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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伏击

﻿    计算着炮击的时间，包玉麟小心奕奕从弹坑里探出头来，透过弹坑前已经被硝烟熏得枯黄的小草仔细观察着。他手指扣在板极上，做好随时击发的准备。枪是躺着放的，这样肯定不好开枪，可是没办法，谁让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被发现的概率降到最低。“他妈的，那个小子到底在哪？”他在心里嘀咕。这会他可不敢开口骂人，不被发现、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关键的。

    他不能不小心，甚至连头盔都没敢戴。因为经验告诉他，在这个距离上，头盔根本没用，只要打上，肯定穿！况且诺大的头盔明显会增加被发现的几率。事实证明，一旦被对面的狙击手发现，几乎就没跑了，那个家伙打的很准。

    包玉麟一动不动的窝在这个弹坑里已经很久了，他隐蔽得很好，因为他知道，如果不隐蔽好自己就死定了。张宾、刘永华就是这么死的，毕竟对手已经打了几十年的仗，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

    他们的这个排被困在这里已经两天了，整整一个排，到今天下午四点，就只剩包玉麟一个人了。他不是很清楚对面得情况，但是他相信，经过这两天的不断消耗和125加农炮每隔半小时的覆盖射击，对手应该就剩下对面的那个了。“要是他被刚才的炮弹给干掉了就好了。”想归想，但是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两天来的经验告诉他，对面的那个家伙绝对是个油子，倒在他枪口下的已经有十好几个了。今天上午，张宾就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在炮击后探出头来想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给炸死了，结果被一枪打在头上，整个后脑勺都给掀掉了。

    其实包玉麟也不是很了解现在的情况，毕竟从当兵到现在不过才短短的3个月，除了学会整理内务以外，连枪都是临到越南前的两天才学会分解的。好在原来在家的时候还用过粉枪打猎，要不他连枪都不会放。这也不怪部队，当初安排打靶的时候，包玉麟正好被安排上了末班岗，按照规定，需要安排休息，所以他没去参加打靶。

    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关键是怎么活下来。

    只有先发现敌人并且干掉他，自己才有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包玉麟告诉自己。

    包玉麟所在的这个排隶属四十一集团军，来到越南后，他们连就被安排了穿插任务。连里将任务细分了一下，于是他们排成了全连的尖刀，谁让他们排是一排，而且老兵最多。

    初到越南的时候，大家都抱着立功受奖的念头来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包玉麟。毕竟战前进行了大量的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教育，可是几仗下来，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尸体不算），自己这个排的伤亡就将近一半了，倒霉的就是，排里唯一的电台在执行穿插任务的第一天就随着话务员一起被地雷变成了碎片。按说这个时候应该退回去了，可是那个倒霉的刚从军校毕业的排长却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根本不顾人员伤亡的情况，硬是在全员伤亡过半的情况下，非要按计划完成任务。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决定在当时是得到了所有战友同意和坚决支持的，那会大家都憋着一口气，一心想着怎么为战友报仇。几年以后包玉麟才知道，按照一般战争规律或者说演习条件下，在主牺牲且人员伤亡过半的情况下，这个部队的建制就会被取消。也就是是说，这个部队已经没有战斗力，战场上通常的判断就是这个部队已经被消灭或被打溃了。当时战场上的情况那么复杂，他们排又几天没连续连里，别人当然认为他们都牺牲了。

    这会包玉麟当然不知道这些，十年的文革没有教会他什么，但是所受到的英雄主义教育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定要坚定不移的完成上级领导撼交给的任务，千方百计的消灭敌人，要有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信念。其实私底下，包玉麟也和班副刘永华议论过，刘永华跟包玉麟是老乡，平时挺关照他的，所有有的话刘永华是敢跟包玉麟说。记得刘永华当时是这么说的：“小包，你要记住，这次上战场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机会，要是在战场上闹个功再火线入个党什么的，很有可能就能提干，要是那样，咱们就算是混出头了，再也用不着回哪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当时听的时候，包玉麟很是感慨了一轮。

    其实只要是人都怕死，包玉麟也不例外。记得第一次盒人遭遇的时候，他一口气打光了三个弹夹，至于子弹打到了什么地方，那就只有天才知道了。可是几仗下来。就算是再胆小的人也会变的。默默的数着枪把上的刻痕，包玉麟知道，自己已经消灭了4个敌人了。可惜的是，自己的子弹也没剩几发了。在进行观察前，他清点了一下，自己所有的弹药就只剩下枪里的9发子弹和腰上别着的一发手榴弹了。战场上弹药倒是不少，可是要去拿那些弹药的话，也许久把自己的命给填上。

    “咻——”炮弹拖着尖啸又一次飞了过来。

    “他妈的，这些混蛋，难道不知道我还在这里么？”包玉麟在心里诅咒着后方的炮兵。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平时一样躲到弹坑里，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他明白，对面的敌人枪可要比他打得强得多，但是他一样怕炮，只要炮击一开始，他肯定要躲起来，现在的关键就是自己能不能在敌人转入防炮的瞬间发现他。

    几乎在炮弹落下的那一瞬间，包玉麟发现对面不到20米的地方，一棵被炮火炸断的只有碗口粗的小树边上，几棵一点都不显眼的小草突然收回到了弹坑里。

    “王八蛋！原来你在这里！！”包玉麟全身的血仿佛一下就热了起来，眼睛都快红了。他敢肯定，就是这个家伙，最少打死了自己15个弟兄，其中就包括自己的班副刘永华。

    话回到三天前，包玉麟所在的连接到上级下达的分批穿插任务，要求他们用一天的，穿过20公里的热带雨林，渡过锦江河，趁敌不备，抢占河上的长虹大桥。到了后来包玉麟才知道，所谓的长虹大桥不过是一个不到5米宽、连坦克都开不上去的石板桥。

    三个排是分批走的，由于采用的是战时编制，走的时候，包玉麟的这个排有60多个人，都赶上平时的两个排了。排长是“空降”下来的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姓李的，具体叫什么包玉麟也记不得了，反正无所谓，只要一叫排长，大家都知道是叫他。

    记得临出发的时候，李排长还对全排进行了一个简短的战前动员，大概意思就是让大家在战场上要发挥我军的光荣传统，要敢打敢拼，要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要一切行动听指挥——等等，这些东西战前动员都不知道已经讲了多少回了，恨不得都会背了，所以大家听的都不是很用心，不过最后他说了一句，这才让大家对他另眼相看了起来。包玉麟记殿排长是这样说的：“等上了战场，你们都看我的行动，我肯定不会想国民党的军那样，喊一句，就躲到了后面。要是那样，你们就在背后给我来一枪，打死我算了。不过话讲回来，要是我命令谁上谁不上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上了战场，李排长的确是好样的。什么地方最危险，什么地方就可以看到他的影子。那里敌人最多，他就出现在那里。可惜，就是这样一个刚从军校毕业，到排里当排长不过三天的最基层军，在昨天被对面的那个混蛋一枪打在了头上，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包玉麟他们排第一次出现伤亡是出发当天的傍晚，当时刘永华正和包玉麟说着话。他告诉包玉麟，还有10公里才能穿过树林，到时候可以在江边休息一下。包玉麟还记得，当时他听到班副这么说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不停的在心里诅咒着越南的热带雨林。要知道，上级给他们的时间是在一天内穿过20公里的树林，然后还要渡江去占领大桥。可是那些只知道在地图上用铅笔划直线的参谋们怎么知道，越南的树林根本就不是人走的。一路上不但杂草丛生，树木遮天蔽日，还有无数的蚂蝗和时不时窜出来的毒蛇。负责开路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波了，可是这见鬼的树林居然还有十公里。

    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前面负责开路的尖兵传来了好消息：看见路了。

    不远处，一些被伐倒的大树凌乱的倒着，一条很不明显的林间小道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想来是山民上山伐木开出来的小路。所有人的心情都随着小路的发现好了许多。因为这就意味着大家不需要辛苦的开路，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到达江边。

    就在大家相对感到舒服一点快速的沿着林间小道快速前进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大概是在小路上走了两公里左右的时候，负责带路的向导借口小便，转眼没了去向，这让大家很是费解。因为当地向导为我们带路是得了好处的。一般来说部队会给他一些钱和物资，同时承诺，等完成了任务还会再给他一部分钱物，可这会，他怎么跑了呢？难道他不想要以后的东西了？

    一班长林博文可不像他的名字那么斯文，整个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在心眼还算细，发现情况不对，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跟李排长商量了一下后，李排长发布了命令。

    “大家原地警戒，一班长带领一班四处看一看。”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灾难马上就要降临了。

    一班的几个兄弟在林博文的带领下，四处搜索了开来，剩下的的人基本上都原地找了棵被伐倒了的大树坐下来休息。因为不走动了，包玉麟蹲了下来，想将裤角从袜子里抽出来，让自己的脚舒服一些。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地雷爆炸的轰鸣声一下就把包玉麟的耳朵都快震聋了，紧接著他就被爆炸后产生的气浪给掀翻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包玉麟清醒过来的时候，爆炸已经结束了，放眼看去，只能用凄凉来形容。兄弟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四处的血肉和和伤员的喊叫声把一排休息的地方变成了修罗场

    原来，那个向导把一排引到了一个预先设计好了的雷场里来了，可以肯定，这个雷场当地人都知道，要不就不会有那么多被伐倒的树丢在这里了。

    好在这个雷场是一个进攻型雷场，引爆后基本上就不再有什么危险了。可就是那么一瞬间，一个60多人的排一下就死伤过半，唯一的电台也被炸成了垃圾。

    经过一番救治和整理，全排具有还剩37人是完好完好无损的，当然，包玉麟就是这其中之一。李排长的手臂被弹片划开了一条挺长的口子，经过包扎，还能动。按理说，一排可以用战鄂员和无法联系为理由退出战斗了，特别是李排长，他完全可以以负伤为由带着伤员退回部队驻地。一般情况下，像他这样的情况，一会到驻地，肯定会被马上转回国内后方医院，等他的伤好了，这场战争也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紧急进行战地救治后，李排长招呼全排说出了他的想法，他说：别看我们排中了敌人的埋伏，死伤了不少同志，可是我们现在还有30多个人，这在平时，就是一个正编排。虽然这次任务还有二排和三排的们在进行着，但是我想我，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认为，我们一排现在还是有能力来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的。所以我决定，我们除了安排一部分同志将伤员后送以外，其他的同志跟着我继续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都是一群热血青年，谁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此行的风险，不过在包玉麟看来，就算大家都知道有危险，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的，因为这是在为国作战。

    当一排剩下的人在第二天遇上敌人埋伏的时候，所有的人才明白，是他们太冲动了，这不是指他们不复，而是他们太没有经验了，没有经过详细的计划就冒然行事，他们就没有想到，次行的目的那个向导是知道的。向导能第一次把一排带进雷场，当然也能把他们的行进路线告诉他们的敌人。

    一场延续了两天的伏击战就是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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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情的战争

﻿    所有的人都知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特别是在这无情的战场上。在安排人员后送伤员的时候，只要是能走动的，都坚持自己走。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留下坚持战斗，不少轻伤员还坚持要负责抬担架。安排后送人员后一清点，一排还有28个人。就是这28个人，在经过地雷袭击后不到半个小时，有义无反顾的踏上了继续执行任务的征途。

    就这么，在没有了向导，所有战斗人员还不到出发时一半的情况下，只凭着一张不是很详细的军用地图和指南针，包玉麟和他所在的一排继续前进着。

    好在有小路可以参考，接下来一排前进的速度快了不少。终于在接近天亮的时候赶到了江边。当听到江水流淌声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觉得感到兴奋了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大家可以在跋涉了一天后第一次可以休息一下、吃一点东西，然后向着似乎唾手可得的胜利继续前进。

    “二班四处搜索一下，寻找渡河点。其他人矩休息，赶快吃点东西。一会过了江，就是看咱们的时候了，别到时候说没吃饱，连枪都打不动。”

    要说李排长还是有点水平的，他知道这个时候该让大伙轻松一下，毕竟马上就要面对敌人，进行一场生死决斗了，这会说话也尽量让自己显得幽默一些。

    所有的人都没说话，执行着排长的命令。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么多平时同吃同住的战友死的死伤的伤，想到马上就要来临的战斗，谁在这个时候都轻松不起来。

    看着大家的样子，李排长不再说话，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一块压缩干镣要吃完的说话，二班长回来了。他小声的向李排长报告着：

    “报告排长，前面500米左右江水比较浅，江上还有一根渡索，咱们可以从那里渡江。”

    “太好了，有了渡索就省了不少事了。”李排长高兴了起来。不光是他，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同志们也都兴奋了起来，毕竟有了渡索就可以不用进行武装泅渡了，这样可以省不少的力气。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条渡索将一排引进了敌人的伏击圈。

    有了好消息，大家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由于担心被敌人发现，李排长决定乘着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马上渡江。

    于是，一些吃饭比较慢的同志是一边啃着饼干一边渡河的。

    江面没有多宽，可是临近江心的时候水还是挺深的。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包玉麟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可那个时候他没想明白。一直到他们被敌人埋伏了以后，包玉麟从恍然大悟，原来，这条渡索本来就是专门为一排准备的，选的地方就是让他们没办法退回去。

    20多个人很快就渡过了江去，最后渡江的是二班长。就在他到江心最深的地方的时候，战斗打响了。

    当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二班长爬渡索，眼看着还有不到30米他就过来了，突然，江对面草丛中冲出一个穿着越南传统服装扎着子弹带的人，手里拿着砍刀对着渡索冲了过去。

    “对面有人！！”不知道是谁发现的情况，大声喊了起来。

    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意识到情况不对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拉开了枪栓，希望在他砍断渡索前将他击毙。

    也就在这个时候，江边树林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枪声，不少同志就在这一阵枪声中倒了下去

    “卧倒！”李排长和不少有经验的老兵同时大声喊了起来。所有的人几乎都本能的趴到了地上。

    砍渡索的人应该是第一个被击毙的敌人，不过他也完成了他的任务，将藤蔑编织的渡索给砍断了。二班长一下掉到了水里，背在背上的辎重一下将他拖到了水下，没了影子。

    战斗非常不利于一排。他们被压在江边的开阔地上，从枪声上来听，对面树林里的敌人不是很多，也没有什么连发武器，可是因为树木的遮挡和逆光的关系，从江边根本没办法发现他们。好在一排在战前已经全部换装了56式自动步枪，一排手榴弹过去，接下来的就是自动步枪的乱扫。包玉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口气打光了三个弹夹的。不过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连敌人的毛都没碰上的。

    “所有人就近隐蔽，不要乱开枪，注意观察敌人！”

    乱打了一会，李排长开始组织起大家反击了。

    敌人使用的武器应该是半自动步枪，要发现他们只有利用他们开枪的一瞬间枪口喷出的火光才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包玉麟躲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这会他也知道不要乱打枪了，毕竟出发的时候一共就带了150发子弹，要是像刚才那么打，用不了两下就会把子弹给打光的。

    “叭”的一声枪响。

    随着接下来的惨叫声，包玉麟知道，又一个没隐蔽好的战友被击中了，可是他没功夫看是谁。因为敌人刚才开枪的膛焰已经告诉了他敌人的位置。他没有盲目的开枪，平时山里打猎的经验告诉他，在没有发现猎物的时候就开枪是不会有收获的。

    小心的观察了好一会，他发现刚才开枪的那棵树后，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在半趴着慢慢的往另一棵树的方向移动。

    “妈的，还挺狡猾的。”包玉麟心里骂着，手里的枪指向了敌人，稍微瞄了一下，当敌人的身影套进准星的时候，他果断的叩动了板极。敌人应声倒地，看着他抽动了一会就不再有动静，包玉麟知道，那个家伙完了。

    随手捡起身边的一块石片，包玉麟在枪托上刻下了第一条刻痕——

    仗打到上午的时候，一排的人已经冲进了树林，双方在树林了展开了厮杀。不过这个厮杀远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激烈，可也同样血腥。

    一排方面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往后退了一些。这个时候，谁都不敢乱开枪，大家都盯着对方的地盘，乱开枪的后果就是暴露自己，使自己成了对方的目标。

    战斗就在这样有一枪没一枪的进行着，每一个移动都要非常小心，一旦被对手发现，也许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当包玉麟往枪上刻第四条刻痕的时候，已经是一排过江后的第二天了，这时候的一排已经没几个人了，同样，对方的人也没剩几个了。两天的消耗让双方都损失殆尽，剩下的都是一些运气好或者是在战斗中飞快成长起来的人，就像包玉麟这样的。他已经学会如何最大限度的隐蔽自己，同时想方设法去发现敌人，利涌一个机会去消灭敌人。

    应该是二排和三排的兄弟们占领了长虹大桥，大部队开始了推进准备。上午的时候，火炮覆盖就开始了，每隔半个小时，所有被认为有价值的目标和可能隐藏敌人的地方就会被炮火覆盖一遍，这其中就包括河边的这片树林。

    虽然头上不停的掉下炮弹，可对决的双方谁也不敢乱动，只能祈祷炮弹不要掉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一般来说，只要不是运气那妙，正好被炮弹给找上，就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被对手发现了，那就死定了。剩下的几个人枪法都不是一般的准，基本上都是一枪一个。

    也许是老天爷照顾，最近两次炮击以后，包玉麟发现对方似乎就剩下一个人了，因为他发现，刘永华因为被弹片打伤行动不便的时候，那么明显的目标，要是平时早就有几个人同时开枪了，可是他牺牲的时候，只响了一枪，还是在他活动了好一会以后的事。这个猜想是包玉麟观察了很久以后才敢确定的——

    自从发现了目标在小树后面以后，包玉麟就开始端枪瞄准了小树。他知道对面的敌人这会肯定躲到了弹坑里防炮去了，要想消灭他，机会就在他再次露头的时候。包玉麟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对手的狙击方式。每次炮击的时候，他就缩回到弹坑里，炮击一结束，就将伪装了小草的步枪伸出来，自己躲在小树后面观察，直到发现目标。虽然包玉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观察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家伙肯定是利用小树做掩护，等他再出来，自己只要打穿小树，就一定可以干掉他，最少也可以让他负伤。包玉麟知道，20米的距离，56式自动步枪可以非常轻松的打穿碗口粗细的小树的。就在昨天，他躲在一棵起码有30公分的树后面，被敌人发现了，结果敌人一枪就打了过来，那颗子弹直接打穿了大树，接着又打穿了装了满满一壶水的军用水壶，直到又穿过了武装带后，从贴着肉停了下来。当时可把包玉麟给烫坏了，还以为自己负伤了，结果一看，啥事也没有。不过那个给了他一枪的家伙就没有那的运气了，刚开完枪就被李排长一枪给干了。可惜的是，李排长开完了枪后就被敌人给发现了，连续几枪，李排长那儿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现在要是有一口水喝就好了。”包玉麟眼都不眨的盯着小树，心里想着。现在他只有想一想了，军用水壶在救了他一命以后连同所有的水都报销了，搞得他已经一天多都没喝上水了，这几天太阳又大，有好几回包玉麟都在想着试试自己的尿能不能喝，可惜的是尿不出来。一旦干掉了敌人，一定要到江边好好的喝上几口。包玉麟告诉自己。

    炮击过了一会停了下来。

    “稳住了，对面的家伙就要出来了！”随着炮击的结束，包玉麟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要不下一个挨子弹的也许就是自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树后面那一丛小草慢慢的伸了出来，敌人又从弹坑里出来了！

    看着不断向外伸出的那从小草，包玉麟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枪是否瞄准了小树。这会他没有开枪，他在等，等小草稳定下来的时候，他确定，那个时候肯定是敌人躲在树后观察的时候。

    没过多久，小草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开始左右摆动了起来。包玉麟知道，敌人已经开始观察了。

    随着指尖简单的一个动作，枪响了。紧接着，包玉麟就看见了那只伪装了小草的步枪被甩了起来，于是，包玉麟一跃而起，迅速向小树方向冲去。这个行动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的。且不说对面的家伙，就算还有其他敌人也绝对想不到自己现在的行动，毕竟这两天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将自己隐蔽好才能消灭敌人，所以所有的人都非常小心的隐蔽自己，觉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更何况自己刚才已经开了一枪，要是还有其他的敌人，肯定会盯死自己待的那个弹坑，那自己就不用再露头了，一露头肯定就是一枪。再说了，谁知道对面的家伙死了没有，要是他现在没死，那就一定要赶在他拿到枪以前冲过去，不然又不知道要耗多久了。

    和他预计的一样，在包玉麟冲过这20米距离的时候，一枪都没有响过。看来敌人都死光了。

    当包玉麟冲进敌人的弹坑的时候发现，他的运气真的是好，敌人被他一枪打穿了小树，直接干在了头上，半边脑袋都没了，步枪甩到了两米外的地方。等他看到了敌人的枪，所有的疑点都明白了。原来敌人的枪上架着一个观察瞄准镜，怪不得他可以躲在树后面开枪。

    由于害怕还有敌人，包玉麟趴在敌人原来趴的弹坑里，那个观察瞄准镜当然就废物利用了，这样怎么都比露个头出去要强。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和自己耗了两天的敌人，这一看之下，包玉麟呆住了，那个明显不过是民兵的敌人居然是一个的，看上去不过20多岁的样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两天来已经打死自己十多个弟兄了。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窜了，包玉麟根本没想那么多，端着枪，将枪里剩下的8发子弹一口气全打在了那具尸体上面，这还不算，走出了弹坑，四下里找起枪来。每找到一只枪，他就将枪里面所有的子弹全都打在尸身上。也不知道打完了几只枪里的子弹。包玉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那具尸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碎片，要不是还有衣服包裹着，早就应该变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这个时候包玉麟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个树林里转了好大一会功夫了，现在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危险了。想想一同过河的20几个兄弟，到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包玉麟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现在自己该做的是将兄弟们的遗体找到，想办法找到部队，将兄弟们的遗体运回国去。

    就在包玉麟满树林找兄弟们遗体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炮击又开始了。

    随着炮弹落地后的爆炸声，包玉麟只觉得眼前一黑，接下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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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负伤入院

﻿    “不要咬我！快走开……！”不知怎么的，都已经跑了很远了，包国庆家的那只大黑狗还在不停的追着包玉麟咬，咬得包玉麟遍体鳞伤还不住口都，想捡块石头吓唬吓唬它，可到处都是战友的残肢碎片，满山遍野都是弹坑，整个山头都被炮弹犁成了粉末，哪里找得出一块完像样的石头。

    “这条死狗，为什么老是追着我咬……？难道是因为负责召兵的许参谋家访的时候，我把包国庆的儿子包玉臣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事说了出来，让他没当成兵……？还是当兵前的那个晚上，我把包国庆家的狗给打死后给烤着吃了？不过活该，谁让那条死狗仗着它主人是村革委会主任，一天到晚乱咬人……可是不对呀？我都把它给吃了，它怎么还咬我？不行，我得再跑快一点，免得它就追上了……可是我怎么跑不动了？哦，我是太累了，两天两都没睡了，谁都受不了了。张宾不是说了么，连他都顶不住了。张宾可是老兵了，一贯都是连里的训菱子，要不他怎么会当一班长。听说他马上就要提排长了。这不是，说着话的功夫他就睡着了。可是他的头怎没见了……？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和说话？他怎么也没脑袋了？这是什么地方……？我得赶快离开这里。”包玉麟奋力挣扎着……

    “这一定是一个梦，我得赶快醒过来！”包玉麟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奋力的挣扎着。

    “啊！”终于，包玉麟醒了过来。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睑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什么都炕见。眼睛似乎很沉，老是不自觉的想合上，可又合不上。

    “这是什么地方？”包玉麟心里想着。他想开口问，可是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叭。”的一声，包玉麟的眼前一下黑了下来，眼皮好像也没那么重了。他连忙眨了一下眼睛，可是极度的疲劳让他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他现在只想睡一觉。

    “嗨！小伙子，别睡了，睁开眼睛看一下。”一个声音在包玉麟的耳边想起。

    包玉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回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了。他首先看见的是绿的帐篷顶，接着，两个手指伸到了他的眼前。他努力的想转头看一看指头的主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就是动不了。

    也许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映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得见么？”白大褂开口问道。

    包玉麟想开口的，可是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于是他深深的眨了一下眼睛，表示他看见了。

    “这是几？”白大褂的指头晃了一下。

    包玉麟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负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虽然他现在很不想说话，可是对医生的问话还是要回答的。

    “二。”包玉麟艰难的回答道。

    “行了，小伙子，你运气不错，捡了一条命！”说话的军医大约40多岁，挺和气的人。从他说话的口气来看，心情还不错。

    “好好护理，小伙子能活下阑容易，别感染了。”医生叮嘱护士说。包玉麟这个时候已经又睡了过去。

    包玉麟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吵醒，也是给尿给涨醒的。帐篷外面人声鼎沸，听得出来，肯定又是什么战斗中的伤员下来了。麻药过去后，感觉全身都疼。他想起来，可是根本动不了。

    “有人么？”包玉麟试着问了一句。他知道，要是平常，病房里应该有护士的，可是现在，也许都去忙了。不过他也注意到，就算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来的声音还是很小。

    尿涨得包玉麟再也睡不着了。可是自己又起不来。看来只淤忍一会，等护士来了就好了。包玉麟安慰自己说。

    一开始，包玉麟只觉得膀胱涨调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觉得难以忍受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小肚子在不停的涨，已经绷得滚圆的，下面的鸟鸟就像要涨裂了似的，似乎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不行，一定要忍住。只要不去想，也许还可以多等一段时间。包玉麟开始有意识的胡乱想了起来。

    想想生活了18年的响水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挑水喝？挑一趟水要跑20里山路，难怪包国庆响着要把包玉臣送出来当兵，要不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说是分田到户了，可是一个人才2分地，还得分成7、8块，连口粮都不够，提留又那么高。不过话说回来，山里的野兔什么的到是不少，运气好的话一天可以打上个三、五只的。二排和三排不知道打得怎么样，可千万不要像一排似的。刘永华是死得有点可惜，要是再坚持一下，也许就不用死了。

    不管包玉麟怎么分散注意力，肚里的那一泡尿就像时刻提醒他似的。到了后来，就连输液管滴下来的声音都平时响了许多，滴嗒、滴嗒的，一滴滴的液体滴了下来，就好像。包玉麟实在是顶不住了。怎么还不来人？也许医生和护士们太忙，要么咱们一个小兵不值得别人那么关心？看来还得靠自己。

    忍着身上的伤痛，拔下了手上的针头，压了一会，等血不再留了。包玉麟开始撑着慢慢的往下移。临到边的时候，包玉麟的手实在是撑不住了。

    “咣当。”一声，他从上翻了下来，把病边上的托盘也给带了下来。这一下，差点没把包玉麟给摔得背过气去，一下子，他的腰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唯一的感觉就是一股暖流从跨下喷流而出。

    啊！舒服！包玉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现在顾不得许多了，丢脸就丢脸吧。

    托盘掉地的声音惊动了值班的护士。很快，一个戴着大口罩，只剩大眼睛的护士走了进来。

    “哎呀，你怎么掉下来了？”看见包玉麟在地上，大眼睛护士连忙跑了过来。

    包玉麟没说话脸上通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眼睛护士看到包玉麟身下的一滩尿，什么都明白了。她没在说什么，走上前来，一把抱起包玉麟，将他放到了病上。怎么着包玉麟也有130多斤，大眼睛护士抱着他似乎没费什么力气。

    包玉麟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半天的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护士没说话，放下包玉麟转身走了出去。

    看见大眼睛护士走了出去，包玉麟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是一个很丢面子的事。虽然穿着尿湿了的裤子躺在上很不舒服，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想着小时候跑十几里路到山塘水库里游泳的时候，不也是穿着湿短裤回来，用不了多久就干了。颈是又去游了一次泳吧。包玉麟心里想着。

    就在包玉麟躺在病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大眼睛护士拿着一套病号服走了进来。来到边伸手就要脱包玉麟的裤子。

    包玉麟不好意思了，一把拉住了裤头。毕竟是负了伤，他的动作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不知这么的，刚才还一把就把包玉麟给抱上了病的大眼睛护士现在却显得那么无力，一着急拉下了脸上的口罩低声说着：“别乱动，要不该给你用导尿管了。”

    大眼睛护士一幅满不在意的样子，可是满脸的绯红却暴露了一个孩的娇羞。

    连里有一个老兵得了胆囊结石做完手术后包玉麟和班长去看过他。当时见了导尿管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来还是班长告诉他后他才知道的。

    大眼睛护士这么一说，包玉麟停止了抵抗，他可不愿意在鸟鸟上插上一根管子。于是，大眼睛护士顺利的扒下了包玉麟的裤子。

    由于父母死得早，包玉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他懂事起，就没于异面前露过。现在一下被大眼睛护士把裤子给脱了下来，自己也羞得什么似的。可是看着大眼睛护士娇羞而丽面容，不觉得男特征缓缓的涨了起来。他难为情的转过脸去。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老练和无视，大眼睛护士麻利的给包玉麟换上了裤子。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羞？我比你见过的还要多。”话是这么说，可包玉麟明显感到大眼睛护士的手在发抖。

    顿了一下，大眼睛护士小声说：“刚才又下来了几个伤员，大家都很忙，我帮忙去了。”

    “谢谢，你忙去吧。”这会，包玉麟的裤子也穿好了，他当然不好意思面对大眼睛护士，连忙攒足了力气表示自己无所谓的意思。

    换完了包玉麟的裤子，大眼睛护士也平静了许多。想到外面正忙着，她也不再多话，转身想离开包玉麟的帐篷，临到了门口，想起了间话，红着脸说了出来：“你要是还想小便，就按边的电铃，会有护士来帮你的。另外，明天会有政治部的人会来给你登记，搞不好你就可以当英雄了。”停了一下，小护士小声的说：“今天的事对不起，还请你原谅。”说着这话，大眼睛护士的脸上都快滴出血来了。

    “没什么的，我知道你们忙。”包玉麟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护士已经走出了帐篷。

    两眼盯着帐篷顶，包玉麟的心里一片空白，眼前闪现的都是大眼睛护士那娇羞的面容。他根本就不记得大眼睛护士刚才说了什么。渐渐的，包玉麟有迷糊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政治部的人来的时候，包玉麟已经醒了，大眼睛护士正陪着他说话顺便帮他登记一些资料。包玉麟这才知道，原来是二排的同志们救了他。

    二排顺利完成了夺取大桥的任务以后，顺着一排的线路找了过来，发现了包玉麟和其它牺牲了的同志。当时包玉麟正处于昏迷状态，一块弹片贯通了他的腹部。不过还好，没伤到什么地方。

    本来像他这样的伤应该马上送回国内的，可是政治部宣传处认为，反正他的伤不是很重，把他留在野战医院，将他树立为典型对宣传更有好处，于是处理完伤口后，他没有像其他负伤的同志一样被送回后方，而是留在了野战医院。

    别看是腹部贯通伤，可愣是什么脏器都没伤着，包玉麟的运气也算是好了，按大眼睛护士的说法，就他这样的伤，比别人割一个阑尾都简单。之所以昏昏沉沉的，不过是手术后麻药加上在战场上三天没睡的问题。

    政治部宣传处的陈干事是被部长派来的，来之前部长还专门找他谈了一会。战场上的情形通过二排同志的描述都很清楚了，现在陈干事的任务就是从包玉麟身上挖出一些层次更深的东西。这对包玉麟来说就不一样了，按他现在的情况，一等功肯定是没问题了，要是还能有一些闪光点，那么就不是一等功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被授予英雄称号。

    “包玉麟同志，我是军区政治部宣传处的陈干事。军首长派我来详细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希望你要配合我的工作。”陈干事明白，要是这件事办好了，对自己是非常有好处的。从自己手里树起来的一个英雄，肯定会自己的仕途添上精彩的一笔。陈干事也知道，要不是老爷子和军长的关系，这个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包玉麟被军里面树为典型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把材料整理好，找出亮点来……

    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听着包玉麟的叙述，陈干事的心跳得越发的快了起来。就像一个掉进了宝库的孩子似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了。包玉麟这两天的经历，无论是什么都完全配得上英雄的称号。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这些，然后更进一步的发掘包玉麟的生活。很快，一个英雄的形象就要出现在自己的笔下了。陈干事很感谢政治部主任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

    说了那么久的话，包玉麟也有些累了。陈干事一看，东西也不少了，够自己忙一阵子的了，于是放过了包玉麟，回家整理材料去了。

    昏昏沉沉的，包玉麟又睡了过去……

    “包玉麟，快起来！”还在和周公谈判的包玉麟被大眼睛护士林晓静给叫醒了。

    “怎么回事？时间还早呐，叫我干什么？”包玉麟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经过这两天的休息，包玉麟的身体渐渐的恢复起来。出于对英雄的崇拜，林晓静几乎没事就呆在包玉麟的病房里，当初那一说话就脸红的小丫头现在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的指手画脚起来。

    “你还不知道么？你上报纸了！你成了英雄了！”说着，递上了一张军区发行的战士报。

    包玉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上报纸，当然很感兴趣，连忙接过报纸。果然，在报纸的头版上，显目的标题写着《孤胆英雄－向包玉麟学习》。

    原来，这是陈干事回去以后连赶出来的。由于立功评奖的事要等上级批下琅行，所以他只能先在军区的报纸上写上这么一篇，不过有了这个，包玉麟的一等功是十拿九稳了。

    且不说包玉麟正在医院里和林晓静分享着立功授奖的喜悦。越南方面的人员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张报纸。报纸上，关于包玉麟和他所在的排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说得非常详细，特别是关于包玉麟的一些事迹，经过陈干事重点突出和一些细节的描写更显得伟大了起来。可惜陈干事没有注意到他在报纸上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报纸上说，由于包玉麟同志在战斗中负伤，现在正在野战医院接受治疗。不久伤愈后将在作战部队进行宣讲。

    “首长，我现在就去中国的那个野战医院，杀了这个包玉麟为我们的战友报仇！”看着桌上的报纸，武红缨激动的说。她当然气愤，那个最后被包玉麟击毙的狙击手就是武红缨的，两从小相依为命，当她看见的尸体的时候，心里都要滴出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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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奔袭复仇

﻿    武红缨说是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其实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要为她的死做点什么。

    武红缨和她的很早就没有了父母，是越南游击队的叔叔们将她们俩拉出了死亡的边缘，让她们能吃的饱、穿得暖，教会了她们读书认字。为了将国侵略者彻底赶出越南，经常利用她们年龄的优势，一次次通过国人的封锁线，将传递给在敌人后方展开活动的游击队员们。

    抗战争胜利后，武红缨和她的也成为了功臣，进入了正规的学校学习。劳动党为了培养她们，甚至将她们私了中国学习，成了一名留学生。其实从心里来说，武红缨并不厌恶中国人，甚至还挺喜欢中国的。在这里，不但环境和条件等方面都远胜与刚刚结束战争的越南，中国政府方面对她们这些来中国留学的越南留学生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还没等武红缨真正的了解中国，越南政府的一纸命令，武红缨和就不得不结束她们的刚刚进行了一年的学业返回了越南。回国后武红缨才知道，原来中国政府利用越南对付国侵略者的机会，不断的蚕食越南领土，甚至悄悄的移动界碑，抢占了大量原来属于越南的领土。

    武红缨真想不到，表面上对越南人民关心备至的中国政府居然是这样一个包藏心的东西。于是武红缨和义无反顾的参加到了抗击中国称霸的行列中。

    不过武红缨也不是没有疑虑的，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中国广西的南宁什么时候变成了越南的固有领土了？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她丢到了脑后，有为这个事情伤脑筋的时间，还不如多干一点有用的东西……

    本以为中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与当年的队比，谁知道随着战争的打响，越南人才发现，队的攻击能力与中队的攻击能力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如果说队是一只狼，只要下狠心，还可以有抗衡的机会的话，那么中队简直就是一只狮子，让越南军队给本没有正面抵抗的机会。

    这场战争进行了不到两个小时，武红缨和他们的部队就接到命令，所以人员化整为零，采用游击作战的方式，将入侵的中队埋葬在人民战争的海洋里。上头发话是容易，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凭借强大炮火的支持，中队开始快速穿插。如果再不赶快后退，那么等待越南军队的就会是被分割包围的下场。

    于是，赛跑开始了，武红缨她们的部队编制被彻底打乱了，俩也跑散了。武红缨跟着连队的一部分人渡过了河，后撤了上百公里。可是他们到底没有能够跑过机械化开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只能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进入亚热带雨林地区。让武红缨感到意外的，中队视乎进行的本就是一次惩罚的战争，并不在意对地方的控制，没两天，战斗就打远了。

    在搜索部队掉队人员的时候，武红缨所部再一次回到了江边。眼前的景象告诉了所有的人，为了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时间脱离，武红缨的和她的战友们在这里支撑了多久。

    战场上，已经炕到中人的任何东西了，看来已经有中队先来过了。但是对于越南人的尸体则没有处理，或许是没有时间还是腾不出手来。总之，就那么任由十歼越南人的尸体摆放在哪里，由于天气炎热，已经臭不可闻了。

    武红缨跟所有的人一样，根本没顾及什么臭味，开始收敛起战友的尸体起来……

    “武红缨，首长让你去一下。”一个战友过来叫武红缨。武红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知道他是另一个部队打散了跟下来的。

    “好的。”武红缨费力的将一具只剩半边的战友的尸体放进了刚在弹坑的基层上挖的大坑里。转身往战友指的首长的方向走去……

    “武红缨同志，我们希望你要坚强些，所有的仇恨都要记在中国人的身上！”首长先是稳住武红缨。

    武红缨也不是孩子了，一听这话，她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她知道，在这个时候，首长跟她说这个话，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出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了？”武红缨脸上的颜一下子变的苍白了起来，她声音颤抖着。这么多年来，她们两个相依为命，对于武红缨来说，没有什么会比对她来说更重要了。

    “是的，刚才我们已经在那边发现了你，她牺牲了！”首长颇为沉重的说。唇场上的情况不难看出，武红缨的是在什么环境下与中队对抗的。

    “什么？我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看一看！她不会的”武红缨一下崩溃了，眼泪旋即滑落了下来。虽然她明白首长的话不会有问题，可是下意识的，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看着武红缨踉踉跄跄的试图往首长说的另一片搜索区过去，连忙一把拉住了她。对于武红缨的心情，首长是可以理解的，谁都很难面对失去亲人的结果，可是……

    “武红缨，你要镇定一点！要记住，我们要把所有的悲痛都变成仇恨的力量！不要忘记，你是一个战士！作为一个战士，你需要的是时刻保持自己的战斗意志。”看着不停抽泣着、但是渐渐安定了下来的武红缨，首长略微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知道这个唯一的亲人对于武红缨来说意味着什么。

    “刚才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你的遗体，我们知道她是一个坚定的革命战士，对于她的牺牲，我们都很心痛。不过……”首长犹豫了一下后接着说：“我们发现，你的遗体已经被万恶的中国人的子弹打得不成样子了，刚才我去看了一下，应该是她牺牲后被中国人很不人道的人用冲锋枪扫射了一阵的结果。”首长本不想将这个情况说出来，但是他希望，能够让武红缨先有一个思想准备。虽然这个时候越南处于战争状态，死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许多人死后的样子也非常惨烈，但是这与亲眼看到自己亲人的惨状还是不同的……

    武红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的遗体收殓起来的，她的眼前不断的浮现出那几乎是千疮百孔的样子。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除了悲痛，剩下的只有仇恨。每一个看见她的人都觉得，这个丽坚强的姑娘就要崩溃了……

    越南的战局一直都非常紧张，中洱快速的向越南中部推进。按照这个速度，越南的军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政府高层除了紧急动员全民全民皆兵，运用各种手段和战法有效的杀伤和牵制中队，五个正规整编师也调集到了河内附近，希望能坚持一段时间。同时，政府也在积极的与国际社会进行联系，希望通过国际社会的影响，迫使中国结束战争，退出越南。毕竟，战争给越南的创伤实在是太大了。

    包玉麟在江边树林里经历的事情通过媒体的报道，很快引起了越南方的注意，他们认为，如果能够通过中队的这个战斗功臣的口中得到关于反对中国对越战争的只言片语，将能够非常有力的打击中国政府，同时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

    根据越南军方部门的分析，包玉麟现在很有可能还留在中队随军驻越南的野战医院里，这就给了越南方面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分析，如果进行一次小规模的冒险行动，采用隐蔽的方式，很有可能可以抓到这个正当红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斗英雄。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武红缨的事强加在包玉麟身上。借以达到丑化中队的目的。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事还真是包玉麟干的。对这个事，包玉麟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武红缨这两天正拼命的工作和训练，期望能够从去世的悲痛中摆脱出来。她和她所在的连队此时可以说正处于敌后，虽然有当地老百姓的支持，可条件还是非常艰苦，好在越南由于地理环境的优势，一年四季瓜果不断，到也不用担心食物问题。上级的命令下达到武红缨所在连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抢着要担任出这次任务的突击组成员。

    大家都知道武红缨这一段时间由于的关系，心情非常糟糕，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她，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武红缨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攻击中国方面野战医院的消息。复仇的想法让武红缨整个激动了起来。她清楚首长和战友对自己是关心，但是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参尖个行动。

    当首长见到武红缨交上来的血书的时候，他开始敬重起这个要强的孩起来。谁都知道这次的行动非常冒险，且不说中队的攻击和防守能力，万一行动出了问题，光凭攻击医院这一条就会因为违反《日内瓦公约》而成为刑事犯罪行为。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两国正处于交战状态，这些问题到是次要的了。

    凭借着地理环境的优势耗准确程度，越南方面很快做出了一个精准的袭击方案，包括武红缨在内的50多名越南士兵踏上了奔袭中国野战医院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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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腥的屠杀

﻿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打的很顺利，十多天时间，推进最快的部队已经越过凉山，开始向河内靠近了。

    随着战线的拉长，不但后勤的压力开始增大，而且由于越南方面的抵抗力度的增加，解放军的伤员也渐渐多了起来。一些伤病程度较重的伤员被迅速送回了国内，不过包玉麟所在的野战医院也非常忙碌，因为这条突击线上的大多数伤员都要首先在野战医院现行救治处理后才能后送。自从来到越南，医院的军医们就排好了班，三班倒，保证医院的救治活动可以顺利进行。

    林晓静这天晚上正配合着医生进行一个手术。受伤的是一个越南的农民，放牛的时候踩上了步兵雷，眼看着不行了，几个村民将他抬到了野战医院。

    农民的伤势挺重，步兵雷几乎切掉了他整个脚掌，细小的弹片在他的身上穿了好几个弹孔。越南进行了多年的战争，不管是法国人、国人、中国人还是越南人自己都在越南国内埋设了大量的地雷，时间一长，谁都说不清楚这些地雷的分布情况，让人防不胜防。虽然中国正在跟越南进行战争，但是对于这样的伤员，能救的还是要尽力救治的。

    “血压下降，加大输血流量。”主刀医生正在为伤员作腹部探查。步兵雷很讨厌，它的创面不是很大，主要以杀伤为主，目的就是形成非战鄂员。开始被这东西炸上的人，一般都会留下终身残疾。

    林晓静没有说话，加大了输血量。虽然是越南人，但是从救死扶伤的角度，当然也还有宣传的需要，对他进行救治是有必要的。

    手术已经进行了挺长时间，伤员的情况并不理想。一般碰上这样的情况，伤员如果是中人，肯定会稳定了伤情后紧急后送了，毕竟后方医院的条件会好很多，可是对方是越南人，这样的条件他就没办法享受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担任医院警戒的是军警卫连的一个排。毕竟医院属于非军事目标，又远离前线，警戒的程度并不是很高。时间一长，渐渐的，刚进越南时高度的警惕也有些松懈了下来。布置完一明一暗两个哨兵、安排好轮班后，警卫排长早早的休息去了。明天伤员一送下来，整个医院就又会热闹起来，那个时候，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成了奢望，简单的军用帐篷根本就起不到隔音的效果，再说，警卫排还得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量的帮一下医院的忙……

    武红缨和她的战友们在行动前久到了野战医院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中队的布岗情况。上级为了武红缨他们的行动更有保障，特意为他们调来了两只带消声器的苏联老大哥支援的莫辛纳甘M91－30狙击步枪，这正是他们这次秘密行动最需要的东西。

    天快黑的时候，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天的武红缨和她的战友们来到了医院附近，很快与一早救候着的当地村民取得了联系。有了当地人做向导，一切变得简单了起来。经过仔细观察，很快，明暗哨兵的位置被很快确认，两名枪法好的战士被分配了操作狙击步枪，他们将在进攻前的一刻同时解决两名哨兵。现在，救着天完全黑下来以后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为了保险起见，担任袭任务的越南人还是等了一段时间，他们要在换岗后才开始行动。等待的时间并没有过多久。就在武红缨他们吃完由当地村民提供的还算丰富的食物以后，中国士兵开始换岗了。

    换岗的战士严格按照战时的规定进行着交接，同时营地也使用了照明弹进行了观察，可是，早就隐蔽好了的越南军人并没有暴露出来。一会时间，随着一个短促的口令，负责操作狙击步枪的两名战士几乎同时抠动了扳机，随着“噗、噗”的两声微弱的枪响，医院警卫排的两名战士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竟在了血泊中。突袭野战医院的行动开始了。

    没有了哨兵的示警，越南人迅速控制了整个野战医院，由于有当地村民的帮助和指导，他们已经对野战医院的布置情况了如指掌，当然知道警卫排几个帐篷的位置。谁都知道，只要解决了警卫排，对付其他的医护人员和伤病员就简单的多了。

    突袭行动非常顺利，突袭队员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控制警卫排住的几个帐篷。随着一声令下，束集手榴弹被丢进了帐篷。顿时，整个野战医院一片伤员的嘶喊声，冲出帐篷的人几乎连外面的情况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早就端枪守候着的越南士兵打成了筛子。很快，大家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些有武器的中人开始了抵抗。越南突袭队员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毕竟敌人是有备而来，野战医院的警卫排又首先受到了照顾。零星的抵抗很快就被迫停了下来，越南人成功的控制了整个医院……

    正在协助医生为越南村民进行手术的林晓静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就被束集手榴弹的弹片击中，一下昏倒在了手术台边。医生只来得及对林晓静进行简单的处理，枪声就停息了下来，到处都是越南人“举手投降”的吆喝声。阑急多想，担任手术主刀的医生将林晓静推到了手术台下，顺手将原来盖着越南村民的手术单盖在了林晓静身上。

    这一切刚刚做完，越南士兵就搜索到了这个野战手术室，几个医生和显然是越南人的伤员吸引了冲进帐篷的越南士兵，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手势动作大家还是清楚的。随着枪口一摆。几个医生鱼贯般走出帐篷。在两名越南士兵的看管下走向小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主要是为大家锻炼活动的），另一个越南士兵看了看躺在手术上的越南村民，考虑了一下，接着一枪射向了他的头颅。或许在越南士兵看来，这个越南村民的立场有问题，又或者是他离开了医生，根本不可能存活下去。就算他能存活下来，这样的一个残疾人，除了对国家造成负担以外，不可能再对国家做出任何贡献了。

    被打碎的血袋中的鲜血流了一，很快，手术被浸湿透了。鲜血一滴滴的滴在了躺在手术下的林晓静的脸上。

    一间野战病房里，两个越南士兵搜索到了这里，帐篷里的病上躺着4名中人。还没等越南军人说什么，一个躺在病上的伤员突然一下从上扑了起来，一枚拉着了弦的手榴弹，正在他的手上“嗤、嗤”作响，两个越南士兵猝不及防，被中国伤兵一下扑倒在了身下，没等他们挣扎起来，手榴弹响了。三个人当时同归于尽，爆炸也同时掀翻了病房里的另外几张病，包括包玉麟在内的几个人都被震翻了下来，这些人中，包玉麟的伤或许是最重的，病翻到在地上的时候，包玉麟一下晕了过去……

    手术上流下的鲜血一滴滴的滴在林晓静的脸上，很快，她清醒了过来。她静静的躺了一会，让自己清醒一些。所有的信息一下又回到了林晓静的脑海。帐篷外显然非中国人的汉语让林晓静明白了现状，她不知道帐篷外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不敢动。毕竟多年以来，所有的宣传途径对敌人的描写都是一帮穷凶极恶、无所不为的坏人。林晓静不怕死，但是她担心自己一旦被敌人发现会遭受些什么。

    仔细听了一下帐篷里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忍着头上伤口的剧痛，林晓静的睁开眼睛。她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盖着一个什么湿答答的东西，可是当血淋淋的手术单透过室内明亮的灯光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还是恶心得差一点吐了出来。虽然作为外科护士的林晓静平时没少见这些血淋淋的东西，可是当这个东西盖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感到恶心。

    悄悄的，林晓静将手术单掀开了一条缝，转过了脸。由于正好伤在头上，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可伤口处还是非常疼。为了不让自己的脸再直接面对着血淋淋的手术单，她只能将头转往帐篷门口的方向。

    手术帐篷的门正常的时候为了防尘，一般都是迎链拉上的，显然刚才越南人进来的方式非常粗鲁，这会整个门都被扯了下来。林晓静这会一转头，正好可以看见门外小广场的部分情景。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告诉我包玉麟在哪里，我就可以不杀你！”越南负责这次突击任务的领导对随机从被俘的野战医院的伤病员中抽出来了一个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用汉语说道。他们这个级别的干部，多数都于中国留学的经历。说中文，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的事。

    “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伤员毫不犹豫的说。

    带队的越南干部显然并没有想着能粹一个人身上就问出包玉麟的下落，两国对于英雄主义的教育形式都是差不多的。听见伤员的回答，他想都没想就扣动了扳机。54手枪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将伤员的头颅掀飞了半边。

    “你们听着，我不想说太多废话，我觉得也没什说的。我们这一次就是想把包玉麟给找出来，我也希望包玉麟能够自觉一些，不要让你的战友们受到伤害。”说着，越南带队干部又随手从被俘的几十名野战医院的医护人员中提了一名护士出来。他们很意外，按照，包玉麟并没有离开野战医院，可是为什么这次突袭行动并没有发现他？

    手术下，林晓静看到被越南军提出来的护士的时候，她的心几乎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于媛是林晓静最好的朋友，两人平时无话不说，看着刚才越南人的残酷，林晓静知道，于媛是凶多吉少了。她真想出去制止越南人的暴行，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即便是他出去也于事无补。唯一有可能改变于媛命运的就是包玉麟这个时候能够站出来。林晓静想不明白，越南人什么要找包玉麟？

    林晓静并不相信包玉麟跟敌人会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可是她清楚，如果包玉麟这个时候再不出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战友招到敌人的毒手。不由得，林晓静开始在心里抱怨起包玉麟来。几乎所有的宣传途径都显示，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英雄人物理所当然的应该挺身而出，毫不畏惧的去面对敌人，可是这个时候，包玉麟到底在什么地方？

    “怎么样，还没有人肯告诉我包玉麟在什么地方么？”于媛显然是惊吓过度，这个时候整个人滩软在了地上，显然，越南军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并没有期待于媛还能说出什么。

    被俘的中人并没有说话，出卖战友的事为中人所不耻，况且并没有人知道包玉麟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看到被围困的中人都没有说话，越南军轻轻的笑了一下，接着54手枪的枪口抵近了于媛的大腿，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伤痛令于媛下意识大声的嘶喊了起来，她双手紧抱着自己的伤腿，从于媛大腿不规则的形状，所有的人都知道，54手枪已经将她的大腿打断了，就算不死，这一生，等待她的将只有轮椅了。

    看到于媛痛苦的嘶喊着，一名军医一下冲了出来，也许他想为于媛包扎一下，可是没等他接近于媛，越南军的枪声再次响起。一发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直接打到在地，子弹巨大的穿透力在击穿了医生后更是将他身后的另一名伤员也击倒，伤员一声没吭，不过看着胸口的弹着点，显然是没法救治了。

    帐篷外的这一幕让在手术下躲着的林晓静几乎战栗了起来，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如此漠视生命。这一刻，林晓静已经忘记了她正处于战场上，战争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

    血淋淋的询问继续着，越南人的耐心显然并不好。或者他们跟本没有时间显示他们的耐心，野战医院离指挥所并不远，如果发现这边出了问题，只需要十几分钟，警卫连和其它配属部队就会赶到。随着闻讯的继续，几乎每分钟都有战友死去，大家这个时侯看出来，无论越南人有没有得到包玉麟的下落，都没有让在场中国人活下去的意思。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我们拼了！”

    于是，小广场上，一群手无寸铁的中人一跃而且，凭着本能，跟那些荷枪实弹的越南人展开了殊死搏斗。顿时，整个小广场成了一个屠场，越南人的自动武器喷吐着火蛇，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面对着几十只自动武器，人体的力量显得是那么的脆弱。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看到这一切，阑及反映的林晓静震惊了。她脑袋里一片空白，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当警卫连贺炮团的兵赶到野战医院的时候，这个野战医院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小广场上遇难医护人员和伤病员的尸体被倒上了汽油，等扑灭了大火以后，能分辨出面貌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辑搜寻，前来救援的战士们发现了正呆呆的躺在手术台下，身上蒙着血液已经凝固了的手术单的林晓静，可惜的是，此时此刻，林晓静目光呆滞，根本无法分辨什么，一见到有人靠近就大喊大叫，几个战士费了不少劲才控制住她。经过鉴定，林晓静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到底野战医院发生了什么成了现在部队领导最关心的事情。林晓静被最快速度私了后方医院，最优秀的神经病学专家被派到医院对林晓静进行治疗。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林晓静都必须尽快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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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政治的需要

﻿    虽然受了很大的刺激，可毕竟还有一个属于军人的神经。两天后，林晓静在神经病学专家的导下，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当时的情况，综合现场痕迹和组织上对林晓静的考察，基本上可以认定这是越南方面一次有针盯目的明确的报复行为。通过现场尸体的辨认，得出的结论就是，包玉麟已经被俘。部队方面当然明白越南军方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的、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抓包玉麟。当时的战场环境很复杂，越南方面为了获得国际舆论的支持，抓住一个中国方面正准备大力宣传的战斗英雄，获得他的反战宣言，当然对越南方面是有很多好处的。

    部二治部在得知了包玉麟被俘的消息之后，立即反映过来，迅速行动，停止一切对包玉麟的宣传，收回所有已发出的宣传资料和可以收回的报刊，淡化影响程度，最大限度的降低由于包玉麟被俘给中国方面造成的影响。同时广泛邀请国内、国际媒体，用大量的事实对越南方面不顾国际法和国际准则、悍然肆意攻击我军医院，屠杀手无寸铁的我军伤员和实施救治伤员的医护人员，为了掩盖事实，还惨无人道的肆意破坏被害人员遗体等等，当然，这些宣传中当然还要包括大量的我军指战员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在作战间隙时刻不忘帮助穷困越南老百姓的资料、照片和实例等。

    越南方面当然积极应对，他们除了在国际上强烈抨击中国政府悍然“入侵”越南这个主权国家，还在越南大量“屠杀平民”希望国际社会联合起来，共同抵制中国政府这一“入侵”行为，同时尽可能的给越南政府方面更多的援助。对于中队野战医院被袭击的事件，越南方面当然矢口否认，并声称这是中国政府的又一次“阴谋”，其目的当然就是众所周知的了。

    当然，越南军方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没有完成，他们必须要让包玉麟开口，然后结合他们在包玉麟狙击现场获得的相片（当然，尸体上的枪械都被拿走了），并使用他们通过某些渠道获得的中国方面宣传包玉麟的报纸，利用包玉麟的口供，制造出一个对越南政府方面更有利的宣传材料出来。现在的关键就是要让包玉麟按照军方安排的话说出口供来……

    包玉麟的伤经过医院几天的治疗，本来就好得差不多了，后阑过是由于被手榴弹近距离爆炸震动的影响，加上旧伤未愈，这才又昏迷了过去，不过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越南河内的一家部队医院里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绿的帐篷，取而代之的是雪白的房顶。包玉麟一时之间几乎有点无法适应，他疑惑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自己回国了？就在他睁开眼睛艰难的四下打量的时候，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同志，我……这是什么地方？我什么时候回国的？”包玉麟艰难的问道。

    护士似乎很惊讶，她撇了包玉麟一眼，没有理会他的问话，简单的观察了一下他手上的输液管固定情况，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护士……”包玉麟本还以为护士会跟他说点什么，没想到本人根本不理他，不过这回他说话还很困难，间话说下来，身上积蓄的一点力量似乎都被掏空了一样。眼看着护士走了出去，他只能闭上了眼睛……

    “包玉麟，你醒了么？”就在包玉麟迷迷糊糊正想睡过去的时候，一个发音很奇怪的问话响了起来。

    “是的……”包玉麟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最先看见的竟然是一顶土黄的大盖帽，怎么回事？包玉麟的心媚一哆嗦。对越反击战已经打了一段时间了，对越南的军装还是了解的。他一下睁大了眼睛，努力转过头去，想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了。结果他发现，几个身着越南军制服的人正站在病房里，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正拿着摄像机和照相机拼命拍着，一个话筒睁递到了他的嘴边。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包玉麟顿时紧张起来，身上的伤痛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他得赶快搞清楚情况。

    “包玉麟，你要搞清楚状况！做为一名侵略者，你已经被我们英勇的越南人民军俘虏了，我们知道，你们都是受了中国政府的蒙蔽才来到越南的，我们越南人民跟中国人民的传统友谊渊源流长，我们都不希望战争。但是当战争强加在我们越南人民身上的时候，我们是会坚决抵抗的！我们相信，所有侵略者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作为一名战俘，你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赶快觉悟过来，站到反对侵略，反对霸权主义的革命道路上来！”对着摄像机，领头的越南军“大义凛然”的说道。

    “什么……？”包玉麟这个时候明白了过来，看来自己真的被俘了：“那么想干什么？”

    “我们越南党和人民希望你能够痛改前非，揭露的侵略扩张行为，真正成为我们党和人民的朋友。”越南军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的程度甚至一度让包玉麟觉得这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被俘了。我得按照你们的意思说一些话，否则我以后都不能享受战俘待遇？”虽然部队的条令里有有关宁死不当俘虏的有关条令，可是包玉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连动一下都成问题，实在不知道怎么跟敌人搏斗。不过，这不代表不能跟敌人都一下心眼。

    “包玉麟，你要清楚形式和环境，要知道，我们越南人民军从来都是优待俘虏的。我们是希望你能够觉悟过来，站到正义的这一边。你放心，无论如何，给予你战俘待遇是我们人民军对战俘的传统。当年我们抓了多少国的俘虏，后来怎么样？我们不都是按照日内瓦协定将他们放了回去？所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军的话里透着积分诚恳。毕竟是搞政工的，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清楚了。”包玉麟沉吟了一会：“你说的东西太多，我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再说我现在很累，我想是不是应该体现一下你们的人道主义，让我休息一下。我想，换个时间谈这个事。”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包玉麟现在需要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他得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处理。

    “包玉麟，看来你还是一个明白人，你们中国的那一套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时间不多。我希望你了解，对于中国人来说你是一个英雄，可是对于我们越南人而言你就是一个罪人。我现在是给你一个机会。我希望明天我再来的时候，你能够想清楚，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否则的话，我们越南政府将审判你！”越南军并不介意包玉麟现在的态度。他清楚，是需要给一点时间让包玉麟考虑一下。谁都知道，战争期间有一点意外是难免的，更何况很可以利用相应的手段，给包玉麟安上一个侩子手的罪名。相信到了那个时候，要包玉麟干什么都行了。

    越南军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是包玉麟现在关心的事，有一点他明白，自己这回恐怕真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能怎么样？先拖下来，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我的情况我很清楚，谢谢你们把我私医院来。我现在真的很累了。我想，明天我的精神也许会好一点了。”包玉麟这会还真的不敢得罪越南军，谁知道他会不会枪毙了自己……

    包玉麟闭上了眼睛后，越南军领着一帮记者走出了房间。在事情没有明了以前，让包玉麟见到国外的记者显然是不合适的。利用手上的筹码获取最大的利益是每一个政客都必须学会的……

    包玉麟躺在病上闭着眼睛，心里可一丝一毫都没有放松过。电影中关于说服敌人变节的故事多了，可是没想到会轮到自己的身上。对于叛徒的下场包玉麟是清楚的，如果现在有机会跟敌人拼命，包玉麟会毫不犹豫。可是，现在的他连活动一下都是困难的事。他也想过咬舌头，一来那样很疼，再说那样并不会危及生命，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再说了，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住着敌人的医院，用着敌人的药，只要自己打死都不开口，谁也不能让他说什么。到时候逼急了，随便抓一个敌人同归于尽，总比现在这样窝窝囊囊的自杀了的好。其实话说回来，是人都怕死的。

    就这么着，包玉麟迷迷糊糊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毕竟是身上有伤，野战医院的环境还真没法跟正规医院比。他这一觉睡得很，也许，这是他进入越南以来睡得最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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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政客的手段

﻿    也许是休息得比较早的原因，早上包玉麟很早就醒了过来。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这会他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遍一遍的在脑袋里想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对自己更有好处。昨天越南军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无非是希望自己能够按照他们的安排，说出一些反对中队“入侵”越南的言论，这样他们就可以大做文章，例如什么中国战俘反对战争之类的，甚至会颠倒黑白，说自己是由于反战，特意投诚过来的。

    有一点包玉麟很明白，无论什么时候，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自己如果发表这样的声明或言论，下场一定会很悲惨。且不说自己现在是战俘的身份，就算是真的是自己变节投敌了，中国人的身份是不会变的，根据这场战争的进度来看，用不了多久战争就会结束。等到那个时候，如果自己是战俘，并且被俘后还跟敌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交换战俘的时候也许会好一点。可要是自己是一个变节者，这简直让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的人根本不能接受。包玉麟清楚，无论如何，自己必然会回到中国去的，这就意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变节投敌，再说，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包玉麟打心眼里炕上越南。自己的家乡虽然不算富裕，可是比起越南来，简直好多了。其实就算不是这样，自己临来当兵的时候父亲的话也经常回想在耳边，这些话包玉麟是万万不敢忘记的。

    包玉麟清楚的记得，当初父亲送他来当兵的时候反复交代的间话，除了让自己在部队好好干，争取能立功受奖当干部，很关键的还说过一句：咱们老包家，打祖上传下来的就没有当汉奸佞臣的，你到了部队，就是部队的人了，在部队千万要学好，千万别搞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来，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包玉麟就这铭思乱想着，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是战俘了，要是硬气一点，最多是被越南人给枪毙了，不过那样也好，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别临了还落一个汉奸的名声。至于那些对中国政府不利的话是怎么都不能说的，否则真是万劫不复了。

    包玉麟这时候并不知道，他昨天在病房里接受治疗的相片已经被刊登在了河内的各大报刊上，为了抓回包玉麟，越南军方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现在只要包玉麟在他们的手上，自然就会有利用他方法……

    “包玉麟，昨天我们跟你说的你想好了么？我们希望你能站在反抗法西斯主义的立场上，现身说法，抨击中国政府悍然对晰发动的侵略战争。你可以放心，我们越南政府和人民是不会忘记帮助过我们的革命同志的，我们是有能力保护这些国际反法西斯主义战士的。”说话的还是昨天来的军，一直以来，都没有人介绍他是什么人，不过这于包玉麟而言并不重要。

    “你说的我清楚，但是你也知道，我们中国人对于叛徒是非常娃的，如果我发表了什没利于我们国家的言论，我想天下之大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再说，我不过是一个士兵、一个战俘，我说出来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价值。”包玉麟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那么还是把我私战俘营去吧，我不想、也不愿意说一些我并不清楚的事情。”包玉麟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些，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有必要表现出义愤云天的样子，那对自己是没有什处的。

    “哈哈哈哈哈，包玉麟啊包玉麟，我看你还是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越南军的脾气显然不是很好，他甩手将一份越南报纸丢在了包玉麟的上：“我们越南文你也许炕懂，不过这不要紧，但是报纸上的相片你一定是认识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为了将你抓住，我们越南人民军是经过周密部署的！你以为你前一段时间在我们越南干的那些事我们不知道？告诉你，我们就是要报复你们中队的这些人和你们干的这些事！你为了泄愤，凌辱我们人民军战士遗体的事我们都知道！”越南军显然有些激动，他摘掉了帽子，随手抓了张板凳坐了下来。

    “作为一个军人，进行军事对抗的时候死人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是，你为什么在击毙了我人民军战士的时候，还用枪扫射她的遗体？！如果说你在我们越南执行的是军事行为，我们可以给予你战俘待遇，可是你这样对待一个人民军战士的遗体，就是一个罪犯！我们就有权审判你！”军显然希望通过这些话震慑住包玉麟。

    听到这里，包玉麟顿时惊呆了，他当然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但是他不明白，当时的战场上显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些消息越南人是怎么知道的？况且这些事他回去后根本都没有提过，只是说了一下战斗的过程。

    看着包玉麟差异的表情，越南军显然高兴了许多，他转身从随员的手里接过了一个文件夹，翻出了一份报纸。

    “不要以为你干的事没有人知道，要战斗，这是在晰领土上，我们的人事后到过现场，根据你们军方的报纸报道，你是当时唯一幸存的中国人士兵，与你对抗的并击毙你方多人的战士叫武红梅，她是我们的人民军一名优秀的军人，是真正的英雄，在所有战友都牺牲了的情况下，她一个人坚持狙击了将近两天，英勇顽强的完成了上级交给她的光荣任务。可就是这样一个好同志，竟然牺牲后还被你用抢扫射遗体，你难道不为你的行为感到可耻么？“越南军显然是一个搞政工出身的人，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

    包玉麟这回也反应了过来，眼下的情况，当时的事别说没有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也不能承认，别看有一份这个方面的报纸，可是报纸上面的内容他还是很清楚的。再说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是敌人坚持的，自己就反对，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敌人有机可乘。

    “你说的这些我都比清楚，我之知道，当时我和我的同志们的确是在那个位置受到伏击，我们也对抗了很久，可是后来我受了伤，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话说回来，我记得我当时是在野战医院里面接受治疗，我记得日内瓦协定上有规定，野战医院属于医疗单位，受协议的保护。你们肆意攻击医院，本来就是犯罪！还好意思来说我！“包玉麟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医院的大眼睛护士，不知道这会她怎么样了。

    “医院？哈哈哈哈！”越南军显然失去了耐心，他秘抽出抢来，一下顶在了包玉麟的头上：“你相不相信，如果你再不老实，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被手枪顶在额头上的时候，包玉麟的心抽搐了一下，他闭上了眼睛，没有人不怕死，但是这对于包玉麟来说，似乎是一个解脱，他盼望着越南军马上开枪，因为他不愿意背负着叛徒的名声活下去。

    “你开枪好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告你枪杀战俘的！”包玉麟嘲笑着说。

    “哼！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们越南人民军是优待俘虏的，也许有的东西你不想承认，有的话你不想说，但是我告诉你，这里是越南的土地，作为侵略者，这里没有你选择的余地！”军顺势收起了手枪：“我们相信，通过我们的思想教育，你的观念是会转变的，对付你这样的人，我们有的是办法！我跟你说，当年被我们俘虏的国鬼子，一个个长的牛高马大的，可是落到我们的手里，照样也迪老实实的。我来这里跟你谈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享受更好的待遇还是尝一尝当年我们教训国鬼子的办法，我相信，要是你不傻的话，是会听话的。”

    说到这里，军或许也累了，他转身交代着跟他一起来的两个随员，为了让包玉麟知道厉害，他特意使用中文说的：“你们两个留下，轮流教育一下这个中国战俘，可以把报纸给他看一下，另外也可以让他再学习一下他们的领袖论著的《论持久战》，多跟他交代一下我们的政策，我相信，用不了两天他就会明白真理的方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名越南人民军的干部先是把报纸上关于抓获中国包玉麟的事读了一遍。不过这里说的是由于包玉麟在战场上发现战友们残酷屠杀越南贫民，深深为他们的行为不齿。为此，他与战友门发生了口角，进而招到了干部的毒打。于是，他深深感到，这场战争是一次毫无意义、丧心病狂的侵略战争，为了反抗，他的协枪脱离的队伍，找到了越南人民军的同志，希望能够跟人民军的同志们一起共同抵抗中队的侵略战争，越南人民军的同志根据他提供的有效，很快发现了中国侵略军的一处重要后勤补给基地。为了配合人民军的行动，包玉麟主动请求加入战斗，策应这场奇袭后勤基地的战斗，考虑到包玉麟对情况更加了解，越南人民军同意了包玉麟的请求。于是，包玉麟又回到了中队里。后来，越南人民军在包玉麟的配合下，顺利攻占了中国侵略军的这个后勤补给基地，消灭了驻守基地的所有中国侵略者并焚毁了这个基地，可惜的是，包玉麟同志在撤退的过程中英勇负伤，现在正在医院救治云云。

    包玉麟当然知道，这些不过是越南政府为了宣传的需要杜撰出来的东西，他相信，就算这份报纸被中方了解到，也不过是一笑了之，毕竟自己受伤住院的事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当时留下也是组织上安排的，这样的一份东西本来就是骗人的东西。可是在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再出来说一个什么反战声明，配和着这个东西，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包玉麟一知道，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越南政府应该很是着急，他们得尽快拿到自己的声明材料才能自圆其说。他甚至想到，是不是该激怒一下越南人，让他们毒打自己一顿，这样一来，有机会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像无数的革命烈士一样，当众用一身的伤痕揭露越南人的恶行。

    包玉麟想不到，两名负责“教育”自己的越南军很是好说话，他们并不在意包玉麟的挑衅，轮换着反复跟他说道理，要么就谈政治，一直到包玉麟不耐烦了，告诉他们说自己困了想睡觉了的时候，他们兴奋了起来，说了老实话。原来，其实他们并不想跟他说什么，也不想教他什么道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让他睡觉。

    “包玉麟，其实你刚才的一些挑衅行为我们是清楚的，但是你放心，我们越南军队和政府是很将人道主义的，我们是不会对战俘用刑的。但是你要明白，我们现在是在教育你，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要知道，我们越南并不是很富裕，这样受教育的机会是很多孩子梦寐以求的，现在，我们为了你，为了一个战俘、一个侵略者，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对你进行挽救，从根本上来说，正是我们人道主义的表现，所以我们希望你尽早认识到这一点，配合我们的工作。当然了，在没有教育好你以前，我们会轮流陪着你，知道你认识了错误为止。”听说包玉麟想睡觉的消息后，两名越南军难得的一起坐在了包玉麟的边，有板有眼的说着。

    “我说你们烦不烦？一天到晚说个不停，我都说了，我现在累了，想休息一下，有什么明天说好了。”包玉麟不耐烦了。

    “这不可能，教育你是我们的责任，清醒的认识自己的问题，交代自己改变的过程是你的义务，在情况没有说明白以前，我们会一直陪着你，要是还不行，我们另外还有两个同志，我们会一直坚持到你愿意跟我们合作的时候为止。当然了，为了加强对你的教育，在你还没有完全领会我们越南政府决心将侵略者完全赶出越南以前，你还是应该好好学习，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包玉麟当时在心里的嘲笑着两个笨蛋的越南军，不就是睡觉么，自己好好的睡了一天，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睡意，再说了，少睡一会也死不了，难道还不如皮鞭和老虎凳？

    包玉麟并没有得意多久，不到两天时间，他就发现，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是多么难得的享受。几个越南军轮流陪着他，要吃有尝要喝有喝，就是不让他睡觉，他们甚至不介意他说什么，反正就这么熬着他。到了第三天，包玉麟再也坚持不住了。不过坚持不住的不是他的精神，而是他的身体，毕竟身体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前几天又受到手榴弹爆炸的震荡，连续几天的疲劳战术之后，包玉麟昏了过去。这下，任谁也没有办法叫醒他了。

    不过很意外，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被送往战俘营的路上。

    很久以后包玉麟才了解到，越南军方和政府已经阑及等他的供词了，好在这么多天时间，包玉麟说过不少的话，于是，一个由录音合成的，包玉麟——一个中国政府曾经的宣传的孤胆英雄的反战宣言出台了。在联合国紧急会议上，中国政府方面拿到了这份声明。包玉麟也因为这份声明，成了受到各方关注的战俘，显然，他只能到战俘营里呆着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到不用担心生命问题了，因为他将成为越南政府人道主义对待战俘的宣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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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为了报复

﻿    成功的袭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野战医院使得参与策划和行动的武红缨受到了上级的表彰和嘉奖，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她感觉到高兴。可是并俘虏了可能是杀害武红梅的“凶手”却让武红缨兴奋不已，在她看来，只要将包玉麟以战争罪犯的罪名进行审判，那么等待包玉麟的将是死刑。

    为了能够手刃仇人，自从将包玉麟私河内以后，武红缨就积极申请，她要亲自担任行刑人员，亲自枪毙了包玉麟。可是让她不解的是，组织上对她的这个申请置若罔闻，根本不予理会，只是让她继续留在河内，等待新的任务。可新任务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能够告诉武红缨。接下来的几天，武红缨都处于焦急的等待中，她等待着组织上能够尽快的审判包玉麟。武红缨相信，只要审判了包玉麟，自己将是行刑的不二人选，这也符合宣传的需要。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武红缨邮有点目不暇接，首先是河内的各大报刊上用了大量的篇幅讲述了英勇的越南人民军策反了中国侵略军的一名士兵，并通过他，成功的袭击了中国侵略军位于越南领土上的一个后勤基地，击毙了大量后勤基地的守军，缴获了大量军用物资，在销毁了剩余物资后安全撤离。在撤离的时候，反战士兵包玉麟被中国侵略军打伤，目前正在河内接受治疗云云。

    当时的情况武红缨是了解的，她想不明白，包玉麟明明就是一个侩子手，怎么一下成了反战士兵了？这样的话，自己希望手刃仇人的目的起不是无法实现了？自己难道不就是为了让包玉麟受到审判后，能够将他绳之以法么？顿时，武红缨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得去找人问一问，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军同志，我真想不明白，包玉麟明明就是一个侩子手，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抗战义士了？报纸上这么写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行为，您应该管一管这个事情！”武红缨正在武将军家的书房里跟武将军抱怨着。对于看着自己和长大的武将军，武红缨没有什隐瞒的。有什么说什么。

    “孩子，我知道你们的感情。我何尝不想将包玉麟给枪毙了。可是不行！”武将军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跟中队打的并不理想。谁也没想到，他们都几十年没打仗了，可是进攻起来的速度和威力甚至比国人还要厉害，我们国家已经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战争了，这样下去，我们国家的经济将陷入崩溃的边缘。”武将军对武红缨是物化不说，他不介意对武红缨说明情况。

    “可是我们越南人民军也不是吃素的，想当年，我们打走了法国人，接着在那么艰苦的情况下又打赢了国人。现在，我们不但有世界第三的强大陆军，还有海军和空军，我们现在的武器装备也精良了许多。为什么我们还要那么小心？再说死得那么悲惨，我就不能为报仇么？”武红缨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泪水在打着转。

    武家是孤儿，在越战争期间，她们的父母都牺牲了，是父亲的老战友武将军抚养了她们，供她们上学，还为她们争取到了留学中国的名额，这一切，都让武家对武将军感激不尽，在武红缨的眼里，武将军跟她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这也使的武红缨有了委屈就会直接跟武将军倾述了。

    “武红缨同志！你要记住！你首先是一个革命战士、是一个军人！然后才是一个失去了的孤儿！作为一个革命战士，你的行动要以国家的利益为重！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当年之所以可以坚持了几十年，直到最后打退了国人是为什么？是因为中国！要是没有中国无偿的帮助，如果没有中国为我们越南作战略纵深，我们不可能到最后！这次，我们是在跟中国进行战争，由于地形的限制，我们根本没有战略纵深可眩越南这么狭长的地形，只要中国平行推进，我们早晚会战败，到时候，我们连打游击的地方都没有，要知道，中国可是一个有十几亿人口的国家！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们是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的，所以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快的结束战争。这就包括我们要不惜一切的利用国际压力来迫使中国尽快撤军！”武将军是把武红缨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看待，要是换一个人，别说这番话，直揭一个理由就送上前线了。

    “这不可能！我们越南人民军是不会战败的！我们也不需要什么国际舆论！包玉麟杀了我，我就要杀了他报仇！”武红缨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说出这番话。她清楚，如果利用包玉麟来做文章，那么她报仇的事就没戏了。

    武将军用力一拍桌子：“你闹什么！？你和你都是我看着长大，难道你牺牲了，我就不难受么？！可是我们都是军人！我们要以国家的利益为重！”武将军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都在淌血，可是他不能不这样说，武红缨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果不能说服她，很有可能她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到了那个时候就被动了。

    “可是……”武红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淌了下来：“武伯伯，难道就这样看着包玉麟正为抗战义士么？我就白死了么？！”

    武将军看着泪流满面武红缨，心里一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你放心，报仇的机会是有的，但是要看我们应该怎么掌握。你放心，包玉麟杀了红梅，我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武红缨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起来，抬手用袖子一擦眼泪：“武伯伯，什么时候枪毙他？到时候我要亲自执行！”

    武将军爱怜的在武红缨的头上拍了一下：“傻孩子，我没说我们会枪毙他。他刘卓还有用……”

    “为什没马上枪毙他？我不想看着他活着！”武红缨一听武将军的话，顿时不干了，不管不顾的插到。

    “唉，你呀，就是一个孩子脾气！等我把话说完你再插嘴捍？”对包玉麟的情况，武将军一直在留意着，他当然清楚，要枪毙一个人很简单，但是最好的报复方法不是让一个人死，而是让一个人痛苦的活着。

    “对不起武伯伯，我不该插嘴的。您说，我听着。”武红缨这会也明白了，武将军肯定有更好的办法。

    武将军笑着点点头：“对了，凡事不要急，我们要考虑到利益最大化。”说着，武将军调整了一下语气：“过两天，我们会在联合国紧急会议上出示一份包玉麟的反战声明和录音带，结合包玉麟刚刚立功的身份，抨击中国政府对晰的入侵，要求国际社会支持我们越南政府反帝、反霸权主义的斗争，要求国际社会给予我们越南援助。有了包玉麟的声明，我们很容易获得同情。”

    “对！，这是一件好事，不过，包玉麟肯做这样的声明么？”武红缨当然知道这个声明的后果。

    “这就由不得他了，就算他不肯说、不肯写，我们也有办法拿到这份声明，再说，这样的东西是不会有什么人认真去追究的，当然，除了中国。”武将军笑着接着说道：“你想一想，我们不过是需要几张包玉麟的相片，然后有了包玉麟的这份声明，剩下的，就是把他私战俘营里，让时不时牢观的记者们照几张相，只要不要让包玉麟跟记者接触，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至于他在战俘营里过得怎么样，久看我们是如何管理的了。我相信，不管是我们还是战俘们都不会对他有什脸的。这么关上几年，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再把他送回中国去，我相信，他回到国内的日子会更难过，别的不说，每天的批斗会就能让他宁愿去死。这样一个有价值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枪毙了他？再说，你难道不认为让他这样生活比枪毙了他要捍？”武将军早就想好了这个办法，他相信，这可以令包玉麟生不如死。

    “对，就是应该这样对付他！武伯伯，您能想办法让我去管理战俘营么？我要亲自教训教训他！”武红缨这回明白了，的确，用这个办法对付包玉麟比直接枪毙了他更解气！

    “当然了，我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你窘战俘营去报到，不过我跟你说，因为包玉麟的反战声明，他肯定会是记者们关注的对象，所以他这个人不能死。所以你要注意，不管你背后里怎么对付他，表面上，还是要把他当成反战义士来对待。其实这样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我们可以让国外记者相信，我们是人道的，是善待战俘的，更何况他是反战人士，我们更加优待他。这有利于我们的国际影响。”武将军说到这，有点上了一支烟。

    “可是武伯伯，这样不是太便宜了包玉麟了么？”武红缨不解的问道。

    看桌武红缨的样子，武将军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呀，凡是要动脑筋。你也不想一想，战俘营里关着的不止包玉麟一个战俘，还有很多其它的中人，那些人看到叛徒会怎么样？他们会往死里折磨他。你要注意，你可以在背后折磨他，但是不能当众让他当众太难受，要表现出我们政府对他的行为有好感的样子，只有这样，那些战俘才会更卖力的折磨他。不过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能让他死了，他活着对我们国家更好，所以你还得小心，不能让其他战俘杀了他。要想让他死，要让他回国后被自己的政府判死刑！他们是不会放过一个叛徒的！”武将军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不希望武红缨继续留在战场，他不希望自己战友的孩子一个个都倒在战场上。

    “我明白了！武伯伯，谢谢您！您放心！我以一定让包玉麟活着回国受审！”武红缨仿佛看到，当包玉麟满怀希望的被释放回国后，紧接着就被送上了军事法庭，一声令下，在包玉麟最开心的时候，却被自己的国家宣判了死刑，这样的报复真是太好了……

    没过几天，包玉麟的反战声明见诸报端，武红缨也正式离开一线部队，赴越南设在河内的战俘营报到去了。不过相反的是，一直关注着她的武将军同时踏上了指挥前线，他得指挥同登保卫战。这一去，这个武红缨亲如父亲的武将军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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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掺沙子

﻿    自从黎笋1969年上台以来，越南发生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当时的中国又正处于“十年”期间，本愧不富裕的中国经此劫难，经济问题更是雪上加霜，对越南的无偿援助较越南抗期间有所减少，于是黎笋改弦易辙，傍上了苏联，全不拿中国人民的友谊当回事，忘记了自己在中国的帮助和参与下才得以完成抗法、抗战争的胜利，走上了亲苏的路子。可惜当年中国人宁可自己饿肚子，勒紧了裤腰带，在经济环境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百亿元无偿援助给了越南。这笔钱放在现在对一个国家来说也许不算多，可是对于当时一个普通工人年收入不过300多元的中国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自从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制定了改革开放的政策以后，中国的经济迅速崛起，这对于越南本没什么影响，可是黎笋集团由于受苏联当时政策的影响，开始对中国进行挑衅。中国一直照顾着传统友谊，并没有理会。谁知道越南的胃口越来越大，甚至有了领土的想法，这就不得不对它的举动做出反映了。套用一位老将军的话：南边的小朋友不听话，是该教训一下了。于是，中国云南、广西两个方向9个军在1979年2月17日同时打响，一场旨在教训一下越南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了。

    这个时候，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进行的时间开始还没多久，加上战斗成一边倒的态势，中队推进很快，又基本上是大兵团作战，越南军队就是想抓俘虏也没有几个好抓的，再说了，他们连退守的时间都腾不出来，那还有心事想着抓俘虏的事？不过好歹也是一场战争，双方动用的兵力多达几十万，随便也能“捡”到几个的，更何况越南当时还在跟柬埔寨进行战争，一些柬埔寨的重要军事人员就被关押在了越南。

    越南的战俘营可是有一些年头了。要么就是当年法国人和国人哟关越南人的，要么就是越南人哟关法国人或国人的，当然，这里面还要加上日本人，反正几乎就没有停止使用过，时间长的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也就是法国殖民时代。

    位于河内附近的这所战俘营应该算是越南条件最好的战俘营了，它始建于1885年法国殖民时期，周围四面环山，在越南历次战争中，这里关押过越南阮氏王朝的皇亲贵胃褐抗人士，然后是日本人哟关押法国人褐抗人士，结着越南人又用它来关押日本人，再下来是法国人哟关越南人，然后……

    现在，这个战俘营里关押着38人，主要是由两方面组成。人数最多的是广西方向某军一支穿插部队，共计18人被关押在这里。然后就是云南方面某师的一支穿插部队，有13人，其他的就是一些零零星星的，要么就是战场上迷路的，要么就是穿插时掉队的。其实，越南抓到这帮人还真不容易，可以说有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味道。

    先是广西方面的18人，他们是一个排的，执行穿插任务的时候，使用的地图与实际地形有很大区别，可是战士们干劲很大，穿插速度也很快。但是经过了连续一天一以后，副连长张喜航才发现，他们当时的位置已经超出了地图上的标示，根本就是在了一个完全不清楚的地方上。

    就在张喜航四处派出侦查员搜索地形的时候，一个成建制的越南步兵团围了上来，战斗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没办法，除了全排伤亡过半以外，自动武器消耗弹药太厉害了。虽然执行穿插任务的战士几乎都多携带了一些弹药，但是相对每分钟可以消耗几百发子弹的自动步枪来说。每个人带的150发子弹根本打不了一会。弹尽柳之际，排里的同志们商量着，到底是用“最后一颗手榴弹”盒人同归于尽，还是等进了战俘营后与敌人进行周旋，等待组织上的援救？

    张喜航看着牺牲的战友和手中没有了弹药的冲锋枪想了很久，真的向革命烈士那样与敌人进行肉搏？这显然不合理，没等靠上去，敌人的子弹就会射穿战士们的身躯，根本没有机会。还不如当战俘，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机会！他将自己的想法跟几个班排长一说，大家也都认同。于是，这场战斗中幸存下来的18名战士成了第一批入住战俘营的战俘。

    后来他们才知道，因为一处没于地图上标示出来的磁铁矿让他们走错了路，毕竟是按照指南针走的，仪器的东西，有时候也不可靠。

    至于云南方面的兄弟部队就更冤枉了。他们为了保证穿插任务的顺利进行，特意从当地找了一名“华侨”担任向导。为了照顾老百姓，为他们领路的向导除了可以得到大量的军用口粮以外，还可以有一定的现金收入。

    有人带着走当然速度快了许多，毕竟云南方面山高林密，道路情况复杂，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带路的“华侨”本就是一个汉奸，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手段，将穿插部队的路线告诉了越南方面（毕竟是本地人，一看地图就想到了）。于是，当部队行进到一处山崖公路的时候，几部越南坦克前后一堵，再加上山顶越南士兵的狙击，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连的战士，除了牺牲的和跳崖的，剩下的十多人全部被俘，接下来，他们就被越南某部当成了重大战果私了河内。

    王晓东是战俘营里年龄最小的战俘，今年还不到17岁，按说他这么大的孩子还应该在学校的，不过他不一样。从小在部队长大的他本来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主，他那个当副团长的爸爸看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材料，秉承了部队的一惯传统，将他私了部队。更是为了锻炼他，副团长将王晓东私了条件最艰苦的边防部队。

    谁也想不到，王晓东来到部队以后，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别看他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可是从小耳濡目染，对部队的情况清楚得很，整天懒耍滑，可偏偏谁都拿他没什么办法。谁要是不服气，他就敢跟谁耗上，不管比什么，就算比不过老兵，可是在新兵里面也算是头一个了，新兵训练的那些科目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从小就是这么训练出来的，不管是内务、队列还是射击、投弹，样样不落人后，单兵武器摆弄起来根本不需要人教（从小就玩惯了）。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平时就算有些小毛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为了不让他身上的一些习气带坏了其他同志，营里面只能把他安排当通讯员，反正就是让他一个人呆着，别影响了其他人（当然，他父亲的面子还是关键）。

    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以后，他们部队也投入了战斗。当时电台已经配发到了连级单位，单独出任务的连排级都有电台，王晓东这个通讯员算是没什么事干了。不过毕竟是部队的孩子，对战斗有特殊的，看着别人在前面打得热闹，王晓东的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好不容易，下面一个连级单位的电台没有电池了，让后方给送。本来这样的工作可以安排军工或后勤送上去的，可是王晓东一听有这样的事，连忙跟营长请战，要求自己去送。营长也考虑到这是战时，保障通信联络至关重要，再说这一路都是我军的控制区，于是答应了王晓东的请求，派了两个战士跟他一起去绥池。

    谁也没有想到，三个人走在半路上，正碰上一小股越南的穿插部队，他们凭借着熟悉地形，穿过了我军的防线，企图袭我军后方。面对这样的情况，王晓东当机立断，让一个同志迅速返回，向上级汇报，他跟另外一名同志矩阻击。

    袭的越南部队发现阻击的行动被意外发现后，很是恼火，不过面前担任阻击的不过是两个人，于是他们想一鼓作气，迅速拿下。谁知道王晓东枪法很准，而且军事素质很好，几次冲锋，都没能冲上去。看一看时间，越南人知道，想完成这次袭是不可能了，于是他们动用了迫击炮。王晓东被震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已经是在往河内的途中了……

    战俘营的位蛛河内很近，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窗口，越南人在管理方面一直还算人道，被俘人员也都还算安分守己。谁都知道，这里就在河内边上，想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这里每进一个人，都会有联合国的工作人员进行登记，基本上可以保证战俘待遇。

    这一天一大早，中国战俘们按照管理规定，听着号声起集合后，发现战俘营的最高领导人阮元甲上尉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的少尉。看来，这一定是战俘营新的管理人。等中国战俘站好了队以后，阮元甲开始训话。

    “各位中国战俘们，以后，我们战俘营将增加一名少尉管理员！”说着，他微微一指武红缨介绍着：“这位就是武红缨少尉，以后，她将担任我们战俘营的副营长。负责你们战俘的管理工作！作为管理者，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必须配合管理，服从管教，今后，要配合武红缨少尉的工作。那么要知道，我们战俘营对你们是人道的，是完全按照国际公法执行的，但是，如果你们不按照我们的管理规定执行，你们就失去了战俘的权利，到时候，别说我们按照交战方的对敌方式对付你们！”说这番话的时候，阮元甲很是牛气。虽然他现在管理的是一个战俘营，但是由于经常受到舆论监督，这个战俘营的补给还是很充沛的。换言之，这里的油水很足。

    阮元甲见识过其它的战俘营，且不说硬件条件，就是吃饭都成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越南目前本身就出现了很大的经济问题，否则也不会在柬埔寨战场上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招惹中国。

    武红缨在阮元甲介绍过以后站了出来，她很高兴来这里上任，以为她知道，今天下午，包玉麟就会进入这所战俘营。

    “中国战俘们，今后，我将成为这所战俘营的副营长。我要说的就是，随着战争的继续，我们这个战俘营将陆陆续续进来更多的中国战俘，做为俘虏，你们应该清楚，你们是对我们越南人民有罪的。当然，就像阮元甲上尉说的，我们对你们战俘还是人道的，虽然我们很希望能将你们交给人民审判，但是我们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受中国政府的蛊惑才来到我们越南进行这场侵略战争的。我们希望，在未来的时间里，你们能够向看清形式的人学习，真正成为我们越南人民的朋友。”武红缨说到这，停了一下，她要看一下战俘们的反应。

    操场上的战俘们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演说几乎天天都可以听到，习惯了就麻木了。

    武红缨当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她并不介意，她需要的是在合适的时间传达一些信息。

    “今天下午，我们战俘营将会有一名新的中国战俘进入，他曾经受到你们报纸的表彰并号召大家学习，被俘后，经过我们的思想教育，这位你们原来的战友包玉麟看清了形式，认识到中国对我们越南发动侵略战争的后果，能够站出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们要象他学习，认真思考这场战争到的意义，揭露政府的嘴脸。大家可以放心，我们越南政府对朋友永远都是友善的！”

    武红缨的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动了。她当然也注意到，操场上中人惊讶的样子。武红缨相信，只要她时不时的搞一点这样的动作，包玉麟在战俘营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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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入营

﻿    武红缨一番训话以后，中国战俘们议论纷纷，很意外的，阮元甲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呵斥他们，要求战俘们遵守队列纪律。武红缨的这番话之前已经跟他沟通过了，做为战俘营的管理者，他并不希望整个战俘营里的战俘们拧成一股绳，只有分化他们，管理起琅会更方便。要想分化他们，最简单的就是掺沙子。现在，这个即将来到战俘营的包玉麟就是最好的沙子。

    阮元甲当然知道武红缨说的那些东西都是政治的需要杜撰出来的，但是只要将包玉麟放到这帮战俘中间，就会让战俘们彼此之间相互猜忌，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彼此不信任，这样一来，整个战俘营就成了一盘散沙。

    阮元甲和武红缨训话完毕以后，战俘并没有如平时一般但甘蔗地里干活，而是让他们自由活动。阮元甲已经接到通知，一些外国记者今天将抵达河内，他们希望能够近距离观察中国战俘在越南的情况，特别是希望了解发表反战声明的包玉麟进入战俘营后的情况。

    在几乎所有外国记者眼里，红中国刚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一切都在恢复当中，长达十年的闭关锁国，让外界不了解中国。在他们的眼里，中国本就是一个很神秘、很盲目崇拜的国家。在他们看来，中国人几乎都是一些狂热分子。当中国宣布“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以后，联合国多次招开紧急会议，众多会员国投票的时候，除了朝鲜、柬埔寨和有限的几个国家外，其它各国都一致反对中国“入侵”越南。就这这个时候，一个进入越南的中人能够“挺身而出”，勇敢的发表反战声明，这本身就很有新闻价值，而现在，这个发布反战宣言的中人步入战俘营。等待他的将是交换战俘，这就意味着未来的他将处于国家的对立面，大家都很想知道他此时此刻的想法和他对这场战争的看法。

    包玉麟这个时候正在押解他前往战俘营的途中，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新闻的中心，世界关注的明星。当然，这个时候的他也成了战俘营中被俘中人眼中的一个渣滓……

    “张副连长，你说今天早上那个‘软冬瓜’说的是真的么？我想不明白，就算真的有人叛变投敌，为什么还会被私战俘营来？”王晓东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凑到整个战俘营中被俘人员最高级别的张喜航身边问道。

    张喜航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越南看守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营内战俘的情况，他们更注意的是陆续赶来的记者。

    “小王，你注意到没有，今天来的记者很多，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们的战友中会不会出现叛徒，但是我知道，这些记者不会是无的放矢的，他们这次陆续集中的到我们战俘营来，很有可能跟这个即将到来的包玉麟有关，你跟大家说一下，我们要注意，要提高警惕。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像‘软冬瓜’说的是一个叛徒，还是敌人的一个阴谋，总之，大家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张喜航仔细分析了一下情况，现在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更没有渠道知道战争进行的怎么样。时刻警惕是有必要的。

    本来战俘营里，由于两个单位的人占了大多数，所以管理起儡是方便，大家的心也很齐，多年的革命主义和英雄主义教育让所有的战俘都有强烈的负罪感。大家上前线的时候都宣过誓：绝不背叛祖国！宁死不当俘虏！这一段时间里，战俘们正在秘密观察战俘营的看管情况，大家都希望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唇俘营里逃出去！

    王晓东装着若无其事磁喜航身边晃开，他得将张喜航的话传出去……

    包玉麟正时候正躺在囚车上，担任囚车警卫的是两个越南军人，他们并不知道包玉麟这会已经醒了过来。上午他们是用担架把昏睡着的包玉麟抬上车的。他们接到命令，将包玉麟私战俘营，一路上要小心看押。对上级的命令，两个人当然小心谨慎。中人作战勇敢、宁死不屈的事他们多有听闻。毕竟事在大机关当兵，一些小道消息也快一些。或许是两人紧张的样子被带队的军看了出来，他笑着告诉两名看守：这个战俘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估计在到战俘营后都醒不过来，而且这人还是一个伤员，没必要那么紧张担心。

    果然，别看这一路上崎岖颠簸，包玉麟仍然睡得好好的，于是两人放下心来。其实也没什担心的，一个手无寸铁的伤病，还在担架上躺着，有什紧张的？再说，整个囚车里可不光他们两个拿枪的人，带队的军和司机也都有枪，与其盯着这么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俘虏，还不如聊一聊天，抽支烟什么的。再说了，两眼看着前方会舒服一点。

    包玉麟听着两个越南军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于是悄悄的睁开眼睛观察着。透过窗口，他看着囚车驶离大路，渐渐的开始往山里钻。他并不知道的是，他昏睡的这两天里，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本来两名看守还时不时的转过头看一下包玉麟，可是时间一长，也就没放在心上了。这会，他们不知道谈到什么开心的事，正聊得开心。

    包玉麟悄悄的看来一下，囚车整个就是一辆救护车改的，前半部和后半部被一扇玻璃分了开来，自己正躺在担架上，位于车的最后面，两名看守的军人一左一右，正坐在靠近中门的两个位置上。也许自己原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两名看守很轻松，并没有把枪挂在身上，其中一个看守的枪贴身靠在窗户边，另一个看守也许是嫌将枪放在窗口边上会影响他看外面的风景，于是把枪靠着椅子放在了过道上。

    包玉麟动起了心思，透过玻璃，他也看到前面还有一个司机和一个军，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抢到过道上的冲锋枪，身子往后靠一点，不要让两个看守的越南士兵靠近自己，这样他就可以争取到拉开枪栓开枪的时间，包玉麟相信，凭借冲锋枪巨大的威力，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打穿两张椅子是非常简单的事，只要首先解决了两名负责押四看守，他就可以再直接透过玻璃，将司机和军都干掉。他相信，要是没有问题，这不过是几秒钟的事，也许那个时候，军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干掉了这几个人自己就自由了。虽然包玉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往北走，早晚能回到祖国。

    包玉麟悄悄的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得让自己完全调动起来。

    身上的伤口虽然还疼，但是显然已经愈合了，头也还疼，但是并不影响他的活动。他仔细的观察着两名越南士兵的情况，显然，他们聊得还不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包玉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个活必须一气呵成，否则肯定没有什下场。

    轻轻的，包玉麟换了一个姿势，他得将平躺着的样子换成俯卧，这样才能更快的抢到过道上的冲锋枪。不管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惊动了看守，什么事都是一场空想，包玉麟知道，当对抗枪弹的时候，永远都是受到伤害。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自己必须把握好这次机会。

    包玉麟将身体调整好以后，从担架上一跃而起，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下越过了担架。这个细节包玉麟想了好一会，担架上的帆布太软，要是踩在上面，很有可能冲不起来，自己只要一动，越南看守肯定就会反映过来，抢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两名越南士兵突然听到耳边风声响起，正警觉起来，包玉麟已经抢到靠在椅子边上的冲锋枪，紧接着，包玉麟退后了一步，同时拉开了枪栓，此时此刻，包玉麟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近乎沸腾，

    两名越南士兵一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发现，包玉麟抢过了靠在椅子边的冲锋枪，想都没想，退后了一步，然后拉开了枪栓。一发金灿灿的子弹跳入弹仓。

    两名越南士兵根本阑及想任何事情，他们只能僵硬的站着，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他们一个摆出了老鹰扑鸡的样子，另一个正半拿着冲锋枪，一副想要反抗的样子，可惜的是，面对包玉麟平端着的冲锋枪，两个人都异常的统一。谁都清楚，或许老老实实的，包玉麟不一定会开枪，但是乱动的话，包玉麟是一定不会让他们威胁到自己的。

    面对两个越南士兵异常合作的样子，包玉麟苦涩的微微一笑。他不是个残暴的人，但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保护自己是最明智的选择，虽然眼前的两个越南士兵已经做出了无害的反映，但是包玉麟知道，他们现在不过是没有机会而已。无谓的事是没有人会去作的。如果是和平时期，包玉麟或许会让他们就下武器，然后将他们缴械。可是现在，包玉麟不敢也不能这样，一切都必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进行，他当然知道，车厢里这样的动作会立刻惊动车头的军和司机，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恐怕真的就不好对付了。

    战争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以上的这些不过是包玉麟的一些心理反应。他没有犹豫，子弹上膛后，直接对着正拿着抢的越南士兵扣动了扳机。包玉麟必须先解决了这个威胁最大的敌人，然后再消灭其它的敌人。

    “咔！”冲锋枪的撞针敲击在了子弹的底火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可惜的是，弹丸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发射出去。“坏了！卡壳了！”包玉麟心中清楚，运气最差的时候轮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必须尽快再一次拉动枪栓，将枪膛内的子弹抛出去，同时顶上新的一发子弹，然后再次击发。

    包玉麟条件反射的想着，同时手上进行着动作。这一切都是条件反射的问题。

    子弹卡壳的声音当然也被两名负责押运的越南士兵听到了，毕竟多年玩枪的经验。两人当然知道，包玉麟目前的状况。他们当然知道，这正是一次你死我活的斗争。两人阑及细想，同时动作着。

    持枪士兵的动作连续了起来，他没有想着开枪。因为同时动作，他的速度肯定不如包玉麟，但是他手上还有一只枪，只需要破坏了包玉麟的动作，让他没法开枪，凭着自己和战友的力量，对付一个伤病未愈的战俘是不成问题的！

    包玉麟还忙着拉枪栓的时候，越南士兵抡起冲锋枪，对着包玉麟抢到的枪就砸了过去。他的目的很明确，只要包玉麟的冲锋枪不能发挥作用，一切就都好办了。

    包玉麟的冲锋枪被一下砸偏了出去，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越南士兵一下窜了出来，不要命的扑到包玉麟的身上，死死抱住了包玉麟。

    就这这一瞬间，持枪的越南军人已经走出了位置，他端起冲锋枪，倒转枪口，一下砸在了包玉麟的头上……

    一个很好的机会，一次噩梦一样的经历！这一切，都与包玉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他再一次陷入昏迷中……

    等候在战俘营边上希望能够采访一下发表反战宣言的中国战俘的记者们很失望，他们到是等来了押运包玉麟的囚车，但是，囚车上的包玉麟脑袋上正缠着厚厚的绷带，昏睡着躺在担架上。他是被抬进战俘营的。

    阮元甲给记者的解释很简单，包玉麟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有伤，所以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好在越南方面军医对外伤和营养治疗方面经验丰富，包玉麟并没有生命危险，目前他处于昏睡状态不过是药物反应的结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包玉麟目前的状况并不适合访问……

    “张副连长，这个包玉麟是不是受了他们的拷打后才成这个样子的？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王晓东眼看着包玉麟被抬进了战俘营，头上的杉还侵着鲜血。于是凑到了

    张喜航阴沉着脸，恨恨的说道：“要不是这样，我可能还要想一下是不是越南人的诡计，可是现在，我可以断定，这个包玉麟就不是什东西！”

    “为什么？”王晓东焦急的问着。

    张喜航看了王晓东一眼：“亏你还是上过战场的人，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包玉麟头上的伤是刚刚搞出来的。为什么，这就是苦肉计！就是盖弥彰！看来形式变得复杂了！”张喜航看着远处包玉麟被抬进了战俘营的医务室，皱起了眉头。

    “哦……，我说呢，要是都这么流血，都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血好流，这帮越南人也太会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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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流淌的血液

﻿    记者们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等了许久的包玉麟竟然是昏迷状态被抬进的战俘营，这下，原来设计的采访计划显然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可是毕竟来了一趟，总不能白跑不是？于是除了隔着两层铁丝网，架起长枪短炮，照相机、摄像机纷纷动作了起来。

    本来这些中国战俘们难得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很希望能出来活动一下，晒晒太阳、洗一洗衣服什么的，可是记者们的摄影器材一扛出来，顿时让张喜航警惕了起来。

    这个时候，能到越南来进行自由采访的记者不用脑袋想就可以断定，肯定是一些对中国政府怀有敌意的国家派出的。如果他们使用这些照片和影像材料进行宣传活动，谁知道会写写什么出来。

    张喜航背过身去，在战俘营里搜寻着卢凯的身影。卢凯是云南方面最高指挥，一个战前刚提升的排长，平时战俘营里基本上是他和张喜航进行管理。

    “小卢，到你那里玩‘行三’去。”战俘营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甘蔗地里干活，根本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不过这难不倒战士们，只有能有点小石子或小木棍什么的，就可以进行玩一下“行三”的游戏了。

    张喜航平时不玩这个，在他看来太幼稚了，但是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方法，一般来说要商量事的时候，就说下棋，这样，只需要留下一两个人注意观察，倒是可以围拢一帮“观众”，说什么都方便。

    卢凯可是一个老兵“油子”了，平时心眼机灵着，今年是他当兵第七个年头，就是应为他太油，几次提干的机会都没能轮到他，不过他在连队的威信很高，毕竟是多年的老班长了。这次上前线前，组织上考虑提拔一些政治过硬、战术水平比较高的战士担任基层指挥员，这样更方便部队的管理，也能增加部队的战斗力，一是，他出国前终于穿上了“四个口袋”军装。

    卢凯本就警惕着今天的事情，在他看来，今天的事情到处都透着不对劲。这个时候张喜航一叫他，他当然清楚，肯定是有什么要跟他说了。于是连忙答应道：“行！只要你不怕输就好。”说着，卢凯不紧不慢的像他住的那个排房走去。

    说是排房，其实不过是一个大心木框架配上“干打垒”泥砖的房子。整间房子就是一张大通铺。然后就是一排没有门的混合储物柜。为了便于观察战俘们的行动，靠一边除了木框架，几乎都是空的。好在越南天气炎热，有没有窗户到也没什么的，只是有时候会下大雨会打湿被子。

    卢凯和张喜航在房子中间卢凯的铺位上拉开了架势，这里是整个房子中唯一靠的位置上有一扇窗口的地方。当年军哟关押越南和中国战俘的时候，为了体现人道主义，特意留给战俘中每个单位的最高指挥的。越南方面本打算将这个战俘营保留下来当教育基地的，现在正好哟关押中国战俘，当然，他们也还需要有一个宣传他们人道主义的地方，就将这些保留了下来。

    张喜航和卢凯坐下以后，王晓东和其他几个重要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不用人招呼，自然有个人望风的岗位，张喜航和卢凯随便走了几步，张喜航说道：“今天这个事情有点奇怪，越南人现实说那个包玉麟是一个反战英雄，来的这些记者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可是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包玉麟头上显然是刚负过伤，不像是装的，这该怎么解释？如果说敌人想把包玉麟安排到我们中间进行策反，那么就很难解释他们早上说的那番话。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又明显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另外，外面的记者显然是想从我们战俘营搞点材料，宣传他们的人道主义，并且诋毁我们祖国，告诉大家要提高警惕！卫计，用不了多久，敌人就该逼着我们这些人发布反动言论了，告诉同志们，我们要像无数的革命烈士学习，学习他们对敌斗争的勇敢和坚强，我们要时刻牢记，祖国和人民是不会忘记我们的，他们是一定会想办法营救我们出去的，大家都要记住，宁死不做叛徒、不当蒲志高。否则祖国和人民是不会放过他的！”

    “没错，大家一定要牢记这一点，别看我们现在被俘了，可是我们的部队进攻速度很快，卫计，用不了两个月，就能将越南小霸都赶到海里去。现在要是当了叛徒，今后一定会吃枪子的。到了那个时候，别说自己的小命没了，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没脸做人了。”显然。卢凯说得并不是很深入，但是溶现实。中国人一惯对汉奸、走狗和叛徒深恶痛绝，一旦家里出了这样的一个人，亲戚朋友的脊梁骨都会被人给戳穿了。光荣牺牲是为国捐躯。汉奸、叛徒万世唾弃。

    “好了，现在时间不多，大家要注意几个方面，第一，要警惕那个包玉麟，但是现在不要动他，我们不做无谓的牺牲。第二，时刻牢记自己是中国人，不能当汉奸、叛徒。第三，不要随便说话，特别是对记者，小心他们断章取义。第四，大家尽量不要面对镜头，万一相片登在了报纸上就也不是什事，谁知道他们会怎么说。”张喜航说到这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这功夫，王晓东插着问了一句：“张副连长，这个事恐怕比较困难。到时候敌人把我们一提出去，不是想怎么照就怎么照？另外，他们要是问我们吃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子盖，我们该怎么回答？”

    “这个……说真的，这还真不好掌握。”张喜航有点犹豫了。

    “我炕如这样。今天这个架势，越南人是想宣传我们这个战俘营，我们到可以有什么说什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要尽量少说话，要是逼急了，我们可以喊口号，喊中国万岁什么的。这样他们拿我们没办法，最多是打一顿。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卢凯兵油子的秉显露了出来。

    “对，我看这样行！”张喜航想了一下，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他们越南人总不能呢个为了这个颈着记者的面枪毙了自己的战友：“不过这样一来越南人肯定会想办法折磨大家的，大家可都得挺住了。”

    一帮人商量着对策，有王晓东当通讯员，一会，这次讨论的结果就传遍了战俘营……

    阮元甲和武红缨这回是气坏了。本来按照安排，包玉麟被押解到战俘营以后，可以借口他负伤未愈（这样也间接的解释了他为什么发表的声明语气那么软弱无力），然后做为战俘营的管理者，亲自为他安排住宿，甚至还安排了一个为他擦脸和喂水的画面，充分显示越南善待战俘，特别是对包玉麟这样，能够“看清”形式，义无反顾勇敢的站在反栋霸权”主义，反对中国“侵掳的立场上的中人。他们是用对待朋友的态度来对待。

    可惜事与愿违，谁也没想到，本以为还会继续昏睡一段时间的包玉麟竟然在押解的途中醒了过来，还差一点想打死负责押解的越南士兵，幸亏战士们反映及时，这才避免了事故的发生。可是这样一来，包玉麟又一次昏迷过去，显然，他头上还溜着鲜血的杉是需要跟记者们解释一下的。可是该怎么解释？

    阮元甲、武红缨和负责押解的军很快商量了一下。

    “现在，记者们都在战俘营外面等着，如果我们就这样让他们见到包玉麟，一些态度暧昧的国外记者也许就会说包玉麟是因为严刑逼供才说出了反战声明，现在的关键，只要能想办法过了今天，表现出我们善待他的样子就问题不大了，那些外国记者不会天天都呆在战俘营的。由于他的反战声明我们递交给了联合国，所以我们还不能让他死了，另外，我们还需要他的形象。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押解他的！”阮元甲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负责押解的军当然知道这次自己捅了篓子，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自己就算不用上法庭，但是上前线是肯定的了。目前前线的情况很紧张，越南负责阻击的不带伤亡很大，上前线就意味着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事情出来以后，他就考虑着该怎么处理。现在一听阮元甲并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而是希望尽快平息事端，，于是，自己在路上设计动作就成了可能。

    押运军并不知道，阮元甲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要是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上级是肯定会追究的。

    “阮同志，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已经考虑了一下，其实有很多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特别是关于包玉麟的身份问题。但是如果像您说的这样，你们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好的解决今天的问题。不过，我们大家得商量好，如果有人追究起来，大家应该有统一的。”军有些犹豫，毕竟他们跟战俘营不是隶属一个单位的。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阮元甲当然有兴趣，不然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上级布置的采访任务了。

    “是这样。”押解军说道：“到时候我会报告我的上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在押解包玉麟前往战俘营过程中，遭遇了小股不明身份武装人员的袭击，从袭击者的装备来看，他们应该不是正规军，怀疑是中国特工人员。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接对我押解车辆的车厢部分进行攻击。刚遇袭的时候，司机出于本能紧急刹车，包玉麟以为当时正躺在担架上，一是一下滑到了前面，头部撞在了椅子的底部，以致负伤。后来我们摆脱敌人后，为包玉麟进行了紧急包扎，可是，由于不了伤势较重，一到战俘营，就被送进了医务室进行救治。经战俘营的医生详细检查后确定，包玉麟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但是由于失血过多，现在还呈现昏迷状态。”军报告一样一口气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停了一会，观察了一下阮元甲的反映，他发现阮元甲似乎正在考虑什么，一是接着说。

    “这样一来，你们可以通过救治包玉麟体现人道主义，然后还可以利用包玉麟受伤的事，让他没办法开口，这样一来，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们也就好解释了。”军知道，这次的事他的责任更大，不过如果阮元甲肯同意配合，他就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了。

    阮元甲一番考虑以后，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一些漏洞：“这么说不是不行，但是如果记者要看你们激战的现场该怎么办？”

    押运军笑了，他知道阮元甲基本上同意了自己的说法：“这个您放心，我们已经对车辆进行了处理，车身上限值还有6、7个弹洞，有了这些，什么都可以解释过去了。”

    听了这话，阮元甲下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办！记住，管好你的人的嘴巴！”

    说这之后，阮元甲转身吩咐武红缨道：“让医生给包玉麟注射一支安定，别让他那么快醒过来，然后找一个我们的人给包玉麟输血，通知广播抒播包玉麟的反战宣眩我现在跟押运处的军去招呼那帮记者们。”……

    记者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本来眼看着押解包玉麟的车进了战俘营，按照采访计划，应该就可以采访了，谁知道，包玉麟满头包裹着还在侵血的绷带被抬进了医务室，接下来，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出来招呼这帮记者。所有阮元甲和其他人考虑到的东西，记者们都想到了。但是由于个方面的原因，并没有记者离开，他们知道，战俘营早晚会给大家解誓。当然了，没有得到许可之前，是没有人敢随便进战俘营的。战俘营门口岗楼的机枪和铁丝网上面悬挂的雷区标志让谁都不敢轻易活动。越南的地雷太可怕了。

    果然，并没有让大家等多长时间，阮元甲和负责押解包玉麟到战俘营的越南军来到了战俘营的代码块，按照军的说辞，他开始介绍押解包玉麟前往战俘营途中发上的事情，一边伴着包玉麟的反战宣言，将记者们引导到由救护车改装的囚车前，让记者们对囚车上的弹孔拍照。

    担任占地记者的这些无冕之王对弹孔的情况当然是了解的，他们从车的情况看出，这辆救护车的确是刚被子弹射击过。车内椅子边的鲜血也佐证着他的这个说法，一切都无懈可击。

    阮元甲在记者们对囚车拍照完毕后宣布道：“各位记者们，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包玉麟由于发布反战宣言，怒前正受到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的袭击，导致再一次受伤。在此，我代表越南政府，郑重生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霸权主义和侵略者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们越南政府和军队是有能力保护我们国家主权和领头完整不受侵害的，我们对所以站在反对入侵越南的国际友人是有好感的，我们对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是不会忘记的。包玉麟入境的时候是以侵略军的身份进来的，晰政府按照国际管理和国际公法，给予了他战俘身份。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包玉麟是受蒙蔽的，在接受教育前，他并不知道，他成了他国家犯罪的帮凶。虽然后来他幡然醒悟了，但是我们讲究的是功过分明。我们将在战俘营里给予包玉麟良好的待遇，但是他战俘的身份并不会改变。现在，他正在我们的医务室接受治疗，我可以带有兴趣的朋友去看一看。”

    阮元甲的一番话让所有的记者都幡然心动，他们当然期望能够近距离采访这个反战英雄。

    就这阮元甲宣布带记者前往医务室的时候，一名战俘营的看守已经一溜烟的先跑到了战俘营的医务室，他得让医务室做好准备……

    武红缨这个时候正忐忑不安的等在医务室里，不为别的，他们得演一出戏给记者们看。为了解释包玉麟为什么现在负伤不重，但是又不用私河内医院的问题，当然，战俘营的医务室的良好医疗条件也是要说一下的。关键是要表现出人道主义的精神。可是武红缨没有想到，包玉麟是O型血的，而战俘营的看守中，A型、B型、AB心都不少，可就是没有O心，唯一与包玉麟血型匹配的就是武红缨。按说包玉麟的情况并不需要输血。可是现在这个成了政治任务，于是，武红缨这个独一无二的孩子就成了唯一的人选。其实换一个时候。战俘营很可以去战俘里宣一个战俘输血。相信他们也会愿意用自己的血液救战友，可是现在为了政治的目的，武红缨只能亲自给包玉麟输血了……

    当阮元甲领着记者进到医务室的时候，武红缨大概已经抽出了200毫升的鲜血。另外一个输液瓶中，仅剩瓶底的血液显示着最少已经有将近200毫升的血液已经流入了包玉麟的身体。其实记者们没有看到，这是在他们进来前的一分钟才用注射器推进输液瓶的。

    “这位是我们战俘营的副营长武红缨同志，也是我们战俘营唯一的同志。包玉麟的血型在我们越南比较少，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也不好在战俘中采集，所以武红缨同志主动提出，抽她的血输给包玉麟。要不我现在请我们的军医为大家介绍一下不了的情况？”阮元甲对记者们解释着。

    记者的话筒纷纷转像戴着大口罩的军医，他并没有摘下口罩：“包玉麟进来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由于原来本身就营养不良，所以体质不是很好，况且他原来就有伤，现在又伤在头部，由于手头上的身背有先，我只能通过血压判断，他现在需要输血。等情况稳定一些，我会根据情况决定到底是送他去河内还是留在战俘营。”

    正说着话的时候，武红缨采集的200毫升血液已经完毕了。军医麻利的拔下针头，给包玉麟换上了新的武红缨的血液，血液一滴滴的顺着输血管溜如了包玉麟的身体。武红缨的脸略微显得有些白，这段时间来，她也太累了，再说，供给的食品明显不够消耗，人显得疲倦一点是正常的。

    刚才武红缨正在踩血，所有的记者都不好意思干扰他，可是现在时机正好，于是纷纷调转话筒，开始询问着武红缨：“武红缨同志，请问你是处于什么考虑，主动提出输血给这个战俘？要知道，他们都是侵略者，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可能伤害过我们的亲人！”说这话的是一名越南记者。

    记者的话像一把导致，一下刺在了武红缨的心上，这本是她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难道她能说这都是为了表演给记者们看的？武红缨的脸显得越发苍白起来：“说真的，对他们这些侵略我们国家的侵略者，我恨之入骨，可是，现在他们是战俘，我们得遵守国际公法，要给他们予人道主义待遇，所以我会救他，但是，如果我们在战场上遇到了，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他用鲜血偿还欠我们越南人民的血债！”武红缨说这番话的时候，身子摇晃着。

    阮元甲当然知道武红缨是为什么。他连忙给军医使了一个眼。军医轻轻的点拉点头。分开正围着武红缨的记者们。

    “对不起，武红缨同志刚才刚刚给战俘输了400毫升的血，所以现在需要休息了，请大家让一让，让武红缨同志去休息一下。”

    记者们也很是佩服这个战士，于是让开了一条路，武红缨脸苍白的离开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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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答记者问

﻿    注射了安定的包玉麟这一觉睡得很不错，当然，这也与输入了不少血液有关。毕竟他这段时间连续负伤，加上休息不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了。记者们今天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信息，没有谁还愿意守在这简陋的医务室里盯着昏睡着的这个中国战俘。在他们看来，唇俘营的管理者方面获得一些关于他们是如何善待战俘、去中国战俘中寻找一些值得宣传的东西的收获来的更合适。

    武红缨这时候正躺在自己宿舍的上，心里别提多别扭了。虽然她明白，跟包玉麟输血不过是政治的需要，但是眼见着自己的血液就你们一滴滴的流淌到杀害自己的凶手的体内，她真是不甘心。

    阮元甲这个时候正跟一个原来跟他有点关系的越南记者聊着。“无意中”，阮元甲透露出了一个新闻：包玉麟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武红缨的凶手，为了这个，他甚至得到了中国方面的表彰和奖励，一份中国的报纸上甚至将他称为“孤胆英雄”。当然了，这些东西现在是很难求证的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包玉麟已经完全被战争的残酷惊呆了。也正因为这样，才导致包玉麟积极配合越南军方，端掉了中国的后勤补给点并发布了反战宣眩这些阮元甲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让记者如获至宝，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写明天的稿件……

    战俘营里，大家耳中听着高音喇叭中反弗放的包玉麟的“反战声明”，期间也加着越南方对包玉麟的声明的态度和越南政府对中国悍然入侵越南领土的声讨。两下比较，包玉麟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跟越南政府员蹩脚的评述成了鲜明对比，似乎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这份声明的准确。大家都不再怀疑包玉麟这份声明的可信程度。至于说话时低沉无力的声音，很容易就被理解为是胆怯、是愧疚、是心虚。甚至大家都觉得，这样的声音才是合理的。

    战俘营关押中国战俘的时间还没几天，记者们也是第一次得到许可进入战俘营。他们四处拍照、摄影，想方设法希望跟中国战俘交流。张喜航这个战俘营中被俘的中国战俘最高指挥理所当然成了大家采访的主要目标。几名记者围着张喜航问这问那，张喜航打定主意，不管别人问什么，只管推说不知道、这完全是履行一个军人的职责，一切行动听指挥，上级命令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记者当然不是那对付的，在排房里，一名越南记者拿出后来伪照的武红梅死去现场的照片问张喜航：也许你可以说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对的，但是你们中队入侵我们越南以后，肆意屠杀晰贫民，甚至做出如此暴行，不知道对这个你是怎么看的？你难道还认为你们不是在犯罪么？

    张喜航不知道这张相片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必须对越南记者这番挑衅作出回应。毕竟是经历了文话大革命出来的解放军干部，政治、政策上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张喜航面对越南记者，轻蔑的一笑，说到：“我想，我能够很好的回答你这个问题，其实，要是你认真的想一下，这个问题也不难回答。因为你们越南已经粹个学会了不少东西。你要的答案，我们想我们所有的中国战士都可以回答你。”

    张喜航说到这里突然站起来，走到排房面对操场的“窗口”边，这个时候，大多数战俘都在操场上活动着。张喜航大声下达了命令：“全体都有！”一声令下，所有的中人条件反射一般，停下了所有的活动，一个个笔直的面向张喜航立正站着，等待张喜航命令的下达。

    “听我的命令！‘革命军人各各要牢记’预备起！”为了避免越南记者的纠缠，张喜航想到了这首包括越南大多数任都会唱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来。清楚这首个的人都知道，这首歌是我军的绝对军纪。套用这首歌，可以应对所有难以回答的，刁钻的问题。

    随着张喜航的一声令下，战俘营里回荡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

    歌声一遍一遍不停的唱着，没有人再回答记者们无聊的问题，不过，歌声也回答了一切。

    听到歌声响起，阮元甲脸一变，他当然清楚这首歌的内容。他甚至能够很熟练的用中文和越语唱出这首歌来。等他听到这首歌开始唱第二遍的时候就明白了，今天记者的采访可以结束了，不会再有人回答任何问题，以为这首歌可以回答一切。

    陆陆续续的，记者们看出了中国战俘的意思：只要还有记者再或者再询问什么，回答他们的肯定就会是这首歌。

    本来他们更有兴趣的是采访包玉麟，可是包玉麟此时此刻正处于昏迷状态。采访其他战俘，别人根本就不会再说任何东西。由于这是一个公开的战俘营，是一个窗口，对待战俘还不能太粗暴，强迫他们怎么样，毕竟这关乎国际影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在中国战俘的歌声中，记者们相继选择了离开……

    记者们都走了以后，阮元甲还有一件事要办。他必须跟上级反映包玉麟负伤的问题。他当时是答应了负责押解包玉麟的军，用一套说辞打发了记者，可是这件事的情况必须让上级了解。现在正是战争最紧张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在位于河内以南的地区出现武装分子活动，将严重破坏河内的安全情况。还有一点，这次的事跟战俘营的管理没有关系，完全是负责押解军人麻痹大意造成的。自己跟押解的军非亲非故，没有必要为他担这个责任。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拎清楚自己。

    负责押解包玉麟的军当然知道，阮元甲答应的事并不一定算数，可是当时只能这样，要是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把这个事给点穿了，恐怕就是想回旋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让记者照了像，交代清楚其它的事以后，军马不停蹄直接赶了回去，他得马上招到自己的上级说清楚这件事，然后还要找人保自己。最后，最好能找到内政部的人，否则，这件事小不了。

    可惜的是，他的汽车轮子怎么都跑不过电话的速度，等他回到单位的时候，内政部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了。战争时期，一切从简。押解军连自己的关系都没有见到，直接被命令上了前线。事故发生了，他肯定羽任。但是，关键的在于这件事背后的东西是不能传出去的。

    于是，本来负责押解战俘的几个人一下变成了被人押解的对象。不过他们的运气显然不是很好，负责送他们几个去前线的卡车在临近战场的时候，被一发125毫米的炮弹命中。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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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有苦难言

﻿    由于头部受伤，加上安定的作用下，包玉麟昏睡了一天一，等他想过来的时候，那天在囚车上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看看天，应该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仔细的四下里看了看，自己正躺在一个大棚里，整个大棚很是简陋，自己正躺在大通铺的正中央，看着整齐划一叠放的被服，包玉麟清楚，这里住的人还不少。看来，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在战俘营里的。

    强忍住着头疼，包玉麟注意观察了一下，整个大棚里，只有自己现在睡的这个位置上有一个窗口，而且位于大棚中央看来是战友们为了照顾自己，特意将自己安排在这里的。顿时，包玉麟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还是自己的战友亲，因为自己受伤的原因，他们把自己安排在了大棚最好的位置上。最起码能有点挡风的地方。不过自己得有一点风格，等伤好了，活动方便了，还是把这个铺位留给又需要的同志。

    由于头疼，包玉麟只能轻轻的转动头部，等他将头转到左边的时候，一只海碗正放在身边不远的地方。随着微风吹过，一阵阵面条的味扑面而来，费劲的抬头看来一下，果然是一碗面条，上面还盖着一个荷包蛋。

    自从来到越南，包玉麟就已经没有正正经经的是过一次饭了。没负伤以前，由于担任的是穿插任务，根本就没有时间吃饭，好在战备口粮多的是。可惜那个东西刚吃的时候还行，可是吃多了就难受了。负伤后就简单多了，由于是腹部受伤，在医院了只能靠液体维持，好不容易可以吃点流质了，又成了越南人的俘虏。接下来的审问期间倒是给吃了，可也得吃的下。眼前的这碗鸡蛋面条还真让包玉麟眼馋，可惜的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看着解解馋罢了，不过由衷的，包玉麟打心眼里感谢自己的战友们，不用想就知道，在战俘营里要想搞到这些东西是多么的困难。

    正在包玉麟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些的声音传了进来，声音渐渐的大了，还有人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不一会，队列似乎行进到了屋外不愿的地方。

    “立正！”指挥员下达着命令：“大家抓紧时间放好工具，听到哨声吃饭。下面各队带开，到工具房交还工具。”指挥员的命令很清楚，一听就知道，这是中国人在发令。跟在国内部队差不多。

    这一刻，包玉麟焦急的等待着，他真希望能尽快见到自己的战友。

    等待着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其实并没有多久。一会儿，大棚排房的门口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张副连长，你说那个叛徒醒了没有？要不我们想个什么办法整死他算了？”

    “胡闹！这事昨天不是商量过了么？越南人为什么非要把他放进战俘营？道理很简单，如果他活下来，正好成了一颗契在我们中的钉子，到时候他会死心塌地的为他的越南主子卖命，要是我们整死了他，越南人正好用这个为借口，乘机迫害大家。所以大家一定不要上当，别搞出什么问题来……”说话声越来越近绕过后窗，来到了门口。

    包玉麟纳闷了，他们说的叛徒是谁？还在战俘营里，看来要小心。听着就要有人进来了，包玉麟努力将头转了过去，睁大了眼睛，他要让战友们看见，自己已经醒了。

    先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兵，他的动作很麻利，一进屋就想往屋里窜，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包玉麟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焦急的步伐一下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他的人措手不及，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小王，你搞什么？”小兵给撞得一个趔趄，不过他并没有说话。

    “他醒了？”跟着进来的人马上反映了过来。一边躲过小兵，一边问道……

    大棚排房里这回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陆陆续续从小兵身后走出不少人来，但是大家都没有继续往里走，只是门的附近，远远的排成了一排。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盯着躺在上的包玉麟。

    包玉麟很奇怪，按说这样的情况下，按照部队的习惯，大家应该围过来嘘寒问暖才是，可是现在，这些人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他感到那么的怪异，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似乎自己成了一只陷入了狼群里的小羊羔，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同志们好……我是包玉麟……原41军64团的。”包玉麟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是吃力，声音也很小，可是他得说下去，这个时候的场面的确让他很不自在。

    “没错！就是他！”“是这个声音。”“这就是那个叛徒！”“妈的，丢中人的脸！”

    包玉麟的话音刚落，门边站着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开来。把包玉麟听得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了？好像他们说的叛徒什么的就是自己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这种人，不理他就对了！”一个穿着四个口袋军装，显然干部模样的人开口说着，首先走进了排房。显然，他就是这些人中的领导。

    随着他的脚步，其他人行动了起来。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人理会包玉麟。仿佛当他不存在一样。

    倒是那个先进来的小兵一眼看到了房子包玉麟身边的鸡蛋面条，几步冲了上去，一把端了起来：“嘿嘿，还不错，有面条吃，看来当叛徒也不错。”小兵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准备动手常小王的这个行动让大家都很惊讶，可是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都看着刚才发话的干部。

    “小王，把面条放下！”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兵看到当干部的没有说话，忍不住说到。

    “为什么？他能吃面条，我也能吃，都他妈的多净好好吃一顿了。”也许是看到干部没说话，小兵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就扒拉了起来。

    没有人再说什么，不少人就那么看着小兵吃着面条……

    “你！把碗放下！”一个声响了起来：“所有战俘立刻到操场集合。这是命令！”

    恍惚间，包玉麟似乎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可是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随着尖利的哨子声，操场上，一阵脚步声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大家应该都听见了阮元甲营长的命令，包玉麟作为思想转变的积极分子，已经被阮营长任命为了你们战俘营的中国管理员。目前，他还有伤在身，没有办法起来。你们应该照顾他、关心他，可是，刚才我发现，我们为包玉麟精心准备的病号饭竟然被王晓东给吃了。”说话的仍然是那个声。

    “王晓东，出列！”声命令道。

    “你们知不知道，由于你们中队的入侵，我们越南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就是这样，为了照顾病号和思想改造积极分子，我们仍然从我们有限的给养里面为他们准备了可口的食物，但是这些食物不是给懒嘴馋的人吃的！”声振振有词的说着。

    “下面我宣布，为了惩戒王晓东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将给予王晓东闭5天惩罚。你们其他人，对王晓东的行为视而不见，不加以劝阻，也没有报告，同样要接受惩罚！今天的伙食供应减半并罚站军姿半小时。所有战俘听我的口令，立正！”声大声的下达命令道……

    包玉麟在房间里听着操场上的动静，心里实在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思想转变的积极分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包玉麟纳闷的时候，高音喇叭想了起来，一个包玉麟非常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我叫包玉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1军64团的战士，我是今年3月份受中国政府的蒙蔽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自从我入伍以后，部队就开始拼命对我们灌输一些破坏中国和越南友好关系的思想，进而还……”包玉麟躺在上，高音喇叭中的话如同炸弹一样轰击着他的心灵。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战友会用那没屑与仇恨的眼光看着他，原来，自己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叛徒。

    高音喇叭的声音很大，也很清晰，但是包玉麟已经听不清楚里面说的是什么了，这些都无关紧要。他现在最想搞清楚一点，他知道这的确是自己的声音，可是自己并没有说过这番话！这绝对是敌人的诡计，是他们模仿自己的声音编造出来的。包玉麟想大声的告诉自己的战友们，自己并没有说过这番话，这都是敌人诬陷自己的。可是，他干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

    包玉麟正在上挣扎着的时候，两名越南士兵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将包玉麟放在担架上抬着就走。

    担架顺着操场边抬到了越军看守专用的食堂，所有的站在操场上的中国战俘都眼睁睁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包玉麟如行尸走肉一般，瞪大着眼睛，张大了嘴。可是他什么都炕见，什么也说不出来……

    “包玉麟，你知道我是谁么？”被一杯冷水泼在脸上后清醒过来的包玉麟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

    包玉麟回过神来，担架是放在地上的，在担架的上方，一个越南军站在边上，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对她，包玉麟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我叫武红缨，是武红梅的。你知道武红梅是谁么？”越南军盯着包玉麟的眼睛问道。

    包玉麟没有理会武红缨，在他看来，这个武红缨或武红梅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样才能够让同志们相信，高音喇叭里说的话不是真的。

    武红缨看愧没有想让包玉麟回答什么，她也知道包玉麟很虚弱。

    “你还记得你们在江边的那次狙击战么？我就是最后牺牲的那个战士！是你把她用子弹打得不像样子的吧？”武红缨很留心的观察着包玉麟的反映。

    一听到这里，包玉麟的心媚跳了起来，他一下想起来了，为什么看到武红缨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包玉麟脸上的变化都落在了武红缨的眼里，这下，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起来，此时此刻，她恨不得马上把包玉麟碎尸万段！可以肯定，这个包玉麟一定就是杀害的凶手，就算不是，他也一定见过！

    武红缨的脸上变得狰狞起来：“包玉麟，我告诉你，是我领着突击队袭的野战医院，你也是我抓回来的。我还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的声明也是我们内政部合成的！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你那么快就死！我要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中，就像我一样！”武红缨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

    包玉麟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武红缨知道，这是包玉麟在做决定。

    “你不用想自杀，跟你说，今后，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你知道么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没有办法吃饭，还要亲手帮你煮一碗面条么？我就是要抓一个人质，如果你乱说乱动，我就会要了他的命！我想，违犯纪律被关闭后自杀身亡会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你想开一点吧，今后，这些东西会一直跟随着你，你要是不好好活着，一定会有一个你的战友为你陪葬的！”

    武红缨的话如同巨雷一般敲击着包玉麟的心。他可以部位自己活捉，可是他不能连累了自己的战友。老天爷呀！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啊！包玉麟在心里呐喊着。

    看着包玉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和眼角留下的泪水，武红缨笑了。她现在才明白武伯伯的话，枪毙一个人不难，不过是一发子弹的事。但是要是想要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看着他的心灵受到摧残，终日活在痛苦之中！要让他有苦难言，有口难开！

    此时此刻，武红缨尝到了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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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猫和老鼠

﻿    武红缨的话让包玉麟不得不重新考虑他目前的状况。不，其实他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了。包括自己在内，整个战俘营内的中人已经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份，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是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来澄清自己、可以把录音是合成的事告诉大家，如果有必要，自己甚至可以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这样一来，自己救于间接地害死了王晓东，害死了自己的战友。武红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报复自己，、让自己品尝到痛苦的味道么？那么自己为什没能为了自己的同志、自己的战友们多承受一些？如果自己受点委屈可以换来同志们的安全，那么自己就更应该义无反顾的将这一切承担起来，颈是回报那些死难的同志们吧！或许这样，自己也能够痛苦并甜蜜的活着。想象电影上那些打入敌人内部的革命同志，谁不是满腹委屈？既然现在需要自己受这样的委屈，那么自己就应该坦然的承受它！

    这天晚上，在武红缨那里，包玉麟没淤说一句话。虽然他已经能说话了，但是，他什么也不想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

    看着包玉麟空洞无助的目光，武红缨笑了。武红缨知道，自己的话正戳在了包玉麟的软肋上，未来的时间还很长，自己有很多时间，可以尽情的慢慢的折磨包玉麟，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住的时候，他要么就会求自己杀了他，或者他会自杀。武红缨现在更享受这个过程……

    战俘营大棚排房里，很晚的时候包玉麟才被抬了回来。看守的越南士兵还是把他放到了中间的铺位上。动静很大，所有的人都醒了（许多人根本就没有睡），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包玉麟被看守们安顿好。没有人说话，包玉麟的铺位边，有一个铺位空着，那个铺位是王晓东的，大家看他年纪小，为了照顾他，将他的铺位安排在了中间的位置。现在，这个铺位空着……

    两天以后，包玉麟已经可以起来活动一下了。这两天里，越南看守们依旧一天给包玉麟送两次鸡蛋面条。头一天他还不能自己动手，于是每到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两个越南看守过来把他抬到越军看守专用食堂，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怎么样，不过闻着风中飘过饭菜的味让许多战俘们都在遐想着，看守们的伙食一定要好得多，最起码，想吃饱是不难的。至于专门为包玉麟做的那碗面条，将会在包玉麟回来以后，被从小窗口倒进闭室，供王晓东食用。

    不过等包玉麟能够独立活动以后，他的鸡蛋面条就没有了，于是他也开始跟其他战俘一起，进入战俘食堂吃饭了。

    负责饭菜分发的看守见到包玉麟过来打饭的时候，一下拿过了负责分饭战俘手中的饭勺，几勺就把包玉麟的饭盒填得满满的。其实这两三天来，包玉麟除了注射了几只加了抗生素的葡萄糖以外，在就是喝了一点水，根本没吃东西。这会，他也饿坏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饭盒里的饭菜是其他人的几倍。

    当包玉麟坐在桌边狼吞虎咽的将饭盒里的饭菜扒进嘴里以后才发现，整张条桌，自己一个人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其它的人，宁可蹲在地上吃饭，也不愿意靠近自己。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每个人，要么用鄙视和不屑的目光撇上一眼，要么直接无视自己的存在，高谈阔论的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不过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似乎许多的人都喉咙不舒服，每每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就会清一下嗓子，接着，一口痰就吐到了地上。

    包玉麟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几乎全世界通用的信号表示，在这个战俘营里，没有谁会喜欢他、同情他的了……

    由于包玉麟的身体还没有康复，这两天并没有要求他出工。每天，别人都到甘蔗地里干活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战俘营里溜达着。做为战俘，没有谁是不想跑的。虽然武红缨威胁包玉麟，只要他有什么异动，那么，这些帐就要算到其他战俘身上，可是他还是不由得四处打量着这所战俘营。

    整个战俘营呈四方形坐落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甘蔗地中央，四周环绕着间距尽5米的双层铁丝网，铁丝网上悬挂的雷区标志和偶尔可见的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地雷显示这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区域，从被雨水冲出来的地雷锈蚀的不同新旧程度上看，这里的地雷也许是好几个不同时期埋设的。恐怕连越南人都没法了解到底什么地方有地雷，什么地方没有。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一条死亡封锁线。

    战俘营的四个角上分别有一个哨塔。平时哨塔上各有一名越南士兵持枪守卫。他们可以通过铁丝网外围的小路上到位于雷场内的岗楼上。岗楼并不很高，但是足以观察战俘营内的大部分区域，如果同时观察，应富有什么死角。

    直通公路的是战俘营的大门口，拒马、栏杆和两个前后配置的岗楼组成的这道关卡控制着这唯一可以进出战俘营的大门，与不远处公路两边的看守营房遥相呼应，真正封住了这条路。

    包玉麟利用两天时间，将整个战俘营转了个遍，还真没想出怎么样才能逃出这战俘营的办法来。看来，这个战俘营会成为每一个越南的统治或占领者哟关押战俘的地方还是有道理的，几乎是无懈可击……

    这天晚饭的时候，阮元甲正式下达了任命，任命包玉麟为战俘营的中国战俘管理员，原来担任管理员的张喜航副营长降级任组长。同时规定，担任战俘管理员和组长的人伙食定量将增加一倍。阮元甲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会。包玉麟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包玉麟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通过两天的观察，他发现，战俘的伙食是定量供应的，而自己每次去打饭的时候，越南看守都会特意给他打得很满。本来战俘人数就不多，这样一来，排在他后面的战俘就会因为他的原因获得更少的食品，结合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那么一点粗粮根本不够消耗的。所以他成了众人眼中的眼中钉。可是这也没办法，有一次他特意拦着越南看守，不让他装那么多饭。结果越南看守根本不理，抢过他的饭盒就拼命的装。包玉麟没有办法，只能用筷子将多装的饭拨回桶里，这下越南看守火了，谁也不知道叽里呱啦的叫换什么，反正是一把掀翻了饭桶。这下可好，后面的战俘只能吃混满了沙子的食物。既然这样不行，包玉麟就想着换一个办法。他特意排到了队尾，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抢大家食物的嫌疑了，谁知道越南看守见到没剩多少饭了的时候，提前将所有的饭都装到了碗里，然后让包玉麟拿去，剩下的几个战友索就没饭吃了。包玉麟这下明白，这根本就是越南人特意搞出来的，不用说，这是武红缨玩的样。她是要让自己彻底成为大家唾弃的对象。

    晚上，包玉麟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身上背负的包袱太重了，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帮到别人。过有一点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以死名志，最起码，王晓东是活不了了，另外还会牵连什么人就不知道了，还得看越南人的意思。想到这里，包玉麟实在不舒服，自己怎么就碰上了武红缨这样的疯子？……

    就在包玉麟迷迷糊糊正想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张被子从天而降，一下蒙在了他的头上。包玉麟一下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胃部被人猛击了一拳，顿时，他肺里的空气就像被抽空了似的，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就更不用说说话了。

    不知道是几个人在同时动手，反正包玉麟抱着头卷成了一团，尽量将背部，大腿、胳膊等地方让出来，保护好自己的头部和腹部，其它的，也就只能由着他们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战友们干的。一阵拳打脚踢以后，有人说话了。

    “听着，明天想办法给王晓东算吃的去，不然，我们天天打你！”包玉麟听得出来，说话的应该就是靠近门边睡的机枪手，虽然他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一口山东口音一下就听出来了。

    “告诉你，老实点！别以为咏南鬼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牛起来了。就你这样，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今天是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以后该怎么样做人！”

    包玉麟忍着身上的伤痛，一声不吭，他知道，只要自己叫起来，这场殴打固然会停止，但是却正和了武红缨的意，她会因为这个大做文章，到时候，倒霉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这天早上出工的时候，包玉麟鼻青脸肿的站在了领队的位置上，没办法，按要求，他必须站在这个位置上。结果，不但中国战俘在笑他，包括阮元甲和武红缨在内的越南看守也笑了起来。包玉麟的半边已经肿了，眼眶整个青了起来，嘴角因为裂了开来，这会也能看出流过血的样子。

    “阮营长？”武红缨笑了两声，停了下来，轻轻请示着阮元甲。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是被打的。

    “你处理就行了，没必要问我。以后包玉麟的事我不管！”阮元甲一直都知道武红缨是为什么非要调到战俘营来的，他也知道，武红缨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在河内还有些关系，如果搞好了，也许还能得到一点她的帮助。这个时候，没有必要为了战俘的事跟武红缨过不去。

    听了阮元甲的话，武红缨知道，对包玉麟的事，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了。于是她也不客气，指着包玉麟问：“包玉麟，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报告，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包玉麟当然知道，如果自己说是被打的，武红缨肯定会借题发挥，恨恨的整几个人。甚至不排除严刑拷打。当然，包玉麟知道，武红缨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帮自己。她是为了将自己彻底隔离起来，使自己感受到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交流的人的目的。

    “摔伤的？摔伤也能摔成这样？”武红缨夸张的摇摇头：“看来你还真有说故事的本事，看来，要是你不发表一个声明，你的战友们是不会相信的。”说到这。武红缨脸一整，严肃的说道：“既然你说是摔倒的，那么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就此事发表一个声明，证明此事跟其他人无关！”

    武红缨的话像一根刺一样刺进了包玉麟的心里，自己所以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那个子午须有的反战声明，现在，武红缨故意说出这样一个敏感的字眼，明显的，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的战友们，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包玉麟犹豫的这段时间，武红缨走近了战俘营的队列。她没有理会包玉麟的反应，只是一路往下走着。

    包玉麟突然想到，武红缨不会就这么罢手的，她一定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这个时候，如果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的战友。

    “武副营长，我现在就按照你的要求，发表摔倒声明。”相通了一切，包玉麟跨出一步，挺胸说道。

    “好。你说。”武红缨停下了脚步。

    “本人包玉麟，原中国人民解放军41军64团战士，现在在越南中国战俘营。昨天晚上，我上厕所的时候，由于照明不足，不慎摔倒，特此声明。”包玉麟听着头皮，将声明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天天听着高音喇叭里的“自己”的声明，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

    包玉麟的话音刚落，战俘们的队列里开始有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没错，就是这个声音，一模一样！”“就是他，看他平时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了。”“你也不想一下，他要是不对越南政府有所‘贡献’，越南人能对他照明捍？听说越南人还专门给他做了几天的鸡蛋面条的病号饭。”

    武红缨等了一会，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不过她并不像就此放过包玉麟，于是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是说由于照明不足？为什么别人能看到，你就炕到？”

    包玉麟一听这话知道要糟，连忙回答：“报告，是我用词不准确，应该是我刚刚睡醒，自己不小心才摔倒的。”

    武红缨听到这话，笑了：“对了，你们都是军人，必须说话严谨！”说道这，武红缨一指她走过的几个人：“由于作为管理员的你不能迅速回答我的问题，我要对你们进行惩罚。这几个人，今天中午不能吃饭！”武红缨所指范围内，包括张喜航在内的近十个人都在里面……

    这一个上午，所于甘蔗地里干活的人没有人理会包玉麟。也许在他们看来，没有必要跟这样的一个狗腿子说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喜航等几个人被剔除了出来，他们必须在操场上一直站到大家吃完午饭。

    包玉麟还记得王晓东的事，他清楚，如果自己提出要给王晓东送饭，肯定没有人理会他，搞不好连水都不给他喝了。除非自己强硬一点，将自己的饭给王晓东送去，武红缨也许不会出声。

    果然，等包玉麟端着满满一饭盒的饭，不顾看守的阻拦，硬是私了关押王晓东的闭室的时候，武红缨并没有阻拦，她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似乎她也不愿意一下就把这盘棋给下死了。她还要继续玩下去。

    包玉麟将空饭盒送回厨房的时候。听到不少人在议论：“妈的，猫哭耗子！什么东西！”，“他是表演给大家看的。”等等。包玉麟在心里苦笑着，他没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不会有人相信他的。

    武红缨做的很漂亮，下午出工的时候，她将包玉麟提了出来，特意在队列没过完的时候将包在芭蕉叶里的一个饭团给了包玉麟。

    这下，包玉麟更不知道怎么跟战友们说了。如果不是担心武红缨又出什么名堂，他真想将这个饭团丢在地上。不过他知道，这样肯定是自己吃亏或连累了战友。这几天在甘蔗地里的劳动量很大，他还好一点，其他人的消耗根本就跟不上，可是包玉麟不敢把饭团让给别人。想了半天，他眼一闭，几口将饭团送进嘴里。

    包玉麟的表情和动作武红缨都看在眼里，她很喜欢这猫捉老鼠的感觉。这个游戏还将在他们之间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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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忍辱负重

﻿    战俘营周围甘蔗地的面积很大，现在正是甘蔗拔节的时候，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每天施肥、除草、打药、浇水，反正是干不完的活。每天一大早，几个越南看守就会带队出去，如果近的话，中午就回到战俘营来吃饭，一旦距离远了，就需要派人回来，将饭菜私地头去。正常情况下，都是由包玉麟带着一个战俘，在一名越南看守的押解下回战俘营。这个安排是武红缨作出来的。她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包玉麟，如果他乘机逃跑，那么战俘营就会宣布是因为包玉麟反战声明受到上级的重视，特别将他提会河内的。然后，她会枪毙其他几名跟包玉麟联保的战俘。

    这个联保的办法也是武红缨想出来的，根据她的办法，战俘营每十人为一个联保单位，如果这个联保单位中有人逃跑了，那么其它九人就必须承担联保责任。也就是说，这九个人会被枪毙！

    自从武红缨来到战俘营以后，阮元甲就开始大献殷勤。就连战俘营的管理权也基本上是武红缨说了就算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首先，武红缨是通过上面的关系特别调到战俘营的，是都知道，能够有这样关系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跟这样的人搞好关系对自己的前途会很有好处。另一点就是，战俘营设置得很偏僻（主要是从安全方面考虑），附近根本就没有人烟。越南的交通条件非常落后，整个战俘营只有一台摩托车。而要想到最近的市镇起码要开两个小时，武红缨的到来，让战俘营添了一份人味。作为战俘营的主要长，而且还是未婚（毕竟经历了几十年的战争，军人晚婚很正常），阮元甲当然把武红缨当成是他的追求目标。

    不能不说，武红缨将安全措施进行得很到位，实行了联保以后，就连张喜航都觉得这是一个问题。估计逃离战俘营的想法谁都有，但是这样一来，即便是自己逃离了也不是一个事，因为你已经成为了间接杀害战友们的凶手。多年的教育是很成功的，中国战俘们都有很强的为他人着想的观念，武红缨的这个政策一出，彻底捆上了战俘们的手脚……

    包玉麟心里清楚武红缨为什么每次安排他回来拿饭的时候都安排两个人。其实本来就几十个中国战俘，就算加上越南看守也没有当事人，一个人很轻松的就可以将饭菜挑去。武红缨这样安排，就是为了把包玉麟和其他战俘捆在一起。如果是他一个人，跑了以后，武红缨也只能宣布包玉麟是被河内调回去了，她没有理由枪毙其他人。但是再加上一个人就不同了，包玉麟要是想跑，就肯定得带上另一个人！就算是另一个人单独逃跑，其他联保的人就会因为武红缨的规矩而被枪毙。于是，彼此之间相互制约就形成了。最起码，包玉麟根本不敢有逃跑的想法……

    自从上次包玉麟被打的事以后，武红缨玩出了兴趣，开始变着法的折磨包玉麟身边的人，她明白，只有不被自己的战友理解，有苦说不出，甚至因为想要保护自己的战友而被受保护的人毒打的时候，包玉麟才会真正的伤心这种痛在心里的东西，远比关他几天闭，或者罚他几顿不能吃饭来得更有效。

    于是，没过两天，大家发现。如果被跟包玉麟编在一组干活，恐怕就没有什日子过了，因为武红缨很会辩证的看问题。相同的事，不同的时间竟然会有不同的结果。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也都知道该怎么办了。解决的问题很简单，既然不能摆脱包玉麟，那么就只有询问问过以后再说。询问的对象当然就是武红缨。

    事情很简单，头天包玉麟被编组到甘蔗地里干活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跟着大家一起干。可是干了没一会，武红缨窘地头上巡检来了。包玉麟实在不愿意看到武红缨，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躲不开，于是只能尽量低着头，一副没看到她的样子。

    武红缨到地里巡视本来就是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再整包玉麟一下，这会，包玉麟竟然像一只鸵鸟似的，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这让武红缨差一点笑了起来。这一下，武红缨顿时很有成就感。包玉麟在河内受审的时候连续几天不吃不喝，硬是到了昏迷的状态都不肯按要求说话，相关的资料武红缨已经看过了。可就是这样一个态度强硬的人，现在到了自己的手上，竟然被整得服服帖帖的。这不能不让武红缨有成就感。

    站在地边上看了一会，武红缨想到了一招。借口跟包玉麟分在一组的战俘不懂得关心领导（包玉麟是中国战俘管理员），竟然让他也同样从事如此的劳动，不能体现领导的权威为由，罚整组的人中午没饭常

    这一下，所有的战俘都觉得，武红缨本就是无事生非，想要特殊关照包玉麟。尽管不服气，可是也没办法。唯一清楚的就是包玉麟，他明白，武红缨这是故意的，什么关照自己，摆明了就是想借机会整他。但是包玉麟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武红缨不知道还有什皿召等着自己，现在这样，受委屈的不过是自己这组的几个人，一旦闹起来，很有可能会连累到全体战俘。于是包玉麟没有说话，竞直将本来分给自己的劳动范围简单的划分了一下，然后叫上王晓东一起回战俘营拿饭去了。

    王晓东被关了几天后，原本就年龄小的他恢复的挺快，大家也都挺关照他，所以每天跟包玉麟回战俘营拿午材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王晓东打心眼里恨包玉麟，但是他也明白，能分到回战俘营拿午材事，是大钾照他，所以也不说什么。

    果然，这天中午，原来跟包玉麟分到一组的人没有了饭常

    大家本以为这事就这样了，甘蔗地里的活，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既然武红缨想要关照包玉麟，最多以后他的那份活大家干了就是了。于是，再到甘蔗地干活的时候，张喜航就没有为包玉麟分派工作，只是让他负责帮大家送饭、送水什么的。

    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也不行。武红缨再一次来到甘蔗地巡视的时候，看见包玉麟一个人蹲在地头上，看着大家干活，顿时来气了的样子。她集中了所有的战俘，教训着，包玉麟是领导，就应该以身作则，联系群众，和大家同甘共苦，可是，张喜航分配工作的时候，故意不给包玉麟分配，分明就是想要孤立领导。张喜航居心叵测，理应受罚，于是，张喜航的午饭也没了。

    对这个事，大家是敢怒不敢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看出，就连阮元甲都对武红缨惟命是从，如果武红缨不高兴，吃亏的是大家。

    不过这事也不能由着武红缨这么搞，包玉麟被逼无奈，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当众顶撞武红缨是很不明智的事，她可以有很多办法来惩罚战俘。如果她的这些惩罚是针对自己的还好说，可是她不是，她就是要通过包玉麟的是来惩罚其他战俘，让所有的人都娃自己，达到她泄愤的目的。这次，包玉麟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等武红缨宣布大家继续干活以后，包玉麟提出，想要跟武红缨汇报一下思想。

    对于包玉麟的这个说法，武红缨是不能拒绝的。对战俘进行思想改造是战俘营的规定，战俘有问题是可以跟管理方汇报的。武红缨知道包玉麟想说什么，她正在等这个机会。于是，武红缨特意了包玉麟的要求，将包玉麟带到了一边。

    包玉麟这回是豁出去了，他希望武红缨能够激怒武红缨，干脆让她吧自己给关起来，这样也省的连累自己的战友们。于是，跟武红缨到一边后，包玉麟愤恨的问武红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要在这些小事上纠缠？是不是非要自己当众跟她动手，逼着她枪毙了自己？包玉麟不知道该怎门能让战友们少受伤害，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了。

    武红缨听着包玉麟的话，很是玩味的笑了起来。

    “包玉麟，你不要以为你的这个办法多有效，我告诉你，你想的这些东西我都想过了，为了能让你更痛苦，我不介意被降职。我现在很明确的跟你说，如果你这样做，那么我也不介意当场击毙你，但是，我会同时击毙几个战俘，理由很简单，他们想要趁乱逃跑或者试图抢夺枪械暴动。你可以响一下，如果大家都看到你在跟我动手的时候被我击毙，同时我又击毙了你的同伙，这个事情，就算是将来上来国际法庭我都不怕！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干你的活吧！”

    武红缨的这番话的确让包玉麟没有办法，试想一下，如果真的是在那种情况下，谁都没法说清楚当时的情况，看来这个人是铁了心要整死自己。

    看到包玉麟斗败了的样子，武红缨很是得意，她没有让包玉麟回去干活，而是直接安排他和王晓东回去拿饭。

    这天中午，不光是张喜航，其他几个平时在战俘中比较有威信的人都没能吃上饭。包玉麟不知道武红缨是怎么下达的命令，其他战俘也不会对包玉麟说。但是包玉麟不用想就知道，武红缨肯定是借题发挥，让战友们误会自己打小报告。她这是给包玉麟一个下马威，警告他老实一点……

    这天晚上，包玉麟又被人蒙着揍了一顿，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打他的脸，只是在他的身上狠捶了一轮。包玉麟依旧蜷着身子，默默的承受着。

    天亮的时候，包玉麟觉得自己就像散了架一样，全身都疼。到厕所小便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尿出来的尿是红的。包玉麟明白，自己这次是受了伤了。联想到今天还要到甘蔗地里去干活，包玉麟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最好是少活动，且不说甘蔗地里的活很重，就是走那么远，自己恐怕都坚持不下来。

    应该怎么样才能避免出去呢？报告自己受伤了是肯定不行的，武红缨会阶级处罚所有的战俘。说生病了也不合适，武红缨肯定会想到是自己又被打了，一定会乘机要给自己检查，自己这一身的伤，到头来大家还是免不了受罚。包玉麟心里想着，在厕所里站的时间不由得长了一些。一只蛆慢慢的爬上了他穿着凉鞋的脚面，等包玉麟反映过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恶心了。

    不过这只蛆倒是让他想出了一个可以不用去甘蔗地的办法，而且，他还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一下昨天因为他而没吃上午饭的战友。本来就是一天两餐了，少吃一顿，劳动强度又那么大，谁的身体都受不了……

    这天早上，武红缨安排完战俘去甘蔗地除草的工作后，包玉麟要求发眩

    看着包玉麟走路都不自然的样子，武红缨心里暗暗笑，她清楚包玉麟是怎么回事。她要看一看包玉麟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听到包玉麟在队列里喊报告的时候，好几个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包玉麟昨天晚上的事，这个时候，他们更恨包玉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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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化粪池里的秘密

﻿    自从包玉麟喊出“报告”的时候会开始武红缨就在心里笑了出来。她能够看出包玉麟今天不舒服的样子。在心里面，她不由得觉得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方面，自己的武伯伯还真实有眼光，包玉麟那么倔强的一个人，也会有服软的一天。

    “出列！”武红缨不动神的下达着口令。

    包玉麟应声迈着不自然的步伐走了出来，虽然他尽量想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可是，昨天晚上的伤显然很重，即便是他想尽量克制自己，可是还是显得很不自然。

    中国战俘们听着包玉麟的报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大家对昨晚上的事多少有一些了解。包玉麟在这样的情况下，挑这个时候出来报告，显然不是什事情。虽然走天晚上的事张喜航没有参与，但是他已经决定，一旦包玉麟追究昨天晚上的事，自己就站出来，抗下所有的事，这样最起码可以让自己的战友们少受一点罪。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干部，在这样的条件下，吃一点亏是应该的。

    “报告，我认为战俘营内厕所的卫生条件很不好，应该及时清理化粪池，这样不但可以为战俘营附近的菜地提供大量的有机肥，还可以解决战俘营目前的卫生状况。作为战俘营中国战俘管理员，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解决。请指示。”包玉麟面无表情的报告到。

    一听是要清理化粪池，武红缨当时就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整个战俘营就她一个的，阮元甲为了照顾她，特意让战俘帮她单独挖了一个厕所，即便是这样，时间一长，厕所里的气味和满地的苍蝇幼虫都让人很不舒服，更不要说当她路过男看守厕所时的那个味道。武红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看来包玉麟再也忍不住了，不惜耍滑头，利用手上的一点权力来报复其他人。清理厕所？这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报复人的方式。

    “说吧，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武红缨强忍着恶心，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到。

    “我认为需要有几个人，利用一到两天的时间，将战俘营内的厕所的化粪池清理一遍，将清理出来的有机肥料运到附近的菜地。这样，即满足了蔬菜生长养分的需要，也清理了化粪池，实现了卫生的目的。报告完毕。”包玉麟早就想好了，别看清理化粪池看上去显得很脏、很累、很恶心，但是其实劳动强度相对在甘蔗地要轻松许多。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利用这两天休息一下，也可以趁机照顾一下因为自己受罚的几个战友。不然，自己这一身的伤还真是一个麻烦事。想想昨晚对自己动手的那几个人也真笨，如果不是自己想出这个办法，估计很难挺过这一关，到时候，恐怕就要连累很多人受罚了。

    “这个问题很好！”武红缨的感觉就是，包玉麟是想用这个手段，整一下打他的人了，这于武红缨或战俘营的管理方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通过这件事可以到达分化战俘的目的。最少，可以让包玉麟在战俘们心中的罪孽感更深。这更符合自己报复包玉麟的目的。

    “作为中国战俘管理员，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你能够站到管理者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这说明我们的教育还是成功的。”武红缨必须加深中国战俘对包玉麟这个提议的印象。果然，许多战俘都开始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包玉麟。

    “站在战俘营管理者的角度，我同意你的意见。你可以在战俘中挑选你认为合适的人选来完成这个任务了。”武红缨认为，自己需要给包玉麟一个报复的机会，她希望加深包玉麟与中国战俘间的裂痕。她甚至希望，通过这一次自己的鼓励和支持，包玉麟以后能够狠下心来，用极端的手段对付他的战友。战俘总是要交换回去的，如果包玉麟真的对自己的战友下狠手，中国政府是不会放过他的。

    “是，我认为我需要5个人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张喜航、王晓东、卢凯……”包玉麟唱着名字，这几个人都是昨天因为他而没能吃上饭的人。其实还不止这几个，但是清理一下化粪池用不着太多人，否则就有点不像样了，他挑的都是几个身体不太好，需要照顾的同志。当然，他也希望能够拖上两天，自己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包玉麟的名单在武红缨看来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几个人，本来就是战俘营里最活跃的份子，包玉麟被打，肯定与他们有关系，看来，包玉麟是真的想整人了。

    “好的，我同意。以上5人出列。”武红缨下达了命令，她已经看到战俘们眼中的怒火。

    “你们几个人这两天归包玉麟管理员指挥，负责清理战俘营内的厕所卫生并给战俘营的菜地施肥。这期间，对包玉麟的管理你们必须服从命令，否则，我不会吝啬对你们的处罚，所以你们要好自为之。”武红缨必须给战俘们一个信号，战俘营管理方是支持包玉麟对这些人的报复的……

    除了包玉麟和其他五个人，另外的战俘们都到甘蔗地干活去了。

    由于是在战俘营内干活，所以并不需要看守。岗楼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边。

    包玉麟装着没有听见卢凯说的什么狗仗人势、教训得不够之类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再说，站了那么久，他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包玉麟没有顾及卢凯骂骂咧咧的话，领着几个人来到了位于战俘营正后方的厕所的位置。

    说不清楚这个战俘营到底是谁建的，不过有一点，建造这个战俘赢的人还是有一点卫生意识的，起码这个厕所就离战俘营的生活区有一点距离，基本上正对着大门，几乎靠着了铁丝网。由于哨位是在四个角上，所以厕所的后面并没有路。以前也许有，但是有这个厕所在这里，看守们都不愿意到这里来巡逻，所以现在已经长满了杂草。再过去，就是战俘营的甘蔗地了。

    包玉麟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能够休息并照顾一下战友，所以他并没有顾及什么。再说战俘营的厕所也是该清理一下了。

    卢凯他们说是说，但是到了厕所后面的化粪池的位置，也只能干了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相对甘蔗地里的活，清理化粪池是很轻松的，不过就是太脏，也不好听罢了。干这些活需要的工具不多，只要有一个粪勺，加上几个桶就行。

    普通的化粪池应该有，可是战俘营里的化粪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四级的。几个巨大的化粪池一路排开，逐渐延伸到了铁丝网的边上。卢凯他们几个显然并不想跟包玉麟一起干活，于是将几个化粪池的盖子都打了开来，张喜航和卢凯负责清理最脏的第一级化粪池，另外两个战友负责第二个池子，王晓东负责几乎没有什么事的第，这是大家照顾他，把最轻松和相对味道小一点的位置让给了他。至于包玉麟，就剩下一个第四级了，盖子打开以后，谁都没往前凑，意思很简单，想干的话，他可以装一下样子，不想干，他可以在那里看着，反正是没有人理他。

    包玉麟并不反对这样的分配方法，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准许他再干什么了。他并不介意大家怎么看他，根本顾不上厕所的味道，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他必须休息一下。这是没办法的事，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武红缨安排了战俘们出去劳动之后，很有兴趣看一下包玉麟是怎么报复他的战友的，于是在战俘营里转了一圈，慢慢的踱步来到了厕所的位置，虽然厕所的味道很难闻，但她很想知道包玉麟会和他的战友成什么样子。

    包玉麟躺在草地上，没一会竟然睡了过去。昨晚浑身疼了一个晚上，非常辛苦，现在睡着了一点都不奇怪。

    化粪池很深，卢凯只能站到了粪水里干活，就连王晓东都炕过去，站在一边帮着提桶，由于大家都恨包玉麟，谁也不愿意他介入大家的圈子，应该说，大家已经把他给完全孤立起来了，所以没人管他干什么。谁知道他们干了一会，突然听到一边草地上传出了鼾声，卢凯伸出头来一看，顿时气坏了。自己和几个战友干得满身粪便，他到好，竟然躲在一边睡觉！

    卢凯本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看到这一幕，起就不打一处来，他不能那么便宜了包玉麟！

    于是，卢凯打了一个招呼，从化粪池里爬了上来，一把推开了王晓东，接替了他提粪桶的工作。

    张喜航一看卢凯的架势，一下就反映了过来，开口说道：“卢凯，别乱来，小心一会那个娘们找麻烦！”

    “怕什么，最多是再少吃一顿，你放心，没事！他们也得讲理不是。”卢凯大咧咧的说。他根本不介意这些。

    本来王晓东的桶就要装满了，卢凯接过来，直接提了起来，他已经想好了反战自己一身的粪便，也不在乎多沾上一点。

    毕竟味道不好，武红缨只能远远的绕着弯过来。就在她就要靠近厕所的时候，看见大个子卢凯提着一个粪桶正往一边运，谁知道一个趔趄，整桶都倒了出来。武红缨一看，气就来了，正想上前骂卢凯间，谁知道从卢凯粪桶倒下去的地方，包玉麟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满身都是粪便。这下，武红缨明白，卢凯是故意的！

    武红缨捂着嘴，差一点没笑出来，这正是她要的效果，她要让包玉麟没法在战俘们中生存下去！

    包玉麟正睡着，突然被泼了一身的粪水，当下醒了过来，就在翻身的一刻，他看见了远处的武红缨，进接着，他听见卢凯连声说着对不起，一下反应了过来，显然，是卢凯故意倒自己一身粪水的。想着远处看着的武红缨，包玉麟没有心思跟卢凯计较，他担心武红缨又拿这个来做文章，到时候连累了卢凯又没饭常别看卢凯个子不小，可是消耗也大，平时很能照顾其他的同志。昨天因为自己已经没饭吃了，要是今天再饿上一天，估计他也受不了。

    包玉麟没有说话，他直骄了起来，走到自己负责的第四级化粪池，没顾上想太多就跳了下去。其实也没什想的，本来就一身的粪水了，相对来说，第四级化粪池里的粪水还干净一些。关键是，这样自己就可以解释身上的粪水是干活搞的，免得卢凯受罚。

    武红缨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她不知道包玉麟跟卢凯说了什么。在她看来，也许包玉麟是给卢凯他们打怕了，给卢凯倒了一身的粪便都不敢怎么样。

    这几个化粪池都很深，原来包玉麟一直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本来只需要的化粪池，为什么会搞出四级来，在说了，修这么深根本都没有必要。可是，当他跳到第四级化粪池里以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这个化粪池口小、肚子大，就像一只倒扣着的水桶。这些都不奇怪，本就应该这样建的。问题是在靠近化粪池顶部的边上，一个大约半米高的小洞口落进了包玉麟的眼里，如果不是跳进化粪池，才外面是没有办法看见的。

    从洞口的方向上看，正是通往不远处的铁丝网！

    不知道这个小洞是谁挖的，但是肯定，这是当初被关在这个战俘营里的战俘干的。也许这个洞还没有挖通，战俘们就被释放了，所以这个洞就成了秘密。谁都知道，将近5米宽的雷区是无法逾越的，于是这帮战俘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从化粪池里挖一个洞钻出去。这样不但隐蔽，成功的机会很大！

    包玉麟没有机会仔细看化粪池里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武红缨什么时候会过来，他得想办法阻止她接近化粪池！能够阻止她过来的只有自己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守这个秘密，这对中国战俘来说，是一个机会。

    “王晓东，快过来拉我上去。”包玉麟在化粪池里大叫着。

    王晓东和卢凯他们都听见了包玉麟的声音，在他们看来，包玉麟根本就是怕脏怕累，刚下去就要人拉他上来。本来大家都不想理他的，不如让他在下面多呆一下，可是卢凯一眼看见武红缨正走过来，连忙捅了一下王晓东，毕竟包玉麟大叫着王晓东的名字，如果王晓东不去，肯定会被武红缨处罚。

    于是，就在武红缨快到化粪池边上的时候，包玉麟在王晓东的帮助下，从第四级化粪池里爬了上来。

    眼见武红缨要走过来，包玉麟一着急，迎着武红缨走了过去。他不能让武红缨接近化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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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风起云涌

﻿    为了保证第四级化粪池的秘密不被发现，包玉麟只能迎着武红缨走过去，他不能让武红缨靠近化粪池。

    武红缨本来还想走进前去，看一看包玉麟被他自己人整成什么样子，谁知道还没等她走近，包玉麟已经从化粪池里爬了上来。这到没什么，谁知道包玉麟带着一身的粪水径直走了过来。武红缨毕竟是人，不管怎么样，对这些东西还是不能接受的。连忙后退了几步，让了开来。

    “包玉麟，你有什么事？”武红缨实在不愿意让包玉麟接近自己，连忙开口问道。

    包玉麟本来只想着阻止武红缨过来，还阑及想怎么样阻止武红缨接近化粪池，结果一看武红缨的样子，他明白，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这下，倒是让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报告，由于化粪池深度不够，况且多年未清理，现在需要清理一下，我们需要一些工具！”包玉麟说得一本正经的，口气还很不服气的样子。

    武红缨当然听出包玉麟说话的口气，显然是被别人整了一轮，很不舒服，想借自己的手报复回来。清理化粪池，这就意味着工作的人必须整天站在化粪池里操作，整个战俘营内只有这一个厕所，换句话说，除非战俘不用排泄，否则，这些人久在粪水里工作。看来这个包玉麟是打定主意要整一下张喜航这帮人了。这个情况，对于战俘营的管理者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好消息。说明分化的程度更高了，战俘之间出现了裂痕。其实就算没什么，这几个战俘营内中人最有影响力的人整天都一身臭气的，他们的战友自然就会躲着他们。就算不考虑这些问题，单从包玉麟的角度去想，他这次是彻底的得罪了战俘营内中国方面的最高领导的，将来交换战俘，不会有他的好日子过。因为他的身上已经打上了汉奸和叛徒的烙印。

    “你们需要什么工具？我现在就带你去。”武红缨捂着鼻子，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她实在不愿意包玉麟接近她。

    包玉麟这个时候脑筋在飞快的转着，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想清楚该怎么说。现在说到这，他必须说点什么，好在刚才说得还行，化粪池不够深，加上清理，最好的工具当然是铁锹。铁锹除了可以清理化粪池以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可以挖洞！

    看着武红缨退避三舍的样子，包玉麟觉得，值蛋险试一下！平时战俘营的工具管理是非常严格的，出去多少工具，久收回来多少。就算是工具有损坏，也必须将“遗体”一点不剩的拿回来。这都是多年斗争的经验了。不过包玉麟觉得，这一次值得试一下。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自己这一身的味道！

    “刚才我看了一下，由于深度不够，所以化粪池经常溢满。但是将化粪池再挖深一点的话，应该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另外，许多陈年积累的颤也需要清理，所以，我们需要几把铁锹。”包玉麟是在赌，他赌武红缨不会顶着臭味到男厕所去看，更不会去看化粪池，他赌武红缨认为自己是想要报复几个战友，特意让他们站在粪水里挖化粪池，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以，你跟我去领工具好了！”武红缨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没必要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看桌几个中国战俘间的勾心斗角。包玉麟赌赢了第一局！……

    负责看管工具房的越南看守看着武红缨远远的领着包玉麟来领工具，本来还想按照规定进行清点的，可是当包玉麟接近的时候，一身的味道实在让他受不了了。看见武红缨站得远远的，他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忙打发包玉麟自己进工具房拿工具，包玉麟当然只有服从命令。

    不一会，包玉麟拿着几把铁锹走了出来：“报告，领到铁锹5把，请点验！”这些报告词是规定了的，平时必须照此办理。

    负责看管工具房的越南看守捂着鼻子，厌恶的对包玉麟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赶快出去！”一边说着，一边在登记本上书写着：“包玉麟清理化粪池，领到铁锹5把。”

    工具房在战俘营的大门外，这都是为了方便管理和杜绝漏洞。武红缨押着包玉麟来领的工具，当然要押解他回去干活，对于包玉麟手上拿着的是几把铁锹，她并不认为有什没对的。本来么。管理工具房的人是会点验登记的，这上面不会出问题。到时候按照登记的数量收回就是了……

    将包玉麟押解进入战俘营监控范围内以后，武红缨远远的跟着，她实在受不来包玉麟身上的味道。那个味道也太难闻了。

    “张喜航，你跟卢凯清理一下第四级化粪池，第一级化粪池的深度不够，还要加深。”包玉麟回到化粪池边上，大声的吆喝着。他不能明说，因为他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个叛徒、汉奸、卖国贼，别人根本不会信任他，如果说出来了，肯定以为他玩什么诡计，搞不好就告发出去了。那么第四级化粪池里的洞就废了。

    这是一个机会，包玉麟不能让它在自己的手上废了。

    张喜航和卢凯很意外，这么长时间来，包玉麟几乎都没什么说话，一般的事情都是张喜航说了算。今天他要求清理厕所本就很意外了，现在居然开始分配起工作来，这真是让人想不通。不过不管怎么说，按照越南人的管理规定，包玉麟是有权分配工作的，不管背后怎么整他，表面上还是得高看他一眼，否则真玩到鱼死网破的程度，还不一定谁吃亏。

    看着从第一级化粪池里出来的张喜航和卢凯，包玉麟将手上的铁锹递了上去：“拿着，5把铁锹。”包玉麟说到数量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股脑将手上的铁锹交给了张喜航：“你和卢凯负责清理最后一个化粪池，王晓东和其他两个人负责第一黑二个，污察一下第三个化粪池的情况！”早上张喜航安排的工作全面进行了一次调整，按照包玉麟的办法做，他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

    武红缨远远的看着、听着，等包玉麟安排完了工作，她转身走了，管他怎么干，横直是狗咬狗，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喜航分配工具的时候，包玉麟又躺在远处的草地上了。首先，他今天的情况没法干活，最关键的，没有人信的过他。与其这样，他还不如睡觉。话说回来，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法睡，如果没有发现第四级化粪池的事，包玉麟也许睡得着，但是现在，他睡不着了，他得帮忙看着。

    张喜航拿到包玉麟交过来的工具的时候还很意外，他不能理解包玉麟的语气。可是等到他分发工具的时候才发现，一共有6把铁锹！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远远躺着的包玉麟，张喜航怀着一分疑虑跟卢凯进了第四级化粪池。

    下到化粪池以后，张喜航和卢凯明白了，为什么包玉麟会很明确的说出5把铁锹的事来。

    “张副连长，你说包玉麟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是想讨好我们？”卢凯在洞里钻了一趟，洞挺深，已经有十几米了，距离上已经过了铁丝网的范围，但是如果有什么动静，岗楼上的看守还是会发现的，这还不是一个保险的距离！

    “他的事还真的有点蹊跷，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傍着越南人管理我们中国战俘是没错的，我们要警惕。”张喜航在化粪池里跟卢凯商量着。他们必须尽快拿出办法来，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这个不假，你说他都能发表反战宣言，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诡计。”那个时代的人，警惕和觉悟是非常高的。

    “这些先不管，我们要观察一下，但是有一点，包玉麟刚才当着武红缨的面说了铁锹的数量，也就是说，有一把铁锹是没有登记的。我们可以先把它丢在一边，如果他不告密，咱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洞了。”张喜航很快分析出了事情的利弊，进行了相应的安排。

    卢凯又想了一下：“你说包玉麟会不会根本就没看见这个洞？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化粪池的构造，还以为这就是一个通往外面的排水沟？”

    张喜航苦笑了一下：“亏你想得出来，有那么大的排水沟么？就算是，怎么解释锹的事？算了，先不管这些，颈没发现这事，咱们两先出去，留一把锹在化粪池里，到时候再看！”

    本来第四级化粪池就没有什干的，这一整天，张喜航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像包玉麟安排的那样，而是全力掏空了第一级化粪池，并且把它扩大加深了许多。

    整整一天，除了吃饭，包玉麟一直躺在远处的草地上，很悠闲的样子，这个情况，一直维持到了晚上晚材时间……

    这天是3月16日，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很意外的，没淤播放包玉麟的反战宣眩取而代之的是阮元甲的讲话。讲话中，阮元甲反复说着，中队已经战败，被迫退出了越南，正义是不可战胜胜的云云。根据阮元甲的说法，这次胜利，不但是越南战争上的胜利，更是越南在政治上了的胜利，中国对越南的入侵遭受到了国际议论的普遍谴责，联合国多数票通过的文件显示，世界上多数国家赞成对中国进行经济和军事制裁，苏联更是大兵压境，在中国的东北陈兵百万，准备在越南牵制住这个大部分兵力后，进攻中国，解放中国人民等等。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将有一批新的战俘将来到战俘营，希望战俘们能够遵守纪律，不要在这关键的时候搞出什么问题来。

    这个消息对所有战俘来说都不是什消息。大家都非常希望，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够尽快打过河内，这样的话，大家就都解放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这事就有问题了。谁也想不到，解放军竟然这个时候退了回去。

    张喜航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到坦然了许多，因为这样就可以很好的解释包玉麟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了，对这个事可以这样理解，为什么包玉麟今天会有这样的举动？很显眼，他已经通过他的越南主子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按照国际公法，战争结束后，交换战俘就成了必然，而他本人就是战俘中的一员，显然，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越南人并不想将他留在越南，也就是说，他也会出现在交换战俘的名单之列。他就是看清楚了这一点，希望通过一些立功表现，让这些人以后能给帮他说好话，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举动。

    不过张喜航有一点想不明白的就是，如果包玉麟知道要交换战俘了，他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合理？要是自己这些人根本不理会他，救着交换回去，他的这一切不就白干了？如果这么说来，也许卢凯说得还真有点道理，搞不好包玉麟还真就没看见或者不清楚化粪池的结构，以为那就是一个水沟……

    这天晚上，张喜航和卢凯在大家都睡下去了以后，叫上了王晓东，一起到了厕所，他们得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张喜航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关键的是，他们得决定，到底是等着战俘交换，还是逃出战俘营。

    对于交换战俘的事，中人并不熟悉，因为中国从来都不宣传这些东西。最关键的，顶着战俘的身份回到国内，意味着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不过相对来说，这样会安全很多。但是如果逃出战俘营回到国内，情况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他们就会成为对敌斗争的英雄。会因此而立功受奖，这次经历将成为他们今后骄傲的资本！

    “卢凯，我是这样考虑的，如果有机会，我认为我们应该让大家做好准备，想办法逃出去。交换战俘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再说，这样回去的同志的将来会好很多，可是危险也很大，我们的部队撤回去了，这样就没有人接应我们了，这一路上，距离很长，大家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回去。我觉得，这事得跟大家商量一下。”张喜航必须为更多的人的生命安全考虑。

    “这还有什商量的？谁愿意顶着战俘的名声回去？反正我是不愿意！我希望堂堂正正的自己走回家去！”卢凯当然不愿意成为交换战俘的一员。

    “这事我们先放一放，还是找一个机会跟大家商量一下再说。得大家都同意才行。另外，阮元甲不是说了，这两天还会有战俘进来，我们得通过他们了解一点消息，如果我们逃离战俘营，也淡上他们才行！”……

    两个人躲在厕所里商量着，王晓东站在厕所的门边上盯着外面的动静。由于有了包玉麟的存在，排房里说话已经不安全了，一有什么事，这两个领导只能躲到厕所里谈。王晓东当然就成了最好的岗哨。

    这一，两人还商量了很多话题，其中也有包括包玉麟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一点两人是明确，就是关于包玉麟的情况还不明确，一定要注意提防着他。特别是最近几天，要注意观察，看一看他到底搞什么。化粪池的事先不要动手，免得是敌人的圈套。这其中不排除包玉麟想要通过这个手段害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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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周密安排

﻿    新战俘是第二天来到战俘营的，一共六个人，从装束上就可以看出，这是几个坦克兵。几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被打的。这样的情况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几乎每一个刚被送进来的人都是这样的。越南几乎是一个全民皆兵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一个普通老百姓会不会转眼就变成战士。在战场上，如果被越南军人抓住可能会好一些，最怕就是被那些亦兵亦民的老百姓抓住，如果被那些人抓住，搞不好会被活活打死。

    显然，这几个装甲兵是被越南军人俘虏的。阮元甲命令包玉麟带两个人负责为装甲兵们安排住宿和领取生活用品。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看见武红缨。不过这对包玉麟来说是一件好事。

    王晓东是一个“包打听”，就在安排坦克兵们住宿和领取生活用品的路上，他就把这几个装甲兵的事情打听得差不多了。

    原来，他们几个是某军坦克团的，自从进入越南以后，坦克团一直担任攻坚力量，担负着大范围穿插和机动歼敌的主要任务。3月13日，他们坦克团已经顺利的完成穿插任务抵达指定位置。按照战镀划，他们团在策应兄弟部队完成攻击任务后，应该开往河内方向，准备对河内发起攻击，谁知道就在部队行动前，车长李亦非发现，自己战车的发动机出现了故障，另外车载电台也有问题。预定的攻击时间是不能变的。坦克团团长当机立断，阮亦非车组原地修理坦克，等待后续部队上来，然后随同后续部队一同行动。这个命令本来没什么问题，我军后续部队跟进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来。再说有充足的弹药加上坦克装甲的保护，即便是碰上小股越军也不用担心。

    可惜的是，李亦非他们运气真的不是很好，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修好了坦克发动机。上前线的军人都想着立功受奖，这样留在后面跟后续部队，立功受奖的机会当然就落在了前面同志们的身上了。

    于是李亦非和车里的几个同志一商量，就决定跟着大部队开进的方向继续前进，只要速度快，应该还能跟上前面的同志们打上一仗，问题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坦克团将李亦非他们的位置报告了后面以后，很心安理得的认为他们会随同后续部队共同作战，于是大胆的向前开进，为了保密，坦克团的开进路线选择的都是小路。可是，没等坦克团到达指定作战位置，突然传来上级的命令，战斗任务取消，所有部队后撤。自卫反击战已经实现作战目的，全体单位回国！

    既然是要回去了，坦克团就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了。于是一声令下，坦克团开上了大路，大大方方的往回走。

    李亦非他们车上的电台坏了，当然不知道这个消息，这个时候，他们还正按计划跟着赶赴预定作战区域。阴差阳错，后续部队的同志们到达坦克团指定的位置准备迎接李亦非他们一起走的时候，发现了李亦非他们的留言，知道他们追赶坦克团的大部队参战去了，也就没有很在意。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两边联系的误差，使殿亦非他们成了没娘的孩子。等他们到达预定作战位置后，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他们想象的炮火连天。整个都静悄悄的，坦克团根本不在这里。这下，李亦非他们都懵了。坦克的油料本来就不多，还指望着到了这里以后可以补充。谁知道这里别说后勤车了，一辆坦克都没有！

    三炮手好不容易将电台整成了收音机，结果传出来的却是李亦非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中国开始撤军了！他们坦克团是突得最前的单位，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落在了全军的后面！

    看着坦克的油料表，李亦非知道，现在他们想开着坦克追上大部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几个人一商量，干脆，能跑多远算多远，到时候，把坦克一藏，徒步回国！

    就这么着，李亦非他们也开始后撤了。跑没多久，坦克的油料就要用完了。于是他们找了一个很大的荆棘从，将战车开了进去，然后找了一些落叶枯枝什么的把坦克给盖了起来，接着，拿上单兵武器，迈开了两条腿走了起来。

    虽然中队撤退得很突然，但是越南方面的反映也很快，几个原来在河内担任守备任务的师迅速跟进，填补了中队撤退后的空白地区。

    李亦非他们躲躲藏藏的，到底没能走出多远去，就被越军发现了。虽然手里面也有几只54手枪，可是面对几百号拿着自动步枪的越军，李亦非他们的抵抗显得很微弱，没过多就就被全部俘虏了。因为他们的抵抗，越军方面也伤了几个人，这下抓着了李亦非他们几个，一帮兵一拥而上，爆打了他们一顿，要不是当时中国方面的战俘很少，还不知道他们几个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从坦克兵这里，大家知道，中国撤军的事是真的了，于是都急了起来。张喜航和卢凯趁了个空，连忙商量了起来，两人都觉得，逃出战俘营的事得赶快进行，否则搞不好到时候这真的没法走了。

    阮元甲安排工作的时候，包玉麟提出，厕所的围上还没有搞好，另外，几个坦克兵一需要熟悉一下环境，不如让他们跟着一起清理化粪池。过两天后熟悉一些情况以后，身上的伤好一点了再去甘蔗地里干活。

    阮元甲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只希望战俘营里平平安安的，别出什么事，毕竟这些战俘的名字都在红十字会报备过了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越南政府方面不好交代。再说了，这几个战俘的样子的确够呛，是需要休息一下，于是没说什么，答应了下来。

    到工具房领了粪桶和粪勺等工具后，包玉麟带着几个人到了化粪池。没等所有化粪池的盖子都打开，包玉麟首先下到第一个化粪池里，装满了两桶以后，包玉麟浑身上下都没有干净的地方了。看到身上成了这个样子，包玉麟根本没有忌讳，直接撂下一句话：我休息一下，然后远远的找了一片草地，躺了下来。

    李亦非很奇怪，问张喜航道（张喜航的年纪最大，看着像干部的样子）：“那个管理员是谁？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鄙夷的看了远远躺在草地上的包玉麟一眼，张喜航回答道：“他可是大名人，他的反战宣言进过联合国的，中午你就会听见了，现在不过是表现一下，搞了一身，给越南人看的，估计今天他都不会过来了。别管他。”说着伸出了手：“我叫张喜航，原某连副连长，目前战俘营里级别最高的干部。”

    李亦非连忙握住了张喜航的手自我介绍着，顺便介绍了其他几个同志。看着远处的哨兵并没有注意，张喜航拉了一下李亦非的手，示意他跟着自己。当下，两人没说话，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厕所。

    毕竟时间有限，张喜航也没那么多废话，直接问李亦非：“跟你一起的几个同志可靠么？”

    李亦非当然清楚，这是要跟他交底了，就不知道张喜航想说的是什么：“没问题，都新的过！”

    “那就好！”张喜航点点头道：“现在这个战俘营主要是三个单位的人，原来我那个连的，有十多人，然后是卢凯他们排的，在就是你们6个。剩下的还有几个零零星星的，然后就是那个包玉麟，其他同志都好说，基本上大家都还心齐，只有那个包玉麟，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越南人很看重他，所以你要告诉你的人，大家要小心他。”

    李亦非一听，顿时提高了警惕，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传达下去的。”

    张喜航没对这个事说得太多，接着说道：“我今天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我们想好了一个办法，可以逃出这个战俘营去，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一起干？”

    一听这话，李亦非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表态：“当然愿意！前两天我们几个想了不少办法，就是没能跑了。敌人看管很严。我刚才也观察了一下，要想粹战俘营里跑出去，困难真的挺大，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张喜航一听点了点头：“有这话就行了，走，我带你去看一看。”说着，两个人又走出了战俘营的厕所。

    回到化粪池边上，张喜航对卢凯示意了一下，卢凯当然明白，于是一下打开了第四个化粪池的盖子。张喜航也不说话，带头跳了下去。李亦非当然跟着跳了下去。

    到了下面以后，李亦非顿时明白了，张喜航跟他解释着：“这条地道正通往后面的甘蔗地，我们看了一下，现在还没有挖通，但是也有十几米了，已经避开了铁丝网里面的雷区。我们想，如果我们再把它延长一点，更加深入甘蔗地，到时候大家趁晚上，通过厕所的蹲位，下到化粪池，然后通过化粪池就可以进入地道，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逃出去了。”

    李亦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谁都不想被当成战俘押解回国，如果能逃出去，当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行，最多是被抓回来，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这个办法好，不过我们为啥不趁直接下到这个化粪池，非要从厕所里走？”想到厕所里蹲为的味道，李亦非的确不舒服。

    张喜航苦笑着说到：“我们也不想从蹲位里走，但是不行。化粪池这个位置正好处于两边岗楼哨兵监视的范围，这么多人，肯定会被发现，所以我们只能从蹲位里钻出来。”

    “可是我们那么多人晚上都到厕所里就不出来了，敌人的哨兵肯定会发现的。到时候到排房里一看就穿帮了。”李亦非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个我们也想过了，我们只能利用哨兵换岗的间隙溜出去。他们这里的哨兵是两个两个换岗的。一到时间，一般是后面两个哨兵先回去，叫醒换岗的哨兵，然后4个哨兵一起出来，再换走前面的两个，然后同时上岗。这期间有5分钟的时间。这个时候，只有门口几米的距离是在监视范围内，到时候只要大家的动作快一点，应该就可以有时间跑过那段距离。”张喜航将他的计划对李亦非和盘托出，时间不等人，他们必须尽快逃出去，时间一长，等越军安排好了国内的驻防情况，就算跑出了战俘营，回到国内的几百公里路也不是那跑的。特别是大家都不敢跑大路。

    “我看这拌饭行，不过，我们这样跑出去，万一他们有狗，我们这一身的味道，怎么都跑不了。”李亦非说出了他的疑虑。

    “狗？有狗也都给他们吃了！这个问题不大！”自从进了这个战俘营的那一天开始，张喜航就在考虑着怎么跑出去，对这些情况是了如指掌了。

    “可是万一……”李亦非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卢凯在边上小声的叫着：“注意阮元甲来了！”20多米外，阮元甲转过房头正走过来，大概也是想看一看战俘们干的怎么样了。

    正当阮元甲踏上草地准备走过来的时候，包玉麟从草地上睡眼悻悻的站了起来，揉着眼睛，仿佛刚被吵醒了的样子，他一下看见了阮元甲，连忙立正：“报告阮营长，战俘正在清理化粪池并为菜地施肥，请你指示。”

    包玉麟站的位置正好在阮元甲通往化粪池的必经之路上，如果阮元甲要想到化粪池去，经必须从包玉麟的身边走过去。包玉麟是第一个下到化粪池的人，一身衣服湿漉漉的臭不可闻。

    看到他站的笔直的样子，阮元甲失去了从他身边穿过去查看化粪池战俘劳动的兴趣。远远的捏着鼻子问道：“进度怎么样？你怎没去干活？怎么在这里？”

    “报告阮营长，进度还可以，大概今明两天我们就可以将化粪池清理完毕，我刚才首先干了一阵，现在休息一下，那边味道太难闻了，所以我在这躺一下。”

    阮元甲鼻子哼了一下，不置可否，心里嘀咕着，那边味道难闻？怎么样都没有你身上的味道难闻！他没淤往前走，撩下了一句：“赶快干。”然后急急忙忙的走了。的确，站在包玉麟身边也太难闻了。

    化粪池这边，大家看到阮元甲没再走过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卢凯放下了手中的担子，本来他还准备，一但阮元甲过来，他就挑上担子走，等到阮元甲身边的时候，假意摔倒，倒阮元甲一身粪水，那样，阮元甲肯定就不会过来了。不过那样一来，搞不好这帮人就没饭吃了。但是怎么样都比让阮元甲发现了第四级化粪池的秘密来得好些……

    阮元甲走了以后，包玉麟又躺到了草地上，依旧休息着。这一边，张喜航等几个人轮流干着，他们首先要将几个化粪池里的粪水尽量挑出去，这样才能露出化粪池之间的连接孔，然后还要用昨天的那把铁锹将这几个连接孔挖大，好让人能钻的过来，最后，他们还得加紧时间，尽量将地道挖长一点，这样才能更保险。当人了，这中间还得在地道里挖几个通气孔，不然这么小的地道，又是连着化粪池，到时候别说钻，里面的沼气就要人的命。当然了，通气孔的问题好解决，有老鼠洞那么大居多挖两个就行……

    武红缨是今天一大早回河内的。今天早上，河内来电话说武将军在对中战斗中身负重伤，在河内抢救无效死亡。武红缨得赶快回去看武将军最后一面。

    接下来的两天，武红缨都恍恍惚惚的。武伯伯这一死，她就连最后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更何况，由于中队进攻猛烈，武将军的一个团打的很惨，几乎全军覆没。就连他本人也受了重伤。这也亏了他死了，都说人生如灯灭，不然，活着也是累，恐怕久上军事法庭了。毕竟在他手上丢了一个成建制的团。武将军一死，武红缨悲痛之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完全没有了依靠。或许，未来就只能在部队里呆下去了……

    两天的时间，包玉麟一如既往，每天都第一个下到化粪池里搞两桶粪便，然后浇到菜地，接着就躺在草地上休息。至于张喜航他们，爱干啥干啥。包玉麟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相信自己了。不过从卢凯等人兴奋的样子不难看出，恐怕，他们的活已经干完了。又观察了两天，冷眼看着张喜航他们加紧了联系，包玉麟明白，他们这是要动手了。

    包玉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们真的动手的时候是不会叫上自己的，他们会怕自己出卖了大家，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会把自己绑起来或者直接干掉，然后集体越狱。他是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他得在战俘们逃跑之前跑掉，因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跑才不会连累其他人。武红缨说过，要是他跑了，战俘营方面会宣布他被调到河内去了，这两天武红缨不在，只要他摆脱了其他人单独逃跑，战俘营一个不会连坐其他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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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逃跑

﻿    这天上午，包玉麟发现张喜航、卢凯等几个人悄悄的接近几个零星被俘的士兵，跟他们商量着什么，联想到他们昨天勤快的帮越南看守们挖红薯时候收藏起来的红薯，他知道，这些人的行动应该就是这两天了。自己必须马上行动，否则就没有时间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包玉麟和平时一样，叫上王晓东，两个人一起，在一名越南看守的押解下回战俘营食堂打饭和挑水。田间地头的水是不敢喝的。

    回去的时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押解两个战俘的事总是那个越军。谁也不愿意白白跑你们远的路，这一路来回流的汗都快一碗了。在部队就是这样，这些一般的事物总是那些在部队里地位最低，最受人欺负的人的事。部队是一个尚武的地方，换句话说，平时负责押解包玉麟和王晓东的越军根本就是一个个头矮小，没什么力量的人。要不是他手上有一只冲锋枪，包玉麟估计，自己大概两拳就能解决他。

    从进入战俘营开始，包玉麟就一直想着该怎么样对付他。如果你处心积虑的要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他防备你，对你有戒心，否则，就算你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包玉麟一直都很明白这一点，这就像钓鱼要打窝，套鸟要有媒子是一个道理，得趁他没有防被的时候下手。

    这不是，一路上这个越南兵不再想平时一样时刻端着枪，在他看来，包玉麟根本就是无害的。平时的时候，他试过包玉麟，比方说临时躲到树后面尿尿，偶尔系个鞋带什么的，包玉麟出来都规规矩矩的在一边等着，其实那个时候，他可留着心眼，保持好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抢上膛，打开了保险，万一包玉麟有什么动作，他第一时间就会开枪。可是时间一长，等他发现包玉麟没有了危险以后，就放心了许多。比方说他不再一天到晚端着抢（那样累），甚至有时候会走到包玉麟的前面去之类的，特别是他们刚搞完厕所的那天，身上总是有股味道。

    回战俘营的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包玉麟得为其他的战友着想，为了不牵连其他人，他得想办法把王晓东留在战俘营。所以，会战俘营以前，他什么都干不了……

    按照平时的惯例，总是王晓东挑饭菜，包玉麟挑开水。毕竟王晓东年纪小，饭菜不会动，好挑得多。

    战俘营的食堂早就把开水和饭菜给准备好了，厨师一见到包玉麟和王晓东进来，连忙傍着王晓东装饭，至于包玉麟的事是没人管的，谁也不愿意跟一个叛徒接触什么。

    将水桶提上灶台，打开锅盖，包玉麟不紧不慢的用水瓢将开水装到桶里，装完后他就盖上了锅盖，时间跟平时差不多，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会，锅里还剩下了大半锅的开水。

    这本好东西以后，包玉麟挑着水桶从王晓东身边走过，可不知道怎么的，包玉麟的水桶一下挂在了王晓东的饭框边上了。这下，大半桶开水一下倒了出来。王晓东这会刚想把扁担上肩，眼见着包玉麟的水桶一荡，根本阑急躲，开水就淋到了王晓东身上。

    顿时，王晓东给烫得大叫起来。厨房负责做饭的战俘和押解包玉麟和王晓东回来的看守都知道，这下，王晓东不死也得脱层皮。谁都看到，这水可是包玉麟刚从锅里舀出来的。

    王晓东脱裤子的这会，厨师也拇了酱油，眼见着王晓东的腿上很快红了起来，看守一看见，连忙连说带比划的，想让王晓东处理一下以后，到医务室去看一看。可王晓东觉得，别看挺红的，可酱油一倒上去，明显不怎么疼了。王晓东甚至觉得，是不是处理得及时的原因。看着看守让他上医务室的样子，他连连摆手。王晓东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还想撑着起来，继续给战俘们送饭。

    一边的包玉麟一把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老老实实呆着，饭我送！跟张喜航说，今天是个机会，这样的机会不多，把握好了！”包玉麟的声音挺大，越南看守还以为他是激动的，到也没说什么。可是王晓东和几个做饭的中国战俘就不明白了，包玉麟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包玉麟那么坚持，王晓东也就站着没动。

    包玉麟将饭菜调整了一下，放到了一个饭框里，然后一根扁担，一头是水，一头是饭。

    看守见王晓东不愿意去治疗，也没说什么，反正没法沟通，他也懒得管闲事，他的任务就是押着包玉麟和王晓东回来拿饭的……

    等包玉麟和看守走出去以后，几个厨师围上来，关心的问王晓东怎么样了。王晓东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回答到：“没事，好像没什么问题。”

    厨师们可是天天跟热的东西打交道，他们清楚，这样半桶刚烧开的水别说淋到人身上，就是杀猪也够了，王晓东怎么除了腿上有点红，整个没事人一样？有人把手放到包玉麟留下的水桶边摸了一下：“嘿，这水还真不烫！”

    这下，大家都惊讶了，谁都看见，这可是包玉麟刚从锅里打出来的，标准的开水，怎么会这样？

    “该不是这桶里原来就有半下凉水吧？”有人说了。

    王晓东这才反映过来，怪不得刚才回来这一路上包玉麟都是用挑的，要是平时，他肯定是两个桶一挂，晃晃荡荡的走回来。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看来晚上得跟张副连长说一下。谁知道他说得是什么。”王晓东自言自语的说……

    包玉麟一头挑着饭，一头挑着水，走得很不自然，毕竟桶里的水不停的晃荡。反正这一路他是走得摇摇晃晃的，负责押解他的看守在后面看着直笑，不过想来他也知道，这样的担子是最不好挑的，再说这是平时两个人干的活，今天都轮到包玉麟一个人干了，到也没催他。

    大概走了有十来分钟，包玉麟的速度慢了下来，小个子看守渐渐的跟近了，他看到，走过地上的一条排水沟的时候，包玉麟正好换肩，这下，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扁担上，没有留心脚下，这下好。包玉麟一脚踩在了一个小石头上，整个人晃了晃，手上的担子就要往下落。

    也许这个时候小个子看守觉得自己还算身手敏捷，要么就是担心饭倒了他自己也没得吃，一下抢上一步，双手扶住了饭框。

    这下，包玉麟可腾出了手来，只见他一下抽出了扁担，用力一挥。扁担砸到了小个子看守的头上。“噗通”一声，小个子看守应声倒了下去。

    包玉麟卸下看守枪上的弹夹，收走他身上的子弹，然后直接掉头跑进了甘蔗地。他不是不想拿枪，实在是没有必要，拿着那个东西根本就是一个累赘，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跟一个普通的越南农民差不多，赤手空拳的，远远的看到，不然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可是要是手里有枪就不一样了，不然就会多一个心眼，到时候一喊，自己再一跑，行了，什么都完了。这些细节他早就想过了。不过有一点，他没有忘记把枪里的子弹都给拿走。至于小个子看守，他没想打死他。谁也不知道越南到底抓了多少中国战俘，或许为了推卸责任，他们一时还不会上报上级，自己就组织力量抓人了，但是如果把小个子看守给打死了，那就是逼着战俘营上报，全力抓捕自己了。这样一来，张喜航他们晚上肯定就动不了了，搞不捍一个全营检查，再查出点什么来……

    包玉麟并没有跑远，反而跑到看守的营房附近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这里，不但能清楚的知道看守们的情况，必要的时候，还能帮上战友们的忙。包玉麟真的希望将来归国了，这些战友们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半个小时后，小个子看守满脸是血的提着空枪跑回了看守营房，包玉麟远远的看着。没一会，阮元甲走了出来，看守们整队完毕后，分几个不同的方向散了开去，阮元甲带着小个子看守往他出事的地方赶了过去。一会儿，整个看守营地安静了下来。包玉麟细心数了一下，连阮元甲在内除了岗楼上的4个，这下就放出去了32个，如果再算上在甘蔗地里的5个，，现在看守营房里最多只有5个人。

    这下，包玉麟放心了。武红缨的宿舍在营房的最南边，也许是阮元甲为了奉承武红缨，特意安排的。反正，现在这个位置是最不会被注意的，武红缨现在不在战俘营。而她的宿舍里有东西吃，关键的是，因为武红缨的“提审”，包玉麟来过几次这里，对这个房间还算熟悉。

    很等了一会，毕竟没有表包玉麟几次说服自己，再等一下以后，他悄悄的仅仅了武红缨的房间。天气很热，武红缨照例没有关上门边的窗户。很简单的，包玉麟从窗户伸手进去，扭开了房门。其实包玉麟也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万一武红缨关了窗口，就那个木门，只要用力一挤，肯定能挤开，本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

    进屋后，包玉麟先翻了一下，找了点东西填肚子。然后不管不顾的钻到了底下。他得休息一下，晚上，还得盯着张喜航他们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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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逃出战俘营

﻿    张喜航等几个人趁着包玉麟和王晓东回战俘营的机会，分别悄悄的通知了同志们，让大家今晚做好准备，到时候按照命令统一行动。他们没敢提前说越狱的事，毕竟还是得小心一点。按照战俘营的联保规定，如果有人逃跑，那么其他人都得倒霉。谁也说不上，到底越南人会不会真的按照他们的规定枪毙其他人。毕竟大家都不知道目前的情况。万一越南人丧心病狂，难说会真的按照规定执行。反正他们知道的所有宣传品中，敌人都是很残酷的。不管怎么说，有机会还是大家一起跑的好。

    其实下这个通知到也用不着小心翼翼的，如果摸摸的，反倒容易引起越南看守的怀疑。好在两国语言不通，不管他们说什么、讲多大声，越南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在张喜航他们看来，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最需要防着的就是包玉麟。

    按照约定，张喜航他们只是要求大家到时候服从命令，统一行动。他们担心如果提前说出来是要越狱，会走漏了风声。好在已经有过几次这样的安排了（都是揍包玉麟），大家都还以为今晚也是这样，所以没谁多问什么。不过倒是有人提出今天晚上能不能让自己也参加行动，而不是只在一边装睡觉，对于这些要求，卢凯都坚决的回应着：少啰嗦，到时候听安排就是了。

    令战俘们意外的，平时早就私甘蔗地里的饭菜今天一直都没能再私，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阮元甲带着几个兵赶到了战俘们干活的地方，没多说什么，边让战俘停止劳动，先回战俘营。

    张喜航和卢凯他们几个发现，今天阮元甲的脸似乎很难看，难道出什么事了？如果被越南人发现了地道可就麻烦了。对这个可能他们几个不是没有商量过，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反正就是一条，推说不知道。实在没办法了，张喜航和卢凯两个人就抗下来。当然了，他们还得咬上包玉麟一口，就说是包玉麟让他们挖的排水沟，只是还没有挖好而已。好在他们还没有把洞口挖开，只是延长了许多。至于越南人要怎么样，就由得他们了。

    回战俘营的路上，路过越南看守营房的时候，很意外的，平时熙熙攘攘的看守营房里没有了人烟，仿佛看守们都撤走了一样，这个情况更让张喜航等几个人觉得意外。

    等到了战俘营以后，很意外的，阮元甲命令战俘集合，张喜航和卢凯等几个知道化粪池秘密的人都很紧张，以为出事了。谁知道阮元甲站在队列的前面，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宣布：由于包玉麟表现良好，就在刚才，战俘营接到河内的通知，将包玉麟私河内，接受表彰。为了鼓励大家学习包玉麟，战俘营管理方决定，下午放假。大家今天的粮食定量增加一倍！

    阮元甲这样也是没有办法。所有战俘中，包玉麟可以说是最特殊的一个，由于在联合国上展示过他的“反战宣驯，这就意味着，他不同于普通战俘，他的情况，很受媒体的关注，可是这样的人竟然如此轻松的在自己的管辖下逃跑了，万一上面知道，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现在，他必须将情况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好在发现得还算找，根据时间推算，他还没可能跑出战俘营控制的范围，如果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将他抓回来当然最好。要是不能，还得想办法敷衍过上级，否则，他自己就有麻烦了。

    阮元甲这个时候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听武红缨的安排，如此大意对包玉麟的管理，现在到好，她武红缨请假期间出了这样的事，什么责任都得自己扛起来了。现在他只希望别因为包玉麟的事搅的战俘营里人心惶惶的，到时候再出事就麻烦了……

    张喜航和卢凯等人很意外，阮元甲集合战俘并不是为了化粪池的事，而是包玉麟被调到了河内。这也就意味着，化粪池里的地道应该是没问题了。包玉麟一走，大家在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在排房里说事，省得担心。不过张喜航还是想着，解散后得找王晓东问一下，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王晓东是跟包玉麟一起回来的。

    阮元甲刚宣布解散，站在张喜航后面的王晓东就拉了他一下：“张副连长，今天放假，要不咱们下棋去？”显然，王晓东有事想跟他说。

    张喜航跟卢凯打了个招呼，跟着王晓东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了排房……

    阮元甲也问过小个子看守，为什么王晓东没跟着一起送饭，小个子看守将王晓东被烫伤的事一说，阮元甲倒是安心了不少，看来，包玉麟很有可能是在战俘营呆不下去了，所以才蓄意烫伤王晓东，单独逃跑，显然，他是信不过其他的中国战俘。这倒是跟武红缨原来的设想差不多。

    武红缨接到阮元甲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得知包玉麟逃跑了，她也很着急。自从武将军死了以后，武红缨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依靠了。包玉麟这一跑，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她得尽快回来跟阮元甲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排房里，王晓东跟张喜航说了今天的事，特别是包玉麟最后没头没脑的间话，然后问道：“张副连长，我看包玉麟不像是被调到河内了，这事也太突然了。再说，他为什么跟我说那些话？还非让我告诉你？你说，他该不会跑了吧？”

    张喜航这下也搞不清楚了，包玉麟的这些话的确令人费解，不过这前后一联想，到还真可能是跑了，不然，战俘营的看守怎么都不见了？

    “老张，我看这事还真有可能，要不被帮越南看守怎么都不见了？特别是他还假装烫伤王晓东，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那个家伙也怪，越南人对他挺好的，他跑什么？”卢凯分析着说道。

    “这个很难说，卫计他可能是跑了。说起来，他可能是在帮我们创造机会。你们仔细想一想，在战俘营那么久，他还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再说，你们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几天他其实一直是在帮我们放哨，地道的事他肯定知道。卫计，他是怕我们跑的时候会动手干掉他，所以先跑了。再说，他一跑，战俘营里的看守就会去追捕他，于是，看守战俘营看守的人数就会减少，我们跑出去的机会就大。我觉得，恐怕他的那个反战宣言也是被逼着说的。”张喜航仔细想了一会说。

    就在他们几个商量着的时候，李亦非走了进来：“老张，我刚才去了一趟厕所，记号没问题，化粪池没有人动过。看来，敌人没有发现。”

    一听这个消息，张喜航心中安定了许多。当初为了预防包玉麟搞什么阴谋，张喜航他们每次干完活，都特意做一个小记号，这些记号都是背着包玉麟搞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这些记号没问题，说明没有人去过化粪池。看来，逃跑的事没问题了。

    “这样，今天看守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分析包玉麟可能是跑了，看守们都抓他去了。这对我们是一个机会，今天晚上，我们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张喜航果断的下了决心，他接着安排卢凯和李亦非：“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厕所接着挖地道，现在可以向上挖了，但是不要全部打开，差不多就行。另外将蹲位扩大，王晓东等一下过去，负责在蹲位上望风，别让人发现了蹲位的问题。等一下，我安排人去换你们几个，另外给你们拿衣服。”张喜航说着伸出手去，紧紧的握住了卢凯和李亦非的手：“大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卢凯、李亦非和王晓东一个立正，站得笔直，异口同声的小声回答：“放心，没问题！”……

    这天晚上，战俘营果然给战俘们增加了一倍的定量粮食，大家算是都吃了一餐饱饭。不过细心的张喜航他们发现，这天，战俘营的看守区食堂的烟囱很晚了都没有冒烟，这就是说，看守们并没有开伙，换岗的次数也比平时少了许多。看来，看守们真的都出去了。

    张喜航他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天快黑的时候，卢凯他们几个换了衣服出来，告诉张喜航，地道和蹲位的事都解决了，现在，几个知道内情的战士正轮流在蹲位上蹲着，免得被别人发现蹲位的秘密……

    包玉麟这会正躺在武红缨的下面休息，他预备着，如果今晚敌人发现了战俘逃跑的事，自己就想办法在看守区制造混乱，掩护战友们逃出去。如果战友们顺利的逃走了，接下来就简单了。等敌人发现了战俘逃跑以后，肯定会倾巢而出，四下搜捕战俘，自己一个人，可以大大方方的从看守区逃跑。相对而言，这样到更安全。

    晚上挺晚的时候，包玉麟被开门声惊醒了，他怎么都买有想到，武红缨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虽然紧张，但是他并不怕，对于这个他是有准备的，毕竟自己逃跑了，武红缨回来也不奇怪，他断定，武红缨就算回来也呆不久，肯定也得加入到抓捕自己的行列，不会在房间里呆着的。他知道，只要自己小心一点，谁也不会想到自己就躲在武红缨的房间里面。

    武红缨回房间没多久，阮元甲跟了进来，两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很长时间。反正包玉麟躺在底下是没有听明白，不过有一点他清楚，两个人后来肯定是吵起来了。包玉麟只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语速还很正常，可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快，到最后，阮元甲把们一摔，走了出去。好一会，武红缨才慢慢的关上了房门，坐在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阮元甲出去时间不长，几发信号弹映亮了天空。不知道过了多久，武红缨走出了房间，结着，陆陆续续的，越南看守营区开始热闹了起来。包玉麟躲在下没敢动，听着声音和断断续续传来的饭菜的味说明，看守们回来吃饭了……

    看守区的信号弹把张喜航他们给吓了一跳，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敌人有什么动静。谁知道提心吊胆等了半天后才发现，看守区厨房的位置开始生火了，大家这才明白，信号弹是让看守们回来吃饭的。

    随着熄灯的哨声，战俘营内点着的悠被吹灭，张喜航他们开始分别行动了起来。按照约定，行动的时间定在第二班岗换岗的时候，大概应该是一点到两点左右。趁着这个时候，他们得分别通知到所有的战俘，让大家做好准备，穿好鞋，等着同意行动的时间。卢凯和王晓东则再一次钻进化粪池，他们得趁这段时间将洞口打开，然后提前出去观察一下，等到了时间好引导大家逃跑的方向。

    等越南都吃完饭以后，熄灯哨已经吹过好一会了。很奇怪的，看守们并没有如包玉麟预料的、继续出去搜寻自己，可能是在他们看来，在这样一个黑漆漆的晚要想在如此大范围内寻找一个逃跑的战俘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都没有出去。

    也许是在外面跑了一天都累了，越南看守们吃完饭以后，很快，营房里就传出了鼾声。但是很意外，武红缨很久都没有回来。就在包玉麟想着从底下钻出来，趁着看守们都睡了的时候溜出去的时候，房门突然响了，吓的包玉麟赶快又钻了回去。

    武红缨在边坐了很久，一直在小声抽泣着，包玉麟躲在下，当然是一动都不敢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红缨才开始脱衣服，她先是将挂着手枪的武装带挂到了椅子上，然后军装也挂到了一起。

    椅子就在边，这个时候，包玉麟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武装带上枪套里的手枪，当然，这个时候他还不敢动，那场狙击战告诉了他，只有小心的等待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武红缨吹熄了灯，躺到了上。下的包玉麟不停的祷告，他在祷告武红缨赶快睡着，不然他就没法逃了。包玉麟打算赶快溜出去，能够赶在张喜航他们前面，这样，他就可以跟他们一起回去了。他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应该会相信自己的……

    武红缨大概也很累了，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显示，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包玉麟在下不停的告诫自己，等一下，再等一下，等武红缨睡熟一点，自己再出来。不过利用这个时间，他小心的将武红缨的枪给的拿了出来。如果王晓东将自己的话转告给了张喜航，那么他们今天晚上就一定会行动，到了这会，保密就没有必要了，有一只枪在手上还是放心一些。

    突然，包玉麟听到有人悄悄的拉武红缨窗户的声音，包玉麟很紧张，难道是张喜航他们已经出来了，想整个摸掉看守区里的看守？这可太冒险了。问题是，如果他们发现自己还在看守区，恐怕自己还真说不清楚了。自己是不是该争取主动，配和他们的行动？要不就继续躲一会，等他们需要帮忙的时候再出来？

    就在包玉麟考虑着的时候，一只手已经通过窗口，将门给打开了，紧接着，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伸了进来。皮鞋？包玉麟在底下躲着，借助院里的马灯看的清楚。战俘们是不可能穿皮鞋的，整个战俘营里，穿皮鞋的只有一个人，营长阮元甲！

    “妈的！”包玉麟在下诅咒着。“老子急得要死，你们两个还有心窃玉！这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溜了。”心里嘀咕归嘀咕，可是他可不敢动，固然自己手里有钱，可是只要他们两个一叫出来，不但自己跑不了，战俘营了的战友也都跑不了了。看来还是得忍着，颈是跑去“听墙根”去就是了。

    包玉麟是打算听一场“妖精打架”了，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一样。

    阮元甲脱了衣服，悄悄的摸到了武红缨的边，谁知道武红缨一下行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前有个人，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到椅子边去摸枪，阮元甲一下扑了上去，将武红缨压在了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武红缨拼命挣扎着，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也知道阮元甲想干什么。

    两个人在上拼斗了好一会，下的包玉麟甚至都能听见衣服撕烂的声音。不过他炕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管闲事，这本来就轮不到他管。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上突然安静了下来，本来包玉麟以为接下来就该听“妖精打架”的时候，突然听到阮元甲痛苦的叫了一声，接着从上滚了下来，双手抱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这下，包玉麟可藏不住了。被逼无奈，包玉麟只能先下手为强，于是他闪电般从底下伸出手来，倒转枪口，枪柄用力的直接砸到了阮元甲的头上。这一下，包玉麟用的力气可不小，手枪都脱手飞了出去。阮元甲当时连叫唤都阑及叫唤，直接不动弹了。

    包玉麟没有拖延，他还得尽快解决武红缨。他相信自己出手的拿一下动作很快，武红缨应该不会想到下有人，可是他得马上出来，一旦武红缨反映过来就麻烦了。

    果然，武红缨并没有想到下有人，至于阮元甲，她恐怕还以为是自己把他踢昏过去了。阑及多想，武红缨伸手就想抓椅子上的衣服。结果她一伸手，包玉麟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媚将武红缨拉下了，武红缨这下给吓到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下还有一个人。

    一把将武红缨拉下来以后，包玉麟顺势窜了出来，他阑及多想，一手卡住了武红缨的脖子，然后对着另一只手抬肘，对着武红缨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下。就只这一下，武红缨当场昏了过去。

    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包玉麟这才发现，不过短短的几秒种，自己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了。本想着再给武红缨来两下，一抬手，包玉麟才觉得，自己的胳膊疼得都有点抬不起来了。看来，刚才那一下力气是够大的。

    包玉麟不敢点灯，他只能趴在地上，借助门缝下面透进来的马灯的亮光寻找着刚才甩飞出去的手枪。他得有点趁手的工具，没什么比54手枪的枪柄更趁手了。

    也该阮元甲运气不好，包玉麟刚找到抢，他就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垂死挣扎还是其它什么的，包玉麟根本阑及细想，直接又是两下砸在了阮元甲的头上，包玉麟甚至听到了他头骨碎裂的声音。

    本来，包玉麟也想给武红缨来两下子了，可是当他看到阮元甲流得满地是血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搞恶的念头，武红缨没少害自己，如果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跟一个满身是血的死人睡在一起，估计就算吓不死她，也会让她做一辈子的噩梦。这就算是自己对武红缨的报复了，武红缨不是说过么，要让自己难受一辈子，自己就让她做一辈子的噩梦。

    包玉麟说干就干，他先将阮元甲扒了个精光放到了武红缨的上，然后又把几乎赤身的武红缨也搬了上去，然后被子一盖，万事大吉。当然了，他可没有忘记把武红缨和阮元甲绑在一起，另外也得堵上武红缨的嘴，谁知道她什么时候醒过来？万一醒早了，叫起来就麻烦了。包玉麟换上了阮元甲的军装，虽然短了一点，可也只能这样，这玩意没准能有点用。本来包玉麟还想找一找阮元甲的手枪的，结果这家伙根本没带，估计是为了脱衣服方便吧。

    毕竟以前晚上来过看守营区，包玉麟知道，看守营区是没有岗哨的，但是要想不被发现迎到张喜航他们，绕一个大圈是有必要。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得赶快行动……

    张喜航他们的行动很顺利，利用换岗的时间，40多名战俘悄悄的溜到了厕所，大家都很谨慎。谁都知道，要是不小心惊动了敌人，大家谁都走不了了。

    等看守换岗完毕的时候，一帮中国战俘已经逃到了岗哨的视线范围之外。为了逃跑，大家都趁着机会玩命的跑。跑远一点会更安全。说起来还有感谢阮元甲，今天晚上，大家都吃饱了。

    半个小时以后，张喜航收拢了一下人，有几个战友已经跑不动了。

    利用这个时候，张喜航和卢凯、李亦非商量了一下，他们得决定，为了能顺利逃出去，他们得定一下到底往哪里跑。

    “我是这样想的，越南人要是发现我们跑了，肯定会认为我们会往北方跑，这一段时间，他们肯定会重点搜索战俘营的北方。我们那么多人，如果往北方跑，很容易被敌人发现。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反其道而行，我们先往南跑，转上一拳，等敌人放松一点了，我们再往被，我还有一个主义，我们可以绕过河内，然后去找到我们的坦克，到时候再想办法找一辆卡车，到时候，咱们大大方方的走大路。我相信，没谁会想到我们居然会有坦克，这样可能更容易混过去！”李亦非一直惦记着他们藏起来的坦克，他当然知道，要想把坦克开回国是不可能的，但是起码会跑得快很多，也不容易让人怀疑。

    几个人听李亦非这么一说，都觉得有道理，《奇袭白虎团》的故事可是脍炙人口了，这个办法没准能行。

    于是，逃出来的中人们调整了行进方向，往南方走去。

    可怜包玉麟心急如焚，不停的往被赶着，他得先赶到前面，看一看能不能会合自己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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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各出奇招

﻿    战俘营的看守发现战俘营出现意外情况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正常情况下，战俘中负责轮值的炊事人员会提前起烧水，以便战俘们白天出去干活的时候能有开水喝。可是今天直到起的时间都快到了，战俘营内的伙房还没有动静，门岗也没有人来领刀，这下，负责看管刀具的门岗看守觉得有问题，负责看守战俘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于是，两名看守端着枪，小心的进入了营区。这在平时是不许可的，除非是突击检查或是阮元甲、武红缨等领导认为有必要进入，才会几个人一起持械进入营区，这样安排主要是从安全角度考虑。

    结果，两名看守看到的是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情况。两间大棚排房里，这个时候本应睡满人的大通铺上，现在居然一个战俘都不见了！

    阑及细想，其中一名看守果断的抠动了扳机发出警报。枪声一响，看守营区一片混乱。几十个看守顿时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预定的位置。

    等战俘营看守中队长听完两名看守汇报完情况以后，还没见到阮元甲和武红缨的出现。他就觉得有问题了，于是命令两名看守去看一下阮元甲和武红缨的情况，自己带着人进入战俘营四下搜索着，最起码，他们得知道战俘到底是怎么跑的。

    两名看守先是敲了一阵阮元甲的房门，发现没动静，于是又跑去敲武红缨的房门。阮元甲对武红缨的心思大家都知道，经常很晚了他还在武红缨的房间里赖着。透过窗口两名看守发现武红缨的背子里显然有人，满地的血明确指出这里肯定出了问题。这下，两名看守也不敢拿主意了，只能跑回去报告中队长。

    一听说这个情况，中队长当然立刻跑了回来。撞开房门以后大家发现了被捆成了一团的阮元甲和武红缨，不过这个时候，阮元甲是已经死得硬了，而武红缨还昏迷不醒，可以想象，包玉麟当时的一肘打得是多用力……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内务部的人来之前，武红缨被救醒了过来。通过厕所蹲位的痕迹，看守们也发现了第四级化粪池的秘密，好在洞内存在着的陈旧痕迹现实，这起事故的发生与战俘们偶然发现的旧有地道有很大关系，并不能说明看守们在看管战俘期间有什么问题。当然了，所有看守都统一了口径，谁也没提包玉麟当天提前逃跑了的事情。至于阮元甲的死和武红缨被击昏的事就更好解释了，这是战俘们临走时为了泄愤蓄意报复的行为。于是，除了组织力量全力抓捕以外，整个河内战俘营看守们的编制打乱，全部从新分配。武红缨毕竟对管理战俘营有经验，被调到了位于谅山的C号战俘营。自此，河内战俘营不复存在了……

    包玉麟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等到战友们，没办法，他只能一个人继续往北走。由于不认识路，包玉麟并不敢离开大路太远，他很担心自己迷路。不过就算阮元甲的口袋里有点钱，包玉麟也不敢使用，因为他不会说，也听不懂越南话。

    毕竟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越南的普通老百姓对越南军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一路上，包玉麟好几次碰上越南村民。一开始他没有经验，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这个时候不能跑，一跑不然更怀疑。结果那人跟他打招呼，包玉麟只好含含糊糊的哼了一句，算是混过去了。可是后来他一想这不是个办法，早晚要被人给发现了。想了半天，到底给他想出了两个办法来。

    包玉麟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撕开了衬衣，用布条把脖子给缠了起来，让人一看就是喉部受伤了的样子，到时候再有人跟他说话，他就指着喉咙，装出沙哑的样子。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他是喉咙受了伤，讲不出话来。当然，包玉麟还是想着尽量不跟越南人接触。所以一般在路上碰上越南人，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他就大大方方的拐个弯，找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揭开裤子，让他的“小鸟”出来透透风。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小便去了，这样一来，面对一个陌生人，当然谁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当然也就没事了。

    就这么，包玉麟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但是他计算着路程，就算每天走50公里，最多十天，就应该能够走到国境线。好在越南的地理环境和气候决定了这个地方一年四季都不会缺吃的东西，只要能填饱肚子，难受点没什么。

    包玉麟计算的是没错，可惜事与愿违，就在第四天头上，包玉麟远远的发现，位于两山之间的公路上，一帮越南军人正在设卡盘查行人，他连忙躲了起来。

    嚼着还很生涩的芭蕉，望着公路两边的高山。包玉麟犯难了，看来翻山是唯一的途径，可是要翻过这样的一座大山，还不知道要多走多少路。可惜没办法，他没得选择。

    休息了一下以后，包玉麟开始了他的翻山越岭工程。包玉麟不知道，就在他蹒跚着往山上爬的时候，一辆坦克和一辆盖好了篷布的嘎斯卡车正顺利的通过了路卡。越南军人看到过来的是坦克和军用卡车，问都没问，直接敬礼放行了。最近这几天，部队调动得很频繁，坦克和军车过得很多，都是上前线的。

    包玉麟不知道，如果他走上大路，搞不好就能座上那部军车了。因为车里和坦克里的就是河内战俘营的张喜航他们……

    为了避开搜捕，逃出战俘营后，张喜航他们先是折返往南走了几个小时，然后开始往西走，由于人数众多，他们需要越南西部的山区掩护。

    李亦非的建议和张喜航的果断无疑帮助了这帮中人。当得知战俘营全体逃跑后，越南军方就在战俘营北方地区开始了大范围搜索，可是整整两天时间，什么都没能发现。越南人觉得奇怪了，中国注定是这帮中人唯一的方向。就是一时间，他们怎么都不可能跑得太远，如此密度的搜索都不能发现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帮中人躲进了山区。

    肯定了这个答案以后，越南人反而不及了，多年山地战和游击战经验告诉越南人，只要进入了山区，这帮中国人就跑不快了。未来他们会有很多时间对这帮中人进行围捕，这个时间放到半个月以后都不要紧。现在他们更关心的是得赶快调动部队，填补上中队撤出越南后留下来的军事要地。其实越南高层很是不满，到不是说他们不满中国撤军，而是中队撤得太快、太突然。本以为他们会挥兵直下，越南决策层已经做好了节节抵抗和迁都的准备工作，大量的兵力梯次往南开始部署。谁知道中国人说不打就不打了，连撤退都退得那么快，让越南方面根本没有准备。一时间，北方的确的干部需要重新配置，军事要点需要迅速进驻。还得跟中队抢夺老山、法卡山等重要军事目标。想比之下，一帮躲在山区，没有武装的中人完全可以等着滕出手以后再来收拾。

    谁都没想到，张喜航等人走了一天多以后，连觉都没有顾上睡，就又开始往东走。这个时候，正是越南军队决定展缓搜索战俘的时候。

    李亦非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藏坦克的具体位置，不过他知道，他们团负责穿插到位的地点大概距离河内70公里左右，而且他们也是就是从云南方向穿过复杂山地过来的。李亦非肯定，自己的坦克就在山地边缘地区。

    张喜航他们的运气非常好，下山后不久，李亦非就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仔细观察了一番以后确定，自己的坦克就是在这条便道上跑了两趟。

    这下，大家都高兴坏了。别看李亦非的坦克坐不了多少人，但是有了它救于有了武器有了武器就是都好办了。

    李亦非当然知道他的坦克没有多少油了，但是先前他查看过地图，知道穿过树林以后，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越军的小加油，只要能开到加油站就行到时候给坦克加满油，然后再带上几大桶，然后到公路上抢一辆卡车，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一个国家或地区乱起来以后，短时间内想要恢复是不容易的。这就给李亦非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别看他的坦克藏得不是非常隐蔽，可是这兵荒马乱的，谁没事干了往前线跑？

    结果大家跑了几个小时后，还真的找到了李亦非的坦克。那东西正好好的躲在荆棘从里。几个坦克兵高兴的不得了，卢凯更是兴奋地一马当先，直奔坦克而去，想先尝一下座坦克的感觉，这可把李亦非给吓坏了。他连忙拉住卢凯。

    看着卢凯不解的样子，李亦非笑着给他解释。原来，当时李亦非他们就考虑到这辆坦克可能永远都拿不回来，于是精心布置了几个诡雷。不知道的人只要一掀开坦克的仓盖，就会拉响里面的手榴弹。光是一颗手榴弹到也没什么，问题是他们的车里还有满满的一车炮弹！这帮坦克兵，存心是想让发现这辆坦克的人跟他们的铁骑一起报销了。

    拆除诡雷的时候，这些战俘们纷纷躺了下来，连续两天两，说都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大家都累坏了。

    倒是李亦非他们几个，不但要小心翼翼的拆除他们自己费尽心思装上的诡雷，最关键的，当时装的时候就没想到要拆！你说他们能不小心么？要是给自己设的陷阱报销了，那可就滑稽了。

    不过好在没出什么问题，接下来的活就是打磨掉坦克上面的“八一”军徽。虽然越南的军徽跟中国的军徽差不多，但是还是磨掉的好，毕竟他们打的是“暗度陈仓”“兵行险着”的主意。

    等都忙完了，天也差不多黑下来了，一帮中国士兵按照计划，开着坦克直奔那个小加油站。事情比他们预料的还要顺利。加油站里不但有油，而且还有一辆嘎斯车！解决了5名加油站的管理员。不但顺利的拿到了需要的越军军装，当然也包括几支自动步枪。

    接下来的事一帮中国战俘忙忙碌碌整了好一会，首先当然是先将所有能吃的吃一顿以后全都搬上车，然后还得推上两个大油桶去。当然了，坦克外面也没忘了绑上两个。接下来就是大摇大摆的跑路了。一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那么多人挤在一辆嘎斯车上还真难受。至于说那个小加油站什么时候会爆炸，这可就说不准了，不过卢凯保证过，玩手榴弹他肯定比坦克兵要强得多。除非没有人去，不然它一定会爆炸的。

    接下来就是，包玉麟辛辛苦苦跑了几天的路，这帮中人只用了一个上午就跑到了他的前面，并且迅速的接近着边境……

    包玉麟竟霉了。一天以后，包玉麟的战友们都已经到了纸边境附近了，他还在翻山越岭的煎熬着。而且，他还得再继续这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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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    毕竟中队刚刚撤军，两国边境地区此时异常紧张，每天时不时的冷枪冷炮，一些关键地区还直接对持，打得不亦悦乎。更不要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地雷，谁也说不清楚到底谁埋在什么地方，反正这些地方一律都标上了死亡符号，没有谁敢擅自进入。这当然也包括张喜航他们。

    张喜航他们有了交通工具贺图，很快窘达了高平以北靠近边境的地方。也幸亏越南方面这一段时间部队调动频繁，建制很乱，这才让这帮中人有了可乘之机。

    根据计划，他们将坦克和嘎斯车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开着坦克和汽车硬闯是不可能的，别说越南人会把这些车辆当成目标，就是中国方面，也会毫不手软直接把他们干掉）。当然了，依旧是老办法，中国的坦克当然不能落在越南人的手里。

    布置好一切以后，大家在江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准备间顺流而下，潜水游回中国去！别看就是一条几十米宽的小河，要是不做一点准备想要从水面上游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纸双方都在这一带江两岸架设了探照灯。不过一般都是中国的探照灯开着，越南借光。不是越南不想开，可是它的探照灯一开，这边的炮就轰过去了，再说了，他们的电力供应也有问题。一般情况，中国方面关闭探照灯以后，越南人就会利用照明弹监视江面。整个将河面照的通明，不知道有多少自动武器和火炮对着和面。大家都担心对方潜伏人员越境过来搞事。

    利用休息的时间，张喜航和战友们准备了大量的潜水用具。当然了，潜水服是不用想的了，不过简易一些的东西还是有办法的。

    他们悄悄的砍了一些小竹杆，打通了里面的竹节。好在他们手上还有从加油站搞来的自动步枪。通竹节没有枪里的通条可不行。虽然枪幽味道大了一些，可是这也没办法了，这个时候，谁也阑及顾及这些东西。

    入后，张喜航跟李亦非两人首先下水，他们两得先潜回去，找到中国方面的部队，然后反映这边的情况，让部队配合这边的行动。最起码，不要因为误会将自己的战友们都打死在河里……

    两个人行动目标很小，而且又是潜水顺流而下。很快，张喜航和李亦非就接近了对岸。中国的探照灯将这一带的江面照得通明，看着探照灯的位置，张喜航和李亦非靠近了江边，高举着双手站了起来。他们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首先，他们要让中国的部队发现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敌意，没有武装，免得误会。其次，他们还得放着背后对岸越南方面的狙击手，不知道有多少支枪正留心观察着这边。

    张喜航和李亦非早就商量好了，俩人同时站起来，只需要站两秒钟就够了，相信有这两秒钟已经足够让双方都发现他们。接下来的当然是马上跳开卧倒，剩下的就是等人来接应他们了。

    时刻警惕着江面情况的中国边防军战士们当然马上就发现了江边的情况，他们迅速按照规定第一时间将探照灯抬高直射对岸。这段时间，也有掉队的战友想游泳过来，可惜还在江面上就被越军从对岸射来子弹给打死了。好在河水的流向是流往中国，不然，连烈士的遗体都拿不回来。有了这个经验，边防军首长迅速下令，只要发现有人从对岸游过来，要马上组织掩护。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对岸以压制炮击。这探照灯的灯光转移就是掩护的项目之一。越南在这一段主要布置的是狙击手。突然给探照灯的灯光一照，一时之间，很难看清楚东西，更不要说开枪了。

    越南方面的狙击手只能盲目的对着张喜航和李亦非上岸的地方盲目的开枪，但是也很快就被边防军的炮火给压制住了。

    不到半个小时，张喜航和李亦非被护私了边防军的前线指挥所，他们的身份很快得到了确认。当边防军的首长得知在对岸还有40多名唇俘营里逃出来的战士的时候，这个情况被迅速反映到了军区。军区司令员亲自下令：按照约定发射两发红信号弹5分钟以后（这是张喜航他们商量好了的，目的就是让越南人搞不清楚情况），地炮团对对岸实施覆盖射击，同时出动在下游我处河流进入锡境内安排快艇，准备接受我方胜利归来的指战员。

    卢凯等人过河就顺利得多了。越南人不明白，中国方面为什么会一下子集中如此强大的炮火对他们进行覆盖射击。就在他们忙着打电话报警的时候，炮击已经结束了，卢凯等人也顺利上岸。可惜的是，还是有两名同志没能活着回到祖国。一个是因为体质太差，加上水不行溺死的，几天以后才在下游找到的遗体，另一个是被越军的狙击手打死的。在越军发射照明弹的一瞬间，他浮起来喘了口气……

    随着张喜航等人的英勇归来，对越自卫反击战各地宣讲团的人数迅速增加。40多个人被迅速分组，编进了各地的宣讲团，李亦非甚至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渡河后被越军流弹打伤的），就开始了参加宣讲团的活动。这些人在越南战俘营期间跟敌人斗智斗勇的事迹迅速被大家所熟知。

    所有人的演讲稿都是由军区政治部审定的，虽然包玉麟的事情和举动还存在许多疑点，但是有几点可以肯定，如果他已经先于大家逃跑了，按照时间，他就应该回来了。即便是他回来了，也必须先落实“反战宣寻的事和追究他无组织、无纪律、无视大家安全的行为，如果他的行为引起了越南看守方面的重视，这次行动很有可能流产，如果他跟大家统一行动，不是也就回来了？总之，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为了宣传的需要，宣讲团的演讲稿中，包玉麟成了反面教材，是英雄们斗争的对象……

    当战友们换上了崭新的军装，巡回在各地宣讲他们的英雄事迹的时候，包玉麟再一次身陷囹圄。其实这不奇怪，越南方面经过一段时间的部署，各地情况基本上稳定了下来，兵力调动已经完成。关键的是，为了躲避路卡的检查，他在大山里钻了好几天，阮元甲那套不合身的军装被挂出了好几个大口子。还有一点是包玉麟没有注意到的就是，他太年轻了，年轻得配不上阮元甲的少校军衔。

    几天以后，当下山后的包玉麟再一次在乡间小路上遇到一个热情的不行的越南老百姓硬拉着他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就连他那招指着喉咙支支吾吾的把戏都不灵了。不然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把他拖到屋里就开始杀鸡。包玉麟非常紧张。虽然他装出喉咙有伤说不出话的样子，可是总得能听懂吧？面对这样的请款，包玉麟只能装聋作哑，凡是跟他说话，他就指着喉咙连连摇手，其它的就靠猜了。不过有一点，他的手可是一直放在枪套上，以便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掏出抢来。

    让包玉麟感到安心一点的是，带他回家的农民除了在路上很热情的跟另一个农民聊了间以外，回家后基本上就没说话，而且一直都在他的视线下忙碌着。还有一点就是，包玉麟已经很净有好好的吃一顿了。他还是对他装哑澳把戏感到成功的，他打定主意，反正阮元甲的口袋里有钱，等吃完鸡以后，放下钱，直接走就是了。

    从杀鸡到做好饭用了一段时间，这几乎让包玉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毕竟是饿调害了，吃起来的时候，包玉麟吃得很快，没多长时间，他就吃掉了半只鸡和两大碗米饭。这期间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就是，农民家里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不过他也没管那么多，虽然他不知道越南盾的币值是怎么计算的，但是他相信，把口袋了的钱都掏出来，一定可以补偿老百姓的一只鸡了。反正过两天回国了，留着这些钱也没用。

    当包玉麟留下钱坚持要走的时候，农民并没有说什么，把他私了大门口后，一下就关上了大门。包玉麟还很差异，这农民关门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看着十几支枪口指着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自己的破绽早就被别人发现了，带他回家来吃饭，不过是想稳住他，让其他人去通知军队。杀鸡不过是争取时间。

    面对如此多的枪口，包玉麟知道抵抗是徒然的，只有乖乖的被别人缴了械。没牙的老虎就不可怕了，就在一帮农民围上来想将包玉麟碎尸万段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阻止了他们。

    “包玉麟，没有想到吧？我们有见面了！”武红缨分开人群，站到了包玉麟面前。

    “怎么会是你？”包玉麟想不通，自己都走了那么多天了，怎么会又碰上武红缨？而且还出现得那么突然……

    在将包玉麟押赴战俘营的路上，武红缨到是跟他说明了一切。包玉麟这才知道，原来，他现在到的这个地方离谅山的C战俘营非常近。武红缨在河内战俘营被撤裁了以后，诀到了这里。当地的农民已经看惯了中国战俘北方人的脸型和高大的身材，所以包玉麟的把戏一下就被别人识破了。

    “包玉麟，你没有想到吧，跑了那么多天，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武红缨这个时候很是得意的样子。

    “这又怎么样？我相信我的那些战友肯定已经逃出去了，不然，你也不会被调到这里来了。”包玉麟讥讽着说。

    “跑？你以为他们跑的了么？我告诉你，自从你跑了以后，我们就加强了战俘营的戒备，当天晚上，我们就发现了你们在厕所里搞的东西，你以为他们还能跑的了？”武红缨有点声嘶力竭的说。

    “呵呵呵，你太没有演戏的天份了！当天晚上？你以为我身上的这身衣服是什么地方来的？要不是我，阮元甲久逞了！”包玉麟想起自己当时干的事就好笑。

    “你？！原来是你？！”武红缨一直都没搞明白到底是谁干的事，现在听包玉麟这么一说，再看着包玉麟身上穿的军装，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想起当时拿令人尴尬的一幕，武红缨恨不得立刻将包玉麟枪毙。可是她不能，也不知道该怎么返包玉麟的话。

    囚车里，除了包玉麟和武红缨，看来是没有人会说中国话了，刚才一直是包玉麟和武红缨在说话，现在他们一停下来，到显得安静了许多。

    回C战俘营的一路上，武红缨都显得心事重重的，眼看着就要到战俘营的时候，武红缨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扯调了包玉麟肩上的少校军衔，语速很快的告诉包玉麟：“要是有人问你这套军装是怎么来的，你就说是为了躲避检查，在路上的，不然，打死了阮元甲的事一说出来，你颈不成战俘了！”武红缨这么做是考虑了很久的，原来战俘营的可是都分别安插到了其它部队，她不愿意自己丢人现眼的事让现在的同志们知道。

    包玉麟虽然不知道武红缨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睡都知道，如果越南方面发现是自己身上有血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包玉麟还期望，那些河内战俘营的战友们能够顺利回到国内，这样，他们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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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曙光

﻿    至中国方面主动撤军为止，纸战争即宣告基本结束，剩下的不过是边境冲突问题。国际红十字会和联合国这个时候显示出了他们调解局部冲突的能力和信心。

    昨天，他们已经完成了对高平B战俘营的战俘身份登记和鉴别，今天一大早，米尼克.保梅尔就带着他的工作组成员来到了位于谅山的C战俘营工作。除了对战俘身份进行登记和鉴别以外，他们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监督交战国方面是否有违反国际公法虐待战俘等情况。

    米尼克.保梅尔走访过的两个战俘营的情况令他很不满意。中国战俘在越南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伙食和卫生情况都很差，基本上属于令人很不满意的状况。不过在看过越南方面看守的饮食和卫生条件以后，他没淤说什么了。越南毕竟是一个条件有限的国家，虽然是粮食生产打过，但是多年的战乱已经使得越南沦为了一个极度缺乏食品的国家。现在战俘营的战俘们能吃上一天两顿的定量粮已经可以算的上条件很好了。不过等米尼克.保梅尔看到战俘营的医疗卫生条件的时候，他不满意了。除非是严重的外伤，战俘们根本不可能接受到抗生素等药品的有效治疗，许多患病的战俘只能靠草药和自身的抵抗力对抗病魔。

    “我想知道，红十字会专门援助战俘的药品怎么没能给战俘使用？战俘营为什么没有专职的医护人员？”透过翻译，米尼克.保梅尔质问着战俘营的负责人。

    “米尼克.保梅尔先生，您说话要有根据，您怎么知道我们不给战俘使用药品？您应该知道，无论是我们还是中国，对于草药的使用是很有心得的，这样用要，正是根据我们战俘营的医护人员的医嘱安排的。这些中国战俘对于草药更能适应。”战俘营的负责人不软不硬的给了米尼克.保梅尔一个钉子。他当然不能说，由于大量伤员的出现，国际社会援助的大量药品都被挪用了。连年的战争让本来制药业就不发达的越南更是雪上加霜。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米尼克.保梅尔被越南负责人这么一顶，当时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无论是中国还是越南，对于医药方面，好像还有一个用草药治病的学科叫中医。

    “米尼克.保梅尔先生，请您相信，我们对待战俘是人道的，在这场反侵略的战争中，我们一共俘虏了近300名中国战俘，除了逃跑的40多人以外，其他没死一个人。”越南负责人当然得表现一下态度，否则下回要援助物资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米尼克.保梅尔没有说话，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越南军人枪杀受伤战俘和虐待战俘的是，不过是因为他们没法劳动甚至是出于娱乐。可这毕竟是两个国家间的战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说的……

    就在米尼克.保梅尔和红十字会的人准备走了的时候，战俘营接到老百姓报告，说是发现了一个化妆成了越南军的这个武装人员，现在已经被监视了起来。请战俘营去人协助抓捕。

    一听到这个消息，米尼克.保梅尔决定先不走了。如果真如越南农民说的，那么这个中国人就很危险了。按照国际规定，如果他穿着敌对国的军装，被俘后是不能享受战俘待遇的。这些是都是包玉麟不知道的。

    很久以后，包玉麟才知道，多亏武红缨调到了谅山战俘营，也幸亏这天米尼克.保梅尔在这里并当场确定了他战俘的身份，否则，他很有可能会被以间谍罪审判。那么等待他的将不会有交换战俘。战争期间，很可能会直接判处他企图颠覆越南，那样的话，迎接他的就只有子弹了……

    武红缨将包玉麟带回战俘营的时候，战俘营的负责人正陪着米尼克.保梅尔等在审讯室里。当然，这对越南方面来说，是一个展示给联合国员有关越南善待战俘和人道主义的机会。

    “粹个人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没有？”等武红缨将包玉麟拷在审讯室的栏杆上以后，当着米尼克.保梅尔的面问道。

    “什么都没有，其实这个人我认识，他叫包玉麟，是从原烙内战俘营里逃出来的战俘之一。”

    一听这话，战俘营的负责人当时兴奋了起来。前两天就粹个方面得知，远河内战俘营的一帮战俘已经全部逃回了国内，现在既然抓到了一个，说明中国方面是夸夸其谈，或许还有其他的人在越南没跑出去，如果能再抓住几个，对宣传方面是很有好处的。

    “他有没有交代就是他一个人还是还有其他人？那些人藏在什么地方？”战俘营负责人激动的问道。

    武红缨当初一没有想到抓回来的竟然是包玉麟，一路上光顾着激动，想着包玉麟是怎忙自己的，光想着怎么样别把她和阮元甲的是给说出来了，竟然忘记了包玉麟不是跟其他战俘一起出逃的事。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们一个40多个人一起逃出战俘营的，还有其他人在什么地方？我警告你，你最好说老实换话，这样，我们的部队才能先找到他们。你要知道，现在我们越南就像铜墙铁壁一般，你的战友是跑不了的！如果他们先被我们的老百姓发现，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会后悔逃出战俘营的！”透过翻译，战俘营的负责人警告着包玉麟，同时也是说给米尼克.保梅尔听的。联合国正在追究河内战俘集体失踪的事。他们并不完全相信中国方面的报道，认为这是中国方面为了面子进行的宣传。

    米尼克.保梅尔的反映正一字不落的翻译着两边的对话，谁都看的出，他听的很仔细。

    “呵呵。”包玉麟自嘲的笑了一声：“关于这一点，武红缨应该是最清楚的，我比我的战友们先逃出战俘营，他们是后来集体行动，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什么？”包玉麟的回答让谅山战俘营的负责人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可是，这个消息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由得，他撇了武红缨一眼，从武红缨的脸上，他看出了很不自然的样子，这让他相信了包玉麟的话，可是在这样一个时候，当着米尼克.保梅尔的面，他不能追究武红缨，还必须想办法园了这个话，不然，乐子就大了。

    “我是问你，你们有没蛹定什么联络地点和联系方式，你要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你的战友们好。只有找到他们，他们才会更安全。”战俘营的负责人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

    “呵呵呵，说得好笑，你问一问武红缨，他们天天在战俘营里播放一个你们剪接合成的我的声音的录音带，说什么是我发表的‘反战宣询，还拿到联合国去放。我的战友们能信任我么？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叛徒、小丑，一个国家的罪人，他们怎么会继续跟我联系，当时他们没杀了我就好了！”包玉麟瞪着武红缨，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想到他们在野战医院进行的屠杀，现在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杀了武红缨了。

    米尼克.保梅尔听得很仔细，当他听到这里的时候，插了一句：“对不起，我想确认一下，这位包玉麟就是当时发表‘反战宣询的战俘么？如果是，我想，他的战俘身份是已经确认过了的，我会将他的名字重新列入战俘名单比对照片后，递交给中国政府方面。”米尼克.保梅尔知道，现在不是追究包玉麟穿地方军装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去揭穿什么录音带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战俘，由于他的“反战宣驯，国际社会许多国家对中国采取了制裁行动，现在的关键是，必须马上落实他的战俘身份，这样才能让他处于国际公法的保护中。再说，一个战俘为了逃命，穿一身敌对方的军装，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都可以理解。

    米尼克.保梅尔的这段话当然没有人翻译给包玉麟听，他并不知道这个外国老头在说什么。不过他看见，当翻译说完这段话以后，一帮人都看着武红缨。

    武红缨知道，这个事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包玉麟等人的照片和相关资料早就报上去了，她只能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他。”……

    包玉麟不明白，上次在河内战俘营搞战俘资料的时候不过是照了张相，按个手印就完了，怎么这次会搞得这么复杂。不但要多个角度照相、按手印，还要量身高、称体重，最后连衣服都被扒光了，那个外国老头恨不得用放大镜将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的特征都登记清楚。许多年后他才明白，米尼克.保梅尔是担心越南人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越南，所以才特别重视。当然，这样一来，他就成了考评越南是否有虐待中国战俘行为的标准……

    接下来，包玉麟又一次被编进了战俘营，不过这次他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其他炊事人员都是轮值，只有他被固定了下来，每隔几天，武红缨都会带他出去，给他一碗肉常因为只有他是称了体重的。

    至于武红缨竟霉了。包玉麟当着米尼克.保梅尔说的那番话使得河内战俘营人员一天之内分别逃跑的事再也瞒不下去了，在加上武将军的死让武红缨再也没有了靠山，武红缨受到了直接降为士兵的处分。如果不是看来到武红缨的汉语水平很好，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越南军队会直接将她扫地出门。作为处分的一个内容，连包玉麟隔三差五吃的肉都是属于武红缨定量的部分……

    就这样，包玉麟战俘们异样的眼神和排继续在谅山战俘营中呆到了5月20日。这天晚饭后，越南战俘营管理方宣布：鉴于红十字会和联合国的调停，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以及和中国方面达成的协议，越南政府决定。次日，将首先释放一批认识到中国发动对越南的侵略战争丑恶行径理解较为深刻的战俘，对于其他战俘，也将陆续在思想改造好以后交给中国政府。

    这一天，包玉麟的心情特别激动。因为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包玉麟！

    终于盼来这一天了！包玉麟在心里呐喊着……

    这天晚上，武红缨又一次叫上了包玉麟，她觉得该跟这个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好好聊一下。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武红缨很想知道，包玉麟到底是怎么在自己战友吃人的目光下、忍辱负重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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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颠倒黑白（今天两更求推荐）

﻿    5月20日的晚餐是越南谅山战俘营开始关押战俘后最丰盛的一次。印着“中国”字样的整包大米被打了开来，不再定量，吃饱为止。谅山战俘营管理方还搞来了一只猪和十只鸡，另加几大桶的小锅米酒，供中国战俘们享用。

    这天晚餐前，谅山战俘营的负责人队列前很是大谈了一番关于越南政府和军队优待俘虏之类的话，重点强调越南一惯尊重国际法和国际准则，之类的话，强调中国战俘们回国后要继续改造，向受到“蒙蔽”的中国人民揭露中国政府的“丑恶嘴脸”等等言论。战俘们只是静悄悄的听着，谁都没说什么。

    晚餐开始的时候，谅山战俘营的负责人很意外的也站到了中间的条桌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开口说到：“各位中国战俘们，看一看你们眼前的饭菜，你们要知道，由于中国侵略我们越南，掠夺了我们越南大量的物资，以至于我们越南陷入了非常困难的程度。但是，为了体现我们优待战俘和维护国际公法的情况，我们越南人民勒紧了裤腰带，拿出这东西来给你们战俘们食用，这说明，我们越南人民是友好的。我们是尊重国际基本准则的。”说到这里，战俘营的负责人很是满意的看了一下底下一帮中人的反映，将大家都没有拿筷子，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讲话，脸上现出了满意的表情来。

    “你们想一想，为什么我们能够这样？这是因为我们越南一贯坚持着社会主义原则，不像你们中国，已经走上了霸权主义的道路。当然了，我们可以理解，你们都是年轻人，受的教育少，被蒙蔽是正常的。我们希望，你们回国以后，能够对我们传统的越中友谊做出自己的贡献，也将我们越南人民的友谊信号传回中国。”谅山战俘营负责人的这番讲话显然是精心准备的，他同样撇开了其它问题，只说政治和体制，然后就是友谊。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借这些战俘们的口，透过国际舆论，为越南加分。

    底下的中国战俘也不傻，大家都知道他的这个意思。一时间，大家都不敢动桌上的碗筷。谁也不长得，会不会因为吃了这个晚餐，回国后被上纲上线。

    包玉麟一直在厨房里干活，今天的粮食口袋就是他开的。从河内战俘营逃出来以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挨饿的滋味是很难受的。今天这个情况，如果没有人出来说一句话，恐怕谁也不会动这些东西一筷子。虱子多了不痒，包玉麟相信，自己的问题一定会解决的。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战友们干一点力所能及的，保护好战友们的身体是中间目前所能做的最大贡献。

    看着大家都不动筷子，包玉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同志们，大家都知道，我是明天被释放的战俘之一。不管大家怎么看我，但我是中国人，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事实，今天的这顿饭，用的粮食是当年中国支援越南的。粮食口袋上清楚的印着‘中国’的字样！越南人怎么样我们不一定长得，但是柬埔寨的情况大家都是了解的。道理不说不清，真理不辨不明。我相信，这应该不会影响大家的胃口！我先喝已被中国大米酿造的米酒，大家该吃尝该喝喝。我们不欠他们的！”这番话，是包玉麟进入谅山战俘营以来说的最多的一次，而且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吃敌人的不行，但是吃自己的没问题！于是，包玉麟的话音刚落，战俘营里有人的筷子动了起来。有了第一给，就有第二个。不一会，整个食田满是咀嚼声，不少人端着酒杯遥遥的示意着包玉麟，他是来者不拒，很快，几杯酒就下肚了。

    今天负责给谅山战俘营负责人翻译的是武红缨，刚才包玉麟的一番话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并没有按照原意翻译给战俘营的负责人听，她担心，如果她这样说了，包玉麟很有可能会被从交换名单上撤下来。武红英实在不愿意再面对包玉麟了……

    看着战俘们吃得挺开心，谅山战俘营的负责人心满意足的走了。临走前，他交代武红缨，另外招呼包玉麟一下。走他看来，包玉麟的帮他做了工作的。

    武红缨意很希望有机会跟包玉麟谈一下，目前的环境，她已经对包玉麟这个可能杀害自己的人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包玉麟是联合国观察员很重视的目标。

    正常情况下，包玉麟是不应该出现走第一批交换名单中的。第一批交换的主要是一些体虚伤残的中国战俘。这些人是负担，万一死了，越南方面也不好交代。

    其实武红缨已经准备好了她跟包玉麟的这最后晚餐，按照惯例，今天也该是包玉麟去她那里享受她那一点可怜的食品定量的时候了。毕竟包玉麟是一杆称，他的体重是衡量战俘营战俘待遇的标准。为了这个，武红缨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吃上猪肉了，今天算是沾了包玉麟的光，不但有鸡、有鱼、有肉，还有一桶小锅米酒，武红缨觉得自己是该和包玉麟好好聊聊。

    自从武伯伯死了以后，武红缨连续经受了中国战俘集体逃狱、河内战俘营撤拆、自己被调职、抓获包玉麟、河内战俘逃亡秘密泄露、自己被降为士兵等情况，真可谓大起大落。到了最后甚至连自己的伙食定量都匀出来，所有的这一切都与包玉麟有关。武红缨已经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心思，她希望这一餐以后自己能够更包玉麟划清界限，永远不要再有什么瓜葛了。毕竟她也只是怀疑包玉麟杀了她，其实就算是真的，包玉麟付出的也够多的了。当年沾中国留学的时候武红缨已经领教过了革命风暴的狂热程度，她长得，包玉麟的这一生已经完了……

    这一章算过渡，昨天喝多了，写得有点乱，没把要表述的说清楚，今天补充一下，好在没上架，大家多包涵。晚上还会有一章。多给点推荐票鼓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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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最长的一夜

﻿    包玉麟不知道武红缨为什么隔三差五的给他肉吃，也没有兴趣知道。毕竟自己是战俘，战俘营的管理规定上有规定，必须服从命令，否则是要被处罚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有肉吃总是好事，在山上躲躲藏藏的那几天可把他给饿怕了。其实最关键的，武红缨不再像这河内战俘营那样，没事干了就挑拨包玉麟跟战友们的关系，而是赌气一般，把碗网包玉麟面前一丢，恨恨的盯着包玉麟一块块的把肉吃完，然后直接让他回去，基本上不和他说任何东西。这才是包玉麟最满意的，他很享受这个时候。在包玉麟看来，能够让武红缨不满意就是自己对敌斗争的胜利！

    一直以来，包玉麟都不认为直接当时这战场上的行为有什么过失的地方，战争就是这样，对待敌人就要残酷无情……

    “呵，今天满丰富的么，看来我的口福不错。”包玉麟已经习惯了利用这样的机会报复武红缨，武红缨加诸这他身上的仇恨也太多了。每次包玉麟想到当初这河内战俘营被自己的战友蒙着脑袋痛打的时候，心理面就有气，这些都拜武红缨所赐。

    进了武红缨的房间，包玉麟看到了一桌子的酒菜，想着武红缨拿被气得变形的脸，颇为得意的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很意外，武红缨也跟着坐到了对面的上。包玉麟这才注意到，往日只摆一双筷子的小桌上，今天不但摆上了两副碗筷，还有两只酒杯。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基本上都是在仇恨中度过，大家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交流过。明天你回国了，恐怕我们就永远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我相，有些东西我们俩也该谈一下了。”武红缨自顾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顺手也给包玉麟倒上了。

    “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包玉麟警惕的四下里看了看，进入战俘营以后，他就很少说话。当初这河内战俘营没有人理他，他也被合成录音带的事搞怕了。

    “别担心，这里不是内务部，只有你和我，也没有录音机，你不用担心！”武红缨知道包玉麟担心什么，直接点明了说。谈到这里，武红缨举起了酒杯：“来，我们喝上一杯，大家聊一聊。”

    看到武红缨的架势包玉麟没有二话，端起了酒杯。一个大老爷们，喝酒的事，不能被一个越南人给吓住了。虽然他恨武红缨，但是他相信，武红缨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两只杯子碰了一下，两人一口倒了下去。

    “其实有时候我会想起当年我和在中国留学时候的事，我们是初级留学生班，也就是中学。基本上都是亚非拉来的学生。那个时候，班里同学们关系很好，我们经常跟中国同学打球搞活动什么的，他们对我们都很好。别看我们小，但是从来都没有过欺负我们的事。”武红缨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一边说着，顺手将酒壶推给了包玉麟。

    包玉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们是留学生，谁敢欺负你们？要是出了事可是外交事件。”

    包玉麟说的是实情，当时中国各地又不少大学开办初级留学生班，主要面对的就是一些与晰外交关系比较好的亚非拉小国，有点类似当年苏联的共产国际学校。这里的学生很多都是各国领导人的孩子。当然待遇很好。

    “是啊！要不是因为我们两国关系的变化，我和可能会继续留在中国，直到大学毕业，谁也没想到，回国才两年，我就和天各一方。哎，要是没有战争该多好！”武红缨眼角含着泪，将手中的酒倒进了嘴里。

    刚才在食堂，包玉麟根本没舍得动桌上的饭菜，战友们已经几个月都没有吃过饱饭见过肉了，看着大家的样子，他真没好意思动筷子，只是喝了几杯酒。这会又喝了几杯，有点迷糊了，话不由得多了起来。

    “这话亏你说的出来，当初，我们帮你们打跑了法国人，接着又帮你们打败了国人，你们吃的粮食，用的武器，有多少都是我们中国给的？你们凭什么去打人家柬埔寨？就因为别人好欺负？这也就罢了。可是你们还想欺负我们中国！呵呵呵，这简直太好笑了！”说到高兴的地方，包玉麟自顾的倒满了自己的酒杯，一口干掉：“你们也不想一下，折腾了半天你们得到了什么？不过几天时间，差一点没让我们把河内给打了下来。这就是白眼狼的下场！”

    武红缨没有接话，她默默的喝着酒，听包玉麟发泄着。顺便也帮包玉麟倒着酒。

    “打仗？谁想打仗？我当兵就是为了能有一天出人头地，不用继续呆着我们那个小村子里！可是不打行么？我眼睁睁的看着刘永华死了，看着张宾死了，看着李排长也死了，整整一个排，就剩下我一个人！难道他们都想死？不！他们都想活着！”说到这里，包玉麟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掉进了酒杯里，包玉麟根本没有看见，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然后抓过酒壶就往杯子里倒酒，可是倒了两次，酒都没能倒进杯子里。于是他索直接倒进了碗里。

    武红缨毕竟是人，平时不喝酒，几杯下去，脸通红了起来，看见包玉麟放弃了酒杯直接用碗喝，她也换上了大碗。

    “你知道么？我连李排长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战前才分到我们排当排长的，别看他白白净净的，可是打仗然是孬种！我们认识不过几天，他就被你们给打死了！”说道这，包玉麟梗咽了起来：“还有李宾，他盼了你们多年，终于提干了，可是在小河边，我看着他的半边脑袋给掀了下去！他们都想活着的！”包玉麟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将碗里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

    武红缨满脸流着泪，笑着说：“是的，他们都死了，可是我也死了！他们都该死！其实最该死的人是你，但是我不让你死！我知道是你杀了我！武伯伯说得对，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一个人永远活在痛苦里！”

    “我痛苦？我不痛苦。”包玉麟摇着头：“我帮他们报仇了，而且我还活着！”包玉麟有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你玩的那些小把戏早晚会被人揭穿的，就算不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在乎！”不知不觉的，包玉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看着包玉麟脸上的泪水，武红缨得意了：“你不在乎？不在乎你哭什么？当初着河内战俘营，你的那些战友打你你都没哭，现在哭了？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两个人聊着、争吵着、喝着，不知不觉的，一桶酒下去了一大半。两个人都醉了。

    恍恍惚惚的，包玉麟抬起了头：“我想起来了，你想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了？你自己又好得到哪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你跟阮元甲绑着一起的样子？哈哈哈哈！你好受么？”包玉麟碗里的酒没了，酒桶在武红缨的身边：“喂，帮我拿一下酒。”

    武红缨也醉的不行了：“帮你拿酒？你别想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发誓，要是抓住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还想让我帮你拿酒……做梦吧你！”

    一看武红缨不肯动，包玉麟站了起来：“行……你不帮我拿……我自己拿。”说着，包玉麟绕过了桌子，伸手抓向酒桶。

    武红缨不干了，一推一让，两个人都倒在了上。

    两个人一开始还为酒桶争抢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相互撕扯……风平浪静之后，包玉麟和武红缨都睡着了……

    熄灯的哨音同时惊醒了包玉麟和武红缨，两个人阑及细想，武红缨连忙催促着包玉麟穿好衣服。自从河内战俘营的事出来以后，越南方面加强了对战俘营的管理，其中一项规定就是，熄灯哨响了以后，如果着战俘营铁丝网以外发现战俘的身影，直接按逃跑论处……

    这一，战俘营内许多人都没能睡着，大家都很兴奋，都在等待着明天。包玉麟也没睡，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他的心里乱极了。这一，是包玉麟度过最长的一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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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回家

﻿    1979年5月21日上午，国际红十字会的人和联合国观察员米尼克.保梅尔先生一大早就来到了越南谅山C战俘营。前几天中国方面已经单方面释放了一批越南战俘，作为战后协议的一部分，一个有国际红十字和联合国出面调停的、关于纸双方交换战俘的协定将从今天开始执行。交战国双方将在一个月内分成5批陆续交换包括1636名越南武装人员和238名中人在内的共计1864名被俘人员，这其中也包括一名中方被俘人员的遗骸。

    根据协议，无论处于什么理由，交战国双方不保留任何一名对方武装人员，并保证给予对方被俘人员战俘待遇，双方战俘交接将在国际红十字会及联合国观察员的监督下于0公里处完成。战俘交换工作完成后，双方武装人员的对方境内活动情况被俘后，将不享受战俘待遇，依照国际惯例由被侵入过方面依照国际惯例按间谍罪或企图颠覆国家主权的罪名处理。这就是说，待一个月后的战俘交换完毕，无论在中国还是越南，一旦发现对方武装人员，这些人将不再享受战俘待遇。他们将被各国法律按刑事犯罪处理。

    米尼克.保梅尔作为主持交战国双方战俘交换的联合国观察员，今天需要做的工作很多。首先他要确定两国方面战俘待遇问题。

    中国方面战俘营的情况他已经观察过了。被俘的越南武装人员生活条件非常好，战俘营连围墙都没有，每天靠号声召集战俘吃饭就寝。摆设一般的几名卫兵显然根本没有办法完全起到监管的作用。可是所有的越南战俘都知道，庞大的人口基数和遥远的距离决定了他们根本不可能逃跑。更何况，战俘营里的伙食和卫生条件要远胜于他们在越南的生活条件，更何况中国方面早就言明，一待战争结束，就会将他们全部释放。相比之下，逃跑的风险太大。米尼克.保梅尔相信，只要是有头脑的越南战俘，没有人会考虑逃跑。是以，他并不担心中国方面越南战俘的情况。

    两下一比较，在越南的中国战俘的条件就差了很多。越南自身的条件就很恶劣，更不要说是对待与之敌对的中国战俘了，不但卫生条件，就是基本的伙食情况都很难维持。这些问题米尼克.保梅尔都清楚，可是两国的情况根本不同，同样要求显然很困难。目前的情况就是，尽快完成战俘交换任务，使得这些战俘早日回到祖国，这是对他们最有效办法……

    一个早上，包玉麟都浑浑噩噩的。一直到到了友谊关关口的时候，他都没能回过神来。包玉麟并不认为自己欠武红缨什么，一直到现在，他对昨晚上发生的事都有点迷迷糊糊的，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是幻觉。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希望能够见到武红缨一面。可惜的是，包玉麟并不知道，武红缨已经被降成了一名普通士兵，这样一个重要的国际场合，根本就不是她这样级别的士兵可以介入的。

    作为越南方面提供的交换名单中的第一人，包玉麟经受了许多检查。这其中包括照片、指纹、体征等，关键的还有体重，这是越南方面对带战俘待遇的佐证。米尼克.保梅尔当然知道这本就很牵强，但是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纸双方交换了“名册”，逐个清点以后，“人”“帐”两清。这次交换活动宣告结束。

    首批被交换回来的中国战俘多是一些体弱多病，被越南方面认为是包袱的中人。踏上自己国土的一刻，这些被在越南关押了几个月的中人沸腾了。大家激动着、欢呼着，流着眼泪大声的宣告着。许多人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就在踏上祖国土地的那一刻，高呼着口号昏了过去，还有的人直接脱光了自己身上越南人配发的囚服。他们渴望能够重新穿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装。更多的人则是在前郎访的记者的导下，痛诉着越南政府和战俘营的残暴，述说着回到祖国的喜悦心情。

    包玉麟本来也想了许多的话来表达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表达自己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可是过境的一刻，两名军人一下上荔扶住了他。

    包玉麟刚想说自己身体很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的时候，两名显然是干部的中人低声命令道：“包玉麟，从现在开始，未经许可，你不许说话，不许抬头，这是命令！你要配合我们，我们会很快把你送上救护车，你听明白了么？”

    条件反射的，包玉麟想立正回答“是”，可是他发现，两名干部的手很重，不知道是怎么捏的，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劲。一个军人的自觉让他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谁也不知道，登上了救护车以后，包玉麟的手上就被带上了手铐。面对这一起，包玉麟只能苦笑，他知道这都是为什么……

    广西南宁卢墟镇的一个原空军驻地营房被空了出来，包括包玉麟在内所有从越南回来的中国战俘都被集众了这里。谁也说不清楚越南人会不会丧心病狂，对交换回来的战俘使用什么生化武器。另外还有一个关键就是必须对所有被俘人员进行政审，以区别战俘中是否有变节投敌盒特人员。这可以理解为保险措施，国家需要了解这些前战俘这越南时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安全。

    这么久以来，包玉麟脑海里一直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各种各样的可能他都想到了。在包玉麟看来，最关键的是无愧于心。包玉麟自问，被俘不是他所愿意的，当时的情况，他没有选择。至于被俘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根本的就是所谓的“反战宣驯。只要证明了反战宣言是假的，那么战俘营中敌人的分化情况就很喉解了。特别是自己在河内战俘营集体逃跑事件上做出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

    包玉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他一直被隔离关押着。政治部门很快就查明了所谓的“反战宣驯不过是越南人为了国际舆论玩的一个小把戏，然后综合考虑，认为包玉麟在战俘营中并没有什没当的地方，特别是在河内战俘营全体战俘逃亡的事情上，虽然包玉麟有思想简单的问题，但是贷体效果上看，他当时能这样做，似乎真的有点舍己为人的味道。当然，定为革命英雄主义也不无不妥。

    几个月下来，采集了大量的证人证词，关键的还是张喜航和卢凯等人在河内战俘营发现化粪池地道的情节。综合考虑，军方调查人员发现，最起码，包玉麟至进入河内战俘营后并无不当之处。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为什么野战医院会被攻击，除了包玉麟被俘以外，就只剩下林晓静神志不清的躲在手术下？敌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只为了抓一个人？包玉麟从河内战俘营逃出来，前后近十天时间，他的行踪无法证明，就算如他所说，为了躲避敌人的抓捕，他一直躲着大路往北方走。可是那么多人都跑回来了，他走了那么多天，怎么就给敌人抓住了？

    包玉麟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两件事对他很不利，第一：当部队方面的人询问因为伤病的原因转业到了地方检查院工作的林晓静的时候，林晓静一口否定了当时听到越南人袭医院后寻找包玉麟的情节。其实林晓静对包玉麟并没有什么成见，当时越南人的话她也是听见了的。但她本就是一个从小生长在温室里的小孩（当时部队兵多是干部子弟），由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度神志不清，选择的忘记了这对于她来说最血腥的情节，林晓静不知道，这个情节对于包玉麟来说是多么的关键。其次就是：因为与武红缨的关系，包玉麟并没有说出他逃出河内战俘营后一身越南军装的来历。这就给讯问他的人一种不诚实的感觉，后来包玉麟穿着一身越南军服进入战俘营的事是有目共睹的。

    包玉麟很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政治部的人一直讯问他关于从和内战俘营逃出荔的事情，直到有一天，负责讯问的人问了他关于军装的事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问题在这里。

    于是包玉麟这才说出了当时的情况，当然，他说的是他当时是躲这了阮元甲的房间里。可这样以来又引申出来一个问题。当时包玉麟进入战俘营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他所穿的军装上并没有军衔！一般的常识，没有人会大摇大摆的穿着一套没有军衔的军制服的。这个时候，包玉麟说不清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武红缨帮他把军衔扯下来的事。只好编造说，是因为他担心所挂军衔与身份不相符，所以自己把他给扯了下来。

    可惜的是，这些问题都无关紧要了。政治部对包玉麟的政审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们认为，包玉麟的被俘是偶然的，在越南期间发表的“反战宣驯也是越南政府为了政治需要剪接合成的，甚至在河内战俘营期间也为了战友的逃亡直接或间接的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但是，他本人这逃出河内战俘营后的情况却多有疑点。这些疑点是当时情况下是没法确认的，因此，部队方面做出了如下的裁判：鉴于包玉麟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身心受到了极大伤害，已经不适合继续在部队服役。现决定该同志光荣退出现役，返回原籍，由地方政府负责安排工作。

    就这样，一纸退伍证明，1979年11月，包玉麟短短一年的部队生活结束了，什么立功受奖的事都与他无缘了。他的档案被退回了小镇，等待他的是地方政府对他工作的安排。

    与其他人不一样，包玉麟是直接从被俘人员政审处直接返回家乡的。而他的家乡，包玉臣的父亲包国庆已经当上了镇党支部书记。

    说起来包国庆的运气真不错，他本阑过是公社革委会主任，中央清理“三种人”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下子从一个公社革委会主任变成了镇党支部书记。他的好日子算是来了。

    包玉麟对组织上的这个安排并没有什么意见，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成为战俘本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再加上他原来熟悉的战友基本上都牺牲在了越南，能够活着回家，他已经比其他战友幸福许多了。他不知道，他的档案里已经记上了他越南被俘经历，特别是还有一段部二治部的调查结论：该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情况疑点甚多，但是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取证，建议用人单位对该同志的使用上应该谨慎，避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口袋里装着部队发的路费和退伍费，包玉麟上了通往家乡的火车，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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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情亲

﻿    毕竟离开家一年时间了，包玉麟还是非常想家的。一路上，他忐忑不安，虽然包玉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称得上无愧于心，可是，他真怕回到那个自己生活了18年的响水村。当年父亲送他出来当兵的时候反复交代，到了部队上要好好干，能混给立功受奖、入党提干什么的当然最好，再不济，也不能给家里人脸上抹灰。可是现在，自己不但什么都没有混上，才当了一年的兵就退伍了，该怎么跟父亲交代？如果父亲知道自己被俘的事，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当了叛徒？包玉麟不知道该怎么对父亲解释自己的事。

    这山路上的灰还是那么大，远处的山上还是光秃秃的，可脚下的土地给了包玉麟一种踏实的感觉。已经入冬了，第一场雪还没有下来。呼吸着干燥的空气，不知道怎么的，包玉麟觉得有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回家多好啊！想着战场上牺牲的那些兄弟，包玉麟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最起码，自己还能活着回到家。

    包玉麟抬起手，久久的都没去拍家里的院门。他仿佛还看见自己的入伍通知书私家里的那一天，父亲在满院子的给叔叔伯伯们散着烟，大声的吆喝着妈妈去集上买肉的样子。此时此刻，包玉麟的眼眶都红了。

    “咣当！”一声，正准备拍门的包玉麟给吓了一跳，多年的习惯让他迅速反应过来。这下麻烦了，这一定是谁家的水桶打翻了！要知道，这响水村打翻了水桶可是一件很心疼的事，这就意味着这家人又得重新跑上20里路跳水了。

    包玉麟立刻转过身来，习惯的想帮一把手，看看能不能把桶扶起来，这个时候，能抢多少算多少，只要速度快，总能剩下点水的。

    刚转出房角的父亲正呆呆的站在路上看着包玉麟，两只水桶倒在地上，水全洒了出来：“玉麟？你回来了？”

    看着嘴角都有些哆嗦的父亲，包玉麟用力点了点头：“爸！我回来了！”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流淌了下来。

    包国华没再管地上了两只水桶，几步抢了上来，双手一下抓住了包玉麟的双肩，确认一般的摇晃了两下：“真回来了？好！好！”说话间，包国华的眼圈也红了：“这么长时间了，就开头两个月来了两封信，这么久了，怎么就不知道给家里来封信？你不知道，我们听说你们部队上前线去了，你又这么长时间不给家里来信。都快把我跟你妈给急死了！你妈整天念叨，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听着包国华的话，包玉麟的眼泪又要下来了，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控制着自己：“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我也想给家里来封信，可是有纪律，不让写。”回国后包玉麟就提出要求，要跟家里报个平安，可是当时他正是政审期间，是不准许对外通信的，等政审结束的时候，他也拿到了退伍命令，写信还不一定有他回来的快，于是就没写。

    这个时候，院门打开了，包玉凤将头伸了出来。她听见门口有人说话，这才伸头出来看一看。结果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父子俩。包玉凤愣了一下，接着大门一关，冲着屋里就大喊了起来：“妈！妈！弟弟回来了！”

    大门外的父子俩都给包玉凤关门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儿子不解的样子，包国华解释着：“这都怪你，临走的时候干什么要打死包玉臣家的狗？后来这小子知道了，没少上门来闹。”说着话，包国华大力的拍着门：“开门！”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包玉麟现在的眼神显得犀利得多，他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就他们家的那只狗，都咬了村上多少人了？他在来闹我就揍他！”

    这会院门又一次打了开来，包玉凤站在门边傻呼呼的一个劲的笑，她也明白过来刚才的事有多好笑了

    包国华拉着包玉麟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教训着包玉凤：“你看看你，办个事毛毛糙糙，你就是你弟弟回来了么？至于把你乐成这样？”

    包玉凤对着包国华做了个鬼脸：“就你偏心！你不乐？弟弟回来你就没撒过手！”正说着，她一眼看见了包国华撂着门边的扁担：“爸，你挑的水呢？”

    包国华一拍脑袋：“坏了，刚才全撒了！”

    “你说你，还说儿，你自己不也乐得连桶都丢了？晚上别吃饭了！”包玉麟的妈妈倚着房门靠在那里，似乎腿软的是的，脸上流着泪，笑着数落包国华道。

    “妈！”包玉麟一下跪着了地上。在越南的那些日子，他多少次在梦里梦到现在这个情形，这个家里有多少牵挂。

    包国华一把拽起包玉麟：“快别跪着了，现在还没过年呢，赶快进屋，晚上让你妈给你炒腊肉吃！我挑水去。”

    包玉麟一听，连忙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一边对包国华说：“别，还是我去吧，您歇着。”说着就想往外走。

    包国华一把拦下包玉麟：“你呆着，用不着你！你爸爸还不老！”

    一边包玉麟的妈妈也开口了：“别，让你爸去吧！多挑两桶水，一会妈给你烧水，今晚上你也好好洗个澡。坐了一天车了，歇一会的。”……

    这天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着桌前。趁着挑水的工夫，包国华还带回来了一瓶酒。眼看着要到着包玉麟面前的碗里，包玉麟伸手给拦了下来：“爸，我不喝酒了。”看到酒，包玉麟就想起了那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武红缨，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喝？是不是部队不让？”包国华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不喝好，省得误事。”说着，自顾给自己的碗里倒上了半碗。

    “部队？”包玉麟苦涩的在心里嘀咕着，看来自己以后是跟部队无缘了。不过他可不想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谈这个话题，连忙寻了一个话头出来：“那个包玉臣是怎么回事？他还敢欺负到咱们家们上来了？”

    “嗨，听你爸爸瞎说。”妈妈很细心的给包玉麟的碗里夹了一片肥厚的腊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们家可好了。包国庆调到公社当主任去了，现在一家都搬到了镇里，再说了，都是姓包的，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你要是不打他家的狗，他也不会找上门来。”有的当妈的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凡事先想一下自己的孩子有没有错。

    “玉麟啊，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搞的？该不是真的上了前线？”包玉麟头上的伤是被押解去河内战俘营的时候给越南看守用枪鸵的，虽然处理了，但还是很明希包国华问这话的时候很小心，生怕说出什么违房队纪律的话来。

    包玉麟苦笑了一下，一进门就看出家里几个亲人时不时的看自己头上的伤疤，复的总是要来：“是的，我在前线负了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都好了。”

    “真的好了？还伤着其它什么地方没？”当妈的更关心自己孩子的身体。

    “没了，当时昏倒了。醒过来缝了几针就好了，不碍事。”包玉麟没敢跟家里人说自己腹部受伤的事，要不还不得把他妈给急坏了？当然，他更不敢说出被俘的事，虽然自己问心无愧，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没事就好，当兵的，磕磕碰碰的事难免，更不要说打仗了。能平安回来就好！别说那些没用的，赶快常”包国华大口喝下了一口酒，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别看包玉麟嘴上说没什么，可当时不定有多凶险，包玉麟这么说肯定是担心家里人不放心。不过现在既然回来了，问题就不大了。

    “那是，快，来，尝尝妈给你炒的生，这都是今年打下的，看棵吃不？”还是当妈的心疼儿子，没一会，桌上的菜有一半都到了包玉麟的碗里。

    “好了、好了，妈，别给我夹了，碗都快装不下了。”看到妈妈还要往他的碗里加菜，包玉麟连忙用手护着碗，嘴里说着，满身心幸福的感觉……

    这一顿饭吃得时间很长，包国华一个人就喝下了一瓶酒，到最后连嘴都找不着了，还嚷着要喝呢。最后是被包玉麟扛回房间的。

    等包玉麟安顿好了包国华，和妈妈早就收拾好了碗筷，娘俩正着灶间给包玉麟烧洗澡水呢。

    包玉麟搬了张小板凳，坐到了妈妈身边：“妈，，我走这一年多，咱们家地里的活忙得过来么？”

    “哼，说的什么话，好像你在家的时候帮了多少忙似的，家里没你也一样种地。老老实实当你的兵去。”包玉凤着一边接上了话头。

    “去，多嘴！好像你干了多少活似的。”妈妈抬手轻轻的在包玉凤的头上拍了一下，转脸对着包玉麟说道：“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本来没有多少地，再加上我们是军属，村里的人都帮着，那点活算不了什么。你安心着在部队干就是了。”

    听着亲人们的话，包玉麟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他不是不知道父母亲对自己的期望，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部队已经安排我退伍了。”包玉麟小心翼翼的说。

    “这是怎么说？你在部队犯纪律了？不是当兵都要三年么？怎么你才去了一年就退伍了？”妈妈一听包玉麟这话急了起来，连忙问道。

    “没！我没在部队犯纪律，是因为我打仗受了伤，部队认为我已经不合适服役了，这才安排我回来的。”包玉麟连忙解释着，这才是他最为难的地方，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问题，他不能让家人为他担心。

    “胡说！”妈妈一下急了，蹭的一下站连起来：“谁家的孩子没有磕破过头？不然都在部队干得好好的，怎么就你回来了？”他们一直期望着包玉麟在部队能争气，混个一半职的回来，也好光宗耀祖。

    包玉麟一看妈妈这个架势，知道妈妈是急眼了，只能使出杀手锏，他一下撩开了衣服，将腹部上巨大的伤疤露了出来：“我没骗您，你看，打仗的时候我给炸弹炸伤了，部队说我目前的情况不合适继续当兵了。“包玉麟也没办法，宁可让家人们为了他受伤心疼，也不能让他们为了自己被俘而伤心。

    果然，一看见儿子身上的伤疤，当妈的当时就心软了下来：“天哪，我的孩子，可委屈了你。”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包玉麟身上的伤口：“还疼么？”妈妈眼里已经满是泪水了。

    “现在都好了，别担心。”包玉麟放下了衣服：“妈，这事先不要告诉爸爸。”

    “嗯。我不说！”当妈的泪流满面的说着……

    第二天一大早，包玉麟刚挑上桶，想出去挑水的时候，包国华一下从屋里窜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包玉麟肩上的扁担：“你给我在家老实歇着，这些活有我。”包国华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激动，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包玉麟腹部受伤的消息：“就算我挑不动了，还有你。以后家里的活你不要管！”包国华的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根本不给包玉麟辩驳的机会。

    “爸！”包玉麟固执得不肯放手：“我没事，您就让我去吧。”包玉麟当然知道，自己的伤看着可怕，但是的确没什么大碍的。

    “回屋歇着去！”包国华命令的口气说道：“把你的身体养好了，实在不行，老子养你一辈子！”

    此时此刻，包玉麟也不知道该说什了，他知道，包国华的脾气上来，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听您的，您放心，过几天我窘县武装部去，他们会给我安排工作的。”退伍军人的安置工作是有国兼定的，这一点包玉麟是清楚的。当然了，这指的是正常情况下，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包玉麟也说不准。但是，别说自己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是有事，他也不能成为别人的负担。

    包国华一听自己儿子的话，刚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真的？国家能安排？”在当时来说，一个农民，最希望的就是能吃上国家粮。虽然儿子负伤回来了，但是只要能吃上国家粮，怎么都比当农民强。

    “应富问题的。”包玉麟心里也在打鼓，他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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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工作问题－1

﻿    响水村不过是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就算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了一会的工夫，就能这多级小喇叭的传遍下成了家喻户晓的新闻。去年包玉麟高中毕业去部队当兵的事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可是响水村第一个当上兵的人，村民们开始意识到知识的重要，纷纷以包玉麟为榜样教育孩子，让他们好好读书，到时候也能够像包玉麟那样，到部队去呆上几年。这在当时，几乎就是跳出农门的不二法宝了。

    谁成想，今年秋天的时候，中央清理“三种人”的政策一下来，包国庆摇身一变，一口气就蹦到了镇上，当上了一把手（虽然是代理的）。虽说包国庆一家在响水村的名声不大好，可是别人毕竟变成了城里人了。别看老婆、孩子的户口一下还解决不了，可那不过是早完的事，没看包国庆连地都丢给了他二弟种了么？这就是说，别人是不回来了！于是村里孩子们又多了一个学习对象：只要懂政治、会说话、能拉好关系，一样能出人头地！

    其实包国庆这会还晕晕的，一开始他听说要调他到镇里当革委会主任（代理）的时候，差一点没把他下出毛病来。直到这事变成了真的以后他才明白，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里面的道理，包国庆揣摩了几个月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当初他为了能让包玉臣当上兵，下狠心去了一趟县里，掏了200块钱，给当时的县革委会主任送了几条好烟和两瓶好酒，还请他下馆子狠狠的吃了一顿。当时革委会主任就答应帮忙想办法让包玉臣当兵。谁承想，临了，自己的儿子没走成，到让包玉麟捡了个便宜。包国庆当时那个气呀！在他看来，一定是那个家伙黑了心吃了自己。可是当时的情况下，他也没法拿县革委会主任怎么办，只能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可包国庆一想到那200块钱就心里不舒服。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79年中央下发了关于清理“三种人”的文件，紧接着，又在7月份出台了关于各级革委会组织更名的通知。包国庆就开始惦记上了这些事，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赶上好时候，文革的时候，因为胆子小，没能混到县里，现在眼看着机会来了，怎么能不好蝴用一把？

    当时刚调到县里的县长被革委会主任压得很厉害，搞得县长很是狼狈。可那家伙是一个地头蛇，在县里的根子很深，谁也拿他没办法。就在县长考虑工作该如何开展的时候，一封署名的检举信寄到了县长的手了，信上不但历数了革委会主任的种种劣迹，还揭发了他贪污受贿的问题。这下，新县长大喜之余，顺着信找到了包国庆。于是，包国庆成了敢于、勇于跟“四人帮”余孽进行斗争的典型。等清理工作基本结束后，包国庆顺理成章补了镇革委会主任（代理）的空缺，现在救着改组完毕当镇党委书记了。

    分析清楚这一切以后，包国庆暗自庆幸，这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包国庆调到了县里来工作了，当然久帮家里人考虑考虑了，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怎么都得为家里人考虑一下。家里的老婆大字不认识一个，连名字都谢来，再说年纪也不小了，就用不着想了。能做个饭，把家安置好就行。可是自己的几个孩子怎么都得安排一下。毕竟包国庆是镇里的一把手，只要合符条件，找个单位安排一下并不是难事，关键是他们一家都是农村户口，当时搞个农转非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其他几个孩子都好话说，不管怎么说都中学毕业了，托点人，别人也看点面子，也就安排了。可轮到老四包玉臣，事情就麻烦了，第一是指标没有了，另一个关键就是，包玉臣连小学都没有毕业！

    为了包玉臣的事，包国庆费劲了脑筋，可是一时之间也很难解决，没办法，只能等着了。可是偏生包玉臣不争气，以为他有一个当了镇革委会主任的爹，到了镇里以后越发猖狂起来，没过几天，就跟一帮地痞混到了一堆，没少给包国庆找麻烦。为了能安顿包玉臣，包国庆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

    响水村了，包国华的家里可是来了一大帮子的人。大家都是听说包玉麟退伍回来了，来看热闹的。别看大家都没当过并，可是基本兵役制度还是知道一些的。陆军义务兵服役三年，空军和海军服役四年这都是规矩。包玉麟只着部队呆了一年时间就退伍了，这其中还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其实就算别人不说，包国华的心里也堵得慌。虽然自己儿子的人品、秉他是清楚，但是这件事情的确不同寻常，要是不跟乡亲们说清楚，让人有了猜忌，自己的脸面和儿子的脸面就全毁了。

    这一整天，包国华家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包玉麟也一次有一次的将头上和身上的伤亮跟乡亲们看，然后还要反复解说自己上战场后没多久就受了伤，所以没立上功。因为受了伤，不得不提前退役了。包玉麟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含着泪，可脸上还得做出诚恳的样子。他不能说出真相。连部队都没有调查清楚的事，自己又怎么说得清楚？就算说出来，也得要有人信！他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可是他还有一家人，他们还要在乡亲们面前抬头挺胸的做人。

    每批客人走的时候，包国华都要把他们送出门口，然后不忘了告诉别人，包玉麟就是回家来休息几天，过两天，组织上就要给他安排工作的，到时候，他就是吃公家饭的了。

    包国华的这些话给了包玉麟更大的压力，他知道，一般的情况下，退伍军人是会安排工作的，可那毕竟是一帮情况。自己现在中国样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谁知道会不会给安排？包玉麟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在家里等了没几天，包玉麟等不下去了。他决定亲自去问一下，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磐石县武装部今年的退伍转业安置工作非常好做，刚经历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军人的形象被放大了许多，安置退伍军人的问题很容易解决，各单位都抢着要。不像平时，安排一个人得找上不少单位。这会，他们刚忙完了一阵，眼看着新的一年又要来了，大家都觉得可以松一口起了。可就在中国时候，一份补四退伍名单到了武装部。

    由于档案过来还要走一个流程，时间不可能太快，对这个叫包玉麟的人只能通过退伍命令了解了。吕部长反复翻看着退伍安贮令：鉴于包玉麟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身心受到了极大伤害，已经不适合继续在部队服役。现决定该同志光荣退出现役，返回原籍，由地方政府负责安排工作。

    吕部长是解放初期参加革命的，打过不少仗，对战争的残酷是了解的。他一直等着包玉麟来。吕部长很想知道，包玉麟到底被俘后是怎么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了？难道敌人打他了？还是怎么样虐待他了？……

    吕部长这两天正想着包玉麟的事。他能够理解，刚从部队回来，先回家待几天是正常的，这两天也应复报道了。结果这天下午刚上班，就被包玉麟给堵这了门口。

    包玉麟中午窘武装部了，可是武装部没人，他就守着部长办公室的门口，看到吕部长拿钥匙出来开门。连忙立正敬礼，“报告，我是包玉麟，这是我的退伍证。”双手将退伍证递了上去。

    “哦，你就是包玉麟啊，进来坐！”吕部长很客气的将包玉麟迎进了办公室，不管怎么说，别人都是唇场上下来的，值得尊敬。

    “我都等了你两天了，说说看，对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吕部长给包玉麟倒了杯水，坐下后拿出了包玉麟的退伍命令，一边问道。

    “我没什么，坚决付出组织上的安排！”包玉麟斩钉截铁的说，一个这是习惯，另一个，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听说你在越南被俘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吕部长想了两天了，他还真想知道。

    “我……”包玉麟结巴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了这个，政治部的政审荣誉已经问了他几个月了。

    “不要紧张，我只是随便问一问，战场上的事是很难说的，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吕部长安慰包玉麟道。

    一听到问心无愧这个词，包玉麟顿时有了信心：“报告部长，我是受伤后被俘虏的，不信您看！”说着，包玉麟撩起了衣服。

    腹部的伤疤一下亮了出来，吕部长是有经验的人，他一眼就看出，这的确是新近受的伤，还是贯通伤。

    “呵，小包啊，你的运气不错，这样的贯通伤都没有要了你的命，你可真算是命大了。这是怎么搞的？”吕部长不敢想象，这样的伤要是放在解放战争年代，很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没命的。

    “我们部队担任穿插任务，后来被敌人伏击，这伤是给我们自己的炮炸的，我运气不错，就穿了一个洞，什么地方都没有伤着，可惜我们排就剩下我一个人，然后……”包玉麟还想接着说下去，这接受政审期间，他已经习惯反复说这一段经历了。就在这个时候，吕部长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吕部长用手示意了一下包玉麟先停一下，他要先接一下电话。

    “……是！马上到县委开会！”“……”“我明白，我马上过去！”虽然是穿军装，但是吕部长还是县委常委，这是习惯了。

    放下电话后，吕部长一边忙着收拾东西，一边对包玉麟说：“小包，今天我没空了，一会我让人带你到先公安局报道，具体由他们安排。”说着，没等包玉麟反映过来，就大声招呼着：“小黄，过来一下。”本来，想进公安局的可不简单，还几个退伍兵都盯着。可吕部长觉得，好单位当然应该给在部队表现好的同志。虽然包玉麟被俘虏过，但是他是没办法，受伤了么。对于战友为国家买过命，给一个好单位并不为过。

    吕部长没能听完包玉麟的话，他以为，包玉麟是被伏击后就被越南人俘虏了，像他这样的情况，退伍是很正常的……

    包玉麟迷迷糊糊的跟着小黄到公安局报了到。原本以为很困难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公安局的领导一听说包玉麟是上过越南战场的退伍并，当时就没有二话，同意接受，考虑到他受过伤和照顾家庭方便的关系，把他安排到了镇派出所。当然，由于包玉麟的档案还没有过来，只能先过去，等档案来了再正式转正。

    就这么，包玉麟脱下了军装，换了一身的警服回到了响水村。看着身穿警服的包玉麟，包国华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天两更，晚一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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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工作问题－2

﻿    包国庆知道包玉麟进镇派出所的时间是第二天上午镇办公会后。

    本来包国庆跟镇派出所所长打过招呼，请他帮忙看一看能不能把包玉臣安排到派出所去。相比其它单位，包玉臣去派出所是比较合适的。包玉臣要文化没文化，要水平没水平，让他到其它单位去只能是一个笑话。但是这小子心眼灵活，社会上也认识不少人，还喜欢舞刀弄枪的，当警察正合适。

    不过话讲回来，包玉臣想进派出所得有两个条件。一是别人愿意要他。包玉臣来到镇上只几天工夫，派出所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大名，打架斗殴、鸡摸狗，没什么他不敢干的，可是碍着包国庆的面子，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要说让这样的人进派出所，别人派出所当然不愿意，可这话还不好说。包国庆提了几次，都被派出所所长踊编制给回了。二是得要有机会，一般来说，这个机会可以理解为正好有一个编制，而这个编制正好空缺。

    这不，镇里面刚开完办公会，派出所所长跟着包国庆就进了办公室。一进门，派出所说长就抱歉着说：“包主任，您看，您早就跟我打过招呼，让我帮您那个孩子留意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把他安排到我们派出所。为了这事，我专门给县局打了个报告，说明我们所警力不足，希望上级再给我们增加一个编制。谁知道，编制是跟人一起下来的，您说，哎，这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您说。”派出所所长显得痛心疾首的样子。

    包国庆知道包玉臣不受人待见，但是派出所所长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堂堂的镇革委会主任，好歹也得表明一点态度不是，于是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看你说的，革命工作嘛。只要是对党对工作有利的，我们党员干部就要无条件支持。组织上派下来的一定是工作能力强的同志，这对你们派出所的工作也是一个促进嘛。”包国庆知道派出所所长的意思，哪有那么巧的事。

    派出所所长听出包国庆有些不高兴的意思，他也不愿意得罪镇主任，于是连忙解释着：“有什么能力，就是一个退伍兵，属于退伍安置，我们也没办法。”说道这，派出所所长想起了来了：“对了，这人您应该认识，他也是响水村的，叫包玉麟。我看他跟您孩子的名字挺像，该不是你们有点什么亲戚关系？”不管好坏，套一下近乎没错，就算是仇人，也先刚清楚了没坏处。

    “是他？”包国庆的眉头皱了起来。包玉麟他是熟悉的，表明态度是有必要的，因为他觉得这里面有些什没对的地方：“包玉麟算起来该算是我的子侄辈，亲戚就说不上了。不过对于他，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包国庆故意说一半，他得看一看所长的反应。

    “哎呀，这可太好了，不如您跟我说一下，也省得我考察了。”说这话的时候，派出所的所长一半是出于推诿，再有，他觉得包国庆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最起码，听一听没坏处。

    “这个包玉麟吧，在我们村也算是一个才子。”包国庆摆出一副回忆的样子：“不过，这个人很会玩小聪明，整天鸡摸狗的。就在他当兵前几天，还吃了我们家的狗。不过这也就算了。”包国庆摆了一下手，显得无所谓似的：“不过有一点，我很不放心。”包国庆说着正了一下身子，丢了根烟给所长。

    所长手忙脚乱的接着烟，一边想着：包国庆是镇里的一把手，说出来的话应该还是可信的。

    “我记得他是去年这个时候当的兵。”包国庆说着，用弹烟灰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表情：“说起来他的条件比包玉臣好，所以抢了包玉臣的名额，当了兵。”说到这，包国庆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他要组织一下语眩

    “他当时抢了包玉臣的名额？通过什么关系？”派出所所长急了起来，能干出这样的事，十有有点能量。

    包国庆一听，知道所长担心的事：“没什么，都是我们家包玉臣不争气，学历没有包玉麟高。当时包玉麟就是凭着这个优势被部队选走的。“

    “原来是这样。”所长一听放下心来，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手底下有一个后台很硬的下属。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包国庆现在并不清楚情况，不好乱说：“包玉麟当兵不过一年，现在就退伍了，好像有点不叮所以说，我建议你们派出所用人的时候要谨慎，不要出什么问题。”包国庆现在还不知道包玉麟的事，但是他觉得，只要有希望，为了包玉臣，怎么都值得试一下。

    “包玉麟刚当兵一年？”派出所所长自己就是退伍兵，他当然清楚当兵不到一年就退伍了意味着什么……

    转眼，包玉麟着派出所上班已经半个月了。可是他的档案一直都没过来。

    对于包玉麟的情况，部队还是很慎重的。让他退伍没什么错，但是档案里的评语是这个人一辈子的问题。

    包玉麟不知道，当年所有退伍兵的工作都已经落实的时候，他的档案关系还在路上。可这样一来，包玉麟就是失去了二次分配的机会。

    当县公安局收到包玉麟的人事档案的时候，上面的一段话引起了县公安局相关领导的重视：该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情况疑点甚多，但是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取证，建议用人单位对该同志的使用上应该谨慎，避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为了包玉麟的这段评语，县公安局领导们在例会上专门商量了一下。武装部对退伍军人的安置是有权利，但是，公检法机关毕竟是国家执法单位，不能让这样一个有疑点的人进入公检法机关。

    于是，磐石县公安局做出了行政命令，将包玉麟的安置问题退回武装部，请武装部另行安排。为了堵上武装部的口，县公安局抢先将包玉臣安排进了镇派出所。这样，没有了编制，武装部就必须重新安排包玉麟……

    包玉麟接到公安局的命令，让他脱了警服，重新回武装部听候安置的时候。一年的退伍兵安置工作已经完成。吕部长虽然对包玉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档案上的内容他是看过的。作为一个老军人，他对叛变投敌的事是不能容忍的。可是，按照政策，包玉麟的工作还必须安排。

    如果包玉麟没有问题，一切应该都没有问题。但是组织上已经着档案上写着对包玉麟的使用要慎重，这就说明包玉麟有说不清楚的情况。吕部长实在不愿意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影响了大局。任何时候，国家的利益都是高于一切的。

    看着包玉麟委屈的样子，吕部长有点不忍心了。档案上注释着说对这个人应该谨慎使用，并不是说他真的有叛国行为，吕部长相信，如果包玉麟真的有叛国行为，部队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不过是怀疑罢了。

    “小包，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公安局退你的档案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要相信我们国家。只要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我们是不会忘记的。”吕部长只能这样说。

    “我清楚，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包玉麟已经没有了主意。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看来家里人的感受。

    吕部长想了一下，包玉麟的事一出，他就进行了一番全面调查，如果包玉麟真的没有问题，那么他的委屈就太大了。

    “这样，现在我们国家要求废除土葬，各县都搞了火葬场。”吕部长斟酌着语气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安排进火葬场工作，不过不是正式工。你先干着，等你的问题清楚了，我们才好安排。”吕部长也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包玉麟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他现在只能这样安排。毕竟武装部的权利有限。

    包玉麟现在已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整个响水村都知道，包玉麟已经到城里上了班。为了家里人的面子，只要能留在城里，干什么都行！他相信着部队的调查下，自己的问题是能够解决的！

    “行，我到火葬场上班！”|包玉麟要着牙答应了下来。虽然火葬着这个地方还不受重视，这个工作也很让人炕起，可是，这毕竟是一条留在城里的路。这个时候，包玉麟只能答应，他无法回到响水村面对家里的亲人和乡亲们……

    搬出了镇派出所的宿舍，县火葬场多了一个平时不爱说话的临时工。

    火葬场方面倒是很满意，毕竟他们这个单位很让人不舒服，平时想请一个临时工很困难，现在来了一个棒小伙子，很多事就有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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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幕后的故事

﻿    包玉臣一直在为自己工作的事发愁，眼看着哥哥们都按排好了，就剩下自己没着没落的。他当然知道自己最近结交的是些什么人，可是有什么办法。没有工作户口就迁不上来，镇里面那些跟最近一般大的、家里有点地位的人那个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在说自己还是农业户口的事谁都知道。那些人打心眼里炕起他，尽管包国庆是镇革委会主任。

    包玉臣也希望能有一番体面的工作，早出晚归的上班多好，可是他也明白，但凡自己争气一点，哪怕把小学毕业证给拿到手，父亲也能想办法给自己按排一个单位。这样自己就真的成了城里人了，可是现在自己只能着等着机会。

    其实机会也不是没有，去年的机会就是最好的。只要自己当了兵，到部队里混上三年，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可谁也没想到，本来说得好好的事，临时却变了兀自己没走成，倒是便宜了包玉麟。本来这也没什么，去年走不了，今年走也就是了。可谁知道今年部恩兵情况管得很严，没有初中毕业不然跟本就不要了。于是，当并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想起了这些事，包玉臣心里就有气。要说他包玉麟有本事跟别人抢去，干嘛来抢自己的指标？

    前几天包玉臣跟几个朋友着街上玩的时候，冷不丁看见包玉麟穿着一身警服在街上转，包玉臣纳闷了，他不是当兵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还穿上了警服？包玉臣觉得这事得回去问一问他老爸，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天晚上，包玉臣硬是推了朋友请他到村里面吃狗肉的事，专门在家里等着包国庆。包国庆回荔一听是这个事，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有点上进心的，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包玉臣这才知道，原来包玉麟不过当了一年的兵，就回来当警察，这的事上什么地方去找。

    “玉臣呐，你说你当初争点气，好好上学该多好？现在这些不都是你的了！”包国庆感慨的说。

    “爸，你就不能再帮我想点办法，也让我当兵去？”包玉臣当然知道，如果不是包玉麟，这些就都是自己的的了。可是现在怎么办？只好求老爸再帮想办法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为了你的事，我费了多少功夫、求了多少人？哪怕你有一张小学毕业证，工作的事我也给你办成了，可是你怎么就那没争气呀！”包国庆是恨铁不成钢

    “老包。”包玉臣的母亲说话了，进城以后，包国庆觉得自己的老婆也该学一下城里人，于是不让她再叫自己“孩子他爹”，而是改称“老包”了。包国庆也是跟其他干部学的。

    “前几天镇中学的李校长不是还来正你办事么？你能不能跟他说一下，让他给小四开一个毕业证？这样明年小四不就可以当兵去了？”没文化的人想东西基本上靠直觉，想到什么说什么。

    “胡说，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包国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哎，不见得！”包玉臣鸡摸狗的事干的多了，对这些歪门邪道的事非常敏感，他突然觉得这是个办法：“当兵不就是看个毕业证么？只要拿的出来，您再跟李校长说一下，万一有人调查的时候，就说我是去年高中毕业的，我看这事能行。”

    包国庆抓了抓脑袋，仔细想了一下，这还真是个办法！不就是搞张毕业证么，对学校又没什么影响，学校应该不会为难自己的，再说了，他们镇中学还得求着自己不是？相信李校长能答应帮这个忙……

    于是，不过两天时间，包玉臣摇身一变，成了高中毕业生。有了这个东西，无论是等明年当兵的时候用，还是等有了机会给包玉臣安排工作，这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不管怎么说，包国庆在这个小镇里还是有点办法的……

    谁都没有想到，机会会来得那么快。包玉臣的毕业证搞好不过办个月，这天，包国庆正在办公室里喝茶，镇派出所所长找上门来。

    “张所长，你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么？”几次找张所长办包玉臣的事都没能办下来，包国庆对张所长的态度显然冷淡了许多。

    “包主任，您抽烟！”张所长显然并不介意包国庆的态度，或者说是有备而来。这个时侯，他笑着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了包国庆。

    看到张所长不亢不卑的样子，显然出乎了包国庆的预料。虽然镇派出所跟镇里面有些关系，但是不是直接隶属，看张所长今天这个架势，难道自己这边出了什么问题了？想到这，包国庆脸上堆起了笑容，接过烟说道：“张所长，你这就客气了。咱们谁跟谁，有什么你就说！”

    “包主任，是这样，我那个老婆现在供销社上班，最近听说我们镇革委会要改组了，成立镇政府和镇党委。这人么，就是小心眼，想找个轻松些的地方，她知道我跟您的关系还不错，让我来问问您，看一看能不能把她调到镇机关里来上班。”张所长轻轻的指甲盖上敲打着手里的烟，看上去是想震松一点的意思。

    包国庆听着张所长的话，观察着他的动作。张所长说的这些事可不简单，事情不仅难办，高不好还要担关系，可是他既然能说出来，一定有他的道理，一个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包国庆心里有了数，不过他得听一听是不是合算。

    包国庆划着了火柴，探出身子，给张所长点上了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张所长，不愧是搞公安的，消息就是快！没错，镇里是要改组了，不过要想进镇机关的人可不少啊。”

    张所长一提昂包国庆没把门关上，就知道有戏，现在的关键就是拿出自己的筹码交换的时候了：“包主任，这事有您费心，我想没什么难的，我就不多说了。前几天您说想让您家老四进派出所的事，我留了一下心，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不过要求可不低，不知道您家老四行不行？”

    包国庆一听，心中顿时高兴起来，折腾了半天，不久是为了能让包玉臣找一个好工作么？看来现在机会是有了，就看有什么条件了：“哎呀，张所长，我也就是一说，你还放在心上了。看看你，多客气。别的没说的，你老婆的事我尽量想办法就是了，问题不大！”包国庆大包大揽的说：“你倒是说说看，要想进你们公安系统，需要什么条件？我们家那个老四，人老实，也勤快，进公安是最合适的。”

    张所长听了这话，心里念叨：就包国庆也算老实？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是这样，钱一段时间我们所批下来了一个指标，是退伍安置的。本来给了你们村的包玉麟，可是后来组织调查范县，他在越南被俘过，有些情况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我们公安局准备退他的档，县局要求我们赶快推荐一个人，顶上这个编制，这样武装部就不好说什么了。所以我就想到了包玉臣，不过县里面要求，必须是高中毕业。”包玉臣的情况张所长是知道的，但是他清楚，凭包国庆的关系，帮包玉臣搞一个高中毕业证不难。

    包国庆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看来老婆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多一点准备没什么坏处。现在正好，东西刚到手，机会就来了。

    “张所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家那个老四，去年就高中毕业了，就在咱们镇中学毕业的。要不明天我就让他到所里去？”

    张所长一听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包国庆的手段还真厉害，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一步，这事就基本上没问题了，于是他点了点头：“行，明天让包玉臣拿上毕业证到所里，我带着他上县局办一下手续。另外我老婆的那个事……”

    包国庆一听，摆了摆手：“这就见外了不是，照顾一下公安民警的家属是应该的。我们镇革委会传达室正好缺一个人，先借调上来，然后再补手续好了。”……

    就这样，包玉麟刚穿了没几天的警服又脱了下来，包玉臣成了磐石镇派出所的民警。张所长的老婆顺利的进了镇革委会。除了包玉麟以外，所有的人都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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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小人当道

﻿    相对而言，火葬场的工资待遇和其它福利是比较好的，就算是临时工，也能争取到一间单身宿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火葬场位置太偏僻，附近基本上没有人烟，白天，除了来送殡的，没有谁会到这附近来，到了晚上就更没有人来了。平时不但外人都挺忌讳的，就连火葬场的员工都不敢对人说出自己的单位。

    包玉麟的情况非常特殊，再加上这公安局拖了一段时间，错过了一年一度退伍兵分配时间，让吕部长变得有心无力。虽然按政策包玉麟这样的情况也属于必须安置的对象，可手里没有了指标，他也没办法。让包玉麟去火葬场上班不过是一个变通的办法，毕竟火葬场成立的时间不久，谁都不愿意到那个单位去上班，目前正缺乏人手。他们只能通过招收临时工的办法，先找一批人来干活，到时候干的好了就转正。如果包玉麟能在火葬场转了正，也算是落实了退伍兵安置工作。

    毕竟是唇场上下来的人，包玉麟本身是百无忌的。况且他当时的情况，村里的人已经知道国家帮他安排了工作，到镇里上了班，现在突然又回去说被别人退回来了，还不得被人笑死？万一让人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越南被俘的问题被退回来的，就算身上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更何况他根本就说不清楚。

    对吕部长的按排，包玉麟心里是觉得委屈，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包玉麟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他不能自己的家人让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现在他只盼望着部队能够尽快给自己的问题一个说法，就算不行，他也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尽量少露面，让时间冲淡大家对这件事情的事情的兴趣程度甚至忘记了他这个人……

    包国华那里知道包玉麟受的这些委屈。他只知道，包玉麟现在被安排到了公安局，成了公家的人，可以拿工资了。

    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又到县里去上班，包玉麟只好跟家里说是正常的工作调动，由于是保密单位的原因，所以不能跟家里说，也不能让他们上自己的单位去。他不能说自己到火葬场上班的事，因为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当了警察。

    包国华虽然舍不得包玉麟离家那么远上班，可在他的心里，公家的事是大事，特别是公安局，那可跟部队一样，都是保护老百姓平安的，当然有些秘密的地方是不能认百姓去的。虽然舍不得，可是包国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包玉麟好好干，别丢了老包家人的脸……

    毕竟是一个小县城，火葬场的事不是很多。包玉麟平时话不多，干活又勤快，几个临时工里就属包玉麟听话，很是得领导的赏识。不过大家都很奇怪，平时即便是轮休的时候，除非是往家里寄钱，包玉麟很少外出，甚至连领导想培训他开车这的事他都拒绝了，这让大家很是不解。

    为了这个事火葬场的领导还专门跟包玉麟谈过一次，可包玉麟说自己晕车，所以不想开车。谁都不知道，包玉麟不是不想学开车。那个时候，当司机可是个技术活，要不是因为包玉麟表现好，这事还轮不到他。可是包玉麟不敢，因为他是在县里上的高中，有不少同学朋友什么的，殡葬车一开出去，大家都会好奇的看一下。包玉麟怕被同学朋友什么的看见，这要是传回家里，事情就麻烦了。

    包玉麟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不可能总是瞒着家里，但是他希望等自己的工作稳定下来以后，关键是等大家对这场战争的事情不那么关心的时候，再把情况跟家里说。起码能让家里人好接受一些……

    包玉麟想的是怎么样能让自己的事对家人的影响最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却希望包玉麟的事能众人皆知。

    自从包玉臣抢到包玉麟的编制顺利的进了公安局以后，一时间兴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了。虽然他知道，只要有包国庆在，自己工作的事早晚能解决，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更有意思的是，他的这个指标原来是给包玉麟的。一想到当初包玉麟抢了自己当兵的指标，结果临到头，自己还是笑到了后面，他的心里就别提多痛快了。要不是因为没时间，他当时就会跑回响水村，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显示一番。

    包玉臣和包玉麟不一样，包玉麟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基本队列情况和枪支的使用都不需要学习，所以安置以后就可以直接到派出所上班了。而包玉臣是从地方上招进公安局的，必须接受三个月的短期培训，最起码得学会队列动作和枪支的使用。

    这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要完全掌握这些基本技能还是很辛苦的，为了加强管理，训练期间任何人都不准许离开营地。平时没天累的像孙子似的，包玉臣也没什么心思想其它的事。

    三个月的时间已过，包玉臣被顺利的分回了磐石镇派出所，只要经过一年的实习期，他就可以正式的转为国家干部了。

    包玉臣磁所长的口里知道当初包玉麟被退档的事以后，就有心去气一气包玉麟。多方打听以后他才知道，包玉麟并没有回到响水村，而是到了县火葬场当临时工。包玉臣想得到包玉麟是为什么到火葬场上班的，他就是怕自己的事被村里人知道，让人指指点点的，连带着一家人都抬不起头来。想起当兵的事，包玉臣觉得，是自己报复的时候了。

    这天一大早，包玉臣趁休息的时候回了一趟响水村，进村以后，他故意没搭理其他人，直奔包国华家。他知道，村里的人看见他也穿上了警服，一定会跟着到包国华家里看热闹的，人越多，当然效果就更好。

    “包国华，听说包玉麟回来上班了，有了工资，你看你们家是不是该陪畏钱了？”包玉臣这不过是个由头。

    看到包玉臣也穿着一身警服回来，包国华很吃惊，不过对他的话并不在意。虽然包玉麟吃了包玉臣挤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出来都没有人认，谁让包玉臣家的够那么凶。再说他没有证据，包国华相信，村里面没人会向着包玉臣的。

    “我说包玉臣，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谁说我们家包玉麟吃了你们家的狗了？”别看包玉臣穿着一身警服，包国华并不害怕，毕竟自己的儿子也是警察了。

    “别不承认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可是警察，要是你们不老实，小心我把你们都给抓起来。”包玉臣的声音很大。原来他也来闹过，不过不敢闹得太厉害，毕竟包玉麟那个时候着部队，惹上了军属，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包玉臣，我告诉你，别穿着一身老虎皮就来吓人，我弟弟也是警察，要是有证据，你抓他去！”包玉凤说这话的时候很是硬气，她不相信包玉臣能怎么样，甚至她认为包玉臣不过是借的这身衣服，专门回来吓唬人的，村里面谁不知道包玉臣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弟弟是警察？你都快笑死我了！”村里不少人都在看热闹，包玉臣就是需要这样的效果：“不怕跟你说，当时你弟弟是穿了俩天警服，可是怎么样？公安局查出你弟弟在越南当了俘虏，成了叛徒，已经把他给开除了！他现在这县火葬场当临时工，扛死人呢！”包玉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特别舒服：“哎呀，多亏了你弟弟被开除了，要不我怎么能穿上这身警服？当年是他抢了我当兵的事，风水轮流转，现在我抢回来了！”

    “你给析出去！”一边站着的包国华从门背后一把拽出了扁担，拦腰就往包玉臣身上砸，包玉臣的这番话可把他给气坏了。

    包玉臣一直就防着这一手，哪能给他打着，当下一步跳了开来，退后了几步：“我告诉你，老子懒得跟你计较，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到县火葬场看一看去！顺便帮我告诉包玉麟，我们家的狗不是那吃的！”

    包玉臣走了，可他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一时间响水村风言风语，包玉麟的妈妈当天晚上就病倒了。

    包国华清楚，虽然包玉臣不是什东西，但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敢乱说的，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去县火葬场看一看，他得确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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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残酷的生活

﻿    包玉臣的话像一块巨石一般，沉沉的压在了包国华一家人的身上。这一天，包国华家的院门闭，连水都没有人去挑。响水村的村民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包玉麟的名字不时响起。

    在淳朴善良的老百姓眼里，鸡摸狗的事情是顽劣、调皮，碰上了最多是大骂一顿，没有谁会真的把它当一回事，谁又敢说自己从来都没干过一些出格的事情？闹得再不像话了，就会被冠以地痞什么的，就算被判了两年，出荔大家都会劝慰的说，要吸取教训，以后老实一点。其实大家是认为有了这样一次，这个人能改好了。只要能改好，这个人还是会被社会接受的。

    包玉麟的情况就不同了，一想到被俘，想到叛徒，大家就会自然的联想到卖国贼，就会想到秦桧、想到汪精卫，想到。这样的人，根本就是品质、人有问题，是骨子里都黑的的敌人，是要跪在英雄的庙宇前一辈子受人唾弃的！这样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大家谅解的。无论怎么样，一个背叛了祖国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个道理，不但在中国，在全世界都是一样的。

    本来包玉麟退伍回来，又当上了警察，让包国华家很是兴奋了一段时间。可是转眼间，包玉臣的话一下子打断了包国华一家人的脊梁，包玉麟的妈妈再也挺不住了，当天晚上病倒了下去。为了照顾老婆，包国华本想上县火葬场去看一看、确定一下包玉臣的话的想法只能缓上一缓……

    本来这响水村，挑水的事本应该是男人的活，自从包玉麟当兵以后，就算包国华没有时间，村上的小伙子挑水的时候，自然的就会帮带上一桶，到也不缺水用。可是自从包玉臣上门一闹，包国华家门前的小路上都长起了草，大家都躲着避着，甚至不愿意路过他们家的门口。昨天，包国华去请村上的赤脚医生帮忙来看一看包玉麟的妈，可是别人硬说没有时间，拿上了药箱就做出要出门的样子，就是不肯上包国华家。可是等包国华往回走的时候，他分明听见身后的大门一下关了起来，门里面，一阵狠狠的清嗓子的声音，包国华似乎都能听见那口痰砸这地上的声音。

    今天一大早，包国华就提着两瓶酒出了门，没办法，他只能到邻村去，请临村的赤脚医生上门来帮看一看。

    望着家里见底的水缸，包玉凤咬了咬牙，挑上了水桶出门了。她得挑点水回来，妈妈病在上，难说有点洗洗涮涮的事，到时候没水就麻烦了。且不管弟弟的事，这一家人还是得过下去的。

    医生是好不容易请来了，很不情愿的样子，对付着给了几片药就走了，想来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回到家里包国华就发现包玉凤不在家，打开水缸想给医生洗把脸，却发现缸里也没水了。包国华明白，包玉凤是挑水去了。一想到包玉凤去挑水，包国华一身都不舒服，这响水村里，除非是家里没有男丁了，一般人都不挑水的。即便是这样，只要在村里不是人缘太差，当然有人顺手帮忙。

    “你说包玉臣说的是真的么？玉麟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躺在上的包玉麟的妈妈开口问包国华。

    “哎，谁知道啊！”包国华顺着门边蹲了下去。

    “要不你就上县里去看一看，包玉臣那人从小就不学好，谁知道是不是他拿屎盆子扣咱们家玉麟。”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没有信心。

    “行，等你好一点我窘县里去一趟，你安心养病就是的。”包国华只能这样安慰着。

    两口说着话，院门“咣当”一声被打了开来，包玉凤哭着将桶摔在地上，扭头跑回了屋。

    “快去看一看，丫头这是怎么了？”病榻上的老伴很是紧张。连忙让包国华去看一看。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赶快开开门，别吓着你妈！”包国华拍着门，小心的问道。

    “爸！”包玉凤一下拉开了房门：“他们不让我挑水！”话音刚落，包玉凤“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一个孩子家，能鼓起勇气去挑水本就不容易了，还要受这样的委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

    “混蛋！沟里的井是全村人的，他们敢不让你挑水？你告诉我，是谁敢这么干？我找他们去！”包国华勃然大怒，这不是要人的命么？

    “老头子，别去！”包玉麟的妈妈在上听见了这番话，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劝阻着包国华。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一个人怎么跟全村斗？”咳嗽了几声后，包玉麟的妈妈接着说：“实在不行，你就晚上去吧，家里的水省点用，够今天做饭的了。”她不是怕事的人，可是包玉臣说的要是真的，被别人欺负一点也是没办法的，谁让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儿子。

    “嗨！”被这么一劝，包国华的气势顿时冷了下来，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火葬场的领导们正在开会，招工指标已经下来了，他们要讨论一下，一共四个指标，现在有五个临时工，到底让谁转正。

    “其他人就不说了，我看这第一个指标就该给包玉麟。小伙子来的时间不长，可是干活是没得说的，从来都不用别人指使，脏活累活抢着干，平时又老老实实不言不语的，是个老实人，咱们不能认实人吃亏，这样的人，我们应该留下。”领导先发话了。包玉麟平时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指标刚下来，他早就够格转正了。

    “对，这小伙子不错，来了这么久，大家什么时候看他停过？而且他还是高中生，咱们这也需要一个有点文化的人。”够资格在会上说话的也就几个人，这是另一位领导。

    两位领导都发话了，其他的人当然都说好，于是一番讨论下来，包玉麟和其他三个人转正的事定了下来。

    这天下午，领导将招工表交给了包玉麟，让他赶快填上，只要政审已过，包玉麟就可以转正了。

    这几个月来，包玉麟也灰心了，当初部二治部也查了几个月，不也没什么结果？看来自己只有安于现状了。包玉麟这会已经不把希望放在武装部的吕部长身上了，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解决，估计只有火葬场会要他了，想来吕部长当时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行，下午我就填好。”包玉麟一直就话不多，这段时间更是不愿意说话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

    “小伙子，好好干，别看咱们这个单位名气不行，可是谁也离不开！不过是早晚的事。”领导满意的拍了拍包玉麟的肩膀。说这些话这火葬场并不忌讳……

    一个中午的时间，包玉麟填好了表，下午一上班就交给了领导。看着包玉麟清晰端正的字迹，领导挺满意的，当然了，也趁机表扬了一下包玉麟，说些好好干之类的话，给他鼓劲。

    县医院来了一个电话，让火葬场赶快开车去，一个乡下的农民死了。

    顿时，火葬场整个紧张了起来，火葬是国兼定的，但是对于农民来说，他们很畏惧火葬，如果动作慢了，很有可能就让那些农民给把尸体拉回去土葬了。所以，一切都要快。

    殡葬车开出去以后，包玉麟他们就开始做准备了，这样，只要尸体一回来，就可以开炉了，要是在火葬场再给人把尸体抢走了，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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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异界

﻿    殡葬车一直开到焚化间附近才停下来，并没有停在小灵堂附近。一看这个情况，大家都明白了，按照惯例，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是一具无主的尸体，或者说家人已经不管了。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民政局出钱补贴进行焚化的。另一种就是这具尸体是从医院抢出来的。由于开展火化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需多人不能接受。可是国家的政策和制度又必须遵守。于是，有的时候就会等家属确定了死亡以后，趁他们不注意，直接从停尸房将尸体拉走，到时候等家属反映过来。医院和火葬场两边一推，反正骨灰还给你就是了，一般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两种方法都需要医院或公安局的证明。火葬场可不敢烧活人。当然了，不管是那种情况，对于火葬场来说都没有坏处，民政局会按数量给予补贴的。唯一不同的，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处理起来就一定要快。否则难说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到火葬场工作几个月了，包玉麟和他的同事们配合的很默契，殡葬车刚停下来，几个人就将推车推了出来，直接将尸体抬行了推车。

    “包玉麟，有人找！”办公室的人远远的叫到。

    包玉麟没跟其他人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手势，边走出了焚化间。出于劳保的原因，在焚化间里工作的时候都戴着很大的工业口罩，就算想说话也听不到，更不要说一边巨大的电炉在呼呼的响。

    包玉麟一边走一边想，这会该是谁找他？

    刚走到办公室，媚，包玉麟站住了。办公楼前，包玉凤正头戴白，胳膊上扎着黑纱跟村长站在那里。包玉麟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话不会说，路也不会走了。

    包玉凤远远的看见包玉麟穿着一身工作服走了过来，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如果不是村长这后面扶了她一把，恐怕包玉凤已经倒下去了。

    包玉麟几乎是一步一挪的来到了包玉凤身边，他梗咽着，声音沙哑的问：“，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包玉凤一下站着了腰，用力给了包玉麟一记耳光：“你还有脸问出了什么事？”包玉凤指着包玉麟的鼻子：“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不死在越南？你要是死了，我们全家给你披麻戴孝！那样的话，你是英雄，我们就可以挺着腰杆做人！可是你，你怕死，你当叛徒，当卖国贼！你还有脸回来！你知道么？因为你，爸爸白天不敢去挑水，只好晚上的去，结果摔下了山崖，今天私医院的时候就没气了。妈妈现在还躺在上！我们家怎么有你这样的一个败类！”包玉凤越说越激动，一番话说完，连续给了包玉麟几记耳光。

    听了包玉凤的这番话，包玉麟此时此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不知道疼，因为他的心更痛。他也不知道想，他已经没有了思想。他双眼无神的呆呆的站这那里，任由包玉凤抽打着。

    看到包玉麟的嘴角流出的鲜血，村长忍不住了，连忙拉住包玉凤：“玉凤，别打了，还是先去看看你爹，处理一下后事吧！”

    包玉凤抽泣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仿佛站不住了似的，身子软绵绵就要往地上倒，村长连忙扶着她，一边大声吼着：“包玉麟，你傻了你？赶快扶着你！”

    包玉麟恍然大悟一般，连忙伸手想扶着包玉凤，没想到他刚伸出手去，包玉凤就像见里鬼似的，一下躲到了一边：“你别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回响水村，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卖国贼！”说着，包玉凤对村长说：“村长，我们走！”

    包玉凤的间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包玉麟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但是他的心告诉他，他得去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

    包玉麟“扑通”一下跪在了面前：“，爸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他一面！”

    “你给析，我们家没有你这个人！再苦再累，只要有我这，妈妈就不会受苦。爸爸的事用不着你管，我会把他接回去，埋在老包家的祖坟里！”……

    弟俩着办公楼前大吵大闹的，早就惊动了火葬场的领导，本来还想下来劝一下，可是听说什么卖国贼一类的话的时候，书记皱起了眉头。联想到包玉麟是县武装部吕部长介绍来的。觉得有必要落实一下。他刚拿起电话的时候，焚化间的一个工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书记、书记。”来人手上拿着一块医院的吊牌。这吊牌是挂这尸体脚上的。

    “什么事？不要慌慌张张的。”书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您看，刚才我们从医院拉来的搞不好是包玉麟的爸爸！”工人说着将吊牌递给了书记。

    “什么？”书记连忙接过吊牌，仔细一看，果然，地址栏写的是响水村，亲人名字一栏赫然写着：包玉麟。

    “烧了没有？！”书记急了，不管怎么说，都得让包玉麟看上一眼。

    “已经烧了，这还是进炉以后发现的。”工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管怎么说，包玉麟都是自己的同事。中国人是最重伦理的，出了真阳的事情，以后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已经烧了？”书记头疼了。他当然明白，电炉预热完成了以后，只要关上了炉门，不到时间是不能打开的。这是一项安全措施，就算是停电都不能解除这个。现在的关键是得迅速将这个情况告诉包玉麟。可出了这样的事，以后该怎么面对包玉麟？

    “老黄，你下去一下，把情况跟包玉麟他们说一下，我打几个电话。”遇上这样的事，还是交给自己的下级办比较好，再说，他还想落实一下包玉麟的情况。

    老黄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好下楼。办公楼前的一切他都听在耳朵里……

    “小包，在楼上我们都听到了你们家里的事，你要节哀顺变。”老黄拿着吊牌走了下来，他要组织一下，看一看怎么跟包玉麟说这些事。

    包玉麟没有说话，嘴角流着血，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包玉凤。他期望包玉凤能够看他一眼，能够给他一个机会解释。

    眼看着包玉凤和村长就要走，老黄急了。别看就来了两个人，而且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的，但是谁也说不清楚以后的事，更何况包玉麟还在这里，这件事，还是得当着包玉麟的面说清楚的好。

    “包玉麟的，你等一下，你看一看，这张卡片是你填写的么？”老黄将吊牌递给了包玉凤。

    看到吊牌，包玉凤一把抢了过来：“这是我写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包玉凤的神情异常紧张。

    包玉麟一听这话，如同五雷击顶一般。在火葬场干了几个月，他当然清楚老黄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今天一整天，只有刚才进来了一具尸体，还是自己接手的。现在手上拿着的吊牌，一般都是从死者脚上取下来，也就是说，自己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的爸爸推进了电炉。

    “天哪！”包玉麟一下也站不住了，他不明白，到底自己错这什么地方，老天爷会这样惩罚他……

    包玉凤接走了包国华的骨灰，一直到走，她都没淤跟包玉麟说一句话。

    村长后来有点于心不忍，跟包玉麟说了一句：“以后你不要回我们响水村了，你放心，包国华能把他的儿子送去当兵，我们响水村的人就能养包玉凤她们母俩一辈子。你再也不要回来了！”

    书记这楼上看着跪在办公楼前包玉麟，摇了摇头，火葬场虽然不是什单位，但是对于一个“可能”背叛祖国的人，任他现在表现得怎么样，也是不可以原谅的。

    下午的时候，他跟吕部长谈了包玉麟的事，吕部长说得很实在，包玉麟的情况现在都不是很清楚，，但是国家的政策在那里，安置工作必须完成，所以，还请火葬场帮忙。

    吕部长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意思是很明白的。最起码书记是这么理解的，不管包玉麟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有一点，他的问题不清楚。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谁也不敢为了这个冒风险。

    这天晚上，火葬场的领导们走得很晚，他们需要讨论一件事：包玉麟是不是该留下。

    投票的结果，多数人认为，包玉麟不合适在火葬场但下去了，对以这样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大家都很庆幸，幸亏包玉麟的转正报告还没有递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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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追根溯源

﻿    “老黄，你说包玉麟像是当叛徒的人么？听说他已经跪了一了。”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书记询问着老黄。

    从包玉凤他们离开以后，包玉麟就没有挪过地方，就那么直挺挺的面向西跪在那里。响水村的方向就在西边。那里有他们包家的祖坟。他没敢跟包玉凤回去，他不知道他跟着回去了会有什皿果，但是他从的话里听出，那个一直以来都给他温馨感觉的家再也不要他了，响水村也不要他了，今后，他就是没有家的人了。可是，包玉麟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他？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背着叛徒的名声，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么？

    包玉麟没有看过自己的档案，保密制度也不准许这样。他不知道自己的档案里有什么。他不明白，自己被俘是情非所愿，“反战宣驯的事也已经被证实是越南方面的阴谋诡计，可是别人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就连家人都这样说自己？包玉麟是知道的，自己并没有背叛祖国。可是为什么会说自己是叛徒、是卖国贼？当时公安局的事包玉麟忍了，毕竟自己被俘虏过，作为执法机关，对政治上要求严一些可以理解。可是自己并没有当叛徒，要不部队还不得判自己的刑？可是这些话是怎么传出来的？现在连家里人都不相信自己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整整一，包玉麟就这么笔直的跪着，他想不明白呀！

    “这事说不好，不过既然档案里这么说，一定有一定的道理，说真的，要不是看了他的档案，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些。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哎！”老黄摇着头。为了谨慎，今天一大早，他就和书记赶到了武装部，调阅了包玉麟的档案。他看得出来，书记是很想留下包玉麟的，可是想到留下他要冒的政治风险，老黄相信，没有一个单位会要包玉麟的。

    “要不你去跟他说一下，到时候我们让会计多给他结两个月的工资好了。”书记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包玉麟了，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未免也太残酷了。

    “这……”老黄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打住了，毕竟书记是自己的上级：“行吧，我去跟他说，这小伙子也太可怜了。”老黄摇着头，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他得想一下怎么跟包玉麟说……

    “包玉麟，起来吧，老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想开一点。”老黄下楼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条黑纱，一边劝着包玉麟，一边帮他把黑渗到了胳膊上。

    感觉到老黄的动作，看到缠在自己根本上的黑纱，包玉麟突然流下了眼泪，是啊，自己的父亲去世了，还是自己亲自将他送进了焚化间，老天爷怎么对自己这没公平？为什么什么事都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来，先到边上坐一下。”老黄扶着包玉麟的胳膊，他知道，这么跪了一，恐怕一时间包玉麟是动不了的了。

    “小包，怎么说呢？”看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呆坐在石凳上的包玉麟，老黄有点于心不忍，可是组织的决定必须告诉包玉麟：“是这样，昨天我们考虑了一下，认为你不合适继续在我们单位工作，所以组织上决定辞退你。”老黄当然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残酷，可是他也没办法，仿佛担心包玉麟说什么似的，老黄连忙接着说：“当然了，你工作的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大家都是看得到的，再加上你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所以组织上决定，给你多发两个月的工资，算是一点补助吧。”说这番话的时候，老黄都不敢看包玉麟的眼睛。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包玉麟震惊了。他并不是很喜欢火葬场的工作，但是他搞不明白，昨天才让他填的表，怎么今天却要辞退他？上次公安局是这样，这次连火葬场也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包玉麟一把抓住了老黄的衣服领子：“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谁都这样对待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包玉麟的眼珠子都红了。老实人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他们一般都能忍得住，但是爆发起来是很可怕的。

    老黄现在就怕了，他双手用力的想要搬开包玉麟的手指，一边大声叫着：“你想干什么，你快给我放开。你疯了么？”

    包玉麟坚决的摇了摇头：“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包玉麟的语气很坚决，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所有的人都用仇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现在，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工作又黄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看着包玉麟的眼神，老黄屈服了，别看包玉麟平时话不多，因为父亲的去世，包玉麟就能在这么冷的天气下直挺挺的跪了一，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有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更何况这件事的确是有点对不起包玉麟。

    “小包，你不要那么激动，我们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别看我们这个单位不起眼，可是组织原则还是有的，我们没有办法留你。”老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自从知道包玉麟当过兵，上过战场以后，他荆心彻底激怒了包玉麟。

    “组织原则？我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什么地方都不要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包玉麟更激动了，他想不通自己到底违反了什么组织原则了。

    “你先把手松开，我跟你说就是了。”看着包玉麟要吃人的样子，老黄屈服了，他决定还是跟包玉麟说清楚，省得他纠缠自己。

    “好，我放手，你给我说清楚。”包玉麟松开了手，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老黄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小包，你是退伍军人吧？”

    “是的。”显然，这是这一切的根源。

    “这就对了，你上过越南战场，并且被俘虏过是么？”

    “没错，但是我的情况已经查清楚了，我没有什么问题。”包玉麟觉得意外自己被俘虏的事部队应该是有结论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回来了。

    老黄摇了要头，果然，包玉麟并不知道他档案里填写的内容，否则也不会那么激动了。

    “我们不是很了解情况，但是招工是需要政审的。我们发现你的档案里记录着这样一段话：该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情况疑点甚多，但是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取证，建议用人单位对该同志的使用上应该谨慎，避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经过我们研究决定，不能录用你。”老黄很是小心的记下了包玉麟档案里的话，就是担心包玉麟会找麻烦。他相信，书记肯定也将这段话记的牢牢的。

    “什么？”包玉麟不相信部队怎么会那没负责任，竟然这样写？这份档案会跟自己一辈子，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背一辈子的黑锅？

    “哎，所以说你要体谅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看着包玉麟的样子，老黄知道，危机算是过去了。

    毕竟不到20岁的人，包玉麟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怪不得，怪不得说我是叛徒、是卖国贼，原来是这么回事。”包玉麟喃喃自语的说道，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抓住了老黄的手：“老黄，您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一定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背叛祖国！”

    包玉麟这一惊一乍的，可把老黄吓的不轻，他用力甩了几下，还是没能甩开包玉麟的手，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看来，还是当领导好，碰上麻烦事可以交给自己的下级。

    “这事你跟我说没用，要想解决这个事，你还是得找部队。只有他们确定了，并且将证明材料放进你的档案，这件事情才能解决，否则。然后一个单位都不会担这个风险！”老黄当然知道，要部队出这个证明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他也不愿意看到包玉麟有家不能回，连送父亲的权利都没有。

    “对！回去找部队！”包玉麟仿佛在黑里看到了一线光明，这多少是一线希望。如果能要来这样一张证明，自己就可回水村了，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在父亲的坟前磕几个头了。

    看着包玉麟的眼睛又有了光彩，老黄在心里叹了口气，毕竟设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呐。

    “昨天的事我们都知道，如果你能快一些找到部队要来证明，兴许还能赶上你父亲的头七。”话是这么说，但是老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打发了包玉麟。只要他离开了这个大门，什么就都好办了……

    二十分钟以后，包玉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拿着路费，踏上了去军区政治部的求告之路。包玉麟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不管怎么说，自己得清清白白的做人。

    火葬场给包玉麟发了三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必要的路费，剩下的钱都被包玉麟寄回了家。因为担心会退回来，包玉麟在汇款留言上写得很清楚：我没有对不起国家，也没有给包家丢脸，这些请你们可以放心的用，都是干净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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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云开雾散

﻿    在父亲去世的第三天，包玉麟赶到了军区政治部。如果还有一点希望，这个时候，他都更希望能守这父亲的灵前。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包括家里亲人这内的响水村民们是不会欢迎他回去的，他能理解，一个有叛国嫌疑的人住在村子里，是全体响水村民的耻辱……

    “包玉麟，你说的证明我们不能给你开。我们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查看到你自己的档案的，单凭这件事，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你的为人有问题，要知道，个人档案的管理是归类保密文件的，对于这件事，我们是要调查的。”政治部负责接待包玉麟的人就是当初对包玉麟进行政审的人。包玉麟的档巴是他填写的。他当然清楚包玉麟档案里说的是什么。

    “不是，我没有看见我的档案，没有人给我看。可是我听说我的档案里有这样一段话：该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情况疑点甚多，但是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取证，建议用人单位对该同志的使用上应该谨慎，避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你们知道么？你们这样写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有叛国的行为，搞得我的工作没法安置，家里人抬不起头来。前两天，我父亲为了怕别人指指点点的，晚上才敢去挑水，结果摔死了。”说到这，包玉麟激动的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政治部的人说到：“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写，我连送我父亲的资格都没有。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让我回去，我……”包玉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啪！”政治部的干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用文件夹指着包玉麟：“你给我坐下！我告诉你，这里是部队！不是你可以指指点点、发疯耍赖的地方！当心我让人把你抓起来！”政治部的干部生气了，别说包玉麟不过是一个退伍兵，还当过战俘。就算一般的基层干部也不敢这样指着鼻子跟他说话。

    包玉麟的气势为之一辍，想起自己是有求于人的事，当时“呜呜”的哭出了声来。

    政治部的人一看包玉麟这个样子，也想到档案里的这间话可能给他带来的麻烦，可是同情归同情，原则上，他这样写是没错的。

    “包玉麟，你不要哭，也不哟找了。要知道，你的问题的确是有很多疑点，我们要对组织负责，只能实事求是的写。当然，我们并没有给出结论，说你有叛国行为，别人要怎么理解，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当然了，对于你的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的。”政治部的干部可以理解包玉麟的处境，但是在情况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他只能这样说。按照他的理解，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可是，你们就不能给我写一个证明，证明我没有背叛祖国么？要知道，我只有拿到这个才能回家拜祭我的爸爸。”包玉麟可怜兮兮的说。他没有办法，没有这个东西，响水村的人是不会让他回去的，也不会让他拜祭父亲的。

    “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帮你，第一我们不能出这样的证明，这是非常不严肃的。其次你现在已经退伍，有问题应该找地方政府解决，我们部队不能介入地方政府的管理范围，再说你现在的档案也不归我们管理了。我想你的问题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跟家人和村民们解释，我们不能为你证明什么。”政治部的干部也同情起包玉麟来，但是他无能为力，原则的东西是不可以因为同情而改边的。况且类似包玉麟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的，只能希望时间会让人淡忘了这些东西……

    包玉麟的心死了，他什么都没有拿到。

    响水村是回不去了，包玉麟不敢去面对响水村的人。他也没法回磐石镇，他相信回去后只会给家人添加烦恼，他也很怕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突然之间，包玉麟感觉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容身。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死了的好。

    包玉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给家里人添麻烦了。爸爸已经去了，妈妈身体的又不好，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名声，栅作是不用考虑的了。还没有嫁人，现在这样，对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不然，恐怕会连累了她。看来，自己是应鸽磐石远一点，最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去，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因为自己当过战俘而炕起他，才有可能生存下去，可是该到什么地方去啊？

    包玉麟游荡着，他已近试过了，大城市里，不管你想干什么，都要有证明，否则是不会有人用你的。可是你让包玉麟上哪里拿证明？或许偏远一点的地方的人对证明不那么重视。自己有一把力气，总是能养活自己的。

    “同志，你们这里招工么？我有力气，能干得了。”一家水泥厂的门口，包玉麟打听着。

    “招！能干活就行！我们这管吃管住，每个月20块钱。”看门的老头挺牛气，不过他有资本，这样的待遇是不多的。

    “您看能不能帮我说一下，我可以马上上班！”包玉麟挺高兴。管吃管住，这样的话自己一个月可以存下最少15块钱，一年就是180块，到时候给家里寄去，妈妈俊的钱就有了，剩下的钱还可以改善一下伙食。

    “行，把你的证明给我，我帮你问问去！”看门的来头挺热情。

    “证明？”包玉麟苦笑了一下：“老人家，您看能不能帮我说说，我的证明丢了，现在也没钱回去了，能不能让我先干着，我可以少要一点工资，等我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我就让家里把证明寄了。”包玉麟没想到，都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了，还得要证明。

    “没有证明？”老头的脸比小孩变得还快，一听包玉麟没有证明，连连摆手：“去去去，没有证明来这里干什么？谁知道你是什么人，要是是坏人怎么办？我告诉你啊，没有证明赶快走，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该干嘛干嘛去！”

    这样的事包玉麟也遇到多了，他明白，看来自己还得再找下一家。

    “怪事，没证明就跑出来找活干！有本事你到港去，哪里不要证明！”老头的声音挺大，显然是想奚落一下包玉麟的。

    正渐渐远去的包玉麟听到老头的话，脚下打了个踉跄。或许这还真是一个选择，港？也许这哪里能给自己找到一条活路吧？最起码那里没有人认识自己，不会有人说他是战俘。好好干几年，等自己挣了大钱以后，不但可以给妈妈找一家好医院好好看一看，也可以给添置一些东西。等自己再会响水村的时候，自己已经是港澳同胞了，那个时候，谁还会管自己是不是当过战俘？这也许还真是一个路子。

    包玉麟当然知道当时渡港是个什么罪名，可是还有什么比自己现在的罪名更大？叛徒，卖国贼！当一次渡客又怎么样？最多是抓回来管两年，颈是在越南人战俘营里还没有放出来就对了……

    林晓静转业进了地方检察院，毕竟是军人出身，工作积极肯干，人也聪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领导已经开始大会小会的表扬起她来了。当然，这也与她的背景罕时的社会环境有关。且不说林晓静的父母级别很高，光是她身上的二等军功，已经让她在大家面前脱颖而出了。

    别看林晓静在众人面前很是风光，可是到了晚上，她就经常会被噩梦惊醒，这梦了，到处都是枪声，然后就是血流成河的场景。因为这个，林晓静转业后几乎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对于当天野战医院的事，林晓静只记得越南人攻击了野战医院，杀光了所有的人，但是她忘记了越南人是为什么攻击的野战医院。

    战后军区政治部为了包玉麟的事还专门正林晓静，了解当时野战医院受攻击时的情况，可是林晓静记起来的东西很有限，医生说这是选择失意。因为当时只有林晓静一个生还者，所以她的话就被当成了证词，这炯致出现了两种可能。第一，越南人当时是蓄意去抓包玉麟的，为的就是要利用这个正准备宣传的英雄的口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另一个就是包玉麟当时已经背叛，是他勾结越南人突袭的野战医院。虽然后来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事的可能不大，但是不代表没有可能。

    在林晓静的记忆里，包玉麟这个名字一直都非常熟悉，可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那么熟悉了。林晓静一直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包玉麟原来是自己照顾的一个伤员，后来又有许多关于他的消息使得自己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这视乎都不是理由，自己没有道理对这个名字那么熟悉，就像印在了骨子里一样……

    这一天，检察院组织所有干部到礼堂听越自卫反击战英模报告团的报告，等张喜航谈到他们是怎么在越南战俘营了跟越南看守斗智斗勇，如何戒备战俘中的变节份子包玉麟的时候，林晓静突然想了起来。包玉麟？他不就是那个当初自己羡慕的英雄么？越南人突击野战医院，不就是为了抓他么？当时的场景就像电影一样从林晓静的脑海里闪过。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报告会一结束，林晓静就赶到了军区政治部，详细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不为别的，毕竟她原来是一名军人，现在又是国家干部，如实反映情况是有必要的。

    其实政治部这个时候也通过其它的渠道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一名原河内战俘营的看守在河内战俘营解散以后，被编进了前线部队，在一次执行渗透任务的时候，被我边防军俘虏。等得知他原烙内战俘营看守的身份以后，就被交给了军区，目的是配合越自卫反击战英模报告团的宣传活动。结果军区在仔细询问之下，一些关于包玉麟的情况浮出了水面。

    结合林晓静虎豹的情况，军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由于包玉麟作战勇敢，这狙击战中消灭了敌重要成员，出于报竿宣传目的，敌人袭了野战医院，并俘虏了昏迷中的包玉麟。而后，除了利用合成的录音带达到宣传的目的以外，还巧妙的利用包玉麟的身份，做出包玉麟变节的假象，用以分化战俘。

    包玉麟当时不知道处于什么考虑，并没有站出来说明这一点，反而利用越南人对他防范不严的时机，多方掩护，终于促成了河内战俘营集体逃跑的情况，而他自己然幸再次被俘。

    政治部的人了解和分析了情况以后，感到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一直以来，包玉麟都被当成了反面教材进行宣讲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而铅劳还不小。

    于是，这个问题被报告了上级。

    弄清楚了情况以后，上级也为难了起来。报告团的报告已经做了多场，大家都习惯的认为的确有这样一个变节份子的出现，可是现在这个变节份子竟然成了功臣，这宣传上应该怎么处理？

    军区领导商量了很久，认为包玉麟的情况还是不易宣传，毕竟英模报告团的报告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再改变什么都意义不大了，但是对功臣还是要奖励的，军区党委做出决定，给于包玉麟记一等功，责成地方武装部立刻解决包玉麟的工作问题，并负责对英雄的家属进行慰问，最大限度的消除影响，英模报告团的报告中不再出现包玉麟的名字……

    当武装部的吕部长见到军区负责到磐石镇传达命令的同志的时候，感慨良多。谁又能想到，包玉麟的身上会有那么多的故事。

    按照登记表上的地址，吕部长和军区政治部的同志赶到响水村的时候，包国华的坟上已经长出了青草。

    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军区政治部的同志给包国华献了圈，并在他的坟前宣读了包玉麟的立功证书。

    包玉凤此时哭得一塌糊涂，父亲死后，已经几个月没有包玉麟的消息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包玉凤后悔，自己为什没给弟弟一个解誓机会，就那么让他含冤的走了，连给父亲的坟前上一注的机会都没给他。响水村的村民们也后悔了，他们那么无情的对待一个为国为民立下了大功的人，甚至间接的害死了他的父亲。可惜，这一切都是后悔挽回不了了的。

    最后，为了照顾功臣的家属，军区政治部出面，为包玉凤解决了工作问题，她被安排进了县政府工作。算是对包玉麟的一些补偿，可惜的是，包玉凤更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个时候，远在港的一个地盘工地上，包玉麟正和一帮渡过来的人没日没的拼命干活。工地的老板说了，等工程一结束，就将大家的工资一次全部发放，让大家能够有钱寄回家。

    在港的一个难民营里，一个婴儿正由一群叔叔阿姨照顾着过他的百日，过完这一天，这个叫武思国的孩子就会被送进圣婴孤儿院，将来，他将会这那里长大。而他的国籍也将由越南籍变成英属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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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偷渡香港

﻿    与中国的战争结束以后，越南政府在战争中发现军队中许多不足的地方，开始检讨问题起来。许多原来阑急处理的问题也开始有时间处理了，该奖励的奖励，该处罚的处罚，也算是秋后算账吧。于是，武红缨的问题开始进入了人们的视线。

    武红缨俩由于父辈的关系，原来一直比较受关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已经亡故的父亲渐渐的被人们所忘记，不过好在她们还有伯伯的关照，总算是顺风顺水。可惜好景不长，武红缨的和伯伯分别战死阵前，而她自己也因为河内战俘营战俘集体逃亡事件受到上级的严厉处分，被降级成了普通士兵。粹一刻开始，已经注定武红缨将成为替罪羊的命运。

    武红缨并不是不知道这些，但是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和积极的表现为自己赢取一线希望。按说没有意外，她的努力就已经成功了。可惜的是，包玉麟的再次被俘搅乱了她原本翱就班的生活，加上对人生意义的理解和人生目标的盲目使得武红缨开始变得有些不知所以起来。

    战俘交换的前发生的一切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武红缨反应过来的时候。本身固有的矜持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在包玉麟第二天就要被交换回中国了，武红缨想着，自己也许可以当成什么是都没有发生过。

    可惜，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了。武红缨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这一次与男的接触竟然令她结上了苦果。少不更事的武红缨发现自己几个月以后开始迅速的发起了胖了，她开始担心了，可是又没有人可以帮她，更要命的是部队开始追究因为她控制上和策略上的失误导致河内战俘营的中国战俘集体逃亡事件。武红缨被迫退伍了。

    退伍后的武红缨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当然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包玉麟的，可两国关系如此紧张，天天枪炮不断，就算包玉麟肯接受武红缨，她也没有办法跨过两国恶交这个屏障。其实武红缨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包玉麟还在接受政治审查。

    挺着大肚子，身上背着严厉处分的武红缨没法工作，除了打仗，她也没什么技能。为了掩人耳目，武红缨只能深居简出，整天躲躲藏藏的，可是时间一长，加上有限的退伍费很快就要用完了。武红缨知道，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她都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

    武红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卖掉了自己所有的财产，登上了一条专门渡的难民船，就这么，辗转来到了港，住进了港英政府为越南难民准备的难民营。

    难民营的条件很差，为了改善难民的生活条件，港政府有条件的许可部分难民除了领取救济品外，还可以外出打工，可是武红缨挺着个大肚子，连照顾自己都困难，还怎么工作？港国际难民署也知道武红缨的情况，对她很是同情，特意安排武红缨这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随难民署的员进行一些简单的工作，这样可以为武红缨解决一点困难。就这样，难民营的人开始熟悉起武红缨来。虽然大家都是难民，可毕竟是同胞，能帮上武红缨的时候，大家都会伸手帮一把。

    三个月以后，武思国降生了。由于恶劣的条件和长期营养不良，武红缨病倒了。

    难民营里许多人都很愿意帮武红缨照顾武思国，毕竟这是难民营中降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难民营中第一个获取港身份的人，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家伙。武思国成了整个难民营的宝贝。

    可惜，武红缨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了，当她感觉到自己或许将不久于人世的时候，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留给武思国，并在她临终前将信交给了难民署的工作人员并委托他们等武思国长到18岁的时候，将信交给武思国。看着这个可怜的人，难民属的员答应，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们会在武红缨身后帮着照顾武思国。国际难民署毕竟是一个临时机构，到这里工作的人多数都是一些爱心人士或义工，有了他们的保证，武红缨也就放心了……

    毕竟是当过兵的人，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意识还是有的，当两天前包玉麟来到港附近的时候，他就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过去。靠当地人的指点，包玉麟总算是指点了港的具体位置，可等他爬上山顶一看，好家伙，港被大陆整个用铁丝网包围了起来。除了固定的岗楼，时不时还可以看到部队的流动哨。计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观察了一下开阔地的宽度，包玉麟摇头了。他一点都没有把握在哨兵发现自己以前翻过铁丝网，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游泳了。

    利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包玉麟缘着海边走了一遍，他得要选择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他可不想给抓住。

    海边的一片礁石区看起来挺隐蔽，如果粹个地方下水，大概游四公里左右就可以登上港，不过包玉麟总觉得有什每队的地方。这里非常偏僻，距离港的直线距离也不算远，换位思考，这里才是应该防范的区域，可是好像没有人的样子。包玉麟决定等等看，要是没有什么意外，他打算就粹个地方过海。包玉麟找了一个地方隐蔽了下来。战场上的经验告诉他，只有小心再小心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手段。

    天渐渐的要黑下来了，包玉麟算了一下时间，自己大概已经观察了快两个小时，如果这里有岗哨，那么应该有人换岗了。就在包玉麟打算离开的时候，两名战士从海边走了过来。用原来真的有岗哨！包玉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观察了一阵，否则还真的跑不了了。

    眼看两名哨兵走进了礁石群，包玉麟躲着没有动。他得等着被换出来的哨兵走了以后再离开。可是意外的，一直等了好一会，都没有见到有人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白天唱的是空城计？这让包玉麟觉得有点意思了，他决定继续观察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包玉麟趴的远远的盯了礁石区一，基本上算是搞明白了。也许是边防部队认为白天没有谁敢这光天化日之下渡，所以到6点左右，设在这里的暗哨就会撤回去只有到了晚上，才会重新安排上岗。

    天亮以后，包玉麟悄悄的接近了礁石区，果然发现了两个监视位置很好的空哨位，两个哨位面向大海，在礁石区的后面是炕到的。如果不是看到有人活动的迹象，他还真想不到这里居然是两个暗哨的哨位。

    包玉麟又转了几个地方，发现没有什么地方比从礁石区游到港更方便的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白天港的水上警察会时不时的出来巡逻一番，这就是说，白天要想游过去不被发现也是一件困难的事。包玉麟头疼了起来。他得想办法解决水下隐蔽的问题。不然港水上警察这一关就不好过。

    离开礁石区的路上，一片竹林落到了包玉麟的眼里，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潜水用品是买不起了，也没得买，但是搞一个通气管是不难的，这也亏得包玉麟听说过张喜航他们从越南回来的事。说干就干，包玉麟选了一根比较好的竹子，砍了下来，然后加工了起来。因为不知道港水上警察的巡逻规律，所以准备起来还是小心点的好，这就必须把竹子弯成“U”字型。

    打通了竹节，包玉麟正在竹林里准备生火烤竹子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两人的对话。

    “……”

    “快一点，老四说了，这里白天没有边防，搞好了，今天下午咱们就能到港了。”

    “我知道，催什么！当心竹子，别把救生圈给扎坏了。”

    “……”

    听到这对话，包玉麟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自己本想着渡的，竟然还能碰上一路人。他悄悄的躲了起来。想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自己犯不着掺和。

    脚步声渐渐的接近了，包玉麟看到，两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一人抱着一个救生圈，正向着礁石区的方向想穿过竹林。

    包玉麟本来想等他们过去以后再干自己的，眼看他们就要出竹林了，包玉麟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们两个等一下。”包玉麟站了起来。

    两人没想到，竹林里竟然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跑。

    “别跑，前面有边防！”为了自己的安全，包玉麟只好吓唬一下他们。

    这下，两个人不敢跑了。乖乖的停住了脚步。

    其实包玉麟并不想多事，但是他清楚，如果这两个人用这么大红大绿的救生圈这白天的渡海，只要港的水上警察一来，肯定跑不了。这么宽的海面，他们肯定躲不过水上警察的巡逻。如果水上警察这这个区域抓到了他们两，很难说就会加强对这个区域的巡逻，到时候自己想游过去也成问题了。

    “别担心，我也想过港，不过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肯定，你们这样是过不去的！”既然大家的目的都一样，帮他们就是帮自己，包玉麟决定拉他们一把……

    第二天一早，礁石区的岗哨刚撤，包玉麟和王平、王政两兄弟就拿着昨天做的简易通气管和救生圈下了海。他们得争取时间多游一段，尽量少碰上几次港水上警察。当然了，现在的这几个救生圈跟原来的就不一样了，都是随时可以吹气的救生圈，不但体积小，而且都是绿的，这样有利于水下隐蔽。

    事实证明，包玉麟的办法是对的，当他们快要到对岸的时候，港水上警察的巡逻艇开了过来。远远的发现巡逻艇以后，三个人连忙放掉了救生圈里的气，然后潜入水中，利用竹管呼吸，躲避着水上警察的巡逻。

    水上警察也是例行公事，看到水面上没有什么异常，转了一圈就走了。

    上岸后，王平和王政两兄弟都把包玉麟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当他们听说包玉麟还没有落脚的地方的时候，就一起劝包玉麟先到他们同乡打工的建筑工地上当小工，用他们的话来说，在那里，即安全，工资有高，还管吃管住。正好是渡磕天堂。

    包玉麟本来就是想着过来吃一口力气饭，到什么地方都行，现在王平、王政两兄弟的相邀正合他的心意。于是，几个人躲躲闪闪的找到了工地。很顺利的，包玉麟成了工地上的一名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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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机关算尽

﻿    王平和王政带包玉麟去的建筑工地是一个大心楼宇工程，楼是帮谁建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工地的老板马飚是一个好心人，他不但大量使用越南难民，对一些渡来的老乡也多有关照。虽然工钱少了一点，而且是三个月一发，但胜在这里管吃管住，也没有港警察来找麻烦，于是越来越多的渡客托亲靠友的汇集到了这个工地上。大家还听说，这个马老板跟港警察有点关系，都希望能长期在他这干下去，期待将来能碰上大赦，就能有一个长期劳务的证明，换一个港人的身份。

    包玉麟跟大家的考虑差不多，能变换一个港人的身份，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生活下去。虽然这个工地上的工资收入不高，当是比起国内的水平还是很高的，包玉麟也算满足了。

    在包玉麟看来，人的力气是用不完的，自己既然想出人头地，当然还是要好好干，况且自己还年轻，只有拼命努力，努力争气，成就了一番事业，才有可能重返响水村。

    对建筑方面的活包玉麟本就是一窍不通，可是一个人有了理想和奋斗目标，就会努力去奋斗，他不在乎是这个人还是越南人，在他看来大家都一样，来这里干活的都是苦命人，没必要相互排挤打压。虽然工地上的中国人多，但是越南人也不少，其中不少人的技术还不错。为了学技术，包玉麟渐渐的开始有意识的接触一些越南人，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自己能学一点本事，早一点成为技术工人。

    其实工地上越南人的技术水平相对高一些也是正常的。从中国来的渡客大多是一些乡下农民既没有什么文化，还多是一些好吃懒做的人。而越南的工人则大多数是原来越南的一些中产阶级，为了躲避战乱逃出来的，相对来说文化水平就会高一些，技术水平也略强一筹。

    由于勤学好问，加上手脚勤快，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毕竟中国和越南刚进行了一场战争，对包玉麟的这些举动，许多人都不理解，背后的风言风语很多，可是包玉麟不在乎，战场让他懂得了生离死别，回想后让他知道了人情冷暖。他明白，一个人要顶天立地，靠什么人、玩什么心眼都是假的，只有靠自己！

    渐渐的，工地上的越南人少了，中国人多了起来，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越南人是合法劳工，工资水平必需按照港法律规定的进行支付，而中国工人毕竟是渡来的，没有劳动保护，且干的多是一些小工的活，所以工资就了很多，不过即便是这样，工地上的中国人还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不过包玉麟的工资涨得挺快。几个月的时间，他不但可以磕磕绊绊的说一些广东话，连越南话都会了不少。关键是，包玉麟活没比任何人少干，而且技术上也过得去了，完全当一个大师傅用还不行，但是关键的时候顶上去是没有问题的。这一点马飚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上。包玉麟工作勤奋，话也不多，一个人可以当两个人用，这样的人当然要笼络好……

    眼看着工地上的活不多了，本该是发工资的日子，可马彪召集了工人们，他告诉大家，由于工程就要收尾了，他自己垫付了不少资金，所以一时间周转上有点困难。不过马飚说了，等工程款一结下来就立刻给大家发放工资，还会给大家一个红包当利是。不过马飚也说了，大家这几天要加班加点，把工程赶出来，这样他就能得到资方的一笔奖金，也就可以给大家发放奖金了。

    对马飚的话大家当然是深信不疑，毕竟合情合理，更何况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拖欠过工人的工资，他这么一说，大家的干起活来都爽快得多，工程进度也快了起来……

    越南工人也不是没个人都有打工资格的，必须首先获得许可，经由国际难民署确认，身家清白，没有藏觅可能的人才会获得打工资格。马飚的工地上，只要肯干活的人都要，甚至连一些未成年的孩子，只要能干活的他就要。当然了，工资待遇上是有很大区别的。

    眼看着工程就要结束了，这天晚上，马飚让食堂多买了些肉，帮中国工人们改善伙食。越南难民晚上是不能留宿在外面的，有几个跟包玉麟关系好一些的越南师傅非要拉着包玉麟一起回难民营，说是有一个孩子今天过百日，大家帮他庆祝。

    包玉麟平时跟几个越南师傅的关系就挺好，他们教会了包玉麟不少东西，平时包玉麟帮他们干活，他们也会时不时的带点好吃的来给包玉麟吃，偶尔，也会邀请包玉麟去难民营的“家”里做客。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奇怪了，毕竟盛情难却，包玉麟也就跟着几个越南师傅去了难民营。

    工地这边，一帮中国渡客都挺高兴，毕竟有一顿好吃食，至于包玉麟去什么地方，他们就懒得管了，只有王政、王平两兄弟抱怨了间，无非说包玉麟不念兄弟情分，跟着一般越南鬼天酒地去了。

    这个时候，马飚政治港皇家警察局跟他的夫商量着。

    “人手我都调动好了，你看什么时候动手。”警察局长喝着小酒，问着马飚。

    “夫，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越南人这个时候都回了难民营，剩下的渡客今天晚上加菜，等他们好好的吃上一顿再说。毕竟这帮人帮我干了那么久的活。”马飚跟他的夫碰了一杯。

    “这也是，不过你这一招还真不错，亏你想得出来。”警察局长干掉了杯中的酒。

    “不然怎么办？白白的给几个月的工资？我那里人可不少。”马飚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也不怪你。”局长小小的喝了一口：“谁让他们渡过来，好好的这家里干活不行么？也算给他们一个教训吧。”

    “我说夫，你也别说得那听，他们的工资你可是拿了一半的，喝了这一杯你们警察局也该动起来了。”马飚有点抱怨的样子，他也不甘心自己的钱被人拿走，不过好在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再说了，夫已经帮了自己不少了。

    “行了，你就不用管了。工地上的事我来处理，你也别心疼那点钱，这都是你要的，她说等你结婚的时候会送一辆好车给你，她还不让我告诉你。”局长也是没办法，老婆说的话就是真理，不听都不行……

    这天晚上，包玉麟喝醉了。工地上的渡客一个不漏，全给警察带回了警察局。等待他们的将是遣返。

    包玉麟没能结到他三个月的工资，几个越南师傅看到他挺可怜，把他送上一条分流到欧洲的难民船上，等他醒来的时候，除了蓝天碧海，就只有记忆中那可爱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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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扑朔迷离

﻿    “阮师傅，我们怎么到了船上了？”宿醉初醒的包玉麟很是困惑，他不明白，怎么睡了一觉醒来，自己跑到海上来了。

    “小包，我们几个看你人还不错，想帮你一下，所以让你顶了林师傅了名额，上了这条船。”阮师傅一边给包玉麟倒了已被谁，一边说道。

    “这是为什么？这船去什么地方？”包玉麟搞不明白了，不过几个月的相处，包玉麟知道，这几个越南师傅人品不错，不会害他的。

    看着包玉麟迷迷糊糊的样子，阮师傅笑了：“可能你还不知道，其实我们几个有打工权的越南人钱几天就领了工资了，马飚不敢拖欠我们的工资。可是你知道他为什没给你们大陆客发工资么？”

    包玉麟一听，知道这里有问题了，他揉了揉还昏昏沉沉的脑袋：“阮师傅，我还真不明白，您就别让我猜了。昨晚和多了，现在头还疼呢。”

    阮师傅看着包玉麟的样子，笑了起来，谁都知道，宿醉的感觉很难受的。

    “其实早几天我们就知道了，马飚本来就不是什东西。只是你们没注意到罢了。你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他这今天已经不让我们难民中没有打工权的人过来上班了。这是为什么？”阮师傅停了一下，看了看包玉麟的反应。

    包玉麟没说话，本来他就不是话多的人，更何况说越语还不是很顺流。

    “从马飚另外给我们算钱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给你们渡客结算工资。他用了你们那么多的渡客，而且快都四个月了，一直不发工资，摆命了就是想黑了你们的钱。听说他的夫就是警察局的。这次我们难民营分流，林师傅不想走，我们看你人挺老实，平时也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就想着干脆让你顶了林师傅。虽说到了欧洲，有的国家是入不了籍的，可是也比你在港强，毕竟到时候是能有打工权的。”

    听阮师傅这么一说，包玉麟算是明白了，看来自己当初想学点本事，多帮这些越南师傅干了些活，别人都记在心里。就是不知道现在那些渡客怎么样了？

    “谢谢你，阮师傅！”包玉麟本来对越南人并没有什感，当时也不过是为了自己，但是现在他觉得，有时候，吃点小亏，过跟一点活并不算什么：“就是不知道，王政、王平他们怎么样了。”包玉麟对阮师傅没有征求自己意见就做主让自己上了难民船的事是没意见的，他知道，这是别人在帮他，不过他还是有点挂记着工地上的那些渡来的人，毕竟都不容易。

    “我们能帮的并不多，他们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卫计，也就这几天，马飚就会通知警察来抓人了。”阮师傅也不忌讳，直接说了出来：“这次要不是林师傅怎么都不肯走，我们也不会把你带上的。”

    包玉麟这个时候也没法想其他什么了，不管怎么说，这些越南人都是好意。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包玉麟没淤说话。阮师傅也早就习惯包玉麟话不多，见惯不怪了……

    欧洲国家很多，一船人上岸后，被分到了很多个国家，包玉麟和另外几个人被分到了法国，住进了国际难民营。

    法国是一个非移民国家，当出现难民的时候，它可以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接受一些难民，但是时间都不会很长，一旦难民所在国战争状态停止，局势稳定下荔，就会将该国难民遣返回去。当然，难民在法国驻留期间是可以有权通过劳动获取报酬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难民营也会养着你的。

    包玉麟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再说，这个国际难民营里乱七八糟的，除了越南人，还有不少其它国家的难民，如果不上班，就必须住在难民营里，包玉麟很不习惯跟乱七八糟的人一起住。当然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一份工作，搬出难民营。

    国际难民署有一个难民就业指导中心，按照正常程序，包玉麟必须先去那里登记，然后按照个人特长和归属国语言习惯统一由政府安排就业。如果顺利，难民就可以在找到工作以后申请外宿。当然条件是自己能够提出证明有能力租房或者是由雇主提供住宿条件。

    由于包玉麟顶的是林师傅身份，难民署当然把他归带了越南难民一边。越南原本就是法属殖民地，后来又打败了法军，是以法国人并不喜欢越南人，可以想象，包玉麟顶着越南人的身份，在法国能够找到的只能是最普通最卑贱的工作，不过即便是这样，包玉麟还是很高兴，毕竟自己能够踏踏实实的通过劳动获得认可，也不会有人因为他当过战俘的事而辞退他了……

    包玉麟上班的地方是一笺东人开的中国餐馆。录用一些难民，餐馆的各种税费会进行一定比例的调整，算是一点补偿，所以相对而言，他们还是愿意招收几个难民的。可是毕竟两个国家现在的关系很紧张，连带着这些个中国老板都对越南难民都刻薄了起来。可惜招收什么人他们说了不算，得听国际难民属的，否者这些中餐馆宁可要非洲难民，也不希望收留越南难民。

    当初国际难民署询问姚老板是否愿意接受安置难民的时候，他没想到会是越南难民。而峭佣难民还有减免税收的优惠，当下也就答应了下来。合同签订以后，难民署的员就把包玉麟给领了来，姚老板这才知道，敢情要进他的中餐馆的居然是一个越南难民，当时就不乐意了，可毕竟合同签了，不高兴也没办法，只能勉强接受。好在包玉麟的样子跟一般越南人不太像，更像是中国北方人。粹一点上，让姚老板好接受了一些。

    这段时间来，包玉麟算是憋坏了，本来他的越南话就不行，也不喜欢越南人，可在难民营里，他顶的是林师傅的名，就必须跟越南人住在一起，好不容易被指派到了一家中国餐馆，可都是些广东人，说什么他也听不懂。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毕竟能和自己的同胞在一起，总是好得多。

    姚老板并不知道，这个一天到晚一句话都不说的小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关心，反正现在用他，就是为了享受优惠待遇，用不了多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等这越南人回国了就好了。

    事情并不都像想象的那么完，包玉麟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这一天，姚老板的一个亲戚故意欺负包玉麟，满满的一锅汤，那么巧就在包玉麟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碰了一下，全泼了出来，当时把包玉麟给烫得当初大叫了出来：“他妈的，烫死我了！”

    姚老板这个时候正在边上，别看他是广东人，可是对普通话还是懂得的。本来伙计们商量着今天要整包玉麟的事他就知道，今天是特意看笑话的。那知道包玉麟情急之下竟然骂出“国骂”来，这让姚老板吃惊不已。他知道，人在没有防备和做梦的时候，说出来的都是母语，换句话说，包玉麟应该是中国人。

    “你是中国人么？”姚老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一看包玉麟戒备的样子，连忙解释：“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一下。我们不喜欢越南人。”姚老板堵着厨房的门口说。

    包玉麟抖落着身上的汤水，心知道瞒不住，现在也没有联合国难民署的人，他并不忌讳，毕竟是自己的同胞。

    “姚老板，我不是故意想瞒你，但是我的情况很特殊，您不要介意。”包玉麟觉得还是把一切都说出来的好。于是，他没有隐瞒什么，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

    “姚老板，请你相信，我只不过是顶了别人的名义而已，干起活阑会比任何人差的。”包玉麟担心，万一自己的身份泄露了，难民署方面就会有问题了。到时候他的身份就不是难民，而是渡客了。

    “小包，你这事还真不好处理。按说我们都是中国人，能帮上的我们会尽量帮。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装着不知道。但是你要明白，法国是一个非移民国家。等局势稳定一点了，所有的难民都会被遣返，到时候你怎么办？”姚老板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说。

    “这个我也说不上，可现在也没什办法。得过驱吧。”包玉麟沮丧的说。这些情况他都了解，可是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

    姚老板考虑了一会说道：“你不是说你原来当过兵么？要想在法国呆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吃得了苦就行。”

    “什么办法？”包玉麟来了兴趣，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你可以选择加入法国外籍兵团，只要在外籍兵团服役满5年，你就可以选择加入法国籍。以前的一切就都跟你无关了。”姚老板解释着。

    “还有这样的事？不就是武年么？我加入！”包玉麟信心满满，他还是喜欢简单的军队生活。

    “这事也不那么容易。”姚老板苦笑着：“这个法国外籍兵团选择很严格，很苦也很累。最重要，它很危险。再说，现在距离它们招兵的时间还有很久，要是真的想加入，你久趁这段时间好好学学法语。”……

    于是，粹天开始，包玉麟整天除了干活，就钻进了学法语的行列里。他知道，能家人外籍兵团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谁也不知道他将来会怎么样。前途对包玉麟来说简直是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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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加入法国外籍兵团

﻿    姚老板是一个挺好的人，不过他也并不是很熟悉法国外籍兵团的招募程序。其实包括法定假日以内，遍及法国境内的16个外籍兵团招募中心和兵团本部是全天24小时营业的，只是他们会选择一些特定的时间进行招募宣传而已。不过这也间接的帮助了包玉麟。正因为姚老板的大意，包玉麟才在狠狠学了几个月的法语之后前往的法国外籍军团本部去报的名。这使得他更容易的通过了甄选。

    包玉麟前往法国马赛的时候法国政府已经开始陆续遣返越南难民了，理由很简单，越南当前的情况已经不很危险，由国际社会提供援助，部分越南难民已经可以返回和重建家园了。

    当包玉麟进入招募处的时候，招募处的军并不意外他东方人的面孔。根据兵团条例，正常情况下，法国人是不能加入外籍兵团的（军除外）。即便是有法国人想要加入外籍兵团，他们也必须以瑞士、比利时、加拿大等国籍来加入。至於绝大部份的军仍然是法国人。由于外籍兵团传奇的彩和优厚的薪金待遇，以及可以入籍和服务15年后可以享受退休待遇等吸引着大量的世界各地的人。其中当然包括许多像包玉麟这样的和一些渴望战争的热血青年。

    “你的护照。”募兵处的军面无表情的说。

    包玉麟没有说话，递给他的是越南林师傅的护照。包玉麟很不情愿这样，但是他没有办法。别说护照，他连身份证都没有，其他的就更不用谈了。

    “越南人？”募兵处的军很奇怪，由于历史原因，二战后的法国试图重建它在东南亚的政权，但很快地便卷人与越南独立同盟国家主义者的战争中。驻扎地一个接一个地被夺走，而且胡志明的游击队很快占了上风。1953年，法国在奠边府的决战孤注一掷，结果却是使他们总数达14人的部遭到包围。1954年5月，驻军中的7个外籍兵国营被越盟所击溃，成了法国外籍兵团历史上很丢脸的事。加上越南人普遍身材比较矮小，体能水平较差，很少有能通过甄选的。

    募兵处的军打开包玉麟提供的护照以后，一眼就看出了护照和眼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的区别（毕竟是专业眼光），他很是不以为意的说：“年轻人，你应该看过我们的简介。我不介意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那个国家的，甚至你未来希望使用什么名字。但是现在你必须提供能够证明你真实身份的东西。否则，我不可能给你表格，当然，你也不可能通过甄选。”

    包玉麟在这之前已经很详细的查看过外籍兵团的募兵传单，他当然清楚这些情况。本来他考虑，如果募兵处的人不那么计较，那么自己完全可以使用林师傅的护照，反正过几年以后，自己就可以改变自己所有的资料了，可谁知道募兵处的军如此小心，一眼就从护照上看出了问题。

    “对不起军，我是一个中国人，没有护照，但是我可以证明我自己的身份。”这个回答方式包玉麟想了很久了，他知道法国外籍兵团可不管你是不是渡来的。

    “中国人？”相比之下，红中国对于普通法国人来说要比越南还要神秘，招募很感兴趣的说道：“那么你准备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包玉麟小心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和一张报纸。报纸是他后来到军区去要求开证明的时候，从军区图书馆里出来的。报纸的头版上是当时军区政治部宣传处的陈干事写的，配着包玉麟相片的那篇《孤胆英雄－向包玉麟学习》文章。

    “这是我的退伍证，报纸上的人就是我，这张报纸上详细介绍了我的情况。你们可以进行调查”如果有可能，包玉麟是不愿意这样来证明自己的，但是他没有办法。

    显然，募兵处的人是第一次碰上拿着报纸来证明自己身份的人。这绝对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过根据法国外籍兵团募兵的原则，他们只需要证明来报名人的真实身份，对其它的并不理会。

    “你需要等一下，你知道，我不认识中文，需要把你的证明材料交给我们懂中文的同事看一下，很快就会有结果。”募兵处的员拿起了桌上的退伍证及报纸，临出门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这位先生，要知道，如果你的这些资料被当成了你的证明文件，你们你就不可能在服役期间再看见它们了。你考虑好了么？”

    “没问题。”毕竟只学了几个月的法语，包玉麟对话很吃力，好在听起来问题不大了……

    包玉麟没有等多长时间，刚才募兵处的军和另一名显然是亚洲人的军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叫程润，是台湾人。”亚洲军人用普通话说道，笑着伸出了手。

    “台湾人？”包玉麟犹豫了一下，如果说他对外国人甚至越南人都已经习惯了的话，对台湾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是多年的习惯了。

    “是的，我们审查了你的资料，认为这些资料是可信的，他们让我来指导你填邢约。”程润的手还伸在那里。

    “谢谢！”包玉麟一下想通了，自己现在是这个样，已经没有什么机会想其它的了，说着，他的手跟程润的手握在了一起……

    包玉麟按照规定填写了个人资料并签署了一份5年的合约之后，招募站将他及其他几个通过了身份认证的人送上了开往位于Aubagne的兵团总部的车。在那里，包玉麟和其他的几个人将按程序进行为期两周左右的身体、身份检查和体征认定。

    这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包括拍照存档、身体检查、心理、智商测盛体能检测、长和安全单位面谈等等。这其中就包括要取得你的体征，比方说有什么纹身伤疤之类的，然后是体检以及注射疫苗，当然，心理素质和智商测试也很重要。话说回来，能够在中国当上兵的，除了开后门的，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菽？包玉麟在这些方面当然不需要考虑，一次通过，而且属于非常优秀那一类的。体能测试当然更没有问题，像包玉麟这样的，本来就是农村兵，又经过几个月的新兵训练，这一关也过的很轻松。

    本来包玉麟最担心的就是身份确认和安全调查，因为在法国外籍兵团的荣誉信条中明确规定，在战斗中，任何情况下绝不投降。他担心自己在越南被俘虏的是会成为话柄，乃至于在于长和安全面谈的时候被淘汰。可是谁知道，这些问题别人根本就没有提起过。本应该是很严肃的谈话成了一个形式……

    就这样，在包玉麟进入甄选中心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四下午，他取得了盖上了法国外籍兵团录用章的5年合约。

    在兵团的荣誉殿田，包玉麟与同期被录取的20名士兵一起，随着一声令下，一名军宣读着军团的训言：“兵团就是我的祖国”；20个声音一起跟着喊到：“兵团就是我的祖国”。“荣誉与忠诚是我的信条”。“荣誉与忠诚是我的信条”。这个时候，军对着团章举起了右手，带着包玉麟他们背诵着法国外籍兵团的荣誉信条：

    兵团成员，你以身为一位忠诚效命法国的自愿者引以为傲。

    每位兵团成员都是你的手足，不论国籍、种族及教义。你将展现出一家人永远结合在一起、坚定且直接的团结。

    尊崇兵团的传统，尊敬你的长。纪律和友谊是力量，勇气和忠诚是德。

    以身为兵团一份子为荣。你的穿着，毫无缺点；你的言行，虽谦尤尊；你的居室，永保整洁。

    身为战士，你必须接受严厉的训练；保养武器如同它是你最珍贵的财产；永远保持身体在最佳状况。

    赋予给你的任务如同圣旨，你必须不计一切代价将它完成。

    战斗时，行为不受及怨恨左右。尊重战败的敌人。不论是死去的同伴、受伤的同伴、以及所有的装备，你決不弃之不顾。在任何情况下决不投降。

    宣誓之后，伴随着团歌，包玉麟正式挂上了法国外籍兵团二等兵的军衔。他成了一名雇佣兵。

    如果可能，包玉麟更愿意在中队里服务，但是他并不介意，他不认为自己加入外籍兵团的行为是一种叛国行为，因为他效忠的是外籍兵团。另外还有一个关键，我们国家的法律并不限制加入雇佣兵。包玉麟期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响水村的人重新接受自己。让自己的家人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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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主动选择权

﻿    穿上了法军制服的包玉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轻松了一些。虽然前段时间他一直持用越南林师傅的护照，但是从根子上，让一个中国人，特别是一个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中人使用一本越南护照，显然是没有人愿意的。加入了法国外籍兵团以后，包玉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说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了。因为这个时候，是不会有法国警察来找他麻烦了的。

    虽然包玉麟穿上了军装，挂上了军衔，可并不意味着他就已经被外籍军团接受了。因为他们必须经过16周的训练，得等训练结束以后，才能根据个人成绩决定将士兵分派到法国外籍军团下属的9个团和一个支队中的哪一个单位去。

    负责新兵训练的军团教们可不管你是否有过从军的历史，他们所有的训练设置都是根据这样一个假设进行的：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他什么都不会。

    的确，包玉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部队呆过一年，什么都会了，按说用不着学什么了，可到了外籍兵团的新兵训练基地以后他才知道，国外的军队与晰军队的训练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这支被称为外籍兵团的雇佣兵队伍。

    雇佣兵是不顾国家民族利益和一切后果而受雇于任何国家或民族并为之作战的职业士兵。“雇佣兵”，是英文“惟利是图者”的同义词，中国古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正是对这类人的生动描述。换句话说，雇佣兵是一群以牟利为目的的职业军人。最为这个行业的佼佼者，法国外籍军团创立于1831年，当时为了解决法国国内的外国人犯罪问题，同时补充战争中死伤的法队兵员，由当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浦斯(在位1830－1848)下令组建。志愿者加入时可以隐瞒国籍和姓名，假名或改名也可遥

    随着时代的变迁，法国外籍军团越来越正式，越来越专业，规矩也越来越多。与晰部队不同的，做为一个职业军人单位，它的要求更严格，作息时间更细分，训练两更大。

    包玉麟并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和证明自己。他要告诉所有的人，自己是一个最优秀的军人。整个外机军团，估计只有包玉麟一个人使用自己原来的名字。按照外籍军团的习惯，用假名是正常的，也是要求的，这意味着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正是因为这样，包玉麟选择使用自己的真实名字。

    整个新兵训练异常辛苦。在法属圭亚那一个被外籍军团称为“野外残存训练基地”的地方，不但是法国外籍兵团的新兵和复训人员，国海军陆战队的人也同时在这里训练。由于刻苦训练的原因，包玉麟的训练成绩名列前茅，但是他溶少说什么。按照军团规定，只要他开口，就必须说法语。可包玉麟的法语程度并不高，另外他也不喜欢说话。最关键的，按照训练分配原则，一般同属一国的士兵是不分配在一起的，所以即便是包玉麟说什么，恐怕也没有人能听懂。

    对这个来自红这个的外籍士兵，大家都抱着谨慎的态度，毕竟所以的人对这个都了解的不多，加上包玉麟的战术和格斗水平也不错，倒是没谁吃饱了撑的去惹他。只是大家都有点不明白，训练任务本来就够累的了，这个中国人怎么还没事找事，拼命为自己增加负担，只要一有空就进到器械室里进行体能训练。

    包玉麟自己明白，进入法国外籍军团以后，自己就不再是义务兵了。做为一个职业军人，就要有上战场的准备。越南战场上的残酷情景一直到现在都历历在目。包玉麟知道，一旦上了战场，永远都是训练有术的会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为了自己，也为了中国人的名声，他得让自己成为最优秀的士兵……

    国海军陆战队的营地距离法国外籍军团的营地不远，大家训练的时候常常会碰到一起。由于国法律不准许国民加入雇佣军，所以，整个兵团里国人是最少的。偶尔有一个两个的，也是在国惹了麻烦，呆不下去了才来的。在军看来，法国外籍军团就是一个收容垃圾耗地方，时不时的，两边的士兵碰到一起了，就会进行一番较量，争个高下出来。

    包玉麟所在的训练营训练的都是些新兵，大多来自马达加斯加和罗马尼亚，还有几个来自巴西，这些人加入外籍军团无非是为了比较高的薪水和法国籍，平时训练到是没什么说（要是训练不合格会被退的），可是比起那些国海军陆战队的老兵来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毕竟是训练新兵，半三更搞几次紧急集合什么的本就是很正常的事。这一批20名新兵中，只有包玉麟是原军人出身，对紧急集合的事已经清楚了，他知道，这是必须进过的一关。任何一只部队都一样，目的就是让军人对特定的声音形成条件反射并做出相应反应，只有这样才能在保证部队在发生意外的时候能够最快动作。

    外籍兵团连续搞了几天的紧急集合，国海军陆战队的可就不愿意了。白天训练量本来就很大，半三更的，还被外籍兵团的紧急集合哨声搞得一惊一乍，谁高兴啊。几个国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教一商量，连续搞了几个晚上的紧急集合，算是报复外籍兵团。都是训练多年的老兵了，他们集合的速度可要比外籍兵团的新兵快了许多。最可狠恨的就是这帮国佬每次集合后只不过是大声点个名，然后就又回去睡觉了，诚心气外籍兵团。

    有了几次以后，双方对抗的程度就高了许多，既然都是训练，有本事的就在训练场上拿出来吧。

    这天上午，双方的士兵都集中到了小山坡下，按照教规定的科目，今天外籍军团要进行的是短距离武装越野跑。也就是从小山脚下跑到山顶，然后折返，大概是5公里距离。国大兵也全副武装站到了山脚下，看来他们今天的训练项目也是一样的……

    “嗨，雇佣兵，是不是比一下，看一看咱们的人谁先回来？”毕竟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呆久了。大家也都想着法找点事做。碰上这样同科目训练的，当然就成了比试的项目。

    外籍兵团因为训练的是新兵，训练当然不能跟军打赌，可是谁都从他铁青的脸上看出了满肚子的不高兴。

    国教一看法国外籍兵团的训练教不理他，也不介意，用英语跟他的队员们说了点什么。于是一帮军整好了队，都看着法军训练教。

    兵团的训练教显然也清楚，军这是一种挑衅行为，可是也没办法。只能板着脸，下达了冲击命令。就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军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也动了起来。一窝蜂的向小山坡冲击了起来。

    包玉麟是一个军人，他实在炕惯军士兵小看自己的战友，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和原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学会的一些战术常识让包玉麟跑得更快，翻越障碍的时候动作更利索。没有人像他这么玩命的跑。国海军陆战队的没有，外籍兵团的其他人也没有。

    包玉麟只是玩命的往前跑，翻越着一个又一个的障碍，他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跑赢这帮国大兵，不能丢了外籍兵团的脸。

    包玉麟不知道自己跑完这十公里的路用了多长时间，他只知道，等到他回到出发地的时候，自己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外籍兵团的教和国海军陆战队的教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报告长！，包玉麟归队！”虽然非常累，包玉麟还是撑着按规定完成了报告词。

    “立正！”外籍兵团的训练过了好一会才下达的命令……

    这一天，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回荔就被带回了营房。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也一样。

    粹一天起，包玉麟就没淤见过这批连训练的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应为他被关闭了……

    “包玉麟！”闭室的门口，训练教叫着包玉麟的名字，今天是他闭结束的时间。

    “到！”被关了7天闭以后，包玉麟的眼睛一下子还适应不了小黑屋外面的阳光。

    “闭结束，出来！”

    “是！”包玉麟本想按照标准的队列动作走出来的，可是小黑屋太矮，只能头一低，先钻了出来。

    “立正！”训练下达着口令。

    “啪”的一声，包玉麟脚上的战术靴用力的在地上敦了一下，笔直的站在教的面前。

    “背诵法国外籍兵团的荣誉信条！”训练下达着命令。

    “兵团成员，你以身为一位忠诚效命法国的自愿者引以为傲。”包玉麟大声的背诵着。

    “每位兵团成员都是你的手足，不论国籍、种族及教义。你将展现出一家人永远结合在一起、坚定且直接的团结。”

    “……”

    “大声一点！”训练教高声命令到。

    “……战斗时，行为不受及怨恨左右。尊重战败的敌人。不论是死去的同伴、受伤的同伴、以及所有的装备，你決不弃之不顾。在任何情况下决不投降。”包玉麟几乎是喊着背出了法国外籍兵团的荣誉信条。

    “你要时刻记住，我们兵团是一个光荣的集体，我们要把每一个兵团成员当成我们的兄弟。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为这个集体中其他的同伴们着想，无论是战时还是训练，只要不是同伴间的对抗训练，我们就首先要考虑团体的利益和同伴的安全，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对你的同伴弃之不顾！你明白么？”训练教一本正经的说。

    “是！长！”包玉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是条令就是条令。

    “现在解散。”训练教下达了口令。

    等包玉麟回到营房，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大家虽然清楚是为什么关包玉麟的闭，但是溶为他感到不值。在大家的眼里，包玉麟是个英雄……

    三个月之后的训练成绩考核上，包玉麟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在在军事、体育、地理、枪支能等方面的考核均名列前茅。按照兵团规定，训练考核成绩优秀的士兵，可以有把握“主动选择权”的权利，这就是说，你可以选择你认为你喜欢的兵种职业。不过，包玉麟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利。因为他知道，自己受过纪律触犯，在训练期间被管过闭。有了这个记录，“主动选择权”的权利就没有了。

    “包玉麟，你希望当什么兵种？”办公室里，负责新兵分配的训练教问包玉麟道。

    “是，长！”包玉麟条件反射的回答道，突然，他反应过来，教是让他选择兵种。

    “别那么紧张，你已经训练结束了，根据军团条例，你的成绩是有主动选择权的。”教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笑着回答道。

    “可是……我不是被关过闭么？”包玉麟蒙了。

    “关闭？这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记录上你没有缺过一次训练，否则现在你是不能毕业的。”两名教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下，包玉麟明白了，看来教们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关闭的是记录下来。包玉麟连忙立正敬礼：“谢谢教！我希望到第二伞兵团担任狙击手！”战争的磨练让包玉麟的血始终是热的，他很怀念自己经历过的那场战争中狙击对抗的时候。他认为，这才是体现军人价值最好的时刻和手段。

    “你要去当狙击手？”两名军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说道：“你需要考虑清楚，凭你的成绩，你可以选择到坦克部队或后勤部队去，第二伞兵团待遇是高，但是那里是非常艰苦的地方，而且也比较危险。”

    法国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被称为外籍兵团的特种部队，几乎每次外籍兵团出任务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而它的第四中队的狙击手连也是步兵中条件最艰苦的单位，出来要学会射击，对野外生存、隐蔽、爆破、破坏等都必须训练，这么多年，没有哪一个有主动选择权的士兵会选择这个兵种。

    “报告教，我选择狙击手！”这是包玉麟的最后回答……

    两天后，法国上科西嘉省的。法国第11伞兵旅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第四中队狙击手连分来了一个新兵。大家都挺意外的是，听说他是个中国人，而且是一个主动选择来当狙击手的。他就是包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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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狙击手训练

﻿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不但要学会如何进行精确射击，还得学会用伪装术来保护自己，知道该如何追踪、观察敌人，懂得徒手格斗和野外生存技巧，知道如何布置陷阱，诡雷的安装和拆除更是必须学会的东西。因为只有掌握了这一切，才能保障单独行动的狙击手在战场上的安全，要学会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别看包玉麟接受了16周的训练，而且成绩优秀，可那些不过是一些基础训练，是每个加入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必须学会的。来到了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以后，包玉麟开始了狙击手科目的练习。

    法国国营圣-艾蒂安武器制造厂生产的FR－F1式狙击步枪可以称得上是狙击步枪中的精品。枪不重，只有5.2公斤，不过要是一天举着它将近8个小时可就不是什受的事了，更何况还不能动。

    负责训练包玉麟的是一个叫巴尔的英国人，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不过这都无关紧要，在这里可能除了包玉麟，没有人用真名。巴尔是士长，一个优秀的狙击手。许多时候，他被当成了训练教来使用。服役十多年来，外籍兵团不少狙击手都是他训练出来的，他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巴尔觉得包玉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一般来说，担任狙击手的都是完成新兵训练以后被分配来的，至少他还没见过一个有主动选择权的人愿意到第二伞兵团来。一般来说，有主动选择权的人都会选择到驻扎吉布提的13团去担任战车驾驶员。那里不但薪水是第二伞兵团的两倍多，而且由于驻扎海外，要负责吉布提的防卫工作，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战斗任务。谁当雇佣兵不是冲着钱和法国籍来的？要想获得法国籍，首先得保证自己能活着在外籍兵团里呆下来5年。可是包玉麟使用他的主动选择权选择到了最危险的第二伞兵团，更选择了最危险的狙击手的工作，这让巴尔觉得包玉麟有点想找死的感觉。

    巴尔不知道，包玉麟之所以当狙击手就是想证明给所有的人看，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他不怕死，更不会投降，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用自己的忠诚来体现自己的荣誉。这也是他选择加入法国外籍兵团的原因，毕竟法国外籍兵团不需要效忠法国，当兵只是一种职业。雇佣兵是危险的职业，但是它是最容易体现军人荣誉的地方。他更希望有一天，他能够用自己的成绩告诉大家，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士兵，自己的行为方式体现了军人的荣誉。

    巴尔的训练方式近乎苛刻，一开始的时候，他每天安排包玉麟端着枪做出瞄准的姿势，然后在包玉麟的脚下用粉笔画出鞋印出来，接下来，他就开始讲述战术理论和技术手段。包玉麟必须这么一边端着枪站着，一边听他讲解，这一下来往往就是一两个小时。如果这个过程中出现了枪口下垂或脚步一栋的请款，那么接下来的就是惩罚。

    尽管天气不是很热了，但是每天下来，包玉麟的靴子里都能倒出汗水来。可是他没庸言，因为他知道，巴尔能成为世界著名雇佣兵的狙击教，一定会有他的道理。

    包玉麟的表现让巴尔很满意，他当然知道这样端着枪不动有多辛苦，不过狙击手是一个很危险很乏味的兵种，在战场上，一个狙击手很可能需要连续几天一动不动的潜伏着，随时做好击发的准备，一旦目标出现，才能够击毙敌人。

    经过几天的观察，巴尔发现，包玉麟非常有做狙击手的潜质。首先他很拿住寂寞，如果不问他什么，他甚至几天都不说话。再有就是他很安静，几天下来，巴尔观察到，不管自己在不在，包玉麟都老老实实的端着抢站在粉笔圈里，一动不动，试想一下，如果把这样的一个狙击手放到隐蔽的地方，恐怕谁都找不到他。当然了，一个狙击手最重要的还是要会用狙击步枪杀人。在巴尔看来，包玉麟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也许在战场上狙击手射出的子弹是最少的，但是他们射出的子弹是效率最高的……

    “包玉麟，这里是1000发子弹，今天你必须把它全部打完！”在靶场上，巴尔将弹药丢在包玉麟面前。

    “是，长！”包玉麟没有问为什么。这段时间的接触，包玉麟知道，巴尔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别看他不太说话，但是无论干什么，目的都是很明确的……

    “这里是2000发子弹，今天必须全部打完，不能脱靶。”巴尔跟平时一样，丢下子弹就走了。现在包玉麟的射击距离已经是FR－F1式狙击步枪的最远有效射程了，巴尔也不敢说自己能将2000发子弹都打到靶子上。

    巴尔的要求一天比一天高，原来只是要求包玉麟每天必须完成多少射击量。慢慢的，开始有了射击精度的要求。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天的训练量达到了一个令人咂舌的地步。

    包玉麟出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他也不需要说。随着训练的程度一步步加深，包玉麟明白了，战争不是有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和顽强的战斗意识就能够打胜的，有时候，或许一个不起眼的狙击手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很勇敢，打起仗来也很顽强，但是在一些技术手段和方式方法上，跟这些雇佣兵比起来就差很远了。

    别看巴尔平时不说什么，但是包玉麟的训练成绩已经被巴尔报告了上去。巴尔给包玉麟的评价是：他是一个天生的狙击手。如果这个任务目标是可能命中目标的，那么，这个人就是包玉麟……

    包玉麟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很意外，几个月以后，他不但被破格提升成了伍长，还被派驻了吉布提。

    “包玉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狙击手，我能教给你的东西都教给你了，让你派驻吉布提也是我的建议。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你似乎很希望能够战死一样。我不希望你那么快就死，所以跟兵团建议调你去吉布提。我希望比能够平平安安的多活几年。”巴尔是在包玉麟的调令下达后说这番话的。

    “谢谢！”包玉麟很诚恳的说，他由衷感谢巴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系统学习，包玉麟才明白，当初在越南战场上，如果对方是一个专业的狙击手分队，或者武红梅是一个专业的狙击手，自己肯定活不到现在。

    “不用谢我，我看得出来，你上过战场。”巴尔犹豫了一下，在外籍兵团谈论其他人的历史是很不合适的，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不认为包玉麟会说什么：“一个军人，他的价值不是体现在他杀过多少人或者他干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而是在于他的忠诚度和他的贡献值，有的时候，不是每个人的忠诚度和贡献值会被人发现，但是这不要紧，关键是，在你自己的心里要有一个衡量的标准。上帝都会记录下来的。”

    巴尔说这些话是考虑了很久的。外籍兵团里，什么人都有，但是想包玉麟这样的人还真少。他已经接到命令，几天后将赴黎巴嫩出任务，本来包玉麟也该跟着去的，但是他只知道现在的黎巴嫩很危险，为了包玉麟的安全，巴尔动用了一些手段，将包玉麟轮调到了吉布提。

    “上了前线要小心”包玉麟不知道该说什，他和希望巴尔能好好的回来……

    几天后，包玉麟来到吉布提，破格提升让他免除了许多新兵的劳役。加上他职业的特点和不喜欢跟别人交流，于是，他成了圈子外面的人。不过包玉麟不在乎，他更关心黎巴嫩的情况，关心巴尔。

    按照巴尔的推荐，包玉麟已经成了新的狙击手训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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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黎巴嫩

﻿    自从194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联大181号决议案”决议（33票赞成，13票反对，10票弃权）以后，中东地区就没有太平过。从1948年的第一次中东战争下来，一直到后来的几次战争，每一次都有以列的身影，谁都想不到，为什么当时会通过一个如此不公平的“181号决议案”，居然把巴勒斯坦总面积的57％划给占32％人口的犹太人（原本只拥有7%土地），这个决定换了是谁都不舒服。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知道当时的人是怎么想的。不过任何人都相信，如果再让这些人表决一次，恐怕还是这个结果，谁都不希望中东地区太安静，毕竟那里是世界的油仓。

    第四次中东战争之后，两边都打得伤筋动骨，需要一些时间休整一下，舔一下伤口，为下一次战争做准备。

    毕竟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法国对中东的情况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为了保证法国的利益，部分法军被派往了中东地区，这其中就包括了包玉麟的狙击教巴尔。

    自从1978年3月，法国政府响应联合国的决议，派出了一支由多兵种组成的维和部队进驻黎巴嫩。对于外籍兵团来说，作为法国武装力量的一部分，而且在国际上名声极大，而且身份特殊，执行维和任务本就是不二人选，所以许多维和任务，联合国更希望使用外籍兵团……

    巴尔离开了第二伞兵团以后，包玉麟顶上了他的位置，成了狙击手教。如果说巴尔的教学方式比较侧重于城市狙击战，那么包玉麟的切身体会让他更重视自然环境的野战。不过这么一来，落在他手上的那些狙击手可就累了。谁都知道，狙击手的训练跟设定的环境关系很大，如果设定为城市环境，那么每天吃饭的问题是可以保证的。城市环境就是这样，一个人据守一个点，一般都是些视野开阔的地方，然后由包玉麟随即抽选几个纸板士兵出现，考察狙击手的应变能力和射击水平。当然了，还有他们的防护水平。

    野外训练就不同了，包玉麟要求狙击手射杀所有阵地范围内的敌对假想敌，同时保护好自己。这其实并不很难过，问题是，受训的外籍兵团狙击手不知道担任教的包玉麟什么时候会派出假想敌，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袭自己的掩蔽部。经常一躲就是一两天，有时候很搞得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包玉麟把他们给忘记了。不过实际上往往是，包玉麟在他们发现目标完成任务以前就找到了他们，然后用石块或橡皮子弹告诉他们，他们这次的任务又失败了。

    包玉麟训练出来的狙击手很快在外籍军团的各种演习中崭露头角，越来越受到个方面的重视和重用。包玉麟本人因为这个，获得了优秀服务奖章和晋升一级军衔的奖励。他成了第一个获得外机军团优秀服务奖章的中国籍士兵……

    1982年初，黎巴嫩危机情况加剧，一些黎巴嫩真主党郝鲁滋派民兵支持的力量在不断攻击和扰以列国防军的同时，也把矛头指向了在黎巴嫩担任维和任务的各国维和部队成员，在他们看来，正是这些维和部队的出现和经济封锁使佃巴嫩的局势更加紧张，同时加深了黎巴嫩人民的痛苦。按照他们的理解，一切进入黎巴嫩的外队和张福军都是罪不可赦的，应该用同一切办法与之对抗，这其中也包括一些极端手段。

    这天上午，巴尔和其他几个外籍兵团的士兵跟平常一样正在路卡上执行检查任务。大家都明白，黎巴嫩和以列之间的情况，但是一般情况下，极端分子的袭击活动都是有针对的对以列士兵进行的，他们对联合国维和部队还是比较节制。但是当天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事后，根据联合国的调查报告显示，当天，也就是1982年5月2日上午，一辆由黎巴嫩人驾驶的，装载着大量炸药和铁钉的汽车开到位于黎巴嫩和以列边界上的联合国维和部队法国维和军人路卡的时候，驾驶人员在几名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上前检查的机会引爆了车上装载的炸药，爆炸引起包括驾驶者在内的共9人死亡，其中包括6名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法国外籍军团士兵。

    作为军人，只要穿上了军装，就意味着你将随时准备进行战争。战争本身就定义是你死我亡的。而加入雇佣兵就更是如此，根据日内瓦协定给出的定义，雇佣兵就是一帮通过战争手段达道牟利行为的军事武装人员，一般意义上，他们甚至不享有作为战斗员或成为战俘的权利。法国外籍兵团的人就是雇佣兵，不过在黎巴嫩，他们享有各种权利，因为雇佣他们的是联合国。

    可惜这些事对于巴尔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正是上去检查汽车的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之一。汽车炸弹里混杂着的大量铁钉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包玉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外籍军团的军在给包玉麟下达前往黎巴嫩担任联合国维和部队任务的时候告诉包玉麟关于巴尔的消息。

    “包玉麟，按照军团惯例，由于你现在担任着狙击手教的任务，所以你可以选择不去黎巴嫩或推荐其他人前往，这样你就能继续完成你目前的工作。这种选择权只是在一般情况下，也就是非总动员的情况下对担任教练荣誉的一个特殊待遇。当然，如果你选择了去，除了享受高额的出勤补贴以外，你还会被晋升一级军阶，这样更方便在战区用你的经验和技术指导其他士兵进行作战。”负责谈话的军面无表情，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毕竟这是让人上前线。

    “我想知道，当时巴尔一经过这样一番询问么？”包玉麟问道。

    “当然，这是我们军团的传统，也是每个担任教练工作的训练人员的特殊待遇，因为你们的存在，我们军团的战斗力才会被不断的提高。”军显然知道包玉麟的意思，他解释着。

    “既然巴尔肯去，我为什没能去？我是一个军人，跟巴尔一样，战斗的觉悟我是有的，再说，出勤补贴很高不是么？我可是雇佣兵。”包玉麟没有讲笑话的天份，如果最后一句话换了一个人来说，一定会说得很有味道，可是从包玉麟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了让人感动的味道。

    “那么请确认这份文件并在这里签字。”军将文件推到了包玉麟的面前，这是一份任务派遣文件，上面的主要信息是包玉麟的身份背景，如果包玉麟跟巴尔一样，那么他的抚恤金将按照他最后确认的这份文件交给他指定的人。

    包玉麟的指定抚恤金和遗物接受人是包玉凤。出国快两年了，包玉麟不知道家里妈妈的情况，他不敢，也没法打听。

    看着包玉麟签署了文件以后，军很严肃的站了起来，给包玉麟敬了一个礼。并不是没有个担任教练员的人都愿意签署这份文件的。巴尔签过，现在，包玉麟也签了。

    回到营房后包玉麟没有跟其他人说什么。由于种种原因，或者是职业的关系，包玉麟很少跟什么人交流，平时训练的时候，他也都是默默的完成自己的任务。虽然他不像巴尔一样动手打人或体罚，但是他教的狙击手都很怕他。这种怕仿佛会传染一样，队里的其他人也没有谁敢招惹他。不过很奇怪的，一般在部队了让人怕的都是孔武有力的家伙，可包玉麟平时连话都不多，却令人不愿意谈论他。

    包玉麟倒是记得有这么一件事，一个“主动选择权”到13团担任驾驶员的家伙看到包玉麟东方人的面孔挺新鲜，于是跟其他老兵打听包玉麟的事。结果一屋子的人很奇怪的望着他，仿佛什么怪物一样。后来还是他的训练教给他解了围。

    用一个手指一比那个新兵的脑袋，口中一个单音：“叭”。非常简单，不过是一个手势和一个单词。当时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如果包玉麟再晚几秒从窗外走过，他据对不会相信此时热热闹闹的房间里当时有那么几秒钟的绝对安静。

    后来包玉麟观察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像真的怕他一样。很少有人主动找他聊什么。不过包玉麟不介意，他正好不想跟人说三道四的。

    回到宿舍的包玉麟还有不少事要干。首先按照程序他要为兵团推荐一个狙击手训练。当训练有福利，当然也有响应的义务。自己的东西也要收拾一下，除了个人装备和必须的生活用品，其它的都可以交给兵团的保管员，万一死了，他们会把这些东西送回中国的。

    整理东西的时候，包玉麟很小心，所有加入法国外籍兵团以来获得的奖章都留了下来。关键的是要附上一份有中文说明的对法国外籍兵团的解释和介绍，如果有意外，家里的人能够不用请翻译就能看懂外籍兵团的质。当然了，还有自己的日记。包玉麟希望，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响水村和家里的人能明白，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自己都问心无愧……

    两天以后，包玉麟出现在了黎巴嫩，他的岗位是原来巴尔的岗位。不过军团根据发生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调整。狙击手将不再负责车辆和行人的检查。而是在一个隐蔽的位置全面监视检查站，一旦有需要，将在第一时间给予同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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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黎巴嫩战争

﻿    1982年6月6日，也就是包玉麟来到黎巴嫩后的一个月，以列借口其驻英国大使被巴勒斯坦游击队刺杀，而出动陆海空军10万多人，对黎巴嫩境内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游击队和叙利亚驻军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占领了黎巴嫩的半壁江山。这是自四次中东战争以来，以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最大的一次战争，称为“第五次中东战争”。

    其实在战争爆发之前的前几天，大家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6月4日这天，以列空军突然袭击黎巴嫩境内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游击队的基地。接下来两天更是你一枪我一炮的打个不停，搞得大家都很紧张，处于两国交界处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法国外籍兵团就更是如此。

    包玉麟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在以列和黎巴嫩的交界处的纳哈里亚，这里一马平川，虽然公路两边放置了大量的隔离墩，可是谁都知道，这些东西不过都是样子货，面对坦克地盘改装的大型排障器的时候，不过是一些可笑的玩具。反正不管双方谁要袭对方，维和部队将首当其冲。是以不少人开玩笑的时候都说，我们维和部队成了人肉盾牌，手里有枪然能打仗（根据联合国的规定维和部队虽配有武器，但不得擅自使用武力，除非迫不得已进行自卫），只能穿着防弹衣挡帮别人挡子弹。不过这话也就是说说罢了，说都知道，除了少数派系和激进分子，正规的武装力量是不敢对维和部队下手的，因为这就意味着要以一国之力对抗整个国际社会。

    6日早上，包玉麟刚下岗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后，还没等他躺下。突然，大地的震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地震？不像是地震。震动和声音好像是从以列方向传来的。联系起这两天以列方面不寻常的举动，包玉麟突然想明白了，这不是地震，是大队坦克活动带来的震动！

    紧急集合的哨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包玉麟的衣服刚脱下来。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穿好了衣服，提着枪冲出了营房。当然，他可没有忘记穿防弹背心。

    “各位，根据雷达显示，好像是以列方面有大举进攻黎巴嫩的倾向，我已经报告了兵团和联合国方面，下面，我要求每个人都必须严格按照指定位置，坚守个人负责的岗位。大家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维护地区和平而不是战争。所以我要求，大家要谨记自己的责任，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大家都要保持克制，不要出现不理智的情况！”外籍兵团驻地指挥严肃的说道。为了联合国的任务，法国政府和外籍兵团都很重视。现在在包玉麟他们这个点的最高指挥是一名中校军。

    “是！长！”不旦是包玉麟，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旦战争发动，大家所要面临的是什么了。

    “各就各位！”军也不想说更多的东西，一声令下，几十名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按照平时演习的定位，迅速抵达个人指定的位置。

    大家都知道，如果以列方面真的有什么异动，凭借自己这几十号持步兵轻武器的人，根本不可能对抗以列军方的坦克大炮。但是，在没有命令之前，他们只能尽量维持着。

    “人肉盾牌？”一边往屋顶上爬，包玉麟一边苦笑着想。他有把握能让自己的攻击变得有价值，最少，他有把握击毙催外籍兵团基地进行攻击的有限步兵，但是对于坦克和装甲车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联合国的规定使得他们只能被动的进行防守。

    中校军安排好人员以后，只能带着几名外籍兵团的士兵排成一拍，横在路上。面对以列的坦克大炮，他们能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以列士兵突击的速度很快，从听见坦克的轰鸣声到看见以列士兵抵近外籍兵团的路卡不过是十几分钟，中校带着十几名士兵就那么站在路上。谁都知道，如果是敌对行动，他们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螳臂挡车，根本就是活靶子。

    趴在房子上进行警戒的包玉麟知道，其实现在自己趴在这里，更多意义上是表现出自己作为士兵的责任。面对如此大规模的部队，即便自己是打不死的超人，而且有无限多的子弹，这帮以列士兵也不抵抗，要想用狙击步枪消灭他们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前面的几个条件都不存在。

    以列的坦克推进得很快，没过多久窘达了路卡附近。他们根本没有选择跟公路上外籍兵团的士兵们对峙，而是跟在大型破障车的后面，直接推开公路两边的隔离墩，然后大摇大摆的继续前进。

    面对这个情况，只持有自卫用轻武器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让他们用7.5毫米口径的步枪去对抗以列的坦克。可是职责所在，他们还不得不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一队悍马车的出现让维和部队的兵总算能看到人了。

    一名以列的上校带着一群步兵很快出现在了法国外籍兵团的路卡处。车是在距离外籍兵团的士兵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的。

    谁也不知道外籍兵团的中校在想什么，反正他没有动，带着可怜的十几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

    包玉麟的距离比较远，听不见以列士兵说什么，但是他发现，外籍兵团的中校和以列上校交涉的时候，所有以列士兵都低垂着枪口，显示出没有敌意的样子，丝毫不认为维和部队十几个人对着他们的枪口是一个威胁。

    包玉麟这个时候大大方方的趴在掩体上，用枪瞄准着以列的上校。在这个距离上，包玉麟有绝对的把握一枪解决了以列的上校，但是他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几十名外籍兵团的士兵沦为炮灰。面对几万以列士兵，就算排着队让他们杀，也得杀好一阵子的。

    不知道兵团的中校和以列的上校说到了什么，以列上校突然掏出了手枪。顶在了外籍兵团中校的胸前。

    包玉麟知道，外籍兵团的中校敢这样带着十几个人横在路上，就不是怕事的主，既然他敢干，自己也没什怕的。

    就在以列上校用枪威胁外籍兵团中校的时候，包玉麟的枪响了。他站了起来，面对如此人数的部队，这个建在屋顶上的掩体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还不如大方一点。包玉麟连开了两枪，第一枪是对天射击的，这是警告。紧接着的一枪射进了以列上校的脚前的地面下。当以列军诧异的看着包玉麟的时候，包玉麟稳稳的站在屋顶上，正用狙击步枪瞄准着上校的脑袋。

    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武装人员手里的枪是不能随便使用的。用上枪的时候只有一个条件，只于自卫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现在，以列的上校用枪威胁着外籍兵团中校的生命，包玉麟开枪了，而且是大大方方的开得枪。包玉麟明白，他开这一枪的目的只能起到警告作用。凭几十个维和部队的士兵跟几万武装到牙齿的以列士兵对抗，根本就是开玩笑。他站出来就是不想引起误会，怕以列人以为这是动手的信号。只要他做出这样的姿态，所有的人都会明白，维和部队法国外籍兵团不想跟他们对抗，但是他们不受威胁！

    包玉麟的这两枪让以列兵感到震惊，他们不约而同的端起了枪对桌包玉麟的方向。没有人扣动扳机，因为谁都知道，即便是他们当场击毙了这个外籍兵团的士兵，但是神经反射会令他同时扣动扳机，位于他枪口下的上校肯定躲不过FR－F1式狙击步枪7.5毫米的子弹。关键是，这就意味着以列将对抗整个国际社会。因为这些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是奉联合国的指派到黎巴嫩维耗。

    包玉麟的枪一响，原本枪口向下的外籍兵团士兵都平端起了他们手中的武器。谁都知道，凭他们几个人跟如此众多的以列士兵对抗是不可能的，就算穿着再厚的防弹衣都没用。但是他们都是军人，是有血的军人，面对威胁的时候，即便是有命令他们不能进攻，但是他们有自卫的权利，即便这个时候行使这个权利的下场是肯定的，但是为了荣誉，他们不能屈服！

    看桌两方面对峙的样子，以列上校屈服了，他当然知道跟维和部队对砍，乃至屠杀这些人的以后果。显然，他很清楚维和部队手中的武器不过是为了自卫，只要没有威胁到他们，他们是不会开枪的，就好像刚才，自己如果不是用枪顶着外籍兵团的中校，屋顶上的狙击手肯定不会开枪。

    以列上校将手里的手枪小心的放回了枪套，同时大声呵斥着他的士兵。很快，以列士兵端着的枪都放了下来，不再用枪口指着包玉麟和维和部队的士兵了。

    看着以列士兵的动作，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不约而同的都朝包玉麟看去。枪是他开的，有什么举动也该是他带头。

    包玉麟当然看到下面以列兵的动作，他没有说换，只是默默的低垂下了枪口，转身走回了掩体。

    随着包玉麟的动作，所有外籍兵团的士兵都低下了枪口。他们的枪只能自卫，这是命令……

    以列士兵蜂拥而上，推开了外籍兵团的士兵。他们也有命令，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黎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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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开始29行动局的新生活

﻿    中东地区因为战火不断，一直都是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黎巴嫩以后，特别是法国外籍兵团这样一支明显带有雇佣军质的部队加入维和行动，就更成了吸引记者们镜头的“胶片杀手”。特别是经过汽车炸弹袭击以后，外籍兵团的营地边上更是人气大涨。各大知名媒体纷至沓来，变着法的想找到一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些媒体记者的胆量，有时候，当战地记者的危险更胜于军人。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让这些记者趋之若鹜。战争永远是最受人关注的题材，也许一张好的相片可以成就一个人一生的梦想，多少普利策最高成就奖的得主都是因为他们对战争的理解和批判而获奖的。

    毫无疑问，1982年6月6日这天是一直守在联合国维和部队法国外籍兵团附近的记者们最兴奋的一天。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更能体现维和部队形象和军人风采的了。

    面对数万大军，十几名外籍兵团的士兵整齐的横在路上，如果要用一个中国成语来形容，那么“螳臂当车”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可就是这样，这些外籍兵团的士兵，为了他们的使命，维护和平，就那么挡着。他们是一些被称为雇佣兵的士兵。面对数万以列士兵和坦克，手持轻武器的他们显得多么软弱和无力，可是他们又显得多么的高大和坚强。

    包玉麟的出场更成了这一幕的点睛之笔。为了保证战友的安全，他毫不畏惧，既然敢站出来开枪警告以列上校军。他面对的可是几万的以列军队，这几万人中，只要有一个人手指动一下，包玉麟就会永远倒在他据守的小屋顶上，可是他站出来了，还开枪了。没有人会相信包玉麟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或许有人说他是一个疯狂的人。可是后来以列士兵改变态度以后，他严格的执行了联合国的命令，收起了他那支只能用于自卫的狙击步枪，这个时候，强烈的对比给了在场记者强烈的震撼感。这是什么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果断、勇敢，处置得当，严格遵守纪律。合理合法的维护了军人的荣誉，是真正可以信赖的军人！

    当天发生在黎巴嫩和以列边境上的新闻，除了两被在场的记者们震撼以外，更被他们用最快的手段传回了各自服务的媒体机构，这些机构当然不会放过这些机会，新闻稿被用最快的速度编发了出来，出来叙述战争爆发的情况和分析背景问题，法国外籍兵团在黎巴嫩和以列边境上的表现被大势宣扬了出来。包玉麟当时的表现更是让这些记者们深入点评。许多人开始通过各种手段寻找包玉麟的身份资料。外籍兵团在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打发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用种种借口想找到包玉麟北京身份的人。

    虽然战争还在继续，不过外籍兵团和联合国的动作然慢。很快，包玉麟他们据守的路卡所有法国外籍兵团士兵都被联合国授予了“联合国维和勋章”，包玉麟和中校更是被授予了“和平荣誉勋章”，以表彰他们的功绩。外籍兵团总部不但为包玉麟等士兵带来了“优质服务奖章”表彰他们对外籍兵团的贡献外，还为包玉麟和中校各升了一级军衔。包玉麟成了进入外籍兵团以来军衔上升最快的人之一。

    负责到黎巴嫩授勋的是两名上校军，从制服上看，一名军是外籍兵团的，另一名则是法国陆军的。

    完成授勋后，他们将包玉麟叫到了办公室，说有话要跟他谈。包玉麟并不认为有什么。他已经习惯了。在外籍兵团，长会经常跟士兵谈一下，这也是掌握部队情况的手段之一。

    “包玉麟，你来到外籍兵团的时间已经有两年多了，各方面表现和军事成绩都很好，所以军团数次提升你的军衔，表彰你的优秀服务。这次我们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需要咨询你的意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比埃尔，我身边的这位是亨利上校”。比埃尔介绍着说。

    包玉麟连忙立正敬礼：“两位上校，有什么问题请你们询问。”

    两位上校显然对包玉麟的回答感到满意，比埃尔指了指边上的沙发：“我们这次的谈话是非正式的，所以你不需要客气。坐下说就可以了。”

    包玉麟没有多话，身体笔直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是不是介意告诉我们，等你的合同期满了以后，你是否愿意加入法国籍并续约？”这回问话的是亨利上校。

    一听这个问话，包玉麟有些迟疑了。他到外籍兵团当兵主要是想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军人，续约的是他还没有想过，但是入籍的是他是愿意的。这也是合理的想法。按照包玉麟的理解，按当时的情况，渡出来的人回国后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不过变换了国籍以后就不同了。毕竟法律不管外国人的事。有一个华侨的身份回去会方便很多。

    “续约的事我还没有考虑过，入籍的事我是愿意的。”包玉麟习惯有什么说什么，这不丢脸。

    “可能你不知道，由于你当时加入外籍兵团的时候没有有效证件，我们是按无国籍人员处理的。按照兵团条例，对于无国籍人员只需要在外籍兵团服役满三年就可以申请入籍。由于你表现出，做为奖励，如果你现在提出申请，我们考虑可以提前同意你入籍，你愿意现在就提出申请么？”亨利上校询问道。

    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包玉麟已经学会了思考，他明白，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没有平白荡的好处，只是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罢了。

    “请问我需要做什么？”他问得很直白，并不介意这话会引起两位上校的反感和误会。

    “是这样，我们知道，你在国内受到的一些不公平的待遇的情况是源至于一份以你的名义，由越南政府在联合国会议上提交‘反战声明’，我说的这个情况对么？”亨利问道。

    包玉麟一听这话，当时腾的就站了起来，他没想到外籍兵团的人那么有本事，居然查到了这么多东西。在国内、在越南，他为了这个“反战声明”吃了多少苦，拿到来到了法国还要为了这个受苦？或者是法国人想利用这个做文章，让自己入籍，然后再搞出一个什么反对中国政府的声明来？包玉麟之所以肯加入法国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用另一个身份回到中国，回到响水村。加入雇佣军在包玉麟看来是最好的途径，他能够用自己的勇敢的坚强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为了利益就会出卖祖国的人。如果这个身份是需要他出卖祖国的利益来获得，那么他宁愿不要。

    “亨利上校、比埃尔上校，我需要说明的是，我出来都没有发表过什么‘反战声明’，那个东西是他们合成的。我也不会为了法国籍做出什么对不起中国的事，那毕竟是我的祖国，所以，我想我们不需要谈了。我可以走了么？”毕竟是一个军人，部队的条例还是要遵守的。

    看着包玉麟一脸不满意的样子和他说的话，两名军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包玉麟下士，你没有听明白我们的意思，虽然你是在我们国家当雇佣兵，但是我们并不会强迫你去做出什么违背你意愿的事。就算是进行军事对砍的时候，按照外籍兵团的惯例，除非是总动员或者是所属国士兵的要求，我们一般是不会派敌对国的士兵出任务的。这一点请你放心。”比埃尔上校解释着。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外籍兵团的正式文件里，不过是惯例罢了。

    “我们这次咨询你，主要是由于你的表现出，军事水平比较高。加上这次在黎巴嫩和以列边界上的这件事，让你成为了新闻人物，很快，那些记者就会发现你身后的新闻。为了给你减少干扰，我们军方认为，有必要对你进行调动，所以让我们来质询一下。看一看你是不是同意。”亨利上校补充着。

    “调动单位？没问题，我同意了。”在包玉麟看来，反正都是当兵，到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虽然在外籍兵团，各单位之间的薪水相差很大，但是多年的教育让包玉麟都忘记了该怎么谈价钱的，俗话说的好：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包玉麟如此爽快的回答到让两名上校吃了一惊，他们已经习惯了跟外籍兵团那些斤斤计较的雇佣兵谈价钱了，没想到包玉麟回答得那么干脆。

    “呵呵呵，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格。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要把你调到什么单位么？”亨利上校笑了起来。

    “报告长，部队和军人调动情况由上级决定，需要我知道的时候长当然会告诉我，。”包玉麟的回答中规中矩。

    亨利和比埃尔互相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亨利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宣布，以下的谈话内容属于保密情况，武乱什么时候，你都不能透露今天的谈话内容，你清楚么？”

    “是的长，我保证不会透露出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包玉麟站得笔直，严肃的回答道。

    “我们分析了你的表现，认为你是一个非常出的军人，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法国局第29行动局，不知道你愿意么？”亨利严肃的玩到。

    局？这不是特务机关么？包玉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电影上经常会有有关于局的事，不过说的都是国局，但是谁也没跟包玉麟说过法国局的事。包玉麟是按照惯思维来分析法国局的。当兵没问题，可是让包玉麟当臭名昭著的特务，他就不愿意了。

    “报告长，我不当人员！”包玉麟很果断的说出了他的答案。

    包玉麟的这个回答让两名上校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搞了半天，包玉麟还以为是要他去当人员。他也把当情况人员想得太简单了。

    “包玉麟，你搞错了，我们不是想让你当人员。再说，你的确不合适当人员。”亨利上校玩味了一下，觉得还是跟包玉麟说明的好，于是解世：“现在已经不是二战时期了，我们需要的不是行动特工。我们听说，你平时很少跟同伴交流，也难怪你不清楚第29行动局。我们29行动局是一支特种部队，主要任务就是对抗国际恐怖主义分子。每年，我们都会从外进兵团和海军陆战队的精锐部队中选拔一些佼佼者加入我们。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将会出任一些危险比较大，需要快速反应、又不合适大批军队活动的任务。你放心，第29行动局绝对不是人员。”

    包玉麟的脸红了起来，的确是的，自己平时跟同伴们交流得太少，看来还真是误会了。

    “说真的，如果选择人员，估计不会有任何一个单位会选你。首先你不太善于跟他人交流，其次你东方人的面孔和你的身份背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你去当特工，恐怕用不了几天我们的阵亡抚恤名单中久添上你的名字。”亨利上校笑着说出了这番话。的确是，包玉麟的想法太好笑了。他这样真的不合适当特工，但是当军人就没话说了。

    “报告上校，我愿意去法国局第29行动局！”包玉麟红着连回答道……

    几天后，当第一个发现包玉麟背景资料的记者赶到黎巴嫩和以列边界想要采访一下包玉麟的时候被告知，包玉麟已经于外籍兵团解除了合同，至于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

    包玉麟是与外籍兵团解除了合同，因为他已经与法国局第29行动局签订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合同并加入了法国籍。一个法国人当然不能在法国外籍兵团继续当兵了。

    这会，包玉麟正在法国局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里开始新一轮的训练，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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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艰难的训练

﻿    “动作要快！再快一点！怎么动作慢得像个娘们？‘变龙’也得学会爬。今天你要是还不能达标，我就让你去给费尔当示范员！”在训练场上，战术训练马丁中尉可不管自己受下的这帮精英分子原来是来自什每队，挂的是什么军衔。只要是在他手上受训的，就都归他管。他现在正卡着秒表，考核着代号“变龙”的包玉麟障碍训练成绩。费尔上尉是但同样是训练，不过他的科目是询问技巧。跟他的当示范员无疑是非常痛苦的。

    自从进入第29行动局开始，所有的人就变成了一个代号，除非离开29行动局，这个代号就必须一直用下去。当然，也不完全是这样。有两种情况你可以不再使用代号，第一种情况是：比方说因为负伤，已经不适合出外勤任务，而本人由于掌握了大量的敏感而不得不留在第29行动局的，这个时候你会被按排到第29行动局的总部或分部负责内勤工作，管管文件档案、枪械、补给什么的。虽然轻松，而且除了任务奖金和出勤补贴以外，什么都不少，可是这对于一个长期训练的特种兵来说，无疑是地狱。另一种恢复名称的办法就是：在某一个方面有很突出的成绩和经验，这样你就会像马丁中尉一样，被调入训练营，负责对新成员的训练。不过他们有一点特权，就是如果第29行动局认为有必要，那么他们的代号会被随时重新启用，出外勤执行任务。

    来到第29行动局训练营以后，包玉麟才明白，别看自己原来在法国外籍兵团已经是狙击手教了，可是进到训练营以后要学的东西却太多了。

    外籍兵团毕竟是军队形式的单位，行动规模都比较大，相互间配合也比较多，所以并不要求所有的人都全面发展，除了在新兵训练时必须掌握的基本动作以外，基本上是按个人的专长分类。比方说包玉麟是一名狙击手，他平时的训练就更倾向于狙击手的科目，对于炮手的科目，要说开两炮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说到准头就难讲了。

    第29行动局的训练科目很多，包括各种交通工具的驾驶，各种型号火炮亥兵导弹的运用，潜伏和化妆的技巧、擒拿与反擒拿，加上跳伞、潜水和野外生存等等。加上询问技巧，爆破和炸弹拆除，通讯器材的使用也维护。包玉麟有时候觉得，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学，也得学几年。虽然这些科目有许多跟原来在外籍兵团时候训练的科目相同，可训练内容却有很大区别。在一些交叉科目上，外籍兵团要求的是懂得使用，而第29行动局要求的是熟练掌握。而且每个人必须有精专的地方。

    包玉麟原来一直是狙击手，而且进入第29行动局以后，也是当做狙击手培养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只要懂得狙击作战就行了。最起码，所有的基础项目都必须达标。毕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力气是有的。体能训练方面，包玉麟1米7几的个头并不见得比他的那些牛高马大的战友们差，在潜伏和化妆等狙击手训练科目上，包玉麟更是连他的训练都不知道该教他一些什么了。但是碰上长距离障碍的时候，包玉麟就有点心有余悸了。他的成绩总是比达标成绩差了那么一点。为了这个，马丁中尉已经好几次让他去给费尔上尉当示范员了……

    “你这个猪！黄皮猴子！我不知道亨利上校为什么让你到我们第29行动局来。就你这个样子，换成一只猪都比你做得好。还是滚回你的中国当兵去吧。我们法国不需要你……”站在最后一个深坑边上，马丁中尉破口大骂了起来，为了这个中国的“变龙”，他已经连续加了好几个班了，可是成绩还是这样。气得他执着刚刚爬上深坑的包玉麟破口大骂。

    “老子让你骂！”包玉麟本来还能忍受，可听到后面，他听不下去了。从始至终，包玉麟都不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即便是加入了法国籍。更何况他侮辱的是中人。

    包玉麟没有多想，直接一个勾拳打在了马丁的下巴上，没等马丁反应过来，右手一记摆拳，马丁的腮帮都几乎变形。

    这两拳干的干净利索，马丁1米9几的身躯晃了两下，干脆利索的倒了下去。

    包玉麟不怕去给费尔上尉当示范员，在包玉麟看来，这是对自己意志的一种考验。他当然知道自己动手的力度，他也知道自己动手的后果，但是他不在乎。他不能任由马丁侮辱自己的祖国，哪怕为了这个关自己的闭，甚至开除军籍。现在已经有了法国籍，就算不当兵，包玉麟相信，凭借自己一身的力气，只要肯干，总是能找到一碗饭吃的。

    可是现在，包玉麟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看来一眼昏迷在深坑边上的马丁中尉，根本就没想理会他。他知道马丁没什么大碍，昏迷只是因为疼痛引起的神经反应，躺一会就好了。自己还得完成今天的科目。包玉麟就不相信，不就是一个长距离障碍么？自己就连达标都达标不了？

    包玉麟又一次跑回了起跑线。他不服气，他得再试几次，只要找到了窍门，这些应该都是小事。

    没有人家督，包玉麟这次跑得更慢了。每过一个障碍，他都要仔细看来一下，怎么样才能通过得更快。没过多久，他发现了问题。这些障碍的设置根本是按照欧洲人的身高设置的。训练教材上，对这些基础的科目有非常详细的介绍，甚至包括通过每个障碍应该如何跨步，何时应该起跳都做了讲解。比方说包玉麟最难过的深坑，对于身材高大的人来说，在坑内的两步无非是跨小一点而已，可是这两步对于包玉麟来说，步幅大了，惯力就小了，他上坑的时候就很难顺势完成单臂撑的动作，如果分成三步跑。完成这些动作就简单多了。

    包玉麟体验了一边，发现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对的，很是高兴，于是他又跑回了起点，全力以赴的开始按照自己的办法跑。

    包玉麟跑着、爬着、跳着，拼命的冲刺。他没有发现，其实在他体会的时候，马丁中尉就醒了过来。当他第二次信心满满的发动冲刺的时候，马丁中尉同时按下了秒表……

    “恭喜你‘变龙’，你的长距离障碍成绩这一次是优秀。我会如实填写报告。但是由于你殴打训练，另外费尔上校跟我说了，让我给他找一个‘自愿者’担任询问技巧的示范员，我很高兴的对他推荐了你，所以今天下午，你必须去找费尔上尉报道，担任示范员。”马丁揉着已经开始红肿了的下巴，表情怪异的说道。像极了不小心用足球砸坏邻家玻璃后躲在小巷里观望的孩子。

    “是！马丁中尉！，按照您的命令，今天下午我将准时出现在费尔上尉的询问技巧教室，并担任示范员。”包玉麟立正说到，看马丁中尉的样子，他刚才的话是无心的，他的确希望自己能够顺利完成训练科目。

    “行了，你走把，我已经让‘蝮蛇’给你打饭了。我现在还得去医务室一趟。”马丁没理会包玉麟，边走边说道。

    包玉麟很是激动，他一直笔直的站着，看着马丁痛苦的捂着脸往医务室的放向。

    “还不快一点回去？午休时间就要过了！另外，下回别那么用力，我不是敌人！”马丁上尉走出了十几米后，发现包玉麟没有动弹。转身一看，看见包玉麟正笔直的站着，心中一热，连忙命令到……

    实战才是检验训练成果最佳的方式。就在包玉麟他们临近训练结束的时候，第29行动局接到法国警察总局请求支援的报告，就在他们训练营地附近十几公里范围的海边，一伙贩毒集团的成员将会把一批毒品和制毒工具通过走私的方式送上岸。

    警察之所以请求第29行动局支援，是因为这一段距离的海域是第29行动局的训练海域，一般情况，处于保密的原则，不准许外人进入。毒贩可能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选择粹片海域登陆。警方已经了解到，这伙毒贩拥有大量轻重武器，加上登陆地点是在第29行动局的辖区，所以请第29行动局帮忙围捕。

    眼看着一批新学员就要毕业了，碰上这么一个机会，第29行动局当然非常高兴。一句话，让警方派来两个观察员负责联络和目标指认，其它的就看第29行动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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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阴差阳错

﻿    第29行动局的学员们得到命令，为了更好的配合警方，找出幕后的制、贩毒集团的接应人和上下线，这次围捕行动必须要想办法将这些制、贩毒集团的人生擒活捉，尽量不要开枪。这个命令虽然大大增加了任务的难度，可是即将毕业的包括包玉麟在内的12名学员都很有信心。毕竟是在自己平时训练的海岸登陆，对于那里的地形，没有谁比他们这些在这里摸爬滚打了一年多的人更熟悉的了。

    在讨论如何进行抓捕的时候，教们很是民主，让学员们自己讨论方案，他们并不参与。对于这帮新人，教们还是比较满意的，成绩要比往届的学员好很多。用亨利上校的话来说，如果你们连这点任务都不能完成，到时候就把你们全部踢出第29行动局……

    这个时候，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一批参加复训人员也在做着准备。说起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这个单位在国际上也算是赫赫有名了，它成立于1974年3月。是一支反恐怖质的部队。该行动小组的武器装备是根据小组需要的特殊技术规格，由工业家特别制造的。该小组自成立以来于1976年成功地在吉布提营救了30多个被扣作人质的儿童，1980年成功地迫使科西嘉民族主义者投降。

    为了保证每个组员始终处于最佳状态。按照惯例，每一个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成员每年要参加一个月的复训。现在，临训练结束没几天了，他们接到了一项命令。一伙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在海岸附近的一所房子里谈判。由于时间紧迫，无法将正在执行任务的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其他成员调回牢加围剿，只能动用参加复训的人员了。

    根据警方提供的资料，对手护卫众多，很可能拥有大量武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要求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参与复训的人员要小心谨慎，能不使用武器就尽量不要使用武器，争取用最短的时候，潜行到目标小屋附近，控制目标。

    这样的题目几乎每年都会有，别看教布贮令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可是有不少宪兵许多小组的人已经经历过数次复训了，当然清楚这些不过是一次合成演练。所以并没有放在心里。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次突击行动，即便对方是外籍兵团，恐怕在技巧上也不如他们。

    可惜他们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个曾经组员的教的打破了。

    “路易，今晚上小心点，你们的对手可是第29行动局的，别给打成了猪头。这事你知道就好了，可别乱传。”教神神秘秘的告诉自己昔日的伙伴。

    小道消息的传遍速度是最快的，吃晚饭的时候，几乎所以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明白要跟第29行动局对抗以后，所有的人都小心了起来，谁也不想今天晚上给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

    包玉麟他们这个时候已经潜伏到位了。根据个人的特长，分配了位置。

    包玉麟是狙击手，选了一个能控制整个登陆点的位置，他要负责为全组队员提供火力支持，一但发生意外，可以最先时间消灭对方的重火力手。

    包玉麟相信自己的射击水平，为了更便于观察，他选了一块独立的礁石，披上了一件灰白的披风，将枪架好后，一动不动的趴在了礁石上。披风的颜跟礁石很接近，如果不是预先知道，谁都炕出这里趴着一个人。

    占据了有利地形，包玉麟可以清楚的观察到自己同伴的位置。“狗熊”在距离礁石不到20米的一棵椰子树后面躲着。等一会毒贩的的船靠岸前，他久和“海狸”一起下水，到时候，他们俩得联手解决船上留守的敌人。

    “蝮蛇”和“熊猫”一左一右躲在两个礁石的缝隙边上，他们是准备抓跑散的毒贩的。

    “红狐”跟“眼镜蛇”等几个人躲在树林里。按照原先设定的计划，等毒贩上岸后进入树林他们就展开攻击，只要毒贩人数不是太多，相信很好解决。当然了，这一切都得等“狗熊”和“海狸”控制了船以后才能行动……

    就在天快黑下来的时候，远远的，包玉麟发现有两名穿着法国陆军制服的军正向“红狐”和“眼镜蛇”他们埋伏的地方走去。包玉麟着急了，他首先想到的是，平时这都没人来的地方，今天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如果行动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包玉麟正想通过喉部通话器提醒一下“红狐”他们，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第29行动局的训练区域是保密的，平时很少有外人来。能进到这里的，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人员。为了方便，平时大家都穿训练服，在营房里都很少见有人穿军装，就更不要说上训练场了。可是这两名法竟然穿着笔挺的军装到这个地方，这还真有点奇怪。

    包玉麟调整了一下狙击枪的瞄准镜，仔细观察着两个人。这一看之下，包玉麟发现了问题。两个人身上背的不是法军的制式武器，而是自己看惯的56式冲锋枪，也就是大家习惯说的AK47！这就透着古怪了。法国人一直坚信，他们的步兵轻武器是最好的，没有道理两名法会使用连弹药都没有办法补充的AK47，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联系到今天的毒品走私，包玉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两名法的穿着，这下，他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一定是伪装的，因为他们的衣服不合身！法军对穿正装的时候要求很严格，不但要熨烫平整，还要大小合适。另外，从军装的军种识别标志上看，这两人的制服是普通法国陆军的，这两名军，看过去不过30多岁的样子，可是他们制服上的军衔显示，一个人是上尉，一个是少校。这在法国陆军已经是很高的军衔了，很少有这么年轻就获得的。

    按住喉部通话器，包玉麟说道：“大家注意，‘红狐’的7点钟方向有两名穿着法军军制服的人正走古来，身背AK47自动步枪。种种迹象显示，他们是来接应毒贩的。我建议，先不要惊动他们，等他们和海上的取得联系以后再动手。”

    “红狐”是这次行动的领导，听到包玉麟的报警后立刻警觉了起来：“明白！”接着他下达了命令：“眼镜蛇，你跟‘猴子’等一下机灵一点，跟上那两个家伙，听我的命令动手。其他人注意隐蔽。‘蝮蛇’和‘熊猫’快一点撤回来，我们的人手不够了。”

    听了“红狐”的安排，包玉麟放心了许多。粹两个人的伪装上就不难看出，他们并不是专业的特种兵，有“眼镜蛇”和“猴子”去应付他们，应该是足够了。自己的关键是要隐蔽好，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同伴们火力支持。

    两名法鬼鬼祟祟的穿过树林，在海滩上走了一圈好在，天已经暗了下来，再有就是“蝮蛇”和“熊猫”的隐蔽工作搞得比较好，才没让他们看出破绽来。也许是还不放心吧，两个人在快要到包玉麟隐蔽的礁石的时候，竟然分了开来。其中一个往树林里走，另一个则向着包玉麟埋伏的礁石走了过来。

    “‘变龙’，有一个到你那里起了，我们无能为力，看你的了。另一个交给我们，你放心。”“红狐”当然知道包玉麟的训练成绩，别看他身材最矮，可是论起格斗来，在12个人中也排的上前几了，到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关键是提醒包玉麟不要暴露了。

    “明白。”通过喉部通话器，包玉麟应了一句。他已经看见那个伪装的军正提着枪往礁石上爬。如果说到伪装，没有谁比包玉麟做得更好了，要不他也不会被冠野变龙”的代号。可是在这么大点的礁石上，提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也不是非常细致，要想不被发现的确非常困难。趁还有一点时间，包玉麟有连忙让到了早就观察好了的一个凹处，那里由于常年积水，四周不少青苔，如果不是有意的，谁都不会愿意走到那个附近去，这是包玉麟早就选好的第耳光掩蔽部。

    那名伪装成法的家伙爬上礁石以后，趁着月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没对的，于是盘腿坐了下来。只见他拿出了一个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海面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呼叫了起来。

    隐蔽在一边的包玉麟虽然听不能完全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听出来了，这个人说的是阿拉伯语。毕竟第29行动局一直在中东地区从事反恐活动，平时的训练就包括了一些简单的阿拉伯语训练。从断断续续能听懂的几个单词分析，这个人是招呼船可以靠岸了，这边情况正常。至于对讲机里说的是什么包玉麟就听不清楚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了，因为那个阿拉伯男子已经给出了答案……

    没过多久，海面上现出了一条游艇的身影来，阿拉伯男子一见非常高兴，拿着对讲机讲了间，大概意思是看见船了，让他们按照自己指示的目标开。说着，脱下了身上的法装，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汽油来，淋到了衣服上，然后放在一边，又伸手去拿打火机。

    他怎么知道，当他拿出汽油打开的时候，包玉麟就闻到了汽幽味道。这一下，包玉麟顿时紧张了起来。礁石本来就不大，如果他要点火，唯一的可能就是丢到包玉麟隐蔽的这一边。

    包玉麟并不怕死，但是他自问没有把握像邱少云一样能忍，更何况只要火一烧起来，他身上那件伪装用的披风肯定会跟着着起来，到了那个时候，就是邱少云也躲不住了。如今，包玉麟只有先下手为强。

    包玉麟突然窜了起来，手里的狙击步枪轮圆了直接对着阿拉伯籍男子头上砸去。

    阿拉伯籍男子媚见一块“石头”动了起来，还没等他反映过来，枪托就砸到了头上，干脆利索的，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下，竟在了礁石上。

    包玉麟阑及想太多的，他得完成阿拉伯籍男子没有完成的事，不然就会被怀疑。

    点着了军装，包玉麟连忙跟按住喉部通话器：“‘红狐’，两个军是阿拉伯人，礁石上的已经被我解决了，点火是给游艇发出定位信号的。我会留在礁石上继续进行监视。”

    “红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在喉部通话器上弹了三下。包玉麟明白，这就是说，“红狐”现在不方便说话，包玉麟的话他已经听见了……

    游艇渐渐靠近了岸边，阿拉伯籍男子留下的对讲机里传来叽里咕噜的呼叫声，包玉麟一听麻烦了，如果不回答，对方一定会怀疑，可是回答，自己根本就不会说阿拉伯语。不过这也难不倒包玉麟，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的同时拼命左右调整微调旋钮，一边发出一些单音节的音来。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方的对讲机里除了会传出忽大忽小的电流声外，还能听见有人在呼叫的声音，这样，那些人就会以为是这边的对讲机坏了。

    果然，包玉麟这么一整，另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应该是岸上的另一名阿拉伯籍男子。没一会，就见他拿着一只手电筒跑出了树林，对着游艇摇晃着。

    “‘变龙’，计划照旧，注意监视。”“红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其实不用他吩咐，包玉麟也知道该怎么做。他依旧趴在礁石上，顺手拿过了阿拉伯籍男子带上来的AK47，毕竟用这个枪打过仗，包玉麟对它还是有感情的。

    游艇靠到了岸边，船上开始陆陆续续跳下些人来。游艇上还有几个人，不停的往下递着东西。借助月，包玉麟发现，这帮人搬下来的不是什么制毒工具，而是火箭筒和迫击炮以及一箱箱的炮弹。

    天哪，有这样贩毒的么？包玉麟明白了，这伙人不是贩毒的，而是一帮恐怖分子！

    “‘红狐’，船上下来的不是毒贩，而是恐怖分子，他们运来了火箭筒和迫击炮。人数为18人，现在上岸的有16人，船上两人。人手一只AK47，‘狗熊’和‘海狸’已经下水，等一下我会给他们信号。我想，我们需要支援了。”现在埋伏在树林里的伙伴只有9个人，要对付16个恐怖分子，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万一不小心，事情就大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向上级报告，请求支援！”“红狐”一听，知道事情麻烦了。谁都知道，恐怖分子是非常可怕的，加上有这么多的重武器，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包玉麟这回已经没有时间管其它的了，计算时间，“狗熊”和“海狸”很快就会接近游艇，他们需要自己给出信号才能动手。

    上岸的恐怖分子动作很快，一下就抬着东西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包玉麟计算着距离，等到他们没有那么容易听到游艇上的呼叫声的时候，对着游艇方向的海面按了两下电筒。电筒按动的速度很快，但是已经足够了。“狗熊”和“海狸”因为要下水，所以没有带通讯器材，他们就靠包玉麟给他们指示。

    礁石上两下绿的闪光被“狗熊”和“海狸”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这是“变龙”在告诉他们，船上现在有两人，已经安全，可以上船了。他们并不担心绿的电筒光会被船上的人发现，除非是很细心的观察，否则不会有人注意一个发光二极管发出的亮光的。

    两人一前一后，悄悄的爬上了游艇。

    包玉麟在礁石上紧张的注意着“狗熊”和“海狸”现在按上的情况已经掌握，船上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问题是，自己已经干掉了一个恐怖分子，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事情书了问题，要想消灭这帮恐怖分子，只有先搞走他们的船。在岸上，他们跑不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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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绝对劣势

﻿    趴在礁石上，包玉麟小心的用手里的FR－F1狙击步枪盯着游艇上的动静。岸上的情况有“红狐”他们，如果发生意外，自己再调转枪口也不迟。可是船上的“狗熊”和“海狸”就都得靠自己的帮助了，他们两个人身上只有自卫手枪和一把匕首，关键的是，他们两根本不知道今天这件事的质已经完全变了。

    “狗熊”和“海狸”的动作很快。包玉麟清楚的看到，是“海狸”先动的手。一个正抱着冲锋枪站在甲板上观望着岸上同伴们动静的家伙怎么都想不到，“海狸”双手吊在船舷边上，用脚拍打水面的动静吸引了他，他走到船边想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刚一伸头，被“海狸”一把扯着衣领，一下扯到了海里。包玉麟当然清楚“海狸”会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被猝不及防的拖到海里，除非是经过特种训练的人，否则只要一分钟就会给呛晕过去。

    船头的惊呼声和落水的声音让守在船尾人听见了，他问了声什么，见没人答应，边端着枪往船头走。一直盯着他的“狗熊”趁机爬上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了他的后颈上，这下可是干脆利索，那人直接往前扑到在了船上。包玉麟估计，挨上“狗熊”这一拳，那个家伙就算不死，恐怕也得在医院呆上几个月的。

    处理完看守，“狗熊”没有停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冲锋枪，直奔前甲板而去。他得看一看能不能帮上“海狸”什么忙，另一个，他得赶快将船锚升起来，让船漂远一点。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帮“毒贩”困在岸上。“狗熊”和“海狸”当然不知道这个时候整间事的情况都变了。

    包玉麟仔细的盯着船上的情况，“狗熊”在船舷边上观察了一下，大概是发现水下还在打斗，他放心了许多。“海狸”水下的功夫是全队最好的，要是他都摆不平那个被他拽下水的家伙，估计那人就应该可以去参加奥运会潜水比赛了。

    “狗熊”没再管水下的事，他站到了锚链边上，开始用绞手升锚。

    刚绞了没一会，“海狸”从另一边的水下冒出头来，招呼了“狗熊”一声。“狗熊”连忙过去，帮着“海狸”将被呛昏过去的“毒贩”拉了上来。“海狸”也跟着爬上了船。

    两个人分工配合得很好。“狗熊”继续绞船锚，“海狸”则解下“毒贩”的鞋带，将刚被呛晕的“毒贩”给绑了起来。看着“海狸”忙完了前面的一个，“狗熊”往船后比划了一下，让“海狸”把后面的家伙也绑起来。

    等“海狸”把后面的那个家伙也绑好了，“狗熊”还在绞着绞车，估计是锚卡在水下礁石上了。“海狸”一看也连忙过来帮忙，两人研究了一会，“海狸”跳下水去，估计是要潜水下去，看一看锚卡在了什么地方，“狗熊”则一只手摸着锚链，一只手抓着绞手，估计是等“海狸”一给他信号就好绞船锚的。

    在礁石上，包玉麟紧张的看着“狗熊”和“海狸”在忙碌着。突然，包玉麟发现船尾有一个人端着冲锋枪正在准备栋狗熊”射击。船上的人不止两个！包玉麟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知道，他必须抢先开枪，否则“狗熊”一点防备都没有，AK47的未来可是非同小可。

    射击动作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包玉麟阑及仔细考虑，对着那个人的头部就是一枪。他得要保证一枪解决问题。排除那个人栋狗熊”的威胁。

    狙击枪的枪声一下划破空，在这个宁静的也完，显得非常清楚。

    听到枪声，“狗熊”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矩趴了下来，现在他的观察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要有“变龙”在，他相信，自己和“海狸”是不会受到什么威胁的。对自己的枪法，包玉麟是很有信心的。再说距离本来就只有几十米。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个本该一枪毙命的家伙一下用手捂住了胸口。这边包玉麟纳闷了，明明打的是头，他捂胸口干什么？难道自己没有打准？狙击手的习惯一般都不会连续射击，再加上这个距离上包玉麟很有把握一枪命中的。谁知道那个人人的手只在胸口上略微停留了一会，又两手端起了冲锋枪，这可把包玉麟给吓了一条，他一发现那人又端枪的动作，连忙又对着他的头部再补了一枪。

    这次的情况就不一样了，那人根本颈没事一样，端着枪对着“狗熊”就扣动了扳机。

    “狗熊”这会也发现了他，连忙往边上一滚。冲锋枪响了起来，“狗熊”在前甲板上根本没地方躲，只能一下扑进了海里。

    连续两枪失误，包玉麟第一个反应就是枪在刚才砸人的时候砸坏了，好在身边还有一只冲锋枪。包玉麟一下甩下了狙击步枪，操起了冲锋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不过几十米的距离，根本不娱，直接一个点射，那个家伙还想追到船边打“狗熊”的，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三发子弹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一下把他推倒在了甲板上，这回，他在也不动了。

    “大家小心，我们枪里面的子弹都是涂了漆的橡皮子弹。本来今天晚上是演习，我们给碰上了。大家注意隐蔽，增援马上窘！尽量用刀。”“红狐”的声音这会从耳机里传了出来。接着他问：“‘变龙’，你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开枪？”

    包玉麟按着喉部通话器：“游艇上海游一个人，估计一直是在船舱里，刚才他要攻击‘狗熊’，已经被我用AK47解决了。‘狗熊’跳海，情况不明。”

    “自己小心！”“红狐”犹豫了一下：“现在就你手上有武器了，想办法过来援助我们。”

    树林并不是很大，藏9个人，要是没人注意问题不大，可是现在枪一响，问题就大了。

    果然，“红狐”的话音刚落，树林里就响起了枪声。

    包玉麟仔细一想，如果自己过去援助队友，就意味着要穿过沙滩，在这个月朗星稀的晚上，这无异于自杀。对面林子里克有16只AK47和火箭筒在等着自己。目前自己的位置很好，基本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树林里的动静，还不如在这里坚守，掩护同伴们，再说他知道，游艇上海游三只冲锋枪的。虽然不知道“狗熊”怎么样，但是一会“海狸”上来了，自然知道掩护大家的。

    “我现在的位置很好，大家向我这个方向移动，我来掩护大家，游艇上有几只枪，‘海狸’等一下也会掩护大家的。”包玉麟沉着的说，同时开始用AK47搜索目标。

    “好的！”“红狐”应了一声，然后下令道：“大家分头行动，注意隐蔽，向海滩方向转移。”

    树林距离礁石大概有150米左右的距离，全力冲刺的话，不过20多秒的时间。但是对手持AK47的包玉麟来说就是一个考验了，敌人一共是16个，也就是说，他不能打点射，必须一发一发的打，否则到了后面就没有子弹了。这个时候，自己这方面处于绝对劣势。

    好在包玉麟对AK还是非常熟悉的。调整了一下标尺，拨到了单发的位置，第一个敌人出现在了他的枪口上。

    “啪”，随着枪声，敌人倒了下去。

    这时候，树林里枪声响成了一片。虽然橡皮子弹打不死人，但是开起枪来挺吓人。“红狐”他们一边开枪，一边拿出浑身解数，尽快的往包玉麟这边移动。

    包玉麟趴在礁石上，稳稳的，又一个目标出现在了他的枪口下。手指一动，又倒下去了一个。

    树林里的恐怖分子乱了十来秒钟，渐渐的反应了过来，虽然树林里埋伏了一些人，可是都没什么威胁，枪里打出的子弹不伤人，唯一有威胁的就是远处礁石上的狙击手。得想办法赶快干掉他，否则通往海边的退路就给阻断了。

    一帮人没怎么管“红狐”他们，开始噼里啪啦的对着包玉麟的方向开枪。

    包玉麟根本没有理会，自己隐蔽得不错，目标这么小，除非对方有一个枪法比自己还要好的，否则没那么容易命中自己。他的枪口又套上了一个目标，就是穿法制服的那一个，扣动扳机的瞬间，那个人动了一下。虽然看着他倒了下去，可是包玉麟不知道到底打到他什么地方了。

    “红狐”他们几个散了开来，在沙滩上演练起了他们的战术动作，一下冲刺，一下匍匐，时不时的翻滚跃进。不过就是这样，还是时不时有人被击中。看来对方也是玩枪的老手。

    林子里的人都躲到了树后面，时不时探身出来打两枪。包玉麟子弹不多，只能算计着的打。

    突然，树林里几支冲锋枪佛那个是开火，打得包玉麟连头都不敢抬。他连忙往回缩了一点，换了一个位置，刚抬头，就看着一条火龙对着礁石扑了过来。

    “火箭弹！”包玉麟没有犹豫，紧紧的趴在了礁石上，双手抱头按住了耳朵，用力闭上了眼睛、张大了嘴。

    “轰”的一声，火箭弹命中了礁石，在距离包玉麟不远的地方爆炸了。好在礁石够大，到也没什么危险的。

    包玉麟顾不得多想，一把抓起了冲锋枪，借着余光，他发现刚才发射火箭弹的家伙正趴在地上，准备再一次填装火箭弹。可不能让他再来一下了，包玉麟心里说着，手上可一点都不敢慢。三点成一线，枪口套上了还在填装火箭弹的家伙，同时将击发状态调到了连射。没办法，那个家伙的火箭弹打得真准，是个巨大的威胁，得赶快清除他。

    “哒哒、哒哒。”连续两个短点射。

    不知道是包玉麟的运气太好还是那个家伙的运气太不好。本来他趴在地上目标就很小，距离又远，包玉麟是为了保险才在他一个人身上用了四发子弹。应该是有一发子弹正好打在了火箭弹上，于是引起了火箭弹爆炸。只听得树林里“轰”的一声，借着火光，可以看见好几个人被抛了起来。

    这会功夫，已经有几个人跑到了海边，包玉麟连忙按下了喉部通话器：“赶快下海，游艇那里有几支枪。”……

    大概是看到第29行动局的人扑向了游艇，树林里的人知道，游艇恐怕已经被占领了。现在他们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用不了一会，附近的驻军、警察什么的就复了，于是他们也没淤犹豫，一边用火力压制着包玉麟，一边退出树林，往陆地上转移。再不走就阑急了。

    包玉麟趁着空，又是几个点射，一来是压制一下对方，让自己的同伴有时间上船拿武器。另外也趁机多干掉了两个……

    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复训人员远远的在海上就听到这边连续不断的枪声，甚至还有炮声。他们觉得奇怪了，不是说好了是他们跟第29行动局的人搞攻防演习么？怎么闹得动静这么大？

    等他们划着橡皮艇快要靠近海岸的时候，突然一道探照灯的光束打在了他们的船上。

    “突突突突。”一阵自动步枪连续射击的声音。“红狐”几个人上到游艇后，从船舱里找到了好几支AK47，还有大量子弹，正准备武装起来，追击逃走的几个恐怖分子，没想到就发现了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两条橡皮艇。由于担心被恐怖分子用火箭弹或迫击炮袭击，他们把船开到了礁石后面，这也是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没有看见他们的原因。毕竟天黑，只能看见礁石的轮廓，炕到游艇。

    “队长，我们被发现了。现在只能冲了！”一个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成员说道。

    “冲？你是找死啊？你没看见，刚才他们的警告射击打出的有曳光弹，你认为橡皮子弹有曳光弹么？”

    “不是演习么？为什么我们是橡皮子弹他们是真子弹？”小组成员不服气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队长苦笑了一声，招呼着大家：“大家都不要乱动，第29行动局用的是实弹。我先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毕竟刚打了一仗，“红狐”他们也很紧张，这一看又来了两条船，谁知道是干什么的不过好在现在手里有了武器，又有了游艇，倒是不怕了。海上风浪大，两边喊话听不见。“红狐”他们不庚去，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人也不庚来。就那么僵持着。双方最关键的是得刚快跟上级沟通，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队长刚跟上级联系后没多久，对讲机里就传出了“红狐”的声音。是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人将今天参加演习的复训人员对讲机频率告诉他的。

    “是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比尔中尉么？”“红狐”问道。他没有介绍自己，如果对方知道自己，那么就可以确定他是通过跟上级沟通后知道的，这样就可以放心了。

    “是的，‘红狐’，我是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比尔中尉”。队长比尔上尉回答道。

    “好极了，那么过来吧，相信你的上级跟你说过了，今天的演习取消，我的队员伤了几个，现在还有几个阿拉伯人在潜逃，我们船上有他们的武器，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抓他们么？”本来“红狐”和包玉麟他们可以不管这个事了，可现在他们毕竟是离得最近的部队，在加上自己伤了好几个同伴，当然想要报仇了。

    “当然，这是我们的义务！”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比尔中尉高兴了起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包玉麟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行动，刚才火箭弹的爆炸，飞溅起来的石头划伤了他身上不上地方，加上现在武器也不够。于是他被归到了伤员一类，跟着“狗熊”和“眼镜蛇”等几个伤员留在游艇上，等待救援。

    当然了，陪着他们的还有大部分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复训人员。一名法国国家宪兵队行动小组的狙击手顶替了包玉麟的位置，端着AK47趴到了礁石上……

    没过多久，海滩上热闹了起来，先是来了几架直升机，将包玉麟和“狗熊”“眼镜蛇”等6名伤员送去了医院，然后来了一大队的军警，将整个海滩团团围了起来，生怕有漏网的。当然了，这些情况是包玉麟在医院里看报纸后知道的。

    按着他的那点小伤用不着住医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医生非让他住院不可。

    直到第二天包玉麟在病上辈法国陆军中将菲利普探望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跟将军照几张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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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荣誉勋位

﻿    具体情况包玉麟是几天以后才清楚的。原来，由于法国局第29行动局一直在阿拉伯社会跟恐怖主义分坠开斗争，使得许多阿拉伯社会的极端团体对法国局第29行动局恨之入骨。这一次，他们就是冲着法国局第29行动局来的。

    按照计划，这伙阿拉伯人有选择的挑选了攻击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在他们看来，只于法国本土上进行这样的活动意义会更大。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靠近海边，附近没有什么军事单位和居民，容易保证隐蔽。关键是，这个训练营地平时没有多少人，而且居住相对集中。按照他们的计划，只需要对准训练基地的营房开上几炮，然后用冲锋枪把逃出来的人都干掉就完了。到时候回到游艇上，把武器装备往海里一丢，不管碰上谁都不怕。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那里知道，行动的这天正好碰上了第29行动局毕业演习。

    由于法国局第29行动局属于保密单位，没有办法宣传。故而报纸和新闻里只是宣称，一伙阿拉伯恐怖主义分子携带大批轻重武器，法国，企图进行恐怖袭击。结果他们还未登陆，就被法国部门所获悉，于是在海滩上埋下天罗地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来犯之敌或是击毙、击伤，或是生擒活捉。干净利索的粉碎了这次恐怖袭击行到。

    这一次假戏真做可让法国政府露了大脸。国际上一致认为，法国部门的工作搞的非常到位，来源渠道广泛。就连国部门都不得不承认，看来，在阿拉伯地区，法国部门的工作走到了我们前面。

    对于国部门要求中东和阿拉伯地区恐怖活动共享的要求，被法国部门含含糊糊的拒绝了，甚至连交换的办法都不同意。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国部门也很是理解。当然了，谁也不会用自己拥有的优势跟别人的劣势进行交换的，起码国部门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上是出了这个事以后，法国部门表面上风风光光的，可是实际上，不知道被上级机关教训了多少次了。要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没屿成什皿果，而且还得维护部门的面子，估计法国部门的头子就要换几个了。

    包玉麟和“狗熊”他们几个在医院里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时候战果统计，光包玉麟一个人，在当天晚上的战斗中就俘虏了一人，击毙5人，击伤4人（火箭弹爆炸受伤的也算包玉麟的战果）的战果，还有效的掩护了全队的同伴。事后的抓捕中，剩下的7名阿拉伯人也被各方合作，一个不漏的击毙或抓住了。包玉麟那在158米外（事后实际测量）命中火箭弹的神来一枪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要不是没法宣传，估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跟他比武了。

    虽然不能对第29行动局和包括包玉麟在内的所有的第29行动局的人进行宣传，但是各媒体还是大事宣扬了法国总统特使、法国陆军上将和法国国防部长到医院探望受伤英雄的照片，当然了，包玉麟他们的脸部都被打上了格子。

    几天以后，包玉麟喝人被分别记功。其中包玉麟更是被授予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这可是极大的荣誉。当年蒋介石久了这么一个，不过他的是大十字勋位。由于包玉麟的表现一惯良好，这次更是有突出贡献，他是穿着法国陆军少尉军衔的军装参加受勋。当然，能够破格本提升为军，还得益于包玉麟已经在一年多前就加入了法国籍。

    让包玉麟更高兴的不是获得的勋位，而是一笔丰厚的奖金。原来，这次策划袭法国局第29行动局的头目阿卜杜拉-伊米尔两兄弟（两个伪装成法的人）由于策划和参与多起恐怖活动，一直被国际刑警组织和多国同是悬赏通缉，这一次，包玉麟不但活捉了一个，还打伤了一个，算起来都是生擒。法国政府已经跟各国达成协议，对这两名首要分子将联合审判，这要证据确凿，不排除判死刑的可能。这就让包玉麟有了便宜，因为法国政府的合作，各国可以参与阿卜杜拉-伊米尔两兄弟的审判，于是各国的奖金也就可以兑现了。于是，受勋后的包玉麟又接到了一张将近400万金的支票。

    当然了，“红狐”等同伴也分别得到了法国政府的奖励，不过到具体数字上，可就是比包玉麟的少得多了。当然，同伴们没有谁对包玉麟的奖金表示嫉妒或不满的，当天的情况，如果没有包玉麟，谁都不知道回是怎么样的……

    面对着手里的一大笔财产，包玉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他还是一个刚从中国出来的乡下人，估计他会把这笔钱全部存进银行，等着吃利息。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到法国也快4年了，包玉麟多少听说了一些资本运作的事。反正他最少还要在第29行动局服役四年，现在买房置地什么的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其实他根本就没于法国安家的念头。在包玉麟看来，外面的世界再好，也比不上响水村，比不上盘石镇。

    这样的一笔资金当然是需要进行投资的，包玉麟虽然不懂，但是比代表他不会想。中东地区局势紧张，石油化工产品的价格肯定会跟着水涨船高，再说，石油是不可再生资源，将来的价格跟定会更贵。所以包玉麟决定，将他的380万奖金全部购买世界各大石油公司的股票。

    当包玉麟将他的决定跟“红狐”商量的时候，“红狐”简直是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包玉麟。

    “‘变龙’，你难道不看报纸的么？”“红狐”奇怪的问。

    包玉麟抓了一下脑袋：“说真的，我还真不怎么看，要知道，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去黎巴嫩了，我得准备一下。”

    “难怪，我告诉你，现在石油价格跌得很厉害，没有谁买石油股票的。”“红狐”自己也购买了一些股票，所以还是比较清楚的。

    “真的，这是好事，看来我选择的时机不错。”逢低买入的规律包玉麟还是懂的，既然现在市场低迷，不是正好买入？

    “这个……算了，你自己考虑吧。”“红狐”头大了，对于这个好运气的“变龙”，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平常一声不响的，可是好运气似乎总是跟着他，谁知道这次他会不会又碰上好运气。

    “红狐”的态度影响了包玉麟。不过他想了一下。不由得用中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他妈的，怕什么，了不起颈没有这笔钱就是了。”很典心中国人的固执。本来这笔钱在包玉麟看来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有没有都无所谓……

    在前往黎巴嫩前夕，包玉麟将他的380万金丢进了股市。另外把他存了一年多的工资加上其它补贴和奖金全部寄回了中国。按照习惯，包玉麟并没有留下自己的通信地址，他担心包玉凤会把这笔钱退回来……

    自从父亲去世后，包玉凤赶走了包玉麟，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虽说调皮一点，可本质上说是一个好孩子。当初包玉臣到村子里说那番话的时候包玉凤根本就不相信。可是当包玉凤在火葬场见到包玉麟的时候，她相信了。事实上，由不得她不信。从心里来说，不管弟弟番了什么错，当的都能包容。就算包玉麟杀人放火，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弟弟。但是当时的情况不一样，且不说爸爸为了包玉麟的事死了，而且还是包玉麟亲手送进的焚化间。就是用当时村里面大家的眼神。如果不跟包玉麟划清界限，父亲包国华就进不了祖坟。这是包玉凤这个做儿的没有办法接受的。没有办法，包玉凤只能当着村长的面，狠狠的训斥着包玉麟，表现出自己的立场。

    事后，包玉凤又去过火葬场，想找包玉麟谈一下，谁知道火葬场的人说包玉麟已经走了，找部队去了。拿着包玉麟寄回家的工资，包玉凤真担心，弟弟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问题。凭着对弟弟的了解，包玉凤知道，如果弟弟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亲人的事，他是不敢找上门去的。

    回到家以后，包玉凤把自己的想法跟妈妈说了一遍，妈妈叹了口气：“哎，都是我的孩子，谁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可是你爸爸他去了，怎么样都得先紧着他。你弟弟受点委屈没什么，可要是连累了你爸爸进不了祖坟，我们的罪孽就大了。玉麟有手有脚，不过是苦一点罢了。”

    粹天开始，直到部队来人给包玉麟落实政策的那天，包玉凤母两谁都没淤提起过包玉麟的事。

    包玉凤清楚的记得，当部队到家里来给妈妈说弟弟的事并且要给他落实政策的时候，一直病歪歪的躺在上的妈妈突然爬了起来，是她劝阻了两名解放军干部在家里宣读命令。

    “首长，我想求你们一个事。”妈妈很倔强的拒绝了包玉凤的搀扶。

    “大婶，有什么您就说，包玉麟是我们国家的功臣，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面对包玉麟妈妈的请求，两名干部愧不敢当。他们很清楚是什么支撑着这个病恹恹的中年从上爬起来的。

    “包玉麟他爸爸还不知道包玉麟是个好孩子。前几天，村里的人都是我儿子是叛徒，他不白天都不敢去挑水，只能晚上去。结果掉到崖下面摔死了。他临死前都觉得自己的儿子对不起国家。现在可好了，包玉麟每错，是功臣了，可是他爸爸不知道。我想求你们，能不能到他爸爸的坟前去读一下这个命令，也好让他知道，没白养这个儿子，他是冤枉的。我是怕我们说的他不信呐。”包玉麟的妈妈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哀求的样子。

    两名军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流言蜚语是软刀子，可是一样能杀人。部队领导派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特别交代，如果功臣的家里有什么困难，力所能及的就要尽量帮忙解决。

    “行，我们这就准备圈。请问包玉麟同志在什么地方？到时候我们跟他一起去。”

    一听这话，包玉麟的妈妈晃了两晃，吓得包玉凤赶忙扶住了妈妈。接口答道：“我弟弟因为档案上的记录，连火葬场都不要他。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了能让爸爸葬在祖坟，我让他再也不要回响水村了。前几天，我听说他去部队去了。”

    两个军区的干部无语了。包玉麟找上部队的事大家都知道，可是当时谁也不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也就是说。包玉麟现在时失踪了。可是现在，他们只能做些尽量安抚家属的工作。

    “大婶，你放心，越南战场上那么艰苦的环境，包玉麟同志都能坚持跟敌人进行斗争。现在说不定他在什么地方找到了工作，正上着班呢。”这个时候，只能这样安慰了……

    这一天，两名军区的干部踏着正步，将圈放在了包国华的坟头上，然后，当着响水村所有村民和县武装部吕部长的面，宣读了包玉麟一等功臣的简报。

    包玉凤和妈妈跪在包国华的坟前，泣不成声。响水村的村民都聚在一起，听着部队对包玉麟的评述。大家现在算是知道了，自己当初真是委屈了包玉麟一家人。

    就在包国华的坟头前，两名军区的干部问包玉麟的妈妈，有什么要求没有。

    “首长，我老了。只要有两分地，我就能活下去。现在我的玉麟找不着了，这孩子不争气，受了点委屈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他是个男孩子，好男儿志在四方，诬不了他。但是我想，能不能给我们家包玉凤安排一下，她一个孩子，家里面就剩我和她的。不能为了她弟弟拖累了她。”包玉麟的妈妈跪在坟前，于两个军区的干部看来，就像是在跪他们一样。多么纯朴的农民。

    “大婶，你放心，包玉凤的事我们一定解决！”一个军区的干部说了。

    吕部长当场表态：“大婶，你放心。包玉凤的事包在我身上，无论如何，我都会给她安排好的。”……

    几天后，包玉麟被列入了失踪人口档案。军区的关心和县武装部的工作，包玉凤被安排到了县政府招待所，有了一个正式编制。

    当时那个年月，能够到政府部门上班的，谁没有一点后台？包玉凤的事大都知道，是功臣的。本来大家都没有把这当成是怎么大不了的，可是随着包玉麟的第一张2000港币的汇款单寄来以后，谁都不敢小看包玉凤了。

    陆陆续续的，包玉凤开始接到从法国和黎巴嫩寄来的汇款单。看着上面的字迹（不用看也行），包玉凤知道，这是包玉麟寄回来的。她不知道包玉麟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每次的汇款单上，包玉麟都没有留下地址，连退款都没有办法退。包玉凤知道，这是弟弟特意搞的，他就怕家里的人不要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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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狩猎行动

﻿    虽然不知道包玉麟现在的情况，但是包玉凤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还活着，而且还过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从包玉麟给家里寄钱的汇款单上看，他一开始是渡去了港，然后到了法国，接着不知道怎么的又跑到了黎巴嫩，然后又是法国，过了一段时间又到了中东什么地方。有时候，包玉凤甚至考虑弟弟这样频繁的换地方往家里寄钱，是不是担心家里人会去找他。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包玉麟现在的收入水平很高，甚至高得挺吓人。动辄就是几千金或者是几万法郎的往家里寄。搞得不但单位的人各个知道，连县中国银行的人都知道包玉凤有个外国亲戚经常给她寄钱。

    包玉凤当然明白弟弟当初是被逼祷办法了才出去的，如果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离开家。事到如今，弟弟在国外过得好了，包玉凤也就放心了。她相信，早晚有一天，包玉麟是会回来的，就从他不停的往家里寄钱这一点上看，自己这个弟弟还是惦记着家里的。

    渐渐的，包玉麟往家里寄钱的事，整个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当初包玉麟是给大家逼祷退路了，这才跑到国外去的。不过他在国外过得挺好，经常大把大把的往家里寄钱。于是包玉麟又一次成了村里面人学习的榜样。不少人家教育子的时候，会这样说：你们看一看，别人包玉麟，小时候就有出息。学习成绩好，是村里的第一个高中生。长大了到部队，打仗勇敢，就是被敌人俘虏了，也能跟敌人斗智斗勇，成了英雄。现在怎么样，人家有本事，到了国外，照样吃喝辣，日子过得着呢。连带着还能成千上万的往家里寄钱，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出息，也跟别人包玉麟学一学……

    包玉凤还是从妈妈的嘴里得知的包玉麟的消息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到县政府招待所上班了。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刚搞完客房的卫生，经理就找到她，让她到大堂去，说是她妈妈来了。当时可把包玉凤给吓坏了。

    包玉凤知道，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多亏包玉麟的事算是有一个结论了，这才认人家安心了一些，身体渐渐有了些起。县里给包玉凤安排工作的时候，包玉凤还很犹豫，如果自己到县里面上班，妈妈在家就没有人照顾了，可是这样一个招工的机会又实在难得。就在包玉凤犹豫不决的时候，村长找上了门来。当天在火葬场的事他也在场，知道当时包玉麟心里有多委屈、多冤枉，现在包玉凤有了这的机会，可不能再耽误了包玉凤了。于是他跟村主任商量了一下，觉得村里对不起包玉麟一家人，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是该帮包玉凤一把了，于是觉定，由村里负责照顾包玉麟的妈妈。让包玉凤放心的上班去。这样，包玉凤才到的县里上的班。

    包玉麟的妈妈在村里人的照顾下。身体渐渐的好了起来，可是她始终放心不下包玉麟。都好几个月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全没了消息，怎么能让她放的下心。

    可这天一大早，乡里的邮递员推着单车找上了门来，让她签字领汇款单。老人家当时就心里怦怦直跳。包玉凤平时经常往家跑，根本用不着汇款，自己家里的亲戚也都是几步路就走到了的，更谈不上寄钱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不知道下落的儿子往家里寄的钱。

    老人家不认识字，只能让邮递员帮着说一下。这才知道，钱是包玉麟从港寄回来，有3000港币。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大钱，就算按国家牌价都有1000多块钱。包玉凤当时不在家，还是村长帮开的证明、签下的字才拿到了汇款单。

    有了这张汇款单，老人家再也安定不下来了。她急着要找到儿子，于是硬撑着来到了县里，找到包玉凤。

    包玉凤当时听说包玉麟往家里寄钱，当时也很高兴，她明白，要是弟弟知道自己的问题已经落实了，肯定会回来等着分配工作的。可惜的是，汇款单上，包玉麟根本就留下的是一个假的地址。

    包玉凤一开始想不明白，还是妈妈明白儿子的心思，她告诉包玉凤，这是包玉麟怕家里人不用他的钱，给他退回去，所以才不留地址的……

    慢慢的，包玉凤也习惯了，只要知道包玉麟还活着就好。没必要去追究他在什么地方，只要家在这里，他早晚会回来的。

    手上有了钱，包玉凤先是在县里面租了间房，安顿好了家，又跟乡里邮电所打了招呼，让把寄到响水村的信和汇款转到县招待所，然后就是帮妈妈俊。就这么，坚持了一年多下来，包玉麟妈妈的病大有起，身体基本上好了。

    包玉凤是一个要强的人，在县城里，她算看明白了，有文凭跟没有文凭就是不一样。有文凭的可以进机关单位，而没有文凭的，就只能当服务员。

    好在包玉凤还是初中毕业，在招待所当服务员挺轻松，于是她开始自学起了文化课并报名参加了成人高考。招待所的林所长也是部队退伍回来的，对包玉凤特别照顾。在林所长看来，别看包玉凤是农村招工招上来的，可毕竟是功臣的，时时处处都有一股要强的劲，肯学习就会有进步，所以很是支持。对于包玉麟现在在国外的事，林所长也是理解的，他曾经试着把这些经历套到自己的身上，结果得出了一个更坏的答案，他自己肯定支撑不住，搞不好就自尽了。

    其实在外人看来，包玉凤根本就不用上班，包玉麟隔三差五的寄回来的那些钱，足够包玉凤和她妈妈用几辈子的了。可是她还这么拼命，不但要照顾妈妈，还要上班，还要学文化考大学，简直是白日做梦。可是妈妈却非常支持她。酉人家的话说：虽然弟弟有钱，可那是弟弟的，自己平常吃一点用一点没什么，可还得给弟弟留着，等有一天弟弟回来了，还得还给弟弟。所以平时包玉凤并没有大手大脚的乱钱。不过不管怎么说，整个县政府的人都知道，包玉凤可是非常有钱的……

    包玉麟他们到黎巴嫩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抓捕穆罕默德-库克。穆罕默德-库克数次蛊惑民众在黎巴嫩境内针对以列军队、联合国维和部队等军事单位进行自杀式汽车炸弹攻击。已经有上百人在他的自杀式汽车炸弹攻击中丧生。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各方面的意见都很统一，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将穆罕默德-库克铲除。

    根据显示，穆罕默德-库克一直潜伏在黎巴嫩北部山区，那里山高林密，而且穆罕默德的党羽众多。要想抓他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命令就是这样，包玉麟和他的第29行动局的同伴们也只好遵命行事。好在这次有内线提供的一份，虽然不是很精确，但是也聊胜于无了。

    进人林地以后，地图和指南针都没有什么用处了，除了大致方向，很难找到地标物，不过这并不影响包玉麟和他的小队前进的脚步。按照指挥部的意见，本来应该是空降伞兵，然后发动袭击的。可包玉麟并不认为这样会有效。同样的手段已经用了多次了，可是每一次穆罕默德-库克都能够顺利的逃离。这就表明，穆罕默德-库克在当地的群众基础很好，除非是攻其不备，否则，只要有一点时间，他就可以混杂在当地人中逃出去。

    包玉麟做为此次任务的负责人（特种兵少尉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徒步穿越林地，抵达山地，间攻击，直升飞机突围。

    一番商量以后，一个代号“狩猎行动”的计划出台了……

    第29行动局的士兵都是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和法国海军陆战队的佼佼者。且不说原来就接受的特种兵训练，加入第29行动局以后，还要经过一年多的高强度特种兵训练，可以算的上是最强的特种兵。包玉麟认为，只要小心，应该能够更有效的接近目标，达到完成目的的目标。

    在林地中穿行了一整天。“变龙”和他的小队已经抵达了中所说的山谷，穆罕默德就潜伏在这个山谷中。

    “‘兔子’，上的东西很不准确，这山谷中有那么多的洞，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穆罕默德-卢凯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和‘鸵鸟’去看一下，确认一下地形，注意观察那个山洞守卫紧密，人员流动大的，穆罕默德-库克应该就藏在那里。如果有可能，注意观察一下那个洞还有没有其它出口没有标注出来的，别让他跑了。”包玉麟是这个小队的最高指挥，由他来分派任务……

    傍晚的时候，“兔子”和“鸵鸟”回来了。根据他们的报告，包玉麟基本上清楚了情况。跟掌握的差不多，穆罕默德-库克的位置大概是在被标定为A号山洞的位置，由于洞内防守严密，“兔子”和“鸵鸟”没有办法入内观察，不过他们发现了这个山洞的另一个出口。

    “‘变龙’，根据我们观察，那个山洞应该就是穆罕默德-库克藏身的A号山洞，除了远处发现的一个出口外，不能确定是否还有其它出口。不过根据经验，应该还有其它隐蔽的出口。要是惊动了穆罕默德-库克，他肯定会从其它出口逃跑。”“兔子”已经在黎巴嫩呆了两年的，参与过数次对穆罕默德-卢凯的围捕，很清楚他的为人。

    “明白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检查装备，咱们晚上动手。”包玉麟吩咐道，接着又安排：“‘秃鹰’和‘麻雀’注意观察山洞附近岗哨情况，保持警戒。”

    “明白！”众人答应一声，分头行事去了。

    包玉麟靠在石头上，再一次调整自己的FR－F1狙击步枪。就算加装上了消声器，他也有把握干掉任何一个200米距离内的人。今天晚上，洞口外围的几个岗哨就都得看它的了……

    “长，第二次换岗了！”麻雀轻轻的摇醒了靠在石头上睡觉的包玉麟。

    “起来、起来，准备行动！”包玉麟小声的招呼着大家。他手下的这些兵就是这样，算起来执行任务的经验都比他多。越是这样，大家越是注意休息，保持体力，谁都不知道下次休息室什么时候了。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检查着自己的装备。马上就用行动了，装备出了问题可不得了。

    看到大家整理的差不多了，包玉麟开始分派任务：“‘秃鹰’、‘麻雀’干掉外围岗哨后负责守住洞口，大家进去以后，动作要快，一旦发现穆罕默德-库克，立即抓捕。如有抵抗，矩格杀。洞内情况大家都不熟悉，所以原路进原路出，一旦发生意外迅速向我报告。运动到洞口大概需要3分钟，无论如何，20分钟内必须出来。炸弹设定30分钟。拔完钉子开始计时。都清楚了么？”包玉麟问道。

    “明白！”大家小声的应道。

    “好！我们现在拔钉子。大家准备行动！”包玉麟说完，猫着腰，潜伏进了自己的射击位置。

    洞口外的岗哨一共有三个，包玉麟、“秃鹰”和“麻雀”正好一人一个。等包玉麟到射击位置的时候，他们都准备好了。等包玉麟开了第一枪，两人进随其后，将另外两名岗哨干掉。紧接着，一帮人一跃而起，向山洞跑去。

    这个山洞是穆罕默德-库克众多藏身之地之一，按照规律，他一般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候不会超过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明天一早他就会离开这里。他怎么都想不到，巨额的奖金让他的手下人动了心，的将他的消息捅了出来。一但包玉麟他们行动成功，那个告密的家伙就可以用另一个身份藏到法国当他的富翁了。

    毕竟是手绘的草图，虽然标注了洞内的大致情况，但是还不是很清楚。穆罕默德-库克的追随者都是一些狂热份子，一旦动静太大，抓不到他不说，搞不好第29行动局的整队人都得赔在这里。

    行动进行得很顺利，清除了洞内一些正在睡觉的武装份子以后，大家没有费什么事，就找到了草图上标示的穆罕默德-库克的耳洞。

    掀开厚厚的布帘，包玉麟和“金枪鱼”两个人一闪身进到洞内，眼前的景象让包玉麟大吃一惊。微弱的烛光下，一个年轻的阿拉伯人正小心的哺喂着一个婴儿，一边垫着厚厚地毯的地上，一个阿拉伯男在酣睡。

    看到包玉麟和“金枪鱼”冲进来，阿拉伯人同样大吃一惊，两眼直钩钩的盯着包玉麟的枪口。

    按照计划，除了穆罕默德-库克以外，击毙所有有可能妨碍行动的目标。然后在山洞内实施爆破，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正在哺喂着婴儿的母亲，包玉麟下不去手了。

    “金枪鱼”进扼就注意警戒着洞外的情况，可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连忙转身观察。就在这个时候，阿拉伯人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大叫了起来，还把手里的婴儿用力砸向包玉麟。

    下意识的，包玉麟伸手去接婴儿，一边的“金枪鱼”没有理会那么多，对着阿拉伯人就是一枪。相比装着消声器的枪声，阿拉伯人的声音就显得太响亮了。好在厚厚的布帘是放下的，不然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

    随着“金枪鱼”的枪声，阿拉伯人是倒下去了，可地上躺着的穆罕默德-库克却一咕噜想爬起来，包玉麟这个时候手里刚接着一个正嚎啕大哭的孩子，根本腾不出手来。好在“金枪鱼”反应很快，一下扑了上去，对着穆罕默德-库克的肚子就是一记重重的肘击，将他正要喊出来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接着用力在他的脖子上砸了一下，这下，穆罕默德-库克安静了。

    包玉麟这下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婴儿的嘴，令他没法哭出声来。

    “金枪鱼”扛起穆罕默德-库克，招呼了一下包玉麟，两人很快退出了耳洞……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惊动了山谷里穆罕默德-库克的追随者，他们乱哄哄成了没头的苍蝇。零星的攻击很快就被直升飞机上的巡航机枪给赶跑了。

    这次的行动，又一次打响了法国特种部队的名头。包玉麟和他的小队获得了上级单位的褒奖。最让人意外的，包玉麟抱回来的孩子是一个温和帮派长老儿的孩子。当初穆罕默德-库克为了报复长老的温和暧昧态度，绑架了他的儿，也就是被“金枪鱼”击毙的那个人。阿拉伯地区重男轻的情况非常严重。本来那个长老听说儿被绑架了以后，已经打算颈做没有这个儿了，那知道包玉麟他们居然帮他抢回了外孙。为了这个，他高兴的开出了一百万金的支票，另外还送给了包玉麟一把镶满了宝石的短刀。对于这个礼物，包玉麟倒是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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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俱乐部汽车炸弹

﻿    别看表面上第29行动局的这次行动大受好评，联合国和法方都给予了表彰和奖励，但是其中的惊险和意料之外的地方还是有的。这些事，当然不会公开化，但是在事后的内部检讨会上，都一一列举了出来。

    应该说，包玉麟作为第29行动局的带队军第一次执行特殊任务时的表现是很不尽人意的，甚至很有可能因为他一时的心慈手软而影响了整个行动甚至害了全组成员。在事后的案例检讨会上，“金枪鱼”就非常不客气的指出了当时存在的问题。

    用“金枪鱼”的话说，“变龙”当时犯了几样非常严重的错误，首先他没能严格执肖定的计划，第一时间清除任何障碍，以至于差一点让敌人有了反应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惊动敌人。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在更多意义上就表现在灵活机动、快速反应和隐蔽强等方面。它不同于正规作战单位的地方就在于，由于执行任务的条件限制，更强调个人能力和彼此间的配合。向“变龙”这样人之仁的做法，怎么能让队友们把背后放心的交给他？

    其次，“变龙”在最后执意要带走那个婴儿，使得整个团队一下子出现了非战鄂员的情况。虽然特种作战也讲究人道主义，但是这是在保证大家安全的前提下，有条件的进行的。如果当时发生意外，那么那个婴儿就会拖累整个团队。因此，“变龙”的这些做法是非常不理智的。

    这样的战后检讨是第29行动局的传统，它会在战后第一时间分析每个人在作战环境中的得失，总结经验教训，以利于部队在今后的行动中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和情况。

    在最后的总结中，大家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当天包玉麟和他的小队非常幸运。也许正是因为有那个婴儿，所以穆罕默德-库克居住的耳洞会挂上厚厚的布帘用以隔音，这才使得人的叫声没有惊动其他人，加上“金枪鱼”处理得果断，这是他们得以顺利完成任务的保证。当然了，包玉麟的合理安排是决定这次任务成功的关键。至于婴儿的事谁也没有深究，毕竟大家都分到了奖金，而且无论怎么样，基本的人道主义应该还是有的。但是不难看出，粹次的行动上，第29行动局的这些老油子对包玉麟这个新的指挥在指挥能力上时认同的，但是不喜欢他太富感彩的表现。

    包玉麟当然知道自己当时的情况。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再有一次这样的情况，他会不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或许，这就是中国人的禀吧……

    如果说在执行“狩猎行动”的时候，包玉麟显得很稚嫩，甚至有一些让大家不放心，那么，在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中，包玉麟的表现就可圈可点了。东方人特有的细腻和中国人任劳任怨的品格让包玉麟和他的小队再以后的任务中表现得更出。很多时候，包玉麟辩证的思维方式将伤害降到了最低程度上。紧张复杂的环境和团队的影响力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包玉麟显得越发成熟了起来……

    包玉麟正靠在上看电视，“狗熊”、“金枪鱼”等几个人们都没敲就闯了进来。包玉麟没在意，这都是习惯了。上了战场，自己的背后可是要交给他们的。

    “‘变龙’，去俱乐部玩一下么？我请客！”“狗熊”招呼着包玉麟。这家伙伤好了以后，主动请调到包玉麟的这个小队来的。或许是当初在游艇上包玉麟救了他一条命的缘故，他跟包玉麟的关系特别铁，碰上事都会想着包玉麟。

    “不，你们玩去吧，我就不去了。”难得有一天休息，包玉麟更希望呆在营区了看看电视上面的，再说军人俱乐部那种地方并不合适他。虽然包玉麟并不排斥舞郎和啤酒，但是总是给他一种比较浑浊的感觉。

    “得了，你还不知道，‘变龙’可是中国人。听说在中国，所有的人只穿三种颜的衣服，绿的、蓝的和白的，他们国家是没有酒吧的。”“鸵鸟”坏笑着说。大家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彼此就了解了，大家都知道，别看包玉麟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开点玩笑还是不介意的。

    “不对，不对，中国人是信佛教的。佛教徒不能和亲热，也不能喝酒，不然死了以后就要下地狱的，所耶变龙’从来都不跟我们去玩。你是佛教徒么？”“猎狗”是新来的，不过出了几次任务以后，已经融入了这个团体，小伙子很活拨，大家都挺喜欢他。

    “佛教徒？”包玉麟抓了一下脑袋，好像当初他在填写兵籍档案的时候是填的佛教徒，不过那是没办法的事。在欧洲人看来，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是不可靠的，所以当时他就信手填了个佛教，不过他本身可是无神论者。

    “你们这些人，不懂得就不要乱说，知不知道什么叫佛教徒？佛教徒的第一个标准就是不能杀生，然后还不能吃肉。你们说我像佛教徒么？”难得大家心情好，包玉麟也喜欢轻松一点的气氛，所以跟他们开一下玩笑。

    “不能杀生？还不能吃肉？”“猎狗”夸张的一拍脑袋：“那你来当兵干什么？没肉吃怎么活下去？”

    一帮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就凭这两个标准，谁也不相信“变龙”会是佛教徒。当兵就是为了打仗，更不要说他们这样在战区活动的特种部队，那一次出任务都有可能要杀人，否则你就可能被人给杀了。这两年多下来，“变龙”能够提升为中尉，正是因为他屡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长距离用狙击步枪为队友们解决了障碍，直接或间接的挽救了多少次同伴的生命。以至于包玉麟几次都不得不放弃休假，继续留在前线。不过这对包玉麟来说也没什么。在法国，除了部队，他甚至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去。要是说起吃肉，第29行动局的单兵装蓖有20几公斤，经常执行野外任务的时候，一走就是一整天，巨大的消耗没有大量的动物蛋白和脂肪怎么能维持得下来。

    “好了‘变龙’，别老是一个人呆在营房里当清教徒了。听说俱乐部里心来了几个巴黎郎，身材一流，跟我们一起去玩一下吧！你放心，只要你不把手伸进他们的裙子里，宪兵是不会找你麻烦的。”“金枪鱼”也是难得好心情，一般他是不去玩的。

    “就是伸进去了也没事，只要你手上夹着钞票！”“鸵鸟”坏坏的说。他也是从外籍兵团调来的，不过是标准的法国人。谁也不清楚他的历史，不过看样子，原来也不是什人。

    包玉麟笑了笑：“到时候给关闭的时候你就知道钞票不管用了。要不这样，你们先去，等一下我给家里寄完钱就过去。”毕竟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太离群了也不好。

    “好的，我们在俱乐部里等着你。”“金枪鱼”挺高兴，他也是被“猎狗”他们硬拉去的，“变龙”去了，他就不会一个人太单调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走到门口的时候，“狗熊”犹豫了一下，问道：“‘变龙’，这么多年了，我从来都是看到你寄钱回家，可从来都没有见你写过信，也没见你家里人给你回过信，他们都不识字么？”包玉麟是整个第29行动局少数几个不对外联系的人。另外几个都是因为没有什么亲人了，可是包玉麟经常寄钱会中国，而且数量很大，但是就是不跟家里联系，这个事，“狗熊”注意很久了。

    “这个……”包玉麟一下子愣住了。到法国5年多了，他出来留下少许的生活费。工资和奖金基本上都寄回了家。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妈妈和的情况，甚至他们收到钱了没有都不知道，万一给人给截下来了，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中国没有那么想象得那么落后，我家里人也认识字。行了，那么先去玩，等一下我给他们写封信就过去了。”包玉麟觉得，自己是该跟家里联系一下了，自己的合同再有一年多就要到期了，总是得回国去看一看的。

    “行，你先忙，我们先去帮你看一看巴黎郎漂不漂亮。”显然，大家都看出了“变龙”表情上不自然的样子，“金枪鱼”一拉“狗熊”，一帮人离开了包玉麟的房间……

    其实这封信在包玉麟的心理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了，可是他一直不敢动笔，他担心自己这封信寄出去以后，会收到一张巨额的汇款单，那样的话，自己的退路就没有了。可是，告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包玉麟横下一条心，将自己这几年的事都写到了纸上，当然，一些保密的事他是不会写进去的，他知道自己的信件会受到检查。这也是规矩之一。当然，信里也包括他数次受勋的事。他希望用着封信说服家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是一个好军人。更不用说会背叛祖国……

    “中尉，又往中国寄钱么？”军邮处的人已经习惯了每个月发薪的时候，这个华裔的中尉就会把他的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

    “是的，还有一封信，请帮我一起寄出去。”包玉麟微笑着递上了信件和支票。

    “你放心，经过检查后就会寄出的。”军邮员在包玉麟的信封上用力的盖上了章。

    将信件和汇款单交到军邮处的时候，包玉麟还犹豫了很久，但是最终他说服了自己，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信寄出去以后，包玉麟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就像心中放下了什么似的。他突然觉得，或许跟“狗熊”他们去和几杯啤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再说也答应了他们。于是，包玉麟往俱乐部的方向走去……

    正当包玉麟快要走到俱乐部的时候，身后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随着声音的快速接近，包玉麟警觉起来。在营区，车辆行驶限速规定是很严格的，按说没有谁会将车开得那么快，这是怎么回事？

    包玉麟警惕的转头观望，一辆白的轿车正飞快的冲着他开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包玉麟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路边。

    汽车呼啸着从他身边开过，没有一点犹豫，直奔俱乐部的方向开去。

    这是怎么回事？包玉麟懵了，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很可能就会被这车撞上，是谁在军营里这样开车？显然，部队是不会有白的车的。突然，包玉麟想到了自己在外籍兵团的狙击手教巴尔的死。难道这又是一起汽车炸弹事件？不管怎么说，就凭它刚才差一点撞到自己，就有嫌疑。

    阑及多想，包玉麟拔出随身手枪，对着白轿车的轮胎射空了枪膛内的所有子弹。可惜，车开得很快，一转眼，只见它笔直的撞在了俱乐部的大门上，办个车身都撞了进去。紧接着，“轰”的一声，汽车爆炸了，俱乐部的大门给炸开了一个大洞，附近的玻璃全都被震碎了。光从爆炸的威力，包玉麟就知道，这又是一起汽车炸弹事件。

    想到“狗熊”和“金枪鱼”等自己的同伴，包玉麟着急了。他阑及仔细考虑，拔脚就往俱乐部跑……

    等包玉麟跑到俱乐部的时候，俱乐部里的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满脸是血的走出来了。包玉麟没有犹豫，直接冲进了俱乐部。谁也不知道俱乐部里面的死伤情况，现在进去，能救一个算一个。

    当包玉麟把他见到的第三个伤者抱出俱乐部的时候，救护车和消防车还有宪兵都到了。他们设置了隔离带，将包括包玉麟在内的所有人都清理了出去。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爆炸物。

    包玉麟非常着急，反复说自己有几个部下在俱乐部里面。可是宪兵没有理会他，只是让他回去等消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认出就是包玉麟刚才对着轿车开枪。

    这下，宪兵们如临大敌，一下将包玉麟围了起来。

    事到如今，包玉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跟宪兵到了宪兵司令部叙述情况……

    几个小时后，宪兵司令部的人确认了包玉麟没有嫌疑。是宪兵司令部的一个上尉送包玉麟出的门口。

    “中尉，我刚刚得到消息，你的几个同伴坐在距离门边最近的位置上，现在他们全部都在医院，受伤的正在接受治疗，相信很快将转回法国治疗，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派一辆车送你去医院。”

    上尉说得很含糊，但是包玉麟听得出来，没问题是不用上医院的。当时爆炸的现场他是看见了的，如果说自己的同伴们都在最靠近门边的地方，那皿果就很可怕了。

    “谢谢。我需要你的帮助。”包玉麟规规矩矩的给上尉敬了一个礼，不是因为他是上级，而是因为他能为自己着想，他知道自己现在多么期盼着能见到自己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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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调职

﻿    联合国维和部队驻贝鲁特的维和医院。这里汇集着许多世界上有名的各科室的医生，他们中大多数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受联合国委派来的无国界医生，也有一部分是维和部队各国派出的医疗队医生组成的，医护水平和医疗设备都堪称一流，可以说是世界各国医护水平和医疗技术手段同台竞技的擂台。这些医护人员平时除了为维和部队的兵服务以外，还利用各慈善机构捐赠的药品和器械为当地居民和难民服务，在黎巴嫩民众中颇受好评。

    当包玉麟从宪兵司令部出来的时候，着急的不得了，他得尽快赶到医院。刚才在宪兵司令部，他已经跟他法国驻黎巴嫩维和部队的最高长马克少将汇报了情况，同时也跟法国局第29行动局的直接领导说明了情况。上级指示他，迅速查清楚伤亡情况，并写出报告。部门将马上派人抵达贝鲁特，分析事件的具体情况。

    “中尉，我奉命送您去医院，请您上车。”刚出宪兵司令部的大门口，一名法国陆军下士开着吉普车停到了包玉麟前面。

    “谢谢！”包玉麟一下跳上了车，这个时候，他不想多说什么。

    也行是车上联合国维和部队标志和一身法服的作用，一路上路卡很多，但是都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毕竟法军是除了军以外，在黎巴嫩最多驻军和参与维和人数最多的国家。许多路卡都是由法国维和部队把守的。

    临近医院的时候，包玉麟发现，这里的气氛分外紧张，救护车来来往往的川流不息。显然，受到攻击的不止是法国维和部队俱乐部。

    “还有什么地方被攻击了么？”包玉麟问正在检查证件的国大兵。

    “听说除了我们军俱乐部和你们法军俱乐部以外，还有好几个地方同时受到了汽车炸弹的袭击，伤亡人数不少。这帮人真是亡命徒。”国大兵心有余悸的说。显然，他也有些怕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递回了包玉麟的证件

    “这帮疯子，都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在帮他们么？”包玉麟接过证件，随手放进口袋。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的轿车按着喇叭、开着警告灯快速的接近着检查站。检查站排在路上的道钉板刚刚撤离，这是准备给包玉麟和宪兵司令部的吉普车通过的。

    迎着风，开车的阿拉伯男子将头伸出了车窗外，手不停的挥舞，大声叫喊着什么。

    这一整天，所有人的神经都被阿拉伯人的汽车炸弹绷得紧紧的，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样一辆开得飞快的轿车，让国大兵紧张得受不了了。路卡上的国大兵一下拉开了M16的枪栓。

    “停车！”军嘴里喊着，手上的枪指着越来越近的轿车。

    眼见情况不对，宪兵反应很快，一脚油下去，吉普车离开了路卡。包玉麟下意识的感觉到，那辆黑的轿车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开得快应该是有急事，否则司机就不会那么张扬了。

    轿车并没有减速，看着越来越近的轿车，国士兵开枪了。

    枪声一响，所有的人纷纷躲避，宪兵更是加快了车速。包玉麟也将身子卷了下去，避免有可能受到的伤害。

    一直到吉普车停在医院的大楼前。可能出现的血腥场面并没淤次重演。轿车停到了检查站的前面，一个阿拉伯籍的男双手抱着头从车上下来，战战兢兢的接受国大兵的检查。

    包玉麟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这样的情况在黎巴嫩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谁也不敢说绝对安全，说不上什么时候，无妄之灾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宪兵很快的开着车离开了。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也感到了危险，也许回到军营会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包玉麟是在手术室外面见到“鸵鸟”的。他的头上缠上了一圈绷带，其它的到没有看见什没对的地方。

    “长！”看到包玉麟过来，“鸵鸟”连忙站起来敬礼道。

    “别敬礼了！”包玉麟一把抓住了“鸵鸟”的手：“我们的人怎么样？”。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

    “鸵鸟”本来是一个油头滑脑的人，平时说话一套一套的，可是这个时候，听完了包玉麟的问，他脸一变，突然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高级士‘鸵鸟’，我命令你，马上回答我的问题！”看着“鸵鸟”的样子，包玉麟心中一凉，他清楚事情恐怕比他预料得更糟糕。但是作为一名军，他必须第一时间搞清楚他下属的情况。

    “长，‘猎狗’和‘金枪鱼’当时坐在最外面，汽车就在他们背后不远的地方爆炸的……”“鸵鸟”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抽着鼻子说道。

    “那么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样？”包玉麟焦急的摇晃着“鸵鸟”的肩膀。

    “我……我不太清楚，不过都受了伤，‘秃鹰’的眼睛瞎了，‘麻雀’的腿断了。‘狗熊’……‘狗熊’现在正在里面，他被一块木头扎进了肚子里，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另外的人我不清楚。”每个人设定自己代号的时候，都可以从几个候选名单里挑一个。“鸵鸟”的代号就是他自己挑的，按照他的解释是最大的鸟类。可是大家都习惯解释为平时一碰上危险的时候，就会把脑袋藏起来。这个时候他就是这样，1米9的彪形大汉，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卷成一团，哭得泣不成声。

    “天哪！”包玉麟一下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第29行动局在黎巴嫩的单位就是自己的这个小队10多个人，现在这一下，自己的队员就几乎损失殆尽了。这些人平时也有脸红打架的时候，但是大家都知道，不管平时怎么样，但是上了战场，你身后的兄弟就是你最可信赖的人。同样，你也会拿出所有的诚意来保护你的战友，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生存下去……

    包玉麟一直在医院呆着。他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他所有的队员都在这里。

    来到黎巴嫩两年多了，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出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包玉麟所带的小队一直都是战损人数最的。他们曾经受到过游击队的围捕，也曾经陷入过敌人的陷阱。为了抓捕一个大毒枭，他们曾经连续三天三进行跟踪，直到将他追得跑不动了为止。在参与破获走私案中，他们用单兵轻武器对抗走私犯的数十人轻重武器的围攻，可是到最后，胜利的还是他们。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最倒霉的一次不过是两个人负重伤。这是为什么？这不是因为他们的运气好，而是因为他的小队团结，无论什么时候，你只需要负责你面前的方向，其它的都不用管，你的队友会保证你其它方向的安全。正是因为这样，包玉麟的小队成了整个第29行动局让人羡慕的小队。可是现在……在休假的时候，在本应该是最安全的军营里，在本该是休闲享受的俱乐部里。不过是一个汽车炸弹。自己的小队就没了。

    亨利上校接到黎巴嫩第29行动局“变龙”小队出事的消息后就立即乘机飞抵了贝鲁特，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变龙”和他小队能站起来的几个人都等在手术室的外面。“狗熊”的手术已经进行了6个小时了，可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变龙’，我奉命接你的小队回法国调整并治疗，现在带着你的人回营地收拾东西。”亨利上校命令道。

    “上校，我们想打等‘狗熊’出来了再一起走。”包玉麟近乎哀求的说。其他几个人也都眼巴澳看着亨利上校。他们很想第一时间知道“狗熊”的消息。

    “可是……”亨利上校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变龙”小队队员们的表情，他不说话了。他是一个老军人了，对军人的这种感情他是很清楚的……

    三个小时后，亨利上校和包玉麟以及他的“变龙”小队身着军礼服，伴随着由法国维护部队士兵抬着的三副棺木，踏着号兵吹奏的熄灯号上了飞回法国的飞机。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可是大家都在心里不停的跟躺在棺木中的“狗熊”、“金枪鱼”和‘猎狗“叙述着他们的哀思，回忆着大家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可惜这样的日子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一天以后，包玉麟参加了“狗熊”他们的葬礼。当熄灯号的号音渐渐的平息下来的时候，三座新墓前只剩下包玉麟还站在那里。没有人打扰他，谁也不愿意打扰他。说都知道，要跟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战友说永别是多么困难的事……

    半个月以后，包玉麟中尉正式前往法国局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报道。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使用“变龙“的代号，出任基地的特种作战教和狙击手教的包玉麟正式回复使用本名。

    按照习惯，包玉麟应该在法国接受一点时间的心理安慰和正常审查以后重返黎巴嫩的，毕竟他对当地的情况更了解，可是部队审查了一下他的服役记录，发现自从他服役以来，从来都没有休过年假，累计起来已经有将近半年的假期了。这样算起来，包玉麟的服役合同再有半年多就要到期了。于是陆军部询问了一下包玉麟本人，问他是否愿意续签合同。包玉麟表示自己需要休息一下，进行一下调整。陆军部考虑包玉麟是一个优秀的基础指挥，而且有丰富的特种作战和狙击手的经验，决定将他调到训练基地，用他的经验为第29行动局训练一批新学员。黎巴嫩方面将另派出一个小队前往。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包玉麟并不需要什么调整的时间。他是在等待，等待中国的来信。只有这封来信才能决定他的命运、决定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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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家

﻿    利用三年的时间业余时间，包玉凤不知道克服了多少困难，终于中文系成人大专的毕业证。谁也想不到，包玉凤为了这张毕业证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特别是头一年，妈妈的身体不好，包玉凤又刚到招待所工作。每天忙完了工作上的事，又得赶着回到她租下的小屋去服侍老妈，然后还要抽时间学习，每天的时候永远都不够用似的。没办法，她只能挤压自己的睡眠时间。有时候很真的累的受不了了，她真想放弃，不学算了，反正弟弟寄回来的钱已经足够她们娘俩生活得很不错了。可是妈妈的一番话却让包玉凤感到脸红了起来。

    包玉凤清楚的记得，当初妈妈是这样跟她说的：玉凤啊，现在想起来，你弟弟还真是个硬汉子。你说当初那些事，他受了多少委屈？可他愣是没有叫过一声苦。咱们老包家的孩子就是有骨气，多难都能扛下来。你看他现在每个月往家寄多少钱，卫摸着，县长一个月也没他寄回来的钱多。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外国多下死力气的干活呐。你也得跟你弟弟学一学。咱们做人，不争面子也得争口气，别让人看扁了！咱老包家的小子是好样的，闺也比别人的要强。

    就是因为妈妈的这一番话，包玉凤下了狠心。老包家的孩子，无论是小子还是闺，都得争口气！

    包玉麟的妈妈是在知道了儿为了照顾自己而想放弃成人考试的时候说着番话的，老人家心里清楚，自己的儿要论起学习来，并不比儿子差。可当初家里的情况很简单，靠那几块地里的收入，只能供一个孩子上学。传统观念作祟，他们选择了让包玉麟上高中，成绩优秀的初中毕业以后就留在了家里。妈妈清楚的知道，包玉凤这个当的当时没说什么，可是背地了，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一直以来，妈妈就觉得对儿感到愧疚，但是按照当时农村的情况，他们不能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要真是儿上了高中，到时候连嫁人都成问题。好小伙子谁愿意娶一个见识和文化水平都比自己高的媳？可是现在不同了，儿吃上商品粮了。在城里，高中生多了去了。自己的儿是农村转过来的，要是不比人强上一头，到时候嫁出去难免受欺负，再说了，别看包玉凤现在是在政府上班，可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要是有了大学文凭，整不好就该坐办公室了，当妈的脸上也光彩。

    为了减轻包玉凤的压力，妈妈头一次在大事上作了一把主，主动提出用包玉麟寄回来的钱上医院治病。老人家知道，只有自己身体好了，才能帮上儿的忙，而不会成为儿的负担。

    自己的努力，母亲的关怀，领导的鼓励，包玉凤咬着牙撑过了最艰难的82年。接下来了两年就轻松多了。母亲的身体没有了什么大碍，平时家里的活也都能干了。包玉凤轻松了许多。在这期间，有不少人找上了门来，有林晓静，有张喜航，还有王晓东、卢凯等人，他们有的结伴而行，有的是自己来了。这些人，或是还在部队，或是已经转业，但是有一点是一样，就是他们都因为战功成了英雄，现在都成了各级领导。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大家渐渐的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军区也为包玉麟的事定了。在整个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包玉麟的立场是坚定的，贡献是突出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为此，军区为包玉麟记了一等功。国家在查清事实后，及时对包玉麟的贡献进行了表彰和奖励，但是一些身受其益的人却认为，这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林晓静知道，如果自己能早一点记起来，站出来为包玉麟佐证，那么包玉麟也许就不至一等功臣，很有可能他将成为国家的标兵，全军、全民学习的榜样。最起码，她觉祷能第一时间想起、并站出来为包玉麟说话感到愧疚。

    张喜航现在已经被破格提升成了副团长，回想起在越南河内战俘营的点点滴滴。他突然觉得，自己看人看事太流于表面，先入为主的主观思想让他错误的引导了大家，使得包玉麟成了千夫指。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愧对包玉麟的。

    王晓东也还留在部队，他已经是副营级的参谋了。而且以他的背景，有了这样的经历，他在部队的发展潜力还很大。很难预料到未来的情况。回想起在河内战俘营的时候，关在闭室的几天，如果不是包玉麟硬撑着给自己送水、送饭，那几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熬过来的。可笑的是，在军区定之前，自己还一直认为包玉麟是一个变节分子，每每在演讲的时候，还很是将自己跟包玉麟对抗的事当成成绩说出来，现在看来，要不是包玉麟，自己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回来演讲了。

    卢凯是转业了，到了市公安局刑警队当队长。他想起当初自己在战俘营里差一点没杀了包玉麟的事就觉得后怕。要是没有包玉麟，且不说自己和战友们能不能逃出来，更不要想现在的成绩了……

    反正，陆陆续续的，包玉凤接待了不少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渐渐的，连县里的领导都感觉到麻木了起来，不过有一点是县领导都有共识的。作为英雄的家属，爱屋及乌，包玉凤很是搜到这些人的尊敬，如果集合起这些人的能量，绝对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加上包玉凤本人又肯努力学习，并最终取得了大学文凭。由县常委委员、磐石县武装部长吕部长的推荐，包玉凤被调到了磐石县县委秘书科工作。

    包玉麟失踪的事实在公安局备了案的。可是事实上，包玉麟每个月从国外寄钱回来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但是这毕竟是包玉凤的事情，只要她不说，谁也不愿意去点破这个事情。毕竟大家都清楚当时的情况。把一个人逼到了那个地步，他还能活下来就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如果再以这个为借口为难包玉凤，就显得太不尽人情了。

    包玉凤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联系上弟弟，可是几年时间过去了，包玉麟除了按时给家里寄钱以外，从来都没有留下过地址。包玉凤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包玉麟，只能通过每个月寄来的钱断定弟弟还活着。每个月，收到包玉麟汇款单的日子就是包玉凤和妈妈最高兴的日子，包玉凤总会高高兴兴将汇款单拿回家，将汇款单上的每一个细节跟妈妈分享。

    所有的人都认为，包玉凤恐怕是整个磐石县最有钱的人之一。县银行有人悄悄的算了一笔帐，包玉凤的外汇存款将近有15万金。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没有人知道，包玉凤每次只是负责将收到的钱存进银行而已，存折的密码连她都不知道。包玉凤的妈妈说了，只要包玉麟还活着，早晚是会回来的，这钱得帮包玉麟存着，等他回来了用。娘俩的生活就全凭包玉凤的工资生活……

    1986年2月的时候，磐石县统战部接待一个很意外的港团队。这个港来的团队的组组成复杂，有港社会福利属的，还有港圣婴孤儿院，当然，还有一个5岁大的孩子。

    统战部的凌部长是第一次见到天主教的嬷嬷。他很意外，按理来说，接待教会的人的事情应该归到宗教事务管理局，怎么会找到统战部来了？

    “请问有什么事么？”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没有外事管理局的县城，跟港澳同胞和海外侨胞打交道的是就都落到了统战部的头上。一番客套之后，凌部长问道。毕竟中英港问题《联合公报》已经签署了，港不再是一个令人陌生的地方。

    “是这样，我们港社会福利属的以前有一个分支机构，叫港国际难民署。在1980年2月，我们接受的一名越南难民在港生下了一个孩子。孩子出生后不久这个士就去世了。于是我们将孩子私了港天主教圣婴孤儿院。该士留下了两份遗嘱，根据她的遗愿，我们在孩子5岁的时候打开了第一份遗嘱，发现这是一份交代孩子父亲身份的文件，根据孩子母亲的遗愿，她希望她的孩子在5岁以后能够回到大陆他父亲的身边接受教育，所以我们把孩子送回来了。”港社会福利属的员解释着。当年接受港难民的时候，难民署荆任了遗嘱执行人的角，但是这样的遗嘱他们还是第一吃碰上。考虑到《联合公报》已经签署，社会福利署决定执行这个遗嘱。

    “有这样的事？他父亲是什么人？”凌部长也头疼了。这种情况恐怕还真没什么地方碰上过。好好的港不呆，要会大陆接受教育？他拿过武红缨留下的遗嘱仔细看了一遍。

    凌部长没有想到，武红缨跟从小就在中国留学，在她看来，中国的教育质量和教育水平是非常高的，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希望孩子能回到中国接受教育。

    武红缨在遗嘱上详细记录了包玉麟的身份和他的家庭地址。这些材料都是武红缨从包玉麟的档案里找出来的。港社会福利属的员之前已经去过军区，得到的回答是包玉麟已经退伍回原籍了，所以他们找了过来。民政部门一看是跟港人打交道，直接就推给了统战部。

    这下，凌部长为难了。毕竟这样的事还没有先例，该怎么处理，他也很为难，可是有一点，如果是真的（他相信不会假），怎么都得让别人一家团聚才是……

    好在有退伍兵这样一条信息，于是，县武装部的吕部长被找了来。

    吕部长一听说是有关包玉麟的事，当然记忆犹新。这几年，他每年都要接待几批来找包玉麟的人，几乎都是当年河内战俘营的战俘，很多时候，这些人根本不好意思去见包玉凤和她的妈妈，只是委托吕部长将他们的一些心意转交给包玉麟的妈妈。现在一说起包玉麟的事，吕部长当然清楚。

    “包玉麟的事情我知道，他是一等功臣，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他被俘过，在战俘营，为了掩护战友脱逃，他不幸再次被俘。回国后，由于一时间没有查清楚情况，包玉麟同志受了很多委屈。后来在1981年，包玉麟同志失踪。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但是他的包玉凤现在在我们县委秘书科工作。”吕部长如数家珍般的说出了这些。

    “上帝，这样我们该怎么办？”圣婴孤儿院的嬷嬷划着十字，本着天主教的教义，孩子是应该在亲人身边长大的。

    “请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见一下包玉麟的？如果她愿意收养并教育武思国，我们希望孩子能留在他的近亲属身边。”嬷嬷说出这番话以后，想了一下：“当然，如果包玉麟的不愿意，我们会带武思国回港。”嬷嬷是考虑到现阶段磐石镇一般生活水平很难让武思国接受良好的教育，关键是他的身份背景很复杂，所以说出了这番话。

    “这个情况我需要了解一下，请你们等一会。”凌部长安排着。毕竟对港问题是他的工作重点之一，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不能明确表态的……

    包玉凤是在凌部长请示了上级以后才接到的通知，等她赶到统战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出，站在嬷嬷身边的小男孩就跟弟弟小时候一样，根本无需辨认，包玉凤就可以确认，这就是弟弟的孩子……

    包思国（当然是要改姓的）成了磐石镇一小唯一一个拿着护照登记上学前班的孩子。不过姑姑和奶奶对他的热情他是感觉得出来的。第一次，孩子有了家的感觉，虽然这个时候他的普通话还不如他的英语流利……

    包玉麟在黎巴嫩寄回家的信辑辗转，终于到了包玉凤的手上。当包玉凤看到那亲切的称呼和熟悉的签名的时候，她甚至忘了去烬在上学前班的侄子。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弟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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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一封家书

﻿    这段时间来，包玉凤再次成了县机关议论的话题。谁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拐来了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小孩，听说还是港籍的。为了这个孩子的入学问题，包玉凤甚至请县委姚副书记帮忙给磐石县一小打招呼，否则别人学校还不知道该收这个孩子。不过包玉凤的情况大家都有所了解，且不说她有一个一等功臣的弟弟，而且还定期有国外寄来的大笔汇款。还有一个情况是大概除了包玉凤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的，那些包玉麟曾经帮助过的战友，在知道了包玉麟的情况后，纷纷通过各种渠道打招呼，让县里面帮着关照包玉麟的和家里，正是因为这样，包玉凤才能够顺利的调出招待所。虽说包玉凤考了一个电大的文凭，名义上也是国家承认学历的一步饭，但是真正使用起来，还是得看用人单位的。

    除了县里的个别领导，没有谁知道包玉凤的这个侄子是怎么回事。当然了，在机关工作的人对这些事情还是能够把握分寸的。虽然包玉凤的这个侄子来得很突兀，身份还很特别，但是大家除了背后说一下以外，到时不会把这事公开化。起码直到86年3月中旬这天之前。

    和平时一样，包玉凤将包思国私了县一小以后，踏着钟点走进了秘书科的办公室。她今天得帮江副书记起草一份讲话稿，是明天开乡镇干部领导会议要用的。本来这个会议应该是王宏书记主持的，但是王书记临时有事，要到市里去开各县耕生产组织协调会议，所以乡镇领导干部会议就改成由江副书记主持。

    这样的机会对于江副书记来说也是一个显示权威的机会，所以江副书记还是很重视的。这不是，一大早就抓住了包玉凤给他写讲话稿。别看包玉凤不过是电大毕业的，但是却是实打实的有些本事，东西写得多了，隐约就成了县委的一支笔杆子。当然了，搞文件最厉害的是秘书科副科长，不过他是王宏书记的专职秘书，属于御用笔杆子，一般人想是想不来的。

    “包玉凤，这个讲话非常重要，要写得大气一些，要让下面的乡镇干部全面领会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说出我们县委县政府对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心。你跟科里面的同志商量一下，尽快把讲话稿拿出来，下午给我看一下。”江副书记交代着。

    “您放心，江书记。我会跟科里面的同志们商量着写，下午就把稿子给您看一遍，到时候您再给润修改一下，下班前估计就能搞出来了。”包玉凤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其实《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是84年10月下发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大会小会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这样的讲话稿很多，稍微修改一些数据，换几个新词就能用。再说了，就这个江副书记也没多少文化，就算让他改稿子，无非是调整一下段落，修改几个错别字什么的，几乎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包玉凤清楚的记得，她刚到秘书科写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帮这位江副书记写发言稿。当时包玉凤一心想要些写书一点有水平的东西来，结果大报小报四下找资料，后来科长看包玉凤是新来的，人挺勤快，又是个孩子，就有心帮她一下。这下包玉凤才明白，所谓在机关里给领导干部搞材料无非就是移接木，不过是要接得巧妙，冠冕堂皇的话多说，具体的东西少讲，要给领导发挥的余地。还要观察领导的习惯，比方说有的领导喜欢引用古人的诗词，有的领导喜欢讲一些时尚的笑话。几次下来，包玉凤就成了行家里手了。

    离开江副书记的办公室以后，包玉凤先去了一趟资料科，要了一份王宏书记以前用过的关于《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的学习讲话稿。有了这个东西，再在报纸上找一点素材，然后联系一两件本县最近的情况，加上一点江副书记的口头禅什么的，这份材料就算是出来了。说是让科里的同志们帮忙，可是包玉凤知道，县委秘书科恨不得是机关单位里最忙的单位，这么一件小事还要惊动那么多人，自己也就不用在机关里干下去了……

    “包秘书，有你的汇款单。”传达室的老张来到秘书科招呼着。

    一听说有汇款单，包玉凤的心就怦怦的直跳。她知道，这一定是弟弟寄来的。都5年了，弟弟不停的往家里寄钱，可就是没有留下过地址。这让包玉凤根本没有办法跟弟弟取得联系。这回会不会有什没一样呢？其实每次包玉凤都是这样祈盼的，可每一次都让她失望。

    “在这签名。”老张指点着。

    “谢谢！”包玉凤接过汇款单。的确是包玉麟的笔迹，但是上面依旧没有留下地址。包玉凤失望之余，在收发簿上签下了名字。

    “哦，对了，这还有你一封信，那个邮戳怪好看的，能不能把信封给我？”看到包玉凤签收了汇款单后，老张又拿出一封信来。这个套路是他一见到这封从国外寄来的信的时候就想好了的。这封信挺奇怪，没有贴邮票，只是盖了一个很漂亮的蓝的戳。这让喜欢收集邮品的老张很是喜欢。他知道，每次包玉凤收到汇款单后心情都挺好的，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会比较容易一些。

    “还有信？”包玉凤疑惑的接过老张递过来的信件。从小到大，包玉凤就没有离开过磐石县，除了包玉麟当兵的时候往家里寄过几次信意以外，她从来都没有收到过私人信件。收信对于包玉凤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

    “是。国外寄来的，那邮戳可漂亮了，你能不能把这信封给我？”老张一直惦记着信封上的邮戳。

    看着手里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包玉凤一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了。这是包玉麟的字，弟弟终于写信回家了！

    手都有些发颤包玉凤那还会注意到老张在说些什么，想都没想，直接撕开了信封。老张一直关注的那枚邮戳顿时被撕成了两半。

    包玉凤阑及仔细看那封厚厚的信的内容，她先是翻到了最后一页。“弟弟玉麟”的署名一下落到了包玉凤的眼里。真是弟弟的来信！包玉凤的心脏激烈的跳动了起来。五年了，终于盼来了弟弟的这封信！阑及细想，也阑及跟任何人打招呼。包玉凤一把抓起了摆在桌上的单车钥匙。她要马上回家，跟妈妈分享这个好消息……

    ：

    转眼我离开家已经5年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妈妈的病好些了么？有多少次，我都想给家里写封信，看一看你跟妈的情况，可是我一直不敢写。因为我害怕，我担心你和妈妈会不愿意理我，因为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害得这么包家在响水村抬不起头来。我是一个不孝的儿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弟弟。在这里，我祈求和妈妈的原谅。我伤了你们的心。

    ，爸爸妈妈从小就心疼我，为了让我能读高中，他们劝你不要上学了。我知道，当时你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可是第二天，你就做出一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扛上了锄头，跟爸爸下地去了。其实我知道，当时你的心都在流血。可是没办法，谁让咱们缉不起两个学生。我当时就在想，我欠了的。要是继续读书，你一定比我有出息。

    记得刚穿上军装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在部队好好的干，干出点人样来，不让也对不起家里的两老和为我做出了这么大牺牲的。我想，只要我在部队努力训练，积极表现，早晚，我会让咱们响水村的人刮目相看，让他们知道，包国华的儿子是好样的，对得起包家的列祖列宗。我如果能在部队干出点名檀，也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咱们家带来一些改变。你弟弟不是怕苦怕累或怕死的人，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会努力，会拼命，我会尽量做得最好。在部队那么久，我一直都奔着这个目标去干的，请相信，你弟弟一直都干得很好。

    ，从越南回来以后，有很多东西我一直都没有机会、也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

    其实，我刚到越南的时候是立了功的，还上了报纸，军区准备号召全军向我学习的。可是这一切都让越南人给破坏了。越南人为了宣传的需要，袭了我们军区的野战医院。他们杀光了所有的人，只是抓走了我。，请你相信，如果我当时不是被手榴弹炸昏了过去，我是一定不会让他们给俘虏了的。

    在越南，他们逼我发表一个反战声明，我没有答应他们。为了这个，他们三天三没让我睡觉，几个人轮流跟我说话。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发现我是不会配合他们的了，于是就拼命跟我说话，好拿我说话的录音去合成一份《反战声明》。这些，就因为我是我们军区要宣传的战斗英雄。为了宣传的需要，越南人想要找一个有一点分量的人。

    后来，在战俘营里，我想着要跟越南人抗争，也抗争过。可是越南人用其他战俘来威胁我，他们说我要是乱说乱动，他们就会杀其他的战俘。我不能，也不敢说话的，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害了其他的人，尽管那时候其他的战俘并不信任我，甚至想杀了我。可是我想，不管怎么样，我自己死了没关系，可是我不能害了其他人。所以，我没敢说什么。想着战友们鄙夷的看着我的那个样子，我真冤枉，可是我没地方说，我也没法说。

    时间长了，越南人没那么小心了。为了给战友们创造了一个逃跑的机会，我先逃跑了。接着，战友们都跑了。他们是顺利的逃回了国内，成了英雄，可是我又被越南人给抓住了。

    我天真的以为，我做这些，大家都会记在心里，不管我是死在越南还是被放回了国内，他们能帮我证明，我没有背叛祖国，这样我也就问心无愧，对得起人了。可是没想到，交换战俘后，国内审查了我很长时间，就因为我在越南逃跑后有半个月的时间躲躲藏藏的，没法交代清楚情况，负责政审的同志就在我的档案里写上了：“该同志在越南被俘期间情况疑点甚多，但是目前的情况下无法取证，建议用人单位对该同志的使用上应该谨慎，避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样一段话，现在想起来，他们说的也没错，可是这就成了连累爸爸死的原因。因为这段话，连火葬场都不敢要我。他们担心我是叛徒，用了我会被人说立场不坚定。可是谁知道，我是冤枉的。

    爸爸死了以后，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当时在火葬场，你骂我，不让我回家，我不怨恨你，我知道你当时的心情。我明白，要是你让我回家，响水村是不会让爸爸进咱们包家的祖坟的。我自己再委屈，也不能让咱们爸爸和我的家人让人戳脊梁骨，为了这个，我去找了军区，可是军区说他们不能为我证明什么。，你知道么？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怎么活下去。

    后来，我渡到了港，又辗转来到了法国。在法国，我加入了法国外籍兵团，又一次当了兵。接下来的几年，我数次立功受奖，现在已经是法国陆军特种部队的中尉了，这样的成绩，就是最好的法人都很难做到的，可是我做到了。，请你相信，你弟弟是一个好军人，我在法国都能当一个好军人，怎么会当不好一个中人，怎么会选择背叛我的祖国？我是冤枉的。

    ，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应该了解，别看你弟弟有时候很调皮，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永远都不会背叛祖国。

    我现在在法国的合同还有半年，再过半年，我就可以退役了。当然，我也可以选择续签一份合同。法方已经找我谈过了，他们很希望我能继续跟他们签一个合同，甚至是一个长期合同，也就是选择一直在部队服役，直到退休为止。可是我很犹豫。我很想家，很想回家看一看，很想能到爸爸的坟前去磕几个头。，你放心，我会的回去，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我只想你把我写的这封信给咱爸读一下，让他提前有个准备，免得我回去的时候他会不高兴。你说行么？

    另外，这些年我往家里寄了不少钱，不知道你都收到了没有？我在法国的工资很高，你放心的用，这些钱都是我当兵用血汗换回来的，很干净。

    我不在家，妈妈的身体不好，家里的事和照顾妈妈就全靠你了。咱妈肯定不让你用我寄回去的钱。你不要管她，该怎么用就这么用。我的意思，你看能不能在县上买上一套房子，你跟妈妈搬到县里去住，这样生活起来就方便一些，起码不用挑水吃了。想起那一截山路，我还真担心。

    妈妈身体不好，我写信回家的事你就不要告诉她了，省迪人家不高兴。说起来我这个当儿子的太不孝顺，就没有认人家省心过，就让她当成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算起来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嫁人？到时候找一个争气一点的男人嫁，把妈妈带过去，你放心，我会寄回去足够的钱，不会让你夫家感到负担的。

    ，你放心，你弟弟没有对不起国家……

    包玉凤抽泣着，将包玉麟的信读妈妈听，老人家几年来从来都没有流过眼泪，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玉凤，快，快给你弟弟回信，告诉他政府给他平凡了，还给他记了一等功，他爸爸正等着他回来上坟呢！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了，真委屈他了。”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絮叨着。

    包玉凤坐在桌子前面，一笔一划的把妈妈的对儿子的思念之情记到了信纸上。浑然忘记了她的工作，也往了还在学校的包思国……

    由于包思国刚转到一小，身份又比较特殊，况且连普通话都不太会说，学校对他比较关照，老师特别留意他他的情况。本来每天放学的时候，要么是奶奶，要么是包玉凤，总会有一个人来接他回家。可是今天，一直等到放学很久了，都没见人来接包思国。老师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包思国，他也说不清楚。有心想送包思国回家吧，可他连家在什么地方都讲不清楚。没办法，老师只能按照包玉凤登记的联系方式，将包思国带到磐石县委秘书处。

    老师带包思国到县委秘书处的时候，江副书记正好从秘书处出来。他手上拿着包玉凤哟作资料的那份王宏书记以前用过的关于《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的学习讲话稿。本来江副书记一直在办公室等着包玉凤将讲话稿送过去。可是临到要下班了，包玉凤还没有将讲话稿送来，他实在等不急了，就自己走到秘书科来。谁知道秘书科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江副书记很不高兴。好在在包玉凤的办公桌上，他找到了一份讲话稿，以为就是包玉凤为他准备的。估计包玉凤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正好他又赶时间，于是拿上就走。谁知道刚出门口，就碰上一小的老师带着包思国找上了门来。

    “老同志，请问您知道包玉凤在什么地方么？”一小的老师牵着包思国问。

    “包玉凤？我还想找他呢。你找她有什么事么？”江副书记心里挺不舒服。

    “哦，是这样。我是县一小的老师，今天放学已经很久了，也没见有人来接包思国，我也不知道包玉凤同志住在什么地方，只好带着孩滓来了。”一小的老师解释着。

    “这是包玉凤的孩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江副书记若有所思的想，旋即，他说道：“要不你在办公室里等一下吧，可能包玉凤有事出去了。我这还有事，就先忙去了。”说着，拿着讲话稿离开了。

    这天晚上，包思国是被包玉凤的同事和老师一起给送回家的。

    巨大的喜悦让包玉凤根本就忘记了江副书记讲话稿的事情。等看到武思国给送回来的时候，包玉凤和妈妈才想起来，感情两个人太高兴了，连包思国的是都给忘记了。除了对老师和同事万分感谢以外，老人家亲自动手，给包思国炖了一锅的鸡汤。看着包思国狼狈的啃着手上的鸡腿，老人家的眼睛都快笑敌成一条线了……

    他是一个小

    他不知道父亲是谁

    他有一个过气头牌的母亲

    他学习的是黑暗魔法

    他只是绝世强者棋盘上一颗傀儡

    可是……出生的微卑、让人唾弃的身份还有天资的平庸，无法掩盖他一颗让精灵都为之掩面的水晶之心！！！

    看半月洲大陆为之癫狂尖叫的少年成长史，又名YD魔法师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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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为官之道

﻿    作为县里面的主要领导干部之一，江副书记每天的应酬是很多的。上面的领导来了要接待，下面的干部来了要接见，同事、朋友间要搞好关系，另外还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处理一些感情或生活之类的问题。总之，在江副书记看来，除了上班和睡觉的时间，其它的时候都很忙碌，似乎有点分身乏术的味道。

    本来他要是下午能拿到包玉凤写的发言稿的话，还可以利用上班的时间看一下，可是都快下班了，还没有见到包玉凤把发言稿送来，江副书记实在是没有时间等了。下班以后的时间已经排得满满的。真是没有时间看讲话稿了。不过好在包玉凤写的东西还是可以信得过的，明天的会上，照着读就是了。

    拿到讲话稿以后，江副书记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县委的办公室，等一下他还要接上两个孩子去一趟盘石镇政府。说起来盘石镇的包国庆书记还不错，看到领导上有困难，能主动为领导排忧解难，在镇里面干部指标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能想办法硬挤出来了两个指标，算是为江副书记解决了大问题，不然的话，等家里的两个孩子都高中毕业出来，还不知道政策怎么变了。

    其实江副书记也知道，虽然从县委到镇政府不过是一溜烟的事，自己也说好了要请包国庆吃饭，可是真到了下面镇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当真让自己出钱请吃饭。要真是说一说都当回事，那么那些乡镇干部就太没有水品了，他们那些招待费就白用了。不过话说回来，姿态还是要有的，家里还有两支前几天白杨镇张书记送来“西凤”，正好借献佛，提了下去，也算给包国庆一个面子……

    “我跟你们两个说，一会到了镇里面，见到人要有礼貌，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在吉普车上，江副书记教训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你说你们要是争点气，那怕能考个中专，我至于那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么？这一辈子，我能帮你们的也就只能帮到这一步了。这些事情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到了学校，对谁也不要乱说，平平安安的等到毕业，以后久靠你们自己了。”江副书记说这话的时候，也颇有点英雄气短的感觉。

    自从中央发文关于领导干部能上能下和离退休制度以后，江副书记就开始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寻找后路了。说起来江副书记就心里有气。自己原来在农村，文化大革命之后走上了领导岗位。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干扰，结婚的时间很晚。如果不是中央的政策，自己可以多干几年，到也不必担心孩子出路的问题。可是这几年政策一天一变，再加上两个孩子的确不争气，他还真不愿意买这个人情。可惜事与愿违，两个孩子不要说考大学了。就连上个高中都是磕磕碰碰的。要不是别人校长卖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的面子，两个小子就只好拿本初中毕业证回家了。为了他们的事，江副局长没少费神。

    不知怎么的，盘石镇的党委书记包国庆知道了这个消息，主动提出，在盘石镇挤出两个干部指标来，让两个孩子先占上，把编制拿到手再说。到时候，一毕业直接到镇里来上班，连干龄都可以多算一段。

    江副书记也清楚，盘石镇的政府政务工作开展得不是很好。但是更多的可以归于历史遗留，不管怎么说。就包玉臣同志而言，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

    正如江副书记想的，盘石镇的包国庆书记远远的一看到江副书记的车就迎了上去。

    “包书记，看你客气的，我这可是给你添麻烦来了。”江副书记等吉普车一停稳，抢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这是一个姿态问题，要是换在平时，除非到市里，否者他会等下面的干部到车边上的时候会才出去，这是领导艺术。江副书记临下车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该跟自己的孩子抽空说一下这些事。可当时肯定不是时候的。

    “江书记，看您说的，您还是叫我小包吧。我们基层干部可是盼着您下来指导工作，不过我们也知道，领导的工作忙，平时没有事我们可不敢打扰领导的工作。说真的，要想一个借口把您给请下来，可让我们班子费了不少心思。”包国庆抢在车边，陪着笑脸道。

    江副书记一看，镇政府的院子里的人都走了，这让他满意不少。毕竟今天的事不是什密光彩的事。

    “小文，小武，还不赶快下车见一见你们包叔叔。你们的事可多亏了你们包叔叔了”江副书记冲着吉普车上的两个儿子叫着。这两个孩子还真没有眼力劲。今天这样的情况，别人帮了多少忙，还指望别人伺候着么？

    还是江小文有点眼力劲，毕竟是马上就要高中毕业的人，一听这话，知道爸爸不高兴了，急忙从车上下来，顺手还把酒给提了下来：“包叔叔，这几天了，爸爸一直在跟我们说您的事，这次还多亏您帮忙了，不然我爸爸还不知道要为我们两兄弟的事废多少心思。您看，这是我爸爸让我提来感谢您的！”毕竟要大两岁，小文说起话来由条理得多，还知道作点面子上的事，这让江副书记满意了不少。

    “哎呦，这是江小文吧？”包国庆夸张的说：“江书记，你看你这当领导的就是素质高，教出来的孩子都那么能干。”说着这话，一脸羡慕的样子看着从车上下来的江家两兄弟：“不错，比我们家的那个小子强多了。”

    江小文刚才的表现让江副书记很是满意，不过这个时侯不能不表现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来：“哎，小包，可别夸他们了，这两个孩子呀，没少让我费心。你说他们成绩要是好一点，我至于那么麻烦么？”话是这么说。不过江副书记还是露出了欣赡表情来，话说回来了，谁看自己的孩子都不会厌恶的。要不怎么说孩子是自己的好呢。

    “江书记，要不我们先去办公室把表填了，一会再去吃饭？”包国庆知道江副书记最着急的是什么。一个县委副书记，要是想吃饭，什么地方的人不上杆滓上门去？自己办公室里的两张表才是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

    “好，今天就听你的安排。咱们先工作，一会再去吃饭！”江副书记很满意包国庆的安排，吃饭是小事，填表才是重要的……

    “小文，小军，当着你们爸爸的面，包叔叔可对你们有一点要求。填完了这张表，这以后你们可就是我们盘石镇的干部了，要多跟你们爸爸多学着一点，对国家的政策要多关心，加强政治学习。到时候包叔叔带起你们来也轻松。要是到时候你们的成绩不合格，理论水平连叔叔都赶不上，我可就要批评你们了！”面子上的话，包国庆还是要说的。

    “哎，小包，你看你说的多谦虚，他们要是能赶上你的理论水平就好了。那我可就放心喽！再说了，就他们这个水平，让你带他们，那可抬举他们了。在说，要是你调到了县里面，他们还能一步登天，一家伙就蹦到县机关去？”江副书记说这话是有深意的，他相信包国庆听得懂。

    果然，包国庆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虽然有的话不能明说，但是不表示他不明白。

    “江书记这是夸奖我了。我这人脸皮厚，都听着耳朵热。咱们还是别说这事了。江书记，您看这天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吃饭去呀？”包国庆提议说。

    看着包国庆不动声的将两张干部编制表小心的锁进抽屉，江副镇长很是满意。过几天，这两张表格在县委组织部转一圈，两个孩子的事就算解决了。要说起来上大学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转这么一圈？有包国庆帮的这个忙，两个孩子不但省了几年的时间（还得他们能考上大学），到时候流程一走完就可以拿工资了，这多好。

    “行，今天我请客，你安排地方。到了盘石镇，你可是地主，我这个当书记的要想吃上点好的，可都得看你的了。”江副书记这么说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毕竟包国庆帮了自己的大忙，要让他有自己人的感觉。

    “江书记，您这话可就说过了。盘石镇可是在您的领导下的，这个地主我可就不敢当了，不过要说起好吃的，我可还真知道有那么一家，今天下午就安排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包国庆问道。

    “走！”江副书记手一挥，率先出了办公室……

    包玉凤是第二天一早到办公室的时候才想起江副书记讲话稿的事的。昨天接到弟弟包玉麟的信的事让她太兴奋。给弟弟回完了信以后，又陪着妈妈念叨了一个晚上弟弟的事。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结果今天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都迷迷糊糊的。

    等她看到桌上散乱的文件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昨天江副书记交代的事。可是今天的乡镇干部会议一上班就要开了，包玉凤根本没有时间赶出一份稿子来。她还想着看能不能用王宏书记的讲话稿临时赶一个，增加一点内容。可谁知道，王宏书记的讲话稿怎么都找不着了。

    仔细一想，包玉凤懵了，肯定是江副书记把王宏书记的讲话稿当成自己为他写的给拿走了！要真是这样，可是犯了大忌了。要知道，像这样一级的党政干部，开会的时候只要不乱跑火车，说什么都问题不大。但是你拿别人的讲话稿来当成自己的东西读，那就是笑话了。影响肯定很坏。

    没有办法，包玉凤只能急匆匆的赶到政府小会议室。这个时候，江副书记刚刚在主席台上坐下来，还没有开始讲话。包玉凤硬着头皮，悄悄走到江副书记身后。

    包玉凤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江副书记就看到了，他皱了皱眉头。昨天包玉凤没能按时将讲话稿给他就让他很不满意了，这会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江书记，对不起，您现在拿的这份讲话稿是原来王宏书记用过的，我昨天拇做参考的。”包玉凤走到江副书记背后的时候，看到桌面上摆着的正是自己拇做参考的王宏书记的讲话稿，她暗自庆幸，幸亏来早了一点，不然就真的出大问题了。

    江副书记本来就对包玉凤昨天没能按时交讲话稿不满意，现在一听说出了这样的事，顿时再也忍不住了。手上的玻璃杯用力的在台子上一礅，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乱弹琴！”

    会议室的话筒开着，江副书记这一下，通过话筒传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江副书记的这个会议开得很不是味道，会上他老在想着该怎么处理包玉凤这种对工作不负责任的问题。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次政治事故。

    这次事情没几天，包玉凤就被从县委秘书处调到了乡镇企业局，还背上了一个记过处分。不过这些对于包玉凤来说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联系上弟弟包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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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魔鬼训练

﻿    “快一点，快一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赶快通过穿越障碍！要不然，我就让你们去给包玉麟中尉担任狙击手心理素质实验员！”自从包玉麟回到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担任训练官以后，马丁上尉威胁新训队员的方法多了起来。最明显的，他不用翻来覆去就只能威胁让人去给费尔少校当示范员了。

    在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包玉麟除了担任特种作战教官以外，理所当然的还是狙击手教官。毕竟是从枪林弹雨里出来的人，包玉麟的训练更注重从实战出发，强调个人单兵技巧和狙击手的重要性。由于第29行动局属于一支特种部队，军方强调的是战术水平更高、战斗力更强，能够进人第29训练局训练基地进行训练的都是外籍兵团和法国海军陆战队的尖子。这些人平时在单位里都是某些方面佼佼者，有点眼高于顶的味道。

    能够进入第29行动局的新训人员，如果是外籍兵团的，那么在进入训练营之前就可以获准加入法国籍，这是因为第29行动局一直都保持很高的淘汰率和训练伤亡比例。军方对教官的一些比较另类的教学方法，只要认为有效，而且能合理控制伤亡比例，是不会干涉训练官如何对他的科目进行训练的。^毕竟这些教官很大程度上代表着这个科目特种兵的最高水平。让这些人担任训练官就是让他们把他们地技术和技巧传授给新人。

    说起来当包玉麟地狙击手心理素质实验员的可怕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一个外籍兵团来的原民主德国的特种兵。一直以来都很牛气。对包玉麟在158米外打中火箭弹的事耿耿于怀。经常大放厥词。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有也是碰上的（事实如此），在他看来，包玉麟毕竟年轻，即便是有些水平，应该也是有限包玉麟本来不想理他，可是有一天课后他竟然提出给包玉麟比赛枪法。在第29行动局，这样地对教官的挑衅是很严重的行为。其他教官都很不服气。纷纷站出来训斥他。可看着那名新训队员不服气的样子，包玉麟也开始来气了，于是丢给了他一支狙击步枪，两人找了一个距离一百米的靶位，一人头顶上顶着一个西红柿，请马丁上尉担任发令官，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开枪。包玉麟在瞄准镜里就发现，头上顶上西红柿的德国人脸色渐渐的白了起来。最后。在马丁上尉下令开枪的时候，竟然连扣动扳机的勇气都没有。当大家把满脸番茄汁地德国人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吓的尿了裤子。从这以后。然后一个担任狙击手地都有这样的一关要过，他必须射击过别人头上的西红柿，也被别人射击过。不过这样的科目要是放到一般非狙击手的身上，满身的番茄汁就会告诉所有的人，这家伙肯定是受罚了。更多的时候，有些调皮地会伸手摸一下那人的裤裆，看一看湿了没有。

    所有的教官都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处罚方式，还形成了规定。受处罚的人必须是睁开眼睛受罚的，而且除了眼部以外，这一天之内脸上的番茄汁是不许擦掉地，是于是隔三差五地，就能看见有人满脸番茄汁的在训练场上训练。

    不能不说，包玉麟地这个训练方法对培养狙击手的心理素质非常有效。练就了他们一身泰山压顶不皱眉的胆识。不过，对于一些心理素质差一些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魔鬼训练。时间一长。包玉麟渐渐有了“魔鬼教官”的名声。

    别看是担任训练教官，而且每天都还是很忙碌的。但是相对学员来说，教官就要自由的多，起码休息的时候，出去玩一下，是没有问题的，训练基地甚至为每一个训练教官配了一辆吉普车。马丁上尉发现，包玉麟甚至比他以前更沉闷了。马丁当然听说了包玉麟和他的小队在黎巴嫩的事，他还以为包玉麟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高兴不起来，作为同事，而且是原来自己的学生，马丁对包玉麟当然有不一样感情。其实不光马丁，训练基地的其他教官也很关心包玉麟。还从没有谁能够像包玉麟这样那么快就提升为中尉又回到训练基地当教官的。可是任大家怎么为包玉麟安排，包玉麟就是连基地的大门都不出，谁也想不清楚是为什么

    其实没有热振动，包玉麟一直在忐忑不安的等一封中国来的信。自从包玉麟在黎巴嫩将信寄回家以后，就一直等着姐姐的回信，他期盼着姐姐能够认同他的说法，给他回封信，同意他回家，但是他也担心。毕竟当初姐姐是那样误会他，如果坚持认为自己是一个国家的罪人，很有可能连心都不给他回，而是寄回来一张大额的汇款单，要是那样的话，包玉麟知道，自己这一生就可以断了回家的念头了。

    等待是最让人心焦的，包玉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但是有心人却放到了心里。丁上尉发现，包玉麟经常有事没事就到收发处去转一下，还经常翻看一下信件。虽然他不说，但是马丁明白，包玉麟是在等一封非常重要的信件。想当初马丁跟他现在的妻子经历那一段的时候，也经常犯包玉麟这样的毛病。几次以后，马丁上尉命令收发室，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包玉麟中尉的信件，必须立刻给包玉麟中尉送去，不能延误。在他看来，包玉麟大概是在黎巴嫩的时候碰上了心仪的姑娘，现正正在热恋中。法国人是最有浪漫情调的。对这些事永远都比其它人更容易理解。对于马丁上尉的命令，收发室当然答应坚决执行。

    大概在包玉麟到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两个月以后，包玉麟还都没有收到家里的来信。按照基地的训练计划，这个时候应该开始到阿尔卑斯山进行为期两个月的野外山地和雪地训练了。由于马丁上尉的训练科目已经结束，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马丁上尉在训练营地留守。

    临出发的这一天，包玉麟犹豫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马丁上尉。

    “马丁上尉，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包玉麟说道。

    “当然，你也知道，我是最热心的人了。”马丁很意外。认识包玉麟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求人的。

    “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去阿尔卑斯山训练了，可是我一直在等一封非常重要的信。这封信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如果有我的信，请您帮我收一下。”包玉麟诚恳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的事。”马丁笑了起来：“包，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给传达室下过一个命令，无论什么时候们只要是有你的信件，任何时候都必须马上给你送去。你放心，在你们训练的这些日子，我会每天都帮你去传达室看一下，如果有你的信，我会帮你妥善保管的，一定不会耽误了你的事。不过我很有兴趣知道，到底是黎巴嫩还是以色列的姑娘让你那么着迷？”马丁说着，笑咪咪的看桌包玉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似的。

    包玉麟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不，不是的，我想你误会了。我等的是一封来自中国的信，是我的家人寄来的。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哦，很抱歉。不过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已经是法国陆军中尉了，有不少法国女郎都很愿意嫁给勇敢的法**官的。”马丁道歉了一句后接着调侃包玉麟。

    “不，我现在还没有想这样的是。这对于我来说也太遥远了。”包玉麟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想着，要是他爸爸还在世，知道他找了一个法国女郎回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玩笑归玩笑，包玉麟知道，恐怕整个磐石县也找不出几个会法语的，姐姐要是真的寄信来，很有可能会写的是中文。所以他特意为马丁留下了他名字中文的写法。不求马丁能够看得懂，只是让他对着的时候，别当成日语或韩语就成了。

    处理完这些事，包玉麟和新训队员踏上了去阿尔卑斯山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训练路途。

    马丁是一个很信守承诺的人，他果然每天都去查看信件。特别留意使用方块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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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想回家的中国人

﻿    阿尔卑斯山是欧洲最高大的山。位于欧洲南部。呈一弧形，东西延伸。长约1200多千米。平均海拔3000米左右，最高峰勃朗峰海拔4810米。山势雄伟，风景幽美，许多高峰终年积雪。晶莹的雪峰、浓密的树林和清澈的山间流水共同组成了阿尔卑斯山脉迷人的风光。欧洲许多大河都发源于此。水力资源丰富。为旅游、度假、疗养胜地。被称为“欧洲的脊梁”。数次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都在这里举行。

    在一般人的眼里，阿尔卑斯山无疑是美丽的、令人向往的，可是对于前往那里进行山地训练科目的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受训队员来说，阿尔卑斯山就是冰火两重天，机会与危险并存的最完美组合。每一期的新队员训练都是以阿尔卑斯山的山地训练结束为界划上的休止符。只有顺利的从阿尔卑斯山完成所有训练科目回来的人，才能正式成为第29行动局的成员。每次从阿尔卑斯山回来，都有人默默的会是自己走，或是给抬着离开训练基地。

    按照惯例，第29行动局的山第训练将包括雪线下和雪线上两个部分。雪线下的训练并不可怕，平时多少都有接触，也比较适应。危险的是雪线上的训练。阿尔卑斯山上的积雪和冰川成了受训队员最危险的敌人。每年20米的降雪和古老的冰川使得山上成了非常可怕地地方。更不要说第29行动局地训练都是在人迹罕至的山上。一脚踏空。等待着你的可能就是万丈深渊。甚至坐着不动，一只飞鸟起飞时带起的小石头也有可能会引发一场雪崩。而第29行动局的受训队员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模拟实战情况，进行攻防、潜伏、穿插和长途奔袭等科目。关键的一点，他们的对手将是平常教会他们这些东西地训练教官。最不公平的，受训队员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或者是滑雪板，而教官们则会使用包括直升飞机和机动雪橇在内的任何东西。而且他们会选择一个相对舒服一些的地方呆着，等着这些受训队员找上门来。当然了，时间上的规定还是有一点松动的。大概正好处于受训队员体力透支的临界点附近。

    按照惯例。完成这些正常的科目之后会有一个演习。演习是以对抗地形式展开的。训练教官和受训队员分别独立。训练教官会预先选好营地，然后导演部会将训练教官的营地制成地图分发给受训队员。受训队员则需要根据地图找准自己地目标，然后长途奔袭，秘密潜伏，到时候不拘方式，抓到人或占领营地就算过关。

    正常情况下，选定营地后的教官们选好营地之后就会到滑雪场去玩一下。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导演部会把那些受训队员放到什么地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受训队员在一两天的之内是到不了教官营地的。趁这个机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玩一玩。等过两天，就该他们睡不着觉。时刻提防着那些受训学员。虽然按照演习规定训练教官室可以“死而复活”（不然不够受训队员抓的），但是谁也不想被抓的次数太多，那就太难看了。

    包玉麟一直心里惦记着事，自然没有心情去玩，闲着也是闲着。他开始精心打造他的营地。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可以说是侥幸过关地。当时马丁上尉（当时还是中尉）根本就没有呆在营地里，而是躲在了营地不远的一块岩石后面。这家伙根本就不露面，来一个给一枪（橡皮子弹）。幸亏在快到营地的时候。包玉麟发现他的前面还有另一个受训队员。于是他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这才发现了马丁上尉。那一年，包玉麟是少数几个俘虏的训练教官的人之一。

    营地肯定就是个样子，目标而已，包玉麟相信，不会有谁真地住到营地里去地\别看训练教官有些特权，但是归根究底。他们也都是第29行动局的一名合格队员。而且是成绩最突出地那一部分人。吃点苦对这些人来说算不了什么。

    按照规定，营地时不需要进行伪装的。但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包玉麟得为自己准备一个住的地方。

    包玉麟四下转了一圈，找了一个避风的岩石，接着跑到半山腰砍了一大堆红松的枝条。他要用这些枝条搭建一个类似水獭一样的通道。不同的是，水獭把通道建在水下，而包玉麟要把通道建在雪地里。有了这些红松的枝条，不过几个小时，包玉麟不但建了一条可以照顾到营地的通道，还给自己建了一间小雪屋

    布置好观察窗口后，包玉麟就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他有把握把伪装做得尽善尽美，除非预先有人知道，否者没有人能发现他。

    其他的教官玩了两天以后，基本上还是按照往年的设计方法进行隐蔽。本来只有的演习除了实用性以外，跟多的是保持一定的娱乐性，只要受训学员能够在陌生的环境按照小比例地图发现营地就可达到目的。

    谁也没有想到。由于包玉麟的加入，马丁上尉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特意将包玉麟的那一招传授给了几个学员。简单的说就是先在训练教官的营地监视范围之外集合起几个人来，然后用一个人当敢死队，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谁都没有想到，包玉麟将自己的营地建成了堡垒，结果这一场游戏下来，除了包玉麟以外，整个训练教官队全军覆没。这是历年来训练教官队败得最惨地一场。

    “马丁！马丁你出来！”回到训练基地后。所有地教官都到处找马丁上尉。是他令大家丢尽了面子。

    马丁早就知道了这次训练的成绩，他很清楚自己令这帮朋友丢了面子，这帮人不会饶了他，这个时候，寻找一个同盟军并分散大家的注意力是很有必要的。马丁很幸运，几乎不用动什么脑筋，现成的东西就有了。

    “包玉麟，我手上有一堆你的信。如果你保护我，我就考虑都给你！”很好的转嫁危机的办法。

    “是真地么？中国寄来的？快、快拿给我！”来法国几年了，包玉麟出来都没有跟谁通过信，现在有信来了，很可能就是姐姐寄来的。包玉麟在心里祈祷着。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信都是从黎巴嫩转来的。应该是中国寄来的，不过在给你之前，你要帮我一个忙。”马丁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找上门来。

    “没问题，你说！”这个时侯。不管是什么恐怕包玉麟都会答应。

    “要是他们找我的麻烦，你要跟我一起对抗他们。”马丁当然坐地起价。边说边递上手里的几封信。

    “明白！”看着信封上熟悉地字体和地址，包玉麟脸上露出了笑容。抢过马丁手上的信。他一溜烟的跑了，他要找一个没人地地方慢慢的看这些信。

    读了姐姐的信以后，包玉麟才明白。国家还是公平的，查清楚了事情以后，立刻就给他恢复了名誉，还为他补记了一等功。甚至为了对他有所补偿，特意给了姐姐一个招工指标。

    唯一让包玉麟想不到的是，他从黎巴嫩回来的时候。还不清楚自己具体的地址，于是留的是外籍兵团在黎巴嫩维和部队地地址。正常情况，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维和部队会第一时间将信件转到收信人的手里。可是他忘了中文当时在欧美的普及程度非常低。收到信之后很长时间才找人翻译出了收信人的姓名和地址。于是，本应该半个月就能收到的回信一直拖了两个多月。

    包玉凤在磐石县左等没消息，右等没消息，担心是不是信寄丢了，意识又连续写了几封信。谁知道正好又碰上训练基地搞山地寻来。这才耽误了下来。

    当包玉麟一脸兴奋的冲出房间的时候。马丁正被大家讨伐着。

    “嗨！伙计们，如果想吃一顿好地。就放了马丁，今天我请客！”包玉麟高兴地喊道。

    一听说有饭吃，谁也懒得跟马丁计较了，其实抓到他也不过就是找顿饭吃而以。接待了一个法籍华人来质询签证的事宜。

    “包玉麟先生，您地普通话说的非常好。难得有法国人讲得你那么标准的普通话。”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平时跟法国人打交道打多了。能看到普通话说得那么标准的一个华裔还真是挺亲切的。

    “哦，我入籍的时间不是很长，着次是想回国去看一看。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包玉麟小心奕奕的问。

    “你是才如的籍？这到怪了，法国什么时候也可以入籍了？”大使馆的人有些不明白了。

    “我是加入法国外籍兵团后入的籍。”包玉麟知道，跟签证官说话得说老实话，要是被他们查出你撒谎，拒签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原来是这样如的籍。你们在外籍兵团多少钱一个月？”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当然，调查收入水平也是一项审查内容。

    “这个，大概比国内省长的收入要高一些吧。”包玉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知道这些在国外的大使馆人员平时是拿补贴的。也许这样解释他们会更清楚一些，当然了，他到来了自己的收入证明。

    “要不这样吧，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会汇报给大使，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毕竟包玉麟的情况有些例外，工作人员有点拿不到注意。

    包玉麟清楚，他的情况的确不太一样，毕竟他现在还没有退役，不过他等不急了，让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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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交通意外

﻿    广兰军区司令部里，司令员陈松大发雷霆，指着军区侦察大队队长王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对你们的要求高么？一点都不高！我不用你们样样都给我拿第一回来，可是你们也别给我整成这个样子吧！”司令员气的脸都青了。当他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差一点没气晕过去。

    “对不起司令员，是我们平时的工作没做好，我请求给我处分。”王宏不敢分辩，也没法分辩。

    “对不起？！处分你？！要是这样能解决问题，老子当初就枪毙了你！”陈松双手叉在腰间，来回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接着伸出一个手指头来一个个点着：“你，还有你，你说那么怎么回事？七个军区侦察大队比武，那么多科目，一个第一名都没能给我拿回来。闹了半天，总分垫底！丢脸呐！，你们不嫌难看，我还嫌难看呢！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北京开会的时候，原来长江军区司令员老杜奚落我，说要是他的长江军区要是不裁掉，虽然拿不到总分第一，但是肯定不会垫底。你们说说看，他老杜现在就是光杆司令一个，竟然都能这样说我，我该怎么回答人家？”

    王宏和几个作训参谋低着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确，这几年西边还算太平。多年不打仗了。部队的经费又有限，很多装备上不去，更何况更经历了建国后最大一次裁军，部队在训练上时放松了许多。许多原来侦察大队的尖子复员的复原转业的转业，战斗力明显下降了许多。

    “算了。我也不教训你们了，说起来部队战斗力下降都是有原因地。七个军区排名次，总要有人垫底不是。”陈松摇了要头，摆了一下手：“你们先回去吧，总结一下经验教训，搞出一个整改方案出来。我可不希望明年又是我们广兰军区垫底了。”

    “是！陈司令员，要是明年的侦察大队比武还是我们军区垫底，不用您说。我自己打报告回家！”王宏立正敬礼道。

    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总部，包玉麟中尉穿着正规笔挺的军装，正笔直的坐在亨利上校的办公桌前。

    “包玉麟中尉，你真的决定选择退役吗？要知道。在我们法国，军人这个职业还是不错的，不但受人水平高。各种社会福利保障也很好。凭你在部队里优秀的服役记录，我相信，在你退休前，很有可能能当上将军。”亨利上校试图说服包玉麟。说起来，他都有些妒忌包玉麟了。不到六年地时间，包玉麟就从一个普通士兵晋升成了中尉，这在法国也是非常快的了。如果这样继续干下去，还真的有可能当上将军。

    “亨利上校。您说的我都清楚，可是我地情况比较特殊。我喜欢军人这个职业，也曾经想过在军队里呆一辈子，但是相对来说，我更喜欢我的家，更想念我的家人。为了这些，我可以不计代价。我姐姐给我来信，说我妈妈想我了，您不知道。我们中国人讲地是床前孝子。为了我妈妈和我的家人，我必须回去。我不能老是一个人流落在异国他乡。”包玉麟很少说这么多话，可是这几天来他都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再加上跟亨利上校的关系也不错，所以话就多了一些。

    “包玉麟中尉，你应该知道，不管你原来怎么样。但是你目前的身份已经是一个法国人。一名法国陆军军官了。红色中国的情况你应该是了解的，那是一个专制、高压、绝对集权和封闭的国家。我不清楚你这样身份的人回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你地身份很尴尬，我想，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对以第29行动局来说，包玉麟是有价值的，就这样让他走了。实在是一个损失。亨利知道包玉麟原来的身份，他们这一级的军官并不是很了解中国目前的情况，所有对中国的理解只能来源于媒体的宣传。

    “谢谢您亨利上校，我想我是会小心一点的。正如您所说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法国籍地军官了，要是我退役，我也还是一个法国公民。中国人对外交方面一直都非常重视。记得周恩来总理说过一句话：外交无小事。我想，如果我在中国遇到了困能或有了麻烦，法国大使馆方面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我的安全方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包玉麟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定。现在全世界都在讲中国搞改革开放了，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场类似于文化大革命的政治运动。对于文化大革命包玉麟是记忆犹新的，许多人不过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或写错了一个字，就成了现行反革命。意识，一切美好的东西就都离开了他地生活。这也是包玉麟原来一直不敢给包玉凤留下地址地原因，他担心包玉凤被人揪住了小辫子。

    “当然，你可是骑士勋位的获得者，而且是我们法国地功臣。如果大使馆敢对你不客气，你可以直接找法国陆军司令部或法国情报部，相信他们会教训那些政客的。”说到这，亨利上校的精神好了很多，在法国，军人的地位是很高的。比如说亨利上校，再过两年他就可以退休了，可就算是他退休以后，也一样可以享受很对针对军人的优惠待遇。最起码，他可以不用交税。就算是乘飞机，按规定他也可以享受百分之七十的优惠。包玉麟是骑士勋位获得者，按规定，他可以终身免费搭乘任何一架法国飞机。对于法国荣誉勋章的获得者，国家还是非常关注的。

    “这些我明白。”获得骑士勋位以后，包玉麟就查阅了一下资料，发现有一系列的好处，包括大量的优惠政策。基本上。在法国任何需要购票地地方，他都可以享受免费的待遇。

    “我看要不然可以这样。我查了一下，你的假期累计已经有半年了。你的合同服役期还有7个月，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休假半年，一直休到你回来办理退伍手续或者是续签合同。我们可以先不去考虑以后的事，到时候你就当渡假，其它的事我们等你渡假回来再说。就我本人而言，我希望能够跟你签一个长期合同，一直到你退休为止。你要相信，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是很希望你继续在我们军队中服役的。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拿到全部地退役优抚金和安置费，你看这样怎么样？”亨利上校给包玉麟出主意。

    “这样就太好了！”包玉麟一听高兴了起来，退役优抚金和安置费加起来不是一笔不小的钱。足够在法国购置一套房子了。不想要那是脑袋有问题。但是：“但是亨利上校，如果我现在不办理退役手续，我担心中国政府不会让一个法国的军人进人中国的。”

    亨利抓了抓头：“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题，你持有地是法国护照，如果因私去中国旅游的话，中国政府没理由反对，再说，你又不长期滞留。过半年你还是要回来的，毕竟你得回来办理手续。因此我想，这个问题不大。”

    “钱大使。我们接待了一个加入了法国籍地中国人，他想回去看一看，因为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们有点拿不定主意。这是他的资料。”负责接待包玉麟的签证官将手里厚厚的一沓关于包玉麟的资料递给了钱大使，这些资料有些事包玉麟提供的，有些则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收集地。当然，这这些资料上有一个简介和明细。否者大使天天看这些文件就够了。

    “入了法国籍？他还有点本事么。”钱大使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眼睛，结果文件浏览了起来。

    签证官小心翼翼的在一边站着，生怕打扰了钱大使似的。这个包玉麟不简单呐，在法国没几年，不但入了籍，还当上了中尉。这在法国外籍兵团可是很少见的。他们的军官一般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法国人。”钱大使随便浏览了一下就发现了问题。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包玉麟现在已经不在法国外籍兵团了。其实他在外籍兵团的时间很短。总共还不到两年地时间。后来在黎巴嫩参加联合国维和部队。因为打仗不怕死以及在解决黎巴嫩和以色列冲突上有突出表现，被联合国授予了联合国维和勋章和平荣誉勋章，法国政府也授予了他优质服务奖章。这之后，包玉麟就加入了法国情报局第2行动局，后来在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他又因为生擒了阿拉伯恐怖分子头目阿卜杜拉&#8226;伊米尔两兄弟，不但得了380多万美金的奖励，还被法国政府授予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此人也因此被提升为军官。再后来，包玉麟多次参与在黎巴嫩和中东地区的法过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行动，并多次立功受奖，被晋升为中尉军衔。根据我们的了解，他与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合同还有半年多就要到期了，现在他正在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担任训练教官。”显然，包玉麟地身份触动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情报部门地心，没几天时间，他的底细就被查得一清二楚。

    “这么说他还真不是一个简单地人呢。”钱大使想了一下，问道：“这个人在出国前的情况怎么样？”

    “包玉麟生于1960年，是一个农民，1978年底参军，1979年他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执行穿插任务的时候全排都牺牲了，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因为他击毙了敌人多名，本来部队是要给他记大功的。可后来越南人为了报复，袭击了我军野战医院并俘虏了他。为了宣传的需要，越南人合成了包玉麟的讲话，搞了一个所谓的反战宣言。在战俘营期间。包玉麟利用敌人对他放松警惕地机会，协助战友们逃出了战俘营。可是他自己又一次被俘了。7年5月，包玉麟被交换回国。由于当时他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受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他受不了，就偷渡了。不过我们联系了国内方面，虽然他们军区现在已经撤编了，但是后来查清楚情况后。还是给他记了一等功。”使馆的工作人员将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么说，这个包玉麟的本质还是好的、是对国家有贡献的，只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了一点？”钱大使近乎自言自语地说。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苦笑了一下：“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理解，但是我们调查中得知。他也真是没办法了。他们那个地方是老区，对他这样的人排斥得很厉害，连他爸爸的葬礼都没让他去。”工作人员也是农村出来地孩子。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他想回去看一看就让他回去看一看吧，给他签了不就得了。”钱大使不明白，这样显而易见的事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

    “这个我们也想过了，按说也没什么。可现在又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是他地身份。他现在是法国情报局的人。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任务或目的。第二，由于他在国内受了一些委屈，凭他现在的身手。如果他有目的进行一些报复行动或是做出一些危害社会的事，想要控制住他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包玉麟的问题还是请您决定地好。”工作人员将问题都摆出来，至于怎么定就是大使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使摆了摆手：“我是这么理解的，正因为法国方面也清楚，我们对包玉麟的事情一定会比较关心，他的身份又那么敏感，所以选他当情报人员的可能性不大。当然了，也是有可能的。当时我相信，只要国内方面留意一下，这个问题不大。至于说到他目前的情况么，我认为，他当时受了那么大地委屈都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而是选择了逃跑、躲避。他应该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等他回去以后。知道他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应该更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我的意见。该给他怎么签就这么签，我们应该鼓励海外的华人都回去看一看，消除隔阂，增加了解。这对我们的改革开放有好处。”钱大使是从改革开放和人性的本质去看问题地，有点一针见血地味道。

    “明白了，如果包玉麟再来，我们就给他签了。”使馆的工作人员答应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包玉麟跟包玉凤之间通了几封信，大致了解了家里地情况。唯一让他没想到的，自己竟然有了一个孩子。

    王宏最近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全军大侦察兵大比武，广兰军区剃了光头，他这个当大队长的成了罪人、千夫指，就像欠了全世界人钱似的，谁都看他不顺眼，连着几天，他连宿舍都不敢呆。布置完训练任务以后，拔脚就跑，他可真没脸再看别人的脸色了。

    为了侦察大队来年能打个翻身仗，军区司令员陈松特批了一笔经费，让王宏把侦察大队拉出去，选一个合适点的地方进行一次集训。在陈松看来，这些年没打仗，自己的兵都给养娇气了。想当初战争年代，条件那么艰苦，可是哪次打仗都没有掉过链子。现在可好，条件好了，吃穿不愁了，这样的条件下，竟然连一个比武都搞不好。典型的缺乏训练。为了这个，司令员一声令下，军区侦察大队就到了这个连生活用水都极为困难的磐石县进行训练。

    其实侦察大队的侦察兵们也知道，因为自己比武没能比过其它军区，大队长都急得几天没睡好觉了，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个军区来参加比武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那个人没有一手绝活？可广兰军区的几个军事技能骨干要么就是年纪大了，要么就是转业走了，正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再说了，广兰军区驻守西北。这里地域辽阔，条件艰苦。由于地形地貌的限制，他们对热带、亚热带丛林和雨林环境很不了解，在那样地条件下，侦察兵们拿出了浑身的解数，还是没能在陌生的环境下取得好的名次，归根揭底就是一句话，中国的侦察兵穷。广兰军区的侦察兵更穷。

    王宏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着。侦察兵地训练极为艰苦，消耗也非常大，几天训练下来，许多战士都因为消耗太大和缺乏营养病倒了。王宏得想办法给战士们买一点肉、蛋和新鲜的青菜。要是再不补充一下，整天用脱水菜对付，王宏担心战士们会受不了的。

    毕竟对磐石县不熟悉。王宏很是转了几圈。好不容易，他看到了一个农贸市场，连忙一脚油加下去，他得赶点时间，这样中午的时候战士们就能吃上刚买来地新鲜蔬菜了。

    昨天晚上，包玉凤告诉妈妈，弟弟来信说，他已经拿到了签证。再过几天，等他到了假期他就会马上回家。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为了能让儿子吃上顿好的。包玉麟地妈妈连着几天，每天都会到市场上来买一只最肥的母鸡，加上香菇木耳什么的炖好了，万一儿子回来了，她就能第一时间拿出来，给几年都没能吃上妈妈做的美食的包玉麟吃一碗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

    王宏和包玉麟的妈妈转出市场转角的时候。说都没有注意到对方。

    等王宏和包玉麟地妈妈发现对方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吉普车的轮胎死死的咬着地面，可巨大的惯性令吉普车继续向前。也许换一个年轻人就跳到一边去了，可是包玉麟的妈妈毕竟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面对迎面而来的吉普车，连躲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躲。

    吉普车撞上了老人家停了下来。王宏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发现老人家的腿明显变形了。

    四周不少看热闹地人，可是当大家看到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解放军的时候。大家都站住了，远远的看着。

    王宏四下一看，见大家都远远的看着，心里急了起来，他知道，老人家必须马上是送医院。

    “哪位帮个忙，我要送老人家上医院，谁帮我带个路？”

    一个小伙子站了出来：“我带你去！”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将老人家抬上了吉普车，小伙子不错，怕老人家不舒服一路上让老人家半靠在自己身上。

    等包玉凤赶到医院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固定好了伤腿，进了病房。

    “同志，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王宏看着包玉凤，就像孩子似地，话也不会说，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是你撞了我妈？”包玉凤清楚地记得，自己更听说妈妈给车撞了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到了医院，听医生说除了腿部骨折，其它没什么问题地时候，才放下心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我不是故意的，老人家自己也没。。。。。。”王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几个字，一想不对，连忙收口。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意思，是我妈不小心，自己往你车上撞的？”包玉凤的脸都气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是我的郑家和我的钱包，你先收着，我马上回去回去拿钱。”王宏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股脑将自己身上的工作证和钱包都放在了包玉凤的手上，掉头就跑。

    “哎。。。。。。哎。。。。。。，你往那跑？”包玉凤手里拿着一堆东西，看着王宏慌慌张张的药在，突然觉得挺好笑的。

    “玉凤啊，其实这次车祸的事不怪别人解放军同志，是我光顾着看手里的鸡了。这可好，儿子就要回来了，我却住到了医院里，等你弟弟回来还不把他给急死？”老人家心地善良，关键是她清楚当兵的苦。劝解着包玉凤。

    “我说妈，你也太好说话了吧，那个当兵的撞了你，就该他赔钱。您看，这是他的工作证，他跑不了。”包玉凤坐在床边，小心的给妈妈喂着水。

    “算了，他一个当兵的也不容易，你弟弟寄回来那么多钱，也不差他那两个。等一会他来了，把钱给了人家。”麻药的效力已经过去了，老人家的腿上打上了石膏，除了疼的感觉以外，精神还不错。毕竟是苦过来的人，强忍着疼，劝解着包玉凤。

    这时候病房的门悄悄的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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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事故处理

﻿    包玉凤正在医院里跟妈妈谈论着如何处理这件交通意外的时候，病房的门悄悄的打了开来。王宏跟侦察大队的政委带着磐石县交警队的同志走了进来。

    在部队，平时训练演习经常会有人受伤，严重的会出现死亡事故，但是对这一类的问题，一般在内部处理的时候都会尽量从找问题的角度出发，尽量避免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但是作为一名现役军人，本身就意味着在从事高风险的职业。谁都不敢保证训练的时候会不会出现意外的情况。比方说，搞攻防演习时用的模拟手榴弹，说白了就是一个大鞭炮。可是它的威力要比我们平时玩的鞭炮的威力又大了许多，要是运气不好，正好在耳边炸了。伤及听力是很正常的。运气不好，有可能就会危及生命安全。但是你不能因为他有一定的危险性就不用吧？因此在部队有些伤亡事件是正常情况。

    一般来说，普通的事情上，部队的态度是很强硬的。但是也不是没有软肋。部队特别怕在跟地方打交道的时候出现伤亡情况，毕竟是两套司法体系的，许多情况并不适用，但是毕竟顶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名头。所以处理器地方事务来，还是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特别是像王宏这样相当一级的部队主官，发生交通事故的问题是比较严重的。部队对这些有麻烦的问题管理发那个面一直非常严格。处理起来也是相对偏重的，特别是涉及到伤及地方人员的事故。为了防止纠缠不清，一般处理起来。轻则通报处分，重者退伍判刑。

    事故发生后，王宏也担心了起来。他并不是很在意该出多少医疗费，但是他怕老人家的家属狮子大开口，到时候闹起来，他就有麻烦了。

    回到驻地跟刘峰政委一说这事，刘峰当时就急了。直接指着王宏的鼻子说道：“我说王队长。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你难道不知道撞上人以后，要保持现场的么？现在可好了，你的车一走，现场没了。到时候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闹起来，你有理也说不清楚。”

    王宏会到营房以后也想起来自己是有点大意了。不过嘴里面辩解着：“我也没想怎么样。不管有错没错。她一个老人家，腿都断了。毕竟是我的车撞的，我帮她出医药费就是地。”

    “我的王大队长，要是事情都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现在没有了现场，你说不清楚。就算有现场。那些人纠缠起来你也受不了。你没听说过。一个小伙子，在路上看到一个老太太给别人起单车撞伤了，好心给老天天送到了医院，没成想老太太反咬一口，愣说是小伙子给撞的，小伙子说不清楚，前后花了上千块钱才解决了这个事。你到好，明明可以分责任的事。你却放弃了。到时候别人讹上你。又是营养费、又是误工费的，搞不好连高血压、糖尿病地钱都让你出了。你可怎么办？你拿得起么？”刘峰政委着急了。

    “拿你说该怎么办？”王宏没了主意。毕竟是第一次碰上这样地事。

    “还能怎么办，找交警吧！”刘峰叹了口气：“这个磐石县交警队有咱们大队的一个转业干部，我联系一下他，希望还有点用。”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最坚实的友情莫过于战友之情。在磐石县交警队当交警的卫平景一听说事关在家原来部队地大队长，虽然明白难办，可还是义不容辞的答应帮忙。根据王宏地描述，卫平景忙忙碌碌地搞出了一个材料，大量使用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术语，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双方共同负担这起事故的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对于老人家的医药费用问题，按责任区分，共同承担。

    看了半天的责任裁定书，王宏除了最后关于责任认定部分和医药费用问题以外，基本上算是没看懂，不解之下，他问卫平景：“小卫，你写着东西我看了半天都没有搞明白，你说伤者和伤者家属能同意么？”

    卫平景一语道破了天机：“王大队长，你放心，搞这些东西我们有经验，要是都写明白了，我们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就是要让他们看不懂，先镇住他们，到时候我们才好谈，要是一下子都说清楚了，我就没法帮你说话了。”

    王宏想了一想，卫平景说得没错，凡是小心一点，最多到时候签下了裁定书，自己帮他们把医药费交了就是的。万一给讹上了，麻烦就大了。

    “小卫，我看那个老人家地女儿好像有点来头地样子，别搞出了问题影响了你。”王宏有点担心自己连累了卫平景。

    “没事，我管他是谁，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是帮她把医药费都出了就是了，你放心，我有经验。”卫平景拍着胸脯打着保票。在他看来，要是有路子地人，现在早就到交警队闹来了，现在交警队还这么平静，说明问题不大，或者是这家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追究。

    于是，王宏、刘峰和卫平景三个人一起来带了医院。在来的路上，卫平景就反复交代，按照目前的情况，最乐观的就是王宏只需要负担老人家的治疗腿伤的医药费和给予一点补偿。其它的问题就得看伤者和伤者家属的态度了。好在一般的老百姓都有点怕警察，自己出面说一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来，要是能懵住了，签下了结案陈词，这是就算完了。要是不行，就只有出损招了。一个字，拖！尽量拖到他们受不了了为止。到时候多出一点钱，这事也就摆平了。

    卫平景毕竟处理这些事情都已经习惯了，经验丰富了许多，他交代道：“一会到了医院，你们两个都别说话，一切有我，让我来处理就是的。”

    王宏和刘峰当然只有点头的份。

    就这么。三个人来到了医院。一进门，听到老人家谈论起王宏的事，还听老人家说要把钱还给王宏，大家顿时放下心来。

    “阿姨，我和我们部队的刘峰政委来看您来了。”既然听到了别人的态度。王宏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表现得大方一点。于是开口说道。

    尽管妈妈开了口，可是包玉凤看着妈妈强忍着疼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虽然不在乎那几个钱，可毕竟难受的是自己的妈妈。所以包玉凤一想到王宏就有气。

    毕竟在县委呆了一段时间。包玉凤现在也算是有见识了，平时县委下乡去检查地时候。没少见到下面乡镇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提前带着一些警察到下面去按排一切的。说起来那些警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无非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告诉大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要是有人有意见，随便安排一个什么罪名，先把人带回派出所，美其名曰是协助调查活要求尽义务提供线索什么地，让你在派出所里呆上一天。到时候等下来检查地人一走。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是这么样。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包玉凤他们当然知道下面搞的小动作，但是风气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这让包玉凤对警察，特别是一些特定的场合出现地明显有偏向性的警察没有什么好印象。

    要是光王宏是一个人来了，又或者来地都是当兵地，为了安慰老妈，包玉凤可能就算了，不跟王宏计较了。可是当她看到还跟着来了一个警察，就知道王宏他们想通过警察出面，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这让包玉凤不舒服了起来。

    “包玉凤同志是吧？我是磐石县交警队的，根据解放军同志的报案和我们现场勘察的结果，县交警队对今天早上的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并下了裁定书，我特地来通知你们一声。”卫平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起一点作用了，于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包玉凤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交警就进行了责任认定并下了裁定书？听交警的口气，别人不过是来通知一下，换言之，事情已经定了。

    “警察同志，我想看一些裁定书可以么？”包玉凤清楚，毕竟是一起事故，解放军单独报案也是可以的。但是她清楚，当时已经没有现场了，交警部门是怎么勘察地？再说了。当事人又不是不清醒，甚至连当事人都没有询问一下就下裁定书是不是有些突然？

    “当然可以，这分裁定书就是给你们地，当然，如果你们对这个裁定书有什么意见，还是可以提出来的。”卫平景说这话地时候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份裁定书不是正式的，还没有经过队里面的同意，不过要是当事人同意了，这也就没什么了。

    包玉凤翻看着裁定书，上面许多含含糊糊的话让她跟本就看不懂，唯一能看懂的就是最后一段。裁定书显示，对于这起事故，妈妈也要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医药费方面，老人家也必须承担百分之五十。更让人生气的是，当时王宏的车撞坏了一个大灯，也打进了损失里，裁定书上明显显示，是因为王宏不想追究了，所以这支大灯的费用并没有进行计算。包玉凤不服气，怎么能拿妈妈的腿给一个汽车灯泡相提并论。

    “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你，你们真的去现场看过么？还是听两个当兵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人的脾气上来了，说话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

    “哎，我说你这个女同志，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能这样歪曲我们警察的形象？没有确定的事我们敢乱说么？我告诉你，事故裁定书是法律文件，责任认定是我们交警队的责任。你把这份文件签了，到时候拿住院发票到我们交警队，我们自然会按照责任认定将应该给你的那部分钱给你。其它的就不要嗦了。”卫平景当警察也有一段时间了。整天给事故打交道，再加上在跟一帮当刑警的一天到晚混在一起，口气和脾气也都见涨了，更何况平时都是别人求着他办事，自然变得有点说不得了。

    包玉凤本就是一个要强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毅力从一个初中生只用了三年就大学毕业了，在包玉凤看来。吃一点亏不要紧，但是要吃在明处，不明不白的，让她吃亏可不行。

    “警察同志，请你说话文明一些。什么叫我嗦？难道作为当时人的家属。我没有权利知道事情地经过么？再说了，当时的情况我没有看到，我妈妈现在还在病床上，我问两句怎么了？还有。你们交警队的裁定书我看不懂，也没有见你们交警队的人来了解情况。就这么下来一份裁定书。我当然觉得不合理。难道我说的有问题么？我不管是怎么回事，可是情况我总得搞清楚，再说了，我并不在意赔给我们多少钱，但是一定要搞清楚问题。”包玉凤就像一只冲锋枪，噼里啪啦地说出了一大堆道理。

    且不要说卫平景有点懵，就是王宏和刘峰也都给镇住了，谁也没想到。碰上了这样地一个主。整个一个愣子。

    “我告诉你。不要胡搅蛮缠，我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要是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铐回队里去！”卫平景来气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平时在交警队碰上的，一般都是相互掐架，没见多谁对警察敢那么厉害的。

    “铐我？我犯了什么法了，说铐你就铐？你铐一个试一试？我就不信了，这还没有说理地地方了！“包玉凤真的生气了。

    一边看着地王宏、刘峰和包玉凤地妈妈都被这两个人给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个人不但吵上了，还到了要动手的地步，谁都知道，这要是真的铐上了，这事就麻烦了。

    王宏和刘峰连忙拉住了卫平景，包玉凤的妈妈也在床上一声一声的叫着包玉凤。

    包玉麟搭乘法国航空公司的飞机抵达香港后，直接转飞到了北京，接着有从北京上了飞往广兰的飞机。这个时候，用归心似箭来形容他地心情就一点都没错了。为了尽快赶到磐石县，他在飞机上就查了一下资料，知道广兰市旅游公司有出租车辆地服务。包玉麟知道，如果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家，那么就必须在广兰市住一个晚上，算起来，还不如租一辆车直接回磐石县。这样自己就能早一点见到妈妈和姐姐。

    出了机场，包玉麟找到了广兰市旅游公司。谁知道他还没进门，就让门卫给拦住了。

    “哎，说你呢，没事别在这转悠，这里不让进，赶快走。”看门的中年人很是牛气地说。这也难怪，改革开放的初期，旅游部门可是个好单位，不但工资奖金高，脸皮厚一点，还可以挣到点外汇券什么的。

    “哦，我有事，想在你们这里租一辆车用。”包玉麟回答道。

    “租车？就你？”看门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包玉麟。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这也难怪，包玉麟在信中得知姐姐包玉凤现在已经调到了磐石县乡镇企业局上班。他知道，机关干部特别注意影响，为了不给姐姐带来麻烦，回国前，他特意上市场上转了一圈，买了一条不起眼的蓝裤子和一件白衬衣，没成想，这套衣服让看门的中年人把他当成了乡下人了。

    “是的，我听说你们公司有车租，我想在你们这里租一辆车到磐石县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包玉麟小心的问道。毕竟离开中国几年了，他也说不清楚现在国内是什么情况。

    “车我们这是有，不过很贵的，而且不是什么人都租，要用外汇券的，你有外汇券么？”看门的中年人看看包玉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问了一下。

    “外汇券？我没有外汇券，但是我可以用法郎或美金付账，不知道这样行么？”连转了几个机场，包玉麟连机场都没有出过，过海关的时候，他也没有理会海关的关员说什么，所以一点外汇都没有换。好在他带的现金并不多，也就没人理他了。

    “你只有美金和法郎？”看门的中年人一听这话激动了起来，如果说外汇券还有机会搞到的话，真正的外汇可不是那么好搞的，国家牌价跟市场上的价格差得远了去了。多少人想要都没有地方搞.

    “小伙子，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听你的口音有点像我们这边的人呐。”看门的中年人在套近乎。“我刚从法国回来，急着想回家，我不知道什么外汇卷。”包玉麟还真的处理都没有机会接触外汇卷，他哪里知道有这个东西。

    “这可不行啊，要不这么的，我这里有点外汇卷，我可以在牌价换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用它来租车了。”中年人一副好心人的样子。

    “那就太好了。”包玉麟其实明白，要是没有便宜，这个人没有道理帮他，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无所谓了，最关键的，他要马上找到一辆可以送他回磐石县的车。

    “行、行、行，你等着。”看门的中年人转身回到了门卫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了几百外汇卷，招呼着包玉麟。

    “来、来、来，我这还有一点外汇券，都换给你好了。“

    有看门的中年人领路，包玉麟顺利的租到了一辆皇冠车。本来他想看一看有没有发过标致或者其它什么车的，毕竟习惯了。可找了半天也没有，问了一下，才知道在中国租车是要带司机的，于是什么车都无所谓了。

    等到了磐石县乡镇企业局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下班的时间了。看到包玉麟是坐小车来的，乡镇企业局的人还算客气，告诉包玉麟，包玉凤和她妈妈现在都在医院，并将病床号告诉了包玉麟。

    包玉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听说妈妈住了医院，当时就急得什么似的，一路上催着司机快开。

    等包玉麟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卫平景正想用手铐铐包玉凤。

    包玉麟来不及细想，直接冲了上去，抓住卫平景的衣领往后一拉，同时一脚踹在卫平景的腿弯处。一下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如果卫平景发现包玉麟进来，并对包玉麟的动作有所防范的话，包玉麟也许不会那么顺利。毕竟他是从侦察大队出来的人。可是包玉麟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就动了手，任谁都没有防备。这一下，卫平景可是摔的不轻。

    王宏和刘峰一看外面进来了一个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放倒了卫平景，当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做出了防卫的动作。

    包玉麟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王宏和刘峰，现在看到他们俩一动，也小心戒备起来。

    包玉凤正想着万一卫平景把自己给铐回去了，妈妈在病房里就没人照顾了，觉得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服软，其实本来按照妈妈的意思，就根本没打算要王宏的钱。谁知道卫平景正要不依不饶的时候，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她定睛一看，站在中间对面的正是盼了多久的弟弟。顿时，所有的委屈、思念和牵挂都涌上了心头。包玉凤没有动，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拉下来。

    “玉麟，你回来了！”病床上，包玉麟的妈妈嘴唇颤抖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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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医院里的故事

﻿    包玉麟一进病房，就看到卫平竟准备对包玉凤使用警械，当时来不及细想，出手放倒了卫平竟。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妈妈给人撞伤了，怎么警察找起姐姐的麻烦起来了。他这一出手，让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包玉麟简单的一个拉住衣领后扯加上腿弯侧踢，然后就势侧转。动作看起来简单，可是落在王宏和刘峰的眼里就不一样了，他们当然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制敌套路的一部分，如果包玉麟把它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应该还有一个膝撞和肘击。也就是趁敌人仰面倒下后，顺势对着敌人的胸部用膝盖跪下去撞击，正常情况下，受到这样的撞击，就算身上的肋骨没有折断，但是肯定是叫喊不出来了，而且会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接着的动作应该是就着跪下去巨大的惯性，顺势用手肘的部分对敌人喉部用力猛击。这一下要是击实了，喉头部分的软骨肯定承受不了。及时治疗可能没事，但是如果力气用足了，很有可能会伤及颈椎，那就回天乏术了。

    卫平竟毕竟也是侦察大队出来的人，对这套动作本已经是很熟悉的。可是转业回来几年，又当的是交警，这些擒拿格斗的东西根本用不上，渐渐的，原来学过的一些反射性的保护动作一下也反应不过来了，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这个套路的危险性。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军人用的擒拿格斗术跟警察用地有本质上的区别。军人讲究的是一招制敌，下手就是要害，出手就要就决定生死。动作往往简单辛辣。目的性明确，那就是要命。而警察主要对付的是治安问题，他们出手讲究的是生擒活捉，太危险的动作是不需要的。

    包玉麟放倒了卫平竟以后，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做出了防守的姿态。理由很简单，首先他并没有对卫平竟做出攻击行动的想法，只是不想看着他“欺负”包玉凤。虽然包玉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管是谁碰上了这样地事，第一个想法肯定是要保护自己地亲人。其次是包玉麟也明显感到了危险。王宏和刘峰条件反射的动作让包玉麟必须首先做出防卫。战场法则是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利用任何可能的机会对敌人进行杀伤。

    病床上。包玉麟的妈妈本来也没有追究王宏地意思，但是在城里住了几年，老人家明白了一个道理，凡是要将道理。至于道理清楚了，怎么办事自己的事。所以她也就没管包玉凤。由她去跟卫平竟争，谁知道争了一会还争出火来了。看到卫平竟威胁要将包玉凤铐回去地时候，老人家着急了，正想劝包玉凤算了，结果包玉麟闯了进来，一下就放倒了警察。

    包玉凤是在县委呆过地，到时不太怕警察。包玉麟现在持有的是法国护照，只要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也不太怕警察。可是老人家一个小老百姓怕。

    看到包玉麟摆出架势要给两个当兵的和警察对抗的时候，老人家担心了。

    “玉麟。快住手，别跟他们动手！他们人多，当心吃亏！”要不是腿上打着石膏，老人家恨不能从病床上跳下来拉住自己这个多年没见的儿子。

    “妈，别担心！就他们几个，我还不怕！到底是怎么回事？”包玉麟摆出防卫的架势，冷冷的说。他没想到，回来后就没碰上一件顺心的事。先是听说妈妈给撞伤了，一到医院，就碰上警察要铐自己地姐姐。虽然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总得先搞清楚。

    包玉麟一伸手，王宏和刘峰还以为包玉麟是现役军人或退伍回来地。可是看到他摆出的格斗架势，显然跟目前部队地擒拿格斗动作不太一样。两人面面相觑，这事还真有点诡异。不过想起来这件事自己有点理亏，所以也没说话。

    倒是包玉凤说话了：“行了、行了，都别动手！”说着，包玉凤转向卫平竟：“我告诉你，别以为穿上了一身老虎皮就吓唬人，我们不吃那一套！你也用不着拿那份什么裁定书出来。我妈说了，不要你们一分钱，但是他得给我妈道歉！”说着一指王宏：“不要以为我们小老百姓好欺负，我们不惹事，但是我们也不怕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今天我弟弟刚回来，我就跟你们到公安局去，我看你们到时候有什么好说的！”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包玉凤就变得坚强了起来。她一直在想，当初要不是自己胆子小，让别人说了几句就不敢去挑水了，爸爸包国华也不会死。从那以后，包玉凤就逼着自己变得坚强一些。渐渐的，脾气变得泼辣了起来。

    王宏和刘峰一听这话，不觉得脸红了起来。本来找到卫平竟，让他来的目的就是担心伤者家属不依不饶的狮子大开口。到时候闹到了部队去，这事就大了。可没曾想，别人本就没打算怎么样，看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王宏想起来，那天送老人家进医院的时候，包玉凤的态度还没什么的，说起来还是看到卫平竟才发起脾气来。

    当下，王宏和刘峰都解除了攻击姿态。包玉麟一看，也收了手。卫平竟这个时候这个后悔呀。自己本是想帮上战友一点忙，谁知道习惯了，差一点帮了倒忙。要真惹毛了这个伤者家属，闹到部队去，自己可就真没脸见那些在部队的战友了。

    “妈，姐，妈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危险？”包玉麟眼睛盯着几个人，嘴里问着。

    “孩子，快过来，让妈看一看。妈没事！”巨大的喜悦让老人家连疼都忘记了。连忙招呼着儿子。

    包玉麟没有动，他用眼睛盯着卫平竟。毕竟是当过兵的人，包玉麟知道，这件事情得看卫平竟地意思，这要是在法国，只要动用了警械，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卫平竟看着包玉麟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刚才包玉凤的话中不难听出，只要自己这边的态度好一些，这件事情不难解决。犯不着给自己、也给大队长和政委找麻烦。

    “这位同志。由于你母亲是这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我是代表县交警队来调解事故的。谁知道你姐姐她太激动了，我刚才也是想控制她，免得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卫平竟想了一下，自己这样说似乎不能表现出诚意来于是又加了两句：“对于这次事故。解放军同志的态度是很诚恳的，他们主动找到我们交警队。请我们出来调解。目地就是能够更好地区分责任，降低对事故双方的伤害。其实我们出面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解决问道。我们希望你能够理解。当然了，我吗也希望这位女同志和老人家能够理解。”卫平竟清楚，他这样处理是有些不符合手续的，但是这样地事情一般也算正常，只要解决了问题，怎么样都好。交警部门也很头疼处理这一类事关军地两方面的事情，毕竟部队有自己一套独立地司法系统。而且当兵地又没什么钱。处理起来很是棘手。

    “没错，阿姨。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没有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对以撞上您的问题，还得请您原谅。”王宏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自己出面表示一下态度的时候了，总是要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的。

    “要不这样你们看行不行，不管怎么样，我承诺全部负担阿姨这次因为腿部受伤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用，等一下我们就可以让医院估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我们可以预先将这笔费用交了。如果不够，到时候我们再交，要是有多，就算是给阿姨的营养费了。”王宏的这番话不光是说给包玉麟地妈妈听，关键地还是说给包玉凤和包玉麟听，因为他看得出来，伤的是老人家，可老人家不怎么管事。包玉麟没来地时候，是包玉凤在唱主角，等包玉麟移过来，包玉凤也不出声了，看来这个家里还是男人说了算。

    “这些事咱们先不说，你们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医生，看一看情况怎么样再说。”冷静下来，包玉麟看出这两个当兵的和警察有点心虚的样子。说起来他对部队、对军人和警察还是有好感的。毕竟自己一直都是个军人，他知道，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就意味着时刻把自己的生命放到了最危险的位置，一旦有需要，军人的责任就是义不容辞的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安全、保卫老百姓的生命和财产。

    “没问题，你去问吧，我们在这里到等着。”看着王宏想说什么，刘峰连忙抢先开口了。毕竟是当政委的，他可得出包玉麟的真的不过是想去问一下而已。这个时候要是把他惹毛了，谈判的基础就没有了。

    “妈，我去找医生问一下，一会就回来陪您！”包玉麟先是跟妈妈说，接告诉姐姐：“姐姐，别再跟他们争了，这事一会我回来处理。”

    “哎，快去快回，你可快一点啊！”老人家靠在病床上，眼里都是慈祥和眷恋。

    包玉凤没有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弟弟回来了，这个家又像家的样子了。自己再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老人家住的是一个小病房，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医院也开始讲起效益搞起了创收起来，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包玉凤恰恰属于有钱人那一类。

    趁着包玉麟上医生办公室的机会，刘峰开始跟老人家拉起了家常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是缓和关系最关键的时候，大棒有了，是该给一块糖了。

    “老人家，您的儿子很能干，我刚才看您的儿子好像会点功夫，他当过兵么？”刘峰知道，看老人家的样子。显然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很满意地，看她望着儿子的样子，显然这个话题应该很对老人家的胃口。

    “还是你的眼睛尖，我儿子78年底当的兵，打过越南，立过一等功的！”老人家说起这个的时候，根本就忘记了疼，眉飞色舞的，一脸的高兴和自豪。

    “一等功？”刘峰看了王宏和卫平竟一眼，都是当兵的人。谁都知道一等功以为着什么。在部队里。大家经常在议论，要是有机会上前线，也要争取立个功回来，不过大家说地基本上都是二等功、三等功什么地。没谁敢想一等功。因为大家都知道，一般意义上。一等功意味着要用生命为代价去换取的。

    “那他现在在哪个军区？是不是当侦察兵的？”这是王宏问的。在他看来，还没有听说一等功臣退伍地。包玉麟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立下了一等功，现在在部队怎么都得是营级干部了，而且他身手那么好，很有可能是侦察兵出身地。

    “现在？哎。”这句话触动了老人家心底地东西，别看老人家不说，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情况。

    “我弟弟现在是陆军中尉，特种部队的！”包玉凤插了一句嘴。她故意说话说半截。这个时候，对于包玉凤来说强烈的自豪感充实着她。无论什么时候。女人的虚荣心都让她们喜欢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摆显一下。

    “陆军中尉？特种部队？”包玉凤的目的达到了，不光王宏，刘峰和卫平竟都懵了，听说部队要搞军衔制了，可是连军衔条令都没有下来，哪来的陆军中尉？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他地功夫怎么那么好，跟我们打地都不一样。看来功臣就是不一样啊。”刘峰眉头一皱，联想到包玉麟一身的穿着打扮和似是而非地格斗动作，警惕的认为这里面有问题，悄悄的捅了一下卫平竟。

    卫平竟听了刘峰的话，加上给他捅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就是，部队还没有开始执行军衔制，而且部队的擒拿格斗全国都是一样的，哪有不一样的说法，看来这个人有问题，刘峰政委这是让自己去叫人来帮忙的。想一下，连自己家人都骗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十有八九，是什么犯罪分子。卫平竟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阿姨，你们先聊着，我上个厕所，一会您儿子回来了让他等一下，他得作为伤者家属在事故裁定书上签字，我们才好结案。”卫平竟说这番话的时候显得非常平静，一点都没有不自然的地反，连包玉凤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

    “嗳，好，一会我让他等着。你放心，我儿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老人家心情挺好。毕竟儿子回来了。其实就算卫平竟不说这话，她今天也不会让儿子走的，都多少年没见了，老人家还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跟儿子说的。

    “老人家，您儿子。。。。。。”王宏没注意到刘峰刚才的举动，还想问一下包玉麟的事。

    “王宏，你别说了，还是我来说吧。”王宏一下打断了他。

    王宏很奇怪，刘峰平时在部队都很配合自己的工作，两个人的事情分得很清楚，没见过他这样打断自己话的。

    “阿姨，您看，这次您出了这个事吧，我们大家都难过。你儿子也是当兵的，你也算是我们的军属了。您要是跟你儿子打听一下就知道，咱们部队上，对搞好这个军民和军地关系是非常重视的，一般出了这样的事故，部队处理起来都是很严厉的。且不说出这样的事大家都并不愿意，毕竟您受了伤，我们王队长呢，搞不好也得为这个事受处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是我们的责任，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会负责到底的。。。。。。”刘峰准备拿出他当政委的水平来，东拉西扯一番，等到卫平竟通知公安局的人来。正说了一个开头，包玉凤一下打断了他。

    “什么叫只要是你们的责任？你们的这个王队长开车把我妈给撞了。现在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是不是要是撞死了，还得让她老人家陪你们车灯钱？”包玉凤算是不吃亏的主了。当场就顶了回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峰不过是想拖时间。没想到一下就给包玉凤抓到了话柄，他连忙解释：“我是说，我们是很有诚意来谈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地，人受了伤，我们肯定有责任，该出多少医药费我们一份不会少。。。。。。”刘峰开始拿出他政委的水平来，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卫平竟一走出病房，拔脚就往门外跑，在肇事股就有这点好处，为了用最短时间赶到事故现场。肇事股配有警车。车上还装了电台，可以直接联系到县公安局。联想到刚才刘峰政委捅自己那一下子，他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当政委的。能从这么一件小事上发现问题。想起来包玉麟也笨，编瞎话骗人尽然连自己家人都给骗了。问题是也该遍一个有点谱的。连军衔条令都没有下来。他就敢给自己编了一个特种部队的陆军中尉。这也太好笑了。不过也不能不说他想得挺巧妙，整出个特种部队来。是挺能懵人的。

    县刑警队听到卫平竟的报告以后，也是顿时兴奋起来，要真是像卫平竟说的，那么着绝对是一个轰动性的骗局，谁也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中国粉碎“四人帮”以后地第一起假冒现役军人。而且是有军衔地现役军人的案件。

    “卫平竟同志。我命令你，无论如何。想办法拖住那个人，等我们的到来。我跟你说，要是这事确定了，你就是头功！记住，一定要拖住他！”

    这边，刘峰还在跟包玉凤和她妈妈东拉西扯的。那边，包玉麟正在跟医生了解情况。县城地另一边，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同志都拿上了枪正准备出发。根据卫平竟地报告，犯罪嫌疑人上过战场，而且身手很好，估计是一个难对付地角色。所以大家都很小心。

    医生再三跟包玉麟保证，老人家其实受到的撞击并不严重，只是因为年纪大了，骨头没那么结实了，这才导致的骨折，要是换在年轻人身上，最多也就是瘸几天。不会有什么大事。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打上了石膏就可以回家修养了的，不过一方面考虑老人家年纪大了，再一个姐姐包玉凤还想利用这个机会给老人家好好检查一下身体，这才没有安排出院。

    包玉麟一想这也对，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妈妈的身体怎么样，确实是该好好给妈妈检查一下身体了。不过他觉得县里面医院的条件不是很好，既然回来了，而且妈妈腿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还不如出院，到市里找一家好一点地医院，一个是修养地条件和环境都会好一点，另一个就是可以全面的帮妈妈检查一下身体。于是他跟医生提出，想让妈妈出院。

    在县城里，对这样地事情医生也见得多了。看一看包玉麟的穿着打扮，不像什么有钱人的样子。按照惯例，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有一个共性。刚出事故送进来的时候，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肯定都要摆出一副非常痛心的样子，拼命提要求，要最好的治疗手段和最好的病房。等跟对方谈妥了条件，要到钱了，就开始拼命想办法省钱，因为这样省下来的可就都是自己了。医生对这些人很是看不起，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在他看来，包玉麟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即然这样，我帮你办出院手续就是的，不过该打的针和该吃的药你们可不能停了，不然老人家受的罪就大了。”医生一边开着医嘱，一边交代着。

    “这个您放心，我们会的！”包玉麟当人没想到，在医生的眼里，自己已经变成了市侩小人。

    本来就是一个县城的小医院，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只要交了费就行了。

    包玉麟没有想到，在缴费处，他碰上了麻烦。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收人民币和外汇券，外汇我们是不收的。”收费员跟包玉麟解释着。

    “可是我身上没有人民币了，外汇券也只有这么一点，你看你们谁想要的，我可以按照牌价换些美金给你们。”包玉麟跟收费员商量着。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能兑换外汇，要不你可以到中国银行去换，没多远。不过你得快一点，银行就要下班了。”负责收费的人跟他解释着。不是收费员不想收美金，问题是她没见过。而且包玉麟拿出来的都是大面值的美金，谁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包玉麟顺着收费员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就是中国银行。他想了一想，决定还是跑一趟银行，毕竟没有一点人民币在手上还真是不方便。

    为了赶时间，他急匆匆的往银行方向跑去。

    卫平竟正站在医院的门口等着县刑警队的同志，算算时间，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领着他们去病房抓住“犯罪分子”。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一回头，看到包玉麟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坏了。”卫平竟心里说道：肯定是包玉麟发现了什么，现在正想逃跑呢。卫平竟有这个相法一点都不意外。想想也是，包玉麟的妈妈正在医院里躺着，两个解放军同志正在跟他们商量着赔偿问题，自己这边的裁定书还没有签字，包玉麟突然从医院里跑出来，还跑得那么急，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他跑什么？

    看着包玉麟的“逃跑”路线正式对桌自己这个方向的，卫平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悄悄的躲在了车后面，透过吉普车的车窗观察着包玉麟，他要等他跑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独自擒拿包玉麟。

    通过病房里的交手，卫平竟就知道，自己不是包玉麟的对手。但是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抓捕罪犯是他的责任，再说，刑警队的同志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只要能坚持一会，就可以得到刑警队同志的帮忙。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坚守岗位，绝对不能让“犯罪分子”从自己的手上跑掉！

    老友开新文，不得不恭喜一下，各位捧场一下。

    他是一个小偷，他不知道父亲是谁

    他有一个过气头牌的母亲

    他学习的是黑暗魔法

    他只是绝世强者棋盘上一颗傀儡

    可是……出生的微卑、让人唾弃的身份还有天资的平庸，无法掩盖他一颗让精灵都为之掩面的水晶之心！！！

    看半月洲大陆为之癫狂尖叫的少年成长史，又名YD魔法师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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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误会

﻿    卫平竟悄悄的躲在吉普车的后面，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近的包玉麟，一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原来学过的擒拿动作。卫平竟很清楚，自己跟包玉麟的擒拿格斗水平不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出其不意，可能还有希望缠住他一会，要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跟他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要是让“犯罪分子”有所察觉，一旦人跑了，到时候抓起来就麻烦了。像包玉麟这样身手的人，放到社会上，一定会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的稳定。

    包玉麟正急急忙忙的往中国银行跑，这个时候，他开始后悔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换汇的事？要不自己也不会给搞得这么狼狈。包玉麟当然知道，不管怎么样，姐姐身上肯定有钱，可是自己回来了，就得当起家里的顶梁柱。姐姐一个人送走了爸爸，服侍着妈妈，也该让姐姐轻松一些了。

    包玉麟没有留意，在他看来，国内的环境是非常安全的，这里可不是中东，没什么好担心的。他那里知道，卫平竟就在不远处的吉普车后面等着自己。

    手里有东西还是有底一些，卫平竟顺手从车里拿出了换轮胎用的撬胎棒出来，掂量了一下，还挺顺手。他心里挺多感慨的的，自己是警察，可是连枪都没有，更好笑的，一个堂堂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转业的干部，对付一个“犯罪分子”，竟然到了要用撬胎棒偷袭的程度，要是说出去，还真是丢了部队的脸。不过不管这么说，只要能抓到人，用什么手段是次要的。可要是让“犯罪分子”跑了，就太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这身警服了。

    透过车窗盯着包玉麟，计算好时间，卫平竟一棒就往包玉麟地腿上横扫过去。按照他的设计，先是一棒扫倒包玉麟，最好能摔他个大马趴。然后自己往他身上一趴，双手从包玉麟的腋下穿过去，然后反扣在他的后颈处。这样一来，只要自己不送手。除非包玉麟的力气比自己大几倍，否者是很难挣脱的。卫平竟知道，自己只要能坚持一会，就算刑警队地同志不到，路边的群众也会帮他制服包玉麟的。

    毕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地人。虽然包玉麟没有准备，但是卫平竟手中撬胎棒挥动的一瞬间。包玉麟条件反射地猛的跳了起来。就是这一跳，使得包玉麟让过了小腿的胫骨，可惜的是。卫平竟的撬棍还是砸在了包玉麟地脚背上，让包玉麟连着几个踉跄，差一点没摔倒。

    卫平竟眼见着包玉麟跳了起来，心里不禁乍舌，这人的反应也太快了点。好在这一下并没有落空，还是带到了包玉麟地脚面。卫平竟知道自己的力道。刚才那一下。要是砸在包玉麟的腿上，恐怕他就得跟他妈妈一样进医院打上石膏了。不过即便是打在脚面上。包玉麟恐怕也好受不了。

    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别看有几年没用上了，可是卫平竟的速度和反应还是很快。趁着包玉麟叫下踉跄，他一大步就冲了上去，猛的一脚扫向包玉麟的为了稳定重心至于后面的一条腿，同时伸手猛推包玉麟地上身。他想把包玉麟趴在地上，这样从背后他就更好动手一些。

    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是非常注重单兵格斗训练地。毕竟他们是以小队为单位出去执行任务的，如果单兵素质不强，一旦上了战场，遇到格斗地时候，大家就需要分心来照顾个别人，这样会极大程度上影响整个小队的战斗水平。作为一名中尉军官，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特种作战教官和狙击手教官，包玉麟的格斗技能明显强于一般的普通队员。

    虽然被卫平竟在脚背上砸了一棍子，但是这并不影响包玉麟的行动。他穿的可是战术军靴，这种靴子的脚底的全部和脚面前半部分都包着可以防普通步兵雷的钢板，脚踝部分包着厚厚的牛皮，这是为了预防跳伞的时候扭伤脚踝的。卫平竟的那一棍，并没有对包玉麟造成什么伤害，可是平时的训练已经让包玉麟形成了条件反射，两个踉跄下来，包玉麟并没有像平常人一样企图站稳身体，以为实战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站着，只能成为别人的活靶子或攻击对象。如果包玉麟就是这个水平，他也不可能才那么多次危险的任务中生存下来了。

    借着身体前冲的力量，以前腿为重心，包玉麟顺势一个横滚，同时另一条腿借着身体横滚的力量直接一脚横扫了出去。如果这一腿能扫到敌人当然最好，就算扫不上，他也可以借助这一腿的力量让自己平移出去几个位置，同时借助转身的机会观察一下情况。

    卫平竟显然属于很不幸运那一类的。他想得好好的，想要推得包玉麟趴在地上，可是没想到，不用他推，包玉麟就顺势倒了下去，接着又是一脚横扫过来，卫平竟伸出去的胳膊很不幸运的被踢到了。巨大的力量配合着战术军靴的坚硬使得卫平竟的胳膊非常干脆的折断了。顿时，巨大的疼痛和力量一下放倒了卫平竟。

    包玉麟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看到卫平竟正抱着胳膊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这可吓了包玉麟一跳，不管怎么说，卫平竟毕竟是警察，虽然包玉麟不知道他为什么攻击自己，但是打伤了警察不管在那个国家都是一件大事。

    “警察先生，你怎么样了？”在国外呆了几年，包玉麟已经不太习惯称呼人为同志了。一看到卫平竟的样子他有些担心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踢出的一脚有多重，估计是把警察的手给踢断了。

    虽说非常疼痛，但是卫平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趁包玉麟为他检查伤手的机会，他一个锁喉动作勒住了包玉麟的脖子。拼命用肩膀顶住了包玉麟地身体。

    “不许动！你要是乱动，我勒死你！”卫平竟狠狠的说道。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包玉麟根本不可能让卫平竟勒住脖子，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了避免给卫平竟带来更大的伤害，包玉麟觉得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警察先生，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袭击我。你知道，再那种条件下，我的自卫动作是下意识。”虽然脖子被勒着。讲话很不方便，但是包玉麟还是强忍着难受把话说了出来。

    “少说费话。有什么到公安局再说！”卫平竟一点都不敢松懈。从刚才包玉麟的反应上他已经再一次认识到，自己跟包玉麟在格斗技巧上还是战术反应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自己能有这样地一个控制住他的机会，全凭刚才包玉麟过来照顾自己。

    这时候，一些路人围了上来。中国的人口基数大。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西部偏远地小县城，难得看到警察当街跟“犯罪分子”搏斗的场面。现在一看局面稳定下来了，一些胆大地就围了上来看热闹。

    “谁帮个忙，从我腰上把手铐给摘下来，给他铐上！”卫平竟现在时有心无力，他的一条胳膊断了，另一条胳膊还要勒着包玉麟的脖子，只能向路人求助了。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从街边找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棒子过来。话都不说。对着包玉麟的脑袋就是一棒砸了下来。

    这也不奇怪。这个时候地人们还很纯朴，一般来说警察对付的都是些小偷小摸或是违法乱纪地人。对于这一类的人。一般群众的普遍相仿就是，应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人，抓到一次，就得让他记已一辈子，让他再也不敢干坏事。经常可以听说有小偷被打死的事情。碰上这样的事，由于往往都是多人参与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正常情况下就不了了之了。

    看到围过来越来越多地人，包玉麟开始担心起来。这些地方时怎么对付小偷地事他是很清楚的，于是非常警惕。当听到卫平竟请路人帮忙给自己带上手铐地时候，不知怎么的，包玉麟到觉得放心了一点。可卫平竟的话音刚落，包玉麟就见到有人手持木棒砸向自己。这么大的棒子，要是给砸上可不得了，他只能想办法自保了。

    眼看木棒就要落了下来，包玉麟双腿一用力，拼命带着卫平竟往后退了一步。躲过木棒以后，他双手一托卫平竟勒着他脖子的手臂，接着猛的一弯腰，将卫平竟从肩膀上摔了出去。然后又退了一步。毕竟围着的人很多，想要冲出去是很不现实的。除非是不计后果，可是包玉麟还真不敢这么干。他刚才就看好了，只要再退一步就能到卫平竟的吉普车边上，等上了车就会安全许多了。虽然老百姓敢打小偷，但是他们还不敢砸警车。自己不如老老实实的在车上等着，到时候警察来了就都好说了。

    包玉麟的动作引起了围观群众一阵骚乱，谁也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动，就能把警察会给摔出去。这也给包玉麟争取了时间，他一把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直接跳上车去。紧接着，锁上了所有的车门。说起来还得多亏卫平竟，要不是他从车上拿出撬胎棒，包玉麟还没有地方躲的。

    很多时候，我们国家的老百姓都怕坏人，因为大家都担心那些人是亡命之徒，三句不和就动刀子，所以和那多时候，就算是碰上了坏人也不敢出声。可是也有例外情况。就像现在这样，周围的群众都动员起来了，而且坏人露了怯，那就轮到老百姓厉害起来了。

    包玉麟刚刚躲上车，周围的老百姓就一拥而上，将吉普车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少人试图拉开车门，将包玉麟抓出来，可奈何包玉麟把车门都给锁上了。有人商量是不是要砸开有机玻璃的车窗，急的卫平竟在一边大叫。

    “大家不要砸了车，我已经通知了刑警队，刑警队的同志们马上就到，大家帮个忙，把车围好了。别让他跑了就对了！”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答应着：“你放心，这小子跑不了了。我们给你守着他！”

    包玉凤在病房里正在听刘峰政委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突然听到楼下乱七八糟的，忙走到窗边往下看。看到有很多人围着一辆警车，手里还掂着棍子、棒子什么地。多年小城生活的经验告诉她，这准是警察抓着贼了。

    “怎么了？”妈妈在病床上问了一句。

    “好像是警察抓小偷的。大家都围着看呢。”包玉凤回答得漫不经心的。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妈妈的腿。

    “这些个坏东西，就是该抓！”老人家在床上恨恨地说了一句，接着她问包玉凤：“玉凤。你去看一看你弟弟是怎么回事，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会来？”

    “好的。”包玉凤刚答应了一声。这个时候看见又开过来两辆警车，看桌人群堵住了路，警车拉响了警报，这在小县城里是很少见的，于是她没有动：“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来了好几辆警车。”

    刘峰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警察应该是冲着包玉麟来地。不过他没有说破，等一会警察肯定会上来检查包玉麟的个人物品。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包玉凤同志，要不我们还是商量，我们应该给你们家多少赔偿吧？”

    听了这话，包玉凤转过身来，：“这事你跟我说不着，我弟弟回来了，这个家他说了算。要是他说一分钱都不要。我们就不要那么一分钱。其实我估计，我弟弟是不会要你们钱地。要说钱。我们有！我们要的是一个理，你们不能撞伤了我妈，然后还带个警察了耀武扬威的，跟你们生活，没有这样的事。我们可不怕这个。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得讲理不是？”

    刘峰和王宏算是领教了包玉凤的这张嘴了，整个就得理不饶人。他们那里知道，这都是环境给逼地。包玉凤一个20出头的大姑娘，父亲去世了，弟弟成了人人憎恨地叛徒，母亲还病在床上，要是不厉害一点，还不知道会给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后来工作了，又是在招待所当服务员，三教九流见得多了，慢慢的练就了一张刀子嘴。

    “当然了，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得讲道理。包玉凤同志，你看，我们今天不就是给你和老人家来赔礼道歉来了，至于交警部门，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办事手段，这个我们也不好插手，但是可以肯定，我们是绝对有诚意的。”刘峰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这样说了，他很奇怪，为什么包玉凤总能想到些新词，而自己这个当政委的，翻来覆去好像就那么点话？

    其实说起来也不怪刘峰，他是有点怕了，有点不敢说了。因为只要稍微有点漏洞，包玉凤就能抓得好好的，几句话一说出来，让刘峰疲于应付。你说他还敢乱说话么？

    包玉凤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一下推了开来，卫平竟带着几个刑警闯了进来。

    “就是这个包，那个小子就带了这一件行李。”卫平竟指着包玉麟丢在病床上地战术背包说到。

    屋里地人，除了刘峰以外，其他几个人都愣住了。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包是你弟弟的？”一名刑警问包玉凤。他也有点不敢看病床上表情绝望地老人家。“是我弟弟的。”包玉凤惊呆了。她不明白，弟弟刚回来，怎么就惹上了警察了？

    “对不起，这个包我们要暂时扣留，等你弟弟的问题查清楚以后再说。”刑警说着就要拿包玉麟的战术背包。

    包玉凤一下扑了上去：“你们凭什么拿我弟弟的包？他干了什么了？”这个时候的包玉凤，就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一般，全身都压在了包玉麟的战术背包上。

    “你这是干沙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让开，我连你也一起抓回去？”刑警有点无可奈何，毕竟包玉凤是一个女同志，有点不好动手。

    “不行，除非你们告诉我，我弟弟犯什么事了那么要抓他？不然我不能把我弟弟的包给你们！”包玉凤坚决的说。她想不明白。弟弟刚回来，怎么会出什么问题。她相信弟弟不是作奸犯科的人。

    “你弟弟涉嫌诈骗，还打伤了我们的警察同志，我们接到报案，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他地这个包很可能是他的犯罪证据。所以我们要带走。”刑警一看，不如把事情讲清楚，如果包玉凤还不肯把包放下。这就可以动手抓人了。

    “什么？”包玉凤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习惯性的，老百姓都认为。警察没有一点证据是不会随便抓人的，既然现在别人已经讲的那么清楚了，包玉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刑警顺手从包玉凤地身子下面将包玉麟的战术背包抽了出来，正要拿走的时候，一直在床上没有说话地老人家开口了。

    “警察同志。要是我儿子犯了法，东西你们就拿去。可是他刚从法国回来。连家都没回就来了医院，怎么会有功夫诈骗？再说了，他这包里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万一给你们拿去了，东西丢了怎么办？你们总得给留下一个条把？”老人家满脸的泪水，不过话说地非常清楚。

    “对！我弟弟的东西你们不能就这么拿走了。你们得给我们写一张收条！”包玉凤这会反应过来，要是他们搞错了，又把弟弟的东西给拿走了。到时候丢了东西算怎么说。

    “我们警察你还信不过？”刑警不耐烦了。他们还很少碰上这样的事。不过从老人家的话里。他们还真不难听出，看来这个包玉麟还真是个骗子。连法国都扯出来了。

    “不行！你们必须当我们地面一件一件东西清点，万一到时候少了，我们也有地方找去！”包玉凤拽住了包玉麟的战术背包，语气坚定地说。

    两名刑警一看，只能作罢。毕竟清点扣留的物品是手续之一，不过以前没有重视过罢了。

    “行，那就当面清点好了。”语气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打开战术背包，首先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顶法国军帽。那高高的帽顶，让刑警们看了都想笑，不过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可是再往下，等拿出那一套法国军礼服的时候，不用看那一身就勋章，谁都知道，这是一套军服，虽然谁都不认识这时什么国家的军服，可是这并不排除大家对制服的认识。这下，屋里地人都有点担心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当然还得继续清点下去。

    两名刑警硬着头皮往下翻，这回拿出来地是一本旅行支票。上面的法文没有人认识，大家都忽略了过去。可接下来地东西让他们有了兴趣。这是一把非常漂亮的的，镶满了宝石的阿拉伯小刀。

    “记录，管制刀具一把。”刑警们为这把刀定了性。

    刑警队的警察包围了吉普车以后，包玉麟放心的打开了车门。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抓着包玉麟的胳膊，直接给铐了起来。

    包玉麟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就算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跟荷枪实弹的几个警察同事对抗。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法国现役军官，我希望你们考虑后果。”说这番话的时候，包玉麟很是平静，他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误会，但是可以肯定，抵抗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少嗦，有什么到我们队里再说。”刑警队的警察拿包玉麟说的当成了笑话，谁都没有在意。比这更离谱的是他们都见过了，诈骗犯是最会将故事的。

    警察把包玉麟的战术背包拿走以后，刘峰和王宏也跟着离开了，这种情况先，什么都没法谈。

    “玉凤，你说你弟弟会是坏人么？”老人家的脸上一脸的刚毅，看了包里面的东西，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谎，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妈，你放心，弟弟是不会骗我们的。我这就去给法国大使馆打电话，他们会管的。”包玉凤是豁出去了，她不能让弟弟再受委屈。

    “好。快去，别让那些警察欺负了你弟弟，听说派出所里可狠着呢？”妈妈是心疼儿子的，几年都没见了，刚见面就让警察给抓了去，老人家还真不放

    包玉臣调到磐石县刑警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是因为他工作能力强，或者在破案上有什么水平。关键是包国庆调到了县委组织部当部长。毕竟是个管干部的位置，照顾一下自己地儿子。把他调到县刑警队来的能力还是有的。可惜的是，包玉臣这个人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到了刑警队。正经事没干几样，出去办几个案子，把现场搞的一塌糊涂，连一点侦破常识都没有。后来队里一看这不是个办法，就安排了他内勤。让他管理一下物证什么地。反正就当多养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包玉臣。这里有一些物证，你签收一下。”负责取证的刑警将包玉麟地战术背包交给了包玉臣，顺手递上了清单。

    包玉臣懒洋洋的拿过清单，随手签了一个字，将清单推了回去：“给。”

    “你就不清点一下？这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地。”刑警开着玩笑，顺手将清单放进了口袋。

    “看个鬼，一天到晚守着这一屋子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包玉臣撇撇嘴。不屑的说。他总是认为。刑警队让他搞内勤是大材小用了。如果让他出外勤，说不定哪天他就能破大案。

    “哎。这回我们抓回来的这个人叫包玉麟，跟你地名字很像，你认识么？”临走的时候，一个刑警问了一句。

    “你才认识呢！”包玉臣嘴里氏这么说，但是对于这个名字他是刻骨铭心地。当初他以为包玉麟有问题，特意跑回了响水村造谣，结果害死了包国华。后来事情清楚以后，整个响水村的人看到他都吐吐沫。搞得他再也没敢回响水村了。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他条件反射的就说不认识。

    一听说是包玉麟的东西，包玉臣有了兴趣。将东西提进物证室以后，他连忙打了开来。一阵翻腾，他觉得包玉麟现在不简单，搞不好真的在外面发了。

    就在包玉臣将东西装回战术背包的时候，一柄镶满了宝石的阿拉伯小刀落到了他的眼里。包玉臣清楚地记得，两名刑警拿来地清单上写着的可是管制刀具。这也是职业习惯，干警察地对于这些违禁品特别注意。

    这是一把非常漂亮的阿拉伯短刀，且不说用黄金打造的刀柄和刀鞘，整把刀上镶嵌的宝石就能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异常名贵的工艺品。生长于西部的人对于宝石的敏感程度要高于其它地区的人。包玉臣一眼就看出，这把阿拉伯短刀价值不菲只是他不明白，这把刀怎么会落到包玉麟的手里的？

    这把短刀要是是自己的该多好？包玉臣意淫着。想到单据上签署的是管制刀具，包玉臣出了办公室，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英吉沙小刀。这也是刑警们交来的物证，那个家伙被当场击毙了，包玉臣就一直用这把小刀削水果。

    等包玉臣再从物证室出来的时候，包玉麟的战术背包里。多了一把英吉沙小刀，少了阿拉伯长老送的阿拉伯短刀。

    包玉凤给法国大使馆打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于保密，包玉麟并没有过多的说自己不对的情况。对于这样的电话，大使馆一般是不予理会的，谁听说连自己家人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的。

    “请你转告大使先生，我弟弟是法国陆军中尉，他还得过骑士勋位。”包玉麟听使馆工作人员的口气，似乎无动于衷的样子，满口答应着会帮忙，可说话温吞水一样。不由得着急了。她记得弟弟说过，这个骑士勋位就算在法国都是很高的荣誉了，于是搬了出来。

    “这位女士，请你说详细一点，你是说你弟弟得到过法国骑士勋位？”法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一听也紧张了起来。如果一个骑士勋位获得者出了问题。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是的，我弟弟叫包玉麟，他说他得过骑士勋位。”包玉凤说。“这位女士，请你不要离开，我马上跟我们大使汇报这个情况。”工作人员很谨慎，他必须先求证，然后跟大使汇报。

    大概过了20分钟，电话中的工作人员跟包玉凤保证，法国大使馆将用最快的速度让中国警方释放包玉麟中尉，他们请包玉凤放心，按照大使馆的估计，这应该是一个误会，否者不会有人凭白无故的动一个法国陆军中尉，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法国骑士勋位获得者。

    刑警队里，大家也在头疼着。要是说是英语的文件，那还难不倒人，可是包玉麟的文件都是法语的，在这个小县城里，还真不知道谁会法语。

    其实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意识到，恐怕这个包玉麟是抓错了，可人都抓回来了，就一定要有一个结论。县局的领导也知道了这件事，都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撑下去。这个时候，包玉麟的所有证件都传真到了市局，他们需要市局的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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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公安局风波

﻿    广兰市公安局接到了磐石县公安局的求助传真以后，很快，外事科几个会法语的同志被叫了回来。包玉麟的身份将由他们进行鉴别。在外事科的档案柜里面，有各国护照的样本。当然他们还得给北京海关法协查通报，查一下包玉麟的落地记录。

    比对护照样本以后，外事科的警察已经可以确定，最起码，包玉麟的护照是没有问题的。

    “组长，你看看这个！”外事科的一个警察拿过一份翻译好的传真件递给了翻译组的组长。翻译组的组长学的是英语，所以只好翻译了给他。

    “这是什么？”组长接了过来。按理来说，他们的责任只负责追究护照的真伪，并不管其它的。

    “什么叫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看了一遍以后，组长有些不解的看着拿来翻译件的警察。那个小伙子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对法国的情况比较了解。

    “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是法国最高荣誉奖章，怎么说呢？大概有点像我们国家的五一劳动奖章，不过他们的这个勋章也授予外国人，当年蒋介石就得了一个。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在法国是非常高的荣誉，坐飞机都不要钱的。”小伙子解释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问题很严重？”组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恐怕是的，搞不好这就是一个外交事件！”小伙子点了点头，在法国，法国荣誉军团勋章是最有分量的一种荣誉，大人物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绝对会把这枚勋章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当然，前提条件是他要有。

    组长听后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得马上跟局领导汇报了。”

    这份证书包玉麟是夹在护照里的，因为买飞机票的时候要用。磐石县公安局的人不知道这张证书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护照的一个附件，就一起给传了过来。

    法国驻华大使听说有一位“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获得者、而且是法国现役陆军中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中国磐石县警方拘捕了，当然很是着急。大使立刻打电话到中国外交部，表明法国政府反面对这件事情地关注，并请中国政府方面给出解释，说明是为什么拘捕一名法国陆军现役军官的。

    中国外交部也纳闷。按理来说。就算是外国人在中国境内犯法，导致警方不得不对该名外国人实行强制措施的时候，肯定会立刻逐层上报，消息应该在第一时间传到外交部。这是一项纪律，目的就是为了避免造成外交上的被动。可是这次的事，竟然是对方国大使馆先得到消息。问上门来才知道的，这使得外交部很是被动。

    外交部当然不能说不知道这个事，只是说该人有犯罪嫌疑。现在正在接受我国警方地调查，目前的情况下，并不能算是对他进行拘捕，只是协助警方搞清楚情况。这当然是符合国际惯例的。中国外交部表示，将与法国驻华使馆保持联系。随时通报事情的最新发展。

    当广兰市公安局外事科翻译组的组长带着法语翻译赶到何庆龙局长办公室的时候，何庆龙局长正想着往磐石县公安局打电话。他有点莫名其妙。就在刚才，外交部来电话，让他马上落实一下磐石县拘押法国人地问题，了解详细情况，具体细节马上上报。

    “局长，刚才磐石县公安局给我们市局发来了一个传真，让我们帮他们翻译和核实一份法国护照问题。我们发现。这次可能出问题了。这是他们传来的文件和护照。我们已经跟海关方面核实过。护照应该没有问题。”翻译组组长将翻译好的文件递给了何庆龙局长。

    局长接过来一看，护照上地明显是一个东方人。估计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局长心里想着。

    “这份文件是怎么回事？”摇了摇手上的授勋文件。

    “局长。这个情况小文可能更清楚一些，不如让小文跟您解释好了。”组长怕自己说不清楚，急忙把法语翻译小文推了出来。

    看着局长没做声，只是盯着自己，小文连忙说了起来：“局长，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是法国最高勋章，骑士勋位是最低一等的勋位。能获得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人，哪怕是最低一等地骑士勋位，也得是对法国做出了杰出贡献的人。这个包玉麟今年不过25岁，我估计，他是有限地几个这样年纪就获得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人。在法国，获得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人是非常受尊敬的。就算他们犯了法，政府也是要先剥夺了他们的法国荣誉军团勋章，在这之后，才能对他们进行审判。这样的人要是在我们国家出了问题，可能我们会比较被动。”小文在法国留学的时候，他们的校长就获得过一枚“法国荣誉军团勋章”，每一次开全校大会地时候，老头就会把它挂在胸前。当他进礼堂地时候，全体师生都会起立向他敬礼，所以小文对这个勋章非常清楚。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刚才外交部给我来电话询问这个事情。”局长头大了。他想了一下，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磐石县公安局。

    “我是何庆龙，找一下你们童天浩局长！”

    好一会，何庆龙局长都没说话，估计是磐石县地警察去找他们的童天浩局长去了。

    “童天浩么？你们县局今天下午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包玉麟的法国人？”何庆龙局长的口气显然不是很舒服，这样的情况在他的治下还是第一次出现。

    “乱弹琴，就凭猜测你们就抓人？为什么不先查验一下证件？”何庆龙责问道。

    “拒捕？还被他踢断了一个交警的手？这事怎么跟交警扯上了？”何庆龙奇怪了。。”这一次，电话那边解释了很长时间。

    “废话！换了石你，不明不白的被人打上一棍子，你也会动手。”何庆龙局长火了，线面的人办事怎么那么欠考虑。

    “我告诉你们，马上把人给放了，派两个警察保护他的安全。另外多跟他做一下工作。给人家赔礼道歉。好好招待，我马上就下去亲自看望他。”现在地情况已经是这样，只有尽可能的减轻压力，只要包玉麟不追究，由他出面跟法国大使馆方面解释一下，问题应该不大。否则麻烦就大了。

    磐石县公安局敢拘押包玉麟还有一个方面的问题。现任磐石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徐佳波当年是磐石县公安局人事股的股长，他对包玉麟的名字是记忆犹新。毕竟包玉麟的情况太特殊了。特殊到他没有办法忘记。

    当他听说刑警队出动要去抓地叫包玉麟的时候，就想起了当年安排包玉麟进公安局的事。那个时候，还是他最先从包玉麟的档案里看到了关于包玉麟被俘后的一点问题。正是因为他的建议，县公安局退了包玉麟地档案。

    “你们要注意，包玉麟是退伍兵，79年在越南被俘过。身手很好。大家要小心。”在刑警队出发的时候。徐佳波副局长交代着。

    对包玉麟这个人，徐佳波副局长非常武断的认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地骗子，甚至在所有的人都在怀疑包玉麟说的话是真的地时候。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显然，这有先入为主地观念。

    为了表示领导的重视，徐佳波亲自参与了包玉麟的审问。“包玉麟，你不要再狡辩了。你所说的护照我们已经传真到市局鉴定去了。不过在我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可能你不认识我。在这里我可以提醒你一下，1980年年初。我在咱们县公安局当人事股股长。你是1978年当的兵，1979你年底就退伍了，那个时候，你退伍回来，分配到了我们县公安局，当时我就认为你不太可靠，所以没有当时给你转正。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判断是准确的。你在越南被俘过。而且对国家不忠。所以我们退了你的档案。我说这些你应该记忆犹新吧？”徐佳波说出着番话地时候。很有点猫戏老鼠地味道。

    “是的，我是记忆犹新。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是一等功臣了，我们军区已经查清楚了我地问题，为我补记了一等功。”包玉麟说者话的时候显得不急不缓的，他已经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生气了，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就像当初火葬场的老黄说的，只要是单位，都得考虑一个影响问题。

    “看来你还真有编故事的天赋，你是不是觉得，你原来的军区裁军裁调了，我们就没有手段能了解你的情况了？你也把我们公安局想得太简单了。你只有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把你的诈骗行为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告诉你，就凭你打伤我们警察的事，就够你蹲上几年的。你不要再抱有什么幻想了！”徐佳波觉得自己的审问技巧还是可以的。他很希望能看到“犯罪分子”心理防线崩溃的那一刻。

    “警察先生，你口口声声说我诈骗，我不明白，我到底诈骗了什么？我就搞不懂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法？说到打伤警察，这个我承认，可是很多人都可以给我证明，是你们警察首先用铁棒袭击我的，我是在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迫做出的防护性动作。你们可以去跟你们的那个受伤的警察查证一下。”包玉麟实在想不通，警察干嘛要抓他，还非说自己诈骗。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那么我问你，你背包里的外国军装是怎么回事？你的包里带着到想干什么？你身上的证件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携带管制刀具？你搞这些东西有什么目地？”徐佳波的问话一句比一句声音大，表情也显得愈发严厉起来。至于卫平竟的手受伤的事，卫平竟已经说明了情况。这个问题，只有等追究包玉麟诈骗行为的时候才能连带追究。毕竟是一个前因后果的问题。

    包玉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从这些话里不难听出，警察已经搜查了他的个人物品，而且是在没有正常搜查手续地情况下。

    “警察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你们搜查我的私人物品有合法手续么？如果有，请您出示。如果没有，那么我警告你，我一定会追究这个问题。作为警察，你们应该是法律的守护者而不是法律的践踏者。另外你们这样把我抓来，是不是有什么法律依据？如果没有。我认为你们是非法禁锢。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是法国公民，法国陆军现役军官，我要求见到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人，我还要求获得相关我所触犯刑律地相关法律条文。”毕竟在国外呆了几年，包玉麟也染上了注重私人隐私权的毛病。听说自己的行李受到搜查。他非常愤怒。

    包玉麟地这番话让徐佳波非常震怒，他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跟他堂堂的磐石县公安局副局长说话。

    “好！好！包玉麟，你嘴硬是吧？你不就是要手续么？”徐佳波的脸都气青了。转身对身边的警察吩咐道：“小李，你马上去开一张拘票出来，先拘留他十五天！”

    小李应声去了。包玉麟这个时候也是憋着一肚子地火。妈妈还在医院里，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抓到了公安局。又碰上这么一个不讲理地警察。包玉麟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希望从自己身上获取什么秘密？可也不像啊？要是那样。他们应该早就动手了才是，没理由转那么大一个弯。包玉麟真想不通，警察到底为什么抓自己。

    小李很快拿来了拘票，递到包玉麟的手里：“签字！”

    包玉麟一看，上面罗列的罪名还不少，包括诈骗、扰乱社会治安、拘捕、袭警，甚至还有一条故意伤害。包玉麟二话不说，拿起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清楚。姐姐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被抓的事。应该会想到去法国大使馆跟他们联系的。

    包玉麟的拘票刚被拿走。问询室的门就被人一下推开了，进来地是磐石县公安局地童天浩局长。和原县武装部已经退休的吕部长。

    “局长！”徐佳波副局长和负责记录地警察站了起来。

    “这小子牙尖嘴利，什么都不肯交代，我已经填了拘票，先关他几天找说。”徐佳波副局长说道。他给包玉麟气坏了。

    “别说了！”童天浩局长一下打断了徐佳波的话，转身下令道：“快去把包玉麟先生的手铐打开！”

    一个警察应声准备开包玉麟的手铐。

    “局长，这个包玉麟肯定有问题！以前我就知道他，他在越南费俘虏过，是个叛徒。”徐佳波副局长着急了，出声劝阻道。

    “不知道你就不要乱说！”童天浩呵斥着。

    “徐副局长，可能你不知道，包玉麟同志的问题经过部队核实，他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和受伤被俘后关在越南期间，是立了大功的！部队为此给包玉麟同志记了一等功！”吕部长说完这话，身子往边上让了一让，对着门外说道：“包玉凤，还不把包玉麟同志的军功章拿进来？”

    吕部长的身后，包玉凤一脸泪水的捧着一个小小的锦盒走了进来。

    包玉麟被警察抓去以后，包玉凤给法国大使馆打完电话，就想着怎么能帮到弟弟。由于当年的事，吕部长一直都很关心包玉麟一家，帮过包玉凤不少的忙。包玉凤看来，只有吕部长是最了解包玉凤的。于是一口气跑到了吕部长家。

    包玉凤把情况一说，当时就被吕部长就好一顿骂，连说包玉凤糊涂。在吕部长看来，不管有什么问题，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的，就尽量想办法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不是还有上级么？要是都像包玉凤这样冒冒失失的就把事情给捅到国外去了，这不是给中国丢脸么？这些事情，要是追究起来，搞不好就会有国际影响。

    吕部长拉着包玉凤正想出门到县公安局去，公安局的童天浩局长就找上了门来。

    接了市局何庆龙局长的电话后，童天浩就知道。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就麻烦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包玉麟信得过地人，由他出面来做包玉麟的工作，其实不过是一口气的问题只要让包玉麟的气顺了，由他出面去跟法国驻中国大使交涉比什么都好。

    童天浩想了半天，包玉麟是退伍军人。一定跟吕部长打过交道。吕部长这个人童天浩是清楚的，一惯古道热肠，县城里的退伍兵对他都很感激。每年“八一”。吕部长家里都是最热闹的地方。童天浩想着，也许找到吕部长能管用，这就来了。

    吕部长一听也是为了包玉麟地事，而且事情都捅到外交部去了。气得直用眼睛瞪包玉凤。别看包玉凤平时挺厉害，可对这个老爷子还真没脾气。吓得只有低头的份了。

    就这么着，三个人开始往公安局跑。走到半路的时候，吕部长让司机拐了一下，先到包玉凤在县城里租住的小屋里，拿上了包玉麟的军功章。吕部长知道，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这枚军功章更有说服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下午跟卫平竟搏斗地时候已经脏得不成样了，关键是。这不是一套制服。要是把军功章别到这样的衣服上，显然是很不严肃的问题。

    “报告部长。我申请取回我地战术背包，我的制服在背包里！”包玉麟非常严肃的对吕部长敬了一个军礼。按照法军条例，没戴军帽也是可以敬礼的。

    “同意！”吕部长一身地军装上已经没有了领章和帽徽，但是老头严肃的样子就像是在队列前面。

    童天浩局长当然清楚，只要这一关过了，他地日子就会好过了。连忙命令手下，去将包玉麟的战术背包取来。

    包玉麟在隔壁的问询室里换好了军装，并将所有的奖章全部挂在了胸前。当然，他在胸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地方。那里，将挂上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等功的功勋章。

    “报告部长！法国陆军中尉，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包玉麟前来报道，请您指示！”包玉麟用最标准的步幅，走进了小小的问询室。

    “好！很好！包玉麟中尉，我问你，为什么穿一套法国军装接受中国地勋章？”吕部长地表情非常严肃。

    “报告部长，我是一个军人，无论穿着什么样的军装，我要证明，我是一个好军人，一个优秀地军人，我身上的军功章和我的军装将证明这一点！”包玉麟笔直的站着，大声的回答着吕部长的提问。

    “包玉麟中尉，你要记住，不管你现在穿什么军装，但是你是中国人！你要记住，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国籍，但是你是中国人！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住在什么地方，但是你是中国人！你要记住，不管你现在的家乡怎么落后，但是你是中国人！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的地位权势发生了什么变换，你始终还是一个中国人！”吕部长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当他知道包玉麟要去换装的时候，就想起了这一套说词。其实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不能不说，吕部长的这番说辞非常成功。不光包玉麟，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吕部长小心的从包玉凤手里捧着的锦盒里，拿出了包玉麟的一等功勋章，小心的别在了包玉麟胸口的位置上。

    小小的一间问询室里，不管是警察，老百姓，还是军人，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笔直的站着，看着这别开生面的，在小小的问询室里进行的授勋仪式。没有人认为不合适。

    当市局的何庆龙局长赶到磐石县的时候，包玉麟已经换下了军装，在县医院里服侍着妈妈。卫平竟住进了隔壁的病房。

    中国驻法国大使馆也已经接到了法国陆军中尉包玉麟的电话，声称下午的事不过是一场误会，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谢谢大使先生云云，

    不过这会，童天浩局长开始头大了，回到病房后，包玉麟当着童天浩局长的面（局长和吕部长当然要跟过来表示一下）在给妈妈展示自己在法国的收获的时候，发现背包里多了一把英吉沙小刀，原本放在包里的阿拉伯短刀却不知去向了。

    “包玉麟先生，你确认你包里原来的刀不是这一把么？”何庆龙局长严肃的问道。如果真出了这样的事，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我可以证明，我弟弟原来的小刀是一把非常漂亮的，上面还有很多宝石的小刀，绝对不是现在这把刀。”包玉凤一边说，一边想伸手拿那把英吉沙小

    “不要动。”何庆龙局长原来就是搞刑侦出来的，他当然清楚痕迹学的重要性。

    “包玉麟先生，你能够提供你原来那把刀的相关资料么？”

    包玉麟想了一下，回答道：“我这里应该有这把阿拉伯短刀的照片。”包玉麟说着，开始翻找起着把阿拉伯短刀的相片。其实包玉麟并不在意这把刀的去向，但是他很介意拿他这把刀的人继续留在公安队伍里。

    没一会，包玉麟翻出了一张自己手持短刀的照片：“何局长，就是这把刀。刀柄和刀鞘是黄金打造的，上面镶嵌了很多宝石，是一个阿拉伯长老送给我的。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何庆龙黑着脸，接过了相片：“童天浩局长，我命令你，集中所有力量，用最短的时间侦破这个案件，对动了这个歪脑筋的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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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阿拉伯短刀

﻿    磐石县公安局局长童天浩这次的面子是丢大了。按理来说，能够迅速合理的处理好包玉麟的事情，避免了一次外交事故。单从这一点上，童天浩是有功的。正是由于他处置及时、方法得当，这才使得包玉麟能够主动出面，跟法国驻中国领事馆联系，合理的解释了这个问题。其实这本就是一个误会。对于包家来说，也算是苦尽甘来吧。但是出了阿拉伯短刀的事，却让童天浩的颜面扫地。

    对于这件事，童天浩心中有数。其实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有的时候派出所、公安局这些地方抓获了犯罪分子之后，会按照规定将犯罪分子身上可能是赃物的或者是有危险的东西全部收上来。这些东西一般包括犯罪分子身上的财物、行李，腰上的皮带，脚上的鞋带和所有的首饰等等。这些手段基本上是为了安全起见。没有了钱财，犯罪分子万一逃跑的话会相对困难一些，皮带、鞋带和那些首饰很有可能会成为犯罪分子手上伤人或自伤的武器。

    那些犯罪分子一般都是一些好逸恶劳的年轻人，他们很多人正是因为挥霍无度而走上了犯罪道路，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通过犯罪手段到手的钱财会被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挥霍一空。很多时候，他们会使用大量奢侈品包装自己，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这样一来，有些自律性差一些的警察经常会占点小便宜，比方说用一条不知道什么地方捡来的烂皮带换走犯罪分子上交来地名牌皮带。用一些式样接近的镀金项链换掉犯罪分子的金项链等等。而那些犯罪分子往往都不会出声，很简单。第一是他们没有办法证明这东西不是自己原来的东西。还有一点很关键，即便他们看到某个警察正在用着他的东西，他还会马屁一番：这东西用在您身上真好。其实说白了，他是担心下回再被抓住的时候，那警察会整他。这些人，都是公安局、派出所的常客了。

    既然市局何庆龙局长发了话，童天浩知道，这件事是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的了。不过他真想不到，在县公安局会有胆子那么大的人。从包玉麟地描述来看。这把刀简直是价值不菲，光是黄金打造的刀柄和刀鞘就不知道要价值几何，更不要说上面还镶嵌了那么多的宝石。童天浩想想就怕，单凭着这把刀的价值来看，不管是谁拿的，恐怕都得在监狱里呆上几年了。这对于磐石县公安局来说，绝对是一起大案要案，关键是这还是内部的事情。出了这样的事，磐石县公安局几年之内都抬步起头来，更不要说什么评先进、争第一了。被市局何庆龙局长带回了市局做指纹鉴定，磐石县公安局刑警队几个接触过包玉麟战术背包的人被控制了起来，他们已经分别被取了指纹，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等市局的指纹鉴定结果。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包玉臣。

    包玉麟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一个儿子。看着被包玉凤接到医院地包思国，包玉麟的脸都红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儿子。

    好在老人家和包玉凤都清楚，包玉麟在越南的事情很复杂，这些情况不合适当着孩子的面说起，这才作罢。这天晚上。包玉麟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陪着妈妈，包玉凤只好带着孩子回了家，这一夜，包玉麟和他的妈妈不知道聊到了几点，似乎母子两个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包玉麟跟妈妈说了这几年之间的情况，妈妈也跟包玉麟说了这几年来家里发上的一些事。

    “孩子。你可千万不要怪你姐姐。要知道，当时包玉臣在村了放出了风，说你在越南当了俘虏，当了汉奸，整个村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了这个事。^^^^那个时候，你父亲又刚去世，玉凤是当姐姐地，她得要安葬你爸爸。可村子里的人说了。他们不能让一个汉奸的爸爸进老包家的祖坟。你姐姐和我都知道。咱们老包家的孩子不能够出汉奸，可是这管啥用？别人不信哪！没办法了。你姐姐不能不让你走。你不知道，后来你姐姐掉过多少眼泪！可她不敢告诉我，因为那个时候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又有病，你姐姐就这么强撑着，挑着这一家地重担。哎，那个时候，你姐姐她难哪！”老人家说着，眼里又流出了泪水。

    “妈，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怨过姐姐，你知道么，那天我在火葬场听了村长说让我以后不要回我们响水村了，他还说，爸爸能把他地儿子送去当兵，响水村的人就能养你们母女俩一辈子。有了这个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们没事，我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的，到哪里都能找一碗饭吃。这不是，我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姐姐，要不是她辛苦了这么多年，咱们家就不成个家了。”包玉麟顺着妈妈的话说，其实他心里也就是这么想的。

    “是啊，要不是你姐姐这些年没日没夜的侍候我，恐怕你妈妈早就跟你并不一起去了。可惜呀，要是你们部队上能早一点给你平了反就好了。你爸爸就不会死，你也用不着跑到什么法国去当兵，我听你姐姐说，有一阵子那些个地方闹得可厉害了，可哪儿都打仗。那个法国当年八国联军的时候，还打过我们中国。你在法国有没有跟着他们去打什么国家？”老人家就是一个农村妇女，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其它地事根本就不管，要不是因为包玉麟在法国，她根本就不会理会什么法国。

    “妈，部队上地事情有时候是这样的，什么事情他们都得落实。爸爸地事。不能怪部队。至于中国跟法国打仗的事，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不敢乱打别人了，有联合国管着呢！”包玉麟很清楚，跟老人家很难解释清楚国际形势，说多了，老人家也不爱听。

    “对了，我听你姐姐说你入了法国籍？我可听说，入了法国籍就不是中国人了。是这么个说不？”老人家的态度很严肃的问。

    包玉麟苦笑了一下。当时的环境下，他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出国的时候，他连护照都没有，就是想补办都补不了。难道等着当了几年兵以后再被遣送回国？可是这个话他没法跟老人家说。

    “妈，我是您生的，怎么能不是中国人呢？只不过我现在在法国当兵。一个国家的军队当然是它那个国家地人，所以我现在用的是法国的护照，就是用法国身份证。再有半年我休完了假以后，我就可以退伍了，那个时候。我就天天在家里陪着您！”对于包玉麟来说，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但是也是包玉麟不得不面对的。

    “净瞎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到时候不得找一个工作？不得养家户口？别忘了，你可还有一个孩子！对了，你跟着孩子的妈是怎么回事？你说这孩子多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妈。幸亏香港那边还不错，能把孩子给送回来，要不就造孽了。”人上了年纪。话就多了起来，还往往东一句西一句的。包玉麟都有点跟不上了。不过他也只能跟着。

    “其实包思国的妈妈是挺可怜的人。。。。。。”包玉麟回忆着，叙述着他跟武红缨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包玉麟发现，老人家睡着了。^^

    磐石县公安局刑警队，包玉臣跟几个接触过包玉麟战术背包地警察都被隔离了起来。童天浩对这件事非常重视。送走了何庆龙局长后。童天浩局长就在案情分析会上为这个案件定了性。这起案件已经被定为大案要案，甚至被提升到了政治高度上。

    根据童天浩局长的指示，几个接触过包玉麟战术背包的人被分别隔离了起来，他们被要求写下他们这一段时间的所有活动，特别是关于包玉麟战术背包内的内容物，必须详细写出看见了什么，接触过什么东西等等。

    “我平时就跟你们说过，我们是当警察的。严于律己。不该伸的手就不要伸手，作为执法人员。一定要廉洁，平时不要占那些小便宜。可是我们就有人不自觉，这次的事情，影响很坏，也影响很大，而且是国际影响。我可以告诉你们，不管是谁，只要伸了这个手，这次的是就不是处分、开除的事了，这是犯罪！具体是谁，动了什么，我就不明说了，不要以为你偷梁换柱地水平很高，正式因为这个，才露出了你的马脚。不要有侥幸心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是肯定要追究的，现在自首坦白，也许能少判几年，如果等我们查出来了，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童天浩的火真大，摆明了有功地事，就因为一只害群之马，连累了整个磐石县公安局地成绩。本来童天浩还有机会往上走一步的，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往下走就不错了。

    包玉臣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时经常搞的一些小动作，这次竟然会阴沟里翻了船。可惜的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了。

    毕竟都是同事，分配给几个接触过包玉麟战术背包的警察写东西的地方可不是问询室，而是几个干警轮班的休息室。这里地条件要相对好得多。

    包玉臣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平时是最怕写东西地，更何况他知道这次童天浩要的是什么。想到被他拿回家了地那把阿拉伯小刀，包玉臣开始后悔起。他以为包玉麟不过是偷渡出了国，挣了点血汗钱，这次回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久被警察抓到，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他的身上一定不干净，那样的话，搞不好自己拿走他的短刀。他还要感谢自己。谁知道那是不是赃物？谁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自己也把刀拿回家了，事情一切也都变了。

    包玉臣心中有数，光上刀上地黄金，价值就在6万多元，这还不算刀上的宝石。黄金的价格是可以计算的，但是宝石的价格就不好算了。包玉臣随便估计了一下，应该不低于黄金的价格。换句话说，这把阿拉伯短刀的价值最少在十万以上。

    几年的警察不是白当的。包玉臣对量刑地标准还是清楚的，如果这件事定性为盗窃，那么就是数额巨大，按照价值来算，恐怕自己没有十年是出不来了。他可不愿意在监狱里度过十年的时间。

    得要想办法逃出去！有了那把阿拉伯短刀，逃出去以后自己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休息室里氏没有厕所的，厕所在楼梯口的边上。包玉臣知道，由于有些年头了，厕所里的窗户上，装着铁栏杆的窗框已经腐朽不堪了。其实就算没问题。装在木头窗框上的贴栏杆也经不住用力一推，那个东西，本来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

    “老张，我想上个厕所，怎么样？陪着我一起去吧？”出了休息室，包玉麟问在门外给他“站岗”的刑警老张。

    老张是老刑警了。前几年，磐石县下面地两个村子为了放水灌溉的事发生了械斗，老张也出警了。面对这样的械斗场面，枪是用不上的，只能靠警察生拉硬拽。将两边的群众分开。老张和一帮干警们一边劝说，一边分开人群，朝械斗最厉害的地方走。最终，械斗的群众被分开了，老张也倒下了。他被人在胸口上砸了一锄头，断了4跟肋骨。其中的一根肋骨刺进了他的肺部。虽然后来参与械斗的人被判了5、6个。可老张已经再也不能出外勤了，经过治疗，老张总算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从事大运动量地工作，比方说抓小偷什么的。局里面为了照顾他，再说他也快到退休年龄了，就让他在局里负责点档案工作。老张当然知道局里对他的照顾，所以一直以来。他不管对谁都那么热心。是局里公认的老好人。

    “废话，局长可有话。让我们几个内勤盯着你们。你小子要是跑了，我就得跟着倒霉了。哎，你说说，我老伴饭都做好了，就等着上桌了，这下可好，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给你们站岗。”话是这么说，可大家都知道，这老张是原则性很强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对上级安排的工作一直都完成地一丝不苟。

    “嗨，谁说不是呢。妈地，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头，搞出了那么大的阵障，有必要么？害得一帮人都过不好。”包玉臣一边抱怨，一边往厕所走。

    老张抱怨归抱怨，执行起命令来却是一丝不苟的，跟住哦包玉麟往楼梯边上的厕所走去。

    包玉麟进了蹲位以后没一会，就隔着门招呼着老张：“老张，我忘了带纸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按照包玉麟的设想，老张去拿纸的功夫，他可以一脚踹开窗户上的栏杆，从二楼跳下去，估计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跑远了。刑警队出警需要一定地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包玉麟开上摩托车回到家。到时候拿上点钱和那把阿拉伯短刀，一直往西边跑，用不了两天就可以到阿富汗。那里现在正在打仗，乱得很，想要生存下去不难。别人包玉麟跑出去能过得好好地，自己应该也没问题。

    厕所外，老张犹豫了一下。这几年他的肠胃一直不好，所以身上总带着纸，再说了，万一在他回去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也交代不清楚。

    “你说你，上厕所都不知道要带纸。我这有，用不着回去拿了！”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厕所，伸手推开了蹲位的门。为了防止包玉臣尴尬，他还特意转过去了头。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开口说话了。

    包玉臣一听老张的话，清楚是没有办法支开老张，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蹲监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包玉麟将蹲位边上用来通马桶的马桶塞摘下了塞头，这下，一根结实的短棍有了。

    等包玉臣准备好了这一切。老张正好打开了门。看桌老张扭着头给自己递纸，包玉臣举起了手上地短棍，恨恨一棍砸在了老张的头上，短棍断成了两截。老张也应声倒了下去。

    包玉臣急急忙忙的将老张拖进了蹲位。然后解下了他的手枪和手铐。这些东西平时是不用带的。童天浩为了显示重视程度，特意让负责看管的人员全都带上武器。接着，包玉臣一脚踢开了铁栏杆，从二楼跳了下去。

    楼下不远处就是单车棚，那里放着包国庆给包玉臣买的县政府淘汰下来的摩托车，说是淘汰的东西。其实质量还是很好地。更不要说在处理前，包国庆还让车队把这辆摩托车给好好的修了一下，能换的都换了，其实跟新车没什么区别，只是从油漆上显得旧了一些罢了。

    包玉臣发动着了摩托车，很快便出了磐石县公安局的大门

    县公安局出了大事，县委一班领导已经的到了消息。身为县组织部长的包国庆当然也属于县领导的一部分。他们都知道，这次的案件不小，恐怕是磐石县最大价值的一起盗窃案了，更何况。现在的线索主要集中在县刑警队地几个人身上，包国庆当然非常关心。

    还没等吃晚饭，包玉臣就被叫到刑警队，来传话的是刑警队的一个副队长，当然认识包国庆。难得有机会跟县组织部长聊上两句，这个副队长当然不会放过。当时何庆龙局长发脾气的时候，他也在现场，知道是怎么回事，趁包玉臣换衣服的时候，就跟包国庆聊了两句。说了一下情况。

    包玉臣走了以后，包国庆越想越不对劲。平时包玉臣回到家里，从来都是往沙发上一倒，然后边看电视边等着老妈把饭菜端上桌，可是今天不一样，一进屋。包玉臣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房间。一直鼓捣到刑警队的人来的前一会才出来，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本来包国庆还没有想什么其它的，可是当他在卫生间里还见包玉臣脱下的蓝色警服上那东一块西一块灰尘地时候，再联想起包玉臣在房间里鼓捣了那么长时间，包国庆觉得有问题了。包玉臣进屋的时候他是看着的，身上很干净，根本没有什么灰尘。可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整成了这个样子。只能说明他在房间里搞了些什么。可是包玉臣的房间有老伴定时打扫。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灰尘。

    包国庆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跟今天刑警队发生的事有关？包国庆知道。要真是这样，包玉臣这身警服肯定是穿不住了。但是要是态度好，也许能少判两年。毕竟包玉臣地年纪不大，就算有什么，只要自己还在为，里外帮他活动一下，过两年就能出来。当然，有自首或立功表现是必要地。包国庆知道，如果包玉臣真的有问题，自己的态度和手段就是非常关键的，如果自己找到了包玉臣搞回来的东西，亲自送到刑警队去，上下活动一下，算成是包玉臣自首并不困难，可是一旦是刑警队的人找到了，就回天乏术了，到时候后还会连累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包国庆想要更上一层楼就困难了。

    包国庆想清楚了这些关节，开始在包玉臣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好不容易，包国庆的包玉臣地床底下发现了一块青砖有刚翻动地痕迹，于是他将青砖翻了开来。果然，青砖下有一个红绸包裹着的物件。包国庆将红绸包拿了出了。

    来到客厅以后，包国庆打开了包袱，一只手枪和一把短刀呈现在了包国庆地眼前。

    这几年来，包国庆的官是越当越大，特别是当上组织部长以后，一些球他办事的人就多了。一些人送来的稀罕物件让包国庆对珠宝有了一定的认识，他一看就明白，那把阿拉伯短刀上的宝石价值不菲，怪不得刑警队那么重视，非要破案不可。看来包玉臣是胆子太大了。可现在的关键是这包里的手枪，如果不跟包玉臣先通个气，自己帮他把刀交了上去，包玉臣傻呼呼的再把枪的事说出来怎么办？包国庆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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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县委大院的枪声

﻿    发现了包玉臣藏在床底下的手枪和阿拉伯短刀，包国庆犯难了。他很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市公安局对这件事情那么重视，犯罪嫌疑人范围那么窄，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包玉臣的头上。这把短刀的价值包国庆是知道的，如今想救包玉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首，这样还可以减轻一点刑罚，否者一旦被公安局找上门来，不但包玉臣，连自己也得倒霉。包国庆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干的一些事情已经让不少人不舒服了，要是给他们这个机会，搞不好自己也得跟着翻船，如今之计，只有丢卒保车了。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绸布里的这支手枪的问题得处理一下。

    包国庆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平时看他咋咋呼呼，可到了关键的时候，碰上了硬茬，搞不好就什么都说了。要真是这样，光凭我们国家对枪械管理的有关规定，收藏这支手枪的问题搞不好比偷这把短刀的罪过还要大，要是万一这支枪上还牵出什么其它的事来，麻烦就大了。

    包国庆想了半天，必须向办法跟儿子取得联系，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短刀跟枪，跟他约定一个时间，到时候他在公安局里自首交代，自己同时拿着刀到公安局去。这样一来，包玉臣有自首情节，量刑的时候肯定会考虑。搞不好公安局为了捂盖子，开除处理也不一定，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枪的问题一定不能承认。否者这个盖子想捂也捂不住了。而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一个大义灭亲、一身正气地领导形象也就出来了。到时候。这件事还可以成为自己的政治资本，有百利而无一害。包国庆想到这里，立刻提笔写下了一张小纸条。

    “老婆子，你来一下。”包国庆将纸条卷成了一个小卷，放进了一个小塑料袋里。用胶布缠上放在一边。

    “什么事啊？要不我先给你把饭拿上来，你先吃点？”包玉臣地妈妈走出厨房。饭菜早就做好了，可是包玉臣的妈妈已经习惯了等儿子回来再开饭，这回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包国庆用手敲了一下桌上的红绸包：“你那个儿子就要坐牢了！”

    “这怎么了？！”包玉臣的妈妈看到桌上的短刀和手枪。包玉臣经常带枪回家，她也见惯不怪了。

    “怎么了，你知道么？这是我在他床底下地地板里发现的！今天晚上公安局就是为了这把刀把他给找去的！”

    “不就是一把刀么？”包玉臣的妈妈不屑地说：“要是是儿子拿别人地。让他还回去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自从嫁给了当村干部的包国庆以后，包玉臣地妈妈就没受过什么气，再她看来，孩子淘气点没什么，就算惹了点祸，也不会有谁真的计较，否者包国庆饶不了他们。^^

    “你呀，这孩子就是给你惯坏的！我告诉你。儿子这回是惹了大祸了！”包国庆气急败坏的说：“你知道么。这把刀是金的！这上面镶的不是玻璃球，全都是宝石！你说他把这东西给偷回来。要是让人找到，搞不好枪毙了他！”包国庆为了让老婆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能把事情往大了说。

    “我的天哪，那可怎么办？要不你赶紧把它给扔了？”包国庆地老婆这下可着急了，连忙支招道。

    “扔？来不及了，看来别人已经怀疑上他了，不然也不会让他到公安局去，万一扔了，搞不好连我都成了包庇犯了。再说，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搞回来了一支枪，这才是要命地！万一这枪有问题，到时候想保儿子都保不住。”包国庆说道。

    包玉臣的妈妈这下可急坏了，连忙坐到包国庆边上，摇晃着包国庆地胳膊，催促道：“那你倒是刚快想不办法呀，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儿子出了事吧？”包国庆就包玉臣这么一个独养儿子，平时老妈惯得不行，这下出了事，当妈的当然不放心。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么？一会，你就去给儿子是送饭，想办法见到他，交代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枪的事情说出来，在过两个小时，也就是九点的时候，就让他坦白交代问题，就说是看着那刀漂亮，拿回家玩一下，没想到它会有那么高的价值。到时候我就拿着刀送到公安局去，搞不好没什么大事。就算有问题，让儿子一口咬死了，再也不要牵出其它问题了，光凭这把刀，顶多也就是判上个几年，到时候我活动一下，关上个一两年的就能出来。让他不要担

    包国庆咬着牙说出了这番话，接着拿出了小塑料袋：“要是你实在见不到包玉臣，就去找一下谭副局长，让他帮忙给孩子送点饭进去，到时候你把这个塑料袋放到饭下面埋着，儿子吃到东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包国庆也是给逼得没办法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主动，在公安局没有查清楚以前干好这些事。

    包玉臣的老妈只能点头答应着，现在她是六神无主了。

    包玉臣的妈妈刚走没多久，包国庆正想着怎么处理包玉臣红绸包里的手枪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摩托车的突突声。包国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想把手枪藏起来，可转念一想，如果是公安局的人来了，说明是包玉臣软蛋，已经讲了藏刀的地方。那么把枪藏起来就会连累自己。还不如把东西摆出来，表明自己是刚找到的，正打算上交，这样结案的地时候不会影响自己。如果是其他人，自己大可以先将包袱随便放到那个抽屉里。然后再去开门。等吧来人打发走了在处理这些事。==

    想好了对策，包国庆没动地方。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得看一看情况。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包国庆一听，这是包玉臣地脚步声。自己还没去公安局，这小子怎么就出来了？包国庆顿时觉得事情不妙了。要是他是跑出来的。那么就得赶快跟他说清楚厉害，然后看想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尽量争取主动。否则问题就不好处理了。

    包国庆正想去开门，门就被打开了。包玉臣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关了上。

    “爸。我出事了！我得赶快跑！”包玉臣一进屋。看见包国庆正站在屋里，连忙对包国庆说。

    这个时候，包国庆到不紧张了。看来包玉臣是跑出来的，如果是这样，自己带着他去自首，事情还有转机。

    “慌什么，你那些东西我都找出来了！在桌上放着呢！”说着，包国庆一指茶几上的红布包。

    “你怎么找到地？”包玉臣显得很是慌乱。

    “你呀！你是跑出来的吧？我刚才就翻出了这些东西，你还以为你藏得多巧妙？要是公安局的人上门来一搜，你还有个跑？行了。我告诉你。事到如今，你只有自首一条路了。至于那支枪的事，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告诉你，打死都不能露出半点来！最多在里面呆两年，我就想办法把你给搞出来！”包国庆还很是镇定地说。

    “不行啊爸爸！我不能坐牢，您知道吗，这把短刀是包玉麟地，他不知道怎么变成了法国籍的了，还是军官。而且这把刀非常名贵，这会，恐怕连省厅都惊动了，现在这件案子还是市局里面督办的，晚上地时候，我已经被采了指纹，等市里面指纹鉴定一下来，我就跑不了了。”包玉臣急急忙忙的说。

    “什么？这件事情这么麻烦？”刑警队的副队长跟他说的时候可没讲的那么详细，只是说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买想到这下还成了涉外案件了。包国庆知道，出了涉外案件，这是请就闹大了，可是怎么跟包玉麟牵扯上了？

    “我刚才为了跑出来，还打昏了我们的内勤老张，抢了他的枪。现在我回来拿点钱，再带上着把刀就得跑，不然我就麻烦了！”包玉臣这会也没什么主意了，他已经习惯出了什么事就让老爷子出面帮着解决。他不知道，他拿一棍使得老张颅内出血，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什么？！”包国庆知道，现在这事已经没有办法善终了。原来不过是盗窃，操作得合理，甚至可以不用坐牢，可是现在，自己这个蠢儿子把事情都给搞坏了。

    “爸，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全给我。我想办法跑到国外去，等过几年再回来。”包玉臣想得很简单，出了事就想一跑了之。

    “你，你可真浑哪！”包国庆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得轻松，天下之大，你往什么地方跑？国家早晚要抓住你地。就算你跑到国外，不会外语，你怎么生活？就算你把这把刀卖了，又能卖多少钱？你早晚不是还得回来？再说了，你以为就那么好跑出去？”

    “怕什么，包玉麟都能混成法国军官回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你把刀给我，再不行，这把刀可值不少钱呢，够我用一辈子地了。”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想东西就是简单，连后果都没有多想。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能想到这么多，也就不会头包玉麟地这把阿拉伯短刀了。

    “包玉臣！你也想得太简单！”包国庆没奈何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个没有什么出息的人，可是想到人生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有自己的庇护，再加上年纪大一些以后，想着包玉臣能懂一点事，自己给他把路铺平了，走下去应该不难，谁知道他尽然这么不争气，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你也不想一想，这么多年来，你除了偷鸡摸狗。干过什么有出息的事？你跟包玉麟比？你要是有他那两下子，我当年就不会处心积虑地想把你送进部队去锻炼一下了！本来以为你当上了警察能好一点。谁知道这次捅下那么大的篓子，你让我怎么给你收拾？”

    “爸，你就别说了，快一点给我拿点钱，我好走了！”包玉臣懒得听包国庆地说教。再说他现在得争取时间。

    包国庆叹了口气：“哎，说你没脑子你就没脑子。整出了事你就想跑！要想跑你也机灵点啊！你不想一想，你这么开着摩托回家，这个大院里谁不知道？我再这么让你走了。到时候我还不得给判个包庇罪？你要知道。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你爸爸我手里还有权，怎么的都可以给你想到办法。就算你进去蹲上几年。就当是个教训好了。出来了，我管你一辈子。可是要是连我都栽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人能帮你了。听我的话，跟我去自首吧！”包国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整个院子里，就包国庆一个人开摩托车，他一回来，大家就都知道了。在说门卫也知道。如果包玉臣是在外面给家里打电话，这个事情也许还能商量。包玉臣这是自己把后路给断了。

    一听包国庆地话。包玉臣知道，包国庆是下狠心要让自己去坐牢了。他可不愿意去坐牢。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包玉臣不再说话，一把拨开包国庆，一步窜到茶几的边上，伸手拿起摆在桌上的阿拉伯短刀和手枪。

    包国庆一看急了，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孩子，你就听爸爸的话吧。我害谁都不会害你地。你这样是跑不掉地，还把咱们家都给连累了！”

    “拉倒吧！”包玉臣恶狠狠的说着，接着手一伸：“把五斗柜的钥匙给我！”包玉臣知道，家里地五斗柜里不但有钱，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这些东西都是平时求爸爸办事的人送来的。

    “孩子，就算给你钱也没用的，国外不认人民币。再说你这样也跑不出去！”包国庆算是苦口婆心了。因为他知道，只要包玉臣不被判死刑，任何事情就有操作的余地，可今天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就没法收拾了。

    包玉臣没管那么多，直接上来就在包国庆得腰上摸着，他得找到钥匙。

    包国庆这个时候失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这个儿子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儿子的将来，包国庆下了狠心趁着包玉臣在自己身上摸钥匙的时候，抓起桌上地烟灰缸对着包玉臣地后脑就拍了下去。包国庆希望能把包玉臣一下拍昏过去，就算打傻了也没关系。包国庆想好了，到时候就说是包玉臣觉得愧对父母，自己撞的。

    猛地，后脑勺给包国庆砸了一下，包玉臣只觉得一阵眩晕。后脑勺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了下来。包玉臣知道，自己是流血了。这下，包玉臣是恶从胆边升。连想都没想，一把将手里拿着的手枪上了膛，对着包国庆就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脆响，子弹穿过了包国庆的锁骨，打在了沙发上。包国庆当场倒在了地上。

    包玉臣也被这一枪给吓坏了，他知道，在县委大院里响枪，用不了一会，就会有人过来。

    包玉臣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就想跑。

    “等一下，拿了五斗柜里的钱再走，不要锁门。”包国庆倒在地上，挣扎着说到。他明白，事到如今，只能让儿子跑了。这样也好，只要自己不死，那么就会成大义灭亲的典型。至于包玉臣，只好看他的命了。至于不让他锁门，道理很简单，包国庆可不想真的是在家里。

    包玉臣急匆匆的从五斗柜里拿出了钱和首饰，装到了一个包里，然后跑了出来。就在他临出门的时候，包国庆说了一句：“孩子，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千万不要说从家里拿了钱。”

    包国庆知道，放在五斗柜里的五万块钱是说不清楚的，现在自己的情况，还不如让包玉臣拿走，不然，肯定要在这上面出问题。

    包玉臣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过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他还是按照包国庆的话，没有锁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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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公安局的麻烦事

﻿    因为心里想着事，包玉臣的妈妈走得很快，一路上几个人跟她打招呼她都忘了搭理别人，搞得打招呼的人很没面子。不过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了县公安局发生的事。在中国，谣言是最可怕的东西，不过一两个小时，已经有人传说县公安局内部有人偷了一个外国人价值几百万的东西的事了。

    “谭副局长在么？”包玉臣的妈妈没有像包国庆说的，她也希望能够找到谭副局长了解一点情况，所以直接找上了谭副局长的家。

    “哎呦，嫂子来了，有什么事么？来、来、来，进来坐。”看到县组织部长的爱人找上门来，谭副局长当然显得非常热情，拼命往家里让。他当让清楚包国庆的爱人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是为什么。

    “不好意思，谭副局长，这么晚还来麻烦你。”包玉臣的妈妈想了一下，有些话还是不好在家里说，毕竟人多了听见有问题：“我就不进去了，这不，听说局里有事，我们家那个小子连饭都没吃就跑了，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想着给孩子送点吃的过来。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大老粗，不认识字，老记不清楚那孩子在那个门上班，只好来麻烦谭副局长，带我去认认门。”官太太当了几年了，包国庆的老婆也会说几句客套话了，这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谭副局长心里明镜似的，要说包玉臣的妈妈有事没事的就到公安局转一圈，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什么地方上班，那是哄鬼。不过有些话，还真不能当面说出了。再怎么样，包国庆可是县委组织部长。这些话不过是个借口，无非是想让自己送她去，或许还有什么事要说。

    “你看嫂子这话说得。不过啊，这我要是不带您去，恐怕您还真找不着包玉臣，这孩子，没吃饭也不吱个声，还要嫂子跑一趟。要不我就让我老婆给整点吃的送过去了。”谭副局长边说边穿鞋，一边招呼着包玉臣的妈妈：“嫂子，我这就带你过去。这些大小伙子跟我们可比不得，每天消耗大，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谭副局长，你知道我们家老包，今天的事我想让他来打听一下。他愣说这是有纪律地，没答我的茬，可是他怎么知道，我这个当妈的有多急。我听说，这件事情跟什么外国人有关系，好像闹的挺厉害的，跟我们家包玉臣有关系么？”包玉臣的妈妈当然不会傻到什么都说出来。她是了解一下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不好说啊。”谭副局长拍了拍脑袋：“这么说吧。这是一个法国军官丢了一把非常名贵地阿拉伯短刀，而且可以确定就是我们县刑警队的人接触了以后的事。听说那个人得过一个什么法国的骑士勋位，法国大使馆对他的事也很重视。市局的何局长今天下午来过了。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件事情，必须水落石出。这个包玉臣正好是接触过这东西的人之一。好在现在这事情现在影响还不大，不过这件事是一定要查出来地。”谭副局长这番话意思很明显，是希望包玉臣的妈妈借着送饭的机会，能跟包玉麟谈一下，如果包玉麟够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如果是他偷的。现在拿出来。罪会小很多。要是等查出来，事情就大了。

    其实谭副局长这样做已经是违反原则了。但是没办法，他得看在包国庆的面子上，能帮就帮上一点。其实晚上问询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有点底，除了包玉麟以外，没有人单独接触过这把刀，但是，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做的，好在指纹已经带到市局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地。

    “哎呦，这可真造孽了。你说说，一把刀值几个钱？该不会是刑警队地那个警察看着好玩拿去玩了？”包玉臣的妈妈这会心里打开了鼓，可口上不得不应付着。

    “哎！说得是啊！我现在就怕是谁拿去玩了，那样的话，可就玩大了，我们初步算了一下，按照照片上地分析，这把刀的价值应该在50万左右，这可是我们县没有过的大案了！”谭副局长很无奈的说。但是他心理却不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件事查出来是县刑警队的人干的，他就很有可能成为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搞不好童天浩一动，他就能当上局长。

    等包玉臣地妈妈和谭副局长到临时看管包玉麟地房间的时候，房门大开着。即看不见看门地老张，也看不见包玉臣。

    “哎，老张和包玉臣哪去了？”谭副局长问其他房间看管的警察。

    “哦，应该是上厕所了，去了好一会了。”一名警察回答道。

    “去了好一会了？”谭副局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也是老刑警了，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

    “你去厕所看一看，顺便告诉包玉臣一声，他妈妈来了。”谭副局长当然不会亲自跑到厕所去观察一番，随便叫了一个警察。

    警察应声往厕所去了。没一会，那名警察大叫着冲了出来。

    “谭局长，老张昏倒在厕所里。包玉臣不见了！”

    “坏了！”谭副局长一听，拔脚就往厕所跑。“通知鉴定人员马上到位，报告童局长！”他边跑边说。

    包玉臣的妈妈一听这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也明白，出大事了。

    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悄悄的下了楼，走在楼梯口的时候，她就打开了饭盒，将包着纸条的塑料袋一口吞了下去。

    事情都是接着来的，这边刚刚判断出包玉臣打伤老张跳楼逃跑了。那边就有人报告说县委大院传来枪声。紧接着值班室就传来市局的命令：拘捕包玉臣。指纹鉴定结果显示，英吉沙小刀上的指纹是包玉臣的。这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包玉臣用了偷梁换柱的办法，企图换走包玉麟的阿拉伯短刀。

    童天浩局长这个晚上可忙坏了，老张被送到医院地时候就下了病危通知书。组织部包国庆部长说他发现包玉麟鬼鬼祟祟的跑回家来，在床底下翻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他拿了一把非常精致的阿拉伯短刀。联系下午的内部通报，他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在犯罪，于是与他展开了搏斗，可惜被丧心病狂地儿子打了一枪。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整个磐石县的警察都行动了起来，到处设卡堵截，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抓获包玉臣。不但广兰市。省厅领导在知道消息以后，除了感到震怒以外，也行动了起来，下令各主要路口严格把关，一定要想办法将包玉麟抓住。一张天罗地网铺了开来。

    包玉臣也清楚情况，不过他有一个优势，就是熟悉环境。另外对警察的办案方法也很清楚。驾驶着摩托车跑出了磐石县境以后，他就舍弃了大路，将车开进了戈壁滩。他的车后座上，除了水和干粮以外，还有一个挺大的油桶，这都是平时存下来的油，这次。他把这些油都给带上了。

    警察们都在忙碌着地时候。包玉麟正在医院里，跟妈妈聊着天，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把刀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第二天一早，广兰市公安局的何庆龙局长带着磐石县的童天浩局长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他们必须跟包玉麟通报一下情况。昨天下午，外交部打来电话询问事情处理情况的时候，就已经得知了包玉麟丢了一把非常名贵的阿拉伯短刀地事，对此，外交部表示很重视。出事以后，省厅上报了外交部，外交部指示。要尽全力抓捕罪犯。同时要安抚好包玉麟地情绪，避免事情扩大化。说白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简直丢中国警察的脸，外交部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外界知道。

    何庆龙局长刚推开病房的门，习惯性地警惕使得和衣而卧的包玉麟一下坐了起来。看见进来的是何庆龙局长，包玉麟小心的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接着悄悄的下了床，示意何庆龙局长有话到外面说，他担心影响了妈妈休息。

    一帮人来到医院的走廊处，何庆龙局长开口了：“包玉麟先生，昨天你跟我们说你丢的阿拉伯短刀，我们已经知道下落了，但是情况出现了一些意外。窃取你那把阿拉伯短刀地人从我们公安局地厕所里踢开了铁栏杆，跳楼跑了，现在我们省厅已经通报各关卡，全力抓捕逃犯。我们这次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请你放心，我们中国警方是一定会抓到罪犯地。我们相信，您的阿拉伯短刀一定会完璧归赵。另一个目的就是对您表示歉意，以为我们工作的疏忽，导致了您财产的损失，而且还让犯罪分子给跑了，在这里，我代表广兰市公安局给您道歉。我们希望您能够谅解。稍后，我们西北省外事办的主任会赶到磐石县，亲自跟您解释这件事。”何庆龙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好好的事，都让童天浩给搞砸了。万一别人不依不饶的，广兰市公安局的脸就丢到国际上去了。

    包玉麟一听这话也很是意外，他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不过对于何庆龙局长话里的意思他还是清楚的，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包玉麟笑了笑说：“何局长，其实您不用那么客气，说起来当年我还差一点就当了您的下属，我清楚当警察的有时候会碰上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毕竟这些犯罪分子就是干这一行的，他们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钻警察和法律的空子，有时候很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其实那把刀对我来说价值是次要的，主要是它的纪念意义，那是我当上军官以后第一场执行任务，一个阿拉伯长老送给我的纪念品。不过再过半年我退伍了，到时候我还会回到磐石县，到那个时候，国外的生活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丢了就丢了吧。至于您说西北省外事办主任要亲自来解释这件事，我看没必要了，再说我已经帮我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想带老人家到广兰市找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全面检查一下。等一会我姐姐来了以后，等我妈妈醒了，我们就会去广兰市。所以您就不用麻烦了。”

    包玉麟停了一下，看到一帮人焦急的样子，明白他们担心的是什么。于是又说道：“你们放心，我不过是丢了一把小刀罢了，没什么值得张扬的。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包玉麟的这番话，让包括童天浩在内的一般警察都放心了许多。一听说包玉麟要接妈妈去广兰市就医和检查身体，当然要表现得大度一些。

    何庆龙当即说道：“感谢包玉麟先生这么能够理解我们警察的工作，看来我们真是没缘份，我还不知道您当初还差一点当上了警察，不过我很好奇，你当时怎么没当警察，却跑到法国国去当兵了？”

    这段事情对包玉麟来说，是他最伤心的事情了，基本上一切都是源于此。他实在不愿意谈起着件事。

    看着包玉麟脸上变了颜色，何庆龙突然感到自己唐突了，听说国外的人很忌讳别人谈论自己的事，看来自己是有些太不小心了。于是连忙转化着话头。

    “包玉麟先生，不好意思，看来是我不该问这些话，这样把，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我派我的车送你们去广兰市。另外，我跟广兰军区总医院的院长关系不错，那里的条件也比较好，不如我跟广兰军区总医院打个招呼，到时候你们直接去就是了。”

    包玉麟一听这话，当时就感到很高兴。毕竟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跟部队医院打交道了。于是当场应承了下来。

    “这就太好了，那么麻烦你了何局长！”

    公安局的一帮人办完了事，不管怎么说都算是皆大欢喜。起码对外事帮有个交代了。可惜他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忙，再说他们也不愿意面对包玉麟一家人。能办成这样当然是虽好的。

    等王宏和刘峰到医院的时候，包玉麟和他妈妈已经离开了医院。他们到护士站去打听消息的时候，护士说老人家已经出院了，另外还将王宏先期交付的医疗费交回给了王宏。说是包玉麟自己交了医疗费，不用王宏给付了。

    王宏和刘峰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昨天他们还担心包玉麟他们一家人狮子大开口，可到了今天，别人连一分钱都没要他们的。这事还真不好理解。不过好在这事算是过去了，起码对王宏来说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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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高干病房

﻿    妈妈很顺利的住进了广兰军区总医院，而且住进了高干病房。在广兰军区总医院，包玉麟的妈妈大概是第一个跟部队高级首长没有关系而住进高干病房的，而且老人家还是一个农村妇女，许多高档的东西连见都没见过，唬得老人家吓了一跳，以为包玉麟是花了多少钱才办成的这件事。包玉麟也不知道怎么跟老人家解释。虽然有广兰市公安局何庆龙局长帮忙给总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可这也远不够让包玉麟的妈妈住进广兰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恐怕何局长本人病了还差不多。但是由省外事办出面，情况就不一样了。包玉麟妈妈住院的问题被抬高到了事关国家外交方面的问题，再说这事也跟广兰军区侦查大队大队长王宏有关。于是，包玉麟的妈妈，一个乡下的农民，享受到了高级干部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老人家一住进医院，不但进行了全面检查，而且24小时有专人看护，作为陪人，包玉麟甚至有一个单独的休息间。其实包玉麟根本不愿意搞成这个样子，他很清楚这样是一种资源浪费的情况。老人家不过是给车撞断了腿，如果包玉麟不是为了安心一些，想要给老人家进行一下全面检查，正常情况下已经是可以出院的了。一般来说，打上石膏以后，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等骨骼自然愈合，隔三差五的进行一下检查就可以了，并不一定需要住院治疗。不要过包玉麟考虑到妈妈一直以来身体不是很好，反正现在自己又有时间。妈妈也动不了，索性住几天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能住进总医院高干病区的，多是一些部队离休的老头老太太。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患上了一些老年疾病，长期在此安营扎寨的人。别看这些人一个个病怏怏地，当然，也有精神头很好的。但是年纪大了，怎么都有些身体不适应的地方。其实更多的是这些人一惯在权力的巅峰呆习惯了，可是自从中央划下了道道，到了杠的就要退下来以后。强烈地失落感让许多人都不适应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有功之臣，忙碌了一辈子，突然有一天国家宣布，他们已经不需要工作了，可以颐养天年了。顿时。许多人不习惯了起来，这么病那么病的就出来了。甚至有些人本就没什么毛病，可是不习惯一天到晚呆在大院里，看着别人忙忙碌碌的。再加上这些人的子女又多是正当年，正处于事业的最高峰。为了免得连累了子女，索性找个由头呆到医院里来。毕竟在这里，有许多跟他们情况差不多的老朋友，彼此也能聊到一起，可以共同缅怀一下过去。

    别看这里呆着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的，可随便拿一个出来，当年可都是叱咤风云地人物，即便是住进了医院，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些他们的老部下。老战友们过来探望一下。即便他们现在不当官、不掌权了。可是他们的能量是谁都不敢小视的。当了那么多年地领导干部，他们已经编织下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络。要是得罪了这些人。搞不好直接就给你捅到中央去了，要真是闹起来，就算是现在正掌着权的，可是也不一定受得了。不过话说回来，首先是现在掌权地这些人都明白，这些老革命的能量很大，而且心齐，再说退都退了，除非想给自己找不自在，否者没人愿意去得罪他们。另一个方面就是这些老干部也都是当了多年领导干部的人，很是清楚背后有人指手画脚下拌子会让人很难做，所以没谁吃饱了撑的去找事。

    包玉麟妈妈住进总医院高干病房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刚过，生活习惯很有规律的老干部们除了动不了的，一般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晒晒太阳，聊聊天，彼此沟通一下。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老太太在只有一个小伙子的陪同下（包玉凤毕竟还要上班，关键是包思国还得有人照顾着），腿上还打着石膏就进了高干病区，这让这些老头老太太地很是惊讶。试想，他们那个人进来地时候不是前呼后拥的跟着一大帮人？更不要说这老太太明显是受了伤了。于是就有人开始打听了起来。结果让大家大吃一惊，这个叫卢喜燕地老太太竟然只是一个普通农民。据说是省外事办公室的安排住进高干病房的。

    这下，一惯的优越感让这些老干部们议论纷纷，他们想不明白，别看外事办在很多时候都有点特权，但是总归是省委下面的一个单位，即便是外事办主任病了，这高干病房也不是他能够进来的，更不要说是西北省外事办安排的人了。

    包玉麟的妈妈住进病房没多久，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兰主任就座着他的皇冠车进了广兰总医院，他可没敢将车开进高干病区。虽然他的车是因为工作关系高配的，但是座这样的车进高干病区肯定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万一那个老干部心情不好了，批评他一顿，那是有口都说不清楚的事，而且这批评还得受着。

    看到兰主任进来，一个正在晒太阳老头叫住了他。

    “小兰，过来。”老头招呼着。

    西北省外事办兰主任正想赶着去看一下包玉麟妈妈的安置情况，听到这个招呼，身上的神经就一番紧张。能这样招呼他的已经没几个了，除了干休所，基本上都在这个医院里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棵大树下，一个穿着军装的正在下棋的老头正在叫他。在这里有一个惯例，一般军政两方面的人分得比较清楚。地方上的高级干部一般都穿病号服或便装。从部队上离休的干部一律传军装，说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可以说是约定俗成吧。

    兰主任室从广兰军区转业到地方地，虽然以后他要是住进这高干病房也不能传军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招呼他的是什么人。树下招呼兰主任的是原广兰军区政治部部长，兰主任的老上司，当初兰主任转业的时候，好亏得这位老上司帮忙打招呼，这才被安排进了西北省外事办公室。

    “哎呦，老首长。您怎么也到这来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即便是因为工作忙，平时联系少了，但是该怎么做人兰主任还是知道的，连忙抢了几步，上去招呼着。

    “我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闲得慌，所以上这来陪一陪这些老朋友。看你慌慌张张地，跑来干什么？”部队的领导就是这样，说话都不带拐弯的。

    “是这样。外交部交下来的事。一个法国陆军中尉的母亲被我们军区侦察大队的车给撞伤了，结果我们地方公安局的同志又误会了别人，把他给关起来了。为了这个事，后来法国大使给外交部打了电话。表示关注。我们接到外交部的电话，听说是我们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反正外交部交代。一定要让这个法国人满意。这不，我们也没办法，就把他妈妈给安排到这来了。总之，尽量让他满意吧。”兰部长不敢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们都是干什么吃地？不就是一个小小地陆军中尉么？当年授衔的时候，老子就是少校了，凭什么***外国人就牛逼一点？你去给我把院长找来！这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医院，不是法国人开地！”老部长火了。其实不光是他。不少听到的老干部都不高兴了起来。这些或多或少跟部队都有些关系的老干部是最听不得这类崇洋媚外地东西的。

    “老首长。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兰部长也许在省里面可以牛一点。但是在这他可不敢有一点脾气。这里的人，随便拿一个出来级别都比他高。

    “这个法国陆军中尉原来也是当兵的，参加过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是一等功臣，后来因为被俘过，情况一下没搞清楚，工作问题一直没办法落实，被逼得没办法了，这才跑到法国去当的兵。后来听说是在国外立了大功，这才当的军官。听说还得了一个骑士勋位，所以外交部才比较重视。”兰部长连忙解释，他可不敢惹着帮老干部不高兴。

    “他在自卫反击战得过一等功？他原来是哪个部队的？”老部长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都是当兵地，大家都知道，一等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样地人都会被逼得到国外去了，那可真是部队工作的失误。

    “他原来是武汉军区地，被俘的情况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要不我先去安排一下他母亲的事，一会再出来跟您说？”兰主任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了表示态度，他应该是先于包玉麟到医院的，现在来晚了已经是失误了，所以跟老部长请示着。

    “你先去办你的事吧，一会出来跟我说一下情况，我等着。”老部长挥挥手，让兰主任先走了。自从老部长听说包玉麟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等功臣的时候，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们这一代人，都是从战场上历经生死过来的人，当然知道一等功的含金量。包玉麟的情况就更让人觉得有故事。他当过战俘，事后武汉军区还能给他记一等功，说明他的贡献非常大。这些在部队干了一辈子的人最喜欢听这样的事。

    兰主任额头上都快冒汗了，幸亏出事以后，他很详细的了解了包玉麟的情况，否则今天还真不好过关了。

    安排好包玉麟妈妈的治疗事项以后，兰主任又在心里复习了一遍包玉麟的相关资料，这才出来见老部长他们。当然了，叙述起包玉麟的情况的时候，兰主任都是如实按照调查资料所描述的进行的叙述。他可不敢编，万一老部长高兴起来查一下的话，兰主任相信，老部长一定会比自己掌握更多的东西。

    兰主任在讲包玉麟的事地时候，一帮老干部都围在他边上。就像听故事似的。兰主任知道，这些老同志对像包玉麟这样的人特别关心。其实这也很正常，谁都不希望自己家的好东西跑到别人家去。

    虽然回国了，可包玉麟还是很习惯每天早上进行一些常规训练。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一大早，甚至不用听号声（医院也不吹号），包玉麟按照习惯准时起床。先是看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妈妈没什么问题，然后跟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穿着晨练服跑出了陪护间。一直以来，包玉麟都是穿着军装进行晨练地，可是现在在部队的医院了、在中国的土地上，他可不敢穿着法国军装进行晨练。

    虽说是医院，可毕竟是部队的地盘，别的没有，操场和一些简单的器械还是有的。包玉麟早就看好了。早上一起来。他就向操场的方向跑去。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的锻炼必须按照一定地量来完成。操场上有标准跑道，可以度量出他跑地距离。

    当包玉麟在操场上跑了几圈以后，医院护理部的女兵们也到操场上出操了。其实在包玉麟看来，这些女兵们出操形式的意义大于锻炼的意义。那么慢腾腾地跑上几圈一点意义都没有，最多是让人更容易清醒一些进入工作状态。。

    包玉麟没理会她们，一心一意的按照时间跑自己的。他手上戴着一块瑞士为法国特种部队特制地计时表。他要按照计划完成自己每天的训练量。

    女兵们时不时就能在操场上看到有男同胞在她们面前显示风采。正常情况下，男兵们都是穿着运动短裤，另外再配上一件背心，恨不得将一身可以展露出来的肌肉都展示出来。女兵们早就注意到，每当这些人跑过她们身边的时候，速度都会加快许多，然后尽量在她们前面多领跑一段时间。这样的手段见得多了，这帮女兵也就不屑一顾了。也许是在国外呆久了的缘故。包玉麟见惯了热情奔放的法国女郎。相比这些穿着制服的女兵，他几乎到了熟视无睹地程度。他没有注意到。他穿着地购自法国巴黎的晨练服对这帮出至大家地女兵（部队的女兵基本上身家不菲、多是部队子弟）在视觉上有多大的冲击。黑白两色的晨练服剪裁合体，令除了军装就是运动服的女兵耳目一新，加上包玉麟那目不斜视的态度和他明显易于常人的速度，另女兵们晨练的队列里传出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的打听这个病号是那个科室的。负责领跑和带队的干部显然知道了这些情况，但是并没有阻止。只要情况不是很恶劣，由得她们去就是了。

    可是问题还是来了，当包玉麟快速的跑完1万米，接着到操场边上的器械边锻炼臂力的时候，女兵们的议论更厉害了。特别是当女兵们跑完了一个400米，再一次来到单杠边上，而包玉麟还在进行着引体向上的时候，女兵的队列几乎跑不动了。都说法不责众，虽然没有一个女兵说出钦慕包玉麟的话来（毕竟中国还没有开放到法国的程度），但是整个队列都明显慢了下来的情况让带队干部很不满意。其实更多的，他是觉得这个锻炼的当兵的（习惯性的认为）太夸张了，要表现也没有必要这么突出，好像生怕这帮女兵不知道他似的。他不相信那个不对平时的训练会有这么大的训练量。更何况这是在医院，这个男兵显然属于条件比较好，来医院泡病号的。

    于是，令包玉麟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带队干部一声令下，几十个女兵在器械前的跑道上停了下来。

    “向左转！”整个护理部的女兵面对器械区，整齐的排列在了操场上，观摩起包玉麟的表演起来。

    等包玉麟在单杠上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一回头，差点没把他给吓得从单杠上掉下来。虽然在法国的时候，他们进行晨练时会经常有一些艳丽女郎大方的打招呼，可那毕竟是在队列里，可以直接忽略那些法国女郎的招呼，只要你当她是跟别人打招呼就好。可是像现在这样。几十个女兵排着对参观他锻炼，这可让包玉麟有点受不了了。他连忙两手一松，放开单杠，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跑开。

    “立正！”护理部带队干部下达了口令：“这位病号，你是哪个科的？我看我是不是该跟你们科地医生商量一下，好好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啊？”在军区总医院。除非是院领导的孩子，否者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人员。作为护理部的带队干部，这么说都算有点权利。看包玉麟的年纪，级别再高都有限，所以护理部的干部并不很拿他当回事，说话当然不用顾及什么。他实在是有些恼火包玉麟出地风头，搞得他的早操进行不下去了。

    听见口令，包玉麟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可是他转念一想。反应过来。这里可是中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军官，再说了，自己就是锻炼一下。关着别人什么事了？略微停顿，包玉麟没有出声，直接跑了出去。而且速度还很快。

    看到包玉麟站定了以后，带队的干部还挺满意。不管怎么说，只要在医院，再高级别的干部见到了自己也会小心一些，毕竟对于医院来说，自己还是管理干部。可没想到，包玉麟不过是略停了一下，接着拔脚就跑。气得带队的干部鼻子都歪了。

    “嘿。还有这样的病号？”带队干部脸上可没那么好看了，一指手下的护理兵：“你们谁知道这个病号是哪个科地？”他真地打算要个给包玉麟一点颜色看一下了。其实很简单。只要跟护理部的人说一声，包玉麟只要是病号，日子就不好过了。

    一帮护理兵叽叽喳喳了一番，一个女兵报告道：“报告，这个人好像不是病号，我在高干病区见过他，他好像是陪人来的。他陪的一个老太太腿部骨折，正在住院。”这个女兵昨天正好在高干病区值班，见过包玉麟一面。

    “他是陪人？”带队地干部没话说了。首先高干病区就不是他的手能伸到的地方，再说了，如果他是陪人，自己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再说了，能陪到高干病房地，身手厉害一些也不奇怪。

    包玉麟从操场上跑出去，直奔高干病房方向，反正锻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回该是给妈妈准备早餐的时候了。虽然护理兵可以去帮把早餐打回来，可是包玉麟一开始就拒绝了，他觉得这些事还是应该亲力亲为的好。

    包玉麟回到病房的时候，妈妈已经起来了，护理兵已经服侍着老人家洗漱完毕，这就高干病房的好处，医院甚至会考虑到你考虑不到的东西。

    “妈，我给您打早餐去。您想吃点什么？”包玉麟刚运动完毕，一时还处于兴奋状态。拿上了饭盒问妈妈。

    “玉麟，你就别忙活了，护士说一会就有人送饭来的。”老人家不知道护理兵和护士地区别，在她眼里，不是医生就是护士。

    “行了，我给您买馄饨去！”包玉麟拿着饭盒，踏着一定地韵律，跑着出了病房。

    老人家想劝着包玉麟的，可是手抬起了一半，又放了下去。

    “阿姨，您儿子真孝顺。”一边正帮着整理蚊帐地护理兵羡慕的说。

    “那是。”老人家的话不多，可满眼里都是喜悦。

    包玉麟拿着饭盒跑出病区的时候，原广兰军区政治部老部长正在楼下做广播体操，看到包玉麟下来，到着招呼：“小伙子，给你妈打早餐？”

    对待上了年纪的人，包玉麟一惯都很有礼貌。虽然他并不喜欢说话，但是不意味着他不懂得人情世故。

    “是的，您这锻炼呢？”包玉麟这话就跟平时说：你好啊！一样的。

    “嗯！小伙子不错，一会吃过早餐过来这里，我有些事情想问你。”老军人对包玉麟的事情很感兴趣，在他看来，一个一等功臣去国外当兵，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明白，我一会来！”包玉麟的心情挺好，对于这些对共和国有贡献的老革命，他是很敬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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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这个小朋友还不错

﻿    高干病房还是很方便的，许多不方便的事有护士和护理兵帮忙解决，包玉麟平时能干的事并不多。其实在总医院高干病房的陪人房更多的是给秘书或警卫员之类的人住的，一般生活上的问题都有护理人员帮忙解决了。再说老人家虽说腿断了，可是手并没有问题，精神也挺好，吃饭这类的是自己就能解决，包玉麟将早餐给妈妈放到小桌板上以后，也就只能坐着陪妈妈说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聊天，看着妈妈满意的吃着馄饨，包玉麟有了一种非常幸福的感觉。其实对于包玉麟来说，幸福的感觉莫过于此，他并没有什么更高的要求。

    “首长您好！叫我来有什么吩咐？”洗过碗以后，护理兵把碗收去消毒了。正好电视里在放老人家喜欢看的地方戏。看着包玉麟挺难受的样子，老太太干脆把包玉麟给撵了出来。包玉麟想着刚才门口碰上的老干部叫他的事，于是来到树下。

    林部长这回早就做完了广播体操，这时候正在架着眼镜在看报纸。听见包玉麟打招呼，抬头透过眼镜的上缘看了一眼，见是包玉麟来了，挺有兴趣的摘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包玉麟。

    “小伙子身体不错！听说你现在在法国当兵，还是法国陆军中尉？”

    一听问这个，面对这样的部队老干部，包玉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现在的身份，在当时很多人看来都是不能理解的。下意识的，包玉麟立正站好。应道：“是地。长官。”话刚出口，他猛然想起这不是在法国，连忙改口：“是地，首长。”

    林部长一听包玉麟的这个回答，知道是他让包玉麟紧张了，不由得笑了起来。毕竟还是军人的习惯，笑的声音挺大。附近几个正着庭院里休息的老干部都给吸引住了。

    “老林，笑什么呢？”不远处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干部一边收着报纸。一边走了过来。

    “嗨，这小伙子好玩。”林部长一点都不介意的指着包玉麟：“你知道他刚才怎么回答我么？他说：是地，长官。我怎么听着像当年的国民党士兵回答问题。”

    “有点意思，这小伙子就是那个法国陆军中尉？”走过来地这位一看就知道也是戎马一生的人，个子不高。但是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感觉。

    包玉麟已经知道，省外事办公室兰主任帮他妈妈安排的是高干病区，这里的病号多是一些军地地高级干部。更以军方离休高级干部居多。对于这些为中国革命出生入死的老干部，他还是非常尊敬的。

    “报告首长，我是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武汉军区地退伍战士。”包玉麟可真不好意思当着这些老革命的面说自己是法国陆军现役中尉军官，这不是值得炫耀的。

    “哎，小伙子，别紧张，别看我们两个老家伙还穿着这身军装，可是我们都已经离休了。算不得什么首长了。”林部长看着包玉麟挺紧张的样子。特别是他刚才的回答，让老部长觉得甚是满意。于是一指边上的石凳：“来、来、来，坐下陪我们两个老头子聊一聊天！”

    要是平时，这些老干部最听不顺耳的就下什么离休啊，什么年纪大了啊之类的话，不过他们自己经常这样说，其实很有点无奈何自嘲地味道。不过今天老部长是挺开心地。难得有这么一个有朝气的年轻人在这，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故事地人。

    看见两个老首长都坐了下来，包玉麟只好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看着包玉麟坐的笔直的，知道他还是有些放不开，林部长开口道：“嗳，别那么紧张，就当是跟家里的两个长辈说话好了。看年纪你也不过二十来岁，这样，你就叫我林爷爷，或者叫林老爷子也行，这个是徐老爷子。我这是在医院里呆得烦了，让你来陪我们解解闷的。”

    虽然不知道两个原来是什么干部，不过包玉麟清楚，这些事既然别人没说，问起来肯定是很不礼貌的。但是既然是离休干部，又站在高干病房，想来级别低不了。其它不说，就凭他们能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者件事，这些人的能量就不会小。

    包玉麟点了点头：“林爷爷、徐爷爷，你们好！说真的，不知怎么的，看到你们两位我就有点紧张。估计是在部队呆惯了的原因。”包玉麟这话可不是拍马屁，这是他放松下来以后由衷之言。

    一听这话，再看一看包玉麟的态度，两个老头都笑了起来。他们可都是人精了，什么人说的什么话他们一眼就看的出来。包玉麟这由衷之言很让他们满意。做为一个老军人，他们很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怎么样，我说这小伙子有点意思吧？”林部长笑着跟徐老爷子炫耀着。

    徐老爷子点了点头：“还别说，是有点意思。”说着这话，徐老爷子问包玉麟：“叫什么名字啊？听说你79年去过越南，还是一等功臣？”

    包玉麟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我叫包玉麟，是原来武汉军区的。反击战的时候在越南受伤被俘过，一等功是后来补记的，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出国了。”

    “是这样！”两位老爷子都不说话了。他们知道当时的一些情况。其实昨天他们就知道了包玉麟的这些事了，今天再看包玉麟的样子，他们当然知道。这件事对包玉麟的伤害有多大。

    “小伙子，别灰心，我们国家是不会忘了你们这些功臣的，这不是，到底还是给你记了一等功么？”林老爷子安慰着包玉麟。

    “两位老爷子，你们不知道。为了这个事。我们家里人连门都不敢出。我父亲半夜才敢去跳水吃，结果摔死了。为了能让我爸爸进我们家祖坟，逼得我姐姐将我赶出了我们家，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回家了。连火葬场都不要我，说是为了单位的荣誉，他们不能留我这样的人。当时我是没办法呀，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能够出国。一直到现在，我连我父亲地坟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这个样子回去。村里面人会怎么看我。我怕呀！”包玉麟说着，留下了痛苦地眼泪。

    徐老爷子一拍大腿：“哎，小包，真是委屈你了！”老爷子有点痛心疾首的说道：“有时候，我们的老百姓是有些偏激。总是觉得一个战士被敌人俘虏了，就是莫大的耻辱似的，可他们没有想到。有的时候，战场上的事情是说不清楚地。当年打三大战役，我们俘虏了多少国民党士兵？这些人里面有不少都成了英雄了么。更不要说像你这样的情况。”

    包玉麟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怪乡亲们。这么多年了，我也算想明白了。当时就是那么个环境。好在老天有眼，我地问题算是搞清楚了。再说这几年我没丢中国人的脸，我立功的事全村都知道，我想过几天我妈妈好一点了，跟我姐姐商量一下。就去拜祭我爸爸。”这些事一直是包玉麟最大的心病。要不是妈妈给车撞了，他早就回去拜祭爸爸了。

    “是啊。是该早点回去拜祭一下你父亲了。”林老爷子感慨的说。或许是包玉麟地这番话牵动了他心底的什么似的，他突然觉得，似乎自己很有几年没有回去拜祭一下自己地父亲了。以前一直说工作太忙，可是现在不需要工作了，也该回去看一看了。

    “对了，小包现在是在法国外籍兵团吧？我问了一下秘书，外国人要是想要加入法国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加入法国外籍兵团，那样过几年就可以加入法国籍了。不过听说在那里当军官很困难。”这是徐老爷子问的。毕竟是当兵的人，对部队的事更有兴趣，也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

    包玉麟苦笑了一下：“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我当时是偷渡出去的，连护照都没有，为了能安定下来，只好加入了法国外籍兵团。不过我当军官是我离开外籍兵团以后的事。我在执行联合国维和任务地时候立了功，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觉得我还行，就让我加入了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只要进人这个单位，就可以提前入籍。后来我运气好，又立了功，这才当上了军官。”

    包玉麟解释着，结果说到这地时候，他发现两个老头的表情都不对了，连忙反省了一下，才想明白大概是法国情报局地头衔让两个老爷子警惕了起来，于是连忙解释：“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其实就是一只特种部队。我们主要在中东执行联合国的维和任务和反对恐怖分子的活动，不涉及情报工作，而且我要是情报人员，也不会跟二位说出这些事。再说，我这次再回法国就合同期满了，那个时候我就能退役了，到时候我还是会回国的。”

    两位老军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们原来都是部队的高级干部，对涉及情报的事还是很敏感的。

    “小包，你说的第29行动局是一个特种部队？你们主要作战方式是怎么样的？”老徐对特种部队的事还是有点兴趣的。他离休前是广兰军区某集团军的军长，现在的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就是他们集团军的侦察营的底子组建起来的。

    说起特种部队，人们很容易想起的是都是国外的一些精锐之师，事实上中国使用特种部队的历史是很久远的，红军时代就有精锐手枪队；抗日战争中敌后武工队大显神威；朝鲜战争时期，中国特种部队曾炸毁美军重要桥梁，破坏美军整个战役布势，最有名的是中国特种部队奇袭南韩最精锐的首都师白虎团团部的行动，为中国粉碎白虎团作出了决定性贡献。不过在那个时候，还没有特种部队的说法，也不可能像包玉麟服役的第29行动局那样。装备上如此多地精良武器。最普通地说法。一般这些单位都是以营、连、排的建制出现在军、师、团等对应单位，被称为被冠以侦察的名义，后来也有改称特务连什么的。其实这些单位的出现更多都是给逼出来的。

    对越自卫反击战初期，越南方面无法与我军正面对抗，于是就大规模特种部队（或者叫特工）袭击中国方面，造成了较大的伤亡。当时地越南特工都是一些经过多年战争锤炼出来的高手，这些人实战经验异常丰富。非常玩命。潜伏地技术很高，特别难对付。包玉麟当时被俘就是越南特工的杰作。

    后来中国方面发现这样被动的被越南方面牵着打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开始集中使用各军、师、团的侦察营、连、排。也以小部队突击的方式对越军进行袭扰或是进行反偷袭。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不但装备上，而且在体力上占了很大地便宜。就这样，两国间特种部队连续不断地发动袭击，越南方面死伤惨重。而且越来越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到后来，越南方面不得不通过广播要求双方停止特工战。毕竟他们承受不了中国各轮战部队“特种部队”的轮番袭扰。这场特工战以越南实质上屈服而告终。

    从这以后，中国军队方面也渐渐的开始更注重各侦察单位地战术水平训练，也就开始有了各兵团直属的侦察大队。徐老爷子当时还没有离休。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军区要他的军侦察营的时候，可把他给心疼坏了。一听包玉麟说他在法国的单位是一支特种部队，当然心痒痒的想知道些情况。

    听到徐老爷子这么问，包玉麟到有点搞不清楚状态了。虽然他在国外，但是还是很关心国内情况的，外界地电台报纸经常有对中越两过进行特种作战地评论，从宣传上不难看出。中国方面往往是站上风的一方。不过包玉麟知道。相比中国，法国人更不喜欢越南。毕竟那里曾经是他们地殖民地。他们是给越南人赶出来的，所以包玉麟不知道法国方面的宣传是不是有一定的片面性。但是根据战绩显示，中国的特种部队是很厉害的。这下听徐老爷子想听一下法国的特种部队的事，而且还是最基础的作战方式，这当然让他吃惊。

    包玉麟这一犹豫，到让徐老爷子误会了，他还以为是包玉麟以为保密或什么缘故而不愿说。连忙补充上一句：“当然，要是有保密规定的话，就当我没问过。”老爷子话是这么说，但是脸却拉了下来。

    包玉麟一听，知道是自己让老爷子误会了，连忙说道：“老爷子您误会了。其实我刚才是在想，我在法国的时候，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刊物上，也包括我们的内部刊物，经常说中国和越南进行特工战的事，那上面可是说得我们国家的特种兵厉害着呢。按照分析，中国的特种部队如果在无后勤支持的情况下，战斗和战术水平应该可以排到世界前十名之内，所以我还以为我国的特种兵训练已经很系统化了，您别误会。”

    两个老头一听说法国的特种兵内部刊物上都说中国的特种部队厉害，顿时忘记了打听其它的事，一个劲的问包玉麟，这外界是怎么说中国的侦察兵的。他们还不习惯说特种兵这个词。

    这下，包玉麟成了说书的了，凡是他记得的关于外界评论中国特种兵的事，都得拿来说一下，之后两个老头还要评论一番。有时候，有些东西跟中国方面说法不一致的时候，老头还要批评一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老爷子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紧接着，又有人加入了进来，讨论渐渐热闹了起来。包玉麟后来给整得没脾气了，想起自己的战术背包里还有几本法国出版的《特种兵世界》，连忙跑上楼，把书给拿了下来。这下，这些东西可成了宝贝了。反正到护士出来请这些首长们去打针吃药的时候，包玉麟已经看不到书的影子了。不过这些个老革命们看没有忘了关照包玉麟，有空下来接着给他们讲一讲特种兵的事，这让包玉麟哭笑不得。想一下就知道了，这里的老头、老太太地。随便抓一个。官小一点地，怎么也是师级以上的干部，这要是放在法国，基本上就都是将军了，即使已经离休了，也是不得了的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尉，跟他们差着十万八千里了。竟然成了解说员兼裁判了。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要搞演习了呢。

    毕竟包玉麟的妈妈刚入院。上午的查房时间一过，一系列地检查、化验单子就发了下来。虽然有护士帮着照顾，但是包玉麟也一直跟着边上，他妈妈本就是个农民，连字都不认识。说话口音也重，包玉麟担心自己不在边上，妈妈会担心。所以就一直陪着。

    等一天的检查做下来，也快到了吃晚饭地时候了。按说高干病房是有订餐服务的，可包玉麟陪着妈妈一天各个检查室的转悠，当然就没赶上订餐时间。医院里的护理兵也知道包玉麟的版本并不是什么高干，不过是沾了儿子地光，所以也不像对其他老干部那么殷勤。虽然该有的服务是一样不少，可相比起来，错过了订餐的时间。别人就不会专门跑一趟了。反正有小食堂，可以直接去点菜。

    包玉麟也没想那么多。看看到了吃饭地时间，于是问护士要来了一个轮椅，问清楚了小食堂的位置，推上妈妈就直奔小食堂而去。

    一般情况下，首长们很少到小食堂来吃饭。他们的饮食都由医生护士们控制着。像他们这帮上了年纪的老首长，多少都有一些心脑血管的毛病，平时饮食控制的很严格，什么大鱼大肉，高蛋白高脂肪的，还有酒什么的，基本上都属于违禁品，即便是没问题，也是不让多吃地。要是对有问题地人，当然是严格禁止了。所以这个小食堂基本上就成了那些秘书或勤务员什么的专属食堂了。

    包玉麟回过后，当然不敢穿着平时穿惯了地法国军装四下乱转。只好穿上他在巴黎买的休闲服，毕竟是时装之都。法国时装的确有它的魅力所在。可惜的是，当包玉麟穿着这身衣服进到小食堂的时候，简直有点众目睽睽的味道了。坐在小食堂里的人一色的军装（跟在首长身边服务，便装是不能乱穿的），就他和他推着的老妈身上穿着便服。这个感觉，让包玉麟觉得很不自在。

    幸好刚进食堂，就有人帮他解了围。一边做在小桌边有人招呼他：“小包，过来，过来。”

    包玉麟一看，嘿，还真认识，正是早上才见过的林老爷子和徐老爷子。他推着老妈快走了两步，上前招呼到：“两位老爷子，你们好啊！”说着给两个老爷子介绍着轮椅上的妈妈：“这是我妈。”

    包玉麟说着话，斟酌着语句跟妈妈介绍到：“这位是林老爷子，这位是徐老爷子，我们早上认识的，这二位是。。。。。。”包玉麟这次想到，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两位老爷子。

    林老爷子毕竟是当过政治部长的人，一看包玉麟尴尬的样子就明白，包玉麟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和老徐了，连忙接过话头：“大妹子，你养的这个儿子不错，是个好小伙子，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当母亲的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有人夸奖他的孩子，包玉麟的妈妈也不例外。一听这话，简直是喜上眉梢，口里连连谦虚着：“这可不敢，这孩子才多大，可不敢跟两位首长攀朋友。”

    徐老爷子摆了摆手：“这可跟年纪没关系。”说着又勾了勾手，示意包玉麟过来，有话要说。

    包玉麟纳闷了，这老爷子有什么事非那么秘密的？想归想，他还是把耳朵凑进了老徐。

    “一会你多买一个油炸大虾，再买一只烧鸡，一个回锅肉，然后拎一瓶茅台。等你妈吃完了带到今早上咱们见的大树底下去，算我们给你接风了。”徐老爷子小心而清楚的说道。

    包玉麟听的一愣，迅即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感情这两个老爷子是专门在这等着自己的，就为了吃上这一顿。看来为了他们的健康，他们身边的人都不敢帮他们买这些东西，他们身上恐怕连钱都没有。今天，这两老爷子是真的馋了。

    包玉麟强忍着笑，不动声色的直起腰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上摆出ok的手势，他明白，两个老爷子肯定明白了。因为他刚走，两个老爷子就离开了小食堂。吃饭的时候，包玉麟的妈妈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干嘛要那么多的菜，还要了一瓶贵得吓死人的茅台酒。没办法，包玉麟只好贴着妈妈的耳朵边说是要请人吃饭。这下，老人家什么话都不说了，大概在她看来，请人吃饭是最正常的理由。

    回到病房以后，老人家只是叮嘱着包玉麟：千万可别喝多了。她甚至都没有问自己的儿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省城请什么人喝酒。

    看着两个老爷子吃得那个香，包玉麟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们聊着天。其实包玉麟也知道，这两个老爷子吃这些东西不好，可是看他们的精神头，应该问题不大。瞧他们的吃相就知道，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了。其实按照包玉麟的人生哲学，想这样的情况，还是应该满足了自己的愿望，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其实并不可怕。再说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酒足肉饱的徐老爷子打着酒嗝对林老爷子说：“还是你说得对，这个小包不错，有点老朋友的味道。”

    “那是！”林老爷子手一挥，肯定的说到。可是想了一下，又说：“可惜，他可是外国人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小朋友还不错！”

    包玉麟听的哭笑不得，自己都25岁了，还被人说是小朋友，另外还有一个关键，他可不想惹麻烦。

    “两位老爷子，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们可千万不能把我给卖了，不然，别说朋友了，我担心该抓我去蹲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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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接受邀请

﻿    虽然已经很久都没喝白酒了，但是喝两瓶啤酒还是没问题的。反观两位老爷子，平时在部队的时候应该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主，也不知道离休以后、特别是进医院以来，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过酒了。两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了两个钢化杯，一见到包玉麟拿来的酒，二话不说，一人先倒上了一杯，连声客气话都没有，杯子一端，半杯酒就下了肚，这个喝法科把包玉麟给吓了一跳。想当初，他跟武红缨还是喝的米酒，就有了包思国，现在两个老爷子喝的可是茅台，他还真担心喝出问题来。好在一直到一碟油炸大虾、一只烧鸡和一盘回锅肉下肚，一瓶茅台喝得点滴不剩，两个老爷子都没什么问题，这才让包玉麟放心了下来。

    “***，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徐老爷子一边用身边拔的小草杆剔着牙，一边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

    “那是。”林老爷子打着酒嗝，倚在石桌边上，一边看着包玉麟“毁灭证据”，一边说着：“说真的，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那一天不整一点？也没见有什么事，可是这进了医院，这毛病那毛病的就都来了。你不知道，自打进了医院，我那个儿子就给我的勤务员下了命令，除了医院配的营养餐，其它什么都不能吃。酒就更不要想了。你不知道，这一段，我晚上做梦尽想到喝酒吃肉了。”

    “你还好一点，不过三高。起码吃一点水果什么的还行。不像我，再加上个糖尿病。那个营养餐才叫难吃，不咸不甜的，这嘴了都快淡出鸟来了。”徐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要说咱们年轻地时候，谁听说过这些毛病？说起来都是这些年生活好了，人也金贵起来了。”林老爷子感慨的说。

    包玉麟处理完了东西，也过来陪着两个老爷子聊天。他们可不敢这么早就会病房，否则这一身的就味，肯定得闹出乱子来。

    几个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包玉麟身上。

    “小包，你说你再过几个月就要退役了，将来你打算干什么？”徐老爷子问道。

    “这我也说不上。”包玉麟抓了一下脑袋，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可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他想了一下，答到：“其实除了当兵，我什么都不会。部队学的那点东西，到了地方什么用都没有。再说了，我还是法国籍。回来了政府也不会给我安排工作。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老爷子听得点点头：“这也是，你还这么年轻，总得想点什么事干。再说，光凭那点退伍费你能干什么？”

    “这个问题不大，我们的退伍费很高，再加上我原来执行任务地时候得过些奖金，算起来这辈子是够用了。”说这话的时候，包玉麟有点脸红。用国外的标准衡量国内的生活水平，就算不算奖金，他的退伍费也足够他小心的过一辈子了。不过这些东西不能说出来罢了。

    “其实。法国陆军是想留我继续服役的，只要再签一个合同，干上十年，我就能退休了，可是我总惦记着家里，再加上妈妈地年纪也大了，所以我想我还是回国的好。”包玉麟补充说道。

    “是啊，国外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我们的根都在这里。”林老爷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望向了东北方。在那片黑土地上，他的父辈们都埋在那里。他心里惦记着，是不是真的该趁自己还能走得动的时候回去一趟，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回去是什么时候了。

    包玉麟的这个话题，让两个老爷子都感到沉重了起来。他们这些人的情况都差不多，年纪轻轻的就出来打仗，一走就是几十年，甚少有时间能回去的。

    这天晚上，包玉麟回到病房以后，跟妈妈谈起了两个老爷子地事。他妈妈靠在床上，听着儿子轻声的叙述着这些，一边用慈爱的目光梳理着儿子。不知不觉地，包玉麟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轻轻的握住了妈妈的手。

    良久，老人家感慨的说：“可来的孩子，要不是妈妈的腿断了，你就能回家去看你爸爸了！你爸爸坟前的那块被也该换一块了，得把你和小思国地名字给加上去。妈妈有愧呀，当年给你爸爸立碑地时候，妈妈不敢把你的名字写上去。”老人家说到这，眼里地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一边给妈妈抹着眼泪，包玉麟一边轻声说：“妈，这不怪您，也怪不着其他人，您想一想，这事是落在了您儿子的身上，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咱也一样。只能说是我的名不好吧。”对这些事，包玉麟早就想开了，他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要不当年也活不下来了。

    听着儿子懂事的劝说，老人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是啊，这事怎么就不去想了！现在都好了，你也平反了，也出息！你不知道，自打部队上给你记了一等功，那两个部队的干部在你爸爸坟前读你的立功证书的时候，咱们村的村长就吵吵着要给你爸的坟前换一块碑，把你的名字给加上。是你姐硬拦着没让，说非得等你回来了再换。现在好了，这碑上不但要加上你的名字，连你儿子的名字也要加上，你爸爸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你不知道，你往家里寄了那么多钱。村里的人都羡慕咱们家，说是咱们老包家养了一个孝顺儿子。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你妈妈我也满足了！”老人家的心思简单的就像一盆清水，一眼就望到了底，她这一辈子，实在也没有更多的欲望。只希望自己地孩子能更好。这就是中国的农民，一个最普通的母亲。逸，也很舒服。或许是喝了两瓶啤酒的原因，要不就是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甚至没有听到后半夜病房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跟平时一样，包玉麟还是早早地就起来锻炼去了。不过这回他再也不敢去操场了。包玉麟昨天看了一下地图，发现如果跑到江边大概就有5公里了，到时候还可以在江里游个泳，估计横渡一个来回的距离也差不多有5公里，到时候再跑回来，基本上就可以达到锻炼的标准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是不想再给人参观了的。

    包玉麟是想得挺好的，也是这么实施的。当他跑到江边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起来了，江边上，来来往往地。不少人正在锻炼身体。包玉麟没想那么多，脱了衣服就下了水。这个时候的水还有点凉，不过这对包玉麟来说到也没什么，平时训练的时候，可没人管你是什么时候，该训练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冬天，该下水还是得下水。

    可惜包玉麟忽略了一点，他不该穿着一套整个广兰市都买不着的运动服去游泳。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等他从对岸游回来地时候。放在岸上衣服和浴巾连旅游鞋都不翼而飞了。这下，只穿着三角裤的包玉麟傻眼了，到不是他怕冷。只是这会正是上班高峰期，他不敢想像自己近乎裸体的这么跑过办个城市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恐怕他很难跑回医院，大概用不了一会，就会有人把他给抓起来。

    想到给抓起来，包玉麟到有了主意。他记得江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派出所，应该是江滨路派出所，自己丢了东西。不正应该去派出所报警么？就算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但是警察应该能帮自己先找一套衣服，大不了等一会给他们把钱给送来。

    趁着现在上班的人还比较少。包玉麟也顾不上许多了，从江里一上来，用最快的速度就往派出所跑。他计算过，他上岸地地方距离派出所不远，跑得快的话，大概2分钟之内就可以到达。

    一路上，包玉麟甚至没敢往两边看，只是拼命的跑着，毕竟这也太难看了。好不容易，远远地看见了派出所的大门，他赶紧脚上加紧了几步，想快一点进到派出所了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街道上，一只啤酒瓶被也许是晚上耍酒疯的人砸碎在了地上，包玉麟这会正狼狈不堪的，那里注意到地上东西，结果当他路过玻璃阵的时候，脚上被划开了一个挺大的口子，血顿时流了出来。

    如果正常下，包玉麟会马上停下来处理伤口，可是他现在身上除了一条短裤以外，什么都没有，就算想处理都没有办法处理。感觉了一下，伤口内部并没有异物感。包玉麟知道，应该是玻璃没有留在伤口里，他咬着牙，只要坚持一下，到了派出所就好了。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偷走了他衣服的小偷，一边小心的让伤口不要接触到地面，包玉麟跑进了派出所。

    值了一夜班地老王这会刚起来，猛地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只穿着一条不能再小的短裤（当时几乎没有卖三角裤地），脖子上还挂得乱七八糟（兵牌）、到处都是血的年轻人。这可把值班的老王吓了一跳。职业习惯，他还以为是碰上抢劫什么的。心里暗叫倒霉，快下班了碰上这样的事，今天又没有办法按时下班了。

    “警官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没等警察开口，包玉麟先说话了。不过他一着急，习惯性的安照在法国的说法称呼着。

    那个老王本来还想习惯性吆喝两句的，可包玉麟的这个称呼和说法让他谨慎了起来。国内很少有人这样生活的。

    “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老王问道。

    “是这样，我在江边游泳，谁知道有人把我的衣服和鞋都跟偷走了。没办法，我只好到这来请您帮助了。”包玉麟很诚恳的说。

    “我是说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老王更关心的是血地问题，这才是重要的。

    “哦，这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给玻璃划伤了。请问您这有急救箱么？能不能借我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也是需要马上处理的，见警察问起来，包玉麟只能开口了。

    一听不是被抢劫或是打架搞的，老王放心起来，这样应该不会耽误他下班，派出所里经常碰上打得头破血流地。一些必备的外伤药品还是有的。

    “你等一会，我给你拿药。”老王说着，往后面拿药去了。

    趁着这功夫，包玉麟四下打量了一下，一屋子的锦旗让人还以为到了中医馆。看着这些，包玉麟还真想笑，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国外呆了几年，还真没有见过几个警察局里是这样布置的。

    “来，是你自己干那还是我帮你？”老王拿了药箱出来问道，话音刚落，看一看包玉麟脚上伤的位置。老王知道，恐怕只能自己帮他上药了。

    “把脚伸出来！”老王说话的口气挺生硬。习惯上，一般地年轻人是不会带项链的，而且他这项链好像也不像银的，到有点像是不锈钢的，老王想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又流行起这些东西来了。

    包玉麟很是感激，毕竟处理脚板下面地伤口是需要人帮忙的。

    三下五除二。包玉麟的脚给包了起来。老王往桌边一坐：“姓名？”边说着边拿出了记录的笔纸。

    包玉麟很意外，自己不过是丢了一套衣服，希望得到警察的帮忙。能给自己搞一套衣服和鞋，不然他没办法回去了。

    “我不是要报案。”包玉麟解释着：“我希望您能帮我买一套衣服和鞋，不然我这样回不去了。”

    “我不是给你做报案记录，我得登记一下药品使用情况。至于你说的衣服和鞋，我没办法。”派出所把这些给老百姓处理一些小伤口的事当成好人好事来记录的，所以老王想着要记一下。他可不愿意为了一套衣服备案，那个手续太麻烦了。至于怎么回去那是包玉麟自己地事，其实就算他愿意。口袋里也不够买一套衣服和鞋的。关键是。他有点看不过像包玉麟至于的摩登青年，好好地。带什么项链？如果是带一条金的还好说，搞一个不锈钢的牌牌算个什么事？纯属骚包，衣服丢了活该！这是老王给包玉麟的评价。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

    这下，包玉麟傻眼了。要不是为了一套衣服，恐怕他也不会给划伤了脚。问题是，在这个广兰市，他根本就不认识人，唯一的亲人就是妈妈，可妈妈现在还住在医院里，总不能让妈妈给他送衣服来吧？

    想到认识人，包玉麟突然想起了，恐怕自己还真认识一个，而且跟警察很有关系，广兰市公安局局长何庆龙！

    “警察先生，是这样，我叫包玉麟，我跟你们何庆龙局长认识，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他会为我证明的。”包玉麟试探着说，他担心警察会觉得自己用局长来压人。

    “你认识我们局长？那你找我们局长去，我这不管你这些事！”果然，老王一听就不高兴了，他特别不喜欢这样的人。在派出所呆得时间长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不少小混混被抓进来以后就大喊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地，都是扯淡。

    包玉麟一听急了，现在在广兰市他能靠得上地就只有何庆龙了。

    “是真的，我是法国人，你看，这是我地兵牌。”为了证明这个事，他特意把老王最不舒服的那个不锈钢兵牌拿起来给自己证明，接着说：“前天，还是何局长派车把我和我妈从磐石县接到广兰市来的。您应该打电话去核实一下。”

    包玉麟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全省的公安部门都接到了协查通报，抓捕前磐石县公安局警察包玉臣。刚才不来说他名字的时候老王还没有注意听，这下他警惕了起来。

    “你说你是法国人？你叫什么来着？”老王边说边用钥匙了抽屉，抽屉里不但有协查通报，还有他的枪。

    “我叫包玉麟，法国现役军官。何庆龙局长去磐石县大概就是因为我的短刀被磐石县公安局的包玉臣偷了地事。”警察打开抽屉的那一下，他已经看到了他放在抽屉里的手枪，他知道，这是为了防备他的。于是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看到包玉麟说得有板有眼的，老王拿出了协查通报看了起来。其实内容是不需要看地，毕竟是本地区公安局发生的事。这两天大家都在议论，他要看的是相片。

    对比之下，果然并不是一个人。加上包玉麟说的情况差不多，不由得老王不信。

    碰上这样的事，肯定是要跟局长汇报一下的。于是，包玉麟得到了一件油腻腻的军大衣，老王也联系上了何庆龙局长。不是他不想给包玉麟找一套衣服。实在是没有。

    何庆龙一听包玉麟遇上了这么尴尬地事，当然挺好笑的。看来这个包玉麟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回国才几天就碰上那么多的倒霉事。不过他这里也没有合适包玉麟穿的衣服，当然，这个事情难不住何局长。问清楚了包玉麟穿衣服地尺码。何局长在到江滨路派出所的路上拐了一下武警广兰支队，那里什么尺码的衣服都有。其实拿警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还没上班，管服装的人还没有来。确实就算上班了也不一定有衣服，公安局每年进人都有数，没必要储备服装。

    江滨路派出所的老王详细的帮包玉麟做了一个报案记录。事情现在搞大了，当然就得记录一下了。在说他还希望见一下局长，最起码这没什么坏处。武警广兰支队的王强支队长很意外，还没上班呢。市公安局的何庆龙局长就跑来了，搞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找你帮点小忙。”虽然执行任务地时候。武警归公安局关，但是平时武警跟公安局没有隶属关系，何局长对王强支队长还是很客气的。

    “嗨，跟我还那么客气，说吧，要人还是要枪？”王强支队长当然没话说，毕竟何庆龙是公安局的领导。

    “都不是，有一个法国军官。在江边游泳。衣服和鞋让人拎跑了，找到江滨路派出所去了。我地衣服他穿也不合适，商店现在也没开门，就想着到你这先借一套军装。”何局长解释着。

    “这道是小事。我让库管给他拿一套就是的。就不知道这法国军官穿上我们的制服后悔是个什么样子？”王强还以为何庆龙说的是大鼻子。

    “不是外国人，原来是武汉军区的，反击战以后去的法国，在一个什么特种部队里，听说是立了大功了，所以当上了军官。”何庆龙说道。

    “原来也是我们中国人。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呢？不过话说回来，看来我们中国士兵就是厉害，随便出去一个，到了法国就成了军官了。看来他们那里的特种部队也就是那么回事。”王强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可不是像你说的，我听说这小子有点本事。军区侦察大队地王宏说他地格斗水平挺高的。”包玉麟跟卫平竟动手地那几下，何庆龙是后来听王宏说的。

    “你说得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王宏大队长？能让他看上眼的人科不多。”王强的态度开始严肃了起来。

    “不是他还是谁。”何庆龙说着。

    “看来这小子又两下！”王强自言自语的说，部队和武警一直就不太对付，相互不服气。由于性质上的细分，在武警看来，也许要人命的技术上，部队要强上一些，但是说到擒拿，武警每天练的就是这个，应该比部队强上一些。

    “何局长，能不能把那个法国特种部队的军官叫到我们这来交流一下，让我们也见识一下法国特种部队的水平？”王强突然提出了这个建议。

    “这个我也说不好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江滨路派出所一趟，亲自跟他说？”何庆龙知道王强有点跟军区侦察大队别苗头的意思。不过有些话自己说不合适，还不如让王强去说。

    “行，我跟你一起去！”王强都想过了，到时候让包玉麟穿上法军制服到支队去，且不管比什么，就算是相互交流好了。

    包玉麟穿上武警制服的时候，同时接到了王强的邀请。看着自己一身军装，包玉麟没有办法拒绝了。

    “要不这样吧？这几天我妈妈住医院，一时半会我不会离开广兰，等我脚上的伤好一点了，我去你们那里还衣服的时候，我们可以玩一下。不过首先声明，我比较擅长的是狙击射击和特种作战。擒拿格斗我并不擅长。”包玉麟是实话实说，他本来就是第29行动局的特种作战和狙击手教官。

    王强一听包玉麟答应了，当然非常高兴。他已经决定，一会回去，就向总队报告这件事情。

    包玉麟穿着一身武警的制服回到医院让妈妈感到非常意外，最近这段时间，特别是包玉麟回来以后，卢喜燕看什么都带着喜庆，儿子丢衣服的事她老人家除了感到好笑以外，甚至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张着嘴直笑，直到看到儿子脚上的伤的时候，老人家才心疼起来，急得生命似的，到处找医生。包玉麟一看这架势，连忙劝住了妈妈。其实他脚上的伤口并不大，只是出血多了一些。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去打了一支破伤风。剩下就是重新包扎一下的事了。

    包玉麟接受邀请要到广兰支队“玩一玩”的事让西北省武警总队非常重视，不管怎么说，包玉麟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军官。凭借着主场优势要是都比输了，那可就难看了。于是，总队领导来不及批评王强自作主张，赶紧调几个尖子到广兰支队是真的。

    接下来几天，包玉麟在医院了见到了西北省武警总队的队长和政委等人，这让他吃惊不小，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答应王强的事竟然整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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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事情搞大了

﻿    由于脚给玻璃划破了，包玉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病房里呆着，陪着老妈一起住院。虽然伤口不大，但是他的尽快养好来。包玉麟没有想到，他答应去广兰市武警支队“玩”一下的事情会整出那么大的阵仗。第二天上午，西北省武警总队的总队长跟政委还有王强就来到了广兰军区总医院，说是看望一下包玉麟和他妈妈，可是聊着聊着，话题总是往军事技能竞赛上跑。包玉麟心里暗暗叫苦，可是纠正了几次以后，别人执意要说成是中法两国之间的军事技能竞赛，他也只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他能怎么办？别人总队政委根本当他说的不是中国话一样，甚至还带了一个法语翻译过来。这让包玉麟简直哭笑不得。

    其实包玉麟不清楚，这个时候我们国家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初期，也许在北京、广州等大城市的人对外国人已经见惯不怪了，可是在西北省，外国人还是很少的。虽然包玉麟只是一个入籍没有多长时间的法国人。但是他是一个军人，而且是一个特种部队的军官，这一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王强想起昨天他跟西北省武警总队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总队长和政委那震惊的样子就开始后悔了，自己干什么要那么多事，好好的想看看这外国特种部队的水平。西北省武警总队对广兰支队汇报上来地这件事非常重视。这可是西北武警部队第一次相对正式的与外国军人进行较量，他们不得不小心。

    在证实了包玉麟的身份以后，西北武警总队问了一下相关领导的意见，领导表示，既然王强代表广兰市武警支队发出了邀请，西北省武警总队就要对这件事情重视起来。不管包玉麟代表的是个人还是国家，但是他毕竟是外国军人，在中国的地盘上。还是要比出中国武警的精神和风格来，要把这次的活动当成一次大练兵地序幕，争取在短时间内，让西北省武警的这都水平上一个台阶。领导还说，如果这次交流成功，可以经常性的保持跟国外的这方面的交流和合作，取长补短，争取让西北武警的战斗力水平上一个台阶。

    这一天在医院见面快结束的时候，西北武警总队的领导提出。希望包玉麟换上军装，大家一起合影留念。包玉麟想了半天，他实在是有点不愿意在解放军广兰军区总医院的地方穿上法军地制服，可是实在不好拒绝。最后只好提出，为了尊重解放军，只能在病房里进行合影。武警西北总队的领导当然只好同意。其实才内心来说，他们也很希望包玉麟会这样想。毕竟武警部队也是1982年才从解放军的序列里转过来的，对解放军还是有感情的。

    再一次，包玉麟穿上了法国陆军制服，同时将他获得的各种奖章带了起来。等包玉麟从小房间出来地时候，武警总队的领导看见包玉麟的军装身上挂着各种奖章。这其中最显眼的，赫然是一枚红五星上印着“八一”字样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等功军功章。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枚一等功军功章的分量，不由得，几名武警干部齐刷刷的戴上了军帽。

    “敬礼！”这是总队政委下的命令。几名武警干部抬起了右手，端端正正的对包玉麟行了一个军礼。

    包玉麟知道。他们的这个军礼不是对一个法国陆军敬地，他们是对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等功臣敬的礼。

    包玉麟按照法国陆军操典，立正站好。回了一个法军的军礼。身上穿着地是法国军装，他只能这样回礼。其实他更希望能回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礼，可惜包玉麟知道，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对不起，我只带了这一套军礼服回来，如果要去你们那里活动一下，可能还要借你们的训练服了。”这套军礼服是为了拜祭父亲才带回来的，它并不合适平时穿着。

    “当然。这个当然没问题。你能给我们将一下这些奖章的意义么？”政委心里面很惋惜。他更希望包玉麟能穿着军装跟西北省武警总队的战士们较量一下，不过即然别人这样说了。当然要给别人一个台阶下。

    “当然没问题。”对于这个要求，包玉麟没理由拒绝。

    “这一枚一等功勋章是198年武汉军区颁发给我的，那个时候我已经退伍了。这枚勋章是奖励我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对国家做出地贡献，也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地一枚勋章。它代表着国家对我的忠诚地肯定和对我的战绩进行的奖励。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誉。可惜的是，直到几天前我才挂上它。”轻轻的抚摸着胸前的军功章，包玉麟感慨的说。

    武警总队对包玉麟的情况是进行了一番了解的，这枚一等功军功章的事大家都知道不过在这个时候是不合适说出来的。

    “这一枚是法国荣誉军团勋章，这是由于我在一次行动中有比较好的表现，击毙击伤了多名恐怖分子，从而瓦解了他们一次对法国本土的恐怖袭击，法国政府授予我的。”包玉麟接着说道。

    “我听说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在法国应该算是最高荣誉勋章了，你会不会以为得到它感到自豪？如果让你选择，你希望得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等功勋章还是这枚法国荣誉军团勋章？”跟着政委和总队长来的还有一个宣传干事，这个时候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很显然，他是让包玉麟在这个的一等功勋章和法国荣誉军团勋章之间进行一个比较。为了宣传地需要。这种情况在当时社会环境下也是正常的。

    包玉麟一听这个问题就头大了起来。当得知包玉麟要回国探亲的时候，法国情报局的保密人员就跟他谈过一些在说话的方式方法上应该注意的问题。其实根本原则就是即保护了自己，也不影响到法国的声誉。毕竟中国的问题一直是世界关注地焦点问题。包玉麟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人逼着自己表态。

    “这位军官先生。”国内领导通常不会介绍自己随员的情况，这个宣传干事就属于不会被介绍的一类。包玉麟对他并不很客气，他的这个问题是一个触及底线的问题：“你的这个问题很尖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灰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不过我可以回答你。”包玉麟清楚，万一在这个问题上他地回答出了问题。那么不光是他自己，甚至会对两个国家的外交产生影响。

    “我觉得你的这个对比是很不恰当的。大家都知道，我的情况是一个特例，应该说，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地的时候，我是一个中国士兵，我很好的完成了我的使命，为此。中国人民解放军为了表彰我作战勇敢和贡献授予了我一等功勋。我认为，我受之无愧！同样当我获得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时候，我是一名法国军人，我同样尽到了一个军人应尽的职责，当法国政府授予我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时候，我想得更多的是我维护了一个军人的荣誉。如果你认为这方面有可比性的话。那么我想告诉你，我地这一枚勋章是联合国颁发的和平荣誉勋章。”说到这里，包玉麟伸手掂了一下自己礼服上的第三枚勋章：“这是为了表彰我为了维护联合国决议和国际法颁发给我地。在我的心目中，它同样重要。您是不是认为我应该也把这枚勋章拿出来，跟我的一等功勋章和我的法国荣誉军团勋章进行一下比较？”包玉麟本来就是不太喜欢说话的人，但是在国外呆了几年，多少使得他的思想更趋于理性。许多时候，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包玉麟知道自己必须要有一个立场了，否则他将来的路会很难走。包玉麟清楚。刚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的中国，有些人很喜欢在文字上做文章，他可不希望自己会卷进去。

    “首长们。你们知道么？这一段时间了，我老是听人说我儿子入了法国籍地事，我觉着吧，不管他入了什么籍，我和他爸爸总是中国人，将来他要是死了，也总得埋进他们老包家地祖坟，他这心里呀。总得向着咱中国。要不是，不要说外面的人。就是我和他爸爸，也不能个让他安生了！”包玉麟地妈妈靠在床上，也听出了话里的火药味，于是轻易不说话的老人家好不容易插上了一句。老人家的这句话可以说是恰到好处。这几句话一说，即便是宣传干事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人家都已经把这个话题转到了封建迷信的程度，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西北省武警总队的政委赶快站出来表示，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本着一个友好目的来的。他们希望通过广兰市武警支队与法国军官间战术和技巧上的交流能够为两个国家间的传统友谊起到一定的作用。特别是这次的交流定位在巩固传统友谊，加深私人感情的程度上，使得包玉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感觉。不过他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脚上的伤，包玉麟有两天时间没有离开病房到外面去。他有点不习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许多甚至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这让包玉麟甚至有了一个错觉，是不是自己在国外呆的时间太久了，对国内的事情有点不适应了？

    对越自卫反击战以后，林晓静选择了转业。毕竟家里的关系比较硬，她被安置在了地方检察院工作。战争对她的影响是比较大的，甚至因为刺激过大而出现了记忆缺失。好在这些不过是暂时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选择性失意的东西也渐渐的被想了起来。其实林晓静知道。她唯一暂时忘记地就是关于野战医院的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终于，林晓静在一年后记起了所有的东西，包括野战医院的那个血腥的场面。本着对战友负责、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林晓静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记起来地东西汇报给了军区。这之后的事情林晓静就不太了解了，只是听说那个叫包玉麟的战士被记了一等功，这让林晓静心里平静了许多。她再也不用被每天夜晚那血淋淋的噩梦惊醒了。

    随着我国法制的健全，公检法单位越来越显示出了它们在改革开放中的地位。这个变化对于检察院来说由其明显。以前，许多老百姓几乎不知道检察院是干什么的，有了问题就知道找公安局、找法院，可对于进行公诉和执行监督的检察院却知之甚少。许多人甚至不知道检察院是干什么的。林晓静甚至听说过一个案件，一个老百姓因为某些原因在遭遇了警察地粗暴执法后，导致身体残疾。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案件，可是法律意识浅薄的老百姓最终没有选择寻求监督机构检察院的帮助，而是在留下了一份遗书以后，把一包老鼠药放进了菜里。拖着他的老婆和孩子一起踏上了黄泉路。

    随着改革开放进程的不断推进，检察院地效用开始凸显。林晓静所在的地方检察院除了履行公诉职能以外，也开始了履行它的监督职能。对一些社会上的贪污腐败问题，在获取了一定的证据以后，检查机关直接介入。对于这个工作，有过从军经历的林晓静成了检察院里的急先锋。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林晓静的一些长辈现在都在各要害部门。换句话说，没有林晓静不敢捅的马蜂窝。几年来，林晓静屡破大要案，成了当地检查部门有名地“林青天”。

    最近这一段时间，林晓静显得心事重重的，到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关键是她家里的事。

    前一段时间，林晓静地父亲就一直在做林晓静的工作，希望林晓静能够调到广兰市工作。原因很简单。林晓静的爷爷身体一直不是不好，离休后更是因为心情等方面的原因住进了医院。家里第二代的长辈正好处于事业的高峰期，一个两个都是一方党政的领导。再说大家也都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家中第三代人中，林晓静本来就是护士出身，而且女孩子心细，正好能负责起照顾爷爷地担子。于是全家总动员，大家一起想办法，目地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林晓静调到广兰市检察院去。

    还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不过几天地时间，林晓静工作调动的事就办好了。按理来说。调令下来以后林晓静就该到广兰市检察院报道的。可是她原来办着的几个案子还没有着落。林晓静不想落个不负责任的说法，所以一直坚持着。想等把手上的几个案子落实了再走。有人干活当然是好事，两地检察院的领导一商量，干脆以借调的名义，让林晓静忙完了这一阵再说，所以她就一直都没动。

    可是这几天没办法了，林晓静必须尽快赶到广兰市去。广兰军区总医院给家里下了病危通知书，原广兰军区政治部林部长因轻度中风，在医院内出现了一次险情，为了确保安全，医院将情况通知了病人家属，主要目的是征求病人家属的意见，看一看是留在广兰军区总医院治疗，还是去北京。林晓静做为家中唯一有些医学经验的亲人，当然被长辈们要求马上回来。

    就林晓静本人而言，虽然有些放不下手上的工作，可胜在已经都进入了轨道，只要按部就班就行了。爷爷的事可是一件大事，如果耽误了，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于是，接到电话不到两天，林晓静交接了手头所有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广兰市。

    包玉麟没想到，在他休息的几天，西北省武警总队就在武警内部刊物上发表了关于他将与武警广兰市支队进行军事技能切磋的消息，虽然这篇文章的标题用的是西北省武警进行大练兵的标题，而且关于包玉麟的是也写得很含糊，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提到，但是放在法国驻中国大使面前的这份内刊上，情报官员很清楚的用红笔圈出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获得者的字样。

    看了这篇报道，法国驻中国大使当然清楚，目前在中国的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获得者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使本人，另一个就是包玉麟。本来这个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颁发的就少，对与这些人的活动，法国政府一惯比较重视。前几天，因为包玉麟的事，大使已经给这个外交部联系过。好在后来被证实没有什么事。可谁知道，这才消停了几天，这个包玉麟就又搞出了什么军事交流来？这可真让大使先生头疼。

    “查理，我希望你去一趟西北省，找到包玉麟中尉，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要知道，他这样随便答应中国官方的邀请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必要的时候，他必须出来澄清事实。”大使吩咐着。虽然这几年中国和法国的关系正逐渐发展，可以说正处于蜜月期，但是类似的军方行为还是没有过的，对这样的问题必须非常重视，因为这很可能会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引起外交上的麻烦。

    “是，大使先生，我今天就赶到西北省广兰市去，我会详细了解情况，如果有具体问题，我会请包玉麟中尉亲自跟您联系。”查理是大使馆的秘书，负责办理一些大使交代的问题。工作原则让他很清楚，他只需要处理大使交代的情况就对了。

    “我听说包玉麟中尉的母亲因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治疗，到时候别忘了替我带一束花去，并转达我的问候。”法国人总是这么浪漫。大使在这些事情上考虑还是很周全的。

    查理答应得很好，可是具体办起来的时候就很头疼了。以为他清楚，西北省广兰市是一个欠发达地区。那里远不如北京发达，很有可能没有鲜花买。不过这并难不住查理，临上飞机以前，他特意从大使馆里带了一瓶法国白兰地。他相信这个礼物应该会让包玉麟满意，至于鲜花，这应该是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问题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兰主任接到了北京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电话，电话中，一位叫查理的的大使馆三等秘书说，他将搭乘6点的航班飞往西北，希望西北省外事办公室能够帮助安排一下车，他需要赶往磐石县，找到法国陆军中尉包玉麟先生。另外，他希望西北省外事办公室能帮他准备一束康乃馨，因为大使先生听说包玉麟中尉的母亲病了，希望能给包玉麟的母亲送上一束鲜花表示慰问。

    兰主任一听是找包玉麟的，顿时放下心来，连忙表示，为了能让包玉麟中尉的母亲尽快康复，西北省已经将包玉麟中尉的母亲转到了条件最好的解放军广兰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8点以前，当查理先生赶到广兰的时候，就可以见到包玉麟中尉及他的母亲。

    查理一听这话，顿时轻松了许多，他很清楚中国的交通条件，能在广兰见到包玉麟，当然是一个好消息。

    放下电话以后，兰主任忙起来了，首先他得先跟省委领导汇报这个情况，另外，他还得想办法帮查理找到一束康乃馨。可怜的兰主任连康乃馨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不要紧，他手底下有人，他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临到机场去接查理前，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人才从广兰市绿化办那里搞来了一束康乃馨，算是完成了任务。

    医院里，包玉麟也接到了省外事办公室的通知，说是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人会来看他，让他准备好。包玉麟有点懵，大使馆的人来干什么？他不知道，他去广兰市武警支队“玩“的事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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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事态发展

﻿    毕竟是有一定医学常识和性对专业的水平的人，医院很希望像林主任这样的老干部身边有林晓静这样的亲人在身边，不然对于院方来说，管理起类似于林主任这样的老干部起来太困难了。这些人当了一辈子的兵，做起事情来随性的厉害，特别是离休以后，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对医院的治疗方面并不是很配合是很。用他们的话来说，自己的身体还很好，还可以再干几年。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舍不得放下手上的权利（当然，这也是原因之一），关键是忙碌了几十年，一下子没事干了，难以适应罢了。

    医院一惯主张，对于这样的病人，家属的配合非常重要。这些老干部，有非常强的自尊心，他们不愿意成为子女的负担和拖累，而他们的子女又多是正当年，许多人都是一方的领导，工作非常忙，这就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也许大家印象里，碰到孩子调皮的时候，老师挂在嘴边上最多的话就是警告孩子，你要是再怎么样怎么样的，我就告诉你家长或者让你家长来学校。对付这些老干部，随便拿一个出来，级别恐怕比院长的级别都要高，一般的手段吓唬他们是没用的。但是高干病区的医生们都有一个法宝。万一这些人不听话起来，闹得厉害了，绝招就是警告他们：首长，您如果再这么不配合我们，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我们只好通知您孩子来了。这个手段非常有效，不过用起来要很有技巧。得找出来老家伙最怕最心疼的人，不然效果就不好了。不过这个事很好办，只要跟首长身边的秘书或勤务员打听就行了。那些人绝对会老老实实的把这些都说出来的。他们都是首长身边的人，要是首长出了问题，他们的日子好过不了。当然了，这一类法宝是不能经常祭出来的，不然就不灵了。

    这一回，广兰军区总医院是没办法了。前两天。负责看护林部长的值班护士来跟医生报告，说是闻到林部长身上有很大地酒味，这可把当班医生给吓了一跳。林部长的血压情况很不乐观。而且血脂很高，这在情况本来就属于比较危险的情况，属于中风高危人群。本来经过几个月地治疗以后，情况有了好转。这多亏得在饮食上多加小心。他这样的情况是肯定不适合饮酒了的，对于中国情况，也反复跟病人和病人家属交代过了的。林主任地家人当然很重视，他的大儿子，现任南方某市市长为了父亲，甚至考虑将女儿调到广兰市工作。而且反复叮嘱林主任的勤务员，交代他千万不能给父亲买酒，甚至不能给父亲的身上留钱。他们就怕老爷子自己偷偷的跑去买酒喝。

    谁知道千防万防。还是出了问题。医生发现林部长喝过酒以后，担心出问题。当天晚上，除了大量补液以外。连降压药的剂量也开大了一些。可是到后半夜的时候，林部长起夜的时候发现自己地左手抖动得很厉害。有点不听使唤了。当天夜里，一些心脑血管的专家就已经确定：林部长这是轻微中风了，情况虽然不是很危险，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前兆。谁也不知道老部长下一回还会不会有那么好地运气，很有可能再来这么一次，老部长有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出了这个事以后，老部长的几个孩子和原来当过护士地孙女林晓静纷纷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看到把一家子人都给惊动了，林老爷子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连连保证再也不喝酒了。

    做子女的都知道。老爷子能这样表态已经是很难得了。其实大家都知道，要是说其它的。也许还能信得过，可是要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执行起来还真有点难度。都是部队长大的孩子，谁都知道，在部队，喝酒是联络感情最好的办法，说不上什么时候，碰上来两个老战友、老首长什么地，老爷子这酒恐怕还会喝。

    “晓静，爷爷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得帮我们看住了他，当心他又偷酒喝。”说这话地是林晓静的妈妈，林家地大媳妇。她爸爸是林老爷子的老上级，虽说已经不在了，可林家老爷子一直都比较宠着她。

    “妈，你放心。以后我天天到医院来，保证不让爷爷有偷酒喝的机会。”林晓静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一般，示威式的看了爷爷一眼。

    林老爷子一听，急了起来，这么多孩子里面，他还真怕自己的这个孙女呆在身边，不为别的。这个孙女是这个家庭中唯一有医学经验和常识的，这要是她呆在身边，以后可真就给看管起来了。

    “这怎么行？晓静的工作可怎么办？可不能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耽误了晓静的工作。”林老爷子赶快祭起了工作的大旗。

    “爸，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前一段时间，西北省由于检察机关工作薄弱，到处求南方检察工作搞得比较好的省市帮忙。正好，晓静也算是检察机关比较优秀的检察官。所以她主动提出到西北省工作，支援西北检察机关的工作。”毕竟是当市长的人，说起话来，条理分明，紧跟国家政策。

    “爷爷，我已经调到广兰市检察院工作了。根据全家决议，以后您的身体情况将由我负责，刚才医院领导已经同意了，从今以后，您的治疗方案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林晓静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其实，她很关心爷爷的身体情况，只不过林晓静知道自己在这些长辈的眼里是人微言轻，不得不扯虎皮当大旗。

    接下来，广兰军区总医院的工作好做了许多，凡是只要跟林晓静商量，至于老部长那里，自然有林晓静安排。

    查理的这次出差算是非常轻松了。西北省外事办公室帮他安排好了一切。不但能在广兰市见到包玉麟中尉，甚至连康乃馨都帮他准备好了。

    临到机场接查理之前，兰主任除了给包玉麟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法国大使的专员要来以外，还给广兰军区总医院领导打了一个电话。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他只能请广兰军区总医院帮忙，除了布置一个洽谈环境的会议室以外。还需要有人负责接待工作。

    其实要是换一个地方，兰主任就用不着那么麻烦了。外事办公室有不少经过培训的、专本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可是这次不行，第一是时间太紧。查理来电话的时候都下班了。另一个这次不是在兰主任手伸得到的地盘。本来安排包玉麟中尉地母亲进广兰军区总医院高干病房的事就是广兰军区给西北省省委面子，否则这个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可是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法国驻中国大使馆会来人。兰主任想不明白，怎么这个包玉麟中尉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包玉麟接到兰主任地电话以后。问了好几个人才算问明白了广兰军区总医院的小会议室在什么地方。好在原来在部队也算呆过一点时间，他清楚兰主任为什么非样他穿军装的意思。说起这个，包玉麟就觉得好笑，按照法国陆军条例，非执行公务期间，士兵外出是可以穿便服的，更不要说现在还不是在法国，自己要不是为了回来拜祭父亲。向父亲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地军人。根本就不会带一套军礼服回来。现在到好，好像不管到什么地方，这些人都非要让自己穿上这身法国军装似的。难道这些人就没有感觉到，这样穿军装是不合适的么？

    “包玉麟中尉。你认为这样的环境合适我们谈事情么？”查理按照兰主任的安排，在会议室里根包玉麟见面。虽然兰主任还不至于到要跟进来一起谈事情的程度，但是这种环境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查理先生，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安排，甚至我是接到通知后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包玉麟很无奈。他真不知道给说什么。

    “你们中国真是一个很有意识地地方，连一个私下的会面都搞成这个样子。”查理颇为感慨广兰军区总医院会议室的奢华。不经意地说。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包玉麟现在的身份是法国陆军中尉了。

    “您别介意。我是说中国地习惯真是很特别。”查理解释着。

    包玉麟已经习惯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他穿着什么制服。别人都会习惯的称她为中国人。虽然包玉麟并不排斥这个说法，当时他知道，这意味着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已经烙上了非本土的烙印。

    “这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知道，当我在战场上的战友需要支援的时候，总是对我说：嗨，中国人，帮我清除那边的火力点！”包玉麟说者话的时候很轻松，战场上的确是这样地。至于动机更容易记忆。

    包玉麟说起来轻松，可听着查理地耳朵里就不轻松了。他甚至觉得有些刺耳的感觉，可缺不知道该说什么。

    “包玉麟中尉，我听说您是因为您母亲地关系来到这个医院的，大使先生让我替他转达他的问候，并给您的母亲带来了一束康乃馨，我想我应该去探视一下您的母亲并对她转达大使先生的问候。”查理说到

    坐在这个会议室，包玉麟实在感觉不舒服，一听查理的这个话，包玉麟如释重负，顿时轻松了起来。连忙接口道：“太好了，我想我的母亲以低昂会很愿意接受多少先生的问候和鲜花的。”说着，包玉麟站了起来，虚摆了一下手：“查理先生，请吧。”

    拿上了桌上的鲜花，查理走过包玉麟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我带来了一瓶白兰地，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地方喝了它。”

    不能不说法国人说话的艺术水平是比较高的。反正查理在病房里对包玉麟的妈妈说的许多话包玉麟都没敢直接翻译过去，他担心自己的老妈听了以后会不会把查理给打出去。

    西北省外事办的兰主任带来了一个法语翻译，大概主要是想跟查理交流跟方便一些，没想到这个外国语学院刚毕业的小伙子有点不开窍，差一点没当着包玉麟的老妈把一些法国上流社会地客套话都给说出来。吓得包玉麟差一点就没把他的着给捂上。好在查理在病房里说了一番话以后，从包里露出了他的白兰地。包玉麟地妈妈对包玉麟的是是不太管的，，虽然包玉麟没翻译出来。可是老人家已经看出了查理的意思。

    “玉麟，别管我了，你们去吧。该忙什么忙什么，这里都有护士地！”

    高干病房的小食堂是什么时候都有厨师值班的。包玉麟也很感激大使对他的关心，再一个，查理来了半天。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什么。

    这几天，西北省外事办的兰主任帮了包玉麟不少忙，现正这个机会正好借花献佛。于是包玉麟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的，对兰主任说：“兰主任，这几天很谢谢你帮了我不少忙，正好，查理带来了一支上好的法国白兰地。正好，查理还没有吃饭。我想请您跟我们一起吃一点，也算对你表示敬意了。”

    包玉麟的这话让兰主任很为难，可是他地工作性质就决定了根本不可能拒绝这样的邀请。略一思索，兰主任正想说什么。包玉麟又抢着说。

    “兰主任，您看，我的汉语说平和法语都还行，咱们喝酒就用不着翻译了，你应该相信，我担任这个工作是很合适地。”

    包玉麟这话一说，兰主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的工作性质很特殊，许多事情上。只要不违反原则。基本上就是许可范围内地事。可他怎么知道这个跟外国人喝酒算不算违反原则。

    半个小时后，小食堂里。查理打开了他带来的酒，给包玉麟和兰主任各到上了一杯。

    “包玉麟中尉，我发现我不是很习惯你们中国人的方式，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已经在中国呆了四年了，而且我原来就是法国外语学院毕业的，所以，你说的东西我都听得动，我很感谢你，并没有让我那个我的丢脸。”这是查理端起酒杯后说的第一段话。

    包玉麟一听这换，脸都红了，可是因为兰主任还在旁边，他还得解释给兰主任听。毕竟这个时候，中国地情况还是很微妙地。

    “查理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这才是包玉麟关心地，一个晚上，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有时间和机会问这个事情了。

    其实这是也没什么很需要隐瞒的，况且这时候兰主任地法语翻译也不在，于是查理并没有忌讳，直接问道：“包玉麟中尉，大使先生在一份中国武警的内部刊物上看到你将代表法国对中国武警广兰市支队进行交流，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是怎么解释的？”

    包玉麟一听简直莫名其妙，连忙申辩说：“我并没有代表法国对什么地方进行交流的意思。”说到这，包玉麟猛然醒悟过来，于是说道：“这件事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包玉麟把这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查理一听，当时就表示理解，他书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们在中国经常会碰上这样的事，中国现在很希望跟时间，特别是我们这几个相对发达的国家进行交流，我希望，你对这件事情要保持慎重的态度，今天晚上我会跟大使阁下汇报，具体怎么操作明天我通知你。”

    话说到这个地步，包玉麟当然只能同意。可怜兰主任，这一整个晚上，基本上就只知道碰杯和喝酒。

    法国一直以来都很希望跟中国建立良好的关系，虽然同样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但是中国的发展是全世界都看到的。虽然十年前的文化大革命让全世界都感到震惊，许多西方过节都不能理解何以在一个占全世界四分之一人口比例的国家会出现如此狂热的事情，但是这不意味着法国部知道这个对世界的重要性。

    法国驻中国大使接到查理的电话以后，考虑了一番，他认为，包玉麟的这个事情也许是一个契机，这是一个让法国于中国关系修好的机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点诚意来，也许以后会省却了很多的麻烦。

    于是，请示了法国政府以后，大使先生让查理透过包玉麟的口，试探的问一下，西北省武警总队是不是愿意邀请一只法国的特种部队带这个进行军事交流，借此加深两国直接的友谊。

    包玉麟对大使的话当然是只有照办。于是他第一时间通知了王强。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西北省武警总队做得了主的。毕竟这事关外交。意识，这件事情被层层上报，很快就到了相关领导人的案头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包玉麟和王强能控制的了。很快，一个法国军方高级代表团到了西北省，包玉麟成了法国方面的高级翻译。不过让包玉麟很高兴的是，这个代表团中，有几个人是他熟悉的。这其中就包括亨利上校。

    根据法国的相关法律，包玉麟的假期被取消了。他成了法国于中国西北省武警方面的联络人。

    王强是最不舒服的一个人，本来一件小事，没想到给整成了这么大的事情。关键是，现在的这件事情还是以他为主导，要是成了，他是有功之臣，要是出了问题，他得一个人全扛起来。

    王强也不傻，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虽然他跟包玉麟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总还有点交情，而且王强知道，包玉麟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王强能当上广兰市武警支队的支队长，跟西北省武警总队领导的关系就不一般。于是，一番请示之后，西北省武警总队医院派出了一名护士顶替包玉麟担当起了服侍老人家的任务（转院就太显眼了），而包玉麟则像上班似的，每天到王强的办公室报到。

    按照王强的说法，主要目地是想跟包玉麟搞好关系，毕竟包玉麟是最熟悉法国方面情况的人。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多盘下些法国特种部队的底。

    包玉麟很无奈，其实当初不过是说去玩一下，是真的会搞成这个样子？要知道，警察的技能跟军队是截然不同的。说起来大家都拿枪，可是军人的枪是为了杀人的，而警察的枪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因为这样概念的问题，一个必然的结果就是，两支部队掌握的技巧根本就不具备可比性。试想一下，一个是为了保护人的，一个是为了杀人的，怎么可能掌握一样的技巧。

    广兰军区当然也的到了这个消息，其实相对而言，对于广兰军区来说，他们更希望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跟国外的特种部队进行交流。但是他们面临的问题更大。这毕竟是一个国家的军队跟另一个国家军队的对抗。这样的事情，不是军区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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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工作问题

﻿    正在磐石县进行集训的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接到上级命令，提前结束这次山地训练，立刻回到军区待命。

    接到命令的时候，王宏的部队正在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整个大队都撒出去了，按照规定，全体队员应该是在三天后到达指定地点集合的。可是现在军区一个命令就让王宏和刘峰把撒在大山里的战士给收回来，谈何容易？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背地里，侦察大队的战士们也经常抱怨王宏他们这些当领导的。很多时候，特别是进行强化训练的时候，经常是拿上一张地图，两个点之间用线一连，然后比例尺一放大，公里数就出来了。算你弱一点，一天40公里总得走到吧？要是你答应了，可能你就麻烦了。画地图上那条线的人可不管这两点之间有什么，不过是40公里，就是变成穿山甲或是猿猴，反正你得过去。如果你不答应，那更麻烦，作为一个革命战士，训练起来就斤斤计较，要是真的打起仗来怎么办？要是领导想整你，当时一个畏难怕苦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其实有时候王宏他们也很为难，训练起来当然要严格要求。要不是为了整人或带处罚性的，他们一般会综合考虑，尽量达到即能完成任务，又能达到锻炼部队的部队的程度。但是有时候他们的确很为难。明明看着地图上那个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可是实际上一去考察，当地早就寸草不生了。可有的时候，本来地图上应该是一马平川的，可实地一看，已经是沟壑遍地、满目疮痍的，毕竟他们手上的军用地图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测绘的了。面对这样的情况。训练起来地难度的确很大。

    王宏他们可没有什么直升飞机好调用，要收拢撒出去的整个大队，他们有自己的办法。一接到命令以后，王宏就通知了几个集结点，开始有间隔的发射信号弹。这是在出发前就约定好的。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打什么信号弹。

    法国军方派来的这个代表团由15人组成，带队的是亨利上校。队员基本上是从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法国陆军和法国海军陆战队队员组成地。包玉麟一看就知道，这是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新一批即将受训的队员。果然，跟着一起来的马丁上尉悄悄地告诉了包玉麟这个消息。

    “包玉麟。你真的准备退役了么？要知道，在法国军队里，你这么年轻的中尉是非常罕见的。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的勋章。我相信，要是你继续留在第29行动局，等你到了40岁地时候，就可以挂上将星了。”对包玉麟现在的军衔，说句老实话。马丁还是很在意的。他现在都40岁了，也不过比包玉麟高一衔。而且他没有包玉麟那么多地功劳，正常情况下。等他当到上校的时候，就到他退休的年龄了。可是包玉麟不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又不退役的话。是一定能在退休以前当上将军地。趁着吃饭的时候，马丁对包玉麟说。

    “马丁，你知道，我并不怕死，也很喜欢军人这个职业。但是我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对家的观念是看得很重的，我希望在中国陪着我的家人。这比当将军更能让我满意和快乐。”包玉麟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

    看着包玉麟的这个表情，马丁甚至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认识包玉麟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包玉麟至于地。

    “包，我发现你现在真地很快了，我开始有点羡慕你了。作为朋友，我很想见一下你的家人。嗯，我想我会给他们准备一些小礼物地。”马丁的态度很确定。

    “我母亲到是在广兰市，可惜她现在腿上有伤，被车撞断了。我的姐姐和儿子现在在磐石县，一个距离广兰市还有几百公里的地方。所以恐怕你没有那么容易见到他们了。”包玉麟笑着解释。

    “天哪，几百公里？难道他们住在国外么？”相对法国人来说，几百公里可不是一个近的距离。

    “马丁上尉，你要知道，中国是一个很大国家，有的省比法国大很多，像西北省这样的在中国是一个比较小的省份。有的人一家人在几个省，相隔几千公里，我这样不算什么。”包玉麟不以为意的说。

    “这可不行，要知道，你母亲正在医院里，而你现在的休假又取消了。那么你的母亲就没有人照顾了。这对你很不公平。”马丁愤愤不平的说。

    “这没关系，我母亲在医院里接受了很好的照顾，所以我才有时间来陪你们。”包玉麟对广兰军区总医院的环境还是很满意的，特别是那里的服务很让包玉麟放心。

    “不、不、不。这是不够的！”马丁摇着头，他知道包玉麟对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该帮包玉麟干点什么。说着这话的时候，没等包玉麟说什么，他就跑了出去，他是跑到查理和兰主任他们吃饭的那桌去的。

    看着马丁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包玉麟还以为他去洗手间，并没有在意。

    “兰主任，您知道我们包玉麟中尉的母亲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么？”马丁上尉是军人脾气，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他并不在意大使馆的查理正在边上。

    查理和亨利上校都不知道马丁上尉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他希望去探望包玉麟中尉的母亲，当然是无可非议的，所以也没有劝阻他的发言。

    “当然知道，前两天我还去探望过包玉麟中尉的母亲。”听了翻译的话，兰主任有点不明白，这个马丁上尉跑来说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我在法国的时候，就知道包玉麟中尉就一直希望能回到到中国，跟他的家里人在一起。现在他回来了。可是他的姐姐和他的儿子还在几百公里以外，这几乎是横穿法国地距离了。我想，这样的工作环境，还需要分心照顾他的母亲，包玉麟中尉很难完成他的工作。中国是一个这么大的国家，难道就不能让包玉麟中尉的姐姐和他的孩子到广兰来工作么？”马丁上尉根本不理会别人的脸色，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按照他地想法，能帮到包玉麟当然是好事，就算帮不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至于查理和亨利，马丁是不怕的，他们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一时半会的。兰主任根本就没有包玉麟姐姐地任何资料，可是礼貌上来说，他还得对马丁上尉的话有所表示，于是只能含糊的表示：“马丁上尉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会考虑的，迟一点我会问一下我们领导地意见。这个事情还需要我们领导定。”如果马丁是中国人，他就会知道，兰主任说的领导已经应该是省里的领导了。这些领导跟磐石县地一个小公务员差得可不是一两个级数。这本就是些推脱之词。

    马丁也不是没听清楚这话里的意思，但是这家伙是一个职业军人，认准了的事是很倔的。

    “那么请问，您什么时候问您地领导？又或者您告诉我该去找哪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一下他？”马丁这是耍赖了。

    这下，兰主任满眼都是星星，接待外宾的次数不算少，可是没见过像马丁这样不要脸的。不过这话还不能说。

    “马丁上尉，我回去后就联系我的上级，看一看能不能让包玉麟中尉的姐姐道广兰市来工作，我想顺利的话。这个事情用不了几天地。”到了这个时候。兰主任必须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事来办了。否则马丁上尉要是真地找领导问起来，就是自己工作的失职了。

    “这样就太感谢您了。我想，包玉麟中尉要是真地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很高兴的。”马丁上尉一脸笑容。给兰主任的感觉，这就是笑里藏刀的嘴脸。

    亨利上校很适合的开始教训马丁上尉：“马丁，包玉麟中尉姐姐工作的问题应该由西北省政府安排解决，作为客人，我们应该尊重主人的意愿，如果他们认为这样的安排是有必要的。而且并不会影响包玉麟中尉的工作，这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好在这件事情兰主任已经答应帮忙解决了，否者你的行为是很让我们法国政府和陆军丢脸的。”

    亨利上校一直都认为包玉麟是一个非常好的军人和下属。特别是在他进入第29行动局以后，多次优秀的表现让亨利跟着受到了上级多次的表扬，现在又只有的机会做个顺水人情，他当然不会放过。

    看到马丁中尉的表现，听了亨利上校的话，查理听出了这两个人的意思，反战没他什么事，在说他对包玉麟的印象也不错，于是连忙帮腔。

    “兰主任，您的这种工作态度和负责的精神很让我感动，我很满意跟你们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合作与交流，你们在对我们法国军官家属的态度上，让我们法国政府感到了你们中国政府、特别是你们西北省地方政府对我们法国的友谊，回去后，我将跟我们的大使先生并透过大使先生向法国政府传达中国政府、特别是中国西北省政府的友谊。我想，我们法国政府是会对中国政府和中国西北省政府的友善态度做出回应的”谁说只有中国人喜欢玩文字游戏？像查理这样的外交官，谁不是嘴上抹了油一样？空头支票谁都会开，关键是要开得巧妙。比方说给你开一张100万的支票，可是我的账户里只有99万。不能说我没有诚意，只是我周转有点问题，反正就让你兑现不了。

    到了这个时候，兰主任知道，看来包玉麟姐姐的工作问题得当成一件大事来办了，否则这事追究下来，搞不好就是一个外交事件了。要是为了这个事情处理问题，西北省就成了笑话了。

    “这件事情你们放心，我们国家和政府一直都非常关注中法友谊的建设的，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们很愿意为推动中法友谊的建设向前一步。包玉麟中尉和他家庭的情况也一直都是我们所关心的。前一段时间。包玉麟中尉地母亲因交通事故住进了医院。我们在了解了情况以后，迅速将他的母亲转到了我们西北省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我们也知道，由于中法两国军警交流的情况，包玉麟中尉的事情很多，甚至于取消了他的休假。问了能让包玉麟中尉安心工作，我们请医院方面调派了经验非常丰富的医护人员对包玉麟中尉的母亲进行护理，确保他的母亲不会因为缺乏他地照顾而延缓了治疗。这个方面你们可以放心。”兰主任说到这，已经非常不愿意惊醒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这次中法两国军警间的交流。我们希望求同存异，从实战中吸取经验，找出最适合我们国家武警进步的路子来。这一点我地水平和能力有限，正好，我们西北省武警总队广兰支队的支队长王强同志在这里，我想，你们有什么要求和建议已经到家可以就什么方面展开交流。我们大家不妨畅所欲言。大家谈一下就是了。”

    兰主任的球是踢出去了。于是，包括包玉麟在内的一帮军人和王强、刘峰等广兰市武警支队的人来到了武警广兰支队地会议室，大家开始就演习、表演、对抗等工作的细节进行了商讨。

    这天晚上。大家基本上确定了实施办法和内容。具体来说。这次的交流因为兵种和执行地任务不同，只能选择一些有共性的项目进行交流。这主要包括方面。

    第一，整体军事素质的表现。这里面就需要包含穿越障碍，武装泅渡。越野，攀爬，和射击等。

    第二，团体项目。由中法双方的导演部设置共同设置假想敌，由双方抽签出场，以完成任务成绩和时间进行综合评判。第三，个人技能表演。这里就会有擒拿格斗对抗和硬气功等个人技能表演。一般人看来这将是中国人表现地天下。

    第二天一早。西北省武警总队广兰支队的训练场上。中国武警广兰支队的指战员们看到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包括大使馆的查理和包玉麟在内的一共17个法国人，真正干活的只有12个人。

    查理很早就被亨利给叫醒了。来到训练场以后，查理就挂上了一张吊床，继续睡觉了。怎么对训练场改造是军人地事，他在场是代表法国政府地态度。根据昨晚商量的结果，法国军官认为，这个武警地障碍已经不能适应特种作战的需要，必须改建。

    王强得到了西北省武警总队的许可：让法国人折腾去，行了留下来，不行就改回来。于是，王强答应法国人可以根据他们认为合理的方法修改障碍训练场。本以为法国人会大张旗鼓的叫来一堆的工程机械，谁知道还没等他们起床，住在军营里的法国人就拿着搞头、铁锹和皮尺干起来了。

    按照中国军人的习惯，无论什么时候，领导干部必须以身作则，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可是法国人、特别是第29行动局的传统不是这样的。作为士兵和新训队员，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这其中就包括你的上级指导新训队员进行障碍设置。

    晨练的武警官兵看到在一个个障碍前，包括包玉麟再内，几个法国军官大声的呵斥着正干得满头大汗的法国士兵。对他们每完成的一项工作，都会用皮尺进行测量。然而，几个军官虽然也穿着训练服，但是却一尘不染。这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让广兰市武警支队的官兵很不适应。

    按照规定跑完了早操要求的圈数以后，武警广兰支队的早操对列解散了。几个胆大的士兵渐渐的越走越近，靠近了法国士兵挥汗如雨的工作场地。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看着渐渐多起来的人，亨利上校的眉头皱起来了，他心中一动，招手叫过来了包玉麟，咬着他的耳朵说了一番。

    包玉麟本来看着武警广兰支队的战士们站在边上看就挺不舒服。其实他不是不愿意跟士兵一起挖障碍，但是在法国军队中，等级观念是很清晰的，这些事本就是士兵的事，再说对于第29行动局的新训队员来说，这也是一次锻炼，所以他没有参与障碍的修整改造，只是在一边指挥和监督。

    亨利上校一番话以后，包玉麟转身离开了训练场，直奔武警广兰支队的队部而去。

    几天接触下来，所有的人都认识了包玉麟，大家都知道，他其实是中国人，于法国方面的沟通基本上都是他在进行。看到包玉麟进办公大楼，站岗的武警给包玉麟敬了一个礼：“队长和政委在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你请！”所有的人都的得到了通知，包玉麟中尉来找队长或政委的时候，不管什么情况，都必须马上通报。

    包玉麟推开了三楼的队长办公室的时候，王宏和刘峰不知道正在商量什么。

    “报告！法国陆军中尉包玉麟请求接见！”包玉麟在门口大声说着，穿上了军装，一切就要按照条令、条列来办了。

    “小包啊，进来吧，没外人！”刘峰很随意的说，他期望营造这样一个比较友好的气氛。

    “报告王宏队长、刘峰政委。我奉法军亨利上校的命令，于贵军接洽。由于贵军有数人于我军士兵进行工事作业时，袖手旁观，没有意识到我军进行的示范性工事是在中国领土上，因此我军负责人亨利上校要求，贵军所有参与旁观的士兵，应该已经掌握了障碍的设置。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请求，有贵军另建一处障碍赛道，届时，两军交换场地进行比赛，以示公平！”包玉麟的这番话说得很是平静，根本就是一个传令兵。王宏和刘峰听在耳朵里的效果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到窗前观察操场上的情况，起码有20几个战士正站在法军士兵正在工作的障碍前看热闹。

    “命令警卫排，所以在操场上看热闹的官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控制起来，，等一会，都给我拿上家伙，参照法军的障碍，给我在操场的另一边搞出一个障碍来！搞不好，所有的人都等着处分！”王宏发怒了。

    警卫排执行任务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功夫，现场观看的武警广兰支队的人没有一个走脱的，拿来工具以后，他们开始在操场的另一边按照法军的规格修建障碍。

    这个时候，轮到法军士兵笑了。毕竟他们是在于武警广兰支队现有的障碍上进行改造，而广兰支队的哥们们却要新修一个障碍，工程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天晚上。一直到夜里，操场上还能听到广兰支队武警干部的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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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意外

﻿    王宏和不敢跟军区司令部的命令叫板，收拢野外生存训练的人员的事进行到晚上就结束了。已经收拢回来的人占到该收拢回来人员的百分之八十，这基本上就差不多。许过战士也许根本就没有看到信号弹，又或者给放得远了些，根本来不及赶回来。

    王宏没有时间等了，在几个集结点安排了留守的人以后，全体人员全部上车。根据司令部的命令，他们最迟必须在明天早上赶回广兰市的驻地听候命令。这一夜，侦察大队的官兵是不用睡了。

    “老刘，你说司令部这么急着把咱们都叫回去，甚至连部队都来不及收拢完毕，是不是有什么行动了？”在指挥车上，王宏问刘峰。

    “你问我我问谁去？咱们俩看到的命令是一样的，司令部又没有单独给我下过命令。”刘峰白了王宏一眼，他知道这个家伙巴不得能有机会打一仗，这样就能距离他的将军梦更近一步了。吸了口烟，王宏一边吐着眼圈一边说：“我跟你说，你就别惦记着打仗的事了。我分析呀，这仗是一时半会打不起来了。你也不想一想，要是有什么动静，这报纸啊广播啊什么的，早就闹腾起来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你想的事啊，怕事没戏。”

    王宏想了一下，伸手冲刘峰手一摆：“烟给我来一只。”

    刘峰翻了翻眼睛，想说点什么的，可是有没说出来。也懒得从烟盒里拿了，直接把大半包烟斗放到了王宏的手里。

    王宏抽出了一支烟，点上火。好一会才又接上了话题：“你说咱们大队这次的训练准备了多久了？也快有半年了吧？这么多经费搭了进来，搞了个虎头蛇尾的，都不知道司令部那些人是怎么想地。要总是这样。明年咱们再来个倒数第一，恐怕咱们俩就都得动地方了。”

    王宏的考虑不是没有根据的，毕竟广兰军区这几年因为地方上比较太平。而且控制范围内不属于战略要地，所以在装备上和资金上都相对紧张一些。国家这几年地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经济建设方面。除了一些主要方向的部队以外，更多的是加强二次打击地水平建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家的经济不发达，好钢只能用在刀刃上。

    “谁说不是呐！这几年，几个军区都开始陆续换装了。就咱们军区还没有动。咱们侦察大队还好一点，司令员那里还能要下些东西来。下面部队的日子就难受多了。我估计，这次司令部这么着急命令我们回去，应该是有什么好事。我算是看准了，陈松司令员书不会让咱们的训练经费打水漂的。”刘峰分析着。

    “我看也是！跟司令员要点钱就像要了他地命似的，他要是没有什么事，才不会这么便宜就放过我们呢！”王宏狠狠的将手上的烟头丢出车窗外，一边说道。

    “行了。等天亮就什么都知道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刘峰劝着王宏。一边交代着司机：“小李，小心点开车，不要太快了，压住车队。明天早上能回到广兰市就行。”

    吩咐完这些，刘峰习惯性的想抽支烟，可是一摸口袋，才想起来再加的烟都给了王宏了。再看一看王宏。这回正闭着眼睛休息。于是没再跟王宏要要烟。

    说起来。刘峰还挺佩服王宏的。前几天，王宏到医院想要跟卢喜燕老太太和她的家人谈一下赔偿地问题地时候。才知道老太太已经结账出院了，还把王宏预交的医药费都给退了回来。按说一般情况，这事也就到这了。别人伤者和伤者家属都没拿这些钱当回事，况且这事两方面都有责任，到了这一步，事情就算是处理完了。谁知道王宏思量了半天，怎么都觉得该赔给老人家一点钱。为了这，他连烟都“戒”了。其实在部队要想“戒”烟谈何容易？于是王宏就抽开了伸手牌。得着谁就要一支。刘峰平时跟王宏接触得最多，于是就成王宏的香烟供应商，还是属于免费的那种。不过对这个刘峰却没什么意见。他还真挺佩服王宏的。现在这个年月，要找一个像王宏至于有责任心的搭档还真不容易。

    不知不觉，刘峰也睡着了，他不担心车队晚上的行进。汽车连连长会安排好一切地。两个司机轮换，累不着。

    乡镇企业局其实是个很轻松地单位，特别是对包玉凤这样从县委过来的人。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下来镀金地，对这样的干部，使用起来要小心。难说有一天她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在使用包玉凤的时候，磐石县乡镇企业局的李局长还是很慎重的。考虑到包玉凤的特殊情况，她不但有一个在法国当军官的弟弟，还有一个英属香港籍的侄儿，另外听说她很有钱。李局长对包玉凤的使用上格外小心。本来乡镇企业局的干部都喜欢下基层，到下面去走一走。谁都知道。下去了不但有补贴，还能混上几顿好吃好喝。临了，基层单位还会给准备点土特产什么的，所以，机关的人都喜欢下基层。

    不过包玉凤的情况不一样，她是整个乡镇企业局从来都不下基层的人之一。反正从她进了磐石县乡镇企业局就出来都没有下去过。每次在安排人手下基层的时候，大家已经习惯了不将包玉凤的名字列入名单里，李局长已经交代过，只要有可能，就不安排包玉凤下基层。喜欢下基层的人多，包玉凤又主动让出了名次，这让她在乡镇企业局的人缘很好。

    接了电话后，磐石县乡镇企业局的李局长愣了半天，上级的电话他接过不少，平时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可是平时最多是市里面相关领导、起码也是有隶属关系领导打电话过来。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县乡镇企业局的局长会接到省委领导地电话，似乎态度还很奇怪。包玉凤同志平时的工作态度怎么样？”这是省委领导比较关心的。

    今天。外事办公室地兰主任跟他说起一帮法国人特别关注包玉麟中尉姐姐工作的事情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包玉凤不满意工作环境和待遇，想要挟洋自重。这让省委领导不由得勃然大怒。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包玉凤或包玉麟什么地就太不知道好歹了，通过这样的手段想要达到目的，简直是卑鄙。

    好在兰主任及时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和环境、以及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兰主任觉得，这是马丁上尉的个人行为，或许是包玉麟中尉抱怨了什么。让马丁上尉觉得该出头帮一下朋友，而亨利上校和查理先生正好赶上，于是顺水推舟罢了。可不管这么说，这事情别人已经提出来了，而且兰主任当时被挤兑得也表了态，这事就必须当成一件事情来办。

    “包玉凤同志地表现很好，她原来就是县委秘书处的笔杆子，自从调进我们局以来。这个同志就成了我们局里整理材料的好手。不少大型材料都是包玉凤为主带人整出来的。我们局领导对这个女同志很重视，觉得一个女同志能做到这一步的确不容易，更何况她的家庭情况又比较复杂。弟弟是法国军官，一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侄子是香港籍的。最近，他妈妈有让部队地车给撞伤了，现在正在广兰市住院。说真地，她一个大姑娘家的挺不容易。”李局长的这番话是斟酌了以后说出来的。一方面他说的是事实。另一方面，他觉得即让包玉凤能惊动省委领导打电话下来询问她的事。说明这个人已经引起了省委领导的重视，在这种情况先，自己地态度显然是非长关键地。

    李局长说这番话的时候，是有一种赌一把地态度的。在他看来，既然省委领导能亲自打电话关心一个县级单位的干部，肯定是有要动她的意思了，在这种时候，自己要是能推上一把，到时候包玉凤上去了，肯定能关照下面县里面一些。即便是她上不去，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拖了她的后腿，她还不得记恨自己一辈子？所以介绍包玉凤的时候，基本上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带有色眼镜的味道。

    “也就是说，你们乡镇企业局认为，包玉凤在工作上是有能力的，而且是一个比较负责的干部喽？她是党员么？”省委领导问道，这个也很好理解，对于一个干部，是否是党员是最基本的考察条件。

    “包玉凤到是些过几次入党申请书，不过她的家庭条件和背景比较复杂，所以我们局党委考虑缓一步再考虑她的入党问题。”李局长是局党委的副书记，对包玉凤入党的事还是很清楚的。

    “这么说这个同志还是积极向党组织靠拢的么，你们基层单位办事就是片面，其实要是懂得换位思考你们就能想明白了。像包玉凤至于的通知，能够多次提出入党申请，本身就表示她的立场问题。至于他的家庭背景和她弟弟、侄子的问题，那是她没有办法选择的。我们共产党人也是爹生娘养的，我们也有亲人。对于亲人的情况不代表她本人的立场，她根本没得选择。这样，你们整一下包玉凤同志的材料，争取明天报到省委来。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省委领导还是很客观的，他觉得只要不是包玉凤或包玉麟主动搞出来的名堂，那么包玉凤的问题就很好解决了。随便什么单位不能安排下一个人？包玉凤有这样的背景，正好可以安排到新成立的省委招商引资办公室去，那里正需要这样的人。同事也算帮兰主任解决了一个头疼的问题。

    “是！我们今天就把包玉凤同志的材料整理一下，明天一早就送到省委去，请领导放心！”李局长保证着。

    “那好，就这样。事情你们尽快办！”省委领导说完话，挂上了电话。

    这边，李局长对着电话愣了半天的神。他现在想得最多的是领导说的他们工作存在片面性的问题。一个政府官员。一级政府领导，特别担心上级领导对自己有不好地印象。领导每天接触的干部很多，如果对一个人或一个单位有了什么不好的印象。想要扭转过来是很困难地，今天，省委领导可是在电话里批评了他们磐石县乡镇企业局了。

    李局长放下电话想了一会。然后又拿起了电话，他觉得，有必要通知局领导和局党委成员讨论一下包玉凤入党的问题了。有错误不怕，被领导指出了，能迅速纠正错误，这就代表着一个意思。最起码，磐石县乡镇企业局对省委领导的指示是非常关心和坚决执行地。

    包玉麟并不知道，马定上尉还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连亨利上校和查理都帮了他的忙，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帮了他的大忙了。

    包玉凤当然就更不清楚了。她那里知道，她的事情还拐出了那么多地弯来。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局领导把包玉凤给叫到了办公室。一进门。包玉凤就发现局长和书记都在。正用观察的眼神看着包玉凤，搞得包玉凤还以为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在机关单位上班就是这样一点不好，有的时候，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或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许就会给领导不好的感觉，有了这样的感觉以后。要想消除是很困难地。包玉凤有了在县委秘书处地经验。到乡镇企业局以后，一直都非常小心。尽量低调，上爬出了什么问题。

    “书记，局长，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要是有，请领导提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包玉凤的办法是先入为主。不管怎么说，这起码说明了你的态度，不管有没有问题，领导都会觉得你还是很谦顺的。

    “怎么样？我就说吧，小包同志是一个不错的女同志，对工作还是很放在心上的。”李局长没理会包玉凤地话，他地这话是对书记说。

    “不错，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懂事，大方，对工作负责，我看可以！”书记点着头说。

    包玉凤不自在了。她知道领导说地是自己，可是领导们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自己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有谁跟领导反映了自己什么？包玉凤忐忑不安的想着。

    “包玉凤同志，我看见你写过几分入党申请书，对我们的党，你是怎么看的？”书记开口了。

    包玉凤一听书记的口气，当然明白这个态度就代表着组织的正式谈话了，当然很高兴。在机关单位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包玉凤当然清楚，要想在机关单位干好了，入党是必须的条件。可是她也清楚自己的家里的情况，有这样的一个弟弟和侄子，需对事情就跟她的距离很遥远了。但是她没有怨言，申请是自己的态度问题，考察是领导和组织上的事。自己的弟弟和侄子是没得选择的，也是不可回避的问题。

    “书记，局长，你们也知道，我从参加工作以来，就一直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并不是我觉得入党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时代的年轻人，应该有积极向上的一面，加入共产党的队伍，正是我进步的最好表现。我时刻都在学习党员们的革命精神和作风，希望自己能够在政治上早日成熟。”这些都是套话了，电影、电视和报纸上不是出现这样的言辞，但是这的确有小。而且作为一种精神的追求，包玉凤也很愿意成为一名党员。

    “说得不错！”书记表扬着包玉凤。接着看了李局长一眼，说道：“局长，我看包玉凤同志的态度和条件都可以了，我同意你的意见。”

    李局长点了点头：“既然书记都认可了，说明我没有看错。怎么样，您就说一下吧？”在党务供桌上，当然还是书记开口的好。

    书记微微点了点头，正色对包玉凤说道：“包玉凤同志，我们考虑了你的入党申请，认为你的条件不错，可以考虑加入我们的党组织，我刚才跟局长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人愿意当你的入党介绍人，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包玉凤一听大喜过望，她当然清楚这里的含义，局党委书记和党委副书记当自己的入党介绍人，小组讨论基本上就形同虚设了，换句话说，自己入党的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问题。岂有不同意的道理？“谢谢书记，谢谢局长！请你们二位放心，加入了党组织以后，我肯定会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来的！”包玉凤保证着。

    书记正色说道：“我们俩只是当你的介绍人，能不能通过还得看下午小组讨论的结果，不过作为一个老党员，我要告诉你，无论在什么时候，不管是党内还是党外。都要全心全意的为党工作、为人民工作，这是我们共产党人的行为规范和准则，你一定要牢牢的记在心里！”

    “小包同志，代表磐石县乡镇企业局，我对你有一点要求，不管以后你走到什么地方，走上了什么岗位，我希望你记得，你可是我们磐石县乡镇企业局出去的干部，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了娘家！”李局长是笑着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要营造一个半开玩笑的气氛。下午的包玉凤的入党申请肯定能通过。现在的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她将来会走到哪一步？不过从现象看，包玉凤的调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有些话，这个时侯说的效果会更好。

    这个时候，省政府招商引资办公室，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招办，已经得到了省委领导的指示，一个从下面县里调上来的女同志这段时间会到省招办来，先把手续办好落实了，具体的工作以后再安排，省委这段时间要借调她几天，协助一下省外事办的工作。

    有省委领导打招呼，包玉凤的事成了特事特办。不到两天的功夫，她就已经见到了省外事办的兰主任，成了兰主任手下的一名工作人员。

    多少年以后，包玉凤都还记得，当自己领着包思国，跟着兰主任在广兰武警支队的训练场上看到满身是汗的弟弟的时候，包玉麟那惊讶的表情。唯一让包玉凤不舒服的，马丁上尉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管人前人后，非要搞出一个什么法式礼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自己的手。包玉凤想想，当时要不是看着弟弟的面子上，自己搞不好还真的会给马丁上尉一记耳光。虽然都清楚这个礼节，但是不带马丁上尉这样吓唬人的。

    王宏和刘峰就郁闷多了，他们一赶回广兰市，战士们休息了，可他们两个却被勒令穿上了武警制服。根据司令部的命令，这几天他们两都必须在武警广兰支队的地盘上观察外军的情况。争取学点东西回来。

    王宏和刘峰一直都记得，当他们两个穿着崭新的武警制服走出司令部的时候，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笑的那暧昧的样子。对于野战部队的官兵来说，穿上武警制服的那一刻，身价都不一样了。

    可是面多这些人，王宏和刘峰还得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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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阴差阳错

﻿    王宏和刘峰两个人穿着武警制服出现在武警广兰市支队队长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穿着武警制服的解放军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和政委，王强笑得差一点没抽过去，这可太解气了、太滑稽了。

    由于广兰市是广兰军区兵团部所在地，与之配套的部队很多，其中就包括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我国的武警部队都是原来裁军的时候，从解放军部队的序列里裁撤下来的。相对的，人员少，装备落后，没有重武器，而且级别也低了不少。当初换装的时候，王强还真舍不得脱下身上的军装、换上武警制服，可是他没办法。当时就是这样，部队成建制的转换成武警部队。要是不想转业容易，身上的军装一脱，你可以选择转业。毕竟是扛了那么多年的枪，王强到底没舍得转业，于是当上了这个武警广兰支队的支队长。

    当时，王强的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可是政策就是政策，明白要执行，不明白也要执行。可是他心里不舒服，连带着，他有点嫉妒起有机会留在部队的战友来。其实这在当时很正常，许多部队原来的尖子都被调离了即将整体转换的部队，让留下来人的有一种自己是等外品的感觉。

    部队就意味着它是由一帮年青人组成的。做为国家机器，无论是武警还是野战部队，他们的存在无非是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战争、一个是为了维护统治。不管是什么目的，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这两个单位的最终手段就是暴力。

    不管是野战军还是武警部队，都有一个共性，既然暴力是他们的共同点。那么尚武就是这两个军兵种所追求地。

    由于武警主要负责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就意味着他们使用的手段更多的是镇压为主。野战部队则不同，为了国家的利益，他们更多的是以剥夺生命为手段，达到令敌人屈服的目的。

    从这两个意义来说，两个兵种之间的训练区别就很大了。武警部队讲究的是制服，令对手失去抵抗能力。而野战军讲究地是使对手丧失对抗能力，从这一点上讲，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肉体上消灭或高度伤害。令对手不再具备抵抗的能力。

    在我们国家，有部队驻扎的城市，就会有纠察。广兰市作为广兰军区兵团部地所在地，纠察的工作一直是由野战军了负责地。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对违反军纪的军人或武警进行管理。应为这两个单位的人由于身份的问题，并不受地方地管制和监督。他们有独立的司法系统来承办这类特殊人群地治安问题。

    要是说起来。年轻人多的地方就容易出现一些比较容易冲动的事。特别是野战军和武警两方面。他们就像是亲兄弟，别看出了问题的时候毫无疑问的灰一致对外，但是平时难免有点磕磕碰碰的。武警的官兵总觉得平时他们更多地侧重于擒拿格斗等制服性地训练，一般的野战军战士打不过他们。而野战军地战士则有一种感觉，第一是武警的人少。部队一驻扎最小都是以营、连为单位。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人，而一个城市的武警最多就是一个支队。人数上就处于劣势。再一个本身武警部队本来就是从野战军分割出去的一个军种，只是针对的对象有所改变而已，所以一般的野战军官兵并不把武警放在眼里。第二是纠察执法不公。其实一般当兵的上街还是很规矩的，说起来纠察很多的时候都是纠正一些军警人员违纪行为，比方说什么扣子没扣好了，帽子没带正，走路的时候抽烟之类的。可是人有亲疏。担任纠察的士兵往往会有所偏向。对“自己人”会好说一些。在我国，习惯上并不会把军警纠察单位独立出来。搞成类似国外的宪兵之类的独立兵种，而是让当地驻军最多的兵种自己派出纠察单位。

    几乎在所有的城市，解放军陆军部队都是担任纠察的不二人选，因为他们的人总是最多的。为了保持纠察的力度和威慑性，当地驻军一般都会派出警卫部队或侦察部队的官兵担任纠察任务，因为他们最能打，万一碰上什么刺头，能快速解决问题。

    在广兰市，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担任纠察已经是习惯了。平时侦察大队的纠察没少抓武警部队的违纪官兵，似乎为了彰显威力，增加威慑作用。不知道才什么时候开始，广兰军区的纠察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抓到武警官兵违反军纪的，一般都要求部队主官出面领人并填写训诫措施。为了这，王强没少到侦察大队去领人。平时跟王宏和刘峰也都认识。

    王宏和刘峰可能想着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机会求道武警广兰支队的，虽然每次王强去的时候都挺热情，可是在酒桌上可没少奚落王强和他的广兰支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厦想到以后求人的事也许还多着。没办法，王强跟王宏和刘峰见面的时候，总觉得低一头似的，

    这回，看到这两个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主官穿着武警制服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明知道是怎么会事，可王强还是很快乐。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这回，他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了。

    “来、来、来，里面坐。”王强招呼着王宏和刘峰。笑是笑，可不能怠慢了两位侦察大队的主官。

    王宏和刘峰自从看到王强一脸贼笑的样子的时候，就恨不得动手起来，可是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还有求于人，怎么着都不能拉下脸来。于是，王宏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坐了下来，倒是刘峰，毕竟是当政委的，拉着王强的手说了几句客套话。

    王强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而且看着王宏的臭脸，成心要气一气他。等跟刘峰政委客套完。特意走到王宏面前，很夸张的上下打量了穿着武警制服地王宏一番。

    “王大队长，说真的，我怎么觉得你穿上这身武警制服比我穿着都好看、合身？要不我看等这次的活动搞完了，我让我们装备科的给您送两套武警制服去，您没事了可以换着穿？”

    王强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明白，打死了王宏也不会答应这事的。再说，这制服还有乱穿的？不过王强的这话可真把王宏给气坏了。本来他就不愿意穿这身武警制服。现在还给王强这样奚落了一番。当时腾的站起来就想发火。

    刘峰一看这事不对劲了，再说他们两个过来是有任务的，怎么都不能在这个时候跟王强闹起来。大家都明白，王强是给他们侦查大队气多了。当然得着一次机会出出气，其实是私底下。几个人地关系还是不错的，没不要为了几句话的事翻脸。刘峰连忙拉住了王宏，摆出政委的口吻来。

    “你给我坐下！搞什么？不就是让你穿一下兄弟部队地制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又数落着王强：“你看你搞什么，王宏这几天就不痛快，前几天训练地时候开车还出了事。要是真撞死了人，你再想找他喝酒都找不着了。”

    王强一听。这里还有这样的事？他也明白自己的玩笑开得过分了一点，连忙赔着不是，低眉顺眼的连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中午得陪那帮老外吃饭，等晚上，咱们哥几个好好的喝几杯。当时我给大队长赔不是了。”

    王宏也就是一口气。顺过来了就好，一听这话。当然顺着杆子就往上爬：“酒可得整点好地，司令部说了，这几天我们俩不用回去，就在你这观察外军的训练情况。这烟呐、酒啊什么地都你管了。”

    王强一听这话开口了：“我说王宏，我看你不像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到有点像土匪！”其实这话也就是说说，一般来说，在部队，碰上兄弟部队的来一趟不容易，当然会尽量招呼好了，王强这么说，不过是联络感情的方式罢了。

    刘峰一听这两人的对话，知道问题过去了，这个时候也接着王强的话头开起了玩笑：“哎呀你个王强，看把你小气的，要不这么着，你借我们一辆车，我们回去把酒给你拉来。”

    “这感情好，我这就给你们拿车钥匙去。”

    三个人正说着话，门外一声报告，随着王强地口令，一个武警干部走了进来。他是今天值班地武警军官。

    “报告支队长，我们一名干部外出的时候没有戴帽子，现在被侦察大队地纠察给扣下来，侦察大队说让你去领人。”

    一听这话，屋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会出这样的问题？

    “这几天不是又命令不许外出么？出去的是谁？”王强不高兴了。这太让他丢脸了。

    “报告支队长，不是我们的人，我问过了，他们说那个人叫包玉麟，应该是法国军官。”值班军官报告道。

    “这事闹的！“王强一听明白了，包玉麟来中国的时候只带了一套军礼服，那个衣服平时就没法穿，再一个，他也没法穿着法军的制服在中国的大街上逛。这几天，他和一帮法国国人都住在武警广兰支队的大院里，在军营里住，穿便衣也不合适，况且那些法国兵都挺喜欢中国的军装，于是武警广兰支队就送了他们每人两套。包玉麟是军官，所以当然穿的是干部军装。

    “王大队长，那人还真是法国军官，不过是中国人。他没带衣服过来，我就让我们军需给他了两套干部服，估计他是怕惹麻烦，就没跟你们的人说他的身份，只告诉了一个名字，你看你是不是先打个招呼，一会我们一起去把人给接过来？”王强有点担心，侦察大队的兵有时候很不客气，曾经出现过打被纠察士兵的事，反正到时候你说不清楚，要是把包玉麟也给打了，事情就麻烦了。

    王宏一听也挺担心。他也怕出事。连忙告诉值班的武警军官：“你告诉纠察大队，我和刘峰政委及王支队长马上就过去，让他们客气点，要是动了别人，小心我关他们禁闭！”

    包玉麟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一早上，医院打来电话说包玉凤和包思国今天到广兰市，已经确定包玉凤被调到了西北省招商引资办公室工作。省里面安排，让包玉凤先不管手续。这段时间先到广兰市服侍她妈，这样包玉麟才能抽出来全心全意的搞两军交流地事。另外趁这段时间安排好包思国，毕竟孩子还小，得上学。包玉凤一听。当然满心欢喜，于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包玉麟这会正在武警广兰支队忙桌，没办法，会说法语的翻译很少，包玉麟实在走不开，跟何况他的身份。非常合适担任两军之间的联络官。包玉凤没找着包玉麟，就给医院留了话。说自己今天的长途汽车到广兰市。就这么着，包玉麟给医院打了电话以后，问清楚了车次，就一个人到汽车站等着。

    其实包玉麟在中国当兵的时间并不长，到法国以后，军人是可以不戴帽子外出的。再说武警广兰支队也不可能给包玉麟他们发帽子，毕竟他们是法国军人。搞上全套的武警制服也太不像样了。

    结果就是。当包玉麟在汽车站外面晃荡的时候，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纠察来了。一看有一个穿着武警制服的军官连帽子都没戴就在汽车站晃荡。当然二话不说，上来就抓人。

    好在包玉麟是认识字的，一看是纠察，就知道是自己穿的制服出了问题。他可没敢说自己地法国军官了，要不估计问题更大，只好说自己是武警广兰支队的，纠察看包玉麟是个军官，也挺老实，还真没怎么为难他。电话就打到了武警广兰支队。

    王宏、刘峰和王强三个人，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纠察处，他们没敢告诉法国方面，这是还是低调点处理的好。其实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纠察处就是几间禁闭室，要是不老实的，抓回来就关禁闭室里。不要过包玉麟的待遇可就不一样了，他真会正跟几个纠察在办公室里吹牛呢。

    “人在什么地方？你们抓回来的武警呢？”一进门，王宏就大吼大叫地起来。这可是他的地盘，想怎么着都行。

    “大队长！政委！人在值班室里。”几个担任今天纠察任务地战士差一点没笑出来，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大队长和政委穿着武警的制服滑稽，但是都聪明的没出声。

    王强跟着王宏和刘峰进了值班室，包玉麟正端端正正的随着士兵的口令立正站着。

    看见进来的王宏和刘峰地时候，包玉麟吃了一惊。他清楚地记得两人，不过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人一个事陆军，怎么这会穿上武警制服了？不要过他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王强正在给他敬礼，按照礼貌和规矩，包玉麟连忙还了一个法式地军礼。

    一边的纠察都看傻了。王强来这里领人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哪一次不是又打又骂的？什么时候见过他给人敬过礼了？而且还是先举的手。按说王强可是武警广兰支队的支队长了，要让他先敬礼的，级别怎么都得比他高才是，可是看包玉麟的样子，不过20多岁，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比王强的级别高吧？其实包玉麟是真的规矩的，按说他应该先给王强敬礼。可是一来看到王宏的时候分了心，在一个他不知道自己该给王强敬什么礼。按说他穿着武警制服，该给王强敬中国的军礼，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法军军官，好像这样也不合适。等见到王强抬起手的时候，包玉麟才想清楚，别人这是在给法国军官敬礼的，于是他连忙回了一个法国军礼。

    “对不起，包玉麟中尉，看来我们的工作还有纰漏的地方。”王强抢先说话。

    一屋子的纠察傻眼了，这怎么搞出了个中尉来？看他行礼的样子，好像还不是中国军官。

    “都给我出去！”王宏一看这个架势，连忙把人都给赶出了值班室。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王强身子侧到了一边，正想介绍王宏和刘峰。

    “我认识他们两位，不过我记得你们应该是陆军军官。”包玉麟这话是对王强和刘峰说的。

    王宏和刘峰也认出了包玉麟。他们这才明白，难怪当初他姐姐说自己的弟弟是陆军中尉，感情还是真的。

    “抱歉，中尉先生！你知道么？前几天我们去过医院，医院说那么已经出院了，而且还退回了我们交地医药费。我们本想等训练忙过了，再到你家去把钱给你们的，谁知道在这碰上了。”刘峰是当政委的，这话他来说会更合适。

    包玉麟一听这话笑了。本来他就对军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要不也不会不要王宏的钱了。

    “钱不钱的事就别提了，我肯退给你们，就表示我不想收。好在老人家没事，这事就算了。”

    王强在边上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几天跟包玉麟也熟了，知道他不是太计较的人，这会插上了一句：“看来你们早就认识？但是这关医药费什么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包玉麟一看王宏想解释，连忙差开了话：“对了，我记得你们两位应该是陆军。怎么又变成武警了？”

    包玉麟这话一问，王强差一点没憋住笑出来。王宏挺感激包玉麟刚才帮他差开话题。于是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地，就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我叫王宏，和刘峰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队长和政委，听说你们法国特种兵跟武警广兰支队搞军事交流，军区派我们去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经验好吸取的。因为怕你们误会。所以就换了一身武警的制服去了。”

    王宏说这话是有风险地，万一出了问题。他就麻烦了。不过刘峰并没有拦着他，一个是刘峰觉得包玉麟人还不错，说说不会出问题，再一拐，既然他们已经被包玉麟认出来了，再偷偷摸摸的就没意思了。

    “呵！你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大队长啊？你知道么，我当兵的时候可羡慕你们侦察兵了！”包玉麟说的是心里话。他当兵的时候还真羡慕侦察兵。其实他者话有毛病，包玉麟的意思是说他在中国当兵地时候，至于现在的身份，他一直把在法国当兵看成是一种职业。毕竟法国外籍兵团就是这么宣传地。

    “是么？挺好，挺好。”王宏有点尴尬的说。

    “说真的，我觉得你们穿武警的制服不然你们穿军装好看，怎么的都觉得别扭。我看你们还不如换上军装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包玉麟说。这个时候中国军队跟国外的军队交流得很少，所以有些不适应。但是法国军队就不一样了，在中东地区，经常好几个国家地军队聚集在一起，大家从来都没有当成什么不正常地。

    “真的？”王宏一听高兴了，他好真不愿意穿武警制服。

    “我想这没什么问题。”包玉麟想了一下：“要不这样，我以法国军方交流团联络官地身份，邀请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官员观看我们与武警广兰支队的军事交流。你等一下给我找一张纸，我给你写一个正式的邀请函，我想这应该就没问题了。”包玉麟还是知道部队的事情的，他清楚，王宏他们需要这样的一份东西交上去。

    “这没问题！”王宏一听，就想去找纸。

    “等一下，等会到了武警广兰支队再写也不迟，我现在得去车站接我姐姐，你的兵把我给抓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借了一辆车？现在我还不知道我姐姐还在不在车站，不行的话我还得赶到总医院去。”包玉麟得把姐姐先按排好。

    王宏当然没话说，找了一辆吉普车，亲自陪着包玉麟上车站。王强得赶快回支队，那里还有一帮老外等着他安排。至于刘峰，他得赶快跟司令部报告包玉麟的这个口头邀请，看一看司令部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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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没有导演部的军事演习-1

﻿    先说刘峰得到了包玉麟的口头邀请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司令部，找到了陈松司令员。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大事了，再说让他们穿武警制服去武警广兰支队的事儿也是司令员陈松的主意。

    就穿武警制服的这件事来说，其实在陈司令员来讲，他也有为难的地方。谁愿意自己的兵穿上其它军兵种的制服？可是谁都知道，这样与外军交流的机会难得，能学一点算一点。但是这个事毕竟是武警部队揽下来的，陆军再进去搅一下，情面上说不过去。于是老家伙就想了这么一个暗度陈仓的办法，想法让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去看一看。

    结果刘峰跑来报告说，包玉麟中尉已经以联络官的身份代表法国军方邀请中国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干部前往观摩法国。这让司令员很高兴，不过他也有点担

    “刘峰，你们怎么就让别人给看出来了？”司令员有点纳闷。

    “报告司令员，其实这事是一个巧合。”刘峰挺紧张，毕竟这是在跟司令员说话。他一五一十的吧事情的进过跟陈司令员说了一遍。

    陈司令员想了一会，问刘峰：“这个包玉麟中尉说话能管用么？听说他们带队的是一个上校。”

    “应该没问题，武警广兰支队的支队长王强跟他们接触得比较多，据他反应，他们这些翻过军官对包玉麟都很客气。他联络官的身份是确定的。”刘峰知道的信息业很有限，不过这个应该就够了。

    “这么说，现在这个包玉麟中尉的母亲还在我们军区总医院治疗？”陈司令员皱着眉头。

    “是的。”刘峰回答道。

    “这个包玉麟还不错，可惜了这么一个当兵的好苗子啊！”司令员感慨的说。他想了一会，命令身边地秘书：“你跟总医院说一下，那个包玉麟中尉母亲在我们总医院住院的费用全给免了，照顾好一点。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车给撞上的。”

    接着。他吩咐刘峰：“既然这样，你跟王强就选几个干部，多跟这些法国人联络一下，看一看能整点什么有用的没有。我可听说，他们这次来的都是法国情报局的，注意保密政策。别让这些人偷了什么去。”

    “司令员，他们是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这个部队是一支特种部队。不负责情报工作，他们是负责执行打击任务地。”秘书在一边提醒着说。他知道首长是没有注意看情报，

    “行了，管他什么的，注意点没错。既然邀请了你们观摩，有机会你们也可以跟他们练一练，看一看这些法国人的水平怎么样。”

    “是！”刘峰这下开心了，有了陈松司令员的这话，他就有了尚方宝剑，当然。这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好，可能会伤了自己。

    王宏跟着包玉麟跑到汽车站的时候，包玉凤带着包思国下车已经好一会了。本来包玉凤都有心之间上总医院去了，可是包思国不愿意。别看他是在香港生的，可是一直在圣婴孤儿院里长大。教会孤儿院的管理非常严格，把孩子们的时间管得严严的。每天早上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间洗漱、然后是上课，接着中餐。然后午休。。。。。。等等，总之，部队管理业不过如此。关键是如果孩子做得不好，可是要被处罚的，一般孩子小地时候，就会罚孩子读圣经。等孩子大一点了，处罚的花样就多了，甚至有可能关禁闭。包思国还算不错了，一个是他听话，另一个。他的那些越南的叔叔、阿姨们会时不时的来看一下他。给他带一些小玩意。可即便如此，包思国基本上也没到过什么热闹的地方。

    来到包玉凤身边以后，这个小家伙算是感觉到了亲人的味道。姑姑和奶奶即不会逼他必须按时祷告，也不会为了一些小事处罚他。苦孩子懂事的时间都早，渐渐地，他明白了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姑姑和***不会处罚他的。当然了。包家管孩子还是很规矩的。觉对不是无限度溺爱。

    比方说现在这样，包思国对着马路上的人流和车站旁小吃店里的肉包子很有兴趣。对姑姑叫他走的声音视而不见。直盯着小吃店看。这也算是他的优势吧，广东话、英语和越南话他都会说，可对夹杂着乡音的普通话，学了好久，都说不清楚。有时候很，碰上他不想听话地时候，他就装着听不懂。

    包玉凤叫了好几声，看见包思国就是不动，顺着他地眼睛一看过去，原来这孩子饿了。这也难怪，早上坐车到现在，除了在车上吃了几个水果以外，小家伙就没吃过什么东西。包玉凤心里暗自抱怨自己，自己这个当姑姑，怎么就没注意到大人和孩子的区别。

    于是，等包玉麟和王宏开着吉普车到了汽车站的时候，包玉凤正和包思国抱着一堆的小笼包悠闲的坐在车站前的石凳上吃着呢。

    “姐、思国，等久了吧？”包玉麟远远的就看到了悠闲地姐姐跟儿子，王宏地车还没停稳，他单手一撑，就跳了下来。

    “都多大的人了，你就不能小心点？”包玉凤看着包玉麟耍杂技一般动作，满眼欣赏地，嘴上埋怨着。包思国在一边看着，眼睛里都泛着光。

    “没事、没事。”包玉麟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他得帮姐姐和小家伙拿东西。

    包玉凤随手拿起了包思国的小书包，另一只手牵着嘴巴还没有空的包思国，努着嘴指着放在石凳上的行李：“就这两件行李，剩下的到时候县里说给送来。”一边说，一边牵着包思国往吉普车那里走，嘴里还在嘀咕着：“都搞不明白你，怎么一天到晚换军装，这武警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带来的那套漂亮，小心给别人抓起来。”

    包玉凤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喜欢当兵，连带着，也喜欢穿军装，她还以为包玉麟这是上什么地方借来的军装。毕竟乱穿制服可不是什么好事，搞得包玉凤挺担心地。

    王宏是有心理准备了，他本想着是不是该跟包玉麟一起下车，帮着拿点东西什么的，可是一看东西不多。再一个附近还有他们侦察大队的人在纠察。你说他一个当大队长的，下车来帮一个女同志拿东西，等一会包玉凤再跟他说上几句，他再解释一番，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能传遍整个侦察大队。再说他的车可是停在路边的，要是换一个人，纠察早就过来说了。好在他的车纠察大队的人都认识，没谁吃饱了撑地给自己找不自在。不过王宏已经发现，几个纠察这会的眼睛都盯着这边的动静呢。

    包玉凤看着包玉麟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的，知道吉普车是来接他们的。于是也没等包玉麟跟上，只顾得照顾好包思国，往车边走去。孩子小就是有点麻烦，这正过着马路呢，他到好，反正有包玉凤领着，只管先对付了手上的小笼包再说。

    “包玉凤同志，请上车。”王宏从驾驶座上反手帮包玉凤打开了车门。

    包玉凤本来还没有留意。一听给他弟弟开车的人知道他的名字，还把包玉凤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还真认识！

    “，怎么是你呀？这还真是怪了，你怎么跟我弟弟整到一块去了？”包玉凤本想着这就上车的，可一看开车的是王宏，心里就有点信不过了。毕竟他开车撞了自己地妈妈。

    王宏往远处一看，几个担任纠察的兵开始往这边走了，估计是想借帮忙的名义过来看一下热闹。在部队就是这样，要是有谁跟地方上的女青年打个招呼。大家的心理都会猜测一番。要是有一个军属到部队上呆几天，那就热闹了，保证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断人，更不要说是侦察大队的主官了。

    “你先上来吧，一会你弟弟来了让他跟你解释。”王宏现在就想着包玉凤能赶快上车。

    “姐，上车把，这是王宏大队长专门帮我来接你的。”包玉麟这会也走到了车边。

    “我不管他什么大队长不大队长地。这人开车靠谱么？”包玉凤不情愿的上了车。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正好王宏能听见。

    这下。王宏的脸都红了，可是他还没有什么话好反驳的，别人可是苦主。

    “没事。”在包玉麟看来，开车哪有总是平安的？出点小事是正常的。帮包玉凤管上了车门后，绕过车后，包玉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其实王宏开车的水平不错，可是这一会，他感觉到背上像有蚂蚁在爬似的，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包玉麟上了车，王宏打着了火，挂上档就松离合器，连手刹都忘了放。吉普车震了一下，又熄了火。

    在包玉麟、包玉凤两姐弟怀疑地目光中，王宏地脸涨得像刚出锅的虾子，手忙脚乱的再一次发动着了车。这一次他没有忘记放手刹，不过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手脚的配合极不自然，都说忙中出错。这一回，王宏恨不得直接就丢开了离合器，吉普车“吭哧、吭哧。”的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这下，包玉凤瞥了瞥嘴，小声嘀咕住：“我就说不靠谱么！”

    包玉麟平时的训练不但包括汽车，连一般作战飞机都要掌握，当然清楚王宏是因为太紧张地缘故，可他真想不到，堂堂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大队长心理素质就这个水平。如果用王宏这个时候的表现当参照，那么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作战水平还真的有限。

    “王队长，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来开？”其实包玉麟知道，王宏是不可能让他开车的，毕竟这违反规定，他只是希望通过这句话，让王宏稳定下来。

    果然，包玉麟的话有了效果，王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颜色淡了下来。他定了定神，自嘲着说：“自从上次出了事，我就有点紧张，不过问题不大。”王宏还有半截话没说出来，其实他只是看到包玉凤的时候才会紧张。

    这一次，王宏的吉普车顺利的跑了起来。一路上，王宏是开得小心谨慎，生怕再给包玉凤说一句“不靠谱”。

    为了缓解王宏地压力。包玉麟跟姐姐说了自己和妈妈的情况，包玉凤也把自己莫名其妙就被调到省招办的事说了一遍。

    看着王宏装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包玉麟故意跟姐姐说起了马丁、亨利和查理等人在接待晚会上玩的把戏。这一下，包玉凤算是明白了天上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

    “弟弟，你们这么搞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包玉凤有点担心，要是真的出了事，那麻烦就大了。

    “没事，你弟弟现在在我们司令员那里都挂上号了，实在不行，有机会了让他找我们司令员去！”王宏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表现的机会。地确。他现在的情况是太尴尬了一点。

    “我说你好好的开车，留神别再出了事！”其实包玉凤平时对人还是很客气的，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她觉得王宏欠她的吧，所以对王宏特别不客气，就没跟他说过一句好听的。

    本来还想调节一下气氛，可包玉凤这话一说，王宏当场没了声音。

    包玉麟一看这事有点不对劲了。别人王宏好歹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响当当的副团级干部。平时管上千号人的时候，那可是威风八面的。就这么一会，就给自己地姐姐整得没脾气了。包玉麟还真没看出来，平时对自己关爱有佳的姐姐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起来的？不过四处树敌可不是包玉麟的习惯。

    为了缓和气氛，包玉麟必须赶快找出一个新的话题来，不然王宏也太难受了。

    “王大队长，有个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包玉麟说道。“有什么你说话，只要能办的，都好说。”好不容易。王宏能说一句顺流话了。

    “后面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今年读小学了，我想帮他找一间好一点地学校，最好是离省政府近一点的，你有什么路子没有？”包玉麟问。

    包玉凤一听是关于自己侄子的事，这下，两个耳朵竖了起来，也不插话了。

    “这还不简单。”一听就是这么个事。王宏大咧咧的手一挥：“上我们军区小学不就是了？我们军区的小学可是市里面最好的小学了。”

    这事要是放在王宏身上。如果说是他的孩子，的确这不是问题。可是放到包思国身上就有问题了。

    “王大队长，要是这个事很好办，可能我也不用求人了。”包玉麟叹了口气：“我现在是法国籍，我这个儿子是英属香港籍的，我姐姐为了他上学的事，可没少操心。”

    包玉凤其实来省城，最担心地问题就是包思国上学地问题。在磐石县，根本没什么选择，而且那个时候她还是县委秘书科的，要办这些事当然方便。可是现在到了广兰，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她的关系还没有正式调来，现在解决包思国上学的事包玉凤是最关心的事之一。

    “王大队长，你看看，这眼看就要开学了，我的档案还没有调来。再说我们小包思国地户口也没法跟我们上在一起，这孩子上学地事可是大事，耽误不得，要是有办法，还请你多帮忙！”包玉凤是第一次跟王宏说软话。

    顿时，王宏觉得心里的血往上涌，想都不想，当场答应了下来：“你们放心，这孩子上学地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实在不行，我就带着孩子找司令员去，怎么都给你解决了！”就凭王宏这会的气概，估计让他去堵枪眼是肯定没问题了。

    这天晚上，包玉凤跟包思国住在了医院，别看是陪人房，但是床还是够大的。包玉麟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还得马上回到武警广兰支队去见亨利上校和查理，跟他们把今天的事情说一下。包玉麟之所以能那么肯定的就答复下来，以为他知道，法国政府很希望能通过这次的交流，发展两国之间的关系。这是查理交代包玉麟的（毕竟他是这次事情的总联络官）。现在，通过广兰军区陆军侦察大队的介入，，使得这次两过间的军事交流更进了一步，他想不到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是说中国的广兰军区也想介入这次交流？”查理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比包玉麟知道更多的情况。“这有什么不好么？”包玉麟疑惑了，他能看出查理的表情。

    “包玉麟中尉，我知道中国是你的祖国，也明白你希望中国跟法国之间能够更加友谊，但是两国军事交流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为什么我们会选择让我们国家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与中国的武警进行交流而不是正规军？原因就在这里，两国的交流跟两军的交流不同，我们跟他们的警察交流，这可以说是为了反恐合作。但是我们跟他们的军方交流，就代表我们政府的态度问题了。这个问题我需要汇报给大使，我认为，由大使阁下来决定会更好一些。”查理是一个在中国多年的外交官，很清楚事情的性质。

    包玉麟一听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已经以联络官的身份口头表示了邀请，万一到时候大使不同意，自己就有麻烦了。虽然他马上就要退伍了，但是他不愿意在自己的退役档案上留下这一笔。

    亨利上校在一边开口了：“查理，我想你可以跟大使阁下谈一下，我们可以在跟中国武警交流以后，再跟中国的特种兵进行一场非正式的对砍，我想我们第29行动局的小伙子们很愿意跟中国的特种兵较量一下。这样既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也达到了我们的目的，更满足了我们这些特种兵的心愿。我想，中国政府和军方是愿意接受这个方案的，大使阁下也肯定会同意这个办法。至于观摩，这几乎不是什么问题，跟中国武警的交流不是我们的特长。”

    亨利上校的这番话还是很有效的，有了他的这番话，查理跟大使解释起来就轻松多了。

    两个小时候，亨利上校代表法国军方签署了邀请函，正式邀请了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营以上干部观摩他们与武警广兰支队的军事交流。另外，查理代表法国政府跟广兰军区签署了一项秘密的军事交流协定：两军将于法军与武警广兰支队交流完成后，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一场军事对抗。届时，双方将使用相同的武器和装备，只要目的就是检验两军军事人员的军事水平和素质。这将是一次没有导演部的军事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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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没有导演部的军事演习-2

﻿    忙碌了几天以后，与武警广兰支队的进行军事交流的准备工作完成了。操场上，两条800米长的障碍一左一右修建在了跑道的两边。法国军方的障碍是在原来武警支队传统的400米障碍上改建的。另一条障碍是因为看热闹而被处罚的武警们新修的，一直到这个时候那些原来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现在却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武警官兵才知道，原来有时候打酱油也不是很安全的。

    不过通过修建障碍的事，武警官兵们发现了几个问题。首先是法军士兵的身体素质的确是要比一般的武警官兵强。同样是修障碍，17个来中国的法军官兵，真正干活的只有12个人，可就是这12个人，每天同样进行着大体力劳动，一些被处罚的武警官兵都受不了，可是那帮老外，每天干的不比他们少，正常的早操也继续着，可每天操场上，除了听到他们长官时不时训斥某个人以外，几乎就没见过他们休息。

    不过这帮人吃起来也厉害，为了能让他们适应饮食习惯，查理把法国大使馆的大厨都给搞过来了。这让每人每天只有3块多钱伙食费武警官兵们很是感慨，天天牛肉牛奶和鸡蛋管够的吃，没力气就怪了。其实还有一点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这帮来的人，都是从法国几个特种部队里挑出来进人第29行动局训练的，身体素质不好就怪了。

    另一个让武警和侦察大队地人吃惊的是。法军官兵分的很清楚。类似修障碍地工作，几个军官从来都是只动口不动手。正常情况下，只有等士兵报告已经完成了什么的时候。这些军官才会拿着皮尺去量一下。绝对没有说上去帮一把的意思。这在中国军队里是绝对看不到的情况。我们讲究的是官兵平等，当干部的更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越是脏活、累活，当干部的就越是要顶在前面。这几天要不是亨利上校不同意，还不知道有多少武警干部战士要来帮忙了。

    后来包玉麟解释给王宏和王强等人，这是国外军官的惯例，一名军官，他地意义就在于指挥。在国外军队，绝对不会有打仗的时候军官挥着手枪冲在前面的情况。因为士兵好办。但是要培训一个军官出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其实相对来说，武警对于障碍的训练平时并不多，这本是就是他们的弱项，毕竟是负责内卫的兵种，没必要搞这些野战的东西。可是这个障碍放在王宏的眼里可就不一样了。他发现，通过这个障碍训练，单兵素质会有很大的提升。相对我们国家已经用了几十年地训练障碍来，更是有了更多的先进性。

    正式进行军事交流这天，西北省委、广兰市委、西北省武警总队等单位都派了人来观摩。当然。也包括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王宏、刘峰等一帮人。

    王宏和王强等人知道，今天的障碍赛，几个参赛的课不是广兰武警支队的。王强明白这本就不是武警支队的强项，可是上级领导说了。在中国的地盘上比赛，中国军人必须赢。于是他只好求助于广兰军区侦察大队了，侦察大队大队的人对这个会熟练一些，即便是这个输了，王强也好推脱。

    看到参赛队员的包玉麟差一点没笑出来，虽然穿着武警制服，可是包玉麟还是认出来。这里面有一个就是那天抓了自己地纠察。看来王强还真是给搞得没办法了，连王宏的人都给叫来了。当然了，这个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其实这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亨利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地事。

    虽然赛场上的几个“武警”战士非常卖力，但是这条障碍他们本来就不熟悉，更何况障碍的设置是根据欧洲人的身高设置的。当初包玉麟就在这上面吃过不少苦头。临到头，他们还是没能比过每天要在这个障碍上穿越数次的法国士兵对于这个结果，虽然大家都有心理正准备，可是王宏和王强的炼钢还是不好看。看着这两个已经可以算上是朋友的人，包玉麟笑着跟他们解释起了这个障碍地特点。和自己当初为了克服身高地问题想出来的一些办法。他看得出来。最起码王宏地侦察大队以后是会用这个新的障碍场地了。

    接下来的武装泅渡、越野、攀爬等项目获得胜利的是中国方面。名义上法国军方是在跟广兰市武警支队进行比赛。可是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西北省武警总队在全省范围内进行一次选拔，挑出最优秀的单项人选出来跟法国士兵对抗。中国武警可以每一个项目换一批人。可是法国人不行，他们就只有这几个人，想换也没得换的。

    前面的项目包玉麟都没有参加，但是到射击项目的时候，作为射击教官的他就得上场了。

    普通的轻武器射击应该说是平分秋色。武警方面参加射击比赛的都是经过选拔出来的选手。可是能进第29行动局的人却也都是法国各特种部队里选出来的人，这一轮比试下来，基本上都是平手。$可是到后面的精准射击的时候，武警部队的选手就吃了点亏了。我们国产的7式狙击步枪本来就是仿照苏联的SVD狙击步枪生产的，甚至没有专用的狙击弹。而包玉麟用的FR-F2狙击步枪可以说是世界上有名的狙击步枪了。更何况他还是第29行动局的狙击手教官。随着子弹一发一发的射出，包玉麟渐渐的将比分不断的拉大。一直到最后一枪的时候。一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飞过靶场上空地小鸟吸引了包玉麟的注意。

    对于法国来说，到中国进行军事交流不过是一个态度问题，胜负并不是关键。可是包玉麟知道。负责比武的武警战士可是有任务，要不王强也不会请侦察大队地人来帮忙跑障碍了。

    计算了一下跟对手的比分差距，包玉麟知道，自己这一枪只要打到靶子上，对手就绝对没有希望追上自己了。毕竟相差有9环了。看着飞过靶场上空的小鸟，包玉麟手里的枪一抬，对着小鸟就是一枪。

    专门的狙击步枪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划过天际，直接射穿那可怜的小鸟的身体。直接将它打成了碎片，除了天上飘落地几根羽毛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这只小鸟曾经在这个靶场上空出现过了。

    一边靶位上，正在射击的武警战士听到包玉麟的枪响之后，心里清楚，除非包玉麟的这一枪射脱靶，否则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包玉麟的成绩了。不过他和清除，包玉麟是不可能射脱靶的。不过20发子弹，这个法国军官就甩下了自己9环，可见他的射击水平的确要高于自己。

    可是意外出现了。好半天时间，报靶员并没有报上包玉麟的环数，这说明，包玉麟的这一枪真地打飞了！

    屏住了呼吸，武警战士小心的射出了他今天的最后一发子弹。也许是太激动了的缘故，本来有机会超过包玉麟的武警战士究竟没能用这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十环来。最后统计，武警战士跟包玉麟的环数一样。只是包玉麟的靶子上少了一个弹洞。

    参与比赛的武警战士不知道包玉麟是怎么回事，可是不代表看台上的一帮人不知道。看着包玉麟提着枪走过来的时候，亨利、王强和王宏等人都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谁都知道，狙击步枪不同于一般地枪械。它是需要通过瞄准镜观察的。小鸟飞过的时间很短，而且移动得很快，包玉麟根本没有时间去瞄准。对这样的目标，也许用普通步枪射击起来会更简单。可是包玉麟愣是用狙击步枪在无瞄准地情况下把鸟给打下来。这说明包玉麟的射击技巧真的非常高，很明显，这个平局的局面是他让着武警士兵的。斗和硬气功的表演成了武警战士的天下，法国军方的格斗术平时讲究地是格斗技巧，并没有什么规定地套路。相比起来，武警的表演就精彩得多了，几百个人在操场上，几套军体拳和擒拿拳打下来。地确很是威风。接下来的单掌开砖、头破酒瓶等硬气功表演。让这帮法国人更是看得瞠目结舌的。他们搞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单手劈开那么大的一沓砖头。

    几个法军士兵跃跃欲试。也想看看能不能砸开砖头，结果差一点把手给砸伤了。这下他们郁闷了起来。按说他们一个比这些小个子的武警战士有力气才是，可是怎么他们能劈开的砖头，自己却打死都劈不开呢？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那个劈了半天都没劈开砖头的法国士兵把他劈了半天都没劈开的砖头拿给了一边的武警战士，还没等他来得及比划他的意思，武警战士一掌就把砖头给劈断了。这下，看台上的人都笑了起来。那个法国士兵捡起武警战士劈开的砖头研究了半天，到底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劈不开。

    连看台上的亨利上校都很奇怪。他的身份当然不能亲自下场去试一下开砖，只好问在他身边的包玉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玉麟没学过这个，但是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只要掌握好力度和速度，应该就能劈开砖头。

    结果这天晚上，一帮法国士兵算是有活干了，他们请来了今天表演的武警战士，非要缠着别人教他们开砖的本事。好在有包玉麟在边上帮着翻译，没办法，武警战士只好连说带比划的说出了其中的窍门。这下可热闹了，一帮精力充沛的法国士兵到处找砖头劈。这个功夫成了他们日后回法国骗小妹妹最好的法宝。

    跟武警的团体项目在马丁和包玉麟他们看来有点像游戏的味道，难度比他们平时训练的难度要小得多。这让参与的法国士兵都提不起什么精神来。不过毕竟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大家只能当成游戏一般来完成这个项目。

    不管怎么说。法国军方与武警广兰支队的这次交流的目的是达到了，大家也都清楚，由于两支部队面对的目标不同，对敌的性质也不一样，所以区别是当然是明显的。这里面不能说谁高谁低。

    跟王宏他们一样，包玉麟他们明白，两天后与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较量才是这次交流的重头戏。虽然不用实弹，但是危险性是肯定的，毕竟没有导演部，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手段或陷阱等着对付你。

    为了公平起见，双方商定，这次没有导演部的演习全部使用国产的“7.62毫米轻型冲锋枪”，这种枪在部队比较罕见。用这个武器对大家都公平，当然，演习用的子弹都是橡皮子弹。

    根据双方商量的结果，两军都开到了大山里，分别在两个相距一天以上路程的地方建指挥所，也就是搭两个大帐篷。这个工作将由两军独立完成。安置约定，这次演习的时间定为四天。除了人手一份5万份之一军用地图以外，只准许带一天的口粮。评判胜负的唯一条件就是进人对方的帐篷，按动放在桌上的无线电发报机。当然了，为了防止意外，参加演习的士兵人手一支信号枪和一枚信号弹，侦察大队的战士用红色信号弹，法国士兵用黄色信号弹。这发信号弹是判定死亡和退出战斗的信号，打出信号弹以后，就会有直升飞机根据每个人身上的信号发生器寻找“阵亡”人员并将之带离“战场”。为了照顾法军的习惯，每名演习人员都配对讲机一部。当然频率是锁死的，免得泄露了情报。为了防止发生误会，每一名法国士兵的衣服上都印上了中文并加盖了广兰军区的公章，说明是在演习。而且他们的口袋里也准备了一个用防潮布印刷的证明文件并加盖了公章。这个还是包玉麟提出来的。他担心这些拿着枪的外国人给当地的老百姓当成间谍抓了起来。

    事实证明，包玉麟的这个想法是完全有必要的。在演习过程中，就有两个法国士兵寻找食物的时候，被整个村子的老百姓围了起来。看着一帮拿着棍棒锄头的村民，吓的两个法国大兵一大跳。连忙拿出证明，不过这到让他们捡着了便宜。尽管老百姓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可是还是请他们吃了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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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没有导演部的军事演习-3

﻿    对于跟广兰军区的这次演习，不但是广兰军区，法国方面也非常重视。除了亨利上校和查理，15名法军官兵全部出场。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则是王宏、刘峰带队加上几个干部骨干，然后精挑细选了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上场，人数当然也是15人。

    为了鼓舞士气，亨利上校明确表示，这次演习将计入这12名新训队员的训练总成绩，届时将考察这次演习中的水平。换句话说，这次演习搞好了，将来毕业的时候就能少受不少罪。要是这次演习没搞好，估计淘汰的名单上就要有你的名字了。

    广兰军区方面也拿出了相应的奖励办法。如果这次演习获得胜利，根据情况，侦察大队将记集体功一次，对在演习中比表现突出的个人，还要另外记功。成绩确实突出的，除了记功以外，干部要提拔使用，战士报送进军校学习。从这些条件就不难看出，广兰军区对这场演习的重视程度，绝对的大手笔。

    军区给的条件和政策轰动了整个侦察大队。这绝对是和平时期最好的一次机会了。为了能进入这个15人的演习队伍，两天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找上王宏和刘峰两个人，就为了能得到一个机会，甚至还有人写下了血书。

    王宏和刘峰也绝，两个人一听司令员给了这个政策以后，就知道这次是要他们两个架到火上了。谁让他们两个人是扶着选拔地最后拍板人呢？平时谁没有个朋友什么的？可是一想到司令员能给出这样的政策。就说明司令员对这个事情地重视程度。他们可不敢徇私舞弊，万一出了问题，谁知道司令员会怎么样他们。

    好在准备时间充分。自从确定要进行演习以后，整个侦察大队就行动了起来。不管平时的表现这么样，有一个算一个，层层选拔，谁说了都不算，凭成绩说话。其实大家都知道，战士的选拔好办，再说有什么难题他们也找不到大队长和政委的头上。难办的是3个干部的人选。这也是根据对等的原则搞的，法国地15个人中，有5个是军官。广兰军区方面也搞5名干部。

    让王宏和刘峰头疼的事情就在这里。干部重要的是指挥水平和应变能力。要不然，或许要比试起来，王宏和刘峰不一定干得过他们这次选出来的10个兵。侦察大队一百多名干部，除了一些后勤等方面的，真的在一线部队的干部，你说谁不行别人都跟你急。

    最后一名军官的名单是临出发前才确定的，说真的，要是有肯能。王宏和刘峰都恨不能把自己给换下来。优秀地干部太多了，既优秀又需要照顾的也不少。特别是有个别干部，本身的条件就不错，情况也符合要求。可是以前一直没有条件，甚至是把机会让了出去，可是随着大裁军的命令一下，要求部队干部整体上要年轻化、知识化。这些当年凭着敢想、敢干，敢打、敢拼从战士中脱颖而出的、没有文凭的干部就成了鸡肋，提拔起来不符合政策，软件上不去。可是要是就这么耗下去，再过不了几天就够年限转业了，那样还真是可惜。

    徐朝兵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当年他一颗手榴弹能投出70多米。被称为人体迫击炮。多次在军区比武获得过好名次，后来被提升为干部。本来，在那个时候，有几次机会徐朝兵都可以更进一步的，可是看到为了一个名次竞争得那么厉害，他就让了。( )结果几次让下来，他成了侦察大队最老的连长。如果他今年再提不了一级，那么按规定他就该转业了。谁都知道。徐朝兵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老婆随军。走出大山，可要是他这一级提不上去。这一切就都不过是理想。条件不够，随军手续是办不了的。

    本来大家还争得很厉害，可是听到随后一个名额给了徐朝兵以后，谁都不说话了。老徐地情况大家都了解，家里非常偏僻，每次探家，一半的时间都要花在路上。有一年探家，为了不耽误归队的时间，老徐愣是在山里踏着大雪步行了3天，这才走了出来。大家也都知道他想家属随军不知道想了多久。要是再没有机会，他就得转业了。所以一说是他，大家都没有了意见。

    为了配合这次演习，空军准备了4架直5。这种直升飞机一次最多能够搭乘11名士兵，也就是说，带上武器装备和帐篷，两架飞机包一边，一次性解决问题。

    在接下来的4天时间里，这四架直升机将负责监视演习区域地情况，同时负责运送退出“战场”的“伤亡”人员。这在当时环境下，如此小规模的演习，出动如此多的直升飞机还是非常罕见的。别看包括包玉麟在内的第29行动局的教官和大多数的学员都学习过直升机地驾驶。即便是没学过地，在他们真正训练结束以前，也会补上着一课。可是等这些人上了直升机以后，还是感觉很有意思，毕竟在法国，他们驾驶的是超级大黄蜂或是海豚，对于中国仿照苏联地直5还是有些兴趣的。再说除了观看飞行员的驾驶以外，他们也没有其它事情好做。说是为了公平也好，为了安全也好，反正四架直升机所有的窗户上都给贴了起来。地图和通信器材要等直升飞机降落了以后，由直升飞机驾驶员交给大家。

    出这样的任务出多了，一帮法国人到没什么，而且他们连飞机都会开，更不要说都经过多次跳伞等训练。相比之下，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官兵们就要逊色许多。除了个别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次乘飞机，更不要说乘的是直升飞机。巨大的噪声和颠簸让许多人都受不了。不过一百多公里，直升飞机上地呕吐袋就不够用了。

    反正根据回来的驾驶员和翻译的报告。尽管噪声很大，法国人该干什么干什么，除了有个别人跃跃欲试的想开一下飞机以外，他们在飞机上就开始研究帐篷的安装图纸，别且进行了明细分工，有人负责搭建帐篷，有人负责食物的寻找。还有人负责陷阱的布置。观摩演习的中国军人们开始分析，这帮法国人是不是想守株待兔？要不然根本没必要搞那么复杂。

    询问起留在指挥部地亨利上校的时候。亨利上校两手一摆：“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对于特种作战，几个军官的水平都不是我能比的，对于他们这次的任务，我只是提出了我的要求，其它的事，我也得等他们回来以后看报告。我对当地的情况不了解，特种作战的灵活性也非常大，我不认为我这样跟他们说该如何打会比他们自己干的更好！”

    听了亨利上校地这番话，指挥部里的几个广兰军区的首长都不说话了。他们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临出发前的晚上。包括王宏、刘峰和司令部的几个参谋一起研究了整整一夜，各种可能发生的因数他们都想到了，针对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们都安排了几种应变措施。如何攻防结合、阵地设置、穿插线路（正常情况，地图是好找的）和途径，甚至包括食物和水源的获取等都进行了详细安排。这是在中国地土地上，中国军人必须打赢这一仗。

    有了详细的部署，王宏和刘峰带着人降落到预定地点以后，迅速展开了行动。按照战前的布置，大家先集中力量将营地搞起来。然后是防御工事，按照初步估计，干完这一切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然后分出5个人留守，另十个人由王宏带队。迂回穿插，迅速突进，争取于次日天明前抵达法军营地，届时，由8个人组织进行正面进攻，另外两人趁乱迂回到“敌人”背后，从两个方向同时向帐篷潜伏接近，只要有一个人能冲进帐篷。就代表着广兰军区地胜利。

    在王宏他们看来。不过一天一夜的时候，法国人恐怕还没有反应过来。演习就结束了。也让这些高傲的法国大兵看看中国侦察兵的厉害。

    其实包玉麟他们也商量了一下。按照包玉麟的分析，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很有可能提前拿到地图，即便没有，在诺大的侦察大队，早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应该不难。这对法国士兵来说，是有点不公平，可是这也没办法。地理优势是无法替代的。法国人要想打赢，最好地办法就是抢先发难，打侦察大队一个措手不及。根据他们商量地结果，留下3个人，两个人负责搭帐篷，包玉麟负责狙击阵地。其它1个人什么都不管，尽量轻装，用最快的速度奔袭侦察大队地营地，争取在入夜后对侦察大队的营地发动集团攻击。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不管“阵亡”了多少人，只要有一个人能冲过去按响发报机就行了。至于帐篷搭成什么样，反正又不是法军的制式装备，能竖起来就行。

    从飞机上下来，王宏和他的侦察大队的队员们克服了晕机等困难，不但很快的搭好了帐篷，还围着帐篷挖了两横道战壕。等完成了这一切，天已经擦黑了。

    布置好了岗哨，大家推让着吃了点东西。基本上，负责留守战士都悄悄的省下了自己的干粮，他们知道，战友们这一夜还要在山路上奔袭近40公里，路上的困难是非常大的，自己守着帐篷，只要消耗不是很大，肯定不如自己的战友们辛苦。

    其实两个营地间的距离只有30公里，马丁上尉带着人一下飞机，除了干粮和水以及武器以外，其它的都丢在了营地上，然后什么都不管，派出了两个前锋以后，一般人拼命赶起路来。谁都知道，在这样一个大山里，一旦天黑了下来，再赶路就困难的。

    欧洲士兵身强力壮装备精良在这个时候凸显了出来。别看大家用地是一样的武器。可是法国士兵身上穿的是迷彩防刺服，脚上地皮鞋是很重，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连步兵雷都能防，一般山上的树杈根本就不用担心。遇到难走的地方，两把砍刀十几分钟一换，很好的保证的大家的体力。所以，他们的前进速度很快。等他们赶到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营地的时候，刘峰正在做战前动员。毕竟人数上地差异，马丁上尉还是决定，先等一等。等侦察大队把负责突袭的人派出去了再动手。

    好在没用他们等多久，吃完饭以后，侦察大队的突击队出发了。负责留守的5个人安排好了一明两暗的值班岗哨后，也准备休息一下，谁都知道，入夜是侦察兵活动最活跃的时候。

    估计着时间，马丁已经计算好了。等王宏带着人走出了几公里去以后，就跟手下的火力手和狙击手动手，三个岗哨，每两个人对付一个。剩下的几个人做好准备，这边的枪一响，大家就一起往上冲。帐篷里只有两个人，六只冲锋枪进行火力压制，应该很快就能解决战斗。

    王宏带着10个人这时候时候的行进速度并没有马丁想得那么快。大概走出去不到3公里，徐朝兵突然“哎呀”一声，大家赶忙上去一看，一根刚砍断地荆棘扎进了他穿着解放鞋的脚掌，一拔出来，血顿时流了下来。

    “老徐。你怎么样？”王宏担心起来，要是为了这个造成非战斗减员就不合算了。

    “没事，抱一下，我能坚持！”徐朝兵摆了摆手。他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误的演习。坐在地上，徐朝兵正想将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突然，他想了起来。这个山里面人迹罕至，就算是附近村民打柴，月不会这样东一刀西一刀的，这明显是刚开出来的路！

    “大队长！事情不对！”徐朝兵急了，连脚上的伤都忘了。

    “怎么回事？”王宏一听也担心起来。

    “你看看。这是刚砍的！法国人过去了！”徐朝兵一着急。差一点没喊出来！

    王宏一想，还真是没错。要是这样，自己的营地就危险了。真没想到，法国人地动作那么快！

    现在必须马上警告营地留守人员，希望他们能坚持到自己带人回去增援。

    来不及细想，王宏一下拉开了枪栓，对空就是一串子弹。平时异常清脆的枪声，在这个时候却显得那么的无力。王宏知道，这是因为使用橡皮子弹的缘故。

    “全部都有，跑步回去！”王宏显得有点声嘶力竭了，他知道，如果真地按照自己想的，也许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营地里的发报机已经被按下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刘峰他们能够提前发现敌人，凭借构筑完整的工事，抵抗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的。

    正在王宏焦急的时候，身后一发红色信号弹被射上了天空，在这个夏日地夜晚，这枚红色地信号弹显得是那么的引人注目。打出这发信号弹地正是徐朝兵。

    “大队长，你们都别管我了，我的脚伤了，跑不快，希望能给刘政委他们报个信！”徐朝兵当然知道，他打出的这发信号弹是整个演习中打出的第一发信号弹。

    王宏咬咬牙，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还得赶快带人回去援救他的营地。

    “按规定点火，一会直升机就来了！”一边说着这话，王宏一边跑着追赶着他的队员们。

    刘峰这个时候还没睡，他想在转一圈，看一看防御工事还有什么纰漏没有就在他刚走出帐篷的时候，天上一发红色信号弹亮了起来。

    “有情况！”刘峰知道，王宏带着人出去得不远，这个时候就亮起了红色信号弹，只能说明要么就是他们跟“敌人”遭遇了，要本就是通过这个办法在给自己报警。

    几个岗哨也来不及想太多，对着自己的防守区域就是一阵射击

    马丁正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侦察大队的营地里，枪声响了起来。他们都是背对着徐朝兵发射信号弹的方向，所以发现信号弹的时候要晚一些。不能不说，毕竟是野战部队，不但战壕设置的位置很好，几个岗哨控制的位置也很好。三个哨兵一阵盲目射击，竟然还真给他们懵上了一个人。随着白色信号弹的升空，法军的目的暴露了。

    “个人控制，压制射击，注意帐篷里的两个人！”既然已经暴露了，当然只能强攻了，好在对几个人的位置还是清楚的。于是按照分组，12名法国士兵散了开来。

    具体是法军士兵的射击水平不行还是对轻型冲锋枪不适应就说不清楚了。反正等到王宏带着人15分钟后赶回来的时候，侦察大队的营地上，还有四支冲锋枪在喷着火舌。而马丁上尉带来的12个人已经“伤亡”了5人了。

    前后夹击之下，很快，在付出了6人伤亡的代价后，侦察大队的15名战士全歼了偷营的“敌人”。

    距离虽然很远，但是包玉麟和他的两个战友仍然能够清楚的看到侦察大队营地上此起彼伏的信号弹划过天际的弹道。数着打上天的信号弹，包玉麟知道，一个多小时的战斗，马丁上尉带的12个人算是全军覆没了。而侦察大队方面，也只剩下了7个人。力量的对比是明显的，现在就看自己能不能守住营地了。

    根据信号弹升起的数量，直升飞机在天快亮的时候飞到了侦察大队的营地上空，这个时候，王宏已经带着剩下的7个人走到了接近法军营地的地方。他已经没有必要在自己的营地六人了。因为清点人员，王宏知道，法军还剩下三个人，毫无疑问，这是个人是留在营地搭建帐篷的。三个人，这么点时间，能把帐篷搭起来就不错了，所以他们不可能是第二梯队。法国军人已经没有进攻的力量了。

    两边的营地附近都开出了一片开阔地，在地面篝火的引导下，直升飞机没费什么事就降了下来。

    即然已经“阵亡”了，马丁上尉他们还是很有“阵亡”人员的觉悟的。也不管别人听不听的动，拉着几个侦察大队的士兵就比划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交流些什么，反正直升飞机驾驶员下来的时候，看着两边的人聊得挺热闹。

    徐朝兵没有留在原地，他知道停留在原地的话，直升飞机下不去。所以硬撑着，他也走到了营地，等他到营地的时候，解放鞋里都给血水泡得叽里咕噜的响了。鞋一脱下来，恨不得脚都是红的。

    直升飞机带着嘻嘻哈哈的法国士兵和挺不自在的中国军人飞回了指挥部，那里有人专们给他们准备好了小鸡炖蘑菇。当然了，还有军医在一边等着。别看这帮法国大兵“阵亡”后挺老实，可是刚才“打仗”的时候还真厉害，简直可以与穷凶极恶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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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没有导演部的军事演习-4

﻿    其实相对走了30多公里山路的负责突击那12名法国士兵来说，真正辛苦的还是留守营地的包玉麟他们三个人。在中国营地上，两顶帐篷是15个人共同搭建的，而在法国营地上，除非必要的时候，否则基本上就是两个牛高马大的前法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在搭帐篷。

    说起来并不是法国士兵有多能干，不过他们比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战士们要好一点的是他们有工具。毕竟是专业的特种部队，这个时候，一些小东西发挥了大用场，攀登用的锁具这个时候成了滑轮组的牵引绳。别看绳子不粗，可是可以承重一吨，足以保证搭建帐篷的起重量了。

    反正已经明确表示，只要帐篷别给风一吹就倒就行，至于好不好看那就另说了。不过这种野战帐篷有个特点，要是搭建得不好，它根本立不起来。

    毕竟防守的只有三个人，而且也没有能力像侦察大队那样构筑完整的防御工事，整整一天，包玉麟都在忙着设置陷阱和隐蔽工事。他的工作量并不比两个士兵小。

    三个呈“品”字型的隐蔽部围着营地，荆棘丛加上伪装就成了通道和铁丝网。灵活的射击位置和第二道防线如果令敌人难以突破的话。放置电台的帐篷边，“U”字型的浅坑道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了近此起彼伏射起地信号弹让包玉麟和两个法国大兵知道了战斗的激烈程。虽然他们在这边搞不清楚到底马丁上尉他们碰上了什么样的情况（对讲机地功率设定得很小，只能进行短距离通话），但是已经可以想象出战斗激烈的情况。

    “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等了半天，没再见有信号弹升起的时候，包玉麟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第一班岗，你第二，我第三。”包玉麟说着一指自己：“每人三个小时，发现情况以后拉绳，个人进人指定位置，不到紧急情况先不要开枪。他们只剩7个人。我们要争取先干掉3个，然后就实力相当了。”包玉麟现在是现场最高指挥官，当然是由他来安排。

    “中尉，他们要是派人悄悄的摸上来怎么办？”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那就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开枪解决他。”包玉麟有点不高兴了，这么不明智的话也说得出来，有一个上来了，其他的还会远么？非得动拳头？现在可是3个对7个。谁知道他们会从什么地方上来？如果他现在还等人训练教官，为了这句话，他是会扣这个士兵分地。在脚上绑好了绳子以后。包玉麟和另一个士兵躺在了“U”型浅战壕里垫着的防水垫上睡着了。帐篷里的条件不会比战壕里好，反正都是睡在地上。睡战壕里要比睡帐篷里强。最起码不那么容易成为目标。橡皮子弹打不死人，可打在身上很疼。

    包玉麟之所以把自己的岗排在最后，一个是考虑那个时候是人最累的时候，再有很有可能侦察大队的人那个时候会来。

    包玉麟上岗后没多久，王宏带的人就已经到了法国营地附近。

    这一路上，王宏都在考虑这一仗该怎么打。目前的情况很清楚，自己这一方面占绝对优势，但是法军守军的三个士兵也不傻，有这一天的时间。他们肯定很实在地进行了布防，如果发动集团冲锋，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在工事或掩体里一个个的消耗掉这个情况下。冲锋显然是不理智的。

    法国守军就是3个人，而且他们现在处于明处。而自己处于暗处。就算硬拼消耗，也只够拼光法军的。反正时间还有三天，一个一个的拼，就不信法国人不出来，毕竟水和粮食都是有限的。

    想清楚这些，王宏也不急了。他现在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把背包什么的都给背来？

    “一连长，派一个潜伏哨。寻找一个能监视法国营地的地方。注意监视法国营地的动静。另外去两个人搞吃的和水，其他人原地休息。”王宏命令道。

    “大队长。我们不马上进攻么？”一个战士问道。

    “急什么，咱们有得是时间，我就不信，他们法国人就不用吃饭、喝水，不用睡觉了？”想通了这一切以后，王宏不着急了。

    一听这话，大家顿时恍然大悟。

    “大队长地这个办法就是好，咱们这么多人，耗都耗输他们！”这个时候，马屁赶快送上是对的。**“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这是他老人家的游击战。看来这东西什么时候都管用。”王宏很是受用，当然，必要地谦虚还是要有的。

    “曾强到那边潜伏，萧彦红和许良去找食物和水。等转过法军营地后开几枪，回来的时候也开几枪，我们好升了火等你们。”一连长安排着人。按照大队长这样的安排，跟度假就没什么区别了，只需要等观察哨发现法军顶不住了，出来一个干掉一个就是的。胜利已经不远了。

    包玉麟正潜伏在工事里观察着情况，突然，他听到营地后面的地方响起了枪声。顿时，包玉麟警惕了起来。一拉身边的绳子，一点都吃不上劲。包玉麟知道，自己的两个对越也听到了枪声，这会已经解开了绳子，赶到自己地阵地去了。

    “中尉，你那个方向有什么情况么？”过了一会。对讲机里传出了“C”号阵地地声音。

    “没有，B的情况怎么样？”包玉麟问道。刚才地枪声就是从“B”那边传过来地。

    “没问题，安静。没发现攻击迹象。”对讲机里传来了位于“B”阵地法军士兵的声音。

    “大家注意。不管什么方向响枪，管好自己的位置，需要援助通过对讲机联系，注意观察敌人人数！”包玉麟这个时候紧张了起来，他也不知道王宏会在什么时候、哪个方向发动进攻。现在只能肯定一点，侦察大队的人到了。

    就这么警惕的观察着，直到一个小时候，“C”方向响起了几声枪响。接着又没有动静了。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C”方向的士兵突然报告：“中尉，在我9点钟位置发现有烟火痕迹。”

    “C”报告的这个位置正好处于他跟包玉麟的夹角位置，包玉麟连忙用望远镜观察着，果然，透过树林，隐约可以发现有一阵烟雾升起。

    这是怎么回事？包玉麟有点想不明白了。显然，刚才地两次射击是侦察大队的人特意干的。这是明白的告诉包玉麟他们，侦察大队的人来了。可是他们又不进攻，这是什么意思？包玉麟想了好一会都没想明白。

    摇晃了一下脑袋。包玉麟试着从中国军人的角度去考虑。中国军人作战有什么特点？不怕死？勇敢？这些都不能解释。那么还有什么呢？

    猛然间，包玉麟的脑袋突然开窍了。妈的，中国军人还有一个克敌制胜的法宝、他老人家游击战的十六字真言！包玉麟恨不得捶自己地脑袋！

    他不知道现在侦察大队的指挥官是谁，但是有一点，这个家伙选择了一个伤亡最小而且必胜的办法。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得赌自己的人出不去、也不敢出去。

    “C号位，你叫什么？”包玉麟问道。

    “报告中尉，我叫佳伯。”“C”号位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听着佳伯，你现在从我建的狙击通道钻出去，千万要小心。要非常小心。隐蔽穿行一公里以后，有多快你就跑多快，给我马上赶到中国营地去。我估计那里就算有人留守，最多只有一两个而已。如果你能在个小时内按下发报机，我会报告亨利上校，同意你免试结束训练！怎么样？”包玉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非常苛刻，但是他清楚，他的这个条件对在第29行动局受训的队员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他敢肯定，佳伯一定能在4个小时内跑到侦察大队地营地，至于能不能按下发报机。就看他的运气了。

    现在反正已经是一个死局了。只有用这个办法拼一下，要是行。那么法国特种兵就赢了。要是不行，包玉麟知道，光凭两个认识守不住阵地的。

    “是！中尉，我一定能在4个小时内赶到中国军方的营地并按下发报机！”佳伯地语气显得很兴奋，这样的机会是绝无仅有的，相比未来的训练来说，这样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

    “注意，成功与否就在于你能不能潜伏出去，要是你被发现了，就什么都别想了！”包玉麟不得不提醒他。

    “请中尉你放心，我会为了能提前毕业小心的。”佳伯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他要是能提前毕业，该算是第29行动局的第一人了。

    包玉麟当然知道，侦察大队地人既然打算逼输法军士兵，那么肯定会安排观察哨观察法军营地，他们最好地办法就是等法军士兵出去寻找食物和水的时候，出来一个干掉一个。这样就简单多了。

    计算着时间，包玉麟命令道：“B号位，等一下等我地枪声一停，你就接着开枪，侦察一下，注意移动位置，不要给人锁定了。”

    “明白！”“B”号位的哥们沉着的回答道。他很羡慕佳伯的好运气，但是要是这次能够表现出色，难说这个“小个子”的中尉会给自己一个好的评语。

    将枪口伸出荆棘丛，包玉麟对着自己观察到地几个可疑目标进行了射击。当然。没等一梭子子弹打完，他就停止了射击。他希望“B”号位的射击能引起对方的还击，这样他就能趁机发现侦察大队观察哨地位置了。

    包玉麟的枪声停下没一会。“B”号位上的哥们也开枪了，他对着几个可疑目标打出几个点射之后，换了一个地方，又对着几个可疑目标打出了几个点射。

    包玉麟毕竟是狙击手训练官，一早就观察了并告诉了两个兵这附近适合狙击手和观测手隐蔽的地方。果然，“B”号位的枪响了以后，包玉麟发现，百多米外。一棵很大的独立树上，一个戴着伪装的人移动了一下。看来那里就是观察哨了。

    包玉麟不知道侦察大队设置了几个观察哨，但是那个位置是最好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法国营地内的所有情况，而且又在轻型冲锋枪的射程以外。不要过不管怎么说，不能让侦察大队占据那么好的观察位置。

    如果是狙击步枪在手，那么这个战士注定就是枪下亡魂了，可惜现在包玉麟手上的是打橡皮子弹的轻型冲锋枪，虽然明知道的没效果，包玉麟还是对着大树的方向射出了一串子弹。把那个担任观察的小伙子吓了一跳。其实要是在真的在战场上。那个兄弟早就挂了，除非他拆弹地水平很强。

    “怎么回事？谁打枪？”王宏听到枪响，连忙问道。

    “报告大队长，法国人发现了我，可惜他们的枪打不了这么远！”观察哨得意的说，这会，他正探出了半个身子用望远镜观察着。气得包玉麟牙痒痒。

    “这样啊，看见就看见吧，别理他们，注意观察。一会我过去看一看。”王强挺满意现在这样的感觉，大家都用一样的武器，看见又怎么样？看得见，打不着。急死你！

    “你放心，我正盯着呢。从他们营地里出来一个蚂蚁我都看的见。”观察哨得意呀，这要是放在平时，早就给导演部判定死亡了，可是现在不一样，自己就这么大明大放的盯着“敌人”，这感觉，真爽。

    王强几口吃下战士们挖来的野菜。今天运气不错。他们挖着了一个山鼠窝，里面有点吃的。加上两个山鼠，配上压缩饼干，够大家吃个半饱了。不少退出战斗的战友将他们地干粮也留了下来。

    “我跟你们说，我敢肯定，要是那个包玉麟手上有一只狙击步枪的话，你的那个观察哨就没了。你没看见，前几天，跟武警比武的时候，那个家伙一抬手，天上地麻雀就给他干下来了。而且用的还是狙击步枪。”王宏这会心情挺好，也有时间跟一连长他们吹一下了。

    “不是吧？这也太牛了！用狙击步枪打麻雀？这可比打飞碟难多了！”一连长时不时的卖弄一下他参加过飞碟射击的事

    “打飞碟？你用的是猎枪！他用的是狙击步枪！”王强叹了口气：“那个小子，不但枪打的好，格斗的功夫也不错，有机会你们可以跟他试一试，还不一定干得过他。”

    “呵，这么说还真是个牛人，有机会还真要见识一下。要不咱们现在去观察哨那里看一看？”一连长有点不屑一顾地说。当时参加观摩武警广兰支队跟法军交流地控制在侦察大队营以上干部，正好把他们给砍下来了。不过他们可是听说那帮法国兵对武警劈砖头的本事敬佩不已。在侦察大队，就没有劈不开砖头地。

    “走，看看去。反正搞完我就请他到咱们那去，那个小子快退役了，现在正在休假。”王宏说道，昨晚清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包玉麟没跟着法国士兵一起突袭。那么他现在肯定是守在营地里的人之一。

    “突、突、突”王宏刚爬上树，包玉麟就打了一个点射过去。他挺生气的，这帮人欺负自己手里的枪打不到他们，一棵树上上去了三个人。

    “包玉麟中尉，我是王宏。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手下投降吧！要不，我就把你困死在山上！”王宏得意地说。

    包玉麟挺意外。他没想到王宏还能坚持到现在。

    “王大队长，怎么你的运气那么好？你牺牲了8、9个战友，怎么就没有你呢？”包玉麟调侃着说。他知道王宏的脾气。这样说话他不至于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偷懒，我早就把你给解决了。”其实王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真地说起来，他也该被直升飞机送走的。不过严格算起来，只能算是小伤，所以他还在这。

    “得了吧，要是给我一支狙击步枪。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包玉麟到不介意跟王宏聊几句，当然，他非常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同事通过对讲机让另一位兄弟小心，他担心这是王宏的诡计。

    “关键是你我都没有好用的家伙。”王宏心说的话，要是给我两门迫击炮，还轮到你们法国人来突袭？老早就把你们都给端了。王宏坚信，要是论起脚板子。这帮法国大兵一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手下的战士每天早上可都要跑10公里地。

    其实王宏不知道，第29行动局由于执行任务的特点，平时更重视体能、体质的训练。特别是在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期间，这些法国大兵的训练甚至超过了侦察大队的训练。

    “我说，你们就这么围着不单调么？要不进攻一下怎么样？”包玉麟故作轻松的调侃王宏，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敢让侦察大队进攻，否则他们两个人没法守住营地。

    “我又不傻，反正我在外面，你在里面。我是有吃有喝的，我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要知道，距离演习结束还有两天多。你撑得住么？就算撑下来，也是个平局，我看不如你老实投降算了，咱们早点回去，我请你喝酒！”王宏存心气一下包玉麟，免得他太嚣张。

    “我没关系，反正是趴着，告诉你。在阿尔卑斯山。我曾经在零下30度的雪地里趴过5天。咱们就熬着吧。”包玉麟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表。现在距离佳伯出发两个小时了，要是没有什么意外，他也该差不多到了。

    “报告大队长，我们在营地后面发现了一个伪装的通道，通道很长，脱离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对讲机里，有士兵报告了这个消息。

    王宏和一连长对视了一眼，通过这个消息。大家都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如果包玉麟在这山头地营地上摆一个空城计怎么办？那现在可就危险了。自己的营地那边可一个人都没有。

    “你带哨兵先下去，不要急，然后带着人从两面往上功，动作一定要快，我来稳住包玉麟。”王宏交代一连长。

    一连长点点头，轻轻的准备下树。

    “包玉麟中尉，我这边的午饭可是准备好了，要不要下来吃一点？”王宏故意这样说，这样就好解释一连长和哨兵下去的事了。他相信包玉麟一定会留他聊天的。只要他真的玩空城计的话。

    “王大队长，急什么，我还不知道，这附近根本就没什么吃的，再说了，我还在这忍饥挨饿的，你就不陪一下我？”包玉麟果然上套了。

    这下，王宏可以确定，包玉麟真地是在白空城计。

    “告诉战士们，如果遇到阻击，应该只有一个人，一队人强行压制，另一对人给我拼命冲，冲上去就是胜利！”王宏匆匆忙忙的交代着一连长。他还得负责吸引包玉麟的注意力。

    “我说包玉麟，你还有时间去找吃的？要不这么着，一会我本着人道主意精神给你送碗汤上去，喝完了你就投降吧？”王宏说道。

    “谢谢你了王大队长，你知道吗？我原来在解放军当兵，后来在法国外籍兵团当兵，这两个部队都有一个信条，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投降。所以你就省省吧，我可不敢为了一碗汤就违反军纪。”包玉麟现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隔着一百多米，就这么喊着。好在是在山里，不然还真听不见。

    “B”号位地就是包玉麟觉得缺根筋的家伙。他趴在地上，听着包玉麟中尉和对方地指挥官用母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不过也挺有意思。再看一看手表。他觉得这个包玉麟中尉还真不简单，要是真的让佳伯抢先按响了发报机，这次演习就太具戏剧性了。

    一连长下了树以后，带着哨兵赶回他们吃饭的地方，所有地人都在那里等着。

    “大队长判断，现在山上营地里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正在跟大队长聊天，现在我们六个人分两组。一组从这个位置。”一连长一指地图上的位置，基本上是在包玉麟的后方，他们不能浪费资源：“另一组给我，5分钟后潜伏到位，然后同时发动冲锋，最快地速度功进法国地营地。我们这边一打响，大队长就会给我们支援。听清楚了没有。”一连长一脸严肃的说。

    “听清楚了！”5个人齐声回答道。

    “好，现在对表！”一连长伸出了，按下了手下地电子表。这些电子表还是为了这次演习专门配发的，当然不是什么军表。只是街上买地普通电子表。

    等到“B”号位发现侦察大队的人正拼命冲锋的时候，侦察大队的战士已经很近了。来不及细想，手里的自动武器就突出了火舌。

    可惜的是，侦察大队本就是想凭人多拼人少，根本就不计伤亡。轻型冲锋枪本就不顺手。而且准头也差，效果不是很大。

    包玉麟一听到枪响，接着看到王宏跳下树来，就知道已经没什么戏了。两个人守这么大的地方，根本就不现实，注定是一个失败的下场。他只有一个想法。就算阵地丢了，他也得把王宏给“干掉”，最起码给他几枪自己也舒服。

    百多米的山路，对于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王宏感到奇怪，怎么包玉麟这个方向，一直都没见到枪响？

    山上地信号弹又开始此起彼伏的射了起来。就在王宏着急时候，一串橡皮子弹在他身上连续击打着。王宏这下明白了，包玉麟这是卯着劲，非把自己给“消灭”了不可。

    王宏一下倒在了山坡上，掏出了信号枪，对天开了一枪。他可不想给包玉麟当活靶子。

    就在这个时候。发报机的蜂鸣器响了起来。侦察大队的人攻进了帐篷。按下了发报机电键。欢呼声在山头上响了起来。王宏小心的站了起来（他怕包玉麟再开枪）一看，冲进帐篷的有四个人。都是各连挑出来的战士。

    包玉麟和法国大兵也站了起来，法国大兵手里提着信号枪，就在刚才，他已经“殉职”了。

    “王大队长，你的汤呢？”包玉麟真的饿了。

    “你还想喝汤？你看看你把我打的，我都死了，没汤喝！”王宏有点恼羞成怒了。包玉麟打得还真准，差不多30米地距离，一梭子打了他5枪，还真疼。

    “没汤喝？”包玉麟手里的枪又端起来了。其实他枪里已经没子弹了。

    “你。。。。。。”王宏刚想说什么，帐篷里的一连长突然大叫：“大队长，咱们的发报机也按下去了！”

    两台发报机上有一个继电器，如果法国营地地发报机被按下了，则会亮一个红色的发光管。如果是侦察大队的发报机被按下去了，则会亮一个白色的发光管。

    王宏几步抢进了帐篷。果然，两个发光管都亮着。

    “哈哈哈哈哈。”包玉麟指着王宏笑了：“要是你们发动得再晚两分钟，先亮起来的就是白色了！”

    直升飞机接走了两边营地的人。还是佳伯的待遇好，他和一个卫兵两人一架直升飞机。

    原本计划四天的演习，两天一夜就结束了，在机场迎接侦察大队和法国士兵地除了所有参赛官兵外，查理和亨利上校是肯定要来地。另外就是广兰军区司令部副部长。再来大了就不合适了。

    命中注定的救世主，别人救世是带来好运，可是他救世地方法却是很另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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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让人为难的演习报告

﻿    广兰军区侦察大队与法国第29行动局特战队的秘密交流以演习作为开场拉开了序幕，最终以广兰军区侦察大队首先按下了法军营地的发报机为尾声结束的这场演习。用广兰军区司令部副部长的话说，这是一场圆满的、能够体现我军勇敢作战顽强意志（演习中唯一受伤“需要”入院的是中国军人）的、能够增进两国人民和两国军队间传统友谊的、能够让我国侦察兵跟世界知名特种部队同台竞技、共同学习的一场完美的演习，他代表广兰军区首长感谢法国第29行动局特战队带来的精彩的、令人耳目一新的作战和用兵方式，以及小部队灵活多变的战法，感谢法国第29行动局特战队的军官和士兵们为两国之间的友谊做出的贡献。他希望，有机会的时候，广兰军区的侦察兵们也能走出国门，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

    当然，可以理解的原因，于以往不同的，这次广兰军区司令部副部长的话说并没有我们平时见到的众多记者和委托单位，唯一进人宴会会场的是广兰军区政治部宣传部的两台摄像机。不过后来跟副部长合影留念的时候，这帮法国大兵出尽了洋相，争着抢着的场面让副部长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副部长同志脾气很好，在法国士兵们保证不会将相片外传地情况下。分别与每位法国士兵合影留念。

    毕竟还是部队的风格，副部长清楚，他继续留在宴会厅的话。来中国后一直都没有好好轻松一下地法国军人们很难放松下来。用他的话说。他有点受不了法国军人的热情了，再说他的年纪也大了，不如让军区侦察大队的同志们和军区保卫部的同志们陪法国朋友好好吃一顿，按照北方人的习惯，酒要喝好，但是不能出洋相！

    副部长一走，亨利上校和查理就拉着两个军区保卫部的干部喝了起来，毕竟他们都是最高领导。在一起喝酒是比较合适地。

    中国和法国都是两个盛产好酒的地方，为了这个晚宴，查理专门从大使馆要来了两箱上好的白兰地，本以为这个在中国屡试不爽的东西能够在军营里“卖”个好价钱，谁知道那些法国大兵们都非常主动的一人抱了一瓶茅台“品尝”了起来。其实这也不奇怪，白兰地在法国什么时候都能喝到，但是要想喝到茅台酒不容易了。最关键，那帮法国大兵看到亨利上校，马丁上尉和包玉麟中尉都抱起了茅台，大家也都想试一下。他们那里知道。正是因为包玉麟的原因，这帮军官才无一例外的选择喝茅台的。直接倒了一杯酒进肚子里以后，马丁上尉回味了半天，看见大家都盯着他的样子，马丁颇为得意的说这才对包玉麟说：“包玉麟中尉，我记得你刚到第29行动局地时候滴酒不沾，直到毕业的那天，几乎是被强迫的，你喝了一口白兰地。然后差一点就吐掉了。大家都问你是为什么。”马丁举起了手中又倒满了酒的酒杯：“你们想知道是为什么么？”

    一帮法国大兵都眼睁睁的盯着马丁上尉，一边听完翻译的话以后中国军人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丁上尉一下成了全场的焦点，似乎很满意这样感觉似的。他一下把杯里的酒又倒进了嘴里。

    “你们知道吗，当时我们的包玉麟中尉咕噜了一句中国话，我们谁都没听懂！”说着。马丁大声笑着，仿佛像偷到了糖果地孩子一般。====

    在一般人声讨声中，马丁只能问当时的当事人：“包玉麟中尉，这么多年了，我还真的很想找到你当时说的是什么，你能告诉大家么？”

    其实包玉麟根本就不记得当时说地是什么了，可到了这个时候，只能应景的应付着马丁上尉：“马丁上尉。我担心我说出来了你会跟我打架。而你又打不过我。”

    马丁本来就是想搞点气氛。其实这也是任务之一。明天他们就要走了，大使馆要求这批法国军人要让中国方面满意。

    “包玉麟中尉。要知道，你可是我教出来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打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说出你当年说的话。”

    包玉麟也知道马丁上尉的意思，同样的话他也接到大使馆通知了。这次地交流是一个中法关系更近一步地契机。

    “马丁上尉，你知道我是中国人，喝习惯了中国酒，对白兰地实在没兴趣。所以在法国的时候我是不喝酒地，当时是你们非让我喝的，结果一杯白兰地下去。除了感到烈，我实在感觉不到它拥有你们说的那么醇厚。于是咕噜了一句，说还是我们国家的茅台好喝。”包玉麟话是这么说，其实在去法国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喝过茅台，所以这话他根本不可能说出来，但是现在他必须这样说。不过话说回来，相对一个憧憬能喝上美酒的农村孩子来说，茅台大概是他能想到中国最好的酒了。

    亨利上校很恰到好处的站了起来，举起了手上的酒杯：“各位，让我们为了中国的美酒干一杯！”

    翻译一翻译完亨利上校的话，全场军仍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一起举起了手上的酒杯。有了包玉麟的一番话，就算是中国军人也不好意思喝白兰地了。“来，让我们为中法友谊干了这杯！”保卫部的干部连忙接上一句。他还留在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顺便调解一下气氛。充当主人。

    好在包玉麟不太喝酒，一直到后来都还很清醒，不过马丁上尉和亨利上校等几个人却都是给侦察大队地战士给扛回去的。

    包玉麟很奇怪。王宏和刘峰一个是侦察大队的大队长，一个是侦察大队地政委，按说喝酒的水平应该不错才是，可是包玉麟发现他们这个晚上喝得很是拘谨，包玉麟还没想明白是为什么。

    其实包玉麟不知道，这个晚上，王宏和刘峰根本没有心思喝酒。下午一下飞机，王宏就给叫到了司令部。在陈松司令员的办公室里，刘峰政委正在受司令员的训斥。

    “你说你们，战前不想好计划，整个战斗打的乱七八糟的，要不是徐朝兵打出了信号弹，连机会都没有就给人一锅端了！死皮赖脸的让你们过了关。结果，就差两分钟！就差两分钟就让别人把你们的老窝给占领了！你们有没有想到，要是真地打起来，我能、我敢让你们侦察大队上么？”陈松司令员气的身子都发颤：“幸亏这次还是侦察大队先按的发报机，要是让法国人先按了发报机。老子让你们两个统统卷铺盖卷回家！我就不信了，我广兰军区那么多部队，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带侦察大队！”

    王宏和刘峰面对盛怒的陈松司令员没干说话，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是对是错，毕竟演习已经结束了，而且陈司令员说得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出现。要不然，他们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告诉你们，一个星期之内，给我写一份总结报告上来。记住，虚的东西不要写。都给我写实在的。主要从分析外军战术特点和作战方式入手。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你们可以让参加演习地干部战士帮忙一起搞，总之，我要看见一份全面的东西！”司令员很少这样发脾气，吓得连秘书都躲了出去。

    “是！陈司令员。我们一定按时完成任务！”刘峰是政委，王宏不愿意出头的时候，只好他出头了。

    “回去后，把徐朝兵的材料报上来，其它的你们看着办，你们两个先走吧！”陈松司令员显然是很不高兴了。

    王宏和刘峰两人走出办公室以后，苦涩的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可是有什么办法？好在后来王强动手快。否则真让法国人按响了发报机。功亏一篑不说，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见江东父老了。

    “章秘书。有个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刘峰拦住了陈松司令员章秘书的脚步。毕竟这章秘书原来也是侦察大队的人。

    “连长，指导员，有什么你们说。”章秘书还是老称呼，这是不忘本的意思。

    “司令员让我们写战斗总结，这个不难。可是这个功怎么个报法？司令员有点意思么？”刘峰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连长，指导员，你们也知道，陈司令员从来都说话算数，不管怎么说，这次演习是你们赢了。所以该怎么报还是怎么报。特别是对那个徐朝兵的情况，可以重点写一下。关键还是总结，陈司令员不会因为一朝得失说什么，而且这份总结只供兵团参谋部内部参考，不会传出去，有什么好地丑的，不妨实在一些，其实关键就是让我们广兰军区的部队建设能上一个新台阶，干好了这个，就是你们的功劳。”章秘书地这番话，可以说是理解首长的意思，也可以说是自己揣摩的结果。反正这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不是对自己原来老部队的领导，除非是首长授意的，否则谁也不会说得这么详细。很多时候，秘书的话你可以理解成首长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是秘书在帮你的忙。但是有一点，通过这样途径传出来地东西，办得好了，是善于领会领导指示精神。办出了偏差，是没有遵照领导地意思。

    “谢谢你章秘书，你能不能看首长那天有空，请首长到我们侦察大队去检查一下工作，说真的，通过这次演习，我们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我们需要得到领导地指示。”王宏的这番话是试探性地。其实也只有王宏能说出这样的话了。要是让刘峰说，他最多只敢请章秘书有空多去侦察大队玩一下，反正距离不远。要说请司令员。他还真没这个胆。

    “连长，指导员，客气的话咱们就不用说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司令员对你们侦察大队地事很上心。我考虑，等你们侦察大队趟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子，开了一个好头的时候，到不如你们主动邀请司令员下去看一看。说真的。司令员这一段时间太忙，我也希望他能出去走一走。”章秘书的这话就说得很有技巧了，其中包含了很多信息。最重要的一点，司令员希望侦察大队能改变一下。至于具体的，就等看王宏和刘峰的了。

    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地人员和装备是第二天上的飞机，包玉麟当然没跟着一起回去。不过做为教官之一，包玉麟对一些事情还是有发言权的。经过亨利上校认可，佳伯由于在与中国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演习中表现出色，经包玉麟中尉的推荐和认定，并且获得了包括马丁上尉等几名军官的附议。一致同意他可以获得免试资格。换句话说。他还没有毕业，就已经成为了第29行动局的正式队员。新的军衔和军种标志将在回到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后颁发。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将成为少数几个跟新训队员同时受训的正式队员。

    而在演习中法军营地上处于“B”号位的那个家伙，包玉麟给他地特种作战平分是不及格。他不知道，一待回到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后，他就会接到通知，直接退回原单位。当然如果他的表现确实优异，那么他有可能可以参加来年的遴选，不过再次选上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但是这个情况也不能怪到包玉麟身上。作为教官，他本身就有考评新训队员的责任。

    当然了。总体上这次的演习给了很多新训学员加分的机会。演习是败了，但是其中的一些情况大家都清楚，只不过，连教官都没说什么。新训队员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套用亨利上校和一班教官的话来说，这次演习基本上表现出了第29行动局新训学员地基本军事素质和个人能力以及整体作战水平。虽然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相信只要配和现代化的装备和武器，这一批新训学员的战斗和战术水平能够提高得更多。

    送走了亨利上校等一帮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地人，王宏他们开始头疼了。

    演习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虽然法国人没说，但是不代表王宏和刘峰他们不知道。最明显的，由于准备匆忙，这次演习使用的橡皮子弹不是特制的带染色剂的子弹。只是一般防爆使用的子弹。打在人身上除了会很疼。也会留下一定的痕迹。当然，这是指打在暴露地部位。比方说脸上。这种情况，要是真子弹地话，脑袋就没了。可要是打在胳膊或腿上，青两天是肯定的。但是还是能忍得住地。

    没开会之前，王宏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是开会以后，他才清楚，虽然法国人跟他们一样，对轻型冲锋枪的特点并不了解，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集团攻势时对火力的控制和对精度的掌握。反正王宏知道，他是在驰援营地的时候，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法军的一个两人组合击中了腿部的，当时他是着急了，没顾上那么多。不过有一点王宏相信自己。如果真的在战场上，这点伤不会影响他杀敌的。

    总之，总结了一下这场演习后，连王宏都大吃一惊。这是一场本该在空降后8个小时内就结束的演习。

    即便是演习继续延续下去，最后一个阶段的时候，通过分析法军营地的设置，如果包玉麟正常的进行抵抗，而不是卯足了非要干掉王宏，那么侦察大队按下发报机的时间不一定会比法国方面快。

    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演习。

    再三声明了保密条令以后，王宏跟刘峰商量，这报告该怎么

    “政委，这些事一惯都是你负责的，还是你来处理这份报告吧！”王宏有点怕了。他没写过这样的报告。

    “王大队长，平时我是怎么配合你工作的，你应该心中清楚，这份报告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写可以，但是这份报告我会写两份，一份我上交军区司令部。另一份你必须直接交给陈司令员。你答应了我就干，不然就拉倒！”刘峰一直都是好好先生。一般的不对，政工干部的权利更大些，但是刘峰知道，在侦察大队，没有谁的权威能比得上王宏了，所以他一直都心甘情愿的在王宏的背后支持他。这次的话，算是刘峰这么久以来口气最严厉的了。

    王宏跟刘峰搭班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对刘峰的脾气最是熟悉，一听刘峰的这个口气就知道们这个事情是没商量了。

    “政委，你说这次的事在明亮会不会受处分？”王宏小心翼翼的问刘峰。

    “处分你？你放心！处分不了你！立功受奖照样有我们的份，但是有一条，要是这个侦察大队再没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咱们两就等着到时候走人吧。另外，你别指望以后在军区还像个金豆子似的那么耀武扬威了，以后咱们要是不夹着尾巴做人，小鞋就穿定了！”刘峰实在是有点感觉不妙了。

    “拿你说咱们要怎么干才能算翻天覆地？”王宏也清楚情况的严重性。

    “我怎么知道？训练是你的事，我现在就盼着打一仗，不然咱们侦察大队就窝囊透了！”刘峰叹息着。到了侦察大队关于这次演习的报告，报告中，侦察大队对法军第29行动局的战斗水平进行了很高的评价，从很多方面分析了外军作战思想灵活多变的特点，重点突出了他们能够不墨守成规，打破传统概念，发挥小分队灵活的特点，大胆突袭。单兵对抗时，法国士兵力大勇敢，西方军队的格斗术让我军有不适应的感觉。在这之后，法军营地守军指挥员能够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政治部的人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次演习侦察大队并没有占便宜，但是侦察大队给出的这份报告却写得很实在。基本上能够达到宣传的目的。

    而广兰军区司令部透过陈松司令员得到的演习报告却是另一个版本。报告中指出，如果我军跟法国第29行动局进行对抗。其它军区的情况不清楚，但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很可能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不足以跟法国情报局地29行动局进行对抗。特别是在特种作战方面，侦察大队的经验、训练和技术装备上都跟外军有很大的距离，要想短时间内赶上，困能很大。但是，这份报告在这里转了一下话头。外军虽然有许多优点，但是他们对设备和装备的依赖性非常大，通过比较它们与武警广兰支队的交流就不难发现，外军由于过多依赖装备和技术，在一些传统项目上的缺点还是比较明显的，如果从人的意志力和人耐性等方面处罚，我军的优势是明显的。

    王宏和刘峰都不知道，他们的这两份报告，很快就被送到了上级机关，并且引起了相当的重视，上级机关指示。以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这次演习为契机，认真总结经验教训，结合我军情况，趟出一条适合我军的特种兵建设的路子来。

    为此，广兰军区司令部参谋部的一个副部长亲自到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蹲点，要抓出一个适合我军的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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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再次相逢

﻿    亨利上校带队的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交流队伍走了，查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也回了北京。当然了，查理临走的时候，请包玉麟中尉帮了个忙，把他带来的，还剩下的一箱多的干邑白兰地代为保管，至于保管的酬劳就是这些白兰地。虽然包玉麟很为难，但是还是勉强接受了。作为礼尚往来，包玉麟厚着脸皮找到了王强，请王强帮忙，买两对好一点的茅台分别送给查理和大使先生。一听说包玉麟的这个要求，王强当然没有二话。别看这个酒市面上不好买，但是武警广兰支队的支队长出手，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赶在临上飞机前，包玉麟把酒带到了机场交给了查理。

    “包玉麟中尉，作为使馆工作人员和外交人员，我是不能接受你私人馈赠的价值较高的礼物的，你现在这样让我很为难。”查理没想到包玉麟会送他和大使两对酒，这使得他对包玉麟的好感顿时更大起来。为了表示亲切，摆出一副很滑稽的样子开起玩笑来。

    “查理先生，你说这话就不合适了。我是法国陆军军官，我很清楚行贿和礼物的概念，我是肯定不会触犯法律的。”包玉麟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昨天我就在想，你交代我保管了那么多的干邑白兰地，而我们之间也没有隶属关系，这样从植物行为上。我是有些吃亏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折中地办法。也请您和大使先生帮我保管几瓶这个酒。这几瓶酒都保存了许多年了。是真正的好酒。我想保管起来会比较困难，为了酬劳您和大使先生的劳动，我认为。你们付出了这样艰巨地劳动是应该有报酬的。我觉得，将这几瓶酒是红给你们作为报酬是非常恰当的事情。”包玉麟话锋一转，说出了跟昨天晚上查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来。

    “呵、呵、呵，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中国人了。查理很满意，包玉麟的回答，其实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查理只是希望通过这样的交流来拉近自己与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获得者地关系。在法国，如果包玉麟愿意，他完全可以凭借这个身份进人上流社会。而查理的职位虽然高，但是也只能在门外看着。

    查理没有想到，他的这句无心之言却再一次触动了包玉麟的心弦。是啊，无论自己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法国籍，无论自己在法国立了多大的功劳，为法国政府赢得了什么荣誉，可是在法国人眼里，自己终究还是一个中国人。其实在这一段时间的交流中也能看出，即便是中国方面，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像对待那些法国大兵那么客气。虽然包玉麟更喜欢这个感觉。但是他知道，这是因为潜意识里，大家没把他当成外国人看。而包玉麟自己也不愿意当外国人。

    上了飞机的查理光顾得抱着属于他的那两瓶茅台高兴了，来中国这么多年，查理对中国地酒文化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现在手上的这两瓶1972年出的茅台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别看酒瓶是很普通的磁瓶，上面的商标也都快被微生物给咬坏了。要是不看上面的生产日期，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琼浆玉液的价值菲薄。

    光顾着高兴，查理不知道，正式他地话。让包玉麟打定主意，外面的世界虽然好，但是都不如自己的家乡。

    演习和两军交流的这几天，包玉麟甚至都没有时间回医院去关照一下老妈。不过对这个他倒是很放心。王宏已经说了。广兰军区司令员已经给广兰军区总医院打了招呼，让总医院帮着关照包玉麟地母亲。.

    一听这话，包玉麟是确实放心了，广兰军区司令员打的招呼，这还有什么问题？那可是部队里数的上的高级军官了。

    送走了查理，包玉麟第一时间就是赶回医院。其实要是说起来，像包玉麟至于的情况，放到一般人身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戳他的脊梁骨。说他不忠不孝之类的。可是有姐姐包玉凤在，包玉麟放心了许多。再说。包玉麟知道，如果他妈妈知道自己为了妈妈的身体情况而耽误了工作，大概就该骂他了。中国普通地老百姓就是这么简单，他们总是认为，无论什么情况下，工作地事是第一位的。

    “王强，你知道什么地方有卖花地么？我想给我妈妈卖一束花。”坐在王强的车上，包玉麟问王强。

    “你还要买花？”王强一拍脑袋：“包玉麟，你知不知道，上次省外办为了查理先生想要给你妈妈送一束康乃馨，我们整个支队把广兰市都给跑遍了，后来还是在植物研究所搞到的。西北省连草都难长，更不要说花了。”王强给吓了一跳，要是现在再让他去摘康乃馨，估计植物研究所的还没有长出来，他还真没办法了。

    “原来是这样，还真麻烦你了。”包玉麟这才明白，原来当初给妈妈送去的那一束康乃馨有多珍贵。

    “对了，你知道学校还有多久开学么？”包玉麟觉得差不多该开学了，这之前，怎么都得把包思国入学的问题给办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你想帮什么人办？”上学的事一直都是一件大事，王强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上军区小学就没少费事。

    “我只是问一问，帮我儿子办的，王宏答应帮他办到军区小学去。”包玉麟并不在意，在国外，小学教育都是免费的，要是孩子不上学，家长搞不好会接到法院传票的。

    “王宏帮你办酒方便多了，不过过两天你还是问一下他，现在孩子上学可是一个头疼的问题。”王强是有经验了。

    两人聊着天，很快到了广兰军区总医院。王强这几天也要针对法国第29行动局交流的情况写总结，能抽出时间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见了一下老人家，说上了几句客套话，急急忙忙的就开车走了。

    包玉凤、包思国和卢喜燕老人家见到包玉麟当然是喜出望外，这么多年不见了。本想着儿子回来了，能安静几天，谁知道也是那么多的事。这下回来，应该是事情办完了。

    “妈，姐，别这么看好做我，你们放心，这段已经忙完了，剩下的时间，就全都是我的假期了！”包玉麟一看妈妈和姐姐的样子，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赶快表态说。

    “妈妈没事，该忙就忙你们的，你看看你姐姐。这都调到省里来工作了，可是为了我，这都好几天，一直还没有去上班，万一要是工作给耽误了，我就造孽了。”老人家的腿好一点了，但是还是吃不住劲。

    “妈，没事，我有报道证的，上面还有20天时间的，实在不行我就请几天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这孩子的事得赶快落实了，眼看着即可就要开学了。”包玉凤摸着包思国的脑袋，爱怜的说。

    “奶奶，不怕，我乖乖的陪着你，你的病就好得快了。”别看人小，包思国很会让大人喜欢上他的。

    “妈，姐，你们放心，这几天我已经跟军区的朋友说好了，让思国上军区小学，拿可是个好学校。”包玉麟说到。

    “什么朋友，就是那个撞伤了妈妈的王宏把？要是这件事他都办不好，我跟他没完！我让他吹牛，还说找军区司令员！”包玉凤那天是知道情况的。不过女人在小事上，往往更计较些。

    “姐，王宏那人不错，我看没问题。”包玉麟解释着：“要不过两天我再问一下他？”

    “别过两天了，我看明天你就叫他过来一下，要是他把我侄儿安排好了，咱妈这事就算了，要不然，别怪我跟他翻老账！”包玉凤显现出了她泼辣的一面。

    “我看也是，玉麟，你还是明天把他叫来一下，搞清楚了的好，不然这事总是挂心。”老人家开口了。

    包玉麟一提昂这话，没话说了，他没发跟老妈解释这几天王宏他们刚搞完演习，按惯例肯定要整理一下。话说到这，包玉麟只能答应：“行，我跟他说说，看看他明天有空没有。”

    “什么有空没有？明天让他必须来。”包玉凤不高兴了。多年来，环境逼得找个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乡下姑娘不得不变得泼辣起来。

    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包玉麟感觉自己还真的有点怕这个姐姐了。为了落个耳根清净，包玉麟拿上了两瓶干邑白兰地，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走出了病房。

    到护士站问清楚了地方以后。包玉麟给徐老爷子送了一瓶酒。然后又来到了林老爷子的病房前。

    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包玉麟就站在门外等着。他知道，只要老爷子在病房里。护士会很快来开门的。

    “您好，请问。。。。。。”看到一个女的来开门，包玉麟刚开口问，突然，他觉得这个女的视乎很面熟。

    “你？你是叫包玉麟吧？”门口站着的女士一口道出了包玉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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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国家功臣

﻿    林晓静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站在门外显得目瞪口呆的包玉麟，心中颇为感慨。转载 自 我 看書 齭

    对于包玉麟回国后经历的一些事，她是听说了一些的。其实在这场战争中，除了逃回来的原河内战俘营的那些战俘，没有几个人的日子是过得很好的。但是相对来说，包玉麟似乎显得更悲惨一些。当林晓静回忆起野战医院的事情以后，部队非常重视。根据林晓静说的，综合起包玉麟在战俘营里的表现。那么就可以理解为，如果没有包玉麟的机智勇敢，河内战俘营的战俘不可能集体逃亡成功。相比逃亡回来的加入了英模报告团的战友们，包玉麟的功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因为林晓静的原因，大家很难解释他前期的请款，因此对包玉麟的事情部队一直抱着谨慎的态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这其中有了什么问题，将是非常严重的政治错误，风险是非常大的。

    谁也没想到，当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时候，包玉麟已经失踪了。

    事后，林晓静非常懊恼。如果自己当初能够早一点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包玉麟的日子会好过许多，甚至，他还可以继续留在部队。凭着他赫赫的战功，入党提干是顺理成章的事。

    后来王晓东他们几个到盘石镇看望包玉麟家人的时候，林晓静还请他们带上自己的一份心意。不是她不愿意跟着一起去，实在是工作太忙，另外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包玉麟的亲人和他那亡故的父亲。

    “我是包玉麟，我先看望一下林老爷子。能进去么？”包玉麟只觉得面前的这位女士很是眼熟，可是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但是有一点包玉麟可以肯定，她肯定不是医生或者护士，总医院地规矩是很严的，所有医护人员上班期间必须穿着白大褂。*****这个人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在医院里见过自己或是林老爷子跟她说起过自己。回国后，对这种情况包玉麟都有点司空见惯了，别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的，好像他的结构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似的。不对这个也可以理解。包玉麟记得。79年那会，有一个叛徒，打仗的时候投降了越南，不为别的，除了怕死，另外就是想留在越南。用那个叛徒地话来说。在中国，就算当个华侨也挺好地。西北省是内地省份，连游客都很少到这边来。自己一下子从中国人变成了法国人，难免有人说。

    门口的女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包玉麟探头探脑的，眼睛根本就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让到了一边。

    包玉麟一看，明白这是同意自己进去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走进了了林老爷子的病房。

    “林老爷子。这几天我有点事，没来得急跟您打招呼。今天刚回来，来探望一下您。”包玉麟一进病房，就看到靠在病床上看新闻的林老爷子，连忙招呼着。

    “是小包啊。有事就忙你的，你妈不是还住在医院里面么？有空你来就是了。”林老爷子招呼了一声，说着话，颇为诧异地看了看包玉麟身后门地方向，搞得包玉麟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连忙往自己身后看去。

    “您看什么呢？”确定自己身后没什么以后，包玉麟问。

    “这就怪了，我那孙女怎么就让你进来了呢？”林老爷子挺意外，自从林晓静到总医院以后，对来探视林老爷子的人限制的非常严格，这个时候，老爷子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刚才门口的是您孙女？”包玉麟也挺意外，他是没想到林老爷子有个这么大地孙女了。

    “大概是给我开完门以后出去了吧。”包玉麟不以为意的说，不过这样正好给了他作案的机会。

    “老爷子，看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说着，包玉麟伸手从衣襟下拿出了干邑白兰地，为了藏着瓶酒，他可没少吸气收腹，这会拿出来，整个人轻松了许多。给徐老爷子的酒也是这么送进病房的。他很清楚烟酒这两样东西在这个病区跟毒蛇猛兽没什么区别。

    一看见包玉麟拿出来的东西，林老爷子眼睛都发亮：“快、快、快，拿过来，然后去把病房的门关上！”

    包玉麟并不知道林老爷子中风的事，根本没在意。后退了几步，随手推上了门，然后把酒交到林老爷子手上。

    林老爷子把酒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一边嘀咕着：“这他妈地什么酒？搞得这么费劲。”说着抬头看着包玉麟：“带酒起子没？”感情老爷子研究了半天，发现打不开，着急了。

    包玉麟一拍脑袋，他还真忘了带酒起子了。

    “要不今天算了，我那里还有几瓶，是法国大使馆给带来地，真正的干邑白兰地。这瓶您收好了，过两天您招呼一声，咱们叫上徐老爷子，还到树底下喝。”

    一说起着，林老爷子地脑袋耷拉了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哎，以后喝酒就难了。我那个孙女要是知道我喝酒，非跟我急眼不可。到时候再看吧！”老人家还是有点病人的自觉性的。^^^^

    “这也是，上了年纪可不能多喝，上次你们俩就有点喝多了，搞得我都怕。不过要是一天控制一点量，少喝点应该对身体有好处，这白兰地是水果酿的，酒还不错。”包玉麟一边说，一边帮林老爷子把酒放进了床头柜。

    “谁说不是呢。”只要有人说喝酒好，林老爷子肯定赞成：“这几天看到有个姑娘在照顾你妈，是你什么人哪？”

    包玉麟随手拿起一个苹果，一边用刀削着皮。一边回答林老爷子的话：“那个是我姐姐，刚调到省里工作。这几天我忙，她的关系还没过来，就帮着我照顾我妈。她也方便一点，等我再忙两天，就给让她上班去。”

    “哦，你姐姐调到什么单位？家里都安顿好了吗？”林老爷子也就是这一问。纯粹是闲聊。这些事什么时候轮到他这样级别的干部操心了。

    “说是招商办。”包玉麟原来一直都没想到家地事，林老爷子一提。他到想起来了。两忙问道：“对了。老爷子，您知道这边买房子该怎么买么？”

    “买房子？”这个问题可把林来意在给问住了，他者一辈子都是配给制的，哪知道什么买房子的事。想了想：“你姐姐他们单位应该分房子吧？”

    “我想她们单位是会分的，可是我跟我妈也得有个地方住不是？这段时间净忙了，把这事都给忘了。”包玉麟自己还没有操心过这个事。所以也是一头雾水。说着。将手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想了一会，开口对包玉麟说：“要不这样。明天你忙你的，晚上你过来一趟，我帮你问问。*****”

    “那就谢谢您了。明天晚上我再过来。现在回去陪一下我妈，等一会还得想办法开一间房，不然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要是林老爷子不提到安顿的事，包玉麟都忘了他还没给自己准备住地地方。来到广兰以后，他要么住医院，要么在部队住。今天还真得找地方住去了。

    “行。你过去吧，一会你到医院招待所去。我给你打电话订一间房！”林老爷子想得周到，包玉麟用地是法国护照，要是没人打招呼，别人部队医院的招待所还不一定给他住。

    第二天一大早，包玉麟跑步回来，到小食堂订了早点，就来到了妈妈的病房。

    病房里，除了包思国还在睡，妈妈和姐姐都已经起来了。包玉麟正想去叫包思国起床，给姐姐拦住了：“就快开学了，孩子也没多少天懒觉好睡了，就让他睡吧。”

    包玉麟想想也是，读书的时候，一天到晚就想放假了能好好睡上一觉，于是也没说什么，等着送早餐的功夫，包玉麟跟妈妈和姐姐商量着他的想法：“妈，姐，我想既然姐姐也调到广兰来工作了。咱们就得想办法在广兰买两套房子，一套给姐姐跟未来地姐夫，一套我跟妈和小家伙。你们看行么？”

    包玉凤白了一眼包玉麟：“你就那么烦姐姐？瞎说些什么？要买你买，不用管我，到时候我们单位还不得分我一套房？现在地正经事是，你得赶快把包思国上学的事安排好了，买房的是先不急，等你退役了再说。”

    “我看玉麟说的没错，你又没结婚，单位还不能给你分房子，这一家人挤宿舍也不是个事，趁着手里还有两个钱，赶快买套房是对地。\\\\\”自从包玉凤到县里上班以后，老人家就跟住女儿一起住单位宿舍，虽然是个小单间，还是别人看包玉凤还带着个拿香港护照的侄子的情况上，但是很不方便，乡下的条件是不好，但是房子管够。

    包玉凤其实也清楚这个情况，但是毕竟要用弟弟的钱，有点不好意思。妈妈这话一说，正好就坡下驴，连忙应道：“好、好、好、您的宝贝儿子说得对！”包玉凤跟妈妈用上了撒娇**。

    “我告诉你，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个短命的王宏说的军区小学可以说是整个广兰市最好地学校了，你今天就赶快找到他，把包思国上学地事给确定了。听见没有？”包玉凤唬着脸，对包玉麟说。

    “我说姐，就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真没看出来，什么时候你变得那么厉害了！”包玉麟嬉皮笑脸的说。

    “你！”包玉凤真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玉麟，以后不许欺负你姐姐！一会吃完饭，就去办事去。要是看见合适地房子，就买下来。你寄回来的那些钱你姐姐都给你存着呐。”老人家也不知道这买房子得多少钱，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包玉麟可是寄回来了很大一笔钱的。

    正说着话，早餐送来了。包玉麟三下两下一碗稀饭就下了肚，搞得妈妈不停地在边上叫他慢着点。

    包玉麟可没管那么多，反正有姐姐在这，他放心得很。再一拐。妈妈的腿也明显见好了。把碗一放下，包玉麟连嘴都没擦，跳起来就跑。他怕走晚了，姐姐又嗦他。

    整材料是政委的事，王宏憋足了劲，打算这一段时间进行一下强化训练。正像刘峰说的。如果侦察大队再没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还真就交代不过去了。“大队长，包玉麟中尉找你。”值班的战士通报说。

    包玉麟来了，这是好事，王宏正想跟包玉麟交流一下训练的方法。他已经知道。包玉麟不光是一个法国陆军中尉那么简单。还是法国最强的特种部队地特种作战和狙击手教官。他那里应该有一些外军比较成功地训练方法和经验。

    “快请他进来！去吧政委也请来。”王宏是瞌睡碰上了枕头了。不过习惯上，谈这些事的时候，还是政委在边上好一些，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

    包玉麟是和刘峰在门口碰上的，老远，刘峰就伸出了手，招呼着包玉麟：“包玉麟，怎么又有空过来了？”

    “我这可是来求大队长帮忙的。”包玉麟当然知道部队的一些习惯。给自己这样的身份经常接触。搞不好会给王宏带来麻烦。不过相对而言，王宏是欠了他们包家地。

    “还有这样地事？咱们进去慢慢聊。能帮得上的，我们是义不容辞的！”毕竟是政委，说起话来大义凛然，说话间，推开了王宏办公室的大门。

    “坐、坐、坐。”王宏把两人让到椅子上，一边招呼着值班士兵：“倒茶。”

    一看这个，包玉麟连忙表示：“大队长，别忙了，我是有事求你帮忙来地。”

    “一杯茶还是要喝的，有什么你说。”王宏早就把承诺包玉麟的事忘记了。

    “就是上次说的我那个孩子上学的事，这眼看就要开学，这是不赶快落实就问题大了。要是军区小学不行，其它学校也可以。”包玉麟也不客气，直接提了出来。

    王宏一拍脑袋：“完蛋，这两天光顾着忙了，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刘峰听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孩子上学的事么，如果不是上军区小学，这跟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上门来求人么？

    看到刘峰的样子，王宏知道刘峰还没搞清楚状况，连忙解释：“包玉麟地孩子是香港地，所以上学的事听麻烦。”

    一听是这个事，刘峰清楚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情。连忙说：“那你今天就别管其它的了，先把这事办好再说。对了，孩子的护照带了么？”前面他是对王宏说的，后面是问包玉麟的。

    包玉麟一听傻眼了，他还真忘了带包思国的护照。

    “护照我没拿，要不等我回去拿来？”

    王宏一听这个，要是让包玉麟一个人这么跑，总医院到侦察大队也不近，今天就全等他了，干脆好人做到底：“行了，还是我跟你跑一趟吧，不让这一天都不够你跑的。”

    两个人开着吉普车出了营门。这边刘峰想了一下，拿起了电话，这些事情，还是跟政治部说一声比较好。

    刘峰的电话是打给政治部主任的，主任一听是这个事情，告诉刘峰，他会给军区小学去电话，当时候让王宏去办就是了。

    其实政治部主任昨天晚上就接到了老部长，让他帮忙看一看，什么地方有卖房子的，还把包玉麟的情况说了一下，政治部主任连忙把军区跟包玉麟他们进行演习的情况说了一下。老部长想了好一会，然后说：像包玉麟这样的人，当时要不是逼得没办法了，是不会出国的，现在既然他要回来，能帮上的就帮一下，不管这么说，他都是国家的功臣。别看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但是用好了，还是可以为国家立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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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上学问题

﻿    军区小学虽然冠以军区的名头，其实与军区并没有隶属关系。当然，这所学校原来是广兰军区为了军区大院里数量庞大的部队子弟办的，可是后来教育同意收归的地方政府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军区小学除了还占着军区的地皮以外，基本上都跟军区没什么关系了。在校教职工的任命和工资发放由地方教育局负责。校舍和教具的维护和更换本来说好了一家一半，可是的后来基本上也都是部队在承担着。毕竟地方教育系统手上的经费有限，部队就主动承担了起来，这点小钱，还不放在部队的眼里，更何况军区小学本来就是从军区后勤脱胎出去的一个东西。

    由于军区领导的重视，加上不断有最高素质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教师（随军家属中的佼佼者）的加入。其实那些军属不一定是最优秀的当地教师，但是随着他们的加入，必定会带来他们习惯的认为是合理的当地的教学方法，就像我们从优生学的角度上出发讨论人种问题一样，相信现在谁都知道，血缘关系越远，人种属性差异越大，未来的孩子相对指标会更高一样，久而久之，军区小学成了当地教育的一杆旗帜。

    秦明吉是军区小学的校长。随着改革开放步伐不断加大，军区小学对军区的依附性越来越低。秦明吉的上一任校长还是军属，到他当校长开始，军区小学不过是冠以军区的名字，实际上，除了还经常跟军区警卫团进行一些联谊活动以外（两个单位就隔着一道院墙），军区小学已经跟军区没什么关系的。当然，每年安排一两个的确优秀的部队军属教师的情况还是有的。

    今天上午，秦明吉就接到了军区政治部部长地电话。说是想请秦校长帮着安排一个孩子入学的问题。每年到这个时候，找秦明吉的人就多得不计其数。毕竟军区小学名声在外，已经成了广兰市稍微有点地位的人攀比地一个标准。但是军区政治部部长亲自打电话来，安排一个新生入学的情况还是太罕见了。军区政治部部长是什么概念？那是副兵团级！这样的人物亲自打电话安排的孩子。怎么都得安排好来。

    可是当秦明吉见到这个叫武思国（包思国）的孩子地时候，他才明白这事为什么会惊动军区政治部部长。这个包思国的身份太稀奇了。看着眼前的登记表，这本该是家长填写的，当时孩子想自己填，包玉麟也就由着他了。于是。这份由包思国自己填写的入学登记表成了一个古怪的东西。毕竟是孩子，有中文的，有英文的，不但有简体，还有繁体地。就连名字地顺序都有中西合并的。其实这不奇怪，包思国接受的教育太多了，这包括圣婴孤儿院地存英语教育，还有就是他接触过的粤语教育。接着是中文教育。相对来说。在磐石县接受的中文教育反倒是最少的。

    孩子的履历表上，自己的名字那一块，就有两种写法：包思国（思国?武）两个国字用了两种写法。然后是籍贯被写成了香港。这不是孩子刻意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写。住址一栏，被包思国习惯的用英文写上了圣婴孤儿院。这在孤儿院是一个非常严肃地问题，每一个孩子都被教育，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告诉别人圣婴孤儿院，毕竟孤儿院担心出事。父亲地名字是没什么问题了，包玉麟写得很清楚。当时职业和成分就被分别写成了：法**官和军人。至于母亲那一块更离谱。用的是越语写地：武红缨和无业。至于地址栏上，包思国习惯的写上了他护照上的香港地址。用的是繁体字。

    “包思国的家长，这孩子语文水平不错，这个年纪就能看懂和自己填写履历表的孩子不多。不过这个也怪了，我怎么报到教育局去？”秦明吉有些为难了。拿着包思国填写的履历表问包玉麟。

    包玉麟接过来一看，还没等他说话，边上的王宏就笑了起来。：“包玉麟，你儿子也算有本事了，这可是我见过的最稀奇的小学生入学登记表了。”

    包玉麟瞪了王宏一眼，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拿着自己的护照和包思国的护照，还有就是包玉凤的户口本跟秦明吉校长解释。

    “秦校长，孩子填的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习惯，您看，这是我的护照，这是包思国的，这是我姐姐的。”包玉麟一边让秦校长看证件，一边指着登记表跟秦校长解释。

    “孩子当初是跟他妈妈性，按照英文书写的习惯，就把姓写到了后面。他是在香港生的，现在一直用的是香港护照，所以地址栏写的是英文。他妈妈是越南人，所以写的是越语（包玉麟也不认识越语，但是毕竟是脱胎于法语的文字，能拼读）。他以前一直在香港读书，还不太会写简体字。”包玉麟解释得一头汗，想了一想说：“要不我重新填写一份给您？但是有的东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写。”

    “不用了，要不这样，这份履历表先放在我这里，我得让教育局的同志看一下，具体情况我再通知你，就是不知道我该怎么通知你呢？”毕竟是一个涉外学生，秦明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首发!!\

    “行，那就麻烦你了。”包玉麟也知道，像包思国这样的情况的确复杂一些，要不一个没什么问题的。

    “包思国的家长，为什么你不带孩子去国外读书？另外我该怎么通知你呢？”秦明吉担心包玉麟过两天又跑出过去了，到时候让自己打越洋电话给他，那可就贵了。

    秦明吉的这话让包玉麟才行明白，自己现在还没有住址，这通知起来还真是个麻烦事。他求助的看着王宏。王宏一看这个架势，连忙拿出自觉性来，在入学登记表上写上自己的电话和单位。

    “秦校长，要不你联系我吧。我是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找我方便。”

    秦明吉一看就明白了。再看看包玉凤的户口本，还是下面县里面的，有点为难起来：“包先生。你知道，我们学校招生地原则是就近入学。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以后会很不方便。你姐姐现在的工作关系还没有调上来，我们也不知道到时候她会分在什么地方住。要不您先确定了住的地方，然后再来办这些手续？”秦明吉是懒得麻烦。要不是部长打来了电话，他早就推了这个事了。

    包玉麟这下急了，一早出来地时候，姐姐的样子他是真的的，要是连这个事都办不好，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这么回去肯定挨骂。

    “秦校长，你先把包思国的材料报上去，这几天之内。我一定在这附近买一套房子。你看行么？”

    “好吧。”秦明吉把包玉麟地入学申请表放进了抽屉，不过他对包玉麟的保证可不报什么信心。这里附近都是成片的机关单位，那里来的房子卖？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自己也不用那么麻烦了。现在军区小学一个班都60多个学生了，要进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要不这样，今天是星期一，星期六前你们给我一个准信好了。”秦明吉下了最后通牒。他不愿意得罪军区政治部主任，但是一定的条件和规矩还是要的。

    包玉麟和王宏走出办公室以后没多远，王宏突然说了一句：“包玉麟，等我一下，我忘了东西了。”说着没等包玉麟反应过来。转身返回了校长办公室。

    其实王宏不是忘了东西。他听他们一个副大队长说。因为孩子是半边户的原因，学校死活不收。后来没办法了，给秦校长送了500块钱去，这才解决了问题。

    当初他肯答应下来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个。为了撞伤包玉麟妈妈地事，王宏准备了3000块钱，可是临到头，别人一分钱都没要他地。虽然王宏看不惯地方上那些请客送礼的勾当，但是这钱是花在包玉麟儿子的身上地，他到没有了负罪感。

    “秦校长，刚才忘记了，这是包玉麟让我交跟您的，他们在国外回来的人习惯了这些，您先收着就是。”王宏是第一次办这样的事，匆匆忙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把装着厚厚一沓大团结的信封往桌上一放，然后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就跑了。

    从学校办公室出来以后，也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根本不用问包玉麟父子俩的意见。王宏开着车就走上了回侦察大队的路。他还很不习惯给人送钱。

    包玉麟一来在侦察大队吃饭也吃习惯了，再说他心里还想着事，到也没说什么。包思国在孤儿院呆习惯了，很会看人的脸色，一看到爸爸和王伯伯都不说话，自然老老实实地坐着，他知道，这个时候说话，大人会不高兴地。

    “包玉麟中尉，我看问题不大，军区小学跟我们军区的关系很好，应该没事地。”六分安慰着包玉麟，他没有说出来他打电话跟政治部主任的事，毕竟现在这个事请还没办成，万一办不成，脸就丢大了。

    “小包，你说在这附近买房的事，可能不那么简单，这附近都是机关单位，可能很难买到房子。”本来王宏考虑，如果事情办得很顺利，他就不用拿钱给校长了，但是一听校长的话他就知道，这事比较难办了。所以才会回去。

    “怎么回事？你要买房子？”刘峰听着都新鲜，这个时候，买房子可是一件大事，很少听说谁买房的，到是在农村有人买卖房屋的。

    “都是那个破校长，说上学是分片的，让小包先解决了房子的问题。都他妈的混账话，就算小包解决了房子，还不是得写到他姐姐的名字下面？难道这个破军区小学还分到香港那一片去了？”王宏给了一千块钱，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关键是还不知道能不能办成。不过有一点他相信，要是办不成，给黑了。他留了个心眼。拿钱可是“包玉麟”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我妈、我儿子和我姐姐总得有地方住不是？老这么住酒店总不是个办法。”包玉麟也有点发愁。

    “我给你出个主意，要是想买房，你不如去找一下省外办的兰主任。把情况讲一下，他们地方政府的人办法会多一些。”刘峰爸爸就在地方政府上班，对这些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另外，孩子上学地事你也可以和他说一下，有他们出面。事情会好办一些，毕竟教育局归地方政府管！”刘峰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这几天整材料，可把他累坏了。大家都知道“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的说法，这就是材料的功劳。有时候，一个好的笔杆子比什么都重要。能把黑地说成白的，这才显得出文人的水平。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包玉麟一拍大腿，刘峰的这个说法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我再给你支一招。”多喝了两杯。加上睡眠不好。刘峰有点晕了：“下午你过去，换一套衣服，穿你的军装去。我估计事情就好办多了。”

    吃完中午饭，王宏和将刘峰扛进宿舍以后，带说包玉麟回到总医院。一路上，王宏颇为感慨地对包玉麟说：“说真的，跟刘峰搭档这么多年了，我还一直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说真的他可真是个好政委，这一次跟你们演习，对他打击太大了。”说着。王宏不自在的笑了笑：“对我打击也不小。我总结了一下。很多时候，我们的战法已经成了定式。大家都习惯了。所以才会这么被动。”

    “其实我也在咱们部队呆过，我知道一些东西。的确，咱们凭着以前的经验是打了不少胜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游击战法成了全世界都通用地办法，要是没有一点变化，早晚得吃亏。我在法国担任特种作战教官，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部队跟民兵不同地就是，部队是一个无论从火力、后勤补给、训练水品和兵种配置上都无法让民兵相提并论的。掌握了民兵的游击战法，结合自己地优势，这应该就是特种作战的目的。”包玉麟一是看在王宏够朋友的份上，再说他也希望侦察大队能够成长起来。

    这一路，谁都没有再说话，不过包玉麟觉得，王宏也许是在想着些事情。

    西北省外事办的兰主任刚上班，就听门岗说大门外有一个法**官找他。

    兰主任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包玉麟找来了。就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是包玉麟中尉么？带他进来吧。”兰主任没太多思考说到。他的意思，先看看包玉麟有什么事再说。边说着话，兰主任一边撩开了窗帘，这一看，可把兰主任吓了一跳。

    包玉麟穿着别扭的全套法军礼服，身上挂满了勋章站在大门外。一大帮看稀奇的市民正围着牵着孩子地包玉麟看着。

    兰主任心里这个别扭。要是包玉麟穿得正常一点，他在办公室里接待一下，看看他来有什么事也就算了，可是这么一来，这次见面就变得非常正式了，自己不得不小心。

    “等一下，就说我马上下去迎接他。”兰主任挂上了电话，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交代办公室地人准备好茶水，然后走下了办公楼。

    显然，面对穿着全套礼服的包玉麟，在办公室里会客就显得不礼貌了，兰主任和包玉麟、包思国在省外事办地会议室里坐下以后，又紧急联系了西北省军区司令员（省常委）和武警西北省总队。既然包玉麟是以法**人的身份正式出现的，这两位就该到场。当然，叫上省武警总队是因为法**方刚跟武警广兰支队进行过交流。

    忙碌了好一会，该来的人都来了，会谈可以正式开始了。

    “很抱歉各位，今天贸然到访，惊扰大家了。”包玉麟首先表示歉意。这是一般外交常识，他带队在中东地区活动了几年，对这些外交礼节还是知道的。

    “包玉麟中尉客气了。不知道今天过来是为什么？”西北省军区司令员发话了，他是这里最高领导。

    “我这次来，是为了我个人的一些小事。我目前的身份非常尴尬，所以只能这样。请大家谅解。”包玉麟说的是心理话。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流氓。

    包玉麟的这话一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为别地，最起码，包玉麟还是知道大体的。其实他的这些话很容易让人理解。换位思考。大家都清楚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

    “小包，有什么你就说吧。你地情况未明也知道，大家都是朋友，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帮得上的，我们都会帮一把的。司令员、兰主任，你们说是吧？”既然是私事，省武警总队就最说得上话了。毕竟他们跟包玉麟在名义上是朋友。

    “谢谢司令员。谢谢总队长。谢谢兰主任。”包玉麟一个都不敢漏，他清楚今天自己是张扬了一些。可是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其实今天有两件事，一个就是我儿子包思国入学的问题。”包玉麟摸了一下一边坐着地包思国的脑袋：“中英香港问题联合公报已经签下来了。他是香港籍的。但是考虑到照顾他的问题，我现在只能让他跟着我姐姐，因为过一段时间我还得去一趟法国，办理退役的事情，可是眼看就要开学了，我希望能让他在大陆上学，今天我联系的军区小学，但是我担心有困难。所以只好请各位帮忙了。”包玉麟很诚恳的说。“这个事情问题不大。香港再过几年就是我们管理了，孩子回来上学的事我们应该支持。兰主任。这个事情你跟教育局说一下，让他们尽快解决！”省军区司令员毕竟是常委，说话还是管用地。

    “司令员，这个事情等一下我就跟是教育局协商办理，您放心。”兰主任答应道。

    “那就好！说说看，还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地？”省军区司令员渐渐的热情了起来，因为他看见包玉麟的胸口上挂着一枚解放军地一等功勋章。不过在这个场合，是不合适说这个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本人希望退役后回国来定居。所以希望在军区小学附近购买一套住房，这样我和我的家人就能够团聚了。但是我在广兰市转了一圈，发现广兰似乎还没有进行房地产开发的迹象，我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买房子，所以想问一下能不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包玉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国内还是计划经济时代，谁也说不清楚该怎么办这个事情。

    “包玉麟中尉，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们知道了，这个事情还很新鲜，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我想，我们会很快给你答案的。”看到司令员没说话，兰主任清楚，司令员对地方上的事也不清楚，于是出头来解围了。“那就太谢谢各位了。”包玉麟站了起来，举手敬礼道。

    “不客气。”司令员和总队长站起来还礼，一边说着。

    包思国在一边见了，急忙跳下凳子，有模有样的学着敬了一个礼。

    所有地人都被包思国地举动搞笑了，包玉麟一把抱起包思国。狠狠的亲了一下：“好！长大了也跟爸爸一样当兵，当一个最优秀地特种兵！”

    司令员和总队长都笑着看着这一幕，虽然他们并不认为包思国能当兵。毕竟中国是最不缺兵源的国家，包思国香港人的身份，想当兵太困难了。

    两天以后，兰主任给包玉麟打了一个电话，包思国入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市教育局已经责成军区小学接收包思国入学。其次就是通知包玉麟，现在又两个地方可以供他选择。一个是有一个人正准备出国，一套祖传下来的房产想买，包玉麟如果想要，可以买下来。另一个，省军区有一片空地，原来一直跟地方政府有产权纠葛，现在已经明确。为了照顾包玉麟，这块地可以卖给他，到时候自己建房就是的。

    包玉麟一听非常高兴，连忙表示，两块地他都要了！

    毕竟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呆过的，包玉麟知道，城市土地的价值。

    包玉麟的这个答复让兰主任也很高兴。其实省军区的那块地本身就是个包袱，既然包玉麟愿意接下来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结果，包玉凤心疼得从存折里取出了4万美金，一套现房和一块400平方米的地到手了。搞得包玉凤一直抱怨包玉麟不会花钱。

    这几天病了，写的都慢，今天多送一点，大家不要骂我了。我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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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旁观者清

﻿    广兰市教育局对包思国入学的问题非常重视。毕竟是省教育厅和省相关领导打的招呼，虽然办起来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不过是一个孩子上学的问题，在广兰市教育局的人看来，把这事整到省里，的确是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不过既然孩子要进的是军区小学，市教育局的经办人员就不知道有什么内幕没有了。为了保证生员质量，军区小学一惯苛刻是没话说的。任何时候，全市第一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许多时候，这个全市第一的小学，只要不违反政策，谁也奈何不了他。但是这一次，省委常委的、省军区司令员出面，省教育厅只是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收了王宏的一千块钱以后，秦明吉校长本就打算接收包思国了的。其实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是司空见惯了的，不过正常情况下，那些使馆工作人员或相关外国人的孩子会被集中到一所学校上学，这样对孩子会好些。

    其实接受包思国对军区小学来说，不但没有坏处，而还会起到还有扩大影响力的作用。可惜的是，包思国跟中国孩子长的一样，而且说普通话，这就有点鸡肋的味道了。他说那个话的时候，只是抱着能挣到一点是一点的态度。其实军区政治部部长打了招呼，为了不得罪军区，他也会接受这个包思国的。没想到王宏转身又送来了一千块钱，这让他很是高兴。

    可惜他秦明吉的高兴劲还没过去，下午就接到了市教育局的电话，说是这件事情惊动了省委常委和省教育厅。市教育局下了指令，让军区小学接受包思国。

    当了几年的校长，秦明吉一听到市教育局是为了包思国的事打来电话的时候。心里就盘算开了。他不明白包玉麟既然能找到省里去，为什么不先让省里打个招呼？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地，就是已经收下的那一千块钱烫手。现在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收那一千块钱了。

    “局长。我还正想跟您汇报这个事情。其实说起来吧，这个包思国的爸爸还真够呛。包思国上学的事，他已经通过广兰军区政治部主任给我打了招呼。上午他也来过，而且那个孩子我也答应收下了。这不是，连学费和赞助费我都收了。整一千块钱呢。这事怎么又整到省里面去了？”秦明吉一肚子委屈地说。其实他心里在打鼓，幸亏上午没有说死，而且给钱的事还没说出来，不然他就被动了。

    “是么？”电话的另一边，市教育局地局长也有点不舒服了。心里开始责怪起包玉麟来，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还非要找到省里。况且收点赞助费的是也是正常地，别说这是个香港的孩子，就算是广兰市的。要想跨学区进军区小学，收点赞助费也是正常的。

    “秦校长，这个事情既然办了就行了，下午赶快让人吧那个孩子的材料送来。我也好给省厅送一份上去。不过你收别人一千块钱的赞助费，是不是太多了？你们学校还真敢收啊？”局长的口气有点不对了，一般情况下，这样的赞助费是教育局是拿不到的。一般是学校和区教委就分了。

    “局长，这不是特殊情况么？一般的跨区生我们只收300。农村户口地是600。他一个外国户口的，收1000不多，毕竟我们小学是国家福利性的。不是给他们外国人办的。”秦明吉振振有词。这样是没办法地事，他必须把自己给摘清楚。这个孩子即然能引起上头的重视，这样的钱还是不要沾手的好。

    “我看那，这个钱还是不收算了，多也不多这么一个孩子。\\\\到时候省里问下来难听。”局长想了一下，告诉秦明吉。慷人之慨的事都会做，反正这事教育局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再说谁知道包玉麟在省里有什么关系。

    “局长，这钱我都收了，难道退回去？”秦明吉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局长相信这是真的。

    “退就退吧，你们学校也不缺这点钱，再说收他这么高的赞助费也不合适。”局长还以为是秦明吉舍不得。

    “这个也是，我一直都还不知道怎么给他开这个收据地。那等他们来了我就退给他们算了。这也真是，外国人就吃香了？”秦明吉说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没开收据地事在谈。

    包玉凤这次再见到王宏的时候就没那么大地脾气了。毕竟别人跑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再说妈妈的腿也快好了，身伤得不重，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老人家这段时间可没少吃苦。幸亏是在总医院，条件和护理情况都很好。

    既然孩子的问题解决了，剩下就是等着开学的事。毕竟收拾房子是女人的长处，于是包玉麟和姐姐包玉凤的岗位换了一下，由包玉麟在医院护理妈妈，包玉凤收拾新家。

    包玉凤的关系和调令都已经到了，再过几天她就得去上班了。趁着还有几天时间，包玉凤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家给整出来。

    包玉凤一个大姑娘，力气活是干不来了，在省城又不认识什么人。不过这都难不倒她。包玉凤是吃定王宏了，谁让他撞伤了老妈的。

    于是自从房子的事落实的那天起，包玉凤就指使开王宏了。医院离包玉麟买的小院还有一段距离。头两天，包玉凤都是自己坐公交车先到小院，然后给王宏打电话，让王宏帮着带几个人来干活。小院的主人因为要出国了，所以对小院的打理也就没那么勤快了，像什么墙壁呀、屋瓦呀什么的，都需要整理一下。这样的活放在普通人家里，都是左邻右舍的大家帮忙干地。放到包玉凤这就简单了，只需要一个电话。王宏带着人就杀来了。

    部队就是有这点好处，要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人，更不要说侦察大队和警卫团这两个单位，公差。帮军区搞卫生、修修补补什么的，人才多得很。不过包玉凤这次是打算好好经营一下这个小院地，毕竟是她名下的第一套房产。加上手里还有不少钱，本着一辈子一次的思想。包玉凤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

    里里外外忙碌了几天，小院是有个样了。不但如此，包玉凤跟王宏地关系似乎也改善了西多。原来都是包玉凤去了小院以后才叫王浩的。现在不同了，王宏每天是包接包送，干起活来跟给自己家干活一样，勤快得很。

    两个当事人到没觉得有什么。包玉麟地妈妈可看出了点什么来。开始用话点拨起包玉凤来。老人家心急，包玉凤比包玉麟还要大两岁，今年都27了。一个人撑着，再说弟弟包玉麟又一直下落不明，所以她打定主意守着老人家。老人家心里是急，可是按传统，这姐姐出嫁，家里亲人都不全。这也不是个事，所以也没催包玉凤。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包玉麟回来了。王宏的条件也不错，老人家的心理开始惦记上这个事情来。

    这天，趁着包玉凤到小院去忙的时候，卢喜燕问包玉麟：“玉麟，你知不知道王宏结婚了没有？”

    包玉麟给老人家这么一问都有点莫名其妙。老人家怎么关心起王宏的事来了？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事我不知道。也没问过，您关心这干嘛？”

    “你个傻孩子。你就不看一看，你姐姐跟王宏好像挺合适的？”老人家开导着包玉麟。

    “妈，你别开玩笑了，姐姐跟王宏两个人人根本就不合适，再说了，人家王宏可是县团级干部了，应该早就结婚了吧？”包玉麟觉得老妈是在开玩笑。

    “怎么就不合适了？你姐姐配不上他还是怎么的？要不是为了你，你姐姐早就该嫁了！让你问一下怎么了？他要是结了婚，咱们直接就不去想那事了，要是没有，不也挺合适的？”老人家有点不满意了。

    “妈，我不是哪个意思，你不知道，王宏可是军人，而姐姐有我这样一个弟弟，就算他们两想在一起，部队也不会同意的，除非王宏脱了军装。您不想一想，王宏那样地人，舍得脱掉他那身军装么？”包玉麟对部队的规矩还是懂一点的。特别是他现在的身份。要不是刚搞完两军地演习，他都不敢到王宏他们部队去，这是要避嫌的。

    “我看王宏不错，再说了，他早晚还不得转业？你就问一下不行么？要是他结婚了，我就让你姐姐离他远一点，这几天帮的忙，就当是他撞伤我欠咱们的，要是没结婚，就让你姐姐跟他处着先。”老人家的确是有点心急了，再说现在条件好了，也有了房。碰上王宏这样条件的不容易。

    包玉麟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点头答应。问一问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成不成就不关他地事了。

    这天早上，换包玉麟跟王宏出去了。小院已经整理出来了，刚刷地墙，还得等两天才能进人，趁着包玉麟在家，包玉凤让包玉麟先买点砖，把买下的空地围上再说，建房子地事，说好了等包玉麟退役后回来再说。

    这一段时间，侦察大队正忙着改造障碍场，任务都分到连队去了，没王宏什么事，所以他还有几天时间。这次的改造的障碍场可跟武警支队的不一样，完全是按照包玉麟给的图纸和功能说明干的。说是改造，还不如说是新建的好。部队买了大量的水泥砖头什么的，包玉凤给了钱，让王宏帮着多拉了几车到那块空地上。建房砌墙的事一直都是男人的或，所以包玉凤就不出头了。

    “王宏，按说到了你也是团级干部了，家属应该可以随军了，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家里的那位？”包玉麟这是旁敲侧击，他可不会直接就问别人结婚了没有。

    “拉到吧你，我还没结婚呢！”王宏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再说，像我这样，家里条件有不好，人也长得不咋地。有哪个姑娘家的原意嫁给我？再等几年吧！”王宏挺感慨的说。

    “我看也是，你长得是不怎么样！”包玉麟说的是实话。王宏本来长得就高，加上常年艰苦训练。晒得很黑，给人一种五大三粗地感觉。也就是穿着一身军装像点样。脱了这身衣服，整个就是一个农民的样子。

    包玉麟话是这么说，但是需要的情报是到手了。的搞这搞那地，老人家叫住了她。

    “玉凤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原来一直说等你弟弟回来，再加上妈妈拖累着你，所以一直都没有处对象，现在弟弟回来了。你也到省里来上班了，是该考虑一下个人的事了。”

    “妈，现在要找一个好人还真不容易，一般的人我又看不上。还是再等等吧！”包玉凤叹了口气说。

    “你看那个王宏怎么样？我看那人不错！”老人家把话挑明了。

    “就他？整个一个碳头，牛高马大地。”包玉凤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话，可接着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不过王宏的级别她是知道地，像这样级别的人很少没结婚的了。于是跟着说了一句：“再说，都不知道他孩子多大了。您就别操着份心了。您放心，你女儿嫁得出去！”

    “我知道你嫁得出去。但是也得嫁个好的不是？我已经让你弟弟去问他了，等你弟弟回来，就知道他结婚没有了。”老人家还是把话说明了。

    毕竟的大姑娘，包玉凤的脸开始红了起来：“妈，你这不是瞎操心么？急什么。”说着，也不等老人家说话，就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病房。老人家一看，心中有数了。看来包玉凤还是觉得王宏可以的。包玉凤去。说是让包玉麟去搞包思国上学的事。

    结果这天，王宏明显感觉包玉凤对他地态度不一样了，不再那么凶巴巴对自己指手画脚起来。这样的感觉让王宏很是奇怪。自从认识了包玉凤，她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像是自己欠她什么似的。不过话说回来，王宏对包玉凤还真是有亏欠。

    不管怎么说，对包玉凤休战的信号，王宏是收到了。可惜地是他身边可没有老人家帮他掌着眼，对这一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感觉挺好的。

    这天晚上，跟刘峰交待完工作以后，王宏不知怎么的说出了这件事。顿时，刘峰笑了起来。

    “王宏啊王宏，说你笨吧，你是侦察大队的大队长，要说你不笨吧，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明白。”刘峰笑的差一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王宏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王大队长，你自己想一想，现在侦察大队那么多事，你还一天到晚地往外面跑去帮别人，要是换在以前，你还不扎着武装带下连队？我本以为你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这才帮你把大队地事都扛了下来，搞了半天，连你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的感觉就上杆子帮别人。你不想一想人家包玉凤地态度？你不会笨到让别人先提出来吧？”毕竟是结过婚有了孩子的人，刘峰在这个事情上就清楚得多了。都说旁观者清，这事一点都不假

    这一下，王宏明白过来，轮到他脸红了。当然了，无力的争辩几句还是有必要的。

    第二天，王宏的活动还是正常进行，不过一见到包玉凤，就脸红起来。包玉凤的情况也差不多。反正，这个事情就变得有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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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出院

﻿    就像包玉麟妈妈的伤情一样，包玉凤跟王宏的情况迅速升温。几天时间下来，围墙围好了，王宏也开始被列为正常考察对象了。

    “王宏，帮着把那些东西拿上。”包玉凤的声音。

    “明白。”王宏老老实实的说。

    “王宏，去帮吧衣服收一下。”还是包玉凤在说话。

    “已经收回来了。”王宏答应着。

    包玉麟和妈妈两个人都呆在床上，看着两人忙碌着。其实包玉麟是想去帮忙的，他不好意识看着王宏忙来忙去的。可是老妈硬是不让，非说自己的腿不舒服，让包玉麟帮她揉一揉。

    老妈的这话可是最高指示，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更何况医生说了，拆了石膏以后，处于康复期的病人需要适当的锻炼，如果能配合一些理疗手段和肌肉按摩对恢复很有好处。本来包玉凤说她来帮老人家按摩的，可老人家说她的力气小，非要让包玉麟来干。谁知道包玉麟的手上还没用上力气，就差一点让老人家在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就不能轻一点？看一会骨头都让你给揉断了。”显然，老人家是疼了。

    “妈，我可还没敢用劲呢。要不还是让姐来帮您揉好了。”包玉麟挺冤枉，好在刚才躲得快，不然脑袋上又要挨一下了。

    “你姐？你姐有空我叫你干什么？你给我老实呆着！给你妈把腿揉一下！”老人家拿出了太后的威严来，一本正经的说。

    “我是想帮一下姐姐，看一看还有什么事要帮忙的没有。”包玉麟挺委屈，自己想帮着干点活也有错了？

    “不用你帮忙，你没看王宏在帮着你姐么？”看着忙碌的王宏和女儿，老人家脸上露出了笑脸。

    顺着老人家的目光，包玉麟发现包玉凤跟王宏配合的到也挺合拍，其实正确的应该说包玉凤地领导水平很到位。她能够把王宏给指使得团团转。说出来都没有人信，包玉凤也不过一米六几的个头，用起王宏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竟然那么顺手。

    “看什么看？没事去医院吧帐给结了去！一会就出院了，别搞得紧紧张张的。\\\\\\”看桌包玉麟一个劲的看着姐姐和王宏，手上按摩也没个数了，老人家也懒得让他在继续按下去了。还不如赶他滚蛋。

    “遵命！”包玉麟回过神来，看来自己是有点让人不待见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继续呆下去是找不自在。

    “请问一号病区12床的费用是多少，我来结一下帐，这是出院证。”好不容易找到住院部收费处，包玉麟递上了妈妈地出院证。

    “一号病区？”收费处的护理兵挺纳闷，她干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一号病区的人来结过账的。那是高干病区，就算要结账，也是单位划账过来，哪有人自己来结账的。

    接过包玉麟递上出院证看了一会：“你等一下。”她得去问一下她的领导，看一看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过了一会，一个显然是护理部领导模样的人走到收费窗口：“卢喜燕的家属？”看着出院证上地名字。那人问道。

    “我是，我是她儿子。”包玉麟连忙表示。

    “哦，你妈妈地帐已经结过了，要不也不会开出院证给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护理部的领导挺客气。刚才他已经查了一下，卢喜燕的医药费院领导已经签字了，所有费用全免。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清楚。就算是院长的妈妈病了，到医院来治病，也不可能住到一号病区。即便是住到了一号病区，他也不敢随便签署免费的字样。这肯定是军区卫生部下的命令，只有军区卫生部才能下这样地命令。

    “结过账了？是不是王宏来结的？您能吧账单给我一份么？”包玉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一定是王宏抢着把这账给结了。当初在磐石县医院包玉麟就没肯要王宏的钱，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就更不会要了，再说他也知道，这一次到总医院来。算是把妈妈的身体彻底调理了一下。可不但是治疗腿伤那么简单，要是这些费用都让王宏负担的话。王宏这个冤大头也太冤枉了。

    “你妈妈的医疗费是院领导签字免费了地，没有账单。行了，拿着出院证出院吧！”护理部的领导懒得跟包玉麟解释太多，将出院证递给包玉麟。\\\\\

    包玉麟本还想问点什么，可是一看身后还排着长队，一堆等着交钱的人正不耐烦的看桌他，只好接过出院证退出了缴费处。

    回病房的一路上，包玉麟都在想着这个事。部队医院对军人住院免费他是真的，可是且不说妈妈不是当兵的，全家人就跟部队根本没关系。别人部队医院凭什么给你免费？难道是搞错了？

    来到病区的时候，包玉麟觉得这个事情还是问一下医生比较好，再一个妈妈地病例还是要拿地。

    “小包，什么事啊？”住进医院也快一个月了，医生护士也都熟悉了，虽然大家一开始的时候听说包玉麟居然是一个法国军官地时候很不理解，但是时间一长，大家似乎都忽略了这个事情。相比起在这个病区的许多病人和家属来说，包玉麟算是很受医护人员喜欢的了，毕竟他从来都很谦虚，而且能帮上的事情，他经常会伸手帮一下。这要是换在其他病区，这样的情况算是正常现象，但是在一号病区，无论是病号、陪人还是家属，医护人员都不敢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添麻烦就是好的了。

    “张医生，我妈妈今天出院，我得来感谢你们这么久以来对她老人家的治疗和护理，真是麻烦你们了。”客气话还是要说的。中国人讲究礼多人不怪，多说点客气话，并不费什么事。还可以给人留一个好印象，说不好听的，万一有一天再到医院来，可能会方便许多。

    “看你客气的，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毕竟是我们的职业。”张医生的感觉果然好了很多。

    “有个事我想问一下。我妈妈住院地费用该怎么结给医院？我身上的现金不多，用信用卡行么？”包玉麟当人不会说自己已经去过结算处了。

    “哈哈，小包，你以为这是在国外呀？还信用卡！不过你妈妈的费用军区卫生部已经签署免费了，要不然住了那么久，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没问你要钱么？再说了国内的医院都一样，是先交费的。\\\\\行了，别惦记这些事了。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回去后别忘了帮你妈妈每天按摩几次。至于对肌肉恢复有好处！”张医生笑着说。虽然是部队医院，但是也没有白治病的。要不是军区卫生部签了命令，不管你是谁，该多少还是多少，少一点都不行。

    包玉麟这下明白了，看来广兰军区还挺不错地。虽然自己并不在乎这点医药费，但是只是因为自己帮了点小忙，军区就能记得，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自己，看来部队还是值得信任的。

    走回病房的路上，包玉麟的心情挺好。他知道，王宏一直为撞伤妈妈的事情感到内疚，现在军区这样处理。应该可以减轻王宏的负罪感了。

    “包玉麟，你等一下！”就在包玉麟快进病房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包玉麟转身一看，是在林老爷子地病房里见过地女孩。

    “有什么事么？”包玉麟不知道这个人跟林老爷子的关系，但是应该是他身边的人。

    “我爷爷听说你妈妈今天出院，让我来请你过去一下，徐爷爷也在。”女孩说道。

    “哦，行。我这就过去！”包玉麟说着转身跟往林老爷子的病房走去。一边走，包玉麟一边想着。这个女孩怎么越看越面熟的样子，特别是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给包玉麟地印象很深。其实也难怪包玉麟不记得林晓静了，原本他们就没有见过对少次，再加上林晓静那个时候当护士，平时都戴着一个大口罩。包玉麟的印象当然不

    “我们原来是不是见过？”跟上林晓静以后，包玉麟问道。其实他上次就想问了，但是总是担心影响不好，至于唐突的问，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有什么企图。

    “我还以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今天要是你不问起来，我就打算一辈子都不再提这个话题了。”女孩站住了，伸出手来。包玉麟当然明白女孩的意思，连忙跟女孩握了一下。谁知道女孩并没有放开他的手。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原广兰军区政治部部长，你说的林老爷子的孙女，我叫林晓静。\\\\\1979年，我们在越南的野战医院见过，当时我还是护士，不知道你还有印象么？”林晓静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淡一些说出这些话。

    “你？你是大眼睛护士！”包玉麟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对她地眼睛印象这么深。

    “对，我知道当时你们都这么叫我，可惜除了咱们两个，他们都。。。。。。”林晓静很难再保持平静了，她不知道继续说下去，自己会不会哭起来。对于她来说，那是一段非常可怕的经历，是她一生中再也不愿意便对的事情。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些事。每当想起那天屠杀的场面，林晓静就非常难过。

    “是，我知道你叫林晓静，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到你，问你一下理由。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你不肯给我证明，我现在也许还留在部队里！我爸爸就不会死！我也不用到法国去当什么鬼兵！也用不着经历那么多的磨难，这一切都拜你所赐！”包玉麟甩开了林晓静的手，指着她的鼻子说。缘故，包玉麟说话地声音很大，整个走廊里都在回荡着他地声音。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看见有护士和病人探头出来看了，林晓静知道，得赶快解释清楚这个事情。其实从认出包玉麟的那一天开始，林晓静就一直把自己原来地病例放在手边。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对包玉麟的伤害有多大。

    “这是什么？”看到林晓静递过来的是一本旧病例。的，但是他实在是不甘心。这么多年了，武汉军区已经没了。想要追本溯源就只有从林晓静这里得到答案了。

    “你看一看病例就知道了，当时不是我不肯给你证明，因为受了刺激，我当时患上了强迫性失忆症。一直到仗打完了很久以后，我才慢慢的回忆起以前的事来。想起来以后，我就汇报了部队，可惜那个时候你家里已经出事了。”林晓静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说这些事地时候，仿佛是在说一个不想干的人的故事。

    “强迫性失忆症？”包玉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在中东战区，他们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名词，不过更多的是听说什么人疯了。

    翻开病例。整整一本病例里。强迫性失忆症这个名词随处可见，看看病例的新旧程度，包玉麟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这一刻，包玉麟震撼了，他知道连续剧当时的处境是多么危险，也知道她地压力有多大。

    包玉麟感到庆幸。自己现在胸前能挂上这枚一等功地勋章，很大程度上有幸遇的成分。如果林晓静的情况再恶劣一点，那么估计他就不可能在这里见到林晓静了，即便是见到，他都不干想象一个疯了的大眼睛护士回是怎么样的。

    “对不起林晓静，我刚才太激动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包玉麟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一刻突然释放了出来。他不是没想过要报复这个不肯给他作证地林晓静，可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给林晓静找理由，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想到了，可他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没什么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这些年来我也曾经想过和你再见面时候的场景，你没有狠狠给我几个耳光我已经很庆幸了。不过你知道么？即使当时有我的证词。也只能证明你被俘前的情况。要谢你该谢那些跟越南特工对抗的侦察兵，是他们俘虏了越境执行任务地越南特工。其中就有原来关押过你的河内战俘营的人，是那些特工说出了你们在越南的情况，这边才给你平凡记功的。我所做的，其实微不足道。”林晓静其实心情也是很激动的，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员，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处事不惊了。

    包玉麟没想到在这杯后还有这么多地故事，这颠覆了他一直以来地想法。他原以为，只要当时林晓静肯站出来，事情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谁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的故事。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桌包玉麟有点反应不过来地样子，林晓静轻轻伸手从他的手了抽回了病例，这个动作惊醒了包玉麟。看到林晓静的样子，包玉麟显得很吃惊。

    “这本病例是我的一段经历，我得好好的保存它。”林晓静解释着，她接着说：“你还记得张喜航。卢凯、李亦非和王晓东他们几个么？”

    “当然。”包玉麟点了点头。这段经历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跟他们还有些联系，他们说过了，不管是谁有了你的消息，都要告诉大家。要不过几天我把他们的联络方式给你，他们很希望能见到你的。”林晓静是真的平静了下来了。

    包玉麟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林晓静是来请他去见他爷爷的：“好的，反正最近我有时间，等有机会了我跟他们联系一下。对了，你刚才说你爷爷是广兰军区政治部主任？“

    “原来是的，现在离休了。走吧，我的你去见见他和徐爷爷。”跟包玉麟交流了一番之后，林晓静的心情好了许多。

    包玉麟正想敲门，林晓静给拦住了，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虽然林晓静不让包玉麟出声，但是这毕竟是进别人的病房。这样偷偷摸摸地有点不像样子，包玉麟还是用鞋跟整出了点声音来。

    屋里一阵柜门的声响，接着林老爷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晓静吧？你把小包带来了么？”

    林晓静一看潜伏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只好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一边抱怨包玉麟：“我爷爷还说你是什么特种兵，都是骗人的！就你这样。连大象都吓跑了。还当什么特种兵！”

    说这话地时候，林晓静跟刚才的态度判若两人，一副小女孩的作风，说是抱怨包玉麟，其实不如说是说给屋里的两个人听的。

    说着话，两个人进到屋里。包玉麟立刻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清楚这两个老爷子在干什么了。为了干扰一下林晓静的视线，麻痹一下她的嗅觉。包玉麟就着林晓静刚才地话题说道：“凭什么说我不像特种兵？我可告诉你。本人可是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地中尉军官，特种作战和狙击手教官，要是给我一支狙击步枪，500米距离内，说打左眼不打右眼。不信的话，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王宏还在我那里。你可以问他。我们刚搞了一次演习。”

    “是特种兵你还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我本来还想抓他们一个现场的，这下好了，什么都没了。”林晓静故意嘟着嘴说。

    “晓静，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不知道你徐爷爷再这里么？”林老爷子发话了。听刚才林晓静地口气他就知道，这是孙女赦免自己了。

    “我当然知道徐爷爷在这里了，我还想到徐爷爷家里去一趟，把我在病房里闻到茅台味道的事情讲给奶奶听。”林晓静故意盯着天花板说。

    “什么茅台，那是。。。。。。”徐老爷子没防备林晓静。差一点就说漏了嘴。

    “老徐，你让小包说完，什么演习？”林老爷子是时刻警惕着，一听要说漏了，连忙打断徐老爷子的话，把矛头转向了包玉麟这边。

    “没什么，前几天我们跟侦察大队的搞了一个小活动，闹着玩的。老爷子叫我来什么事？”毕竟有保密协定。包玉麟不好说太多。不过他相信，两个老爷子要是想知道这些情况并不难。还是先把头转一下再说。

    林老爷子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事了。一看现在包玉麟不肯说，也就算了。

    “我们两个老头子听说你妈妈今天出院，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了，上次你让我帮你打听一下房子的事，后来也不见你有动静了。我帮你问了一下，部队是没什么办法的，倒是老徐的儿子在省建委，我把这事跟老徐说了一下，老徐说或许他儿子能有点办法，这不就把你给叫了来。”

    徐老爷子这个时候顺手递给了包玉麟一张名片：“这是我儿子地，得你有空了去找一下他。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包玉麟这个时候才明白，本来不过是随口说一下的事，没想到两个老爷子那么上心。这两个老爷子是什么级别包玉麟可是心中有数了，感动得他连连鞠躬：“谢谢两位老爷子，太感谢了！”

    “别说没有的，有空来看看我们就是了！”包玉麟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徐老爷子摆摆手说。

    这天晚上，林晓静是在包玉麟家的小院里吃的饭，用林晓静的话来说，这是来认认门，以后也好走动。不过林晓静也说了，下回再去看两个老爷子，可不能给他们酒喝了。不然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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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买车

﻿    这么多年以来，包家第一次显得那么温馨和安逸。为了营造一个家的气氛，包玉凤在小院的营生上狠下了一番功夫。不到两百平方米的小院被安置得井井有条。最让老人家满意的是小院里天井的一小块空地，用老人家的话来说，有空了可以重伤点小葱大蒜什么的，省的出去买了。

    妈妈出院以后，包玉凤就正式开始到省招办上班了，干的还是老本行，当秘书。工作是不错，条件也很好。美中不足的就是离家远了点，每天挤公共汽车上下班，加上还得买菜什么的，倒也挺赶时间。听姐姐抱怨了几次以后，包玉麟心中有了主意。现在自己手上有点钱了，干嘛不买辆车给姐姐？反正院子够大的，停车是不成问题的。只是门口小了点，得改一下，不然车开不进来。

    本来这事可以让王宏带人来干的，可是包玉麟实在不好意识再麻烦王宏，再说他也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想来想去，包玉麟想到了徐来意在给的那张名片上。徐老爷子的儿子在省建委。徐老爷子不是说了，让包玉麟有空去找一下他，想来就算不是买房子，他们手上也有建房子的资源。

    卢喜燕这几天基本上自己可以解决生理问题了，倒是用不着天天守着。这就让包玉麟有了一些个人时间。

    包玉麟想买车的念头有几方面考虑。一是在国外已经习惯了，虽然用的是军用吉普车，可是总是一个习惯问题。姐姐有了车就不用挤公交车了，这当然是第二个理由。最关键的，包玉麟回来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去祭拜父亲包国华。不是他不想去，妈妈的腿伤成那个样子。根本没法走得开，再说，这个事也得一家人一起去才是，所以拖了下来。

    “妈，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您一个人在家行么？”包玉麟有些担心，这是第一次让妈妈一个人呆在家里。

    “去吧，妈妈现在动得了了，有什么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老人家早就说自己能照顾自己了，让包玉麟他多出去走一走，可是包玉麟就是不干，其实今天就是包玉麟不说她也得说了。

    广兰市机电公司这几年的效益非常好。其实不光广兰市，这几年机电行业在全国都非常吃香。国家对国有企业扶持的力度很大，随着改革开放力度地加大。机电行业显示出了勃勃生机。原来只靠卖一点小农机具的机电公司，可是这几年几乎无所不买。小到铁钉、轴承。大到汽车。如果火箭能买到的话，他们恐怕就敢卖月球上的土壤了。

    “同志，你想买什么么？”国家刚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进行调整，市面上形成了一顾抢购风暴，小到油盐酱醋、大到电视冰箱，当时主要还是针对关乎一般普通日常用品。对机电行业并不构成影响，毕竟这些东西原来一直都是国家统购统销的商品。但是，对于营业员来说，这就有关系了，关键这与奖金是挂钩地，销售上去了，奖金就会多一些。所以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我想买一辆车。不知道有什么车买？”在国外呆了几年，包玉麟怎么都没想到，汽车竟然会跟电线电缆摆放在同一家公司里卖。要不是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买汽车要到机电公司去，他怎么都没想到连一辆车都没有摆出来的这个地方会有车卖。

    “您要买车？这太简单了，我们公司什么车都有，卡车、吉普车、轿车、摩托车。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营业员高兴了。要是能卖出去一架轿车的话，他这个月的奖金就不愁了。只是很少见像包玉麟这样一个人来买车的。一般都是单位领导带着一帮人前呼后拥的来看，然后定好了，留下一两个人处理。看包玉麟的样子，到也有几分像样，不过这跟他印像中地有有点不同。

    “我想买一辆轿车，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些什么车？”包玉麟有些迷迷糊糊的。

    “这就看你想要什么样地了。我们有日本的皇冠、苏联的拉达和伏尔加，还有罗马尼亚的达契亚，另外还有上海和桑塔纳，不知道你喜欢那一种？”营业员看包玉麟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介绍的很仔细。

    “有法国车或美国车么？”包玉麟自己习惯了这样地车。所以这样问了一下。

    “对不起，现在没有。不过你如果想要大排量的车，皇冠是3.0排量的。最近控办卡得严，我们的这个车原来一直很好卖的。”营业员一听包玉麟的话，打心眼里高兴，要知道，一辆皇冠车可是70多万，这可不是一般单位买得起的：“要不我带你到后面去看一下车，具体你再定？”

    “这也好。”包玉麟还真不习惯连车斗没见着就跟别人买车。

    一圈转下来，包玉麟也没有太多地选择，好在德国大众的车他还是了解的，虽然是中国生产的，但是包玉麟相信，严谨的德国人是不会在质量上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地。应该是信得过地。

    “单位介绍信带了么？我给您开发票，等一会我们会计跟你到单位去转账。”既然车定下来了，营业员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剩下地就是财会的事了。

    包玉麟没想到，桑塔纳在中国居然买得那么贵，算起来在法国都能买两架了，不过他也清楚，这里头还有海关税。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有点钱了，到也没什么话说，不过他没想到，买个车还要单位介绍信。

    “对不起，这车是我自己买的，我带来了户口本，你看行么？”包玉麟没想到那么复杂，将姐姐包玉凤的户口本拿了出来，这还是前两天办好的。

    “你是自己买的？”这下，轮到机电公司的人发愣了，这种情况他们还真少见，这个时候也不是没有人自己买车的，但都是以这个公司或那个公司的名义买的，很少见谁拿个户口本就来买车的。

    接过户口本看了一下。包玉凤的性别上显然是女的，可是包玉麟明明就是男的，这怎么行？

    “同志，你得叫包玉凤同志自己来办，要不也得带上她的私章，不然这发票没法给你开。”机电公司的财会解释着。

    这下包玉麟番难了，本来他就是想给姐姐一个惊喜的，要是让姐姐来，说不上这车就买不成了。

    “要不马路对面有一个刻章的，你去刻一个，我这边帮你开票。”财会给他出主意。小时以后，包玉麟反复解释以后，机电公司的领导看在包玉麟是外国人的面子上，又请示了上级领导，终于答应现金交易。让财会跟包玉麟跑一趟银行。

    包玉麟本以为交完钱以后，剩下的事就好办了。可听了机电公司的人一解释，他才明白，原来办完这些手续还得那么多麻烦事。

    机电公司的领导看在包玉麟两眼一摸黑（还有两包好烟）的份上，算是很帮忙的让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包玉麟去车管所办理上牌照的手续。

    这一路上，机电公司的工作人员跟包玉麟解释了这其中的一些窍门，关键一点就是多买几条好烟，这手续才能办得方便。

    就这么着，等包玉麟偷偷摸摸的办好了这些事，已经过了4天了。这还是特殊情况特殊办理的结果。

    这期间包玉麟去见了徐老爷子的大儿子，不但请他帮忙找人改了小院的院门，还给设计了一栋3层的小楼。

    本来徐老爷子的儿子还帮包玉麟另外找了一套房子的，可惜位置实在不怎么样，还是4楼的房子，考虑到妈妈腿脚不方便，包玉麟就没要。

    不过跑了这几天下来，包玉麟发现，或许现在回国来干一点事正是时候，中国正好处于一个高速发展时期，只要好好干，应该能干出点名堂来。包玉麟打算等拜祭过爸爸以后，就好好考察一下市场，看一看能干什么。

    不过这其中有意见很有意思的事是包玉麟一直都不知道的。包玉麟本以为他的国际驾照在什么地方开车都没问题，可是没想到王强看到以后狠狠的笑了他一轮，最后还是王强出面，不到两天的工夫，就帮包玉麟和包玉凤办出了两本国内的驾驶证。可怜包玉凤这回别说开了，让她坐在驾驶室她就担心。

    本章属于转折性的，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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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谣言风波

﻿    着老人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包玉凤也终于敢自己开车去上班了。我_看 书斋省招办本就是一个省政府名下单位，但是由于工作关系，招办的用车一直是政府里用车最好的单位之一。招办主任用的可是皇冠3.0（正常解释说是招待用车），平常开会的时候，排着省委的几个常委停着的就经常是这辆车，每当有人议论起来的时候，连主任的司机都倍有面子。

    不管单位的车再好，可那总是公家的。当包玉凤开着自己的、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私家车到单位的时候，没多久，整个单位的人就都知道了。

    毕竟包玉凤刚到省招办上班时间不长，再说能进省招办的人多少都有点路子。自从1984年中央出台了“向外国投资者开放14个沿海城市和海南岛”以后，第一波全民下海办公司的热浪就在全国范围内掀起。大家都在传这个人发了大财，那个人挣了多少钱。可真正挣到钱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有本事有技术，而且不甘于现状的。另一种就是有路子的。不过这两种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相对集中。这个集中指的是他们呆的地方集中。这帮人基本上都集中在深圳、珠海这些地方。当然，其它地方也有一些，但是无论是人数还是规模上都少很多，而且也都基本上集中在14个城市和海南岛。像西部省份西北省这样的地方，人们还很难看见什么成规模的、像样的私营企业和公司。

    一时间，包玉凤那架特征很典型的私家车以及她的身份背景成了大家议论和猜测的对象。不能说机关单位地办事效率不搞，那是因为他们不想办。真正想办的事，办起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比方说包玉凤地事情，不到一天时间，就被整个单位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基本上大家认同的标准答案是：包玉凤在没参加工作之前。跟一个香港人属于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并生下了一个孩子，一直放在香港养着。她的弟弟打越战被俘后，因为当了叛徒。回家后找不到工作。无奈之下，包玉凤动用了香港人的关系，把包玉麟整到了法国。中**人的素质是不错的，为了混一个法国籍，包玉凤的弟弟当了法国雇佣兵。他原来在解放军里就是神枪手，到了法国雇佣军里，镇得那些人一愣一愣地，结果就混了一个军官。可惜的是包玉凤的这个弟弟整个就烂泥扶不上墙，跑到香港他那个“姐夫”那里手脚不干净。偷了别人家里一把据说是原来从宫里**来地宝刀。这下出事了，香港人大怒之下，不但把孩子给送了回来。然后一笔钱往下一丢，直接拍**走人了。他那个弟弟也因为这个事给法国部队给开除了。什么本事都没有，只好回西北省投靠了他姐姐。结果包玉凤也受不了家乡人的冷嘲热讽。@@不知道走了多少关系，这才进的省招办。

    谣言就是这样，当人们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地时候，大家就会认同这个“合理”的解释，于是很快，这个“故事”就在整个省招办传了开来，而且愈演愈烈，渐渐的，连省政府的人偶听到了谣言。一时间谣言四起，到后来。甚至开始加进了几个省委领导的名字。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到了这会，就不得不处理一下了。

    省委相关领导和省外事办兰主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当他们听到各种各样谣言的版本的时候，简直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但是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是很棘手的，你总不能以省委省政府地名义出一张公告，澄清事实，然后再加盖上省里面的公章吧？其实就算这样处理，只会让大家感觉这是欲盖弥彰。接下来。大家就该议论这个省委领导拿了多少钱、那个省委领导得了什么好处。搞不好再添点桃色新闻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搞不好连自己都牵连进去。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包玉麟不管怎么说都对西北省有过帮助，关键是，他同时是国家的一等功臣，如果对他姐姐的这些谣言传到包玉麟的耳朵里，他肯定会不高兴。再说了，包玉凤毕竟是国家正式公务员，上级领导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也不能对这样的情况置之不理。其实这政府机关单位，领导都是很不喜欢手下的人瞎传小道消息地。

    西北省招商引资办公室接到通知，西北省党委常委，西北省军区司令员迟海东同志明天上午10点会到省招商引资办公室检查和指导工作并就西北省招商引资问题作重要指示，要求省招办所有人员都要到会议室听取迟海东司令员地讲话，对西北省委加强本省招商引资力度、拓展招商引资渠道的指示和精神要认真领会执行，广开门路，把西北省招商引资地工作办好、搞活，争取让西北省招商引资工作更上一个新台阶。

    西北省招办领导接到省委的电话以后，对省委的要求及省委常委、西北省军区司令员迟海东的到来非常重视，当天下午，就将会议通知下发到个处室，要求所有人员必须按时到会，对缺席的人，将给予纪律处分。

    虽然省招办的同志们很纳闷，这样的一个会议怎么会由西北省军区司令员来做讲话，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别人再怎么说也是省委常委。再说要是为了一个会儿整个处分，实在是有点划不来。在省招办秘书处工作的包玉凤当然也接到了通知。

    包玉凤这一段时间很是不舒服。长长舌头的人什么地方，关于自己的谣言没几天她就从几个说是关系很好的同事那里知道了。包玉凤真没想到，没来子虚乌有的事情，竟然给这些人编得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放在自己身上，恐怕就算不信，也会有点想法。更何况这些事说得虚虚实实的。包玉凤都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她也不可能当着满大街地说自己还是黄花闺女，所有的事都是胡说八道吧？可是这些事不管放在谁身上，有几个人受得了的？更何况包玉凤还是一个没嫁人的大姑娘。这个时候，她算是明白了当年弟弟受地委屈。相比之下。自己受的这点委屈根本算不上什么。

    包玉凤咬着牙，除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以外，更是腰挺得更直，说出来的话更是有底气。弟弟能做到的，自己这个包家的大女儿更能做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人说老包家的人没骨头。毕竟是迟海东司令员要来，这天一大早，省招办就已经准备好了会议室。招办的人不多，一间大会议室已经足够坐下所有人了。只是很多的低级公务员和一些编外地人都得坐在墙边的板凳上。编外人员这种情况也算是很多机关单位的诟病了。只要有点办法地人，手伸得上的，恨不得孩子孩子读中学就开始占编制拿工资了。那个领导都想精简。可是减谁都不合适，于是没有那个单位不超编的，可又能怎么办？干不了活地站着编制。活并不会因为人多而减少。于是只能想办法请人。当然，包玉凤不属于这种情况，但是她一个秘书，也只有靠墙边坐着的份。

    10点整，西北省委常委、西北省军区司令员迟海东带着秘书一马当先走进小会议室，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主席台最中间的位置。省外办主任跟在司令员秘书的身后，在司令员的身边坐了下来。

    主席台上的位置是有讲究的，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坐错。大概只有司令员身边的位置有点区别，正常情况下，如果不是到上级单位或是参加什么总要会议。他的秘书总是坐在他身边或靠后一点地位置上，这也算是部队的习惯吧。

    军人的作风就是不一样，多余的话不多，直接就讲入了正题。更多的话都是用命令式的口气说出来的。

    “我们西北省想要大发展，不加大招商引资的力度是不行地。我们要广开门路，走出去，请进来。要加强军地军民合作，共同把我们西北省地经济搞上去！”司令员的话掷地有声。连续不断地掌声说明司令员的话还是很受打击欢迎的。说到这的时候。他转头问了一下秘书点什么。秘书小声的回答着。

    “包玉凤同志来了没有？”司令员问身边的省招办主任。

    “来了。坐在后面。”省招办主任点头说，并把包玉凤的位置指给了司令员。

    “包玉凤同志。来、来、来，上来一下。”迟海东司令员招手说。

    包玉凤正在最后一排做着笔记，没想到主席台上点到了她的名字。当然有点忐忑不安的，但是好在没有失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到了这一步，还是上去的好。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跟包玉凤握过手以后，司令员就那么站着对台下的人说：“包玉凤同志是你们的同事，大家可能都认识她。但是有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她的弟弟包玉麟，是我们解放军的一等功臣。当年打仗的时候，负过伤、流过血！后来，大裁军，他们军区给裁掉了。可是小伙子满腔热血，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了国际和平和反恐怖的活动中去。在法国当兵期间，他不但荣获了联合国维和勋章和和平荣誉勋章，更是获得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中国人，只要肯干，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那个国家，都能有优异表现！”司令员说着，似乎很动情感。一指身边秘书的位置：“包玉凤同志，坐这。”

    包玉凤不明白今天开会怎么跟自己扯上了，还扯出了自己的弟弟，司令员更让她坐在身边，当然很紧张，连连摇手：“不，司令员，我坐这不合适。我还是下去吧。”

    军人就是军人，司令员一按包玉凤的肩膀：“就坐我边上！你是我们一等功臣的姐姐，你们家配养出了一个优秀的军人，你够这个格！”

    包括省招办主任在内。谁都不知道司令员这是唱的那一出，但是既然司令员说了，而且这也不是常委会，包玉凤位置上坐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司令员地胡很清楚，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什么。

    “小包，司令员说了，这个位置是因为你们家伟我们国家培养出了一个一等功臣，你就坐下吧。”省招办主任也跟着劝着。

    包玉凤只好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迟海东司令员也坐了下来，不然所有的人都得站着。他接着说：“我知道，现在全国都在搞招商引资，大家的工作有一定地难度。但是。我想只要我们掌握了方法，事情就不难办。”

    说着，司令员停了一下。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看着大家都盯着他，渴望从他这里知道答案的时候，接着说了下去：“在这一点上，我要表扬你们省招办的包玉凤同志。你们知道么？我跟包玉凤同志这是第二次见面了，但是她不一定记得我。”说着，司令员转头问了一声包玉凤：“小包，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包玉凤这会哪还有心思想东西，其实就算知道，这个时候也得说不知道：“对不起司令员，我还真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您了。”

    “呵、呵、呵。”在这个会议上。恐怕也只有司令员有资格这样笑了：“你不记得是正常的。在武警广兰支队跟法国特种部队搞交流活动结束后的晚会上，法国大使馆的查理先生跟我说过，你是他见过的最优秀地东方女性之一。不过当时可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你看不见我也是正常的，再说当时你还得忙着协助省外办的兰主任工作，这不奇怪。”司令员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但是，同志们，大家从这些事情里面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有？我要告诉你们。这里面有很大地学问。它要求我们的同志们要注意身边的一些小事。很多大事就是因为许多地小事组成的！”

    “包玉凤同志积极联系自己在法国的弟弟，并通过她弟弟一手促成了这次我们武警广兰支队跟法国特种部队之间的交流活动。表面上看。这不过是一次军事交流，可是在这事的后面，有许多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司令员用手敲了敲桌子，意思是提醒大家注意。

    “这次的交流，来的是法国最优秀的特种部队。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官员全程陪同，包括西北省武警总队，广兰军区在内，对这次活动都非常重视，甚至中央领导都对这个事情很关注。”迟海东司令员停了一下，环视了一下下面坐着的人。

    “大家想过没有，这就是一个窗口，一个机会。如果在这个时间，我们跟法国有什么合作地项目，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帮我们西北省说话？即便是这一次没有什么项目，但是我们要是有什么要出口法国的东西、跟法国方面有什么合作性的东西，他是不是会帮我们说话？”司令员说到这，不再往下说了。

    最后，司令员总结到：“我们的眼观要放长远，目的性要明确。或者我是军人，说的有点不合适，但是有一点我们要清楚，我们是发展中国家，我们要发展，吸引外资、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和管理方法、吸引人才就是我们的目的。能挣到钱就是本事，但是有一点，别不拿老百姓地血汗钱当回事，我们都是政府工作人员。”

    从这一天开始，所有地谣言都不攻自破了。包玉凤成了省招办的先进典型，她地工作开始顺利起来。没人再拿她的桑塔纳说事了。

    眼见着老人家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包玉麟一家人回响水村的日程也就近了。包玉凤提前请好了假，一家人商量好了，等到星期六，一起开车回响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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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烦恼

﻿    谁也不知道包玉凤的谣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但是西北省委常委、省军区迟海东司令员在省招办上的一番话，让大家彻底清除了原来的许多东西不过是一些谣言。有好事者多方打听包玉凤的弟弟包玉麟获得的几枚勋章的含金量。

    解放军的一等功勋章自然是不用说的，谁都知道那是拿命换回来的，能得这枚勋章的人就绝对是英雄。关键是在成都司令员说的那三枚勋章上。几天以后，一些舌头长的人开始到包玉凤的办公室里套近乎。也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些勋章的含金量了。联合国发的联合国维和勋章和和平荣誉勋章并不是很值钱，一般来说，只要是对联合国行动表现优异的人，有一定贡献的，并不是很难得到（当然也不简单），大概相当于三等功吧。但是法国荣誉军团勋章骑士勋位就厉害了，这是一枚可以发给全世界的人的勋章，但是有了这枚勋章，基本上在法国就是非常受尊敬的人了。因为这必须是对法国有突出贡献的，才可能受到法国政府的授勋。这个人唯一熟悉的受勋人就是蒋介石。蒋介石是什么人大家都不陌生，但是两枚勋章把他跟包玉凤的弟弟包玉麟等同了起来，这下，熟悉包玉凤的人不再考虑她是怎么调到省招办来的，也不想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钱了。更多的人开始关心起了一件事来--出国。

    改革开放以后，出国渐渐成了热门的话题，不少人都觉得不管干什么，也不管去哪个国家。只要能出去，都能挣到钱。于是办护照办签证成了一个热门的话题。本来包玉凤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机关干部，可是她的弟弟就不同了。迟海东司令员的话被大家一传。包玉麟成了连法国驻中国大使都怕，经常出入法国总统府地人。

    包玉凤就奇怪了，本来以为有司令员帮自己辟谣，自己的麻烦会少许多。谁知道不开这个会还好。这么一搞，包玉凤成了正个省招办秘书处里最多应酬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开始转着弯地请包玉凤吃饭。

    按说包玉凤本可以不理的，她本来在省城就不认识人，再一个现在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妈妈还病着，她得回家照顾。实在不行，她还有一个高招。把车往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院子里一开，然后拖上王宏一起出来。我看_书 斋至于想什么借口走就是王宏的事了。拿家伙聪明着呢，关键是他总能找出非常合理的借口来。反正是部队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的事包玉凤是躲不过去了。先是包思国学校的校长打电话过来，说包思国把同学地头给打破了，让家长马上到学校去（由于国籍的问题，包思国的监护人填的是包玉凤）。学校没法通知包玉麟，就一个电话打到包玉凤的办公室来了。包玉凤一听这个事可急坏了。她没想到包思国的胆子会这么大。不管什么事，把别人孩子的头给打破了就是不对。没成想她刚请了假，还没有出门，学校又打电话过来，说让包玉凤赶快去医院。被打伤地孩子送医院了，让她马上去医院。

    这下，包玉凤紧张了。这都打得送进医院了，谁知道给打成什么样子啊？包玉凤只觉得手脚发软。本来她就刚学会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听了这个信，连车都不敢开了。在说她手上也没带什么钱，只能赶快给王宏打了一个电话，让王宏去家里悄悄的接上包玉麟。自己则请单位的司机帮忙，把自己送到医院去。

    其实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起因很简单，被打的那个孩子是省教育厅一个处长地孙子，应该是从大人嘴里得知了包思国的身份，于是在学校里欺负这个“小越南鬼子”。

    包思国一直都是在教会孤儿院长大的。严格的管理已经快把他的棱角给磨平的。谁知道忍让成了让人得寸进尺的代名词，那些个孩子越来越过份了。

    终于，包思国忍不住了，这天中午快放学的时候，当那个孩子再一次推推嚷嚷的欺负包思国的时候。包思国突然暴跳起来。想都没想，捡起了一块砖头直接就给那个孩子开了瓢。毕竟还是孩子。出了这样地事。包思国也吓坏了，看着头破血流的同学，他也吓得一**坐在了地上。

    要是换在一般的学校，换成一般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就简单了。学校垫付费用，送医院缝合，等事情过去了，通知肇事学生的家长给钱，然后全校批评。正常情况，学校会分析事情的原因和经过，然后尽量事情扩大化。

    可是这一次的情况不同了。被打地是省教育厅一个处长地孙子，正好管着教育系统，，这下，被打孩子家里的大人不依不饶了起来，二话不说，除了医药费、营养费以外，还要见包思国地家长、用被打孩子奶奶的话来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要看一看这孩子的家长是干什么的。

    包玉麟跟王宏赶到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那位当处长的爷爷也来了。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他到没说什么话。只是孩子的奶奶一直都不依不饶的，包玉凤正被教训得满脸通红，加上身上还没有带够钱，急得包玉凤差一点把车押给医院。

    “对不起先生，我是包思国的父亲，有什么您跟我说把。”包玉麟一到医院，看到姐姐正被人教训，连忙上去解围。

    先生？包玉麟的这个说法让被打学生的爷爷感到有些意外，特别在教育系统，他们经常听到叫老师的，但是称呼先生的很少。看看包玉麟不太一样的打扮（毕竟都是法国买的衣服），加上包玉凤的私家车。处长地态度谨慎了起来。

    “你好，其实这也是孩子们的事。我们这些当爷爷、奶奶的都是担心孩子出什么问题。你在什么单位上班呢？”机关干部，说话的说平就是不一样。有一点他清楚，能到军区小学上班地，如果不是军人。那么一定是哪个单位的政府工作人员。包玉麟没穿军装，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在机关上班的。关键是包玉麟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就等到机关上班，要是没有点路子是不行的。先问一下，免得出问题。

    一听这话，一边的老太太不让了。张牙舞爪的就上来，指着包玉麟的鼻子：“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看把我孙子打得！要是我孙子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你负责？你负责得起么？”

    包玉麟涨红了脸。的确这事说不清楚，可是这么个说法也太气人了。

    包玉麟刚想回话，被打孩子地爷爷开口了：“吵什么吵？这可是医院！”说着，对包玉麟说：“别太介意，孩子的奶奶也是急的。对了，你在那个单位上班啊？”好歹是处长，他可不想搞得太难看。

    “先生。我是回国休假的，刚从法国回来，现在没上班。要不您看一下，除了孩子的医药费以外，我们需要给孩子一些什么补偿？”包玉麟现在只想着怎么赶快解决问题。

    “法国？您是驻外官员？”处长对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没兴趣了。紧跟着问。

    “不是。”包玉麟的脸红起来了，他真不愿意说自己国籍地事：“我在法国工作。我这个孩子从小没在我身边，我们管教得少了，还请您原谅。”他现在只希望赶快解决这个问题。

    这天医院的事解决的很顺利，包玉麟交了孩子的医药费以后，处长表示这是就这么算了。

    包括包玉凤在内，谁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谁知道，没几天时间，省招办的领导非让包玉凤陪着出去应酬。结果在餐桌上，包玉凤意外地见到了省教育厅的那位处长。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饭局。但是包玉凤知道，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第二天晚上，教育厅的那位处长带着被打孩子爸爸找上了门来。原来，不过一天的功夫，本人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包玉凤、包玉麟的事情。

    处长的孩子。也就是被包思国打伤脑袋孩子的爸爸是广兰市建委的一个干部。不知道怎么想的，想到国外去学建筑设计，知道包玉麟跟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地关系不错。这就找上了门来。

    毕竟对人有所亏欠。包玉麟答应给查理打一个电话问一下。查理很好说话，其实他跟包玉麟的关系的确不错。于是答应帮忙。

    结果，那位孩子的父亲跑了一趟北京以后，回来非要请包玉凤、包玉麟两个吃饭。原因很简单，到了北京以后，他甚至都没用排队，直接就到了签证官面前。用他的话说，签证官只是随便翻了一下文件，就给他办了留学签证。谁都知道，办签证的事，特别是留学签证，没有半年时间，不来回折腾几趟是很难想象的。办这些事，但是有时候还真没办法。

    包玉麟真想不通，自己当初是给逼得没办法了出去地，现在地一切，可以说是用生命换来的，可是他看着有几个找上门来地人，且不说什么都不会，都不知道他们去留什么学？不过包玉麟发现，这其中有不少人关心起加入法国外籍兵团的事来。包玉麟知道，这些人大概也是想通过到法国外籍兵团解决问题了，但是看看那些人养尊处优的样子，再想一想外籍兵团高达200分之一筛选率，包玉麟不知道，这些人有几个能通过甄选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包玉麟该考虑的事了。回老家拜祭爸爸包国华的时候，看到热情的乡亲们，想想进村那难走的小路和为了挑水摔死的父亲，包玉麟决定，自己该为村里人干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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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水和水泥

﻿    响水村的村民们兑现了他们的承诺。包国华的坟被安照家族中的顺序排列和支系的分配葬在包家坟地的山坡上。

    响水村自古以来人多地少，为了解决死人跟活人争地的问题，不知道是从那一辈子就开始，家族中定下了规矩。整个坟山按支系由高到低一路排下来。每个人的**位多大，旁支该葬在什么地方都在山顶的祠堂里有规矩，谁也不能乱来。当然，响水村附近也有一些葬在其它地方的坟，但是从那些坟的破败程度就不难看出，那都是一些很久都没有人去管理的坟头了。按照家族的规矩，绝户、暴死、外来户，还有作奸犯科的人是不能进包家祖坟的。于是，这些人就只好随便找一个地方，草草一埋了事。

    当年包国华出事以后，为了安葬的问题，村里面的人是众说纷纭。包国华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去当兵，而且还上了前线，这是大义，不可不敬。但是听说了包玉麟的事以后，大家的心里就嘀咕上了。如果包玉臣说的是真的，那么包玉麟就是响水村第一个当汉奸的人。这样一个人的父亲，怎么能够葬到包家的祖坟里？

    事情的转机是从包玉凤和村长去了火葬场以后的事。一回来，村长就召集了村里说得上话的老人，一开口就问：“包国华送独子当并上前线算不算是爷们？就冲着一点，大家说他能不能葬在祖坟里？”

    村里的老人们都认同了村长的这话。但是有人说包玉麟地事。结果被村长一句话就顶回来了。

    “包玉凤为他爹摔盆捧牌位，包国华的碑上只刻包玉凤的名字！”

    一听这话。所以的人都不说话了。大家知道，从今以后，包国华就只有包玉凤一个女儿，包玉麟跟包家已经没关系了！其实大家也觉得对包国华有亏欠。毕竟是村上一些人不让人挑水，包国华这才摔死地。在响水村，就算十恶不赦的人。也不能不让人喝水。更何况是包玉凤来摔盆捧牌位，这就是说。所有的冤孽都跟包国华一家没关系了。

    谁都没想到，包国华葬下去没一个月，部队上就来人了。

    两名军官当着全村人地面，不但给包国华的坟上送上了花圈，还当场宣读了包玉麟地立功简报。这下，全村的人都为之动容了，谁都没想到，这个连名字都不能刻在孝子位置上的、大家都认为是叛徒、汉奸的包玉麟。居然是国家的一等功臣。

    军官跟县武装部的部长走了以后。村里辈份最高太祖爷敲响了祠堂前的铜钟。村上家家户户能说上事的人都到祠堂去了。按说这村中议事，包国华不在了，就该轮到包玉凤去，可是那一天，连卢喜燕都被村里长辈派人来请了上山。

    按照村里地意思，既然事情清楚了，就该让包玉麟重新归门，那么包国华的碑就得重立，得加上孝子包玉麟的名字。卢喜燕老太太本是没什么主意的人，嫁到包家这么多年了。一直都知道响水村的规矩大。没想到这一次村里会为了这个事情敲响了祠堂的铜钟。老太太当时激动得差一点就不管不顾的答应下来了。

    就在老人家要答应下来的时候，包玉凤站出来说话了。她坚决不同意现在就把包玉麟的名字添上。包玉凤的理由有两个：第一，父亲还没有安葬地时候，包玉麟就被赶出了包家的门，他是家里的独子，没有摔盆捧牌位，不能把他的名字添上。要添，也得等找到了包玉麟。等他亲自回来了以后办。第二。包国华是怎么死的大家心中都有数，这个事情是不是公平。得等包玉麟这个包国华的独子、包家的当家人回来了再说。包玉凤是包家的闺女，现在弟弟不在，她又没有出嫁，还帮包国华摔盆捧牌位，自然能当包家地主。可是既然村里面已经知道是大家冤枉了包玉麟，那么这个家就不是她说了算了。包玉凤不是故意要刁难响水村地长辈们。但是这前前后后经过的事也太多了。更何况爸爸死得太冤枉，弟弟也走得太冤枉。人前人后，她得给包家争脸。

    包玉凤说得是痛快，而且也有道理，可村里地长辈们就为难了。按照规矩，祠堂后面还有一片空地，那是当初就留下来的。为的是留给对村里做出很大贡献的人的。这片地方，一直到现在，也不过葬过几个人而已。这些个人，随便拿一个出来，村里的人都能说出点故事出来。按着，包国华是不够资格进到这个地方的，可是包玉凤说的那些话，明理暗里说村里欠了他们家的。要是真要还起来，还真得还他们家一块祠堂后面的坟地。

    几年时间过去了，村里面的人都知道包玉麟到国外当了兵。包玉凤也到县里面当了干部。村里面不少老人都松了一口气，想着包玉麟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那么祠堂后面的地就不用还给包国华。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包玉麟回来了，包玉凤更是调到省里面当了干部。为了这个事，村里的老人们有聚了一次，商量着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包玉麟这次回来，肯定是要重新给包国华立碑的。都听说包玉麟在国外当了大官，就连包玉凤也当了大干部。看来，这欠下的债是要还了。

    响水村的老人们聚完了这一次以后，就在祠堂的后面用小旗定下了一个**位，就等包玉麟回来办事了。

    多少年以前，包玉凤就知道了村里老人定的规矩，但是弟弟回来以后。她一直就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她觉得，这是家里的大事，既然弟弟回来了，这个事情就该让弟弟做主。毕竟他才是家里说话地人。

    本来包玉麟还想等妈妈的腿好些了再回响水村的，他担心影响妈妈的腿地恢复。可是他不知道，自从包玉麟回国以后。老人家每天惦记的就是赶快让包玉麟回响水村，在他爸爸的碑上刻上孝子地名字。当然了。这次还得加上包思国的名字。老人家并不知道，村里面已经给包国华重新定了**位。这个事情，包玉凤并没有告诉老人家。

    下了公路没多久，桑塔纳就开不进去了。进村地路很小，而且坑坑洼洼的，只有拖拉机能在上面跑，汽车是不用想的。

    把车停在村口小店的后面，招呼店老板帮着照顾一下。毕竟都是一个村上的人。小店老板很好说话，不但答应一定帮包玉麟把车给照顾好，还借给了包玉麟一辆板车。要不，包玉麟还真不好办，还有好几公里路，老人家的腿还没好，没法走那么远。而且不但包玉麟有一个巨大的战术背包，老人家和包玉凤、包思国也都有些行李，关键的是还有许多带回来给村里面人地一些礼物。没有个东西的话，包玉麟有得跑了。小店老板当然挺高兴。因为包玉麟一口气跟他定了一百斤酒和两头猪以及一大堆办酒席的东西，普通人家办喜酒也用不了那么多东西。

    安置好老妈和包思国，包玉麟拉着板车就进了村。转载 自 我看書 齭老人家坐在板车上踏踏实实的，她知道，要是没板车，儿子是打算把她背进村的。包玉麟本想让姐姐也上车的，可是给妈妈白了一眼以后，也就不说话了。在响水村。除非是病人。一般只有新娘子是坐板车进村的。虽然姐姐坐弟弟拉的板车问题不大，但是也有点不和规矩。

    包思国是第一次到乡下。什么东西都新鲜。让他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上，比什么都难受。刚坐上还能坚持一下，可是没一会，小家伙就坐不住了，从板车上跳下来，到处的疯跑，激动得跟什么似地。

    包玉麟和包玉凤知道孩子的心性，到是没说什么。可当奶奶的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磕着碰着了。

    包玉麟一家人远远的还没进村，村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村长和几个村里的长辈计算着时间，等包玉麟他们安顿好了以后，一起到了包玉麟家的小院。这个时候，包玉麟、包玉凤地一些朋友早就过来看他们，顺便帮忙了。

    这天晚上，包玉麟家里开了三桌，肉管够，酒管够。村里面有头有脸地人基本上都来了。谁也没说包国华**位的事，大家都认为这事包玉麟应该知道了。

    “包玉麟，你爸爸地碑定好了么？要不要我让村里人帮你赶一块出来？”酒足饭饱，村长问包玉麟。村里面的红白事都有人村们操办的，但是村长觉得亏欠包玉麟的，于是问了一下。

    “村长，我想好了，就用原来的那块碑，填上我和孩子的名字就好！”这个事情包玉麟想了很久了。姐姐为家里付出了那么多，这个家该她当家作主。再说姐姐也比自己大，重男轻女的东西包玉麟是不忌讳的。

    “好！有魄力！”村长点点头。男女平等的事说得多了，但是能像包玉麟这样的不多。不过包玉麟的这个想法得到了村长的认同，毕竟包玉凤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和妈妈做得够多的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让石匠带上东西，等金坛入土了，碑也就刻好了。”存在以为包玉麟早就知道了这些事了。

    包玉麟迷迷糊糊的点头答应着。当天晚上，包玉麟、包玉凤两人提上了烟酒去了石匠的家。如果要换碑，那么就只需要包玉麟一个人去就行了。但是如果不换碑，那么包玉凤就非去不可了，因为她才是家长。麟、妈妈和包思国上到山上的时候，包玉麟被山上的场面吓到了，村里面能说得上话的家长都出来了，提锹拿镐地。一路的纸钱一直撒到了山顶。包玉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我没跟我弟弟说这个事。我觉得，这事该他说了算。我弟弟怎么说怎么好。”包玉凤解释着。习惯上。这些事都是家里的大事。别看包玉凤是国家干部，但是对于传统的东西，她还是觉得该按照传统地习惯来处理。

    顿时。村里的人都对包玉凤另眼相看起来。只要是响水村的人没有不知道地，能葬到祠堂后面的位置上。这是多么大地荣耀？如果不是对响水村有很大贡献的，根本想都不要想。可是面对这样的荣耀，包玉凤竟然跟弟弟提都没提。

    村长跟包玉麟把村里面决定让包国华迁坟另葬的事说了一遍。包玉麟当然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包玉麟求助的目光投在了包玉凤身上，包玉凤低着头，咬着牙，对包玉麟说：“弟弟，这事我没有跟你说。就是不想拿这个主意，既然你回来了，这事就该你定！你怎么说，姐姐没二话，姐姐早晚是要嫁人的，家里的事该你管了。”

    包玉麟想了一下，对村长说：“村长，既然姐姐说我来拿主意，那我就当一回家。我觉着，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乡亲们。老人家已经入土为安了，没必要再惊动他。这辈子，能在我父亲的碑上添上我和孩子地名字，相信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就已经能够瞑目。别的东西，我觉得都是形式上的。再说，要真把我父亲葬在了祠堂后面，恐怕他老人家也会惶恐不安的。”

    包玉麟的这话让村里的几个长辈眼睛亮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村里亏欠了包国华一家。凭包国华的贡献。祠堂后面的位置是轮补不着他的。包玉麟现在愿意放弃了，也算为村里解了围。

    “孝子起碑！”随着村里长辈一声令下。包玉麟、包玉凤两人带着红手套，抬出了父亲的墓碑。本来这该是包玉麟干地，可是要是不换碑，包玉凤的名字就会排在包玉麟的前面，所以包玉凤也跟住着包玉麟一起抬起了包国华的碑。

    喝过了鸡头酒以后，石匠手上的凿子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很快，碑上的孝子添上包玉麟和孝孙包思国。

    当墓碑再一次栽好后，该后人祭拜了。

    包玉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全套的军礼服。所有能显示他功勋地奖章都被包玉麟戴在了身上。

    跪在包国华地墓前，包玉麟庄重的磕了三个头：“爸爸，我回来了！您看一看，您地儿子挂在身上的勋章！这每一枚勋章都证明，您的儿子是一个优秀的军人！这些勋章都是您儿子用血汗换回来的，在战场上，您的儿子从来都没有怕过死。这些勋章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还有联合国的。这每一枚勋章都证明，当初您送您的儿子去当兵是对的，您的儿子没有给你丢脸！”包玉麟跪在墓前，絮絮叨叨的说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村里面的人都走了。连包玉凤和妈妈也走了。他们知道，这么多年了，该给包玉麟一个单独跟父亲说会话的机会了。快黑的时候，包玉凤来叫包玉麟了。家里面摆了十几桌的流水席，包玉麟也是时候回去招呼一下客人了。

    这一天，包玉麟大概是最放得开的。他是来者不拒，谁来敬他这个主人家的酒他都喝。喝得急了，醉得也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包玉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从凳子滑到了地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在西北地区，喝酒的习惯就是这样，更不要包玉麟家里办的是流水席。相邻的几户人家早就帮着腾出了房间，碰上有喝倒了的，要是主人家睡不下，自然会有人帮着抬到邻居家里去，要是再睡不下问题也不大，院子里放上一张晒席。讲究一点的人家会往晒席上垫上点垫子什么的，要是没有，什么都不垫也行。不过盖的东西还是要有的，不然晚上挺冷。

    半夜的时候，包玉麟口渴醒了。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喝酒的声音，一时间还没习惯。当兵以前。他一直都在读书，这样地情况很少碰上。但是想了一下，包玉麟哑然失笑，这本就是风俗习惯。讲究的就是喝醉了睡，睡醒了接着喝。要是当主家这一夜不出来陪客人们喝二道酒的话，是一件挺没有面子的事。

    晃了晃脑袋。还好，并不算太难受。随手拿起块毛巾。包玉麟想着擦一把脸再出去。可是包玉麟马上想到，这可是响水村，用水地问题一直紧张。今天知道包玉麟家要办流水席，村里面的几个小伙子一早就帮忙吧几口大缸都给灌满了。为了这，包玉麟都发出去一条红塔山了，这水还是省点用好。

    缓了口气，包玉麟走出了房间。这是在家乡，喝醉了不丢人。不出来陪客人就丢脸了。

    庭院里，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边上晒席上正打着酣，村长跟几个村里辈份大地人正坐着一桌，就着花生米和几盘腊味正喝着酒。白肉什么的没有热过是没有办法吃地，习惯上，到了后半夜，都是这么个吃法。

    “村长，叔，你们喝着呢？”包玉麟打着招呼，村子大了。隔得远的，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反正能坐上这一桌的，怎么样都够辈份让包玉麟叫叔叔、伯伯的了。小辈的谁敢上这一桌？这可是正席。除了长辈，也只有主人家的能坐。这不，边上还有一桌，一帮辈份低的正坐在那边喝着呢。

    “玉麟，醒了？过来坐下，陪叔叔伯伯们喝几杯！”村长发话了。

    “哎。我先去招呼一下那边。马上就过来。”包玉麟这也是习惯了。当主人家的，不招呼一下说不过去。行任务地时候，看到联合国在中东地区搞了一个饮水工程，就是搞水窖，我觉得那个办法挺好，您说咱们村里为什么不搞啊？”包玉麟坐到主桌上以后，喝了杯酒，问出了这个一直让他惦记的事情。响水村的人都被水的问题给整怕了，包玉麟相信，要是响水村的条件好一点，爸爸包国华也不会费了那么大的劲让他去当兵。

    “谁说不是呢。水窖的事县里市里都说过，大家也都知道是个好东西，可是没钱什么都办不了！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搞一个家庭生活用水的水窖得多少钱？”村长仰脖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苦涩的笑了笑：“我是当村长地，谁不知道整个水窖好用？可是没办法，个人整不起，现在又包产到户了，再说集体也没钱。我也是没办法。”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钱，您想办法让村里的人出几个工。咱们先在村里整几个大一点的水窖，到时候村里的人也方便一点不是？”这个想法包玉麟早就有，但是如果不是今天响水村给了包国华这样的礼遇，他根本就没打算提这个事了。毕竟过了这几天，包玉麟一家在响水村呆的机会就不多了。

    “当真？”村长的眼前一亮，可是旋即又暗淡了下来。包玉麟一家人都到了省城的事大家都知道，除了老太太地户口以外，响水村已经跟包玉麟一家没什么关系了，而且老太太也跟了包玉凤，别人凭什么给响水村修水窖？

    “村长，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响水村出去地，为家乡办点事也是应该的，我还想着，要不咱们去省里请一个水文队来，在咱们响水村打一口深水井。咱们这响水村，怎么都得解决了吃水地问题！”包玉麟对水的问题是最关注的。他相信，只要有水，响水村能兴旺起来。

    坐在这一桌上的，基本上都是村里说得上话的人。包玉麟的这些话让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玉麟，要是你这话当真，我保证，别的不敢说，就是让全村的女人都去挑水，我也保证你要多少人有多少人。要是能把水的问题给解决了，响水村的祠堂里，我们给你立牌位！”说话的人年纪不过40，可是辈份大，村里面，除了他爹，就数他年纪大了。别的不敢说，但是响水村的祠堂，他说话的分量是很重的。

    “对，要是能干成，我们给你立牌位！”响水村的人都叫水给整怕了。这要是真能解决这个问题，怎么着都行。

    “那好，村长，您给算一下。咱们先按50个水窖算，该多少钱给我一个统计数字，到时候我给钱。另外。请水文队地事也请村长费心了，到时候具体该怎么算。给我个数，反正这一时半会我还不会走。”包玉麟这不是心血来潮。相信每一个响水村的人都会有这个想法。

    接下来，包玉麟成了大家敬酒的目标，没几圈下来，包玉麟又醉倒了。

    包玉麟在家里开了三天的流水席。光酒就喝了近300斤，猪杀了四头。鸡鸭鱼肉什么地他也不知道买了多少，反正接下来的几天，他是天天醉了睡。醒了喝。妈妈和包玉凤根本不劝他。她们都知道，包玉麟这是高兴的。

    包玉麟回到响水村地第二天，县委副书记，磐石县组织部长包国庆就知道了。这不奇怪，响水村的村长找上了他，跟他说响水村要建水窖地事。建水窖就得要水泥，这个时候，全国上下都在大兴土木，钢材水泥等基本建设材料缺口很大，不是用钱就买得到的。

    “村长啊。要说我包国庆也是响水村出来的，咱们村里的情况我清楚。你这冷不丁的说要建水窖，且不说县里拿不出这笔钱来，就是有，我也不能都给了响水村不是？”包国庆慢条斯理的说：“县里面的干部，谁不知道我跟响水村的关系？我要是这么干了，县里面地干部群众还不得戳我的脊梁骨？你也得为我想一想。”

    自从包玉臣跑了以后，包国庆不但无过。反而成了铁面无私、在亲情面前原则性很高的。可以信得过的领导干部。不到在县、市一级，连省里面都知道。盘石镇的包国庆在跟自己走上犯罪道路的儿子做斗争的时候，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差一点打死。

    这个案件影响之大，性质之恶劣，使得组织部门不得不迅速反应，通过表彰包国庆消除人民群众对政府和国家干部的不信任，将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包国庆也因此上了一个台阶，摇身一变，成了县委第一副书记，同时还兼着组织部长。这个权利可是够大的，不但管着党务，还管干部，就是县长跟他事情，也得考虑一下厉害关系。

    “包书记，我们不是跟县里伸手，钱我们已经解决了，现在地关键是要买点水泥。您知道，现在这水泥实在不好买，所以我们想县里面能不能帮我们一点忙，跟市水泥厂商量一下，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他们的，只要他们能买我们一点水泥。”村长有点可怜兮兮的。他不是没有去过市水泥厂，可是别人一看他是农民。愣是连大门都没让他进。不过厂门外那排除了一里多地长的车队也让他明白，这水泥可不是那么好整的。

    “你们钱已经解决了？这好办，我给你开一个条子，到县生资公司去，我让他们买你们几吨水泥。”包国庆说着，提起笔就想写条子。毕竟他父亲还葬在响水村，这点忙是要帮的。

    “包书记，几吨水泥恐怕不够。”村长连忙枪着说：“我们打算建50座水窖，怎么的也得40到50吨水泥。”水窖最关键的就是保水，一个水窖怎么地都得一吨水泥。

    “什么？你们多大地一个村子，一家伙要建50个水窖？你们有多少钱？”包国庆大吃一惊，一口气建50座水窖，这在磐石县还没有那个村干过。这一笔资金可不是小数。

    “是我们村的包玉麟从国外回来了，为了解决家乡人民吃水难地问题，他只觉得提出来的。他出钱，我们出力，在村里修5口水窖。要不我们哪来的钱？”村长苦涩的说。他是接包国庆当的村长，原本以为村里还有点底子，谁知道，除了几万块钱的欠款，包国庆一分钱都没给他留下，这几年，逢年过节，他是连家都不敢回。生怕追债的找上门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包国庆点了点头，他算是明白了。

    “这样吧，我跟市水泥厂供销科的臻科长还有点关系。一会我给你写个条，你去找他一下。看一看能不能调一些计划外的水泥支援一下农民兄弟。等一会我再给他打个电话。不过说好了，具体这事能不能办得成，还得看臻科长肯不肯帮忙。”包国庆说着拿起笔。随手写下了一张便条。

    “村长，毕竟我也是响水村出来地人，这样开后门的事只此一次。咱们下不为例。毕竟我现在当领导，让人知道了不好。”包国庆显得颇为为难的样子。

    拿着手上的便条。村长不停地给包国庆鞠躬：“包书记，谢谢了，您可是帮了我们响水村大忙了！”

    村长走了以后，包国庆愣了半天，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想到包玉麟回国前后的事情，包国庆实在是心有不甘。他不知道包玉麟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只要有一个水窖建起来没包玉麟就会成了响水村的好人。包国庆实在不想让包玉麟就这么成了响水村地好人。

    拿起了电话，包国庆拨出了几个号码。

    拿着包国庆的条子，村长连家都没顾着回。他手上，包玉凤已经给了他十万块钱，不管怎么说。买50吨水泥地钱是够了，剩下的钱可以先买一些钢筋，就算不够，也相差不远了。

    包玉麟回家的第四天，流水席终于结束了。这几天的功夫，恨不得连村里的狗都长得胖了些。每天包玉麟家收拾出来的骨头就够它们啃的。不过也有几个不幸运的成了餐桌上地佳肴。在法国。吃狗肉的事是不用想了。到了中东地区，更是想都不敢想。只有回到国内，到了响水村，包玉麟才敢跟小时候几个玩得好的朋友说起这个念头。他一直都觉得，当年包玉臣家的那只狗是搞得最好的吃的。

    包玉麟没想到的是，他不过是说了一说，结果这天晚上，几个小时候的朋友来吃饭的时候。人手一只剥好了皮的狗。想给钱，还给大家好一顿数落。这一餐。包玉麟吃得叫痛快。

    本想着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离开地。修水窖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按照计划，有十万块钱基本上够了，包玉凤给村长留了电话，万一不够，差多少补多少，反正把这事搞成了为止。打井的钱到时候另算，该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差就是。

    谁知道晚饭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村长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包玉麟家，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一看就是被打的。一进门，几十岁的人什么都顾不上，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可把包玉麟和村里面地几个长辈给吓了一跳。

    “玉麟，你村子叔我没用，买回来地50吨水泥都叫人给抢了！”顾不上什么面子，村长哭着说道。

    “村长，您别急，怎么会有人敢抢水泥呢？”包玉麟连忙安慰村长。村里的几个长辈也在一旁劝说着。

    村长递上了几十张欠条，然后委屈地解释了一番。

    原来，不知道怎么的。原来一班响水村的债主簿知道怎么的知道了响水村会回来一批水泥，半路上截了运水泥的车的道。别人也不说硬抢你的，一个两个都拿着响水村开出的欠条。认村长怎么说，别人就认一个理，要么马上还钱，要么就拉水泥。

    要说他们按照进价拉，或许村长受的委屈还小一点，可是不是这样的。他们可不管进价是多杀。报纸上登着国家调拨价，别人按那个算。这一进一出，近7万块钱的水泥，只换回来了不到3万块钱的欠条。连村长还给人打了一顿。

    村里的长辈们一听这事不干了，吆喝一声，就要拉人去找麻烦。

    包玉麟一看紧张了起来，他知道，这要是出去了。免不了是一场械斗，搞不好了，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伤判刑的。再说，这事本就是响水村理亏，欠债还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想想自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响水村的乡亲们解决一点问题么？他连忙劝住了村里的长辈。

    “算了，本来是咱们欠了人家的钱，就当是还上了。这水泥没了，咱们再去买一点就是了。”包玉麟想着这事还是息事宁人的好，自己本就不为了什么。大不了就多花点钱就是了。

    “玉麟，你是不知道，现在买点水泥有多难。为了这50吨水泥，我是求爷爷告奶奶，找到了包国庆，这才批的条子到市水泥厂买的溢价水泥，现在，咱没了条子，溢价水泥把人都不买给我们啊！”村子着急呀，本来想着有了这几十口水窖，村里的人能好过一点了。出工的事儿都谈好了，大家都表示，无非是出点力气，不要一分钱。可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村里面的情况包玉麟不了解，但是村里的几个长辈都是知道的，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了。包玉麟该出的钱出了，可现在这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究。

    “村长，别担心，我想这是不难处理，咱们先报警，我出钱，把你手上的借条兑现了，让他们还我们水泥。毕竟这样太不合理了。”包玉麟的想法很现实，欠债还钱就是，用不着抢东西。

    这天晚上，响水村村长跟包玉麟等几个人来到了磐石县公安局，县局的谭副局长接待了他们。

    研究了半天借条。谭副局长答应明天一早让下面派出所的人陪着村长跑一趟，想拌饭把欠条上的钱还了，把水泥换回来。

    “谭副局长，您能不能现在就让派出所的同志们跟我们跑一趟？万一时间晚了，水泥搞不好就买了！”村长着急了。水泥这东西，真的短缺起来，跟钱没什么区别，转手就数去了。

    “这事不好办那，说起来，你们村欠了别人的钱，别人拿你们的东西顶债也没什么不对，再说现在也晚了，我们派出所的同志也要休息，我看还是明天吧！”谭副局长说着，伸手合上了正在看着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办公桌。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这事你们明天再来办吧！”

    。。。。。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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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神枪手

﻿    从县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首发谁都知道，按照谭副局长的办法，等到了明天，估计一吨水泥都剩不下。可是既然这样了，大家还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村长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包玉麟心里也着急。他没有想到，自己想为乡亲们半点好事就那么难。

    “村长，别去想了。您不然想一下，除了市水泥厂，还有什么地方能买到水泥么？”包玉麟只能这样劝解一下。

    “这水泥要是那么好买就好了。而且咱们要得那么多，上哪里整去？再说外面零售的水泥质量不但差，还贵得要命。上回村里包正和家建新房，买的街上零售的水泥，说是500号的，可是和出来的沙浆，用手就能搓开。根本连300号都不到。”村长现在满脑子是想着怎么跟村里的老少爷们交代。毕竟这水泥是在他手上丢的。

    听到村长提起建房的事，包玉麟想了起来。徐老爷子的儿子在建委工作，大小管点事，说不定找一下他，能帮着解决一点水泥的问题。

    包玉麟知道，自己不管跟徐老爷子还是他家的大儿子都没什么关系。上次徐老爷子肯帮忙，多数是看自己还顺眼的份上，谁知道别人这回肯不肯帮忙？这事没确定之前，包玉麟没敢跟村长说什么，只是说自己要去打个电话，让村长带着自己去一趟邮局。

    果然，包玉麟的电话找到徐家的大儿子地时候，别人本来挺热情的。可一听说包玉麟想让他帮忙想办法搞几十吨水泥，当时口气就不对了。

    “徐处长，您听我给你解释，我不是想要倒卖水泥或是其它什么的，就是不忍心看着我们村里的人继续为了吃水的事犯愁。您可能不知道。我父亲就是为了到沟里去挑水摔死地。要是有了水窖。村里地人就不用挑水了。”包玉麟连忙解释着，他担心自己的话没说完，那边就办电话给挂上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个事你可以让你们村里找一下县里面，我记得政策上对这个事是有规定，大力支持的，更不要说你们是自筹资金搞饮水工程了。”毕竟是在机关里呆久了的人，徐处长总认为。有政策就什么都好办了。

    包玉麟只能详细的解释了一遍这个事：“徐处长，县里面已经给我们批过一次了，再找恐怕就不合适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包玉麟，你们那个地方还真是民风彪悍呐！几十吨的东西都有人敢下手。不过这话说回来，还真怪不着别人，换了是我，你欠我钱，我也一样拉你的东西！”徐处长的话明显轻松起来，水泥是紧俏商品。但是对于省建委地实权处长来说，几十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不能让人说在搞不正之风。

    听了徐处长的口气，包玉麟知道有门路了，连忙送上几句好听的：“徐处长，你就帮帮我这个忙，我可替我们响水村谢谢你了！”

    “行了，我要是不帮你这个忙，我们家老头子给说我不近人情了，记住。下回吧孝敬我爸的就送到我这来就行了，省得他老人家惦记。这样，我先帮你问一下，你过十分钟再打电话过来，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徐处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以后，完全轻松了起来。也不介意跟包玉麟开一开玩笑了，其实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只要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如果说是举手之劳。又能干点好事，还能让人欠租金一个人情的。这样的事情谁都愿意干。

    放下电话以后，包玉麟走出电话间，跟邮电局值班员约定了十五分钟以后还要打电话，然后走出了电话间的门口，村长还在外面等着他。

    徐处长翻了一下电话本，主任的电话。毕竟是一个系统地，这些大大小小领导干部的电话还是有的。

    “林主任么？我是省建委规划处徐长厚，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徐处长并不客气，直接说了出来。其实他知道，他越是这样，磐石县建委的林主任才越高兴。对于磐石县来说，省建委规划处的处长求他办事，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处长，您这话说的。对于我们基层单位来说，您的话就是命令，除了坚决执行，保证没有二话！”林处长很庆幸，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出去应酬，否则就接不到徐处长的电话了。对于这样的行局来说，县长说的话也不一定比自己地上级领导说的管用，更不要说是省领导了。

    “林主任客气了，是这么个事。。。。。。”徐处长把事情说了一下：“这是一个国外华侨想为家乡干点好事，我觉得我们建委应该支持一下，这样才更能调动广大华侨投入到国内的改革开放建设中去嘛。再说我觉得咱们磐石县建委应该借这个东风，好好高点气氛出来，这可以算得上是民心工程，搞好了，对宣传我们磐石县建委的工作是有很大好处的，再说了，这事等于是现捡的政绩，对磐石县建委的队伍建设应该是很有好处的。”徐处长一副正经人地样子交代着：“当然了，这是我个人地建议，具体操作还得看你们县建委的，毕竟我不是很了解实际情况。我觉得，一切还是以实际情况出发，总是得以大局为重。”

    “徐处长，有时候我就觉得，领导干部地水平就是比我们高。您这么一说，我还觉得响水村修水窖这个事情非干不可了。我相信，这个工作一但开展起来，我们县建委只需要投入一点技术力量，就能够获得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这样宣传的机会怎么能够放弃呢？”对于林主任来说。**J首发**这个机会最关键地就在于能够跟规划处的徐处长说上话。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

    “林主任，毕竟磐石县是你的地盘，都有自己地实际情况，我就不多参合了。要不这样，我一会让那个华侨给你打电话。你看几点合适？”徐处长知道。话谈到这个地步就已经合适了，没不要继续下去了。

    “什么时候都行，现在还早，我就在家里等他们地电话了。”林主任知道，徐处长这是要挂电话了。的。”徐处长看了一下表：“现在还早，要是你方便的话。请别人林主任吃个饭，在基层单位讲究这个，应该没问题。”徐处长是看包玉麟太年轻了，而且又当了那么多年的并，担心他不适应国内的情况。

    “谢谢徐处长！。办完这是我就会广兰市，到时候请你吃饭你可别说没时间哦。”包玉麟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办成了这件事，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心愿吧。

    “吃饭是没问题，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我在我老爷子那里再看见白兰地。我就为你是问。”毕竟跟包玉麟没有什么厉害关系，而且包玉麟是徐老爷子的朋友，徐处长跟包玉麟可是有什么说什么地。没什么好顾忌的。

    “行，最多我用白兰地去换茅台。其实我问过医生了，白兰地是果酒，如果老爷子能控制在每天100毫升以下，对身体只有好处，没什么影响。最多我把白兰地都给你，你来控制好了。”包玉麟这个时候完全放松了下来。想到徐老爷子和林老爷子那个样子就好笑，他不明白。两个老头怎么那么不小心，害得谁都骂他。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我是包玉麟，请问哪位是林主任？”包玉麟没想到，等他到“千味酒家”的时候，林主任已经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至于是谁。就得等林主任介绍了。

    “小包是吧？来、来、来。我给你解释一下。我是林卫东，这位是我们磐石县建委副主任汪道明。这位是我们建委秘书科的林秘书。

    响水村的村长战战兢兢的陪着吃了这餐饭，当他看到动辄几十上百元的菜的时候，都快惊呆了。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磐石县建委答应，为了支援响水村的水窖工程，磐石县建委计划内调拨出一百吨水泥。另外派出工程技术人员支持响水村地水窖工程。

    对于磐石县建委的这个决定，响水村村长高兴坏了。且不说计划内调拨的水泥。建委可是有好东西，钢筋、技术样样不少，有什么他们搞不来的？

    “小包，村长，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响水村搞成我们磐石县建委深入改革脚步，实际联系群众的示范单位。这第一步，就是从我们的这个水窖工程开始。刚才我们几个议了一下，觉得称之为百口水窖暖民心活动，不知道你们有意见没有？”林主任问道。刚才趁着包玉麟和村长还没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商量了一下，认为这个标题很好，符合当前国家政策，又显得比较大气。

    “好！当领导的就是水平高，这样一来，只要我们响水村的水窖工程上去了，就能带动周边群众兴起建水窖的热情，这样一来，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就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周边老百姓生活用水紧张地问题。林主任，你们磐石县建委真是功德无量啊！”花花轿子众人抬的道理还是知道的，反正说点好话也不要钱，关键是有人喜欢听。

    “哈哈，我还以为小包从国外回来，对国内的人情世故不是很了解，现在看来，不愧是在国外呆过的人，识多见广。可是比我们能干多了。”林主任很高兴。包玉麟能这么说，接下来就好商量了。

    “刚才徐处长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可没少夸奖你。对了，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徐处长的？”林主任这是探底，有些东西得看跟什么人说。

    “不瞒几位领导。其实我原来跟徐处长不认识。我只是认识徐家老爷子，在广兰的时候，我想建一套房子，就跟徐老爷子打听，看能不能帮我找个什么人建房子。老爷子说正好。这是交给他大儿子正好合适。就这么着，我跟徐处长认识了。说起来，我可算欠徐老爷子老大人情了。”回来这一段时间，包玉麟算渐渐明白了，许多事情还是要讲一点关系地。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人情世故还是有地。

    “哦。”建委副主任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了。谁都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说听到了还是什么其它地。

    显然，林主任更清楚其中的关系，顿时热情高了许多：“没想到包先生是徐老爷子地朋友，老爷子干了一辈子革命，现在身体可好？”

    “哈、哈、哈，徐老爷子整天就想着偷酒喝、偷肉吃，挺有意思地！”包玉麟到不是特意夸张，实在是想起来就好笑。

    听了这对话，磐石县建委副主任的态度全变了，他还真不知道徐老爷子是干什么的。

    也许是酒喝多了。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林主任上洗手间。汪副主任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响水村的包村长一直都没太明白包玉麟跟林主任他们说的是什么。他并不担心，刚才包玉麟给了他几百块钱，结账应该是够的了。一般规矩他还是知道的，只要是县里面地干部，接待的时候都该他给钱。

    看看桌上的酒菜吃得差不多了，林主任招呼了一句：“小包，要不这样，咱们今天就到这，我这有点喝多了，就不再喝了？”

    “行。( 首&发 )林主任，我送您下去！”包玉麟知道，村长会去结账的。

    等走到走廊里的时候，林主任攀着包玉麟的肩膀：“小包，你们响水村的这个水窖工程，既然我们县建委参与了，总得有点样子。不过你知道，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建委的资金也很紧张。我刚才跟汪副主任商量了一下。你看能不能这样？你们跟你们200吨调拨水泥，再派一些工程技术人员指导建设。到时候宣传起来，我们对外就称，这一百座水窖，其中50座由爱国华侨和响水村村民集资建设，另外50座由磐石县建委捐建，你看这样行么？”

    包玉麟一听就明白了，其实这样算起来，响水村可是挣了大便宜了，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林主任，您这话可就客气了，我们响水村的水窖，本来就是在县建委地指导下修建的，县建委不但派出工程技术人员帮助响水村的村民们摆脱了用水的困难，还无偿捐建了其中50座。这可是我们响水村的人都知道的事！”包玉麟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无非是个名利的问题，别人帮了那么大的忙，也该有所表示。

    “好！就这么说定了！”林主任亲切的拍了排包玉麟的肩膀。

    看着走近地村长和林秘书，包玉麟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林主任，我代表响水村，对磐石县建委的领导有一个请求，您一定要答应我。”

    包玉麟态度的突然转变，搞得林主任莫名其妙，说真的，磐石县建委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如果包玉麟再提出什么要求来，就只能拒绝了。当然，出于礼貌，他还是得听一下的。

    “小包，有什么要求你说。”林主任的脸上没有显出一点不安话来，可心里嘀咕什么就谁不知道了。

    包括村长和汪副主任在内的人都觉得包玉麟这个时侯还踢要求就实在是不应该了，人不能不知足。

    “包玉麟我们该谢谢林主任和县建委的同志们，咋还能麻烦他们呢？”村子这是忍不住了。

    “林主任，我代表我们响水村全体村民，请您和汪主任在我们响水村地第一口水窖建成地时候，为我们剪彩，并品尝一下我们响水村人自己酿造的水酒。这个要求请您一定要答应，不然，到时候您要是没来。县政府上访去了！”包玉麟说得一本正经。

    林主任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起来，别看就是一个剪彩，可是这样地事，一般村民们首先想到的可都是县领导，看来还是包玉麟机灵。

    “这。。。。。。小包。剪彩我就不去了。有空我一定去喝酒。”必要地谦虚还是要有的。

    “哪怎么想，这要是包玉麟说得不算，我是村长，到时候我派人扎轿子来抬你们二位！”包村长一听就明白，当场坚决的说。

    “这可不敢当，汪主任，你看呢？”林主任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不过是意思意思。

    “包村长。我告诉你，到时候你派一顶轿子来就行，我自己过去。”汪副主任当人明白林主任的意思，连忙表态。

    毕竟包玉凤还要上班，包思国也还要上学。他们两人只能前面走了，包玉麟得盯着水窖地建设，还有联系水文队打深水井地事情，一时是走不了了。老人家本来就在响水村住惯了，况且儿子还在这，当然跟着留了下来。

    为了能早一天解决用水问题。响水村民的热情空前高涨。大家都没日没夜的干，连村里的女人都派上了用场。搅拌混凝土可是个费水的事，在响水村，这个平时连洗脸都得算计着用水的村庄，自从第一口水窖开始混凝土连续浇筑开始，就从来都没有因为缺水的问题影响连续浇筑。十几里的山路上，村们们用松明火把照着亮，没日没夜地往村里挑水。全村上下，只有两个人不参加劳动。一个是包玉麟，另一个是包玉麟的妈妈。不是他们不想干。而是村里的人都不让他们干。村长甚至派了两个小媳妇，专门侍候包玉麟的妈妈。大家都知道，村里面穷，拿不出什么起眼的东西，就算有，包玉麟也未必看的上。谁都知道，要不是为了看着水窖建成，包玉麟早就带着妈妈上广兰享福去了。知恩图报。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回报包玉麟一家人。

    十多天以后。包玉麟载着满满一车土特产和风干的腊味跟妈妈一起返回了广兰市。其实他什么都不想带，可是不行。热情的村民们可不管那么多，东西往车上一丢就走，拦都拦不住。本来包玉麟还想让村长劝一下，可村长两句话就把包玉麟给顶回来。

    “包玉麟，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可这些东西都是乡亲们的心意，是有钱也买不来了。再有，这也不全是给你的。省建委徐处长那里，你还得帮我们送点过去，别让人说我们响水村地人没了礼数。”

    见到包玉麟送上门来的东西的时候，徐长厚可不嫌弃，看看这，看看那的，方法都是好东西，倒是包玉麟送来的几瓶白兰地成了最不起眼的东西。看着徐长厚指示着自己的爱人如何收藏这些干货，包玉麟忍不住一问才知道，原来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部队正好紧张。徐老爷子那个时候正带兵，没办法，只好把只有十五岁，正长身体的徐长厚丢回了老家东北。那个时候，只要是能吃的，没有不吃地东西。东北山区虽然当时的条件比南方好一点，但是粮食也不够。好在山上的东西多，一来二去，徐长厚就特馋起山里面的东西来。

    自从刘峰帮王宏分析了情况以后，王宏是彻底动心了。包玉凤回响水村没几天，他就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了。正好广兰军区下达了全军大比武的命令，这下他的精力栓是有了一个发泄的地方，整天没命地练兵，几个连队成天转悠，隔三差五地就挑两个连队进行对抗。

    好不容易，包玉凤回来了，可是包玉麟和她妈妈没跟住着回来，包玉凤又得上班又得管包思国，还得时不时的去看一下新房地进度。搞得王宏还是没着没落的，只能发狠很的练兵。搞得侦察大队的人都怕了王宏了，只有刘峰心中有数，不过这事也不好说，只能就这样。不过军区的大比武可不是开玩笑的，侦察大队要是不能多拿几个第一回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王宏这样也好。起码能把训练给抓起来。

    包玉麟回来以后没两天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平时王宏几乎都来可是他回来后就没见王宏上过门。问包玉凤，包玉凤心里还纳闷呢，自认没给包玉麟好脸色看。

    其实这也不奇怪，本身训练任务中重，加上包玉凤有没有时间。王宏只能强迫自己。尽量不去想，尽量不联系。一般一个人对一件事情只要连续坚持14天，就会形成习惯。王宏是在强迫自己不想包玉凤地。

    包玉凤的妈妈可是看出了点不对劲来，这段时间她已经好多了，不需要人服侍了，于是包玉麟就被老人家赶着到侦察大队来看一看王宏的情况。

    父母命、不可违，没办法，送了包思国和包玉麟上班上学以后。包玉麟开着车跑到了侦察大队。

    侦察大队的哨兵对包玉凤的这架车都有印象，一看开车地是包玉麟，都知道这是大队长和政委地朋友，自然没管他。

    包玉麟刚把车停到办公大楼的下面，就看见王宏扎着武装带匆匆忙忙的走了下来。

    “王大队长，去什么地方，要不要我送你一段？”包玉麟在车了叫着。

    “哟呵，你闲得没事干了？”王宏早就看到这辆白色的桑塔纳了，既然包玉麟这么说，他也不客气：“我得到射击场去。你要是不介意把车让我开的话，我就带你去玩一玩。”

    毕竟包玉麟是狙击手出身的，有一段时间不摸枪，心里还真痒痒。王宏这么一说，他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上来吧，想开着玩你说一声，晚上借我一个吉普车回家就行。”

    等王宏的司机开着吉普车到办公大楼前面地时候，王宏和包玉麟已经在去靶场的路上了。当然了，大门口值班的哨兵会通知王宏的司机去什么地方的。

    “包玉麟。你来时说你是第29行动局的射击教官，你们平时都教些什么？有什么提高射击水平的好办法么？”走在路上，王宏惦记着训练的事，问包玉麟。

    “都不知道你耳朵是怎么听的，我是狙击手教官，不是射击教官。”包玉麟没好气的说。

    “好、好、好，你是狙击手教官。那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训练狙击手地？”跟包玉麟算是熟悉了。不然王宏也问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们有专门的狙击手教材。训练项目很多，其实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射击要数，一个是伪装隐蔽，当然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你不知道，在我们训练基地，新训队员最怕的就是给我当狙击手心理素质实验员。”想起在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的那些事情，包玉麟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

    “什么叫狙击手心理素质实验员？”王宏纳闷了。他没听说过这个名称。

    “其实是乱说的，有一次又一个新训队员不服气，想跟我比枪法，我就命令他头上顶着个西红柿站在一百米外，然后一枪打烂了西红柿。后来这个办法就保留了下来，对训练不达标的队员，那些教官们就会让他们领一个西红柿到我这来。然后交给狙击手射击，时间长了，这个就成了一个训练方法了，对训练狙击手的心理素质很有好处，他们就叫这个办法是狙击手心理素质试验。”包玉麟笑着说。

    “这办法有效？”王宏问道。

    一看到王宏一本正经地样子，包玉麟担心了。

    “你可别乱来，第29行动局的狙击手是全国特种部队挑了又挑的，本来就是各特种部队的优秀狙击手。整个法国陆军就那么几个。再说我们用的枪比你们的79式好，稳定得多。你让我用79式打，我也不敢。”包玉麟开始担心起来。在法国的时候，他们就研究过中国的狙击步枪，稳定性有问题，而且用地是通用子弹，说起来算不上是很优秀狙击步枪。

    “这事一会再说。等一下到了靶场，你可得给我露一手。”谁也不知道王宏想什么。不过他是打定主意让包玉麟表演一下了。侦察大队地靶场上，战士们训练得很刻苦。这次可是整个军区的比武，要是能拿个第一。最少就是一个二等功，当兵地人都惦记着这个。

    靶场的哨兵看到开来了一辆地方牌照的轿车，当时拦在了路中间。按照规定，靶场是不准许地方车辆和人员进入的。

    王宏开着车差不多顶到哨兵才停下来，摇下车窗。探出了脑袋让哨兵打开路障。

    哨兵问难的报告着。上午安排警戒地时候，他们连长就下了命令：要是方地方车辆进人靶场，就处分他。王宏一愣神，想了一会，把车倒在了路边。招呼包玉麟下车。

    “这是友军地狙击手教官，我带他进靶场，车你给我看好了，划花了找你麻烦！”为了干活方便。包玉麟的武警制服一直放在车上，这下用得上了。转眼，他成了友军的人。

    跟着王宏进到靶场的时候，包玉麟发现，那个哨兵转身进了岗亭，在一个本子上填写起来、

    “王大队长，这个哨兵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哨兵。说真的，要是不是在战区，少见他这么认真的人。”包玉麟清楚，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规定。但是真正能够严格执行起来的人并不多。（比方说广电大楼地出入证只能一次性使用）王宏没有说话，等到了靶位前的时候，才叫过一个干部，指着哨兵的方向说着什么。

    包玉麟本来就是来玩的。看到各种枪械，心里早就痒的不行了。

    “所有狙击手集合。”王宏可没管包玉麟的感觉，吹响了哨子。

    顿时，十几个提着狙击步枪的狙击手迅速跑了过来，很快在王宏的前面排成了一排。

    “同志们！”随着王宏的口令，战士们迅速立正。

    “稍息。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个狙击手教官。大家不要看他年轻，但是作为一名狙击手，他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王宏说着，对队列地第一名战士一伸手：“拿枪来！”

    接过战士的枪以后，王宏直接递给了包玉麟：“我们现在就让狙击手教官为我们演示一下，狙击射击应该注意哪些方面，大家注意看，休息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问。”

    看着手里的79式。包玉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了。手上的这支79式他才拿上手，对枪械根本就不是很了解。可是王宏都这么说了，自己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不。包玉麟这才发现，自己本就不该跟王宏来靶场！

    到了这会，包玉麟也不好说什么了。幸亏当过一段时间的狙击手教官，包玉麟并不觉得很难受。为了熟悉手上的武器，他二话不说，将身上的衣服一脱，垫在了地上。然后将手里地79式狙击步枪拆了开来。

    王宏站在边上没有说话，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也没有说话，大家静静的看桌包玉麟的每一个动作。

    将枪械分解是为了更清楚的了解枪械的性能。如果说步兵轻武器里面最娇气的武器，大概就要算狙击步枪了。一只狙击步枪的精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平时地保养和磨损程度。保养得不好、磨损大地枪都对射击精度有很大影响。

    将枪装起来以后，包玉麟将枪抵在肩窝上反复调整了一下。有非常仔细的上好了瞄准镜。然后不管不顾地提着枪来到靶位前。

    “一百米靶。观测手报射击参数！”他爬在靶位上等着。

    好半天，王宏上来小声的说道：“我们没有射击观察手。”

    包玉麟一愣，无可奈何的抓起一把细土，看了看天气，然后抬高手，让土从手中慢慢的落下。

    观察了风向以后，包玉麟瞄准了一百米外的靶子开了第一枪。

    靶场上的人早就发现了的这边的动静，听到枪响后，大家的都在观察报靶的情况。几个狙击手开始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射击情况。

    环数很快报了出来，是一个上9环。

    大家都知道，这一枪是校枪的，在有两枪，就能看出大队长带来这个狙击手教官的水平了。

    小心的调校了一下瞄准镜，包玉麟打出了第二枪。报靶员报出，这是一个十环。

    包玉麟再次调了一下瞄准镜，接着开了第三枪。这次是下9环。

    接下来，包玉麟不再调瞄准镜了，有的出了一个十环。稳稳的，随着枪声的响起，一个又一个十环打了出来。

    更换了一个弹夹后，包玉麟喊出了第二个口令：“三百米靶。”

    靶子被移到了300米处，包玉麟又开始射击了。这一次的射击还是枪枪十环。

    “1000米靶”包玉麟换弹夹的同时下达了口令。

    随着这个口令，靶场上的战士都注意了起来，1000米是79式狙击步枪的最大有效射程了，在这个距离上，射击者的水平会真正崭露出来。

    包玉麟再一次测了风向和风速。然后才开始射击。一个有一个的十环告诉了靶场上的战士们，这只狙击步枪现在正处于最佳水平射击着。狙击步枪的枪声平息下来的时候，王宏吹响了哨子。这是命令所有人停止射击，报靶员已经接到命令，将包玉麟射击过的几张靶纸都拿过来。

    这天中午，包玉麟跟王宏都是在靶场上吃着侦察大队炊事班送来的饭过的。每一个准备参加比武的狙击手看到靶纸上那个被打掉了的十环的时候都心悦诚服了。无疑，在部队里能担任狙击手的都是一些射击高手，但是谁也不敢说自己能打出包玉麟的这个水平来。因为从包玉麟拆卸79式狙击步枪的手法上就能看出，他对这个枪并不是很熟悉。

    担心打击了大家的积极性。王宏没敢说出包玉麟在跟武警广兰支队“比武”的时候，用FR-F2式狙击步枪打鸟的事来。

    “我见过这个神枪手，他是王队长的朋友，法国陆军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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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射击教官 （）

﻿    包玉麟跟着王宏在靶场上好好的玩了一天。我看&书 斋狙击步枪、班用机枪、冲锋枪、手枪。反正看到什么好玩玩什么。别人都是打靶，他不是的，问王宏借了一个望远镜以后，拿着枪对准了他自己的目标就打，弹着点用望远镜观察就行，他不好意识让人给自己报靶。不然打好了有摆显的嫌疑，打不好自己脸上难看。

    包玉麟是在打着玩，反正靶场后面是一座大山，怎么打都不用担心会伤着人。在一般的战士看来，包玉麟是东打几枪西打几枪，没有一点章法。可是通过望远镜观察的王宏发现，包玉麟不不是乱打。他的枪口总是在几个既定目标上来回移动。而且从来都只打短点射。其实不用看弹着点，只需要从飞溅起来的泥土上就能看出，包玉麟射击的精准程度足以进行压制射击了。

    狙击步枪的射击是表演和教学性质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帮狙击手围上了包玉麟，纷纷请教着一些不理解的或是平时并不明白的东西。比方说包玉麟对狙击手观测手的要求。

    解放军战斗序列里面，狙击手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新鲜的职位。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将狙击手单独拿出来，让它成为一个独立的兵种来使用。很多时候，大家都有一个误区。狙击手就是为了狙击重要目标而出现的，最关键的技能就是射击。大家并不理解，在外军的训练中，狙击手即可以与观测手形成一个单独的攻击单位，也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一个标准的特战队，拥有一到两名能够执行精确射击的狙击手是必不可少地。

    可惜的是。在包玉麟看来，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现在的狙击手还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手。或者他们都该叫做神枪手。因为这里的被称为狙击手的人只能说是射击的水平比其他人好一些而已。他们中地许多人甚至说不清楚风向和风速对狙击手射击地影响。更不知道观测手对狙击手的重要性。

    毕竟跟王宏的关系放在那里，再说包玉麟也希望自己能帮上侦察大队的忙。于是趁着吃完饭休息的功夫，他给这些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讲了一下温度、湿度、风向、风速等对狙击作战的影响。当然也包括在战时狙击手处于近战时的危险性等等。为了演示一下观测手地重要性，包玉麟当然还得进行一下示范。

    应该说知识的魅力是无穷地，包玉麟地这一番讲解，并不能马上让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下午的训练成绩驯速提高。但是王宏发现。整个下午接下来的训练中，就算这帮狙击手们最勤快了。按照一般部队的习惯，每当面临大比武的时候，干部们往往采用一种比较有效的方式让战士们迅速进人临战状态。其实方法很简单，一箱子弹往地上一丢，打完就对了。

    可是这天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大多都没有完成任务。饭，而是跑到政委刘峰家里混吃的来了。

    其实当初包玉麟在武警广兰支队上打鸟的那一枪就已经震惊了刘峰了，一说军区搞比武，他就想到了这个事情。可是他毕竟是政委，训练的事王宏说了算，再说包玉麟的身份很尴尬，万一上头追究下来或者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是大队长。怎么训练你说了算。我倾向于怎么能提高成绩怎么干。不过后果你可想好了。”侦察大队的成绩上来了，刘峰这个当政委的也有好处。Ｅｔ现在既然这个事情是王宏提出来的。自然是得王宏兜着。毕竟这是有风险的，要是给什么人无限上纲上线，麻烦就大了。

    “不用你提醒我！”王宏知道刘峰的意思，狠狠的喝了口酒：“自从七大军区侦察大队比武我们成了最后一名以后，说什么的人都有。如果这次军区大比武咱们侦察大队再拿不出好成绩，我也没脸在部队呆下去了。”

    “其实这事我也想过，如果包玉麟是个普通的农民，甚至就算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要怎么样都由你。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家伙现在可是法国人，还是个法人，而且是法国情报局的。”刘峰敲着桌子说：“这要是没事就算了，如果出了事怎么办？我跟你说，我也觉得包玉麟不错，可是咱们这么干是要担政治风险的。要是给捅出去，咱们两都得倒霉。”

    “我想过了，我会跟包玉麟商量一下，到时候就说他是武警的人，我想小包不会说什么的。”王宏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军区比武的项目里，射击可是大头，军区侦察大队怎么都得在这些项目上拿回几个第一来，要不就太丢脸了。

    刘峰想了好半天，开口道：“王宏，你是大队长，训练的事你说了算。最近你忙着比武的事，我就得负责全面工作。我建议，对参加比武的官兵进行封闭训练。这样你也好管理一些。其它的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侦察大队不会出问题！”都是多年配合的了。刘峰并不想这么说。但是他跟王宏不一样，他有老婆有孩子，不能也不敢像王宏那么冒失。

    “行！老刘，今天晚上我就下令，所有参加比武的官兵全部封闭训练。其它的事我就不管了。等比武结束，咱们两再好好的喝几杯！”王宏这是破釜沉舟了，他当然知道要是出来问题意味着什么。

    包玉麟在外面玩了一天会来，还没等喘口气。就被老妈揪住了耳朵。

    “我让你干什么去的？王宏呢？”

    “妈，你松松手，王宏他们这几天训练，没时间。”包玉麟一边说，已经尽量偏着头，就着老妈手旋转地方向。

    “那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家里这段时间事多？新房那边你去看过了没有？”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呆了一天，挺单调的。这段时间。她都被人服侍惯了。

    “我今天跟王宏他们在一起来着。”包玉麟连忙说。其实老妈揪得并不疼。但是态度决定一切。

    “好啊，你还敢骗起我来了！”这下，老人家的手上是用上劲了：“你不是说王宏他们训练没时间么？”

    “疼！疼！”包玉麟叫唤了两声，连忙解释：“我帮王宏训练来着！”

    老人家一听这话，松开了手：“可不敢骗我？”

    “妈，给我一个胆我也不敢那！”包玉麟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母子俩的谈话是被包玉凤吃饭的招呼声打断的。看着包玉麟地样子，包玉凤就知道，弟弟准时又妈妈教训了。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包玉麟跑完步回来后。刚洗完了澡。正准备坐下吃早餐地时候，院子里开进了一辆吉普车。

    “阿姨，玉凤，小家伙，吃早饭呢！”王宏一进院，忙着跟大家打招呼。

    “小王，过来、过来，一起吃一点！”老人家的热情很高，大概是看到王宏高兴的。

    包玉凤没说话。起身到厨房拿出了一套碗筷出来。王宏经常来家里帮忙。在这吃饭也成了习惯了。

    “王大队长，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我姐姐的？这回就来找我姐姐时间好像早了一点。”包玉麟昨天为了这个耳朵都快给拧成麻花了。得着机会，还不赶快奚落一下王宏？

    还没等王宏说话，包玉凤的筷子就落到了包玉麟的头上，顾不得包玉麟在一边叫唤，麻利的给王宏装了一碗粥。

    “阿姨，我是来跟您请示的。最近我们军区搞比武，我想让包玉麟去帮我训练一下几个射击尖子，您说行么？”王宏是吃准了，在包家，只要老太太说了地事，没有不行的。

    “行啊！一会吃完饭就让玉麟跟你走，他要是不好好地你就告诉我，看我收拾他！”老太太比谁都积极，这就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妈，到底我是您儿子还是王宏是您儿子？您也太偏心了。”包玉麟这是说给包玉凤和王宏听地，这两个大龄青年，总得有人主动一点。

    一听这话，包玉凤手上的筷子又提起来了，包玉麟连忙夸张的往一边躲。一看这个架势，包玉凤也没好动手了，白了包玉麟一眼，然后对王宏说：“王宏，我弟弟的身份合适么？别整出事来！”说这话的时候，包玉凤满脸的关切。毕竟是国家干部，对这些政治上的东西还是比较敏感的。

    “没事，我跟刘政委商量过了，这次参加比武的高封闭训练，不过就是要辛苦你弟弟几天了。”王宏大口地吃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

    大家都能看出来，王宏这么干是挺冒险的，这也说明他心里有多急。

    “玉麟，好好干，别丢人！”老人家发话了。

    距离军区比武还有半个月，军区侦察大队腾出了后山地车库进行封闭训练，所有参加比武的官兵按参加的项目划分，由专门的干部带队，每天进行着高强度训练。按照封闭训练的规定，比武结束以前，所有参见比武的干部战士一切都以比武为主，未经许可，不许随便离开后山车库。

    既然答应了王宏，包玉麟当然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来，对所有参加射击项目比武的人进行了系统的培训。一些在他看来不科学的训练方法，都被他改变了过来。

    王宏也光棍，既然请了包玉麟来。，他索性对射击项目这一块不管了。毕竟比武地项目可不止射击。

    集合起所有参加射击项目的人以后，王宏宣布：“这位包玉麟同志是我从武警部队请来的射击教官。既然把人家给请来了，我要求你们，按照包玉麟同志的要求进行科学的训练。对于你们参加射击项目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包玉麟同志怎么说，你们就怎么练。如果是方法的问题。打不好不怪你们。如果是你们不服从命令。就算你比许海峰打得都准，也别想参加比武！我还要处分你们。在这半个月里，包玉麟就是你们最高指挥官！”

    包玉麟本来以为王宏是请自己来训练狙击手地，谁想到他把整个侦察大队参加比武地射击队都交给他了。好在射击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最起码平时在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狙击手的训练跟射击训练一般都是放在一起进行的，而且包玉麟也是经过训练出来的，无非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而已。既然王宏都这么说了，他当然只能应承下来。

    于是。侦察大队的专门调给射击项目比武训练地两台卡车开始每天往返于靶场和车库之间。

    包玉麟的许多训练方法都是根据自动武器射击特点安排地。比方说狙击手训练必须要学活测算距离和风速风向。重新认识自然环境弹道地影响。自动步枪不用再吊砖头练习端枪，更侧重击发状态的感觉等。

    然很对人不理解的，包玉麟更强调大家短点射的准确水平，对长点射却基本上不讲。这中方法，可是跟部队的训练教材上不一样的。晚上总结的时候，有人就这个问题提出了质疑。包玉麟没说什么。

    第二天王宏到包玉麟家接包玉麟的时候，发现包玉麟做了一个50环的大靶子。差一点没吓着王宏。结果这个靶子是绑在吉普车地顶棚上带到部队去地。么不教长点射的要领。说真地，不是我不教。而是我不会！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侦察大队的射击尖子。对于射击理论，大家都知道。所以我特意做了这样的一个靶子。就是想跟大家赌一下，无论是谁，只要用你们手上的自动步枪长点射三发子弹能打出一百环以上的成绩，王大队长在这里，我当场帮你们申请一个嘉奖下来！”包玉麟站在队列前面宣布说。

    王宏今天是给包玉麟绑架过来的，不过他也想看一看包玉麟搞那么大的一个靶子到底想干什么。谁知道包玉麟竟然当众宣布了这个。这简直是**民意。王宏本想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承诺，而且是在队列前面，也就忍着没说话。好在嘉奖正好是侦察大队的权限范围。王宏知道，只要是当过兵的人，是不会随便拿立功受奖开玩笑的。

    看到王宏没说话，所有的人都心动了。一般自动步枪点射分短点射和长点射。当处于连发状态的时候，手指一扣就放，发射出去的是两发子弹。略有停顿，发射的是三发子弹。继续扣着扳机不妨，就叫扫射了。

    这些来参加射击比武的，都是射击水平最好的一帮人，看着一百米外的大靶子，大家都动心了。

    如同包玉麟预料的一样，2多个人，没有一个人的长点射能打到100环以上的。就连王宏都忍不住试了一下，结果是一样的。

    “大家要记住，我们要进行的射击比武进行的是精准射击，名次是考成绩排的。我知道射击比武的时候要求进行长点射。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打出去的第三发子弹上，因为这样一定会使我们掌握自动步枪的时候非常僵硬，反而会影响我们的射击效果，真的上了战场，真正有效杀伤敌人的精准射击也只有短点射。按照我们枪械的特点，我们现在使用的自动步枪很难掌握第三发子弹的准确性，所以，我们要想的是怎么打好前两发。”等大家都有了一些感觉了以后，包玉麟说出了他的目的。

    这一天下来，参加比武训练的射击高手们基本上都掌握了长点射时将头两发子弹打到靶子上的技术。这跟他们原来学过的射击要领全不是一回事。枪一口气一个弹夹的都是骗人的。真要是那么打，没人能保证第三发以后的子弹打到什么地方。至于一只手夹一只冲锋枪连续射击的，也只有电影上才有了，真要是那么打，估计会把后面的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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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射击教官

﻿    包玉麟跟着王宏在靶场上好好的玩了一天。我看&书 斋狙击步枪、班用机枪、冲锋枪、手枪。反正看到什么好玩玩什么。别人都是打靶，他不是的，问王宏借了一个望远镜以后，拿着枪对准了他自己的目标就打，弹着点用望远镜观察就行，他不好意识让人给自己报靶。不然打好了有摆显的嫌疑，打不好自己脸上难看。

    包玉麟是在打着玩，反正靶场后面是一座大山，怎么打都不用担心会伤着人。在一般的战士看来，包玉麟是东打几枪西打几枪，没有一点章法。可是通过望远镜观察的王宏发现，包玉麟不不是乱打。他的枪口总是在几个既定目标上来回移动。而且从来都只打短点射。其实不用看弹着点，只需要从飞溅起来的泥土上就能看出，包玉麟射击的精准程度足以进行压制射击了。

    狙击步枪的射击是表演和教学性质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帮狙击手围上了包玉麟，纷纷请教着一些不理解的或是平时并不明白的东西。比方说包玉麟对狙击手观测手的要求。

    解放军战斗序列里面，狙击手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新鲜的职位。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将狙击手单独拿出来，让它成为一个独立的兵种来使用。很多时候，大家都有一个误区。狙击手就是为了狙击重要目标而出现的，最关键的技能就是射击。大家并不理解，在外军的训练中，狙击手即可以与观测手形成一个单独的攻击单位，也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一个标准的特战队，拥有一到两名能够执行精确射击的狙击手是必不可少地。

    可惜的是。在包玉麟看来，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现在的狙击手还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手。或者他们都该叫做神枪手。因为这里的被称为狙击手的人只能说是射击的水平比其他人好一些而已。他们中地许多人甚至说不清楚风向和风速对狙击手射击地影响。更不知道观测手对狙击手的重要性。

    毕竟跟王宏的关系放在那里，再说包玉麟也希望自己能帮上侦察大队的忙。于是趁着吃完饭休息的功夫，他给这些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讲了一下温度、湿度、风向、风速等对狙击作战的影响。当然也包括在战时狙击手处于近战时的危险性等等。为了演示一下观测手地重要性，包玉麟当然还得进行一下示范。

    应该说知识的魅力是无穷地，包玉麟地这一番讲解，并不能马上让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下午的训练成绩驯速提高。但是王宏发现。整个下午接下来的训练中，就算这帮狙击手们最勤快了。按照一般部队的习惯，每当面临大比武的时候，干部们往往采用一种比较有效的方式让战士们迅速进人临战状态。其实方法很简单，一箱子弹往地上一丢，打完就对了。

    可是这天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侦察大队的狙击手们大多都没有完成任务。饭，而是跑到政委刘峰家里混吃的来了。

    其实当初包玉麟在武警广兰支队上打鸟的那一枪就已经震惊了刘峰了，一说军区搞比武，他就想到了这个事情。可是他毕竟是政委，训练的事王宏说了算，再说包玉麟的身份很尴尬，万一上头追究下来或者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是大队长。怎么训练你说了算。我倾向于怎么能提高成绩怎么干。不过后果你可想好了。”侦察大队的成绩上来了，刘峰这个当政委的也有好处。Ｅｔ现在既然这个事情是王宏提出来的。自然是得王宏兜着。毕竟这是有风险的，要是给什么人无限上纲上线，麻烦就大了。

    “不用你提醒我！”王宏知道刘峰的意思，狠狠的喝了口酒：“自从七大军区侦察大队比武我们成了最后一名以后，说什么的人都有。如果这次军区大比武咱们侦察大队再拿不出好成绩，我也没脸在部队呆下去了。”

    “其实这事我也想过，如果包玉麟是个普通的农民，甚至就算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要怎么样都由你。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家伙现在可是法国人，还是个法人，而且是法国情报局的。”刘峰敲着桌子说：“这要是没事就算了，如果出了事怎么办？我跟你说，我也觉得包玉麟不错，可是咱们这么干是要担政治风险的。要是给捅出去，咱们两都得倒霉。”

    “我想过了，我会跟包玉麟商量一下，到时候就说他是武警的人，我想小包不会说什么的。”王宏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军区比武的项目里，射击可是大头，军区侦察大队怎么都得在这些项目上拿回几个第一来，要不就太丢脸了。

    刘峰想了好半天，开口道：“王宏，你是大队长，训练的事你说了算。最近你忙着比武的事，我就得负责全面工作。我建议，对参加比武的官兵进行封闭训练。这样你也好管理一些。其它的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侦察大队不会出问题！”都是多年配合的了。刘峰并不想这么说。但是他跟王宏不一样，他有老婆有孩子，不能也不敢像王宏那么冒失。

    “行！老刘，今天晚上我就下令，所有参加比武的官兵全部封闭训练。其它的事我就不管了。等比武结束，咱们两再好好的喝几杯！”王宏这是破釜沉舟了，他当然知道要是出来问题意味着什么。

    包玉麟在外面玩了一天会来，还没等喘口气。就被老妈揪住了耳朵。

    “我让你干什么去的？王宏呢？”

    “妈，你松松手，王宏他们这几天训练，没时间。”包玉麟一边说，已经尽量偏着头，就着老妈手旋转地方向。

    “那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家里这段时间事多？新房那边你去看过了没有？”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呆了一天，挺单调的。这段时间。她都被人服侍惯了。

    “我今天跟王宏他们在一起来着。”包玉麟连忙说。其实老妈揪得并不疼。但是态度决定一切。

    “好啊，你还敢骗起我来了！”这下，老人家的手上是用上劲了：“你不是说王宏他们训练没时间么？”

    “疼！疼！”包玉麟叫唤了两声，连忙解释：“我帮王宏训练来着！”

    老人家一听这话，松开了手：“可不敢骗我？”

    “妈，给我一个胆我也不敢那！”包玉麟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母子俩的谈话是被包玉凤吃饭的招呼声打断的。看着包玉麟地样子，包玉凤就知道，弟弟准时又妈妈教训了。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包玉麟跑完步回来后。刚洗完了澡。正准备坐下吃早餐地时候，院子里开进了一辆吉普车。

    “阿姨，玉凤，小家伙，吃早饭呢！”王宏一进院，忙着跟大家打招呼。

    “小王，过来、过来，一起吃一点！”老人家的热情很高，大概是看到王宏高兴的。

    包玉凤没说话。起身到厨房拿出了一套碗筷出来。王宏经常来家里帮忙。在这吃饭也成了习惯了。

    “王大队长，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我姐姐的？这回就来找我姐姐时间好像早了一点。”包玉麟昨天为了这个耳朵都快给拧成麻花了。得着机会，还不赶快奚落一下王宏？

    还没等王宏说话，包玉凤的筷子就落到了包玉麟的头上，顾不得包玉麟在一边叫唤，麻利的给王宏装了一碗粥。

    “阿姨，我是来跟您请示的。最近我们军区搞比武，我想让包玉麟去帮我训练一下几个射击尖子，您说行么？”王宏是吃准了，在包家，只要老太太说了地事，没有不行的。

    “行啊！一会吃完饭就让玉麟跟你走，他要是不好好地你就告诉我，看我收拾他！”老太太比谁都积极，这就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妈，到底我是您儿子还是王宏是您儿子？您也太偏心了。”包玉麟这是说给包玉凤和王宏听地，这两个大龄青年，总得有人主动一点。

    一听这话，包玉凤手上的筷子又提起来了，包玉麟连忙夸张的往一边躲。一看这个架势，包玉凤也没好动手了，白了包玉麟一眼，然后对王宏说：“王宏，我弟弟的身份合适么？别整出事来！”说这话的时候，包玉凤满脸的关切。毕竟是国家干部，对这些政治上的东西还是比较敏感的。

    “没事，我跟刘政委商量过了，这次参加比武的高封闭训练，不过就是要辛苦你弟弟几天了。”王宏大口地吃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

    大家都能看出来，王宏这么干是挺冒险的，这也说明他心里有多急。

    “玉麟，好好干，别丢人！”老人家发话了。

    距离军区比武还有半个月，军区侦察大队腾出了后山地车库进行封闭训练，所有参加比武的官兵按参加的项目划分，由专门的干部带队，每天进行着高强度训练。按照封闭训练的规定，比武结束以前，所有参见比武的干部战士一切都以比武为主，未经许可，不许随便离开后山车库。

    既然答应了王宏，包玉麟当然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来，对所有参加射击项目比武的人进行了系统的培训。一些在他看来不科学的训练方法，都被他改变了过来。

    王宏也光棍，既然请了包玉麟来。，他索性对射击项目这一块不管了。毕竟比武地项目可不止射击。

    集合起所有参加射击项目的人以后，王宏宣布：“这位包玉麟同志是我从武警部队请来的射击教官。既然把人家给请来了，我要求你们，按照包玉麟同志的要求进行科学的训练。对于你们参加射击项目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包玉麟同志怎么说，你们就怎么练。如果是方法的问题。打不好不怪你们。如果是你们不服从命令。就算你比许海峰打得都准，也别想参加比武！我还要处分你们。在这半个月里，包玉麟就是你们最高指挥官！”

    包玉麟本来以为王宏是请自己来训练狙击手地，谁想到他把整个侦察大队参加比武地射击队都交给他了。好在射击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最起码平时在第29行动局的训练基地，狙击手的训练跟射击训练一般都是放在一起进行的，而且包玉麟也是经过训练出来的，无非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而已。既然王宏都这么说了，他当然只能应承下来。

    于是。侦察大队的专门调给射击项目比武训练地两台卡车开始每天往返于靶场和车库之间。

    包玉麟的许多训练方法都是根据自动武器射击特点安排地。比方说狙击手训练必须要学活测算距离和风速风向。重新认识自然环境弹道地影响。自动步枪不用再吊砖头练习端枪，更侧重击发状态的感觉等。

    然很对人不理解的，包玉麟更强调大家短点射的准确水平，对长点射却基本上不讲。这中方法，可是跟部队的训练教材上不一样的。晚上总结的时候，有人就这个问题提出了质疑。包玉麟没说什么。

    第二天王宏到包玉麟家接包玉麟的时候，发现包玉麟做了一个50环的大靶子。差一点没吓着王宏。结果这个靶子是绑在吉普车地顶棚上带到部队去地。么不教长点射的要领。说真地，不是我不教。而是我不会！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侦察大队的射击尖子。对于射击理论，大家都知道。所以我特意做了这样的一个靶子。就是想跟大家赌一下，无论是谁，只要用你们手上的自动步枪长点射三发子弹能打出一百环以上的成绩，王大队长在这里，我当场帮你们申请一个嘉奖下来！”包玉麟站在队列前面宣布说。

    王宏今天是给包玉麟绑架过来的，不过他也想看一看包玉麟搞那么大的一个靶子到底想干什么。谁知道包玉麟竟然当众宣布了这个。这简直是**民意。王宏本想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承诺，而且是在队列前面，也就忍着没说话。好在嘉奖正好是侦察大队的权限范围。王宏知道，只要是当过兵的人，是不会随便拿立功受奖开玩笑的。

    看到王宏没说话，所有的人都心动了。一般自动步枪点射分短点射和长点射。当处于连发状态的时候，手指一扣就放，发射出去的是两发子弹。略有停顿，发射的是三发子弹。继续扣着扳机不妨，就叫扫射了。

    这些来参加射击比武的，都是射击水平最好的一帮人，看着一百米外的大靶子，大家都动心了。

    如同包玉麟预料的一样，2多个人，没有一个人的长点射能打到100环以上的。就连王宏都忍不住试了一下，结果是一样的。

    “大家要记住，我们要进行的射击比武进行的是精准射击，名次是考成绩排的。我知道射击比武的时候要求进行长点射。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打出去的第三发子弹上，因为这样一定会使我们掌握自动步枪的时候非常僵硬，反而会影响我们的射击效果，真的上了战场，真正有效杀伤敌人的精准射击也只有短点射。按照我们枪械的特点，我们现在使用的自动步枪很难掌握第三发子弹的准确性，所以，我们要想的是怎么打好前两发。”等大家都有了一些感觉了以后，包玉麟说出了他的目的。

    这一天下来，参加比武训练的射击高手们基本上都掌握了长点射时将头两发子弹打到靶子上的技术。这跟他们原来学过的射击要领全不是一回事。枪一口气一个弹夹的都是骗人的。真要是那么打，没人能保证第三发以后的子弹打到什么地方。至于一只手夹一只冲锋枪连续射击的，也只有电影上才有了，真要是那么打，估计会把后面的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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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掩耳盗铃

﻿    侦察大队选出的参加射击比武的官兵们发现，包玉麟教的一些射击理论和方法虽然“不正规”，但是很有效。虽然头几天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几天的适应期一过，效果就大不一样了。基本上每个人的射击成绩都有不通程度的提高。大家都在纷纷议论，没想到武警部队还有这样的射击高手。这颠覆了一般野战部队官兵不太看得起武警部队战术水平的想法。当然了，还是有少数人清楚，这个所谓的武警射击教官并不是真的武警，而是法国特种部队的。但是从第一天王宏正式介绍包玉麟的时候开始，这些少数人就知道，有些东西知道是知道，可是要是说了出来，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显然，大队长并不想让这个事情搞得众人皆知的。

    其实王宏也是提心吊胆的，他当然知道未经许可就擅自与外**人联系，还请他担任中国士兵的射击教员。这个事情一旦泄露出去，自己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他更清楚，如果这次军区的比武上，侦察大队拿不到什么好成绩，恐怕陈松司令员会跟自己新帐旧账一起算。再说他也想过了，包玉麟的身份很特殊，而且马上就要退役了，再说，自己也只是请他教射击，并不牵涉什么秘密。到时候就算有人问起来，很可以用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来解释。当然了，要是有人硬要追究，大不了就是脱了这身军装。

    毕竟有这些想法，王宏对参加射击比武的官兵们的成绩非常关注，几乎每天都会到靶场上去转一圈。头两天，战士们还不能适应包玉麟讲解的方法，成绩甚至往下滑了不少，这可是让王宏心急如焚。当时恨不得一脚把包玉麟踢回家，然后让战士们再把动作改回来。不过王宏还是一个理智的人，他知道，包玉麟是肯定不会害自己的。再一个，战士们都给包玉麟教成了这个样子了。在改过来是不现实的，等于说是耽误了时间。

    随着射击队整体水平的稳步提高，王宏心里那个乐啊。好几回。一跟刘峰说起这事。他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临近比武的前几天，最后一次甄选活动开始了。军区侦察大队这次选拔了近30名干部战士参加射击比武的集训，这么多人，不可能全部参加军区大比武。只能通过层层筛选。选出最拔尖地几个参加大比武。现在是最后一次筛选了。

    一大早，王宏开着吉普车来到包玉麟家，想吃过早饭以后带上包玉麟一起去靶场。最近这一段时间，王宏到包玉麟吃早餐也都已经习惯了，似乎也名正言顺。早上开饭的点一到。包玉凤就会摆上五套碗筷。直接算上王宏的一份。

    “包玉麟，这都十几天了，对这些参加射击比武地人，你有什么建议没有？今天可是最后一次筛选了。”王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包玉麟。

    “都是你地兵，你还问我？”包玉麟没理完后，直接跟手里的鸡蛋进行“斗争”。

    “不问你问谁？你可是他们的射击教官。”王宏没把包玉麟说的当回事，理所当然地，包玉麟得给点意见出来。

    “我昨天晚上想过了。今天的甄选和以后的训练我就不去了。该教的我都教给他们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你选出来的都是老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些方式方法地问题。我再去没什么意义了，我觉得，剩下这几天地训练，应该让他们彼此多交流多讨论，我参加了反而不好。所以我建议，接下来几天让他们自由训练，这对他们临场发挥有好处。”包玉麟若无其事的说着，根本没理会瞪大了眼睛的王宏。

    “你开什么玩笑？这就不管了？”王宏没想到，包玉麟说不干就不干了。

    “没什么好管的了。不过对于今天的甄选我有一点建议。你最好多带点人去，就在附近参观。这样可以让你的兵进人临战状态，打出真实水平来。经过了这一关，相信他们真正到了比武的时候，也不至于因为紧张掉链子。”包玉麟跟王宏出着主意。其实他想过了，过了今天，人选的事定下来了，战士们只要按照自己平时教的好好练就是，马上就要大比武地，这个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射击教官，容易让战士们出现依赖心理地不安全的感觉。转载自 我 看 書 齋每个人地射击水平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定下来了。可要是有一个教官在边上，他可能就会为了能打得更好改变自己的射击习惯，这反而不好了。其实今天他还是应该去的，这样能给战士们增加一下心理压力，对考验战士的心理素质有好处。可问题的关键是，侦察大队有不少人认识自己，如果自己去了，可能会给王宏带来影响。

    “我明白了。”王宏应道，过了一会，他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有人认识你？”王宏不笨，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包玉麟什么都没说，这些话是没必要说明的。

    广兰军区军事技能大比武上，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这次算是不负众望，射击项目上，除了手枪速射的第一名被军区警卫团拿走了以外，其它的冠军都被侦察大队装到了口袋里。在射击比赛场上，好几次都出现了侦察大队的几名战士争夺前几名的情况。

    在障碍比武等方面，侦察大队也占了天时地利。为了适应现代战争的需要，军区规定，这次的障碍比武使用新推广的新型障碍进行比试。侦察大队是军区第一个使用新式障碍的单位，而且掌握了比较科学的训练方法。关键是，这次大比武的场地用的就是侦察大队的场地。对这个，王宏到是不担心，要是在家门口比试，而且还训练了这么久，还让人把名次给抢了去，他可就真没脸了。为了这，王宏可是专门派了一个障碍水平最高的连长负责跟进。用王宏的话说，要是拿不回来前三名。那个连长就等着挨处分。

    当然了，还有什么地形学什么的，这本就是侦察大队的看家本事。要是还拿不到好成绩。那就不用玩了。对于这些个，其它地的参赛单位的口号一般都是争第一、抢第二、保第三。

    当然了，也有让王宏不满意地。一些传统地侦察项目上，比方说无线电测向和炮兵测距。侦察大队没能争到第一。第一都让专业单位给抢走了。

    反正大比武后盘点了一下，这次军区侦察大队算是满载而归。高兴的王宏和刘峰下令整个大队会餐，好好的让忙碌了一个多月的干部战士们吃了一顿。连带着包玉麟和包玉凤都给请了去。比武之后，王宏已经不太担心跟包玉麟接触别人会说什么了。.以为在比武地时候，陈松司令员亲自给包玉麟正了名。

    大比武里面。射击项目是按排在第二天的。头天安排的是障碍。侦察大队在七大军区侦察大队比武失利的事一直让陈松司令员耿耿于怀。所以对这次的大比武非常重视。第一天地障碍赛就亲自到现场观摩了一下。

    说起来，王宏当时真地挺担心的，生怕侦察大队这次搞砸了。幸亏到了最后，侦察大队的战士包揽了前三名，这才让王宏的心放了下来。

    陈司令员看起来也挺满意的，临走的时候，把王宏和刘峰给叫了过来，开口就问：“你们自己说，要是照侦察大队现在这个障碍水平。要是再来一个七大军区比武。能不能拿个第一回来？”

    毕竟训练的事是王宏管着，所以司令员的这个问题也是王宏来回答的：“报告司令员。我们侦察大队现在地障碍水平比外军地训练标准高了很多，已经超过了外军特种部队的平均成绩。如果按照这个成绩，相信其它军区很难超过我们。要是再练一下，跟谁比我们都能拿第一！”王宏是信心满满地，在障碍方面，他问过包玉麟，包玉麟告诉他，第29行动局的受训达标成绩比这个低很多，所以王宏很有信心。

    陈松司令员对王宏这个回答显然挺满意的，临上车前，再一次把王宏给叫了过来。

    “明天就是射击比武了，听说你们侦察大队请了一个从外国回来的，原来武汉军区的退伍兵来帮你们搞射击训练？”

    王宏一听这话，顿时脑袋就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干得挺保密的，甚至每次到部队，包玉麟都穿着武警的作训服，可是司令员怎么就知道得哪么清楚？其实王宏不知道，王宏宣布请包玉麟担任射击教官的第二天，军区保卫部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并汇报给了司令员。是司令员下的命令，让保卫部不要管这个事的。司令员不糊涂，他已经从情报部门了解了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的性质，而且知道了包玉麟的底细。不管怎么说，包玉麟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教官，帮着军区侦察大队当几天免费教练是好事，而且军区保卫部也调查了一下包玉麟跟王宏的关系以及包玉麟的活动，多方面的情报显示，包玉麟不是那种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人。话说回来，就算法国方面要干点什么，也不可能派包玉麟来执行，他的目标太大了。“报告司令员，我是想快一点提高战士们的射击水平。而且。。。。。。”说道这，王宏突然想到了司令员给包玉麟的定义，是原武汉军区的退伍兵，这下，他说话利索了。

    “而且在自卫反击战中，我们请的这个退伍兵就有跟敌人狙击手对抗的经历，射击水平很高。所以我们请他来帮我们的战士讲解射击技巧。”

    “这个事情你们做得不错，只要是有利于提高部队战斗力的，大家就要多动脑筋。当然了，要注意保密纪律。”司令员说道。

    “请司令员放心，作为部队干部，一名革命军人，我们时刻都会牢记这一点的！”王宏毫不犹豫的回答。

    “明天就是射击比武了，怎么也该让他们的教头看一下吧？明天早上你去吧这个退伍兵接来，让他也看一下他训练的战士的成绩！”司令员说完这话，也不等王宏回答，上了车就走了。台边上的侦察大队观摩比赛的阵营中，成了整个射击场上最扎眼地人。毕竟，有资格到这个射击场观摩大比武的可都解放军现役军人。

    昨天陈司令员的话说得很清楚。伍战士。参加这样的活动，当然只能穿军装。虽然不能再挂上一颗红星和两面红旗，但是这一身新军装还是让包玉麟很高兴。

    侦察大队这天打的非常好，陈司令员也很高兴。宣布完比赛结果后。一个参谋跑过来叫上了王宏、刘峰和包玉麟，说是司令员要见一下他们。这可是这几个人都没想到的。

    “立正，跑步走。”三个人排成了一个纵队，刘峰下达了跑步走地口令。

    陈司令员看着几个人跑了过来，带着秘书和警卫员走下了看台。毕竟在看台上见王宏和刘峰还可以。但是见包玉麟就显得不合适了。

    “报告司令员同志。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政委刘峰、队长王宏，原武汉军区退伍战士包玉麟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政委刘峰。”下达了立定的口令后，刘峰按标准报告着。

    “你们侦察大队今天打得不错，以后可要坚持下去啊！”陈司令员挨个跟他们握了手，，一边说到。

    “谢谢首长关心，我们以后一定继续坚持下去！”王宏和刘峰异口同声的说。包玉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都放松一点。咱们就是随便说两句。”司令员摆了摆手，然后对包玉麟说：“我听王宏说。侦察大队这次射击比武的成绩，可有你一份功劳。你可是法国特种部队的教官，怎么样？说说看，在训练上有什么能改进地没有？”

    听说今天是司令员让他来地，包玉麟就知道，如果别人不是都查清楚了，当然不会说这个。好在他的身份是公开的，而且也没什么坏心眼，当初要不是担心给王宏带来坏影响，也用不着这样。不过今天有了司令员的这个话，包玉麟知道，起码王宏是不用担心有人会因为自己的事追究他了。

    “陈司令员，各国部队都有自己不同的训练方法，主要还是针对执行不同任务来的。但是回国这一段时间，我确实发现，我们部队的基础训练有点跟不上现代战争的需要了。我想这主要还是战术思想上地问题。你也知道，因为跟侦察大队进行过一次对砍，所以我对侦察大队地情况还是知道一点的。我觉得，侦察大队从功能上和战术上有点不科学地地方。我这么说可能有不恭敬和不合理的，以前不好说，也没法硕，今天您问起来了，我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还请司令员不要介意。”包玉麟其实是很激动的，毕竟国外的特种部队建设已经搞了很多年，在许多训练防范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我们国家几十年部队训练基本上还是老一套，包玉麟其实挺着急的，但是有些话以前还真没有办法说。

    “小包，怎么？在国外呆了几年，学得谦虚起来了？”陈司令员笑了笑，然后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不过我听说你跟王宏和刘峰可都是朋友是么？”

    一听这话，包玉麟紧张了起来，很难说司令员这话的意思，也许自己回答得不好，就会影响了王宏和刘峰一辈子。不由得，他转头看了一下王宏和刘峰。

    王宏和刘峰当然听到了尘司令员的话，可是这话不是问他们的，他们可不敢抢着回答。

    咬了要牙，包玉麟点了点头：“我在广兰没什么朋友，而且我很喜欢部队，所以跟王大队长和刘政委的关系还可以。”包玉麟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只说关系可以，跟朋友是两个概念。

    “哈、哈、哈。”司令员笑了起来，指着包玉麟：“没看出来，年纪不大，心眼挺多。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王宏、刘峰。”

    “是。”王宏和刘峰齐声回答。

    “等比武结束以后，你们侦察大队可是要招待一下包玉麟，他可是帮了你们忙的。有些东西，多请教一下没坏处！”陈司令员说着，转身回了看台。

    警卫员是跟着走了，可是秘书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对刘峰招了一下手。刘峰赶忙走了过去，具体说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刘峰是笑着回到营地的。

    几天以后，王宏忙完了，正式邀请包玉麟参加侦察大队的庆功宴。连姐姐包玉凤都给一起请了去。

    幸亏包玉凤去了，要不依然，包玉麟这天晚上肯定就得留在侦察大队过夜了。不少战士们都看到陈司令员跟包玉麟说了半天的话，这说明包玉麟的功劳陈司令员是知道的，所以不要命的敬包玉麟酒。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包玉麟这个晚上可没少喝。

    自从这天的酒喝过以后，王宏就成了包家的常客，有事没事的，他就到包玉麟家转悠，除了帮忙以外，更多的，是问一些特种兵训练上的问题。包玉麟自然是有问必答，知道什么说什么。他清楚王宏书上面意思，可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毕竟他已经不是解放军战士了。队去玩，有时候是去喝酒，有时候是去打靶。不够很凑巧的，总能碰上战士们在训练这样会那样的科目。每当这个时候，王宏或刘峰就会在边上很仔细的看，时不时的还吆喝上几句。碰上笨的，还会骂几句，然后还要请包玉麟给示范一下。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一帮战士围上来，请教难点和要点问题。看在王宏和刘峰的面子上，包玉麟都会解释的分外仔细。不过包玉麟心里知道，这多少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渐渐的，侦察大队开始有了些特种部队的味道了。

    随着1987年的到来，包玉麟的假期就要休完了。按照规定，包玉麟得回法国办理退役手续，再说，他也得趁这个机会处理一下他在国外的投资。还有一个，包玉凤很想趁着这个机会也到法国区玩一下。于是包玉麟跟姐姐商量，包玉麟先回法国，然后办好手续，接包思国和姐姐一起到法国玩一圈。老人家是不想出去了。她觉得还是呆在家里好些。对于老人家的生活是不用担心的，王宏现在勤快着呢，再说家了装了电话，有什么叫王宏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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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法国籍的中国人

﻿    1987年元旦前几天，包玉麟计划着先购买广兰到北京的飞机票。然后从北京飞香港，从香港飞到法国。他的假期就要到了。按照服务协定，他必须于退役前一个月返回部队驻地，办理移交等手续，使得他的工作保持延续性。

    自从1982年5月5日卓长仁等6人将中国民航的三叉戟劫持到了南朝鲜以后，我国开始严格管理境内航空器管理办法。按照规定，当时搭乘航班的，除了外国人以外，国内旅客必须是持县级以上单位证明的人才能买到飞机票。

    当时包玉麟那里知道这些，本以为在家里打一个电话就能买来飞机票的，谁知道等他的电话打到售票处以后，一听是说普通话的，民航的售票员还没听完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反正意思就是说，要么到县公安局开证明，要么单位开证明。把包玉麟搞得一愣一愣的。他都不明白，一个企业性质的，以赢利为目的单位，干嘛非要开证明不可。可是别人根本就不听他说，一通话说完，电话就挂上了。

    没办法，包玉麟只好自己跑一趟民航售票处。\\\\\\站的售票大厅上人山人海的场面以后，包玉麟就打定主意，在这个状况没有改变以前，要么开车，要么做飞机，反正火车他是不想试了。

    “你好，我要一张到北京的飞机票。请问还有么？”包玉麟问。

    “有。证明。”柜台后面，售票员手伸了出来。

    “我是法国籍的，没有证明，这是我的护照。”包玉麟递上了自己的护照。

    一听这个情况，售票员没说话了。轻轻将包玉麟摊开地护照推了后回来，起身用英语说了一句“稍等”，然后走了出去。

    没一会，另一个售票员走了过来，用法语跟包玉麟问好，并接待了他。

    仔细验看了包玉麟的护照以后，售票员开始跟包玉麟用法语交流。这种情况包玉麟也见过，在国内，能说一门外语，特别是小语种（相对英语来说）的人似乎都有一种优越感。可惜的是。这个售票员的法语水平真不怎么样，说出来的东西包玉麟半天都没有听明白。\\\\\\只知道她似乎是想说服包玉麟搭乘一个联航的飞机直接转飞巴黎

    按照一般的礼貌习惯，包玉麟本来还想着用法语跟售票员交流的，可是说了半天，似乎他说的售票员听不懂，售票员说地他也听不懂。为了不耽误自己的时间，包玉麟只能用普通话对售票员说：“对不起。您说的我听不太明白，要不我们还是说普通话好了。”

    包玉麟的愿望是好的，谁知道那个售票员竟然非常费力的微笑着点头，用法语告诉他：“没问题先生，您可以说普通话，我能够听懂。”

    这下，包玉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民航售票处里。一个持法国护照的人。说着非常流利标准地普通话，跟一个说着几乎让包玉麟半猜半比划的漂亮的售票员交流着购买机票的信息。包玉麟不明白，明明自己能说普通话，为什么他们非要找一个只能说是半桶水的法语售票员来用法语跟自己交流。其实对包玉麟来说，不管在什么地地方，他更愿意告诉别人自己是中国人，愿意说普通话。

    “小姐，你的法语说得很差。得多练习。另外，我是法国籍的中国人，在中国，我希望说母语。”临出售票厅的时候，包玉麟站在门口跟那个说法语地售票员说。说真地，他真不愿意出现今天这一幕。

    其实包玉麟是可以选择直接从广兰飞到香港的，但是他得去一趟北京，他想找一下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看看让姐姐和儿子去法国玩一趟需要办些什么手续。

    北京东直门外大街。三色旗飘扬的地方，一大堆人在排队等着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叫号。他们是来办理签证或领取表格的。出国热已经热了好几年了。不少有点路子的人都想出国，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出去，那个国家都行。

    “怎么这么多人排队？都快赶上火车站了。”坐在出租车上，包玉麟感慨的说。原来只是听说，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还真的有这么多人排队等着办签证，玉麟，看看进度，这么排下去还真不知道要排到哪天了。

    “哥们，是第一次来办签证吧？我告诉你，这法国大使馆排队的人算少的了。你到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英国大使馆前面看一看，那里的人更多。不过你坐我的车算坐对了，我有一哥们在大使馆上班。500块钱，我帮你整一张前面一点的号，保证你今天能见到签证官！”都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是最能侃的，而且路子也最野，不过没想到这个事都有办法。

    “谢谢，我在大使馆也有朋友。要不我先去找一下他，不行了我再找你。”包玉麟这也是托词，没必要跟一个出租车司机聊这么久。

    看着包玉麟提着庞大地战术背包下了车，出租车司机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帽。他以为包玉麟是大包小包想给大使馆地朋友送礼的。在出租车司机看来，如果要到送礼地份上，你们包玉麟跟这个人应该算不上朋友。外国大使馆的人可跟中国人不一样，请客送礼那一套行不通。而且这么大的包袱根本不可能拿进大使馆去，除非是法国人。\\\\\

    “行，我在这等着你，要是不行了你再找我。”出租车司机也就是那么一说。到了这了，总得等个客人再走，当然了，他也想看一看热闹。

    负责大使馆警卫的是法国陆军的士兵。远远的就看见停在了警戒区外面的出租车。这种情况发生，到也没什么。可是当他们看见包玉麟背着那么大的一个战术背包直接往大门口走过来的时候就开始警惕了。虽然在中国很安全，也没有听说过大使馆被什么人冲击的事，但是正常的警戒程序还是有的。

    “对不起，这里是法国大使馆，没有许可，你不能进去。”一个士兵在警戒区前拦下了包玉麟。

    “我叫包玉麟，这是我的护照，我想找一下查理先生，我是他的朋友。”包玉麟用法语说着，同时递上了自己的护照。

    “您是查理先生的朋友？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他。您的行李我们需要检查。”按照规定，如果是法国人，随身携带的行李是可以不用检查的。当然，这是在警卫不怀疑的情况下，但是包玉麟的战术背包太大了。虽然他说得一口流利的法语，但是他长着一副中国人的面孔。为了安全起见，警卫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

    这样的事情包玉麟在国外没少干，也不觉得有什么的。于是将战术背包交给了警卫。其实包玉麟的整个战术背包里，除了一套军装以外，几乎都是茅台酒。这是要带到法国给他的战友们的。

    打开包玉麟的战术背包以后，负责大使馆警卫的士兵首先看到是一套法国军礼服，从军衔上看还是一个法国陆军中尉。军种符号显示，这套军装还是法国特种部队的。联想到前一段时间来的第29行动局的人，这名警卫不再检查了。他的军衔不包玉麟低很多

    “长官，您请！查理先生在办公室等您！”士兵给包玉麟敬礼道。

    出租车司机大眼瞪小眼了，看着包玉麟不起眼，可是没想到看门的警卫会给他敬礼。

    这天上午，出租车司机在法国大使馆外面等了两个小时，他到底想看一看包玉麟是个什么人。这毕竟是吹牛的资本。

    可惜的是，后来他再看到包玉麟的时候，包玉麟是坐着大使馆的车出来的。查理和大使都很喜欢包玉麟的礼物，而且包玉麟的军衔虽然不高，但是身份不一样，送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十多个小时以后，包玉麟到了法国。

    从大使馆出来以后包玉麟才明白，其实姐姐包玉凤想去法国玩一下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查理已经说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包玉凤办好了护照，随时都能办旅游签证出去。包思国的情况就更简单了，他本来就有护照，英法两国是免签的，到时候买上机票就走了。

    为了方便包玉凤办理护照，查理还帮包玉麟找了一份邀请函。于是，当包玉麟到法国的时候，拿衣服的邀请函就已经寄到了西北省招商办，而且还是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寄来的。

    回到训练基地以后，包玉麟开始忙碌了起来。除了销假，他还得帮王宏收集一些特种部队训练的资料。包玉麟当然知道，这些训练资料都是有密级的，有的能拿，有的是不能拿的。不过这难不住包玉麟，不能拿的他可以用脑袋记。他希望自己做的这些事能对王宏有点帮助，毕竟，包玉麟是一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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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退役

﻿    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对于包玉麟申请退役的情况是很不愿意的。包玉麟不但年轻，而且有很丰富的作战经验。更关键的是，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基层指挥官。由于任务的特点，第29行动局的人员一直都是优中选优，所有候选受训队员都是各特种部队精挑细选上来的。可与说，每一个能够成为正式队员的人无疑都是最优秀的特种兵。像包玉麟这样，拉出去能组织小队进行活动，拉回来能担任教官培训队员的人的确不多。

    由于第29行动局训练项目很多，教官的分类也很细。所以许多教官都是由于精专一两项东西被选来当教官的，这样的人只能说在某些项目上非常强，但是更多时候，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兵。

    “包玉麟中尉，你应该知道，你可是我们第29行动局最年轻的中尉军官了，而且又获得过那么多的奖励，我相信只要你愿意，等你退休以前当上将军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那样你就将成为第一个华裔法国将军。我们第29行动局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份长期合同，只要你签了字，按照服务协议，你的军衔将自动晋升一级，成为法国陆军上尉军官了。”亨利上校这是最后一次代表法国军方跟包玉麟进行谈话了。

    其实亨利上校知道，包玉麟对家乡的热情远比一个上尉军衔来得重得多，这次谈话不过是循例而已，但是他的职责要求他必须对第29行动局需要的将退役的人进行谈话。其实就他本人而言，他也不愿意包玉麟退役。毕竟包玉麟的战斗水平是有目共睹的。

    “上校，很感谢这些年你对我的帮助，我会尽量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克兰西少尉，让他能尽快接替我地工作。*****我相信，克兰西少尉很快就能接替我的工作的。”包玉麟知道。这样的谈话是最后一次了，毕竟他是合同制的军人，只要他的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那么就真的脱离法国陆军了。当然了，如果爆发了世界大战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就知道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的，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打算退役后去中国么？要知道，中国地环境现在真的不是很好。我觉得你还不如在马赛或者利昂买一套房子，好好的享受一下在美丽沙滩边欣赏美女的生活。”包玉麟有钱的事大家都知道。且不说他获得的巨额奖金，就算是他平时清教徒似的生活。存下来的薪水也是一笔很大地数字了。再说他选择的是退役，按照规定，他还能获得一笔相应的安置费。这些钱已经足以让包玉麟以后生活得很轻松很享受了。

    “哈哈，亨利上校，我怎么觉得接下来你就会说样帮我看房子了？要不要我再开一间酒吧，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去喝两杯？”既然大家的话都挑明了，接下来的话就轻松多了，

    “这太好了。”亨利高兴的站了起来。不过他马上说：“我不是说要帮你看房子，我自己的房子还看不过来呢。我是说如果你开酒吧就太好了，我相信第29行动局和海军陆战队的兄弟们一定会喜欢上你的酒吧去地，当然了，你得找两个好一点的中国厨师，然后还得有茅台酒。说真的，去过中国以后我才知道，我们在法国吃的中国菜真的不怎么样，都是骗老外的。”在中国呆了几天，每天吃得都是部队特级厨师小心烹饪的菜肴。把包括亨利在内的一帮法国大兵的嘴都给吃刁了。

    “这不奇怪，真正有水平的厨师才不会到法国来，在说法国这边很多要用地材料都没有，你让那些中国厨师怎么做东西？”包玉麟说到。在法国开中国餐馆的基本上都以粤菜为主。真正主流的川菜在法国很少能见到。

    “不过过几天我姐姐会带我儿子到法国来玩，到时候我让姐姐给你们搞一桌好吃的！”包玉麟想起来，毕竟自己就要离开第29行动局了，让大家吃一顿正宗的中国菜是一个不错地办法。“是么？那么我就认为这是你正式邀请我了，具体时间还请你提前通知我，到时候我得给你的姐姐和你的儿子准备一些礼物。”亨利很正式的说。

    很快，尉的姐姐和儿子将到法国来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第29行动局训练基地。更让大家期待的是据说包玉麟中尉地姐姐是一个非常好地中国厨师，届时，包玉麟中尉将请大家吃一顿中国菜。

    虽然包玉麟的邀请还没有正式宣布，觉得肯定会被邀请地人就开始想着该给包玉麟中尉的姐姐和儿子准备些什么礼物来了。

    包玉麟可没想到，他跟亨利上校说的请客的事会传得那么快。当天下午马丁上尉等几个人就来问他日子了。这让包玉麟哭笑不得，他甚至还不知道姐姐和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发个过来

    不过既然话说出去了，事情就总还是得办的。*****没办法，包玉麟只有赶忙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一是问一问护照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二是跟姐姐说请客的事，让姐姐帮准备些东西。

    毕竟包玉麟住的是军营。从国外打来的电话是转不进来的。所以包玉凤没有办法联系包玉麟，要想联系只有通过写信。

    其实包玉凤的护照办得很快。有大使馆的帮忙，签证都办好了，就等包玉麟的电话了。

    “姐，你来的时候，衣服什么的少带点，缺什么咱们在巴黎买新的。多带点做菜的材料，法国这边的有十几张嘴等着吃呢！对了，茅台得买另想，要是你自己买不着，就让王宏帮你买去。你告诉他，我可是帮他整了一套特种兵训练教材了，要是想要就拿茅台来换！”

    其实包玉麟说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即便是训练教材，有很多都是保密的。虽然平时不是很起眼。也没有谁把那些东西当回事。但是真的拿了，要是被人追究起来，判刑也是有可能的，他可不敢真的去拿那些教材。不过毕竟当了那么久的教官，而且受训的时候该学的都学了，虽说整套教材他不一定记得住，但是关键性地东西也记得差不多了。

    包玉凤知道那帮法国兵喜欢喝茅台，准备出国东西的时候，她还是准备了两瓶的，这还是省招办主任给批的条子买的。谁知道包玉麟一家伙要两箱。这就不是包玉凤办得到的了。不过包玉麟既然说了让她去找王宏祥办法，包玉凤当然只有去找王宏了。

    “王大队长，嫂子找你来了。”部队就是这样，一帮当兵的没事干了，就喜欢拿这些事情开玩笑。不过这也正常，在外面的时间长了，大家都希望有一种家的感觉，这个家。除了家乡，还有就是家庭。大队长的事当然是大家都关心地。

    “去一边去，瞎说些什么，等一会让人听到。”王宏笑着拨拉开来报告的值班员，迎了出去。他知道是包玉凤来了。

    “有什么不能让人听到的事啊？”王宏刚走到门口，包玉凤的声音就穿过来了。

    “报告嫂子。”值班员一本正经的报告敬礼道。他知道，其实刚才王宏没生气：“哦，我说错了嫂子。大队长刚才还批评我不让我这么说来着。”值班员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报告包玉凤同志，我刚才正跟大队长通报您来的消息，请示他是否晚上加两个菜！”值班员挣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就编吧，看等一会把你们大队长惹火了，罚你跑5公里去！”这样地话包玉凤听了不止一次二次了，都免疫了。

    “嫂子，这你可得帮我，我这可是为了您能吃饱吃好才来请示大队长的，你要是不帮我说话我就冤死了。”值班员贫起来了。

    “你给我滚蛋，自己到操场上跑5公里去！”王宏的有点恼羞成怒了。

    “是，我这就去！”值班员转身跑了出去。****

    “玉凤，别介意。这帮兵就这样，一个比一个贫。”王宏一边把包玉凤往办公室里让，一边笑着说。

    “我早就习惯了。”包玉凤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抢先走进了王宏的办公室，她担心王宏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

    “今天过来有什么事么？出国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坐下以后。王宏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了？”包玉凤给王宏这话问得差一点没气得一个跟头，有这么问人的么？

    王宏一看包玉凤的脸上不好看了，连忙陪上笑脸：“我这不是看你这段时间忙么。”

    “我弟弟说了，让你帮他整两箱茅台，等我过两天去法国地时候带过去。他用一套特种兵教材跟你换！”包玉凤懒得理王宏的笑脸，板着脸说。

    “真的？”王宏一下站了起来，特种兵教材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了。包玉麟跟他说了一些外军训练的方法以后。王宏发现。的确，我军在特种兵训练方面已经落到了后面。更不要说系统化专业化了。

    看到王宏兴奋得在屋里转圈，包玉凤心里就不舒服了，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王宏连杯水都不知道给倒一下，听到个教材就兴奋得不得了，这人还真有点缺心眼。

    “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不给我把酒整来，别怪到时候我把那些什么教材都给你一把火给烧了！”包玉凤纯心要打击一下王宏，故意这么说。

    “你可千万别！我保证把酒给整来。”王宏一听吓了一条，要真是给包玉凤把教材给烧了，他可得急死了，人有急智，王宏这时候想着怎么能让包玉凤高兴了，一看包玉凤桌上连杯水都没有，赶忙拿起水壶，想过包玉凤倒茶。结果手忙脚乱的也没找着茶叶。只能冲着门外大叫：“值班员，那点茶叶过来！”

    看着王宏手忙脚乱的样子，包玉凤就好笑，强忍着没出声，其实有时候想一想，王宏的这些没什么，并不是什么缺点，只是在部队呆久了的原因。他一个大队长也不容易，手上地事情那么多，怎么能面面俱到。

    过了好一会，值班员才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气喘得非常夸张，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可一看头上，一点汗都没有，明显是装的。

    王宏心里大概是惦记着他的教材来着，根本没注意观察，看到值班员地样子，很是诧异：“你怎么了？喘成这个样子？”

    “报告大队长！”值班员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刚跑完5公里，就听着你要给嫂子倒茶，这不是跑得急了累得么！”

    “没事干不好好的值你的班，跑什么5公里？”王宏有点莫名其妙。

    “哈哈，得了王宏，你别理他，他是掐着你的话柄了！”包玉凤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宏一听反应了过来，抬脚就踢：“好啊，想造反了你！”

    值班员一闪身躲了过去。其实王宏不是真的要踢，否者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侦察大队地大队长踢一个人还是有把握地。

    “嫂子，你可得管一下我们大队长，我这就起食堂招呼给您做菜去！”值班员一边说，一边往外跑。再不跑，可真就踢上了。

    包玉凤到底没有在侦察大队吃饭，毕竟有点影响不好。就连王宏也没留下吃饭，他还得去军区司令部招待所拿酒。他把这个事情跟军务部报告了以后，部长直接给招待所打了电话。要说还是部长大方，直接就是一句话：两箱怎么够？别人大老远的帮你搞教材，怎么也得管够，拿5箱去！

    几天以后，包玉凤带着包思国上了飞机飞往了法国，她基本上没带什么行李。包玉麟说了，到时候全买新地。上次回家以后包玉凤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光奖金就拿了几百万，到是不单心钱的问题了。

    不过等包玉凤下飞机的时候碰上了麻烦，她带来的一大堆调味料法国海关方面搞不明白是什么，像什么大酱、豆腐乳之类的。而且这些东西还都是中文的，而包玉凤即不会法语，也不会英语，不知道怎么跟海关的人交流。多亏有包思国在边上，小家伙虽然不会法语，但是英语是没问题的，于是用英语跟海关的人解释了半天，说明了包玉麟的身份，甚至每一种海关的人看不懂的调料还尝了一点，这才使得法国海关入境处的人没当场把东西都给丢了。好在包玉麟和马丁一起过来接的人，反复保证这些都是食品以后，包玉凤带来的东西才算顺利搬上了车。

    这一路上，包玉凤为了这个没少表扬包思国。可怜的小家伙这会正到处找水喝呢。吃了一大堆咸东西，不渴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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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作茧自缚

﻿    包玉凤的到来让一帮训练教官们大饱了口福，再加上包玉凤带来的好酒。我 看_书斋于是每天一到吃饭的时候，包玉麟的宿舍就变成了食堂和酒吧。只要一到点，三三两两的教官们就不等招呼，提着酒和给包思国的礼物上门去了。法国人到别人家吃饭带一瓶红酒是习惯问题，按说应该是跟主人共享的。可是这帮人来了以后，自己带的就直接就进了包玉麟的酒柜，有茅台喝谁还喝红酒？

    就这么，几天下来，包玉凤带去的茅台给喝得差不多了，包玉麟的酒柜里，红酒也快放不下了。爱屋及乌，包思国成了大家最喜欢的小家伙。能够到第29行动局受训的，无一不是些精英分子，会说英语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不要说这些当教官的了。包玉凤除了会普通话，其它的都不会说，跟这些人交流起来没法沟通，可是包思国不一样，这小家伙的英语是在教会学的，非常标准。于是包玉麟不在的时候，跟人沟通的事情就成了包思国的专利。一时间，这个可爱的中国男孩，在法国却只能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人沟通小家伙成了大家的宠儿，上包玉麟家吃饭的时候，要是忘记了给这个小家伙带点小礼物的话，那简直就是莫大的过失。于是，包思国专属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礼物也多了起来。亨利上校从名字上就能听出带有英国血统，每次来包玉麟家里吃饭的时候，都会带上他那个跟包思国一样大的女儿一起，两个小家伙算是有伴了，玩得不亦乐乎，恨不得连晚上都不愿意分开。其实这也正常，军营里孩子本来就少，包思国又是受传统式中国方法教育的，很会帮助和让着小朋友。加上两个不同种族却一般大的孩子，本身就好奇和有吸引力，只要沟通没问题，当然能玩到一起去。亨利上校也很高兴女儿有了这样一个小伙伴。中国中学的教育方式也许不是最科学的，但是基础教育水平却是很高的。而法国的家长却最担心女儿在中学地时候出问题，成了非主流的那类人。

    有一天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亨利上校跟包玉麟商量。能不能在女儿米雪儿上中学的时候，到中国去读高中（他已经明白了中国中学的分段），到时候由包玉麟帮着照顾。等两个孩子都中学毕业了，就一起到法国来读书，到时候就由他来负责。包玉麟、特别是包玉凤对亨利上校的这个建议当然非常高兴，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都是军人，别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可是在这背后就意味着，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就必须履约地。两个正在一起游戏的小家伙那里知道。自己十几年以后的事情已经被规划出来了。

    或许是作战需要，又或许是这批参加训练的人素质的确高，要不就是包玉麟急着要陪姐姐好好欣赏一下欧洲风情。总之，这一期的特种作战考核和狙击手考核是通过人数最多的。特种作战考核是不能让人参观的了，不过狙击手考核的时候就问题不大了。包玉麟也想让姐姐和儿子感受一下部队的感觉，米雪儿听说包思国要去看狙击手考核。也吵着要跟着去看。

    难得有女士们在边上参观，新训地狙击手们都像吃了春药似的。表现得非常出色，这一期的狙击手全部通过射击考核。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反正当包玉麟站在队列前宣布完成绩以后，十几个新训队员一拥而上，把包玉麟和和克兰西少尉一下给抓了起来。

    本来考试合格以后热闹一下，让紧张训练了那么长时间的队员们发泄一下是正常的，这也是第29行动局地传统，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也都没有这么抵抗。我_看 书斋按照惯例，一般是把教官高高的抬起来，然后大家一起松手，狠狠摔一下就算了。大家都是过来地。对这个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都有这个思想准备了。站在一边看着的包玉凤和两个小家伙同时感受到了大家地心情和欢呼声。都在一边笑着看着。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当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被举起来以后。两个人都闭着眼睛等着挨摔的，谁知道半天没有动静，包玉麟觉得奇怪，回头一看，一个狙击手正从战壕里扛着两个庞大的十字架出来了。顿时，他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挣扎着大声的叫唤。可惜随即响起来的《马赛曲》一下盖过了他和克兰西少尉叫喊的声音。

    已经获得了毕业的狙击手们不紧不慢的仔细地将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绑在了十字架上，然后迈着正步，唱着《马赛曲》将两个十字架抬了起来，缓步走向靶场。

    靶场一百米靶位处，两名士兵先跑了过去，用力掀开了一个被篷布盖着地，早就挖好的坑。十字架被抬过去以后，士兵们一边哼着熄灯号一边将两个绑着他们教官地十字架种了下去。

    包玉凤这个时候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包思国是在教会孤儿院长大的，当然清楚十字架意味着什么。他顿时紧张起来，拼命对着包玉凤叫喊了起来。

    “姑姑！姑姑！他们要枪毙爸爸！”

    包玉凤一听包思国的话，再看这个架势，顿时紧张了起来，想都不想，就往靶场里跑。

    马丁上尉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了一件黑色的修士袍钻了出来，他贴着包玉麟的耳朵小声说：“包玉麟中尉，我很同情你即将遇到的，为了保证我不会遭遇相同的事，我只能配合一下这帮热情的队员们，愿上帝保佑你！”

    “可是。。。。。。”包玉麟刚想说什么，马丁上尉打断了他。

    马丁上尉用牧师的口吻，如同职责罪人一般大声呵斥着：“包玉麟中尉！难道你是一个懦弱的人，或者你是一个不合格的狙击手教官，担心你培训出来的战场杀手不能够准确的命中目标么？拿到你希望你怯懦的样子被我们现场的两位女士看到么？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儿子看见他父亲是一个勇敢地人么？难道你不希望你训练的队员们认为你是一个合格的教官么？”

    “这。====。。。。。”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对视了一眼，有看了看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姐姐和两个孩子，眼睛一闭，心一横，大声回答到：“牧师。我坚信我跟克兰西少尉培训出来的是合适的狙击手，我和克兰西少尉也是合格的狙击手教官。同样，我们是优秀地男人，我也是一个勇敢的父亲，我相信将来克兰西少尉也会是。所以”说到这，包玉麟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克兰西少尉。接着用只有马丁上尉和克兰西少尉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我也一定还会跟克兰西少尉设计一个合适你的毕业典礼，到时候。。。。。。”

    没等包玉麟说完，克兰西少尉抢着喊道：“包玉麟中尉，你放心，我们家一直都是教徒，我会很高兴的暂时充当一下牧师的角色的！”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怎么听着都让马丁上尉感觉到森得慌。他开始后悔了，自己充什么大瓣蒜，还不知道过两天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姐姐，思国，别怕。这是毕业地传统项目了，这些学员平时训练的很幸苦，今天毕业了，总得让他们发泄一下。”包玉麟这话是用中文说的，除了包玉凤和包思国，谁也听不懂。不过显然。包玉凤和包思国听了这话以后，放下心来。看着克兰西少尉焦急的样子，包玉麟突然坏坏的一笑。大声问绑在一边的克兰西少尉：“狙击手教官克兰西少尉，你想知道我刚才跟我姐姐和我儿子说地是什么么？”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克兰西少尉当然也不例外：“报告中尉，我想知道！”

    “我告诉我姐姐和儿子，这是我们第29训练局地惯例，每一个教官必须要能经受住他培训出来学员的考验，用以检验他地教学水平！”包玉麟说完哈哈大笑。

    一边上，克兰西少尉听得脸都绿了，包玉麟中尉马上就要退役了。可是自己才刚刚开始担任狙击手教官。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所有的人听到包玉麟摆了克兰西少尉一道，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等包玉凤和孩子走出了靶场。仪式开始了。

    新训队员们找来了一大堆的钢盔，给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每人头上顶上了一打，简直就是把他们的脑袋给加高了几十公分。接着，一个狙击手提了一篮子西红柿走了过来。站在凳子上面，给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每人的头盔上面放上了一个西红柿。

    “报告教官，根据两位的教导，我们已经顺利的结束了狙击手学习和训练，为了让教官检验一下我们地心理素质，我们将进行一次狙击手心理素质实验员项目地射击，请您挑选射击队员！”刚结束了射击训练考核的队员一本正经报告说。谁都知道，在这个距离上，钢盔是根本不足以抵抗狙击步枪地威力的。钢盔不过是道具罢了。

    一听说有得选择，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心里计较开了。都是他们训练的队员每个人的成绩怎么样大家是心理有数的。虽然可以肯定他们都能很轻松的命中100米以内的任何东西，但是这是在西红柿没顶在自己的脑袋上保证的。现在的关键，选得不好，脑袋壳就没了。

    “克兰西少尉，作为第29行动局的狙击手教官，我想，还是你先选择一名射击队员好了。”包玉麟这个时候已经想通了这帮人玩的把戏了，存心看克兰西少尉的笑话，于是让克兰西少尉先选射击队员。

    “是的中尉。”克兰西少尉回答道：“我认为选弗里克进行射击比较合适。”弗里克是所有狙击手中射击水平最高的人，是外籍兵团第二伞兵团来的。

    “明白。”狙击手立正敬礼，正准备转身下达口令。

    “等一下，我纠正一下克兰西少尉刚才的话。”包玉麟微笑着说，克兰西少尉还是没有经验，他难道没有看见这里可是有一篮的西红柿么？

    “我认为第一个射击的人应该让吉尔来，吉尔的心理素质不是很好，虽然通过了考核，但是有时候还是有些情绪化。我可不想死在他的枪下。吉尔，你要记住，任何时候，只有狙击步枪才是最可靠地。上了战场，只有让自己的血比冬天的蛇还要冷，你才能算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现在我命令。狙击手吉尔，上子弹，瞄准射击！”包玉麟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随着钢盔一顶一顶的减少，伴随着一枪一枪的枪声，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的脸上和身上开始流淌下西红柿地汁液来，用满面狰狞形容也不过分，马丁上尉和亨利上校一帮人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包玉凤和两个孩子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

    好不容易，枪声停了下来，一帮士兵哼着起床号把种在地上的十字架给挖了出来。解开了包玉麟和克兰西少尉。包玉麟还好一点，毕竟仗打得多了，不过克兰西少尉就难看一点了，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摔倒。

    “你们这帮混蛋！是谁把我绑得这么紧的？”克兰西少尉破口大骂，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只能全当是真的了。不然的话没，要说打枪。这里除了包玉麟（也难说），没谁敢说比他打得更准。

    从这以后。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狙击手训练考试结束以后，将教官绑在十字架上，顶上十个钢盔被毕业队员射击成了传统，不过这个射击的资格成了一种奖励，只有最优秀地狙击手才有这个资格。这还是这帮狙击手和所有教官吃了一顿咸死人的饭以后定下的规矩。这天晚上，包玉凤实行了严格的酒类管理制度，只有说她菜好吃的人才有酒喝。两天以后，马丁上尉成了续伪装教官之后被害的第三个人。他被捆成了一个大粽子，两个人牵着攀登绳。两个人负责帮他过障碍。一路给拖过了800米地障碍场。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就不用说了。反正是不管谁看到了都笑。

    考核结束以后。包玉麟有了大把地时间，陪着姐姐和儿子在欧洲几个免签的国家好好地转了一圈。几年前包玉麟放到证券市场里的380万美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资本运作。也变成了将近600万美金。当包玉凤看到了弟弟的钱以后，胆子大了不少，买了不少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在包玉麟看来都有些不合算。比方说光电视就买了三台，根本不听包玉麟解释什么叫p制什么叫n制，好在这些电视都能转换，包玉麟也就由着包玉凤，不过算一下，光是海关税都是一大笔钱。

    一个月以后，当包玉麟、包玉凤和包思国离开法国的时候，他们认为还是乘船的好，东西太多，没有办法上飞机。

    包玉麟在第29行动局的人缘一直都很好，法国特种部队不光薪水高，奖金也高。对中国来的包玉凤和包思国大家都非常喜欢，包玉凤收到的诸如香水、皮包之类地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仿佛专门为了看包玉麟笑话一样，一帮学员合伙送了包玉麟一辆标志汽车，教官们则送给了包玉麟一辆宝马摩托车，另外加上一箱一箱地白兰地。一直到上船以后，包玉麟还在为海关税的事犯愁。

    “姐，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些东西？你知道么，到时候得交海关税地。那个税交起来，可比买这些东西贵多了！”包玉麟苦口婆心的劝说包玉凤。

    “这怎么行？”包玉凤像个母鸡似的护着自己的东西，随手拿出了一件东西：“这瓶香水是马丁上尉送给我的。”说着又指着地上的包：“这个是亨利上校送给我的。”说着一指自己身前的东西：“你说丢掉什么好吧？要不把你的车推到海里去？”

    包玉麟没办法了，看看眼前一大堆的东西，都是路易威登什么的大品牌的东西。要是真的为了海关税丢到了海里，还真是疯狂了。

    “要不你可以问一问包思国，他有什么不要的没有？”包玉凤挑衅的问着包玉麟。

    “算了，什么都留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咱们就交税就是的。”包玉麟摇着头说。

    米老虎新书《龙战骑士》，华丽的奇幻空战类，书号1229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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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回国了

﻿    游轮在海上漂泊了好几天，终于抵达了上海港。我看 书&斋上海海关的人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大款了。这几年，出国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每一个回国的人每次都能够免税从国外带一个大件的免税商品，其它一些自用商品当然是免税的。可是一次性向包玉麟、包玉凤这样从国外带回这么多东西的人还真不多。

    先不说包玉麟的标致车和他的宝马摩托车，包玉凤的那一大堆箱包衣服和香水等东西让不少海关的人大开眼界。海关的人对一些国外的奢侈品牌还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在海关都有登记，平时也见过有外国人带进来，不过那都算自用物品，是不用交税的。但是包玉凤这次可带的多了些，谁见过一个人要用7、8高级手提包、几十瓶香水、几十件衣服的？可是查验一下这些东西，还真没有一样的。而且根据证件上显示，拥有这些东西的三个人也有意思。别看都姓包，可是一个是法国籍的，一个是中国籍的，还有一个是英属香港籍的。一问关系，还都是一家人，这让海关方面为难了。

    这个时候，我国正处于招商引资的**时期，对所有回国投资办企业的商人都很客气。从报关的东西就不难看出，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商品，因为性价比太低，在国内是没有什么市场的，可是就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随便拿一个提包出来，也比那庞大的电视机贵了许多。海关的关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只好报告当班的领导。

    当班的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也挺吃惊。当时从国外回国的人，带电视机录音机的比比皆是，但是带汽车摩托车和高档手提包的人就少了。这些东西太贵太不实用。拿回国来也没人认识，看了看包玉凤地工作证。西北省招商办的，于是将三个人请进办公室以后。给包玉凤看了关于自用物品和上平的相关规定。包玉凤这一看，当时明白了过来。于是，欢天喜地地随手从香水堆里捡了一瓶大的悄悄的塞到了当班领导的手上。然后逼着包玉麟跟她一起改报关文件。于是，一会功夫，包玉凤收到的香水皮包什么的变成她跟包玉麟、包思国三个人一人一份的东西，电视机也一人一台。至于收到的红酒就只能按限量每人分了两瓶。转载 自 我 看書 齭结果这一折腾下来，真正需要缴纳海关税的就只剩下一堆的红酒了。

    看到包玉麟心疼地为他的每瓶红酒缴纳百分之两百的海关税的时候，包玉凤想想就好笑。可惜她得意的时间也没多久。刚出了海关，包玉麟就告诉他，包玉凤刚才硬塞到别人海关领导手上的那瓶香水价值1000多法郎，是一瓶男士香水，估计是那帮士兵拿来让包玉凤送人的。

    包玉凤一听这话当时就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就送出去了好几千块钱的东西。她记得有这么一瓶男士香水的，那是准备送给他们单位领导东西。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瓶香水么？到时候给你们单位领导多送两瓶红酒过去，我估计肯定会比送他香水强。”包玉麟在国内也算呆了一段时间，中国人跟西方人不一样，体味很淡，不需要香水做掩饰。好像现在国内的领导还没有谁敢用那么小资情调地东西。

    “我想着送香水会比较特别一点，要是把你的酒送给他们就可惜了。他们那个喝法，一顿饭没有四瓶下不来。”包玉凤知道，弟弟带回来的红酒可都是好东西，就算在法国都是挺贵的。平时吃饭地时候，那些士兵都喝得挺小心。

    一听姐姐这么说。包玉麟的心理感觉热呼呼地，可是看到地上一大堆东西的时候，心里凉了大半截。

    “行，姐，你说什么就什么好了。你告诉我，这么多东西和车咱们怎么搞回去吧！”从上海到家还有好几千公里，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包玉麟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我早就想过了。”包玉凤得意洋洋的说：“回国前我给王宏发了一个电报，让他给我们派两个司机过来。到时候把东西都给放到车上。直接开回去就是了。”

    包玉麟一听这话，头皮都发麻。姐姐还什么都敢干。这样的主意她都想的出来。

    “姐，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王宏可是军人，你从国外给他打电报，还让他派人来接我们，你知不知道，这可能会害了他的！你也不想一想，我可是一个法国籍的中国人了。”包玉麟着急了。在他的印象里。中国方面对这些东西是非常重视地，更不要说王宏还是军人。

    以前包玉麟是因为跟王宏没什么关系（无非是处理一场交通事故），接触起来无所谓。后来是两国之间地军事交流，这也没问题。再往后是王宏和姐姐谈恋爱，跟自己没关系。再接下来，自己是帮侦察大队的忙，连司令员都知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地。可是这跟从国外给国内部队打电报可是两回事，搞不好就会出问题。

    “拉到吧，没有你想得那么邪乎，我是给王宏打了电话以后，王宏让我发的电报，不然他不好派人。你放心，王宏说了，没事！”包玉凤根本没理会包玉麟，扬着头四下看了起来。包玉麟可不知道，这何止是没事那么简单，事情可大着呢。

    侦察大队训练考核的情况和包玉麟可能会从第29行动局帮搞一套特种兵训练教材的事被军务部整理了一下，汇报给了陈松司令员，司令员一看，非常高兴。经过两军的交流演习以后，广兰军区就一直在找差距找距离，经过分析，我国的特种兵建设与国际上特种兵的距离是越来越大了，如果再不迎头赶上，很可能我们部队的建设就会把分丢在特种兵这一块。

    为了这个，陈松司令员特意到侦察大队呆了两天，主要就是看军区侦察大队这一段时间的变化。他发现，经过一段时间的系统训练，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论是从战术技巧、火力配置，还是单兵技能等方面都有了与平时不一样的转变。如果说原来讲究的是大兵团作战和个人能力相结合。那么现在的侦察大队，更讲究的是单兵战术技巧和小组配合，应变能力强了许多，战斗力提高了不少。

    我军这个时候已经发现了专业特种兵建设的重要性，正着手准备着这个情况，根据上级指示，有条件的军区可以选择一些能力水平比较强的干部战士，针对本地情况，组建军区的特种兵队伍。对于广兰军区来说，侦察大队当然是不二人选。陈松上历经正想着在侦察大队的基础上搞出一个广兰军区的特种部队出来。现在侦察大队走到了前面，他当然高兴。

    为了这个，陈松司令员指示军务部和王宏、刘峰等人，一定要再接再厉，把侦察大队的训练搞上来，不但要有我们自己的特点，还有吸取国外特种兵建设好的方面，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当然了，对于那些对我们有帮助的朋友，中国人讲究的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不管怎么说，别人以前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现在还在帮助我们，有机会了，我们也要有所回报才是。这是陈松司令员最后说的话。

    有了司令员的这个话，王宏和刘峰的干劲大了起来，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包玉麟手上的特种兵教材，只有搞到这个东西，你们才能有针对性的、有选择性的、有比较的进行训练了。

    包玉凤打来电话的时候，按说王宏可以直接答应的，可是正是考虑到影响问题，他才让包玉凤再发个电报过来。当然了，部队的保密纪律和通信技术的限制，王宏和包玉凤都知道不该在电话或电报上说太多的东西，于是包玉凤按约定发了电报以后，才敢带那么多的东西回来。在港区等了没多久，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人来了。不过不是像电报上说的来两个司机，而是王宏带着两个侦察大队最好的司机开着卡车来的，包玉凤只是说东西很多，还有一辆汽车，让王宏找人帮开回去，可是没说有多少东西，王宏一想，干脆，开一辆车来，这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于是，卡车上收拾了一下，然后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摩托车和酒抬上了卡车。至于一些小东西则全放到了标致车上，就这么，一大一小两台车开回了广兰。当然了，王宏最关心的那一箱子书都放在轿车上，王宏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包玉凤这个时候才发现，王宏和两名战士都是带着枪出来的。

    回家这一路，王宏和包玉凤算得上是朝夕相处，虽然有包玉麟和包思国在旁边，但是感情也进步了不少。让包玉麟想不到的，别看王宏长得膀大腰圆的，可不知怎么的，竟然被包玉凤一个大姑娘使唤的滴溜溜。更奇怪的，包玉凤对谁都那么客气体贴，就是对王宏从来都是命令式的口气。看着包玉凤那个娇小的样子，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管住王宏的。

    自从这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包玉麟这才感觉到，自己终于回国了。可是他同时有些惶恐，回来后干什么？难道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想想自己好坏也有几百万财产了，或许能干点什么出来。包玉麟觉得，一个人不能混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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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法语训练班

﻿    毕竟包玉麟、王宏和包玉凤加上两个兵，算起来也有五个司机了。\\\\\\\\严格说起来包玉凤不能算一个，只能算半个，因为她只能帮着开一下小车，卡车她是开不了的，而且她也开不快。不过这到无所谓，反正新车得过磨合期。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辆标致309算不上什么大排量的车，可是比起解放ca10b来把可是轻松多了，油门踩下去怎么都有8、90公里。

    这次为了出来接包玉麟、包玉凤和小家伙，王宏可是选了一台侦察大队车况最好的车，不但带齐了备品备件，连油都带了两大桶。几个人就这么轮流休息着。饿了随便找一个地方吃饭，困了就在车上躺一下。好在车上有空调，而且天气也冷了下来，还不至于太难受。

    本来按照包玉麟的意思，这一路没有必要那么赶，什么时候累了就什么时候歇着，一路上慢慢的玩回去也不怕，可是当他发现就连吃饭的时候，王宏都会跟两名战士错开时间看守着两辆车的时候，彻底放弃了一路上慢慢玩回去的念头。

    包玉麟、王宏和两个司机都好说，毕竟都是当兵的，身体好，而且也习惯了在车上休息了。包思国问题也不大，毕竟是小孩子，能吃能睡。随便往后座上谁腿上一躺就睡了。难受的是包玉凤，坐在车里她根本休息不了，可是王宏和两个战士守着车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别看她嘴巴上对王宏挺厉害，可心里实在不愿意累着王宏和他的兵，于是硬挺着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当两天后车子开到广兰市的时候，包玉凤连她的那些宝贝东西都顾不上管，直接洗了个澡后回房间睡觉了，她可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其实不光是包玉凤，这帮在路上跑了两天两夜的人都很累。可是没办法，他们还得卸车。

    包思国在车上是一觉接一觉的睡，下车后。他比谁都精神，拼命把他的那些个玩具什么的往他自己的房间里搬。大家这会都顾不上管他了。先卸了车再说。

    所有关于特种部队训练地资料和教材是当天交给后来赶来帮忙的刘峰带走地。包玉麟知道，这些东西部队肯定要先审查一遍才能使用。其实就算不检查也没用，没有翻译过的这些法语和英语的东西对王宏他们来说无异于天书。我 看_书斋.大了。一个是广兰军区大院的通行证。另一个是广兰市公安局的通行证。别看不过是两张通行证而已。只是说这辆车能进着两个单位，这对于包玉麟来说本是无所谓的东西。谁没事干一天到晚到军区和公安局去？就算有事。门口登记一下也能进去。但是只要熟悉情况的人都知道，很多东西并不一定是看到的那么简单。摆在车窗前的这两张通行证最重要的目的不是通行，而是一种便利或者说是特权。它是换了一种方式告诉大家，这辆车的主人在广兰军区和广兰市公安局都有一定的关系。最起码，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公安交警部门和部队的纠察都会对这辆车的主人客气一些。

    对于广兰军区和广兰市公安局的好意，包玉麟还是清楚的。除了感谢以外，谁都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这不是，才让包玉麟休息了两天，就有人来请了。

    其实广兰军区也不想这样的。虽然教材是包玉麟带回来的，但是他们并不希望包玉麟介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外国语学院有的是法语翻译人员，本以为有这些人来，搞出这些教材是很简单的事，谁知道这些外国语学院的人都是为在国外当武官准备，对一般的军事常识还好说，可是涉及到特种兵训练的内容，特别是一些专用特有的名词和一些本就是特种兵们生造出来的词就不是这些未来的武官们能搞得懂地了，更何况他们对这些东西本就不熟，累得半死。还慢得要命。

    后来还是军务部一个参谋的建议，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包玉麟带回来地。实在没有什么必要隐瞒他，而且从种种迹象都显示，包玉麟是很愿意为部队出一点力的。如果用法语培训的名义，找一帮训练单位军官来听，有什么不懂的当时就问。然后找一些速记人员来记录，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最起码。军官们是培训了一遍，而且翻译的速度上也会快许多。毕竟，现时现今，请一个外国籍的人来讲军事课是显得不那么好看了。

    军务部地这个参谋就因为这个建议。当时让首长另眼相看。评价是：肯动脑筋想办法。这样的人，磨练一下，用好了，能独挡一面！

    于是，一个位于侦察大队大院内，由广兰军区各集团军侦察营主官参加的法语短训班开办了起来。教员就只有一个，华裔法国人包玉麟，教材就太多了。整整一皮箱。

    其实包玉麟加到聘请的时候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别看聘书是广兰军区政治部发地，工资水平也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每小时50元，每天8个小时，也就是说，包玉麟当法语教员每天的工资是400元人民币。可是这个收入对于包玉麟来说，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问题。他的钱够多的了。包玉麟更希望的是能帮部队解决一些问题。

    于是，这个名义上的法语培训班上，包玉麟每天地工作就是拿起一本他认为合适的教材，然后非常细致从头到尾对着录音机读一遍，甚至到翻页地时候。还要把下一页的页码给读出来。下面听着的广兰军区各集团军侦察营主官和王宏等人则仔细的听着。不懂的东西就记下来。按照包玉麟的说法，上课的时候是不提问的。因为第二天这些部队的干部就能拿到根据包玉麟讲话整理出来地打印件，包玉麟会在第二天下课地时候回答这些参加培训干部们的问题。

    就这样，几十天地法语培训课，除了在解释一些名词的时候，包玉麟说过的法语几乎寥寥无几，而参加听课的广兰军区各集团军侦察营连主管干部们则受益非浅，他们这才明白，原来侦察兵的训练上，他们还欠缺了许多。

    最受益的就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了，因为培训班结束以后，王宏和包玉凤的关系已经很明朗了。于是，包玉麟经常会被王宏和刘峰请来玩，顺便看一看侦察大队的训练情况。毕竟是熟人，包玉麟当然看到不对的地方就会指出来。实在不行了，包玉麟还会给他们做示范。一来二去，侦察大队的训练成绩直线上升。而可惜的是，许多东西由于没有条件和器械是干不了的。比方说直升机机降，动力伞和动力三角翼等。甚至以现在的条件，连伞降都很难做到。不过包玉麟已经很满意的了。在现有条件下，侦察大队的干部战士们做得很好。

    到了这个时候，王宏跟包玉麟也算是无话不说了。对于这些情况他都知道，不过按照王宏的说法，现在没有的，不等于以后没有，做好了准备，有条件上就是的。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这些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其他几个军区的耳朵里。大家都明白，广兰军区今年是下了狠心要在7大军区侦察大队的比武上露一手了。除了期待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表现以外，各大军区也纷纷行动了起来。谁也不想垫底，那可就太难看了。

    由于一直处于战备值班的状态，，而且跟越南特工打交道的时间也最长。粤海军区对特种部队的理解也许是最深的，而且地处沿海地区，无论是开放程度，还是经费水平，粤海军区都属于富农的水平（地主是二炮，可惜他们用不上特种部队）。不知道怎么活动的，包玉麟这个原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教官的事被他们知道了。经过粤海军区领导一商量，干脆，想办法吧包玉麟给请来，看看能不能为粤海军区趟出一条特种兵的路子来。它广兰军区敢用的人，粤海军区也敢用。

    最近这一段时间，包玉麟正闲的发慌。特种兵训练教材都翻译好了。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训练情况也都上了轨道，毕竟训练出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许多东西是需要练出来的，之后的事似乎用的上自己的机会不多了。包玉麟这段时间正想着自己该干点什么。可是又能干什么呢？做生意？包玉麟自问不把自己给赔进去就好了。办实业？问题是也要知道该干什么。反正包玉麟很是闲了一段时间。好在新房建好了，他算是有了一点事情干，每天搞一些扫尾工作，顺便接一下包思国。在不就每天开着车到处转悠。反正家里老妈和孩子都有保姆和姐姐帮着照顾，他到是不太担心。包玉麟开始有些怀念起在第29行动局的生活起来，他甚至都有些后悔退役了。

    这天晚上，包玉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很让他意外的电话。

    “包玉麟先生么？”

    “是的。您是。。。。。。？”包玉麟很意外，基本上家里的电话就是几个人知道，这些人的声音他都听得出来，他肯定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行，明天上午我在家等你，到了以后给我来电话，我去接您。”包玉麟很高兴的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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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小店密谈

﻿    广兰市近郊，一家位置虽然偏僻，但是环境却很优雅的饭店里，因为今天来了几个重要的客人，老板连店门都关上了，不过生意还是在照样做。转载 自 我看書 齭当然了，饭店老板今天肯定是要赔钱的，但是他高兴，因为今天是他原来部队的人来了。

    就在昨天下午，他正和店里的服务员准备晚上的东西的时候，两个部队的干部找到他，跟他商量说今天想借他的地方谈点事，不知道行不行？当然了，部队会略有补偿的。

    小店的老板一贯对部队的人都很好，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退伍兵，一听说是部队要借地方，当然知道是要谈一些秘密的事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哪知道后来一看两名干部的证件，还是粤海军区，这下就更没得说了。原来，小店的老板原来就是粤海军区某集团军的一名战士。当场表示，不但分文不收，还要请部队的首长们吃一顿好的。

    没等粤海军区司令部的人反映过来，小店老板就当场宣布，明天小店放假休息，所有服务员明天都不用上班了。

    后来粤海军区司令部的人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颇为感慨。不过大家都知道，当过兵的人都是非常重感情的，对小店老板的这番举动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当然也就应承了下来。“包玉麟先生，我们听说过你的事情，也知道你为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训练干了很多的事。这次我们来，是想请你帮我们粤海军区训练一批特种兵，我们打算在明年成立一支特种部队。但是我们的确对特种部队地训练上欠缺很多，所以想聘请你帮忙。”粤海军区司令部的作训参谋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当兵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可以！”包玉麟毫不犹豫的说，其实他很望能为部队干点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想有所成就？谁不愿意能够有所作为？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想一想自己能成为也许是中国第一个特种部队的组建者之一，即便不为什么名利，但是单凭这份成就感，就已经够吸引人的。

    “谢谢你！”两名军官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很有把握能说服包玉麟答应这件事。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那么我们这里有一份文件，你可以看一下。”作训参谋递上了一个档案袋，一边解释着：“包玉麟先生，你知道。有些时候，我们国家地国情和部队的情况很特殊，可能你会受点委屈。但是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我们希望你能理解。”

    包玉麟当然清楚，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军队，很多时候，很多地方。一定是会有一些不方便地地方，对于这一切。他都能理解的。

    包玉麟没有说话，接过了作训参谋手上的档案袋，打了开来，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列举了许多条件，基本上都是针对包玉麟地。

    “包玉麟先生，你要知道，由于你身份的情况比较特殊，作为部队，我们是不能请一个外国人来训练我们的战士的。转载 自 我 看書 齭所以。。。。。。你如果担任我们的教官。是不能用你地本名的，而且我们也不会承认这个事情。”作训参谋很为难。这可真是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这没什么，不光是我，我想每一名特种部队地战士都应该有一个代号，毕竟他们执行的都是些特殊任务，无论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发生意外的时候新任指挥官能够更好、更快的熟悉手下战士的情况，就算你们不提出这些来，我也会说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可以叫我变色龙了。这个代号的意思，我这个人很善于伪装，而且出击的速度很快，因为我是一个狙击手！”包玉麟说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变色龙这个代号他已经用了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包玉麟这话一说，让两个作训参谋很受启发。看来包玉麟还真有本事。军区地意思是要隐蔽包玉麟地身份，没想到光是代号这个东西还有这么多学问。试想一下，要是真了临时换一个指挥官，要是让他一下子记住每一个战士的名字和战术特点是很困难地，但是如果通过代号，他就能很容易清楚每一个战士的技能了。比方说大象的力气肯定很大，猩猩一定会打架。另外像锁匠、蜘蛛什么的。只要说起来，大家都能想到他们的技巧。这样，军事长官就不用每一个人一个人的去考虑他们的特长了。

    “谢谢你考虑得这么周全。来的时候我们首长就交代过我们，一定要跟您确认和解释一下这些事情，不然我们现在就谈一下？”作训参谋问道。

    “没问题。”包玉麟既然已经答应了，也就不会介意这些。

    “那么我们就见主要的说一下，如果您有不同意的请说。”作训参谋非常负责。没办法，要是在这件事情上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

    包玉麟点头同意，毕竟这是一件大事，虽然自己看过文件，但是粤海军区肯定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那么我们就一条一条的确认一下，如果你认为有问题的，你随时可以说。”作训参谋说道。

    “第一，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会确认曾经请过你担任教员，我们也希望不管什么时候，这件事情你都能对外保密。”作训参谋看了一眼包玉麟，见包玉麟点头确认了。这才接着往下说。

    “第二，我们希望在你担任教练期间，尽量少跟外界接触，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们会为你派两名警卫人员。”作训参谋很担心包玉麟会受不了这一条，其实这就等于变像的软禁了。更不要说还要派两个“警卫”人员看着他。

    包玉麟当然知道这一条的意思，但是站在粤海军区的角度，别人这样也是没办法。只能说是基本条件了。但是这样的事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地确是很难让人做到的事，但是对包玉麟来说却没什么大不了的。曾经经历过的事情那么多，他也早就习惯了。

    “第三，除了训练以外，我们不希望你跟战士们接触太多。尽量减少跟战士们交流的时间，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安排干部处理。也就是说，训练上的事你说了算，生活上的事我们说了算。你看这样可以么？”这跟本就有点强人所难。但是没办法，谁让包玉麟入了法国籍。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不能算是中国人了。

    包玉麟轻轻的点了点头，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别人不信任他，可是这里面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再说，自从他偷渡到香港地那一刻开始。除非必要，他就不太爱说话。也是家里人重新接纳了他以后，他才话多了起来。

    “第四，我们的条件不是很好，没办法付给你太高的薪水。但是我们保证。除了每个月一万元的工资以外，我们还会尽量想办法照顾你地家庭。免除你的后顾之忧。”作训参谋这话是照本宣科。

    “你们这样就太过分了，我对这个事没兴趣了。对不起！”包玉麟忍不住了，他以为这是粤海军区在拿他的家人要挟他。在包玉麟看来，能为国家做一点事，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想想当年自己是受了不少委屈，但是国家发现了错误以后，不但为他补记了一等功，还解决了姐姐地工作问题。这些年来，没有人因为自己的问题歧视过妈妈和姐姐。这一切。都够让他付出许多了。但是这不意味着能够触及包玉麟的底线。他再也不会让他的家人为了自己的事受一点委屈了。

    “包玉麟先生，不是您想地那个意思。我们是希望能够对您有所补偿。其实我们知道，一个月一万块钱对你来说是不多，可能你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是我们调查过，毕竟这次去帮我们搞训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妈妈年纪大了，听说身体不太好，姐姐又要管家又要帮你管孩子，我们是希望在你帮我们训练地这段时间，能为你家里减轻一点负担，能让你更安心的训练。”作训参谋一听包玉麟的话，就知道自己没解释清楚出了问题，连忙解释道。

    听了解释，包玉麟点了点头。这样的解释还是合理的，但是这个安排他并不是很满意，毕竟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很好的安排，不过想想粤海军区这也算是用心良苦，自己也只有答应下来别人才能安心。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您能理解就好。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希望跟你签订一个半年的合同，我们希望您能尽快安排一个合理的理由，尽快到粤海军区报道。待训人员我们会马上集中。您有什么问题么？”作训参谋问道。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录音机出来。对于包玉麟地问题，他们做不了主，只能录下来交给部队首长处理。

    看到他们开启了录音机，包玉麟想了一下，开始说话了：“有几个方面我想请军区首长注意。第一，特种兵不同于一般兵种，训练一个特种兵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必须首先具备良好地军事素质。所以，必须是经过考核的人才能入选特种部队，稍后，我会准备一份考核指标给你们带回去。”搞考核指标这样事很简单，教材里面就有，抄一份就是。最关键地，包玉麟担心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特种兵，没干几天就退伍了，那就是损失了。

    作训参谋没说话，他们当然听出了包玉麟的意思。但是这不是他们能表态的。

    “第二，特种部队训练消耗非常大，我希望他们的营养水平能够跟上，所以我需要军区能够提高特种部队的伙食水平，保证营养能跟上消耗。”包玉麟知道，目前部队的伙食费很低，这样的伙食水平是很难跟上消耗的。

    “第三，特种部队的训练有时候会比较危险，我不能保证不出现伤亡的情况，这一点，我希望能给我一个保证。”包玉麟这是为自己要一个保险。和平时期，部队出现伤亡情况是算事故的，自己本就不算是军人，如果追究起来，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第四，对训练中不合格的或不能达标的人员，要及时退训，因为他们会给整个团队带来惰性，只有让每个人都有紧迫感和危机感，训练成绩才会更快提高。我不希望到时候出现有人讲情的事情来。”包玉麟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中国人都讲面子，谁也不会希望自己被退训，他甚至想到还会有许多人为了荣誉走后门进来，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可能就是样子工程，没有了实际的意义。

    林林总总的，包玉麟提出了不少要求，有许多在两个作训参谋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真不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拿了这份东西回去，军区还会不会搞这个特种部队。可毕竟这个事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包玉麟先生，你的这些要求我们会马上回去向军区首长汇报，具体情况将由我们军区首长定，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作训参谋其实就是一个传声筒，他们也只能这样。

    “另外，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希望你保密，我们想这个你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当然，保密守则我还是记得的，毕竟我当过几年兵。”包玉麟点头回答，其实这话不用说他也知道。

    小店的老板到底一分钱都没收。用他的话说，都是自家兄弟，给钱是看不起他，收钱是打自己的脸。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的。本来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一句，自己的弟弟想当兵，不知道行不行？

    两个参谋看了一眼，毕竟欠别人一个人情。

    “这样吧，如果事情没什么变化，等这位包玉麟同志去军区报道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他带上你弟弟的。”其实虽然他们是粤海军区的作训参谋，但是也属于不怎么说得上话的那一类。但是如果军区答应了组建特种部队并请包玉麟去担任教官的话，那么他带一个人过去不过是一件简单的是。无非是当个兵，随便哪里都能接受，他们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

    这天晚上，粤海军区的作训参谋是离开了小店，可包玉麟没能走，小店的老板非拉着他喝酒。小店的老板虽然不知道两个部队的干部找包玉麟谈的是什么事，但是他知道，自己弟弟当兵的事就落在包玉麟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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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立威

﻿    “全部都有，立正！”随着口令的下达，粤海军区一个已经废弃了几年军需仓库的操场上，近500名战士整齐划一按照连建制站成了了4块，几名显然是干部的人站在队列的前面。

    “讲一下。”粤海军区作训部李部长站在临时搭起来的司令台上，对着这个比一般营级建制大，比团级建制小的临时单位下达了口令。

    没有一点声音，台下的干部战士们桩子一样的站着，他们都在听李部长的命令。

    “大家都是各集团军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或多或少，你们也许知道了一点什么。就算你们不知道，今天，也是你们该知道的时候了！”李部长看了一下台下官兵的样子，大家都很兴奋的期待着。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国家的第一个特种部队，解放军粤海军区特种兵大队将由你们中剩下的人组建起来！接下来的半年中，你们中的一部分人将成为第一支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的特种部队的一员。这些人，将成为我们粤海军区的骄傲，也将成为你自己的骄傲！你的这一生，将为能成为一名光荣的特种兵感到骄傲，你的成绩，你留下的每一滴汗水、将铸就你一生的荣誉！等你们老了的时候，你们将有资格告诉你们的儿女，你曾经是一名光荣的特种兵，你曾经用你的汗水甚至鲜血谱写出了一名军人的辉煌。”李部长大声的说着。他很激动，为了这个特种部队的组建，作训部门为此付出了大量的工作和努力，用近乎苛刻的条件，按照包玉麟提出的考核办法在整个军区内层层筛选，台下的这400多名战士，每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好兵。每一个人都不知道为了能有条件站在这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本来，这次地训练开营军区首长想亲自来讲话鼓劲的，可惜这还是一个没有编制的单位。这才轮到李部长。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你们的直接和最高领导以及你们的教官。”李部长知道。对这样一个单位地人讲话的时间不用太长，关键的还需要让主管干部们发挥。

    “集训队政委乌鸦出列！”李部长下达了口令。

    随着他的命令，一个脸膛黑黑的，穿着一身作训服的人跑出队列，来到台前。动作非常标准的给李部长敬了一个礼以后，又转身给台下地官兵们敬了一个礼。接着，两手一背，跨立在了司令台边上。

    台下，有不少认识和清除这个“乌鸦”的人。在粤海军区，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因为他是原粤海军区侦察大队的政委黄建盛。熟悉部队建造的人都知道，部队建设设政工干部是我军的习惯。连级单位是指导员。营级单位是教导员。只有到了团以上单位，才有政委。现在这里不过400多人，虽然比一般营级单位大，但是肯定不是团的架子，给这样一个单位设政委，说明这个单位以后不管多少人，级别都会大许多。只是大家都不明白，怎么黄建盛突然变成“乌鸦”了？

    “集训队大队长孔雀出列！”李部长再一次下达了命令。我看 书_斋

    随着他的命令，一个高高大大，同样穿着一身作训服的人跑出队列。来到台前，动作非常标准的给李部长敬了一个礼以后，又转身给台下地官兵们敬了一个礼。接着。两手一背，跟乌鸦一样，跨立在了司令台边上。

    这下，台下有几个认识他的人悄悄的笑了出来。这位“孔雀”也是赫赫有名地人，原粤海军区警卫团副团长陆海！没想到，堂堂粤海军区警卫团团长，一米八多的大块头尽然被叫做了“孔雀”。陆海黑着脸没说话，当初包玉麟给他定代号的时候。他心里也不舒服，可是包玉麟告诉他，这个代号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除非他不干了。理由很简单，包玉麟要用他的代号立威。

    “集训队总教官变色龙出列！”李部长的命令又一次下达。

    这一次，跑出来的是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同样地动作。但是不同的是，他跨立站在了司令台的另一边。

    接下来。李部长命令的都是几个教官。跟孔雀、乌鸦和变色龙不同的，他们胳膊上套着的是黄袖章。大家注意到。这下教官带的都是钢盔而不是大檐帽，本来应该挂着地领章也没有挂上。

    其实，为了这个事，粤海军区很是费了一番脑筋。请包玉麟来当教官，穿作训服是没问题地，但是，再让他带上领章帽徽就不行了。毕竟他已经不是解放军了。没想到包玉麟早想到了这个问题。不光是他，根据他的要求，所有特种部队地战士，训练的时候，除非必要，一律都应该是钢盔。新式领章上的小“八一”红星漂亮是漂亮，但是紧贴着颈部有这样一个带着锐角的铝质红星显然是一个危险的东西，所以应该去掉。军区首长一听正和心意，当即同意了他的这个说法。这样一来，包玉麟也就不会显得领异标新了。

    李部长宣布特种部队集训队成立以后，就站到了一遍，接下来，该是“乌鸦”和“孔雀”的时间了。

    黄建盛和陆海说话的时间都不长，他们知道，按照分工，真正唱主角的是总教官变色龙。“下面，请变色龙总教官讲话。”李部长并不知道包玉麟跟黄建盛和陆海定的东西，他今天就是负责来主持的，根据军区首长的指示，半年后，作训部才开始介入训练，也就是说，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的作训部才说了算。

    包玉麟站到队列前面，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说一大堆的鼓励的话，而是开始点名：“下面，我点到的人出列，站到前面来！第一小队第二列第三、第四人，第六列第五人，第八列第九人。第十列第十人，第二小队第四列第一第二、第三小队第二列第八、第四小队第三列第五、第六。”

    随着包玉麟的点名，这些人站了出来。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为生命，但是他们自己是知道的。

    “今天是我们特种部队集训队成立的第一天，我还没有机会跟你们讲我们这个集训队的规矩。不过这不要紧，现在，就从他们几个开始，我就给你们讲一下我们集训队的规矩！”包玉麟站在队列前面，掷地有声地说。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们出列么？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就可以离开集训队回他们原来的部队了！”包玉麟看着站在队列前的一排人，很有几个人快要忍不住了。

    “刚才。李部长讲话的时候，这些人在队列里笑！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特种部队，是纪律最严格，战斗力最强，最有团结合作精神的部队！你们听到大队长地代号好笑是么？我告诉你们，在没有完成基础训练以前，你们还没有资格得到一个代号，你们还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包玉麟严肃的说。

    “报告总教官！”一个被点名出来的战士不服气的报告站了出。

    包玉麟很意外，但是他还是答应道：“本来，在我没说完话的时候。是不准许报告发言的，但是既然我刚才已经宣布你们几个被退训了，出于礼貌。我给友军单位地士兵一个发言的机会，请讲。”

    那名战士涨红了脸，不服气的大声说：“报告总教官，我是原军区侦察大队的第一扑俘手，我相信我的格斗水平比总教官都强。刚才队列中不止我们几个笑，为了这个，你让我们退训，我不服气！”其实。这名第一扑俘手并不是战士了，他是粤海军区侦察大队的一名连长，这都是战功换来的。

    包玉麟轻轻点了点头，接着他大声问站在前面一排被点名站出来的战士：“他说的对么？你们几个，还有谁听见其他人笑的向前一步走！”

    随着包玉麟地口令，只有两名战士还留在了原地。

    “好！你们两个，入列！”包玉麟下达了口令。

    看着众人不理解的样子。包玉麟接着说：“如果你刚才只是说你是原侦察大队的第一扑俘手。为了争强我们特种部队地战斗力，我也许会考虑下一批再把你选进来。但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知道为什么第一小队被我点名出来的人最多么？因为刚才我看不过来，第一小队是我最先看到的，所以人数最多！”

    “我现在要告诉你，今后，只要我还在担任这个总教官，我就不会让你进来参训！为什么，因为一旦上了战场，你很有可能会出卖你的战友、你的队员。最起码，他们不敢放心的见自己的背后交给你，你会成为整个小队地负担！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特种部队，我们要干的是普通部队无法完成的任务！我们每次执行任务都意味着危险、意味着牺牲。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的！在这样的一支队伍里，你们训练的时候可以格斗，偷偷地，你们还可以打架，但是，只要一上了战场，你们一定要记住，你地身边，都是最可靠的战友，他们为了你，就像你为了他们一样，随时都能够帮你挡住来自你背后地袭击，管好自己的方向，干好自己负责的事，这就是你们要干的！记住，永远不要出卖自己的战友，因为那样，就没有人保护你了！”包玉麟非常严肃的说出了这番话，其实这话不是他发明的，是他原来在第29行动局的受训的时候，一个战术教官说的。但是在包玉麟看来，这是金科玉律，是最好的保证。

    虽然军区首长有指示，但是李部长还是不太服气。本来，他们作训部就是负责训练的，按说这特种部队的训练也该归他们管。可是谁知道司令部一声令下，大老远的请来了这么一个外国人负责训练。但是听了包玉麟的这番话之后，他服气了。

    “你们几个，听我的口令，向右转，跑步走！”李部长代包玉麟下达了命令。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绝对维护包玉麟的权威性。随即，他通知自己的参谋，勾去了这几个人的名字并安排他们回原单位。几个教官的任务。”包玉麟说着，逐一介绍了几名教官和他们的特长。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这些人是专门为了挑你们毛病的，这里的每一个教官手上都有一个标准。就像刚才那位第一扑俘手说的，如果说格斗，我相信我不如他。但是我们这里有格斗教官，你们的格斗成绩合格不合格我说了不算，格斗教官说了算。只有从他手上拿到合格证，你的格斗成绩才算合格了。”

    包玉麟停顿了一下，用加强的语气说到：“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一批特种部队的队员，我们只会留下50人！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只有你的各项水平达到这些人中5名以上的水平，你才可能留在我们特种部队！我还要告诉你们的事，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你们都面临淘汰的危险，为了不被淘汰，你们中的每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随时都可以要求退出培训，你们放心，你们的档案上不会记录上这段经历，他不会影响你们以后的情况。不过有一点我想要说，你们永远都要记住，没能成为一名特种兵是你们一辈子的遗憾！”

    包玉麟的话说完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站着的战士们敬礼。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军礼不是什么人都能敬的。

    包玉麟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顿时有了紧迫感，能够站在这里的官兵，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但是刚才发生的事让他们相信，只要有一点做得不好的，这个总教官绝对会让他们退训。

    这天发生的事被李部长很快汇报给了粤海军区的首长。毕竟包玉麟说的训练人数的事根本就子虚乌有，按照军区的设想，这支特种部队的规模应该是一个营的规模。军区首长指示在文件上签署了一个阅字，证明自己看到了，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包玉麟不知道这些东西，他只知道，自己要么就不答应，但是答应下来了，就一定要为粤海军区训练出一支合格的特种部队出来，至于半年后能剩下多少人，根本不是不是他考虑的。只要有了训练模式和经验，人不够了，可以再培训，粤海军区几十万兵力，选出几百个人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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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一切都为了特种兵

﻿    为了搞成我军的第一个特种部队，粤海军区首长是下了狠心的。不但抽调了全军区最优秀的单科教员。而且人员选拔上也一改原来成建制成批次的选拔办法，考核组人员拿着考核手册，亲自下到各单位的考核点，按照手册上要求的，一项一项的考核。只要合格，有一个算一个，马上调档集中，经过复试合格，便可以参加训练。

    没有搞特种部队的经验？没问题，一万块钱一个月的工资，粤海军区请有经验的人！伙食不好，担心营养水平跟不上？这好办，参照飞行员的伙食标准，由军区第一招待所派出四个大师傅给做饭！担心这些军区的尖子们不好管理？这更简单，权利全部下放，集训队单独管理。团级的架子，师级的奖励权限，干部教官管理权收到军区司令部！最关键的，军区总医院派出了几名有经验军医全程跟随训练，特训队员意外伤亡不计事故！

    看着胳膊上这独一无二的黄臂章，包玉麟知道，这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信任。

    正式训练是从李部长离开集训队的时候开始的。随着包玉麟下达的“立正”的口令，整个操场上，训队的队员们都站的笔直的。司令台上，集训队的政委“乌鸦”，跨立站在台上，大声宣布着集训队的纪律和命令。作息时间被细分成了每分钟该干什么、应该如何着装、遇到教官和长官应该如何打招呼、如何安排警卫岗哨等。几个教官和大队长在内，幽灵一般在队列中穿行着，碰上有站立姿势不规范的，不再行对待新兵一般纠正整理，胸没挺起来，对着背上就是一掌，头抬的角度不对，下巴或脑袋上就是一下。

    好不容易，“乌鸦”的训话完了，“变色龙”又站上了司令台。

    “从今天开始。到基础训练集训结束、你们得到了你们的代号为止。除了睡前半小时以及在卫生间和洗澡间，未经许可。所以集训队员之间的交流都必须用手势动作表示。平时不准许手语外的交流方式。未经许可，集训队员不准外出。未经许可，集训队员身上不许带任何文件。未经许可，集训队员不许带钱。任何时候，集训队员的军用水壶都必须准备好存放时间不超过一天的清洁饮用水。任何时候。集训队员的装具都必须按照规定摆放。任何时候，集训队员地武器都必须保证清洁和状态良好，发生故障必须马上上报。。。。。。。”包玉麟大声地宣布着纪律，丝毫不在意下面的集训队员是怎么想地。他的这些训练发难，都是上报给粤海军区司令部同意了的的。

    “大家记住，这些所有的，都是作为一个特种兵应该掌握地。平时用手语交流也许困难，但是作为特种兵，任何能惊动敌人的声光都意味着一份危险。真的出任务的时候，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要记住。我们是特种兵，我们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而存在的，无论是为了你自己和战友的生命，还是为了任务的完成。安静一些永远是对的！特种兵是为了行动而存在的！”说完这些话，包玉麟转身下了司令台。

    通讯和手语教官接着走上了台去，开始了最基础地手语训练。

    集训队附近的村们们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废弃了多年的军需仓库了突然变的热闹了起来，成天不少车辆进进出出地，几百个成天带着钢盔穿着迷彩服的士兵热火朝天的忙着搞训练，不过有一点跟其它部队不一样的。*****每天看着他们出操跑步。除了听到带队的干部时不时的有一两句口令以外。从来都没有听见他们喊过口号。这到让村民们早上能睡上个好觉了。可惜的是，这个营区自从来了这些兵以后。就再也没让外人进去过。曾经有几个村里的半大小子想翻围墙进去看一看（这是他们在派出所说地），谁知道脚刚着地，就被人端着枪给捆了起来。

    后来这几个被派出所拘留了两天以后放回来地小子讲，当天晚上可吓人了。他们是算准了时间，悄悄的从仓库地围墙上趴进去的，谁知道刚站稳，两名战士端着枪就上来了。当时他们还想跑来着，可是两名战士跟本就不跟他们说话，直接拉动了枪栓。

    这段时间来，由于这个部队的着装和训练都太诡异，附近的村民们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部队一定是什么特别的不对，还不知道军营里有什么秘密呢！几个小子一看当兵的把枪栓都给拉开了，顿时怕了起来。毕竟谣言太多，谁知道这些当兵的会不会真的开枪？结果，几个小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的被送到了派出所。

    “你们不知道，那里的当兵的，除了几个当官的以外，都不会说话，全用手比划。而且那些兵除了有冲锋枪以外，还有一只手枪和一把匕首，黑灯瞎火的，脸上还画得跟鬼似的，可吓人了。连派出所的警察都怕他们。”

    通过这几个夜闯集训队的小流氓口口相传，集训队的大院变得更加神秘了起来。****私下里，甚至有人说那里是成了部队的化学武器工厂。

    其实也难怪那几个小子运气不好。为了检验集训队员的警戒水平和布防水平，从训练开始的第一天，集训队的警戒任务就是安排到中队的，每个中队一个晚上，负责整个营区的警戒任务。

    几个负责特种作战的教官每天晚饭后就分批带着野外装具出去了。他们中有的人只是到野外去睡一觉，有的人则悄悄的潜伏到围墙边上，然后想办法摸进营区，如果被他们摸进来了。当晚值班的小队就倒霉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当做信号的手电筒在小队营房50米之内亮起来，整个小队就都得马上爬起来跑上5公里再说。因为这已经被认为整个小队全军覆没了。而被划着记号突破方向的那段围墙，有岗哨的岗哨受罚是跑不了的，没有岗哨的就罚小队长。

    刚开始搞地时候，轮到值班地小队几乎一个晚上要起来几回。渐渐的，学习过应该怎么布岗以后。情况改观了许多。不过他们改了。教官们也跟着改。原来教官都是单兵突进地，后来也开始了联合作战。先安排一个人“送死”。吸引注意力，另一个人想办法跟进。反正这猫捉耗子的游戏在不断的演绎着。过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还能让几个老百姓跑进来，那可就真是不用混了。训练是异常艰苦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退训地人越来越少。所有能参加训练的都是一些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不少还是基层指挥员。他们这些人宁可流血流汗，也不能让人退训了回去。虽然不会记录下来，可是军人的荣誉不准许他们这样被退回去。所有的人都在要着牙坚持着。

    其实，在基础训练期间，也有不少人被退训的理由很勉强。各方面的成绩都不错，也很守纪律，但是却被包玉麟给退了回去。

    “我是这样理解的，特种兵执行任务的特殊性决定了他们必须相机处理问题。遇到问题要会想办法处理，而不是一味想着服从命令听指挥。战争的决定要素就是击败敌人。用最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我承认，曾陶是一个非常优秀地战士，而且训练成绩也不错。我还知道，这次能够进集训队对他是一个机会。我观察过他一段时间。他太不灵活了，像昨天晚上，明明是我犯规再先，被发现后还下了他的枪，并把他捆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就不应该顾及那么多，应该开口示警了。可是他没有。因为我们不许说话的命令。他甚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点亮了手电筒，这样地人要是上了战场。每个方面你都得帮他想到。绝对是一个负担，所以我决定让他退训。”包玉麟解释着。

    “你说得是有道理，可是这对曾陶来说，就显得太不公平了。”“乌鸦”叹了口气说到。毕竟按照规定，每一个教官都有随时退训集训队员的权利，更不要说“变色龙”这个集训队的总教官了。相比之下，他这个当政委的和大队长的权利在集训队还不如总教官。

    “我也知道曾陶的情况，要是今年他还转不了自愿兵，就得退伍回家了。其实我建议，等曾陶回去以后，以集训队的名义给他的部队说一下，看一看能不能帮他要一个自愿兵地名额，等我走了以后，你们再把他收过来就是了。那个家伙，要是用好了，能当障碍教官用！”包玉麟现在负责地是训练队员，不是训练教官。\\\\\曾陶这样死板的人，要是当障碍教官还真是一个合适地人选。

    “对！”大队长一巴掌排在包玉麟的肩膀上：“还真别说，曾陶当障碍教官还真不错，不过要是真的能行，他可算是捡了便宜了，要是他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呢！”按照设想，未来集训队将成为粤海军区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永久存在，基地内的训练教官将全部使用干部。要是曾陶能当上障碍教官，他就可以提干了情我说不上话，再说。。。。。。”包玉麟摇了摇头。

    包玉麟的身份政委和大队长是知道的，他们知道他的意思。的确，“变色龙”也许是整个集训队最有权力也最没权利的人。他的所有工作就是负责抓训练，任何队员的档案对他都是保密的。就连曾陶的事也是刚才政委帮他求情的时候说出来的。

    “行，这些就不说了！等一会我就给曾陶他们部队打个招呼，问题应该不大！”政委话是这样说，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曾陶本就是粤海军区侦察大队的人，他这个原侦察大队政委当然能说的上话，更何况现在还有了这样的理由。

    对于粤海军区特种部队集训队来说，全军区挑选出来的兵当然都是最好的兵。相比起来，整个法国也不过是那么多军人，而且赛选的范围还那么窄。要是说普通军事素质，就算是第2行动局的正式队员也不一定比得过这帮兵。但是相比起来，有点和缺点还是有的。最起码，在技术装备上。粤海军区是有心无力了。他们不可能为每一个士兵配备卫星定位系统。也没有那么多地飞机和技术装备供大家训练，但是军区是尽力了。

    所有陆军地装备。从各种型号的坦克、汽车到摩托车，能找来地，都给找来。各种单兵轻重武器，包括一些美式和欧洲流行的武器，也都整了过来。大、小口径的火炮也拉来了一堆。还有电台、对讲机什么的，甚至包括刚研制出来的防弹背心都有了。

    经过四个月地训练，这些原本就是部队中精英的集训队员们基本上都能熟练掌握这些武器的使用和特种作战的技巧。剩下的就是一些海、空军的协同科目和实战演练了。

    毕竟粤海军区作战方向的特点针对性比较强，对海陆空协调作战的要求很高。原本按照训练计划，经过橡皮艇和冲锋舟以及潜水训练以后，就应该进行直升机机降索降和运输机伞降训练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跟空军的协调一直搞得不是很好。没办法，本来应该进行地项目一直都进行不了。

    包玉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训练必须继续下去。于是。粤海军区后勤部紧急调来了一个工兵营，几天时间，一个伞塔搭建了起来。集训队的队员们终于可以真正体验一下跳伞的感觉了。上漂下的朵朵伞花，附近地村民们终于明白。他们守着的这个军营不是什么搞化学武器的，而且那些兵也都会说话，只是不知道他们搞什么训练，部队的干部不让他们说话罢了。

    粤海军区首长当然知道特种部队集训队急需的是什么，可是没办法，粤海军区虽然代管着空军的两个军，但毕竟是代管，真的要动起飞机来。还得空军说了算。但是目前。粤海军区搞特种部队的事上级还没有批下来。空降兵一直是空军地除了飞行部队之外最拿得出手地东西，他们当然不愿意让别人沾手。

    这事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往上走。对粤海军区搞的这些动作，上级部门是清楚地，他们也乐于见到出现一支自己的特种部队，特别是对于当时的国际形势和现代战争的需要，上级部门也清楚，我们是需要有自己的特种部队的。

    粤海军区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毕竟包玉麟的事是上不了台面的。最关键的，他已经不能算是中国人了，毕竟我们国家不承认双重国籍。现在的关键，即便他愿意，问题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建国以来到现在，我们国家入籍的外国人寥寥可数，更何况，他原来所在的不对有一个很敏感的名字----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

    我们国家是一个政治敏感度非常高的国家，让包玉麟出任我们第一支特种部队集训队的教官已经是很意外的情况，如果我们在这方面有一个更熟练一些的人，这个事情绝对不会这样处理。可是现在，虽然跟包玉麟签了合同，但是问题到了上面，就只能让包玉麟离开了。无论什么事，大局的。为了特种兵，一切都是为了特种兵。

    这天一大早，粤海军区作训部给包玉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交代，等一会，粤海军区司令部的李部长会过来，让包玉麟留在营区，不要出去。

    对这样的情况，包玉麟已经习惯了，作训部经常找他拿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大纲，当然还有关于未来训练的一些构想。时不时的，首长为了表示关心，还会来看一下他。现在训练这么紧张，他可没工夫在营房里等着。于是，交代了一下警卫，包玉麟又来到了训练场。今天要进行的是直升机索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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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解除合同

﻿    粤海军区作训部李部长已经在集训队总教官的办公室里等了挺长时间了。我看*书^斋

    上午李部长刚到的时候，满世界找包玉麟，可是就是没在找着。这可让李部长心里挺不痛快的。其实这也很正常，整个军区训练任务的安排都是军区作训部下的，他这个作训部长什么时候坐过冷板凳？不过一想到整个粤海军区，还就是这个特种部队集训队他们作训部管不上（当然了，名义上还是归作训部管的，训练大纲都得上报作训部备案的）。再说当初请包玉麟来的时候就已经同意了他的训练计划，自己今天来，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你们总教官去什么地方了？我不是说好了上午过来么？”李部长问值班室里的值班员。集训队什么都好，就有一样不好的。到这里以后没有专人招待的，值班员给倒杯水以后就干他的去了，该吃饭的时候当然会有人来领着去食堂，但是跟战士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报告部长，今天是模拟直升机索降训练，总教官担心出事，在现场盯着，刚才我已经让哨兵叫他去了。”值班干部站得笔直的回答道。在集训队，任何时候保持军容严谨是必须的，用“变色龙”的话说，军人就得有个军人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记住这一点。

    听到这个回答，李部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军区首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找来地这个总教官，凡是都能想到前面。对于集训队的训练情况李部长还是清楚的。别看包玉麟淘汰人淘汰得厉害，可是能留下来的，各各都是好样的。有了这些人做基础，就算是一帮一、一带一，粤海军区也能把特种部队给搞起来。可惜的是，空军和上面的联合检查就要下来了，在此之前，包玉麟必须离开集训队。否则就会成为话柄的。

    李部长开始担心起还没有结束地科目和训练，他真担心包玉麟走了以后。整个训练搞得虎头蛇尾的。毕竟搞这样地训练，粤海军区没有谁有这方面经验的。

    “报告李部长，变色龙奉命报道。”李部长还在想着心事，包玉麟站在门口报告着。

    “还报个什么告，这可是你的地盘。到了这，该我给你报告才是。”对包玉麟的态度，李部长还是很满意的。再说，他今天要说地事的确为难，所以说话方式上。当然亲切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军区首长，这报告词可是队列条例里规定的。”包玉麟不是很矫情地人，按照预定，正常情况下，他必须尽量减少跟集训队员们的接触。这样一来，整个粤海军区，能够让他放心大胆说话的就只有跟作训部地人了。

    指了指床上：“你先坐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李部长坐在了办公室里唯一的椅子上，包玉麟本不想坐的。因为按照集训队的规定。除非睡觉休息，平时是不准许坐在床上的。但是一看跟李部长来的参谋不但退了出去，还小心的关上了门，知道李部长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说了，只好坐在了床边上。

    “最近训练搞得怎么样？集训队员的情绪还好？”李部长习惯性的问。

    “报告部长。”包玉麟条件反射地一下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在一天到晚站着不累么？”没等包玉麟开口，李部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包玉麟坐下说话：“今天这里只有我和你，不是什么部长和变色龙，没那么多讲究。”李部长意思到，自己地这个开场白说得真不怎么样，怎么随口一说就说到了训练上了？

    “训练进行的还可以，就是进度有点跟不上了。说真地，粤海军区选来的这些人都是好兵，比。。。。。。”说到这，包玉麟的话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了下去：“比第29行动局选上来的待训队员的基础成绩强很多，不过我们现在教官的经验还少，所以我筛下去了很多人。至于集训队员的情绪方面，由政委和大队长负责，我只管训练，集训队员日常生活和思想情况不属于我负责的范围，我没有管这些事。”

    包玉麟的这番话是考虑了一下才说的。他知道部队忌讳什么。

    包玉麟的回答让李部长很是感慨，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他当然包玉麟为什么要强调一下他只管训练不管生活和思想，这都是当初约定的。

    “这些情况我都了解了，你们送上来的训练大纲我也都仔细的看过。的确，现在这样条件下，能做到这一步就很不容易了。”李部长斟酌着用词，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来，习惯性的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然后才想到包玉麟，于是把烟递过去：“来一支？”

    “不了，谢谢！在特种部队呆习惯了，都不让抽烟，容易误事。”包玉麟谢绝到。他是狙击手出身，又是特种作战加官，抽烟对于他们是一个致命的嗜好，第29行动局的队员都不准许抽烟的。

    “哦。”李部长的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这是个好习惯！是应该这样！这个情况怎么没有见你在报告上提过？”李部长突然觉得，有一个有经验的教官就是不一样，别看不过是抽烟这样一件小时，很有可能会造成很大影响。

    包玉麟苦涩的一笑：“我原来是没想起来，可是到了以后才发现，集训队几乎没有人不抽烟的，我也清楚，这样的嗜好不是一下子改得了的，只能以后慢慢的改了。”

    “是啊，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改就改得了的。”李部长感慨的说，不但是一些弊端陋习。该有一些观念上地东西，并不是说改就改得了的。

    “小包，我今天是想来问一下你，下一步，我们集训队训练的重点应该侧重那个方面？还有没有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应该注意的？比方说刚才你说的抽烟的问题。再有，等这一期集训队员训练结束后，能不能在他们的基础上传帮带，搞起一个团规模地特种部队来？”这是李部长今天来的主要目地之一。

    “下一步的训练的侧重点应该是协同作战和快速反应。特种部队对这些方面的要求比较高。外军的特种部队都有自己地直升机大队，在第29行动局。每一个队员都能独立驾驶直升机。有的还能架势喷气式飞机。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但是快速反应这一点上我们是必须想办法解决的，否则这样地特种部队就是空有一身本事，也没有用武之地了。关于这一点，我在报告上已经写得很清楚。”包玉麟停了一下，看了看李部长的反应。显然。李部长正用心的听着。

    “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粤海军区面对地方向，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前一阶段。我们已经完成了海上训练科目，我想，要是有条件了。可以考虑进行一次综合演练，结合空降，岛上生存等项目一起搞。这样也是对集训队训练成绩的一个检验。”其实这些在训练大纲中也提到过，只不过不是很详细，没有具体的实施计划。一直到现在，集训队的队员们连伞都没跳过，还谈什么海上综合演练。

    “你接着说。”李部长手上的香烟缭绕，隐藏在烟雾后面，他仔细的听着。

    “至于您说的细节问题。这段时间我正在整理。不过很多可能集训队用不上，毕竟我对法军的装备更熟悉些。”说到这。包玉麟心里苦笑着，除了他这个总教官以外，集训队地每个人都有配枪，而且还不止一把，只有他，每次上狙击手训练课地时候，还要临时去枪库领枪。

    “对！不管有用没用，整出来再说！毕竟我们跟外军的装备水平还有差距，但是这不说明我们赶不上他们。我们国家现在正在搞国防科技现代化建设，早晚有一天，我们能赶上他们。”李部长很有信心，军区首长已经指示，就算节衣缩食，也要把粤海军区地拳头部队给搞起来。

    “至于您说的传帮带的问题，不瞒您说，我也想过了，所以我要求对集训队员的筛选要尽量严格。我们集训队现在教官情况您是知道的，虽说每一个教官都有一定的特长，但是综合水平也许还比不上结训后的队员。但是毕竟时间太短，我的想法是，我们这一批尽量少而精，训练出一批综合水平比较高的队员来。然后再根据个人掌握的情况，针对性的进行一段时间的训练，到时候，这些人就会成了种子，至于想训练多少人，就得看有多少人愿意接受训练了。编制上的事我不好说，不过我有一个建议，还请部长和军区首长考虑。”其实包玉麟知道，有些话是不合适自己说的，但是他有不得不说。

    “你这个想法对头，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说说看，有什么都摆出来说”李部长很高兴，包玉麟的想法跟军区首长的要求是一致的。否则也不会任由集训队说退训就退训了。

    “您知道，训练一个特种兵需要很长时间。我们的义务兵制度是三年，超期服役是五年，如果按照一个特种兵训练时间是一年半计算，部队为了训练他们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所以我建议，是不是可以参照外军的方法，只要是获得参训资格的，或者是训练合格的士兵，都应该转成职业军人或军官。这不但可以增加特种部队的吸引力，增强特种部队的战斗力，也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训练成本。”包玉麟的这话是参照第29行动局的设置说的，他忘记了李部长的话，粤海军区要搞的是一个团建造的特种部队。

    “呵、呵、呵，小包啊小包，你可真敢想！”李部长笑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粤海军区一家伙整出了一个团的干部和自愿兵出来，那还不乱了套了？”

    包玉麟一听这话。也笑了起来，第29行动局不过一百多人，就算全都是军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粤海军区一下子出了近千名军官，恐怕连美国佬也坐不住了。

    “李部长，是我考虑得不周到，但是为了降低训练成本。我想这个特种部队还是应该以自愿兵为主。”说到这，包玉麟突然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说地，赶忙转换了一个话题：“李部长，您放心，该整材料和文件我会在结训前整给您，其实本来可以早一些给你的。但是我希望能结合训练，搞得更好一些。”

    听到包玉麟的这个话，李部长心头一沉。刚才光顾着开心了。差一点忘了正经是，可惜，要不是情况发生了变化。他实在不愿意包玉麟就这么走了。

    “小包，其实今天我来还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说的。”李部长说着打开了手边的提包，从包内拿出了两捆人民币放到了桌上。

    “小包，按照合同，我们是要请你在我们军区呆半年，帮我们训练特种兵的，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为了下一步的训练，我们必须跟空军合作，总部也要来人考察一下我们集训队的情况。有些情况可能你不了解。我们部队不比地方。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就怎么地。所以军区首长让我来通知你一声，集训队的工作你可以放下来了。”说着。李部长一推桌上地钱：“这是按合同该支付给你的剩下的工资。你点一下。”

    包玉麟一听这话。当时愣住了。他来粤海军区帮着训练特种兵，根本就不是为了钱，为了搞这个训练，他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硬是把一年的训练压缩成了半年，可是现在，，训练到了关键的时候，别人突然说不搞了。

    “李部长，你知道，我帮着军区训练不是为了钱。现在这么关键地时候，而且即将进行海上演练了，这。。。。。。”包玉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包，这些事我知道。其实我更希望看到我们的特种部队能顺顺利利的，但是我是军人。上级给我地命令，我们的合同解除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从私人的角度，我希望你走了以后能帮我一个忙，把刚才我们说地几个材料整出来，你看行么？”李部长没办法，只能把话给说死了。的确，他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包玉麟看着桌上的钱，他知道，这已经是不能挽回的事了。

    “李部长，刚才我的话为难你了。你放心，一会我就离开，材料我会尽快给你整理过来的，至于这个。”包玉麟站了起来，将桌上的钱推了回去：“其实我不缺钱，我喜欢我们的部队，我只是想找回当兵地感觉。”

    李部长地眼睛有些湿润了，没有请包玉麟来以前他们就调查过，包玉麟应该说是很有钱的，可部队根本开不出更高地薪水给别人。现在，要是连着区区两万块钱都给退了回来，军区还真就没脸见人了。

    “小包，别这样，你是让我为难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看不上这点钱，可是这是你应得的。说真的，你是怎么训练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就当是我们继续请你帮我们写教材的费用好了！”李部长一下想明白了这点道理。其实只要包玉麟别出现在训练场上。空军和上级找不出什么毛病就完了。至于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这天下午，整个集训队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总教官执行任务去了，出于保密考虑，任何人禁止对他进行议论。要当从来都没有这个人出现过一样！这是作训部李部长的原话。

    集训队伞降训练在空军的配合下顺利进行着。空降兵的伞兵教官都感到意外，这些从来都没有上过飞机的陆军竟然能有模有样的跳伞了。

    这个时候，在粤海军区的招待所里，包玉麟每天的工作就是口述训练教材，两个作训部的参谋配合着他，为他提供目前训练的进度，记录下一步训练的要点。当然了，还有许多训练上的细节。有了这些，粤海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的训练正常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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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集训完毕

﻿    粤海军区对这次上级考察粤海军区特种部队集训队的事情非常重视，毕竟基本上单项的科目训练已经快结束了，有了空军的配合，机降、伞降和和综合科目的训练也能够顺利进行下去了。首发

    看来上级来人的规格和人数，粤海军区的领导就知道，说是来协调一下粤海军区跟空军的关系，另外考察一下集训队的训练情况，其实，这是上级领导来给粤海军区的这个还没有正式编制的“特种部队”打分来了。如果顺利，那么很可能解放军作战部队的序列里，将多出一个新兵种----特种部队。

    说起来大家都知道现在部队正在抓现代化和正规化建设，成立特种部队不过是早晚的事，但是这有个先后问题。别的不说，优先组建特种部队的军区，上头的政策肯定会倾斜，就算上面看好了把这个新组建的特种部队给收了上去，现成的训练基地是跑不了的了，没理由再耗费人力物力新搞一个。教官总得有人，上头也不可能放着有经验的现成的教官不用，再费劲巴拉的重新训练一帮教官。要知道，这场地在粤海军区的地盘上，教官也都是粤海军区出去的人，别的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大家都懂，有什么好处，怎么着粤海军区也亏不了。

    别看上级来的人什么都没说，但是粤海军区早就盘算好了。接待水平是一流地。相看什么绝对配合，相关的训练文件和后期训练计划也都一早就准备好了，而且，住在军区第二招待所的包玉麟和几个参谋还在不断的完善修改。用军区首长的话来说，这次的事是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

    当然了，作为专业军人，知己知彼是必须的。其它几个军区地动静大家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广兰军区。自从去年7大军区侦察大队大比武垫底以后，就卯足了劲要赶上来。也就一年的时间，这不是，今年的7大军区侦察大队大比武他们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不但拿到了总分第一，不少单项上还破了全军的记录。====相比起来，粤海军区今年在7大军区的大比武上就显得逊色了许多，轮到他们扛倒数第一的大旗了。

    不过对于这个倒数第一。粤海军区首长倒是一笑了之。原因很简单，这次参加特种部队集训队的人里，有很多都是原来粤海军区侦察大队的骨干。几乎将整个粤海军区侦察大队地尖子都给抽走了。零点看书大比武的时候。正是集训队训练最紧张的时候，按照约定，训练上地事包玉麟说了算。李部长当时也试着跟包玉麟提了一下，想问问能不能抽点人去参加7大军区的侦察大队大比武，结果给包玉麟一口就回绝了。

    本来集训队的训练就是压缩再压缩了，要是中途去参加七大军区的大比武，这一走将近一个月，缺的训练怎么补？反正大比武年年都搞。等你们的集训队训练出来了，来年再去把第一名抢回来就是。再说了。你们现在把这些尖子都抽出去，也不一定拼得过广兰军区侦察大队，那帮家伙都玩命练了一年了。对于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训练情况，包玉麟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也有他不少心血和汗水在里面。他可是清楚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这一年来发生地变化。毕竟他们针对性训练的强度和进步都很大。反正包玉麟就是一句话，只要他还当总教官，集训队地队员，只有退训的，没有请假的。更不要说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李部长把包玉麟的这些话回去跟军区首长一说。首长点了点头。既然下决心搞特种部队，那就得有点魄力。要么不搞，要搞就要搞出点名堂来，再说广兰军区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的，要不他们也不会那么远把包玉麟给请来。

    果然，七大军区的侦察大队大比武，广兰军区侦察大队一举夺魁，让大家刮目相看，更让粤海军区领导感到欣慰了起来。他知道，各大军区每年为了这个大比武都想尽了办法，广兰军区今年能从倒数第一拿到第一，说明他们的方法对了。换句话说，特种兵训练地路子是对地。想想自己的集训队，有了这个底子，还担心什么？

    近两个月地时间，包玉麟几乎足不出户，整天忙着整理材料和文件。其实到不是他不想出去走一走，但是看着自己住的单体别墅、固定的服务员，每天2小时的贴身警卫，包玉麟上什么地方玩的心都没有了。对于这一切，他是可以理解的，这也是正常情况了，毕竟自己的身份太尴尬。

    这两个月里，上级机关的人一直盯着粤海军区的训练情况。几次综合演练让这些上面下来的人大开眼界，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和效率让他们感到满意。

    海上综合演是这一期集训队的最后一个科目。按照演习计划，集训队将分两个批次，利用空降和水上两种方式对假想敌进行夺岛攻击。

    演习开始，空中突击队利用空降和直升机等对岛上敌指挥系统进行了突然袭击，切断了岛上守军对外联系。接着，另一支突击队使用冲锋舟等工具，在海岛的另一端登陆，并修建滩头阵地和登陆场。按照导演部的安排，假设天气情况发生骤然变话。基础上，需要连续出击，将敌部署在岛上的重炮阵地和防空导弹阵地摧毁。然后坚守阵地等待救援。

    演习方案是这样定的，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考验集训队水平的首先是空降后控制降落点的水平和海上泅渡地水平。毕竟登陆点就是一个小岛。直升机索降和机降还好一点，基本上是直接送到位了。难的是空降的人，控制得好，直接降落到岛上还行，控制不好。掉到海里，那就得游泳上岸了。海上登陆的人也挺麻烦，开辟登陆场和修建防御工事可都是力气活。反正拼命干就是了。至于摧毁阵地什么的。不过是看图找点。整个训练最难的，每人一块压缩饼干和一壶水，得在岛上呆7天！

    到第七天的时候，上级机关地领导和粤海军区李部长是一起登岛去接这些集训队的，大家都知道，这是检验最后结果的时候。

    谁都知道海岛上条件艰苦，水和食物都不足，登陆艇上不但带去了许多食品。还有军区总医院的医生。

    结果上岛后的情况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集训队的官兵们不但没有动登陆艇上的人和一点食物，还请领导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这一顿纯天然地海鲜。让北京来的领导们吃得非常满意，独特的烹饪方法也让他们领略了特种兵地烹饪水平。

    集训队的训练算是告一段落了，上级领导也该回北京了。在告别晚宴上，上级作训部们的领导跟粤海军区作训部的李部长闲聊了几句。

    “李部长，我怎么看着你们这个特种部队集训队的训练这么眼熟啊？我记得我去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看他们训练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训练的。说真的，要不是隔着这么远，我真以为他们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地。”北京来的领导别有意味地说。

    “首长讲笑话了。为了搞这个集训队，我们可是把整个军区的骨干都给抽出来了。要不我们也不会在七大军区侦察大队的大比武上垫底呀。”李部长不紧不慢的说。有些东西，就算大家都知道，但是是不能说的。

    “呵、呵、呵，李部长，是你们粤海军区把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集训队，根本就没拿大比武当回事吧？要不然，我看今年这大比武可有一番龙争虎斗了。”首长笑着说。

    “首长这么说我们可担当不起，，不过为了把部队建设搞上去。我们的确费了不少心思。这基层工作就是这样。什么都得看着，什么都得管着。哪一块没有照顾到。就难免出问题。这次七大军区侦察大队大比武失利的事，我们军区首长可把我好一顿批，差一点没让我写转业报告。说起来，我们基层工作也难做。”李部长痛心疾首的样子。不过说话的口气挺轻松地。

    “别抱怨了，不管怎么说，你们粤海军区地工作我们是看到了，特种部队集训队的成绩我们也清楚了。具体情况还得等我回北京以后跟首长汇报。不过听首长地口气，他们对你们粤海军区能主动出击，为我军适应和平时期练兵活动趟出一条新路子来感到很满意。到时候得偿所愿了，可得拿出一支像样的队伍来！”上级领导是笑着说这番话的。

    李部长一听这话大喜，有的话是不用明说的，但是里面的意思想一想就都能明白，赶忙给领导的酒杯里添满了酒：“谢谢领导支持，您放心，我们粤海军区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部队的训练给搞上去！”

    喝下来杯里的酒，首长显得很随意的说：“我听说上头有要搞陆航的意思。我觉得，你们这个集训队要是没有一两架直升机还真不行。我看，有机会你们还是上去跑一跑，争取一下。跑下来了当然好，跑不下来也没损失不是？”这天晚上，李部长为了陪好客人，是让警卫员给架着回去的。结果他那个在医院当军医的老婆一看不对劲，当时就给送到了医院打点滴。

    谁知道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李部长照样精神抖擞的到了办公室。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方说上报北京批粤海军区特种部队编制的问题。比方说跟上面要直升飞机的问题。当然，训练总结还是要搞的。跟上。当然，包玉麟那里已经没什么事了，都半年时间了，别人也该回家了，帮了那么多的忙，怎么样都得陪着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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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专机

﻿    集训队的基础训练结束后，能够顺利完成训练并拿到属于自己的特种兵身份证----一个属于自己的代号的人可比包玉麟原来预计的人数要多得多，达到了130多人。当然了，这跟训练后期“变色龙”没有再总教官有一定的关系。

    “乌鸦”、“孔雀“和李部长都知道，包玉麟想的是为粤海军区培训处一批合格的特种兵教官和行动队员出来。而粤海军区到了后期则更想先拉出一个特种大队的架子出来。反正还有后期的训练，然后还有下一批集训的队员。一个完整的特种兵大队，不但要有教员，还需要有各级建制的班、排长和一帮能镇得住新训队员的老兵，以老带新，这是我军的一贯传统。

    当然了，随着包玉麟搬到了军区第二招待所的小楼开始，他进出集训队的通行证已经被收回了。帮他整理材料的作训部参谋也只知道他叫包玉麟。虽然参谋们都觉得这个包玉麟说出来的东西挺厉害的，但是来这里之前，上级首长就专门跟他们宣布过保密纪律。对于几个参谋来说，他们的工作就是帮着包玉麟整理材料，记录下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并给他传递文件。其它的，就算是心理知道，但是未经许可是不能想，不能打听，更不能传的。

    近两个月时间，除了休息时间，包玉麟基本上就是很参谋们搞资料。偶尔，他也会给家里打个电话。第二招待所不像集训队，集训队的电话是打不了地方线路的，招待所则不同，不过每次打地方线路的时候，得要求先开通。包玉麟不知道其它地方的部队招待所是怎么样的，当时可以肯定，在粤海军区招待所高干楼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针对性的。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现象，毕竟是部队。慎重一些是对的。

    “秦参谋，一会你帮我开通一下长途电话，晚上我得打个电话回家。”眼看吃饭了，包玉麟吩咐着。他每次往外面打电话地时候都选择在中午或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人最多。

    “明白。我马上让总机开通。”秦参谋闻声答应着。别看包玉麟比他们都小，但是来招待所工作的时候。上级领导就命令他们。除了协助包玉麟搞好教材和记录他提出的训练方案以外，还要尽可能的、最大限度地照顾和方便包玉麟的生活。只要是不违反政策地、能办到的事，要想办法让包玉麟满意。当然，还有一些但是的事情，这就只有负责具体事情的人才知道了。反正秦参谋清楚一点。他们几个协助包玉麟工作的参谋是分别谈话地。“姐，家里怎么样？妈妈还好吧？”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参谋和两个警卫都坐在桌上吃开了的时候，包玉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些话，几乎每次都是一样的。

    “快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这边都忙完了。”包玉麟从来都不在电话里说他在什么地方，在忙什么。****

    “你跟王宏准备办事了？什么时候？怎么前面一点消息都没有？”显然，包玉麟兴奋了起来。

    “别等我了啊，这事你跟妈说了算。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内我就回家！再说了，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怎么也不该等我盯日子吧？我就想不明白。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个好消息出来？”也许是高兴了的原因，包玉麟今天说话的声音特别大。

    “我说姐，你就这么便宜就把你自己给处理了？广兰军区司令员怎么了？王宏好歹也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一会我就问问他准备了多少彩礼，要是少了，你可不能嫁给他。”包玉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一旁听着的参谋和警卫员都觉得很意外，在他们看来。包玉麟是一个话很少的人。只有跟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才会话多一点。但是这么个开玩笑法还是第一次听说。广兰军区司令员都算不上什么，那得多大地官才算数？

    等包玉麟放下电话的时候，一桌子的菜都凉了，警卫员想招呼厨房热一下，包玉麟给拦了下来：“别热了，赶快吃完了干活。早点干完活我早点回家。我姐姐要结婚了！”

    朝夕相处也两个月了，大家都了解包玉麟的脾气，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包玉麟，刚才听你打电话，你姐姐要嫁的是不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啊？不过怎么跟广兰军区司令员扯上了？”秦参谋问道，他知道包玉麟不会不高兴，肯定会回答的。

    “那个王浩，就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地大队长追我姐姐也有一段时间了。别看那家伙五大三粗地，可是脸皮薄得很。这回应该算是广兰军区陈松司令员当的大媒，这才算修得正果。那个我会，一个怕他们司令员，一个就怕我姐姐，想起来都好笑！”包玉麟一边大口吃着饭，一边说着。

    “那可要恭喜你姐姐了。那咱们这几天加点紧，争取后天干完，到时候我让部里给你定大后天地飞机票。”秦参谋知道工作的进度，其实这几天的或基本上都搞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修改和整理了。

    “行，好！”紧吃饭，吃完了饭还得干活的。

    听了秦参谋的汇报以后，李部长觉得这个秦参谋的工作还是有一定水平的，时间掐得不错，这样他也能腾出时间来表示一些对包玉麟的谢意。

    这天晚上，欢送包玉麟的晚宴是开在高干楼里的，也就是包玉麟他们平时工作的独立单体别墅边上的一间带餐厅的别墅。除了李部长，还有几个平时跟着一起干活地作训部参谋，集训队的人和一支跟着包玉麟的两个警卫员都没有参加。这顿饭上，大家都没有提集训队的事。*****也没有提任何关于训练的东西。中午地时候，包玉麟让警卫员和一个参谋帮他收拾的行李，他在客厅里教另几个参谋打桥牌，一直到吃晚饭地时候，他都没有没有回过房间。或许是马上就要回家了。这顿饭包玉麟和李部长都吃得都很高兴，加上几个参谋都是海量。几瓶茅台下去，包玉麟可就不行了，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这天晚上，包玉麟是被两个参谋搀扶着直接送了的别墅的客房。毕竟原来他们工作的别墅已经退了房，看着包玉麟有点动不了了的样子。李部长叹了口气。吩咐参谋将他地行李拿了过来。

    第二天，包玉麟不是坐民航的飞机回去的。空军进行转场飞行训练，李部长给包玉麟准备了许多的南方水果、土特产和好几箱茅台，说是让包玉麟带回去给家里人尝个新鲜，另外，等过两天他姐姐结婚的时候也好用。李部长打趣的说：红包他就不给了，帮他找一架专机，再送上点南方特产，权当是贺礼了。包玉麟没有客气，他知道。东西都运到了机场，再说不要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只能连称感谢。

    平时利用转场的机会，运输机的机组人员时不时的也会给北方的朋友带几箱“良友”、“美国一号”什么地香烟。不过像包玉麟这样，用卡车往飞机上搬东西的，他们可真没见过。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被批准上转场训练的飞机的，都是他们惹不起地人。

    到是包玉麟上了运输机以后大吃一惊，他真没想到，李部长给他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他开始头疼。到时候该怎么下飞机了。

    没办法。飞机快要到广兰的时候，他请机组人员跟塔台联系一下。让塔台的人帮着给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打一个电话，让王宏开一辆卡车，带两个人来帮他拿行李。

    机组的人没说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让塔台帮打电话约几个朋友本没什么，不过到了要让人开卡车来拉行李的事的确少见。

    别说机组的人了，就是王宏接到电话地时候也相当郁闷，自己这个内弟什么都好，就是每次回来都挺麻烦地。上一趟出去回来，自己得带着卡车跑几千里路去上海接他们。这回没那么夸张了，可是又让自己带着卡车去军用机场接他。真不明白他哪来的那么大地能量？不过好在这次去的地方不远，也就是派辆车的事，他这个当大队长的还是做得了主的，不过王宏想过了，这次回来得说一下包玉麟，别每次都整这么大的动静，毕竟是部队的车，老是这样用，让人知道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合理的事，该有说法了。

    能帮大队长出公差，侦察大队的战士们当然没什么好说的。招呼一声，几个人就上了车，一路赶到了飞机场。

    让王宏和侦察大队的几个兵吃惊的事从运输机上往下搬东西的的时候。整架运输机上，不但有烟有酒，还有一大堆贵得吓人的南方水果，恨不得满满的装了一卡车。这也太牛了吧？

    “玉麟，你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吧？买那么多水果和烟酒，得吃到什么时候？再说，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给整上军用飞机的？”卡车的驾驶室里，就王宏和包玉麟两人。王宏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几个帮着搬东西的兵都给他赶到车厢里坐着去了，不过那些当兵的也愿意，不但一人有两包好烟，水果管够吃！

    “我帮了粤海军区一点小忙，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送的。至于飞机，听说是搞转场训练，反正他们让我上我就上来了。”包玉麟无所谓的说，有的东西没必要对王宏保密，毕竟他可是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大队长，正团级干部。到了他这个级别，想打听点部队上的事还是简单的。

    “你帮了粤海军区的忙？你帮他们什么了？”王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起来，包玉麟的水平和能力他是真的的，而且他又是搞特种兵的，要是他帮了粤海军区，那么来年粤海军区就会是他们大比武的强劲对手。

    “没什么，你担心我帮他们训练侦察大队，到时候跟你竞争是不是？你放心，没事的，他们搞的是特种部队的训练，跟侦察大队没有关系，我不是听说今年你们侦察大队拿了七大军区比武的第一么？你担心什么？”包玉麟不以为意的说。在国外，特种部队都是单列出来的，跟常规部队使用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是说粤海军区搞了一个特种部队？”王宏开始担心了。

    “也不能说是特种部队，只不过是抽了一些人，按照特种部队的方法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而已，跟你们的训练科目差不多，你担心什么？”包玉麟本就不拿这事当回事。当初帮王宏的时候，不但没有任何报酬，甚至他还可以算是自己家的对头，可是他还是帮了，以为包玉麟希望自己能为解放军的进步做点自己能做的事。

    “你是说他们抽出了一批人就行培训？怪不得今年粤海军区侦察大队的一帮熟人都不见了。难怪他们垫底！”王宏这下是全都明白了。

    王宏清楚，自己的这个内弟嘴巴严得很，即使自己再问下去，大概也就是这么多了。不过不要紧，有了这些信息，他总有办法追究下去的。

    “王宏，你跟我姐姐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之前一点口风都没有？真不愧是侦察大队的大队长，保密工作做得就是好。”包玉麟打趣王宏道。

    “我警告你，首先，今后你得叫我姐夫。我跟你姐姐要不是等你这个小子，早就请喜酒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我跟你姐姐的结婚证已经办了。所以你得给我老实点！另外，我跟你姐姐的是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王宏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其实这也难怪，他可是还没有想好就上了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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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包玉凤的婚事

﻿    随着包玉麟回到家，王宏和包玉凤的婚宴进人了倒计时。该发的请帖都发了出去，王宏的父母和亲戚也都到了。王宏本还惦记着该怎么住，谁知道包玉麟的妈妈一句话：什么地方都别去，都住到小楼里去，以后那套房子归包玉凤了。老人家说的小楼就是徐老爷子那个在建委当处长的儿子帮包玉麟建的别墅。其实包括小院在内的房子都是包玉麟买的，但是都登记在了包玉凤的名下。按说老人家做出这个决定听不公平，其实，她这是在给自己的女儿撑面子的，再说了，老人家早就说过了，她不去住什么别墅，就住这小院里。其实这就是说，老人家是打定主意要跟儿子在一起住了。

    按说这个事该在王宏的家乡办，可是他当兵出来都快20年了，对部队的感情非常深，再说这事是陈松司令员保的大媒，所以，这第一次结婚酒怎么着都得在广兰办。

    要说起陈松司令员保媒这件事，还挺有意思的。

    一个多月以前，王宏带着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参加七大军区侦察大队大比武一举夺魁，可把司令员给高兴坏了，该记功的记功、该奖励的奖励，忙完了这些，当然就是受勋后的庆功宴了。

    这天晚上，陈松司令员参加了侦察大队的庆功宴的时候，一进到餐厅，就到四下看着。刘峰跟在边上，一看司令员像是找人的样子，连忙打听。

    “小刘啊。你们这个庆功宴怎么没请包玉麟过来呀？别人可是帮了你们侦察大队不少的忙啊。”司令员有点不高兴地样子。

    刘峰一听，连忙解释：“司令员，不是我们不想请包玉麟过来，他帮了我们多少忙多久心中都有数。不过他出去好几个月了，不但我们，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陈司令员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只好等他回来你们再请他吃饭了。不管怎么说，别人家里的老人家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开始帮我们。对这样的朋友，我们不能太失礼呀。”话是这么说，可是谁都看地出，这陈司令员多少有点失望的样子。

    刘峰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司令员，我觉得虽然包玉麟来不了，但是他姐姐完全可以代表他来的。包玉麟能有时间帮我们做那么多地事，多亏了他姐姐一直支持着他。要不然，包玉麟根本么就没时间来帮我们。他的那个姐姐还真不错，包玉麟在国外地时候，她一个人又要侍候老人家。还得上班。包玉麟回国了，她本来可以轻松一点了，可谁知道老人家又进了医院。就是这样，她也还是支持着弟弟帮我们侦察大队搞训练。我想，要是把她给请来，或许更能表现我们的诚意。”

    “对！小刘不错！不愧是侦察大队的政委，脑袋就是好使。对，你跟军务处的参谋开我的车去。去把包玉凤给请来。就说我这个广兰军区的司令员要请她吃饭，谢谢她！”陈松司令员觉得刘峰的这个建议还真不错。这样更能显得有诚意。

    得了司令员的表扬，刘峰当然高兴，一听司令员派了自己地公差，连忙推脱：“司令员，用不着开您的车，我和军务处的人去也不合适。”说着，他虚虚一指正在忙碌着招呼参加庆功宴的领导们地王宏：“让王宏去就行了，只要您下命令，他一准能把包玉凤给接来。”

    陈松司令员不明就里，不过很给刘峰面子，于是招呼过来正忙碌着的王宏，直接下达了命令：“包玉麟帮了我们侦察大队不少忙，今天的庆功宴他来不了，你去把他姐姐给接来。\\\\\\怎么着，咱们广兰军区也得表示一点意思！”

    王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司令员下达了命令，当然只有一个字：“是！”

    过了一会，陈松司令员看到一辆进口轿车开过食堂门口，正向大门方向开去，开车的正是王宏。关键的是，这车不但不是军车，而且挂的还是一块黑色的牌照，这可是外商自带的免税进口车，不用问，这一定是包玉麟地。

    “这是怎么回事？王宏怎么开上了这个车？”陈松司令员地脸黑了下来。如果是王宏凭着跟包玉麟熟悉，就把别人的车给“借”来了地话，那就太不像话了。问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考虑着该怎么处理王宏了。

    “司令员，您别担心，具体是怎么情况我不清楚，要是别人用这个车可能不行，但是要是王宏用就肯定没问题。”刘峰信誓旦旦的说，当然，他还没有傻到要掉司令员胃口的程度，跟着解释：“您也知道，王宏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包玉凤这些年为了等弟弟回来，一直都没有谈对象。这一来二去的，这两人就对上眼了。这车就是包玉凤开过来丢给王宏用的。”

    “哦，你是说王宏跟包玉凤在谈对象？两个人到什么程度了？”司令员还是挺关心王宏的情况的，毕竟他可是军区直属团级干部里面唯一没有解决个人问题的干部了。

    刘峰抓了抓脑袋，这可把他给问住了，他跟王宏是同事，两个人配合工作，包玉凤的事他也跟王宏说过，看了看效果还可以，可是这段时间净忙着大比武的事了，他还没来得及问。\\\\\

    “具体到哪一步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王宏这家伙挺笨的，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可是见了别人大姑娘就脸红。说起来都好笑，他那么大的个子，给包玉凤那么个大姑娘指使的团团转，硬是给整得老老实实的。要不一会您问一下，我可不敢问他，省得他跟我脸红。”刘峰厚着脸皮说这些话。意思很明白。虽然他对王宏的个人问题很着急，但是，他还真不好过问太多。

    “我说你这个当政委地，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你们大队长的个人问题？怎么就不敢问了？”陈松司令员批评刘峰道。可是马上，他就性明白了这里的道理：“我明白了，感情你这个小政委指挥起我这个司令员帮你冲锋陷阵起来了？”陈松司令员笑着说。

    看到刘峰嘿嘿的装傻。况且陈司令员对这事也有兴趣，于是说道：“行。今天我就听一次你地指挥，帮你冲锋陷阵一回！我到底要看一看，我的侦察大队大队长在这个人问题上，能不能比得上别人小丫头。”

    话说王宏接到司令员的命令以后，开着车就出了侦察大队，一路上，他还想着怎么跟包玉凤说这个事。他没想到，司令员会让他去接包玉凤。不过听司令员地口气，这全是为了感谢包玉麟的，说起来也没什么不正常地。把车开到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时候，包玉凤他们还没有下班。司令员的命令来的。当然不敢让司令员等久了，于是直接上到了包玉凤上班的秘书处。

    秘书处的领导一看是王宏找上门来了，没等谁说话，就直接批了包玉凤的假：“小包，王宏来接你了，快走吧！”谁都知道，包玉凤是省领导安排进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再一个。\\\\\\包玉凤有很能干。而且家里地条件很好。虽然来得时间不是很长，再说包玉凤又是一个没脾气的人。所以大家对她都挺好。

    包玉凤白了王宏一眼，跟本没当他一回事（欺负惯了）：“可是处长，我这手里的活还没干完呢，上头赶着要的。”别人照顾是一回事，自己识不识趣是另一回事，有时候，态度决定

    “行了、行了，手上地活拿到我这来，我给你当一回秘书，你走吧。”处长索性好人做到底，连包玉凤的工作都包揽了下来。

    “谢谢您处长。”包玉凤和王宏一口同声的说。

    听到两人默契的口气，处长挺有兴趣的夸张的来回打量着包玉凤和王宏，其实他就是做一个样子。

    包玉凤的脸当时就给看得红了起来，除了对王宏和部队的一帮人，平时地包玉凤还是很收敛地。王宏一看这个架势，连忙解释：“处长，我也不想耽误小包的工作，不过今天我们开庆功宴，我们军区司令员让我来请包玉凤地。”在部队呆习惯了，王宏实在不太善于跟地方上的人打交道，口舌笨拙的解释着。

    秘书处的处长一听，心里暗暗吃惊，广兰军区司令员是什么级别？再往上就得进常委了。当然，他脸上可没表现出来，依旧笑着说：“谁请我就不管了，只要你王宏来接我们包玉凤同志，就是再忙，我也得放人不是？我可不想跟你们侦察大队上千人比拳头，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哎，可惜我老了，要不然。。。。。。”处长故意做出一副廉颇老矣的样子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给逗乐了。

    包玉凤和王宏简直是落荒而逃，急急忙忙的出了办公室。****

    “包玉凤同志，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侦察大队工作的支持，在这里，我要敬你一杯。”包玉凤被安排在了陈松司令员的边上，作为唯一的女性，还是地方上的工作人员，陈松是给足了面子。

    一听这话，包玉凤连忙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陈司令员，这我可不敢当，我没干什么，您太客气了。”

    陈松摆摆手，示意包玉凤坐下：“坐下、坐下，别站着，不然我还得仰着头看你。”

    陈松这话比什么都管用，谁敢让广兰军区司令员仰着头看着？包玉凤只能坐下。

    “要是谁你帮着部队搞训练什么的，那是肯定没有的！但是你间接的支持了我们的训练任务，要是没有你，包玉麟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王宏抓起训练来也会分心。你说是不是呀？”司令员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王宏说的。

    王宏还能说什么？当然只有点头地份。包玉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端着酒杯等着司令员说话。

    “对了，我刚才看见王宏开着你弟弟的车。这是怎么回事？”陈松司令员可是战争经验丰富得很，战略战术的运用是得心应手。

    一听到这话，包玉凤和王宏心里都咯噔一下子。谁都知道，现役军人驾驶地方车辆是不许可的。更不要说这是一辆黑牌车。

    “陈司令员。那个车是我弟弟地。我弟弟现在不在家，那是新车，我怕放出问题来。再说了。我们家里有两架车了，别人看了老是借。不借不好，借了我有担心搞坏了。所以。。。。。。”包玉凤说的是老实话，自从弟弟的标致309开回来以后，几乎都有人盯着要借这辆车，不借得罪人，借了她还真担心给搞坏了。所以，索性她就给开到王宏这，把车交给王宏她放

    不过。没等包玉凤地话讲完，陈松司令员就接上了话：“所以你就当嫁妆把车给王宏了？”没等包玉凤反应过来，陈松司令员对王宏说：“王宏，别人大姑娘的嫁妆都送来了。我怎么还没有看到你地结婚报告啊？你是怎么办的事？这样的问题还要我这个当司令员的给你解释？明天就给我把报告送到司令部来！”军人办事的方法就是不一样，一个命令下去，除非这两个人真的不想在一起，否者，这事就算成了。

    王宏习惯性的立刻答道：“是！”紧接着，他想起这件事还有点不对的地方，另一个主角还没说话呢，连忙心虚地看了一眼包玉凤。

    包玉凤也觉得这事很突兀。但是到了这一步。她是无论如何都得表态的了。好在虽然时间短一点，但是不但自己。连妈妈和弟弟都觉得王宏还不错，既然今天广兰军区的司令员都开口了，当然没话说。

    “陈司令员，您这个媒人当得可霸道。不过我可有两个要求您得答应我。”包玉凤这话也是凑趣了。

    “呵，挺厉害的小丫头！行，就算是我当地媒人吧，有什么要求你就提，我替王宏做主了。”上了年纪的人也喜欢热闹，特别是对小辈的人。

    “那我可说了？”包玉凤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一般理解是装可爱）：“第一，到时候婚礼的时候您可得来当证婚人。第二，到时候王宏要是欺负我，我可找您去。”

    陈松司令员心说王宏找的这个对象还真不错，心思敏捷。当然了，今天的庆功宴有这段插曲也不错，于是配合着包玉凤：“第一条是理所当然的，到时候你们还得给我红包。至于第二条就有点不妥了，王宏欺负你关我什么事？”

    “当然跟您有关系了，我是老百姓，王宏可是您地兵。再说您又是证婚人又是媒人地。还有，您看看。”包玉凤说着，站了起来，连带着一扯王宏。王宏虽然不知道包玉凤要说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配合着一点好，于是跟着站了起来。

    包玉凤伸手在自己的头上一笔划，直接量到了王宏地耳朵根：“他这么个傻大个，要是欺负起我来，还不是要怎么就怎么？”

    整个餐厅里的人这会都绷不住了，全笑了起来。陈松司令员更是笑的差点没呛着。笑了好一会才说：“我明白了，你放心，一会我就让司令部给王宏下一个文件，命令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大队长王宏同志对包玉凤同志必须时刻忍让，就算是东河狮吼，也得服从命令！”

    有了这一段插曲，整个庆功宴算是开得非常成功，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

    第二天，王宏的结婚报告打到了司令部，当然了，司令部并没有给王宏下一个要听话的文。

    接亲这天，王宏用的是陈松司令员的车。婚宴是在广兰军区招待所办的。那个排场还真罕见。整个广兰军区，有头头脸的几乎都去了。陈松司令员还真当了一把证婚人。不过酒席开了以后没过多久，包玉麟就给参谋叫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陈松司令员已经得到了报告，包玉麟这次在粤海军区呆了半年，帮粤海军区训练出了一个特种部队出来。陈松司令员心里那个后悔呀。如果广兰军区的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部队就落在广兰军区的。

    可惜，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关键是要想办法亡羊补牢，想办法赶上粤海军区。毫无疑问，包玉麟这个原粤海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的总教官是最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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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定性

﻿    其实广兰军区陈松司令员很早以前就知道包玉麟这个人了。（.）甚至在王宏和刘峰都不认识包玉麟以前，他就听说过包玉麟这个名字。那个时候，他还不过是广兰军区一个集团军的军长。

    其实这也很正常，那个时候林晓静刚从部队转业。对于老战友的孙女，而且又是功臣，还因为负伤的原因从部队转业的，虽然不是一个军区的，但是陈松还是跟武汉军区的领导打了招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林晓静因为惊吓过度患强迫性失忆症，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地方政府又有哪个单位愿意接收这么一个有记忆障碍的伤残军人（一般人看来等同于神经病）？可是总不能看着老战友的孩载进工厂吧？

    陈松想了很久，给武汉军区的领导打了个电话，然他们想点办法，看一看能不能先把林晓静安排进在当时显得相对不那么重要的地方检察院。因为只有这样，到时候就比较好用调动的名义将林晓静调到广兰的地方政府工作。其实这些事情林老爷载也可以办，但是由他出面去办就很对话就不好说了。

    中国是一个很讲人情的国家，特别在部队上。陈松的这个电话一打，武汉军区的人就好跟地方政府谈了。地方政府也爽快，当时军人地位是非常高的。别说林晓静只不过是到检察院转一圈，占一个编制。用不了多久就能调走了地。就算一辈载不动，一个检察院也不会多这么一个人。

    为了这个。林晓静安顿好了以后，专门上门来感谢陈松。对于陈松来说，这不过是买了一个人情，可是对林晓静来说，这可是自己一辈载的事。

    到了陈松家，当然得吃个饭聊会天什么地。这样的聊天，当然是林晓静用家常话汇报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对于包玉麟的事。大概是林晓静觉得最为愧疚的事。从林晓静这里，陈松第一次听到了包玉麟的名字，对于他的事迹印象很深。

    别看林晓静是在外地工作，但是每年回家，总是会到陈松这里来转上一圈地。林晓静的每一次到来，都再一次让陈松想起包玉麟这个人。

    再往后，陈松当上了广兰军区司令员。包玉麟回国。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跟武警西北省总队广兰支队搞交流。然后是林老爷载和徐老爷载跟他谈起特种部队的是。谈到了包玉麟这个人。陈松司令员动心了，他不知道这个包玉麟是不是林晓静说的那个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简单。

    后来的事情一打听就清楚了，陈松司令员开始对包玉麟上了心起来。进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主要是下面的回报），陈司令员相信，包玉麟是一个可以信得过地人。而且，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他开始明里暗里支持起王宏和刘峰在侦察大队搞的训练。（-）

    不管怎么说。他这个司令员想得更多的是怎么把部队的现代化、正规化建设搞上去。虽然陈松是广兰军区司令员，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就干冒险用一个外国人在自己的部队里搞训练。特别是大范围地军事训练。再说了，陈松也考虑到我军跟外军在装备上和技术手段上的差别。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想要一口吃成一个大胖载是不可能地。谁知道就是他这一犹豫，给粤海军区钻了一个空载，抢先下手了。

    这几年，部队的事情特别多。首先是军衔制的问题。按照中央军委的指示。全军军衔评定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今年10月1日之开始。全军官兵将全部统一佩戴军衔。这是我军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关键的一部，除了作战任务以外，这将是最重要的事情。在这期间，陈松要做的事情很多。

    关于我军要搞特种部队的事，上头一直在说，下面也都心中有数。陈松翻看了大量包玉麟提供的教材，发现无论从服装上还是装备上，特种部队地要求都很高。现在正好要搞军衔制，部队连制式军装都没有配发完毕，哪有时间搞特种兵地装备？

    另一个，陈松心里头也有小算盘。七大军区每年都会搞一次侦察大队大比武，按陈松的想法，等军衔制地事情忙完了，上头腾出手来，大概就该搞特种部队的事了。到了那个时候，谁负责组建特种部队总得要有一个依据。要是由上头来搞，当然谁都没话说。可要是让下面自己搞，那就得讲实力了。在陈松看来，特种部队本就是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有一点可以肯定，不可能一个军区搞一个。这个资格怎么定？当然要看谁的实力最强。实力是什么？那当然是看侦察大队大比武的成绩。

    陈司令员之所以敢请法国第29行动局搞对抗演习，甚至明里暗里支持军区侦察大队按特种部队的方法搞训练，目的就是想给广兰军区搞特种部队打基础，有了底载和实力才好说话。

    这次广兰军区在七大军区侦察大队的大比武上一举夺魁，陈松高兴坏了。他还想着，只要上头一说要搞特种部队，要是没有他广兰军区的份，他就敢跟人拍桌载比成绩。谁有资格谁没有资格，大家凭成绩说话。可是谁知道粤海军区不声不响的抄了他的后路，偷偷摸摸的，别人的架载都拉起来了。最让他生气的，还是从他碗里抢的食。

    陈松那天听了王宏的汇报以后，差一点没把桌载给拍碎了。他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一点动静，全让粤海军区都给看在了眼里。关键是，粤海军区也干得太绝了！表面上不声不响地。根本不跟你争什么七大军区侦察大队的大比武。其实不是他们不想争，是他们知道就算是他们当时把包玉麟请去了。短时间内业没办法训练出一支可以跟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相抗衡地部队出来。索性，别人就根本不争什么大比武了。且不说他们根本没法争过广兰军区，就算争过来有怎么样？不过是个面载的事，别人把功夫全放在了搞特种部队的架载上！

    现在好了，本来完全占据主动的广兰军区现在被动了起来。毕竟军区侦察大队的训练科目主要是针对我军现有科目，完全想着的是拿到大比武第一的，对其它特种兵地训练科目基本上没搞。可是粤海军区不一样。他们就是冲着特种部队去的！

    陈松甚至可以想象，要是上头讨论起特种部队建设的事来。自己的广兰军区最多只能说：我们是得了侦察大队大比武第一的，这个特种部队应该放到我们军区。可是别人粤海军区会怎么说：这个事情就不用讨论了，我们已经系统的训练出了一支特种部队，要是不相信，大家去看一看就是了。结果当然就不用说了。

    趁着王宏和包玉凤办喜酒的功夫，陈松跟包玉麟谈了一下。他很清楚。粤海军区要干这些事，肯定得跟包玉麟首先商量好，所有地东西必须保密。粤海军区要争的就是时间。他们当然清楚，其实广兰军区是走在他们的前面的，但是广兰军区棋差一着，没算到粤海军区已经在特种部队的事上动手了，虽然这些事瞒不了多久。但是越是瞒得时间长，对粤海军区越有利，广兰军区没办法一家伙就变出一个特种部队出来。

    现在。最清楚情况的就是包玉麟了，只有包玉麟才知道粤海军区特种部队训练的情况。为了打消包玉麟地顾虑，把自己该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陈松想到了林老爷载和徐老爷载。他知道，包玉麟对这两个老爷载是非常尊敬的。如果有他们出面，包玉麟或许有什么就能说什么了。

    “林老爷载、徐老爷载，你们二位怎么来了？怎么不出去吃点东西？”包玉麟一进会议室，首先注意到地果然是坐在沙发上了两个老爷载。别看包玉麟进门的时候没叫自己，但是陈松司令员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想。看来自己把两个老战友接来是对的。

    “我们两在医院里听说你姐姐结婚。再说也想看一看小包思国，这不就自己来了？外面太乱。去外面我们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肉，索性就不去了，一会谈完了事，你把小家伙接进来让我们看一看就行！”说话的是徐老爷载。林晓静的爷爷中风了以后，他没什么人玩了，就去找包玉麟，结果就喜欢上了包思国了。

    “徐老爷载，您别说得那么严肃，不就是我这段时间忙，没去看您么？有什么事您吩咐，过几天，我天天带着包思国去看你们两位。”包玉麟一听，赶紧投降，别看跟两位老爷载没什么关系，但是在他看来，这两个老爷载都是非常亲切的人。

    “具体什么事得听陈司令员的，今天我们两就是来给司令员当说客的，要是你不听话，我就让我们家大小载拔了你的新房载！”徐老爷载在威胁包玉麟。其实这话要两听，首先徐老爷载地意思是包玉麟欠他情，这次地事当是还上了。另一个就是表示这两人的关系部一样，拿出了家长地味道来了。

    包玉麟当然能听出这话里的味道来，连忙求救般的问陈松司令员：“陈司令，有什么您就吩咐吧，我估计，这会徐家老爷载的大儿载正掂着大锤在砸我姐姐的新房呢，晚了墙就倒了。”其实，包玉麟这几天看王宏的样载就能猜出点什么来，但是有的话他不好说。

    “行，那我就说一下。”陈松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轻松一些：“我听说你帮粤海军区带了一段时间的特种兵集训队，当总教练，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包玉麟一听，果然是这事情，斟酌了一下语气，他开口说道：“我是帮粤海军区办了点事，不过在我们签聘用合同的时候，我签过一份保密协议，有的东西我不能说。”说出着这的时候，包玉麟有点忐忑，他知道，今天陈松司令员能把两个老爷载请来，就是为了问专家的话的，自己这样回答，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

    包玉麟偷偷看去，别说陈司令员，就是两位来老爷载都没有不高兴的样载，显然，他们已经预计到自己是不会说什么的了。

    “小包，我想问一下你，你觉得我们广兰军区要进行一些什么样的训练，才能够在短时间内拉出来一支全国第一的特种部队来？我是说最快。”林老爷载毕竟是搞政工出身的，说话的水平就是不一样，这一下就问道了要害，百名了，包玉麟是清楚粤海军区的训练情况的，只要他说出该怎么训练部队，那么在原来侦察大队的底载上有针对性的训练一番，没准就能超过粤海军区，最起码能攻其软肋，到时候打上几个月的官司，事情就会有转机。

    包玉麟想了一下，其实这个情况他是想过的。这个七大军区各管一块，每个军区都有自己的功能，真正说起来，林老爷载的这个问法就不科学。所谓第一的特种部队，如果说大家训练程度都差不多的情况先，就得看谁更熟悉地形、适应环境了。

    “几位首长，你们都是我的长辈了，我也不想骗你们。我在粤海军区的情况的确不好说，且不说我签了保密协议，就是没签，我的身份也没法说。”看着林老爷载和徐老爷载快要跳起来了，他赶忙接着往下说：“我们国家几个军区，每个军区面对的方向和主要针对目标不同，在特种部队的驯良上，肯定是不一样的。这其中就包括环境和地域特点等。我们广兰军区，地处中亚，面对方向主要是高寒缺水的地区，其实我想，就算我们不训练，把我们的侦察大队和粤海军区的一个军一起丢到沙漠里去，只要切断了给养，他们肯定不是侦察大队一个团的对手，因为他们根本适应不了。所以，我们没必要想什么比较，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方向，保证了这一点。不管到谁的地盘，谁就能赢！”包玉麟得赶快给自己的话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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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重回响水村

﻿    包玉麟的一番话让广兰军区的几位首长们豁然开朗。特别是陈松司令员，他一心想着特种部队的差事不能落到了别人手里。粤海军区暗中下手的事让他很是不舒服，眼看着到手的东西飞了，换了谁都不舒服。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平和多了。

    “陈司令员，您想一想，相对来说，法国也不过跟我们国家一个省差不多大小。但是它除了正规部队以外，还有包括法国外籍兵团在内的人数众多的好几个特种部队，我们国家这么大，为了适应各方面的需要，肯定得要有能够适应各种作战需求的快速反应部队和精锐部队。显然，让一支一直在沿海地区活动的特种部队到环境更加恶劣的内陆地区执行作战任务显然是不合理的。就算那支部队有部分战斗力非常强的官兵，可是相比之下，它的作战水平和能力肯定不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对地形环境和气候条件更熟悉的部队。所以我的意见，别人干什么是他的事，我们干什么是我们的事。当兵么，守土第一。您说是不是？”其实包玉麟本不想说这些，但是看到陈司令员连林老爷子和徐老爷子都给接来了，知道自己不说出点什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司令员，我看小包说得有点道理，这事还真不用急。”徐老爷子说话了。他配合陈松司令员有一段时间了，说起话来分量还是足一点的。

    “我这不是担心么。谁都知道上面想搞特种部队，可是谁心里都没底。要知道，抢先一步的话，无论是资金还是装备上都有优势。这不都是给钱给闹的么？”陈松司令员现在是明白了。但是想到组建特种部队地那一笔费用。谁见了都眼红。

    “小包，你在国外地几个特种部队都呆过，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林老爷子插上了一句。他觉得，看陈司令员的这个架势，是有用包玉麟的想法了，那么为什么不听一下包玉麟的意见。

    包玉麟一听这话紧张了起来。这可是决策层的事，自己不过是一个退伍地低级军官，哪有资格讨论这个？连忙摆手道：“别，我哪懂这些，我也就是一个小兵，不过当了几天教官，要是训练上，我还能说出点东西来。可是制定部队方向的问题，我就说不上话了。再说。。。。。。”包玉麟两手一摊：“我这也不合适。”

    “你担心什么？我这司令员在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说说看，我们广兰军区要是想搞特种部队，应该考虑哪些方面？”陈松对包玉麟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的身份的确尴尬，但是他能看到这一点，而且还很谦虚，说明这个人可靠。

    其实包玉麟是很想为部队做点什么的。既然司令员都说了，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于是提出了几点建议：首先，针对广兰军区控制区域特点搞特种部队。其次，根据人员情况。结合语言环境，用新老搭配地方法搞特种部队。第三，集合优势力量搞特种部队。第四，利用现有优势，结合我国国土面积跨度大、各种环境都有的优势训练部队。第五，利用手头现有先进装备武装部队。第六，借鉴外军经验，结合我军情况训练部队。第七，利用职业化和专业化吸引和加强部队的战斗能力。

    包玉麟像聊家常似的说了这些东西。反正又不用负责任。能帮广兰军区的领导们打开一扇窗口也好。

    等他们聊完的时候，酒席已经散了。当然。王宏和包玉凤还有包思国都没有走。主婚人和弟弟都还在招待所里，他们怎么能离开？当然，还有林晓静，她是跟着来照顾林老爷子的。

    从小会议室出来，陈松司令员和两位老爷子都挺高兴，听了包玉麟的一番解说，他们现在不着急了。第一让粤海军区抢了去没什么，其实也是的，粤海军区地特种部队现在已经既成事实了，真的抢起来显得小家子气，还不如大方一点，把自己的底子打实了，到时候自然就轮上自己了，真正行不行，还得看谁的本事厉害。

    “王宏、包玉凤，你们怎么还没走？在这等着干嘛？”陈司令员是第一次当主婚人，看到新郎、新娘都等在餐厅里，挺意外地。

    “还，你看看我们，谈着事，都把别人的喜酒给搅合了。你这个主婚人和媒人还没走，这小两口当然就没法走了。”徐老爷子是给人当过主婚人的，知道情况。

    “这。。。。。

    没等陈司令员说话，王宏和包玉凤合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司令员面前。

    “谢谢您陈司令员，这两杯酒是我们夫妻两个谢谢您的，请！”

    “喝吧，赶快喝了，别馋我们两个了。”林老爷子是再也不敢喝酒了，不过看着两个一钱的小酒杯，喉咙里都快伸出手来了。

    一看林部长的样子，陈司令员知道，这大概是什么风俗习惯，于是拿起酒杯：“恭喜你们两个。”说着一口一杯。两杯酒下去，不知道是逗两个老战友还是意犹未尽的说：“酒不错，就是杯子小了点。”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起来。这酒一是谢媒，而是谢主婚的，要是都用大杯，碰上不会喝酒的还不得把别人给灌趴下？其实意思到了就对了。

    包玉凤今天是新娘子，也是女主人，赶忙出面打圆场：“陈司令员，我和王宏能走到一起，对亏了您帮忙，我们都知道您是海量，刚才婚宴地时候，光顾着说话，也没工夫吃点东西。这部，我妈在家里准备好了饺子，就等着你们几位老爷子过去吃饺子地。”包玉凤口里的妈指地是王宏地妈妈。这婚宴后吃饺子地事本是没有的，但是都知道司令员和两位老爷子没吃什么东西。还是包玉凤想到的。临时让王宏派人回家去跟老人家说的。

    陈司令员跟林老爷子和徐老爷子都是北方人，对吃家常饺子都特别喜欢，本来打算就这么回去的，可既然包玉凤这当新娘子的都说了，几个人当然没话说。陈松司令员手一挥：“走。去你们地新房看一看。”于是，一帮人上了车。来到了包玉凤的三层小别墅。

    或许是心理高兴的原因，这天晚上，陈司令员可喝了不少。本来还惦记着抢特种部队的事，包玉麟这么一说，也就不急了。于是，本来只批了5天假的王宏很意外的有了半个月的时间。不过这是有附加条件的，等王宏婚假回来了，包玉麟得跟着一起帮王宏搞训练。跟粤海军区一个办法。花钱聘请，负责训练，其它不管。

    婚礼后地第二天，王宏和包玉凤开着桑塔纳，军区小车班派了一辆小客车，拉着王宏的父母和亲戚一起回王宏家去了，反正有时间，按理也该在家乡摆上几桌，也让包玉凤去拜祭一下老人的。

    包玉麟本以为他可以过两天舒坦日子了。谁知道王宏和姐姐刚走，军区司令部的人就找上了门来。陈松司令员喝得是不少，但是事情还是记得的。他是有样学样，除了给包玉麟家里派了两个勤务兵以外。直接接上包玉麟就到司令部跟作训部谈。有了粤海军区的榜样，广兰军区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再说跟包玉麟也熟，有什么当面说清楚的好。关键的，他们要让包玉麟帮整理一个训练大纲出来，有了粤海军区训练地实际情况放在那里，有什么问题包玉麟最清楚，由他来主持整训练大纲更合适。

    包玉麟有点哭笑不得了，这陈司令员真是有点**民意的味道。连没有问过自己答应不答应。直接就来抢人了。可是想一想也没什么是好干，再说妈妈一看自己的儿子现在成了宝了。都不知道高兴得该说什么了的样子，包玉麟还能这么样，只好答应下来。好在，只要不提粤海军区地事，就不算自己违反合同。

    毕竟这些方案已经搞过一次了，再搞起来显得很轻松。特别是广兰军区对包玉麟的情况熟悉，再说有司令员的直接命令，倒是不用像在粤海军区有那么多的忌讳。不但给他提供常用武器装备的数据，就算待训人员的名单也是由他和刘峰以及作训部的几个参谋们一起商定的。其实这样是最方便的，可以准确清楚个人能力，根据需要进行搭配，能够很快形成战斗组地模式。

    少了需要忌讳地东西，多了信任，包玉麟干起活来也痛快了许多，很多在粤海军区想说不好说或者跟本就没法说的东西，他可以当面提出来，即便不行，也可以透过刘峰地口反应上去，能行就行，必能行就算了。一些原来在粤海军区没想到的该注意的事也可以提前提出来了，免得出现像粤海军区一样，到了部队该进行训练的时候，要什么没什么，不得不调整训练方案。

    另外还有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比方说野外生存训练的场地，恶劣条件下求生训练的地形等等，这一系列的工作都得先行开始，这样在时间上和准备上就会充分许多，有限的时间就可以进行更多有效的训练。毕竟对广兰军区还是熟悉一些，找起教员来都方便一点，直接抽几个侦察大队大比武的尖子，加上一些其他部门的骨干，基本上也就齐活了。有了司令员的支持，包玉麟对在广兰军区搞特种兵集训队的事情轻松了许多，特别是在教官方面，军区选出来的人都得经过包玉麟和刘峰的面试，面试过关了当单科教员，面试不过关了就当集训队员。用不着像在粤海军区那样杀鸡儆猴了。

    王宏这会是喜忧参半，小登科当然是喜事，可是因为包玉麟当了总教官，大队长的事就跟他没关系了。作训部的一个参谋担任了集训队的大队长。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在筹备阶段。第一是马上就要军衔改革了，部队的工作重点都得放到军衔改革的事上，另一个所有的教官的培训工作都得进行，主要是参照教材和部队的实际情况进行整改。再说粤海军区被定为第一个特种部队的事已经定了下来。上面的意思很明确，我们这么大的国家，只有一个特种部队肯定不够，有能力的就上。但是优先考虑海军陆战队。

    趁着还有几天的假期，王宏和包玉凤一家人一商量，干脆，一起回一趟响水村，一个是拜祭一下包国华，把女儿出嫁的事告诉他。另一个也得请村里的人吃顿饭，毕竟当初村里已经给包国华在祠堂后面划一块地了，没要是自己的事，但是这个情份不能忘记。

    其实包玉麟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给响水村修一条路，有了路，响水村的人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了。有了路，响水村就能富起来。

    卢喜燕当然没话说，其实要不是孩子们都在城里，她也不愿意离开响水村。不过老人家的观念是很顽固的，女儿已经出嫁了，那么他们的事就该女婿做主，现在女儿和女婿都说要回去，她老人家当然高兴。

    毕竟是自己有车了，用起来就是方便，头天晚上商量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包玉麟一家开着标致309就上了路。最高兴的应该还是包思国，他还没有什么家乡的观念，他只知道，刚放假没几天就有了这样一个玩的机会，当然兴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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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修路-1

﻿    响水村现在的条件可比以前好了许多，不但有了水窖，还有了深水井，虽然水量不算大，但是最起码能解决人畜的饮用水问题，响水村的村民们彻底摆脱了挑水喝的问题。我看_书斋这就意味着，每家每户都能解放出一个劳动力来。

    响水村的耕地不多，但是原来一直都有在坡地上种植果树的传统。早些年的时候，就凭着这些果子，响水村一直是附近的水果大户，也曾经有过辉煌的时候。可惜文化大革命期间，一阵割资本主义尾巴的风吹过，当时的响水村党支部书记的包国庆一声令下，全体民兵拿上了斧头。于是，一夜之间，整个响水村的山头上就只剩下了一些果树的树兜。

    当时的环境就是这样，别看村里的人谁都知道那些果树砍了可惜，可是谁又能说什么？谁又敢说什么？到头来，只剩下祠堂边上还剩下几棵谁都不敢砍的果树，能让村里的孩子们馋的时候有点东西磨牙的。

    黄土地上本来就缺水，那些果树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种下的，根系都非常发达，才能存活下来。文化大革命以后，也有人想着再种些果树起来，可是因为没有水，种一批死一批。试了几次以后，大家就都断了这个念头。

    可是自从有了水窖，村里的老人们又惦记上了这个事，用他们的话说，别看自己是吃不上果子了，但是祖辈是留下了满山的果树的，到了他们这一辈，果树砍了，是对不起后人。原来没条件就没办法，现在有条件了。就得给后人留下点什么。于是，村里面家家户户，有人的出人。有钱的出钱，今年开村的时候，又在山上原来地果树地里种上了一批苹果和梨。由于管护得好，现在，小树已经扎下了根，只要护理过了冬，明年。这些小树就不用天天浇水了。

    包玉麟一家为村里做的这些个事。村里人都记在心里。别看他们全家人都到城里住去了，可房子还在响水村。在这种家族式的村庄里就是有这样地好处。在许多事情上，村里面几个老一辈的人说了算。自打包玉麟一家走了以后，村里老辈的人就定了规矩。包玉麟家的几块自留地由住得比较近的几个堂叔伯家种着，条件就是帮包玉麟他们管好了房子。别万一包玉麟一家人回来了的时候看见墙倒了、房塌了的，那就太对不起人了。再说了。这房子要是总没有人气，自然就不经用了。

    这次包玉麟一家回来，本就是为了包玉凤结婚地事，当然得热闹热闹。远远地，车还在村口的时候，就有人看见了。整个响水村，能用上小轿车回村地就只有两户人家。一户是包国庆家，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坐着小轿车回来，再有就是包玉麟一家了。包国庆的车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每次回来他都用的那个车。很好记。虽然大家都没见过包玉麟地标致车，但是看到在村口停下来的车。大家就想到，十有八九是包玉麟开车回来了。

    毕竟是要办喜酒的，再说回家一趟也不容易，带的东西可不少，要不是包玉麟什么都能再磐石买，老人家差一点让包玉麟他们把两辆车都给开回来。她有太多东西想要带了。

    眼尖的孩子一看到村口停的车，早早的就去告诉了家里的大人。结果，包玉麟一家人只是把东西拿下来车，一边上来的几个儿时地玩伴早就伸出了手。别说老人家，就连王宏和包玉凤都是空手走回去地。

    包玉麟就没那么轻松了，叫上了两个人，他还得去盘石镇买办酒席的酒水和干货什么地，本来还想买点肉什么的，可是一个村里关系挺好的伙伴说他家里就有两头现成的肥猪，如果不够，村里再买几头就是，也省得麻烦。包玉麟一想也对，干什么非要上盘石镇买肉，到时候还搞一车的血腥味。

    就这么，包玉麟来回跑了几趟，第二天办酒席的东西算是准备好了。

    这天晚上当然是干不了什么的，光是收拾一下房间就得忙一会的，好在经常有人帮管着，倒也不费什么事。至于晚饭什么的就更不用操心了，就着包玉麟买回来的东西，跟邻居家一搭伙，挺丰盛的一顿就有了。

    办酒席该安排的事当然有村里管事的人帮着张罗，包玉麟则跑到村长家里去了，他得跟村长商量一下修路的事。

    “玉麟，你是说想帮咱村里修条公路？”村长听了包玉麟的想法，很是吃惊。

    “村长，不管怎么说，我们家都是响水村出去的人，我觉得要是能有一条路，咱们这响水村的日子往后就会好过许多。这一段时间我也想了一下，就咱们现在这路，坑坑洼洼的，即便是将来山上的果子能下来了，也没法往外运。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我出点钱，村里头出点力，咱们上外面请一点工程机械什么的，整一条像样点的路出来？”在包玉麟看来，这本应该不是什么难的事，应该大家都愿意。

    村长听包玉麟说的是真的，顿时激动了起来了，连忙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份资料来。

    “玉麟，你看。”说着，即将手上的文件放到了桌上，指点着说：“这是去年县里下的文件。咱们响水村正好在磐石县和柳城县之间，如果修一条路穿过咱们响水村，就能连通两个县。县里面早就有想法，要修一条路，为了这，村里已经不止一次收过集资款了，可是年年收钱，就是没见路修起来。为了这个，我都快给村里的人骂死了。”村长显得挺激动的。

    包玉麟翻看了一下文件，上面显示，如果修一条穿过响水村的公路，那么磐石和柳城两县间的距离将从现在的60公里缩短为13公里。柳城县那边的动作很快，公路已经修到了磐石县境的边上，只要磐石县这边一动手，就可以连通两县。可是从文件上看，磐石县因为财政紧张，一直拿不出这笔钱来修路。这些年来，为了修通这5.2公里的路，县里面已经搞过几次集资了，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路终归还是没能修起来。

    这下，包玉麟到踌躇了起来。既然是县里面有文件要修这条路了，自己再插手就显得多事了起来，可是看着这个架势，要是等着县里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路给修起来。

    “村长，既然现在县里都有规划了，我觉得咱们还是等一等？”包玉麟本是想帮家乡人做点贡献的，既然政府已经有了规划，自己再动手就显得有点画蛇添足了。“玉麟啊，这个忙你可以一定要帮我。现在上面有文件，像我们这样自筹资金修的路，按照政策是可以用收费的手段偿还费用的，县里面早就说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资金修通咱们磐石到柳城的这条路，20年内，这段公路收来的费用可以跟柳城县两家对半分，这不是，前几天县里面已经下了文件的。”说着，村长拉开抽屉，又拿了一份文件出来。

    包玉麟接过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按照文件上的统计数字和流量计算，只需要是十年，修路的成本就可以收回，剩下的就是纯利润。他想不明白了，按说这么挣钱的事，县里面怎么会放下来？

    “村长，这数据都在这了，摆明了是挣钱的事，县里面为什么不赶快动手？还要搞这个东西？”包玉麟摇晃着手上的文件，他真想不明白，这真是没道理的事。有钱不挣是有毛病。

    “嗨。”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听说县里面已经欠了还几个月老师的工资了。就像我这个当村长的，本来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一点补贴的，可是这都快一年了，什么钱没有不说，有时候还得倒贴钱。要不是为了咱们响水村，我还真不想干了。”说着这话的时候，村长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太不合理了！你为村里面办事，就该有报酬。村里面那么多事，也不能让您白干。”资本主义国家呆惯了，虽然知道国内的情况不一样，但是包玉麟还是很习惯的套用公式。

    “玉麟，事情不是都像你想的。”村长挺无奈的说：“我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我是村长，全村上下都看着我，我要是不干点事情出来，村里的人都得戳我的脊梁骨。玉麟，这次我可都靠你了。”

    包玉麟想了一下，结合政府这两份文件看，自己要是真的投资修路，赢利点会很大。其实算起来，还真没什么比修路更挣钱的。要说起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要不过两天我跟您去看一看，要是谈得成，咱们就干，要是谈不成，这事就算了。”包玉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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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修路-2

﻿    回国后，包玉麟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我^看书斋虽然他是1980年才去的国外，可是那疯狂的文化大革命给人的印象太深了。这使得包玉麟无论干什么都战战兢兢的，他还真怕给人说成叛徒、特务、资本家什么的。为了这，他甚至留了一手：万一有什么风声草动，全家人接都迁到法国。

    对于集资修路，有偿使用的事，包玉麟是早就听说过。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政策到底有没有毛病。万一国家又不认了，问题就大了。

    本来按照包玉麟的设想，他是准备在原来路基的基础上进行一些覆盖，然后修一条能够顺利从响水村到大公路上的路，可是一看了图纸，再想一想工程量，包玉麟清楚，这个事要么不干，要干，就不是做慈善和福利了。可以当成一个事业来做。

    报告上的统计数据是按照现有车辆的水平计算出来的。当然要乘上一个发展基数。但是不管怎么算，也答不到文件上的计算数据。在很多关键的地方，得出来的数字是很含糊的可能或与发达国家比之类的字样。对这些，包玉麟可没什么兴趣，他已经习惯了大跃进的思考方式。他对这些数字并不敏感，但是他觉得，如果真的能按照文件上的方案去做，即便是不挣钱。也陪不了多少。最起码，要是真的干起来，维持自己和家里的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虽然回国后包玉麟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接触地方的事物，而且也没什么兴趣，但是他觉得，就当是做好事一般，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干点什么还是可以的。

    虽然但应了村长，但是包玉麟觉得，这个事情还是问一下姐姐的好，毕竟姐姐包玉凤就在招商引资办公室工作，对这些情况会熟悉一些。

    于是。趁着有时间，包玉麟征得了村长的同意，拿着文件给姐姐看了一下。虽然他现在有点钱。当时也不能把钱丢到水里去。

    包玉凤对国家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事情还是知道地。她首先肯定了这文件的合法性，并跟包玉麟进行了一番解释，按照包玉凤的说法。现在各地个部门都有一定地吸引外资的任务。我看_书 斋国家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非常希望能用外面的钱搞一些经济建设或基础建设地事，磐石县的这个政策肯定是合理合法的。按照她地理解，如果包玉麟有兴趣的话。进行一定地投资肯定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可以享受到许多对外商的优惠政策。

    “弟弟，我知道你想帮响水村干点什么，其实。你知道，姐姐现在在省招商引资办公室工作，要帮你找一个好的投资项目不难，但是我支持你。不为别的，只要真地能为咱们这的人办一点事，哪怕亏一点也没什么。要是真没钱了，姐姐养活你。”对于响水村人的情意，包玉凤的感觉并不比包玉麟差。虽然当初包国华的死跟响水村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可说到底。还是散布谣言的人最可恨。村里面已经在知道情况以后最大限度的关照着包玉凤和妈妈的生活了。甚至拿出了祠堂后面地**位。这个情份，只有是响水村地人都知道有多重。

    “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着政策一天三变，我可跟他们折腾不起。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大不了我开出租车去，反正咱们有车。”有了包玉凤的话，包玉麟心里踏实了许多，按照包玉凤地说法，中央对这个是有政策的，那就不担心什么了。至于说开出租车的说法，也就是一说。像包玉麟这样的顶尖好手，在国外还是很受欢迎的。特别是一些豪门大宅，无不以拥有几个像包玉麟这样的好手而自豪。这都成了标榜身份的象征了。更不要说包玉麟还是骑士勋位的获得者。

    “要不过两天我陪你一起到县招商办去一趟，把这个事落实了。不管怎么说，我陪着你去总会好一点的。”包玉凤对修路的这个事也挺有兴趣。按照文件上的说法，要是投资修这条路的话，不但利润挺高，而且还为家乡做了一件好事。说起来，还真是一项合理投资。

    “这样也好，要不过两天等你们忙过了这一气，咱们一起到县里去看一看。”毕竟对政策方面不是很熟悉，有姐姐在身边，包玉麟就不担心自己的钱会丢到水里去了。

    过了两天，包玉凤的结婚酒席算是忙完了。于是村长、包玉麟、包玉凤三个人一起开车到了磐石县招商办。这之前包玉凤已经通过省招商办跟磐石县招商办打过了招呼，磐石县招商办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准备一些资料和合同之类的，当然，少不了布置一个像模像样的签字仪式。当然了，这件事情也被磐石县当成了招商引资的重头戏。这年头，只要能从海外整来钱都是有本事，更不要说是从欧洲搞了，而且还是高达几百万的项目。名磐石县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的磐石县副县长廖连峰就迎了出来。廖连峰是磐石县第五副县长，属于连常委对不是的哪一类，本来就是熬资历熬上来的。磐石县本就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地区，虽然也随大流搞了这么一个招商引资办公室，但是其实跟养老院差不多，一些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安排的人都丢到了这里。人是不少，可是能干的没几个。再说也没什么能吸引外部资金进入的东西。商人趋利，这个年头，只要有钱，挣钱是好办的。

    对于磐石县来说，现在唯一能吸引人的就是这条跨县公路了。不止一次，柳城县都说要独立拿下这条路，可廖连峰硬是顶着没松口。他知道，这条路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机会，搞好了，什么政绩就都有了，就算搞不好，他最多是拍拍**走人，反正不过是挂名的。具体的工作还是得底下作。

    眼看着，柳城县的路已经修到了县境，磐石县这边还没有动静，上下的领导都着急。集资的事已经干过几次了，可是那都是为了解决县里面的财政困难想的办法，钱早就用掉了。本想着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下这条路，可谁想到，一拖几年，就是没人上门来谈。最近县里还开了会，准备实在不行了，就把路给柳城县，毕竟不能让老百姓天天指着骂光拿钱不干活。谁知道这个时候还真有人找上没来了，当然得好好的谈，无论如何，不能把人给放跑了。廖连峰也是得到了县委书记包国庆的指示，亲自负责来谈这个事的。

    “欢迎欢迎，包玉凤同志是吧？请问来我们县投资修路的法国人在哪里？”廖连峰看着小车进了大门就迎了下来。看见车上下来的只有一个司机和一个女同志，连忙迎了上去，老远就对着包玉凤招呼了开来。

    昨天他接到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电话说，今天来谈项目的会有一个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叫包玉凤的女同志和一个法国人来。所以一看见包玉凤下了车，他就能肯定应该就是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包玉凤。但是除了司机以外，他并没有见到应该看到的外国人，所以有这么一问。

    “您好，我是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包玉凤，您是。。。。。。？”包玉凤跟廖连峰握了握手，问道。

    “你看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是磐石县副县长廖连峰，挂着个县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的头衔。昨天我们就接到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电话，说您利用婚假的时候，帮我们磐石县带回来了一个法国客户，有意向投资我们的磐柳公路项目，怎么今天没见着他人哪？”廖连峰也挺着急，万一这个投资商给别人吸引皱了，磐石县的麻烦就大了。

    包玉凤一听差一点没笑出来。她都能想到，肯定是同事们担心磐石县接待自己的时候看轻了自己，就把弟弟的身份给扛出来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当时就是这样，外国的东西什么都好。

    “廖主任，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包玉麟先生，我弟弟。华裔法国人。老家就是咱们县响水村的。”包玉凤笑着拉了站在身边的包玉麟一把，把他推到了台前。

    “哦！嗨，你看看我，我还想着该是一个外国老头，没想到还是包玉凤同志的弟弟，难怪想着到我们磐石县来投资修路呢。”廖连峰县长笑着跟包玉麟握了握手，然后一指办公楼：“行，都是本乡本土的，我也不那么客气了。走，咱们到办公室里谈！”廖县长的态度显得亲热了许多，但是明显的，热情少了许多。

    这几天天天陪着儿子上医院，可麻烦了，更新慢了许多。以后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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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修路-3

﻿    虽然包玉麟东方人的面孔不如大鼻子吃香，但是对于廖县长来说，最关键的就是由人肯为磐柳公路项目投资，而且且不论这个人是是不是华裔，只要他是外国人，用的钱是外汇，那么这个就是磐石县招商引资办公室吸引外资的重大成果。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听当包玉凤的介绍以后，廖县长的热情几乎都完全耗尽了。其实这不怪他，当时的这样的情况已经屡见不鲜了。一听说有什么好项目，那些手眼通天的公子哥们就闻着味道找上了门来。

    通常的手段就是让上头的领导先帮忙打个招呼。当然了，领导干部打招呼的水平是非常高的，他不会说什么要你特殊照顾的话，而且还会严格要求，不管对谁，都要一视同仁。接下来，谈事情的时候，那些领导们就会用商量的口气跟下级说，这孩子年纪不大，遇上事没个主意，让地方上帮看着点。别让孩子闯出什么祸来。这些都是套话了，就差没明告诉下面负责拍板的人，把你们的价格压一点，办事的时候灵活一点，反正是国家的钱，给孩子挣点便宜没什么。当然，下面这个时侯往往会配合得很好。毕竟是心照不宣的事，这些事情办好了，对个人来说肯定是有好处的。没有谁会白干活的。

    本来廖连峰接到省招商引资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还挺意外。按说来了一个国外投资商，省招商引资办公室没道理放到下面来。就算是放下来了。功劳也得算算到省里的，可是这次这么奇怪，帮忙打了个招呼，就什么消息都没有。廖连峰当时就觉得这事有点怪。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没有笨到要打个电话区问的程度。要真是那样，他这个官也就白当了。

    听了包玉凤的介绍以后，廖连峰自问心里清楚了。什么他妈的外商，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搞来地一张皮，恐怕连法国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虽然这样的情况在磐石县没有发生过，但是这样的运作技巧可是早就传开了的。

    一般情况，一些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小项目。上面有权的人不怎么看得上的，可本着蚊子虽小可也是肉地态度。这些小项目就成了他们送人情打发人的东西。正常情况下，就是像现在地这种处理方法。上面不动声色的招呼一声，然后交代一个能当代表地人带着人下来。或者本身那个人就是一个幌子，就像现在这个所谓的法国人这样。

    廖连峰已经对这场招商引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谁都明白，只要有了这两个人，就算他们一分钱都没有。磐柳公路的是肯定能落实，因为没有了路就没有了挣钱的手段。虽然廖县长不知道包玉凤和这个所谓的法国人想怎么操作，但是他从心里期望，这两个人不要太贪心，多少带一点钱来。别到时候把好处都拿走了，所有地债务全转给了磐石县，再有就是他希望将来的磐柳公路建成后真的能通车，不至于质量太差。否则，他这个负责招商引资的副县长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县里地老百姓交代了。

    “包玉凤同志，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王处长已经给我打了电话，相信你们对我们这个磐柳公路项目也很清楚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下，我们该怎么配合你们把这个项目搞起来？”廖副县长觉得这次的事应该是以包玉凤为主的。毕竟这个所谓的法国人还得帮她开车。好歹也是副县长。一些场面上的事还是见过的。

    “廖县长，我们都没有搞过工程。对这个情况不是很清楚。我弟弟不过是想帮家乡干点事，具体该怎么操作我们也没数，不如您给我们说一下？”对磐柳公路的事，包玉凤和包玉麟的确不是很清楚，不过毕竟是要花钱地，当姐姐地当然有义务了解清楚这个事情。

    一听这话，廖连峰差一点把手上的杯子给摔了。连工程都没搞过，就大言不惭地要搞磐柳公路，还让自己给他们出主意？要是自己有办法，早就动工了，还用的着招商引资么？这还真是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是，廖连峰知道，自己这个时侯绝对不能表现出不满意的地方。能这么嚣张的人，也一定有他能嚣张的东西，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背后到底靠着谁呢。

    “包玉凤同志，包玉麟先生，你们想为家乡办点事的心情我们是理解的，不过我们这条磐柳路的情况有点复杂，虽然条件很好，而且政策也宽裕，但是你们应该清楚，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多次在县里面集资了，如果我们自己有能力，就不用招商了。要不这样，不知道是哪位领导介绍你们来的？我能不能给领导打一个电话解释一下啊？我们的确是有困难。”廖连峰副县长很为难，自己需要招商引资，当然是由省招商引资办公室打来电话打招呼。现在的关键是，得知道他们背后是谁，或许通过上面的渠道，能为磐石县解决一点资金的问题，这么一个黑锅，磐石县是有点背不起了。

    毕竟是在机关单位呆了那么久了，对一些小动作还是清楚的。包玉凤一听廖副县长的话，就知道他是误会了。她可真没想到，自己和弟弟竟然被人误会是来敲竹杠的点忙，其实这也都是为了我们响水村。我们听说这条路会经过我们响水村，而且这么多年了，路都没修起来，所以我弟弟想自己出资金，先把路给修起来。”包玉凤解释了一下，具体的还得包玉麟来说。

    “什么？你们真是想出资金修路的？”廖连峰这下都不知道搞说什么好了：“真不好意思，我刚才还真是误会了。我还以为。。。。。。”

    包玉麟这回也听明白了，原来廖副县长还以为自己是想凭着关系和后门来磐石县捞一把的。真想不到，自己好心好意的，竟让让人当成了这样的人。

    “廖副县长，我的确没有搞过工程。也不知道这段路具体要花多少钱，但是我知道，我爸爸就是因为我们响水村没有一条好路，因为误会，挑水的时候摔死的。我在国外很多年了，响水村的人照顾着我的家。我想为他们做一点事。再说，我看了一下文件，这条路修下来，我可以收费20年，我觉得，当成一个投资也不错，所以我决定自己出资修着一段公路。“包玉麟觉得，有什么还是摆出来说的比较好，省得大家像猜谜似的云里雾里的。

    廖连峰这下放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看来这路是能修成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碰上了一个投资商。

    “包玉麟先生，我很抱歉我刚才的话。”廖连峰差一点想站起来给包玉麟鞠个躬，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他没有动弹：“我代表磐石县政府欢迎您回磐石县投资。其实我们对磐柳公路早就有规划，一系列的方案都有，现在我们缺的就是资金，如果您能来投资就太好了。”廖副县长这会真的成了招商引资办公室的领导，开始表现出领导的态度来。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您。我听说县里面已经进行过几次集资了，按说这路也该动起来了才是，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原来的那些钱都哪去了？”包玉麟问道，他已经粗劣算了一下，要完成者几公里的二级路，自己的那点钱都得搭进去。虽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要是自己出了钱，路却没修起来，就太冤枉了。

    “当然，如果您觉得不好说可以不说，我只是担心我出了钱，却见不到路，那就冤枉了。”包玉麟解释着。毕竟这个话题太敏感了。

    廖副县长犹豫了一下，他清楚包玉麟的态度。别人修路是好心，当然担心投资出问题，这么问是再合理不过的。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只有傻瓜才会把钱丢到水里。

    “包玉麟先生，的确，我们是进行过几次集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磐石县的资源情况。其实我们是想把路修起来的，可是每次把钱收上来，更紧急的事就等着钱用，没办法，我们只能把这比钱给挪用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如果我们合作，我们磐石县政府会跟你签订一个合同，不但保证专款专用，还会派人监察资金使用情况。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廖连峰说的是县委县政府的决定，为了这条磐柳路，磐石县的压力已经非常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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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修路-4

﻿    廖连峰很高兴，跟包玉麟的谈判很是顺利。（.）他只是大致看了一下看了一下设计图纸和造价预算，就答应下来了投资的事情。

    谁都知道修公路的成本很高。包玉麟本想着为响水村修一条略微宽一点的，起码能开进车去的路就行了。这样就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响水村村民出行的问题。一条简易公路花不了多少钱，对包玉麟来说不至于伤筋动骨，有能干一点好事，何乐而不为。

    现在的计划全变了，磐石县要修的磐柳公路是一条二级路，如果全部由个人投资，就大大超过了包玉麟原来的预算。但是现在的情况又有所不同。修简易公路包玉麟是打算捐建的，可修一条二级路不但可以达到投资的目的，效果也要比原来好得多，等于盘活了包玉麟手上的资金，他当然愿意。

    不过包玉麟也是有条件的。查看了设计规划以后，包玉麟发现有一个对响水村很有利的地方。按照与柳城县商量的合作协议，这条二级路建成以后，由两家共同收费偿还修路的费用和获取利益。由于响水村距离两县交界处不远，规划中的收费点就设置在响水村附近。作为磐石县的投资人，包玉麟是有权提出一点条件的。于是包玉麟提出，等工程竣工通车后，收费点人员安置上，必须安排几名响水村的年轻人就业。

    这一次回到村里，几个小时候关系挺好的朋友都非常热情，要是能趁这个机会安排一下。到是一件好事。包玉麟当然能想到那些朋友对能够跳出农村的热切心情。

    对于包玉麟爽快地答应投资的问题，廖连峰副县长很是高兴，终于，修路的事算是有了眉目。可是包玉麟提出要安置几个人进收费点的事，就让廖连峰为难了。别看现在路还没有修起来，但是收费点和这个路段养路工的人员早就安排好了。这些名额基本上都用来照顾了县里面一些单位的干部子女和亲戚。没有办法。磐石县本身资源匮乏，经济条件和基础都比较差，县里面干部亲戚子女就业地问题一直是一个很不好解决的问题。有了这么一个契机，当然有点路子的人就看上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路还在，这就是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

    “包玉麟先生。我们是很欢迎您回到我们磐石县来投资修路的，可是对于安置收费人员的事情上，我们就很难做主了。首先，我们队这批收费人员的要求比较高。起码得是城镇户口地，再一个，现在人员已经招收完毕，正在进行岗前培训。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没有名额了。”廖连峰解释着。“这没道理吧？廖县长，现在这路的影子都没有，怎么收费员就已经都安排好了？再说我是投资方，按照合同规定，这20年的收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不管从那个角度上来说。我最起码都应该参与到资金管理上来，，现在你们这么一搞，连收费员都安排好了，是不是说我连资金管理都没有办法介入了？”包玉麟现在对这个事情也挺重视起来。转 载 自 我看 别看路不是很长，但是这中间还有一座桥要建，整条路地成本预算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万，要是这笔钱丢下去，包玉麟手上已经没剩下什么钱了。他当然得对自己的投资小心。

    廖连峰当然清楚这的确不合理，但是这些人是早就安排进去的，工资都拿了快一年了，现在让谁走都不合适。

    “要不这样吧。您的要求我们再讨论一下，如果能行。我们尽量争取早点把合同签下来。等你的资金一到位，我们就动工。”廖副县长看出了包玉麟的态度来。如果不让包玉麟安排进几个自己人去，他肯定会担心自己的资金安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包玉麟拖住，然后再想办法。

    “廖副县长，我也是咱们磐石县出去地干部，情况我多少了解一点。虽然我当不了我弟弟的家，但是您也知道，现在我们西北省的项目多如牛毛，缺的就是资金。我相信，我弟弟手上的资金不管放到什么地方，都会比投到这磐柳公路项目上回报更快，所以我想咱们磐石县应该早作决定。这次我们是回来办喜酒地，时间不是很多。我们想，县里面能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最好，不然我们走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回来再忙了。”包玉凤说的都是老实话。

    其实弟弟有钱的事她是知道的，在他们省招商引资办公室，好的项目真的很多。包玉凤完全可以选择几个给弟弟投资，但是她一直觉得，弟弟近一段时间并没什么心思做生意。还不如让他玩一段时间。其实包玉麟就算不干，也怎么都不愁了。既然如此，为生命不让包玉麟干一点他想干的事情？前几天王宏就说过，等婚假一过，弟弟可能就会到军区去帮一段时间的忙，时间也许会挺长。

    包玉凤的这话听在廖连峰地耳朵里，他当然明白，凭着包玉凤在省招商引资办公室这一条，要找项目地确不是什么难的事。别地不说，就从包玉麟这个干脆劲，只能说磐石县的运气不错。

    “你们放心，两天之内，我们一定拿出一个切实的方案出来。到时候我们再谈好了。”廖连峰下决心。其实还有一点他知道，县长包国庆就是响水村的人，这次路线的规划，很大程度上包国庆是做了工作的。用他的话说，是想给磐石县的人办点实事，也是替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赎罪了。廖连峰相信，只要把这个事跟包县长一说，他肯定会支持的。只要有了包国庆的支持，在磐石县，办点事情还是容易的。

    磐石县县长办公室里。包国庆正把玩着手里地一把精美的阿拉伯短刀，脑子里想着最贱这一段时间的事情。

    算了算时间，从包玉臣出事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本来包国庆还很担心包玉臣在外面的情况。没想到两个月前，一个小伙子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包玉臣的消息。包国庆本来还不相信。直到小伙子跟他见面的时候拿出了这把阿拉伯短

    说起来，包玉臣出事对包国庆不但没有坏处，好处还一大堆。本来这件事情地影响极坏，而且还是一个涉外案件，在加上包玉臣警察的身份，上头非常重视，社会上的留言也非常多。可是因为包国庆被包玉臣开枪打伤了。于是，一个扭转被动局面的典型就出来了。

    包国庆被宣传成了大义灭亲，勇于跟犯罪分子进行斗争的典型形象。各种渠道和途径都开始对包国庆进行大力表彰起来。一时间，人们讨论的话题从公安队伍里怎么会有包玉臣这样的人、变成了连弑父地事都能干得出来的。当然是心狠手辣。而包国庆这个时候的形象就变得更加光辉起来。第一份关于这件事情的报道在包国庆还没有从麻醉状态苏醒过来地时候就已经发了出去，包国庆的事迹在标题为《县组织部长勇斗歹徒光荣负伤，逆子弑父丧尽天良》的报道中被说得绘声绘色。接下来，一些列的表彰奖励随之而来，他也顺利的当上了磐石县县长。

    其实包国庆一直都惦记着包玉臣。说起来，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宁愿包玉臣就这么死在外面。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独生子，他希望包玉臣能跑得越远越好，最好是能在国外干点事情出来。有点出息，这也能让他安心一些。

    直到见到了那个帮包玉臣传递消息的小伙子的时候，包国庆知道，自己地孩子经过了这次的事，真的长大了。也能干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伙子透露出来的信息也不多，只是知道包玉臣现在在外面过得很好。让包国庆放心。小伙子说了，包玉臣现在在国外已经站住脚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把包国庆也接出国去。正当包国庆想得入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包国庆一下惊醒了过来，拉开抽屉把短刀放了进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进来。”

    廖连峰推门进来：“包县长，我刚才见了一下想到我们县投资磐柳路地投资商。跟他们谈了一下。有点问题想跟你汇报一下。”

    “哦，谈的情况怎么样？要是这事谈成了。我要请书记大力表彰你们招商引资办公室！”包国庆顿时来了兴致，这条磐柳路现在已经成了卡在县财政脖子上的绞索，已经搞了几年了，还没见到东西，毕竟是县里挪用了修路的集资款，县里干部群众早就有意见了。

    “初步判断，外商很有诚意，几乎都是按照我们设计的走的，但是有一样，他想要几个收费远的指标。”廖连峰说，突然，他想到包国庆也是响水村的，而且对修这条路的是还非常热心，连忙补充到：“包县长，估计这个外商您也认识，听说他地老家就是响水村地。”

    响水村就那么大，跟外国有关系的就只有一个人了。不，也不完全是，现在多了一个包玉臣。

    “那个人是不是叫包玉麟？法国回来地？”包国庆不动声色的问？

    “看来包县长还真认识，没错，就是他！”廖连峰一听包国庆认识，顿时觉得有了眉目，他知道包国庆是很希望能办磐柳路给干起来的，也希望这条路能给响水村带去一些利益。

    包国庆想了一会，虽然他当上了县长，但是始终极力的祖坟还是在响水村。甚至他还希望，等他自己百年以后，能在村里祠堂后面占上一块**位。磐柳公路能经过响水村的事，就是包国庆在给自己添分。但是为村里面解决几个收费员指标的事，就算是包国庆想到了，他也没办法处理。他这个当县长的工作还需要下面的支持，这些指标，给县里面中层干部的利益要远大于为响水村解决几个人就业的问题。不过现在既然包玉麟提出来了，对于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只是要看该怎么利用罢了。

    “廖副县长，这个问题一会我跟书记商量一下，我看问题不大。不过具体跟包玉麟谈的时候，我们得要有点技巧，我们需要明确一点，指标的问题是我们县里面考虑到响水村的具体情况和地理优势，特批给响水村的。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在工作安排上，只能是组织决定，把这些问题带到商业谈判中去，就显得很不严肃了。”包国庆的想法，包玉麟不就是要几个指标么？指标可以给，但是表现的形式得是磐石县给的，也就是说这个功劳要算在他这个磐石县的县长头上。

    “对，还是县长想得远，这样谈起来我们就主动多了。”廖连峰很乐于有这样一个结果。按在他的预计，只要能答应包玉麟的条件。这事大概就成了。

    “包县长，我看下次跟包玉麟谈判的时候，是不是由您来主持的好？毕竟您是领导，又跟包玉麟是一个村的，您要是出面的话，也许谈判会更顺利一些。”廖连峰清楚，如果解决了收费员指标的问题，谈判应该非常轻松了，几乎就是一个等签字的事，这个时候包国庆出席一下，等于是把功劳拱手让出了。这是最能让领导高兴的事情。

    “廖副县长，正因为我跟包玉麟和响水村的关系，就更不合适出席这个谈判了。”包国庆一口就拒绝了，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见到包玉麟。

    “要不这样吧，一会我先去见一下书记，跟他谈一下收费员指标的事，落实一下名额。顺便跟书记提一下你们招商引资办公室请书记出席谈判的意见。晚一点，你再去找一下书记，诚恳一些，书记对于谈判的技巧和水平可不比你们招商引资办公室的人低。你看这样行么？”包国庆这样安排是有他的目的的，即表现出了对廖连峰的亲切和信任，显示出了自己不图名利的态度，关键是，在书记那里也能得分。包国庆相信，廖连峰副县长肯定不会忘了提是他包国庆提出来让书记去参与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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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谈判的方式

﻿    毕竟是一项重大投资，磐石县县委书记张黎明非常重视，听了廖连峰副县长的汇报以后，几乎不做任何思索就答应下了参加谈判。我&看 书斋而且对廖副县长不等不靠，主动出击寻找投资商的情况很是满意。

    “廖副县长，其它的不说，不过这次与外商谈判是否能有成果，咱们县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同志们功不可没！作为县招商引资办公室主要领导的你，同样功不可没！这次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它说明，我们的同志们只要能够动脑筋想办法，降低姿态、降低门槛，像我们磐石县这样的小县城，它同样有可取的、吸引外商的地方！”张黎明书记下午在听取了廖连峰副县长关于磐柳公路招商引资问题的汇报、并请他出席主持谈判工作的时候，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转悠着说。

    “张书记这样表扬我们县招商引资办公室的工作，可是会让我们翘尾巴的。”廖连峰副县长一看张书记那高兴的样子，当然清楚该说些什么。

    “其实大家都知道，要是没有县委县政府的支持，我们这个招商引资办公室就是一个空架子。”廖连峰说的是老实话，别看成立了这么一个招商引资办公室，可是既不占编制，也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人员组成都是各行局临时抽调的，为了撑起招商引资办公室的架子，他这个第8副县长才挂上了主任这个头衔，其实真正算起来，整个磐石县招商引资办公室里平时的工作人员就两个，一个秘书，负责搞文件材料的，另一个是办公室副主任。平时除了家长里短，就剩下一手好的毛线活了。廖连峰这个副县长是凭资历上来的，大家也不知道该安排他干点什么了，就先挂上了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的衔。

    “是啊，咱们磐石县招商引资办公室地工作确实有难度。这样一直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头疼的事情。特别是关于这次磐柳公路的招商项目，这关系到我们磐柳两县解决交通压力。是加大物资流通的关键。这是一条幸福路，是一条解决老百姓实际困难的路。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把这个项目谈下来。我一定给你们请功！”张黎明书记说道。

    “张书记，你这话可就让我们感觉到身上的担子更重了。您也知道，说到底，我们磐石县没有什么招商引资办公室方面地经验，我这个副县长，虽然挂着个办公室主任的头衔。可是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对这些事情是看着眼里、急在心里，可就是有劲使不上。着次最后的谈判工作，我心里也没底，生怕搞砸了。为了这个，我可没少请教包县长，今天这拜倒张书记地门下。就是包县长给我出的主意。包县长说了，讲到政策理论水平，咱们县里，还是得属书记的水平高，再说您是县里一把手，只有您出面，才能镇得住来投资的外商，表现出我们磐石县招商引资的诚意来。我这不是担心搞砸这个事，特意来向书记搬救兵来了么？张书记。这招商工作的重要性可是您说地。您可不能不出手帮我们一把。”廖连峰很清楚，张书记现在心里肯定早就有底了。但是自己一定要表现出诚意来。或许这次地事办成了（特别是在张书记的“领导”下），自己这个副县长就不会只管着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招商引资办公室了。他到不担心书记对他先把这件事汇报给包现在感到不满意，按照工作分工，他这个副县长是要向包国庆负责的。

    “小廖，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搞招商引资基础是互利互惠，没有什么镇不镇得住的说法。要说起政策和理论水平，县里面有那么多老同志，跟他们比起来，我还嫩得多。”张书记说着停下了步子，随手从桌上拿起了香烟，递给了廖副县长一只。显然，他对廖副县长说的很是满意。

    廖连峰接过香烟，赶忙帮张黎明书记点上。从书记地态度上来看，显然，对他的汇报和工作是满意的。

    “当然了，给予你们必要的支持是应该。”张书记仿佛思考了一下后接着说：“我看这样，为了能让谈判顺利进行，县里面无论哪个部门，要谁给谁，政策我也给你。那个围上不就是要几个指标么？给他5个！反正是合同工么，又不是正式编制的，原来那些人也不要动了，毕竟影响不好。”

    “张书记，您可是我们磐石县的县委书记，说话可要算数啊！”廖连峰当时显出很高兴的样子来。

    “当然算数，不就是几个招工指标么？至于户口问题，到时候他们有要求再说。”张黎明怎么能不知道廖连峰所指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得他这个副县长说出来。不然这样十拿九稳地事，自己一个当书记地主动提出来要介入谈判，就显得有点像想摘桃子的味道了。

    “张书记，刚才您说地可不止招工指标一件事。我可听见您说的，为了确保这次谈判的顺利进行，全县不管是那个部门，要谁给谁。不知道这个部门是不是也包括咱们县委啊？”趁着书记高兴，廖连峰当然想让书记更开心一些。

    “当然！怎么说我都是磐石县县委书记，不敢说一言九鼎，但是对自己说出去的话还是负责的！”张黎明似乎也乐于跟廖副县长侃几句。这是一个了解下属的机会，能够看出廖连峰为人的态度来。起码到现在为止，廖连峰的表现还是让他满意的。

    “那我可就提出我们磐石县招商引资办公室的要求了，我们请张书记亲自掌舵，主持与外商的谈判。另外还得请县委宣传部出面，联系一下地区日报和广兰电视台的新闻机构，跟踪报道我们这次谈判的情况。毕竟这是我们磐石县引进外资的第一步，我相信，有张书记亲自主场和协调，这次谈判一定能够取得圆满的结果。对于这样的事。我们要大力宣传和报道，以显示我们改革开放地决心和信心，同时给外界一个信号，我们磐石县，对招商引资是非常重视的。虽然我们的经济条件和资源条件比沿海开放城市在先天和后天上都有所不足，但是我们正在努力改变这一现象。用我们的热情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廖连峰就是要把这个事情往大里说，越是这样，张书记就越高兴。廖连峰当然知道。只要解决了招工指标，包玉麟投资磐柳路的事情就基本上可以说是板上钉钉地事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好让张书记出面。

    “呵呵呵，小廖啊小廖，我以前还一直没注意。你真的很善于利用一切有利地条件造势。不过你这个手段可有点匪气，连我也给绑架了，不过有魄力。看来，以后在宣传文教上，还得给你加点担子，不能让你太轻松了。”张黎明书记呵呵笑了起来。廖连峰刚才的话，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是真的感觉廖连峰有这方面的能力。

    “张书记，您这是在给我扣帽子了，不过我认了。这不都是为了工作么？说真的，要是我们自己能驾驭得了，还真不敢麻烦书记。但是这次的谈判太重要了，您要是不去，我真担心出问题。这也都是给逼地。”廖连峰知道。这个时候是该给领导台阶地时候了。

    “行！我同意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这个当县委书记的怎么都得支持你们不是？到时候我就去给你们把把关，咱们争取一次谈成它。这条磐柳路的事也压得太久了！”张黎明书记确定下了这件事。长的时候，廖连峰副县长先跟他们谈了一下，主要就是说招工指标的是和户口的问题。他知道，只要这个方面没有了问题，谈判就基本上没有障碍了。

    包玉麟听了这话，当然没什么意见。于是提出可以签合同了。没想到廖连峰副县长却提出，要到县委会议室签订这份合同。包玉麟想不明白了，签字就生效地东西，在什么地方签还不是一样么？

    包玉麟不清楚这里的东西，包玉凤是清楚的。其实这也正常，这么大的投资，地方政府当然要大力宣传一下，不然就浪费了这个机会了。好在她还可以当得了包玉麟的家，于是插话到：“廖副县长，是不是需要我们配合一下？您别客气，怎么说我也是咱们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的人，这些事情我清楚，该怎么样您就说好了！我们配合你。”

    廖连峰副县长脸上微微感觉有点烫，不过包玉凤都已经明说了，他也不客气，说出了县里面的安排：“包玉凤同志，谢谢你的理解。包玉麟先生，也得谢谢你的配合。”

    本来还考虑该怎么说地，现在包玉凤都这么说了，相信自己再怎么玩也玩不过省里面地花样，廖连峰干脆就有什么说什么：“是这样，我们请了省电视台和地区报社的记者同志，为了宣传需要，等一下我们要拍几个包玉麟先生和我们县委张书记谈判地镜头，另外，我们为包玉麟先生准备了一名法语翻译和几个秘书。这样显得更正式一些！”

    没理会包玉麟错愕的表情，包玉凤直接答应了下来：“行，按照你们安排的办。”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包玉麟的标致车开到磐石县委的时候，车上多了一个带白手套的司机和一个秘书。包玉凤也架上了宽边眼镜，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她现在可是他弟弟的秘书了。了一条新闻，新闻上，经过磐石县委县政府的不懈努力，华裔法国人包玉麟决定投资磐柳公路项目建设。为了取得这个谈判项目的成功，磐石县委张黎明书记数次也外商谈判，终于达成了共识。为了表示对这个项目的信心和与磐石县合作的满意度，外商包玉麟在签字后与张黎明县长碰杯的时候，用中文说出了自己的祝福：“为了磐石更美好，干杯！”

    且不说王宏和包玉凤看到这个节目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特种兵训练基地里，作为晚上政治学习任务的参加集训的大多数集训队员们都发现，怎么这个法国外商这么像他们的总教官“变色龙”？不过这话是没有人敢去问的。只有一些原来侦察大队来的人知道，他们没有看错。这肯定就是总教官“变色龙”。不过他们更不敢问不敢说。来集训以前，侦察大队专本说过教官身份的问题，明确表示，对于教官的身份，不许问，不许说，不许传。否者，按军区的命令，肯定要追究到个人，到时候，后果自负！

    在教官宿舍里，刘峰指着包玉麟都快笑翻了。

    “包玉麟，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会演戏？就跟真的一样。对了，怎么上了电视，你连普通话都说不好了？为了磐石更美好，干杯！。天哪，这么卷着舌头说话不累么？”只有在宿舍里，刘峰才会叫包玉麟的名字，也可以无所顾忌的说话。没有人敢随便闯进来。这是总教官的特权。

    “拉倒吧！你不知道，当时都快别扭死了。要不是我姐让我配合着一点，说是这个事对他们磐石县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件大事，还是什么政绩工程，我才懒得理他们呢。”包玉麟顺手给刘峰的酒杯里倒上了酒。这是为了庆祝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正式开训喝的，今天晚上的紧急集合任务已经安排到了下面的教官。包玉麟和刘峰当然可以躲起来喝点酒了。

    “还真没想到，你能一家伙拿出那么多钱来，在法国当特种兵工资很高么？”打了这么久交道，刘峰知道包玉麟的为人。况且，为了今后更好的配合，他才这么说的。有很多时候，问一些个人问题或比较忌讳的事，更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这是一种表示亲切的方法。“哪有那么好挣的钱？这是我运气好，碰巧抓到了几个被多国通缉的家伙得的奖金，后来放到股市里挣出来的。在法国，一般的特种兵也就是几千块一个月，不过那是要拿命去换的。”包玉麟喝了一口酒，想起了“狗熊”他们几个人的命运。

    “行了，别说那个，咱们喝酒。”看到包玉麟有点伤感的样子，刘峰碰了一下包玉麟的酒杯。

    “现在的基础训练都没搞，你真的大算先搞一次野外生存？”

    “没错！我想过了，现在这帮都是老兵，要是不先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特种兵，以后我怕训练起来会更累！”包玉麟狠狠的又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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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残酷的训练-1

﻿    接连几天的突击学习，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的队员们更熟练的掌握了野外生存的技能。转 载 自 我 看書 齭包玉麟这一次是有的放矢的进行针对性学习的。根据广兰军区针对战略方向和环境特点，包玉麟指定了一个与我军一般使用的野味生存技巧不同的训练教材，这基本上是参考第29行动局针对中东地区地形环境指定的训练方案，主要考验的是集训队员们在炎热条件下，凭借非常有限的物质进行武装奔袭的水平。

    按照训练计划，这次训练要达到几个目的。首先，当然是考验集训队员对恶劣环境的适应程度。广兰军区地处西北，主要针对方向是中东地区和苏联、蒙古国的一部分，这里的环境高温少雨，植被覆盖情况非常差，缺乏隐蔽。相比起来，在海岛上进行生存训练就像是渡假。

    部队进行一次这样的训练当然不可能就是只有这么一点目的，所有参加集训的人，必须在全负重的情况下用3天时间徒步150公里，其中要穿越戈壁、沙漠、河流和沼泽地，在只有地图和指南针的引导下走到目的地去。

    如果说这样的难度还不算大的话，包玉麟和导演部还有办法。为了配合这次演习，驻地某团也参与了进来，他们的任务相对简单得多，就是抓人。每一个集训队员都有一个积分卡，被抓到一次就扣一分，这是到时候评比的依据，被扣分最少的十个人将获得嘉奖一次！同样，以班委单位的担任抓捕工作的某团，抓获最多人的5个班将获得团嘉奖，抓捕第一的班记功！这其中还有一个对担任抓捕的单位有利的，他们可以使用武器，虽然是橡皮子弹，但是已经足够了，彩色橡皮子弹打在人身上不单疼。同样会按被命中的点数计分。谁都不傻。被命中一枪扣一分，被抓一次也是一分。谁也不愿意给别人当靶子。

    相比起来，集训队员们就倒霉了。除了大量地特种兵装备以外，他们也带着枪。转载 自 我看書 齭炮办地人还得带上他们的40火箭筒和炮弹。给他们的都是实弹。每人200发，你可以用它打点动物什么地。但是有一样，一发子弹0.5分，到时候都得算成绩。当然，开枪的先觉条件是你不怕招来抓捕地人。当然。他们还有一样装备。每人一把信号枪和5发信号弹，这是在你遭遇到紧急情况下求救用的。比方说碰上毒蛇咬伤、蝎子蛰伤，或者你认为自己无法坚持完训练的时候。

    为了配合这次训练，广兰军区作训部已经跟空军某部打好了招呼。西欧那个训练开始的第一天起，空军按照第一天两个架次。第二天三个架次，第三天四个架次的密度派出直升机搜索。将无法坚持训练地集训队员**训练场。在这之后，空军还将视人员收拢情况随时派出飞机增援。为了搞好特种部队的训练，广兰军区早就开始了跟空军的接触，现在跟空军的关系好得很。

    别看刘峰年纪不小了，但是毕竟是政委，以身作则的事他是当仁不让地。而且他自问自己的各项水平都没问题，绝对能够胜任这个训练。为了体现官兵平等的原则，除了少数科目教官留守训练基地以外。其它的教官都参加这次训练。

    不过当这个训练计划报到作训部以后。作训部部长当时就把包玉麟的名字给划了下去。理由很简单，毕竟这样的训练是有风险的。而且风险性很大。包玉麟虽然是特种部队集训队的总教官，但是他还是一个法国人。如果他在训练中出了问题，广兰军区还得跟法国政府交代，那就麻烦了。而且这根本就是说不清楚的事情。

    包玉麟一听说作训部地这个决定，迅速做出了反应。这一次，他递交给作训部地是一封信和一个背包客旅游计划和线路图。他的意思很明确，作为总教官，他必须参加这个训练，而且还得获得好成绩。否则难以服众。作训部有了这个东西，万一他发生了意外，可以很轻松地跟法国方面解释了。毕竟这可以是是个人行为。当然了，到时候他的信和旅游计划只能由当地政府部门提交给法国方面。

    出发这天，集训队员们和刘峰都发现，担任总教练的包玉麟比其他人都多带了一件武器，这是一个冷兵器，一张弩。顿时，不少人开始叫起不公平起来。包玉麟不以为意的看着台下的人，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到。

    “我知道，大家看到我手上的弩的时候，都觉得我这个总教官藏私，对大家留了一手。没错，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是没有说过可以用冷兵器，也没教过大家在没用。但是我们前几天的野外生存训练上教过很多自制简单工具的方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们不可以使用除了枪和刀以外的其他兵器。大家要注意，我们进行的是特种兵训练，为什么会叫做特种兵？这就是说我们是使用非常规手段进行作战的单位。什么叫非常规？就是说我们使用的手段跟普通部队不一样！”

    挥了一下手里的弩，包玉麟接着说：“我个人认为，这个东西对我进行特种作战很有帮助，它可以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有效打击敌人，当然了，它也可以帮助我在这次的野外生存中获得食物！”

    停顿了一下，发现下面的人似乎都在想着什么，包玉麟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了：“许多东西，或许上课和训练的时候我们不一定会讲到，但是我们要在生活中学习。一个战士，保护好自己，视线自己既定的战斗目标是最关键的。一些战术手段和技能技巧也许我们看来并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你认为它对你是有效的，而且对你是有帮助的，你们一定要记住，很有可能，这些技能技巧在特定的时候会救你的命！我们的作战前提是什么？任务是需要人去完成的，只要人在，什么都好说！要是你死了，什么任务都完成不了，甚至有可能害了更多的人！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无论什么时候，冷兵器都是能用得上的！”

    包玉麟的这番话是即兴说的，但是也是他的切身感受。在第29行动局，不少人都有一点绝活。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能显出它的威力来。

    集训队这批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共计130人，65个号，随机抽取，同号的两个人为一组，抽好号以后，开始抽地图。地图的序号也是随机编的，对应的地图，两公里放一组人。为了让集训队员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卡车的篷布都是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被叫到好的人在临下车前才能拿到地图。他们必须根据地图的指示走才能到达目标点，这就杜绝了组队越来越大的情况。关键的是，这样更能保证自然食物分配的合理性和随机性。当然，这也增加了队员们看图作业的水平。

    包玉麟和另一名队员抽到的是22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下车。不过包玉麟并不担心。由于这是第一次搞这么残酷的训练，所以在水供应方面，相比原来在第29行动局的情况好得多，每人配发了两公斤的饮用水。只要合理的使用，三天时间是足够了的。当然，这是一个相对值。

    “22号！”作训部的参谋在卡车上叫着号。每隔两公里，他就会抽出一个号来。

    “这是你的地图、水和干粮，现在下车！”作训部的参谋现在也不认识谁是谁了，参训的集训队员脸上都涂上了油彩。一个是训练需要，另一个预防晒伤。这是出发前的规定。

    包玉麟也不知道谁跟他一组，因为同组的人都不在一辆车上，他们需要在第一集结点汇合。

    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包，看着远去的大卡车，包玉麟没有多想，背好东西上了路。他得先找到自己的组员。

    其实这样的训练应该是结合伞降进行的，但是现在的条件不许可，不过在包玉麟看来，自己的这个办法也不错。

    不过包玉麟没想到的是，许多受训队员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骂他。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要什么没什么。往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这个训练可是够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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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残酷的训练-2

﻿    毕竟是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成立以来的第一次野外生存训练，科目的设置和难度都比较低，主要是想给大家一个感官上的认识，让大家清楚该如何接受和灵活掌握教官们传授的相关知识。\\\\当然了，这也是对集训队员体力和地图认知能力的考验。

    站在下车处，包玉麟没有急着走。他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背囊背带的长短，将自动步枪和钢盔仔细的固定好，从背包中翻出加工过的便帽，整理了一下前后帘，然后戴在头上。

    在中东地区呆了几年，包玉麟对戈壁沙漠地区的适应性已经非常强了。一个特种兵，很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别看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甚至很难看的帽帘，在戈壁沙漠的区活动的时候，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坚兵利器。这东西不但可以防晒伤，更主要的，帽帘可以有效的减少身体的水分流失，千方百计的节约每一丝水份，就能让自己在缺水的环境下坚持更长时间。

    蒋定河抽到的也是22号，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天的同伴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什么时候下的车。不过他很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会影响了自己的同伴，下了车以后，根本就没做停留，看着地图和指南针，直奔第一集结点而去，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同伴的成绩。

    广兰军区某团接到命令配合这次演习以后，团长可是煞费苦心。他当然知道这次是的这个野外生存训练是干什么的。当初军区选拔人员培训地时候，团里面也是派了几个人去的。可://.惜的是。师特务连和军侦察营的那帮家伙太玩命，而且名额也太少，不过两轮筛选，团里面送去的5个人就给筛了下来。

    根据军区首长地命令，这次配合好特种兵集训队地演习。表现出色的班组不但能立功。而且还会视表现情况给团里面几个参加培训地指标。这个消息对于团长来说，比什么都好。毕竟立功的事是战士们地。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要是这广兰军区的第一批特种兵集训队里有几个自己团里的人。无论说什么，这就是自己团的训练成绩。

    为了能顺利的抓到这帮未来地特种兵，团里面反复进行了战前动员，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外，团里的人都撒了出去。他们的装备可比集训队的人强得多。不但有充足的给养，每个班还有一部电台，为了配合他们的抓捕行动，通信团派出了200多名通信兵加强到了个班排里，这也算是对通信团的一次考验吧。训练场对于集训队的队员们来说是陌生地，但是对于负责抓捕地团来说，这可是他们的地盘，别看地方不小，但是对于周边地情况。他们相对要熟悉得多。许多人甚至连地图都不用就能在戈壁的边缘通行无阻。

    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们的抓捕行动要晚于集训队半天开始，这是给集训队的队员到达第一集结点后逃离的时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大家都知道，要是跟团里面的“地头蛇”比地形，恐怕还真比不过他们。

    等包玉麟赶到第一集结点的时候，蒋定河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看到包玉麟古怪的装束，蒋定河当场笑了起来。不过没一会他就觉得似乎有点问题了。因为包玉麟一点都没配合，甚至有点古怪的看着他。

    这个反应可不太对劲，整个集训队就是一百多人，队员之间都知道，只有大家显得亲近一些，这几个月的集训期间才能更好过。搞得好了，能留在集训队当教官，那可就真的不一样了。显然，包玉麟这个时候的表情不是他们一伙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是教官。想到这，蒋定河仔细的看了一下包玉麟，由于脸上涂着油彩，还遮着面纱，蒋定河没人畜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了解包玉麟的身份，以为他看到了包玉麟背包上挂着的弩。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标准。

    “报告总教官。第22号集训队员蒋定河到达第一集结点，请指示！”蒋定河连背囊都没来得及拿，连忙立正敬礼道。

    “得了、得了，别敬礼了，现在咱们两都一样，都是被抓捕对象，团里面的兵还等着抓到我们好立功呢。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包玉麟摆了摆手。看来还得记得跟集训队的人说一下，只要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对长官敬礼。

    “是，我整理好东西就走。”蒋定河很高兴，他的运气不错，能跟总教官分到一组，这样被抓到的机率会小很多。

    包玉麟没理他，被着东西就往前走现在。现在正是太阳大的时候，得赶快找一个阴凉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躲避阳光的照射，等天凉一点在走，不然这几斤水是不够喝的。

    蒋定河对包玉麟的这个态度到时没什么感到意外的，他本来就是从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出来的，对包玉麟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别看包玉麟平时经常到侦察大队去，但是一般根本不跟下面的人接触，能跟他说上话的也就是大队长王宏和政委刘峰。来参加集训以前，侦察大队就宣布过纪律：由于特殊原因，我们这次集训队的一些教官身份是保密的，无论是谁，都必须牢记保密纪律，对于违反纪律的人，无论是谁，都要追究。

    一开始，大家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纪律，还以为是针对从中央下来的教官的。可是当大家看到总教官“变色龙”竟然是经常去侦察大队玩的王宏大队长的内弟地时候，大家就都明白了，这条纪律被就是为了掩饰包玉麟的身份而制定的。而且差不多是专门对侦察大队的人定的。

    没有人敢去触这个霉头。既然是作为保密制度宣布地，要是谁违反了记录，等着地可是按泄密处理。这可是一条大罪。没必要为了嘴巴的痛快给自己找麻烦。

    相比之下，包玉麟就显得淡定了许多，除了正常地训练和上课时间。他一般要就是呆在宿舍里。要么就开着他的摩托车回家。为了方便他地进出，广兰军区后勤部专门为他的宝马摩托车办了一套军牌。这可是正式记录在案的牌照。换句话说。要是有那个不长眼的偷了他的摩托车，可能问题就大了。且不说摩托车地价值。关键是，那可是军事装备，是要上了军事法庭。问题的大小就是部队说了算了。蒋定河背着东西跟着包玉麟在戈壁滩上走着。他记住了“变色龙”总教官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的饮用水有限，要是不想那么麻烦的找水喝，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尽可能的保持身上的水份。

    大概走出了5、6公里以后，包玉麟他们进入了风蚀地貌地区。专了一圈以后，看了看头上的太阳，包玉麟招呼着蒋定河，顺着一条风蚀走廊就钻了进去。

    “等一下注意看着点，咱们争取在这里搞点吃地，然后睡上一觉，等晚上再走。”包玉麟吩咐着蒋定河。

    “总教官，咱们为什么不趁着现在体力好。而且视线清楚地时候多走一段距离？到了晚上黑咕隆咚的。走起来也辛苦。”蒋定河问道。按照他地相反，趁着第一天体力好。想办法走出个7、80公里去，这样剩下两天就好走了，毕竟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就有一条河，到时候就可以补充饮用水了。

    “现在这个时候赶路的都是傻瓜，这么大的太阳，如果不能充分补充水份，别说7、80公里，就是40公里都走不了。到时候把水都喝完了怎么办？再说。驻地的那个团现在可是出动了，抓的就是那帮大白天游荡的家伙。”包玉麟一边说着话，一边留心观察着四周，不远处一个灰色的“小土丘”引起了他的注意，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以后，包玉麟抬起了手中的弩，一箭射了出去。“小土丘”一下跳了起来，接着慢慢的往前移动着，原来是一只野兔。

    蒋定河一看高兴了起来，拔脚就追了上去。毕竟是野外生存训练，每个人带的干粮就只有一块饼干，到时候能吃上什么就都得看自己的了。

    野兔不大，处理好了之后只有不到两斤重，不过好坏是肉食，整整基本上就够吃的了。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四下寻了些柴火，蒋定河把兔子皮一剥，开膛破肚的就要生火烤了。包玉麟本来是看着蒋定河处理的，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开口了。

    “你这么处理浪费太厉害了。过了这片风蚀区域，咱们就要进沙漠了，在沙漠了要想找到吃的东西可不容易，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储备一点食物。处理这个兔子本来没有你整得那么麻烦，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开膛把肠子丢掉和肺丢掉就行，至于皮和内脏什么的，能吃的都该留下，等一会火一烧，什么毛都没有了。到时候用军刀刮一下，味道好着呢。看样子你是城市兵，乡下的孩子没有你这么整的。”

    蒋定河听了脸上一红，还真叫包玉麟说准了，他就是城市兵。“那我把这兔子皮给捡回来？”蒋定河试着问。

    “剥都剥下来了，再烤就成了皮带了。我只是告诉你以后应该怎么处理，这回的兔子皮都给我留着，我还想看看能不能多打几只，等回去硝了给我妈做一件坎肩用。”包玉麟笑着说。

    “我再出去转悠一下，看看运气怎么样，你在这烤着，注意看好火，小心起烟。”其实包玉麟不过是提醒一下，侦察大队出来的尖子，对用火还是很小心的。要是干这点事都干不好，那就白当侦察兵了。

    包玉麟的运气很好，距离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处背风的地方，有一小片沙枣林，大概2、30棵的样子，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沙枣，但是有在戈壁和沙漠里生活过经验的人都知道，只要有沙枣树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野兔，那些沙枣就是它们冬天的粮食。

    手里有了弩，包玉麟的狩猎工作可是方便得多了。一个多小时转下来，竟然让他射中了三只兔子。这下，不但这几天的食物不用担心了，妈妈的坎肩也差不多够了。

    其实最高兴的是蒋定河，他门来还计划着省着点吃，顺便路上运气好抓条蛇什么的，现在又了这四只野兔，吃的问题是不用担心了。吃完了东西，处理好了现场，对留下的一些痕迹进行了伪装。按照包玉麟的布置，两个人找了一个太阳塞不到的地反躲了起来，现在他们该睡觉了。等到了晚上，还有几十公里要走的。

    驻地某团是狠下了一番功夫，沿途都有人围追堵截。特别是进入了沙漠地区以后，他们开着好几辆吉普车到处转悠，只要发现两个人的足迹就猛追。能开车的地方就开车，车跑不了就徒步，反正他们用不着带什么装备，只管追上去就是的。

    包玉麟早就想到了对付的办法，再说他们都是晚上才出动。按照包玉麟的办法，他跟蒋定河从来都是在沙丘的半坡上走，这样流动的沙子很快就会掩盖掉他们走过的痕迹。如果是在平地上，那么就只有靠绑在雨衣上的沙枣树枝帮忙了。不过时不时响起的枪声还是让他们时刻提醒自己，小心没大错。

    驻地某团除了在路上追堵以外，还有一个绝招。他们沿着小河排出了一个长蛇阵。团里面的战士们提前一天就到了河边，修好了隐蔽工事以后，剩下的就是等着上钩的鱼了。情况很简单，只要集训队的人进入射程以后，这帮人从隐蔽部里出来抓就是的。抓住哦了不过是扣一分，至于过河后还会不会被抓就看运气了，要是跑的话，他们当然二话不说，开枪就是的，打中一枪扣0.5分，这就要看运气怎么样了，要是没被打中跑了，算本事，要是被打中两枪以上，还不如被抓到。虽然命中不算团里的战士成绩，但是这边不合算。而且打上了还挺疼的。

    那帮战士也精，都把集训队员放得近近的才冒出来，摆明了就是要挣工分的。

    包玉麟和蒋定河是在第二天晚上天快亮的时候到的河边，一路上由于比较小心，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被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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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残酷的训练-3

﻿    “总教官，再等下去就要天亮了，咱们还有将近50公里路要走的。”蒋定河显得有点着急的说。

    他跟包玉麟快4点的时候就到了距离河边不远的地方。其实谁都能想到，驻地某团是肯定不会放松着最后一道防线的，不过蒋定河觉得总教官“变色龙”的小心谨慎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还有差不多一公里的时候，两个人开始进入战术跑动状态，到了接近河边的时候，两个人甚至是推着战术背包爬过去的。就这么着，两个人慢慢的到了河堤边上。

    在月夜下，这个河堤是最高的位置，蒋定河也是学过潜伏和隐蔽的。他知道，如果刚才这一路上没有埋伏着某团的人，那么他们就一定潜伏在河边。在这样月朗星稀的晚上，如果后面没有黑色的背景，从低处监视地平线最高处，显然是发现是否有人潜入的最好办法。当然了，如果是白天，他们肯定会选择从河堤上往下看。

    在河堤的另一边观察了一阵以后，包玉麟慢慢的将雨衣里面向上推了出去，盖住了面前河堤的最高段，然后拿出工兵锹挖了起来。雨衣里面的颜色跟沙土的颜色很接近，平铺在地上，距离远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如何隐蔽自己是最基本的常识，否则很可能就会成为被狙击的对象。

    其实说是河堤，不如说是河水推上来的沙土堆积出来的一段比较高地沙堆，开挖起来非常快。有蒋定河的配合。不过半个小时，包玉麟就置身雨衣下面，爬过了河堤的最高点。接下来，他就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观察了起来。转眼都快两个小时了。在他身后的蒋定河再也忍不住了，悄声提醒了起来。要不是总教官的脚有时候会小心的变换一下摆放的姿势，他甚至都以为包玉麟是不是睡着了。

    “别吭声，咱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潜伏哨，应该就要撤了。”包玉麟小声地回答着，按说这样的情况下是不该说话的。不过这两天来，包玉麟觉得蒋定河还算不错，对于他的一些问题到是有问必答。

    一听总教官的这话，蒋定河老实了。这两天时间，他们两已经躲过许多次搜捕和埋伏了，几乎每一次。总教官都能够洞察先机。蒋定河心里计算了一下，要不是包玉麟，他现在最少也会被扣掉两分了。

    又过了一会，远处上游传来了一阵枪声。一开始是零星的两枪，接着，连续几个点射，看来是有人强行冲卡了。由于使用地是橡皮子弹，有效射程比较短，如果距离哨兵远，拼命跑到也是个好办法。只要下到了河里，顺着河往下游跑，可能比在陆地上跑得还要快。

    不远处的河边。一个枯死后被河水推到岸边的树根后面，一名端着冲锋枪的战士一下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拔腿就往响枪的地方跑，看来他跟响枪的地方的人肯定是一个班的，他们有规律的设置了潜伏哨，这样一个班地人就可以控制很大一段距离。｛我｝看．书＊斋可以肯定他们约定了增援开枪的位置的方案。

    这边，潜伏哨兵一走，包玉麟根本不做思索，迅速从雨衣下面爬了出去，他得先看一看情况。

    看到包玉麟一动，蒋定河连忙跟进，摊在河堤上地雨衣下面须要有人撑着，不然就塌下来了。

    蒋定河几乎是头顶着包玉麟地脚进地雨衣下面。包玉麟快速地跑到河边。迅速擦看了一下四周地情况。看来还真是他跟蒋定河地运气不好。从江边地痕迹来看。这附近就这一个潜伏哨。某团还没有那么多兵力把整个渡河区都给监视起来。

    “蒋定河。赶快收拾东西。咱们过河。”包玉麟在江边小声地招呼着。趁着现在天黑。他们两得赶快过河。否则天一亮。随便一个眼睛好一点地都能看出几公里去。谁知道他们在对岸有没有安排人？别一上岸就给别人抓了个现成地。其实包玉麟更愿意用他偷渡香港地办法。潜水游到对岸去。可是现在不行。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不可能。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30多公斤地战术背包。这么大地东西是不可能潜水地。谁也不会那么傻。一旦战术背包进了水。重量可就不是30公斤了。

    “等一会过河地时候。咱们尽量不要往下游去。毕竟这边已经有一个潜伏哨了。再在对岸设一个地可能性不大。但是再到下游就难说了。你明白么？”包玉麟说道。谁都知道。横渡地时候顺流而下会轻松许多。要是直线游过去。体力消耗就不是一般地大了。

    蒋定河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当然清楚总教官地道理。好在河不是很宽。问题不大。

    趁着天气还凉快。。包玉麟和蒋定河上岸后又走了十多公里。在沼泽地边上停了下来。这次是蒋定河提出停下地。看着地上地痕迹。蒋定河知道。这沼泽地附近地野兔不少。想到总教官想帮妈妈做一件兔皮衣服。他提出停下来。歇一会再走。顺便吃点东西。两天时间。四只兔子都吃完了。其实不打猎也没关系了。光靠压缩饼干就够了。

    “总教官。我现在生火。你看看还能不能射到兔子。说真地。压缩饼干可真难吃。”蒋定河说道。

    包玉麟一听就明白了蒋定河的意思。谁都知道，在沼泽上行动不比其他地方，不但有一定的危险性，关键是走不快。

    “行，我再去搞两只兔子，你负责编几副脚蹼。编密一点，别陷到泥里。”包玉麟交代着，其实编脚蹼是挺容易的事。但是质量的好坏就有讲究了，编得好了，一副用树枝和茅草编地脚蹼可以走几公里。编得不好，几步路就散架了。

    “你放心总教官，我这里有好几条鞋带，足够了。”蒋定河的主攻方向是捕俘手，鞋带之类的细绳是他的工具，当然比其他人多一些。

    “呵，没想到你是捕俘手。幸亏这两天没跟你打起来，不然我肯定打不过你。”看到蒋定河拿出了的好几条鞋带，包玉麟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身份。虽然包玉麟相信自己的格斗水平不差，但是比较起侦察大队的捕俘手取来，还不是一个等级的。

    “哈哈，估计您还真打不过我。”蒋定河笑了起来。或许其它地比不过总教官。但是说到格斗，他对自己的格斗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全军区的比武，能超过他的也没几个。

    包玉麟随手从战术背包了拽出了自己的雨衣和战术靴，丢到了蒋定河地面前。

    “等一会用雨衣给我们一人编一个大一点的家伙，万一脚蹼坏了，还能保证人别陷进去。”包玉麟的这些都是特种兵的基本常识，也是通过沼泽地的基本保障。在冻土地区，沼泽地是非常可怕的，经常连拖拉机都能陷进去。

    等蒋定河编好脚蹼升好了火。包玉麟也打猎回来了。在西北地区少有这样地理环境的地方，特别是沼泽地带。无论是食物还是环境都是很合适的，再说也没有什么人狩猎，这里的野兔根本不怎么怕人。不到两个小时。包玉麟就射到了四只兔子，这下，给妈妈做一件衣服的皮子是有了。唯一可惜地是，这时候的兔毛不是很好，不过也无所谓了。

    “蒋定河，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包玉麟一回来，就发现蒋定河的脸色部是很好看，处于关心，他问了一句。

    “没事，这两天有点累了。”蒋定河大大咧咧地说，伸手接过包玉麟猎来的兔子，开肠破肚处理了起来。算算时间，两个人差不多还有一天一夜，四只兔子怎么都够了。于是没管那么多。怎么方便怎么搞。

    包玉麟也没太注意，只要有时间。赶快休息一下，尽快恢复体力。

    等包玉麟睡了一觉起来，蒋定河的兔子也烤好了，就连一边剥下来的兔子皮都已经半干了。

    “赶快吃，吃完了休息一下，今天咱们早点走。”包玉麟交代着。沼泽地不比沙漠，尽管天气比较热，可还是白天通过比较好一些，毕竟安全。

    “我觉得不累，要不咱们吃完了就走，争取今天到达目的地？”蒋定河显得有些着急。

    包玉麟想了一下，毕竟剩下的路程不多了，最关键地，早一点通过沼泽地会更安全，相对晚上通过，在食物和饮用水充足的情况下，选择白天行进更好。

    “你能挺得住就行，吃完了咱们就走。”包玉麟答应了下来，这两天的睡眠时间和食物都没问题，相信蒋定河是能撑过穿过沼泽地的。

    一脚深一脚浅的，包玉麟跟蒋定河走在沼泽地里，越走包玉麟越觉得不对劲，蒋定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真的有什么问题了。

    “蒋定河，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了？”走了几公里以后，包玉麟忍不住了问道。

    “没事，刚才编脚蹼折树枝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我已经把胳膊扎起来了。”显然，蒋定河这个时候很痛苦，但是他一直撑着没说。他相信，按照他跟包玉麟的成绩和时间，应该可以进人前几名地行列。当兵地人，没有什么比军功跟吸引人了，即便只是一个嘉奖。

    “什么？我看看！”包玉麟一听着急了。在沼泽地区，一般有毒性的东西无外乎是毒蛇和蝎子之类地，算算时间，蒋定河从被咬到现在不到3个小时，中毒现象就已经很明显了，这还是在他已经采取了措施的情况下。换言之，蒋定河的情况非常严重，虽然包玉麟很清楚他心里想的，但是注定的，蒋定河是没有办法继续参加训练了。

    搂开蒋定河的袖子，小臂上很明显的两个压印显示出他是被毒蛇咬伤的。包玉麟顿时着急起来：“看清楚是什么蛇了么？你得马上去医院！”

    “没看见，当时我是把手伸进灌木丛里的。”蒋定河这时候也感到，自己恐怕真的是没有办法完成训练了。

    包玉麟一听就知道，蒋定河是为了折一点长一些的枝条，这才把手伸进灌木丛的。如果单是为了编脚蹼，用不着那么长的枝条。

    二话不说，包玉麟掏出信号枪，对天发射了一发信号弹。直升机今天出动的架次是最多的，几乎一直都在巡逻。

    看到包玉麟打出了信号弹，蒋定河知道，自己这次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总教官，我真想着能挺到集结点，要是顺利，这次的嘉奖就有我的了。”发射了信号弹以后，就不需要再行动了。当然，这指的是包玉麟跟蒋定河的这个组合。正常情况下，如果是其它组合，另一名队员还是可以独立完成训练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不过是训练，没必要你们玩命，要知道，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已经决定留下你当训练教官了。”包玉麟埋怨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蛇咬伤的，但是包玉麟的经验告诉他，蒋定河是很难继续呆在集训队了。等他住院出来，这一期的集训科目已经进行了很多了。

    “总教官，要是我的身体没问题，你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让我继续参加集训，我一定会赶上所有科目的！”蒋定河很期待的看着包玉麟。他知道，包玉麟在这个事情上是说了算的。

    “我答应你，要是在棒约内你能够康复出院，你还可以参加这次集训。要是不行，下一批你再来！”包玉麟是有权利，但是他训练的是特种部队，不是凭着个人感情办事的地方。蒋定河和包玉麟是在包玉麟打出第四发信号弹的时候上的直升机。也就是从打出信号弹后的40分钟。这个时候，蒋定河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广兰军区总医院已经接到了报告，准备好了可能的毒蛇血清，只要蒋定河一到医院就可以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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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挪用（月底了，还有月票么？）

﻿    蒋定河到底没能继续下去，被送进广兰军区总医院以后他就陷入了昏迷状态，根据医院的诊断，最好的结果，蒋定河要在医院里呆上一个月，但是即便是这样，出院以后，他的手臂也可能出现活动障碍。换句话说，这次为期三天的野外生存训练将是蒋定河接受的最后的特种兵训练。伤愈后，一本革命伤残军人的残疾证将陪伴他一生。

    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人告诉包玉麟，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包玉麟在蒋定河的三等功还没有批下来之前就当众宣布过，蒋定河就算是这一期的集训参加不了了，当时他会提出申请，为蒋定河在下一批的特种兵集训名额中留一个位置，包玉麟知道，蒋定河非常想能成为一个特种兵。

    作训部的首长和集训队的教官们都知道蒋定河的情况，但是没有人对包玉麟的这个说法表示异议，毕竟，这是鼓舞士气最好的办法和手段。委会议室里召开。除了研究一些县里面的正常事物以外，今天最重要的议题就是讨论未来磐柳公路的开工建设问题。

    包玉麟的资金到账以后，为了该怎么修磐柳公路磐石县段的事已经讨论了好几次了，其实主要还是资金该如何使用的问题。虽然跟包玉麟签订合同的时候已经声明，他的投资会确保专款专用，全部用着修路上，可是没想到包玉麟尽然一次性将全部款项划拨到位，这就不能不让县里的领导动心了。

    包国庆首先提出。虽然说好了是专款专用，可是县里面必须要统筹安排使用这笔资金。为了保证资金使用的安全性，不可能将全部资金一次性全部投放下去。按照正常程序和一般习惯，大额地建设资金一般是分三次或多次投放。也就是开工前投入一部分启动，根基工程进度陆续投入，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将余款给付。那么这期间就有一个时间差问题。包国庆提出，反正工程部可能那么快就结束，是不是可以将这笔款项中的一部分先挪用一下？毕竟现在磐石县的财政状况非常紧张，先挪用一部分缓解一下。等来年财政拨款下来了，再把这个窟窿给填上。

    包国庆话音刚落，县财政局梁建长也顾不得什么礼貌和规矩了，赶忙接上话头：“我同意包县长的意见。这些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拿来用一下。咱们县经济本来就不宽裕，没有什么像样的工厂，县财政主要是靠拨款。这几年搞经济建设。为了整顿城市形象，我们不但增加的农村的提留，还跟几家银行都贷了不少的款。最近，看到咱们的户头上有钱了，天天都有银行的人上门来要钱。昨天县建设银行信贷科老宋就来找我，让咱们多少先还一部分贷款，这样他们才能给我们新办贷款，否则，他就要来收县政府地办公大楼了。转 载自 我 看書 齭再说。县里面不少学校的教师工资已经拖了有一段时间了，那些老师也挺苦的，就靠这拿工资过日子，再不想办法给他们发点工资，恐怕会出事的。”

    财政局梁局长这也是急地，当上这个局长。是人都跟他伸手，他也挺难过。这笔资金一到位，他就打算动用一部分了。正是他跟包国庆提出的这个建议，包国庆才会在常委会上说出来。否则，包国庆刚当上县长没几天，是不会说什么的。

    “银行的人怎么能这样？我就不信，它还真把我磐石县县政府地办公楼给收了去？简直是无稽之谈！倒是教师工作的事情得尽快向办法解决。县教育局的同志已经多次找我汇报这个事情了。”张书记也头疼。谁说虱子多了不痒？那不过是麻木了吧。

    “其实银行业不是乱说的，咱们这个县政府大楼本来就是贷款建的，后来又做了贷款抵押。要是他们银行肯把这楼收了去。抹平了我们的欠款。我到情愿把楼给他们了。”财政局梁局长小声的嘀咕着。声音不大，但是会议室里的人却全都能听见。

    张黎明书记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其实谁都知道，要是银行真的肯像财政局长说地那样就好了，可惜这么一栋办公楼还没放在别人的眼里面。

    “县里面财政紧张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那个包玉麟也不傻。他把钱划到县建行账户里的时候就做了使用规定，专款专用。只有公路施工的款项才能提取，其它的钱咱们就是想用也拿不出钱来。”张书记说道。其实他也想用这笔钱，但是不好明说，再一个，这明显违反合同地事，他怎么可能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有麻烦，也得是集体决议。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咱们可以用分段发包。全线施工地办法。让工程先启动起来。到时候先把进度提前一些报给建设银行。将工程款先支出来。这样一期压一期。这笔资金就盘活了。”县公路局局长今天是列席会议地。毕竟这个事他是行家。虽然他知道这个事情有风险。但是毕竟他不是决策地人。再说了。搞好了。等明后年他地位置一动。这修路地事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张书记点上了一根烟。仰头靠在了椅背上。香烟吞吐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财政局梁局长也不再说话。埋着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包国庆当然清楚。张书记这是想让大家给出一个说法。但是这个事情。自己已经挑了头了。这个时候要是再说出什么来。到时候出了问题。肯定是要负责地。

    手上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随手写着。包国庆想起前两天他回家跟老婆说起包玉麟要投资磐柳公里地事地时候。包玉臣妈妈那激动地样子。

    包玉臣地妈妈生下包玉臣以后。本来还想再生两个孩子地。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管再怎么努力。就是没能再怀上孩子。为了这个。包国庆不止一次说她。甚至几次动了要跟她离婚再娶地念头。可是那个时候家里地条件也不是很好。包国庆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可是就是这个包玉麟。当兵地时候抢了包玉臣地名额。以为这个。包玉臣地妈妈不知道恨了包玉麟多久。可是后来包玉麟上了战场、还遭了那么多地罪。差一点没死在越南。这样包玉臣地妈妈心里好受了许多。毕竟包玉臣打小就娇生惯养地。根本受不了这样地苦。后来地事本已经让包玉臣地妈妈甚至开始感谢起包玉麟来。要是没有包玉麟出问题。包玉臣怎么能那么顺利地搞到编制。当上了警察？这些事情让连小学都没上过地包玉臣地妈妈甚至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成语都用得朗朗上口起来。

    可惜地是。不知道包玉麟怎么地有混成了法国人回来了。包玉臣不过拿了他一把小刀。就给搞得亡命天涯。这可是她唯一地儿子。是维系她跟包国庆之间地纽带。包玉臣地妈妈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几年包玉臣提拔得很快。顾忌点影响。早就跟她离婚了。为了这个。包玉臣地妈妈付出了很多。甚至她明知道包国庆在外面有人。可是也不敢怎么样。现在孩子没有了下落。她不敢再没有了包国庆了。

    “国庆。你就不能想点办法。整一整包玉麟？你看他牛地那个样子。听说响水村给他那死鬼老爹在祠堂后面给了一个**位都没要。这样地人。真是大逆不道。该下地狱！。。

    “我家兄弟现在正好到处找工程，县里面的大项目你不好说话就算了，这修路谁不能修？反正是包玉麟的钱，不挣白不挣。你现在当了县长了。谁不得看你一点脸色？”

    手里的笔随手写着，包国庆地心理挺乱的。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背着他收了不少钱和东西。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婆除了生孩子有些问题以外，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但是现在包玉臣是肯定指望不上了，再说自己一个堂堂的县长，老婆连字都不认识，这也太没面子了。相比之下，看人家张书记两口子，一对名牌大学地大学生。平时出双入对的。看着就让人羡慕。但是这么多年了，老婆也没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她要整点钱防身，就让她整去吧，到时候离了婚，也好让她有个依靠。

    “包县长，你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那笔钱能不能动？”张黎明书记等了半天，见没人出来说话，只好点名了。

    “哦。”包国庆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还好书记的话他听清楚了。他当然明白书记的意思，这是想逼他表态的，这个事可不是那么好表态的，不然到候肯定有麻烦。包国庆上任没几天，就把县里的财政状况摸了一下。就算不吃不喝，单靠那点财政拨款，没有三、五年地都还不上帐，更何况全县会可还有好几千行政干部等着吃饭地。

    不过张书记既然点到名了，包国庆就不得不有所表示。

    “张书记，我建议我们常委投票定一下这个事情，大家说行，咱们就干！要是大家都认为不行，这事就拉倒。本来这都是为了工作的事，我这个当县长地责无旁贷，但是咱们毕竟有点违反合同，我想还是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其实我这么说不是怕担责任，要是真的有问题，我扛着就是了，我这也是为工作负责。”包国庆的这番话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跟张书记表忠心的，毕竟他才上来，没有书记支持，他还玩不转。

    9个县委常委投票结果出来了，一致同意先挪用磐柳路建设资金解决县里的燃眉之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家都想着为自己管理的这一块尽量多整点钱过来。

    “包县长既然这事定了，咱们就先动起来。我看咱们该成立一个磐柳路项目指挥部，也好统筹安排。你看让谁负责好一点？”张黎明很满意包国庆的表现，投桃李报，他这是在还包国庆人情的。

    “这个事情一直是廖连峰副县长负责跟的，人也是他联系的，我看就让他负责好了。”包国庆清楚张黎明的意思，但是自己不能不懂办事，要是趁这个机会把这个事安排给了自己的人，在张黎明书记的眼里就落了下层了，还不如把它丢出去，给连常委都不是的廖连峰，相信他是会明白的。

    “好！就让廖连峰副县长负责这个事，怎么也得讲究有始有终么。”张书记对包国庆的这个提议很满意，看来他这个当班长的还是很有威信的。

    廖连峰临危受命，全盘负责了磐柳路磐石县境内路段的建设。他当然很感激包国庆给了他这个机会。相应的，对包国庆介绍来的两个人当然没有二话，着好的几段分给了他们。进行着。他不但是总教官，同时还是几个科目的教员。有了粤海军区的经验，加上广兰军区的信任，包玉麟有把握训练出一支一流的特种兵队伍出来。最起码，他得对得起一万块钱一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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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阅兵

﻿    正如预料的大家分析的一般，粤海军区特种大队正式组建特种部队的消息见诸报端，成军这一天的进行的汇报表演上，许多包玉麟熟悉的人的照片纷纷出现在报纸和电视新闻上。为了对包玉麟表示感谢，粤海军区作训部领导专门给包玉麟来了电话，邀请他参加粤海军区特种部队成军暨汇报表演的活动。可惜的是，包玉麟非常清楚，自己是不合适出现在这个场合的。中国人就是这样，许多时候，很多东西，表面上说的的并不一定是他想要表达的。对于这些道理，包玉麟当然清楚。于是，他只能抽空给粤海军区作训部部长回了一个电话，表示自己这一段时间事情很多，正好要出国一趟，实在很抱歉云云，于是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包玉麟这段时间真的也没有空，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正进入基本科目考核阶段，连续几天搞强度的考核之后，这一批参训队员将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淘汰。考核后能留下来的将进行专业分科学习，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得开？不过粤海军区也想得很周到，收集了大量照片等材料，用机密函件的形式递交给了包玉麟。他们知道，虽说跟包玉麟的合同期已经结束了，但是最起码，别人为粤海军区特种部队的组建是出了很大力气的，难说以后还有机会合作，现在打点基础部吃亏。

    10月，共和国建国的日子，全国上下举国欢庆。这段时间，被大家说得最多的莫过于将在北京举行的盛大阅兵式。为了应景和满足广兰市民的需要，广兰军区首长决定。于10月1日这天，在广兰市中心广场举行阅兵式，让广大广兰市民领略我们威武之师地魅力。除了广兰军区各军兵种外，驻地空军也将配合演习。可惜的是，广兰军区管辖范围内没有海军的序列，几个海军的联络处也派不出几个人来。为了弥补上这个缺陷，广兰军区首长临时决定，让正在接受训练的，还没有建制的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组成一个方队，参加演习。

    接到军区首长命令的时候。军区作训部首长和集训队了两名主官商量，是不是停下几天的训练，让集训队的战士们专门有针对性的进行一些队列训练。政委刘峰和大队长对这个都不是很感兴趣，现在刚进行分科训练。集训队员们本来任务就很重，如果再专门抽时间出来搞队列训练，不但会影响训练节奏，关键地是。会打乱原来安排的训练计划。

    “部长，我看我们是不是征求一下总教官的意见，看一看怎么样安排合适？”刘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作训部长想了一下，点头同意：“行，那你去把变色龙叫来，这些事还真该问一下他。要是为了阅兵地事影星了训练进度，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了作训部部长介绍的情况了以后，包玉麟心中清除，其实说是征求他的意见。我看^书^斋不如说是让他想办法把训练时间调整一下，最好是做到两不耽误。这让包玉麟分行为难了起来。为了达到最好的训练效果，包玉麟在做训练计划地时候，已经尽量合理安排，将时间细化。整个集训队的人几乎没有个人时间，每天晚上的训练总结可以算是他们睡觉之外唯一的休息时间了。

    包玉麟也清楚。别看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毕竟大家都期待着，一旦训练结束，考试合格了，他们这批集训队员就将成为广兰军区特种部队的正式成员，其中单科成绩突出的，还将成为新的教官。按照原来的设想，未来地广兰军区特种大队将职业化，也就带说。只要是能留下来的。战士将转正专业军士，部分表现突出当专科教官的。更可以进过短期军校培训后提干，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其实在特种兵集训队，能坚持训练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农村出来的子弟。拼命累上几个月，为自己争取一个前途，无疑是他们最大地动力。但是有一点，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老是这么蹦着也不是个办法。如果可能，包玉麟真的不想这样压缩时间。

    “部长，我觉得让队员们参加阅兵是一个增加荣誉感和自豪感最好的办法。当年二次大战的时候，苏联有多少军人就是直接从阅兵式走上的战场。我相信，我们的集训队员们一定很希望能有一个展示他们自己的机会。”其实就算包玉麟想不同意也不行，毕竟阅兵方案已经报上去了。

    “这就好！只要能把时间调整好，不耽误了训练进度就行！”作训部长非常高兴，但是他也有点担心：“要不要你们那天搞队列训练，我来看一下，也顺便给集训队员们打打气？”

    刘峰刚想开口回答部长的话，包玉麟抢着答道：“部长，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您现在就可以检验一下我们地集训队员们。”

    说着话。包玉麟不待部长说什么。直接走到门口。对值班干部下命令道：“发信号。集训队紧急集合。军区作训部首长要看望大家！”

    值班干部应声跑了出去。

    部长看到包玉麟地这个举动。饶有兴趣地看桌。没有说话。这本是一个很意外地紧急集合。作为作训部长地他当然知道。这是最能体现一个连队训练素质地项目之一。

    “嘟、嘟、嘟。嘟、嘟、嘟。”随着小汽笛地鸣响。正在参加各项单科训练地集训队员们纷纷从训练场地各个地方拼命往营房跑。他们必须在最短时间之内带齐所有装备集合。

    “刘峰。我怎么听着你们地紧急集合用地不是哨子。而是汽笛呀？”按照我军训练大纲。一般都是使用哨音下达一些命令和信息。用汽笛地很少见。毕竟手汽笛不好控制发音地长短。

    刘峰一边整理着自己地东西。一边回答道：“我们现在已近开始进行单科项目训练了。针对训练地情况。有地科目经常会搞紧急集合。可是哨子一吹。大家就都起来了。毕竟训练任务紧张。大家都非常辛苦。为了不影响所有地人。我们在各班排使用地都是弱音哨子。只有大队部用汽笛。只有汽笛响起来地时候。才全大队集合。”

    说着话的功夫。刘峰已经全副武装，包玉麟那边的东西也都整理好了。至于大队长，汽笛响起的时候，他就跑会了自己的房间。真会正在整东西。

    “部长，我先出去了，您跟政委慢一点。”包玉麟说着，背上战术背包跑了出去。

    看着刘峰有要等自己地意思。作训部长也有了兴致：“别看我上了年级，这几步路还是跑得动的，快跟上。”毕竟是作训部的，别看当了部长，脚下也还不弱。

    “平时你们集训队紧急集合的时候，干部也都参加么？”一边跑，部长一边问刘峰，这会，包玉麟早就跑远了。

    “是地。按照规定，汽笛响起的时候，除了哨兵以外，包括炊事班人员在内，所有人员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操场。”刘峰放慢了脚步，跟部长保持一致。边跑边解释着。

    等刘峰陪着部长跑到操场的时候，集训队近百人已经全副武装，静静的站在了操场上。大队长和包玉麟长站在司令台上等着部长地到来。

    作训部长一边感慨集训队紧急集合的速度之快让他叹为观止，另一方面感慨自己的确是上了年纪，这么一路跑过来，还真有点心跳加快的味道。

    就在部长想着快一点跑上司令台的时候，却发现刘峰并没有跟上自己，回头一看，他站到了台下的一个小队列里面。部长有点纳闷了。他想不明白刘峰这是为什么。

    见到刘峰站到队列中以后。大队长开始说话了：“今天紧急集合的成绩很不理想！共计有8人迟到，按照规定。迟到的集训队员扣一分。现在入列！”值班干部拿着一个名册记下了迟到的人。

    部长这才范县，感情刘峰和他所在地那个小队列正是紧急集合迟到的人的队列。大队长宣布了命令以后，他才跑上了司令台。

    大队长往后让了一下，包玉麟上前一步，处于了司令位置。

    “各中队都有，按序号操场跑道行进。起步走！”包玉麟下达了口令。

    随着包玉麟的命令，所有的集训队员踏起了步子，一个中队一个中队走了起来。

    等所有的中队都走起来在操场地跑道上转了半圈以后，包玉麟又下达了正步走的口令。随着口令，集训队员将肩枪换成了操枪，脚上的战术皮靴鼓点一般整齐的敲击着地面，跟解放鞋的声音可是完全不同了。

    作训部长非常满意，在这种情况下，部队还能保持这么整齐的步伐，可见平时在这些方面是下了一些功夫的，不过看了一会，他可看出了点问题来。

    “我怎么看着他们的正步走得有点别扭啊？”

    部长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可是谁都没说话。当初在训练这个正步地时候，刘峰和大队长就说过这个事情，但是当他们自己试了一下以后，才发现这还真是个事。穿着战术靴，根本就没有办法踢出队列条列要求地正步来。

    “部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所以请您来看一下我们地队列情况，就是想跟您反映一下，我们特种兵集训队参加阅兵没问题，大家的训练都很好，但是他们穿的战术皮靴是没有办法踢正步的。再说，我们本来人就不多，所以我想，能不能在阅兵的时候突出表现我们特种部队的该有的气质。通过检阅台前的时候还是齐步通过？”这话包玉麟没发根部长在办公室里说，说出来都显得有些不礼貌。

    “这还真是个问题。那么能不能让他们在阅兵那天换上解放鞋？”不能正步通过检阅台前还真是个问题。

    司令台上的几个集训队的主管这些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刘峰一看这个样子连忙解释：“部长，这是特种兵的标准装备。为了让大家养成穿战术皮靴的习惯，我们把所有人的解放鞋都给收了。再说，要是不穿战术皮靴，作训服就没法扎裤脚了。如果让大家都穿着常服参加阅兵，我们这个队列就显得太小了。”

    这天晚上，军区首长的电话打到了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指示大队长，尽快搞出一个能体现特种兵亮点的，又不影响集训队训练进度的阅兵方案出来。大队长一边答应着，一边翻看着手上自己跟政委和总教官下午整出来的阅兵方案。用包玉麟的话说，他们得把这次阅兵当成一次训练机会。毫无疑问，用直升机机降的方式入场，结合火力配属情况携带装备（当然炮弹就免了，太难看），战地油彩，这样出场，首长一定喜欢，观众也会满意。当然了，包玉麟没忘记提醒大队长帮集训队员们要几套衣服，没办法，集训队员的衣服坏得太快了。

    10月1日这天，广兰市民们有幸看到了传说中神神秘秘的特种部队。同样是军人，其它参加阅兵的部队无一不是衣帽光鲜、新式军衔整齐、武器统一划一。再看看广兰军区特种大队（对外称侦察大队），十架直升机在广场的尽头半空悬停着。一帮穿着迷彩服的士兵顺着绳索从天而降，迅速集合整齐，组成了一个小方阵走向检阅台。这些人不但携带的武器多种多样，每个人的脸上还都涂着油彩。在他们的身上，那些漂亮的军衔什么的根本看不见，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在这个小方阵通过检阅台的时候，解说员甚至专门用了十几秒解说他们脚上的战术靴。

    这一天，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的受阅方阵成了整个阅兵式最大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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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包思国的心愿

﻿    粤海军区率先成立了全国第一支特种部队、并且在国内引起轰动，乃至有不少知名大企业纷纷表示，只要是从粤海军区退伍、转业出来的，来一个要一个，而且是高薪聘请。这让不少希望通过当兵为自己找一条出路的人很是羡慕。当兵能当出个铁饭碗来，相比十年寒窗、然后百万大军过窄桥去考大学，似乎要轻松许多。更何况动这个念头的要么就是调皮捣蛋、要么就是由一把力气的年轻人。

    如果说粤海军区特种大队是通过报纸、照片等平面信息告知了人们粤海军区特种大队的消息的话，那么广兰军区的手段就更胜一筹。虽然只是借着国庆阅兵的机会从一个很小的角度上展示了一下广兰军区侦察大队（特种兵集训队）的风采，但是电视、广播、报纸等各种新闻媒体的狂轰滥炸使得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意识之间成了人们眼中的新宠。一时间，部队成了好勇斗狠、争强好胜的热血青年们向往的圣地，而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更成了这里的佼佼者。

    别看内地的经济水平较沿海开放城市和地区显得有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坚实的工业基础和丰富的资源使得内地的大型企业和民营经济有更好的发展后劲和潜力。在跟沿海地区展开经济竞争的同时，人才竞争也成了焦点。广兰市的阅兵式结束后没几天。这天上午，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大队长王宏接到广兰军区司令部的通知，说西北省知名企业家联谊会的十几位西北省知名企业家，汇同西北日报和西北省电视台的记者很快将在作训部领导的陪同下，前往广兰军区侦察大队慰问子弟兵。

    “哥们，这帮人吃饱了撑的，跑我这来干什么？”侦察大队毕竟就在司令部边上，王宏这个炙手可热的大队长跟司令部的一帮参谋们的关系不错，说话也随便得多。

    “我说王大队长，你是真傻呀还是假傻？”司令部值班室里的那位有点受不了了：“我告诉你。这帮人除了到你们侦察大队进行慰问以外，关键地还是去预定你们的退伍兵地！这阅兵一搞完。你们可神气了！人还在部队，就有单位上门预约了。”

    “真的！？”王宏眼前一亮，虽然明知道别人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侦察大队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但是有这样的好事上门，那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要知道，每年安置退伍兵的事可是部队的一大难题。再说了，特种兵集训队里海是他侦察大队地兵多。算起来，王宏早晚是要当广兰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废话！骗你我又没好处，记得下回我到你们那里去，给整两瓶好酒就是的。你现在还是马上命令你的部队赶快都训练起来，别让人看到你们都在休息！”有了这个消息，讹王宏两瓶酒是小意思了，谁都知道，由于陈松司令员时不时的往侦察大队转几圈，为了招呼好陈司令员。侦察大队是常备追一点好酒的。

    “兄弟，谢谢了！没说的，有空你过来。我把给陈司令员准备的酒给你提上两瓶，包你满意！”王宏是喜出望外。首发别说是在侦察大队拎两瓶酒，就是让他自己买，为了这个消息也值得！

    “值班员，命令各单位，马上换上作训服。一营训练障碍。二营驾驶和打靶。三营队列训练和游泳，炮炼进行炮兵训练。十分钟之内，我要人人见汗！”王宏下达着命令，值班员刚要出去地时候，王宏跟着补充了一句：“让大家缠战术靴、尽量穿葬的旧的衣服，反正要让人看起来训练了很久地样子。命令管好嘴巴，不该说的什么都不要说。”

    “是！”值班员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不一会，整个侦察大队的哨声此起彼伏。不过几分钟时间。因为国庆放假而清净了几天的各训练场热闹了起来。

    王宏到不担心那些人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其实侦察大队很多科目上都跟集训队很接近。毕竟都是根据包玉麟地东西搞地。在一个。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王宏真不相信那帮企业家、大老板什么地真地你呢个看出什么不对劲地地方来。更不要说阅兵那天特种兵集训队地人脸上都涂着油彩。

    时间掐拿得恰到好处。距离王宏接到电话到作训部带着地企业家慰问车队来到侦察大队地大门口。前后不过20分钟。有了这20分钟。足够战士们地作训服上呈现出汗渍了。

    看到作训部地参谋将车停在了门岗前。规规矩矩地下车登记。一帮企业家都很好奇。就算是早上他们大张旗鼓地到广兰军区司令部去。也不过是作训部长出来就把他们给带进去了。怎么到了这个侦察大队连部长地车都给拦下了？看到作训部长下了车来。几个说得上话地企业家围了上来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不奇怪。我们军区司令部有自己地专门接待单位。而且你们也提前打了招呼。当然就顺利。侦察大队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特殊作战单位。警惕性和保密性高一些并不奇怪。”部长很是满意侦察大队地反应。别看一个小小地门岗。对于部队来说。这就是门面。

    大家一听部长地解释。顿时释然。其实很正常。能想到跟部队搞这些活动地。多少都进出过军区大院。要是军区大院突然变了一个样。那到真地不正常了。相比之下。类似于侦察大队这样地单位。他们这些人就来得少地多了。即便是以后他们发现侦察大队地门好进了。也不过是因为熟悉了。而且是对部队有贡献地缘故。当然。毕竟是部队地大院。普通老百姓也不是那么好进地。

    王宏接到门岗地电话以后。穿着满身是汗地作训服跑到了门岗。为了这一身汗。他接了司令部地电话后可是在操场上足足跑了十几分钟。

    “报告部长同志。广兰军区侦察大队大队长王宏奉命前来迎接各位领导和同志们，请您指示！”王宏来到门岗处。规规矩矩地给部长和客人们敬了一个礼。

    电视台的摄影记者一看到王宏出场地形象，当时就打开了摄像机一阵拍。错驯服上的汗渍和被汗水浸湿的样子可不比用点水把衣服给打湿了，这可造不来假。

    “先上车，到你们的会议室再说！”部长非常满意王宏出场的形象，要不是他清楚军区作训部已经下达了国庆期间放假的通知，他甚至以为侦察大队真的一直都在坚持训练。部长知道，这个时候。真正坚持训练地，大概只有特种兵集训队了。自从在电视上获得好评后，集训队的官兵们就像吃了兴奋剂，训练起来更玩命了。

    这一路上，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让所有企业家们非常感动。能够和平安全的发展经济，与人民子弟兵的付出和辛劳是分不开的。杯子，姐夫要替侦察大队的官兵们感谢你，咱们喝一个！“这天晚上。在小别墅里，王宏硬拽着他刚从家里叫来的包玉麟，非要和他喝酒。在王宏看来。今天的事，不喝几杯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包玉凤和老人家在一边看桌，都微笑着没说话。她们知道，不论是王宏还是包玉麟，都不是喝酒贪杯的人，喝一点没什么事。再说别墅这边什么都有。就算喝多了，上楼睡就是地。难得王宏那么高兴，没必要说什么坏了他们的兴致。

    “姨妈、姨妈！我在电视上看见姨丈了！”一边正看电视的包思国大呼小叫起来。

    一家子人顿时被这个消息吸引了过去，果然，电视上，王宏穿着满是汗渍地作训服，正在给战士们讲解射击要领。那一板一眼的样子，让人看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段录像是下午在靶场拍的，那帮企业家们来部队搞慰问。解决了我们侦察大队退伍兵安置的问题。我们等人得招呼别人玩一下。”王宏解说道，扭头开包玉凤的玩笑：“包玉凤同志。你看看，你丈夫这个形象还可以吧？”

    “拉到吧你，就你那形象，也就我这样的人当宝了。换一个人，别人都懒得理你！”包玉凤白了王宏一眼，心里甜滋滋地说道。

    “我理姨丈，你们看姨丈多威风，长大了我也要当侦察兵！到时候让姨丈教我打枪！”包思国对照着电视上的王宏，满脸热情的对姨丈说。

    “呵、呵、呵，还是我们的小思国好。不过说到打枪，姨丈可比不过你爸爸，你知不知道，姨丈部队里的好多叔叔伯伯都是跟你爸爸学的打枪的！”王宏心里这个美。一时间连他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我就要跟姨丈学，爸爸当的是外国兵，外国兵打不过我们中国人，我不要跟爸爸学打枪！”包思国不干了。回国后这几年，几乎每一个认识他地人都拿小家伙当宝，到了侦察大队，那些当兵地都哄着逗着的。他对侦察大队地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一家人有说有笑，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只有老人家看出来，自己的儿子有些苦涩的样子。她当然清楚是为什么。可事，事到如今，谁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磐柳公路磐石断全面开工了。为了盘活资金，磐石县zf不得不全线开工，将各个路段分段承包给了几家路桥施工单位。这其中，工程造价达到300万的磐石桥是大家最关心的项目，一位据说祖籍是响水村的姓包的建筑商承包到了这个项目。

    对于这个承包方案，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谁都知道，包玉麟是响水村出去的，他这次肯回磐石县投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响水村带来一些福利和益处。由一个响水村出去的人来承包这个项目，大家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一个偶然的机会，廖连峰副县长听到有人称呼这个姓包的包工头为李老板，觉得奇怪，从侧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包老板是在包玉麟的工程款到位以后才办好的改名手续。这下，廖连峰什么都明白了。可是想一想包国庆县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他把这么一个政绩工程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虽然包工头是包县长推荐的，但是只要能把桥建好，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这些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好好的把修路的事管好才是。

    不过让廖连峰不舒服的是，不但包国庆县长推荐来了两个人要去了最挣钱的两个路桥项目，连包国庆的爱人也悄悄的带着人找上了自己的家里。廖连峰并没有看上包国庆爱人带来的包工头送的那万把块钱，也不想收，可是这要是不收，自己就显得有点不合时宜了。关键是，他不知道县长夫人找上门来，是不是包县长的意思。思前想后，他找了一个县长不在家的日子，将承包合同和一万块钱一并交给了包国庆的爱人，算是把这件事情给交代了。

    首期工程款打下去以后，让磐石县老百姓一直惦记着的磐柳路磐石段顺利开工了。用磐柳路磐石段项目指挥部指挥长廖连峰的话来说，磐石县要在磐柳路的修建上创造出一个磐石速度来。用最短的时间修好磐柳路，跟全县人民一个交代。

    廖连峰的愿望是好的，可是工程开工不到两个月。县里面就跟廖连峰打了招呼，让他放慢修建速度，先拖一拖，最好是能拖过了年再说。再过两个月，一些应付的进度款开始一拖再拖，被工程队的人问得急了，廖连峰找到了张黎明书记，询问情况。张书记没有再瞒他，原来，县里面已经把该给付的工程款挪用了，毕竟到年底了，县里面实在是没钱了，只能先挪用了这笔款项。

    没办法，廖连峰只能将一些项目先停了下来。但是磐石桥的项目是不能停的。于是整条磐柳路磐石段，只剩下磐石桥还在干着。廖连峰的想法很简单，其它项目停一下不是什么坏事，当是做路基湿密度了。只要桥通了，就勉强可以实现通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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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了利益

﻿    “包老板，咱们现在用的这批钢材质量能行么？”负责工程施工技术管理的周宝工程师有点担心的问包奎发。其实周宝不过是一个助理工程师，工农兵大学的毕业生，是包奎发从省二建请来的。

    “周工，你担心什么，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苏联进口的。别看它是老牌的修正主义国家，在重工业上，比我们可是强了不止一点的。”包奎发有点不耐烦的说。说起来，要不是对桥梁施工有要求，他还真不愿意花钱请这么一个光顶着中 文首发一个工程师的名义，什么都不会的家伙来。

    在包奎发看来，只要有图纸，只要照图纸干就是了，那么费劲巴拉的养着个管拿钱不干活的家伙有什么用？可是制度就是这样，要是不照着办，自己连建这个桥的资格都没有。为了能包到这座桥，包奎发可是把这几挣的一点钱权都给搭进去了，甚至还搭上了自己家的祖宗（改了姓）。

    “那是，这进口的东西就是好。我只是觉得是不是我们还是得按设计来干？这要是出了问题就麻烦了。”周宝当然看出包奎发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虽然他并不是很懂桥梁建设方面的事，但是毕竟顶着个工程师的名义，说几句话不要钱，可是出了事可是要负责任的。别看周宝不太懂，但是没吃过猪肉他还见过猪跑。一般的设计图纸、施工图纸和工艺图纸还是看得懂的，他当然清楚现在包奎发的施工不是用的申报设计是的图纸，不过这样的事也算是行规了，今天他不过是借着材料的事找个话题罢了。

    “哎，周工，话可不能这么说。再说了，有您在这盯着，还能出什么问题？”看着周宝还想说话，包奎发连忙接着上面的话往下说：“行了，今天这么个大热天的。在这工地上多热？这样，咱们先回县里面。我给您准备了点土特产，已经让人都整理好了。明天是星期天，我让司机小王送你回家一趟。”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怎么能每个星期都麻烦小王跑来跑去的，要不这个星期我就呆在磐石算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周宝一点拒绝地样子都没有。跟着包奎发就上了桑塔纳。周宝知道，别看包奎发财大气粗的，但是他还不敢跟自己怎么样，逼急了，自己是有权建议停工地。

    坐在车了，包奎发一边跟周宝闲聊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的骂周宝：狗屁的工程师，要不是看他这个人听话，而且胃口不是很大，自己早就把他给换了。现在这个年月。只要有钱，什么是都好办。

    说到钱，包奎发心里挺高兴。看来送给包县长那10万块钱真没白送。别人起码不像这个周宝，光知道要东西，却什么都干不了。要不是包县长提醒自己，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要改姓的事。包奎发当然知道，并不是自己送得钱比别人更多，关键是包县长信得过自己。首发自从通过当时还是县组织部长的包国庆门路承包到了县农机局的办公大楼挣了点钱以后。当时还叫李奎发的他就知道，自己是靠上了一棵大树了。组织部长是干什么地？那是管干部的！县里面的干部，要是谁想动一下地方，组织部长当然是非常关键的。

    为了搞好跟包国庆的关系，包奎发有事没事的就会上包国庆家里走动一下。当然了，他还没有笨到大包提小包带的，每次上门就留下几包香烟。不过那些香烟可不是抽的，谁都抽不起那么贵的香烟。不过就是用钱卷烟麻烦一点。

    投资总是有回报的。这几年，陆陆续续地。包奎发通过包国庆接到了不少工程。好歹算是有房有车，手底下还有几十号人。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

    这一次，路桥的事还是包国庆给他透地消息，最关键的，包国庆告诉了他投资方的事。

    “小李啊。你知道。那个回来投资地包玉麟是我们磐石县响水村地人。他本来想着把这个磐石桥地工程给响水村地人干地。可是就那个鸟不生蛋地响水村。哪有人有这个本事？有本事地人谁愿意呆在那个鬼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响水村出去地人来承包这个工程。不但投资方没意见。连县里地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地了。要知道。磐石桥地造价可是300多万呐。谁看了不眼红？可惜你姓李。不然我就能帮你说上几句话了。”

    包奎发一听就想明白了。当天他就找了他们当地公安局地人商量。看看能不能帮他把姓给改过来。结果喝过了几餐酒以后。李奎发就拿到包奎发地临时身份证。

    这些东西一办好。包奎发来不及歇气。直接又回到了磐石县。当天晚上。他带着一本1万元地存折找上了包国庆地家门。这天晚上。在包国庆地家里。两个人聊天地时间很短。包奎发只是跟包国庆说了一下自己地家史。其实他本就不该叫李奎发。当年抗日战争地时候。国民党在响水村抓壮丁。抓了他爷爷。后来国民党给曰本人打散了。他爷爷就入赘进了李家。后来到了包奎发父亲那一辈。就改姓李了。他这也是刚知道地。于是又把姓给改了回来。

    当然了。包奎发是个很粗心地人。走地时候。竟然把存折给漏在包国庆家地沙发上了。包奎发早就算过了。就算按照原来地设计图纸施工。这个磐石桥地工程干下来。除了人工和管理费用。自己最少也能挣50万。但是他很清楚。其实自己先期已经投入了将近20万公关费用了。如果忙碌了几个月。只是挣着区区地30万。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包奎发心里清楚。我们国家搞设计地人基本上还是沿用苏联地那一套设计试想。所有地设计都是按照最大安全系数设计。所以拿到图纸以后。他首先做地就是找人参考原来地设计重新设计出一张图纸出来。本来么。磐石桥地设计就是承重20吨。如果按照最大安全系数干。100吨都随便过。可是那样地话他包奎发挣什么钱？真正施工起来。还是得按自己地设计图来干。这也是建筑行业地行规了。这些省下来地材料可都是钱。

    早两个月。有人找上包奎发。介绍给了他一批苏联钢材。别看是进口货。价格比国产地还要便宜。包奎发本来不信地。可经过一番仔细调查。这批钢材还真是苏联地。这下包奎发放心了。当场拍板。磐石桥地钢材全部使用进口地苏联钢材。考虑到进口货地质量有保证。包奎发决定。磐石桥使用地钢材换用进口钢材以后。用料还可以省一些。线径还可以再小一点。这一来一去。包奎发差不多能挣到150万。

    这天晚上，包奎发等司机小王送走了周宝以后，他又到包国庆家里去坐了一下。这是他这些年来总结出地经验，跟这些领导干部一定得经常保持联系，不管怎么说，得让领导记得住你，只有这样。碰上好事的的时候，领导才会想起你。

    这不是，别的工地上都停工了。只有自己的磐石桥还在紧张的施工。而且进度款一次都没有拖过。包奎发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是包国庆在起的作用。

    “包县长，我可真的要感谢您，磐柳路磐石段都停了下来，就剩我们一家还在干活了。要不是有您帮忙，我这个工程还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天了。”包奎发非常虔诚的说。

    听了这话。包国庆心里挺舒服地。虽然坚持磐石桥的施工是廖连峰副县长坚持的结果，再说这条磐柳路磐石段也地确需要有一点动静，否则县里的老百姓该不干了。但是看包奎发的样子，他是真的感谢自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包奎发还是非常懂事的，对这样懂事的人，照顾一点也是应该地。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停工是有很多原因的，修路不比其它的，自由沉降和湿密度还是要搞的。至于你那里。可是这条路上的最关键的地方。桥不通，什么都是假的。加快工程进度。对你，对整个磐石县都是有好处的。”包国庆抽着烟，指点着包奎发说。

    “包县长，您放心，我一定又快有好的干，争取磐石桥早日通车！”包奎发一听包国庆地这话，顿时明白，恐怕是又有什么项目要马上上了。不然包国庆也不会说这个话。

    “好，有这个决心就好！县里面准备上一个大型流通市场，为磐柳路开通后做准备，这个项目可是张黎明书记亲自抓地，要是你能赶上，这个项目也不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包国庆笑着说问。

    “看您说的，别看我是普通老百姓一个，可是这为磐石县人民造福地事，怎么都得算上我一个。您放心，其实不用等磐石桥完工，我就能抽出人来，投入流通市场的建设。我现在就加快进度，争取早一天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怎么的都必能给您丢脸就是了。”包奎发当然知道，这可是张黎明书记的政绩工程，对于这样的工程，利润是最大的。只要干得快，几乎是不计成本。

    “行，有你这话就行，过两天我让办公室给你发一个文，到时候算你一个。”包国庆轻松的说。张黎明书记要的是结果，对于过程到不怎么在乎。

    市里面有几个人马上就要到线了，这个时候，要是能干出点出政绩的事，上去的可能性很大。为了这个，张书记决定，先把磐柳路的项目缓一缓，集中力量把市场搞起来。到时候只要磐石桥一通，具备了基本通车条件，再有市场支撑着。张书记也算是干了几件大事了。

    包奎发是留下了一条烟以后离开的，他今天没想到能得到这样一个好消息，有点准备不足，不过他留下了一句话，等忙过了这一阵，市场的项目定下来了，他再到包县长家里来做客。

    是包国庆的爱人送包奎发出的门，走到门口，包奎发很是推让了一番，直说阿姨太客气了。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首饰盒交到了包国庆爱人的手上。上次请包县长吃饭，包县长没空去，是他爱人去的，隔壁桌一个女的带的项链让包国庆的夫人很是羡慕了一番，包奎发这次回家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一条更大的。他知道包国庆的爱人肯定会喜欢这个东西。包奎发发了一个函，让他带着他的工程队参与磐石县流通市场的建设。

    包奎发算了算时间，要是再赶点功的话，他就能在磐石桥建好后把人都投到磐石县流通市场的建设上去。没办法，他现在的人太少了，但是新招人也不是个事，只要加紧点磐石桥主体的进度，应该可以来得及，反正收尾工作用不了几个人。

    “板，现在桥桩混凝土的强度还不够，是不是等两天等强度上来了再合拢？”一个有点经验的工头请示包奎发。

    按照包奎发的计划，今天就该让磐石桥合拢，否则会影响流通市场的开工了。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这桥又不上车，再说咱们用的可都是进口钢材，这么大的混凝土桩，早两天晚两天没关系，早一天合拢咱们就能早一天到流通市场，不然就赶不上了。难道你不想挣钱了？”包奎发大大咧咧的说。要是都按照书上说的搞工程，他怎么能挣到那么多钱？

    “我跟钱有没仇，有钱挣还有什么说的！我这就安排他们动手！”工头没话说了。其实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见那次出过事的。再说了，他是个打工的，当然得听老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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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流通市场

﻿    磐石桥的顺利合拢，标志着磐柳路具备了基本通车条件。（版权归原作所有，网友上传章节，特此申明）匆匆忙忙的，包奎将自己施工队带到了磐石县，流通市场开工在即，正好赶上进场时间。至于磐石桥，收尾的护栏等工作留几个人就能够完成，用不着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入进去。

    磐石桥本来就不长。主体工程完工后，剩下的活就不多了。

    磐石县流通市场方面，虽然解决了启动资金（上报地区和市面显示的是磐石县自筹的资金，其实是挪用了磐柳路磐石段部分资金），但是这距离项目资金的需求好有很大的缺口。张黎明书记已经上地区和市里面跑了几趟。地区和市里面都答应，给与部分资金上的支持。这样算下来，等89年的财政拨款一划出来，县里面之需要再抽出一部分的钱就能解决问题。

    其实张黎明书记的想法是好的，只要联通了磐柳路，不但缩短了磐石县到柳城县的距离，关键的是，这就开辟了一条由西往东的直线通道，磐石县自然就会成为一个物质中转和集散地。在盘山县搞一个流通市场，不但可以繁荣本地经济，更多的，是可以带动本县加工业的大力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磐石县流通市场和磐柳路的监视是密不可分的。

    在得知磐石桥已经合拢了以后，张黎明书记非常高兴，不但大大褒奖了包奎，还把流通市场最挣钱的几个项目划给了包奎，这可让其他包工头眼睛都快瞪红了。都是在这一行混饭吃的人，谁都清楚包奎的事是怎么回事。可惜的是，关系不是一天就能打下来的。原来地李老板，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包老板，还顺利包下了磐石桥。要是换一个人，没有几年的关系，你就算是捧着一座金山区，也没有人敢收你的。要搭上县长这条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拿到流通市场的几个最有油水的项目，包奎当然笑得合不拢嘴，但是他也有自己闹心的地方。这场流通市场项目的启动。县里面只解决了启动资金，剩下地钱，都得承包商垫资金。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项目一定挣钱。可是，这个时候的包奎也得有钱垫资才行。磐石桥是合拢了。但是工程还没有竣工，包奎的钱都压在那个上面了。

    为了这个事，包奎又到牛国庆家去了一趟。他很担心自己地资金能否按时到位。

    “你不用太担心，磐石桥是整条磐柳路上的咽喉，没有了磐石桥，就没有磐柳路！再说了，现在张黎明书记对磐石桥地事情也很关心，我也跟廖连峰副县长打了招呼。这笔工程进度款式早就准备好了的。只要你的工程已竣工。尾款马上就打给你。这样你还担心什么？”包国庆的心情挺好，张黎明书记不止一次在各种各样的场合说过：包县长确实是搞经济的好手。有包国庆县长的配合，他这个当书记的身上担子可轻多了。

    包国庆当然很多，在我们国家。党领导枪是基本原则，在现在这个时候，谁都能看得出来，张书记上去不过是几个月地事了。按说包国庆当县长的时间不长，但是只要有张书记撑着，难说等张书记上去以后，自己的位置也可以动一下。即便是上面空降一个书记下来，有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多在张书记地面前表现一下。到时候很可能张书记就会把磐石县的权力转移过来一部分。空降干部干不久这都是惯例了，无非是下来镀金而已。只要自己把持了磐石县的权柄，充分表现出对新书记的支持，早晚，这个书记的位置还得到自己的手里面。

    “县长，只要有您在，我担心什么？要不是这几年您帮着我，照顾着我，我怎么会有今天？我现在担心的不是磐石桥尾款的问题，我现在担心地是，流通市场地几个项目，需要垫资的可不是一个小数，我这不是担心自己地胃口不够大，吞不下来么？”包奎隐约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他真的担心万一磐石县流通市场干完了，县里又拿不出钱来，自己的资金可就紧张了。

    “呵、呵、呵，李老板，你是担心流通市场干下来拿不到钱吧？”包国庆撇了包奎一眼，笑着说道，他很得意自己能够看穿包奎的小心眼。\

    其实，包奎要不是心思慎密的人，也很难干出现在的成绩，但是他清楚一点，有时候，对这些领导，得要显得自己笨一点。只有这样，别人才会对你放心。最关键的，这可以充分给领导一个左右事物的表现环境。

    硬是装出一副小学生受教的模样，包奎回避着包国庆的目光，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比较含糊的说：“县长您的眼力就是好，这话我都不敢跟您提。”

    “就你那点心眼，干大事还是差一点呐！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县里面肯定是不可能结清所有流通市场承包商的钱的！县里面明年的财政拨款，除了要拿一部份来搞流通市场以外，还得把磐柳路的窟窿给堵上。”包国庆玩味的看着听了这话神情紧张的包奎：“小李，你是愿意县里给你结清货款还是愿意拖一阵子？”

    “包县长，话说到这我还有什么说的，有您在，只要能有人能结清工程款，您还能不想着我？您有不是不清楚我这个人。”包奎误会了包国庆的意思，以为包国庆是伸手了。对用这样的钱，包奎从来都很大方，他明白一个道理，没有小财除，哪来的大财入？

    包国庆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商人眼光，目光短浅！光想着早一点把钱放进口袋里。就没想到有时候吃点小亏就是赚大便宜？你就不想一想，县里面要是没有对策，敢下这个决心？流通市场干出来，县财政又没有那么多的钱，可是市场又要运作，怎么办。当然是只能先跟承包商商量，可以看能不能缓一缓。”

    包国庆指点着包奎：“连你这样的都不肯拖，别的人会肯？当然不会！到时候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先把钱付给闹得最厉害的。到时候，肯定也不能亏待了那些配合政府供桌的、表现好地承包商。可是没钱怎么办？没钱就只能变通！最好的手段就是把你们承包的项目再卖给你们！你想一想流通市场的位置。那个时候，你还担心没钱？”

    这下，包奎茅塞顿开，自己还真是笨。光想着帮别人建了房子就要收钱，可是怎么就没想到，房子本身就是钱？而且房子下面可还有地。还有成片开的市场。自己光想着帮别人建房子了，就没有想到吃上点小亏。自己变成帮自己建房子了，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好买卖。包县长，我还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包奎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您放心，有您这话，就是让我自己全部垫资我都干！”

    “这就对了！行了，今天也不早了，先回去吧。\不过你可得管好自己地嘴巴，今天我说的这些话。只有我和张书记知道。出了问题，可别怪我一早就给你把工程款给结了！”包国庆下了逐客令。

    包奎站了起来，打开手里的公文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出来：“包县长。我听说过几天就是阿姨地生日了，我知道，到时候您可能会挺忙，再说我那个时候个过来也不合适，这有一个小礼物，就请您转交给阿姨好了。”包奎哪里知道包国庆老婆是什么时候过生日，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广义上说。弹指一挥间。365天也是几天，他这个说法也没错。

    包国庆不经意的指点了一下茶几。示意包奎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行了，我代我爱人谢谢你了。”习惯成自然，包国庆对收包奎地东西已经免疫了。虽然他知道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不过是一个借口，心里很想可以看包奎这次带来的会是什么，但毕竟是县长，这点自制能力还是有的。

    包奎出了包国庆的家门，这一路上，心都在猛跳。他现在可一点都不心疼那个用四两黄金打的金牛了，要是早知道这个消息，他肯定还会打一只一斤重的金牛出来。

    磐石桥的收尾工作进行得很快，没几天时间，桥上面地护栏就已经搞好了。由廖连峰代表磐石县出面，请了周宝和省二建的一帮人吃了顿饭。包国庆又给每人一个大红包。酒足饭饱之后，一帮人站在磐石桥上看了一下，验收算是通过了。

    廖连峰副县长也希望磐石桥验收能顺利通过。只要修通了磐石桥，剩下的事就可以慢慢来了。反正包玉麟只是投资，管理上都由磐石县帮着干了，到时候拖起来的借口好找地很。

    廖连峰也是没办法，手里没钱，别人施工队就不干活，只能到一点算一点，慢慢的干，好在前期投入比较大，路的雏形是出来了，只要不下雨，走起来不过是灰尘大一点，但是总是能走了。现在的问题是，柳城县方面催着建收费站，他们也等着这笔收入的，现在这年头，谁都不宽裕。

    毕竟是政绩工程和样板工程，桥建好了、路通了，这就是成绩。磐石县领导当然想着要大张旗鼓的宣传一下。可惜地区、市电视台对这个项目并不感兴趣。再他们看来，桥是建好了，但是潘柳路磐石段的通过能力太差，除了大型载重车，小车根本就过不去。这样的路宣传起来意义不大。

    张黎明书记听了县委宣传部地报告以后，也很是着急，现在正是关键地时候，他非常需要有能为他造势的素材。磐石桥地竣工和磐柳路的开通无疑是最好的东西，要是再加上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流通市场，这怎么能不是大新闻呢？

    “你这个宣传部长是怎么当得？别看咱们磐石县是一个小县，但是磐柳路一通，磐石的地位就凸现了出来，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宣传磐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改革和进取的决心，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到我们磐石来投资展。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半个月内，你们宣传部必须想办法把地区和市电视台的人给请来，要是省电视台的人能下来就更好。你要把这件事当成我们磐石县的头等大事来抓，这是政治任务，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完成！”张黎明有点不高兴了，口气非常严厉。看来，没有点压力是不行的。

    “对了，你不要给我找什么借口，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车给车。我要看到效果！”

    宣传部长本来挺担心，一听张黎明书记这话，他不担心了。其实也没法担心了，到了这一步，要是还干不了，自己就不用想有好日子过来。

    “张书记，您放心，只要你定下剪彩的日子，我保证把人给请到！”这个时候，态度坚决一点，或许就是以后的退路。

    谁都知道，态度是非常关键的，有一个良好的态度，最起码能得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评价，只要自己勤快一点，动一下群众，这事难说能成。现在的关键，在张书记面前要是露了怯，就算这事成了，也落不着个好，反而会让书记觉得自己办事不利，非得给压力才能办得好。这样的干部是没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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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这是他们的工作

﻿    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的训练只是在春节的时候停下了两天，年初二就恢复了正常训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按照训练计划，广兰军区跟包玉麟签订的合同期为九个月，所有训练计划都是他定的，虽然相比第29行动局的一年训练时间要短，但是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在个人基本技能方面的训练已经比第29行动局的训练时间长了。

    这得分两个方面来说，当初跟包玉麟签合同的时候，军区作训部就跟包玉麟提了要求。也将清楚了军区现在拥有的条件。按照广兰军区的要求，包玉麟这一批训练出来的特种兵，在未来的将担任将组建的广兰军区特种部队的骨干力量和教官的任务，这就要求集训队要区别对待每个集训队员。不但他们要完成每一名特种兵必须达标的训练，还要找出他们的特长，进行区别训练，毕竟这一批特种兵集训队出来的人，是要担任教官的。于是经过半年全科目训练以后，这批集训队员主要进行的是有针对性的单科训练。当然，正常的训练还要进行。

    但是我们国家目前对兵种分的比较细，而且在装备上，陆军部队还没有自己的飞行器。在加上一些诸如卫星定位系统和计算机等都还装备不上。这就使得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的训练科目少了许多。起码用不着学习直升机和战斗机的驾驶。这样一来，九个月的时候训练出一批特种兵来，在时间上也显得比较宽松了。但是对于特种兵教官来说，他们必须单科方面的佼佼者，最起码得能够应付在这些单科方面的各种问题。于是，时间又显得紧了起来。

    综合这些，包玉麟认为，要实现广兰军区的训练目的。这批集训队员的训练时间在九个月是比较合适地。

    广兰军区正是根据包玉麟上报的训练计划跟他签订的聘用合同。虽说每个月一万元对于包玉麟来说不算什么，对一个军区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当这份工资每个月按时列支地时候。就有问题了。很明显，给付这样一个在当时显得显然是高额的工资是不合理的，更何况因为包玉麟身份的原因，这其中的细节还不能透露出去。没办法，还是陈松司令员每个月批条子支出的。

    这其中的细节包玉麟当然不知道，但是对他来说，能为广兰军区训练出一批合格地特种兵、乃至于一批特种兵教官。首发这其中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的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为了能够充分体现自己的价值，包玉麟的训练计划做得很细，甚至忘记了节假日。

    其实包玉麟的训练计划报到作训部的时候，连作训部长都看了头皮发麻。正常情况下，新兵不过是训练三个月，这就已经足够让人终生难忘了。这还是有星期天的情况下。可是看一看包玉麟报上来的训练计划，根本没有星期天或休息地说法，每天的训练内容安排得满满的。部长真不知道，这样连续九个月地高强度训练，到底有几个人能坚持下来。可是一想到未来广兰军区的特种大队。部长是咬着牙签署的命令。其实在他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要是连九个月的苦都受不了。也就谈不上什么最优秀的军人了，他对这第一批参加集训的集训队员还是很有信心地。

    事实也正如作训部长想的。将近九个月的训练的确艰苦，除了参加阅兵那两天算是轻松一点以外，其他的时候，集训队的队员们累是累，苦是的确苦，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半句怨言。大家都咬着牙撑着。偶尔有被淘汰的，无不伤心流泪。这样的机会对于这些军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特种兵这个荣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从军地最高褒奖。

    做训练计划地时候，包玉麟可没想，到临近集训结束的时候，还有一个春节要过。可随着春节地临近，绷了几个月的集训队员们有点绷不住了的感觉。后来刘峰跟包玉麟一商量。干脆。趁着春节的时间，让大家休息两天。也算把绷着的弦松一下，再说，集训队有不少干部都是有家的人，趁着这两天，也让大家跟家人团聚一下。当然，这指的是家在广兰附近的，要是家远的，可以提前给家属写信或打电话，让家属提前过来。但是纪律就是纪律，时间就是两天，怎么安排是你的事，但是初二一早，所有人必须准时参加早上的训练！

    在宣布年三十和初一放假两天的通知的时候，刘峰非常严肃的的宣布：所有集训队员，初二早上6点以前必须归队，中 文首发加正常训练。不管是什么理由，逾假不归的，直接淘汰！

    没有人认为刘峰是在开玩笑。集训队的队员有偷偷跑出去偷桃摘李的，也有打架闹事的，只要没给抓到，即便是知道了，集训队的几位主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不起是说上一句，这是违反纪律的，下不为例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可没见对谁动什么真格的。但是你要是敢顶撞教官，或者是想挑衅教官的权威性，很快你就能知道后果。或许教伪装术的教官甚至总教官“变色龙”在格斗上都比不过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想着跟他们伸手。否则在领教了格斗教官、体能训练教官和乱七八糟一帮教官的身手之后，一张退训通知就会发到你的手上。该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集训队可不是你充大瓣蒜的地方。

    有人试过这样地事。接到了退训通知以后。他还不服气。直接反应到了军区政治部、司令部等单位。没想到。本来不过是退训。这些都是不记档案地。他这么一闹。集训队有地人甚至直到作训部长来宣布那个人被记大过地处分命令地时候才知道。在集训队。千万不要挑衅教官地权威。只要是命令。对地要执行。不对地命令执行了以后才能说话。

    初二早上6点正。所有教官一个不漏地站在司令台上。集训队员们则是被手汽笛地声音给惊醒地。为了严肃纪律。是刘峰下地命令。今天起床不放起床号。用紧急集合地形式。

    当清点人数一个不少地时候。不但刘峰。就连包玉麟都感觉有点愧疚。他知道。起码有7、8个人地家属远地跑了几千公里。近地地也有几百公里来到广兰市。为地就是想能跟自己地丈夫团聚一会。一起过个新年。可是按照集训队地放假命令。这些有家属地军人。最多只能跟自己地加入过上一个安稳地三十晚上。初一这天晚上。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在初二早上5点以前。他们就必须离开自己地家人。否则。就没有办法按时赶到集训队了。

    常规训练了几天以后。1989年2月15日开始。集训队进入了最后综合演练阶段。集训队分成了若干个行动小组。在空军地配合下。伞降在各个地方。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份地图。但是地图标示地只是一个区段。只有到达第一集结点后。他们才能找到自己地队友。知道他们地“敌人”。由教官组成地队伍地大概位置。这次行动地目地只有一个。就是活捉“敌”最高指挥官。他们地政委刘峰上校。在这期间。教官队将会不择手段地在各处堵截他们。这其中甚至包括使用模拟地雷。

    包玉麟和刘峰等教官早早地进入了选定地宿营地。跟集训队地集训队眼们不一样地。教官们地物资供应和生活条件都非常好。他们甚至有一架直升飞机。除了两名空军地直升机驾驶员以外。在经过空军考核后。包玉麟也被授权在必要地时候可以驾驶直升飞机带着刘峰离开现场。当然。这一切都需要虚拟战时环境。对于包玉麟来说。这是他地工作。着磐柳路基本具备通行条件。虽然小车还无法通过。但是相对绕道几十公里。一些载重车地司机宁愿选择交一点过路费。走一条捷径。

    元宵节地这天早上。磐石县交警部门就暂时封闭了磐石桥。因为这天上午10点。磐石县委县zf等部门。汇同省、市和地区电视台以及一些重要媒体单位。通车地仪式。

    为了按时顺利地到达磐石桥，磐石县委和县zf紧急从下面各单位调集了所有的越野车。没有这些车辆，想要按时到达磐石桥是不现实地。

    磐石县宣传部长这整个过年的时间都在忙着跟各个电视台和媒体打交道，他当然清楚，张黎明书记说的日子是没法变的，自己要是在这段时间还不能完成书记安排的任务，恐怕用不着等到张书记动位置，自己的位置就先动了。

    好在，有了张书记的批示，磐石县宣传部这段时间的公关费用很足。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想办法跑路子，总算不负众望，该请来的媒体都请到了。毕竟还是在过年的时候，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当然是不在话下，关键的，这些人得在2月24日、也就是正月十五这天，在磐石桥竣工剪裁的时候，突出表现一下磐石县委张黎明书记的形象。于这些磐石县宣传部来说，这是他们的工作。

    谁都知道这事的背后是什么意义，但是看在关系的面子上，况且这还真算是一条新闻，大家都很配合。这天一大早，媒体的新闻从业者都提前来到了磐石桥的现场。照相机、摄像机全准备好了，等着记录磐石桥剪彩的一幕。对于这些新闻工作者来说，这是他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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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磐石桥塌了

﻿    “耗子，时间不多了，你进行得怎么样？”正潜伏着接近直升机的“耗子”的耳机里，传来了队长“大象”的询问。（-）两个月前，集训队部分队员获得了自己的代号，这意味，这批集训队中的佼佼已经获得了承认，这让那些还得被称呼名字的集训队员们羡慕不已。

    “我碰上麻烦了。”“耗子”苦笑着说：“教官们在直升机附近埋了地雷，我给困在这了。”“耗子”无可奈何的说。教练用的定向雷威力不大，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给炸一家伙，估计怎么都得受伤。

    “妈的，你得赶快想办法，一会长颈鹿他们就要动手强攻了！”“大象”着急得骂了起来。为了保证隐蔽性，他们联络上了，“长颈鹿”的小队，准备同时攻击，用强大的活力逼着刘峰上直升飞机。按照约定，受到攻击达到10分钟，刘峰就必须上直升飞机离开。一旦刘峰离开营地，进攻方面就算失败。为了增加难度，所有对讲机的频率都被锁死了。只能组员间通话。

    “大象”带的小队跟“长颈鹿”带的小队是3天前寻找食物的时候碰上的，两边差一点没打起来。这不奇怪，谁也不知道教官们安排的狙击阵地在什么地方，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安排两名狙击手，一个小队就完蛋了。

    后来两边一合计，觉得大家统一行动的把握性更大一些。于是兵和一处，直扑教官营地。

    他们研究了很久，觉得要实现活捉政委刘峰的困难不小，更何况，教官营地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布置，好吃好喝不说，最起码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哪像集训队员们，光凭两条腿。要从伞降的地方走到教官营地，近的得走5、6天，远的得走8、9天。反正具体情况只有教官们知道。

    “大象”和“长颈鹿”商量了很久。觉得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们两个小队兵和一处，就有将近20个人。所有教官加起来也不过是那么人。多如果大家一起进攻，找几个地方虚张声势，选择一个突破口突破，应该能过个成功。即便是不行，还可以钻设置的空子，派人潜伏上直升机。等政委上直升机地时候抓活的。

    毫无疑问，“耗子”灵活的身手和比较瘦小利于隐蔽地特点成了选的潜伏对象。

    按照约定，“耗子”的潜入被当成了保险方案，大家给他留了两个小时，到时候不管他成功与否都安原定计划展开进攻。

    “耗子”感觉着被他踩在脚下的的地雷，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得赶快想办法排除才行。这不但是为自己，也是为了大家。如果地雷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就逼得大家不得不马上行动，直接强攻。连潜伏接近的机会就都没有了。

    “耗子”之所以会被叫做“耗子”，除了人比较瘦小，善于潜伏以外。还有一手绝活，土工作业地速度很快。不过那是指使用工兵锹的时候。现在，他只能使用随身携带的军刀，小心翼翼的贴着战术皮靴的两边往下挖。对于这样跳的防步兵雷来说，当踩上了以后，只有想办法不让它的弹簧释放。否就会爆炸，在地雷了，算是比较讨厌的一种。当初战术教官给大家做示范的时候，为了不让这种地雷的弹簧火弹簧释放，使用了两个固定叉固定住了穿过脚下地钢条来限制地雷的弹簧弹力释放的。为了潜伏接近直升飞机，“耗子”连战术背包都丢下了，哪来地固定叉和钢条？不过毕竟是被承认了的特种兵，“耗子”的头脑很灵活，不管是什么办法。其实目的只有一个。别让被他压下去的弹簧弹开就行。

    “耗子”地动作很快。不过几分钟地时间。军刀就在战术靴地两边贴着地雷挖出了两个能伸得下手地小坑。眼看着挖到了地雷地底部。他开始小心地在地雷地下面横着挖了一个洞。这个时候。他干得更小心了。别看这不过是演习用地地雷。塑料外壳地。可是要是这个时候响了。手肯定会被炸伤地。

    地雷底下地洞挖好了以后。耗子小心地解下了战术靴地鞋带。战术靴地鞋带非常结实。承重可以达到100公斤以上。

    他将鞋带穿过横着挖好地洞下面。来回扯了几下。使他紧贴着地雷地底部。办好这一切。他又掏出手枪。取出手枪地通条。顶推着将鞋带穿过了脚底。接着地事情就简单了。无非是用力绑上地雷。

    等干完这一切地时候。“耗子”才现。自己一身地汗都下来了。比跑十公里流地汗都要多。

    教官营地外。突然枪声响成了一片。看来是“长颈鹿”他们潜伏被现。开始强攻了。

    “耗子。怎么样了？”“大象”焦急地问。

    “问题解决了，看你们的了！”“耗子”边跑边说，他来不及考虑教官们是不是在直升飞机边上布了一个雷场，只要枪一响，直升机驾驶员肯定会马上过来动飞机的，他必须赶在他们之前上飞机躲起来，否则就没机会了。路磐石段的磐石桥两边停了不少载重卡车，司机们有的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磐石县委张黎明书记、县长包国庆、副县长廖连峰等一帮领导同志正表着热情洋溢的讲话，几名穿着新潮的zf女同志正端着托盘等在一边，托盘上长长的红绸显示着这是正等着剪裁的。

    就在司机们几乎都失去耐心了的时候，担任司仪的廖连峰副县长宣布，剪裁开始。

    领导们面对着照相机和摄像机的镜头，按照职务的高低站到了排成了一排的女同志的托盘前。随着鞭炮的响起，一帮领导们摆出了自己最和蔼地笑容，微笑着拿起托盘上的剪刀。

    随着张黎明书记一刀剪下，各位领导也剪断了红绸。磐石桥剪裁通车的仪式完毕。

    几辆车容车况好一些地，车头上绑着红绸的大卡车跟在鸣响着警笛的警车后面。慢慢的驶上了磐石桥。

    听到鞭炮响起的时候，等候多时的司机们就知道，仪式结束了。于是一个两个动着了车，看到前面的车动了起来，于是连忙跟上。这路本来就没修好，要是自己不动，对面地车一过来，搞不还就会堵车的。

    对向行驶的两行车龙在磐石桥上汇合了，磐石县的领导和媒体的新闻工作们都用自己的眼睛和工具记录着这令人兴奋的一刻。

    眼看着。前面几辆车已经通过了磐石桥，一些心急的媒体工作正准备关上机器，收拾好东西走人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刮玻璃一般地声音响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刚建好的磐石桥摇晃了两下，“轰”的一声，带着桥面上7、8辆载重汽车掉了下去。

    磐石桥塌了！

    除了还在鸣响地鞭炮和汽车动机的声音，周围的人似乎中了定身法一般，都僵在了当地。

    一个距离盘石桥断口处最近的卡车司机飞快的打开了车门跳下驾驶室的动作进行了大家，媒体记们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窝蜂地往前跑。什么是新闻？修桥剪裁经常有，无非是听一听领导的讲话，记录一下通车的历史时刻。相比桥断了，那么多辆车掉下去了，根本算不上什么。今天最大的新闻就是磐石桥通车剪裁不过几分钟，为了庆祝通车的鞭炮还在鸣响着的时候，桥断了。这才是最大的新闻！

    在场的磐石县领导都震惊了。记们的动静令他们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现在地当务之急是赶快处理事故。张黎明书记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记耳光。不就是一个通车仪式么？干么非逼着宣传部长请来这么多记？

    “快！公安局地同志维持好现场的秩序。指挥车马上联系县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和医护人员来。包县长和宣传部部长注意做好记同志们地工作，在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事故原因之前，今天的新闻不许播。另外马上联系县公安局，将修建磐石桥的包奎监管起来。别让他跑了！”张黎明书记铁青着脸，连续下达着命令。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万一这个事情没有处理好，问题就大了。

    整整一天。磐石县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说了磐石桥塌了的事。包奎当然也听说了，不过他是在县公安局看守所里听说的。县公安局的动作非常快。一接到指挥车电台传回来的信息，他们马上就控制了包奎，谁都知道，要是让他跑了，问题就大了。

    张黎明书记期望能控制着事态的愿望到底没有能够实现。他还在磐石桥现场的时候，地市两级的电话就打到了县委。上级领导命令张黎明书记马上回县委电话汇报情况。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鼓。张黎明知道，不管自己以前做了多少工作，碰上磐石桥的事，自己大概是没希望了，现在只求能找出事故责任人，或许还有一点希望。

    包国庆也提心调胆的，包奎是他推荐的，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关系，万一那个家伙乱咬一气，自己就麻烦了。他当然清楚这些年来他从包奎的手上得了多少好处。

    廖连峰就更不要说了，他是磐柳路磐石段的总指挥，出了这样的事，他是难辞其咎。唯一让他放心的，最起码在磐柳路磐石段的这个项目上，他是干干净净的。要说全是为了老百姓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是希望通过这个项目作一个进身的阶梯，所以在这个事上，他还是比较小心的。只是可惜，自己原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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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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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包奎发之死

﻿    磐柳路磐石段新建磐石桥垮塌的录像带当天就被紧急送送到了西北省里。这天晚上，西北省委的小会议室了香烟缭绕，西北省委常委都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录像。当大家看到连庆祝竣工通车的鞭炮犹在燃放、可新建成的磐石桥却带着桥上数辆载重轰然垮塌了的时候，省委书记震怒了。

    “啪！”的一声，正喝着水杯子被书记一下砸在了地上。

    “查！给我查！”前几天，下面还报上来磐石县不等不靠，靠招商引资解决了磐柳路的建设问题。更高明的，县委县政府靠上面给一点，自己筹一点的办法，依托磐柳路的开通，主动想办法，正在开工建设一个在西北省都比较大的流通市场，为了这个事，前两天的省委办公会上，书记还表扬了磐石县的这种多方筹集资金，改善当地投资环境的办法。要是不出这个磐石桥垮塌的事，省里面已经准备年后就通报表扬磐石县委县政府。现在到好。省委书记表扬的话音未落，这个本来准备要竖立成典型的真的成了典型了，只不过是反面典型。

    “我建议，纪检监察和检察院同时介入，对相关责任人要一查到底，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绝不姑息！”省委书记这个时候显得有点面目狰狞起来。这由不得书记不生气，想一想都不舒服，本以为挺有成绩，正想着该怎么表扬的地方，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家伙。换了是谁都不舒服。

    “我同意书记的意见。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是得好好查一下。这几年这样那样的事情出了不少，但是影响这么恶劣的少见，是到了该整治一下地时候了。”省长旗帜鲜明的站到了书记一边。

    西北省的一、二把手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天晚上。纪检和检察机关地主要领导接到了省委省政府的命令，他们按照命令的要求，连夜迅速抽调精干力量。赶赴磐石县，全面接手调查磐石桥垮塌事件。

    在中国办事就怕认真，认真起来了，行动还是很快的。

    省里面的决心很大，动作也很快。可是在磐石县，有人的动作更快。

    当包奎发在看守所里得知磐石桥垮塌的事情以后，他就已经明白了，这一次。自己是完了。现在的他不知道有多后悔。当初自己要是别想挣那么多钱。也许只要老老实实地按最小安全系数去修桥，也不会出现现在地结果。

    不过包奎发的心理还有一丝幻想。为了搞好关系，自己在磐石县是花了大本钱的，由上到下，他认识的人可不少。如果自己出了问题，那些人也跑不了。他相信，那些当官的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得想办法把他给捞出去。不过很快，他的这些幻想就破灭了。

    “包奎发。提审！”伴随着开门的声音，看守所的警察在门外叫到。

    县公安局地谭副局长当然清楚包县长跟包奎发地关系。其实他自己也认识包奎发。由于包国庆地关系。他平时没少跟包奎发吃吃喝喝地。背地里。也帮过包奎发不少忙。当然了。这些忙都不是白帮地。小丽和现在小丽住着地那套房子都是包奎发送地。一听说磐石桥出事、包奎发被抓地时候。谭副局长甚至眼前一黑。他当然清楚。要是包奎发乱说话地话。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天晚上。包国庆回到县政府地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县里地领导们开会。由于张黎明书记已经被叫到地委汇报情况了。这次会议当然由包国庆主持。

    安排了一系列抢险和安抚死者家属地工作之后。包国庆说到：“目前。我们最主要地工作就是要掌握第一手资料。公安机关要迅速介入案件地调查。争取在上级下来以前有所突破。搞清楚事件地真相。争取主动。谭副局长。你们县公安局连夜提审包奎发。务必要搞清楚。在修建磐石桥地过程中国。有没有人徇私舞弊违反政策。另外。一定要查清楚像盘石桥这样地豆腐渣工程是如何通过验收地？这其中有没有人贪污受贿？所有情况迅速报到县里来！”

    包国庆这个安排不能说不合理。本来这就是惯例了。再说现在公安局长正在盘石桥垮塌现场组织救援和取证等工作。负责刑侦地谭副局长当然是提审包奎发地不二人选。

    “你们公安局一定要真正对待这个事情。要打消包奎发地侥幸心理。这样祸国殃民地败类。平时看着还挺老实。谁知道是这么个货色。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枪毙了他！”包国庆气得直拍桌子。

    “包县长。您放心。我们县公安局一定想办法尽快拿到第一手资料。查清楚事情地真相！”谭副局长大义凛然地当着大家地面说。

    “不是尽快，是必须！出了这么大的事，省里面搞不好很快就会派调查组下来，要是等他们下来的时候我们还不能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恐怕到时候我们都得跟着倒霉。”包国庆对谭副局长的话很不满意，严厉的批评道。

    “请县长放心，我们公安局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这身警服就不用穿了！”谭副局长立下了军令状。

    “你就是包奎发么？”提审室里，谭副局长问道。

    包奎发本来见到谭副局长的时候，满脸欢喜，可是一听这话，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精神一下萎靡了下去。他听得出来。谭副局长这是在暗示他，不要暴露了两个人地关系。

    “是的，我是包奎发。”包奎发小声的回答道。

    “包奎发，由于你承包修建的磐石桥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今天上午十点地时候垮塌。致使5人死亡，9人严重受伤，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就算抢救过来，也会终生残废。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我国法律，构成了刑事犯罪，而且后果极其严重。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谭副局长问道。

    “什么？死了那么多人？”包奎发一下子愣住了。毕竟是搞工程地，他当然清楚，这次事故。只要追究起来。他肯定是完了。

    “怎么？你还不相信？当时省、地、市的电视台都在，是不是要我把录像带拿来给你看一下？”谭副局长问道。

    一边负责记录的警员很奇怪，谭副局长的问话怎么没按标准格式来问。

    “完了！完了！”包奎发一下瘫在了板凳上。

    “我告诉你，不要在这里耍死狗，你只有老实交代问题才有出路！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也是有妻子儿女的人，要是你出了这样的事，你的家人怎么办？我都不明白，你修建磐石桥的时候是怎么想地。”谭副局长继续给包奎发施加压力。

    “公安同志。我能不能单独跟您说几句话？”事到如今，包奎发明白，自己肯定是无法善终地了，就算放他出去，这么多人的赔偿费用和磐石桥的损失他都赔不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扛起来，一了百了。但是，他还得为自己的家人找条后路。他相信，包括谭副局长在内的收过他好处的磐石县的当官是愿意跟他谈条件地。

    “这个。。。。。。”谭副局长做出考虑的样子，略一停顿。对负责记录的两名警察说：“你们先出去。我到要看一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两名警察答应做走出了提审室。

    看着两名警察走远了。谭副局长急忙走到包奎发旁边：“包奎发，这次的事情搞大了。省里的调查组马上就要下来。你也应该清楚，就这件事，就算侥幸不判你死刑，这一辈子你都不要指望能出来了。为了你的家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包奎发看了谭副局长一眼：“是包国庆让你来的吧？”

    谭副局长两眼盯着包奎发没有说话。

    “哈、哈。”包奎发冷笑了两声：“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的意思我清楚。我李奎发也不是怕死的人。我知道，这次我是完了，不过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我死了就没事。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防着出什么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扛下这件事以后，我家里地事就都靠你们了。如果我老婆和两个孩子有什么不满意地地方，我相信他们也好过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谭副局长慌神了。

    “你不用紧张，到了这个地步，我一家子都还等着你们照顾的，我威胁你干什么？你放心，一会我给你写一个条子，只要你跟包县长每年能拿出10万块钱来，我保证你们出不了事！”像李奎发这样第一批出来闯天下地人，基本上都是一帮很有心计的人，这些人，最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最有利。

    谭副局长不假思索，一把拿过桌上的问询记录本，同时递上钢笔：“行，我答应你，该写的写下来！”到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不答应了。只要自己的位置不动，每年拿出10万块钱来买个平安的钱他还是有的。

    李奎发几笔写下一张条子，交给谭副局长。谭副局长来不及细看，一把抢过，小心的放到了口袋里。

    这天，谭副局长骂骂咧咧的离开的看守所，不过他跟两名警察说什么，包奎发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我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没什么大不了的。”

    包国庆县长在听了谭副局长的汇报以后，专门去了一趟看守所。亲自跟包奎发讲解政策，希望他能坦白从宽。包奎发只说了一句：“我不过是想多挣点钱，让我的家人好过一点，现在成了这个样在，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天晚上，磐石县看守所的警察换班的时候，发现包奎发将衣服编成了绳子，在牢房里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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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机关算尽

﻿    西北省纪委和西北省检察院赶到磐石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在磐石县界上，张黎明书记和包国庆县长正等在路边迎接省里的领导。

    “张书记，相关责任人都控制起来了么？”西北省纪委方书记下车后，仿佛没看见张黎明伸出来的手一般，直接问道。虽然张黎明是县委书记，但是对于省纪委书记来说，级别低了不是一级两级的，再说，在纪委书记看来，地方上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这个县委书记即便是没有瓜葛，但是领导责任肯定是要负的。

    张黎明书记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很能理解纪委书记现在的心情，平时下面乡镇出了问题，自己的处理方法也差不多。

    “方书记，全县有可能跟磐石桥垮塌事件有关的干部我们都下达了禁止令，未经许可谁都不许离开磐石。负责验收和监督磐石桥的省二建方面负责人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出了传票，等一会应该就会到。我们县负责磐柳路和磐石桥建设的总指挥廖连峰副县长现在已经进行了监视居住。”张黎明当然清楚省纪委负责的问题。

    “那么投资方和承包方的人的情况怎么样？”检察院方面，一位女检察官插上了一句话。

    省检察院和省纪检的对这件事情的出角度不一样，他们负责的的是调查和起诉犯罪事实，在他们来说，直接相关责任人才是他们的目标。

    “这位是省高检的林晓静同志，关于这方面的事，你们县里面直接跟他们负责。”西北省纪检方书记并不介意林晓静插话。省委书记和省长都对磐石桥垮塌时间非常重视。省纪委在很多方面都需要跟检察院配合，检察院介入的越早，他们省纪委的负担越轻。

    “林检察官您好！”张黎明不会笨得以为省里面会派一个这么年轻的，而且敢在这个时候插省纪委书记话的一点没有根基地人来处理这么一件重大的案件。

    “我们县磐柳路磐石段是外商投资项目。目前我们正在紧急跟联系外商。承包磐石桥建设项目的承包商昨天出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我们控制了起来。”说到这，张黎明咬了咬牙：“可惜昨天半夜的时候，他在县看守所用衬衣上吊自杀了。”

    “什么？”纪委方书记和林晓静异口同声的说。

    “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张黎明书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当时地委让我去汇报情况。为了掌握主动，县公安局对承包商进行了突审。可是那个承包商嘴巴很硬，什么话都不说，后来连包县长都去做他的工作，可是他就是没有一句话。我们本来考虑等今天将他转交给省高检的同志们。可是谁知道半夜地时候他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是谁让你们去问话地？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尽然就这么在你们的看守所死了？那么不知道今天我们今天就到么？”纪检的方书记震怒了。

    “方书记，是我工作没有安排好，太急功近利了。当时张书记不在。为了掌握第一手证据，也为了保险起见，我安排县公安局负责刑侦的谭副局长亲自提审的犯罪分子。甚至我还亲自去了一趟，谁想到出了这样地事情。这个事情上。我是有责任地。我请求上级领导处分我。”包国庆眼泪都快下来了：“方书记。那个时候我没想到这个事情会惊动省里。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看着纪委方书记一脸疑惑的样子，张黎明书记连忙解释：“这事我们磐石县包国庆县长，他是去年才担任的县长职务。原来是我们县的组织部长，因为勇斗歹徒、大义灭亲荣立过二等功，省里面表彰过的。小 说 5 2 0  小 说 5 2 0  ==现在这张字条上，李奎的签名上是打着两个点的。这说明李奎交代的事是要她照着去办的。

    “老婆。我在磐石县出了大事了。死了好几个人，现在上面要追究。要是我不死，今后你和孩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记住，谁都不要相信，藏好我给你的账本。今后每年都会有人给你送十万块钱过去，你和孩子好好过吧。这几天公安局和检察院地人可能回去找你，你就说我地事你都不知道好了。另外跟给你送条子的人定号事件，要是他们不按时送钱去，你就把正本交给检察院。记住。最近千万不要去藏账本的地方，千万小心！有一点你要注意，只要他们给钱，千万不要用账本要挟他们，就当是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考虑吧。照顾好孩子。李奎。”

    包奎写的这张字条，不但谭副局长看过，包国庆也看过。本来他们还有动点脑筋的念头，可是一看过这张字条，什么都不想了。他们当然清楚。如果真的像包奎说的。与其冒险，还不如按照包奎说的。老老实实地花钱买个平安。

    “我老公现在怎么样？”看了字条，吕秀龄并不意外。当初她跟李奎创业的时候，坑蒙拐骗的事经历得多了，对这样的事是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么艰难都渡过来了，眼看着事业也做大了，却在这个是出了事。

    “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传递消息的。另外问一下，东西你什么时候要？”年轻人不耐烦了。他还得马上赶回磐石县。字条的内容他没有看过，对于这个差事，他清楚有多大的风险，他清楚，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安全。至于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上头安排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

    吕秀龄也知道，这个年轻人本来就是一个送信的，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东西。其实不用说她也知道，这一次，自己地老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他们这样地人，也早就预到了有这样的报应，现在能这样，已经该知足了。

    “我明白了。”吕秀龄这个时候很冷静，她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没用。

    “东西你两个月以后送过来就好了，要是有机会你见到我老公，请帮我转告他，我会管好孩子地。”吕秀龄希望，自己的老公还不至于走上最后一步。

    “那我先走了。”年轻人得了前面的一句话，根本就没想再在包奎的家里逗留。在他看来，包奎跟他跟本就没关系，他要操心的就是办好上面要他办的事以后赶快离开，他知道，包奎家马上就会成为多事之秋，要是他在这里被人看见了，麻烦就大了。

    省纪委这边的纪检工作在磐石县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同样，林晓静带着的检察院也动了起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林晓静才知道，原来投资磐柳路磐石段的人是包玉麟。在监管了磐柳路磐石段的账户以后，省检察院开出传票，传讯包玉麟。不管怎么说，他作为投资人，监管不到位就是问题。根据合同，作为投资方，包玉麟必须尽到监管义务，相应的，出了事故，他也肯定得负责善后工作。唯一让林晓静觉得值得庆幸的是，由始至终，包玉麟只是投入了资金，相关建设的问题，一直都是磐石县委县政府在操作的。

    林晓静现在有些犹豫，毕竟自己跟包玉麟原来就认识，而且还有不少瓜葛，是不是有必要申请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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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妄之灾

﻿    “包先生，根据我过法律，您既然跟磐石县政府签署了投资磐柳路磐石段的文件，而且有既得利益关系，那么您就有监督和参与建设的义务。相应的，对于出现的工程质量问题和事故，您是需要负责的。”在磐石县政府招待所，包玉麟特意从广兰请来的律师正在跟包玉麟商议如何处理磐石桥垮塌事件的善后工作。

    “并不是我不想管，可是我只是投资而已，从合同签署了以后，我把钱打过来，一直到磐石桥出事。磐柳路磐石段的事情一直我都没有管过，所有的情况都是磐石县政府在运作，再说了，因为桥本身质量问题出了事，法院和检察院方面应该去找路桥建设的承包商，没有理由来找我。”包玉麟满肚子的不高兴，抱怨着说。

    的确，换了是谁都不高兴。包玉麟刚刚结束跟广兰军区的培训合同，回到家里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接到了省检察院的传票，传讯他到磐石县调查磐柳路建设和磐石桥垮塌事件的问题。最让包玉麟不舒服的，来传讯包玉麟的省检察院的人脾气还很大，直接带着封条来的，查封了包玉麟和妈妈住的小院还有汽车，要不是王宏在，他们甚至想查封了包玉麟为姐姐盖的小楼，目的就是担心包玉麟转移资产。

    包玉麟和包玉凤被搞得莫名其妙，一番询问之后，才清楚是他投资的磐柳路磐石段出了问题，新建的磐石桥在剪彩通车的时候垮塌了下来，致使多人死亡和数人受伤致残。作为投资方，省检察院当然要来找他。

    其实省检察院也不想搞得那么紧张，不管怎么说，毕竟包玉麟是外商，而且大家都知道。包玉麟只是出资，并没有参与路桥修建的管理。可是根据标准合同的显示，包玉麟是投资磐柳路磐石段的修建，待工程完工后，他将享有20年地收费权。按照谁投资谁受益谁负责的原则，省检察院当然要找包玉麟协助调查。

    林晓静作为案件调查的主要负责人。请包玉麟到磐石县协助调查本是无可非议的。林晓静将这个事上报了省检察院的时候，汇报的是请包玉麟到磐石县协助案件地调查。可是省检察院负责办案的人第一次到包玉麟家的时候，包玉麟还在广兰军区庆祝广兰军区特种兵集训队第一批集训队员的顺利毕业。由于受合同的限制，老人家只知道包玉麟在帮军区办事，很少回家。具体干什么却没人知道，这就不得不让省检察院地人怀疑包玉麟是想跑。当时这样的情况很多，不少人看到国家对外商大量的优惠政策，于是想方设法钻空子，随便找一本什么国家的护照就扛着外商的牌子搞投资甚至是皮包公司。

    检察院稍微调查了一下就知道。其实现在在省招商引资办公室秘书包玉凤名下地两处房产和一辆桑塔纳轿车其实是包玉麟的。先入为主，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是包玉麟规避风险的手段。另外也正因为包玉凤身份的问题，省检察院更相信，包玉麟是通过包玉凤的手段得到了磐柳路磐石段的项目。于是，本来林晓静请包玉麟协助调查的事，变成了传讯包玉麟、查封他的财产。

    包玉麟很担心自己的事对包玉凤和王宏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没有惊动包玉凤，只是带着妈妈回到了磐石县。毕竟他是问心无愧，相信经过一段时间调查以后，这件事情是会水落石出地。

    在国外呆了几年的包玉麟当然清楚。对于法律问题，找到一个好的专业的法律工作者来帮自己解决是最有效的。离开广兰的时候，他找了一家律师行，聘请了现在跟他谈话的朱律师。

    “包先生，您的情况我了解。但是根据合同法，你现在的情况很尴尬。签署了这份合同，就以为着您是既得利益者，那么您就该监督和参与建设，可是您又不具备资质。做为投资者。你是可以请人代你行使监督和参与建设地权利地。于是，磐石县政府就成了您的代理人。”朱律师斟酌了一下语气说。

    其实这个事情谁都能看明白。对于包玉麟来说，这本就是无妄之灾，磐石桥以为工程质量地问题出了事，按说不关包玉麟的事。别人是按照工程预算一次性将所有款项划拨过来的，出了是应该找设计和建设方面。

    现在的问题是，设计方已经证明，磐石桥的垮塌是由于见识方没有按照设计图纸进行建设导致的事故。而做为建设方的包奎发也已经自杀。那么，对于这次事故的损失和死伤者的抚恤就应该由投资方来承担，于是，朱律师的被代理人包玉麟就成了这次事故最大的冤大头。

    “这样就太不合理了，我只是磐石县招商引资请来的，而且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具体连修桥的是谁我都不知道，而且那个死了的包奎发也不是跟我签的承包合同，这事怎么就到了我的身上？”包玉麟不服气了。自己出了钱不说，还找了一身的麻烦。

    “包先生，其实由于您自然人的身份，您是不具备跟磐石县签订投资合同身份的，更不要说跟修建磐石桥那个包奎发签订承包合同。但是，现在我们国家正在大力鼓励外商投资，所以，您的投资并没有问题。但是，做为投资的风险和事故你是必须承担的。毕竟现在有证据显示包奎发没有按照图纸施工，这方面是他的问题，他现在又死了。您现在放弃这笔投资，那么，这件事情就由包奎发**承担。”朱律师解释着。

    “换句话说，我为了给家乡人民带来一点实惠来投资，因为那个包奎发乱搞，我不但要承担磐石桥的损失，还得负责死伤者的抚恤？要么，我就把事情都推到包奎发身上，放弃自己上千万的投资？”包玉麟真不明白是自己疯了还是法律疯了。

    “大体上是这样。当然，这其中还有操作问题。我也相信，毕竟您的投资额度很大，是被可能就这么放弃的。那么您就必须承担这样的损失。虽然磐石县政府是你地代理人，但是我们一般理解，它的行为是你授权的。所以他们是可以免责的，除非你有证据证明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不负责任的情况或者是贪污的行为。”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朱律师首先要跟包玉麟解释清楚相关地问题。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由于您的投资已经到位，所以在额度之内。对伤者的抚恤工作将先从您投资的额度中开始。”朱律师推了一下眼镜，接着说：“其实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您并没有什么责任，但是这得等司法机关对这件事情全面调查以后，才会按照程序对相关责任人给予相关的责任判定。不过这个过程也许会很长。您要有心理准备。”

    包玉麟这下真地给搞糊涂了。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拿钱出来办点好事而已。现在却惹上了一身的麻烦。虽然他是可以甩手不干了，可是看样子，给出去的钱是要不回来了，毕竟自己是签了合同的。如果这是一笔小钱，比方说像原来他想的，捐建响水村到镇里地路，这也就没什么的，可是现在地投资几乎是包玉麟所有资本了。他再伟大，也没有到不顾自己、把钱都丢到水里去的境界。

    省检察院的林晓静又跟包玉麟谈了很久。包玉麟基本上清楚了这个事情。包玉麟知道，最起码，林晓静跟他之间还是有些交情的，在中间事情上，她没有必要骗自己。

    由于包奎发已经死了，他的资产一查封，磐石桥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林晓静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求包玉麟履行赔付责任。至于磐石县干部是不是在磐石桥和磐柳路建设方面有什么问题，这就不关检察院的事了，除非省纪委查出什么事来。检察院才好介入。当然。检察院也有自行调查的权利。

    本来包玉麟是打算吃个哑巴亏就算了。这天在磐石县政府讨论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地时候，让包玉麟想不到的。磐石县竟然把他划过来的本应该用于磐柳路磐石段的钱全都给挪用了！现在账面上剩下的钱，别说是重新建桥，连赔付死伤者抚恤金的钱都不够。这下，包玉麟火大了。

    在磐石县委会议室里，包玉麟指着包国庆责问道：“包县长，我投资修路的钱是有合同规定的，只能专款专用，那么磐石县政府凭什么把它给挪用了？”包玉麟的合同时跟磐石县政府签地，当然要找包国庆这个县长。再说他本身对包国庆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当然用不着跟他客气。

    包国庆当县长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被谁用手指着鼻子说过，更何况包玉麟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暴发户。当时，包国庆就火了。

    “包玉麟，我告诉你，回来投资修路我们支持，但是你也用不着指手画脚地。钱我们是用了，但是我们不会耽误修路的进度！至于磐石桥垮塌地事，是谁的责任你找谁去！再说了，你也知道这钱是专款专用，钱是用来修路的，不是用来给抚恤金的！我这里是县政府，又什么也用不着你来教训！你要是再这么嚣张，我就让公安局把你抓起来！”包奎发死了，廖连峰副县长作为第一责任人正在纪委接受调查，包国庆基本上已经置身事外了，他当然不在乎包玉麟。再说，挪用工程款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张黎明书记的个头可比他高。

    “包国庆，是不是你是县长了就能无法无天了？那么没有按合同办事，钱是我的，谁授权给你挪用的？难道县政府就可以不讲理么？”在两个集训队当了这么久总教官，包玉麟也开始有了些脾气，不想刚回国的时候那么战战兢兢的了，再说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事，明明理亏在前，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也许换一个人跟包国庆这么谈，而且是进行了这么大投资的人，包国庆会小心许多。可是毕竟包玉麟是他一直记恨的人，现在包玉麟的这个态度，可让包国庆受不了了。

    “公安局的，把他给我赶出去！这是政府机关，不是他耍横放刁的地方！”包国庆简直是气急败坏了。根本就忘记了今天找包玉麟来谈的目的。

    毕竟是在县政府，包国庆这个县长可是老大。再说张黎明书记这两天正在接受省纪委的调查。会议室了的人还在面面相觑的时候，公安局的谭副局长没管那么多，站起来就去执行包国庆的命令。

    包玉麟可以指责县政府，指责包国庆这个县长，但是对于磐石县公安局执行县长命令的，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他可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让人给赶出来了。再说谭副局长的那个样子，像要推他似的。包玉麟一伸手，抓住谭副局长手一拧，直接将他伸出来的手给拧到了背后。这下，带在谭副局长手上的劳力士落到了包玉麟的眼里。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用不着你给我伸手，我告诉你们，来这里谈判是你们请我来的。现在你们要赶我走，我走就是了！到时候别求我！”包玉麟都快气晕了。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包玉麟临出了会议室的几句话提醒了包国庆，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抚恤死伤者和赔偿他们的车辆损失，真的包玉麟不配合，事情就麻烦了。于是包国庆叫住了正打算调集警力教训一下包玉麟的谭副局长。

    “谭局长，让他走！”

    “包县长，这个包玉麟也太猖狂了，连我这个公安局长都敢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了他！这样的人非得整治一下他！”谭副局长这才觉得，刚才给包玉麟拧了一下的胳膊挺疼的。

    “怕什么，有这样的人，就得让不讲道理的人对付他！”包国庆狠狠的说。属都得到了通知，投资磐柳路磐石段的包玉麟现在就在县政府招待所住着，是他不肯拿钱出来的。毕竟是外国人，县政府也拿他没办法。

    其中有几个人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包玉麟的家在响水村，他家的祖坟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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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善后工作

﻿    先不说磐石桥垮塌事件死伤人员的情况。单说从桥上摔下去的8辆载重卡车。这个时候，经济发达的沿海地区，月工资多的能有几百块钱，一般的工人，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也不过百来块钱。家里能买得起车跑运输的，几乎每个都欠了一身的债。更多的，往往是几家人合伙买上一辆车在跑。

    磐石县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要是县里面有能力，老早就把磐柳路磐石段给修通了。磐石桥的垮塌让他们车毁人亡，很多人家里还有伤员要照顾。人死不能复生，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活人还是得管的，不但受了伤的得出医疗费用，更多的人因为四处告贷买来的车这一下也毁了。这一下，逼债的逼债，要钱的要钱，不少人的家里都没法过了。

    虽然大家知道磐石县政府拿不出钱来，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了这一步，政府总得想办法解决。于是一帮人不依不饶的围着县政府，非让政府给一个说法。

    由于包奎发的死，一切线索都断了，关键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包奎发的死跟县里面有关。谭副局长是执行命令到看守所去的，包国庆当上县长本来就没有几天，而且当时张黎明书记又不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让公安局去查也是正常。包奎发是畏罪自杀了，情况自然有检察院方面处理，而且经过一番计算之后，包奎发在磐石桥建设省偷工减料挣来的钱也基本上都投入了流通市场的建设上。对于包奎发偷工减料挣来的钱，包玉麟理所当然的成了包奎发的债权人，磐石县政府没有二话，直接将原来包奎发承包地流通市场里地项目转手给包玉麟。

    省纪委本就不管什么刑事案件。\\\\\\对于地方上的建设问题也不想介入。严格说起来。虽然磐石县政府在磐柳路磐石段的修建上有违反合同的地方，但这个情况属于经济纠纷，如果包玉麟愿意，自然有法院出面，省纪委管不着，也不想管。毕竟地方的稳定还是有必要的。于是。几个处分命令一下，张黎明书记、包国庆县长分别被警告处分，廖连峰副县长行政记大过，调离磐石。省纪委地工作算是干完了。当然，方书记临走的时候三令五申。磐石县必须尽快处理还磐石桥垮塌时间受害群众的安抚供桌，尽量为群众挽回损失。如果再发上了群体事件，等着张黎明和包国庆的就不是警告处分了。

    张黎明书记和包国庆县长当然清楚纪委方书记的潜台词，可他们也很为难。现在磐石县财政状况紧张，明眼地人都看得出，这次的事情上，做为投资方地包玉麟是要吃一个哑巴亏，现在，磐柳路磐石段没有搞好，磐石桥又垮塌了。没有了这条路为依托。流通市场也成了笑话。这样一堆的半吊子工程，那家银行也不敢放款，更何况磐石县已经没有什么好抵押的了。

    地市两级也知道磐石县现在的窘境，批了一笔钱下来，让磐石县先解决了磐石桥垮塌事件中伤亡人员的问题。这些人已经闹腾了不止一天两天了。不过当张黎明书记在县常委会上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包国庆县长直接表示反对。

    “张书记，磐柳路磐石段是包玉麟投资的，相应的，他不进行监管是他的问题。要是每个投资地人都没有风险就能够挣到钱。=小 说 5 2 0 首 发==这挣钱也太容易了。”包国庆不紧不慢的说着，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过来。他接着说到：“大家看一看，我们磐石县帮了包玉麟的忙，鞍前马后的帮他管着这些个破事，不但一点好没得着，结果怎么样？张书记跟我都挨了处分，廖连峰副县长更倒霉，行政记大过，调到了乡镇。当干部容易么？就为了给资本家帮一点忙，一个副县长就这么没了。现在到好，出了事了，我们还得给他擦屁股。我们得他包玉麟什么好处了？没有！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搭上自己的前途去帮他？这本就是他自己的麻烦！”包国庆的这番话很有煽动性，直接进行了矛盾转移。的确是地，平时都是下面地人求着他们这帮干部们帮忙，磐柳路磐石段的项目上，包玉麟不过是签了一个字，这之后连人影都没见过，现在投资出了问题，省里面已经表态，就算有问题，也是经济纠纷。犯不着替他操心。

    “我同意包县长地说法，我们都是党的干部，不是资本家的走狗。在这件事情伤，我们没有必要为包玉麟善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是他的事。”一名常委记过话题，明确表示支持包国庆。

    “可是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没有履行合同，而且外面的那些死伤者的家属怎么处理？这都好几天了，要是再处理不下来，恐怕事情就闹大了。”有人提出了疑问。

    “我们在履行合同上是有欠缺的地方，但是我们一直都在施工，就算有问题，最多我们把流通市场的项目作价抵押给包玉麟。不过那是等法院判决后的事了，我相信，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好的。****现在的关键，如果我们帮包玉麟扛过了这次磐石桥垮塌时间的损失，起码在原则上是有问题的。再说，要是他以后再出了问题，我们是不是还得帮他扛下来？”包国庆敲着桌子说。

    包国庆这番话一说完，大家都看着张黎明书记。毕竟磐石县他是一把手，这样的事，还是得他说了算。

    张黎明书记想了好一会，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打着。他明白包国庆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愿意把到手的钱给分下去。毕竟县里面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再一个，看到上次包玉麟那么爽快的答应投资磐柳路，想来他应该不是很在乎这点抚恤金和赔偿款。

    “要不咱们表决一下吧，如果大家觉得没意见，我们就照包县长的提议。把这个事情交给包玉麟自己处理。最多我们把跟他地合同改一下。让他多收几年地费，当是补偿他好了。”张书记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搞一言堂的好。

    表决的结果不言而喻。包玉麟的相关信息被透露了出来，外面的老百姓也知道县政府没钱，既然现在有这么一个有钱地二鬼子，不找他要钱找谁？

    包玉麟本来对这个事情就非常不满意。磐石县政府违反合同，挪用修路的资金，负责修的桥刚剪彩就垮了，还搞出了人命。事后，他们不是积极处理。还一味推卸责任，本来以为在县政府的会议上。自己放下的那番话可以让他们积极一些，谁知道都几天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包玉麟跟朱律师商量着，是不是该起诉磐石县政府。=小 说 5 2 0 首 发==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间会很长。

    “包先生，我也建议您现在就进入法律程序，这样一来，不管以后如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审理完这起案件，但这最起码表示我们已经在追述期内开始追究这个事情了。否则，一旦过了追述期，就意味着你放弃了权力。”毕竟是法律工作者，专业上地事朱律师还是懂的。

    包玉麟刚想跟朱律师商量着用什么角度来起诉磐石县，招待所外面突然变得人声鼎沸了起来。原来，得到消息地死伤者家属和车主们把县招待所给围了起来，闹着要包玉麟赔钱。

    包玉麟本来就有点焦头烂额的，再给人这么一闹，心理当然不舒服。可是他还不得不出来解释一番。可是这些被人鼓动起来的人根本就不听包玉麟的解释。死缠烂打的就是两个字：“赔钱！”

    看到这个情况。朱律师心理紧张了起来，看着没有人注意。早早的躲了起来。下面乡镇民风彪悍这么多人闹起来，万一出了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包玉麟心里一肚子的火，虽然这些人不敢动手（都知道包玉麟的身份，担心出事），可是男地闹女的哭，连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这让包玉麟不胜其烦。最关键的，连累着老人家提心吊胆的。

    虽然包玉麟手上的钱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足够赔偿和恢复磐柳路磐石段修建工作的。只是他也需要调度。本来来磐石以前，他还想着，即便是情况再不好，自己原来打过来的磐石段建设资金也足够应付过这段时间，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些钱全给挪用了。^^首发 小 说 5 2 0 ^^

    “玉麟，要不你就先把钱给了乡亲们，大家都挺不容易的。”卢喜燕老太太撑不下去了，本来一直都不管事情的老人家实在是受不了一堆女人哭哭啼啼地哀求，只好出面找自己地儿子说。

    “妈，您别担心，我这就给钱！”不管怎么说，对包玉麟来讲，他不满意的是磐石县政府，并不想为难这些人，再说，他能够理解家里失去亲人地味道。

    一帮人围着包玉麟母子两个，一听说包玉麟答应给钱，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家去准备一下资料，该赔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赔给大家。”包玉麟说到。

    包玉麟话音未落，早有准备的人一窝蜂的冲了上来，递上了他们要求的赔偿金额。

    毕竟是第一次办这样的事，包玉麟也不知道该怎么个计算法，于是只好找到朱律师，让他帮忙看一看。

    “包先生，他们要求赔偿的这个金额也太离谱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朱律师还算很敬业，对这些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朱律师跟包玉麟的对话，一帮一直围在包玉麟身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别看他们不敢跟包玉麟伸手，但是对于朱律师，可没有人客气了。他的话音刚落，一帮人围上来对他就是一顿打。在这些人看不来，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是惯例，但是也只限于跟老板谈。自己的亲人都没了，而且这个二鬼子又有钱，当然得多要点。可是朱律师出面这么一说，搞不好就会坏了事，再说，他们也希望给包玉麟一点颜色看一下，让他乖乖的给钱。

    虽然真的动起手来，包玉麟并不在乎几个闹事的人，但是他知道，这么闹下去总不是个事。必须要找出一个专门的理赔机构来处理这件事，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来于是，包玉麟抓起电话报警了。

    警察来得很快，是谭副局长亲自带的队，来了三个人。本来看到警察的时候，那些来要赔偿的人挺紧张的，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闹得太厉害了，让警察给抓了回去蹲窑子。那知道谭副局长一到现场，根本不问是谁报的警，仿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般，一来就大声的问事怎么回事。

    包玉麟一看是谭副局长带的人来，而且到了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知道他是想给自己找一些麻烦。可是在他的地盘上，包玉麟还真没什么办法，只好大声说是自己报的案。

    “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今年多大了？出了什么事？”谭副局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招待所的会议室里，挡着众人的面询问着包玉麟。

    强压着心头的火，包玉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个事情我们就不好处理了，虽然包玉麟先生你是外国人，但是在我们国家，还是要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和考虑我们国家的基本国情的，这个事情毕竟是你们之间的债务纠纷，你自己承包的工程项目出了问题，还死了人，别人找你也是正常的，他们又没有怎么样你，你想让我们执法机关怎么处理呢？”谭副局长的声音很大，仿佛不是说给包玉麟听的一般。

    一听谭副局长这话，那些来索要赔偿的人顿时鼓噪起来。这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警察也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警察同志就算是要我赔偿，也得等专业机构定出赔偿标准，我才能陪吧？可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让我怎么办？不能说多少就是多少吧？”包玉麟很无奈，他知道谭副局长是想要报复自己了。

    “这我就没有办法了，我们是公安局，只管治安案件，对于经济纠纷，你可以去找法院！”说着，谭副局长非常夸张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哎呦，这也到了下班的点了，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我也该回家吃饭了。”

    看着谭副局长手上带着的劳力士，包玉麟算是知道了，他这跟本就是来看热闹的。

    林晓静带着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来得很是时候，毕竟检察院有执法监督权。迫于压力，谭副局长只能驱散了来索赔的人。

    “姓包的二鬼子，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你家是响水村的！你们家的祖坟就在哪里，要是你敢不赔钱，老子就去刨了你们家的祖坟！”人群了，不知道是谁叫唤了一声。

    这个声音让包玉麟顿时脸色一变。要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林晓静也听到了这个话，她当然清楚这样的后果。

    “谭副局长，国家对外商投资是有政策的，对于今天磐石县的事情，我会向省检察院汇报，另外，如果包玉麟先生和他的家人安全处了问题，你们地方公安机关难辞其咎！”说着，林晓静大声对外面围观的群众说：“我现在可以代表检察机关告诉你们，不管是谁家的祖坟，如果肆意毁坏就是犯罪！包先生家的也一样。要是你们敢动，就等着坐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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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院夜话

﻿    上面两章写得很乱，主要是心情的问题，还请大家见谅。

    磐石县的情况很快通过省检察院的渠道反馈到了地市两级，张黎明书记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地委责成磐石县迅速解决磐石桥垮塌带来的影响。

    林晓静反应的情况得到了省委领导的高度重视，原来考虑到有可能是案件，但是根据省纪委反应回来的情况和账目核实，包奎发肯定对磐石桥的垮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从资金使用情况看，最起码，流量上是正常的。可以理解为包奎发将从磐石桥偷工减料搞来的钱放到了流通市场是上，这样就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磐石县的干部队伍还是好的。于是调查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林晓静一说这几天发生的是，显然，磐石县有人人为的在设置障碍，前方百计的想挤挪外商投入的资金，整个就是雁过拔毛。

    其实谁都知道，地方政府这几年都缺钱，有这种情况也算正常。甚至有时候这样的事是得到某些主管领导默许的。但是这一般式指对国内的投资或民营经济。

    于是，磐石县的这个做法被批评为本位主义，不顾全大局。错误肯定是有，但是出发点是好的。至于他们在外资上面动脑筋的做法，着实被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我国正处于改革开发的时期，吸引外资，加大改革开放的力度，竖立典型形象是很有必要的。磐石县的做法不管是处于什么角度，最起码是违反政策地。

    于是，在地市两级政府的压力下。磐石县党政领导上门给包玉麟道歉。省里面在知道了林晓静与包玉麟的关系后，当然也做通了包玉凤的工作，请包玉麟对地方政府这种粗暴的工作方法加以理解，还专门划拨了一笔资金，帮磐石县填窟窿。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轨道。毕竟，搞改革开放是大事，招商引资的问题是不容小看的。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包玉麟明白了许多道理。在中国。有时候，对政策吃不透视很麻烦的事情。磐柳路磐石段的工程他已经投下了那么多地资本，当然不能就此罢手。

    于是，当省里面划拨的资金到位以后。包玉麟成立了一家公司，开始全面监管起磐柳路磐石段的项目起来。为了节约成本，一座新的磐石桥在原来旧桥地边上重新开始建造。这一会，包玉麟可不敢掉以轻心了，他这个投资商整天没日没夜的整天在工地上盯着。\\\\

    磐石县县长包国庆大概是这次事件获益最多的人。张黎明书记成了替罪羊，全面负责其了这次事件的领导责任，虽然他没有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一分钱。但是总是要有人为这个事负责任。于是一纸调令，张黎明书记去了党校学习。他原来看好的那个位置上坐上了其他人。有了省里划拨的钱，磐柳路磐石段重新开始建设，流通市场已经奠定了基础，现在不过是接着干下去罢了。不过这一切都不会是他张黎明地政绩了。当然也不回是新调来的县委书记的政绩。包国庆这个县长成了磐石县绝对强势的强硬派。

    这么一闹，包玉麟似乎是得到了补偿，省里面划下来的钱填上了空子，事故处理的费用也用不着包玉麟出钱了。其实无非就是买包玉麟闭上嘴巴。可是这事让包玉麟很是不舒服。包国庆父子三番五次找他的麻烦，磐石县公安局谭副局长狗仗人势的作态让包玉麟心里始终憋着一团火。

    很长一段时间。包玉麟总觉得那个谭副局长肯定有点问题。但是却总是想不明白。直到有一天包玉麟到是里面办事地时候。偶然在街上看到谭副局长正搂着一个非常年轻地女人。吊在女人肩膀地手腕上那只劳力士闪出地光芒地时候。包玉麟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这个谭副局长有问题。原来。一只是这块表在作怪。

    世界名表之一地劳力士即便是在法国。也是很多成功人士所喜爱地。包玉麟知道。最便宜地劳力士也要近千美金。回国后这一段时间。包玉麟对国内公务员地收入水平还是了解地。像自己地姐姐包玉凤。毕竟是在省机关工作。王宏在部队也是团级干部了。两个人地收入水平还不错。甚至家里地大宗消费品基本上都是包玉麟买地。但是他们两人结婚地时候。王宏也只是给包玉凤买了一块瑞士地梅花表。当时包玉麟还笑王宏。舍不得给姐姐买个好一点地手表。记得王宏反驳说：我是想给你姐姐买一块劳力士。可是也得我买得起。总不能把脖子给扎起来。就为了帮你姐姐买一块好表吧？临到头来。包玉麟原来地军表给王宏硬是抢走了。搞得包玉麟只好自己买了一块劳力士带。

    包玉麟知道。光凭谭副局长地工资收入。除非真地把脖子给扎起来。要不然想买劳力士是很困难地。

    毕竟是一天到晚地跑工地。包玉麟也心疼他地标致车。倒不是说那个车有多贵。关键是法国第29行动局地战友们送地。意义不一样。于是这次到磐石来。包玉麟开地是包玉凤地桑塔纳。包玉凤和王宏有标致车用就行了。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摩托车。其实要是让王宏选。他跟愿意要那辆宝马摩托。他说那个车好看。只是包玉麟还真舍不得给他。不过那辆摩托车基本上都是王宏在用着。

    在市里面。桑塔纳虽然也算得上好车了。但是并不显眼。包玉麟开着车划过谭副局长身边地时候。并没有引起他地注意。这下。包玉麟看清楚了谭副局长搂着地女人。显然。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他地爱人。年纪相差太多了。

    想起谭副局长地一些劣迹。包玉麟心里就是一肚子地火。既然今天碰上了。包玉麟到想看一看。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谭副局长显然是跟这个女人刚吃完饭出来，勾肩搭背的没走几步，两个人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警车。打着了火，顺着大街开了下去。包玉麟开着桑塔纳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警车在一个小院的门口停了下来，包玉麟当然没敢跟着停下。否则就太显眼了，不过他记住了小院的位置。包玉麟有心要看一看，这个道貌岸然的谭副局长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

    在街上找了一个地方随便吃了点东西，天也渐渐黑了下来。看到警车还停在小院门前。包玉麟知道谭副局长还没有走。将自己地车找了一个地方停好了以后，包玉麟来到小院边上，两米多高的院墙当然是拦不住他的，双手一撑就上了墙去。

    小院不大，从前面看过去，应该是两个耳室加一间正屋，比包玉麟在广兰买的四合院可小多了。他左右打量了一下。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要想藏人还是比较困能地。不过这难不住包玉麟。顺着院墙往前走不了几步就到了屋檐边上，用手压了一下，还挺结实。轻轻一耸肩，包玉麟就上了房了。

    透过窗口的灯光，包玉麟早就清楚哪间房里有人。轻手轻脚的，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屋顶上有亮瓦，应该可以看见屋里的情况。毕竟是穿着皮鞋在瓦上走，尽管包玉麟非常小心。而且正是雪化的时候，瓦上面非常滑。就在包玉麟走到亮瓦边小心的揭开一块瓦片想听点什么地时候，一个不小心，身下一片没有卡好的瓦滑进了瓦槽里，在黑夜中显得动静特别大。

    “怎么回事？”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出来。包玉麟一听就这点，是谭副局长的声音。

    “没事。肯定是附近的野猫。”女人软绵绵的声音传了出来。

    “谭哥，要不咱们把这套房子卖了吧？这都多老的房子了，而且经常有猫和老鼠什么的，住着怪难受的。”女人撒着娇说。你懂什么？当初包奎发倒是想给买一套楼房来着，我没要。这样地小院多好，有天有地的。可惜包奎发死了，要不我还想着让他把这个小平房给拔了，盖个二层楼起来，那就舒服了。”谭副局长说道。

    “那倒是好。要不咱们自己拿钱出来搞吧？”女人显然也高兴了起来。

    “你都脑袋进水了。这样的事还得我自己掏钱？我早想好了，等流通市场盖好了。随便找个什么老板，他还不得帮我干？除非他不想再在我们磐石县找活了！”谭副局长说的很是轻松。

    “这还差不多，等我出国了，这套房子就给我妈，省得她老人家说三道四的。”女人的心情挺好。

    “行，都由你！”谭副局长略停了一会：“过两天你取十万块钱出来，我有用。”

    “一家伙取那么多钱干什么？”

    “还不是那个包奎发，死了就死了吧，结果让我跟包国庆两人每年给他老婆孩子十万块钱，你说我能找包县长要么？还不得我出？就当是花钱买个平安吧。”谭局长地口气有点不舒服了。

    “他都死了，干嘛还要给他家钱？”

    “像他这样的人，干什么肯定都留一手的，要是他不找好后路，他肯那么老实的自杀？那个家伙肯定留下了一本帐，只是不知道他老婆给藏什么地方了。”

    “那这钱给起来不是没个头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女人开始着急了。

    “所以啊，我这不是想着先把你给搞出去，到时候我再把这边的东西一处理，什么破局长，老子有了钱，到外国吃香喝辣去！”谭副局长狠狠的说。

    “就是！当这个破局长有什么意思，还是个副的。再说了，这么折腾下去，早晚得出事，还不如趁早走了拉到。”女人应和着。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赤膊上阵，深入交流起来，包玉麟在屋顶上戴卓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趁这个时候悄悄的走的好。这个晚上，包玉麟知道了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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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我剖析

﻿    因为偷渡出国的事，包玉麟在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亏欠了国家的，毕竟这算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虽然他清楚时至今日，国家是不会再追究什么了，但是人都是有良心的，别人不说不追究不代表自己就不知道，是以，回国后，包玉麟一直抱着一种赎罪的心在尽可能的做点事。从小包国华就教育自己的子女，万事要宽以待人、严于律己，这似乎也是他们那一代中国父母的教育子女的习惯手段。

    包玉麟不是不知道国家的政策，他当然很清楚，许多事情上，自己要是真的较真，凭着自己的身份，处理起来会很轻松的。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祖国，要是搞出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来，还真就有点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味道了，他可不愿意被别人戳自己的脊梁骨。*****反正他的钱是足够用来，很多时候，他觉得忍一下、让一点，不管怎么说，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是这么说，甚至包玉麟也一直都在这样做，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不代表他的心理不记恨。

    包玉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今天会背井离乡、不得不变成了一个法国人、父亲包国华英年早逝，这一切的一切，全拜包玉臣所赐。可是想一想，当初包国庆是革委会主任，用自己的手段走点后门本是无可厚非的是，毕竟就包玉臣那么一个孩子。^^首发 小 说 5 2 0 ^^甚至包玉臣在村里散布自己档案里的东西，间接导致父亲的死，其实追根究底，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阿拉伯短刀的事，包玉臣给整得鸡飞狗跳，差一点报应到了包国庆身上。就算是磐石桥的事，在没有证据之前，包玉麟甚至说服自己，包国庆不过是想办法寻衅报复。毕竟他手上有权。自己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开车离开市里以后没多久，包玉麟将车停在了路边，在手套盒里翻了半天，他翻出了一包一直放在车上。平时用来散给别人抽的烟，拿出了一支点上。他得想一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激动？

    对于一个平时从来都不抽烟的人来说，香烟的味道应该是很难受的，可是包玉麟似乎一点都没觉得，直到他再想续上一支地时候。才发现，原本剩下的半包烟，不知不觉的都让他给抽完了。

    丢下手中的烟头，包玉麟发动着了车，掉转了车头。就在刚才，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自从当兵以后。他就一直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要坚定，要坚强，要能人所不能，这事什么道理？要是从骨子了说，是自己太自卑，太希望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让所有的人都仰视自己。可是在没有出国前，包玉麟不过是一个小兵，即便是为国家做了一点贡献，可是还算不上什么成就。** ***出国以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立功、受奖，甚至成了一名法国军官。可是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所有付出的不过为了一个非常下贱的目地，想成为一个法国人。放弃了国外美好地前途。回到祖国，自己不遗余力的帮部队搞特种兵训练，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挺高尚，可是，换一种解释，自己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自尊、为了表现自己？磐石桥出了事，本来可以很方便的解决，无非是跟法国大使馆说一声的事，可是自己那么委屈自己。司徒通过正常地途径。一个普通人的渠道来解决问题，何尝不是因为二鬼子三个字一直压在自己的心里？

    包玉麟自问。^^首发 小 说 5 2 0 ^^自己没有窥探别人的习惯。别人戴一个什么手表、跟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交往其实跟包玉麟根本就没有关系。可自己却安奈不住的跟踪，偷听和偷看了别人的秘密。毕竟是一个传统地中国人，甚至现在可以说是一个法国人。包玉麟对君子和绅士还是可以理解的。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肯定跟君子和绅士挨不上边，但是自己兴奋了，肯有成就感的感觉。为什么？因为自己知道，只要跟着这条线，就一定能找出包国庆的毛病！自己一直以来就想报复他！

    回国后，包玉麟一直在恍恍惚惚的，除了本能的将自己的特种兵技术传授给部队以外，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严格说起来，能为部队做点事，包玉麟的心里是很痛快地，因为他知道，自己爱部队，一直以来，曾经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为了国家上过战场一直是包玉麟觉得最值得称道的。在他看来，当一名法国特种兵军官的事无非是自己曾经的一个职业，是为了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那个时候，他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打仗。为了世界和平？那都是骗鬼的。只有为了自己的祖国而战才是最光荣的，那才是他这一生中最高的荣誉。

    丢下烟头的那一刻起，包玉麟对生活有了新地理解，自己不是一个善良地人，虽不是睚眦必报。但是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地祖国，那么，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是应该的！

    第二天下午，谭副局长拿了钱回磐石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的味道。他开解着自己，换了是谁，车上放着十万块钱也不会太踏实，自己是警察，身上还有枪，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一件事是谭副局长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辆白色的桑塔纳，一直远远的跟着他。开车的人距离掌握得非常好，即能跟住谭副局长，有能不被他发现。

    包玉麟昨天晚上回到市里以后，在车上睡了一夜，特种兵的训练让他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天亮以后，他就一直留心着谭副局长的车，他知道谭副局长今天要拿着十万块钱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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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洞察天机

﻿    回国后，包玉麟一直都很是隐忍着，不是因为他傻，不是他愿意吃亏，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对祖国有一份愧疚。我看*书^斋每次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吃点亏。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自从他听到了谭副局长跟女人的交谈，想了一个晚上以后，他想明白了。要是国家有点什么需要，能为老百姓带来一点实惠干一点什么，包玉麟百分之百的原意，可是他不能用自己的钱去养活一帮贪官污吏，到头来还让别人高高在上、用一种施主一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仿佛是他们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回报自己的祖国、回报养育自己的乡亲们一般。

    在包玉麟的概念里，获取报酬是需要付出的。但是利用自己手上的权柄，通过非法的手段获取钱财，甚至为这些不惜伤人性命，这样的人，整个就是社会的败类，国家的蛀虫。

    包玉麟是知道磐石桥垮塌事件的调查结果的，要不是听到了谭副局长的话，他甚至也以为这个事件的结果就像调查组宣布的那样，由于磐石县政府各别负责该项目的负责人急功近利，疏于监督，承建商趁机肆意篡改设计、偷工减料。一直到后来，包玉麟都再想，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的偷听到了这一番话，或许包国庆和谭副局长等一帮人就真的呆着贪污受贿来的钱躲到国外逍遥了。

    包玉麟当然知道包奎发是为什么死的，因为包奎发的死，调查组对磐石桥垮塌事件已经盖棺定论。他也清楚，要是拿不到真凭实据，光凭谭副局长拿着的十万块钱，想要告倒谭副局长是不可能的，关键就是，这件事不光是谭副局长。还有包国庆等人。于公于私，自己跟包国庆的帐也该算一下了！

    包玉麟觉得，自己很有把握能抓到包国庆和谭副局长，他相信谭副局长说的话不是空**来风。要不是包奎发老婆的手上真地有一个致命的证据，想来他也不会真的拿出十万块钱出来送人。

    跟着谭副局长回到了磐石县。看着他将包着钱的纸包拿回家了以后，包玉麟开始行动了。

    包玉麟相信，谭副局长再夸张，也不至于冒险在办公室里谈给包奎发老婆钱的事，再一个，他是看着谭副局长去上班地，他敢肯定，谭副局长并没有带着那些钱走。一身邮电局的衣服，磐石县公安局宿舍的门卫根本没有过问就把包玉麟放进了宿舍区。原来在第二十九行动局学到的东西派上了用场。几根铁丝一阵鼓捣，没费什么事就打开了谭副局长家的大门。当然了，虽然包玉麟是看着谭副局长一家人上的班。但是在撬门前边核对着手上的记录本边敲门时有必要的。

    太先进的窃听设备是不用想了，不过把几个录音机里地微型麦克风用漆包线通出屋外，加上一个简单的放大电路和电池，用上几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至于电话地监听就更简单，无非是加上一台分机而已，当然，分机里的铃流发生器是没有必要的，装上一个发光管就行了。当然，要是谭副局长回来发现满地的漆包线也不是个事。好在瑞士军刀的功能还不错。而且钢质也很好，之需要在地板砖的缝隙上将原来的水泥剔出能埋下漆包线的缝隙，然后把线引出阳台就行。楼顶的底楼地铸铁下水管就在阳台边上，通过下水管，很方便的就把漆包线引上了楼顶。

    干完这一切，包玉麟上了磐石县公安局局领导家属楼的楼顶。他早就看过了，那个楼顶上只有一个二次供水的水池，或许是担心孩子们跑上去，通往楼顶的铁门常年锁着。锁头都生锈了。

    邮电局用的大包个头很的，除了能装下一台录音机和大量磁带以外，还可以装不少食物。从侦察大队拿回来的几包压缩饼干和电话分机都装在里面。有了这些和楼顶的水池，包玉麟很有把握能在不被人发现地情况下在楼顶上呆上几天。接连着的三天时间，包玉麟挺后悔把自己的军表给了王宏的。虽然那个表没有现在手上的劳力士好看，但是那个表可以闹时。好在包玉麟每天的工作时间并不长，而且他的时间观念很强，所以并不担心睡过了时间。当然，为了保险。包玉麟从电话分机上通出了两根裸线。睡着的时候，就把电话线绑在自己的手上。这样可以确保他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电话。

    这三天时间地收获是很大地。十几盘录音带上记录下了许多信息。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找上谭副局长，有跑关系走后门的、有送礼行贿地，当然，也有谭副局长两口子商量以后到国外应该怎么办的。最重要的，有几个他跟包国庆和其它县里面干部的电话录音。

    包玉麟这几天休息地时候仔细研究了一下法律书籍。他知道。自己现在地录音是非法地。如果到了法院。这些东西是不能作为证据地。但是包玉麟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给西北省纪委。他们可不会管这些录音是不是有效证据。只要查实了。这些人就没有好日子过。

    这天晚上。谭副局长很客气地送走了一个流通市场地承建商。那个人本来是给他送了2万块钱来。想接着承建原来包奎发地那几个项目。可谭副局长没收他地钱。不过那个人挺高兴地。因为谭副局长答应。过几天他出面帮承建商请包国庆县长出来吃个饭。现在大家都知道。包国庆县长在磐石县已经是老大了。凭谭副局长跟包县长地关系。这事是十拿九稳地。关键是看要用多少钱。

    耳机里传出一阵电话地拨号声。包玉麟知道。这是谭副局长要打电话了。包玉麟仔细听着电话机地拨号声。根据脉冲拨号地时间长短。他能够听出大概拨地是什么号码。

    当谭副局长最后一个电话号码拨完以后。包玉麟按下了录音机地录音键。他已经听出。谭副局长地这个电话是打到包国庆家地。

    “哪位？”电话里。包国庆懒洋洋地声音。

    “包县长。我是谭百川啊。有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下。”谭副局长恭敬地说。

    “谭副局长，什么事啊？”

    “包县长，有两个事情，一个是流通市场的白老板想包下原来包奎发的那几个工程项目想请我帮牵个线，请您吃个饭，没请示过你我没敢答应他，不知道您有没有安排。”

    “呵，这帮人的鼻子可真厉害，都闻到你那里去了。现在谁都知道，有了省里划下来的钱，再加上包奎发原来包下的几个项目都干了不少了，位置也好，接过去就等着挣钱。看来做生意，我们是赶不上这帮人了。”包国庆说得很轻松。

    “那是，这帮生意人就这样，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就什么都能干的出来。”谭副局长这话是很有深意的。

    包国庆当让听出了谭百川的意思：“这样吧，过两天我抽个时间见一下白老板。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对了，包奎发家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钱我都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让人过来拿？要不我送过去？”

    “不要送过来了。明天上午，你安排一辆车，到时候我让小山去找你！这一段时间，除了办公室，咱们最好不要单独见面，毕竟风头刚过，不要给新来的书记有什么想法。”包国庆交代着。

    “我明白了！我明天上午在办公室等着小山。”谭副局长乖乖的答应道。

    包玉麟这天晚上睡得很安稳。这么多天了，他这是第一次躺在床上睡的。

    小山是早两年跑出去的。在国内的时候，因为盗窃罪，小山被判了5年，后来由因为两处越狱被加刑了4年。这以来一去，小山觉得没有指望了，于是他下了狠心，实在不行，死了就拉倒。

    于是，小山再一次越狱。这一次，他成功了。阿富汗虽然不太平，但是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无异于天堂。这里根本就处于无政府状态，干什么的都有，出去没有多久，小山就加入了一个以种植和提炼鸦片为主的华人组织。再接下来，包玉臣也来了。说起来包玉臣出来的时间没有他长，但是别人有路子，爸爸是县长。老板希望借助包玉臣爸爸的关系，打通从国内到香港的线路，相比起来，这条线路要比其他线路安全许多。

    包玉臣这个人就是小人得志，老板想用他，他也就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于是安排小山到磐石县跟他爸爸接触，另外实地考察路线。没想到包玉臣的爸爸包国庆跟包玉臣没有什么区别，好像用小山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这让小山很不舒服。不过没办法，该干的还得干，否则老大是不会放过他的。

    从磐石县公安局谭副局长的手上拿过车钥匙，小山一句话都没多说，开了车子就往包奎发家去了。他不想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小山知道，知道得多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小山没有注意到，不过是200多公里的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已经超过了他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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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监视

﻿    吕秀龄跟李奎发可以说是同甘苦共患难一起过来的。说起来，李奎发还得算是对吕秀龄有恩的。当年吕秀龄家的成份不好，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没少出苦头。到了文化大革命的后期，眼看着吕秀龄也长大了，可以自己挣工分了，两个已经被熬得油尽灯枯的地主份子在接受了一整天批斗以后，饱饱的吃了一顿从生产队豆腐房里偷来的、自己掺进耗子药的豆腐渣后，什么都没有留下，自绝于人民了。当第二天造反派来接着抓地富反坏右份子游街的时候，发现了两个地主份子的已经死了。这可让那些造反派非常不满意，这两名阶级敌人一直是他们斗争的对象，难道说就想用一死来对抗阶级斗争么？要不是当时担任民兵小队长的李奎发看着正惶恐不安的吕秀龄那可怜的样子，出面劝解大家，差一点那些造反派们就要把吕秀龄的父母拉出去鞭尸。

    事后，李奎发看着吕秀龄一个姑娘家实在可怜，就偷偷的帮着她安葬了她的父母。其实李奎发也知道，什么地主份子，不过时为了完成运动指标，不得不矮子里面抽高佬，活该吕秀龄的父母倒霉就是了。

    那知道李奎发帮吕秀龄的这个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顿时，别说小队长，就连基干民兵都给开除，要不是李奎发还算是根正苗红，还不知道要给整成什么样子。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加上吕秀龄也算有模有样的，李奎发索性就跟吕秀龄处起了对象来。对于吕秀龄来说，她的情况已经是这样，而且李奎发对她也算有恩，她一个姑娘家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选择了。

    两人结婚后很快就有了孩子，于是。问题凸显了出来。吕秀龄由于身份的问题，一直在队里面拿的是半工分，要是没有孩子，李奎发和吕秀龄苦一点还能坚持下来，可是有了孩子以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咬了咬牙，李奎发只能丢下老婆孩子，一个人到外面找生活。好在他还有一个不错的泥瓦手艺，而且为了给家里的老婆孩子多挣一口吃地，干起活来特别玩命。就这么，不但让吕秀龄和孩子挺过了文化大革命。甚至让李奎发有了点钱，拉起了自己的施工队。其实那个时候，只要肯下力气，再加上人勤快和嘴巴上会说一点。挣钱也不是太难的事。

    就这么，等到大家都发现承包工程能挣钱，一窝蜂的都想上的时候。李奎发已经有了一定得原始积累和比较好地人脉关系。

    其实，李奎发也不想通过溜须拍马、行贿等手段拿到工程，甚至当他几次碰壁之后，甚至都不想干了。可是他手下还有几十号靠他吃饭的兄弟，那么多的机械设备要是丢在那里就成了废铁。没办法，李奎发只能随大流。不过他有一个优势，因为多年的经验，他会看图纸、懂计算，而且。他还有一般人不具备的优势，他有钱。

    一来二去，李奎发在磐石县扎下了根。别看磐石县是一个贫困县，但是zf的项目特别多。不过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磐石县，想要拿到一个好项目有三难：第一是要项目难。越是经济不发达地区，有权的就越讲究实惠，要项目的时候就得多打点。第二难是项目控制难。开工前都说有钱有钱的，谁知道那天就没钱了。到时候今天三百明天五百地耗着你，硬生生的就把施工队给拖垮了。第三就是收尾款难。一般来说，一个项目的尾款基本上就是这个项目地毛利润了，在这样的贫困县，要是没有关系。尾款拖你几年是小意思。要是关系不到位，一句话，没钱！到时候，法院来了都不管用，到头来只能不了了之。很多没有办法的施工队。等把尾款结清的时候一算。为了追这个尾款，几年来吃吃喝喝请客送礼的钱都比尾款多。

    为了解决这三个问题。李奎发揣摩了很久，到头来，硬是给他想出了办法。其实也没什么，他的办法就是抓住几个说得上话的当官的，为了这，他甚至填钱干项目，终于，当时的磐石县组织部长包国庆给喂出来了。然后，通过包国庆地关系，陆陆续续的，李奎发认识了不少磐石县各行局的领导干部。一个接一个的项目干下来，所有的人对李奎发都觉得不错。最起码，李奎发很会做人。别看他有关系，可是这个人不贪，最起码把工程交给他，对于个人来说，实惠是有的。李奎发很大方，返回来的点肯定要比自己想得搞。

    谁也不知道，李奎发敢这么干，多亏他早年照顾一个在苏联留学的老工程师有关。他清楚的知道，我国目前地建筑设计人员，学的都是原来苏联的那一套，在设计的时候，考虑的都是最大安全系数。这就与设计要求的最小安全系数之间有很大的可控制空间。这要是盖两间平房，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可要是放到了一个大的项目上，光是材料和人工上，就能省下不少钱来。正是因为这个，李奎发硬是干下了几个别人都不敢接的活，还挣到了钱。

    李奎发心中有数。自己干了那么多地工程。难保有一天会出事。为了这个。他留了一个心眼。非常详细地记了一笔账。自己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为了什么事。给了什么人多少钱等等。李奎发这么干。不为别地。一是担心别人过河拆桥。二是给自己上一个保险。最起码。即便是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地老婆孩子也能有个安身立命地手段。

    小山当然知道自己帮包国庆干地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地事。但是处在他这个位置。根本就没他想地。他只希望赶快干完这些事。然后早早离开。他知道。到现在。他开还是被通缉地人。

    包玉麟隐蔽地手段是毋庸置疑地。最起码。无论是小山还是吕秀龄都没有发现他。为了特种作战地需要。包玉麟是学过一点心理学地。他知道。只要吕秀龄手上有谭副局长说地账本。那么在收到钱以后。吕秀龄肯定会把这笔帐也记到账本上。当然。这得等吕秀龄觉得安全地时候。包玉麟没有幼稚地觉得吕秀龄会把这份东西藏到家里。毕竟包奎发干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肯定会想办法防着这一点。

    确定了小山把钱给了吕秀龄之后。包玉麟就把精力放到了监视包奎发老婆地身上。自从听了谭副局长地话以后。包玉麟就下定决心。宁可吃点亏。也不能让人白白地占了自己地便宜。更不要说这个人关系到包国庆。想了很久以后包玉麟才行明白。不是自己不想报复。也不是自己一味忍让。在没有证据之前。包玉麟觉得自己理亏。现在有办法了。只要自己盯住包奎发地老婆。把她手上地账本拿到。包玉麟相信。包国庆地好日子就算过去了！

    吕秀龄非常小心。当初李奎发记这个帐地时候就告诉过她。这个账本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一辈子都是护身符。搞不好。连命都会丢掉。

    自从知道了自己老公地事以后。吕秀龄就非常小心。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甚至没有将家里面仅有地一点存款取出来。她知道。要是她动了这些手脚。等检察院找上门地时候。就会怀疑有人给她通风报信。那么。李奎发就白用自己地一条命给自己和孩子换来今后地保障了。吕秀龄并不怕死。但是她得对得起李奎发。得把李奎发地儿子养大。

    吕秀龄当然知道，即便是那些现在在台上的人永远不出问题，但是随着他们的官越当越大，这件事的影响越来越小，自己手上的账本早晚得交出去，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手段在等着自己。但是她希望能有几年平安的时候，这样她也能有点钱，到时候，只要能保证孩子的安全和费用，这账本还是想办法还给那些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惦记着害自己。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有钱好办事，包玉麟当天就租下了包奎发家对面的一套房子，从窗口正好能看到包奎发家的院子。包玉麟四处观察过，要是包奎发的老婆想出门，小院的门是唯一的出口。

    按理来说，执行这样监视的任务至少得有三个人轮换，可是包玉麟没办法，他只是一个人。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包奎发还是他老婆，帐本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藏在家里，现在得想办法找出包奎发藏账本的地方，这个地方，现在只有包奎发的老婆知道了。

    唯一有一点让包玉麟感到欣慰的，包奎发的老婆是一个生活很检点的人，平时没事很少出门。这让包玉麟的工作轻松了许多。趁着晚上，包玉麟在包奎发家的院门隐蔽的地方装了一个微动开关，购买了大量食品以后，他就躲在了他租来的房间里，只有电铃响起来的时候，包玉麟才会起来看一下。他相信，包奎发的老婆过不了几天就会把她收到的这笔钱也记到账本上的。他得坚持着监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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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账本

﻿    千防万防，吕秀龄防的是给她送钱来的人。她当然知道，只要自己的手上有这本帐，那些人就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要拿回去。不过他们肯定想到，自己不可能不防着这一手，一定是会留下几本复印件以防万一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小心一点的好。

    包玉麟相信包国庆他们那帮人会那么笨，会愚蠢到认为包奎发和他的老婆不知道要留一手。这几天他也仔细观察过，包奎发家附近没有什么陌生人出没。

    让包玉麟感到高兴的，吕秀龄连续几天打发家里的孩子出来查看情况。看来，用不着等多久了！包玉麟告诉自己。

    自从知道了包奎发准备了一本帐以后，包国庆就清楚，如果不能排除这个问题，早晚有一天，自己得毁在这上面。这几年时间，包奎发给他的那些钱已经足够把包国庆送进监狱里蹲几年的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想办法出去。

    不过包国庆并不是很担心，只要包奎发的老婆肯要钱，那么自己就有缓冲的时间，他必须趁着这个时候多搞点钱。当然了，还有一件事情是让包国庆觉得牵肠挂肚的，那就是包玉臣的事。

    包国庆的钱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掌握着，就算是他老婆搞来的那些钱也都放在包国庆这里。对于这个只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女人。包国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当时自己地儿子他还是要管的。

    通过小山，包国庆已经知道了包玉臣在境外干的事。谁都知道，只要跟毒品挂上勾，不管是在那个国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包国庆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走上这条路。就在前一段时间，包国庆通过小山跟包玉臣传递了一封信，这会，包玉臣已经回到了西北省。*****当然了。磐石县是不敢让他回来了。现在包玉臣正在市里的一家酒店里住着。

    包国庆早就计划好了，利用手上管着的大印和公安局的关系，为自己和包玉臣搞两本护照并不是什么难的事，其实他知道，很有几个领导是有两本不一样地护照的。为了出去的时候更顺利，他早就想好了，利用人权问题，为自己搞出一个领导干部超生被排挤处分的判决，申请政治避难是很容易的是事。包玉臣就更简单。有自己的大印，加上县公安局谭副局长的配合，随便找一个什么理由就行。包国庆已经想过了。就把包玉麟的事搬过来就行。当然了，只能搬包玉麟出国前的那段事。

    包玉麟是在傍晚地时候跟上的包奎发的老婆。毕竟是女人，反侦察地水平很差，平时明明是早上去买菜的，可是这会街上早就没什么菜卖了，包奎发的老婆却趁着别人都吃晚饭的时候提着菜篮上了街。不过不能不说，这个包奎发的老婆还是动了一点心思的，她先让孩子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然后自己才出来。

    为了不被包奎发的老婆发现。用自行车为交通工具的包玉麟得不断调整自己的速度。两面穿地外套扔了一件，现在穿的这一件也已经翻过面了。不过包玉麟觉得，这次应该有戏，不会再像上两次一样，跟来跟去又跟回来了。

    吕秀龄非常小心，她也担心出什么问题。为了以防万一，她让小山转告让他来交钱的人，无论是自己还是孩子除了问题，自己老公的账本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人交给检察院、纪委等相关单位。****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放心。收到钱以后，她忍了好多天都没敢去记账。这些天她反复观察过，确定了没问题以后，这才提上篮子，装出去买菜的样子出去的。

    这一路上，吕秀龄尽量模仿着电影上地下党人摆脱跟踪的技术，一会在小摊前停一下观察后面的动静，一会像是忘了什么似的突然回头往回走。甚至有一次，她差一点撞上了包玉麟地自行车。

    等吕秀龄快步往李奎发父亲的墓那里走的时候。包玉麟可以确定。自己的跟踪还是很成功的，包奎发的老婆凭没有发现自己。

    看着包奎发为自己父亲修的墓。包玉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想尽孝道应该是在老人家生前。至于作古后的事，留下一个坟墓不过让后人有一个祭奠和缅怀先人的地方。要是都像包奎发这样修一个那么大地坟，实在是让人感觉有点败家子地味道，泉下有知，不知道包奎发的父亲会怎么想。

    围着诺大地坟转了几圈，包玉麟肯定，包奎发的老婆肯定是来这记账的。否则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连香都没点上一支，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当发现再骑着车跟踪很容易被发现的时候，包玉麟就把自行车藏到路边了。因为担心被包奎发的老婆发现，包玉麟又不敢跟得太近。冬天的天晚得早，等吕秀龄走远了，包玉麟上山找东西的时候，已经不得不用上手电了。

    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包玉麟很快就通过地上的痕迹发现了问题。尽管包奎发的老婆很小心，甚至在走之前把供台前给扫了一下，可是从香炉摆放的位置上不难看出，这个香炉刚才被搬动过。\\\\\\

    香炉看来是没动过的，那么动过的就只能是供台了。从掉进缝隙里被夹扁了的香就能看出，供台被动过。包玉麟试着伸手搬了一下供台，很意外的，看在上去是整块麻石的供台是空心的！虽然依然挺重，但是并不难搬动！

    供台下面是一个空心地石槽。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用塑料布仔细包着的几十万现金和一个账本。显然，刚才包奎发的老婆不但是来记账的，还把小山送来的钱也一起都藏到这里了。看来，这是包奎发为自己和老婆孩子留的后路。即便是出了什么是，有这些钱，就算是出了事，银行里的钱全都给查了，甚至一无所有。他也能靠这些钱安身立命，不至于过得太惨。不能不说，包奎发还真是一个狠角色，连这样的后路都想好了。有一下子，包玉麟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像包奎发学一下，准备这么一个藏钱地地方。

    包玉麟没有把钱拿出来，不是他想把钱留下。这么一大包的钱，他又没有带口袋。就这么提着在街上晃也太离谱了。

    将供台原样放了回去，包玉麟下山后直奔他藏自行车的地方，他得回镇上去把车开来。包玉麟想过了。拿来东西以后，他就直奔广兰。别的人他信不过，上传连省纪委下来调查都不了了之了，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名堂？但是林晓静他是信得过的，凭林晓静家的地位，他相信林晓静还不至于跟磐石县的这帮人有什么瓜葛。

    等包玉麟赶到广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包玉麟不知道林晓静住什么地方，他也不愿意上省检察院去找林晓静。对法律上的事，包玉麟并不是很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有问题。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觉得还是把这个账本多复印几份地好。

    包奎发显然并不善于做帐，包玉麟拿到的治本东西更像是一本日记。不过这样到靠，为什么给人送礼，送了多少，得到了什么回报这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甚至记录了曾经三次复印这个账本，另外收藏了起来，也就是说。除了这个账本以外，至少外面还有三本帐，只不过内容上没有这本那么多罢了。

    在广兰市，包玉麟认识地人有限，基本上都在部队。他知道，部队跟地方司法体系不同，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把这些东西藏到部队，肯定是非常稳当的。

    等邮局一开门，包玉麟就走了进去。他分别给侦察大队的政委刘峰和武警广兰支队的王强各寄去了一个包裹。账本他已经用胶布封了起来。给他们的信上说，里面是一些资料。等过一段时间他会去拿。之所以没有把东西给王宏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宏跟他的关系，一旦出了问题，别人肯定会想到找王宏的。

    处理好了这些事，包玉麟开着车上了医院，他想通过林老爷子找一下林晓静。不管怎么样，包玉麟相信，即便自己的做法属于违法行为，只要林老爷子在，林晓静是不会当时就抓自己起来的。包玉麟已经想过了，自己干地一些事肯定不合法，为此，他愿意付出代价，但是，在这之前，他得看到像包国庆和谭副局长这样的人被抓起来。

    林老爷子在得知了包玉麟的来意以后，虽然很气愤，但是毕竟是干了这么多年革命的老干部了。*****处理起这些事情来还是非常有经验的，他明白包玉麟这事处理得有问题，毕竟监听一个县公安局长的电话、私自到别人的墓里拿东西，这些都应该是执法机关干的。可是包玉麟的情况地确复杂，最关键的，他拿到了重要的证据。

    “小包，这个事情不能光给小静打电话了，这样，接下来的事你不要管了，我给你拿一回主意，不过要是你触犯了法律，该关的还是要关的，最多到时候我给你也送两瓶酒去。你说行不行啊？”林老爷子毕竟已经离休了，而且对地方的事物也不熟悉，搞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

    “行！听您的，我也是豁出去了，该怎么样您说了算！”

    于是，通知了徐老爷子以后，两个人几个电话打出去，徐老爷子的儿子、省建委规划处徐长厚处长，林晓静、还有西北省委常委、西北省军区司令员迟海东，西北省纪委方书记都被叫到了广兰军区总医院地小会议室。

    “首先声明。不管小包有没有错，如果真地触犯了法律，那么在处理他的时候，要考虑他有一个自首情节。别看我这个老头子已经离休了，但是这是因为小包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到我这里来地。林晓静，现在你在这，你说包玉麟的这个情况算不算自首？”林老爷子的话霸道了起来，不过级别到了他这一步。霸道一点还真没什么说的。

    “当然算，不管怎么说，他这是一种自我保护行为，毕竟他不熟悉我国情况，而他并没有要跑或者是隐瞒什么的意思。现在我代表省检察院表示接受他的自首。”对老爷子地话，林晓静答得一本正经的，她知道，平时的时候，自己跟爷爷撒一下娇没有问题。但是该正规的时候还是要正规起来的。

    “林部长，您放心，如果包玉麟的行为有什么违法的问题。我代表西北省委认定他自首的行为！”虽然不知道包玉麟干了什么事，但是林老爷子和徐老爷子都在这，迟海东这个西北省军区司令员当然得表示尊敬的立场。

    “有这话就行！小包，当着这些人地面，你把情况再说一遍吧！”林老爷子说着，问自己的秘书：“刚才的都记下来没有？”

    “报告首长，我一直在记录着。”林老爷子地秘书说道。其实就算他没记下来，摆在桌上的录音机也都录下来了。或许在其它地方的录音不一定能当证据，但是在这间会议室里的录音一定是有效的。

    于是。包玉麟远远本本的将他怎么发现谭副局长和小丽的对话偷听到，然后怎么样在谭副局长家进行窃听，最后怎么跟着小山道了包奎发的家里、并通过跟踪包奎发的老婆找到了账本地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我只是不服气，我的确是跟磐石县签订了投资修建磐柳路磐石段的事情，当时我是直接把钱划过去的，结果磐石县的包国庆县长和下面的一帮人中饱私囊，建的桥出了问题，他们就逼死了承包商，还要我这个投资人承担风险。我是不明白情况。但是如果按照他们说的。我必须亲自监管的话，那么磐石县就不应该在我没有时间地时候动工。所以我觉得，磐石县应该对磐石桥的垮塌负责，而不是将损失转嫁到我头上。再说，磐石县有这样的政府官员，我为我的投资感到担心。”包玉麟一口气说了下来，

    “这是小包找到的账本，我和徐副司令看了一下，可以说是触目惊心。说真的。这样事要是在部队，我枪毙了这些混蛋！”林老爷子这是在给西北省纪委压力。

    西北省纪委方书记没有说话。刚才包玉麟的话他已经听的很紧张了。这次下磐石，是他亲自带队下去的，其实要是说他相信下面没有问题，那是骗鬼地。但是他们得考虑一个地方上地稳定。正好，包奎发自杀死了，线索断了，事情也就可以交差了。可是现在看来，事情远不如他想的简单，真要办下去，还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了。在这个时候，在未经过省委常委讨论地情况下，方书记知道，自己是不能表态的。

    接过林部长递过来的账本，方书记略微翻看了一遍。这里牵扯的人还真不少。

    “林部长，徐副司令，这个账本我拿走行么？我马上请示书记召开省常委会议，讨论解决的办法和处理措施。”别看贵为省纪委书记，可是在林部长和徐副司令员两个离休的老家伙面前，来一个省委书记还差不多。

    “东西本就该你们拿走，小包就先留在我这，我负责监管。另外，那个谭副局长家里头的监听设备可都还在，要是给他发现了，恐怕人就跑了。”这回说话的是徐老爷子，他这是给包玉麟做担保的。

    “请徐副司令员放心，只要他们现在还没跑出西北省，我就保证他们跑不掉！”说话的是西北省委常委、西北省军区司令员，他是准备动用部队了。

    “小迟，虽然你是省委常委，但是地方上的事还是让他们地方上办，需要配合的时候他们会说。”林老爷子当然清楚其中的问题，要是动了省军区，西北省委的面子就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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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廉政风暴（月票请求）

﻿    西北省委省委书记很奇怪省纪委方书记怎么会和西北省军区迟司令员一起来见自己？说起来虽然省军区司令员注定是省委常委，但是一般来说，部队上的人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转载 自 我 看書齭由于部队一般不介入地方**物的管理，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是触动到了跟部队有关的那一亩三分地的事，通常情况下，西北省军区的这个司令员常委甚少对地方上的事插手。虽然排名很靠前，但是一般都不对地方上的是发表意见。

    省委书记咋一听秘书的通报，差一点愣住了。心里揣摩着：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司令员跟纪委搅到一起了？该不是省里面哪个领导惹上了省军区了？按说也不会啊。官小了根本就惹不上司令员，官大的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惹他？别看他平时不说话，但是作为省委常委，他可是有表决权的，要是把他给惹毛了，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该不是省委主要领导的孩子们惹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书记的心里开始扑扑的跳，说起来还真有这个可能，那帮小子，仗着自己老子在西北省的的权势，有时候真能干出点无法无天的事来。要真是这样，事情可就麻烦了。惹上了地方上的干部，大家多少得看点面子，怎么都能说上话。但是惹上了部队，难保他不会找个什么理由先干掉一个两个的。今天省军区司令员跟纪委书记一起来了，看来这事小不了。

    不管怎么想，人肯定是要见的。

    “快，请迟司令员和方书记进来，今天下午所有的活动往后推。”省委书记吩咐着秘书。本来今天下午，他是安排了要见几个地市级干部的，迟司令员来了，当然只好往后推了。整治一下是不行的。账本我已经在我们省军区的机要室复印了几份，一会可以给每个常委一份。”

    迟海东司令员说的很自然，可是听在省委书记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磐石桥垮塌的事省里面也很重视。在自己地治下出了这样严重的问题，还死伤了那么多人，本就影响很坏了。对省里来说，承包商死了并不是一件坏事。反正在帐上时对平了的。要是出来招摇的事故，再牵扯出一大堆贪污**的事情来，无论是谁都不舒服。我看*书^斋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按下去了，可一转眼，又冒出来了这么一个账本出来，而且，这个账本现在还掌握在部队的手上，这可让省里面显得非常被动起来。

    “方书记，这事你怎么说？你们不是调查过。磐石县没有什么问题么？你自己看一看，触目惊心呐！我真不知道你们纪委是干什么去了！”换了是谁，这个时候都不能有好脸色。

    “书记。对不起，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您放心，这次我保证把这件事情办得好好地！”说起来，纪委方书记可得算是书记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了。他这个位置非常敏感，怎么可能不放一个信得过的人。

    “少说这没用的，你们纪委的问题，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以后再说，赶快整理一下材料。等一会在常委会上汇报！”书记只能这样安排。

    这天下午，西北省在家的常委都接到了通知，马上到省委小会议室开会。

    大家都莫名其妙，纷纷打听出了什么事。很快，消息反馈了回来，省委常委，西北省军区迟海东司令员今天跟纪委方书记一起到的书记办公室，接着就出了开会的通知。大家地想法其实都跟书记差不多。不过不排除有的管孩子管得严的，等着看别人地笑话。

    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磐石县毕竟是一个贫困县，再说这样一个县的问题搞到省委常委会上来说，的确比较少。

    “书记。省长。要不我亲自带队下去走一趟。先把名单上地人控制起来再说？”西北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西北省公安厅长主动请缨。既然事情上到了这个高度。而且问题牵涉到磐石县公安局正副两个局长。他带队下去除了表示决心以外。更多地是表示自己地态度。

    书记和省长小声商量了一下。表示同意。这种商量在这个时候是表示一个。欢聚话说。西北省委和省政府对这件事都高度重视。这事省委和省政府地联合决定。

    “这样。由于这次牵涉地人比较多。为了保密。我建议。由省公安厅组织精干力量。省纪委抽调几个业务熟悉地同志配合。抓捕行动让武警总队派人办。省军区协调一下。无比不要让人漏出去！下去以后。动作要快。抓到地人马上送到省里面隔离审查。省检察院随后跟进。抓一个查一家。先把底给摸清楚了！”省委书记做出了安排。

    “我同意书记地意见！一个小小地磐石县。几年地时间。给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地。干部队伍出现了这样地问题。他们地市两级也有责任。我建议。完成磐石县地动作以后。对地市两级地领带干部也要查一查。看一看有没有**上不干净地！”省长这么说其实是对地市两级干部一种变相地保护。先处理下面县里面地。地市两级地人一得到消息。干这么干多久都清楚。毕竟是上下地关系。不能因为一个县地问题整得全省干部队伍人人自危地。

    安排了任务地人连饭都没有吃。直接上了车就往磐石县赶。晚饭是省军区地参谋提前赶到前面。安排路边地饭店解决地。这主要还是为了保密地问题。虽然已经强调了保密政策。但是谁都知道。这一次地事。万一出了问题。罢官免职是肯定地。

    谭副局长这天晚上有应酬。毕竟是想出去了。他也得趁着这个时候多整一点。毕竟他负责分管刑侦工作。刑警队地事一般来说他说了算。县局为了解决刑警队和一部分公安干警住房难地问题。想方设法划拨了一块地。然后通过局里给一点。自己凑一点地办法为刑警队建宿舍楼。谭副局长今天晚上正是见承包商来着。

    一听说刑警队要盖房，承包商们当然抢着想上。谁都知道，别看都是拿工资的，但是刑警和交警两个部门可是最有钱的。这次盖的又是宿舍楼，不用担心拖欠工程款的问题。而且这次刑警队盖的宿舍楼标准很高，只要操作好了，可以好好的挣上一笔。

    谭副局长今天是挺高兴的，晚上吃饭的时候，拿到了刑警队宿舍楼的黄老板塞给了他一个信封，趁着黄老板上卫生间的功夫，谭副局长打开来看了一下，信封里不但有原来说好的十万块钱，还有两千美金，这可是谭副局长现在最想要的。

    人高兴了起来，酒就多了。最后，谭副局长是给手下的人架着回去的。那些人走了没多久，谭副局长就吐得个一塌糊涂。

    虽然没有跟谭副局长睡在一个房间里，但是他呕吐的声音还是惊动了老婆。虽说很恶心，但是还得帮着清理。就在她清理到床下的时候，两根小铜丝引起了她的注意，铜丝是直接下到地板上的。顺着铜丝，谭副局长的老婆找到了粘在床头一个小小的黑家伙。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可以肯定，这东西不是原来有的。

    “老谭，醒一醒，看一看这是个什么家伙？”摇晃了半天，谭副局长只是翻了一个身，接着又是鼾声如雷起来。

    “德性！喝多了就像猪一样，叫都叫不醒！”女人悻悻的将手里的麦克风往床头柜上一丢，回房睡觉去了。

    几年以后，当年的谭副局长在监狱里有一次跟人吹牛的时候说：“其实当初我要是不喝醉了，根本不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早就跑国外吃香喝辣去了，真他妈的可惜。”监狱里的人谁都没拿他说的话当回事，像他这样的人，差一点枪毙，要是能让他跑了就怪了。

    省里面的人和武警是在天快亮的时候动的手，考虑到影响问题，一帮人到了磐石县以后根本不敢歇着，直接按点分队动的手。当然，包国庆和谭副局长是最先被抓起来的。意外的是，在包国庆家里，还抓到了小山。

    抓谭副局长的事是省公安厅厅长带的队，当把谭副局长从床上拷起来的，不但厅长，连谭副局长也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耳机。毕竟都是干公安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到后来，这事都让厅长觉得挺危险的，要是那天谭副局长没有喝醉，搞不好这次的抓捕就要出问题了。

    挖出萝卜**了泥，小山的被捕，引出了包玉臣的事，于是，包国庆的判决上又多了一项包庇罪。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包国庆、包玉臣父子数罪并罚，死刑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包玉麟是这次受益最大的人，磐石县的干部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当然，都是小道消息），有一点可以肯定，包国庆父子是把包玉麟给得罪了，结果父子两个一起到阎王爷那里报了到。不但磐石县的领导干部差不多换了一批，就连市里和地区，也倒了好几个领导。

    看到失而复得的阿拉伯短刀，包玉麟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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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接手流通市场-1

﻿    磐柳路磐石段二级公路的顺利通车。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磐石的交通情况，磐石成了西北上又一重要交通河物资交流要地。磐石县经过一番整顿之后，许多事情变得透明了起来。由于磐石县的财政状况确实紧张，在磐石县查没的赃款赃物收缴拍卖后，作为特例，大多数又作为行政拨款返还了磐石县，这让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是钱都是好事。再说这些钱都是这帮人从磐石县搞走的，还回给磐石也是应该。现在，是该将精力更多的投入到因资金问题而停建流通市场上了。

    毕竟磐石县当初为了磐柳路的建设曾经几次在全县范围内进行过集资，而现在的磐柳路磐石段是包玉麟独资建设的，做为反腐倡廉的一个内容，那笔查没款划拨下来的时候就指定了用途，全部用于返还修路集资款。这么一搞下来，不但磐石县一分钱捞不着，反而还得贴上不少钱，找银行贷款是不用想了。磐石县财政在银行基本上是信用破产的，平时只贷不还，谁还敢借钱给你们？

    磐石县的领导班子着急了起来。应该说，张黎明书记虽然搞流通市场是想搞点政绩，但是不能不说他掐拿时间掐拿得非常准确。按理来说，修通了磐柳路以后，柳城县也同样具备了建流通市场的优势，但是柳城县的问题也查差不多，同样是贫困县。问题是，柳城县甚至还不如磐石，由于一直受到交通的制约，他们的发展更艰难。这也是逼得他们不得不集全县之力修建磐柳路的原因所在。本来他们也有想法，把磐柳路干起来以后，通过民间自发组合的形式，由政府提供场地，用少收或免收的办法现在柳城县形成一个简单的物资集散市场。然后等一两年，政府财政状况缓和一点了，再想办法把这个市场扩大化正规化起来。谁知道磐石县在建设磐柳路的同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动作很快，已经开始着手建设流通市场了。到了这一步，柳城县政府只能望洋兴叹。

    谁知道就在柳城县政府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磐石县地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整个班子被清理了一遍，挪用的资金又全部归位，流通市场的建设全面停顿了下来。这下，柳城县的整个班子心动了，如果速度够快，先于磐石县建好流通市场，就能凭借先开业的优势迅速拢住客源。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磐石县的流通市场建好了，最多也只能屈居老二了。

    别看柳城县地情况跟磐石县差不多。但是他们现在有一个优势。磐柳路柳城段的集资修建的，县政府有话事权。于是，柳城县一班领导一商量。干脆，趁磐石县还没有反应过来，用磐柳路柳城段的收费权做抵押，跟银行借钱搞流通市场！

    柳城县的动作一下就落到了磐石县的眼里。谁都知道，只要这个流通市场一干起来，当地政府就基本上控制了周边经济和东西部物资的流通，有了这个，就能很快缓解当地经济压力。现在柳城县的动作要是搞成了，磐石县的麻烦就大了。最起码。柳城县还有一条路能收钱，磐石县地路可是给了包玉麟了，要是流通市场再给柳城县拿了去，磐石县的经济想要翻身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书记，咱们为了任何得抢在柳城县之前让流通市场重新开工，不然等柳城县从银行贷下款来，可就没咱们什么事了。”新下来的县长跟新来地书记现在正处于蜜月期，两个人干什么都有商有量。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目前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早晚有一天，两个人会有利益上的冲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现在，他们谁都不敢有这样的事。首先，磐石县刚经过这么大的动作，所有的领导眼睛都盯着磐石县。再说，他们两个都是空降下来的干部，对磐石县的情况都不了解，要是两个人再不团结。那么时间一长。肯定就在这个位置上坐不稳了。包国庆地下场放在那里，谁也不想再当第二个包国庆。

    “我也在想这个事。有一点可以肯定，银行是不会借钱给我们的了，集资也肯定不能再搞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入资金。可是咱们县这个情况，谁肯来啊！”书记也一头黑线。

    “书记，其实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包玉麟现在不是还没走呢么？我们可以找他。”县长说到。

    “这个事我早就想过了，张黎明书记也跟我说过，他们原来就想过让包玉麟把流通市场接下来。可是出了包国庆的事，这事就给耽误了下来。再说谁都知道，他投资磐柳路只不过是想给他老家响水村谋点福利，别人根本志不在挣钱。你现在冷不丁的把流通市场丢给他，你说他能干么？”到磐石县后，书记明显抽的烟要比原来多的多了。整天那么多烦心的事，真让书记有点撑不住的感觉了。

    “我听说包玉麟对原来地廖连峰副县长感觉不错。当初上级追究廖连峰副县长监管不力地责任地时候。包玉麟还帮他说过话。说这不能怪廖连峰副县长。他又不懂技术。能每天盯着就不错了。再加上您刚才说地。我觉得。包玉麟还是很有人情味地。最起码。谈一谈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记正在等着他。

    “廖连峰同志。你也知道。我们磐石县地流通市场项目现在完全停顿了。虽然这个项目当时运作起来地时候。在资金使用上有点问题。挪用了磐柳路项目地经费。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盘活我们县经济一个重要项目。现在。柳城县正在跟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接触。希望能够获得贷款。抢在我们磐石前面。在柳城县搞一个流通市场。为了我们磐石县老百姓。我跟县长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把流通市场地项目赶快捡起来。继续干下去。你觉得怎么样？”书记用咨询地口吻问廖连峰道。

    “当然得赶快开工。这个半吊子项目挤占了我们多少财政拨款。要是现在停下来。等柳城县地项目一搞起来。我们地这个项目就算砸在手里了。关键是。它还会拖垮我们县地经济。”虽然下到下面乡镇去工作了。但是廖连峰地编制还在县里面。再说。他也听出来来了。县长和县委书记是希望能用他搞流通市场地项目。

    听了廖连峰地话。县长和县委书记一起点头。毕竟是英雄所见略同。很有点惺惺惜惺惺地味道。

    “如果我们把这个项目交到你手上。你有没有信心把它搞好？”县长问道。

    “有！”难得有这样一个翻身地机会。廖连峰怎么能不把握住。就算是猪都知道。只要能把这个项目干下来。他绝对就是第一功臣。到时候回县政府是肯定地了。而且很有可能进常委。

    “有信心就好！不过廖连峰同志，有个问题我们需要提醒你一下。现在县里面财政状况你应该是了解的，在磐柳路的建设上，我们吃了大亏，不但磐石桥的垮塌需要我们扛下来，而且我们还得返还原来为了修建磐柳路在全县搞的集资款。所以，这个流通市场的项目县里面是没钱给你了！”县委书记先把困难说在前面。

    廖连峰一下给这一闷棍差一点巧晕了过去，自己刚才答应得那么快，本来以为县里面是有钱了，这样的事当然能干好，可是没钱你让他怎么干？

    “书记，我不是听说上面把查抄包国庆他们一帮人的钱都返还给县里面了么？难道不能用那笔钱来搞流通市场么？”廖连峰有点支支吾吾的问。

    “呵！”县长苦笑了一声，配合着书记：“要是那笔钱能用，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上面已经说了，这笔钱是包国庆他们这帮人从老百姓手里抠出来的，当时当时他们在那个位置上，这个债就得我们政府来还。所以，不但这笔钱要专款专用、全部用来返还集资款，而且，我们县还得从财政里尽量多挤一点出来，还给老百姓。所以，那笔钱你就不用惦记了。咱们谁都不用惦记，不然，用不了几天，咱们就得去陪谭百川了。”

    “廖连峰同志，我们知道你是有能力有办法的人，而且跟包玉麟也有点关系。在这里我们可以给你交个底，只要在政策许可范围内，我们会尽量给你政策，具体怎么操作你看着办，报一个计划上来。不要担心什么闲言碎语的，有什么我们两个给你撑着！”书记知道，这个时候是给大枣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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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接手流通市场-2

﻿    荣誉 第一百三十章 接手流通市场-2

    磐柳路磐石段竣工以后，包玉麟的那个小小的“磐柳路磐石段管理公司”就算正式运作了起来。转载 自 别看公司不大，只有几名收费和财务人员，但这可是磐石县第一家外资企业。原来包国庆他们搞的那个收费人员培训班算是黄了。省纪委处理磐石县的问题的时候，得知还有这么一个荒唐的东西，二话不说就给砍了。本来你磐石县就承诺让包玉麟收费二十年，那么凭什么别人要用你安排的人？而且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知道，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干活的人，留下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方主任当然清楚，省领导对他前面的表现可是不太满意，就算为了自己，他也得好好表现一下。

    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以后，包玉麟算了一下，别看磐柳路磐石段投资成本挺大，但是按照目前的流量和预计增长的流量计算，只需要5-6年，他投资在磐柳路上的成本就可以收回来，这一下，包玉麟有点蒙了。他还真没有想到，本来打算做点好事的，现在真的可以当成一个事业来干了。不过每天守着条公路，似乎单调了一点，但是，自己还能干点什么呢？包玉麟也有点茫然了。

    响水村这次是获益最大的，磐柳路的修建虽然毁坏了村里的一些田地，但是是给了赔偿的。最关键的是，村里几个有点文化的人被招了工，当上了收费员。只要好好干，这就是一份铁饭碗，可以干20年，谁知道20年以后是什么样子？为了这，响水村的包村长现在在乡镇里算是有明了，大家都开始羡慕起响水村来。

    廖连峰是在响水村包玉麟的家里找到的包玉麟，他并不认识包玉麟。不过当他进行了自我介绍以后，包玉麟很热情了起来。

    “廖县长，其实我知道，您是一个肯干实事的人。只可惜多了包国庆和包奎发这样的人，您也难做。”包玉麟对廖连峰还是有好感的，这年头，一个副县长，能天天盯着工地，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包先生。这话你就别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县长了。再说，磐石桥的事我是有责任的，你这么说，我可就难为情了。”廖连峰显然心情挺好，只要包玉麟能够认同他，接下来地事情就好谈。

    “得了，这个事情咱们就别说了。否则今天就谈不成事了，要不您还是说一下有什么事吧。”包玉麟当然清楚。没有事的话，廖连峰不会找自己的。

    “那我就不客气，其实是县里面派我来跟你谈的。县里面想让你接下流通市场的项目，这个项目队我们磐石县的经济发展至关重要。”廖连峰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包玉麟一听是这个事情，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个项目，这事一个包国庆在任上地时候搞起来的，用的是从磐柳路上挪出来的资金，也就是自己的钱。

    “我对这个项目没什么兴趣，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钱投进去了。”

    “包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只是想跟您合作。您也知道，经过上次的事以后，我们磐石县已经跟包国庆当县长的时候不一样了。这次我是受县领导的委托跟您谈我们地计划，当然，做生意，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但是我想请您听一下我们的计划。要是行，我们就可以具体再谈，要是你不愿意，那么就算了。”廖连峰很诚恳地说。毕竟这事关系到他的政治生命，他当然非常谨慎。

    看到廖连峰地态度。包玉麟也不愿意太计较。与其这样。不如听一下廖连峰有什么好建议。

    “廖县长。有什么你就说吧。我听着。”其实。包玉麟在心里就想好了。不管怎么样。听一听没坏处。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是这样。我们县希望你能尽快接下流通市场。因为柳城县现在已经准备动手建流通市场了。如果我们不能抢在他们项目启动以前恢复建设。那么毕竟导致重复投资或者是我们县地流通市场成了一堆废墟。毕竟我们县已经在流通市场上投入了不少钱了。谁都不想看到出现这样结果。”廖连峰说着。看了一下包玉麟地反应。显然。包玉麟是听进去了。

    “我们现在想。采取两方面合作地方式。我们先期投入地资金和土地作价然后您再投入一部分。到时候分配可以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您地公司参与管理。按投资比例收取一定年限地费用。另一个办法就是等流通市场建成以后。你可以按成比例本价折抵费用。优先选择拥有一部分地商业用地和门面商铺。剩下地由我们县政府处理。不知道您怎么看？”廖连峰也不多说。直接把条件摆到桌面上谈。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这两个条件地背后都有巨大利益。相对来说。第一个条件要讲究两方面地配合。如果配合得当。第一个条件地利润更大。但是如果说到稳定。干什么都不必把东西放进自己地口袋稳定。

    “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合作方式。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钱了。所以。。。。。。”包玉麟正愁着不知道该干什么。但是地确。他现在地资金真地没多少了。

    “这个事情我们咨询过银行。”廖连峰苦涩地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们县财政在银行的信誉不是很好，银行不愿意贷款给我们。但是你是外资企业，而且还可以用磐柳路的收费权做抵押，银行方面很愿意给你贷款。所以只要你同意，钱的方面是不成问题的。”廖连峰是有苦说不出，一个县级政府，在银行看来，信用还不如一个资本家，这全都拜包国庆等人所赐。

    包玉麟心动了，但是，他得全面考虑一下。

    “廖县长，这样吧，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要是干，那么那么准备好合同，到时候我们先干起来。要是我不干，那么两天以后我会通知你。”这一次包玉麟可不是做善事那么简单了，他希望这个事情能成为自己未来的事业。

    当天下午，包玉麟开着车回到了广兰。他得跟姐姐和林晓静商量一下。看一看这个事在政策上和法律上有没有风险。毕竟这个事要是真的干下来，包玉麟就需要跟银行借钱了。

    回到广兰包玉麟休息了一下，毕竟包玉凤和林晓静都要上班。不过下午的时候，两个人都回来得很早。

    听了包玉麟说的事，先是包玉凤从国家政策地角度谈了一下，肯定地说这是符合国家政策的，而且国家非常鼓励这样地投资。对于外资参与的基础项目，国家还制定了相应的免减税政策。林晓静就听得非常仔细了，她需要从法律的角度帮包玉麟规避风险。

    “包玉麟。刚才姐姐也说了，类似于你这样的投资，国家的政策肯定是支持地。但是签订合同的时候你要小心，最好能注意字面上的东西。再说如果你要介入这个项目，就得跟银行打交道了，银行方面需要的材料很多，你能够应付得了么？”林晓静非常细心，基本上算是考虑得面面俱到了。

    “林晓静，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当兵的，对于什么合同上的是。从来都是别人写好了我就签字，我哪里知道该怎么注意字面上的东西？”包玉麟显得有些无奈的说。的确，对于合同这一类地法律文书，包玉麟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

    “要不这样吧，姐姐帮我找一点国家招商引资政策方面的书籍和案例，我这就跟院里面请假，陪你一起去磐石县，帮你当一趟法律顾问，不过。你可要管我吃管我喝。”说到最后地时候，林晓静半开玩笑的说。

    “这个容易，，只要你愿意，管你一辈子都想！”包玉麟想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

    顿时，林晓静的脸红了起来，包玉凤当时就笑了：“小静，看你的样子应该不难养的。再说我这个弟弟还有一点钱。你放心，我担保。我弟弟养你一辈子肯定没问题。

    “姐姐！”包玉麟和林晓静异口同声的表示出了不满，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挺默契的，行了，你们先聊着，我去买菜，一会你们姐夫和小包思国就回来，小静和玉麟都在家里吃饭。”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行事说话就是泼辣。

    “姐姐我还是回去好了。”林晓静涨红了脸，挣扎着说。

    “走什么，弟弟，留住林晓静，不然别人可不帮你了。”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包玉凤提着篮子走了出去。

    包玉麟一看这个架势，要是今天不留下连续剧，等包玉凤回来了，自己肯定没个好，再说，他也很希望能够有机会跟林晓静交流一下。

    “林晓静，要不今天就在我姐姐这吃了再回去吧？”包玉麟说。

    林晓静轻轻地点了点头。晓静赶在下班前到了磐石县。林晓静昨天晚上晚上跟包玉凤研究了挺久的政策和法律上的问题，等想起要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好在包玉凤家的房子挺多，林晓静是在包玉凤家的客房住的一夜。

    对于磐石县的领导和廖连峰来说，林晓静也算是熟人了。大家都知道她是省检察院的检察官。只是谁都没想到，她会以包玉麟法律顾问地形象出现。

    于是，合同讨论得很方便，林晓静丰富的法律常识和包玉凤提供的大量招商引资的案例成了大家谈判的基础，当天晚上，基本框架就搞了出来，除了县里面提出的第二种、也就是用实物返还的形式补偿包玉麟的投资以外，林晓静还帮包玉麟争取到了税收方面免三减三的优惠政策。这方面，林晓静玩了一个小心眼。也就是说，包玉麟除了在以后出租自己在流通市场地房产和商铺享受减免政策以外，如果他自己想着生意，那么他在这些铺面上地生意也可以享受同样的减免待遇。当然，商品必须是符合国家减免政策地。

    其实县里面的领导和廖连峰都知道，这是林晓静玩的一个小伎俩，但是谁都没有点破，毕竟相比那点税收来说，他们更希望流通市场能够马上运做起来。有些东西，即便是知道了，但是只要这个政策在这里，不管是谁租下了包玉麟的铺面，只要他愿意承认这是包玉麟的产业，这就是符合政策的。相信，一但流通市场建成了，包玉麟拥有的门面和商铺将会是最抢手的。

    柳城县的领导正踌躇满志的想在柳城县兴建流通市场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传了过来，磐石县的流通市场又开工了，而且进度还很快。银行方面，本来有磐柳路柳城段的收费权作抵押，虽然明知道有风险，但是银行还是答应考虑，但是等磐石县的工程一动起来，而且包玉麟的项目贷款也送到了分行，一切就都变了。银行是需要考虑风险的，而且一贯不喜欢当地主。磐石县和柳城县都归地区分行管，当然分行要考虑一个没有风险的地方放贷。

    包玉麟先是将自己剩下的钱拿了过来，全部投入了流通市场的建设，另外用磐柳路磐石段的收费权跟抵押贷款。不过这回不用连续剧帮忙了，廖连峰成了免费帮工，不但帮包玉麟准备文件，还负责联系银行。

    银行就是这样的，如果是信用不好的单位，比方说像磐石县政府这样的，他们是有多远躲多远。但是放着包玉麟这样有上千万投资的人，银行上杆子求着他贷款。有了廖连峰的帮忙和银行的配合，没等包玉麟带来的钱用完，银行的贷款就批下来了，简直就是深圳速度。

    这接下来，包玉麟开始忙碌了起来。为了符合他外商的身份，桑塔纳在上次回广兰的时候就留在姐姐手里，标致车被他开到了磐石。有了磐柳路，包玉麟就用不着在磐石住了，每天上下班都开着车回到响水村陪着妈妈卢喜燕，老人家年纪大了，更喜欢住在乡下，包玉麟这个当儿子的责无旁贷，当然每天都得侍候着。本来包玉麟还想着是不是该给老人家请一个保姆的，结果挨了一顿骂以后，直接没声音了。

    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一套诡异莫测的“乾坤定**法”。这里将为你书写盗墓界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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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峰回路转

﻿    果然，磐石县的流通市场建成以后，因为有了磐柳路这样一条连接东西的便捷通道，很快，整个市场开始火了起来。

    包玉麟根据合同，获得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市场门面和商铺。虽然相对于他的投入来说，这些黾勉并不是很多，但是位置都属最好的。最关键的是，他的这些门面如果租户愿意挂在“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下面，那么就可以享受“免三减三”的待遇。

    这个时候，能够投入商海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初期创业者，相对来说，有钱的人并不多。大家都精打细算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包玉麟在流通市场上的免税商铺自然成了大家追求的目标。

    当时在跟磐石县zf谈条件的时候，林晓静就跟包玉麟说过这个问题。林晓静建议包玉麟，虽然欠着银行的钱，但是只要按时支付利息，银行肯定愿意延长包玉麟的贷款时间，除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卖掉这些商铺。就算要卖，也要有选择的，充分利用免税的优势，把流通市场给抬起来。当然了，林晓静的意识，只要银行不追着还钱，实在没有必要走这一步。

    其实道理包玉麟也明白，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优势。于是整个流通市场上，包玉麟拥有的商铺和门面是租金最贵的。但是即便是这样，仍然供不应求。

    即然打算成为一个生意人，包玉麟开始更多的考虑得失。于是，他所拥有的商铺出现了这样三种租赁方式，一个是按定价**租赁，不挂靠“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形成自己的品牌和定位。对这一类的租户，包玉麟使用的是签订短期租赁的形式，即一年一年的租，每年的房租随行就市，做相应调整。当然，除非是包玉麟想要自用，在同等条件下，原租户拥有优先续租权。至于地税方面，自然得自己解决。其次是挂靠在“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下面经营的，对于这些经营户。其他条件都一样，唯一不同地，他们可以签订长达三年的合同。当然，如果这些人想要注册商标说明的，当然也只能以“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的名义进行注册。另一种就是“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不介入他们的经营，但是需要对他们的财务进行监控，同时占有股份并享受利润分成。相应地，他们的租金相对便宜，而且租赁期为六年一签。届时。如果不再续约，分成和股份将不再延续，但是商标和品牌则不能继续使用。

    其实包玉麟并不很清楚这一套东西。但是他有机会找一些国外的管理方式和手段。这一类的书国内部好买，但是国外是有的。理解不理解是一回事，但是照搬过来还是会的，最起码，按照这个形式，自己是不会吃什么亏的。

    正是因为包玉麟的这个不成熟的想法，使得他在后来，在流通市场上，包玉麟占尽先机。而那些商家们今年以后，虽然占到了便宜，但是一个个都说包玉麟经营有道，是一个做生意地天才。

    由于位置好，而且有免税的优势，更多的人地在租赁包玉麟门面的和商铺的时候，选择了与包玉麟进行合作的形式，在这些人看来，商铺的店名和商标并不值钱。而且也不知道经营的情况，如果真的能挣到钱，那么分给包玉麟也部分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的房租和税金加起来，或许会大于他们想象的盈利面。

    就这样，包玉麟地“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成了磐石县流通市场的中流砥柱和最大的商家联合体，很大程度上，他们左右着流通市场上的价格。起着航标的作用。

    包玉麟毕竟是单身一人。照顾老人家不方便，现在搞了这个“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在加上“磐柳路磐石段管理公司”，别看生意比较简单，但是投资不少，管理起来事也很多每天两头跑，，还得照顾老人家，实在是有点顾不过来的味道。看着儿子整天忙忙碌碌的，卢喜燕老人家实在不想给儿子添麻烦了，再说她知道，王宏和包玉凤都要上班，孙子包思国跟着他姑姑也的确不方便。包玉凤他们也担心老人家跟着包玉麟不太方便，再说万一有个病痛什么的，还是在城市里方便，于是鼓动着老人家到广兰来。于是，趁着包玉麟回来得早一点，老人家决定跟儿子谈一谈。

    “玉麟。我看过几天我还是去广兰跟你姐姐他们住。顺便也帮着带包思国。”老人家说到。

    包玉麟咋一听这话。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好地。让老人家不高兴了。两忙问道：“妈。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地地方让您不高兴了？要是有。您就说。自己地儿子。您别有什么话不好说地。”包玉麟诚惶诚恐地问道。

    “你说地是什么话。妈妈没什么不高兴地。可是你也不能一辈子就把包思国丢给你姐姐帮你管着吧？再说了。过几天你姐姐有了孩子。又要上班又要管孩子。哪有功夫在带包思国？我是想着。趁我现在还能干得动。不如到广兰去。一个是帮你姐姐他们看一看家。另一个还可以管一下包思国。也不耽误你地事。这不挺好？”老人家当然知道。儿子这是心疼和担心自己。也是想尽孝道。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继续呆着。只会影响儿子地事。

    包玉麟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当然明白。其实老人家说地是最好地办法。但是一般地习惯。家里地来人自然是应该跟着儿子。更不要说姐姐包玉凤都嫁人了。

    “妈。姐姐都已经嫁人了。您再过去。村里人还不得戳我地脊梁骨？再说他们现在不是还没有孩子呢么？包思国挺懂事地孩子。不会给姐姐带来什么麻烦地。”

    “胡说。你姐姐就不是我生地了？我能跟着你。到你姐姐那里去又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小包思国就那么让你姐姐他们这样带着。我还真不放心。跟你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就到你姐姐家去。你管好你地事。最关键。趁着包思国现在还小。赶快给他找一个妈妈。不然等孩子长大了。就该认生了。我看上次地那个林晓静姑娘就不错。你得主动点。抓紧些。这样地好姑娘不好找了。”老人家对包玉麟找老婆地事非常关心。在老人家看来。孩子都这么大了。没娘地孩子是最可怜地。包玉麟要是再不赶快想办法给包思国找一个妈妈。真地是对不起孩子。也对不起包国华了。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包玉麟当然没话说，别看老人家平时不管事，但是传统就是这样，别看老人家平时不怎么发表意见，但是话说出来了，怎么都得顺着她的意思。

    “那好吧，要是您决定了，那过两天我就送您到姐姐那里，不过您过去了别累着。包思国要是不听话，你就揍他，要不就让他姑姑揍他。孩子不能惯，会惯出毛病的。”包玉麟是担心老人家累着了。

    “该怎么管孩子我知道！你跟你姐姐就是我**来的。现在不是好好的？”老人家一听包玉麟说要打自己的宝贝孙子，顿时不高兴了，当时脸就耷拉了下来。

    这下，包玉麟不敢说话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装着一番受教的样子。

    过了几天以后，包玉麟安排好了磐石县的事，开着标致车，带着妈妈和她舍不得丢下的一堆在包玉麟看来三文不值两文的东西，直奔广兰。他没办法，老妈的话是要听的。

    包玉凤当然高兴，说真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跟妈妈相依为命，一时间，丈夫和孩子（包思国）成了身边最近的人。相反，平时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妈妈却离开自己的身边，跟着弟弟回到了响水村，当然让她不适应。

    包思国也很高兴，毕竟姑姑和姑丈没有太多的时间管他，奶奶对他是最亲近的人了，最关键的，奶奶疼他，只要奶奶在，他就不用担心调皮捣蛋挨揍了。

    包玉麟对这个事是没办法，不过他相信，妈妈跟着姐姐肯定是不会受什么委屈的，最起码，会比现在这样跟着自己更轻松些，条件也会相对还得多。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说，要是让人听到，自己就不用抬头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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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发展前景

﻿    自从老人家到广兰之后。就经常把林晓静叫到家里。其实不用老人家叫。林晓静也时不时的上包玉凤那里。反正借口多多。陪老人家聊聊天、看一看包思国和王思敏（包玉凤和王宏的女儿）。要不就是陪包玉凤聊聊天或者上街买点东西什么的。

    几年的时间。林晓静已经成了西北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到了她这个位置。一些跟工作上有关的人。已经不能当好朋友一般对待了。毕竟她的职位比较高。再一个男女大防还是要注意的。于是。包玉麟一家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毕竟包玉麟是干实业的。王宏是军人。包玉凤不但是军属。谁也惹不起。而且还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弟弟。基本上在跟林晓静的不可能有什么工作上的关系。加上有战友这样一层关系。谁也没有办法说三道四的。

    老人家是很希望自己的儿子跟林晓静在一起的。为了撮合他们两个。隔三差五的。就让林晓静上家里来。甚至专门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总而言之。在老人家看来。这个林晓静嫁给包玉麟不过是早晚的事。

    其实包玉麟是有机会跟林晓静结婚的。只是他觉的自己似乎不配跟林晓静提这个事。毕竟自己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别人林晓静还是一个大姑娘。而且家庭条件又那么好。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包玉麟是外籍的。如果跟林晓静办了手续。林晓静的仕途或许就到此为止了。这样的情况。对于林家来说。也是很难接受的。好几次。包玉麟都想着是不是该鼓起勇气跟林晓静提这个事。可是事到临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这么。尝试了几次以后。包玉麟也心灰意冷了。反正他的事情一直都很忙。不如等包思国大一点再说。

    林晓静一直都在等着包玉麟开口。这个话让她来说也太难为情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好的。她已经把自己看成是这一家的一份子了。除了跟包玉麟没有住在一起。少了一张结婚证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林晓静的对象是一个她原来的战友。一个生意人。平时不在广兰。时不时的。林晓静会到他家里去住几天。对于这样的传说。林晓静从来都没有否认过。于是。她身边就清净多了。

    当年在与广兰军区侦察大队进行军事交流的时候。亨利上校（现在是少将了）就非常喜欢包思国。于是跟包玉麟商量。等包思国上高中的时候。让他到法国去读书。所有的费用他承担。相应的。亨利上校的女儿爱丽丝也到中国来上学。交给包玉麟负责。

    这么多年来。亨利就一直跟包玉麟保持着联系。15年中旬。包思国的签证办好了。7月份的时候。包玉麟陪着包思国一起去了一趟法国。一个是解决包思国上学的问题。另一个是接爱丽丝。

    这几年。包玉麟一直忙着他的中国的产业。由于的理位置的天独厚。加上民营经济快速发展。磐柳路磐石段连接东西的重要性愈发凸显出来。作为拥有20年收费权的包玉麟。在5年初的时候就全部收回了投资。现在正是开始盈利的时候了。相比之下。他在磐石县流通市场的那些拥有产权的商铺和门面收回成本的速度就更快。早在2年的时候就收回了全部投资。现在他才明白。资本主义国家经过那么多年的商业运作。对于物业管理这一块的经验是非常成熟的。当年他不过是照搬过来用。并不很了解其中的意思。可是几年下来。包玉麟算是明白了。当年他利用政府给与的减免税收的政策制定的几条租赁合同。后来给他带来了极高的经济效益。

    且不说包玉麟占有了流通市场最好的近三分之一的商铺和门面。更因为这些门面几乎都选择了让包玉麟的“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入股的方式减免租金和税收。这就使的“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成了具备垄断的位的市场老大。虽然“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不介入经营。但是根据合同。“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是有财务监督权力的。这就最大程度上掌握了商户的客源和财务情况。合理规避了风险。

    一直到有的商家做强做大了以后才发现。别看他们这几年挣到了钱。可是除非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磐石县流通市场。不但要给“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付租金。还的给他们分成和红利。否则。“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可以很轻松的取代他们。利用他们原有的品牌和渠道进行经营。关键的是。如果是他们想出去单干。那么旧有客户是很难拉走的。因为别人只相信“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毕竟以前的合同都是跟“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签订的。谁相信一个在客户看来不过是高级经理的人？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按理来说。这样一个流通市场上的商户是流动性很大的。整个流通市场。除了包玉麟的那些商铺和门面以外。其他归磐石县政府的门面。一波一波的。今年下来。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唯一稳定的就是包玉麟“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下的门面。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动过。虽然价格高。但是“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掌握了他们的客户和资金流动情况。也就是说。即便是他们想出去单干。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在规模和资金上的竞争。没有谁愿意跟包玉麟的“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进行这样的竞争。这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竞争。明明知道要败的事。谁还愿意干？倒是有几个人想要改变租赁模式。他们宁愿花钱。也想要拿回自己的经营权。可惜所有的人都看出了这个道理。想走没问题。但是资源必须留下。毕竟你是在享受了优惠的前提下获的的资源。“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的做法一点都没错。为了这个。包玉麟专门咨询了林晓静。根据合同。包玉麟的这个办法是没有错的。

    相对而言。包思国到法国可比爱丽丝到中国有优势多了。打小。包思国就接触了好几种语种。考虑到跟亨利上校的协议。包玉麟对包思国很是进行了一番法语教育。最起码。包思国到法国以后。不用专门到法语学校去学法语。相比起来。爱丽丝到中国以后。只能先是在包玉麟的家里住一段时间。没有办法。中国普遍进行的外语教育是英语。只有上了大学以后。才会进行细分。外国语学院有法语教育。

    为了尽快让爱丽丝适应环境。爱丽丝来到中国以后。基本上都跟着包玉麟。虽然包玉麟有钱。但是还没有到给爱丽丝请一个翻译的程度。

    语言环境对一个人是非常重要的。不到半年时间。爱丽丝已经能磕磕绊绊的说中文了。偶尔。还能拿上一张报纸看一下。有了这个前提条件。爱丽丝可以上学了。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有包玉凤和林晓静等人出面。加上爱丽丝的身份。很快。广兰市最好的中学就接受了她。现在的学校都很势利。别看爱丽丝的成绩在法国也不过是中等。但是她可是中学生。为了她的入学。广兰市一中专门拉了一条横幅：“欢迎法国留学生爱丽丝进入我校就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宣传学校最好的途径。到时候一说起来。连外国人都慕名到我们中学来读书了。你说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好不好？最起码。能吸引一些想学外语的学生（尽管爱丽丝的英语还不如包思国。但是交流起来是没有问题的）。

    包思国在法国同样非常受欢迎。别看中国的填鸭式教育并不被国外接受。但是这在中学的时候却非常容易显示出优势来。最起码。包思国的基础知识水平是国外大多数学生无法相提并论的。他几乎成了学校里的编外老师。基本上。有不懂的包思国就对了。

    安排好了两个孩子。包玉麟也开始忙了起来。目前。包玉麟的“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和“磐柳路磐石段管理公司”已经还清了银行的贷款。成了绝对的优良资产。银行方面当然时刻挂在心上。自从银行实行股份制转轨以后。压力顿时大了起来。谁都想找到一个像包玉麟这样拥有这么多优良资产的老板。于是。各家银行纷纷使出手段。不但想去找包玉麟揽储。也想放贷给他。包玉麟成了磐石县各家银行眼中的香饽饽。

    其实银行就是这样。为了规避风险。他们当然要把贷款放到最安全的的方。包玉麟不但信用好。而且拥有大量优质资产。理所当然的就成了首选目标。在银行的眼里。包玉麟和他的公司是非常有发展前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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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投身房地产

﻿    在进行了几年经营以后，包玉麟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了。他当然明白一个道理，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光凭自己的资金进行发展。要想做强做大，银行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

    包玉麟考虑了很久，他不是盲目的投资者。早在几年以前，海南建省后掀起了一阵开发热炒，有深圳的例子放在那里，不少人都相信这是一个机遇。想象一下，光是一个小小的深圳就能借改革开放的东风在国内掀起那么大的浪潮，事实证明，深圳的路子是对的，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不少人都对自己放过了深圳的机会而惋惜。因此，当海南将成为全国最大的经济特区的消息一传出来，顿时，一阵圈地风暴席卷全国。只要是手里有点钱的，或者是有点路子的人，没有不往海南跑的。那个时候，就有不少人劝包玉麟去海南投资房地产。不过那个时候包玉麟回来没有多久，对过内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没有动地方，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很快，海南的经济泡沫破碎了，大量的烂尾楼和不知道被转了多少手的地使得许多的人痛心疾首。但是在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没有人会去议论那些接最后一棒的人，谁管他们是死是活。在一般人看来，投资是讲究眼光的，你没有眼光，接下了最后一棒那是活该。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及时收手，获取了大量利润的人。

    最近这一段时间，大家有开始传说广西的北海市将凭借有利地形，形成一个以北海港为依托，将整个泛北部湾都囊括进去的大开发区。于是，一帮有一帮的人拿上了钱，开始踏上了开发北海之路。做为磐石县最有钱人之一的包玉麟，不少人开始劝说着他，或是想跟他合伙，或是想跟他借钱。反正都是一个说辞。能找上包玉麟的，都是些自称在北海很有办法的，恨不得一过去，北海市市长乃至广西区党委书记都要出来迎接的人。

    包玉麟想不明白，要是这些人真的像他们自己说地那么有路子，干嘛要找上自己这么一个对他们来说根本就还是普通朋友的外人？再说要是真的有那么好的条件，银行还能不给贷款？虽说包玉麟对这个事并不相信，但是架不住三人成虎，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

    包玉麟一直以来都跟建设银行的关系比较好。他觉得有必要问一下银行方面的人。

    包玉麟亲自上门，负责信贷的磐石县建行信贷部主任当然是喜出望外。这几年来磐石县建行揽储任务完成得很好。很大程度上跟包玉麟有关系，他可是建行的超级大户了。每年年底银行都要求到包玉麟的身上。虽然包玉麟地钱一直都放在银行里。可是他有一个庞大的“磐石县玉麟流通公司”，需要突击地时候，只要包玉麟振臂一呼，他手下的那些商铺和门面老板自然得买他这个股东地面子。反正就是把钱存进建行几天，算是帮帮朋友的忙。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银行还在，这个钱就跑不了。

    唯一让银行不满意的。包玉麟平时几乎是只存不贷。只从他还清了为建设流通市场贷的款以后，除了存钱，几乎就没跟银行打上面交道，很有几次，磐石县建行信贷部为了完成任务找上包玉麟，给了他权限范围内最低的利息，甚至愿意为了他跟分行要政策，目地不过是想包玉麟帮他们完成一点任务。可是每次包玉麟都抓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拒绝了这个问题。用包玉麟的话来说：真不知道该怎么用着笔钱。自己现在也不缺钱用。

    包玉麟地这话没有谁不相信的，银行方面更是清楚。磐柳路和流通市场就像是包玉麟的印钞机。每天不停的为他创造利润。到了这一步。如果包玉麟不是想搞什么大动作的话，还真不需要跟银行贷款。

    这一次。包玉麟找上了信贷部的门，难道说他想贷款了？磐石县建设银行信贷部的宋主任满心欢喜的来见包玉麟。

    “包先生，您是有什么项目要上了？我可是盼了您很久了。”宋主任说的是老实话。干银行的就是这样，关于钱地事，还是说清楚地好。

    “宋主任，我是有点拿不准。这才来咨询你的。”包玉麟也不客气，有什么说什么。

    “这么说您是有投资方向了？说说看，我帮你参考一下。”宋主任由兴趣了。

    于是包玉麟把这段时间多久都来游说他投资北海地事说了出来，接着问道：“宋主任，你是干银行的，消息面应该比我广一些，我的意思想问一下，你们银行对这事怎么看？”

    听到包玉麟打的这个主意，宋主任不知道该说什么号了。想了半天，他回答道：“包先生，按照我们银行的习惯，只要您用优质资产做抵押，那么贷款给你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建议您去北海。我们总行有规定，正常情况下，这一类的贷款，在抵押不足的情况下，一律不放。根据我个人的猜测，上面并不看好北海的开发。当然了，这一不过是我个人的意见，有什么不到位的，你就当是一个参考。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是你来贷款，我们以后肯定会给予最优惠的政策！”

    宋主任能吧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够意思了。包玉麟算是明白了，北海并不像人家说的，只要有钱买到地就能发财。

    “其实包先生要是想搞房地产，我倒是觉得有一个方向，而且也符合我们的政策。”宋主任很亏掐拿分寸，话说得恰到好处。

    听到这个，包玉麟急了，他者一段时间正好没事干：“宋主任，有什么好办法不如说来听一听，如果能行，不管是什么地方的项目，我都跟咱们磐石县建设银行打交道。”

    宋主任要的就是这句话，其实他是早就想好了的。要是包玉麟再不来找他，他就要去找包玉麟了。

    “你也知道，我们西北省城市人口居住条件很差，特别是现在又到了人口生育高峰期。经过我们分析，未来几十年，城市化程度和需要住房的城市人口将会急增，相对而言，我们的城市人均住房面积实在是太小了。我们相信，我国马上就会掀起一场旧城市改造和商品房兴建的高潮。如果你对这个事有兴趣，我们建行绝对会大力支持你！”

    包玉麟这一下听出来了。看来银行的意思很明确，要是包玉麟想到北海区搞投机。银行也不是不答应，但是他们会将风险降到最低，也就是说，只有在进行了苛刻的抵押贷款评估后才会借给他钱。但是如果包玉麟将资金投入到城市建设和改建中，那么银行就会放宽贷款额度。积极配合他地动作。

    连续几天，包玉麟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他心里不踏实。毕竟现在手上的这两个公司和手里的这点现金是他全部的财产了。如果投资失败，那么他的麻烦就大了。包玉麟觉得，自己是该找一个明白人问一下的时候了。

    西北省建委的徐主任，也就是徐老爷子的大儿子，当初省建委的徐处长。这两年来真有点春风得意地感觉。本来建委的事一直不多，可是随着改革开发脚步地进一步迈进，旧城市改造和新区的建设已经逐步提上了日程，特别是这两年，随着城市人口地增加，建委的事情渐渐的多了起来。真正成了一个实权单位。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找上门来，让他这个建委主任不胜其烦。当然了，这是指对一般人。

    比方说今天晚上，他刚听到手机响的时候，实在是挺烦的，回到家了以没有个安稳，这官当得还真累，不过等他看到电话号码地时候，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小包，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你带小静上我这来玩一下？是不是我们家老爷子不在了，我们家就不值得你来了？”且不说包玉麟跟林晓静的关系，光凭老爷子在地时候包玉麟跟老爷子的关系，这徐大主任也觉得包玉麟是自己人。

    “徐大哥，你也知道，徐老爷子对我是怎么样的，我怎么敢忘记？这不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么？说真的，这要不是有事，我还真不敢麻烦你。”包玉麟赶快套近乎，顺便把事说出来，对徐长厚，巴依老爷没什么必要客气。

    “你呀，有空多过来玩，咱们的关系不比其他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徐长厚很相信自己老爷子的眼光，爸爸能看好的人差不了，最起码，就凭认识这么年，包玉麟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事找上门来，就已经足够认识他这个人了。

    “是这样。。。。。。”包玉麟详细说了一下他这一段时间的困惑，并且请徐长厚帮拿个主意。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地事呢。我告诉你，北海那个地方，就算是有金子都不要插进去。倒是旧城改造和新城区建设地事是个好行当，要是有钱丢进来肯定没错。要不这样，过几天你过来一趟，我们见面谈！”徐长厚交待着。

    包玉麟上了一趟广兰市，回来后就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紧接着，他找到了磐石县建设银行信贷科的宋主任，跟他讨论贷款地问题。

    宋主任一听包玉麟真的打算投资广兰的房地产开发，当时没有二话，一口答应，只要包玉麟落实了项目，完全可以用他磐柳路的收费权和流通市场的固定资产做抵押，要是资金还不够，他还可以用项目批下来的地和将来建起来楼盘当抵押，陆续从银行贷出款来，磐石县保证在资金上给与支持。

    银行都不傻，只要物有所值，它就不怕你不还钱。最多一纸诉状把你给告了，到时候自然有法院帮他们执行。

    包玉麟当然知道，自己得量力而行，要是真的把还没有建的房子都给抵押出去了，到时候他的房子该怎么卖？话说回来，只要他的盘子不要搞得太大，从银行里贷出来的一千多万基本上就足够了，最关键的是，有建委主任徐长厚当后盾，他已经找到了一块好的地皮。挂在包玉凤名下小四合院的所在地，那条老街现在已经纳入了改建红线。

    包玉麟知道，那条街上的人长期以来生活不方便，早就盼着改建了。为了拆迁的顺利，包玉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姐姐和姐夫先回去住一段时间。

    有了徐长厚的帮忙，加上包玉麟资金雄厚，不出意外的，他拿到了老街的改造项目。

    包玉凤和王宏按照包玉麟的安排，在包玉麟办理手续的时候，就已经搬回了小四合院。来街上的街坊发现。这个平时没有什么人住的小四合院的主人突然搬了回来。包玉凤一家的情况他们都是了解的，女主人是国家干部，听说官还不小，每天都开着车进进出出的。男主人是广联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官就更大了。听说他们还有一位外国国籍的弟弟，虽然大家不知道是谁，但是有一点是大家都看见的，每天都有一个外国女孩在他们家进出，听说是他们的侄女。

    别看这条老街上大家都觉得很不方便，但是真的要到拆迁的时候，大家的问题就都来了，归纳起来就是一条，这街上的房子是祖业，说什么都不能卖掉的。其实这无非是想多要点拆迁费的借口，谁都知道，只要是规划好的，搬家是早晚的是，否则到了强制拆迁的程度，大家就都不好受了。

    房地产公司的人态度非常强硬，一句话，国家政策说了算，该怎么补偿就这么不长，否则就强制拆迁。

    就这么，来来回回谈了一个多月，除了少数人家，大多数的人都在观望。街上最大一套房子就是包玉凤的，有包玉凤和王宏在，只要他们不搬，大家就敢撑下去，说是强制拆迁，到时候也得看一看谁的拳头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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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秘密

﻿    老街上的拆迁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就是强行拆除了包玉凤和王宏家的小院。那个场面，实在是让人不震撼都不行。

    这天中午下班的时候，一台挖掘机被运到了老街街口，包玉凤家的小院正在街口上。紧接着，房地产公司的人进到小院，企图游说包玉凤和王宏搬家。

    街坊们一见到挖掘机，知道房地产公司要动真格的了，都围在边上看热闹。谁都知道，要是这一次包玉凤家能撑过去，那么就不愁拿不到更高的拆迁费！这样的机会一辈子也许就一回，能多要一点是一点。

    包玉凤家里的争吵声很大，远远的都能听到。可以肯定，包玉凤要求的拆迁费没有得到满足。

    街坊们都知道，包玉凤和王宏买下这个小院以后，花在装修上的钱可是不少，整整让大家很是羡慕了几年。可以肯定，要是完全按照国家补偿的办法，包玉凤肯定吃亏不少。

    争吵渐渐的升级起来，眼见着包玉凤怒气冲冲的将她的桑塔纳开了出来，直接往挖掘机前一横。老街本就不甚宽，包玉凤的桑塔纳一停，挖掘机要动作，除非搬开桑塔纳，要不就等从桑塔纳上压过去。

    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作者下没折了，一帮人围着桑塔纳不停的劝说着包玉凤。包玉凤什么都不管，就是坐在车里不下来。

    没过一会，王宏开着一辆吉普车，带着几个兵也回到了小院。一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觉得，今天的拆迁肯定没戏了。谁都知道，王宏可是广兰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别看年纪不是很大，挂着的可是上校军衔。

    没想到房地产公司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只是往后退了一下，不再围着包玉凤的桑塔纳，但是并没有离开现场。有眼尖的人发现。趁着包玉凤跟王宏带着哭腔的说着情况的时候，负责拆迁地人通过车台开始联系了起来。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几辆武警的吉普车和一辆广兰军区的越野车几乎同时到了现场。武警战士们二话不说，一下就将小院围了起来。部队越野车上下来的显然是王宏的领导，虽然同样挂着上校军衔，但是直接把王宏叫到一边。狠狠的训斥了起来。没过一会，王宏垂着脑袋走到了包玉凤边上，显然是跟包玉凤要桑塔纳地钥匙，包玉凤原本还是不愿意的，可是给王宏吼了两句以后，哭着丢下钥匙跑了。

    王宏显然是有脾气，将桑塔纳倒出来的时候，差一点撞上了武警的吉普车。

    桑塔纳一让开。武警地战士开始进到小院搬东西。另一边。挖掘机开始工作了起来。只是轻轻地一推。小院地院墙就倒了。

    后来。是部队来地两辆卡车把包玉凤家地东西都给拉走地。那些武警战士搬完东西以后。就站在小院附近守着。一直等挖掘机将小院夷为平地。

    榜样地作用是无穷地。街坊们都亲眼目睹了包玉凤家被强行拆迁地场面。这可太震撼了。别看包玉凤是机关干部、王宏是特种大队地大队长。可是那又怎么样？别人不是说拆就拆了？想象自己地水平。跟包玉凤一家根本就没法比。还不如趁着现在房地产公司还在跟大家谈判。好歹多要一点就算了。大家可是都听见了王宏吼包玉凤地那两句话：别人旧城改造是有国家政策地。凭什么要多给你补偿？再说我拦得住么？挖掘机一上。你那破桑塔纳还挡得住？

    谁都不知道地是。这天晚上。在包玉凤地别墅里。包玉麟正跟徐长厚、刘峰、王宏和王强他们一帮人在喝酒。

    “王宏。说真地。你跟弟妹演得可真像。还真像那么回事似地。你们俩不去演电影还真可惜了。”王强用筷子指点着王宏说道。

    “废话。就凭我一身功夫。要是去拍什么武打片。那些个花拳绣腿地。就算让他们两只手。来上个三五个地都不在话下。”王宏大咧咧地说。在场地都是朋友。倒也不用客气什么。而且他们对王宏地这话还都相信。除了徐长厚和包玉凤以外。在场地人都有这个本事。更不要是王宏这个广兰军区特种大队地大队长了。

    “徐大哥，你说这一招灵么？别费了半天劲。那些人就是钉着不搬。事情可就麻烦了。”这是在家里，包玉麟用不着叫徐长厚的官衔了。再说凭两家的关系，只有这样称呼才合适。

    “嗨，你呀！”徐长厚指点着包玉麟：“你就等着看吧！要是我这个办法都不行，就没有行地办法了！你也不想一想，今天多大的阵仗。部队的、武警的都来了，挖掘机也上了，有哪个房地产公司能整出这样的架势来？这是什么？这绝对是国家重点项目的架势。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这拆迁工作就能完成。”徐长厚很惬意的往椅子上一靠。

    “干这一行这么久了，这都是经验！”徐长厚挺有成就感的。

    按理来说，旧城改造项目的拆迁工作本该由旧城改造办、建委和承建商等单位共同完成地。可是对于这样地老街区，大家都非常头痛。虽然这些老街区是肯定要改造的，但是拆迁地难度也是最大的。徐长厚灵机一动，给包玉麟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演一场好戏给大家看。其实强制拆迁也是有的，但是拖的时间非常长，带着对于包玉麟来说是很不利的。当然了，除了他们这几个导演和演员以外，包括旧城改造办和建委的工作人员在内，都认为今天这一幕是真的强行拆迁。只是让他们感到意外的，平时强行拆迁的时候动用的都是公安，没想到这次连武警都出动了。这可让他们谈判的时候底气足了不少。

    有了这场戏，老街的拆迁工作真的像徐长厚说的，顺利了许多，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半月的时间，整条老街地拆迁工作就完成了。负责拆迁谈判的工作人员这次谈的是最轻松的，根本用不着反复做工作，现成的例子放在那里，硬顶着不搬肯定是不行的。还不如主动一点，这样还能多落几个搬迁费。谁也不愿意让那帮武警来帮着搬家，要不然，且不说坛坛罐罐地损坏了不少，那些原本还可以用的门窗什么的，挖掘机一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别人连包玉凤、王宏那样的家庭都敢强行拆迁，普通老百姓当然就更不在话下了。

    北海的房地产轰轰烈烈的搞了一年多，泡沫越吹越大，终于，泡沫破了，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几乎一大半接下最后一棒的房地产开发商们灰溜溜的留下了一大堆的建筑工地和烂尾楼离开了北海。这些人中，许多人从此以后就在建筑行业里消声灭迹，跟着他们倒霉地当然也包括一些胆子大的，挪用了单位公款的家伙。反正。先动手地挣到钱走了，可那是少数人。剩下的有破产的，有坐牢的。没有多少人真的挣到钱。

    包玉麟这个时候日子过得是挺自在的，有银行的支持，关键的是他基本上是配合国家政策，全力以赴的在西北省搞旧城改造工作。让包玉麟没想到地是，平时看似刚刚摆脱了贫困的老百姓对于房子的需求是那么的迫切，一个新的楼盘刚开始建，不少人就踹着现金找上门来，而且往往是一买就是两三套，甚至不用找银行贷款。等到真的开盘的时候。为了能买到一套房子，尽然开始有人倒卖排队的票。本来包玉麟还打算，到法国去请几个建筑设计师设计几栋漂亮一点的大楼，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要把楼建起来就是钱。于是，一栋一栋地火柴盒快速的初夏在了广兰的大街小巷。

    毕竟入行的时间比较早，几年以后，包玉麟的房地产公司越办越大，在西北省的房地产业渐渐的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手里有了钱。包玉麟看是考虑进行一定的土地储备，为未来开发大型项目和别墅区做准备了。

    香港地回归后地第二年，包思国和爱丽丝都结束了他们各自中学的学业。按照亨利少将地设计，爱丽丝应该回法国完成她的大学学业，包思国也应该留在法国继续学习。

    虽然包思国没有加入法国籍，可以凭借留学生的优势直接想办法进入大学，但是他还是跟同学们一样，参加了大学的入学考试。毕竟是在国内读的初中，包思国的考试成绩非常好。加上他的爸爸包玉麟是法国骑士勋位获得者。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被剑桥大学录取了。

    至于爱丽丝的是就有意思了，在这个呆了三年。她开始喜欢上了中国来。特别是高中的最后一年，她能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同学们议论着哪个大学什么的，清华、北大等名校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理，于是她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直接向清华大学递交了入学申请。希望能在清华大学历史系学习。这可把亨利少将给气坏了，一度威胁不给她支付学费。其实亨利知道，就算他不给女儿支付学费，包玉麟也不会不管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得表明自己的态度。那知道爱丽丝是铁了心了，而且她感兴趣的是中国历史，当然得在中国学习。由于担心亨利跑到中国来把她带回去，没等放假，就带上了钱偷偷的一个人跑出去玩了。这可搞得包玉麟和亨利哭笑不得，好在国内的治安情况还比较好，而且爱丽丝承诺每天两个电话打回来，倒是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全。有了包玉麟的劝说，亨利当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对希望到中国留学的外国留学生，中国高等院校一般都是很宽松的。再说申请上爱丽丝已经注明，她是在中国完成的高中学习，于是，爱丽丝的申请很快批了下来。不仅如此，清华大学在跟法国大使馆确认爱丽丝身份的时候得知，爱丽丝的父亲是法国少将军官，这可是有影响力的人物。于是清华大学不但批给爱丽丝奖学金，外语系还请她担任了法语助理教员，这下，只要爱丽丝不购买什么大件的东西，基本上可以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假期的时候，包思国本是想着在欧洲旅游一段时间的，可是一个意外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在欧洲的旅游，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国内。

    算一算时间，今年包思国已经满了18岁了。对于包思国，包玉麟一直觉得有些亏欠。虽然之前自己并不知道有他，但是让他在孤儿院了呆了将近六年，怎么着想起就不对劲。其实很大程度上，包玉麟到现在都没有跟林晓静结婚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教会的人是非常信守诺言的，当初武红樱临死前交代圣婴孤儿院，在包思国六岁的时候打开第一个信封，于是包思国被交还给了包玉麟。那个时候，没有人告诉包玉麟和包思国，其实武红樱还留下了一封信，根据武红樱的遗嘱，这封信将在包思国年满18岁的时候交给包思国。这样的事情在教会经常会碰上，正常情况下，他们都会严格了遵守别人的委托。再说，由于圣婴孤儿院照顾了包思国的事，每年包玉麟都会准时捐一笔钱给孤儿院，他们对包思国的事当然上

    等包思国从法国赶回来的时候，孤儿院的人已经在广兰等了他一天多了。

    “爸爸，你说圣婴孤儿院当送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书交给你？非得等我满了18岁才搞这个事情？”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包思国有些不解的问包玉麟。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你妈妈是有她的想法的。毕竟到了18岁你就成年了。也许你妈妈就是想着等你成年了才给你看的。再说了，你也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我跟你妈妈并不是很熟。对于她的这些举动我并不是很清楚。”说起当年的事，包玉麟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年来，为了让包思国对妈妈有一个良好的印象，包玉麟一家人一直都对包思国解释，说武红樱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军人，当时跟包玉麟是由同情演变成爱情的。

    不过对于这封信，包玉麟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没有人知道他跟武红樱的事，更没有人知道武红樱还有一个叫武红梅的姐姐。如果让包玉麟选择，他希望这些事情包思国永远都不知道的好。毕竟这样的伤害太大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信里面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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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讲故事

﻿    圣婴孤儿院的修女对亡故者遗嘱的执行是非常严密的，武红樱信的内容只有包思国一个人看过。对于这些修女来说，在酒店的房间里将信交给包思国以后，接收到包玉麟捐给圣婴孤儿院的30万元善款是她们此行最大的收获。至于在房间里读着母亲遗书的包思国怎么样，就不是她们能够左右的了。

    或许是从小就接触了多国语言的原因，包思国很小的时候就有超长的语言天分。在香港的的时候，他就后会说越语、英语和粤语，回到大陆以后，他本是本着孩子喜欢炫耀的心理把自己的语言天分当成资本说着玩的，可是等他接触了普通话和跟包玉麟学习了法语和阿拉伯语之后，对语言学的热情就更高了。他本打算在剑桥学习国籍贸易的时候选修意大利语和德语的，没想到还没有开学就回到了中国。不过不管这么说，能在自己18岁的时候读到妈妈留给他的信，怎么说都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由于包玉麟和王宏的原因，包思国从小就经常在部队里转悠，广兰军区特种大队中现在大多数的继承干部都曾经接受过包玉麟的训练，所以在特种大队，包思国还是很受欢迎的。耳濡目染，他除了对军人这个职业很羡慕以外，也对当年的那场战争很熟悉。理所当然的，他很容易接受大人们善意的欺骗。在他的心目中，爸爸是一个英雄，虽然被俘过。也受过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但是这一切不能国家对他功绩的认同。理所当然地，自己的妈妈是美人，她跟爸爸在特定的环境下从认识到相爱，乃至于最后又了自己。不过，这段经历对于包玉麟也好。对于他们的家庭也好，基本上都是一件比较忌讳的事，平时几乎没人谈起。就算是包思国问。也都是匆匆忙忙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所以包思国了解得并不多。

    其实从会思考后包思国就在不断的说服自己。在那样地环境下，特别是在不知道有自己的情况下，爸爸和妈妈分开也是不得已的。至于以后，如果没有改革开放，圣婴孤儿院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回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地。这之后跟爸爸和姑姑等人沟通的时候也都证明了。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家里地哪个人，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身份不喜欢自己的，甚至爸爸包玉麟为了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跟林晓静阿姨结婚的事包思国也是清楚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幸运、也非常幸福的孩子。当然，这是在他看到武红樱地信以前。

    我的孩子：相信你看到这封信地时候，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这个时候，妈妈已经离开你很多年了。妈妈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把这封信交给你，是希望你明白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清楚你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武红樱的信很长。从她跟姐姐留学回国开始。基本上整个叙述了一遍当年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写着封信的时候想到了武将军，还是想到姐姐武红梅。包玉麟在狙击战后干的事。甚至包括一份当年的报纸，以及后来的反战声明，都被写了下来。武红樱没有说出反战是编造的。甚至包括孕育了包思国地地那个夜晚，也被武红樱说成了是包玉麟兽性大发，强奸了武红樱而导致的。

    谁也说不清楚武红樱为什么这样说，也许，在背井离乡、饥寒交迫，而且在现实颠覆了她地理想和信念的时候，她已经不知所措，神经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到了这个时候，是也没有办法再追究什么了。

    包思国的变化是大家都看着眼里的，接下来几天里，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姑姑包玉凤和奶奶去给他送饭的时候，他还会开一下门，要是包玉麟上去了，不管怎么说，他是一动都不动。看着包思国的样子，谁都能猜出来，这肯定与武红樱的信有关。可是包思国拒绝跟任何人交流，再说他也成年了，包玉麟真不明白，该拿他怎么办。

    看到包玉麟和包思国父子俩个成了这个样子，包玉凤急在心里，她一狠心，直接把弟弟给撵了出去，让他去忙他自己的，包思国的事让她来办。

    包玉麟这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毕竟孩子已经大了，这个时候，要是真把他给逼急了，谁知道会干出什么来？或许姐姐劝说一下，等过一段时间，孩子想通了，事情就当然解决了。为了这个，包玉麟觉得，姐姐的话有道理，自己不如还是出去一段时间的好。

    包玉凤是考虑过了的，包思国出这样的问题，肯定与武红樱写来的心有关，与其这样，还不如把当年的事都摊开来说。好在包思国并不很排斥其他人，这就有办法了。

    时隔这么多年，当年从战俘营里逃出来的人除了极个别还在部队以外，大多数都已经转业了。回想起当年的事，要不是有包玉麟，他们这些人别说是逃出来以后立功受奖了，想到包玉麟受的苦，大家都很是不安。当时在宣布包玉麟的问题调查清楚以后，几乎各个出钱出力，帮助包玉麟家里。虽然时间久了，有的人已经联络不上了，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保持着联系的。包玉凤一通电话打下来，顿时，这些现在已经分散到了各地战友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广兰市赶。

    两天以后，能赶来的当年在河内战俘营的战友们都来了。也当年这些人身上最少都是二等功，像张喜航、王晓东等人还是一等功，所以就算是转业了，也都安排得不错，大些都是国家干部了。其中王晓东从解放军军事指挥学院毕业以后就留校任教，现在已经是上校军官了。当然，这里多少有他那个在部队的父亲的作用。

    在这些人中，大家唯一不熟悉大概就是林晓静，不过，也只有她对包玉麟被俘前的事情知道得最清楚。

    包思国几乎是被包玉凤给拖到酒店的，为了让包思国知道他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包玉凤觉得，有必要让包思国听一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这次的活动，包玉凤将整个饭店给包了下来。故事是从林晓静开始说起的，平淡的叙述一下子将这些经历了战火的人带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些本给给客人们端茶带水的饭店服务员听着听着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端着凳子坐到了后面听起故事来。

    一个人说故事的代入感可能不行，但是一帮进行过无数次宣讲的人说起故事了就精彩得多了。唯一不同的，当年为了宣传的需要，虽然明知道包玉麟在那次战俘营集体逃亡事件中不可替代的作用和他做出的牺牲，可是没有办法说，大家都憋肚子里。今天，终于可以都说出来了。

    没有人帮着包思国分析什么，谁也都相信他能自己做出分析。

    大家的故事说到他们在宣讲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提到包玉麟为止。这个时候，台下已经响起了一片抽泣的声音。军人们都强忍着，可是服务员们却忍不住了。

    “要是没有包玉麟，先不说其他人，我这个上校军官现在就不可能做在这里了。那帮家伙当时心狠着呢，我还算运气好，吃上了几碗给你爸爸准备的鸡蛋面条，虽然是从地上抓起来的！”王晓东眼里含着泪，笑着对包思国说。

    包思国还是第一次这样听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是一个人跟他说，他或许不相信，但是他不相信这几十个人都一起骗他。

    “剩下的故事我们就不知道了，还是让我弟弟说给大家听吧！”包玉凤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对着帷幔后面说道。

    推开帷幔，包玉麟走了出来。顿时，掌声响成了一片。

    “孩子，现在你也长大了。毕竟战争是残酷的，本来，我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跟你说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你妈妈跟你说了些什么让你那么恨我，但是有一点，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可能我这样说太牵强了，其实当年的事是这样的。”

    包玉麟的故事是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的，谁也没想到，为了能让大家顺利逃走，当年包玉麟是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返回的战俘营。这也间接的导致了今天的后果。

    这一场故事讲完，已经到了开晚饭的时候了，包思国已经没有说话，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他的心已经松动了。

    “老板，这个菜不是我们要的。”包玉凤发现，上菜的时候，每张桌子上多多了两道菜，而且都是价格很高的那一种。

    “这几道菜市我请大家的，说真的，听了一个下午的故事，我的眼泪都没有断过。那么都是英雄，我做不了什么，但是整几个菜犒劳犒劳大家还是行的，大家别客气！”饭店的老板非常殷勤，要不是听了一个下午的故事，他还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离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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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结局

﻿    1992年以来，一帮爱沙尼亚共和国的年轻军官们突奇想，想要搞一个国际特种兵竞技比赛，他们的这个想法得到了爱沙尼亚国防部的全力支持。于是，“爱尔纳突击”国际特种部队侦察兵竞赛于1992年开始，每年一届，邀请各国特种部队参加在位于堪称世界作战环境最恶劣的爱沙尼亚东北部的原始森林里进行的“爱尔纳突击”国际特种部队侦察兵竞赛。1997年的时候，我国就接到了邀请，派出观察员观摩了竞赛。

    “爱尔纳突击”国际特种部队侦察兵竞赛先评比在复杂地形上和体力超常消耗下，能熟练使用手中常规武器，技术精，协同好，素质全面的优秀军人。因此，在国际上备受关注，受到每一个国家尤其是军事强国的瞩目，是世界瞩目的特种部队高级俱乐部。除了不致命以外，这个竞赛一直以高难度、大强度、远距离、多课题和“惊险惨烈超乎想象、真枪真弹酷拟实战”而闻名世界。

    今年，一份邀请函传真到了北京。爱沙尼亚共和国作为主办国正式邀请中国等国做为第一批非欧洲国家国家参加“爱尔纳突击”国际特种部队侦察兵竞赛。

    上级领导对这次竞赛非常重视，进过反复考虑，决定将这次竞赛任务交给距离最近、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最为接近、也是我军组建特种部队最早的广兰军区完成。

    这个任务一交下来，整个特种大队就忙活开了，为了选出参加竞赛的8名队员，整个广兰军区特种兵大队中过筛子一般精挑细选出来了一帮顶尖人物。按学历大专以上、个头1.80米以上的标准，能够熟练使用各种枪械、体能、外语口语等方面进行严格考核，选出80多名尖子参训，几番对抗，几轮淘汰，才挑出这8名队员。

    这期间，包玉麟这个特种大队第一任总教官数次被请去当裁判。连带着，正好没事的包思国也天天跟着上到训练场。

    自从那天召集战友们跟包思国讲了一个下午的故事以后，显然，这孩子的抵触心理降低了很多。不再用仇视的眼光看着包玉麟了，但是他还是不太跟包玉麟说话。带着他上训练场上去看一看是包玉凤的主意，用包玉凤的话来说。让包思国明白什么叫军人，让他理解军人地生活会对他走出武红樱的阴影有好处。特别是他过一段时间就又要去法国留学了，心里的这些疙瘩要是不尽快理顺，很可能会让孩子这一辈子都误会他爸爸。

    虽然比较为难，但是王宏当然不愿意看到家里出这样的情况。于是把情况跟刘峰商量了一下，刘峰这会已经调到了军区司令部特种侦察部当部长了，正好管着特种大队。一听说王宏这么郑重其事的跟他说这个事，当时就笑了。

    “王宏，其实这事你根本就不用问我。你也不想一想。当初特种部队组建的时候，包玉麟帮了我们多少忙？这几年他是没有时间去训练部队了，可是对你们大队。他有什么不知道地？虽然他是法国籍的，但是同时我们的朋友，原来更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国家的功臣。小包思国我们都是知道的，多好的一个孩子。要不是因为那封什么狗屁的信，他跟包玉麟也不会成那个样子。小家伙就要出国留学了，包玉麟又给你抓了公差，要是搞得别人一辈子家庭不和的，我们还真对不起朋友了。那么要想办法多给他们创造接触和和解地机会。不就是去看个训练么？去吧。我看出不了什么问题！”刘峰说道。

    为了武红樱的遗书，包玉凤搞得动静很大。这些朋友都知道了，刘峰当然也知道。其实谁都清楚当时的情况，要是真地像武红樱遗书里说的，早就被大肆宣扬起来了，而且包玉麟当时的条件下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唯一的可能就是包玉麟解释的。也许是武红樱后来一直生活窘迫，所以对造成她当时情况的战争和拖累了她的包思国有一种仇视的心理，这才特意留下这样一份遗书作为她地报复手段的。筛选出国竞赛的参赛队员的整个过程，包思国就这么天天守着看着，偶尔，还跟王宏和包玉麟说上几句。毕竟是见得多了，许多训练科目，包思国试一试，成绩还不错。

    包思国的这些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为了让他活跃起来，王宏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玉麟。我们现在外语口语教员太少了。反正包思国有时间。能不能让他晚上来教一下大家口语？”毕竟是一家人。包思国地这点本事王宏还是知道地。

    “这应该没问题。不过这小子这几天都不理我。还是你去跟他说吧。”包玉麟当然没意见。但是出了这样地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包思国沟通了。

    “你是不是笨呢？有些时候。你得拿出点当父亲地态度来。这就是一个机会。你去跟他说不比我跟他说好？”王宏着急了。

    包玉麟一想也对。于是交过一边站住看训练地包思国：“思国。姑丈他们这晚上得突击训练一些外语口语。却教员。凡正你在家里没有事。晚上就过来帮一帮他们。一会你留下在部队吃饭。晚上跟姑丈一起回家！”包玉麟听出了王宏地意识。用命令式地口吻说到。思国就住到了特种大队。每天穿着迷彩服。陪着几名筛选出来地队员一起训练。当然了。他地工作就是将教官地口令用英语大声说出来。平时地时候。陪着几个队员吃住在一起。用英语跟他们对话。

    不能不说。包思国地作用还是很大地。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队员们都清楚包思国是纯粹来帮忙地。别人能这么卖力地帮自己。学不好也说不过去。再加上原来多少都有点底子。半个月下来。基本上一些简单地对话是不成问题了。

    爱沙尼亚国际侦察兵竞赛除了不会致命。其余完全等同于实战。对抗赛历时4天3夜。在7小时不间断比赛中。各国侦察兵要全副武装。每人平均负重30多公斤。完成10个控制站上22项定点竞赛。隐蔽穿行150公里地密林、沼泽、河流。同时必须躲避假设敌。在这次比赛中。好几个国家地代表队因为罚分太高。提前退出比赛。然而。大赛过去两天。中国队罚分仍为零。主办国国防部震惊了。这是至举办以来都不曾出现地奇迹！爱沙尼亚国防部长为挽回面子。亲自带领近千名精锐之师。充当假设敌。围追堵截中国队8名特种侦察兵。

    最后一天，为了抓住广兰军区特种大队的特种兵。主办国设置了三道封锁线。他们自信，一定能让三天三夜没合眼、长途负重而来、只有一个指北针、一张行军图和一个小手电的中国队束手就擒。可惜事与愿违，凭借战友的掩护，中国队还是有一名队员成为100多名各国参赛队员中，惟一没有被“敌人”抓获地侦察兵！

    这次竞赛中，中国队最终夺得全部22个竞赛项目中的9个单项第一、两个第二、3个第三和外国队组团体总分第一名，被举办国爱沙尼亚授予“最佳外国参赛队奖”（卡列夫勇士奖）

    捷报传来，整个广兰军区特种大队一片欢腾，军区司令员亲自参加了为参赛为8名参赛队员举行的庆功宴。理所当然的。包玉麟和包思国父子也被请到了宴会上。

    “这就是帮着我们参赛队员进行口语训练的包思国吧？”作为唯一没有穿军装的两个人，包玉麟、包思国父子当然很显眼，司令员当然清楚他们的身份。

    “是的，这次包思国可没少帮我们的忙。为了训练队员们地口语，他跟我们的特种兵们可是吃住在一起呆了半个多月。为了加深印象，每天特种兵们训练，他就跟着在边上用外语翻译口令，出力流汗一点都不比教官们少，而且还不要一分钱报酬。”刘峰跟在司令员身边解释着。

    “是么？小伙子不错。怎么样，将来想当兵么？”司令员笑着问。

    “想！”包思国一脸热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话刚出口，他地脸色暗淡了下来：“可是。。。。。。可是我是香港籍的。”

    “哦？是这样的？”司令员挺意外的：“这是怎么回事？”司令员刚调到广兰军区时间不长，并不是很了解情况。

    “是这样，包思国的父亲包玉麟先生是法国籍的，原来是我们特种大队的第一任总教官，包思国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但是他出生在香港。这孩子在语言上很有天分。不但会说英语、法语和阿拉伯语。还被剑桥大学录取了，是个人才。”刘峰解释着。包玉麟的情况司令员是了解的。主要是说一下包思国地事。

    “原来是这样。”司令员点了点头：“香港怎么了？之后香港就已经回归了，都是中国人，向这样的人才，只要国家有需要，他自己又愿意，为什么不能当兵？”司令员也动心了。他交代刘峰：“这孩子的材料你整理一下，到时候整一个特招指标，先到军事院校学习一段时间。”

    一个月以后，包思国穿着军装踏进了解放军军事指挥学院的大门。对于他们这些未来的外交官和翻译人员，院校在思想政治工作上的要求非常高，先进行的就是政治和军史教育。

    在一天的军史教育课上，包思国现，一个关于我军狙击手的故事几乎跟他父亲包玉麟地情况一样。

    “同学们，这位狙击手是我们的一位一等功臣，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他始终没有忘记他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以至于被俘以后，在敌人的战俘营里，他不但要经受敌人的折磨，还要经受战友们不理解的白眼和讥讽甚至是殴打，但是他的信念一直没有改变，正是因为这样，正是因为他的努力，他为战友们创造了逃亡的机会。后来，战友们顺利地逃回了国内，而他却又一次落入了敌人地魔掌，直到后来交换战俘。”

    同样的话，几乎每年新学员来地时候教官都要说一遍，可是今年，听众中多了包思国。或许包思国能把这个故事补充得更完整，可是他没有，虽然教官没有说出这个英雄的名字，可是包思国知道，这说的就是他的父亲，这就是包玉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