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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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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代京城

    知道谁是京城第一美人吗？所有人都会说兰若。

    知道谁是京城第一才女吗？所有人都会说兰若。

    知道谁是京城最惨的人吗？所有人依旧都会说兰若。

    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惨遭风流王爷的遗弃，为情自杀，所有人扼腕叹息，红颜薄命啊！

    若若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美艳妇人微微有点惊诧，她的的服饰好特别啊，斜襟的紫色长衫，袖边用金线勾勒，她的皮肤很白这样穿真的很漂亮，真是美啊，她有些羡慕。

    若若是个天才儿童，也是一位孤儿，年仅8岁就已经修完大学所有的课程，可是她年纪小不能找工作，又不通人情世故，孤儿院的阿姨们不喜欢她，小朋友和她又有距离，所以她一直生活在孤独中根本没机会穿这么这么漂亮的衣服。

    她抬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妇人。兰沂着实被若若地萌态冷汗了一把，这·这还是她那个妖艳无比、聪明敏锐的艳娃了吗？

    “若若，你可别吓娘啊！”她一把抓住若若地手激动地说，“你不是被冷王爷给打击傻了吧？”

    “娘？”若若沉眼思考，简阿姨说过，她的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来找她的，见到妈妈的时候一定要乖乖的并且一定不要表现的太聪明因为那样就不可爱了，这样妈妈就会喜欢她了。娘就是妈妈吧！

    “若若，你怎么了，可千万别吓娘啊”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兰若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到底是她带大的，今，看她这般，还是挺心疼的！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是那样的亲切，她的手握着自己是那样的温柔有力，她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她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吧！

    “若若。”兰沂真的被吓到了，若若今天是怎么了，也不说话，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娘！！！”若若扑到她的怀里，她叫若若时好温柔啊，她的怀抱好温暖啊！

    那是怎样的情态呢？像在沙漠中苦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像孤独的婴儿回到了娘亲怀抱，兰沂被若若那深深地情感震慑住了，那一瞬间她真的把若若当成自己的女儿

    了。

    那些孤单的前尘啊，那些悲伤地过往啊，所有的一切都在见到娘亲的那一刹那烟消云散。就让那些不愉快的过去随着眼泪流走吧！

    她足足哭了2个时辰，把兰沂的衣服都哭得湿透了。

    “娘！”羞怯又满含欢悦的声音，若若温柔的看着兰沂。

    “你叫我什么？”如果不是从她出事后便一直守着她，兰沂真的怀疑这个羞怯而纯真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养了十几年高傲又自负的兰若。

    “怎么了？我叫错了吗？”若若慌乱而胆怯的看着她，怕自己惹她不高兴。

    “不是。”兰沂实在有点不能适应她的改变。

    感觉到娘语气中的烦乱，顿时豆大的泪珠从她眼中滚滚而下，娘也不喜欢她吗？娘会不要她吗？恐惧塞满了她的心，她想扑到娘温暖而带着香气的怀抱，又怕娘不高兴。

    于是若若纠结了，想去又不敢，想去的愿望非常大，而怕娘生气的恐惧又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兰沂是什么人？那是在青楼楚馆中浸淫了几十年的人，那眼睛叫是一个毒，那为人处事叫一个精，25年前，年仅18岁的兰沂第一眼见到靖西帝时就觉得此人不凡，那时的靖西帝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可兰沂就是看中了他，按她的话说，靖西帝年少而知隐忍，眉宇内敛而又外放是个有心计和大胸襟的人，后来果然靖西帝登上了帝位，之后兰沂又做了一件叫所有人都不解的事，她居然拒绝和靖西帝入宫，那时年少貌美的她跪在靖西帝面前不卑不吭的说：“兰沂爱慕陛下并且今生只爱陛下一人，此时，陛下刚登上大宝帝位未稳就接妾身入宫实违大体，妾身无法为您治理这万里河山，但妾身决不愿意为您添一丝一毫的烦忧，求陛下忘了妾身，妾身将一生为陛下守节。”那时的兰沂就懂得识人也懂得为自己求得最大的好处，所以今天兰沂经营着京城最大的青楼楚馆‘依兰幽梦’却不是贱籍中人，这京城谁人不给她半分薄面！

    这样精的兰沂当然看出眼前之人已和从前大不相同，看出她对自己的亲昵与依赖，还有想亲近自己又不敢的踟蹰。

    兰沂笑了，拍拍若若的头，温柔地说：“若若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不是我娘亲吗？”若若的水眸睁得大大的有些不解地看着兰沂。

    “啊！嗯嗯，我是你的娘亲，我是想问，若若有什么不舒服吗？若若有什么不懂的么？”

    “嗯？”若若撅着红艳水嫩的小嘴有些困惑地看着兰沂，“娘，你是怎么找到若若的？还有，这里怎么这么奇怪啊，是什么地方？”

    兰沂惊讶地看着若若，“若若不记得了吗？这里是依兰幽梦啊，你从小就生活在这。”

    若若皱了皱眉，“我不是生活在孤儿院吗？”

    兰沂：“孤儿院？”

    若若：“是啊，若若一直在孤儿院等娘来找我。”语气中带着点小埋怨。

    兰沂更疑惑了，“等我？你从小就在这已经生活了12年了。”

    若若也懵了：“12年？若若今年才8岁哦！”

    兰沂：“8岁？你不是烧糊涂了吧？”

    若若一撅嘴撒娇道：“娘亲怎么说我？”

    兰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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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自己看吧！”兰沂把铜镜扔到床上，若若拿起铜镜一瞧，里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美人，娥眉淡扫，眼角斜飞，眼下一个嫣红泪痣。若若冲她眨眨眼，镜中的美人也眨眨眼，若若晃晃头，美人也晃晃头，呵呵，好玩。兰沂看着拿着镜子玩的不亦乐乎的美人有些无语。

    兰沂站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兰若，没错，她是个美人，可这样的面庞却稍嫌妖艳，以前的兰若冷艳高傲聪明傲物，却显得有些俗气，现在的兰若，天真而不做作，举手投足间引人怜惜，又有···有，兰沂想了一下，神秘，对了神秘感，她让人有探究的欲望。若是以前兰若的美有8分，那现在的兰若就有十分了，是个十足的美人！这般风情出众若是再磨练几年，没有男人能逃得出她的魅力。

    兰若是兰沂在12年前捡到的，那时她差不多有4岁大却已能想见其以后的风姿，所以兰沂把她带回了依兰幽梦，而她也不负所望的成了这的头牌，只是性格太过倔强太过自负，宁折不弯。这孩子！兰沂叹了口气，她怎么就看上了冷王爷了呢？

    “若若。”兰沂试探的说道：“你还记得冷王爷吗？”

    若若疑惑：“冷王爷？是谁？”

    兰沂松了口气：“没事，忘了就好。”

    若若皱眉：“他很重要吗？”为何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就很疼，那个人会妖术吗？

    兰沂：“不关紧要的人，忘了好，忘了好。”

    “娘亲会离开我吗？会不要我吗？”她依赖的靠在兰沂怀中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会，只要若若乖乖的，娘亲会一直疼你的。”兰沂抱着她说

    “真的吗？”若若眨着星星眼看着兰沂，在她纯真热切的眼神注视下，兰沂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若若高兴的欢呼一声抱着兰沂说：“娘亲放心，若若一定会乖乖的。”

    由于若若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即使她的精神很好但也耐不住长时间的折腾，“娘，若若好难受啊！”

    兰沂急问：“哪不舒服。”

    若若：“我浑身发热，四肢无力，催产素、后叶加压素和内啡肽分泌不正常，而且脑袋疼痛难忍神经组织搅的我心神不宁。”

    兰沂不解：“啊？你说什么？”

    若若低头，又这样了，以前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招人喜欢的，一定要改。“我有些发烧，头也痛。”

    兰沂：“这是当然的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药。”

    “别走！”若若拉住她，恳求道，“娘亲别走。”

    兰沂心一软，回握她的手轻轻说：“好，我不走，你睡吧。”

    她的脸纯净的如同婴儿一般，身体蜷缩着，即使睡着也不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她应该很没安全感吧，她是怕自己丢下她吗？

    多少年了？总是带着面具对人，虚伪的都已经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了，被人全身心信任着依赖着，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如果我有个女儿差不多、应该、也是这般大吧！

    女儿，女儿，女儿，她咀嚼着这两个字，满嘴满心都是甜蜜。

    若若在做一个香甜的梦，梦中她找到了妈妈，妈妈非常爱她，可是她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她要失去8年的光阴，所以她变成了十六岁，但她甘之如饴，这···对她来说是甜蜜的代价。

    梦中的兰若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将会打乱多少人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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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兰若好了！

    兰若变了！

    兰若真的变了！小丫头环儿看着赖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兰大美人，泪奔了！

    兰若真的变了！依兰幽梦的另一位头牌兰琦看着眼前眨着水眸的美人娇憨的称自己美人姐姐时，仰头望天，无语了，她这般，自己怎好下手啊！

    傍晚，若兰居

    兰若坐在镜前幸福地看着镜中为自己打扮的娘亲，“娘亲啊。”“嗯？”兰沂应道。

    兰若：“我为何要去见那位白公子啊？若若不想离开娘”

    兰沂：“因为白公子给了很多钱啊！”

    兰若：“那为什么给钱，娘为何要他的钱呢？”

    兰沂：“有了钱，娘才能养活若若啊！”

    兰若：“哦！”

    兰沂：“若若啊，在白公子面前要乖一些，不能惹他生气，不然娘就不高兴了！”

    兰若：“娘亲放心，若若会很乖的。”

    “小姐，我跟你说啊，那白公子是出了名的色胚，你可得小心千万别被他吃了豆腐！”自己小姐这样单纯，环儿只得千叮咛万嘱咐，“你进去后，不要说话，呆坐着就行了。”听说那白公子喜欢的是有风情的美人，小姐这样应该不会惹他注意吧！

    “什么是色胚？”若若好奇地瞪大眼睛

    天啊我要晕了！环儿扶着头，马上就到门口了，也没时间解释，“你别管那么多，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里面好吵啊！有好多人，兰若先探进个头，顿时一股扑鼻的淫腻香气，她动了动鼻子，好奇怪的味道啊！情不自禁的寻找味道的源头，绕过屏风，推开内室的门。

    兰若顿时呆住了，他们在做什么？

    “唔，公子别啊，云儿不行了，啊！”一声高呼，女子晕倒在床上，见此，另外两人女子也凑了上来，“公子——还有奴家呢！”“真乖！”白慕觞邪挑着丹凤眼睨着旁边坐在椅子上睁大双眼好奇地盯着自己的美人，手一抬，“过来！”

    兰若骨头一颤，他的声音真好听比娘亲的还要好听，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情不自禁地起身，刚要向前走环儿的话猛然闯入脑中“你进去后，不要说话，呆坐着就行了。”

    白慕觞皱着眉看着又坐回去的兰若，这美人也太呆了，甚是无趣，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刚烈高傲，拿起丝帕擦净身上的液体，起身向兰若走来。

    “公子去哪？”身后的两名娇客顾不上穿衣忙跟了上来。

    他们没穿衣服，他们向自己走进，他们身上有味道，不知为什么，她特别不喜欢这味道。

    一个黑影将她附下，她一抬头，入眼的是男子精壮结识的胸膛，“美人”他凑近了，声音湿润的仿佛用舌头绕了一圈，“美人怎么不看我？”他凑得更近了，眼对着眼，鼻抵着鼻，只要一伸舌就可以把那红润的唇卷入嘴中，嗯，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他想尝尝。

    “哥哥，你不冷吗？”美人开口了，打碎他的魔咒。

    他皱了眉，居然有人可以无视他的魅力，“你们出去，都出去”

    “哦！”他好吓人啊，兰若快速起身急急忙忙地向门口跑去，“啊！”有人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她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一只有力臂膀缠上了她的腰，“谁让你出去

    了？”他靠的好近啊，呼吸都吐到她脸上了，“你···你”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若若吓坏了，他抱的好紧她好难受好害怕。

    “别哭！”怀里的娇娃泪眼盈盈，不知怎么他一心软，轻轻吻上那卷翘浓密的睫毛，舌头卷去泪珠。

    他在干什么？怎么吃我的眼？若若吓坏了，心一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不要吃我！”

    “什么？”白慕觞被吓了一跳，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心情一阵烦躁，回头见那些女子还在傻愣愣地站在那，不由一怒，“还在这做什么？赶紧出去！”

    不一会，房中就剩下了两人，他一定是生气了，娘亲说过不能惹他生气的，怎么办？她更急了。

    一把搂住他的腰，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若若会乖乖地。”

    “真的么？”看着突然改变的美人，白慕觞坏坏的说道

    “嗯嗯。”怕他不相信，她使劲的点头。

    “那就是说，只要我高兴，做什么都可以了！”他盯着那水艳红嫩的唇说。

    “嗯嗯。”她很紧张，还有些害怕，但还是使劲的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马上覆上那想念已久的红唇，果然如想象中的甜美，轻

    舔，慢噬，舌尖慢慢钻入檀口，缠上那香甜的小舌，直觉一股震颤直入脑海。

    “啊。”好奇怪，她被体内陌生的感觉弄的快哭了，他是在惩罚她吗？他···他···若若一惊，他的手怎么伸到她的衣服里，他还在摸，呜呜呜，若若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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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娇娃真是诱人，白慕觞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手在她的腰处徘徊，手下的凝脂玉*体灼烧着他的心，他急切地解着她的衣服。

    是完美如雕塑般的玉人

    还是仙姿渺渺的仙人

    更或是初入人世美丽而不自知的小妖

    白慕觞醉了

    他着迷的吻上若若的锁骨，细碎的吻沿着锁骨向下延伸，一点一点，肚兜有点碍事，一把扯下肚兜，露出了他在心中可想已久的······

    此时的若若艳娃，星眸半眯，珠贝般的小牙咬着下唇，凝脂玉体在他怀中起伏，脸上的表情，享受中还带着胆怯，好奇中又微有些恐慌。

    纯真，妩媚，羞怯，大胆，这样复杂的人儿，哪个男人受得了！

    白慕觞一把抱起艳娃放在床上然后栖身附上，下腹细细地摩挲着身下的娇躯。

    这般美味，定要细细品尝，刚要开动，谁知这时，陶醉的艳娃突然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刚刚一丝一毫的媚态。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开，床上的美人披上衣服，嗖地跑向门口，亲昵的叫道：“娘···兰妈妈。”想起娘亲的告戒她马上改口。

    兰沂看着眼前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艳娃眉头一皱，这丫头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人放心，不过一会没来就被人占了便宜去，真不敢想她若晚来一会，这丫头不得被人吃干抹净了啊！

    若若的星星眼黯淡了下来，娘亲一定是生气了，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她真是个笨蛋总惹人生气，娘亲和里面的公子一定讨厌她了！呜呜呜~~~

    白慕觞阴沉着脸过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他幽怨的看了若若一眼，她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床上呢？

    兰沂：“哟！白爷这是怎么了？是姑娘们照顾的不周吗？怎么把人都赶走了？白爷可是咱这的贵人，这不，一听说您不高兴，我赶忙就赶过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若若拉到自己身边，假装不悦，点着她的脑袋，“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惹白爷不快了，还不快

    滚！”

    “我···”若若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还不快走！”她瞪了若若一眼

    呜呜呜，被娘亲讨厌了！

    她刚打算走，手臂就被人拉住了，难道娘亲改变主意了？她惊喜地回头，怎么是

    他？她眼神一黯郁闷的瞪了他一眼。

    这~~白慕觞迷茫了，那样如花灿烂的一张脸怎么转眼就变了，自己惹到她了吗？

    他抓的好紧啊，若若挣了几下没挣开然后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兰沂。

    “别走”若若挣得厉害，他心一急，忙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低地说

    道。

    两人同时一愣，若若愣的是，他不是生她的气了吗？怎么还抱着自己？

    而兰沂是惊讶是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京城有名的风流大少了吗，他一向都是高

    傲的何曾这般···这般低声下气！

    那语气中所包含的，低求、撒娇、委屈让她这个浸淫风月几十年的油精人都为之

    一震，他···他恐怕是···

    她不能再往下想了！无论是什么都是那孩子的造化，她看了若若一眼。

    “兰妈妈，让她陪我一会吧！”经过这一事，他怎么还看不出兰沂对怀中这娇娃

    的影响。

    白慕觞是谁？那可是出的朝堂入得商场，朝野，黑白都混得清清楚楚的人物，他

    早就看出艳娃是啥样的人了。

    她纯洁、天真、妩媚而不自知，但她也情淡、心寡、迷失而清醒，刚刚在那种情

    况下，居然也能察觉外人的到来迅速推开自己，要捕获这个小艳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他绝对是高看若若了，若若是什么人？就是一智商高点的小屁孩，根本就不识情

    欲，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娘亲，至于白慕觞这些路人甲哪能被她放在心上。

    不过白慕觞有一条是说对了，若想捕获这娇憨的小艳娃就一定得从兰沂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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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慕觞抱着若若，各种情绪如丝线一般一层一层缠绕着他的心，爱惜、怀疑、想亲近的心情是那么迫切，可理智却在告诫自己：人人都知道兰若是个高傲而又工于心计的人，她被驱逐就是因为她试图谋害冷王的一个爱妾。

    怀中艳娃正眨巴着纯净的大眼无邪而好奇的盯着自己，一瞬间，他迷惑了，是外界的缪传还是···还是她善于伪装呢？一向看人精准商场上的鬼面阎王白慕觞第一次踌躇

    了。

    单纯的若若又一次受伤了，他真的讨厌自己了，她真是笨啊！总是做错事总是惹人讨厌。

    漂亮的小娃娃低垂着头轻轻抽噎着，这神情————可怜极了！

    沉思中的白公子也顾不得沉思了、怀疑了，忙抱着艳娃轻轻地摇，“若若宝贝怎么了？不开心吗？告诉我好不好。”

    若若的脸上还带着泪珠，试探的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当然不是。”马上否定，决不能让这个小东西误会自己的意思。

    若若松了口气，他没讨厌自己，真好。只过了一会她又惆怅了，既然不讨厌自己还为何那样惩罚自己呢？想到那些场面她有些脸红，她想问，可是唇咬了又咬，就是说不出口，为什么说不出口呢？潜意识里告诉她那是件羞人的事，可为什么羞人呢？

    看她脸儿红红，心儿跳跳的神态，他马上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凑到若若的耳边，暧昧的说，“美人儿，想不想继续刚才的事？”舌尖还轻舔了下粉嫩的耳珠。

    若若被他的气息弄得晕陶陶的，“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啊！”说着倾身轻轻啃噬美人的锁骨。

    若若被他啃得痒痒的有些不自在的问：“你要惩罚我么？”

    “惩罚？”他笑了一下，“是啊，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的！”声音里有着戏谑、调笑、委屈和小小的不满。

    “我们···我们要做之前的事吗？”单纯的小若若还天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惩罚。

    “嗯”辛勤的白公子于百忙中答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他未完的事业。

    若若晕晕乎乎中已被人放倒在床上压在身下，他从锁骨吻向那甜蜜的唇，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蜜津，她的衣服只是披着，他轻轻一拨就开了。

    第一次离陌生人这么近，若若十分的紧张，身体微微的颤抖，皮肤因接触外面微凉的空气而起了一些小小的战栗。

    白慕觞痴迷着盯着身下的少女，他白慕觞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妩媚妖艳？清纯可人？无论什么样的美人他都能控制自己情绪。

    可就是这样的小人却让他失了控

    是前世注定的情缘

    还是今生的劫数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渴望着，渴望着······

    她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他，脑中一直在思考着，他——似乎很快乐的样子，是自己

    的身体使他快乐吗？她心一喜，他一定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呵呵！她好高兴啊！

    他好像不满身下人的不专心，用力咬了一下若若精致的锁骨，“啊！”她惊得叫出了声。

    然后他满意的继续，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呵呵，白兄真是好兴致啊！”声音低沉性感又微带些沙哑，这样的声音足以令所有女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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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慕觞脸色一暗，情欲顿消，他当然知道门外之人是谁，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对方也不可能亲自过来，熟识他的人都知道，白爷在房中欢愉时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

    起身穿衣时眼角的余光瞥了兰若一眼，很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欣喜的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我以后再来看你。”

    他穿衣的姿态优雅美丽，像是一幅优美的画卷，门外的人也非常有教养，不急不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等着。

    若若想起身，白慕觞按住她，吻上她的额头，“别动，别出去。”他不想她见到门外的人。

    “嗯嗯”若若乖乖地点头。

    “呵呵”他满意的笑了一下，优雅的走了出去。

    若若脸色一暗小眉紧紧地皱在一起，那人是谁，为什么她的心好疼。

    兰若是孩子但不是傻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的心倍加纤细敏感。

    爱因斯坦的现对论说若是速度快于光速，人是可以回到过去的。这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回到过去，但不能解释她怎么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她从小熟读史书从不知道有个齐朝。

    这个世界如此的陌生，她只能雏鸟情节的依赖娘亲，只能把这一切当做上天给她的补偿，简阿姨说：天有神灵，他们一定会保护若若的！可是科学说神是不存在的。

    若若迷茫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接受！

    她敏感的察觉到白公子不喜欢自己对门外的人表现出一丝一毫感情，他甚至在穿衣时偷偷盯着自己的神情，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善于伪装的，所以她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若若头很痛，那些不属于她的情感在身体里乱窜。

    兰沂推门进来，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若若，心一疼，放缓了声音，“怎么，不舒服？”

    若若：“头好疼啊！”委屈撒娇的声音。

    兰沂：“那回去休息吧！”

    若若：“娘亲不生我的气了吗？”

    兰沂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声音变得严肃“以后不能让白慕觞碰你了，知道吗？”

    若若：“碰我？”声音透着迷惑不解

    兰沂：“就是他刚才对你做的那些。”

    若若：“嗯嗯，我听娘亲的。”

    兰沂：“真乖”

    头太疼了，若若一回到若兰居就睡着了，梦中仿佛

    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控诉，埋怨、恨意、委屈、不甘，种种若若无法理解的陌生

    情感纷至沓来。

    “知道我喜欢牡丹花，便在王府种满牡丹，肃穆的王府顿时变成花的海洋，千两黄金只为聘得一人，让牡丹开的更久更艳。”

    谁？是谁的声音？

    “金银珠宝、美玉翡翠、奇珍异宝，他恨不得把世上最珍贵东西捧到自己面前，游湖、赋诗、无限度的宠爱他让自己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吃穿用度无一不是他亲自动手，小小的感冒也要请御医诊治然后便是不眠不休的守在床前，他若对一个人好真的能好到了骨子里。”声音有幸福有叹息有惆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马上就翻脸无情？”声音陡然变得凄厉，“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信那个女人的话，为什么逐她出府？为什么？”

    开始有多幸福，结局就有多残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若若魇在梦靥中。

    “醒醒，若若，快醒醒！”

    “娘”一睁眼若若就扑到兰沂的怀中，“我好怕，好怕。”

    “乖！别怕啊，那只是个梦而已。”

    不是，不是，若若使劲的摇头，太真实了，她能感觉那个女人想毁灭一些的恨意。

    依兰幽梦是京城最大的寻欢场所，分为依兰——幽梦两个部分，依兰就是出卖肉体的也就是妓院，而幽梦却是清雅之所，里面的女子琴棋书画皆通。

    依兰有两大头牌兰琦、兰珏，幽梦也有两大头牌兰若、兰梦。

    这四名女子皆是世间男子的梦想，不过最炙手可热的要数兰梦，美而不艳、清而不骄，亭亭玉立宛若污泥之莲花，沙石之珠贝。美的梦幻，美的高雅。

    兰若也曾红极一时，不过现在只剩下污名了，谋害王爷爱妾，这种阴险毒辣之女，谁敢近之？

    这种孤立的状态对现在的兰若是件好事，可是接下来一系列事件，不知高智商的艳娃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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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牡丹宴？”兰沂皱着眉头，“这到底在搞什么？”她回头看了若若一眼欲言又止。

    “娘亲，牡丹宴有什么不对吗？”若若好奇

    兰沂：“没···没什么！”

    若若：“我要去吗？”

    兰沂：“房郡主的邀请是不能拒绝的。”她叹了口气，这房郡主分明是来者不善啊！

    若若：“房郡主是谁？”

    兰沂一惊，不能让人知道若若已不记得往事，忙解释了一遍。

    房郡主封号灵风，是尚书右仆射卫国公的孙女，武卫将军定国侯的女儿，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闺中女儿，求娶的人可以排个百人的纵队。

    去的途中，兰沂不住的叮嘱，要多看少说，要环儿一定要照顾好小姐。

    “哎呦！我的妈妈呀，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若小姐的。”被叮嘱了几百遍环儿的耳根都快起茧子了。

    牡丹宴是在冷王的府邸开的，整个京城也只有冷王府的牡丹有资格办宴会。

    冷王的府邸办宴会，主办人却是房郡主，办的还是牡丹宴，这实在是耐人寻味啊！众人都在纷纷猜测，这房郡主极大可能入主王府啊！

    “幽梦苑兰若姑娘到。”这一高声惊醒了窃窃私语的众人，众人皆面面相觑，这···这难道是新欢旧爱大对决！

    很多人不明就里，牡丹宴怎么会请她呢？而知晓内情的人都微微叹息，外界传兰若是因为谋害王爷爱妾而被驱逐的，其实真实的原因不过就是房郡主的嫉妒而已，一个是大家闺秀身世显贵的郡主，一个是青楼女子，高下之分立显。

    这房郡主请兰若来分明就是不安好心，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众人在心中可怜这个美人儿，但谁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美人虽美，可为了美人而得罪权贵就得不偿失了。

    兰若一袭淡粉薄纱长裙，腰坠鸳鸯和合佩，缓步走来宛如凌波仙子。她径直走向郡主，屈膝行礼，“民女兰若恭请郡主圣安！”

    “不必多礼，今天没有俗礼，赏花才是要紧。”郡主抓着她的手亲昵的说道。

    其他人都冷眼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暗波流转。

    郡主今年年芳18生的是娇颜雪肤虽比不上兰若的倾国倾城，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有种人一生下来就有种气场，即使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灼目光彩。

    他只是静静走来，没有鼓乐吹笙，没有侍从伴随，可他就是与众不同，所有人的眼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他。

    冷王原清枫年二十有五，风华绝代，世无其二。

    他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在笑，脸上是宠溺的表情，头好疼，疼得快要炸开，“小姐！”见若若神色不对，环儿忙扶住她。

    他越过兰若来到郡主面前，“浓儿”声音酥麻的几乎使房香浓化掉，她缱绻的看着他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人。就是这个男人，从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知道，他是她一辈子也

    逃不出的魔咒。

    “清枫哥哥。”甜腻撒娇的声音。

    “呵呵，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声音里有浓浓的宠溺，“怎么穿这么少？春天有寒气。”

    “人家喜欢嘛！”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私语。若若眼神一暗，不知为什么她恶劣的想毁掉这一切，自己仿佛也不是自己。

    “这的牡丹真美，听说王府有种牡丹十分珍贵叫做···叫做荷包牡丹！”若若微笑的看着二人。这种牡丹十分珍贵，冷王费了很多的心思才得3株，而这三株全部栽在兰若原来的居所若枫馆。

    原清枫对上若若带着恶意的笑容微微一愣，然后转头，似乎是不屑与她这样的人说话。

    兰若一僵，他的表现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郡主忙抓住若若的手，“我怎么不知道？”这才打破了刚才的气氛，她的声音暗含得意明面上问的是若若其实是问的冷王。

    “呵呵，那几株牡丹花小而色薄，你上次不是说难看的紧，我就让人给拔了。”他耐心的解释。

    “哎呦！真是可惜了！”郡主顿足，“我竟然毁了这样珍贵的牡丹。”

    听他这样说，兰若脸色一白，他果然是厌倦自己的吗？耳边似乎还回响当时话语，“枫郎，这荷包牡丹便是我的心，若是有一天你厌倦了我，就把这花全拔掉吧！”

    兰若觉得气息一滞而后一松，身体又是自己的了，“她”应该是走了吧！别无所恋。

    真是太假了，环儿气愤的看着这两人，这个郡主太可恶了，时时羞辱小姐，她心疼的看着若若，不知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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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所谓牡丹宴，不过就是赏牡丹吃点心而已，好在来的宾客都是青年权贵，也不至于无聊。

    金子就是金子，即使沾上污泥，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兰若就是这样一块沾上污泥的金子。

    “若姑娘。”马上就有人来搭讪，“有事？”笑容灿烂的几乎灼伤来人的眼，于是自认风流倜傥的刘青舟刘公子结巴了，“你···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后面的半句没说出口，那太唐突佳人了！

    幽梦苑的兰若姑娘是出了名的高傲，无论你多大的财多高的势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人。

    兰若眨巴着大眼好奇地盯着对方：“我怎么？”在她坦诚的毫不遮掩的目光下刘公子脸红了，于是说话更加的结巴，“没···没事！”

    多好的人啊，可惜是个结巴，若若很是惋惜，她一向待人极好，对这位羞涩可爱又有些小残疾的刘公子那是加倍的好，见他脸很红关心的问“你发烧了吗？”她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她知道发烧的痛苦所以格外在意。

    刘青舟一僵，在场的所有人一愣。

    八卦向来是人的天性，难道说美人因受不了被抛弃的打击而性情大变，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冷王，连房郡主也偷偷观察了下身边人的脸色。

    冷王依旧风姿优雅，偶尔还会问候一下郡主，一点都不在意兰若的举动。见人家神色如常，众人失望过后便是兴奋，冷王是真的不要美人了，那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有机

    会······

    想到这众人神色一震跃跃欲试，刘公子真是开了一个很好的先河啊！

    接下来过来搭讪的人真是络绎不绝啊，若若都温柔有礼的回应，灿烂的笑容，水样的星眸，听见新鲜事时纯真而不造作的反应，所有的一切都使众人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也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大男子主义。

    于是就造成了这种情况————

    以兰若为中心形成了半径为5米的圆

    于是被冷落的众家小姐愤怒了

    王婧，刑部尚书的小女儿，性格外向，情感外放，是个藏不住话的，“兰若。”

    谁在叫她，若若一惊，眼光四处寻找，结果周围都是人，不得以只好开口询问：“有人在叫我吗？”

    “是我在叫你。”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王婧走近，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不愧是青楼出来的人，只会和男子嬉闹。”语气不无轻视。

    若若从不觉得有娘亲的青楼是什么不好的地方，可她听得出来，这话里含着蔑视，这个女子讨厌自己！她有些委屈，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子，更谈不上惹人家生气了。

    美人受委屈了，美人不高兴了，众人心疼了，于是纷纷用眼光谴责王婧，再怎么外向，她也只是个姑娘家，脸皮子薄，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

    ——

    兰若抓住了她的说，软软地说道：“姐姐。”她被这突来的变故弄得一愣，娘亲说过不能惹这里的人讨厌，要顺着他们哄他们开心。

    怎么哄呢？女人是一种爱美的生物，她需要别人的称赞。

    她在心中打量着王婧，青色衣衫简洁大方，面孔清秀，举止大气，说话直接，根据娘亲的描述，她应该是刑部尚书的小女儿王婧吧！

    “您就是王姐姐吧，若若很早以前就很仰慕王姐姐了，只是无缘相见，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兰若眨着星星眼仰慕的说道。

    “闻什么明啊？”王婧还有些呆呆的，话不经大脑就出来了。

    闻什么名？若若也被问住了，对了！她灵机一动，“白公子总是夸姐姐性格豪爽待人真诚，不同于其他闺中女儿。”若若的语气特真诚，真诚的让人无法不相信。

    “真的么？”王婧惊喜地问，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爱慕白慕觞。

    “嗯嗯。”若若点头。

    被冷落的房郡主看着笑容温甜兰若，心中嫉恨不已，脑中闪出一条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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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真是个贱货，刚从一个男人怀抱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他人的怀抱。

    记忆中那个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人影与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子渐渐重合，哼！我看你能装到何时？房郡主紧眯着双眼愤恨地盯着兰若。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周围所有人都喜欢围着她转，甚至连一起长大的水月公主也稍逊她一筹，可就是这么个贱女人，什么也不做，连笑容都没有一个居然可以夺取她最在乎之人的全部目光，她抬头看了一眼原清枫，目光缱绻，幸好，幸好他现在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兰若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陷入无边的地狱之中。

    你不是喜欢与男人亲近吗，我会让你更亲近的，这种恶质的笑容出现在美艳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原清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隐藏着浓浓的厌恶之情。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一股带着恶意的眼光投射到自己身上，若若觉得很不舒服，不自觉的回望过去，不期然的对上了房郡主的视线，若若礼貌的回以一笑，房郡主一愣，然后也僵硬的笑笑。

    若若生性敏感，不安感越来越大，郡主一定不怀好意，就像从前在孤儿院时，小俊偷了东西却赖在她头上一样。各种厌恶的眼神，污秽的话语，连最关心她的简阿姨也露出失望的眼神。

    若若垂下眼帘，遮住心中的回忆与疼痛，她决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她刚刚寻得娘亲，她不会让人破坏掉这份幸福。

    突然沉默下来的兰若让环儿很是担心，“小姐”她轻轻地询问。

    “我···我不舒服”若若的声音不大甚至故意放小，可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的众人怎么可能听不见，一个个都露出了关心的神情，“若姑娘是不舒服吗？”刘青舟忙上前询问。

    “嗯。”若若状似痛苦的轻点了下头。

    “这身体可是大事啊。”他有些惶急，“不如向王爷和郡主请辞，我送你们回去吧。”

    郡主早就注意这面的异动了，走了过来，若若一脸惨白，红唇紧抿，呈痛苦状，“这是怎么了？”她抓住若若的手问。

    “禀郡主，我家小姐不舒服。”环儿答。

    “怎么不小心照顾你家小姐？”郡主埋怨

    “我···”环儿有些委屈，咬着唇不说话。

    见此，若若忙开口，“都怪民女不好，扰了郡主的兴致。”

    “快别这么说。”

    “求郡主允许我们先行离去，别扰了郡主雅兴。”

    郡主脸色一变，你走了这戏可怎么唱啊！

    “我怎么能让妹妹这样就走呢，不如在这休息一天吧，明个好了再说。”说着让人去请御医，一点余地都不留。

    若若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郡主转身对众人说道，“反正也无事，这牡丹还开得正好，不如众位留下一晚，让我和王爷尽尽地主之谊。”

    “不敢”

    “有劳”

    众人皆回。

    这房郡主分明是把自己当做这的女主人了，擅自下命令，王爷不说话，众人也不敢拂了郡主的面子，只得先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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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郡主，您为何让她留下，那可是个狐狸精！”映红，郡主的心腹大丫头。

    “你懂什么？我自有主意。”郡主瞪了她一眼，“去，给我把戚渐离叫来”

    “是。”映红刚要走却又被郡主叫住，“等等，这样太明显了，这样吧。”她沉吟的一下，拿起笔写了几个字，交给映红，“把这个交给戚渐离，记住，一定要小心。”

    “郡主放心吧。”

    王府书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王爷，郡主的丫头映红已到了戚渐离处”

    摩挲着美玉的手一顿，有一瞬间的寂静，管家低头不敢看那个面容俊美威严自生的主人。

    白玉般的手继续抚摸着美玉，声音磁性带着某种让人臣服的魔力，“无论郡主做什么都不要阻止，静观其变。”

    可，郡主若是害若主子呢？这句话，管家没敢问出口，王爷的心思又怎是他这个下人可以擅自揣度的呢？

    他弯腰低头退下，他伺候王爷十几年，却从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那般的宠爱啊，说弃就弃！管家叹息一声。

    “郡主。”

    “你回来了，他有没有······”郡主抓住映红的说急切的问

    “郡主莫急。”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纸包，“先生说，这是顶级春*药‘合欢散’，叫郡主慎用。”

    “慎用，哼！”她冷笑。

    “把这个想办法让那个贱人服下。”

    “郡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小心点，这毕竟是王府，还有，叫人把后院的守卫撤下。”

    映红应了一声就向外跑去。

    后院西厢房

    “若姑娘，这是郡主叫奴婢送过来的燕窝，郡主说你身子不好要多补补。”映红把燕窝放在桌上。

    “郡主费心了。”若若说道。

    “若姑娘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映红把燕窝递给环儿。

    若若从环儿手中接过燕窝，递到嘴边，刚要喝却突然停住了。

    “若姑娘。”映红的声音有些大，见兰若吃惊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我···

    我是想问姑娘怎么不喝。”她在环儿狐疑的盯视下磕磕巴巴的回答。

    “哦，有些烫，想过一会凉了再喝。”若若温柔的说道。

    “映红姐姐，要不您先回去吧，以防郡主那有事，我会服侍姑娘喝下的。”环儿体贴的说道

    “那，好吧。”映红也不好在留下，只好离开。

    她刚走，环儿就把燕窝夺下，“看她那紧张的样，她们主仆两个肯定没安好心，

    这燕窝姑娘还是别用了。”

    若若还低着头，没有做声，“姑娘”环儿推了下她，“姑娘听到我的话了吗？”

    若若抬起头对环儿说：“这燕窝中有，紫稍花、母丁香、桂心三味药，具有催情作用。”

    “什么？”环儿大惊，“谢天谢地，幸亏你没喝。”环儿松了口气，忙把燕窝放在桌上，推得远远的。

    “催情会怎么样？”若若好奇的看着环儿一副避如蛇蝎的样子。

    “哎呦，我的姑娘啊，那可是个坏东西，那郡主也太可恶了。”环儿气愤的说，“对了，姑娘怎知这燕窝有问题？”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那碗燕窝里的东西放的太多了，气味很大。”若若皱皱鼻子，表示很讨厌那种味道。

    “我怎么没闻到啊！”

    “呵呵，我以前读过医术，对药物还是有些了解的。”

    “哇！姑娘你好聪明啊！”环儿崇拜的说道，可是一会的功夫，她的脸又垮了下

    来，“郡主一定是两手准备，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姑娘的，今晚可怎么过啊！”

    “郡主还会准备什么啊？”若若问

    “今晚，郡主肯定会找人来欺负姑娘的。”

    “啊？那怎么办？”若若苦着脸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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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情况很复杂，非常复杂。

    环儿昏迷了，兰若不见了，床下还有一个捂着下*体翻来滚去的猥亵男人。

    于是王爷沉眸不语，郡主心中暗恨，本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今早她带人过来让众人欣赏那小贱人的丑态，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坏了她的事还使王府背上保卫不严的罪名。

    众人沉默了，从兰若被郡主强行留下，再到后院守卫被无故撤下，再到今早这出气势汹汹的“抓奸在床”，一切都明了了。

    来这的人都是青年才俊，只要心思这么一转啊，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房郡主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几乎让所有人得悉了她的恶毒之心，看以后谁还敢往她跟前凑。

    原清枫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管家有礼的一一送走宾客和房郡主，和众人一起走时房郡主的脸都青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转到若若那吧。

    若若很兴奋，非常兴奋，这···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吧，（她上大学时，很多女生都萌这个，她虽一知半解，但依然兴奋异常。）

    于是美人跟着英雄走了。

    肖阳天觉得很烦，他只是觉得他们很吵随手救下她而已，没想到她竟然非要跟着自己，更不可理解的是他居然答应了。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前面的黑衣男子十分懊恼，懊恼自己怎么找了个跟屁虫；后面的美人很兴奋，兴奋自己的以身相许。

    两人大大方方的进了客栈，根本就不担心是否有人跟踪之类的，因为他们两人早已在千里之外了。

    一个晚上再加一个白天的时间，要不是带着若若这个跟屁虫，他说不定已经到了哪了！

    一直赶路，不吃不喝，就是铁人也受不住啊！

    肖阳天要了两间上房，用过饭后丢下若若就去休息了，若若一个人呆在房间中，很是害怕，以前都是有环儿陪着的。

    于是带着沐浴后清清体香的若若光着脚丫来到了英雄的房间，爬进了英雄的被窝。

    当一支滑腻的胳膊搭在身上时，肖阳天一惊，这个小处男哪里经受的了这般的温香软玉，于是不可自抑的“硬了”。

    他急切地翻身压上若若，在她的颈项胡啃起来。

    杂乱无章的啃发痒的若若咯咯直笑，软软糯糯的笑声惊醒了他，他懊恼极了，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些事不应该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吗？他怎么能辜负自己日后的妻子。

    若若敏感的察觉到英雄瞬间低落的情绪，她轻轻环抱住他，就像小时候简阿姨对自己做的那样轻轻亲了下他的脸蛋，然后瞬间感觉怀中的身体一僵，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的

    吻。

    于是，顺其自然的，两人做了。

    早上醒来后，肖阳天看着满身青紫吻痕的若若心里很是愧疚，舔了舔若若红艳的唇，嗯，很甜；又摸摸她的小胸，嗯，很软；亲了亲她雪白的脖颈，嗯，有电流划过，于是

    初识情欲的英雄又想做了，可是一个人做多没意思啊，而且他还十分想看身下艳娃婉转娇啼的媚态。所以他决定吻醒佳人。

    一沾上娇美的唇，便停不下来，先是舔，再是轻轻地啃噬，舌尖宛如初生的小鹿，试探的钻进檀口，然后遇见了他不可想象的美味，于是便是一个惊天地动鬼神的长吻。

    若若被吻得窒息像条濒死的鱼使劲黏住他奋力吮吸他口中的空气，两刻钟的时间结束了，若若缓缓的睁开星眸，初入眼的便是英雄满足的神情，若若倍儿乖的环住他，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心满满的都是幸福，她的英雄很喜欢自己呢！

    “我们成亲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成亲？”水样的星眸里满是好奇，“什么是成亲？”

    “嗯，就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每天都做这样的事。”他尽力解释。

    若若：“是结婚吗？”

    肖阳天：“嗯，就是这个意思。”

    若若：“同班的姐姐们说，结婚要彼此相爱，英雄你爱若若吗？”语气里面满满

    的期待。

    肖阳天：“应该爱吧，我喜欢亲你，对了我叫肖阳天，你叫什么？”

    若若：“原来这就是英雄的名字啊，我叫兰若。”

    肖阳天：“兰若，兰若，兰若和肖阳天，呵呵”念出来只觉得满嘴都是甜蜜。

    若若：“英雄，那若若可不可以叫你阳天哥哥。”

    肖阳天：“当然可以了，我是你相公嘛！对了，我要带你回去见我师父，他一定

    会喜欢你的。”

    若若：“真的吗？”她有些担心，英雄相公的师傅是不是就是公公呀，公公会喜

    欢我吗？

    他使劲亲了若若一下，“放心吧，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两人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却不知现实这么残酷，也许发生的这一切让他们更懂

    得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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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有些人不懂爱，不会爱，却意外的彼此欢喜。有些人从未见过，却仿佛已熟识了很久。

    兰若是什么样的人，懵懂不懂世事，但是聪明、敏锐、坚强、是个一根筋的人，只要她认定的事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肖阳天是何方神圣？

    知道冷王为何震怒？

    可以自由出入王府而不被发现的，可以从守备森严王府带走一个人，这样的武功，这样的人，在这世间只有两人，一是重阳老人，他的师傅；另一位就是肖阳天，他的师弟。

    想想看吧，自己的师弟来到自己府上却没露面，反而带走一个女人，这让冷王怎么受的了呦！

    一起拜师10年，他怎么会不清楚他这位师弟性情单纯、聪明过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这次离开就说明再也不会回来了，比起愚蠢恶毒的郡主，他当然更在乎这位武功绝世计谋过人的师弟了。

    两个小家伙一路上亲亲我我，甜蜜的羡慕死人。若若不懂阳天哥哥为何总是那样对自己，但是只要他高兴，若若就欢喜。

    总是这般，不可避免地两人的脚程慢了许多。

    肖阳天一边吻着若若一边说：“我们先不能回师傅那了。”

    若若被吻得气喘吁吁，“为什么？”

    肖阳天：“我接到舅父的信，他希望我回去一趟。”

    若若：“舅父？”

    肖阳天：“除了师傅，他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若若：“舅父住哪呢？”

    肖阳天：“舅父是千漾山庄的庄主。”

    若若：“千漾山庄？”

    肖阳天：“先不要谈这些好吗？”说着两人倒向了床铺。

    “啊。”若若惊叫，“不要碰那里。”

    “乖乖若若，书上是这样画的，别动，好好享受。”

    “可是好奇怪啊。”若若苦着脸

    “不奇怪，很快就会舒服的。”肖阳天轻哄道

    “啊~~~~”

    夜还很长，两个小人好奇的探索着身体的奥秘。

    千漾山庄

    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迎了出来，“天儿。”

    “舅舅”肖阳天恭敬地行礼。

    “快···快起来，快让我看看。”中年男子仔细的端详着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

    肖阳天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他身边的兰若，“舅舅，我已经长大了。”“是啊是啊，天儿已

    经长大了。”男子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瞧你们舅甥两个，在这站着干什么！”一中年贵妇说道。

    “就是就是，瞧我，真是太激动了，快进来。”中年男子说道

    “舅舅，舅母。”肖阳天拉过兰若，介绍道，“她是兰若，是我的未婚妻子。”

    话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静，舅舅的脸色有些难看，舅母见气氛有些僵忙抓住若若

    的手笑着说，“好好，真好，真是个大美人，天儿的眼光真不错。”

    “舅母。”若若害羞的说，她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舅舅小声叫了声，“舅舅。”

    舅舅脸色缓和了一下。

    “天表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若若循声望去，好一个轻灵的美人，淡衣

    素面，轻灵婉约。

    “莲表妹。”肖阳天的声音礼貌而疏离。

    美人仿佛受了委屈，咬着唇幽怨的看着他。

    两人在千漾山庄住下了

    由于两人没有成亲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住到一起，一整天肖阳天的脸色都很难

    看，幸好他一直都是冷面示人，众人也就不以为意。

    傍晚，千漾山庄，柳园，肖阳天在练剑，兰若在看书。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表哥。”肖阳天一顿，收起了剑，转身的看着来人，礼貌的回，“表妹。”

    “沈姑娘。”若若站起

    仿佛刚刚注意到院中还有一人，沈青莲惊讶的看着若若，歉意的说，“原来兰姑

    娘也在啊！”语气中有小小的失望。

    沈青莲：“表哥和兰姑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兰若：“半个月前。”

    沈青莲：“啊？这么短？”随后眼神一黯，她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可表哥却对自己这么疏离，“兰姑娘和表哥是怎么相识的，一定很特别吧。”期待的语气却没任何期待的意思

    兰若：“阳天哥哥救了我。”

    沈青莲：“哇！好浪漫啊！”她有些吃味，“姑娘是哪里人啊？家中可有亲

    人？”

    兰若：“京城，依兰幽梦，家中······”她皱了下鼻子，仔细想了想，“家中有好多人，有娘亲、环儿、兰琦、兰······”

    一个惊雷！

    依兰幽梦！

    那个有名的青楼！！！

    沈青莲有些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依兰幽梦？”

    兰若眨着星眸开心的看着她，难道她知道那吗？说实话，兰若很喜欢这个美丽温

    和的沈姑娘，“你知道依兰幽梦？”

    沈青莲踌躇，“那个地方······”看着兰若期待的眼神不知该怎么说，依兰幽梦

    是青楼吧。

    “好了。”肖阳天突然打断，“表妹过来有什么事吗？”赶人的意向很明显。

    书房

    “岂有此理！”沈庄主一把拍向桌子，“阳天居然要娶个青楼女子，真是太不像

    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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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书房

    愤怒的庄主，忧心的庄主夫人还有情绪复杂，忧喜掺杂的沈青莲。

    喜的是：爹爹一定不会同意表哥娶那个青楼女子，爹爹是表哥的舅父，爹爹的话他一定会听！

    忧的是：爹爹这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一定会和表哥产生隔膜的，那自己······她咬了下唇，暗下了决心，“爹爹，您别生气了，表哥年纪小，也许只是一时被魅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去劝劝他，他一定会放弃的！”仿佛已经被自己的话劝服，沈青莲越发的自信。

    “好吧，莲儿，这事就交给你了，唉！”沈庄主叹了口气。

    十年了！姐姐已经去世十年了！

    如果教育不好······

    这让他怎么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姐姐啊！

    柳园

    望着沈青莲的背影，肖阳天陷入了沉思

    他又看了眼若若，她正瞪大着双眼好奇的看着自己，见自己看她，她马上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春风也比不上的美！

    肖阳天心一甜，满天的乌云顿消。

    这样单纯的人儿，就让他为她挡住这世间所有的污秽，让她永远快乐的活着。

    肖阳天：“若若乖乖。”

    若若眨着狡黠的大眼：“阳天哥哥有心事？！”这不是疑问，是肯定

    肖阳天好奇，“哦？乖乖怎么知道？”

    若若：“因为阳天哥哥的眼珠一直在转哦！”

    肖阳天：“乖乖真聪明，我真是幸福，居然有幸娶这么聪明的若若乖乖”

    春风暖阳，笑容如花。

    男子笑容灿烂，满园春花也比不上的明媚

    沈青莲脚步一僵，细看之下，她的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突然怀疑自己此行意义。

    她记忆中的肖阳天从来都是一成不变的冷漠，可如今却笑如暖阳！

    她记忆中的肖阳天不喜欢说话，可如今却在逗人开心！

    她记忆中的肖阳天眼中只有剑，可如今却多了一样东西！

    沈青莲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她跌跌撞撞的逃出柳园，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肖阳

    天明媚的笑。

    他怎么可以那样笑？

    他怎么可以对着另一个女人那样明媚的笑？

    手捂着心口，低头干呕，心空了吧？！

    “莲儿！”沈母担心地看着她，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去柳园了吗？怎么变成

    这样？看着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女儿，沈母心疼不已。

    看到母亲担忧的眼神，沈青莲的悲伤顿时倾泻而出处，“娘······”她哭着扑向

    母亲的怀抱。

    “莲儿，莲儿，别哭，别哭······”一直以贤淑坚定示人的女儿突然哭成这般，

    沈母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抚着她的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着‘别哭’。

    唉！沈母叹息，作为母亲，她怎么会不了解女儿的心思，她看了眼哭得肝肠寸断

    的的女儿心疼不已，她这琉璃心的女儿怎么就看不透呢？一副痴心全给了阳天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虽说总不在山庄，但也算得上半个儿子，她是真心

    疼爱他的，可那个孩子着实淡漠的吓人，总像和外人隔层膜似的！

    当时他回来时，她就注意到了那个少女，漂亮的不像真人，洁净的不似世间之

    人，说实话，她确实有些震惊，真是难以想象那样冷漠的孩子居然允许身边有别人的气息。

    她记得那个孩子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难以和他人接近，有一次，新来的仆人无

    意进了他的房间，结果他一个月都没有进去。

    而现在

    他居然去拉那个少女的手！唉······

    仿佛有叹不完的的气！

    女儿啊！你想让娘怎么做呢？

    这世上哪个当娘的不为自己的女儿想呢？她暗暗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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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儿贤惠美丽，当女儿决定要放手时，她那温柔剽悍的娘亲却出手了！

    从肖阳天那下手简直太难了，难于登天，还是从单纯干净的少女入手吧！

    姜不愧是老的辣，庄主夫人就是不一般，出手就高杆！

    谁知

    最后竟是铩羽而归！

    还是傍晚，肖阳天被他舅舅叫走了，兰若一个人，时机正好。

    于是庄主夫人出现了！

    夫人：“兰姑娘。”很是温和，先搞好关系。

    若若：“舅母。”嗯，很是紧张

    夫人：“别怕，我就是过来看看姑娘，天儿藏得跟个宝贝似的，要不是趁他不在，我还看不到呢！”缓和气氛

    若若：“舅母。”嗯，羞涩

    夫人：“天儿可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日后必大有发展。”为以后做铺

    垫。

    若若：“舅母。”嗯，高兴

    夫人：“姑娘是哪的人？”怎么就会说这两个字？

    若若：“京城依兰幽梦。”

    夫人：“什么？”装作惊讶，

    若若：“怎么了？”不明其意

    夫人：“你是青楼里的姑娘！”语气很重很蔑视，想震慑若若

    若若：“怎么了？”依旧不明白

    夫人：“······”吃惊，怎么不以为耻，再接再厉，“这种出身怎么配的上天

    儿，姑娘若是有自知之名，就应该离开天儿。”

    若若：“为什么配不上，阳天哥哥说娶我是他的幸运。”疑惑不解

    夫人冷笑：“不过随口说说，你便信了，天儿日后前途无量，若是被人知道有个

    青楼出身的妻子，你想让天下人耻笑他吗？”

    若若：“为何耻笑？”

    完全是对牛弹琴，纵使她修养再好也受不了了，这姑娘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若若看着拂袖离去的夫人十分奇怪，她还没有说为什么会被耻笑呢？

    夫人好奇怪，专门跑过来对自己说这些奇怪的话。

    庄主夫人很生气，这少女简直就是软硬不吃，还装作什么都不懂。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若若眨着纯洁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的红衣

    男子。

    若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卓凤然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地吹了口气，暧昧的说道，“真是有趣的美人儿，不

    介意的话就叫我凤哥哥。”卓凤然自负倾城，说这话不过是客气，因为没人会拒绝他。

    谁知！

    若若皱了皱眉头躲开他的手嫌弃的拒绝：“不要，你一个大男人却穿女装，说明

    你有异装癖，这是一种病，按理说我不应该歧视病人的，可是你身上却有脂粉香，这证明你

    可能病变，如果可能的话，你会去做变性手术，简阿姨说过，这类人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毁

    坏，还有什么不能毁的呢，见到后一定要离得远点！”

    若若说的一本正经，卓凤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些什么啊，他的红衣多美

    啊，多有风情啊，多倜傥啊，怎么说是女装呢？至于脂粉香，那可能是某个美人的，看着若

    若避之不及的样子，他眯了眯眼，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视自己的魅力，所以，他认定若

    若是故意的好吸引他的注意力，（天啊！你这个自恋狂）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不用再装了，跑了许久，真是热，

    快拿块丝帕给我，记住要真丝的，纯白的。”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了石凳上。

    若若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给他拿了块丝帕。

    真丝、纯白、还有丝丝凉意，不错，他满意的擦了擦脸，然后就还给了若若，心

    想便宜你了，不知有多少姑娘等着要本大爷用过的物品呢！

    谁知，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竟用那块丝帕擦拭石凳上的灰尘。

    他黑着脸，指着若若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有什么不对吗？”若若看了下手中的丝帕，丝帕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你···你竟然给我用抹布！”卓凤然咬牙切齿

    若若很不快，这怎么是抹布呢，明明就是丝帕啊！

    “说···为什么？”卓凤然怒了，本大爷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呢？

    卓凤然是什么人？那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恶毒无比，传言，有人无意

    踩了他一脚，回到家后就发现两只脚都烂没了，可自己却没感觉，再后来，那人发现自己什

    么感觉都没有了，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尝不到，连疼痛都没有，最后那人绝望自杀

    了！

    当疼痛都是一种奢侈了，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传言，传言，传言，很多传言，总之都是说卓凤然这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恶毒！

    所以若若惨了！

    所以肖阳天回来后就只见空荡荡的柳园，而倩影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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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若若是什么人？那绝对是有着杂草般的生命力的人，哪都能活！在孤儿院能活，在依兰幽梦能活，跟着肖阳天可以，所以，虽然被掳走，若若依然淡定，她深深地看了笑得欠扁的卓凤然一眼，沉默不语。

    若若的反应让等着看她惊恐的表情有着恶趣味的卓凤然不满了，“喂！”他忍不住踢了下若若，“怕吗？”眼中带着孩子般的调皮却透着邪恶。

    若若一僵，他想伤害她

    她不知所措，怎么办？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卓凤然收回调笑的表情，哼！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来人，带她去地牢！”他懒洋洋地说

    左右一僵，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地牢就是一个噩梦，他们永远也走不出去，已经没有心思去怜惜这个纯净的女孩了，左右从两边架着若若走下了地牢。

    卓凤然看着若若不声不响的乖乖的任人摆布，心中很是不快，他突然很想打破她的平静。

    呵呵，没有人可以在地牢超过7天，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在这世上，没人可以忤逆他！

    那样残忍的人，那样恶毒的人，那样嗜血的笑容下居然隐藏着一丝脆弱，卓凤然的贴身侍女侍然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若若仿佛又回到了四岁的那个冬天，血，血，血到处都是些血，空旷、苍茫、寂寞、无助，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

    内心极度的恐慌，身体极度的平静，两种极端情绪几乎使她崩溃！

    黑暗！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

    阳天哥哥，救我，救我！

    肖阳天突然从梦中惊醒，脑中反复回响着若若求救的声音，“若若”他轻喃，他

    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什么痕迹都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

    只能无头苍蝇般地寻找！

    若若乖乖，你在哪里！

    光，光，光，刺眼的强光！

    已经被黑暗磨尽心神的若若又遭遇强光，明明是光明，却只能闭着眼睛感受黑

    暗，明明闭着双眼，却强耗着心神不能入睡。

    这种感觉，好让人绝望！

    她想喊，喊人救她

    却！

    想不起任何的名字！

    软，软，软，柔软的世界

    温柔是最残酷的惩罚，找不到支点，没有着陆感。

    那种感觉

    比绝望更残忍

    “噗！”一口鲜血涌出，她昏倒了！

    突然，卓凤然有些心神不宁，八天了，已经八天，想不到她居然可以坚持八天。

    “去看看她！”

    “是！”

    等等！这句话在心里，不知为何却没说出口，他想叫住左右侍从，他不应该先去

    看她的，他预想的结局应该是她哭着来求饶，算了！去看看吧，那不过就是个孩子！

    可，带来的消息却让他心神俱惊！

    什么是不省人事？

    什么是没有气息？

    望着床上了无声息的人儿，疼痛感突然袭来，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心疼

    内疚的自己！

    他卓凤然什么时候变得好心了，善良了？这样伪善的自己更让人讨厌。

    “主人，这位姑娘的伤······”神医孙成欲言又止

    “说！”利落的话语却藏着鲜为人知的脆弱，他告诉自己，救她是希望她活的久

    一点好可以承受日后的折磨。

    神医看了眼装作若无其事的主子犹豫着缓缓说道：“心脉尽断，本人毫无求生的

    意志。”

    “可以治好吗？”依然利落的话语，微转间却带着颤抖

    “可以接上心脉，但即使好好调养也活不过30岁”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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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奴婢侍然，从现在起，由奴婢照顾主子。”侍然单膝跪地恭敬地说。

    若若说：“你不是‘他’的侍从吗？”

    侍然：“已经不是了，奴婢的主子今后只有您一个。”

    若若：“你有什么用？”

    侍然：“奴婢会照顾主子地饮食起居，并且会满足主子的所有要求！”

    若若：“所有？”

    侍然郑重点头

    若若：“那你送我回去吧！”

    侍然：“抱歉”

    若若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二手货不好用！”感叹，这年头净是虚假广告啊！

    侍然：“······”

    卓府里的人都不是平常人啊，在那样任性妄为、喜怒无常、手段毒辣的主子手下生存下来是多么不易啊！

    他们之中有很多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都是卧虎藏龙啊！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想想看，一个被主子从地牢亲自抱上来的人，一个由主

    子钦点神医医治的人，一个由主子的贴身侍从亲自服侍的人，哎呀呀！真是不能再想了，反

    正是惹不起。

    他们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把人伺候好，偶尔他们也会臆想一下，主子深深爱上了

    人家却不懂表达，等到主子真正醒悟时，伊人已走的狗血剧情。一想到主子那为情所困憔悴

    无比的模样，哎呀呀！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虐吧，虐吧，让虐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若娃处事的原则是：对她好的人，一定要强力粘上去；对她不好的人，就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所以当侍然提出要她学武功时，若若夹菜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奔向那块红烧肉。其他一切都是浮云，只有吃饱才是正事，若若在地牢中的感悟。

    而不多话的侍然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默认。

    最简单的问题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最难的了。

    教什么？

    谁来教？

    这都是问题！

    因为卓主只撂下一句，让她学武功就走了。

    有方向，有目标，有规矩的工作是容易做的，因为有标准。而什么都没有的才是

    最难的，按卓主的性格，做的不好，杀之；做的太好，杀之。最难把握的就是这个度啊！

    全府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足智多谋伺候卓主20多年的老管家身上。老管家仰头45°角深沉的望着天空，每当他做出这个标准动作时都会有奇谋，于是众人放心了，有老管家在，一切难题都是纸老虎！

    只有老管家唯一的女儿侍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在想象此事最坏的结果，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时都是因为遇到到难事了，每次他做完这个动作时都会悄悄准备后事！

    老管家望天得出的结论是：由煮饭的胡大娘负责若主子的内功心法教授，由打水的敬二姐负责若主子的暗器教授，暗器是只雕刻精美中看不中用的兰花钿。

    结论一出，众人哗然，虽然老管家出品品质绝对信得过，可众人依旧忍不住嘀咕这也太扯了吧！那煮饭的胡大娘哪会内功啊，只有家传的什么‘*’拿得出手，可那也绝对不是内功心法，充其量就是一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法子而已。再说那敬二姐，都已经是个半瞎子了哪能教人暗器啊，在场的哪一个拎出去都比她教得好。就更别提那只雕刻精美中看不中用的兰花钿了。

    众人纷纷叹息，只有老管家一直望着远处气波平和的红衣人影长松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

    虽然不理解的占大多数，但还是有一些聪明的人十分赞赏老管家的做法的。

    卓主的意思哪是学什么高深的武功啊！他的意思就是想让若主子的身体更好一些而已，紧急情况还可以防下身，最好学的还是轻松不累的出手美观的，但这些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说老管家不易啊，既要照顾主子的面子，还要想方设法解决那些难题。

    *，兰花钿暗器这些都是不实用的，都是些别人不愿意练的。但是若若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不知道啊，新奇的跟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这大大满足了胡大娘敬二姐的虚荣心。

    先前说过，这卓府卧虎藏龙啊，就是一个扫地的丫头说不定都是江湖上成名几十年的侠女。并且这卧虎藏龙还有浅藏和深藏，浅藏就是别人都知道你是谁但是不说，然后假装不知道。深藏可了不得了，你想啊，连时时生活在一起几十年并且都是高高手的人都不知道来历的人得多厉害吧！在卓府这样的人不多，只有两个，而恰巧就是教若若武功的两位。

    所以若若有福了，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

    若若的敬佩羡慕大大满足了两位高人在卓府几十年不受重视的心里。两位高人虽然表面年轻可实际上年岁已经很大了，正想找个接班人，而此时恰巧若若这么个清纯乖巧的小娇娃来了，真是让人欣喜啊！

    还有一点原因，就是上面所说的狗血剧情，两位高人真是十分的恶趣味。按理说，高人嘛！一直高高在上的受众人敬仰，不应该这么无聊加恶趣味，可是，那都是外人强加给高人的，你想呗！几十年如一日的煮饭打水，搁谁谁不烦啊，真是怨不得高人，高人只是无聊了想找一些乐子而已。

    对高人来说不过就是消遣的乐子，日后却让我们自恋无比的卓主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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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若若到卓府后的半个月学武功的第二天，阳光很美。

    凉雨亭中很阴凉，胡大娘在读《*》，若若在向着红烧排骨努力奋斗。

    若若很高兴，因为可以一边吃着红烧排骨一边背诵*。胡大娘很开心，因为红烧排骨是她做的。侍然很欣慰，若主子真是太好伺候了，每天只要有红烧肉和红烧排骨就行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包括胡大娘声情并茂的朗诵声音。

    这时一个人影走来，胡大娘朗诵的声音一停，侍然的脸色一肃，只有若若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接着读啊。

    她仔细打量着一袭红衣，姿态风流的卓凤然。薄唇凤目，鼻若悬胆，看着他这样款款走来，她突然想起了《诗经》中的句子：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他应该称不上君子吧！可就这般的风流姿态，是否就是所有豆蔻少女的梦之所在呢？

    他就是大姐姐们所说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吧！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嗯，还是排骨好吃。

    “排骨好吃吗？”

    若若一僵，地牢中所经受的那种恐惧如潮般涌出，是不是······是不是要禁止她吃排骨。

    嘴中的排骨滚落，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若若眼中的恐惧显露无疑。

    卓凤然神色一黯，“既然不喜欢吃，以后就不要吃了！”话中有赌气的成分。

    “噼里啪啦！”一系列的声响过后，胡大娘和侍然纷纷撇开眼，不忍看之。

    桌上杯盘狼藉，若若身上穿的卓主亲选的凤尾裙已满是油污，更糟的是有着严重洁癖的卓主，他眯着眼不做声的看着那滴菜油在他的真丝暗红流风袍上缓缓滑动。

    侍然捂着额头，心中默默流泪，流风袍，凤尾裙可是主子亲手设计的呀！

    为了今天这个‘美丽’的相遇，主子已经准备很久了。

    阳光要温暖，这样从暖暖中走来的主子才阳光；

    用餐要在凉雨亭，这样的相遇才够美丽难忘；

    衣服要穿凤尾裙，这样两人才相配；

    菜肴要华美精致，既能挑起食欲又能相应美景。

    可是······

    侍然默默叹息，全毁了，以主子那腹黑别扭的性格，他们这些人肯定要倒大霉

    了！

    胡大娘内心是泪流满面啊，主子啊，您心里受伤不要紧，但是千万不要让我身体

    受伤啊！

    ‘美丽’的相遇不仅不美丽，而且还很糟糕。

    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毁坏，卓凤然留下一句让若若泪流满面的话，甩袖离

    去。

    “以后不要再上这些菜了！”

    若若望着地上咕噜咕噜转的排骨无声的哭泣，每次一见那个人妖就准没好事！

    她怕我，她怕我，她怕我，卓凤然正被这三个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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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今天阳光依然很美。

    若若、侍然、敬二姐，后山空地

    “想要学好暗器，一定要记住三个要素”敬二姐很敬业，正在细心的传授。

    “我知道。”若若欣喜，她在《武林史》中看到过

    “说说看！”

    “武林史中说有三个要素，一是，以内力相辅；二是，心神合一；三是，出手快。”若若有些小得意

    这小表情真是勾死个人，远处的红影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青山，青山还是青山，绿草，绿草还是绿草，左侍从就不明白这后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为何主子每天都要来，还一呆就是一天。

    唰！疑问的眼神甩过去，右侍从接收后，又一个眼神回复。

    于是左护法懂了。

    噢！原来是如花美眷！

    结束暗器学习的若若回到房间休息。

    “咦！那是什么？”若若指着一屋子的书籍问

    侍然：“回主子，是《武林史》。”

    “《武林史》？”若若不解，谁送来的？为什么送来？

    侍然：“回主子，这里有近500年的武林史，有各种版本的，其中还有几本已经

    绝版了。”

    “为什么？”若若还是不解，她有说过要看《武林史》吗？

    侍然：“奴婢只是遵从卓主的命令送过来，其他不知。”

    “卓主？”若若一僵，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她把所有的《武林史》都背下来

    吗？呜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他为何总是来折磨她？

    凤然小筑。

    “她喜欢吗？”左侍从迷茫，主子在问谁？喜欢什么？

    “算了，你这个笨猪！”见他一副迷茫的样子，卓凤然心情很是不快，甩袖离

    去。

    左侍从刚要跟随就被一句‘你留下吧’阻住了脚步。

    呜呜呜！主子的心思好难猜啊，右右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若是再不回来，就

    见不到你的左左了！

    若若正在院中苦背《武林史》，其实以她过目不忘的本领应该很容易的，只是这

    武林史也太多了吧！

    若若看着满满一书架的武林史，欲哭无泪。

    “看到哪了？”突如其来的声音。

    若若一僵，这声音？是他！

    “第五部，武林大会。”官方的回答。

    若若一直不了解自己是哪里惹怒了卓凤然，看武林史时，专门看了一些关于他的

    事迹。这才了解这个人。

    书上说：卓凤然，来历不详，身份未知，自从五年前初出江湖后迅速名声大震，

    此人武功高强，善用毒。

    集种种事件表明，卓凤然这个人，自恋无比，有洁癖，睚眦必报，心思恶毒。

    若若内心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惹上这么个人呢？

    想到初见时的情景，若若迅速起身，用真丝手帕仔细拂去石凳上的灰，然后恭敬

    地说：“您请坐。”然后把帕子整齐的收好。

    卓凤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在若若期待的目光中坐下。

    若若就是这点好，知错就改，随机应变，绝不拿鸡蛋碰石头，之前的痛苦，绝对

    不能重来。

    卓凤然随手拿起若若用过后放在石桌上的茶杯，放在鼻下嗅了一下，“嗯，雨前

    龙井？！你喜欢喝这种茶？”说着把杯子放到嘴边欲喝。

    那是她用过的杯子，想起他的洁癖，若若一急什么也顾不得，上前打翻杯子，

    说：“卓主若是喜欢，我···不，是奴婢，奴婢为您重新冲一壶。”

    望着打翻在若若身上不断流下的茶水，他眼睛一眯，声音蓦然变得冰冷，“不用

    了，我不喜欢。”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若若很紧张，身体很僵硬，就怕从他口中说出什么让自己害

    怕的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若若望着他身后的池塘默默祈祷：快走吧，快走吧！

    “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卓凤然突然开口。

    “是，遵命！”若若很恭谨。

    卓凤然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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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习完武的若若回到院子，发现院中人来人往，她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十分不解。

    侍然解释，“卓主要搬过来。”

    “搬过来？”若若非常惊讶，他为什么要搬过来？

    侍然：“是的。”她对若若的惊讶十分不解。

    “等等，这是什么？”若若叫住一个正往院子里搬东西的侍从。

    “回若主，是雨前龙井。”侍从恭敬地回答

    “雨前龙井？”若若一惊，“谁让你搬来的？”若若有点急，他不喜欢这个，一

    定要处理掉。

    “是卓主。”

    “什么？”若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贴了上来，若若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

    她发现如果细心点，卓凤然这个人其实是不难相处的。

    她回身搂着他的腰身不解的问，“你不是不喜欢雨前龙井吗？”她心里有些小欣

    喜，是不是因为她，他才喜欢的。

    “我以前就很喜欢，上次只是生气才说不喜欢的。”他眼中的光芒闪了闪，绝不

    能说是因为她，那样她会更骄傲的。

    “哦”若若有些失望，他怎么会因为她呢？

    “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卓凤然牵着若若的手进入院子。

    前面是凉雨亭，要在那用餐吗？若若看了看身边的人。感觉到若若的目光，他有

    些羞赧只有假装没有发现若若的视线。

    红烧排骨，红烧肉，都是若若喜欢的但是又很久没有吃到的菜，这···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她询问的望向卓凤然，但他一直避开她的视线。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你可以尝尝看！”卓凤然一开口，

    侍然就恨铁不成钢不忍再看的沉下了眼，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别扭？明明是为若主子精心准

    备的，却偏偏说···说···是他自己喜欢的。

    若若很开心，不管是不是为她准备的，但是能吃到这些久违的美味总是一件欣喜

    的事情。

    这顿饭若若用的十分开心，终于吃到美味的红烧肉了，若若在心里满足的叹息。

    心情好也就会关心一下周围的人，“你怎么不吃？很好吃的。”若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卓

    凤然碗中。

    “嗯。”他夹起碗中的红烧肉姿态优雅的品尝起来。

    望着他的动作，若若一愣，这就是娘亲说的风范吧！低头看了看自己碗周围吃过

    的骨头和油腻的双手，若若第一次生出了自卑的心思，脸口中的肉也失去了应有的美味。

    晚饭后，若若看着近处的池塘默默出神。

    “后山有个姻缘湖，湖中有个小亭。”卓凤然停了一下，果然看到若若闪亮的眼

    神，“明天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真的？”若若惊喜，一扫之前无谓的感伤。

    “嗯”卓凤然的眼睛亮晶晶的。

    今夜依旧是重复昨天的旧事，只不过今夜的良人非常温柔，若若第一次觉得原来

    做这种事也会这样甜蜜！只觉得今晚的卓凤然特别的温柔细致，前戏是前所未有的慢长，若

    若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宇中的快乐。

    姻缘湖不愧是姻缘湖，到处都是情侣，简直和大学校园的小树林有的一比。

    这的湖水异常的清澈，清澈的可以清晰看见湖底细滑的石子，果然如他所说，湖

    中有个十分精致的竹亭。一座竹木吊桥连接着竹亭，横跨着圆形着的姻缘湖，像在月亮上吊

    着的秋千，飘摇，绝美。

    看着一双双男女分别从桥的两端飘飘荡荡的向湖心走去，若若觉得十分好奇，他

    们在做什么？在练习水上漂吗？她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一见那摇晃着的桥和湖水就觉得头

    晕。

    卓凤然看出了若若眼中的期待和胆怯，于是，用带着点点诱惑的语气说道，“相传，只要通过竹桥到达湖心的竹亭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真的？”若若一喜，虽然这种说法十分的不科学，但是她想离开的心情太强烈

    了，总之，试试吧！

    “那我们过去吧。”若若看着他，“你跟在我身边好吗？”

    “两个人一起就不灵了。”他拒绝了

    “可···我害怕。”

    “不用怕，你看，不是有很多人都走过去了吗？”

    “那，好吧。”若若鼓起勇气走向竹桥。

    刚踏上一只脚，竹桥一晃，身子也随之一晃，若若一僵，有些害怕。刚想退缩，

    就见眼前伸出一只手。

    她惊讶的抬头，一位清秀的少女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来啊，别怕。”少女鼓励

    她。

    若若把手放入少女的掌心，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两个人有个伴，就不是那么害怕了，少女是个很温柔很爽朗的人，两人很快就聊

    了起来。

    “你一定是和你的情人一起来竹桥的吧！”少女挪揄地挤了挤眼睛。

    情人？若若犹豫，卓凤然应该不能算作她的情人吧！

    “不是。”若若摇了摇头。

    “什么？”少女十分惊讶，“那你来走竹桥干嘛？”

    “许愿啊！”

    “许愿？我从来没听说竹桥可以许愿的啊。”少女不解，“不过，我听说，相约

    走竹桥的有情人可以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少女指着湖心竹亭，“你看，如果两个人可

    以通过竹桥在那个竹亭相遇，就会得到祝福，永不离弃。”少女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甜蜜向往。

    她的话让若若一僵，这桥不是许愿的？他是在骗她吗？

    若若有些心不在焉，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到了湖心亭，少女欢呼一声松开她的手欢快的向前跑去。若若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十分的失望。

    没有少女的牵引，她一会可怎么回去啊！

    若若的思维向来都有些脱线，她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担心这个吧，她应该想想为什么卓凤然要骗她。

    沉浸在怎么回去的纠结中的若若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身影，一个不注意就被人抱了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看着来人很是惊讶“你怎么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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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也要许愿啊！”耳边是卓凤然低沉愉悦的声音

    “这桥不能许愿，是祝愿姻缘美满的。”声音透漏出失望。

    “哦？”卓凤然凤眼一挑，惊讶地说道：“难道是我记错了？”可却一点也没看出惊

    讶失望，“既然来了，我们也就流俗一把，把这同心结挂到亭子上吧！”

    “同心结？”若若看着他手中精致的同心结，“你怎么会有这个？”

    “哦。”卓凤然漫不经心混不在意地说，“湖边在卖，我看着精巧，随手就买了下

    来。”

    湖边？随手？那同心结的摊子和湖边起码有两里路，他怎么随手的？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把它挂上去吧！”见若若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湖边，他有些

    羞赧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咦？他的脸怎么红了？若若惊讶，卓凤然的脸蛋红红的，连耳根都晕染了开来。

    “别看。”他别扭地扯过若若

    若若被他扯得有点疼，真是善变的人！

    整个湖心亭的亭顶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同心结，风一过，就飘摇摆动，美极了。

    “啊！原来你在这！”一个愉悦地女声传来。

    若若循声望去，原来是拉她过桥的少女，身边还有一位文雅的男子一直用宠溺的眼神追逐着她

    “你也在挂同心结吗？”若若显得很开心。

    “是呀！你看，漂亮吗？”少女扬起手中精致漂亮的同心结有着小小的得意，“这可

    是我亲手编的呦！”

    “你编的？”若若的语气中带着羡慕，她一向对这些手工类毫无办法。

    “是啊，这是你编的？”少女看着若若手中的同心结，“好漂亮啊！还是用金线攒成

    的呢！”少女惊喜地叫道，“你的手真巧。”

    “不···不是我编的，是买来的。”若若急忙解释。

    “什么？”少女又不解了，这同心结可是要亲手编才灵的，视线移开，突然触及到一

    个红影，她不自觉地抬头看去。

    突然，心一疼！

    是他！

    红衣风流，凤眼流媚。

    潇洒中透着一丝孩子气，开怀中又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耳旁仿佛还回想着他性感甜腻的声音，“小涵儿怎么不高兴了，喏，这可是我亲

    手为小涵儿编的手链啊！”

    他的手一向很巧，无论什么东西到他手中都会变得华美精致。

    沈涵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那个和她一起过桥的单纯少女，头发轻轻分与两边，没有

    梳时下流行的复杂发式，只是简单的盘起，下面余有发丝，虽然简单但却可以看出梳的人的

    细心与精细，连盘发的丝线都是用不伤发的冰绸。

    冰绸虽然不伤发，但是由于体积大用起来并不合适，可是少女头上的冰绸却相得

    益彰，边角都细细的隐藏在珠花下。

    这样的细心，有谁能做到呢？沈涵的心又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呵呵，不是你编的，那一定是身边的这位相公编的。”沈涵觉得自己的语气中

    含着连自己都厌恶的酸味，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是在那边买的。”若若指着远处的小摊说道。

    买的？沈涵一喜，然后又深深厌弃起来，难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吗？

    “可否给我看下。”沈涵说道。

    沈涵身边的文雅男子一僵！

    “好啊！”若若毫无心机的递过去。

    沈涵马上就要拿到时，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阻住了，卓凤然冷冷地说道，“姑娘难道不知道，这同心结是不能给外人碰的吗？”

    外人？他说她是外人？

    嫉妒仿佛一把火在炙烤着她，令她失去了理智。

    “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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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这么在乎那个傻丫头，那就让她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是愤怒，是嫉妒，是报复还是是不甘？

    沈涵已经分不清了，她的眼中只有这个差点令她死掉的媚色男子！

    旧爱？若若的瞳孔几不可见的迅速放大，真是个有趣的事情呢！

    “卓某从未见过姑娘，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冷冷的话语不含一点感情。

    “从未见过？呵呵，真是······哈哈哈！”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昨日的那一声声低声呢喃仿佛还在耳边，如今却已是陌路。

    卓凤然沉默不语，仿佛不欲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疯子纠缠。

    “涵儿！”文雅男子既心疼又无措的望着沈涵。

    可是人家并未理他，只是转过头对若若嘲讽般的说，“他是不是对你很好？是不是把你宠的如同公主？”你不是在乎她吗？我就让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沈涵恶毒的想。

    如果她知道了你俊雅外表下的蛇蝎心肠，还会和你挂同心结吗？沈涵疯了，文雅男子黯然的低下头，只要一遇到这个男子，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般。

    何苦呢？如果自己得不到，就一定要拆散别人吗？他看着单纯的若若，心生出一丝怜惜，看来这也是个受骗的少女，如果她早点知道真相，也许就能脱身，希望她不会成为下一个沈涵！

    他一定对你很好吧，好的让你觉得拥有了全世界，呵呵，不过无论多么好，结局都是一样的，他根本没有心。沈涵看着若若神情说不出是嫉妒还是怜悯。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若若摇了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他对我一点都不好。”

    “什么？”沈涵惊讶的看着一脸正色的若若。

    “真的。”若若面无表情地说，“我从未招惹过他，而他却把我带入了地狱般的地牢，那一刻我恨不得死去；他还破坏了我和阳天哥哥的诺言。”

    “什么？”

    “真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她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心目中的他是什么样子，不过我知道风流红衣卓凤然，目中无人，睚眦必报。”

    沈涵惊讶：“你怎么这么说他？”

    若若也惊讶：“这不正是是姐姐想说的。”

    沈涵：“我······”

    若若：“不仅如此，风流红衣还是薄情之人，无论之前多么的好，可转身时依然毫不留情。”

    沈涵怒了：“你···你怎么这样诋毁他？”

    若若：“而且，他还是冷情无心之人。”

    沈涵难以置信的望着若若，艰难的开口，“那你为何还要和他在一起。”

    若若：“谁知道呢？反正我也回不去。”

    语气里的随意与无奈让卓凤然一惊，原来她都是这样想我的，那她是不是···是

    不是从未依赖喜欢过他

    这时，若若突然回头扑向卓凤然的怀抱，像个做了好事向长辈讨要的夸奖的孩

    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这可是武林史里写的，我全都背了下来。”

    若若眨着水样的星眸像只讨要宠爱的小猫。

    是谁给她这样的武林史？卓凤然有些咬牙切齿。

    卓府的侍然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她看了看天空，今天也没风啊，怎么会冷呢？

    她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接着去忙其他的事了。

    几人睁大双眼，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她到底是毫无心机纯如白纸还是心机

    似海深无穷尽？

    “若若背的真好。”他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又试探的问道，

    “那这样的我，若若还喜欢吗？”

    沈涵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认识的卓凤然神采奕奕，自负无比，哪曾这

    般的小心翼翼。

    若若从来不会说谎，有些事情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懂，她不知道他所说的喜欢是

    否和自己想的一样，但是无论哪种，她的答案都是：不、不、不

    可她知道卓凤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无论他对自己多么好，把自己放的多么

    低，但他始终是个高傲自负的人，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还是在众人面前。

    “哪样的你？”若若瞪大双眼，不解的望着卓凤然，“你只是你，哪有这样那样

    的。”

    “卓凤然就是卓凤然啊，睚眦必报也好，薄情寡义也好，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卓凤

    然！”

    卓凤然一僵。

    这样清澈的眼睛，这样郑重的话语，这样真诚的语气。

    他突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不是害怕，不是躲闪，不是讨好，她只是在说她心中

    卓凤然的样子。

    若若被他一把抱在怀中，有些不知所措，她说错了吗？他怎么这么激动，她明明

    是按书上的说法，若是问题很尴尬难以回答，就绕过去，徘徊在题干。

    难道这种说法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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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色的帘幔，红色的烛光，红色的纱窗，还有红色的喜字！

    这一切如同在梦中，她掰着手指头算，10个月零7天，从8岁长到16岁只用了10个月零7天。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她再也不能孩子气的自欺欺人了，那消失的8年不是找到娘亲的等价交换，科学理论并不适用于所有的事件，如，她的长大和穿越

    依稀记得那天的风很暖，卓凤然那个大自恋狂抱着她大秀感动，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想来，却恍然隔世。

    她记忆只停留在文雅男子抓住自己手腕时的惊讶面孔，和卓凤然晕倒在地的猎猎红裳。

    若若成了，凤氏一族苦寻十几年的悲情少主，当年······

    唉！陈年旧事就不提了，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实在不想再摧残大众了！

    简而言之，凤氏没落了，已不复当年的华彩，不过幸而，凤氏与皇族有婚约，于是念在凤氏曾救过皇上的份上，把凤氏少主凤若许配给三皇子冷王殿下为侧妃。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若若很是无奈。

    其实，当文雅男子————也就是凤氏左圣侍激动地大叫少主时，若若真的很想说：你认错人了，可是当时被他打晕在地的‘猎猎红裳’实在太扎眼了。

    所以，若若就默认了。

    有句话不是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吗！

    若若就是那好汉。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若若擦了擦因偷吃草莓而染上红汁的嘴角，作含羞默默状偷觑的来人。这是嬷嬷

    教的，叫新娘子必胜法宝之NO。1

    原清枫看着笑容古怪的新娘子打了个哆嗦，她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

    若若被他的表情打击到了，不过她向来是越困难就奋勇的人，科学就是要有探索

    精神。

    若若决定启用————新娘子必胜法宝之NO。2

    抛媚眼

    于是一串白眼向原清枫飘来。

    他又打了一个哆嗦，实是想不出，他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个这样的‘蠢货’呢？

    法宝二失败，若若也没有耐心在这干耗了，就出绝招吧！

    于是，有史以来，我们绝代风华的冷王第一次被人扑到了！

    之后便是————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了

    冷王满足，这姑娘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好在身子十分销魂。

    若若满足，嬷嬷交代下来的第一个任务总算完成了，接下来便是第二个任务了。

    早晨醒来，床侧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来他已经起来很久了，若若揉了揉眼睛，喊

    “福儿。”

    “少主。”

    “以后不要叫我少主。”福儿是凤家的人。

    有时，若若也会想，难道真的只凭一个小小的兰花胎记就能断定她的身份，呵

    呵，她嘲讽的笑了一下，也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少主联姻吧。

    “娘娘，您该去敬茶了。”若若一直不动，福儿只能开口提醒。

    “嗯。”

    忘了说了，在若若失踪的这一段时间，房郡主已经嫁给冷王为正王妃了。

    冷王原清枫有一位正王妃，加上若若共两位侧王妃，还有数不清的妾侍，真是个

    种马，花心大萝卜！

    侧妃进门是要敬茶的，那房郡主一直看不惯自己，现在居然还落到她手中！若若

    叹了口气，前路艰难啊。

    现在支撑她前行的动力只有那个承诺了，凤家人关于自由的承诺。

    偶尔，她也会想起阳天哥哥，可是一想起他，心就疼，她真的好怕疼，所以只能

    把他隔绝到心外。不能说她狠心，只是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有心思想其他啊！

    可是那个承诺真是遥远啊！今上还是壮年，等到三皇子登基，再到凤家恢复以往

    的辉煌，那也许是几十年后的事了。那时她都老了，自由还有何用？

    现在若若想的就是早点逃走，从王府逃走，至于凤家？别怪她狠心，她实在是无

    法对其产生一点感情。

    若若一进入正厅就感觉气氛的不寻常，王妃，侧妃，众小妾，呵呵，她忍不住想

    笑，三堂会审啊！

    心是这样想，可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回想了一下嬷嬷反复叮嘱的礼仪，她低头

    轻行缓步，近到跟前，跪在垫子上，接过福儿手中准备好的茶双手举过头顶，恭谨的呈上，

    “姐姐请用茶！”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若若烦了，又高声说了一遍，“姐姐请用茶。”

    “放肆，竟敢高声对王妃姐姐喊叫。”不知是哪位小妾献媚了。

    若若觉得特没意思，生命这样短暂，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怎么能浪费在家长里短上呢？况且，她本就少了8年的光阴。

    女戒，女论语，内训等之类的书，她都可以倒背如流，对付这样一个小货色简直绰绰有余，可她不想把聪明才智浪费在这些女子身上。

    不过，正当防卫还是必要的。

    “人言，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姐姐真是践行的榜样啊！”若若的声音温温柔柔，浅浅淡淡，却令那女子大惊。

    若若笑，怒斥别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她无意与那女子多做纠缠，又温柔的说了一声，“姐姐请用茶。”

    这次，茶终于献了出去。若若心一松，这时只听‘噗！’的一声，茶水全喷到了她脸上。

    “茶太凉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不知是解释还是刁难。

    紧握的拳头慢慢松下，若若低头伏地，“是妹妹粗心了。”

    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头却匍匐在地，声音淡淡毫无波澜。

    福儿看得心一酸，她想起那个3个月不吃不喝来抗议的那个单纯少女，想起那时

    少女脸上倔强的表情。

    当初那个单纯倔强一根筋的少女如今却变得···变得如此卑微。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牺牲少主来换本家的兴盛？少主不是本家的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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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再醒来已是晌午了，若若起身，叫过福儿梳洗完毕。就静靠在窗前。

    “给静贵妃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福儿愣：“什么礼物？”

    "我以为，你们会准备好的。”若若低低的说，仿佛带着嘲讽。

    福儿：“娘娘不去郡主那请安吗？”

    “请什么安？都这会子了，她们会以为我在炫耀。”

    福儿：“那郡主可能会找您麻烦？”她有些担忧。

    “呵呵，去了，她就不会来找麻烦了吗？况且郡主生性自傲，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的。”若若看着窗外，不经意的开口，“这窗台上的软垫是你做的？”语气软软的，她对这软垫很满意，福儿这丫头还挺细心的，靠在上面软软的很是舒服。

    福儿也讶然，王爷走后，这软垫就在了，难道是王爷吩咐的？不对！她摇了摇头，这屋没有外人进来，王爷也不可能亲自拿来，应该是秦嬷嬷吧！

    “可能是秦嬷嬷送来的！”

    “嗯。”若若点点头，这软垫柔软轻柔，外面罩着一层柔纱，极柔极软，即使伏在上

    面睡觉，醒后也不会在脸上留下睡痕。

    累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晨，若若实在累得不行，早早的就休息了，临睡前吩咐了福儿

    一些事情，福儿很是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若若一袭素粉长裙，裙角绣着淡色的大朵大朵的莲花，头上簪着水绿的如水草般的发

    饰，整个人宛如江南水乡走出的小家碧玉。

    福儿看了几眼，皱了皱眉头，是不是太素了？而且不大气。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若若冲着她神秘的一笑，“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

    听她这样说，福儿舒展了眉头，她的少主虽然有时孩子气了点，但却是个异常聪慧的

    人。

    "糕点做好了？”临出门时若若问了一句。

    “好了。”这蓉糕实在是在普通不过了的糕点，而且口味清淡，不知为何少主一定要做

    这种东西！

    若若乘坐着步辇入宫，冷王一直深受当今圣上宠爱，所以冷王府建的离皇宫很近。

    不过两刻钟就入了宫门，本来冷王是应陪同她一起入宫的，可是今晨郡主突然腹痛，所以，

    就变成了她一个人。

    这有点凄凉，福儿对这点很是不满，凤族少主嫁与王爷为侧妃本就委屈，嫁过后还

    不受重视，这场联姻象征着凤家的归附，对少主不重视就等于对凤家不重视。她有点怀疑大

    长老如此选择的正确性。

    步辇行进到静殿门口，若若就下了步辇，走了进去，福儿有些惊讶，这里距主殿还

    有些路程呢！

    "贵妃娘娘，王爷侧妃求见。”董嬷嬷是静贵妃身边的老人，今天贵妃身体有些不舒

    服，可又恰巧是冷王侧妃来拜访的日子。

    “枫儿的侧妃?！”语气轻柔绵软仿若四月的春风。

    “是凤家的少主。”

    “来头还不小，可能对枫儿有帮助吧！那孩子怎么样？”

    “据报，侧妃娘娘一到门口就下了步辇，一路走来，应该是个谦逊孝顺的人儿！”董

    嬷嬷如实禀报

    “嗯，肯定比那个张扬跋扈的郡主要好！”她挥了下手，“让她进来吧！”

    “孩儿凤若给母妃娘娘请安，愿母妃玉体康健”若若低头走来，十分的谦恭谨慎，可

    说话的语气却很亲昵。

    水嫩婉约的人儿一进来，静贵妃眼睛就一亮，这般柔婉仿若江南女子，仿佛忆起儿时

    的水乡，她的神情越发的温柔，“若儿快过来！”

    “谢母妃。”若若温柔乖巧的走近。

    静贵妃是越国公的女儿，从小在江南长大，自是喜欢如此打扮的若若，而且自从入

    宫，几十年间，都未回过家乡，眷恋是难免的。

    "孩儿听王爷说，母妃最近胃口不佳，所以特意做了样糕点，母妃您尝尝？”

    “呵呵，枫儿那孩子向来孝顺。”提起冷王，她的脸更加柔和了，“什么糕点？”

    "是蓉糕！”

    “哦？！”语气中有些失望

    “孩儿的蓉糕很是不同呢，母妃尝尝看吧！”

    “那好吧！”见若若神秘的语气，她就答应了

    静贵妃挽起水袖，姿态优雅的轻轻捻起块糕点，放入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这??????

    静贵妃一僵，又咬了一口，眼睛湿润了下，然后在董嬷嬷惊讶地目光下吃光了整块

    糕点，第二块，第三块，直到第四块才停下。

    娘娘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多东西了！

    "这糕点??????”贵妃惊激动地抓住若若的手，“真的很好吃。”淡淡的味道，却透着青草的香气，化在舌上，还凉丝丝的，就如同她梦中的故乡。

    “母妃若是喜欢，孩儿以后常做给您。”

    “这是你做的。”

    “嗯！”若若羞涩的低下头，她哪会做糕点啊！不过从现在开始可要学一下了。

    “好孩子，真是个慧灵的孩子！”贵妃欣慰地拍着若若地手

    福儿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块普通的糕点啊，贵妃娘娘怎么这么

    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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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若若不喜欢冷王原清枫。拨开之前那层层难言的皮，若若只是若若，单纯到极致的孩子。可她骨子里有一种倔强，对原清枫本能排斥的倔强。她还是敏感的，很敏感，她形容不出他对她的感情，太复杂。可她却知道那种感情绝对不是她所期待的。

    她一直都在看，看——他怎样对自己。看——他怎样对房郡主。

    “浓儿没事吧？！”冷王注视着郡主，眼里的关爱浓的可以滴出来！

    语气着急，担忧，还有希望那人没事的自我安慰。

    若不是他的手一直在若若腰间徘徊，她一定会认为他非常爱他口中的这个‘浓儿’。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不好了。”

    “本王什么时候不好了？”冷王瞬间沉下眼。

    那婆子吓得愣住了，若若看她头发散乱，嘴唇发紫，可能真的有事，就柔声说，

    “别急，有事慢慢说，王爷和王妃都在这呢！”

    她的声音并不多见得亲昵、温柔，却神奇的使那婆子平复了下来，原清枫看了一

    眼若若，神色难明，却默认了她的话。

    那婆子见王爷没有发怒，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王爷，玉夫人要生了，请

    爷过去瞧瞧吧！”

    孩子？若若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粉嫩的婴孩，她转过头紧张的看着冷王

    而准父亲却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本王一会过去。”

    “这······”那婆子显然对王爷的话不满意，却不知该说什么！

    若若惊讶的看着冷王，迷惑不解，他不应该是期待的吗？那是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啊！那是一个会张着粉嫩的双手对他叫着爹爹的小宝贝啊！

    他怎么能如此平静？

    “我跟你去看看。”若若一把抓着那婆子的手，急切紧张的说，完全忘却了一个

    礼数，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感觉，那是一个新生命啊！新的生命！有父有母的生命啊！

    面对着突然冲到面前，满脸焦急的女子，那婆子唯有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就被若

    若拉了出去。

    内心充满期待的若若没有看见身后，一脸冷淡的王爷，和满脸阴沉的郡主。

    “啊~~啊~~啊！”产房内一次又一次传来凄厉的喊叫声。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在叫？”若若吓得面无血色。

    “哎呦！我的娘娘喂，有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痛的？”婆子惶急的解释。

    “任嬷嬷，王爷···王爷来了吗？”婆子一出声，就传来女子急切的声音。

    “马上就来了！”若若马上接口，然后使劲推一直跟着她的福儿，小声说，“快

    去把王爷叫来！”见她面有犹豫，若若一急就使劲推了她一下，“快去！”

    任嬷嬷感激的看了眼若若。

    “什么时候才能生？”若若问

    “啊！嬷嬷······来。”又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声，若若一僵，面色越发的白。

    “来来来，马上就来！”任嬷嬷急的都快哭了。

    “进来！”虚弱的声音。

    “来了。”任嬷嬷进了屋子，若若有些担心也跟着进去了。

    里面都是人，一层围着一层，若若看不见产妇，只能听见她日渐虚弱的声音，和

    任嬷嬷越来越频繁的鼓励，还有语气中的绝望。

    “夫人······”突然一声惊慌的大叫。

    “怎么了？”处在漂浮状态的若若一惊。

    哭声，到处都是哭声，却没有产妇的声音。

    若若只觉得天地一片寂静，一片眩晕。

    “啊！”她大叫一声，她会医术，她会医术啊。

    使劲挤了进去。

    血！血！血！

    到处都是血，之后眼前一片发黑，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王爷！”她扑入床边人的怀中，“孩子呢？孩子

    呢？”语气慌张，而，不确定，却，带着期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听见他的声音。

    “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没有孩子？！没有孩子！

    什么叫没有孩子？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冷静无比的冷王，“玉夫人呢？”声音小小

    的，带着虚弱。

    “去陪孩子了！”

    去陪孩子了？！若若好久才消化了这觉话，她艰难的吸了口气，抬起手抚着他的

    眼睛。

    “怎么这么平静？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她就像个孩子好奇的问着。

    可那确是质问，是质问！

    为什么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死了，你却可以那么平静？

    冷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几乎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慌。

    “你怕什么？”他问

    “······”

    “你明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

    “你可以生下我的孩子！”

    若若突然全身一哆嗦，他是知道这一切的吗？他知道······

    “为什么？她们不是你的妻、儿吗？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不做些努力？”为什

    么放任郡主去做这些事？什么叫‘我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因为凤家吗？她的声音艰涩沙哑

    难听，像沙石磨过砂纸留下的声音，却异常的清晰！

    咚！若若被他扔在床上，“这不是你该问的？”冷冷的带着薄怒的声音

    若若盯着他瞬间转身的背影，揉着被摔疼的手臂沉默不语，变得真是快啊！

    好久······好久

    若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拼命地大叫福儿。

    “在！奴婢在！”福儿担心的看着无助疯狂的少主。

    “去给我拿···拿···”

    若若急切的说，却突然对上福儿探究的眼神，她停了一下，缓缓舒口气，“玉夫

    人的事对我影响很大，你去药房抓点安神的药，对了”她假装想了一下，又说道，“在准备

    些番红花，我想沐浴。”

    “是。”福儿正往外走，却又被叫住。

    “等等，这事就不要对嬷嬷说了，免得她担心。”若若随意说了一句。

    福儿没有怀疑，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番红花。

    若若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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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番红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答，避孕

    可是这种方法太冒险，必须经常用，万一被人发现就糟了！

    突然间，一个人名跳入脑海。

    若若心一喜。

    若若：“福儿”

    福儿：“在”

    若若：“安排一下，我想见兰沂。”

    福儿：“青楼中人，少见为妙。”

    若若微带羞涩，“我知道，可是要想抓住王爷的心，兰沂一定······”她没说

    完，不过意思不言而喻，青楼有什么？房中术呗！

    两人眼神交流，福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奴婢去安排。”

    “对了，我还想见见环儿！”

    “这······”

    “好福儿！”若若撒娇。

    她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下了头。

    幽梦苑后面僻静的小院。

    若若神色惶急：“准备好了？”

    环儿：“姑娘想好了？”她有些犹豫。这可关系到女人一辈子啊！

    若若：“别啰嗦。”

    环儿犹犹豫豫的拿出一碗药，叮嘱，“这可是虎狼之药，你在”再仔细想想，话

    还没说完。

    若若端起碗一仰颈就喝光了，干脆、利落。

    环儿震惊的看着她，这也太干脆了吧！起码···起码悲苦无奈下吧！

    “姑娘，你这辈子都不会在有······”孩子，那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好这药管用！”若若笑着擦了擦嘴，总算解决的心中的这个大难题。

    孩子？她对环儿的伤感毫不在意，孩子是不应该生在这样的家庭的，这简直是

    玷污了那纯洁的天使！

    “这件事不准告诉别人啊！”若若叮嘱，若是被凤家知道就糟了，“连兰妈妈也

    不能说。”

    “姑娘放心吧，这药是从其他姑娘那匀出来的，没人知道。”环儿心思复杂的看

    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环儿：“姑娘为何不想有王爷的孩子，还在为以前的事怨着王爷吗？”

    以前的事？哦！她恍然大悟，是说‘那个她’吧。

    若若不在意的说：“不是，这你就别管了，总之记住，这事不能泄露！”

    解决了心腹大患，若若觉得一身轻松，见谁都一副笑脸，王府的妻妾们个个称

    奇，这凤侧妃不是吃错药了吧！

    若若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甚至哼着小曲，跳着小步。

    惊得福儿忙阻止，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心情好便不在意这些，对着福儿的哭脸，她完全不在意，捏了捏福儿的小脸，调

    笑，“要多笑笑啊！都成老太婆了！”说完还在福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啊~~~啊~~~啊~~~

    一瞬间万物都静止了！

    鸟儿落下树枝，白云停止变换，连溪水都静止

    好久好久

    一院子的女人开始叫，疯了！疯了！真是疯了，连凤家的侍卫都投过来难以理解

    的目光。

    最好玩的就是福儿了，整张脸像只熟透了虾子！

    若若指着她的脸哈哈哈大笑，谁知乐极生悲，突然下腹一阵绞痛。

    “怎么了？”福儿惊醒，焦急的看着脸色煞白，面容扭曲的若若

    “扶我回去！”勉强挤出几个字

    “您怎么了？要请御医吗？”

    “不要。”若若大惊，御医一来，她不就露馅了吗，“扶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了。”

    躺在床上，果然好多了，可是下腹依然一阵一阵的坠痛，真是太TMD疼了！早知

    道这么疼，就不选这种方法了，若若后悔，死环儿，臭环儿，怎么不告诉她！

    “怎么了”传来王爷冷冷的声音，“怎么疼得这么厉害？”他抓着若若的手，语

    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还不是因为你，若若腹诽。

    “请御医吧！”

    “不要。”若若急道，真是的，谁叫他来的，烦死了。她想想好好休息，还得分

    神得安抚他。“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你做了什么，累成这样？”语气埋怨，嘲讽。

    她都疼成这样了，他还说她，本来就疼，心里就委屈，再加上冷王的语气。

    腾！若若就怒了，就使劲踹了他一脚，“谁用你管，你走啊，在这碍眼。”谁知

    踹得狠了，下腹更疼了，“哎呦！”她叫了一声，接着便满床打滚。

    长这么大，他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还被人踹了。他刚要发怒，便对上，若若白

    的发青的脸，叹了口气，伸出手，给那个满床打滚的小人儿，揉起肚子来！

    若若一惊，她这样对他，他不仅不生气反倒还给她揉肚子。

    真是···真是···欠揍的人

    若若哼了几声，不过说实话，揉的还不错，果然减轻了疼痛，“在下面一点”她

    还在那指挥，“对，就是那，你的手好热啊！难道是内功？”若若享受的哼了哼，“再热一

    点吧，那样更舒服。”

    当他是什么？下人？暖炉？还再热一点。冷王的脸色越来越冷，但还是暗自运功

    增高手上的温度。

    呵呵，若若暗笑，想不到，这冷面恶毒的王爷还是挺有用的嘛？渐渐地，她就睡

    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可下腹上还源源不断传来热力。若若很吃惊。

    他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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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看了看窗外，夕阳余晖，正是傍晚，她起码睡了2个时辰。

    小腹上依旧是暖暖的，疼痛虽然还在，但是舒服了很多。

    原清枫坐在床边，一袭白衣已现褶皱，眼帘微微轻合，可能是累了吧！

    若若突然觉得心一暖，有个人疼真不错，也许就这样吧，这样一辈子！

    “醒了！”他的声音有惺忪的睡意。

    “嗯。”若若点头

    “还疼吗？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手依旧留在腹部，他弯下身，唇轻轻摩挲着

    若若的额头，“怎么会突然间疼成这样呢？身体这样弱，定要好好调养。”语气温情脉脉。

    “认识白慕觞吗？”

    “什么？”他突然转移话题，若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了？”

    “听说他前些日子得到株天山雪莲！”

    “然后呢？”若若的语气突然间就冷了。

    “呵呵，小若儿能帮本王拿到吗？”还是那样的动作，还是那样亲昵的语气，可

    话中的内容却让她从头凉到脚。

    若若拉出冷王覆在小腹上的手，暗自鄙视自己的心软和自作多情，他是怎样对郡

    主的，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王爷希望我怎么拿呢？不惜‘任何’代价？”她特意咬重‘任何’两个的音，

    绿帽子也不介意吗？

    “呵呵。”他不怒反笑，“本王相信小若儿的实力，你一定不会让本王失望

    的！”

    什么不会让你失望？是雪莲？还是绿帽子？

    若若没有问，她觉得这样问，自己就太廉价了，像个妒妇，顺便鄙视了一下自己

    刚才为喝绝孕药的后悔。

    “如果我拿到了，王爷打算怎么奖赏人家呢？若若垂下眼帘，一边玩弄着冷王根

    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一边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噢！小若儿想要什么呢？”他抽出手反手抓住若若如若无骨的小手，然后微微

    用力！

    呲！好疼，她眼神微晃一下，然后呈出委屈的面容，“人家不过想要爷多陪陪而

    已！”然后转过身佯装生气。

    “呵呵，小傻瓜，爷当然会陪你的，等你得到雪莲，爷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说着眼神一黯，手就探入她的衣襟游走起来。

    “哎呦！好疼。”若若突然捂住小腹翻了个身，刚好把他的手掉出来。

    “怎么又疼上了？”紧皱的眉眼，不满的语气，“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再来看

    你。”

    说完拂袖而去，见他走后，若若坐了起来，真是个急色鬼，想起他旺盛的精力，

    她微微叹息，今晚恐怕某个姬妾又得遭殃了！

    他为什么想要雪莲呢？为什么要她去拿呢？要怎样拿呢？

    真是头疼啊！

    白慕觞，京城第一公子，生性风流。

    若若反复琢磨的着白慕觞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官方的大众的，没有什么有用的

    信息，怎么办呢？若若苦恼了。

    “娘娘要去哪？您不是不舒服吗？”福儿担心的说

    “不舒服的，那是昨天。”若若说，况且时间这么宝贵，万一白慕觞突然间把雪莲吃了怎么办？

    京城西郊，悠然居

    悠然居是京城有名的名流聚集地，靠山临水，景色幽秘，占地2000多亩，美酒佳肴那叫一个精致，绝对是个销金窟。

    若若现在正处在悠然居的林苑。

    苦等

    真TMD闹心，白慕觞怎么还不来，这都两个多时辰了，她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拭去脸上的汗珠。

    来了！福儿轻扯了下她的衣角。

    若若姿态优雅的从头上缓缓抽出兰花钿，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白慕觞的方位。

    “嗖！”

    兰花钿出手

    面对这突然的袭击，白慕觞一惊，勉强闪过一瞬。

    不偏不倚，兰花钿从他耳边飞过，削下一缕青丝！

    福儿倒抽一口冷气，

    这力度，这准头，若是他稍稍晚了一点，这兰花钿一定会直击面门。

    过了好久，几人才回过神来

    啪啪啪！传来几声掌声，白慕觞拿着兰花钿和青丝缓缓走近，“真不愧是凤家少主，这般气魄，无人能及。”

    虽是夸奖的话语，若若却从中听出了愤怒。

    若若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顺其自然，不解释了，难道要她告诉人家她原本的目标是他身后的梧桐树，只是射偏了一些而已？

    这也太丢人了吧！

    干脆就将错就错吧！

    凤家寻找少主这件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要不是若若出身青楼，也就不会只是

    一个侧妃了。

    “白公子。”若若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根本不理会白慕觞的怒意，“今日，若若过来，是有要事与白公子相商。”她自称若若，就是为了拉近两人的距离。

    “哦？什么事，能劳烦王妃亲自出马啊！”他的话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嫉妒。

    “呵呵，白公子这样说就是折杀妾身了，郡主姐姐现在王府中，妾身怎敢自称王妃呢？”

    “娘娘真是谦逊有礼啊！”

    两人向林中走去，若若命福儿在林边等待。

    一到林中深处，白慕觞马上一改疏离冷淡的态度，突然凑近若若唇边，“若若说

    有什么要事相商呢？”呼吸都喷到她脸上，痒痒的。

    她有些不习惯，但还是镇定的说，“听闻，白公子······”

    “叫我慕觞”他又凑近了些

    “慕觞，听闻你最近得了只天山雪莲。”若若从善如流

    “是呀，若若也想打这雪莲的注意吗？”又凑近了些，若若只要一开口说话，就

    会碰到他的唇。

    “我······”她刚要开口，就被他堵住。

    白慕觞只是在唇上辗转并不深入，“若若想要当然可以，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

    餐！”

    说完，舌尖就钻入若若口中，勾住香舌温柔的纠缠，手也缓缓上移直至那团高

    耸。

    “唔！”若若咬紧下唇，抓住那调皮的手，“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瞬间他的攻势变得凌厉，若若被推到树干上，然后便是一个窒息的

    长吻，手也不满足于外面的浅触，探入衣襟······

    “不行”若若使劲推开他

    “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他没有因为若若拒绝而动怒，而是轻柔的为

    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襟，并叫来福儿，叮嘱她细心照顾若若。

    之后缓缓离开

    若若有些失神，“我们回去吧！”吩咐一句不明所以的福儿一句，转身率先走了

    一路上耳边反反复复都是临走时他在耳边的轻语：三天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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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冷王府，书房

    若若在门口徘徊

    冷王在里面看着她在门外徘徊

    进还是不进？

    这是个问题！

    TMD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若若怒了，她就不信冷王不知道她在外面，他居然

    一声也不吭。

    吱呀！她推门进去了！

    冷王的脸色不是很好，“你怎么不敲门？”

    “忘了”她毫无歉意的回答，然后坐在靠椅上，水样的星眸第一次严肃无比，

    “我可不可以知道雪莲的用处？”

    原清枫望进她的眼中一时有些恍惚，“这你不需要知道。”

    “一定是雪莲？”其他的东西代替不行？

    “是！”斩钉截铁的声音

    “好”

    若若立刻起身离开。

    就不应该来找他，总是怀有不应存的期待，她暗暗数落自己。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雪莲，即使搭上她的贞*操也不惜，他根本就不在乎

    她。

    不过这样也挺好，早早的认清现实。

    三天后，悠然居

    “决定好了！”白慕觞面容平静

    “可不可以换个方法？”若若踌躇，她的确无意为那个冷心冷情的王爷守*贞，但

    她也不是随便的人啊！

    “可以。”

    “真的？”语气惊喜

    “和冷王和离，然后改嫁我白家。”声音轻佻

    他根本就是在耍她！

    若若：“你先给我雪莲。”

    白慕觞：“之后便给你”手轻佻的覆在她唇上

    若若：“万一，你反悔怎么办？”

    白慕觞：“就这么不信任我？”低沉悦耳的笑声，勾得人心痒痒的，第一公子白

    慕觞是出了名的讲信用，没有人会不信他。

    若若：“是，我不信你”

    白慕觞：“······”受打击了。

    “那我先给你如何？”不知何时他已凑到近前，倒在了若若怀中。

    他很轻哎！一点都不重！若若如是想。

    “好。”一伸手“雪莲拿来”

    “真是个急性子。”他刮了下若若的小翘鼻，拿出个盒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

    案，图案上蒙着薄薄的霜。

    “不能打开！”他压住若若试图打开的小手。

    不能开？那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若若拿起盒子，像只小狗般在盒子周围嗅了嗅，嗯，有清雅的冷香。

    白慕觞被她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宠溺的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你呀！可真是

    个宝贝。”

    若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叫来福儿，让她送回王府，交给王爷。

    “这雪莲是给他的？”

    “怎么你不知道？”若若嘲讽地看着他，她就不信，若不是他有意提起自己，冷

    王怎么会想到让她来要雪莲！这也是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要的原因。哼！明明就是他的

    意思，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生气呀！宝贝。”宝贝？可真够恶心的，若若不屑一顾。

    “想什么呢？”他整个身体都倒在若若怀中，用下*腹缓缓蹭着她的身*体，“宝贝

    知道冷王为何要雪莲吗？”

    若若瞪着眼睛示意他继续说。

    “岭南大儒的女儿映雪自小体弱。”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若若一眼继续说道，

    “听说雪莲可以补充元气啊！”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手覆在若若手腕上，慢慢说道，“女子体虚，雪莲是

    ······”

    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把若若抱在怀中细细的把起脉来。

    震惊！

    不可置信！

    伤？痛？种种情感涌上心头。

    这脉象···这脉象···

    白慕觞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连手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短短几个月，怎么就衰败成这样？

    看到若若茫然好奇的目光，难道她自己不知道？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的酸

    涩。下颌怜爱的磨蹭着她的头顶，“宝贝受过伤吗？或者生过什么病？”

    脉象虚弱，气血不足，肾脏衰竭，子*宫冰寒，即使用心调养也难过30岁啊。

    心一阵阵的堵，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疼。

    疼，是真的疼！

    想他白慕觞，在乎过什么事？世间的一切不过都是游戏而已，对于若若，也只是

    新奇有趣罢了，可是为何却突然间这样难受，想到怀中中软软的娇娃活不过······

    哽咽

    酸涩

    “宝贝。”他把头埋到了她颈项中，“这雪莲可能不能给你了。”低低的带着湿

    润的语气。

    若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好俊的轻功，若若惊叹！

    不过，他去哪了呢？

    ‘这雪莲不能给你了’若若一惊，他什么意思，是去追雪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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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若若带着侍从气喘吁吁的的回到王府，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们先下去吧！”

    打发走侍从，她静静地站在树边看着两人，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人。

    她敏感的觉察到两人之间的紧张的气氛。

    “王爷！”白慕觞先开口了，声音急切。

    谈判这件事吧，先开口便输了气，漏了底，表明自己的急切，所以，她觉得白

    慕觞输了。

    “白公子反悔了？！”原清枫说话向来很直接，这雪莲不过刚到她手上，正主

    就追来，肯定是舍不得了。

    “这件事情我无法解释，只是，雪莲我必须拿回”白慕觞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

    作响，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白公子，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凤若、悠然居，本王不知道，白公子为何

    反悔？”

    辅一落音，若若一僵，这···从一开始便是一常交易吗？

    阳光仿佛特别眷恋原清枫，浅浅的绕着他，妙笔也勾勒不出风华，这般绝世，

    可是，若若就这样看着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远，千里万里也形容不了的远。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白慕觞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用‘觞’来还都不行吗？”

    顿时，一片寂静，若若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眼中只有那个白色决绝的的声音，

    脑中茫茫一片

    白家在商场上100多年，代代人才辈出，而只有到了白慕觞这代才达到了鼎盛，

    也只有白慕觞能使白家达到如此鼎盛并延续鼎盛。

    ‘觞’是在他出生时，白家特意为他打造的，随着他渐渐长大，觞也就成了他的

    身份象征。

    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家的万贯家财，还意味着白家的忠诚。

    “真是难以想象”原清枫也惊住了，缓缓回神，“‘觞’太贵重了，本王承受不起，不过，本王可以用半只雪莲来换白家的财力支撑。”

    若若仔细观察着冷王的神色，发现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她有些不懂，那雪莲或

    者说，那个叫映雪的真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使他放弃觞。

    她也不懂，不懂白慕觞的反复，不懂他对雪莲的‘舍’与‘求’。

    白慕觞沉默了一会，“好！”

    声音妥协，又不屈，但他知道已经无法在进一步了，现在唯有寄托神医了，他回

    头看眼若若躲藏的地方，笑了一下，然后飞身退起，跃出王府。

    那一瞬间，白衣渺渺，仙韵琼姿

    那一瞬永远定格在了若若眼里，心上。

    她没有出来，不是不知道怎样面对欲用她交换雪莲冷王，而是，她需要思考。

    思考————雪莲这事到底算不算完成任务呢？

    说没完成，雪莲拿回来了！

    说完成？拿到的是半只雪莲！

    若若很纠结，她到底要怎样利用这半只雪莲呢？

    原谅若若吧，心这么小，怎么能每件事都能想到呢？原清枫利用她是他的事，白

    慕觞执意索要雪莲也是他自己的事？不说明白，别人永远不会懂。

    时间的事就是这样，不要试图只通过个光点就要求别人完全懂你的意思。

    所以，冷王你也不要以为，她会因为这件事而怨恨，而难过。

    “我想去玉佛寺”所以冷王以为她会难过哀伤而决定送给她个愿望时，若若不假

    思索的答道。

    不是哀怜的请求宠爱，也不是自尊的要求给予尊重，只是要去‘玉佛寺’。

    “为何要去玉佛寺？”原清枫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想要求神拜佛。

    “爷不同意！”若若警惕的看着冷王。

    “不是”不知为何，见她露出如此不信任，警惕的神态，他十分的不舒服。

    “那就好。”若若松了口气，“那我明天就起程吧。”

    “这么急？”玉佛寺虽然不远，但这一来一去也要半个月，他突然间不想她走那

    么远。

    “一定要早去！”若若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吧，本王吩咐人准备。”

    见他走到床边坐下，没有要走的意思，若若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挤到他怀

    中，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胸前划着圈，“妾身这一去，就有半个月见不到王爷了。”语气哀怨

    不舍，“真想爷您今天能陪妾身。”另一只手环住的他的腰，“可是，今个是初一，妾身就

    是再想，也不能坏了规矩，爷还是去看郡主姐姐吧！”她一副欲泣未泣，楚楚可人的情态。

    赶紧走吧，她装的自己都烦了，本以为在发生这一系列事情和今晚她的识大体表

    现之后，他不会再留下了。

    谁知，冷王紧紧抱住她，“既然小若儿如此不舍，若本王再走，就太不识情趣

    了！”说完就覆上在眼前开开合合勾人心痒的嫩唇。

    呜呜呜~~~~若若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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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虽然经过了一晚上死去活来的折腾，若若还是在天一亮，就倍儿精神的醒来。

    这个吧！人在面临着极大地快乐和心想事成时，身体和精神是可以分开的，就如同此时的凤若，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精神是大大的有活力。

    于是，一早，若若就蹦了起来（虽然腿脚有些不利索），开始收拾行李，金银珠

    宝？必须带。锦衣琼钗？带着吧。粗布麻衣？必需品。

    冷王是在一片叮叮当当的噪音中醒来的，这个大早晨的，她就不能消停点，经过

    一系列的眼神，手势，冷哼声都无效的情况之下，冷王不得已揉着额头起来了。

    “小若儿。”语气还残留着刚刚苏醒后的沙哑。

    “忙着呢，没空。”正沉浸在收拾行李中的某人根本没意识到此时正在跟谁说

    话，等她反应过来时，冷王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呵呵”于是，试图补救的某人讪笑着凑近，像只小猫般在他怀里乱蹭，双手环

    住他的腰，撒娇道，“人家还不习惯吗？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言外之意，就是都是你的

    错。

    “这么说，小若儿是怪本王，不常来是吗？”原清枫一边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

    玉，一边冷着声音说。

    若若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让着她一点能死啊！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人还是得哄的。

    她抬起头咬了他的下巴一口，星眸弯弯的如同月牙，嘴角上扬，“生气了？呵呵，都是若若的错好不好”语调像哄小孩子一般。

    原清枫看着她眼中闪亮的眸光，心一下子就软了，放软了声音，“下不为例啊！”，她高兴地直点头，乖巧极了！

    原清枫不动声色的瞄了几眼那些已经收拾好的包裹，挪开怀中已经开始躁动不安的小人儿，修长的玉指熟练地挑开某人刚刚整理好的包裹，脸上的表情迷惑不解，“这些是什么？也要带着吗？”

    他指的正是那些若若准备跑路用的粗布麻衣，完了，被看到了！她很紧张，但还是平静的回答，“出门在外，不想太张扬。”

    “哦！”他的声调有点奇怪，不过若若根本没有心情管这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打开第二个包裹的修长手指。

    “怎么还带这么多首饰？寺庙里当朴素的好！”他拨弄着盒中的首饰说道，眼光有意无意的探视着若若的神情。

    “我······妾身只是想捐些香油。”

    “哦？”还是拉长了的古怪声调。

    若若心里一紧，赶忙接道，“爷您去休息吧，这些妾身来收拾吧！”

    原清枫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悠然离开。

    若若气息一散，坐在床上，松了口气！真是个难缠的人儿啊，看来以后要小心

    点！

    若若为什么要去玉佛寺呢？因为玉佛寺有秘密。

    玉佛寺有什么秘密？玉佛寺有‘南孙北冯’的神医冯显。

    若若一切都算好了，去玉佛寺解开凤家下在她身上的毒————动千机；

    在去的途中，通过兰沂娘亲的帮助，引开福儿；

    在玉佛寺的悬青崖假死，然后自由。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在凤家遭受苦辱时，她咬牙；在王府遭遇那些妻妾的羞辱时，她沉默；在被可以

    依靠一生的良人出卖时，她装作不在乎。

    她以为只要忍受这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

    可当她快乐的掀开车的帘幕，准备走向美好的未来时，一个端坐在马车上熟悉的

    人，打破了她对未来所有美好的憧憬。

    那时，阳光很美甚至微微有些灼热，她以为是美好的象征，谁知，却是破灭前的

    回光返照。

    她，第一次这样恨过一个人，‘那个她’的一切不用提，牡丹宴后他纵容郡主找

    人玷污她，她没恨过；

    利用她去换天山雪莲时，她没恨过。

    可是此时刺客，她却异常的恨，恨不得挖心噬肺。

    一股腥甜涌喉咙，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在皮肉中，压下那股腥甜。

    她告诉自己，还还没到绝路啊，还有机会。

    “怎么，不高兴本王陪你去吗？”在看到若若脸上吃惊、不可置信、憎恨、颓败

    的表情变换时，他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像从冰窖里发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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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两人无可避免的冷战了。

    原清枫很不开心，今天原本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可是为了陪她，硬是推掉了，满心欢喜的坐在车中打算给她个惊喜，却遭遇人家的冷脸，骄傲如他，当然无法容忍。

    拳握紧又张开，再握紧，心几度徘徊，最终没有跳下马车，对于那隐隐约约的猜想，他实在放心不下。

    若若一直沉默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马车一角，不是生气，不是怨恨，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她怕自己哭出来，怕自己无法正常的对待他。

    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

    陪她上来的福儿，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气氛，嘴角开合最终叹息。

    帘外和车夫坐在一起的冷王贴身小厮原从，同样被车中透出的寒意惊得直颤。不过就是一会的功夫，两个同样兴高采烈的主子就闹成这般！

    几辆马车迤逦而行，不慢，却真的不快。

    道路很平，车夫的技术也真的很好，只是若若的身体实在太糟了，她只能一遍一遍的默诵《*》。

    还是撑不住，偷偷看了冷王一眼，威如高山，凛如寒峰。

    她的面色发青，身子不住的颤抖，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偎在的福儿怀中，福儿咬了

    咬嘴角，看了眼冷王，欲言又止。

    “停车，休息”话音一落，他率先跳下马车。

    随从的下人车夫都纳闷，才两个时辰，这么快就休息！

    原从也很奇怪，他时常随主子出门，主子向来都是骑马赶路的，从来都是片刻不

    停，直奔目的地，而这次，不仅坐上了马车，还这么快休息！

    冷王府

    噼噼啪啪的一阵响声过后，一片狼藉，映红看着发狂的脸色狰狞的郡主吓得瑟瑟

    发抖。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到底还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长长的指甲几乎陷入到

    桌子里。

    映红打了个哆嗦，小心地说，“王爷不过就是新婚燕尔，新鲜而已，过些日子淡

    了，就好了，郡主您看玉夫人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

    “你说的也是。”郡主的脸色好了一些，“不过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是是是。”映红忙不迭的答应，“等那小贱人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回来？哼！我让她回不来。”映红恐惧地看着她一眼，顺从的低下头。

    若若都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这一路只能喝水，其他的吃什么吐什么！

    好不容易捱到了傍晚，碰到一个小镇，终于可以休息一晚了！若若叹息，倒在床

    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股清香传来，抽*搐了一天的胃突然有了食欲，她挣扎着爬起

    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冒着热气的粥，真是太饿了，扑上去喝了大半碗，才看见坐在旁边黑

    着脸的冷王。

    “咳咳咳···”一个不注意，呛住了。

    “毛毛躁躁的。”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地拍。

    眼前的男子微蹙着眉，却难掩其风华，眉眼之间有些点点难以寻见的嗔怪。

    一个灵光闪入脑海，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和好时机啊，若若激动不已。然后

    ······

    “咳咳咳······咳咳咳·····”乐极生悲，一口气岔了，于是若若非常没形象的大

    咳特咳，感觉背上的手一顿，然后接着轻拍，为她抚顺气息。

    等她终于咳完了，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准备来个煽情大扑怀时，却突然楞了。

    “哈哈哈哈······”她一手指着冷王的脸，一手抚着胸口，大笑不停。

    却道是，公子面如玉，玉*珠来缀点。

    门外守着的原从和福儿都被里面的动静吓了一天，对看一眼，双双闯进门来，

    “主爷（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嘴张着声音却停住了————这是什么状况？

    王爷面色铁青，娘娘笑得满脸通红，更惊奇的是王爷————满脸饭粒。

    福儿大惊不过更多的是恐惧，很显然，王爷脸上的饭粒是夫人的杰作，她有点为

    娘娘担心，使了好几个眼色，可依旧在笑，她无力了，不忍再看。

    而原从惊奇的是面色铁青的王爷眼中居然有闪闪的星光，就像······就像

    ······终于、欣慰了的感觉。

    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适时地拉着福儿悄悄退出了门。

    约有一刻钟过去，原清枫终忍不住了，“笑够了没有？”声音隐隐透着恼怒，若

    若一震，立马闭嘴坐好，拿起手帕小心地擦拭着他脸上的饭粒，嘴角依然忍不住上扬。

    “饿了吗？”过了好久，一个询问的声音

    “嗯？”专心擦饭粒若若还没转不过来。

    “这粥合胃口吗？”

    “嗯嗯，好好喝，这是什么粥啊。”她还在回味，看着那毁了的半碗还忍不住惋

    惜，真是可惜了！

    “喜欢，就再喝一碗。”

    这粥酸酸甜甜的还带着清清淡淡的的梅香，好喝极了。若若直喝了三碗，才满意

    舔了舔嘴角。这期间冷王一直在注视着她，见她吃饱嘴角微微上扬，“去院子走一走再休

    息，我出去一趟。”出门在外，为免节外生枝，就改了称呼，他是主爷，她是夫人，而他也

    不自称本王。

    若若吃饱喝足，心情好好，没心思管太多，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上扬的嘴角一僵，哼了一声，使劲摔了一声门，若若愣愣的，这又是怎么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此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少惹！少惹！

    在马车上晕晕乎乎没精打采了一天，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精神，若若马上叫来福儿

    询问那是什么粥，太好吃了，以后自由了，可以做着吃啊！

    得到的答案是话梅粥。

    “话梅？”若若不信，真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话梅啊！

    “是采取诏安的青梅，皇宫里的御膳师傅精心腌制的，专门给各宫主子提供

    的。”福儿耐心解释。

    “宫里的？”若若奇怪。

    “嗯嗯”福儿一直点头，这一路娘娘都胃口不好，是王爷专程让人快马加鞭从皇

    宫送来了的，福儿眼睛直冒光，这下，娘娘该意识到王爷有多么关心她了吧！

    “真是个馋鬼，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还带着宫里的话梅。”若若不屑。

    “······”不是吧！福儿实在难以接受娘娘的思维，为何会这样想呢？她急忙解

    释，“不是，是······”

    “是什么？”若若打断她，“快去沏壶茶来！”她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嗯，确实

    有点多了。

    “对了，爷去哪了？”她恍然晃过神来，好像很久不见他了。

    “爷不是出去了吗？”福儿捂额，爷不是刚刚知会娘娘了吗？！

    “哦！”她怎么给忘了，“你怎么不还不去沏茶？”若若恶意的撵走福儿，可不

    能让人笑话她记性不好。

    福儿叹气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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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    若若是在另一家客栈的床上醒来的，她低头逡巡了下自己那惨不忍不睹身体，恨得咬牙切齿，她不就装睡踢了他一脚吗，至于恨成这样吗？他几乎都快把她折腾散了。

    “咳咳咳~~”肺部针扎般的疼，不知怎么回事？自卓府回来后，她这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稍稍受个风，疼都能疼一整天，她忍不住嘲笑自己，真是矫情啊，都快赶上林黛玉了！

    “夫人醒了。”福儿端着一碗药进来。

    “这是什么？”若若嫌恶地皱着眉头。

    “是爷吩咐的，补血顺气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不喝，拿走！”她一把推开，若不是福儿手急眼快，药早就撒了。

    “夫人······”福儿无奈，“那先吃点东西吧！一会还要赶路呢！”

    “什么赶路？”她望向窗外，果然，她睡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折腾的这么狠，对原清枫的怨气又升了一层。

    “不吃了，赶路吧。”她说着起身。

    “怎么不喝药？”一个清冷的声音，若若一僵，抓起药碗，一口喝下，原清枫进来时，正好看见空的碗和她嘴角的药汁，他满意的一笑，不再说话。

    若若一面轻轻给自己顺着气，以免呛到，一面心中腹诽，你这个大色狼，大混

    蛋，什么事都管！

    由于她身体的原因，原本3天的路程硬是走了5天，多少次，原从欲言又止，京中

    还有许多事等着，可是都被冷王严厉的眼色阻下。

    一到玉佛寺，她便如同虚脱了一般，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精神才好些。

    醒来后，正在考虑怎样把冷王撵走时，就被通知，王爷因有事已经离开了玉佛

    寺。

    她心一喜，便兴致勃勃的去找神医冯显————也就是现任主持空静大师。

    “不知施主急找老衲所为何事？”

    “看病的。”

    “看病？呵呵，那施主应该去找郎中啊！”空静大师柔滑的推开。

    “救人一命胜造浮屠，出家人慈悲为怀，难道主持大师您是见死不救吗？”若若

    没空跟他在这打太极。

    “呵呵，若能救老衲当然就，只是施主的事，老衲无能为力。”

    “那究竟怎样，你才救？”世上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他不救便有不救的理由。

    “施主何必咄咄逼人！”

    若若：“主持可听说过动千机，小女听闻，凡名医都喜名毒。”

    空静：“老衲不是名医，未曾听过。”

    若若：“出家人不打诳语，您老······”她没有说下去

    空静：“老衲已皈依佛门，凡尘俗世皆不在。”他闭上眼睛，一副不愿多谈的样

    子。

    若若狠狠地瞪着他，原本不想说的，但他这个样子，她不得不说，“凡尘俗世皆

    不在？那主持的女儿也不在了吗？”

    他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还

    好吗？”

    “您说娘亲吗？”

    “你是她女儿？”他突然激动起来。

    “不是！”若若拉出被他紧握的手，否定

    “哦。”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缓缓平静下来，“是施主中了毒吗？

    若若点了点头，伸出手。

    他两指覆上手腕，感受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久才开口，“施主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若若冷笑，“如果我们没关系，慈悲的大师是不是就见死不救了

    呢？”

    “施主······”他又叹了口气，“动千机的毒可解，只是施主的身体······”难

    以承受解药的力量啊！看着若若期待的眼神，他没有说下去。

    “身体怎样？”若若急切

    “施主身体太过虚弱，动千机是遇强则强的毒，暂时没什么危险，当务之急，施

    主应调养好身体。”

    “怎么调养？”

    “天山雪莲、龙骨草”

    “什么意思？”若若不懂，吃了这两样东西，就好了吗？

    “施主先找到这两样东西吧！”天山雪莲已世上难寻，更何况龙骨草已然绝迹，

    不过就是给个希望罢了！

    天山雪莲，若若心中盘算，冷王和白慕觞都有，关键是这龙骨草，她听都没听说

    过。

    “多谢大师！”原本还想问清楚，但看他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若若就识趣的闭

    上嘴，告辞了！

    上哪里去找龙骨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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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夫人，爷回来了！”她刚刚回到房间，福儿就过来说道。

    “哦，知道了。”她不在意的摆摆手。

    “夫人······”福儿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按规矩，您应该去接爷。”

    “哪那么多规矩？我没兴趣，没事你就先出去吧！”若若把她撵走，坐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

    “小若儿！”一个脑袋凑近，她转头，亲了亲来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你了！”他的声音异常的亲昵，甚至是不舍，不舍什么？若若疑惑地看着他，却突然被他堵住了嘴，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之后，若若已经晕呼呼的了！

    “小若儿！”声音低沉性感，若若一阵发麻，酥软在他怀中，今晚，他特别的温柔，也特别的能折腾，姿势千奇百怪，逼得她在身下一句一句软软的求，直到月上中天才勉强的放过她。

    若若累的全身都快散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原清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轻柔的在她脸上游走，恋恋不舍，眼神越发的幽深，

    眼中碎光点点，难以透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在他掌握中，包括之前利用若若刺激房郡主，一步一步都是他算

    计好的，他甚至可以掌握别人的情绪，可是那件事之后再见到若若时，仿佛一切都变了。

    第一次，那孩子眼中的警惕与恐惧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不喜欢别人左右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想毁了她————借房郡主之手

    也许那时成功了就好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向门口走去。

    “师兄。”一个长身玉立的黑影

    “阳天。”

    “她······睡了？！”语气小心又满满都是爱恋。

    “是，明天午时，她会去悬青崖，你带她走吧！”

    “谢谢师兄，若师兄有事，阳天一定赴汤蹈火。”他郑重的承诺。

    王府

    郡主看着天空，眼里透出阴毒的光，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赶往玉佛寺的路上

    卓凤然心里忐忑焦急，见到她时，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他的表情是笑还是淡然？侍

    然无语————卓主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些吧，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卓主是不是应

    该······嗯······洗个澡······换个衣服”

    卓凤然恍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嗯，红袍已变脏袍了。

    侍然叹息，这可是她有洁癖的卓主啊！

    从若若失踪他就四处寻找，一有消息就亲身赶往，都少次的失望，他几乎都快灰心

    了，结果这时接到消息说有人在玉佛山见到了她，什么都没想片刻不停的赶往，这般的风尘

    仆仆，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发笑，他这样是不是入魔了！

    可是越到眼前不安感越大，若是······若是······还是空欢喜，他···他该如何自

    处。

    京城白府

    “消息准确吗？”白慕觞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声音毫无波澜，白家暗卫首领白凛完

    全摸不清主子的意思，他不知道为何主子一定要密切注视冷王妃的动向。

    “回主子，消息准确，冷王妃调动的是她自己的护卫队，这护卫队是武卫将军亲手调

    教的，实力强大，并且完全忠于王妃。”白凛一字一字的说

    “查清他们的目的了吗？”

    “还不清楚，不过他们都埋伏在悬青崖，属下认为，女子做事不过就是‘情妒’一

    事，所以，属下胆敢猜测，他们是冲着侧王妃去的。”

    话音一落，只听‘哗’的一声，他没抬头，也知道那是玉扳指碎了的声音。

    “准备一下，赶往玉佛寺，立刻，马上。”

    “遵命”再抬头，主位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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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王爷真的说在山顶等我？”若若十分郁闷，到底在搞什么啊！他怎么也跑到悬青崖顶去了，她摸了摸腰间的包袱叹息：要跑路还真不容易啊！

    “是啊，原从特地来通传的。”福儿也觉得很奇怪，为何在这啊！这的崖如此陡峭，而且现在太阳这么大，简直都热死了！

    快到山顶的时候，若若突然站住了。

    “夫人，怎么了？”福儿好奇。

    福儿会武功吧？若若一直盯着她，“你先上去，如爷真的在，再叫我，我要歇息一会。”说完就坐在地上，一副不愿在动的样子。

    福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若若，这······这······也太无赖了吧！她任命的叹了口气，向上爬去。

    初春，山无树而有风，山顶又太静，不知为何，若若觉得山顶诡异无比。

    突然，山顶传来打斗声，若若一惊，瞬时心思百转，山上应该是娘亲派来接应她的人吧！

    想到这她心一急，快步向前走去，这时又突然冲出一伙人，这又是什么？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上来这帮人就向她冲来，马上就到跟前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人跃到她前面挡住了那些人的攻击。

    白衣飘飘，凌波而来

    这一瞬间她脑中闪现出这八个字

    若是柔弱受恶霸欺凌的美少女，此时一定会心花绽放————英雄救美啊！

    可是，若若不是，她只是想自由又不想理会众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点小自

    私，想完完全全快乐幸福的小丫头而已。

    所以，白衣飘飘，凌波而来，这八个字对她来说不是‘救命符’而是‘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

    TMD，她甚至想跳脚指着他的鼻子骂，狗日的！这来的也太巧了吧，矫情点说：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天啊！这帮人现身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出来了，他们是娘亲派来的啊！

    呜呜呜~~~~全毁了，毁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连渣都没剩下。白慕觞的功夫她

    是见识过的，要想从他手中逃脱————简直就是做梦！

    不过当他，面色煞白，满脸焦急之色的转过头问，她有没有受伤之时，她还是浅

    浅的感动了一把！

    瞬间扑到他怀中，感动，大哭，然后——————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刀。

    当她看到白慕觞难以置信的眼神时，确实良心发现的有些小羞愧，特别是看见他

    疑似着急赶路而蒙满灰尘的白衣时，她越发的羞愧了，于是————她拔出了陷在他胸前的

    刀子（顺便抹了点*）

    轻轻地说，“你的英雄救美虽然不是我所期待的，但我还是十分感激”然后把保

    命的药丸推入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唇。与他唇齿相依，低声喃喃：“不要怨我啊！我真的不知

    道应该相信谁！我真的很难说服自己‘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我，只是’！”

    她缓缓拂下他的眼帘，轻柔地，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说道，“乖啊！睡一觉就

    好了！”

    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有说，她虽然只是个8岁的孩子，却也是现代的制药博士，

    虽然是西医的，但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药足已保住白慕觞的命！

    “我们走吧！”她起身拂掉身上的灰尘，说道。

    怎么不回应？她好奇的抬起头，却撞见一双美艳而恶毒的眼。

    啧啧！谁能拥有如此恶毒的眼神？当然是我们的房郡主了！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想不到凤家少主还与兰家有关系？”房郡主如同逗弄着笼

    中的困兽一般逗弄着她。

    若若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嗯，很好，娘亲的人已经全被制住了！她摸了摸小翘

    鼻，对一件事迷惑不解，娘亲的人在这，郡主的人也在这，那上顶上的人是谁呢？

    算了不想了，还是保命要紧！

    “郡主为何总是盯着小女子不放呢？”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里惹到郡主了。

    “呵呵。”房郡主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他的反常，她又怎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女

    子，从小到大她的眼，她的心，从来就没有离开他半步，即使被他利用，她也心甘情愿。她

    可以接受他不爱她，但她决不能接受他爱上别人。

    自从凤若嫁进来，她就发现他的不对，无缘无故的喜欢上了雨前龙井，还喜欢靠

    在床边小睡，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天山雪莲这件事。

    他居然会犹豫，居然三番两次的反悔，小贱人在悠然居呆了都长时间，他就在门口侯了多长时间，这些种种的反常让她心惊，让她害怕，所以在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时，她要除掉这个人。

    必须除掉！

    在他彻彻底底的沦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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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年后

    京城西郊，地处繁华，环境却出奇的静谧。

    在京城，若称得上贵族或者是大人物，那么你一定是若梦坊的会员，如果不是那就一定是伪贵族或者层次低一等。

    若梦坊有三好

    菜肴好，服务好，还有就是神秘好

    在这京城，以菜品著称的饭店比比皆是，可是若梦坊的菜肴美食，绝对是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在这京城，以服务闻名的饭店到处都有，可是若梦坊的服务绝对令你惊叹。

    西郊，若梦坊，后院。

    层层叠叠的青纱，在风中摇摆，青纱深处的凉椅上靠着位绝色美人，时值盛夏，美人仿佛无力承受这闷杀的热气，闭目，轻喘。凉椅旁边是个墨青色的几案，上面放着特制的砂壶，两层，外层放着刚刚从地窖中取出的薄冰，里面是凉津津的雨前龙井。

    美人体弱经不起凉茶，但含在口中，自有凉丝丝的清爽之感。

    仿佛意识到有人过来，若若半合的眸子张开，气有些虚还带着盛夏午睡初醒的慵

    懒，“嫣儿？”

    “坊主，有人求龙犀酒。”

    龙犀酒是若若仿照现代养生学西医并结合中草药酿制的一种药酒。此酒壮阳补肾

    有改善男子体质的功效，更妙的是酒色清而透，味道醇而甘。

    龙犀酒的功效还不仅仅在于此，种种妙处难以言说，只有亲身品味过的人才能感知。

    只是龙犀酒酿造十分费时费力，时值盛夏，若若身体不适，不能亲酿，于是，一时洛阳纸贵，龙犀酒更是有价无市。

    “谁？”若若说话向来简洁，嫣儿跟她多时，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工部尚书大公子。”

    “不给。”若若不耐烦，那家伙好色嗜赌一无是处，以后少理。

    “坊主，嫣儿也知龚大公子此人甚是无趣，只是······他母亲的面子还要卖

    的。”嫣儿是娘亲给她的人，甚是聪慧懂事。

    “送一套凉椅给他，当是赔罪。”中国古代，属清人李渔最得风致，若若这凉椅便是取自他的凉杌。

    “对了，有消息吗？”指的是天山雪莲和龙骨草。

    “还无。”

    “哦，那你下去吧！”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已经一年了，在这一年，京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皇暴病驾崩，冷王初登大宝，若若一年来的安稳，也是这个原因。

    那一日，悬青崖上的一切，今天想来————仍旧历历在目，她抚了抚头上的兰花钿，那日多亏了它啊！

    房郡主咄咄逼人，杀机毕现，若若已无退路，可是————房郡主还是轻敌了，若若没说过她会暗器吗？想起那日房郡主紫黑的脸，她仍忍不住痴痴的笑，红颜殇————

    嗯！这个名字好，想来现在房郡主的脸已经不能见人了吧！

    “坊主，有人求见！”

    “还有人不知道这的规矩吗？”见嫣儿去而复返，她皱了皱眉。

    “是第一公子白慕觞。”

    什么？若若握着茶杯的手极轻的抖了一下，一年了，这一年中，无论京城如何风起云涌，他都没有一丝消息。此时————却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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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白慕觞当然是要见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去安排一下，明晚，我要宴请所有的会员，晚宴务必要精致。”若若把凉沁沁的砂制茶杯轻贴在脸颊，咝！好凉！

    呵呵，先撩撩他吧！

    若梦坊，挽焉阁正厅

    正前方，一幕细碎繁密的珠帘，渺渺青纱拂地，只能影影绰绰看见模糊的身影，通传间，只有嫣儿的曼妙身姿。

    如此更是让众人心痒无比，一接到晚宴的请帖，几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要知道若梦坊坊主可是堪称京城第一神秘人啊！

    若梦坊后院，不过几十株稀稀拉拉的树，穿过树的间隙，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青色薄纱。可，就是这样简陋，几乎看不出任何阵法的地方，却是一个禁地。

    若梦坊初开张的三个月，确实有好事者试图闯入，可是，却只见进不见出，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这要是不见了得掀起多大的波澜啊，不得以，官府出面干预，众人欢欣着————终于可以一见庐山真面目了

    谁知

    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天下第一神捕连带着手下三百神捕快啊！竟一夕之间全部蒸发，生不见人，死不

    见尸。

    矛盾大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京兆伊亲自出马，这一批批的人才被放出来。

    可是众人却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仿佛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

    从此，若梦坊坊主名声大噪，有人说她是妖精，有人说她会巫蛊之术，无论说什

    么，到底是没人敢惹她了。

    不过坊主在百姓间的名声却是极好的，若梦坊成立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可做的好

    事却已数不清了。

    今晚来的人很多，但不是全员都到————毕竟，有些人的身份神秘不宜在公众

    场合露面，这一点，若梦坊做得非常好————它这里的会员身份都是保密的

    所以，今晚来的都是些王孙公子，名商大贾。

    坊中的第一乐师是闻名天下月痴南宫池，他是被若若的《梅花三弄》骗来的。

    记得月痴入若梦坊时，那阵仗轰动了整个京城，那可是皇族也请不来的人啊！

    若若至今想起嫣儿等几个大丫头脸上吃惊的表情时，仍是一阵扬扬得意，她不过

    就是磕磕绊绊弹了半曲《梅花三弄》而已，就勾的那小老头成了疯入了魔，怎么摆弄怎么

    是！

    现在想起还真是爽啊！

    月痴的加盟无疑提高了若梦坊的格调，成功的使若梦坊由歌舞场馆晋升为高雅场

    所，再加上龙犀酒的问世和种种新奇古怪的事物，使得若梦坊成为贵族心中佳地，百姓梦想

    中的天堂。

    而坊主————若若已经被人神话了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们的宣传策略，人啊！都是这样，越是神秘便越

    是高不可攀。

    若若一开始便靠在凉椅上观察着众人，不过今天很多人都起了包间，以至于无法

    众收眼底。

    她在这厢琢磨，他在那厢猜测。

    挽焉阁正厅是复式的建筑，厅上中空，周围二楼是各色的包厢，在最隐蔽的角落

    中的名‘情眼’的包厢中正端坐着一个人，此时他双目灼灼地盯着层层青纱中的人影，凤目

    紧皱，眼神异样。

    在他身后的太监总管林启间十分的纳闷，向来只把心放在朝事上的皇帝怎么突然

    间对这个坊主感兴趣起来了？

    现在不过酉时，晚宴还未开始，众人都有些百无聊赖，好在若梦坊向来不会让人

    感觉无趣，绝妙的乐曲，曼妙的舞姿，精致的甜点饮品，还有种种好玩的游戏，每个都有自

    己喜爱的。

    帘外气氛轻松愉悦，可帘里面里就······

    “你······你怎么进来的？”若若盯着眼前一袭白衣眉眼含笑的白慕觞。

    他气息微微急躁，紧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项上，若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是她的声音，是她的气息，是她，是她，不是梦，不是梦！他埋在她颈项上使劲吸允着她的气息。

    若若

    若若

    若若

    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默念她的名字，每叫一次都是甜蜜，他多想告诉她，告诉她————他的思念，他的爱恋，他的相思

    可是，他不能，他记得那时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不爱他，她不爱他啊！————一想到这，心一阵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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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若若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动，他不会是来报复她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为什么会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她是他的心头肉啊！

    “若若······”他喃喃着抱得更紧了，声音缠绵的几乎可以使人融化。

    “别！”她急了，他的手怎么伸了进来，这外面还有人，她甚至听见了嫣儿正在

    走近的脚步声。

    “若若乖啊！我真的好想你。”手贴在光洁细腻的皮肤上，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吻上她的额头、脸颊、唇

    这个感觉！

    一个男人啊！

    一个京城众多闺秀爱慕的第一公子

    一个百花群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

    他居然在哭！

    若若觉得颈间一片冰凉

    他······他······

    她咬了咬唇伸手环住了他，怀中的身躯一僵，若若惊了一下，小鹿般小心翼翼的想要把手收回，却突然被扣回。

    “抱抱我，抱抱我，你抱抱我。”如孩子般依赖呢哝的声音，瞬间，她的心就软了。

    若若下颌抵着他的头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怀中的人剧烈的颤抖，颈间一片灼热渐渐的变得凉入骨髓。

    “坊主？”站在珠帘与青纱之间的嫣儿仿佛意识到里面的不对劲，轻声询问。

    她的声音不大，若若可以听见，厅中人也可以听见，于是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若若沉默了一会，低声缓缓的开口，“开席吧！”

    有种声音是，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有种声音是，间关莺语花底滑，大珠小珠落玉盘

    有种声音是，黄莺出谷余音饶梁沉鱼出听余音袅袅

    可是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众人此时的震撼

    一时间，热切的眼光纷纷射向青色帘幕······

    白慕觞是何许人也，当然感觉到了众人的热切，于是微带嫉妒的咬上了若若白嫩的小耳

    “啊！”始料未及，若若惊叫出声

    顿时，外面骚动了起来，有人甚至想向往里面闯

    原清枫的手一抖，酒水洒落衣襟

    这······这个声音······

    是她？

    他抑制不住的激动，可是————还有谁？

    显然，里面不止一个人！

    林启间惊讶的看着那洒落在衣襟的酒水，那可是今上啊！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处事沉稳的今上啊！

    他何时有过如此失态的情景啊！

    林启间不愧是处事圆滑老练，他不动声色地撤走酒水，使今上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不会太尴尬，然后在屏风里准备好一套干净的衣服。

    若若回头嗔怪的看着白慕觞，你咬我干什么？

    白慕觞嘿嘿笑着，眼睛湿湿润润的，明亮而深情，此时的若若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带着怨懑，小嘴微噘，好像在诱人吻上去，于是他恭顺心意，一口噙住，不深入，只是贴

    着，间或轻咬。

    这时外面骚乱了起来，怎么？出事了？

    啊！怎么又咬我？她不满地看向在她唇上作怪的人，可谁知，白慕觞却挤挤眼眼睛，弧度更加弯了起来，仿佛在为吸引了她的注意而洋洋得意。

    这厢里面浓情缱绻，可外面却是一片惊天动地。

    原清枫一出现，众人便一片惊骇，众人在他还是王爷时便见过他，此时早已认了出来。

    皇上啊！

    皇上居然出现在若梦坊！

    众人在惊骇的同时联想到那风铃般的声音————轻叩人心啊！不免又是一阵香艳暧昧臆想————高贵的当今天子与神秘的坊主

    “原清枫请见坊主”清冷无波的声音

    众人又被惊骇了

    不是吧！

    居然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身份，还直接用本名，要知道，皇帝的名讳可是个禁忌还是十分的高贵，他用本名就是身份对等。

    这个坊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众人神往起来！

    此话一出，白慕觞就一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一等一啊————马上他便

    揣测出，恐怕那人已经认出了若若了。

    抬头看了一眼，她······她居然面色绯红，别扭心一起，白慕觞瞬间把她扑倒

    亲她亲她亲她······亲懵她————看她还有空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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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若若一直觉得就算被原清枫认出来也没有关系。

    他又能怎样呢？总不会昭告天下他的侧王妃凤若是若梦坊坊主吧！

    总之，她给他来一个死不承认，谅他也没法子！

    确实，他没有昭告天下她曾是他的侧妃，他也没有卑鄙的封了若梦坊，但是————

    他封了依兰幽梦！

    看着亭亭玉立站着门口的娘亲，看着娘亲眼里的愧疚，她一言不发地跳上了抬向宫中的鸾轿

    悬青崖上房郡主一句‘想不到凤家少主还与兰家有关系？’她一直没有在意，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房郡主口中的‘兰家’非彼兰家

    她知道娘亲不在乎依兰幽梦，可她不能不在乎兰家，一年前，娘亲违背兰家，带她逃离————这已是最大的极限了！

    若若没来过皇宫，只是从电视上见过，她感叹，电视上的怎及这的十分之一？

    ‘若枫馆’初见到这三个字时，若若差点当场吐出来，这三个字，她觉得眼角的青筋直跳，————这是从前的从前冷王为‘那个她’建的，若若在冷王府是住的就是这个地，不过，牌子换了而已。

    现在，居然在皇宫里看见了这三个字，————原清枫绝对是不怀好意，这宫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一定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想起娘亲的叮嘱，现在新皇登基，有许多矛盾难以调和，今上一定会重用凤家————也就一定会宠爱她，为防嫉妒陷害，她一定要小心万倍，不可恃宠而骄，等到爱绝恩断

    时，也有个退路。

    “娘娘，请沐浴”一个温柔的女声，晁琴是原清枫给她的人。

    “嗯！”

    浴池是汉白玉的，水引得是后山的温泉水，泡在里面她舒服的直叹息，感觉有人影期近，她张开双目，是一个清秀的小丫头。

    “你是？”若若对宫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

    “奴婢叫小环是这的宫女”她声音清脆，面色绯红，可是羞怯的目光不断地扫向若若，有好奇有惊羡又有敬慕

    若若有点不习惯她的注视，也不习惯她的眼光，可是初入宫，不能留下虐婢的坏名声。

    若若尽量用温柔的声音，“你多大了？”

    小环：“奴婢今年虚岁15了，三岁就入宫，之后就一直在圣情殿——哦，不是，是若枫馆任职。”

    原来这的前身是圣情殿，这个小丫头还挺单纯的嘛！正好她可以套套话。

    “圣情殿？”

    小环：“圣情殿是圣贤皇后最喜爱的地方，之后便一直封着”她的语气变得欢快和羡慕，“圣上一定很喜欢若妃娘娘您，一年前这里就整理改造，所有的东西都是圣上亲手置

    备的。”

    一年前就准备了？若若奇怪，难道原清枫是妖怪，可以预测出她今日的回来。

    “而且，在娘娘您养病期间，皇上每个月地初一、十五都会来若枫馆小住。”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皇上的，皇上好······好英俊啊！她没读过书，只能想出这样的形容词。

    养病？难道一直对外宣称她在养病吗？

    这一次，她是真的佩服原清枫了，每一步都算好————若若恨得是脸色通红。

    娘娘一定很感动吧，小环想，圣上那么爱娘娘，呵呵，娘娘的脸都幸福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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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道圣旨，意思大概就是说若妃身体大安，现已从东山养心居回到若枫馆。

    顿时宫里一片大惊

    就不提这若枫馆名字的暧昧了，单单封号这事也够后宫这些女人们嫉妒不忿了。

    人不在而先封妃，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这一年间，多少人在议论这件事啊！可是毕竟人不在宫里，所以还好些。

    现在人回来了，大家就开始不安分了。

    新皇刚刚登基，还未立后，这宫里最大的就是房郡主，被封为香贵妃，瞧着名字，多俗！

    她刚回宫肯定要拜见贵妃的，忽而又想起，房郡主的脸，她又忍不住一阵偷笑，也不知道那张脸现在是什么光景，是山棱沟壑还是一马平川呢？

    房郡主香贵妃的浓郁宫

    映红：“娘娘，若妃已经进宫了。”

    香贵妃：“那个小贱人居然还敢回来！”不自觉地摸上了脸，要不是戚渐离，她这张脸就毁了，那个小贱人真是狠毒啊！

    映红：“娘娘要小心，最近来看，圣上可能要重用凤家，若妃也跟着水涨船高。”

    香贵妃：“本宫倒不至于怕她，祖父是三朝元老，怎会惧这已经落魄了的凤家？”

    映红：“要不要给她个下马威。”

    香贵妃冷笑了下，没有做声。

    若枫馆

    “娘娘，这件怎么样？”晁琴拿着一件粉红色的宫装比划着

    “太艳了。”她是以养病的名义出去的，这一回来就这么张扬，会招人嫉恨的，

    她本身就处于风口浪尖上，而且还有房郡主这条毒蛇，————总之要谦逊，低调

    最后若若挑了一件鹅黄纱裙，她满意的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嗯！还不错。

    “哇！娘娘真美啊！”小环瞪着一双大眼，羡慕的说。

    若若到浓郁宫的时候，已经是一片莺莺燕燕，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淡淡的扫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有多少是原来冷王府的旧人。

    还挺多，想不到他还是个念旧的人。

    “臣妾给贵妃姐姐请安，贵妃姐姐吉祥！”

    “妹妹有礼，请起。”香贵妃摆手，“赐座”

    是左手边第一的位置，古代向来以左为尊，还是第一，掩饰在完美笑脸下若若不禁内心暗暗叫苦，这哪是尊荣啊！分明是陷害，挑拨离间。

    这后宫虽只有一个贵妃，可却有很多个妃子，她没回来之前，这位子一定有人，后宫女子向来好嫉，这香贵妃好算计啊，轻轻松松就给她树敌，还一树就是一堆。

    在众女不友善的目光中，她走向那个尴尬的位置。

    “听说，若妃姐姐一直在养心居养病，不知姐姐生的是什么病，可安好？”说话的是一位着粉红宫装的少女，看年龄也就是14，5岁的模样，眨着圆圆的杏眼，一脸天真。

    “多谢妹妹关心，已无大碍，姐姐一直在宫外，从未见过妹妹，不知······”若若刚回宫，这样问也是可以理解的，她语气温和，毫无心机，并且问的直接，给人直爽，大方之感。

    “锦泉妹妹是圣上新封的昭仪，若妹妹是没见过的，锦泉妹妹很得圣宠呢！”说话的是冷王府的老人凌夫人，听说现已封了妃。她语气酸的很。

    “是啊，是啊，圣上很宠锦昭仪呢！”

    “那当然，锦昭仪这么美！”

    “嗯嗯。”

    众人你言我一语的说道，锦昭仪脸色绯红，羞得低下了头，可嘴角的弧度却上扬了

    若若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这是在说给她听得吗？这帮女人真是无趣，原清枫宠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时，太监一声通报：圣上驾到

    众女齐齐闭嘴，可眼睛却频频扫向若若，皇上从来没有在早上这个时候来过浓郁宫，现下，很显然，是为了若妃。

    一时之间，眼刀横飞。

    若若金刚不破，稳坐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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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身长玉立，即使是龙袍如此耀眼的存在也遮掩不了他本身的光辉，穿过细碎而漫长的时光，若若突然明白，以冷漠示人像刺猬般隔绝众人又刺伤自己的“那个她”的感觉了。

    无悔————

    纵使是昙花一现，无悔

    纵使是爱恋后的痛伤，无悔

    纵使是被无情的抛弃、伤害，依然无悔，甚至不曾恨过

    因为，你是那样美好的存在！————在我最美丽的时光

    众女的眼中洒满爱恋的星光，若若突然恨了起来，与这样一个男子相争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他一路走来，始终含笑看着若若，眼中的宠爱几乎可以使人溺毙，没有走向香贵妃，也没有走向主座，他停在若若面前

    在众人微微的惊呼下，俯下身，抓着她的手，“不是说不要出门吗，瞧这一头的汗！”

    若若看着他，看着他用袖子给她擦拭脸上的汗珠，看着众女如沁了毒般的视线————这······就是你的宠爱吗？

    他的话一出，香贵妃的脸一黑，但还是大方端庄的说，“都是臣妾的不是，居然没有意识到若妹妹的身体不好，以后啊，就免了妹妹的俗礼吧！”若若几乎都听出了她的咬

    牙切齿

    香贵妃都退了一万步了，可是原清枫却逼她退到一万零一步。

    “知道就好！”他的声音冷冷的，拉起若若的手向外走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香贵妃一人尴尬的站在那，面对着众女或怜悯或嘲讽的眼神。

    “娘娘···娘娘”

    “您怎么了？”

    “贵妃姐姐！”

    已出了门口的若若听见了里面的一片惊呼，若若叹了口气，这下她与房郡主的梁子是结大了。

    说实话，她真是难以想象，以房郡主那样高傲的性子居然也可以如此低声下气，她看了眼眉眼温柔的原清枫，又叹了口气————男色害人啊！

    那个高傲的女子也忘不了曾经的蚀骨柔情吧！

    还未进宫，便已封妃

    刚一进宫，便如此受宠

    原清枫温柔的眼

    宫人们顺从的眼

    还有后宫众妃难以企及的宠爱

    一时之间，若妃的龙宠盛极一时，无人能及。

    若若安静的垂下眼，她看过很多的电视剧，看过很多的史书

    汉光武帝宠爱阴丽华，是贴身相随，时时保护

    唐玄宗宠爱杨贵妃，是给杨氏满门尊荣

    那些宠爱啊！都是为她们铺了路的

    可是他的宠爱呢？

    若若冷笑，他给她什么？

    是榨干凤氏一族的最后一滴血？

    还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成为众矢之的？

    回到若枫馆，所有人都退去，只剩下牵着手的两人

    若若嬉笑着看着原清枫

    “你笑什么？”

    “臣妾怎么不记得陛下说过不让臣妾出门的话？”

    他皱了下眉，脸色冷了起来，“凤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不愧青楼里出来的！”

    叮当！

    若若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几案，原来————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

    出乎他的意料，若若没有悲伤，而是昂起了头，收起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冷冷

    的看着他

    “青楼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人要靠青楼里的人才能得到雪莲吗？”

    “你”他扬起手，想要打她，却在前一秒停了下来

    然后手握几案，眼看着几案碎裂

    若若大喊：“停！”

    原清枫手上的青筋跳了几跳，然后松开了手，疑惑的看着她，眼里的冷意即使在

    炎炎夏日也冻得若若一哆嗦

    “消消气，消消气，生气伤身体。”看他的手又伸了起来，她赶忙开口，“别，可千万别损坏这房里的任何一件东西，不然————”她的声音骤然变冷，“不然，之前辛苦做的一切就白费了，等到————”她的声音又转为戏谑，“等到，体弱的映雪姑娘进宫，可能应付不了这帮如狼似虎的女人啊！”

    原清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有愤怒，有惊诧，还有······惊慌。

    那种情绪一闪而过，快的若若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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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若若拨弄着珠钗突然想起原清枫早上走时铁青的脸，忍不住扑哧一笑，他愤怒无比却隐忍不发的样子真是有趣啊！呵呵，原谅她的恶趣味吧！

    在若梦坊的一年里，到处寻访，却无一人知道龙骨草，连娘亲都没听说过，现在

    唯有寄希望于皇宫了

    唉！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她有些小感慨，突然间又笑了。

    “你怎么来了？把皇宫当成你家吗？”若若看着白慕觞笑意盈盈的说，“咦？怎么没穿那闷骚的白衣啊！”她指着一袭夜行衣的白慕觞假装惊呼。

    她肚子里地那点坏心思，他还不是了如指掌，一口擒住那红艳诱人又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使劲的磨，“你个小坏蛋，也不怕把人招来！”

    “呵呵”她坏坏的小声地笑，“我们天下第一公子都不惧闯皇宫，哪还能怕招来人啊！”

    大掌探入怀中，罩在胸前一阵乱揉，“宝贝，想我了吗？我都要想死你了！”

    两具身体紧挨着，没有一丝缝隙，“我的雪莲呢？”这个丫头到哪都不忘本意。

    “放心，已经存好了，是你的，都给你。”

    两个绝色的人儿在月下相拥喃喃低语，羞得花都垂下了头。

    “别···这里是皇宫。”

    “皇宫又怎样，怎么见到旧情人就想撇下我。”他的语气委屈极了，他算是摸透了若若的小心思，这丫头聪明极致但是不懂世事，有时做事甚至有些过，可有一点————她心软

    “没有！”她撇了下嘴

    她的一丁点小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这个小丫头，委屈了！“那你怎么不理我，为了你那雪莲，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他就是盯住她这点。

    若若怕什么？怕欠人情呗，潋滟的大眼委屈极了，被白慕觞磨得红艳艳地嘴巴撅着，也不说话，一副小媳妇样。她是怎么想的呢？反正我就是不说话，是你非要给我雪莲的，我又没死缠烂打。

    好吧，她就是个小没心没肺的，既怕欠着人家，又不想还。

    白慕觞当然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送，“摸摸，你快摸摸，为了保你那雪莲，瞧我受的伤！”

    若若手被他抓着摸到了一块纱布，吓得猛的一缩，她是晕血的，之前玉夫人的难产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她眼中浮现了一丝心疼

    这能逃过白慕觞的眼？马上抓住机会，一边亲她，一边说，“可疼了，可是一想到你————再疼也得忍过去，你补偿我下。”

    “怎么补偿？”若若的情绪有点松动

    白慕觞当然看了出来，留在她胸上的手暧昧的滑过那粒红樱

    “唔······”意识到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若若脸一红，她已通人事，以前还不觉，可在若梦坊的一年，娘亲都已经教了她，她知道这是夫妻间私密的事，不能随便

    “不行······”若若脸红红的低下头，小丫头以前是不懂事，现在懂了就有了顾忌

    “怎么不行？”白慕觞纳闷，这小丫头，怎么会害羞了？

    “这···这是羞人的事！”

    “怎么羞人？”他使劲捏了一下

    “啊！你···”若若嗔怪他一眼

    落在白慕觞眼中就是眼波横飞啊！他哪里还忍得了，抱起若若向内室走去

    芙蓉帐暖春波动奈何苦短春宵度！

    他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全身都叫嚣着渴望，一次哪里能够？要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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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清晨，若若一身酸痛的醒来，旁边已不见了白慕觞的身影。

    她动了动，觉得下身很不舒服，黏黏的，“小环！”

    “奴婢在！”

    “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脱下衣服，泡在温泉水里，她舒服的直叹气，突然一声惊叫！她不满的抬头，正见小环惊恐的指着自己的胸前————

    低头一看，霎时，脸就黑了，你个死白慕觞，弄得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吻痕。

    “去，把菁华露拿来！”她刻意放低声音，脸色沉郁

    小环马上反映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记得刚入宫时，就有嬷嬷叮嘱过她：这宫里呀，要多看少说，学会装聋作哑，这样才能活得长

    以前还不懂，现在却明白了，那天早上还干干净净的皮肤，如今却紫青点点，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问题是圣上昨晚根本没有在这过夜。霎时恐慌涌入心头，噗通！她跪在地上，哭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比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若若还沉浸在身上那些痕迹，被她冷不丁地一跪吓了一跳。

    脸顿时又黑了，你什么都没看到？那刚才又是谁叫的？低喝一声：“你不是什么没到没看到吗，那还在这儿求什么？赶快去拿菁华露！”

    小环一愣，然后恍然，磕了一个头，“谢娘娘！”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若若泡在温泉里，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在叹息，把进宫之后发生的每件事都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嗯，没有什么大错误！

    可是一会，她又皱眉了，她实在不应与政清帝原清枫针锋相对，其实顺着他就好了，唉！若若叹息，一遇到他，她的情绪就不对，她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很奇怪！

    她进宫的目的是为了龙骨草，越早拿到就能越早离开，首先，应该与政清帝打好关系。可是经那天的事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当务之急是先见个面！

    听说最近他总在傍晚时分去牡丹园，她一直觉得他是个怪人，从王府搬入皇宫，其他贵重的东西倒不在意，反倒是把牡丹一株一株的移到皇宫，还真不嫌麻烦，而且小家子气，若若一直觉得喜欢花的男人一定不大气，况且牡丹那么难看又那么娇气！

    不如今晚就去碰碰运气吧，也许能来个邂逅，不过傍晚时分特别的闷热，她又犹豫了，在去牡丹园见原清枫和留在清凉的若枫馆之间，几番犹豫，几番反复，几番挣扎，最终决定还是去吧！和闷热比起来，她更在乎自己的那条小命。

    要怎样相遇才够美，够曼妙呢？

    若若首先想到的是穿的少！

    于是携众大臣来牡丹园的政清帝便看到了穿着清凉的凤若。

    淡青色的抹胸衣，可以清楚的看见缠绕在雪白颈项上的艳红兜绳，小腿以下的部分用的是透纱，两只修长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这是她在若梦坊时设计的，此时正巧用上了

    回想起刚穿上时，小环惊艳的眼，她又忍不住一阵痴痴的笑。

    原清枫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若若，还来不及细赏，就震怒不已，眼中积聚的火气几乎要把她烧焦。

    “全给我转过身去！”一声大喝，那些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的臣子们迅速闭眼转身，那动作叫一个迅速、整齐！

    若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突然身子一紧腾空而起，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你们先下去吧！”声音从齿间发出，一个比一个字冷、厉！吓得那帮大臣还没睁开眼就慌乱的逃出去，唉！真是倒霉死了，好好的君臣同乐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如果

    万一，圣上找他们算账怎么办？

    天啊！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真希望他们在那刻眼睛失明，没么也没看到，其实————他们确实也没看到什么！原本离政清帝就有一定距离，还未注意到前方怎么样时，就被喝令转身，真是冤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看着脸色铁青的政清帝，吓得腿脚发抖。

    一到寝宫，若若就被扔到了床上，哎呦！好疼，他那么大劲干嘛？想摔死她啊！若若委屈地看向他。

    委屈？她居然还敢委屈！他明亮的眼中一点一点积蓄风暴，谁允许她穿成这样到处走的？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该死的！他居然还起了反应！

    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原来是他扯下了床帘盖在了她身上，再抬头，他已经向外走去！

    不能走！脑中的念头一闪，身体已经飞了出去！

    原清枫只觉得脚步一沉，一个温暖的带着香气的身体就缠上他的腿。

    他全身一个激灵，使劲压抑着把她压在床上狠狠疼爱的心绪，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干什么？”

    “我······”她这才恍然自己做了什么！手一松，人马上就要离开，她急忙又使劲的搂住，“别走！”

    没有回应

    “别走！”声音低低的带着哀求，感觉到怀中的大腿不再那么紧绷，她心一喜，再接再厉，“臣妾只是想穿给你看的，谁知······”话里满是委屈之意，仿佛所有的错都是他的一样，可奇怪的是，他就是心软了，软的一塌糊涂。

    “朕不稀罕！”他还在嘴硬

    “陛下！”她又抱紧了一些，软软的胸部蹭在腿上，把他好不容易压下的*又勾了起来······

    “啊！”一声惊叫，她已被压在的床上，身上一凉，那薄薄的青纱已在他手中化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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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隔着艳红的肚兜，他一口咬住她的敏感，“奥！好疼”

    “叫的一点也不好听！”牙齿松了松，舌轻轻地拨

    “你是不是想要？”若若咬着艳红的唇楚楚可怜的盯着他，太坏了，居然还嫌她叫得难听！

    他被她看的下腹一紧，大掌一挥，碍事的肚兜不见了，身体相贴，下腹用力揉着身下的柔软，这个坏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用问吗？“废话！”他有些不耐烦，埋在她胸前，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哎呦！”一个不注意，就被她踹到了床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见情况不好，若若赶紧下床贴着他，在胸前细细的磨，“人家不是故意的嘛！陛下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那胸前晃动的小兔子，顿时口干舌燥，声音嘶哑道，“好”，望着她亮晶晶的星眸，坏心眼一起，“不过，你得伺候朕满意！”

    “嗯嗯”只要你不生气怎么都行，她快乐地点头，刚才真是太失算了，那晚踢白慕觞造成条件反射了。

    然后，若若总算体会了什么叫让他满意！一晚上被他翻来覆去的折磨，“不要了······不要了······陛下”

    “叫我的名字！”

    “什么？”她迷迷蒙蒙的

    “叫我的名字！”他使劲往上一顶

    “啊”她承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叫啊！”又是重重一击

    若若现在脑海里混沌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陛下啊！圣上啊！哥哥啊！原清枫啊！乱叫了一通，结果却遭到他一下比一下更强烈的撞击，直到叫了一声不记得什么的，突然间他就温柔了起来，细细的吻她的额角，“乖！再叫一声！”

    额？某人卡壳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看他的眉越皱越紧，心一紧，上去搂住他的脖颈，细细吮咬那性感的喉结！想盖过这件事，可是今天他出奇的固执，眼睛宛如幽不见底的深潭，里面是她无法触及的深邃，他执拗的一遍一遍重复，“乖！再叫一声！”

    “圣上？”

    “陛下？”

    “原清枫？”

    他的眼在若若的试探中一点一点的黯淡，穿透窗棂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感觉是那么遥远。

    若若的脸在月光下白的几乎透明，他突然一阵恐惧，死死的搂住她，就在若若快要窒息时，又突然松开了她，定定看着————眼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朕不喜欢，有人视皇宫护卫于无物！”

    从若若身上翻下来，为她盖上被，睡了！

    两人之间空着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距离，像一条银河，看着不宽，却永远也跨不过去！

    若若睁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朕不喜欢，有人视皇宫护卫于无物！’他是知道的吧！既然知道又为何纵容？

    不知怎么回事，下半夜的出奇的黑，可能是云彩遮住了月亮吧！她看不清他的脸，甚至看不清他在哪！可————她却不愿去寻，去靠近。

    她并不理解感情之间的事，可她知道，一个丈夫是绝对不能容许自己的妻子给他戴绿帽子的！

    可他为什么能容？

    难道————若若的眼顿时瞪得圆滚

    难道他喜欢白慕觞，所以想满足他的任何愿望？

    “睡觉！”她突然被他搂到怀里，“我有的是办法阻止你的胡思乱想！”语气暧昧

    额？若若一惊，马上乖乖闭眼躺好。

    她仿佛忽略了一个细节，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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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若妃是真的受宠，宫里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认知，政清帝夜夜宿在若枫馆。

    一晚，缠绵毕，若若撑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爬到原清枫胸前。“怎么了？”他挽住她的腰，声音出奇的温柔，这几日若若觉得自己恍然在梦中，几乎想放弃离宫了，她寻寻觅觅如此委屈自己，不就是想寻一处安稳之所吗？

    如果不是白清玦秘密送来一封信，她都不知道原清枫已经着手接映雪入宫了。

    她不过是粒棋子！她苦笑了一下。

    “不开心吗？笑得这样难看！”原清枫抚着她的脸温柔的说。

    “陛下！”圆润的星眸弯成月牙，“陛下知道龙骨草吗？”

    “龙骨草？”他沉吟了一下，“那不是传说中的一种灵药吗？”

    “传说中？”若若准确的抓住他话中关键词，心一沉

    “是啊！”原清枫不明所以，忽瞥见若若黯然的眼眸，心也一沉，眼神阴郁，缓缓说道，“不过，父皇倒是提过，可能世间真的存在吧！”

    “真的？”缓缓下落的心又升了起来，原清枫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原本的不快也散了。

    “若是小若儿想要，朕会派人打听的的！”

    “真的吗？你真好！”若若兴奋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顿时，原清枫的眸色变浓，翻身把若若压在身下，一场情事又如火如荼的进行了

    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听见若若的声音，‘那是我的命，陛下一定要寻啊！”声音模糊不清，他转瞬就忘了。

    政清二年，8月，也就是若若入宫一个月后。

    政清帝选秀，若若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映雪，原清枫心心念念的映雪。

    水色广袖长裙······

    好吧！若若只看了一个背影。

    映雪姑娘身体不好，没有走普通的选秀流程，直接入主雪梅苑，封为从二品的昭仪。

    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清风丽雪般的背影！

    政清帝不喜后宫人多，所以这次选秀留下的人也不多，若若都没什么印象————她正忙着应对香贵妃，自从她得宠后，这房郡主是人前背后的算计，忙的若若那叫一个————

    嗯，用什么形容词呢？

    不亦乐乎！

    对，就是不亦乐乎，这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若若每天白天要做的事（为什么不

    说晚上呢？嘿嘿，因为晚上要应对皇帝嘛！）就是：睡一上午的觉，想一下午的龙骨草，然后挑出一个时辰想，这郡主又想出什么花招了？最后用一刻钟的时间解决房郡主的花招！

    有时，她也在想，这房郡主怎么都是些小儿科的手段，怎么不弄些大的？后来偶然间发现她看着映雪昭仪时嫉恨的表情，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看出政清帝的心思！

    嘻嘻！她有些幸灾乐祸，房郡主会怎样对付政清帝的心肝呢？

    政清帝连续三晚都宿在雪梅苑，若若乐得轻松，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晒太阳，此时已进入夏天的尾声，阳光也不是那么烈了，正是晒太阳的好时节！

    这时太监的一声通传，扰乱了她晒太阳的好心情，最近身体越发的弱了，整个人都懒懒的，她在小环的搀扶下起来迎接香贵妃和其他众妃嫔的到来，略略扫一眼，嗯！果然有几个脸生的。

    “臣妾参见贵妃姐姐，贵妃姐姐万福金安！”她微微行礼，此时的若若全身无力，脸色苍白，落在房郡主眼里，顿时心情大好。

    “妹妹快起。”她上前扶住若若，抓住若若的手，惊叫：“这么凉！看看这小脸，怎么这么苍白，是生病了吗？陛下知道吗？”一番话说下来都是在讽刺若若失宠。

    “呵呵，陛下一直在昭仪妹妹那，哪知道若枫馆的事啊？”

    “是啊！陛下好几天没过来了吧？”

    “唉！咱已经是旧人了！”

    “啧啧，不是我说，那映雪昭仪可真是个美人啊，跟仙子似的”

    这帮人是看她笑话来的？若若暗笑，正好，她可以装装可怜博些同情，往后也可以安静些，她这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若若忙低头做出一副委屈状，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靠在小环身上，楚楚可怜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众人从对若若的可怜中得到了满足，一个个都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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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阴暗的、封闭的、潮湿的，若若环顾四周，只有莹莹如豆的烛火。

    “咳咳咳”她忍不住咳嗽，微微一动，胸腔就撕扯一般的疼，下手真狠啊！凉入骨髓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她的胸口

    疼——疼——疼

    只有疼！

    记忆回到两天前，若若舒舒服服的过了一个月，这个月原清枫一天都没有过来。她乐得清闲之余还有一丝酸涩，说不太清，但是不舒服。

    也许龙骨草有消息了，她想，嗯，应该过去看看映雪昭仪了。

    也许是放松太久了，她都忘了自己身处虎狼之地了！

    怎么会那么巧？巧的一点预兆都没有，她只是头晕脚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往湖中落去，慌乱中她随手抓住一个人，结果两个人一起落水。

    记得刚落入水的刹那间，她还有些后悔，怎么不拉个力气大的人呢，这样就不用落水了！

    这段时间她的精神一直不好，一入水马上就不醒人事了。

    一睁眼就看见站在床下面无表情的原清枫，“陛下！”她委屈极了，她落水了，她生病了。

    等来的不是想象中的轻声抚慰而是冷冷的质问，“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她不明所以。

    “不要再装了”突然脖子被勒紧，她看着脸色狰狞的原清枫不知所措，“你······你······”气息上不来

    “朕竟不知你是如此的蛇蝎心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映雪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复杂难懂。

    若若窒息，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处在水牢中了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从原清枫的话中也大体推断出来，原来她拉下的那个人是映雪，可是当时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就是她呢？

    两个月的身孕！若若想笑，她进宫不过一个月而已，呵呵，原来，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咳咳咳······咳咳咳······”这副身体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她甚至都没有精力去想谁在陷害她，是谁设下了一个如此精密的局。

    咔！是锁开的声音，有人给她送饭来了吗？她好饿啊！真的好饿。

    一阵脚步声，她看过去，是明黄的衣角，他来干什么？是来给她送饭的吗？好吧，原谅她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吧，她实在是太饿了！

    水牢里出奇的安静，只听见他浓重的呼吸。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陛下，陛下，昭仪娘娘又吐血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一阵沉默，“你先下去！”一个沙哑的声音。

    咦？若若纳闷，这会怎么不急了，那不是他心爱的昭仪吗？

    “朕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边，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凑得这么近了！

    若若歪着头想了一会，“给我个馒头，我就告诉你。”

    “你······”原清枫扬起了手

    “怎么？还要在来一掌？”她收敛了嬉笑之色

    “嘭！”水花四溅，他一拳击在水上

    “你不说是吗？”冰冷的声音

    “说什么？”若若觉得很无聊，他到底在执着什么，故意如何，不是故意又如何？难道能改变什么？

    感觉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

    别走！若若想喊，可是胸腔一时疼痛难忍，一口气憋住，然后一口鲜血涌出。

    她看着在水面上溅起的点点水花，苦笑，怎么也得给个馒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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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水，水，到处都是水

    哪里有馒头呢？

    若若在认真的沉思！

    要关到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馒头呢？

    她抬头看着手腕上的锁链，眉宇间一片寂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懂得寂寞了，灵魂会跟着身体一块长大吗？

    什么声音？

    身体反射性的望去，

    他！

    是他！

    是不是所有危险地时刻他都会出现？

    阳天哥哥

    再见面已恍如隔世，你是上天派来保护我的天使吗？安稳时隐藏，危险时出现，可是————

    什么是可是？————若若嘲笑自己，可是她等的不是他。

    “阳天哥哥”若若抬头灿烂的一笑

    肖阳天一愣，这样的笑容穿越了时空与初见时单纯的人儿重合，他也笑了一下。

    瞬间，两人之间阻隔的墙塌了！

    若若获救了，坐在村野中的小栈，她一手拿着馒头，一边笑望着肖阳天，“阳天

    哥哥怎么知道若若有危险呢？”话语中有着她拼命想忽视期待。

    “师傅会算。”简短的回答，想了想他又加上了一句，“我师父懂些奇门遁

    甲。”

    “哦！”她点了点头，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期待，呵呵，她苦笑，难道他亲自

    把她关起来还会再找人救她吗？心一点一点的凉下来。

    “多吃一些。”看着若若消瘦的脸庞，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阳天哥哥为什么不早点找我？”若若猛然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多吃点菜。”他避开了她的视线，可是为她夹菜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难道他要

    跟她说，其实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看着她在若梦坊时的自在，看着她在师兄身边动心却不自知的小别扭吗？看着她

    和白家公子······

    他要说什么？说在悬青崖得知她不在时的灭顶绝望吗，还是在若梦坊再见时的胆

    怯？是啊！胆怯，他肖阳天也懂得了胆怯。

    “阳天哥哥，我们是去见师傅吗？”

    “嗯”

    同样是见师傅，可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若若还是很忐忑，师傅不会不喜欢她吧，毕竟她已经嫁过人了。

    “师傅不在乎人世俗礼，他老人家很随和。”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忧，肖阳天解释

    了一下。

    几天下来，两人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如今看到他脸色缓和，若若鼓足勇气问

    道，“那天，阳天哥哥是如何发现我不见的？”她问得是被卓凤然抓走的那天

    话音刚落，肖阳天一惊，仿佛触动了什么恐惧的回忆，全身颤抖。

    “对不起，我就是随便问问。”若若紧张的说道

    他深深的看了若若一眼，没有说话，那天是他最后悔的一天。

    师傅住在栖蒙山，远远地看见几幢木屋，若若越来越紧张了，手心微微冒冷汗，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她一僵，而后缓缓放松下来，转头看过去，恰巧捕捉到他

    急急转过的脸，若若扑哧一笑，哗啦啦，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看不见得薄冰碎了。

    “阳天哥哥。”若若微微一笑，灵巧的跳上他的背，撒娇“若若走不动了，你背

    背我吧！”

    感觉他的身体一僵，若若咬唇，没有下去，渐渐的他的身体变软，若若松了口

    气，埋头在他颈边，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去找你！对不起，我忘

    了答应做你的娘子！

    他一顿，然后平稳地向前走去，他没有说话，可是嘴角却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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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菜呢？”若若黑线，怎么一个转身一桌子的菜都不见了？“师傅！”她看着独自一人端着所有盘子的人无语，您用的着把所有的菜都端走吗？也亏您技术高能把十几盘子端得稳稳的。

    果然如阳天哥哥所说，师傅是个非常随和的人。

    几天下来，几乎无时无刻的缠着若若做新的菜式，弄得若若头都大了。

    在山中休养了两个月，被补了一大堆的灵丹妙药，如果这样下去她都可以成仙

    了！

    若论武功这世间没人比得上肖阳天，连师傅都承认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重阳老人这一辈子只收过两个徒弟，最喜爱的便是小徒弟肖阳天，他恨不得倾囊相授，可惜的是，肖阳天只对武功感兴趣，其他的根本就不学，这让重阳老人叹息不已！

    还有一个徒弟，那就是原清枫，重阳老人从不提他，那个孩子呀，活得太累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时，他就一惊————

    漂亮、灵秀、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尊贵之气，一股傲视天下的凌云之气

    连他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都感到压迫

    “师傅，你看这万里河山多么壮丽！”

    他看着站在山顶临风而立的少年，突然就有这样一种感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还有————

    势在必得

    所以他从未怀疑有一天那个少年会君临天下

    事实上，那个少年也做到了，先皇驾崩，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拦，稳住摇摇欲坠

    的民心。

    他识人心，短短一年，收复人心

    他独具慧眼，不拘人格用人才

    他————

    冷情冷心

    重阳老人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若若，忽然笑了起来，原来，原来那也只是个有血

    有肉的少年！

    快了！

    山中住了两月，若若便烦了，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能耐得住山中寂寞的，况且，

    她还需要龙骨草。

    想到龙骨草，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原清枫，想到他冷漠无情的脸，嘻嘻！若若笑

    了起来，她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其实，他心爱的映雪是故意被她拉下水的，她有点

    幸灾乐祸，原本是想害她的，阴差阳错却害了自己，孩子没了吧！

    若若不是傻瓜，有些事那时想不通，这时多想几遍也就想通了，以她对药的了

    解，没人能陷害她，不过巧的是那几天她精神不好，就给忽略过去了。

    致幻散，一种可以使人精神恍惚的药。

    药下的十分巧，先是在她的茶里放下引，然后映雪在裙角上撒上致幻散，裙裾飘飘，散落在空气中的致幻散通过空气被若若吸入。那时妃嫔众多，脂粉浓重，若若也没太注意，就···中招了

    致幻散的药效十分缓慢，所以事先才需要引————药效快速发作

    这些都是后来白慕觞查到的

    白慕觞！

    若若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龙骨草，她势在必得；原清枫————她叹了口气，只能说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至于肖阳天，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他的出现出现着实有些意外，不过也省了好些麻烦，可以让她躲避一段时间。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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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巧，若若曾无意间提起被房郡主下药的事，当时白慕觞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她也就没太在意，哪知道这件事已经在他心上扎了根————

    他怎么能忍受他的若若受一点委屈呢？

    顺着这条藤他抓到了戚渐离这个人，这个人嘛！很有点意思，他竟是那个传说中岭南大儒的人，看来，大儒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清高嘛！

    若若无聊地数着天上的云朵，白慕觞怎么还不来找她呀，她闷得都快发霉了！这山这水实在太难看了，哪哪长的都一样！

    “在想什么？”肖阳天突然出声

    “额！”若若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我想起了一首诗，‘灵山峙千仞，蔽日且嵯峨。紫盖云阴远，香炉烟气多。石梁高鸟路，瀑水近天河。欲知闻道里，别自有仙歌。’”

    肖阳天闻言一愣，眼中神色变幻莫定，最后他诚恳地说道，“若若不必如此。”

    “额？”若若黑线，他这是啥意思，是说她在装？好吧！她确实是在装，可也不能说得这么直接吧。

    呃······桌子在晃，椅子也在晃，咦！阳天哥哥怎么也在晃？额————是他施展轻功飞走了

    “师傅！”若若后知后觉的看向重阳老人，“这······这······您也觉得我在装吗？”

    重阳老人仰头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嗯······那首诗不错，只是绝对不是在说咱这儿”他转头深深的看了若若一眼，“孩子啊！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有人在破阵啊！”

    破阵？若若大喜，终于有事做了，说句粗俗的话，她都快闲出屁来了！

    山腰是重阳老人布下的迷魂阵，听说没人能破这个阵，若若很激动，这次来的是个高手啊！一般人是弄不出这么大动静的。

    八卦的力量啊！情急之下，*竟被她运到极致，身姿如燕，居然赶上了肖阳天

    “阳天哥哥！”

    “你怎么跟过来了？”他一看见若若便皱起那英挺的眉

    “几天是谁来闯山啊？”若若很好奇，两个月来已有不下10批的人来闯山了，从

    世外高人到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再到青楼艳妓，真是无所不包啊————为何青楼艳妓也来？

    因为传说如果能得到重阳老人的一夜可以永葆青春······你懂吗？

    所以，若若很好奇今天来的人是谁！

    其实每次看那帮人被迷魂阵困的七迷八转，还有在山顶冷冷看着他们的阳天哥哥，若若都想说，其实······其实······其实这有条小路可以直接进山，不过，说心里话，若若更喜欢在他们后面看他们自乱阵脚的样子————这也是她在山上唯一的乐趣了

    说来也巧，岁月无聊，额，不对，是岁月静好，若若在一人在山上瞎转，就这样让她发现了这条路————可以绕过山腰的迷魂阵直通山腰。

    阳天哥哥今天很奇怪，语气出奇的急躁，“若若，你回去，不要出来！”语气不容置疑

    若若是个懂事的人，她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了，所以，她，决定————从小路跑出去看

    这一看————

    就愣住了————

    三方人马啊！

    白慕觞的出现在她意料之中

    原清枫的到来稍微有点意外

    可是————

    他——卓凤然——为什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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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是轻佻的抬起她的下颌，暧昧的说着，“真是有趣的美人儿，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凤哥哥。”的自恋狂

    他是口中说着不喜欢喝雨前龙井，却一杯接一杯喝的别扭红衣

    他是有仇必报心狠手辣的卓凤然

    他是······

    他是······

    可他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一个绝望落魄一袭黑衣的冰冷男子

    他应该是······应该是嬉闹调笑玩世不恭的呀，他应该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呀

    他······

    若若突然愤恨起来，他这样，她要怎样报仇呢？

    他怎么能在欺负她之后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呢？

    她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她不喜欢这样的卓凤然————非常不喜欢。

    “卓主，属下无能，无法破此阵。”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侍然的眼空无一物，可在深处却藏着无法言语痛，原以为那个女子可以给主子幸福，可······

    淡淡扫了一眼摇摇欲坠的主子，叹息，撑不了多久了吧，主子这是在自残，重伤未愈就急急忙忙的赶来，连夜赶路，并且还要应付层出不穷的刺杀。

    侍然愤恨的瞥了白慕觞一眼，他为何如此针对主子，频频放假消息，频频袭击，处处打击卓家的生意。

    有些事她不懂，不懂为何主子不反击，一切都承受下来，明知道是假消息是陷阱还义无反顾。

    “卓主”见他没反应，侍然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他还是没反应只是直直的盯着迷魂阵仿佛穿透它看到了尽头

    那里————那里有他心爱的人儿

    她还是那样莽撞而胆小吗？

    她还在看《武林史》吗？

    她是不是趴在窗边小憩？

    她······

    他捂住心口，咳出一口鲜血

    “卓主！”侍然大惊，上前扶住他

    “呵呵，卓红衣怎的如此弱，吹吹风就吐血了！”白慕觞讥讽，不知为何，向来

    云淡风轻的第一公子突然间盯上了卓凤然，处处针对他。

    “你······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侍然气不过

    “破阵！”一直默不作声的原清枫突然开口

    手下立即摆下阵仗开始破阵

    若若咬着手指歪着头看着这帮人转来转去，难道依靠这些人真的能破阵？

    他们破阵的方法，若若看不懂，但从众人慢慢放松的表情中她知道，阵要破了！

    最后，原清枫腾空而起直奔一处，若若大惊，阵要破了！！！

    乓！！！

    是阵破了？

    不，不，不，是原清枫被炸了！

    若若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成一团

    原清枫啊原清枫，咱们扯平了，当初你关我入水牢，如今我炸你花脸猫。

    是谁说迷魂阵无人能破？原清枫不是破了！

    是谁说迷魂阵不容易破？若若不是早早就破了，还在阵眼处埋下了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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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笑成一团的若若，白慕觞最先反应过来，“若若！”

    若若止住笑，看着白慕觞，他的眼中只有欣喜不见惊讶，原清枫呢？目光沉沉，若有所思，不过他满身灰土样子让若若心情十分的畅快。

    卓凤然？仿佛是有意识的，若若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东西她承受不起

    沉默中，肖阳天飞身而来，冷着一张俊颜，可若若却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担心和害怕，对，是害怕。

    她心蓦地一软，撒娇道，“人家过来看看嘛！”

    “若若怎么过来的？”白慕觞挽住她的腰

    登时，跟聚光灯一样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了挽在她腰间的手。

    若若也意识到了，讪讪的推开他。

    “若若~~”白慕觞拉长声调，正要说话，却突然“咳咳咳”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若若大惊，忙扶住他，担忧的询问，“受伤了吗？”她眼中的关切让白慕觞心情大好，被推开的手又回到了腰间，紧紧搂住，可怜兮兮地，“若若···若若···若若···”

    “你怎么了？倒是说呀！”若若最过不得白慕觞，她不是无情之人，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再加上他最会抓她的七寸，所以，这些人中若若最心疼的便是他。

    白慕觞也不说话，就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弄得若若心烦意乱。若若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小孩脾气，眼看她就要烦了，白慕觞马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龙骨草有消息了！”

    “什么？”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闪闪如星光。

    卓凤然心口一疼，忙捂住口，咽下一口鲜血，侍然就这样一直看着他，怎么说呢，之前的主子是隆冬雪地中的一棵树，虽寒，但总归是有希望的，可如今，却如沙漠中的旅人，疲惫不堪，而深深眷恋的清泉居然是镜花水月！

    她没看我，她没看我，一眼都没有

    卓凤然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若若！”一个清雅磁性传来

    若若一僵，转而微笑着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笑容浅浅，礼数到位

    原清枫微笑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个人相携而笑，他是皇上，她依然是宠妃。

    若若看着原清枫脸上的笑容忽然间觉得很刺眼，一次又一次，他是把她当猴耍

    吗？

    在场几个人的脸色各异，但都沉默不语，若若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没人能改变

    她的选择！

    场面仿佛就僵在这了，没人说话，气息流转间，若若轻笑，“我新研制了几种菜

    式，大家要不要尝尝，嗯，其实重阳老人很好客的！”她想了想又加上了这一句

    话一出，若若就后悔了，这叫什么事啊！新欢旧爱大对决？她应该早点脱身才对

    而不是越搅越乱！

    场面很尴尬，只有重阳老人在狼吞虎咽

    原清枫在斯文的慢条斯理用餐，白慕觞一眼不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若若心

    慌慌的

    卓凤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没敢看阳天哥哥————心虚

    草草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她才猛然意识到，红烧肉、红烧排骨————卓凤然不喜欢吃

    仿佛是下意识的，她站起身挪开那两样菜，换成其他的摆在他面前，做完这一切后，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到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她几乎想要拍死自己，真是被压迫惯了————该死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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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晚上，若若和原清枫在一起，原清枫把她搂在胸前抱得紧紧地，若若远远地瞥见阳天哥哥在黑影中，便越发的不自在。

    今天的的晚上特别的黑，月亮只有小小的一芽，满天都是灿烂的星星，肖阳天一身黑衣融在月色中，很难分辨，可她就是看见了，连他脸上冷冷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挣了挣想脱离原清枫的怀抱，可是他却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一点缝隙都没有，“你能不能松开点！”若若被勒的疼了，怎不住发脾气

    “松开？”他越发的用力了，“松开，让你去找别的野男人么。”口气冰冷冰冷的，“爱妃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若若一僵，转眼间却笑颜如花，回过身来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嘻嘻哈哈的说，“人家可是对陛下一片真心呢，可陛下总不相信臣妾。”她噘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睛眨啊眨闪着亮晶晶的泪花。

    “就是这样一张脸，就是这样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深沉如海，若若怎样也探不到底，感觉他忽然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妥协，把若若的小脑瓜按在怀里，满足的叹了口气！

    真好，真好，她还在他怀里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埋在他怀里的若若突然听到了他低低的疲倦的声音，心里一僵，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在担心阳天哥哥？

    原清枫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在聪明人面前用不着耍小心思，所以若若没有反驳，只是乖乖的躺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没有去看肖阳天，但她知道他一定已经走了，阳天哥哥，今生是若若负你了！

    那时年纪小，不懂如肖阳天这样的人，一句话便承诺一生，她不知道日后会与原清枫纠缠不清，所以阳天哥哥，若若注定负你了，若有来生，我一定······一定······

    那句话就哽在心中，却说不出来

    “啊！”原清枫突然使劲握住她的手，若若不解，一抬头便看见他狂怒的表情

    “你的眼，你的心只能有我一个。”他异常的激动，力气大的几乎快把若若的手给捏碎了

    “好啊！”若若笑意盈盈看着他，不着痕迹的挣开他的手

    “你······”他是被若若玩笑般的语气气得说不出话来，眼中的红血丝一刀一刀的凌迟着若若的心，她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休息了，是为了找她吗？呵呵，她摇摇头暗笑自己的自以为是。

    “不准这么笑。”原清枫使劲瞪着她，他就如个纸老虎表面吓人，其实脆弱不堪，那般笑的若若让他很无力，仿佛她以对他失去了期待。

    原清枫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手上的关节发白，整个人如涨满的气球，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

    “陛下真是专制，连人家笑都要管！”若若跳过他的愤怒

    “你······唉······”原清枫如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来，他神情恍惚，眼中神色莫变，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挣扎，也不知是哪一方胜了，最后他平静了下来，

    如今若若根本没心情猜测他的心思，她主要的心思都在龙骨草上了

    那天在水牢，她已经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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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天上的星星明明灭灭，若若回过头来看他英俊的无以复加侧脸，脑中突然牵扯出一大串并不美好却足以让她成长的记忆

    第一次见面，不，更早，是在那之前，她记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如一根细细的线一圈一圈缠在她心上，微微一动就一圈一圈的疼。她记得他们的大婚，虽然不是正妃，可也异常的隆重，她记得他身穿大红吉服龙章凤姿的华彩，她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融化成一泓春水，不为自由，不为凤家，只为自己那沦陷的心，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满足他每一个愿望

    感受着身旁人由热切转为清冷的目光，原清枫鼓起的勇气像秋风中被撕扯的落叶，尽管苦苦挣扎，最终仍碎裂在风中。

    他不知道，她曾多么深切而又小心的爱过他

    她也不知道，他曾鼓起抛弃一切带她走的勇气

    天忽然就冷了，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若若噌的站起来拉着他向房间跑去，“太冷了······太冷了······”

    不知说的是人还是心

    “师傅。”若若坐在重阳老人身边，低垂着头为他煮茶

    “我发现啊！”重阳老人顿了一下抬眼偷偷看了若若一眼，又说道，“来这的人都喜欢喝雨前龙井！”声音渺渺长长，意味深长

    “师傅想说什么？”

    “师傅想说······想说······”他神色难明，反复之后终是叹了口气，“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呵呵，师傅这是在教小孩呢吗，若若已经长大了可以分辨真话假话了！”她不在意的笑道

    “你师傅我这么大的年纪都不敢说可以分辨真话假话，你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啊！”

    “呵呵，师傅这是在倚老卖老，偏见，您怎么能知道我不能分辨呢？”

    “小丫头还不承认，哎呀，茶······”

    一阵手忙脚乱过后

    重阳老人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品着茶，“你这丫头还真是神奇，什么东西只要到你

    手中就变的与众不同”

    过了一会不见有声音，他睁开眼，就见若若在一旁旋转着紫砂壶盖，神色平静

    “怎么了丫头？”

    “师傅，若若要走了！”

    “呵呵，走吧，早晚都得走。”

    “师傅会不会想若若。”她抬头就这样突然的望着重阳老人，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怅然神色就这样入了她的眼，他掩饰性的喝了口茶，吱吱呜呜的不说话

    “师傅真是好无趣的人，想就直接说想好了，师傅这样的性子一定曾经伤过喜欢您的姑娘。”

    “咳咳咳······”他突然呛了一口，“你个死丫头，什么都敢说连师傅也打趣。”他虽然岔过话题，可若若还是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遗憾

    “师傅。”她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您知道错过的遗憾，那发生在一时，却让人用终身来祭奠，若若不想错过！”她直直的盯着他，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终于，重阳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连师傅你也算计，说吧，你让为师做什么？”

    “若若想要······”

    “不行！”重阳老人突然站了起来，“谁······谁告诉你的······”他语气急促，脸色涨红，眉宇间隐隐的怒气和愤怒让若若心惊

    是她漏算了······心一狠，缓缓的念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念毕，抬头就见重阳老人捂着胸口踉跄着，直是过了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眼中仿佛飘着漫天鹅毛大雪，一片银白，一片虚无，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若若摆了摆手

    若若缓缓退下

    山顶的天空特别的蓝、澄澈，她用手遮住暖烈的阳光，缓缓一笑

    政清3年，冬，凤家剧变，凤家少主以裹挟之势成为凤家新任家主，废大长老，立手段毒辣的风流红衣为红长老

    那年的雪下得异常的大，铺天盖地一片银装素裹，百姓都说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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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凤主”福儿面无表情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样子

    “我不喜欢这个称谓，叫我主人就好了。”若若头也不抬低头看卷宗。

    朱红的笔圈出几个名字，“我要见这几个人。”

    “是”福儿恭谨的应道，却迟迟不见她有所动作

    “有事吗？”若若放下笔，歪着头看着她

    此时阳光正好，经过窗纸的阻隔并绕过枝桠的阳光已经不是很烈了，暖暖的围绕在若若周身，映的人面如玉。

    福儿心中一动，眼中雾气缭绕，仿佛一切都不真实

    让她怎么去相信，这样如玉的人儿会手染鲜血？

    让她怎么去相信，这样柔弱的人儿废除根基深厚的两大长老？

    让她怎么去相信，不过一夕之间天地剧变？

    “回主人，左圣侍求见。”

    “左圣侍？”若若想了一会儿，不经意的问道，“我设过左圣侍吗？”口气清清淡淡

    “奴婢该死！”福儿一惊，慌忙跪下，“奴婢该死，是前任左圣侍廉翔大人求见主人。”

    “廉翔啊！”手撑着下颌沉吟，“嗯嗯，不见”

    “是。”福儿退出去

    风微微有些烈，那些处在少年和青年的凤家男儿笔挺站在那，不用动作，不需言语，自成一种气势

    凤家的人果然不凡，各个皆是人中龙凤，这些都是凤家远支的不受重视的少年，可即使这般也是风度依然，一时之间若若有些犹豫————应不应该用这些人

    用————他们都是凤家人，可能对自己有成见

    不用————已经无人可用，她急需自己的力量

    “知道我为什么见你们吗？”若若坐在躺椅上打量着他们，她的姿态轻浮眼神也不尊重

    “不知道。”过了好久，才有一个人回答，他的声音不卑不吭

    “呵呵。”若若站起身咯咯的笑了起来，“凤家家训，家主为天，见家主当行大礼，可是————”她音调一转，语气迅速严肃起来，“可是你们————没一个人行

    礼！”

    她撩了一下头发，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只发生在那一瞬间，之后场上只有一个人站在地上，5个少年齐齐倒在地上，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要知道，他们几个武功虽不是绝高也不弱，要在一招之内能打败他们5个人，重阳老人也不能，而眼前这个女子······

    他们的目光顿时深远起来

    若若转过身语气轻慢，“就这点本领也想让人尊敬？”

    话音一落，人影已飘出几里，声音远远地飘来，“想知道原因的就跟过来。”

    若若站在几里外的树林，青纱袅袅，宛如仙子，他们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她当然了解他们的心态

    这个年纪的少年既自尊又自卑，他们努力维持着自己表面上的不屑和高傲，其实内心深深渴望着，要驯服他们首先就是要打败他们，让他们信服崇拜

    她不需要并肩作战的战士，她要的只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她要以强有力的姿态扎在他们心中，成为神一样的存在！

    不是不想亲近，而是她还能相信谁？

    唯有自己强大，才能存活一世，才能一笔一笔讨回她所受的屈辱

    想起在凤家所遭受的一切，瞬间，浑身一片冰冷，等着吧，大长老————我会一笔一笔的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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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若若低头手指玩着衣带，不语。

    她当然知道那五个少年已经到了，可她就是不理他们，她要知道谁最能沉得住

    气，她要的是大气沉稳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她虽然背对着他们，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真是个好东西，天上的云，地上的草，人间的风都可以成为她的眼睛，她不懂武功，并不知道*到了第几层，只是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似乎和风融在一起

    一方面她想见见胡师傅，打听一下关于*的事，可另一方面在她内心中，又深深排斥着卓府的一切······

    有些少年开始忍不住了，出现了小小的骚动，只有一个————还有些稚嫩的脸旁写着深深的坚毅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了这是凤家西面的子弟，西面是凤家最落魄的分支，这个叫凤斐的少年自幼父母双亡，是由姑丈养大的，从资料来看，他的童年并不顺畅，还是少年就已经历了人间冷暖

    “你是凤斐？”若若突然回头看着他，真是的17岁就长这么高，他应该有一米八吧，她对自己的抬头仰视很不满意，身高真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对了！她灵光一闪，练过*后，她觉得身轻如燕，是不是···可以···试着凌空

    心念一动，她已飞身而起，张开的双臂犹如翱翔的仙鹤，她正享受着凌风的快感，却突然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怎么下落

    正想着，脚突然踏住一个树枝，这里也好，她忙收敛气息，稳稳的站在那里

    下面的少年又一次被镇住了，要知道，即使是绝世的轻功也需要着力点的，可是————眼前这位新任家主居然可以像鸟一样在天上飞，一切行云流水宛如天然，这一

    刻，他们意识到————他们遇见了奇迹

    一个难以想见的奇迹，一个难得的机遇

    一个少年率先跪下，接下来另外三个少年也跪了下来，只有他————凤斐，站

    在那，眼里的气势不容人逼近

    “呵呵！”若若忽然期近，调笑着看着他，“为何不跪？”

    “男子汉大丈夫，不跪女子”话音一落，顿时若若感觉到后跪的三个年微微动了一下

    后悔了？若若冷笑，这么轻易跪下，又这么轻易后悔！

    “不跪？”若若的语气有些怪异，“你跟着过来不就是为了跪吗？既然人在这了还装什么坚毅不屈”

    她抬起他的下颌，平静的看着他，“想留下，就跪下”

    若若一直看着他，看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看他额上点点的冷汗，看他嘴唇翕动，看他内心挣扎

    若若突然觉得无比有趣，“家主”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趣味，是那个第一个跪下的少年，“家主何必和一个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的土包子见识”

    “哦？”若若有趣的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那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他身量偏纤弱，声音是刚刚发育的公鸭嗓，这个叫凤穹的少年是他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刚刚满14岁。

    凤穹走到凤斐身后，使劲踢了下他的腿窝，那力道大的连若若看了心都狠狠一抽

    “跪下，你这样永远也达不成你的目标，想想你的莲姑娘吧，她还能等你几年！”他使劲按着凤斐的肩膀，语气满是与年龄不相称的老练，话音一落，刚刚还在挣扎的凤斐马上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静静跪在那

    好样的能屈能伸！若若暗赞，莲姑娘？她咂摸着三个字，有趣啊！又看了眼凤穹，这个柔弱的叫做凤穹的少年，“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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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你叫凤穹？”若若看着眼前这个纤弱的几乎经受不住风吹的少年。

    少年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子，肤如凝脂，眉目清淡，却奇异的有种魅惑感，矛盾交织，她高高在上却没有距离感，她语气亲昵却冷淡疏离

    “咳咳咳······”少年突然咳了起来，连续的咳，不断地咳，他慢慢的蹲下去，咳得五脏六腑移位错乱，只觉得一只手把心脏紧紧抓在手中，他犹如被人追赶着跑入死胡同的小老鼠，无处可逃，就在这时却突然开了一扇门，一只温柔的手把他拉了出来，他愣愣的看着手腕上那只修长洁白的手，连疼痛都忘记了，居然——居然——居然还有人······

    “嗯，你的病不难治，只是难养。”若若蹲在他面前，青色的纱摆拂过他的面颊，温柔的如同母亲的手

    若若看着他直愣愣的眼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下子，她精心营造出来的气势全灭了，她冲着少年笑了一下，拉着她凌空而起······

    凤穹被她眼中的温柔迷住了，就这样被她拉走了

    有一种感情不是亲情更谈不上爱情，却让人为之赴汤蹈火，没有任何理由，姑且称她为温暖吧！

    只有14岁身体孱弱的少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不能练武，这样一步一步走来需要多少艰辛，又多么渴望温暖

    “想治好病吗？”声音温柔如水，语气却冷淡如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治好病’这三个字有足够的魔力吸引少年全部的注意力。

    面对着少年星光熠熠的双眼，若若微微一笑，语气冷淡而疏离，“你知道，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少年的眼迅速黯淡了下来，因温暖而燃起的小火苗明明灭灭

    “你要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你不是我的谁，你要有值得去我投资的资本”她的眼神温柔而残酷，“你——有吗？”

    少年的表情清冷而又希冀，骨子里的傲气与内心强大渴望让他缓缓的点了下头，回视着若若苍凉而幽深的眼，“带我过来，不就是因为我有资格。”他看不清眼前这个女

    子，明明清艳动人，明明温柔似水，却鬼魅艳绝，冷漠苍凉

    “知道，为何不是凤斐而是你吗？”

    “因为，我够聪明，也够实务。”

    “不是。”若若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着魅艳的光，而口中流泻的话语却如十月的风不是刻骨寒冷，是越来越冷让人绝望的征兆，“因为你很美！”

    因为你很美，因为你很美，因为你很美

    平淡的内容，薄凉的语气，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徘徊，原来，不止如此，效忠还不够。

    少年明亮的双眼渐渐黯淡如灰，却愈加的坚定，从来，有舍，才有得。

    若若轻拍着如同受伤小兽般在她怀中寻求温暖的少年线条柔韧的脊背

    那些少年，那些孩子，难道以为她是看中了他们的才华吗？才华那般虚无的东西如何能看透。

    她拍的越发的轻柔，怀中的身体越发的柔软，她低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流水般淡雅的声音流泻，“以后，你叫绯玉可好。”

    仿佛触中了少年敏感的神经，他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慢慢平静直至死寂

    若若打量着伏在她腰间的少年如同评估一件艺术品，神情平淡冷然而又苍凉苦涩，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有你的打算，我有我的目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希望你不要怨我！

    此时内心正激烈挣扎的少年没有注意到她脆弱而温柔的眼神，如果有，他就会发现，其实她的心柔软如柳絮，只是强迫自己裹上厚厚的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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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主人，圣上召见。”福儿见她回来便急急忙忙的禀报，余光一瞥便发现了身后的绯玉，顿时脚步一顿，饶是福儿这样见过众多绝色的人心也忽悠一下

    艳而不媚，清而不傲，满眼皆是灵气，稚嫩的面孔柔嫩的肌肤带着病态的苍白，却异常扎人心，优美而修长的脖颈，略显单薄的身躯，包裹在灰色袍服下的纤细柔韧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着了魔般一遍一遍打量着眼前的人儿，直到遇见一双含着厌恶、不屑的眼，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慌乱的别过头却————

    “哈哈哈”若若戏谑的笑了起来，然后转过头看着绯玉，语气轻松随意就像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不如就从她开始吧！”

    绯玉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福儿，良好的教养使他掩下眼中暴虐的神色，平静的看着若若没有说话

    若若当然没有忽略他的神色，同时也注意到了福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嘻嘻，这下事情有趣了

    打发掉福儿，她拉过绯玉坐到腿上，“怎么，不喜欢福儿？”

    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他直接点了点头，“我讨厌她眼中的*。”

    “呵呵，真是个傻孩子，正常人都喜好美色的，何况是这样的祸水！”她捏了捏他水嫩的脸颊，手感真是好啊，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双手齐上阵，愣是把人家水嫩的肌肤蹂躏成了红霞，若若看着手下的肌肤————已从嫩白变成晕红现在正向铁青发展————觉得实在没有惹怒这只心机深沉的小兽的必要，于是放开了手，亲了亲他滑嫩的脸颊，谄媚的讨好，“皮肤真是太好了，让人爱不释手。”

    结果却换来冷冷的斜睨

    于是某人再接再厉，“不如，我把福儿赏给你，如何？”

    “怎么，不是要把我赏给人家嘛，这一会就变了，家主真是做风中扶柳的好料子。”明里暗里的在表示不满，并且暗讽若若的两面性。

    “小绯玉还真是善变呢，刚刚还是一副俯首帖耳，如今却牙尖嘴利的顶撞主子了！”平平淡淡的话语却让绯玉一惊

    他强装镇定的撇过头，“俯首帖耳的是凤穹而不是如今的绯玉。”

    “呵呵。”若若低低的笑着，香舌一卷含住了绯玉小巧的耳珠，舌尖自下而上的游移，感觉到怀中由僵硬慢慢变为柔软的身躯细微的轻颤，手自衣服下摆抚上滑腻的身躯，指尖在胸膛画着圈，时而碰到脆弱的小红珠便引来玉人儿剧烈的颤抖

    下颌在玉人儿颈窝中缓缓磨蹭，“小玉儿，你自己选，是由我亲自*还是请技术高超的人来？”

    “当然是家主来。”他细细的啜吸着，若若的意思很明显，要想成为高端必须舍得下脸，她想由外人*，可又不知出自什么原因，竟提出可以选择由她*，“有时候技术太精并不如生涩来的诱人”他气息不稳的说道。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若若叹息，技术好的人太多了，这人啊就是贱，吃多了山珍海味，倒想吃清粥小菜；见多了逆来顺受，就想被虐一下。

    她的玉人儿当然要与众不同，正沉思中的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于是扳过绯玉的脸正色的问道，“你想伺候男人还是女人？”

    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的绯玉蓦地愣住了，半晌才试探地问道，“你之前不是想好了吗？”

    “想好？”若若仿佛十分的奇怪，“没有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伺候什么人？”

    一下子，绯玉就黑线了，你找来我们不就是为了挑好看的人去伺候人吗，怎么反过来还要找谁是被伺候的人

    “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啊，就随便一看名字就知道谁是绝色？”若若嘟着唇

    “那家主是怎么挑出我们5人的？”

    “瞎挑的。”若若随口答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起码他们5个身份纯白

    ······

    绯玉无语了

    她之前那副样子，他还以为自己身陷狼窝了，但起码可以借着强大的主子达成自己的目的，可如今······

    “家主没有全盘的计划吗？”他试探的问，抱有一丝小小的希望，可是若若的回答却毁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没有啊，见到你后，我才临时想到的！”

    若若看着脸色渐渐灰白的人儿笑得没心没肺，傻孩子，没有计划才是最好的计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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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家主不去朝见圣上吗？”绯玉头靠在若若颈窝，把玩着她如玉般尖翘的手指

    若若正处在迷蒙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啊！你······”她双眼湿漉漉的控诉的看着紧紧扣着她指尖的小虎牙，顿时绯玉一怔，心中仿佛落了什么东西，慢慢生根发芽，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口

    见状，若若连忙抽出手指，照着他玉般的脸颊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迅速跳开

    绯玉抬头惊讶的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若若，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这······这分明是小孩子的举动

    “怎么了？”话音刚落，绯玉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距离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卷翘浓密的睫毛，还有······还有那水嫩的双唇

    绯玉突然觉得一片口干舌燥，忍不住上前，想把那诱人的红唇纳入口中，舔舐、品尝，却————

    若若笑着跳开，点着绯玉白皙的额头，摇了摇头，“小色狼，小色狼。”看着白皙如玉的脸庞渐渐染上红霞，她笑得愈发开心了

    “小玉儿真是可爱死了，走，跟主人去见一个人”

    她旋转地站起身，裙裾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几乎晃花了绯玉的眼，他定了定心神一言不发的起身为她整理裙裳。

    赏玉阁

    “不知家主到来，真是有失远迎！”在若若等了足足一炷香之后一个清瘦的男子姗姗来迟

    “潘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若若低头呷了口茶，没有起身，他不给她尊敬重视，她又何必尊重对方呢！

    “呵呵，还真需要家主提点一二。”潘掌柜坐下来，自斟了杯茶

    “人言潘掌柜一诺千金，应该不会忘记那个约定吧！”若若有些暗恼，那批货是之前谈好的，只是近些日子却迟迟不发，没有办法她才亲自上门的，商场上的事她并不精通

    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她刚刚接手凤家，若是不管总归是不好的，况且这批货物涉及的数目确实不小。

    “什么约定？”潘掌柜不动声色，“在下只记得和大长老的约定，还真不记得和家主您有什么约定。”

    “哦？”若若讶然，吃惊的问道，“原来潘掌柜都是与大长老做生意而不是与凤家？”

    三指拿着茶杯正要送入嘴边的人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潘掌柜竟是个如此不懂生意的人！”若若口气惋惜却讽刺十足

    当！茶杯重重落在桌上，飞溅的茶水四散的落在桌上，顺着光滑的桌面缓缓滑落到底如同他的心湿滑沉郁。若若这话确实重了，潘掌柜不过而立之年却已纵横商场近20年，眼光之精准，手段之迅烈，令商场上的前辈都望尘莫及。

    他是自负的，一直以从没人这样说过他，瞬间的怒气过后是长时间地深思

    若若没有打扰他，只是看着绯玉姿态优雅的斟茶

    “我只问最后一句，潘掌柜真的要放弃这样一笔大生意吗？”她的语气平淡，可

    声音却如条线般进入身体在心上反复钻孔

    一直以来都不太重视这个新上任的家主，她太年轻了，也太美了，他从小就牢记这点：太美的女人是毒药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只是淡淡了瞥了她一眼，就惊艳不已，商场上了笑面虎居然有了种慌乱了感觉，他只能拿倒茶掩饰自己的慌乱

    若若沉下眼，心思百转千回，商场上了事她玩不来，话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必能权衡利弊，本以为稳妥的事却······

    她的心乱了，起身欲走，肩上缓缓加重的力道却阻止了她，是绯玉

    再等等吧！她摸着杯壁数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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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走出赏玉阁，若若深深吸了口气，真是好轻松啊！又解决了一件事。

    说实话这次的生意谈成，绯玉有很大的功劳呢！

    “小玉儿！”她欢喜的拉过他的手，笑眯眯的问“小玉儿想要什么奖赏呢？”阳光打在她脸上，慵懒的像只猫咪

    “我要见卓凤然”他注视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说

    他的手心微微汗湿，他知道这个要求有些无理，可他一定要试一试······

    卓凤然在江湖上名声狼藉，而令人大吃一惊的是不是凤家敢用这个人，而是卓凤然居然愿意为凤家所用。

    卓凤然这个人个性冷酷生性薄凉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人可以驾驭，所以众人都怀疑他和这个新任家主的关系

    绯玉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怯怯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长时间地沉默几乎把绯玉推到冰窟中，手心的汗渐渐冰冷，可就在他失望之即，一句话却把他拉入天堂

    “好，我答应你”

    绯玉一脸狂喜的看向若若，而她却淡淡的撇开眼

    “走吧！”

    “是。”仿佛被浇了盆冷水般，绯玉心里很不是滋味，几次三番的看着若若的背影欲言又止，她一定是生气了，她会不会以为他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卓凤然

    她不高兴了！仿佛一个巨石压在他心头，连刚刚的狂喜也消失无踪

    这个绯玉算是白难过了，若若才不在乎他接近的自己的目的呢，她是在想卓凤然的事，自从他答应做凤家的红长老后，就感觉很不一样

    整个人阴阴沉沉的，一眼都不曾看过若若，甚至整天整天不说一句话，一身灿烂的红衣仿佛也黯淡了下来，如同干涸的血渍一般

    说实话，她真不想见到他

    回到凤家，就见所有人都拥在正厅，若若皱皱眉暗叫不妙，正要转身离去，这时，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了

    众人讶然的看着这个真龙天子，这个仿佛绣了一身华彩的人却在见到家主时柔和成月光，眼里温情弥漫，望着家主，全心全意望着······仿佛她是他的一切，所有人都被这种强烈的情感镇住了

    福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这是那个冷漠无情的政清帝吗，这是那个睿智英明的少年帝皇吗？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撼了，以至于在很久以后，他们看着那个高坐龙椅日渐冷酷的帝皇时，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曾经······这个冷漠的帝皇也曾温情如月

    “凤氏家主凤若给圣上请安，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正式无比，恭敬无比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温情的昙花一现的魔咒

    此时众人才清醒过来，俯首叩拜

    政清帝那英俊无比的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他看着跪在地上，背脊依旧挺直的女子，心头一片冰冷，她这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她已不是柔弱无依的兰若了，如今她是凤

    家家主

    一股恼意闪过，他定定的看着若若，冷笑了一下，凤家家主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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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气氛十分的尴尬怪异，一团乌秋秋的大雾笼罩着

    福儿看着紧闭的门又联想到政清帝冷凝而绝艳的面孔，不禁为家主捏了把汗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少年啊，不，还不能称之为少年，可却已是芝兰铸姿，水玉绣魂，眼神澄澈如莲，初放含珠的白莲，天下间所有的洁净，所有的纯都集聚此

    原清枫不喜欢这个感觉，不喜欢这个人，他厌恶他眼中的纯

    绯玉站在原地，眼中明黄色的身影挥之不去，他总算明白，明白家主的执着与倔强

    那个男子如天上耀眼的太阳，是真正的主宰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不自觉地放低，气势强大而锐利

    那样绝色的眉眼，一瞬间便能让人迷失了时间与空间，沉稳中透着威严，妖艳的面孔却让人不敢亵渎，一身明黄色的足以遮掩一切的龙袍穿在他身上却成了陪衬！

    他明白那个男子的骄傲与深情，他看到了那个男子那一瞬间的柔情，他更感知到了家主挺直脊背下，疏离言语下，一碰就碎的外壳

    呵呵，他忍不住轻笑，郎有情妾有意又怎么样呢？他们之间隔着长长的银河和一望无际荒芜的草原————就如同家主的心，已然干涸，又怎去温润他人？

    福儿望着这一刻绯玉绝美的微笑，灵魂几近沸腾，这个少年是在凌迟她的心啊！

    带着众人忧心忡忡的屋内又是怎样的情景呢？

    若若坐在硬椅上双手捧着一个大西红柿像个小老鼠般一点一点的啃着，含着星光的双眸滴溜溜的打量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的明黄色声音

    气氛十分的诡异，是对峙，是相持

    直到若若把整个西红柿吃光，又擦干净嘴巴，才开口说第一句话，“陛下能来，若若很开心呢！”

    窗间挺拔修长的身躯一震，又迅速的恢复平静，语气平淡冷漠到甚至若若都怀疑之前的柔情似水是不是一个幻觉，“爱妃何时回宫？”

    “陛下应该了解凤家的家训，为保持凤家的独立性，历届家主不得与皇家结亲。”语气中有着坚持

    “哦，朕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若若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逼她回宫？不承认凤家的家训？

    “陛下这是何意？”她不动声色

    “若若不要逼朕！”语气暗含着警告

    “是你在逼我！”她的声线陡然拔高，右手紧握成拳

    “怎么，想动手？”他没有回头就已熟知她所有的动作，他转过身，动作行云流水，若若甚至看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受制，自己的脖颈已掌握在他手中

    右手颓然的松开，声音带着妥协，“陛下想怎么样？”

    他缓缓收紧力道，凑近她渐渐晕红的脸，“你就不能乖一些！”声音里的苍凉让呼吸不过来的若若都为之一愣

    “啊！”摔倒在地上的若若拼命地呼吸着，恨恨的瞪着地毯上嫩黄的花朵，你个死人精，想掐死我吗？啊！好疼，缓过呼吸，又发现胳膊已经青紫了，摔在毛毯上都变青

    了，可想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冷风从心间呼啸而过，喉间一片涩然，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才艰涩的说道，“恭送！”

    感觉到背后的身影有一瞬间的迟疑，接下来传来开门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的心冻成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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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家主？”一见倒在地上的若若，推门而入的绯玉连忙抱起她，“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他没自知的心疼，一定是那个皇上，他心中恨恨的

    “唔~小玉儿，还是你好。”若若埋在他怀中可怜兮兮的

    绯玉不自觉地抱紧她，却惹得她惊叫一声，胳膊好疼。

    “怎么了？”绯玉紧张地松开了手，结果————

    摔在地上的若若恨恨地看着绯玉······

    绯玉不知所措的看着若若

    然后出乎意外的，若若嚎啕大哭，哭得毫无形象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绯玉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好疼啊！”不知说的是胳膊还是心。

    “对不起，别哭了。”他一边吻着她脸颊一边轻声哄着，“若若别哭，若若想怎样都可以？”那个在心中百转千回的名字就这样轻易说出了口，却————

    看着她惊讶的大眼，他突然一股气闷，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叫她的名字呢？

    “呵呵！”她突然撞入他怀中，撞得他骨头吱吱地疼，可却因她的话而甜蜜不已，她说，“我喜欢小玉儿这样叫！”

    地毯上的两个绝色美人儿纠缠在一起，青纱缠绕，腿儿交织着腿儿，白生生的脚踝生生刺痛了福儿的眼

    “主子。”多年来的训练才使她不惊叫出声

    “何事啊？”若若还挂在绯玉身上，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可脸上的表情却极清晰极冷漠

    绯玉紧了紧怀中的人，若若顺势将手探进他宽大的袍裳，那隐隐约约滑动的动作

    让福儿想尖叫，仿佛有几十只手紧紧抠着她的心脏，连歇斯底里都不能够······

    “红长老求见。”她说完这句话立即逃般地跑了出去

    “她怎么了？”若若转头看向绯玉

    “绯玉不知。”

    “不知？”若若贼贼地笑，像只邪恶的小猫，即使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他也依然无法生她的气

    “小绯玉这么美丽~”她使劲弹了一下粉嫩嫩的小樱桃，哇塞，调戏人的感觉真的好好啊，她暗暗兴奋，“我做个记号怎么样？”一把扯开衣襟，凑近，轻轻吹了那颤动的

    小茱萸一下

    绯玉颤抖了一下口中细细地呻yin，若若看着他，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绯玉啊，不要对我动情”感觉怀中的身体一僵，她又加上的一句，“你先跟着福儿一段时间吧！”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若若抬起绯玉低垂着头，眼神明亮如天上的启明星却驱不走他心中的黑暗

    “好。”他低低地应道

    “绯玉。”她贴近他的脸，像对待心爱的宠物一样磨蹭着他的脸，“你知道福儿的心思是不是？”

    没有得到回答，她也不介意，而是继续说道，“绯玉以为我是把你送给福儿吗？”

    难道不是，绯玉心中冷笑，可表面上依然一副低垂着头沉默样。

    “唉！”若若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粉嫩的唇，“我记得绯玉可是非常聪明的，怎么如今却如此蠢笨了！”她顿了顿，接着道，“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绯玉想做什么都可以呀！我没有要求绯玉必须做什么。”见他还没反应，若若不愿意了，气呼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个螺旋，“哼！你非要我的保证吗？”这个死绯玉，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不放心，非要她的承诺，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绯玉只是想跟主子更亲密一些。”他的眼睛星光熠熠，一眼不眨的看着若若

    “好吧！我保证，没有人可以伤害绯玉，在凤家，绯玉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满，像一个得不大父母信任的小孩子。

    “主子希望绯玉不惜任何代价吗？”他加重了任何两字的读音，他知道她的目的，她是怀疑福儿，可是······

    “绯玉想要什么？想听什么？”若若一甩袖站起身，背对着他，她语气很重。

    “对不起，是绯玉妄想了！”他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像书页渐渐翻到尾页。

    是啊！是他强求了，他凭什么想在她心中占一席之地呢？又凭什么认为她在乎他，又有什么资格这样问她呢？想起‘任何’两字和那时自己语气中的期盼，他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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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跳动的烛火勾勒出眼前帝王伟岸孤寂的身影，太监总管林启间回头示意小太监小修子修剪烛花

    “林总管。”突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碰撞回荡，吓得林启间双腿一软，忙跪下，“奴才在！”

    “你说，美丽的鹿儿是喜欢广大的天地还是华美的牢笼呢？”

    “当然是广大的天地了。”林启间不明圣意，只好照实回答

    “可是朕真的很喜欢这只鹿儿，想把她留在身边，朕也曾想过放她离开，可是······”

    林启间从未见过这样的政清帝，圣上从来都是成竹在胸，英明果断的，这样无助黯然的圣上让他不知所措

    “广大的天地都是圣上的，更何况那只美丽的鹿儿。”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呵，是啊，都是我的。”原清枫笑了笑不再说话

    “干爹，圣上是什么意思啊？”离开后小修子不明就里问林启间

    “圣上的意思岂是你我等奴才可以擅自揣摩的，仔细你的脑袋。”

    “嘿嘿！”小修子摸了摸脖子憨憨地笑，“这不是在干爹您老人家面前嘛！”

    “那也不行，这圣意啊是绝对不能揣摩的。”林启间幽幽的说，这小修子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虽不见得有多聪明，但是心地善良，他就喜欢这股憨劲。

    “小修子啊，这宫中就是多看少说的地，可要管好这张嘴。”他提醒道，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叮嘱道，“记住，绝对不要和若主子太过接近。”跟了圣上这么多年他当然了解圣上对若主子的感情，可两人都是这般倔强的人，而且伴君如伴虎，即便是再大的宠爱也不能保证什么啊。

    “若主子？是若枫馆的若妃吗？”小修子问道

    “放肆，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圣上的名讳，能是你我奴才乱叫的吗？”林启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干爹，干爹，都是小修子放肆了，干爹别生气。”他慌忙跪下

    “唉！这宫中处处陷阱处处危险，那三个字是圣上赐给若主子的，你要牢记自己的身份，本分做事就够了。”

    “是。”小修子应道，他不是傻子，这宫中谁人不知圣上对若妃的宠爱，可是干爹却让他远离若妃，就是再愚笨也猜到了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可这不是他一个小太监可以揣测的，只要牢记干爹的话就好了，这样简单忠厚孝顺的小修子从没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食言，那样明艳的笑容啊值得他用生命去换！

    “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若若坐下来，看着卓凤然清瘦的骨节分明的手

    琴音一顿，“很多年前。”他的声音淡淡的，如轻轻没入水中的石块无声无息，一时之间，若若都不知道说写什么

    “在这里还习惯吗？”最后她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在这里，我怎么会不习惯？”

    “······”若若尴尬地愣在那，“那什么，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了”

    刚刚迈出一步，“铮”琴弦断了

    “怎么，家主就这么急着要走吗？”冷冷的声音挟着刀剑般的锐利直直而来

    “我···我···不是···是怕打扰你弹琴。”她慌乱地解释

    “哦，我有这样说过吗，还是家主随便找的借口。”

    “我不是。”

    “那是什么？”他不依不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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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若若有些恼了，这个人真是太无聊了，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卓凤然，她觉得他太骄傲太自负太狠毒，可是那次见面她被他骨子里的哀伤震撼了，那种感觉————嗯，是心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已经足够化解她的恨意

    劝他来凤家，是有私心的，因为感觉到了他心中对她不一样的情感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利用，可是卓凤然毕竟是卓凤然，那骨子里的骄傲和自负是无法改变的————他喜欢她，可他永远不会先开口。正如她喜欢原清枫，可是她又可以狠下心来伤害他

    爱情就是火焰，美丽明亮温暖，却不能靠的太近————伤人伤己。

    最后，若若叹了口气，蹲下身，抽出随身带的雪帕为卓凤然包扎起被琴弦割伤的手指

    看着手上光滑的帕子，脑中突然闪过初见时他因惊讶而瞪大的眼，若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卓凤然瞪着她，“看见我受伤你很高兴吗？”

    若若没有理会这个别扭的家伙，只是细心的包扎着，雪白的帕子映着如玉的手指仿佛泼墨写意的山水，异样的动人

    忽然间，她的心就软了，手指描绘着帕子上用白丝线绣得玉兰，淡淡地说道，“为何叫我来了又偏偏想气走我呢？为何明明想见我又偏偏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呢？”

    仿佛只是一瞬间，速度快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那腾地红起的双颊

    卓凤然一个旋身背对着她，“谁想见你？你也不睁大眼睛好好照照镜子，就这副尊荣也值得本公子惦记，不过一个残花败柳！”

    “你······”明明知道他的性子，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心仍忍不住一阵阵发疼，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好啊，残花败柳！

    嘭的一声，是若若飞身离开不小心撞倒拱门旁瓷器的声音，侍然看着远去的身影和主子那拼命也抑制不住地颤抖，叹了口气，飞身追了出去

    “家主。”她叫道

    “侍然，有事吗？”

    “家主还好吗？”侍然看着脸色正常的若若，心里有一丝异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单纯倔强的少女了！

    “侍然是在关心我吗？”

    “家主应该知道主子他是有口无心的。”好多话，可是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盼望她能谅解。

    “侍然跟着他多少年了？”若若避开她的话题

    “侍然是管家的女儿，一出生就跟着主子。”

    “哦，那可是很多年了。”若若感叹

    “嗯，连名字都是主子起的。”

    “名字？哦，侍然，那侍然应该很了解他吧。”若若不经意地问

    “嗯，主子向来是口硬心软的，其实他是很在乎家主的。”她不失时机的说好话

    “心软？”若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侍然真的觉得他心软？”

    “······”这，她没有回话，确实，卓凤然不是一个心软之人，可是无论如何，不管他的手段有多恐怖，确实他没有真正伤过卓府中任何一个人

    “你回去吧！”若若说道

    “可是······”侍然还想说什么，可以一见到若若冷然的眼神，话就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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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又是这样？福儿看着逐渐成痴迷状态的若若

    白皙纤长的手指描绘着黄色绢布上的图文，若若痴痴望着，一动不动，一眼不眨，几近成魔——

    那是一块破碎的绢布，从边角上可以看出撕裂的痕迹

    从福儿第一次见到若若开始，她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但是她很乖，她的心思很容易猜，喜欢被人夸奖像个拼命想惹人注意的孩子一样，可是————

    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如这般，着魔般的盯着这块黄绢

    其实福儿很不喜欢这样的若若，甚至是害怕，她眼中执着的恨意与矛盾像沉睡的火山，福儿很怕，她怕哪一天那沉睡的火山突然醒来————毁灭这个世界

    “家主”

    “什么事？”视线依然不离黄绢，可是思绪却已出离，声音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虽然是平淡的语气，福儿却从中听出了被打断的恼怒

    从什么时候开始，家主的气势沉默中就可以使人压抑成伤甚至死亡

    “噗！”福儿喷出一口鲜血，张大嘴拼命地呼吸着

    “说啊！”若若视线从黄绢上收回来，认真地看着福儿，好无辜啊！真迷茫呢！

    可是福儿却恨得牙痒痒————什么意思啊？动不动就震伤她。

    “呵呵。”若若收起了无辜的笑容，歪着头看向福儿，眼里全是压抑着的嗜血的光芒，“到底要到什么时候，福儿你才会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呢，嗯？之前我是不是说

    过，不要打扰我，你把我的话记在哪里了呢？难道是左耳进右耳出？”她轻抬食指

    只见福儿“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耳边是一滩血

    “既然这样，耳朵就别要了”话音未落，人影已消失了

    “咳~~~”福儿又吐出一口血，一手抹下嘴边的鲜血，沉下眼遮住眼中的思绪，她，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若若一袭火红长裙，腰间一只特大号的绿蝴蝶结，脚穿一双漆黑无比的绣着血红花朵的绣鞋，手指涂着炫紫的蔻丹，披散着发，只在左鬓角插着一朵白花，与黑唇相应

    这装扮————简直绝了，绯玉眼睛颤了无数下，嘴唇抖了三下后，最终想出这个字“绝”

    “家···家······家主”绯玉的舌头有些打结，“您······您真的要这样······嗯······去见凤家人吗？”

    “怎么了？”若若突然瞪圆双眼看着他，好无辜的样子啊！可绯玉却吓得心肝一跳，原来若若瞪圆双眼时，漆黑发亮的眼珠和眼周围的妆正好是只硕大无比的——蜘蛛

    绯玉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没事，家主今天的装扮很······别致！”

    “是吗？”再一次瞪圆双眼，若若满脸欢喜的说道，“太好了，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哦！”表情欢喜的像个孩子

    为了不打击她，绯玉强忍住眩晕，称赞，“家主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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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画这个妆就是为了震慑那帮老顽固们，让他们无话可说”若若一脸得意地看着绯玉

    确实无话可说，可那绝对是被你吓的，绯玉暗想

    凤家是个大家族，有四大长老，左右圣侍，还有八大拱卫。若若是新任家主，这是第一次正式会面，除去废掉的大长老和左圣侍，还有三个长老，一个圣侍，八个拱卫要见。

    四大长老和八大拱卫是按照十二生肖排列的，大长老也是鼠长老，他嫌这个不好听，才让别人称他为大长老的，若若所封的红长老其实也是鼠长老，可卓凤然那样自恋的人是不会接受的，所以才称红长老的，起初很多人都不同意，这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规矩怎能随便更改，不过经过卓凤然的一系列手段他们就老实了，也有一些顽固分子，可是他们根本见不到家主，最后也就默认了。

    猪拱卫低头和狗拱卫说悄悄话，其实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咱这新任家主是不是疯子啊，那脸画的跟鬼似的！”

    狗拱卫：“别乱说，鬼听见会生气的。”

    “哈哈哈······”

    “呵呵呵······”

    一阵阵笑声传来

    绯玉眉毛皱得都快拧成个结了，几次欲开口说话，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生生止住了。

    而从头到尾，若若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一句话也未说。

    正主不说话，嘲笑未得到回应，满场都是他们自己的声音，这时他们才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渐渐地，笑声停住了

    之后又过了一个时辰，若若才幽幽地开口，“各位长辈，若若自小流落青楼······”语气哀伤又极力掩饰自卑，可，是个人就能感受到她的自卑与委屈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少主流落青楼，这是他们护卫不利啊，少主的委屈，少主的辛酸，都是他们的错啊，如今哪还能有脸嘲笑少主？

    绯玉看着泪盈余睫，却倔强的不让其滚下的若若，内心惊呼，好演技，好心计，只消半句话就笼络了一些跟着上任家主出生入死老辈人的心。把他们所有的对她做法的不满转化成心疼自责，一个自小受尽苦楚的少主，作为未尽到责任的长辈怎忍心苛责呢？况且，少主确实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再一细想，这家主之位本就是顺理成章的，而这大长老确实某些事情做的过分了，这事情啊，只要换一种心境，换一个角度，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家主。”说话的猴拱卫是和若若同辈的，年轻有为，是同辈中最优秀的一位，“属下只想知道，因何关押大长老？”

    此话一出，那些沉浸自责中的长辈们顿时来了精神，这大长老虽然有些不对，但

    也不至于如此吧。

    看着一个个一副不说出点什么就不罢休的嘴脸，若若心中冷笑，变得真快啊，她没有直接回答猴拱卫的话，而是慢条斯理地问，“我真不知，拱卫竟有如此权利，可以直接质疑家主？”最后她的声音猛地拔高，空旷的议事厅突然到处回荡着她的声音，如风般四面八方地扑来。

    牛长老脸色一遍，马上运功，其他人见他如此也马上运功，仔细调息了一会，才缓下急于跳脱的心脏

    她这是在立威。

    声音停下后，众人缓缓收息，而这时他们才发现，猴拱卫已经昏倒在地。

    这······

    众人各有所思，但谁都不愿意开口相问

    “猴拱卫是不是生病了？”正在众人沉默之际，若若风淡云轻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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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缠绵

﻿撩人的青纱，交缠的躯体，若若尖翘的鼻尖蹭了蹭那白皙的胸膛，叹息一声，继续睡了

    “他妈的，又回到皇宫里了。”若若心中滴血

    “醒了？”声音带着几不可见的宠溺，可若若还是捕捉到了，只见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双眼明亮的仿佛天上掬水的明月

    “呵呵。”沙哑磁性的声音直钻入若若心底，痒的她全身欲醉，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横陈龙床性感结实的肌肤，望着那性感地上下滑动的喉结，她咽了口口水······

    “靠！”不管了，如此美色在前，先扑之吧，一个饿虎扑食，于是乎，英明睿智性感无比的帝王被强了

    直是第二天早朝，林总管轻催了几遍，两人才悠悠转醒，俩人一直从昨个晌午忙乎到今天凌晨，才刚睡下，又被叫醒，若若是一肚子的不满，噘着小嘴幽怨地看着原清枫

    原清枫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大笑，倾身啄了她一下，点着她的小翘鼻，哄道，“若若先睡着，一会我再来陪你可好？”

    谁要你陪？她不过是想睡觉，一扯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翻身背对着他又睡着了

    原清枫看着自己*着青紫点点的胸膛，又看着林启间闪烁着尴尬的目光，眼神一暗，呵斥“转过去”

    林启间吓得忙不迭地转身，心中暗暗叫苦，本来这请陛下起身就不是他的职责，可一向早起的陛下居然快早朝了还不起，那些小太监们也不敢催，他只好舍下这张老脸进来，谁知还遇见这么一遭！

    唉！他叹息，从昨个陛下把若主子带进宫，他就知道，烦心的事又来了，两头都讨好不了主子！

    若若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真烦啊！”她咕哝一声，把头蒙在被子里继续睡了。

    这厢，小修子急的是一脸大汗，干爹不在，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两个宠妃！

    “大胆，居然敢光天化日卧于龙榻之上，不要命了！”一个稚嫩地女声响起

    真是讨厌死了，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她一把掀开被子······

    是她？

    “娘······娘”稚嫩的女声开始结巴起来

    居然是小环，若若看了看小环，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映雪昭仪，原来小环跟了她。

    “怎么，映雪姐姐有事吗？”她朝着小环做了个鬼脸，又看向映雪，留下小环在那尴尬不已。

    红裙映雪肤，嗯，打扮的不错嘛，若若如个二流子般打量着映雪。

    映雪的脸色在若若轻浮的眼光下越来越难看。

    “都出去！”若若突然说道

    见此情状，小修子赶紧带人先溜了，小环犹豫地看向映雪，最后在她的默许下退步出去。

    太监丫鬟们刚刚退到门口，就听到‘啪’的一声，顿时都愣了，不知所措地看向小修子。

    别看我啊！我哪知道怎么办？再等等吧，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一定到等到圣上和干爹下朝回来啊！小修子暗暗祈祷

    映雪捂着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若若，“你······”

    真疼啊！若若根本没理她，在那小心翼翼的检查通红的手掌，可眼中的嘲弄和不屑却让映雪说不下去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若若眼中的嘲弄如一把冷箭穿通她的心脏，一动便会血流成河，“你实在不配为一个母亲！”

    “你······”映雪惊讶地看着她，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不，不可能，没人知道的

    一向冷静大方的映昭仪失去原有的风仪，整个人如风中残破的落叶，马上就要碎裂在空中，“不，不是我的错，是你！”低垂着头的她突然一指若若，眼中的怨毒几乎把人吞没，“都是你，是你伤了我的孩子！”

    “哦？原来是我啊！”若若一身雪白的亵衣，颈间还留有昨夜欢爱过的痕迹，脸上得意的笑容几乎刺伤她的眼，“是我，又如何呢？孩子的母亲不爱惜他，竟狠心利用他，而孩子的父亲居然还与害死自己孩子的人共度春宵，唉，可怜的孩子，也许他真的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我要杀了你！”一抬头就见映昭仪猩红着眼扑了上来，若若佯装跌倒，然后迅速跑向急匆匆赶来的政清帝，“陛下，映雪姐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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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摊开

﻿若若被原清枫压在身下，一动都不能动

    “好沉！”若若推他，可又不敢用劲

    “若若，我问你，是你派人烧毁了戚渐离的药房吗？”他的语气说不出的正式，仿佛已知道答案，但又想听她亲口承认，那漆黑眼眸中流露出的期盼让若若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想求证什么？又想证明什么？

    “谁是戚渐离？”眼神那个纯净无辜，却让他全身如坠冰窟，她就不能对他诚实一点吗！

    “若若······”头埋入她颈项，语气说不出的无力竟带着些许请求，“若若不要恨，好吗？”他的若若纯净如水，就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吧！

    “皇上知道锦瑟长公主吗？”

    原清枫不解地看着她，她问这个干嘛，锦瑟长公主，说起来还是他的姑奶奶呢！

    “那皇上一定知道重阳老人吧！”她转头望着他近在咫尺收敛凌厉气势艳丽不可思议的的脸，就是这样一张脸啊，让她如此迷恋！

    原清枫更加疑惑了，他实在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

    “皇上知道······”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眼神明亮，仿佛期待着什么，“知道臣妾心悦您吗？”

    原清枫突然全身一震，一股狂喜从四肢流向百会，激动地他快要跳起来，他狠狠地压抑着这份狂喜，镇定冷淡，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若若眼中的星光一瞬间灭了下来，又恢复淡然的表情，“皇上知道我是如何成为家主的吗？”她用的是‘我’这个称呼而不是臣妾，这让原清枫很不舒服。

    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若若顿了下，又接着道，“那朱雀令呢？”语气轻浮却含着致命的威胁，这让原清枫感觉非常不好。

    若若轻轻推开他，站起身，仿佛一瞬间就变了，不再是那个胆怯的撒娇的小姑娘了，周身弥漫着凌人的气势，竟让他有些怔愣。

    “皇上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的意思！”见他没反应，若若嘟着唇有些不满

    “你是说暗卫掌握在你手中！”原清枫一字一顿地说

    “是啊！”若若有些小骄傲地点点头

    见她这般，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生她的气，仿佛那三万暗卫，那近乎蛮横的威胁在他眼中都抵不过她现在满足的一笑。

    “所以，现在我想做什么，我要做什么，都不必怕你。”

    原清枫看着她像个孩子一般的宣告不禁有些好笑，“若若的意思是把我看成你的敌对面？”

    “这······”若若皱了皱眉头，他应该没阻止她做什么吧，不对，她眼睛一瞪，看着他，“这次不一样，我要对付的人是皇上心爱之人。”

    心爱之人？原清枫不禁想笑，他心爱之人不就是她吗！“你要怎么对付她？”他玩笑般地问，仿佛她是个只是一时任性的小娃娃。

    “我是认真的！”若若气呼呼地瞪着他

    “我知道啊！”依旧是那么满不在乎的语气，跟若若想象的震怒完全不一样

    “哼！你会看到的。”说完一转身走了

    “你去哪里？”

    “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家？”若若突然回头冷笑地看着他，情绪异常的激动，“若家是这样，我宁愿死。”

    再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原清枫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的思绪仿佛一直停留在————那句话上，原来你从没把这当成家，原来你连掩饰都不愿了。

    朱雀令，原来在你手里，原清枫望着窗外出神，想起那段隐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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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朱雀令

﻿“家主”绯玉拨开面前的珠帘走进去，正瞧见仰躺在榻上的若若，忙惊喜地叫道，若若翻了个身不满地撅了撅嘴，真是哪都不能安心睡觉啊！

    她困顿地揉了揉眼睛，一副未睡醒的样子，眼睛眨啊眨，几乎要哭出来，绯玉一见不好，飞身上前搂住她，如孩子般抱着她，轻轻拍着，哄她入睡。若若嘟囔一声，沉沉睡去。

    绯玉轻轻舒了口气，爱怜着看着她婴儿般安宁的睡脸。

    那厢，原清枫正沉浸在那隐秘的过往中。

    天朝锦瑟长公主，天资聪颖，妍色无双，及笄之年，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商家大贾，谦谦君子，朗朗儿孙请娶之人络绎不绝。

    原清枫记得父皇提起这个万千宠爱的小姑姑时眼中的依恋之色。锦瑟长公主，金枝玉叶，皇后唯一的公主，先皇的掌上明珠，受尽万千宠爱，不但没养成骄纵的个性，反而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惹得一干公子趋之若鹜。

    锦瑟公主出生之时，当今陛下亲手为她训练3万暗卫，各个人中之long,身手不凡，而暗卫首领，守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暗卫，世代传递，只服从朱雀令

    又是一段，隐秘狗血的爱恋啊，情窦初开的公主爱上了贴身相护的侍卫。

    高贵的公主是不能允许与低下的侍卫相恋的，即使那样疼爱着自己的父皇也不允许，于是公主失望了，放弃了，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那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美丽的让月亮都为之失色的公主居然悄悄在寝宫中自缢

    那时，桃花开得正好，春的脚步慢慢临近；那时人面桃花相映红，公主的绝世姿容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那一夜，3万暗卫连同锦瑟公主的玉体全部消失，毫无踪迹可循。

    那一年，栖蒙山上出现了个白发苍苍武功绝世却从不下山的重阳老人。

    原清枫低头看着手掌间清晰而又凌乱的纹路，若若，你是从何得之这一切的？你是在告诉我，朱雀令在你手中吗？

    好梦初醒，若若伸了个懒腰，咦？不对，怎么有人束缚着她啊，羽睫轻轻颤动，然后睁开眼眸，展露其中的一泓星光，绯玉差点沉溺其中，过了一会才清醒，发现若若正迷茫地瞪着他，仿佛在不解

    “醒了！”温柔的声音

    若若下意识地点头，然后伸手，再然后使劲扯了扯绯玉的脸，“原来是真的，不是梦”自言自语过后，若若突然跳起来，“我怎么会在这？”不是在皇宫吗

    “家主睡糊涂了，不在这又会在哪呢？”绯玉好笑地看着她

    难道那是个梦，不对，哪有那么真是的梦啊，啊！若若捂住脸做痛苦状，如果是真的，那就惨了，她怎么那样对皇上说话呢，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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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娘子

﻿若若就是这样的迷糊，所有的勇气都是在受伤后鼓起，却又在安稳中消失，3万暗卫掌握在手中又怎样？她从未想利用他们做什么。大长老对她的不公对她的欺辱，她也未想过真正报复。

    那映雪对她呢？在凤家时就曾派人奸辱她，又在大长老给她的药中加毒草耗虚她的身体，在皇宫中陷害她，使她深陷水牢，致使寒气入骨，养成嗜睡的毛病。

    也许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吧，才眷顾她习得*，不然她早就不在认识了，也不能与那无赖的白慕觞有那么多交集，恨意里带着不自知的甜蜜。

    绯玉不明白为何她可以平静的说出这些伤害，这些、这些、这些伤害让他呼吸都不敢过重，心疼的纠在一起

    “疼吗？”他抚着她的胸口，酸涩阻在嗓子，发出的声音都是辛辣的

    “嗯······”若若歪着头想了一会，“那时疼，不过现在不疼了”

    她拿出一块黄娟，那是在凤家那个令她绝望的晚上捡到的，那明艳的黄色是皇族中人才可使用的颜色，那精细的祥云绣边是原清枫独有的，她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心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事情就是那么狗血，年少的冷王扯下袖口写诗赠与心爱的女子定情，而那女子却利用它作为信物调人侮辱他的妃子。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靠过去，泪珠从眼角滑落，是了，真的放手了！那任性的皇宫之行真的让她死心了，她一定是世上最贱的人，在那样的伤害之后还要给那人机会。

    呵呵，她忍不住想笑，以她今天的武功，若她不愿意，谁能不声不响地劫走她呢？

    白慕觞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轻地还带点委屈地说道，“那人不愿意，就让我为你除掉她吧！”

    若若知道他说的‘她’指的是映雪，“慕觞！”若若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抓住他的手看着他说，“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何她要那样对我，我们并无仇怨啊！”

    “爱上同一个人就是仇怨”刮了下她的小翘鼻，他回道

    “还是不懂，那郡主岂不是更危险”她迷惑

    “呵呵，真是傻瓜啊，那个女人调动的都是原清枫的人又怎敢对付其正牌夫人呢？况且————”

    原清枫看了看正全神贯注的若若，没有说话，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自己的人被调动，原清枫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当时的情况，为了安抚几近疯狂的映雪，原清枫只有舍弃那个身份不明的凤家少主

    想到这，白慕觞心一疼，他的若若到底受了多大的苦啊！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宝啊，却————

    让人这样亵渎

    他眼色一冷，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即使是皇上也不例外，呵呵，他冷笑，西北的叛乱应该让英明的今上头疼一段时间了吧！

    “一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若若看着他脸上熟悉地坏笑撇撇嘴

    “瞎说，你怎么知道？”他低头去蹭她的鼻尖

    “哼！你一撅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

    “哦？原来娘子这么了解为夫啊！”他嗔眉戏谑地说

    “谁是你娘子啊！”若若的脸腾地就红了

    “不许再赖了，你说找到龙骨草就做我娘子的。”

    “可你没找到啊！”若若撅着嘴

    “那是因为它已经无意义了，不过，为夫记得，娘子可是说过，一接掌凤家就下嫁的。”

    “啊？我怎么不记得了。”若若瞪着大眼睛耍赖

    “小坏蛋，你不能再哄骗我了。”声音仿佛穿越层层冰山、万丈深渊、熊熊烈

    火，疲惫不堪却坚定无比，那裹挟着深情让若若心一震。

    是啊，她不能再利用他，再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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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结局

﻿“你去哪？”若若急切地拉住起身的白慕觞。

    她拉的太急太突然，白慕觞一愣，呆愣了几秒。

    可若若看他不动，心更急了，鼻子一酸，“你走，你走！”嘴上这么说，可手却一直没松开。

    她这是在留他，白慕觞心一暖，弯腰抱起她，“不走，不走，我怎么舍得离开我的若若宝贝”

    “嗯嗯，不要离开我。”若若可怜兮兮地说，一旦确定是他，一旦决定相信他，她遍全身心的相信他，依赖他，像个孩子

    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他在身边，他看着她，保护着她，宠着她，纵着她，连她留下卓凤然，他也是微笑着答应，甚至于她去找原清枫，他都没说什么。

    “为什么？”若若突然抬头看着他，固执地问，“为什么？”

    “怎么了？”白慕觞笑着看着满脸泪痕却固执问的若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纵容我？”

    “真是个傻丫头，我喜欢你呀！”看着若若脸上迷茫的神色他脸色一变，“不是吧，你不会不知道我喜欢你吧？”

    “不是，可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这么好吗？”

    “呵呵，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他收紧了怀抱，从一次见到她，他就知道，她会是他的，他知道她的无助，她的脆弱，她坚硬外壳下迷茫无助的心，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这

    么怕，这么没有安全感，但是他愿意给。

    他帮她逃出王府，通过兰沂的手帮她建立若梦坊，让她有归属感；他告诉她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为得到朱雀令帮她成为家主，让她了却心中的执念，对那一切的耿耿于怀。

    呵呵，他想笑，从什么时候起，天下第一公子变得不洒脱了，满心满眼只有那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

    “若若想要什么？若若想报仇吗？”他温柔地蹭着她的鼻尖

    “报仇？”若若一愣，报仇，眼前的一切突然间就模糊了，她到底想要什么？

    华服美食？权利财富？绝世武功？不，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就是有人爱她宠爱，没有人再欺负她

    “白慕觞！”她急切地抬头看着她，那眼中满满的依赖让他心一甜，“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烟花在盛放吗？还是鼓乐在叮咚？还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听到了心脏的欢呼呐喊！

    这突如其来的狂喜让他有一瞬间的呆滞，“真的吗？是真的吗？”他不确定地问

    “嗯”若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对兰沂的依赖，对肖阳天朦胧的爱意，对原清枫的执着，只是因为他们曾经对她好，只要是一点好，她便像尝到甜头的小孩，拼了命也不放手。其实————

    她想要的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愿意给了，只是她被眼前的甜蜜迷花了眼

    对卓凤然的不释然，对原清枫的又爱又恨，对凤家的不甘，对映雪的恨，都是因为想要爱，想要得到别人的关心

    她孤独怕了，她不想再做一个孤儿了，所以她拼命想得到凤家，可其实————早有人愿意陪伴她了，她早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政清4年，春，凤家大火，新任家主凤若，失踪，卓凤然暂代家主之位，封绯玉为大长老

    与此同时，世上又多了位永不下山的重阳老人

    政清4年，冬，政清帝平定西北叛乱，立若妃为后，不过据传，若妃早就不在了，皇上立的不过是件凤袍，还传凤袍上还有几个字，“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