瞧，滨滨，吃饱还吃了饭后水果现在都快准备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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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李诸买了万两的石头

﻿    李慕听得李诸说李海哥仨脑瓜子笨，整个人都不好了！笨，他既然说最小的秀才笨！他既然说李海、李波、李涛笨！那，自家的孩子那是啥？自己又是什么？

    李诸一点也没有查觉自己说话伤人的程度，还在李慕的伤口上补了一刀道：“海儿昨儿与我说明年考举人，我与梅师傅商量过了，孩子小，过几年再作打算。涛儿及波儿考秀才这事也不急，我与敏都是想等几年，省得他们将刚刚背下的乐曲忘了去。这样太对不住梅学士。”

    李慕看着饭菜，没有接李诸的话，如果不是知道李诸的性子，他就是真想揍人。

    李慕与李诸说了自家铺子里的锁事，另外还说了张然兄弟张达铺子里的事情。

    张达因着手里有余银，每样货物定价都极为便宜，每样货都只比来货价贵五文钱。先不说李权及李慕按滨滨提议针对张然实施的打包打折法，即一整套的东西打包优惠出售，留住的老客户。也不提张然是租来的店铺要交房租等。只说张然一大家子人，且女人多，都是会来不，他家里是天天都精彩。

    在张老夫人的做主下，张达家现只剩下一个妻和孩子们，其实人包括下人都已卖了。现在张老夫人一把年纪还要在铺子里帮着站在铺子里收钱，看得与之前相比，好不凄凉。

    张达则站在店铺门口叫卖，没有什么好的效果就是了。

    李慕道：“他们家就是拎不清，之前与你大姐家闹僵了，现在张达听人说你姐拿着你家的布偶利钱，日子过得不错，也想加入你家这分钱的事。”

    李诸听后笑着道：“咱们家现在不需要投钱进布偶那里了，看着来钱，可实际赚的不多，而且镇上已经有其他人在卖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差。而且他是我大姐夫家的弟弟，与我关系远了去，他不敢过来为难我的。”

    李慕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我这次过来也是想与你说，你家布偶生意会越来越差，我看着镇上及邻镇已经有差不多的店了。你看要不要想其他法子？稳住。”

    李诸摇摇头，道：“本来就预料到的，不需要的。不论怎么整，别人家都可以学了去，不需要为此事纠结。对了，慕哥，在瑞祥金店对面的王强前阵子拿了水玉到我家的铺子里，当时因着要盖房子，手里的银子不凑手，我与他说了，让他将水玉放在我铺子里，等银子凑数了给他送过去的，他那人不错，同意了。现在我手里有些银子，慕哥你帮我带上去？”

    李慕笑着点头道：“行，多少两？我帮你带回镇上。”

    李诸笑着吁了口气，道：“一万两。”

    李慕听后惊讶地跳向一跳，道：“什么，一万两？！”

    李诸笑着点头道：“是的，我买了一些，其中两块是整的，其余的都是零碎小的。一块大的是如滨滨一般高的，透如镜子般，紫如葡萄。虽然表面不光滑，棱角分明，但是通透，从一面宛若可以看见对面的景象一般，所以我要了下来。这块要价是五千两银子。是最贵的。一块小一些，只有两个巴掌大小，但是石头上面有紫色、白色还有黄色，我看得稀奇，也买了下来，这块一样是晶莹通透的，不像第一块那样，两边的景色都可以看穿，但也是差不离了。这块三千两银子。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大小不一，但都通透，水玉里面没有什么裂纹或杂七杂八的东西。”

    李慕叹了口气，不无可惜地道：“李诸，你这一下子又将底都掏完了。”

    李诸笑着道：“是的，又掏完了。你等会上镇上，马奇施与你一起上去，他听说有大水玉，兴奋得天天闹着要搬回来。”

    李慕叹了口气，道：“我听大嫂说，有孩子家的人不可以摆放水玉的？你家孩子那么多，你还买？”

    李诸笑着摇头道：“这没有什么，书里没有写过有孩子的家不可以买水玉，指不定是以厄传厄了。”

    李慕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李诸道：“诸，你这样的用钱法子，家里也不经你这样整的。”

    李诸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当然更没有说李慕期望的那句，下次不整了。

    说了也肯定做不到，有什么必要说呢？

    李诸与李慕闲聊着，突然，李海哥仨似阵风般跑进厨房，抓起筷子就一阵秋风扫落叶面般，小嘴大开大合地一张一闭，已经不可以用吃饭形容，只能说是吞。

    李慕惊讶地劝道：“慢点吃，你们这样吃对身子不好。这是怎么了？”

    李诸撇了撇嘴，道：“肯定是被梅先生留罚了。等会儿是荣师傅的课，他们只能加快吃饭。荣师傅那里迟了时间，比梅学士及梅夫人罚得更严厉。”

    李慕惊讶地点了点头，拿起碗也一起吃了起来。李海哥仨虽吃得快，但都是孩子，且菜本就多留了，现在家里养着牲畜，多了不浪费。故加上李慕，菜也是有剩下的。

    李慕知道李诸是个主意定的，想的事一般不能被改变。不再说水玉的事，一心吃饭。

    吃了饭，李慕与李诸闲扯了会儿，即回镇上。镇上李慕家的铺子因着与李诸合作，凭着纸张的生意，带动了客流量，生意是越来越好了，铺子里忙得离不开人。其实换个角度想，在如此忙的情况下，李权及李慕仍坚持亲自送孝敬的东西给自家爹娘，这又何其不是孝顺？

    李诸与马奇施交待了一二，让其赶着自家的牛车跟着李慕上镇。

    当天晚上马奇施即回来了，众人听了拉绳的声音，都在牛棚外等着看价值上万两的石头。

    李诸上镇上定下水玉时，滨滨不晓得，故并未看过自家爹订下的万两水玉，这会儿站在马奇施旁，想第一时间看到。因着她是经过现代水晶的炒价，故十二万分的激动。

    马奇施及秦倪的激动心情不比滨滨少，正确的说，知道水玉的真实价格的，心情都激动。

    马奇施用块布包着，将整块石头绑好，在板车上还放了稻草以防其被碰撞。零碎的水玉，马奇施用个木盒子装了起来，看到滨滨过来，捧着个木盒子，想引开滨滨，道“小姐，这个是你的。来，你跟我过旁边来，等会搬水玉的时候，不要被伤着了。”

    滨滨想自己个小，就恐磕着水玉，乖觉地向一边挪去。

    马奇施捧着一木盒子的水玉，跟在滨滨的后面，带着其至厨房门外。这里离板车有段不小的距离。

    李诸看马奇施带着滨滨离开，忙上板车解绳掀布。布一掀开，四处一阵“哗”然。

    与滨滨个大小的水玉，通透晶莹，莹洁晶光，最难得的是它未经雕琢自然而成一个锥形，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透亮，人在水玉前，连脸上的痔都清析可见。

    秦倪看到如此晶透的水玉，激动得身子略有些抖，激动地道：“美石似玉，水精谓之玉瑛也。”

    邓氏看着水玉道：“诸，这个你打算放哪？”

    马奇施一听这声音，忙道：“夫人，这个我已经想好如何放了，你不需要担心。这水玉一放，咱们这院子里的阵法成，不是咱们的自己人，是无法乱闯。”

    邓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诸听后忙道：“你指路，趁现在咱们人齐，搬过去。”

    马奇施将装碎水玉的盒子放在地上，拉过旁边的尚老道：“尚老，你帮着看护一下小姐，我去去回来。”

    尚老笑着挥手道：“行，你去吧。”

    滨滨也想去，但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且马奇施那个怪才，肯定做得比她这个只知道赚钱的人干得更好。

    滨滨一脸笑容地看着碎水玉，在想着如何将其价值最大化。

    梅堇笑着对滨滨道：“滨滨，这些可不能吃。你看着玩就是了。”

    滨滨听后一脸黑线。

    邓氏看看滨滨，看看跟在大人身后的孩子们，向荣师傅问道：“荣师傅，你不是说邓炽过年过节都会回来，这次的中秋，怎么没与你一起回来？”

    荣师傅咳了咳，不自然地道：“那小子现在是关键时刻，等好了才能让他回来。”

    邓氏听后抹了抹泪，点点头。

    荣师傅看邓氏没再追问，忙跟上马奇施去看看他说的什么阵法，他这此非常感兴趣，想着如果可行，让马奇施给“雕武阁”也整一二。

    李海哥仨看众人都被大的水玉吸引了，仨人爬上板车，拆另一块略小的水玉。滨滨看左右无人拦自己，也靠到板车前昂头看。

    如李诸描述的一样，此块石通透晶亮，虽不可透亮照人，但一样可看到夜晚的星辰。水玉上有三色，紫、白、黄，盘莹玉鳞，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水玉天然无雕琢，自然形成了一个三叶草的样子，三色的叶，紫色的茎。滨滨越看越是欢喜。这可真是聚财又聚运气！做生意人求而不得的三财玉。

    滨滨这里说的三财不是《三字经》里的天、地、人，三才，而是财势、财气、财运三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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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二章 考试

﻿    尚老看到笑着道：“这石头不错，像花一样，适合小姐。以后放小姐滨滨房里吧。”

    滨滨听后眼睛笑眯成一直线。李海哥仨都点点头，邓氏笑着说：“这花石，我估计李诸就是给他闺女整的，肯定是滨滨以后的嫁妆。我前几天整了间房，滨滨以后要一个人一房的，这花一样的石头咱们搬到滨滨的房里吧。”

    滨滨听到自个儿有房了，笑着道：“娘，我有房间了，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自个儿睡？”

    邓氏笑着摸摸滨滨头，道：“本来娘是想留你多几年的，但是你秦师娘说，大户人家的孩子从出生都与自家娘分房睡，这样长的孩子以后的才会是大能耐的。娘不图你们有大能耐，但愿你们一生喜乐，没有能耐何来喜乐。以前没有这样的条件，现在有了，可不能亏了你。所以我与你爹决定在你三岁前与你分开睡。等娘整齐东西了，你再搬过去。”

    滨滨听后笑着点点头。

    滨滨转了转眼珠子，对邓氏道：“娘，我的房你可不能随便放东西，你要整啥我要在旁边的。”

    邓氏笑着点了点滨滨的额头道：“娘晓得的，咱们家的滨滨就是人小鬼大，主意一筐一筐的。”

    滨滨听后傲娇地抬了抬头，众人看着无不可乐。

    李海哥仨是第一次听说滨滨有单独的房间了，都想看看，遂随着搬石头的人一起入邓氏说的滨滨的房里看一看。

    滨滨的房与李诸及邓氏的房距离不远，孩子仍小，邓氏也不放心让其单独睡的。

    在李诸及邓氏房间及李海房间的中间。

    滨滨的房内简单，入门即见一扇窗，窗前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一个小木箱，估计是给滨滨装小玩艺的，挨着桌子的是张炕。邓氏是按滨滨的闺房整的，炕是按大人的尺寸。桌子的对面是一个一成人高的柜，柜门向前拉而开，这应该是让滨滨放衣的。

    东西普通，但可以看出家里人的用心，炕的四角、桌椅的四角、柜角等，都被打磨成圆的。滨滨四处摸了下，心里说不出的惊喜。

    花水玉放在窗下的桌子上，邓氏笑着道：“一直都觉得缺点什么，现在刚好。这炕上我打算还要放几个咱们铺里叫做布偶的东西，还要给你整张新的帘子，如果有时间，要给你绣些图，镶在衣柜上，看着别致点。还有屏风，这个不急，娘已经开始绣了，估计等你六岁，就可以用了。放在炕前，将炕与外面隔开，这样你可以在隔间这边见见小伙伴。”

    滨滨听后高兴地点了点头，她才不会说出来，她才不让外人进自己的房间，屏风固然好，但清洗、收合等是一麻烦，不过，娘喜欢就摆放着。

    李海看了看，对邓氏道：“娘，滨滨喜欢花，咱们用个木盆装盆花在滨滨房里的桌面上，一来香，二来显得更好看不是？”

    邓氏一听，高兴地道：“对，放盆花，更像闺房。”

    滨滨笑着看着李海道：“海哥，我房里有花，我可照顾不了。你帮我看着呗。”

    李海听后愣了愣，看向滨滨的小胳膊小腿，点了点头。

    这时尚老将装着碎水晶的盒子搬进来，笑着对邓氏道：“夫人，老爷说这是给小姐的，放哪儿？”

    邓氏无奈地看向尚老，道：“尚老，你与其他人一样叫李诸为诸，叫我为敏就行了，不需要叫夫人、老爷的，孩子你就叫名字，不要整这些东西。”

    尚老皱了皱眉，对邓氏道：“夫人，不可，无规矩不成圆，家里人越来越多，是要立规矩的。我明儿会与家里的人说。怎可叫老爷及夫人的名字呢？”

    李海听后乐呵，道：“尚爷，你叫我爹老爷，那我爷呢？你叫啥？”

    邓氏听后也是一脸好奇地看向尚老。

    李诸家在称呼上一直未确定，有一部分的原因即是李老爷子仍在，称呼上不好确定。

    尚老笑着道：“那是，祖爷。”

    邓氏众人轻哦了一声，没有再与尚老争执，看来尚老是打定主意要这样称谓了。

    滨滨其实心里是赞同的，正如尚老说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家里人多了，是要定个规矩了。

    孩子们明儿还要早起学习，故邓氏看李诸未那么快回来，则将孩子们哄上床睡觉，她与尚老一起去李诸那儿。邓氏在邓举人的教导下，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一无所知，相反邓氏的才学不错，对事的新鲜劲也是有的，不然孩子们都是一个个好奇的样子？且没人对滨滨的行为奇怪？俗话说得好，子女都是爹娘的翻版，可想邓氏小时候也不是个乖的。她对于马奇施的东西也是充满好奇的。

    滨滨年纪小，睡炕即着，这也是因为她并不关心马奇施整的东西，毕竟以李诸家现在的情况，不会引起什么大人物的关注，也没有得罪什么人，真不需要这些有的没的。当然，最重的是，除了钱及赚钱，没有什么是能特别引起她的特别关注的。

    滨滨处表过不提，第二日，孩子们仍一如既往的忙活学习。秦俏俏听说滨滨即将有自己的闺房，送了个用红木雕饰而成的三层梳妆盒给滨滨。只见梳妆盒盒顶可掀开，这里被安放了个铜镜，非抽拉的三面雕刻了三幅仕女图，被用特殊的染料加以染色，更显得栩栩如生。每个抽屉有一凹槽，便于抽拉，每层抽屉镌雕上了牡丹，更显别致。

    最令滨滨高兴的是，最底的比上面的两层都高，将抽屉拉出，盒内左边有一块可以动的板，秦俏俏的原话是这里是让滨滨放房契、地契之类的。将梳妆盒反转，最底的一层板可拆开，内里放置了个带锁的小木盒。此盒不只漂亮，内里大有乾坤。

    邓氏甚是欢喜这个红木梳妆盒，对秦俏俏一谢再谢。梳妆盒为女子出嫁时的嫁妆之一，梳妆盒漂亮、精致，说明孩子是被娇养大的，这是向婆家的人表明一个态度。

    滨滨的梳妆盒由师娘送的，意义又大不一样，这不只说明滨滨学识好，更说明滨滨是位尊师敬长的，才会深得师长的喜爱。总之，这都是长脸的事。

    李海之前说过要在滨滨房里养花，他将此事与骆安及骆全说了，俩人想起滨滨呆在兰花前发呆的样子，想着她应该是喜欢兰花的，迅速用木盆搬移了盆兰花进滨滨的房间，并在滨滨房间的窗外种了牵牛花，想着可以让花延着滨滨的窗台生长，等花长大了，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景。

    关于房内的事，孩子们都没有参与，因为，孩子们迎来了李诸第一次的测试，包括滨滨。

    李诸疼孩子，他对孩子们的学习要求也是严格的。

    李诸至邓举人家，向其了解学院最好的孩子学习算术、琴乐及四书五经一年，达到的程度。则按此标准，委托梅堇对几位孩子进行测考。

    李涛、李波是第一次参加考试，滨滨抛去前世的各种考不提，是第一次参加这里的考试，故孩子们对此都十分紧张。

    梅堇对于李诸的决定颇为之惊讶，但他心里是十分同意的。这个考试，又一次刷新了梅堇对李诸的认识。

    本次考试，花样百出，但是有一样李诸是极坚持的，即四书五经，李诸让李海将自己考秀才试的试题默写出来，让孩子们考，当然由于是在家里，对试题分开几个时间考，每考一项，隔一天才进行第二个测试，减轻孩子们考试的压力同时，也是为了空出时间阅卷。

    考琴乐、舞这东西，都是由梅堇及秦俏俏定下规定，考较内容及标准，当然也是由俩位师傅出的。

    秦俏俏想着孩子小，只出了简单的三个动作。第一个是身子向前倾，金鸡独立，离地的脚向后蹬，向后伸展开来，手向前舒展，类似于现代的阴瑜珈，如此一柱香的时间。第二个是旋转，单脚旋转一圈，要不停歇转三百圈方算完成。第三个是踢脚，不停歇的踢一柱香的时间，则完成。

    动作听来简单，但是由于时间不短，做起来不简单。

    李海哥仨有一点武术基础，咬牙一会儿就挺过去。苦的是滨滨，年岁小，短胳膊短脚，不只做起来困难，骨头未长硬，久站也是累的。

    梅堇的考法是让众孩子们一起跟着自己弹，能够跟梅堇弹得越久的，则完成得越好。

    李海哥仨在这方面均有所欠缺，滨滨惊为天人的跟着梅堇完整的弹了一曲。

    梅堇对此极为之满意，而这导致秦俏俏加大了滨滨的练习量。

    为什么？

    凭什么滨滨可以超额完成梅堇的测试，而自己的测试是所有人中成绩最差的！

    其实秦俏俏有点冤枉滨滨了。

    滨滨人小个小力气小，秦俏俏考体力的活，滨滨又怎能超过身为男子的哥哥们。真的是哥哥们，在向秦俏俏学习的孩子中，滨滨是最小的。

    梅堇的测试滨滨完成得如此好，也与梅堇的奖励有关。

    梅堇提出，只要完成了一曲即送一本琴谱。滨滨不知道这里的琴谱价几何，但想到高昂的琴器，琴谱应该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而这，真让滨滨蒙对了。

    琴，只要好的木材，琴师还是可以制造的。但是琴谱，尤其是出名的琴谱，都是琴师的成名之品，往往一个音阶即可决定整支曲的境界，所以，琴谱往往有价无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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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三章 吴家骏抢儿子

﻿    总之滨滨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李诸那边的考试，李诸家里的所有孩子们都参加了，李田三兄弟，骆安及骆全、尚佐、翡姓三兄弟及翡蓝，吴深、张贵都轮着回村至李诸家参加了这个被李诸称之为“家测”的东西。

    与滨滨估计的一样，李海的成绩肯定是最好的，尚佐的成绩次之，其余的人都是不温不火，即使滨滨，成绩也是普通的，前面不是说滨滨如何如何聪明，这里不是说滨滨不聪敏，这与聪敏无关，而是心态的问题，她的心不在这里，又是知道自己不能考试挣月银，对这积极性更是不大。就似我们现代比尔盖茨，人家还没有大学毕业证呢。

    李诸看了尚佐的答卷，笑着与尚老道：“今年再努力一把，明年尚佐可以去考秀才试了。不急，孩子还小，读多一年，不只更有把握，也为了得个好名次。”

    尚老听后笑着对着李诸就欲下跪。

    李诸忙将尚老阻着，道：“是孩子自己努力，我当不得的。”

    尚老笑着拉着尚佐错过李诸，在李诸的正前方后退一步，俩爷孙双双跪下道：“当得、当得的。当日咱们爷孙俩落魄，如不是您老人家，我们爷孙俩可能就是一坯黄土。虽然您老不收徒，但您对佐儿的教导，咱们都是记于心的，他就是您老的学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一跪拜，您是当得的。”

    尚佐知道李诸轻易不会让他们去考试，只怕他们心里压力大，这会儿说可以，自个儿考上的机会甚大。李诸给的他的感觉很微妙，不止是恩人、夫子，更多的是一位严厉的学者，他说可以，这是对自己的肯定，尚佐又怎能不激动。

    尚佐想着自己日后在李家被重用，平步青云的日子，心里略有些激动地道：“老爷，您对我与爷的恩情我都会铭记于心的。”

    说完，尚佐向李诸“碰、碰、碰”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略有红肿，道：“老爷，不论我是否中了秀才，我也是李家的人，我还会回来的。”

    李诸及邓氏听后怪怪的，邓氏皱眉，道：“佐儿，你中了秀才后，身份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你可以出去闯闯，或去书院教学，还可认真看书，挣取早日步入官途。无需在咱们家里为咱们看顾家里那些只知道叫唤的。你爷你也不用担心，我看尚老身体强健，你节日回来看看即是了。且家里人人都是熟悉的，往日也会互相照顾。”

    尚佐听后摇了摇头，看向尚老。

    尚老对邓氏道：“夫人，我以前说过，咱们爷孙都是李家的人。虽然佐儿没有卖入李家。孩子只一人，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孩子的家。佐儿就算中了秀才，也是李家人，还要靠着夫人赏口饭吃。谢过老人、夫人。”

    尚老说完，拉着尚佐又磕了一次头。

    尚老爷孙再次向李诸一家表忠心，滨滨对此甚是满意，她深深看了尚老一眼，虽然是狐狸，但是一个审时度势的狐狸，她是极为之喜欢的。

    李诸及邓氏听到这里终于心里忍不住怪了。

    李诸虽然是秀才，但是李家一是种地，二是养牲畜，三是开铺子，哪样东西是正经秀才做的？

    李诸是本身就泥腿子出身，故不以为然。现在遇着尚佐的事，俩人才开始认真思考秀才营当的问题。

    李诸向尚佐道：“虽然我是秀才，但你知道我家现在是做什么，都做什么，你觉得，有什么是适合你的？我个人认为，你可以边读书边准备考举人，然后上仕途。或者买些地，自个儿种上，成个地主。”

    尚佐摇了摇头，道：“老爷，这是我爷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定。只要老爷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只要是你安排的，我都可以的。不会的我可以学。”

    李诸及邓氏对看了眼，都笑着点了点头。

    李诸家现在的活计，不论是否秀才，都是一样干。但尚佐勤苦，干活细致，如果他愿意留下，李家人当然是愿意的。

    这个小插曲表过不提，老李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吴家骏至李家要带吴深离开。

    吴家骏当初与李翠巧和离，同意将吴深给李翠巧，是持着与新的妻子共同生养一儿半女的心思。当初与李翠巧和离时，他自以为，他的新媳不会愿意为帮其他人养孩子。当然也不能说吴家骏的想法有错，普通家宅的妇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最主要，他认为，孩子只要愿意生，都会有的。不差吴深一个。

    但他千算万算算少了一样东西，他新媳已不可再生养孩子。

    原来她愿意贴钱跟着吴家骏是看中吴深。她之前已打探清楚，吴深学习不错，且与李翠巧即与亲娘的关系不好。她想着只要她好好待孩子，孩子肯定会与她亲香的。俗话说，生恩大不过养恩，她是想着捡个便宜孩子，让他给她养老的，百年后有人送的。而现在，吴深跟着李翠巧，她捡了个名声不好的男人及一位刻薄的老婆子，她又岂愿？吴家骏的抢儿子，就成了必然。

    吴深自从来了李家，天天日子过得充实并愉快。李家出了两位秀才，在李家村里的地位一时无两，连带吴深也受此恩惠。村里的朴实，知道吴翠巧前夫宠妓灭妻，可怜他们的同时，都对他们俩颇为照顾。

    吴深现在与李田、李薯一起学习，在学习上互助，不懂的还可以请教李诸或李海。只学习就比以前在吴家时有所进步。

    李翠巧现一心为吴深，有什么好的都紧着吴深。且她现在赚的月银，比以前在吴家的田租子及吴家骏的月银还多，吴深现在除了没个爹，没了个奶奶，在生活及学习上得到的比以前多得多。

    不说条件上比在吴家好，单只现在吴深走在村路上只有人们热情地与他打招呼而不像以前在吴家村里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只自尊从卑贱至自豪转变，他就不想回吴家。

    当然，李家的人也不想吴深回吴家，这是李翠巧后半辈子的依靠。

    李渔拿着个挑东西的担杆，立在李家院门口，不让吴家骏带着吴深离开。

    张然被从地里叫了回来，与李小渔一样拿了根担杆，立在李家大门口，他与李渔俩人一左一右，刚好堵住门。

    吴家骏宛若没有看到门前的“门神”般，拖着吴深就向外走。

    吴深一直想将自家爹拉着自己的手扯开，但成年人与孩子的力气还是有明显的区别的，就算吴家骏天天喝酒，身子比普通的成人差些，也不是一位小孩子扯得开的。

    李老爷子看向屋内的李翠巧，观其正在数银子，他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对李翠巧指责道：“吴家骏给你银子，你就收。你是掉钱眼里了。数，数，数，这可是你卖儿子的钱。呜，你做什收这些？我可怜的外孙。”

    李翠巧最近经常在有钱人家的后院四处逛，与后院的丫寰婆子们交谈，对家宅内的阴私听得多了，开拓了些眼界。且之前李翠花与李翠巧谈过，她有和离的红文书，书内是写明吴深跟她的。故这会儿她反而是最淡定的。

    李翠巧笑着对李老爷子道：“爹，这银子是吴家骏给我养儿子的，不是买儿子。你忘了当初和离时，红文里可是白纸黑字写清楚，吴深由我养。他吴家骏又怎会抢得走？这些银子就当他这个当爹的给吴深的束修钱。”

    李老爷子听到和离的红文里写明吴深是李翠巧的，笑着点点头，道：“行，这样咱们老李家不用怕他这个当爹的，你三弟这事办得稳妥。”

    李翠巧笑着点点头，道：“三弟是个好的，不然我也不会一出事就找诸。这不是能办，而是会办。”

    李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儿子好，就是他这个爹教得好。

    李翠巧作势抹了抹眼角，拿了一两碎银给李老爷子，道：“爹，吴家骏今天的事，真要谢谢李诸、大哥及大姐夫，大哥及大姐夫这会儿还在门前守着，力气可不小。爹，你知我买棵菜都不会挑，你可否帮着拿这银子买些好的，咱们家今晚吃好些。我要谢谢大家。”

    自从上次李翠巧错将别人家的猪菜当普通的青菜买回来后，家里的人都不让李翠巧买菜。李老爷子知道李翠巧最近赚银子了，也不与她客气，接过李翠巧递的银子，点点头，道：“行，我去村头给你整些，菜就不用了，在家里后面摘点。”

    李翠巧听后谢过李老爷子。

    默了会儿，李翠巧对李老爷子道：“爹，你说吴家骏是不是只有诸过来才行？你说三弟啥时候过来？我这不好出去，你看？可以帮着去叫三弟过来不？”

    李老爷子摆摆手，道：“不用，刚刚已经叫了李田去通知李诸了，那孩子性子你还不了解，家里出了事，他肯定迅速过来。”

    李老爷子的话音刚落，门外即传来了李诸的声音。

    “吴家骏，你来我家干哪啥子事？你小心我侄子的手，伤着你不心疼，我们家里的人可心疼着的。孩子好不容易交了束修，读上书，因伤着手不能上学堂，落下夫子的课，就不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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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章 滨滨独自出门

﻿    吴家骏心里是有些看不上李诸的，一位读书人，还在干着泥腿子的活计，甚至还做买卖，这就是自己下自己的面子，像吴家骏这种自诩读书人的，是不屑做商人做的事的。

    这会儿李诸出声，吴家骏冷笑了一下，哼道：“李诸，我敬你是秀才，你别不识好歹。我儿子与我回家，这是我的家事，你就算是李翠巧的弟弟，也不可以插手的。不然，告到县衙，你的秀才名头被除，就不好看了。”

    李诸听后笑着道：“吴家骏，我的事不用劳烦你操这个心，我自个儿晓得。既然你这样说，看来你是深谙秀才要遵守的律事。本来我想提醒你一下的，我就不做这个恶人了。”

    吴家骏冷笑道：“你提醒我秀才的律事，你成为秀才多少年？我成为秀才多少年？不知所谓。”

    李诸笑着点点头，一边掏出一些碎银，一边对旁边的戚九道：“九，这位吴家骏是知道咱们的律法的，现在这样抓着吴深，即知法犯法，你拉辆牛车，上镇上请个官大哥过来，说秀才犯事了。”

    吴家骏冷着张脸，对李诸喝斥道：“李诸，你不要以为你有个举人亲家，就目无王法了，你以为官爷是你说请就来的？”

    李诸听到这，气乐了，笑得更是可亲了，道：“吴家骏，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当初与我二姐和离时，孩子是我姐的，你们的和离书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你现在要接孩子去你家，我二姐同意不？不然，孩子不见了，我们李家的人，是可以去官衙告你的。吴家骏你说到时，会怎样？”

    吴家骏听了李诸的话，即刻愣住了。

    李诸看吴家骏愣住了，向吴深使了个眼，吴深立即挣脱开自家的爹，跑到李诸的后面。

    不能说吴深不念亲爹之情，那也要有情才可以给吴深念。

    李老爷子听到自家三儿子的声音，从屋中踱出来，对吴家骏道：“吴家骏，你回去吧。我外孙就留在这里。你回去与你现在婆娘过日子，别来打扰咱们了。咱们不成亲家，也不成仇家就是了。”

    这里考秀才靠的是真材实学，吴家骏能够考到秀才，人还是比较聪明的。他想了想，知道自己现在是处在劣势，看着吴深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自个儿离开了。

    李诸拍了拍吴深的背，问道：“二姐呢？”

    李翠巧虽然表面上显得淡定，但其实一直极为关注这边的事。现在的吴深，就是李翠巧的唯一，是她以后的老来依，吴深的事，她是当成眼珠子般年中的。只是她最近在大家院的后院逛得多了，知道一些门道，收敛了一些自己的脾性，当然，她依仗的是李家人护短的好脾气。

    李翠巧听到李诸的声音，急忙从屋里出来，道：“三弟来了。”

    李诸奇怪地道：“二姐怎么现在才出来？”

    李翠巧听了李诸的问话，低下头道：“我往日在大家院中买卖东西，学了一些。”

    李诸皱了皱眉，对李翠巧道：“二姐，那些院内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那群人就是天天想着怎么花钱，怎么得宠，有什么个道理。吴家骏要抢带吴深离开，你怎么只让大哥一个人拦着，不说孩子看了怎么寒心，就你这靠大哥的想法都是不对的。万一吴家骏过来，家里没有人呢？你现在不只你一个人的，还有孩子，自己不立起来，孩子以后可怎么过？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村里的人看到你在屋内，孩子在外面被人强抢，人家还以为你不疼孩子，以后传些不三不四的，咱们家里又怎受得住？”

    李翠巧听后头低得更低了，眼泪无声地下落。吴深忙走过去帮自家的娘擦泪，说：“娘，我知道你疼我，你就算要拉我，也是拉不住的。”

    李翠巧一边哭，一边拍着吴深的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想说话，但是哭得哽咽，越想说话，泪水流得更多，哽咽得也就越厉害了。

    李诸看着李翠巧的样子，叹了口气，对李田道：“田，有事去田里叫我，叔最近都在那。”

    李田点点头，是应下了。

    李老爷子看着哭不成声的李翠巧，叹了口气，对李诸道：“诸，你别怪你二姐，她以前没有学好，现在是努力学好。她还以为她这次做得对极的。被你这么一说，她干的就是好事。”

    李诸哼了哼，道：“那些大家小姐的做法，是对是错只是众人芸芸，外人如何咱们只是看着，但我希望咱们家里不要整那样的。咱们家人少，不能天天在院内涂脂沫粉的，咱们家的人就是要自己立得起来，个个立起来了，就算人少，也是能成大气的。”

    李老爷子听后赞同地直点头。

    李诸与大哥李渔说了会儿话，问了他没有来之前的事，了解到吴家骏要认吴深回家的原因，哼了声，道：“哼，白纸黑字了，他想整怪是不可能的了。”

    李渔听后直点头。

    自从李翠巧这事，养成了李家人不论是什么东西，都喜欢花一些钱至县衙过红文的习惯。而这也为他们避免了不小的麻烦。

    晚上李诸用过饭后才回家，他考较了会儿吴深，再次问了他是否要跟吴家骏回吴家，得了满意的答复，才回自个儿家。

    李诸回家后，将今儿的事与家里的人说了。李诸觉得，这些家中的事，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不管孩子还是买回来的人，都是必须知道的。他觉得买回来的人就是自家人，不说样样参与，但是家中事，事事知晓是必须的 ，便于大家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

    吴家骏自从来过一次后，后来又陆续来过几次，有两次是直接从书院将吴深抱上马车欲车其离开。都被李诸家的人拦了下来，这与他们亲人的信念是分不开的。

    李家的事小事无数，大事没有，众人生活得平顺。

    现在家里的人都不需要为一日三餐而愁，日子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

    李诸家一向早起，主人家早起，使得买回来的人都不敢睡懒觉。李诸家买人时选得好，人人都是手脚勤快，眼里有事的，李诸家大，人少，且牲畜多，但处处收拾得井井有条。

    滨滨一天到晚都是想着怎么给家里来钱。比如说想以后做女人生意。做女人生意除了要求要有效果外，还要安全健康，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节目的地方，对安全健康的要求也就更高了。

    为什么？

    想想，大宅院，有钱、有权人家的女眷，一天到晚只在家里，并有一群人天天看着，家有驻宅大夫，女眷接触的事物少，一出事，是极易查因的。

    一经发现，不止生意没了，钱没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人也能没了。

    滨滨肯定不干这样的蠢事。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连命都没了，何谈生活？何谈赚钱？

    滨滨自从发现家里有芦荟及清香木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天天捧着本草药书，满山跑。

    芦荟，芦荟提取液，它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活性成分，不仅具有抗细菌、防止皮肤干裂或油脂分泌多、对治疗雀斑、青春痘和防止脱发、去头屑、消炎、愈合伤口、免疫、抗肿瘤都有极好的疗效。

    清香木，鲜叶捣成泥状敷面，并可使粗大毛孔收缩、绷紧而减少皱纹，使皮肤显出细腻的外观。能抑制酪氨酸酶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也能使黑色素还原脱色，还能有效清除活性氧，具有综合美白效果。

    两样事物，可以说是美容佳品，而滨滨手里的珍珠，更是美容圣品。

    滨滨对自己手里的资源，都是极为看重的。

    这日，滨滨带着一猴子及一小狗，一人两动物溜出了李家，向李家村的后山行去。

    李诸家原为一个小山头，李诸是圈山为院，故李诸家颇为之大。

    李诸家前后买了几次人，但经不住处处离不开人，镇上的铺子、小吃店，地里的粮及菜地里的菜，牲畜，制纸，浇花施肥等，李海哥仨还要不学习还要下畜圈下厨房帮忙，只有滨滨是齐齐整整学习四天玩两天的，这就出现了虽然李诸家孩子多，但是陪滨滨一块玩儿的不多。

    由于滨滨往日乖巧，家里的人没有人专门看着她，她在自家里行事还是比较自由的。

    就滨滨的这次离家，家里既然没有一人知道。

    滨滨想在家里种上一亩子的芦荟，芦荟易存活，但也要有多的株数才行，只靠一株两株，不知道要种到牛年马月，滨滨想着自己家的院子里有，其他的山头应该也有芦荟的，她就是想挖多几株回来种着。

    滨滨第一次一个人出来，她记性好，她记得自家附近是没有其他家户的，但是她一出门，看见自家的院门对面，连南有几户人家。

    滨滨有点傻愣的立在了家门口。

    怎么几个月没有出门，自家门前变化那么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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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章 李嬷嬷回来了

﻿    村里，家中有人一般都没有关大门的习惯，滨滨一出来，对门的人即出声道：“滨滨，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滨滨抬眼望去，这不是张大夫？

    滨滨奇怪地一脸疑惑地望向张大夫，奇怪归奇怪，她还是甜甜的叫了张大夫，她还是记得自家娘在生产时，多得这位大夫在旁边的。

    张大夫听闻过滨滨的聪敏，看到滨滨一脸疑惑的样子，没有因着滨滨年纪小而不对滨滨解释，他笑着道：“我本来的房子是租的，看你们这边住得欢乐，也在这边买了地盖房子，钱是紧够的，请了人，瞧，三四个月就成了。下个月我家新房入伙，滨滨也过来，热闹热闹。”

    入伙是要选好日子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如果月份不好，没有好日子，只得推迟，真是急也急不来的事。

    滨滨笑着点了点头。

    张大夫紧张地道：“滨滨，你一个出来？”

    滨滨看见熟人，知道自己一人逛的愿望是要废了，心里叹了口气，但仍点点头。滨滨以成功的商人为目标，商人最重信，这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而且对关心自个儿的人，她是不忍说谎的，就算明知道对方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滨滨仍如实说了她想出去挖芦荟。

    张大夫听到滨滨要挖芦荟，笑着道：“我刚好知道有个地方有这些东西，反正我下个月才入伙，不急着整屋里的东西，我带你去。”

    滨滨听后高兴地直点头。猴子看着滨滨的样子，高兴地拍着手蹦蹦跳跳的。

    张大夫将门锁好，拉着滨滨向他另一座山行去。一边走一边道：“我以前上山采药时看到的，试着擦一些在被草割伤的地方，伤口愈合得不错，我就记下了位置。这些是有用的东西，滨滨可不能拿来随便玩儿。”

    滨滨一边点头，一边小跑的跟着张大夫。

    张大夫没有带过小孩子，都是按着自己平时的脚程走路的，滨滨小跑才跟得上。

    不一会儿，滨滨累得蹲下，不能走了。张大夫查看了滨滨的脚，看到有小的水泡，心下内疚，道：“等会看到芦荟，我帮你挑破然后用芦荟擦擦。来，我背你过去。”一边说，张大夫一边蹲下身子，向后伸手。

    滨滨向张大夫后背爬，她才不会矫情什么的。小猴子趁机趴在滨滨的背上，真是只机灵猴。小狗只得一路随跑，它可没有猴子的待遇。

    翻过一座山，眼前出现了十多株的芦荟，张大夫笑着小心地将滨滨放在草上，道：“就是这里，长得不错。我上次摘过一次，现在又长出来了。”

    滨滨看了看，笑着抿着嘴。十多株虽然少，但是了胜于无。

    张大夫让滨滨坐在草地上，找了些干草，用随身带的火石点燃，将腰间的一把刀取出，烤了会儿，脱下滨滨的鞋子，用刀小心地将滨滨脚上的泡一一挑破。然后割下芦荟，将其直接放在滨滨的脚上。

    张大夫笑了笑，道：“好了。我看你背着小背蒌，你是想挖这些回家吧？”

    滨滨听后直点头。

    张大夫笑着道：“我帮你挖吧，种在你们家，我要用时也方便。”

    张大夫说完，四处寻起挖芦荟的工具。他找了块扁平的，一头略带尖的石头，小心的挖起来。

    十多株，张大夫一会儿即挖好了，滨滨的小蒌子小，肯定装不下的，张大夫找来根稻草将芦荟捆起来，背着滨滨，提着芦荟往回走。猴子一样是趴滨滨后背，小狗迈开小脚跟着跑。

    张大夫背着滨滨回家时，李诸刚好从田里回来。

    张大夫在李诸家门口，将滨滨交到李诸手上，道：“孩子想挖芦荟，我给挖了些。孩子的脚起了泡，我挑破上了药，也不用来我处拿药，你就将芦荟撕开敷上即可。”

    张大夫交待完，拿了一株芦荟则离开了，其余的芦荟放在李诸面前的地下。

    李诸谢过张大夫后，转身皱着眉头看向滨滨，往日温和的脸难得有点冷，对滨滨道：“你怎么一个人与张大夫出去了？”

    李诸一向宠滨滨，以前避战时坚持让滨滨练字李诸也是温和的，滨滨第一次看自家爹如此严肃，使滨滨也紧张几分。

    滨滨低下头，道：“我想摘芦荟。”

    李诸抱着滨滨，拍拍其屁股，道：“我知道你想摘芦荟，但是不能自己出来，你聪明，但是你仍然小，万一遇着坏人抱走你，可怎么好？”

    滨滨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她也知道自己这次做得不对。

    李诸拍了拍滨滨，抱着她进屋，道：“明天开始，我让你娘天天给你讲讲女子要注意的事。”

    滨滨低着头，没有出声，很明显，在家里，做错事，没有辩驳的权利。

    李诸将滨滨抱回家里，将芦荟交给骆安及骆全打理，然后巡了一周，家里尽然没有人发现滨滨不见了，李诸皱了皱眉。

    晚上，李诸提出要给滨滨买个婆子，一来可以教滨滨礼法，二来可以帮着看护滨滨。邓氏对此十分赞成，她听了李诸讲滨滨今个一人外出，吓得出了身冷汗。她不求滨滨礼法学得多好，但求孩子有人看护着，平安的成长。

    荣师傅一生练武，对这些不清楚，没发表什么看法。

    梅堇是大家出来的人，家里的人都是出生即配有专门的婆子的，对此觉得理应如此，没有说什么。

    秦俏俏听了李诸要买婆子照看滨滨，眼珠转了转，道：“诸，我是滨滨的师娘，在滨滨的教礼婆子上，我想我还是有资格说一说的。”

    李诸夫妇听到秦俏俏有说法，都正襟而坐。

    秦俏俏抱了抱梅军，不赞同地道：“女孩子成大后，需要注意的东西多，现在小，让滨滨玩会儿。以后没有这样的自由了。”

    李诸摇了摇头，道：“师娘，我也是疼闺女的。你看，滨滨就不是个安份在家里的。她现在虽然年纪小，但是她读的书多，记性好。该她懂的东西，她都懂，甚至懂得比咱们还多。她今天知道自个儿去摘芦荟，明儿她就会自个儿上街买东西，我不拘着她干她喜欢的东西，只是让她懂得什么是可行什么是不可行，什么又是女子需要避忌。咱们这里不是女子为天的地方，该避的还是要避一二的，知道了避忌，也是为了她以后行事更便处不是？”

    秦俏俏点点头，道：“这我知道，那婆子你打算怎么找？在上京，以老梅的面子，给滨滨找宫里外放的婆子不是难事，但是在这里，上不了台面的，找来学与不学意义不大。不如让滨滨在我这里，跟我学一些也就是了。”

    李诸摇了摇头，道：“这个婆子教滨滨是一方面，她还要帮着看护滨滨的，师娘现在要带梅军，还要教学，又怎会有空？我上镇上与爹说说，让爹帮着拿拿主意？”

    邓氏听后点头道：“这样好。我与你一起去。要不，咱们向吴白驹说一说，订一个，贵点也是应当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

    给滨滨请教习婆子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滨滨被噎了会儿，心情不大好，知道自己要被管制了，偏偏还是以为自己好，不可以抵抗，心情好才是怪事了。

    第二日，李诸及邓氏打理了手头的事务，即带着滨滨上镇上找邓举人，想着以邓举人的人脉可以推荐一二个有礼的婆子。

    邓举人看到自家闺女夫妻，向其身后张望了会儿，失望地道：“李海呢？”

    邓氏笑着道：“爹，海儿他们还要学习，这次来是为了滨滨的事，遂没带他们来。”

    邓氏向邓举人说了给滨滨买教习婆子的事。

    邓举人听后点点头，皱眉道：“好的教习婆子不便宜，你们家虽然现在小有财，但是处处使钱，李海哥仨的琴都未买齐，滨滨现在年岁小，这教习婆子还是搁置一二较为妥当。”

    李诸夫妇听后愣了会儿，李诸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邓氏叹了口气，与自家爹东拉西扯了会儿，一家三口离开邓举人处，直奔吴白驹处。

    李诸夫妇又岂会不知银钱的问题，但是事有轻重缓急，李海哥仨现暂借梅学士的练习或使用给滨滨买的琴练习，看着对他们有所亏欠，而他们主要学习的方向不在这里，他们是搭着学琴的，借琴学是好事，不学也没有什么。毕竟应试可没有琴这项。

    但滨滨的看护婆子是不能缓的，滨滨学四天有两天的玩时间，难道天天拘着孩子在房里，不让其出门，以李诸及邓氏疼滨滨程度，又怎会舍得。

    李诸向吴白驹详细说了对婆子的要求，懂礼、识字，最好还要懂一些治小儿病痛带过孩子的，末了交待道：“吴大哥，这教习婆子咱们家就指望你了。钱的事咱们日后商量。”

    吴白驹听了李诸对教习婆子的要求，道：“你说要懂礼，带会孩子的，这样的婆子不难找，但识字，这样的婆子就不好找了。”

    李诸坚定地道：“我想让她教教滨滨《女戒》、《女训》的，不识字，又怎能正确理解书中的内容，别人家的教习婆子是人说亦云，口口相传，我们家的孩子不能这样，我们家与别人家不同，别人家是大院人家请教习婆子，咱们家是小户人家，家里的情况不同，遇着的事肯定是不同的。比如大户人家对家里人的一套，在咱们家肯定是行不通的。咱们家请的教习婆子是要正经教滨滨书里的内容的，并且帮着看护滨滨的，即带小孩子，会治些小毛病，这个是再好不过了。”

    吴白驹听后在心里翻了两翻白眼，人家大户人家只要求懂礼，这位不止要懂礼会识字，还要求是女大夫，这叫没要求。

    好吧，就当李诸的要求少。问题是，满足这样要求的婆子，有人会卖？这样的人不是跟在大家奶奶身边享福的？

    吴白驹看了看李诸一家子，转身对邓氏道：“李夫人，你是咱们镇上的人看着大的，你看李秀才这样的要求，我这里找起来有些困难。”

    邓氏听后立即笑着道：“吴大哥，咱们家不急一时，可以宽几天的。”

    生生将吴白驹嘴边的推迟堵住了。

    李诸点点头，应道：“对，咱们不急这些日子。”

    吴白驹听后叹了口气，知道没有转寰的余地，只得道：“李秀才，这样的婆子不好找，找到了价钱肯定不便宜，我这是给你打个底。”

    李诸夫妇俩听得吴白驹接了下来都很高兴。略知吴白驹的人都知道，他是一诺千金的人，不然吴白驹的生意也不会如此好了。

    未选到婆子，家里的事均已安排，不急着回家，李诸提出要逛逛镇上，邓氏想着李诸的习惯，心里叹了口气，带着兴高采烈的滨滨，一家三口在镇上逛了起来。

    李家村附近这个大镇，东临海，为京上南上北下的必经之路，西有内陆湖，东临大海，往来交通较为之繁华。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人的地位普遍不高。商人从利，有湖有海即有渔产，在生存仍是大问题的这里，为利为吃而从商、下海为渔民的人比较多，故秀才、举人，这里的身份地位也是比其他地方更矜贵。

    滨滨特别喜欢这个镇，原谅她现在还不知道镇名。由于往来人多，“天天吃”生意一直很不错。由于渔民只多不少，在鲰夫之道上的铺子生意也是不错的。且，有人就有商机。所以每次要逛街，滨滨都十二万分的高兴。

    李诸抱着滨滨专门看没有人的地方，李诸是怕人多挤着自家闺女，滨滨是存了捡漏的心理。

    说起捡漏，源头在李诸处，李诸买的几次东西，说白了都是捡漏，用现代的时髦词就是淘宝，这也造成了李海哥仨及滨滨上街都四处看看，就想捡漏，然后无声无息赚一笔。

    邓氏欲买布给绣花，三人向布铺行去。

    布铺内多为小娘子，一股子的脂粉味，李诸抱着滨滨在铺外等邓氏，邓氏独自一人入内。

    布铺这边李诸及滨滨来过几次了，俩父女对这边的其他店铺都无甚兴趣，李诸抱着滨滨立在布铺外。男子俊俏，立身似玉，女娃娃晶肤莹玉，俩人引了不少女子驻足围观。这使得李诸俩父女脸都黑似墨了。

    半柱香的功夫，邓氏即带着一匹布及一个包裹出来，看到俩父女的黑脸，一股骄傲化为一个甜笑，对李诸道：“等急了吧？好了，咱们去别处逛逛。”

    李诸忙提步离开。

    还走两步，邓氏大哥邓材轩一脸汗水地出现在李诸面前，对李诸道：“我刚刚听女子说布铺前面有位美男，想着估摸是你，故过来看看。跟我来，前面有个卖小奶牛的，一次买完一头小奶牛才五十两银子。快跟我过来。”

    在种田为主的这里，牛是极为金贵的，奶牛更是金贵。一头普通的奶牛要上百两甚至更多的银子，现在邓材轩说只五十两银子即得一头小奶牛，这是极便宜的价钱了。难怪不关心养牲畜的邓材轩都是一脸急切。

    邓氏对一脸汗水的自家大哥有点新奇，对先与李诸打招呼的大哥更是惊奇。

    李诸抱着滨滨，叫上邓氏，跟在邓材轩的身后向邓材轩说的地方小跑过去。

    得益于李诸敏日坚持晨跑，抱着滨滨连着跑了三条街，李诸也不见气喘的。

    到了邓材轩说的地，李诸三人都知道为什么邓材轩紧张叫李诸过来的原因了。

    在东道市场门外，放眼都是小牛，估计没个三十也差不离。

    邓氏看着眼前的场景，惊讶得嘴都略有张大。不同于邓氏的正常人反应，李诸及滨滨俩人的眼中只有……热切，对热切！

    李诸是想着家里一头奶牛不够家里的人分喝牛奶，买多几头回家，问题即解决了。

    滨滨想的是家里只有一头奶牛，自家喝都不够，又怎够做吃食、美容。现在有那么从奶牛，买多几头回家就是了。

    邓材轩看着李诸的样子，知道其肯定是要买的，道：“我刚刚问了卖牛的，他要一母牛一公牛一小牛搭着卖，小牛不一定是母的，这两大牛一小牛一共是二百两银子。”

    邓氏听后奇怪地问：“刚刚哥哥说的五十两小奶牛又是怎么回事？”

    邓材轩看了看四处，指着一处人多的，道：“平日一头产奶的牛价钱是一百五十两左右，现在搭了头公牛及一头小牛才二百两，这是极实惠的价钱了。但是你想，不是人人家里都是有那么多圈，可以同时养三头牛的，那边的人商量着五十两将小牛卖出去。这样两头才一百五十两。他们这个价钱算得不可谓不实惠了的。”

    李诸听后笑着道：“大哥，咱们就买这小牛。”

    邓材轩点头道：“是极，这个也就你们家有这个福气。”

    邓氏奇怪地看向邓材轩，邓材轩解释道：“你收了一户人家的小牛，肯定要将其他人的都收了，不然闹将起来，两边都不得好。这也是那十多人还未决定的原因。那个买牛的，要求买小牛的人蒙眼自个儿入圈牵一头小牛出来，这样小牛就不知道是能产奶的还是不能产奶的。也就是说，小牛是母的、公的全凭运气。可，公的小牛与能产奶的小牛，都是一样的价钱。买小牛的人又怎会愿意？不都想买小奶牛。而卖小牛的又不能保证自个儿牵出来的一定是奶牛。这里说不和。且按这样卖了小牛的价钱计，两头牛才一百五十两，一头还是可以产奶的牛，袋子里有钱的人都想买大牛，小牛自然就更没有人愿意要了。且先不说小牛买回家还要养，等其能产奶又是一年左右的时间，还不能让其劳累了。不想要小牛的人，就更多了。”

    李诸及滨滨听后眼睛都亮了起来，俩父女同时道：“我们家就收这小牛。”

    邓材轩笑着点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是想这小牛就你们家收合适。你们家地大，养多少头都不计较。诸，你们家收了小牛，我可不可以五十两与你家买一头小奶牛？我听人说，喝这个不错。”

    李诸点头道：“好，这个当然可以。”

    邓氏想了想道：“诸，一百五十两，两头大牛，要不咱们家也买这个？”

    李诸忙摇了摇头，道：“咱们家耕地有牛，还有头奶牛，又有地方养，买小牛没啥事。大牛多人买，肯定会贵，咱们就不参合了。”

    邓氏看自家大哥也是赞成买小牛的，只能点了点头应下了。邓氏的作派虽与常人无异，但其以前是镇上是数一不二的才女，不止有见识更是有股新奇的闯劲。她与李诸俩人不能说是夫唱妇随，更应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滨滨直点头，自家爹现在是越来越通透了，供不应求，必引发物价上涨，这是一个定律，自家还是买小牛舒心。

    滨滨转了转眼珠子，在人群里寻卖牛的人。看来这卖牛的人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众人听到有人愿意五十两买下小牛，不论公母，都争先恐后买牛，至第五个买牛的人，牛价即上涨了二十两，众人停了半柱香的时间，又开始不分先后的付钱买牛。等牵到李诸处是第八头小牛时，一公一母一小牛的牛价又加了二十两银子，但这会儿人们仍在嚷嚷着要买牛。

    卖牛的共有二十头公牛二十头母牛十八头小牛，最后一头公牛一头奶牛一小牛的价钱是三百五十元，比平常的牛价高出许多。最后两头公牛及两头奶牛，卖了两百三十两，竟比最初的三头牛两百两银子还贵三十两。

    除了卖牛的赚了钱，李诸其实也是赚的，李诸买了十八头小牛，其中十头是小奶牛，再过几个月就可以产奶了，这又怎不令李诸高兴。

    邓材轩也高兴，小牛中奶牛多，他从中买一头心里不会内疚，如少了，他也不好意思牵不是？

    邓材轩交银子交了李诸，遂牵了头小牛离开，随便到李诸家的铺子叫人过来帮着赶牛。李诸在旁边的面条铺借了张长条凳，让邓氏及滨滨坐着，然后买了两大碗面条，与邓氏边吃面边守着小牛。俩人轮着喂滨滨，一家三口好不温馨。

    一碗面的时间，铺子里来了两位，李诸与其七手八脚的一起将小牛赶到李慕铺前。

    李慕及李权看到李诸这阵仗，均同时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李权扶了扶额，摸了摸青筋突起的脖子，对李诸道：“你这又是闹哪样？”

    李诸笑着道：“前头五十两一头小牛，不分奶牛还是普通小牛，我买了十七头……”

    “呀。”一听这话，李权及李慕都同时叫了起来，李慕道：“往日的不该买的东西你买得多，这会儿该买的，你怎就不多买点。”

    李权点头道：“你是不是没带够钱？哥借你，快去都买回来了。尤其是奶牛，都要了。”

    李氏是急性子，在旁边听了这话，一边入内拿钱，一边道：“我看海儿几兄弟喝羊奶、牛奶的，羊奶咱们孩子喝不下，牛奶还是可以的。这东西金贵，五十两一头，咱们也买头回来，咱们也不用眼馋别人了。”

    李诸笑着道：“我将小牛都买了，共十七头，九头是小奶牛。我放了头在‘天天吃’铺子里，那里的雅间，有人点过这个，送头去铺子里，省得在村上带过来。”

    李权及李慕听后都直点头。

    邓氏对李氏道：“嫂子，你家要奶牛，牵一头去吧，咱们家现在这个多了去的。”

    李氏拿了五十两银子，出来道：“行，我也不与你们家客气，你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买牛的本钱你们拿好，我牵一头入屋去。”

    邓氏边笑着收下李氏的钱，边道：“小奶牛你自己牵，我进去讨杯水喝。”

    李氏笑着摆摆手，邓氏自行入内喝水。邓氏在李权及李慕处住过一段日子，一些东西的摆放还是清楚的。李氏性子像大伯李洪深，细枝末节不计较，想着邓氏不是外人，没有拿出招呼客人的那套，她认为，自己人就应该自个儿动手，回自己家里，何需劳他人之手。

    不一会儿当邓氏拿着李诸及滨滨的水出来的时候，李慕已不在铺子了。李诸道：“慕哥帮咱们请人运牛回村了。”

    李诸一家三口来找李权及李慕，就是想托其找人协助运牛回村的。邓氏听后点点头。

    李权看了看牵着牛入内的李氏，摇了摇头，道：“这牛买了也怕要废，废这老钱当啥子事？”

    李诸一家三口都奇怪地向李权望过去。

    李权不自在地，又有些苦涩地道：“家里的孩子不笨，对来钱的事物学得那就一个快。珠子拨了三天就都学得七七八八的。但是一看书，半柱香即可以睡着。现在那几个混小子在床边放了本书，起初我们还担心他们用功过度伤着身子，后来知道了他们是怕自个儿晚上睡不着，放在床头以便安睡的，气得我抽了他们一身子。”

    李诸听后笑着道：“孩子小，玩性大，无碍的。”

    李权摇了摇头，即骄傲又可惜地道：“我看这小子不是读书的，已经在教他们铺子里的东西。可能咱们家的人真就是个从商的，你之前教咱们的术法，他们一个月就学会了，一些东西一点即通。我就是纳闷，孩子们不笨，怎么就不是个读书的。”

    李诸及邓氏听这话，都笑了起来。

    李诸道：“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术业有专攻，能在从商这路子上走出个模样来，也是个好的。”

    李权听后点点头，笑着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以前都抱着一家人九代从商的想法，自你与海儿中了秀才后，冒出了些想法，这会儿也被孩子嗟磨没了。我就是一心教导他们生意经，也好过他们拿本书即睡惹人嫌。”

    邓氏笑着道：“权哥，你记得以前被大伯追得跑几条街不？我记得你与慕哥也是不爱看书的。”

    李权听到这脸略红了红，没有再说孩子们不认真看书的事了。他差点忘记了邓举人将邓氏配给李诸，以邓举人的能力，又怎会不打听清楚家里的人是什么秉性才让邓氏下嫁的？

    李诸听后严肃地对李权道：“权哥，咱们不可以将自己没有做到的事要求在孩子们的身上，自己都做不到，孩子们做到了是其本事，做不到是咱们没有那个福气，不能逼迫孩子的。”

    李权笑着头道：“这我自是醒得的。我今儿与你说这事，是说以后你照看着咱们点。”

    李诸笑骂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家不用努力，就只打秋风。”

    李权听到这话，憋着脸通红，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李诸笑着点点头，道：“权哥，咱们一世人俩兄弟，不说这些个。我听别人说喝牛奶是好事，听说这个在京上是金贵物事，你们往日都勤些喝才是。”

    聪明人说话一点即透。李权红了红眼圈，笑着点点头，与李诸扯起了这几天的见闻。

    说了会儿话，李权道：“你姐夫家的兄弟，那个张什么的，最近经常请镇上的秀才吃饭。是个蠢的，近旁的不上赶的巴结，去上赶的被人糟贱。”

    李诸奇怪地道：“他请秀才吃饭，这是什么回事？”

    李权撇了撇嘴，道：“傲初国的人在咱们对街开了间铺子，秀才在那里买东西只要八折。东西不多，但胜在新奇。”李权说到这忙住了嘴。

    李诸及滨滨俩人的眼睛宛若星星般，闪亮闪亮。

    邓氏看着李权，心里叹了口气，看着俩父女，对李权道：“权哥，你说一说那间铺子的事吧。诸与滨滨等会肯定要过去。你说说，比等会睁眼瞎强。”

    李权自拍了嘴角一下，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什，但是咱们这里没有，买的人就多了，价钱天天涨。那个张什么，想与那家联上关系，大批量的入货，转手赚个差价。所以才想找个秀才帮着疏通，他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求人求错了而已。”

    滨滨听自家权伯在那东扯西扯的，催促道：“权伯，咱们不管那家人的生意，那间铺子怎么样？有什么？”

    李诸听着点点头，看向李权。

    李权吞了口口水，道：“那家卖的是白瓷。雪白的瓷器。小到杯子，大到与人同高的樽。他们那里一片雪白，白晃晃的直亮人眼。有些是有画的，虽然画不怎么样，但那白瓷瓶白得直逼人眼。”

    李诸及滨滨听后兴趣就缺了一半，邓氏反被勾起看的心思。不论有无兴趣，李诸及滨滨都是持着新鲜的心理，一家三口趁着李慕未归，向那白瓷店行去。

    白瓷店，开在李权家的下一条街，即与滨滨家“天天吃”小吃铺子同条街。

    李诸一家三口计划先至自家小吃店，然后才去看白瓷。

    “天天吃”小吃铺子，不只名菜，还有其他地方没有的温泉火锅，还有只有“天天吃”才有小吃点心等，想生意不好都难。

    翡蓝看到李诸一家三人来了，只点点头，又转头收饭钱。“天天吃”铺子里的人，从厨房到掌柜，人人都忙得恨不得多几只手。

    翡蓝收了饭钱才得空向李诸汇报这几天的账。

    翡蓝详细地说了这几天主要的出入账，最后道：“新开了间卖白瓷的，主家的人知道咱们间店是秀才开的，打了个折扣。我看价钱还行，买了几个摆放在雅间里。”

    李诸听后点点头，抱着滨滨到雅间看白瓷。

    翡蓝带着李诸三人至无人的雅间，掀帘而入，窗台边摆放了一盆正盛开的蝴蝶兰，在入房的正对角，摆放着一个薄如蝉翼、如玉、通透的白釉剔花梅瓶，插了枝梅在内，显内别致而雅臻。

    在饭桌上放了一个由七匹雪白的马一只只向上奔腾的白马瓷，七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的姿势宛若仰天长啸,隐约可以听到那动人肺腑的马嘶响彻夜空。

    李诸看后点点头，滨滨看着白瓷马两眼，打了个哈欠，在李诸的怀里睡了起来。

    滨滨前世什么奇珍未看过，更何况这看起来略有粗糙的白瓷？滨滨可不认为这可以赚大钱。第一，这瓷看起来只有有钱的有人才会用，普通人应该不会用上这个的。第二，这是邻国的东西，货源不太远也不太近，真正有钱的，会自己去邻国买，介于没什么钱又想显摆的，才会在这里买这样的瓷皿。而这样赚的钱就少了。

    李诸看了看万马瓷，点点头，对悲蓝道：“咱们在雅间放置几个就好了，不需要再买了。不需要再买这个了。”

    翡蓝点头记下了。

    李诸及邓氏转了圈，俩人遂回李权处，等李慕雇的人一到，三人则直接回村。

    家里事务多，俩人都不愿意在此久待，而且十多头小牛，安置是需费一些力的，更何况滨滨很显然累了。

    滨滨今天下午睡了觉，晚上精神好，难以入睡。她在床上滚了会儿，发现仍无法入睡，只得爬起来，将自己珍藏的珍珠拿出来，一粒一粒数，然后将不太好的珍珠与好的珍珠分开，以便迟些时候将其磨粉。

    月上枝头，数到第五十粒时，滨滨终于有倦意，仰倒即睡。

    第二日，李诸与戚九开始搭一个大牛棚，以便安置小牛们。秦俏俏抱着孩子在小牛中转了一圈，笑着对梅堇道：“来了滨滨这，牛奶从未断过，咱们连奶娘都省了。”

    梅堇笑着点头道：“滨滨家是好的，他们的孩子喝羊奶，牛奶都进军儿的肚子里了。现在李诸买多几头，这就是不错。”

    秦俏俏笑着直点头。

    吃午饭时，滨滨特意跑到李海、李涛及李波中间，对李海道：“海哥，爹买了几头小奶牛。”

    李波在旁边高兴地道：“太好了，咱们以后都不用喝羊奶了。”

    滨滨对李波道：“小哥，咱们还是喝羊奶。”

    李海奇怪地看着滨滨，虽然这些年喝羊奶，对那腥味不太排斥了，但是，有更好的谁想自个儿委屈自个儿？

    滨滨道：“牛奶咱们以后要做糕点的，而且羊奶比牛奶好。”

    李波听后撇撇嘴，道：“为什么羊奶比牛奶好？一股子味。你说羊奶好，为什么其他人不喝？”

    滨滨道：“小哥，其他人是喝不下，咱们喝得下就要继续喝，难道你还想浪费不成。牛奶其他人喝得下，就应该给其他人喝。”

    李海及李涛听到这话，都觉得有理，点了点头。李波看俩位哥哥点头，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也是知道，自家妹妹发话了，其实也就定下来。自己家里，滨滨的话是最大的。

    滨滨看哥哥们都同意，高兴地喝多了俩口汤。

    日子在平顺中划过。滨滨看着小奶牛，想着甜甜的蛋糕、奶酪，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平和的日子是用来打破的，这日，李稻带着李嬷嬷回来了。

    李老爷子看着李稻，有些不忍地看了看旁边枯老了几十岁的李嬷嬷。

    李嬷嬷与离家时相比，脸上的皱纹深了，人不止瘦且黑，如不是可以说话，就像是一个干尸。衣服脏污，且宽大，一看就不合身，穿在李嬷嬷的身上，就似一根架着衣服的衣架子。眼睛凹陷，鼓起来，已没有了以前的凌人，只剩下死鱼眼。

    李老爷子对李稻道：“你是如何伺候你娘的？”

    李稻憋着张脸，不是羞，是气怒冲心，大声地道：“我怎么伺候我娘？我将我的身家都给了我娘了。她还想刮我的血。爹，娘干了什么你自己问她，我是伺候不了。我没那个本事伺候她。我愿意顶着个大不孝的名义，以后都不考举人了，也要将娘送回来。我不能再伺候她了。”

    李稻说完这话，一耍袖子，扔下一个脏旧的包袱，拉着马车，愤愤然地离开了。

    李老爷子听了李稻的话，悚然一惊，还未来得及细问，李稻已离开了。

    李老爷子看着火烧火燎离开的李稻，再看眼不似人样的李嬷嬷，眼圈略有些红，擦了擦眼，对李嬷嬷道：“你这是做了什么？让孩子如此厌弃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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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章 李诸欲断母子关系

﻿    李翠花前几个月又生了位哥儿，乐得张然找不到北，李翠花看手里仍有余银，在村上买了间独院的房子，在李翠花坐月子时，张然请人将房顶改为青瓦房，平整了院子，圈了鸡、猪圈，一家子已搬离李家。

    现在李翠巧住在李诸的老房子。李翠巧不是没钱搬出去，她想让自家儿子沾李诸家的仙气，且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独居也不便处，与李诸一合计，将李诸家的小房子以二十两银子买下来。过了房契，现在李诸家的小房子已属于李翠巧。

    吴氏为妾，她是以前大户人家放出来的丫环，略有见识，将李祺析教导得很好，学问也做得不错。

    吴氏求邓氏让李祺析上邓举人的书院读书。

    邓氏怜其有父如无父，有夫如守寡，遂为其引荐参加入学考。李祺析是个好样的，自个儿考入了学院。吴氏即送李祺析住在书院，自个儿住在李诸的铺子里，并且在铺子里帮着洗碗，在厨房打下手，赚些月钱。

    现在，李家老房住着李老爷子、李渔一家及李翠巧。李翠巧一早上镇上卖东西，晚上吴深下学前回来，这会儿不在家。李渔家孩子们都上学堂了，虽然买了两个人，但买多了几亩地，李渔天天忙得回家沾床即睡。李氏在家操持家里养的牲畜及做饭给种地的人送去。

    李稻来得快，走得也快，李氏听到一开一关门，听到李老爷子开门，没有多加理会。快午时了，她忙着收拾饭菜送到田里。

    李嬷嬷听到李老爷子的问话，泪水喷涌而出。

    李嬷嬷悲戚地道：“我以前还说老二家那位是好的，原来那位是毒蛇，快，你快拦着李稻，咱们李家休了那位毒物。”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这时，李氏正好从家里出来，看到在院中站着的干尸——李嬷嬷，吓得惊叫起来，“啊……”，这声音绵长而悠远。李氏叫完后，便吓得晕倒在自家的门槛的阶上。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看着现在的李嬷嬷，用手按了按突突跳的青筋。李嬷嬷现在的样子，确实可以吓得小儿啼哭，胆小的吓晕也不是不可。

    李嬷嬷看着李氏，想着自己的样子，嘤嘤又哭了起来。

    李老爷子不纳烦地道：“哭，就知道哭，说说怎么回事？你自个儿怎么整成这个样子的？”

    李嬷嬷可能想着自个儿时日不多了，这会儿没有了什么阴私的心思，一边哭一边将在李稻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李老爷子听完，只有一个词，自作孽不可活，就是用来形容李嬷嬷这样的人。

    这事要从李嬷嬷被李稻接到邻镇上说起。

    李稻虽然对兄弟薄寡，对李老爷子也不太上心，但对于生养自己，把自己当眼珠子一样养大的李嬷嬷，还是有十二分的孝心的。

    因着李稻及李诸给的供养还不错，王氏作为一位秀才夫人也不会克扣李嬷嬷的东西，李嬷嬷在李稻家里，虽然时不时帮着做饭，但都是王氏打下手，她掌勺这样的轻省事。

    李嬷嬷想着李稻要养一大家子，为了自个儿儿子日子好过，戒懒戒惫，在李稻家喂养二十多只鸡及两头猪，与王氏一起整了块小菜地。

    因着李嬷嬷偏疼李稻，想着靠李稻养老，对王氏，李稻的正妻还是不错的。王氏与李嬷嬷的相处，也算和睦。

    好景不长，美玲因着不洁的名声进门，为了稳宠，主动提出让李嬷嬷休息，她做饭的建议。李嬷嬷本就是惫懒的，一听这事就允了下来。她每日用自己的私房给李嬷嬷备了份汤，补料都是十足的，李嬷嬷为此心里甚是欣喜，想着自个儿拿捏着位举人的女儿，心里就说不出的爽利，对其更是瞧不起，虽然不敢打，但嘴上从未饶过人。（李嬷嬷嘴毒前面已领教过了，想像一下，新媳被以前自己看不上的人天天这样骂。）

    这位美玲之前能出有美男为夫这样的想法，就不是位好相与的。一次被骂狠了，给李嬷嬷下了五石散这样阴损的东西。自此，李嬷嬷一天不喝她的汤，心里就不爽利。

    美玲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但是自从其被休，断了汤药，李嬷嬷心身不爽利，忙找大夫查看病情，这时才发现自己已中五石散半年有余。

    李嬷嬷是位自作死的，她发现自个儿中了五石散，不是想办法戒掉，而是找门路继续用。等李稻发现自家的鸡、猪都没有了时，发现李嬷嬷已经食用了五石散年半了。

    李稻忙找方法为自家娘戒瘾。李嬷嬷只食用半年时都戒不掉，更何况现在已如此长时间了。

    李稻断了李嬷嬷的银子，李嬷嬷则用李稻的书换；李稻锁了李嬷嬷在房里，李嬷嬷则敲破窗跑了，三日后则有人带着千两银子的欠款上门找李稻索要银子。现在李稻的院子已卖了出去，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有位这样的的娘，污了名声，书院给了封引荐信给他并将其辞退了。

    李稻这会儿是被李嬷嬷害得什么都无了，本就凉薄的人，这才发生刚刚将李嬷嬷扔回来，并且摞下欲断母子关系的狠话。

    李嬷嬷在说李稻对自己心死时，话语平淡，似乎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小事。李老爷子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这时，刚刚听到李氏惊叫的李诸及李渔已赶回来，俩兄弟一人拿锄，一人拿镰刀一拥而入，对李老爷问道：“爹，家里出啥事了？”

    李渔及李诸俩兄弟未待李老爷子答话，入院看到在院中的整个黑瘦的李嬷嬷，俩兄弟嗓子眼都有点发干，都被惊到了。李渔是位憨实的，看着李嬷嬷的样子，以前的事都如墙橹灰飞烟灭般，只余下眼前干瘦得不成人样的李嬷嬷。李渔哽咽地道：“娘。”

    李诸虽然眼略有点涩，但是还未到眼泪涌出，泛红的地步。

    李嬷嬷看着门外因着生活顺遂，模样欲发俊俏，如玉如虹的李诸，本就鼓似死鱼的眼更是鼓起来，手指着李诸“啊，啊，呀，呀”的说不出话来。

    李老爷子顺着李嬷嬷的手指处向门外，看到俩位儿子，看着眼圈红的李渔及面无表情的李诸，心里叹了口气。自家娘们都这个样子了，还对李诸不待见。

    李渔狠狠地“呸”了声，对李嬷嬷道：“娘，是不是李稻那犊子对你不住，我这就去给他个爆利，真是越来越没有秀才老爷的样子了。他敢做，就要敢担责。”说完李渔风风火火的将锄向厨房方向一扔，就欲牵牛套车出行。

    李老爷子摆摆手，道：“不用了，别去，回来，将事情都搞清楚了，你才考虑去不去。”

    李诸看了看李嬷嬷，然后看到晕倒在门边的李氏，推了推李渔道：“大哥，大嫂在门边上，你扶她进屋休息一会儿。估计她这是吓着了。”

    李老爷子道：“渔，去看看你娘子。等会我再说与你们听。”

    李渔与李氏少年夫妻，感情深，看到李氏晕倒在地上，没等李老爷子发话，忙跑过去将其抱入屋，李诸捧了个盆子，打了水，搭了块干净的布跟在李渔后进屋，李渔摸了摸李氏，见其应是晕迷，按了按人中，见其未醒，给李氏敷上布，然后对李诸道：“诸，等会请秦倪过来帮着看看吧。”李诸点头应了下来。

    俩兄弟在屋里只一会儿的功夫，李嬷嬷看俩个儿子对李氏比对自己还看重，心里憋屈，哭道：“你们都想我死是不？连娘都不叫了。”

    李渔尴尬地看向李诸，李诸面无表情，李诸与李嬷嬷的亲情，这几年都被李嬷嬷一点一点磨没了，他又怎会在乎别人的感受。其实认真来说，李诸性子有点冷情，如果不是自己在意的人，他管人家整什么，说什么，不然李诸也不会以秀才之名开商铺了。

    俩兄弟一会儿即从李渔的屋子里出来立在院子里看向李老爷子。

    李老爷子也不扶李嬷嬷入屋，立在院子里将李嬷嬷刚刚说的话，一五一十向李渔及李诸复述一遍。

    李渔听后眼睛都睁大了，摇了摇头，将锄子翻转过来，立出一个简单凳子，坐上去，道：“娘，你回来咱们只能锁着你戒毒，是万供不起你食用五石散的。”

    李诸站在旁边，看了看头上的日头，刺得眼睛眯了眯，他冷声笑了笑，道：“不供，戒，你以为可以李稻为什么还要冒大不违与其断母子关系送回来。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娘应该是身子亏了，断了就没命，李稻没钱继续供了，只得送回来。”

    李渔听后眼睛睁圆了，李老爷子惊讶地道：“咱们怎么供得起？李稻这犊子！”

    李嬷嬷惊讶地看各李诸，没想到这个小儿子一语中的，李老爷子一看李嬷嬷的样子，心就凉了下来，看来李诸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李诸低下头，“哼”了声，对李嬷嬷道：“娘，你还是将你在二哥家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吧，大家也好一起谋划，你这样不清不楚的，咱们什么也帮不上，钱我们是没有，大不了让爹给你一休书，咱们让里正出面，也与你断母子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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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章 李老爷子搬离李家

﻿    李嬷嬷悲悲戚戚地哭道：“你个杀千刀，断母子关系，断，断，断。早几年我就要与你断了。”

    李渔听了李诸的话，拉了拉李诸，道：“诸，你冷静点，娘这个样子了，你还作死与她断关系，别人怎么说你？这还不影响你的秀才名声。”

    李诸“哼”了声，道：“李稻都不怕，我怕什么。”

    李渔听了这话，闭嘴不说了。

    李诸皱了皱眉，对李渔道：“大哥，我与二哥俩兄弟断了母子情份，你也断了。咱们不是做人阴损，没有孝心。你想想，娘这命天天要拿这五石散吊着，我不清楚这五石散多少钱，想必不会少，咱们是否要将现在的家都贴进去？二哥是将自己家都贴进去了，难道咱们俩兄弟也要这样做？且咱们家里孩子多，万一错食了，这可如何是好？娘这是活了大半辈子，活够了，没几天活路的，咱们孩子那可是日子刚刚开始过的。先不说这些东西，如果是她是被逼的，没办法的，咱们倾家荡产养着是应该的，但是娘这样的情况，我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可不敢与娘这样的瘾君子扯上关系。”

    李嬷嬷听了李诸的话，狠狠地用手直指李诸，使劲的点两点，仿宛戳李诸的眼睛解恨般，狠狠地道：“你出世时我就应该掐死你，现在想用我的命换你与你那婆娘的命，你想得美。我下去了，你们一家子也要为我扫好那条路，一起下去。众人不是道你家孩子似观音座下的童男童女，刚好给我搭把子手，让我也享受一下那观音的待遇。”

    李诸听到这话脸瞬间变了色，李老爷子及李渔听到这都被吓得呆愣住了。

    李诸狠狠地咬了咬自个儿的舌头，血腥味充斥鼻子才令其回神，李诸强忍着怒意，对李老爷子道：“爹，你这几天住我那去，千万别沾上不好的东西。”

    李老爷子听后直点头，快步入房收拾了两件衣物，值钱的东西及银钱，末了还将自家住的房间锁起来。

    李渔看见自家爹的动作，也跟着入屋收拾，背了李氏即出来。

    李渔对李诸道：“诸，我们家也去你那住。这个母子关系，你们断，当大哥的没理由不跟着你们断的。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别人骂咱们一起顶着。”

    当李嬷嬷说出让李诸一家子都跟着陪葬的话，李老爷子及李渔都认清了，这就是回来不让日子好过的，要将李家往死里带的。李嬷嬷也不想想，就荣师傅的“雕武阁”，梅大学士的身份，哪个孩子出了事，都不是他们可以担当得起的。

    李诸点点头，不再看李嬷嬷，对李渔道：“大哥，你等等孩子们及二姐，他们回来了，都收拾一二，都去我那边住。我与爹先回去。”

    李渔想着李氏现仍晕迷，点点头，道：“行，刚好等你嫂子醒了，咱们一起过来。”

    李老爷子的东西少而精，一会儿即收拾妥当。

    这几年，家里都是李诸做主，李老爷子知道自家儿子的品性，他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且自家婆娘说的话，实在是寒人心。一家子人养她活命，有可能吗？

    李嬷嬷见李老爷子真的离开，知道自己现在只能依靠李老爷子了，忙哭泣道：“你们这些杀千刀，我要告你们不养娘。”

    李老爷子听到这话，忙停了下来，想了想，对李诸道：“诸，你叫上你家的人，将这老婆子抬上车，咱们上镇上和离。”

    李诸听后精神一振，道：“行。”说完匆匆出去。

    李渔看了看李嬷嬷，再看了看李老爷子，眼底浮上笑意，但面上丝毫不露。李家人都是聪敏的，能够接受秀才从商就是个活泛的。正如李诸说的，如果是被逼，大家帮上一把不算什么，自作死，还要全家跟着死，这就过了。

    李嬷嬷听了李老爷子的话，哭得更是厉害了，道：“你们，你们一个两个是要将我往死里逼……”

    众人都没有听李嬷嬷的咒骂，各忙各活。李老爷子本就是吓李嬷嬷的，并没有真的要与她和离的意思。现在李嬷嬷人不人鬼不鬼的，与她和离有落井下石之嫌，对爱护名声的老爷子来说，是不能够做的。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对李诸道：“诸你先行回去，我再收拾一会儿，安排好家里的事情，与你大哥他们一起过来。”

    李诸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诸回家后，忙让人收拾屋子，并差使人去邻镇打听李嬷嬷的事。安排了这些事务后，李诸将孩子们都召回来，将李嬷嬷的事与家里的人一一说了。

    末了，李诸道：“这些是娘的说法，我觉得事有不入耳，已叫人上邻镇探听一二了。”

    邓氏点点头，道：“对，咱们上邻镇问问。不管怎样，咱们整清楚，以后可以做为个警示。”

    李诸点点头。

    李海“切”了一声，道：“哼，年余才发现，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给大母下的毒，然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整了个倾家荡产。”

    众人听了李海的话，都没有出声，显然，大家心里都是有这种想法的。

    滨滨看看自家爹，知道李嬷嬷将自家爹娘伤着彻底，自家在李嬷嬷一事上不会犯傻，滨滨放心地捧着自个儿的珍珠，又开始将其分开来，不管怎么说赚钱才是正道。

    用过晚饭，李老爷子、李渔一家及李翠巧母子，拉着牛车过来了。

    李老爷子见了李诸，摇了摇头，道：“刚刚做了饭，让你娘吃过了，她今天没有犯那个病。我把她锁在家里的小房里了，以前你大姐睡的那间房。明儿我带早饭、中饭过去给她，顺便喂猪。”

    李诸听后点点头，安排戚九带着被褥子过去看护李嬷嬷，李诸交待道：“九，你过去，娘有什么事，你一去找张大夫，二过来通知咱们。你今天晚上辛苦一些，明儿不用起早了。”

    戚九忙点头应下。他觉得这是重要的事情。

    滨滨听得心里直乐呵，自家爹没有让会医的或会武的过去，定是存了在李嬷嬷眼前藏掘的心态，看来，李嬷嬷真是将自家爹的念想都磨没了。

    李老爷子看李诸安排人过去守夜，知道其是稳重的，点点头，向厨房行去。李家近年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有向大地主靠拢的趋势，李老爷子在吃上也开始讲究起来，今日李嬷嬷整个死鱼脸坐在饭桌上同吃，李老爷子是真的没有胃口。来了李诸家，径直向厨房找吃的。

    李氏将东西带至李诸安排的房子里收拾，李渔将孩子们都打发过去帮忙，李翠巧让吴深跟着李氏，俩兄妹都留了下来，看向李诸。

    李渔看着李诸的眼睛，道：“诸，你是不是觉得娘说的信不过？”

    李诸看向李渔，知道自家大哥虽不是憨实，但，是那种有一种想挑起李家一大家并想一家子人团圆并愿意为此付出的老实的人，心中叹了口气，直视着李渔道：“大哥，不是我叵测二哥，年余才发现，同吃同住，变化如此之大，又怎会那么久没有发现？就算二哥要教且王氏一直是伺候娘的。”

    李翠巧听后“呀”了声，李渔似被人从头淋了盆水下来，肩膀都似跨了下来。

    李诸对李渔道：“大哥，这只是猜测，我已经让人上邻镇打听了。”

    李渔赶紧点头道：“对，这个要打听清楚了。你说二弟，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被人厌弃的事，不像是他做的。”

    李诸点头道：“说不通的地方就在这里，二哥这人极重名声，孝道、为人师表一直都是有口碑的，且娘在二哥处，他不止能得孝义的美名，咱们的孝敬及年节的礼钱，都相当于帮他养着整个家了。”

    李渔点点头，李翠巧抢话道：“诸，我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娘没有说清楚的，二哥那样的人，就不是会自己给自己不自在的。他不是做这样的蠢事。”

    李渔及李诸齐齐点头。李稻虽然有时会犯想占兄弟东西的事，但是只要拿他的名声说事，他都不会做，也不屑于去做。毕竟凭他秀才的月银、学生的孝敬及记在其名下的田租子，他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李渔与李诸又说了些寄住的客气话，也向李诸的厨房行去。

    李翠巧不好意思地对李诸道：“诸弟，今天吃时不怎么饿，来到你家，这绷着的心放下了，什么不好的都来了。看，肚子饿了，脑子青筋突突的跳。唉，我这是过惯好自在的日子，一下子回到在吴家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从畜生到人，再从人到畜生，怎么也不适应了。”李翠巧边说边摇头，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流。

    李诸知道李翠巧肯定是被李嬷嬷嗟磨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李翠巧，毕竟，他早就没有娘了。

    李渔叹了口气，对李诸道：“明儿我与爹一起回去。我家的牲畜也是要喂的。翠花那里，你也让个人吱一声，咱们不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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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章 李嬷嬷发病

﻿    李诸点点头，笑着道：“梅大学士有夜读的习惯，厨房里都给他整了糕点的，你们饿了先吃着。梅大学士吃得不多，给他留下一两块尽够了。”

    李渔点点头，拉着李翠巧向厨房行去。李翠巧笑着道：“诸，你家的糕点精致，咱们留着给孩子，咱们大人吃得多，那些糕点也不顶饿，没得如喂猪肚了，糕点给孩子们，我与大哥自各儿下几把面就是了。大哥你下面，我去叫大嫂子。”

    李渔点点头，李诸摇头道：“二姐，你现在还不会下面？吴深往日吃啥？”

    李翠巧红着脸道：“爹有时帮着煮，有时是深儿做。”说到这，李翠巧骄傲地抬头道：“这是我养的好，孩子以后多门手艺，万一书读不好，还可以做名厨子，总不会饿着自己。”

    李诸及李渔都惊愕了会儿，李翠巧接着道：“接触的人多了，知道这秀才难考，咱们不能只干一件事，考不上秀才，日子总还要过下去。”

    李渔听后点点头，觉得自家的二妹越来越好了。

    李诸摇了摇头，不赞同地道：“怎么会难考？只要有个时间看看书就行了。不过二姐说得对，就算考中秀才也不是什么大事，喜欢做什么，要做什么，还是要想好才是。”

    李渔及李翠巧听了李诸的话都不再说话了，同时向李诸翻了个白眼。就比如天上的仙人又怎能体会地上的凡人日子过得如何艰难的？

    一柱香左右，李翠花风风火火地闯进李诸的厨房，对着在厨房里的李家众人问道：“娘回来了，还上了五石散的瘾。”问的是问题，但是说出来的话是肯定的。李诸家的人过去报信时，将李嬷嬷的一套词都说了，李诸没有瞒着家里人的意思，这样也让家里的人醒觉。

    李渔边吃面边道：“嗯。是这样。诸让戚九过去看着了。娘吃过晚饭咱们才过来的。”

    李翠花皱了皱眉，李渔心里咯登一下，大妹不会是嫌自家人对娘不上心？

    李翠花道：“咱们都不守着自家娘，让个外人守着，不会惹闲话，对诸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李渔心里吁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对李嬷嬷泛起了同情，她做的事将几个子女都作离心了。

    李翠巧吃完碗里的面，道：“大姐，你放心，咱们不是以前的浑人了，不会干污诸名声的事的。污了诸弟的名声，不就是污咱们自己的名声，咱们不干这样赔钱的买卖的。”

    李翠花听后用个指头使劲地按李翠巧的额头，道：“赔钱买卖，你现在是长本事了，天天就知道买卖，眼睛都掉钱眼里面了。”

    李翠巧咕哝道：“掉钱里怎么了？有钱过得就是舒心，以前的日子我是不回去了。想想都可怖。”

    李翠花皱了皱眉毛，想着李诸与李嬷嬷的事，估计自家弟弟正在闹心呢，忙问道：“诸呢？”

    李渔摆摆手道：“他去了牲畜那边，他们家的只羊，估计今晚要生小羊了，李诸抱了张褥子和那个施子一起过去守着了。”

    李翠花听后眉头展了下，然后皱得更深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过去看看他，听说今天娘骂诸，说要李诸一家子一起死？”

    李渔叹了口气，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略带哭音地道：“娘是魔障了啊。”

    李翠巧“啊”了声，想着自家三弟的不易，眼圈跟着红了起来。

    李翠花对李渔喝道：“大哥，咱们做哥、当姐的，就要立起来，不然三弟一家真的要被作死了。三弟的日子尽头了，咱们也不远了。”

    李翠巧点头道：“对，听说二哥都倾家荡产了，现在在邻镇也待不下去了，去其他的地方谋生了。”

    李翠花叹了口气，呗道：“哼，倾家荡产，就算是娘对他不住，他也不能扔下娘一个一走了之，让咱们几个为他收拾首尾。祸是他整的，还要事不交待清楚即离开，这是什么规矩？还秀才，我呸，我李翠花就看这个李稻不起。”

    李渔摇摇头，点点头，对李翠花道：“名声不好的地方，我担着，万不能污了三弟的名声的。”

    李翠花叹了口气，李翠巧哼了哼，道：“反正二哥都离开了，有什么不好的，让他担着，咱们作甚陪他作死。”

    李翠花听后笑道：“对，是这样，谁叫李稻自个儿不将事情整清楚才离开的。”

    李渔想起整件事情都不清楚，还要另外派人打听，心里就不舒爽，点头应了下来。

    李翠花与李渔、李翠巧聊了几句，遂向李诸处行去，她还是极担心自家弟弟的，有哪几个人被亲娘骂要全家一起陪葬的。

    李翠花还未到羊棚，听到李诸一家高兴地笑声，其中李波的声音最响亮。“爹，小羊出来了，出来。”

    李诸在旁边笑着道：“出来了，快，打水，上布。”

    吴奇施道：“主家，你们都让让，你们个个围着，这样不行的？”

    李海奇怪地问道：“不是要围着不让风吹着吗？”

    吴奇施笑了声，耐心地向孩子们解释道：“是不能被大风吹着，但是不能围得太紧，不然羊妈妈会窒息的。”

    孩子们听后都整齐划一地向后跳一步，吴奇施额头青筋突突的跳，要不要这么乖觉，都离远了，谁来挡风？

    李诸笑着将李涛及李波向前拉了拉，道：“是不能围得太近，不是不围着。你们站好，挡着点风。”

    孩子们听后都不敢乱动，认真的站在风口处。吴奇施看着点点头，李家的人都是认死理的。

    李翠花过来时，李海抱着已睡着的滨滨向房里行去。李海向李翠花行了个礼，抱着滨滨匆匆回房。

    李翠花到了羊棚，看到吴奇施正在收拾一片血污，李诸拉着李涛及李波看着已睡着的羊妈妈及小羊，在油灯的映射下，显出一种别样的美。

    李翠花心里低叹一声，儿郎如玉如虹，端的是这样的俊秀。

    李翠花向李诸唤了声，李诸笑着对李翠花道：“大姐，你来的真是时候，小羊刚生出来，我本还想守夜的，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李翠花看李诸的面色无异色，但仍小心地问道：“诸，娘今天的话你别放心里去。”

    李诸听到这里，摆摆手，道：“大姐，我省得的，我这些年都习惯了。不会当事的，当事的话，日子都不用过了，天天嗟磨嗟磨的，天天嗟没了日子。”

    李翠花听后看了看李诸脸色，心想可不是，在意的话李诸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遂放心地点点头。想着这孩子反正也被骂惯了。

    其实，被骂，又怎么会有习惯一说的。只是李诸现在打破血气往肚里吞，不再表露出来了。

    李翠花看家里的人大都没事，与大家伙说了会儿事，遂回家，她自己的小家里都是爷们，李翠花不太放心。

    李洪深看到李洪祺时，即收到李嬷嬷回家的消息，他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夜半，戚九请了张大夫过来，与张大夫一起将李嬷嬷用绳捆绑在床上，才至李诸家报信。

    李洪深、李老爷子、李渔、李诸及李翠巧都起来了，众人赶到李家时，李嬷嬷一直在发疯地骂人，尤其以李诸为最，骂得不可谓不恶毒。

    张大夫听不入耳，用块破布塞进李嬷嬷的嘴里，突然没了声音，好像世界都静了下来般。

    张大夫将捆绑李嬷嬷的绳子都检查一遍，发现不会因其挣扎而挣脱，点了点头，在其绳子与手的捆绑处垫了布，以防伤着手，才将大家都带离房间。

    在李老爷子的会客厅里，张大夫对众人道：“我在这里与你们说，你们的娘将不久矣，她被五石散亏了身子，如果是求生意念是个强的，活多几年不成问题，但是，你们娘的情况不容乐观。”

    李老爷子看了看众子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让她留下来，咱们帮着她戒了，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命不是？”

    众人都没有出声，李渔咬了咬唇，道：“爹，让娘留下来，咱们只能这样捆绑着她，万不能让她出了这房门的，房里的东西都要搬走，断不能被也损了。还有李稻那边的事也要打听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对李嬷嬷，只有心累。

    张大夫叹了口气，道：“还有件事没与你们说，秀才的娘或爹去世，我是要报官府的，然后秀才要为其守孝。也就是说，李秀才三年内不可以去考举人了。”

    李诸听到这笑着点点头道：“谢谢张大夫提醒。”

    张大夫看向李诸，道：“可能李海也不能考举人，孩子们都不可以考秀才。”

    李诸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不可以就不可以吧，等孩子们学得扎实了，一举中的。省得考来考去，考那么多年。”

    李渔听到这话，笑着拍了拍李诸背，道：“我的儿子那么大的岁数都不怕了，你那些小不点儿，你还怕耽搁了他们。”

    李诸认真地看向李渔道：“大哥，学问学问做学问就是要早，书越看越傻，孩子们看得差不多了，去考这个试也就是了，没得天天埋没在书里。书上的都对，但是活着更是对的。”

    李渔、李翠花及李翠巧听后，惊讶的看向李诸，仨人低头想了会儿才点头，算是认同了李诸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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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章 李嬷嬷的事暴光

﻿    “雕武阁”的人会武，且在各行当都有人打杂工，打探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用了一日的功夫，第二日，探听消息的人就将事情的始末探听得一清二楚了。

    李诸听了原因后，哼了声，道：“哼，真是自作孽！”

    俗话说得好，天作死，尤可搏；自作孽，自作死！

    李稻为了秀才的名声，孝义的理教，以及李嬷嬷的真心疼爱，对李嬷嬷还是颇为之尊敬及孝顺的。李稻在邻镇是首位美男子，风度翩翩，因着教导的学生有两位考上举人的，受人追捧的程度不言而喻。因着李稻之前有风流之名，对李稻暗授之与好的人不少，想搭上李稻而奉承李嬷嬷的事，只多不少。

    李嬷嬷被捧得飘飘然，在美玲入门之后，作主给李稻纳了一位富商之女为妾。富商之女嫁妆丰厚，且模样长得甜美，李稻本就风流，心里是极为之欢喜的。王氏看在丰厚的嫁妆上，想着这些都将是自己儿子的，面上都乐开了花。李嬷嬷很是觉得自个儿做了正经的好事。

    美玲又怎会容忍一位身份地位比自己差的人与自己一样的身份，故将李嬷嬷恨上了。而李嬷嬷本就看美玲不起，嫌其道德败坏，一直不将她放在心上，并且使着劲地骂及差使她。俩人天天闹腾，这也是李稻后来休弃美玲的一个原因。

    李嬷嬷看不起美玲，又怎会将她放在心上。美玲最后被休弃时，觉得是李嬷嬷在其中搞怪，故想办法给她下了一次五石散，但只下了一次，即离开了。并没有李嬷嬷之前说的天天下。

    而李嬷嬷之后发现自个儿中了五石散时，正与一位商人之妻一起。这些宅院的阴私，那位商人之妻一看李嬷嬷的反应就知道了，她没有给李嬷嬷请大夫，而是给李嬷嬷加量，继续给她五石散。原来这位商人之妻有眷养男宠的爱好，她早就想搭上李稻这位美秀才，本来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发现李嬷嬷染上五石散，便顺手让其越陷越深。她频繁邀请李嬷嬷至其处用膳，每次给李嬷嬷的饭食都下大量的五石散。铁打的身子也不是如此糟蹋的，李嬷嬷终于发现异常，这时商人之妻趁机威胁李嬷嬷让李稻成为她的男宠，不然即让李嬷嬷等死。

    李嬷嬷是个蠢的，发现自己身体情况不同，听商人之妻说自个儿是中了毒，即不敢找大夫，为了争命，既然设计李稻进商人之妻的房子，且不止一次。

    纸包不住火，商人发现了李稻与其妻之事，威逼得其私了，李稻为了保全名声，倾家荡产。

    李稻本是聪敏的，将事情想通后，发现自家娘的古怪之处，委派人跟踪发现自家娘在商人家的后院门口求一小包粉。李稻迅速带李嬷嬷就诊，发现其上了五石散的瘾，李稻向书院借了银两让李嬷嬷医治。但李嬷嬷这时已上瘾，她又不是意志坚定之人，没有戒掉不说，还给李稻说了三位商人之女为妾，用她们的嫁妆继续食用五石散。

    美人娇妻，本是喜事，但是李嬷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宛若卖儿子的行为，终于破了李稻本就冷情寡恩的底线，故才有李稻将李嬷嬷送回李家，并要与其断母子关系。

    李稻脸都被李嬷嬷闹没了，自觉没脸见人，卖了住的院落，还上了书院的欠款，并辞掉了书院里的教职，持书院的引荐信向上京的方向另谋生计了。

    李诸将事情与家里人说后，邓氏抿了抿唇，惊讶地道：“没想到，这件事二哥也是受害的。只是可怜了棠嫂。”

    李诸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娘发病，被送至二哥处，不然，遭罪的就该是我了。”

    邓氏哼了声，道：“哼，如果不是你二哥风流，有一有二，又怎会被人惦计上，你娘又怎会被人设计。就算被人设计，难道他一位男子还斗不过家院里的两位女人，只能说这是他自个儿自找的，怨不得人。牛不吃草，你逼他也没有用。”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头慎重地道：“敏，我就没有想过要纳妾，我对那些女子都是远着三四步的距离的。”

    邓氏心里明白，乐开花，但脸上不显，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滨滨在旁边听到，觉得自家娘真是有福的，眼光也是极好的，在男尊女卑的这里，可以得一真心待自己的，不只有眼光更是幸运的。

    李海哥仨在旁边皱着眉，仨人年纪虽小，但已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李海问道：“爹，大母以前都未戒掉，咱们留她在这里，她会不会想对二伯一样对咱们？”

    李诸笑着摸了摸李海的头，道：“不会的，爹派人时刻盯着，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李涛哼了气，李波道：“如果大母给爹纳妾，咱们就把那个女的赶出去。”

    李涛拍了李波的头一下，道：“赶出去，你那出息。婚姻为父母之命，爹敢将其赶出去，明天爹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李波听后，摸了摸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怎么办？一不小心被大母跑了，大母肯定会故计重施的。”

    李涛拍了拍李波的肩，道：“以后我不拍你的头了，本来就不灵光，更蠢的话就丢脸了。”

    李海对着李波摇摇头，道：“只要爹立身正，咱们要收拾那个些想进门的，有什么困难的？最简单的，让秦倪给配一副不可生育的药，然后让大夫将那些女子的不可育的事说出来，只这条，就可以休弃她们了。”

    李涛点头道：“咱们国为男尊女卑国，你将这些常识都扔哪了？”

    滨滨听后就想拍手赞一个。

    李诸与邓氏听后脸黑如墨。

    邓氏一把拉过李海道：“海儿，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李波撇撇嘴，李涛抿着唇，李海一脸严肃地看向邓氏，认真地道：“娘，这些是我自己想的，我现在能使的力小，维护自家人不管是什么招，只要行得通，简单粗暴，能够快迅解决问题的，都是好的招。咱们年纪都小，天天防，能如何防？能防得了多久？不吓着那些腌臜的，不将他们一次整狠了，咱们就等着以后天天被作死，及在快死中生存。”

    李涛接口，道：“娘，你想，咱们爹现在秀才，咱们日子过得不比二伯家好？咱们爹不比二伯长得好看？如果咱们不主意正，咱们天天就防小人，打小人，咱们这日子，直接不用过了。”

    李波点头，摇头，道：“整那么多干嘛呢？咱们爹与大母断了母子关系不就得了。大母要作死，肯定不能作咱们家。”

    李诸听后眼睛一亮，道：“对，我与大哥说说，让大家都与娘断了母子，母女关系，这样大母怎么样也设计不到咱们。”

    邓氏看着主意一个赛一个好的儿子，心里百感将交集，故不上听李诸说了什么。

    滨滨看着自家哥哥们，星星冒得到处都是。自家哥哥们简直是天才。

    李诸见邓氏没有反对，决定就与大哥李渔商量，与李嬷嬷断关系。李诸心中石头放下，心事了了，看向李海哥仨道：“大家都说了，涛儿怎么没说你的想法？你的想法是什么？”

    李涛看向李海道：“爹，我觉得如果有人与大母搭上线，就是个蠢的，咱们可以告他们污蔑，然后得赔偿。这样整多几次，咱们家的钱就多起来了。”

    滨滨听了李涛的建议，眼睛都亮了起来了。这个方法真是，太好了。

    李诸听后呆了呆，笑着道：“你小子这是要人家剥皮的意思了。”

    李涛摇了摇头，道：“不，要他们出血，不整他们个狠的，又怎能打退那些腌臜的？”

    李诸想着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邓氏听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自家的孩子这到底是像谁？邓氏转头看向李诸，想与其说孩子的事，看到李诸那连眼都笑眯的表情，整个人都凌乱了。源头找到了。

    姬凤国为男尊女卑国，邓氏自幼被教导在家以爹为天，出嫁以夫为天，夫死以子为天，她并不习惯也不会对李诸说的当面对质，更何况这是对她自个儿好的事，就更没有道理阻挡了。

    李诸想着自个孩子的聪敏，笑了会儿，抱了抱滨滨，笑着离开找大哥李渔了，他心里想，不论大哥是否与李嬷嬷断关系，他都是会断的。且他估计知道他们家以前事情的村里人，都不会因他断母子说嫌话。而且，他断关系，看起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李诸冲出房门的一刹，似是想起什么，向大伯李洪深住的地方行去。尤可见，大伯李洪深在李诸的心中，不可谓不重要。

    行至大伯住的地处，还未敲门，李诸听到房内传来孙大娘的哭声。

    “呜，李诸这孩子怎么搭了这么个娘，他大伯，你说咱们蹿揣孩子与亲娘断关系，他什么不会恨咱们一辈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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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章 计划脱离母子关系

﻿    李诸在屋外听得孙大娘的话，心中一暖，笑着敲门，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还有孙大娘的大嗓门，“是诸吗？”

    李诸笑着应道：“是我，大伯娘。”

    李洪深打开房门，上上下下将李诸看了一遍后，道：“听说你娘回来了？”

    李诸收起笑容点点头。李洪深担心地问道：“诸，你没事吧？”

    李诸摇摇头，道：“大伯，我早习惯了，没事。”

    李洪深叹了口气，将李诸让进屋中。屋内大伯娘已倒好杯水，加了点蜂蜜，递给李诸。

    李诸喝了口，对孙大娘道：“大伯娘，咱们自家人不面要拿蜂蜜给我喝的。”

    孙大娘道：“就是自家人才拿这个，外人哪舍得给这个。这孩子，拎不清。”

    李诸被孙大娘说得略不好意思，心中是满满的舒心。

    李洪深道：“你们打算如何做？不能让你娘将一家都带坏了。”

    李诸点点头，道：“我想叫大家都与娘脱离关系，省得娘将一家子人都带败了。”

    李洪深一听这话，笑着道：“这样好，一大家子都与你娘脱离母子或母女关系，这样就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娘的问题了。俗话说得好，理不责众。你们这样就是对的。有什么需要咱们帮忙的？”

    李诸笑着道：“谢谢大伯，不需要的，咱们爹本就想休娘的，他说同意的。这是咱们家的事，大伯你出面，可能不合适。”

    李洪深点点头，孙大娘笑着对李诸道：“你们自己心水清就行了。大娘我说出不中听的话，你娘与你家不亲香，且作死的整你。她连最疼爱的李稻都可以害得倾家荡产的，你们不要一头热陷进去。”

    孙大娘看李诸没有出声，且略有皱眉，忙进一步道：“大伯及我的教导有点自私，但是咱们实在，对自己好的人，咱们得可劲对人好；对咱们不好的，咱们不落井下石，力所能及护一手，但决不能一头热整个倾家荡产的。”

    李洪深接口道：“对。诸，你娘对你生恩、养恩，咱们还是要报的，咱们要可着劲的帮你娘戒掉那个东西，如果她不愿意，咱们也没办法，没得由她糟蹋自家的。”

    李诸点点头，认真地道：“我醒得的，大伯。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咱们与娘脱离关系，有没有什么避忌的？”

    李洪深看看孙大娘，孙大娘摇摇头，李洪深咳了两声，道：“这个，诸，我不是没有看过别人脱离母子关系，要不，你问问你老丈人，他懂得多些。”

    李诸想了想，听后点头，道：“行，我明儿上镇上问问。不过，大伯，你说这事梅大学士他知道不？我问问他？”

    李洪深想了想，道：“你这事，不宜声张，你这样见人都问，会不会影响不好？你这事，与你爹说说，不是看他的看法，是要知会他，这样的大事，说一声比较稳妥。”

    李诸点点头，将大伯交待的事都记下了。

    李诸别过大伯李洪深后，直接向自家爹处行去。李诸让人将李翠花都叫到李洪祺住的地方，脱离母子关系如此重大的事件，几兄弟姐妹一起说清楚比较好。

    李翠花不在李诸家，来得慢了些，李诸等自家大姐到了，才叫李渔及李翠巧到自家的房子，将自家人打听到的关于李嬷嬷及李稻的事，一五一十与家里人说了。

    李渔听后黑沉着脸，李翠花笑着道：“真是恶人有恶报。”李翠巧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渔，你是大哥，你作主。”

    李渔看向李翠花，李翠花点点头，再看向李翠巧，李翠巧看自家大姐点头，忙跟着点头，李渔叹了口气，道：“咱们都与娘分了，二弟与三弟都分了，爹，你顺便将娘休了吧。这样你与娘的关系也脱干净了。当然，脱了关系咱们还是要养着的，等她身子好些，可以自个儿照顾自个儿了，咱们再送娘回她的娘家。”

    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狠狠地道：“我上次就说要休她的，你们看，谁人拦着我的，出祸了。只是可怜李稻，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了？”

    李诸接口道：“我让人问了二哥的境况。二哥又加了五个妾，虽然下定的嫁妆被娘拿了，但是嫁过来的是商人女，带过来的钱紧够二哥一家生活的。二哥一大家子，已搬去靠近上京的镇了。由于有荐信，已找到了份教习，月银比在邻镇的还好，毕竟那里是大书院，听说过年节什么的还另外发东西，二哥一家子过得还是可以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看向李诸道：“诸，你要不要也去做教习，你看你二哥的月银，都可以养那么一大家子。你看……”

    李诸听到这，忙打断李老爷子的话，道：“爹，我还是算了，在那个四方书院里不适合我的。你想，我就是记性好，将书里的东西记牢了，哪有什么方法教别人的？”

    李老爷子听到李诸的话，用指背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道：“靠天吃饭的日子过得是苦，你别想着你现在能吃饱饭了很了不得，你这过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子，你二哥过的才是秀才人家的金贵日子。人家对你二哥可比对你尊敬。爹说这些没啥，你爱听则听，不爱听就算了。爹也是为你好。”

    李诸点点头，应道：“爹，我醒得的。我还是那句，我这样还是不错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李翠花道：“爹，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三弟这样也是不错的。”

    李渔道：“爹，三弟这样的日子，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好了。”

    李老爷子点头，想了会儿，笑了笑，打趣道：“你不知道是想养着那些古怪的东西不做教习，还是因为真的没有做教习的本事？”

    李诸别着脸，没有说什么。

    李翠花看着李诸的样子，觉得李诸应该是前者。

    李诸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众人聊了会儿，都各回各屋。

    李翠巧回到树屋里，坐在床边，迟迟未有睡意。

    半夜，吴深睡醒一觉，醒看见自家娘坐在床边，紧张地问道：“娘，出什么事了？”

    李翠巧摸着儿子的头，叹了口气，道：“深儿，你以前是恨娘的吧。”吴深没有回答，以前的事，有眼的都看得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娘突然提起。

    李翠巧叹了口气，紧张地问道：“娘以前对你不住，娘哪里不好，娘改，娘以后都学着你诸叔，娘一定改。深儿啊，你一定不要不要娘啊。”李翠巧说着说着，自个儿哭起来。

    吴深紧张地道：“娘，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的。”

    李翠巧听后噎了一下，叹了口气，亲了亲吴深的额头道：“好，咱们娘俩以后就相依为命。”

    吴深点点头，心里疑惑地想，咱们现在不是娘俩相依为命？

    李翠巧认真地对着吴深道：“深儿，你听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一定要站在你诸叔那边。就算以后你中了举人，得了高官，咱们与你诸叔，那是骨头连着筋的。”

    吴深歪了歪头，奇怪地问道：“娘，咱们现在不是一直和诸叔一起？”

    李翠巧心里感叹，自个儿还没有自家的儿子看得透，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即欣慰，更多的是心疼。

    在这里，讲究孝道，而也造成了一味的愚孝。在这里，几乎没有人会与自家的父母脱离关系。李翠巧觉得李诸能想到与李嬷嬷脱离母子关系，并将所有兄弟姐妹都扯进来，从而避免了别人对其的非议，只这一点，可见其如狐狸般的本事。狡猾不可怕，聪敏的狡猾才是李翠巧害怕的。加上李诸以前在李翠巧出嫁前对其嫁吴家骏的劝阻，可见其见识。只这次的事件，李翠巧对李诸的心态从亲弟到依服。

    第二日，李诸一家，李诸、李海哥仨、滨滨及邓氏，用了早饭后，驱牛车一起上镇上。这次李诸一是问自家丈人脱离母子关系的事，二是要收一下铺子里的帐。

    李诸家里自己自足，并且供应镇上“天天吃”铺子里的材料，李诸家不是因钱而上镇收帐，而是吴白驹托人通知李诸，李诸之前要求的教养婆子已经找到了。

    一家都欢欢喜喜地上镇上，这次上镇上，因着买的人与滨滨过往极为密切，梅大学士及荣师傅都一起上镇上，他们要合着为滨滨选个看对眼的。同时，梅大学士想选一位婆子，帮着洗一家三口的衣物。

    路上，李诸与梅堇及荣师傅说其需至邓举人家，俩人均认为是女婿女儿回岳父岳母家，就是孝顺，没有多问。

    上了镇上，李诸一家向邓举人家行去，梅堇及荣师傅向“天天吃”铺子行去，他们在铺子里等李诸。

    李诸及邓氏到邓举人家时，邓材轩还未出门，看向自家的妹妹举家过来，忙笑着招呼众人。

    邓举人看见李海过来，笑着拉着李海的手，问道：“最近看什么书了？”

    李海是位老实的孩子，其实他不是老实，他就是不屑于说谎，道：“没有看书。”

    听到李海这话，邓家人都不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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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章 李诸买龟

﻿    邓举人听到李海这话，怒目直瞪李诸，转头对邓氏道：“书一日不读易忘，孩子现在是秀才，不可以骄傲自满，有多少位青年秀才没有考中举人，这都是有先例的。”

    邓氏看向李海，道：“爹，我醒得的。”

    李诸像没事人一样抱着滨滨立在一旁。

    李海看了看邓举人，看向自家爹李诸，不知是抱怨还是告状道：“书我一日可以看一本，不过爹要我们都背出来，我现在都是背书，涛儿及波儿也是，咱们已经很久没有看书了。”

    邓氏听后一个大喘气，这个孩子说话就是让人着急。

    邓举人听后点点头，看向邓氏，还是不满地摇摇头，拉着李海入屋，李涛及李波随后。

    邓氏心里叹了口气，自家爹的倔脾气又犯了。

    邓夫人笑着从李诸手里抱过滨滨，笑着对邓氏道：“别管你爹，难得回家一趟，住多几天？”

    李诸看向邓氏，邓氏叹了口气，对邓夫人道：“娘，咱们入屋再说。”

    邓夫人奇怪地点点头，一边入内一边安排身边的小丫头道：“让厨房整些糕点，将我上次买的金耳针拿过来。”

    邓氏听后看向邓夫人，道：“娘，你给滨滨买了耳钉？”

    邓夫人笑着道：“对，上次在金铺里看的，一个小钉，正适合滨滨用。你这孩子，做人娘了，也不为孩子筹划筹划。滨滨现在小，现在钉这个正合适。”

    邓氏听后无奈地道：“娘，这耳钉不需要了。去年她大姑送了个有花的银耳针，我想给滨滨穿耳洞时，这孩子哭得声音都沙哑了。滨滨哭，李涛及李波也跟着哭，那个场面，我是不想再经历了。可怜孩子从未如此哭过，哑了几天，我现在是不打算给滨滨钉这个了。索性有些人家也是不给孩子钉这个。”

    邓夫人听后皱了皱眉，道：“人家那是没钱，才不给孩子钉这个。哪家日子过得去的，委屈孩子这一些东西的？”

    滨滨忙抚住耳朵撒娇道：“外婆，不打这个，疼，疼。不钉。”

    李诸在旁边接着道：“娘，孩子娇养，不是要身上没伤，这个洞不一样是伤。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没必要。如果以后的男儿因滨滨没有这个耳洞而不娶滨滨，咱们家养着。”

    邓夫人听后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摇了摇头，抱着滨滨当先向厅内行去。

    邓夫人、邓氏及李诸到时，邓举人正在考较李海哥仨的学问。

    邓夫人招呼邓氏及李诸至旁边坐着，喝些水及吃些糕点。邓夫人道：“这些糕点比不上你家铺子里的精美。是能入口的。你们试试。”

    李诸及邓氏谢过邓夫人，边吃东西边等邓举人忙完考较。

    一柱香的后，邓举人点头笑着道：“不错，基础扎实，仨人都是好的。”这时邓举人看向李诸夫妇脸色才略缓。

    李诸笑了笑，道：“爹，我这次过来，是要说说我想与我娘断母子关系的事的。”

    邓夫人啊李诸的话，惊讶地道：“脱离母子关系！”

    邓举人惊讶地看向李诸。李诸喝口水，将李嬷嬷及李稻的事的说与邓举人及邓夫人。

    李诸说完后，邓夫人惊愣得嘴张得可以塞入一个鸽蛋。在邓夫人的观念里，自己吃苦也不能苦孩子，显然李嬷嬷的事她有点接受无能。

    邓举人想了想，道：“我帮你们牵这个头。我去县衙约个官。你们请上村里的里正及有声望的人，还有梅大学士及荣师傅，到你家‘天天吃’铺子的雅间，大家一起见个证。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诸皱着眉，道：“可是，我娘那样的情况，我恐她上不来镇上。”

    邓举人听后叹了口气，抹了抹额上莫需有的汗水，道：“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脱离母子或母女关系，这是好的。你爹休弃你娘，你们家是全家人与你娘脱离关系，这样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大，是最好的状况了。你们不能上镇上，在村里，请也要里正及族里有名望的人过来，还要到衙门里报备，过红文。”

    李诸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邓举人想了想，道：“你约了里正，报个日子过来，约不了官下村，我怎么也要走这趟。你让梅大学士、荣师傅也一起做个证。做证的身份越高，这可信度也越高，对你们以后就越有利。”

    李诸感激地点点头。邓氏听到邓举人这话，笑着道：“爹，到那日，你将大哥也叫上吧。”

    邓夫人点头道：“这是一定的。”

    邓举人叹气道：“如果可以，将你娘送上镇上来，用我刚刚说的第一个方法，这是最稳妥的。你们回家商量一下。”

    李诸及邓氏都郑重地点头应下。

    李诸及邓氏在邓举人家聊了会儿家常及家里日常的事方离开。

    出邓举人家，李诸一家迅速回村，与李嬷嬷的关系，真是越早断越好。李嬷嬷不止将与李诸的亲情磨没了，她现在的作死法，只是徒增厌。

    李诸回到家里，将邓举人说的一一与李老爷子、李渔及李翠花、李翠巧说了。

    李老爷子点头，二话不说，出外与里正及村里有名望的人约时间。

    李渔、李翠花及李翠巧知道只是与李嬷嬷脱离关系，但仍是要赡养尽孝，都没有说什么，出了李稻的事后，这已经李诸处理的是最好情况了，没见李稻将李嬷嬷一丢回家，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李老爷子约了时间，李诸则请余老头上镇上报与邓举人知，现在忙秋收，自己家里的人，都分不开身。

    滨滨对与李嬷嬷脱离关系完全不关心，不管是否脱离关系，如果李嬷嬷犯着滨滨，她相信她有几十种方法令她自作死。滨滨关心的事物一直都清晰明瞭，钱。

    滨滨一直关心茶树苗，在一两茶叶一两银的市价中，滨滨将茶树苗看着金子。这天见着余老头，滨滨循例问一轮，每次见着从镇上回来的余老头及张大伯，滨滨都要问上一次，村里的人也习惯了滨滨的人小鬼大。

    不同于往日的敷衍以及顾左而言他，余老头笑着道：“我昨天刚从镇上回来，看到一艘海船上有茶树苗，昨天回来与张老头喝了两杯酒，不记得通知你们家了。”

    滨滨听到这话，眼睛直泛亮光。李诸听后笑着道：“余大伯，这事要谢你通知咱们家，我今天与你一起上镇上。这苗咱们滨滨盼很久了，咱们一起？”

    余老头笑着点头。李诸给滨滨带了件披风，拿了些现银，俩父女谁也没有知会，跟着余老头就上镇上了。

    到了镇上，李诸让余老头将他与滨滨俩人在看到卖茶树的船旁边放下，余老头独自到邓举人处约去李家村的时间。

    滨滨见几株放在甲板上的树苗眼睛直放光，只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茎如丁香，根如胡桃。滨滨在现代经营茶馆，为了保证货源，特意至茶园巡视，见过茶树，故一眼认出。

    滨滨观臂粗腰圆的船家将茶树苗随意地放在甲板上，心想，这茶在其他国家可能不是稀罕物，这价钱有待商酌。

    李诸看到在地上摆放的树苗，有点闹不准这是否就是茶树苗，对船家问道：“兄弟，你们这里可以茶树的树苗？”

    船家将甲板上的树苗拿起，笑着道：“这是我儿子扔上船的，你要就开个价。你们这里的茶贵，我这几株可是金贵事物，你看看，什么价钱？我考虑考虑。

    滨滨一听这话，心里直悔。谁说古人比不过现代人的，她就跟谁急。市场调查什么的，要不要那么专业？

    李诸笑着摇了摇头，应道：“兄弟，你那里这树很多？”

    船家笑着道：“也不是，只是我家是开茶园的，刚好有这个。我这次带了上好的茶叶过来，多条销路不是？”

    滨滨听到这话，眼睛咪了咪，笑着对李诸道：“爹，这位伯伯家的茶叶多得拿出来卖，是不是说明他们家很多这个树苗？”

    李诸笑着向滨滨点点头，船家听后笑道：“小姑娘，就算我家很多这个，你们这里没有，我这几株苗，可不是随便能够买到的？”

    李诸看向船家道：“船家你说个价，咱们看看合不合适？”

    船家想了想，道：“我也不枉你们，这是我们普通的茶树苗，这个长出来的茶叶，我在你们这里是卖三十两银子一克的，这苗虽包有土，叶也是绿的，但从我们那过来，二十多天的时间不知道是否存活，我计你们十两银子一株。”

    李诸看共七株，想了想，欲点头，滨滨抢先道：“船家伯伯，咱们家都要了，你这些还不一定都能活的，你计咱们五十两吧。”

    李诸一的滨滨的话，点点头，不出声。

    船家看大人认同的模样，看了看有些发黄的树苗，想了想，故作咬牙道：“不行，最少六十三两，就是我今年的岁数，咱们当交个朋友。”

    李诸听后看了眼滨滨，滨滨皱着小眉，不知道是否答应，滨滨心里想，消息闭塞，没有市场调查就是睁眼瞎。

    李诸笑着看滨滨故做大人样逗趣的样子，笑够了，点点头，放下滨滨，认真地数了六十三两给船家。

    船家一边接过银子，一边道：“这位兄弟，我这次的货中，除了茶叶，还有一些小巧的玩艺，你看看有没有孩子需要的？”

    李诸听后兴趣上来，点点头。

    船家将坐着的箱子推出来，当着李诸的面打开，道：“这些是我们那边给孩子玩的东西。看你是爽快的，选一下，我计你便宜些。”

    滨滨一看掀开的箱子，只见内里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小龟，类似于鳄鱼的，佛鳄龟。

    小鳄龟头部呈三角形，顶部灰褐色，散布有小黑斑点，并有数粒小突起物，头部不能完全缩人壳内。龟的口裂较大，达眼睛后部，颈长，呈淡黄色。背甲宽短，长与宽几乎相近，成体背甲棕褐色（幼体黑色），每块盾片均有突起成棘状，且从棘的顶点向左、右、前三个方向形成放射状条纹，背甲后缘呈锯齿状。成体腹甲淡黄色或白色（幼体黑色），腹甲较小，四肢不能缩人壳内，肥大且粗壮，表皮不规则的散布小的疣粒，腹面有大块鳞片，趾、指间具强大的爪及丰富的蹼。尾长，是背甲长度的一半，尾部覆以环状鳞片，背部形成棘，似鳄鱼的尾。颈部为明显突起肉刺，背甲呈长椭圆且无明显隆起，前窄后宽，后部有明显锯齿状。肤色淡黄。腹甲纯黄色。头部较尖。上颌似钩状，但钩小，触须仅有少量，背甲棕黄色或黑褐色，有三条纵行棱脊，肋盾略隆起，腹甲灰白色，无上缘盾，尾略短，最显著的特征是尾的背面有一锯齿形脊，即尾棘。它是很凶猛的食肉动物。

    滨滨眼角跳了一下。

    李诸兴趣勃勃地看了几眼，选了个六只爬上爬下比较活跃的小龟，问道：“这个什么价钱？”

    船家笑着道：“这些是我在海途中捕捉的，给您计便宜的，只需要六十两银子。价钱贵了些，但咱们这是独家。您说是不？”

    李诸笑着点点头，让船家将小龟都捆绑一想。又向船家买了个小桶，装了些水，提着水桶即离开。

    滨滨看了看自家爹的小桶，一会儿笑，一会儿摇头。她担心龟伤着自家人，但想到这龟的食用价值及装饰价值，又是一阵高兴的。她前世就极喜欢吃这个龟。

    鳄鱼龟肉质细腻，无异味，是高蛋白，低脂肪，低胆固醇，低热量的高级食品，不但是时尚的名贵佳肴，且药用价值极高，肉可通脉助阳，补阴血，益精气，是久病体虚，产后进补，脑神经衰退者滋补佳品，龟板具有消肿，治病等功效，龟背壳不但可入药，还是一种天然的工艺品。完全就是现代的白富美的最爱，虽然样子不讨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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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二章 断关系

﻿    李诸让滨滨抱着树苗，笑着一手抱着滨滨，一手提着装龟的桶，施施然到岸边等余老头。

    海岸边停靠的船都是同一个船队的，一艘船卖了什么东西，另一艘船不下半柱香的时间，即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一位喜欢买奇怪东西的人。

    其他船的人都将当地别人不买的东西，带到李诸面前让李诸挑选。李诸可真是大饱眼福了！

    滨滨左看右看，东看西看，发现只是一些波西毛毯、精美陶瓷等奢侈显摆的物件，没有特别能来钱的东西，皱了皱眉。她立即从选东西的心态转化成劝自家爹别买的态度上。

    李诸买东西显然不是看其价值及潜能，而是看家里的人需不需要以及是否新奇。这些只能摆着看的东西，本就是买给自家闺女的，自家闺女不喜欢，他就没有必要买了。

    最后，俩父女什么也没有买，余老头即过来了。

    李诸及滨滨上了余老头的车，余老头才将邓举人决定的事告知李诸。

    余老头道：“邓举人是位好的，就按你们约里正的时间，他与你大舅一起过来。诸，你岳母让我给你们带上匹布，听说是什么缎子的，给你媳妇做身衣服。”

    李诸听后脸有些红，敏有多久没有穿新衣服了，他都有点不记得了。他觉得自己对媳妇的关心真是太少了。

    滨滨人小，轻不住牛车的晃荡，在车上不知不觉即睡着了。一觉回到家，李诸将滨滨抱回房间，立即叫上李渔、李翠巧到李老爷子处，商量断母子/女关系及休妻事宜。

    断亲子关系及休妻，村里以前没有人整过，大家院、官老爷的那一套，显然在李家村这样的小地方用不上。但是除族谱、写休书、过红文，这些大家还是懂得的。

    在祠堂，李老爷子请来里正做主持，约了邓举人及邓材轩、梅大学士、荣师傅为见证人，将李稻也叫了回来，李洪深让李慕及李权关铺歇业一天，将家里的人都带过来。

    李嬷嬷现在没有了五石散这一精气神，除了黑瘦外，还不停的流鼻涕、流泪，不时发出可怖的吼声（因为嘴被塞着），李诸家里人将李嬷嬷捆绑着在一块木板子上抬到祠堂上。

    李里正不清楚主持要说什么场面话，看见证人到场，李老爷子一家子人及李洪深一家子，即同一门户的家族都齐人了，直接道：“今有李氏犯‘七出’口舌，‘七去’恶疾，现李家村开族谱除名，李洪祺休弃之。有梅堇大学士、邓材弩举人、邓材轩举人、‘雕武阁’荣师傅见证，村上李开乾、李开文、李开锋做证。”

    李里正说完，李老爷子拿着墨台、休书以李嬷嬷的右手旁，将李嬷嬷的大拇指放在墨台，再将手印在休书上。当然，李嬷嬷死握拳头，摇头不同意，但是已伤了精气神的李嬷嬷力气又怎是天天干农活的李老爷子的能比的，李老爷子捏着其拇指，似乎不使力一样，将李嬷嬷的手印印在休书上。

    李里正看李老爷子印了手印，点点头，继续道：“今，秀才李稻、李诸，农李渔，出嫁女李翠花，寡妇李翠巧，与李氏断母子或母女关系。五位孩子仁孝，鉴于生养之恩，每人愿意每月出十斤米，十斤肉，合计五十斤米，五十斤肉养李氏，以保其晚年无慾。”

    将李嬷嬷抬到正厅中，李里正拿出五份已经写好上述其所说的内容的纸张，让李嬷嬷一张一张印了手印，然后将纸张给李渔。

    李渔边流着泪，边接过与李嬷嬷的断母子关系的纸张，递给邓举人等几位见证人签字确定。

    待众人一一签下名字后，李渔添了五两银子，递给等候在祠堂外的余老头，托余老头至县衙过红文。

    一切事务简单处理，因着不是喜事，也不能说是白事，并没有摆宴席。

    李老爷子给今日过来的非自家人都准备了一条鱼，说了感谢话，谢谢各位过来帮忙处理。

    此事一切从简，因着不是什么好事，大家都没有怎么喧嚷。因着李渔众兄弟姐妹虽然与李嬷嬷断了关系，但是仍然赡养李嬷嬷，且赡养的粮食及银钱都能赶上镇上的人的标准了，故村里没有人说三道四的，还有一些老人心中羡慕的。羡慕归羡慕，让他们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女，纯朴的村民是做不来的。

    李嬷嬷被休的消息传后，令人想不到的是，李老爷子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黄金单身汉。两位秀才的爹，说出去倍儿有面子。

    关于李老爷子经常性被人围堵的事，滨滨是极为奇怪的。要说什么黄金王老五，自家爹爹不比爷爷更有吸引力。而且这里的人一夫多妻是正常的事，就里正家里，都不是一夫一妻的，自家二伯那更是一夫多妻的。但是令滨滨匪夷所思的是，自家爹从未被人堵截过，也没有什么谋人上门过。这完全不合理！

    对此事完全想不明白的，不只滨滨一个人，连梅大学士夫妇及荣师傅也看不明白。后来还是滨滨的大伯李渔笑着给众解了惑。

    一次吃晚饭的时候，李老爷子又在李洪深面前显摆他现在有多受欢迎。因着李洪深是商人的关系，村里的农民都看不上李洪深，所以他回村那么久，也没有谋人给他添妾，虽然给他说了他也未必会添就是了。

    秦俏俏听了李老爷子的各种围堵，各种神撞见，终于忍不住，在饭桌上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们村里的人可真是奇怪，诸的条件不比老爷子的更好，怎么他什么桃花运都撞不见？”

    李老爷子听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但是什么也没说。

    李渔笑了笑，看梅大学士夫妇一脸茫然，是真不知道，笑着道：“诸肯定是受众人喜爱的，但是大家肯定不想和诸过一辈子的。”

    梅大学士夫妇，滨滨，李诸都一眼不眨地看向李渔。

    李渔看着完全没有自知知明的自家弟弟，摇了摇头，道：“村上的人都是实打实的农户，都是看着诸大的，都知道他以前被卖过当学徒的，这就是自身不光彩。咱们村里的人都知道诸不是个过日子的，虽然诸家日子现在看着不错，但是一年几次整得自家什么银子都没了甚至还要负债，就没几家愿意将闺女嫁过来吃苦而不是享福的。而且诸现在还在从商，大家更没有这份心了。一些大家小姐更是看不诸，不止是他从商，还有就是诸虽是秀才，但是你们谁听过他吟诗，大家都觉得他名不符实。然后你们看他作死的整自家孩子，大家表面都说李诸会教孩子，其实心里对他都是不赞成的，连自家儿子都不宠的，有哪个当爹的愿意将闺女嫁给她？”

    李渔说的前面滨滨可以理解，后面最后两句，滨滨就无法理解了。显然，无法理解的不止滨滨一个人。

    秦俏俏问道：“诸对孩子要求严厉，这又怎么影响别人的看法了？”

    李渔摇了摇头，孙嬷嬷哼了声道：“那些人是不知道咱们家诸的好，这叫吃不到就说酸的。他们这不是觉得就是搭上来，人家诸也未必理那帮人。”

    秦俏俏看向梅大学士，梅大学士笑着为秦俏俏解释道：“儿子以后是要养老的，李诸连自己以后的依靠都这样子对待，大家可能觉得他不是个有心的，闺女嫁他肯定要受累。”

    李诸听后撇撇嘴，滨滨听后忙道：“爹，你我以后肯定给你养老，不会让你孤老的。我一定养着哥哥们，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李诸听后笑着亲了亲滨滨脸蛋，道：“我闺女没白疼。”邓氏在旁边听后笑着点点头，她闺女主意大，说的话，她是信的。

    李海哥仨不解地看向梅大学士，可能梅大学士说的与哥仨的理解有些出入，导致哥仨想法有点跟不上。

    李波不解地道：“爹没有作死的整咱们啊？”

    李涛在旁边补充道：“咱们这是没有本事，再不学，咱们连滨滨都比不上了。”

    李海看向滨滨，对着李诸道：“我以后长大了，肯定要养爹娘的，也养着滨滨，还有弟弟们。肯定不会是白眼狼。”

    李涛在旁边听后，直点头。

    李波不高兴地低着头，小声道：“咱们这是没本事，现在都是滨滨想赚钱的法子，不过以后，这个家一定是我们养着的，不能总是滨滨出主意。咱们现在真是成了滨滨养着咱们了。”

    李海及李涛听了李波的话，脸略些微红，头都低了下来。

    邓氏听后心疼地上前抱抱李海，抱抱李涛，亲了口李波。

    滨滨惊讶地嘴都张大了，原来自己的事，给自家哥哥们种下了这样的阴影，她心里暗自庆幸，不然，阴影越大，越难消除，越容易长歪。

    李诸听了李波的话，哼了哼，亲了滨滨脸蛋一口，给哥仨一人一个暴戾，道：“啥难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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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章 议上京

﻿    李诸生气地给李海哥仨一人一个暴戾，弹了弹三兄弟的额头一个响嘣，道：“你们这有啥不舒坦的？还嫉妒？你们妹妹聪明就应该高兴，这是咱们家的福气。你们妹妹想得到赚钱的法子，你们就应该向她学习，而不是说五说六的。自己没本事，还不准家里的人比自己更有本事，这是谁教你们的，怎么长成的脾气？给我回房抄书去。你们读书都是作样子看的吧。一点都没有读进脑子里。”

    李海哥仨听后都乖巧的点点头，低下头，什么也没有多说，仨都为自个儿刚刚冒出的一瞬想法而感到羞愧。

    李诸看着孩子们，想了想，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家，有一个顶聪明的，就是咱们的福气，咱们宠着纵着疼着，说不定还能沾上福气。哪来那么多叽叽歪歪的。”

    李海听后话抢话地对李诸道：“爹，咱们家里不需要滨滨撑着，以后我会顶起咱们家的。”

    李诸打了李海一个后脑勺，“啪”的一声，清晰响亮，李诸哼了声，道：“这个家爹爹会撑起来，你们不要多想。不管谁有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能让日子过得更好，只要不是触着做人底线的，不是什么损人利己的事，咱们都可以去做的。商人怎么了？农民又如何？秀才不也一样要一日三餐。咱们家不论这个。你们兄弟几个不用想太多，专心学习为重。家有爹，又怎能靠你们几个孩子撑起来？”

    滨滨听后直拍小掌，李诸得了滨滨的鼓励，笑着亲了滨滨一口。

    李海哥仨听了低头想事情，邓氏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渔笑着摇了摇头，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真是，你这脑瓜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李翠巧在旁边听后，想了想，看了眼李诸，看了眼滨滨，握了握拳，没有说什么。

    这边的事务处理了，李诸的心就放在前几天买回来的龟及茶树上了。这两样东西被拿回来，李诸是直接给了马奇施，并未认真的看过，故当李嬷嬷的事了了后，李诸直接找马奇施，看看他怎么说这两样事物。

    回头说马奇施得到这个龟时的狂喜及得到这个茶树的高兴。

    狂喜！是马奇施是狂喜，因为这龟，他从未见过。高兴！是因为他从未种过。马奇施对未知的事物有种莫名的兴奋，不然也不会整出卖自己不卖牲畜的事件。

    到这时，马奇施觉得自卖到李诸家是一件高兴的事。不说其不遗余力的支持树屋的建造，还有家里养的各种各样的牲畜等，就时不时冒出的新鲜事物，都是令他心甘情愿留在李诸家的。

    马奇施最大的爱好就是钻研新奇的事物，李诸的爱好可以说是买新鲜的事物，这俩人，用邓氏的话说，就是臭味相投。普通人家惯不起这样的习惯，刚好滨滨想的几个法子，能来钱，这就使李诸家变成略有余银的人家，比普通人家上了一个层次。李诸是位知分寸的，买的东西刚好在自家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这就让教训的人每次都说不出重话。滨滨一直都认为，这就是自家爹的精明之处。

    扯远了，回来看看马奇施养龟。种茶树虽然马奇施没有种过，但到当初买茶树的船上，花些银子还是能知道一些种植上的事宜的。头痛的是这龟，别人别说养，连见都没有见过。

    在众人都百感焦急，没有人照顾佛鄂龟的时候，滨滨只得担负起喂龟之任，幸好不多，滨滨天天扔些肉及菜叶子、挖到的小蜗牛、蚯蚓等喂养，马奇施注意到滨滨的动作时已经是龟到李诸家一周后的事情了。马奇施见小小姐如此喂养，龟并无什么明显的病症，重点是龟吃这些东西，则依据滨滨的做法喂养。他知觉的没有多问，在他心里，能养则是好事，一步一步探索才是乐趣所在。

    李诸见家里的事务他能帮上忙的不多，抱着滨滨拉着邓氏仨人上镇上给李海哥仨定乐器。

    是的，定乐器。以刚刚又买了新东西的李家，是没有钱支付乐器那庞大的金额的。

    李诸觉得孩子们开始长岁数了，不能总是用滨滨的乐器，只能都给李海哥仨各买一个。

    上到镇上，李诸一家三口，先至邓举人家。

    以前因着怕落人口舌的关系，邓氏一年只回一次家。自从分家后，十天二十天邓氏即回一次家，这回家里发生了李嬷嬷的事，使得邓氏四十多天没有见过邓夫人，她实在是念想了。邓氏自嘲地说自己这是被惯娇情了。

    李诸愿意宠着自家媳妇，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将心比心，如果以后滨滨嫁人，十天二十天回家，他都觉得时间长的，最好是一天两头回一次。

    虽然这里没有什么宣传设备，但是口口相传的力量真是不容小觑。

    就李诸家贵为双秀才人家，本身就被镇上的人密切关注，这次李诸家与李嬷嬷断关系，又是走的官衙，也没有故意避嫌，真可谓是闹得满镇风云。

    邓氏赶到邓举人家，邓举人意外地多看了李诸两眼，虽然邓举人不喜欢李嬷嬷，但是他仍是安慰道：“其实你这样也是好的。还是一样养着你娘，想看还是可以看见的，不会被她的糊涂事扯几八蛋。”

    李诸听着邓举人为自己破例爆了一次不文明的话语，笑着道：“爹，我知道，没事。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没有娘疼的。我真的一点事也没有。本来最不好受的应该是我二哥，娘尽疼他了，现在，估计他连赡养的银子也不想出了。”

    邓举人看李诸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定了定，点了点头。

    俩翁婿就着最近的事聊了起来。邓举人说话很有艺术，镇上新奇的事，一件也不敢在李诸面前提，就怕他又犯浑。

    现在邓举人对李诸还是满意的，只其乱买东西这一项，仍然属于接受无能。

    邓夫人早就拉着邓氏入屋，关心地问道：“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邓氏笑着摇摇头，道：“没呢。”

    邓夫人听后，松了口气。

    邓氏道：“诸都揽了去，说这是他的主意。他把几个兄弟姐妹都召集了，大家一起整的，我和李嫂子，都没有波及到。我看她也不容易，以前在老宅子，就看她哭过几次。”

    邓夫人点点头，略有点狠地道：“那个老嬷嬷，有哪个与她容易过的。容易过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你二嫂子，长袖善舞，把个家整成什么样子。她那个家，过起来也是辛苦的。”

    邓氏点点头。

    邓夫人拍了拍邓氏的头，笑着道：“我看你，是要过好日子了。李诸出身不好，但人是个不错的。你现在除了家里那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日子过得再舒心不过了。这有吃有穿，还有几个人跟前伺候，自家夫君疼，就要知足了。”

    邓氏笑着对邓夫人道：“娘，我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你说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稀罕的，没啥不顺心的。”

    邓夫人听后愣了愣，突然想到，凭李诸疼妻子的劲，没有自家闺女的默许，家里那一堆古怪东西，真不好花大价钱往家里搬。邓氏人想到这层，怒其不争地道：“你这孩子，我以前就不让你跟着你爹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书，现在把个家整成什么样子？”

    邓氏笑着拍了拍邓夫人的手，道：“娘，咱们家现在不愁吃喝的，大家就那点爱好，没事。诸他是有分寸的，家里不会少了他这份银子。”

    邓夫人叹了口气，没再劝说。心想，倔孩子再劝成恨就不美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前缺吃少穿的苦日子都过来，现在只是现钱少点，都不是什么事。且幸好孩子们都是聪敏懂事的，以后闺女有依靠就是了。

    邓氏与邓夫人拉了会儿家常，才到前厅见邓举人。

    滨滨从入门就被大舅妈抱司徒云抱到厨房喂吃的。

    李诸采用放养的态度，孩子想吃就吃，不想吃也不强制。滨滨本就是早产儿，滨滨又秉着前世的观念不贪口、七分饱，使得现在滨滨人长得更是比同龄的更显小。

    李诸自家人不觉得什么，但是其余的人，尤其是没有女儿的司徒云，看得心疼的不得了。每每看见滨滨，都要喂得她小肚子涨起来，圆滚滚的才罢休。

    每到此时，滨滨真的是痛苦着并幸福着。

    不一会儿，邓氏将滨滨抱离开。拜别了邓举人一家，李诸到李权及李慕处将家里的事说一说，虽然俩位哥哥可能已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些事，但是别人说的与自家人说出来，事情是不一样的，感情也不一样。

    李权看到李诸过来，笑呵呵地将李诸带到后院，道：“诸，你家的事我爹已经叫人送了信过来，我与慕都知道。咱们哥俩就不再说这个。是这样，我昨天听跑船的说你家的吃食，京上都没有这样新巧的。京上是什么地方，有钱人多，咱们赚钱来钱快，来钱快了，钱肯定就多了。哥没啥意思，就是提醒你们家，要不要去京上整间一样的店？我知道你是秀才，这个不合适……”

    还未待李权说完，李诸拍拍脚，道：“整间一样的店上京上，这个行。不错，这样以后李海哥仨如果上京考试，咱们可就省下一笔了。”

    李权听了李诸的话愣了会儿，不耐地想着自家准备的说辞就这样生生被李诸堵了回来，不上不下，尴尬地笑着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脑子活，一点就透，你个脑子也不知道想什么，害我准备的东西都没有一套一套的摆出来。”

    李诸笑了笑。李诸及滨滨的眼睛都像水洗的一般，晶晶亮。

    李权看着俩父女，笑着道：“这个上京不急，咱们要整个章程。”

    李诸颇以为意的直点头。

    邓氏听后急忙道：“诸，咱们家孩子小，还要学习，镇上还有铺子要照看，本来人手就不够，这又是上京又是开铺子的，不说银钱的事，就咱们可用的人，都是不足的。”

    李诸听后沉吟了会儿，李权忙道：“敏，这事一时半会儿咱们也理不出个头绪，迟些日子，人手不紧着用了，钱凑手了，咱们再整这些个。”

    邓氏听后点点头，李诸点头道：“这个急不来，要先给孩子们买了乐器，储够钱，再上京。所幸孩子们小，不紧着上京考试，咱们日子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李权笑着点头。他是知道李诸家不可能上京发展，他现在提出来，一是存了让大家心中有底，开始着手准备；二是让自己的生活日子有个奔头。商人为利，哪里赚钱哪里就是商人的天堂。

    上京发展，滨滨是十二万分赞成及期望的，正确的说，哪里有钱赚，滨滨都赞成。

    邓氏听着李诸与李权的对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因着现在李诸家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啥没啥的情况，只大致说了一下，并没有深谈，聊了会儿，李诸带着滨滨及邓氏，一家仨口，到往日买乐器的地方看乐器去了。

    李诸这人有一样不知是缺点还是优点的品性，就是认死理。他认为不好的东西，就不会去涉及。上次在乐器店不欢而散，李诸至今从未踏入过，也不打算再踏入。

    今天当铺又换位新的伙计。只见其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滨滨拼命的眨眼，这，这怎么那么像自家爹？

    李诸、邓氏及铺子里的那位，显然是惊呆了！

    屏除眼前俩人的穿着，俩人即惊人的相似。邓氏眨眨眼，惊讶地向李诸问道：“诸，你是有双生兄弟？”

    李诸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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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章 与李诸相似

﻿    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道：“这个我不清楚，这个有待我回家问过大伯娘才行。”

    前面说过，李诸是由孙大娘接生出来的，故李诸说问孙大娘。关乎身世的事情，李诸想的是问孙大娘而不是亲爹，这也能间接的看出，李诸与李老爷子不如与孙大娘亲香。

    清绝的伙计的脸因激动略显红润，从柜子的后面向李诸跑出来，一把抓着李诸的手，高兴地问道：“不知这位客家贵姓？你们可认识官磊怜？”

    李诸仨人被其吓了一跳，李诸看着伙计的眼睛，眯了眯眼，摇头道：“免贵姓李。我们是打算买乐器的。您说的名字，我不曾听过。”

    清绝的贵公子脸霎时苍白，不可致信地一边摇头，一边道：“不可能，爹娘、姨嬷嬷都说我像，不可能。”

    滨滨听其话语，大约分析出这位应该是从未见过面的令李嬷嬷闻风相丧胆迁怒李诸的祖母有亲缘，不然不可能俩人那么像。

    滨滨仔细认真的看了会儿，发现自家爹比这位看起来通身气派的贵公子更白些（这个滨滨一直没有想通，自家爹天天日里晒，雨里淋，也没有说保养，但从未黑过。）将李诸与眼前这位俩人一对比，还是能够很好的区分开来的，俩人只是乍一眼像，实际上又不像。自家爹更高、更壮实，俩人的体格就相当于一个是现代的施瓦辛格，一位是现代的偶像明星。自家爹的五官更立体、更精致、更阴柔，用家里人的话，就是更像那位传说中的祖母。眼前这位五官没有自家爹的好看，鼻子没有自家爹的挺，厚唇，宛若嘟嘴，但不像现代的香肠，翘唇就像在索吻般，在滨滨看起来，有一定的喜感，但眼睛深邃，加分不少。

    李诸看眼前这位伙计精神似不太好，摇了摇头，对邓氏道：“要不咱们改天过来？”

    邓氏看这位贵公子的样子，对其与李诸的关系略有好奇，但看李诸的样子，显然是不清楚的，想着迅速回家与老一辈的人说说，打听打听，对选乐器的事就淡了。听了李诸的问话，点头欲转身离开。

    眼前的贵公子显然不想让仨人如此离开，但没有由头留着人家，看着李诸仨人离开，皱了皱眉，向铺子后面行去，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伸头看了看，想着自家是少有的双秀才人家，自家爹的事如此有八卦性，随便打探，还是比较容易知个一二的。这也是乡下人不好的地方，没有什么私密的事。

    扯过刚刚在当铺的事，李诸及邓氏心里都装了事，镇上没有心情逛了，仨人匆匆回家。

    李诸仨人回到家，直接找大伯李洪深及大伯娘孙大娘。

    李洪深早期在镇上做买卖，会些字，不深，但作启蒙是足够的了。李洪深现在在李诸家就是给“雕武阁”选入李诸家的人作启蒙老师，一日教三个时辰，剩余的时间李洪深到鸡圈及河边帮忙看着家畜。毕竟这些鸡是李洪深饲养出来的，不说感情，就那成就感就是满满的。

    李诸在河边找到正在赶鸭子的李洪深及孙大娘，俩老去的地方定点，还有就是俩人的大嗓门，隔个几百米，只要没有聋的，听起来都不费劲。

    李诸走到李洪深及孙大娘的面前，道：“大伯、大伯娘，你们得空不？”

    李洪深正与孙大娘争吵先赶前面的鸭子回圈，还是全部赶一处，然后一起归圈的问题争执得不上不下，李洪深一见李诸凑上前，道：“诸，你来了正好，你看你大娘这办事的，她要一批一批赶进圈，这就不能够，要全部赶一处，然后都一起入圈。”

    孙大娘皱着眉，道：“你没见这些赶在这里等的鸭子又游走了？我的意思是，咱们赶了多少过来，就先把鸭子赶进去，你等着鸭子都齐了才进，也不能全部一起进，不一样一只一只来。”

    李诸在旁边边听边点头，孙大娘乐呵道：“诸也是赞同我的说法，瞧，我这个法子就是好。”

    李洪深看了眼李诸，看了眼孙大娘，没有再说话，闷头赶鸭子。他还是按照他自己说的法子整。也不管孙大娘在旁边唠叨。

    孙大娘其实也不是真要较真，就是闲着俩人吵吵，动动嘴皮子。

    李诸看孙大娘在一旁是真的闲，放下滨滨，拉着孙大娘，问道：“大伯娘，我是你接生，我，我是不是有双胞兄弟？”

    孙大娘惊讶地看向李诸，大声地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就一个。这俊成这样的小伙还有一个，这要那些大家闺秀如何是好。呵呵。”孙大娘说着说着，自个儿先乐呵了起来。

    李诸看向李洪深，问道：“大伯，你认识官磊怜不？”

    孙大娘一听这话，一掌拍到李诸的嘴巴道：“你祖母的闺名是你这作为孙子的随便嚷嚷的？”

    旁边的李洪深听后转身奇怪地看向李诸，道：“怎么突然问起你祖母的闺名？你不知道？”

    李诸小声地“嗯”，然后看向河面，道：“爹不管家，只管着地里的粮。娘从未说过。”

    孙大娘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睛，道：“你娘那肯定是不提的，不论出没有出那些事，作人儿媳妇的都不能说婆婆的闺名。她还是有几分孝道的。”

    李诸仨人大致猜到是祖母，现在被证实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着祖母看样子也不像平常人家的人，认真想，也是恍然的。邓氏宛若松了口气，其实她刚刚是有点想岔，以为是什么鬼怪事。

    李洪深奇怪地看向李诸，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邓氏叹了口气，对孙大娘道：“今个我与孩子爹上镇上看乐器，在当铺看到一位和李诸有八九成似的俊秀公子，他还问咱们认不认得官磊怜。”

    李洪深惊讶地道：“可真？”

    李诸仨人都点点头，滨滨不管自家大伯爷是不是在问她，反正她是点头了，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孙大娘及李洪深对看一眼，李洪深叹了口气，道：“你是在镇上看到的人，让你权哥及慕哥去打听打听，是户什么人家。不论人坏不坏，咱们都是要多门亲戚了。”

    李诸抿了抿嘴，邓氏接口道：“大伯，咱们看着那位通身气派，可不像一般的人家，咱们差人打听打听。”

    李诸点头道：“大伯，我觉得咱们现在吃好住好，咱们也不巴啦谁，人家认咱们，年节要走礼咱们礼数要到，除此，咱们不能去沾的。”

    李洪深能从一铺子打下镇上的家业，本就是位能人，一下子就听出李诸的话，忙道：“说啥，咱们现在不用去巴节什么。如果是好的，有需要咱的，咱能帮的帮会儿，其余的就不带整这些的，你家两门秀才，又吃穿不愁，人也使唤上了，人啥好想的。”

    李诸及邓氏笑着点点头。

    李洪深叹口气，道：“只怕又是一商人。”

    孙大娘深深的叹了口气，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道：“老深，还不知道他们家是几口人，咱们往好里想。”

    李洪深再次叹了口气，强笑着拍了拍李诸的肩，道：“没事，反正之前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了。我看家里那几个化骨龙，也不是读书的料，帐算得不错，一看书，一堆借口。让他们早点出来闯荡，见多识广，也是好的。说不定，以后海儿仨兄弟的家产，他们还可以帮着打理一二。”

    这里商人要考秀才是有严格的限制的，一家有一人为商，要找两位举人保荐，如果一家有一脉从商，就是像李洪深家里的情况，则需找亲脉保荐，即亲脉要有两位举人。如果在三代以内，有两脉人都是商人，则需要亲脉里的五位举人保荐。

    李诸家李诸考不考得上两说，主要是他没有考这个试的心，没有这个心，参加与否都不重要了，可能就不会重，举人试与秀才试不同，秀才试是一个镇上还有十多位，举人可是一个省城才一两位，这可相当于我们现在高考的一省状元，一亲脉出两个举人，就算是大户人家，有规整的学堂，好的先生，也是为之吃力的。

    以李洪深对李稻的不喜，他是不会找李稻这样的人为自家作保荐的。

    而李诸刚说，那位与其成得像的贵公子是在当铺的柜台后面，从商的可能性则比较大，那样，这样，李思恩、李思彬、李思林、李思木要考秀才试，则需要五位近亲举人为其作保，而李诸家就算李诸能中举，李诸家总共只有四位男丁，怎么计还是差一位保荐的举人。所以李洪深说考秀才试，就只能是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

    李诸叹了口气，对李洪深道：“大伯，会有好事的。反正做坏也就这样了。不过，书，孩子们还是要照样读的，不求得一攻名，只求名事理。”

    李洪深点头道：“我知道，你家做事的人识得字做事时和普通人家就是不一样。”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是这样。就算是只作生意，连字也不认识，又怎能招来好的客？”

    李洪深点点头，但是仍是一脸的不高兴及失望。

    孙大娘拍了拍李洪深的背，安慰道：“老头子，这些年咱们都过来了，不带怂样的。咱们还是要感谢诸，以后他的孙子有中举人的，咱们的老孙子，就有希望了。”

    李洪深看了看眼老妻，笑着道：“对！反正我看我们家那几个，之前没有抓好学习，现在也是不怎么样，估计也不是秀才料。”

    孙大娘点头，深以为然地道：“可不是，我就觉得那几个小子，不像能读书的。上次让他们给我背《三字经》，得，背一半错一半。李思林那家伙，直接给我整个什么人之初，性本馋，狗不叫，鸡不跳，幼不学，不长个，人不学，人不要脸。这就不是正经孩子整的事。孩子娘及爹，为了孩子的学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看就这么着吧。孩子们对算术有兴趣，就都做帐房，做得好了，也是有大出息的。”

    李诸笑着看向李洪深，李洪深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想了想，对李诸道：“诸，你派人去打听打听镇上的那位与你相似的人家，咱们不求什么，就是如果那方有动静，有啥不好的，咱们得提早有个准备。”

    李诸笑着点点头，他正有此打算。

    李诸与大伯聊了会儿，心里有个谱，即忙去了。

    显然，这些事情都不是滨滨这个年纪去操心的。滨滨现在只能是安心的做好一个小孩子的本份，即玩耍。

    由于李诸定的家规，家里的人都要熟悉四书五经，除了要参加秀才试的要学习，普通的人也要学习认字。李海哥仨要学的东西更是多了去，几乎没有时间玩耍。

    家里的人除了干活的以外，还要学习识字，现在，在李诸家，最闲的也就只有滨滨了。

    滨滨闲下来就要干什么，除了赚钱，就是想怎么赚钱。

    赚钱的最好法子，就是让钱生钱。在物资贫乏的这里，一是买地，二是买铺子，滨滨是不敢亦不屑去想放印子钱即放高利贷。高利贷就不是正经人家做的。不只坏名声，也赚不到什么大钱。滨滨的目标是商业帝国，而她自己的根基则定为铺子、地以及新奇的物品。

    滨滨已整出纯露，这玩意毕竟稀少，成本过于精致，不宜批产，滨滨将想法打到可以批产，并且要人们常用的、经常换新的护肤品上。不然，整一个人人可以用几年的，还有啥搞头。

    滨滨直接锁定的是洗脸皂及洗面水。这两样，都是爱美人士常耗品，且用起来还是大量损耗。

    洗面水，滨滨有千种方式，但是在没有防腐剂，没有冰箱的这里，保存就成了难题。排除此种，滨滨只能将就整洗脸皂，并可一并整洗手的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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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章 官家

﻿    姬越国，经过了刚刚的战乱洗牌，现大家族有七大家族，被京上的人戏称为北斗七星。分别为古家、俞家、姚家、项家、贾家、杜家、官家。七大家虽都为新进的家族，但现任家主都是有实权之人，故众人都不敢小觑。

    七大家族中，有一个家族是最特别的，即官家。

    官家家主为官耀祖，任现在的吏部尚书。官家的第二位顺位继承人为官柴舨（ban第二声），任进士。姬越国的进士，不能上朝堂，但，起的作用比能上朝的朝官更为之重要。

    进士，那就是，上达天听，下体民情。各方来函、奏本，都由进士审阅，排出轻重急缓，则优呈上国帝，以便帝王及大臣们一起讨论定夺。官柴舨为姬越年第二十年的进士，现已在进士堂功满五十年，是一位说话颇为之有效的老人，被人们戏称为官老爷子，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那种不可得罪的重要关节的人物。试想，如果奏本被压下，耽误事事小，圣上不了解，不处理，就不可谓不大了。故，凡递交急本至进士堂的官员，都要拜见官老爷子，以求凑本上递得平顺。

    官家这两位，一位是有权，但权不大；一位是无权但胜有权。这导致官家继承人问题，经常发生内斗。

    其实，这个局面也是当今圣上有意为之的。有两个原因，一是官家的为官的人，都是正经科考得来的，是位有真凭实才的人。第二个原因是官家为百年清贵家族，朝堂上的关系盘根错节。这盘根错节的原因，全姬越国的人都知道。官家传着一句话，不为秀才不为官家人。官家是姬越国的百年老家族，只因官家有一项是硬性规定，嫡系的亲子弟最差必须中秀才，否则逐为旁支。年年攻读，使得官家的子孙每一代，都有实权人家，百年经营，朝上关系早就错节上枝节再开花，是一个正正经经的书香门弟，同时也是个官家门庭。

    不说官家的百年家庭传承，说现在的官家。

    家主为官家的二爷，官耀祖，六部之首。这位二爷可以上朝的。但官柴舨，不止是进士，还有审阅所有上奏报的权。因为官家最高权的人不是家主，族内的人都分为两派。两派人士在圣上的推动下，长年各种斗不停。而家主，肯定是比官柴舨人拥有的资源更多，长年处于胜利的地位。这使得官进士一脉的人丁凋零。

    在男尊妇卑的姬越国，三妻四妾为常态。而像官进士这样有身份的人，有一妻三姨娘二妾，其子肆却只有一嫡女一嫡子，一庶子，可见家族竞争之激烈。

    官进士的嫡女官缎缕已嫁言福明，言福明是进士。官进士当时选婿时，是在言福明未中举时选中的。当时言福明家境清贫，俩夫妻可说是共患难过的。因女方娘家有带携之恩，使得官缎缕只有两位女儿，无嫡子，也是生活极舒心的。

    嫡子官拔斯今年刚中了举人，还为分官赋业在家。只因古夫人不想儿子离自己远，但是官进士的意思是现在新帝刚上位，下放避锋芒为上上之选。二人无法达成共识，官拔斯又是位无主见的，故形成这样不尴不尬的局面。

    庶子官磊坤，秀才，但从商。是官大人青梅竹马的奶娘的女儿梅欣姑梅姨娘生的儿子。

    梅姨娘此生只两个孩子，本来一子一女，一个好字，生活圆圆满满。可惜的是女儿官怜柔十岁时被捌子捌走了。梅姨娘身子在生孩子时坏了，又不见了女儿，故天天无以为乐，几乎是以泪洗脸。

    官家人少亲情浓，更何况对于官磊坤而言，官怜柔是自己的同父同母的胞妹，对其的走失，甚为伤心。为此，官磊坤从商，四处铺设商铺，为了能够更便处的打探自家妹子官怜柔的消息。

    官磊坤早年时间都花在寻官怜柔及聚拢财富上，三十好几方得一子，官简星。令梅姨娘及官磊坤高兴的是，孙子/儿子官简星长得极像走失的女儿，给俩人带来了极大的安慰。

    官简星从小被娇养长大，不喜读书，但算术能力极强。官磊坤也不拘着他，任其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官简星懂事后，官磊坤带着他四处收帐，相当于带了个移动的算盘。现，家里官家的帐务，都由官简星一人忙活。

    由于早期官磊坤铺张得生意较广，收一次帐，要忙活三四个月。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奇怪的是，这次，官简星只出去三十天，就回来了。

    官简星回到家时，为子时，但他不换衣，不顾现已深夜，风尘扑扑的直接快步向官磊坤的房冲去。

    这位官简星，李诸也认识，即在当铺遇见，与李诸八九分似的人。

    官简星入门时，已经让家里的人跑至自家爹的房里通知他回来了，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官磊坤匆匆忙忙穿戴好，官简星即跑到了官磊坤的房前，敲了两下，不等里面有声音，官简星一边嚷“爹爹，我回来了。”一边推门而入。

    官磊坤皱了一下眉，但因老来得子，又是独子，已习惯对其的宠爱，到口的责骂生吞了下去，只厉声说：“你这样吵吵嚷嚷，成什么体统！”

    官简星看到自家的爹，笑着道：“爹，我今天在上江镇收帐，看到一位客官，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长得和你书房的姑姑极像。”

    官磊坤听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官简星的前面，惊喜地问道：“真的？”

    官简星点头，笑着道：“是的，爹，我叫了人去打听。他叫李诸，他的祖母，远近闻名的俊，叫官怜柔。”

    官磊坤听后，喜得泪自然涌出，不自禁地道：“怜柔，怜柔，终于找到了。太好了！都作祖母了。她生活得怎么样？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怎么不回家？简星，你是不是带了你姑回来。快，带她过来，不，我出去接见。”

    官简星拦着官磊坤，悲伤地道：“爹，柔姑姑已经，已经去了。”

    “什么！”官磊坤听到后，全身搐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他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虽不是嚎啕大哭，然越是这等无声之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利害。听了官司简星的这番话，官磊坤心中虽然有万句言词，只是不能说得，半日，方强抑心中悲痛，沙哑着、噎着气，小小声地问：“这可当真？”

    官简星自知事起，即跟着自家的爹四处巡店，其实就是在四处的找这位姑姑。他没有见过这位被家里亲人挂在嘴边的姑姑，但是寻找的艰辛他清楚，自家爹及姨母地姑姑极深的感情他也清楚。自家爹为此，还不惜弃文从商。

    就是清楚，他以前也帮着这样契而不舍的找寻。所以看到李诸时，他才如此的激动。才迅速的打听那家人的情况。

    正是清楚那份感情，官简星才会第一时间将坏消息告知自家爹及姨母。

    自家姑姑已去世的这个消息对家里两位至亲的打击将有多大，他清楚。但瞒而不说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且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隐瞒，隐瞒并不能解决事情，只有面对。

    重逢的希望破灭了，总好过无虚渺的梦想，不，连梦想都不是，因为根本不可能实现，再想下去，就会化为魔障。

    且在官简星心中，这并不是最差的情况。姑姑生了两个儿子，儿子们又有儿子、孙子。离家这几年，姑姑一脉都已散枝出了一个家族的雏形了，但愿姑姑家的后人，可以化去自家爹及姨母的悲痛。

    由于官简星自小跟着一起找寻，虽未见过，心里也是装了感情的。遂全身轻微的颤抖，沙哑着道：“爹，姑姑去了，但是李家村那里，有她的家人，她的后人，咱们得空过去看看，也是好的。”

    官磊坤挥挥手，对官简星道：“去吧，去睡吧，明日不要立即告知你姨母，咱们爷俩想了个办法，想个法子再告知你姨母。”

    官简星毕恭毕敬打辑应后，弯腰后退出房。

    这时，房内的官磊坤妻子贾贝贝，披衣出来，小心地扶着官磊坤，说：“老爷”停了会儿，贾贝贝道：“夫君，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您，但是，那位小姑至死都没有回来，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是，她也不想你们伤心。夫君，节哀。不然，婆婆那里，可，可如何是好。”

    官磊坤狠狠地点了点头，当是应下了一手搭着妻子，一手扶着桌子，向床上走去道：“好，让我顺一下。咱们明天不要与娘说道这事，咱们去看看妹子的后人，争气的，咱们带回来，让娘看看，有这些后人在，娘的痛，可以减缓些。”

    贾贝贝点点头，说：“好，躺躺吧，睡不着也闭上眼，可能就看见小姑了。你说，这是不是缘份，怎么星就刚好长得和小姑差不离的俊，而小姑那边的儿孙刚好有一个肖似小姑的。然后刚好俩人就撞见了。”

    官磊坤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接着道：“你说，是不是小妹想回家了。”

    贾贝贝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你说，她之前是不想回家，所以你们怎么找也一点头绪都没有。那她现在想回家又是啥？”

    官磊坤摇了摇头，像是应自家娘子的话，似在答不知道。突然摇了摇床头的铃，“呤，”一声脆响。不一会儿，一位梳着包子头、包子身材、包子脸的丫头入内恭敬地道：“少爷，夫人。”

    因着官家老爷官进士在生，故官磊坤为少爷。

    官磊坤道：“快，看看小少爷在干什么，让他洗漱了，换衣后过来。”

    包子丫头边应下边后退。

    官磊坤对贾贝贝道：“我这越想越睡不着，娘子你睡吧。”

    贾贝贝起床边为官磊坤披衣边道：“你睡不着，难道我又能睡了。难道我就不伤心了。都起来吧，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官磊坤点点头，感激地道：“幸好有您在。”

    贾贝贝笑了笑，抿着唇道：“好了，说啥呢，待会儿孩子就进来了。”

    贾贝贝是七大家族贾家的嫡次女，嫡女嫁庶子，将军之女嫁商人，这在当时也是一段有传奇色彩的爱情。

    贾贝贝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大家族讲究开枝散叶，本来以她只生了一个儿子官磊坤以传宗接待再纳人，也是正常的，令她高兴的是，官磊坤没有，夫妻俩人相爱，官磊坤一直无侍妾，连通房也没有，家里以她为大，夫君与儿子能赚钱，虽然身份差了些但胜在日子过得舒心。

    人都是将心比心的过日子的，官磊坤对她好，她对官磊坤也是十二万分的用心的。对于这位被家里的俩位亲人放在心尖上的没有见过面的小姑，她也是上心的，所以，她说她伤心，是真的伤心，并不是做做样子，假模假样的哄人。

    一盏茶的时间，官简星换洗后入内，这会儿，恭敬地拜见自家爹娘。

    官磊坤快迅地虚抬手，道：“快，啥时候了，你整这些东西，说说你小姑后人家的情况。”

    官简星笑着，自个儿找了张椅墩，坐下道：“爹，我有位不错的侄子和只有六岁的秀才侄孙。”

    官磊坤及贾贝贝听后都笑着道：“真的？”

    官简星笑着点头，然后将李诸家的事一一娓娓道来。这熊孩子一点没有想到，现在夜深人静，影响人睡觉休息。不过，估计他是憋在心里，高兴地不得不一吐为快。

    官简星说，官磊坤及贾贝贝只在听，中途没有打岔。

    一直到天初亮，听完了李家的事，官磊坤精神反而比刚听到自家妹子去了时好了些，起身道：“走，咱们去接李诸及李海过来。家里的下人都封个口，昨晚你回来的事不要告诉姨母及家里的其他人，等咱们接人回来后，再说不迟。”

    官简星点头道：“行，爹，咱们现在就过去。”

    官磊坤说：“对。”

    贾贝贝忙拦着俩爹父子，笑着道：“竟然知道他们住哪，咱们不急，吃了早饭再过去。”

    官磊坤及官简星都点头应承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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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出海

﻿    滨滨在这边想洗脸皂的做法，及在哪卖，家里树屋那边，突然就闹开了。

    等滨滨被家里的人抱着到树屋时，就看见自家爹提着个麻袋被人围在中间，一个劲地笑着。

    滨滨好奇地向李诸探个身子过去，李诸笑着将麻袋递给在旁边的骆安，笑着接过滨滨，道：“滨滨有口福了，爹今天又摘了个蜂巢。”

    李洪深在旁边，叹了口气，笑着道：“这些蜜蜂是聪明的，看你们家那边花，既然在这边安家。幸好你爹会摘这个，不然这一片树屋都不能睡了。”

    滨滨一听，眼睛都放光，真是嗑睡有人送枕头，这些蜜蜂真是太可爱了。

    滨滨听后抱着自家爹的脖子，道：“爹，蜜蜂。”

    李诸以为自家闺女想喝蜂蜜，笑着道：“爹只是将蜂巢摘下来，那些蜜蜂还未死，咱们扎实袋子，等个一天两，等蜜蜂都死了，咱们再开。”

    滨滨听到蜜蜂没有死光，更是高兴，道：“爹，咱们家有花花，咱们家养蜜蜂。有蜜蜂，以后就有蜂蜜。”

    马奇施一听，高兴地应道：“主家，咱们养蜜蜂。这些东西让我看着。咱们养的地，选离大家住的地远些，就不怕它们蛰人了。”

    李诸听后，心立即就动了，李洪深欲劝，滨滨立即道：“爹，咱们养这些东西吧，这次它们自己来，下次它们自己再来，咱们次次整，如果你不在家，这就烦事。但如果咱们家养有，咱们将它们住的地方固定了，它们就不会影响咱们了。”

    李洪深听到滨滨说蜜蜂下次自己来，就不出声了，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但又不能说蜜蜂不会来，毕竟，这里方圆百里，没有哪个地方比李诸家更多花了的。

    李洪深没有说什么就是默认了，李诸看了眼大伯，见大伯没有出声，高兴地点头，道：“骆安，将袋子给马师傅，你在旁边帮着些。大家都帮着选个地，咱们养蜜蜂。”

    大伙听后都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自家的主家养的东西都特别奇怪，大部分都是大家不认识的，这蜜蜂是大家都认识的，养着也不太新奇，毕竟富人家也是有人养的。现在李诸提出，众人有一种，怎么现在才养上的感慨。

    马奇施接过装蜜蜂的麻袋，迅速的安排下去。滨滨听着看着马奇施的安排，心里不得不感慨，自家真是捡了个宝，马奇施肯定是会养蜜蜂的，听他的安置就知道了。

    马奇施没有养过蜜蜂，但是对于什么奇事都热爱的人来说，他早就想养蜜蜂了，了解养蜜蜂的事，根本就是必然。

    等邓氏及孙大娘知道时，马奇施已给蜜蜂在新选的地方安家落地了。

    糖、蜂箱、遮挡的帽子，看着滨滨都以为马奇施是穿过来的。

    李海哥仨听说自家养蜜蜂了，一得闲即围着马奇施转，滨滨看哥哥们转，她也跟着转，她转的和李海哥仨新奇的原因不同，她的原因很简单，这蜂蜜是值大钱的东西，看紧了，她的心里踏实。

    李诸家花多，一年四季开的花都齐全，且花伺弄得精致，开得多且香，品貌都是好的，蜜蜂安家很顺遂。

    说到花，又回来说说滨滨纯露。

    滨滨整的纯露受到了家里女人的热烈欢迎，都让滨滨常整这个。滨滨是痛并高兴着。痛是因为有销售前景，但是她不能赚这钱。高兴是这纯露还是很有市场的。

    忙过了蜜蜂，洗脸皂的制作，被滨滨提上了日程。

    滨滨让骆安及骆全，帮着收集了草木灰。然后用猪油混着玫瑰露滴在草木灰上面，燃烧而成。这样形成的皂，成本高且形状及色不好看。

    滨滨可不敢用这样的皂洗脸，她试着用这皂洗东西，发现清洁力是极够的，自家爹在地里滚出来的衣，只需要一挪即干净了。她高兴地将皂拿到自家娘面前显眼，且试范了一次。

    邓氏高兴地直亲滨滨。邓氏本身爱干净，往日洗衣极辛苦，现在，有了这个皂，就省事了。

    其实滨滨也奇怪，之前自家娘是用什么洗的衣？她将问题一提出来，邓氏笑着将一些皂角拿了出来，笑着道：“以前咱们家洗衣，就是敲敲打打。后来，家里好些了，在镇上买了这个。你爹已经让人去买了苗，咱们现在自己种了两棵，以后都不需要去买了。这个东西花耗大。”

    滨滨听后直点头，她一直都觉得自家爹，甚有远见。

    邓氏道：“滨滨，你这个球，整一个两个就行了，给你师娘个。这个东西用猪油，花费大，不是咱们可以常用的。”

    滨滨点头，她整了出来才觉得，这个东西花费太大，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有钱的人家，肯定嫌样子不好看，改善这个，还要一步一步来。

    这几天，荣师傅有事，嘱咐孩子们自个儿练习即离开。李海哥仨突然无人逼着练功，都极为之高兴。

    李诸见孩子们得了闲，想着孩子们往日的辛苦，故没有另外下作业，而是带着孩子们上镇上。

    李诸带着孩子们到自家“天天吃”饭馆看看，看着一切井然有序，则带着孩子们至鲰夫之道上的铺子。虽然“天天吃”饭馆是家里现在的最大收入，但是鲰夫之道上的铺子是大家最初在镇上的安身之所，是有不同感情的。

    现在，翡氏三兄弟都在“天天吃”饭馆帮忙，这边是翡蓝新买的人看顾。

    新买的人，是一对夫妇，都是死契，都是勤劳的。

    男的罗哉，女的伍芙。俩人都是眼里有活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绝不会整第二个动作，更甚是，连第二个动作都没有想过。俩人都勤勤恳恳，下力气的干活，他们就想着撰银子，以后将儿子续出来，脱奴籍，再开枝就圆满了，就是小人物的普通升斗米思想。这个思想，正是翡蓝看中的。

    不怕你有盼头，就怕你没有盼头。没有盼头的这种人，就是混不戾，没有做人的底线，这种人是万万使不得的。

    翡蓝买的这两人，就是为了让其干活的，他们只会埋头苦干，也是符合翡蓝择人的标准的。

    在鲰夫之道上做生意，就不是做生意，只能说是简单的收钱取货，这些都是老实头做才合适的工作。当然，回货是翡蓝安排人过去的，没有让俩人接触。

    李诸及孩子们的到来，受到了俩夫妇的热烈欢迎。

    佐芙将干净的长条椅子再擦一遍，搬到李诸面前，道：“老爷、少爷们、小姐，您们坐，咱们这简单，您们四处看看。”

    罗哉一边忙着称鲜货，一边量称，道：“老爷，您四处看看，刚好是收鲜货的时辰，要不您坐会儿，俺忙完了带您四处走走。”

    李诸看着罗哉前排队的人，点点头，笑着道：“你忙，我带孩子四处看看。”

    滨滨看着排队的人，手里各类海鲜都有，不住的点头。

    翡蓝这招实在不错！“天天吃”饭馆作大，海鲜货需求量也大，他与渔村村长谈妥，让村民们将一早捕货的海产带到自家店里，由他统一收购。

    翡蓝给的价格实在，和平时至渔村收海货的人价格一样。由于翡蓝有个固定的店铺在。人家说了，只要是活的，都可以收。死的晒干了论斤收，也可以。

    村民们都愿意统一卖给到铺子里。

    这样，一来带动店里的人气，带动生意；二来保证了“天天吃”饭馆的鲜货货源。

    滨滨想着翡蓝曾说过的话，这村里的人都实诚，为了留住唯一的长期收货的，这个村里的渔民说了每日送鲜货过来，就每日都有十多家固定送鲜货过来的。就算是下大雨天，他们也带些在浅滩捕的小鱼过来。是个不错的渔村！

    李诸看着统一装着自家店产的麻布的渔民，笑着和一位老渔农扯皮道：“老人家，这天怎么样？看你这装的是新衣，这几天海上的捕量，还不错吧。”

    老渔农看李诸俊俏说话带笑，一身农装，带着四位精致的小孩子们坐在铺子门口，心生好感，笑着道：“海还是那个海，捕得多捕得好都说不准。俺老渔农这新衣，是在这铺子里买的。这钱价实在，布还结实，耐风。前几日生日，儿孙给送的新衣。”

    李诸笑着应道：“这个好。”

    是位父母都特喜欢夸自家的孩子，看到这位俊小哥说好，老渔农眼里带笑，道：“孩子孝顺，以前紧着过日子。最近俺们村里的人，日子都算是过出来了。”

    李诸笑着看向老渔农，滨滨看着这样的爹，心想，自家爹这审问的工夫，真是一流了。

    老渔农笑着道：“自从李家村的李秀才的铺子收海货，俺们都不担心海里的物在俺们手里死，糟蹋了，都能换银子了。日子肯定是过起来了。”

    李诸笑着点点头。

    滨滨恰好看到有人带着珍珠过来，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渔农顺着滨滨的视线看过去，笑着道：“这是咱们这里捡拾的，在蚌壳里挖出来的东西。咱们以前都是直接丢回海里的，现在人家秀才家的孩子喜欢玩这个，都收的。一篮子这样的珠子，二两银子那。这老钱这次是赚发了。”

    被叫老钱的听后，笑着对老渔农道：“老哥，你别笑我，我可听说你家的婆娘正在积撰这个，你那里积的，也快一篮子了吧。”

    老渔农笑着道：“都是家里的人闲着整的，我回家问问。我不理这些的。”

    老钱笑着道：“老哥，你是老渔手，天天捕的，都可以换得一两多银子，肯定不稀罕咱们这些积存的珠子。我们家还指这些珠子卖了买小鸡。”

    老渔农笑着点点头，他显然是位健谈的，和其他人又聊了会儿，才施施然的离开。

    罗哉笑着对李渔道：“这位老师傅是位好手，天天都有一网子。天睛的日子，有两三网子的东西送过来。他们家都是勤劳的，将网里的杂草都拾掇得干净了才拿过来。”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听见杂草，突然想到海草，忙拉了拉李诸的衣服，道：“爹，咱们去看看海草。书上说，有种海草是可以吃的。”

    李诸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点头应了下来。与罗哉打了声招呼，即带着孩子们跟在老渔农的后面，去看海草。

    李诸抱着滨滨，带着李海哥仨，快步追上老渔农，说：“老人家，听说海里有海草有种是可以吃的，你可见过？”

    老渔农听后惊奇地道：“可有？你可记得样子？”

    李诸看向滨滨，滨滨点点头。李诸笑着对老渔农道：“记得的。”

    老渔农笑着道：“好，今天天好，老渔我带你们走一圈。”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后都雀跃不已。其实，李诸在听说了老渔农天晴有两三网子，是有打着跟着出海的想法的。李诸及孩子五人都是没有出过海的，这出海行，又怎会不令他们兴奋。

    老渔农带着五人回到一艘小帆船，道：“孩子们将早上的海货卸了，又出海了。这是老渔俺的小渔船，我带着你们在这附近游一圈。不是我夸口，这附近哪里有海草，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李诸听后点头应道：“行，谢谢了。”

    老渔农笑着说：“如果真找着可以吃的海草，又可以卖李秀才家，是我要谢谢你们哩。”

    李诸五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诸平时下地不讲究，直接淌过水，将滨滨抱上渔船。李海哥几个早就兴奋地直接入水跑到小船上，自己上船了。

    老渔农看着，笑着道：“兄弟，不错，你这朋友，老渔我可高攀定了。”

    士农工商，渔夫连末都不算，可见其身份低微。往日，陆上的人要上船，不论是玩、走亲戚，都是让渔民们背上船的，宛若沾上了带有腥味的海水，就是降低了自个儿的身份似的。就算是要结两晋之好的亲家也是如此。这就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李诸跟着老渔农上船，不怕衣沾水，直接自个儿登船的举动，大大的娱乐了老渔农。老渔农才有刚刚的高攀一说。老渔农看李诸像农民，才有这说法，如果是知道李诸是秀才，是敬着的，又怎敢如此。

    李诸可不管什么规定，他破坏的规定可不少，他听了老渔农的话后，笑着道：“老哥。”

    老渔农高兴地高声应道：“哎。”

    小渔船，老渔农一个人即可以扬帆，起锚，出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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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章 相见

﻿    只在海边看，没有下过海的人，不知道，更不能感受，海，真的海，同苍茫的土地一样，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深刻！

    现在，李诸及滨滨四位孩子，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给他们带来的震撼！

    虽然五人并没有真的行至海上，只是在离岸不至两百里的浅海上行驶。

    滨滨看着无垠的海，笑着与李诸道：“爹，藻是长在低潮的浅海区域，即海浪冲击力比较缓和的岩石上，咱们靠近点那些大石头呗。”

    李诸听了闺女的话，对老渔农喊道：“老哥，那个可以吃的藻，是长在海浪冲击力比较缓和的岩石上，你看看，哪里有这样的地儿。”

    老渔农听后笑着道：“你找这样的，我知道了。你们坐稳了。我跟你们说，不是我夸口，这里的石头，我没有不熟悉的。”

    李诸笑着道：“拜托老哥了。”

    老渔农笑着一个船摆尾，船尾摆出一个个似蘑菇的浪花，急迅向着岩石群行去。

    不一会儿，众人到达一个缓坡前，在这个缓坡上，耸立着一块块的岩石，一眼就能看到因风雨及浪花冲击而剥落的灰色石壁。岩石上有些地方给海藻覆盖住，酷似战士钢盔上的翎毛，给那副严峻苍老的岩石增添了几分风韵。

    老渔农将渔船停靠在一块都被海藻覆盖的岩石旁，问道：“小老弟，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李诸在甲板上站起，抱举起滨滨，让滨滨认一认。

    李海哥仨均围了过来，李波伸手欲摘。

    李海笑着向后退几步，然后一个纵跃跃上岩石上，问道：“波是想要这些吗？我拔一些下来吧。”

    李涛看李海的动作，也有样学样的纵跃上岩石上。李波看着，当然不甘为人后，一样上石上了。

    哥仨跟着荣师傅学习了会儿的武，这样的石头是轻易可以登上的，不是什么险峻的。

    老渔农在这时已停靠了船行过来，看着仨小子的俊身手，呆了呆，但没有说什么。他早看出这几位不是普通人，现在这动作，是更添神秘了。

    滨滨接过李海递过来的海藻，认真辨认。海藻，作为凉拌小吃食的必备品。滨滨前世做生意时，为了将利益最大化，特意跑到海草的生产地去看过，务求寻到质好，脆的好价钱适中的高性价比海藻。后来，她找到的海草，还由她这边批发给各省的寿司店，她从中收取中介费。这想而知滨滨选的海草有多好。

    初生的海草，叶披针形或倒卵形，缘或具粗锯齿；而次生叶条形或披针形，叶腋间有着生条状叶的小枝。气囊黑褐色，球形或卵圆形，有的有柄，顶端钝圆，有的具细短尖。上佳品为初生的，次生的也是可以食用的。

    滨滨看后，点点头，对李海道：“海哥，就是这些，你摘多些，做凉拌吃。可脆了。”

    李海听后点点头，正要回身指挥俩弟弟摘，只见李涛及李波俩人已经脱了外衣摘起来了。李波是持着到此一游到些东西回家的心态，李涛则是想摘回家种，故李波摘的都是鲜嫩外美的，李涛则将海草挖根。

    滨滨看着忙拉李诸的衣，李诸笑着对李涛及李波道：“涛儿，你别拔根，这草咱们回家种不上，这海水咱们家可没有。波儿，你别只拔嫩的，其他的也拔，咱们回家做这草来吃。”

    李涛及李波一听李诸，自己要吃草，尽捡嫩的拔。

    兔子都吃嫩草，凭啥自己要吃老草！

    虽然都选了嫩的拔，拔得精细了些，但胜在石头够大的，长得多，一块石头，三个孩子拔下来，也是整整用三个外衣包着。

    李诸看量不少，让孩子们都回来。

    老渔农在旁边看着，笑着对李诸道：“老弟，你们家真打算吃这草？”

    李诸笑着道：“咱们闲着，整这个试试。反正横竖吃坏肚子，跑几趟柔炕的事情。”

    老渔农哈哈笑道：“中，中。你这性子，真是惹人欢喜。”

    老渔农看孩子们都回船了，他才收锚起帆。

    一柱香的功夫，老渔农将李诸五人带回岸边，他笑着对李诸道：“老弟，你试着味道不错，教教老哥做的法子，让咱们也尝尝。”

    李诸笑着点头应下。

    谢过老渔农，带着孩子们回铺子里做海草去了。

    今日天晴，老渔农想洒多几下网，且他隐隐觉得，李诸诸人不简单，不是他可结交上的，也没有多留李诸几人，回身下网去了。

    李诸五人带着海藻回店铺，李诸听滨滨说是凉拌海藻，他也不用人教，自个儿洗净焯水，加入盐、油拌上芝麻，端到孩子们的面前，笑着道：“大家试试。”

    嫩海藻脆、爽，众人吃得意犹未尽。李诸吃完笑着道：“这海藻，咱们可以试着收一些，放到咱们吃铺里卖。当下酒菜。”

    众孩子边吃边点头。

    滨滨看自家爹难得在生意这一项上想出个主意，看着自家爹，道：“爹，咱们家的饭馆里的人忙得喝水都紧张，铺子小，站着等的比坐着吃的人还多，咱们是不是要开多间了？”

    李诸想了想，道：“是这样，但是，咱们现在银钱不凑手，这些只能迟点整了。开铺子，人手、买铺，都要钱的。”可能李诸家开的铺子都是先买铺子后自己开，故他从未想过租铺子这一事。

    滨滨点点头，想了想，道：“爹，你说让二姑将我的纯露拿到后院里卖，可不可以换些钱回来？”

    李诸想了想，还未开口，李海应道：“没有人会买的。别想这个。”

    滨滨惊疑的望向自家哥哥，李诸笑着摸了摸滨滨的头，道：“海儿说得对，没有人会买的，你别想这个。你想，那里的女人把相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怎么会随便试这些不知哪里来的东西。而且，这还可能带衷你二姑的生意。别两边不讨好。”

    滨滨听后紧张的点点头，看来，自己有点过于想当然了，以前看的什么穿越女，整个美容院发家致富，这就极不现实。家里发家，要徐徐图之。

    李诸想了想，道：“那个酒，滨滨你有法子，咱们可以再酿一些，卖了换些银子，等这个月饭馆的帐下来。估计买间三层的偏点的铺子还是可行的。”

    滨滨边点头，边道：“爹，咱们银钱不凑手可以在人多的地方买间只有一层的，咱们开间茶馆，专门给走累的人歇息用。”

    李诸想着自家闺女心善，笑着道：“行，咱们开间茶馆。专门给人歇脚。”

    滨滨可是李海看着大的，她的想法，李海估摸可以猜个七八分。

    李海对李诸道：“爹，茶馆也是能赚钱的。”

    李诸看向李海，李海看向滨滨。

    滨滨低下头，自家哥哥要不要那么精，像妖精一样。

    李波这时恰好应道：“爹，咱们在除了水是免费供应的，茶水肯定是要收钱的。”

    李涛点头，道：“咱们家的吃食，可以放在茶馆卖，这些也是要钱的。”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古怪地看了自家孩子们一眼，笑着道：“你们在赚钱的事上，还真是一点就透。”

    李波骄傲地仰着头，道：“那时，爹，咱们学习时也是一遍就会的。”

    李诸听后笑着拍了拍儿子们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滨滨看着自家爹，想着他可能觉得自己及哥几个一切向钱看的想法不好，但又想到家里的实际，不忍心说自己兄妹几个吧。

    李诸终究没有在买铺子，开铺子上与孩子们讨论。而是询问起几位孩子们的学业，在李诸的一问，孩子的一答中，时间过得极快。

    伍芙将主房收拾整理出来，让李诸今晚与孩子们休憩。

    这里的人对读书人都有天生的敬畏。罗哉做好饭菜，不敢打扰正在问答的老爷及少爷，俩夫妇在旁边等着，耳朵听着，眼里没有羡慕，只有欣喜。

    天色渐暗，李诸才停止对几位孩子的考校，招呼众人吃晚饭。

    李诸家以前在这里住过，衣物等东西都是备着的。孩子们也知道东西都在哪里，大家都是做惯活的，自己照顾自己，只一个时辰，都收拾出来躺下休息了。

    第二日，李诸将铺子里的帐收了些，对过帐目，带着孩子即离开了。

    滨滨想着海藻的事，等自家的茶馆开起来的时候再收，现在不急。

    回到“天天吃”饭馆，翡蓝已经将帐目准备好，等着李诸查帐。

    “天天吃”由翡蓝管理后，生意比往日更好了。不过一个月，几百两银子的收入。这在以前都是李诸不敢想的事情。

    李诸看了看手里的帐目，对翡蓝问道：“葡萄酒怎么还余多少？可以再提些出来卖不？”

    翡蓝听后皱了皱眉，道：“酒咱们还有，但是大量卖又怎及得上咱们一点一点卖赚钱？咱们这里量已经不大了。”

    李诸叹了口气，没有再纠结葡萄酒的事。

    李诸与翡蓝谈了昨晚他与孩子们的设想，即买间铺子开茶馆。翡蓝点头应下将留意店铺的事，又问了李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即到铺子里帮忙了。

    现在“天天吃”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主家给的奖银大，众人忙得都有盼头。众人都是苦过来的，眼里有活，都不需要李诸在此。

    李诸看铺子里自家爷几个帮不上忙，准备带着孩子们到街上转悠。

    恰时，一辆由四匹马拉着车，停在“天天吃”铺子前。

    与李诸肖似的人，当先跳出马车，对车内道：“爹，这是他们家的铺子。”

    一位五官立体，俊逸翩翩的美大叔，从车上下来。

    与李诸肖似的人看见李诸，对后面下来的美大叔道：“爹，你看，就是这位。和我是不是很像。”

    后面下马车的美大叔，已看着李诸，泪流满面。

    李诸看看孩子们，叹了口气，上前对两位道：“两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要与我说的？咱们进去说吧。”

    翡蓝强制要求在“天天吃”铺子给李诸留出一间雅间，待李诸招待客人用。平时李诸不在镇上，铺子里客满，灼情也是能用来待客的。这会儿，李诸爷几个昨天上的镇上，今天，肯定是给他们留开的。

    与李诸肖似的人看眼美大叔，美大叔点点头，拿帕子擦擦泪水，随着李诸步上三楼雅间。

    上到雅间，与李诸肖似的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官简星，这是我爹，官磊坤。”

    李诸在雅间寻了个下位坐下，上位留给官磊坤。李海哥仨挨着自家爹依长到次顺序坐下。李波将滨滨抱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自个儿才坐在椅子上。

    官磊坤看着李诸一家，刚刚擦净的眼睛，又红了红，他眨了眨，忍住了泪水。

    官磊坤看着镇定自若的李诸诸人，点了点头。

    官简星道：“你们应该猜到我过来的原因。没错，你们的祖母，就是我的姑姑。你的样子，和姑姑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李诸点头，应道：“嗯，村里的老人都说我长得像祖母。”

    官磊坤看着李诸，再次点点头。

    官简星似喜又似悲的道：“这真是太好了，你们可知道，我们家一直在找姑姑。没想到……”

    李诸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俩人，仿佛事不关己。

    官磊坤深深看眼李诸道：“官怜柔，你们的祖母，是我的妹妹。”

    李诸看着官磊坤，点点头，道：“哦，你是我们舅爷，这位是我的老舅。”

    官磊坤及官简星因李诸的打断看向李诸。

    李诸接着说：“从我记事起，我没有见过祖母。祖母也没有与我们说过她以前的家。能够认回您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只是走亲戚，守望相助，咱们还是亲人。”

    这时，传来敲门声。李诸顿了顿，等送茶点进来的人出去后，才继续道：“你们是京上来的吧。我听说那间当铺是京上的人过来开的。”

    官磊坤及官简星点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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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章 提议上京

﻿    李诸说：“我们家的事，凭你们的手段，应该已经打探清楚了。你们的事，我没有去问。我想凭你们的手段，不想让我们知道的，肯定是打探不到的，打探到的估计你们也会告诉我们。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浪费人力去打探了。我的祖母已去，你们是想拜祭？还是认我们这帮穷亲戚？或者就此别过，让咱们不要说出去？如果是这样，我们也能够理解。而现在，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又不违反道义的，我都可以做主应承你们的。”

    官磊坤及官简星听后，停了会儿，官磊坤突然笑着点点头，官简星道：“你们是我姑姑的后人，与咱们可是正经亲人。肯定是要认的。姑姑的坟，我们要去看看的。”

    李诸听后惊讶的看着前面的俩人。

    官磊坤悲伤地点了点头，道：“我一直在找我的这位妹子，当年的事我感觉不是被捌子捌走那么简单。可怜的妹子，现在是天人两隔了。”

    官简星点点头，看向李诸，道：“咱们官家的祖爷是官进士，有上递奏权。咱们有位伯伯，是举人。我爹是庶子，是秀才，我是商人，那个当铺是我们家开的。咱们以前不知道你们的事，现在知道了，有什么困难，可以与我们提一二的。”

    李诸听后愣了会儿，摇头道：“谢谢。我们现在自给自足很好。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咱们有的，咱们也可以帮助你们的。”

    官简星皱了皱眉，道：“论辈份，我叫你一声小侄，你们家的孩子聪敏，以后要上官场，有个当官的傍身，怎么不比你们乱闯的强？”

    李诸看着官简星，知其是为自家好，但是，他就是不想傍着别人，不是什么自尊、尊严问题，而是觉得自家的人就应该自强。

    李诸有想法都会与孩子们述说一二，早前已与孩子们说了想法，毕竟，当时滨滨也看到那位与自己长得相似的人的。

    孩子们在旁边听着大人的话，都是听得懂的。

    李海看着自家爹抿而不语，说：“舅佬爷、大舅舅，我们读书要进官，要出息，这些是我们本来就想好的、要干的事。我们已打算好自己闯，闯个头破血流大不了回家种田。如果在那里自己闯不出来，那本事肯定是不行的，本事不行不就害了一方水土的人，这样还不如在家种田祸害自家的田，省得祸害人且被咒三世，还祸连子孙。”

    李涛及李波在旁边听后直点头。

    李涛说：“爹娘总是教导我们，自己有本事才是真本事。”

    李波在旁边接口道：“靠别人的，只是过眼浮云，昨日昙花。”

    李诸听着孩子们的话，点头道：“是这样，舅佬爷、娘舅，咱们现在相认了，咱们过年过节多一户亲戚走。来来往往，大家亲香。那些不需要的，就不需要整了。以后如果孩子们要中举，那也只能自己考，歪门斜道的东西，咱们不整，也不去碰的。你说有人护着，可有人护有有人护的好处，没有人护也有没有人护的好处。如果需要人护，那还不如回家种地。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咱们都知道，家里的地要人帮忙种要予人好处，家里的亲戚帮也要走亲戚礼，一来一往，才能长久。一味的靠人，就像寄生虫一样，咱们做人就要堂堂正正，不说对啥，就是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官磊坤及官简星都惊讶地看李诸一家，更确切的说是看着李海哥仨，是什么样的人教出如此的孩子。

    官磊坤及官简星认真的想了想，沉默了下来。

    官简星听了李诸的话后，心里是默默点头认同的。不能说他没有人情味，这突然冒出个亲戚，且血缘还隔了层，亲香劲肯定是少点的。

    官磊坤想的比官简星更深一些，李诸说这些话，是只认个亲的意思，互助什么的，是没有的。即做个点头亲戚。官磊坤心里有点酸楚，本应该是最亲的两家人，现在要做点头交。

    李诸爷几个见俩位想事，也没有出声，都静静的坐着。

    滨滨听了三位哥哥的话后，又重新打量着自家的哥哥们和自家的爹。

    她一直知道自家人的优点，聪敏、勤奋，几乎世间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在自家爹及哥哥们的身上，不是那种自家的孩子什么都顶好，而是以她现代的眼光看，就是好的品质，如自家爹买的东西，其他人都嫌弃，但是滨滨就是觉得不错。

    令她惊讶的是，不止哥哥们拥有好的为人品质，自家爹在家里的一次次变故中都坚定本心而不动摇。自尊、自强、自立！

    她开始庆幸，她能够转生在这样的家庭中，肯定是因为上辈子的福报。

    滨滨上辈子的家族，百年世家，他们不只一心赚钱，更是一心做善事。他们不是一天一个报道，一个募捐，而是一直坚持，从建立免费的培训机构、修路建桥至国际援助等。

    官磊坤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李诸一家道：“这个亲，咱们是一定要认的。我们这次出来，家里的人应该也知道小妹的消息了。姨娘那里，还希望你们与我一起回去，安抚她老人家，以至于她不那么悲伤。官老爷那里，你们去打个招呼，对你们以后都好。就算不让他老人家提携你们，但是，说一两句话，在学识上提点一下你们，也是好的。”

    李诸一听这话，皱眉道：“你的意思，我要随你们上京？”

    官磊坤点头应下。

    李诸皱了皱眉，道：“家里地里的东西快收了，我不在，实在是不便处。且这上京的费用……”

    官简星忙应下，道：“费用这肯定是我们出的。”

    李诸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这不妥，我不能与你们一起去。家里孩子们小，上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官简星迅速地道：“没事，十天半个月的，我让这边的管事帮着，不会出问题的。”

    李诸听后，沉默了会儿，没有应下去或不去，笑着道：“我带你们回家见见家里的其他人吧。上次你的事，我与大伯说了会儿，没详说。你们见见。看看有啥可以细说的，你们说道说道，我这曾孙辈的，就不参和了。”

    官磊坤及官简星听后，只得无奈的应下，看来，李诸是不打算一起上京了。

    滨滨看看自家爹、新认的舅佬爷，心里暗暗定下，想方设法让自家爹上京，还要捎带上她。认不认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四处看看，俗话说得好，视野决定高度。

    （滨滨心声：只有对市场充分了解，才更能赚大钱。不要指望滨滨有什么长篇大论，她就是一心赚钱。）

    李诸一家仍是坐牛车，牛车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一辆四匹马拉的黑木大厢车。

    李诸带着俩人到李权及李慕的铺子。李诸是小儿子，李权及李慕都是哥哥，家里有什么事，都有年长的在前面顶着。

    李诸入内与李权说了会儿话，解说了会儿官磊坤及官简星的身份，以及他们想带人上京认亲的事，让俩位哥哥心中有数，才招呼马车入院。

    入李权的家，官磊坤及官简星是直接坐到上座的。俩人辈份在那里，坐上座，是无可厚非的。

    就李诸刚刚已经与李权大致说了情况，李权在官磊坤及官简星入内后，仍保持着眉开眼笑。

    官简星一脉不都是商人，只官简星一人从商，这样李权及李慕家的孩子们参加秀才试，就不需要五位秀才保荐了，只需要仨位即可。仨位，李海哥仨就可以了。即提高身份这事，在自己儿子一辈即可实现。

    不知为什么，李慕在旁边听到如此喜事，都没有什么表情。

    李权知道镇上的当铺是这位大舅舅开的后，更是热情地将俩人迎为座上宾。能够开当铺的，在这个地方，都是黑白两道有人的，能力都不能小觑。这相当于开超市的拜见开娱乐城的老板，影响不可同一水平线上而语。

    李权边上白糖水边指指李慕道：“今天早上听到喜鹊叫，原来是有贵人到。舅佬爷、大舅子，我是大侄孙子李权，这位是我弟，李慕。我们俩的爹是您们的大侄子。”

    官磊坤点点头，官简星看着李权及李慕，道：“前阵子，在这里进行价高者得这样的竞拍，是你们俩整的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李权点点头，看了看俩人，没有多说，好像突然失了兴致般。微微颔首，在官简星的下首坐下。

    李慕随之，李诸坐在俩位哥哥的下一座。

    官磊坤看着李权及李慕，点点头，道：“不错，头脑不错。”

    李权及李慕忙拱手道：“承蒙夸赞。”他们没有详细的解释，也没有什么自夸的嘞叙，滨滨多看了俩位伯伯两眼。

    官简星看了眼满屋子的人，笑着向李权问道：“俩位侄子开的杂货店，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才是开当铺的，可略帮一二。”

    李权笑着摇头道：“咱们家开个店铺就是为了一家糊口，现咱们温饱有余，够咱们一大家子的嚼头，不需要劳烦大舅的。”

    官简星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官磊坤看向李诸，李诸看向李权及李慕，重复地道：“权哥、慕哥，大舅说祖母家的人在京上，咱们要去认个门。”

    李权及李慕听后点点头，俩兄弟对看一眼，李慕指了指李权，不再说话。

    滨滨看着自家慕伯的小动作，心里点点头。商人逐利，但也是最拎得清事务的，不论国家、家里有什么变化，商人都是第一时间应对的，这危机处理能力、公关能力，就算是十个像自家爹这样的聪明人，拍马也赶不上商人的。

    李权对李慕点点头，笑着回道：“是这个理。咱们是要认个门。我爹一脉只我与慕俩兄弟，我上京，家里的铺子让慕帮忙看着。”

    官磊坤点头道：“这好，咱们回村后，看看李洪琪这一脉，由谁上京，然后大家再一起上京。”

    李权点头应下。

    不一会儿，官简星与李权、李慕就聊开了，仨人都是生意人，又都是擅谈的，侃起来没完没了，入夜仨人才意尤入酣。

    众人只得在李权及李慕处过夜，第二日辰时才起程回李家村。

    第二日，李慕在家里收拾东西，李权与众人一起回村。出远门，多准备些总是有备无患的。李慕收拾东西，是算上李诸份的。平日李权及李慕家备东西，都备上李诸家的，不是说他知道李诸一定会去，只是习惯使然，且多备一份，有备无患。

    李权交待了会儿，即与李诸一家、俩位长辈一起回村。

    众人至李家村，在村口，李诸让李海哥仨将家里的人都叫回李老家，说有重要的事相商。

    他带着众人，直接至李老家。

    在李诸心中，李老爷子的家，才是众人的归属、众人的集中地。以后，自己家的孩子，也是回他处，才是集中地的。

    一柱香时间，李老爷子，李洪深夫妇，李渔夫妇，李翠花夫妇都过来了，能过来的，都过来了。孩子们上学堂，还未放课，李翠巧至镇上卖东西了。虽然人未齐，但主要的、能说得上事的，都回来了。

    滨滨及李海哥仨也在，这几位都是没有上学堂的。李诸也没有在孩子们面前避忌的想法。而其他人，知道李诸家的孩子们聪敏，也没有避嫌的想法。孩子们就都得以大厅里听大人说事。

    李诸简单与大家说了官磊坤及官简星的事，以及俩位长辈欲带人上京的事，李诸平仄无变的叙述完，即站在旁边。

    李诸是最小的儿子，他将自己的位置排得很正，换个角度说，他将自己在家里的位置排得很低。他认为，在长辈在的场合，他都只能是听从的份，无做主的权利。这可以说是李诸的一种孝，一种对长辈的尊重。

    其实以李诸的秀才身份，说话份量还是很重的。家里的与李诸同一辈的人，都有做事以李诸为主的趋势。可惜李诸现在仍未发现。

    官磊坤听了李诸的介绍后，认真的看着李老爷子与李洪深俩人，擦了擦眼泪，道：“妹子，你的儿子都成爷了，我可怜的妹子啊。”

    李老爷子及李洪深俩人尴尬的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读出了双方都不想跟着上京的心思。

    怎能不尴尬？

    官磊坤与自家娘同辈，是俩人的舅，是长辈，但是看起来，俩人更像是他的长辈。官磊坤是秀才也就算了，官简星是商人，与李诸一般模样，可与俩人持平辈礼，这点令李老爷子与李洪深，浑身不自在。

    在这里，女孩子十三岁嫁人生子是常态，四十岁四世同堂的大有人在，而像官磊坤说的，他是拿他自己作对比，在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

    总之，俩老人都不想跟着这样的长辈上京。他们本来自认为在李诸时不时买抽风的东西的击打下，抗击打能力已非常强了。现在才知道，李诸抽风的想法及动作，都是有源头的。这隔代也隔得太远了。

    李洪深看了看官磊坤，对官简星道：“星，虽然咱们同辈，但我的岁数在那里，人老了，身子骨就不太好。上京来回赶日子，我这老身子，就不折腾了。”

    李老爷子立即表态，也不想跟着上京。不顾官磊坤、官简星俩人的劝说，李老爷子及李洪深俩人都明确不跟着上京。

    李渔想着家里的地，正是秋收时候，也不想上京。当下立即表态不去。

    在场，心情最激动的当属李翠花的夫张然。

    官磊坤及官简星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这家子人好像都排斥认自家这个亲，严格说起来，这都是他们高攀的。有哪个人，听到有官爷为亲戚不是上赶劲儿的攀上附近的，但李家众人，不撇清，也不粘上来，这就有点奈人寻味了。

    其实，这也只有李家村的人才会这样。这一切都原于其太婆，姨娘的身份。

    众人不愿意摊亲，与官家过多的牵扯，原因是，认亲固然重要，但大家都没有忘记，他们的这位太婆，是位姨娘，即妾氏。

    李家村有条村规，宁为商人妻，勿为秀才妾。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村规，但祖辈的规定，大家都这样盲目的遵从。

    凡是李家村的女子，为妾的全家人都要被逐出李家村。

    李诸家的人在李家村现在生活得还算不错，日子也才刚有盼头，且大家的根都在李家村。离开李家村肯定是不现实，就太姨婆这一身份，认亲这事，都必须瞒下来。不需多说，大家心里都想到这一点。当然，这些都不能当着俩位长辈的面说个一二三的。

    官磊坤显然是将大家都当亲人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年都没有放弃找寻。这亲是要认，多个亲人在世走动也是好的。

    李洪深看一屋子的人，这个说不去那个不去，想着现在是秋收期，这些他可以理解，但是京里来的俩位可不能理解，个个都不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只有他的儿子愿意去，这也是不行的。（他刚刚已经知道李权同意上京了。）

    李洪深想了想，对众人道：“今天早上，大家应该是一早赶回来的，都饿了吧？有活的都去干活，这会儿有我与洪琪。”

    众人听后，都起身各忙各活。官磊坤及官简星的脸色瞬间好看些，有这句话，即大家将讨论谁人一起上京了。毕竟这样的大事，这样的大家庭，不可能一下子就有答应的。

    留下李老爷子及李洪深在家里陪着俩位长辈，其余的人都一致向李诸家行去。

    是否上京，大家都认为，要好好商议。

    至李诸家，李诸带着滨滨及李海哥仨，直接找到梅堇，将自家最近发生的事及认了个亲戚的事说与他听。

    梅堇听到李诸的奶奶是官进士的女儿，皱着眉道：“难怪了。”

    李诸及孩子们奇怪的看着梅堇。

    梅堇笑着道：“你们有所不知，官进士虽是官家的人，但他非嫡长子，更不是官家重点培养的人。他这样争权的作法并不是大家族里的人喜闻乐见的。在家族压迫下爬到现在的位置，并以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形成一家有两人争权的局面，并有隐隐压过现在官家的家主官耀祖的势头，可见其本事。京上传言，你们这位曾祖父过目不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然没有上朝堂，但是却相当于定海神针的存在。原来你们一家人是其后代，难怪个个如此本事！”

    梅堇说这些话，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觉得是否认亲，这是李诸家的事，听过亦未发表任何见解。

    经过大家商议，一致认为李权去是最稳妥的。一来他不长住村上，二来他经常到处跑出货，不在大家都已习以为常了。

    官磊坤一听这话就急了，他心里是想李诸一起上京的，不是因为李诸的身份，而是其像自家的妹子的模样，就像一个印子印出来的。直觉的，他认为，让李诸安慰自家娘，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李诸一家，回村即直接到李老爷子家了，滨滨及李海哥仨就都顺势跟着一起听听大人讨论的事。

    普通人家是不让孩子参与这样的事情的，但是李诸是认为孩子是需要被俗事打扰方可留下来的，故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让孩子们参与。所以他回村时，是让孩子们去喊人回家，当然有包括家里的孩子，只是由于李家除了李诸家的孩子不上学堂，其余的孩子都是要上学堂的，才没有过来。

    李诸不觉得孩子们留下听大人议事有何不妥，故滨滨及李海哥仨对认亲这事，是比较了解的。

    滨滨不顾众人讨论，突兀地带着哥哥们一起将李诸拉至无人处，紧张地对李诸道：“爹，咱们要上京。”

    滨滨说这话，李海哥仨都能立即反应过来，滨滨这是想上京。

    孩子天性喜玩乐，李海哥仨对上京，是略有意动的。一听滨滨这样说，仨人眼睛都亮了几分。

    李诸皱眉，摇了摇头。

    李波在旁边道：“爹，书上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咱们上京去看看。”

    李海看着李诸道：“爹，咱们天天学习，这次就一起出去见识，游历一二。”

    滨滨听了李海的话，心里撇撇嘴，这些文人，就是想出去玩，还说什么见识游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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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章 上京（在海上）

﻿    李诸皱了皱眉，想了想，仍是摇头，拒绝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了，滨滨拦截住，道：“爹爹，咱们去京上嘛，咱们去看新鲜的事物及东西。去嘛。也给咱们的小猴子找个伴。”

    李诸一听滨滨说到新鲜的事物眼睛亮了亮，但想了想，摇头道：“咱们就算去，也要想想如何不让村里的人知道，要有个说法。而且家里正要秋收，我不在，谁来整这些事。要有个管事的才行。”

    滨滨想了想，对李诸道：“爹，秋收这事，爷及大伯爷都会。咱们让爷和大伯爷帮把手。别人问起，就说你带着咱们读书去了。”

    李诸看了看孩子，摇了摇头，道：“咱们自己的事，怎么可以左他人之手。咱们是已经分家出来单过的，不应该再麻烦你们的爷爷。”

    李海看了眼滨滨，看着滨滨低头一脸不甘的踢土，抬头对李诸道：“爹，咱们让尚老帮着看着吧。以后咱们总会遇着秋收不在家的情况，这次戚叔也在，咱们请的都是会干地里活的。而且尚老以前在家里也是个掌事的，可能比爹更精细些。”

    李诸无奈地看着孩子们，李海哥仨一脸的希翼，滨滨更是整个人挂在李诸的身上，还嘴口没停地嚷嚷着“去吧、去吧。”

    其实，李海哥仨及滨滨现在看起来，才是与他们年龄相符的孩童样，往日的深沉，怎么说怎么是与实际年龄不符的。

    李诸就是想不去，也不能不顾孩子们的希翼，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次上京看看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是时候为李海哥仨做打算了。

    李诸想了想，重重点点头。

    李海哥仨及滨滨看了都欢欣地乐开眉。

    李诸不是拖沓的人，决定了就一定会去执行。他立即将自己的决定与邓氏说了。

    邓氏听后，笑着道：“我想着你肯定是想去的。这次没去，说不准以后怎么后悔呢。大哥及大嫂刚刚还想说劝劝你，让你去看看，现在去了就好。大家都欢喜。”

    李诸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决定不去，肯定不后悔。主要是孩子们，他们想去看看。”

    邓氏想了想，点头道：“像李海这样，考了秀才的，都是想出去走走。举人试没那么简单，多听、多看、多思，涨涨见识。这次上京，多看看，总是好的。”

    李诸说：“孩子们是这样说的。咱们与大家说一下，秋收也要安排一下。”

    邓氏点头道：“行，咱们分开忙活。幸好我们之前有全家上镇上住的习惯，咱们不在一两个月，村里的人应该不会奇怪个啥。”

    李诸笑着点点头。

    李诸与邓氏决定上京后，第一时间将全家欲上京的事告知李渔。

    李渔对此是赞成的，笑着道：“我本来还想劝你上京的，看来，你是自个儿想通了。你们家与咱们家不一样，你大哥我一辈子就是泥腿子，你们家个个脑子活，四处看看，多思多想，就算以后不去考举人试，能像上次一样避祸，安隅一处，也是好的。”

    李诸笑着向李渔拱手道：“大哥，是这样的理。您说的是。之前是我想偏驳了。只想着自己，没有考虑家里孩子们。咱们家里的孩子们都想去看看，大哥，我们家地，要劳烦你帮着看看了。”

    李渔笑着摆摆手道：“行了，一生人咱们俩兄弟，不是啥大事，你家请的人都可以搞定了。大哥就多个眼帮你看一看。”

    李诸听后忙谢过大哥李渔。李诸知道，自家大哥应下了，就会上心，有这个上心，就够了。

    李诸及邓氏与李老爷子及李洪深说欲上京的事。

    李洪深听后笑着道：“上京看看是好事，敏，你看着李诸，别让他乱买东西。咱们虽然穷，但要有志气，不能让舅佬爷给咱们买东西。”

    李诸及邓氏都一脸赞同的直点头。李诸不好意思地道：“家里的银子，被我上次花剩不多了。我们这次上京，我向权哥及慕哥借点，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上京的嚼用靠舅佬爷，其他的都要自个儿整的。”

    李洪深笑着点点头，道：“你们尽管去，家里不用担心。我和你大伯娘，会帮你们看好这次秋收的。放心去看看。”

    李诸及邓氏忙谢过俩佬。

    与李老爷子说开，李老爷子听后，看了眼李诸，道：“诸，你们这次是去认亲，带上你们二哥吧。”

    李诸及邓氏听后都愣怔住。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虽然你们二哥有万般不对，但怎么说他也是我疼了几十年的儿子，和你们一样都是心尖上的肉。你二哥不在村上过日子，且还是那样的身份。这次认亲，很明显能带给你二哥极大的好处。再怎么不喜欢，那也是咱们内里的事，总不能看着孩子错失机会是吧？”

    李诸点头道：“是这样的，我找人知会二哥。看他是否一起上京？”

    李老爷子听后高兴地点点头。

    李诸让家里的人上镇上知会李稻，因为涉及到当姨娘的太佬佬，没有托张老头或余老头。

    李翠花听说自家小弟一家要一起上京，高兴地拉着邓氏直道：“这个好，我刚刚就是想与诸说道说道，让他跟着上京的。咱们不是去沾什么光，咱们就是存了不用钱上京看看的心。”

    邓氏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李翠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了拍邓氏的手，道：“你们去了那边，别急着回来。李海哥仨中了举人后，也是要上京。你们四处看看，看看有没有近京的房屋，买下来。以后孩子们上京，也有个落脚处。我知道你们家的钱，最近让李诸用得七七八八了。我手头有银子，反正现在也用不上，你们带上。什么时候赚到了，什么时候还我。”

    邓氏听后正要摇头，李翠花一巴掌拍向邓氏的手，继续道：“你别摇头，我这是帮你们，也是帮我自己。你想，以后孩子们有出息，要上京，在那个客栈住，得多费多少银子。如果刚好是赶考的时间，这银子花得像流水似的。咱们以后估计也就考试才能去，得费不少老银了。趁着你们这次上京，不时不节的，东西都不特别贵，买下一处，咱们李家的孩子，以后上京，都有落脚的地方。你不要说以后再计，咱们孩子多，都是想他们有出息的，这帐可厚着。还有，我手里现在有银子，反正也用不上，你们上京去，帮我买间房子，钱不够，一进一出的房子也行。我这是为张贵上京做打算的。”

    邓氏现在也是掌家的，听到这话不敢出声了。这帐可不就是这样计！

    自己家三个娃上京，大哥家的、权哥家的、慕哥家的、大姐家的、二姐家的，娃年岁相差不大，个个都不能短了，到时一起上京，花费不可谓不大。孩子上京赶考，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太差，住的花费肯定不少。而且在京上有处落脚的，以后权哥慕哥出外，也可以省下一笔银子。

    李翠花看邓氏不出声，知其有意向，心下就点头了，知道其是个知分寸的，忙道：“大姐的钱你别客气，你也知道，这钱我现在动不得。你们放心，我肯定会留下伴身的，其余的你们带上。路上有个银钱防身也是好的。”

    邓氏看着李翠花，重重点了点头。

    李翠花笑着轻拍了拍邓氏手，道：“你别不好意思，拿着，一辈子亲人，你们家出息了，咱们也能靠着不是。”

    邓氏笑着摆手道：“大姐，你这话是拿来羞我的吧？”

    李翠花笑着道：“大姐我这是认真的，你们家，不说李海哥仨，就滨滨这娃，看着就让人欢喜。我不是看能不能中举，我就是看懂事知理。像李稻那样的，经借书的事后，就算现在给他中了举人，我也不带正眼看他的。我现在，都当少个弟弟。”

    邓氏叹了口气，道：“大姐，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自个儿防着就是了。又怎会说不认了呢。”

    李翠花笑着摇了摇头，笑着道：“你莫劝我。我跟你说，咱们老李家的人有一股认死理的劲。早年我认有学识的人，现在我认懂事明理的。”

    邓氏想起李诸认死理的样子，闭口不谈了。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李家的人认准一件事，不到头破血流，都是拧着一股子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冲直闯的。比如说李诸娶邓氏的事，李波至今脸讨厌二伯李稻的事，还有孩子们一直坚持喝羊奶的事。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现在家小、接触的人少，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人无完人，无法算无臆测，这样迟早会出事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李翠花看邓氏不再说不收了，点点头，道：“你同意就好，你们啥时候上京？我好看时间送过来。”

    邓氏知道李翠花这是要避开家里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确实，难得上一次京，能够买下一处住的地方，就算是一间像以前在李老爷子家住的柴房，也是好的。

    邓氏看着李翠花，笑着道：“大姐，这个情咱们家就承了，银子可能要明年咱们家才可以还你。这个人情，咱们家欠着，让李海哥仨记得大姑的好。”

    李翠花笑着道：“这个情你们俩夫妇欠我的就行了，欠着的不承到李海他们了。大家一家人，虽然说不出两个李字，但是张贵与李海哥仨不同姓，他们以后打交道，是他们的事。咱们这些老人，就不渗和了。”

    邓氏认真的看着李翠花，见其一副笑咪咪的样子，认真的点点头。

    李翠花看邓氏还要告知其他人，将要紧的事说完，即分开了。在大院子里生活过的人，其他本事不敢说，看眼色可得文凭的话，怎样也能拿个高中生水平不是？

    李诸将上京的事告知了亲人后，特意与孩子们的师傅说了一遍，即梅堇夫妇及荣师傅，仨人都没有什么反映，毕竟这是李诸家的家事，大家都不好过多的参与。

    而且，就认亲这事，是个官，是个远亲，但是大家都觉得有好有坏。

    李诸家亲戚少，李翠巧还未回来，可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到了。李诸与邓氏便着手收拾东西以及确定要上京的人。

    孩子们肯定是一定要带上的，毕竟，这次上京，严格来讲，也是为孩子们打算，让其长见识的。

    没有任何疑问，秦倪肯定是要带上的。滨滨身子弱，带个会医的，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是？家里秋收，处处使人的时候，李诸及邓氏没有决定带过多的人上京。要使唤的小厮，在李诸的想法里是不需要的，有舅佬爷在，总不会断了他们的。

    傍晚时分，李翠巧回来，家里的人与其说了一遍原因及上京的人选后，李翠巧带了自己体己，至李诸家，对诸道：“诸，你上京是最好不过的了。你厚道、实在、又是秀才。咱们这脉让你去是最好的。”

    李诸听后笑着道：“爹让我托人与二哥吱会一声，估计他也会一起去。”

    李翠巧听到这里，哼了声。笑望着邓氏，道“敏，你们这次上京，你帮着看看京上的人用啥，看到新鲜的，咱们这里没有的，你给买些回来。像花样子、头饰之类的东西。你放心，二姐不会让你白花钱，我这阵子有些体己，你带上。你拿着。”

    邓氏听了李翠巧的要求，笑着点点头，卖京上的饰物，这确实是一个来钱的法子。

    李翠巧笑着谢过邓氏，与李诸说了会儿话，主要是交待就算与二哥李稻一起上路，也不要凑过去，更是强调，如果李稻有带女眷，更是要远离。最后道了声一路平安，说了这几天要上镇上卖东西，她不送行了。就回家了。

    李翠巧自从走街窜巷做生意后，人到是干净利落了。

    李诸说派人通知李稻，肯定是说到做到。因着大家都知道他的实在，李老爷子才将这事托他办的。

    官磊坤来认亲前，肯定是调查过的。大家与他说还有位李稻，他与官简星都没有过多的惊讶。俩人在李老爷子处住了下来。

    俩人看过李诸家的树屋后，是打着在李诸家住的主意的。但看着跳高跳低的“雕武阁”的人后，就打消了这个念想。

    住在这里的人不知道“雕武阁”的厉害，官磊坤及官简星又怎能不知道这个阁的厉害。与其在那里住得不自在，还不如在李老爷子家住，不止自在，还能得人尊敬。

    俗说话，出门轻车从简。每人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和两对鞋，秦倪收拾了些常用草药，邓氏给滨滨带多了条小巾子。李诸家只用个几个时辰，就将要出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

    李翠花第二日将银钱拿过来，共两千两，当着李诸的面掏给邓氏，笑着道：“本来银钱应该给当家人诸的，但是，我弟的性子，还是算了。敏，我这些银子是要换房子的，不是换什么花草鸟兽的，你记得了。”

    邓氏笑着点头，看了看数目，估计这是李翠花现在的所有体己了，重视的承诺给大姐买间小房子。

    李诸摸了摸鼻子，当没有听见。

    李翠花一看李诸的样子，急忙站在李诸的面前，重复道：“我这些银子是要换房子的，不是换什么花草鸟兽的，你记得了？”

    李诸笑着点头，对李翠花道：“姐，我醒得的。”

    李翠花看着李诸的样子，不放心，再三面提，最后，在包钱的布里，塞了张纸条，写下“买房”，才离开。

    邓氏看着李翠花的样子，笑着腰都直打摆。

    两日后，李稻带着李祺悦驾着马车，回来了。

    李稻回来直接至李老爷子处，自从与李嬷嬷断了关系后，李家的人，心里似乎都认定，有李老爷子的地方，才是李家一家聚集地。李稻这点与李诸是相似的。

    李稻入门即看到官磊坤、官简星及李老爷子坐在以前李诸家门口的桃树下。

    李稻忙上前向李老爷子见礼。

    李老爷子看着李稻风神俊朗地回来，笑着道：“回来好。快，快来拜见你们的舅佬爷及舅舅。”

    去通知李稻的人，已经粗略将新的亲人的事都告知李稻了。李稻拉着李祺悦做了个见长辈的礼，立在李老爷子的旁边，没有再出声。

    官磊坤皱了皱眉，也没有招呼其坐下。

    官简星一看李稻的样子就不太喜，无他，只这幅样子就像平时秀才看商人的样子。一幅清高的样子。

    李老爷子与官磊坤说了会儿话，笑着对李稻问道：“稻儿，你舅佬爷希望咱们家上京，认个亲，你是怎么看的？”

    虽然李稻一次一次打磨李家的亲情，但是李稻是李老爷子疼爱了大半辈子的儿子，又怎是说不爱就不爱的？

    李稻正经地点头道：“是这样，咱们去看看姨佬佬，认个亲，过年过节多个走动的。爹，我打算带上祺悦一起上京，看看，让孩子见识见识。”

    李老爷子听后，点头道：“不错，是这样。你诸弟也是存了这个意思，你们俩兄弟一起上路，路上也有个照应。”

    李稻点点头，没有太多的热络。

    李家这边觉得李稻做事不地道，一遍遍的打薄亲情，其实人家李稻又何尝不觉得李家这边的亲情薄浅。这和李稻一直在外生活、求学有关。李稻这几年，与李家村一直甚少走动，家里的亲人，都是点头之交了。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常走往，才有亲。

    李老爷子看李稻站着，忙招呼他入内，洗漱休息。李稻依言回自己屋子里休息。

    又休整了一天，众人都准备齐全，在天未亮时出发了。

    没有人留意李稻带了李祺悦上京，但是没有带李祺析，这心偏得，真是！

    滨滨对于上京是十二万分兴奋的，她来了这里那么久，第一次的远门。

    李海哥仨也是极为之兴奋的，这也是哥几个的第一次远门。

    一路平静，上了镇上，官磊坤父子的马车在前头带路，领着众人向鲰夫之道行支。众人一脸疑惑地跟着舅佬爷俩人来到海边。

    官磊坤笑着道：“咱们走水路，坐这个，只需经二十多天就可以到京了。”

    滨滨听后，一脸的惊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如果不是这里离京城近，当初邓炽俩父子就不会逃难逃到自己家里了。

    官磊坤的船，滨滨看不出制作的材质，但是一眼可以看出其坚实。船身是黑色的，与现代的大船没法比，不像传说中的画帆，华而不实，是流线型的船身，其实，就是类似于黑色的香蕉。

    船上有三个船舱，以及一间小舱房。三间船舱内都是简单摆放了两样东西。一张床，一个小箱柜，四四方方，掀开可在内摆放东西，平时可用于吃饭或读写。小舱房往日是用于放防水的物品，是个舱库。这次官磊坤父子一心过来认亲，没有买东西，故舱内是空的。

    考虑到这次回京的人比较多，官简星让人在内搭了张简单的板床，成为秦倪的房子。

    三间船舱，官磊坤父子一个，李诸一家一个，李权及李稻父子一个。李权与李稻父子不熟悉，李稻看不起李权，为了在未来的二十天心情愉快，李权主动提出与秦倪同房，让李稻俩父子亲香。

    官简星看李权的态度坚决，令人加大了板床。

    虽然只是细微的小事，但却直接反映了这新认的李家家里人的关系，官磊坤父子对此有了初步的了解。李稻显然不待受李家家里人的待见。不过好在李家人是团结的，在外人面前都未表露出来。

    滨滨及李海哥仨上了船，踩踏在甲板上，跳起来可以听见“栋、栋”声响。孩子们都是头一次坐船，兴奋的四处乱路。（滨滨也是头一次坐这样的船。）

    船身内有一个大仓库，同时是船员们工作（划船）、做饭、睡觉的地方。

    二十多天的水陆，不长不短，船上准备的都是一些简单的饭菜。

    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船工有十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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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到京，商议买房

﻿    做饭的都是一口锅焖所有人的饭菜，这样做出来的大锅饭，真谈不上什么好吃的。

    李祺悦吃了一餐后，闹着要回家。李稻将其狠抽打了一下，才消停下来。

    滨滨及李海哥仨都是跑跳惯的，在船上不赶随意跑动，四人只得自己在舱房内，原地跑步。

    李诸闲着无所事事，整了根棍，在棍的一头绑了个弯的绣针，插了块鱼在绣针上，他拿着这个简易的鱼杆，在船头钓鱼。开着的船钓到鱼的几率小，李诸此举只是用于打发时间。

    令人意外的，在李诸这样垂钓了五天后，钓了只龟上来。

    这令滨滨及李海哥仨几个孩子们高兴非常！不是龟，而是因为日子需要事情点缀。

    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到李诸高兴地嚷“钓到了”，直从船舱冲至李诸前面。

    李诸将龟耍上甲板，孩子们直冲上前想看看，李诸道：“小心，别上前。”

    因着李诸家是养龟的（佛鄂龟）咬人，李诸让孩子们小心龟。

    滨滨及李海哥仨站在龟的一步开外，在旁边看着龟。滨滨定睛看到龟后，心里吃了一惊，为什么？此龟在我们现在，被称为“龙龟”。

    龙龟是头尾似龙，身似陆龟，全身青色，是生活在海里的神龟，被誉为“衣锦还乡、财源广进”的吉祥物。

    滨滨对龙龟特别有印象，是因为，龙龟也叫金鳌，即这龟是金色的（在滨滨的印象里），而且是财源广进的吉祥物。

    李诸钓的这龟，除了颜色外，其余均与滨滨印象中一样。

    李海哥仨对于新的事物，都有十二分的热情，这点与李诸格外相似。

    李诸高兴地走近，看着龟四脚朝天，四脚踢蹬了会儿，不能翻身后，将头脚尾均缩在壳里，自个儿不急着翻身了。

    李诸一家更是不急着为其翻身，问船家拿了个高盆，装了点水，将龟放入其中，才为其翻身。

    为龟翻身后，才看到其壳。此龟与李诸家养的龟壳极为不同，此龟身上的壳上长草，而且壳类似于在一个凹凸不平的草地上摆放着一个个绿色、透明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像滨滨这样爱金子的，看着真是亮眼。

    李海看着青绿的龟壳，极为之喜欢，笑着对李诸道：“爹，这龟给我吧。如果要宰杀，杀后龟壳给我。”

    李涛及李波听后咽了口水，俩人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滨滨看后，经不住在心里赞叹，不是说自家的孩子都是好的一味的夸，而是李涛哥俩真的好。显然哥俩对这个龟也是喜爱的，但是在李海明确他要的情况下，俩兄弟都退让出来。不争不抢。这是种难能可贵的。当然，其中也有他们是可有可无的心态。

    李诸听后笑着道：“咱们养起来吧。不杀。”

    众人都开心地笑起来。

    龟触水后，停了一线香的时间，才将四肢伸出，及头尾伸出。四处看了看，沿着盆爬了会儿，发现无法跃出后，趴在盆里吐泡泡。

    孩子们看着都很稀奇，问船工拿了些小鱼喂食。

    日子在孩子们围着龙龟转中，平静的渡过，期间有几次有风浪，船工都是熟手，船在无惊无险中平稳前行。

    二十三天后，众人到了京城。

    官磊坤的船队都是经久出行的，都是老手，众人无惊无险，于第二十日到达京城。

    船停靠岸后，李权即与李诸一家人汇合。李权与李稻同一船舱，同行一路，并没有加深他与李稻的兄弟情。有些东西，不是处即处得出来的。

    众人下船，官简星招呼众人上已准备好的马车。

    李诸抱着滨滨，看了眼马车，对官简星道：“舅，（官简星辈份高，但由于其年纪不大，做只称呼舅）我们家不跟着你们，你写下你家的地址，我们自己四处逛逛。明儿再去拜访你们。”

    李权在旁边听后，点点头。

    官磊坤及官简星都是在生意场上下来的，又岂会不知李诸的心思，心里都点点头，知理的人，去到哪，都是惹人欣欢的。

    官简星笑着道：“这里是京城，租住房贵，你们与我回家，放心，不是立即去见姨婆，去我在外面买的小院子，那里东西都齐全，你们用着便处。可能要委屈你们在那里住几日才可以见姨婆。”

    李诸听后，看看邓氏及李权，李权、邓氏点点头。深门宅院，一个姨娘又岂是想看即可看的，以前张然还是一个地主时，他们想见李翠花，都不是想见即可见的。

    李诸一家及李权方跟着上了官简星招呼上的马车。

    马车共有2辆，李稻父子与官磊坤父子坐在一起，李诸一家、秦倪及李权坐一起。

    一柱香的功夫，马车在一间石框青木门由石头围砌而成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官简星当先下车，拿把铜匙开门，马车一先一后进入。

    这是间二进的房子。一进房，可见左边是马房并列为柴房，右边是并排的三间房，类似于李诸以前在李老爷子家住的房子，估计是下人房。

    众人下车，一位小厮跑上前，帮着众人提着衣物。他用眼神询问邓氏手提的东西，见邓氏没有让他提的意思，他提着众的东西向二进门后右边的宾客房行去。

    二进门后，正面为正厅堂，左边为厨房，一个洗漱的地方，右边为官磊坤及官简星的住房，从厅房至二进房分别为官磊坤、官简星的住房，紧贴为三间宾客房。

    院房不出彩，都是用石头镶嵌起来的，实用。李诸及邓氏看着直点头。

    官简星道：“这里是我平日出海的休憩地，你们在这里将就几晚，等我与姨婆说好，咱们再回家。”

    李诸、李权听后都直点头，李稻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崩着脸站立在旁。

    三间客房，李诸一家一间、李权一人一间、李稻父子一间，秦倪住下人房。

    屋子只有俩位老仆人，一位是刚刚为大家提衣物包袱的，叫车叔，还有位煮食、洗衣的大娘，是车叔的妻子，叫车嫂子的。

    下人是一对夫妇，一进门的下人房，有一间平时用来房货物，还有一间是空着的。秦倪刚好住下。

    院子里有伺候人的，官磊坤又再次交待好好服伺才离开。官磊坤父子是要回官家住的。

    至京的第二日，李诸、邓氏打算带着滨滨及李海哥仨、秦倪，四处逛。李权与车叔打了声招呼亦跟着李诸一家出门逛。

    车叔显然是收到官简星的特殊招待的指令，听到众人要外出，主动提出自己是本地人，可以带路。李诸一家及李权听后都极为之高兴。

    车叔细致地问过大家想去的去处。

    邓氏记着自家大姑要买房的事，提出要去看房。

    车叔点点头，带着众人直接至牙行。

    不论是什么地方，人流密集，达官贵人多的旺地，房都是重要的。在这个繁华似锦、欲花迷眼的地方，买卖不动产的人，只多不少，这就成就了牙行。

    牙行是由官牙组成。对需要买卖的不动产按等级分册。

    牙行是一个与黑白两道都密切联系的行业，经由牙行出售的不动产，除了有官府的红文，还有牙行的确认书。

    用滨滨的话来说，就是牙行在洗黑色的不动产上，有着一可估量的作用。

    找牙行里面的官牙买卖东西，还需要另外给一笔费用牙行，是货物成立价的百分之五。虽然贵了点，但是能保家宅安宁，众人都是愿意出的。

    车叔驾马领着众人至牙行处。

    凤城的牙行相当于普通的茶馆。共两层，一楼入门左边是一个掌柜台，右边摆放着方形的桌子及条形的凳子。二楼是雅间。李诸一家并未上去。

    牙行的门口，在右左两边，零星种着几株茶树。

    李诸家有种茶树，虽然量少，故没有多眼看茶树。

    车叔至后院领了一位穿着青蓝短马甲，身穿对襟长褂的中年男子出来。

    车叔对众人介绍“这位是齐牙师。”

    车叔看众人一脸茫然，向众人解释道：“牙行内分为牙祭、牙师、牙保。牙祭即刚接触牙行这一行业，担保的财物在千两以下的。牙师是接触牙行这一行业至少三年，并且三年内超过百起成功无后续不满的老人，担保财物在千两经下。牙保是至少五年有五百起成功买卖记录，并且无人至牙行投诉，担保财物在千两以上。牙保还有个意思是，保证买卖双方都心满意足。一般买卖我们都是找牙师，虽然钱贵点，但是经验足，可以少走些冤枉路。”

    李诸想着自家在京城的时间不多，点头同意下来。

    刚在后院，车叔已粗略地与齐牙师说了这几位小主欲买小院落的需求。

    齐牙师听众人同意让其推荐，直接问道：“我是齐牙师，车叔刚刚说了你们想买小院落，你们有什么需求不？”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都看向邓氏，毕竟是邓氏与大姑李翠花交涉的。

    邓氏想了想，道：“我们想买一间小房子，房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要求四周要静些，是为了以后孩子们上京赶考用的。”

    齐牙师听后点点头，听后即心中有数。年年为了赶考而上京买小房子的人，不计其数，这也是令京城房价居高不上的原因之一。而齐牙师是这方面的高手，每年都特别留意小而静的房子，就为了能多赚些。一般这些为学子读书而买的房，房价都不低。

    齐牙师笑着道：“我这里刚有一处合适的，房子小，在城郊外，周围的环境静。”

    李诸一家听后都乐呵笑，让齐牙师在前面带路。

    齐牙师至后堂牵了马车出来，让众人都上了马车，自己驾着，向他所说的房院行去。

    约莫一个时辰，齐牙师招呼众人下马车。

    一下马车，只见一间青砖碧瓦的一进房子。一枝桃枝从院内探出头来，别有一番趣味。

    李诸看后，站立在马车前，看着院落外面青砖砌的院墙，琉璃门框瓦，皱了皱眉。邓氏看后惊讶的道：“这，太漂亮了。”

    齐牙师听后笑着道：“这里虽在京外，但是东临近京的官道，西临林子。地处悠静。院子是青砖红瓦，内里一院两室一厨一马棚，院内东西规划得不错。最是适合读书。咱们入院看看。”

    李诸站定，不动。

    滨滨及李海哥仨索性开始爬马车。

    邓氏尴尬地对齐牙师道：“齐牙师，我们是想买一处给孩子们赶考用的。房子不需要这般讲究，普通的即可。最好是在京城内，在郊外也可以。”

    李诸咳了声，邓氏脸红了红，道：“其实，我就直说了，我们计划买一处可以让孩子们以后住的地方即可，不怎么吵闹，价钱便宜些的。”

    齐牙师听后恍然，看了看邓氏及李诸，笑着道：“这没有什么，你们将想法说出来，才是更好的。这样可以省不少事。这样的我也有，你们上马车，我驶马车过去看。”

    李诸忙扶邓氏上马车。

    车叔在李诸一家入了马车后，向齐牙师打了个辑，略有歉疚的意思。他认为，是自己没有解释好，才有这样的误会。齐牙师无所谓的摆摆手，买卖东西的人都是这样，爱比爱计较，正如齐牙师所说，将意向说出来是最好的，才便于他对“症”抓房。如果遇着什么也不说，他试过带人看房看了十多二十天的，四处挑练。

    车叔上马车后，向李诸一家及李权致歉，李诸笑着摆摆手，这不能怪车叔，是他们一开始没有说清楚，车叔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不是？

    这次，约莫两时辰，滨滨睡醒一觉。齐牙师才招呼众人下车。

    李诸及邓氏当先下车，停了会儿，李诸方招呼孩子们下车。

    这次，马车停在一个小巷内。此巷子沆沆洼洼，李诸他们下马车的前面的院墙只是普通的黄土墙，正确来说，是整个巷子，都是这样的院墙。

    齐牙师对李诸及邓氏道：“这里是秀才巷，住着的大都是秀才。这里对读书，是个好地方，你们可以四处走走看看，这里除了积水外，没有杂声，没有脏污。”

    李诸及邓氏转着眼睛四处看了看，点点头。

    齐牙师继续道：“这座院落的秀才，被人请去作客卿，遂想卖了这小土房。”

    齐牙师停了会儿，才继续说下去。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让你们大开脑洞。

    齐牙师从挂在身上的一窜钥匙中拿了条木制式的钥匙上前开门，边推门边道：“这是一进一院的小房。左边靠墙的是牲畜圈，听说以前是养鸡及猪的。上一点是厨房。这个院子有一个极好的地方，院内有一口井，在厨房的灶台旁边。前面这一厅堂，左右各一房，右房为大房，左房略小一点，以前是秀才家的孩子住的。右边的三间房，一间是柴房，一间是秀才老爷的书房，还有一间是客房，后面是茅房，还有三两棵竹子。院落虽小，但是一应是俱全的。秀才老爷是去过好日子了。房内的床及一些桌椅、厨房内的东西都留了下来，虽然都是普通的东西，但是胜在可以不操心，可以直接入内住。你们四处看看。”

    李诸及邓氏听到着，心下即略有意向，李权听了心里也是点头的。李海先行一步向院内走，李涛及李波笑着向内跑，李诸抱着滨滨入内，邓氏在李权后面入内。

    李诸四处看，并对墙土捏了捏，看无掉落，嘴角翘了下。

    李权检查的就比较仔细了，不止看墙、看桌椅、试井水，连茅房是否容易清理都细细问了齐牙师。

    两柱香后，李权问道：“齐牙师，说吧，这房院的银钱？”

    齐牙师笑着道：“这院落有两个价钱，我都给你们报下吧。”

    众人听了两个价，睁着眼睛直盯着齐牙师。

    齐牙师咳了声，道：“这巷子有秀才巷的别称，房院的秀才老爷，是想将房院卖给秀才的，但是，也不能自个阻自个财路不是。所以给了我两个价钱。秀才买，即三千五百两银子。其他人买，是七千七百两银子。”

    众人听后都吸了口气。

    齐牙师对着车叔道：“老叔，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是实报价，这里是秀才巷，一间院落，三四千两是要的。秀才价是实在价。其他人买的价，这个是院落秀才老爷定的，我也不能随意更改。”

    车叔点点头，对邓氏道（应着解释房子的用处是邓氏解释的，他自动将邓氏当着说得上事的。）：“秀才巷子有三个‘好近’。一是，与举人考场隔了两条街，去考场近。二是，这里住的都是秀才老爷，品性都是不错的，住得是静。三是，京城的秀才老爷虽然比别处多，但是，与秀才老爷说上话得个赏识，住在这里的人，都要受人尊敬的。距离近、环境静、受人尊敬的敬，谓之为三静。最难得的是，这边的房价，以秀才身份买卖，是略为低廉的。不说其他，就这个巷子对面，房价不论秀才或官老爷，都是五千两银子开头的。”

    众人听后再次吸了口气。

    齐牙师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有一点我要强调的，院落秀才老爷买，意思是院落的名字是秀才老爷的名字，不是说由秀才老爷代买。秀才老爷买了后，并不是他想卖就卖的，也得守着秀才巷子的规矩，不然会被邻里驱逐，或报官诈骗的。”

    李权听后点点头，将车叔、李诸、邓氏拉到房内，问车叔道：“车叔，我们都知道你是实在人，这房价？”

    车叔笑着道：“是真的，各位爷信得过我，则为信。若不信，可以打听一二，京城的房价一进一院的，都是五千上下的，像刚刚齐牙师带咱们去的那间，估计要上万两。且官牙行的牙师，是不能骗人的，他们可有身家财物在牙行抵压的。”

    滨滨在李诸的怀里听后眼睛都直了，房地产，真是肥油地。

    李权对着李诸点点头，意思是，这些随便就能打听的公开价，估计车叔及牙师，说的是真的。

    李诸看向邓氏，邓氏落寞地道：“她大姑给了我三千两银票，我开始还以为多了，没想到，还不够。”

    李权道：“我这次上京，带了两千两，这是我与慕凑的份子钱，是打算给姨婆带些礼的。如果你们家要买，拿去用。这礼，咱们心到即可，价格反而是次了。”

    李诸看看邓氏，对李权道：“权哥，这房子是大姐让买的，钱也是她的，肯定是她买。加上你的两千两，还不足五千多的价。”

    李权听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大姐买又怎样，以你名义买，有啥不妥的？你大哥的地，不也记在你名下。”

    李诸听后，沉默不说话。

    显然，在李诸的心里，李翠花与李渔，是不可共一论处的。

    李权看李诸默然的样子，凭他多年的默契，知道李诸是认定了。叹了口气，突然，他眼睛亮了会儿，道：“诸，要不我买，以你的名义，你看怎么样？我从你们带过来的大姐的钱票里借点，李慕那边的一千两，他肯定是愿意的。”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道：“这样可以。”

    滨滨听后深深地看了自家爹一眼。

    以滨滨这几年的观察，自家的大伯李渔是一直照顾自家爹的，估计在爹的心中，大伯是填补了爹这个位置，是比李老爷爷更为入心的存在。而大伯爷一家，是与大伯李渔一般的存在。大姑李翠花是刚与自家修复关系的亲人，仅止是亲人。估计，自家爹的心里，是分嫡亲及庶亲的，就像现代自家家族一样，分正支及旁支。

    自家爹的心里，是门儿清的。

    这真是太好了！

    一个只一谓地对亲人好，就是包子。

    而，拎得清，并知道感恩的，这就是活法。

    滨滨笑了笑，打了哈欠。欲睡觉。

    下面买卖房的事，估计权伯能够做得很好。

    不料，邓氏道：“权哥，买卖房子这些，咱们手里的银钱欠缺，暂缓缓。给长辈的礼物，不论长辈希罕一与否，咱们心意一定要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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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章 在京做生意

﻿    李诸及李权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李权对车叔道：“车叔，京城这里可有交定金？”

    车叔笑着点头道：“可以的，我与齐牙师说说。”

    李权对车叔点头致谢后对邓氏道：“咱们交定金，先把房子定下来。与舅说一下，让人带话回家，让家里那边带钱过来。”

    李诸及邓氏都点头应下。

    车叔与齐牙师交涉，最后交了一千两的定金，半年内需交齐余款。半年内未交齐房款，定金不可退回。

    众人至牙行过了条款，签字划押，并用三两银子至官府过了红文。

    众人趁着在牙行闲坐的功夫，讨论需要准备的礼。

    李诸道：“咱们过来的时候，在家里带了两壶酒。一壶给舅佬爷，一壶给太佬爷的。”

    邓氏道：“我带了三瓶子的精油，打算给姨婆，舅佬爷的妻子及太佬爷的正妻的。”

    李权点头，笑道：“还是你们想得周到，我只带了银子，啥也没有带过来。现在想想，咱们自家的东西，外面想买也买不到，在京城现买，还不如在家里带过来。”

    李诸笑着点头，邓氏笑着称是。

    滨滨看了眼自个儿爹娘，自家娘肯定是这样想的，自家爹，估计不是这样想的。不知道自家爹带酒上京，是什么原因。

    不等滨滨想怎么套自家爹的话，邓氏看向李诸，问道：“诸，你这酒是啥时候带上的，咱们都不知道。”

    李诸笑着道：“是裴蓝让我带上的，他说看看京上的人是否喜欢，看看大家可以接受啥价，看看可不可以上京上卖。”

    滨滨一听恍然，这是提前做市场调查。她听后，心里像有猫抓一样，这确实很重要。但是，送长辈礼，也很重要。滨滨前世受的教育，以利为重，但是尊老敬老也是极为重要的。

    邓氏笑着道：“孩子想法不错，这次是来认亲，酒当礼送了吧。下次再干这事。”

    李诸笑着道：“我是这样想的。”

    李权将手一摊，道：“太佬爷是位正经的读书人，你们想想送啥好。我打交道的人中，秀才以上的就你们家及孩子书院里的教学，送你们的东西都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诸，你脑子活，你想想，权哥负责银钱。”

    李诸强笑道：“权哥，你这不是笑话我？我怎知送啥礼好？车叔，你说说，咱们送啥？”

    车叔听到李诸点名叫他，忙道：“您这是折煞小老儿了。你们太佬爷这样的人物，我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更不知道送什么礼。我们往日，又怎敢议主家的事？”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确实如此。

    滨滨看大家都没有啥主意，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道：“爹，咱们家的酒、精油都是独一份，咱们用水玉做酒樽及装精油的瓶子，这样不就不用另外加礼了。”

    李诸一听，忙道：“这个好！”

    李诸是极分亲疏的人。亲的，是走在路上，也要为其捡块石头；疏的，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面子上过得去即可。

    邓氏在旁边听后也点点头。

    自己家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的，包装起来，体面了也就是了。太佬爷是官，有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自己家是什么情况，舅佬爷是清楚的，应该会与太佬爷说说。这样，送太贵，自己家承受不起；送得薄，恐给那位姨婆丢脸。送自己家做的东西，就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李诸及邓氏都想左了。滨滨就是想通过太佬爷一家给自己家的两样特色事物做广告。她可是听自家梅师傅说了，太佬爷在朝堂，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李权奇怪地问道：“水玉做瓶子，这个新鲜！但是，那么硬的石头，如何挖空？”

    李诸奇怪地问道：“我看荣师傅将石头挖空，只是一会儿的事，这挖空水玉与挖空石头，不是一样的吗？”

    李权叹了口气，道：“荣师傅，看他平时的作派及本事，他在雕武阁的地位估计不低。荣师傅在家里，这会儿，咱们去找第二个这样的荣师傅？”

    李诸听后叹了口气，道：“要不，咱们去雕武阁碰碰运气。”

    李权点点头，道：“咱们将水玉买好了，再去也不迟。”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

    牙行有专人做这些交定的事宜，李诸一家交了银钱后，在牙行喝了两壶茶的功夫，即得定文。

    众人对礼品的讨论暂行告一段落。车叔知道众人下一步的目的地，直接带着众人至卖水玉的店。

    在京城，虽然仍有水玉不适合给孩子们配戴的说法，但是出于爱美人的女人心性，已经没有说有孩子的人家不适合买水玉。李权听了车叔这说法后，心里惊叹连连。

    京城，繁华似锦，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别说把水玉挖空，就是雕个像，也是可以的，当然价钱也很美丽就是了。

    京城的女子饰物店，即有水玉卖。由于水玉做成饰物后，价格比石头状番了几倍，所以，京城是没有专门卖水玉的店铺的。

    车叔带众人至官简星开的饰物店。李诸一家买的是水玉的石头，显然，自家铺子比较好说话。（京城有专门提供饰物的店铺，统称为饰物店。）

    一般饰物店均分为两层。

    第一层类似于我们现代超市的大卖场，将一件件饰物按材质分别摆放在一个个木盒内，每五个盒子都有一人专门看管。有木、劣质珍珠、劣质水玉、普通金饰、普通银饰等，由于珍珠、水玉、金饰、银饰做工普通、材质有瑕疵，木饰物反而比较出彩。

    第二层，没有木饰，珍珠、水玉、金饰、银饰等，做工比较精致，材质比较精美。当然，千两以上的，都没有展示出来，由店内的人看人推荐的。

    车叔带着众人至饰物店的后门，后门是做饰物的手工艺人们工作、休息的地方。

    车叔是官简星在京城的车夫，店内的人都认识，没有任何阻滞的，车叔带着李诸一家及李权直接找到水玉的手工艺人。

    因水玉的修饰难度是极大的。水玉的手工艺人是饰物店里除主家外身份是手艺人中最高的，相当店主的存在，在入店的时候，车叔特别与众人说了这些算是常识的东西。

    车叔与水玉的手工艺人粗略地说了李诸一家买水玉原石及定做水玉的样式，才介绍其给李诸一家及李权。然后，即站立在一处。

    水叔，是官简星网罗回来的水玉手艺人，是少有知道官简星身份及家世的人。听了车叔说是主家官简星新认的亲戚，心里就重视上了。且，水叔常出入有钱人家，看人的眼光甚为毒辣。

    水叔看车叔带着群样貌俊美、衣着干净但过旧的人进入。

    这种人，水叔是最怕的，正确的说，是水叔最难区分其品性、地位高低、潜力等。

    水叔厉害的是，水叔见人三分笑，不论什么人，笑，是没错的！

    水叔笑着问道：“阁下想买什么样的原石？掏空虽然没有什么手艺要求，但是要使大力。这手工费及制作时间，要看你们定作的大小定。不如用金粕或银粕，这两样也是体面的。且制作简单，价格颇为之实在，制作快，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水玉，意谓似水之玉，又说是千年之冰所化，其莹如水，其坚如玉。水叔说的确实是实在话。

    好的水玉无色透明，映衬玫红色的精油，再好不过了。虽然装精油的水玉不需要过大，中指高，两指宽的即可，但，往往是这不大，越小越难做。

    邓氏带过来的精油是用竹筒盛装的，大大一筒子，这样一分，可以装几十个。

    这样一计，单指人工费，都不会低到哪。

    李诸听后略有犹豫，邓氏想了想，对水叔道：“水叔，咱们还是选水玉。咱们的东西特别，装的东西最好也特别一些。你看看，有没有巴掌大小、两指大小的。咱们可以用一块大的，从大挖到小。”

    水叔听后，面有难色的道：“水玉，中间挖空已极为困难，挖出来的都是零星的水玉，不可能还有大块的了。”

    邓氏听后，面有难色。

    李权听后，笑着道：“不如咱们先选几块水玉，看看。让水叔估个价。合适咱们做，不合适，就用金银粕。”

    李诸一家听后都点点头。

    水叔听后走在前面带路，带着众人至他平时干活的地方。

    地下零星摆放着大小不一，形状不一，深色的水玉块。滨滨一看，这些与自己家里的，真不可同值而语。

    李诸有买水玉的经验，一看这满屋的水玉，眉头就皱起来了。显然，这些与李诸之前买的，完全是两个档次的东西。

    李诸随手在地上捡起块浅色的、杂质多得看不透的、巴掌大小的白水玉，问道：“水叔，这块啥价钱？”

    水叔看着李诸一副随手捡拾的样子，但是心里加深了对其的重视。道：“阁下好眼力！这是我们店里新进的，较为之纯的水玉，大小适合做酒樽。因着你们是官主子的亲人，咱们按收购价，三千两银子。”

    李权一听这价，眼睛瞪得似铜铃，嘴巴张得可以塞下只鸡蛋。

    李诸抿着唇，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极力忍着。

    邓氏笑着拉了拉李诸的手，眼睛里似乎开了花。

    李海哥仨四处看了看，笑得眼睛弯成新月。

    滨滨拍拍手，亲了自家爹一口。

    李诸笑着用头蹭蹭滨滨的头，满眼的笑意。

    一盏茶的功夫，李权合上自个的嘴，问道：“水叔，你报的这个价，只是水玉的价，还是加了人工费的。”

    水叔刚刚看到李权的样子，心里略有看不起，但面上不显，道：“这白水玉玲珑剔透，纯洁闪亮，这个价，只低不高。小老儿不才，在如此水玉上细作，只收三百两的手艺费。”

    李权眼睛不自觉的地睁大了点，笑着捶了捶李诸的肩膀。

    李海哥仨听后围着白水玉看了几遍，满眼的笑意。

    李诸笑着点点头，与水叔道：“水叔，如果只是加工水玉，掏空、雕刻，这价是几何？”

    水叔，看看李诸一家子，一家子人笑得灿烂，但是透着一股子的古怪。如此情况，水叔越发慎重，道：“你们是主家的亲戚，小老儿给你们个实价。掏空要看水玉的大小，你们说的成人巴掌大小，一指宽厚的，只要五两银子，因为都是一些力气活；雕刻不止要下力气，还要有技巧，要看图的繁复，简单的二十两，依图的下刀次数加价，一刀五两。”

    李诸听后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道：“水叔，这掏空，你大约什么时候可以整一个，就是巴掌大小，半指宽？”

    水叔想了想，道：“我只专心做这个，估计最快要两天。虽然听着简单，但是要整平整，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知道其是实诚。匆匆忙忙谢过水叔后，拉着车叔往外走。

    车叔虽一脸疑惑，但是并未问出口。

    显然，李诸是打算回家向王强买水玉。价钱差别大了一倍不止。

    回到官简星安置众人的院落，李诸忙问车叔，道：“车叔，舅有没有说最近要回我们的村？”

    车叔接道：“这个主子没有说，明日我可以问问。”

    李诸忙谢道：“有劳车叔了。”

    李权想了想，道：“车叔，你可不可以让我们的舅舅过来一下，我们有些事想拜托舅帮我们整一下。”

    车叔听后，点头应下。

    车叔离开后，李权对李诸道：“诸，你写个平安信。将咱们平安到达，买了院子的事都写上，告诉大家咱们一切安好。另外给李慕写两封信，一封是让他帮忙买水玉及筹备些银子，兑换成银票，让人带过来。出门在外，银票备着有备无患。另写一封，是让他帮着托个信得过的商队，带些银票过来。明日咱们问问舅，如果回村的时间久，咱们则给只让带银票的那封舅。”

    李诸点点头。

    李权道：“咱们明日问问舅，这里有没有送信的驿站，咱们托人给送回去。”

    李诸点点头。忙至外找车叔要笔墨，将外出如此久的事物都一一写上。

    第二日，官简星如约而至。

    李诸看官简星至，则直接问其驿站及是否有商队要回上江镇（即李权及李慕所在的镇上），他们想托其带封报平安的信回家。

    官简星笑着道：“有的，信不需要托人。咱们这里有信鸽。去上江镇约十天，一来一回，二十多天即可。”

    李诸听到十多天就可抵达，心里就想让李慕帮着带东西过来。

    李诸想了想，对官简星道：“舅，我们想自己备份礼物给太佬爷及太佬佬，有些东西落在家里了，想捎个口信回家，随便报个平安。”

    官简星听后笑着道：“行，你们将信给车叔，他经常替我整这样的事，他熟门熟路。你们的信写好了，现在交予我也行，我等会立即让人送出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问道：“这信鸽捎信，多少银子？”

    官简星摆摆手，道：“你们是舅带过来的，这些肯定是舅出，你将信给车叔即可。”

    李诸摇了摇头，道：“舅，咱们是将你当亲舅，当亲人，以后还要往来的，亲兄弟明算帐，有往才有来，这些钱，如果你认为是小钱，更要让我们自己来。不能欠着欠着，成为习惯。”

    官简星听后，认真审视了遍李诸，一个喘大气的时间间隔，停了会儿，他方笑着道：“行啊，这些你们自己出，来回捎信，五两银子。托商队捎带东西，看事物大小，普通一个包袱皮，走水路的，二十两银子，马车商队，二十五两银子。马车商队比走水路的慢一些，但胜在安全。”

    李诸点点头，继续问道：“舅，你说，姨太婆约啥时候见咱们呢？我没有啥想法，如果在近几天，咱们即在这里买东西送姨太婆，如果是咱们要等段日子，我则托人将咱们自己家的东西带过来。不贵重，但胜在是咱们自己作的。”

    官简星笑着点点头，道：“你们托人从家里带过来吧。姨太婆想让爷爷见见你们，这个还需要另外安排见面的时间。”

    众人听后都愣住了。

    李稻心里像开花似的，说不出的喜悦。

    李权呆住了。

    李诸最先反映过来，摇头道：“这不可，咱们乡下来的穷亲戚，姨太婆怎么可以贸贸然然将咱们介绍给太佬爷。咱们啥也不知道，出丑事小，连累你们，可就罪过了。太姨婆见都未见过咱们，就直接将咱们引荐给太佬爷，这，这，这就是折煞咱们。”

    官简星笑着道：“什么穷亲戚，你们是我姑的孙子辈，是正经一脉的亲戚。你们这几天就安心在家里坐等消息。”

    滨滨听后心里对这位太姨婆略有亲近，一位能对未见过面的亲人宠腻的，对自家来说，就是好的。

    李诸还欲说婉拒的话，官简星道：“好了，啥也别说了，我爹那边已经在安排了，你们总不能让我爹这几天的辛劳白费了。”

    官简星说完这话，看李诸无奈地闭了嘴；李稻按了按翘起的嘴角；李权略有局促地捏捏手指，但很快恢复平静，心里对这几位侄孙辈，都略有计较。

    李诸向李稻问道：“二哥，你可有信要捎带回家的？”

    李稻笑着道：“诸，你们的信上随便将我及悦儿一切安好，让余老头至我家报个信即可，我就不另外请信鸽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拿出笔墨，将李稻及李祺悦的事物写了半页，另外装起来，再将昨晚写好的信及那封让李慕买水玉的信一起拿出来。

    李权掏出三十两银子。

    李诸及李权两人一起递给官简星，李权道：“舅，谢谢。这是咱们这次托带回家的信及银子。”

    官简星看了看李诸及李权，见两人面色如常，点点头，接过三封信及三十两银子。

    商人甚少有闲时。官简星问了众人是否习惯及需要添置的东西后，匆匆忙忙地离开。

    官简星离开后，李稻即回自家的屋子。他与李诸及李权，不亲香，只有面子情。

    李诸及李权同是。

    李权想了想，对李权道：“诸，你们知道哥我是忙习惯了，闲不下来，咱们还有几十天才拜见太佬爷，我想找些东西卖卖。一来赚些回家的路费，不坐吃山空；二来找些事干干，省得东想西想，砷得慌。”

    李诸点头，笑道：“是这个理。权哥，咱们住的这里离码头近，咱们可以做些吃住在船边上卖。”

    李权笑着点头道：“我就是这样想的，咱们可以试着卖你家的萨琪玛。新颖，香甜，肯定受欢迎。主要是这个东西不是看过就会仿造的。以后你们家的天天吃开上京城，不怕被人抢了先机。”

    李诸笑着点点对，邓氏及孩子们都在旁边直乐呵呵，个个嚷着要帮忙。

    秦倪看了看孩子们踊跃的样子，对李诸道：“老爷，少爷及小姐这几天都与我学医，在船上时，已有进步，现在突然又落下，这，不太好。”

    李诸听后，忙道：“孩子们留下来，在家里跟着秦倪，邓氏也在家里，卖萨琪玛就我与权哥，足够了。”

    滨滨是谁，无利不起早的主。那么好的市场调查不做，在家里学医，她又岂愿。

    滨滨心里想，反正她小，她耍赖不学习，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滨滨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李诸看自家闺女想跟着自家出去卖东西，心里不想闺女受累，但心里是熨帖的。

    已经说过，李诸是一位认死理的，一旦其决定的事，均甚少改变。滨滨的取闹，并没有改变李诸想法。他一来不舍得孩子跟着受累，二来是真心觉得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不论滨滨如何取闹，李诸认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

    滨滨与李海哥仨跟着秦倪学习，李诸、邓氏及李权则做萨琪玛到海边售卖。

    售卖萨琪玛一事，李权与李稻说了，问其意向。

    李稻是不屑，不耻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李权碰了一鼻子灰，甚是无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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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章 第一次见面

﻿    据当地的人说，一些秀才人家，有院子的，家里都有一棵茶树，以便自家用于招待客人。有茶树，即有茶种，有茶树苗，虽然不多，但胜在年年有，有些人家的院子小，茶树略有遮光线，只能拔起。

    茶叶贵，茶树苗拔起丢弃，就算是对银钱不紧张的人家，也会觉得是罪过的。

    将茶树苗送相熟的人家，则形成了风气。

    可是，茶树苗年年有，小户人家的树苗不多，茶园是不会涉猎的。

    零卖茶树苗与秀才的身份不符。家里有茶树苗多的人家，只能托牙行售卖。

    因着是秀才人家托卖的时候多，牙师中介费收得低，热心度肯定小些。

    茶树苗不比种子，可以久放，为了加大成活率，牙行的人只能将其栽种在牙行的门口，免得没有卖出去，还要赔。

    买得起茶树苗的人家，家里的院子里几乎都有一两棵茶树苗；而茶园收茶苗，不会至牙行买，不论多便宜，都是加了中介费的，这就不是适宜批发的。

    车叔一家因着李诸及李权做生意，这几日赚了些体已钱，投桃报李，将牙行有茶树苗卖的事情与李诸一家说了。

    牙行卖十棵茶树苗只收一两银子的中介费，五株茶树苗五两银子，十株茶树苗十两银子，五为倍数。

    滨滨听后，心里越发坚定市场调查的重要性。想当年，她们家买这个，可是六十三两七株。

    有对比，才发现自家吃了个哑巴亏。

    滨滨家上次买的茶树苗，因着严重缺水，只存活了一株。都紧着爱喝茶的梅学士了。哪里有剩余拿出来卖。

    这次，李诸计上路途损耗，花百两银子，买了一百棵茶树苗。

    买了茶树苗，众人在京城上一时没有找到便宜的东西，也没有找到来钱快的东西，为了省钱，李诸及李权也不好天天上街瞎转悠。李诸只能自制了支毛笔，在沙地上练起字来。毛笔是用竹做笔杆，用竹片做的笔头，与毛笔有所不同，但是，李诸说，他就是要用这些东西先练练。

    说来李诸写的字，歪扭且似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咬过一般。正如李诸所说，他应试，靠的就是他的记忆，连正经练字的机会都没有。

    这会儿闲下来，刚好练练字。

    李权则天天打算盘。他租了辆马车，拿出五十两银子的本钱，每日将码头边上的鲜货收集起来，然后运到京城周边的村庄，赚些跑路辛苦费。当然，也随便了解了京城的风土人情。

    秦倪一直记得，要让自家小姐变漂亮。之前在李家村，条件不允许，秦倪只是对滨滨饮食进行严格的控制。上了京城，秦倪按着记忆中的方子，找齐了十二料，甘松、山奈、香薷、白芨、白芷、防风、蒿本、白僵虫、白附子、天花粉、零陵香、绿豆粉，将其一起捣成细末，每天给滨滨洗脸或洗澡擦身。

    秦倪分开几家药材铺，将相关的东西买齐备，有些甚至买了种子及种苗。

    幸好滨滨不是几岁小孩子，且是为爱美的，为了漂亮，一切都忍着。

    秦倪天天买来古怪且近似的药材，用四个簸箕装着，让孩子们一一区分药材，并要说出，此药材的用途，及与其他药材搭配，有什么作用。

    这是学医最开始的，识药。

    众人学得颇为之吃力。这跟记性的关系不大，你知道千百种药材也没有用，首先要正确识别才行。

    如果认错了，或无法正确说出药性。秦倪则将自己那套强身的方式拿出来，轮番练一遍，让你知道什么是真酸爽。

    日子在平淡中过得很充实，李权在经过十多天的努力，终于是赚足银子，交清房子的尾款。

    李诸一家及李权都欲搬至李权新买的院子里，众人再次约见官简星，与其说明情况，说明李权已买到院子，举家可搬迁过去，不便打扰等等客气话。

    ………………………………我……是……可……恶……的……分……割……线……………

    官简星一直都知道自己院子里侄孙们的情况。

    李稻一直宅在房里，同时拘着自己的儿子，对外说是看书，实际不是。根据车叔的观察，李稻不时会让车叔帮忙买最差的纸墨用于写教学的计划及心得。他在写的过程中，每日都对自家的儿子进行教学，用的书都是应试秀才的书籍。可见，是位有责任心的人。这位，应该是最想见到自家太佬爷的。

    根据在李家村及船上的观察，下人的调查，李稻虽不受李家人待见。而，有眼力见，拎得清，并有点本事，凭官家的本事，就可以提携其一二。

    李稻的教书品质在上江镇，是得学院的交口称赞的，不然也不会给他推荐信。他是位真心喜欢并愿意在教书育人上下苦功夫的。

    李诸的妻子邓氏，一直在房里绣花，不时至布庄买绣线、绸布及卖绸帕。是位勤劳的。

    关于李诸家的下人，教医学的秦倪，官简星派人打探过，是位自卖自身有本事的邻国太医院士。他对孩子们的教学严厉，并且教学方式古怪。而被教的孩子们，就算是最小的滨滨，都从未抱怨。

    李诸及李权俩人整了萨琪玛。晚上就是俩人忙活的时候。

    李权是位脑子活的，盘了辆马车，花五两银子请牙师带着跑遍京城四周。然后自己四处跑，贩卖海产，赚取辛苦费。

    最特别的是李诸。官简星在下人的上报中，总是觉得李诸做的事怪怪的，好像之前已认识实际上又不认识，但是具体哪里不妥，又一时想不起来。

    李诸虽说是秀才，但是下了船后，从未看书。（薇语：前面说过，带的几本书，李诸及孩子们已经在船上看完了。船上时，各人在各人的船舱，故官简星未看到李诸看书。）

    李诸似乎十分热衷带孩子们上街游玩，并且会带些种子、树苗等东西回来，有次甚至带了窝小狐狸。

    要说李诸是秀才，完全看不出端倪。后来，听说白天李诸用沙袋绑了自己的手，在沙地上练字。但是，据车叔汇报，李诸的字，和三岁小儿差不离，可以看出，不是位经常写字的。

    李诸亲俩兄弟的关系，不管李诸字写得怎么样，李稻都没有上前教学的意向。

    这次李权及李诸要求见官简星，官简星是知道原因的，他想了想，第二日至院子中，向李权说了在这里住的原由。

    官简星对李诸及李权道：“我知道你们买下了院子，想搬过去住，没有这个必要。我不与你们说什么千里上京，应该由舅招待的那套东西。你们不能去那里住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你们就在舅这里住，近海，李权跑来跑去贩卖海鲜的，便处；二是，在秀才巷被人看到贩卖东西，且当时是说明是秀才买的，恐被人说项，使得名声有损，得不偿失。”

    李诸及李权听后，均点头应下了。

    官简星道：“你们可以托牙行，将房子租给至京赶考的秀才。不仅可以赚租金，还可以令房子多点人气。”

    李权听后高兴地直点头。

    李诸笑着应下，道：“舅，幸亏你严谨，幸得你的提醒，不然出事后，咱们才反应过来，真是好事办坏事了。”

    官简星摇头道：“哪里是我严谨，这些都是经验教训，一次一次积累的。你们明白是最好不过的。租房这事，你们让车叔帮你们联系牙师。搬就不要搬了，佬爷见你们，通传便处。”

    李诸及李权听后都点头应下，确实是他们思虑不周。

    官简星问了会儿是否有其他的事需要帮忙，李诸及李权对视一眼，都笑着摇了摇头。

    官简星点点头，对自家的这些侄孙还是满意的，拎得清，勤奋，有想法且能听进劝言。

    待官简星离开后，李权忙着车叔帮着操持。

    三天车叔即带回租房的契约。

    因着是秀才巷，只能租给秀才，而秀才租房是有折扣的。但，租的租金还是令众人眉眼笑开。

    三两五百文钱一个月。快抵得上上江镇一个教习的月银了。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后，眼睛都亮晶晶的。

    李诸听后直点头道：“这京城，处处金子一样，恁好赚钱了。”

    李权笑着嘴快咧到耳朵旁边了，道：“诸，托你的福，谢了。”

    李诸摆摆手，道：“钱是权哥你的，事是你去办，和我没啥关系。”

    李权笑着捶了捶李诸的肩膀处，道：“对，咱们一世两兄弟，不说这些。走，今晚我请客。”

    李诸及孩子们听后齐齐摇头，李诸装着一副委屈地道：“权哥，你有租子，我可是靠着那些萨琪玛赚银子的，咱们晚上不出去吃。”

    李权听后笑着道：“我高兴忘了。好了，咱们晚上加餐，我去买些肉食回来让车嫂子做。”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我……是……可……恶……的……分……割……线…………………………

    表过不提，李诸现在在院子的沙地上练字，每周会带着孩子们上街溜圈。他不是存心要买东西，就是带着孩子们四处看看。这时，秦倪都会跟上，他每次都让主家帮着买些药材苗或种子，他可没有忘记主家的院子地广。

    这日，李诸如往常一样，怀揣五十两银子，与秦倪一人拉着俩位孩子，在街上溜达。

    在路过市场口的时候，李涛及李波同时眼前一亮。

    滨滨顺着自家双胞胎哥哥的视线看过去，心里一阵惊喜。滨滨看到了什么？

    迷你马。

    迷你马速度可达几十公里每小时以上，负载量则可超过其体重三分之一至三分之二，而且无论路况好坏均可奔跑，这是其他代步交通工具所望尘莫及之处。且迷你马性情温顺，聪明可爱、忠实可靠，最适合现在的双胞胎哥哥们。

    李涛及李波同时拉着李诸向迷你马跑过去。

    李诸喜欢新鲜的东西，这未看过的马，在看到的第一眼，心里就计划着买下了。

    迷你马，体型只有一只中小型狗那么大，不能成为战马。这里的人，也不会用迷你马拉车，为什么？你想想，你的马车是由只狗大小的马拉的，类似于“狗车”，你就不会抱有让迷你马拉车的想法了。

    在这里，迷你马多为有钱人家眷养，宰杀用于招待上宾的，相当于猪一样的存在。但，价格可是比一只大猪贵多了，一只迷你马，要五百两银子，收的是马钱。

    李诸询价后，让秦倪回去拿银子，他想买两匹。

    秦倪看着迷你马，点点头，笑着道：“老爷，奇施要乐坏了。”

    李诸笑着道：“涛儿与波儿没有马，家里是买了公马及母马等配对后才让他们学骑马的，现在，可以提前了。”

    李涛及李波听后，都高兴窜到迷你马边上，开始认真的自己选马。

    李海抱着滨滨，心里也是欢喜的。但，他并未至卖马处选马。他是知道，这俩匹马，是自家弟弟的，就应该他们自己选。

    秦倪笑着点点头，赶忙回院子向邓氏拿钱。

    在李诸旁边站着位白发白眉腰杆子挺得笔直的一身补丁装的老人家听到李诸说让孩子骑着学马的话吸引过来，看向李诸一群人。这一眼，让老人家愣了会儿。

    一群人，着装普通，都是普通的棉布子，庄户人家的打扮，但，整洁、规整。男的不论大小统一藏青色的，女娃娃粉雕玉琢灵气逼人。

    男的俊逸，五官灵秀，但不显女气，男娃娃们是小麦色，眼睛都晶晶亮的，灵动可爱。

    让老人家愣神的，是李诸。

    老人家看了看左右，看李涛选了匹浑身雪白的迷你马，笑着道：“小娃娃，你选匹白马，是买回家吃的？”

    李涛笑着对老人家作个辑，干干爽爽，坦坦荡荡地，一副理所当然，骄傲地道：“不是，这是我现在的座驾。”

    老人家看着李涛的，心里对这孩子点了点头，现在，能让他觉得不错的小孩子，真的不多，眼前有一位。

    老人家笑着道：“你骑那么小的马，不怕家里的兄弟笑话？”

    李涛觉得这位老人家有病，心里叹了口气，耐心地道：“老爷爷，爹说我与弟弟还小，不能骑大马，只能骑小马，但是小马窜个子的速度比我与弟弟长得快多了。所以，我们要等到和哥哥一样大的时候，才可以正经的学骑马。但是，有这个迷你马，我与弟弟今年就可以学骑马了。笑话我的肯定是羡慕，不可能是因为骑这个丢人。连骑都没有得骑，不比我这骑着马的丢人？骑着马的比没有骑马的丢人？如果有人这样觉得，不是傻子是啥？”

    李波听了老人家的问话，也是觉得这位老人家有病，道：“老爷爷，没得骑，自己都笑话自己，哪来的在意别人家的想法而不去做的毛病？”

    李海看了眼这位老人家，摇了摇头，他心里也是存了这位老人家一把年纪看不清事，但没有说什么。

    滨滨看眼这位老人家，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她心里震惊，细细想了会儿，是这位老人家的气场，这位老人家的气场与她现代的爷爷极为之相似。

    滨滨感觉出这气场后，心里惊了惊。

    不管这位老人家的身份如何高贵，自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滨滨怕自家哥哥们心里有阴影，挺挺胸应道：“老爷爷，没有的笑话有的，是嫉妒；有的而不是这样的用笑话，那是蠢。咱们自家舒心就是。咱们又不是金子，还能人见人爱？银子还要被人嫌少呢？连金子也要被人嫌不够纯，咱们更不能管别人的说法。”

    老人家听后，心满意足地笑着在心里点头，听这些孩子的话，可以知道，他们被教导得很好，且聪敏。但面上不显。

    李海哥仨及滨滨都不是多话的，老人家不说话，他们亦看向马群。这些没有见过的马，可比这位老人家有吸引力。

    一柱香的时间，李涛选好了。李波仍在旁边上窜下跳，到处跑来跑去，匹匹马都摸一下，滨滨看到自家的小哥哥动作，心里翻了个白眼，对李海道：“海哥，让波哥选匹和涛哥不一样的，咱们要一公一母，这样，咱们家以后可以有小的迷你马。”

    李海笑着捏捏滨滨的脸，点头，对李波道：“你别跑来跑去，回来。反正你未选中，看看涛选的是公是母，如果是公的，你就选母的，如果是母的，你选公的。这样方便你选，一下子就去一半了。而且，方便配种。”

    李波听后忙至李涛选的迷你马旁边蹲下查看。

    李诸家的男孩子，是贱养的。

    是真的贱养！

    李海哥仨不论学习多忙，都要帮忙干农活、喂养家畜。

    家里的牲畜生小牲畜了，爱闹的仨人从未落下。识公母这样的普通方法，仨人是会的。

    李波看了眼，笑着对李涛道“哥，你这是母的，我找匹公的。”

    李涛听后点头道：“我这是白马，你找匹黑的吧。不要找又白又黑，生下小马斑斑点点的，难看。”

    李波听后，笑着点头，直接指着匹浑身黑如墨，毛发如上了油的道：“那匹，我要那匹。”

    老人家惊讶的看看滨滨，又看看李波。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聪敏的？

    不错，像自己。

    大家伙应该已猜到，这位老人家就是微服出巡刚回来的官老爷，他在出巡期间，已看过姨娘送过来的信件，说已找到庶女的后人，想必这群人就是了。

    官老爷一眼就认出了李诸，觉得李诸肯定是与自家有关系的。只因为李诸的样子像极了自家的姨娘。不过其额头更高、天庭饱满，让秀气的五官变得俊逸，不显女气。

    李诸看俩孩子已选好，上前检查一遍，摸摸马骨，这是尚老教的识马法，点点头，又看了看俩匹马的性别，点点头，笑着对卖马的道：“这位兄弟，这俩匹马，多少钱？”

    这位卖马的，刚刚与人讲价，没有听到李涛的座驾那句话。

    卖马的看其一家子虽然穿得都是棉面，但都是大户农庄下人的藏青布，见李诸一出手，就是行家，心里叹了口气，道：“这位兄弟，我看你是行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十多匹迷你马都是好的，但是，我与往日收迷你马的酒楼闹翻了，他们不收我的迷你马，他还联合整个京城的酒楼，都拒收我的迷你马。现在，我的马在酒楼都有记录，你买了我的迷你马，不能转手卖酒楼。只能自己吃或卖大户人家。这价钱我卖得实在，是五百两银子一匹，不二价。”

    李诸笑着点点头，道：“谢谢兄弟的提醒。”

    卖马的见李诸一家脸色不变，想起其刚刚的动作，笑着道：“兄弟，看你刚刚的动作，肯定是位懂马的，现在是庄稼户。我猜你这是从卖马的商人转为农户，身份高了。不瞒您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商人天天看人脸色，哪有农户过得实心？”

    李诸听后刚想辩驳，卖马的接着道：“你这样的农户，只能按实价买。我跟你们说，刚刚有位家里的孩子考了秀才的，拿着秀才红文，可以到县衙领取买牲畜的折扣，约是千分之一。虽然一匹马才领回五十文钱，但是胜在积少成多不是？唉，这批马我本来还想卖个高价让家里的孩子上学，现在看来，要延后了。”

    李诸听后，眼前一亮，点点头。

    滨滨即点头。

    对，财富都是从一点一滴积累的。五十文也是钱。

    卖马的见李涛兄弟俩已选好小马，将两匹马重新套好，牵出来，道：“你们家选的，我给你们牵出来，给钱后可以直接牵走了。”

    李诸笑着道：“这次出门，钱咱们没有带够，家里的人已经去取了，咱们等等。”

    卖马的听后笑着点点头，将李涛哥俩选的马牵至李诸旁边，然后去招呼别人。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李诸一家一看只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如果他们可以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才是奇怪的事。

    李诸笑着点头谢过，拉着孩子们站在马的旁边等秦倪取钱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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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章 买老鼠

﻿    官老爷一直留意着李诸一家，看到刚刚他们听到秀才红文拿折扣时，众人眼睛都亮了会儿，装着不经意地道：“原来你们还有秀才老爷的亲戚？”

    众孩子听到这位官老爷的问话，想着其脑子不好使，都对其露出怜悯的表情。

    滨滨对官老爷多了份警惕。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关心旁人的，更何况是发出令自己熟悉气场的人。

    官老爷被孩子们看得一眼不自在。他看懂李海哥仨眼里的意思了，满满的这位老人家是傻子的意思，官老爷不明白了，且心里充满怒气，他问这样的话，不是理所当然的？最主要是，他认为这家子人是想要向官坤磊拿手秀才红文。还没有认门，就算计上了，这样的人草草认了，早早打发了才是正理，就算长得像自家姨娘，像自家的闺女。但是，隔了那么多代，又不在身边长大，不喜也是正常的。

    滨滨赖得管不相干的人，且不想理，向卖马的问道：“大叔，是不是一份秀才红文，退一份钱？如果一家人，有两份秀才红文，是不是退两份子钱？”

    卖马的听滨滨问话，笑着看小孩子道：“小女娃，正经秀才买这样的小小马都是拿来吃的或过年过节送礼，且买这些东西的都是家里的下人，正经秀才老爷不会自己亲自过问的。秀才老爷都是买高头大马的。”

    滨滨抿了唇，没有问下去。她觉得，这有点像现代的报销模式，按照现代一单一发票，这里估计应该是一样。一样事物，只能报一次。

    李诸笑着拍拍滨滨的屁股，笑骂道：“你这小孩，当然是只能报一次的。不然，你多几个红文，这马不就等于官家送你的。”

    滨滨笑着直点头笑。

    李诸再拍拍滨滨的屁股，道：“以后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不管是什么事，咱们都要堂堂正正的。不可以想歪心思。”

    滨滨笑着点点头，搂着自家爹撒娇。

    大人都说话了，卖马的不好不应，听到李诸应滨滨只能报一次，应道：“不是的，如果没有分家，如果一个家里有两三位秀才，则可以报两次。第一次是千分之一，第二次是千分之二，第三次是千分之三，以此类推。多秀才老爷的人家，官衙是要巴结的。只是，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家里有几位秀才的，多是大户人家，他们爱面子不这样整。”

    李诸众人听后立即乐了。可李海皱眉，向李诸问道：“爹，我的红文带了吗？”

    李诸立即笑着应道：“带了，你娘将咱们的红文都带了。她本来是想用你的红文在京城这里买书，所以带了过来。”

    前面说过，这里的秀才金贵，书也是金贵的。而秀才买书是有折扣的。而在折扣方面，这里有个比较人性化及出于国家投资读书人的原因，年纪越小的秀才红文买书折扣越大。

    李海听后笑着嘴咧到嘴角。

    官老爷是认真听着这家子的谈话，这会儿是听明白了，这位像自家姨娘的及这位半大小孩子既然是秀才！

    官老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咧嘴笑，他们家是有多落泊，一家子两位秀才还穿成庄稼人样。笑的原因肯定是，半大小子的秀才！虽然京城什么样的人都有，半大小子的秀才也是有的，可是，官家没有，这就显得稀奇了。而且，如此落泊，还可以考中秀才，那他们肯定是有过人的本领的，如过目不忘。

    一来一往说话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问答完后，秦倪已跑了回来，将一个钱袋子递给李诸。

    滨滨看向秦倪，那么快回来而面色不变，他不说，自己家就当不知道就是了。

    李诸摇摇头，未接过钱，让秦倪给钱卖马的。

    秦倪看了看俩位孩子选的马，点点头，摸出一千两银子给卖马的。

    李涛及李波立即欢呼声上前抱了抱马脖子。

    官老爷看到俩孩子的样子，心里点点头。连如此小的孩子都有这份心性，可见这家子人有多好！

    秦倪牵着马，立在李诸的后面。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使唤仆人，以为是官简星安排的，那么这钱就是自己那位庶孙子的，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即被官老爷自己压下去了。想起自家庶孙子的脾性，让他出资为侄孙买这些东西，不太现实！他是连自己买这些东西都不屑的，更何况是远道而来又刚认的亲人。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欲离开，笑着上前对李诸打个辑，道：“原来是秀才老爷，刚才小老儿的话多有冒犯，请不要介……”

    李诸不待官老爷说完，摆摆手，道：“没事，您老别那么客气。这不当什么事的。”

    秦倪是知道李诸一家对人的态度，这也是他没有二心的原因之一。

    平心待人，真心。有这样豁达心胸的，不论是否凡人，又怎会过不好日子。

    官老爷看李诸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心里点点头，好感升了一点点。

    滨滨其实刚刚已经发现这位老人家一直在关注自己家，一脸的疑惑。她前世什么微服私访的野史看得多了，对有这样气场的人突然出现这里，不觉得奇怪，但是，关注自家这点是极为之奇怪的。

    官老爷欲与李诸攀谈，李海转身向卖马的人确认地问道：“大叔，咱们要拿红文至官衙，需要立即吗？”

    卖马的刚刚已经听到李海说他是有秀才红文这样的话，正在震惊如此小的孩子已是秀才，忙笑着道：“小秀才，这声大叔可担不得。你们家信得过我，将秀才的名号给我，我明日到官衙报上你们的名字及登记在我这买了马，你们过两日，拿着秀才的红文即可至官衙处拿钱了。”

    原来，官衙登记的红文，是全国都有纪录的。如你是秀才，只要到任一官衙处报个名号，都可查得到。

    滨滨听了心里对这个世界有了重新认识，谁说古代信息不发达，她与谁急。

    李海看了眼李诸，李诸点点头。

    李海笑着对卖马的道：“我是上江镇的李海，我爹是李诸。劳烦大叔帮咱们跑这个脚。”说完作个秀才辑。

    秦倪从宫中出来的，又怎会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当李海一说完，忙塞了些铜钱给卖马的。

    卖马的笑着一边说应当的，一边接过铜钱。震惊归震惊，跑脚钱可是照收不误。

    李诸上前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孩子们离开。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要离开了，忙使眼色，让身边的人挡着李诸一家子的路。

    本来围在官老爷身边的几个冒似路人的，忙错位走，“不小心”挡着李诸一家子的道。

    官老爷子拉着李诸的衣衫，道：“这位秀才老爷，小老儿刚刚说错话，心里过意不去。我这没啥银两，在路边请你们吃碗面，当赔礼了。”

    这些在旁人眼中都是平常的事。因为刚刚这位老人家说句置疑秀才老爷的话。

    但是，这放在李诸家就不是正常的事了。

    李诸一家从来不觉得自家是秀才有什么了不起的，而由于他们的作派村里的人也没有特别以秀才的礼对之，从未遇过如此不依不饶的事，就算是蠢笨的，也想到事有蹊跷，更何况是一家子鬼精鬼精的。

    李诸摇头道：“老人家，真不碍事的。我们家原是庄户人家，侥幸中了个秀才，平时家里也没有秀才的规矩，不当什么事的。”

    李诸这样说，别人以为他是谦虚，但是，知道内情的都知道，他说的，没有秀才规矩，这真的是实情。

    官老爷刚回京，还不知道李诸家的事，只当他是谦虚，道：“这可不行，小老儿没有什么银钱，一碗面还是请得起的。”

    李诸看这位老人家坚持，看向孩子们。

    孩子们四处看，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自家父亲做决定。

    突然，滨滨眼前一亮，指着一处，对李诸道：“爹，咱们过那边看看。”

    李诸及李海哥仨听了滨滨的话，顺着其手指看去。

    只见前面，有人提着一窜浑身是毛的鼠叫卖。

    李诸及孩子们都没有见过浑身是毛，且尾端的毛长而蓬松的老鼠，都感兴趣地向其行去。

    官老爷顺着滨滨手指的方向，眼睛亮了亮，亦跟着过去。

    这是在现代鼎鼎有名的“龙猫”，即叫毛丝鼠。毛丝鼠体型小而肥胖，尾端的毛长而蓬松。全身被满均匀的绒毛，其状如丝一样致密柔软，故得名。毛丝鼠是一种珍贵的毛皮兽，其毛厚、柔软、华丽、轻便，且其是草食动物，滨滨看得简直是眼睛直发光。

    秦倪牵着两匹迷你马向滨滨手指的方向行去，心里在庆幸，刚刚不止拿一千两银子。

    李诸抱着滨滨，李海一手拉着李涛一手拉着李波，看着慢，实则快的向“龙猫”行去。

    李诸至卖“龙猫”的人前面问道：“小哥，你手上的怎么卖？”

    卖“龙猫”的人笑着道：“我今天抓了五只这样的小鼠，看其与吃我们粮食的不同，提到这里来看看，还真有人买。”

    李诸一家子听了，有点牙痛，有种自己成了冤大头的感觉。

    卖“龙猫”的人笑着道：“这位兄台要买，就全部买了吧。这是种没有见过的鼠。你们放心，它们不吃粮食，吃的是草根。我知道鼠不值钱，但，新鲜，还未出现过。就十两银子卖你们了。”

    李诸皱了皱眉，这是李诸讲价的习惯。

    卖鼠的人立即道：“兄台，你们别与我讲价。十两银子我可能卖少了的。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提着这些鼠至官老爷的府邑前叫卖，没准可以卖个百两。你们过几天再去，听说官老爷离京了。我呢刚好明天要离京了，几年才回来，没人帮着养这些鼠，不然，怎么会将那么好在官爷面前露脸的事给你们呢？”

    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到后，一脸乱买东西家族遗传的表情。

    官老爷在后面听到这话，脸黑如墨。

    官老爷有点爱好，就是爱买新鲜的东西，尤其是没有见过的东西。但他不会占人便宜。他都是按价购买的。当然，其中有借机讨好的，趁机坑人赚大钱的，真是说不清的。

    李诸皱了皱眉，严肃地对卖鼠的道：“这鼠我们是买了自己养的，不送人。”

    卖鼠的人新奇的看着李诸道：“你们打算养老鼠！！！？”

    李诸点头应道：“是的。”

    卖鼠的眼睛转了转，道：“这位兄台，你们连这样的小老鼠都养，应该会养小猫小狗之类的吧。”

    李诸应道：“遇着合适的，都养。”

    卖鼠的听后高兴的道：“这真是太好了。我要搬走了，没有那么快回来，家里养的都打算卖了。家里的几只小猫小狗，因为小，不太好转手。我看你们是心慈的，我这还有五只猫五只狗，你们都买的话，连着这几只鼠，我只收你们三百两银子怎么样？”

    李诸听后，真的皱眉了。什么猫狗，值两百多两。

    卖鼠的忙边从身后拿出个筐子，边道：“兄台，你别忙着拒绝我。我现在让人将我家里的猫狗带过来，你看过再决定。我当年在傲初国买回来时，只有三猫三狗，可花了三百两的。现在他们生了小猫小狗，五猫五狗，我照我买时的价给你们，这几只鼠就当是送的了。怎么样？”

    李诸听到是别国的猫狗，照买时的原价，心里就有点愿意了，但脸上不显，道：“先看看。”

    卖鼠的笑着将筐子放在地上，道：“你家的闺女应该会喜欢的。”

    孩子们立即围至筐子旁边，伸长脖子往里看。

    李波一看，高兴地道：“爹，看这和我的狗狗是一样的大，就是毛长了点。这样我的狗狗就可以有小小狗了。”

    李海及李涛看着点点头，李诸看了看，略有些失望地道：“这位兄弟，虽然咱们喜欢，但是，这不是什么新鲜的，咱们家有条这样大小的狗。这可对不住这个价钱。”

    这会儿惊讶的是卖狗的和同样围在筐边看的官老爷。

    据官老爷所知，这样小的狗只有傲初国那帮只长肌肉的傻大个才喜欢，小个逗趣。这种连门都不能看着的茶杯一样大小的狗，就算是皇上后院里的女人，也没有谁是喜欢当宠物养的。当然官老爷家养了条，是为了新鲜而养的。家里除了他，没有谁是喜欢的，而李诸一家子人，听孩子的语气，显然是喜欢这狗的，且已养了些时候。

    李海看到这狗，眼睛转了转，立即对李诸道：“爹，波的那只是公狗，咱们买只母的回去就行了，不用买那么多只。猫咱们也只买一对。”

    李诸听后笑着应下了。

    卖鼠的听后，道：“这个不行，我这些猫狗可都是一家子一家子，你们不可以拆了他们的。这样不地道。”

    滨滨鳖了眼卖鼠的，道：“爹爹，咱们别管这位叔。肯定是没有人买，他想一次性卖给咱们家，让咱们家当冤大头。哪有只能一家子一家子买的？”

    卖鼠的被个小女娃说出心里所想，脸霎时即红了。

    李涛“哼”了声，道：“大叔，你想咱们家给你包圆了，你给个诚意价呗。咱们商量一下。如果真这个价，咱们家是不会买的。”

    卖鼠的想了想，道：“这位小娃子真会讲价，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两百五十两银子。不能再少了，低于这个价，我情愿送人了。”

    李海哥仨听到这话，都抿着唇，到这步，只能由李诸定夺了。

    滨滨一听这话，立即应道：“那你送人吧。”

    李波听到自家妹子的话，笑着道：“叔，反正你要送人了，不如送只母狗给我，以后有小小狗后，等你回来了，我送只小小狗给你。”

    卖鼠的被这群孩子说得，什么脾气也没有了。连孩子都说不过，是真的憋屈。

    李诸看着孩子们，笑道：“这些猫狗是你们养的，你们自己考虑是否买。买了如何拿回家。这些都是你们考虑的。”

    滨滨扭个头，打个呵欠，晕晕欲睡。刚刚那位卖的已经说了，这些东西在京城都没有什么人买，证明不能靠卖这个赚钱，滨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鼠的毛是可以来钱且有用的，滨滨在睡前对李诸道：“爹，咱们要那个鼠。”

    李诸点点头，看向自家的儿子们。

    李海看向李涛及李波，明确道：“你们俩想，反正是你们俩养，我是不会帮你们养的。”

    李涛向李波问道：“难养不？”

    李波抱着手，道：“不难养，但是，咱们养来没啥用处。只能陪咱们俩玩儿。”

    李涛想了想，咬唇道：“咱们俩养就咱们俩养。咱们以后，将这些猫狗卖回给傲初国的。但是，这个价太贵了。”

    李涛看向卖鼠的，道：“叔，要不二百两如何？这总比你白白送人好吧。而且量不多，送谁也不合适。”

    卖鼠的听后，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打算送人，刚刚只是想抬价，这猫狗量不多，送谁也不合适，卖了套现是最好不过的。

    滨滨听了李涛的话后，兴趣立即提起来了，笑着拍手叫好。

    李海点点头，对李涛道：“商队才可以申请出海。知县以上的出海有国家士兵保护。海上这块来钱，一直是知县或以上的人掌握的。你想以后卖东西出境，就不止考举人，还要中进士才行。”

    李涛及李波对视一眼，点点头。李波向李诸道：“爹，咱们还有好几年才可以考进士，不如你去考考呗。”

    李诸笑着拍拍自家小儿子的头，道：“你以为进士是你想考就可以考的？这和考秀才不一样。秀才只要你记性好，肯定是高中的。进士不止要写出令满堂文武满意的策论，还要上殿应答，令京上满意了，才得以高中。这不止是记性、平日的积累、临场应变，还有运气。当然，不排除一些朝堂上的高官子弟走后门和被走后门的。不论是哪点，都是得天独厚的。”

    官老爷在旁边听着李诸的话，惊了会儿。很少人如此精辟地总结考场的规矩，且都是点子上的。看来，自家这位孙子，是真有几分能耐的。这令他更高兴了，自家后代有本事，有哪个老人有不高兴的。

    卖鼠的笑着道“你们家懂得可真多，还有一种情况可以出海经商的。就是跟着大人们去。他们吃肉，咱们捞些肉沫也够咱们舒服几年了，不是？实不相瞒，我这次变卖家产，就是打算跟着大人出去冒一次险的。人生苦短，总得搏几次不是？”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诸扭头对秦倪道：“秦倪，有带钱不？不够再回去问孩子娘拿。”

    官老爷听到秦倪的名字，整个人不好了，深深看了眼秦倪，确认其是他印象中的秦倪，更是一脸的疑惑。

    秦倪笑着上前，道：“老爷，我刚刚拿多五百两银子出来，以防你买三匹小马的，现在买这些猫狗鼠，钱是够的。”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让秦倪付了款。

    官老爷看了眼李诸买的东西，虽然稀奇，但是他家里有，遂没有大的反应。

    李诸将滨滨给李海背着，他自己提装着猫狗的筐，让秦倪提着装鼠的筐。

    李诸怎么说也是做惯农活的，把子力气还是有的。秦倪没有干过重活计。李诸是想着秦倪没有干过重活，且秉着尊老的精神，选了重的拿。

    旁边的人是听到秦倪叫李诸老爷的，但东西却是由李诸拿，都很奇怪。但是，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在旁边指点。

    官老爷点点头，如果秦倪真是那个秦倪，确实值得这样的礼遇。

    官老爷看李诸众人欲离开，忙道：“秀才，刚说好我请你们吃面赔罪的。”

    李诸看这位老人家一直在纠缠，如果和他一起吃面后可以摆脱他，他是愿意的。

    李诸看了眼秦倪。李诸有个优点，不会刚愎自腹。他习惯问家里人的意见，不分尊卑不分大小。这也是为什么滨滨的意见会被采纳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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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章 认亲（入屋）

﻿    秦倪一眼认出这位官老爷，想到这位是李诸的太佬爷，是李诸的亲人，向李诸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应下。他没有要提醒的意思，毕竟官老爷自己不主动说，由他这位外人说，肯定不好的。

    李诸向官老爷点点头，道：“好吧，咱们一起过去吃面，但是，面钱我们自己出。您的那份也是您自己出。如果没有您老的邀请，咱们一家子也吃不上这面，就当是你请了。”

    官老爷听得有趣，应下了。

    众人浩浩荡荡的向面摊行去。

    一众人坐下，李诸向内里的老板要了份素面，给秦倪及李海哥仨各点了份猪肉面，然后让秦倪自个儿随便点，对官老爷道：“您老看看吃什么，咱们几个点好了。”

    官老爷皱了皱眉，道：“你自己怎么点素面。”

    李诸道：“我女儿只能吃素面，一大碗她肯定吃不完的，我与她共一碗。”

    官老爷听到李诸的话，看向滨滨。雪白雪白的女娃娃，最特别的是那双一直在动的眼睛，骨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位聪敏的。想起刚刚滨滨说的与这个年龄不相符的话，真不是人小鬼大而形容的，笑着点点头。

    秦倪看了看其他桌上的面，摇摇头，勉强点了份肉面。

    官老爷自个点了份牛肉面。然后与李诸攀谈起来。

    官老爷是官场老手，要奉承及套话，还不是手到擒来，但是，在李诸这里却失效了。

    李诸虽然遇事不深、不多，但是胜在聪敏，刚刚已发现这位老人家不妥，又怎不入心的留意，对其问的一推四五六，一问三不知。

    最令官老爷郁闷的事，他已经没有问关于李诸家的事了，只是与他扯谈其他东西，李诸也是不应答或扯至其他地方，都用喂孩子吃面避过了。

    官老爷试着问几个书本上的东西，李诸看了眼官老爷，眯了眯眼，笑着问道：“老大爷，是想考秀才？还是帮着家里的孩子？”

    秀才难考，有人考一辈子的秀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官老爷笑着道：“为我自己问和为家里的孩子问，有何区别？”

    李诸摆摆手，道：“如果为你自己问，不能说听我一劝，我只是将你们家里人的希翼告诉你。家里的人肯定是不想你现在还考秀才试了。不是嫌你的年岁大考了那么久还未考上没有出息，而是人生苦短，做些看书以外的事，不是更有意义？虽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是，俗话说得好，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只有迈出一步，关心四处，才是真正的活着。”

    官老爷听李诸的话，心里点点头。

    李诸停顿一下，道：“就拿我来说。如果我对孩子们不管不顾，孩子们钻了不好的心思，不说祸害什么人，家里就不能安宁。”

    官老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诸，心里是赞同其一番言论的。

    李诸笑着道：“为孩子问的，我也没有啥窍门，多看看多写写多读读，秀才试很简单的，上考场，不用紧张，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考场上的规则是公平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官老爷听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觉得继续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官老爷干脆专心吃面。

    李海哥仨用最慢的速度吃面，做到吃不语。

    李诸喂了几条面给滨滨，滨滨摇头道：“爹，这面没有你做的好吃。不要。”

    秦倪吃了口面，脸都皱在一起了。虽然刚刚已经在隔壁桌看过，并做好不会太好吃的心里准备，但是还是不怎么吃得下。突然，秦倪笑了起来。安逸的生活过惯了，连胃口都养叼了，不新鲜的、不好吃的吃不下。似乎以前在宫里，都没有那么叼的胃口。

    秦倪看了眼官老爷，看了眼滨滨，看了眼李诸，希望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自己卖身契都在别人家的手里，这轮赌的可比以前更大，他是将自己全部压在滨滨身上的。

    官老爷奇怪地吃了口面，面还是这样的面，但李诸一家及秦倪的样子都不似作假。秦倪是吃惯宫里的饭食，对宫外的吃食还未能适应，这个可以理解。而李诸一家这样的表情，说明李诸做的，肯定是好吃的。

    李诸看滨滨确实不吃了，看了众人一圈，对李海哥仨道：“你们仨个，将碗捧起来，又不是小狗，哪有趴着吃饭的？”

    李海哥仨听后，立即将碗抱起，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滨滨突然想起自家爹习惯在揉面时加入新鲜的鸭蛋，令面更滑且香口。她以前以为这里的人都是如此做，看来，只有自家是这样。自家的面食，可以摆上饭馆了。滨滨想到赚钱的东西，眼睛笑眯了。

    官老爷人精似的人，一眼看出孩子们是不喜欢吃才这样吃的，笑着道：“想必李秀才家里的厨娘是位好手艺的。”

    李诸笑着应道：“咱们家没有厨娘，都是我与我娘子自己下厨。有时家里的人得空了，搭把子手。”

    官老爷奇怪地看向李诸，不待官老爷奇怪，李诸主动说：“不怕你老笑话，我考这个秀才名头是为了不用交人头税或不用服役的。那时家里刚分家，家里孩子小，只有媳妇一个人，我恐媳妇与孩子们受委屈，就开始看书，到考试的时候是想着去试试，没想到，一考就过了。您老别介，我这不是显摆的意思，是真心与您说，您回家告诉孩子们，将要考试的书都背下来，就可以了，没啥难度的。”

    官老爷笑着点点头，他也是这样觉得的，秀才试确实没有啥难度的。只是一些死记硬背的东西。看来，自家这位曾孙，是遗传了自家的过目不忘。想了想，再确认一次。

    官老爷佯装失望地道：“唉，李秀才肯定是勤劳的，我们家的孩子可就不行了。”

    李诸笑着应道：“我伺候地里的东西是挺勤劳的。”

    滨滨看向自家爹，抚了抚额，自家爹怎么突然变蠢了？

    李涛在旁边听了，向李诸道：“爹，这位老爷爷的意思是，你勤劳看书。”

    李诸看向自家儿子，瞪了一眼过去，向官老爷摇头道：“老爷子，看书这个不能用勤劳，用认真。”

    官老爷听出了点苗头，略有些激动，大力地用手捏着桌子，道：“李秀才往日看书是认认真真看一遍吗？”

    李诸点点头，算是应答了。

    官老爷看到李诸点头，心中激动，再次看向李海，问道：“这位小秀才也是认真看一遍书应考？”

    李海抬头看向官老爷，他观其有点不对劲，但是阅历在那里摆着，知道奇怪不知道哪里奇怪。

    秦倪看官老爷的样子，心中奇怪，但已想到他问的东西。低头想了想，没有抬头答他。

    滨滨，前世被以大家族继承人形式培养的，又怎会看不出官老爷奇怪之处，但是由于她到这里后，家里的人都是聪敏且过目不忘的，故并未想到官老爷的奇怪之处。

    李诸看向激动的官老爷，皱了皱眉，道：“我们家的人刚好记性不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记性这东西，多练练也是不错的。您老这是？”

    官老爷听到这里，激动地站起来。看向李诸一家子，突然想起还未认亲，遂又再次坐下，道：“听李秀才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是来求学，准备考举人试的吧？”

    李诸笑着摇摇头，道：“不是，咱们一家子就是上京城逛逛，到处看看。”

    官老爷笑着道：“我有位侄子在学院看门，如果你们要投学，我可以帮忙引荐一二。”

    听到这里，李诸以为这位老爷子是想拉人入学赚中介费的中介人，心想其心性不是坏的，对其好了几分，面上笑容说话都带笑，道：“老爷子，谢谢你的好意，我们真不是上京求学的。咱们来逛逛涨涨见识，还要回家的。”

    官老爷皱了皱眉，道：“要考举人，有哪里比得上京城，这里教学的是最好的，书是全齐全的……”

    李诸笑着打断官老爷的话，道：“老爷子，京城啥都好，但是，对于我来说，家才是最好的。而且，学识这东西，不是别人教就可以的，主要是靠自己琢磨，自己想透了，在哪里不是学。老师是引路人，是好是坏，还是靠自己实在。”

    官老爷听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自己当初也是自己看书的。

    这令官老爷子更是肯定心中所想，想了想，问道：“听说你们读书的人都是上天庇佑的。咱们当朝的官老爷，过目不忘，你们说，怎么有这样的人？肯定是他做了啥事，又怕别人知道，才传出这样的事。”

    李诸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道：“老爷子，过目不忘是往日勤劳不缀地锻炼记东西。就像一家当铺的老板，他看一眼当的东西，可以大致估出这东西的价格，这种意思是一样的。什么东西都是越用越顺心的。”

    官老爷看了眼李诸，没有继续说话，心里已有了计较。心有计较，也没有吃面的心情了。他迅速的扒拉完自己的面条，与李诸告别回家。

    秦倪看看官老爷，看看李海哥仨。在他知道李诸要过来认亲的时候，已想过种种，但，心里仍不平静。刚过惯了平静的日子，改变来得太快。

    李诸一家吃完面，提着筐及牵着迷你马回住的家。

    李涛及李波都很兴奋，想骑到马上，是李诸及李海拦着，俩兄弟才消停了会儿。

    回家后，李权看着李诸买的东西，摇了摇头，但什么也没有说。李权已自动将聪敏人的想法归为异于常人一类。

    李诸将东西安置好，将今日遇着的奇怪老头的事一一与李权述说。

    李权听了会儿，想了想，道：“你们没有啥得罪那老人家的地方吧？”

    李诸看向李权，笑着摇摇头。

    李权松了口气，笑着道：“这京城，真是不来不知道官小，随便走在路上，估计都是当官的。还是咱们自己家舒服。想怎样即怎样，哪有那么多想法。”

    李诸笑着点点头。

    邓氏笑着道：“是这样，还是家里好。”

    李权笑着对邓氏道：“我看弟妹喜欢这里，我看你绣东西时都在笑？是有什么好事情，大家乐乐。”

    邓氏笑着道：“我天天在家绣东西，哪有啥好事。是这里的绣品卖的价高，一块绸帕比家里那边高了十文钱。”

    李权惊讶的睁大眼道：“高那么多！”

    邓氏笑着点头，道：“是的。这里的绣品对色、样式要求高，而价钱也高。真心不错。”

    李权低头想了想，对李诸道：“诸，明日和我一起到布店，咱们问问绸缎、绣线的价钱。”

    邓氏笑着道：“权哥，这些我问了，与咱们家一样价。”

    李权听后笑着道：“等我找到便宜的绣线，就可以到这里来卖，赚上一笔了。”

    李诸和邓氏听后都直点头。俩人都没有觉得讨论赚钱的事与自己的身份不符。

    在秦倪的意料之中，当晚官简星过来告知大家明日可以认亲了。

    李稻听后嘴角翘起来，拉着李祺悦早早回房休息。

    李诸夫妇及李权则忙了起来，准备做一早商定的吃食。

    第二日，众人带着忐忑的心情，至官府认亲。

    李稻手里拿着幅自画的字画。李诸及李权都看了眼，想必这个就是李稻的礼物。

    与李稻的书香气息不同的是，李诸提着二十个蟹黄汤包，李权手提着五只天下第二鸡，这俩位手里提着一阵阵食香味的东西。

    这俩人是按官老爷子、其正妻、姨娘、舅佬爷、官简星，这样的五个人的人头数准备的。

    一早，官简星派了家里的马车接众人。

    双匹的青稞马，褐色的车厢。外表不厚重也不华丽，是普通的马车。但，入内，车厢极大。李诸一行大人五位，小孩子五位，都坐入内完全不觉得拥挤。

    官简星派了两匹马车过来，与来时一样，李稻父子一辆，李诸一家子及李权、秦倪一辆。

    官府，百年底蕴，门口只是用普通的青岩石搭砌而成。

    入门前，李诸一家及李权向外看了眼，看见马车向偏门驶，俩人都心情不好地沉默。

    车内，李海握紧拳头。李涛及李波对视都看向滨滨。

    李海对滨滨道：“我们一定好好读书，以后，绝对不能让你走偏门。咱们不走，咱们的子子孙孙也不走。”

    滨滨听后点点头。

    秦倪深深看了李海一眼，没有说什么。

    马车从偏门入内。相对于恢宏的红木大门，偏门只是由普通的硬实木板做成。偏门后的路是一条碎石子铺设的路子，就算是极好的车夫，都会有颠簸。

    李诸一家及李权心情略微沉重，故没有细看车外的园林景致。

    这是一个七进院落，马车驶入第二个院落即停了下来。在马廊外有位身穿绸缎短儒裙，披缎面暗纹马甲的管家样的人物站在那里。

    众人下了马车，向其走过去，管家样的人笑着道：“各位是梅姨娘说的曾孙子们吧？你们好！我是钟管家，官老爷刚回到京城，赶忙地与你们认亲。”

    李稻听后心里舒坦，李诸及李权听后沉默不语。

    秦倪看自家东家的表情，心里略有计较，立即看向滨滨，只见滨滨目不斜视，心里点点头。

    滨滨前世什么稀罕的建筑没有见过，她连故宫也是去过的。与皇宫相比，宫府未见奢华，与前世的游玩园区相比，这里只是多了闲致，并未有太大的特色。

    李诸家住得新奇及雅致，对宫府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一家子人都是正眼看着管家，目不斜视。

    钟管家笑着道：“大家随我前行。”说完略微弯腰见礼即带着众人向前行。

    众人迅速跟上。

    秦倪自觉走在众人的后面。

    滨滨看秦倪的样子，让其抱着自己，一来显对其的重示，二来不让其尴尬。

    秦倪看着滨滨的样子，笑着将她抱起来，打趣地问道：“小姐喜欢这里吗？”

    滨滨摇摇头，道：“不喜欢。这里沉，好像有东西迎面压下来一般。秦爷爷，你说咱们是不是今儿认了亲，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秦倪笑着摇摇头，说：“这个要看你爹。不过小姐想回家，我可以和你回家。”

    滨滨听后点点头，道：“爹肯定想回家，刚刚那颠簸，你没看，爹的脸都黑了。”

    秦倪笑着点点头，确实，李诸讲究自力自强，像这种姨娘的正常待遇，他们是从未招罪过的，肯定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好，不舒服就不会恋着这些，肯定是要回家的。回去好！秦倪已经将上江镇李家村里的李诸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秦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可不想再与什么权沾上关系了。

    经过三个院门，众人被带到第五个院落，一直至左边的院落。在一个门上写着“盼归来”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钟管理道：“前面是梅姨娘的院落，官老爷、官少爷及官小少爷也在内。”

    邓氏听后，忙为李诸拉直扶平衣服，让孩子们自行拉一下衣服及抻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让秦倪将滨滨放下，让其自行行走。

    李稻停下来，从衣袖里拿出秀才帽，端端正正的带上，让儿子捧着画，拍了下衣服当先向前走去。

    李海哥仨及滨滨看得有点目瞪口呆。

    落后在李稻五米外，李波淘气，对李诸道：“爹，二伯整得像学堂的教书先生样。”

    李涛拍拍李波道：“二伯是不打算回家的，肯定要整个人模狗样。”

    秦倪听到李涛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李诸听后立即拍李涛的肩道：“不可这样说长辈。”

    李海拉着滨滨的手道：“咱们家已经分家了，二伯回不回家都与咱们无关。咱们家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李权皱了皱眉，对李诸道：“诸，你说稻这是打定主意留下来，不回去了？”

    李诸想了想，道：“估计是，二哥家不会伺候家里的东西及地里的东西，他一心考举人为官及教书育人，不管哪样，跟在太佬爷的身边都比在家里强。”

    李权叹了口气，皱着眉道：“唉，他愿干啥干啥去吧。让我天天回家不走大门，我可受不住。在外已受了气，回家还要窝火，窝着窝着，命数都被窝没了。虽然我只是个商人，但是在家里我可是作主的，在这里，唉，我是受不住。我就想，以后孩子们出息了，一定要上京作生意，我跟你说，我这几天……”

    李诸点头，笑着道：“是这个理。权哥，你天天晚上说，今天就收收口，不说你在京城的生意了。”

    李权听后，不好意思的笑着收了口。他这是兴奋闹的！

    停了会儿，李诸笑着对李权道：“权哥，我上次听说太佬爷喜欢新鲜的东西，你说，我提意想看看他那些活的新鲜的东西，太佬爷会不会让我睥一眼？涨涨见识。”

    滨滨听后立即来了兴致，对李诸道：“爹，咱们只是看看，你等会提提呗。”

    李诸笑着点点头。

    李海哥仨听后，眼睛都亮了几度。

    李权无奈地看向邓氏，后者笑着摇摇头，显然不想扫了李诸及孩子的兴致。

    秦倪这会儿是放心下来了，为官老爷有点默哀，看来，他还没有新鲜的活物对李诸一家的吸引力度大。

    众人迈入一个简单的院子。院子内只有一株梅花，及在梅花下用供桌摆放了一个香炉。

    李诸一家入李权未入内，已听到李稻平平仄仄的声音向众人问候。

    这令人有点尴尬。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李诸众人只得在门外稍作停留。

    不一会儿，钟管家出来，让李诸一家入内。秦倪留在厅堂外。

    一入厅堂内，只见昨日的老人家端坐在厅内的正前方。

    不同于昨日的破补丁衣衫，今日其身装暗纹绸丝缎长直衣，腰挂块通透的白玉观音像，不能说一身贵气，只是其样貌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一位久居上位的，与昨日有很明显的不同。不是样貌的不同，而是整个人的气场，一种威严而肃穆的气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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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五章 去奇异园

﻿    正是这种气场，滨滨在现代的爷爷的身上也感受过。她昨天也感受到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昨天滨滨对官老爷有种亲切感。

    一位身着丝绸暗纹天蓝色的女士抽抽噎噎地坐在官老爷的右下方。其眼圈红肿，但仍可看出，她与李诸有九分的神似。这位就是李诸一家的太姨娘，梅姨娘。

    梅姨娘看到李诸入内，愣愣地看了几秒，突然，像水闸开闸一样，哗哗地小声哭泣。

    梅姨娘的下方端坐着官磊坤及官简星。俩人都正襟直坐，挺立着腰板。

    李稻先一步入内，现站立在官简星的右下方。

    李诸一家及李权入内后均带着孩子们，向官老爷拜以晚辈见长辈的礼。再简单拜过梅姨娘及舅佬爷、老舅。

    其实，李诸及李海可以拜秀才礼，但显然，这父子俩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不行秀才礼。

    官老爷看后，皱了皱眉，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这俩人显然是故意的，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显笑着道：“咱们这叫亲缘一线牵，没想到，京城那么大，咱们都能碰上。这些年，苦了你们。”

    梅姨娘一直看着李诸，一直在无声地哭。

    官老爷看眼梅姨娘，道：“孩子们回来了，就是好的。好了，不要哭了。”

    梅姨娘听后，抽噎一声，努力让自己不再哭泣。

    李诸看了眼李权，用手撞了撞李权。

    李权看了眼李诸，向前道：“太佬爷、太佬佬，咱们是乡下来的，没啥特别好的东西。这次来认亲，特意带上咱们自制的吃食，你们尝尝。”

    官老爷看了眼李诸，让钟管家接过，笑道：“听说李诸在上江镇开了间饭店，生意不错，这是那里的招牌菜吧？”

    李诸笑着点点头。

    梅姨娘一边擦着泪眼，一边盯着李诸看。

    李诸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向邓氏挪了挪身子。虽然明知这位是自己的太佬佬，但是被个人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

    官老爷再次看眼梅姨娘，梅姨娘似乎感觉到官老爷的视线，忙低下头，这才解了李诸的不自在。

    官老爷点点头，对钟管家道：“你提去厨房，让厨房热热，待会儿吃饭时咱们试试。”

    官老爷交待完后，便向李稻问了些学院的事情、教学的心得。

    李稻这几天都在温书，并写下了教学心得，就是为了现在，为了能够可以迅速并准确地回答官老爷的问题，留下个好印象。他是想在求学、求官、为师，即普通的读书人的路上一路走到底的，这条路，有个强有力的后盾是所有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李稻又岂会不紧张及不把握住？

    这点，李诸及李权都能够理解，从李诸及李权没有叫上李稻一起做生意可看出。如果明知有上升的机会而不抓紧，才是大家不能理解的事情！

    李稻是有一定本事的人，这可以从每次他离开学院都可以得到推荐信中看出。虽然与官老爷平时接触的有所差距，但是，作为从小镇出来的秀才来说，已经比他心中的期望值高小许。

    官老爷问过李稻之后，点点头，道：“你打算在原来那里继续教学？还是来京？”

    李稻听到这话，知道自家太佬爷是认同自己的，略有些激动，想了想，道：“这个学院我是初到，且与大家关系尚可，我也放心不下我的学生，我想继续留教。”

    官老爷听后点点头。以李稻秀才的名义在京不算什么好的老师，可能还要受一些官家子弟的气，留在原来的学院，明显比其上京教学好多了。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李稻停了会儿，想了想，道：“为了更好的教书育人，我一直求学考举，可惜的是，这几年不过而而，准备拜位老师，但是，这几年家中有事，耽搁了。”

    读书人求学拜师是件极为平常的事。如果拜的是名师，求学路上少走弯路；如果是为官，可受老师的庇护。拜师不仅是大事，更是件好事。

    当然，一事无全好。拜师后意味着在其麾下，若有事，不能及时避弃，是要受牵连的。李稻显然已想好，以自家太佬爷的身份，如自己要为官或为师，已属于官老爷一派的，还不如直接寻求庇护。

    官老爷心里点点头，是位知进退的，笑着道：“成，明儿让老钟带着至风澜书院拜见知秋。知秋是我当考官那年中的进士，人还是不错的。”

    李稻听后忙谢过。不论教师人品如何，只进士出身这点，李稻已满心欢喜了，且自家太佬爷介绍的，又岂能差太多？官老爷主动提出，即有主动庇护的成分，李稻目的达成，自然满心欢喜。

    李诸及李权听了李稻留在原学院的话，都看向李稻，俩人心里都点点头。

    李家这代，虽然在一些地方有大大小小的问题，如作风问题，时不时的犯浑，如李翠巧之前的事，但是，都是聪明的。

    官老爷考过李稻后，亦考考李诸，这样不显得过于突兀。考的内容肯定不一样，他专捡书本的边角词的解析考李诸。这些不是考试的内容，一般人都是看过不会理解其意，特意去背的。就如李稻，刚刚考了个词析，他只是将大概的意思说出来。

    李诸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按照书本上记载的，一一回答。

    官老爷越听越欢喜。

    滨滨看着官老爷的表情，回想昨天官老爷不寻常的表现，心里总是怪怪的。

    滨滨前世是被当作大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今世就算不依着前世的记忆，也是位聪敏的。突然，她知道，官老爷高兴地原因了！

    是自家的过目不忘！

    在读书人为上的地方，这确是实在的、大的本领。只要稍微培养，上朝为官不是什么难事。这在官家争权的当下，是一大助力！

    官老爷考过李诸后，点点头，看看李祺悦，打算考考小一辈的孩子们。

    现在已在厅堂直面官老爷子，现在与自家爹及哥哥们说，太佬爷看中大家的过目不忘本领，显然不合适。滨滨冷静地思考，仔细地想着应对的措施。

    官老爷考了李海后，为了不显得突兀，考了考李祺悦。李祺悦只能回答简单的秀才应试，像李海那样照本宣科的一一朗背，是做不到的。

    官老爷考了大的俩小子后，问道：“这双胞胎看着真喜庆。都识字了？”

    李诸听到问话，忙应道：“都识字了。在看一些普通的识礼的书。”

    官老爷点点头，亦向李涛及李波问了些简单的秀才基础考题。

    俩人平时都有在看书，只是阅读量未及李海大而已。官老爷问到他们看过的书，都可以与书本的解析一样准确无误的答出来，如是未看过的，俩人都会说，不晓得，只一盏茶的功夫，官老爷即将俩人的考较完毕。

    官老爷一边问，心里一边满意的点点头。这里有五位同时继承了过目不忘，只要留在身边锻炼，自己亦后继有人了。

    问答过后，官老爷看向滨滨，想起全家都宠着这孩子，且观昨日滨滨的言语，就不像是普通孩子，这孩子似乎还是梅堇的入门弟子。他笑着道：“这是你们家的小闺女，看起来就是位怜利的。”

    梅堇的本事，官老爷是知道，甚至比其他人更清楚，不是因为一起为官而熟知，而是作为一位乐迷。

    官老爷喜欢梅堇的琴音只有家里的人知道，这也是官磊坤坚持李诸一家认亲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一喜欢和对新鲜事物的喜爱，就有点像蚊子见苍鹰。

    滨滨看向官老爷，甜甜的叫道：“太佬爷好。”

    官老爷笑着点头道：“听说你跟着梅大师学琴，学多久了？”

    滨滨笑着应道：“差不多一年了。”这些都不是什么秘闻，随便都可以打听到梅堇至李诸家的日期，然后推算滨滨学琴的时间。

    官老爷听后点点头，道：“你师傅是有本事的，好好学，不能成大家，往日闲着弹来听也是好的。”

    滨滨乖巧地应下。

    官老爷想了想，亦对滨滨进行了考验，毕竟，在场的小孩子都考了，而不考滨滨的话，被人说出去不好听，且不差这位。

    滨滨心里已经知道官老爷是要考较自家人的本领，想着竟然大家都已露底，干脆加大砝码，令官老爷对自家另眼相看。

    滨滨还不待官老爷的问题说完，道：“太佬爷，你是想测测咱们家是否是过目不忘，是吧？你不用这样一个一个问了，你直接问，我们都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们家除了我娘以外，我爹、我哥哥们和我都是过目不忘。就是我们看书，看过都会记得，但不能全部都理解。我们正在学习，但是我们家不拜师。我们家自己理解，自己闯，这样才不枉来世。不论咱们家的人在读书上多么有天赋，我爹都不会让我们一心读书的，因为我爹本身就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咱们这次就是来认个门，以后可以走走亲戚，多位太姨娘、太佬爷、舅佬爷及老舅，过年过节走个场面。不信，你问问我爹。太佬爷，咱们都是一脉相承的，且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自家人，咱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

    官老爷惊讶地看着滨滨，不是惊讶于她说话的内容，而是她的聪敏。能从他的普通几句家常话中知道自己的意图及一针见血的直指要害，是赞梅学士眼光毒道还是赞自家孩子聪敏导常呢？

    李诸本就是位聪敏的，听了滨滨的话，一脸疑惑地模样看向官老爷，低头想了想，昨日官老爷异常的举动，就顺理成章了。

    官老爷不愧是官场上的人，被滨滨这位小女孩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仍面不改色。他想了想，笑着道：“我是有这样的意思，让你们在京城求学，留在我身边，学的东西多一些，见识也广些。上江镇那个小镇就不要回去了。你们有这样的本领，应该为国效力，而不应该敝帚自珍。咱们这支，有你们，在官家进一步不是什么难事。”

    李诸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

    官老爷看到李诸的样子，生气地挑了挑眉，略有怒气地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李诸看向官老爷，道：“太佬爷，我的孩子现在小是要跟着父母生活的，也离不开人。”

    官老爷看李诸一眼，答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家都留京，不止孩子们。”

    李诸皱了皱眉，想了想，严肃地道：“太佬爷，你的想法是疼爱我们，我们万分感激。但是，我们家的基础都在上江镇，我们还要回家的。我们这次上京，就是认个亲。现在，我们家还未有底气上京发展，我们家以后发展到一定的规模，我们家也会上京发展。这要靠我们自己，而不是依赖您的帮助。我们不能都靠着太佬爷的帮忙，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太佬爷您以前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甚至您需要更努力；第二，尽然我们自己有本事，为什么我们家的孩子们不自己闯？不能自己闯的，不能自己应对困难的，以后，没有庇护后，如何生存下去？还不如趁现在孩子小，大人可以看护，孩子们还有时间重来的时候让他们自己闯。我就不考虑了，我只是想考个举人，让家里的闺女在家多留几年，让孩子在夫家底气足，过得舒心。”

    官老爷终于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引得梅姨娘、官磊坤、官简星都望向官老爷。大家似乎都没有见过官老爷如此笑的时候。

    官老爷笑过，换了口气，高兴地笑着道：“好！好。你们自己闯。你们学习时，遇着事，需要啥，都可以向你们老舅提，你们老舅会向我提的。”

    官简星迅速地答道：“是的，你们可以向我提，我不能解决的，会帮你们与我爹、太佬爷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尽咱们所能。”

    滨滨听后，眼咪了咪，这奸商！算了，自家得了这样的保证，也是难得了。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

    官老爷伸个腰，道：“你们不要怕，回家了就是回家了，咱们家一直都是你们的家。你们不喜欢官场，更喜欢赚钱，也是可以的，但作了商人，不管出啥事，都要你们自己顶着，看你们老舅就知道了。”

    李诸笑着点点头。

    这会儿，听着这话的人心里都点头。

    也对，一个官家可以不拘格让家里的孩子从商，虽然是庶孙，但不是挂名，是真的本人从商，这位官太爷爷就不是寻常的人。

    事情说开了，气氛融洽起来。

    李诸向官老爷说明自家自个儿闯的意向，将事情说开了，气氛也活跃起来。官老爷对李诸家的事物都有兴趣，李诸及孩子们对官老爷家的新鲜事物极有兴趣，爷孙几人一问一答，一事一物分享，没有比这聊得更开心的了！

    官简星在旁边听着，看看李诸，看看官老爷，心里奇怪的地方终于得到印证。李诸虽然样貌像姨奶，可是这古怪的性子，完全是官老爷的缩小版。兴趣、甚至连一些想法，细到连喜欢摸鼻子这样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梅姨娘深深看着李诸，看着看着泪水又涌出来了。

    邓氏看着手舞足蹈，眼睛亮得璨若繁星的孩子们，笑着抿唇后退一步。

    李诸及孩子们是极为开心的，官老爷见多识广，鲜物接触的面广，大家都认真的听着官老爷说事。

    李权看到此景，双手交握闭目养神。

    这爷孙几个聊的事物太新鲜，且刺激了他对官老爷的印象，刺激太大，需要静静。

    滨滨这会儿是真的大开耳界，在现代很多东西都只是臆想，但这里是真实存在的。

    世间万物，千奇百怪。

    不一会儿，李诸遂一脸期待地向官老爷打听新奇的事物。

    官老爷看着听了这问话一脸期待，略有崇拜的李诸、滨滨、李海、李涛、李波，心里是十分受用的。

    曾孙子们与往日奉承的不同，他们是真心期待，真心觉得自己是很厉害的人。官老爷知道，他们是真心喜欢这些新奇的事物。

    官老爷骄傲、高兴、心满意足！

    官老爷高兴地道：“走，我带你们去我的奇异园瞧瞧。”

    李诸听后高兴地一把抱起滨滨，李涛及李波一起跳着拍手道：“去奇异园了。”

    李稻及李祺悦脸上都甚无表情。

    官磊坤及官简星一脸无奈，但都跟在说完已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的官老爷后面。

    梅姨娘想着等会孩子们还要回来，忙让人张罗吃的，小孩子玩的，遂未跟着前往。

    官老爷边走，边笑着边自豪地道：“你们家昨日买的，都是我以前买的，后来圣上知道我喜欢这些东西，赏下一些，因为圣上赏下来的太珍贵，需要打理的人手忙不过来照顾普通的，只能将普通的卖出去。”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都一脸的期望。

    能让圣上赏下来，是有多稀奇！

    众人越过两个院门到一个用石砌的门前。门前立着两位大力士。门上有一匾，上写“奇异园”。

    两位大力士见着官老爷忙鞠躬然后不待官老爷吩咐已自觉起立推开奇异园的园门。

    打开园门，入眼是条小巧玲珑的金黄色的小茶杯狗。狗毛长如一掌，身形只有茶杯大小。见着人从门外进来，竟然会站立叫唤。

    滨滨看着，眼睛瞬间就亮了。金黄色的狗！

    李波欣喜地道：“狗狗会站立，太可爱了！”

    李诸看着放下滨滨，盯着狗看，一脸羡慕。

    滨滨拉着李诸的手，直直看着小狗，眼里满满的喜欢。

    官老爷看着不同于其他人的敷衍，看着众人的反映，乐呵呵地骄傲地道：“站立是有人教的。金黄色，这个色罕见，是傲初国进献圣上，圣上赏赐下来的。”

    李诸看着小狗，听着自家曾老爷的解说，道：“是赏赐，难怪？”

    李涛看着小狗，突然对官老爷道：“祖爷爷，小狗是否生小狗？”

    李波听了李涛的话，一脸殷切地看向官老爷，道：“祖爷爷，你家小狗多得忙不过来不？咱们帮着养。怎么样？”

    官老爷听后笑着道：“这样的小狗就一只。你们别打它的主意了。我看着也是逗趣的。”

    李涛及李波听后，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滨滨看着小狗可爱，想伸手去逗它。李诸忙将滨滨抱起，道：“狗狗第一次见你，怕它认生，别碰。”

    滨滨听后，只能抱着李诸的脖子，来个眼不见为净。

    官老爷看着滨滨的动作，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李海看了看小狗，对其招招手，小狗竟然跑了过来。李海一掌向下压了压，小狗在离李海三步远停了下来，蹲下。

    官老爷看着小狗的反映，有点惊讶，想着其家里也是养狗的，心情才得以平衡些。

    李涛及李波看到李海的动作，眼里的羡慕立即淡了下去，李波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原来和咱们家的狗是一样的。”

    滨滨听到自家哥哥的话，忍着抚额的冲动，肯定是一样的，但是家里的狗赢不过人家这是金色的毛，且长。

    其实滨滨就是喜欢金子，喜欢金色而已。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在这狗身上看到了经济价值。金色的毛有点像金丝。

    官老爷看着孩子们清明的眼神，听着孩子们说的话，心里骄傲地直点头。他看了看李海，再看正在逗曾孙女的李诸，能教出如此聪敏的孩子的农民秀才，他真的是极为之好奇的。

    李涛及李波过了新鲜劲，都跑着去拉官老爷的手，差点就是拖着向前行。

    俩孩子往日也有拉李老爷前行的经历，且刚认的亲，没有感受过官老爷的官威，完全是将其当普通的老爷爷来对待。

    官老爷被俩双胞胎拉着，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因为家里的孩子们对他都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连靠近都不敢更遑论拉着前行了。感觉不懒就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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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章 见梅姨娘

﻿    众人跟在官老爷的后面，金色的小狗后面是一排排的圈，这和李诸家的牲畜相似。一样用木板拉的圈，一样的草地，一样有一个供牲畜休息用竹子搭建的小房或栅棚。

    第一个圈，内里是两对白虎。滨滨在现代的动物见过白虎，故看了一眼后没有瞧多一眼，为什么？瞧多一眼，她又要心疼那张虎皮了。

    李诸及李海哥仨第一次看白虎，都探着身子向有看。白虎及观看的墙间有一条深十多米的鸿沟，在墙这边看的人还是颇为之安全的。

    官老爷道：“这是圣上赏的，蓝眼白虎。虎皮可为衣，蓝色的眼球是宫里娘娘甚爱的饰物。”

    滨滨听到蓝眼，探个头看向蓝眼白虎。

    众人都一脸新奇地看向蓝眼白虎。

    官老爷道：“蓝眼白虎珍奇之处在于其骨，是接骨的不二药物。”

    滨滨看了眼，然后缩回自家爹的怀抱。大大的经济价值！

    官老爷笑着道：“蓝眼白虎是咱们的国宝。圣上那里有个虎园，我求了几次才得到一对，另一对是其生下的。”

    向前是一个马棚，与普通马棚不同的是，这个马棚上方用藤网网了起来。

    滨滨看过去，一脸惊诧。

    马棚里养着三只独角马。

    一只马体是通体粉色，有金色的鬃毛，在马侧有一对金色的翅膀。一只是浑身白色，白色的鬃毛，鬃毛一臂有长，毛尾弯卷。一只浑身金色，鬃毛也是金色的，毛短。三只马都有个共同点，马头，马眼间有一只金色的角。

    而美中不足的是，三匹马只有十岁的小孩子高，即与迷你马身高一样。

    滨滨目不转睛地看着金色的独角马，没办法，爱财的人对金色都有种天生的喜爱。

    官老爷笑着道：“这是三匹独角迷你马。宫里的娘娘的胭脂都是用这个角磨的粉。这三匹是我在外巡时，看着外形上与普通的迷你马不同，故买了回来。那个有翅的，不能飞，但可以跳跃滑行。这种能够跳跃的肉最嫩且滑，深受贵人们的喜爱。”

    李诸一听官老爷是买回来的，忙问道：“曾爷爷，你在哪里买？什么价？”

    滨滨及李海哥仨都一脸希翼地望向官老爷。

    官老爷看李诸及孩子们的样子，又怎会不知其意，笑着道：“你们要买这三匹马，让星儿托中人留意一下，等个十天半月的，应该即可。三千两一匹。我留着它们，只是觉得样子不错。”

    邓氏听到三千两一匹，小小声的惊讶了会儿。

    李诸失望地闭了闭眼。

    滨滨看着自家爹的样子，小手拍到李诸的脸上，道：“爹，咱们以后要赚大钱，然后买独角马。”

    李诸听后，笑着点头道：“对。”

    李海看了看独角马，遂移开视线。对于会骑马且骑过真正的马的李海来说，高头大马更得其喜爱。

    李涛及李波看了看三匹马，李涛对李诸道：“爹，咱们有迷你马了，虽然没有祖爷爷家的漂亮，但是马不是好看为赢而是耐久为赢的。”

    李诸笑着点点头。

    官老爷听着大家的话点点头。

    官老爷笑着向前行去，道：“前面的是个花场，花及里面的白球都是圣上赏赐下来的。”

    李诸及孩子们一脸疑惑地看向官老爷。

    官老爷等赚足曾孙们的崇拜后，缓缓地道：“白球是蝶凤国的兔子。浑身雪白，形状似球，一蹦一跳，吃大花。它们往日住在花芯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都自己埋在花脚，是个干净、可爱的东西。”

    说话期间，已看到第三个花园。

    第三个棚比较小，只是马棚的一半，棚栅栏只是简单的用木板围起来。栅栏里面种着诧紫千红的花儿。最令滨滨欣喜的，是这里的花儿都有一人高，花像脸盆般大小，五颜六色，十分喜庆。红的像灯笼；紫的一簇簇，是要两人才能抱过来的花球；粉的一窜窜，有两米高，像挂在绿杆上的风铃，风吹过，花粉簌簌往下掉，甚是好看。

    花园只是简单的用木板围起来，里面的花诧紫千红，形似灯笼，大如钟，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好一幅彩蝶飞撞风铃花的巨型美图。

    一只白色的，浑身雪白球状的小球一蹦一跳的从一朵花，跳到另一朵花。

    萌人一脸血！

    滨滨看得喜得不形。多好的毛！好多的银子！

    平时的兔子毛不密且少，一件孩子的小袄子需得十多只兔子方可成形。但这只兔子毛多似球状且大，毛产量肯定是多的。

    李波看后，高兴地直拍手道：“兔子，大兔子，好多兔毛。”

    滨滨抚了抚额。自家的哥哥太实诚，有必要说出来吗？

    李涛听得一拍李波，道：“祖爷爷是领奉禄的，是有钱买棉花的，怎么会用这兔毛？”

    李波一听，忙跑到官老爷面前，说：“祖爷爷，你杀兔子时，是否可以将兔毛留给我。我们这里的兔子毛少，家里养的兔子的毛给了刚出世的小师叔及滨滨做袄子了。我人小，一只兔子的毛就够我做一件袄子的。”

    滨滨：小哥哥，怎么可以这么直白的讨要？这真是太好了！

    官老爷笑着道：“这个棚里的花是圣上赏下来的。其实，圣上主要赏赐的不是这些花，这些花只是毛球的食物。白球是圣上赏下来的，是蝶凤国的兔子。”

    官老爷的话落，一只圆滚滚的白色的大球，从一个红色的灯笼花中一蹦一跳的蹦出来。

    真是萌么么达！

    滨滨看着欢喜的直乐呵。

    李海哥仨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

    官老爷看着笑着刚要说话，李涛即笑着道：“太厉害了，这一只兔子的毛可以做件小袄子了。”

    李波看着笑着道：“对，比咱们这里的兔子好多了。咱们这里的兔子，要二十多只才有一件小袄。”

    在骆奇施的奇巧下，李诸家的人已经知道羊毛、兔毛等可以剪下，做衣或做被子。

    官老爷听了双胞胎的话，笑着点头。养奇巧，不是为了奇巧，而是为了发现其后价值，这也是官老爷养着这些奇形怪异的东西的原因。

    说话的当会儿，花众中，一蹦一跳的，窜出五个白球，然后有七个，八个。

    李诸看着这些毛球，心里亦是欣喜的。

    官老爷看李诸众人的表情，道：“白球比较容易养，这些小家伙是爱干净的，它们会将自己的排泄物埋在花下。是些聪明的小东西。这些花都是它们自己在养，所以，这里是不需要人手看管的。”

    李诸及孩子们一听这话，都眼冒星光。

    滨滨歪着头，道：“祖爷爷，这雪白雪白的毛球那么好，不可能只有你在养的？”

    官老爷笑着点头道：“这白球及花都好养，但是量少。我这里八只白球，已是我养了三年的成果。这里诧紫千红，可是连三亩都不够，堪堪够这八只白球的嚼用。这些白球，除了这些巨大的花以外，不吃其他的东西。”

    李诸及孩子们听到这些，眼睛瞬然黯下来。大家还是有自知知明的，如此珍贵，肯定是贵的，贵的自家暂时都不可以养。

    李诸看了眼孩子们，笑着道：“好了，咱们家暂时不能养这些吃花的兔子，咱们看下一个。”

    官老爷骄傲地在前面带路，笑着道：“因着家就那么大，万不能委屈了圣上赏赐的，我都是紧着这些特别的，一些在本国也能找到的，我卖了些、杀了些，现在就留下一池特别的。”

    众人向前行，不一会儿见一池碧水。碧水绿似翡翠，向湖下望去，星星点点，可以看到一池五颜六色且一闪一闪的、透明的会飞的章鱼。

    滨滨只看一眼，觉得像前世的飞鱼加水母的合体，和刚刚的白球完全没得比，兴趣缺缺。

    官老爷笑着道：“这些是咱们的国宝，天星，我费了些劲才得到圣上的赏赐。”

    孩子们听后，都望向官老爷。

    官老爷笑着道：“这些鱼会闪电一样，让人麻痹。”

    滨滨一听，真是像水母，即会放轻微的电。

    官老爷道：“它们一年交配一次，它们交配的时候，身子会变大，然后会升天，即升上天。然后，会生下一个一个小章鱼。那一天特别状观，一个一个小章鱼从天上掉下来，且都是掉到池子里。然后，等生完小章鱼后，大约一个晚上，两只大的章鱼就会炸裂开来。而它们留下的是没有水的一层皮，这皮水火不侵。”

    李诸及孩子们听得嘴张得可放一个鸡蛋。

    太神奇了！

    上天交配、一天内生命传承、一天内燃尽生命。滨滨表示，真是闻所未闻。主要是，皮水火不侵，这钱，真是来得都有哗哗声了！

    官老爷看着众人的表情，笑着道：“这鱼，要等到那一天，炸出来的皮才是水火不侵的，平时的皮，和普通鱼皮一样。”

    李诸及孩子们听得一脸的星星眼。

    官老爷笑着道：“我这的皮，每年都要进献圣上一定量的，如果你们要，最多给一对你们。其余的不可以了。”

    李诸及滨滨听后，眼睛都笑眯眼了。

    李诸忙放下滨滨，拱手道：“谢谢祖爷爷。”

    李海带着李涛及李波，忙笑着拱手谢道：“谢谢祖爷爷。”

    滨滨笑着拉着官老爷的衣袍，笑着道：“祖爷爷，谢谢！”

    官老爷笑着道：“你们喜欢，刚好我有，也不是什么事。你们以后有啥祖爷爷没有的，也要送祖爷爷。”

    李诸听后，笑着应下道：“这是当然的。”

    滨滨笑着接应道：“祖爷爷，这是当然的，我们家可敬重我们的爷爷了。如果您不躲着吃汤圆，我们肯定比敬重爷爷更敬重您。”

    官老爷听后，知道孩子们是说尊老并不是看中他的身份，心里更是欢欣，笑着问道：“什么是躲着吃汤圆？”

    滨滨嘟了嘟嘴，道：“秦伯伯说了不让爷吃汤圆，他自己藏起来吃。不听话。”

    官老爷听后，哈、哈笑了起来。

    李海看向滨滨，严肃地道：“不可以说爷的坏话。”

    滨滨嘟嘟嘴，没有说什么。李涛兄弟俩撇撇嘴。就算大家都聪敏，但大家真不能理解李老爷为什么那么喜欢汤圆，这里说的大家，也包括李诸。

    官老爷笑着点点头，看向李稻及李权。他看到李稻眼里除了羡慕，没有任何情绪，李权更妙，和李诸一样直乐呵，俩兄弟都没有开口问也要得一对，心里直点头。这些都是拎得清的孩子，在能帮的限度下，是值得帮的。

    事实上是，李稻是连鸡都不会养的，他最多是羡慕李诸家平白得了好处，不会更不敢问要一对来养，养死了可怎么办？

    李权的想法极简单，自己与李诸是一家人，谁养都没有分别，就是自家得了，也要给李诸的，这些古怪东西也就李诸家几个喜欢，自家没个上心的，养死了可怎么办？

    官老爷笑着道：“你们看看，啥时候回家，我让人挑两只小的，用水桶给你装起来。小的要养多几年才行。”

    李诸及孩子们都认真的听着，李诸道：“祖爷爷，你看可不可以让我与养这些鱼的学学？”

    官老爷点点头，道：“这个肯定要的。家里屋院还是有的，你们在家里住几日，在京上玩玩，难得上京一趟，四处瞧瞧，涨涨见识。”

    滨滨四处看了会儿，向官老爷问道：“祖爷爷，你只有这几个棚吗？”

    官老爷笑着摸摸滨滨的头，道：“是的。”

    滨滨听后，心里对这万恶的帝王社会略有诅咒。

    李海听后皱了皱眉，对官老爷说：“祖爷爷，养这些小东西，不花几个钱。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来钱的。”

    官老爷看向皱眉的滨滨，沉默的双胞胎及一脸遗憾的李诸，心里真是满意得不行。与他说话，只听前面，即知话语的深函，如果下力气培养，假以时日，成就甚难估计！

    官老爷笑着摇头道：“没用的，有些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来钱的。养着只会被人说贪。令名声有损。既然这样，不如不养。”

    滨滨低下头，想了想，突然一脸星星眼的抬头。原是她突然想到，那么之前祖爷爷养的呢？咱们家要过来。

    李波在这点上反映比滨滨更快，他笑着道：“祖爷爷，你之前养的呢？你不要了，可以给咱们家不？咱们帮你养着，什么时候你想它们了，还可以到咱们家看看。”

    官老爷听后，哈，哈，笑了几声，笑着道：“你们这些鬼机灵。我养的已经让你们的小舅拿去卖了。哪知你们小舅卖东西卖上瘾，秀才也不考，一心从商了。”

    滨滨听后，心想难怪小舅生意做大，原来是有后台、有强资本的。

    李诸笑着拍拍李波的小肩膀，道：“你这孩子，问你祖爷爷拿东西，问上瘾了。”

    官老爷笑着道：“无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与你们小舅提提。”

    李诸忙摇头，道：“没有了。您老割爱，给了对天星我们，又带我们看了如此多的新奇的东西，已经很好。我们本是认个亲，现在，还看到我们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东西。真的很满足。谢谢！”

    官老爷笑着点点头，对李诸、李权及李稻道：“你们也别急着回去，四处看看，别急着赚钱，多看多听多想，开阔一下眼界。你们银钱不凑手，明儿去钟管家处领份钱。在街上看着喜爱的，买些随便。给家里的人买些东西。”

    李诸听后忙推辞，道：“祖爷爷，咱们在京上也有份收入，万不能伸手要钱，张口吃饭。”

    官老爷笑着摆摆手，阻止了李诸后面的话语，道：“这些是家里给你们小辈的，你们都拿上。长辈给的，你们拿上。只要是分得清轻重的，就是好的。”

    李诸想着长辈给的不可辞，想了会儿即点头谢过官老爷。

    众人刚谈得兴起，钟管家慢慢步过来，对官老爷道：“老爷，卢侍郎来了。”

    官老爷点点头，不无遗憾地对众人道：“你们去见见你们祖母，然后与你们的姨娘好好聊聊。你们小舅那也别回了，在家里住着。钟管家，等会收拾三个院子出来。”

    不待钟管家应下，李诸道：“祖爷，我们家与权哥在京这几日是，整了些买卖，咱们在小舅那，更便处。”

    官老爷听后皱眉，道：“你们做事亲力亲为，这本身就不是对的。做买卖这事，你们与你们的小舅谈谈，不要舍本逐末了。”

    官老爷交待了官简星几句话后，方离开。

    李诸及李权听后不当一回事，在家里都是这样干的，又怎是什么舍本逐末。

    钟管家看官老爷离开，一手向前伸，微躬身，对众人道：“古夫人已在院子里等侯多时，各位小主随我来。”

    众人听后，跟在钟管家后面往古夫人的院子行去。

    梅姨娘的院子里。

    梅姨娘站在院子里，探着身子，紧张地与身边的田嬷嬷道：“嬷嬷，吃的都备下好了？要给孩子的东西，都整好？”

    田嬷嬷是梅姨娘的奶娘，俩人不止是主子与下人的关系，梅姨娘这几年对孩子的思念及伤了身不可以再得孩子的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田嬷嬷看着坐立不安的梅姨娘，抹了抹泪道：“都好，姨娘，都好。这日子过得可真快，现在，您都成了祖姨奶奶了。”

    梅姨娘听后破泣为笑，道：“是呀。都成祖姨奶奶了。”

    突然，梅姨娘又泪流不止。“我可怜的孩儿，没有享几日福，都成奶奶了。”

    田嬷嬷听得心酸，一边劝一边自个儿抹泪。

    梅姨娘抹了泪，对门口站着的丫环道：“快看看，他们都过来没？”

    不知道为什么，官老爷的子嗣少，只有一个嫡子，一个嫡女，一个庶子，一个庶女。因着庶女，即李诸的奶奶没了，本来子嗣不丰，故将家里唯一的女儿如珠如宝的疼，留在家里的时间比普通人家的长了些。没什么机会出宅院的梅姨娘是与官家的嫡女作榜子，故才有自己的女儿在如此小的年岁有孙子是受罪的想法。

    嫡辈是古夫人的子嗣，是官拔斯、官缎缕。

    官拔斯有嫡妻、三位姨娘、三位通房，但只有一位嫡子，官开平，今年十岁已进学。

    官缎缕已嫁人，是下嫁，嫁了位举人，是官老爷选的，家里穷了些，但是有学问，现在已为进士。官缎缕虽然只生了两位女儿，但是官老爷对其相公言福明有恩，言福明对其甚为之尊重，她自己又有丰厚的嫁妆，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一柱香的时间，众人均至古夫人的宅院。

    古夫人的院子取名为仪霞院。院内花团锦簇。院墙爬满了月秀，院内一个层层叠叠的花圃，从外向内，从低向高，分别摆放芍药、杜娟、牡丹，花从浅至深，看来，院内是位风雅的。

    李诸一家自从有了骆安骆全两位花农，家里的花开得不错，养的花种类也多，故对院内的花基本目不斜视。

    古夫人的贴身嬷嬷红嬷嬷，笑着出来道：“庶孙少爷们回来了，进来吧。夫人等候多时了。”

    李诸一家听到红嬷嬷的称呼，都停了会儿。虽然她的称呼没有错，但是听着浑身不舒服。

    李稻身份为秀才，且比李诸年长，故走在前面。他客气地与红嬷嬷点头以示友好，继续向前行。

    李稻以前去过同窗家里，知道嫡庶的区别，而作嫡子或庶子的朋友，他也多少感受过嫡、庶的区别。别说嫡庶，就是嫡长子与嫡次子，都是略有区别的。而红嬷嬷的态度是为招呼嫡子的态度。李稻觉得，肯定是自家姨祖母得势。在入内时，人即随意了几分。

    李权在镇上做生意，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心情影响不大，跟着李稻的后面入内。

    李诸虽然是吃苦最多的，但是，他没有接触过什么嫡庶，以前家里闹腾他，娘不喜，但因着是血亲的关系，李诸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包容多些。第一次接触无血亲，但又是名义上的亲人，心里有点折腾，故落后两位哥哥一步，拉着滨滨而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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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章 梅姨娘一脉相见

﻿    入内，只见一位着素藕色对襟长裙，眉目清秀、端正大方的女子，端坐在正前方。

    端正大方是滨滨看到祖母心里想的词，她整个人坐着，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把杆尺坐在那里，笔直，且无多余的小动作。连头絮都细细别好。

    李稻待李诸众人入内站定，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秀才礼。

    李权及李诸一家都是执晚辈见长辈礼。

    古夫人一早即听说了这些孩子们，已打听过他们的事。她看了眼李诸及李海，没有说什么。眼睛的光暗了几分。

    小小年纪，已为秀才。

    一张酷似梅姨娘的脸及风清云淡的气质。

    古夫人看了，就像石头压着胸般。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比看到官磊坤更胜。

    古夫人心里想什么，面上不显，笑着道：“都起来吧。红嬷嬷，把我准备的礼给孩子们。”

    红嬷嬷听后，笑着道：“夫人素来喜爱孩子，听着你们回来，真是高兴极了。这见面礼，夫人让人打听过几位庶孙少爷的喜好，特意寻来的。”

    红嬷嬷边说，边做手势让屋外的人进来。

    古夫人笑着道：“不当得什么。听说李稻在书院作教习，我准备了两匹青藏绸缎及一套笔砚。李权及李诸都是有商铺的，我给你们各准备了个金算盘，平明用起来，爽利些。”

    没有古夫人期望中的被侮辱的委屈表情，李诸高兴的谢过古夫人的赏赐。

    除了邓氏面无表情，李诸及孩子们都是一脸的喜气。

    红嬷嬷看李诸和孩子们笑得一脸喜气，用手掩着了掩嘴，翘了下嘴，笑了会儿。

    读书读傻了，要不就是眼皮子浅的。

    李稻听了古夫人的话后，皱了皱眉，作个秀才辑，道：“祖母，我弟弟李诸为秀才，其名下是无商铺的。他们家疼宠孩子，给闺女从小攒嫁妆。我弟弟家是双秀才，诸及大侄子李海都是秀才。您的金算盘给您侄孙女正合适，女孩子早点学算盘，学掌家，以后去夫家才不会被下人欺负了去。滨滨，快谢过祖母。”

    滨滨立即高兴地正正经经地行谢礼。

    滨滨才不管古夫人赏赐的目的，谁会和金子过不去？尤其是财奴。

    李权、李诸、邓氏及李海听了李稻的话都面不改色，对外扭着一股，这是李家的传统。

    古夫人已打听过，知道李稻与李家其他人不和，但没想到是位厉害的。

    古夫人面色不改，笑着道：“是下面的人没有打听清楚，红嬷嬷，去杖责上报消息的小厮十杖，拿五匹青藏绸缎、两套笔砚及两块老玉给庶孙压惊。对了，拿套小的红宝石头面给我这位庶孙女，女孩子都要打扮打扮。”

    李诸、李海及滨滨忙谢过。

    古夫人看下面的众人无甚表情，李稻没有因少了东西而恼怒，李权更没有被说是商人的愤慨，李诸更是一脸笑意。

    古夫人看到李诸那刺眼的笑脸，心里不舒服，转个眼道：“前几天，得了个巧物，听说李诸你喜欢这些新鲜的事物，就送你了。”

    李诸听后，笑着应下。

    红嬷嬷立即叫人去拿过来。

    只一盏茶的时间，一位虎背熊腰的嬷嬷抱着只有翅膀的猪进来。

    李诸及孩子们，呆立的，看着两眼直放光。

    这猪通身粉红色，一手臂大小，背长对如鸟儿般的羽翼，四个小短腿，看着甚是可爱。

    古夫人看着李诸的失态，笑着道：“这是别国的猪鸟，看起来像猪，实际是鸟。猪鸟是吃鱼的，因为养着贵，且肉质普通，现在养的人越来越少。京里的大家小姐都当玩物鸟来养。我这一把年纪了，就赏你们玩吧。”

    李诸及孩子们忙谢过古夫人。

    古夫人看着李诸及李诸孩子们的笑颜，不屑的翘了翘嘴角，她是打心里看不起这些看不出暗喻的庶孙们的。

    李稻看着，脸都黑了。

    古夫人看李诸小心的接过猪鸟，道：“你们的祖姨母肯定是等急了，我这里也不留你们，你们与你们祖姨母好好聊聊。红嬷嬷，让人收拾三个院子，你们都回来住，在外面住着不像话。红嬷嬷，让人帮着庶孙少爷们将东西搬回来。把刚刚赏赐的送到他们的院落。还有，让人看看，院子里有什么是缺，问问庶孙少爷们缺什么，都补上。回家了，就要舒坦。”

    红嬷嬷笑着一一应了下来。让屋子里站在古夫人后面的大丫寰带众人去梅姨娘处。

    出了古夫人的院子，李稻向李诸行去，拉着李诸落后带路的人几步，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但，不能做出下面子的事，你今天这样，下的不止是自己的脸，还有……”

    李诸笑着将李稻又向后拉了拉，落后前面几步，打断李稻的话道：“稻哥，我知道，可是，你想，咱们不要会被说不规矩，长者不可辞。且咱们又是新认的曾孙，祖母第一次见面赏赐的更不可能不要。这是赏赐，不论如何都得要，咱们现在这样不挺好。”

    李稻想了想，看了眼李诸怀里的猪鸟，深思了会儿，一边点头一边说道：“确实是。咱们除了得了个蠢笨的名声，也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这种猪鸟，听说还可以唱催眠曲，转圈。聪明的还像狗一样，见着靠近孩子们的生人则吵闹示警。很得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喜爱。虽然不是很稀少的东西，但价钱不低。像这样纯一色的，更是难得。”

    李诸听后，笑着点头道：“稻哥，没事。祖母人还不错，拿东西羞辱人。你说如果她次次羞辱人，都是这样的手段，那多好。”

    李稻听后，笑着道：“你美的你。”李稻想想，心里也是直乐呵呵。拿东西羞辱人，天天这样被羞辱，好像还不错。

    不对，这怎么怪怪的。

    李稻还欲与李诸说君子不以外物而荣，李诸已经向前行去。

    李稻看向李诸的背后，终将什么也没有说，自己的弟弟，从小被自己算计的弟弟，就算知道被自己算计也不争吵的弟弟，是愚还是智亦或是看不起，自己真是从小到大都讨厌李诸这种云淡风清，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看不懂的弟弟一直都是讨厌的！

    李稻摇摇头，自认已提醒了李诸，他是否不当事或是否听得进劝，就不是他能掌控的。

    这个弟弟，一直不是可以被人掌控的。

    李稻摇了摇头，跟着众人前行。

    众人跟在大丫寰紫玲的身后，向梅姨娘处行去。

    古夫人待李诸一行人离开后，哼、哼道：“哼，这梅欣姑命也太好了，唯一的儿子秀才变商人，看着不会起浪的。没想到，既然会冒出仨个秀才曾孙。哼！看这仨人，也不见得多好，我看她能起啥浪！”

    红嬷嬷笑着道：“夫人，别紧张，你没看刚刚那位，说赏金算盘给他时，笑得多乐。估计，又是位爱做生意的，少爷多个钱箱，这不是好事？”

    古夫人笑着点点头，笑着应道：“确实，看他们这样，以后还不只得靠着拔斯。就那些新鲜物，没有权，能是那么容易得的？哼，以后，怎么也让他们给拔斯孝敬多些银子。”

    红嬷嬷笑着道：“可不是，如果不是老爷位高权重，这个喜欢新鲜物的爱好，才能成为喜好。像奴婢这样的或是乡下的人，这还不就是败家的迹象。”

    古夫人听后笑起来，在下人的安抚下，乐呵得身心通泰。

    钱能使耳目畅通，在李诸他们出古夫人的院子时，梅姨娘已经被人通知，古夫人赏赐了李诸一只猪鸟。

    梅姨娘听后，眼泪止不住又掉下来了。

    田嬷嬷叹了口气，强笑道：“姨娘，孩子们回来了就好了。以后教一下，肯定不能又让他们从商的。”

    梅姨娘听后哭得更厉害了，说：“如果孩子的兴趣就是这个，像官简星，他的兴趣就是数银子，怎么掰也掰不回来的。”

    田嬷嬷听后深深叹了口气，自家的少爷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读书这点不好。名利名利，自古名在利之前，没有名，又如何得利？

    梅姨娘擦干净眼泪，对田嬷嬷道：“咱们到院外去等。孩子回来了，让人将东西都摆上来。”

    田嬷嬷听后恭敬的应下，亲自下去布置了。

    梅姨娘带着两个大丫寰亲自到院门口迎接。

    没有等多长时间，一丫寰带着李诸众人浩浩荡荡的至梅姨娘处。

    因着身份及辈份关系，李稻走在前面，但就算如此，姨娘一眼即看到与自己女儿一样面貌的李诸。

    梅姨娘看着看着，眼泪受不住的又往下掉。

    紫玲看到梅姨娘的样子，心里鄙视，真是没有大家风范，站在自个儿的院子门口哭。

    紫玲面无表情地道：“梅姨娘，夫人让我给曾孙少爷们带路。后面即是曾孙少爷们。紫玲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梅姨娘的大丫寰竹翠听后忙上前一步，塞个荷包给紫玲，道：“谢姑娘，今日咱们姨娘情绪大，不招呼姑娘了。”

    紫玲掂了掂荷包，笑着点点头，笑着离开了。

    梅姨娘待外人离开，越过李稻，欲上前牵李诸的手。

    李诸向后退了一步，将抱着猪鸟递给李权，将滨滨抱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李诸皱了皱眉，道：“姨祖母，我是李诸。”

    梅姨娘听到李诸的声音后，方醒觉自己的失态。

    梅姨娘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笑着后退一步，笑道：“这是回家了，快，进院子，姨祖母这是失态了。”

    众人听后有点心酸，心里更多的是感慨，看着梅姨娘眼角的皱纹，不论如何，这位姨祖母是好。

    梅姨娘不似古夫人般大气端庄，眉清目秀，其实，就是女的有点年纪的李诸。

    李海哥仨看着梅姨娘，看看自家的爹，都在神奇血缘这东西。像，真的太像了。李诸与舅官简星那个像，也像，但是认真看，还是能发现五官不同，比如李诸的眼睛大些、鼻子挺些，而俩人的气质也不同；而梅姨娘与李诸相比，除了李诸的额头更高些外，尽会出奇的相似。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给人的感觉，都略为之相似。

    滨滨看了梅姨娘两眼，看看自家爹，心想，就冲这相貌，这位姨祖母肯定要被列为自家人的。希望不是一堆麻烦才好。

    滨滨无奈的眯了眯眼。不能说她凉薄，一位刚见面没有多久的亲人，除了祈祷是好的，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梅姨娘在前面带路，往院内行去，边行边道：“我听星儿说了你们的事情，这几年，在外面，大家都吃了不少苦，现在回家了，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听说老爷赏了你们对天星，你们安排个人学习，天星要经心养着。李稻要拜师的，这礼数不能少……”

    梅姨娘絮絮叨叨，边说着自己能够想到的，边向前行，一路说着到偏堂里。

    众人边听边看着梅姨娘，这就是亲祖母及挂名祖母的区别。

    梅姨娘笑着道：“你们一早过来，现在想必是饿了，咱们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再叙旧。”

    今天，李诸、李权及邓氏，确是一早起来准备礼物，刚刚又来回折腾，这会儿，梅姨娘一说午饭，饥饿感就这么来了。

    田嬷嬷正站立在一桌色香味具全的饭菜旁边。

    梅姨娘当先入座笑着道：“大家都坐在一起，咱们人不多，分桌吃不亲香。不知道大家喜欢啥，我都按着星儿的口味给你们准备的。”

    大家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一起坐着吃饭，没有什么男女不可同席的习惯。一是条件不允许，二是李家村没有男女不同席的习惯，没有参考。

    只见满桌子精致的菜肴，田嬷嬷等大家都入座后，一一介绍起桌上的菜点，什么金蟾玉鲍、珍珠鱼丸、猴头蘑扒鱼翅、滑熘鸭脯、素炒鳝丝、腰果鹿丁、扒鱼肚卷……都是御品菜。梅姨娘是真的用心准备。

    大家有点傻眼，都没有动。

    梅姨娘笑着招呼各位道：“大家干坐着，快尝尝。你们有什么喜欢吃的，或席上不合口味的，与田嬷嬷说说。田嬷嬷做事最稳妥。”

    众人听得梅姨娘客气的话，略有不习惯，都摇头或说菜很可口，虽然大家都还未尝过。

    梅姨娘笑着随便夹一块菜，当是开席，众人见梅姨娘开了席，方开始动筷。

    官简星走南闯北，嘴一向叼，他认为好的，肯定错不了。众人吃得都很欢欣。

    因着食讲究不语，故饭桌上，一片静谥，连碰筷子的现象都没有。

    梅姨娘看着低头吃饭的众人，心里开心，趁着别人吃饭的此时，她看了看李诸，偷偷抹了抹眼泪，比平时吃多了碗饭。

    饭毕，田嬷嬷指挥众丫寰将桌子撤离，摆上鸡梨木的锦墩及上摆着当季水果的四方小桌，然后站在梅姨娘的后面。

    梅姨娘笑着让大家都坐下，笑着道：“大家随意，都坐着，在家里站着不成样子。”

    众人待梅姨娘在上首位坐，才坐下。

    梅姨娘看着满屋子的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笑着道：“大家都回来了。你们祖母的事，我听星儿及坤儿说了，星儿说，你们现在是刚刚不饿肚子，生活得贫苦。姨祖母没什么本事，但求你们的祖父给你们在京里安排个小官还是可以的，或是在京城附近给你们买个庄园，你们去那里生活，咱们离得便处，走动方便。”

    李诸、李权甚至是李稻听到这些话，几乎变脸。

    李稻是想过求新认的亲人，但是，完全依附。

    李诸及李权只是抱着认个亲戚多走动的想法，并不是要抛弃所有过来依附。

    滨滨听后心里摇头，不管梅姨娘出发点是什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证明她是个有点拎不清。

    梅姨娘惯会看眼色，看到李稻、李诸、李权的脸略僵，皱隐皱眉，问道：“难道我刚说的，与你们的想法不同，你们还想回去受苦？”

    李稻看了眼李诸，对梅姨娘道：“姨祖母，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算舒心，我们暂时都不想改变。我们这次过来，是认个亲，年节走礼。”

    梅姨娘看向李诸方向，道：“你们也是这样？还要回那个小村庄？”

    李诸点点头，李权道：“姨祖母，咱们的村是小村子，但是，我们祖辈都是生活在那里。呃，这里不是说我不是官家的人，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姓李。”

    梅姨娘听后，无声的落泪，但心里甚慰，她边听边点头。

    李稻看着梅姨娘，道：“曾祖母，您别伤心，曾祖父已答应我拜师，我会经常过来看望您的。”

    梅姨娘听到这，笑着点头对李稻道：“你们曾祖父介绍的，那肯定错不了。要用心学。”梅姨娘看向李诸，道：“我听说，诸及海儿也是秀才，你们没有求位师傅？”

    李诸笑着摇头，道：“我没那个心在求学问上，让我坐着整些，还不如给块地我。海儿还小，让孩子玩玩，或自己琢磨，以后学不出个学已然再求学不迟。”

    梅姨娘笑着点点头，她想了想，道：“我听说你和你家的孩子们喜欢那些鲜巧的东西，这不是什么好的喜好，断了吧。你们看，你们曾祖爷，让星儿将以前的奇巧玩意卖了后，都没再买什么新鲜的玩儿了。”

    李诸及李海哥仨、滨滨抿着唇，心里想，好玩的、好看、特别的他都玩了遍，在没有新鲜事物的前题下，肯定是不会再收集了。

    大家都一致的没有说出来。

    李权看向李诸一家，邓氏笑着，李诸及孩子们都抿着唇，以他对他们的了解，肯定不将姨祖母的话当一回事。

    李权看向梅姨娘，心想，连自家爹都劝不动，这位姨祖母，肯定也是一样的。

    李稻没有什么表情，不是他的事，又牵涉不到他的，他一向高高挂起。

    大家都是闲谈，梅姨娘询问起李家村的事，李权一五一十的将家里的情况说与梅姨娘，都是一些台面上的东西。

    梅姨娘津津有味的听着。

    滨滨人小，有午睡的习惯，且没有说什么赚钱的东西，止不住的打了个呵欠。

    梅姨娘看到，笑着道：“旁边有两间小房，家里的小表姐过来住的地方，滨滨困了，可以过去躺会儿。”

    李诸家的人都偏疼滨滨，李诸听后点头。

    梅姨娘笑着掏出个小金葫芦挂坠，用红绳编起来一个小巧的颈链，说着小巧，但葫芦有一成人小指长，两手指宽，梅姨娘笑着道：“滨滨第一次在曾祖母处睡觉，拿个小玩意压惊。孩子到生人处，要有东西压着，才好入睡。”

    滨滨看到金子，眼睛一亮。对，姨曾祖母，没有金子我怎么也睡不着。

    李诸忙谢过梅姨娘的打赏，道：“姨曾祖母，我们家没有这规矩，孩子都啥地方，都可以睡的。”

    梅姨娘笑着摆摆手，让田嬷嬷拿着，亲自去给滨滨带上。

    梅姨娘笑着道：“带上，姨曾祖母赠的，你要带上。”

    滨滨忙低下头，让田嬷嬷能便处的为自己带上。

    笑话，金子，不管谁赐的，都是好的。

    长者赐，不可辞，李诸及邓氏对望一眼后，没有继续推辞。

    田嬷嬷给滨滨带好富禄链后，抱其至小房午睡。

    秦倪与院子里的下人一起用过午饭，立在院偏院门外，见田嬷嬷抱着滨滨出来，忙迎上前，欲接过滨滨。

    田嬷嬷看到伺候滨滨的是位男的，皱了皱眉，没有将滨滨过手秦倪，只向其点点头，然后向小房行去。

    秦倪站在屋外看着田嬷嬷将滨滨放在炕上才转身回偏房门外等候。

    院内，李权及李稻向梅姨娘叙述着家里的事，李诸老僧入定。

    李诸知道梅姨娘不像官老爷一样喜欢鲜巧事物，自己买的东西不入梅姨娘的眼，省得被说教，故什么也不说。

    约莫至未时，官磊坤一家人到来。

    梅姨娘笑着让其入内，看着院内的众人，笑着道：“咱们一家子，终于是齐整了。”

    官磊坤听得，眼略有湿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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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八章 梅姨娘赏

﻿    官磊坤向众人介绍水怜柔，其妻。众人都是第一次相见，少不得一阵寒喧。

    水怜柔为商人嫡女，出手阔绰，给李海哥仨及官祺悦一人一块通透的和田玉为见面礼。众人忙谢过。水怜柔四处看看，笑着问道：“我听说还有位玉娃娃样子的小侄孙女，怎么没有看到？”

    梅姨娘笑着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她刚躺下，在小房里。”

    水怜柔笑着道：“无碍，晚饭肯定见着。”

    梅姨娘笑着点点头。

    梅姨娘看看官磊坤，平静地对着李稻道：“我娘家只是三品官员，但也是有一些嫁妆的。早在二十年前，我已将嫁妆一分为三，一份是女儿的，一份是儿子的。当年坤娶妻时，我已将他的那份给他了。现在，我当着大家的面，将怜儿的那份给你们。就当是怜儿给你们留下的念想。”

    李稻众人忙推托。官磊坤摆摆手，道：“我们家还要另外给你们添点，是我这位舅给你们的。你们不要推托，这些都是怜应当的，且你们还要回村过日子，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为那一两铜钱愁白头发。”

    李诸听后皱眉，认真的说道：“舅佬爷，姨祖母，你们不欠我们啥，且，你们的东西是给我们奶的，我们不能收，更不应该收。这不是什么上一辈的东西小辈继承，而是，咱们李家人的尊严。”

    梅姨娘听后，泪水止不信地往下掉。

    官磊坤生气地皱眉道：“什么李家尊严，长辈赐不可辞，你们没有听过。如果怜正经出嫁，这些东西就是给她的，难道她的东西不是给你们的？就这么说定了。”

    李诸看了眼李权，李权笑着道：“舅佬爷，奶的东西肯定是给咱们的，就像爷的东西都是给咱们的一样的理。但是，你们给奶的东西，我们不能收。如果奶都用完了，我们不就没有了。您瞧，是这样计不？咱们现在在当地，都过得去，小子们争气，日子有盼头，您们赐，是锦上添花，但咱们孩子养成安逸的懒习惯，这就不好了。”

    官磊坤想了想，叹了口气。

    梅姨娘听后，想了想，道：“是这个理。这样吧，你们说说，家里有几个孩子，我作为曾祖母，怎么也要给孩子们份见面礼。”

    李权笑着说道：“姨祖母，您给孩子们见面礼是应当的，咱们肯定要带回去给孩子。但，咱们几家孩子数不等，那孩子多的人家与孩子小的人家相比较，肯定要闹矛盾。您再考虑考虑。”

    梅姨娘听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这辈的具体情况如何？”

    李权笑着应道：“奶生了我爹及叔，共两人。我爹只有我与慕俩兄弟，慕有俩小子，我是俩小子一闺女。叔有伍个孩子，从大到小，李渔，李翠花，李稻，李翠巧，还有李诸。李渔有仨小子；李翠花有俩小子；李稻俩小子；李翠巧与和离，有一小子；李诸，孩子们都带过来了，仨小子一闺女。”

    停顿了会儿，李权接着道：“我与慕是商人，家里的小子送去学堂识字。李渔是农。李翠花有地，自己种些，租些地给别人，收收租子。李翠巧一个人拉扯一个半大小子，有几亩地，租给别人，自己从商，日子是过得下去的。李稻是秀才，在书院给人教学。诸弟是秀才，不过在家里种地养牲畜。咱们家里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梅姨娘边听边点头，笑着道：“你们共七户人家，我给你们各备一份礼，就没有什么偏心了。田嬷嬷，准备七套头面，七套笔墨，七百两银子，你们带回家，一人一份。”

    这礼在李家村是贵重了些，但是对于官家的身份，确实是刚好。李权、李诸及李稻忙谢过梅姨娘。

    官磊坤笑着点点头，道：“舅佬爷也是一样，一家一份。怜柔，你看看，咱们家里的那份也均成七份。”

    水怜柔笑着道：“姨母的赏赐很齐整，咱们家整个二十匹布，一家三匹，银钱咱们也是七百两银子，老爷觉得如何？”

    官磊坤笑着点点头。

    官简星看看众人，笑着道：“姨祖母、爹、娘都给你们赏赐了，我也不能落下，怎么说，你们也唤我一声舅。我是俗人，一家一百两银子。”

    众人听后，忙谢过赏赐。

    梅姨娘是闺中女子，年岁也在那里，虽然一直在兴头上，但仍有疲累，官磊坤看到，对众人道：“你们刚回家，还要到星儿那里搬东西回来，趁天未黑，带些下人过去收拾，切可拖到明日。”

    李诸众人忙应下，梅姨娘让田嬷嬷带李诸众人到古夫人安排的院子，然后对李诸道：“滨滨年纪小，不经折腾，你们只管去整，晚饭的时候再过来，让孩子陪我歇会儿。”

    李诸及邓氏想了想，点头应下。

    一出院门，田嬷嬷忙招呼了四位壮汉过来，交待其帮忙李诸他们搬东西回来。

    众人都是手脚利落的，且李诸他们东西不多，都没有长住的打算，大部分东西都是打包完整的，只需将日常的东西收拾一下。

    不一会儿，东西都搬至古夫人安排众的客院，分别是来客居、客来居、居来客。将众人客人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

    李诸看到，眼里暗了暗，将日常的东西及买的动物归置好，衣物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并且将赏赐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一副随时可以离开的样子。

    虽然是家，但是，没有归属感。

    李权的东西是最少的，只是将毛巾拿了出来，衣服什么都没有动，赏赐的东西他也是打包收拾好，与衣物摆放一起。

    李稻亦将日常的东西拿出来，打包了赏赐的东西（他只拿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其余的东西也没有动。他没有这个心情，他想到现在有官家的靠山，家里的那些事，要理理了。李稻是个自私的人，一直都是将自己个人的利益最大化，其余与他，只是陪称。

    李祺悦心里很兴奋，但不敢显露，因着有一种未知的恐惧，一直跟在李稻的旁边，不说话。

    大家收拾好，相约至梅姨娘处时，已是戊时。

    …………我…是…讨…厌…的…分…割…线………………………………………………

    话说回来，李诸离院收拾东西的时候，将秦倪留了下来。

    梅姨娘见李诸众人离开，将官磊坤一家留了下来，道：“坤，你看他们如何？”

    官磊坤喝口茶，缓慢地道：“姨娘以为如何？”

    梅姨娘抹了抹泪，道：“都还算好孩子。就是那个像怜儿的孩子叫李诸，得了和你爹一样的喜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着，他那几个兄弟还要不劝着，这可如何是好？像老爷这样聪敏的人，都吃过几次暗亏，他们家的人这样纵着这孩子，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官磊坤叹口气，道：“可不是，咱们这亲认得迟，他们的心性都是定了的，由着咱们出面教育，不太合适。”

    梅姨娘抹了抹泪，点点头。

    水怜柔笑着道：“姨娘、夫君，他们家只有这一不好的地方，咱们都应该乐呵乐呵，这不是啥大事，咱们看着点，他们在那个小地方，估计也不会整什么出来，也不会被整什么出来。”

    官磊坤及梅姨娘听后，都笑着点头。

    官简星笑着对梅姨娘道：“姨婆，我与你说，李权是位有商人脑子的，他……”

    梅姨娘听后，摆摆手，道：“我不喜听你那些商论，你有那个闲功夫去管别人，还不如多看书，考个秀才回来。”

    官简星听后，骖骖的闭了口。

    水怜柔拍了拍官简星的手，以示安抚。

    官磊坤道：“姨娘，我今天听说爹赏了对天星给诸，这是真的？”

    梅姨娘高兴地点头道：“是的，虽然他的喜好不好，但是投了你爹的眼缘。”

    官磊坤笑着点点头，说：“那孩子不错的，如果咱们早发现，早接回来，肯定早就高中了。”

    梅姨娘惊讶的看向官磊坤，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商后，圆滑得滑不溜的，说话一向不说满，他说能高中，就不止是高中那么简单了。

    官磊坤笑着品口茶，继续道：“他们家是这几年才过得好起来的。以前，他们仨兄弟一个家，李诸不得家里的老人喜爱，日子过得不好，小时候还被卖作木工学徒。他的妻子是举人的嫡女，可惜性子绵软，立不起来。自从滨滨出世后，他们一大家子人分了家，都是勤劳的，这几年风调雨顺的，战乱是避过祸，日子才算过起来了。”

    梅姨娘点点头。

    官磊坤停了会儿，笑着道：“李诸分家后的一年，因着伤了身在家养伤，闲着看了会儿书，然后当年就中了秀才。他是六岁那年启蒙，然后一直没有机会再学习。”

    梅姨娘听后惊讶的站了起来，惊呼道：“坤，这是真的。”

    官磊坤点点头，道：“是真的，爹应该也是知道了。他昨天很详细的问了关于李诸的事。今天，滨滨还说了，他们家里诸、仨小子，还有她，都是过目不忘的。”

    梅姨娘听后，高兴地道：“好，好，好。你爹有没有说让孩子们留在家里安排他们读书的事？”

    官磊坤笑着道：“怎么会没有？爹都高兴坏了，说要将孩子们带在身边亲自教的。但是李诸一家不愿。李诸是只想考个举人，不想为官为师，就是不想与学问打交道。星儿家里的下人看过李诸字，只能看出写的是什么，没有什么风骨而言，就似初识字的小儿一般。可见，不是位好学的。”

    梅姨娘听后，一脸失望的坐下，嘴里不住的道：“可惜了，可惜了。”

    官磊坤应道：“可不是，他自己不好学，对孩子的问学管制也不太严。说孩子不能离了爹娘，没有一家人分离的理。还要带孩子们回那个小村里，让孩子自己学。李诸还说得一套一套的，说爹以前也是自学的。姨娘，爹以前没有拜师？”

    梅姨娘听后，点点头，道：“你爹聪敏，家里的人都防着他，亏他能够自己看书得出今日的成就的。难怪，难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官磊坤看梅姨娘一脸追忆的样子，紧张的问道：“娘，怎么了？”

    梅姨娘笑着道：“李诸的事咱们以后看紧点，有什么事不要独断，与你爹商量商量。估计，你爹对李诸一家是真心上心了。俗话说得好，爷疼孙，这会儿出了群和他一样性格、经历类似又过目不忘的孙子，他肯定是比咱们更使劲的疼的。他今天带他们去奇异园只赏了天星，肯定是只有天星可以动，其他的是圣上赏赐的动不得，不然，他肯定是一口气都赏下去了。”

    官磊坤一家听后惊讶的张大嘴，梅姨娘微笑着品口茶，道：“不论如何，你爹偏疼咱们一房，这就是好事。”

    官磊坤笑着合上嘴，点点头。

    官简星听后，将李诸与官老爷一一作对比，惊得一身冷汗直落。

    官简星突然握紧拳头，对官磊坤道：“爹，咱们趁李诸还未起势，咱们家要帮上一把。”

    水怜柔看着官简星古怪的样子，笑着道：“就算你爷不喜李诸他们，咱们家也要帮上一把，咱们可是血亲。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个样子？”

    官简星认真严肃地对官磊坤道：“爹，你有没有发现，李诸和爷，很像。”

    官磊坤皱了下眉，水怜柔笑着道：“你这孩子，李诸和姨娘很像，怎么扯到你爷处了。”

    官简星急急忙忙地道：“我和李诸接触后，就有种感觉，不是觉得亲近，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今天听着他与爷的对话，现在想想，更是觉得。他们俩人很像，不是外貌的像，是骨子里的像。这些不是因着相似爱好、过目不忘、过往的经历的像，而是骨子散发出来的像。”

    梅姨娘及官磊坤夫妇听后都在沉思，他们是信官简星的话的，官简星学问做得不好，但是识人手段堪比大师，这是种天生的直觉，不然，就算有官老爷在后面撑腰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将生意做大、做广。如果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古夫人那边的人不可能没有动静。

    官简星想起摆在书案里对李诸一家的描述及下人的调查，样样看似平凡，但都不平凡的事，心里下了个让他的子孙后代都福泽的决定。

    滨滨午睡时间不长，一个时辰，这个是在家里养成的习惯。

    秦倪守在门外，听到屋内有声响发出，等了刻钟方入内。

    滨滨自小自个儿穿衣，秦倪入内时，看到滨滨已穿戴整齐坐在塌上。

    滨滨看到秦倪入内，笑着站起来，道：“先生。”

    秦倪点点头，看着玉人儿的滨滨，道：“老爷及夫人去搬东西，要住进官府。”

    滨滨笑着点头，表示自个已知道。

    秦倪看着滨滨，张了张口，又闭上。

    滨滨看着秦倪道：“先生有事？”

    秦倪看向滨滨，认真的道：“这本不是我可以问的，但是，我还是想问一问。”

    滨滨直视着秦倪，笑着道：“你想问咱们家以后的事？”

    秦倪一直知道自家小姐聪慧，看来，自己对小姐的了解还是不够。

    滨滨看向秦倪，认直的道：“曾祖父及曾姨娘是好人，这门亲咱们要认。能帮必须得帮。”

    秦倪看向滨滨，小姐说什么，是说自家人帮有官人身份的官家人？

    滨滨看向秦倪，一句一句地道：“这次来京，咱们一是买个宅子，方便哥哥以后考试，二是认个亲。等爹学会养天星，还有，将自己自制的酒送了，咱们就会回家，回李家村。爹肯定不会也不愿留下来。”

    秦倪听后，崩着脸放松下来。

    滨滨认真地继续道：“哥哥们以后估计有一两位肯定要走官途的，以后咱们家做生意，上面没有人，什么都撑不起来。你当日选我为主子，不就看中我不可能走官途。你放心，我不会去触那些不该触的东西。我的愿望是做赚钱，当然，咱们只赚来路正的。咱们要做到是赚别人的银子让别人帮着数钱。”

    秦倪听后笑着应下，道：“对，咱们要赚尽天下人的银子。”

    滨滨立即笑着拍手接口道：“对，就是这样。”

    秦倪笑着摇摇头，还是孩子。

    秦倪又怎么会想到，以后，滨滨实现了这句话。这句话一直是滨滨的愿望及奋斗的目标。

    滨滨看秦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笑着问道：“先生，你会一直在咱们家吗？”

    秦倪惊讶的看向滨滨。

    滨滨很自然的道：“那个卖身契，对你作用不大，咱们家里的人都知道，你别辩解。不然爹也不会让你教大家。咱们家当时执意买先生，是因为我的身子。先生，现在我的身子已健康，您有什么打算？说说呗。这里是京城，如果您想留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秦倪看着现在少年老成的滨滨，想着看起来平时和老爷一起不着调的俩父女，笑了笑，不着调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从一开始，就直视本质。

    秦倪咳了声，笑着道：“我自卖自身后，就没有想过赎回的。小姐是我正当的主子。当然，如果小姐一家一直在李家村，这是再好不过了。”

    滨滨听后苦恼地道：“一直在李家村，那就不可以赚大钱了。这是不行的。”

    秦倪听后笑着道：“秦倪会一直与小姐一起。看着小姐赚钱的。”

    滨滨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别和她说什么被她吸引，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她从不信这种无缘无故的说辞。

    秦倪笑并自豪地道：“老爷尊我为先生。”秦倪顿了顿，“不是大夫。”

    滨滨愣了会儿，笑着点头，算是认可秦倪的解释。

    不论是哪个国家，都将能决定人生死的医者称为大夫。不明就理的人，以为这是对医者的尊称，但实际不然。因为，大夫的意思是，不是男人或不是女人。

    因为，用得最常地方需要用要用到大夫的不是战场，而是内宅的夫人们。女尊男卑的古越国也是内宅的男夫们用得多。而内宅的人是不可以见外男的，故对经常出入宅院的人，大家都尊称为大夫，即是与自己的病人是同性别的存在。如果病人是女人，则大夫是女人；如果病人是男人，则大夫是男人。

    正是因为这种连性别都被模糊的存在，使得大夫的地位甚至低于太监。也是大夫不易成家的主因。谁都不想自己嫁的人，突然有一天，变成别的禁脔，或勾搭上同性别的人。就是抢你老公的不是女小三而是男小三，想想都颤栗。

    大夫称呼的来源不是什么隐蔽的事，识字的人都知道，但是，出于人的种种心态，都没有人更改这称呼。而李诸家改了，并给予尊称。

    秦倪以前会在夺嫡时站位，只是想获得荣耀、人们的尊敬。而现在，李诸家已给了他尊敬，而且还是在他最落泊的时候。

    可以说，秦倪对李诸家的衷心，是日月可鉴的。

    正事处理完了，滨滨笑着道：“先生，以爹的学习能力，过几日就可以回家了。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要在这几天都买了，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滨滨有此一说，是因为这几次上街，秦倪都充分发挥采购的能力。

    秦倪听后笑着道：“我今晚列个单子，咱们照着单子再买些，都是些实用的。”

    滨滨笑着点头。

    秦倪似乎打开话匣子，继续道：“回家后，我要块地，专门种草药的。还要找位药童，专门帮着料理。”

    滨滨笑应道：“这个简单，爹肯定同意的。”

    秦倪笑着道：“我也觉得老爷肯定是同意的。回家后，你们几个，要跟着我上山采草药，还有挖些草药回来种。年纪小的不要参和了，你大哥是肯定要一起去的。”

    滨滨笑着与秦倪有句没句的聊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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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章 买沼地

﻿    不知不觉，李诸众人收拾好东西，过小房里来接滨滨了。

    李诸看到秦倪陪着滨滨，笑着对秦倪点点头，道：“我与姨祖母说了，今晚你与她院子里的人一起吃晚饭，然后，直接回咱们在这里住的院子。今日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秦倪点点头，谢过李诸则向外行去，退下。

    李诸带着滨滨一起入院用晚饭。

    晚餐时，官简星带着妻子安睛氏和大家一起用餐。安睛氏是位商人嫡女，但家里的人当大家闺秀养的，举止得体，且有商人的成算，与官简星也算是举案齐眉。

    水怜柔终于看到滨滨，笑眯着眼，一个劲的夸道：“这就是咱们的曾侄孙女？玉人儿似的。”

    水怜柔一把抱过滨滨，掂了掂，笑着道：“孩子瘦了点，不过，还是精致得像玉娃娃。叫声舅佬娘。”

    滨滨心想，我这是刚好。

    这不能怪水怜柔说滨滨瘦，大人都喜欢孩子胖嘟嘟的。

    滨滨笑着甜甜的叫声“舅佬娘。”

    水怜柔高兴地高声应道：“哎。”她掏出一块通透的和田玉挂到滨滨的脖子，道：“这是舅佬娘给的见面礼，和和气气，平顺风帆。”

    滨滨笑着谢过水怜柔。

    安睛氏与官简星成亲两年，还没有孩子，对孩子希罕得紧，看着满堂的孩子，心情愉悦，高兴地笑着道：“我是你们老舅娘。”

    孩子们齐声叫道：“老舅娘。”

    安睛氏欢喜的给孩子们发了见面礼，男孩子都是笔墨纸砚，滨滨是一支金钗。

    席间，宾主尽欢。

    晚宴晚后，各回各院。

    回到休息的院落，邓氏安排了孩子们的洗漱休息后，对李诸道：“诸，你看看可不可以明天就学习养天星，咱们早学会早回家。这里再怎么好，还是咱们自己家舒服。”

    李诸笑着应下，道：“我也浑身不自在，明儿带上孩子们一起，大家一起学，这样确保不出错。”

    邓氏笑着道：“好，让孩子们也一起。滨滨呢？”

    李诸笑着道：“以后也不需要滨滨喂养，她不需要了。你带着她四处看看，顺便买些东西回家，难得来一次京。”

    邓氏笑着点头，应道：“好。我明儿与权哥商量商量。”

    俩人讨论完明儿的事，都收拾入睡。今日认亲，大家兴奋，但累比较多，倒塌即睡。

    第二日寅时，李诸及邓氏已自行收拾起身，孩子们早起惯的，亦都起来了。

    李诸带着孩子们至梅姨娘处等候。因着古夫人的态度，李诸不可能自讨霉趣专门去她那里问事情。故，李诸带着孩子们至梅姨娘处，想知道学养天星的事情。

    李诸至梅姨娘院内时，田嬷嬷已经带着下人们起来打扫了，田嬷嬷笑着招呼李诸众人至偏院坐并上了点心，才入房内看梅姨娘是否已起来。

    一柱香的功夫，梅姨娘已穿戴整齐，边行出来边道：“你们应一早至古夫人那里，她是你们正经的祖母。走吧，我带你们过去。一早与夫人行了晨礼后，才可以去行其他事。”

    李诸听到这话，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但是没有说什么，带着众孩子跟在梅姨娘的后面，就欲去行晨礼。

    梅姨娘看了看李诸身后，紧张地对田嬷嬷道：“快，去叫上全部人。你们回来住的第一天，全部人都要一起去。明天起，邓氏和滨滨天天都要去，你、权儿及稻儿还有男孩子们，则不需要了。”

    李诸听后，眉皱得更厉害了。这是大户人家的立规矩。轻则只需要早起，重了还不知道自家的妻女要被怎么折腾。而且，这些都是正当的。

    李海听后拉了拉李诸的衣服，道：“爹，咱们今天学会，明天离开。”

    李诸听后点点头，刚想接话，梅姨娘听到李海的话未说泪先流，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变成庶曾孙。”

    李诸摇摇头，笑着道：“姨祖母，这不能怪您。我们这已是好了。孩子只是想家了。咱们上京，也有段时日了。”

    梅姨娘听后，擦了擦泪，道：“你们再住几日吧。上一次京不容易。而且，天星是国宝，你们要认真学习，细致些，又怎是一日学完的？”

    李诸想了想，点头应下留些时日。

    梅姨娘笑着道：“这就好！”

    一路无话。至古夫人的院子前，梅姨娘及李诸众人站立，等自己这脉的齐人方入内。

    一柱香的功夫，水怜柔带着安睛氏、李稻父子、李权及邓氏带着滨滨都过来了。

    水怜柔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水怜柔看看李稻、李诸，向梅姨娘道：“娘，孙侄们都不需要去了吧？侄孙女才需要。”

    梅姨娘笑着摇头道：“夫人昨晚交待，所有人都去，大家都认识一下。你派人去将坤及星儿都叫过来。”

    水怜柔听后，虽有疑惑，但仍让下人去叫人。

    一盏茶的功夫，官磊坤及官简星，官简星奇怪地问道：“姨奶奶，今天早上我和爹怎么也要过来立规矩？”

    梅姨娘摇头，看了看屋里，没有说什么，整理了下整洁的衣摆，当先入内。

    官磊坤见状，忙与妻子跟其后，官简星随后，李稻父子、李权、李诸一家子鱼贯而入。这是按长幼排的辈份。

    众人进至古人院子的偏厅，红嬷嬷笑着道：“早，梅姨娘、庶少爷、庶孙少爷、庶曾孙少爷。今儿喜鹊枝头叫，你们即来了。今儿老爷让大家都到，是要将庶曾孙少爷们介绍给家里人的认识的意思。以后，大家有个照应。”

    官磊坤及官简星听后一脸原来如此。偏厅内的众人听后心思各异。

    滨滨心满意足。

    官老爷非正式介绍大家，这是对于未来未确定方向的众人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或许有人觉得，官老爷不重视。可实际，这正是因为官老爷昨天听了众人的表态，才有今天这场非正式见面会的。

    但，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的。

    李稻听后，皱了皱眉头，但想到自个儿的庶曾孙身份，想到大户人家庶子的待遇，心里的愁怨怅然减少了些。

    李权是想着自个儿身份低微且曾祖父家的势目前也借不到，没办法，商人重利，对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事，李权都不怎么上心。当然，主要是不关心。这就是亲疏可见的事。

    而今日最高兴的，当属古夫人。连带着，红嬷嬷今日也是极高兴的，连话都多两句，“已经让人准备了些点心，大家在偏厅坐等会儿。”

    没有威胁，示好是为以后多条路的铺堑。

    梅姨娘听后，笑着谢道：“谢夫人。”

    众人在偏厅坐下，糕点刚入口，门帘即掀开，有人来了。

    长身而立、玉树临风、着烟青色长褂式对襟秀才衣，头戴秀才毡帽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众人，侧身而入。

    此人入内见屋内的人，愣了会儿。梅姨娘、官磊坤一家忙后退一步，梅姨娘行了个礼道：“少爷。”官磊坤有功名，行了个秀才礼，官简星择的是见长者礼。

    官拔斯点头示意各位不拘束，看向李稻等未见过的新人，问道：“是庶曾侄孙吗？都那么大了。”

    梅姨娘抹了抹泪，点头，当是应下。

    官磊坤与其同辈，权当其介绍人，一一介绍了众人。

    每介绍一位，官拔斯都点点头，到孩子们时，道：“昨日娘特意说了今儿有亲戚来，连夜备了些薄礼，是大伯爷的一点心意，别介怀。”

    官拔斯边说边让身后的小厮拿了个托盘过来，一人发一块砚堂，就算是女孩子的滨滨亦一样，看起来不偏不颇，实际是不怎么上心的礼物。

    官拔斯身边立着位似珠宝架子的贵妇人，头戴三个金玉簪，有凤凰吐珠，珠子为红宝石，有用金子编制而成的金花，一朵朵别致地别在头额的扶额处，另外插了支金珠子窜成的金钗，耳戴玉坠子、脖上挂着个金葫芦、手戴金丝围绕而成的金镯子。

    滨滨自从这位妇人进来，就没有离开过眼光。金光闪闪。

    官拔斯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妻子，姓周。”

    周氏待介绍到自己才不紧不慢地向梅姨娘见晚辈礼。周氏笑着让身后的大丫寰一人给一个绣包，连李稻、李权、李诸都有，道：“这是咱们大伯一家的小小见面礼，长者赐，莫赚弃方好。”

    众人忙谢过官拔斯及周氏。

    见过礼后，互相认识。

    官拔斯将自己一脉的人介绍给大家认识。

    官拔斯只一嫡长子官开平，一嫡孙，官昇。

    官拔斯有三位姨娘，分别是康姨娘、鲁姨娘、悭姨娘。康姨娘只有一位女，已外嫁。

    鲁姨娘有两位庶子，官开泰、官开智，俩人成器，高中并得了个外派的官职，都在任上成了家。

    悭姨娘身后跟着位眉目清秀的男子，是官开靖。官开靖为秀才已成家，在府外谋了个外管事，已成家，也搬了出府住。但由于昨日悭姨娘的信，官开靖独自一人回了来。说是在外面，但由于离得近，还是经常回来的。

    悭姨娘的女儿已外嫁，本来外嫁女是不需要介绍的，但是官拔斯将没有来的孩子都一一介绍了。

    官开平，妻子为曲氏，只一位嫡子，官昇。四位姨娘，分别是春、夏、秋、冬，夏姨娘身边带了位及笄的少女，秋姨娘身边立了两位孩子官秀全、官秀庭，俩娃十三、十二岁，都是半大小子；冬姨娘的身边立了位小娃娃，官秀辉，整个身子粘着自家姨娘，脸也埋在姨娘的裙摆间。

    这边刚落座，门帘又被掀起。

    官老爷有一妻三姨娘，来的正是其白姨娘及王姨娘，俩位姨娘的庶子们同样在外自行开府，庶女外嫁，故都未回来。

    俩位姨娘入内，向官拔斯见过礼后，给李稻众人见面礼。不拘大人小孩子男女，毕竟辈份在那里。

    俩位姨娘都是一人一个荷包，内里是银锣子，都是些碎银子，了表心意。

    邓氏在长辈给过见面礼后，也将一早准备的荷包拿出来，派发给在场的小孩子。

    家里的钱都紧着买东西了，邓氏在荷包装的是一些晒干防蚊虫的草药。

    红嬷嬷见人已到齐，忙入内通告，不一会儿，便告知众人入正院。

    正院内，官老爷及古夫人已穿戴整齐坐在正中央。

    众人忙上前见礼，呼啦一阵，众人都按长幼以官老爷及古夫人的座位为中心分立两侧，李稻众人站在离门最近，即站在最末，辈份在那里，他们就是最老小的。

    官老爷笑着招呼李稻众人立在厅中央，将众人介绍给家里的人。因着是非正式的，且刚刚大家私下已交换了见面礼，故这里的礼节极为之简单，只是做了简单的介绍连敬茶都没有。

    介绍完家里人后，官老爷交待钟管家送李稻去拜师及安排李诸学习养天星的事宜，都是昨天已计划好的事，不一会儿，众人便散了。

    李诸带着李海哥仨去学养天星，李稻跟着钟管家去拜师，李权要去看看自己生意，邓氏带着滨滨及秦倪去买京城的特产，各人有各人的忙法，都是为早日回家做准备。

    因着未认亲前，李诸已带着家里人在京城瞎逛过，且是逛了又逛，故邓氏买东西都是极有目的性，买的速度极快。下午已将需要买的东西都备齐了。

    秦倪带着滨滨到京城的市场转一圈，买了些药草的种子或苗子，还有只脱毛的小狐狸！

    对，正在脱毛的小狐狸！脱毛！一直脱。

    卖狐狸的是位卖草药苗子的，是位老实的，特意说了小狐狸在脱毛，并且当场摸了摸狐狸毛。一摸狐狸一手毛。

    秦倪面不改色的说要买，只需要一两银子，狐狸小，卖狐狸的说估计是刚出世不久，眼睛是刚前几天才睁开的，且在脱毛。

    滨滨想着价不贵，当然是买了下来。

    秦倪一直抱着，一直在为其顺毛，回到官老爷府时狐狸只有刺猬一样的短毛了。

    对于狐狸只有毛有用，而脱毛的狐狸滨滨完全想不出，自家的先生买这只小狐狸有什么用？

    秦倪笑着对滨滨道：“小姐，这只狐狸由你养着。”

    滨滨整个人不好了！为什么自己要养只脱毛并且看着恹恹一息的快死的狐狸？

    秦倪看着滨滨的表情，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滨滨知道，先生不需要说什么，这狐狸肯定是注定自己养的。

    至晚饭时，李稻众人在李诸的院子用晚餐，交流了大家今天的动向。

    李稻兴奋地道：“我今日拜了师，也算是师承名门，了了我的一愿，明日我与祺悦一起买先特产，即无什么事了。”

    李权笑着道：“我今儿将租的马车还人了，且之前欠的款结清了账，明日去买些东西回家，即无什么事了。不过，我买的东西有点多，估计要一天。”

    邓氏笑着道：“今日我们家买了些特产，明日即无什么事了。”

    李诸想了想，斟酌地小心翼翼地道：“养天星和养鱼差不多，我和海儿几个都记下了。今日我听拔斯舅佬爷说，有块地，只需要五百两，在京郊外，地是在山脚下，连着地的送山地一并送了。我想着价钱不错，已应下舅佬爷，明天给银子他。”

    李稻听后惊异地问道：“有这么好的事？”

    李权直直看向李诸，一副等着他说事的表情。没办法，经历太多，已经免疫了。

    邓氏皱了皱眉，没想到古夫人那脉是这样的人。

    李诸更为之小心地道：“是沼地。”

    “什么！”李权忍不住，声音一下拔高！

    李稻一脸惊异地道：“沼地都是无主之地，既然还要伍百两银子？不对，重点是，你不应该买沼地。”

    李诸小心地解释道：“沼地不是无主之地，我今天问了钟管家，虽然是郊外，但近着京城。这片沼地在离京两百里开外，近官道，是乱石区，地是沙地，且中间还有沼潭地，有瘴气。但是由于官府去丈量的人一开始没有人看出那里是沼泽，想着占地十亩，为之广阔，故将其划分为沙地。不知什么原因被人买了去。后来被传为死亡之地。再后来，不知怎么在拔斯舅佬爷手上。有地契的，还可以过官印，作红文。”

    李权听到这里，生气地嚷道：“你明知是死亡之地你还买？”

    李诸笑着道：“我想过了，这地肯定有不是沼地的硬地方，咱们在那里盖间房子，将就着也可以的。”

    李稻听后，有点无法适应李诸的乱来，抚了抚额头，道：“诸弟，你不知道瘴气附近不能住人？不然怎有死亡之地的称呼？”

    李诸听后惊得嘴略张。

    得，肯定不知道。

    李稻看了看李诸，没有说什么，反正属于他的那子礼及钱，他已经拿到手了。

    李权不死心地道：“可以悔不？”

    李诸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那地的红文及过了官印的地契。

    李权看到这赤目的红文，闭了闭眼，看来，只有接受了。道：“钱够用不？我今儿去结算了，有剩余。”

    真是亲疏立现。

    滨滨想了想，现代好像是有填沼地或在沼地养鱼的事。但，这些在现代都极为困难，在这里，实现起来估计更难了。

    李诸点头道：“够的。长辈给的及赚的钱，恰好够。”

    李稻听后，眉头又皱了起来，摇头道：“看来，是有心算无心，咱们都当买个教训。”

    李诸点点头。

    滨滨看看自家的二伯，看来，自家人除了犯二或钻牛角尖，平时都是聪敏的。

    李权看了看，乐观地道：“咱们明日去看看。如果有一点点沙地可以用，咱们也在那里盖间小房子。以京城的租子租出去，过个十几年也回本了。”

    邓氏听后笑着点点头。

    李稻不看好，如果真有这样的地，不可能便宜自家弟弟的。

    众人又聊了会儿，都决定等李慕让人带过来的东西一到，制作完成后即离开。

    因着不是立即离开，李稻决定明日带李祺悦去拜见自己的先生，以求指点一二。

    李权及李诸一家明日至新买的沼地查看。

    秦倪收到自家主家买了死亡沼地的消息时，愣了会儿，然后迅速地要求一起去看。

    众人肯定都应下的。本来就打算让其一起去的。

    秦倪忙带着李海哥仨及滨滨至连府近的药房买些需要或可能用上的药。

    李诸听后，万分庆幸自家有位大夫先生。

    李诸被官拔斯坑的事，晚饭后全府的人都知道了。

    各人有各态。

    梅姨娘又是不住地哭泣，官磊坤一家听得挺糟心的。

    官老爷听后笑了笑，对钟管家说：“五百两买死亡沼地，你觉得怎么样？”

    钟管家是一直跟在官老爷身边伺候的，以前是官老爷的伴读，看了会儿官老爷的脸色，忐忑地道：“老爷，奴才愚钝，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奴才知道老爷是最厉害的，没想到大爷真的将沼地卖给庶孙少爷。”

    官老爷笑了笑，哼声道：“哼，让人看着官拔斯。咱们家不需要什么功，只要平安顺遂就够了。那块地，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死亡之地，对于秦倪来说，那就是块宝地。李诸用五百两买下来，不亏。”

    钟管家低头应下了。

    第二日，梅姨娘及官磊坤欲找李诸聊聊，可至其院子时，发现李稻众人已出院了。

    李诸是为了不让妻女去立劳什子规矩，一早即带众人去看沼地。

    李稻是想着见先生要带礼，一早带孩子去买东西了。

    李权则是，李诸一家出去了，肯定要跟着的。

    众人是让官府里的车夫送过来的，车夫不入内，只在外面等待。

    到了沼地，秦倪拿出五个背篓，将小的四个一一分给孩子们，自己背上最大的一个。并将昨日买的草药拿出，让众人一人口含一草，道：“沼气有毒瘴，大家口含这个，可以避上一避。”

    秦倪又拿出几块长木板，道：“把这些绑在自己的鞋上，可以防止下陷。”

    众人听后没有问为什么秦倪那么熟悉，都自行动手绑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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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章 入沼地查看

﻿    秦倪每人发了一捆绳索道：“带上这个，安全些。”

    李诸笑着点头道：“不错，准备得不错。”

    秦倪笑着点了点头，检查了李海哥仨及滨滨的鞋，又给入沼地的人每人发了个香包，避虫蝇的。

    李权看看秦倪，对李诸道：“诸，我怎么看秦倪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李诸肯定地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嘴角都翘起来了。”

    秦倪听后，压了压嘴角，但，高兴、兴奋，怎么压得住呢？

    孩子们不知道原因，但是，脊背有点凉嗖嗖。

    李诸看看秦倪带的东西，奇怪地问道：“先生，你带的绳子咱们可以理解，但是，鱼网、铁锹、背篓这些又有啥用呢？”

    当然，背篓内的东西，李诸是看不到的，他只是捡了他看得到的东西问。

    秦倪笑得一脸高深慕测，道：“希望用得上。”

    大家看秦倪不想细说，想着地有十亩要尽快入内，怕耽搁时间，亦没有多问什么。

    李诸看向自家孩子们，人人背了个小背篓，奇怪地问向滨滨道：“滨滨，你背上的是什么？”

    滨滨笑着道：“饼子及水。先生让带的。”

    李诸在自家闺女处得了答案，看向儿子们。

    李海道：“我背上的是小弓及小箭。先生让带的。”

    李波乖觉，直接道：“我的是刀，大刀、小刀。”

    李涛道：“我的是衣物，先生让带的。”

    李诸看向秦倪，秦倪当没有看到般，从车上搬出个竹筏子及一根棍，拖着站立在滨滨旁边。

    众人见得不到答案，且做好了准备，都看向李诸。

    李诸笑着道：“昨天听说，这地凶险，已经放了石碑，以便划清界线，以免其他人误闯。不会有人带咱们进去的，咱们自己进去吧。”

    李权听后眼上火，心里呐喊，你知道凶险还买！！！他就是心里喊一下，没有说出来，已成事实，没必要说出来膈应。

    邓氏看了眼，心有犹豫，但架不住丈夫及孩子们的热情。想着家里以前买的铺子，宽心地对李权道：“他大伯，没有人探过，大家都是传言而已，可能里面比传言好些也不一定的。”

    李权深深叹口气，崩紧了皮，道：“但愿吧。不然，我爹肯定怪我没有看好李诸。”

    邓氏一脸同情的看看李权，别过脸，她真不好意思说什么。

    秦倪主动提出在前面行走。大家都无所谓，均一致同意了。

    秦倪在前，李诸紧随其后，邓氏及李权压后，孩子们在中间。

    脚上绑了木板，行走艰难。大家行得略慢。

    秦倪避开明显是泥沼地的地方，用棍子探过地，方前行。

    李诸买的沼地与当初买的沙地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毕竟不是一片荒芜。一簇簇的草地间中的水潭以及远处随风飘荡的芦苇。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死亡之地，其实还是块不错的地的。

    下了官道开始走，只走了五步路，前面的路都是沼地，秦倪放下竹筏，撑了起来。

    李权看后，深深看向秦倪，然后看向李诸。弟弟家里的人，真没有简单的。

    一路划行，早已由李诸接手了划筏子的任务。

    秦倪四处查看。

    现在是白天，且今日天晴，就算行在沼地，四处也是看得清楚的。而且，就算不清楚，没看秦倪已经摆了个油灯在筏子的前面？

    深入内，与在外面看到的光芜不同，一片一片的芦苇，间中有水鸭被行过的竹筏惊起。李诸看后，高兴地道：“以后上京凭咱们在这里的鸭子不会饿着咱们了。”

    滨滨看着高兴，笑着建议道：“爹，你看，这里的鸭多肥大，咱们找人在这里养鸭行不？”

    李诸听后，笑着道：“这个好，不错。这个咱们要好好规划一下。这里有野鸭，肯定有鱼，这样就不错。”

    李权听后，心里略舒心了会儿。

    筏子向前行，经过芦苇地，到一片泥沼地。

    无知者无谓，李诸继续向前行。

    虽然沼地不便于划行，但是有水，竹筏一路畅行。越深入沼地，四处的景色越黑，沼地不再是单一的泥地，而是间中有浮树。

    有的浮树是树冠浮在泥面，有的是整棵树生长在水中，有的是正常的生长在泥潭旁边的沙地上。形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不一会儿，秦倪拿出个火把，插在竹筏前，道：“油灯省着用。这个也一样的。”

    众人都没有意见。

    李诸看向四周，突然道：“水里有东西，各位小心些。”

    秦倪听后，看向泥地，对李海道：“大少爷，拿出弓箭，准备射击。待会不论水中出什么，都直接射杀。”

    李海听后略有哆嗦，可怜的孩子，连只鸡都没有杀过。

    滨滨拉了拉李海的衣角，李海拿出弓箭时手略稳，但一脸的茫然。

    李诸将划筏的木撑交给邓氏，自己也拿把弓箭出来，对秦倪道：“先生，这拉弓即射的本事，咱们家的孩子都没有学过，你让海儿来做，估计没啥用，可能连弓都拉不开。我也没有学过，不过，我应该可以将弓拉开。”

    秦倪看向李海，问道：“荣师傅没有教你们弓箭？”

    李海紧张地摇头道：“没有，荣师傅说我们还小，还未学这个。”

    秦倪听后，有点头大，摇了摇头，道：“只能恳请老爷帮忙。大少爷拿把刀保护好自己及二少爷、三少爷、小姐。”

    李海听后放下弓箭，换了把刀。李海手持刀站立在滨滨的旁边，还是挺有架势的。李涛哥俩也拿了把小刀，站立在滨滨外面。

    滨滨看后，心有动容，然后按秦倪昨晚的交待，将一块湿布给大家，让大家蒙着口鼻，她拿出个香炉，烧香。

    李权看了眼香炉，估计有迷魂功效，深深看向秦倪，拿着把刀立在筏尾，没有说什么。

    一柱香过去，水面浮起一条晕过去的水蛇，水蛇与普通蛇一样，黑色的，身长一米有余身如一孩子般粗细。

    李权看后，心脏突突的跳。

    李诸看后，向其头部射了一箭，声音略有兴奋地道：“真不愧是死亡之地，蛇都比咱们外面的大。”

    邓氏看着心跳加快，正要安抚孩子们，看到孩子们眼里的异彩，将到嘴边安慰人的话生生咽了下去。还是不说了，到时不知道谁安慰谁。

    李波看向大蛇，向秦倪问道：“先生，这蛇可以吃不？”

    秦倪看了看，失望地道：“可以。就是普通的水蛇，厨子会处理的。”

    李诸高兴地道：“这不错，咱们将它卖了，又是一笔钱。”

    滨滨听到钱，忙看向水蛇，观其只是普通的蛇，心里叹了口气，好像不能卖高价，只能论斤称。

    不管怎样，这也是钱。邓氏将竹筏划至水蛇旁边，李权用麻袋将水蛇装了起来。

    李权刚刚看了秦倪及孩子们带的背篓，连麻袋及小被子这些东西都有，带的东西真的很齐全。

    邓氏划着竹筏，秦倪向香炉添加香料。

    越往内行，四周越黑，就像天突然黑下来般。

    突然，一只黑影窜了出来，直接袭向香炉。

    秦倪宛若已经知道狐狸要过来般，对众人道：“不要杀它，只要抓着即可。”

    秦倪说完，迅速地将水蛇从麻袋里倒出，拿着麻袋守在香炉旁边。

    滨滨迅速地抱起香炉。香炉里的香不是外面卖的香，是秦倪用药制的，可以用作迷香又可以驱瘴毒，怎么可以被抢？

    黑影直接袭向滨滨，秦倪立个马步，向黑影袭来的方向撑开麻袋，让众人尽量将滨滨暴露出来。

    黑影一靠近，秦倪一个麻袋盖上去，好了，抓住了。

    说起来简单，能够迅速反应并准确抓住，如果不是秦倪有身功夫，这是不可能的。

    李权深深看向秦倪，一位大夫有那么俊的功夫，在自家弟弟家，这真不是什么好事。看来，改天要劝自家弟弟放秦倪离开。

    抓住黑影后，秦倪开心地哈哈大笑着道：“小姐真是福星，咱们四处看看，这里有没有这家伙的巢，如果有，咱们将小的带回去，更易养了。”

    秦倪一边笑，一边洒些粉末入麻袋，等麻袋里的东西不会动了，在麻袋外拍了拍，确定其不会动了，秦倪将麻袋里的东西倒出，拿根麻绳将其捆绑起来。

    这时众人才看清秦倪抓的东西，一只黑色的狐狸。

    李波看着伸手摸了摸狐狸的毛，高兴地对滨滨道：“滨滨，瞧，这狐狸多漂亮。黑顺黑顺的，咱们养起来吧。”

    秦倪笑着应道：“这狐狸咱们要养起来。”

    李诸看到新奇的东西都很高兴，点头应了下来。向秦倪问道：“先生？”

    秦倪笑着道：“这是沼地特有的紫琉璃。”

    李权听到紫琉璃，惊讶地看向竹筏的狐狸，紧张地问道：“这是紫琉璃？”怎么得来那么容易？

    李诸奇怪地看向李权，李权咽了口唾液，高兴地道：“紫琉璃是一种稀少的动物，身上有奇香可以避由毒气，如果只喂食药材，还可以变得像琉璃一样的透亮，很得高宅门院里的人的喜爱。”

    李权吞咽了下，继续道：“紫琉璃珍贵之处在于，其像狗一样的忠诚，小孩子一样的灵性。不止内宅人家喜爱，连一些高门弟子也是极为喜爱的。”

    李诸看了看，向秦倪问道：“先生，这狐狸不是紫色的？”

    秦倪细细看了会儿，近身闻了闻，道：“因为它一直在毒瘴中，所以才是黑色的。只要喂药，即可恢复其色。紫琉璃还有一个好处，它相当于药童的存在，它会为草药浇水、施肥等，等草药成熟时，它们采摘下来作储备粮。是些聪明的小家伙。”

    李诸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秦倪继续道：“紫琉璃怀胎时需要大量食用毒药或瘴气，瘴气及毒药吃得越多，生出来的小琉璃才会越机灵。”

    秦倪笑着道：“紫琉璃一般都在有毒或有草药的地方。像死亡沼地这样的地方，我估计有紫琉璃，且不止一只。”

    李诸听后看向刚抓的黑狐狸，用手摸了摸其腹部，奇怪地问道：“先生，这狐狸没有怀胎？”

    秦倪笑着道：“没有怀就好，说明这里有特别的草药。咱们继续向前探路。”

    李诸听后笑着点点头。

    滨滨看向秦倪，怎么觉得自己的大夫先生特别喜欢狐狸？昨天刚买了只脱毛的。

    秦倪抓了只紫琉璃，心情很好，嘴角带笑且时不时的向香炉里添加粉末。

    不知道秦倪烧的是什么粉末，竹筏一路过去，泥地上都有被迷晕的水蛇，李权都一一收拾上了竹筏，用绳将其头捆吊起来。

    三柱香时间，前面的路更暗了，邓氏想回了，但，李诸及孩子们眼睛都发光似的，一看就是还想继续的。

    邓氏心里叹了口气，撑着船继续前行。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秦倪听闻眼睛都快笑咪了，拿着麻袋立时站起。

    李诸兴奋地拿着弓箭，也站立起来。李海及李涛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处，李波拿着刀立在滨滨的旁边。

    四处漆黑，秦倪将船头的油灯点着，用根棍子吊着插在竹筏的中间，以便更亮堂。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尖叫，一个黑影向亮处窜了过来，秦倪脚一点竹筏，向着黑影迎面而去，一个麻袋向收妖袋般，一套一个准。

    紫琉璃只是比普通的狐狸更机灵，但没有受过什么打斗的训练，当然不是有武在身的秦对手。

    一盏茶的功夫，秦倪已回到竹筏上。他高兴地向麻袋内扫了些粉末，待麻袋不会动了，将麻袋里的动物倒出来，是一只黑色的狐狸，这只狐狸明显是怀着的，肚子明显比刚刚的大一倍。

    秦倪大笑着道：“没有出世更好。”

    李权将狐狸捆好，高兴地道：“先生，咱们这次收获不错。”

    秦倪笑着道：“确实是。这里肯定有什么特别的草药，才有那么多紫琉璃在此，咱们再寻一下。”

    邓氏依言向前划行。

    一路前行更黑了，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秦倪看了看四周，让大家在原地等候，他带着麻袋，几个跳跃即自行离开了。

    滨滨看了眼四周，心里奇怪这里的沼地怎么一片黑漆，就算是毒瘴，也是有太阳照入的时候，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

    在等待的过程中，李涛给众人分了些水及干饼子。滨滨就着邓氏的手喝了口水，遂接着烧香。

    在黑暗中等待的过程是最可怕的。

    可惜，这是对常人说的。

    滨滨一边看着香炉，一边在想这次沼地的收获可以赚多少，一条水蛇按十斤计，一斤按一两银子计，一条即十两，竹筏上有十一条，即一百一十两。滨滨一边计算，一边笑咪眼，这真是不错，五百两就回本五分之一了，还未将据说有钱也难买的狐狸计入。算钱是不知时日过的。

    李权看着李诸家这会儿的收成，笑着道：“看来，这沼地还不错。”

    邓氏笑着点点头。

    李诸看了会儿放在竹筏里的蛇，低头想了会儿，道：“咱们回去将蛇送些给曾祖父，这沼地应该是曾祖父特意让咱们买的。”

    滨滨咪了咪眼，这是心知的东西，不用说出来的。说出来，不知道自家又要损失多少。如果曾祖父起，这紫琉璃要不要送只给他都难说。

    滨滨一边烧香一边为如果劝说自家爹而纠结。自家闷声发财才是重点，自家的沼地要改建，处处要钱。

    李权笑着道：“估计曾祖父知道你家先生的本事，才让钟管家引你们买下沼地的。”

    李诸笑着点头，道：“对。”

    邓氏奇怪道：“曾祖父肯定是知道这里有这些东西的，为什么他不自己买下？”

    李权笑着接口，指了滨滨洒的粉末，道：“估计是这粉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整的。咱们进来前吃了药，才可以确保咱们在这里没事。不然，这里可没有那么容易进出。如果不是你们家先生有这本事，估计进来都够一壶的。这里的东西，说有价值那也是相对于来说的。这水蛇就不说了，只能论斤称的卖，如果不是过不下去了，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整这个。再然后，拿紫琉璃来说，虽然希罕，但是也是有价有市的。太医院的院士肯定是愿意自己花钱买一只，也不自己前行冒险的。毕竟，这紫琉璃多是宅院里的夫人及小姐们养，太医院的院士亲自抓，估计是面子上过不去。紫琉璃贵，七八百两一只，太医院的院士们为那些有钱人看一两次病，就有了，没有必要费着心力。”

    邓氏听后，想了想，道：“嗯，其他人应该是面子上过不去。咱们曾祖父，估计是想入也入不来，其他人肯定不让的。”

    滨滨笑咪了眼，她觉得自家娘肯定是真相了。

    李诸想了想，奇怪地问道：“权哥，你说太医院的院士没有必要费这心力，我怎么看秦倪老开心了。”

    滨滨在旁边道：“先生喜欢狐狸。昨天先生买了只脱毛的狐狸，说让我养。”

    滨滨趁机黑先生，以及表达自己养狐狸的不满。

    李诸皱了皱眉，自语道：“你们说，这里那么黑，这不正常的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看秦倪刚刚离去时，可是乐着去的。”

    李波边吃着干饼边笑着道：“爹，先生可能是发现狐狸窝了。”

    李诸笑着摇摇头，道：“估计是草药，刚刚先生不是一直说，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才可以吸引那么狐狸。”

    李波点点头，笑着道：“爹，回家后，我也养狐狸。”

    李涛撇撇嘴，道：“你养狐狸，你的猫猫狗狗呢？”

    李波立即接道：“一起养。”

    邓氏笑着摸摸李波的头，道：“你们买的猫我见到了，回家后，送只给你们的师母，她肯定喜欢。”

    李波点头应下。

    李权道：“弟妹，你们的秦师傅不是要带孩子，可以养这些小东西？”

    邓氏笑着道：“她有分寸的，上次她说了要买只小东西养。平日她极喜欢波儿的小狗的。”

    李权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滨滨看着蛇道：“爹，咱们家这会儿那么多水蛇，除了卖饭店、卖药店，咱们还可以怎么来钱？”

    李诸笑着随口道：“如果咱们有饭店，可以咱们自己的饭店做，肯定比咱们这样卖来钱。可惜，可惜咱们家的‘天天吃’食铺还未至京城。”

    滨滨听后眼睛亮了起来，想了想，道：“爹，咱们家这沼地刚好在入京的京郊地，咱们用石子，把前面的沼地填了，不就可以盖房子了，咱们就盖间饭铺怎么样？不需要多，就一间铺面。”

    李诸及李权听后都看向滨滨。

    李权抚了抚额，这新鲜的糟心的性子，还真是代代相传。

    李诸想了想，道：“估计不可，不然怎么没有其他人做。”

    李海看了看竹筏下面，道：“爹，咱们这沼地其实就是泥加水的地，咱们将水排了，不就成泥地了？而且这些地长年在水在浸泡，估计比沙地肥沃。”

    滨滨及李诸听后，眼前一亮。

    滨滨深深看向自家大哥，这位不是穿的那就是真聪明。真是太棒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笑着道：“对，咱们可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圈着来排水。不需要一次性排完。有些地方可以用来养鱼养鸭，排了水的地方，咱们种地或用沙土坯跶实，盖房子。咱们请些人，将排水挖出来，或者烧把火，将水烧干。烧着灰的草还可以带肥。……”

    李诸是越想越美满。得，一说种地，李诸也魔障，出不来了。

    李权看了眼正在计划的李诸，笑着点点头，对邓氏道：“弟妹，你们这次的沼地，这样一整，肯定是赚的。”

    邓氏笑着应道：“托了曾祖父的福，咱们回去，真要好好谢谢他老人家。”

    李权点点头笑着道：“你们家那么大的动作，钱上面肯定是不够的，哥这有些，你们只管拿去，改明钱凑手了再还我不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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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一章 议改沼地

﻿    邓氏笑着点头道：“他大伯，听诸这会儿的规划及设想，肯定有大动作，其他人的钱，咱们可不能动，这是长辈赏赐的。咱们肯定要带回去给家里的。手里的钱略不凑手，估计要借你的钱了。”

    李权笑着道：“没事，我手里的钱都拿也行。我不急钱用。本想给家的老婆孩子买些新鲜的东西，估计曾姨祖母准备了。买了房子，我没啥处用钱的。”

    邓氏忙谢过李权。

    滨滨看看自家的娘，看看权伯。

    真是亲疏见的，借其他伯伯及姑姑的钱就是不当，借权伯的则不是。不过，这很好！

    李涛看向自语的自家爹，对李海道：“海哥，真的能成吗？”

    李海耸耸肩道：“不知道，没有人试过，不是吗？不过，试试也没事，反正没有更坏的了。”

    李涛点点头，道：“咱们可以帮什么吗？爹整这地的时候，咱们又要学草药吗？”

    李海点点头，道：“嗯，肯定是的，咱们年纪小，认真听话就好。”

    李波想了想，突然道：“不如咱们去曾祖父的书房抄书吧。曾祖父家的书，肯定不少，这样咱们可以省不少钱。”

    李涛听后，眼睛亮了几个度，看向李海。

    李海想了想，道：“应该可以，咱们回去可以问问曾佬爷。如果可以，咱们三个一起抄，可以省一大笔钱。”

    李权听后看向李海，道：“海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书不是为了省钱看的，是为了功名、明智看的。”

    李涛听的，道：“权伯，咱们知道，这不是因为这书房里的书不是咱们的，咱们为了自家更多的人看才抄的嘛。”

    李波应道：“对，咱们越多人看到，不就越明智了。”

    李权有点蒙，这说得有点对，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滨滨笑了笑，自家仨位哥哥的口才真的不错。有理没有理，到他们的嘴里都是有理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中三柱香时间过去了，秦倪提着个麻袋笑着回来了。

    秦倪笑着对李诸道：“老爷，咱们返回吧。”

    李诸点点头，接过划筏子的木撑起，一个大力向回转，向来时的路回返。

    秦倪笑着对李诸道：“老爷，咱们回家后，开僻个药园吧。我这几天买了些草药苗及种子，有紫琉璃看着，药圃刚开始几天需要点人手，其余的我可以搞定了。不会花费什么的。”

    李诸笑着道：“先生客气，本来就打算给您请个药童的。您是咱们的家人，又怎会有麻烦一事呢？”

    秦倪顿了顿，点点头。他笑了笑，对滨滨道：“小姐，昨天买的狐狸你要养着，今天的抓的狐狸生了后，你也抱只去，很适合小姐养。”

    大家都没有问秦倪麻袋里穿的东西。

    秦倪笑着拎了会儿麻袋，笑着道：“刚刚找到株草药，回去要立即制药，少爷过来帮忙。我抓了看着草药的狐狸。我去到的时，幸运的是它正准备生，不然也不会那么顺利。它一生新狐狸我就将它们母子迷晕了，不能掀开，怕将小狐狸冻着了。回去后，小姐将小狐狸带身边养着。”

    李诸好奇地问道：“先生，是紫琉璃吗？”

    秦倪高兴地道：“不是，这只是蓝狸。”

    李权惊叹地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道：“蓝狸？”

    李诸看向李权，李权解释道：“诸弟估计不知道，蓝狸是挖宝能手，金、银、玉什么的，只要是值钱的，蓝狸都可以找到。”

    滨滨听到这里，眼睛立即亮几度。挖宝能手，太好了！一定好好养！必须好好养！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道：“先生让滨滨养在身边，应该不是让它帮着滨滨挖宝的。”

    李权还在惊愣中，未能及时接口，秦倪显然心情不错，接道：“蓝狸除了挖宝的技能外，还可以避虫祸，可驱虫。最特别的是它的尾巴，可以随着小主人的身高而长长，冬暖夏凉。等尾巴长成了，是席好被褥。剃下来后，它要休养一年，长出九尾，身量也长高，这时就可成小姐的座驾了。蝶凤国的皇家小姐们，都是用蓝狸作座骑的。”

    李诸听后张了张嘴，太神奇了。

    滨滨高兴极了，真是太棒了！

    李波在旁边抱怨道：“先生，你让滨滨养三只狐狸，你怎么不让我与涛哥养？”

    秦倪看了眼李波及李涛，道：“蓝狸不近男身。不论是母的蓝狸还是公的，都喜欢漂亮的女生。紫琉璃这胎估计不止一只，你们可以抓只自己养。昨日买的是银狸，银狸有动物药师的能力，让它和小姐一起跟着我习医，以后它也是大夫了。小姐体弱，有只这样的狐狸跟着比较好。”

    会看病的狐狸，狐狸你要不要更神奇？

    滨滨惊讶地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李涛及李波听后，都点头赞成这样的狐狸让滨滨养着。

    李权听到银狐，有点麻木了，诸弟这是捅了狐狸窝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

    众人花了些时间，方出到官道。

    车夫仍停在原地等候，看到李诸他们出来，惊讶了会儿，但不愧是官老爷的人，只是惊了会儿，即立身过来帮忙搬东西了。

    李权出了沼地，给每条蛇一蛇一刀，这会儿不怕血腥味重了，他怕香炉来了，蛇醒过来，就不好了。

    他让车夫另外找辆板车，趁着新鲜，他与李诸推着去卖蛇。

    秦倪带着滨滨去买需要的药材。

    邓氏带着李海哥仨先回府。

    京中的药店大，药材齐全，秦倪直接带滨滨至最大的药房。他要买的药材只有几种是特别的，其余的只是量大，毕竟是用来喂食的。不需要避着什么人，他是直接买的。量是按最大化的买，当然，也要考虑到荷包可以承受的能力。

    秦倪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将药材都打包好，抱着滨滨即回府。

    秦倪将滨滨接回邓氏后，即回房里整他的东西了。

    狐狸都没有醒过来，孩子们只能自个练字。

    回到院里，邓氏松了口气。

    晚上，李权及李诸回到自家住的院中，向大家汇报了今儿的收成。

    李权笑着道：“我与诸将蛇分开卖，一些卖药店，一些卖饭馆。药店那里卖了些血、胆之类的，胆一个五两，一共十三个，六十五两银子。血是三两一斤，卖了十两，拿了七十五两。蛇肉卖了一百三十两。这次得了两百零五两，李诸买沼地的钱，就这么回来一半了。”

    李诸笑着道：“咱们今儿看见的鸭子，咱们明儿可以捉点来卖。这里又有收入了。”

    李权想了想，道：“诸，这个不急，你与你家大夫医生说一下，咱们排水的事。”

    李诸一拍脑瓜子，道：“对，这个要商量一下。看看先生的想法。”

    邓氏笑着道：“你们洗洗休息，这些明儿与先生说，今晚先生没有出来，饭是送到门口的。”

    李诸点点头，李权亦点头应下了。

    李诸想了想，有点着急忙慌地道：“我要将今儿的想法写下来，你们先休息，不用等我了。”

    滨滨想留下来陪自家爹，但人小势微，只能睡觉，什么都只有明日方可以讨论。

    第二日一早，滨滨即起来，昨日买时，秦倪交待了滨滨今日要喂狐狸。

    饿着自己没关系，别饿着那只会挖宝的。

    秦倪已将不同狐狸要吃的药的都配好，滨滨只需要吩咐人熬煮即可。就算如此，滨滨也是亲自守在旁边。

    等汤药都熬好，滨滨让人将汤药端到放在偏厅里的狐狸前面。

    滨滨过去的时候，脱毛的狐狸睁着小眼睛，直钩钩的看着滨滨手里的药。

    滨滨将属于其的那份药放在它的前面，转身看向蓝狸。

    母的大的蓝狸还未醒过来，小蓝狸眼睛没有睁开，但是已在不安的动了。

    滨滨忙将其抱起来，喂些药给它。小蓝狸吧唧了一下，喝了些药，还在不安的动，滨滨将其凑近母蓝狸，它小小的身子就自行找吃的。

    这时，母蓝狸也醒了，母蓝狸醒来看见滨滨，没有什么凶恶的动作，一边喂小蓝狸，一边喝滨滨带过来的汤药。

    这会儿，滨滨真的信，这些狐狸重女轻男。

    滨滨看小蓝狸精神，母蓝狸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映，心里高兴。又去伺候紫琉璃了。

    会种草药的狐狸，真的要伺候好了，这一只狐狸就是一个药童啊。妥妥的钱。

    紫琉璃的药汤是最多的，毕竟两只成年狐狸，一只还身怀六甲。都醒了，正在等着投喂。

    滨滨让丫寰将汤药抬到两只狐狸的前面即可。

    这两只可不像蓝狸一样喜欢美女，这两只可是成年的野狐，要悠着点。

    都是一些普通的事物，滨滨一会儿即处理完毕，滨滨收拾了会儿，至院子等着自家哥哥们一起锻炼。

    受场地的限制，大家都不可以早起跑步，但是经秦倪的指导，大家都在做些基础的强身动作，这在船上的时候已经如此。这项活动李诸很坚持，就算是滨滨这样的小女娃娃也要一起。

    早练完后，是常规的背书时间。世上无天才，只有勤奋的聪明人。

    李海在看过一页书后，对李诸道：“爹，咱们的书早就看完了，这几本我们都倒背如流了。咱们还要等慕伯的东西过来，没有那么快回家。咱们与曾祖爷借些书看，如何？”

    李诸听后笑着点头道：“这不错。今日爹与秦先生有事商讨，你带着李涛及李波去曾祖父处借。顺便将没有留出来没有卖的水蛇提过去给他。待咱们问好。”

    李海都一一应下。提着水蛇带着李涛哥俩即向院外行。

    邓氏带着滨滨去古夫人处立规矩。

    滨滨小，由府里的嬷嬷抱着过去。

    本来邓氏是想自己抱的，但滨滨不让。笑话，要立规矩如此繁锁的事，还要累着自家的娘，肯定不行。

    滨滨不知道自家哥哥们在曾祖父那里如何，她只知道，她现在整个人不好了。

    什么等会儿，已经等了三柱香的时间了。不就是昨天没有过来请示，直接出了官府，这样罚站，很了不得似的。

    滨滨仗着自己是小孩子，腿酸了，干脆将偏厅院门口的台阶扫一扫，直接坐下去。

    邓氏想将滨滨抱起来，滨滨摇头道：“娘，累。”

    邓氏欲说话，滨滨又道：“娘，咱们在家里也有坐台阶啊，这没啥的。反正咱们刚来，很快就离开了。”

    邓氏听后，笑了笑。是呀，自己家只是官府的过客，什么礼，咱们不懂，反正昨天都已坏了。也不差这点。

    邓氏始终不好意思坐下，滨滨坐下不同，邓氏坐下又不同的。

    终于，在第四柱香燃起时，滨滨听到屋内有声音传出，她忙起立，顺便拍拍衣服。

    邓氏还未反应过来，即看见红嬷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自己女儿这反应能力，不错！

    邓氏牵着滨滨入内，其余人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令或是什么特别的吩咐。

    总之，这令滨滨极不爽，好像自家娘俩就是被坑的俩人。令滨滨生气的是，梅姨祖母也没有出现。

    古夫人，一身艳红，大杜丹绣于其上，更显得端庄。不过，这样的古夫人在滨滨的眼里，真的像巫婆。

    邓氏及滨滨行礼向古夫人问好。

    古夫人喝了口茶，让俩人保持着行礼半蹲的姿势，对邓氏道：“听说你们昨天出去了。”

    邓氏点头。

    滨滨是这样吃闷亏的？

    当然不是。

    滨滨流着泪看向邓氏，邓氏心都痛了，忙对古夫人道：“曾祖母，咱们初来京城，不懂规矩，您要罚，罚我，滨滨体弱，刚刚吹了风，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您看，是否可以赏孩子坐会儿。”

    古夫人皱着眉，看见滨滨雪白的脸庞，挥手让其坐着。

    滨滨趁其挥手的当儿，将邓氏拉了起来。

    古夫人肯定不可以叫邓氏再半蹲。这页当掀过。

    古夫人说了会儿话，都是一些规矩，邓氏及滨滨都低眉听着。

    古夫人想着自家孩子刚从他们身上得了利，看着孩子脸庞雪白，恐被人说虐待庶曾孙女，将要说的规矩说了会儿即放人离开。

    出了古夫人的院子，滨滨不高兴地道：“娘，咱们家要在这里住到回家吗？”

    邓氏无奈地叹口气，道：“是呀。咱们要住到回李家村为止。”

    滨滨心里直叹气。

    这万恶的社会。

    幸好李家村没有这些规矩。

    滨滨这边万般怨念，李海这边可谓是高兴异常。

    官老爷同意将书房出借，李海哥仨已经迅速地找到纸张，开始口上说练笔实为抄书的大业。

    李诸与秦倪讨论了一天，中饭都是让人摆放在门口的。

    梅姨娘及官磊坤今日下午过来看了看。

    李诸及秦倪正在忙活，梅姨娘及官磊坤没有打搅。

    邓氏招待了他们。

    梅姨娘看眼邓氏，又止不住地抹泪，道：“你们昨天出去，没有让人报告声，夫人是有权对你们进行小惩的。咱们在这里，最主要就是守规矩。古夫人与其他比起来，还是不错的。”

    官磊坤叹了口气，高兴地道：“听说你们昨天去了新买的沼地？”

    邓氏听后点点头。

    官磊坤笑了笑，有点好奇道：“怎么样？听说钟管家都未拦着你们买。”

    邓氏笑着道：“多亏了先生，咱们平安出来了。”

    官磊坤点点头，高兴地道：“爷对咱们还是不错的。等那边知道你们的收获，有得悔了。”

    邓氏皱了皱眉，道：“舅佬爷，诸买这地的时候，不知道有这收获的，他就是由着自个儿的性子买的。您可不能鼓励他这性子。”

    官磊坤听后惊讶地问道：“钟管家没有说什么指示吗？”

    官磊坤说完这话，顿了下来，笑着道：“也是，爷是不会让人抓把柄的。”

    邓氏皱了皱眉，虽然知道舅佬爷说的没有错，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听着怎么好像自家就是得了庇佑，白得好处似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邓氏不耐与他们谈这个话题，东一句西一句，将话题引至其他地方。

    这两位是李诸一家在这个官府最亲的亲人，邓氏遵着礼节及孝道，尽量迎合，大家相谈还是愉快的。

    显然，官磊坤是想表达他们对李诸这次动作的赞赏，想李诸一家协助一起打击官拔斯，邓氏可没有这个心，他们只是这里的过客，没有必要交恶。

    邓氏与李诸生活那么久，是受其家里人的想法感染的。李家的人的想法是同根同脉，没有必要这样内斗。这也是为什么李稻与李翠花交恶时，李家的人都没有趁机掀起内斗，李翠花只是让李诸一家将书抄下来也没有作出为难李稻的动作。那时候，如果李翠花将李稻的事传出去，李稻别说做先生，就是秀才名头可能都被剥夺的。因着他那样做是不占理的。

    酉时，李诸与秦倪从房里出来，官磊坤及邓氏已经离开。

    李诸一出来，找到邓氏道：“敏，刚与先生讨论了，慕哥不正在将钱带过来吗？咱们用这笔钱，先整个茶馆，一个鱼塘，种些树。以后咱们再将咱们的家的样子搬过来。你说怎么样？”

    邓氏听后惊了会儿，照着在李家村的家建，这可能吗？

    李诸笑着对邓氏道：“我与先生讨论过了，先生说要几年时间来整。咱们不急，反正孩子们还有几年的时间才会过来，咱们年年整一些，也是可行的。”

    邓氏看着李诸因兴奋而发光的脸，点点头。有谁能对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人还可以下狠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及他的想法，就算是梦想也要支持的。

    吃完晚饭。李诸将孩子们及李权都叫上，将与秦倪讨论的计划告知身边亲近的人。

    李诸笑着对李权道：“我和先生讨论过了，咱们现在手头银钱不够，咱们先盖一间茶馆这样的平房，后面圈个塘养鱼及鸭，再然后四处种些果树或花树。”

    李权听后点点头，问道：“这如何盖房？咱们走五步，就是沼地了。”

    李诸笑着道：“咱们想过了，咱们将水排出去。咱们一点点来，先在一百坪的四周挖道，填上沙石，在四周种上驱虫蝇的草药。咱们主要以石头作底，过道用木板作浮木。”

    李权听后，想了想，道：“如果只是一百坪或五十坪，应该可以。就是要银钱办这事。可是，有个问题，你说的事，都没有人做过，你们章程，想法没有？”

    李诸笑着道：“嗯，我考虑过了，与先生讨论后，觉得可以试试。如若不行，咱们立即收手。”

    李权点点头，笑着道：“我听着挖道、填石、填沙，如果石头及沙下到泥土里，一直沉下去呢？”

    李诸抬了抬下巴，道：“这个先生考虑到了，咱们填石就填大的，如果填个三十天还是下沉，那么咱们就不费这个功夫了。等慕哥的东西来了，咱们倒腾出来，送了曾祖爷后就回家去。这沼地只能是沼地，等以后，咱们上京时，有个玩儿的地方，如此而已。”

    李权点点头，他就怕自家这位想不开，一心扑上去，不过，显然他是白气操这个心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

    众人将一些细节进行了讨论，发表意见最多的，当属秦倪。

    滨滨听着，感觉秦倪就想将这整成一个药圃。确实，这里有天然的瘴气，是一些特殊草药的温床。滨滨是比较赞成这种自给自足，不靠别人，而是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李权待李诸将每人的分工及建设设想说完后，问道：“这个要与曾祖父、曾姨祖母及舅姥爷说说。”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点点头，应了下来。

    李权看到李诸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诸，你别不当事。咱们不求庇护，按着家族的规矩，都应与家里的长辈说一声。以曾祖父的阅历，能提供好建议帮助是最好的；如果无建议，咱们要看看，是否对曾祖父有影响。咱们不能一认亲，就给曾祖父带祸。”(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