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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通灵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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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厕所里的歌声

﻿我是个孤儿，是个从没见过爹妈以及所有亲人的孤儿。

    自从我能记事的那年起，我的大脑中就全是在孤儿院度过的那些琐碎的事情。而今，孤儿院中对我最好的鲁院长也因为年龄去世了，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世上最可怜，最孤单的人。从那以后，我就离开孤儿院，在一所百年高校中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自从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之后，我原本枯燥无味的生活就发生了改变。梦中一个老道告诉我，从今往后，我将遭遇一场空前的劫难，能不能挺过去，那就要看我的造化了。

    果不其然，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不停地倒霉，早上起床发现内裤穿反了；去了教室后，我喜欢的语文课换成了数学课，，下课的时候小美借了我五毛钱，说好了中午还我的，到了上晚自习都还没有还，我找她要，她还骂了我一顿，居然说我小气。她奶奶的，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早就抽她了。

    说了这么多，可能大家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洪磊，子丑年阴历七月十五日晚上子时出生，身高一米七五，今年读高二，目前住在学校的一间古老的不能再古老的304宿舍里，除了上课以外，我们学校的男生喜欢在熄灯后玩一些小游戏，比如碟仙、笔仙等，还有通灵游戏……

    “喂喂……小磊你在干嘛呢，快点去洗澡，等到半夜宿舍管理员睡觉了咱们就开始玩游戏。”大个子刘博文一把揪住我，将我从镜子面前扔出宿舍，自己却拿着一盒大宝边往脸上抹边照镜子，要不是我比他矮十公分，早就想擂他两拳了。

    我们男生宿舍很简陋，总共有四层，每一层的尽头都有个公共的厕所，洗澡方便都在里面，每天都臭气熏天的。同学们经常在老师面前抱怨宿舍太简陋了，应该重新换一栋宿舍楼，可是学校就是不答应，毕竟学校只想着利益二字。

    现在十一点半了，几乎每个人都早已洗好躺在床上互相打屁，厕所里异常地安静。

    我关上厕所门，脱掉红内裤，与毛巾一起挂在门后的钉子上，然后走到一个喷头下把喷头打开。洗的正爽的时候，毛巾突然从钉子上脱落，在半空停留了一两秒，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此时我是面对着厕所门口的，根本就不是别人的恶作剧，而且感受不到一点微风，心里挺纳闷的，于是走过去将毛巾捡起来重新挂好。等我转身走到喷头前的时候它又一次从钉子上脱落，轻飘飘落到地上！

    “我靠，今天还真见鬼了，一条毛巾都跟老子作对，那个死老道，看我再在梦中见到你怎么收拾你。”气哄哄地骂了一句，再次走过去将毛巾挂好，转身回走的时候感到身旁有个黑影闪过，惊得我一头冷汗，猛一回头，只见那毛巾先是左右摇晃了两下，然后才从钉子上脱落下来，晃晃悠悠的落到地上，那根本就不是自然脱落，分明就是有人在拉它！

    手腕的电子防水表突然亮起了蓝光，一个变了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现在时间……十二点整……”抬起手臂仔细看了看手表，上面写着：9月3日0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阳历九月三日不就是阴历七月十五吗？这一天既是我的生日，也是鬼门关大开之日，俗称鬼节！

    我立马关掉喷头，抓起挂在门上的红内裤便往寝室跑去。背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那种声音紧紧跟随在我的身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好像在我耳旁一样。我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身穿深蓝色连衣裙的人如同鬼火一样跟着我，更加让我腿脚发麻的是……她居然没有头！我推开宿舍门“啪”地一声关上，那种令人心底生寒的歌声才渐渐远离我而去……

    跑进宿舍，赶紧把门关严实，躺在门板上深深喘着气，同宿舍的刘冰、朱思航和大个子看到我这狼狈样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赶紧从衣柜中拿出短裤换上，居然走光了。

    这时，王宇和姚康正在窗前的桌子上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我爬到靠窗的上铺躺下，心有余虐地回忆着刚才那惊魂的一幕，大个子刘博文抓住我的手生气地说道：“小磊，下来，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玩的吗？你要是不玩就太没意思了。”刘冰他们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每次都是我们在一起玩，你要是不参加就太不够兄弟了。”

    刚才在厕所的事情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并且还会笑我胆子小，算了，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我甩开刘博文的手好意提醒道：“要是平时，我肯定和你们一起玩，但今天确实不行，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知道不？”

    “什么日子？”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阴历七月十五！”

    “我靠，不就是你生日吗？来来，一起玩，明天我们请你喝啤酒，算是给你补个生。”大个子豪气地招招手道。

    我叹了口气道：“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也是鬼节！刚才我就在厕所……”

    “少来这一套啦，吓唬谁呢，我看你鬼故事是看多了，你不玩算了，真不够意思。”刘冰吐了口唾沫便不再理我，和大个子他们一起围着那摆满瓶瓶罐罐的东西坐了下来。

    王宇把油灯点着，支起一个简易的铁架，上面挂着一个和火柴盒一样大小的盒子，小个子朱思航将一个小瓶子的塞子拔下来，顿时一股令人反胃的臭气散发出来，惹来大个子一顿臭骂：“我日，这是什么东西，真******臭！”

    姚康抓抓脑袋嘿嘿笑道：“这个可是好东西，平时可是弄不到的，这是尸油！”

    “尸油？！”除了姚康、朱思航和王宇，其余的人都大骇。王宇接过朱思航手中的瓶子，一边把淡黄色的尸油用细木棍将它拨弄到铁架上的盒子里一边笑道：“今天我、小猪（朱思航）和姚康请假去学校外面上网，在经过火车道的时候发现轨道下面有个腐烂的手指，可能是哪个人被火车碾碎了，家人收尸没发现这个手指，于是我们就把手指上的尸油刮到瓶子里了，正好玩通灵游戏要用。”

    “这……这也太恶心了吧？”刘冰捏着鼻子说道，几次干呕都没呕出来。

    这味道本来就奇臭无比，加上油灯一烤，一股异样的臭味更加浓厚了，简直让人受不了，我干脆用臭袜子封住鼻子，比起那股味道，我宁愿闻自己的袜子。

    有了尸油的辅助，他们感到异常的刺激，也不管臭不臭了，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每个人都用缝衣针刺破中指，把血滴到一个盛着自来水的碗中，等血液将自来水染红后，每人端着它喝了一口，然后伸出手相互间握住，将桌子护在中间。

    “行了，大家一起闭上眼睛吧，想象一下鬼的样子，等下咱们一起讨论下。”王宇说过这些后便率先闭上眼，其余的人也跟着他照做。

    屋里的味道越来越浓，我受不了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冲出门外，关上门去了隔壁同学的宿舍睡觉。

    他们那边一直没动静，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一阵诡异而又飘渺的歌声由远及近，似乎就停留在隔壁寝室里！这个时候同学们大多都睡着了，我拉拉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同学低声问道：“喂喂，同学，你听到歌声没有？”他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翻过身继续睡。

    那歌声停留片刻便又飘然淡去，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难道是我自己太多疑了，产生了幻觉？我自嘲的笑笑，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梦中，那个身穿黄色道袍的老头又来了……

    他笑着扬了下手中的拂尘道：“小娃娃，他们都不相信你的话，你谁也救不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查出是谁在害人；第二就是保护好你自己，否则将会有灭顶之灾！”

    “老头儿，他们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确实听见那声音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眼看他就要离去，我连忙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你若是有时间，就去学校图书馆找找古典书籍，有些画符的书你借去看看，或许对你有些帮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尽快找到凶手，否则将有灭顶之灾……灭顶之灾……灭顶之灾……”他的身体逐渐向后飘去，直到消失在白云间，留下一路的回音。

    一大清早便被其他同学的嘈杂之声吵醒，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穿衣下床，朝我原先的寝室304跑去。

    寝室外面早已被很多同学堵住，他们一个个都捂着鼻子连声呼臭，也确实，那股尸油融化后的味道确实让人受不了。踮着脚朝里面望了望，却见整个寝室空虚虚的，只有一个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那不是小猪吗？怎么会……

    有人拉拉我的衣袖，我大惊之下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冰这小子。

    我指指里面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昨天玩的好好的，今天早上醒了就发现他不动了……”他说话支支吾吾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我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上报学校没？”

    “嗯……早上起来大个子就向领导汇报了，政教处主任去通知家属，校长也在给法医打电话。”他胆怯地朝寝室里望望，然后拉着我朝角落里走去。

    大个子他们都蹲在那里，双目无神地看着地板，我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了几句，然后叹道：“昨天凌晨你们听到什么声音吗？”

    他们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齐齐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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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异变

﻿这就奇怪了，昨晚那奇异的歌声根本就是从我们寝室传出来的，我睡在隔壁的寝室都听到了，他们这么可能会没有听到？

    随着一声汽笛的长鸣，男生宿舍的院子里便开来一辆救护车，管理员老人赶紧带着几个抬担架的救护人员“蹬蹬蹬”地跑上楼来，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对大个子他们说道：“等下要是有人问起昨晚的事情，你们就都说昨晚洗完澡就睡了，不要说玩通灵游戏的事情。”见他们都心有余虐地点点头，我接着问道：“你们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都藏好了吧？”

    姚康连忙点头道：“每次我们玩了那东西之后都藏在衣柜里，今天早上发现小猪出事后，我就把那些东西丢进厕所的粪坑里了，应该没人能找到。”

    他确实是个机灵的小子，若是平时玩此类游戏被领导抓住了，无非就是没收工具，参与者每人写一份检讨了事。但现在出人命了，一旦被抓到把柄，参与者会被直接开除学籍，即使同寝室没玩的，最轻也会记一次大过。

    管理员是个六旬的老人，头发和胡子都白了，身体一直都挺硬朗，只是走路的时候背有些驼。整天挂着一副笑脸，一看就是个好人。他此事一脸的愁容，将堵在我们寝室的人都驱散，带着救护人员走了进去，管理员老人刚进去便赶紧跑了出来连连喘着气，那里面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救护员们一来都是带着厚厚的口罩，再加上成天搬运尸体，早已闻习惯了。很快，小猪就被放在担架上抬了出来，我挤到前面看着担架上的小猪，他的地双手紧紧抓着心口，全身绷得紧紧的，双眼睁的很大，瞳孔变大的眼珠盯着上方，嘴巴也张地大大的，似乎想要喊叫，脸上的肌肉异常的扭曲在一起，跟我们平时见到的小猪完全不同。他那样子好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并且身体异常的痛苦。

    一股恶臭很快在人群中扩散开来，不少人都忍不住趴到一边拐角的垃圾桶边吐了起来，围观的人群纷纷远离了此地，没人能受得了这股恶臭和他那恐怖的样子。一个女护士可能很少见到这样恐怖的尸体，她吓地脸色苍白，赶紧拿起一条白布将他全身盖住。

    随着警报声渐渐远去，同学们的心才安定了许多。304寝室很快便成了一个热点话题在全校传播开来。不过，这些八卦也只能私底下传播，要是被老师听到了，那可就是扰乱学校安宁，至少也要被抓去办公室写检讨。

    直到中午，政教处主任田学强才把我们寝室的成员叫道政教处去问话。

    他个子不算高，但长的很壮实，听说他是体校毕业的，打起人来可不会手下留情，话虽这样说，但我从未见到他打过人，在我心目中，他确实是个好主任。

    我们几人被分别安排在各个角落写昨晚到今天的事情经过，只要到时候答案有出入，我们就注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甚至还会被怀疑是杀人凶手。除非法医鉴定小猪的尸体后，我们才能洗脱嫌疑。

    五分钟后，大家都忐忑不安的把纸张交给田主任，他一一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我们所写的都差不多，无非都是洗澡、睡觉和起床。基本上没多大的差别。他无奈得挥挥手让我们离开。就在刚踏出政教处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来喊道：“洪磊，你先留下来。”

    我对大个子他们挥挥手，让他们先离去。我关上门站到田主任面前，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哆嗦，于是打破沉默问道：“田主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磊同学，坐，坐下来说话。”他指了指身旁的沙发平静地说道。

    “我有点事情想问你，你说你昨晚不在寝室，跑到303睡觉做什么？”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我，刚才我也准备和大个子他们写一样的，但如果到时候303的同学说我昨晚在他们寝室睡觉，那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抱着坦白从宽的态度，我只好将我不在寝室的事情写了下来。

    见我沉默着，他叹了口气道：“你平时成绩不错，也是一个守规矩的孩子，我相信你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擅自离寝的，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

    我心里突突直跳，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说出来不仅他不相信我，全校的师生也会认为我是个神经病。夜半歌声，呵，说出来我自己也不会相信。

    “没有那回事，只是昨天熄灯上厕所后进错寝室罢了。”此事非同小可，我不能为了自己而将这离奇的事情讲出来，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

    “呵呵，那还真是巧了，偏偏你走错寝室就发生那样的事情，小磊，老实交代了吧，已经有同学交代了。”田主任冷冷一笑，抽出一张纸晃了晃。

    跟我玩心理战？这个我可是最擅长的，在坚决咬定不知道的同时大脑急速地运转起来。

    如果有人交待实情，对谁也不会有好处，就算坦白了，也照样会被开除，如果一口咬定我们不知道，那事情或许就还有一线生机。田主任在和我玩阴的……

    我站起身来说道：“田主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真的有证据证明我们说谎，我可以任您处分。”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在带上门的一刹那，我见到田主任的眼神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那种眼神有怀疑，有恐惧，很多很复杂，具体的我也说不清。

    去了教室没看到大个子他们的人影，正准备去食堂找找他们手机响了起来。我大开看了看，上面却没有显示电话号码，按下绿色接听键，半晌都没有人说话。

    我不耐烦地问道：“喂，哪位？”

    还是没人说话。

    一声长叹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接着就是那令我浑身发麻的歌声……

    我浑身一个哆嗦，手机吓地落到地上，电池弹跳出来。路过的同学看到我那惊恐的表情偷偷的笑，到底是哪个该死的鬼在捉弄我！

    我蹲下身子将手机电池安上，颤抖地拨通大个子刘博文的电话。

    “喂……你们在哪里？”

    “在篮球场，田主任没为难你吧？”

    “嗯，没有，我马上过来。”

    他们几人心情很差，毫无精神地坐在篮球场边的石凳上发呆。

    “来，大家抽根烟。”我掏出烟盒一人扔了一根芙蓉王，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点着火后皱眉道：“大家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只是一场意外。”口上虽然这么安慰他们，其实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种神秘的歌声总是在我大脑中环绕。

    刘冰深深吸了口烟，抬起头问道：“意外吗？我看并不是这样吧？刚才我们去宿舍看了下，昨晚的那股浓浓的尸油味一直都没有消散。我们寝室的窗子和门一直都是打开的，而且昨晚也吹了一宿的电扇，应该早没有那样的气味了，这是为什么？”

    大个子刘博文弹弹烟灰，点头道：“以前我们玩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这么浓的味道，即使是有，早上也应该早就消散了……小磊……”他转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以前从来不拒绝和我们一起玩那种东西，为什么昨天你不仅拒绝了我们，而且还跑到别的宿舍里睡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此话似乎是他们共同的疑问，一起转头看着我，等待我有个合理的解释。

    要是我说换寝室是因为受不了昨晚的那股味道，他们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如果我把自己昨晚的所见所闻讲出来，他们一样是不会相信的。那么，现在唯一能说的，就只能从小猪的离奇死亡方面下手。

    “那我先问你们，每次咱们一起玩通灵游戏的时候，你们的脑海中出现过鬼的样子吗？”

    此话刚说出，他们便争先点头说看见过。我继续问道：“那你们把每次脑海中鬼的样子说出来，看看是否一样。刘冰，你先说。”

    刘冰浑身打了个寒噤，蜷着身子回忆道：“每次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总会见到一个穿着白色寿衣的老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行了，下一个接着描述。”我打断了他的话道。

    姚康吐了个烟圈道：“我看到的是一个头上流着血的小男孩，他没有穿衣服，胸膛从中间打开，里面的五脏六腑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那一跳一跳的心脏，恶心死了。”

    王宇接着道：“我倒是没看到什么人，只看到一个很古老的屋子大门打开，有几人抬着一副黑色的棺材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一群哭丧的队伍。”

    “俗气，都太俗气了，我看到的就不同。”大个子挥了挥手道：“我看到的是一个女鬼，她头发很长，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身材嘛，自然是一流的，身上穿的红色的紧身上衣，红色的短裙，红色的鞋子，她不停地向我招手，口中念着：“来呀，过来呀。”

    我打了个响指道：“OK，既然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样，那就是假的了。”我深深吸了口烟低声道：“不过事情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不然……小猪也不会……好了，大家还是静静地等法医的通知吧。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还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等下我去跟校长说一声，看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寝室。”说完我拍拍他们的肩膀笑道：“走了，马上就要上课了，听说今天咱们班有个女转学生，大家一起去瞧瞧。”

    一说起女的，大个子就按捺不住了，一把将姚康他们拽起来往教室飞奔，我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往教学楼走去。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打破了宁静，声音是从女生厕所传出来的。教学楼的左边是一条很长的林荫小道，然后就是食堂，再往食堂左边走50米才是篮球场，而男女厕所就建在篮球场旁边，现在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这里是根本没有人的，我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朝女厕所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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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04号座位

﻿一个柔弱的女孩颤抖地蹲在厕所的一角，双眼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不会是踩到老鼠或者蟑螂吓成这样的吧？我微微笑了笑走到她跟前伸出手道：“同学，要上课了，走吧。”

    她慢慢抬起头来，那一缕缕黑发将面庞挡住，一双流着暗红血液的眼睛上沾满了发丝！昨天小猪死了，难道今天轮到我了？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原来人在鬼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是那么的懦弱无能。

    不行！这样下去死的人是我，若是反抗，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线生机。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的怒吼一声张开眼睛……

    脸上的那股恶心惊恐地样子消失了，现在只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既惊奇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定是那厕所的女鬼在作怪！幻象，全是幻象！我捂住头使劲地摇了摇，这才清醒了许多，一把拉住女孩就往外跑。

    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我疑惑地问道：“同学好面生啊，好像从没见过，读高几了？

    她用手拢了拢长发，看着地上道：“高二了，今天刚转学过来，还不怎么习惯。”

    “哦？你该不会是转来高二七班的吧？”我疑惑地问道，“听说我们班今天转来了一个女孩子。”

    大概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些忌讳，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转过身对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姜乔，以后就是你同班同学了，多谢你刚才仗义相救，很高兴认识你。”

    额……貌似我并没有救她吧？离教学楼已经很近了，不用担心迟到，我找了个石凳和她一起坐下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身材显得很是高挑，身穿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牛仔裤。不得不说，她这次转来我们班简直太好了，以后别的班级再也不会笑话我们班没美女了，她的长相和身姿绝对不输于任何人。

    对于她在我进去之前碰到过什么我还是很好奇，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问这些东西，只有好意地提醒道：“这个学校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我这样说，你……你懂吧？”

    她点了点头，再一次感谢道：“谢谢你刚才进去赶走了那些东西，我的腿现在还发软呢。”

    我疑惑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看到些什么？”

    “就是一些很不干净的东西，有很多手……很多手从地下伸出来，我……我就不停的踩不停的叫，你要是不进去，估计我要吓晕。”她满脸感激地看着我说道。

    很多手？我进去怎么什么都没看到？或许我猜的是对了，那些都是幻觉，是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催发出来的幻觉，可我见到那个上姜乔身的人是不是厕所唱歌的那个女鬼呢？

    “虽然很想和你做同学，但我还是劝你转回以前的学校去，这里真的很不干净，我是为了你的生命着想。”我掏出手机随意拨弄着按钮，将这话说的不软不硬，看她如何做出抉择。我不想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在这所校园受到威胁。其他的人不相信我，但她也是继我之后看到女鬼的，她是绝对相信的，现在我只能尽力助受到威胁的同学逃离此校。

    “既然你这么清楚学校的处境，那你怎么不离开这里？”她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道。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道：“都是因为一个坐直升机和坐兰博基尼的老道，他在梦中给我分配了任务，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否则所有的校友和老师估计都会葬身于此。”

    “老道？什么老道。”

    这个女孩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我指指教学楼转移话题道：“快上课了，以后再跟你说。”说完便快步向教学楼走去。

    下午第一节课是生物课，教这门课的是一位体态臃肿的老教师，他站在黑板前扶了扶那金丝眼镜，看着迟到了几秒钟的我和姜乔道：“你们可以不喜欢我这门‘不重要’的课程，但是，上我的课必须要准时到场，我不允许我的学生养成迟到早退的不良习惯！”他缓了缓口气，看着姜乔说道：“刚才在办公室见到你了，你大概就是那位转学过来的——姜乔是吧？”

    姜乔双手握在一起，尊敬地鞠躬道：“老师好。”

    难得有这么懂礼貌的学生，生物老师自然不会多加为难，招手示意我和她进去。姚康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打手语叫我过去，见生物老师并没有注意到我，在低声和姜乔交谈，赶紧溜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姚康见我这么聪明，悄悄用手臂捅了捅我低声笑道：“真有你的，刚来的新MM就被你把上了。”

    我淡淡一笑，摇摇头道：“只是偶然碰见，不要乱说。”

    生物老师先是给大家介绍了下姜乔，然后扫了一眼全班的每个角落，发现只有我前面有个空位，顺手指道：“姜乔，你先坐那里吧，每个星期都会换一次座位的。”对于新同学，老师们一般都不会太为难他们。

    她微微笑着点点头，迈着婀娜的步姿走向我前方的那个空位，全班同学都屏住呼吸看着她，脸上同是一股惊恐的脸色。

    我站起身一把拉住她，冷冷地说道：“别坐那里。”

    “？？？”她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是演的哪一出。

    同学们这才舒了口气，叽叽喳喳地在下面讨论起来。

    生物老师也是刚调来我班不久，他的脾气可以说是很大的，仗着马上就要退休的年龄肆无忌惮，比班主任的架子都还要大。学校的领导看在他是名老教师，对他也无可奈何，对他的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洪磊，你想做什么？！”生物老师气得全身发抖，愤怒地拍了拍讲桌，粉笔盒连跳了几下，终究从讲台上落到地上，发出粉笔摔断的清脆之声。同学们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齐齐看着老师，不知道他会将我怎么样。

    “老师，我请求把我的位置给她，我站到后面上课，你指的那个位置不能坐。”今天老师做的确实有点过了，让毫不知情的姜乔去坐那个坐不得的位置，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只有出此下策。

    他的脾气可不是盖的，见我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当众反驳，不由的怒火中烧，捏着粉笔头砸在我脸上道：“平时还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好学生，没想到你……你，好，你给我拿着书站到最后面去上课，不过，她一定要坐那个位置！”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粉笔灰，咬着牙道：“老师，你自己心里明白，那位置坐不得，你那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304寝室的兄弟在大个子的带领下站起身来，一起说道：“那位置不能坐！”

    够义气，果然不愧是我哥们！有了他们几人的支持，我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生物老师老脸皮剧烈的抖了抖，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问道：“那好，你说说，这位置怎么不能坐！今天要不给我个充分的理由，你以后就站着上我的课！”

    虽然姜乔不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但还是怕连累我，暗暗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算了吧，给老师道个歉，我就去那里坐。”

    我看着她清澈的大眼睛道：“你还想看到那些脏东西吗？”见她低头不语，我转头对生物老师道：“老师，您在这里教了这么多年的书，相信应该知道一件事情吧？这所学校一直都有个不是规定的规定，每个班的04号座位必须空出来，不准坐人，05届的一个学生在04号座位上坐了一个星期，晚上离奇死亡……”

    “胡闹，这是迷信，你说说，你们是来学校学迷信的还是学科学的？”他气得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道。

    “我都说了是一条不是规矩的规矩，校长他们都认可了，难道就您不相信？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您怎么向学生家长交代，怎么向学校交代？恐怕到时候拿退休金都有问题！”

    经我这么一说，他的脾气总算慢慢压了下来，在学校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谁不想图个安逸的晚年呢？要是没了退休金，到时候还真的要去街上讨饭。

    “好了好了，你把你的课桌搬到最后面的角落去给姜乔同学坐，走廊上有朱思航同学的书桌，你搬进来和他一起坐。等下跟我去办公室一趟。”他无奈地挥挥手，走上讲台开始讲他的课，不再管我们。

    大个子他们坐了下来，一个个都对我竖起大拇指。

    姚康帮我把书桌搬到最后面靠窗的角落，我示意姜乔去那里坐，然后便从后门外搬来朱思航以前的书桌摆在她旁边坐下。

    下课后生物老师夹着书本对我挥了挥手，率先走出教室，大个子他们围过来夸道：“好哇，真有你的，居然敢和这个老头对着干，今天真是大出风头了。”

    “还英雄救美了，不过……你去办公室就惨了。”

    “惨了？他只不过理亏，叫我去办公室只是做个幌子，只不过是想我给他一个台阶下。”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大踏步向办公室走去，同学们，哦，应该说那些色狼们呼啦一声将姜乔围起来开始进行人口普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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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茅山秘术

﻿生物老师并没有把我带进办公室，只是在楼梯拐角处站定，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原则的，这事我都不怎么相信，你却坚信不疑？”

    我点点头道：“其实我也很相信科学的，但有些事情并不是科学跨越解释清楚的，不说4号座位的离奇死亡案件，就拿昨晚的事情来说，朱思航同学无缘无故的就那么死了，难道您能说出个原因吗？您可能认为他是由于心肌梗塞休克死亡的，但这一切等到法医鉴定报告下来了就清楚了。”

    说起朱思航，他也是满脸的忧伤：“朱思航这个同学是个很听话的学生，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真是世事难以预料……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以后记得不要和老师顶嘴，有事可以私下再商量，今天你的一句话差点让我几十年积累的名声毁于一旦。”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教室了。”

    他摆摆手道：“去吧。”

    ……

    朱思航的事情始终是个谜团，但这些有损校方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私下交谈的，他们放话说，朱思航同学是急病突发猝死，除了一些男生宿舍的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不惹祸上身，都守口如瓶。朱思航在班上是个不怎么惹人注目的学生，班上有他没他谁也不觉得意外，女孩子们更加不会为此感到奇怪，照样各玩各的。

    出了这档子事情，一下午上课都没什么心思，脑子里不停地环绕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歌声和女生厕所里所见到的那一幕。刚来的姜乔似乎也魂不守舍的，眼睛虽然看着黑板，但谁都可以看出她在走神。

    在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她用笔捅捅我的胳膊低声问道：“洪磊，你说，那女鬼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做鬼就做鬼，害人做什么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鬼害人都是天性吧，总之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去卫生间的时候喊你的朋友一起去。”我淡淡一笑：“我认为女鬼害人都是生前死的太冤了，想要报复吧。也不用那么担心，你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即使见到她了也要镇定，不要乱了方寸。”

    看见老师正盯着这边，她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出了朱思航那档子事，304寝室的都吃不下什么饭，随便泡了点面凑活。在此期间，我去寝室门口看了下，里面依旧是老样子，只是那股尸油的恶心气味却迟迟不散，闻到了令人作呕，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朱思航的死与这尸油有关？对，要先从尸油下手查起！

    先去办公室跟田主任说了声换寝室的事情，他显得很为难，男生宿舍本来就只缺不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寝室，他拿起电话跟校长说了声，叫学校的清洁工人拿着消毒液、大型鼓风机和一些增香剂去304作一番全面清理，我感激地对他鞠了个90度的躬，他虽是我校的“杀手级”教师，但心地还是很好的。

    脑中回忆起老道梦中跟我说的话，本来是对梦境很怀疑的，但现在的那些事情已经无法解释清楚了，他说学校图书馆有那种什么符咒的书，我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去班主任办公室请了假后我便直奔学校四楼图书室，图书室的管理员是个胡须花白的老者，他满脸的皱纹，长的很瘦，戴着一副老花镜，每次来这里都看到他坐在门口看书。

    管理员认识我，见到我憋着嘴笑了笑二话没说就让我进去了。这个学校成立地很早，我的爸爸妈妈小时候就是这里的学生，只不过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逝世了，而爷爷奶奶的面我也从未见过，我是个孤儿，以前小学初中都是孤儿院的阿姨帮我申请免费收留的，自从上了高中，每到放长假我就去打工，所得的钱足够学费了，学校的老师都很好，生活费和其他的费用都是全免，这里的管理员也认识我，他见到我总会拍拍我的肩膀说我是个男子汉，其实我知道，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同情。

    别看这所高中没多少人，但图书馆里面的书却是很多的，一排排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成千上万的书籍，从国内到国外，从言情到武侠，从现在到古代的书全都有，假如这所学校估个价，也大概只有这图书馆最值钱。

    仔仔细细前前后后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所谓的‘符纸’之类的书，看来梦毕竟是梦，都是假的。我叹了口气往外走去，书架上有本书籍忽然随风煽动了几下封面，发出低微的拍打声，我瞟了一眼没怎么在意。那本书被两边的书夹地紧紧的，是不会掉下来的。就在转头离去的一刹那，“啪嗒”一声，它掉在我身后。

    我的身体明显一震，这也太邪门了吧。转身蹲下身子捡起来看了看，是一本不怎么出名的书，书名叫《激情都市》（咦？我的书怎么到这里来了？），随便翻了翻，里面讲的是很有趣的一些事情。就在我准备站起身将它放好的时候，眼角瞟到最底层书架的角落，那里摆着一本纸页发黄的线装书，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积灰。

    我的心脏猛烈的颤动了几下，走过去将它抽出来。随便一翻，里面全是竖体毛笔繁文字，每一页都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封面上写着：《茅山秘术》，署名居然是张素素！

    “呵呵，小磊啊……这本书在这角落大概有几十年了，建校初就已经放在这里了，你对这有兴趣？”

    我猛一回头，管理员老爷爷笑盈盈地看着我手中的——书。

    我皱着眉头问道：“老爷爷，您知道这是谁放这里的吗？”

    “记得学校刚建成的那天，一个老道士刚好经过此地，他和校长在学校转了一圈，不停的摇头，好像显得很无奈。便把这本书交给校长便走了，校长也没当回事，把书随意丢在书架角落，一直无人问津。难道你对这些奇怪的东西感兴趣？”

    “哦，就是觉得这书里的一些图案很奇怪，想要拿去看看。”我可不能将梦中的那事情说出来，若是他相信那倒无事，若不相信，他肯定会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他也不多说什么，笑眯眯地用手捋着胡须道：“既然你喜欢，那就拿去吧，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嗯，谢谢老爷爷。”

    他对我点点头，走到门边继续坐着看书。

    希望对我有些帮助？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话中有话？

    回到教室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了，自习课老师是很少管学生做什么的，老师通常都是到教室看一下人来齐了没有，然后就坐在讲台后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只要教室够安静就行了。

    我将那本古老的书放在腿上，四处看了一下，同学们都低着头在写东西就是在看课外书。姜乔放下笔低头看了一眼我腿上的《茅山秘术》，并没有显出多大的兴趣，转过头去继续写她的东西。

    我低声笑道：“在给哪位帅哥写情书？”

    “要你管！”听到我这么说她，她的俏脸气地羞红，白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我也乐得安静，慢慢翻开《茅山秘术》的第一页。

    “茅山乃道术之大家，自创派以来，妖魔鬼怪无不闻风丧胆，为将本派降妖伏魔之法发扬光大，贫尼特撰书一本，其间有茅山七十二道符咒，若非妖魔鬼怪缠身，切莫乱用，否则后患无穷，切记，切记！茅山第四十二代弟子张素素。”

    第二页画着一个似字非字的奇怪图样，更像是一种花体字，旁边写着一些小字介绍：“宁神符——若谁被妖魔扰乱心智，凝神虚空画此符拍于对方胸口或背部，便可稳住其心神，此类符咒为固元，不用破血。”

    一连翻了大半部，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固元符咒和固元口诀，像什么搬山诀、遁地诀、风行诀等等之类的。这些符咒都只是用手在空中虚画几下，并不需要什么符纸之类的东西，简单的多，不过这些基本上很少能用到。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才出现了另外一种符，依旧画着一个奇怪的字体，旁边有小字：“降魔符——受到妖魔袭身之时，可用人血或者公鸡血在纸上或者任何物体上画出此符以降魔，此类符咒为破军，需用鲜血开光增灵。”其后便是些斗雷诀之类的，这才是我所需要的。

    眼看下课的时间就要到了，正要合上书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符咒，换做通灵诀，此诀只需要捏个手印，后面有两种口诀，是专门召唤众鬼的，并介绍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千万不能用此诀的，虽可以招来小鬼帮忙，但若是控制不好，它们很难散去，到头来会害了自己。看到这些，吓了我一身虚汗，原来茅山派有这么多的道道，想要降妖除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下课后大个子他们呼啦一声围了过来，连连问我刚才去哪里了，我哪能告诉他们那些事情，只能笑着肚子不舒服，去上了下厕所。

    304寝室经过工作人员的处理，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要干净，小猪的那个床铺空空如也。谁也不刻意提起他，就当他没有存在过。大个子在床底没看到自己的脸盆，习惯性地喊道：“姚康，看到我盆子没有？”姚康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骂道：“去你妈的，你的盆子我怎么知道？你哪天不是丢这丢那的？”

    “王宇，你看到了的吗？”

    王宇答道：“没有啊。”

    “洪磊，你呢？”大个子有点不耐烦了。

    “没有。”我一边背着身子将那本《茅山秘术》藏在枕头下一边答道。

    “你呢，小猪？”

    “在你柜子里……”一个阴沉的声音无源头地凭空响起。

    小猪？！我们一脸惊恐地转头看向小猪以前睡过的床铺——空空如也！

    “喂……别开玩笑，刚才是谁回答的？”一向最镇定的大个子也有些心慌了，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高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着。

    我们一齐摇了摇头，难道……难道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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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七煞孤星

﻿大个子虽然很害怕，但他是个很讲义气的汉子，他环顾四周问道：“小猪，是不是你？如果你在这里

    ，就回答一声，是谁害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寝室里的人全都静静地竖着耳朵听着。

    灯泡突然闪了几下，忽明忽暗，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盘旋在头顶。

    “不……要……啊，你……们……快……离……开……，我……好……痛……苦……啊，我……好……痛……苦…

    …啊，我……好……痛……苦……啊……”小猪的声音突然出现了，确实是他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远

    ，寝室的灯恢复了正常。

    刘冰浑身哆嗦了一下，谨慎地问道：“真……真的是他。”

    我点点头道：“确实是小猪，他叫我们快离开学校，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

    王宇气愤地用拳头擂了几下床板骂道：“哪个王八羔子把小猪害死了？不行，老子坚决不离开，一定

    要查出真凶！”他是小猪生前最好的朋友，有了他的带动，所有人都表示不离开学校，直到查到真凶

    为止。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寝室并没有什么异常，沉声告诫道：“这次我们真的遇到了脏东西，为了安全着

    想我建议大家还是离开，毕竟小猪是不会骗我们的，他叫我们走，肯定在暗示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大个子一听怒了，暴跳如雷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骂道：“王八羔子！就你他妈胆小，要走你自己走，

    算我刘博文认错了兄弟！”说完他一拳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刘冰他们赶紧跑过来拉住大个子劝

    道：“兄弟，有话好说，听他把话说完。”

    我擦了把嘴角的血丝，从上铺爬下来冷笑道：“现在并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很明显小猪是被我们所

    说的鬼害的，你能斗过鬼吗？我们即使留在这里也是白送命!昨晚鬼节，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时候，

    你们不听我的劝，非要在这个危险的时候玩通灵，这下好了，鬼魂都被招来了。现在我们在这里无异

    于在等死，要想保命，要么离开学校，要么去庙里求点开光之物来保命。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想留下

    来，那我明天去找一些灵符给大家保身。”

    大个子听我这么一解释，倒也明白了一些，叹了口气道：“我们确实不是那玩意的对手，我们在明，

    他们在暗。也好，你明天去弄些东西给大家保命，我明天请假出去一趟，看看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了没

    有。”他拍拍我的肩头道：“兄弟，对不起，是我脾气太火爆了。”

    我摇摇头笑道：“没事，你也是想帮小猪。”

    这时，王宇抓寸板头问道：“灵符？我看没那么个必要吧？现在的道士十有八九是假的，他们只是在

    骗钱过日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那东西总比没那东西好吧，反正对我们是有益无害。”还是刘冰说的话

    比较实在。“大家现在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别一天到晚怕这怕那的，该来的始终要来，不来的始

    终是不会来的，一切顺其自然。”

    这句话说的好，我正要说到这一点。见大家都没有要动的意思，我又补加一句：“现在开始，我们去

    厕所最好结伴而行，趁现在还没有熄灯，大家快去洗澡。”

    “难道我的盆子真的在柜子里？”大个子有点不敢相信，指了指他的柜子问道。

    我笑了笑道：“小猪怎么会骗我们？肯定在柜子里。”

    大个子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打开柜子把头伸了进去……

    寝室的灯是挂在门口上方的，而柜子就在灯的两侧，根本就看不到柜子里面的东西，大个子猛地把头

    缩回来，身体踉跄地倒退几步靠在床架边，满脸的惊恐之色，指着他的立柜说不出话来。

    刘冰关切地问道：“大个子，怎么了？”

    “有……有人！”

    “啊？！”我们同时一惊，紧紧盯着那半开的柜子。

    王宇却异常的镇定，打开手机的照明灯走到柜子旁，把柜子里照的通亮。我们凑过去一瞧，哪有什么

    人，只是他的衣服在里面堆成人脑袋形状，咋一看，还真的跟人的脑部轮廓差不多。

    王宇伸手把盆子拿出来递到大个子手中，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好怕的，就是一些衣物而已，你这点

    东西都怕，以后怎么给小猪报仇？”

    此话言外之意是在讽刺大个子胆小，大个子也没计较什么，带头往外走去，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洗澡的高峰期已经过了，大多数人已经躺在各自的寝室中相互打屁，厕所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学生。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们排队等喷头。

    在冲凉的时候，我眼睛无意瞥见王宇，他漫不经心地往身上打肥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墙壁，嘴角

    微微向上翘起。

    “王宇，你笑什么？”我关掉喷头，一边用毛巾擦着身子一边问道。

    他瞬间收住笑容，也没有回答我说的话，自顾自地洗澡。

    在今天恐惧下压抑了一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梦中我又见到了那个老道，这次，他是骑着仙鹤

    飞来。

    他在我身旁停下，捋着胡须笑道：“小伙子，今天是不是已经拿到了那本书？”

    虽是在梦中，但我的大脑很清醒，我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这次来见你一次，以后你可能就很难见到我了，在这里我要告诉

    你一件事，此事最好不要跟别人说起，但你听过之后一定会很难接受，你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

    听。”他扬了一下拂尘神秘地说道。

    这老道虽然有些无耻，但却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我从心底还是很佩服他的，点点头道：“说吧，

    我能接受。”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选择前者，吸溜了一下棒棒糖，巴扎巴扎嘴巴道：“此事要从你出生那天说起，

    你是子丑年七月十五子时出生，也就是鬼节阴气最盛的那天，按天道来讲，是属于天煞孤星；按地道

    来讲，也是地煞孤星……一句话，你是千年一遇的七煞孤星！天生与众物相克，你很小的时候便克死

    了父母，然后又克死了爷爷奶奶，之后就是平时和你走的很近的亲戚，他们都被你克死。你此生注定

    孤独一世，不能有亲人，不能有朋友，更加不能有爱人。只要你承认谁是你好朋友或者接触某个心仪

    的女孩，他们都会被你克死。你可以欠别人的东西不还，但别人欠你的东西必须还你，否则迟早都会

    被你克死。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吧？”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难怪我身世这么凄惨，原来我是个孤独一世的七煞孤星！与其以后孤独的活着，

    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么……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吗？”

    他舔了舔棒棒糖道：“目前来说……没有，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的，或许有一天你能找到破解之法，总

    之还是那句老话，天机不可泄露。”

    “难道……难道我真的就这样孤独一生？”我叹了口气道：“没有朋友，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擦擦嘴巴道：“谁说你不能有朋友？”

    “不是你说的吗？我的朋友注定都会被我克死，哪里还能有什么朋友？”我快崩溃了，大声吼道。

    他也不在意我的愤怒，笑道：“人不能和你做朋友，但鬼可以啊。”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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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歌声又起

﻿感冒发烧嗓子痛，不知道是不是H1流感，冒着头晕码一章，求点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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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我们几人就分别忙开了，我的任务就是做一些符纸来保大家的安全，而制作符纸的材料是血和纸，血用人血或者鸡血效果是最好的，纸张倒是无所谓，随便用个东西代替就行。上完第一节课我就请假出去买公鸡，我可不想为了做符纸把自己的血放光。

    说来也怪，这学校对面的一条街上就有两家冥品店，两家店铺的店名虽然不同，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两家看似在相互竞争，其实幕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一家位于街道中间，名为“现代冥品”，里面卖的冥品都是一些纸做的轿车、飞机、模特、人名币等等。另一家位于主街道的街头，名为“忆古冥品”，里面的东西与“现代冥品”风格截然不同，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用纸扎成的高头大马，那模样简直栩栩如生。我走进店里的时候，店里的小伙子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跑到我面前笑道：“兄弟需要些什么？凡是古代有的东西，本店绝对有，比如什么花轿啦、白马啦、侍女啦、古宅啦……”

    “有没有那种制符用的黄色纸张？”我摇摇头打断他的话，他惊讶的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有没有黄色纸张？”我有些不耐烦了，再一次问道。

    “兄弟想要做符？”他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未散去，接着问道：“难道有地方出岔子了？”所谓出岔子，这是行内人的一种语言，意思就是说“出什么鬼事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外人？我摇了摇头拒绝回答，问他到底卖不卖黄纸。

    他无奈地笑笑，一边走到货架上往外翻弄着东西，一边说道：“其实呢，鬼出来害人都不是白白害人的，他们都是有目的的，多半是活着的时候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在死后依然记得那些事情，含着怨气一直不肯转世投胎，形成了孤魂野鬼在外作乱。一般人都会请道士和和尚前来驱鬼，但这些往往只能增加他们的怨气，而不能彻底地让他们消失，即使用法力将其封住千年万年，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机会出来作乱的，最好的办法不是强力克制和消灭，而是帮助他们完成未了的心愿，即使是骗他们的也好，只要能让他们感到了无牵挂，那就能让他们彻底消失。”

    在我细细回味他说的话时，他把两箱物品放在我跟前的桌子上，打开其中一箱一看，竟是一些整体成圆形，中间一个方孔的古代冥币，而另一个箱子里面却是做这些古代冥币的原材料，一张张的黄纸浆。

    我随手拿出一张揉了揉，不仅粗糙，而且跟电视上演的有很大的差异，这些纸全都是用纸浆做成的，真不知道怎么能和驱鬼画符用的纸相提并论。

    冥品店的小伙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拉了把椅子让我先坐下，开口解释道：“生于大自然的树木，日夜吸收着天天地之精华，从而有了树木辟邪的说法，这些并不是没有什么根据的，用木头渣碾成树浆，它的效果不变，加上一点粘合剂烘干之后就成了这种最初级的纸浆。而那些白色的纸都是提取树浆中的一点点出去，混入其他的化学药品，然后烘干漂白、增香。如此一来，很多原有能驱鬼的效果都被破坏掉了，所以你要的黄纸就是这些纸浆制成的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便明白了，找他称了5斤，只收了2元钱。我用黑色的方便袋将黄纸装好，笑着说道：“你真了不起，这么年轻就懂得这么多了。”

    他为所谓地耸耸肩道：“从小就有爸爸教，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自然记得很清楚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若是对付一般的小鬼，随便带上一两张符在身上就足够它受的了，倘若要想对付街对面那所学校的鬼，这些黄纸恐怕不仅没有多大的效果，而且可能会将事情弄的越来越乱。”

    他分明就知道我所行的目的，只是一直不肯点破罢了，这样纡回了几次终于将重点讲了出来。

    他可能知道这学校的一些门道，但我还是不便将这些告诉他，毕竟这都是梦中老道对我所讲的天机！

    大个子刘博文去查询小猪的验尸报告单未果，带着姚康去校外买活公鸡，让刘冰在学校院墙的一个角落里接应。本来原计划是让王宇做接应，大个子他们三人去买鸡，可王宇那小子不知道这两天到底哪根筋不对劲，说自己很忙，要在办公室帮老师准备秋季运动会的运动员名单排列，被我们一起鄙视了半天。

    我将这些纸揣在怀中带进宿舍，装作咳嗽的样子找班主任请了两天的病假，然后躲在宿舍开始了符纸裁剪工作。刘冰很快就提着一个保温杯上来了，里面装满了热喷喷的新鲜鸡血，我给了他一根筷子，叫他不停地搅动，禁止那些鸡血凝固。突然，我发现我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我不会用毛笔，也没有准备毛笔类的写字工具。刘冰和大个子这时恰好赶了回来，两人手中各提着两个电饭锅一样的保温制品，往桌子上一搁就躺在床上使劲喘着气。

    好一会儿，大个子才坐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把鸡尾巴的长羽毛给我，那尾端已经被他用石头稍微捻软了一些。他解释道：“毛笔那样的东西我们这一辈人很少会用，听说小磊要画符，所以我就弄了这些硬羽毛，沾点墨汁写起来比毛笔要顺手多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咱们寝室的大哥大，不仅会打架，而且事情也考虑的很周到。

    刘冰看到桌上摆着四个电饭煲样的玩意，好奇地打开其中的一个盖子，顿时，整个寝室都弥漫了一股鸡汤的香味。

    姚康解释说，他们在外面将买来的这些公鸡放血后，觉得丢了太浪费了，就把公鸡拿到学校旁边的火锅店里让厨师加工了一番，本来是五只鸡的，松了一只给店里，鸡火锅的加工费也就因此而免了。我们经常在那家火锅店吃饭，老板认识我们，直接借了四个电饭煲一样的保温盒给大个子，让他们将鸡火锅提到学校里吃。

    现在也没有他们的事情了，一个个坐到床边大吃起来。我拿起‘鸡毛笔’沾了点鸡血，然后照着《茅山秘术》其中的一张‘定鬼符’画了一遍，虽然不怎么标准，但勉强还算得上是一张符，刘冰吃完后就赶紧拿起筷子搅着鸡血，比起大个子和姚康二人要勤快多了。

    一张接一张，一遍接一遍，我画符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符字’也越来越规范，直到忙到晚上10点多才将那5斤多的纸张画完。大个子他们还以为我这本《茅山秘术》和地摊上的一模一样，也就没有产生多大的兴趣，一边聊着天一遍看着我画符，顺便把那画满符的黄纸用刀分割成若干张小符，码地整整齐齐，足足有半米来高（没压缩的）。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筋骨，然后把那些做好的符纸分发给他们，剩余的除了贴在门后和窗子上外，全部都放进了柜子中。

    男生宿舍可以算得上是学校最古老的建筑了，外面墙上的那些油漆色早已脱落，学校的教学楼装修过多遍，女生宿舍也重建过，但唯有我们男生宿舍一直保持着原样，我真怀疑学校是不是等着过些日子把这男生宿舍当做古建筑拍卖出去。所以，男生宿舍除了每个月由学生会的同学来搜查一次危害安全的工具和禁带物品外，一般都不会有人愿意来搞什么清洁检查。即便是我们将整个寝室贴满符纸也没人管。

    今天的事情着实多了点，有了符纸的保护，大个子他们那紧绷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还没洗澡就躺在床上美美地睡起觉来。

    第一件事情总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将有未知的危险等待着我们，不知道今后的路到底还有多长。我自嘲的笑了笑，抓起毛巾搭在肩头走出寝室，顺手把门带上。

    现在已经不早了，大多数的学生都躺在床上休息，我还以为王宇还在和老师在办公室为秋季运动会忙活呢，却没想到他居然蹲在我们寝室外面。

    走廊上的灯基本上都熄了，只剩下厕所口的那点昏黄的灯光隐隐约约地照射过来。王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憔悴，两颊棱角分明，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头发也显地乱糟糟的。我微微笑道：“怎么，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蛮像失恋了，是不是这样？”

    他缓缓抬起头来，双眼空洞洞的，很是吓人，灯光这么暗，肯定是眼眶的阴影遮住了眼球而已。虽是这样想，我的喉头还是有些发干，说了声抱歉便转身往厕所中疾步走去。

    突然，有人在我身后拍了一把，着实吓了我一跳。转身一看，原来还是王宇，他把毛巾递给我，缓慢地说道：“你的毛巾掉了。”

    “哦……谢谢。”这种诡异的气氛使我无法忍受，接过毛巾的同时，他的手爪覆盖在我胸口上。

    “哎呀！”他突然倒在一旁的栏杆上，满脸恐惧地看着我。

    “你……”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又是吓人又是变态的，被他都给占全了，如果是平时开玩笑，这也太开过头了。

    他揉着肩膀道：“不小心踩到自己的鞋带摔了一跤，你快去洗澡吧，我没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对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厕所。我不能拉他一把，更不能帮他，因为我是老道口中的七煞孤星，这样做他会欠我一个人情，而欠我东西的人，或者说跟我有交际的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关上厕所门，我将衣服脱下来挂在门边，掏出衣服胸口口袋里的三张张灵符贴在门上，然后放心地打开喷头爽快地洗了起来。眼角不自然地瞥到那几张灵符上，其中一张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上面红色的鸡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黑色的，难道鸡血凝固了？不可能啊，那其他的灵符怎么不变色？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在厕所外面响起，我的汗毛顿时全体竖立起来，三下两下地穿上衣服，撕下粘在门上的三张灵符打开厕所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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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离奇死亡

﻿感冒继续治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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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跑出厕所就见到王宇站在走廊边，双手扶在身旁的铁栏杆上，双目空洞无神地看着对面的女生寝室楼，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那飘渺恐怖的女歌声居然是从他嘴中发出的！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一种诡异地笑容，嘴里依旧唱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曲。更加让我感到恐怖的是，这里明明属于开阔地，他（她）的歌声却像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发出，一圈圈回声在我耳边飘来荡去。整个男生寝室楼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到这种声音，一定是‘她’给我制造地这种恐怖的幻觉！

    越来越近了，他的眼眶中根本就没有眼珠，一些恶心的蛆虫带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从眼眶中爬了出来，凡是被它们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条血痕，那些血痕越来越深，两边的肌肉慢慢向两边撕裂，露出脸颊里的森森白骨。他的双手向我伸了过来，毕竟第一次和鬼这种东西打交道，内心有多恐惧就别提了。我很想跑，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原地打颤。

    近了，更近了。当他一只手拍在我肩上的时候，我狂吼一声把灵符拍在他的手臂上。

    “轰”符纸发出一道金黄色的亮光燃烧起来，歌声戛然而止，王宇怪叫一声被某种力道击飞，身子撞断铁栏杆从三楼坠了下去，在落地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他在对我微笑。

    刚才拿符丢他的时候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顿时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一样难受，大脑一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小磊，小磊……”

    我慢慢睁开眼睛，模糊的几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大个子刘博文、姚康……还有田主任。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毯子、白色的墙壁还有穿着白色衣装的医生，难道这是医院？

    “怎么回事？”我拍拍疼痛的头部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磊……昨天你……”大个子似乎想说些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看田主任，老老实实地闭口了。

    “哎，你们都先回学校上课，这里有我就可以了。”田主任挥退他们几人，锁上门后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小磊，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田主任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洗完澡被王宇撞了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件事情要是被学校知道了，肯定会炸开锅，到时候整天就再无宁日，我决定将这些事情隐瞒下来。

    田主任摇摇头道：“小磊啊，你是个好学生，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前天朱思航同学离奇死亡，昨天又出了个王宇同学跳楼，这样下去会引起学校****的，甚至会引起社会****。你知道吗？就你刚才那种回答，派出所就可以直接认定你是嫌疑犯，我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在当地派出所还算有些人缘，现在只有我才可以帮你洗脱嫌疑。”

    小猪离奇死亡的时候304寝室唯独我不在场，而王宇死亡却只有我一人在场，确实有很大的嫌疑。我叹了口气交待道；“田主任，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管你相不相信，还请你替我保密。”

    他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将厕所听到的那些东西告诉了他，昨晚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只是将玩通灵游戏和制符的事情隐瞒了，要是将那些都说出来，恐怕事情会越来越复杂。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怎么……难道您知道些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接着问道：“朱思航同学出事之后，王宇同学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像没什么异常现象啊。”我抓着头回忆道：“他昨天还在帮体育老师整理秋季运动会的报表呢。”

    “你们体育老师不是前些天就请假回去看望生病的妻子了吗？怎么可能在学校？”

    “难道王宇在骗我们？”

    田主任叹了口气道：“那可能不是王宇，你的王宇同学……恐怕已经死了两天了，今天早上宿舍管理员起床发现他的尸体，满院的恶臭味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甚至长了很多蛆虫。法医来看了一眼就说了一句话，他说在这高温天气里尸体最容易腐烂，照他的情况看，应该和朱思航同学是同一天死的。朱思航同学死后，王宇其实也死了，你们这两天来，其实一直和一具尸体生活在一起！”

    “什么？！”我惊得坐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样的事情您也相信？”

    他点了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不管哪个工程队要做房子都要看黄历，毕竟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除了以上的那种解释，难道你还能给我个更好的说法来说明王宇同学尸体腐烂的原因？”

    我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道：“这一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该看到的被我看到了，不该听到的也被我听到了，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冲着我来的。”

    “别怕，虽然他们很神秘，但终究邪不压正，迟早会被铲除的，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昨晚昏倒的时候手中拽着两张黄色的符纸？”

    “这……自从朱思航离奇死亡后，我就去校外买了很多符纸用来以防万一。”《茅山秘术》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泄露的，我只能这样解释，希望不要被拆穿。

    还好他并不深问，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高人所说的一场劫难？为何几十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如今却突然来临了呢？”

    “高人？哪位高人？”我连忙问道，脑中闪过老道的身影，难道是他？

    他似乎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干咳几声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这里的院长是我朋友，休息好了就回来上课。”

    田主任虽很严厉，但却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老师，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我又陷入了沉思——朱思航和王宇是同一天死的？朱思航为何直接倒下了，而王宇却依然以人样活在我们身边？鬼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想找机会将我们一个个都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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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的牙齿

﻿在医院想了大半天都没想通，这时候大个子提着一盒饭菜跑来医院，气喘吁吁地说道：“小磊，饿了吧，给你带了点吃的。”说完就在桌子上抓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我端过饭盒边吃边问道：“这么着急做啥子？医院有吃的。”

    “我问你个事哈。”他艰难地将嘴里的苹果肉咽了下去，哽地两眼发直，“王宇是怎么一回事？”

    我自己都还没有理清思路呢，这叫我如何回答？我摆摆手道：“这事情别问我，我也不清楚，昨天洗完澡就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据说……据说王宇在前几天就死了。”他擦了擦嘴巴低声道：“我们和他的尸体一起生活了几天。”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还能怎么解释？借尸还魂！”大个子说完狠狠咬了口苹果。

    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借尸还魂？这……

    “借尸还魂是肯定的了，不过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魂在借尸，是小猪的魂还是谁的魂？”

    我摇摇头道：“小猪死后，我们去洗澡，大个子问谁看到过他的盆子，小猪说在柜子里，而此时，王宇就在我们身边，这就说明，小猪的魂并没有上王宇的身，王宇身上的是另外一个鬼魂！”

    “小猪死亡报告一直没有下来，学校一直怀疑是疾病突发性死亡，但王宇死后学校就不敢那么说了，毕竟，王宇的死比小猪更加离奇，那个死亡现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死亡现场？我怎么没想到呢？快，你快去跟医院的负责人说一声，我先去现场看看究竟。”我放下筷子，赶紧抓起一件衣服就穿了起来。

    “嗯，好，你没事的话就先走，我现在就去跟院长说一声。”大个子知道我肯定想到了什么，拉开门往外跑去。

    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学生们都在睡午觉，整个校园都安静极了。我走到昨晚王宇坠下的地方仰头向上看去，三楼的栏杆从中间断开，手臂粗的横杠朝两边卷曲着，而我脚下的这片水泥地面却没有一点点血色的痕迹。大个子此时也赶了回来，走到我跟前点了一支烟道：“其实王宇的尸体就算不腐烂，也没人相信他这是意外坠楼死亡。”

    我点了点头道：“能把这么粗的栏杆撞断，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何况，在受到这么严重撞击之后落下来，水泥地面怎么着也应该有点裂痕……对了，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学校打扫干净了？”

    “现场根本就没动，他的尸体旁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血迹！”

    “没有一点点血迹？”我越来越相信王宇是前几天死亡的了，栏杆撞毁、地上无血迹、尸体高度腐烂，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着一个问题——有鬼！

    “嗯，他的尸体完好无损，只摔掉了几颗牙齿而已。”

    想起昨晚王宇接触到我身体突然如触电般缩回手，而后我的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用符纸粘贴在他的手臂上发出的那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我懵然醒悟，我制作的灵符是对抗鬼唯一的好东西，现在王宇的尸体它是用不到了，只是不知道它下一个目标是谁。我伸出手道：“给我两张灵符。”

    他从口袋掏出一把递给我，那灵符他一张也没用。我边往楼上跑边道：“跟我来。”

    304寝室的刘冰和姚康都没有心思睡觉，坐在床上互相聊天，谁都不敢提起小猪和王宇的事情。看到我平安无事地回来，一个个问这问那的，我懒得回答，用灵符在刘冰和姚康身上一人贴了一张，没有一点点反应，轻舒一口气道：“现在开始，我们几人要时时刻刻在一起，没有特殊情况不要落单，互相见面就用灵符贴对方试试，这样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

    刘冰沉思了会点头道：“嗯，这办法不错，我可不想再和尸体过上几天。”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也不多说些什么，到柜子里拿出一把灵符将寝室的床架、书桌上到处贴的都是，纵是有十来个鬼也不怕了。

    下午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家中有事没来，就由班里的体育委员组织上课，集合做了下热身运动便解散自由活动，活动范围局限于大操场以内，不得去教学楼附近打扰其他班的学习。

    这大白天的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大个子带着刘冰他们去打篮球，我干脆坐到看台的石凳上休息起来，脑中一遍一遍思考着王宇和小猪死亡的原因。

    “嗨，洪磊！”

    “啊？！”正在思考的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赶紧转头一看，却是刚转学过来的姜乔。我擦了把冷汗道：“吓死人了，以后可别再这样吓我了，我心脏不好。”

    她嘻嘻地笑着坐到我身旁，用手捅捅我手臂笑道：“想什么想地这么入神？是不是看上哪个女孩了？要不要我帮你拉拉线？”

    我没好气地说道：“我哪像你们这么有福气哦，从小有父母捧在手心当宝贝，我除了上课就想着怎么打工挣点学费，哪有那么多时间来谈情说爱？”

    听我这么一说，她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娇笑道：“你这人还真幽默，你才多大啊，就想着打工挣钱，还是先好好读你的书吧。”

    “哎，我是个孤儿。”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仰着头看着天上火辣辣的太阳，眼眶中的热泪很快被蒸发掉。

    她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指了指树林下的绿草地道：“我们去那边坐坐。”

    我也没有什么异议，站起身随她一起走到那边坐下。

    她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聊，沉默着扯起一根长长的草茎随手编着草环。我淡然笑道：“从出生以来，我就没见过我的父母，也没见过我的爷爷奶奶，凡是我的亲人，在我的记忆中都不曾有过。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一直靠着国家资助才能一直上学到高中，后来每到放长假我就要去外面打工挣钱交上点学费，老是让学校为我免掉这些钱我也蛮不好意思的。”

    她放慢手中的活，叹了口气道：“你的身世确实很凄惨，不过，哪个有为之人不是经历了很多坎坷才得到别人所得不到的幸福呢？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得了吧，现在说这话还早。”我不想让气氛搞得这么压抑，开玩笑道：“如果我以后能出人头地，肯定有很多很多美女追我，嘿嘿。”

    她见我开朗起来，也跟着一起说笑：“那如果我也是追你的其中一位呢？”

    “我才不要你。”

    “你！死洪磊，本姑娘就算喜欢阿猫阿狗，也不会喜欢你。哼！”姜乔满脸通红，气哄哄地低头编着草环，发现草不够长了，低下头寻找长草茎。

    “啊！”她忽然大叫一声，站起身躲到我身后，颤抖地说道：“骨头……我看见骨头了！”

    骨头？！我俯身扒开青草，果然见到一个白森森的东西半埋在草地中。我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挑开那层薄薄的泥土，将那东西挑了出来。

    “这明明不是什么骨头，是牙齿。看把你吓的……”我拨弄了一下那白色的东西，确定那是一颗门牙。“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掉牙的人多的是，我小时候掉的牙齿都随手丢在床底下的。”

    听说这是牙齿，她才敢从我肩头伸出小脑袋，定睛看了会儿，支支吾吾道：“该不会是哪位同学刚才把牙齿埋在这吓唬人吧？”

    “这话怎么说？”

    “你看，那牙根处还有血……”

    听她这么一说，我仔细看了看那颗牙齿，牙根的缝隙之处果然有点暗红色的血液，不过早已干涸。我突然想起大个子说王宇的尸体从三楼坠下，尸体完好无损，就是摔掉了几颗牙齿，看这门牙干涸的血迹，难道是……难道是王宇的牙齿？！

    我赶忙用掏出一张纸将其包住放进口袋，若真是王宇的牙齿，那王宇和小猪的死说不定就有了线索。

    “呀，真恶心，你要那东西做什么？”身后的姜乔推了下我肩膀问道。

    “做个牙骨项链或者牙骨戒指送给你。”我呵呵地笑道，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东西就意味着查出真凶有了希望，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哼，我才不要那恶心的东西呢，你自己留着玩吧。”说罢，她爬起来向同学们那里跑去。

    我叫来正在打篮球的大个子、刘冰和姚康三人，跟体育委员请了个假就离开学校。坐了十分钟的公交车便来到中心医院的法医鉴定科，我拿出学生证在接待室登了个记便带着他们向冷冻室跑去。

    冷冻室门口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工作人员，他身穿一身白色工作服坐在门口看报纸，接过我手中的看尸单核对了一遍，满脸惊恐地低声道：“小兄弟们，你们要看的王宇已经烂得不是个人样了，我劝你们还是别看了。”

    他是冷冻室的工作人员，照常理来说对尸体应该不会这么害怕。我问道：“叔叔，你们这里是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尸体运进来？”

    他摇了摇头道：“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尸体，恶心地我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你们能承受地住么？”

    “没事，叔叔，你认为人死后怎么样才能在短时间高度腐烂？”刘冰问道。

    “就算是在38度以上的高温状况下，尸体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变成这样，那尸体肯定是过了几天才送过来的。”

    不用问了，所有的人都认为王宇不是昨晚死的，包括跟尸体打了几十年交道的工作人员。

    冷冻室里立着一排高高的冰柜，冰柜上写着死者的姓名和冷冻的日期。王宇的是今天刚运送过来的，就在最边上的一个冰柜中。大个子使劲将冰柜拉出，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岑克尔溶液和腐烂的臭味铺面而来，我们情不自禁地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我往里面看了看，他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里面，几条蛆虫被冻僵在那空洞洞的眼眶中，尸体的表面已经有了一层淡黄色的尸油。王宇的嘴巴微微张开，左边的虎牙和上齿的门牙被摔落，下齿也掉了三四颗牙齿。

    我掏出口袋中的纸巾展开，用早已准备好的镊子将门牙夹住，小心翼翼地安放到王宇门牙缝隙处。

    刚好吻合！我们几人同时大吃一惊，这果然是王宇的牙齿，可是，为什么他的牙齿会出现在离我们宿舍几百米远的操场上呢？难道是他在天之灵给我们在提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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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荒郊撞鬼

﻿大个子捂住鼻子，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道：“到底是谁在我们学校害人？要是再抓不住凶手，恐怕……恐怕我们也难逃厄运。”

    我指了指门口道：“你先去那边放风，我看能不能招来王宇的魂魄问一下凶手。”

    “王宇不是已经……”

    “试试吧，我学过一点东西。”

    他看我的眼神如此的坚定，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

    我这人什么都不行，就是记忆力很好，那茅山秘术看过几遍后基本掌握了一点规律，灵符的画法和口诀都其实没多大的区别，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表面而已。

    在冰柜前站定，左手拇指扣中指和无名指，小指和食指伸直；右手食指先在空中虚画了一个招魂符，然后点在冰柜边缘，微眯着双眼轻声念道：“鬼灵鬼灵，听我号令，十万火急，速现其身！”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右手的食指出现一丝淡蓝色光芒，几团萤火从王宇的尸体中聚集在一起，形成王宇的虚像。

    我赶紧问道：“王宇，是谁害了你和小猪？”

    虚像伸开双臂打了个哈欠，毫无精神地答道：“我……是……被……一……个……女……鬼……害……的，朱……思……航……是……被……另……外……一……个…………害……的……”

    我一直以为他们死于同一天，而害他们的人也应该是同一个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把我的假设全推翻。我疑惑地问道：“不是同一个人吗？”

    “不……”

    “那害你们的人叫什么？他们的藏身之地在哪？他们有什么目的？”看他越来越不耐烦，我必须抓紧时间问，不然就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了。

    “我……好……累……，你……快……离……开……那……里……，快……离……开……”

    王宇的魂魄似乎再也支撑不下去，说完这些后便散作一团团蓝色火焰附进尸体中。

    我将冰柜推了进去，走到门口拍拍他们的肩膀道：“王宇和小猪似乎在害怕什么，他们什么也不肯交代，只是都叫我们离开学校。看来，想要查出真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姚康懊恼的用手抓着头发低吼道：“******，都怪我把那些尸油搞去玩通灵游戏，把那些鬼给引来了，老子真不是个东西！”

    刘冰安慰道：“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搞成这样，不要自责了，我们现在同心协力查出真凶才是正事。”

    小猪死的那天确实很凑巧，那天是鬼节，同时也是他们用尸油玩通灵游戏的日子，两者都有可能是鬼害人的触发点，想要查下去难度是很大的。

    走出医院后我就让大个子和刘冰先回学校，而我和姚康则坐车到当时他们采集尸油的火车站附近，或许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姚康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被他刮尸油的那节指头，我蹲下身子抚mo着一块有着暗红血迹的小石块道：“不用找了，那指头被你刮了尸油后丢在这里，可能早就被狗给吃掉了，哎，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真希望早点结束。”

    他什么话也不说，转头去附近的商店买来一打啤酒和两袋花生，和我在铁道旁的石墩上坐下来喝起酒来。我知道，他一直怀疑那些事情全都是自己弄尸油惹出来的，心里很愧疚，唯有沉默着喝酒才能发泄他胸中的闷气。

    喝着刺鼻的啤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时间在此间慢慢溜走，太阳也逐渐敛去那火热的光辉，渐渐沿着西方的地平线落去。

    “走吧，回学校。”姚康扶着身后的围栏站起身来道。

    我摆摆手道：“你先回吧，我在这多呆会。”

    他也不多说什么，点点头上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我拿起一颗花生垂直向空中丢去，仰头张开嘴巴接住，夕阳的亮光照地我双眼都快睁不开。一辆摩托车带着一阵灰尘从我身旁驶过，我忙用手捂住啤酒罐，他奶奶的，看到我坐在这里还骑这么快，啤酒弄脏了就没得喝了。

    就在我还义愤填膺地暗骂时，那阵灰尘逐渐散去，一张纸晃晃悠悠地飘落在我脚尖。

    我厌恶地一脚踢开，它翻了个面躺在地上，一行娟秀的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爸、妈，女儿先走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们不要伤心，害我的那个人一定会遭到我的报应的。您二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女儿会常常回去看你们的。范水心绝笔。

    范水心？她的遗言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不解，将纸条折好收进口袋。站台不远处有个便民商店，天色已晚，接站的人们都早已回家，商店比起白天冷清了许多。

    我敲了敲玻璃窗道：“大叔，来瓶矿泉水。”

    正趴在桌上打盹儿的老板见有生意揉揉眼递给我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接过钱伸了个懒腰道：“还需要什么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叔，问你个事儿。”

    “嗯，问吧。”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悠闲地抽了一口，睡意全无。

    “您知道范水心是谁吗？”

    他闻言顿时愣住了，口中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您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吧，拜托了。”听到我提到范水心，他那震惊的表情说明他一定知道。

    他将地上的烟捡了起来，深吸一口找出一份报刊给我道：“你自己看吧。”

    那份报纸是八月二十的，版面上的头条写着几个大字：女子横卧铁轨遭噩运，碎尸清理入涵洞。下面写着详细内容：今日下午五点整，一女子横卧在铁轨上，被疾驰而来的火车碾压致死，其尸体已成碎肉，为了避免引起人群慌乱，铁道清洁工人在警察到来之前便将碎尸扫进离站台500米左右的废弃涵洞中，此人身上只有一张暂住证件，姓名为范水心。由于详细地址不明，至今未联系到家人。当地警方断定她为自杀，所以对其尸体置之不理，以致引起了不少市民职责……

    我将报纸还给老板，灌了一口冰水稳定了下心神道：“那个废弃的涵洞在哪里？”

    “喏……就在站台左边500米左右的涵洞中。”老板用手指了指远处道。

    谢过了老板我便撒开步子朝他所指的方向跑去，希望她尸体能给我带来点什么线索，要真是她身上的尸油作怪那就好办了。

    铁轨下方每隔30米左右就有个涵洞，平时用于车辆通行，但这里不是繁华地带，涵洞很少有人经过，里面都长满了杂草，也有的涵洞被别人当成了堆垃圾的地方。

    刚到堆放范水心尸体涵洞洞口的时候就有一股恶臭传来，我不由地扔掉水瓶，用手紧紧捏住鼻子，借着酒胆一步步走了进去。

    此时天色已黑，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我打开手机灯蹲着身子仔细检查地面，当我扒开一丛茂密杂草的时候，一条菜花蛇从我脚边游走。惊得我一身冷汗，一屁股坐到地上使劲喘着气。虽然我得到了《茅山秘术》，但内心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挺害怕的。当我再次扒开那从草的时候，一些白森森的碎骨出现在眼前，找到了，这些应该就是范水心的尸体。在这大热天里，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仅仅十几天就已经烂地只剩下一堆骨头，不过……这总比看着一堆长着蛆虫的烂肉要好的多。

    那些碎骨中除了一些石头和枯草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我不免有些失望。范水心，恐怕光一个省就有不少叫这个名字的，公安机关都查不出她是哪里人，我就更加查不到了。无奈之下，秉着亡者为大的原则，我在一旁的垃圾堆里找到一个装棉被的大塑料袋，将她的尸骨收集起来，然后在涵洞外找了高地将塑料包放在一旁，手捏印诀，口中念道：“天地机玄，劈石为列，开！”

    脚下一阵晃动，那土地在我刚念完搬山诀之一的开山诀后，出现一个一人多深的裂口，看来这茅山秘术果然有用，连挖地的功夫都省了。

    我将塑料包放进土地的裂缝中，然后挖土将其掩上，大功告成。

    我叹了口气道：“范水心，我兄弟妄自动了你的尸体，实属不对，我向你道歉，还望以后不要再伤害他们，现在你已不属于人间，还是早点投胎吧。”

    “谢谢……”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虽然我喝了点酒，但相信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谁？”我环顾四周，月色下只看到一片绿草地，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范水心，是你吗？”

    没人回答。

    “范水心，我明天叫动你尸体的兄弟来向你道歉，给你烧些纸钱，希望你不要再害人了。”

    依旧没人回答。

    难道刚才所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我拍了拍脑袋，站起身对土地鞠了个躬向站台走去。

    一个身穿白色套裙的女子从我身旁擦肩而过，不小心摔倒在地。我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她转过头对我甜甜一笑，“谢谢你。”

    她有着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眼睛大大的，长发披肩，比我们学校的校花都还要漂亮的多，皮肤比那演护肤品广告的演员还要白。我有点害羞地摇摇手道：“不……不用客气，你的手臂好凉，晚上要多穿点衣服。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去镇上。”她微笑着说道。

    “哦？我也是去那里，咱们一起。”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子，对于我来说还真有些激动，不由自主的想和她多搭讪几句。

    她走在我旁边，笑着问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居然问我名字，我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忙答道：“洪磊，你呢？”

    “我叫范水心。”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难怪她的皮肤这么白，手臂也这么冰凉，晚上还独自一人在郊外行走，原来我撞鬼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会突然变成王宇那样恐怖的相貌，低下头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她的双脚根本就没着地，脚底踏在草尖上，难怪刚才她走路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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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荷亭悬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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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和鬼魂做朋友

﻿面朝我站定，挑了挑眉头道：“怎么……你怕我？”

    “谁……谁怕你了，我可是会抓鬼的法术的。”她确实就是那个范水心，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找我寻仇，但我坚决不能服输。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她柔柔的声音恍如飘渺，比那百灵鸟的歌声都好听，不过面对一个女鬼，我才没那份闲心去仔细欣赏。

    我抬起头来，恰好与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神撞在一起，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似乎暗藏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忧郁。

    “范水心小姐，我兄弟那是年少无知，妄动了你的遗体确实是他们不对，现在他们都去了，再追究也没有什么用了，只希望你以后放过其他的人。”这个美丽女鬼的能力定然不凡，我虽习得茅山秘术中的一些口诀灵符，但要想打赢她我一点点把握都没有，如果激怒她了，可能学校死的人更多。在我没那个能耐之前，何解是再好不过的办法，若她答应了，那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会因为死亡的事件成天疑神疑鬼的。

    她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眼睛道：“本来我是准备杀他来着，不过还没有轮到我动手，就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

    “怎么回事？不是你杀的他，难道另有其人？”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来以为找到范水心那些谜团就全部解开了，却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本来我那天我跟在他身后准备去你们学校找机会下手的，却发现你们校园整体布局居然呈八卦方位建设，任何外界游魂都无法靠近。所以当晚我就守在学校附近，半夜见到弄我尸油的那人和另外一个个子比他高点的男生一起被阴差押送出来，我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你不是说学校呈八卦吗？他们的鬼魂怎么能出来？”她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语言中处处有这矛盾，我的手暗中捏成印诀，随时做好与之一拼的准备。

    “所谓八卦阵，里面分为阴阳两极，实则是一种防御圈，圈外的鬼魂是强行冲不进去的，而里面的鬼魂却可以出来，但出来后是不能再进去的。阴差虽归属阴间，但自古以来都不与道教作对，那八卦阵对他们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胡说！按照你这么说，他们死的当晚就被阴差带走了，为何我们第二天晚上在宿舍听到小猪说话的声音？还有，我们今天在冰柜中见到了王宇的魂魄。你怎么解释？”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她的手掌微微一扬，额前散落的发丝便自然而然地飘到耳后，保持着那优雅的笑容道：“你在寝室中所听到的只是你们朋友魂所说的话，而官差带走的只是他们的魄。无论什么人，死后便分为魂魄二体，魄被阴差带到下面，前世所有记得的东西都在魂中，到了死后的七天，魄便被官差带上来一起参加回魂夜，向人世做最后的道别。然后才魂魄收为一体，投胎转世。医院的那个，也只是你们朋友的魂。”

    “那你呢？你是魂还是魄？”真没想到，人死后居然这么麻烦，还分什么魂魄。

    她轻叹一口气道：“我死前怨气太重，再加上死于可怕的火车轮下，六魄中有三魄被吓地不知所踪，缺少那三魄我就不能投胎，只能作孤魂野鬼，直到找回那三魄，解除心中的怨气才能再次投胎。”

    我听说过人有七魂六魄，经她这么一解释，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对她的戒备心理完全消失，不由地调笑道：“没那三魄你就不能投胎，那你以后岂不是可以永世在阴间存活？多好啊，还不用再受轮回之苦。”

    她仰头看着天，幽幽道：“我们做鬼魂的看似无所不能，实则都是一些我们生存的。大白天不敢出现，遇到土地庙必须避开，遇到和尚道士就有可能被他们收服，从而灰飞烟灭。每个游魂都有自己的一块地方，互相不得侵犯，自从成了鬼魂，白天躲在黑暗处不敢出来，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地不知道做什么，那种孤独，那种寂寞简直比下地狱还要难受。”

    “既然做鬼这么痛苦，那你为什么要自杀？”

    她摇了摇头道：“我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请允许我保密。”

    看她样子也不坏，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比七煞孤星的我还要可怜，虽然我一辈子不能承认有朋友，任何人也不能和我有交际，但至少还能生活在阳光下，和同学们一起生活，一起长大。她是个鬼，如果有她的帮助，找出杀害王宇和小猪的凶手一定会简单的多。再说，梦中老道似乎跟我说过，我不能和任何人做朋友，但是可以跟鬼做朋友！

    我伸出手笑道：“范水心，愿意交个朋友吗？”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范水心小姐，愿意和我交个朋友吗？”

    “难道你不怕鬼？鬼可是会害人的哦。”她微微一笑，“我的另一副样子很恐怖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那你变出另外一副样子吧，看我怕不怕。”

    “这可是你说的哦，可别吓坏了。”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她那张俏脸开始扭曲起来，常常的秀发无风自起，蓬散地垂在面前，将五官完全遮住，而她那身躯则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颗头颅飘在空中。一阵阴风吹来，她那长发迎风飞起，原本没有半点瑕疵的五官居然完全消失。头颅晃悠了两下转了个面，头发如同飞絮一般飘向远处，她的脑后居然出现了五官，然而……然而眼睛、鼻子、嘴巴处呼啦啦地往外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液。我的心里打了个哆嗦，差点吓得软下腿来。

    天哪，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相貌。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恐惧感，坚定不移地看着那还在往外涌血的眼睛，慢慢伸出双手捧住她那早已变形的脸蛋，“范水心，你愿意和我交个朋友吗？”这是第三遍了。

    她脑袋晃了晃，瞬间变回那美若天仙的样子，一把将我双手拍开娇笑道：“鬼的豆腐你都敢吃，还真是胆大包天了。看你刚才脸都吓白了，还装作不怕……不过，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吓晕了，你还算胆大。好吧，我答应和你做朋友。”她伸出手和我握在一起，我的手是暖的，她的手是冰的。

    我和她不知不觉便已到站台旁，那昏暗的灯光照在身上，在地上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而她脚下却没有一点影子。

    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学校等下门卫关了校门就惨了。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指着回学校的路说道：“回去吧，下次如果再出来的话就来和我聊聊天，我一个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一个人回去怎么行？若是能把她带进学校她一定能够帮我查出害人的鬼魂。我满怀期待地说道：“范水心，你想不想去我们学校？白天你可以和我一起上课和看书，只要你隐着身就好了，晚上可以和我一起聊天玩。那样你就不会寂寞了。”

    “可是……你们学习有个太极八卦阵的防卫圈，要是能在里面就没事，可前提是我现在根本就无法靠近围墙，想要进去谈何容易？”她眼神忧郁下来，刚才的高兴劲完全消失了。

    “你能变小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可以，改变自己的形态对于我们做鬼的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钻进一个小盒子里，我把盒子外面全部贴满灵符，这样以来就可以直接把你带进去了。”

    “那怎么可能？”她略带担忧地分析道：“这种方法根本就没有鬼尝试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行性。一旦失败，我是绝对逃不出你粘满符纸的盒子。到头来，也许会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难道你甘愿永远孤独地呆在这阴冷的涵洞中吗？试一下我说的方法，至少还有自由而快乐的机会，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你以后可能要后悔死。你是我唯一承认的朋友，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一定尽全力帮你通过学校的那个阵法圈。”

    “好，我相信你。”她终于点头答应了，总算没有脱离我的计划。

    卖矿泉水的那个老板依然坚持在营业，我去他那买了瓶厅装的百事可乐，我仰头一口气将水喝光，揭开盖子对范水心笑道：“现在就先委屈下你咯。等闯进去了你以后可就完全自由啦。”

    火车站这里离学校有段距离，而现在很少有车来这条街道。我抓住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捏了个印诀，口中念着《茅山秘术》中的遁地术口诀：“急急如律令，方土地灵，变！”

    我和她的身子一下子便不自主地钻进土地，好像有一层淡黄色的光圈笼罩着我和范水心，耳边的风声刷拉拉地响，很快便已经出现到学校门口。

    她示意性地点了点头，变到盒子中藏好。我从裤兜里掏出六张灵符，将盒子全都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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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误会

﻿第十一章误会

    还好第三节晚自习还没下，校门暂时还开着。门卫和我早就是老相识了，见到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管我身上带了烟酒或者什么校园违禁物。我带他直接回到宿舍，将盒子上的灵符封条撕开，轻声唤道：“范水心，可以出来了。”

    盒盖‘嘭’地一声弹开，一道灰影从里面射出，原地旋转几圈后她才出现。范水心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扶住床架，脸色很难看。

    我赶忙扶她坐到床沿关切地问道：“范水心，你怎么了？”

    “虽然我变小藏在盒中，但无极乾坤阵……哦，就是那个八卦阵太强了，刚才你进入学校的时候受阻，头有点晕。”

    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似乎触碰了我心中的某点伤痛之处，忽然觉得她其实好可怜，是那么的弱不禁风，或许，这就是男人天生的一种保护欲吧。

    “那你到我床上休息，我们这里很少有人进来的。”我指了指自己上铺的床位，她微微点了点头，还未待我扶她上去，她的身影一闪，便鬼魅般地躺在我的床铺上。

    或许老道说的对，我这人天生孤星，只有和鬼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现在有了她在这里，相信别的鬼魂是不敢进入此地捣乱了，为了不让范水心受到灵符的重击，我赶忙把宿舍门和窗上的符纸都撕下来放入柜中。

    “叮铃铃……”放学的铃声响起，我担忧地看了眼范水心，真不知道等下大个子他们来了怎么给他们解释。

    她抿着嘴对我微微一笑，身体渐渐变成透明，如同空气般消失在我的床铺上。

    安静的宿舍楼在下课铃响起后瞬间变地开始吵闹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跑进各自的寝室拿起毛巾就朝厕所跑去，生怕抢不到喷头洗澡。我们寝室的人可和他们的观念不一样，我们平时都是等着别人洗完了再去，既不用和别人抢，又可以悠哉悠哉地洗澡，多轻松。

    “……郁闷，老师今天……小磊？！怎么现在才回来？”大个子与刘冰勾肩搭背地走进来，见到我后微微愣了愣。

    姚康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地走到我身边坐下，低声问道：“怎么……发现线索了吗？”

    他还在为王宇和小猪的事情内疚，我拍拍他肩头安慰道：“别丧气，王宇和小猪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他们不是被范……他们不是被你动尸油的那个人害的，以后开心点，成天扳着个脸就不是你咯。”汗，差点说漏嘴，范水心的事情现在还不变说出来，还是等几天找个机会再给他们说明吧。

    “哎……平时玩碟仙、笔仙和通灵游戏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么玄乎的事情，直到这次用了尸油才出了问题，王宇和小猪兄弟都离我们而去，那个东西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姚康的样子很痛苦，狠狠抓着头发，为尸油的事情懊悔不已。

    大个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恼怒道：“跟老子像个男人点，别一天到晚唉声叹气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后悔还有什么用？”

    我对大个子摇摇头，然后抓住姚康的手臂道：“大个子说的没错，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咱们要一起面对。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个劲敌，也许今天我们是人，明天就成鬼了，咱们要团结，一起打败它！”

    “对，咱们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事情一起扛！”大个子咧着嘴笑着。

    我忙伸手阻止道：“我不是你们的兄弟，也不是你们的朋友，但我一样会和你们一起面对的。”我的脑中突然回想起老道跟我说的话，我不能承认任何一个人是我的朋友或者兄弟，否则将会克死他们，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说的。

    大个子他们齐齐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愤怒地举起拳头朝我挥了过来。刘冰和姚康见势不妙，忙抓住他的手臂道：“大个子，别冲动，听他解释。”

    我能解释清楚吗？叹了口气，我拿着毛巾往厕所走去。

    大个子还以为我耍大牌，冲进厕所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咆哮道：“洪磊！你小子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说出来就等于害了他，我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大个子，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我会和你们一起对付那个鬼，但我和你们不能做朋友，也不能做兄弟！”

    “你……”他的双目通红，隐约有两团火焰在眼珠中燃烧，一拳头朝我脸上擂了过来。

    我若是还了手，恐怕误会更深，只好无奈地做好挨打的准备。他的拳头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感觉到了拳头前带来的一阵劲风。

    一秒……两秒……三秒……

    拳头始终都停留在我的脸旁，他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忽而，他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坐到地上，痛苦地用手抓住胸口。

    那个害人的鬼来了！我赶紧手捏印诀，念了下宁神诀，一掌拍在他的头顶。他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赶快站起身道：“你快走，它来了！”这一刻，他不再计较我和他的事情，一把将我推出厕所，原地转着圈怒吼道：“我知道你这次针对的是我，在我死前我想告诉你，就算你害死所有人，总有天你也会遭到报应的！”

    我冲进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外寝室跑，低声吼道：“你不要命了？”

    虽然他装作一点都不害怕，但我却能感受到他内心那强烈的恐惧感，是一种面临死亡的恐惧感！

    我关上寝室门，大个子慌慌张张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灵符贴在门上。我在他们诧异的眼神中一把撕了下来，看了眼自己的床铺摇摇头道：“没那个必要。”

    “什么没必要？这样会害死我们的！”大个子坚持要在门板上贴灵符，我摇摇头阻止道：“虽然我不能和你们做兄弟和朋友，但我是不会害你们的，以后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平时我们的关系都挺好，这灵符也是我给他们的，我不承认自己和他们是朋友，他们都知道我有着难言之隐，也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只好沉默着算是认可了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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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吃醋

﻿“刚才厕所里闹鬼，大家今天忍耐下，别去洗澡了。”大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转都头对我说道：“希望你以后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爬到上铺躺下，映着窗边的月光抽出《茅山秘术》复习里面的口诀内容，刘冰骂骂咧咧地脱掉衣服躺下，平时他的话挺多的，每晚睡觉前都要和我们一起闹着玩，但今天我的一句话彻底和他们疏远了，平时的那股快乐劲怎么也提不起来。

    宿舍管理员在楼下大吼了几声后，宿舍楼安静下来，繁闹的一天结束，等待着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你在干嘛呢。”范水心那轻柔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鬼的恐惧在她身上一点也也体现不出来，相反的，我却觉得她更像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我身边，凑过头来看了眼我手中拿着的书，忽然脸色一白，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流出鲜红的血液，黑眼珠渐渐消失，沾染着血液的白眼珠在眼眶中转悠，两颗獠牙从嘴皮中冒了出来，样子变地异常的恐怖！

    哎呀，茅山秘术是专门克鬼的，我怎么这么笨呢？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忙把书合上放到床脚，低声呼唤道：“范水心……范水心，别吓我。”

    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恢复了原本美丽的样子，摸着自己的脸惊慌道：“刚才……刚才没吓到你吧？”

    我笑着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在这里，你又不会害我，我怎么可能会被吓到。”说完把头伸到床边看了看刘冰他们，此时他们早已鼾声如雷，一个个梦游天外，我这才放下心来。“哎，刚才我和那个大个子去厕所，他被鬼缠住了。一般来说，鬼应该不会放过他的，可他怎么不追来呢？”

    她侧过身子面对我躺着，神秘地笑了笑道：“你认为那鬼是真的想杀他吗？”

    “这个……刚才该不是你捣的鬼吧？要真的是别的鬼想复仇，他恐怕早被弄死了。”

    见她低笑不语，我已确定是她，问道：“他和你又没有什么仇恨，你杀他做什么？”

    “哎呀，你这人真没良心，刚才要不是我去帮你，他那一拳肯定让你的脸肿上几天。我又没打算杀他，只是吓唬他一下嘛。”

    见她吃吃地笑着，我玩心大起，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你个小丫头刚来学校就捉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伸出双手挠她那纤细的腰肢，她咯咯笑着边用手遮挡边喘着气求道：“别……好痒啊……咯咯……求你饶了我吧……咯咯……”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咯咯……真的不敢了……”

    看她笑地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收回手笑道：“人怕痒是正常事，可是……怎么鬼也怕痒啊？”

    她整理了下衣服，白了我一眼：“身躯是人的实体，而魂魄是人的附属体，虽然我没了身躯，但还有灵魂啊，怕痒是正常事。”

    我双手放在脑袋下枕着，仰头看着天花板叹道：“我总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高深的问题，想了想答道：“我总共才活了19岁，依我来看，活着的最根本的意义就是传宗接代，繁衍生命。而你们道者却不同，你们活着是为了维持人鬼两界的和平。”

    她不是人，却比我们领悟的东西多得多，本来我还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豁然开朗，笑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考虑了好多年的事情你一句简单的话就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那么……”我转过头看着她那清纯美丽的面庞接着问道：“你现在属于鬼界，打算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已经死了，躯体没有了，更惨的是魂魄也在我死亡的时候变的不完整，想转世投胎都投不了，也许哪天厌倦了孤独的游魂生活，找个道坛灰飞烟灭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充满了落寞的神色，即使是鬼，也会害怕寂寞和孤独。

    “你是个好女孩，相信老天不会为难你的，说不定哪天我们会找齐你的灵魄，到时候就可以去投胎了，记住，下辈子可不要再傻傻地躺在火车道上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对我宛然一笑，道了声晚安闭上眼睛，身体渐渐变成透明，直到消失在我眼前。

    第二天的第一节课是历史，历史老师是个50岁左右的瘦老头，上课从来不拿书本和备课本，但每每却能清楚的说出书本中课堂问题所在的地方，精确到第几页第几题，一直都是同学们崇拜的对象。这几天王宇和小猪的事情一直都纠缠着我，根本就没有心思上课，只是不停地在分析他们死亡的线索。

    不知道什么时候，历史老师出现在我面前，生气地用手拍了拍桌子道：“洪磊，刚才我讲到哪里了？”

    老师就在跟前，姚康他们也给不了什么提示，因为他们很少听讲的，我低着头站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桌面。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范水心的声音：“他讲到了王安石变法的条例。”

    “洪磊，这几天上课你老是走神，等下跟我去一趟办公室，我们谈谈。”他转过身背着手走向讲台。

    我赶忙答道：“刚才您讲到王安石变法的条例了。”

    他以为是别人告诉我的，转过头挑衅地笑道：“那好，你给我讲讲王安石变法具体有哪几条主要内容。”

    范水心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我自信满满地按照她的话答道：“分为四大法，分别为：官职法、富国法、强兵法和取士法。官职法只有一条——置制三司条例司，富国法分为：方田均税法、均输法、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和募役法。强兵法分为：保甲法、裁兵法、将兵法、保马法和军器监法。取士法分为太学三舍法和贡举法。”

    历史老师似乎有些惊讶，瞪大眼睛问道：“书本上没有写这么详细，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昨天就已经预习了今天的课程，至于那些课本上没有的，都是我在课外书上看到的。”

    虽然他知道我没听讲，但我能说出这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就让他感到很欣慰了，转怒为喜地拍拍我的肩头示意坐下，然后走上讲台对着全班夸奖道：“同学们，虽然历史不是主课，但在高考中也有着不少的分数，希望大家一定要认真的对待，课前预习一下课堂内容，听课也会事半功倍，这点大家要向洪磊同学学习，要以他为榜样。”说完后便开始继续讲课。

    我环顾四周，根本就没看到范水心的影子，心里不免感到有些疑惑，她刚才教我回答，怎么只有我听到了，而其他的人没有发觉，这点确实很奇怪。

    下课后课堂一片杂乱，我低声问道：“范水心，你在哪？”

    “嘘，我一直在你旁边，我们出去吧。”

    我来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块草地上坐下，见四周无人，说道：“好了，出来吧。”

    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旁，对我笑了笑坐到我旁边。

    “谢谢你啊，刚才要不是你帮我，恐怕我要被老师批一顿。”我诚恳的说道。

    她无所谓地摇摇头，揪起一片长草叶轻笑道：“反正我在你们寝室里面呆着也无聊，所以只好跟你来上课玩，告诉你哦，我生前的成绩可是很好的哦，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对了，怎么你刚才在课堂上告诉我答案的时候别人听不到你的声音？”

    “这是我们鬼魂的一种能力，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来传出我想要说的话让你听到，而其他的人是听不到的。”

    “哦，这样啊，那以后考试我就不担心了哈哈，有你的帮助，估计考上重点大学都不是什么难事。”我开玩笑地调侃道。

    “洪磊，原来你在这里。”姜乔突然跑到我面前，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道：“我还准备请你帮我补习一下历史呢。”

    我惊慌地看了看范水心，她却一点都不担心，不仅不隐住身形，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姜乔。

    姜乔这才看到坐在我身旁的范水心，惊艳地差点叫出声来，用手捂着嘴瞪大眼睛道：“洪磊，你什么时候结识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怪不得你怎么下课就跑出教室呢。上课的时候还心不在焉的……”

    正在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范水心站起身来笑道：“别误会，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今天才找他说说话的。自我介绍下，我叫杨水心。”她确实很聪明，在这关头也不忘把自己的姓氏换掉，以免别人起疑。

    范水心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姜乔也不好意思把关系搞僵了，换上笑脸道：“你好，我叫姜乔，你们有事就先聊，我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她扭身便跑了。

    范水心推了我一把嗔道：“见到她你话都不知道说了，是不是喜欢上她啦？”

    “我……我哪有？我和她刚认识不到一个星期！”我连忙反驳道，这可是实话实说。

    “好啦，人家都跑了，还不快去帮人家补习一下功课？可别让她久等哦。”她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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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狗熊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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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对于我来说是最无聊的事情，这么说并不是我不爱学习，只是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直接影响了我正常的学习生活，唯有拔除这块心病，我才能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上午的其余几节课都是数学课，课间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在这学校作怪，可是我没有任何的线索，心里如一团乱麻，连头绪都没有一条。

    上午第四节课的时候，姜乔用笔头捅捅我的手臂低声道：“喂~”

    “什么事？”见老师没有注意到我这边来，我缩着脖子问道。

    “那个杨水心……挺漂亮的嘛……”她玩味儿似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说道。

    我嘴角勾了勾笑道：“是挺漂亮的……”

    “莫非……”她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道：“莫非你喜欢她？”

    这……女孩子问这种问题也太尴尬了点吧。

    我没有回答，微微笑了笑抬起头看老师写在黑板上的一些公式。

    中午放学铃声响起，姜乔迅速离开座位往教室外走去，一不小心将体育委员陈泽的书撞落在地上。

    陈泽长地很胖，平时为人挺仗义的，平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喊他胖子。他一把拉住姜乔的手臂道：“这位新来的，请你把我的书捡起来。”

    姜乔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火气有些大，愤怒地想甩开他的大手，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好吧，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做错了事情总应该道歉吧。”陈泽慢慢地说道。

    “放开我！”姜乔使劲甩甩手臂，还是没有任何用，她一个小女子，又怎么是陈泽这个五大三粗的对手呢？

    “道歉！”陈泽这个人其实很讲原则的，但就是有些死心眼，他认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看到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同学，他心里也很恼火，手掌越来越用力。

    “哎呀，你弄疼我了，放开我！”姜乔的俏脸因为疼痛开始发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眼看两人的矛盾越老越深，我走过去拍开陈泽的手臂道：“兄弟，够了吧，她是女孩子。”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怒气冲冲地看着姜乔的眼睛，今天的事情看来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在班上是很有名望的，如今却叫一个新来的转学生让自己丢了面子，怎么说也要找回场子。

    姜乔丝毫不买我的账，愤怒地看着我道：“这不关你的事，不要你帮我！我今天偏不道歉，看他敢怎么样。”

    我晕，事情被她越闹越大了，陈泽可不是什么好脾气，扬起手照着她的脸就一巴拍下去……

    妈的，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他怎么能动手呢？他这一举动顿时激起了我的怒气，伸出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商量道：“我替她向你道歉，这事我看就算了，何必闹得……”

    “操！”陈泽看我这么不讲义气，为了一个转学生和他作对，顿时火冒三丈，另一只手握成拳状挥打在我的嘴角边上，疼痛感瞬间蔓延我的全身。

    “啊！”姜乔没想到他会对我动手，一时间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的那股倔强的性子荡然无存。

    我不是圣人，在学校我还没有这么受过气呢，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按在桌上，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的腮帮子顿时红肿起来。

    大个子他们在下课的时候就按照往常的惯例冲去食堂就餐了，不然他们发现我和别人打架，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帮我。当我打完陈泽这一拳就后悔自己太不理智了，因为此时他身边有几个和他玩的蛮好的同学。

    那几人见我将陈泽按在桌上暴打，顿时一拥而上，把我从他身上拉开，你一拳他一脚落在我的全身各个部位，陈泽一脚踢在我的腿弯处，在我倒地的同时掐住我的脖子猛打。

    姜乔见我为了她被这么多人围着打，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一边拉着踢我的人一边哭喊道：“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臭****，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和我兄弟抬杠！”一个瘦高个转过身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些还都是不是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怒吼一声挣开胖子，刚站起来又被扑倒在地，一张黄符纸从我口袋中滑落出来，我突然想起那茅山秘术中的口诀，赶紧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手捏印诀，默默念道：“人鬼作乱，其心必诛，天地聚之阴阳二气，万物我为主，定！”当“定”字刚说出口时，陈泽和那些人顿时如同雕塑般原地不动，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我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这茅山秘术中的定身诀对人也是有效的。

    姜乔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在原地哭喊，当发现打自己的瘦个子立在原地不动的时候，她才停止了叫喊，跑到跟前将压在我身上的陈泽拽到一边，用手颤抖地摸着我流血的嘴角泣不成声。

    我知道她这是在关心我，心里突然有种暖暖的感觉，就连那种皮肉之痛也消减了不少。

    我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苦笑道：“咱们没事了……走吧……”其实我也听不好意思的，明明是来帮她的，却不料自己反被打趴下，英雄当不成，这狼狈的样子简直和狗熊差不多……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嘴角都流血了……”她放心不下地关心道。

    这样子去见校医，肯定会知道我打了架的，到时候就算不受到记过处分，起码也要写检讨。我摇摇头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看她脸上红通通的，轻声问道：“你……痛不痛？”

    她停止哭泣擦了把泪水摇了摇头，疑惑地看着陈泽等人道：“他们这是……”

    事到如今，这样的事情也隐瞒不下去了，我附在她耳边道：“其实……我会茅山法术。”

    “啊？！‘她闻言吃惊地大叫一声，赶忙捂住嘴巴，乖乖地闭口不再发问，怕被别人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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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校外斗殴

﻿时间总是在白驹过隙中悄悄溜走，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因为身边多了范水心的缘故，学校那些离奇的事情一直都再没发生，每当晚上我问起她这些疑问的时候，她总是抿着嘴笑笑不作回答，这让我心里更是感到疑惑。

    十一长假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学校决定放8天长假，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在学校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放松下了。

    九月二十九日下午教务处召集全校师生参加大会，无非是交代一些放假后的安全事项，同时，校长对王宇和小猪的离奇死亡案件也勉强做了个简单的解释，令我比较气愤的是，他居然敷衍同学们，说小猪是死于心肌梗塞，王宇属于自杀行为。除了不知情的女生外，男生们可是亲眼目睹过他们死后的惨状的，大会上传来一阵唏嘘声。

    我班的女生队伍紧靠着男生队伍，姜乔悄悄与几个女生换了个位置站到我身边，转过头低声问道：“你的伤……好些了么？”

    都过了好几天了，嘴角的淤青早就消散地不见踪影。我微微点点头道：“恩，没事了，下次别再那么任性了，他们打起人来可是不分轻重的。”想起陈泽那帮人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这次我帮姜乔彻底和他们闹翻了，凭他们的那种嚣张气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稍稍沉默了会儿，她又问道：“放假后你打算回家休息吗？”

    回家？呵呵，自我出生以来，脑中就没有“家”这个概念，我对自己只有无限的悔恨，恨我为什么会在那一天出生，克死了我所有的亲人。我淡然一笑道：“别忘了……我是孤儿，没有家。”

    “啊……对……对不起，我忘了……”姜乔赶忙道歉。

    我摇摇头笑道：“没什么的，习惯了。”

    “那你……你回孤儿院？”她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我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压抑着那悲伤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比较孤僻，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孤儿院的院长鲁奶奶待我就像自己的亲妈一样，只可惜她在去年就去世了，接下来的日子，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当上了院长，她最多大我三岁而已。虽然她像鲁奶奶那样供我读书，但被我拒绝，那时起，我便踏上了打工的道路，从此再也没回过孤儿院。那时的我怕回去后回忆起以前的伤心往事，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克生的七煞孤星，我不想孤儿院的姐弟们被我连累。

    见我久久不回答，她低下头去，双手拽着衣角唯唯诺诺地问道：“你……你去不去九寨沟旅游？听说那里很好玩的……”

    “对不起，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有钱，我要去打工赚学费，要玩的话你自己去吧。”

    她见我拒绝地这么干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幽幽叹了口气。

    开完大会回到班里，班主任说了几句便解散了。我去寝室中收拾了下东西，大个子他们和我招呼了一声便一同去校外打游戏去了，整个寝室中就剩下我一人。

    将门关好后，范水心出现在我面前，她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道：“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点不高兴？是不是和妹子闹别扭了？”

    她这人平时挺好的，就是有点爱八卦，我白了她一眼道：“你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啊，我可是个一心一意搞学习的好学生，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喜欢上那丫头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看，自己都承认了吧？”她一手掩着小嘴，一手捂着肚子笑道：“还好学生呢，每天晚上也不知道谁将腿压在人家腰上……”

    “这个……这我可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我这个汗啊，自己居然这么不老实，连女鬼都敢轻薄……

    她笑了笑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昨晚说你这几天要出去打工？”

    我点点头道：“恩，前些天我就托人帮我在学校外面的电影院联系好了，放假了就可以去上班，那里虽然挺忙的，但一天也有一百多的工资呢，这几天你就到学校里面吧，闷了可以到处逛逛。”

    听我这么一说，她小嘴一嘟，十足的小女儿情态，极不乐意地反驳道：“我才不要呆着这个鬼地方呢，我也想出去好好玩玩。”

    “可是……”我多少有些为难，鬼魂出去比较简单，但是想要进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难道你就不怕再像上次一样被我装进盒子中把你带进来？这可是很痛苦的事情哦。”

    她内心显然很矛盾，虽然可以钻进贴满灵符的盒子中瞒天过海进入校园，但还是有着一定的危险性的。想了半天，她终于银牙一咬，下定决心道：“生前我活的不快乐，我不想死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无聊，今天我要跟你一同出去。”

    “真的要出去？”我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

    “废话，再问小心我吓死你，哼哼”她双手呈爪状在我面前扬了扬，吐吐那可爱的小舌头。

    以前我还以为鬼魂都是成天阴沉着个死脸呢，和她相处久了，我才发现原来鬼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鬼魂出校门不会受到阻止，但进来就很难，她隐住身形跟我一同走出校门。

    出了校道就是个十字路口，范水心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注意，有人跟踪你。”

    我放慢脚步，微微偏头用眼角撇撇身后，果然，一群人在陈泽的带领下跟在我身后，看来是想在校外寻仇。

    范水心低声道：“别慌，将他们引进小巷子中去，这里人太多，我没法帮你。”

    依照她的提议，我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深巷中，陈泽等人脸上一喜，赶紧快步追上前来。

    在巷子中拐了个弯，范水心现出身来，与我一起转过身等着他们的到来。

    陈泽等人拐弯进来就愣住了，他们刚才见到只我一个人，现在却突然多出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难免感到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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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水心发飙

﻿范水心踏前一步站到陈泽面前，满脸笑意嗲声嗲气地问道：“胖哥哥，你们这是干嘛呀……”

    陈泽他们还没有见到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笑道：“这个……找洪磊有点事情谈谈。”

    我抓住范水心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笑嘻嘻地对陈泽道：“胖子，上次的事情对不住了哈，本来你们是打我来着，哪知道你们突然发了羊癫疯，我就顺便补了两脚……”

    想起这件事他脸一下子气地发紫，其实他们那天被我用定身符咒定住之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解开之时才发现鼻青脸肿的，一度的以为那时自己是在做梦。

    “洪磊，平时我是看在你是没爸没妈的份上才不动你的，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在女孩子面前掉我的面子，这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

    他说别的话还好，却用我最不能忍受的话来羞辱我是个孤儿，我的内心顿时像被炭火点着了一样，愤怒的情绪使我气得全身发抖。我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看在你没爸没……”

    “******妈！”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抬起脚猛地踹在他肚子上，扑上去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地朝地上砸。那帮助陈泽的人愣了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敢在孤军寡将的情况下先动手，齐吼一声朝我扑过来拳打脚踢。

    范水心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伸出双手，她那两只藕臂迅速变长，一手抓住一个扔到墙角，仅仅数秒的时间就将那些帮手清理干净。她抓住我的肩头将我扶起来，在陈泽的惊恐中掐住他的脖子，手臂开始渐渐变短，将他拉至身前。

    “放……放开我……”陈泽那张胖脸涨地通红，喉咙里发出一丁点嘶哑的声音。

    范水心的俏脸突然异常扭曲，两只发白的眼球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眼珠连带着鲜红的血液在地上弹了两下化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她这突然的变化下了我一跳，下意识地闪到一边，轻声唤道：“范水心……玩玩就算了……别过头了……”

    可她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我说的话？就算现在想放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除了我之外，他们知道了范水心是个女鬼……

    陈泽在快要窒息的时候被她这么一吓，顿时没了气，如一滩烂泥般地从她手中滑落。范水心的衣衫微微飘荡，慢慢转过身走向墙角的那些帮手面前，像刚才那般伸出枯瘦的手爪。

    “水心……不要杀人。”我就算再恨陈泽那帮人，也不想弄死他们，毕竟曾经都是同学。我赶忙跑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头紧紧贴在她那恐怖的脸上求道：“水心……够了……我求你别杀人了。”

    她用那空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扭曲的鬼脸渐渐恢复成原先那俏丽的面容，她用清澈而又美丽的眼睛看着我问道：“他们这么侮辱你，这么毫不留情地欺负你，难道还让他们活着吗？”

    “可……可他们罪不至死啊。”见她怒气消减了不少，我放开她的纤腰叹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非要杀人才能解决的……”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那群人见我在帮他们求情，一个个爬起来跪在范水心的面前求饶。

    范水心轻叹一口气，素手微微一扬，一股淡蓝色的烟雾顿时弥漫在那群人中，那些人瞬间集体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范水心……你做什么？”我惊慌地问道。

    她无所谓地笑笑道：“他们见过我的样子，只不过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他们的智商会降低一些，而且……今天的事情他们全部都会忘记。”

    “你该不会是把他们变成白痴了吧？”

    “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反应比别人慢半拍，考试不及格而已，要是真的把他们变成白痴了，你肯定会觉得我太残忍了点。”她咯咯地娇笑道。

    “……反应慢半拍……这不成弱智了么？和白痴有什么区别？”我无语了都，这些人太可怜了，打谁不好，偏偏要来惹我，这下成白痴了，满意了吧？“那……陈泽怎么办？”

    “死都死了，当然毁尸灭迹了。”范水心挥了挥衣袖，陈泽的尸身顿时化成一缕蒸汽飘散了，就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这鬼的能力还真是强大啊，就像传说中的魔术师一样……我这才觉得道士与和尚是多么的重要了，要是没有他们的付出，这个世界还不成了鬼的天下？

    “愣着干什么，走吧。”范水心一把拉住我的手掌，那种柔嫩感令我心神一荡。

    “你看着我干什么？注意路上的车！”她娇嗔了我一句，拉着我迅速走过人行横道。

    “水心……”

    “嗯哼？”

    “要是你不是女鬼多好……”我由衷地感叹道，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这么年轻就失去了同龄人该有的美好生活，简直太不值得了。

    她转过头眯着眼睛对我笑笑：“怎么突然说起这话？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谁爱喜欢你谁喜欢去，我才不会喜欢女鬼呢，我还想多活几年。”我笑着调侃道。

    “哈哈……口是心非，要我不是女鬼，你才不会和我相遇呢，生死有命，上天注定。其实也没什么，以前我刚死了觉得很孤独，很无助，那是因为我没有朋友，现在和你在一起玩玩闹闹，那种心结才解开了，做鬼为什么非要做恶鬼害人呢？我偏要做个好鬼，给鬼界做个榜样。”

    听了这话我才觉得我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所有的鬼都在害人，而她却宁愿违背鬼界的惯例做好鬼，这得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一旦失足将万劫不复……

    电影院离学校不远，就在商业街的中心。范水心为了避免给我工作惹来麻烦，于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隐住身形，如同空气一般的跟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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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走不完的楼梯

﻿电影院的主管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伯，因为我是短期工，所以所做的事情比别的工作人员要多很多，说得好听点就是清洁环卫工，说的难听点就是打杂的。

    电影院里的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两样，除了硕大的投影墙发出的荧光外，其余的地方永远都是一片黑色。

    我的工作主管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三层楼的楼道的清洁问题统统归入我的工作范围内。去年夏天我连砖瓦工都干过，这种活对我来说实际上也算不得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看到一楼的放映厅的地上的那些零食袋我就头大了，观众们多半是相偎相依的情侣，在他们脚跟前打扫的时候多半会遭到他们的臭骂。为了自己的生活，我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做人的尊严，拿起扫把穿梭在成双成对的情侣中。

    看着那一双双厌恶的眼神，我没想过要放弃工作，因为我知道，只有在这种磨砺中才能让自己真正的长大。我踏踏实实地将那些琐碎的物体一一装进垃圾桶，然后将其提到外面的垃圾车中倒掉。

    当我扫到后面几排的时候，一双细长的美腿出现在我眼前，她脚踏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脚前有个爆米花包装袋，当我将扫把伸出去打扫的时候，那双小脚却踩在食品袋上。我低声低气地说道：“小姐，麻烦您提一下脚好吗？”

    她却理也不理我依旧自顾自地看着电影，我又一次提醒了一遍，她倒是没有说什么，但一个粗暴的男音怒吼道：“你小子烦不烦，给老子让开！”

    他的嗓门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他们纷纷地将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我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对明亮的眸子。

    “姜乔？”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刚放学不久她怎么就来看电影了？并且，她不是一个人，她身旁坐着个敞开衬衣的男子，胸前纹着的一个狼头很是显眼。

    她也不敢相信居然在这里会碰到我，一时间张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扰二位了。”我收起扫把转身向后方走去，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和人家约会关我什么事情？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一阵阴风轻轻吹过，令我浑身打了个寒噤，大厅的那些剩余的垃圾袋突然奇迹般地堆在我面前。范水心现出身来，微笑着说道：“受气的滋味不好过吧，你现在不必再去低声下气地跟别人说话了，我帮你把那些垃圾袋弄过来，你直接弄出去倒掉就是了。”

    “这是我的工作，你这么做恐怕不好吧。”虽然她这样帮我简单了许多，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她皱着小鼻子用手点点我的额头道：“你就是个死脑筋，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干，就当帮帮你的忙。”

    我无奈地笑道：“好吧，谢谢你了。”

    一楼的的事情做完了，然后就是二楼的放映室，范水心也不可以掩饰自己了，跟在我身边说说笑笑地帮我的忙。

    刚刚走上楼梯的时候她的秀眉微微皱了皱，低声道：“这里有些不对劲，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们最好小心为妙。”

    我点了点头，牵住她的小手谨慎着走上二楼的放映室。

    拐过楼梯，墙上的标签贴着个鲜红的“2”字，却根本没有一个房间，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糟了！”范水心秀眉一皱，惊慌道：“难怪刚才我觉得这里总有些不对劲呢，我们快想办法出去，不然将会被困死在这里。”

    “有这么严重？”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回头看了看，点点头道：“这里是别的鬼魂的地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全是他布置的幻象，这幻象就像迷宫一样，如果我们不想办法逃出去，可能会在这里永远困着……”

    “那我们赶快下楼！”我紧紧抓住她的小手转身向楼梯下奔去，下了一层本应是一楼了，却没想到下面居然还是楼梯，楼梯的转角上依然是个显眼的“2”！她猜的没错，我们进入了迷宫幻象！

    “这下怎么办？”范水心无助地看着我问道：“现在上去也是二楼，下去也是二楼，无论怎么跑都是二楼，这该怎么办呀？”

    我白了她一眼道：“这不是你们玩的把戏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正要辩解的范水心突然住嘴，压低声音问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咚……咚……咚……咚……”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与楼道的回音一起从楼上传来，那种沉闷的声音就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心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我的意志力强，恐怕早就倒下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和范水心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紧张地看着楼梯上方的转角处。

    一个男子迈着缓慢的步子出现在楼梯拐角，他穿着蓝色的T恤衫，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西装短裤，更加诡异的是，他手中却提着一个白灯笼，上面写着一个繁体的“奠”！

    “这……”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部。“小猪？！”

    “你看他后面！”范水心指了指楼道拐角提醒道。

    紧接着拐角又出现一个人，全身的装扮和小猪一模一样，不过他的手中却没有提灯笼，垂着头紧跟在小猪的身后，这人居然是已经去世的王宇。本来我以为这只是魂魄还阳的征兆，可紧接着的事情却推翻了我的想法，王宇的身后跟着姚康、刘冰……还有大个子刘博文……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到我和范水心的旁边，眼睛始终麻木地看着前方，忽然一起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继续往楼下走去。

    “水……水心……他们怎么……”这种诡异的事情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感到双腿直发软，要不是有范水心在一旁牵着我的手，恐怕我早就吓得坐地上了。

    范水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道：“可能……可能和你住在寝室的那几位有麻烦了，打头的那两个我没见过，是不是你提到过的小猪和王宇同学？”

    我赶紧点点头道：“对，最先死的是小猪，其次是王宇，可是……大个子他们怎么会跟在他们身后呢？”

    “那个白色的灯笼叫做‘引魂灯’，通常人死后就有阴间的鬼差提着引魂灯来将死者的魂魄带入阴间……既然另外几人跟在他们身后，那现在估计他们凶多吉少……”她见我一脸的担心，用手摸摸我的脸安慰道：“不用担心，你会茅山秘术，一般的鬼魂奈何不了你，我们现在抓紧时间逃出去，希望还可以救你朋友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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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诡异的车祸

﻿范水心牵着我往下跑了一层又一层，却总是跑不出二楼的范围。我一拳砸在墙壁上，泄气道：“难道遇到这种情况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我要出去，不然他们就没救了……”

    范水心摇头轻叹：“没办法……这里是别的阴魂的地盘，我无法破开这种虚像，除非有人突然闯进来，幻象就会……”

    “水心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生意从我们下方传来，我和范水心齐齐往下看去，只见姜乔扶着栏杆望着我们两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妹子？！”范水心看到站在楼道下方的姜乔，既高兴又紧张地劝道：“妹子，你站那里别动，千万别动。”

    在她充满疑惑的眼神中，范水心拉着我跑到她的身边，大厅的亮光从转角处映射过来，顿时，一种重获新生之感蔓延全身。

    范水心拍拍胸口轻舒一口气，说了一句让姜乔摸不着头脑的话：“妹子，多亏了你。”

    “什么？”姜乔茫然不解地问道。

    “哦，没什么，呵呵，走吧，咱们出去再说。”

    刚走出电影院我就掏出电话跟刘冰通话，一声声待接通的“嘟嘟”声响简直快让我急地抓狂，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刚才他们的微笑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我的眼前，电话越是不通，我等地越是心焦。

    终于，电话那边接通了。我赶忙问道：“喂？刘冰，是你吗？”

    “不是我是鬼啊？！”刘冰没好气地答道。“你在哪里呢，没事就来中心体育馆，哥们几个正在打篮球呢。”

    “中心体育馆？好，你们千万别走开，我马上过来，记住，千万别走开！”我直接挂掉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便带着范水心和姜乔两人直奔中心体育馆。

    路上的车流很多，由于出租车是靠着右边道路行驶的，不能违反交通规则停靠在左边的中心体育馆门前，所以我们想要过去就必须从车流中小心翼翼地穿过去。

    大个子胳膊肢下夹着篮球站在体育馆门口的道路旁，刘冰和姚康则站在他两旁用手扇着风，这天气打篮球确实挺热的。

    他们几人见我带着两美女过来了，似乎挺兴奋，相互之间挤眉弄眼的。还没等我们走过去，他们便迫不及待的一起走了过来。

    道路旁一辆大货车呼啸着疾驰过来，大个子他们无一例外地转过头看着那辆车，脚步却不曾停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小心！”姜乔双手捧成筒状尖叫一声，只可惜声音太小，被来往的车流引擎声所淹没。

    一个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我也大声吼道：“别往前走了，危险！”

    可他们哪里听得到我的声音？迈开步子依然向这边走来，对那辆大货车视若无物。

    我眼角的余光恰好撇到那辆货车驾驶位上，一个中年人满脸笑意地坐在驾驶舱中，似乎对大个子他们的表现很满意。

    姜乔不忍心看到惨烈的一幕，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眼睛。范水心眼睛死死地盯住大货车，用意念想要让它停下，可她……失败了。

    “砰”地一声巨响，三人先是被大货车撞飞出去，随即又被它从中碾压而过，地上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液和三具变形地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味道……大货车撞人后不曾停下，依然向前疾驰，我赶忙对惊慌失措的姜乔道：“你赶快打电话报警，我先去追赶那辆车，不能让他跑了！”

    她茫然地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我拉着范水心坐上一辆出租车，对的哥道：“师傅，快追上前面肇事的那辆货车。”

    “坐车可是要给钱的哦。”的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玩笑话来，我也没当真，只催他快点开。

    范水心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那辆货车，压低声音道：“刚才的那种场面好诡异，你的那些朋友的心神似乎被某样东西控制住了，一心想要寻死。”

    我双眼注视着前方点点头道：“不错，他们明明是面朝货车的，却不停下脚步，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交通意外，这分明就是一场有策划的有目的的车祸。”

    出租车和货车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拍拍的哥的座背道：“老哥，快点，超了那辆车。”

    出租车加速与火车平齐，货车司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过头来对范水心神秘一笑。

    他……他怎么坐在副驾驶座上？那车又是谁在驾驶？！刚才大个子他们遇难的一幕重现在我眼前，若是当时我没看错的话，车内确实只有他一人，而且……他也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是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我没有怎么注意这一点，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不正常的。

    此时我们已经离城镇中心越来越远，渐渐驶向盘山公路。由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所以街上的车辆越来越少，现在几乎都看不到什么车辆和行人了。

    范水心预感到了不妙，急忙对的哥叫道：“停车，快停车！”

    可是的哥却一点也不听从她的话，反而猛踩油门将车速提到最大的速度。他头也不回地笑了起来，用缓慢地口气说道：“终……于……上……路……了……哈……哈……”

    透过前方挡风玻璃上的反视镜，只见他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前方，脸色变得比纸张还要苍白，眼角、鼻子和嘴角缓缓流出几行浓浓的血液，连续不断地滴落在方向盘上。

    我暗呼一声不妙，赶忙掏出一张符纸手捏印诀，口中低声念道：“地当汇阴，天本汇阳，阴阳逆体，百云绞合，破！”

    念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把灵符迅速拍在的哥的背部，一阵轰炸声响之后，驾驶座上只剩下渺渺青烟，而出租车由于高速的惯性依然向前疾行。

    范水心挥了下手掌，后车门迅速被一阵阴风吹开，她一把搂着我跳出车门。

    “呜……轰……”一声长鸣，出租车撞在前方的那辆火车尾部，两者一起撞断盘山公路拐弯处的铁制围栏，悬崖下亮起一团耀眼的火光。

    范水心双眼凝视着前方，自言自语道：“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搞鬼，非要让你置于死地呢？”

    我牵着她的手道：“不管是谁，总有天我会让他尝到灰飞烟灭的滋味的。走吧，咱们回去。”

    她点了点头，和我一同转过身往回走，路边的一块指示牌使我们倒吸一口凉气。“阴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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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阴阳路

﻿后天合同大概会到公司，现在急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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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范水心一起跑了半个小时才到城镇边缘地区，只可惜我现在还没掌握地遁术的要旨，不然便可以带着她一次遁地几里路，赶时间或者逃跑都非常有用。

    我气喘吁吁地靠在路边的一棵杨柳上，掏出手机拨通姜乔的电话。

    “喂，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道。

    想不到姜乔比我还着急，大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刚才我报警后就打车跟着警车到了盘山路，那里有两辆车坠毁，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果然上面显示着有十八条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姜乔打来的。我连忙说道：“刚才很忙，来电话了没发觉。对了，你说你跟着警车来了盘山公路？”

    “对呀，同学的尸身已经被医院来的车运走了，警车也随即赶到，我就打车跟着警车到了郊外的盘山公路，到了那里就看见山坡下有两辆已经烧地面目全非的车。警方说车辆从那里冲下去，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性，我还以为……”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我现在在学校附近的派出所等你们的消息……”

    “等等……既然你跟我们来到了盘山公路，那我们怎么没见到你？一辆警车都没瞧见。”我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范水心，她无奈的摇摇头，也表示没见到他们。

    “不会吧，那边只有一条路，如果你们没事，应该可以看见我们啊，你现在在哪，我打车过去接你们。”

    天色已晚，这里也没有什么车辆经过，我转着圈看了一下四周，见到一家标着“货满仓”的小商店亮着昏暗的灯光，于是对姜乔道：“你打车往盘山公路这边来，在城镇边界有个叫货满仓的商店，我和范……哦，杨水心就这这里等你。”

    “嗯，我这就来，你们别走开。”姜乔匆匆挂断电话。

    过了好半天都不见她的踪影，范水心皱眉道：“这么半天怎么还没到？你打电话问问她到哪里了。”

    我点了点头，翻到她的电话正准备按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她焦急地声音：“你们在哪啊，我在这废弃的店铺旁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你们的人。”

    她什么时候来了，我和范水心一直在店铺旁等他，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车开过来。等等……废弃的店铺？

    我揉揉眼看了看那店铺，确实亮着灯在营业啊？什么时候成了废弃的店铺了？我连忙问道：“你会不会是走错地方了？我跟你说哈，这里只有一条路，店铺叫“货满仓”，店铺旁有两颗柳树，我和杨水心就在柳树旁站着。”

    “柳树旁？”姜乔疑惑的反问道：“哦，我看到柳树了，但没看到你们的人啊，你们……你们究竟在哪里？”

    不会这么邪门吧？我们都在同一个地点，怎么互相之间会看不到？范水心突然恍然大悟，抓着我的手紧张地说道：“刚才盘山公路的那个指示牌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啊，也许是某人的恶作剧吧。”我的心丝毫不在那东西上，只在郁闷怎么会看不到姜乔的人影。

    “假如……假如那不是人为地恶作剧呢？”范水心忧心忡忡地说道：“或许……我们和妹子在同一个地点，但是所处的空间不一样……阴阳路……我们在阴路，妹子在阳路……”

    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指示牌所指的意思了，冷不禁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问道：“我们在阴路？难道说……难道说我已经死了？”我用牙齿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阵阵疼痛感使我大脑冷静了许多，忍不住庆幸道：“还知道疼，还好没死……”

    “喂？喂？”手机听筒中传出姜乔的疾呼声：“你们到底在哪里啊，说话啊。”

    “我们……我们到底在哪我也不清楚，这里很危险，你先回去，如果几天后我没给你打电话，麻烦你就直接给我烧点纸钱吧。”我叹了口气挂断电话，直接关掉手机。

    “别泄气，我们只是步入了阴阳路的阴间，并不意味着不能出去，我们先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范水心毕竟是鬼道中人，她对于这些事情比我懂得多，遇到这等离奇的事情也丝毫不惊慌。

    肚子这时不争气地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我摸摸肚皮歉意道：“哎，好饿，中午一直到现在都没吃过饭呢。”

    “那你撑着点，我们出去了你再好好吃一顿。”

    我摸着肚子往那家亮着的店铺走去，回头笑嘻嘻道：“要是等到回去再吃，估计我早就饿死了，这里不是有一家现成的店铺吗？”

    “可是……”范水心欲言又止，后半句唯有在心里说出来：“妹子说是废弃的店铺……”

    店铺中的灯光很昏暗，我站在窗口看了看里面摆放的东西，招呼道：“老板，给我拿两三个面包和一杯牛奶。”

    坐在窗前的人慢慢站起身来，转身拿出牛奶和面包给我。我掏出钱包问道：“一共多少钱？”

    “50.”

    “不会吧，这么贵？”我晕，这贵的也太离谱了点，别的地方一起顶多10元，他这里却卖50元。虽然我心里很不满，但还是填饱肚子要紧。我没多做计较，数出50元的零票给他，拿起东西转身就走。

    “等等……只……收……冥……币……”我愣了一下转过神来，这才注意到他在灯光下的身体没有影子……这里是阴间啊，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卖东西？我居然糊涂地把这些都给忘记了！

    他渐渐抬起头来，一双没有眼珠的黑眼洞直直“盯”着我，一条猩红的长舌头吊在嘴外，一直垂到胸前，舌尖不停地向下滴着血液……

    妈呀！我猛地甩掉手中的食物，疯狂地向范水心那边跑去。途中无头一看，那个吊死鬼居然紧紧跟在我身后，他长舌头突然变长，一下子箍住我的腰部，使我想跑都跑不了了。

    范水心见状快速向我这边飘来，长长的秀发迎风散开，转眼间就变成一副令我恐惧的样貌，虽然我知道她是来帮我的，但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

    那吊死鬼见我跑不了了，狞笑着伸出白骨森森的手爪朝我面部抓来。范水心化成一阵阴风从我身体中穿过，瞬间便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挡住吊死鬼，还没等他手爪靠近，范水心便一掌打在他那恶心的烂舌头中间，舌头“嗤啦”应声而断的时候，她紧接着一脚踹在吊死鬼的肚子上，吊死鬼如同坠落的流星般被踹飞在店铺墙角。

    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他还没愣过神来，我几个大跨步跑到他面前，掏出符纸默念一句“灭魂诀”，“砰”地一声印在他腐烂的额头上。“轰”地一声炸响，吊死鬼变成一道白烟消失了。

    “糟了！你不该在这里用符，这里可是鬼魂的地盘啊。你用道术会打草惊蛇的！”范水心迅速飘到我身旁，刚才恐怖的样子已经变回那美丽的脸庞。

    “可是，假如我不这么做，我的生命会受到威胁，毕竟他是个鬼魂……什么声音？”

    一阵细微的唰唰声响起，我和范水心的警惕性瞬间提高，同时回过头朝那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

    刚才我们呆过的那两棵柳树下闪着点点黄色光芒，就像萤火虫一样。它们从地上钻出来围成一圈盘旋着，一层又一层，越积越多。

    “那……那是什么东西？”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柳树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完了，肯定是你刚才用灵符被这附近的鬼魂感知到了，这些大概都是鬼魂……你把鬼魂引出来了。”

    “不会吧，难道传说中柳树附鬼是真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么多的鬼魂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两，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不用怕。”范水心拍拍我的肩头鼓励道：“我是被火车碾碎的，这种情况很少见，我就是罕见的碎尸鬼，碎尸鬼有种不同于一般鬼魂的能力，就是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当初被碎尸的样子，每一寸尸块都可以幻化出我的样子，等下你抓住机会用你的道术将它们毁灭。”

    “呃……你的尸体都碎了，那你岂不是可以化分成很多的你？这跟孙悟空有的一拼啊。”我口中虽在调笑，但心里早就将茅山秘术中的口诀复习了一遍，手伸进衣兜捏住几张灵符的一角，只要鬼魂敢过来，我就有把握让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范水心对我微微一笑，原地转动身体，就像芭蕾舞的演员一样，那飘逸的纱裙衬托出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这种极品简直令天下男人喷血，或许……只有鬼和神才能有这么完美的身材吧。她双脚渐渐离开地面，身体越转越快，直到留下一圈模糊的影子。忽然，那圈身影爆裂开来，她的身体变成无数的碎片，每一个小小的碎片都渐渐变大，变成一些范水心的虚影。咋一看，还真的和她原本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她们”统一偏过头对我展颜一笑，然后转过头怒视柳树下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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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柳树下的鬼魂

﻿那些黄色的点点鬼火似乎感应到了威胁的气息，顿时全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刚才还保持阵型的队伍瞬间乱了套。几秒钟过后，星星鬼火全都演变成奇形怪状的恐怖之体，有吊死鬼，有无头鬼，有饿死鬼，也有饱死鬼等等……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我还真不知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类的鬼魂，比起电影中的那些挑眉瞪眼的小鬼可要恐怖的多。

    范水心含恨死于火车底，怨气比他们要重得多，虽然化分成一群鬼魂附体，但在气势上一点都不低于那聚集在柳树中的鬼魂们。

    范水心“一起”用眼神示意我注意安全，随即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飘到柳树旁，与那些鬼魂纠缠在一起。

    说起来这些鬼魂的打斗方式还真是古老的可以，手抓、足缠、牙咬等等，凡是能派的上用场的都用上了。范水心是鬼魂中的厉鬼，发起狂来可不是好玩的，“她们”虽然时不时的将手臂变长卡住鬼魂的脖子，但更多的还是用那种类似于神鬼法术的招式，要么从口中喷出一团尸气，要么从眼中闪出一道深绿色的光芒将鬼魂击散。无奈的是，鬼魂只要不被道术和降魔之类的法术碰到，它们是不容易魂飞魄散的，即使被范水心扭断了脑袋，照样对他的进攻不造成影响，打着打着，那颗掉了的头颅又重新装在脑袋上。

    这么打来打去的根本就分不出胜负，只是在互相斗气罢了，找这么发展下去，恐怕打上几天几月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估计那时候我都在这里饿死了。不行，要想早点结束打斗，必须我出马了。

    下定决心，我双手各操着一张灵符，迅速跑到打斗区域，口中默念焚火诀，用最快的速度将它拍到我面前的两只无头鬼的背部。

    一声怪叫之后，它们的灵魂体化为一团火焰燃烧起来，几秒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或许这叫声太凄惨了些，立即引起了其他鬼魂的注意，它们将“目光”都锁定在我的身上，放弃了与范水心的打斗，一个个表情呆涩地飘了过来，将我围在中间。

    范水心见情况有变，化为一道道阴风钻进鬼群中，将我护在最里面，与鬼魂们形成对侍局面。

    那些鬼魂似乎根本就没把范水心放在眼里，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无论怎么打，范水心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将他们逼退的。

    范水心的一个分身悄悄对我说道：“你千万不能让他们将你缠住，若是感染了尸气麻烦就大了，等下我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你找个机会偷逃出包围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

    “我学习过茅山秘术中的隐身术和破军诀，不过从来没用过，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忧心忡忡地说道：“这里鬼魂遍布，恐怕安全的地方想找也找不到,等下实在不行我就试试那些道术，能发挥出作用最好。”

    她点了点头，将注意力集中在鬼魂的身上，只要对方敢轻举妄动，“她们”会在第一时间里发动进攻。

    忽然一阵阴风自上而下直灌脖颈里面，我刚抬起头便见到一张七孔流血的腐烂头颅从柳树枝上落了下来，几个“范水心”纵身跃起，手臂突然变长一把将那恶心的事物拍飞出去。

    这时我的小腿传来一阵撕裂肌肤的刺痛感，我低头一瞧，只见柳树根下伸出无数的骨爪肆意地凭空抓索着东西，而有一只正好触到我的小腿，五根白森森的尖骨指刺进了我腿上的皮肉之中，并且还在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深入。

    “妈呀！”我惊叫一声，摸出一张灵符便朝我腿上的骨爪丢去，“轰”地一声，灵符化成一团火焰转眼即逝，那白色的骨爪也因此而消失。

    骨爪越来越多，范水心想要保护我都办不到了，因为她此时正在和周围的鬼魂打成一团。

    骨爪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全部向我脚下移来，我摸了下衣兜，身上的灵符早已用完，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手捏印诀，口中念道：“天体归一，万物莫能视也。隐！”

    奇迹出现了，从未用过的隐身术发出本能的力量，将我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直到完全消失在柳树下。那些白骨手爪失去了目标，变得茫然不知所惑，原地转着抓了两圈却抓了个空。

    隐身后的我就如同鬼魂一样成了个虚物透明体，即使从手骨爪中穿过它们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走到其中一个“范水心”的身边低声道：“我成功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一拳挥退面前的饿死鬼，低声道：“你脑子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么，想想办法。”

    我的大脑急速的运转起来，将事情从出诡异的车祸那时起一直到现在的处境统统回忆了一边，万事有果必有因，既然跟这事有关联的是从最开始出车祸的那时起，那这进入阴阳路就一定与车祸有关。我低声道：“我有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走，咱们去大个子他们的车祸现场！”

    现在我隐身了，她也不用再为我担心，一道寒冷地阴风从我身旁拂过，那些“范水心”几乎在一个时间同时消失，变成几百上千个光点集中转起圈来，那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秒后速度慢了下来，渐渐现出人影，还原成了如假包换的范水心。

    她一把不能看见我，只能凭着我声音的来源判断我身在何处，伸出手朝我这边摸索着。然而她的手却直接从我身体里面穿过，根本就碰不到我已经透明化的身体。

    “你摸不到我的，赶快顺着公路往回跑，我就跟在你身后。”

    “嗯，你跟紧了。”她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几个鬼魂，风一般地向前飘去，我的身体在隐身状态下似乎变轻了许多，跑起路来速度快了很多，不多时便已经将鬼魂远远的甩在身后，它们见范水心逃出了视线范围，便一个个化成黄色火点钻进柳树下方的土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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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阴间逃脱

﻿一辆出租车从我们身旁驶过，范水心脚步慢了下来，双眼望着远去的那辆车发呆，痴痴地说道：“要是有辆车就好了，这样跑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城镇中心。”

    “你……你该不会是想抢鬼车吧，据说抢了鬼的东西会遭到它死死纠缠的。”我心有顾忌地提醒道，同时用印诀消除隐身状态。

    她忽然转过身对我伸出手道：“你手机给我用下。”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还是无条件地信任她，毕竟她是个好鬼。我掏出手机开机后便放在她手上。

    在电话簿中翻了一会，她找到姜乔的号码拨了过去。

    还没等她说话那边就传来哭泣地颤音道：“喂？喂？你们别吓我，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范水心调皮地对我眨眨眼，满脸地暧mei表情，她轻笑道：“妹子，是我。我们都没事，现在被困在阴阳路中的阴路上，暂时出不来，现在唯有你才能救我们，如果在天亮之前我们不能出来，小磊……他就要真正地变成鬼魂，永远生存在这暗无天日的阴间。”

    “啊？！”她惊讶地大叫一声，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现在去冥品店买一辆纸车或者其它的交通工具，在上面写阴间水心收，然后烧掉，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

    “嗯，你们等着，附近有一家冥品店，我马上就买一个。”说完那边就挂断电话。

    数十分钟后，范水心的面前突然出现一道虚影，那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匹白马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怎么不是轿车……而是匹白马？”我很是纳闷，从范水心手中拿起电话拨过去问道：“你怎么给我们烧一匹马啊？没有车辆什么的交通工具？”

    “这……这家冥品店是复古的，卖的都是古代的东西……”姜乔好不委屈地说道。

    “好了好了，有马也能凑合，这么晚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去吧。”我无奈地看着那匹高大的骏马对手机说道。

    “你们赶快想办法出来，不用管我。”姜乔那倔强的声音传过来，我顿时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我耍小孩子脾气。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我挂断电话，范水心早已骑在骏马身上，她伸出手对我笑道：“马匹已备好，公子请上马。”

    我没好气地把手递给她道：“你个死鬼丫头，都大难临头了还有闲心调戏我。”

    她一把将我扯到她身前坐好，手握缰绳笑道：“我本来就是鬼魂，这阴间本来就是我的生存之地，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哟，要是不能出去就会和我一样变成鬼魂了，就再也见不到你那可爱的小乔乔了哟。”她用脚夹了下马肚，骏马轻轻慢跑起来，不过速度却要比我们徒步行进要快上几倍。

    “我跟你说，我和她没什么的，才认识一个月而已。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好笑着回过头道。

    她眯着眼睛凑到我面前阴笑道：“你认为，如果我喜欢你的话，还会千方百计地放你回去吗？哼哼，要是我想得到你，就会让你和我一起呆到天明，到那时候……你就永远见不到妹子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惊起一身冷汗，幸好她不喜欢我，不然我想活都活不了了……

    见我不说话，她在我耳朵边吹了一口气，惹得我心痒难耐，耳朵可是我敏感点之一……她这是想做什么？勾起我的yu望了那我可不管她是人是鬼，照样……

    紧接着她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跌下马去：“现在咱们骑马的这个样子，你很适合做古代的小白脸哟。”

    我虎躯狂震，差点把骏马都震趴下，一把抢过缰绳道：“不行，你坐前面，我到后面。”

    “你会骑马吗？可别掉下去哦。”她满脸调笑地说道。

    我豪气地挥挥手道：“切，没骑马还没见过马跑吗？快，你到前面来，这样坐着我觉得太别扭了。”

    她掩嘴偷笑，没有任何异议地化成一道阴风飘到我面前坐下。

    我狠狠地夹了了马肚，它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差点让我摔下马去，出于本能地一把搂住范水心的纤腰。

    她回过头展颜一笑：“好你个臭小子，心机挺多的嘛，居然敢作怪吃我豆腐。”

    我忙放开她的腰部，神情肃穆地喝道：“驾！”骏马如一阵风似地向前狂奔起来。

    一双柔软而带着丝丝凉气的双手握住我的手掌放到她腰部，轻语道：“抱住我，摔死了我可管不着。”

    我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全，毕竟我是第一次骑马，还是谨慎点比较好。就这样，我搂着她的腰部驾着马快速向大个子它们出事的地方狂奔。

    骏马身体剧烈地上下震动，而我又紧紧贴着范水心的粉背，下面的那男性的玩意儿随着马匹的晃动而摩擦着她的****，不争气地渐渐把裤子撑起一座小帐篷。我心里狠狠地咒骂了自己一句，这时候怎么起了变化，她可是鬼魂啊……

    范水心贴着我耳边问道：“你东西顶到我了……好别扭哦。”

    我那个汗啊，慌忙解释道：“哦……这是兜里装的手机顶到你的……对，是手机。”

    “是吗？”她满脸狐媚地笑道：“现在好无聊哦，能把你手机借我玩玩游戏吗？”

    我惊起一身冷汗，赶紧拒绝道：“不行，手机没电了……”

    “那……”她有点失望地说道：“出去后你要给我玩玩哦。”

    这丫头……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直接无视她的存在，继续驾着马前进，“手机”依然在下面顶来顶去……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赶到体育馆的门前，我问范水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出事的地方吧？”

    她点了点头，对我道：“快五更天了，快抓紧时间寻找他们死亡的具体位置，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抬头看了看天空，东方隐隐约约出现一颗启明星，这是太阳出来的前兆。我大脑急速转动，仔细回想大个子他们被撞倒的具体位置。

    我载着范水心骑到印象中的那个位置，此时，太阳冒出头来，第一丝光亮刺激地我都快睁不开眼，一阵晕眩感传来，周围的幻景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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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方晴

﻿随着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姜乔的那颗心倍感焦急，忽见一道金黄色光柱出现在柳树下，那种刺激的光芒使得她不得不暂时用手挡住眼睛。

    我拍了拍额头，好不容易才从晕眩感中睁开眼睛，面前出现的不是繁闹的都市，而是两棵大柳树，心情突然烦闷起来，我们不是跑回体育馆门前了吗？怎么又……“咦，姜乔？”

    听到我的呼唤，姜乔拿开挡在眼前的小手，眼中泪光闪现，但还是吸吸鼻子强笑道：“总算平安回来了。”

    她总是那么倔强，总是那么坚强，我知道她这次挺为我们担心的，看她眼圈红红的，就一晚上根本就没休息过。此刻我的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我放开范水心的小手，走到她面前点点头笑道：“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不过……这次还真多亏了你。”

    她那黑溜溜的眼珠定定地看着我，就好像几十年的老朋友好不容易见面一样。良久，她才走到笑盈盈地范水心面前，伸手想要牵住她的手，她却调皮地往后小跳一步避开了。姜乔也不以为意，尴尬地收回手对她鞠了一躬道：“水心姐姐，谢谢你出主意让我烧纸马，如果没你的主意，我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范水心不和她握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让姜乔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冰凉，一定会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的，而烧纸马作为阴间的交通工具也不能说是她想出来的办法，总之，她是鬼魂的事情最好不能让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她背着双手摇了摇头浅笑道：“我可不知道这些，这都是小磊跟我说的。”

    这丫头……我哪里跟她说这些了？明明是她自己想的办法……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姜乔又鞠了一躬，揉揉布满血丝的双眼走进在包了一整夜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叫醒趴在方向盘上睡觉的司机。

    姜乔摇下车窗伸出头来淡淡地招呼道：“上车吧。”

    范水心对我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与我一边走向出租车一边附在我耳边低声笑道：“你的乔乔吃醋了，找个机会哄哄她。”还没等我敲她脑袋，她便快速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我心中挺不是个滋味，我命为七煞孤星，克死所有的亲戚，凡是我开口承认了的朋友或者兄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况且姜乔与我不过认识一个多月，她怎么可能对我这个穷孤儿会有爱慕之心呢？或许……她只是把我当成朋友吧。这么一想我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毕竟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出事，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一路上姜乔都没有说话，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只好没话找话地和出租车司机攀谈起来。出租车司机是个长发的姐，长的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很秀气。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她是姜乔的表姐，听说有急事便专程开车将她送过来了。我说出租车司机怎么会为了一个客人而整夜陪着呢，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姜乔虽然没对她说什么，但她看见表妹深更半夜让她带着来这么偏远的地方，还买纸马烧掉，早就猜到是什么事情了，不过她也不好明说，毕竟开车的人都很相信鬼魂之类的说法的。（这一点我不做解释，只好做过司机的都知道这一条“潜规则”）她叫方晴，今年27岁，由于选择男友比较谨慎，所以至今还是单身，正在努力寻找自己幸福的另一半。

    我们聊着聊着便熟络起来，她好意劝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靠什么逃出来的，但以后还是别来这个地方了，尤其是上那个盘山公路。”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兴许她知道些盘山公路的秘密。我连忙趁热打铁地问道：“方姐，难道这条公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听说一百多年前，八国联军进军天津一带，血洗天津城，有少数活下来的难民被政府派数十辆缴械的日本大车运送到我们这一带避难，途经这条盘山公路，第一辆车经过这一带的时候被误认为是八国联军运送官兵的车，在机枪的扫射下失误坠毁在山坡下，然而这还没完，其余的几辆车经过此地都离奇地失控冲下山坡，无一人生还。此后这座山成为荒山，很少有人敢从这里走，之后的年月里，又有不少不知情的外地人开车到我们这里离奇坠下山坡，本地人是绝对不会轻易走这条路的，他们宁愿绕很远的路都不敢冒着生命危险从这里经过。”

    出租车拐过一道弯进入城镇内环道，她接着说道：“正因为以前在那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这条路基本上算是一条废路，也可以说是一条死路。生活在这一带的人很少，有人暗地里叫它“阴阳路”！”

    又是阴阳路！听到这三个字我头都大了，也没怎么问下去。她昨晚见到姜乔一脸焦急的样子还不知道怎么哄呢，今天却又看到她一言不发了，方晴好气又好笑地说道：“都说少年烦恼多，我看少女的烦恼也挺多的。”

    当出租车停在中心医院的时候，方晴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说是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她说。道过谢后她便带着姜乔离开了，我和范水心一起走进医院的咨询室。

    据了解，昨晚的肇事车辆在盘山路的山坡下找到，肇事者也被烧成了炭黑，另外的一辆出租车也烧成了一副空壳，警方初步认定大个子他们三人属于正常车祸死亡，也没有纳入疑案当中，几人的家属已经将三人的遗体带回去了。

    电影院的工作已经丢了，如果没有那档子事情的发生，我想我肯定能在十月假期里赚几百元开销费的，但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太倒霉了点，现在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脏东西，想踏踏实实工作都不行。

    反正兜里还有些暑假赚来的钱，工作的事情也不用太急，范水心说想去游乐园玩玩，我差点没把她给喷死。都这么大的人了……哦，应该是鬼，还去那种小孩子玩的地方，要是被同学或者认识的人看见了，那岂不是笑掉大牙？虽然我一辈子没去过那种地方，但说实话心里还是很想去玩玩的，可惜身上的压力太大，一心想好好完成学业，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范水心发起嗲来简直就是勾人魂魄，要不是我定力强盛，说不定早就被她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无奈地答应她去游乐园玩。

    只是……没想那里差点让我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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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去了局子里一趟，本来打算今天更新五章的，抱歉，现在趁晚赶一章，今天落下的明天一定补上。此书会在恐怖悬疑中带些YY成分，有意见的可以再书评区留言，我本人的Q号满人了，想联系我的可以加我堂妹的Q：275318522。已经签约了，绝不会TJ，希望有票的投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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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惊魂游乐场

﻿十月一日可是个普天同庆的大日子，成天，忙于工作的人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浮生半日闲，给自己找了个偷懒的借口带着各家的小孩到游乐场玩耍，其中不乏一些恋爱中的青年男女。

    范水心本身在白天是见不得光的，那是因为她的怨气太重。但和我在一起后被我七煞孤星的本质所湮灭，所以只要不离开我，她也可以在白天里如同正常人一样潇潇洒洒的活着。

    看到游乐场那些快乐玩耍的小孩子们，我的心突然一阵莫名的揪痛。假如我不是七煞孤星，自然也会有个完美的家庭，可以有个快乐的童年。受欺负了可以找妈妈爸爸哭泣，想玩耍可以找爸爸妈妈陪着，但这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注定得不到这样的幸福……

    范水心是何等的聪明，早就看出我心里所想的事情。她悄悄握住我的手，见我没有说什么，这才将脑袋靠在我的肩头幽幽道：“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小时候的路虽然很崎岖，但你却磨练出别人没有的一种意志力。事情都有两面性的，关键是看你如何看待这些事情。人活一世，哪怕做个乞丐也应该感到幸运。像我这个孤魂野鬼，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生命，死了才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可贵，是多么的美好。”

    我笑着摇摇头：“我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感到沮丧，本来以为我这一辈子就将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不会有什么朋友，也不会有什么亲人。但遇见你之后我才想开了，既然不能和人做朋友，有你这个知心朋友也不错啊。”

    “那……”她突然有些伤感地问道：“那如果我有一天突然离开了你，你会记得我吗？”

    她和我经历过几次生死，至始至终都毫无怨言地在帮我，她在我心里的分量其实很重的。我笑着用手点点她的瑶鼻笑道：“你呀，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吧，有我在，谁想收服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可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了，你假如离开我了我还真不习惯。不过……你以后可别变成那让我害怕的东西吓我。”

    “我是鬼魂，终究会有离去的一天，或许被精通道术者打至灰飞烟灭，或许……”她说到这里开始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我急忙问道：“或许什么？”

    她脸上出现一种无比落寞的神色，摇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我总会有一天会离开你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和她本就是萍水相逢，她跟在我身边有两种原因，第一是因为受不了孤身一鬼的寂寞，第二是为了感谢替她埋葬尸首。

    既然她去意已定，我也不好多加阻难，毕竟人鬼殊途。我摸摸她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微笑道：“好了，咱们不说那些伤心事了，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听了我这话，她落寞的表情一扫而空，欢腾地拍着手雀跃道：“好哇好哇，小时候什么都玩过，就是没玩那个惊魂洞，有你陪着我也不怕了，咱们去试试？”

    什么不好玩偏要玩惊魂洞？这些天的事情搞的我现在都头痛，万一这惊魂洞里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亏大了。

    她见我犹豫不决，扯着我的衣袖道：“怎么啦？听说那里面很好玩的……”

    “惊魂洞……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我谨慎地问道。

    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玩了那么多次都没什么意外，肯定没有什么的，再说，一般鬼魂出没都在晚间，这大白天的怕什么？再说，我也是鬼魂。”

    看她那高兴地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扫她的兴，只好点头答应她。

    看到我那无奈的表情，她忽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印上一个香吻。我好气又好笑，别的鬼魂一天到晚都想着害人，她却还在和阳间的我如此亲热，不晓得阎王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吐血。

    经常听别人说惊魂洞很刺激，很恐怖，初始我还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刚刚坐上轨道耧车进入洞穴我才明白了他们所谓的恐怖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在黑漆漆的山洞中布置了一些貌似鬼脸的怪石以及在轨道两旁放着一些看似恐怖的东西，咋一看还真的有些毛骨悚然。

    耧车开始在洞穴中缓慢行走起来，范水心既兴奋又有些害怕地紧紧搂着我尖叫，本来我还不怎么害怕地，但墙壁上的那些鬼脸配合着一种恐怖的音乐使我还真以为进入了鬼的世界。

    山洞顶部突然伸出一条血淋淋的舌头，范水心尖叫一声将头埋进我的胸口，就连我也倒吸一口凉气。咦？这么恐怖的地方，怎么没人放声尖叫？我不禁诧异地回过头看了看。

    身后的耧车中端端正正坐着游乐的人群，他们一句话也不说，转过头看着两边的石壁，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表情。或许他们都玩过很多次，不是很害怕了吧。我回过头，轨道旁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棺材，那棺材的头端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大毛笔字——奠！棺材盖缓缓地移开，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对，身后的那些游客不可能人人都来玩过吧？况且绝大多数都是小孩子，他们就算心理再好，也不会如此镇静。我又一次转过头，那些人将目光从两旁的石壁收回，整齐划一地转过头来，正好全都对上我的目光。

    他们的眼睛和鼻子向外溢出一股股猩红的血液，嘴角的两颗白森森的獠牙约有三寸来长，脸上的肌肉开始慢慢龟裂，出现一道道深可见底的裂口，肌肉如同腐烂的豆腐块一样出现大大小小的孔洞，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个马蜂窝，一条条蛆虫从中爬了出来，化成一滩浓绿色的乳液从下巴处滴落下去。

    我赶忙拍拍范水心的肩头道：“水心，麻烦了，这惊魂洞有恶鬼！”

    她抬起头来，惊叫一声指着前方道：“你看！”

    路边的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耧车前方的轨道上，棺材盖早已被掀到一旁，一位身穿白色寿服的老头从棺材中爬了起来，他倒是没有身后鬼魂那么恐怖，但那瘦骨嶙峋的身子和那貌似木乃伊的脸庞更让人觉得异常恐怖。

    耧车突然失控加速，“轰”地一声撞在棺材上，将它推出去老远才停了下来。

    寿衣老者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嘴角勾起一股邪异的诡笑，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满是褶皱的嘴巴张开，朝我面前喷出一股灰色的雾气。

    “小心尸气！”范水心慌张大叫一声，双手一扬，身后的耧车瞬间和我们的车厢断开，飞速向后滑去，这样一来，身后的危险度就大大的降低了。

    我赶紧憋气停止呼吸，一手死死抵住它的咽喉，不让他进一步靠近我，同时将自己的头偏到一边，默默念道：“地灵天清，水波不惊，防！”

    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光圈立即将寿衣老头推挡出去，呈一道椭圆形将我和范水心笼罩在其中。

    寿衣老头双目放出绿油油贪婪的光芒，被范水心打退了许远的鬼魂们连续闪动几下便已经将我们两人包围。

    范水心没想到在这大白天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鬼魂，一时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紧紧握着我的手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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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二十四桥明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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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前后通道全部都被它们堵住，要不是我临时运用了茅山秘术中的防御阵，恐怕早已被害。

    范水心眼角突然变成血红色，冷静地说道：“等下我尽最大的力杀出去，你趁机逃跑，等下除了了再会合。”

    说完就变了样子，披头散发，看不到她面部的表情，两只白嫩的小手变成了白森森的骨头，令人看了心里

    发凉。纵使她的能力再强，可也没法一个打一群啊，要是被搞的飞灰湮灭就惨了。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部，低声道：“水心，冷静，你这样冲出去很危险。”

    她见我一点也不怕她的那副鬼样，心里不知道有多欣慰，不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冲出防御圈。

    这死丫头，又不听话！我也咬破中指跟着冲出圈外，一手拉住范水心的手臂，一手捏成印诀，大喝道：“临

    ，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开！”

    “轰！”一道金黄色光束由我中指尖发出，像金箍棒一样向前延伸开去，凡是触到的鬼魂全都惨叫一声自动反

    弹到一边的墙壁中消失不见。

    范水心虽然被我拉着，身体没有碰到金黄色的光束，但毕竟她也属于鬼魂，见到这种金黄的光芒痛苦地尖

    叫一声，赶紧把头偏到一边，用手紧紧捂住眼睛。我连忙脱下衬衣披在她身上，以免她被这种道术所灼伤

    。

    刚才还显得拥挤的惊魂洞顿时变得宽敞了许多，凡是挡着道的全都眨眼间消失。既然我连“九字真言”都可运

    用出来，那地遁术应该可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在手中换了个印诀，默默念了道口诀，忽而觉得脚下

    一沉，眼前一片漆黑，便已经沉入到地下，几秒钟过去，我和范水心突然破土而出，身上不带一点尘土。

    “成了？哈哈……”我看看四周的高楼林立，这才明白自己已经遁地一里多路，虽然不像传说中瞬间遁地十几

    里，但这也算不错了的，以后在防身方面会安全的多。

    范水心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脸色很是苍白。她在我腰间掐了一把，疼地我倒吸一口气。她恨恨道：“你得意

    个什么劲啊，那个道术差点害死我。”

    “哎呀，有事好好说嘛，这样掐的可是很痛的。”

    她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用那种幽怨的眼神道：“可是你弄的人家真的很痛嘛……你……你该怎么补偿人

    家？”

    这……这是什么语气？我差点被雷倒在地，“你想干嘛？”

    “好啦，人家不为难你了，你手机什么时候能借我玩玩？”她满脸狐媚地浅笑道。

    天，这丫头……

    白天在外面逛了一天也没找到什么工作，当晚，她化作隐形的鬼魂跟着我租了一家小旅馆，进了房间后她

    便现出身来，坐在床上笑道：“你先去洗澡，我看会电视。”

    本来我想叫她先洗的，但想起她是鬼魂，哪有鬼魂洗澡的？我无奈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走进浴室。

    脱guang衣服洗的正爽的时候，头顶的明灯突然闪了几下，然后很快回复了正常。我心猛的一揪——该不会又碰

    到什么鬼了吧？这两天够倒霉了，天天遇到哪些东西，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惹着这么多鬼了，一个个都想

    置我于死地。

    我将身下涂抹上沐浴乳，然后搓起厚厚的白色泡泡，受到沐浴乳滑腻的作用，手摸在身下特别舒服，不知

    不觉那玩意便撑了起来。

    “什么事情？！”范水心突然化成风从门外穿了进来，看到我着毫无遮掩的样子顿时一愣，脸上微微羞红。我

    也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看到这样尴尬的样子，慌慌张张地用双手捂住下面，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电压不稳而已。”

    她故装镇定地点点头，转身一边向门外走一边道：“很好，很强大。”

    很好，很强大？！我崩溃，这是女孩子说的话吗？

    我穿着旅店提供的睡袍躺在床上，范水心像往常一样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子道：“近期好像有很多鬼魂都在

    找我们麻烦，你认为这是因为什么？”

    这我哪里知道啊？我自己都还在郁闷着呢。我反问道：“王宇小猪的死是在学校引起的，既然不是你杀的，

    那肯定是学校里残留的鬼魂害的他们，而我和你在电影院碰到了一个，然后又是大个子他们离奇死亡，此

    后我们又不小心进入了阴阳路的鬼道，白天又在游乐园碰到穿寿衣的鬼魂，莫非有很多鬼魂都在和我们作

    对？”

    范水心衔着自己的食指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可能，应该是一鬼所为，不然是不可能如此针对你们的，也不

    可能碰巧那么多鬼魂同时找我们，如果不是一个鬼的所为那还好办，若是全都是一鬼所策划，那我们就麻

    烦了。”

    “一群鬼为难我们不麻烦，一个鬼为难我们就麻烦？”这句话我根本就听不懂什么意思。

    她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一群游散的鬼和我们作对，我们一点都不需要害怕，假若是一只鬼……那他居然

    能调动这么多鬼来对付我们，而且还能将我们引入阴阳道，那……那他可就太强大了，远远超过了我们估计

    的范围，长久下去，我们可能凶多吉少。”

    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明白了，叹道：“既然我是七煞孤星，活着只会害人，还不如死了好，一了百了，现在什

    么都别想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迟早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如果你死了，你就别转世投胎了，和我一起游魂天涯好不好？”范水心满脸期待地问道。

    “好你个死丫头，居然盼望着我死了陪你，真没良心。”我龇着牙挠着她那纤细的腰部，她咯咯笑了起来，一

    边推着我的手臂一边笑道：“咯咯……你误会了……咯咯……放过我吧……”

    在我的狼爪下，她一点还手的力气也没有，一边推让一边笑，胸前的衣襟松开少许，露出大半个柔胸。还

    好我心里坚守着她是鬼的事实，不然早就激动地流鼻血了。

    我情不自禁地将手从她腰部移了上去，她似乎发觉了什么，渐渐止住笑声，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就在快要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我脑中突然出现姜乔早上哭泣的样子，内心很是纠结，将手慢慢收回。

    范水心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还以为是在忌讳人鬼之间最基本的禁忌，幽幽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腕，将我

    收回的手覆盖在她胸口的个柔软的峰峦上。

    “水心……我不能……”

    “嘘……”她打断我的话，用手捂住我嘴不让我说下去，微微闭上眼睛，双臂搂住我的背部。

    看到她那倾于完美的俏脸和身材，心中那股烈火再次被点燃，我禁不住翻到她身上，朝着她那娇艳欲滴的

    小嘴唇吻了上去。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将我搂地更紧了。我用舌头挑开她的贝齿，伸进去和她的丁香

    小舌交缠在一起。手更没闲着，从她领口开襟处伸进去将两个坚挺的尤物握在手中，她轻哼一声满脸潮红

    ，将手伸到我身下握住我的命根。

    “哦……”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激动地想要将她衣服解开。

    她突然睁开眼睛，微微喘息着阻止道：“不行……小磊……你是人，我是鬼，这样做会影响你的身体的。”

    我都想哭了，哀嚎道：“这不是你勾引的么……现在又叫我停下来。”

    她满脸羞容地问道：“你……你真的想……想跟我那样？”

    “废话，我可是正常的男人。”我白了她一眼叹道。

    “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她突然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什……什么办法？”我激动地问道。

    她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我的胸口，掐了我一把道：“用……用口。”

    还没等我答言，她便将我推翻，脱掉我的睡袍，掏出我的宝贝，羞羞地看了我一眼，张开檀香小口将其含

    住。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传遍全身，我禁不住喘息起来，一副“二十四桥明月夜”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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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陈瑶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我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来，范水心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呆在我怀中。她仰起俏脸在我下巴亲了下，笑眯眯地说道：“晚上睡得还好吧？”

    我点了点头，用手抚mo着她那乌黑的秀发笑道：“说实话，自从出现了这些离奇的事情之后，我就很少睡得像现在一样舒服了，昨晚是我第一次忘记所有顾虑的一晚。”

    她伸出小手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幽幽道：“昨晚……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怪我在她面前定力太差了点，居然占了女鬼的便宜，我从床边衣服中摸出香烟盒子，弹了根叼在嘴里，她乖巧用食指朝着烟头点了点，一股淡蓝色的火焰便将香烟点燃。

    待我深吸两口气之后她才捏捏我的手臂笑道：“其实，我只是个鬼魂，与你是不可能真正在一起的，那样只会害了你，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名分什么的，只是想在这段时间里看着你开开心心的生活，和你一起排忧解难。”

    她这样一说，倒是让我觉得自己有些小气，弹了弹烟灰搂着她道：“水心，真不知道是哪个不识货的男人甩了你，要是你在没死的时候和我遇见就好了，放心，我不是个花心的男人，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了，无论经历什么样的风雨，我也要时时刻刻与你不离不弃，直到我找到你丢失的魂魄，然后和你一起投胎，下辈子相爱，娶你做我老婆。”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不过这种情况转眼即逝，笑道：“我才不需要你的守护呢，人家乔乔妹子还等着你，你可别辜负了她哟。”

    “她？”我无奈地笑笑：“我与她只不过是同学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已经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东西了，她跟着我随时都会有丢失性命的危险，再说，我是七煞孤星……”

    “嘘……”她伸出食指放在我唇边做了个噤声状，“你喜不喜欢她自己心里清楚，幸福是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争取到的，在我没离开你之前，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一个鬼能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话语，就算我是铁石心肠也会因此而感动，张开口轻轻han住她的食指，将香烟丢到床下，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我和她一直相拥到中午才起床，她是鬼魂不需要吃东西，但我是个正常的人，不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随便找了个小餐馆点了两个菜，她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又是替我夹菜又是用纸巾帮我擦嘴角的油渍，任何人都没有她这样关心过我。我甚至恍恍惚惚地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友。其他的食客见一个漂亮的姑娘在给我这个大男人喂东西，一个个向我投来鄙夷而又羡慕的目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吃完饭我说我要去找工作，却被她拒绝了，她说道：“你的现在去工作除了每天拿那么点工资外，还会碰到一些意外，就好比如那天在电影院发生的事情。有我在你身边，你是不会缺钱的，我想和你去一下孤儿院，看看那些孩子们。”

    我摇摇头断然道：“不行，我不去。”

    “你是在担心的是七煞孤星，会害了那些孩子吗？”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想法。我点点头道：“以前院里的鲁奶奶对我非常好，也正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她才意外去世。”

    “七煞孤星固然不能和别人有很深的交集，但只是去看看他们，说说话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她挽住我的手臂笑道：“你想的太多啦。”

    我还是继续摇头道：“去了那里就算照你所说的那样，我总不能空手去吧，但是他们如果接受了我送的东西，可能会酿成很严重的后果。”

    她用手敲了敲我的脑袋调笑道：“你呀真笨，你不能送，但我可以啊，就说是你送的就行啦。”

    见我还犹豫不决的，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我拉进去。在一家大型文具店门口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很快就带着两个工作人员从店里走出来，他们每人的怀中都抱着一个大纸箱子，鬼使神差地将那些东西搬进出租车内。沿着街道她又买了一些零食什么的，直到向孤儿院开进的时候，我才满怀疑问地低声问道：“水心，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她神秘一笑：“反正不是偷不是抢，他们平时黑了那么多学生的钱，就当他们是义务为那些可怜的小孩做做贡献吧。”

    我这才明白了，她肯定是控制了那些人的心神，才让别人心甘情愿的“贡献出那些东西。我仰天叹道：“你这和偷抢有什么区别。”

    “人家这不是在跟你省钱来着吗？”说着她便勾住我的脖子献上香吻。

    的哥透过反光镜看到这暧mei的一幕，虽然听不懂刚才我们在说些什么，但还是悄悄对我竖起大拇指，那眼神好像在说：“哥们，艳福不浅，这么漂亮的小妞都把到手了。”我唯有报之以苦笑。

    孤儿院建立在城镇边区，和那诡异的盘山公路遥遥相对，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下车后我就充当起了苦工，连续搬了五趟才将那些文具和零食搬到孤儿院门口。

    看到阔别几年了孤儿院，曾经在这里度过的童年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见我望着孤儿院的大门发呆，范水心拉拉我的衣袖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咱们进去吧。”我对她笑了笑，跟熟悉的那个守门的奶奶打了声招呼，然后过来帮忙将带来的东西搬了进去。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铁门内走出来，见到我后眼睛一亮，极具气质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笑道：“小磊回来了？”

    我伸手和她握到一起，淡然一笑道：“陈院长，辛苦了。”

    她摇了摇头笑道：“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让孩子们快快乐乐的长大比什么都好。”说完她抽回纤手向我身边的范水心递过去。

    范水心从来不敢和和任何握手的，她的手没有什么温度，怕让别人起疑，背着手对她笑着点点头道：“院长好，没想到院长这么年轻漂亮。”

    见陈院长的手尴尬地伸着，我赶忙解释道：“陈院长别误会，她以前很少见别人，有些怕羞。”

    她收回手笑道：“呵呵，这样啊，没事。回来看看就回来看看，你在外面生活的也挺不容易的，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我破费了什么？完全是范水心一手操办的，我无奈的耸耸肩，看范水心怎么回答。

    范水心连连点头道：“虽然在外面生活很艰难，但他的心里一直都牵挂着孩子们，也牵挂着院长你呢。”

    我和陈院长同时愣住了，前面半句还说得过去，但后半句……明显的带着酸酸的醋意，我啥时候牵挂这个年轻的院长了？鲁奶奶死后她才来接管孤儿院，然后我变彻底离开孤儿院，和她相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陈院长毕竟是走社会的人，很快调整心态笑道：“妹妹你大概弄错了，我跟你年纪差不多，刚来接管孤儿院没几年，大概他口中所说的院长是鲁院长吧。”她的一句话便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继续笑着说道：“你们不必叫我院长什么的，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就叫我陈瑶吧。这位妹妹贵姓？”

    范水心宛然一笑道：“恩，那以后就叫你陈姐吧，我免贵姓杨，叫水心。”

    “妹妹好名字。”陈姐做出个请的手势笑道“走吧，进去坐坐。”

    绕过孤儿院的主楼，经过一条林荫小道便来到一座工作人员宿舍楼前，这宿舍楼不能称为一座楼，只能算作一层的平房，比起主楼来要逊色不少。陈姐这个人怎么说呢？平时她很简朴，为人很实在，所有的心思都在为孩子们着想，对我们这些孤儿好的就像亲妈一样，这一点和鲁奶奶差不多。她在接管孤儿院之前就听鲁奶奶说起过我，无非就是说我比其他的孤儿要可怜的多，在孤儿院都基本上没什么朋友，童年是非常孤独的。所以她今天见到我后便一直带着种疼爱的笑容。

    她拉着我的手边走边嘘寒问暖，问我一些学校和社会上的经历，作为院长职位的她来说，这也不算什么。而范水心其实对任何人都不吃醋，因为她自从变成鬼后爱情观中就没了吃醋这个说法，鬼和人吃醋，说出去就连阎王都要笑掉大牙。

    陈姐只比我大三岁还不到，和我站一起就像姐弟似地，说句不该说的，我和她拉着手走在一起更像情侣……

    走到她宿舍门前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门口的柱子边转过身来。陈姐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放开我的手走过去道：“我跟你介……”

    “啪！”那男子不由分说的就是一巴掌打在陈姐的俏脸上。陈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着他。

    范水心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怒火，小拳头捏的紧紧的，我生怕她会搞出什么惊骇的事情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水心，别冲动，这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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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怀抱美人

﻿我走到那个男子面前，将陈姐一把拉到身后，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个子比我高上三公分左右，剃着一个小平头，整个相貌看起来还不错，加上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使得他显得很有些文化气息。

    我淡淡地问道：“为什么打她？”

    他的身子骨比我壮实许多，一点都不惧怕我，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身后的陈瑶说道：“难怪你这些天你都对我不理不睬的，原来另有新欢啊。”

    陈瑶捂着被打红的脸庞，为自己辩解道：“四川地震后，不少的孩子都一夜间成了孤儿，我院又收留了不少的孩子，院里的资金比起以前要紧张的多，我这不是一直在四处为院里筹资吗？跟你讲过多少遍了，可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小磊也是我院的孩子，只不过今天来院里聚聚而已。”

    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委屈，她都没有怎么在意，那一颗火热的心早已倾情投入到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

    那男子一点都不信她的话，伸手指着我道：“呵，他也是孤儿院的孩子？你以为我徐瑞是个傻子？”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分手吧。”陈瑶冷静地说道。

    那个叫徐瑞的再次用手指着我道：“就为了他？我不同意分手。”

    这句话在旁人听起来觉得太搞笑了，人家女孩子提出分手他还不同意，他不同意又能怎样？我一把抓住他指着我的食指，盯着他的眼睛道：“就你这样子还配做陈姐的男朋友？也不照照镜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抽回手指，好整以暇地问道：“那好，你倒是给我说说，就你这穿的一身地摊货的小子有哪一点比得上我？”

    这样的男人，不让他输的心服口服看来是不行的。我扳着手指一一数落道：“第一，我一般不打女人，自己的女朋友更加不会这样；第二，你没肚量，这点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第三，你没爱心，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友，陈姐这么忙还不都是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你倒好，连她每天在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还误会她对你的感情；第四，你很势利眼，我穿什么衣服要你管？对，我是没钱，但并不代表我没理想，没追求，衣服什么的只是蔽体之物，当然也有美化外表之功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个人的涵养和修为并不是衣服所能表达的，陈姐也一样穿的不是什么名牌货，但她的气质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无论你穿什么国际名牌还是什么限量版的衣服，都无法掩饰你丑陋的内心！”

    一句话将他打落的一无是处，一时间火上心头，举起拳头便朝我脸上挥来。陈瑶惊叫道：“不要打他。”只有范水心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她知道我会茅山秘术，一点都不担心。

    我的头稍稍向旁边偏了偏，轻而易举地避过一拳，同时伸出手臂挡住他另外一拳的袭击。我会茅山秘术不错，但那都是作用在鬼魂身上，现实中打架和鬼魂打架可不是同一回事，他的身手不错，打架的时候左拳呈半空状护住腮帮，右拳一击不中便迅速回收，以前貌似在部队混过。

    连续挡了几下我便有些支不开招了，挡他的地方被击地火辣辣的疼。陈瑶劝说无效，想要将我们拉开，不过为了她的安全，我还是将她推到一边。

    徐瑞蹲下身子一记扫堂腿未中，迅速站起身一招侧踢，被我堪堪挡住，紧接着他有是连续几招连环踢，终究是一脚挥在我的腰部。我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上，一手捂住腰部，一手撑着水泥地板。

    徐瑞今天被我当着陈姐的面说的一无是处，早就对我恨之入骨，跑到我面前又是几脚踹在我的身上，每一下都倾尽全力，下手毫不留情。

    陈瑶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逼不得已地拉住徐瑞的衣袖喊道：“别打了，你闹够了没有！”

    徐瑞知道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了，更加认定了我这个情敌，猛的挥了下手臂，将陈瑶推dao在一边。

    范水心的声音突然在我心中响起，她焦急地说道：“手脚功夫你打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快用茅山秘术！”

    陈瑶在一边我可不敢轻易用那近乎于鬼神的道术，只有咬着牙忍着疼痛，只可惜想要爬起来都很难。

    陈瑶爬起来揉揉摔痛的膝盖，突然跑过来扑在我的身上，任由徐瑞的腿脚落在她的娇躯上，替我挡住他疯狂的行为。

    陈姐如同一床柔软的棉被护住我，硬是紧咬着贝齿不发出声音，两条美丽的柳叶眉皱在一起，双臂抱住我的脑袋，以免撞到地上受伤。

    “小磊，真了不起，用苦肉计叼了个MM哟。”站在一边看戏的范水心对我眨眨眼，满脸调笑的看着我和陈瑶。

    虽然和陈瑶隔着两件薄薄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特别是她的两座峰峦完完全全贴在我的胸口，被挤压地微微变换着形状。我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仙，更加不是柳下惠，下身渐渐起了一些变化，某个柔软之物变地壮实起来，撑起一座帐篷被夹在我和她的小腹间动弹不得。

    尽管背上在被徐瑞猛踢，但陈瑶还是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变化，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却不知道被她这样一扭，我下面疼地差点叫娘。

    徐瑞看到昔日的女友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很是气愤，又加重了些手脚，照他这么打下去，陈瑶肯定会受伤的。

    我的手臂猛然用力在地上撑了一把，翻身将陈瑶护在身下，她不解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微微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范水心也不忍心再看到我被打了，身子一晃便出现在徐瑞的身后，用手拉拉他的衣服。徐瑞回过头去，却看到范水心扬起的手掌挥了过来。“pia”的一声，他的大脑麻木了，身子横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好半天才晃晃脑袋清醒过来，站起身像看怪物似地看着范水心，满脸恐惧地转身便跑，连鞋子掉了一只都不敢捡。她这一巴掌看起来平实无奇，但有哪个女人能一巴掌将150多斤的男人拍飞三米开外？徐瑞还算识相，不然和范水心干起来可是找死。

    她拍拍手掌走到我们面前道：“喂喂喂，还搂在一起干什么呢？等着我再踹几脚增加点激情啊？”

    我汗，感情这丫头误以为我是受虐狂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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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解衣

﻿刚才陈瑶挨了不少拳脚，此时全身发痛，站都站不稳。我扶着她站起身来，她掏出钥匙递给范水心无力地说道：“麻烦妹妹了。”

    范水心调皮的吐吐舌头将宿舍门打开，我将陈瑶扶着半躺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腕想要脱掉鞋子，她红着脸道：“这样……不好吧？”

    我直接无视她的话，脱掉她黑色的高跟鞋，然后将她的双腿抬到床上。

    “水心，你在这里照顾一下陈姐，我去附近的医院给陈姐弄点跌打药。”

    “啊，不用了，没什么大碍的，过一会就没事了。”陈瑶连忙摇手拒绝道。

    范水心拍拍我的肩头，嘿嘿低声笑道：“还是我去吧，陈姐现在需要的是你的照顾，你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吧。”

    这丫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呸呸呸，什么难得的时光，满脑子的不正经。“那你小心点。”我低声嘱咐道。

    “还用你说？”她悄悄对陈瑶努努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我在饮水机里倒了杯凉水递到陈瑶手中，她笑着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慢慢喝了几口。

    我坐到她旁边问道：“对不起陈姐，今天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他闹翻的。”

    她将茶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徐瑞是我以前的同学，他追了我三年我都没答应他，可是他一直都不死心，天天缠着我，我没办法之下只好答应做他女友。现在也好，不用再为他的事心烦了。”

    “刚才他下手那么狠，我看他心理真有点问题。”我咬着牙道。

    “今天多亏了水心妹子，不然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妹子可真厉害。”她笑着夸了范水心几句，忽而收起笑容正色道：“看得出她很喜欢你，你要好好对她。”

    我和范水心的关系真的很复杂，但我和她人鬼殊途，根本就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我笑了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她是我远房表妹，从小学习武术，最近搬到这边和我一起上学。”

    “是吗？呵呵，是不是在学校有了什么中意的女孩子？”

    被她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迷茫，我啥时候有什么中意的女同学了？“这个……我一心在读书，陈姐这话什么意思哦？”

    “哦……没事，我看你几年都没来这里了，还以为你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乐不思蜀了呢。”陈瑶掩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牵动了身体的疼痛，弓着身子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我连忙俯着身子帮她顺着背道：“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带你去医院检查下？”

    “咳咳……不必了，一点小事而已。”她摇摇头拒绝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蓝天，几只小鸟迎着微风在空中追逐嬉闹，说不出的欢快。我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一晃几年就过去了，鲁奶奶应该在天堂里很开心吧？”

    看着我落寞的背影，陈瑶心中感慨万千，鲁奶奶这一辈子将自己的生命与孤儿院连在一起，孤儿院越办越大，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直到撒手人寰之时也放不下这些举目无亲的孩子们。

    “小磊……”陈瑶欲言又止。

    “陈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想起以前鲁奶奶种种事迹，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我身后，居然一把搂住我的后腰，俏脸贴在我的背上，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我被她这个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哽咽道：“你知道吗？其实……其实你们口中的鲁奶奶是我的……我的外婆……她刚去世的时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然后就急着帮她处理院里的事情……我真的好想她呀……呜呜……”说到伤心处，她的眼泪忍不住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一颗颗滴在我的后背心，凉丝丝沁透心脾。

    鲁奶奶刚去世她便放弃了自己的青春，全心投入到公益圈子中来，内心的苦楚一直都压抑在心底，今天终于流出伤心的泪水。

    我转过身任凭她趴在我怀中哭泣，双手很想抱住她，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过了，捏捏拳头将手自然垂下。

    “咳咳。”门口传来范水心的轻咳声，陈瑶一惊，忙擦擦脸上的泪水离开我的怀抱，淡笑道：“辛苦水心妹妹了。”

    看着范水心手中提着一个白色方便袋，我疑惑的问道：“这么快就买回来了？”

    “哦？貌似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那……你们继续，我先出去给你们把风。”范水心窃笑道。

    陈瑶俏脸一红，接过她手中的药品袋，一瘸一拐地坐到床上。我拉着范水心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丫头，我和她没什么的，你要是再敢胡说，晚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媚笑着看着我，在我心中笑道：“晚上？哼哼，昨夜给了你一点甜头就美上天了，今晚我让你乐一整夜，包许你明天两腿发软。谁怕谁呀？”

    这丫头又想跟我来“二十四桥明月夜”？我浑身打了个寒噤，昨天被她弄了大半夜，难怪今天总觉得有些虚脱呢，要是被她弄一整夜，那……我明天能不能爬下床都是个问题。

    她给陈瑶买的药科真不少，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陈瑶喝了几样内服药后，红着脸低声道：“水心妹妹……你能不能用这个红花油帮我擦擦背上的淤青？”

    “这个恐怕不行……我有洁癖，不习惯接触别人的身体，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范水心装的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其实她哪有什么洁癖？只是怕自己被别人识破身份罢了，只好将这个香艳的任务推给我道：“让他帮你吧，我先出去下。”还没有等我们反驳，她便蹦蹦跳跳的逃离出去，在门口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陈瑶似乎很为难，神情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是这时候我拒绝的话那就太没有男人风度了，我叹了口气道：“陈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帮你擦一下药吧。”

    一向爽朗大方的她此时变地很羞涩，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这样不大好吧？”

    我正色道：“身上的伤要是不及时上药的话，很容易留下痕迹的，难道陈姐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人品？我自己好像都不能保证我的人品……

    她连忙摇手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样很难为情的……”

    “好了，就这样吧。”我打断她的话走到她面前，拿起红花油道：“趴下吧，很快就好了。”这句话让我自己都汗了一个，这好像我就像一个日本人对良家妇女威胁的话一样。

    她稍稍犹豫了下，还是乖乖的趴到床上。我俯下身子将她紧身白色体恤衫向上掀起，只见那原本柔嫩白皙的玉背有着一些显眼的红色伤块。我用手指轻轻摸了下那伤处，她浑身一震，轻叫一声：“好痛。”

    她平时哪里受到过如此的虐待？那个徐瑞下手也太狠了，连一个女孩子都不放过，下次见到他一定叫水心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咬紧牙关想道。

    我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心，贴着她的瘀伤处轻轻抚着，尽量让自己的手法温柔点，免得她受不了这种疼痛感。

    “疼吗？”我轻声问道。

    她答道：“有点……不要紧，你不用管我。”

    腰部的药涂好了，上面的地方可使我犯难了，她的衣服很紧，根本向上掀不动，我停下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把衣服脱掉吧？

    她似乎明白了我在犹豫什么，坐起身来对我道：“你……转过头去，等下不许偷看。”

    我这才叫一个冤啊，难道叫我闭上眼睛给她擦药？能不能擦对地方那我可没把握。看她那执着的眼神，我也不好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转过头去，然后便听见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好了，你闭上眼睛，可以开始了。”

    我回过身子，伸出双手探索着向下摸去，却根本就没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而是摸到个衣服质感的东西，轻轻捏了捏，鼓鼓的，软软的，弹性十足。

    “小色狼。”陈瑶红着脸一把拍开我的手，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我不小心摸到她下面的臀部了。

    我心脏急剧的跳动起来，忙闭上眼睛，将涂了红花油的手覆盖到她的背上，解释道：“不好意思陈姐，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

    这么一来她倒是开起了我的玩笑，我也没怎么在意，一心一意地替她轻搓着粉背，那种柔软滑腻感差点使我沉醉于温柔乡中。不知道是不是红花油的作用，她背上越来越热，我偷偷睁开眼睛，她现在侧着头躺在枕头上，微闭着眼睛任我揉搓，只是受到疼痛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一下，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桃红。心不在焉的情形下，我手腕上的手表不小心挂到了他背上的胸衣带，“啪”的一声轻响，带子从中而断，向身体两侧弹开，虽然没有正面对着她，但在身后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手臂两旁露出的小半个白皙的丰乳。

    她惊慌之下猛地睁开眼回过头来看着我，而我此刻也忘记了闭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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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误入墓室

﻿“小磊……”陈瑶低声轻唤道。

    我噎了口干燥的喉头，将头偏到一边道：“陈姐，对不起，我先出去下。”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道：“我没有怪你，不用自责，继续吧……”

    她……这是什么意思？继续？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我都会得脑溢血，但陈姐的为人我很清楚，她这样说是不想让我感到太尴尬。我无法拒绝她的“好意”，尽量收起那股动荡不拘的无名之火，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药物上。

    红花油的味道虽然很重，但对于治疗这种外伤却极有疗效，我看到她简陋的梳妆台上有一小瓶香水，于是拿过来在她的衣服上撒上一些，暂时压下那股浓浓的红花油味道。

    她羞涩地用毯子裹住身子说道：“你先出去下，我穿下衣服就出来。”

    我松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范水心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嗅了嗅，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咦？怎么没有香味？”

    “什么香味？”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她白了我一眼，在我嘴唇上印了个香吻低声笑道：“看来你的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晚我把她弄昏，然后送到你被窝里去？”

    我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道：“你个死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经，陈姐跟我只能算朋友关系，别胡闹。”其实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要是晚上她真要将陈瑶弄到我被子里，第二天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万一陈姐告我个****罪，我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事后，陈瑶就如同没事人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我赶忙扶住她道：“受了伤就不要随便走动，你先回去躺下，我和水心去鲁奶奶的墓地看看。”

    “你身上也有伤，你也擦擦药吧，等下我们一起去墓地。”她担忧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我身上并无大碍，不需要上药，你就不要逞强了，在屋里好好休息，我和水心去墓地就行了。”

    她还是执意要一起去，毕竟鲁奶奶是她的外婆，无论我怎么劝都没有效果，只好答应三人一同去墓地。

    鲁奶奶一辈子为了慈善事业而四处奔波，尤其是晚年的知名度很高，她的墓地虽然很简陋，但一年四季都有人来祭拜她。我看着石碑上她那慈祥的遗照，眼睛顿时噙满了泪水，与陈瑶一起跪了下去，给她老人家磕了三个头。范水心从没见过她，当然不必下跪，只是她在这里都没有改掉那调皮的个性，在我们身后低声道：“三跪礼成，送入洞房。”

    我转过头对她横了一眼，她立即闭口，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眼中闪过戏谑的神色，在我心中低声笑道：“就要说，就要说，你喜欢人家就喜欢，傻子才不知道呢，有本事你打我呀。”

    别说，我还真拿这个女鬼没办法。

    这里禁止燃放鞭炮，我给这个曾经养我育我的老人烧了些纸钱，然后点上三支白蜡烛准备放到墓碑前，忽然一阵阴风吹来，纸钱燃烧后的纸灰打着旋儿散飞到空中，我们脚下的土地突然下沉，瞬间落到一个黑漆漆的洞中。

    在落地之前我一把将陈瑶搂在怀中，即使落在地上她也有我当肉垫，没有感到什么疼痛感。她爬起身来惊恐地摇着我的手臂哭道：“怎么会这样，小磊，你没事吧？”

    我拍拍冒着金星的脑袋，四处扫了一眼，在这黑漆漆的洞中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侵入心口，我低声呼唤道：“水心，你在吗？”

    “我在你旁边。”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大概是落到鲁奶奶的墓室中了。”

    “墓中？”最感到惊讶的要数陈瑶了，她以前根本就没遇到过这等离奇的事情，问道：“难道这墓地垮塌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瞒着她也没什么必要了。我叹了口道：“陈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其实是个懂一些法术的七煞孤星，而水心她是女鬼……”

    她如同听神话故事一般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作答。我继续将事情的始末都讲了出来，也不知道此时的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我接着问道：“水心，现在你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吗？”

    她说道：“这里确实是个墓室，中间有个低洼的地方，里面放着黑色的棺木，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空地。你手中不是拿着蜡烛吗？点燃看看就知道了。”

    这里可是常年与外界隔绝的地方，点蜡烛不怕瓦斯爆炸？“这不行，这里面有沼气，点火可能会引起爆炸。”

    “不会的，既然你们在这下面一点胸闷的感觉也没有，那自然沼气的含量很低，再说我们离奇坠落在这里面，一定有东西在捣鬼，有鬼魂的地方阴气极重，占据了大半个空间，沼气是不可能存在的。”

    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理解了不少，掏出打火机将蜡烛点燃，整个墓室被烛光照亮。陈瑶好奇而有害怕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当看到那黑色的棺木时浑身发抖。我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不用怕，这里是鲁奶奶的墓室，她不会害你的。”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心中没有底，毕竟人变成鬼后一般都会改变性格，一天到晚做一些害人的事情，小鬼呢，每天晚上吓吓小孩子罢了，厉鬼可就不同了，游走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害死的人不计其数。鲁奶奶那样的好人去世的时候魂魄没有移位分散，应该早就坠入轮回了，可又是谁把我们弄到这里面来的呢？

    我让范水心陪伴在陈瑶的身边，独自一人走到棺木前仔细打量起来，除了一些灰尘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棺木头端镶嵌着一副鲁奶奶的遗照，上面落满了灰尘，我探出手将灰尘擦了擦，忽然觉得有个小东西粘在手心。我把手贴近蜡烛看了看，原来是一个淡绿色的浮萍植物的叶子。我将它弹到一边，跪在地上对着遗照磕了三个头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奶奶了，奶奶你一定在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是吧？可小磊有些不懂，奶奶为什么一直停滞在人间不肯去投胎，难道还有未了的心事？如果奶奶能听到我说的话，就请显灵跟我说一声，兴许我能够帮助奶奶达成心愿。”

    “没用的……外婆已经死了……”陈瑶是个现实主义者，她还以为刚才我跟她讲的那些都是为了安慰她的，也没怎么在意。“小磊，奶奶已经去了好几年了，你的话她是听不到的……”

    “你是谁？”范水心用手指着一处墙壁说道：“是不是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

    我和陈瑶吓了一跳，水心她……她难道看见了我们所不能看见的脏东西？我走到她们两人的身边低声问水心：“怎么了？”

    她回答道：“一个鬼娃娃，我估计是因为他贪玩不小心把我们弄进这儿来的。”

    “不可能吧，这里是鲁奶奶的墓地，怎么会有鬼娃娃在这儿？莫非是来串门的？”我问道。

    范水心一脸慎重地答道：“确实是个小娃娃，它虽然以前死的很早，但灵魂现在却跟一个大人差不多。能将一些事情考虑的很周全，我看来头不简单。”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人们一直以为鬼魂和人一样会串门，实则不然，人死后就会有自己的一块领地，没有谁的许可谁都不能进入，鬼魂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即使鲁奶奶转世投胎或者去了天国，她的墓室应该有着不少自己独特的阴气气息，一般的鬼魂进入此地都会自动受到排挤。”

    “那你所说的那个鬼娃娃……”

    “来者不善！”范水心突然指着空荡荡的墙壁爆喝一声：“哪里来的小鬼？还不快现出身来。”

    这时候，我手中的烛光突然左右摇曳起来，就如同有阵大风吹过一般，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鬼吹灯？！”我确信了范水心的所说的话，这里四面无缝，哪里会有什么风吹来？这个鬼吹灯一直都是民间传说，我虽然不是盗墓或者考古的专业人士，但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的，毕竟现代科学家都解释不了“鬼吹灯”的缘由。

    我将蜡烛递给站在身边发抖的陈瑶手中，握着她的手背低声道：“有我在，不用怕。”她看着我诚挚的眼神点了点头，只是身子依然忍不住微微颤动。

    我用手摸了下一衣兜，只可惜身上带着的符纸都用完了，现在除了满脑子的茅山秘术口诀就再也没有用得着的东西了。

    我转头对陈瑶说道：“有纸巾吗？”

    她摇了摇头，掏出一方白色手帕问道：“这个可以吗？”

    “都行。”我接过手帕，咬破中指，用沁出的血液在手帕上画了一道镇魂符，然后将它用牙齿咬住，双手呈拳状放在两只眼睛前，双手各伸出一只食指在眼皮上轻轻抹过，口中念了一遍“开天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墙边果然坐着一个顽皮的小鬼，我现在已经用道术开了天眼，以前没用过这玩意，是怕在街上把鬼当人撞了，现在这种情况不开天眼就很麻烦，小鬼在暗处我在明处，吃亏的只会是我。

    他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种纯净而又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墓室中，就在此时，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举起手抓住自己的头顶猛的一扭，圆滚滚的脑袋便从脖子处分离开来。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幸好他没有现身，不然要是被陈瑶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估计会被吓疯。

    “哥哥，姐姐，玩球吗？”他双手捧着脑袋放在胸前，那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脸上依然带着一片笑容。

    范水心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蹲下身子对不远处的小鬼道：“小娃娃，来，姐姐陪你玩。”

    “姐姐，接球。”那孩子双手一扬，脑袋便朝她身上飞去，我抓住时机奔到那孩子身体旁边，将手绢画成的符纸印在他身体上。

    它脑袋突然尖叫一声飞了回来，准确地落到脖子上，转头对我喷出一股浓绿色的尸毒，接着便像隐形般的钻进墙壁中。

    我双脚在地上一点，身体退后半米，躲开了尸气，疑惑的问道：“我符纸打在他身上怎么还是让他跑了？某非是我的法力不够？还是我的符画的不规范？”

    “不是这样的，这么小的孩子就沦为了鬼魂一列，想必应该是对未曾谋面的父母有着很深的仇恨或者依赖，他们的怨念比起一般的鬼魂要强大的多，一张符纸是根本摆不平的。”范水心解释道。

    我想了会儿才明白了一点，问道：“既然他的怨念是由父母而生，那我们就应该顺藤摸瓜，先从它父母身上下手，那样才能彻底收服这个小孩子？”

    她点了点头。

    我走到小孩子呆过的地方看了看，除了几块比较圆润的鹅卵石外，还有一点绿色浮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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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鬼道

﻿我拉了拉呆立在一旁的陈瑶，她显然被我们刚才的所作所为所吓到了，我对范水心使了个眼色，她立即会意，也不在乎陈瑶对自己的看法了，用手拉了拉她道：“陈姐姐，其实我也不想瞒着你，但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对，我是鬼魂，但我从来不害人，你不用害怕的。”

    她先用手指了指刚才小鬼离去的地方，然后又指了指我们，张大小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苦笑一下拉住她的手道：“算了，我知道这样跟你说不明白的，我们现在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吧，毕竟在这样的地方是很危险的。

    范水心走在我们前面做探路状，这个墓室到处都是墙壁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地方，我叹了口气道：“不可能这么邪门吧，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有这种情况出现。难道这个小鬼只是童心未泯，专门将我们带进这里和他一起玩游戏的？”

    “我虽然是鬼魂，有着不一样的能力，但是只有我自己能出去，却不能帮你们一起出去，小磊，你不是会茅山秘术吗？现在你用口诀将这里打出一条通路来，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摇摇头道：“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这里是墓室，我不想破坏这里的宁静。”

    “可你想过没有，既然有鬼在奶奶的墓室中，那就说明奶奶早已离开坟墓，她属于正常去世，也没有在阳间有着什么仇怨，肯定会转世投胎的，相信她也会支持我们用法术逃出去的。”范水心用手敲了敲墓室的墙壁接着道：“这只是个普通的坟墓。并没有什么机关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出路，除了你的法术，你和陈姐是逃不出去的。”

    她这样说的也有理，我看了看陈瑶，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范水心是女鬼的事实，看她和正常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她点了点头道：“我……我没意见，外婆是不会希望我们被困在这里的。”

    有了做外孙女的这句话就行了，我也不会有什么顾虑了，咬破中指在小鬼逃去的那片墙上草草的画了一道血符，手捏印诀往后退了两步，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开！”

    一道金色光芒将墓室照亮，画符的那片墙壁先是出现一道道裂痕，数秒之后便轰然倒塌，碎石自觉地向两旁散开，路出一条平坦的道路来。我拉住范水心和陈瑶便迅速离开墓室，顺着被法力打开的洞穴疾行。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光亮越来越弱，拐过一道弯后来到一个较为宽阔的洞穴。

    范水心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这不是出去的路，我们好像进入另外一个墓室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我立即用法诀再次打开阴阳眼，黑漆漆的洞穴在我眼中一下子变得很清楚，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一个跳台处，往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凹陷，一条条石板阶梯往下延伸，最底下放着个镀金悬吊棺材，这样做可以防止被墓室中的积水腐蚀。棺材的四周还有不少的陪葬器皿，不过由于阴阳眼看的东西都是淡绿色的，所以那些器皿什么的看起来不是很清楚。

    我淡淡一笑道：“是福不是祸，这里看起来像古墓，没想到我们居然会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宝贵的地方。”

    陈瑶茫然地“看着我”，疑惑地问道：“什么古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范水心为了她的安全，牵住她的小手道：“陈姐姐，你是看不到的，现在我们位于一个很大的墓穴中，你不要担心，小磊一定会带着我们出去的。”

    被她冰凉的手掌握着，陈瑶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我谨慎地打探了一下墓室角落，并没有发现鬼魂，这里同样是个死穴，没有出去的洞口，我将目光重新移到吊棺上，慢慢挪动脚步靠近。

    四根粗大的木桩立在棺材四周，几根粗大的钢丝绳从木桩顶端垂下，在棺材四个角落绕了一圈，将其牢牢吊在空中。棺材下面是个装满水的蓄水池，我在一边捡起根长棍试探了下水的深度，我的乖乖，两米多的木棍差点整根都伸进去，这积水也真够深的。

    范水心蹲下身子在一级阶梯处捡了个罐子看了看，将封盖拉开，里面露出金灿灿的色泽。我凑过去看了眼，眼珠都快掉下来——一罐金条！

    “这……难道真如我所说的，我们进入了古代的墓穴？”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别人盗墓的四处都难以找到墓穴，没想到我们撞鬼居然撞到古墓中来了，这要是被那些摸金者知道了，肯定会嫉妒死。

    范水心从里面抽出一根金条看了看摇摇头道：“咱们猜错了，这不算是古墓，这罐子上没有什么腐蚀的痕迹，况且这金条上还写着字呢。”

    我接过金条看了看，只见一头标注着几个小字：大清。清朝？这难道也与一百多年前的八国联军侵华有关系？盘山路的阴阳路就是在侵华时期形成的，莫非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我将金条放回罐子中，低声对范水心道：“你保护好陈瑶，我上去看看。”她看我的表情以为我发现了什么，点了点头放下罐子挡在陈瑶面前。我抱住一根木桩，双腿紧紧交缠在上面，费力地向上爬，好不容易才摸到顶端的钢丝绳。我用力拽了两下，棺材没有一丝晃动，看来还挺结实的。我用脚猛的蹬了下棺材盖，盖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向旁边挪动了下，我用力又蹬了几脚，它才轰隆一声彻底被掀开，落到下方的蓄水池中溅起水花。

    棺材里面的人早已腐烂的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一身衣服也因为潮湿而腐烂地变成淡灰色。我放开手跳进宽敞的棺材中，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这具尸骨。他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军装，胸前挂着的一些勋章，一看就是司令级别的。只是有点不同，他的军装和我们中国的好像有些不同，而且他的鼻梁骨、额骨和下颚骨比较高，看来是个外国人。我将他脑袋旁的一个小本子拿起来看了看，全是英文，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的清楚。

    这时范水心在下面问道：“发现了什么？”

    我将本子丢下去道：“这些字我看不懂，你看看。”

    “瓦德西？不会吧，他不是死在德国吗？”范水心自言自语道。

    “什么瓦德西？”

    “八国联军陆军统帅瓦德西啊。”范水心白了我一眼道：“历史课你都不好好上。”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只不过我对瓦德西这个人印象不深，书上也只是粗略的提到过一次。我指了指棺材里的尸体道：“你是说，这……这是瓦德西？”

    “嗯，你给我的是他的军事记录本，应该不会有假了。看来当年瓦德西死在德国只是个幌子，说不定是想用这个借口来保住德军的面子，他真正的坟墓在我们中国。”范水心一边看着记录本一边道。“据我所知，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经常遭受义和团等势力的打击，瓦德西被暗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完了，果真和八国联军有关。我的头都快大了，你说这八国联军没事来中国找茬做什么，让我们这里多了这么多冤魂出来，闹得人心惶惶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既然是个外国人，我也不用再客气了，将他尸体翻过来看了下，什么也没找到。我将他衣服脱了下来，胸膛肋骨处有个断在里面的箭头，我用力将其拔了出来，棺材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范水心大声喊道：“快下来，危险！”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下子从棺材里跳了下去，范水心跃起身将我搂住，使我平安落地。四根粗大的木桩开始层层断裂，沉重的棺材终是受不了晃动掉了下来。

    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我们所处的地方往下深陷，蓄水池的水迅速将空位填满，我们三人掉进水中。奇怪的是，这水一点浮力也没有，我将陈瑶搂在怀中，范水心紧紧贴在我身边。我空余的一只手捏了个印诀，心中默念了个茅山秘术中的“水遁诀”，三人便飞快在水中潜行起来。

    陈瑶是个凡人，在水中我看到她快支撑不住了，忙伸过头一口吻住她的嘴巴，将自己口里憋的空气吹进她口中。

    突然眼前一片光亮，我们从一个洞口中被水冲了出来，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山洞爆炸了，洞口被巨石堵住。

    我们从水中爬上岸，身上全部湿透了。我替陈瑶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陈瑶笑了笑，扭过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这……这好像是墓园的后山，要走出去恐怕要好几个小时。”

    范水心的衣服根本就湿不了，她无奈的叹道：“那么多值钱的东西，我怎么就没带几个出来呢？”

    我一把拍在她挺翘的臀上，“你呀做鬼了都不安分，你要钱干啥？大不了我买一把纸钱烧给你。”

    陈瑶看到我这么亲昵的动作忍不住俏脸一红，将头偏到一边假装没看到。范水心邪笑着学着我的样子拍了一把陈瑶的****，还故意捏了两把。

    陈瑶忙往后跳了一步，惊道：“做什么呀。”

    “吃你豆腐。”范水心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道。陈瑶浑身一颤，红着脸推了她一把唾道：“没个正经。”

    PS：

    前几天有客人在家，不好意思，抱歉。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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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春色

﻿天色已晚，想要赶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况且陈瑶本身就有伤在身，如此匆忙对她的身体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我在附近的树林中找了些干柴禾和一根粗大的枯树墩搬到河边，用法力将其点燃，茂盛的火苗跳跃地上下攒动，我们几人挨在一起坐了下来。范水心依偎在我身旁，将头靠在我肩头上幽幽道：“小磊，你心中爱情观是怎样的？”

    见我们两人讲肉麻的感情话题，陈瑶忙把脑袋偏到一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淡淡一笑，“我是个孤儿，想要以后生活的好职能好好学习好好工作，至于爱情方面的事情，我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不嘛，你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别以为你喜欢陈姐姐我不知道，你心里其实很想泡陈姐姐的。”她嘟着小嘴巴佯装吃醋说道。

    “妹妹……你误会姐姐了……”陈瑶脸上通红一片，“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水心一点自觉性也没有，拉着我的手继续撒娇：“什么误会啊，你们两个年龄也相差不了几岁，喜欢就是喜欢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磊，你说说嘛……”

    我简直怕了这个鬼丫头了，只好点点头道：“其实……有些人说什么爱一个人就要看着她幸福，即使给她幸福的不是自己。我认为吧，说这些话的人一个个都在装情圣，自己没本事得到喜欢的人就用这些话来安慰自己，实在是很可笑。假如我喜欢某人，我就要尽力得到她，让她陪着自己一起慢慢老去，假如得不到，那只能说自己能力太差了，那些所谓圣人的话语我才不会说出来。”

    她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你是想千方百计地得到陈姐姐吧……”

    这哪跟哪啊，我只是说自己的爱情观，什么时候扯到陈瑶了？我敲了她脑袋一下道：“别瞎说，人家陈瑶可是个好女孩，我怎么有福气跟她在一起呢？况且我是七煞孤星，谁和我结合就会遭劫难。”

    陈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低下头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燃烧的木块。半晌她点了点头道：“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别人照顾，这是最无耻的做法，这点我同意小磊的看法。”

    “啧啧啧……你们还真心有灵犀一唱一合啊，肉麻啊肉麻。”范水心眯着眼睛道。

    “你这个死丫头真欠打。”老是调戏我和陈瑶，我倒是无所谓，可人家是个纯洁的女孩子啊，我又气又好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臀部拍了几巴掌，那柔软充满弹性的感觉简直爱不释手，在她抗议中又拍了几巴掌才了事。

    “咯咯……算我怕了你了，人家陈姐还在旁边呢。”水心身影一闪便逃脱我的怀抱，笑盈盈地立在一边。

    陪着两个女孩子感觉时间过的真快，玩着闹着便到了深夜，月亮升到半空，将大地染上一层银色的光芒。我们三人并排躺在草地上，听着夜莺的歌唱，有种游神世外的感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直柔嫩的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我转过头看了看，陈瑶正将脑袋埋在我的肩头熟睡，微微张开的小嘴发出轻微的鼾睡声，喷地我耳朵痒痒的。

    我将她手臂轻轻拿下去，她嘟哝了句什么又用手臂搂住我，纤纤玉腿也随之放在我大腿上，温暖的感觉使我心神一荡，小腹不知不觉升起火热的感觉，禁不住伸手抚mo着她的腰部。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妩媚地笑了笑，在我耳边低声道：“小磊，你好坏哦。”

    我忙缩回手，轻声道歉道：“对不起陈瑶，我……”

    “嘘……”她握住我的手重新放在她的腰部，翻过身子趴在我的身上，轻轻解开我的衣服上的几颗扣扭。

    虽然我现在浴火焚身，但大脑中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扶着她的双肩阻止道：“陈瑶……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七煞孤星，不能和你发生关系，再说……我有喜欢的人……”

    她推开我的双手，继续解开最后一颗扣扭道：“是姜乔吧。”

    “你……你怎么知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应该和我……”

    “我不介意。”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就在我要反驳的时候，她突然低下头亲了下我的左胸。顿时我大脑一麻，一种异样的快感使我如履云端。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游走，先是绕着我胸口的那个红色小颗粒轻抚几圈，然后用嘴唇将其han住，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两下，又疼又舒服，简直难以言喻。

    她边用嘴巴亲吻着我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便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蕾丝胸衣，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她的玉手在背后轻轻一抹，胸衣带子顺利解开，两只雪白的玉兔“腾”地跳了出来，在月光的映衬下就像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更像两个躺在蒸笼里的超大白馍馍。

    我禁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两只玉兔，那手感好的没话说，她慢慢俯下身子，将胸对着我的脸颊贴下，我立马han住玉兔顶端的一颗红色樱桃。她仰起头舒服地呻吟一声，闭着美目开始享受我的爱抚。

    她身上的红花油的味道早已在水中冲散，只剩下淡淡的体香，我将她拦腰抱起，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双手不自觉的去脱她裤子，她看似妩媚温柔，实则现在很紧张，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腿和小腿绷地直直的，这使我脱她的裤子变的很是艰难。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经过反复的引导试验，终于将她长裤褪到腿弯处，可以看见她下身穿着一条蕾丝的内裤。我粗犷地低吼一声，埋下头吻住了她那小巧的嘴巴，舌头顶开紧闭的牙齿，在她檀香小口中四处探寻。她好奇地伸出舌头与我的舌头碰了下，我立即用力将她舌头吸到自己口中，用牙齿将其轻轻咬住，不让它缩回。她呜咽一声发出抗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还管她做什么呢？我口中品尝着美味樱唇，双手也不闲着，握着她的娇乳尽情揉捏，她那对玉兔在我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见者由之欢喜。

    她忽然伸进我内裤握住我的宝贝“拽”了出来，我疼地冷汗嗖嗖往下掉，可她偏偏不听话，硬是将我宝贝拽到她双腿间，这种疼痛感突然使我大脑恢复理智，忙握住自己宝贝的下端往回拉，这时的情形就像两人在拔河一样，我真怀疑这样下去会让我下面的宝贝脱臼。忙劝道：“陈瑶，不要弄了，疼死我了。”

    “我想真正的属于你。”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继续拽着宝贝。

    我用正经的口吻说道：“不要弄了，听话，这样对你没好处，你会受到牵连的。”

    “我不怕。”她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我怒道：“叫你听话就听话，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她被我的吼声镇住了，渐渐松开双手，乖乖地躺在我身下不再动弹。我帮她穿好衣裤，自己也胡乱的整理了一下便躺在她身旁，眼睛不自觉地扫向范水心所躺的地方，却没见到她的人影。突然想起刚才陈瑶由淑女变地如此妩媚，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对陈瑶道：“水心，你个死丫头，不准再上她的身。”

    她知道我生气了，忙从陈瑶的身体里以虚影的样子走了出来，乖乖地躺在我身旁不敢说话，陈瑶依旧像刚才般躺在地上昏睡着。

    我点了点水心的额头责怪道：“你呀也太顽皮了，幸好刚才我克制力强，不然就害了陈瑶了，下次你要再这么做，那我就当不认识你好了。”

    “我……我也是想撮合你们……”她看到我眉头紧皱，知道不该说这些，忙向我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她装起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让我有种怜爱的感觉，一把搂住她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她见我原谅了她，妖媚地笑道：“刚才她的滋味不错吧？现在是不是觉得下腹很是火热？”说着还用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诱惑道：“要不……我帮你用口？”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旁边躺着两个美女，这叫我如何能睡着？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还真有些期待，昨晚她用口的滋味简直太好了，到现在想起来都一心神往。我担忧地看了眼熟睡的陈瑶道：“万一她醒来看到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就算醒来看到了她也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范水心边说边拉开我裤子中间的拉链，掏出我依然坚挺的宝贝含进嘴里，脑袋在我身上不断下坠起伏，一次又一次将我带入快乐的云端。终于，我被她带到了快乐的巅峰，一把紧紧按住她的头，用千万子孙滋润她的喉头。

    PS:

    可能有些走YY路线了，不好意思，呵呵。我扣扣：275318522，有什么建议还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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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哭泣

﻿天还没亮就接到姜乔的电话，她轻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真是。”她娇嗔道。

    我忙解释道：“没，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那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我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吃早餐，然后到城郊孤儿院来。”

    “恩，等下再说。”她挂断电话。

    范水心突然凑过头来把我吓了一跳，她笑眯眯地说道：“乔妹子也来找你，你小子艳福不浅那。”

    我慌忙躲避她的眼神道：“哪……哪有的事，她找我只是有些学习上的事情交流。”

    “是吗？”她嘿嘿笑道，摇了摇陈瑶的胳膊将她叫醒。

    后山只有条小路通往坟地前部，由于长时间没人经过这里，小道上都长满了杂草，走起来颇为困难。

    陈瑶身体有伤，昨晚又在露天草地上将就了一夜，早已身疲体乏，走了不多久额角便流出香汗。我转身扶住她，拭去她的汗珠道：“是不是很累，要不……我背着你？”

    她连忙摇头道：“不……还是不用了，我没事的，坚持会就好了。”

    “这怎么行？小磊，把陈姐背着，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范水心掐了我一下，对我调皮的眨眨眼。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陈瑶摇着手拒绝道，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口中虽然说着不用，那眼神却充满了期待。

    我二话不说弯着腰站到她面前，在她抗议声中强行将她反抱在背上。她佯装用手捶了捶我的肩膀，接着便乖巧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贴在我的背心，从她脸上散发出的灼热感可以看出她的俏脸已经羞红。

    从坟地后山走到孤儿院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天上的乌云渐渐将金黄的骄阳遮掩起来，微风带着细细的雨丝飘洒在城市上空，犹如玉帝在天庭倒了一碗清水粉丝一般。

    当我们三人行至孤儿院门口时，一位撑着粉红雨伞的俏女郎迈着婀娜的步伐朝我们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着洁白的真丝套裙，脚上穿着一双小巧精致的高跟鞋，齐腰的秀发发梢烫地微微卷曲，就像牛肉拉面一样，总地看起来很迷人，对男人有着一种致命地杀伤力，此人正是姜乔。

    她见我背着一个气质绝佳的陌生女子，一张俏脸微微有些惊愕。陈瑶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挣扎着从我背上滑下，极有素养地走到她面前，微笑地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这所孤儿院的院长陈瑶，同时也是洪磊的好朋友。”

    姜乔脸色很难看，但场面上的面子还是要做足，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和她碰了碰道：“你好，我和洪磊是同学。”说完她对范水心点了点头，转头对我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让范水心陪着陈瑶先去她寝室，然后与她走到孤儿院中的小亭子中坐下。她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虽然和她是同学关系，但我发现自己每次与她对视都会感到心跳加速，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今天的装扮明显是刻意打扮过的，就像玉立在荷叶中的一朵雪莲花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低下头看着她手中的雨伞道：“说吧，什么事？”

    见我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这样沉默下去，拨弄着皓腕上的银色手链道：“自从在电影院里见到你后，我就觉得你对我冷淡了许多，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都和那个人在一起了，我假如和你走的很近的话，估计他会误会你的。”我实话实说道。虽然我和她只是普通关系，但心里却总是蠢蠢欲动，甚至有几次做梦和她抱在一起。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她用落寞的眼神注视着我，有种说不出的凄楚。“他是谁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以为他是我男朋友？你在吃醋。”

    “吃醋？”

    “对，我看你就是在吃醋，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想起我七煞孤星的命运，心中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连忙道：“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不喜欢你。”现在什么都不必说了，如果我说出与命运相违背的话可能会害了她，我不想让她的人生道路多一场大劫。

    “你确定不喜欢我？”她的眼圈开始泛红，眼中盈满泪水。

    我坚定地点点头，看着亭外的雨点发呆。

    “你这个有心无胆的家伙，你以后别为你今天所说的话后悔。”她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甩着眼泪冲进雨中，回也不回地哭喊道：“那个人是我堂哥！”

    雨越下越大，无情地落下将她淋湿。看着她越来越远的孤单身影，我突然痛恨起我自己来，为什么我身为七煞孤星却还如此多情？老天，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十一长假在弹指间一闪即逝，重新回到学校后在全校大会上听校长讲了一下陈泽变白痴的事情，并且还对陈泽的几位同行的好友失踪事件做了个简单的阐述，滔滔不绝地叫我们以后要注意安全。

    刚从长假中来到学校的同学一个个还没把玩的心思收回来，上课的时候个个神游天外。姜乔至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把我当成空气一般。她神情恍惚地看着黑板，手中把玩的圆珠笔不小心落到地上。

    我下意识地弯下腰帮她拾起，却碰到她温暖的小手。我和她就如同时间停止一般定住身子，她的肩头突然抽动起来，猛地趴在课桌上无声哭泣。我将圆珠笔放到她桌上，递了张纸巾给她。

    她一把将纸巾丢到一边,抬起头满脸怨恨地对我低声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这么绝情也是为了她好，以后她自然会明白的。我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香囊递给她，告诫道：“乔，现在你恨我不懂风情是正常的，我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这个香囊里有着我和你之间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别打开，否则会毁掉你一生的幸福，切记！”

    有两人之间的秘密？她停止哭泣，擦擦眼泪颤抖地接过香囊，放在瑶鼻前轻轻嗅了嗅，然后将其收入怀中。

    以前很热闹的寝室变得空荡荡的，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床铺我倍感心酸，眼睛渐渐蒙上一层雾气。范水心从背后搂住我的腰部，怅然道：“曾经那美好的生活是多么值得留恋啊，只可惜造化弄人，居然引来那些无法无天的鬼魂。不用伤心，自古邪不压正，他们一定会遭受天谴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将她搂进怀中，吻着她的俏脸道：“在我最孤单的时候，只有你陪在我的身边，在我最伤心的时候，也只有你能理解我心中所想。有时我真恨不得死了变成鬼魂和你云游四海，再也不用为这些烦心事情操心。”

    “嘘……有我陪着你，你就不该感到孤独，以后你要好好生活，不准再产生那种轻生的想法。否则我会瞧不起你的。”她用那葱白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道。

    “好了，今天晚上我们早些睡，明天和你在学校里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我皱着眉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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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荷塘

﻿蒙蒙细雨洒遍学校的每一寸土地，校园中早已传出朗朗的读书声，偶尔会有几对情侣出现在某些花丛和树干背后，老师的咒骂声，情侣们的惊叫声汇成一片动听的交响乐。

    班主任为了本班几位死亡的同学的事情忙地不可开交，不是去会议室开会就是去给他们的家长做思想工作，毕竟学生是在本校出事的，学校和老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道的话一直在我脑中回荡，我也不知道下一个死亡的是谁，想要避免下一场灾难的发生，只能抓紧时间查明真相了。班主任以为我因为同寝的几位室友出事而有些恐惧，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我提出休课的请求，只要考试的时候保证不落下课程就行。

    范水心在有人的地方都是以隐身的状态飘荡在我的周围，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个经常同空气对话的疯子。我有时候会因此想到一首诗句：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我们先是在校篮球场的女生厕所里仔细观察了一番，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异样。校篮球场除了厕所其余的地方都是一些茂密的树林和青青的草地，我低着头检查着走过的每一寸土地，慢慢走进那片很少有人进入的丛林。

    越往深处越是阴暗，那茂密的丛叶将蓝天上的光线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就连飘下来的小雨也被阻挡在外，这里就像一个大帐篷。一只不知是哪里来的小狗将鼻子贴在地面一边猛嗅一边往前走着，他听到我们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突然对我我身旁大声吠叫起来，范水心现出身形凝视着它的眼睛，小狗的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呜呜”的求饶声，耸拉着眼睛赶紧往前夹着尾巴跑去，离我们有段距离的时候继续低着头嗅着地面，似乎发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我对范水心问道：“刚才它怎么能看见你呢？”

    “傻瓜，狗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它不仅能预知灾难，并且能够看到人们所看不到的鬼魂。刚才它发现我了，但我属于厉鬼，它对我这一类的鬼魂最是惧怕。”范水心展颜一笑：“不过就是一条小狗狗，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点点头拉着她的小手观察着四周，这里离外界已经很远了，绝对不会担心会有别人突然闯进来。这里的树木杂乱无章，其中高大的灌木主要以杉树和梧桐为主。由于终年不见天日，树荫下寸草不生，只是堆积着厚厚的树叶，走在上面软软的，就像是踏在棉花上一样。

    小狗在一株梧桐树下停住身子，岔开两条后腿用爪子刨起树叶来，一边刨一边使劲用黑黑的鼻子拄着地面，兴奋的劲儿一看就知道它发现了好吃的东西。

    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凌空响起，小狗悲鸣一声掉头就跑，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倒在地上，口中吐出血沫。我和范水心蓦然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大的梧桐树枝间悬挂着一个婴儿摇篮，鲜红的血液从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下来。

    “那是什么？”范水心惊讶地用手指着摇篮道。

    我忙一把捂住她的眼睛道：“幻觉，这都是幻觉，别被它蒙蔽了双眼。”

    她一把拍开我的手道：“我当然知道这是幻觉，只是吓唬一下你罢了。”刚说完这句话，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摇篮也凭空消失。我奔到刚才小狗所呆的地方，那被刨起的凹地里赫然出现一根白森森的手骨。我心中一阵窃喜，总算发现一点眉目了，说不定这里与寝室的那个女鬼有关联。我急忙捡起一根树枝往下挖，在接近一尺深的时候终于见到黑色的泥土。突然，一只枯如树干的大手从土地里伸了出来，一把死死卡住我的脖子往下拽去。范水心见状大惊，化成一道残影闪过来将我拉到她身边。我随手捻起一片梧桐树叶，咬破中指快速画了一道符咒，将它扔向那个向我抓过来的手心。

    “轰”地一声爆响，那只手臂与符纸炸成一道尘烟。我赶忙回头将小狗提过来，抓住它两条后腿抖了抖，红色的狗血便从它口中源源不断地滴落在这块黑土地上。

    一丝丝白色雾气从地上升起，范水心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将小狗的尸体丢到一边，拍拍手上的灰尘道：“狗血和鸡血是辟邪之物，此处定有鬼魂之物镇守，这样一来就算再厉害的厉鬼也不敢呆在这里的，否则等待它的将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我蹲下身子用树枝挖起沙土来，范水心谨慎地跟在我的身边，若有谁对我发起攻击，她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止。

    越往深处挖越是触目惊心，一根根白骨如同垃圾一样堆在一起，没想到这么片大的块地方居然藏着十几具尸骨。

    范水心叹道：“真是造孽，这些人肯定是当年冤死的，难道他们的死与盘山公路的那些鬼魂的死有关？”

    我拿着一颗较小的头骨打量了一番道：“你分析地有些道理，你看，这颗明显是个小孩的头颅，现在定然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同时死在一起无人问津，这可能是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犯下的恶行，刚才婴儿啼哭只是为了向我们发出讯号，告诉我们他死的很惨，很不甘。”

    “那……女鬼会否与他们的死有关？或者说，女鬼与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有无关联？”范水心蹲下身来问道。

    “或许女鬼只是受害者之一，她的出现是为了说明她对八国联军的恶行不满，所以迟迟不肯投胎，在学校里胡作非为。”我将小孩的头颅放下，对水心打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点点头，伸手指着这些白骨，一道蓝色的火焰从食指中喷出，这个坑穴立即熊熊燃烧起来，仅仅两分钟便已将尸骨烧地一点灰尘都不剩。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到处都是冤魂，却找不到一条有利的线索，稍不慎还有可能被那些杂乱的死亡事件影响思路。走出丛林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没下雨了，太阳从灰蒙蒙的乌云中钻了出来，阴冷的天气顿时一片晴好。

    我在食堂门口的水龙头前洗了洗手，范水心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拉着我的衣袖问道：“鬼门关大开之日，你说你们玩过一场通灵游戏，通灵游戏中是不是需要用到水？”

    我喃喃答道：“那天的游戏道具有根蜡烛，有个铁架台，有一个装着你尸油的小瓶子，还有一个碗，他们割破手指让血流进一个大水碗，与那碗水中混为一种淡红色的液体，然后他们就喝下去了，然后才一个个出事。”

    “既然不关我尸油的事情，那蜡烛什么的不能打开鬼魂仇恨的封印，那唯一可能的就是他们喝下去的水了！”她拍了一下手道：“那些水的来源你知道吗？”

    “学校那天中午停水，他们怕晚上没有水玩通灵游戏，所以白天的时候出去弄了点，可是停水了他们哪来的水呢？”我皱着眉头甩了甩双手的水滴，看着水管下方池子里盛放的残水，脑中灵光一闪：“如果全校停水，那么唯一能取到水的地方就是学校“清怡园”的假山边了，那里有个常年蓄水的荷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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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荷亭悬尸

﻿清怡园坐落在教学楼后面，里面都种着一些花花草草的，还有些假山和凉亭，是散步的好去处，前几年那里出现过一宗死亡事件后学校便严令禁止学生进入清怡园。纵是如此，但白天仍然有些成双成对的情侣在那里幽会。

    整个清怡园环境优雅，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地延伸在花草丛间，清怡园的中心地带是一片很大的荷塘，占清怡园总面积的百分之五十。荷塘周围种着一些垂柳，长长的柳条垂在荷塘边上。一片假山群从荷塘一处延伸到荷塘中间，不过假山群在靠近池塘边的地方被人为破坏，想到爬上假山就必须游泳攀上假山边角。

    遥遥望去，荷塘中间立着一座古亭，如果能在那里坐坐，那该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啊，荷塘中的荷叶在这秋季已经开始枯萎，再没有夏日那种清爽的感觉。

    范水心见到四周无人，拉着我瞬间便飘到荷塘中间的古亭里，亭子一直都没人打扫，里面落了不少树叶。站到亭边，蹲下身子用手沾了点水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范水心耸耸鼻子道：“我总感觉这里有股阴冷的气息，你们上次玩通灵游戏出事肯定与这里的水有着很大的关系。”

    “既然学校将这里封锁，那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女鬼一般都是晚上出现，今天我就不回寝室了，看看到底她有多大的能耐。”想起室友们的死，我心里异常的愤慨，恨不得将那为非作歹的女鬼千刀万剐，然后让其飞灰湮灭。

    她点点头道：“为了避免别人发现，你还是用隐身秘术吧。”说罢她便消失在我面前，进入鬼魂隐身状态。我手捏印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也进入隐身状态。

    当第三节晚自习下课后，校园喧闹的一阵，又过了一会校园便安静下来，教学大楼变成漆黑一片。趁着月光，我看到荷塘中出现一层层微细的余波，早上在树林听到的婴儿啼哭声清晰地出现在耳边，顺着余波往前看去，只见假山边突然出现一个婴儿盆。它渐渐朝亭边漂了过来，木盆看似年代久远，已经产生了少许裂缝，一股鲜血顺着裂缝从盆里渗漏出来，在水中缓慢扩散，渐渐的，整个荷塘的水质变成一片血红色。

    一声飘渺虚无的歌声从古亭中响起，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子出现在我的身旁，或许是因为隐身术的关系，她并没有发现我和水心，自顾自的走到荷塘边蹲下，双手将婴儿从盆中抱起来喂奶，那婴儿浑身都是血液，将她的衣服染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婴儿不再啼哭，吮吸着甘甜的乳汁，时不时抬起头笑笑。这女鬼满脸地欣慰，用手抚mo着他的小脑袋。鬼都是会变样子的，在愤怒的时候会恐怖地让人无比害怕，在正常情况下会恢复生前的相貌。这女子并不怎么漂亮，只能算的上清秀，看着自己的小孩，她眼中流露出一股所有母亲都拥有的慈爱。

    那婴儿的上唇处突然长出两颗尖细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向女鬼的胸口咬下去……

    鲜血从她胸口喷了出来，将婴儿全身染地更加红艳，她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放进盆中，再一次哼起那首摇篮曲，只是，这歌声从她口中唱出来异常的诡异。木盆顺着水波漂向假山群中，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亭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条悬挂着的白绫布料，她停止歌唱，将白绫打了一个死结，然后跳起来将脖子套了进去……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白绫越勒越紧，她的嘴角开始流血，顺着衣服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在临近“死亡”的时候，她掏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切开肚皮，活生生地将腹中的孩子取了出来。她的手紧紧捏住婴孩的脖子，最后两人变成两具连在一起的血淋淋的尸体。

    亭子中突然出现很多白色纱布，在晚风中轻轻飘荡，亭子的四角还挂着几盏白色灯笼，上面写着个大大的“奠”字！

    两个幽会的男女的窃窃私语声从荷塘边的垂柳旁传来，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两个紧挨在一起亲吻的模糊身影，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亭中划过，那个幽会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猛地用力咬下去，男子的惨叫声回荡在清怡园中。

    “不好，女鬼上了那女子的身！”我低声惊道。

    范水心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别轻举妄动，你现在出去也救不了那两人，静观其变，找机会下手。”

    我沉默了，愤怒地看着那女子的恶行，不对，应该是女鬼的恶行。那女同学一把掐住男子的脖子，从水面上慢慢飘过来，男子惊恐地蹬动着手脚，想叫也叫不出来。殷红的血液从口中流出，任它将池水染成红色。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来到亭中的白绫面前，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哼着那诡异的摇篮曲将男子的脖子套进那早已准备好的白绫中。

    随着身体的悬空，男子双手紧紧拽着白绫，腮帮子憋地鼓鼓的，脸上成了酱紫色。那女孩唱着歌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温柔”地划开他的肚皮，一陀乳白色的肠子从破开的肚子中滑出，血液如同自来水般流地古亭中到处都是。

    那股难闻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古亭，我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看着女鬼的暴行，拳头捏地生疼。

    那女子突然做起了更加恶心的事情，她拽断一根直肠，一口将其han住，然后开始用力吮吸，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男子浑身已经没了血色，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与白色幔纱一起在晚风中飘荡。

    女子擦擦嘴角的鲜血与污秽之物，望着男子的干尸发呆。一道阴风吹过，那女子似乎清醒了，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惊叫起来，她似乎感到口里有种难闻的气味，蹲下身子剧烈呕吐起来，刚才吞下去的肠子从口中吐出半截，她惊呆了，哭喊着用手使劲拉着那段肠子，可那东西像是长在自己体内一样，硬是拉不出来。长发女鬼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的脸上没有眼珠，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大嘴巴，稍微晃了晃脑袋，用手抓住自己的头用力一拉，脑袋便与身体分了家。她用手提着自己的脑袋伸到女孩的面前，嘴巴张开咬住那段肠子吮吸起来。那女同学浑身抽搐着躺倒地上，身体逐渐消瘦，最后和那男孩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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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古亭斗法

﻿看着那对可怜的情侣，我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一不小心现出身形，女鬼手中提着的脑袋慢慢转过来“望着我”，两只眼睛慢慢从脸上凸显出来，随后流出暗红色的血液，嘴角和鼻子里爬出一条条让人头皮发麻的蛆虫。

    她渐渐向我飘了过来，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我咬破左手的中指，在右手的手心画了一道退鬼符，在她快要接近我的时候向她手中的脑袋拍去。

    她身子向左快速摇晃了一下，避开了我的攻击，手臂一扬，那颗脑袋向我飞来，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也行动起来，十指均冒出锋利的尖爪，手臂一挥，化成一道弧形直取我胸口要害。我情急之下用左手抓住头颅的长发，画着符印的右掌猛地在她手臂上上拍了一记。

    她吃痛地往后倒飞出去，而那颗头颅却犹如胶水一样粘在我的手上，想甩都甩不了。范水心现出身形，蓄力抬起手臂在她脸上猛拍一下，那头颅悲鸣一声斜飞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她断裂的脖颈处，分开的尸体融合成一体。

    范水心大喊一声：“危险，快走！”说着便拉着我的手臂顺着河面飞快地飘到对岸，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诡异歌声。如果范水心没我这个包袱，想要摆脱她简直是小菜一碟，但现在她的身边还有我这个“累赘”逃跑起来也没那么自如了，歌声紧紧跟随在身后，并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宿舍的具体方位，手掐印诀默念了段遁地术的口诀，数秒的时间我便出现在自己的寝室中，还没等我歇口气便见到一道白影从窗中闪了进来，她现出身形捂着胸口扑进我怀里，脸色由正常的白色变成那种病态的苍白，我忙抚着她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水心，你受伤了？”

    她心有余虐地说道：“这里是她的地盘，在这里她的怨气极重，就算我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打败她，从现在开始，我们晚上尽量避免出现在荷塘周围，被她盯上了就麻烦了……咳咳……”

    我吻着她冰凉的脸颊悲痛的说道：“对不起水心，是我连累了你，以后我查线索你就别跟着我了，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她闭上眼睛，双臂抱着我的腰肢幽幽道：“没认识你以前我还是游魂野鬼，根本就没有什么目标，可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死后还可以做这么多有意义的事情，就算以后我灰飞烟灭了，也不会后悔的。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内心一阵揪痛，将毫无重量的她抱到床上躺下。

    凌晨两点的时候，那恐怖的摇篮曲从厕所那边传了过来，她似乎在我寝室门口停留了会儿，接着唱着歌沿着原路返回，直到歌声消失，

    水心蜷缩在我怀中，轻轻抚mo着我的脸颊道：“放心吧，古亭那里是她死亡的地方，她不敢在这里轻举妄动的。只要我们不主动惹她，她是不会抢先动手的。”

    想起傍晚在古亭中发生的那恶心的一幕，我疑惑地问道：“她为什么要将自己悬挂在古亭中？还有那个小孩，与她是不是母子关系？还有那个男同学死去的样子，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在我怀中扭动了一下娇躯，摆了个舒服的睡姿道：“当一个人死后，她会不断地在死亡的地点用幻象演绎着死亡时候的一幕，那小孩估计是她死亡的时候产出的，而她生前肯定是个孕妇，而死亡的方式，应该就是刨腹产婴，悬梁自尽。她用自己死亡类似的方式杀掉那对男女，来增长自己的怨气，然后将吸来的血液喂养自己孩子的灵魂。”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懂了，心中对此事也有了些眉目，叹了口气道：“明天你能不能偷偷去学校资料室帮我查查创校以来的重大事件？凡是跟古亭死亡案件有关的都帮我找来，但愿此事与我们所推测的一样。”

    她点了点头道：“明天我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件事就先交给我了，到时候帮你把有关的资料偷出来。”

    我抚mo着她的头道：“辛苦你了，睡吧，明天打起精神来。”

    “嗯……啵。”她仰起俏脸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抱着我甜甜地闭上眼睛。

    其实鬼魂根本就不需要睡觉的，但自从她跟我在一起后便习惯了与我一同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的便有很多人围在学校公告栏前窃窃私语，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我挤过去看了眼，公告栏上写着昨晚出事的那对男女的死亡事件，只是没有将照片公布出来，以免被大家胡乱猜忌，影响学校的气氛。吃过早饭后教导主任田学强便将全校同学召集到教学楼前的水泥场地，他忧心忡忡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阐述了一遍，再三呼吁不准任何人进入清怡园。同学们早就被今年开学以来的连环死亡事情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往那诡异的地方去？任何人在死亡的面前都会害怕，当然，也包括我。

    范水心隐着身形在我耳边低声道：“等下开完会你去上课，我现在去你们学校机密的资料室去一趟，发现了有关荷塘事件的文件就偷出来，等下见。”

    第一节课是没劲的历史课，姜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板，双手却玩弄着手中的铅笔，根本就不看我一眼。

    我确信自己很喜欢她，但我若是和她在一起会让她遭受天谴的，她的冷漠让我感到很无力，我用胳膊肘碰碰她的手臂试探性地低声问道：“乔……真的不理我了？”

    “哼，谁爱理你谁理去，我才不要呢。”她白了我一眼继续看着黑板。

    我微微笑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好不好，咱们还是和好吧。”

    “什么算你错了，本就是你错了，吃我哥哥的醋，你醋劲也真够大的。”她转过头紧盯着我的双眼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让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我大惊失色拒绝道：“不行！”

    她虽然知道我是七煞孤星，但不知道七煞孤星所包括的禁忌范围，所以对我的几次拒绝感到很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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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兰若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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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灵异相片

﻿下课铃声响起后，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不小心被一位女同学碰撞了下，一张照片从她的兜里飘落到地上，她慌张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蹲下身将它捡起来。

    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照片，映着太阳光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是我和范水心！我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相片中的拍摄背景明显就是电影院的楼梯，在我们的身旁还有大个子刘博文他们一行人，他们手中提着白色引魂灯，只是没想到楼上拐角处居然有一张那天没有看到的陌生相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异照片？

    以前听说过不少人都意外地拍摄到这种效果的照片，鬼魂在相机的某种光束下是隐藏不了的，很容易被别人意外的拍摄下来，就形成了一种灵异照片。

    拐角处的那个人从墙后探出头来，一张扭曲的脸上全是孔孔洞洞的，她浑身浸染着一种血红色的液体，那头长发杂乱无章地散乱脑袋周围，虽然看不出她是何人，但那身蓝色的衣装、沾满鲜血的身体和那头上的枯荷叶早已摆明了她的身份——她居然就是昨晚我和水心在古亭遇到的女鬼！

    没想到这两件事是同一鬼所为，这学校的方位呈天罡八阵，校园里的鬼魂出去了就很难进来的，那么……她又是如何做到来去自如的呢？

    一个八卦的女生看到我抢她手里的照片，忙凑过头来偷瞧一眼，惊奇地指着照片道：“哇，你们这是在哪办的化妆聚会？好恐怖，好刺激，好浪漫哦。”

    我忙收起照片，推了她脑袋一把笑骂道：“浪漫你个头，这是电脑合成的照片，闹着玩的。”

    她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拉着朋友到一边玩耍去了。

    我脸色发青地对姜乔道：“跟我出去一下。”

    她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地一言不发地跟我来到教室外一处人少的地方，我掏出那张照片丢在她面前愤怒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她低着头看着照片，满脸委屈地说道：“我……我没有跟踪，只是……只是偶然拍到。”

    “好一个偶然。”我哈哈笑道：“你认为你这句话可信吗？”

    “可是我……”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啜泣道：“那天……本来我是想约你看电影的，谁知道在电影院见到你和水心姐在一起，然后我便打电话叫我堂哥过来，试探下你会不会为我吃醋。你在楼梯上不断的跑上跑下，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拿相机偷偷拍下来了……谁料却拍出了这种照片。”

    “在楼梯间不断地跑上跑下？你看到的确实是这样？”听她交代了实情，我也不好意思再板着脸了，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点点头，肩头一耸一耸的，看样子委屈极了。

    原来真的是幻象，正所谓旁观者清，姜乔那天躲在一边看地一清二楚，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那女鬼的怨气简直到了无法高估的程度，制造出的幻象居然将同样是鬼的范水心都困在里面，想要制服她那是何其困难啊。

    我双手捧起她沾满泪水的俏脸，用拇指轻轻拭掉她眼角的泪花，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快速垂下眼睑。我拍拍她的粉背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失礼了，先回教室吧，这件事情就算了，等下你把那张诡异的照片烧掉，免得泄露出去了。”

    她点了点头，忽然抬起头在我嘴唇上快速浅啄了下，红着脸向教室里跑去。看着她扭着****离去的背影，我茫然地呆立在原地，她……她亲我了。

    水心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我的身旁，她笑眯眯地勾着嘴角道：“哟，人家刚去了那么会儿，你小子就已经搞定乔妹子了哈，真是蛮了不起的呢。”

    我敲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整天没个正经，就知道调侃我，那个东西搞到手没？”

    “当然咯。”她从怀中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骄傲地抬头道：“本小姐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搞定！”

    我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看四周没人便打开文件夹，每一页都记载着建校以来的大事件，看了看整理好的目录，死亡人数居然有八十三人之多。我将它揣进怀中，对范水心道：“我现在上不上课无所谓，反正班主任都批假了，走，我们去寝室一趟。”

    坐在硬硬的板床上，我摊开那份文件夹担心地问道：“这可是学校最为机密的文件，希望不要被学校发现。”

    水心依偎在我怀中，笑嘻嘻道：“放心了啦，那资料室的东西一般都没人动的，这个文件夹还是我在一个书柜中找到的，上面布满了灰尘，起码有一年没人动过了，咱们看完后我就放回去。”

    我忍不住拍拍她的小脑袋道：“小鬼机灵。”

    她撒娇般地在我怀中扭了扭，替我查找起古亭的事情。这八十几页没用多少时间久翻了个遍，其中有一页用红色墨水标注了重点，我仔细阅读起来：“事件——荷亭悬尸，地点——清怡园荷塘中央古亭，时间——1907年八月二十三日晚上12点，受害者——慕容婷（女）。详情描述：慕容婷与本校一优等学生触犯校规，私自谈情说爱，并在校外租房同居，八月中旬被察觉此生怀孕，学校按照校规将两人开除，当晚，慕容婷逃出寝室与男子相约于清怡园荷亭幽会，第二天男子失踪，慕容婷刨腹产婴，悬尸荷亭，其子被装于木盆放置荷塘，均已死亡。验尸情况不明，调查未果，本校第一起悬案事件。”

    “果真如此啊，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一幕其实就是在重演当年她死亡的情景，可是……这事情都发生一百年了，为什么她还藏匿在此呢？”范水心抓抓脑袋不解地问道。

    “诺，你看。”我指指事件发生的时间道：“这个慕容婷还真是有心计，死亡非要选在这个日子，为的就是复仇。”

    听我这么一说，她就更加不解了：“八月二十三日，这跟她复仇有什么关系啊？”

    我耐心地为这个不懂世道的水心解释道：“一九零七年八月二十三日晚上十二点，换成以前的说法就是丁未年，戊申月，甲辰日，子丑时。按我们的说法就是鬼门关大开之日，那天是阴历七月十五，鬼节。按照道派的意思，她死亡的那一刻大凶，禁忌见血光，否则杀气冲天，冤魂无法正常进入轮回，只能做永世的厉鬼，这种鬼被称为六道凶煞，只能诛灭，不能劝降。若是不用法阵镇住她，她就会肆无忌惮地杀人吸取血气来增长自己的怨气，当积累到一定的时间，任何人都会拿她没办法。”

    “六道凶煞？！这个我以前听一个老鬼说过，这里是她的地盘，我们怎样才能让她灰飞烟灭呢？在这里我们是很难取胜的。”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口，皱着眉头深思道：“她可是百年厉鬼，凭我的这点法术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你也涉鬼道不深，想要取胜简直难上加难，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她杀人来积聚自身的怨气，同时，我们也应该找出她的弱点，这样才能有些胜算。”

    她惊疑地问道：“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六道凶煞也会有弱点？”

    “呵呵，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即使是她，也有着弱点，不知道是不是天命安排我这个七煞孤星来对抗六道凶煞的，同样是煞星，走的人生道路却不同，一个为了毁灭苍生，一个为了拯救苍生，可笑啊可笑，老天的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我将这本记载创校以来重大事件的机密档案交给水心道：“好了，你把它放回去，我去下教室，下节课是历史，我可不能落下太多的课程。”

    她点点头，巧笑嫣然地亲了我一口，化成一道白光飞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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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醋味

﻿在离上课还有几秒的时间我终于坐到属于我的位置上，历史老师推了推眼镜踱进教室，他用黑板擦拍了拍桌面，让同学们安静下来，然后开始讲解明朝末年与清兵入关的那段必考内容。姜乔将教科书与资料书全部码在课桌上，这下老师就看不到她是不是在听讲了。她沉着脸问道：“上节课你跑哪里去了？昨天逃课我就不说了，怎么今天还旷课？”

    我无奈的翻翻白眼道：“算我服了你了，这不叫逃课，我事先跟班主任请过假的。”

    “都快期中考试了你还请假到处玩，亏你还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要是这次考砸了，我看你怎么跟老师交代。”

    她表情很严肃，甚至比政教处的田主任还要多上几分威严。我摇摇头道：“你就不用操心了，有些课程我早就自学过了，考试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听说你成绩一向不错，我虽然转学过来落下了一些课程，但我一定能考过你。”她自信满满地说道，带着几分挑衅地味道。“要不我们打赌，你输了就要承认喜欢我。”

    这……假如我输了不就等于害了她吗？七煞孤星可是不能向任何人示爱的。她见我有些犹豫，激将道：“怎么？不敢？连我这个女孩子都怕？”

    不管怎么样，男人的面子还是不能丢的，我拍着胸脯道：“我怕什么呀，不就是一场考试么？我答应你。”

    她狡黠地笑了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如此让我感到发凉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毛，难道……难道我上当了？

    “洪磊同学。”

    “洪磊同学？”

    “洪磊！”

    “喂，发什么呆啊，老师在叫你。”姜乔慌忙在我腰部掐了一把，我立即在吃痛下回过神来，赶忙站起来道：“在。”

    他明显有些生气，走过来用手拍着我的课桌道：“这段日子我观察你好久了，总是发觉你心不在焉的，你有没有想过，你都没听我的课，考试怎么办？人家都说临时抱佛脚，这都快考试了，至少你也应该学学抱佛脚啊。你……”

    “不，老师，我虽然走神，但大部分还是在认真听您课的，考试绝对不是抱着临阵磨刀的态度。”我鼓起勇气打断他的话道。

    他还以为我在敷衍他，指着黑板上的清兵入关几个字道：“好吧，那我现在问你，大明王朝之所以灭亡，除了皇帝的的问题，还有谁影响着大局？”

    我胸有成竹地说道：“当时掌管山海关的吴三桂手中有重兵，朝中在危难之际缺的就是兵力，他也是大局中的一个风云人物。”

    老师赞赏地点点头再一次问道：“那现在你用自己的观点讲一下对这段历史的看法。”

    “清兵入关是必然的。”我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得意地与姜乔对视一眼，然后大肆言论道：“历史的长河始终是随着时间流动的，没有任何事情能改变历史。每个朝代都要经过打江山——守江山——灭江山这个过程，在当时，大明的繁荣时期已经过去，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聪明也很勤奋，虽然他有着政治抱负，他很想重振大明帝国的雄风，力挽狂澜于不倒，但是他刚继位就处于风雨飘摇的动荡江山中，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而且继位后内受制与军阀，外有清军进攻，内外交困，所以他力不从心，一时乱了心智，开始对每个大臣都产生怀疑，怕手握重兵的吴三桂会到时候不帮自己，所以用计抓住他深爱的青楼女子陈圆圆，用此作为威胁，只要吴三桂帮忙保住江山就将陈圆圆完好无损地还给他。可是陈圆圆在受到控制的时候被别人暗杀，皇帝有着洗不清的嫌疑了，吴三桂一怒为红颜，打开关门放清军入关。大明……哎，就此灭亡。其实，如果他不开关，大明一样会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大明的大势已去，再怎么也挽救不了了。总结一下，我认为无论大明怎么抵挡，一样会经历灭亡这条道路。”

    一句长篇阔论让历史老师呆立在原地，全班同学也没想到平时很少说话的我居然能说的头头是道，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老师惊讶地张大嘴巴忍不住带头鼓起掌来，受到他的带动，所有的学生都一起鼓掌，犹如雷鸣一样震地耳朵生疼。

    姜乔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这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老师举起手虚空压了压，让同学们安静下来，点头笑道：“以后大家要以洪磊同学为榜样，能够在听课的时候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历史问题，他刚才所说的，虽然与标准答案有些出入，但并没有冲突，如果考试有类似的题目出现，记不起答案就照他这么写，一样可以拿高分。”

    我对老师笑了笑坐下，老师满意地挺着肚子走上讲台，继续讲课。姜乔夸奖道：“行啊你，居然能用自己的角度把历史讲的这么清楚，看来考试想要赢你还真不简单啊。”

    “恩，确实不简单，你要加油哦。”

    “夸你两句你就上天了，到时候你输了就要在大庭广众下大声说喜欢我，想想就觉得心里顺畅啊。”她将堆在课桌上的课本全都移到一旁道：“在临近考试的这几天里，我一定要认真听讲，你不准打扰我了。”

    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打扰她了，貌似至始至终都是她在主动找我说话的吧。

    早上的课程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中午姜乔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反正中午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只好点头答应。正和她走在去食堂的那条路上时，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范水心面带微笑地朝我们迎面走来，姜乔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高兴，皮笑肉不笑地大胆走上前，悄悄牵住我的手，有点挑衅的火yao味。嘿，这丫头在吃水心的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你好，乔乔妹子。”范水心见到她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她这个鬼魂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别人吃醋，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小女生。

    姜乔眯着眼睛点点头道：“水心姐姐，这么巧啊，你也在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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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二女争艳

﻿一个满脸堆笑，一个心怀戒备，看着她俩如同拼气势一般地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我真想抱着肚子笑起来。

    我走过去一手拉住一个笑道：“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认识，既然碰到一起了，咱们干脆一起去吃饭。”见她们都没什么异议，我便拉着他们走进喧闹的食堂，那些学生看到我在公开场合一手拉着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千百道嫉妒的眼光都快将我射地千疮百孔。

    找了个角落让她们坐下，我便排队去买饭菜，范水心似乎受不了姜乔那渗入心髓的目光，忙站起身跑到我身边一起排队。看着这么长拥挤的队伍，我对她说道：“你还是去歇着吧，排队买饭是最辛苦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

    她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声，然后纤指微弹，一种只有具备阴阳眼才能看到的蓝色雾气在食堂内升起，排在我前面的那些人霎时就像雕像般纹丝不动，范水心拍了我一把笑道：“抓紧时间。”

    “就你鬼点子多。”我敲了敲她的脑袋，快步走到第一个位置，她素手一扬，蓝色雾气消失，整个食堂恢复了原本热闹喧哗的样子，买饭的同学们浑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点了两样荤菜两碗素菜外加一碗汤，掏出饭卡在刷卡机上扫了一下，打饭的阿姨微笑着说道：“卡上的钱不够了，有没有带现金？”

    我微微一愣，忙把手伸进兜里掏钱，水心撇撇嘴道：“阿姨，你是不是看错了呀，他的卡怎么会缺钱？”

    我眉头一皱，这丫头难道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闹事？对她低声道：“听话，别惹麻烦。”说完便将现金放在窗台上。

    “本来卡上就有钱嘛。”她把窗台上的几张钞票拿了回来，指指刷卡机道：“刚才我本来就没有看错，不信你再仔细刷一次？”

    阿姨看着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女孩，无奈地摇摇头笑道：“好吧，小伙子就再刷一次吧。”

    我横了水心一眼，她调皮地吐吐舌头，抢过我手中的饭卡贴到刷卡机上。只见上面的余额数值处显示着832元，她得意洋洋地将饭卡丢给我道：“我说是你看错了吧？”

    阿姨揉了揉眼睛，点点头道：“大概刚才是机器失灵了，真不好意思啊。”

    水心忙摆手笑道：“没什么了啦，阿姨再见。”说着她将郁闷中的我拉出队伍，我低声问道：“我从来就没充过这么多钱，是不是你在捣鬼？”

    “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家捣鬼了？明明就有那么多钱嘛，可能是某个喜欢你的女孩子暗中帮你充值的哦？”她对着姜乔眨眨眼睛神秘地说道：“比如……乔乔妹妹。”

    本来我还认定是水心做了小动作的，她此时提到姜乔，我不得不产生了怀疑，今天姜乔突然喊我来吃饭，事先帮我充值也是说不定的，难不成我还真厚着脸皮去问她？

    “好了好了，你这个死丫头，等下吃饭的时候别乱来，小心我敲你。”我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端着菜盘向角落的桌子那边走去。水心毫不在意别人贪婪的眼光，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将菜盘摆在桌上，然后笑着伸出手做了个绅士的动作道：“请两位美丽的女士用餐。”

    姜乔扑哧一笑，正想批我一顿，但看到坐在对面的范水心，忙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水心则没有她那么多忌讳，乖巧地端出铁盘中的碗筷摆在我们面前，笑道：“真不好意思啊，本来是小磊请妹子吃饭来着，我在这里似乎有些打扰了，真不好意思啊，谁叫我脸皮厚呢，嘻嘻……”

    我给姜乔夹了点菜笑道：“水心就这性格，你别太在意。”说完我又给水心夹了筷子菜道：“连饭菜也堵不上你的嘴巴，快吃吧。”

    姜乔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道：“没事，水心姐的性格应该是很讨人喜欢的，尤其是你们这些男生。”

    “吃醋，明显的吃醋，小子，你魅力不赖嘛。”范水心对我挑挑眉头，在我心里说道。

    我直接无视她所说的话，低着头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别人幻想陪着一位美女吃饭该多么美好啊，可真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们才能明白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好，我这里有美女不错，可问题是同时遇到两个……

    看着他们俩都不肯吃饭，我夹起一块麻婆豆腐喂到范水心嘴里笑道：“拜托你们就快点吃吧，等下我还要去午休呢，下午还有节英语课，我可不像落下课程。”

    她看也没看便张开嘴巴吃掉，突然脸色巨变，一把将我的筷子拍到一边，弯着腰趴在饭桌上呕吐起来。

    我低下头拍拍她的肩头道：“喂，水心，你怎么了？”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她那洁白的俏脸突然异常的扭曲起来，嘴角流出暗红色的血液，难道是昨晚被那古亭女鬼打伤了，现在旧病复发？她不是说休养一晚便好么？

    虽然姜乔不怎么喜欢她，见到她这么痛苦也不忍心打击她，站起身凑过来。水心赶紧用衣袖掩住面门，对我低声怒道：“刚才你喂我吃的什么？”

    “豆腐。”我如实答道，刚说出口我便暗道一声坏事了，她是鬼，怎么能吃豆腐呢？只怪我太粗心大意了。鬼不能吃豆腐这一点是以前便流传下来的古话，一旦沾到这个东西就会异常痛苦，现出原形，资历稍微差一点的甚至会魂飞魄散。有的道士为了抓鬼，用糯米、大蒜和豆腐都行，只要鬼碰到其中一样就会战斗力大减，诛灭起来便相对于简单多了。

    我懊悔地拍了拍额头，站到姜乔面前挡住她的视线笑道：“她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在这里吃，我先陪她去医院。”

    还没等她回答我就帮忙护着水心的脸蛋向食堂外跑去，留下一脸狐疑的姜乔。

    水心受了严重的法伤，现在暂时无法隐身，带她去寝室是不能通过寝室管理员那关的。在她的提议下，我只好带着她跑到教学楼顶楼。她靠在墙壁上坐下，痛苦地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抖动着，随时都有可能现出恐怖的样子。她痛苦地抓着头发叫道：“快转过头去，别看我！离我远点！”

    现在的她所承受的痛苦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此时她最需要的便是有个人陪伴在身旁，这个平时淘气的丫头在这清醒的一刻为了不使我受到伤害，宁愿一个人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我的双眼渐渐被泪水模糊了，不顾一切地将她搂进怀中，她虽然是鬼，但这么久以来，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她的了，如果哪天她突然消失了，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让开啊，我快受不了了。”她的俏脸终于花容失色，脸上出现一条条裂纹，一滴滴腥红的血液从裂纹中渗透出来，两只眼球突然消失，只剩下黑幽深邃的眼孔，一阵阴风吹过，她的头发随风飘荡起来，散乱地如同恶魔降临。

    “幻觉，全都是幻觉！”我闭上双眼，硬是将恐怖压在心底，希望这一刻早点过去。她痛苦地大叫起来，双臂紧紧勒住我的腰部，张开口猛地咬在我的脖子处。

    “啊……水心……醒醒……”我大声呼唤道，如果她完全失去理智的话，今天我可能就会死在此地。

    “你这混蛋，我早就怀疑你不是正常人了，居然要害了小磊！”不知何时姜乔出现了，她使劲拉着水心的后背，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动水心分毫。

    “呜呜……快放开，你这混蛋女鬼！”姜乔捏着小拳头不断捶打着她的后背，情急之下张开口咬住水心的肩膀。

    “乔……别……别伤害她。”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脖子的疼痛已经快让我说不出话来，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瘫软无力。

    水心的口开始微微松开，望着我的伤口怔怔发呆，她用手轻轻抚mo着我那鲜红的血液，喃喃道：“这是我做的吗？”

    “不是你还有谁？臭女人！死鬼！”姜乔怒不可揭地哭骂道。

    我甩甩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严厉训斥道：“姜乔，别骂她。”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呵。”一个披散着头发的蓝衣女鬼出现在楼梯口，她那黝黑的头发蓬乱地遮住相貌，看不清样子，说完这句话后开始哼起了那首悲伤的摇篮曲……

    “慕容婷！”我扶着墙壁站起身来，擦了把还在流血的伤口怒道：“你的事情都过去一百多年了，为何还要杀这么多无辜的人？！够了，收手吧。”

    歌声戛然而止，她突地飘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怒道：“够了？要不是你出来阻止，我会在这里源源不断地杀人，我要平息生前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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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兰若寺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姜乔已经知道她是鬼魂了，依偎在我身旁瑟瑟发抖，但依然勇敢地盯着慕容婷，好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范水心受到严重的法伤，暂时恢复不了美丽的面容，她已经从失心中恢复了理智，空洞的双眼放出深蓝色的光芒，张开双臂护在我和姜乔面前，怒吼道：“慕容婷，你我同为鬼魂，如果你执意要伤害小磊和他朋友，我范水心绝对不惜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是吗？”慕容婷仰天大笑一声，身子一晃化为一道虚影，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抢先一步掐住她的脖子。

    就算范水心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这个六道凶煞的对手，她愤怒的火光在心中熊熊燃烧，身子突然爆裂，千百道小火光散布在整个教学楼顶。每一个小火光都渐渐变成一个范水心的分身，将慕容婷围困在中间。

    慕容婷冷笑一声，双眼在分身中随便一扫，将目光定点在其中一个分身上，伸出苍白的手对着那个分身微微勾手，一道阴风呼呼刮起，那分身似乎受到不可抵挡的引力般滑入她的手中。其余的那些分身顿时全部消失，她居然一眼就看出范水心的真身主体，简简单单一招便破解了分身术。

    她单手掐住水心的脖子，一把将她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泛着乌黑光芒的手呈爪状拍向她的胸部。

    我抹了一把留着鲜血的脖子，然后用沾满血迹的手在身上画了个降魔灵符，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扑身上去，一把将慕容婷推dao在地，身子重重压在她身上，慕容婷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捏住我的脖子。范水心从她手中逃脱，惊慌大喊道：“小磊，危险！”

    我的呼吸已经很不顺畅，脸和脖子憋成酱紫色，艰难地回头对范水心和姜乔笑笑，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板上。

    “小磊！”姜乔哭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范水心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妹子，别过去，危险，我们要相信小磊，他会没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不敢保证我会全身而退，眼中流露出痛惜的神色。

    慕容婷如同发狂的母狮般怒吼着加重双手的力量，现在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因为我这是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拼命，虽然很痛很痛，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我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否会死去，但我一点也不害怕，真的不害怕。

    “小磊，别慌，你一定要挺住，她就快不行了，快用茅山秘术！”范水心紧张地喊道，顺手把姜乔的双眼捂住，不想让她看到我痛苦的样子。

    我嘴角微微牵动了下，做了个哭一样的笑容，嘴角和脖子流出来的鲜血顺着地面缓慢流淌，逐渐形成一个圆圈将我和慕容婷包围在其中。我身下的鲜血自动向东西两个方位延伸出两条血迹，慢慢与血圈的两边衔接在一起。一个身穿黄袍的老道手扬拂尘出现在我的头顶，他脸上带着的那种慈祥的笑容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就是以前经常出现在我梦中老头。

    “救……救……救我……”我艰难地仰头对他说道，差一点因为缺氧而窒息过去。

    “小伙子，我已经死去快一百年了，你所看到的不过是我的魂魄虚影，现在只有你能救你自己，现在天罡八阵图的阴阳两极只差两个乾坤点（所谓天罡八阵，即平时大家看到的那种太极八卦图形，而乾坤点则是八卦图形中的两个点，一黑一白，称为乾坤），你现在双手拇指扣住中指和无名指，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大脑。”他紧盯着我接着道：“闭上双眼，静下心来跟着我念。暮道天行，结乾坤之气，道法玄然，阴阳天成。”

    我使劲动了动喉头，闭上眼睛吐出一段含糊不清地口诀：“暮道天……行，结……结乾……坤之气，道法……玄……然，阴……阳……天……成！”

    捏着手印的指尖突然凝聚了一黑一白两个光球，白的如同润玉，黑的好似光漆，两个光球上同时流转着一圈透明紫色玄光。随着紫色玄光越转越快，两个光球也越变越大，当足有篮球般大小的时候，它们突然腾空飞起，落在天罡八阵图的阴阳两极。天罡八阵图的血圈蓬发出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光柱直通蓝天，将我和慕容婷笼罩在其中。

    “小磊！”范水心失声大喊一声，姜乔挣开她的双手看到这一幕，泪水再次模糊双眼，呆在水心的怀中默默流泪。

    慕容婷哀号一声，一把将我仍甩到身旁，痛苦地浑身抽动，那飞扬的长发被阴风吹地凌乱不堪，浑身的肌肉急剧腐烂起来。她仰天看着老道士吼道：“牛鼻子，我慕容婷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不停地纠缠我？你用天罡八阵将我镇压了一百多年，现在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你为何还要将我逼上绝路？！”

    老道士将手中的拂尘一挥，脸上的笑容蓦然消失，威严地斥道：“即便有再大的仇恨，那也是你生前的往事，也是你前世的孽果，你现在唯一能摆脱我的方式只能去老老实实地转世投胎，否则，无论你这妖魂身在何处，我也会想尽办法将你诛灭！”

    “是吗？”慕容婷放声大笑：“你太自以为是了，我现在的能力已经突破六界，想要灭掉我，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说完她展开双臂，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涌动的乌云挡住阳光，整个校园一片黑暗，只有天罡八卦阵还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只是这股光芒越来越弱，随时都有消失地可能。

    “不好，没想到她的能力已经突破我所预计的范围了，小伙子快用地遁术带着你的朋友去瓦德西的殉葬处，那里是一座通灵高山，到那里施法可以让你回到一百多年前的世界，你要阻止当年发生的那些惨事，等到你将慕容婷从死亡时解救出来之日，也就是你解救今世苍生之时。”老道士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千万别乱来，否则将会生灵涂炭。”

    “弟子……弟子遵命！”我用尽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水心二女身边，拉住他们的手使出茅山秘术中的遁术法门，脑中幻想着鲁奶奶的坟墓方位。

    数秒之后，在姜乔的惊呼声中我们已到达目的地，却没想到陈瑶此时正跪在鲁奶奶的坟前仰头看着突然变色的天空出神。

    “外婆，是你显灵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呢？”陈瑶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看她这伤心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想念慈祥和蔼的鲁奶奶。

    “咳咳咳……那个……鲁奶奶没显灵，我显灵了。”看她那痴痴的模样，我忍着痛站在她身后打趣道。

    “小磊？！”听到我的声音她惊喜地回过头来，看到我全身是血的模样顿时吓地惊叫一声：“啊……小磊，你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等下安全了再跟你解释，既然有缘碰到了，那咱们就一起吧。”

    见她们都没有什么异议，我念出一段“探灵诀”，在脑海中寻找着上次瓦德西的神秘墓穴，一道寒风吹过，我们突然瞬移到离鲁奶奶墓地不远的高山顶，还没等他们缓口气，眼前的景物便消失了，等我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个未知的荒地，难道我们真的回到了老道所说的一百多年前？

    这个地方长满了高大茂密的树丛，只有一条幽道通往远处，范水心介绍了下姜乔和陈瑶，算是让她们互相认识了一番，然后将刚才的事情讲给茫然的陈瑶听。看到水心那完全变样的恐怖面容，陈瑶还是蛮害怕的，但她知道水心不会害自己，心里宽慰了许多。

    我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抚mo着脖子上被范水心咬伤的地方，疼地浑身发抖。一向活泼开朗的水心心里很难受，傻傻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乔走到我面前抚mo着那道牙印痛惜道：“都肿成这样了，还是去找个地方休养下吧。”

    陈瑶踮起脚向远处眺望了会，忽然指着前方惊喜道：“那里有座破庙，先去待一会儿。”

    水心默默地将我背到背上，在陈瑶的带领下向那破庙走去，我舒服地闭上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啊，还有这么古老的庙宇。”陈瑶等人站在破庙门前抬头仰望着门梁上的牌匾道：“那几个繁体字写的真不错，可惜我不认识……”

    姜乔见到这个姐姐如此温柔贤淑，早就不把她当做外人了，一手亲切地拉着她，另一只手指着牌匾笑道：“哎呀，陈姐姐你这几个字都看不懂啊，这不就是兰若寺三个字吗？”

    他们俩嬉笑打闹了一阵赶紧跟随者我们跑进庙中，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动合上，异常地诡异。

    听到她俩的对话，水心停住了脚步，仰起头与我惊恐地对视着，不约而同的惊呼道：“兰若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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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美女陈雨露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寺内大声喊道：“吾乃茅山第子洪磊，特从一百多年后的世界穿越而来，只为了执行门派使命，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尔等鬼界朋友原谅，但是若有挡我者，勿怪下手无情。”

    安静的兰若寺立即出现一波接一波的喧闹声，不过很快安静下来，静地似乎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走在后面的姜乔和陈瑶用手推了推厚重的寺院木门，发出一声“吱呀”刺耳声响后，木门反而关闭地更紧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我们被困这里了。”姜乔都快急哭了，跺着脚拍打着木门。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道：“看样子天就快黑了，兰若寺是阴气集结之地，晚上一般都出不去的，只要咱们小心点，一般的鬼魂是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范水心点点头随声附到：“人怕鬼七分，鬼怕人三分，只要不是怨气特别重，他们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吓唬吓唬罢了。”

    既然身为女鬼的她都这么说了，姜乔和陈瑶也只好听从我们的建议，走过来紧紧跟在我们身边。

    这座寺庙很地古朴，院子中央是一座高大的房子，通过屋檐下的长廊可以到达主房两边的厢房。主房的门口挂着两盏迎风摇摆的白灯笼，散发出的荧光将走廊照地昏昏暗暗的。

    水心伸出手对主房挥了挥，一道阴风刮起，那古老的木门向两边缓缓打开。她正要带着我们一起走进去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袖道：“不要进去，这里是鬼魂的地盘，我们不能贸然闯进主房，这样是对鬼魂的不尊重，来者是客，我们还是去隔壁的厢房中过一晚吧。”

    我这话说地极有道理，她重新招了招手，打开的门慢慢地自动关上，我们转身走进左边最边上的厢房。

    这地方似乎长久都没人居住，木门和墙壁上都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房间里蜘蛛网纵横交错，偶尔还传来老鼠的“吱吱”叫声。奇怪的是，厢房的中间有个四四方方的梨木桌，桌上摆放着一盏燃着的油灯。映着油灯暗黄的光芒可以看见整个厢房的布局是相当简洁的，除了那张桌子，还有四把圆顶独凳，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单人木床，那床上罩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半透明幔纱蚊帐，不过却看不清蚊帐里面的情形，显得颇为诡异。床对面的一处宽敞的地方是一个青铜鼎，里面堆积着厚厚的碳木灰，旁边的墙角处还有一摞干枯的木头块，想必这是当年主人家用于烤火避寒用的火炉。

    平时遇事不惊的陈瑶初次来到这么古老神秘的地方，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脸上带着些许惊恐，她眼角一瞥，刚好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忍不住惊呼出声。她这么一叫顿时让同样害怕的姜乔失了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着她一起尖叫起来。我在范水心的搀扶下来到画像面前仔细打量着它，只见上面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俏女子，整体看起来确实很漂亮，特别是她嘴角处有着一颗小小的红痣，更是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画像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陈雨露。这人真不错，不止人长地漂亮，连名字也这么好听。

    我微微笑道：“大概这里是她以前居住过的地方，我们只不过是在这里借宿一宿，不用大惊小怪的。况且这女子与陈瑶一个姓氏，说起来还是她的前辈呢，相信前辈是不会为难我们的。”说着我便拱手对她画像作揖三次，“在下乃茅山第子洪磊，偶然经过此地，便想此借宿一宿，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这里的阴气非常重，范水心属于鬼界中人，越是阴气重的地方她能力越大，这不，才来了没几分钟她的伤势便有了好转，恢复了那美丽的相貌。她双眼紧紧盯着画像，我顺着她的目光又看了看画像中的女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于是摇摇她的手臂道：“水心，水心？”

    “啊，你在叫我吗？”她回过神来对着我问道。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连忙摇头道：“哦，没有，就是觉得她很漂亮，看出神了。”

    陈瑶和姜乔一起从墙角处捡了些木块丢进青铜鼎中，范水心玉指一弹，一个珍珠般的小火球落进鼎内，里面的木块迅速燃烧起来，发出“啪啪”声响，房里的温度升高了许多，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水心一挥衣袖，青铜鼎附近地面的灰尘一扫而光，我们几人围着青铜鼎坐在地上，互相紧靠在一起。

    水心乖巧地坐在我左手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陈瑶坐在我右边，看着鼎内跳跃的火苗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或许在想着逝去的外婆，或许在想着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具体是什么，那还要问她自己。最右边坐着姜乔，她双臂环抱着曲起的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偏着头看着我。她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响了几声，忙用手捂着小腹满怀歉意地对我笑笑。

    我关心地问道：“乔，你是不是饿了？”

    “啊……没事，我……我不饿。”她慌忙地掩饰着这尴尬的一幕，一张俏脸早已红透。

    “今晚你先忍着点，明天一大早我们就离开这儿，到时候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我一边说着一遍打量着她，发现她不时地哆嗦几下，不由地好奇地问道：“看你浑身哆嗦成啥样了，是不是害怕？”

    “切，我才不怕呢，我……我只是有些冷。”她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但说完后还是忍不住哆嗦一下。

    “你这丫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嘴巴还这么硬，怕就怕，我又不会笑你。”我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身前说道：“来，到我前面来坐，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她稍稍犹豫了下，还是抵抗不住强烈的惧意，忙跑过来和我面对面坐着，这样的她绝对安全，她身前是我，身后是温暖的青铜鼎。

    我突然伸出手捉住她的皓腕，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我一把拉到怀里，她抬起头，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有些激动，也有些期待。

    陈瑶此时已经转过头看着我们两人，惊讶地样子很是可爱，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一样扑扑乱跳，想道：“这……他们该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情来吧，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他？难道我……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姜乔那娇艳欲滴地樱桃小嘴，渐渐俯下身……

    PS：此书已经在出版推荐榜中，希望大家投票票，这个……下一章主角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嘿嘿，大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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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谁打了她屁屁

﻿看着我离她嘴唇越来越近，姜乔激动地浑身颤抖，羞红着俏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好好休息吧，我们尽早地将事情解决了回到我们那个年代。”我微笑着用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弄到耳后低声道：“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她睁开双眼，略微失望地看着我，不过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白天我失血过多，浑身都充满了疲惫的感觉，不多时便随意躺在地上休息起来。水心看似睡得很香，但她鬼魂灵觉却时时刻刻都是清醒的，一旦有什么轻微的风吹草动，她会在第一时间醒来保护我们。

    一大早陈瑶便将我们一一叫醒，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昨天太累了点，居然睡过头了。”我边说边转头对范水心道：“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摇摇头，用手指了指四周道：“你看。”

    只见我们此时正躺在一处树林中，四周长满了杂草，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我们的身上。我惊奇地问道：“我们不是在兰若寺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她苦笑着说道：“兰若寺其实就是一种由强大的鬼界灵力产生的一种幻象，全都是虚拟的，只有在傍晚和凌晨才会出现，而白天那种幻象便会自动消失。”

    “这么说……我们昨晚就在此地过了一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一座这么大的寺庙都是幻象，创造这个幻象的鬼魂的力量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幸好昨晚没有为难我们，否则很难逃过这一劫。我还是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属于鬼界的，怎么这假寺庙连你也看不出来？”

    “虽然我怨气很重，但还只能算是一个小鬼，制造这种幻象的鬼魂能力要比我强很多，我根本就无法辨别出来。”水心叹了口气道：“昨晚其实我看见一个鬼魂了的。”

    “鬼魂？那么危险怎么不叫醒我呢？你伤着没有？”我慌忙牵着她的小手担心地问道。

    她摇摇头笑道：”我原本准备叫你们起来的，但那女鬼只是警告我别乱管闲事，否则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完后就离开了。”

    这年头难道都盛行女鬼？“不对，其中应该有诈，既然她现身了，又是在她的地盘上，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那女鬼你以前见过没？”

    “你们都见过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慕容婷也跟来这个年代了？这绝对不可能，这个年代的慕容婷还只是个学生，怎么可能会成为女鬼？

    她接着解释道：“就是昨晚我们看到的那幅画像中的女子，她就是昨晚找我的女鬼，她本来想要害我们的，但发现我也属于鬼界中人，所以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画像中的女子？就是那个陈瑶的先人，叫陈什么来着？”

    陈瑶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道：“哪里是我的什么先人，只不过是姓氏相同罢了，她叫陈雨露。”

    我一听顿时想起来了，拍拍头道：“对，就那个陈雨露，看起来那么漂亮，没想到却是个可恶的女鬼。”看到范水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解释道：“当然，我们的水心可不是和她是同一类的，水心不仅貌若天仙，并且还有着一副好心肠。”

    范水心将放在我腰部作捏掐状的素手收回，点点头满意地笑道：“算你小子识相，下次人家要是再听到这种话，小心我让你以后勃不起来。”

    我擦了把汗连连称是，简直服了这丫头了，这样的话是女孩子应该说的吗？陈瑶红着脸把头偏到一边，掩住嘴巴吃吃笑着。

    姜乔此时还躺在我怀里甜甜地睡着，我用手指点点她的瑶鼻呼唤道：“小懒虫，太阳晒屁屁咯。”

    她嘟哝了句什么，在我怀里换了个睡姿继续甜甜地睡着，水心玩心大起，伸出邪恶的手在姜乔的臀部狠狠一拍，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打完后急忙闪到陈瑶身边坐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姜乔一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手揉着****从我怀里坐起身来，竖着眉头对我训道：“好你个小磊，平时看你挺正经的，居然趁我不在吃我豆腐。”

    “我没有，是水……”

    “吃了我豆腐还敢狡辩，本姑娘也要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她根本就不听我解释，一把将我推dao在地，把我掀翻后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打屁股，这脸简直丢大了，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算了。万恶的范水心，以后单独相处的时候看我怎么处置你！

    范水心开心的拍手雀跃道：“乔妹妹打的好，打死这个大坏蛋，打死这个臭色狼。”

    被两个小丫头这样欺负，我快哭了都，一把辛酸一把泪地解释道：“女侠饶了我吧，真的不是我在占你便宜啊，不信你问陈瑶，她可是全看见了的。”

    姜乔将目光移到和水心坐在一起的陈瑶那里，想要得到她的证实。我可怜巴巴地看着陈瑶，希望她能站在我这边，为我洗脱冤情。她看了眼对她狂眨眼睛的范水心，满脸为难地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刚才我是在睡觉的，水心也在我这边睡……”

    这……她虽然没有直接说是我打的姜乔，但这话已经出卖了我，水心和她在一起睡觉，除了我还能有谁占姜乔的便宜？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可真不是吹的。

    姜乔突然像是想起了某件事情，停住挥舞的手掌自言自语地说道：“还有一周就要期中考试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去。”

    我翻过身来横了一脸坏笑的水心一眼，坐到姜乔的面前问道：“我们现在处在一百多年前，估计是赶不回去了，不过就是一场期中考试，你记挂那些做什么？”

    “你忘了？”她满脸失望地说道：“原来你是在拿考试打赌敷衍我，亏我还把那事情看得如此重要，我真是够笨的。”

    考试？打赌？“那件事情啊。”我突然记起来了，安慰道：“以后还会有不少考试的，到时候咱们再赌也行啊。”

    “赌？赌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辈子都考不过你？那样你就不用答应我了。”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水心和陈瑶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一起走过来安慰姜乔，她们以为我在欺负姜乔，两人纷纷对我竞相职责。

    我怒喝一声：“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接着便一把搂住姜乔的纤腰，用嘴封住她的小嘴巴。虽然我不能说喜欢她，但用这种简单的行动表达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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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闹市

﻿这片树林处于山坡边，我和几女刚走出山坡便听到一阵整齐的军靴落地声。一支身穿军装的部队从山道中浩浩荡荡地行进着，队伍中有一个旗手举着日本军旗，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再喊些什么口号。

    我拉住正要走出去的姜乔，带着她们藏匿在一堆草丛中，直到军队消失才走了出来。

    “那些好像是日本军队。”陈瑶凝视着远处说道。

    “是啊，现在这个时期是八国联军侵华时期，我们万事要小心点，不然碰到那些没有人性的外国人就麻烦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范水心毫不在意地撇撇嘴道：“不过就是一些小鬼子而已，大不了我将他们都杀了。”

    “切不可乱来，我们现在处于一百多年前的非常时期。要是引起蝴蝶效应那就麻烦了，改变了历史的话，我们很可能永远都回不去我们那个年代了。”

    她看了看我笑道：“哟，没想到色色的小磊居然也懂得这些道理。放心，我最多和几个小鬼子玩玩，我还没有改变历史那种能力。”

    什么叫色色的？不就是早上对姜乔做出了一点过激行为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乔打量着四周，突然惊疑地说道：“这个地方好熟悉啊，虽然有些不同，但和我们那个年代的盘山公路很相似。”

    “盘山公路……阴阳路？”我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说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太危险了。”

    水心敲了我的头一下，娇嗔道：“你猴急个啥子？这虽然是后来的盘山公路，但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发生重大的车辆坠毁事件呢，不会有什么阴阳路。”

    她这么说的也蛮有道理的，我轻嘘一口气道：“我差点忘了这一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阻止慕容婷自杀，还是赶快先回学校再说吧。”

    按照自己的记忆力，我们来到了镇上，却发现学校的那片地方正在修建，工人们递砖抛瓦忙地不亦乐乎。学校的外形已经初具规模，看样子要不了几天便可以完全竣工。

    水心找了个工人问道：“大叔，这学校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开学啊？”

    那工人听到这么有礼貌的称呼，停下手中的活笑道：“闺女不要着急，这学校已经修建了一个多月了，这几天就可以粉刷完毕，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起来上学了。”

    “可……可是我们在这里读书会被那些日本人干扰吗？”

    “不会的，虽然外面在打仗，但学校和医院等地方是不会受到威胁的，最多就是在你们的课程上加上几节日语课。”大叔谨慎地向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日本的那叽里咕噜的语言就不要认真学了，咱们国家形式现在逐渐好转，用不了多久便会把那些外国人赶回去。”

    水心眉开眼笑地点点头道：“谢谢大叔，再见。”

    工人像他摆摆手，然后爬到梯架上继续干活。

    参与侵华的国家分别为英、美、德、法、俄、日、意、奥八个国家，看这个镇上到处都插着日本国旗便知道这块地方暂时已经被日本占领。虽然到处都有日本军官在街上走来走去，不过这并不影响人们的生活起居，为了不让情况继续恶化，日本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瑶知道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看到学校还没开学，便提议道：“我们的钱在这个时期是不通用的，看来只能先找个地方打一下零工吧，顺便挣点学费。”

    范水心神秘地笑道：“小磊，你就别装吝啬了，把你的钱拿出来吧。我知道你带了很多钱。”

    姜乔和陈瑶狐疑地看着我，她们也是奇怪的很，我和她们一起穿越过来的，怎么会有这个时期的钱币呢？

    “水心你就别开玩笑了，我身上带着的都是人民币，这个时期不管用的。”我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将裤兜掏了一遍，一股凉丝丝的感觉传到手心，我抓了一把将其掏出来。

    “洋钱？”除了笑盈盈的范水心，我们三人都惊讶地张大嘴巴。姜乔一把抓住我的耳朵轻轻一扭，龇着小虎牙盯着我审问道：“说，你什么时候偷了这么多洋钱？”

    “嘶……疼，放手。”我弯下腰，尽量和她距离拉近些，这样也能减少点痛苦。“我的大小姐，这真的不是我的，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啊。”

    她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点点头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你怎么会有洋钱呢？肯定是你在什么地方趁我们不注意偷来的。”

    “冤枉。”我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范水心道：”水心啊，我平时待你那么好，你就不要这么害我了吧？”

    “这样啊……我们所有的开销都由你支付，并且……”她卖了个关子，邪邪笑道：“晚上给我们洗脚。”

    我闻言大喜，催姜乔放开我的耳朵，嘻嘻哈哈笑道：“好啊好啊，除了洗脚之外，我还免费送一套服务。”

    “什么服务？”陈瑶疑惑地味道。

    “帮你们洗澡和暖被窝。”

    “呸，不要脸。”陈瑶和姜乔美女异口同声地唾道，俏脸一个比一个红。

    “人家求之不得呢。”范水心突然闪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的腰部幽幽道。

    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靠，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啊。下次到我旁边先报告一声，不然没病也会被你吓成心脏病。”

    这个时期的小镇还远不如我们那个时期的繁华，只能算是一个蛮大的村庄而已，走来走去的行人都留着长辫子，当然也有少数的知识分子将头发剪短，清政府已经处于土崩瓦解的局势，所颁布的一些法令不少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效应，根本就约束不了老百姓们。短发者只要不在北京地区出没。是根本没有危险的，地方官管都懒得管这些琐事，将精力都用在挽世救国中。

    身上无缘无故多出这么多洋钱，定然是范水心捣的鬼，不过这也正好解决了手头无银两的窘迫局面。我们在闹市场随便找了个露天摊点吃着东西，顺便讨论着在街上行走的各色行人。一个身穿长袍的的老者背影突然落入我的目光中，不过很快拐了个弯消失在另一条小巷子中，那背影与梦中的老道很是相似，但却没有老道的那种洒脱和飘逸，大概这就是修道境界差别的问题吧。

    “爹，爹，你醒醒啊爹……”一声凄厉的哭喊声突然压住了所有的声音，人们纷纷朝一个地摊跑去，将事发点围地严严实实。

    “出事了，走，我们去看看。”范水心夺下我的碗筷，拉着我们便朝人群奔去，在这期间，人群中传来几声叽里哇啦的怒吼声和淫笑声。挤进人群中后便看到三个身穿黄色军装的日本人正在撕扯一个女子的衣服，地上躺着早已断气的老人。那女子一边哭喊一边挣扎，却被日本人毫不怜惜地扇了几个嘴巴，“撕拉”一声清脆的响声，女子的上衣被撕成碎布，只剩下一个红色的蔽体小肚兜。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都是保持着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事态度，正如鲁迅先生说过的那样……麻木。不过不管在哪个朝代，我们泱泱大国都不乏那些见义勇为的人才，只是这种思想只有少数的人能领悟。

    PS：悼念荆州结梯救人的三名大学生，人间有情，水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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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丁字裤

﻿“简直太可恶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帮帮那女孩子。”范水心看不下去了，满脸怒气地说道。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别乱来，这本应是历史应该发生的事情，你贸然出手可能会引起蝴蝶效应……改变历史了那就不好了。”

    “可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我们没遇到也就罢了，但现在这事被我们碰到了，要是不帮她一下，你的良心会过得去吗？”姜乔对我的阻止很不满，紧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陈瑶也发自内心地说道：“是啊，那女孩子太可怜了，还是帮她一把比较好吧。”

    我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你们不知道蝴蝶效应……”

    “我管它什么蝴蝶效应还是蠢猪效应？这事我来做就是了，你别管。”说完她就冲了进去，一把将女孩子从日本人手中拉到自己身后。

    那几个日本人先是一怒，看到水心这么漂亮，转而又互相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大肚子剧烈颤动着。“哟西，花姑娘滴一个又。”

    水心怒从心起，回过头安慰了女孩几句，然后挥动衣袖将那些日本人一人打了一巴掌，怒道：“几个小日本还欺负到我们中国人身上了，简直是欠揍！”

    那日本人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发现自己被当众打了几嘴巴也怒了，哇啦哇啦地拔出挂在腰间的日本刺刀在水心面前比划着。围观的群众顿时替水心这个漂亮丫头捏了一把汗，纷纷对日本人指责。

    范水心冷笑一声，手掌中渐渐集结了一团暗紫色的光芒，就在她要出手的那一刻，一声清朗的喊声传了进来，人群外挤出来一个秀气的男生，他挡在水心的面前，用流利的日语和日本人说着什么，那几个日本人叽里咕噜的讨论了下什么，然后极不情愿地将刺刀收回，转身向外走去。

    我靠，英雄救美？这也太扯了吧？以水心的能力，有哪个人能伤害她？这男的也太会挑时候了。

    那男子目送日本人离开，转过身微笑道：“小姐，你们没事吧？”同时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吴升，是本镇高校的学生。”

    水心并没有和他握手，淡淡笑道：“我们没事，多谢你出手相助，这位女子父亲不幸被日本人害死了，你帮忙处理下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敢问姑娘芳名？”吴升对水心的背影喊道。

    范水心转过头道：“范水心。”

    由于日本人的入侵，这个镇上的旅店和酒馆等地方生意很是惨淡，我们很容易就以便宜的价格租了一间房，原本是准备租两间的，但为了安全着想，水心还是坚持只租了一间。

    房间在二楼最边上，一般的情况下是没人能打扰到的。水心叫我们先到房间休息会，她出去弄几套换洗的衣衫，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道士，所以她也不必担心什么，没有要我的洋钱就跑出去了，按她的话说：“你认为我会缺钱花吗？”

    我们剩下的几人围着房间里的方桌坐了下来，姜乔回想着刚才那一幕道：“刚才那个男的好帅哦，日语说地那么好。”

    “不是吧，我看一点都不帅，离我还差远了。”我挑挑眉头得意地说道。

    “你呀真不要脸，我是说那个男的气质好，你没仔细看他刚才和水心姐姐说话的表情……啧啧……真温柔啊，那小子肯定对水心姐姐一见钟情了。”姜乔点了我一把额头说道。

    “我看也是，那个男的确实很喜欢她，说了你们男的也不懂。”难得陈瑶也幽默一次，她接着冒出一句让我汗颜的话：“这下你可要小心了，不然她可要被那个男的抢走了。”

    “他敢？！”我想也没想便溜出这两个字，看到她们鄙夷的目光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慌忙解释道：“我们这是处在一百多年前的世界里，就算那个男的喜欢水心也不可能在一起，再说，水心是女鬼，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姜乔吃醋地反驳道：“吴升不可能和她在一起，那你怎么就能和她在一起呢？”

    “我和她……”想起水心将来的命运，我不禁暗自神伤：“她将来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毕竟我们无法改变上天决定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范水心已经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几件衣服，笑眯眯地说道：“是啊，上天决定我这个女鬼将来不是魂飞魄散就是转世轮回，既然怎么样都是个死，为什么不活的快乐一点呢？”她将衣服放到桌上，对姜乔和陈瑶问道：“姐姐妹妹们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她俩连连点头道：“对。”

    “所以呀……”范水心贼笑道：“暂时把你们的小磊借给我玩玩，等我离去的那一天还给你们。”

    这是什么话？把我借去玩？要不是打不过范水心，我早将她屁股蛋儿打花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这些无聊的话。

    姜乔一窘，脸上刷地通红：“水心姐姐真会开玩笑，什么借不借的，他有不是我的私有物。”陈瑶相对于属于那种淑女型，害羞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心，咳咳……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把我借来借去的，说的这么难听，我可不是个东西能随便借的。”我无奈地辩解道。

    不是个东西？几个女孩子发现了我的口误，互相对视一眼，掩唇咯咯轻笑起来。

    “好你个死丫头，居然敢捉弄我。”发现了这是她的诡计，我牙齿咬地咯咯响，一把将她勾进怀中翻了个身，对着她的臀部就是“啪啪”地几巴掌，她扭了扭娇躯嗔道：“哎呀，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收敛一点，人家可是女孩子呢，以后没脸见人的啦。”

    哟呵，落在我手里还叫我收敛一点，胆子不小哇，我又在她臀部扇了几巴掌道：“你本来就是鬼，用得着见人么？见鬼就行了。看你个死丫头以后还敢调戏我不。”

    “好了啦，以后不敢了，放开我呀，姐姐妹妹们都吃醋了呢。”接着她灵光一闪，急忙转移话题道：“你看看桌上的衣服，好看着呢。”

    “哦？是吗？”我将她扶了起来，将那些衣服一件件拿起来看了看，上衣和下衣都还不错，虽然有些复古的感觉，但在这个年代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已经很不简单了。男性的衣服造型很简单，几件衣服都是一个样式，而女性的衣服就相对于漂亮许多，不仅颜色各不相同，而且还镶嵌着不同的花边。

    “这……这旗袍？”姜乔提着一条无袖的红色旗袍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还在自己身前比了比，满脸的兴奋神色。

    我大脑中忍不住YY几女穿着旗袍站在我面前的那诱人的景象……

    那些长衣长裤分配完毕后，桌上还有几件消小布料的衣服，我随手提起来看了眼，鼻血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这日本真伟大，在这个时期就已经造出了这么好的东西。姜乔和陈瑶不经意地看到我手中提起的事物，嘤咛一声掩着红红的俏脸转过头去——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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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鸳鸯浴

﻿她们洗澡的时候将我赶到门外，店铺的活计经过的时候见我一个人守在外面还打趣道：“我说这位小哥，被老婆们踢出来了？”

    见他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我摆摆手道：“去去去，什么叫被踢出来了？我刚喝了点酒，在外面透透气呢。”要是真像是他说的那些都是我的老婆，那样的日子……

    他拿着扫把笑道：“那小哥你就慢慢透气吧，可别让几位美娇娘独守空房哦。”还没等我踢他，他就飞快地跑了。

    水心是个女鬼，不能在水中待多久，她如一道青烟般飘了出来，从我身后环抱住我的腰轻笑道：“怎么啦，把你赶出来了不高兴了？”一边说一边把手从我衣襟中伸进去轻轻抚mo着我的胸部，试图挑起我的兴趣。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道：“你呀，整天没个正经，她们洗澡，我当然要出来，这是对女孩子的最基本的尊重。”

    “可是……”她撇撇嘴道：“可是她们想让你进去帮她们搓背。”

    听到这话我虎躯一震，回过头捧着她的俏脸道：“真……真的？水心，你可别骗我啊？”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真的啦，不去你后悔了可别说我没叫你进去。”

    虽然抱有怀疑的想法，但要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我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我可就后悔死了。我捧起她的俏脸在她鲜红欲滴的樱唇上深深吻了一口道：“水心，我简直爱死你了，今天晚上我好好犒劳下你。”

    她巧笑嫣然地连连点头道：“是啦是拉，快进去吧，免得她们改变主意了。”

    我立即放开她，兴冲冲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姜乔和陈瑶正在热气腾腾地浴桶里嬉闹着，听到响声惊叫一声蹲下身子，只露出两个小脑袋在水面上。

    陈瑶皱着秀眉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的吗？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可是水心她说……”

    “说说说……说你个大头鬼呀说，还不快出去？难不成还想吃我们豆腐？”姜乔双手在水下环抱住胸嗔道。

    她们这么说，那定然是水心在捉弄我了，亏我还这么相信她，就在我准备转身出去找她算账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力量将我身体使劲一推，一不小心栽进浴桶里，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上。

    姜乔和陈瑶惊叫一声互相搂抱在一起，还以为我故意跳进来的呢。又是该死的水心！我从温热的水中钻出来，狼狈不堪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准备把水心叫进来训话的时候，隐住身形的水心又恶作剧地按住我的后脑勺，我不由自主地扑向两位如同出水芙蓉的美女，她们此时浑身一丝不挂，幸好有些水雾挡住了视线，不然就可以将她们浑身上下一览无余。

    “不要乱来……”姜乔死死地抱住陈瑶，急地只直跳脚，眼睛红红地，都快哭了。可我也不愿意这么做啊，我也是被迫的。现在的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清啊。

    陈瑶也慌神了，急忙放开姜乔，从浴桶边扯过一条宽大的毛巾挡在自己面前，满脸羞红。

    为了支撑身体，我一把将光溜溜地姜乔搂在怀里，她那如玉脂般吹弹可破的肌肤摸起来舒服极了，水心继续作恶，将我的脑袋往姜乔的脸上按，她的呼吸变地急促起来，半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我不能自己地吻了她一口，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用双手撑住浴桶壁将头抬起来，大声吼道：“水心，再胡闹我可就生气了！”

    按在我脑后的那股力量消失，水心在房内打了个转现出身来，她掩着嘴巴咯咯笑道：“我说怎么在外面没看见你小子呢，原来是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好姐妹啊，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呀。”

    倒，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现在我无论怎么为自己辩解都辩解不清楚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自个儿肚里咽，也不知道以后姜乔和陈瑶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大色狼吧？

    “看什么看，还不快放开乔妹子，她的豆腐你还没吃够啊？”范水心走到床边拿起衣服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一边数落道。我赶忙收回双手，姜乔横了我一眼，在我腰间使劲掐了一把，疼得我直冒冷汗。

    陈瑶举着毛巾挡在自己身前支支吾吾说道：“你……你还不快出去，我们要穿衣服。”

    “不用这么麻烦。”水心衣袖一挥，她们两人的身体从水中飞了出来，两个胸罩和两条内裤从水心手中飞起，在空中自动穿在她俩的身上，接着两人便轻飘飘地落在床上，一条薄毯盖在身上。

    既然已经在浴桶里了，免得又要专门洗一次，我干脆在桶里把衣服脱guang，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浴，水中甚至还残留着两位美女身上的香味。

    洗完后又要挥袖，我一个大男人赤条条地在空中被穿衣服，那是多么尴尬的场面？我连忙阻止，自己从桶内爬出来擦干身体，穿了条内裤躺到床上。

    只可惜这床属于双人床，再怎么宽敞也不可能挤四个人，水心掀开她们身上的毯子，她们的纤腰处系着一根蕾丝布带，还有一根从双腿间穿到后面，原来是丁字裤！邪恶啊邪恶。这丁字裤根本就挡不住什么，只是起一个装饰作用，陈瑶睡在最里面，姜乔在我和她中间，她们羞红着脸用双手护在下面，侧着身子不让我看，越是这样越是让我感到神秘十足，下腹开始发热。

    水心挤着躺在最外边，床很小，睡下四个人必须都侧着身子，连翻个身都不行，整晚持续这个姿势是很累的，我低声道：“水心，反正你可以将体重变成空气一般，干脆趴到我身上睡得了，免得挤得这么难受。”

    “你小子又在打歪心思。”她用纤指点点我的额头，妩媚地白了一眼，翻了个身如八爪鱼般趴在我的身上，这样一来床就宽敞了许多。

    陈瑶和姜乔都快害羞死了，一晚上都不敢转过身来，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梦见自己处在一个青山碧水的桃园圣地，身下趴着一位天仙般地美女，她浑身无一物，而我已经和她交合在一起，那种爽快的感觉差点让我迷失自己，蓦然一惊，我醒了过来，发现水心正趴在我胯间，口中上下套弄着我的宝贝……

    水心这也太大胆了吧，我身边还有两位女孩，要是突然被她们看见这一幕那多不好。就在我要阻止她继续下去的时候，她的脑袋越动越快，一种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小腹，姜乔梦呓一声翻身过来，换了个睡姿，我以为她醒了，紧张地下面再也忍不住了……

    水心用手舌头舔干净唇角的液体，重新在我身上趴好，笑嘻嘻地低声道：“怎么样，舒服吧？”

    “你个死丫头，胆子真是大！”我狠狠在她****上拍了一巴掌。

    外面的月光挺亮的，房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穿白色寿衣的老者脚不沾地地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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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是她？

﻿见到那个老者飘荡过来，水心一扬衣袖,我们身上的衣服自动穿上，掩住了那羞涩的一面。

    我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那人，水心按住我的肩头道：“你还有伤在身，他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好好照顾她们。”

    我点了点头，手捏印诀时时刻刻准备在水心力不能及的情况下帮她一把。

    那老人的衣服随着门外吹进来的凉风左右摆动，发出“猎猎”声响。水心狂吼一声形象巨变，头上的发型立即乱了套，凌乱不堪地向四处散开，脸上的五官剧烈扭曲，变成一副十足厉鬼的样子，她双臂突然伸长捏住那老鬼的脖子，十指中突然伸出如野兽般的尖指甲壳，如同利刃切豆腐一般深深陷入他的脖子中。

    老鬼原本苍白的脸上依然没一点变化，任她使劲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股股浓绿色的血浆顺着水心的指甲壳流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见到他没一点反应，水心略有迟疑，难道对方是友非敌？手中的力道不禁变小了一些。就在此时，那老头脑袋迅速旋转几圈，脖子扭成一团麻花状，带着巨大的冲击波击向水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范水心无法立即改变战术，一时间进退维谷，被距巨力撞击的同时赶紧抽身偏退，用手撑住地面半跪着。

    “慢着！”我从床上跳到老头儿的面前，伸手阻止道：“何方老鬼，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我茅山弟子是绝对不会让尔等妖孽在此撒野。”

    他的头颅逆时针旋转几周，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只是那老鬼的脸上依旧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你……你们……这是咎由自取，那天……打破封印之后，你们就应该明白我会找你们，除了我之外，等待你们的还有很多很多……”

    打破封印？咎由自取？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正要我提出心中的疑问之时，他已经飘到我的面前，双手将我的脖子紧紧掐住，张开那已经没有牙了的嘴巴，一条猩红的舌头如同灵蛇一样冲了出来，将我的双臂紧紧箍在一起，根本就无法动弹。

    “小磊！”水心连嘴角的鲜血也顾不得擦了，化成一道青烟站在我身边，化掌为刀切断老头的舌头。然而却被老头一脚踹飞出去，落地后滑行了几米才在墙角处停住身子。

    我手掌一翻，五指向天，随手捏了个风雷诀，趁其不备一掌拍在老头寿衣胸部的“寿”字上，顿时他浑身冒出一股耀眼的光丝，并发出强烈的“啪啪”声响。

    看到他被击打在原地，我随手操起一条毛巾，咬破中指快速画了一道符咒，口中念道：“万鬼不可逃其阵，封！”刚念完口诀，手中的灵符自然而然地飘出，在半空中爆裂开来，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逐渐将老头包围，要是没人来救他。被封住了那他从此可就无力回天了。

    “咻……”一道尖啸之声传来，迎着月光望去，只见一个悬棺从外飞了进来，毫不迟疑地冲进封印真诀的封印圈中，那老头儿突然在圈中消失，想必已是进入了棺材之中。封印真诀散发出的光芒突然微微变淡，但就在这个时候，棺木按照刚来的路线沿途返回，来的干净，去的利落。

    “跑了？”水心剧烈咳嗽了几声，用手艰难地撑起身体说道：“刚才那棺材……”

    “他们是一伙的，能在我封印真诀中成功救走一人，看来这次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可是……我们刚来这个世界不就，根本就没的罪过什么人和鬼，为什么有鬼要和我们作对呢？”水心满脸忧虑地问道。

    这些我自己就不知道，又怎么能够回答的出来呢？只好苦笑地走过去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抚着她的肩膀疼爱地问道：“水心，我这一辈子注定劫难重重，你这样无怨无悔地跟着我，会不会有一天会感到后悔？”

    她甜蜜地笑了笑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说道这里，她似乎想起了某些心事，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们曾经只是互不相识的路人，而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走到了一起，只要现在过得快乐，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在乎，因为别人所体会不到的那种人鬼生死恋，毕竟我曾经拥有过，我就比他们幸福。”

    姜乔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渐渐转醒，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道：“小磊，水心姐，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我回过头对她笑笑，帮她盖好被子道：“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学校了，我们尽快完成任务了之后回去过我们以前那样的生活。”

    “我才不想回去呢，现在这么好，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她的俏脸早就红透了，转过身把头埋进被子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几位女孩子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们是不是爱，但喜欢是说的上的。伤心的时候会想要陈瑶的安慰，快乐的时候想要姜乔的分享，郁闷的时候想让水心出来逗我开心……反正我的世界已经充满了她们的影子，有时候想起以后一旦某天失去了她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失落，有些彷徨。

    一连两个星期都没什么动静，在这段期间，我们白天乔装打扮去逛街游玩，晚上就躺在床上抓抓摸摸讲小话，日子过的还真是舒服，反正钱财的事情不用我们费心，水心自然而然的就能将一些事情办妥。

    这时候的学校称为学堂或者学社，由于中国人在此期间已经夺得不少战役的胜利，八国联军将要在不久的将来主动退出中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嚣张了，即使是开学，那些好色的日本人也不敢轻易打女学生的主意。

    学堂报名处挤满了前来报名的学生，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然而很快又被挤下去，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当她转过头的时候，她那双焦虑的眼睛刚好和我眼神相撞，我浑身一震——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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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慕容婷出现了

﻿我走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低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疑惑的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撇撇嘴道：“你是谁啊？”接着便一把拍开我的手道：“有你这么不懂礼貌的吗？”

    装，继续跟我装。我冷笑道：“陈雨露，别以为我不认识你，我警告你，赶快回到你的兰若寺里好好呆着去，别想在人世间害人，否则，我洪磊将代表茅山弟子将你收服。到时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她一点也不明白我说的话，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陈雨露？你好像搞错了吧？我又不是你说的陈雨露，只不过名字和你所说的人有些相似罢了。我叫陆雨辰。”

    好一个陆雨辰！我紧紧捏住她的手臂怒道：“少在这里跟我装蒜，你的这点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瞒天过海？你以为脱了马甲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她也生气了，大声喊道：“再不放开我就喊救命了。”

    陈瑶一把拉住我道：“算了，我看多半是我们搞错了，这世上名字相同的人和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姜乔也随声附和道：“确实，我看她只不过相貌和那画中的人相似罢了，我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怎么可能，就算她化成灰我也会认识她。来报名的那些人见我拉住一个学生妹不放手，纷纷伸手指责，事情越闹越大。

    “陆雨辰，念在当日我们在兰若寺逗留了一晚，我今天暂且饶过你，你若真想读书，这个我不会阻拦，但你要是在学堂玩什么小花样，就算与你同归于尽也不足为惜。”这次的任务是保全慕容婷。额外多出一些事情来会棘手很多，像能仅仅靠着鬼魂的力量来造出一个兰若寺这样阴气集结的幻象场景的陈雨露，她的力量之大可想而知，一旦她介入了我们的任务，那等待我们的只有失败的下场。

    范水心将我拉到一边道：“你也太急了点，就算知道她是那个陈雨露，你也不应该当面指出来，这样她会和我们树敌的，以后万一她插手我们的事情那就麻烦了。”

    “你也知道她就是兰若寺的主人陈雨露？”

    她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我去排队报名，走到陆雨辰的面前弯腰鞠躬道：“陆姐姐，刚才小磊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以后我们做个朋友吧。”

    陆雨辰微微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抛下她走到队伍中。范水心看着她呆立在原地，脸色似乎很难看。

    这个时期上学不需要交那么多费用，只需要交一些基本的费用就可以安心的读书。我拿着报名单递给水心，低声问道：“刚才你跟她说什么？”

    她犹豫了会儿道：“看来我们以后的任务没那么简单了，陆雨辰似乎不愿意和解，以后我们要对她多加防范，她来学堂的目的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里不是她的地盘，以我的茅山法术和你的能力，应该能与她匹敌，我们不一定会输给她。”我虽然口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我们对那个女鬼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要是和我们树敌，恐怕凶多吉少。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但愿吧。”

    报名之后第二天就可以去上课了，我们先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然后买了些生活必备品放在家里，几位女孩将房间布置地有模有样的，有点新家的味道。

    第二天吃罢早饭我们四人就走进学校，我报名的时候顺便帮水心、姜乔和陈瑶都报了个名，以免她们跟在我身边不方便。这个时代还是很封建的，即使是富家子弟也不可能带着一些女孩子和家眷去上学，我身旁跟着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起上学，确实很雷人的。

    刚入学的新生都在一间学堂上课，根本就不分什么教室，学堂的老师照着报名单点完名后便带着学堂校长过来巡视，校长是个45岁左右的胖男人，他的头顶一片秃，要是有太阳光照过来，他的头顶绝对可以反光。

    不知道学堂的老师指着我们几人说了些什么，校长径直走到我的身边，敲敲桌子道：“这位同学，出来下。”

    呃……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来这一百年前的学校就被校长盯上了？貌似我今天没有犯错，也没有少交一分钱啊？

    站在学堂后初具规模的荷塘，我心中感慨万千，一百年后，这里将会是一个六道凶煞降临之地。“喂……喂……”校长拍拍我的肩膀道：“发什么呆，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

    “校长，我建议您将这座荷塘改建成一片平地或者其他的东西，不应该建成荷塘，荷塘通往中间的亭子桥梁也应该拆掉，不然会有麻烦的事情发生。”比起自己未知的训导，我还是觉得荷塘的事情更加严重一些。

    校长愤怒的一掌拍在身旁枯灰色的树干上愤怒道：“这是学校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见我执着地看着他，他压下怒气道：“学堂是让你们来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显摆的，以后你要和那些女的走远一点，免得影响学堂的形象。”

    “形象？”我冷笑道：“我和朋友一起上学难道也影响学校的形象？再说，难道学堂的形象就那么重要，为了学堂的形象就建立影响同学么安全的荷塘吗？”

    “好了好了，都说了学堂的事情你不用管。”他不耐烦的摆摆手，“作为一个校长，我还是建议你还是听取一下我的意见，一旦我发现你让学生们无法安心的学习的话，我会勒令你退学，到时候别怪我这个校长没劝告你。”

    “明白了。”我学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道：“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去上课了。”

    这个时代的课程相当简单，教学生的老师所讲的内容也很单调，比起后世浅淡了许多。

    “嗨。”有人拍拍水心的肩头。我们一起转过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吴升那小子，他对我友好性地点了点头，低声对水心说道：“范水心，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范水心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好，吴升同学。”

    “今天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吴升将目光投注到我这边满脸热忱地邀请道：“几位也一起去吧？”

    看着他穿着土里土气的衣服，哪会有那么多钱请我们吃饭？姜乔笑了笑，对我和陈瑶眨眨眼道：“我们还有事，你还是请水心姐姐吃饭吧。”

    水心笑着摇头拒绝道：“吴升同学，吃饭我看就算了吧，这样太浪费了，以后再说吧。”

    吴升并不死心，笑了笑道：“没什么的，暑期我做了份清政府和日本的翻译工作，赚了点钱，你不去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哦。”

    我悄悄捏了把水心的臀部笑道：“反正是吴兄弟请客，不去白不去，你就考虑下。”

    她娇嗔道：“你那么想去你自己去，我可没时间。”

    我无奈地耸耸肩对吴升笑道：“这个……吴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要不……下次吧。”

    见几次邀请都不成功，他也只好作罢，“那……只好下次了。”

    “第五十五位，慕容婷。”留着长胡子的老师持着戒尺照着点名单念道。

    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慌忙在教室内寻找着那能够成为六道凶煞的慕容婷。角落里站起来一位穿着打着补丁衣服的女孩子，她冒着全班同学的眼光站起身来，低声说道：“慕容婷报到。”见老师抚着胡须点了点头，她才赶快坐下来，拿着一只毛笔点了点头道：“第五十六位……”

    陈瑶见我们都一起看着那位女孩，试探性地问道：“你们说的慕容婷……是她？”

    姜乔点点头道：“对，就是她，以后我们要盯紧她，可不能重蹈一百年后的覆辙。”

    看到慕容婷那胆小的样子，我低声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居然会成为一个滥杀无辜的女鬼，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保她周全，不能让她死亡。”

    上课的时候我一直暗暗盯着慕容婷，她也没什么反常的举动，眼睛一直盯着黑板，时不时地拿起毛笔在本子上写上几个字做笔记。

    两节课下来，班上听讲的和不听讲的学生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大多数学生都打着哈欠，慕容婷依然保持着认真听讲的姿势，吴升日语讲的那么顺溜，便知道他学习应该不错，他和慕容婷一样，上起课来都不眨一下眼睛，如果没有意外，将来必定是个对国家有用的栋梁之才。中午下课后老师便初次安排下班上的职务，吴升担任班长职务，慕容婷担任纪律委员，这个时代的纪律委员比起班长的权利还要大上一分，就相当于部队里的书记。虽然慕容婷比较内向，但老师的话不能不听，只好点头答应。

    在后世中听说慕容婷是个尖子生，看来这是在随着历史在发展，不知道她喜欢的那个男子会是谁呢？吴升虽然学习很好，有点像慕容婷所喜欢的那个人，但人家现在对范水心一见钟情，看来他不是我们需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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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皇军巡视

﻿上午几节课结束后，同学们各自去外面草草吃了个午饭，然后继续下午的课程。这个学堂只有五六个老师，师资力量严重缺乏，往往一个老师就要带几种课程，教育成果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烂。

    这个时代普通人家上学不简单，能够到学堂安心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大多数的学生都是比较勤奋好学的，当然，也不乏那些懒惰之“才”。

    老师还没来教室里便已经传出朗朗的读书声，虽然大多数都是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但他们的精神确实是可嘉的。纪律委员慕容婷一心钻在学习中，就像俗话中所说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我刚偏过头准备和水心聊天，这时候，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两双油光滑亮的皮靴，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首先出现的是两个穿着日本黄色军装的矮个子日本人，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留着八字须带着墨镜的半百老头，最后便是垂着头的老师。

    八字须的老头先指了指同学们，对两个日本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什么，见他们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我们奸笑道：“各位同学，大日本皇军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今天特来参观巡视。”他伸手介绍道：“我左手这边的是佐藤一郎，佐藤参谋长，右手这边是山本雄狮，山本将军。大家别慌，两位皇军此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让大家以后多学习一门日语课程，以后……”

    “打倒小日本，坚决不学日语！”还没等那汉奸说完，教室里便异口同声地响起了一批热血青年的口号，一时间汉奸都有些慌神，要是皇军怪罪下来，那可真有他好受的。

    “八嘎！”山本将军唰啦一声拔出别在腰间的日本弯刀，愤怒地咆哮道：“你们，统统死啦死啦滴！”

    老师害怕出现流血事件，赶紧走到讲台前用戒尺拍了几下讲桌道：“同学们安静，现在你们都还是学生，不要和皇军斗气，还是好好学习吧。”

    慕容婷站起身来，眼中闪动着泪花反驳道：“老师，您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分清善恶吗？自从他们来到我们这里，我的父母就被无情的杀害，学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清除这些恶人？”

    汉奸急忙将她的话用日语转告给两位日本皇军，他们两人气地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冲上去将慕容婷碎尸万段。

    姜乔拉拉我的衣袖低声道：“原来她也有这么悲惨的往事啊，我们以后能不能不与她为敌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亏你想得出来，她身世可怜怎么了？难道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危害人间？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我们刻意去阻拦可能会有着非常恶劣的后果。”听我这么一说，她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过头看着将要发生的“历史片段”。

    吴升作为班长，有义务要保全同学们的生命安全，他站起身对慕容婷大声道：“住嘴，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给我坐下！”

    平时很文静的慕容婷今天就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似地，冷静地说道：“正因为中国多了像你们这些胆小的鼠辈，所以一直以来都被他人欺压，每个人都是要是死的，要是一辈子都昧着良心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吴升急了，忙用日语对皇军说了几句什么，但那两个愤怒的小日本却一点也不买账，连连摇着头，用军刀指着慕容婷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

    汉奸也生气了，对吴升怒道：“你给我坐下。”然后对老师指挥道：“快去把你们校长叫来，今天这事必须由他出面才能解决。”

    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师还是第一次教出慕容婷这么有骨气的学生，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踉踉跄跄地向外跑去。

    水心低声冷哼道：“今天慕容婷看来是收不了场了，虽然不不喜欢她，但更讨厌那像土匪一样的日本人。”

    陈瑶皱着眉头道：“水心妹子，你要冷静啊，不要在这里杀人。”

    范水心转怒为喜，扑哧低声笑道：“没想到姐姐你居然这么可爱，都将我的想法摸得这么透了，放心啦，我可不是没头脑的人。”

    我无奈地白了她们一眼，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互相调侃。

    校长在老师的带领下风风火火地跑进教室，点头哈腰地跟日本人赔礼道歉，然后对站着的慕容婷低声喝道：“还不快给佐藤君和山本君道歉？！”

    “哼！”慕容婷冷着脸将头撇到一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百年后的慕容婷女鬼虽然罪大恶极，但这倔强的性子还真能和范水心有的一拼，是否倔强的人死后都能成为厉鬼呢？看来这个有待考证。

    校长将两位皇军请到教室外面，跟他们低声赔礼道歉，山本雄狮贼笑着跟汉奸翻译官说了些什么，那汉奸也跟着笑了起来，将山本的话翻译给校长听，说完后他们便带着站在外面的十几名皇军离开学堂，校长看着他们的背影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老师吁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慕容婷同学，你先坐下。这次的事情你们确实有些莽撞，虽说现在八国联军大势已去，但他们只要一天没有撤走，我们就要听从他们的话，明着听着命令，暗着和他们对抗，这才是英明之举。早就听说过吴升同学出生在书香世家，但因为八国联军的侵入，使得他家倾家荡产。吴升同学一直将仇恨压在心底，忍辱负重地在短短几年里学会日语，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他这样做以后才能为国家做大事！”

    吴升站起身来轻咳两声道：“老师过奖了，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日本人现在还在本镇，我们要听从他们的话，况且，学习日语有什么不好的，将来他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我们可以听懂他们的话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时候打起日本人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老师轻抚着下巴的胡须点点头，见同学们似乎已经被吴升说服，拍拍手道：“好了，吴升同学的一番话可是有着不一般的大道理，大家要多多向他学习，现在就请吴升同学代替老师来教大家学习日语。”

    同学们哗啦啦地鼓起掌来，除了闷坐着的慕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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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棒棒糖

﻿吴升的语言表达能力还真是没的说，本来毫无趣味的日语课被他讲地有形有色，他的思路与老师们的不同，经常把日本的一些故事和风景名胜带进话题中，让同学们感觉就像是在日本旅游了一番。

    下午放学很早，我们随便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出校，吴升那小子跑到我们面前挡住去路笑道：“几位晚上可有空？要不我们晚上一起逛集市？”

    陈瑶站定身子，皱着眉头道：“这里到处都是日本人，晚上去逛集市好像不怎么安全吧？”

    姜乔拉住她的小手嘿嘿笑道：“姐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人家吴升同学真正想要邀请的是水心姐。”

    吴升擦了把汗尴尬地解释道：“没那个意思，你们别误会……”

    “我们怎么会误会呢？”我笑嘻嘻地打断他的话，对范水心挑挑眉头笑道：“真没看出来啊，水心也会有人追。”

    她横了我一眼，在我脚上剁了一下娇嗔道：“怎么说人家也是个美丽的大姑娘，有人追是正常的。”

    “恭喜你，吴大帅哥，祝你晚上和范水心同学玩的愉快。”我拍了拍吴升的肩头，心里直发笑，要是晚上水心受到刺激变成鬼脸，非吓地他尿裤子不可。

    他脸上刚露出欣喜的神色，就听范水心拒绝道：“谁答应啦，晚上我还有事，还要和小磊探讨一下诗词呢！”她边说边恶狠狠地对我龇牙，我吓出一身冷汗，这丫头当着外人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胆子可真大。

    “那……那就不耽误两位学习了，以后有时间记得告诉我一声。”吴升也是个识趣的人，水心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还是知道她对自己现在没什么好感，死皮赖脸的追求可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回到我们租的房子里，水心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慕容婷都出现了，可和她有关的男子到底是谁呢？哎呀，真烦啊，我以为今天慕容婷会被日本人威逼，和她有着关联的男子因此会出现，没想到这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陈瑶乖巧地给我们一人泡了杯热茶，搬了把椅子坐下，点了点头道：“按道理说，和日本人作对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日本人可没那么大的肚量的。不过有校长出面说情，也许日本人买他的账也说不定。”

    “NO。”姜乔浅尝了一口热茶，伸出食指摇了摇道：“表面上这件事是过去了，但校长一定承诺了日本人什么好处，慕容婷的死跟此事绝对有着联系。”

    真没想到姜乔居然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我赞许地对她翘翘拇指：“不错，根据我的想法，慕容婷确实会因此而改变性格，她可能会遭遇不幸，但我们不能贸然插手相助，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只有等到她在荷亭悬尸的那一刻我们才能出面阻止。”

    “你不是说我们不能阻止历史的发展吗？慕容婷在荷塘的死去也是历史，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从而使得我们的那个时代消失，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姜乔跟我和水心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早就明白了历史的重要性，谨慎地问道。

    “慕容婷的死确实是段历史，但是这和我们改变其他的历史不同，如果我们杀日本首领，可能就会导致国内爆发另一场战争，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都死了，那样才会有着很大的影响。慕容婷只是历史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她的死影响不了全国的局势，如果到时候真能阻止她的死去，我们就能立刻回到我们的时代。所以我平时一再告诫你们不要插手历史的事情，杀一两个小日本没什么问题，但是像今天来的那个参谋长和将军，那可是大人物，我们绝对不能杀掉他们，不然后果很严重。”

    陈瑶点点头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动，而无名小卒就无所谓了是吧？”

    我笑着点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切记不要与历史作对，不然后悔都没有用了。”

    水心懒洋洋地曲起美腿，笑眯眯地说道：“人家也懂了呢，那些小日本好烦人呀，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去杀小日本玩。”

    “恩？”我眉头一挑，“你这丫头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揍你。”

    她伸出舌头绕着唇边舔了半圈，左手抚mo着纤细的美腿，时不时撩撩裙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对我勾了勾媚笑道：“小磊，过来。”

    哇呀呀，还反了不成？她胆子简直越来越大了，大白天的也敢在姜乔和陈瑶面前对我进行行为诱惑，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姜乔瞪大眼睛看着水心那诱惑的动作，侧着头对陈瑶低声问道：“姐姐，水心姐这是在做什么？”

    “哎呀，他们闹着玩呢，我们还是不要看了。”陈瑶年长几岁，明白的事情自然要多些，她一把捂住姜乔的双眼，自己也将头扭到一边，只不过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向床上看几眼。

    我挽起双臂的袖子，虎虎生风地走到床边，弯下身子用手撑着水心脑袋两边的床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道：“今儿个你这丫头教训是免不了了的，要不要向我求饶？”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两条藕臂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轻声道：“人家粉嫩粉嫩的，你舍得下手吗？”

    还在跟我装可爱，我眉头一竖，双手搂住她的纤腰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对着她的****就是一巴掌拍下去，谁料手中突然一空，身下的水心不见了，我的手拍打在床铺上。

    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将我按趴在床上，龇牙邪恶地笑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背心，使我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对着我的臀部就是一巴掌，贼笑道：“嘻嘻……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占人家便宜，今天就让你看看人家的厉害。”她转过头对陈瑶和姜乔唤道：“姐妹们，好戏来了，快来看小磊是怎么被我欺负的。”

    陈瑶放开姜乔，两人间我居然被水心按在床上打屁股，都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水心不由分说的就扇了几巴掌，龇牙咧嘴地问道：“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了？”

    NND，今天还真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我咬着牙扭过头道：“休想。”

    “啪啪啪……”又是连续的五六巴掌，“还休想不？”

    “休想。”我顽强不屈，坚信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至理名言。

    “啪啪啪……”

    “休想。”

    “呀呵，嘴巴倒是挺硬的。”水心加重了力道，又是几巴掌打了下来。

    咱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打屁股，脸都丢光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以后我怎么抬起头做人啊？我低声商量道：“那个……水心，你先放开我，什么事都好说。”

    她嘿嘿笑着低下头在我耳边道：“晚上……人家想吃棒棒糖……”

    我浑身一个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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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水鬼

﻿半夜之时，待姜乔和陈瑶熟睡之际，范水心悄悄拉住我的裤子往下拽，虽然很怕她们突然醒来，但还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水心妩媚地瞄了我一眼，张开檀香小口正准备：“吃美味佳肴”，突然面色一沉，用最快的速度帮我穿好衣服，低声说道：“不好，有人在暗地监视我们，你少手上还有多少灵符？”

    不会吧，这都大半夜了，还有谁会来打我们的主意呢？我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叠灵符道：“这个是我今天早上画好的，你要这东西做什么用？难道……监视我们的是鬼？”

    她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已经感觉到有股浓重的阴气在附近，你留下一些灵符给姐妹们保身，我两出去查查。”

    “那……用不用把她们叫起来？”我看了看捂在被子中的姜乔和陈瑶说道。

    她摆摆手道：“这倒不必，有灵符在这里，一般的鬼魂只会避而远之，我们快去快回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自己抽出两张放进口袋，其余的都放在床头边上，带上门和水心一起快步打开门走出去。

    楼道的走廊上有一股微凉的清风，地上赫然放置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我食指放置在眉头上，念出一道通灵诀打开阴阳眼，一个身影刚好从前方楼道拐角处闪过。

    “追！”我低喝一声，拉着水心便欲追赶。她一把拽住我道：“别打草惊蛇，我们先跟踪她，看她到底是谁。”

    还是她聪明些，我依言赶紧闭口不说话，放慢脚步跟随着那鬼魂拐弯向楼下走去。

    在出镇的地方，有一个日军设立的关卡，关卡边站立着四个昏昏欲睡的日本小兵。那女鬼如若无物地径直穿过关卡，我和水心也进入隐身状态，同样轻而易举地越过这道关卡。

    走过一条小道之后，我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对水心道：“这……这好像是去盘山公路的方向。”

    “盘山公路？”我这么提醒了一下，她这才恍然大悟道：“真的是去盘山公路的方向，说不定她就是制造一百年后“阴阳路”的鬼魂，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我们可别跟丢了。”

    我和她互相看了眼，肯定了这个想法，赶紧快步跟上。

    这时候的盘山公路还只是泥土路，没有经过特别的修理，路面坑坑洼洼的，一般技术不好的司机在这条路上开车容易出现意外。

    奇怪的是，这鬼魂根本就没有上盘山公路，而是选择了山路下面的一条羊肠小道，贴着山坡慢慢向前“走着”，说是走，她的脚跟根本就不沾地，还不如说是“飘”。

    山坡下有个低洼地段中装满了积水，形成一个阻断小路的大湖。那女鬼像什么也没看见似地走进水中，那湖水渐渐漫过她的脚裸、膝盖、腰部和胸口。突然，她停下脚步，就只剩下一颗披着长发的人头和肩膀露在水面上，我和范水心站在湖边，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湖的周围一片宁静，只有一些野生垂柳生长带湖边，那长长的柳条一直垂到水中，随着微风的吹拂，树枝轻轻摆动着，就像是一个个站在湖边对我们让人望而生畏。

    她缓缓转过身来，长满脓包的脸面对着我们，她慢慢裂开嘴巴，似乎在笑，她突然像一个疯子似地使劲摇摆着脑袋，一下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把卡住我的脖子，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

    她脸上的脓包一个个开始破裂，流出一滩滩恶心的浓水。她张开嘴巴，露出一颗颗尖尖的牙齿，对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水心靓丽的面容瞬间花容失色，瞬间演变成一张狰狞的相貌，怪叫一声抓住这鬼魂的头发向后拽。我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镇鬼符向她脸上拍去。

    她的头发突然全部脱落，害的水心白白抓了一把头发，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在我肩头，一种刺心的疼痛感传遍我的全身。我手中的灵符慢了一步，她咬了我一口后便化成一道红色魅影钻进湖水中。

    “小磊！”水心担心地握住我的手臂道：“你没事吧？！”

    虽然她的样子很恐怖，但那种担心的样子依旧掩饰不了。我忍着疼痛道：“我没事，她既然将我们引来这里不杀我，肯定另有图谋！”

    “遭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焦急地说道：“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快回去看看陈姐和乔妹子！”

    我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拉着她念出地遁术的口诀，一阵天昏地暗后，我们便出现在居住的房屋内。

    见姜乔和陈瑶还在熟睡着，而床头的灵符却不翼而飞！

    “或许，是我们多疑了。”我苦笑着摸着被咬伤的肩头说道。

    水心点了点头，把她俩叫醒，问了一下相关事宜，她们都说没有什么来过，然而看到我肩膀上的伤口之后，一个个都担心的不得了。

    姜乔不顾一切地撕开我伤口处的衣服，见到那开始腐烂的伤口紧张地吸了口冷气道：“这……这怎么回事？刚被咬了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水心凑过来看了眼，担忧地说道：“这是被尸毒感染了，如果不抓紧治疗，恐怕很快就会蔓延全身，到时候……”

    我还没听说过被鬼魂咬一下会有这么严重呢，忙问道：“这……这被咬了该怎么治疗？”

    水心叹了口气道：“治疗这样的伤口需要纯糯米，乔妹子，你跟我来，我碰不得糯米。”

    姜乔比她还要着急，拉着她快速跑了出去。

    陈瑶看着我的伤口道：“是不是很疼？”

    “当然了，你没看到我满头大汗吗？”

    她哦了一声道：“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说完她便爬进被窝里。

    她这是怎么了？看到我这么疼还有心思睡觉？还以为她有多么喜欢我呢，可能我不是她的最爱吧，也许，我不应该将她卷进这场血淋淋的战争中来。

    PS:这几天有点事情耽误了，现在开始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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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老道

﻿“来了来了，刚找房东买的一些，够不够？”姜乔和水心推开门走了进来，提着一个麻布袋问道。

    我顿时瞪大眼睛道：“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就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这袋子里起码装着二十来斤糯米，全部吃下去估计是人都会被变成糯米人了。

    水心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嗔道：“谁说全部给你吃了？主要是敷在伤口上，要换好几次药才行，那样才能彻底将你的尸毒完全逼出体外，当然，你想吃的话也行。”

    姜乔搬了把凳子坐到我身边，不由分说地替我解开上衣，用一条白布包住手抓了把糯米，一把按在我肩头的伤口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我痛苦地咬着牙全身颤动，冷汗顺着脸颊一颗颗滴落在地上。水心抓住我的手，微笑着凝视着我，让我感觉疼痛感少了许多。

    肩头中尸毒的地方被糯米敷住之后便散发出一团团白色水汽，糯米都变成了灰黑色的。直到疼地麻木的时候，那水汽才消失。

    范水心努努嘴道：“妹子，快把那些用过的糯米弄掉，给他换上没用过的糯米，包扎一下就好了。”

    “恩，好的。”姜乔擦擦额头的汗珠，慢慢松开捂着我肩头的小手，在给我敷上新糯米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等到包扎完毕，她才松了口气，坐在一边微微喘气，好像刚上过手术台的医生一样。

    我苦笑道：“乔……受伤的人是我，你刚才手发什么抖啊？”

    “你个臭小子，人家那是担心你，心里疼，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范水心毫不客气地在我伤口处擂了一拳，疼的我牙齿咬地咯咯响。

    姜乔一把拉住她摇摇头道：“姐姐算了，他受伤了，别打他。”

    “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护着他了……”范水心撇撇嘴唾道。

    “水心姐……”姜乔俏脸一红，正中下怀，嘀咕道：“还说我呢，也不知道谁和他做那些羞人的事？”

    “谁谁？妹子你搞错了吧，我是女鬼，是不能和他那样的……”范水心依旧带着满脸的笑容，装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还没有……也不知道谁谁谁睡觉还趴在某某身上……”姜乔也不点破，非常委婉地说道。

    我虎躯狂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水心，一向天塌不惊的她也有些吃惊，微红着俏脸低声道：“乔妹妹……人家……人家……”

    “开玩笑呢，你们该不会真的……”姜乔惊疑地张大嘴巴问道。

    “好你个死妹子，居然蒙我们，看我怎么整你。”范水心松了口气，龇牙咧嘴地将她抱到床上抓痒痒，一时间欢笑声不断。

    我不是傻子，既然姜乔都那样说了，肯定是无的放矢的，说开玩笑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台阶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却没想到也会替我们着想，我甚至感到有些对不起她了。

    早上起床后水心就早已将洗漱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伺候我办完这些琐事，却见姜乔还懒洋洋地捂在被子中，这不算什么，她爱睡懒觉我是知道的，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一向习惯早起的陈瑶居然也睡得很沉。

    我疑惑地看了看水心，她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将她们两人叫了起来，姜乔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可爱的懒腰穿上衣服便起来梳洗。陈瑶睁开眼睛，莫名其妙地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

    早上街道上有不少人，其中包括不少日军，他们一向横行霸道，这会儿多半是早起吃霸王餐的，随处都可以听到他们那难懂的怒骂咆哮之声。

    我们随便找了个早点摊坐下，姜乔贝齿咬着筷子兴奋道：“好久没来这些地方吃早点了，我要吃一大碗水饺！”

    “看你那馋样，给你叫三碗吧？”我笑着抽了两双筷子，递给陈瑶一双，水心是不需要吃东西的，所以我也不用将她考虑进去。

    “撑死你。”陈瑶面不带笑地突然冒出一句。

    一大早的说这话多么忌讳！看到姜乔脸色有些难看，我赶忙打圆场道：“呵呵……乔乔别介意，她这是在说冷笑话呢。”

    姜乔摆摆手道：“没什么，不过陈姐以后早上别说这样的话了，很不吉利的。”

    陈瑶没回答她的话，低下头看着桌面，嘴角微微牵动，居然独自微笑起来。

    水心对一个伙计招招手笑道：“帅哥，来三碗水饺。”

    “哎，来了您嘞，马上就好。”那伙计见有这么个美女叫自己帅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干起活来也精神百倍。

    “两碗水饺，我不需要。给我来一个馒头就行。”陈瑶忽然站起来对那伙计说道。

    “好嘞！”

    范水心奇怪的问道：“陈姐，你一个馒头吃的饱么？别担心钱的问题，我们有用不完的钱，想吃什么尽管吃。”

    “减肥。”陈瑶淡淡说了句便不再做声，双眼无神地看着手中的筷子。

    两碗香喷喷的水饺很快就端了上来，姜乔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美滋滋地吃了起来，我笑着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水饺皮弄掉，然后把肉馅用汤匙舀到她的碗中。

    “咦？你怎么都把肉馅给我拉？你呢？”姜乔咽下口里的食物问道。

    “哦，呵呵，你吃，我不喜欢吃馅儿，我喜欢吃皮。”我夹起一张饺子皮放进嘴里笑道。

    “哦，原来还有人不喜欢吃肉馅，真稀奇。”姜乔撇了撇嘴，继而笑道：“这也好，你不吃便宜我啦。”

    水心自然知道我这么做什么为什么，只是不点破，踩了踩我的脚，悄悄对我竖起大拇指。

    看见一个白馒头端了上来，陈瑶一言不发地拿起来慢慢地吃了起来。姜乔夹着一个饺子递到她嘴边笑眯眯地说道：“姐姐，这个真的好香呢，你尝尝。”

    “减肥。”陈瑶抬起头来，嘴角动了动。

    我拉了姜乔一把道：“她减肥呢，别拿食物诱惑她。你自己吃。”

    “哦。”姜乔自讨没趣，低下头细细品尝起来。

    “老板，请问，能不能换一碗素食？贫道不食荤。”一个宏亮的声音在小店里传了出来。

    “不好意思客官，刚才我弄错了。”伙计一脸歉意地走过去换了碗素食面道歉道。

    我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位年轻的道士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边，他微微笑道：“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这人怎么这么面熟？我突然觉得这相貌似曾相识，不过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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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不死人

﻿这个道士很厉害，头也不抬便知道我在打量他。他边低头吃着面条边开口询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找贫道可有要事？”

    我稍微愣了愣，随即释然道：“道长气质不凡，想必道长降妖伏魔的本事不小。”

    “过奖。”他巴扎巴扎地吃了几口道：“小兄弟找贫道该不会只是说这些吧？”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笑道：“道长果然厉害，实不相瞒，小弟见到道长跟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才冒昧地前来询问。”

    他文雅地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擦擦嘴巴站起身来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相相似的人数不胜数……怎么阴气这么重？”前半句还说地好好的，后半句却变成了他的自言自语。他扬了扬手中的拂尘，谨慎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掐着指头道：“奇怪，明明这附近有股厉鬼的阴气，为什么却无法感受到具体的位置呢？这阴气真奇怪，怎么还夹杂着一部分阳刚之气？这到底是鬼还是人？半鬼半人？”

    看到水心的座位空空的，我才轻舒了一口气，她也算够机灵的，要是动作还迟一点，恐怕就要被这道士收拾了。我接上道长的话笑道：“什么半鬼半人？你直接说是不死人得了。”

    “不可能！”他眉头一皱，望着天空回忆道：“先师曾说过，不死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说他是人也不是人，他有鬼的能力，说他是鬼也不是鬼，他的阴气中还有阳气，虽然这种不死人杀害力不怎么强，但是却能蒙过不少人的眼睛。”

    见他摇头叹气地掏出y钱放在桌上要走，我赶忙问道：“道长，请问厉鬼和不死人有什么区别？”

    “小兄弟也信鬼神之说？”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现在突然看到我的相貌还是感到有些意外，愣了愣说道：“你……你是……”

    某非我和他以前真的见过面？我惊喜地期待着他说出后半句来，却听他说道：“你天庭饱满，本应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但却印堂发黑，真是奇哉，怪哉……若贫道说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难得一见的七煞孤星！”

    这个虽然在前世老道就已经告诉过我，但毕竟前世老道已经进入了破碎虚空的至高无上境界，面前的这个老道居然也能看出我是七煞孤星，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吃闲饭的。

    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我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弄清楚该如何让范水心摆脱现在魂魄不全的状态，我可不希望她有一天突然从我的世界消失。“咱们先不说什么七煞孤星的事情了，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不死人是如何形成的，又该如何挽救？”

    他皱着眉头围绕着桌子来回踱了几步，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沉吟道：“一般的人正常死亡后，都会在人间停留三天，然后会被带到阴间，等到七天后再回一次阳间，去看一眼生前留恋的人或者物，天亮后就会回到阴间。而非正常死亡的就会趁着“归七”回魂夜的那一晚从鬼差手中逃脱，从而变成游魂野鬼，四处作恶。非正常死亡的时候若是魂魄不全，阴间是不会收的，必须让它们找全自己的魂魄，那样才能转世投胎。有些找不全魂魄的野鬼化为女子或男子长期与正常人相处在一起，吸纳人之刚阳和阴柔之气，继而体态特征会渐渐改变，变地和正常人一样，这就是不死人。没有心思牵绊的不死人会随着鬼魂的习性四处害人，而若是不死人在阳间深深痴迷于某件事或者某个人，那习性便会改变……只是……这最后一种说法是极少见到的，几乎没有哪个鬼魂会喜欢上阳间的人或事。”

    难道水心跟我在一起久了就不知不觉吸纳了我的刚阳之气，变成了不死人？虽然这比将来灰飞烟灭要好的多，但毕竟算不得正常人，她那么调皮，万一哪天晚上突然鬼性大发，跑出去杀几个人，那岂不是太扯了？我赶忙问道：“道长，如果不死人真的爱上了一个男子，那她能不能转变为正常人？”

    “此法定然可行，但要看能不能坚持，克服鬼性就像戒鸦片一样，没有坚强意志力的不死人是根本不行的。这还算好的，等到南天门大开之日，恋上男子的不死人会遭遇九重劫，称为天劫，那时候没人能帮她，如果能坚持下来，就会变为一个正常人，若是意志力不坚强，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九重劫？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凉了一大截，天劫又称为神劫，水心那么脆弱，如何能挡住杀伤力那么强大的劫难？

    道长眯着眼睛把我的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神色肃穆的问道：“你问这么多，想必这附近的不死人一定与你有着很深的渊源，你是想办法替不死人摆脱劫难吧？”

    “不……绝对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好奇而已。”这事可不能承认了，虽然自己也算半个牛鼻子道士了，但我还是有分寸的，若是承认了，他非逼着我交出水心不可。

    “说吧，不死人在哪里？你不说我可要亲自动手了！”他满脸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她在哪，但我绝对不能说！我咬着牙关道：“道长，你不要咄咄逼人，我真的没跟不死人接触过，我这不是问了你后才知道有不死人这种特殊的种类吗？”

    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睛，我保护水心的信念很坚强，绝对不含半点虚假，我也毫不畏惧地硬着他的目光。道长忽然开怀一笑：“贫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小兄弟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呢，原来在试探我，差点上当！

    “你七煞孤星的命运虽然可悲，但同时也是件可喜的事情，你命犯七煞，不能与别人有交集，否则会克死无辜的人。若是你遁入茅山绝对可以得道飞升，我们茅山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好了，贫道有事先行一步，小兄弟可要保重。”他说完这些转身一闪，便消失在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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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徐道云

﻿约摸过了五分钟左右，水心才从墙角处现出身来，她拍着胸脯松了口气道：“这道士真是太厉害了，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我笑了笑坐到原位边给姜乔夹水饺馅儿边道：“这个道士为人不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

    姜乔满嘴饺子含糊不清地摆摆手道：“我看道士都是那副打扮，随便去一下道观就可以见到几百个这样的，你太多疑了。”

    “不是小磊多疑，我也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范水心站到我身后替我揉着肩头，忽然双手用力捏了一把，疼地我直冒冷汗，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么熟悉呢，他就是我们回到这一百年前那天在楼顶上遇见的老道士！”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了起来，懊悔地拍拍脑袋叹道：“刚才我怎么就没能想起来呢？这时候的他还没死，但法力应该比我要高得多，若是与他交好，以后我们在这里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什么他还没死？应该说他还没得道飞升，不过你说的也是个道理，有他帮助我们完成任务，必将事半功倍。”水心有些忧郁地说道：“他没得道飞升之前，是不会大彻大悟的，这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遵循的也是茅山的规矩，要是他发现了我是鬼，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我放下碗筷转过头，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蛋低声笑道：“若你是鬼，恐怕现在你早就被他抓到了，茅山弟子探鬼的能力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鬼魂吗？”水心一脸的迷惑不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哈，恭喜你升级了，你作为鬼魂长期伴我左右，已经汲取了我散发出来的不少阳刚之气，成为了‘不死人’，以后那些道士和和尚就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并不显得高兴，反而有些伤心地自言自语道：“说来说去还是成不了正常人，什么不死人，我才不稀罕。”

    “你呀，真是个小傻瓜，等到明年阴历七月初七南天门大开之日，你将会有一次由不死人转化为正常人的机会，如果能撑住，以后你就算是重活一次。”我郑重地说道：“不用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到时候就算拼了命我也要助你闯过天劫。”

    她怔怔地看着我，良久才认真地说道：“我不想重活，也不想遭天劫，只要我找到机会就会去地府报道，也好早点投胎。”

    陈瑶咽下口中的食物，嘴角牵动着笑容道：“你的魂魄不全，想要全部找回来去投胎谈何容易？恐怕你这么说只是不想让小磊为你受伤吧？”

    这句话似乎说中了水心的心思，她苦笑着摇摇头，走到姜乔身边，抚mo着她的肩头关心地问道：“乔妹子，吃饱没有？要不要再来一碗？”

    “唔唔……不用了，吃多了会长胖的。”姜乔放下碗筷，用手摸摸腹部，看到我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不免疑惑地问道：“小磊，你怎么不吃啊，等下还要去上课呢，小心肚子饿。”

    我端过她的碗笑道：“我早上不习惯吃东西，今天暂且就吃点吧。”说完我便要用筷子夹碗里剩下的几个饺子。姜乔一看这可不得了，忙用手挡住碗口娇嗔道：“你怎么能吃我剩下的？我再给你叫一碗。”

    范水心乐道：“他早上本来就吃不进去东西，叫一碗他肯定不会同意，再说……他吃你剩下的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我也想……只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咯。”

    姜乔急得直跳脚：“幸福个鬼，这……这么做似乎太不合规矩了。”她的手掌死死地按在我的碗口上，就是不让我吃。

    我突然仰起头在她滑嫩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她顿时呆了，傻痴痴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嘿嘿笑了两声，掰开她的小手，端起碗呼啦呼啦地大口吃起来。等姜乔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早已放下碗筷，擦擦嘴巴赞叹道：“美女吃过的东西真香啊，哈哈，走吧，去学校。”

    水心付账后拉着娇羞的姜乔笑眯眯地跟在我的身后，似乎把刚才不开心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这个时候的学生上学都很积极，当我们到达教室的时候同学几乎都来齐了。我们坐在教室中等了好久都没见老师来，同学们不免感到有些奇怪，这才开学没多久，还没怎么正式上几天课呢，老师理应不该在这时候让我们自习的。

    就在我们感到疑惑的之时，教书的先生带着一位手握拂尘的道士走进教室，我。水心和姜乔顿时都愣住了……这……这不是我们早上碰到的道长吗？他怎么会来这里？陈瑶不屑地自言自语道：“一个道士来学校凑什么热闹，简直是吃饱了撑着了。”

    奇怪，陈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性格？她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水心脸色巨变，附在我耳边低声问道：“完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轻声安慰道：“别怕，他是个有分寸的道士，不会乱来的，你现在不是鬼魂，而是不死人，最好压住你鬼魂的气息，他现在的法力还没有强大到查出不死人的能力。”

    水心点了点头，深锁眉头闭上眼睛，现在就连我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阴气。

    道长锐利的目光在教室中扫了一眼，忽然定定地看着我们这边，我心中顿时有些发慌，难道我低估他的实力了？

    老师微微弯腰指了指教室笑道：“此校初建，道长觉得有何不妥？”

    道长一挥拂尘，摇摇手径直向我们这边走来，我、水心和姜乔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他直直看着陈瑶，忽而转头审视着范水心，我擦了把冷汗赶紧站起身来笑着伸出手对道长笑道：“道长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他绷着脸点了点头：“相遇即是有缘，贫道名为徐道云，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看来转移注意力这招还有点效果，我收回手忙不及时地自报姓名：“我叫洪磊，徐道长叫我小磊就行了。”徐道云？这名字还真有点清风傲骨的感觉，他可能不知道一百年后的他会道法大成，他可算是一位风云人物啊，我可不能和他为敌，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半个师父呢。

    “洪磊……器宇轩昂，血气方刚，好姓；三石稳叠，敢作敢为，贫贱不移，好名！”徐道长掐指摇首长吟道：“此子阴阳灌体，虽为恶世七煞之星，但身处明处则为平乱英雄，身居暗处则为乱世枭雄，不简单那……”

    嘿，没想到我这普普通通的名字居然被他说出这么多大道理出来，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见过像他这么会拍马的人道士。

    说完这些，他又把目光对着范水心，我赶紧说道：“徐道长，我带你去个地方，跟我走。”说完我便拉住徐道云的长袖向教室外跑去，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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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坦白

﻿我一口气将徐道云带到学校后面的荷塘边，我指着池子中央的荷亭问道：“徐道长，以你茅山所学的本事，你能看出什么蹊跷吗？”

    他见我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伸出左手掐着指头寻思道：“从风水方面来看，荷塘不应建在学校后面，古来建筑都以身后靠山，身前临水为佳境，如果荷塘就这样建立在这里不管，将来将会有血光之灾。”说到这里，他神色一缓微笑道：“小兄弟带贫道来这里，某非你也懂得这风水之道？”

    果真有两把刷子，他就光观察一下环境就能推断出以后将会发生的事情，徐道云啊徐道云，真是道家奇才！我无奈地笑了笑道：“徐道长当真不认识我？”

    他仔细地盯着我的双眼，良久才道：“虽然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贫道确实想不起来，也许我们前世相识吧。”

    “可如果我说我们不是前世相识，而是后世相识，你会信么？”见他似乎真的有点映像，我赶紧趁热打铁地问道。

    “后世相识？这怎么可能？”他呵呵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我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坐下，看着池塘中的余波回忆道：“其实，我和几位朋友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而告诉我们穿越法门的人就是你。当时……”我把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都耐心地讲了出来，他听说自己后来将会得道升仙，却一点也不感到骄傲，只是皱着眉头听着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他坐到我身边叹道：“难怪我总觉得你的气息与常人不同，而且还懂得这么多，原来是我一百年以后收的徒弟，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我后世虽然全受他指导，但从未叫过他一声师父，现在他相信了我所说的话，我就一定要将他拉到我这边来。我“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连续磕了三个头叫道：“师父！”

    他恍然大惊，忙虚扶道：“这可如何使得，快起来快起来。”

    “师父，徒儿有个请求，您老若是不答应，我便跪死在这里。”我低着头断然说道。

    他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阻止那个慕容婷荷亭悬尸？这好办，为师一定……”

    “不，师父，徒儿身边的三位女子中有一位是非人类，以前是鬼魂，现在成了不死人，还望您老高抬贵手，不为难她。”想起范水心悲惨的命运，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救她，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她！

    “荒谬！不死人和游魂野鬼都应该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留在人世间成何体统？！”师父一挥拂尘，咬着牙坚定地拒绝道。

    “可是……在后世你说她心地善良，已经改变了鬼魂残忍的本质，可以让其在人世逗留，一旦发现她作乱人世，便要将她诛灭。她这次随我们来也是为了阻止慕容婷的，她这是在做善事，而不是在作恶事。”前半句纯粹是我在瞎编，反正以后说过的话他又不知道，后半句却是真的，没了范水心，我的任务就会难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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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徒儿，又见面了

﻿“哦？为师说过这样的话？”他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为师答应你。不过，这荷塘必须改建，不然将来慕容婷还是会走上那条不归路的，为师这就去找你们校长去说说。”

    见我满脸笑容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范水心凑到我面前低声问道：“怎么样，他发现我没有？”

    我点了点头道：“恩，当然发现了，他知道你不是人类。”

    见我不停地在笑，姜乔捅了我一拳头嗔道：“道士发现了水心姐，亏你还笑得出来，还不快帮姐姐想想办法？”

    我依旧笑道：“好啊，你亲我一下，我就替你水心姐想办法。”

    “你……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真不要脸。”姜乔口上虽是这么说，但她瞅了瞅四周，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红着脸在我脸上轻啄一下，痒痒的，软软的。

    “好了吧，你个坏蛋！”她娇声道：“要不是为了水心姐，我亲猪都不会亲你。”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学校附近似乎就有个养猪的人家，要不……放学后你去猪圈试试？”我挑了挑眉头嘿嘿笑道。

    “你……你……气死我了。”她一脚踢在我小腿上，然后催道：“亲都亲了，你赶快想个办法，不让那个道士欺负水心姐。”

    “办法嘛……你看，刚动脑筋就有了个绝妙的办法。”我打了个响指笑道。

    “快说说，什么办法？”姜乔着急地问道，水心也竖着耳朵在一旁等着我回答。

    看到曾经任性而又倔强的小丫头如今和水心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心里感到暖洋洋的，只是一向温和的陈瑶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性格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办法告诉她们？看着水心那饱满嫩滑的小嘴巴，我的那根花花肠子又一次蠢蠢欲动。我乐道：“水心如果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们。亲嘴巴哦，不要亲脸。”

    姜乔一听火了，指着我的胸口道：“太不要脸了，姐姐不要上当，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这事情是关于水心生存的，她倒是显得无所谓，伸展衣袖挡住旁人的视线，另一手勾住我的脖子，樱桃小嘴贴在我的嘴唇上，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好了吗？”水心柔声问道。

    见我点了点头，她才放开手来。

    “其实刚才我出去就是找道长说明了我们的事情，当然，也包括范水心的，道长叫徐道云，就是我们后世所见到的那个人，他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也知道荷塘对学校的危害，现在他已经去找校长去了，只要校长将荷塘改建，那么慕容婷就不会变为厉鬼了。”

    水心一愣，喃喃道：“道长真的说了不和我为难？”

    我笑着点了点头，捏着她粉嫩的小脸蛋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

    还没有等水心说话，陈瑶突然插嘴道：“那荷塘可是学校的重点景观，校长怎么会听信一个道士说的话，将辛辛苦苦建成的荷塘给推了呢？”

    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头脑清醒了，历史的事情是已经注定的，我这么努力的改变历史文物，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中午放学后，当我们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站立在一边的徐道云道长。他微笑道：“徒儿，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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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阴阳

﻿“师父？”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专程等我，我激动地问道：“荷塘的事情……”

    “那事情我已经跟你们领导说了，他们坚决不拆迁荷塘，他们那个地方的耗资很大，是不会听我的建议的。”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历史自然发展，让慕容婷走上不归路？”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就凉了一大截，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需要改建一下荷塘就好了，可现在这条简单的捷径却走不通。

    师父笑了笑道：“既然荷塘注定要建立在那里，领导不开口，谁都不敢私自动工，但是有一点你别忘了，这学堂目前只是主要建筑做好了，而围墙还未修建，我画了一张院墙的建造图给学堂领导参考，他同意了。”见我似乎有话想要询问，他笑道：“我所画的院墙初看和别人的院墙没什么两样，实则你仔细看看，教室和荷塘一南一北，据说过段日子学堂还要在荷塘那边建立学生住宿的地方，若是将围墙的外型稍微改变一点，便会形成一个天罡八阵图，教室那边与荷塘形成南北对侍之局面，会自然产生一种犹如监牢一样的保护阵，只要不破坏围墙或者学堂里的主要设施，这个阵法就会永远存在，处处压制着那些对人们不利的气息。”

    “哦，原来慕容婷在后世中说她被封印了上百年，原来就是被徐道长的阵法所压制啊。”姜乔恍然大悟地感叹道。

    师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见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正抬着头打量着自己，好笑地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哦，她是姜乔，您可以叫她小乔，她人很好的，就是有些倔，不怎么听话。”我指着姜乔介绍道。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姜乔横了我一眼说道。

    道长微微一笑，将目光移至水心身上，笑脸立马凝固了，还不等他说话，范水心便优雅地伸出手浅笑道：“道长好，我叫范水心，是您所说的不死人。”

    我和姜乔顿时惊呆了，水心调皮是正常的，但她再怎么胡来也不能在道长面前说出来啊，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其实徐道云心里也有些佩服她的勇气，面对自己的克星居然不卑不亢，行为举止这么优雅，而且还主动的伸出友好的手来，她难道就不怕自己一把抓住施法么？虽是这么想，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世间万物都分善恶，而有些善迫不得已才沦为恶，这是可以原谅的，希望你以后能顺利渡过九重劫。”说完便用力捏住她的手，水心脸色开始有点扭曲的倾向了，但她依然紧咬着牙关不吭声，俏丽的模样开始改变。

    “道长，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杀水心姐，她是好人，不，她是好鬼！”姜乔一看急了，连忙拽住师父的手臂央求起来。

    我一把将姜乔拉回来死死抱住，低声吼道：“别闹，师父这是在用茅山秘术固元诀中的法门给她转换阴阳气息，让她离正常人更近一步。”

    “真的？”姜乔眼睛一眨一眨的问道，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亮晶晶的小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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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错杀陈瑶

﻿下午上完课后，我带着姜乔等人回到所租的地方，却见上午分别后的师父徐道云坐在门口等着我们，我一边掏钥匙一边问道：“师父，你不是说要去一趟附近城镇的么，怎么又回来了？”

    他不好意思的拍拍脑袋道：“这个年代的世道不好混生活，刚走到城镇边我才想起自己囊中羞涩，哎……”

    也对，茅山派在这个年代根本就没什么立足之地，能够混一口饭吃都不错了。

    我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走了，我把隔壁的房子给你租下来，学校的事情没有办妥，不解决此事对将来的历史有着严重的威胁，有了师父你的帮助，我想我们一定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话可别说地这么绝对，能不能帮助你们完成任务为师也不清楚，还是见机行事吧。”师父站起身来，拍拍长袍上的尘土道：“既然你都做好打算了，那为师就暂且居住下来吧，反正你们明天要放假，为师要去你们学堂做一次法事。”

    水心走上前来道：“那师父您就先和小磊他们进屋喝杯茶，我这就去找房东，顺便帮您布置一下房间。”

    “你是……范水心是吧，真是麻烦你了，要是钱不够就算了，贫道晚上随便找个落脚之处就行了。”

    “您这是什么话，您是小磊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父，这些小事都算不得什么麻烦，好了，你们先聊，我这就去办事了。”水心展颜一笑，俏脸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转身走向房东居住的房子。

    姜乔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将师父请进屋后就连忙为他泡了杯茶水，赢得了师父的一顿赞赏。他两说话似乎很投机，两人扯着扯着就扯到一百年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上去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呢？水心很快便将师父房子的事情办妥，顺便去外面买回一些菜回来放进厨房。

    姜乔走进厨房见到她买了好几样新鲜蔬菜，不由奇道：“水心姐，你买这么多菜做什么？这里谁会做菜啊？我们一起出去在外面吃多方便。”

    水心将菜放好后转过身笑着指着我和陈瑶笑道：“虽然我不能炒菜，你也不会，但陈姐和小磊会啊，难道你不想尝尝他们的厨艺？”见我对她恨地牙齿咬地咯咯响，她对着师父努努嘴道：“难不成你们想带着师父去外面吃饭，太没礼貌了吧？”

    她把师父搬出来说事我们还真没招了，反正陈瑶闲着也是闲着，姜乔笑嘻嘻地将她推了进来道：“做菜什么的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帮你们打下手啊。今天能尝到陈姐的厨艺，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做的不好吃。”陈瑶淡淡说了一句，甩开姜乔的手向卧室走去，弄的姜乔差点摔倒，我正要指责陈瑶的时候，师父伸手制止，他目送着陈瑶走进卧室后才走到厨房门口道：“他恐怕和水心姑娘一样不能做菜。”

    “为什么？”我和姜乔异口同声地问道。

    水心突然点头道：“哦……我明白师父的话了，难怪陈姐今天的表现和往常不一样，我们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呢，看来都是我们大意了，她是沾不得水，见不得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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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错杀陈瑶2

﻿水心一句话暗中点明了师父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我和姜乔自然不是糊涂人，很快就领悟过来了。我半信半疑道：“虽然她今天脾气有些怪怪的，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要是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我说出这句话姜乔可就不乐意了，她掐了我一把嗔道：“就算陈姐变成和水心姐一样了，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这个年代倒是无所谓，要是要是回到以后的年代，看你怎么逃过法庭的制裁。”

    我从一边搬了把椅子放到姜乔身后，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低声笑道：“此事天知地知你、我和陈瑶知，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更何况我命属七煞孤星，不能与任何一位女子真正结合在一起，若要打破这种非人类的禁忌，不知还要待到何时。”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表面正经，其实一肚子坏水，如果你不是什么七煞孤星，恐怕我们几个跟你来此地的姐妹都被你糟蹋了吧。”姜乔俏脸微红地仰起头笑道。

    水心摇摇头笑道：“乔妹子。你误会小磊了，他的人品确实不错，他是七煞孤星原本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道坎儿一直占据着他的思想，要是他不顾我们的安危和你们做出那种事情的话，恐怕你和陈姐早就被他克死了。”

    我感激地对水心点点头，心里很是庆幸居然会遇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而又活泼可爱的好女孩，虽然与正常人有点区别，但我其实很喜欢她。

    姜乔还是第一次被水心反驳，倔强地嘟着嘴道：“我……我当然知道啦，我这么说只是和他闹着玩而已……”

    她跟我闹着玩，我可没心思和她闹着玩，转过身将菜摘洗干净后点燃灶口中的干木炭，边添柴边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做菜不需要帮忙。”

    师父早已坐回原来的椅子上，水心走过去坐到他面前和他交谈甚欢，似乎忘了两者誓不相立的身份。我敢相信，就是师父不相信他在后世说过不能杀水心那句话，现在经过一番认识后他肯定不会为难水心，像她这样善良的女鬼，实属罕见啊。

    待到灶膛里的火燃烧起来后，我转过身去橱柜里拿油瓶，却没想到姜乔还没有离开，把我吓了一跳。

    我疑惑地问道：“不是叫你出去和他们玩么？这里油烟大，对皮肤不好，快出去。”

    “小磊……”她的眼神很惊慌，总是躲闪着我的目光，忽然，她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盯着我问道：“你爱不爱我。”

    我晕了，又是这样的问题，这叫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该如何回答呢？我尴尬地苦笑道：“爱……”

    听到我这肯定的回答她似乎很是高兴，用那肉呼呼的小手爪抓住我的手腕摇晃道：“那你……那你想不想和我永远的，真正的在一起？”

    真正的在一起？难道她的意思是说……男女结合之事？我嘴角微微抽了抽，想笑硬是忍住了，低声附在她耳边道：“哪个男人不想真正拥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呢？但是目前恐怕不行……”

    “你七煞孤星的命运是注定的，想要改变恐怕难以成功，如果……我变得和水心姐那样……你会接受我吗？”

    “你的意思是……你想自杀，以鬼魂与我相伴？！”我惊恐地问道。

    她点了点头，轻轻环住我的腰身道：“我知道鬼魂终有一天会坠入轮回或者飞灰湮灭，但我变成鬼魂了至少可以与你从此亲密无间，即使相处时间短，但我也觉得足够了。”

    “绝对不行！”我赶忙阻止道：“就算……咦，什么味道？”一股糊味飘进我鼻子中，我转身看了看已经烧红的铁锅，急忙从橱柜中取出菜油倒进锅中。

    “难道……难道你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姜乔上前两步站到我身边问道，眼中透露着一丝失望。

    我认真地答道：“乔，我肯定的告诉你，假如你死了，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现在我们这么相处不是挺好么？迟早有一天我会破除七煞孤星的禁忌。”

    “不知何年何月……”

    “你个小丫头，脑袋里都成天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打你屁屁哦。”我笑嘻嘻地捏着她的小脸蛋笑道。

    “哼，你敢。”她握着小馒头似的粉拳在我面前晃了晃，可爱地无法形容。

    傍晚时分，师父回到他的出租屋休息，我和几女聊地正兴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姜乔赶紧站起身来去开门，突然木门被一个人踉踉跄跄地撞开，他穿着一身黑色夜行服，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上还带着斑斑血迹，不过他也受伤的，胳膊上似乎中了一弹，用一条纱布紧包着，血水将整条纱布染地鲜红鲜红。

    姜乔被撞地退了几步，看到那人的架势还以为强盗来了，慌张地退到我身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谨慎地看着那人。

    他见到房里居然有一男三女，呆立了几秒后抱拳道：“几位朋友，在下遭到一群日本人追杀，还请行个方便，帮我暂避一时。”

    我一听立即明白了，这个肯定是早期的地下党，去执行任务被发现，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我点了点头将门关上，把他拉到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对他道：“你就在这里别出声，我想办法将那些日本人支开。”

    他充满感激地点点头，找了个箩筐钻了进去。

    姜乔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忧心忡忡道：“你不是说我们不能干涉这些事情吗？如果引起蝴蝶效应……”

    “难道让我们看着中国人被日本人杀害？”水心严肃地说道：“既然命运安排那个人来到了这里，我们就必须救他，即使原本的历史上他现在就死了，但也影响不了什么大局，八国联军始终会被打退的。”

    “砰砰砰！”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对水心使了个眼色，她点了点头。我走过去将门打开，三五个持着短枪长刀的日本人推开我闯了进来，他们四处看了一眼，并没见到那个男子，正要变脸怒吼的时候，忽然见到水心几位貌若天仙的美女立即淫笑起来。

    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水心咯咯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对他们勾勾手指。

    那几个日本人无一例外地向她走去，显然被她的美色所迷住了。姜乔拉拉我的衣袖，担忧地问道：“水心姐姐不会有事吧？”

    反正日本人又听不懂我们说的什么，大不必刻意压低声音。我笑道：“日本人再怎么厉害也没有水心厉害，他们不怕死就让他们上吧，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日本人把我就当做空气般存在，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脱下上衣朝水心扑去，她一点也不慌张，身形一晃便消失了，瞬间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扑了个空，疑惑地转过身，见到水心笑盈盈地站在他们身后，她的脸逐渐发生变化，开始慢慢扭曲，两只眼睛从脸上消失不见。

    那日本人晃了晃脑袋，抹了把眼睛看着她的变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水心冷笑着伸出双手，缓缓张开手拳头，只见两只黑眼珠正躺在手心，直直地盯着那几个日本人。

    他们惨叫一声没命地转身向门外跑去，水心素手一扬，一阵阴风刮过，打开的门瞬间被关闭地严严实实。日本人嚎叫着用手捶打着木门，就像待宰的肥猪一样。

    水心看了看屋顶，门梁上顿时垂下几跟白色布条，它们就像长了眼睛似地径直套住日本人，使劲向上一勒，他们的双脚瞬间腾空，在空中胡乱的挣扎了几下，脸上变成酱紫色，很快便断气了。一道绿色光芒照耀整个房间，短短几秒钟便消失不见，那几个日本人连骨灰也没留下一点。

    姜乔指了指门前，惊讶地长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表面温柔无比的水心姐居然会一出手就杀死几名日军。

    水心拍了拍手道：“不过就是几个小喽啰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平时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落到如此的下场也只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说罢便恢复到原本清纯的相貌，不再那么恐怖吓人。刚才她做的那些不过是一些幻觉，主要是靠心理作用来致使日本人以为自己真的被白布条勒住脖子，实际上他们是自己用手掐死自己的。

    我走到堆积杂物的房间，拍拍门笑道：“同志，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半晌也没反应，我疑惑的走过去拍拍罩住他身子的箩筐道：“同志？同志？”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小鬼哪里逃！”便见到穿着一身白色素装的师父徐道云飞奔到我身边。

    我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现在到此地做什么，难道他是听到什么动静才过来的？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手掐印诀扫视着房间的角落，忽而叹了口气道：“贫道来迟了一步。”

    “师父？什么来迟了？”

    他枉然看着窗外道：“刚才为师正开盘修法，忽感一股从未遇到的极重阴森之气向你们这边逼来。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你们没事就好了。”

    我笑了笑道：“师父你搞错了，刚才……”我将水心和日本人的事情讲了出来，没想到他还是连连摇头道：“水心姑娘已经步入不死人的境地，无法拥有那么强大的影响能力，刚才确实有东西冲进你们这边。不知你所说的那位革命同志现在可曾安好？”

    刚才有那么厉害的阴气入侵？我闻言大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连呼几声同志，见没人应答赶忙揭开箩筐，没想到……刚才还活生生的同志此时已经面目全非，健康的肌肤上爬满了蛆虫，不时地在它肌肤中进进出出，拱出一个个令人发指的蛆洞！

    怎么会这样？！我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惊呆了，为自己而感到悲哀，自己身为茅山后裔，却连那么重的阴气袭来也没任何感应，想要保护一个人都做不到……我真是愧对写下《茅山秘术》的茅山先师张素素。

    师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头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你也不要自行责怪，作恶者终将得恶报。”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焚火符，作势要化掉革命同志的尸身，我转过身去，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尸身下压着一张写有字迹的纸片，赶紧用手拦住师父道：“等等。”

    “有何不妥？”他停住手中的动作问道。

    我蹲下身子，用手指撵出那张纸片，上面写满了毛笔字。此时姜乔和水心也冲了进来，姜乔凑过头来看着纸片念道：“我首领赵祝盛不幸被捕，昨日绝食而亡，老祝临死嘱咐我，起义军现已穷途末路，埋伏在南宫县的各分支成员听令，明日午时之前赶紧撤离，日军将大规模展开行动！”

    “赵祝盛？他是谁？”我和姜乔异口同声地问道。

    水心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年代，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师父解释道：“他是原义和团领袖，前些日子投靠景廷宾起义军，八国联军目前对他们展开屠杀行动，看来这个人是义和团的长老级别，此次定是从狱中逃出送情报的。”说完这些，师父丢下符纸，一团玄黄色火焰“嘭”地包围了地上那人的身体，很快便化为一团蒸汽消失在空中。

    师父随我们走到正屋，他坐下用手敲着桌面思考道：“刚才那股阴气转眼即逝，以贫道探测能力，她应该没这么快逃脱，肯定潜伏在这附近。”

    姜乔也坐了下来，疑惑地看看四周道：“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什么隐秘的藏身之处，它能躲到哪里呢？”

    师父嘴唇微微抽动了下，习惯性地扬了扬拂尘道：“要么它真有瞒天过海之术，要么……它以人身以弱化自身怨念，简单点说，就是附身！”

    我看了看水心，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她本身就是鬼魂和不死人，鬼魂是不可能上她身的。我又把目光转向姜乔，她慌张地摇手道：“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好别扭。”

    “陈瑶呢？”我疑惑地问道。

    她们互相看了看，耸耸肩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去休息了吧？”

    联想起陈瑶的种种，我拍了下桌子怒道：“陈瑶被附身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气流冲开，一道刺眼的寒光从屋里射了出来。师父右手捏了个印诀，左手拂尘一扬，在空中画了一个光圈，形成一道八卦防御阵挡住那股气劲。

    我心中默念固元诀，咬破中指把鲜血涂在自己的额头处，顿时浑身散发出一圈金黄色光芒。我顶着寒光冲进卧室，陈瑶此时已经披头散发，房间里挂满了白色灯笼，和她的头发一起迎风飘荡。

    我冲到她身后一掌拍在她的头顶，那道寒光立即消失，师父双手虚空一拉，一把镇妖剑出现在手中，他一抖衣袖，一张符纸打着旋儿落到陈瑶的额头处，他念出一道咒语，手掌在剑身处一抹，镇妖剑立即幻化出黄色亮光，他趁着陈瑶被灵符所定，飞身向前用开光后的镇妖剑刺向她额头上的灵符。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一把抓住师父的镇妖剑，忍着疼痛道：“师父，不要杀她。”

    “妖孽！”师父一脚踢开我，镇妖剑毫不留情地刺进陈瑶的额头……

    “陈瑶！！！”

    “陈姐！”姜乔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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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决定

﻿看着陈瑶如同坚石一般呆在原地，两眼毫无焦点的看着前方，我的心中一阵绞痛，顾不得手上的剑伤，一把将她搂住，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徒儿，为师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陈姑娘已经丧失了理智，如果贫道不出手，受害的可是我们啊。”师父看着我这么难过，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我擦了把眼泪抬起头狠狠盯着师父质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做情同手足吗？你知道什么叫做患难与共吗？我问你，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杀她吗？”

    他严肃地皱眉道：“生离死别乃人之常情，诛妖灭邪更是我们茅山弟子应尽的职责，凡是威胁到天下安宁的，贫道绝不会手下留情！洪磊，你身为茅山下一任弟子，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你是来自一百年后的时代，为师无权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你要记住，你一天不从七煞孤星身份中挣脱出来，就决不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若是方才的事情再次重演，贫道依然不会手下留情。”

    我将陈瑶抱到床上躺着，掏出刚才从那义和团战士手中得来的纸片，指着上面的毛笔字怒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你我的缘分在一百年后的世界，但在这个时代，我茅山第子洪磊今与你恩断义绝，明天就投靠义和团，帮助孙中山推翻清政府，打退八国联军，一样能够换来和平！”我跪下身来，对着他磕下头去……

    “小……小磊……不要……”

    谁在说话？惊讶之余我转过头去，只见陈瑶艰难地伸出手看着我，满脸地痛楚。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激动地说道：“陈瑶……你吓死我了，你可不能有事，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她强忍着痛苦对我苦笑着摇摇头，虚弱地嗔道：“你呀，真是个小傻瓜。”

    “陈姐，你可吓死我们了。”姜乔也跑了过来，趴在她身上轻轻啜泣着。

    范水心笑着将姜乔拉了起来，扶着她的肩头道：“没事就好了，妹子你可不要压着陈姐了，她刚经历了九死一生之险，现在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说完她转头对师父道：“小女早就知道师父是不会不分是非的，想必师父刚才并没有想要杀害陈姐。”

    我连忙辩解道：“可是师父他说……”

    “贫道只是说遇到扰乱和平的妖魔必将诛灭，陈姑娘只是不幸被妖魔附体，本身并没有做什么恶事，贫道是不会乱杀无辜的，方才只是用法术逼迫邪魂脱离陈姑娘身体而已。”说到这里，他严肃地看着我教诲道：“身为茅山第子，就应该尊师重道，即使面临灭顶之灾也要镇静面对，不能自乱方阵。即使自己最重要的人或物将要毁灭，也要记住一句话——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的这句话又给我上了一课，我面对师父跪下身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弟子瑾遵师父今日教诲。”

    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鬼魂居然有瞒天过海之术，潜伏在陈姑娘身上这么久也没有被我们发现，看样子似乎是针对我们而来，大家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哪。”

    我爬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道：“我们此次来到这个年代本来只是阻止将要影响一百年后社会安宁的慕容婷自杀，却没想到会有别的鬼魂前来阻拦我们，如果这鬼魂真是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以你现在的修为……哎……”师父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外走去道：“但愿如此吧。”一阵风刮过，大门自动地关上。

    姜乔指着陈瑶抽泣道：“陈姐现在都成这样了，该怎么办呀？小磊，你一定要救救她。”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不过是刚入门的茅山弟子，对这些治疗之法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水心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替我说道：“陈姐只是被鬼魂附身而已，并没有被师父伤到，她现在只需要静养，没几天就好了。”

    水心是鬼魂，对这些她自然清楚，听了她这么说我顿时安心了许多。我吁了口气笑道：“哦，如此便好，今晚大家早些休息，明天你们去上学，帮我向先生请个假，我去一趟附近的南宫县，把义和团的这个纸片交给他们目前的主事人，如果这个消息不放出，那边可能会全军覆没，不管怎么说，他们在历史上对抗八国联军也是有功劳的。”

    “可能历史上的义和团就要在明天被彻底剿灭，你这么做不怕你以前说的蝴蝶效应？”陈瑶虽然现在很虚弱，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见我这么匆忙的拟定了明日的行程不忘提醒一下我。

    “据我所知，义和团的并没有什么野心，只是想在烽烟四起的年代里寻求和平的生活而已，即使他们不被剿灭，也对历史没多大的影响，我前去给他们指条明路，就会免去不少伤亡。”我回忆起以前学过的历史道：“孙中山现在四面受敌，还未成什么大的气候，如果有义和团成员的加入，他一定会如虎添翼，推翻满清政府，打退八国联军。”

    “那好吧，明天我保护好乔妹妹和陈姐，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哦。”范水心抱着陈瑶往床内挪了挪，拍拍床铺道：“睡觉咯。”

    水心帮我脱下衣物，我躺下在水心脸上亲了一口道：“大家晚安。”姜乔和陈瑶都看在眼里，但都没说什么，各怀心思躺下身来。

    水心挥了挥衣袖，蜡烛立即熄灭，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我抹黑搂住姜乔，在她脸蛋上亲了口，在她耳边道：“好了乔乔小宝贝，别吃醋了，睡觉。”

    忽然另一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娇嗔道：“哼，我才懒得吃醋呢。”

    这……这……我汗，乔乔什么时候换了位置？陈瑶忍不住笑道：“你呀，连人都搞不清楚，刚才你……你亲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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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土堂主

﻿次日清晨，天空中飘洒着蒙蒙细雨，不时有阵阵凉风吹来，冷地一些小孩子都缩着脖子不敢出门。

    水心早晨帮我画了一下妆，顺便给我买了一身很破烂的衣服穿上，就连我照镜子都感觉不认识自己了，她护送姜乔和陈瑶去了学校，我则揣着那张密函扮作拾荒老人慢慢向南宫县的方向走去。

    不管穿越或者没穿越，我们这个地方叫赵县，是河北省的一个小地方，而南宫县恰好也在河北省境内的石家庄附近，离赵县没有多远，若是用交通工具的话，几个小时就能够到达，而徒步前行也只需半天时间而已。

    赵县早已被日军占领，设立了重重关卡，凡是样貌可疑的人都将会被仔细盘查，如果无法确定身份，便会直接被押到大牢听候处理，一般的情况下是有去无回，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里，一般的老百姓是很少出门的，特别是出远门。

    在赵县城门，四名持长火枪的日本人检查着出门的男女老幼，但凡是年轻一点的都会接受巡查搜身，发现身上带有佩刀的都会被抓走。若是观察仔细点便会发现有些家境比较好的私下里给日军一些银两，他们也就不再追究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通过。

    我弓着身子装作驼背老人混入人群，迈着艰难的步子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我身上没有带别的什么东西，他们检查地也不怎么仔细，随随便便就放我过去了。我舒了口气向后看了眼，却不料正好和一个日军四目相对，他哇啦哇啦叫了一声，拿枪指着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赶紧停住身子，将目光转向一边。

    他走过来在我身上摸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把手向我衣服里伸了进去。我急忙抓住他的手，在他正要大叫的时候掏出一个洋钱塞入他手中，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快速把钱藏进衣服中，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笑着点了点头重新混入出城的人群中。

    在路上时不时会碰到一些无所事事的日本兵，每当这时我都会装作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弓着身子慢慢前行，尽量不去看他们，免得又被他们发现什么蹊跷。

    当遇到第三波日本人之后，我施展出茅山秘术中的遁地术，却不巧见到身后有个拉着一车稻草的年轻壮汉，他见我瞬间前移了上百丈的距离，微微有些惊讶，不过注意到我回头看他的时候，立即压了压帽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像我这么一路用着法术前行，就算到达目的地也没多少体力了。反正都已经被他看到了，也没必要再隐藏了。侵华战争目前已经接近尾声，很多年轻人都掀起了爱国热潮，没有人愿意充当叛国贼。一车稻草也没多重，他赶着的驴子还算壮实，多加我一个人也不算什么，有免费的“驴的”，不坐白不坐。

    我停下身来，直到他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招呼道：“嗨，这位兄弟去哪里？可否顺便带我一程？”

    “南宫县，可能不顺路吧。”他至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似乎有点不情愿。

    “嘿，正好顺路。”我也不管他乐不乐意，赶紧爬到马车的稻草上躺下，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洋钱丢给他道：“接着。”

    眼见洋钱就要落到地上，他脚尖微微一动，立即将洋钱勾了起来，用手接住后回丢给我道：“没这个必要。”

    可能这个动作他自己没怎么注意，但就他那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在我看来非比寻常，百分之百是个练家子。

    不要白不要，我收回洋钱笑道：“从赵县运一车稻草去南宫县可要花费一些本钱的。你应该是做贩卖生意的吧？”我所谓的“花费”的意思就是赵县和南宫县之间对日军的贿赂，说好听点就是打赏。我不需要说的太仔细，反正大家都是明白人。

    他摇了摇头，坐到车把上一扬皮鞭喝道：“驾……”驴车开始缓缓前进起来，他低声道：“稻草是拿回去搭马棚的。”

    鬼才相信他的话，搭个马棚需要长途跋涉从赵县运稻草吗？我也不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我躺在稻草上看着蓝天，蒙蒙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一个徐丽的暖阳从乌云中钻了出来，照在身上格外舒服。这个壮汉不愿多说话应该是怕惹来没必要的麻烦，他哼着小曲半靠在稻草上悠闲着驾着马车。浑身沐浴在阳光里，耳中听着他吹着不知名的小曲，竟然不知不觉地生起一股睡意。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一点动静，脑子立即清醒过来，为了不让驾车的这个汉子起疑心，我仍然闭着眼睛装睡。

    “后面还有几车稻草？”这声音是坐在我前面的壮汉发出的，从他谨慎的声线中可以判断出，这似乎是个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个……似乎有些不方便说。”另外一人答道。

    壮汉沉吟了半晌才道：“不要紧，他睡着了，你讲吧。”

    “禀告土堂主，昨天运送了十几车稻草，已经快要达到预定的数量，我们这是最后两车，而且守城的日军对我们产生怀疑。”

    土堂主？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依旧装着睡着的样子继续窃听。

    “土堂主”道：“大长老神机妙算，昨天我还不信明天会是晴天，没想到还真让他算对了，你先带着稻草赶快回去，我随后就到。”

    “属下遵命。”

    之后便安静下来，杂乱的驴蹄之声消失，剩下一连窜如同击打乐节奏般的行路声。

    我立即在心中把这个壮汉的地位提升了不少，他不仅身手很好，而且还是个某某派的堂主。

    过了段时间后我睁开眼睛，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将背在身后的包袱打开，一股肉香味迎面扑来，我贪婪地吸了口气将里面的油纸展开，拿起油晃晃的肥鸡一手撕成两半，对着“土堂主”喊道：“兄弟，吃点东西。”

    他似乎也有些饿了，转过头来接过我递给他的鸡肉道：“谢了。”

    “客气什么，你免费载我一程，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摆了摆手说道，撕下一根鸡大腿大嚼起来。

    他尝了尝味道，笑着夸奖道：“好久没吃到这郭家鸡了，真是让我大开胃口。”

    他现在眼里只有吃的，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份，我心中暗笑：再厉害的人也会有缺点的，他的缺点就是吃，有了鸡肉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郭家鸡？我也吃过几次，味道确实不错，惭愧的是我现在才从兄台口中得知它的名称。”既然他打开了话匣子，我也不用再客气，趁热打铁问些有价值的东西再说。

    他边吃边点头道：“说起这郭家鸡啊，我还是在十年前吃过，后来我参加……后来我和家人搬家了，就再也没吃到过。这是你去买的吗？可真会挑，选了一只大公鸡。”说道一般他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赶忙转口。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哦，这个不是我买的，平时都是我妻子买回来的，这次也不例外。”想起水心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心里一阵温暖，或许我没了她真的不行。

    “你妻子可真体贴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不过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尽量让她少出门吧。”他好心地劝告道。

    我回了个笑容，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乔装成老人的模样了？”

    “恩，到处都是鬼子，不少人都会像你这样。”他点了点头，忽然用口咬住鸡肉，握住缰绳提了提，使得驴车停了下来，他站起身来道：“不好意思，我只能载你到这里了。”

    “你不进城？”我提着鸡肉从车上跳了下来问道。

    他摇了摇头道：“我不住在城内，咱们就此别过吧。”说完对我抱抱拳。

    我回了一礼笑道：“后会有期。”

    他点了点头，一扬马鞭向一条小道行去。等他走远后我才赶紧沿着他走过的路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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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贼窝

﻿土堂主哼着小曲儿驾着驴车驶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他似乎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时不时地悄悄回头扫视一眼，幸好我跟的比较远，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给发现。进了丛林后便安全了许多，他的警惕之心减小了不少，用力抽打着驴子的屁股，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

    约摸五里之后，我有种想要打断继续跟进的念头，但想想此行的目的和他的身份，还是努力地坚持下来，义和团现在进退维谷，一般的情况下都隐于暗处，就凭我毫无线索地独自寻找，恐怕一切努力都是突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怀疑这个人跟义和团有着一定的关系。

    树林昏暗的光线开始变地有些明亮，前方出现一块宽广之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座稀稀落落的茅草屋，房前的田地里有着不少劳动着的成年男女。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运送稻草的普通人？可是别人对他的称呼以及他们所说的那些话……想想还真是有些矛盾，我叹了口气手捏印诀，使得自己进入隐身状态，加快脚步跟上驴车，双脚一蹬离地而起，再次悠闲地坐到堆满稻草的驴车上。

    可能是我的动作有些大，“土堂主”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以为自己多疑了，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耕作之人见到“土堂主”载草归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只是笑着打了声招呼，而土堂主也只是招了招手，此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绕过房屋将车驾到山脚下，跳下车来拉开一剁用麻绳捆住的高粱杆，眼前立即出现了一个宽约五尺的自然溶洞，溶洞顶端大小石笋参差不齐，而地面却异常地平坦，好像是被刻意修建过的，这样的山洞在不少的村子里都能够见到，不少人都改造之后作为冬季储存粮食种子或者存放劳动器具的“临时仓库”。

    他掏出火舌子点燃插在墙壁上的几个火把，然后重新坐到马车上将驴车赶了进去。我惊疑地发现，这洞口虽小，可里面却是个极大的天然洞穴，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洞中堆积了不下于上百车的枯黄稻草，他们弄这么多草有什么用？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土堂主”将车上的稻草卸下，我赶紧跳了下来站到一边，跟随着他赶着空驴车走出山洞。

    迎面走来一个刚做完农活的老人，见到土堂主归来很是高兴，一边主动牵着驴子一边道：““土堂主”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各大堂主都已经聚齐在屋中，正等着你去一边吃饭一边商议最后的事宜呢，今天我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香菇炖野兔，快去尝尝。”

    “福伯多劳了。”土堂主双手抱拳鞠了一躬，惊地那位被他称作福伯的老人连连回礼道：“嘿，堂主你可折煞老夫了，你们是做大事的人，千万别对我们这么讲礼。”

    “应该的，既然他们都在等我，那本堂主就先行一步了。”

    福伯点点头道：“今天别再像前天那样和他们对着干了，要上下齐心，怎么说都是坐同一条船的。”

    土堂主应了一声，转身向一座茅草屋走去。

    他打开屋门走了进去，没想到他顺手一带，门在关上的同时撞了我一下。我出于自然反应地“哎呀”叫了一声，他立即重新打开门冷喝道：“谁？！”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什么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关上门，在这空当间我立马从他身侧钻了进去。

    只见房子中间放着一张木桌，上位没人入座，桌边坐着两男一女,一男手持红羽扇，头发用红色布带包裹着，面容稍微有些消瘦；另一男子年龄大了许多，一头长发和胡须已经全部花白，只是看起来气色不错，有种仙风道骨之感。女子面容清秀，眉如黑黛，眼如秋波，举手投足间颇为雅致，他们三人组合在一起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有点土匪跟良家少女在一起的感觉。

    女子见土堂主满脸的疑惑之色，亲切地问道：“四哥，怎么了，有何不妥？”

    土堂主无奈的挥挥手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的幻觉罢了。”

    他坐到桌边，接过女子递来的筷子，夹了只鸡爪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抬起头问道：“五妹，我离开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还没等女子回答，手持红羽扇的人怒气冲冲拍了下桌子道：“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金、木两位堂主大哥不幸去世了，但你也别小瞧了别人，要不是二哥提拔你，你指不定还在那山沟里放牛呢。咱们这里没有你，比平时安全的多。”

    “三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怎么每次见面就非要吵呢？咱们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吗？”女子柳眉倒竖，幽怨地看了他们一眼道。

    “哈哈，老子跟随老大这么多年，死在手下的对手不计其数，如今老大老二都死了，团长现在在监牢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来咱们的气数已尽，今天我去了趟附近的赵县，一路上处处都是关卡，想要按照军师前辈你说的火烧东城门用调虎离山之计救出团长后向赵县那条后路逃跑？我看就是笑话。这顿饭你们就多吃点好的吧，明天上路后也不会做个饿死鬼。”土堂主悲切的大笑道。

    女子拉了他一把道：“四哥，如果没了团长，我们就失去了领导方向，以前所做的都将是徒劳，就算明天要死，大家也应该好好吃一顿团圆饭吧？”

    “三妹，明天也许将是我们的死期，你怕不怕？”土堂主没有理会她所说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道。

    “我……我不怕，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人世……”女子眼神一黯，差点落下几滴泪来。

    土堂主狠狠地捏了下拳头，咬紧牙关道：“三妹，你还年轻，死了太可惜，明天一旦失败，就让老四带你走。”说完他转过头抓住手握红羽扇男子的衣领道：“虽然平时我们关系不怎么样，但你非常喜欢三妹我是知道的，我不在后你要好好对三妹，不然……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完他一把推开那男子，转身用衣袖擦拭了下眼角的虎泪。

    女子抓住他的手道：“四哥，要死大家一起死，你要是敢先死，我也绝对不活！”

    “难道……”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笑道：“难道你们不信老夫的预测？明天一定会起东风，我们在东城门放火，大火一定会直逼城内，我们再去南城监牢救老赵。”

    我确定了，他们就是义和团的帮众，那个老人就是军师，至于土堂主他们则是里面重要的成员。真是不虚此行，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他们的窝点。我在门外现出身来，推门而入笑道：“各位江湖大哥大姐，你们都错了，明天火烧南宫县东城简直就是送死，不仅救不出老赵，而且会全军覆没，简直就是往别人设好的陷阱里跳。”

    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一跳，手持红羽扇的男子拍案而起，怒道：“何方小辈，怎出此言？”

    土堂主刚好擦好眼泪，抬起头看见我略微有些诧异，指着我道：“是……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老军师疑惑地问道。

    土堂主点点头道：“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我知道你们是不会相信我的，那么，大家请先看看这个……”我掏出那封密函展开放在桌上，他们一个个脸色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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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觉悟

﻿军师老人背着双手在房里来来回回踱步，虽然表情看起来很冷静，但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却掩饰不住他那慌乱的心理。

    听说首领老赵屈死于监牢，屋里的义和团几位重量级的团众一片盲目，曾经还有老赵领导所有的人，现在老赵没了，到底还应不应该继续下去？在这个关乎起义军存灭的问题上没人能够做主。

    在此期间，我已经在土堂主口中了解了不少关于义和团的事情，原来义和团首领是赵三多（赵祝盛）和李长水，后来李长水不幸被杀，就剩下老赵唯一一个领导人，他带领着大家四处征战，均受到八国联军和清政府的重重围剿，皆险险避难。本次辗转到南宫县后，老赵所带领的一批分支遭到日军的算计，落入了由清政府和日军共同设立的圈套之中，随后便被逮捕入狱，而剩下的另外几批分支成员也受到多重打击，带领各自分支的几位首领也在战乱中相续被杀，现在剩下的团众已经不及以前的五分之一。义和团分为五个阶层，第一阶层为王者，也就是老赵等人；第二阶层为策谋，由现在的李军师坐阵；第三阶层为守护，守护中分为五大护法，这五大护法皆缘起于五行，分别为：金、木、水、火、土，这几位护法都称为堂主，每位堂主领导一批队伍，而堂主都由老赵直接管辖，剩下的阶层为柱基，专门负责伙食以及日常生活起居之物。前几天受到算计之后，木堂主带领着上千人队伍破阵以及断后，这才能使得水火土三位堂主带领着队伍突围成功，而金堂主与老赵有着堂哥堂弟的血缘关系，他不听从军师的安排，硬是带领着三千左右的人攻城解救首领老赵，只可惜正中敌人算计，被乱枪打死，活着的也被关进水牢，难逃厄运。

    为了避免连累远在故乡的家人，凡是入团者皆隐掉真实姓名，换上团里专用的代号，比如金堂主就从来不提他的本名赵宇，自从他加入义和团那天起，世上就没了那个叫赵宇的人，多了一个叫金堂主的人。现在的茅草屋中这位白发老人就是军师，手持红羽扇的秀气年轻人是火堂主，双腿插着双凤刀女子是水堂主，剩下的一位便是土堂主了。

    见他们半天也拿定不了主意，我毫不客气地从菜盘里撕下一只鸡腿边吃边道：“其实啊，你们根本不必这么慌张，送密函的那位兄弟的本意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去救老赵，反正他已经死了，你们去了也是白搭。”

    水堂主轻抚耳边的长发问道：“这位兄台有何高见？”

    我摆了摆手打着哈哈笑道：“我比你们都小一些，叫我小磊就行了，什么兄台兄台的听得很是别扭。恕我直言，现在日军大势已去，八国联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局面，过不了多久便会撤出我们华夏。而宣统帝名存实亡，权利先被慈禧太后剥掉，然后被日军挟持，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回天，说白了他就是个傀儡皇帝，清政府早已与日军达成了默契，日军投降之日，也就是清王朝垮台之时。目前全国大小起义军多如牛毛，而最得民心的是孙中山他们一波的维新派，将来那些起义军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如果你们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等待你们的将会是一无所有，到时候你们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之功。”

    军师听到我将目前全国的形势分析地头头是道，忙坐到桌边认真倾听，此时插嘴问道：“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讲，我们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小磊兄弟有何见地？”

    我心中一乐，听我的话怎么会吃亏呢？如果我不讲，你们过几天全军覆没，真没想到我回到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做一回救世主，将来回到后世之后会不会名载史册呢？虽然我有些害怕蝴蝶效应，但名流千古的机会谁不想争取啊？我要是上了史册，将来下了阴间也有脸见我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了。

    “小磊兄弟？”

    “啊……哦，呵呵，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尴尬地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鸡腿，示意大家边吃边说，可他们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全都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本来没什么的，但水堂主好歹也是个大美女兼大侠女，被美女同志这么看着我吃东西，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小磊兄弟？你又走神了……你能不能在走神之前跟我们讲讲你对此事有何见地？”水堂主见我口中咬着鸡腿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微微有些脸红地问道。

    “其实嘛，这件事很简单。”我嚼着鸡肉说道，他们一脸黑线地看着我，似乎看我嘴角流出来的油水的嫌疑更大，我擦擦嘴巴道：“一句话，加入维新革命，将来前途无可限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着，这下好了，便宜孙中山了，但愿将来他能记得我的功劳。

    “绝对不行！我可不做叛徒！”土堂主一听急了，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怒道：“小磊，我看你就是维新派的说客吧？难怪你一直跟着我到此地，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晕，居然把我当成“汉奸”了，我千方百计前来指条明路，不仅不买账，居然还把我打成别人的一派。我指了指桌上的血书密函道：“如果我是维新派的，我怎么会冒着危险把这么机密的东西交给你们？我大可以看着你们全部去傻傻的送死。”

    火堂主摇了摇红羽扇，悠闲地微眯着眼睛道：“血书是可以伪造的……再者，如果这血书是真的，维新派也只是趁机想让我们加入他们，好壮大他们的力量而已。依我看来，日军和清政府是不会如此简单地杀掉老赵的。”

    虽然这都是他的假设，不过确实有些道理。我苦笑了声道：“就算我是维新派的，那又怎么样，现在国家正处危难之际，不管义和团还是维新派等等一些起义军，都是救国救民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果大家都抛开什么门派什么的包袱，全都团结一心，八国联军早就被赶出我们华夏国了。我站在我的立场只能说这么多，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身为局外人绝对比你们看的清，该怎么办你们好好想想吧，在下告辞！”我怒气冲冲的一甩衣袖，咬了口鸡腿潇洒地向外走去。

    军师听我一席话顿时豁然开朗，一拍大腿道：“小磊说的对呀，我们义和团不就是为了让人们过上和平的生活么？哎呀，我们糊涂，糊涂啊……”他站起身来赶到门外喊道：“小磊兄弟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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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魅影

﻿我迈着超正规的正步昂首挺胸地向前走着，军师见言语留不住我，忙跑上前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袖急道：“是我们愚昧，小磊兄弟不要见怪，你说的对，无论是维新派还是我们义和团都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崛起，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屋，大家坐下来好好商谈一下。”

    我还以为这年代的人思想都封建的很，现在看来这老人看来挺懂得变通嘛。我转过身来佯装生气道：“我国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会被别的国家所藐视，所侵犯？就是因为有些人的思想太封建，不肯变通，我泱泱大国人口数十亿，如果都有着同样一颗爱国之心，一致对外，那么还有哪个国家敢来侮辱我们？”

    军师老人连连称是，愧疚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小磊兄弟教训的是，我一定会将你的话铭记于心。”

    这才对嘛，还怀疑我的是奸细，切！我昂首挺胸地走进屋中，对屋中的几人举举右手中的鸡腿热情地打了声招呼道：“嗨……”

    他们大概也都想通了我刚才所说的话，面露尴尬的神情一致对我点点头表示回应。军师再次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小磊兄弟请入上座。”

    啊哈？！没想到我地位就因为一句肺腑之言便迅速提升，要知道能坐在义和团守卫和军师之上者，唯有首领级别。若是我真地坐了那个位置，他们肯定以为我是图谋义和团的地位而来，对我的形象会大打折扣。我摇了摇头依旧坐在原位道：“军师请入座吧，就这样最好。”

    他又劝了几声，见我并没有要换位置的意思，这才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而本应是他坐的上位因此而空了下来。

    水堂主拿起筷子给我夹了块牛肉道：“小磊，对于明天军师的火攻南宫县、调虎离山的做法你可有何异议？”

    “本来这一招确实很妙，但在这种时机下你们火攻县城，不仅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会有全军覆没的下场。”我放下筷子，用手点了点放在桌边的密函道：“赵首领已经仙逝，然而日军却没有放出一点风声，可见他们是另有图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就是希望你们去攻打县城，因为他们已经设好了圈套，正等着你们去钻呢。”

    火堂主哇啦哇啦地跳起身来怒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按照军师所做的这些完全是没用的？！”

    军师站起身拍拍他的肩头劝道：“稍安勿躁，我们听小磊兄弟把话说完。”火堂主必须听从军师的命令，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我笑道：“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难道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人力财力不仅不能用在战场上，反而会害了己方，心里肯定很不甘心。”他们一致点点头，很是赞同我说的话。我接着道：“依密函里所说，日军和清政府明天可能将会展开行动，因为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其实你们花时间弄的这些稻草并不是没有用，这里四面环山，树高草长，等下派人去村子外围砍一圈隔离带，日军和清军来围剿肯定会从去南宫县方向的东方山谷进来，我们将稻草全部运送到东方的山谷周围隐藏起来，堆积在隔离带周围，如果军师预算的没错的话，明天的风向正符合我们的要求，等他们进入丛林后，我们点燃稻草，大火会直接从山谷扑向村子，到时候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想逃也没地方逃，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们的人，事先就全部安排到山谷外潜伏在山林中就可以了，点燃火后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去附近的赵县打探维新派的据点，到时候跟他们说明来意就行了，他们现在应该有些还是学生，说话不难。”

    我一口气便将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军师听后连连点头，对几位堂主道：“小磊兄弟的计划中攻守兼备，后路也挺好，不知各位还有何异议？”

    火堂主和土堂主只懂得打仗，哪有什么个人见解，不懂装懂地齐齐点头。水堂主也赞同我的做法，但还是皱皱眉头道：“如此下来，恐怕他们会死伤无数，那也太残忍了些吧？”

    土堂主微怒道：“这算什么残忍？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死的便是我们，他们攻打我们国家本来就不对在先，我们何必手下留情？再说，前两年他们侵犯我们国家，凡是经过的地方皆无人生还，大批男儿被酷刑折磨而死，女子大多被先淫后杀，不是我们残忍，是他们逼我们这么做的！”

    不懂什么大道理的土堂主居然能说出这番激动人心的话来，我开着玩笑道：“土堂主说的不错，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准备，等他们到来后我们就会全部被杀，到时候看到水堂主你姿色尚好，绝对会有大批日军肆意****其尸身……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后果你可以好好想想。”我将她代入到我所举的例子中，她听着听着额头便生出冷汗，侠女什么都不怕，但面对变态的敌人，还是颇有畏惧的，有哪位女子希望自己死后贞洁不保呢？

    军师拍了拍手道：“好！就按小磊兄弟的话进行，现在还请小磊兄弟跟随本军师带着部下去山谷周围看看地形，以免有什么不妥之处。”

    “先吃完再走吧，不吃简直就是浪费啊……”我看着一桌美味，有些舍不得。

    “这些都是本地农家菜而已，等我们打完这一仗后，小兄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在还是去看看地形吧？”水堂主见我一副馋样，掩着嘴吃吃轻笑起来。

    我恋恋不舍随着他们离开茅草屋，骑着他们牵来的几匹马向山谷跑去。途中我问道：“军师，这个村子的普通老百姓你打算怎么安排？”

    他笑了起来：“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这个村子全是我们的人，他们在此驻守一年多了，最近才不小心被日军发现我们跟义和团有着一些渊源。明天就直接放火烧吧。”

    我接着问道：“对了军师，除了堂主们和你，这里还有多少团众？”

    他想了想道：“此地团众很少，只有五十几人，不过这五十几人里包含了我团最重要的一批主力军，比如我和各位堂主等等，一旦我们死了，义和团才算土崩瓦解。还有另外几批团众分布在各个地区，总共约有几万人，不过现在不能随便和他们通信，以免他们暴露了身份。”

    此时太阳已经斜下，只留夕阳将西方的云雾渲染成炫丽的彩霞，刚刚到达山谷之时，黑幽幽的树林中突然黑影一闪，居然直接隐入地下消失不见，我顿时惊起一身冷汗，而军师他们以为是兔子或者看花眼罢了，但我却心里发凉，因为刚才我看见——它对我们诡异地笑了一下……

    PS：预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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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最后一晚

﻿我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动静，全都停止不动，谨慎地向四周张望，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双手掐了一道印诀，缓缓在双眼的眼皮上自内到外滑开，瞬间将阴阳眼打开。眼前并没有什么刻意的东西，刚才的那魅影肯定早已逃跑。我松了口气放下双手道：“没事了，大家不必太紧张。”

    水堂主见我刚才做那奇怪的手势，有些不解地问道：“小磊，刚才你在做什么？”

    军师以及火土二位堂主似乎也想知道我方才的动作表示什么，齐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解答他们的疑惑。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们义和团的都崇尚武力，虽然这时候的人都有些封建，但对于鬼神之说他们也只是半信半疑，如果我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告诉他们，一定会遭来不少白眼。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土堂主突然开口道：“我信。”军师和水火两位堂主顿时愕然，显然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说些什么，根本就听不懂。

    我用手痛苦地拍拍额头，我啥时候得罪你土堂主了？怎么偏偏跟我过不去？我就要拒绝回答之时，他又开口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况且你已经和我们处在同一条船上，没什么不能说的，就今天我赶着驴车载你之前，就瞧见你用的不知什么方法瞬间移动好几里的路程，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瞬间移动好几里？！”水堂主惊讶地用手掩住小嘴巴，看我的眼神里有崇拜，也有恐惧。

    军师仔细想了想，问道：“莫非小磊兄弟会某种道门法术？现在国难危机，有许多僧人和道士也在暗中参加保国之举，难不成你出自道观？”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也不可能啊？全真教等道观是禁荤的，最多喝点素酒，可你连鸡肉都吃……”

    “我也想到过这一点，所以一直都想不通……”土堂主郁闷地抓抓后脑勺道。

    算了，只要不说出我是来自一百多年后的这种惊世骇俗之语，其他的告诉他们也无妨，只要他们等下不缠着我问东问西就行。我只好实话实说道：“我既不是来自佛教，也不是来自全真教这样的道观，我所属的门派是道教的另外一种分支，称为茅山派。”

    “茅山派？！”军师恍然大悟道：“难怪不仅会法术，而且不禁荤，我怎么就没想到一直以隐世闻名的茅山派呢？老了，脑袋都不灵光了。”

    火堂主露出羡慕的神情：“茅山派弟子可真好，不仅有高强的法术，还可以随便吃喝，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嘛，等八国联军被打退后，我也去茅山派学艺。”

    “就你这资质还去学法术？人家可不会随便收弟子的。”水堂主白了他一眼说道。

    火堂主挨了她的批，拉长一张苦瓜脸耸拉着脑袋不再说话，一个劲地用红羽扇在胸前扇着，好像很热的样子。

    军师低着头开始沉默，换做是任何人陡然知道了我的这样一种身份也会感到很惊讶的，他此时多半是在将我的身份重新进行定位。

    这个村子在众山包围之中，时至入秋，山内的草木虽已枯萎，但没有狂风的侵袭，树叶依旧没有从树上落下多少，山外就不同了，无论草木皆被吹到低洼地带，山外难以给敌人提供天然的隐藏屏障，但山内却可以。一旦山内着火，大火便会将里面的一切生物烧为灰烬。

    我大略地看了看地形，指着唯一的山谷道：“本以为我们放火可能会烧到外面引发大火灾，现在看来没那个可能了，我们尽管放火烧，这倒是省了我们弄隔离带的功夫，而且还不会被敌人看出有什么端倪。”

    军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初我选择这里作为本地区主力据点的时候就是因为觉得这里的地理位置很有军事意义，若要强行阻止敌人进攻，这里是最佳地点，只有一道山谷出入，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过这个季节的草木干燥，万一敌人用火攻那就完了，我们目前只有按照你的方式躲藏在山谷两旁，等待敌人进去搜人的时候来个瓮中烧鳖，然后我们就守在山谷外，以防有人逃出去报信。”

    照他的意思来说，就是斩草除根，清除祸患，片甲不留，这样也太残忍了点吧？难怪很多传言说当年诸葛亮就是用计太狠，几把火烧死了不计其数的人，所以才会折寿，我出这样的点子虽然杀的人不多，但终究也是杀人，到时候会不会和诸葛亮一样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打了个寒噤问道：“日军对本国的地理不熟悉，来此地肯定是清政府的兵带着他们来，难道连清兵也一起杀掉吗？他们也是华夏民族啊。”

    土堂主咬牙切齿道：“他们杀我们的时候怎么不像你这么想？华夏民族？从他们和鬼子们串通一气追杀我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华夏民族的炎黄子孙了！”

    他的这番话似乎触动了水堂主的某根心弦，她眼角闪耀着晶莹的泪花道：“三年前……一伙清兵闯入我家，将我的亲人全部杀害，我那时候大脑已经麻木，差点丧身于清兵刀下，要不是有几位义和团的大哥冲进去把我从刀口下救出，我现在已近……日本人杀我们华夏民族的子孙可恨，但清兵杀我们一个国家的人更可恨！”

    难怪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会拿起刀剑投身于义和团中，原来她还有着这么一段悲伤的历史。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安慰了几句往村子里走，水堂主自愈力很强，很快便将悲伤压下，和我们有说有笑，看得出，大家对明天的行动很是期待。

    回到村子后军师先是去找管炊事的人交代了点事情，然后就将所有的人召集起来，然后跟大家说了下明天的行动，他背着双手在排列的整整齐齐的队伍中边走边道：“明天大清早清兵和日军可能就要来围剿我们，所以大家今晚养足精神，好好的吃上一顿，明天早上恐怕来不及吃东西。今晚可以尽情的吃东西，也可以喝酒鼓劲，但有个前提，每人只限四两酒水，要被发现多喝者，定将严惩！”他话刚说完底下的义士们便兴奋地大吼大叫，他们磨刀一两年，早就想和日军一决高下了，今天总算盼来了这个消息，士气空前高涨。

    军师满脸严肃，挥手招来一位队员道：“刚才交代你事情办妥了吗？”

    “报告军师，所有牛羊都已屠宰，全都上好调料准备分发，面粉和蔬菜全部做成了包子，目前正在蒸，估计两个时辰可以全部蒸熟。”

    军师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你派人将那些牛羊分发给每支队伍，分别架起篝火烤熟了吃，酒水也分发下去，包子和馒头不用着急，反正明天才会带走作为暂时的干粮。”

    “遵命。”队员鞠了个躬，然后很快派人去执行分发牛羊和酒水之事。

    星夜漫漫，村子的大场地上四处篝火，所有的战士们都围坐在一起烤着自己分到的牛肉和羊肉，有一些平时嘴皮子比较灵活的小伙子兴冲冲地讲着荤段子，时不时惹来一阵笑哄笑。

    我接过一位好心的队员替我烤好的羊胯子和半壶水酒，道了声谢后往刚才去过的山谷走去。今夜是个特殊的夜晚，军师以及火堂主和义和团的战士们混在一起边吃边闹，看得出来，他们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现在的场景，就像是在过年一样。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一些事情，我的一生可以用梦幻来形容，先是一名无依无靠的可怜孤儿，然后小猪和其他几位好友离奇地死亡，接着我稀里糊涂学会茅山秘术，成为茅山弟子，再然后经历慕容婷一事回到这一百年前，偶遇义和团人士死亡，然后踏上拯救义和团的道路。我的人生真是有些像在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梦才会醒，但我也怕醒来，如果回到一百年后，我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和姜乔、范水心和陈瑶的事情，我是七煞孤星，在这一百年前的世界可以无牵无挂地和她们谈情说爱，一旦回到未来，再这样和她们在一起就会对她们有危险，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越想大脑越混乱，我郁闷地提起酒壶灌了口酒，呛地差点断气。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山谷下，我顺着一条斜坡朝山上走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声，这么晚了会有谁在这里？在这里放暗哨的义和团的战士们不是被召回去吃喝去了吗？该不会是敌军来探察情况吧？想到这里我惊起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向上靠近，两人的交谈声逐渐清晰起来，月光下有两个人影坐在山头，由于天色已晚，看不清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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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感情争执

﻿“师妹，你就答应我吧,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答应和我交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一个颤抖的女声道：“如果你对我是真心的，白天为什么要把我托付给三师兄？”听这语气，似乎有些伤心，更多的是愤怒。听了这段对话我顿时明白了，难怪刚才在篝火晚宴的时候没见他两人，原来跑这里来谈男女之事了，水堂主口中的三师兄就是火堂主，白天土堂主确实对火堂主说过这些话。

    土堂主一听急了，控制不了情绪地大吼道：“你以为我真的想那么做？但大难当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至少我死了可以保你们安全！”

    “你至始至终根本就没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过，我喜欢你就像喜欢所有的师兄一样，只是一种单纯的亲人般喜欢，并非男女之情，况且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便一句话把我推给三师兄，你知道这叫我多难堪吗？”

    我双手在眼皮上一抹，面前的一切顿时如同白昼，看的清清楚楚。只见水堂主双臂抱膝坐在草地上，抬起头与土堂主那双刚毅眼睛对视着，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只是她死死强忍着，硬是不让它掉下来。

    “你不爱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土堂主头脑一时发热，蹲下身抓住她的双肩摇晃着道：“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们以前经历过那么多患难，你绝对是爱我的，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说，你说啊……”

    水堂主快要被他摇疯了，用力推开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国难当头，男女之事我从未想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爱过任何人。”

    “你是骗我的，骗我的……”土堂主痴情地看着她，自言自语地反复重复这句话，突然间他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猛地将水堂主扑倒在地，一边用嘴疯狂地吻着她白皙的脖子一边用力撕扯着她的衣物。

    “四师兄，别这样，四师兄……”水堂主一边哭泣一边奋力挣脱，虽然两人进了义和团都习过武，但水堂主是一介女流之辈，一般的情况下哪是土堂主的对手？拳脚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在给他抓痒一样，使他更加觉得兴奋，反而变本加厉。

    我知道这是义和团的家事，和我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我不在场也就罢了，但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眼看着女子被人糟蹋？就在水堂主快要绝望之时，我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一脚踹开人高马大的土堂主。他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身来，一把扔掉水堂主的外衣，红着眼指着我怒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敢管老子的私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毫不在意地将手中的羊胯和酒壶放到一旁的草地上，搓搓手道：“土堂主，还没被我踹醒？你是个男人吗？居然对女子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滚你妈的，都说了这是老子的私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满嘴污言地乱骂一气，他的脸颊通红，似乎喝了不少酒，完全将我会法术的事情忘到脑后。说完后便对我挥来碗口大的拳头，这要是挨实了，恐怕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上个三五天。

    我快速向后方小跳一步，双手捏印在面前虚画一道光圈，顿时四周的落叶纷纷被光圈发出的引力吸了起来快速旋转着，逐渐形成一道八卦防御阵，硬生生地将土堂主的拳头阻挡在外。

    蜷缩在地上的水堂主见到这从未见过的一幕顿时惊呆了，张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表演。

    眼看时机已成熟，我怒喝一声：“破！”八卦防御阵“轰”的一声爆裂开来，土堂主被那些树叶炸开老远，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浑身惊起冷汗，完全醒了酒。

    我脱下自己的外衣替水堂主掩住只穿着一件红肚兜的上身，抬头对土堂主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等着讨打？”

    土堂主虽然很不甘心，但在他的眼中我是个强大的对手，醒酒后的他对刚才的行为也很是愧疚，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师妹，对不起……”说完一溜烟沿着山路冲入树林。

    山外的风呼呼地往村子里刮着，看来军师预测地没错，他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水堂主紧了紧我丢给她的外套，望着我感激道：“小磊，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可能我……”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拾起草地上的羊胯和酒壶坐到她旁边笑道：“要不要来点？”

    她摇了摇头，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眺望着远处。我咬了口热乎乎的羊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后世的时候都是经过深加工的，味道虽比这个好的多，但这种用松枝烤出来的羊肉更加别有一番自然的风味，总之，各有各的长处。

    “你们认识多久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她双目无神地答道：“自从加入义和团后就认识了，他在一次战争中救过我一次，我一直都把他当大哥哥看待。”

    “哦。”我喝了口酒，巴扎巴扎了嘴巴接着问道：“你们这么晚了你还出来做什么？和大家一起吃肉喝酒不好么？”

    “这山口的守卫被召回去了，我怕有敌方的人前来探察，所以才过来守山的。我刚来四师兄就跟来了。”她叹了口气道：“国耻家仇，可不能疏忽大意了，这一晚的安全很重要，我可不希望功亏于溃。”

    嘿，居然和我的想法一样，本以为只有我这么有责任心，原来我想错了。

    她突然转头指了指我手中的酒壶，我立即会意，将酒壶递给她，她接过猛灌一口，顿时呛地咳嗽起来。我忙拍拍她的背劝道：“慢点，慢点，不会喝就少喝点。”

    她果然不胜酒力，才喝了一口脸颊便全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过了会她又喝了一小口问道：“刚才你那就是茅山法术吗？居然连我们义和团的梅花拳都能挡住，四师兄在我们中的力气最大，他使出的梅花拳连大师兄都不敢接。”

    “恩，那就是茅山法术，你说土堂主刚才使出的是梅花拳？你们都会？”我反问道。

    她点了点头道：“恩，梅花拳是我们义和团的招牌武术，只要成为了义和团团众就要学习。”

    刚才她喝酒的时候酒水不小心从嘴边溅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衣服上，这个时代的衣服一般都没多厚，况且这件衣服是水心帮我买的上品货，更是薄的很，被酒水打湿后就半透明了，肚兜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刚好在出来救她之前打开天眼了的，夜视能力较强，看地比一般人更清楚。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立即别过头去，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

    “小磊。”

    “恩？”

    “能借你肩膀靠一下吗？我有些头晕。”她将酒壶还给我，用手摸着额头问道。

    完了完了，酒后乱……但人家女孩子提出这样的请求，身为一个男人当然没理由拒绝，换做别人还巴不得呢。我欲哭无泪地点点头，身体向她挪了挪，要是被水心知道了，我非被扒皮不可。

    她渐渐靠在我肩头，柔唇呼出的热气喷地我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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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铲除内奸

﻿次日五更左右，军师将所有的义和团团众们从睡梦中叫醒，然后指挥他们将山洞中的稻草运送到山谷处布置好，随后我和他们一起埋伏在山谷口两边的山脚下，等待敌军的到来。

    现在处于深秋时期，天亮的比较晚，等待了大半个时辰还不见有什么动静。火堂主是个急性子，他烦躁地用手拍拍身旁的树木道：“怎么等了这么久还不来？某非我们判断有误？”

    军师摸着下巴道：“应该不会，据小磊兄弟提供的密函来分析，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个据点，并且为了免除夜长梦多，他们肯定会在今天来围剿我们，至于进攻的最佳时辰，就应该在天没亮之前。”

    我看了看东方，天空已经出现了启明星，过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出来，我都怀疑我们的分析是不是出错了。水堂主静静地蹲在我身旁，她屏气凝神，两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山谷口，一双白皙的小手紧紧握着武器，今天对于她来说可是个大日子，能不能成功直接关系到她能否为父母报仇，所以她一点也不敢马虎，连我们谈话都似乎没听见。

    “你们先看着，我去方便一下。”在这里趴了一个多小时了，实在是闷得慌，我找了个借口去一旁轻松下，反正打起来也不缺我一个。

    军师点了点头，叮嘱道：“别走太远，以免出现差错。”

    我做了个OK的手势，顺着山坡向人少的那边走去。

    解开裤子方便之时，我无聊地向四周看了看，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林中闪过。

    “土堂主？他没事乱跑什么？”我疑惑地拉起裤子，赶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尽量使自己的脚步放轻，看他到底鬼鬼祟祟地想做什么。

    他很谨慎，每走几步就四处扫视一眼，幸好天色尚早，即使我远远地在后面跟踪，他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渐渐地，我们已经脱离了团众的可视范围，土堂主在树林中铺好的稻草堆里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只信鸽放了出去，随后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居然掏出一个火舌子，拔开接口吹了几下，将它丢进稻草堆中……

    “喂，小磊壮士，你怎么在……”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后背问起话来，顿时把我下出一身冷汗，回头一看，原来是管伙食的那位胡兄弟，我用手指了指土堂主那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吓出一声冷汗。

    虽然我和土堂主相隔较远，但团众们全都屏气凝神，树林中万籁俱静，还是被他听到了，他叱啦一声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刀，冲到我们面前低声怒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受死吧！”接着便照头劈下。

    他能当上万人之上的堂主之一，武功当然了得，刀法更是飞一般的快。我虽然懂法术，但外家功夫简直连一个普通练家子都不如，临时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也想不起口诀。

    胡兄弟知道我的生死决定着义和团的生死存亡，毫不犹豫地将我推dao在一旁，大刀毫不留情地砍在他的背上，溅起一阵血雾。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却又无力地喊道：“快……走……”

    一个素昧平生的兄弟，为了我，为了大局，竟然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我顿时怒火中烧，在土堂主再次向我挥刀之时手捏法印，口中念道：“焚火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指间喷出一道玄黄之火，竟将迎面而来的长刀顶端熔化，并顺着长刀向土堂主的双手延伸。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法术的威力，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丢下长刀快退几步，急中生智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有内奸！来人啊……”

    “啊？！有内奸？”义和团团众们远远地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喊之声，顿时快速跑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还有一些人赶忙前去救火。

    土堂主真是够狠，看见我法术高强，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居然贼喊捉贼？此时我早已在大伙到来之前将法术停止，要不然被大家看到我手中喷出的火焰，就算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谁是内奸？”大伙儿满是疑惑，皆纷纷询问。

    土堂主做愤怒状用手狠狠指着我，咬着牙道：“刚才本堂主为了等会儿行动不出岔子，特意和胡兄弟过来巡视一下，居然无意中发现这个来历不明的洪磊故意纵火。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居然用法术将胡兄弟无情杀害，要是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也活不了了。大家说该怎么办？！”

    “杀！杀！杀！”义和团的团众们被他这么一糊弄，居然全都相信了，也是，他是义和团的堂主之一，而我只是个刚来义和团的不明人物，他们没理由不相信他说的话，这个内奸的名衔，看来我是背定了。

    “大家切莫被他的话迷惑，救火要紧，不然全都功亏一篑了，我可以先背你们收押，待火灭之后，再处理这件内奸之事。另外，大家全部撤到外山坡隐蔽，可能敌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再不走就来不急了！”看到被他点燃的熊熊火焰，想起刚才他放信鸽的一幕，我连忙大声劝道。

    团众越聚越多，土堂主看时机已成熟，大声喊道：“一部分人去救火，剩下的跟本堂主一起将这走狗杀掉！”

    随他一声令下，团众们义愤填膺地拔出刀剑朝我围拢过来，即使我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在短时间内摆平这么多人，用法术过于频繁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何况我还只是个初入茅山的弟子呢？

    “慢着！”军师携着水火二位堂主及时赶来，就我于刀剑之间。军师看了眼躺地上血流不止的胡兄弟，赶紧对水堂主吩咐道：“水堂主，快，快过去医治。”

    水堂主嗯了一声，跑到胡兄弟身前探脉，反复试探几次后缓缓抬起头来摇了摇，表示没救了。

    军师俯下身子摸了摸胡兄弟背上的伤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一句话也不说。

    火堂主显然也很愤怒，问道：“小磊，刚开始你来到我们这里我就觉得事有蹊跷，没想到你居然想用火攻之计反过来对付我们，你真狠！”

    见到土堂主和火堂主都这么说，团众皆附和：“杀了他，杀了他！”

    “不，我相信小磊，他不是这种人！”水堂主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大家切莫激动。”

    土堂主顿时又急又怒：“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难道是我？！”

    “五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水堂主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低下头道。

    即使水堂主好心保我，但毕竟大家都相信土堂主所言，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死了，他说黑的就是黑的，看来纵使我有回天之术也难逃此劫。我感激地对水堂主道：“谢谢你相信我，看来今天我是死定了，在我死之前，你赶快带着大家躲避到山外，不然将会被敌方从外山包围，到时候就全完了，另外，希望我的死能让你们对土堂主有所警觉，否则他日必成大患！”说完后我便闭上双眼，脑中回忆起水心、姜乔和陈瑶，心中默念道：别了，我的爱人……

    “死前都这么多废话，大家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先杀了他再说！”火堂主红羽扇噗啦一声展开，扇骨上方出现十二根锋利的刀片，侧面朝我脖子抹来。

    “住手！”军师拍了下地面站起身来阻止道，可火堂主哪里还收的了手？眼看便要将我解决掉。水堂主赶忙抽出一把小匕首，快速隔开他的红羽扇，关心地问我：“小磊，你没事吧？”

    我睁开眼睛苦笑道：“没事。”

    土堂主和火堂主以为军师想要包庇我，异口同声道：“军师干嘛要阻止？”

    军师嘴唇肌肉微微抖了抖，竖着眉头怒道：“胡兄弟被一刀致死，且被直接砍断肩骨和脊椎骨，能有这么大力气的，除了土堂主你还有哪位团众能办到？！”

    被他这么一提醒，大家纷纷仔细观察胡兄弟的尸身，发现军师所言极是，水堂主经他这么一说，忙再次检查一番道：“背上伤痕的肌肉均由外向内异常翻卷，并且伤口里有三重刀层切割痕迹，正是梅花拳术中的梅花三弄，除了五哥之外，难道会是小磊兄弟吗？”

    两重证据叠加在一起，土堂主早已吓地面色惨白，惊慌之下抢过一名义和团团众的长剑想要向外冲杀，水堂主哪里会让他逃跑，轻轻一跃便站在他面前，抽出腿上的双剑和他对打起来。

    可是土堂主武功略高一筹，很快便打了水堂主一拳，并立即用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们……你们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宰了她！”

    水堂主可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团众知道了真相虽然气愤，但也不敢拿水堂主的性命开玩笑，连忙让出一条道路。

    火堂主怒道：“枉老子曾经与你称兄道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个叛徒！赶紧放了水堂主，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毫毛，老子将你碎尸万段！”

    军师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我，我微笑着点点头，暗暗念起隐形术，悄悄绕到土堂主身后，然后掐了灭魔诀，猛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身体立即化为一道蒸汽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的衣服和手中的剑瞬间掉在地上。

    大家见我突然现身，并神奇般地将那小子消灭地无影无踪，顿时拍掌称快，我谨慎地说道：“大家快撤到山外，埋伏在山外的山坡处，敌军马上就要来了！”

    军师也知道事情败露，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团众们赶紧转移阵地，水堂主刚被打了一拳，有伤在身，行走自然有些缓慢，我弯下身子道：“水堂主，我背你走。”

    她犹豫地说道：“这……不大合适吧。”

    “快，上来，别婆婆妈妈了，没时间了。”我催促道。

    她点了点头，乖乖地趴在我的背上。我运起遁地术，用超快地速度向山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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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无力回天

﻿山外狂风阵阵，义和团团众早已在刚才军师的一声令下埋伏完毕，忽然山脚下亮起数不尽的火把，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分为三列向山上逼来。

    水堂主秀眉一搐，在我身旁低声道：“他们来了。”

    我拍了下脑袋叹道：“原本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叛徒一手毁掉，要不是他通风报信，敌军根本就不会沿着这么难走的山路进庄，肯定会从山谷处进入中我们的陷阱，我们已无退路，看来能不能拼杀出去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她点了点头，拉了拉潜伏在我们身前的军师问道：“军师，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坐着等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军师也别无他法，叹息道：“本军师一生机关算尽，没想到却栽在了一向信任的土堂主身上，我们冲下去死的更快，还是等等看吧。”

    日军和清军很快便已爬上半山，千万把军刀和火枪在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一位身穿大清官服的中年人和一位手持日本军用指挥刀的日本军官踏前一步，日本军官在大清官员的耳旁说了句什么，那大清官员忙拱手称是，抬起头大声喊道：“各位义和团勇士出来吧，本官知道你们藏身此地，要是再不现身，本官定然用火yao将此夷为平地！”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躲藏着只会如他所言，军师大声下达命令，义和团团众全都现身而出，拔出各种武器与敌军对侍着。

    大清官员又发话了：“义和团所有团众听着，现在你们全部被包围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尔等若是放下武器投靠我方，本官定不计前嫌。若有迂腐者依然持有反抗之心，本官绝不会手软！”

    在义和团中，目前只有军师能做主，他走前几步一甩衣袖指着大清官员怒道：“张英九，你这个卖国贼子居然和小日本相互勾结，为虎作伥，即便老夫今日遭你毒手，也一定拉你一同下地狱！”他口中的张英九自然便是刚才说话的那名大清官员，从他语气中可知，这张英九肯定不止一次围剿义和团了。

    “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站在张英九身旁的日本军官似乎从军师的语气中猜到了他在说难听的话，一怒之下拔刀问话。

    刚才他一来我就觉得这日军有点面熟，仔细一想，这不正是当日去学堂巡视的两大日军首领之一佐藤一郎参谋长吗？义和团一直是日军和清军的心腹之患，为了此次计划成功，居然连佐藤参谋长都带着部下亲自出面了。

    火堂主小心翼翼地移到军师身旁，用眼睛瞟了瞟后山，在军师耳旁嘀咕了几句，军师扫了眼日军手中的长火枪，似乎有些犹豫。

    张英九是个精明之人，顺着火堂主的眼神抬头向山上看了看，忽而哈哈大笑地掏出一把火枪在天空开了一枪，然后狂笑道：“想要逃进山内？今天量你们有神仙帮助，今日也一并死在我张英九的手上，你们回头看看。”

    自他发出第一声枪响后，山内忽然燃气熊熊大火，加上有微风助阵，燃烧的速度更是惊人，一时间山内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难怪刚才土堂主放出信鸽后便要烧掉树林，原来想要来个四面包抄，虽然刚才的火被我们扑灭了，但现在结果依然和他们计划的一样，山内的引火稻草还是被侵入的日军点燃了。

    这么多人持着火枪对着我们，根本就无路可逃，军师仰天哀号道：“我于子秋愧对于家列祖列宗，愧对义和团仙逝的前辈啊，吾命休矣……”说到此，忽张口喷出一口淤气之血，身体摇摇欲坠，火堂主红着眼大喊一声“军师”，连忙将他扶住。

    张英九止住笑声，用手中的短火枪悄悄对准军师，无情地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枪响，军师的胸口流出鲜红的血液，他无力地闭上双眼，结束了这不平凡的一生。

    火堂主是个重情重义男子，他将军师放倒在草地上，红通通的双眼里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万一火堂主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那就不好办了，我连忙张口道：“张英九，佐藤一郎，事情不要做的太绝，赵三多已近被你们处死，而军师也已遇害，义和团群龙无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否给我们一条生路？”

    义和团的人知道我这样说是为了大家不惨遭毒手，都闭着嘴巴不说话，等待着张英九的回答。

    张英九见到我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居然知道他和佐藤一郎的名字，感到很是奇怪，问道：“这位小兄弟好面生啊，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要生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既然有生还的机会，我当然不肯放过，忙接口道。

    “你们要加入到我们这边来。”

    “放你娘的狗屁！”火堂主早已忍受不住内心的怒火，被他这话一激，顿时火冒三丈，唰啦一声展开火羽扇便向他攻去。

    “四哥，不要啊……”水堂主大声劝道，可火堂主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话？早已下了必死之心。

    “砰砰砰……”一阵枪响过后，身中几十弹的火堂主趴在了地上，身体微微痉挛着，伤口处随着他每一次痉挛涌出触目惊心的血液。

    “四哥（火堂主）……”水堂主和义和团的团众们失声大喊道，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失去主力之一。

    “火堂主？难不成这个就是义和团金木水火土四大堂主之一的火堂主？”张英九显得特别高兴，突然板下脸看着失声痛哭的水堂主道：“刚才本官听到这位姑娘称火堂主为四哥，想必你定然便是水堂主吧？”

    水堂主一抹眼泪，挺起胸膛道：“不错，本人就是水堂主，今日栽在你手中算我倒霉，如果我死了，化成厉鬼也要缠着你！”

    “哟西，花姑娘滴，大大滴！”佐藤一郎见有位漂亮的女子站出来说话，这才注意到原来义和团中居然还有女子，不免有些高兴，伸出大拇指说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

    若是水堂主落到了日军手中，凭她的美貌，定然会遭到非人的ling辱，义和团团众们再也忍受不住，不约而同地大吼一声向四处冲杀，佐藤一郎见情况突变，忙扬起指挥刀大吼一声：“涩噶呆！色噶呆！（冲啊，进攻）！”

    乱了，全乱了！我一把将身前的水堂主拉到身边，手捏印诀，虚空画了一道圆弧，一道金黄色光芒将我和水堂主包围起来，脚下出现一道太极光晕，不停地在脚下旋转。这招属于茅山秘术固元诀中的玄道防御阵，以前我根本就没用过，其原因是若用了此法，会消耗大量体力，待会儿法力消散过后我们就危险了，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用的，可是万一不用，这乱枪早已将我和她打成蜂窝。

    短短的几秒时间，枪声已停止，义和团的团众们均倒在血泊中，山林中静地可怕。

    看来我也无力改变义和团的命运，该走的还是要走。我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敌军，只见他们一个个张大嘴巴将目光投注在我和水堂主身上，浑然不知道我们身外罩着的光圈是什么东西，居然连枪都打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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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下毒

﻿佐藤一郎满脸惊恐之色，用日语哇啦哇啦地向张英九询问着这奇怪的一幕，周围的清兵和日军都忘记了开枪，一个个如同中邪一般盯着被八卦阵防御着的我和水堂主。

    张英九哪里知道半路会杀出我这个程咬金来？他哆哆嗦嗦地对佐藤一郎低语几句，佐藤一郎顿时吓的脸色惨白，手中握着的指挥刀不听使唤地掉在地上。张英九脸上的肌肉剧烈地颤动着，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道：“撤……撤……”敌军听到撤退的命令如同大赦，失魂落魄地向山下逃跑。

    我笑着对他招手道：“张英九，佐藤一郎，别走啊，游戏才刚开始呢。”

    张英九在逃跑过程中听到我这话，吓地双腿发软，差点跌落山崖。

    直到山中恢复到寂静如初的时候，我脸色一僵，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浑身无力的我一下子瘫倒在地，八卦防御阵因此而消失。

    水堂主见状，赶忙蹲下身来急道：“小磊，你怎么了？小磊。”

    我无力地安慰道：“刚才用的法术持续时间太强，没及时收功，现在体力很缺乏，需要休息……”

    她不信我只是体虚，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把起脉来，半晌才轻嘘一口气道：“果然只是体力透支，你先在原地休息片刻，我去将众兄弟的尸骨埋掉。”

    开玩笑，就凭她一人之力埋掉这成千的尸首，恐怕挖坑都够她受了。我摇摇头道：“别急，等我稍微休息会儿用法术来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她没有听从我的话，依然固执地捡起一把刀在草地上挖起坑洞。

    我无奈地摇摇头，躺在地上开始休息起来，很快便进入梦乡。

    当我醒来之时已经日上三竿，水堂主依然奋力地在挖坑埋尸，偶尔用袖头擦一把额上的细汗，连续挖了这么久，她还真是有毅力。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顿时感到精神百倍，看来失去的体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我对她大声道：“水堂主，你歇歇吧，让我来。”

    “你醒了？”她停下手中的活儿，走到我这边道：“现在义和团只剩下我了，以后别叫我水堂主了，我叫谢静。”

    我笑道：“这名字好听，老是叫堂主堂主的还真不习惯，那我以后就叫你静姐姐了。”

    她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空道：“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够把这件事做完。”

    我拍了拍胸膛笑道：“静姐放心，这就交给我了。”

    她见过我使过三次法术，一点也不表示怀疑，站到一边道：“你慢点，不要把各位兄弟的尸身弄坏了。”

    我从地上捡起一片巴掌大小的树叶，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开山符咒，然后心中默念开山诀，同时将灵符丢到地上。

    “轰隆”一声，草地上出现一个椭圆巨坑，堆在一边的尸首随着土地的颤动滑进坑中，为了不使他们魂魄消散，我再次画了一道焚火符咒，坑洞中的尸体瞬间被烈火化为一小堆骨灰。

    当最后一摞土盖在土地上时，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数分钟，比起谢静的那速度快得多。

    哭了一早上的谢静双眼有些浮肿，我和她一边向山下走一边有一句每一句地相互聊着。突然我想起一件事，问道：“静姐，你以前的目标是随着义和团杀日军，现在义和团不幸被灭，你有什么打算？”

    她摇了摇头，用手捏着衣角道：“义和团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现在只剩下我一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好迷茫……”

    我耐心开导道：“外国人固然可恨，但依现在的形势来看，他们在我国的日子不多了，恕我直言，女孩子家不应该成天想着报仇，应该找到自己的志向，学着快乐生活，既然上帝创造了我们，我们就应该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你是天主教徒？”她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茅山派的吗？”

    我晕，难道说上帝就非要是天主教的？我无奈的摇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不知不觉便已到达山下，一条小河流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我笑道：“静姐你去洗把脸，看你脸上都是泪痕，像个小花猫似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是个女孩子，听我这么一说赶紧跑到河边仔细清洗着脸蛋。

    走了这么远的路，我感到口有些渴，趴在河边捧起清澈的河水喝了几口，眼角的余光突然见到河边的水草里有几条死去的小鱼，心中立感不妙，失声道：“河水有毒！”不一会儿肚子就开始疼痛起来，像有把刀子在割肠子一般。

    谢静连忙用手擦了把俏脸，跑到我身边紧张地问道：“小磊，你怎么了？”

    “这河水有毒，他奶奶的，张英九和佐藤一郎真够狡猾的，猜到我们会在这里用水，在河里下了毒……肚子好疼……”

    “啊？！那怎么办啊，县城离这里好几里地呢，只有县城才有大夫。”谢静听说我中了毒，开始惊慌失措起来，现在只有我和她相依为伴，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她一边替我把脉一边问道：“你感到有何不适？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我坐在草地上双手捂住肚子道：“其他的没什么，主要是肚子痛。”

    她急得来回踱步，突然急中生智道：“看样子你也走不了了，干脆你先到这里等一下，我去山坡上采点草药。”

    也只好如此了，我无奈的点点头，对她道：“好吧，你小心点。”

    “恩，你也是。”说完她便沿着刚才下山的路线朝山上跑去。

    郁闷，我怎么这么倒霉，还打算今天回到家跟姜乔她们团聚呢，虽然离开没多久，但我心里还是挺挂念她们的。

    突然肚子又开始猛烈的痛了起来，就像有个绞肉机在肚子里一般，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脑袋一歪便昏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意识中，有位美丽的女子张口对我说着什么，她摘下草药叶子放进自己的嘴巴中嚼烂，看着我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贴在我的嘴巴上，刚好感觉到一点温暖，肚子又是一痛，大脑再一次失去意识地昏了过去。

    醒来之时已到晚上，天空中繁星点点，身旁已经燃起一堆篝火，谢静蜷缩着双腿坐在我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火苗想着心事。

    看到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想起刚才模模糊糊的那一幕，我心里后悔死了，迟不昏早不昏，偏偏在关键时刻昏了过去，连美好的时光都错过了，什么滋味都没感觉到，真是倒霉！

    肚子突然又开始痛了起来，我禁不住闷哼一声，谢静一惊，惊喜地转头看着我道：“小磊，你醒了？”

    “恩……”我刚要说点什么，那股痛楚突然顺着肠子向下延伸，我面色一僵，绷直双腿颤抖道：“有纸吗？”

    “你要写信？可这里没有信鸽啊。”看着我古怪的表情，她有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上卫生间用的纸……”我无奈的解释道，双腿夹地更紧了，额头上都鳖出了汗珠。

    “卫生间？”她有些不明白。

    也对，这个年头哪有卫生间这一说法？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痛苦地说道：“就是上完茅厕擦屁股用的东西！”

    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捡起一个烧火棒手起刀落，立即削成一个薄木片递给我。嘴角微微上翘，有些想笑。

    我……我晕……树叶都比这木片强。我立即站起身来，在树枝上随便摘了几片树叶，捂着肚子迈着奇怪的姿势跑到远处，一阵难听的声音响彻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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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独闯兰若寺

﻿吃喝拉撒睡乃人生之大事，缺一不可，在草丛中花了近半小时排泄的我终于虚脱而出，毫无生气地躺在篝火旁。

    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连忙坐起身问道：“你不是给我吃过草药的么？怎么刚才肚子还那么痛？”

    谢静没想到我居然知道喂草药的那件事情，俏脸瞬间变红：“你……你怎么知道我给你服过草药？”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生，我身边的三位女孩子已经很是让我头疼了，在这个时代里，男人三妻四妾的不算什么，可我终究还是要回到后世的，总不能带着这位大我一百多岁的老祖宗回去当老婆吧？就算年龄不是问题，婚姻法也不允许啊。我忙指着放在一旁的几根草药茎杆道：“草药叶子没有了，傻子都知道你给我服下了。”

    她这才明白自己想多了，尴尬地笑道：“是，是，这是泻叶，吃了会拉肚子，用这个排除食物中毒最合适不过了。”

    我晕，以毒攻毒？不过拉过之后肚子确实舒服了许多，在这种环境下，大概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治疗。

    我的肚子咕噜噜响了几声，谢静惊讶道：“你又要去……那个？”

    刚才差点把胃都拉出来了，再拉可就成仙了。我看了看夜色道：“这么晚了，在哪弄点吃的就好了，刚才肚子空了，一整天都没吃饭，饿死我了。”

    她闻言皱了皱眉头，显然也感觉到很饿，叹道：“你身子这么虚，看来今晚还是饿着肚子熬熬吧，明天一早赶路去城里就有吃的了。”

    “不用了。”我眼睛盯着远方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们可能就要死了，你听……”

    她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草地上，忽然花容失色道：“起码有几百匹马向我们这个地方跑来。”说到这里，她连忙捡起一根木棍将燃烧着的树枝拨弄到一旁的河流中，发出嗤嗤的响声,周围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马蹄之声越来越近，敌方的吆喝之声也渐渐清晰起来，看来日军同清军贼心不死，今日非要将我们这些“叛臣贼子”一网打尽。

    北边方向突然亮起两道昏黄的烛光，隐隐约约传来女子嬉笑打闹之声，敌军显然也有所察觉，停顿了片刻后便朝烛光处拔进。

    我掐了一道印诀，心中有种莫名的凉意，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谢静低声道：“这里是一片荒地，怎么会这样？”

    我拉着她尾随着敌军缓步而行，警告道：“阴气很重，恐怕有厉鬼在此生事，我们要多加小心。”

    她惊疑地问道：“既然这里有厉鬼，那我们还去做什么？”

    我正色道：“虽然他们去了可能会全部送死，但我不同，我是茅山第子，降鬼伏妖是我派的责任，决不能让鬼魂施虐于人间，对了，你还是留在此地安全些，你就别去了。”

    谁知道她却不依，反驳道：“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救的，再说你这么有责任心，我要是不去，岂不是错过了免费观赏大师除鬼的好戏？”

    我呵呵干笑道：“还大师呢，我本就是三流功夫，刚才你那草药都把我搞的虚脱了，现在去了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不过，要是不看下是哪个鬼魂在作恶，我会不甘心的。”想起陈瑶那日被鬼魂上身以及义和团探子在我家被杀之事，总觉得这事儿挺蹊跷，潜入我家的鬼魂连我都察觉不到，说明对方很是强大，今日这鬼魂居然敢一次性迷惑这么多敌军，恐怕实力也非同一般，要是这两件事情都是同一鬼魂所为，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也不必我花那么多心思去调查陈瑶被上身的那件事情了。

    靠近亮光后才发现，原来这里竟是一处高大而又古朴的建筑，两个灯笼挂在建筑物大门的两旁摇摇晃晃的，我揉揉眼睛自己一瞧，只见门梁之上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兰若寺！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苦苦寻找的兰若寺此刻居然就在我的面前。自从陈瑶那件事后我就开始怀疑这些一直都和之前碰到的兰若寺有关，可是一直都苦无证据，如今倒好，既然它出现在面前，那顺便查查那些事是否和它有关！

    这次前来的是张英九以及下属，还有一些小日本，但却没见到佐藤一郎的影子，他这个参谋长大概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我这么个“怪人”，害怕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英九以及下属大概全被寺庙中的女子之声迷惑，皆忘了此行的目的，一个个搓着双手迫不及待地闯进院子里。我和谢静跟在日军身后，趁前面的人不注意之时，谢静掏出一把匕首割断两个日军的喉咙，从头至尾都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这个年代的女子可真够疯狂的，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毫不犹豫的将已经死亡的两名日军拖到寺旁的角落里，扒下他们的军装就穿在身上。

    我讶然道：“你这是做什么？”

    “今日是给义和团的兄弟们报仇的好时机，不管这里有没有你所说的什么脏东西，我都要去闯一闯。”她一边扣着身上的纽扣一边将另外一套军装丢在我手中道：“快换上，抓紧时间。”

    我低声斥道：“你不要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兰若寺！我原本就打算我自己进去查查事情就出来的，你要是进去了，那不是在给我添麻烦吗？”

    她凄然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义和团的师兄们所救，为他们报仇也是应该的。”

    她现在********都在想着报仇，我再怎么劝告也是徒劳，无奈之下，我对她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劝阻，你先混进队伍去，我换好衣服随后便到。”

    她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点。”说完后转身便朝寺庙大门跑去。你自己都没法术，还叫我小心？我微微笑了笑，快步赶到她身后，一掌拍在她的后颈处，顿时，她便如同中了迷药般昏倒在地上。

    这下总算免了心头之患了。我将她抱到寺庙旁的草地上放好，手捏印诀绕着她虚空画了道光圈，顿时她便逐渐在光圈中消失，最后连光圈也消失不见。我笑道：“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你就先在这隐形阵法中睡上一觉吧。”

    眼看队伍借已进入寺院中，我快步奔进队伍中，低着头装作胆小怕事的日军跟随着他们踏进森森阴气的兰若寺。[[[CP|W:24|H:24|A:L|U:chapters/20101/10/1349089633986791057529106617427.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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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大开杀戒

﻿兰若寺偌大的破院中阴风阵阵，正中间的屋内传出几位女子的媚笑之声，可谓勾人之极。这敌军都是从军已久的年轻壮男，平日都是呆在部队中不得随意走动，一般都是和家人两地相隔，一年才能回家探望一次，有的甚至几年十几年都没曾有机会回过家，鱼水之欢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不小的诱惑。此时此刻，就连张英九这年过半百的老军人都按捺不住了，将追捕我和谢静的事情早已抛之脑后，一心想象着这庙宇之中究竟有着何等的绝色美人。

    张英九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回过头挥了挥手道：“众将士听着，你们先在外面好好守着，等会儿我办完事情之后你们再进来，你们不必着急，每人都有份。”

    听说等会儿都有机会一亲芳泽，熙熙攘攘的人群总算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分成两队守候在门口。

    日军虽然听不懂这个首领在说什么，但看到官兵们都站在两旁，只好跟他们一样分成两队站立，眼睛贼贼地盯着正屋的木门，心里是多么渴望冲进去乐呵乐呵，可首领都没开始，哪里轮得到他们，只能希望时间过快点。

    见士兵们如此识抬举，张英九心里乐开了花，随手指着三四位士兵道：“你们几个跟我进去，免得那几个娘们不老实，其余人等不得入内。”说完他就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我赶紧默念法诀用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移动到被点中的几名士兵身旁，然后和他们一同跟随着张英九走进房间。

    这房屋虽然不大，但由于家具颇少，整个房间都显得很空旷。房间的一方摆放着一张大床，白色的蚊帐从上方垂下，将整张床都罩了起来。女子的声音就是从蚊帐内传来的，此刻里面的女子根本就没听到我们几人的动静，依然嬉笑打闹着，从蚊帐外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三四位女子跪坐在床上拉拉扯扯，好一副热闹的场面。

    这里的环境真的好熟悉，跟我刚来到这个时代初次遇到的兰若寺根本就没什么两样。我仔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抬头见到一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陈雨露？！

    当日我还因此调笑过陈瑶，说她们俩是同一姓氏，陈雨露不会为难陈瑶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被我碰到了，陈瑶前段日子被鬼魂上身，指不定就是这个陈雨露搞的鬼，在这个时代里，我唯一知道的鬼魂就是她！

    现在已经混进来了，为了等下受到没必要的伤害，我赶忙施法让自己进入隐身状态，从屋内瞬间消失。身旁的几名官兵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回头继续盯着蚊帐中的女子身影。

    张英九愈看愈发激动，一边亲自掩住门一边对着房中的几名小兵道：“你们几个进去把那几个小妞按住，快点，快点。”

    众人大喜，道：“遵命。”如脱了缰的色狼般争先恐后地冲进蚊帐中，蚊帐内的女子们同时大叫一声，立即便没了声音，一时间安静极了。张英九放声大笑：“这几个小兔崽子，动作倒是挺快的。”脱下外面的官服后，他淫笑道：“美女们，我来了。”说完就冲过去拉开蚊帐。

    刚拉开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今生也无法忘记的一幕。只见先前冲进去的几位清兵早已面目全非，七窍中流出猩红的血液，而其间哪有几位女子，只有一个长相恐怖之极的非人类端坐在清兵的尸体后面，一只手抓住一个圆滚滚的头颅阴森森地笑着。

    张英九兢兢战战地向后退着，同时哆哆嗦嗦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枪对准女鬼道：“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我开枪了。”

    女鬼将手中的头颅放在身旁，随手挥动了下，顿时房内一阵暖风吹过，让人倍感舒畅，房间里的那种血腥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女鬼突然幻化做另外一人，其身段婀娜多姿，那种美貌的相貌绝对是倾国倾城，美丽不可方物。她露齿一笑，如同百花绽放。

    处于隐身状态的我心中突然一荡，差点被迫现出身形，这才知道原来此鬼的幻术与迷心术居然如此了得，幸亏我会茅山派的固元术来稳固心神，不然早已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英九眼中一阵迷茫，似乎忘记了刚才所见到的一幕，手臂微微向下偏了偏，逐渐露出贪婪之色。

    女鬼摸住腰间的彩带，随手轻轻一拉，雪白的外衫自然飘下，露出令人神驰之往的完美酮体，一手摸着白皙的肩头，另一手对张英九招了招柔声道：“来呀，快来呀……”

    张英九定力极差，干脆连火枪都不要了，随手将其丢在脚下。谁料那火枪在地上弹了两下，枪口随机对着床上千娇百媚的女鬼发出“砰”地一声，居然走火了。

    虽然那女鬼不属于人类，但这突然的枪声还是吓了她一跳，心神不灵的情形下幻术顿失，现出原本的模样，床上依旧还是那么恐怖的一幕。

    张英九从迷心术中摆脱，见女鬼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叫了声“妈呀“蹲下身子捡起火枪，重新填满弹药紧握在手中对着女鬼。这个年代的火枪还很古老，属于最原始的一种，打一发就要重新装一次弹药，总的来说还是很麻烦的。

    女鬼怒叫一声，顿时风云变色，窗子被狂风吹开，与墙面互相拍打着。女鬼的头发被风吹散，瞬间蓬散在面前，挡住了那让人心惊肉跳的相貌。而就在这时，白色蚊帐唰啦一声被巨风撕扯成条状布条。女鬼双臂随手一摆，那成百上千的布条就像她的两条手臂一样同时笔直地飞向一脸愕然的张英九，就如同削铁如泥的利刃一般。

    张英九不断地向后退着，同时瞄准女鬼慌慌张张地扣动扳机。“砰”地一声，火弹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飞向床上的女鬼，若是一般的人中了此弹不死也会倒地上，然而他对付的不是平常人，是个猛鬼，比范水心还要厉害千百倍的厉鬼，哪里会伤着她分毫？果不其然，女鬼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任那子弹打在自己的额头中心，这张英九看来还是个神枪手，这种紧急情况下居然枪法这么准。

    女鬼用双手扒开长发，那中弹的地方居然没有一点血迹，直接出现了一个黑幽幽的小孔洞。她用手摸了摸那伤口，怒从心起，双手对着张英九一指，作攻击状。那些布条唰啦唰啦几声将逃跑不及的张英九团团缠住，然后被一股巨力拉到女鬼怀中。

    女鬼的口中伸出两颗长牙，双眼中流出深绿色的污水，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落到马英九惊恐的脸上。只见那些污水沾肤即溶，快速腐蚀着他的皮肉，脸上顿时密密麻麻地出现数不清的恐怖小孔，就如同那蜂窝一样，看见了让人头皮发麻。

    张英九痛苦地张大嘴巴大声喊叫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女鬼此刻已经用两颗长獠牙抵开他的嘴巴，一条猩红的舌头见风就长，源源不断地伸到他的口中，喉咙中，甚至胃中，吸取着他的鲜血以及阳气精元。

    张英九的身体如同老树一般逐渐枯萎收缩，最后只剩下一张人皮和一摊骨头。女鬼收回舌头，满意地****着沾满鲜血的嘴唇。她伸出枯瘦苍白的指头使劲挤到额头中弹的孔洞中，令人咂舌的是，她居然用力一抠，那子弹被她立即拿了出来，然后她的身形逐渐变化，又变成了那千娇百媚的美丽女子，和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陈雨露？！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半晌才缓过神来，忙不及时地像外跑去。可是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关住，她抬起头笑道：“既然来了，何不献上你的精元？你以为这兰若寺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完了，她怎么会发现我的？我现在可是隐身状态啊。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兰若寺的客人这么多，就这么点法力的小伙子也敢在本人面前瞒天过海？来吧，我会让你慢慢享受死亡的痛苦。”说完再次挥动双臂，缠绕在马英九尸骨上的白色布条漫天飞舞，刷拉拉地向我这边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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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逃命

﻿眼看那数不尽的白色纱布迅速追来，我赶忙站定身子将双臂交叉横于胸前，两手捏了个法印，然后口中默念“无双咒”。两道紫色炫芒从我指尖冒出，快速在我面前环绕一圈后合为一道七彩光芒迎向前方飞来的布条。两种不同的法术在半空相撞，迸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白色布条被尽数击碎，细碎的布片如同雪花一般飘满了整个房间。

    女鬼没想到我的法术居然和她有一拼之力，双脚在地上轻轻一蹬，跃身朝我袭来。刚才跟清军张英九大战还未恢复，跟她硬拼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意识到这一点，我便不再逗留，边从窗口跃出边道：“我还有事，下次再和你一决高下。”

    她见我要逃，怒喝道：“你以为这兰若寺便是这么好进的么？既然进来了就要将你的小命留下！”

    她刚说完便身形一闪追了出来，外面留守的清兵们受到张英九的命令待命，没有张英九的允许，他们是不敢私自逃跑的。这会儿见我突然从窗子中跳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紧随着又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如一道青烟般的飘出，一下子全都明白了，惊恐地望着她，都忘记逃跑了。

    那女鬼的速度甚快，转眼间就已经离我只有一丈之远，稍有不慎我就会被她抓住。

    我丝毫不敢大意，朝着兰若寺敞开的寺院大门跑去。她在我背后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追捕，双臂张开做了个关门的动作，寺院的大门果真按照她的意思“哐啷”一声紧紧合在一起。

    我使劲拉了拉木门，那木门却如顽石一般纹丝不动，可这里是唯一的出路，四周的院墙不仅高大坚固，而且肯定都被女鬼施法了的，根本就无法通过。现在的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要是走不出这里，不仅我会死，外面被我封印了的谢静也永远出不了那个阵法。

    “受死吧！”女鬼丝毫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伸出的双臂如同勾魂锁般瞬间变长，朝我的脖子掐来。

    “等等。”我脑中突然想起第一次进入兰若寺的那晚，那天我和几女在此住宿一宿，她完全可以将我们杀掉，但她并没有那么做，甚至都没出现过，而这次，她为什么要对我突然发难呢？

    她赶忙收回手臂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说什么？”

    论法力，我是绝对比不过她的，但拼上一个时辰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我能力毕竟有限，最后还是要衰竭而亡，鬼魂不同，他们是根本就没有这一点忌讳的，这一晚的时间长的很，她仅仅凭着耗时间就能够将我杀害。

    我问道：“当初我和朋友第一次到你的兰若寺之时，你为何不加害我们，反而等到今天？”

    她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以为本姑娘想放过你？要不是那日有位姑娘在此，我怕她从中阻挠，所以才忍住了。你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为了防止你打乱我的计划，我只好将你送回你自己的年代去。”

    我心中大惊，她怎么会知道我们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人？和我一起来的有陈瑶、姜乔和范水心，她口中所说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呢？

    我忙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认识哪位姑娘？”

    她摇摇头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反正你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至于你们不是这个时代是怎么被我看穿的，其一，你们刚来此地的时候恰巧住在我的兰若寺，从你们的穿着和言语中就可以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其二，有一次我听到你自称是茅山传人，据我所知，茅山派在三十年前被众妖所灭，一直都无法复兴，茅山派仅有一位遗孤，换做徐道云，由于他身上有上辈的掌门面临灭派的时候传授的一本茅山秘术，所以万鬼不能近身，他一直都游历江湖，根本就没收过徒，而你恰巧也是茅山中人，茅山派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法术，称为“扭转乾坤”，可以由一位法力高深的人用尽毕生的法力帮助别人回到过去，由此可见，你们绝对是后世中人。”

    茅山秘术？！我浑身大惊，那本由张素素所撰写的茅山派法诀居然有万鬼不侵之功效，可惜我怕遗失，所以都一直没带在身上。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徐道云在后世用毕生法力助我们回到这个时代，那他自己岂不是已经……仙逝？

    虽然徐道云让我糊里糊涂的入了茅山派，以前心里有点恨他，但现在明白了这点我却不再那么想了，他的一生本来可以安然无恙地度过的，但他却没有安于现状，而是与妖魔斗了一生，最后居然为了除鬼居然耗尽毕生法力，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她狠狠道：“本来我对你没什么恶意的，但你有了那位……”说到这里，她稍稍犹豫了下，终究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有了那位姑娘你还不知足，居然还有个女子也跟你关系暧mei，最可恨的是，你还喜欢一个鬼魂，真是人神共愤！”

    她居然连水心的底细都知道，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惊讶地张开口想要辩解，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话说了吧？”她柳眉一竖，右手呈爪状翻下，周围的空气中出现缕缕黑色气丝，全部飘到她的手爪下，逐渐凝结成一团黑色气团，越来越大，越来越黑。“受死吧！”她不再多言，手臂使劲一挥，黑色气团呼啸着朝我飞来，这要是砸在我身上，估计立刻便会被这些夭邪之气给侵蚀，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曲起双腿使劲在地上一蹬，身体快速跃起，叉开双腿躲过黑球。那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黑球一击不中，依然呈直线像远处飞去。陈雨露惊呼一声“糟糕”，还没等我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我转头一看，却见施法了的高大墙壁被她黑球这么一撞，居然玉石俱焚，墙壁的阵法破了，黑球也炸了。

    那几个惊呆了的清兵见有了机会赶紧向墙壁出现的洞口处跑去，希望躲过厉鬼索命，只可惜陈雨露根本就不会让别人向外宣扬兰若寺的事情，唯一的方法就是斩草除根，双臂陡然变长，从跑在最后面的一名清兵的背心穿过，然后贯穿第二个，第三个，一直穿到跑在最前面的那名清兵的背心中，咋一看，这和羊肉串简直没什么两样，所有的清兵当场暴毙。陈雨露双臂一收，清兵们的胸前背后同时涌出一股股鲜血，将地面湿透，整个院子中都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我身体快速一闪，趁着这个空当儿朝墙洞外疾奔，身后一阵寒风刮过，想必便是陈雨露的手掌跟随在身后，眼看就要中招，忽然身旁陡然出现一只玉臂将我手臂一抓，速度奇快地奔出好几里的路程，总算躲过了这令人发指的兰若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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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水心失控

﻿慌乱之中我转头一瞧，救我的居然是范水心，她若不在姜乔她们身边，岂不是很危险？我惊奇地问道：“水心，你怎么来了？”

    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道：“怎么，我来救你不好么？”

    “好，当然好。”我忙不及时地点点头，眼看越飞越远，我忙呼道：“停住，兰若寺旁还有个朋友，我们去把她救出来。”

    她停下脚步，问道：“朋友？什么朋友值得你舍弃生命地去救？男的还是女的？”

    在她面前我根本就撒不了谎话。只好如实承认道：“女的，是我在义和团里唯一的战友。”

    “哦……唯一的女战友……”她把尾音拖得老长，点点头用一副我理解你的眼光看着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陪你再去冒一次险咯。”

    我抓起她微凉的小手爪使劲一吻，感激道：“水心，真是谢谢你。”

    她咯咯笑着缩回手，拉着我用刚才的那般速度快速返回兰若寺。

    此时的兰若寺大门已经关闭，陈雨露用法力幻化出来的寺院高墙被她不小心打了缺陷，想必她一定在里面施法修复，根本就不会出来再惹事端。

    来到兰若寺一侧，我捏住印诀念念有词，很快，空中便浮现出一团半透明光圈，光圈里有个清秀的女子安详地躺在其中。随着我施法持续，那光圈逐渐散开，谢静完完全全从光圈中显露出来。

    我将谢静一把懒腰搂住，对水心歉意道：“麻烦你了。”

    她巧笑嫣然地用食指点点我的额头道：“你呀，在哪里都不会忘记泡妞……”

    我简直是百口莫辩，只有等到谢静醒了才能让她证明我是冤枉的。现在没人证的情况下我是如何也说不清楚的，只好暂时忍了。

    水心见我不多言，也不再取笑于我，双臂一摆御空而起，顺便一把抓住我的肩头，迎着晚风破空而去。

    以前都没见到她居然有如此了得的飞行法术，我不免有些奇怪地问道：“你现在的法力怎么好像比以前强多了？”

    她双目凝视着黑夜，头也不回地答道：“人家也不清楚呢，自从步入活死人的初阶后，我的各方面能力都好像有所提高，现在即使在烈日下暴晒也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她微微一窒，语气落寞了许多，“但是有时候我的内心会很慌乱，有种强烈的杀人念头，每当那时，浑身就会散发出很浓烈的夭邪之气，很容易被附近的和尚道士们察觉，特别是在每晚子时时，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每当那个时候，我就让乔妹妹提前用你曾经藏我去学校的盒子将我关闭在其中，虽然在里面头昏脑胀，但怎么也比在外面害人强的多。”

    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这么痛苦，我紧紧捏住她柔软的小手道：“水心……委屈你了，等熬过活死人这一关变为正常人，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绝不会再让你受如此的委屈。”

    听到这感人肺腑的话，她激动地热泪盈眶，不过却没有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仰头望望无尽的黑暗，强行将眼泪忍了下去，硬着口道：“去你的啦，谁让你照顾一辈子。”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嘴硬，我也不揭穿，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一点亮光，越往前越清晰，只见城墙上挂着两盏大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赵字，看来这定是赵县无疑了，她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我坐了一天的马车才到南宫县，她带着我和谢静两人居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估计这个年代的交通工具都没她快……

    城头上站着四名守城的官兵，其中有一人抬起头打哈欠碰巧见黑夜中飞来三个人影，惊讶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赶忙转身拍拍同伙对我们指指点点。等那些人一起望来的时候，我们早已飞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他们大概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吧。

    夜里一般人都不敢出门，男的被巡夜的日军发现了少不了一顿毒打，女的被发现了就会被糟蹋，本来应该有很热闹的夜市的，但如今的县城里一片冷清，连狗吠声都没有。

    水心带着我们径直飞到居住地，姜乔听到动静便知道水心回来了，赶忙拉开门跑出来，见到我居然也回来了，脸上一喜，嗔道：“怪不得我问水心姐去做什么她不回答呢，原来背着我去找小磊了……咦，这是谁？”|她发觉我怀中抱着一位女子，警觉地问道。

    水心关上院子门调笑道：“还能有谁？小磊的相好呗。”

    “小磊，你……你简直……亏我们几姐妹成天在家为你担心，没想到你却在外面风liu快活，你这样到底以后有多少姐妹进入我们家啊？”

    “不是……乔乔，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人都被你带回来了，你还解释什么？今晚你就陪你的相好去睡，反正屋里只有一张床，你们俩爱睡哪里睡哪里，反正那床是我们几姐妹的。”姜乔似乎真的动了怒，拉着水心步入房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里面传来一个柔弱的询问声，大概是修养在床的陈瑶在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就这样抱着谢静坐在屋檐下，躺在门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只希望黑夜早点过去，毕竟秋季的深夜还是比较冷的。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谢静的身上，一阵冷风出来，冻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蜷了蜷身子，使身上更暖和一点。

    就在昏昏欲睡之时，一个女子的呼唤声在我耳边响起：“小磊，小磊，快进去睡，不然冻感冒了。”

    我睁开眼一瞧，却是脸色微微有些病态的陈瑶，被鬼魂附身后精元受损，恢复气色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我对着怀里的谢静努努嘴道：“这个是我战友，可是被乔乔误会了，你看……”

    她微微一笑，“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也难怪别人会误会了？你先把她抱进去，乔妹子已经睡了。”

    她能理解我简直太好了，我感激地对她点点头，将怀里的谢静放到她们睡的那张大床上，转身对陈瑶道：“今晚你们一起睡，我打个地铺就行了。”

    水心突然从床上飘了下来，俏脸微微抖动，满脸痛苦神色。

    我低声惊道：“水心，你怎么了？”

    她反问道：“现……现在……什么时辰了？”说完后抖动地更厉害，眼睛放出丝丝绿光，如同恶魔一般。

    陈瑶忙道：“遭了，今晚忘记把水心关那个贴了符纸的盒子里，她的魔性已经要发作了，怎么办啊？已经子时了！”

    鬼魂关在贴了符纸的盒子里是生不如死，我怎么能让她受这种苦？抓住她的肩膀道：“水心，静下心来，千万别想着杀人。”

    她脸上流出豆大的汗珠，显然是在努力地忍住心魔，可随着魔性的增强，她已经无法控制，双臂举起掐住我的脖子，力气越来越大，指甲壳陷入我的肌肤中。

    陈瑶害怕地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水心，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把姜乔喊醒了，情况可能会更糟。

    我环抱住水心的纤腰，用力将她搂住，附在她耳边有气无力道：“水心，别怕，小磊在这里，别怕。”

    她浑身一震，随即松开双手，推开我看了一眼，双眼的绿色渐渐消失。哇地一声扑在我胸口哭了起来，呜咽道：“小磊，我好怕，别离开我……”

    “好，我不会离开你了，别怕，乖。”我拍拍她的粉背以示安慰，总算让她躲过了这一劫。莫非我是茅山传人，身上附带的灵气能够克制她的魔性？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有待证实。

    水心这么一闹，早已精疲力竭，和我在地上草草地打了个地铺就钻进被窝，蜷缩在我怀中，就像一只小猫咪般，哎，说起来她还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可为什么老天要让她经历这么多磨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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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又见佐藤

﻿“啊？！你们……你们是谁？”一声惊呼声将我们吵醒。

    我睁开眼看看窗外，太阳都早已出来了，于是拍拍还躲在我怀中呼呼睡着的水心道：“天亮了，起来吧。”

    以前她是根本不用睡觉了，但自从步入活死人的境界后，睡眠似乎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不吃饭，不喝水。

    她不满地嘟哝了几句什么，将我搂地更紧了，根本就不想起来。

    我苦笑着抬起头来，却刚好迎上谢静那充满恐惧的目光，她看了看众女，又看了看我，指着我道：“你……你这个色狼，你对我做了什么？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姜乔拿起桌上的梳子帮陈瑶梳着头道：“这句话算你说对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这一屋子的人都被他害了。”

    陈瑶沉声道：“妹子，别乱讲。”她比姜乔和水心都大一点，自然考虑事情也比她们有分寸些，指了指我对谢静道：“这位姑娘，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头了，若他对你不轨，何必分开睡呢？再说，他何必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将你救回来？”

    姜乔调皮的吐吐舌头道：“你算走运了，我们想被他救一次都没机会呢。”

    谢静明白了这些，有些愧疚地对我道：“小磊，对不起，我一时迷糊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到这里，水心大概在被子里有点热了，将脑袋伸出被窝，抵在我的下巴处。谢静诧异地张开嘴巴道：“她……她是……她是你的……”

    我有点害羞的点点头道：“对……她是我的妻子，而且……”我指了指她身边的姜乔和陈瑶道：“她们两人……也是……”

    陈瑶闻言俏脸一红，正要反驳一番，却迎上谢静惊愕的目光，口中的话只好噎了回去，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心里肯定在怪我口不择言。

    谢静赶忙坐起身来，道：“打扰几位了，后会有期。”说罢便快步向门外走去，不料刚走到门口身体一顿，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撑着门栏，差点倒在地上。我赶忙钻出被子一把扶住她道：“我怕你昨天出事，所以才擅自将你击晕，还是休息两日后我再帮你找找门路吧。”我所说的门路自然是孙中山他们维新派一路，只有跟着他们才会有所前途。她现在知道了我和几位女子的关系，当然不愿意在这里做电灯泡，心里急着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瑶以为她受了伤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常现象，也劝道：“是啊，现在外面这么乱，而且你还没恢复好，不如就在这里休养几日不迟，小磊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对我眨眨眼，似乎让我再强留一下，我无奈的站在原地耸耸肩头。说真的，陈瑶在姜乔和水心两人中处理家事确实好的多，绝对会让客人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谢静推开我，回头对我们抱拳道：“承蒙几位昨日照顾，以后若有缘再见，小女子定当会重谢。”说完这些她便快步向院外走去，我叹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你就好生保重吧，记住我的话，要找维新派，要找孙中山！”

    她回过头来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院门外。

    当我关好门回到床边时，陈瑶点点我的头嗔道：“你呀，也不知道多劝劝，一个女孩子身体有恙，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多不容易，反正有水心姐在，钱财不缺，多她一人不过添双筷子罢了。

    我坐到床沿叹道：“她的性子你也看到了，如果能劝我早劝住了，放心吧，她行走江湖多年，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早已有着很强的生存能力了，你我都不必为她担心，她有着那么强的信念，相信她会闯出一些名堂的。”

    陈瑶一般都很少关心外事，对国家大事更是从来不闻不问，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再追问，推推姜乔的肩头道：“妹子，天亮了，起来吧，还要去学校呢。”

    姜乔扭了扭身子，不情愿的将头缩进被子里，根本就不理会。陈瑶无可奈何地对我笑笑，然后准备起身去弄洗漱水。

    我将她按在床边坐下，关切道：“你现在有伤在身，不宜乱动，这些就让我来吧。”

    她却微笑道：“我没事了，再说这些都是我们女子该做的，你就不必劳烦了。”

    看着她温柔而执着的眼神，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总有些负罪感，本来这一切都不关她们的事的，她们完全可以留在后世好好生活，跟我来到这个年代后就一直没有过上好日子，反而成天活在不安中，不仅要躲避八国联军，而且还要时时提防着与我们作对的鬼魂，真是太委屈她们了。

    在这几人中，姜乔的年龄最小，所经历的磨难也相对较少，花一般的年纪，难道要和我在这里与黑暗做斗争？我用手摸摸她嫩滑的脸蛋，俯身轻轻一吻，道：“你们都是好女孩，跟我一起受苦真是为难你们了，若以后能成功阻止慕容婷自杀，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不让你们再受一点点委屈。”说到这里，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掉下几滴冰凉的泪水。

    忽而姜乔的睫毛微微一动，睁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早已泪眼朦胧，显然是听到了刚才我所说的那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她伸出藕臂勾住我的脖子，闭上双眼送来饱满晶莹的柔唇，两情相悦，口齿余香。

    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水心她们早已打扮成学生的模样，和我简简单单地吃了些早点，便赶往学堂。

    先生此次前来并无带戒尺和书本，只是站在众生前严肃道：“谁听说过义和团这三个字吗？”

    当今社会鱼龙混杂，到处都是日军和清军的手下，一句之差便会引来杀身之祸，即使知道的也只能当做不知道，果不其然，学堂里没一个学生做声，全都保持沉默。

    先生的眼角轻微抽搐了下，冷着眼扫视了一圈教室，缓缓道：“昨天有几个年轻人和义和团一起造反，义和团被尽数剿灭，不过那年轻人却跑了，据佐藤参谋长所言，看那年轻人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如果你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而导致大家都被连累的话，那就站出来吧，可以从轻发落。”

    佐藤一郎，又是佐藤一郎！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居然和张英九那个叛贼狙杀我们这么多爱国人士，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杀掉这个小日本！

    半晌还是没人站起身来，先生脸上已现微怒，目光却停留在我这里，直直盯着我道：“有些人自作聪明，以为可以瞒天过海，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给你们最后次机会，谁干的，马上主动站出来，不然……”

    这话分明就是对我说的，想必先生已经发现了什么蹊跷之处，再这样下去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连先生目前也受到日军的控制了。我豁然站起身道：“先生，你为什么怀疑是我？”

    水心拉拉我的衣袖低声道：“小磊，你做什么？”她们几女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为我的生命安全担心，即使我内心再愤怒，此刻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先生见我主动站了起来，胡子一翘乐道：“我又没点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站起来问我？分明你心里有鬼！”

    我冷笑了一声，何止我心里有鬼，我身旁就有个鬼你信不？

    我哈哈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想到在八国联军即将降服的情形下国人还冥顽不化，鲁迅先生说的对，中国人一直是麻木不仁的，对外国人比对他亲爹还好，自相残杀很有意思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古代的曹植都明白这一点，你还是一位学堂的先生，真是该好好反省！”

    先生面色一寒，怒道：“小小年纪居然这么会强词夺理，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无知小儿，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你懂得这个理儿，你也就能够很好的生存下去，只可惜……”说到这里，他闭着双眼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虎视眈眈道：“好，今日就让我让你死个明白，你昨天没来上课，是否和那义和团有关？”

    我默不作声，他对门外拱手道：“有请佐藤先生。”

    我蓦然大惊，果见那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学堂内，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看着我，忽而哇哈哈大笑起来，弄的所有的同学都不知所措，他笑的声音越大，越让同学们感到心惊。

    果真，他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如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虎着脸指着我怒道：“你滴，过来！”

    先生看我这个“逆贼”总算被抓到了，私下轻舒一口气，放下心来，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了。

    今天与仇人见面，我当然难逃干系，缓步走到佐藤一郎面前，整了整衣衫抬起头来。

    佐藤一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话，先生忙翻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见到我佐藤都临危不惧，今天就算你有万般本事，也难逃一死。”

    我灿灿一笑：“是么？那就看你找个小日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在这里我可不怕谁，我有法术在身，水心的实力更是技压群雄，他佐藤又有何办法？

    先生自然将这话原封不动翻译过去，佐藤一郎嘎嘎大笑一声挥了下手道：“哈卒惹特！（音译，原意为：出来！）

    门外一阵哗哗的皮靴声响起，只见几百名日军将学堂围地水泄不通，洋枪全都从窗口伸了进来，更加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两门土炮被推到门口。

    学生们看到这种架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先生更是吓地脸色苍白，忙用日语劝阻佐藤。

    佐藤恼怒地打了他一巴掌，将他牙齿都打掉了两颗，先生不敢再说什么了，悄悄退出学堂外。

    佐藤的中文显然很差，索性也不要什么翻译了，一字一句道：“你滴，死，不然，全死啦死啦滴！”

    他的意思我自然明白，要么我死，要么全班的人都死。纯粹用大家的命来威胁我，我不能死，不然百年后慕容婷会血洗全镇。班上的同学们更加不能死，因为其中还有慕容婷，她死了将来也会有血洗全镇的一天，这样的难题，就算玉皇大帝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怎么才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真是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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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居然是他

﻿一直默不作声的吴升站起来道：“佐藤先生，作为一个军人，你难道不为你自己这种办事风格感到可耻吗？”

    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下他居然有此等过人胆识，同学们无不侧目以待，满脸的崇拜神色，同时对佐藤一郎的做法更是嗤之以鼻。

    佐藤怒吼一声，拔出指挥刀竖举于胸口，怒吼一声向吴升冲去，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饶是吴升据理力争，但见到这般疯狂之人还是有些忌惮，慌慌张张向后退去，不料被一把椅子绊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冒着寒光的军刀劈向自己的脑袋。众生惊呼一片，全都跑到教室后面窝成一团，满脸惊恐地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幕。

    范水心颇为不屑，日本人胆子也太大了，杀了这么多中国人还不够，居然连学生都杀，不给点教训给他还真不行。下定决心，水心忽而凭空消失，众人此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吴升和佐藤一郎的身上，根本就没注意水心的一举一动。

    我按按默念口诀，天眼瞬间打开，只见水心站在佐藤旁边，一脚将他踢到两米开外，在别人看来，还以为是佐藤自己发羊癫疯呢，因为根本就没人知道这是一个不死人所做的小动作。

    佐藤一郎暗惊，想起上次围剿义和团时那诡异的一幕，还以为是我暗做手脚，怒不可揭地向门口跑去，想来便要命令外面的日军开火屠杀。

    水心素手一扬，外面日军的枪炮皆纷纷对准佐藤参谋长，随时都可以取他性命。佐藤愤怒难当，对着日军叽里呱啦大吼一气，显然是在教训他们。那些日军着实委屈，想要把枪炮目标移到别处，却力不从心，可怜巴巴地望着佐藤。

    我笑了笑走到佐藤一郎的面前，道：“佐藤先生，对于你这次糊涂的行为，我不会追究，以后若是再敢如此，别怪我心狠手辣。”

    学堂里的人大惊，我说这话岂不是找死么？可他们却不知道我之所以敢说这话，是因为有水心在暗中帮助。

    佐藤一郎想要发怒，但见到那么多枪炮对着自己，只好萎靡下来，点点头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呆了一呆，让到一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日本军官首领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山本雄狮大将军！

    教书先生被他带了进来，缩手缩脚地站在一旁。

    山本雄狮在外面大概也将事情看清楚了，对我点了点头以示友好，显然不想与我关系闹的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他指了指一脸怒气的慕容婷，对教书先生低言几句，然后走了出去，佐藤也跟了出去，那些日军收起武器，随着他的步伐离开这里。

    经过刚才一事，教书先生以异样的眼神看看我，然后对慕容婷道：“慕容婷，你随我来一下。”

    日军已经撤走，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慕容婷点了点头，跟着教书先生去了。学堂里顿时炸开了锅，互相讨论着刚才的事情，水心不知何时已经现身回到座位上，对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对她伸出大拇指，以示表扬。

    吴升此刻也不管什么纪律了，走到我身旁，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着眉头道：“兄弟，小婷会不会有事？”

    我摇摇头道：“应该不会，日军不是已经走了吗？”

    “可我……可我还是不放心。”

    我笑了笑，更加确信了他喜欢上了慕容婷，他绝对就是和慕容婷发生关系的人。

    见我不多言，他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去看看才放心。”说罢也不等我回答，朝学堂外跑去。

    我站起身道：“同学们静一静，我想问一下，你们怕日军吗？”

    教室里立即安静下来，落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他们沉默了，都不敢乱讲。

    “不回答那就是怕。”这些我早就猜到了，他们回不回答都差不多。“那你们恨那些毁灭我们家园的日军吗？”

    这下激起了同学们的仇恨，纷纷举起拳头道：“恨！”

    我暗叹道：“难怪我国一直被外国列强所欺负，又怕又恨永远只能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我国百姓众多，但是面对困难只会麻木，没有一点团结心。做大事者怎能如此懦弱？”

    同学们闻言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说的好！”一个宏亮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过窗子看去，只见学堂校长缓步走了进来。

    我刚入学堂时，便对他说过，学堂里的那个荷塘和古亭必须拆掉，不然以后会发生血光之灾，他当时回绝了我，我一直都以为他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今天听了我这激愤人心的话语，居然率先拍掌叫好。看来，不拆荷塘自有他的苦衷。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拍拍我的肩头感慨道：“要是人人都能明白你这句话的道理，我们国家哪会受欺负。”

    这个人只不过是个学堂校长，历史上根本就没他这号人，难得他有这么一番爱国之心。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从刚才那些事情我就知道你有不为人知的能力，不管你是善是恶，但都是为了国家，此地说话不方便，要不，和我去一下荷塘那里细谈？”

    也好，我正想问问他上次为什么反对拆迁荷塘，我点点头道：“校长请。”

    校长虎目如炬，扫视了一眼道：“你们在这里好好读书，别大声喧哗，国家以后需要你们。”

    “是。”所有的同学一起大声回答，精神抖擞，校长这句话给了他们巨大的学习动力，同时也为他们确定了人生目标。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上，校长怅然道：“我国体制不改，永远会在风雨中飘摇，随时都有亡国之险，可惜百姓多磨难，只求宁静的生活，不曾有过革命之心。哎……”

    我随声附和道：“是啊，百姓都没读多少书，很少有人明白革命的意义，所以革命之路才步履维艰啊。”

    他点点头，蹲下身捡起几根枯树枝，边将它们捏在一起边道：“你只说对了一点，即使全国人民闹革命，那也是行不通的，因为没有好的领导人就注定无法完成革命，只有向这几根树枝一样，合在一起，用全力去抵抗保皇派的压力，那才能做成大事。说直白点，只要将所有的革命者团结在一起，拧成一股绳，革命才能获得成功。”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不就是史书中记载孙中山宣扬的革命思想吗？难道孙中山早就说出这句话了？我疑惑地问道：“请问校长先生，这句话您是从哪里听到的？”

    他愣了愣，笑道：“何须从别处听来？这一直就是的个人观点而已。”

    我大惊，他能有这样的思想，肯定不一般，于是问道：“校长大人您是不是维新派的人？”

    他点了点头道：“是，这点我不必瞒你，因为我此次叫你出来，就是看中了你的才能，想要你跟随我一起闹革命！”

    我大惊失色，原来校长就是维新派的，亏我还四处寻找维新派的踪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维新派的主要成员在史书上都有记载，不知道他会是哪一位。我又问道：“校长先生，可否透露下真实姓名？”

    他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贴在我耳旁道：“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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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惊天变

﻿昏暗的房间里静得可怕，似乎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房中站立着两人，一人是蓄着一摞八字胡的教书先生，另一人便是慕容婷。

    教书先生迟迟不说话，只是一双贼溜溜的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容婷。

    慕容婷道：“老师，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教书先生轻咳几声，想了一想便正色道：“那我就直说了，开学时你顶撞了佐藤参谋长和山本大将军，他们对你很不满意，不希望再在学堂看见你，你……懂我意思吗？”

    慕容婷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问道：“他们的心胸怎么如此狭隘，顶撞了几句难道就非要退学？赵县这里只有这一所学堂，附近的县城又太远……这也是校长大人的意思吗？”

    教书先生嘿嘿一笑，道：“校长一向公务繁忙，怎么能耽误他的宝贵时间呢？此事经由我手。”

    慕容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教书先生的双腿求道：“老师，既然此事由你经手，能不能敷衍下那可恶的日军，他们以后来巡视，我就躲着，这样行吗？”

    教书先生学着她的语气反问道：“这样行吗？”见慕容婷不说话，又接着道：“不行。”

    “为什么？”

    “因为啊，我是吃皇军饭的，他们我可不敢得罪。”教书先生也不怕将此事抖出来，量慕容婷也不敢到处宣扬，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人。

    “你……你居然是汉奸！”慕容婷满脸愤然之色，站起身怒道：“亏你还以老师自居，竟然投靠了日军，可耻！”

    “啪！”教书先生听到汉奸二字甚为不爽，抡起手掌对着慕容婷就是一巴掌。

    慕容婷脸上红了一大片，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现在就算留我，我也不会在汉奸这里读书！”说完便向外跑去。

    刚打开门便撞在一个宽大的怀中，她连忙一把推开那人，抬头一看，脸上瞬间变色，惊呼道：“山本雄狮？！”

    来人正是山本雄狮，他一直都对那天慕容婷当众顶撞一事耿耿于怀，刚才他让佐藤一郎先回去，自己却带着一队皇军半途折了回来。

    教书先生弯腰鞠躬道：“将军。”

    山本点了点头，道：“你滴，翻译滴干活！”

    他这是叫教书先生站一边为自己做翻译，教书先生哪敢不从，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

    山本雄狮直盯着慕容婷的胸部，目光渐渐变得淫邪，张开双臂一步步逼近她。

    慕容婷见山本似乎想要轻薄自己，一种害怕的情绪在心中升起，护住胸口往后退，边退边道：“死鬼子，给我走开，不然我就撞死在这里！”

    教书先生一惊，忙将此话翻译过去，山本雄狮也不动怒，用日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句，教书先生面色一喜，翻译成汉语：“山本大将军早已查到你的家庭住址，你的父母现在恐怕……嘿嘿，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不然会连累你父母的。”

    慕容婷闻言，眼眶中忍不住泛起泪光，怒骂道：“卑鄙小人，无耻！”

    教书先生脸色一板，喝骂道：“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再这样的话，山本将军手下的军队可能就会将你父母“咔嚓”掉，然后再将你先杀后奸，然后扒光衣服把尸体挂在大街上！”

    慕容婷沉默了，她不敢再说一句话，满脸的愤怒转为绝望，仰起头任泪水打湿脸庞。

    山本雄狮见状，心中大乐，急忙跨前两步将慕容婷搂在怀中，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服。慕容婷紧握双拳，娇躯剧烈颤抖着，忍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吴升远远便看见教书先生的门口站满日军，心中大呼不妙，赶紧跑向前去。

    有个日军头领显然认识他，用日语问他有什么事。吴升也同样用日语答道：“我想见山本将军，有急事。”，那日军摇摇头，告诉他，让他在外面等会，将军现在不会出来。

    吴升心急火燎地来回踱步，突然听到房子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双目泛红地用日语大吼道：“山本，你这畜生，不是答应过我别欺负她的吗？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他边吼边向里面冲去，可那些日军哪里敢让他打扰将军的兴致？一个个排成一列将他挡在外面，一点都不让他靠近。

    “草你母亲！”吴升破口大骂，使劲往里面闯，一拳接着一拳打在挡住道路的日军脸上，那些日军可不是好惹的，要是他不认识将军，早就开枪打死他了。愤怒之下，几名日军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荷塘边，古亭旁，孙中山无奈道：“既然小兄弟执意不肯加入我们组织，我也不勉强，你所说的那个谢静，我会派同志们暗中寻找的，我们革命者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如果你有一天想通了，欢迎加入革命队伍。”

    我点头笑道：“很荣幸能结识孙先生，至于参加革命之事，我会好好考虑的。”看着池塘中的古亭，突然又想起一事，忙道：“孙先生，当初我提出拆迁荷塘的建议，为什么你会拒绝？”

    孙中山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道：“哦？那你给我个拆迁池塘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道：“此事确实关系重大，要是你不拆了，将来将会有血光之灾，一直持续上百年……”

    他似乎没有听明白我的话，道：“能说明白点吗？”

    看来他以为我这是在瞎编乱造，他是革命带头人之一，将我的底细告诉他应该不会宣扬出去。下定决心，我看着他的眼睛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是茅山派传人，风水之事为我擅长，此事绝不会有假。您看……”我捡起一片树叶，咬破中指，龙飞凤舞地画了一道符咒，手捏法印将其往前方的一个石凳扔去，口中念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嘛哩嘛哩轰，开道！”

    符纸碰到那石凳“砰”地一声炸开，石凳裂为两半飞到一边。孙中山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才呐呐自语道：“天哪……我看见神仙了，我看见神仙了……”他转过头来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激动地浑身颤抖，支支吾吾道：“同……同志，你……你原来是茅山高人啊……”

    现在看来他已经相信了，我笑道：“孙先生，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他深吸一口气，从刚才的那一幕中缓过神来，点点头道：“够了，够了。只不过……这荷塘不能拆。”

    我疑惑地问道：“既然你明白了我所言非虚，为什么不能拆？”

    “这个……”他显然很是为难，犹豫片刻后道：“如果不拆，可能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有血光之灾，但是拆了……全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有灭顶之灾！”

    我顿时哑然，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掏出手帕擦擦额角的汗珠，低声道：“以前也有个茅山侠士来过这里，也说这里阴气很重，会有灾难。我就跟他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也不敢要我拆了，只是将学堂院墙改造了一下，然后放了一本书在这里，据说可以有效的镇压阴气，即便你预测的事情发生了，那也不会向外扩散，但我的那个秘密若是泄露了，将会让许多无辜者受到残害……”

    “道士？是不是叫做徐道云，给了你一本《茅山秘术》？”

    被我这么一问，他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他将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低声答道：“因为徐道云是我师父……不过此事请孙先生不要张扬出去。”

    他点了点头道：“如果那本《茅山秘术》真能镇住阴气，那我就不必担心了。”

    我遗憾地摇摇头，向学堂走去，我不想让他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免他会对《茅山秘术》失望，那书应该是师父给他学的，可他一心只在策划革命，哪会看这种书籍？

    吴升一直被日军按在地上，屋里发出的喘气声让他心如刀割，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眼睁睁看着深爱的人被伤害……

    良久，古老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山本雄狮便穿衣服边走了出来，瞥了一眼地上的吴升，不耐烦用日语道：“刚才本将军听到你在叫我，有什么事啊？”

    吴升双眼都快喷出火来，咬着牙沉声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尽心尽力帮你做事，你就不会为难我喜欢的人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亏你还是个大将军。”

    “哦？”山本笑道：“我是答应过你，但我并没有为难她啊，她自愿的。”

    “你混账，你说谎！她怎么会自愿和你上chuang！”吴升咆哮起来，近乎发狂。

    山本雄狮摆摆手道：“放开他，让他自己进去问问，看她是不是自愿的。”

    日军接到命令，赶紧放开，快步退到一旁。

    吴升爬了起来，一步步向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心里就会莫名地一痛，他害怕了，他害怕看深爱的女人那痛苦的一面。但脚步……还是不知不觉向前移动着，终于走进房间。

    一个浑身****的女人无力地蜷缩在墙角，眼中流出苦涩的泪水，无声地哭泣。而她的身旁，却站着自己一向敬重的教书先生，此刻，教书先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婷****的娇躯。

    吴升脑中万念俱灰，自觉的脱下外套，走到慕容婷身边蹲了下来，掩住她的身子。然后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教书先生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重重挥打在他脸上，顿时教书先生的老脸红肿一片，又惊又怕地看着吴升，双腿都吓的发软。

    “滚！”吴升怒吼一声，余音在房内回荡，教书先生浑身一颤，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山本带着两名亲卫兵走了进来，得意地说道：“你问她，是不是她自愿的？”

    吴升抬起头来，怒视着山本雄狮，道：“不用问了，我清楚她的为人，一定是你们用了什么下贱的手段，逼她就范，你们，真可耻！”

    “八嘎！”山本雄狮怒吼一声，走上前一脚将他踹到在地，用日语道：“吴升，你小子要是识抬举，以后就继续帮我办事，保证你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女人随你挑，这娘们以后你就留着用。不然……”

    吴升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一纵将山本雄狮扑倒在地，一拳接一拳地打在他脸上，完全失去了理智。山本雄狮疼痛之下从腰间摸出军刀，用力插进吴升的背心……

    这个可怜的青年，眼瞳蓦然放大，转过头看了一眼慕容婷，趴在地上永远地闭上眼睛。

    慕容婷其实心里早就喜欢上这个年轻有为的吴升，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罢了，此时见他为自己惨死在这里，精神瞬间崩溃，嘶声力竭地捧起他的脸哭道：“吴升……吴升……你醒醒啊吴升，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啊……”

    山本雄狮爬起身来，舔了一下嘴边的血丝，用生硬的汉语道：“你滴，乱说，死啦死啦滴！”意思就是让她别将此事说出去，以免引发暴动，随后就走出门外。两名日军跑了进来，将慕容婷推dao在一旁，一前一后地抬起吴升的尸体，快步向外走去，想必是要毁尸灭迹。

    慕容婷放声大哭，粉嫩的拳头捶打着地面，擦破皮了也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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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依恋（大结局）

﻿一连两个月我都没有见到吴升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担心。而慕容婷在这段时间变地更加不爱说话，上课总是喜欢发呆。我心中不免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据传言，德军和法军在华南一带被击溃，遣散回国，其中，德国首领瓦希德身中数弹后失踪，有人说他被送回德国治疗，也有人说他已经死了，具体真想，无人得知。不过在一百年后的那段时间，我意外发现过瓦希德的坟墓，想必他现在已经死了，并且没能把尸体运送回国。孙先生他们的组织液开始了正式进攻，在对外的同时也把矛头指向落魄的清政府，一发不可收拾。当然，孙先生为了不连累学堂，早已辞退校长一职。

    赵县的日军已经尽数撤走，全都集中在河北一带，向清政府发起总攻，立誓要将慈禧太后等重要人物赶出北平。全国人民呼声四起，各地百姓纷纷加入孙先生所在的组织，规模越来越庞大。

    日军撤走后，曾经投靠日军的教书先生也无法继续猖狂，被当地愤青围殴致死，学堂又换了一位年轻的教师，在对学生进行教育之时，同时也高举爱国的旗帜，参与革命。

    教书先生尸体置放于家中，不敢抬出埋葬，怕人们在气愤之时砸掉棺木，幸好有当地官员干涉，这才解决了此事，在官兵的维护下，他的家属将棺木从古老的大门抬出。我突然想起一百年后的那些事情。那天，我与刘冰他们坐在操场的石凳上，问他们在玩通灵游戏的时候看到了什么，记得刘冰曾说，他看到的是一位身穿寿衣的老头；王宇看到的是一个古老的大门，几人抬着一个黑漆的棺木，后面跟随者一支哭丧队伍。当时我没太在意，以为全是他们瞎编的，现在才有点怀疑，他们两人所看到的幻境结合起来，不就是教书先生死后的一幕吗？！至于大个子刘博文所看到的女子和姚康看到的小孩，想必便是慕容婷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慕容婷？！我恍然一惊，“啊”地叫出声来，抬头一看，却见同学们全都惊讶地看着我，不知所谓，慕容婷此刻似乎心不在焉，反而并未发觉这些，低着头看着书桌。教书先生叫刘志，大家都叫他刘先生，他用手扶了扶眼镜，问道：“洪磊同学，我讲的课有什么不妥吗？”

    我连忙摇头道：“没……没，讲的很好，请继续。”

    他点了点头，继续授课。水心踩了我一脚，低声道：“你怎么了？”

    我答道：“吴升失踪了两个多月了，慕容婷会不会……”

    她看了看慕容婷，然后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天多留意一下她，以防不测。”

    忽然我感到一道寒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忙转头过去，却见陆雨辰刚好收回目光，看着黑板。我心中突然感到很不安，兰若寺的制造者就是陈雨露，而陆雨辰只是陈雨露的一个虚拟替身，要不是她知道我身边的水心对她的威胁很大，早就将我解决了，我和她之间，有种未知的仇恨。

    晚上放学后，慕容婷魂不守舍地走在街道上，我。水心。姜乔和陈瑶都远远地跟随其后，确保她在途中的安全。

    经过一家药店门口时，她稍稍犹豫了下，转身走了进去，出来时双眼微红，看起来很是伤心。

    我们赶忙闪进药店，找到药店郎中问道：“大夫，刚才进来的那女孩买了什么药？”

    大夫摇摇头道：“抱歉，作为一名大夫，我要为求医者保密。”

    我掏出五个洋钱丢在他面前，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他坚定地摇摇头，把钱推到我面前道：“对不起，还请收回吧，我是不会透露别人的隐私的。”

    范水心对我眨眨眼，衣袖一挥，药店的木门自动关上。在大夫惊愕的目光中，水心手掌挡在他眼前，两边轻轻的晃动，很快，大夫的眼光开始涣散起来。

    水心阴沉地问道：“刚才那位女子怎么回事？”

    大夫老老实实道：“有喜……”

    “有喜？”我们几人同时一僵，事情果然在沿着历史的脚步走……她何时怀孕的？腹中到底是谁的孩子？一个个疑问简直让我脑袋都大了。

    水心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继续问道：“怀孕几个月了？”

    大夫道：“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那天教书先生把她叫去后……，可是吴升也去了，但吴升却也是在那时候失踪的，莫非是教书先生强奸了慕容婷，然后被吴升发现了，教书先生杀人灭口？可是慕容婷为什么不敢声张，莫非是怕丢脸？

    “喂，小磊，你在想什么呢。”姜乔捅了捅我问道。

    我摇摇头叹道：“哎，真是冤孽，看来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我们以后要更加注意慕容婷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能让她靠近学堂的荷塘。

    她们一齐点了点头。

    次日，街上传来一大新闻，最后一批驻守赵县的日军在盘山公路全部随车坠毁，共计一千七百人，他们本来准备前去支援北平的日军主力，可一夜之间全部死亡，引起满城轰动，人们纷纷说那是报应，拍手称快。

    来到学堂，水心悄悄看了眼陆雨辰，提醒我道：“昨晚之事，肯定是陆雨辰所为，我感觉地出来，她的怨气越来越重。”

    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如此厉害，我深信不疑地点点头道：“看来她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们要处处小心。”

    正说话间，陆雨辰站起身走了过来，双眼中透出可怕的寒光，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的事你们最好别插手，否则你们一个都不想活着离开这个时代！”

    我站起身，面对她丝毫不惧，冷笑道：“陈雨露，别以为换个名字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害日本人我不反对，而且表示赞成，但你不要想着害慕容婷！”

    她额头青筋逐渐显露出来，双目中布满殷红的血丝，盯着我道：“曾经有一个男人，强行夺取未婚妻的红丸之后，卷尽女子的家财逃走，骗财又骗色，之后女子甘认命苦，去了一家尼姑庵带发修行，但男子害怕女子有一天会报官，便在一天夜晚潜入尼姑庵。将女子杀害，并且杀害后强奸了尸体，用水泥将女子砌入墙中，瞒天过海，你说，他该不该死！”

    看她那激动的神情，我便知道那个死去的女子一定是她，但还是忍不住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杀的是那男子，慕容婷又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却想着害她？”

    她的眼珠中映着我的倒影，咬着牙道：“那男子叫慕容超，当年我刚死，还是个小鬼而已，根本就害不了他！经过一天又一天，直到昨晚，我才积累了足够的怨气，他是慕容婷的曾祖父，既然我杀不了慕容超，那就用他的后辈来祭奠我的亡魂！”

    “疯了，简直是疯了，你已经被复仇的火焰蒙蔽了双眼，别再沦落下去了，醒醒吧。”我好心劝道。

    她哪里会听我的劝告，抓住我的衣领道：“谁要是敢阻止我，我就杀了谁！”

    陈瑶脸色苍白，对她道：“你这个疯子，快放了小磊！”

    陆雨辰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陈瑶，冷笑道：“连你也想阻止我？！”

    “何止是她，也算我一个，你这般喜欢杀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姜乔也怒了，她跟随着我经历了不少事情，对鬼魂的恐惧感也少了很多，不再是以前胆小的姜乔了。

    水心一掌拍开她的手掌，道：“陈雨露，你别太过分。”

    “这都是你们逼的！本来我还想留你们些时日的，今天看来不必了，想死的就过来！”她身体突然向后一飘，抓住正在看书的慕容婷。从窗口飞来出去。学堂众人大声惊呼起来，他们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冷静地吩咐道：“乔乔，陈瑶，你们两人不会法术，去了反而更危险，你们就暂时留在此地，我和水心过去救慕容婷。”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俩却不依，异口同声道：“不行。”

    水心望着窗外道：“罢了罢了，你们要去就一起去吧，救人要紧！”说完便率先化作一道轻烟飘出窗外。学堂内的学生们再一次惊呼出声，晕倒了几人。

    我抓住姜乔和陈瑶的手臂，口中默念遁地术，“唰”地一声钻入地下，又是几名心脏不好的同学晕倒在地上。

    等我们三人到时，水心早已和陈雨露对上了，她们二人早已变了形象，皆为披头散发的恐怖模样。而慕容婷此刻就站在池塘边。

    我连忙喊道：“慕容婷，快过来！”

    她茫然地看着我们，双目流出眼泪，摇着头哭道：“我早就不想活了，你们不要过来！”

    陈雨露衣袖向后一挥，慕容婷的身体便被一阵寒风卷了起来，落在池塘中央的亭子中。

    我大惊失色，那亭子可是慕容婷死去的地方，要是重蹈覆辙，那我们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我正准备冲过去将她带过来时，水心一声闷哼，被陈雨露打了一掌，飞到我怀中。

    此刻的水心虽然面貌恐怖，但我却觉得她分外美丽，轻声道：“水心，你保护姜乔和陈瑶，我来对付陈雨露。”

    她点了点头抽身后退，与姜乔和陈瑶站在一起。

    我掏出一张符纸，快速丢向陈雨露，口中念道：“灭魔符，破！”

    陈雨露冷哼：“雕虫小技。”一脚掀起一块大石头飞了起来，刚好挡住符纸，“轰”的一声，符纸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她腾空飞起，双臂突然变长，居高临下朝我扑来，我大惊，手捏法印在身前虚空一划，一道八卦屏障挡在身前，发出淡淡的金光。

    陈雨露并未收手，反而咬着牙硬冲而来。我暗呼不妙，赶紧打了一个滚，躲到一旁。那八卦屏障被她生生撕裂，可见其法力高深，而我刚才所处的位置，早已花草腾飞，地上多出一个大坑。

    她双目如炬，直直地盯着我，仰起头看看天上的太阳，似乎想到了什么，举起手衣袖狂舞，顿时天地变色，乌云立即遮挡住太阳的光芒。四周的环境开始扭曲，最后学堂居然变为了兰若寺！只有荷塘中央的那古亭却依旧没变，似乎在暗示什么。

    眼看陈雨露怨念上涨，我忙脱下外套，咬破中指在上面画了一道血符，大声吼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麻里麻里轰！开道！”

    血符旋转着飞向陈雨露，她躲闪不及，被血符击中，顿时一声巨响，她的身子被炸飞老远，胳膊撞在石头上，扭了一圈，显然是脱臼了。

    谁料她咬着牙站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抓住脱臼的手臂，使劲一扭，居然硬生生接好，狂笑道：“就这点道行，还想跟我玩？！”说着便再次扑来。

    水心一惊，身子一闪，将我拉到一旁，躲过一击。陈雨露双爪虚空使劲一捏，顿时鬼哭狼嚎，兰若寺的墙壁上顿时涌出一股股猩红的鲜血。痛哭之声不绝于耳，听的出来，这声音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人被害！难道学堂的学生全被……我大怒，吼道：“陈雨露，你简直太没人性了，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简直十恶不赦！”

    她丝毫不理睬我，眼睛茫然看着前方，大声念道：“借我之身，引其之魂，以血祭尸，万人葬坑！”刚念完这些奇异的咒语，天空降下无数道闪电，尽数落在院墙周围。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颤动，突然，墙角爬出一具具尸体，朝我们这边围拢过来，而那些尸身居然是学堂的学生！

    “妖孽！”一声怒吼从天而降，余音在兰若寺中回荡，只见一位道人手持拂尘，从院墙处跃了进来，拂尘在空中一扬，泛发出一圈金光，逐渐扩大，最后将那些尸身挡在光圈之外，不得进入。

    “师父！”我惊喜地叫道：“您来的正是时候，快快收了她。”

    来人正是徐道云，他对我点点头，二话不说，冲过去便和陈雨露斗成一团，难分高下。

    慕容婷呆呆的站在古亭之中，突然眼中发出仇恨的光芒，抓住从亭子上垂下来的一根白绫，将脑袋伸了进去。

    “不要！”我和范水心同时奔到她身边，伸手拉她，可是……我们的手却从她身体中穿过，只抓了一手空气。

    眼看着她就要上吊自杀，我不禁惊疑道：“这怎么回事，我怎么碰不到她！”

    水心怒道：“肯定是陈雨露事先将这亭子施了法，慕容婷和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空间里，我们所处的是虚幻的兰若寺，而慕容婷，现在恐怕还在真实的学堂里！”

    我绝望了，深深的绝望了，陈雨露不死，我们就无法解除幻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能为力，世上最伤心的事情，莫过于此。

    慕容婷终于将脖子套进白绫中……然后……她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轻轻的……轻轻的……划开肚皮，掏出还未成形的婴儿……她笑了……然后白绫开始向上收缩……她的双脚悬空……没有痛苦……只有眷念……

    周围的打斗依然在继续，但这都无所谓了，慕容婷一死，我们便都回不去了，一辈子都将在这个年代度过。我心中万念俱灰，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千辛万苦来阻止这一切发生，却依然改变不了历史的航道……

    （全书完）

    片后话：也许很多读者都会问，这样就算完了？到底谁输谁赢？主角他们怎么样了？在这里，我跟大家解释一下，整篇文章其实都是在说明一件事情：无论人们多么强大，但始终都改变不了历史的长河；无论怎样躲避，都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是善是恶，只在一念之间。

    很开心和读者们度过这么长一段日子，此书完结后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支持，我的另外一本新书也在起点首发，书名叫《仙属传》，换了个笔名，叫：仙属。最后预祝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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