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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祠堂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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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祠堂鬼哭

﻿第一章；祠堂鬼哭

    老沟村沟壑交错，村子的四面八方山岳丛立，星峰交叠，座落在魔陀岭偏西面方向二十八里，村中有一座庙叫陵妃庙，为什么叫这个名呢？

    据传说庙中葬妃，停着一座用鎏金打造的棺材！

    这话还需从大清康乾盛世说起，乾隆帝或许继承了他爷爷康熙帝游戏风尘的性子，六下江南，各地官员商贾筹措银款，明着乾隆帝是福泽四海，实际上劳民伤财。

    乾隆帝四下江南时，进灵隐寺祈福佑国，后面又上了魔驼岭（狮峰山）品茗龙井茶，乾隆帝品茗香茶后，轻装简出，只带寥寥护卫七八人，揽月登山，迷失山野丛林之中，不知碰到了什么山妖狐怪，护卫全部死绝。

    乾隆帝这一辗转，就到了老沟村，被当地的一位采茶女宋婉儿所救，俩人互生情愫。

    乾爷风流，然而帝王无情！

    宋婉儿在和乾隆爷一夜风流之后，却怀上了龙种。这时的乾隆帝早已被禁军接回紫禁城，端坐金銮殿，又怎能记住那一夜的旖旎香艳。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时隔八月，东窗事发，宋婉儿被当时的令妃，也就是日后清高宗孝仪纯皇后，暗令死士前往，赐白绫三尺活活勒死。

    到此乾隆帝的一夜风流，本该告一段落，可老沟村当时有一奇人叫做谷有三，那谷有三有三大本事，堪察风水、仵作验尸以及卦象算命。

    谷有三在对宋婉儿检查死因时，却发现宋婉儿羊水已经破了，于是棺中接子，诞下了一男婴，也就是宋师道的太太祖爷爷“棺材子”。

    俗话说人可欺人，却不可欺天，乾隆帝同宋婉儿的一段风流，也被老沟村的村民知晓，因此，村民集资共铸了陵妃庙。

    古时贫民百姓遇帝王姓氏、名讳都需要避讳，在乾隆帝三下江南时，山西巡抚就因为临时行宫中挂有一幅诗词“浊清天而得天朗”，乾隆帝一看勃然大怒，浊字又岂能在清字前面？于是堂堂巡抚大员，直接被下令赐死。

    因此，棺材子自幼随祖宋姓，就连陵妃庙当时也是遮遮掩掩，至于叫什么，就连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也说不清楚了。

    清朝末年，太平天国起义爆发，战争持续将近了二十年，民不聊生，就连辟野之乡的老沟村也受到了波及，百姓深受其害。战事过后，往往殍尸遍野，大部分尸体没人处理。

    这一年，又一连降下大半个月的暴雨。

    江水暴涨，瘟死的人顺水漂流，树上、河滩上到处有被洪水冲上来的腐尸，不仅是野狗食人，吃红了眼的野狗，都受不了腐尸的气味，专拣还剩一口气的活人下口。

    人都如此，何况陵妃庙宇？

    至于后面又爆发了什么辛亥革命，三民主义的也就知之不详。

    在民国末年，陵妃也早已埋尸百年，丘陇早平，后来又提出了什么社会主义，崇高理想共产主义的，对老沟村的村民来说，已经是“镜中水月，水中昙花！”。

    老沟村的陵妃庙，早就已经名存实亡，破旧重新组建成了一座老祠堂，不过宋婉儿和乾隆帝的那一段恩怨缠绵，却流传了下来。

    文中提到的宋师道，正是我，这次我回老沟村是随父亲回乡祭祖，棺材子正是我的先祖，要是传说属实，我的先祖宋婉儿又被乾隆帝以证名份的话。

    那么即便是世袭降爵，我还是在北京胡同巷内遛鸟，调戏调戏小妮子，吹吹口哨，身边簇拥着大堆豪奴的镶黄旗贝勒爷。

    想当然的，我想当贝勒爷！

    这需要，大清帝国还没灭亡。

    这次我随父回家祭祖，就召集了土蛋、大胖以及岳精等几位儿时伙伴一同来到了老祠堂内，也就是我宋家先祖，陵妃庙的前身。（为了写我的故事方面一些，本文用我的真名代替第一人称）。

    这夜霹雳电闪，大雨滂沱，骇人的雷声混在恐怖的雨水中撕扯大地，祠堂外一片混沌，黑黝黝的伸手也难以看清五指。

    不知何时，祠堂传来了冰冷的怪声。

    老祠堂的破旧棺材上，攀着了一只白猫，浑身雪白，猫爪敲打着破旧的棺材，很轻，可很有节奏，像是在迎合着祠堂幽幽的飘渺的凄厉声。

    电闪雷鸣中，老沟村破败祠堂檐角的兽头，狰狞恐怖，宋师道感觉到了冷意，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单调的刺耳声在喧嚣的雨中隐隐透出。

    “师道，你不信有鬼？”土蛋阴惨笑着突然问道。

    白猫爪子依旧敲着棺材，棺材是黑色的，棺材四周结织了不少蜘蛛网，也不清楚堆放了多久，俩头烙印着诡异的“寿”字，黑色的棺盖布满了发丝一样的裂缝，破旧的很。只有那赤红色的“寿”字，像是被一只鬼魂附体的恶灵，依旧鲜艳的可怕！

    宋师道还没说话，率先开骂的是大胖！大胖叫蔡锷同，是长肉不长胆的典型，长的又白又胖，此刻，双手插腰泼妇骂街似道；“土蛋，你操蛋的搞什么鬼，吓！吓唬谁啊！”。

    岳精和周小花也跟着骂了起来。

    土蛋天生胆小，怎禁得起连番唾沫炮轰，宋师道见叫土蛋扮鬼事情就快败露，心急如老鼠爪子挠着，一连串的干咳起来。

    土蛋听到宋师道的干咳声，急中生智，口气阴森；“人死殡而不葬，行雷闪电，大肚猫跳过棺材，就会导致尸变，这些叫阳变，又或者将尸体放在阴寒极重之地。佛争三炷香，尸多一口气。人死的时候多了口气，碰上特殊情况都会产生尸变，这些尸变叫做阴尸，这些阴尸比阳尸要难对付的多！”

    看见儿时伙伴惊恐的模样，宋师道心中说不出的得意，这次跟随父亲祭祖才回的老沟村，一别就是七八年，现在的宋师道已经十七岁，他小时候寄宿在啊婆家，叫土蛋装着“鬼上身”，可是他精心安排。...

    土蛋是“谷土润“的绰号，听说土蛋取名字的时候，五行缺少水土，颈脖戴着黄龙乾，一种可保生养的银式挂链，和鲁迅大师笔下的闰土几乎如出一辙！

    据说土蛋家祖先正是谷有三，要传闻属实，感情土蛋家还有恩泽于宋家。

    “你无耻的模样，有老子当年风范”宋师道看着土蛋，乐滋滋心想着；“只是老子没安排这白猫啊，土蛋这小子搞的名堂，这白猫又是从哪弄来的？”

    指着棺材，周小花冷不丁大叫起来“白猫，大肚白猫！”

    一阵夜风恰如其分的吹过，众人大惊，宋师道也感觉到背后冷飕飕的，这都是因为先前玩了“笔仙”，这破庙祠堂放着棺材，本来就阴森寒碜，像是有人朝着他的脖子里吹气。

    “死胖子，别玩了！”宋师道以为是大胖作弄他，骂了一声。

    昏暗光线下，这时的土蛋就像被冤魂占据了躯壳，俩只眼睛黑洞洞的，犹如隐藏着某种妖异的蓝光。

    雷声轰轰，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原本黑沉沉的天空。

    笃笃笃！棺材上红的像血的“寿”字好像动了，单调又尖锐的声音，周而复始响着，木鱼声？

    老沟村娱乐活动不多，八九点钟的时候，整个村子大多漆黑了一片，半夜三更的，又怎么会有木鱼声响着？

    岳精吞咽了下口水，破口大骂；“土蛋我弹你鸡鸡，吓人回家去，奶奶的，谁让你半夜三更的装鬼吓人，还不真见鬼了，鬼上身什么样？”

    土蛋自言自语着，凄凄的笑了；“鬼上身？”

    “没看出来土蛋装鬼还真有一手！”宋师道暗赞。喵！棺材上的大肚猫蓝眼闪烁了下精光，再次慵懒叫了声，猫眼就像鬼火一样。

    “不太对劲！”宋师道突然惊恐的发现，猫的前爪敲打着棺材，宋师道感觉到后脊梁凉飕飕的，忍不住发冷。

    宋师道捕捉到，大肚白猫仿佛带着敌意；“这不是一只猫！它居然在嘲笑，像人一样居高临下，带着恶毒的嘲笑？”

    白猫的爪子和棺材碰触敲打声一下又一下的迎合着祠堂怪声，棺材内隐隐传出嘶嘶的怪声。

    众人紧缩一团，死死的盯着棺材。就在这时，夜空电弧再次闪过，轰隆隆的闷响，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却是土蛋哇的一声，敢情装鬼吓人却把自己给吓了。

    周小花这时候，指着棺材吓哭了；“血，血！”

    棺材上的寿字，红的好像浸泡在浓浓鲜血之中，竟然透出荧光般的血色，不断从棺材上流淌了下来，一种令人惊恐的颜色。

    棺材上的‘寿’字流血？

    宋师道还来不及回神，就在这时，破旧的棺材猛的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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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魏道士

﻿“棺材跳，棺材跳，吓的鬼神叫！”这在老沟村身子半截埋土的七老八婆，口口相互传诵。

    说的是棺材颤动七次，叫做跳棺材，鬼神叫！

    此刻，老村祠堂内的破旧棺材，一下又一下，咯吱咯吱的颤动着，棺材之中还发出一阵又一阵老鸦夜啼似的怪叫声。周小花脸色煞白，带着哭腔怪叫；“有鬼有鬼，肯定是刚刚玩的笔仙把鬼招来了！”

    宋师道的胆子极大，是个无神论者，可眼前一幕还是脊梁生寒，几乎出于本能，想要逃出祠堂，然而双腿灌了铅水一般，举步维艰。

    大胖四人高分贝惊叫着散开，几个人缩卷着身子，忐忑不安的盯着颤动中的棺材。

    “喵！……..”

    大肚白猫像受到了惊吓，那浑身雪白不带一根杂毛的大肚猫，阴幽幽的眼珠盯着宋师道五人闪了闪，在雷响闪电的同时，一下就钻进了雨夜中。

    “有鬼，有鬼！宋师道是你，肯定是你刚刚玩的笔仙把鬼招来了！”周小花抽泣嚷着要回家，埋汰了起来。

    “这****的妞皮子，还怪起老子来了？”宋师道朝周小花狠瞪一眼，没好气道；“鬼你姥姥，你周小花有本事的捉个鬼来给俺瞧瞧？”。

    周小花冷哼一声后，炮仗似的连问一通；“那，那棺材怎么会动？还有棺材流血了土蛋姥爷懂得捉鬼，他刚刚说的大肚猫跳棺材，会尸变怎么说？”。

    “这小妮子说话，怎么舌头都不带打转的？”宋师道痴盯着周小花，暗自心想。

    一时之间，宋师道也找不到辩驳的话语，无论真鬼假鬼，跳棺材在老沟村传的是神乎其神，大凶之兆。

    大胖这厮此刻神神叨叨的，只见他双手合十，身子前后摆动，口中也不知在念着什么，宋师道听之不详，偶尔含糊不清的听到俩声什么观音菩萨、十四娘娘，如来大爷，我顶，我顶，我顶顶顶，诸如此类的话语。

    老沟村的祠堂，十分破败！

    老祠堂就和电影倩女幽魂的兰若寺有的一拼，破旧的木板墙壁上，布满着青苔，散发着糜烂的味道，夜风吹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骨头裂开一样刺耳，篝火照亮了四周，影映出五道苍白紧色的脸蛋。

    周小花仿佛受不了这股压抑恐怖的气氛，哭叫着说要回家，和土蛋几人都打了招呼，后者都以宋师道马首是瞻，坚定的贯彻了沉默是金的立场。

    “让你美人计使尽，照喝哥我洗脚水！”宋师道看周小花那委屈样子，心中舒爽透了。

    “好，好好！宋师道、土蛋，你们不走我走！”周小花气极的咬牙，连连说道，她大步流星朝祠堂大门走去，可迎面一股寒风将她逼迫了回来。

    “怎么地？不敢了？”宋师道见周小花退回，剑眉一扬调侃笑道。

    “不，不是，有鬼，宋师道有鬼啊！”惊恐退后的周小花，眼睛红了，扫视了一眼大家后这才嗫嗫不安，连连说道；“走不出去，鬼不让行！”。

    鬼不让行？这理由真他娘够蹩脚的！

    宋师道眼神清冷，不屑一哼。

    “周小花，你，你是说鬼不让行，也就是鬼砌墙？”谷土润也就是土蛋，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

    周小花脸色苍白，看土蛋的眼神宛若寻求到了知音，不断点头。

    “小蛋子，你这厮不会中美人计了吧？”宋师道朝土蛋叫骂起来。

    “鬼砌墙，又叫做鬼挡墙，人为鬼惑而迷眼。人俩腿距离迈出不等，要是左长右短，也就是左脚迈出的步子比右脚步伐跨度要大，人走路时就会偏向右边。魂魄为阴，迷离神经，这些，统统不过是鬼遮眼的雕虫小技。”

    “鬼魂进入人的灵台，就会干扰脑子思维，引起磁场变化，因此幻象重生，人就会被困在一个地方，不得其出。”

    电弧闪烁下，出现一名浓眉短发的中年男人，双鬓斑白，年约五旬，手持八卦伏魔罗盘，右手持剑，剑长三尺为桃木，脚步微移，处在了祠堂门口。

    方才那危言耸听的言论，正是发自其口中。

    “你是谁？”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宋师道大跳，他急忙问道。

    “魏神经，睡在山洞坟墓里面的魏道士老头？”

    看清楚来人后，土蛋惊道。

    “****的神经病？”宋师道对祠堂门口，那双鬓斑白，中年男子上下一番打量，对神经这俩字，有着间接性过度敏感。

    魏道士对宋师道不屑眼神置若罔闻，他上下眼神一挑老祠堂，这才用缓慢的声音，字字铿锵说道；“是谁让你们这群小鬼头，来这祠堂？不知死活，这祠堂聚北之阴，怨气极重，一个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

    “我日啊，这魏神经道士，训人还可咬文嚼字的？”宋师道冷笑着嘴中嘀咕。

    魏道士却眉头一皱，不做言语，脚步虚空抬踢五次，十分犀利，快的不可思议！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棺材钉果然松动了！”魏道士面对着棺材，冷哼道；“宿世怨魂缠不休，归来者即来，逝去者既逝！安心魂走道，阴阳俩相隔！敕令，速退！”。

    “魏神经，果然人如其名！”看到眼前一幕，让宋师道认定这魏道士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这是踏罡步斗，施展出的魁星踢斗！”土蛋却惊叫了起来。

    “啥？什么魁…斗的？”宋师道眼珠子圆瞪。

    “我姥爷说过，魁星，又名大魁星君，因为长的丑陋，三次状元及第都没…没被赐琼林宴，一怒之下将装书的木斗踢倒，死后被封北斗星君！”土蛋解释道；“一踢驱鬼，二踢避凶，三踢回神四踢阴，五踢阴鬼叫！六踢七踢轮回赐！”。

    “可这魏神经，才踢了五下啊！”宋师道疑惑道。

    “五踢阴鬼叫，他….他可能是想吓唬吓唬鬼呢！”面对宋师道既白痴又尖锐的问题，土蛋回答的心中没底。

    “哼！冤孽既知天君临凡，趋凶避祸！”

    魏道士这时鼻中冷哼，朝土蛋方向投去一瞥；“还不速速退去？”。

    说话之间，魏道士手中一抖，袍袖如大浪淘沙，人的手中已多了俩张蒲扇般大小的叶子，宋师道看的清楚，魏道士手镯那俩片巨叶乃是柚子叶，柚子叶沾醋乃是对阴魂附体最简单实效的法子。

    魏道士将柚子叶朝土蛋淋洒一抖，透着几丝凉飕飕的冷意，宋师道几人被柚子水洒到了脸上，身子颤了颤。

    “我日的蛋疼，你干毛呢？”宋师道朝脸上抹了一把后，没好气道。

    “柚子叶加醋，可打阴魂。这老祠堂聚北向阴，你们几个小鬼不知轻重，要是被这阴邪之气缠身，就会厄运不断，甚至会有危险，鬼捉替身。我用柚子叶替你们洗了洗，可消灾挡煞！”。

    说着这话，魏道士脸色突变！

    他似乎见到了什么，面露惊色，朝宋师道五人陡然凌厉一喝；“你们这几个小鬼还不退去，想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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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棺材绣花鞋

﻿魏道士突如起来的这一声大吼，让宋师道吓坏了，五个人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犹如霜打茄子，又好像是霜垢后的小白菜，完全吓焉了。

    咔嚓，咔嚓！…..

    破旧的棺材，恐怖的抖动着！

    棺材中不断传出，一阵阵像是骨头裂开般的刺耳声，在老祠堂不停响彻着，宋师道虽说胆子极大，可看到眼前一幕，也被吓的不轻。

    土蛋四人拔腿就跑，溜的贼快，岳精跑至门口楞了一愣后，转头急叫道；“道哥，快，快跑啊！阴鬼作祟，你想死了不成！”。

    “跑不跑？跑，还是不跑？”

    宋师道原本忐忑不定的情绪，被岳精这么一吼，反而穷则思变慌中思安，倒是彻底安定了下来，脸色恢复了清明。

    “道哥快跑，这世上真有鬼怪，魏道士厉害的很！….”土蛋边跑边转头，见宋师道身子未动，只好冲岳精招呼了一声，几道身影消失在暮色雨夜当中。

    “来了！”魏道士脸色凝重，惊退的爆走三步。

    “好快的速度！”宋师道看魏道士的身影，只是眼前一花，灰影闪闪。

    魏道士这一退，空气犹如破开，快如电闪，发出一阵悠扬犀利的刺耳声，他脚尖连点，在地上虚画一个八卦，从怀中摸出一个皮囊，打开囊塞，一股脑的黑水朝棺材浇了下去。

    “嗤嗤！——”棺材像热铁被浇冷水！

    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阵阵白烟冒出。

    “魏神…..神仙！”宋师道冲上前去，一个经字被硬生生吞咽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问道；“魏神仙，这棺材怎么被你黑水一浇，冒起烟来了？”。

    “什么黑水，这是黑狗血加牛的眼泪。用黑狗血当顶一淋，可使外邪鬼怪难以侵入，起到趋福避凶的作用，不说普通阴煞冤鬼，就算千年古尸也必然显形！牛的眼泪可以开天眼，趋见阴神，牛通人性，乃是天属动物，生肖有名。要是在豢牛被屠宰的时候，牛眼落泪，就会开智窍而通灵，有千分之一的机会，能成阴使牛头！….”

    “所以杀牛的时候不可以看，万一那个时候，牛落眼泪，牛在临死前，仰天哞叫三声，叫做牛魂告云霄，这牛就有十分之一的机会，会通灵开智窍！怕是日后成为阴使牛头，谁要当初见死不救，被阴神牛头惦记上了，吃不了兜着走！”

    “要真想看一看屠牛，必须双手后负，也就是放到背后，到那时候就算牛眼落泪，它会认为你也被捆绑了，想救它也有心无力，这样一来，即便日后碰上它成阴使牛头，也不会为难了你！”

    魏道士字字铿锵，如大吕洪钟道。

    突然！魏道士回神转头，仿佛这才注意到了宋师道的存在，浓眉一掀；“嗯？你这小鬼怎么还在？”。

    “呵呵，说的倒是像模像样！”

    宋师道歪着嘴角一冷笑，对魏道士嗤之以鼻；“魏神经，你这是搞封建迷信，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鬼怪，还阴使牛头？你说的不是牛头马面？这世上要真有鬼，你倒是给我捉几只来瞧瞧！”。

    “人要死的时候，七魄先散，然后三魂才会离开！”

    “生病时就是和魄散了，所以要用药物去阻止它散发．如果和魄和力魄散了就容易鬼上身。”

    “人的精神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叫做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称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为阴，魄为阳！”

    魏道士一边手指在八卦伏魔罗盘上勾勒，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说到这里，魏道士转身看向了宋师道；“你以为鬼魂到处可抓？要是那么容易，这世界还不乱套了！”。

    宋师道被魏道士一阵抢白，有些筹措不安的摸着后脑勺，过了片刻这才嗫嗫说着；“魏道士，你说这世上真….真的有鬼？”。

    “怎么？不相信？….”

    ****的！你这神棍瞎忽悠我都信，就真成二愣子了。

    宋师道心中不说，明着却献媚般笑脸灿烂，嘿嘿说着；“魏道士，你说这老祠堂阴煞作祟，我倒是想开开眼界！”。

    “不见为好，见了怕你夜不能寐！”。

    啥子夜不能寐，还和哥咬文嚼字起来了？宋师道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没事，要这世上真有鬼神，我也想一睹为快！”。

    “你真想看？”魏道士再三问道。

    “废话！”

    宋师道白眼一翻，看魏神经再三推搪更加坚信，对方说的一切都是瞎掰。

    “也好！”魏道士目光一扫宋师道，考虑了下后说；“你在子夜時分，也就是晚上十一点，拿白飯一碗，插上三支香，放在十字路口，选越黑暗的地方越好，最好是沒人經過的，十里坟坡那也成，然後等香烧完，再把飯吃下去，因為这时飯中早已注滿了游魂野鬼的至阴之氣，你就能开天眼，想见鬼也不是件难事。”

    “十里坟坡？那可是乱葬岗，你叫我半夜三个的，一个人去乱葬岗，点香吃饭？”宋师道陡然提高了嗓门；“简单一点，你不如叫我点香吃饭后，直接刨个坑洞躺进去得了。到时候见了那些游魂野鬼，还可以和他们很友好的说声；嗨，你好！”。

    “你有这个想法，我不会阻拦！”

    魏道士将视线转到了棺材上面，手中连捏法印，头也不回的说道。

    “请问，你是在玩我吗？”宋师道当下心中不确定了，心想只要这魏神经把头一点，哥立马板砖伺候。

    “玩你有意思？”魏道士转头侧问；“只要你有这个胆子，你想见鬼倒也不难，本道现在就用牛泪，替你打开天眼。”

    见魏道士说的认真，反倒是宋师道有些惊慌了起来。

    “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响彻而起，棺材上空绿色光点，纷纷扑闪而出，纵横交错的刹那，竟隐隐似一轮骷髅头。

    “来了！”魏道士连退三步；“你不是想要见鬼？我现在就同《归机大法》替你把天眼打开，可窥阴魂！”

    归机归机，其实也就是将人的三魂七魄，暂时性归于灵台，也就是印堂额头，扯开一线，道门术语来说就是所谓的开天眼。

    魏道士说话间随手挥洒，宋师道只感到眼睛一凉，顿时眼前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和我作对，你们统统要死！”凭空出现一白袍女子，头发如针芒般炸开，面目狰狞不堪，半边脸颊都是腐肉，尸虫在她脸上蠕动，似乎很快就会剥落下来。

    “妖孽，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宿世怨魂缠不休，归来者即来，逝去者既逝！安心魂走道，阴阳俩相隔！你既已往生，就不该留念在这世上。本道已对你好话说尽，礼待周全，你再冥顽不灵，本道就要收你！”。

    魏道士面对腐脸女鬼，毫不畏惧，他右脚朝着左上一撩，这叫踢卦，却发现没穿道袍，脸色极不自然的红了红，可很快镇定了下来。

    “呵哈哈，你们道家自诩正派，道貌盎然！”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魏道士不待女鬼把话说完，就硬生生打断，八卦伏魔罗盘上扬，自己则手持桃木剑，身形十分敏捷一跃向前，直刺女鬼。

    八卦伏魔罗盘在空中照出道道红光，激射如同离弦疾箭，射向女鬼。

    那女鬼阴阳怪叫了一声，双袖一扬，“咻！”白袖猛然间变长，在她头顶上空狂舞，旋转成一个屏障，想要借此来抵挡伏魔罗盘中折射出的红光，她的袖子发出阵阵，电火闪烁嗤嗤的响声。

    “我和你拼了！”女鬼面部狰狞无比，身子不退反进。

    “找死！”魏道士浓眉一扬，低喝一声，桃木剑就朝着女鬼刺去，女鬼显然不敢直接的和桃木剑相对抗，阴风大涨，弥漫起无边的寒气。

    宋师道上下牙关打摆，不禁冷的身子一颤！

    魏道士也身子不稳，被迫后退俩步，与此同时，他手指咬出殷红血水，在桃木剑上快速勾勒了几下，桃木剑直接的朝着那女鬼激射而出。

    “啊……”又是一凄厉的惨叫，那女鬼再次的凭空消失，随着女鬼的消失，阴风也随之而息，不过魏道士桃木剑上，却多了一只锦丝绣花鞋。

    “这，这是在拍鬼片嚒？”看着魏道士手中的绣花鞋，宋师道恍然如梦的感觉。

    “拍…什么片？”魏道士盯着绣花鞋，沉吟片刻后道；“阴物化煞，妖精妖精，看来这次煞劫不好对付，就快成祖成妖了！”。

    “既然你还在，倒不必急着溜走，我观看你眉宇中间，印堂黑气游走，命犯‘呲须劫’，这次煞劫大难，或多或少和你脱不了干系，一个不小心，你会身死！”

    魏道士突然目光一转，如剑般锋利盯着宋师道，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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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道典天劫

﻿“****的！你这神棍瞎忽悠我都信，就真成二愣子了。”

    回想起刚刚的叫嚣，宋师道感到自己现在很有成二愣子的资质，看着魏神经桃木剑上，那三寸锦丝绣花鞋，脑子还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什么呲须劫？什么是阴物化煞？成祖成妖？”过了片刻，宋师道才忐忑不安问道。

    魏道士朝宋师道看了一眼，缓缓吐气一口，说道；“呲！又叫做仙中兽者，《山海经》说过，呲兽样子像牛，噬铁吐金，浑身上下通透出庚金之气！”

    “庚金，地属五行！庚金之气是一种皇者之气，富贵命格”

    “可呲没有发须，浑身上下，只有他体表覆盖的鬃毛如铁，呈黑颜色！”。

    “我看你眉宇毛光松散，印堂浮游着一丝黑线，庚金之气被你额头上，游走的黑气覆盖住了，就和呲的鬃毛一样，这叫做呲须劫，得此劫者，祸福就在旦夕间！”魏道士脸色肃穆，郑重其事道；“长的话三个月，短则月余，等到呲须劫的黑气，游走到你鼻下人中，那叫做气走人中，寿元断绝。”

    “至于你问，阴物化煞成祖成妖？”

    “妖是妖，精是精！妖精俩字不能混为一谈，这道理就和蝴蝶是俩种不同动物，鸳鸯也分雌雄，是一个道理！”。

    魏道士边说，边将绣花鞋揣进了怀中；“天地分阴阳，上轻下浊！人也分阴阳，这叫做天地方圆，为道！这个世上任何一切讲究的无非是个‘道’字！神元互补。”

    “这道理和有男就有女，有奶便是娘！哦，口误，是…是有阴就有阳，有雌性动物，就有雄性畜生，咸了加水，淡了加盐岂不是同一个道理？”宋师插嘴说道。

    “聪明！”魏子岳听到宋师道这歪理调子，脸色也不禁微红，赞了一声；“俗话说‘精乃气成’。”

    “人要死之前，多一口气就可能成尸，同样的，世上的动物植物，多吸了一口不该吸的气，就可能成精。要精怪开了灵窍，能够运用精气，就可能成祖成妖！”

    说这话魏道士长叹一声，面色凝重；“到时候精，不再是精，而是妖精！妖精能够阴物化煞，极难对付。刚刚我替你开了天眼，你也看到这棺中有女鬼，多么凶残？原本人死后因‘安心魂走道，阴阳俩相隔！’，可这女鬼定是阴宅被人惊动了，破了煞穴。又加上刚刚雷响九声，叫做天官闭眼，这才得以让这些污秽阴物，出来祸乱人间！”

    什么成精成妖，天官闭眼的？

    宋师道此刻是没了丁点计较的心思。

    “魏神…..神仙！”宋师道紧张的嗓子发干，声音有些颤抖；“我得什么劫的，对，是呲须劫，会死人的，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

    眼见为实，宋师道可是亲眼目睹棺材跳鬼，这惊悚一幕啊，要谁再说这世上没鬼，宋师道肯定跟他眼红。

    “什么神仙长神仙短的，我叫魏子岳！”魏道士朝宋师道，狠狠的瞪了一眼。

    “好，魏神…岳叔！”

    叫魏神经叔，宋师道拗口的一下难以纠正，他看魏子岳满脸乞求之色，眼下可是性命忧关，他自然放低了身段。

    “办法嘛，倒不是没有！”魏道士沉吟片刻后，盯着棺材说道；“我刚刚和你说过，你命犯呲须劫，幸好现在黑气游走，还在印堂，没有涉及人中，福祸所相依！”。

    “你命中这一劫难，我方才用九宫命格推算了一下，源头出自你祖坟阴宅。”

    “祖坟阴宅？”宋师道楞了楞，要是传言属实，宋家先祖正是唐婉儿，这次清明节，自己正是随父回家祭祖的啊？

    看宋师道满脸困惑，魏子岳刚启齿却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叫什么？”。

    “宋师道，宋朝的宋，师父的师，道…道是道士的道！”

    眼下跟自己性命有关，宋师道回答的贼快。

    “师道师道，这名字倒是不错！”魏子岳细一沉吟后，反问道；“小道，你可知天下道门，分南北？”

    宋师道摇了摇头；“今日之前，我还以为什么道士、和尚的都只是一门求生手段，现在和尚都开起了奔驰，住起了别墅！”他心里话，要不是今夜真活见鬼了，哥连你老人家也当神棍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个人有个人业力，上苍自然会有裁定，善恶功德簿也会一一记录人每个人的所作为为！”魏子岳目光如炬，仿佛看透了宋师道方才内心所想，好在宋师道脸皮够厚，丝毫不以为意。

    “天下道门分南北，也称作南茅北道！”

    魏子岳语调一转，透着丝丝沧桑；“道，也分出了南北，道统不一。我师承南茅而不是北道，所以小道你先前说道士的道，不能一概而论！”。

    “感情道哥我先前自我介绍，用心良苦的总结性发言，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宋师道心中陡然升起阵阵无奈，接嘴道；“魏叔你的意思是，道非道？”

    “好一句道非道！”

    魏子岳突然叫好，眼中精光闪烁了下；“道非道，道亦可道！我师承南茅正一教，不过归根结底，天下道门中人，大多都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我先跟你略微的阐述一下！”魏子岳淡淡出声。

    宋师道顿时双眼一亮，当即盯着魏子岳，竖耳聆听。

    “天下道门派系，在这我就不过多阐述。先同你说下，修道者也有境界之分，附体，内丹，以及…..修炼神魂，可入黄泉的一派宗师！”魏子岳双眼发亮，振振有声道；“总之我等华夏泱泱大国，道门宗师差不多只有寥寥三百余人！”

    “三百？”宋师道大吃一惊；“华夏国可是有十四多亿人口啊！怎么道门宗师这么少，几百万才出一个？”。

    “宗师宗师，绝代风华！”

    魏子岳目光扫向门外，深邃而悠远；“就现在这年代，人心不诚，道心不稳，道门宗师几百万中出其一，已经极为难得，我等不比先贤！”

    点点头，宋师道暗中不屑；“****的蛋疼，自然比不上，古人五千年上下，都操蛋的研究风水易术，五行八卦去了，没看到华夏科技这才发展了几年？短短几十年都能飞天登月了？”

    “天下道门，无论南茅还是北道，万法殊同，修道者境界大致可分为六大境界！”魏子岳双手后负，身躯昂挺，如迎雪苍松。

    附体；可让阴魂等等附体，这类人在乡间僻野最多，通常被四里八乡的人，传的神乎其神，说是十四娘娘下凡，某大恩德菩萨转世，这其中十之八九，根本连附体都是装出来的，简称神棍。

    内丹；内丹修炼有成，则内丹修炼者、驱逐邪崇者。

    出窍；修炼神魂，可入黄泉。（阴阳宗师境）

    夺舍；颠倒阴阳，可附体他人，夺天地之造化，寄胎重生。….

    ……..

    “啊！魏叔，你是说，道门宗师可入黄泉？能游走阴曹地府？这…这简直不可思议！道门宗师上面还有夺舍，寄胎重生，岂不是不需要轮回就能投胎？”

    宋师道震惊的嘴巴张开了，眼珠子瞪大浑圆了。

    泱泱华夏十四亿人口，道门宗师才三百余人？

    已经可入黄泉，游走阴曹？

    “小道，你说的可对也可说不对！”魏子岳藏眉闪目，就地盘膝坐下道；“道门宗师，虽说可以游走阴曹，不过那仅限于魂游，而且限制很多，还需配合天罡地支，道门秘法等诸多限制，才能游走阴曹地府一炷香的时间，而且还有诸多危险，一个不慎，即便是道门宗师，魂游阴曹也会落得，魂飞魄散。”

    “至于夺舍高人，离天师仅差一步！”

    魏子岳说到这，自己都激动了起来；“寄胎重生，不堕轮回啊！”

    “虽然说我等道门，即便是离天师仅存一步之遥的夺舍高人，也不是任何富贵皇气之家，都能够随意挑选，寄胎重生。因为命格不够硬，且据《道典》记载，阴曹有天平秤，就是阴曹地府赏罚善恶，秤斤判断骨骼重量，衡量轮回富贵命运的秤杆，要是夺舍高人逾越了阴曹法典，就会遭到现世报应。”

    “和阴曹法典相互冲突，这是越俎代庖！”宋师道对夺舍高人，寄胎重生有了一些了解。

    “不过，夺舍高人寄胎重生，不堕轮回记忆未泯，不说再世为人，能龙辅虎助成就帝王之相，然而成为一代高人，震撼世间的大文豪，大科学家等等倒是不难！”魏子岳润了下嗓子，轻描淡写说道。

    “震撼世间？”宋师道脑中画面疯狂闪烁。

    华罗庚、爱因斯坦、牛顿、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他娘的！这些？难道都是….夺舍高人寄胎重生？

    “不对！”宋师道陡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问道；“魏叔，你先前说到修道者六大境界，附体、内丹、出窍、夺舍你才说了四个，还有俩大境界是？…”

    看着宋师道充满好奇的眼神，魏子岳倒是拍了拍他肩膀，朗笑出声；“小道悟性挺高，只可惜后俩层修道境界，千万人中难出其一，几乎是人力不可为，不可逆！”

    “夺舍高人要是再进一步，就是尸解先贤！”

    说到这话，魏子岳突然双手朝西边方向一拱，满脸虔诚；“正是我道——天师！”

    “尸解？”宋师道目光纷闪，好奇十分。

    “尸解有五法；尸解、火解、水解、兵解、杖解。”魏子岳淡笑道；“天师从古至今，寥寥几人，屈指可数！可遇而不可求，可遇而不可逆，几乎是非人力所能逆改。”….

    “尸解其一，可尊称天师”

    “要是尸解了五次，将后面的火、水、兵、杖四解都经过了！”魏子岳满脸崇敬，犹如佛家朝圣般的庄严肃穆；“那就得遇雷法，要遭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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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天马砂

﻿“也就是《道典》记载中的天劫！”魏子岳震撼有力道。

    “天打雷劈，渡天劫？被雷电劈了还能够活下来？****的！这岂不是和起点那劳啥子的修真小说，一样样的？”宋师道好奇的盯着魏道士。

    魏子岳摇了摇头，摆手笑道；“渡天劫而成就金身，那已经是脱胎换骨，蜕蛇化龙，成圣成仙的至高臻境，就算当一代道祖也不为过！简单点来说，尸解五法渡过之后，再渡过天劫，这类我道天师已不属于肉体凡胎。”

    “不是人，而是仙人！”

    “渡过雷劫，成就仙人？”宋师道脑中闪过渡劫时的景象，雷霆电击，丈长的电蛇四面游走，劫云漩涡中一道道雷电疯狂劈下！而尸解天师面对雷劫，身形如山岳屹立，沐浴在雷电当中，显得无比的风轻云淡。

    以肉体凡胎，面对雷电轰击，也敢迎面而上，何等壮观！

    “对，没错！渡天劫而身不死，已是仙人存在！”魏子岳也低笑了起来，说道；“这类天师可以掌控雷法，呼风唤雷，伏魔降妖，影响自然，甚至掌控自然。根据道典记载，雷法天师的精神可感通天地。了一心而通万法，则万法无不具于一心，返万法而照一心，则一心无不定于万法。”

    “移山倒海，腾云驾雾，搬运五岳，一切不可思议的道门神通，都在指顾之间！”

    魏子岳语出惊人，听到这些奇闻异事，宋师道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思议！

    看宋师道满脸惊愕样子，魏子岳轻描淡写道；“雷法天师臻境，除了大道缘者，他人根本就没办法达到，即便是拥有道根的大道缘者，想要修炼到雷法天师的境界，也是万中无一，几乎是人力不可逆改！”

    “我同你这般年纪修习道术，至今三十余载，离道门宗师境界都还有一步之遥！”说到这，魏子岳脸色惆怅一叹；“一入宗师门，就可点燃七星长冥灯，与天借寿！寿元至少可多活三十年，可惜仅这一步之遥，就是天地沟壑，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跨过！”

    宋师道看魏子岳脸色失落，调侃开了几句玩笑，魏子岳摇摇头，也是晒然一笑。

    “道根，大道缘者？”

    宋师道从魏子岳方才话语中，得到了很多信息，心中想着；“魏道士修习道术三十多年，离宗师境界还差一步，那因该是内丹巅峰。怪不得魏道士提到夺舍高人时，神情激动无比，而说到尸解天师，那样子，啧啧啧！….也像嫖客看到妓女，充满期待。可说到雷法天师时，神色却平静了下来，原来这雷法天师，已经是仙人存在，神话中的存在。”

    “道门宗师，可与天借寿多活三十年，这已经是魏道士的目标所在！”

    宋师道终于明白，魏子岳提及雷法天师时只是低声一笑。

    拥有道根的大道缘者，百万人中难出其一！

    而大道缘者，想要修炼到雷法天师的境界，也是万里挑一，管中窥豹，可以想象要成为雷法天师，究竟有多么艰难。

    这道理就和一个和尚，突然面朝众人说我可成佛，一个乞丐突然语出惊人，说这辈子能够主导政权，成为帝王至尊一样。

    而雷法天师的存在，已属于神话当中。

    比乞丐成帝王！草鸡变凤凰。

    还要难！难！难！难上千倍万倍，可以说是人力无法逆改。

    “魏叔也不要灰心，免得道心不稳！”宋师道受魏子岳影响，说话也变得文绉绉了起来，晒笑问道；“道门六大境界，不知道九叔是什么修为？”

    “九叔？”魏子岳浓眉皱起，一脸茫然。

    “九叔不知道，林正英总知道吧？就是那个常演捉鬼电影，僵尸道长的？”宋师道看魏子岳困惑的样子，急忙补充了一句。

    “胡闹！”魏子岳明白过来后，干咳一声，冷哼道；“电影纯熟无稽之谈，夸张写实，你说的那个九叔，林…林什么的？”

    “九叔林正英！”宋师道忙不迭补充，咧嘴笑了起来；“就是电影中的僵尸道长，可入黄泉，对付阴神？哦，也就是魏叔你口中说的牛头马面！”。

    “纯属无稽之谈！”魏子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对宋师道训斥出声；“可入黄泉阴曹，这类道人，已是我辈道门宗师，即便如此，也还需要魂走一炷香。换句话说！就算是你口中那林…林九叔真得道门秘法，能魂走阴曹，就已经是我道门宗师臻境的存在。”

    “至于对付阴神？除非你说的那林九叔，是尸解天师差不多！否则，绝不可能！”魏子岳脸色肃穆，不苟言笑的很坚定说道；“小道，你要清楚，神有神格！天下道门虽然分出了南北，南茅北道，道统虽然不一，可道意相同，道门见识也是大同小异。”

    “天师是什么存在？”

    “已经是肉身就算死了，魂魄不散，依旧能够涅槃重生，不管什么情况之下，尸解天师就算肉体变成肉渣，魂魄依旧能够转世投胎，而且比夺舍高人更是，厉害十倍！”魏子岳目光深邃，摇了摇头；“你说的林九叔，绝不可能是尸解天师。…”

    …….

    “原来如此！…”从魏子岳的话中，宋师道对道门进一步有了了解；“看来林正英也就是内丹境界。尸解天师已经是‘跳脱红尘’，就快得遇雷法，掌控雷法的存在。要说雷法天师是仙人的存在，那么尸解天师，就是半仙的存在！”。

    “半仙半仙！半个仙人啊！涅槃重生，寄胎重生，可择天道！”

    宋师道顿时明白了；“对于尸解天师来说，凡俗的钱财已无足轻重，孜孜追寻的已经是得遇雷法，肉身成圣，需要极重的道心，一个道心不稳，即便是得遇雷法天劫，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俗世的金钱财富、权利地位等，对于尸解天师来说，已是眼中昙花，更像是水中月影。

    “根本无足轻重！”宋师道最终下了定论；“林正英要是尸解天师的话，根本就不会去拍电影，赚取红尘俗世的钱财。要不是尸解天师？”

    “那么牛头马面等阴神，有神格存在，天师之下无敌手！”

    “唉！”魏子岳突然长叹一声，眼神透着凄凉道；“不入宗师门，人的寿命毕竟有限，等到油尽灯枯，寿元耗尽也难再进一步，成为夺舍高人，更加不提尸解天师和雷法天师！”他语调突兀一转，目光闪了闪烁；“当然，这世上还有转世神童，十世善人以及尸解天师，转世后的功德阳人，这类人转世时就是灵童，比有道根大道缘者，修起神通来还要快速十倍！”

    “魏叔，你说的是转世活佛？”宋师道眼睛一亮问道。

    “转世活佛，只是其中之一。当然，就如十世善人，需要积累十辈子的功德，这简直难以想象。人有三生，用佛门的话来说，就是三生缘。人要是三辈子都做善事，积累起的功德，近乎无量天尊，三世善人！”魏子岳娓娓述说道；“三世善人，转世投胎时差不多已能自己选择世家，一辈子富贵无忧。”

    “所以说，三世善人已经极为难得、少见！要是积累了十辈子的功德，宁愿转世投胎，专门只是为了修炼道心，这十世善人的转世灵童，只要心中向道，修炼成道门宗师，堪破大道斩杀荆棘，几乎轻而易举！”

    魏子岳谈笑间，摆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十世为善又谈何容易，即便是三世善人，想要找出几个也好比大浪淘沙，十分困难！”

    “话题倒是扯远了！”

    魏子岳语调一转，脸色肃穆道；“小道，你命中犯煞的呲须劫，我用九宫命格给你推算，是被人破了阴穴，因此煞气外泄。这祠堂棺材所见，只不过是那妖邪污秽之物，阴物化煞，不足本尊实力的十分之一，就算是我要对付她也是极难！”。

    “来了！”扯到了正题，性命忧关，宋师道身子一震；“魏叔，你说的阴物化煞，就是被你收服的女鬼绣花鞋，不足她本尊实力的十分之一？就算魏叔你想收服也难？那哥…哦，不是，那我不是死翘定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魏子岳深深的吸气一口，这才缓缓说道；“要是本道所料不错，你祖上阴宅，因该是天马砂穴位，本来因是，泽佑后代子孙，大富大贵的阴宅。”

    “不过话说回来，寻龙容易点穴难！”

    “《阴阳诠释录》有云；三年寻龙，一年点穴。你祖上的阴宅因该是某位前辈高人，寻龙点的穴。”

    “大富大贵，某位前辈高人寻龙点的穴？”宋师道听到这话，顿时一惊，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老沟村的传说，传说要是属实，给自己祖上寻龙点穴的正是“谷有三”。

    “穴就是墓穴，墓穴有入葬之口，只要凡人身死魄散，就要营建阴宅，和我们活人建房一样，阴宅也需要留一个****，这样就产生了各种穴象。在五行已经辨清清楚的前提下，使穴得其正位，就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

    “穴有千形万象！”

    魏子岳道；“有吉有凶，不管什么穴象，都要首先看清龙、砂、水是否舍度合法，前水石龙，吉砂吉水，龙生水生，要是这一切具备，就可以认****，将人尸入葬，阴、阳，老、少等八种吉穴入葬，就可有禄有寿，大吉大利。”

    “葬人还有这么多学问？”宋师道好奇的发问。

    “当然！”魏子岳看宋师道一脸茫然的样子，淡笑一声后，说道；“葬口为什么叫做穴？顾名思义。小道，我同你说的直白一些，譬如人生病时，可用银针渡穴炙艾。”

    宋师道“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想起了魏道士先前说的三魂七魄，可以用药物维持和魄不散。

    “入葬的****取名也是一样，取象取名书万卷！”

    魏子岳说十分详细；“阴宅分为阴阳，老少身死只开八穴。谚语说的好，开面开口复开手，窝钳乳突纷纷列，金术水火土五行，形象分辨若已清，不如得位更为佳，犹如归上又添花。”

    “这其中阴阳八穴，老阳穴居乾，老阴穴居坤！”

    “太阳穴居震，太阳穴居巽，中阳穴居坎，中阳穴居离，少阳穴居艮，少阴穴居兑。”

    “木穴在东，火穴在南，金穴在西，水穴在北，土穴在伸、艮！至于葬穴的作用！…”魏子岳脸色一沉，肃穆说道；“开穴看穴晕！”

    “要是满地乱挖土，实际上是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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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画符鬼不惊

﻿“满地乱挖土，实际上是在杀人？”宋师道皱了皱眉。

    今夜的对谈，给宋师道心里造成的震撼冲击实在太多，正所谓见怪不怪，怪事听得多了，也就习惯成自然。

    宋师道的镇定，倒是让魏子岳颇感意外，点点头说；“那是当然，山有脉气，这道理和人有脉搏一样。山的脉气要是成祖成精，就能化作龙穴，也叫做——起祖！…..”。

    魏子岳和宋师道俩人，在老祠堂篝火旁交谈了起来，前者说了很多。….

    宋师道听得明白处，连连点头，困惑之处又多加详问，

    “原来如此！”

    过了良久，宋师道这才开口说话；“天脉龙气，以昆仑山脉为祖为宗！蜀山为辅，其它说的所谓龙脉，都是各有分歧，就算是龙脉也分很多种。”

    “巍叔，你说我命犯呲须劫，生死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这同我祖上阴…阴宅又有什么关系？”宋师道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问道；“难道，这和魏叔你说的一样，是我祖先阴宅被动摇了，嗯！也就是破煞穴被破，所以牵连到了我？”

    “差不了多少！”

    魏子岳直言不讳道；“祖先阴宅被动，或者说满地乱挖土，这实际上和杀人没什么区别，阴阳辨穴。小道，你的祖上阴宅，实际上是天马砂穴位，大富大贵，可能受到什么外物影响，穴位有了变动，这才导致你宋氏后代，命不富贵！”

    “甚至，你还会有性命之忧！”

    “对于阴宅的穴场，选位子就显得十分重要，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说的容易但是想要认穴极难。所以古人先贤，在认穴的时候，有一定的法门和规则。认穴时，要是看山脉的土质、山的形状如盖粘、依撞、吞吐、浮沉、饶减之类等等山脉之气，要是认准了，就一定不能将先人入葬，要不然，会后患无穷。”

    “魏叔，你的意思是我宋的祖先葬穴不对？或者是本来是天马砂的穴位，我宋家后人大富大贵！但是被人变动后，不但我宋氏后人，原本该有的大富大贵命格没了，我还会有性命之忧？”

    宋师道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惶然不安。

    “好了！小道！”魏子岳却摆手，将话题一转，起身而立后看了看外面黑黝黝的天色；“现在和你说这些风水易理，太复杂了，你也不懂。你祖上的风水被动，吉穴也可能变成凶穴，不过这不一定是他人所为，或许地壳变化，山洪爆发都可能将穴位移动！”

    “这次阴物化煞，我已跟了几天，对事情始末有所了解，邻村来了几位外来客，看上去是湘西赶尸，不过这其中必有猫腻！”魏子岳说道；“天色也已不早，我这有开光铜钱三枚，你用这三枚铜钱浸水，再用水洗身，可挡住煞气，至于你命中所犯的呲须劫，容我再想想办法，一定替你祛除！”。

    说话之间，魏子岳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递给宋师道。

    宋师道看了看，魏子岳手中铜钱！

    枚枚铜钱都有算盘子般大小，三枚铜钱当中穿有一条红绳，这三枚铜钱也大有来头，叫做“镇尸宝铜”，那红线又叫“一线中天仙人佑”。

    这三枚铜钱被魏子岳开了光，等同于上面附着的是魏子岳精气神，以魏子岳内丹巅峰的境界，普通小鬼自然可一镇就死。

    “噗通！”

    看着镇尸铜钱，宋师道没有去接，反而盘着的双膝一动，朝魏子岳跪了下去。

    “嗯？小道，你这是做什么？”魏子岳浓眉扬起老高。

    “魏叔，恳请魏叔收我为徒！”宋师道满脸诚恳；“我虽然不太可能是有道根的，大道缘者，不过….不过！….”

    平时宋师道口若莲花，嘴快舌溜，是个能将稻草说成金条的角色，可眼下却有些不安激动，反倒是没有了往日口才的利索，结巴了起来。

    “我不收徒！”魏子岳明白他目地后，干脆利落道；“和你说了许多，只是我辈道门中人，除魔降妖是为己任，你的道心不稳，即便是随我修道，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就不会学有所成。”

    话落之后，魏子岳毅然的朝祠堂门口走去。

    “什么叫做道心不稳？魏叔，我方才说了句，道非道！你也接话说道亦可道！既然是道亦可道，你又怎么能够看我一眼，就说我道心不稳！”

    轰隆！……

    魏子岳这时刚走到祠堂门口，夜色惊雷，闷响声沉闷的让人有些窒息，身后宋师道的激动咆哮声，让魏子岳脚步一止。

    “我的乖乖！这话果然直指人心，有戏！”宋师道眼睛一亮，急忙跑到魏子岳面前，又跪了下去；“魏叔，既然道非道，但是道又可为道，魏叔你说我道心不稳，不知道道心俩个字，指的又是什么？”

    “这个！…”魏子岳吞吐了下，对道心俩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叔你也说不出个道心是什么！道非道，道又可以是道，等于说道，莫可名状。…..”眼下绝佳机会难得，宋师道炮轰一般，飞快说了一通。

    “混帐！”魏子岳脸色一沉，眉毛上扬；“为师….咳咳，什么道莫可名状，油嘴滑舌。道，是无量，我沉浸一生，也不能将道说出个一俩分来，又岂是你这个小鬼头能够对道，品头论足的？”

    “为师？”宋师道对魏子岳其他的大堆废话，他已是俩耳不闻，只抓住了这俩个字，急忙磕头，如童子拜观音一样；“师父在上，受小徒一拜。”

    “你这小鬼头，狡猾的很！”魏子岳此刻脸色，哭笑不得，过了好半天这才说道；“请将不如激将！小道，你的脑瓜子聪敏，今日你我能祠堂相逢也算有缘！你命中犯的呲须劫，我也该替你赦除，这样，你随我来！”

    “哎！哎哎！….”宋师道急忙翻身起立，脸颊绯红的神情激动；“难道，今夜我宋师道，就步入了道门？”………

    土蛋先前说魏子岳，卧睡的地方是山洞坟墓，这话只对了一半，就现在宋师道所处的地方，就是山洞前的四合院，有点类似老北京的胡同弄堂。

    庭院中的伏案道台上，放着黄符十张，分别用朱砂勾勒出，都是一些难以说清，看懂的图案。…

    梨花黒木伏案、黄色符纸、鎏金的铃铛以及伏案上面，排放着一柄尺长有余的戒尺，伏案的边缘四周，更是贴满了惹人眼球，明黄黄的符箓。

    眼前能够看到的一切种种！

    让宋师道心底陡然产生有一种感觉，玄之又玄。

    魏子岳此刻已双手后负，进入了屋内，宋师道看了看四周，整个庭院显出古朴，神晦的气息，甚至有些神秘感。

    “这就是符箓了，电影上可是常见的很！”

    宋师道心中好奇，揭过一张伏案道台上的符纸，就上下打量了起来。

    符纸上面的朱砂字，潦草而生涩，极难辨认，宋师道看符纸上的内容，基本上是俩眼一抹黑，感觉很是头大。

    “咳咳！小道，这是我派入门心法《六妙法门》，等你练会法门，再来揣摩打量怎样画符，要不然画符鬼不惊，只会徒惹人笑！”

    就在这时，魏子岳的声音，从身后内屋里面悠扬传出。

    听到魏子岳的声音，看到他从内屋走出，宋师道急忙凑身上前，嬉笑着问道；“师父，你的意思是，要画这些符箓，还需要练会你手中这本《六妙法门》才行？这符箓我临摹照着上面的，模仿书写就我也会。”

    “就你也会？”

    魏子岳谈笑间，手指道台；“那上面有朱砂笔，和尺寸符纸，你倒是可照物临摹。”

    “画就画，小菜一碟！”宋师道年轻气盛，舔了舔嘴唇，就朝道台走去，没过多久一张符箓倒是真被他临摹了出来，足有七八分像。

    “嗯，似模似样！”魏子岳看了符箓一眼，颔首而笑；“小道你画的这张符箓叫做火球咒，你再给我催符化个火球出来，看上一看。”

    “啥？火球咒？”宋师道先前还有几分沾沾自喜，现在如当顶被灌冰水。

    “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说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魏子岳带着俩分斥责，又似乎提点的口气道；“我等道门法术，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的鬼神叫。”

    “小道，你可看清了，前面那块磨刀石？”魏子岳手指前方。

    宋师道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在庭院边角，正杵着一块长宽过尺的青石，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话。

    “噗！”

    魏子岳大拇指、中指捏成圈状，朝磨刀石一跳，一弹。

    “轰！”

    一道火光，火焰灼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击上了那块磨刀石，紧接着那块磨刀石，在宋师道面前上演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四分五裂，乱石飞溅。

    “魔法？武功？什么东东，乱七八糟的？”宋师道看的目瞪口呆。

    “这火球术，对于结了内丹的道者而言，不过雕虫小技！要是我用符箓加持，可将火球术的威力，增加三倍，甚至于…..十倍。这就是符箓的威力，要有符箓加持，只要你一入附体境界，想要催动我刚才那一击威力的火球术，也是不难。”

    魏子岳盯着宋师道，提点道；“画符，主要强调两点：一是心诚。”

    “符者，说的意思就是；阴阳符合！”

    “只有画符的人，心至所诚，才能画出符箓的灵性，要是人心底不诚，画的符纸自然不灵，所以我道门口语；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只有人的精气神和天地万物的精气，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才能在尺寸符纸上，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听从召唤。”

    “你要想符箓附有灵性，这本《六妙法门》正是入门基础！”

    魏子岳说话间，将那本古籍抛给了宋师道，后者急忙将书籍双手接过，魏子岳这才字字铿锵，说道；“画符纸第二要点——运气书符！”

    PS1；小道就要入门修炼道术了哦！为什么会有‘鬼画符’的说法？为什么大多数人，画的符纸没有驱逐鬼神的作用呢？答案很快揭晓。

    跟随小道我，一块修炼道术，是需要收费地^_^，推荐票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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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六妙法门

﻿翌日清晨，白雾还没散去，晨雾如同薄衫，笼罩着整个老沟村，四周山岳，雾气耸动之间甚至叫人会有一种，飘渺如同仙境的感觉。

    这天正是三月清明，祭奠祖先的日子。

    宋师道一大早就被父亲“宋建国”叫床，朦胧醒来，这才发现床单被汗渍湿了一大片。宋师道喜欢裸睡，就和现在一样，翻身起床的他凝视着自己老二，静思它所蕴含的精髓；能长能短，能硬能软，能屈能伸，能粗能细，学习这百折不挠的精神。

    “哥们，你还练过硬气功？”宋师道默视晨勃的大鸡鸡，傻傻一笑。

    吃饭，祭祖！等到忙完一切后，已日近中天！

    宋师道立马扯开了蹄子，就朝蛤蟆坑村尾拐角的魏子岳家跑去。不说呲须劫对他来说性命忧关，昨夜所看到的种种一切鬼神道术，也让宋师道对茅山神通，充满了遐想和好奇。

    茅山术法，修道者的世界。…..

    宋师道犹如一阵风，跑到魏道士家门前，已是大汗淋漓，挥拳砸门。

    砰！砰！砰！砰！砰！…

    “师父快开门，我是小道，快开门啊！”宋师道急切喊着，片刻后大门咯吱打开，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同时响起；“日上三杆这才过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若修道之心不诚，就不必再来了。”

    “不是，是清明祭祖拖沓，这才耽误了时间。”宋师道听到魏子岳厉色指责，急忙解释，可刚刚激烈的奔跑让他一阵喘息。

    听到解释后，魏子岳口气转好俩分；“先进院里，有什么事进屋再说！”说着，俩人前后进入了庭院。

    昨晚夜色朦胧，宋师道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在才仔细打量，魏子岳家的庭院边角种着一棵硕大的菩提树，树下有石凳和石桌。

    在魏子岳招呼下，俩人便围着石桌坐了下去。

    “小道，这《六妙法门》一书，你昨夜回去，可曾看过？”宋师道刚一落座，魏子岳发问。

    此刻，宋师道已经回神转气，沉吟说；“回师父，书籍写到的六妙门，共分为六层境界。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以及五还，六净！这里头修炼的法门，有守数呼吸的特点，也叫‘数息观’”顿了一顿，他眨眼说道“师父，只不过这六妙法门的修炼法子，怎么有点类似武侠小说中的吐纳功法，又有点像佛教的禅定，入禅手段。”

    “此子悟性，极高！”

    宋师道能短时间内，对六妙法门领悟一二，魏子岳高看了他一眼；“小道你说的没错，这六妙法门，修炼功法的确有些类似佛教禅定，枯木禅功！”

    “只不过为师给你的这本《六妙法门》，又经过我正一教先师，也就是你祖师爷修改诠释过，略有不同，不过也大同小异。六妙法门，顾名思义，你幻想中分别有六扇门户。”

    一数息门！二随息门！第三门，称为止门！…….

    魏子岳如开坛讲道，娓娓述说字字珠玑；“此外，《六妙法门》中还有四观门、五还门和六净门。讲究的是‘心无所依，妄波不起’，从而做到明心见性，养精蓄气。”

    “养‘精’蓄屁？屁，乃腹中之浊气！”宋师道听不太清，脸色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哦了一声；“师父我懂了，你意思是说这本六妙法门，是养精….蓄…屁的功法！”

    “小道，你可还记得，为师昨晚和你说的话。”

    看宋师道嬉皮笑脸样子，魏子岳脸色一正，口气转冷；“你以为修道者，在乎好玩俩字？修道者，是一条不归路。锻炼肉身，修炼心魄，不是骑鹤逍遥，云淡风轻！更加不是长生不老，肉身不堕轮回的诱惑！而是劈荆斩棘，用明心道剑，斩杀虚妄。”

    “为什么老生常谈，说道路坎坷？这正是因为‘道’路坎坷！”

    魏子岳语气极重，宋师道被训斥的脸上轻佻之色全无，愧色有加；“师父，徒儿知错，从今日起定然努力学道，壮我宗门。”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文绉绉起来！”

    魏子岳见宋师道表态，如猴子装人般十分滑稽，也就褪去了怒色，摆手一笑；“修道者符箓，就是阴阳符合。画符是我辈修道者，入门必学手段，也是基础。…..”

    “原来如此，画符讲究俩点，一是心诚，二是运气书符。”

    魏子岳接下来的话让宋师道恍然大悟。

    修炼六妙法门，正可明心见性，回归真我，也就是让人找到最真实的自我。

    第二点运气书符，就是要求画符的人平时要有内炼工夫，书符时，发放精气在笔端，使符篆上附着画符人的精气。

    《云笈七签》卷七《符字》就说：“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会物之精气。”

    意识就是，要画符者不能够运转自身精气，加在朱砂笔上，瞎画一通就等于鬼画符，到时候真是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了，符箓自然也不会附加上灵性，可远近攻伐，驱鬼诛邪。

    “有一些符箓门派，甚至认为符朱墨耳，根本不能自己产生灵性，之所以符箓，可以驱邪除魔，是因为施道者的精气罢了！符篆只是形式，起作用的是附着符纸上的精气。所以你要尽量修炼，我正一教派入门心法，养精蓄气，等到你画的符纸，具备了灵性，也就入了道门，有了附体初阶的境界。”

    魏子岳又提点了一句。

    宋师道点点头，他也知道修道者境界附体、内丹以及宗师的神魂境界，都分为上、中、下三个层次，也就是初阶、中阶和高阶。

    除大道缘根者之外，每修炼递进一阶，都十分困难。

    想当然的如转世灵童、功德阳人那种怪胎，不算其中。

    “你就在这棵菩提树下，盘膝入坐，修炼《六妙法门》，为师替你护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向我提出。”魏子岳道。

    宋师道在菩提树下，盘膝而坐，不多时魏子岳的声音，变得飘渺。

    这里的六妙法门，不是指门户的意思，而是一种修炼法门，宋师道的理解就是和兽兽门，艳照门等名词一样。

    门，是修炼法门也就是功法，一个概念虚词！

    …….

    “摄心在息，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从一至十。修炼六妙法门先要学会调心入定，调整自身的气息，从一数到十，屏气凝神，则粗乱静息，人的喘气就会不再粗重，心如止水，这就是入定的要点，这样循环七次，叫做妙门！”

    吞吐呼吸，凝神静气！

    从喘息如“海蟾呱鸣”到“如龟吐息”，宋师道的呼吸，逐渐变得极为缓慢细腻，好像一头千年老龟一般，吐息如绵，轻到不可思议。

    宋师道有种好像头发被人朝上拽起，拔高三寸，提身吊顶感觉，不消片刻，又感到灵魂好像就要出窍，飘荡盘旋在了自己头顶上空。

    一周天！二周天！三周天！…….

    菩提树下，宋师道双目紧闭，盘膝入定，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得道高僧，禅定入神了一样，巍然不动。

    “秋蝉未动风先知，风若飘动蝉先鸣！看来我这徒弟，除劣根未除，顽性太重，天赋倒是极高，这么稍微一加提点，就领悟了六妙法门精髓，怕是能够堪比半个大道缘者吧？”

    魏子岳看宋师道的眼神，透着浓浓喜意。

    从一数到十，全身心的投入冥想，灵台有一门，叫六妙法门，当宋师道冥想到第七次周天时，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像被阳光沐浴笼罩着，十分舒服。

    轰隆！——

    这时的宋师道突然发出一道惊叫，他额头的正中心，也就是眉宇当中的灵台，仿佛硬生生的被扯开了一线，犹如开了天眼。

    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一片朦朦胧胧的金光！

    在那片金色光芒中，一座未知的门户，隐隐约约藏匿其中。

    PS;^_^，妙妙要看，多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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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斩杀虚妄

﻿宋师道灵台意识，看到的那尊门户，巍然而浩瀚，深处在一片金光当中，那些金色光芒翻腾，形成一道道金水浇灌成似的云朵，里面像有无数的星星在闪耀着。

    心无所依，妄波不起！

    修炼这个六妙法门，讲究的是一个“静”字！

    这道理很简单，就像是胎养息盘一样，胎盘孕育在母亲的体内对于外界的一切，可见也可不见，可闻也可不闻。

    六妙法门的修炼功法，一数息门！

    这有点类似有一些人失眠，需要依靠数数入睡，也有数绵羊者！需要依靠数羊入睡，一头羊，俩头羊！…理论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六妙法门经过正一教先师诠释修改，从催眠似的静心，变成吐纳凝神，明心见性，最后成为了养精蓄气的一门功法。

    此刻运转了“六妙法门”功法，周天七次！

    宋师道感觉全身肌肉，不停的勃发，血脉喷张，脐下三寸大鸡鸡的上面，也就是丹田位置，一股微妙而细腻的气流，在缓缓滚动着，整个人像是有种蚂蚁爬身的感觉。

    “啊！啊！啊！”

    突然之间，宋师道发出阵阵惨叫，先前如浴阳光的温和舒适，到了现在感觉一变，全然不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疼痛难忍。

    “嗯？不好！小道难道第一次修炼六妙法门，就走火入魔？不可能啊！”

    坐在石凳上护法的魏子岳，凛然站起，脊梁挺直如枪；“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小道，快快止息散念！”

    说话之间，魏子岳身子一动，如虎啸猿腾，一个飚步，整个人前进了竟然俩米有余，连着在宋师道身上点十八次。

    “嘤！”宋师道缓缓睁开眼睛，依旧心有余悸。

    “小道，修炼六妙法门，讲究的是一个心无所依，妄波不起！”魏子岳看宋师道已经没事，这才郑重其事的告诫；“要不是为师，刚刚用清心咒替你驱逐心魔，怕是你胡思乱想多了几次后就会，变成神经病！你刚刚观念想到了什么？”

    “刚才好像整个人被火烤，体内的血液都要被榨干了一样！”

    宋师道心神忐忑不安，急忙回答道；“看到了门，金光闪闪的大门，师父，这是不是就是六妙法门？”

    “门？金色大门？”

    魏子岳皱眉想了想，陡然抬头厉喝道；“什么金色大门的？小道，六妙法门，我和你说过的，虽然说是顾名思义，念想中有六扇大门。不过这想于念想，也止于念想，怎么可能看到真正的金色大门，我看你是饿晕了！”

    “还金色大门，是不是眼前金光闪闪的星星？”

    “啥，师父你说我是饿晕了，才眼冒金星？才看到的金色大门？”宋师道大叫一声“乖乖”，可不就是，祭祖过后都还没休息过，的确饥肠辘辘。

    “好了！你呀你！”看宋师道又露出了憨笑，魏子岳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七八分，连连无奈摇头；“等着吧！为师现在就被你下面条去。”

    “嗯嗯，多谢师父！”宋师道仰头笑着，露出洁白牙齿。

    狂饮一顿，宋师道风云残卷一样吃完陶瓷盛的葱头拌面后，就在魏子岳的指点下，修炼起了《六妙法门》的第二层。

    “二随息门，讲究的是心，依附上呼吸，每一次吐纳呼吸，都可以感受到体内五脏六腑的细微变化，可以敏感捕捉到外界冷暖，只要是修炼到心安明静，就可以真正的体会到禅意，入禅定神。”

    宋师道调息一阵后，又疯狂的修炼了起来。….

    一天，俩天，三天！…..

    宋师道不断的修炼着，明心见性，斩杀妄念，修炼“六妙法门”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如止水，要是心中有了其它念想，就必须斩杀。

    “这不正是和师父说的一样一样？”

    一连七天！

    宋师道除偶尔去魏子岳家外，都在姥姥家的村角木房旁边，盘膝蓄气，在修炼第四层境界四观门时，心中升起一股明悟；“师父说，修道一途是条不归路，不是骑鹤逍遥的云淡风轻！更加不是长生不老，肉身不堕轮回的诱惑！而是劈荆斩棘，用明心道剑，斩杀虚妄。”

    “斩杀虚妄！”

    “斩杀虚妄！”

    宋师道苦思冥想，狠狠的抓着头发；“虚妄是什么？明心道剑又是什么？对，对对对！师父说过的明心见性，这是修道者养精蓄气的基础！”

    “换一句话说，明心道剑就是明心见性，用真我的性格凝聚成道剑？”宋师道想通了一点，双眼发亮；“可性格又怎么才能凝聚道剑，怎样才能斩杀虚妄？”

    于此同时！——

    魏子岳家的四合院，充满古色古香，四合院西南边角那株大菩提树下，一人浓眉短发，精神奕奕，正是宋师道的师傅魏子岳。

    而另外一个人好像十分怕冷，脖子上缠裹着厚厚的围巾，国字脸型，青色长衫，古人秀才装扮，整个人看上去虽然有几分儒雅，可脸色却有几分铁青。

    “荀厉兄，自从上次你我联手，一别不知多少年月，已经过去，真的可以说是岁月匆匆催人老啊！”

    魏子岳抿一口香茶出声。

    “魏老弟，岁月匆匆催人老，时间总是悄然流逝，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年头！”荀厉浅饮着茶水，淡然一笑。

    魏子岳站立起身，双手后负，抬头仰望着虚空朵朵如染血似的晚霞；“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你我俩人，都已经老了！我南茅一派日渐衰弱，不如荀厉兄将北道一派，发扬光大，开枝散叶！”他有些感慨。

    荀厉与此同时站起了身子；“魏老弟此言谬矣，自古以来，天下道门不分南北，你我俩个门派，虽然不属于同门，不过世人都习惯称呼，叫做南茅北道！这是不可分离切割的，因为你我都有着共同目地！——除魔卫道。”

    “荀厉兄说的也是，不管是你我俩人，还是南茅北道都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多年未见，你我俩人今日就以茶代酒，定要不醉不归。”

    魏子岳看着荀厉，楞神了一会儿后淡然笑道。

    荀厉听到这话，却是将手中茶杯放到了石桌上；“老弟我想紫微星，遮盖了这老沟村上空，天狼破军，妖邪重生，我想你也该推算出来了！今日我不远千里而来，就是想你我再一次联手，共诛此邪。”

    “人之因果，怨及念，念及生，菩提本无树！”

    魏子岳听到这话，放下茶杯，也跟着发出一声长叹；“可有些妖邪就是不懂，阴阳本就已经俩相隔开，不同的世界，可还要苦苦纠缠！我已经用八卦伏魔罗盘推算过，这妖孽，很可能会造成一场浩劫，整个老沟村的人都会身死！”

    “都会身死，这么严重？”荀厉脸色凝重了起来。

    “没有丁点夸张其词的地方，避北之阴，寸草不生！阴寒之气本就极重，加上坟墓煞穴被移动，天马砂的穴场，本来吉穴变成了凶穴！恰巧又碰上了紫微星隐蔽，雷电响了九次，天官闭眼，这次怕是比你我十八年前，联手共诛青白俩条蛇妖，还要严重许多！”

    魏子岳感慨一声，摇了摇头；“这事，说起来还和我的徒弟，祖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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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妹，你练过啊！

﻿[[[CP|W:249|H:347|A:L|U:http://file2./chapters/201111/28/2172685634581013750536250652039.jpg]]]“魏老弟，你是说这次劫难和你徒弟有关？”荀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淡笑了起来；“魏老弟你会收徒，想必令徒定然惊才艳艳，天赋异禀吧？”

    “荀厉兄说笑了，一个劣徒顽主罢了！”魏子岳急忙摆手，可眼神中的喜意却压抑不住；“人老了，我困在结丹巅峰，始终没有办法参悟大道，跨入神魂宗师境界，否则的话，就能够向天再予借寿元，三十年。我南茅正一教的道统，总不能够折损在我魏子岳手中。”

    怪不得，魏子岳对宋师道透着满意。

    区区七天时间，宋师道就已将《六妙法门》修炼到了“四观门”境界，这样的修炼速度，和大道缘者相比或许算不了什么，不过相对不是大道缘者来说已经是极为了得，可以想象的到，宋师道对于修道一途，的确很有天赋。

    要知道修炼道术，要是没有足够的道心天资，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学到皮毛。

    荀厉点点头，有感而发；“说的也是，不入宗师门，人的寿元终归有限。要是道统衣钵折断在我辈手中，的确是无颜面对先师。”

    “哦？听荀厉兄的意思是？…..”魏子岳灵光一闪，听出了对方话中有话；“看来荀厉兄也新收了爱徒？想必定是风华绝代资质吧？”。

    “彼此彼此！魏老弟都已收了爱徒，老哥又岂能落于人后！”

    荀厉铁青的脸色，难掩傲色。

    俩人是多年的故交，南茅北道，俩个人虽然各属不同派系，不过不管是南茅还是北道派系，都有共同的目地，那就是除魔卫道。

    派系弟子之间也有往来者，甚至私交甚笃！

    自然而然的也会有生死仇恨，不死不休的存在，有利益的地方，就一定会产生争夺，这是恒古不变的法则，千古不移的道理。

    “你我别站着说话，请坐！”魏子岳笑了笑，摆了个手势。

    俩人相对一笑，荀厉入座后道；“魏老弟你可还记得，十八年前你我联手对付青蛇和白蛇？剖其内丹而炼化吞服，你我功力都有了大大增加。”

    “记忆犹新，如同昨日！”魏子岳脑中闪过斩杀青白蛇妖的场景。

    那一战前，俩人还属于同门，以师兄弟相称！

    那一战之后！魏子岳和荀厉分道扬镳，虽然还有私相往来，不过当年那份同门师兄弟的情谊，却早已变了味道。

    “嗯！每一次劫难煞劫，对于你我这些修道者来说，就是一次生死的考验，同样的话，也是一次积累功德的绝好良机！”

    荀厉字字铿锵；“以形补形，以丹补丹！”

    “以形补形，以丹补丹？”魏子岳浓眉一皱，想了想后这才说道；“荀厉兄，以我之见以丹补丹，这个有点类似偏门！”摇了摇头；“终归是有些不妥，十八年前你我俩个人，斩杀青白俩条蛇精，吞丹食之，每每想到这里，我就道心不安。”

    “谬矣，魏老弟你这话就错了！”荀厉陡然站起，身上弥漫出一股煞气；“斩杀妖邪，是为了除魔，积累无量功德！”

    “妖就是妖，魔就是魔，杀了就杀了，魏老弟又何必道心动摇，这对你和我这些修道者来说，是绝对的大忌！”荀厉说话的语气，有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悲天悯人，那是对人说的，不是对妖邪鬼怪说的，你我所为也是为了积累，无量功德！难道魏老弟就不想再进一步，跨入宗师阴阳境？”

    荀厉最后的话，直指人心。

    气氛在微妙中，变得有些剑拔弩张，魏子岳的温和性情和荀厉杀伐果断的性格，截然不同！

    魏子岳见气氛有些凶动，急忙呵呵一笑；“不说这个，等我徒宋师道来了这说，这次劫难毕竟和他祖上阴宅有关！”话题一转；“荀厉兄，请先用茶。”…….

    “用真性情凝聚道剑，斩杀虚妄，虚妄的意思倒是好理解，妄自菲薄？可是又怎么才能给用真我性情，去凝聚明心道剑？”。

    宋师道心中想着，朝蛤蟆坑村尾拐角处，魏子岳家走去。

    天色红彤彤的，晚霞拖延出绚烂的大片红光，笼罩着大地，映射四方，四周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在一片祥和气氛中，宋师道独自行走小路，没心情欣赏晚霞美景。

    就在这时，从拐角处大胖突然扯蹄似的飞窜而出，一把拽住宋师道，喘着粗气急道；“美…美女，道哥！出…..出美女了！”

    “啥？有美女？哪里？”宋师道精神一振，像打了鸡血。

    “快！快！跟我走，在老沟村和蛤蟆坑的交接处！”大胖眼神****，连连催促道；“我和岳精打赌一支枪（香烟），为了看那女的是不是‘贝多分’，刻意跑到了那美女前面，回头和他打招呼，我的妈呀！那妞正点死了。”

    别看大胖是个说他胖就喘的角色，不过胖子小眼睛，色咪咪，那是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他那颗****中加点寂寞的小心肝了。

    “嘿，就岳精那牲口的眼光！”宋师道揉了揉鼻子，坏坏一笑；“我九岁那年，和他一起上树掏鸟蛋，他看到了村里，那在洗澡周二寡妇的大****，就岳精大姨妈那头牲口，事后吹的那个叫做天花乱坠！说那周寡妇的大****白花花的嫩，要是给他捏一捏，搓上一搓的话，少活俩年也愿意。”

    “岳精那小子，九岁就色的不行了！”大胖也咧嘴傻傻陪笑着！

    谁都知道周二寡妇在老沟村里，是风骚到人人可上，下面缝痒滴水的烂货。

    在大胖信誓旦旦的保证下，在大胖口落悬河的怂恿下，宋师道骚心渐动，当然是抱着美名其曰，单纯审美的心态前去的。……

    “嗯？那是？”就在宋师道和大胖赶到时，突然一女映入他的眼帘。

    “我的乖乖！美女！”宋师道不得不感慨。

    那女的身材高挑，玲珑剔透，曲线优美，上身穿着纯黑色的小马甲，下面淡粉色百褶裙，在英姿飒爽中，又似乎透出俩分婉约的温柔，一头紫色长发，笔直披肩。

    “那紫发绝对是被人大腿夹过的，哦，口误！是被夹板夹过的。”

    宋师道对着那女吹了下口哨，声音清脆而悠长。

    “道哥，我没说错吧？这妞正点死了！”

    “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有这么正的美女，娘的！”看岳精就快流口水的样子，宋师道知道那紫发美女，绝对被岳精圈圈叉叉意淫了。

    那紫发美女似乎感应到了身后，投射来的异样眼神，转过身来，肤色白皙，瓜子脸，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颈部白皙如同剥壳后的蛋白，宛如龙宫仙子。

    “的确漂亮！”

    宋师道暗赞一声，哪怕他和岳精这俩头土豹子审美观念不同，毕竟在城市混了七八年，可眼中所见，这紫发美女竟然比他见过的所以女子，都要美艳。

    “是你吹的口哨？过来！”紫发美女口中嚼着口香糖，成泡后又破灭，朝宋师道手指勾了勾，娇媚无比说道；“你很喜欢我吗？我美吗？”

    “道哥，那妞叫你过去！”岳精微一错愕后，激动了起来。

    “干死她！干死她，道哥，那美女缝痒了！”大胖激动的脸色绯红，胸膛起伏好像是拉动的风箱，缝痒这个词汇，是宋师道告诉他们的。

    男的经常会感觉到蛋疼，而女的很多时候就会下面缝痒！

    嘿嘿，宋师道潇洒的将头一甩，笑着朝那紫发美女走去，憨笑间有点怡然自得，自得中带点低调的闷骚，闷骚中透出那么一丝骄傲，毕竟，眼前这紫发美女叫的不是大胖和岳精这俩头牲口。

    “不知死活，就你们几个二愣子，也配对我吹口哨？”那紫发美女突然眼中的温婉神情一变，厉色非常，一片冰冷的凶光。

    话音未落！——

    轰隆！

    紫发美女右手伸缩好像鬼魅一般，撕裂空气，快到不可思议，直接抓住了宋师道肩膀，一招“鹤印抓沙”、“羚羊挂角”将宋师道过肩一摔。

    轰！宋师道一米七七的个头，一百三十斤的重量，被摔肩坠地，好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只是原本孱弱的紫发美女成了老鹰。

    而一米七七个头的宋师道，反而是那被摔的小鸡。

    “我靠，猛人！

    大胖和岳精这下，眼珠子瞪大了，嘴巴合不拢了，怎么下面缝痒的美女火气这么大？

    看着地面“躺尸”的宋师道，俩人呆傻住了。

    “我日！妹，你练过啊？”宋师道翻身坐起，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好像快要散了一般，狠狠一捶地咆哮着。

    “大猫小猫，俩三只！”紫发美女拍拍手，吹破了下口香糖，充满蔑视的眼神，冷色一扫宋师道三人；“不知死活！”。

    “干死她，道哥！”

    “这个妞皮子，凶恶的很！”

    大胖和岳精看到宋师道被摔在地，急忙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怎么？你们三个要一块上？”紫发美女声音冰冷，冷电似的目光横扫三人，那蔑视的眼神，似乎宋师道三人在她眼中无足轻重，可以随意捏死。

    “三，三八妇女节刚过，我不打女人！”大胖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

    “对！你他娘的要不是女孩子，哥早揍扁了你！”

    岳精摩拳擦掌，不断叫嚣着！

    人类最大的悲哀，就是虚张声势的诚实！而天底下最大的谎言，还是虚张声势的诚实！……..

    可虚张声势，却向来都是岳精的强项。

    “干！”宋师道有股子野牛般的劲头，不服输的气焰，特别是骨子里头有一些大男子主义，或许这就是魏子岳说的“真我本性，明心见性”，陡然站起朝紫色美女冲了过去，修炼过《六妙法门》之后，感觉力气增加了不少。

    “不知死活！”紫发美女眼见冲过来的宋师道，一字一顿冷哼道。

    腿出如电，鞭腿！快到不可思议。

    啪！——

    顿时之间，在场的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宋师道的拳头离那紫发美女还有半米多的距离，一股巨力狠狠的，从高空劈了下来，宋师道肩膀一沉，整个人跪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宋师道看到了她百褶裙下的内裤，清风拂面，紫发美女白色的内裤上的图案。

    竟然是一只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大头可爱的米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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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道缘者

﻿修炼六妙法门，养精蓄气！

    精是万气之首，人要是精气不足，整个人就会显得病怏怏的，对任何事情都缺乏兴趣，失去兴趣，严重的话就会得狂躁症，也就是忧郁症发前的病状。

    宋师道修炼“六妙法门”，其实有一种功效，就是以气养精，以精化力。

    气足则精盛，精盛的话就会力量大增！

    皇甫谧在《针灸甲乙经》当中就有记载，当一个人的精神气十足时，就会想要做.爱，想射.精，这道理和“保暖思**”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就是男的要是精足就会蛋疼！女的要是精足，必然下面就会缝痒。

    “砰！”一个呼吸之间，甚至看不清紫发美女是怎样出手，宋师道被劈的双膝跪地，脸色苍白，差点呕吐了出来。

    “米——老——鼠！”

    宋师道双膝跪地，被击中的肩胛骨，碎裂般疼痛，他整个人褴褛着痛苦的颤抖。

    “哼！”紫发美女似乎听懂了宋师道的话，白皙的脸色微一俏红，犹如盛开的三月桃花，不过却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劫、毒桃蜂；“小子，你姐我的确练过，跆拳道二段，柔道三段还精通十八沾衣擒拿手、蝶蛹缠拳，只不过这些都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话说到一半，陡然一止！

    紫发美女用眼睛扫视宋师道三人，神色傲态，好像高高在上的神在看着凡人一般，一头紫色长发无风自动，更添俩分高贵和傲态。

    “妈了个巴子的！看三八妇女节刚过，哥本来不想动手，是你逼的我！操！”大胖胸膛起伏，似乎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一把在路边翻出一块板砖，以大胖温和的性子加上会对美女动手，可以想象心中的火气究竟多大。

    大胖一蹦而起，朝紫发美女冲去，右手板砖高扬，像是一台奔动中的推土机，那种体积加上高扬的板砖，的确有几分凛然的气势。

    “慢，太慢！”紫发美女看着飚冲欺近的大胖，连连说道，她身子屹立不动，一幅掌控全场的气势，一秒，俩秒，三秒！…..

    她不为所动，脸色依旧风轻云淡。

    五秒！——

    近了！

    紫发美女屹立不动的娇躯赫然动了，快如奔雷闪电，在板砖夹带着骇然劲气砸向她肩膀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宛若鬼魅闪过，紫发美女单薄的身子，不退反进，临危不惧的等待着板砖朝自己肩膀砸去，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刹那。

    “粘、捻、推、挤！——去！”

    五个字还没说完，大胖整个人被那紫发美女四俩拨千斤，脚勾、手推，一百七十斤的重量，好像蚍蜉撼树，然而大胖最终的下场，却是同宋师道一样，被摔的四肢趴地，像是晒干后的蛤蟆。

    事实证明，蚍蜉并非不能够撼动大树，要是树木已经被蛀空，轻易可撼。

    岳精嘴中叫着大胖，帮忙着扶了起来，嗫嗫不安的看了几眼紫发美女，和先前****加点小骚的心情，截然不同，现在岳精看紫发美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惧意！

    “你叫什么？”宋师道双眼眯起，眼神直刺紫女，脸色冷静的没有一点表情。

    “大猫小猫俩三只，凭你们也配问我名字？尤其是你，敢冲本小姐吹口哨，亵渎有罪，刚刚算是对你几个二愣子的一点，小小教训！”紫发美女咀嚼了下口香糖，眼神中闪烁出轻蔑，浓浓的看不起。

    “怎么？你不敢说？”宋师道的口气，平平淡淡。

    或许是愤怒到了极点，人反而会变得格外冷静，最起码宋师道是这种人，就和现在一样，宋师道一改常态，神智清明，口齿清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

    这种祥和的表情，出现在此刻宋师道的脸上！

    简直不可思议！

    “告诉你又怎么样？瘸腿的蚂蚱还能蹦跶？本小姐叫凌若冰，你可要记好了！”紫发美女，性格就和她的名字一般，若冰如冰！突然之间，凌若冰咯咯的笑了起来；“都说猛龙不过江，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过我看你们三个，充其量也是三条小虫罢了！”凌若冰芊芊手指，玩弄着垂肩的俩缕紫色发丝，口吻中的轻蔑和她容颜的娇羞，完全不同。

    “是吗？或许有那么一天蚂蚁就能够搬到大象！”宋师道丝毫不理会凌若冰的明嘲暗讽，而是暗中咬牙切齿；“小小虫？老子他娘的还是个大棒槌！”

    “此仇不报，老子这十七年算白白发育了！男人就不可以记仇？男人就要装着心胸宽大？什么狗屁理论。别人打你左脸，你还把右脸贴过去，这种人不是白痴闷骚，就是装逼的伪君子，要这俩种都不是，那他娘的，绝对就是耶稣。”

    仿佛宋师道出奇平静的表情，让凌若冰有些意外，后者随意的拍拍手，说道；“好了，本小姐的名字也报了，你们三个想对我干什么就干什么！随便你三个怎么干！咳！——”感觉这话说的不对；“可能我会在你们这….村子逗留几天，有什么招数，本小姐随时接下！”

    说着话，凌若冰在三人视线中，朝蛤蟆坑方向缓缓消失。

    大胖这时也已经回神，和岳精相对一眼后，忧心问道；“道哥，你怎么了？”

    宋师道好像充耳不闻一样，脸色始终冷静，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过了片刻后，这才站起缓缓说；“胖子，岳精你俩个先回去！”

    “道哥，我们回去你又去干什么？”

    大胖前面讲了义气，蒙了板砖，在这个时候说起话来，老有优越感了，自然要比岳精胆气足了很多，而岳精则嘴巴动了动，脸色羞愧，欲言又止的看着宋师道。

    “修道！”宋师道面无表情，嘴中挤出俩字，字字如同斩铁般坚定；“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下面带枪的！”。………

    魏子岳家庭院中，枝繁叶茂的菩提树下！

    “来，小凌，这位是魏道友，魏师叔！”看到了凌若冰，荀厉铁青的脸色微微露出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哦？这位便是荀厉兄的爱徒？”魏子岳看到美艳不可胜收的凌若飞，连连赞道；“额头光泽，天庭饱满，大智大慧，令徒果真是道心不俗，看来假以时日，一定能够继承荀厉兄子午道的衣钵，将它发扬光大！”。

    荀厉所属的道门，正是“子午道”！

    子夜为阴，午时为阳，讲究的是一个阴阳交叠相容相兼，阴阳黑白，相互抱团就是太极图案。

    凌若冰脸色傲据，说道；“魏师叔是吗？我凌若冰将子午道的衣钵，它日发扬光大，壮大宗门，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小女孩倒是天赋异禀，只是性子未免有点，太过锋芒毕露了”

    心中想着，魏子岳被一阵抢白，倒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荀厉兄的爱徒，性子倒是挺烈，像是只小豹子嘛！”

    “哈哈哈，小凌的性格的确火烈！”荀厉看了眼凌若冰，好像十分溺爱她；“不过！我等修道者，讲究的不就是一个明心见性，用明心道剑，挥斩妄念嘛！”

    “荀厉兄说的也是！”魏子岳看不出喜怒的一笑。

    “师父！”就在这时，宋师道灰头土脸的走了进来，可还没他喘过气来，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指着凌若冰，意外非常；“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小道，怎么没大没小的，还不过来！”魏子岳冲宋师道，脸色一沉。

    “无妨！无妨！”荀厉连连说着，眼神看向宋师道，目光如剑，过了片刻才淡淡一笑；“这位想必就是魏老弟收的爱徒吧？骨骼惊奇，精气神也不错，倒是块修道的好材料。”

    “当哥是木板啊，还是块好材料！”宋师道先前在凌若冰手下吃了大亏，对荀厉自然也没好感，愤愤不平想着。

    相对于魏子岳赞凌若冰的话，荀厉这话就显得很是客套性。

    “这紫头发的妞皮子和这穿的不伦不类的老头，不是父女就是师徒，都是眼睛长到头顶上的货色，一丘之貉！”

    宋师道对俩人直觉感官，就四个字！

    ——眼高于顶。

    “小道，你怎么搞的？灰头土脸的弄的这么狼狈？”看宋师道发愣，魏子岳摆正了脸色道；“还不快过来见过荀师伯还有你凌师姐！”

    “凌师姐嚒？”拜见过荀厉后，不顾魏子岳和荀厉俩个人，宋师道嘴角斜着上浮俩分，似笑非笑的朝凌若冰走去，伸出了手。

    “原来你还是魏道士的徒弟，怪不得！…”凌若冰看宋师道，眼神蔑视，那神情恍然一幅原来如此的样子，趁着别人不注意，贴耳冷色道；“我看你弱不禁风，难道魏道士都没教你修炼法门？还是你天生愚笨，怎么练也练不会？”

    “辱乌及屋，说我弱不禁风又扯上师父？换句话说的意思，正是有了魏子岳这个师父，我才这么没用？”

    宋师道双眼眯起，寒光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我这才修炼了七天，就已经将六妙法门，修炼到了第四层‘四观门’境界，这样的修炼速度，就连师父也很是赞赏，说怕是能够堪比，半个大道缘者！”

    “真的没用？”

    从魏子岳和荀厉先前的对话中，宋师道已经清楚，俩人不属于同个道派，也就是南茅北道。

    有道义的分歧，必然就会产生不可避免的争斗。

    宋师道暗暗咬牙，心中发狠；“让你们眼高于顶，总有一天，用同样颐气指使的口气说话的，会是我宋师道，南茅蔑视北道！”…..

    就在这时，菩提树下石桌旁！

    “什么？荀厉兄，你说…你是说小凌是‘大道缘者’？修道还不足一年时间，就有了内丹初阶的道行，你实际上是，代师收徒？”

    魏子岳整个人如惊猫一样，身子葛的弓起！

    那声音，既刺耳又夸张，就像是一枚尖刺，直接传进了宋师道耳中。

    PS;看完了，顺手砸票点哈，第一卷还有几张，就当是灵异文看好了，第二卷开始，主角就会大杀四方，干死小冰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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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斋醮推算

﻿“大道缘者？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修炼到了内丹初阶？”宋师道不可思议的盯着凌若冰，俩只眼睛好像炸开一般，先前的他还信心十足，在日后壮大宗门，可以蔑视北道。

    可就在魏子岳说出这四个字的同时，宋师道心中的震撼，难以想象。

    “怪不得，凌若冰会这么的狂傲！”

    “怪不得凌若冰，可以对自己用蔑视的神情，说话的语气调子，好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这一切，都因为她是大道缘者！”

    宋师道顿时清楚了。

    “大道缘者是什么？修炼到阴阳境，穿梭阴阳，魂游阴曹地府几乎是铁板定钉的事情，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宋师道被震撼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华夏国十四亿多人口，修道者，阴阳境界的宗师，才寥寥三百多人啊！”

    换句话说，只要凌若冰潜心修道，成为道门宗师，几乎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别人都说万一挑一，然而大道缘者可以说是一千万人里面，还不一定能够找出一个，师父修炼道术已经三十多年，这才是内丹巅峰！”宋师道又打量了一眼，凌若冰这个集美艳高贵于一身的上天宠儿；“你是大道缘者？”

    陵若冰看着宋师道，白眼一翻，片刻后这才吐气幽幽的挤出俩个字；“废物！”

    “废物？一口一个废物，北道的人果然傲气的很！”宋师道脸色转冷。

    南茅北道，虽然南茅俩字排在北道前面，不过近年来相对比于南茅的龟隐态度，北道则是疾速的扩大声威，开枝散叶，培养道众，已经逐渐的凌驾于南茅之上。

    看着凌若冰，他的心中依旧震撼。

    修道不足一年，就已经跨入了内丹境界？

    不过宋师道看不惯，凌若冰那高高在上，看自己好像看蝼蚁的神态。

    “荀厉兄的眼光的确很独到，竟然找到了一个大道缘者，当做徒弟！”以魏子岳沉稳的性格，也高看了凌若冰几眼，掩饰不住的激动；“真因该恭贺荀厉兄收了佳徒，怪不得荀厉兄这样宠爱她，看来子午道，是壮大宗门有望啊！”

    荀厉装出谦虚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天下道门，南茅北道俩个派系，下面门派多如牛毛，就像是那要过河的鲫鱼！除了像是你和我这些出世的道门外，还有一些隐世的道门，甚至还有不少被国家机构招揽的修道天才，不凡其数！”

    “说的也是！”魏子岳收敛了惊色，点点头表示认同，他深知天下道门，藏龙卧虎者者不在少数；“南昆仑、北蜀山、中间还有龙虎山。”

    南昆仑，北蜀山！各占鳌头分庭抗礼，都是修道者的圣地。

    南方昆仑，就算是在《阴阳诠释录》里面也有提到过，昆仑是千古山脉龙祖，天下龙脉的源头，神圣而神秘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中间的龙虎山，道家发源地。

    这些圣地，天才岂会少了？

    “小道你过来！听魏老弟说你投入正一教道门，才不过七天，修炼六妙法门已经到了第四层，这等资质虽然比不上小凌，也算不错！这里有一套‘灵蛇软甲’，是当年我同你师父，斩杀青白俩条蛇妖，剥皮祭炼得到的，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只需要你把《六妙法门》修炼到了第六层，血液中精气大成，滴血炼祭即可！”

    就在这时，菩提树下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荀厉师伯！”

    宋师道抬头一看，石桌上多了一套软甲，在晚霞映衬下，软甲青光闪烁，却带着几分如血般的红色。

    刚刚说话的正是荀厉，只不过他那脸上颇有几分卖弄的感觉。

    “我的乖乖，这荀老头比师父要大方，见了老子，还要先拍马屁，送见面礼！”宋师道心中坏坏想着，当下不客气的走过去，拿了软甲后双手一拱；“这是青蛇的鳞皮？小道在这里谢过师伯。”

    “师侄不需要客气，这次天狼破军，你命中犯的是呲须劫，和你祖先的坟墓穴场有关，有了这套灵蛇铠甲，你的性命，也就会多俩分保障！”荀厉说道；“只要师侄你将六妙法门，修炼到第六层，精气养足，血液中拥有了足够的精气，就可以滴血祭炼！”

    “精气养足，滴血祭炼？”宋师道听到了新鲜的道门术语。

    “嗯？魏老弟，你难道没有和小道说过，我辈修炼，道器的等级？”看着宋师道困惑样子，荀厉朝魏子岳一看。

    魏子岳淡淡笑着，解释道；“万丈高楼不能平地起，那样只会是空中阁楼，特别是我辈修炼道术的人，更加需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小道入门才短短七天，现在修炼的才是我正一教入门心法，很多东西，还没有教授过他！”

    “原来如此！”

    荀厉看着宋师道，点点头说；“小道，你师父说的也对，不过你已投入了正一道教，算是我辈中人，和你说这些修道秘闻，也不会引起惊慌。”

    “滴血炼祭，是不会道法的人，或者说是内丹修为之前，祭炼道器的一种手段。我们修道者一途，不管南茅还是北道，都以斩杀妖邪，除魔卫道以己任。妖精妖精，成祖成精，有些精怪已经活了上百年，甚至千年老妖，蜕变成人形的也不泛其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父当初对付棺材女鬼，需要用道器对敌！”

    荀厉说了很多，让宋师道有种恍然大悟的洞彻；“不说妖怪，就算是精怪也各具神通，飞沙走石，吞噬血肉，修道者光凭肉身，怎么对敌？要没有道器护体，不说斩杀妖邪，自己丢掉性命也不足为怪！因此，修道者为了护佑自身安危，斩妖除魔，就会炼制种种道器和法宝。”

    “多谢荀师伯！”

    宋师道清楚面前这套，银蛇灵甲的价值后，将灵蛇铠甲穿在了身上后，这次对荀厉的感谢到是多了几分诚意。

    “你虽然才刚入道门，不过有些东西你必须懂，这次天狼破军，紫薇星隐蔽，听你师父说正逢雷响九次，天官闭眼，精怪很可能已经成了妖怪，最次的妖怪也会有结丹修为，鬼怪叫阴丹，而我们修道者，则叫做内丹。你命中所犯的呲须劫，还需要你自己出上一份力，随同我和你师父，还有小凌一同前往你祖先坟穴化解。”

    “一不小心，你小命难保！”

    荀厉举手投足间，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你时间不多，还有不足月余的寿元，这次替你除去呲须劫，需要你亲临虎穴，这灵蛇软甲，是中阶护体道器。”

    “等师侄你修炼到附体境界，滴血炼祭后，也算多一份保障，想当然的，你要是能够拥有一件法器的话，滴血炼祭！…”顿了一顿，荀厉眼中阴光闪了闪，话中透出一股诱惑；“就会有九成的机会，能够保住性命。”

    “法器？”

    性命忧关，宋师道愕然追问。

    “嗯！法器，你师父就有一件法器至宝‘天涯咫尺’，也是你正一教掌教的信物！”荀厉似乎是在诱惑宋师；“我辈修道者的随身法宝，分为道器、法器以及传说中的灵器。”

    “道器，就是附有修道者的精气，基本上也就是做些法事，驱邪避鬼所用！如鸡喉骨、提纯的黑狗血、镇尸宝铜、八卦伏魔镜等，都是最次的道器。还有你身上穿的这套‘灵蛇软甲’因为是结丹青蛇的鳞片皮祭炼而成，抵挡小鬼附体等倒是没问题。然不说妖怪，就算是厉害的精怪，也可能攻破防御，夺你性命。”

    “而法器不同，威力极大！”

    “法器自身就蕴含着法力，非常了得，只要修道者将法器炼祭后，人器合一，就能够催动法宝中的法力，一般都是道门的掌教信物，镇派至宝，拥有一件厉害的法器，斩妖除魔，驱邪灭妖，几乎无所不能！”

    荀厉说的自己都双眼发亮，脸上透出一丝贪婪；“就如你师父的‘天涯咫尺’，一步之隔，就是天涯海角的距离。十八年前，我和你师父联手斩杀青白俩条蛇妖，正是凭借着天涯咫尺，你师父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

    “荀师伯，法器都已经这么厉害，那么你说的灵器岂不是，真的能够飞天遁地？”

    宋师道听得心神摇曳，对道门法宝充满了遐想！

    “你说灵器？”荀厉难得的笑了起来；“至于灵器，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据传只有天师才能掌控，我和你师父修道三十余载，也从没见过。”

    俩人一问一答，从头到尾，凌若冰看都没看宋师道一眼，双手交叉着怀抱于胸前，保持着一幅风轻云淡，脸色傲态的样子。

    “师父，我们正一教的至宝‘天涯咫尺’，是一件法器？”听了荀厉的话，对于法器，宋师道有一种想开开眼界的欲望。

    “的确是有！不过小道你初涉道门，这些你还不适合过问！”

    魏子岳直接把话题一转，避而不谈，转头朝荀厉看去；“荀厉兄，你我斩杀妖邪，积累功德，为的是突破内丹瓶颈，好跨入阴阳宗师境界，一步登天。”顿了一顿后，这才面露难色；“可小道，才初涉道法，连附体境界都还没达到，要他深入阴穴，似乎有些不妙。”

    听到师父为自己考虑，宋师道心中升腾起一股暖意。

    “话不是这么说的，魏老弟，你我修道者，要是没有一点无畏的勇气又怎么证道？凭什么证道？”荀厉双眼一眯，连连摆手；“不让后生晚辈，亲临险境面对妖邪，道心始终不能够坚固，也难以成长，日后就不能继承你我道派的衣钵。”

    “就算是退一步来说！…..”

    “小道能够在七天内，就将六妙法门修炼到了第四层，证明资质也是上乘，时间还很充沛，有你我俩个人从旁指点，十天内，小道跨入附体境界不是问题。”荀厉璀璨舌花道。

    “这次劫难虽然危险，不过有你我俩人联手，只要不是千年老妖，又何足为惧。”荀厉鼓动人心似的说着。

    “也罢，看来只好如此！”魏子岳皱眉看了眼宋师道后，妥协叹道。

    “好，现在你我就开坛布置法阵，好择良辰吉日，用斋醮推算大法，算出阴穴的位置！”荀厉铁青的脸色，转而一喜；“我这就开启，我子午道的至宝‘玄龟灵甲’。”….

    “怪！怪！怪”

    “替我破呲须劫，怎么他比我师父还要急不可耐？”宋师道生疑，陡然心中一动，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发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要只是为了斩杀妖邪，积累功德这还好说，可要是荀厉和那妞皮子，动机不存？…..”

    “借刀杀人，借鬼怪劫难，灭我正一教的道统？”

    就连宋师自己都被这胆大的设想，吓一大跳。……..

    PS;梦入的祖先是茅山道士，文中很多是真实的，道友们收藏，推荐下，感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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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李小龙和道法

﻿修道者需要积累功德，用来增涨道行，要是功德圆满，用道家法语来说，就是无量！无量这俩个字，对道家来说份量极重。

    据说即便是绝代天师，也难以证道，修炼到“无量”的境界。

    “对于修道者来说，斩杀妖邪是积累功德，最为快速的法门，因此，很多的修道者，借口为求清风明月，以证大千世界，朗朗乾坤，对于斩妖除魔乐此不彼！”宋师道心思活络了起来；“实际上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一己之私。”

    “林正英演的鬼片，僵尸道长，为什么到处降妖伏魔，斩杀妖邪，其实就是为了积累功德增加自己道行，原因正是如此。”

    “不行！不行不行！”

    宋师道心中有着隐患，脸色担忧；“要荀道士借助我的这次煞劫，斩杀妖邪，只是为了积累功德，增加自己的道行那还好说。怕就怕，想借此灭我正一教的道统，借妖灭道，陷害师父，那样子就大事不妙了。”

    宋师道想的心神摇曳，道心变得越来越不稳。

    “罢了！”过了很久，他才屏息了胡思乱想；“这毕竟不过是我个人猜想，荀厉说要同师父一起，助我修炼到附体境界，不管他动机是否和我想的一样，先借助这个机会，提升自己道行，这才是王道。”

    每每想到，凌若冰对自己那蔑视的眼神！宋师道对于自己修道一事，深心就狂涌起前所未有的渴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隔夜难安！

    宋师道和凌若冰，俩人之间的事情，说小了不过鸡毛蒜皮，朝大方向说，却是南茅和北道之间，一种不上台面的争斗。

    接下来一连七天，蛤蟆坑都下着牛毛细雨，山岳叠影，一片烟雨朦胧的感觉，至于魏子岳、荀厉以及凌若冰三人，都忙于斋醮做法，推算宋师道先祖阴穴所在。

    斋醮，其实就是一种法事，道门术语也叫《太上洞玄灵宝授度仪》。

    魏子岳三人，需要筹措法坛，为焚香斋戒、化符、念咒、上章、诵经、赞颂，并配以烛灯、禹步等做一系列法事前的准备，忙的不可开交。

    想当然的，对于宋师道的修炼指点，也耽搁了下来。

    “六妙法门，第五层境界‘五还门’，转心反照，名之为还！讲究的是修炼的人虽然已经差不多，能够不被外界所迷惑，不过还是不能完全无视外界对自身道心的影响，要是能够做到，心无所漏，那么离明心见性，就只剩下一步之遥。”

    魏子岳家背靠后山，宋师道此刻就在后山石洞中，修炼六妙法门，吞吐之法。

    吞….吐….呼…..吸！…..

    每一次吞吸，都如鲸汲水，而吐气时，就好像是母渡河沟沟里面的千年不死王八老乌龟。

    宋师道修炼“五还门”，连着运转了七次周天，感觉身体上的四肢、胸、腹都微微发热，肌肉膨胀了起来，充满力量的感觉，于是急忙舌尖抵着上颚，顿时口舌生精，一拳朝前方空处轰出。

    “嗬！——”

    很清晰的感受到，气灌长虹，全身的力量仿佛都集中在了这一拳上，简简单单一拳，如下山猛虎，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觉。

    “乖乖！不得了不得了！这一拳的力量，足足比以前增加了一倍，怪不得凌若冰那妞皮子，撂倒我和大胖三人跟玩似的！我这样修炼下去，实力会越来越强！”

    宋师道连连惊叹着，感受到自身力量的加强，心中有一种亢奋的喜悦感，道心更稳。

    “难怪说练武不如修道，跆拳道黑带九段大师‘金基洞’每天也都练气打坐。截拳道分为十级，武之圣者‘李小龙’，也才将自己定位在九段上，说人无完人，在上面第十级，就是法力境，截拳道的巅峰境界，‘以无法为有法’，道术也叫做法术，或许正是法力境的一种。”

    “还有梦鸡鸡写的那本新书，方寒修炼到神变的那层境界时，实际上，也就是李小龙最巅峰时的状态，再进一步，不正就是法力境？”

    宋师道终于明白，凌若冰撂倒他后，蔑视说的话；“什么蝶蛹缠拳，都只不过是雕虫小技。“

    不过想当然的，道术凝聚需要时间，哪怕是强如内丹巅峰的魏子岳。

    要是武道高手，就会有一半的机会，可以在千钧一发的刹那，力发周身将修道者撂倒，甚至于，直接击杀。

    “我连附体初阶都不是，修炼六妙法门，吐纳功法，力气就成倍增长！要是一达到附体境界，就能够养精蓄气，通过符箓这个媒介，道术碎石！还能够滴血，祭炼身上穿的灵蛇软甲，性命就会多一层保障！”

    宋师道心中想着，对于附体境界越发期待了。

    忽然之间，山洞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轻的好像是蚂蚁在爬动。

    “嗯？怎么我现在听觉变得这么灵敏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修炼六妙法门的功劳？”心中想着，宋师道站起挡了挡身上尘埃，起身朝着洞外走去。

    “凌若冰！”

    宋师道刚走出山洞，就看到了那道熟悉之极，又让他夜不能寐的身影。

    俩人四目相对，在宋师道看向凌若冰的同时。

    凌若冰玩弄着垂肩紫发，绕着圈圈，凌若冰的眼神也一同扫射到他身上，似乎同步，有一种先知先觉的感觉。

    “我猜测的果然没错，修道者无论是力量、听觉还是敏感度，都要远远超过常人，怕是修道者，一旦达到内丹期，百米之内的一切，就会如掌上观纹，纤毫毕现，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蚂蚁爬过都会感应到！”宋师道心驰电闪，凌若冰的举动，恰好印证了他心中想法。

    凌若冰站在一块岩石上，裙摆随清风舞动，紫发飘然，发丝时而半遮掩着绝色面容，宋师道看着面前这绝色美人，心中的怨气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眼前的一幕，如诗如画，美艳不可胜收。

    “嗯？观音姐姐，三清祖师！哥我有罪，差点被这小妖精色诱了，便宜占不到反而会被看了笑话，那就真是强.奸不成，反****了！”

    宋师道突然双手合十，到处乱拜，狠狠一咬舌尖，巨大的痛楚，刹那扩散到了心脏。

    舌头乃心之根，这道理就和十根手指头，是心脏的源头一样，所以才会有“十指连心”这句话，宋师道这一咬舌尖，顿时神智清醒了过来。

    看着宋师道从猪哥样子，恢复了清明！凌若冰一改妩媚神态，好像至始至终，都只是宋师道的个人错觉，她从来都没有笑过。

    凌若冰冷哼一声，蔑视道；“废物就是废物，区区六妙法门，这样简单的入门心法，修炼了大半个月，还学无所成！”

    看宋师道转变到愤怒的脸色，凌若冰不等他发怒，转身就朝庭院走去，又是一道冰冷的声音抛了过来；“斋醮法坛，我师父和魏道士已经布置完成，现在只等你的精血，斋醮推算，但愿到时进入你祖先阴穴，你还能保住性命，多活几天！”

    “嚣张跋扈！”

    宋师道冷眼盯着凌若冰离去背影，吐出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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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附体境界

﻿凌若冰虽然嚣张跋扈，不过的确有那资格，即便是不用道术神通，宋师道觉得五个自己围攻而上，也不见得能够拿下。

    正所谓；嚣张之人，必有所持！

    “现在管不了许多，毕竟我才初涉道门，道行浅薄微末的很，努力修炼，提升道行才是王道！修道的人，要是太过拘泥于小节，那样的话只会让道心不稳。”宋师道狠狠的给了自己脑门一下，从揣测中清醒了过来后，就大步流星朝庭院走去。

    实际上，宋师道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够及时屏息胡思乱想，正是符合了六妙法门第五层境界“五还门”的精髓道意，“不被外界所惑！”

    离心无所漏，明心见性又大大的跨进了一步。

    天色灰蒙蒙的，显得有些隐晦，可能和最近七天，连着绵绵细雨有关，不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嘛！从山洞到四合院，不过三百余米，宋师道辗转之间就进入了庭院。

    “小道，你来了！”看见了宋师道，魏子岳招手示意他过去。

    一进入庭院，宋师道立马被眼前一幕震撼了！

    四周是道道黄蟠，上面用朱砂勾勒出，似符非符，极难辨认黄蟠上的图案。

    八面黄蟠，迎风招展，发出阵阵撕扯一样的裂锦响声，那些黄色长蟠活灵活现，好像是一头头土黄色的风龙，在龙吟怒啸。

    黄蟠的正中间，筑有一座高足俩米，宽有四米，用木头堆砌而成的法坛，法坛四周遍布笙旗，整个就是一副开坛讲道的做派。在法坛前的地面上，摆着七盏艾青色的铜灯，成为北斗七星形状，四周元宝、蜡烛，熏香袅袅，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在庭院的四周，则是贴满了符纸。

    宋师道朝魏子岳走了过去，手指法坛；“师父，就用这法坛道术，就能够找寻到我宋家先祖阴宅？要是老沟村的传说属实，我宋家先祖死了，可已有俩三百年了啊！”

    魏子岳淡然一笑，刚想说话！

    “井底之蛙，我子午道也是你能诟病，你能质疑的？告诉你也无妨，这法坛高九层。”一道冷哼声陡然响起，说话的正是凌若冰。

    “九！正阳之数，阳之变也！”

    “可九又有句话叫做‘幽幽九泉室，漫漫长夜台！”

    “长夜台是什么？知道吗？指的就是坟墓。《挽歌诗》中说道：“按辔遵长薄，送子长夜台。呼子子不闻，泣子子不知！李周翰也曾做诗：“坟墓一闭，无复见明！”

    “所以九是阳变，可也是阴变！”

    “我子午道正是兼容阴阳，只要再配合上师傅的至宝‘玄龟灵甲’，阴阳驳卦，推算无穷，要找出你祖先的阴穴，自然是不在话下！”

    “那就多谢凌师姐指点了！”宋师道似笑非笑说道，也不动怒，他清楚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想要追赶上大道缘者的凌若冰，必须要多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

    俩人正说着话，荀厉从内屋走了出来，已整装待毕。

    只见他头戴道帽，脚穿云袜，荀厉身上穿着道袍，袍身修长，倒是将他的身躯撑托出有几分飘逸，举手投足之间，浑然天成，竟隐隐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势。

    他眼神朝宋师道方向一扫，一股慑人的威严，叫人无法正视，只得乖乖低头。

    “道威，这难道就是道威？”宋师道像是被锋利的尖刺，刺中心肺一样，心神顿时变得不安了起来，心脏噗噗飞快跳动着；“师傅说过，修道者会产生道威，这就像是武道高手，叫人一看，就不敢对他动手。”

    “人的威严分为俩种，先天和后天！”

    “先天，就如猫和老鼠一样，再凶悍的老鼠，也不敢反扑猫。而后天威严，则可以培养。一个人钱多了，说起话来就会中气十足，牛逼哄哄。要是一个大权在握的上位者，更是一声令下，万人伏尸，那种煞气威严，阴鬼妖邪根本就不敢靠近。”

    就在宋师道意念纷闪时。

    荀厉走了过来，看向魏子岳；“魏老弟，香薰已沐浴双手，黄符已烧”说着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再过一时三刻便是日值正中，就可开坛启法！”

    魏子岳也看了看天色，而后点点头道；“好，荀厉兄我替你护法！这日值正中，加上荀厉兄你的玄龟灵甲，又是至阳之物，到时候散发出的纯阳之气，怕会波及一些无辜鬼魂。”

    “如此也好！”

    荀厉眼睛闭了闭，下一刻陡然睁开，脸上古怪神色一闪即逝。

    “妇人之仁，怪不得有‘天涯咫尺’这等法器至宝，这么多年还跨不入宗师阴阳境界！要是天涯咫尺落到了我的手中，斩杀妖邪，积累功德！说不定早已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跨入了宗师阴阳境，可魂游阴曹，能避五行！”荀厉不在多说，转身朝九层法坛走去，心中却是冷哼。………

    “小道，你修炼六妙法门，可有突破？”

    就在荀厉拿了一滴宋师道的血液，登坛做法时，魏子岳转头看向宋师道，很是突然的问道。

    “回师父，六妙法门，修炼讲究安神凝气，养精蓄气，我已经修炼到了五还门境界，只是还没办法，完全达到心无所漏，道心很多时候，还是会受到外界影响！”宋师道也不隐瞒，直接回答。

    魏子岳摸了摸他的头，却是笑了起来；“虽然说修炼六妙法门，讲究静心，阐述的是一个静字！在静中养神积蓄精气，不过天底下，又有哪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心无所漏？”

    “嗯？难道天下之人，做到心无所漏者，就没有一个？”宋师道一愣。

    “那是自然！即便是得道高僧、我道天师，还是会有所追求。人一旦有了追求，就必然会产生或多或少的念想，也叫做欲念。”魏子岳眼神温和，面容带笑。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无法休止的！即便是佛陀，也有佛羯怒火，我们修道者，凝明心，聚道剑，挥斩妄念。所要做到的，只是尽量的去减少，去遏制心中的嗔、贪、怒、哀、怨等邪念！”

    魏子岳的话，直接将人性点的通透。

    “我的乖乖，原来如此！人有欲念，要是一个美女脱光了衣服，同床共枕，想当然的是要上了。要不然，就和故事中说的‘秀才’和‘寡妇’一样，不上了美女反而是禽兽不如了！不说是我辈修道者有七情六欲，即便是得道高僧，也难以跳出三千红尘！”

    宋师道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要不然，白蛇传里面，法海又怎么会疯狂追杀青白俩条蛇妖？要说是为了积累功德，那便是贪念。换一个角度，就算那法海，追杀青白俩蛇，只是为求清风明月，得天道朗朗乾坤，那也是犯了嗔念啊！”

    “长夜台兮，哭泣兮！”

    “阴阳相隔兮，呜呼哀哉！…….”

    就在此刻，一股阴寒之极的狂风，四面涌起吹的黄蟠哗啦啦的大作响声，宋师道感到了透彻心扉的寒意，那股狂风让他不得不眯起双眼才能看清楚外面情况。

    “怎么突然间，阴风大作，这风吹的我汗毛倒竖！”

    宋师道整个人感觉，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急忙朝法坛看去，发现阵阵阴气寒风中，法坛上香炉冥香，烟雾飘袅，组成了一张人脸，面白如尸，牙齿森森，甚至在阴风中还透出一阵阵隐约又犀利的鬼笑声。

    强劲的气流，连人都能被吹的摇摇欲坠，更别说是烟了。

    但是那团烟雾，始终不散，就和老祠堂见过的白骨骷髅头一样寒碜人心，不得不让宋师道触目惊心。

    “子午追踪术，没想到师…..咳！荀厉兄将我派‘天罡五行推衍大法’融合，已经练到这样如火纯清。”

    嘶吼！嘶吼！…….

    就在这时，危险突然之间降临！

    那阴风烟雾组成的骷髅头，发出尖锐的叫声，突然之间一分为三，分别朝宋师道、魏子岳以及凌若冰，猛扑过来。

    “混帐，不成器的一股阴风妖邪，也敢侵我道体！”魏子岳冷叱一声，右手三指叠加在一块，等骷髅头扑咬而至的刹那，狠狠弹砸了上去。

    稀里哗啦！

    白骨像被巨锤砸中一样，顿时粉碎，化作了无数幽幽闪烁的光点，消失风中。

    魏子岳这一招道术，有点类似佛门的“不动明王咒”，不过道家术语有另外一个叫法“魁星点笔”，也就是魏子岳才内丹巅峰修为，若是尸解天师施展出来，怕是一招点笔，配合上灵器，能够将千米高山都夷为平地。

    “小道，你现在还没修炼到附体境界，灵蛇软甲无法开启，为师就替你挡上一挡，这股阴煞之气。”

    说话之间，魏子岳袍袖一抖，一张符箓从袖口鱼游而出！

    另外一边，凌若冰毕竟结丹初期修为，对于这白骨骷髅头，游刃有余，她眼神清冷，俩根手指一缠，一绕，而指之间就多了一根发丝。

    “不知死活！”

    凌若冰说话之间，语气淡淡清冷，从头上拔下一根发丝，那一根紫发，朝扑杀而至的骷髅头，陡然缠绕了起来；“柔丝化天罡，缠蛟索命鞭！敕令，破灭！”

    那随意可以扯断的发丝，在凌若冰手中，仿佛幻化成了一条蟒蛇鞭子，巨蟒绕身游走，雷厉风行，轻而易举的一鞭，骷髅头登时被抽的碎裂成了俩半。

    “魏老弟，不要替小道阻挡这股阴气，让阴气直接对小道附体，跨入附体境界！”

    法坛上面，荀厉的声音清冷透彻传来。

    “荀厉兄，你的意思是让小道，以形补形，直接附体？”原本正想施展‘镇尸符’的魏子岳，符纸当下举在半空，满脸的犹豫不绝；“可这样一来，以形补形，到时阴邪入体，会摧毁小道体内的生机，怕是会耗损元气！”

    “小道修炼六妙法门，已练就到了五还门境界，精气差不多已经足够！”荀厉的声音，变得急迫起来；“时不我待，机不再来。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凭小道自己修炼到附体境界，还不知道会耗费多少时间，再说有你我在旁护法，不用担心！”

    “****你姥姥，让我被阴邪入体？”宋师道心中就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附体附体，就是能够被阴魂、妖邪附体。

    普通人肉体凡胎，要是被阴魂附体，就会耗损生机，消磨精气，轻者也会神经素乱，大病一场！要是严重的话，直接性命不保。

    宋师道只觉得眼前一黑，那张阴风凝聚成的人脸，就在魏子岳发愣的刹那，悠然发出一道凄厉尖锐的鬼哭狼嚎生，猛然朝他身体钻去。

    阴风人脸似乎要将宋师道的魂魄赶出体外，将他身体，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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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功德阳人

﻿PS;连爆俩章，梦入祖先是茅山道士，很多东西都是真实的，或许前面都在布局，进展微微稍慢，本书布局超大，望诸友多多支持。

    看到那人面鬼脸骷髅头，钻进了宋师道身体，法坛上的荀厉脸上出现了阴森的笑意，不过很快消失一闪即逝。

    “我要死了！”宋师道感觉身体，竟然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但是随后，他丹田一热，似乎是“人面鬼脸骷髅头”的阴气，刺激了他修炼六妙法门，积蓄的纯阳之气，冷热交融，好像是水火交战。

    而宋师道的身体，正是一阴一阳这俩股力量的厮杀战场！

    “啊！啊！啊！…….”

    宋师道仰头连连惨叫，脸上出现一道道蝉翼般的纹路，细细密密的布满了，面目狰狞，与此同时，他整个身子膨胀了起来，朝外拱起，双臂青筋坟起，如同盘旋的蚯蚓，有种爆炸性的趋势，俩只手就要朝脸上抓去。

    “不好！现在他已被阴邪侵入体内，神志不清，这一抓要是落到脸上不死也残！”凌若冰眼睛一眯，看到宋师道双手朝脸抓去。

    她身子微一晃动，朝前迈出一步，下一刻却脚步回旋，止住了。

    “糟糕，以形补形果真凶险非常，这次说不定是害了小道，以小道的天赋，只要勤加修炼，完全可以在十天内，跨入附体境界，现在拔苗助长了！”

    “小凌，别愣着，快快帮忙，将入体的阴邪之气，驱逐出小道体外！”

    魏子岳脸色焦急，连连吼着。

    看见眼前一幕，魏子岳心中后悔非常！整个人身子一动，如流星追月就朝宋师道奔去，趋步如箭，在阻止宋师道抓脸的同时，直接擒拿住了他的双手。

    凌若冰微一愣神，身子不动，眼神朝着荀厉扫去！

    “魏老弟不必着急，区区阴邪之气，侵身入体而已，凭借你我俩人的道法，驱逐邪魅，不在话下！”法坛上传来荀厉不疾不徐的声音。荀厉打开天眼，朝宋师道凝神一眼，似乎计算了下附体的时间，这才动手。

    “北道有灵，地起风水，驱逐邪魅，魑魅魍魉！敕令，速退！”荀厉咒法一动，他身体四周刹那狂风大作，风生水起，他脊梁挺立的笔直，好像一柄能刺破苍穹的枪尖，手中出现了一道符箓。

    “燃！”

    荀厉凝二指，将符箓朝宋师道一抛！

    咯咯咯！咯咯咯！…….

    符箓“蓬”一声炸开，火球四散，与此同时，一阵银铃般的尖锐笑声突然大响，宋师道的身子四周，浮现五团幽幽光芒闪烁的球体，流光异转，巴掌大小！

    那五团幽火中！

    竟是五头红毛绿眼，耳朵尖尖的小鬼。

    “古怪古怪！他怎么修炼‘五鬼傀儡术’，虽然算不上歪门邪道，不过不放这些冤死小鬼，阴魂前去投胎转世，而是祭炼成道术，与我辈修道者，道义相冲啊！”这时的宋师道正处癫狂中，魏子岳也没心思再去顾及太多，念想一闪而过。

    “估计这小鬼，差不多也已进入附体境界，替他驱逐邪祟后，还需要耗费我辛苦炼制的‘子午蟾定神丹’，倒是便宜这小鬼头了！”

    荀厉暗自想着，他功力浑厚目光锐利，一下子就推算了出来。那五头红毛绿眼的小鬼，阴阳怪叫着，一出现，庭院四周就到处都刮起了阴风，温度立马下降，整个气温让人感觉，好像是处在爆雪纷飞的冰川上一般。……

    与此同时！——

    宋师道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神魂仿佛离开了身体，一路飘荡，好像受到了神秘力量的牵引，穿山越岭，直到灵魂到了一处鸟鸣山幽的峡谷中才停了下来。

    峡谷显得很幽静，四周座座高山屹立，擎天矗地，看上去十分巍峨，宋师道能够看到的只有耸动在半山腰的白雾，根本就看不到山峰。

    神魂继续飘荡前行，宋师道视眼似乎变得开阔了起来！

    突然之间，在青草萋萋的峡谷内，一座茅草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茅草屋旁有坟，坟前有碑，碑前有人，男人。

    就在宋师道看着那男人时，那白衣男子缓缓转身，说话了，带着感慨的语气；“后身，我已侯你多时！”

    “你是谁？”宋师道戒备问道。

    白衣男子缓缓道；“我就是你，尸解前身！”

    宋师道看那人一身白色长衫，头发很长，长发飘飘，结成垂散落在鬓角，整个人看上去风轻云淡，好像已经完完全全的和四周幽静的环境，融为成了一体。那人同宋师道四目相对，俩人如同照镜一样，的确是有五六分相似。

    “你，你你…..是我的前身？”宋师道指着白衣男子，心中的震撼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倒不是吃惊“前身”俩字。

    震撼他的是白衣男子，在前身前面加了俩字“尸解”？

    “尸…..尸解前身？那么你是尸解天师，不不不！你说你是我的前身，这么说来，我的前身，难道是尸解天师？”

    宋师道瞠目结舌，说话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的乖乖，这么说来，老子的前身竟然是天师？死定了，死定了！这回凌若冰那妞皮子死翘定了，什么大道缘者？狗屁不如，看老子怎么干翻她！”

    宋师道激动了起来！

    尸解天师转世，那可是‘功德阳人’啊！宋师道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心中一动，已有了十几种折磨凌若冰的方法，能够让她哭着跪着叫哥，舔自己的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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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阴谋诡计

﻿此刻明朗的天空，莲花云被清风拂动着，更是增添了一种美妙的意境！

    “后身不必惊讶，现在的我，是用‘恒我不动，乾坤锁命’大法，将元神依附在发丝上，剩下的只是我最后一缕残魂。”白衣男子看宋师道样子，呆若木鸡，以为他被吓到了，连连说道；“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仅存的残魂意念！”

    “哥哪是惊讶啊，我是激动啊！”宋师道嘿嘿傻笑着。

    “不对！”宋师道突然将脸上笑意一收，看着白衣男子，满脸戒备；“你说是我的前身，尸解天师？尸解天师已经是‘跳脱红尘’，就快得遇雷法，掌控雷法的存在。就算肉身死了，只要魂魄不散依旧能够涅槃重生，不管什么情况之下，尸解天师就算肉体变成肉渣，魂魄依旧能够转世投胎！要是你是天师，魂魄根本不会消散。

    “退一步来说，要是你是尸解天师，魂魄都已经散了，又怎么可能残留神魂？”

    宋师道连连发问，说出了疑惑的关键点。

    人有三魂七魄，不说尸解天师，怕是雷法天师，想要寄胎重生，也必须将三魂七魄齐全了！

    否则，绝不可能！

    这些道门奇闻异事，在宋师道修炼《六妙法门》的同时，早已从魏子岳口中得知。

    白衣男子也不辩解，锊着耳朵下面，俩鬓发髻，仿佛宋师道的一切情绪变化都在他掌控之中；“后身莫慌，我已同你说过，之所以能够残留魂念，那是施展了天师‘恒我不动，乾坤锁命’大法，命魂留下一线生机，这样才能同你有这次缘见！”

    “天师的手段？”宋师道不确定了，毕竟对于道法神通，他还是个雏。

    “唉！”白衣男子望着坟墓，陡然发出一声长叹；“后身，我名讳张景秀，生于明朝‘正德元年，也就是1507年，渡过尸解、火解、水解、兵解、杖解，每次尸解，短则数十年，长的话年逾近百。”

    “我的乖乖，不得了！感情我的尸解前身，还是活了四五百年的老妖！”.........

    “尸解了五次，下一步就是得遇雷法！”

    宋师道念头一闪，用试探的口吻，说话了；“前身，尸解五次得遇雷法。难道，你是渡天劫时，道心不稳才导致魂飞魄散？”

    “你说的没错，得遇雷法，肉胎成圣，成就人仙”张景秀抬头望天，突然叹道；“可雷法天师，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成就！”……

    ………

    宋师道从张景秀口中，得知了许多修道秘闻。

    张景秀又名“张小凡”，当时明朝东、西俩场祸乱朝纲，鹰犬走狗横行，正德八年，许多地方爆发了小股的农民起义，那时张景秀刚满九岁，老家平沟寨受到农民起义的波及，九岁的张小凡，夹在难民群中背井离乡。

    刨树根，吃观音土，只要能够填饱肚子，饥饿难耐的难民什么都吃，吃红了眼睛，实在不行只好杀妻冲饥，易子相食。

    “杀妻冲饥，易子相食？”宋师道双眼发红，脑中闪烁过那幅人间地狱，惨无人道的画面。

    直接将女人药死，赤.露着身子，放在砧板上，一刀又一刀的挥斩下去，血肉横飞。

    饿极了的男人抓起人肉就吃，狼吞虎咽！

    “的确，惨无人道！”张景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才从悲呦的心情中回神；“不过过去种种，物是人非，一切都已是尘埃。我在奄奄一息时，被师尊苍松真人所救。师尊赐我名讳，授我道法，我历经艰辛，经历了五次尸解，终究得以感悟雷法，遇见雷法！”

    “只可惜，我杀伐之心太重，得遇雷法渡天劫时，连着屠杀了九大尸解高手，其中归魂宗宗主，更是同我一样，渡过了五次尸解！”

    张景秀说到这，深情的抚摸着墓碑，道；“不过为了金珠儿，我不后悔！”

    宋师道这时也早已看清，墓碑上的铭文正是“金珠儿”三字，如刀削斧劈一样，每个字迹都好像是被人用无上指力，镌刻上去一样。

    “老天！”

    独战九大尸解天师？什么概念？

    宋师道被深深震撼住了，同样是尸解天师，张景秀能够以一挑九，即便是用“天才”俩字，也不足以形容他的恐怖。

    这道理就和现在叫宋师道，用道术干翻凌若冰一样，难以想象。

    “后身，我知道你很吃惊！现在你最终选择了入道，并且达到了附体境界，这才能够让我仅存的神魂残念，与你沟通。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张景秀抚摸着墓碑，犹如触摸着恋人一般；“之所以我能挫败九大尸解天师，因为我是符师，天师中的最强者。”

    “符师？前身你的意思是，修道者中符师最强？”宋师道立刻问道。

    张景秀谈及道法时，如人中帝王，带着一副无比自信指点江山的口吻；“不错，术数有专攻！修道者法门万千，擅长虫蛊的可称为蛊师，道法的可叫法师，另外还有炼器师，阵法师等等！我张景秀却是以符纸入道！古今往来，种种道法术数中，却以符师最强！”

    “原来修道中人，道法万千，却是以符师最强，怪不得前身你，能够以一己之力，独挑九大尸解天师！”

    宋师道当下心中佩服万分。

    “我残留的神魂，遇你这后身，得偿所愿，就会彻底破灭，一切都如过眼云烟，万望你能堪破大道，得以遇见雷法，渡天劫而成就雷法天师，完成我未完夙愿，你要是能够成为雷法天师，就有机会够通彻天地，替我重塑道身！”

    说话之间！——

    张景秀全身散发出刺眼的精光，如烈日一般耀眼，光芒万丈，叫人无法直视，不得不低头；“每个人道路不同，后身你不能重新走我老路！道路坎坷，我现在就凝最后元神，传你符法《符箓师授》，…….希望你在斩杀妖邪，积累功德时候，能有自保之力。”

    一道金色符箓，像扑克牌般激射进宋师道脑门。

    话音未落，张景秀身子龟裂，化作了无数光点，萤火虫一般，光芒逐渐黯淡，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前身，前身！…..”宋师道连连叫着，眼神四处张巡。

    “小道，小道！”

    就在这时，宋师道感觉耳边传来熟悉的温和声，他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魏子岳满脸的焦急。见他醒来，魏子岳连连说道；“无量天尊！小道你可算醒过来了，这次是师傅太过心急，才让你遭受这无妄之灾。”

    “师傅！”宋师道看清是魏子岳后，心中陡生暖意，他俩只眼睛痴呆的望着蚊帐；“尸解天师？张景秀？《符箓师授》是真是假？”

    “真实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宋师道陡然双眼一亮，脑海中多了无数书写符箓的法门。…..

    与此同时！在蛤蟆坑魏子岳家客房内，荀厉双腿盘膝，端坐在床榻上面，俩只眼睛闭着，似乎在修炼吐纳法门。

    吞吐！…….吞吐！…..

    荀厉面前一股股气流涌动着，呵气成箭，似乎只要他心念一动，豺狼也能立刻击杀，这已经是内丹巅峰最高境界，道气外释可毙敌，无限恐怖。

    “小冰，进来吧！”

    荀厉在床榻上盘膝坐着，依旧保持‘恒我不动，安稳如山’的样子，眼睛都不睁一下，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先知先觉；“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困惑，为师已等你多时，你一定是想知道，为什么为师对宋师道，跨入附体境界会那样上心？”

    “既然师父推算先机，知道若冰心中的困惑，还望指点迷津，稳我道心！”木门咯吱声打开，凌若冰进屋后，冷冷道；“子午蟾定神丹，可是师父耗费了三年心血，采集了八九，足足七十二种奇花异草，配上子午蟾蜍的血液、蟾稣才炼制而成，就算是对内丹高手来说，修炼吞吐法门，也能提高一倍速度。”

    “这就样给宋师道那废物吞服了，太过实在可惜！”凌若冰对‘子午蟾定神丹’的珍贵价值，十分清楚。

    “可惜？为师觉得一点都不可惜！”

    就在这时，荀厉双眼睁开幽幽说道；“小冰，你是大道缘者，它日积累功德，一朝得道就能够突破内丹境界，成为阴阳宗师，壮我北道一脉子午道门指日可待。不过为师不成，虽然吞吐炼气，不过不入宗师境，不可避五行，肉身已逐渐衰老。”

    荀厉说这话，语气中有着对岁月不饶人的淡淡感慨！

    “师父你要跨入阴阳宗师境，这和把子午蟾定神丹，给宋师道那废物吞食，这其中有所关联？”

    凌若冰疑惑道。

    “我辈修道者，最快的法门，就是斩杀妖邪，积累功德！以形补形，以丹补丹！为师现离阴阳宗师境，只差一步。一朝得道，就能够与天借寿多活三十年。而想要更快的积累功德，就需要借助法宝，法器！”荀厉脸色阴森，杀机重重；“正一教镇教至宝‘天涯咫尺’，正是一件远攻可杀敌，近守可防身的中品法器。只要有了这件法器，为师跨入宗师阴阳境的机会，就会大增，足足九成把握。”

    凌若冰眼中冷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恍然道；“师父你说的是，要将天涯咫尺从魏子岳手中抢夺过来？可据说，法器滴血认主，能够人器合一，想从内丹巅峰的魏子岳手中，抢夺过来，十分不易，于是师父才千方百计，想让宋师道跨入附体境界？”

    “聪明，我徒不愧大道缘者，七窍玲珑！”

    荀厉赞了一声后，阴**；“法器，人器合一，魏子岳道法精湛，道行浑厚，想要从他手中夺得天涯咫尺想当然的不容易。不过，要是天涯咫尺是落在了宋师道那小儿手中？想要抢夺，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那小儿不跨入附体境界，魏子岳是绝不会让那小儿进入他祖先阴宅的，我就没机会下手，夺得至宝法器！”

    法器，对于真正修道者来说，诱惑远远超过钱财。

    “天涯咫尺”正是一件中品法器，威力强大，传闻之中是从九华山，一株婆娑树上，被正一教开派祖师爷，夺舍高人，辛苦祭炼而成，刻画了许多阵法在上面。

    因此，魏子岳凭借天涯咫尺，借助法器的威能，甚至能够同阴阳宗师境的强者，斗上一斗，斩妖除魔，自身飞行，守护身体。

    是一件攻防兼备的“法器！”

    荀厉要是拥有了天涯咫尺，甚至有高达九成的把握，跨入宗师境界。

    “即便是宋师道有了附体初阶修为，毕竟道行微末，魏子岳又怎么可能会把正一教的至宝，掌教信物传授给他！”

    “那当然，一件法器何等珍贵？魏子岳又怎么可能轻易传给他愣头小儿。不过要是魏子岳不在了呢？到时候天涯咫尺必定会传承给姓宋的小儿，我要取之，如探囊取物！”荀厉脸上划过一抹冷笑。

    凌若冰做了个抹脖手势，疑惑的说；“你要杀了魏子岳？毕竟我等不是国家权力机构，没有杀伐大权，魏子岳要是死了，师父你怕也难逃干系。”

    “我不杀他，只不过要给他安个盗墓、损毁文物的罪名，到时魏子岳自然而然的就会传承至宝法器给姓宋小儿，我可取之。”

    无边的阴谋，从荀厉口中透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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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符法初成

﻿一件法器，对于荀厉这等内丹巅峰修道者而言，诱惑力不是常人所能想象，荀厉说着话有种势在必得的阴狠。

    “安个盗墓、损毁文物的罪名？”凌若冰声如风铃，难得的笑了起来；“师父，修道到内丹境界，国家法律神器对我辈的约束力，变得越来越小，一入宗师阴阳境后，法律的约束力，甚至会变得一文不值，师父想以盗墓罪让魏子岳入狱，这个未免….未免有点！….”

    “有点可笑？”荀厉用幽森的口气反问。

    什么是宗师阴阳境？可魂游阴曹地府，能避过五行，水火难侵，可以说在世上的一切，如金木水火土等等一切，都可以直接穿透。

    宗师阴阳境，俨然已是普通的刀枪不入，就算是枪林弹雨下，也能够安然无恙，这类修道者，高高在上。

    不说凌驾于国家利器之上，说平起平坐，绝不夸张。

    “魏子岳已是内丹巅峰，离宗师阴阳境只差一线，他要是想逃跑的话，凡人肉胎，没有道器阵法辅助，那些警察怎么可能擒拿的住他。再者而言，就算是被警察擒拿住了，我辈修道者，随便捣腾些文物，还怕没钱去保释出狱？”凌若冰笑意一收，说的轻描淡写。

    “你看这房子，魏子岳像是有钱的人？”

    荀厉嘴角挂着冷笑，说话之间，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当中；“小冰，你不了解魏子岳，可我却对他了解十分，魏子岳就同他师父一样，俩人都是冥顽不化，顽固不灵的性子，绝不会借助道术生财。这是他的道心，恰巧也是他的死穴。”…….

    “符纸分五法，画符之人凝神聚气，将精、气、神集中，就可以气书符，以符化阵，攻敌守身，斩杀妖邪，五中符箓分别是；纸符，锦符、金符和玉符以及威力最大，可请动丁甲神将的云符！…”

    符箓种类繁多，威力也大小不一！

    宋师道现在记忆中多了张景秀授予的《符箓师授》，这等于灌输了一个渡过五次尸解天师，对符纸的认知，就算是荀厉和魏子岳，也没法同他相比。

    “符篆术导源于巫觋，始见于东汉。共分五种，最常见的就是宝符，也就是黄纸符箓，尺寸符纸，画符讲究神神相依，心心相附！”

    宋师道心中想法突然一止，端端正正盘膝坐好，默运了六妙法门三个周天后，点燃了一柱香，这一下子静坐就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心无所念，波妄不起！

    宋师道静下心来后，将双手沐浴香薰，这才将尺寸符纸，不疾不徐的在‘八仙桌’上铺开，凝气书符。

    符箓，讲究的是一个阴阳符合！

    也就是要画符的人，心诚所致，焚香，用香薰沐浴双手，这一切都是书符者，画符前要做的准备。

    “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我现在已有了附体初阶的道行，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将精气发于笔端，就能让符纸，会物之精气，符纸就能拥有威能！”

    提笔，书符！

    宋师道精神高度紧绷，运气于朱砂笔笔端，勾勾勒勒，繁复的圈点线条构成的图形，一道“爆炎神符”在他笔下产生。

    ——“嗤！”

    就在爆炎神符书写完成的刹那，火光一闪，符纸自燃了起来。

    “毁了？失败？”宋师道提笔于空，愣住了；“怎么回事？我已焚香静心，香薰浴手，也诚心了下来，书写符纸，怎么还会失败？”

    照理来说，画符只要心之所诚，运气书符，符箓就能够产生威能，无非不同的是，画符者的道行深浅，符纸威力大小有异而已。

    可是，失败？

    宋师道倔劲又犯了，深深吸气，再次提笔书符，越是心存焦虑，就越事与愿违，他一口气画十七张，每张不是自燃就是成了废纸，根本不具备丁点威能。

    “符法威能，符法威能！最后一张了，连毁了十七张！”看着八仙桌上的符纸，宋师道苦笑。

    心中略感失望，反倒是让宋师道心凉了下来。

    心静自然凉！……

    “对了！为什么至少要画符者，具备附体初阶画的符纸，才有一定威能？这正是因为明心见性。我正一教的入门心法《六妙法门》讲究的是一个，心无所依，波妄不起，刚刚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心中自燃而然就产生了妄念！”

    宋师道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起身而立，双眼微闭，呼吸一口气含在嘴中，整个人如同置身在月色星辰下面，摒弃了一切杂念，心神这回彻彻底底的放松了下来。……

    “轰！”

    一张符纸被宋师道朝青石抛了过去，符箓飞出同时，火光闪烁，风驰电制，同青石碰撞的刹那，声如霹雳当空。

    青石四分五裂，在山洞前散乱一地！

    “我的乖乖，了不得！”

    宋师道掏了掏有些发麻的耳朵，兴奋的舔着嘴唇；“这‘爆炎神符’的威力，都快比的上小型手榴弹了，炸死几头野狗，绰绰有余。怪不得张景秀说符师最强，借助符箓的威力，攻击力起码提高了三倍，怕是内丹高手，要是突不及防的话，来上这么一下，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兴奋，亢奋！

    宋师道整个人‘鸡’动了起来，身子有些发软；“这还只是用黄符纸书写出的符法威力，要是用金牌书符，甚至玉简画出的符箓，那威力该会有多么恐怖？要是突然偷袭的话，怕是凌若冰那妞皮子，内丹初阶的修为，也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对。”

    符纸分为五等；纸符，锦符、金符和玉符！

    至于传说中可请丁甲神将的云符，至于云符，属于传说中的存在，宋师道得到的记忆《符箓师授》中，也只是略微提到过。

    不过符纸是一种媒介，上呈三十三天，下启十八地狱，远可达八荒，近可抵六合，是媒介的同时也需要一种规范的格式。

    这道理就好比，符纸是上呈政府的公文，需要规范的格式书写！

    而以宋师道现在的道行，也仅能在黄符纸上书写，才能凝聚精气，让符法产生威能，至于锦符，或许等他临近内丹期，才能尝试一二。

    “金符和玉符，威力倒是恐怖的很！要现在我有一道金符，就算内丹高手也敢斗上一斗，可他娘的，问题是黄金贵啊！”宋师道无奈的苦笑。

    “谁？”

    就在这时，宋师道就感觉到，身后有微微风声，一跨入附体境界，五识六感比以前足足提高了一倍，微一风吹草动，就会有感应。

    这一转头，在他面前的正是紫发飘飘，气质冷艳的凌若冰。

    想必是方才那一声爆炸巨响惊动了三人，荀厉和魏子岳也一同朝山洞走来，只是凌若冰先一步到来而已。

    “那是你弄的？”凌若冰眼力十足，一下子就发现了碎石的不正常。

    宋师道捕捉到了，凌若冰那一闪即逝的震惊。

    “正是区区在下，你口中的废物！”宋师道冷嘲热讽的口气，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好！宋师侄果然道性不俗，才附体初阶，凭借火球法符，就已能碎裂大石，这已无限接近内丹初阶，空手一击之威。魏老弟，小道已入附体境界，三禽也已准备妥当，可滴血炼祭‘灵蛇软甲’，有你我从旁护佑，这次进入鬼岐盘蛇岭，替小道斩杀煞劫，你我积累功德，万事已经具备！”这时荀厉和魏子岳也飘然而至，前者俩道俩个‘好’字。

    “鬼岐盘蛇岭？师父，我祖先阴宅推算到了？什么时候出发？”宋师道符法初成，当下迫不及待起来。

    毕竟，劫难和自己性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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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古墓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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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鬼岐盘蛇岭

﻿荀厉口中提到的三禽，分别是鸡鸭鹅！

    古人游牧部落，对天祭祀时就以鸡鸭鹅等牲口，朝天供奉，虽然不全都是天属牲口，不过三禽之中，生肖有名的如‘鸡’。

    这类天禽，要是被人屠杀的时候，鸡喉打鸣！

    也就是鸡发出三声“咯咯”凄厉的惨叫声，那么，就和牛眼落泪一样，会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成为“鸡脚神”。

    “鸡脚神”虽然不比“牛头马面”拥有神格，不过能够押解亡魂，除非是能避五行，魂游阴曹的阴阳宗师境修道高人。

    否则，绝难对付！

    “前水后山，山脉如蛇似龙，宛若垂龙汲水，看来荀厉兄你斋醮推算的没错，小道祖先阴宅一定建于鬼岐盘蛇岭中！”魏子岳手持罗盘，抬头望山道。

    鬼岐盘蛇岭，山如其名，蜿蜒盘旋，山路小径好像扭曲盘旋而上的巨蟒，而要想进入鬼岐山，就必须先跨过‘姆渡河’。

    宋师道四人，就姆渡河前脚步一止！

    此刻，已然是三天之后，宋师道一行四人，就处在了姆渡河前，宋师道手中牵着红绳，红绳另一端，则是捆绑着“三禽”，鸡鸭鹅。

    “师父，你刚刚说的可是《相士学》中记载的；东方紫气大涨，下头垂水宛若巨龙吸水，大吉之兆？”宋师道发问。

    魏子岳朝宋师道投去一瞥，点了点头。

    “小道黑气已从额头印堂，游走到了人中，没想到这次呲须劫，比我想的还要厉害，看来这次应劫的速度，看来古墓妖邪，就快得以成形，返阴回阳！到时，阴邪出世，不但整个老沟村的人都会生死，更会祸乱人间！”魏子岳这一看，脸色变得更凝重起来。

    宋师道符法初成，原本魏子岳也不会急于求成，让宋师道亲临虎穴，不过前者修炼六妙法门，到现在附体初阶，已经耗去了整整二十二天。

    呲须劫，道门文献中记载，叫做“劫不过月！”

    换句话说！

    宋师道剩下寿命，只有八天！

    “八天！”

    魏子岳感到时间紧迫，呢喃自语道；“小道游走人中的黑气，和古墓阴邪出世的时间，相互吻合！不多了，时间不多了！一定要在劫难出世前，灭了阴邪！”

    “我的玄龟灵甲，虽然不如魏老弟的‘天涯咫尺’，不过说起推算斋醮，却还是要胜过一筹的！”荀厉说话了。

    听到魏子岳提及推算道法，荀厉脸色傲态一闪。

    “那是自然！”魏子岳微一愣，接着淡笑道；“荀厉兄的玄龟灵甲，乃是千年玄龟，用‘青木乙葵水法’祭炼而成的，拥有的龟灵玄气，可推衍八荒六合，推算之力鬼神难测，除了‘天皇镜，地皇书以及天地宝鉴等，寥寥几件法器之外，道器之中，可独占鳌头。”

    “魏老弟过誉了！”

    荀厉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明着脸色和善，心中阴森森的腹徘着；“好！好好！好你个魏子岳，开口道器，闭口道器？这不是明着羞辱于我没有法器？哼！给我等着，等进入了古墓，一切就都会是在我算计之中，到时候天涯咫尺落入我手。我就能凭借着法器，更多斩杀妖邪，积累功德，跨入宗师阴阳境，一朝得道，可与天借寿！”

    魏子岳发自肺腑的赞叹，听在荀厉耳中却成了讽刺，怨恨变得更重了起来。

    “怎么总感觉，荀厉这老头和凌若冰那妞皮子，俩人不怀好意，要是打着借妖灭我正一教道统的目地，老子和师父可就危险至极了。”

    此刻，宋师道牵着三大天禽，看着魏子岳和荀厉并肩而立，心中隐隐然的，总是透着一股不安；“只可惜，师父性子太正，说的好听叫做‘道性君子’，要是说的难听一些，简直就是有些白痴。”

    宋师道脑中想起自己苏醒后，同魏子岳的一番对话。……

    “师父，荀厉用心不良，竟然让我被邪魅侵体，差点我就性命不保！”

    “混帐！小道你没大没小，他是你荀师伯，怎么可以直呼名讳！”

    “师伯吗？要真是我师伯，就不会不顾及我性命。师父，我也是听你说了才清楚，阴邪强行附体，后果，会是多么可怕，直接亏损精元。轻则我元气大损，变成白痴！严重的话，甚至会有性命之忧！”宋师道语气带着几分怨恨。

    魏子岳沉吟片刻后，叹道；“唉！你荀厉师伯性格如刃，稍微有些过于锋芒，让小道你阴邪侵体，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不过这也是师父顾虑不周全，以为你修炼《六妙法门》，血液内精气已足，加上有为师和你荀师伯一旁护法，自然可以安然无恙渡过。”

    “是吗？”

    宋师道冷哼一声，这才压低声音道；“师父，我是你的徒弟，师父你和荀厉师伯虽然私交不错。不过，我们和他，毕竟是南茅北道有别，他那么迫不及待，让我阴邪附体，有什么目地？”

    “小道，你是怀疑荀师伯动机不存？”魏子岳深深看了眼宋师道，想到荀厉施展‘五鬼傀儡’术，思前想后，心中隐隐约约的也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要荀厉真的斩杀妖邪，为我破劫，只是为了积累功德，跨入阴阳宗师境倒是好说！”说这话，宋师道陡然加重了语气；“怕的是，荀厉想要借妖灭道，灭我正一教的道统。”

    “小道，你多虑了！”

    听到这话，魏子岳凝重的脸色反而舒缓了。

    “要是小道你说出其它，为师道还有几分信以为真！有些话，为师没和你提及，你荀厉师伯与为师，十八年前，师出同门！”

    “师出同门？”宋师道楞了楞。

    魏子岳笑道；“正是！所以小道你说，你荀厉师伯要借妖灭道，灭我正一教道统，绝不可能。说实在的，我正一教掌教的位置，原本就该属于你荀厉师伯。十八年前，我俩联手斩杀青白俩条蛇妖。”

    “先师将正一教至宝‘天涯咫尺’，传授给了我，后来的事情为师也不甚清楚，你祖师爷非但没将法器，掌教信物‘天涯咫尺’收回，还将道统衣钵传给了为师。你荀厉师伯一怒之下，离教出走！后来再出现，已是投入了北道一脉，更是开宗立派，创建了‘子午道’。其实，当年论资排辈，掌教之位本就该属你荀厉师伯。”

    “更何况，你荀师伯还是祖师爷唯一血脉！”

    魏子岳看宋师道沉思不语，更是语出惊人说道。…….

    “师父！午时三刻已到，纯阳之气最盛，普通的精怪被大日，罡阳之气笼罩着，法力会退减不少，可以启程进山。”

    就在这时，凌若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视线从天空收回。

    “魏老弟，你怎么说？”

    “好！”荀厉和魏子岳前后说话，后者点头决定。

    宋师道心神一下收敛，这时也抬头望天，天色朦胧显得有些隐晦。

    风雨将欲来，一片肃杀气！….

    丛林罗立！

    小道蜿蜒！

    荆棘藤蔓！

    宋师道四人跨过姆渡河，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一路前行，道路坎坷，尽管宋师道给自己脚后跟贴上了“疾步符”俩张，依旧累的不行。

    “爬，爬不动了！….”宋师道双手撑膝，喘息着粗气；“师父，先休息一下，再，再爬不到我祖先阴宅，估计我这身子也就报销了。”

    魏子岳三人闻言，脚步一止。

    荀厉朝四周丛林看了一眼，道；“也好！小道毕竟才进入道门，初涉道法，不如你我轻身健体。这鬼岐盘蛇岭，山水险恶，大家就先做歇息，调整身心，呆会儿抵挡阴宅古墓，难免会有一场恶斗。”

    听到这话，宋师道长长舒气一口，就地瘫坐了下去。

    有的内丹高手；凝道法精气，附在脚跟，可龙行虎变，疾走如飞。

    有的内丹高手；将道法精气，附在背后，奔走起来，如同有羽翼推力，速度飞快，如同流星赶月。

    更有内丹高手，要是凭借法器，甚至可以御器低空飞行，简直是神仙手段。

    宋师道才初涉道门，虽然符法初成，要是措不及防的话，甚至能够击溃，破开内丹高手的防御，可毕竟凡人肉胎，脚力跟不上。

    “嘎嘎！嘎嘎！”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就在这时，宋师道手中红绳一松，红绳另一端，鸡、鸭、鹅三头牲口，煽翅怪叫着，一脱离掌控，就朝丛林跑去。

    “三禽通灵，可窥阴魂，能见鬼神，感应危机。看来这离小道祖先阴宅已经不远，退一步来说，这三头牲口，能够让我等进入古墓时，先行探路，要是古墓密不透风，或有瘴气，氧气不足，就能够另想它法！”

    荀厉陡然站起，连连说道；“可不能让三禽跑了！”

    宋师道大叫一声“乖乖”，听到荀厉的话，他也坐不住了，感情平日里头吃的鸡鸭鹅，还有寻龙点墓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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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桃魅仙子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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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再敢扯蹄子，老子先把你三位给剁了！”宋师道逮住三禽后，边骂边踢了几脚三禽，当然也只是发发牢骚，毕竟！三禽对寻龙点穴，有着极大的妙用。

    “二百五！”凌若冰眼见这一幕，冷哼一声。

    荀厉淡淡一笑，摆手道；“好了！三禽现在可不能宰杀，既然恢复了精神，那咱们继续前进，山幽之阴，必然有邪，灭杀精怪，也好磨砺你的道性，积累功德！”

    “好，走！”

    宋师道一整衣衫，信心十足。

    以极快的步伐，沿蜿蜒小路而上，行走着。宋师道也不吃力，身如猿猴般敏捷，俩米宽的山涧，一冲一掠就过，这是腾纵之法！

    修道者，附体境界！炼精化气，以气养力，滋强内壮！

    宋师道现在的爆发力，奔跑力比起修道之前，强大了一倍不止。要是修道者，一旦进入内丹境界，更是食气者神明不死。

    内丹强者，修炼吐纳法门，凝聚精气，可化作法力，法力通神可降妖灭邪！

    “嗯？前面怎么有这么大片的桃花林，好美！”

    四人一面奔跑跳跃，飞快前进，穿梭山林溪涧，宋师道一边用眼神观察四周，转过一个拐角后，突然眼前场面大开，粉嫩桃花大盛。

    “小桃西望那人冢，出树香梢几树花。”

    “只恐东风能作恶，乱红如雨坠妖狂。”

    荀厉双手后负，一袭青衫将他身子映衬出几分修长，仙风道骨，看着那大片大片盛开的桃花林，仿佛诗兴大发，吟了几句。

    宋师道听到这话，似笑非笑道；“荀师伯，你老还真有闲情雅致，不知道这次入深山老林，是替我破除煞劫，还是游山玩水来了？”

    一旁凌若冰盯着桃花林，眼中寒光闪烁冷哼道；“你懂什么？山中多鬼怪妖邪，师父诗中已经点明‘乱红如雨坠妖狂’，妖邪已在眼前，只是不知成精还是成妖！”

    “你是说那片桃花林，藏有精怪！”

    宋师道吃了一惊，也顾不上斗嘴，急忙从怀中拔出了“法剑”，烧火棍一般，通体乌黑，剑柄呈虎头，好像古代军符一般，镮圆二寸六分，柄长一尺一寸七分，剑刃长二尺四寸七分，合长三尺九寸。

    此剑一出，金戈声嗡嗡作响，宋师道整个人多了一股凛然煞气。

    “晖灵伏虎剑！”

    看到宋师道手中法剑，凌若双眼一亮，惊道；“魏师叔果然大方，这晖灵伏虎剑，据闻是采用‘乌乙金’，配上赤木铁树，树心之灵，锻炼七七四十九天这才祭炼而成。使役百精，令我长生，百邪不害，天地相倾！”

    “上品道器中的精品！就算同我的‘紫芒碧雷刀’，也有的一拼，有了这柄晖灵伏虎剑，就算老虎也可以斩杀。看来，你的小命倒是又多了几分保障！…”

    凌若冰话音突然一止，宋师道看到她脸上显露出浓浓的不屑。

    “忍！让你嚣张跋扈，我不为所动，你讥讽的我越凶，我越不理睬，做到心无所漏，恰好证我道心，明心见性，等有那么一天，我实力十倍百倍强过了你，到时，辱我者，千百倍还之。”

    宋师道脸色古井无波，内心暗暗发狠！

    就在此刻，远处狂风大做，桃花纷落，吹得他灵蛇软甲都沙沙作响，风中到处桃花，口鼻一吸，闻到的是一种似麝非麝的香味，脑子顿时晕眩了起来，就好像喝醉酒了一样，尤其是那冷风中，透着一股股寒气，冰冷刺骨。

    “谷衣心法，灵蛇软甲，开启！”

    一道碧绿的残影闪烁而过，发出一阵长蛇啸天的嘶哑吐蕾声，正是中品防御道器‘灵蛇软甲’，巨蟒舌头盘旋于宋师道头顶，蟒身环绕全身上下。

    让人有种蛇之神明，蛇中帝王临凡的震撼感。

    顿时！——

    妖风难侵邪入体，桃花纷落，宋师道猛然摇头，脑子中的晕眩感大减。

    “师父传授我的谷衣心法果然厉害，人食五谷，因此肉身皆带有五谷秽气，妖邪就容易侵入身体，谷衣心法能够将体内五谷秽气排除於外，以修练谷衣——一种护体之气，配合道家法宝，就能护佑周身。”

    宋师道现在才知道有道器法宝的好处，要不然单凭那股阴风就能要掉他的性命。

    “果然是凶阴之地，这些桃花树成精了！”

    荀厉碧绿色的眼珠子转动，精光闪烁。

    “太阳穴出煞，结穴似仰盂，开口开手穴心虚。坐于甲卯为得地，子孙永远佩金鱼！进神在左，煞气在右，收左边水过堂，顶龙而葬！”

    魏子岳手持‘八卦伏魔罗盘’，面对阴邪之风，他一幅从容不迫的样子，款款而谈；“看来没错，只要穿过这片桃花林，就是龙脉的头颅，也是小道先祖的阴宅！”

    “只不过，这山穴中凹，四面山高，呈仰盂形状，风水被破坏，原本的吉祥之地，变成了聚阴邪之气的场地，成了‘假抱’山势，山林草木，牲口野禽成精成妖也不足为怪，看来，想要抵挡小道祖先阴宅，只好将这些桃树精怪斩杀了！”

    看魏子岳和荀厉俩人，款款而谈！

    宋师道心细如尘，就知道这些桃树精并没有看在俩人眼中。说的也是，精怪精怪，还来不及成祖成妖，结丹的妖怪也才能同“内丹”修道者，斗上一斗。

    在魏子岳和荀厉这俩大内丹巅峰道者眼中！

    普通精怪！

    自然，是不值一提！

    宋师道手持“晖灵伏虎剑”，身披“灵蛇软甲”，在威风凛然的同时，满脸戒备的感觉，发问道；“师父，什么是仰盂，什么是假抱？”

    “这些不过是我辈修道者，观察风水地理，望、闻、问、切辨别风水吉凶的一种手段！”魏子岳道；“小道你看这四面高山，就你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山势最低。你我脚下这块山丘，看上去就如仰头的痰盂。”

    “《相士学》有云；大势看来似怀抱，俩旁壁立都无情，愚人认作真龙虎，下后难免受孤贫。以和地形山势来看，小道你宋家先祖阴宅，绝对是早就被破了穴位，吉穴变成凶穴。只不过这次‘呲须劫’，移动****阵法，恰好劫难现世应在了你的头上。”

    轰卡！——

    正说着话，宋师道只感觉雷鸣般轰隆隆的滔天巨响，又好像千军万马奔腾，地面龟裂，一道道裂缝疯狂爆开，幽森森的冷气，从裂缝中蔓延出来。

    “地裂大法，要是摔下去，非死即残，小道，你速速退避！”

    看到这一幕，魏子岳紧色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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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桃魅仙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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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岳的话没有说完，地面龟裂，裂缝如同蛛网，每条裂缝都透着阴寒的气息，深不可见底，股股阴寒幽森的冷气从裂缝中冒出。

    “咯咯咯！咯咯咯！….”

    桃花林中突然发出阵阵诡异、飘渺的轻笑声音，犹珍珠落玉盘，宋师道忙着一跳，避开裂缝，匆匆朝桃林惊鸿一瞥，那些三月桃花，不断的转动着位置，残影连连，有种移形换影的感觉，刚刚发出少**笑的正是那些桃树精。

    “嗤！”——

    宛若蟒蛇，一道道黑影破土而出，地面炸开，连着十几道巨大黑影冲天而起，黑影一闪就朝着宋师道席卷而来，竟是桃精树根。

    那些桃木树根，在半空中扬鞭子似的狂舞着，要宋师道被卷起，拖入裂缝之中！…

    到时候只怕是拥有护体道器‘灵蛇软甲！’

    也难保，宋师道他性命！

    “放肆！本道心存善念，原本不想赶尽杀绝，小小桃木精怪也敢伤我徒儿，我今日就用三昧真火，烧尔等一个灰飞烟灭！”

    魏子岳冷喝的同时，一手抓住宋师道肩膀，将他提放身后。

    这一提，好像老鹰捉小鸡，魏子岳五指箕张仿佛有千钧之力，宋师道感觉天旋地转，上上下下浮沉，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内壮已强，非吐出来不可。

    轰！轰！轰！…..

    仿佛耳朵旁边有千万只蜜蜂在煽动翅膀，身子一轻，宋师道已经落在了魏子岳身后，脚踏实地，睁眼一看，眼前一幕难以置信的场景。

    那些巨蟒蛇身般的桃木根，被魏子岳二指中催发出的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剥豆般的巨响，发出一阵阵凄厉无比的惨叫。

    “砰！”“砰！”“砰！”

    大腿粗细的桃木根，被淡青色火焰燃烧着，在半空疯狂腾挪，漫天飞舞，往往一横扫，巨石碎裂，草木夭折，要是普通的人体凡胎被拦腰扫中非死不可。

    “好恐怖的威力！”

    “幸亏师父刚才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我被桃木精怪根底扫中，非死即残！不过师父食指和中指凝聚成的道法威能，激射出的‘三昧真火’，威力还真强悍，这些桃木精怪，被三昧真火一烧，他奶奶的，死定了！”

    宋师道吞咽了下口水，震惊的脸色充血，心中热血沸腾；“内丹，我一定要快快修成内丹！”

    “修道者只要一达到内丹境界，就能凝聚精气，衍化万法。刚才桃木精作怪，四个人之中就我一人差点丢了性命。连凌若冰那妞皮子，斩杀妖邪都驾轻就熟，连‘紫芒碧雷刀’都不需要动用！”

    三下五除二，眼前桃花林中，成精的桃木树，嘭嘭嘭连着爆响，眨眼瞬间，就被魏子岳、荀厉以及凌若冰三人，消灭了大半。

    片刻之后，感觉一切尘埃落定！

    宋师道手持“晖灵伏虎剑”，连着三步跨前，朝桃花林走去，眼前看到的场景是一片狼藉，很多山石草木都已经被折断。

    突然之间，一股阴风再次传来！

    许多娇媚可人的女子声音，传进宋师道脑海当中！

    “桀桀！有人，有血肉！”

    “好精纯的血阳之气！…..吸干他，吸干他们，我们就能够吃个饱，和仙子姐姐一样，褪去树木的身子，可以化作人形，成祖成妖了！”

    “是啊！吸干这几个人精血，披上他们的人皮，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

    “鬼地方！鬼地方！”

    “离开这鬼地方，天高任鸟飞，咱们姐妹就能够游走凡尘！咯咯咯！…..以咱们姐妹的姿色，那些凡人肉胎的臭男人，看到了咱们，还不乖乖脱了衣裤，给咱们姐妹上了。”

    “对啊，半个月前也来了三个穿着斗笠，披戴蓑衣的男人，可惜咱们姐妹那时候还没成精，眼睁睁看着仙子姐姐，上了一个，我在旁边看着，真是缝痒啊！好爽快！”

    “姐姐妹妹们，看这少年还是个处，咱们上了他！”

    “对对对！那几个人好像挺厉害，就这俊秀少年不咋地，咱们姐妹就先上了他，拿这少年开刀！”

    说话之间，猛然有十几股阴风，伴随着纷飞的桃花，朝宋师道涌来。

    “还有残余的桃木精怪？也好，正好替我稳固道心！”

    宋师道双眼一眯，五指在剑柄上，根根有规律的撑开，接着又撰紧了剑柄，就要祭动手中‘晖灵伏虎剑’。

    桃花纷飞中，那十几股阴风在十步开外，突然化作了十几个身穿蝉翼薄衫的女子，个个身材玲珑剔透，曼妙无比，跳着撩拨人心的舞蹈。宋师道透过她们的薄衫，甚至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肉体，眼前一幕，倒是叫宋师道为之一愣。

    “小哥哥，我们好寂寞，来上了我们吧！”

    “来上我们！来上我们！咯咯咯！”

    这些桃木树，修成精怪才不足一个月，虽然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不过诱惑人的手段却低劣的可以，只会进行一些言语浪词的诱惑。

    打嗓子眼里的浪词淫语，冲击着人的神经。

    “该死！这些桃木精怪，简直不知羞耻，那废物不被**才怪，扰乱人心，迷惑人的心智，我非灭了她们不可！”

    看着桃木精怪变化成的美女，个个衣不遮体，凌若冰脸色酡红！

    银牙一咬，就要动手！

    “柿子也挑软的捏，真当我宋师道，软柿子不成！”

    宋师道一声巨吼，连着几剑，挥舞闪刺，晖灵伏虎剑是道器中的上品，和凌若冰说的一样，连老虎甚至都能够诛杀。

    “扑哧！”“扑哧！”

    宋师道突然出手，虎啸连连，山壁四周不断回应了起来。

    剑刃挥斩到眼前曼妙女子身上，绿色汁液飞溅，面前那些女子纷纷发出尖锐惨叫，泡沫一般消失了，好像受到了严重打击，而远处桃木林中陡然猛烈颤动了起来。

    原来，这些妙龄女子，是桃木精怪的元神幻化成的！

    桃木精怪和其它成了精的植物一样，还没办法脱离本体，也就是将桃木之身，化作人体，又怎么抵挡的住‘晖灵伏虎剑’，当下死伤惨重。

    “这些桃木精怪虽然对你我来说，不成气候，不过毕竟化作了精怪，诱惑之力，即便是内丹初阶修道者，怕也会着了道道。小道，竟能及时收敛住了心性！”

    荀厉双眼一眯，不可思议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些精怪能将邪魅之气，幻化成为人形，少说也有附体中阶的实力，就宋师道这废物，也能守住道性，挥剑诛邪？”

    凌若冰看好戏的样子顿时无影无踪，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凝聚明心道剑，挥杀妄念！”

    宋师道满脸亢奋，先前不懂如何凝聚精气，化作道剑，而就在刚刚桃花精怪**的瞬间，终于开了智窍，将道心真真正正的沉淀了下来。

    “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妄的，都是虚假的，就好像是用抹布擦拭镜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感觉，这一挥杀妄念，我念头顿时变得无比通达。”

    他入道以来，第一次诛杀妖邪，道性更稳！

    与此同时！

    宋师道的心情，变得空冥起来，潜意思中好像斩杀妖邪，是一种积累功德的大善事情，这一刻的他，真正的附体初阶道行稳固了下来。

    “逃啊！快逃啊！”

    “姐姐！姐姐！桃魅仙子姐姐，快救救妹妹们，救救妹妹们！”

    远处桃花林，树枝摇曳，发出阵阵求救声，那感觉就好像是人因为害怕而发抖，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变化突生！

    “诸位妹妹莫要害怕，姐姐替你们吸干这几个人的精气，变成人皮骷髅，让妹妹们也褪去桃木树身，可以化作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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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九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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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晖灵伏虎剑不愧是上品道器，几剑挥斩，剑芒闪烁好像是猛虎扑兔，残影连连，宋师道竟然以附体初阶的修为一口气连斩十几株桃木精怪？

    当下，桃花林中，成精了的桃木树影摇曳，发出阵阵惊悚的求救声。

    轰隆一声，这巨响犹如雷神捶鼓，虚空出现一个美女，长发乌丝，妩媚入骨，玉肌之体，整个人好像是用晶莹剔透的美玉雕琢而成一样，特别是身上披着一件淡粉色的薄衫，将婀娜多姿的身材，显得若隐若现。

    眼前所见风情万种，怕是得道高僧见了此女，也要立马还俗！

    魏子岳见状脸色一紧，连喝道；“色魅之术？这里不愧是阴凶之地，聚气成阴，这桃木精怪能够幻化人形，显然是成祖成妖，从精怪蜕变成了妖怪，不容小看！小道你不是她的对手，速速退回！”

    内丹修道者，能够喝气成形，化作刀、剑以及龙虎等等。

    像荀厉这等内丹巅峰强者，能够将道气外释，喝气成剑，就算是下山猛虎也能刹那击杀，宋师道被魏子岳陡然叱喝耳中嗡嗡作响，人也清醒了过来。

    涮！——

    魏子岳话音未落，与此同时，桃魅仙子出手了，悄无声息，可速度快如闪电，五指尖尖的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朝宋师道脑袋抓去。

    宋师道连忙一个缩身，在地面翻滚，躲过了致命一抓。

    但是，宋师道躲过了，地面却哗啦一声，炸出了一道深坑，连带着地皮被桃魅仙子摄空抓去。

    “好恐怖的威力，刚才要被抓实了，我脑颅非暴烈不可！”看着地面深坑冒着白烟，宋师道心中像几十头小鹿在乱跳着。

    “呔！你们几个侵入我桃魅仙子地盘，胆敢伤了我的妹妹们，今日都要给我留下性命，死在这里不可！”

    刚刚一抓，竟然没有击杀宋师道的桃魅仙子，目光冷色如电，俯视着宋师道。

    “好大的口气，好狠的心肠，刚刚修炼成妖的桃木精怪，你以为凭着你那微薄的妖法之力，就能够将我四人留下？”就在这时，魏子岳说话了。他袍袖一抖，一尊葫芦就出现在了手中，正是“阴阳宝葫”，一件可摄取阴魂的绝品道器。

    “妖就是妖，何必和她磨磨蹭蹭，这么多废话！诛邪灭妖，本就是我修道者天职所在，看今天谁生谁死！将你这妖邪斩杀，正好替我积累功德，提升道行！”

    凌若这时候，冰冷的哼了一声！

    她身子一动，涮一下，就处在了宋师道身前，全身精气旋转，紫色长发飞舞，这一刻，宋师道感觉到凌若冰就像是一口锋芒毕露的宝剑，笔直竖立，连苍穹仿佛都要在她一刺之下，出现窟窿。

    睥睨天下，不容亵渎的气质，从她身上蔓延了出来！

    “说的好，小冰不愧大道缘者，修炼道法，斩杀妖邪，积累功德，就因该具备这般大无畏的勇气，否则，如何除魔证道！”荀厉赞叹声，在身后响起；“这桃木妖能修成妖怪，斩杀了她，能够积累的功德也是不少，小冰，你将这桃木妖斩杀，为师就用三昧真火，替你炼化她的本体，到时候一件上品道器‘桃木妖魄’，绝少不了。”

    “这就是大道缘者的威严？不容亵渎？”

    宋师道看到这一幕，双手握拳，手臂筋脉坟起；“大道缘者又怎样？最多是修炼速度比常人快上十倍。我的前身还是天师，天师中最强的符师！对对！绝不能辱没了天师名头，炼化此妖，桃木妖魄这样一件上品道器，一定要将它夺到手！”

    “实在不行，只好现在就暴露底牌，符箓师授中有‘九字符箓真言’，即便是以符化阵，也要围杀了这桃木妖！”

    《符箓师授》中有记载的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宋师道决心一下，急忙吼道；“斩杀妖邪，积累功德，修道者天职所在，荀厉师伯，要是我将这桃花妖邪斩杀，桃木妖魄是不是就归我所有？”

    “真是不知死活，刚刚能够斩杀桃木精怪，无非运气使然，区区附体初阶也想对付结丹的妖怪？”荀厉闻言一愣，而后脸上露出浓浓不屑，似笑非笑道；“小冰，小道的话你可是听到了，可不能给我子午道丢脸！”

    “师父放心，我的紫芒碧雷刀，斩杀这头桃木妖，不在话下！宋师弟想要能够斩杀妖精，怕是还需在魏师叔门下，再多修炼俩年道术！”

    凌若冰听出了荀厉话语中，含沙射影的讽刺，应了一声。

    那口气的调子，仿佛再说宋师道要想斩杀眼前的这桃木妖，还要回家多喝俩年奶水，只是有魏子岳在场，凌若冰也没把话说的太透彻。

    “荀厉兄，这！….”

    魏子岳刚想说话，就被荀厉摆手打断；“由得俩个小辈去闹吧！有你我在旁边护法，这桃木妖翻不了天去！”

    默然一叹，魏子岳不再说话，而是暗中运转着手上的“阴阳宝葫”，只要宋师道一有危险，凭借他内丹巅峰的道行，相信救下不是难事。

    这阴阳宝葫和正一教的至宝“天涯咫尺”掌教信物一样，都是由正一教开山道祖夺舍高人祭炼而成，取自“神桦木”木心，祭炼成的道器，刻画了许多阵法在上面，葫芦周身罡阳之气缠绕，气流漩涡，形成阴阳双鱼图案，股股法力从葫芦身上传了出来。

    阴阳宝葫霞光腾腾，能够镇压乾坤。

    “该死！该死！你们几个今日统统要死，真以为本仙子是砧板鱼肉，任凭宰割？”

    听到宋师道几人赌约，赌注竟然是斩杀自己，桃魅仙子银牙怒咬，袖子一甩，阵阵桃花从袍袖中狂涌而出，龙卷风一般，铺天盖地涌向宋师道和凌若冰。

    片片桃花狂舞，每片桃花都长着拇指大小的翅膀，就好像毒桃蜂一般，一被触碰，即可就会血肉模糊。

    “不知死活！”

    凌若冰一按刀柄，一道碧绿刀芒，横空扫荡，激荡日月，强大的电流贯穿虚空，斩杀一切。

    嗤！嗤！嗤！嗤！……

    长翅膀的桃花，被刀芒切割，被“紫芒碧雷刀”刀气震荡，发出凄厉惨叫，全身燃烧着噗噗朝地面掉落。

    凌若冰一刀立威，桃魅仙子阴阳怪气的尖叫起来，既愤怒又惊悚，冷目一扫魏子岳和荀厉，似乎颇为忌惮，涮的一下，竟是要逃走了。

    “姐姐，桃魅姐姐！”其余残存的桃木精怪，吓的瑟瑟发抖。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犹如飞蛾扑火，守株待兔！

    原来宋师道在凌若冰对付桃魅仙子的同时，悄然之间，已经闪挪到了她的后方，堵住退路，看见桃魅仙子被凌若冰击杀，朝自己方向扑来。

    “桃木妖，你是自寻死路！”

    宋师道双眼一眯，寒光闪烁，他身前悬浮着七张符纸，每道符箓上面，朱砂字迹血光闪烁，冲天而起，符箓交加，串联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电火闪烁。

    “这是什么符箓？”

    见势不妙，桃魅仙子娇叱一声，可想要收住身形已经来不及了，好像磁石吸铁，整个人一触碰上符网，立刻爆炸。

    地动山摇！晴天霹雳！山崩地裂！

    “九字真言！”

    凌若冰手持‘紫芒碧雷刀’追杀赶到，眼见一切，惊呼了起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

    荀厉身子颤抖，猛然转身看向魏子岳，目光如剑；“魏子岳，正一教的《道典》中也没有记载书符法门，小道！他，他怎么可能会九字符箓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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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凶阴坟冢

﻿在这刹那之间，宋师道斩杀了“桃魅仙子”，积累了功德，道行飙升，整个人的痞态气质，如蛇化龙，破茧成蝶，变得更加内敛了。

    “这九字真言符箓，威力果然绝伦！”

    宋师道仿佛也震惊自己这一击之威，兴奋的舔着嘴唇；“只可惜，书写符箓也需要耗费修道者的精气，以我的道行，这三天内除了书写‘爆炎神符’三十张之外，这九字真言符箓，也才书写成了一套！”

    浮想连连，宋师道暗道；“要是我内丹有成，书写出十套‘九字真言符箓’，以符化阵，就算是内丹后期强者，怕也难与我匹敌！”

    宋师道满脸亢奋，精神一振！

    “九字真言，字字珠玑！能够聚集天地浩然正气，斩妖诛邪。正一教法书《道典》中也没有记载，难道？难道是荀鹤子，暗中私下将这门大威能，书写符箓的神通法门，传授给了你？”看宋师道施展出“九字真言”，荀厉按捺不住震惊，目露凶光，就像是蛰伏的猎豹，大惊之下，显露本色的露出了獠牙，连连发问。

    荀鹤子正是魏子岳的师尊，也就是荀厉的父亲！

    当年，因荀鹤子私下将正一教至宝“天涯咫尺”传给魏子岳，因此荀厉心怀不满，满腔怒火的找到了荀鹤子理论，却被荀鹤子指责说，大道不孝，心胸狭隘。暴怒之下的荀厉离教出走，并且自创‘子午道’，投入北道，隐隐有种报复对立的感觉。

    “荀厉兄，正如你所说，正一教《道典》中并没有记载，九字真言的修炼法门啊！你是先师嫡亲血脉，对于正一教的道法神通，你知道的并不比我要少！”魏子岳急忙辩解，此刻他自己还处在发愣状态。

    “是吗？”

    荀厉冷冷一笑，道；“你和荀鹤子道性相同，他打从你入门起，就对你偏多偏爱，连正一教的至宝‘天涯咫尺’都传授给了你！荀鹤子私下再传授一些法门神通，又有谁知道！”

    “荀厉兄，师父的确对我偏爱有加，你说就罢了，何必一口一个，直言师尊名讳，这样辱及先师，可是大不敬之过！”

    听到提及荀鹤子，魏子岳脸色一正，双手朝西一拱。

    此时此刻！

    桃魅仙子被宋师道的“九字真言符箓”网罗在其中，炸的已是血肉模糊，妖身龟裂，瞬息之间，化作了滚滚妖元之气，每道妖元之气，如同滚滚洪流，一边发出凄厉如夜猫似的惨叫声，奋力挣扎，想要破网而出。

    每道妖元之气，都相当于一头桃木精怪的力量，疯狂无比。

    嗤嗤嗤嗤！

    九字真言符箓，凝聚成的法网，好像带着雷电，妖元之气微微一触碰，立马就电光火闪，想要冲出法网的念头，也胎死腹中，不消片刻，彻彻底底安静了下来。

    呼！……呼！……

    宋师道脸色酱紫，以符化阵，耗费了他不少精元之气！

    以他附体初阶的修为，能够困杀住成妖的桃魅仙子，纯熟侥幸，这也多亏了凌若冰“紫芒碧雷刀”切割开了桃木妖的护体妖罡之气，这才能够得逞。

    “这桃木妖魅，可是结了内丹，可幻化人形的妖怪，这么快就被降服了？”

    凌若冰看到‘桃魅仙子’妖气蛰伏，便知道宋师道彻底的灭杀了桃木妖，虽然她知道桃木妖是受她‘紫芒碧雷刀’一击，而破了妖罡护体之气，妖力减弱了不少，但也震惊宋师道有如此神通。

    “这还是那废物？”凌若冰目光直刺，仿佛要将宋师道看的通透。

    精怪修炼成妖，这需要多大机缘，因此，普通结丹初阶的妖怪比起人类修道者而言，更难对付。

    凌若冰深深知道，结丹妖怪的可怕。

    就如这桃木妖，之所以选择逃跑，主要原因还是忌惮魏子岳和荀厉俩人，道行高深，否则要是拼死一战，凌若冰自付，即便是拥有紫芒碧雷刀，孰胜孰死，机会还是一半一半，未知之数。

    “看来，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难道他真能同我比肩？”

    凌若冰猛然摇头，摒弃了古怪念头，眼神这才再次镇定下来！

    “荀厉师伯，不知道先前你答应下来的话，谁若将这桃木妖斩杀，就替其炼制上品道器‘桃木妖魄’，是否算数？”

    凌若冰正想着，突然传来宋师道的声音，却见魏子岳和荀厉一同走了过来！

    “我说的话，自然是铁板钉钉，言出必践！”荀厉脸色黑沉如墨，闷声道；“修道者能够布之简墨，以气书写符箓，符箓就会产生威能。同样能够用三昧真火，炼制道器，催炼丹药，以形补形，以丹补丹！”

    滚滚妖元之气，抱形成团，被围困在九字真言符阵之中。

    “以丹补丹？”宋师道眼前一亮！

    “正是！只不过炼化妖丹吞服，也只能增加我辈修道者的道行境界，而不能即刻，凝聚成内丹。否则天下内丹道者，不是多了去了？以你现在附体初阶的道行，要我同你师父联手，催动三昧真火炼制成丹，供你吞服，倒是能够稳稳当当的提升一阶！”荀厉说道。

    “要是妖丹一催炼，就能让修道者直接内丹成形，拥有内丹的道行，的确是天下内丹高手，要多翻了天去了！”宋师道想通了一点，舔着嘴唇，皎洁道；“提升一阶？这也好，还请荀厉师伯替我炼化了这团妖元之气，以丹补丹！”

    “自身道行的提升，才是王道！就像是滚雪球一样，道行越深，资本越多，到时候就能斩杀更多妖邪，积累功德！”

    宋师道有自己的打算。

    “你想以丹补丹，这不行！”荀厉突然变卦般说道。

    “不行？”宋师道脸色一沉，目光触及魏子岳时，才脸色微微缓和俩分；“荀厉师伯你想变卦？还是顾及我师父的想法？修道者，凝明心道剑，斩杀妄念！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妄念能够斩杀，以丹补丹，又何必去顾忌许多！”

    “这，还是我的徒弟？”

    听到宋师道款款而谈，璀璨舌莲，魏子岳看他的眼神透出浓浓的震惊。

    “不是我想言出不行，而是这桃木妖被你的‘九字真言符阵’，将内丹已彻底打散，眼下只能将这团妖元之气，用体内的元神精气，催动三昧真火，替宋师侄你炼制一柄‘桃木妖魄’”

    陡然！荀厉话题一转，如针芒般锋利道；“九字真言符阵，能聚浩然正气，威力绝伦，不知道宋师侄你又是从哪，修习而来？”

    轰！轰！轰！轰！…….

    就在宋师道神驰电闪，心想说词的刹那，地面颤动，远处桃花林一片焦灼，凄厉惨叫声成片连天，原来是凌若冰将残存的桃木精怪，斩杀了一空。

    不一会儿，萤火虫般的光点，被凌若冰统统摄入了体内！

    那些绿光闪烁的光点，正是功德！

    凌若冰不过“紫芒碧雷刀”，一刀“雷火焚天”，就将残存的桃木精怪，灭杀一空！看她汲取了功德，宋师道心中一阵可惜，心中的斗志却更被激发了起来，如烈火烹油。

    “不好！寻龙点穴，进入凶阴坟冢所用的三禽不见了！”

    就在这时，魏子岳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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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子午土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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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若冰施展紫芒碧雷刀，一招“雷火焚天”，刀芒出鞘，激荡群伦，刀气鱼龙蔓延，将残存的桃木精怪斩杀殆尽。

    这一刀，披荆斩棘！

    桃木精怪被斩杀之后，顿时阴风之气全散，宋师道祖先阴宅，这块阴凶之地外围的风水，阴地气场被捣鼓，被斩杀，露出了在风中徐徐飘动的青色山帐。

    “前面那青色衫帐里面，定然是墓穴入口，青色衫帐人工所为，看来有摸金校尉，或者盗墓贼，先我们一步，已进入了墓穴！”

    荀厉目光远眺，青色衫帐在风中狂舞着。

    宋师道一步上前，嗡声嗡气道；“荀厉师伯，现在说这些未免有些晚了，你先前说的三禽重要性，寻龙点穴，三禽能够先行探洞，判断****吉凶！看来三禽在我等和桃木精怪厮杀时，已被扯进了地面裂缝中去。”

    “现在怎么办？或瘴气、或机关暗器怕都会要了你我的性命！”

    宋师道的祖先阴宅，毕竟是建于乾隆年间，距离现在已有了俩三百年的历史，积埃蒙尘，没有了三禽开路，里面随便一股沼气、瘴气怕都会要了他们四人性命。

    “小道这话说的没错，我等毕竟没有跨入‘阴阳宗师境’，可避五行，能避枪雨，即便是修道者能够将体内道气外释，滋壮血肉，道家护体罡气能够抵挡住妖邪的攻击，不过，想要对付古墓里面的机关暗器，却是极难！”荀厉低沉道。

    对于修道者而言，哪怕是强如魏子岳和荀厉，内丹巅峰强者！

    道气外释，形成的护体罡气，也抵挡不住飞箭射杀，滚木擂石。而阴阳宗师境的修道者不同，能够穿梭阴阳，能避五行，凡俗的枪支、凡火等等一切，都已经很难伤害到“阴阳宗师境”的修道者，魂游阴曹、与天借寿，种种神通妙处多如恒河沙数。

    这才是阴阳宗师境，修道者趋之若狂，为之疯狂的缘由所在。

    “没有了三禽开路，现在怎么办？”凌若冰说话同时，手腕轻轻一抖，紫芒碧雷刀顿时藏匿，无影无踪，这一手藏刀手法让宋师道羡慕不已。

    “也不是没办法！”

    魏子岳考虑了下后，手一拍须弥袋，顿时一道灵光冲天而起，他大手一捞，那束灵光尽握掌中，是一只光点闪烁，千纸鹤模样的东西；“我正一教还有一种探路寻龙的法门，用这头‘黄符纸灵鹤’，配合上‘八卦伏魔罗盘’就能定位寻气，料想，进入古墓做寻龙点穴之用，因该足够！”

    “师父，用这黄符纸灵鹤就能寻龙点穴？”看到这一幕，宋师道好奇发问。

    “修道达到内丹境界，常常能够以符化物！”荀厉脸上肌肉抽了抽，接过话题；“小道，这道理就如同“紫芒碧雷刀”和你的“晖灵伏虎剑”一样，之所以道器能够斩杀妖邪，一是道器祭炼得法，二来，则是因为修道者，布之罡气，施之道力。只要我们修道者，将自身道行修为的道器，灌入物体之中，就具备了灵性。普通凡俗物体，也是媒介的一种，就如搬运石块，操控风沙和妖怪的手段一样。”

    “道器之所以比凡俗物体容易操控，威力强悍！那是因为祭炼得法，更通道气灵性的缘故！”

    “好！看来寻龙点穴已无大碍，我们可速速进入古墓。”说着话，宋师道眼珠子溜溜一转，话题一转；“不过进入古墓，凶险非常！还望荀师伯同师父联手，先替我将桃木妖魄祭炼一番！”

    “就知道你会惦记上心！”

    荀厉哼哼俩声，似笑非笑，不过话说出来，覆水难收，先前说是谁斩杀桃魅仙子，就替谁祭炼桃木妖魄，他自然也不好打了自己嘴巴。…….

    ………

    嗤！嗤！嗤！嗤！

    魏子岳和荀厉俩大内丹强者联手，催动三昧真火，等到祭炼好“桃木妖魄”后，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了下来，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修道者能够凝聚体内道气，汇聚天灵穴，明目见光，黑暗对于修道者来说，不算什么。

    “小道，桃木妖魄已祭炼得法，滴血通灵！”荀厉袍袖一挥，道家罡气形成一个泡沫，包裹住‘桃木妖魄’飞射向宋师道。

    “桃木妖魄，梭型！”

    宋师道见此情景，猛的一喝，五指收缩一抓，接过桃木妖魄后，桃木妖魄通体晶莹，好像是千年碧玉雕成的梭子模样，散发出股股波动，强悍的道家罡气。

    滴血通灵！

    嗤！

    俩俩一融合，宋师道立马感受到桃木妖魄完全受自己掌控，力量大增，配合上符箓阵法，出其不意的话，他现在甚至能够重创内丹初阶的高手。

    “贼眉鼠目，大惊小怪！”凌若冰看不惯宋师道那贪婪的模样，琼鼻微皱，冷哼了一声，夺步就朝古墓走去。

    “进墓！”荀厉大手一挥，当下决定。………

    怪石嶙峋、水滴成乳，在黄符纸灵鹤的指引下，宋师道四人穿过蜿蜒曲折的盗洞，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山洞，地方洞顶成圆弧，好像半轮残月，典型的清朝墓穴建筑，整个巨型洞穴，弥漫着阴森、腐烂、隐晦的气息。

    “好大的洞，长宽见首不见尾，看来乾隆老儿当年愧对我宋家先祖，我宋家先祖死后，悼櫄建阴宅，倒是没有亏待了！”

    宋师道被眼前的巨穴，震惊了！

    地面处处是乳石，颜色不一，有些呈火焰色，好像是岩浆喷涌形成，有些则呈土灰色，宛若蒙尘了千年，乳石上透出一阵阵沧桑、历史、恒古的气息。

    更有乳石，抵地通顶，如天柱般屹立，雄伟壮观。

    “聚阴！聚阴！”荀厉连着叫道。

    “这些高低不同的乳石，都是阴晦之气所聚，我修道三十余年，这古墓阴煞气息之浓重，前所未见。要是被妖邪、魔门知道，再次修炼，吞吐这些阴煞之气，怕是会制炼出威力极强的法器来，不祸乱苍生都难！”魏子岳长叹数声，语气说不出的凝重。

    扑哧！

    宋师道正在揣思时，突然就感觉一股令自己恐惧的气息，扑面杀来。

    那股带着浓浓腥风，通体散发着黑气，俩只瞳孔拳头大小，在黑暗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凶光。

    涮！

    宋师道忙不迭一个驴打滚，堪堪避开，身上毛发如同炸开。

    “子午土蜃”

    “是子午土蜃，子午凶蟾精怪后而成，这些子午土蜃都成精了，远比桃木精怪难忍十倍，小道！速速退避。”

    魏子岳大吼一声，如同震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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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九蟾托鼎

﻿PS;感谢‘煋┌宬’兄的打赏，还没收藏的兄弟们，帮忙梦入收藏下，感谢！

    “我宋家先祖的古墓，积阴数百年，竟然阴煞汇聚，子午凶蟾都蜕变成了子午土蜃！”

    古墓溶洞中，陡然寂灭安静了下来！

    那头脸盆大小的‘子午土蜃’蓄势待发，凶威无比，“呱！~”伴随着一团浓黑墨气，极其快速的闪烁而出，那墨气凝实，宋师道这才得以看清子午土蜃的模样。

    蟾蜍的身子，蚌壳似的脑袋，背部高拱，布满了拳头般大小的灰色疙瘩，让人心生恶寒，而那蟾蜍的个头更是大的惊人，比起普通蟾蜍大了三四倍不止，几乎便是一团团恶心肉疙瘩凝结而成的腐肉！赤红眼眸赫然粹光。

    子午土蜃仿佛是一头饿狼，扁平如蛇似的长尾，划动间空气震荡，目光殷红如血，竟将宋师道盯的死死的！

    “蜃出阴煞卦，血染大日斑！”

    这是道家推算法门，口中常提的卦象！

    宋师道在修炼六妙法门的同时，恶补正一教《道典》，道典对山川地理，阴阳风水，山精鬼怪颇多记载，子午土蜃！子时阴气最盛，也有说鬼扣上门，也叫做鬼登门。子为阴，午为阳，子午交缠，阴阳颠乱的意思。

    “这头子午土蜃，离结丹还差一步，我有备之下，凭借符箓阵法和晖灵伏虎剑，也能将其斩杀！”

    宋师道灵蛇软甲开启，持剑而立，精神力高度集中。

    “小道，万万不要逞强，子午土蜃可不比桃花精怪，每头都有精怪后期的修为，而且，喜好群居，怕是这洞内或明或暗，藏匿的子午土蜃不下三十头！”

    猛的一下，也不知魏子岳施展了什么功法，宋师道耳中响起他细如蚊呐的焦急声。

    “什么？不下三十头？”宋师道目光立马发直。

    “呱！——”

    一声沉鸣，风卷云残！风雨将欲来，一片肃杀意！

    子午土蜃，猛然朝宋师道吐出一股黑气，翻滚如墨，充斥着澎湃力，这一口黑气，非同小可，粘稠浓密，这一喷射而出，黑气中仿佛有千百道嚎哭声音，如同老鸦夜啼。

    嗖嗖嗖嗖！…..

    伴随着一声巨鸣，那黑气一卷，竟似狂风，盘旋而起吹得沙石飞扬，黑气转眼之间，就在宋师道头顶密布，化作了滚滚乌云，随后化作硫酸雨一般，涮涮连落，这瓢泼大雨如箭一般激射，速度极快。

    嗤啦！

    当下，一滴雨水摔下打在了岩石上，那岩石冒起刺鼻青烟，随后被腐蚀了进去，足足有一根手指的洞孔。

    “泼硫酸雨啊！”宋师道怪叫一声，连连闪避。

    刹那的功夫，怕是连刀剑都难以劈开的岩乳，被‘黑雨’射的百孔千疮，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这一下覆盖范围极大，速度之快，叫宋师道根本猝不及防，被不少黑水激射而中，体表冒出腐蚀的嗤嗤刺耳声。

    “这是什么妖术，这么恐怖？”

    宋师道疯狂腾挪，斩杀桃魅仙子和十几株桃木精怪，让他积累的功德，已直接触摸到了附体中阶的道行，然！这‘硫酸黑雨’密度太大，速度太快，尽管他龙腾虎闪，依旧被不少黑雨射中，黑雨落在‘灵蛇软甲’撑开的光罩上，疯狂腐蚀。

    而起，‘黑雨硫酸’气劲极大，每滴雨落，犹如冰雹，打得护体光罡是摇摇欲坠，宋师道在其中都受到了震荡。

    灵蛇软甲是中品防御道器，防御力极强，宋师道凭借“灵蛇软甲”甚至能抗住结丹妖怪正面一击，而道身不死。但是现在“子午土蜃”的黑雨，却疯狂的坠落，腐蚀，这就十分可怕，恐怖非常了。

    “灵蛇软甲一破，我的肉身凡胎根本挨不住几滴啊！”宋师道心急如焚。

    “这是‘腐雨屠道’，子午土蜃最强绝杀妖术，需要消耗它自身精元，就好比桃蜂的尾刺，一施展出来，天降腐蚀性极强的黑雨，腐蚀万物，威力非常！不过也有它致命的弱点。小道，你只要撑过三波，子午土蜃就会不灭自亡！”

    魏子岳的声音透着焦急凝重。

    “动手！斩杀子午土蜃，诛灭妖邪，积累功德！”荀厉长吼一声，率先按捺不住了，他费尽心机，进入古墓目地就是为得到法器“天涯咫尺”。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眼下宋师道的性命，是他夺取‘天涯咫尺’的关键，自然死不得。

    “天地阴阳，轮盘照耀，道光普照，灭杀四方！”

    随着荀厉话音一落，他手腕翻转，出现一个轮盘，那轮盘暗金古铜色，翻转之间，照耀四方，一道道金色光束，如同利剑刺杀子午土蜃。

    整个溶洞当下道气纵横，金光闪烁，普照四方，闪现出的子午土蜃不下四十头！

    “这是绝品道器，轮回之盘？”

    魏子岳说话同时，道袍整个膨胀了起来，如同充气一样，这是‘罡元护体道气’，面对能够腐雨屠道的子午土蜃，魏子岳依旧不祭动正一教至宝‘天涯咫尺’，足见他艺高人胆大，长啸一声；“斩杀妖邪，我辈天职所在！阴阳宝葫，吞噬诸邪。”

    这一刻！俩大内丹巅峰强者联手对敌！

    十八年前！……

    俩人亦是联手斩杀青、白俩条结丹后期妖蛇！

    十八年后的今天，魏子岳和荀厉已经身份有别，不属同门，一个南茅一为北道！不过相当于斩杀青白蛇妖的当年，实力早已进了俩阶。

    砰砰砰！

    轰隆！轰隆！轰隆隆！

    巨大的岩乳暴碎，火光冲天，地动山摇，庞大的浩然道家罡气四面游走，鱼龙蔓延，子午土蜃被大肆道化击杀，道气暴走将整个溶洞中的阴邪之气，扫荡一空。

    “好强，好恐怖的道威！什么时候我才有师傅这样的境界，灭杀妖邪，指顾瞬间！”宋师道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一切，深心热血沸腾。

    “嗯？这些道行功德，不是已经被师傅和荀厉收刮一空了？怎么我还积累了功德，跨入了附体中阶境界？…….对！率先攻击我的那头子午土蜃，施展了三次妖术，已妖元耗尽，功德自然归我所有。”

    功德绿光一闪，飞窜进了宋师道体内，他的道行提升一阶，现在已是附体中阶了。

    “这就附体中阶了？”

    宋师道自己都感到错愕；“不过也对，我的前身毕竟是‘功德阳人’，渡过五次尸解的天师。虽然张景秀是用乾坤锁命大法，锁住乾坤的最后一丝元神，我并不是真正的功德阳人转世，毕竟！也聊胜于无。”

    “二十三天，跨入附体中阶？就那凌若冰，什么大道缘者，狗屁不如的妞皮子，还能说我是废物？”

    “子午土蜃已斩杀殆尽，黄符灵鹤已在前面领路，继续前进！”

    四人前方上空，绿色光点闪烁的‘黄符纸灵鹤’振翅了三下，直接朝隐晦处飞去，魏子岳和荀厉在前，宋师道、凌若冰连忙疾步跟了上去。…

    古墓溶洞，逐渐变窄，洞道弯弯曲曲的犹如一条扭曲的盘蛇，宋师道四人一路前行，斩杀了不少精怪。

    如背上布满尖刺，穿山甲模样的“刺蝾甲鼠！”

    手臂大小，粗壮的“阴火吊尾蝎”

    铺天盖地，成千上万的“血蝗虫”以及最为难惹的“紫墨蜈蚣”，都被一一斩杀，精怪妖邪层出不穷。……

    “师父，古墓青石大门到了！”

    宋师道四人就在巨阀石门前，脚步一止，前者握拳敲砸摸索了一圈，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巨阀石门纹丝未动。

    “师父，这什么破门，根本推不动，也找不到机关啊！”

    “这是古墓秘术，需要采取九宫八卦、七劳六罡、五阴归阳，四象成灵、三元开泰，二生一混，混沌现明才能够打开门阀巨石。”

    魏子岳在说话间，却见手中一道黄符闪烁着灵光，朝着石门陡然一贴。

    轰隆！轰隆隆！——

    足足超过十万斤的巨阀石门，缓缓朝上开启。

    “开了！”

    宋师道四人进入古墓之中，眼前所见，竟是一尊铜鼎，铜鼎雕龙附凤，九只巨大的蟾蜍围绕铜鼎。

    眼前一切，玄之又玄，竟是“九蟾托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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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镇尸罗鼎

﻿PS;梦入昨日没更，心里交战了很久，想过自残，因为收藏实在太少了，上架不了。想了很久，还是拼一下的好，望诸友帮忙这本书收入书架一下，拜谢了。

    “这九蟾托鼎真是古香古色，栩栩如生，有些类似张衡的‘地震仪’，难道是乾隆老儿命能工巧匠雕琢，安排在我宋家先祖阴宅，定测地震用的？”

    看着眼前巨鼎，宋师道率先发出疑问。

    巨鼎上面古纹大气磅礴，雕刻着无数的星辰，古鼎上星罗密布，仿佛将苍穹上的繁星都压缩在了巨鼎古纹上面，叫人多看一眼，都会感到自己好像置身在星空夜月下面。那九只活灵活现的蟾蜍，宋师道四人也已然看清。

    巨蟾铜水浇铸而成，仰头长着血盆大嘴，宋师道也想不出什么词汇能够去形容九蟾神态，搜肠刮肚去形容的话，九蟾有点类似“坐井观天”。

    “小道你说的不对！”

    魏子岳绕铜鼎打量一阵，目光如炬，当下驳说道；“这是‘镇尸罗鼎’，你再细看，铜鼎表面的古纹，星罗密布，这用我辈道家术语来说，叫做‘星罗伏尸图’，聚星斗之气，可以镇压尸变。你看到铜鼎上面壁顶那悬吊着的八卦没有？要是我所料不错，八卦上面，必有月孔。”

    “镇尸罗鼎？师父，什么又叫月孔？”铜鼎上面，果然悬挂着一面八卦，宋师道三人听魏子岳谈及，不约而同抬头朝八卦看去，他连连问道。

    正所谓；“道无经不传，经无师不明。”

    道门修炼，以“道、经、师”为三宝，认为“道无经不传，经无师不明。”“因道所以立经，因经所以明道。”

    道，即修道，指以自身功修，参悟大道。

    经，即读经，阅读祖师著作，印证已修。

    师，即师传，须要真师传授，指明道要。真师指有真正实修功夫的明师，所谓“要知山下路，须问过来人。”

    宋师道既已决心修道，自然不耻下问！

    ——问道！

    也是修道者，必不可少的一门功法，可明心智、开慧窍，如龙汲水，海纳百川，疯狂的吸收道家知识，开拓眼界。

    宋师道能够短短二十三天内，就跨入附体中阶，很大部分原因，正是因为“问道！”

    “你已修道，告诉你也无妨！”

    魏子岳皱着浓眉，说道；“月孔，顾名思义，就是让月光透过洞孔的地方，可折射到那伏魔八卦上面，再由八卦生成天罡之气，打在‘镇尸罗鼎’上面，从而起到镇住这****，一切阴邪尸变的可能！”

    “就凭这门一口铜鼎，就能镇住这古墓内的一切阴邪？难不成，这口不起眼的铜鼎，还是件拥有自主意识不可多得的法器？”宋师道一愣。

    “你我四人一路前行，就连外面溶洞中的一切妖邪，也波折重重，或精怪、或妖怪，就连结丹妖怪也不少，外面妖怪，已经厉害非常，更何况，这主墓穴，棺犉中停放的定然是我宋家先祖，除非这口铜鼎是拥有自主灵识的法器！”

    “否则，绝无可能！”宋师道口风一转，斩铁般坚定道。

    宋师道想的没错，合情合理！

    不管是他平日里头看的小说，还是打的网游，规则百变，但都是小兵打完到BOSS，还没听说过，小兵不出现，直接杀出BOSS的。

    这古墓阴宅，是乾隆皇帝因愧对宋氏先祖“宋婉儿”，才命术士勘测风水，动土完成，宋师道命中所犯的‘呲须劫’，正是要给宋婉儿以正其位，才能破解。

    想当然的，最大的BOSS，就该是宋氏先祖！

    “咦？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俩具骸骨！”不知何时，凌若冰已经绕到了犉棺后面，一道讶然的声音，从她嘴中发了出来。

    “什么？俩具骸骨？”

    宋师道、魏子岳和荀厉三人闻言一惊，连着几个跨步，像猿猴纵腾一样，绕到了棺材后面，果然看到了俩具骷髅骨架子。

    “桃花林后的青纱帐，咱们进入古墓的盗洞，想必就是这俩具骸骨的杰作！”

    荀厉右手在眼前一抹，这一抹犹如开了天眼一般，他眼睛瞳孔金光闪烁，宋师道能够感受到，荀厉双眼打出俩道光束，直照尸骸。

    蓬！

    被金光照射，尸骸直接燃烧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宋师道措不及防，心神微微失守，急忙调整身心，安心定神后看着荀厉，发问出声。

    “小道，不可对你荀厉师伯无礼！”

    魏子岳当下将手一挥，浑身弥漫着浓烈的正气；“烧了也好，想必这俩具尸骸的主人，会对荀厉兄感激不尽。否则，这俩具尸骸不仅仅客死异乡，还会被这坤阴之气困住，就连转世投胎也是痴心妄想。”

    “哦？听魏老弟的意思，你倒是知道这俩骸骨的来历？”荀厉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二十来天前，蛤蟆坑来了三名我辈道友，是赶尸人装扮，这事当初我也有和小道提到过。这三名湘西赶尸人初通道法，一人为道，俩人装尸。三个人里面，那赶尸人模样的道法最强，我看不下内丹中期。没想到干的却是偷窃文物的勾当，眼前这俩具尸骸，我看定是他们三人。”魏子岳答道。

    宋师道剑眉一扬，连连摆手；“不对啊，师父你说赶尸人有三位，怎么古墓中的骸骨只有俩副？”

    “这你都不知道？”凌若冰柳叶眉微蹙；“难道你耳聋了不成？先前斩杀桃木精怪时，那些桃木精怪不是有说，有一个男人和桃魅仙子交篝？想来是还没命进入古墓，早已死在了桃木妖的手里头了。”

    “桀桀！….桀桀！”

    突然之间，阴风大起，尸气滚滚，如同骇浪一般席卷而来，那些尸气透着无比刺骨的寒意，尸气吹过的地方，竟然都结冻起了霜垢。

    原本阳春三月，一下子仿佛变成了九寒严冬，宋师道四人牙关上下打颤。

    “尸阴功，这是轮转尸气，看来这古墓内，不但有小道你宋家先祖，还有超脱五行，不堕轮回的僵尸！诸位，速速开启护体罡气！”

    眼见尸气席卷而至，魏子岳惊猴一般腾挪而起，咆哮着。

    “僵尸？”

    来不及多想了，滚滚尸气，冲天而起，化作了一张张獠牙血腥的鬼脸，朝四人吞噬而去，尸气这要是一逼近，怕到时整个身子都会被冻结，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宋师道吟唱咒语，陡然长吼一声；“谷衣有灵，灵蛇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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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阴谋显露

﻿谷衣心法，是修道者开启护体防御道器的一种法门！

    谷这个字，对于修道者而言，有不食五谷的说法，正一教的《道典》中早就有了记载，人因为吞食五谷杂粮，所以就会产生浑浊的气息，或者大腹便便，或者精气亏损，阴阳不调！这类人最容易鬼上身，也最容易撞见妖邪！

    而修道者，讲究一个养气！

    《道典》有云；食气者，神明不死！

    当然，即便是宋师道的前身，渡过五次尸解的功德阳人‘张景秀’，渡天劫，遭天打雷劈，照样会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灵台的神明，照样会死。窥一斑而见全豹，可以想象的出来，真正的“神明不死道人”怕是真要渡过雷劫，才能抵挡大道彼岸。

    眼下！

    尸阴煞气滚滚而至，成百上千的尸气扑杀了下来，密密麻麻，宛若蝗虫，个个都发出阴测测的奸笑声。扑杀下来的尸气弥漫着极度的危险，人要稍微抵挡不住，轻者，被操控身体，抢夺了身体掌控权，完全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严重的话，怕是会直接被吞噬了血肉，就和前面俩具骸骨一样！”

    想到这里，宋师道也不迟疑，双眼发红，当下长吼。

    蟒头临顶，盘旋在他的头顶上面，看上去好像是巨蟒的幻象，显现出朦朦胧胧的感觉，手臂粗壮的蟒蛇身子，扭曲缠绕，护佑他的身子，直接抵挡住了尸气。

    与此同时！——

    宋师道将周身精气，运转到了“晖灵伏虎剑”上，猛然三剑，涮涮涮，三剑行云流水，如雷霆电击，连破滚滚翻滚尸气。

    轰隆！

    宛若清风拂明月，得见朗朗乾坤！滚滚尸气被劈斩的空了一块。

    “嗤！”

    宋师道挥斩出三剑后，当下整个人跳起避让，想要逃脱翻滚尸气的攻击覆盖范围，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獠牙血腥的鬼脸，犹如只只吸血蝙蝠一般，纷纷而落，全部煞气都集中了下来，直接附攀在了他身上。

    “不好！”宋师道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狂啸声。

    可以想象，被几十头蝙蝠噬咬会是什么惨状？像是苍蝇叮上了血肉，蝇虫不断的滋生了出来，尸气蝙蝠疯狂的噬咬，獠牙尖而细长，蝠翼扑煽。

    灵蛇软甲不过是一件中品道器，眨眼刹那，灵蛇幻象被噬咬出千疮百孔。一阵阵刺痛，让宋师道狂啸而起，发出阵阵凄烈惨叫。

    “我才附体中阶的修为，防御力跟不上！跟不上啊！内丹强者可凝道罡之气，形成护体罡衣，护佑自己的身体，而我所依靠的只是一件灵蛇软甲。”

    痛！痛！痛！……

    如万针穿心，万蚁噬咬，每一分痛楚都深入宋师道骨髓血液，就这么眨眼瞬间，灵蛇软甲已有多处被破开，再也无力撑过三秒钟。

    “好强悍的‘轮回尸气’，怕是发出这轮回尸气的僵尸，起码会是‘毛僵’，僵尸不跳出五行，不堕轮回，怕是以我一己之力，不动用法器‘天涯咫尺’也难以力敌。”

    《道典》记载，僵尸分为六大种类，分别与修道者境界相互对应。

    附体、内丹、宗师、夺舍、尸解以及雷法天师！

    紫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而毛僵最起码也是结了阴丹的僵尸，不过僵尸的阴丹，有个别名，修道者成为“元神珠”，掌控了元神珠，就相当于掌控了僵尸，可祭炼成尸傀。

    魏子岳连着魁星踢斗，腿出如电，残影翻飞！

    这次不比在祠堂施展魁星踢斗，修道者大多数人都会讲究一个‘避讳’，就是不惊世骇俗，不显山露水，更何况是魏子岳这种内敛的性格？不过这次，不下重手就会自己身死道消，俗话说，佛羯之怒，就是得道高僧发火了，也会吐你几口唾沫，生死关头，不死不休，哪里还会去顾忌太多。

    魏子岳护体道衣爆炸般的撑开，道体谷衣流光异转，好像水晕涟漪一般，一圈圈扩散着，喝气成剑化戟，将围杀他的轮回尸气，屠杀一空。

    “涮！……”

    凌若冰紫发狂舞，紫芒碧雷刀被施展的叠影重重，每一刀都破杀尸气，斩灭阴邪，不愧是大道缘者，有大气运。

    别人眼中的危险，对凌若冰而言，反倒是积累功德，增进道行的修炼妙地了。

    “小凌，快别愣着！九蟾托顶蟾蜍嘴巴是张开的，里面因该是有‘定尸牦神珠’，一旦定尸珠在握，就有七成机会，制服毛僵，归于己用！”

    荀厉几张符箓化作阳火，护佑周身，用一种智珠在握，略带贪婪的口吻连连说道。

    “什么？”

    当下闻言，魏子岳大吃一惊！

    “将僵尸制成尸傀，那可是魔门手段，违背道义，不是我辈作风，届时！尸傀现世，怕是会祸乱人间！”

    魏子岳又急又怒，他知道荀厉说一不二，心思剧烈变化着。

    “魏老弟多虑了！道家法门不分好坏，分的是有用没有。宁行万里路，不做无用功！得一人之道，可让鸡犬升天。我若不去炼祭尸傀，被魔门妖邪祭炼成功，岂不是更祸乱苍生？与其如此，不如被我辈所得，反而是能够物尽其用，借助尸傀斩杀更多妖邪，积累无量功德，突破阴阳，跨入阴阳宗师境！哈哈哈哈！……”

    老鸦夜啼般的长笑，荀厉终于将他歹毒的心计，显露端倪。

    宋师道被尸气缠身，性命堪忧，不过荀厉一点也不着急，这正中他的下怀。事到如今，宋师道死不死同他根本没有丁点关系。

    “魏子岳绝不会弃姓宋小儿性命不顾，生死关头，定然会施展出正一教至尊法宝‘天涯咫尺’。届时，待小凌掌控了‘定尸牦神珠’，我拼得道元精气耗损，也要炼化了毛僵，一旦毛僵变成尸傀，加上我同小凌的道行，天涯咫尺也能够夺得！”

    荀厉阴谋计划中，走到如今这一步，一切都按他酝酿的轨迹行运转着，他有十足信心。

    “师父！”

    宋师道发出凄厉长啸，最后一步，只能用“爆炎神符”炸自己，驱逐尸气！不过，爆炎神符的威力，非同小可，连青石都能轻而易举炸开，何况肉体凡胎。

    炸也死，不炸也死，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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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毛僵权臣 一

﻿宋师道此刻是被“轮回之气”缠身，左右为难，心思飞速转动，可却无它法，唯一破除轮回之气的法门就是利用爆炎神符，炸毁自身。

    然而“爆炎神符”的威力，非同小可！

    “身死道消，身不死而道不消，体不亡，魂魄不散！我不能死，才初涉道门法术，还有大好前途！”

    宋师道心血翻涌，冲上脸颊，内心连连狂吼十分不甘心。

    除死无大祸！爆炎神符的威力，即便是坚固无比的青色巨石，也防不可防，肉体凡胎，血肉之躯根本就抵挡不住，对此宋师道还是十分清楚的。

    “荀师兄，你….这话怎能从你口中说出，同妖邪何异？祭炼尸傀这可是魔门手段，魔门手段啊！不是我辈所为！”魏子岳浓眉紧蹙，目光直视荀厉，难以置信的口气从他嘴中连连咆哮了出来。

    “小冰，还楞着干什么！”

    荀厉双眼一眯，低声一喝；“快快夺取‘定尸牦神珠’，神珠到手，天下我有，天地之大，我荀厉何愁修炼不到阴阳宗师境，一入阴阳门，纵横寰宇天。到时候咱们子午道，必然在我荀厉手中发扬光大，哈哈哈哈！……..”

    为了跨入“阴阳宗师境”，可魂游阴曹地府，荀厉无所不用其极，全然不顾同宗的师门情谊了。

    这也难怪，毕竟阴阳宗师境，修道者梦寐以求。

    宗师境界之前的修道者，不可称大成！

    无法避五行！

    何况，一旦修炼到“阴阳宗师境”，寿命足足增加三十年，种种好处恒河沙数，天道授之，绝非常人能够想象的出来。

    “荀厉！”

    “魏子岳，魏老弟，别和我吹胡子瞪眼！该说的道义我都已说完，如今我之所为，不过是物尽其用，积累功德、突破阴阳，壮我道门，日后好更加斩杀妖邪，积累功德，除魔卫道！”荀厉也不和脸色紫涨的魏子岳过多计较，一连串的大道理说了出来，字字珠玑，仿佛站在了致高道义的顶点。

    “小冰！”荀厉突然又是一喝，是叫凌若冰夺取‘定尸牦神珠’了。

    “魔根深种，该死！”

    魏子岳见荀厉，不知悔改，淬然叫骂了一声！

    “魏子岳”荀厉哼喝一声，瞳孔收缩了起来；“何为魔？何为道？魏子岳你不要满口仁义道德！当年若不是你暗中挑唆，荀鹤子又怎么可能将掌门大尊教位，传你不传我？要不是荀老头当年处事不公，也不会有你魏子岳今日之祸！”

    “你….你，我魏子岳看走了眼，现如今终于明白先师用心良苦，有先见之明！”气极的魏子岳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说道。

    荀厉却不动怒，反而嗡声一笑幽幽道；“哈哈哈，先见之明又如何？魏子岳现在不是你满口仁义道德的时候，还是先顾及你那小徒为好。否则的话，即便你有通体本事，也无法起死回生！”

    荀厉的话一语中地，现在宋师道被“轮回之气”缠住了身子，身死仅在一线之间，这话倒是提醒了魏子岳。

    “小冰！动手，抢夺定尸牦神珠！”

    荀厉声如大吕洪钟，一切都在他算计掌控之中；“魏子岳，你若再不救那小子性命，纵有回天手段，也无法起死回生。是阻我抢珠，还是救你小徒，福祸造化，小道身死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

    魏子岳跨出的脚步，闻言陡然一止，身摇如树影婆娑，内心剧烈挣扎，若是此刻去阻止凌若冰抢夺“定尸牦神珠”，以他内丹巅峰的修为，自不在话下。可如此一来，宋师道再也无法支持被阴煞尸气的噬咬，必定身死道消。

    “轮回之盘，照耀诸天，金光加持，谷衣有灵！小道莫要惊慌，心念集灵台，抱守一线生机，固道心，斩杀妄念。这些阴煞尸气不但会噬咬血肉，更加会迷惑心智，叫人魂魄肉体双失，附咬在你体表的轮回之气……”

    魏子岳牙关一咬，此刻，宋师道已然神智不清，不容丝毫犹豫，他咆哮声中，右手高举过头顶，顿时金光普照，纵横交错，那些金光宛若蛛网游丝，所过之处，顿时古墓之内石榻青碑碎裂成缝，威力穷极。

    “轮回之盘，巅峰道器！”荀厉脸色一紧，急促道；“魏子岳想动用轮回之力，让时光流速延迟三秒。现在魏子岳要借助轮回之光，破除缠身那小子的尸阴煞气，良机难觅，小冰速速夺取‘定尸牦神珠’”

    魏子岳施展出“轮回之盘”的同时，荀厉也动了，身如怒狮出笼，朝他一步踏出，横插而入，浑身上下陡然膨胀开来，青色长衫充气而起，抵挡在了凌若冰身前，仅这一步而出，直接将激射向凌若冰的轮回之力，统统抵挡了下去。

    “嗤！”

    陡然尖锐一声，荀厉青色长衫顿时百孔千疮，宛若被硫酸雨泼中一般。

    “不愧是绝品道器‘轮回之盘’，荀鹤子待你还真是不薄，不过区区一件绝品道器，想要破我‘碧青水罡罩’，未免小视了我！”魏子岳体表青色长衫，流光异转，那些如水晕般的光芒圈圈扩散，震荡涟漪，不断修补青衫疮孔。

    “子午阴阳，子夜为阴，午道为阳，子午交缠，鸾凤颠倒，阴阳成形，包囊诸天，道法巧妙，存于一心！”荀厉长啸连连，空间震荡。

    黑白俩道精光，迸发于体表，形成阴阳八卦，八卦飞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将轮回之力，统统吞噬的一干二净。

    “哗啦！”

    荀厉体表青衫四分五裂，露出了一件软甲，碧芒隐动，竟也是一件极为罕见的绝品道器，护体神衣。

    “碧水青衫！”

    魏子岳目光一扫，落在荀厉身上，脸色凝重了起来；“这件道袍乃是先师陪葬就寝之物，当年我亲手安葬先师，这件碧水青衫也被一同埋土，怎么会落在你的手中？荀厉，难….难道你掘了先师阴宅？如此大逆不道！”

    “小冰，动手！”荀厉毛发倒竖，没有应答，而是冲凌若冰咆哮一吼。

    “师父，定尸牦神珠正在九蟾嘴中！”

    就在这时，镇尸罗鼎面前传来凌若冰，难以掩饰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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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毛僵权臣 二

﻿PS；感谢“贺兰山的魂”兄支持，多谢！

    挖掘师坟，罪同叛师，大逆不道，天地难容！

    魏子岳见自己连番责问，荀厉不敢回答，知道肯定是被自己说中，荀厉真的掘开了荀鹤子的坟墓，当下深心狂涌出一片凄凉和悲怒之气，浑身颤抖。

    “师父，不要管我，先击杀了姓荀老儿！”

    宋师道当下之间，狂吼了一声。

    “小道，师父一定能够救你身死！”魏子岳心思电驰，仿佛有了注意，冲荀厉冷色一吼；“荀厉你已入魔，罪当该诛，今日我便代替先师将你击杀，以慰先师泉下亡魂！”

    随着一声咆哮，转动轮回之盘，哗然砸下。

    轮回之盘冲天而起，眨眼之间就变化成了一尊巨轮，那尊巨大轮盘，转动之间，风生水起，轮盘四周空气处处龟裂，碾动之间风雷阵阵。

    魏子岳手中法诀连连变动，操控“轮回之盘”，三十三道金色光束，如龙似蛇，从轮回之盘中迸发激射了出来，直接将荀厉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三十三，在道门术语中代表的是“三十三层天”

    又有一种意思是“诸天无穷，天罗层叠”

    此刻，荀厉被‘轮回之盘’笼罩其中，他脸色一再变化，仿佛置身于荒凉之中，被天地共弃，人神共愤，有一种天地之大，再无藏身之所的感觉。

    “魏子岳你疯了不成？竟用‘轮回之盘’，破灭之威对付我？这可是一件绝品道器，可一不可再，一旦轮回之盘自爆，这一件绝品道器将毁灭殆尽，渣子都不剩下丝毫！你我本为同门，除死无大恨，何必如此！”

    荀厉大惊之下，连连惊悚喝叫。

    四周的空间像是承受不住重压，纷纷崩塌，而后扭曲，再塌方！好像九九重天的重量彻底的压在了他身上。原来义愤填膺的魏子岳，先前发动的一招道术“破灭”，竟然是借助轮回之盘的威力，自爆破灭，毁敌灭邪。

    荀厉看魏子岳竟然不惜耗损一件绝品道器自爆，也要灭杀自己，心惊不已。

    他开始说好话了，璀璨舌莲！

    毕竟，魏子岳的道术修为和他伯仲之间，同样是内丹巅峰境界，然魏子岳要是孤注一掷，不顾一切的让一件绝品道器自爆？

    他荀厉也是难以抵挡，不死也会受伤。

    “好！好一个魏子岳，竟然想鱼死网破？临死还要拉我叠背？我就先虚以为蛇，一旦小冰‘定尸牦神珠’再握，掌控毛僵，只要将毛僵祭炼成为尸傀。不说轮回之盘，即便是姓魏的动用法器‘天涯咫尺’，我也有一搏之力。”

    荀厉一边说着好话，虚以为蛇，心中却是恶念纷闪，想要将宋师道和荀厉俩个人，一网打尽，灭杀于此。

    “废话少说！”

    魏子岳凛然怒喝，语气坚定；“荀厉你欺师灭祖，今日我魏子岳定要将你抹杀，就算他日我九泉之下，面见先师也无愧于心！”

    轰隆！

    轮回之盘上面陡然光芒一闪，收缩敛艳，三十三束金光全部融于盘中，浮现出一尊虚影，那虚影同样是金光隐动，光芒交错，纵横穿梭，不断来回之中，轮回之盘的虚影上面又是浮现出一尊宝塔，直接朝着荀厉镇压而去。

    那宝塔底座巴掌大小，塔高七层，叫人有种玲珑七窍的感觉，好像古代神话中“托塔李天王”的舍利塔，塔身中囊天，包罗万象。

    “碧水之青龙，形成罡罩！”

    荀厉眼见‘轮回之盘’当顶压下，左右退路都被封锁，他毛发倒竖，咬牙一吼，顿时之间体表上碧绿水晕连连波动，形成一道弧线形状的气罩，将他自身笼罩其中。

    轰隆！

    碧绿弧形气罩，周身缠绕青龙，那些青龙大多尺寸大小，四面游走和魏子岳的轮回之盘这一下子碰撞，俩股道力狠狠的撞击在了一块。

    碧水青衫，是一件水系绝品道器！

    青龙主水！

    这一下子，轮回之盘同碧水青衫狠狠碰撞，碧水青衫显然不敌轮回之盘的威力，青衫浮影，九条尺长青色小龙顿时被压制的难以动弹，整个‘龙’身缩小了下去，三寸长短，变成了像是泥鳅一般大小。

    “噗！”

    碧水青衫气罩被一击破开，荀厉浑身连连颤抖，倒退三步，鲜血从嘴角溢出。

    “心不诚道，何以施威？”

    魏子岳短衫撩起，踏出一步，目光炯炯如炬，直刺荀厉；“同门相残，本为罪一！想炼毛僵成尸傀魔门手段，又是罪二。先师乃你生父，你竟然也挖其坟墓阴宅，离经叛道，欺师灭祖的行为，实在是大逆不道。荀厉！你种种罪过数不胜数，今日我必要将你灭杀于此，以求朗朗乾坤，即便日后我入黄泉，面见先师也有理说道！”

    “看这魏愣子，今日是非要和我鱼死网破不可了！”荀厉双眼一眯。

    魏子岳性情温和，基本不会发怒，在荀厉眼中看来，魏子岳等同于‘朽木不可雕，顽固不化！’的类型。

    然而，这类人一旦认真起来，却也是最为恐怖可怕的！

    因为，就如魏子岳的性格爱认死理，爱钻牛角尖。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献媚于事无补，剩下的只有生死交战，荀厉眼睛一眯，抹去唇角血痕，口吻变得阴沉沉了起来；“魏子岳，你莫非真以为我就没有些手段，南茅北道，就算是论在正一教的辈分来说，你也在我之下，我是你师兄。南茅除鬼驱邪，北道却是擅长斩妖除魔，我集俩家之所长，融会贯通，今日就要和你魏子岳在这古墓密室之中，斗上一斗道法秘术。”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百劫，证我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荀厉仰头一吼，仿佛将毕生斩杀妖邪所积累起来的功德，百次劫数，统统换做神通，随着他这如同狮怒般的一吼，顿时之间，身体四周金光遍布，笼罩其身，将荀厉他整个人渲染的如同鎏金一般。

    “金光般若道体？”魏子岳惊讶之下出声。

    “魏子岳你这就吃惊了？好戏还在后头，我既然有心算计于你，又岂会没有后招，否则碰上你的法器天涯咫尺，我荀厉岂不是自寻死路？”

    仿佛金身罗汉似的荀厉，幽幽一笑，手中出现一抹金光，那道金色光芒凝实，衍化成了一支金光璀璨巨笔。

    荀厉长喝一声；“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皇真人，安笔乃书！”

    在‘金光般若道体’加持之下，荀厉接二连三的施展道门神通，身后浮现一尊丈高投影，气息浩荡，宛若生死陆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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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毛僵权臣 三

﻿荀厉金光般若道体护佑身心，笼罩其身，这是正一教无上秘籍道法神通中的一种，斩杀妖邪，积累功德，万无本根，念存一心。

    从荀厉和凌若冰俩人有意再次同魏子岳叙旧开始，一些都在他荀厉的算计之中，城府诡计，不断运转。

    宋师道强行附体，入古墓，斩精怪、破玄门。…..

    种种计谋，荀厉运筹帷幄，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露，事到如今，宋师道已无太多利用之处，荀厉无所顾忌，不再会去担忧宋师道是否有性命之忧。

    “天皇真人，神降之术？”魏子岳目光如剑直刺，死死盯着那尊丈高浮影。

    荀厉身后那尊浮影，丈高有余，虬髯怒张，额头长有一只眼睛，只是那只眼睛是竖非横，宛若能够勘破世间大道，一切浮沉。

    “天皇真人！”

    魏子岳十分吃惊，体表道家罡气层层朝外扩散而出，形成气罩，抵挡真威。

    这尊巨型浮影正是‘天皇真人’，这是一尊真神。

    天皇真人身如山岳，脊梁高耸，整个人好像是天擎支柱，仿佛只要他身子一动，天幕苍穹都会倒塌，浮影幻动之间，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天皇真人’身上披着一件道袍，袍身上处处是阴阳双鱼的八卦，转动如同漩涡，吸收着一切灵体气息。

    在巨型浮影笼罩之下，魏子岳整个人显得极其渺小。

    “神降之术，这….这可是阴阳境宗师，天道授之的手段，荀厉，没想到你已初窥阴阳，不过以你的道行，不说神降之术施展起来，威力不足，更是要付出难以估计的代价！看来你邪念积盛，已经不是一天俩天的时间！”魏子岳责问道。

    “代价？燃烧灵魂，以十年寿元为媒介，换取神降之术，只为跨入阴阳宗师境！”

    荀厉幽幽冷笑，神态疯狂；“魏子岳你说的没错，为修炼这神降之术，确有大代价！不过这一切又算的了什么？算什么？一旦我跨入阴阳宗师境，可与天借寿，多活三十年，这耗损的十年寿元自然可以补足！届时我为宗师，穿梭阴阳，可更好斩杀妖邪，积累下世功德，即便这辈子于夺舍高人无缘，也可为下辈子谋福！”

    为了算计魏子岳，夺取天涯咫尺，成就阴阳宗师。

    荀厉简直疯狂了！

    茅山法术攻击法门极多，宗派之间各有不同，如攻击性法术五雷咒、天雷破、玄冰咒、火云咒、紫幽咒、青冥咒、苍灵咒、焚天咒、灭神咒、大水咒、巨木咒、三昧真火、净衣咒、破狱咒、梵气灯咒、恶意火咒、报应咒、启师咒、召功曹咒、天将咒等等，咒法万千，多如恒河沙数。

    然而，神降之术却是天道授之的无上咒法，除阴阳宗师境以上道门高人，无法修炼。

    “魏子岳你的求道之心远不如我，为求道，我荀厉可挥斩一切，不惜百死，大气魄，有大无上，你怎么比我？”荀厉双眼怒张，脸色更加铁青。

    “以灵魂和十年寿元为媒介代价，为求修道？荀厉！”

    魏子岳凛然一喝；“什么叫大无上，大气魄？我看你是丧心病狂，形如疯狗，早已堕落魔道，同邪魔根本没什么区别。我今日除你是为证朗朗乾坤，否则，一旦被你势成，祭炼出了尸傀，是这天下苍生之祸！”

    “除我？”荀厉不怒反笑；“那就看看你魏子岳有何手段？大言不惭！”

    轰隆！

    荀厉冷笑之间朝魏子岳踏出一步，风起云涌，地面龟裂，随着他这一步跨出，顿时之间他身后那‘天皇真人’浮影朝魏子岳迎面压去，有一种山崩之势。

    天皇真人四周的虚空，都扭曲起来，似乎要塌方下去。

    “轮回之盘，运转轮回！”

    魏子岳右脚一踢，腿影翻转，形如利斧，施展出魁星踢斗，朝着天皇真人浮影踹去，与此同时，一手捻动法诀，一手高举轮回之盘，盘身转动之间飞出一尊尊巴掌大小的金光，形状不同，有屋有塔。

    这是“罗浮一元阵”，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转变，形成阵法，可以困杀敌人，那些金塔，金色洞府法力澎湃，五行变化，如梦似真。

    “哼！”

    荀厉被困在‘罗浮一元阵’之中，神色自若，看不出有丝毫紧张的样子，手腕运转，撩提横竖之间，右手那巨形狼毫笔运势如蛇，笔尖锋利，连连点出，顿时之间，罗浮一元阵被破开，一道金子般流淌的河渠冲天而起，跌越若蛟。

    那条金光蛟龙，从天皇真人浮影手上施展出来，直接朝魏子岳冲刷了过去。

    “来的真是时候！”

    天皇真人乃神人存在，神威非凡，根本不是内丹巅峰境界的荀厉能够完全掌控的，然而即便是天皇真人施展出万分之一的神威，也足以堪比道门中人‘阴阳境宗师’，如此强悍的法力，若是魏子岳被冲涮实在，非身死道消不可。

    “好强法力，不过正和我意！”

    魏子岳看见恶蛟一般的河渠，滚滚波涛，知道若是身子被冲涮上了不死也会重伤，可他却毫无惧意，身子眼神闪烁之间，透出一抹喜意。

    “小道！这是天皇真气，神人之威，纯阳之气极盛，为师正好借助这股纯阳之力替你冲刷斩杀掉缠附在你身上的尸阴煞气。”

    魏子岳陡然嘴中发出长啸，运转‘轮回之盘’，盘身如镜，迸发出一股法力，竟然是将这股攻击力稀释，融合于盘，而后朝着宋师道照耀了过去。

    嗤嗤嗤！嗤嗤嗤！…….

    漫天锯齿形流线毫无花哨的笼罩上了宋师道，顿时之间，依附在宋师道身上的尸阴煞气，如鼠遇猫，如鹰裂兔被疯狂撕裂，发出阵阵凄厉惨叫声音，如同老鸦夜啼一般，疯狂退了下去。

    “师父！”宋师道当下得救，感激一吼。

    “该死！该死！”

    眼见宋师道脱困，自己竟被利用？荀厉疯狂连吼；“魏子岳你竟然借假修真，借助神威纯阳之力解救那小子！不过这没什么！哈哈哈！这么一个废物就算被你魏子岳解救下来，又能如何？不过累赘。倒是会叫你魏子岳自束手脚，今日死在这里！”

    “荀厉老儿，你这欺师灭祖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在这里乱放厥词？到处放屁？你道心不稳，还想修道？又有什么资格谈及大无上？我看狗屁不如！”宋师道骂人不带脏字，气得荀厉脸色充血，紫涨如同猪肝。

    “好好好！叫你牙尖嘴利，我今日就拔光你那一口牙齿！”

    荀厉看也不看，直接袍袖一抖，朝着宋师道就是一张符箓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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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毛僵权臣 四

﻿那张符箓长一尺，宽一寸，尺寸大小，中间画有星斗，此刻，荀厉将符箓冲宋师道鱼游而出，顿时符纸四周火光游走，电走龙蛇，符箓的周围空间震荡，空气蒸发，隐隐约约都有一种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焚天咒！”宋师道眼见符箓飞射而来，脸色一紧。

    这是道门符纸法术之中，类似‘三昧真火’的神通，可焚天化地，威力十足。

    “见识不少，竟然你这小儿知道是‘焚天咒’，就该清楚这咒符的威力，不弱内丹初阶全力一击，区区附体中介修为，弱如蚍蜉，必死无疑！”

    荀厉阴沉一笑，看着宋师道，仿佛要坐等他被焚化一般。

    “孽障！你敢下毒手！”

    看见荀厉竟然出手对付宋师道，魏子岳身子连连变化，他手腕一抖，五根手指之间多了四枚铅球，球体散发出阵阵银光，中间灌有水银，贡铅之水对于施展道门法术有大裨益，大威能。

    “荀厉！接招！”魏子岳猛然一喝，手腕连连抖动，四枚贡铅之球被用‘摘花射雁’手法，直接飙射向荀厉。

    “五子衍阳霹雳珠！”

    荀厉像是清楚这四枚铅球的威能厉害，不敢大意，右脚朝地面一点，身子飞速后纵，如同惊猿，同时双臂舒展撑开，又像是夜月下的蝙蝠。

    “天皇点魁，化气为戟！”

    顿时之间，荀厉人笔合一，堂堂皇皇，整个人朝外拱起有种快要爆炸的趋势，狼豪巨笔连连对着铅球点出，宛若‘魁星点笔’。四周空气疯狂被吸收，竟然衍射成形，化作了一柄战戟，戟芒锋锐，充斥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哗啦！

    毫无花哨技巧可言，笔如巨戟，在荀厉手中施展出来，横扫诸方。

    轰隆！

    随着‘五子衍阳霹雳珠’爆炸，热浪滚滚，宋师道急忙闪身退避，可那股热浪冲击还是让他头重脚轻，飞摔倒地，脑袋一阵阵的晕眩。

    “哈哈哈哈！魏子岳你对我动用‘五子衍阳霹雳珠’，目地是围魏救赵，不过即便是让你救下了那小鬼又能如何？天皇真人，神降之术的威力你同样清楚，这是天道授之，阴阳宗师境的手段，我荀厉以燃烧灵魂，更添加上十年寿元为代价，你如何敌我？”

    仅仅这一下，‘五子衍阳霹雳珠’同‘天皇点魁’碰撞！

    宋师道从晕眩之中回神过来，目光四扫，眼前看到的已经是一片狼藉。

    “除棺犉和镇尸罗鼎完好无损之外，岩**碎，地面龟裂，穹顶倒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完全变了模样，仿佛历经过一次大地震一般。

    “万罗之手，捻花摘叶！”

    就在这时，凌若冰芊指连弹，十根手指弹动之间脚步也跟着移动，手法奇快，直接将九蟾嘴中的定尸牦神珠，摄空在手，抓在了手中。

    “师傅，定尸珠已被我夺取！”凌若冰大喜传音。

    “不好！”

    魏子岳心中一紧，定尸牦神珠被凌若冰掌控，就有七成机会降服毛僵，祭炼成为尸傀啊！倒是配上荀厉本有的神通道法，怕是宗师境界之下他无敌存在。

    “不好！”

    宋师道看到这一幕，不做犹豫，直接朝凌若冰一张符箓甩了过去。

    这张符箓正是‘爆炎神符’，宋师道考虑的倒是小义，不比魏子岳考虑天下苍生，为的是自己同魏子岳的身死安危着想。

    “放下定尸牦神珠！”一股长虹似的符箓，从宋师道指顾之间激射而出。

    “哼！凭你也不自掂斤两？”

    凌若冰冷笑一声，翻手一刀，拇指点刀柄，上品道器‘紫芒碧雷刀’就势一刀，刀锋游走，碧影如蛟，爆炎神符同碧芒刀影狠狠碰撞在了一块。

    先是无声！

    而后轰隆巨响，火球四处飞溅，地面的石块都被燃烧了起来，凌若冰过于轻敌，竟是低估了爆炎神符的威力，心血翻涌，差点压制不住要吐出血水来。

    “这是什么符箓？”凌若冰运转罡气，将翻涌的心血压制住后，难以置信的盯着宋师道。

    爆炎神符的威力能碎裂青石，堪比内丹初阶高手空手全力一击，不过那要看是谁施展，就如魏子岳和荀厉俩人的道行修为，怕是一击之下，凌若冰不死也会重伤。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宋师道没有解释，而后掌心一扬，又是一张符箓持在掌中，做势欲抛。

    “雕虫小技，先前是我大意吃了暗亏，还真以为你成精了？”

    凌若冰俏脸冰寒，紫色的电芒好像一条条小蛇一般，在她的‘紫芒碧雷刀’和体表上游走缠绕盘旋，待势欲发。

    不动则已，仿佛只要她刀锋一动，宋师道就会人首分离。

    “小道！切勿和她硬碰硬对敌，紫芒碧雷刀乃是采取紫红外线，大日星辰光辉，吸收了足足十年配合上乌乙金，陨石粉末等一百三十七种天材地宝才祭炼而成的神兵利器，你万万不敌！”

    魏子岳吼叫提醒。

    “哈哈，真当我傻！你的‘紫芒碧雷刀’同我的‘晖灵伏虎剑’威能一样，都是上品道器之中的佼佼者，攻击力十足，刀芒游走，怕是下山猛虎也能够力毙。你所胜我的无非道行境界，现在同你死拼，我岂不是飞蛾扑火？”宋师道闻言点点头，冲凌若冰斜嘴一笑，身子一动竟朝魏子岳方向腾挪而去。

    “想逃？”凌若冰反手就是一刀。

    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经历生死，难以明白道义无量，宋师道前身可是‘尸解天师’，对于道法的领悟远胜过凌若冰。

    荀厉同凌若冰的险恶之心，现在已是暴露无遗，宋师道自然不会和他硬碰硬。

    附体中介和凌若冰这样的内丹高手正面厮杀？

    那是找死！

    “糟糕！师父被姓荀老儿缠住，天皇真人，神降之术的威力看来的确非同小可，否则师父早就会凭借法器‘天涯咫尺’，力降荀厉老儿了！”

    宋师道腾挪逃跑，他知道魏子岳之所以和荀厉，此刻俩人相互僵持，是相互顾忌。

    然而，这时魏子岳不出手，紫芒碧雷刀锋却是要将他拦腰破斩。

    嗤！嗤！嗤！….

    就在这时，穹顶上面连着八道熄灭声响，古墓之内为之一暗，竟然是照耀顶部岩壁的‘月孔’阵法龟裂了，‘镇尸罗鼎’上的月光顿时黯淡了下去。

    “不好！月孔碎裂，月光不存！”

    “镇尸罗鼎光芒吸收不到皓月之光，尸不可镇，毛僵就要出关！”

    就在荀厉和魏子岳说话同时，右侧墓耳上的一处岩壁，窸窸窣窣龟裂，眨眼之间轰然倒塌，粉尘飞扬，乱石激射向了众人。

    “嗷！…..”

    一道宛若远古牧歌的呻吟声音，飘渺而至，毛僵终于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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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幽魂白骨幡

﻿魏子岳同荀厉的厮杀，无心之中还是将置在古墓之中，照射镇尸罗鼎的月孔撕裂了，阵法被破，随着鬼哭狼嚎的凄厉声响毛僵终于现世。

    “糟糕！毛僵出世不入土，必有守护这古墓之意！”

    魏子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啧啧啧！毛僵，完整无缺的毛僵啊！我道门前辈修道者果然是有大神通，要只是使得尸身不腐，百年不烂！这等道术只要施展‘镇尸玄功’倒也不难，然而！前辈高人能够奴役毛僵，还令毛僵残留灵台神智，身死却灵台的神明不死，却是难得可贵！这等道术手法神通，实在是叫人不得不称奇，望尘莫及！”

    荀厉目光朝毛疆一扫，如见重宝。

    呜呜呜！呜呜呜呜。....毛僵这一出现，立刻古墓之中鬼哭狼嚎，四面八方，阴风顿起，毛疆眼如血孔，鼻如白蒜，唇如阔狮，露出一对獠牙，又尖又长，毛疆的脸色如同纸张一样苍白，窥视不到丝毫的血色。

    特别是毛僵的指甲，修长足有三寸长短，看上去像是飞剑一般。

    除此之外，却是同常人无异。

    毛疆厉声一吼，口中吞吐尸气，那些森森尸气化作一道匹练长虹，直接朝着凌若冰的‘紫芒碧雷刀芒’席卷而去，这是嗅到道家术法的气味了。

    轰隆！——

    先是俩相碰撞，尸气同刀芒竟发出金戈巨响！

    下一刻，哗啦一下！

    如同浪潮回卷，犹如千雪飞溅，纷纷款落，紫芒碧雷刀的刀锋之威被毛疆尸气一卷，如泥牛入海消觅难寻，再也看不到丝毫。

    “好厉害的尸气！”

    凌若冰一口血喷洒了出来，讶然的盯着毛疆；“我的紫芒碧雷刀，原本就是一件攻击力极强的上品道器，配合上汲取的雷电之威，星辰日月光辉，诚心祭炼，勤加擦拭，叩首膜拜，说起斩妖除魔，威力甚至连绝品道器也能够一较长短，这毛疆仅仅只是一口尸气喷吐，就破我道法？”

    道器可称之为‘道’，除天材地宝祭炼之外，更重礼、扣、膜、通、拜五字奥秘，有一种菩提无树本擦镜的说法。

    就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若想人器心意相通，施展道器于指顾之间，需要诚信祭祀，才能人器相通。

    道门术语有云；通灵！

    此时此刻，‘紫芒碧雷刀’铮铮作响，刀身颤抖，发出的声音像是婴儿啼哭一般，凌若冰感同身受，既痛心又惊讶于毛疆的实力。

    “仅凭一口尸气就能破我雷刀之威，这具毛疆怕是最起码有‘结丹’中期甚至后期的实力，僵尸不堕轮回，跳出五行！实力比起我辈修道者，怕是要提升俩个阶级，普通的刀剑枪支，不具精气术法，达不到神神相依，精精相附难以伤它，怕师父收服这尊毛僵也会有些许困难！”

    凌若冰抹去血迹，心念纷闪，将毛疆的实力知晓了七八分！

    “险！险！险！好险，要不是有这毛疆误打误撞，破了凌若冰的紫芒碧雷刀气，那一刀之威，我根本难以抵挡！”

    宋师道毛发倒竖，他清楚凌若冰方才一刀，杀机森森，锋芒毕露！

    微一运转六妙法门，宋师道安定心性之后，目光就朝破壁而出的‘毛僵’扫去！

    这具毛僵头戴‘珊瑚顶’，官袍颜色为阴丹蓝，晦涩无比，胸前的官朴上面绣着一头雄师，栩栩如生，如狮弄潮，难得让宋师道啧啧称奇的是，他宋家先祖的坟墓已是清朝乾隆年间，距今已有数百年岁月，官袍竟然还能保持崭新如故？

    “珊瑚顶，官朴绣雄狮，这具毛疆身前竟还是从二品的大员！”魏子岳惊道；“清朝军队分为驻营和八旗子弟！京营中侍卫皇帝的称为亲军，不是御前侍卫就是领侍卫处的人，既然乾隆会有心赐他殉葬，看来是御前侍卫无疑。”

    “御前侍卫，从二品大员？”宋师道好奇的对着毛疆上下打量。

    此刻毛僵纹丝不动，也不见它攻击，一口口腥臭的白色气体在他嘴中吞吐，翻滚而出，宋师道以及凌若冰，甚至包括魏子岳和荀厉都不知毛僵下一步举动。

    “嗯？师父，这具毛纹丝不动？”

    “怕不是不动！”

    魏子岳直接回答；“这具毛疆毕竟是前朝古物，古人不修科技，诚心道法奥术、周易八卦！论道行绝非你我现在中人能够比拟，我辈道法施展出‘镇尸玄功’也可保人死灵台留下一线生机，魂魄不散尽，尸身不腐。不过那也仅能保尸百年不腐，而且不具备灵识，只受道法秘术控制，才能够驱动，可以说是傀儡，无魂无魄，才能免受轮回，跳出五行！”

    “我辈道法，才能够保尸身百年不腐，而且还是夺去魂魄的尸体？”

    宋师道心中讶然，要知道面前这具毛僵，可是乾隆年间，离现在已有数百年时间，通过师父魏子岳的话，仿佛这具数百年的老古董还残留有自主意识？

    “不可想象！”宋师道皱眉，连连感叹。

    “的确叫人难以置信！不过古人道法之精湛，我华夏大国上下沉浮五千年，五千年的历史足以缔造出无法解释的奇迹和传奇。古人修道不修科技，从大典开国至今不足百年，就已能科技飞天登月，古人修道数千年，道门传承的奥义，原本就博大精深，你我无法理解也十分正常！”

    魏子岳连连替宋师道解惑；“就如水晶棺材中的‘毛伟人’尸身不腐，要是科技文明怕是只能保住百年，这叫做‘百年天堑’，否则！怕是真要腹中有元气，抱团成形胎，胎盘腹中孕，丹珠尸阴回了。不过我华夏泱泱大国，懂得玄妙地理，风水奥术，奇门八卦的高人绝对不在少数，‘毛伟人’能尸身不腐，有道法加持于水晶棺材中，也不足为奇！”

    宋师道闻言，大吃一惊！

    提到毛伟人有些话不方便说，不过从魏子岳的只言片语之中，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茅山道术’的神奇之处。

    天若不灭，谷神不死，叫做玄牝，玄牝之门，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这话的意思是，天道要是不灭就要形成金丹！

    而天道苍穹的‘金丹’，却是丹不成丹，而叫做‘玄牝’，是一尊门户。

    活人内丹，称做‘金丹’

    至于妖兽称呼为结丹，尸体称之为‘尸丹’，也有一种说法叫做‘本源珠’‘元神珠’，若是毛伟人只是依靠科技，那么形成尸丹？……

    宋师道摒弃杂念，不敢再想下去。

    实际上，也容不得宋师道多想什么，此刻那尊毛僵指寸大小的血孔双眼，微一旋转，顿时之间四面八方阴风肆虐的刮了起来，那些阴风像是长了翅膀的血蝙蝠，扑煽成堆，一下子之间就汇聚在了一块，形成了一匹长幡。

    “幽魂白骨幡！”

    魏子岳惊叫一声，这尊毛疆竟能施展尸阴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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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五方五色旗

﻿毛僵巨杵握手，杵上悬挂着一面大幡，远看有万道尸气，千道寒光。

    实际上宋师道等人眼前看见的寒光，统统的尸阴煞气汇聚而成，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刺耳声音，在幽魂白骨幡上，耸动翻滚。

    如剑似的指头灵活，这镇守宋家古墓的毛僵，五指比活人还要灵活，舒展开来如同蒲扇，可以自由转动，十根手指连连弹动，朝着凌若冰就是一煽。

    “不好！这尊毛僵绝对同以往碰见的不同，竟然能够操控尸宝？”

    凌若冰抬头一瞧，毛僵身子屹立不动，形体却骤然高大了起来，遮天蔽日，指天踏地，随着‘幽魂白骨幡’的催动，万千流光朝她扑杀了过去，企图要将凌若冰，吞噬灭杀，吸干血液，化作枯尸。

    “好多骷髅头，这毛僵成妖了！”

    宋师道虽然身在一丈开外，依旧感受到席卷人心的寒气，抬头只看了一眼，就发现那些滚踏向凌若冰的尸气，化作了无数具殷白的骷髅头。

    轰隆！

    只见一具骷髅头，飞撞上了一块墨青色的巨大岩石上，那巨石顿时之间，四分五裂，化作了齑粉。

    一具骷髅头已经恐怖如斯，而此刻冲涮向凌若冰的骷髅头不下百具。

    过百的骷髅头转动滚踏，汇聚成渠，疯狂冲击！

    凌若冰性情桀骜，不过面对眼前骷髅白骨也是心惊胆颤，脚步连退，道家罡气运转身体，可以让人听到声音，如千军万马，形成阴阳八卦抵挡骷髅白骨。

    俩股力量相互对抗，凌若冰紫发狂舞，施展出了全部力量，可就算是才初涉道门的宋师道也看的出来，毛僵如虎，而凌若冰却如羚羊。

    力量悬殊，不成正比！

    “子午之道，道法巧妙，存于一心，阴阳转动，无极太极！”感到‘幽魂白骨幡’的压力叫自己窒息，凌若冰按捺不住，狂吼一声，身上出现一轮轮的黑白阴阳罡气，这是‘子午道’的神通，阴阳咒法。

    阴阳法咒一出，凌若冰体内冲出一股浩瀚罡气，如蛇似龙，不断衍变出八卦，护在身前，形成一轮巨大的屏风，借此妄图抵挡白骨骷髅头的冲涮。

    “桀桀！”毛僵张嘴发出俩声似老鸦惊悚的叫声，又是将‘幽魂白骨幡’抡起一扫，每次扫动，威力层叠，直接将阴阳八卦压制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不好，阴阳咒法要被破开！”凌若冰大吃一惊，抵挡身前的巨形阴阳八卦，如同裂镜，扭曲波动开始变形龟裂，眼看就要被破开。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荀厉双眼放光，大喜无比；“这具毛僵竟然还残存人的意识，一旦祭炼成为尸傀，为我所用，不亚于一件尸形法器。幽魂白骨幡？《灵宝鉴》中有云；洪荒间巫妖大战，无数强横者陨落，尸骨遗留，魂魄散落。巫族有秘法，以万数强横者尸骨为白骨幡，聚散落之魂魄，成为一幡。此幽魂白骨幡不在后天五行中、不入先天八卦内，尽显巫族手段神通！这具毛僵所掌控的‘幽魂白骨幡’虽不正宗，可也是这古墓溶洞数百年的地魇之气，汇聚而成的一件重宝，要被我所得，跨入阴阳宗师境更添一成把握！”

    荀厉身体一动，如鬼魅一般，与此同时连带着‘天皇真人’的浮影也跟着他动了，五指张开，大手朝毛僵捞去，如同钟馗抓鬼。

    这一抓，古墓颤抖，地动山摇！

    看见毛僵施展出的‘幽魂白骨幡’，荀厉这是想尸、宝俩得了。

    一旦毛僵被他祭炼成为尸傀，配上他本身道行以及诸多法宝，跨入阴阳宗师境，对荀厉来说，几乎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糟糕！若毛僵被荀厉得手，祭成尸傀，怕就算是我动用正一至宝‘天涯咫尺’，也再难降服！”

    魏子岳心中十分忧虑，却无办法阻止！

    “啧啧啧！这具毛僵实在恐怖，师傅不动用‘天涯咫尺’是先前对荀老儿，俩人相互顾忌！可这毛僵却是凭借手中那幡子，竟然能够和凌若冰、荀厉俩人联手之威，厮杀的难解难分！怪不得荀老儿这么拼命，原来是想尸宝俩得，跨入阴阳宗师境？”

    “也好！荀老儿不是想尸宝俩得？更谋算我和师父？我就叫你人材俩空，俩虎相争必有一伤！就先叫你荀老儿和这毛僵厮杀，趁这机会，我布置符箓法阵，三十二张‘爆炎神符’一起施展轰炸出来的话，纵然你荀老儿道法精湛，也能炸你个半死！”

    宋师道眼神闪烁，开始算计了起来。

    进入古墓之前，宋师道一共书写符箓，一套‘九字真言’对付桃木妖魄时候已经使用，三十三章爆炎神符，先前对敌凌若冰轰炸了一张。

    爆炎神符的威力，不弱于内丹初阶高手的全力一击。

    此刻！宋师道趁着荀厉、凌若冰同毛僵厮杀之际，巧施妙手，将全部的家底，三十二张爆炎神符都抛在了地上，却不引爆。

    符箓，阴阳符合，只有画符的人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才能给催动符纸，发挥威能。

    宋师道的前身‘张景秀’，乃是尸解了五次的天师，天师之中的符师，传授给宋师道的《符箓天授》使他对符箓的运用，心有妙法，存于一心，甚至不弱于魏、荀等俩大内丹巅峰的道门高手。

    “境界不成，我就布置符箓法阵！”

    宋师道将‘爆炎神符’摆成六芒星角的样子；“荀老儿不是贪功冒进？凌若冰这妞皮子不是狂傲自大？只要将你俩人引进我的符箓阵法之中，届时！三十二张爆炎神符一起引爆，不死也能炸你俩一个残废！”

    对于荀厉和凌若冰，宋师道原本就没有好感，加上古墓一行，俩人露出的丑恶嘴脸，妄图致自己于死地，他也不会对俩人心存善念。

    “斩杀妄念，一切虚妄为自身烦忧，心动则行动，修道的人原本就该斩荆棘，破万法，只有这样才能明心见性！”

    宋师道对于‘斩杀妄念，明心见性’的理解，就是心中所想，要去所为。

    “幽魂白骨幡，聚阴煞地魇之气，虽然聚阴，却是难以抵挡住本道的神降之术‘天皇神威，纯阳燃烧！”

    荀厉的声音突然想起，盘旋于墓内，俩人同毛僵的厮杀，仿佛已临近尾声，荀厉也有了对付毛僵‘幽魂白骨幡’的方法。

    倘若说毛僵的‘幽魂白骨幡’是聚阴的法宝，那么！荀厉施展出的‘天皇真人’，神威就是纯阳火焰。

    “天皇纯阳，火焰腾蛇，碧芒七修，昊天之火！五方五色！…….”

    荀厉施展道法，发出沉闷的声音，手中一扬，出现四枚令旗，巴掌大小；“小冰，为师用纯阳昊天之火焚烧毛僵，以纯阳之力化解他的‘幽魂白骨幡’，再以施展‘五方五色令旗’围困住它，你速速施展‘定尸牦神珠’，将其收服！”

    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玉虚戊己杏黄旗，镇北乙葵青龙旗！

    荀厉手中的五面小令旗，竟然也是极为罕见的绝品道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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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群魔临墓

﻿五方五色令旗巴掌大小，霞光瑞艳，宋师道看见此刻荀厉，一边催动昊天火焰，焚烧毛僵，而另外一边布置阵法，用‘五方五色令旗’困杀毛僵。

    “吼吼！….”毛僵发出一阵阵刺耳狂啸。

    毛僵的‘幽魂白骨幡，在荀厉‘天皇真人’催动的昊天之火燃烧下，仿佛暂时的压制了下去，无法催动阴煞之气。

    幽魂白骨幡是由宋家古墓积累了数百年的‘阴煞地魇之气’汇聚而成，此刻被天皇纯阳之力燃烧，发出一阵阵焦臭味道，充斥古墓，气味刺鼻。

    白骨骷髅头左右挣扎，化作数以百计的寒光，流光疯狂扑咬，却被‘昊天火焰’抵挡了回去，始终不能越过雷池一步。

    “五方五色令旗！”

    魏子岳目光闪动，一脸惊讶；“这五面笙旗乃是北道一脉，声名远播，闻名遐迩的绝品宝器，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玉虚戊己杏黄旗，原本五方令旗，五行缺一，这荀厉怎么连主位青龙的‘镇北乙葵青龙旗’都得到了。这五方五色令旗，论攻击力虽然不是数一数二，可围困之道却是佼佼者，一旦被五方五色困住，怕是连阴阳宗师境的高人，短时间内都难以破阵。”

    毛僵被荀厉的‘五方五色令旗’困住，即便它神力通天，力大无穷，魏子岳心中有数，毛僵短时间内是无法破阵法脱困了。

    “青莲冉冉，素色结界，戊己令通，乙葵青龙，婆娑甘，啊哒，密蒙啊萨哒！…..”

    一连串玄奥难懂的咒语，从荀厉口中说了出来，他青衫无风自动，体型更为高大，指天踏地，仿佛和身后天皇真人的浮影，形成了一体。

    “嗷嗷嗷！”

    毛僵张嘴一吐，一团黑气犹如匹练，冲涮飞出，与此同时，毛僵长如利剑的指甲，发出弹剑似的声音，声如裂锦，疯狂切割五方五色阵法。

    “没有用的，虽说毛僵不堕轮回，威力穷极！”

    荀厉脚步虚踏，布罡踏斗，掌控阵法，满脸的自信；“可尸就是尸，再强悍也不可能通灵成为地祖。五方五色令旗，乃是我斩杀‘四方老人’，又只身前往东北，在塞外苦祭得到镇‘北乙葵青龙旗’！五旗合一，布置的阵法休说是你区区毛僵，即便是阴阳宗师境的道门高人，也能够困住一炷香的时间！”

    五方五色令旗，乃是北道一脉诸多道器之中，声名远播的一件绝品道器！

    不过！五旗不全已有二十余载！

    正如魏子岳所知道的信息一样，‘五方五色令旗’原本是被北道一位叫做‘四方老人’的修道者所珍藏，五旗缺一。

    没有想到，荀厉却是斩杀了四方老人，杀人夺宝，更加只身前往东北，塞外边关，让他找到了主镇北方的‘镇北乙葵青龙旗！’五旗合一了。

    “小冰，动手！”荀厉冲凌若冰道。

    凌若冰十根手指，芊芊如兰，光芒闪烁，施展出‘万罗捻手’，十根手指十分灵活自如，如臂挥使，随心所欲。

    此刻！凌若冰将‘定尸牦神珠’以弹指手法，纷纷激射向毛僵，要定住尸身，掌控毛僵，手法极快，看的宋师道是眼花缭乱。

    “一旦毛僵被她掌控，必定会利用毛僵，调转枪头对付师父，到时不但古墓一行，没有办法替我破除煞劫，更会命丧于此！”

    宋师道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可却没有办法阻止。

    “小冰！你师父已经心魔丛生，你可是大道缘者，道缘厚泽，切勿不能和你师父一样，堕落魔道啊！勿要助纣为虐！”

    魏子岳运转‘清心咒’，朝着凌若冰一吼，义正言辞！

    清心咒可叫人宁心静气，涉除心魔，凌若冰弹指的速度一下子变得缓慢了起来，神色顾盼，变得左右不定起来！

    “呵！天大笑话。小冰是我徒儿，岂会听你魏子岳在这胡言乱语，别施展清心咒蛊惑人心！”

    荀厉仰头一吼，五个大字声如狮吼；“九曲摄魔音！”

    宋师道被‘九曲摄魔音’一震，脑袋都晕眩了起来，而凌若冰恰好相反，先前筹措不定，飘忽迷离的眼神，陡然一转变得十分坚定，再次将剩余的一枚‘定尸牦神珠’弹指激射进了毛僵的脑门之中。

    “师父！成功了，毛僵已被定住尸形！”凌若冰清冷声响起。

    “好！很好，为师的好徒儿做的漂亮，看为师用符箓，演化出须弥乾坤袋，将这尊毛僵摄入乾坤袋中，阴阳转变，祭炼尸傀！”

    荀厉哈哈一笑，脚步踏出，深入‘五方五色阵法’之中，此刻他也不再操控阵法，大手抓摄，想要一把将毛僵囊入怀中。

    “是魔不是道，金刚伏魔咒！”

    魏子岳也出手了，他灵台开一线，金光闪烁，直接冲过头顶，盘旋在脑袋上面，形成一个金刚圈一般的金光法咒，直接打向了荀厉。

    “魔道妖邪，不是你魏子岳一口一声说出来的！还是看谁手段厉害！”荀厉冷叱一声，身子一动，天皇真人的浮影连同巨笔，直接点向金刚伏魔圈。

    巨笔龙蛇，锋芒游走，锐不可挡，金刚伏魔圈被一下子击溃，化作了无数道游蛇般的金光，四面散开消失。

    “哈哈哈！毛僵是我荀厉的！”荀厉一招得手，气势凛人，大手如同蒲扇一般，再次挥动，朝着毛僵抓摄而去，有种势在必得，人挡杀人，佛挡诛佛的凶狠。

    “妙趣横生，没想到古墓之中，还能看见这么精彩绝伦的一幕，错过真是会叫我‘乾闼（踏）婆，今生无趣！”

    就在这时，一股黑气冲涮向荀厉，黑气在古墓密室之中，滚来滚去，左右纵横穿梭，叫人一看就是邪门歪道的术法手段。

    “妖邪！”

    荀厉猛然纵身一击，大团黑气竟被一击崩溃，不过那些黑气并没有消失，而是以正化零，分成了五块小黑雾，五块黑气再次结合，出现了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妪。

    “乾闼婆！”

    魏子岳和荀厉，目光凝转，看白发老妪的眼神，各自一惊。

    那老妪身子褴褛，肤色乌黑，鹤发鸡皮，满脸的皱纹盘踞，看上去就让人有种如同阴鸠的阴森感，好像鬼片之中的‘龙婆’。

    “你这老婆子，是人是鬼？”

    宋师道感觉到这白发老妪的厉害，心驰电闪，心中生计。此刻他踏出一步，目光如剑般盯着她；“区区邪魔外道手段，就凭你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埋土的老太婆，也敢前来古墓凑热闹，对付我荀厉师伯？”

    PS;希望诸位道友，多多宣传一下，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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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三寸丁甲法

﻿宋师道面对乾闼婆直接搬出了荀厉，目地显而易见，一是‘拉拢’，二来是想借助荀厉和师父魏子岳的道行，让面前这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心存顾忌，不敢过于嚣张。

    在宋师道的算计之中，最好让荀厉同乾闼婆厮杀，鱼死网破！

    “荀厉师伯？”

    乾闼婆俩缕发丝，无风自动；“好你个小鬼头，是想借刀杀人？让我这老婆子心存顾虑，不敢动手？你真是异想天开，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乾闼婆！我老婆子成名时候，你这小娃还不知在哪活泥巴，雕虫小技！”

    宋师道的‘处心积虑’一眼就被对方看穿，乾闼婆慧眼如炬，宋师道在他目光扫视之下，仿佛自身一切，彻彻底底转变成了透明！

    任何心计，在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老行家眼中，微不足道。

    “不好!这老太婆的心智果然非同常人，我借刀杀人的伎俩一下子就被对方看穿了，弄不好不仅达不到‘移花接木’的目地，要是这老太婆恼羞成怒，反而和荀厉俩人联手，我同师父反而更加立于险地！”宋师道心惊不已。

    “哈哈哈！乾闼婆果然好心智，这小鬼头狡猾的很，想让你我相互斗法，俩败俱伤，可惜找错了对象！”荀厉开口出声，口气阴森；“不过！你毕竟是邪门歪道，以你一人术法，还不足以与我荀厉相提并论，你，还没那资格！”

    荀厉谈及风声，颐气指使，有种大局在握，掌控一切的感觉！

    对乾闼婆说话的口气，夹杂着浓浓的看不起。

    乾闼婆差点被被荀厉这话，气得窒息，浑身颤抖，荀厉和宋师道不同，后者是想借刀杀人，而荀厉对她说话的口吻，就如屠夫对羔羊，猎人对狐狸。

    “说的对极！看来荀厉你还不是全部堕落魔道！乾闼婆，你邪魔外道也敢入我徒古墓，直面我道门中人，显然是不将我南茅北道放在眼中，今日我魏子岳就要束清妖邪，斩妖除魔，以证乾坤。”

    魏子岳一步踏出，道罡之气遍布周身，对着乾闼婆凛然一喝，直接锁定了对方的气息，手腕翻转之间，轮回之盘对准乾闼婆照耀诛杀。

    “好一对卫道士，果然字字诛心！我乾闼婆既然有胆量直面迎战你俩道门高手，岂会没有准备？”

    魏子岳和荀厉南北对望，将乾闼婆夹在中间，切断左右退路，此刻直接施展出绝品道器‘轮回之盘’攻击，一股风暴之雷对准她就席卷了过去。

    “闼无法门，八尸寒门！”

    乾闼婆直接咬开舌尖，喷出一口血水，那口血水漆黑无比，阴寒雾气，直接形成一尊门户，‘八尸寒门’，这是邪阴宗的一种防御手段，也叫做‘闼无法门’，寒门一出，门户之中狂涌出一股霜冻之气，竟然直接将风暴之雷冻结住了。

    “天权蛟杖！”

    抵挡住魏子岳轮回之盘的第一波攻击，乾闼婆立刻反击，手中权杖，幻大变小，一挥舞之间，数十道漆黑厉芒从权杖之中迸发飞出，霹雳电闪一般飞射向魏子岳。

    “桃木妖魄，真空飞杀，一线流星！……”宋师道看见恶蛟飞杀来，铺天盖地笼罩而下，直接动用‘桃木妖魄’迎接了上去，桃木树本身就具备一种降服妖魔，克制妖术的桃木精魄。

    此刻桃木妖魄，碧绿梭状，化作长虹。

    砰！

    宋师道的‘桃木妖魄’，原本桃木精魄就含有镇妖僻邪的作用，更加上荀厉和魏子岳俩大道门内丹巅峰高手，联手祭祀，有无穷威力，一下子轰击上天权蛟杖，恶蛟发出凄厉吟叫，颤动了一下。

    “真是欺辱上头顶了，区区连内丹都还没凝结的小娃子，也敢对我乾闼婆出手？”

    乾闼婆成名已久，她在阴邪宗乃是三大罗刹婆护法之一，宋师道才初涉道法，敢对她动手，这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抓虱子，活得不耐烦了。

    噗！噗！噗！

    连续几口浓黑的血水喷涌在‘天权蛟杖’上面，这天权蛟杖霹雳震荡，发出阵阵恶蛟冲天的撕裂声，震荡空气，浩浩荡荡，猛然扩张开来，那些恶蛟个个膨胀了起来，齐射笼罩向宋师道在半空乱炸。

    “乾闼婆，怎敢欺我正一道门子弟，找死！”

    以魏子岳的道行，不在乎乾闼婆这‘天权蛟杖’的一击，不过此刻身边多了宋师道，他需要分心顾及宋师道的安危，这又另当别论。

    “涮！”

    一抹金色寒光飞涮冲天，魏子岳手中多了一柄戒尺，戒尺遍布道罡之气，古色古香，好像是一件尘封已久的古董。

    戒尺体表上道罡之气，巍然浩瀚，沉沉浮浮，四周遍布阵法，镌刻正一教的道门符箓，戒尺俩头分别镌刻俩个蝇头小字，一曰；天涯！二曰；咫尺！

    “天涯咫尺，这…这是一件法器，原来你是正一掌教？”

    看见魏子岳手中戒尺，乾闼婆仿佛这才认出了魏子岳的身法，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安和震惊。

    这柄戒尺正是‘天涯咫尺’，正一教掌门信物，正一教祖师爷夺舍高人，在九华山上采集天材地宝祭炼而成，威力无穷，也是正一教唯一的一件‘法器’。

    法器！法器！

    万法可通灵，内含阵法，克敌灭邪，斩妖除魔有大恐怖。

    “天涯咫尺！好！魏子岳在乎那小鬼的生死，果然按捺不住，动用正一教至尊法宝‘天涯咫尺’了，一件法器拥有大恐怖威能，就算我施展神降之术，召唤天皇真人浮影临凡，也不见得能够对付！”

    看见‘天涯咫尺’。

    厉眼中放出骇然光芒，贪婪无比；“要我荀厉能够拥有一件法器，斩杀妖邪，积累功德，怕早就已经跨入了阴阳宗师境，可修炼天道授之的无上道法，与天借寿，穿梭阴阳，能够避让五行！不过现在毛僵已被我囊入‘乾坤布袋’之中，初步掌控，连带着幽魂白骨幡，合你我师徒俩人之力，这天涯咫尺，势必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宋师道这时看见，荀厉和凌若冰竟然趁着乾闼婆对付自己和魏子岳时，假途伐戮，有大阴谋。

    毛僵，竟被荀厉师徒初步掌控。

    “天涯咫尺出，一步一莲华！婆娑阴阳转，三寸丁甲法！…….乾闼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道门之威，浩荡之气！”

    扑哧！

    魏子岳脚步动转之间，步伐玄奥，比布罡踏斗中的‘禹步’还要玄妙一倍，步步莲华，魏子岳每跨出一步，都介乎于天涯和咫尺一般的距离，他脚后根喷涌出青色罡气，状若青莲，有种佛家的玄妙，仿佛又如道家法门，能上青天

    啪啪啪啪！

    魏子越骤然发威，戒尺宛若银河星斗，毫无花哨技巧，直接一尺，击上乾闼婆的天权蛟杖，百蛟齐声发出悲鸣惨叫，被打得四处破灭。

    “诸老儿，还不速速现身，莫非真要等我这老婆子身死不成！”

    乾闼婆惊恐了，漫头苍松华发炸开，连连吼叫求救。

    连着十八下，乾闼婆每被天涯咫尺揍打一下，身子就会缩短一寸，魏子岳大发神威，好像柳枝打鬼一般。

    轰隆！

    第三十三次猛然打在了乾闼婆脑袋上后，她已经变得只有一尺大小，术法被克制无法施展，四处蹦跶，边跑边疯狂尖叫求救。

    “死老太婆，现在求救未免晚了！”宋师道脚尖朝地面一点，流星射月，直接就窜到了乾闼婆面前，一脚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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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唯我藏一

﻿乾闼婆的法力‘闼无大法’被魏子岳的天涯咫尺，彻底克制，根本就施展不出一丝一毫的法力，此刻她看宋师道的眼神，如窥巨灵神。

    “小哥！小哥饶命啊！饶过我这老婆子修行不易！”

    乾闼婆在宋师道脚下，显得无比惊慌，疯狂求饶。心中却是闪烁着极为恶毒的念头，只等援兵出手相救。

    “不是叫我活泥巴？邪门歪道也和我谈及修行不易？你这老婆子肯定作恶多端，将你斩杀，我能积累功德，以证朗朗乾坤！”宋师道脚步高抬，带动涟漪，此刻在他脚下的乾闼婆只有一尺大小，狠狠一脚踩踏了下去。

    啪嗤！

    乾闼婆被宋师道一脚踩中，尺寸大小的身子，瞬间压扁，好像晒干后的癞蛤蟆。

    “小道！万万不可！”

    魏子岳急忙制止，可是迟了一步，见状叹息；“唉！乾闼婆虽是魔门中人，阴邪宗三大护法罗刹鬼婆之一，为恶多端！不过我修道之人，秉承的是上天意志，天道有好生之德，胡乱杀生，杀伐有大罪恶！”

    “师父！明心见性，人有万千，道就有千万。我的道心挥斩妄念，就是杀伐果断，杀一人为恶，杀十人为雄，若杀万人，则万人伏尸为雄中之雄。”宋师道眼神也不闪躲，对着魏子岳道；“我既然已经修道，自然就因该秉持自己心中想法，否则！婆婆妈妈，不能够印证我的道心，道法始终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再者而言，这个乾什么闼婆的，是邪门歪道，除一恶者，可救十个善者，正如师父你口中说的‘以证朗朗乾坤’。”

    宋师道自从修道之后，仿佛开了智窍一般，此刻说话字字珠玑，这番话发自肺腑，义正言辞，听得魏子岳是大吃一惊。

    “这…..这个！”魏子岳无言以对。

    轰隆！…..

    乾闼婆一下子被除，一圈圈波纹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绿芒光点，那些光点纷纷闪烁，朝着宋师道身体迸射了进去。

    “好！果然是有功德，看来我斩杀这乾闼婆，是在为善！”宋师道大喜，那些绿芒光点正是‘无量功德’，此时此刻，宋师道将这些功德尽数全收，双目闪烁，感觉腹部丹田处传递荡漾着一股股的暖气流光。

    精、气、神！……宋师道的境界从附体中阶，竟然一飞冲天，直接提升到了后阶，隐隐约约的触摸到了一些‘丹道之门’，仿佛再积累一些功德，斩杀妖邪，就能够将腹部那团暖气，抱团成形，凝结成为内丹。

    “这小鬼倒是气运不赖，这样误打误撞竟然也能够将道行提升，可惜啊可惜，你这小鬼的气运也就止步于此了，今日是我荀厉的大幸之日，毛僵已被我掌控，再求的一个机缘，就能够跨入阴阳宗师境！”

    荀厉一扫宋师道，目光闪动了下，旋即一指朝虚空点去；“邪魔之气，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藏头躲尾！出来！”

    这一指宛若流星，激射虚空，撕裂震荡，一枚光球从荀俩中指和食指之间迸发了出去，却不是攻击宋师道，而是涤荡虚空。

    嗤啦！

    空气顿时破开，那束道罡之气如离弦之箭，力量惊人。

    “华沙阎帝，婆罗多裟！….就凭这一指之力，也想灭我华阎帝，你们这些卫道士，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

    空间一阵扭曲，随着荀厉道罡指气‘元点’扫过，出现一抹浮影，一股庞大的妖气勃然而起，这股妖气残忍、狡诈、阴森，十分凶残，连带着远在魏子岳身旁的宋师道都感觉到寒气扫过，毛孔顿起。

    道罡之气‘元点’激射在一件袈裟上面，火焰四射，电走龙蛇，力量不断减少，最后那抹精光黯淡了下去，化作虚无。

    “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卫道士，竟然将乾闼婆杀害？与我们这些，你们口中所谓的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区别？”浮影凝实，古墓之中出现一名中年男子，他五指弯曲，摄空一抓，将身前那件袈裟摄在手中，三俩下子直接披戴在了身上。

    “阎罗门的‘华阎帝’？没想到你这魔头也来这古墓凑热闹！”

    荀厉面前出现的中年男子，身材伟岸，面如刀削斧劈，只是眉眼之中涌动出一股股的邪气，正是阎罗门的‘华阎帝’。

    “师父，华阎帝又是谁？”宋师道疑惑出声。

    “我道门分为俩个派系，南茅北道！而华夏泱泱大国，魔门极多，阎罗门的存在已有三十四年，阎罗门人个个凶残，自诩勾魂使者，专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阎罗门的门主‘阴无神’据闻十年之前就已经跨入阴阳，一身邪功道行已经是阴阳宗师境的修为！”魏子岳神色凝重，道；“阴无神麾下有左右二使，这华阎帝正是二使之中的右使，走私古董，杀人越货，十分歹毒！”

    “哈哈！正一教掌教魏子岳，好，好的很！”

    华阎帝目露凶光，朝宋师道一扫；“竟然连阴邪宗的罗刹乾闼婆，也死在你这小鬼手上，今日你是必死无疑！”

    “哼！大言不惭！你以为自己是谁？阴阳宗师境的高人？一口一个要人生死，先前那老婆子不是也和你一样，嚣张跋扈，不照样死在我的手中！”宋师道迎面而上，胸膛挺起，没有丝毫的畏惧；“想要我宋师道的性命，还需要问过我师父手中的正一至宝‘天涯咫尺’，答不答应！”

    “天涯咫尺？这法器的确厉害，一步一莲华，乾闼婆死在天涯咫尺下，也死得不冤！”

    华阎帝对魏子岳手中的戒尺，的确也十分忌惮，不过他说的虽是轻描淡写，口气却是十分阴沉和冰冷。

    “既然知道我魏子岳手段，也该清楚我正一道教，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华阎帝，你今日速速退去，金盆洗手！本道还姑且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你一马！”

    魏子岳朝前跨出一步，义正言辞喝道。

    “好一个正一掌教，天涯咫尺虽然厉害，不过也并非万能，你毕竟还不是宗师境的高人，肉体凡胎，不能够避让五行，今日谁生谁死，还是未知之数！”

    突然之间，一股阴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古墓之中又多了一名浓艳娇媚的女子，玩弄着耳朵旁边的发丝；“我风骚骚，今日倒是想开开眼界！”

    “找死！”魏子岳哗啦一下，天涯咫尺直接拍出。

    一步天涯，强横的气息从天涯咫尺上面荡漾出去，使得空间扭曲，这一击足足有魏子岳七成多的道行，威力极大。

    噼里啪啦！

    风骚骚没有出手，反而是一面算盘般的道器横插而入，直接抵挡在了风骚骚身前，算盘子迎风见长，竟是将魏子岳这一击之威，硬抗了下去。

    噗！

    一道身影缓缓而落，气息强大，头发和胡子都十分花白，抵挡住魏子岳‘天涯咫尺’一击之后，压不住气血，嘴角溢出了血水。

    “少主降临，你我一同迎接！”

    花白老者顾不得疗伤，而是直接开口，发出宣读圣旨一般的声音。

    华阎帝、风骚骚俩人一听，急忙躬身，神态变得十分虔诚，连同着花白胡子的老者，同时呼喝；“唯我藏一，恭迎藏一公子！”

    “什么？藏一公子？这藏一公子是什么来头？”

    “不太清楚，闻所未闻，太不可思议了。这华阎帝乃是阎罗门的右使，权柄极大，阎罗门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极为了得的黑帮组织，华阎帝一身修为也有内丹后期啊！这什么藏一公子，能够让他们这么恭敬？”

    魏子岳、宋师道以及荀厉和凌若冰，彼此意念纷闪，十分震惊。

    “风骚骚在邪道也颇有名气，还有这花白胡子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来路，能够抵挡住魏子岳天涯咫尺的一击，一身邪功，怕也不弱于我！”

    荀厉和凌若冰对望一眼，前者暗自分析！

    宋师道也心神不宁，古墓之中的形势，变得剑拔弩张，更加复杂.PS；诸友多多支持下哦，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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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姐姐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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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先祖古墓之中邪魔并起，场面显得越来越复杂了起来，种种意外，正应了人算不如天算，魏子岳也凝心沉气，手持五方五色令旗，满脸戒备。

    “恭迎藏一公子！”华阎帝三人再次呼喝，仿佛是要三呼九请一般。

    顿时之间，巨大声浪排挤了出去，如鹰击长空，这种声势竟是叫宋师道联想到古代臣子面见君王时候的三呼万岁。

    随着声音落下，古墓之中游走进九道血光，血光是巨蟒的模样，头上长有螺旋纹路的倚角，笔直倚天，仿佛连苍穹都能够刺破。

    “这是什么蟒蛇？变异种类？”宋师道盯着九条巨蟒，震撼的囔囔自语。

    “噬阴煌蛇，这藏一公子什么来路？这噬阴煌蛇我也只是在正一教的《道典》记载上，初初窥探过一二！蛇类巨蟒中的王者，拥有上古血脉。蟒蛇无毒，而这噬阴煌蛇却是比眼镜王蛇还要阴毒上十倍，不仅奇毒，而且神力无穷。全身都是宝贝，它的皮毛可以祭炼成为绝品道器，蛇血、蛇胆都是可与而不可求的天材地宝！”

    魏子岳竟然认出了这九条‘巨蟒’的来历，十分震惊；“噬阴煌蛇和黑水王蛇|苍天虬蟒|鎏金冥蟒|这四种蟒蛇类统统是上古异兽，体内拥有上古血脉！你看这噬阴煌蛇，特别是它背部那高耸的骨刺，那正是它的本命法刺。不过这些上古异兽，在道典上记载早已绝种，面前这九条噬阴煌蛇，我看也只是拥有一部分血脉。否则，要真是上古异兽在这世上还有存活，简直是人力无法抗衡，就算夺舍高人前来，照样九死一生，无法降服。”

    这九条巨蟒，头上依角笔直如剑，蛇鳞如同蒲扇，巨蟒蛇眼如同灯罩，翻滚之间，一股股浩瀚的妖元之气，滚滚四面排开，凶威十足。

    “哈哈哈！这古墓一行倒还真是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古墓巨石门阀轰然推开，一道狂傲的笑声透彻传了进来，宋师道看到古墓之中缓步走进一名白面青年，手摇折扇。

    “属下华阎帝（风骚骚），见过藏一公子！”俩大邪道高手迎身上前，对白面少年，毕恭毕敬。

    “这青年就是藏一公子？好年轻，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

    “感应不怎么到气息，你我修道者内丹巅峰，可以让道罡之气，吐气凝形，化作剑戟，即便是虎豹豺狼也能够击杀，而巅峰境界也分出等级。这少年已经完全将自身妖邪之气收敛隐藏住了，道行领悟竟然比你我还要高上半筹！”

    “血纹戒，你看他那拇指上的扳指，竟是血纹戒，绝品道器之中，防御类型的佼佼者，可以撑开血纹气罩，万法难破！”

    “九幽骨刺扇，他手中的折扇，也是一件道器！”

    白面青年正是让‘华阎帝’等邪道高手，都毕恭毕敬的‘藏一’，此刻，他缓步走来，步履稳健，古墓中众人的呼吸，都仿佛随他步伐而震动，近乎窒息。

    藏一公子仿佛周身都是法宝，富得流油。

    在他身后是四名西装穿着的大汉，目光犀利，形体坚拔，那四名大汉个个身如标枪，一看就身手不俗，是藏一公子的保镖。

    “少主！”花白胡子老者对藏一躬身，宛若老仆！

    “朴算子，你的阴阳八卦，周天大法推算出这古墓尸气，看这古墓苍穹圆顶，是清朝年间的墓穴，想必也有些古董货色！”

    藏一环扫古墓一眼，弹弹指；“这古墓里面的一切东西，加在一块因该也值一俩个钱，统统收了。对了！我看这小妞挺靓，将她制服后本少爷还要同她乐呵乐呵，给她喂点‘西班牙苍蝇’，那个东西来劲。”

    宋师道和魏子岳三人，在这白面青年‘藏一公子’眼中，宛若空气，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

    “西班牙苍蝇？那要先问问本姑娘手中的‘紫芒碧雷刀’答不答应！”凌若冰神态冰冷，将拇指一挑，紫芒闪烁，刀锋出窍。

    “好辣的性子，不过够尽！”

    藏一目光盯着凌若冰胸前，邪欲大盛；“要是女人逆来顺受，翘起屁股，像是求交配的母狗一样，本少倒还真没太多兴趣。你够味道，而且还是所谓的‘名门正道’，道罡阴.元比起普通女人来想必更为浓厚，正好供本少滋补！”

    “混帐！正视我北道如同草芥？任你揉捏？今日就叫你等一干邪门歪道，尽数灭杀于此！”荀厉见徒弟受辱，勃然大怒起来。

    “荀厉，魔道猖狂！”

    魏子岳眼含怒气，义愤填膺；“今日你我就联手对敌，你我之间的恩怨不乏先撇开一边，先对付这些邪魔歪道再说！”

    “好！”

    荀厉身子一腾，这是腾纵之法，修为到了内丹巅峰，虽然没办法做到背部生翅，可以随意飞行，翱翔九空。

    不过身轻体健，借助符箓道法，短暂滞空倒是不难！

    此刻，荀厉一飞冲天，周身磅礴的道罡之气，四面迸射，潮起潮落的感觉，直接攻击向藏一公子。

    “雕虫小技，你这点微末道法，就算连喂饱我这九头‘噬阴煌蛇’都还远远不够！”

    苍一公子冷笑出声，单手一扬，五彩生辉，掌心之中顷刻出现一枚竖嫡，中指长短，他吹奏笛法，笛声幽冥而清晰，掌控九头噬阴煌蛇。

    吼！吼！吼！…..

    九道嘶吼，那九头‘噬阴煌蛇’威猛无铸，蛇躯足长三四米有余，蛇尾摆动，四周产生气流漩涡，恐怖的妖元力从鳞甲之中，一波波的传递了出来。

    九头噬阴煌蛇张开血盆大嘴，仿佛容纳天地，竟真的几口将道罡之气，吞噬的一干二净。

    “好厉害的煌蛇，不愧是上古异兽残留下来的血脉！”

    魏子岳不做犹豫，一步跨出，天涯咫尺在他脚下仿佛显得微不足道一般，更有一种叫人看上去感觉，宛若凌波微步的玄奥感。

    “孽障！我魏子岳前来除你！”魏子岳对准藏一，法力压下。

    “杀！”

    藏一嘴角歪斜一笑，面对天涯咫尺，仿佛也无动于衷，他纹丝不动，可就在这时，陡然之间四顾刚烈狂爆的气流，直面迎上。

    “天涯咫尺有千般变化，万般神通，三寸丁甲法！”

    魏子岳运转‘天涯咫尺’，再次施展出三寸丁甲法，对着四道刚烈狂暴的气息，猛然轰下，如鹰击长空，气势如虹。

    咔嚓！咔嚓！…….

    天涯咫尺，仿佛击打在精钢铸就的铁块疙瘩上一般，气息一阵回弹，魏子岳身子不稳，身在半空，虚步挪退，直接爆退了三步。

    刚刚出手的正是‘藏一’的四名保镖！

    很难想象，凡人血肉之躯竟然能够堪比精钢？

    四名保镖运转拳势，竟然四人联手，将内丹巅峰高手的魏子岳都震退了出去，不过四名保镖，被天涯咫尺磅礴的道罡之气击中，发出阵阵骨裂般的刺耳声音。

    “哎呦呦，这里还有漏网之鱼，这小鬼头就让姐姐好好疼你！”

    风骚骚腰肢丰饶，发出甜腻无比的声音，朝宋师道趋步走去，竟是盯上宋师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