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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 第一章 下山遇妖（上）

﻿    地点：上海火车站

    匆匆忙忙的人流在岳观的眼是一道风景，而一身道服的他却也成了人们眼的风景。一米七八左右的个，一头乌黑的头发挽成了一个道髻，眉是剑眉，目是星目，高高的鼻梁，一张似笑非笑的唇，站在那儿，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不过，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口，岳观并没有欣赏风景，而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来去匆匆的人流。这，变化得也太快了一点，再没有上山学艺前的痕迹了。从袖口里拿出下山时老道士给的纸条，上好的宣纸上用小楷写了一段地址，应该是袓父和祖母新家的地址吧。

    新悦小区39幢304室。看着纸条，岳观苦笑了一下。十二年了，每一回都是老道士与那对老夫妻联系，再由老道士将联系的内容转述给岳观听。比如原来的老家拆迁了、祖父的血压很高、祖母得了糖尿病之类的。虽然没有见面，但大体的情况还是了解的。

    只是，岳观内心并没有多少的亲情感受，。自己今天到家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他们不会来接。岳观从小就知道这一点。对于他的存在，祖父和祖母的态度都差不多。祖母常年陌视他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害怕他的存在。而祖父会在突然想起的时候，给他一个果或一块糖。其他的孩都有父母、家人的爱，岳观却没有。

    对于岳观来说，父亲就是那张照片上笑得很开心的年轻人，而母亲只是一个梦，在梦里，温柔而美丽的母亲会煮很多好吃的给他。岁那年，老道士自称是他父亲的故人，将他接上了山，就这样，岳观就开始了他修道的生涯。

    跟随老道士其实很不错，至少有一个全心关爱他的人。每天上午天不亮就跟着其他道士一起作早课，上午跟着老道士学习道法。下午自有年长的道兄教他化知识。到了晚上，还是和老道士一起学习道术。

    道术一词源出《庄．天下篇》『见《庄．天下篇》』，与“方术”、“方技”是一个意思，道教人也有称为“仙术”的。道术共分五类：山、医、命、相、卜。而老道士最拿手的就是山和医。岳观跟从老道士十二年，山学了一大部分了，医到只学到了一些保命的手法。但用老道士的话来讲，这已经足够了。

    说起来，岳观和老道士之间的称呼很奇特。按理说，岳观应该叫老道士一声师傅，但岳观却一直都称呼他为“老道”。而老道士呢，不仅不介意，反而也好玩的叫他小道。

    十岁之后，老道士就开始有意识的锻炼岳观了。在道观周围五百里随岳观捉些小妖小怪的，增加一些实战能力。只是，岳观的捉妖能力还不强，下山的前几天还把一只本应该手到擒来的雪兔妖给放跑了。

    就在岳观想一雪前耻的时候，老道士却让他下山，说他的祖父来信，要他下山。其后，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就让他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岳观是真的不情愿下山。以前的种种岳观都不大记得，但与家人之间冰冷的感觉没有忘却。习惯了生活在热情之，又怎么愿意再回一个十来年没有回的、冷到极点的家呢？

    “老道，那么多年，他们不管我。为什么现在又要我回去？”岳观一生气就喜欢扯袖口玩。

    老道则笑嘻嘻的看岳观扯着玩：“再怎么样也要回去。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缘，这个时候叫你回去，自然是你的缘到了。”

    “老道，这么多年一直在听你说什么道啊、缘啊的。真的假的？”岳观瘪嘴，找理由不想离开。

    “你捉了近一年的妖，是道还是缘呀？”老道反问。

    “……”岳观无语。

    不情不愿还是得收拾东西走人。山上十年，同门情谊，让岳观的行李收拾的很开心。老道最拿手的丹药都让岳观一一搜来，也不管是治感冒的，还是保命的。道兄们也纷纷送上礼物，不外乎是各种灵符，平安符、替身符、掌雷符等等；学医的道兄送的就不是成品了，而是各种珍贵的药材，山里出品，当然是精品，千年的人参、百年的何首乌、最上等的黄茯等等。

    拎着一只大藤箱，外加当年上山时的小包。在老道士和众位道兄的不舍，岳观离开了生活十二年的道观——青城上阳宫。

    回想了这些年的山上生活，岳观摇摇头，出了车站，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将地址报上后，他闭目养神，思绪又回到了这一天多的行程，短短的列车行程，也有不少回忆呢！

    岳观有晕车的毛病，所以这次回上海乘坐的是火车。七月间的旅客本应不多，车厢也不挤，老道士却只给岳观弄了一张普通的硬座票，弄的岳观塞行李都麻烦。坐在位置上，岳观恨恨地想，肯定是老道士心疼自己搜刮走他大量丹药，从而在报复自己。

    “小心眼的老道！不就拿了你几颗丹药么。等我回来，全给你拿走！到时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腹诽了一会儿，岳观才打量起车厢里的人来。环视一圈下来，岳观失望地撇撇嘴，这一节车厢里人不少，却没有美女可看。咳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岳观正当青春年少，虽然是修道之人，岳观却没有真正出家，所以岳观还保持着一颗火热的少男之心。

    火车要行使三十八个小时左右才到达目的地，这么长的时间里，无事可做也很无聊。岳观无聊之余，只好先买了一堆报纸好好学习，。岳观看报纸的速度不快。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学完了手头所有的报纸后，时间才过去一点点。

    完成学习任务的岳观决定看人。道士嘛，当然会相人啦，虽然老道士这方面不是强项，可他收藏的书里有这方面的书籍，岳观也看了不少。不过，岳观只是看过，却没有实习过，此时无聊，正好实践一番。嗯，先看斜对面的那个女吧。岳观想到做到，认认真真为对面那位不知情的女看相卜卦起来。

    头发乌黑而细长，额头饱满、柳眉、鸳鸯眼、鼻体丰隆，准头圆润。不错、不错，只可惜，耳相不好，耳薄向前有败家之向。

    正在岳观暗自为那女可惜之时，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萦绕着岳观，这种感觉在以前往往是有妖物出现时才会有的，难道这车上也有妖物？

    岳观故做若不其事的样左右环顾。睡得如死猪一样的男，排除！正在往脸上涂白粉的女，排除！正在吃第N碗面的男，排除！一路排除到底，没有一个是可疑的。难怪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岳观摇摇头，暗自做了一个鬼脸，不再理会了。

    临睡前，岳观暗暗在行李上施了一个小咒，如果有人要动他的行李，就会有好戏看的。趴在桌上，一梦到醒，天都亮了。看看还在睡的众人，岳观决定活动一下，去吃点东西。行李上施的小咒还有二个小时的效用，暂时不用管。

    待岳观离去，一直装睡的柳淑君缓缓吐出一大口气。昨天上车的时候就感觉不大对，一抬头就看到坐在她斜对面的居然是一个道士。老天，这年头道士也四处趴趴走吗？虽然那个道士看起来很年轻，但不得不说道力还是有的。刚上车那一会，因被他盯得紧张了些，差一点就让他看破了真身……真的好险！

    这年头，做妖也不容易，要混碗饭吃也要凭，也得跟人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还好挤过去了，不然还不丢死妖脸？虽然只是一个二流的大学，但据帮她收信的小妖说，竟然是师范大学，眼下师范学校可是好学校，出来好找饭碗呀。不过，柳淑君想想就要晕，一个妖怪教人读书，呃……

    摸摸扁扁的肚皮，柳淑君决定去吃点东西。临起身前又看了看岳观的那个位置，发现行李上有一个小小的符咒，是用来防盗的吧。柳淑君离开前在自己的行李上画了个小小的符咒，嘿嘿，定身咒，若有人心怀不鬼想要偷她的行李，那就好玩了！

    到了餐车，柳淑君发现自己犯了错误，她居然跟在那个道士身后进来了。这下可好，车上就只有那二个位置是空的了，难道要坐到道士身边去？柳淑君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买点吃的回坐位吃吧。

    不过，天不从人愿，岳观居然不顾自己道士装束，公然邀请柳淑君坐一起……呃，道士也能邀请女孩共进早餐？柳淑君犹豫再三，虽然，这个小道士看不出她是妖怪，但，出于对天敌的本能反抗，她还是拒绝了岳观的邀请，买了点泡面就回车厢了。

    岳观则一脸挫败地坐在那里，在道观里想认识女孩难，没想到出了道观，想认识个女孩还是那么难……心情郁闷的解决了一碗粥、二碟咸菜、三只大馒头之后，岳观心情更郁闷了。过分，这一点点的食物才刚打开岳观的胃，却要花费他近百元的早餐费……

    岳观在心里暗骂着收费很黑，慢慢腾腾地回到车厢，发现刚才拒绝与他同坐的那个女孩正站在车厢门口朝里看，他三步二步赶上前探头一看，原来有人在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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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遇妖（下）

﻿    “一、二、三、四、五。拿刀三个，正在搜索钱物的两个。分配的还算合理。柳淑君听

    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话说，猛然回头，不由吓得倒退三步，差一点撞在列车门上。

    “我有这么吓人吗？”岳观苦笑着问道。

    “你自己去试试。精力集的时候，有人从背后与你说话，你会不会吓得半死？”柳淑

    君用最小的声音表达着自己最大的愤怒。咬牙切齿作磨牙样，全然忘了那是自己最怕的道士。

    “对不起，对不起。”岳观小心的赔不是。用手指了指车厢里：“这个，怎么办？报警?”

    柳淑君小声的问：“来得及吗？这可不是演戏。”

    岳观心里盘数着一招制敌的可能性。自家的行李上画得是一个超小型的引雷符，若有人

    不经过他同意直接动了行李，会被雷劈得焦黑焦黑。五个去了一个，剩下四个必定会惊惶失措，若是再吓他们一下，也许就会跑掉，但这样，旅客的损失就要不回来了。

    岳观缓缓的放出灵力，试着激发行李上的引雷符。但放出灵力的时候，昨天晚上那股若

    有若无的气息又一次骚扰着岳观的感觉。顺着那投气息，岳观看到了柳淑君行李上的那个定身符。

    这车上，果然有妖物，岳观顺手在柳淑君的行李上也作了一个小小的记号，不作他

    用，只是一个小小的、用作追踪的灵力记号。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其他的，因岳观的行李太重，一个劫匪拿不动，于是招呼了另二

    劫匪来帮忙，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人刚站定的时候，符咒起作用了。晴天一声雷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发现车厢里多了三个黑漆漆、头上直冒烟的不明物体。三把明晃晃的刀叮叮铛铛的就掉地板上了。

    被雷吓得傻了眼的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也喊了声：“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车厢里有众人就像按下发射键的火箭一样，马力十足的对着劫匪五人组冲了过去。

    “不要抢，那是我的衣服！”

    “不要摸，那是我的屁股！”

    “不要……”

    等火车上的乘警赶来的时候，劫匪五人组眼泪汪汪的相互搀扶着，七嘴八舌的向乘警自首。

    “我有罪、我自首！我前天跟王五抢了人家大姑娘的一只包！”劫匪甲说。

    “我也有罪，我不应该今天来抢劫的……”劫匪乙。

    “我昨天在早上在地干了事……”劫匪丙。

    “……”劫匪丁。

    乘警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配合的犯罪份。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是还是很乐意好好的、仔细的审查一番的。

    乘警带走了劫匪五人组，众位旅客也收拾好心情，不由的对那道突然出现的雷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为什么大晴天会打雷呢？为什么雷只劈劫匪呢？问题五花八门。岳观和柳淑君趁乱也坐回坐位。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样的问东问西。

    柳淑君暗暗心惊，这小道士是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连行李上也画了个这么霸道的符咒？拉过行李，暗地里仔细的查检了一番才将定身咒取了下来。能不使用妖力就不用吧。

    其实对于这样的后果，岳观也是很意外的。那道小型的引雷符真正引发起来的效果，只能对付一个人。不过，多亏了另外二个拿刀的。刀在这里充当了引雷的效果，结果一劈就劈了三个人，也省了不少事。

    正当柳淑君取消定身咒时，岳观已经注意上她了。作了记号的那只行李就在她的坐位边上。只是还不能确定行李是不是她的。

    柳淑君一再后悔，自己怎么就挑了这一次列车呢？好死不好的还有劫匪，可怜妖的。担惊受怕了一路。为什么总感觉那个道士在是看自己呢？为什么老感觉那道士发现自己是妖了呢？

    火车一到站，柳淑君抓起行李就跑，那个速度快到可以去参加百米赛跑，并且稳拿第一。岳观到是不急，慢慢的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下了火车。一想起柳淑君离开的速度，岳观就想笑。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人（或者妖）。

    出了火车站，岳观直接打的去了新悦小区。新悦小区看起来不漂亮，绿化不多，房之间的间隔很窄。岳观抬头看向三楼，阳台上晒着衣物，说明家里有人，那里正是他祖父祖母的家。

    岳观拎着藤箱上了三楼，看着贴着大红福字的铁门，一再地犹豫。要敲门吗？真的要敲门吗？犹豫之间，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胸前挂着一副老花镜，手上提了一只篮。看样正要出门买菜。

    老太太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口站着的大半孩：“侬要寻啥人？”一口的吴侬软语。

    当记忆里熟悉而又陌生的语言袭来时，岳观突然感觉眼睛里进沙了，酸痛的难受。“我……我……请问，这里是岳军先生的家吗？”说话间，总感觉有东西哽在嗓眼，很难受。

    “对呀。”老太太点点头，仔细打量着岳观，越看越感觉这个年青人很熟悉，好象在哪儿见过。颤抖的双手将胸前的老花镜戴了起来，顺手拉了拉岳观的衣服，示意他低下头，好让她仔细的看一下。岳观顺从的弯下身，低下头。

    很熟悉，真的很熟悉，眼前的少年看起来真的很熟悉。老太太头也不回的冲屋里喊道：“老头，有人寻你。看起来很熟悉，但我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头一句喊得很响，后面半句声音很低，要不是岳观正低头让她看，可能就听不见了。

    屋里传来人走动的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买个菜你也那么多花样。一会孙回来，你还没买菜，人家会怎么想？”

    岳观听到这样的话，眼睛一酸，原来，他们是知道的，还打算去买菜庆祝他的回家。想掩饰潮湿的眼睛，岳观不由自主抬头，发现自己正处在楼道内，头顶上只是一块天花板。

    屋里走出的老头，也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穿着一件老式的白色汗衫，下着一条西装短裤。很清楚的就能看到老人身上已经松弛的肌肉。

    “我……是岳观。”温情过后的岳观，用一种很生硬的口吻向二老说明自己的身份。

    “岳……观……我家孙也叫岳观呢。”老太太反复念了好几回，猛地反映过来了，急急的后退了一步，却又迟疑着向前蹭了一小步。原来祖母仍旧和以前一样，害怕见到自己。“你……长得像你爸……”岳观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地笑了一下，因为长是像父亲，所以你才忍不住又向前走了一步？

    “不要挡着门！孙回家了，你还不快去买菜？”祖父依旧是那样的严肃。听到老伴发话，祖母连忙将岳观让进了门，自己拎着菜篮去买菜。出门的时候，忘了关门，岳观依稀还可以看到祖母一边走一边回头的身影。

    进门后岳观随意打量了一下房间。房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玄关处放了一只鞋柜，除了二老的鞋外，上面还有几双崭新的鞋，看那款式和颜色，应该是为岳观准备的。

    岳军指了指鞋柜示意他换鞋，岳观挑了一双新鞋换上。“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换件衣服。”岳军神情冷淡的吩咐着。

    岳观的房间是临近阳台的那一间，窗户正打开通着风。房间里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家俱。一张单人床、二只衣柜、一张书桌、一只书柜。

    将藤箱和小包拖进房间。其实没多少日常用的东西。一身换洗的道服，三五本留作纪念的经书。剩下的都是师傅和道兄们的临别礼物了。

    收拾完毕，打开门就看到岳军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着什么。七十岁的人了，坐姿还是那么的标准。记得以前听人说过，祖父十来岁的时候就参军了。

    “怎么还穿这道士衣服？”岳军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道士岳军一直不怎么喜欢的。

    “我就这身换洗的道袍。”岳观看了看身上的道袍，淡淡地说回答。在岳军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老一少相互打量着，谁也不说话。祖父比以前老了，至少头发比以前花白多了。其他看起来变化不大。

    就这二身换洗的道袍……听到岳观这么说，岳军的心里酸酸的。看着岳观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仿佛看到当年也是这一身道士打扮的儿。若是当年……开门声打断了岳军的回忆。岳观起身帮祖母拎菜篮。

    “美玲，都买了什么？”岳军咳嗽了二声，有意打破之间的沉默。

    “啊！”满头大汗的沈美玲正换室内拖鞋呢。“不知道孙喜欢吃什么。我就都买了一点。买了一点排骨，一斤虾。我看菜摊上他们自家种的菜很新鲜，还买了一点青菜和玉米。午先这么凑合，晚上我包饺给观观吃！”

    “嗯，那一会就烧你拿手的红烧排骨，那虾就煮盐水虾。”

    美玲兴冲冲的应了一声后，就直接奔厨房而去了。岳观上前帮忙也被老太太拦了回来。

    “刚到家，你就先休息吧。一会让你尝尝***拿手好菜。”说话间的亲昵已经全然没有了以前的陌视与害怕。

    看着正忙得满头大汗的祖母，岳观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上山十来年，早已经习惯吃素。而师傅也是要求他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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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再遇小妖

﻿    “我回来啦！”柳淑君快乐的冲进一家花店，大声的宣告她的归来。

    原来正在专心插花的店主一听到柳淑君充满活力的声音就不由的笑了。“回来啦！玩得开心吗？”，顺手从桌上拿了杯水递了过去。

    柳淑君接过水杯，一阵牛饮之后，如同混身无骨一样趴在了柜台上。“不要说了，本来玩得蛮开心的。可是回来的火车上居然碰到一个道士……”

    “遇到道士了？你没被收？”店主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般。这也是这家花店生意经久不衰的原因。

    “坏焰焰！要收也先收你这个妖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了！”柳淑君将杯丢还给焰焰。

    “呃，坏么？”焰焰搔了搔头发，有点迷惑的问道：“可是，我一直都是待在店里，没有出去过的呀。怎么能说是我祸害的呢？”

    柳淑君跑进柜台内。抬起焰焰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会。“瞧瞧你这张脸，整个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就是你天天学人家戴个面纱，也会有人跟在你身后头的。”

    焰焰一把拍掉柳淑君的手，没好气的从柜台下摸了一个红信封出来，丢给了她。

    “这是什么？旅游回来还是红包给？”柳淑君一边问一边拆信。

    “你自己看吧。我在想4年后，你是怎么为害校园的。”焰焰一脸想想就可怕的表情，然后继续他未完的插花工作。

    “你被我校汉语言学教育专业录取……焰焰，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柳淑君一脸迷惑的问焰焰。

    “你自己填的专业，少来问我。我也不懂，你要知道，我可是一天都没上过学的。”嗯，要选那一枝花比较好呢，红的？不行，太艳。黄的？好象和整体的感觉不大配。粉的？焰焰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焰焰是个火焰妖，据他自己说，是有一天突然开了灵智修了五百年才修**型的。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柳淑君和他怎么会成好朋友的。一个本体是木头，一个本体是火焰。万一烧起来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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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观，来试试这件衣服。你皮肤白，配得起黑色。”沈美玲拎了件黑色的衬衫要岳观

    去试衣间换上。

    岳观无奈的放下手上数十购物袋，接过衬衫去试衣间换衣服。不知道祖母是不是想一下

    补足这十多年的祖孙情，还是其他的。回到家里这几日，沈美玲每天都会带着他出门，不是买生活用品就是买四季衣裳，到了晚上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从换衣间里出来，岳观又感觉到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心一乐，不会又遇到火车上的那个女了吧。试完衣服，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吧。

    柳淑君今天的心情很好。早上好不容易说服了焰焰让他陪自己逛商场。并成功的得到了一只大大的荷包——焰焰的银行卡！心情舒畅的柳淑君从徐家汇一路刷到淮海路。刷得焰焰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变得默黑默黑的。

    一套化妆品一千三、一只据说是名牌的背包百八、一条裙三百……焰焰的心在滴血。明明是个妖精，想怎么年轻就怎么年轻，居然还要花钱买那些不实用的化妆品……

    “焰焰，心在头在骂我吧！”柳淑君一边看着柜台里的金银首饰一边说道。“不要忘了，那家店，我也有股份的。没我的存在，店里什么植物也活不了。不要忘了你的体质哟！”

    焰焰的脸更黑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任何花草到了他的手上，片刻间就会化为乌有。偏偏焰焰又喜欢摆弄花草，在遇到柳淑君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奇花异草死在焰焰手上了。后来，认识了柳淑君，二人合伙开了间花店，柳淑君在店里针对焰焰的体质加了一道防御，这样，花店里的花草才得已生存下来。

    古语有云：乐极生悲。柳淑君现在的情况可能就是这样。当她的眼光从那些首饰上移开的时候，居然看到火车上遇到的那道士就站在她的面前。虽然这一回穿得不是道袍，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他。

    拉起焰焰反射性的就想跑。但一想，二只妖碰到一个道士，怎么算也是妖的胜算大阿。于是又回过身去。给岳观来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招呼。

    岳观好笑地看着柳淑君的变脸表演。“你……也逛商场？”言下之意，现在的妖精也逛商场？

    柳淑君紧紧拉着焰焰的手。生硬的回了一句：“你不也在逛商场！”因为柳淑君的动作，岳观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焰焰。好一个美男，面白如玉、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飞扬的剑眉下有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

    “你同伴？”岳观问道。

    柳淑君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她不知道岳观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在问焰焰也是妖？还是单纯的在问，这是你逛街的同伴？

    “您好，鄙姓，知焰。”焰焰很大方的伸出手，岳观伸出手与之相握。相比之下，焰焰的手白而无茧，岳观的手相对黑而粗糙。一黑一白十分抢眼。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人居然借着握手的机会比起了腕力。柳淑君看着这一妖一道比腕力，有点头痛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这时，岳观听得身后有人唤。“观观……”

    回头一看，原来是沈美玲拎着东西过来了，岳观忙上前接过购物袋，笑着介绍道：“奶奶，这是我火车上认识的，没想到今天又在商场里遇到了，真的好巧。”

    沈美玲笑嘻嘻地打量着柳淑君和焰焰。小声的跟岳观讲：“这一对，男的倒比那姑娘漂亮多了。”

    声音再小，作妖怪的想听还是听得到的。焰焰笑着扯了扯柳淑君的手，顺便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给她。气得柳淑君直掐焰焰手臂上的肉。

    在临别的时候，岳观别有用意的看了柳淑君一眼，顺手在柳淑君身上作了一个小小的记号。心想，无聊的时候，就去打她玩玩吧。

    看着岳观远走，柳淑君的好心情一下会没了。逛街遇到道士，还是一个法力不错的道士。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焰焰，以后看到那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免得被人捉了。”柳淑君恨恨的说。

    “这就是你火车上遇到的道士吗？”焰焰被柳淑君拉着向前冲。“看起来不错，很帅的一个帅哥。你们火车上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柳淑君猛的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小声吼道：“我是妖，他是道。能发生什么？若是人的话，我不介意来场人妖恋。但如果是道士，我还不想死！！你明白了没有？”柳淑君有种想砸开焰焰脑看一看他脑袋里到底想的全是什么的冲动。

    回到花店后，出了一身汗的柳淑君就直接去冲淋了。焰焰也习惯了她一天洗N回澡的怪癖，正哼着歌收拾花时，就听到冲淋房里传来一声尖叫。焰焰抛下手的花，就冲了过去。刚进去，就被柳淑君打了出来。

    过了半响，柳淑君才拖拖拉拉地出来了，只见柳淑君饱满的的胸口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只这风景便够瞧了，偏那娇嫩白晢的肌肤上似乎纹着一朵盛开的桃花，因为乳沟的掩映若隐若现，这一来如龙点睛，春色满园了，焰焰不觉目光微微一直……

    “你看什么看阿！”柳淑君娇嗔的骂道。焰焰回过神问道：“刚才在收拾东西，听到你在尖叫，以为出事了呢……”

    “是出事了!”柳淑君指着胸口那朵盛开的的桃花要焰焰看，焰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涨红着一张脸左右为难。还好柳淑君也发现这样的动作引人邪念，便将焰焰打发出去，自己匆匆找了衣裳换上。

    明明早上穿衣时胸口还是一片雪白的，怎么逛了下街身上就花了一朵桃花呢？回想起临别时岳观的那个眼神，柳淑君不由的拍了一击掌，一定是那个小道士弄的鬼！低头看着胸头的那朵桃花，心里想，柳树身上开花桃花，这算不算是稀奇事？

    接下去的日里，过得很平淡，花店里晃晃，房间里睡睡。只是会在空闲的时候想起那个小道士。每每想起那个小道士，柳淑君就不由的摸上胸口的那朵桃花。暗咬银牙：“若是再让我见到你，非要好好的收拾你一回不可。”妖能收拾道吗？一切看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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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惑

﻿    今天焰焰有点事，所以就只得柳淑君去开门了。沿着街边一路走过，看到水果摊上那水灵灵的桃，柳淑君就不由的想起楼下那户人家的桃。

    柳淑君住的那个小区里，有一株百年的桃树。老归老，但还是年年开花结果，果实个个大而甜。喜得它家主人乐得合不上嘴。现在的城市里，要吃上自家住的水果还真有点难度。

    柳淑君住在这儿也有三四年了，也吃过几回，那桃真的很甜。甜得让人一下舍不得全吃完。吃在嘴里有一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如今又到吃桃的时节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分到一点呢？

    看着那水灵灵的桃，柳淑君忍不住进水果店挑了几只。拎着桃一路晃回花店，打开店门后，就发现有人跟了进来，柳淑君只当是要买花的客人，回头一看，却是那杀千刀的小道士！

    岳观这几天过得很无聊，以前记忆里从没有的七大姑八大姨，也不知道从那儿得来的消息，都听说他回来了。于是像看希罕物件一样的，成天有人来家里看他，但他们眼神包含的一种让他不舒服的东西。这样的生活和他在山上过的那个平静而温馨的生活是完全不一样的。岳观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岳观左右无事，又不愿意留在家给人当猴看。于是就想起那个很特别的小妖。冲动之下，和沈美玲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岳观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自己留在柳淑君身上的记号，那朵盛开的桃花，不知道她是否会喜欢呢。岳观不由的笑了。

    再见柳淑君时，她正好在开门，只见她口叼着个塑料袋，弯着腰正在努力的开锁。岳观不由的眯起眼，因为弯腰的原因，柳淑君身上那件很合身的衣裳一下就缩了上去，露出雪白一段腰肢，只可惜这风景一闪而过。

    柳淑君看到岳观后，就气冲上头，冲上去拎着岳观的衣裳衬衫就骂：“那朵桃花是不是你作的怪？”

    岳观任由她抓着他的衬衫，笑嘻嘻的问道：“什么桃花？”

    “就是我胸口……”柳淑君没好意思说完，“还有那朵桃花？你自己心里有数！只管回答是或不是！”柳淑君气得小脸一鼓鼓地。

    “那桃花不好看吗？我可是依着我们山上最好看的桃花给你留的。我以为你会意的。”岳观拍了拍柳淑君抓着他衣服的手说道。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快把那东西给我弄掉！”柳淑君难受死了，用尽了方法还是没办法把那朵桃花给抹去。老实讲，那桃花还是很漂亮的，只是印下这记号的人不讨人喜欢，连带着桃花也没那么喜人了。

    岳观笑得如此偷吃了油的老鼠一般。抬头环顾花店四周：“你开的店？”

    柳淑君闷闷地点头：“这位大爷，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收妖就早点收，要是心情好放过我们，那就请早点移步。别这样老是出现在我们的周围，引人提心吊胆的，还让不让妖活阿！”

    “一大早的，什么死阿活的阿？”焰焰踩着云漫步一样的步伐飘了进来。就听到柳淑君说的最后一句，不由的好奇心大发。

    柳淑君指了指面前的那位大山，无力再说什么。焰焰一看，原来是那天在商场里遇到的那个道士。“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小店？小店的花都是最新鲜的，不知您想要什么？”焰焰一本正经的推销着店内的花朵。

    焰焰这话不错，店里有柳淑君布下的灵力阵，那些花儿虽然离了根很长时间，但看上去还依然与同刚采摘下来的一般。

    岳观笑着摇摇头，看习惯了满山遍野的山花再看这些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时，总感觉美则美已，却少了一分韵味。

    说话间，就进来一女。“夭夭，今天想买点什么花？”焰焰笑笑地问。夭夭是店里的常客，据说买的花都是送给男朋友的。

    “老板，什么地方还有桃花？我想买桃花。”夭夭的脸色不在好，苍白苍白的。神情之间流露出一抹疲惫。

    “店里只有绢做的桃花，你要么？”焰焰指着墙上挂着的。

    “我想要刚开的桃花，不要这绢做的。”夭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刚开的桃花没有，这时节，都能吃桃了，早没了……”柳淑君一边啃着桃一边和夭夭说话。顺便还扬了扬手上的大桃。

    不知道为什么，夭夭看着那桃眼睛就下来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店。柳淑君嘴里含着桃，口齿不清的问道：“我说了什么伤人心的话了吗？”再回头，却发现店里只剩下焰焰了，岳观那个小道士已经不知去向。

    就在花店的转角处，岳观拦住了夭夭：“桃花，你自己就有的，还需要买吗？”

    夭夭听得这么一说，神色大惊，一脸防备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买不买桃花关你什么事？”

    岳观看了看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妖怪都不想收。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再见到你，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说罢说走了。留下夭夭一个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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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观最近的生活很极端。白天，陪在二老身旁，虽然没有多少话，但整个房间里流露的气氛却是温馨而甜美的。沈美玲在做饭时，岳观有时也会借口帮忙而赖在厨房不走，暗地里将一切补身的丹药掐碎了拌在饭菜里，以调养二老的身体。晚上，则会在二老睡着之后，飞檐走壁外出捉妖。

    岳观最不喜欢下雨天气，不光身上会弄得湿湿的，连空气也是那个的粘。

    顺着灵力的引导，岳观慢慢接着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目标。来了，就在转角处。就着小巷里微弱的路灯，岳观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打着伞，上穿白色上衣，下着米色裤的女走了过来。

    嗒、嗒、嗒，鞋根敲击地面的声音，声声入耳，岳观独立墙头衣襟飘飘，任由雨点洒落在肩头。看着今是晚的猎物一点一点的走进自己的灵力范围，岳观的心情有说不出的兴奋。来吧，再过来一点，让我看看，这一回的，又是什么妖？

    感冒危险是每个动物的本能。那女似乎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脚步一直在犹豫不前。犹豫再三，那女还是走进了小巷。

    见那女进入灵力范围后，岳观便豪不客气的朝她丢了一个引雷符。下雨天，打雷不足为奇。女虽然感觉到有人袭来，匆忙之间只来得及将手的伞作武器丢出，同时一个侧身在空轻轻跃起。但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引雷符，轰隆隆一声巨响，那女还是被雷劈倒在地。

    岳观轻叹，这都市里的妖精们，怎么都这么弱？飘下墙头，一步步逼近正在残喘的小妖。随着岳观的逼进，小妖只得一点一点的用力向很缩。

    “你……”小妖无力的打量着岳观：“为什么要伤我？”

    “你不觉得你的安身之处不应该在这儿吗？”负伤倒地的小妖无力的向后缩着身，为何眼前的这名男，会如此的邪媚？明明一身的道袍，却还是显得一身的邪气。

    岳观一步步走向小妖，小妖一退再退。“道爷，放过小妖吧。小妖的母亲还在家等小妖……”

    闻言，岳观挑了挑左边眉毛：“你的母亲，那也是妖吧。”岳观低头把玩着手的道符。也许……可以一窝端？

    “不……不是的。我母亲是人，不是妖!真的，不是妖!”地上的小妖挣扎的用最大的力量告诉岳观。“我是她收养的，不是她亲生的。请您不要伤害她!真的!”小妖改成跪姿，跪在岳观面前，努力的说明着。

    这是一只猫妖，一天圆月的时候，有流星经过，小猫就开始修行。因很希望有个家，所以在化形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后被现在的母亲收养……

    岳观面无表情的听着猫妖的讲述，把玩着身上的玉。最终，还是将猫妖收入玉。

    不过在那之后，岳观也有过迷惑，人妖也可以这样相处吗？在迷惑，岳观依着本能，降服了一只又一只小妖。有一回难得没妖要捉。闲来无事看报纸，却发现，报纸上登的寻人启示上贴的照片很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那天收的一猫妖。

    寻爱女李蜜

    李蜜，1983年生人，现年25岁，身高162，过肩长发。

    失踪时身穿白色雪纺上衣，下穿米色裤。

    请有线索人与13915710联系，如果属实，重金酬谢！

    就这么一份寻人启示，岳观反复看了很多回。为什么是爱女？为什么不是妖？为什么会有人寻她？为什么……为什么……岳观的头脑一分空白。以前在山下抓妖时，抓到妖怪，山下的村民会欢天喜地的感谢他。岳观也常常为民捉妖除怪为荣。怎么到这儿了，人们反而要重金找妖怪了呢？岳观很迷茫。

    岳观默默的拨打电话给老道，山上前几年就通了电话了，只是不大使用罢了。电话通了，但听声音不是老道接的。“无量天尊，是清月道兄吗？”

    “无量天尊，清源道友吗？”清源是老道给起的道号。

    “是，清月道兄，是清源，请问老道在吗？”下山后第一次听到熟悉的道兄的声音，岳观开心并难过着。

    “观主在做晚课，若是有要紧的事，小道帮你叫去。”岳观闻言，看了看墙上的钟，原来已经是晚上七点，按这个时间，正是晚课的时间。

    “那就不麻烦了……”岳观正准备挂电话，心底那丝迷惑，也许过些时候就会解开的吧。

    “道友有什么烦心事吗？”清月似乎感觉到岳观的迷惑了。

    “道兄……”岳观如竹筒倒豆，将下山之后的种种迷惑一一讲给清月听。“道兄，是我对的，还是我错了？”

    清月沉吟之后说道：“道友，问心无愧即可。又何必在意是人是妖呢？”

    “问心无愧即可？”

    “问心无愧即可。”

    挂上电话之后，岳观一夜未睡，心似乎有了一丝明白，却又讲不清楚到底明白在什么地方，一知半解之天亮了。

    这几日，岳观日日坐在家，参悟里清月道兄说的话。一日晚餐过后，岳军叫上岳观在沙发前坐定。

    “我知道，这几年是我亏欠你的。这十八年，居然不曾想过送你上学……”

    岳观打断岳军的话。“虽然没有上学，但上学应该学的东西，我都有学。一张证，并不能代表什么的。”

    “你才十八，以后还要工作、结婚、生的。没有凭，哪个要你？”岳军很内疚这么多年对岳观的态度。“再过些时候，你就去上学吧。”

    岳观再怎么劝说岳军，说自己学的东西已经足够自己使用的，但岳军还是不松口，坚持要岳观去上学。无奈之下，岳观只得上街找了一套高三的习题，一下做完了给岳军看。

    除了英语不大理想，其他几门课都处于一百十来分左右。岳军看着这个成绩，不由喜上心头。匆匆打电话给自己一件老战友。联系入学事宜，岳观只得看着岳军忙和。

    最终岳军和他那些老战友商量的结果就是把岳观丢师大去了，然后以旁听生的身份旁听一年，同时还要参加下一年的高考，如果分数达标，那么，就正式录取。如果不达标，再另行处理。岳观只得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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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夭夭

﻿    月新生报道，柳淑君快快乐乐的幻想着日后教坏小孩的美好日进了师大。而岳观，则在无奈之办理了新生入学手续。

    不过，岳观现在绝对是暗爽在心。为什么呢？师大最多的是什么？是女生!而且漂亮女生不少。所以岳观那颗火热的少男之心又雄雄的燃起火焰——美人，我来啦!

    时间一晃就过，柳淑君忙着学习以后祸害人类宝宝的本领，岳观也在繁重的课业压力之下思考着如果能更好的捉妖的问题。于是二个身在同一个校园，却不可意义的整整一个学期没能见面，不得不说，这是老天注定的。

    寒假过后的一星期天，柳淑君在适应了繁重的大学生活后，终于有时间来焰焰店里晃晃了。只是刚进店门，就和人撞了一个对面。与柳淑君撞在一起的是个姑娘，撞了人就跑了。柳淑君好奇的看了几眼，就进了花店。

    “焰焰，人家姑娘跑什么呢？这么急，不会是你现原型吓着人家了吧。”柳淑君笑着调侃着。

    焰焰一脸的无辜：“没有的事，这姑娘你也见过的，就是夏天要买桃花那个。”焰焰一提，柳淑君就想起来了，那个一脸苍白，酷暑时节要买桃花的女。

    “怎么，她又来买桃花了？”柳淑君笑着随口打趣道。

    “你还真说对了，还真的是要来买桃花，一周来一回。明知道没有，还是来。”焰焰从花桶里拿了一枝快要凋谢的玫瑰花递给柳淑君。柳淑君狠狠的瞪了一眼焰焰，无奈的从他手上接过玫瑰，轻轻的轻入一点灵力，玫瑰立刻就如同刚摘下一般的娇美。

    焰焰羡慕的直流口水：“应该你来看店的，你看只要花在你手上，就不会有凋谢时候。”那像他，拿朵花也得小心不让体力的火灵力泄露，不然留给他的就只有一堆灰烬了。

    “要我看店是可以的，只是，你每天得去帮我上课。”柳淑君笑笑地回答。不用想，焰焰也是不愿意的，若是愿意，他早就去了，哪还会留在这儿开个小花店？焰焰最爱的还是他的花。

    焰焰但笑不语，从柳淑君手上接过花，仔细的放回花桶，转过身的时候，轻轻的问了一句：“那夭夭那么痴心，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其实从一开始，对大家的身份都是心知肚明的。夭夭来的目的并不只是想买一枝桃花那么简单的。柳淑君的木灵力是最好的疗伤灵力。

    只是柳淑君对自己这种先天的能力一向不注重，为人用木灵力疗伤，最累的人还是她。不是至亲至重的那一类，柳淑君并不会出帮忙的。而焰焰也很清楚这一点，只是看夭夭坚持不懈了那么久，有点不忍心罢了。

    柳淑君默默的拿起花，为它们输入木灵力：“焰焰，我很自私的……”

    “嗯。”

    柳淑君莫名的心情就差了，丢下手上的花，跟焰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顺着花店前的那条路一直往前走，柳淑君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于是不动声气的改变路线，专捡小弄堂走。

    走着走着，就走到死胡同口了，柳淑君叹了一口气：“出来吧!”等了半天没有动静，于是又说道：“还要我帮你吗？”这一次的口气带着一丝严厉。

    一阵空间的异动，弄堂里就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此人便是刚才在花店门口撞到的陶夭夭。

    “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柳淑君和陶夭夭相互对视之后，柳淑君现一次叹息道。“你的问题，我能明白，只是，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是有限的。而你的问题并不在我能解决的范围之内。”

    陶夭夭急切的说道:“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我的问题不要紧的，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去看一个人。”

    “一个人？”柳淑君皱起眉头:“你要知道，我的木灵力对人类并没有多大的用处的。”

    陶夭夭惨然一笑。“至少比我的灵力有用。”

    看着陶夭夭的笑容，柳淑君咬了咬牙，说道：“我跟你去看看，只是，请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到底是人妖有别!”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柳淑君特别说重了一下。

    听到柳淑君的话之后，陶夭夭原本就很苍白的脸色，变得连一丝血色也没有了。只是傻傻的重复：“人妖有别么……”

    一路上，陶夭夭不知道是为了怕柳淑君反悔，还是在为她自己加强心理建设，一直在讲着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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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界最有名的水果特产就是王母娘娘的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的蟠桃。不过，这样的仙桃不是寻常小仙可以吃得到的。不过，小仙也小仙们的门道。三千年的蟠桃不敢想，但有个机灵的小仙偷偷的从仙桃树上取了一根桃枝下来，架接在平常的桃树上，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成活了。

    让小仙欣喜的是，这架接过的桃树所差的桃虽然不能提升仙力修为，但也可以补充体力，若是在练丹的时候加入这桃，居然也能提升丹药的药力。于是，凭借着这份福缘，小仙的修为一路上涨，居然在短短五百年就仙成了大罗金仙。修为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进一步只能*机缘，而不再依*药物的提升了。但小仙舍不得那桃的美味，于是，这架接过的桃就成了小仙解渴用的物品了。

    一次小仙接了趟下凡的差事，走的时候，顺手就袖了几只桃。路过一处深山时突然口渴了，就吃了一只桃，吃完桃之后一时兴起，想试试这桃核在人间是否能长成仙树，结出仙桃。于是就挖了个坑把桃核埋了下去，顺手还洒了点仙酒在上头。

    这样一件小事，小仙过后就忘了。只是那桃核还真的发芽慢慢长成了一株桃树。不知道是因为土壤的原因，还是少了仙界灵气的滋润，在深山里长成的桃树结出的桃已经与平常的桃没什么区别了，只是看上去个儿比一般的大，味道比一般的甜罢了。

    山不知岁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在一阵雷劈之后，那株桃花树就开了灵智了，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在无意修行着。努力用桃树根或枝吸取着所需要的养份。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桃花树欣喜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移动了。于是，快乐的小树妖在深山里快乐的游荡着。小树妖的心里似乎明白，只要再进一步，就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在等着它。

    小树妖玩着玩着就偏离了方面，一点一点朝着山林的外围移动。有一天，当小树妖正打算去山林的另一边看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大大的怪物在朝它移动过来，后来，发现有东西从大怪物肚里跳了出来。东指指西看看，很多的小树妖的朋友们都被包围了起来。

    小树妖正在着急的时候，发现它自己也被包围了起来，自己的根在一点一点的被出来。终于，小树妖和他们的朋友一起被抬台了大怪物的身上。而小树妖却因为树根受到了伤害而感觉无力陷入深深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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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淑君一脸怪异的指着C座楼下的那株百年大桃树：“这个，就是你的本体？”陶夭夭轻轻的点了点头。柳淑君不由无语上心头，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吃过人家的果实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看样，这忙是不得不帮了……

    看着陶夭夭熟悉的按门铃，甜甜的和屋主人打招呼进门。“阿姨，这个是我朋友，叫柳淑君，心灵手巧最会布置东西了……”然后又指着屋主人说：“这个是王闲的妈妈。”

    柳淑君客气的和王妈妈打着招呼：“王妈妈好。”

    王妈妈也客气的回礼说：“欢迎你来玩。”

    三言二语招呼完，剩下的就是无语的尴尬了。见到这个样，夭夭说道：“王妈妈，我们可以去小闲的房间吗？我想让淑君帮忙把房间布置一下，明天小闲回来一定会喜欢的。妈妈一听便由她们去了。

    王闲的房间窗口正对着那碧绿的桃树。窗户开着，风一吹就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进来。“你……可不可以帮我设一个在你店里那样的阵法？”夭夭犹豫的说道。

    柳淑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她：“你要做什么用？”

    “王闲身体不好，我想那个阵可能对他有好处的。所以想请你帮忙……”夭夭的话还没说完，柳淑君说摇头了。

    “夭夭，那个阵法是针对植物的，对人类的身体完全没有作用。”看着夭夭那张失望的脸，柳淑君犹豫了一下，很小声的说了句：“不过，我可以试着改一下的……”

    夭夭听后，一张小脸马上就变得生动起来。拉着柳淑君的手直说谢谢。柳淑君连连摆动手：“夭夭，不要激动，我以前没做过这个。我要回家研究一下的，可能要好几天的时间……”

    夭夭连忙说：“只要你肯帮我，晚几天我也愿意的。”

    因为是借口为王闲布置房间来的，谈完了事之后，夭夭和柳淑君认真的布置一番后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夭夭一个劲的挥手……

    出了王闲家的门，柳淑君就后悔了，没事揽个活在身上干什么呢？柳淑君会布阵也是个巧合，有一回焰焰外出玩耍，在某个山洞里捡来的，正适合柳淑君学习。但能为人类所用的聚灵阵，柳淑君还真的没有学习过，只是听说过。

    忘了是在什么地方听过的，只记得好象与道教有关的。不过，让妖去找道士……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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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字伤人

﻿    闭门造车了好几天后，柳淑君不得不承认自己没那个本事，正想着应该怎么低头去找岳观学习一二时，岳观却送上门来了。

    那天，午的课刚结束，岳观就站在教室门口等她了。“肚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柳淑君上下打量了岳观一番，心想：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儿？”

    岳观笑嘻嘻的道：“一定要有事才能请你吃饭？”一边就拉着柳淑君出了校门。在学校边上找了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小吃店，要了一个小包厢，等菜都上齐了，岳观才吞露了来意。

    “来，尝尝这个炒三丝，是这儿最有名的菜了……”岳观指着一盘豆腐丝说道。

    柳淑君也不动筷，直直的看着岳观，叹息一声后说道：“道长大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越这样，我心里越害怕!”

    岳观一面尴尬的愣了一会之后，便放下了筷。“那好，我也就不兜圈了，直说吧，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一有机会就出现在你的身边。包括你回家、去花店、或是上自习。我随时可能出现。”

    柳淑君一听这话也愣了，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这算什么？贴身保护？还是就近监督？柳淑君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的。小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长大人想干什么？让我当线人，给你通风报信？还是把我当诱饵引更多的小妖？”

    岳观摇摇头，一副很神秘的样：“理由你就不用多想了，反正我只是来通知一下的。你同不同意、接不接受，我都会这么做。”说罢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柳淑君还没从岳观的言语回过味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岳观已经吃饱正让人家服务员给他倒茶呢。

    岳观一边喝茶，一边指着桌上所剩不多的菜对柳淑君说：“快吃，吃完了我们就走吧!”柳淑君满脸黑线的看着桌上菜，很果断的起身离开，指着岳观对服务员说：“他结帐!”然后飘然离去。

    柳淑君看了看时间还早，想想下午也没什么主要的课，于是决定翘课。回焰焰的花店窝一下午，看看美人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但摸摸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柳还是决定先吃点再去找焰焰。

    柳淑君一直长在西湖边，习惯了那儿人们的生活方式，原本只需要吸引天地灵气的柳树，硬让她修行成一个偏重口腹之欲的妖精。这，算不算变异？

    前脚进花店，后脚夭夭就冲进来了，一脸的泪水，抓着柳淑君就跑。一边跑一边哭，柳淑君都能感觉到夭夭的眼泪飘到她脸上了。

    跟着夭夭盲目的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柳淑君一发狠，拉住夭夭：“跑什么跑？跑到那儿也不说一下。没看到有出租车么？”

    经过这么一提醒，夭夭忙拦了一辆车，说了句：“到华山医院!”然后就一个劲儿的催司机加速、加速、再加速。还好司机技术不错，一路加速还能平安的把她们送到医院。

    下了车，夭夭就拉着柳淑君东一转西一转的直冲病房。那天看到的王妈妈也在门外，一双眼睛红红的，很显然已经哭过一回了。看到夭夭她们的到来，只是抬头指了指房间，示意他们自己进去。

    走进房间就有一股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就放在房间的正间，床上睡着一个睡美男。值得人们注意的是，床上病人的皮肤并不像平常病人那样苍白或是黑黄。反而比正常的人皮肤更加的白里透红，光看皮肤基本无法想像这是一个已经陷入昏迷，并且已经下了数次病危通知书的人。

    看着夭夭无比爱怜的为床上的男整理着床，柳淑君轻声问道：“他……是王闲？”

    “嗯，是他。“夭夭点点头。“柳，今天早上，医生又下病危通知书了。我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不是医生能看得好的。只是，心里还是在期盼……”夭夭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

    柳淑君看着床上的王闲，依稀能看出他病重之前的好模样。只可怜现在已经瘦得如皮包骨头了。嫩粉的肌肤配上如柴一样的骨架，整个人看起来很诡异。

    “柳，这里的医生没有办法医治他的。求你想个办法，帮帮他，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夭夭坐在床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用充满绝望又带着一抹希望的矛盾的眼神看着柳淑君。

    正在柳淑君左右为难之时，床边的机器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滴……滴……滴……声声催人性命。闻声而来的医生将夭夭她们请出了房间。只留三个女人在门房等待。已经哭到无泪的王妈妈，死命的抓住夭夭的手，指尖已经发白，足可见用力之大。

    “柳，帮帮忙。求你救救他吧!”夭夭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柳淑君苦笑，若有能力，她又怎么不救？只是，她的能力有限，治得了表，治不了根!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最好的办法，还是请道术前来帮忙。因为王闲的病，不是生理而上的，而是外与妖物相处时间长了，而沾染上的毒。

    犹豫再上，柳淑君还是决定在试一下岳观的态度后再来考虑是否要请他帮忙。于是，随手就拨了岳观的电话：“你会帮人看病吗？”

    柳淑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丢过来，让岳观很迷糊，什么你会不会看病。但稍一转念就明白柳淑君的意思了：“那要看什么病了，若是生理、心理上的，你找医生比较快。若是比较另类的，找我还是比较有希望的。”

    “那你来一下华山医院吧。”

    挂上电话之后，柳淑君让夭夭陪着王妈妈先去楼下休息一下，主要是不想让夭夭和岳观直接见面，免得再生事非。

    没过多一会，病房门打开了，王闲这一会又抢过来了，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又过了一会，岳观就赶了过来。看他的样和速度，应该是使了法术的。柳淑君没与他多说，直接带着他就进了病房。

    进病房见到王闲后，岳观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柳淑君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岳观一样样的查检。最后摇了摇头：“百年桃花瘴，到现在还能不死，真得不能不说是他的运气了。只是，这年头，上什么地方去的桃花瘴？”岳观这一番话又像是对柳淑君的交待，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救得来吗？”

    “把握不大，但，我的灵丹能勉强保住他性命，但如果半个月内没有找到高人相救，我也没有办法了。”岳观一副无奈的样。

    “那，你先把灵药拿来吧。保命为主吧。”

    岳观一脸奇怪的看着柳淑君，“灵力我得来不容易的，为什么要给你？”其实这些都是老道闲来无事练制的，只是因为保命的灵丹因为药材的原因，练得不多，这只是相对其他药而言。

    柳淑君咬咬牙，“你要怎样才愿意把灵丹交与我们救人？”

    “呃，其实很简单的。就午和你说的。你同意，我马上回去拿灵丹，不同意，我也没什么损失。”岳观笑嘻嘻的看着柳淑君。

    柳淑君恨得牙痒痒的，真想生吞了的他!只是，现在是求人办事，不得不低调一点。柳淑君也想抬脚走人，可一想到夭夭那绝望的眼神这脚就抬不起来了。于是，岳观同志得意的笑了!

    等岳观取来灵丹，看到夭夭和桃妖在一起时，岳观也没说什么，好象忘了上一回对夭夭说的狠话。只是将灵丹化成水后，一点一点灌入王闲口。

    “原来有你这桃花在此，我想怎么有那么厉害的桃花瘴。”岳观边灌药，边说话。夭夭害怕的缩在柳淑君身后，一点也不怕上前搭话。

    灌完药，岳观再用灵力稍加引导，化开药性。“有的时候，人生就如那荷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再如何喜欢，远远看着就是了，近了反而不好。”

    夭夭听后，不由的泪流满面：“被人搬到这个城市里的最初几年，灵力全失，是他陪在我身边，为我捉虫施水。我看着他从小到大十余年，一点一滴都在心头。就像人家的青梅竹马一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

    岳观轻轻的放下王闲，看着这骨瘦如柴的男人，不由的叹息道：“你若是人，倒是好姻缘，可你偏是妖。你忘了，人妖不相容的。你越喜欢他，越爱他，对他越有害!”

    一时之间，病房内除了机器的滴滴声，再无其他声音，情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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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醒来

﻿    桃花瘴可以看作是一种毒药，但你也可以看成是良药。轻微一点的桃花瘴可以振奋人的精神，但吸入大量的桃花瘴人就会渐渐陷入昏睡之，若不高手相救，这一辈就只能这么睡过去了。的时候越长，肌肤就越显得如桃花一般的粉嫩。

    “道长，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哪怕是给他我的内丹都可以。”夭夭的眼神很坚强。很明亮，一时窗外的太阳。

    “你给他内丹又有何用，只能使他变得人不人妖不妖。”对有些练丹的道士来讲，妖精的内丹可以是提高修为的良药，但对人来说，却全无用处。

    “先不说这个了，现在怎么救才是最主要的。”柳淑君感觉头都大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过的，但真正这么密切的接触，到还是第一回。

    岳观跟着叹息了一声，“去你家花店吧，这里实在不是说事的地方。”于是一行三人，都聚在焰焰的花店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作声。

    “夭夭，你真的愿意把内丹给王闲？”柳淑君突然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内丹是这些妖修者的心头宝，平时看都不愿意给人看的，更不要说是送人了。

    夭夭点点头。“没了，我可以再修行的，不过是再花费几百年的时间罢了。”听夭夭说的简单，其实柳淑君心里很明白。丢了一颗内丹，又岂是那么容易就修得回来的？不过是夭夭在宽慰自己罢了。

    焰焰给他们三人都泡了花茶，茶是自制的。看着在水翻滚的花瓣，闻着带有花香的茶香，柳淑君把玩着手的茶杯，等待着岳观发话。如今这人应该怎么救!

    此时岳观看着轻松无事，实则是在努力回忆这此年在山上看的那些笔记。都是前人留下来的，记录着各式各样的捉妖、鬼、怪的手法，还有一些救人的手法。明明记得在哪儿看到过桃花瘴的，但要用时却又找不到了。

    灵现一现，岳观猛得想起在那儿见过的。应该是他曾曾曾师袓的笔记上有过一笔，但也真的只是一笔：桃花瘴，解铃还需系铃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是什么意思？岳观一边想，一边看着夭夭，难不成真要夭夭用她的内丹来解毒？

    岳观将这一事说给柳淑君她们听，听过之后，一片寂静。很快，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断破了这片寂静。是夭夭的电话，只见她一直点说，一会嗯，一会好的。但脸上的笑容是不容忽视的。

    挂完电话，夭夭就止不住兴奋的跳了起来：“他醒了!他醒了!睡了半个月了终于醒了。”然后就满屋的乱窜。最后，跳到柳淑君面前，拉着她的手道：“柳，帮忙!帮忙!帮我桃花，给我一枝桃花吧。那那种含苞欲放的。他最喜欢这样的桃花了。”

    柳淑君看着眼前这个兴奋的夭夭，心底暗暗叹息，默默运起灵力，凭空幻化了一枝桃花。粉粉嫩嫩的，半开半放之间，一抹暗香扑鼻而来。夭夭接过之后，小心的护在身侧，快乐的离去了。

    夭夭的离去，似乎带走了那一丝阴暗与不快。焰焰一如从前那样在插花，岳观四平八稳坐在角落里抱着茶杯在品茶，而柳淑君的思绪早已经跟着夭夭的离开而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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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抱着桃花一路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医院。刚到医院却发现，王闲和王妈妈正坐在医院的门诊部，脚下摆着好几只包裹。见到这个样，夭夭慢下了脚步。

    将手的桃花递给王闲，看着王闲脸上的惊喜，夭夭感觉很满足很满足。“阿闲，这是真的桃花哟，为了找这个，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的。”

    王闲在欣赏桃花的时候，夭夭悄悄地拉了拉王妈妈的衣角：“王妈妈，怎么坐在这儿了？”

    一听夭夭的话，王妈妈的眼睛又湿润了。也小声的回答道：“医生说，我们回家比较好。家里舒服。”

    夭夭明白，这是医生在打回票了。没了希望的，他们总是用这样的理由打发人的。回家比较舒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快乐一点，开心一点吧。王妈妈扶着王闲，夭夭拎着大包小包，打着车回家了。一路上，王闲都在笑，时不时的低头闻一闻桃花香。

    “夭夭，这桃花真香。”王闲一脸的满足。百花再妍，他独爱桃花。

    “香吗？让我闻闻。刚才急着来看你，拿了就走的。”夭夭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装出欢喜的模样。

    “诺，你闻闻。”王闲将桃花送到夭夭面前，夭夭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意外，这香气里居然带着一丝灵气。仔细一分辨，发现这香气居然一点一点增加体质。不由的暗暗感谢柳淑君。

    下了车，进了门。王闲直奔院里的那株老桃树跟前。伸出手，将老桃树抱住。只可惜老桃树的直径太大了，一个王闲基本抱不住。

    王闲指着院里的桃树：“还是家里好，一窗户就能看到满眼的绿色……”

    “嗯，特别到了春未时，还能吃到很甜的桃。”王闲的身体还不能多站，夭夭扶着他小心的走回房。

    王妈妈早就将医院带回来的东西归置在一旁，准备把那些东西都烧了或是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毛病统统滚开。

    “夭夭，你先带阿闲回房睡一会，我去买点菜，一会你也没走。等他爸爸回来了，一起吃饭吧!”王妈妈似乎听进医生的话了，想着要给儿煮他最喜欢的菜。

    “嗯，王妈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阿闲的。”夭夭正在给王闲倒水喝。王闲倒底是刚醒，昏睡了半个月，体力早就不支了。在王妈妈出门后不久就睡了，独留夭夭看家。

    守在床边，夭夭无限爱怜的抚摸着王闲消瘦的脸庞。还记得，那年，她刚醒来时他的模样。

    王闲今年有五岁了，长得虎头虎脑十分的可爱。不过最让他高兴的是要搬新家了。以后就有更多的地方可以玩，可高的树可以爬。

    到新家的第一眼，王闲就喜欢上了，因为院里有一株好大、好高的树。

    “妈妈，这树真高!”王闲快乐的告诉母亲自己的发现。王妈妈和王爸爸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儿窜来窜去认识自己的新家。不由的一笑，有家的感觉真好!

    王妈妈拉过小王闲，指着那株树说道：“小闲，乖乖的听话，到秋天的时候，树上就会给果给你吃哟。是你很喜欢的桃哟。”

    小王闲眨巴着眼睛看看妈妈再看看那株大树：“妈妈，是不是真的？”

    王妈妈点点头：“是真的，所以你要听话。大树才会奖励你的。”

    “妈妈，如果我把我喜欢的糖果给大树吃、还有把最喜欢的枪给大树玩，大树会不会早一点给我吃桃？”小王闲天真的问。

    王妈妈听到儿的童言童语笑得开心极了。“宝贝，有时间的时候，帮大树浇浇水、再陪它说说话，也许他会早一点结果给你吃的。”

    小王闲听着妈妈的话，用力的点点头，“妈妈，以后我会天天给大树浇水的。”

    就这样，小王闲有事没事就蹲在大树底下与它说话，时不时的去水池里弄一盆水一点一点的浇在树根上。

    不过，这一年让小王闲失望了，大树并没有结出好吃的桃。小王闲伤心的哭了，“妈妈，你骗人。你说经常给大树浇水，陪它说话，它就会给给我吃桃的。呜呜呜呜，现在都天都冷了，还是没有。

    王妈妈抱着小王闲，“宝宝很乖，可能是桃树没有看到宝宝的的努力。等明年开春了，宝宝再去努力。到时它一定会给宝宝吃好吃的桃的。”

    第二年刚开春，就可以看到小小的小王闲在一脸认真的给桃树浇水，陪桃树讲话，而那一年，小王闲真的有吃到好吃的桃。又大，又甜的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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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忆一

﻿    夭夭离开之后，岳观不无可惜的告诉柳淑君：“快乐不了多长时间的。我这灵丹吃下去，也只能保他半个月的平安，过后还能多少时间……”岳观摇摇头，话尽如此，柳淑君也明白其的意思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柳淑君呐呐的问道。

    “是药三分毒。虽然我那药里用的都是灵药。但这些保命灵丹的作用只是激发病人体内的生机，使病人一直保持表面的活力。等药效一边，病人的生机就会迅速的枯竭，在这时如果得不到更好的治疗，那病人就只能等死。”随着岳观的讲解，柳淑君的心一点一点降到底。

    柳淑君无意识的走到焰焰的身边，看着他将一朵朵颜色各异的花朵搭配成一支支漂亮的花篮。焰焰站起身，从各个角度观察自己的作品，最后满意的笑了，手一挥，点点露水就洒在花朵之上，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那个，植物出生的，苦着脸。人就像这花，开得再好，也有败的时候。”焰焰指着桌上的花篮对柳淑君说。“再说了，那人跟你什么关系，要急的那个人不是你。过来，帮我看看这花插的怎样吧!”

    柳淑君这时的心思那还在这花上，胡乱看了两眼，点头称好。焰焰白了柳淑君一眼，“好么？好在什么地方？”柳淑君坐那好一会也没能说出好在什么地方，只能呵呵傻笑。

    花店内的气氛说不出的严肃，连进来买花的客人也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大声，要什么花只是指指点点。胆小的进来探一下头就跑了。

    焰焰无奈的下了逐客令：“走吧，都走吧！再让你们二人这么呆下去，我的花店还要不要开门？”

    出了花店，才发现门外艳阳高照，热气逼人。柳淑君问岳观：“你要去哪儿？回学校？”

    岳观想了想：“不了，直接回家，我想再回家看一下带回来的笔记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柳淑君掩下想帮忙的意思，点点头：“我也去找找其他的办法。”

    嘴上说着再找找其他的办法，其实柳淑君已经无方可寻，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王闲家前。呆呆地看着院里那株大桃树，也看着那扇正对着桃树的窗户。窗户正开着，风一吹动，就可隐约的看到那白纱做的窗帘轻轻飘起。

    柳淑君正转身正打算离开，就遇到王妈妈提着菜篮回家。一脸的愁容，心思全不在走路上，差一点就和柳淑君撞上了。柳淑君连忙出声提醒：“王妈妈，买菜哪。”

    听到有人打招呼，王妈妈回过神，一看是柳淑君，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扯了扯嘴皮：“阿，买菜呢。”两人相互打着招呼，一个错身，就准备离开了。不知道怎么了柳淑君却想进去看看王闲，于是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阿姨，王闲……现在好吗？”柳淑君顺手拎过王妈妈的菜篮。

    “他阿……我出来买菜的时候，他正睡着呢。夭夭在陪着他呢。”王妈妈的神情与前几天相比，很明显的老了许多。不知道是柳淑君的错觉，还是其他的，她老感觉王妈妈的头发一下花白了很多。

    听到王妈妈提起夭夭，柳淑君就不由的想向她打听夭夭的事。“阿姨，夭夭她好吗？”其实柳淑君是想知道夭夭有没有把底交给王家。

    听到柳淑君提起夭夭，王妈妈的表情很奇怪，介于欢喜与讨厌之间的表情。正考虑怎么说时，就到家了。王妈妈利索的开铁门，将柳淑君让了进去，夭夭这个话题还是没能进行到最后。

    听到开门的声音，夭夭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是柳淑君时夭夭的情缘明显的激动了一下。但因为王妈妈在一旁，夭夭有所顾虑，这才没有扑了上来。王妈妈赶着做饭，柳淑君本想帮忙的，但王妈妈坚持要自己动手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给王闲吃。倔不过王妈妈，柳淑君便进里屋陪陪夭夭。

    “柳，是不是找到救阿闲的方法了？”夭夭的眼睛里充满着一种叫希望的眼神。柳淑君摇摇头，夭夭眼睛里的火花就一下全熄灭了。

    “不要灰心，小道士正在回家想办法呢。”柳淑君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安慰人的话了。有的时候，语言比什么都苍白。

    沉默、继续沉默，柳淑君发现在这里的气氛里整个人就特别的难受。于是试着引夭夭说话：“夭夭，要不，和我说说你们的恋爱经过吧。”

    “恋爱经过么？”夭夭的眼神显得很迷惑，好象整个人都陷入回忆。柳淑君并不着急听故事任由夭夭回忆。过了好半天，夭夭才回过神：“我们的经过很平常，你还要听吗？”

    柳淑君点点头：“听，怎么不听？听完了，我学习一下，看能不能拐个男人回去。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柳淑君故意抹黑自己的形象逗夭夭笑。

    不过，柳淑君的努力并没有成果，夭夭用迷离的眼神看着王闲，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王闲的消瘦的脸庞。轻轻的讲述起他们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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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夭夭刚能化形就迫不急待的想和王闲见面。夭夭还记得那是一个春天，当时王闲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下着一条米色的裤。只是，他们之间的见面因为夭夭的有意捉弄，使得王闲一直耿耿于怀。

    夭夭偷偷的跟了王闲一天，看他上班、看他休自、看他吃饭，一切都很新奇。虽然这么多年来，王闲一直有对院里那株桃花树述说心事的习惯，每天做的事，说的话，回家之后都会对着桃花树一一讲来。

    所以对于王闲的生活，夭夭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听到的只是听到的，哪有亲自看到那么有说明力呢？夭夭好奇的跟了王闲一天，却在王闲就要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有和王闲认识呢。

    可能是口渴了，王闲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瓶水，正站在路边喝呢。夭夭灵机一动，走到王闲的背后，装作被路边不平的地砖拌倒的样，在寻找身体平衡的时候不小心撞在王闲的身上。本来正在喝水的王闲，被这么一撞，一大瓶水全喂了身上的衣服。

    王闲很被动的看着眼前撞人的小姑娘，又看了看一身的水，一脸的木然。现在的天不是很冷，但在早春的时候，弄湿了身上的衣服，还是会感觉很冷的。特别是裤上那一大块水渍的位置正好在双腿之间……看上去就像某种不雅的行为。

    夭夭的心底正在偷偷发笑，暗说，撞得好！但表面上，还得一脸不安的看着王闲，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用一双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神看着王闲，让王闲骂也不是，生气也不是。只能挥挥手，做出大度的样放过夭夭。

    夭夭怯怯的说：“要不，我帮你去附近的店里买套衣服吧。不然你这个样走出去也不大好看的。”

    王闲上下打量了下夭夭。一件淡粉色的上衣，配了一条白色的长裤，整个人就显得粉粉嫩嫩的特别可爱。另外就是，一看这样的人就知道是没钱的学生，或是刚从学校毕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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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本想三K再更的，但实在是不住了，眼皮打架打的厉害。这一章有什么错误还请大家多多包涵，等明天清醒了，再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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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忆二

﻿    此时夭夭的心里却在暗笑，这样总应该可以和王闲相识了吧。这样的相识绝对会让他耳目一新，经久难忘的。经过这一撞，到是把这二人撞在一起了。

    在王闲的心里，对夭夭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说不出来。并且在与夭夭的相处过程，王闲总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因为夭夭的很多生活习惯、思考问题的角度还有就是对食物的喜好，都与王闲的喜好有惊人一致。

    越与夭夭相处，王闲越发的感觉到，自己找到生命的另一半了。有的时候，一天见不到夭夭，王闲就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对于王闲的这种感觉，夭夭并没有放在心上。

    为什么会在化型后，就去找王闲呢？这个问题夭夭也说不清楚，也许只是因为听一个人的声音时间长了，就会对他产生一种好奇。之前的夭夭就如同闭着眼的婴儿，而王闲是那精心照顾婴儿的好心人。当婴儿熟悉了好心人的安抚、声音之后，自然而然就会对好心人产生信赖。夭夭正是这种情况吧。

    柳淑君看着夭夭因讲述往事而露出甜美笑容的脸庞，心不由暗暗叹息。也许下一次见夭夭的时候，夭夭就不会这么快乐了吧。一时间房间里就只有夭夭在用她清脆而快乐的声调讲着她与王闲的故事。

    第一次相见，第二次相遇，第三次相约，感情一点一点产生，一点一点升华。就在他们认识二个月的时候，确立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听到这里，柳淑君就忍不住打断夭夭的话问道：“夭夭，你就没有考虑过你们的不同吗？能修**身，那么你就不想修成仙吗？”要知道，不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种类，修行的目标就是白日飞升，得证大道。

    夭夭愣了一下，苦笑道：“想过，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只是，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王闲的存在，习惯每天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述说一天的快乐与不快乐。柳，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迷惑。我和阿闲发展的这么快，是因为我习惯他的存在，还是因为我对他确实产生了感情。”

    柳淑君默默的听着夭夭的自白。“柳，阿闲是知道我身份的。我不想像白蛇传所说的那样，在一次无意现形却吓死自己的爱人。所以我挑了一个时间，告诉他，我就是他家院里的那颗桃树……”

    “那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夭夭笑了起来：“我记得很清楚的。阿闲二话没说，转过身就回。我跟在他身后，见他一路跑回家，伸手去摸桃树。然后给我打电话说：‘你骗人，我家的桃树还在院里呢，你怎么可能是妖精？’”

    最后，夭夭不得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王闲上了一课什么叫妖精之后，王闲才相信的。不知道王闲是胆大，还是其他的。一连请了好几天的假，就窝在房间内看着院里的桃花树。弄得王妈妈一个劲的发愁，自家的孩是怎么了，没事盯着桃树看什么呢？莫不是想吃桃了吧……

    夭夭就看着王闲这么反复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王闲终于走出房间，站在了院里的那株桃树面前：“夭夭，那个，你能听到吗？”

    王闲的表情很怪异，因为有个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我在，我能听到。”王闲在考虑，是应该转身就跑还是留在原地，继续接受这发自脑海深处的声音。

    “你……害怕了？”夭夭迟疑的问道。

    王闲苦笑：“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应该说是害怕，还是新奇。我……可以摸摸你吗？”无法想象，一直就生长在自己窗口前的桃树，会是一个如此美丽、活泼的女。

    夭夭一阵轻笑，笑得王闲骨头都麻了。“以前，你摸过无数次的。并且，你还拆过我的桃枝、采过我的桃、吃过我结的桃……”王闲越听夭夭说话，越感觉不对，有一种在被人调戏的感觉。

    “那一不样的，以前我不知道，只以为自家的桃树和人家的没二样。最多结出来的桃比市场的桃甜、多汁，那有想到这是非人生物……”王闲小声的辩解着。

    “那现在呢？”

    王闲沉默了半天，才回答：“现在，没什么二样。有桃花看的时候看桃花，有桃吃的时候吃桃……反正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了不起，我就当你是培育员。”最后一句话说话虽然很轻，但夭夭还是听到了。

    “……”夭夭一阵无语，无语过后又笑了开来。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类，还真的是有趣的。想着想着，夭夭突然感觉很不对，王闲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一句话怎么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里头。

    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夭夭单刀直入的问道：“来找我，是不是想清楚了？”

    王闲习惯性的伸手从桃树身上摘了一片桃下来把玩。“嗯，想好了。”

    “那，你打算如何？”问这句话的时候，夭夭心底一阵慌乱，连带着桃树也跟着发抖，树无风自动起来。王闲注意到这一点。

    “你，是在紧张吗？”轻轻的像手放在放抖的树枝上。王闲的轻轻抚摸奇迹似的让夭夭那颗七上八下正在打水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见夭夭不再说话，王闲低下头，看着自己二只脚在玩你踩我，我踩你的游戏。就在夭夭忍不住要打破这一片平静的时候，王闲开口了：“我有点搞不清楚我是在做梦，还是有人在跟我开玩笑。我居然找了一个……一个妖精做女朋友。”王闲仔细的挑选着用词，其实他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情况。

    找个妖精爱人，这让王闲想起以前小的时候看过的电视连续剧《白娘》，现在的差别只在于，一个是蛇妖，一个是桃花妖。

    夭夭静静地听着王闲讲述。换个立场考虑一下，换作是她找了一个妖精男友可能早就吓到要去找道士来收妖了。

    “夭夭，我不能说，我现在对你的感情还和以前一样。也不能说，我一定也不怕你、还要你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只是，我想，我们现在还是做朋友吧。”

    听到王闲的话，夭夭心底里就像打翻了调料般一样，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也许从内心讲，夭夭是不希望和王闲拉开距离的。

    自从王闲的那一句朋友之后，夭夭就不再三天二头的找理由和王闲玩在一起了。只是在都市里已经不适合夭夭修行，夭夭在考虑，要不要将本体移至原来的深山里，至少那儿的空气和灵气都要比呆在一个居民小区里好。

    虽然跟夭夭讲开了，说现阶段做朋友要比做恋人好，但到底是一个非人类的朋友。说不清王闲现在的心态到底怎么样。可能就是因为那一句非人类的朋友，让王闲有一丝异样的感触。也许……可能……应该……总总的想法都在王闲的脑里闪过。

    终于，有一天，王闲在晚饭过后，站到桃树前。“夭夭，在不在？”

    “在。有事吗？”

    闲嗯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出声了。夭夭也没在意，因为她本来就想找机会和王闲说，她想要回深山了。现在王闲找上门来说事，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和他说起一声。临别打个招呼，也算尽一下朋友的义务。王闲站了十来分钟也没说话。夭夭就奇怪了。

    “喂，你来这儿站桩的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说完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的。”夭夭动了动树枝，拍了拍王闲。

    “那个。夭夭，要不，我们继续做朋友吧……”

    “我们一直是朋友阿，”夭夭笑呵呵的附合着王闲的话。

    王闲一听就明白了，夭夭误会“朋友”的含意了。连忙跟夭夭说：“不是，不是的，我的朋友……”

    “不是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夭夭有点伤心了。

    “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王闲急得头上直冒汗。“我的意思是，请你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女朋友……”夭夭十分吃惊。吃惊归吃惊，但夭夭的心里却甜的不得了。女朋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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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青鸾

﻿    天色渐晚的时候，柳淑君离开了王家，听了一下午的故事，夭夭专挑甜蜜的讲。只是听着这样的甜蜜再看着王闲苍白的脸，柳淑君只感觉到酸，很酸，很心酸。

    一路东想西想，居然从王家一直走到了焰焰的花店。有史以来，柳淑君第一次注意到花店的名字“青鸾”。

    传说青鸾是为爱情而生的鸟，它们一生都在寻找另一只青鸾!传说青鸾有世上最美妙的声音，但是它们只为爱情歌唱，可是谁也没有听过，因为这世上只有一只青鸾！

    这一段字忘了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柳淑君一直感觉不大适合用来当店名，只是当初花店起名的时候全是焰焰一手操办的，现在再改也已经来不及了。

    进门后，柳淑君就指着店外的招牌跟焰焰说：“焰焰，可以改招牌吗？”焰焰忙着插花，基本就没在意柳淑君的问题，随意嗯了二声就打发了。

    柳淑君一看焰焰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走了半天路，一时之间便觉得口渴难忍，就主动去倒了杯水解渴。柳淑君在店里有自己的杯，记得有一段时间游行做陶艺，柳淑君也跟风去玩了一段时间，大的成果没有，倒是做了几只杯出来。留给自己用的杯上画了一株随风摇曳的柳树。给焰焰的上头涂鸦似的画了一朵跳跃的火焰。

    不过焰焰老是说自己杯上的火焰没有柳淑君杯上的柳树画得好。听到这样的评价，柳淑君只是偷偷笑了一下。那是自然的，你想下，一个是自画像，一个是抽像画，哪个更容易把握？

    倒了杯水，在沙发的一角窝了下来。青鸾、青鸾，这时的夭夭又何尝不是一只青鸾？本以为王闲会是这世上与她最合的另一只青鸾，相遇之后，就可以快乐的一同唱歌，一同起舞。却没想到，王闲却只是镜里的倒影，作不得数的。

    “阿，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发现？”柳淑君一杯水就要喝完的时候，迟顿的焰焰终于发现店里多了一个人。

    “进来一段时间了，看你在忙就没出声。”将杯洗了洗归于原位。“焰焰，若你有了爱人，你会怎么样？”柳淑君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爱人？”焰焰把玩着刚才插花多下的花材，一脸的迷茫：“不知道，我还没有遇到同我一样的火焰灵体。就是遇到了，也不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女。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这样的，若不是上面要降劫难下来，一般活的时间都很长的，所以，这种事不用急。”

    “喔……”柳淑君继续窝回沙发，焰焰将手的花材丢弃坐至柳淑君身旁。陪她一同盯着沙发前的地板发呆。

    “柳，遇到什么事？让你提这样奇怪的问题？”

    “我下午在夭夭那儿做了一下午，听她讲他们之间的事情。突然觉得万一王闲真的没救了，夭夭会怎么样。”柳淑君的声音有点闷。

    “不知道，说不定这就是她的情劫，过了修为就能上涨一阶。过不了，若是情况好一点，最多就是修为倒退。若弄不好，也许就会离开吧。”焰焰小声的说着自己的理解。

    “记得很多年前的电视么？我和你一起看的那个。”

    “一起看的？”焰焰抓抓头，“新白娘传奇？”

    “嗯，是那个。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看这片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我说什么了吗？让我想想？”焰抬头望天：“许仙的书呆气？还是那些胡乱瞎说的法术？”

    柳淑君摇摇头，“不是这些。你忘了，你是这么说的。”柳淑君清了清嗓，学着焰焰的口吻说道：“就白蛇那哭哭啼啼成天叫官人的样，也是修不成正果的。若我看的是个人，我一定卷了她直接回深山，锁她一辈。省得一会这事，一会那事的烦！”

    ……

    焰焰很无语的对柳淑君说：“你确定，你是我说的，而不是你瞎编的？”

    柳淑君丢了一颗大白果给焰焰：“我有那个必要骗你吗？”

    接下来的日里，柳淑君天天来回于学校、花店、王家这样的三点一线之间。看着王闲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才二三天的时间，王闲就能在夭夭的搀扶下在院里走动了。夭夭的笑容却一天天的暗淡了。其实夭夭和柳淑君的心里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等药效一过，只会加速王床的死亡速度。

    夭夭和柳淑君这几天并没有去找岳观。一来是怕从岳观那儿得到不好的消息，另外一方面，她们相信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有的时候妖也是很乌龟的，听不到就一切都好。不过，夭夭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柳，你有去找那个道士吗？”或者说：“柳，也不知道这样的日还能有多久。”对于夭夭这样的提问，柳淑君也只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了消息他会通知我们的吧……”

    在这样折磨下，夭夭消瘦的很快，快到消瘦的速度用肉眼就可以观察到。王闲总是笑着问夭夭：“夭夭，不要再减肥了，我不会因为你胖而不娶你的。”听到王闲的话，夭夭总是强扯起一抹笑容，生硬的说道：“哪有减肥，我这是蛀夏呢。”真真的瞎说，明明都已经秋天了，那来的蛀夏？

    夭夭的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若到最后没有找到救王闲的办法，那么夭夭就将自己的内丹让王闲吞下去。其实这样的做法是不到最后不使用的。吞了妖的内丹，人就会变得不人不妖。虽然王闲的生命可以延续，但以后生命的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只是，有的时候，活着比任何都重要的。

    到了晚上，柳淑君在青鸾里来回晃着，晃得焰焰眼花，一扫把就把柳淑君赶了出来，嘴里还说着：“看你走的烦，我也烦。要找什么人就去找吧。你把我这花店走出条道来也没用的。”

    柳淑君漫无目的的走在路灯下。要不要去找岳观？要？不要？等柳淑君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去找岳观时，却发现自己基本不知道岳观住在什么地方，连联系方式也没有。挫败的柳淑君走累了，在路过坐了下来。

    手轻轻地抚上胸口的桃花，心里默默念着：“岳观，岳观，你在什么地方？”回过神，柳淑君不由笑了，这样，有用吗？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岳观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柳淑君猛一回头，看到岳观真的站在她身后。欣喜之下，柳淑君接着岳观的手直说：“你怎么在这儿？”

    岳观笑嘻嘻的讲道：“本来正在家休息，突然感觉到有佳人相念，到是就赶过来啰”事实跟岳观说的差不多。只是，岳观当时正在翻找书籍，但找来找去，除了那一句“解铃还需系铃人”之外，其他什么收获也没有。正头痛时，就感应到有人在念他，于是顺着感应过来一看，原来是柳淑君。

    笑过之后，柳淑君正色道：“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岳观拉她一起坐下：“除了上回那一句话，其他没有什么新发现。”

    “真的没有什么新发现了吗？”柳淑君皱着眉头，“你会不会看错了，或是看漏了？”

    岳观摇摇头，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堆古籍，随手拿了一本借着路灯，一行一行指给柳淑君看。从头看到尾，一无所获。再从新拿起一本，结果两人就坐在路边，将所有的古籍都看完了，还是没能找到方法。

    岳观将书收好，站起来做些运动，这才发现，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已经有早起的人开始晨练了。顺手将柳淑君也拉了起来，笑呵呵的说：“我们一起来锻炼身体吧！”于是便冲着前面不远的小公园跑去。

    柳淑君看了一夜的书，脖老是低着，现在酸到不行了。看到岳观生龙活虎的样，不由暗暗呻吟，这还是不是人哈，同样一夜没书看古籍，为什么她会累到给张床就能睡着，而岳观却还有力气去运动……

    腹诽归腹诽，柳淑君还是追着岳观的脚步向着小公园出发。跑着跑着，柳淑君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的。一日之计在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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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捉妖

﻿    接连数日，柳淑君都和岳观在一起，将岳观带回来的书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都翻了一回。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无所获。夭夭却经不住这样的没消息，于是将王闲托给王妈妈照看。自己跑到青鸾等柳淑君。

    从早上等到晚上，夭夭终于抓到正在掐后脖的柳淑君。连着几天低头看书找相关资料，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虽然有妖力可以消除疲惫，但那种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

    柳淑君直接趴在沙发上，发出很舒服的呻吟。夭夭蹲在沙发看，看着柳淑君问道：“柳，还有三天了，只有三天了，有没有消息，你到是说一声！再这样下去，我快要受不了了！”

    “三天么？”柳淑君坐正了身，算了一下日，是只剩下三天了。“夭夭，这几天我和岳观查了他所有的书，但是，不是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内容。对不起……”

    “还是没有办法么？”夭夭有点失神了。“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来，我们现在再去找道士，再把他的书找一遍。说不定有什么地方漏掉的。”说着就动手将柳淑君从沙发拉起来，直往门外冲。

    焰焰在门口拦下了她们，眼一瞪吼道：“乱什么乱，跑什么跑？像你这样乱跑，就有办法救你男人？”柳淑君笑看焰焰发彪，一直以来，焰焰给人的感觉都是很弱的，一点都不像火焰妖，反到更像草木类的。但焰焰这一吼到吼出了几份火焰妖的气势。

    夭夭被吓了一跳，就楞在了门口，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道：“那你让我怎么办？就是没希望，我也得去找希望阿！总不能见人死在我面前，我什么也做不了。那样，我会发疯的。”

    柳淑君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将夭夭拉回沙发上坐好，找了只杯给她倒了杯水。“冷静一下，哭红了眼回家王闲一看就知道的。快不要哭了。”顺手又拿了几张纸巾给她。夭夭接过纸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把，身还在微微的发抖。

    “柳，我怕。”说着眼泪就又下来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的。若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旁观，那么阿闲现在应该一切安好的。如果不好奇，就不会相识，不相识，就不会相恋，更没有男女之事……”柳淑君见夭夭手上的纸巾都糊了，又递了几张给夭夭。

    “柳，若是可以，我想一切都回到从前……”夭夭含眼说道。偏偏焰焰接过来说了一句：“你那是做梦。凭你现在的法力，最多也就是化个型，变个桃，弄点小把戏什么的。回到从前……那是大罗金仙来，也要有好的法器配合才成呢。”原本伤感的气氛被焰焰这么一拉扯，顿时就少了几会悲伤。

    柳淑君白了一眼焰焰，连名带姓的喊道：“知焰，想不想这儿的花死的快些？”作势就要解开青鸾里的阵法，让焰焰接近不了他所喜欢的花。一听柳淑君这么喊，焰焰缩了缩头，转过身去装作整理花枝的样，其实耳朵伸得老长。

    转过身一看，夭夭手上的纸巾又糊了，柳淑君叹息一声，将一整盒的纸巾都放在夭夭面前，全她抽取。“夭夭，现在哭也没什么用的。现在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岳观的药还用最多三天的效力。等这三天过了，王闲怎么办？这才是我们现在应该想的。”

    夭夭一听这个，也就不哭了，直盯着柳淑君看，似乎想从柳淑君的身上看出一条生路来。柳淑君被她看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救不了你家王闲……”

    夭夭一脸失望的又抽了张纸巾，狠狠的醒了一把鼻涕。“柳，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柳淑君一脸无奈的看着桌上那堆用过的纸巾，轻轻的讲道：“我看你，还是回王闲身边陪着吧。有一日过一日，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夭夭重复着柳淑君的话，最后点了点头，去洗了把脸正准备去王家时，夭夭的手机响了。

    夭夭拿起手机一看，是王闲家的坐机号，连接接听：“夭夭，王闲直说头疼，你在哪儿，快来回来吧。疼得直打滚呢！”王妈妈的声音里允满了焦急。

    挂了电话，夭夭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在店里施法将自己送回去。柳淑君不放心夭夭，也不放心王闲，也跟着去了。顺便还发了条讯息给岳观，让他一起去王家。怕是事情有变，自己处理不来。

    一转眼，三人先就出现在王家院门外，由夭夭开了锁直冲进门。客厅里没人，到是王闲房间里的灯开着。三人连忙奔进房间，发现王闲将自己缩成一团，窝在书桌下，从柳淑君的角度看，正好可以看到王闲抱头的手上根根暴起的青筋，以及死命的咬着下嘴唇的牙齿。

    “妈……妈……我头疼……”王闲一边说，一边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王妈妈跌坐在地上，努力拉开儿的手，不让他伤着自己。一边哭一边说：“阿闲，不要扯头发，要扯扯妈妈的……”

    夭夭一见房间里的情形，就跪倒在岳观面前：“求道长行行好，再赐灵丹，解了阿闲的痛苦吧！”说罢连连磕头不止。岳观轻轻一声叹息。扶起夭夭，然后走至王闲面前。王妈妈一见岳观，就擦擦眼泪把位置让了出来。

    岳观蹲下身，伸手在王闲的头上轻轻抚过，王闲就感觉头不再疼，并且人昏昏欲睡。岳观又在他头上轻轻按了二下，王闲就真的睡了过去，身不由的倒在岳观的身上了。将王闲众桌下拉了出来，摆回床上，岳观便仔细的给他把了把脉。却发现，丹药的药性已经压不住百年桃花瘴，这才引起的王闲头疼再耐。岳观示意王妈妈将王闲身上的湿衣换下，拉着柳淑君和夭夭去了客厅。

    出了房门，夭夭就一脸紧张的看着岳观，就怕他一张嘴，说的事会让她伤心欲绝。但夭夭那种强作坚强的态度让柳淑君实在是于心不忍。拉着夭夭坐下，岳观则坐在她们对面。气氛很沉闷，夭夭的心一点一点在下沉。不由的柳淑君的手掐疼了。柳淑君只是微微的吸了口气，任由夭夭掐着。

    岳观经过一番考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夭夭，对不起，丹药并没有如我所说的那样能半个月。王闲的头疼实际上就是百年桃花瘴开始反击的表现。所以……接下去的日，你在做好心理准备，王闲随时会有可能……”

    岳观的话还没有说话，夭夭就已经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了。夭夭扑进柳淑君的怀里失声痛哭。哭过之后，夭夭的表情变得坚强起来。“道长，请问妖在失去内丹后，有没有什么药物能代替内丹的作用？”

    岳观想了想摇摇头：“内丹是你们一族修行所得，失去内丹的后果你们很清楚。重则重入轮回，轻的则也要修养生息几百年才能恢复过来。”岳观好似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这儿到是有一丹药，是当年山上的师叔祖无意练出来的。据说妖族食用后，即使是在失去内丹的情况下，也能保持法力不下十余天。但这个也只是据说，作不得数。”

    夭夭这时那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急急的接过来道：“道长，你就把药赐给我吧。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怎样，夭夭都会感激你的。”说罢，就直直的跪在岳观面前，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的意思。

    岳观暗自头疼，怪自己一时口快，把不该说的全说了，现在弄成这样了，不结吧，于心不忍，给吧，又怕出些事。左右为难。不由的使了眼色给柳淑君，想让她帮着劝劝夭夭，拉她起来。没想，柳淑君居然装作没看见，存心是帮夭夭。岳观心一狠，端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了。

    王妈妈给王闲换了衣服，看他睡得香，便帮他拉了拉被角就出去了。心里实是想去看看那三个年轻说些什么，虽然王妈妈刚才没有作声，但夭夭跪下来救岳观救人，她还是看到的。出了房间就看到夭夭跪在岳观面前。连忙走过去，要拉夭夭起来。

    夭夭不肯，道：“王妈妈不要拉我。能不能救好阿闲全看这位道长的。为了能救阿闲，让我一直跪着我也愿意的，只要道长能答应救人。”听夭夭这么一说，王妈妈也不强求了。虽然她跪的那个人看上去不像道长并且还很年轻。王妈妈转身又要进屋，却在转身的时候想起，若多一个人跪着求道长会不会成功的机率就更高呢？为了儿，王妈妈也跟着跪了下来，和夭夭一并排。

    这么一跪，岳观就感觉承不起了。夭夭是妖，他是道士，妖、道不两立，所以夭夭求他办事，他爱办不办。但王妈妈不一样，她求岳观是为了自家儿的病能好。但往大了说，虽然王妈妈不知道自己儿的病因，但岳观是明白的。替人捉妖保平安，是岳观下山前常做的事。于是岳观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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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命

﻿    一把将王妈妈拉起，“不要跪我，我尽力吧。只是我一向有个怪规矩的，替人办事不能白做，还请王妈妈随便给我一样物件作为报酬，收了报酬我才好办事。”

    王妈妈一听这事就感觉好办，不就一样物件么，没什么难的，可是真等她拿主意的时候却乱了。给钱吧，给少了自己都感觉难为情，可多也拿不出来，为王闲看病钱也花得差不多了。黄金首饰什么的到是值钱，可全是女人用的款式，给人也不大好。左右为难之际，夭夭递给王妈妈一件小东西，王妈妈一看，是个透明珠一般的东西，但又比平常的珠多了几份色彩。

    王妈妈只当那是寻常物件，便还给夭夭。但岳观却是识货的，现在的市面上很少能见到这样大的水之精了。岳观用眼神向夭夭讯问：“你确定给这东西？”夭夭点点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一切皆空了。

    岳观也不客气，对王妈妈说：“就这珠吧。只是，有件事我要讲在前头的，王闲现在的病我只能治表不能治本。就这样您还确定要我治吗？”

    王妈妈一心以为能药到病除，没想到岳观会跟她说以他的本事冶得了表冶不了根，心情就如同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顿时跌坐在地眼泪哗地下来了。夭夭知道这事的，将王妈妈扶了起来，开口道：“道长，你就冶吧，总不能见他一直如此痛苦的。能好过一天就好过一天吧。”

    岳观点点头，收起水之精，让王妈妈和夭夭在屋外稍等片刻，拉了柳淑君就进了房间。房间内王闲还在晕睡，岳观示意柳淑君将王闲扶起来斜*在床头，岳观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只小瓷瓶，从瓶里倒出一颗雪白色泽、散发着香甜味道的小药丸。将瓷瓶收起后，岳观小心的把小药丸喂进王闲的口。

    柳淑君扶着王闲，虽然那药丸不是她吃的，但柳淑君感觉闻着药丸的味道人就精神了许多，不由深深的吸引了几次。岳观见她如此，不由笑道：“这是用百年雪莲炼制的雪莲丹，你若喜欢，等我下次回山的时候，带与你一瓶。”

    柳淑君又惊又喜，现在好的丹药是越来越少，主要是那些天地灵材一年比一年的少，再加上妖族一向不善于炼丹，就是有了好的药材也白白浪费了。“真的吗？真的要送我一瓶吗？”

    岳观点点头：“说了送你就是送你的。怕我赖帐不给？”柳淑君连连摇手，一张脸羞得通红。岳观不由起了戏弄之心：“只是，我刚从山上下来，只怕这两、三年内不会再回山里的。”

    柳淑君一听只当这家伙反悔不想给，转头正好看到岳观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便明白了：“不怕，不就是两三年么，二、三十年我也等得，为了好的丹药一切都是值得的。”面上还装作一本正经的，两眼放出‘你真好’的光芒。这样一来，岳观反到不好意思了，直接从乾坤袋将刚才那瓶雪莲丹全拿了出来，递给柳淑君：“要不，你先拿着吧。一瓶可以装十颗雪莲丹，刚才用掉了一颗，还余颗。以后回山我再帮你拿点其他的丹药吧……”柳淑君也不客气，雪莲丹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多多益善。

    两人谈笑间，王闲醒了，岳观便让王妈妈和夭夭进房间照顾。看着王妈妈强忍的悲痛给儿拉拉被角，抹抹汗，岳观便心酸的避开。好不容易不通忙和之后，王闲又重新睡下，柳淑君拉着夭夭去找岳观。这雪莲丹虽好，但到底还是救不了王闲的命。解铃还得系铃人……

    月光里，岳观站于院的桃花树下，夜风吹过，撩起岳观的衣衫有一种他将乘风而去的感觉。听到身后有脚步后，岳观转过身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去盯着月亮看。

    “你们是怎么修行的？每天吸取月光的灵气？”岳观有点好奇的问。

    夭夭她们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岳观会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妖族从一出生就有一种传承记忆，将老一辈的修行功法自动记忆在脑海里，至少有多少妖能够修行成功就不知道了。有些种族修行的时候需要月光里的灵气，但也有的是不需要的。”

    观像是在思考什么，低低的应了一声，接着就一直在盯着月亮看。柳淑君和夭夭也不知道岳观要干什么，只能陪站在院里。

    “夭夭，王闲的时候很快了，你就自行准备吧……”岳观的一句话，将夭夭的心打入冰窑。自行准备是什么是？准备王闲的后事？还是准备再救王闲一次的物件？夭夭顿时两眼无神，不知所措起来。岳观硬起心肠，招呼了一声柳淑君就离开了。柳淑君安慰了夭夭几句后就快步追赶岳观去了。

    刚才接到柳淑君消息的时候，岳观家里正准备吃饭了，一看有事就跑了出来，现在饿得肚咕嘟直叫。正准备去小区边上的小吃店叫份东西吃时，柳淑君追了过来。于是，两人一同入店，一个叫了一份香菇浇头的素面，一个叫了一份大排面。等面上来后，两人吃的是汤汁四溅，连最后的汤底都喝得一干二净。

    摸着吃饱后鼓起来的小肚，岳观有点郁闷的跟柳淑君开玩笑：“这年头，妖精都是吃肉的，捉妖的反倒是吃素的，每天消耗的跟不上摄入的……”

    柳淑君听后，掩口而笑：“要不，你也来做妖吧。做妖有肉吃的！”说着还指了指桌上的那块大排骨。岳观瞟了一眼，道：“记得，你应该是吃素的。没听过哪家的柳树是吃肉的。”柳淑君但笑不语，对岳观一语说破她的真身，还是相当的惧怕的。怕哪一天，对面的道士会烧了她的真身，毁了她的修行。

    柳淑君一脸郁闷的厨房间烧着开心，心里怪自己也不知道是那跟筋不对，居然跟岳观说：“我家就在这儿楼上，上去喝杯茶如何？”结果，岳观现在正座在客厅等柳淑君烧水泡茶给他喝。越想越不耐的柳淑君关了煤气，提起水壶放了一把妖火，直接把火烧开了。

    柳淑君家的茶，并不是什么顶级好茶，也就街上买的十来块钱一两的龙井。但岳观喝了以后就是觉得这茶香、水也甜。当然如果柳淑君的脸色不那么臭就更好了。

    岳观喝茶，柳淑君喝白开水，一妖一道相对而坐。柳淑君想来想去，到底是自己先叫人上来喝茶，没道理再摆个臭脸给人看的。这才不自然的收了脸色，挤出一张笑脸。这人现在正在喝茶，总不见得就让人干坐喝茶然后就赶人回家？于是柳淑君没事找事的聊着：“那个……岳观道长……”

    岳观打断道：“清源……”

    “什么？”柳淑君一脸的迷糊。

    “岳观是我的俗家称呼。在山上他们都叫我清源。”岳观解释道。

    “喔……那个，清源道长以前一直在山上生活的吗？”柳淑君摆出我最八卦的模样问道。

    “嗯，岁以后上的山。今年才刚下的山。”岳观一脸好笑的回答。柳淑君也跟着笑笑，笑过之后就冷场了。

    岳观感觉到柳淑君请他上来喝茶不过是句客套话，没想自己当成真了。于是岳观将杯里的茶喝干后，就准备告辞了。柳淑君正巴不得他快快离去，真的很后悔那一时的冲动。想想，自家老窝被道士知道了，那人家要灭妖还不简单？

    送走岳观，柳淑君就在考虑，要不要换个地方住，学习人家狡兔三窟的精神，多准备几个窝点。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就凭着岳观在她身上留下的桃花印记，柳淑君跑到任何地方岳观都能感觉得到。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老实一点，别白费力气找罪受。

    接下来的几天，夭夭没来找柳淑君，柳淑君也没去找岳观。现在真的就是那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一切都只能等待奇迹，或是等待悲伤。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三天后的凌晨，夭夭一脸泪容的找到柳淑君。“柳，帮我一个忙……”

    明天上青云，却发现自己一章存稿也没有……今天的这一章还是现赶出来的……呃，还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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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眼泪

﻿    “柳，帮我……”

    柳淑君看着眼前脆弱而又显得坚强的夭夭。虽然是一脸的泪容，但眼睛里那抹坚定却是不容忽视的。“夭，要我帮什么？”

    夭夭眼眶里的珠泪摇摇欲落：“柳，王闲没时间了，我想将我的内丹给他。若我给王闲一半的内丹，那么王闲不会妖化，只会看起来比寻常人常寿些。而我只需要沉睡百年便可醒来。只是作法的时候，必须要有人护法。这个城市里，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相托的朋友了。柳，到时你可以帮我吗？”

    “你给他一半的内丹？”柳淑君心里在奇怪内丹还能一半一半的给？就像切西瓜那样一分为二，你一半我一半？“这是你哪儿得来的方法？可*吗？”

    夭夭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一阵急晕头了，忘了以前也有这么件事情的。最后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解决的。”夭夭抬起头，一边擦去脸上的泪痕，一边对着柳淑君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夭夭省略了一句，那对恋人并没有成功。

    昨天夜里夭夭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内丹全部交给王闲，却又不想让王闲在清醒后难受，于是夭夭想请柳淑君在她将内丹给王闲后，将他的记忆是与她有关的想锁掉。这样就不会让王闲伤心了。

    柳淑君不说话，在自己几百年的记忆里寻找夭夭所说的那一对，但找尽了所有的记忆都没有夭夭说的那么一对，不由的怀疑起来：“夭，你在那儿听来的这个方法？真的有人用过吗？别是你骗我的。”

    夭夭笑笑：“骗你作什么？要知道这可关系我和王闲的命运呢。”但柳淑君总感觉夭夭笑得很假。

    和夭夭约好时间后，夭夭就离开了。柳淑君一人在家左思右想，总感觉不太对。想和岳观联系一下，问问可不可以这样操作。却发现自己的点拉不下面，昨天刚把给人难堪了，现在就求人帮忙，总里总是不舒服的。不过柳淑君摸了摸装雪莲丹的瓷瓶，心里有了点底，实在不行，还有这好东西可以救命呢。

    夭夭离开柳家之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幻化了一大把人民币，然后疯了一般的在商场里购物，只要是夭夭看上的，王闲能穿或是王闲喜欢的，夭夭不计成本全买了下来。等夭夭停下购物时，这才发现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已经给王闲都备了好几套了。

    将东西运回王家，夭夭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王闲睡觉。途王闲醒过一回，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夭夭，累不累？”夭夭摇摇头，笑了笑：“不累，你睡吧。”

    吃过晚上，柳淑君就到王家了。怕王妈妈会打扰作法过程，便使了个安眠术让她先睡下了。进王闲房间时，夭夭正给王闲喂饭呢。柳淑君也不打扰他们，自顾自顾盘点自己带来的东西。顺便回想一下摆防御时要用到的步法和阵式。

    没过多长时间，王闲就吃完了。夭夭帮他擦擦嘴，王闲笑着御：“夭夭，别把我当小孩，我只是这几天病了罢了。等好了，还我我来服侍你吧。”夭夭笑着说好，可眼底早已经是波光闪动。装作要收拾碗筷，匆匆转身离去。

    等夭夭再进来的时候，王闲已经陷入晕睡，夭夭连忙扑上前查看。柳淑君一边准备东西边道：“不要急，他没事，只是使了个法术让他睡过去了。”夭夭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柳淑君忙前忙后，在地上摆了一个五角形的阵法，然后二人扶着王闲至阵，夭夭与王闲面对面盘膝席地而坐。柳淑君也盘膝坐于阵外。

    “夭夭，我要发动阵式了，你……准备好了吗？”柳淑君问道。夭夭深情的看着王闲，理了理他因长期卧床而显得凌乱的发型。轻轻的说了一句：“开始吧。”

    阵式一点一点泛起绿色的光芒，直至将夭夭和王闲两人都照在内。夭夭见阵法已经全部启动，便开始内丹分离的准备了。只见夭夭两手掐成莲花型，眉心出现如米粒大小的粉色光点。粉色光随着夭夭的运法驱动，快速度的沿着夭夭全身的经脉游动。在游动的过程，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粉色光点，渐渐变大，等光亮停在心脏那个部位的时候，已经如鸽蛋一般大小，原本粉色的光芒也渐渐变成桃红色。

    随着光芒的越变越深，夭夭手上的掐的莲花造型也变得越来越快。时而如一朵半开的睡莲，时而如一朵盛开的墨莲。变化之间，夭夭的神情也越来越痛苦，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原本停留在心脏部位的光点，正一点一点从夭夭身体里破体而出。

    柳淑君全神贯注的盯着阵法内的两人看，看着夭夭无比痛苦的将自己的内丹一点一点从体内逼出，桃红色的内丹在阵法内跳动着。

    夭夭强忍着痛苦，上前扶正王闲的身体，打开王闲的嘴。柳淑君也在紧张的注视着，等夭夭将内丹一分为二各自服下之后，柳淑君就要进入阵法内，为王闲梳理内丹，更重要的一点，是要把王闲里有关夭夭的记忆全部消除掉！

    正在这时，柳淑君发现夭夭基本就没打算把内丹一分而二，而是直接将整颗内丹全部喂入王闲嘴。柳淑君大急，跳入阵法内。想从王闲嘴争回内丹，但为时已经晚，内丹已经自动运行，并开始吞噬王闲体内的百年桃花瘴。

    无奈之下，柳淑君只得转而看向夭夭，这时大汗淋漓的夭夭倒地喘息着。看到柳淑君铁青的脸笑得很开心。“柳，不要忘了，帮我除掉他的记忆。”说话之间，夭夭的身体就开始变化了。一点一点老去，一转眼间夭夭就老了二十岁，原本正值青春的容颜，一下就失去了光泽。

    柳淑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直准备着的雪莲丹，一边骂一边喂夭夭吃药：“你这妖精，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我的丹药？！”骂归骂，可是眼泪是骗不了人的。

    夭夭感觉到柳淑君掉在自己脸上的眼泪，笑了：“是阿，我是一直在算计着你的丹药的。你要知道，那可是好东西。我算过了，没了内丹，光仅你一颗雪莲丹，就可以勉强让我维持人型小半个月呢。”

    “内丹都没了，你还要这小半个月做什么？”

    “有了这小半个月，就可以让我看到阿闲健康的样了。我会很开心的。”

    柳淑君听后不说话，将夭夭先移出了阵法，自己坐于王闲身后，默念：“锁一切烦事，还一片清静。”随着这锁忧咒的发动，柳淑君的木灵力直奔王闲心脏所在。

    王闲的心里闪过的一个个片断，分是和夭夭有关的，幼年时在桃树上的嬉戏，成年后与夭夭的相识。一点一滴分记在心。看得柳淑君心酸。柳淑君本身的法力并不高，又要维持阵法的，又要帮王闲锁掉记忆，实是在吃不消，所以到最后锁忙的时候，柳淑君只锁掉王闲成年后与夭夭的相关记忆，小时候的那颗桃树未动半分。

    夭夭看着柳淑君一步步将王闲的记忆清除，眼泪就像水珠一样不断的掉下来，等看到柳淑君完成最后一个步骤时，哭的更是泣不成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就此结束了，夭夭激动之下，一口心头之喷涌而出，整个人便晕了过去。柳淑君正好施法完成，将王闲摆在床上之后，便抱着夭夭离开了。

    顾不得会走漏行迹，柳淑君抱着夭夭就飞回了青鸾。一路上夭夭的脸色苍白，雪莲丹虽然是灵药，却也只是拖一拖时间罢了。失了内丹，迟早会打回原形，意识全消。

    到了家，柳淑君也顾不得面了，给岳观发了一个紧急信号之后，便为夭夭清理一身的污血。等柳淑君清理完，岳观也赶了过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岳观也只能苦笑：“雪莲丹已经是我身上最好的丹药了。我现在只能说是听天命，尽人事了。”说话间，夭夭醒了。

    “柳，谢谢你！”夭夭笑着说。

    “不要谢我，你托我办的事，我只做了一半……”柳淑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一半？”夭夭急了，挣扎着要起来。

    “记忆我只消了一半。”柳淑君一副本人法力微小，但已经尽了全力的样。

    “记忆只锁了一半吗？一半……一半……”夭夭口念念有词，突然含泪笑道。“一半也好，就全当是给我的礼物吧。”

    这一章码的很狗血，很多东西都不对，大家先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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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丫头

﻿    看着夭夭睡下，柳淑君轻轻的带上门，独自去了客厅。岳观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见到柳淑君出来便问道：“她睡了？”

    柳淑君捏了捏酸痛的肩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睡了，夭夭早没精力了。若不是有你给的雪莲丹，那还容得下她现在这般安稳的入睡？早就打回原型了。”岳观给柳淑君也倒了一杯茶，柳淑君端起来三口两口的就灌完了。自己动手继了一杯，这才慢慢的品起茶来。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岳观问柳淑君。

    “我还能怎么办？事情都这到个程度了，大罗金仙下来也才有失望吧。只是金仙们会下来吗？”柳淑君一副无奈的样。“不过，想想真可怜，夭夭才失了内丹就整个人变得老了几十岁。若不是服药服得快。用不了一刻，就会被打回原型了。”

    柳淑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谗笑地问岳观：“你……手上还有其他的灵药吗？”

    岳观瞥了一眼她，没好气的说道：“给了你一瓶雪莲丹了，怎么，还想再要我的丹药？”柳淑君听他一说，脸就红了：“好东西么，是不嫌多的。当然如果你愿意给的话。”嘿嘿笑了二声就继续喝茶了。

    笑过之后，两人就陷入无声之，而尔，传来一二声饮茶的声音。柳淑君奈不住这般的无声，就走至窗前看看夜色，却发现这时天已蒙蒙亮，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

    “天亮了，今天星期几了？”柳淑君着迷的看着太阳，轻声问道。

    “我看看。嗯……”岳观想了一下，回答道：“星期五了，只是这一星期你去上了几天课？”

    “呃，星期五了。”柳淑君明显一惊。“自从跟夭夭的事情牵挂上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仔细算来……”柳淑君一脸青白的看向岳观：“我好象已经超过二周没去学校了……你说，学校里会不会记过？”

    “连续旷二周了？那当然会记过，弄不好还会劝退。”岳观一本正经的对柳淑君说道。急得柳淑君脸色发白。这世道做妖的也不能随意变化金钱出来用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却因为旷课被劝退就太不值得了。

    “不过……”岳观语气一变似是有余地。柳淑君连忙上前等待他发话。一脸的期待。“如果……你能给我做一个月的丫头，那我就有办法让学校不追究你的事情，免了你的处罚。”

    柳淑君脸色一变，当岳观一个月丫头？值得吗？看着柳淑君左右为难的挣扎，岳观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顺便说了句：“你快点哈，别一会连今天的课也迟到了。对了，我一会要吃城南老沙家的油条，还有城西秦家的白粥……”言下之意是已经肯定柳淑君会当他一个月的丫头了。

    柳淑君苦着脸站在窗户前，心里暗暗生气，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着了道。一面盘算着自己施法除去学校相关人员关于她旷课的记忆的可能性。这么范围的施法，一定会引起正道人的注意。

    若引起正道人的注意，柳淑君想想也可能。那群以灭尽天下所有妖己任的疯，全然不管妖精是否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看到就杀。虽然以柳淑君现在的灵力，要与他们相抗，还是差了一招的。磨磨蹭蹭，犹豫再三，柳淑君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向岳观屈服了。

    岳观笑得很无良，“记清楚了吗？我要城南老沙家的油条，还有城西秦家的白粥。”柳淑君恨恨的一牙，马后炮一样的说了句：“你若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罢一跺脚一转身就消失了。对着柳淑君的背影岳观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不多时，柳淑君就拎着一大锅白粥，一斤的鸡蛋饼，外带三根大油条，开着门就进来了。进厨房找了两副碗筷出来，仔细的将粥盛到碗里放在桌上之后，才臭着一张脸，叫道：“喂！吃饭了！”

    岳观笑笑，正觉得肚饿呢，在餐桌前坐下，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阿！”接着夹起一根油条就着粥就吃了起来。可能是真的饿了，不一会的功夫就解决了一跟油条一碗粥，那时柳淑君才刚刚吃了半碗粥呢。

    岳观将空碗朝柳淑君面前一放，示意她再给盛一碗。柳淑君一边小声的嘟嘟，一边一甘愿的给他盛了一碗粥：“手断了么？怎么这么懒？”岳观眼睛一瞪，柳淑君就不说话了，闷闷地喝自己的粥。

    这一顿早餐，柳淑君因心里装着事，所以吃得极不安稳。试探着问岳观：“你……真的有办法让学校不追究我旷课二周的事？”岳观一嘴的油条，只顾着吃，等了他许久，也只是嗯嗯吱了二声，顺便点了二下头。

    最后，岳观解决事情的办法很简单，一张病假单就全解决了，说某人晚上突发阑尾炎，被邻居所救，但因某人是独自居住，一直到好得差不多了，才想起要与学校打个招呼的。看到岳观解决事情的方法，柳淑君很郁闷。这样简单的方法，居然是她这个几百岁的妖精所没想到的……丢妖的脸了。

    再简单的解决了也是解决了，所以柳淑君必须要给岳观做一个月的丫头了。回想岳观笑得如此的奸，柳淑君突然感觉也许接下去的日会是这么多年来，最度日如年的时候了。

    在柳淑君上任成为岳观贴身大丫头的第三天，夭夭睡醒了。只是柳淑君发现，夭夭比三天前又老了许多。睡着还是乌黑的青丝，如今已经变得有点花白了，更像一个年女性了。只有那一双眼睛还勉强看得出一丝光彩。只是更多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充满的是留恋。

    柳淑君也是个留不住东西的，虽然知道雪莲丹的珍贵，但还是又给夭夭服了一颗，岳观说她这是暴殓天物，拿人参当萝卜吃。柳淑君挑着眉说道：“我的东西我作主！”

    自从醒来之后，夭夭每天很少说话，天天站在阳台上看着王闲看的方向一站就是一天。柳淑君知道夭夭的心思，寻了一个天气比较好的下午，扶着夭夭下了楼，顺着小区弯弯曲曲道路，一次又一次的路过王闲家。只是，终是没能看到王闲，但王妈妈到是看过几回的，一脸的喜气，看样王闲是没有问题了。

    王家院里老桃树，是夭夭的本体。这个时候，还勉强挂着一树的桃。因为夭夭很清楚的记得王闲说过，最喜欢吃家里桃树结的桃了，所以只要桃树上的桃一天不摘光，夭夭就一天也不停的给本体输入灵力。只为了让桃更甜更好吃，也为了王闲能吃到桃。

    接下来的日，柳淑君不敢再逃课了，只能挑没课的时候多回来陪陪夭夭。夭夭老感觉对不起柳淑君的。本就不是什么亲近的人，还麻烦人家做了那么，现在还要人服侍她。感觉真过意不去了。

    在夭夭的再三要求下，柳淑君才放心去学校。等柳淑君一离开，夭夭就迈着颤微微的步去了王闲家。

    这一回，去得巧，正好看到王闲进门。进屋的时候，他还顺手从桃树上摘了一只桃，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就直接啃了。还听到王妈妈在笑骂，说王闲像只猴，吃桃也不洗一下的。王闲皮皮的笑了。

    夭夭摸准了王闲回家的时候，每天都坐在路过等王闲回了家后才离去。一边走一边哭，哭自己为何一定要柳淑君锁了他的记忆。也哭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任谁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即是害了自己的人，也是救了自己的人。只有离得远远的才是正经。

    这几天柳淑君忙得脚不着地，岳观一逮着机会就差得她团团转。明明二个人不在一个教学楼里上课，连选的课表也不一样，但岳观就是要柳淑君在下课的时候，给他送上一块毛巾或是一杯饮料，并要她三五不时的陪着他上自习。

    岳观要求的事，柳淑君一一做来，脸上笑嘻嘻地，却暗地里在计算着：这是第五天了，这是第天了，还有二十四天我就解放了！”

    虽然他们两人明白彼此之间的关系，但学校里那群女狼们却是不知道的。岳观一进校后，就得了校草的名头。整个师大里，想折了岳观这株草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当柳淑君为岳观送东送西的时候，周围总有女狼对柳淑君露出不快的神气。有些属行动派的，已经开始在小动作上为难柳淑君了。对于这一些，柳淑君并不放在心上。她目前只关心三样：一是夭夭的归属。二是还有多少天结束自己当丫头的日。第三，就是自己的大学课业成绩。

    （过渡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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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如归去

﻿    累了一天的柳淑君一进门就看到夭夭一脸泪容的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点也没有发现她已经回家了。柳淑君认命的坐在夭夭对面，进行她的兼职——夭夭的专职心灵垃圾桶……

    “夭夭，夭夭……”柳淑君叫了两声也没见夭夭回神，就伸手拍了她一下。结果把夭夭吓得差一点就跳了起来。

    “呵呵，不好意思，夭夭，我不是故意的。”柳淑君连忙给夭夭拍背压惊。拍了好一会，夭夭才一口气喘了过来，顺手将脸上的泪痕擦了去。却不想柳淑君早已经看在眼里了。

    “怎么，又在想王闲了？”柳淑君恨铁不成钢，为了王闲人都成了这个样，却还在想着他，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今天，我等他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带了一个女的回来。”夭夭擦着脸上的泪痕，只是明明已经擦干了，却还在一个劲儿的擦，脸都红了。人在笑，可让人感觉不到笑意，只余心酸。

    柳淑君一阵无语之后才开口：夭，他已经不记得你了。“这是实话，却也是伤人的话。夭夭长叹一口气，笑了笑：”柳，我知道的，那是我要求的。只是，我却舍不得。”

    夭夭转过身面对柳淑君：“柳，我是不是很自私？自以为是的锁了他的记忆，让他忘了我。但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却又醋海翻腾，只想杀人。我是不是……”说到这儿，夭夭停顿了下来，感觉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柳淑君看着面前的夭夭，头发凌乱、面容枯黄、神情无助，那里还有前日那个青春无敌美少女的影！将夭夭拉了起来，坐至梳妆台前，拿起梳将头发一点一点梳通，将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再去卫生间搓了一把热毛巾，仔细给夭夭洗了一把脸，上了淡淡一层护肤品，再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夭夭一下就变了样，看起来如一位气质高雅的年美妇，却在转瞬之间又拥有少女一般的风情。

    柳淑君很满意自己的手艺，笑着对夭夭说：“想接近，就不要后退。放心不下，那你就去看看吧。看看那个女是否能让你安心的离开。”夭夭听后，楞了一下，怯怯的问道：“可以吗？”柳淑君笑着点点头，拉着夭夭的手就下楼。

    还没走到王家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王妈妈、王闲、还有那个女三人正从屋里出来。有说有笑的朝着柳淑君她们走来。经过夭夭身边的时候，夭夭认真的看着王闲。王闲看起来很好，面色红润，头发乌黑，就是还和以前一样瘦。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夭夭下意识的想伸手拉住王闲的手，想像以前一样挽着他的手臂一起逛夜市。但手抬到一半，才想起，现在的王闲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只得作势摸了一把头上的发夹。放下手后，柳淑君就紧紧的拉住她的手，怕她再出错。

    王妈妈没和他们一起走，只是将他们送到小市门口就回家了。柳淑君拉着夭夭的手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的看一眼夭夭的神情，怕她会受刺激。不过这一路夭夭的神情一直很平静。平静的看着他们说说笑笑，一路感情飞升，最后小手连大手。

    突然夭夭站这在原地，不愿意再跟了：“柳，这个人不再是我的阿闲了。我的阿闲已经不在了。”

    夭夭还记得和王闲认识的时候，王闲那副腼恬的样。从刚开始的想牵不敢牵，到后来的下式牵手，这一进展过程足足花了一个多星期，到最后还是夭夭主动拉他的手。牵着手红着脸却很幸福。而现在的王闲，已经不再是那个牵个手也会脸红的人了。

    “柳，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夭夭如是说。柳淑君虽然不明白夭夭心里想什么，但一听说夭夭累了，便带着她回家了。虽然柳淑君很奇怪夭夭为什么这样放弃了。

    刚和夭夭进了家门，岳观的夺命连环催就过来了：“我想吃宵夜，你去帮我买功德林的斋菜。菜就随你点了。”说罢就挂电话了，气得柳淑君差点跳起来。

    夭夭看着柳淑君的表情，突然说了一句：“你们的感情真好！”柳淑君一听就炸了：“哪个和他好？那个奸诈小人，骗我做一个月的丫头。每天都让我帮他准备早餐，在学校里还差我做东做西的。现在还要我帮他买宵夜，越来越过份了！”

    夭夭只是笑笑，不再多言，有些东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任由柳淑君上窜下跳一窜后，不甘不愿的跟夭夭说再见，出门去买岳观买宵夜。买罢宵夜再到岳观家楼下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柳淑君见岳观正在楼下等她，便把宵夜丢给他后，将手掌向岳观一伸：“给钱！”

    岳观抱了一怀的宵夜，再看到柳淑君要钱的手，顺手就把袋挂她手上，自己拿了一盒八宝素鸭吃起来。“你不付帐，那我就记帐，今天你少给我一块钱，明天我就问你收一颗灵丹。看你付是不付钱！”

    岳观口齿不清的开着玩笑说道：“那我的灵药也太不值钱了。要不一百块钱换一颗灵药？”其实即使是一百块钱换一颗灵药也是越值的。现在哪有那么多的珍贵药材供人炼药？柳淑君也知道这一点的，忙点头同意。“今天晚上的宵夜一共花了58块6毛。离我的一颗灵药还有41块4毛的距离。”

    岳观指了指口袋，示意柳淑君自己拿：“我给钱，按你这样的算下去，我口袋里的那些灵药怕是不了多长时间的。”柳淑君从岳观口袋拿了一张红色大钞，并说道：“拿你一百，还有多的就当是你给的预付款好了。”

    柳淑君离开后，夭夭虽然感觉很康熙，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余念，神使鬼差的下了楼。坐在小区的路口等王闲。等阿等，盼阿盼，点、十点、十一点、终于在十二点来临的时候看到王闲满面春风的进了家门。

    经过夭夭身边的时候，夭夭闻到一股女人香，一回味，是下午那位女身上的香水味。这个认识将夭夭大大的打击了。离开才几天，王闲就找了新人女人，进展还那么快，实在是伤人心。夭夭失神的回到柳家。却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了。而失去内丹的夭夭已经没有法力施展穿墙术。只得如一只流浪猫一样蹲在大门口，等待柳淑君的回归。

    等柳淑君从岳观那儿回到家时，夭夭已经在门口蹲了好一会了。夭夭的一脸迷惑如失去了亲人的幼仔。低叹一声，将夭夭扶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给她。柳淑君知道她是怎么了，这件事柳淑君也问过岳观的，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

    王闲虽然得了夭夭的内丹，这样虽然能压制百年桃花瘴不再伤害到他的身体，但百年桃花瘴在王闲体内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即便是得了夭夭的内丹也不能完全将其清出体内。而剩余的那一部分会渐渐的影响王闲的个性。桃花、桃花，桃花可成瘴，也可成运。桃花不断，身边的女不断，注定一辈欠人眼泪。

    “注定欠人一辈眼泪？”夭夭喃喃自语，说着眼泪就滚落下来。“原来他真的不是我的阿闲了，真的不是了……”柳淑君悄悄回房，留夭夭一个人理清情绪。感情的东西并不是三言二语就能讲得清的，不然也不会有人因爱成痴、成狂。

    夭夭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二天，不吃不喝不睡。原本就因失去内丹而衰老的容颜，就更加的显老了。当夭夭从屋内走出的时候，柳淑君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夭夭原本只是有点花白的头发，一下全白了。

    “柳，我想，我到了应该回家的时候了……”夭夭没在意柳淑君的吃惊。“只是又要麻烦你们了。”

    “回家？”

    “嗯，出来好多年了，我想回生长的地方，静静的等待归去的时光。”夭夭一脸的向往，神情很平静。

    “要我们帮什么？”

    “帮我把本体搬回家吧！”夭夭认真的向柳淑君鞠躬，并请求着。

    大概再有一至二章，桃之夭夭这一篇就会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接下来的故事是水族的。同时预告一下，过几天，可能在一号吧，有寻找李青大大帮忙写的同人番外哟，敬请期待吧！我也同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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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回家 上

﻿    这几日，小区里多了一个新闻。王家的那棵桃树平空不见了。本来少上一棵两棵桃树并不稀奇，但少掉的那棵桃树得两个人张开手臂合起来抱那么粗就奇怪了。什么样的设备可以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的从人家家里搬走这么一棵大树呢？

    那天，王家人早上起来，出了屋门就看到院里多了一个大坑，移植在院里十来年的那棵老桃树没了。院上的锁是完好的，晚上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怎么就没了呢？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于是说什么的都有了。有人说，那桃树是被外星人挖走了，也有人说那桃树是成精了自己跑了。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百时之外，岳观、柳淑君还有夭夭，一道二妖正使着缩地成寸的法术，在夭夭的指点下寻找着她的故乡。

    柳淑君知道以夭夭的情况是拖不了几天的，就在她说了想回家的一个小时后。柳淑君就拉着岳观将夭夭的本体从王家院里挖了出来。挖出来后也没顾得上回填就出发了。高大的桃树被岳观用了施了法，变成如一盆盆景那么大小，托在手。柳淑君笑道：“原来你是托树天王……”

    笑闹之间，夭夭发出惊喜的叫声，指着远处的一座山：“柳，我要到家了。”看到夭夭开心的样，柳淑君感觉自己也很快乐。

    又行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山脚下。夭夭兴奋的在山上乱窜，高兴的对着林喊：“我回来啦！”惊起夜宿的飞鸟无数。

    岳观指着手上的桃树问夭夭：“这个，你想放哪儿？”

    夭夭认了认路，叫岳观跟她走。三转二转过了一个小山洞口之后，豁然开朗，眼前呈现一片绿色，柳树、柏树、松树……。谷内的气候比谷外更适合桃树的生长，更有一条小溪贯穿整个山谷。

    岳观观察一下之后，选了一块阳光充足，并且离水源又近的开阔地带将夭夭的本体种下。在安置好之后，岳观想了想从乾坤袋里取了一颗丹药，化在水，绕着树浇了一圈。看着柳淑君好奇的眼神，岳观笑着说：“这是绿萼，，可以促进植物的生长，并提高植物自身的防御力。”顺手丢了一颗给柳淑君看。

    柳淑君接过一看，是一颗通体碧绿，泛着玉石一般光泽的药丸。看起来可爱极了，柳淑君满心欢喜，心想，若是弄根红头绳，串起来挂在脖上一定很漂亮的。岳观一看柳淑君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不过，早在给她的时候就没想问她要回来。就看着柳淑君笑得如偷了油的老鼠一样，笑得得意的同时，又把那绿萼小心的藏了起来，准备找个机会给自己的本体用去。

    正在岳观两人默默升华感情的时候，夭夭一阵强烈的咳嗽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转头一看，夭夭正半蹲在自家本体之前，面如纸色地喘息着。柳淑君走上前正想扶她起来，却被夭夭拒绝了。“我想自己来，天知道我是会陷入沉睡，还是被打得魂飞魄散。趁现在我还能动，就让我多动动吧。”

    说归说，但夭夭已经没有力量再站起来了，柳淑君只得让她依着桃树稍作休息。去小溪打湿了毛巾给夭夭擦脸，却发现夭夭的老化越来越明显了。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特别是眼角、嘴角的细纹，多到让柳淑君无法下手为她擦脸。

    感觉到柳淑君的迟疑，夭夭很坦然的问道：“柳，是不是我又变老了？”说着伸手就要摸自己的脸。柳淑君一把拍开她的手，拿起毛巾用力的帮夭夭擦脸：“跟昨天差不多。”说着又拿起夭夭的双手也擦了一下。

    夭夭虽然没能摸到自己的脸，但还是能看到自己的双手的。自己的双手青筋突起，老皮累累。明明就是一双七十岁老人的手……

    岳观有点不大习惯看这种温情的场面，硬着声问道：“陶夭夭，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夭夭摇摇头，“现在这样很好。我很满足了。”说着就站起身，走至小溪边，问柳淑君要了把梳对影梳妆。

    “柳，以前我也这样闲过的。那个时候，我才刚学会化型。最喜欢对着溪水梳理自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夭夭一边梳一边说着从前。“如果我又在对着溪水梳妆，心情却与以前大不同。”

    岳观见到夭夭这般，便跟柳淑君招呼了一下离开了，说是去外头逛逛，看有没有适合的药材可采。

    “柳，你很高兴能在最后的时刻回到这里。”夭夭将一头的白发梳成发髻，柳淑君递了一支珍珠发簪给她。夭夭接过之后，并没有马上用上。而是对柳淑君说：“给了我，就不准再要回。”柳淑君点点头。

    夭夭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力，就提起声对柳淑君说：“柳，帮我一下。我想回柳树下坐会。”

    坐在桃树下的夭夭，看着挂着半空的太阳，眼睛里充满了留恋的神情。“你说，我最后会怎么样？”

    柳淑君坐在她的身后，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不知道……”看着夭夭的白发，又说道：“我有很多同伴，有的人渡劫没有渡过就消失了；也有一些渡过天雷了，却迷失在自我之的。看多了他们，我突然觉得你还是幸福的。至少你有一个你爱的，并且也深爱着你的恋人。”

    夭夭笑了：“是阿，我是很幸运。只是，我的幸运只到了一半，得到了命注定的他，却无力再与他相守百年。”夭夭的神情很平静，仿佛在说的事情与她无关，只是一个故事。

    “柳，一会如果我有幸没有灰飞烟灭，你就帮我送个桃核给他。如果失败，那么什么都不要再如他说起，就让他做个快乐的桃花郎吧。”虽然不喜欢听人交待遗言，但，如果是夭夭的，柳真的不介意听一回的。

    虽然王闲已经不记得夭夭了，但爱到生情最终那一刻的感应还是在他身上体现了。在夭夭离去的那一刻，王闲就一直感觉到心脏很不舒服，像被人捉在手里狠狠的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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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回家（中）

﻿    痛，真的很痛，痛到额头上、身上全是冷汗，王闲只能和虾一样躬着身缩在床上，任由心痛肆虐。眼睛很酸，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水笼头一样往外喷洒着泪水，是什么？是什么在离我远去？

    远方的夭夭正在用笑容面对即将到来的最终时刻。抱着夭夭的柳淑君却发现这一时刻已经到来。原本细腻的肌肤会时不时的变成老树皮，时隐时现。渐渐地，这样的变化快速的蔓沿至夭夭的全身。看着怀里里正在承受痛苦的夭夭，柳淑君只能抬头看天，眼泪不是在这个时候掉的。现在应该是笑，笑着为夭夭祝福，祝愿她只是回归本体，陷入沉睡；祝愿她百年之后又是一名好妖。

    岳观不声不响，把弄着乾坤袋里的东西。看着他将那些东西摆着一个圆型的阵法。一刻钟后，岳观示意柳淑君将夭夭扶进去，睡在阵内。“我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一场好梦吧。”说罢，就拉着柳淑君出了阵。启动阵法，泛起粉色的光泽将夭夭笼罩在内。夭夭含笑道谢。

    “你，送她什么？”柳淑君看到阵里的夭夭笑得很开心。

    “她那么想王闲，为什么不让王闲陪他走最后一程？”岳观淡定的站在阵外，转头看向柳淑君。“如果是你，你想怎样走向这个过程？”

    柳淑君静静的想了一下：“若是我，我不会这样静静的离开。我会让爱人看到我最后一程，消失或是沉睡。若是你在，我会请你帮着在我走后锁掉他的记忆。若你不在，我想我也做不了什么。心痛也好，失意也好，忘了我也好，统统不在我的考虑之内。我是个怎么的妖，我只在意我的最后开不开心，我不会考虑其他人的。”

    “是吗？”岳观笑了笑。“只怕到时，逃避的最快的人还是你吧……”在岳观的心里，一直认为柳淑君是一个很胆小的妖。虽然平时看起来超级的乐观，但，往往是这种人一旦发生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背，不愿望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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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痛过后的王闲陷入昏睡之，迷糊之间，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处山谷间。山谷内遍地花草，果树成林，枝头更是挂满果实。漫步山谷之，清香扑鼻而来。仔细分辨，即有水果清香，又有草木香。

    山谷内空无一人，王闲顺着一道林间小道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一路上，一共采摘了三回果实裹腹。不得不说，林里的果实味道真的不错，甘甜可口。

    等再一次感觉到腹饥饿时，王闲终于看到桃林深处的人家，一座竹搭建的小屋。屋前站着一位女，王闲感觉她很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王闲痴痴地走上前：“我们认识吗？”

    那女嫣然一笑：“你来啦。屋里头坐一会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说罢就转身进了左侧的小屋。王闲跟在女身后也进了小屋，*门的地方摆着一张八仙桌，配着四张长凳。再往里走，过了一个月亮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灶台。就像以前老式的灶台一样，是烧柴火的。

    那女见王闲跟了进来，便笑道：“不要傻站着，去帮我拿点柴火来吧。”顺便将柴火的位置说与王闲听。听后，王闲就嗑嗑绊绊抱着一捆硬柴进来了。进来的时候，女已经将灶内的火点燃了。“你到是速度快一点，这么慢，火都要灭了。”接过柴火时，女娇声抱怨着，同时抛了一个白果给他。对于女的行为，王闲是听之任之，没有半分的不乐意，仿佛这是应该的。

    看着女麻利的烧饭、煮菜，王闲只感觉很心安，帮着摆碗端菜，这样熟悉的感觉就像两人已经生活在一起很久，久到习惯成自然了。带着一肚的疑惑，王闲终于可以吃到一顿热食了。食物的味道一如他想象的那样熟悉又美味。

    吃饭时，女自称姓陶，名夭夭，是借居桃花谷的俗人一位。一听夭夭的名字，王闲就头痛。总觉得以前也有一个叫夭夭的女在他的生活出现过，可是为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出来那个夭夭是怎么样的。

    吃罢饭，两人在桃树林内散步。

    “夭夭，你是哪里人？”王闲有种冲动，想将夭夭的一切都了解。那怕是她几岁掉牙，几岁上学之类的小事都想了解。

    夭夭听了并不作答，在桃树林里来回穿梭着。王闲惊奇的发现，只要是夭夭经过的地方，桃树都会在短短一瞬间就结出小花苞，然后在短时间内出现一树桃花的景像。一棵接一棵，王闲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树又一树的桃花开满枝头，一转眼间，桃花里的桃花如果接到命令一样，纷纷开放。

    王闲楞楞的伸手摘下一朵桃花，粉粉的嫩嫩的，仔细一闻，还可以闻到那股香甜的花香。顺着桃花林，摘过一朵又一朵桃花，真的，全是真的！王闲暗暗惊叹，是他在做梦？还是这世上真有高人？

    看着经过运动后一脸红扑扑的夭夭笑着跑向自己，王闲胸口那颗不安份的心跳动的厉害，如同打了一桶水那样的七上八下，不得安宁。“真漂亮……”不知道王闲言下之意是指人，还是在说那桃花。

    “我最爱在满林的桃花下散步了。总觉得这样是最雅不过的事情。”一时兴起，夭夭还吟起诗来。

    经年种花满幽谷，花开不暇把一卮。

    人生此事尚难必，况欲功名书鼎彝。

    深红浅紫看虽好，颜色不柰东风吹。

    绯桃一树独後发，意若待我留芳菲。

    清香嫩蕊含不吐，日日怪我来何迟。

    无情草木不解语，向我有意偏依依。

    群芳落尽始烂漫，荣枯不与众艳随。

    念花意厚何以报，唯有醉倒花东西。

    盛开比落犹数日，清樽尚可三四携。

    这是宋代欧阳修的一首诗，夭夭最喜欢其的一句“绯桃一树独後发，意若待我留芳菲”。不管世人是如果理解的，在夭夭的心里，总是认为桃花的香味是最宜人的。

    一步一吟诗，清风吹过，桃花轻落，有几片花瓣落在夭夭的发间，竞显得夭夭的美更加的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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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回家（下）

﻿    王闲现在的感觉就像聊斋里那入了桃花源的渔夫一样。时时怀疑自己是遇了神仙，一转念又在想自己也有可能遇到的是妖精呢。聊斋故事里写的最多的就是那夜入书生屋的美貌女，与书生缠绵恩爱，又助书生考取功名，名利与美色双收。

    桃林的日一年到时没有变化，在夭夭的法术之下，想要桃花开满枝头，便会有落樱缤纷的景像。想要品尝水果时，树上便会挂满果实，硕果累累。一伸手桃便会掉在手，拿衣裳擦个三二下就能吃了。咬一口甜美多汁。

    若是看烦了这样的风景，夭夭还会带他去外头看看。闭上眼睛，转个身，再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有的时候，夭夭会带他天涯海角，吹吹那儿的海风，再化一条船，出海看海燕；有的时候心血来潮，会裹着厚厚的衣衫跑大雪山上去看雪，美名其曰：扫雪煮酒，只可惜这二人没一个会弹琴的，到最后，还是夭夭弄了个MP4放了一段高山流水，也算是体验了一把。

    山不知岁月，王岁也忘了自己到桃花谷已经有多长的时间了，只知道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渐渐的，年华一天天老去，王闲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这里已经渡过了大半的时光。渐渐的，开始想家了。想家的老母，想那个时候认识的女友，虽然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夭夭提出的娱乐不再吸引王闲，在玩乐的过程时，王闲总会时不时的走神，不用问，夭夭也明白他在想什么，游想家了。算了算，王闲入谷差不多也有十年了，再多的恩爱，再多的欢喜也在这十年内一一磨去了。

    谷里很平静，就只有他们两人，除了满谷的桃花，还有就是经常跑来的小动物。也许王闲只是寂寞了……是不是应该为这个山谷里增加一点孩的笑声呢？也许那样，王闲会快乐一点。

    十个月之后，王闲和夭夭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是一个很健壮的小。当孩抱在手上的时候，王闲笑了，笑得十分开心，抱在手上舍不得放下。夭夭看着王闲快乐的样，不由也笑了。

    于是，一个隔一年，孩一个接一个的出生了，忙得王闲成天找不着北，围着孩们跑前跑后的，就生怕哪一个会不如意。只是，这样一来，王闲的脾气却是越来越大了。在与夭夭的一次言语冲突，王闲脱口而出：“你到是什么妖精？将我困在这山谷里，逼我与你玩乐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看着王闲争门而出，夭夭抱着三个孩默默流泪。原来这一切的快乐，都是假象，在他的心里，左右不过一个“逼”字……夭夭心灰意冷之下，手一挥，三个孩就变成花瓣落地了。

    一直以来，与王闲的房事，都是使用的幻觉。每到晚上，看着王闲的被缠绵，快乐时口高呼她的名字时，夭夭就一阵的心痛。她是妖，是这个桃花谷内的花妖，习得了妖术却不出得桃花谷。这个桃花谷就像是一个牢笼一样，将她紧紧的关在内。突然有一天，谷内突然出现了一位男，夭夭不由的将他当作掌宝，经常不惜自己那一点点微弱的妖力，变化出各种各样的情景哄他开心。看着他笑，夭夭也开心极了。

    虽然变着法的哄他开心，到底两个人的生活还是太寂寞了。于是，夭夭学着人间女，为他生儿育女。第一个孩的到来，确实让王闲快乐了一段日。但这只是一伙的新鲜感觉。见多了外面的精彩，王闲还是留恋尘世的生活。

    夫妻床头吵床尾合，就在天黑的时候，王闲回来了。不过，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回来的，在谷里，一到晚上就冷得厉害，若没有避风的小屋，到早上会冻死的。伤了心的夭夭并没有因为他的加来而殷勤的服侍着。

    在接下来的日里，王闲的一切事务都自己解决，三餐如此，生活上的细锁小事也是如此。渐渐，王闲明白了。若想在这桃谷里生存的好，那么，就必须取得夭夭的欢心。人与妖斗，先天条件上就决定了人的失败，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

    两人合好了，但却有说不出的怪异。没了往日的甜蜜，多也一分小心翼翼，王闲的自在不见了，却成了看夭夭脸色过日的小丈夫。作事、说话之前必定要先夭夭的脸色。

    对于王闲这样的变化，夭夭是看在眼里的。心里却在苦笑，为什么男人就是这样的不珍惜？当他宝时，他偏不要。当他草时，偏偏*过来。不得不说，人的心理是繁杂和不可捉摸的。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当王闲在一点一点已经忘记夭夭的绝对主导权时，两人的相处又回到了最初的甜蜜。两人仿佛是在回忆一般，重新将刚开始游历的地方，再一次的游历了番。两人笑语相对，你亲我爱。

    两人是存了心的想将感情补起来，只是有的时候人算不如天算。晴天一道霹雳，将王闲从睡梦惊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再看看时间，只过去了半小时。古有黄粱一梦，今有王闲梦仙？

    晴天霹雳实限是阵法在提醒岳观他们，能力快要用尽了，必须尽快的将阵内的人送走，否则后果严重。将夭夭从阵法里抱了出来。柳淑君依稀可以看到夭夭眼角的一滴泪。

    夭夭醒后，并没有将梦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岳观他们。只是笑着对他们说：“谢谢！谢谢你们让我体验了一回真实的生活。”

    柳淑君和岳观并没有做声，因为夭夭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从足部开始快速的变成朽木。不多会的时候，夭夭全身上下除了头部还保持着原样，其他部分已经都变成朽木了。这时的夭夭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木头娃娃配了一个人头一样，说不出的怪异和恐怖。

    柳淑君小心的为夭夭盖上一层艳丽的纱巾，大红洒金的制地，上面绣着一枝盛开的粉色桃花，枝头站着一只喜鹊。夭夭努力低下头看着身上的纱巾。笑道：“喜鹊报喜，是个好兆头。我想，我还会回来的。”

    岳观轻轻的点心，神情有点不在自在，以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分离。柳淑君哭倒在岳观怀里，看着夭夭的头部一点一点变成朽木，就在夭夭整个身体都变成朽木的时候，木偶身体发出一阵阵粉色的光芒。

    在光芒里，木偶站了起来，柳淑君似乎看到那个木偶人在笑，笑得很甜，一如夭夭的笑容。接着木偶变成一朵朵桃花向四周散去，同时，山谷里的那棵老桃树的枝头突然抽出花苞，一阵花香扑鼻而来，枝头盛开出朵朵桃花，似乎是在欢迎着夭夭的回归。

    柳淑君依在岳观身上，伸手接过一朵桃花，小心的掬在手掌心，轻轻的触摸着，仿佛还能看到夭夭的笑容。含着泪，输入她特有的木灵气，保持着桃花的娇嫩，决定回去后，找一块琥珀，将桃花永远的保存在琥珀里。这样不怕风吹雨打，挂在胸口思念时也方便拿出来看。

    在夭夭化作桃花回归本体之后，她原来睡的地方只留下那一方纱巾，柳淑君一边哭一边蹲下身将纱巾收起，在收纱巾的时候发现了小小的桃核。柳淑君大哭：“夭夭，这是你吗？”

    岳观见不得女人哭，那怕那是一个女妖精。环顾四周之后，确定没有拉下东西。就拉着柳淑君回去了。一路上柳淑君的眼泪不断，哭得岳观心烦，心烦之后似乎还有一点其他的东西在里头。

    将柳淑君丢给之焰后，岳观就飞也一般的逃走了。女人是水做的，这一句话没错。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哭起来会有那么多眼泪的。

    我是分割线

    又是一年春花，桃花开满枝头，柳淑君这才想起夭夭交待她做的一件事。夭夭留下的小桃核还没有交给王闲呢。虽然不待见王闲，但夭夭交待的话，柳淑君还是听的。虽然不甘不愿，她还是找了个机会，入王闲梦乡交桃核交给了他。

    在柳淑君的私心之下，将那颗桃核用红绳穿起来后挂在了王闲的右手腕上。只要手上一有动作，就会看到桃核。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在右腕上的桃核，王闲总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虽然试着想将它取下来另外存放，但试了各种方法也不能将它取下来，就只好任由它的存在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闲就特别爱看桃花，也特别喜欢吃桃。总感觉身在桃花香里的时候，那是心里最平静的日了……

    （桃之夭夭篇完结！）

    呃，梵梵厚颜求点PK票哈，有票的兄弟姐妹们，给一张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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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缠人的道士

﻿    柳淑君现在很头痛，而且头痛的很厉害。病因就是那个赖在她舒服小窝里不肯离开的岳观。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自从上回一起经过桃妖事件之后，岳观动不动就像她家小窝当作他专用的休息小栈，三五不时的来坐坐。

    更让人头痛的是，岳观显然是把她当作私人家教了。岳观现在不属于上师大的正式学生，是旁听生，若想成为正式学生，就要通过今年6月的高考。若是没通过，就只能卷起包裹走人了。

    但岳观的底就明摆在那儿的。英语、数学之类的，想也不想，考试时能考及格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了。本来岳观并不在意这些，进学校也只是顺着老人的意进来玩一圈就走的。如今学校里多了一个柳淑君，岳观就起了兴致了。将家里复习备考的书全搬了过来，并对家里的二位老人说，找了一位很好的老师，要在考试之前突击一下，要与老师搬一处住至考试结束。

    老人见他有上进心，也是欢喜的，也就随了他去。只是问了一句老师是男是女，岳观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句：“是位四十来岁的年男老师。”就跑了。

    柳淑君气急败坏的指着岳观的头骂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四十来岁的年男老师？若是你家大人上门来查访，你让我怎么办？让什么地方弄个四十来岁的年男老师来？”柳淑君说话的时候，刻意在“四十多岁的年男老师”上加重了读音。

    岳观看着柳淑君跳着脚骂，得意的道：“你是妖精，你会有办法的！”笑得一脸的坏样，将柳淑君气得直瞪眼却没有办法。还好岳观家的家长还是很放心他的，并没有出现途突击的情况。不过，还是让柳淑君心神不宁了好一阵。

    等柳淑君心神安宁之后，才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她多了一个同居人！而这同居人还是她的天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这两人都不可能让对方沾到便宜的，但若是被人知道了，还是要八卦上好一阵的。再怎么着，岳观现在还顶着上师大校草的名头呢。

    就在这样的提心吊胆里，柳淑君开始了给岳观的补习。上午数理化、下午语政英，晚上题海战术。柳淑君近乎变态地摧残着岳观。一边摧残，一边心里暗暗放声大笑：“我让你说我是四十多岁的年男老师！我叫你认不清美人的样！哈哈哈！”

    虽然岳观没有他心通，不了解柳淑君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光看柳淑君那凶相毕露的样，心里也有数了。心想，是不是应该在提前一点去把考试题目给偷了过来，省得在这儿被人虐？不过，想归想，还是无奈的接受柳淑君的虐待。“你等着，总有一天，我将虐回来的！”岳观在进行晚上的题海战术前，如此的发下狠誓。

    柳淑君端着二老让岳观拿来的好茶，一脸享受的蹲在沙发上，不去理会岳观的叫嚣，顺手清了清耳朵：“记得将习题本第二十二页的第二大题领会之后，再题目反复做十遍吧！直到你完全理解为止。”

    叫岳观捉妖那是三只指头拿田螺的事，可叫他看那些数学公式却是不行了。特别是那些几何图，看得眼花也看不出要在哪儿加辅助线。柳淑君是拿住了他的弱点，专找这一类的题目要他练习，其实是想看岳观为难的样。

    就这样，有课上课，没课回来做习题，岳观的苦一过就是三个月。还好这三个月的苦不曾白吃，拿往年的试卷叫他做，也能做得七七八八，若是有超常发挥，那么成绩还是不错的。见样，柳淑君有时也会放岳观出门逛逛。

    这一日，柳淑君嘴馋想吃王记的鸭头，却又不想一个人出门，于是便拉了岳观一同出门。顶着微辣的太阳，两人就出了门。买了鸭头，一边看电视一边在客厅里吃，当然只是柳淑君一人在吃，岳观啃得是水果。

    柳淑君啃得一手的油，正指挥着岳观在众多电视台之间来回的切换着。切看越烦，不是警匪片，就是搞日片，看得柳淑君都没心情啃鸭头了。正打算关电视时，突然看到某个台正在放一首很轻快的歌曲，柳淑君便留意听了起来。

    等歌曲听完了，柳淑君的鸭头也啃完了，站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可乐下下油腻。岳观看她的样，不由皱眉道：“那有你这样爱吃的妖精的？小心那一天反被人吃了！”

    柳淑君听了，笑着说：“有人会吃我？那他一定是脑有问题了。”岳观一想，也对，哪有吃柳的，要吃也吃肉嘛。

    不过柳淑君迁就岳观吃素的习惯，每天的餐桌上至少会有二道素菜。只是柳淑君越发的郁闷了。感觉自己成了岳观的老妈了，又要照顾他的学习，又要安排他的生活。虽然柳淑君比岳观多活了几十年，但柳淑君一直感觉自己才是早上初升的太阳，那能干这些婆婆妈妈们做的事？

    越是郁闷，就是越是虐岳观，从将开始的同一类型的题目做十道，变成同一类型的做二十道、三十道。岳观只能一脸苦闷地做习题。没办法，谁让柳淑君现在身兼数职，其一职就是他的补习老师……

    就在黑色月来临的前一半个月，两人坐在餐桌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柳淑君的本意是让岳观多了解一下时事，看考试的时候能不能蒙到几句。结果，从一开始就变质了。因为柳淑君萌上了一位歌手－－－苏诺……

    按例，开动前得让柳淑君搜索一下。央台没有、湖南卫视没有、上海台没有……正当柳淑君准备将摇控机丢给岳观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江苏综艺台居然有苏诺的表演。1米86的身高、短短的板寸头，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睛……迷得柳淑君两眼只冒红心。

    一曲完毕，当柳淑君还沉迷在苏诺的美色时，苏诺丢下了一个大好消息：他要开演唱会了，地点就在南京奥体心体育馆，时间就在下个月的一号。这下好了，柳淑君饭也不吃了，直接跳起来说要买票。

    岳观一直很奇怪，于是傻傻的问了一句：“奇怪，怎么你们妖精也追星？”

    柳淑君白了一眼岳观：“很奇怪吗？很奇怪吗？这有规定只准你们人类追，不准我们妖精追吗？”说罢想了想又回了一句：“指不定你们人类追的是不是星呢，有可能也是妖精哟！”

    说到最后，岳观很可怜的被柳淑君派去买票。岳观不甘愿的低语：“我是考生啊！我要复习的！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柳淑君耳朵尖听到了，闲闲的说了句：“你会缩地成寸术，比我这个妖精方便的多了。你不去谁去？”

    （昨天晚上困得不行了，写的马虎，于是进行了一下修改，增加了一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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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有点紧张

﻿    苦哈哈的岳观只能听了柳淑君的，在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就遁地去南京买票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满是尘土，岳观越想越不乐意了。凭什么就得他一身灰土的帮人去买票，来回几百里路不说，还被人挤得不**形，仔细想想，买票时，还叫人吃了几把豆腐。越想越心火。

    柳淑君早已经坐在家里等岳观将票买回来。一见岳观回来，便急急的扑了过来。“怎么样，票买到了吗？位置*前吗？角度好不好？”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岳观更是心火上升。将票一下摔在茶几上，臭着脸便去浴室将自己打理干净。

    柳淑君眼里就只有那演唱会的门票了，将门票从茶几上拾了起来，捧在手上兴奋地亲了好几下，然后一连转了好几个圈，开心的就像小鸟一样满屋乱飞。一边飞一边找岳观：“小观观哟~~姐姐太爱你了！”

    就这样，柳淑君便了蛮力，一下撞开了浴室的门，搂着岳观就着他脸便亲了下去，也不管他再脱了衣裳准备洗澡。亲完之后，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只留下一脸通红的岳观呆在浴室里。

    原本准备洗个脸再洗澡的岳观基本就没想到柳淑君会冲进浴室，所以全身上下就只留了一条小内裤，虽然岳观已经有十了，但与女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就这样，一个人傻傻的立在浴室里，手摸着被柳淑君亲过的地方，一脸迷茫的看着柳淑君消失的方向，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

    之后的相处，两人之间就多了一份不自在。想也是的，闯进浴室强亲了人家男生，还是一个道士，柳淑君在兴奋过后，还是很后悔的。而岳观呢，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女性轻薄，心里只念无量天尊，念过之后，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柳淑君也是属乌龟的，因在一起不自在，便找了借口，说人家学校到最后还放几天自己复习假呢，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一人补习班？于是便将岳观扫地出门，打发回家了。回家后的岳观这时才发现，自己好象着凉了，原因就是那天几乎全裸光着身发呆……所以受凉了。

    家里的老祖母到时紧张的不得了，左一碗姜汤，右一碗良药，将岳观当做茶水桶一样的灌着，岳观对于这样的关爱也只能笑着承爱。不得不说，自从岳观从山上下来之后，家里老两口对他的态度是一天天在变。

    刚开始的时候，老两口虽然对他很感情，准备的东西也很周到。但岳观还是能在那份热闹之下感觉到一丝冷漠和对他的害怕。没错，是害怕，虽然他们会买一些在他们认为岳观要用到的，或是他们认为岳观会喜欢的东西送给他。但，这只是表面的做戏，没有真正的关心在内的。

    虽然岳观一直很期盼能得到家人真心的关爱，想看一下母亲的照片及母亲的墓地。也想看一下父亲的样，从小，只能在照片上看到他的样，那个时候父亲笑得很开心。只是那只是照片，而岳观想见的是真人！不过据祖父讲父亲现在可能在某位山里修行，也有可能在那儿做行脚僧吧。

    岳观挂在脖里的玉，据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年幼时的岳观经常会将玉捧在手心，小心的抚摸着，心里默默的想：“是不是我乖乖听话，妈妈就会回来呢？”

    高考前一天的晚上，岳观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不睡了。翻翻书，再将要带的准考证、考试用具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一切做完了，却发现时间还早，居然只有一点不到。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再看书已经是看不进去了，可呆在屋里又感觉憋得慌。于是将要带的东西都丢进乾坤袋，轻手轻脚的出门了。临出门时，在桌上放了张小纸条，说提前去考场看看，免得两位老人早上起床找不到他会急。

    出了门，走着走着就走到柳淑君楼下了。在她家住的几个月，走路都路顺脚了，一不留神就到她门外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也不好意思再敲门，使了个穿墙术就进去了。岳观估摸着这点时间，柳淑君应该已经睡了，便直接去她房间准备将她拉起来。没道理自己学生紧张地睡不着觉，做老师的却呼呼大睡。

    当岳观进入房间后，柳淑君就感觉到了，但没有做声，只以为是有不长眼的小偷进来了，于是暗戒备，准备给那小偷一点颜色看看。

    再说岳观摸到柳淑君床头，正准备伸手将柳淑君摇醒。却不想床上的动作迅速的一个起身，抓住岳观的一只手，一个反转将岳观反压在床上。“啪”的一下，灯开了。柳淑君倒头一看，居然是岳观，便松开手，一脚把岳观踹开，自己重新睡了下去：“你什么人哈，三更半夜的摸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岳观挪了挪身，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不着，出门走走。”

    “出门走走？”柳淑君语带讽刺的说道：“我还真没见过喜欢随便走走，走到女房的道士。一般这样的道士，我们叫他妖道。”

    “没办法，监视妖孽一刻放松不得，需要时刻警惕。万一你三更半夜跑出去祸害男人，吸人精血就不好了。”岳观揉了揉手腕，又说道。“喂，妖精，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一招？还是有点威力的。”

    “说吧，你到底怎么了。”柳淑君无力的坐了起来。岳观盯着屋顶看了一会才说道：“我很紧张，紧张到睡不着觉……”

    柳淑君揉了一把头发，陪岳观坐在床上发呆，心里寻找着安慰人的词。应该是说：“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他妈。”还是应该说：“你可以的……”

    就这样两个人坐着，结果柳淑君渐渐的就睡着了，头依着岳观的肩膀就这样放心的睡着了。岳观也不住了，将柳淑君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着睡了上去，就这样二人相依一觉到天亮。只是早上起床后，岳观很不幸的被赏了二黑轮……

    顶着两黑轮去考试，路上见着的家长都指着说：“看看，人家多认真，这两眼圈一看就知道是天天熬夜、认真学习的好学生。”看到这样的评价，岳观那个汗哟，一个劲的加快脚下的步伐，冲进考场。

    三天的考试，岳观如鱼得水，虽然说有几门差得厉害的不可能一夜巨富，但也勉强达到了小康水平。要知道为什么不？全亏了那个乾坤袋，书全在里头，看到熟悉的，就拿出来看几眼，反正使了隐身术在那些书本上的，也不怕人看。

    到最后一天，家里的两位老人坐不住了，就拿着矿泉水、毛巾、食物之类的在校门外等。岳观好不容易才挤出考场，就看到两位老人顶着大太阳，手上拿着一大包东西，正在校门口翘首企盼着。

    看到这一幕，岳观心底的冰山一角开始溶化了，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亲人最真切的关心吗？不关物质、不关钱财，只在意你的行动。

    岳观迎上前，老祖母忙将手上的水送上，就着岳观喝水的空档，帮着拿毛巾给他擦汗，嘴里还念的：“观观，怎么样？难不难？”岳军却喝道：“考完了，就不要问了。回家！”于是在岳军的带领下，一家人打了车回家了。晚上陪老两口吃完饭，岳观就借口和老人对答案跑了出来。

    刻意没有去柳淑君那儿，独自一人在小区里的绿地里逛了一会。晚上很热闹，吃罢晚饭的人们都出来散散步、消消食、走走健康石路。岳观坐在绿地里看着玩得开心的小家伙，不由的笑了。

    无事一身轻，岳观只感觉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身上没有压力就是好。高考过后，正好是休息天，岳观老老实实的在家睡了二天，结果却被柳淑君笑道：“现在的道士真没用，考个试至于这样吗？”

    呃，这是补昨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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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苏诺

﻿    柳淑君最近的情绪很兴奋，很H。因为离苏诺开演唱会的日一天天的近了。越近柳淑君就越睡不着。脑里想的全是苏诺那双迷人而忧郁的眼睛。某天，柳淑君对岳观说：“你说，我家苏诺怎么长双那么迷人的眼睛呢……”双手合十，眼冒心星。

    岳观看着柳淑君的动作，有种呕吐的冲动，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岳观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柳淑君：“第一次看到追星的妖精。我还以为你们是看了就抢回来的。”柳淑君好心情的不理岳观，一个劲地看着苏诺的照片发笑。

    十一日，柳淑君就早早的接着岳观翘课，硬逼着岳观背着她使缩地成寸术，以达到柳淑君尽快到达南京奥体心的目的。按理说，补习已经结束，岳观跟柳淑君之间也没什么关系的，也就不用再听柳淑君的吩咐了。说白一点，岳某人可以过河拆桥，不为柳淑君所差使了。

    但不知道是习惯成自然还是怎么样了，岳观对于柳淑君所提的要求实在没有说“不”的习惯。只得苦哈哈的背着柳淑君一路使缩地成寸术。不过间还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其实岳观完全可以拉着柳淑君的手使法术，只是柳淑君懒性发作，不想站着，于是找岳观背。结果，一背差一点背出交通事故来。

    柳淑君二十出头，正是好年华，虽然平时穿得都是休闲宽松的衣服，但内在还是有货色的。月，正是太阳火辣辣的时节，为了去看今天晚上苏诺的演唱会，柳淑君特意穿了一条十分合身的真丝裙，深粉色的裙将柳淑君的身材很好的勾勒了一番。脖上挂了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因裙的领口有一点低，项链坠正好压在领口上，在阳光下照射出五颜色的光芒。使人不由自主的想盯着看，却又怕被人说是登徒。

    柳淑君算不上是火辣的身材趴在岳观背上要他背，对岳观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折磨。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道观内的，一年到头很少能看到女性香客，更不要说与女性香客有所接触。所以当柳淑君那软软的香香的身趴在岳观身上时，岳观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却发现二只手不知道应该怎么摆了。有意避开那引人误会的部位，直接作力在柳淑君的二条脚上，柳淑君却死命的叫：“岳观，很不舒服的，我脚难受死了。”然后将手臂用力压在岳观的喉头，差一点就让岳观透不过气了。

    岳观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试着将手放在柳淑君那两团多肉的部位上。见柳淑君没什么反应就调整了一下，准备起程了。但到底是生手，一边挂念着背上的佳人，一边还要分心控制法术。三来二去的，一个不注意没控制好落脚点，岳观和柳淑君就直接出现在一条高速公路上。一看不对岳观再次催动法术，赶回下一个落脚点。

    却不想，两人的凭空出现吓得人家司机慌了手脚，为了避让前面突然出现的那对男女，司机只能一边踩刹车一面大打方向盘，只是再抬眼，那对男女竟然不见了，大惊之下忘记要将方向盘打回就这么冲上了隔离带。一时之间刹车声四起，引无数汽车竞相追尾。于是，新闻里有了这么一条新闻：“今天上午八时许，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七车追尾，目前有二十多人受伤，所幸无一人死亡。疑似司机因疲劳驾驶而引发的事故，请广大司机朋友劳逸结合，注意行车安全生命为重！”

    而引起这起故事的事主，却安然的在南京奥体心门外等待演唱会的开始。顺便差岳观东市买矿泉水，西市买桔汁，顺便再买几支荧光棒。虽然这演唱会要到晚上八点才开始，但这一大早就有一些死忠的歌迷就赶了过来。为了心爱的是苏诺，等待是值得的。

    岳观看到一大群的女人围在奥体心等开门，心那个汗，暗自纳闷了：“不就是一个唱曲的男人嘛，值得这么追吗？”还好是暗腹诽，若真讲了出来，只怕这些小姑娘们一人骂一句，也够岳观受的了。

    等待的时光是漫长而又短暂的。对岳观来说是受罪，对柳淑君来说是享受。跟那么多志同道合的女一起聊自己心爱的歌星，互通信息，交流一下追星心得，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啊！苏诺最喜欢吃的食物是明虾、苏诺最喜欢颜色是绿、苏诺最喜欢的人是他的母亲、苏诺第一次出道唱的歌是《恋在冬季》、苏诺、苏诺、苏诺……

    岳观发现自己对苏诺这个名字过敏了，一听到周围的小姑娘说苏诺如何，他的皮肤就自动起疙瘩。没办法，跟柳淑君请了假，打算自己去逛逛，南京夫庙的小吃是很有名的……岳观和柳淑君这么一说，柳淑君就点头了，其实柳淑君的心思全在和其他小姑娘交流苏诺的信息上了，那怕岳观现在跟她说，给我一百万块钱，柳淑君只要有，也是会给的。

    因岳观留在柳淑君身上的桃花印记，所以他也不怕找不到柳淑君。于是，岳观脱离了大部队，在南京城里兜兜转转，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物件。只可惜白天的夫庙远没有夜晚的热闹，也没有看到传说的小吃，只好在庙前的小摊上逛了逛，到是看到许多小石头，据说那就是传说的雨花石。

    我是场景的转换线

    苏诺临时排练室内

    室内，苏诺与数位舞伴在进行最后的排练，或转身，或跳跃，或托举。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苏诺表情丰富的将主打歌的内涵演绎的淋漓尽致。一曲歌毕，排练室内静悄悄的，众人完全陶醉在歌曲里。

    咳……咳……咳……苏诺的一阵急咳打断了众人的陶醉，舞蹈老师挥挥手，示意众人休息五分钟再继续。苏诺一边咳一边走向自己的休息位。将身体投入座椅，苏诺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位红发的年轻男端起小桌上的保温桶，倒了一杯养生茶端在手上，轻轻的碰了一下苏诺。“喝杯茶吧，一会还要进行最后的排练呢。”

    苏诺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红哥，我不想喝……”红哥听后考虑了一下就将手上的茶杯放在小桌了。

    “累了吗？”红哥站至苏诺身后，伸手在苏诺额头上轻轻的按摩，“再坚持一下吧。过了今天晚上的演唱会，你就能找到他们了。到时，你身上的……”

    苏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红哥，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的，不论是家族里的诅咒，还是你所说的得道仙人！我只知道下个月就是我三十岁生日了，而我现在一切都很好！”说罢就气冲冲的站到排练位置，舞蹈老师一看连忙让伴舞的小伙们都站起来，继续排练。而红哥则端起桌上原本给苏诺准备的茶水，轻轻的啜了一口，动作是那么优雅。引得在一旁的其他工作人员纷纷眼冒红心。再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排练的苏诺，红哥转身大步离去。

    待红哥离去之后，那些工作人员开始小声的议论：“喂，那是谁？长的跟苏诺一样的帅气！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了。”

    工作人员甲，上下打量了一下花痴女A，笑了一声：“那是苏诺的私人助理。帅归帅，可惜没有钱，不然有钱又有帅到是一个好人选。”

    “没有钱也不要紧的，来一段人生的艳遇也是很美的。”花痴女到底是花痴女。“说话，他那头红发是真的还是假的。一看到那头红发，我就想起樱木呢。”花痴女捂着嘴吃吃的笑着。

    “不知道，有机会你去问问？”工作人员甲有点烦花痴女了。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留下她一人继续幻想红头的王会不会骑着白马来接她……

    红哥出门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依在窗口点上火深深的抽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烟圈，低头看着手的烟，任由它一点点的变成灰白色的烟灰。红哥自嘲的笑了一声，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学会了抽烟？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或是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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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领衔主演的嘲风以及他可爱的未婚妻“吃不饱”陆笑云小姐，欢迎大家观看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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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为皇位候选人，却在青楼里打杂做小厮顺便兼职挂牌做小倌。

    一个身为未来皇后候选人，却在杀手界混的风生水起偶尔客串侠女。

    两个同样无厘头的人站在众人不能到达的境界放肆。

    莫忧馆的众妖孽是他们一切放肆行为的者。

    不过众妖孽友情提醒：千万不要进莫忧馆哦，不然后果自负，尸体自收。

    （某作者：喂，你们够了！我书不是灵异凶杀！）

    另：本书轻喜剧不死主角不残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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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风

﻿    弹去手指间的烟蒂，红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按了号等待对方接通。数十下钤声之后，未有人接听，红哥再一次拨号，终于在最后一响铃声时有人接起电话了，只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善！“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拍的一下，又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已经是关机了。

    红哥的表情似乎是在笑，换了一个号码继续拨。在电话接起之后，立刻说：“小蛇，晚上请你唱歌，你来不来？”

    “不来！睡觉比天大，我要睡觉！”电话那头的小蛇似乎还没有睡醒。

    “真的不来？”红哥继续逗他玩。

    “不来！”小蛇对于这种来、不来的游戏失去兴趣了，睡觉才是人生的头等大事。

    “那行，不勉强你了，我直接找红颜吧。”说完后，红哥将手机拿至离耳机二十公分处，等待小蛇的暴发。

    “哎！红哥，别啊！您要请我唱歌那是天大的好事，我哪能不去，是不？”果然，电话那头的小蛇立马就清醒过来了，说话用词还带上敬语了。“那个，有事我和你商量就行了，别麻烦红颜姐阿……”

    “嗯，那晚上我来接你，歌就挑你最拿手的，准备个三五首就行了。衣服给我穿得整洁一点，别给我丢脸。”说完就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小蛇恨恨的挂上电话，苦着脸一幅被人蹂躏过的样。口喃喃自语：“臭红哥，要我准备三五首，这不是要为难我么，让我跳舞还行，唱歌……呜……我不要丢人啦！”说着哭倒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拨号。“颜颜，红哥要把我卖了……”

    红颜从一大早进办公室就忙得脚不着地，现在正将电话夹在肩窝上，一心多用，一边跟小蛇通电话，一边批复公。“是把你剁了分段卖？还是一整条卖？”

    “颜颜，你也变坏了，跟着红哥欺负人！”哀怨的小蛇蹲在床角画圈圈。“颜颜，坏人红要我晚上去卖唱，还要我自己准备衣服，据说、可能还不给饭吃……”

    小蛇在哀怨的时候，红颜已经给好几份公作了注解，当然红颜的注解一向很简洁，一般分为以下几种：

    一、同意。意思是可以执行，并且有赞扬的意思在内。

    二、不同意。这个很好理解，就是说方案不行，要重新再打磨一下。

    三、天书。没错，红颜确实写的是天书二个字。意思就是，你的案作的就像天书，分开看，全认识，合一起就不认识了。简单的说就是案脱离了实际……

    在红颜批完了二份同意、七份不同意、三份天书后。小蛇还在絮絮的说着自己受到红哥

    的威胁，要红颜帮忙的话。红颜脖酸的有点吃不消了，便打断小蛇的自语：“井泊海！你给我听着，老娘我现在很忙。如果不到真的被人切段去卖的时候，不准再来烦我！若是红哥卖了你，他自会与我分钱。作为你的主人，我很相信红哥的为人。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挂电话。起床收拾一下你的蛇窝，再把今天晚上要唱的歌曲复习几遍。若是晚上你拆了红哥的台，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可怜的小蛇找不到安慰的人，反被自己的主人一顿炮哄。在强权之下，小蛇只得起床、收拾蛇窝，并为晚上的卖唱开始做准备了。下午三点左右，红哥放了车去接小蛇，一来是看一下小蛇的准备情况，二来是让小蛇也走一下台，熟悉一下场景，免得到出错。

    岳观在外面逛了外天，赶在吃晚饭前带了二份盒饭与柳淑君一起吃。本来想找她去小饭店吃的，只是柳淑君怕吃饭的功夫就错过进场的时间，所以就不愿意离开。岳观只好舍命陪君和她一起吃盒饭。果然吃罢盒饭不大会功夫，就有检查人员开始检票了。

    挤过人山人海，终于找到了落脚点，看了一下总的情况，位置只能算属于前一点的，只是要想看清前方舞台上的人，还是需要借助工具的。不过以岳观和柳淑君这两人的视力看前方大舞台还是绰绰有余。

    到了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在场的歌迷们就开始有节奏的喊着苏诺的名字。苏——诺，我爱你！苏——诺，喜欢你！柳淑君也跟着那些小姑娘一起喊，岳观实在是受不了现场的那种疯狂，本想出去透一下气，却又被柳淑君抓住了衣服走不了，只得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跟着一起疯狂。

    八点刚过，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空气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鼓声，顺着鼓声的引导，小姑娘们喊的口号也越来越统一，越来越响亮！苏——诺，我爱你！苏——诺，喜欢你！这即是对苏诺这一场演唱会的期待，也表达了众多歌迷的心声。

    鼓点越来越强烈，响到最高点时鼓点戛然而止。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舞台前沿的烟火放射出绚丽的火花。随着烟花的逝去，空气里又一次传来鼓点声，伴随着雄壮的鼓声，从舞台的正央缓缓升起一个小舞台，数十位身着绢布甲手持戟的勇士排列成倒三角阵型，打头的那头赫然就是苏诺。当升起的小舞台稳稳的与舞台相接时音乐为之一变，仔细一听，居然是《秦王破阵乐》。

    柳淑君依稀记得《秦王破陈乐》是唐时著名歌舞大曲，只可惜现在国内并没有留存曲谱，现在听的曲还是根据日本保存的唐传五弦琵琶谱进行破解后得到的。

    就在柳淑君想东想西的时候，从舞台的后方又涌出许多穿着绢布甲手持戟的勇士。以苏诺为心伴随着音乐变化着阵型。

    有史记载，公元633年，李世民亲自设计《秦王破阵乐舞图》，“乃制舞图，左圆右方，先偏后伍，交错屈伸，以象鱼丽、鹅鹳”。命吕才以图教乐工百二十八人，被银甲执戟而舞，魏征与褚亮、虞世南、李百药更制歌辞，名为《七德舞》。此舞有三变，每变为四阵，共五十二遍，有来往疾徐击刺等形象，音乐在汉族清商乐基础上吸收了龟兹乐成分，体现了“发扬蹈厉，声韵慷慨，鼓动山谷，声震百里”的帝**人风貌。据称：“舞初成，观者皆扼腕踊跃，诸将上寿，群臣称万岁，蛮夷在庭者请相率以舞。”其后更号《神功破阵乐》，与《功成庆善乐》一武一，成为唐帝国所保留的传统祭祀节目。

    苏诺所表演的《秦王破阵舞》，虽然并没有历史所记载的那样能变化出三变、四阵。但在表演之还是能让舞台下的歌迷们感受到一股冲天豪气。引得姑娘们一阵一阵的尖叫。

    （卡了，一直写不出苏诺所要表演的秦王破阵舞的样。只能这样草草的引用一些历史记载。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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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花落

﻿    一曲秦王破阵舞结束，舞台的舞者迅速退出，只留苏诺一人气喘嘘嘘满脸笑容的站在舞台前沿。此时苏诺的内心也是十分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开演唱会，就在上台的前一刻苏诺还在紧张的问造型师，这样的造型是否是最佳的造型？这样的妆容是否是最好的？但当音乐响起一切就位时，苏诺却感觉此时的自己一切都是最好的，一曲舞毕，兴奋的苏诺冲着台下的歌迷喊道：“来吧！今晚的狂欢从现在开始！”

    后来据柳淑君回忆那确实是一场狂欢，全场的节奏把握的很好，一首劲爆舞曲、一曲轻歌慢舞，一动一静之间将歌迷的情绪全都带动了起来。特别是几首苏诺脍炙人口的热门歌曲，在表演的时候就像一个超大的KTV包厢，数万人同唱一首歌，引得大家兴奋不已。

    不过，那只是柳淑君的说法，据那日同时到场的岳观小道长说：“切！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在台上蹦来跳去，抛个媚眼，唱两首小曲，真不明白，那么多人去看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岳观的评价，柳淑君一向是无视，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娱乐活动就是少，见不得大世面，也就不懂得欣赏艺术了。不过，更大的程度上柳淑君是这么认为的：“岳观那家伙只是见不得有人比他帅罢了……”

    不过，在整场演唱会快要结束的时候，苏诺的一个举动让岳观感觉到一丝的有趣。

    快结束的时候，苏诺出人意外的，请上数位工作人员，其有他的私人助理红哥、负责造型的王大师，还有为他排舞的刘老师，并为他们送上大束的鲜花，并说：“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这场如此圆满的演唱会！”

    当众感谢这个环节，是事情没有安排的，也是苏诺请相关人员保密的，只是单纯的想表示对他们的感谢，也想请他们分享一下成功的快乐。不过效果是很好的，特别是那个一直很感性的舞蹈老师，更是感动的一个劲用手帕擦眼泪。

    音乐响起，这是苏诺的最后一首安可曲，在这首歌结束之后，大家又将各分东西，等待一下次的聚会。当苏诺饱含深情的唱起那首《分别》时，在场的歌迷们都哭起一片。此时，舞台上的灯光已经熄灭，场馆内的照明灯已经打开。歌迷们还是舍不得离开。

    红哥站在后台看着苏诺与歌迷们一再的挥手，一再的抛飞吻，当苏诺经过他身过走下场时，红哥默默的掐灭手上的香烟，拉住了苏诺的手，问了一句：“当你为我们准备惊喜的时候，你为他们准备了吗？”苏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迷惑的说道：“惊喜？”红哥拉过苏诺，拿出口袋里的对讲机吩咐了几句之后，又重新走回舞台，同时轻轻的说了一句：“来，这是我们共同的惊喜！”

    就当歌迷们准备依依不舍的离开时，却发现央舞台上的灯光在发出有节奏的一亮一灭，不由的尚未离场的人们发出欢呼声，齐声高喊：“苏诺！苏诺！苏诺！”

    踩着众人的欢呼声，红哥和苏诺站在舞台的正央。红哥拿起话筒，略提高了声音讲道：“今天，苏诺给了我们工作人员一份惊喜，而我们也临时决定给广大的歌迷朋友们一份惊喜。”听到红哥的话，歌迷们纷纷议论，会是一份怎么样的惊喜呢？不由的翘首以待。

    红哥停顿了一会等歌迷们稍作议论，才接着讲：“请大家举起自己的门票，看一下自己的门票编号，等一下，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将门票的存根联送至台上，介时将由苏诺为大家抽出十位幸运观众，并且会得到一份大礼，奖品我们先保密，但最终的大奖绝对令大家满意！”

    红哥说话时，一旁跑得满头是汗的工作人员终于将存根联全部送了过来。为示公正，红哥先将所有的存根联倒入一只透明的大缸内，再反复的搅拌之后，才请苏诺为大家抽奖。这件事，是红哥临时起意的，所以奖品是什么苏诺也是不知道的。不过，能让歌迷开心的事情，苏诺还是愿意做的。于是便十分开心的上前，在红哥的示意下，抽出了三张存根联。

    “首先，为大家抽出三位幸运观众的号码……请大家注意听，这三组号码分别是……”红哥有意吊起众人的情绪，等人家的脖都伸得老长老长的时候，才报出了三组数字：“这三组号码分别是：EJ7563、QH8861、K6969。”

    原本依着岳观等苏诺的安可曲一唱完就要走的，但扭不过柳淑君，只能陪她一起疯了。没想到主办方居然还有一个投奖活动的，于是就留下来看个热闹。当红哥报数字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拿出票看了一下，一个是EJ8527、一个是EJ8526。连着的二个号码。

    这时，已经有歌迷尖叫着冲上了舞台，一边挤过人群一边挥舞着手上的票据，然后口还喊着：“我是QH8861，我是歌迷见她的样，供哄笑开了，不过笑归笑，眼红还是很眼红的。

    待三位奖者跑上舞台后，红哥让他们站在苏诺左侧稍做等待。这三位女歌迷能与苏诺做如此近距离的触摸已经很兴奋了，得不得奖都无所谓了。等他们站好，苏诺继续抽奖，这一回苏诺一把一抓，就抓出了五张票根。再一次报出号码，幸运观众上台。这时，十个名额的幸运观众就只剩下二位了。

    “注意……注意啦！现在还有最后二个名额了。告诉我，你们想不想上台？”红哥再一次调动歌迷们的情绪，得到歌迷们震天响的回答：“想！”

    “想什么？”红哥故意反问。

    “想和苏诺站一起！”“想得到苏诺给的礼物！”“想……”“想……”

    红哥听到这么多答案，满意的笑了，于是请苏诺摸出最后二张票根。苏诺也是调皮的，故意先摸了一张出来，要红哥先报号码。“EJ8526，这是那位朋友的号码？EJ8527在哪儿？”众人再一次的查看自己的号码，这个号码是岳观的，不过却被柳淑君看到了，于是就厚着脸皮将自己的根跟和岳观的换了一下，便快乐的冲上舞台了。对于柳淑君如小鸟归林一般的样，岳观只是摇了摇头，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在笑的。

    苏诺看到有人上台了，便想再伸手去摸最后一个名额，谁知道红哥却拉住了他的手，指了指手上的票根，苏诺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二张相连的票根，紧紧的贴在一起了，刚才苏诺摸出来的时候，只以为是一张，没想到是二张，这样最后一个名额也出来了，EJ8527。

    岳观无奈，原本是被柳淑君逼着一起来看演唱会的，被吵了一个晚上。临了还要拉上台被人当猴一样看一回，岳观心里那个不满哟。不过，不满归不满，在柳淑君的眼神逼迫之下，还是不情不愿的上了台了。

    十人一字排开，红哥指挥着人抬了一个蒙着红布的大架上来了。柳淑君拉了拉岳观的手，小声的说道：“猜得出是什么东西吗？”，岳观看了一眼那东西说道：“看那圆圆的样，应该跟个转盘差不多吧。”不过，岳观对那个红哥有点感冒，总感觉看不顺眼，好象天性相冲一样。

    那一边红哥正指着那东西说道：“这一回，奖品将由你们亲手选择，是一张签名C，还是为期五天的苏诺工作全程陪同，这就看大家的运气了！”说罢，大手一挥，红布就被拉开里头就是一个大大的转盘，转般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上面写着各式奖品。仔细一看，奖品如下：签名C一张、签名海报一张、签名C+海报一张、苏诺今天晚上穿过的演出服一套并附签名，以及为期五天的苏诺工作全程陪同。最后二项奖品很丰厚，丰厚到在台上的幸运观众都眼冒绿光。

    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红哥和刚才摆道具的工作人员在交错而过的时候，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候了！今晚的大奖将会花落谁家？谁又会如此的幸运能够得到那份五天全程陪同的工作？一切就看运气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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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谁家

﻿    舞台上的灯光配合着鼓手敲出的鼓点，一闪一灭，引得众人血气沸腾，尖叫纷纷。而在台上的众人也在评论纷纷，有人双手合十向口念念有词：“路过的各位神仙，保佑我吧，我不贪心，就让我陪苏诺工作五天吧……”柳淑君正好听到了，不由暗笑，这里最好的奖品就是这个五天全程参与的奖励，这还不算贪心吗？

    不过柳淑君的心里也是想着这一奖品的，还好她的心态还是平和的，反正人人有奖，若实在是想见苏诺，到时就花点灵力隐了身去苏诺身边待几天。正想着呢，就感觉站在一边的岳观在暗地里拉了拉她的衣服。

    柳淑君头也不回的问道：“有什么事么？”岳观闷声闷气的问她：“喂，妖精，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得那个五天贴身参观的奖励……”岳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不过，柳淑君的回答一下就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不用了。一会我自己转，转到什么是什么。对了，我记得你不迷苏诺的，到时你转到的奖品要归我的！”岳观开心的不得了，柳淑君说要他的奖品，想也不想就点头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一下好一下坏的，但岳观就是高兴。

    依着上台的顺序，十位幸运歌迷开始摇奖了。第一位，是一个胖胖的很可爱的小姑娘，只见她走上前，看了看转盘的指针正指着苏诺签名C上，再算了一下至五天陪同那一栏的距离，心里拿不定主意是用力一点还是轻轻的摆动一下就好了。这时，台下的歌迷催促声一声高过一声，小姑娘心一横，用了手上最大的力气狠狠的转了一把圆盘。圆盘飞也似的转了起来，快到让人看不清圆盘上的字，过了好一会，圆盘转动的速度才慢了下来，字也勉强看得清了。

    圆盘越转越慢，这时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台下歌迷有喊签名C的、有喊签名海报的、也有叫演出服的。再看台上的小姑娘，一脸紧张的神情，一对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双手不自然的绞在一起。眼神跟着圆盘在转，指针一下指向签名C，一下指向演出服。终于最后的时刻到了，指针正以极慢的速度向五日工作陪同划去。

    这时全场一片寂静，都在想这位小姑娘有没有机会得到这个荣幸的时候，指针或在离五日工作陪同那一栏0.1厘米处停了下来。红哥当即高喊：“恭喜这位小姐，您得到的奖品是……签名C+海报各一张！”

    台下的工作人员手脚麻利的将奖品送上前，再由苏诺亲手递给了小姑娘，接着再由第二位幸运歌迷开始摇奖。不过柳淑君注意到，那个小姑娘明显还没从巨大的失落回复过来。想想也是，与自己最喜欢的明星失之交臂，一定是个莫大的心痛吧。

    接下来的紧张摇奖，被抱走了三张签名C、二份签名海报、签名C+海报一份，还有一个高个的小美女抽到了苏诺的演出服，乐得她都合不上嘴。不过，大家心底都在说那个五日全程陪同的大奖怎么那么难转。

    柳淑君感觉这个很熟悉，就像刚学会幻化时，经常化成七岁的小朋友，跟在那些画糖人的身后跑。那个时候好象是1毛钱转一次。画板上画着小鱼、月亮、小猴、龙、凤之类的图案。不过，很少有人能转到龙或者凤的。

    柳淑君暗笑于心，若是有人知道她将苏诺的签名C比作一毛钱就可得到的糖画，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突然间，柳淑君对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痴迷感觉到一丝可笑。

    终于台上就只剩下岳观和柳淑君这二位幸运歌迷了。回复了平常心的柳淑君在红哥的指挥下，轻轻转动了转盘，没存着得大奖的心，却不想那指针却出人意料的停在五天全程陪同那一栏正，看到这一结果，全场一片振惊。就连苏诺也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在苏诺的想法里，那些东西只是摆着好看的塑料花，是吃不到肚里的。没想到居然成真花了。

    吃惊归吃惊，柳淑君还是很乐意得到这一份大奖的，于是得意的冲岳观笑，岳观也不与她计较，只是上前摇取他的那一份奖励。只是没想到的事，这一次岳观摇到的也是五天全程陪同。这下好了，一下全哄动了。要么大奖一个也没有，要么一下出双份。

    岳观到没感觉到惊喜，反面感觉有点奇怪。岳观手上有多大的力气，自己是知道的。看似轻轻的一挥，其的力道却是不减的。但是圆盘转动的速度跟自己挥出的力量不相匹配，这让岳观不得不怀疑能得到这一份大奖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在里头。不然，为什么不给其他得大奖的机会呢？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岳观还是不能声色的走回柳淑君身边，只是在站位的时候，将柳淑君暗暗保护在身后了。柳淑君是个粗线条的，只怪岳观拦了她看美男的视野，到也没有想其他的。不过红哥还是将岳观的这一举动看在眼里，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

    红哥现在的心情一直很激动，特别是在岳观和柳淑君上台之后。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的笑意却是一直未退去的。“他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可爱阿……”红哥心底暗叹。

    奖品分配完，苏诺的第一场演唱会就此结束了。不过柳淑君和岳观却没能跟着人群一起散去，因为工作人员还有事情和他们商量。就在工作人员跟他们解释这所谓的五天全程陪同的内容时，红哥把门推开了。

    正在解释的工作人员向岳观他们介绍道：“这位是红哥，是苏诺的私人助理。”红哥笑着和岳观他们握手：“恭喜二位，恭喜二位哈！”

    柳淑君但笑不语，上下打量着红哥。一米八左右的个，剑眉星目，举止不俗，大大的帅哥一枚。柳淑君不由的打趣道：“阿林，红哥这么帅，怎么不和苏诺组个组合，这样一个斯帅气，一个是玉树临风，两种风格一定会迷死一大帮小女生的。”

    阿林就是接待岳观他们的工作人员。笑道：“红哥是我们内部工作人员的福利，苏诺已经给了你们了，红哥我们可得保护好的。”

    这二人在打趣，但岳观和红哥之间的暗斗才刚开始。刚才在前台岳观就对这个红哥不大感冒，说实在的，一看到红哥，岳观就不由的警觉起来。若硬要有一个说法，那么只能说，以前在山里抓妖的时候，遇到最最厉害的妖精时也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只是让岳观奇怪的是，无论岳观用什么方法测试，都显示红哥是个人，不是妖精。这让岳观心里很不舒服。

    反观红哥，时不时的用手拨了拨额前的红发，再喝两口小妹刚送上来的咖啡，比岳观看起来自在多了。

    “叫我红哥吧，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红哥指着他身边的椅说道。岳观他们正在身处的是后台的一个小化装间，化装间内就摆着几张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我姓岳，叫我小岳就好了。”岳观顺从的坐了下来。

    “小岳，再一次恭喜你们。不知道对这五天，你有什么安排？”闻言，岳观不由一笑同，“这个，可以挑吗？”

    “当然，时间上的安排可以由你们决定的。因为这样的活动，你们才是主角。”红哥笑笑着回答。

    “还有几天就放假了，要不等我们放假了吧……”柳淑君支着脑袋想了想说。

    “七月？”红哥反问道：“七月也是可以的。让我想想，七月的话，苏诺正好有一场要开拍，应该是比较适合歌迷参观的……”说着说着，红哥就一个人自言自语去了。

    最后，还是决定在七月放假后再开始那激动的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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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想看他哭

﻿    七月，柳淑君和岳观两人包袱款款在红哥的带领下出发了。一路上，红哥只是笑着说：“从现在起你们要注意了，要知道以后可是有成千上万的观众会看到你们的表现的。”

    听到这个，柳淑君和岳观一阵无语，红哥很腹黑，当初介绍情况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一条，但是红哥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这样，快乐的五天全程陪同活动就变成了一个随时跟拍的娱乐节目了。

    这一次的目的地很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跟上阿林介绍说：“苏诺现在在唐城影视基地参与一部反映盛唐风采的电视剧，所以，这一次我们将有幸见到最精彩的拍摄过程。并且提前了解剧情哟。”不知道为什么，柳淑君老感觉阿林他们笑得很有含意，有点像狐狸看小鸡的感觉。

    到了地头刚下车，就看到苏诺他们剧组在拍戏。在戏里苏诺释演的是一位浪回头的富家弟。而正在拍这一场戏是全剧最精彩的一段浪回头戏。当然这些东西都是阿林介绍给柳淑君他们听的。

    站在一旁的阿林还解说道：“看到那位老妇人么？在戏里头扮演苏诺的母亲；于珍，就是那个穿湖绿色衣裳的，是戏里头是苏诺的夫人……”阿林一一解说，柳淑君到也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演员穿的衣服上头。

    不知道是阿林看柳淑君对唐装的喜爱，还是灵光一现。便小声的吩咐身旁的工作人员，将柳淑君拉离了拍摄现场。在她还迷糊之际，就将柳淑君按坐在化妆镜前。只见发型师巧手翻飞，不多一会的功夫，柳淑君的发型就焕然一新。

    发型师左右盼顾之后，又为柳淑君妆扮上几点翠绿，在两边的发际边各点缀上一支小巧可爱的碧玉簪，接着退后几步，又从桌上翻找出一对简单的珍珠耳环给柳淑君带上。然后拍拍手，笑道：“这是双鬟望仙髻，时间太紧了，不然到给你换个华丽一点的。”

    柳淑君对镜自顾欢喜的不得了。一个劲的说谢谢。阿林拉她站起身换了间房，把柳淑君丢进去后，他就离开了。房间内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剥她的衣裳。柳淑君看到这满屋的衣服，心里也明白了，这是在要给她换衣服呢，于是乖乖的配合着。

    等柳淑君再一次出现在红哥面前时，红哥点烟的动作稍稍有了一丝停顿，不过给出的评价还是肯的：“没想到，这么不收拾，还能收拾个人样出来……”

    俏丽的双鬟，配着柳眉，还有那淡淡的红唇，给人很灵气的感觉。一件淡黄色绣着海星花纹的圆领绢质短襦，下身配了一条白底绿色小花纹的长裙，高高系于腑下的淡绿色腰带，再加上一条淡粉色的披帛，柳淑君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一颗青葱一样青绿可爱、俏丽修长。

    （注：具体的样式，我搬到我的QQ空间里了，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37756）

    这时，岳观也被人推了进来。柳淑君转身一看，不由的笑了。白色的衣，外套了一件绛红色的长袍。岳观原本就是一头长发，这儿到也适用，松松的挽了个发髻，再配上一根铜发簪。整个人站在柳淑君面前时，真让人以为是唐人复生呢。

    这时，柳淑君发现身旁多了一台摄像机，红哥发现柳淑君看到机器后，就解释道：“你们这五天，都是有工作人员跟拍的。刚才你们还没准备好，就没拍。现在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拍摄的。”

    一天下来，柳淑君感觉还是很轻松的，只是帮苏诺拿个水，扇个风，再准备一下衣服什么的。不过柳淑君是这么对岳观说的：“可能人家不放心我一个外行来接近苏诺吧，只好给我分配了这么些的工作。”岳观深以为然，不过在他看来，更大的可能是摄制组那些人怕柳淑君打扰他们的进度吧。

    第二天，苏诺的戏份不重，在红哥的建议下，就与柳淑君他们玩了场互动的游戏。随意找了一个做道具用的投壶，再找了几支箭过来，就凑成了互动游戏的用具了。规则如下，在场的五个人，红哥、苏诺、柳淑君、岳观、阿林每人一轮，一轮二支箭，看谁投的箭多。头名可以差最后一名做任何事情。

    柳淑君先要了几支箭试投了一下，第一支偏了，第二支力使大了，到第三支箭的时候，免费投到壶口，只可惜有点风动，还是掉了出来。岳观看不过柳淑君的笨拙，一把从柳淑君手里把箭拿了过来，连投三支，支支入壶，看得柳淑君不由轻吐香舌暗叹岳观的眼力真准。苏诺见他们试得起劲，便也试投了几支，了二支，偏了一支，反正是比柳淑君的眼力要好。

    游戏开始，说是照顾柳淑君，怕她一时忘了手感，就让她先投了。柳淑君犹豫再三，终是投了出去，结果一一偏，这个结果让柳淑君很开心，至少还有一丝希望不成垫底的。怀着紧张的心情于看红哥他们投壶，轻轻松松，二箭全入壶，岳观也动作轻快的全，苏诺虽然慢了点，但也是全的。到阿林了，第一箭了，第二箭在壶口的时候跌了出来，这样第一轮下来，红哥、苏诺、岳观三人二箭全，阿林和柳淑君是一一失。

    如此往来三回，柳淑君不由的笑骂道：“这明明是你们在虐我嘛，看你们投壶就跟吃大白菜一样，一个个箭全，连阿林哥也是比我厉害的。”众人相视一笑纷纷罢手，本来这个游戏只是缓和一下情绪用的，当不得真，娱乐一下罢了。

    稍作休息，便有人来叫苏诺准备下一场的戏份了，并说导演还要给他说戏。柳淑君没见过人说戏的，于是起了了好奇心也想跟去。红哥笑着让阿林带他们过去，只是作了提醒不能打扰到导演正常工作的。

    到了现场，导演刚给女一号说完戏，正给自己补充水份呢。见苏诺到了，就放下水杯了。再一转眼看到跟在苏诺身后的柳淑君和岳观，还有一台摄像机，就笑道：“怎么，来说个戏，也要录像存档吗?”

    苏诺笑道：“这不是太喜欢导演吗，所以录了回去，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导演一笑而过，不再多言，捉着苏诺开始讲戏。柳淑君站在苏诺身后，听导演讲戏有点很无趣，就四处张望。

    一会是在院门口拍戏，戏的内容是浪回头，恳求家人及心上人谅解的一场戏。按着柳淑君的理解以及以往看的电视剧，感觉这会是一场哭戏……不知道为什么柳淑君很想看苏诺哭，很想、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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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人笔不错的，我家两篇番外也是她写的。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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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其实你也不容易

﻿    按导演说的苏诺试着走了一次位，然后再一次进行沟通之后，一干人等人就，只等导演说开拍了。柳淑君兴奋的看着场内的操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东西，真的很激动的。岳观到底还是年少心性不稳，见到新鲜事物也不由的仔细观察起来。

    这一场戏是在府门口上演的，老夫人带着大儿还有小儿媳妇一起出门上香，在门口准备上车的时候，看到了被赶出门的小儿。衣衫褴褛，面色黑黄，并且胡拉茬，略带一丝犹豫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走至老夫人面前时，老夫人的神情激动，拿着手帕一直在擦眼睛。老人家多疼么儿，从小就锦衣玉食养大的老儿，如今这么狼狈的出现自己面前，老夫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却碍于家相公的命令，不得不强压下自己的情绪。

    苏诺扮演的小少爷走至老夫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用嘶哑的声音慢慢说道：“母亲，儿已经悔过，决定痛失前非。”原本还能压抑自己情绪的老夫人，见到儿这个样，就不由的走上前，母二人抱作一团。

    这么一段戏，前后拍了好几回，不是说某人表情不对，就是有人笑场，等到这一条戏过了之后，柳淑君才发现苏诺的额头已经是青紫了一大片，不由吃惊的问道：“你那么用力做什么？”

    苏诺笑笑，并没有回答。有些话可以和人说，但有些还是要烂在肚里的。苏诺从小就没了母亲，在进剧组后，与戏里扮演他母亲的著名老艺术家感情很好。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呢？苏诺有一度以为老夫人就是他的妈妈，所以这一次特别的入戏，一直就感觉自己就是那戏里正要浪回头的小儿，是真心实意的在像家人忏悔。

    苏诺去补妆休息的时候，柳淑君又在片场看了会拍摄情况，过了半天才进来，进来后就拉着岳观的手说：“做这一行的真不容易，以前看电视总挑刺，以后我就不挑了，真的是看人挑担不吃力。”岳观笑笑不说话，但心里却在想，等你以后再看电视的时候一定还会挑刺的。

    接下来半天就没苏诺的戏份了，红哥安排苏诺回公司继续练舞，因为下一场的演唱会会在八月份开唱，严格的红哥认为苏诺的舞蹈动作还不到位，还需要继续努力练习才行。离开剧组的时候，柳淑君很是舍不得换下身上的汉服，就跟阿林商量可不可以明天再还回来。阿林跑去和服装组的工作人员商量一下之后，便同意了，乐得柳淑君一蹦三跳。岳观本来想换下身上的汉服的，但是经不住柳淑君的要求，也就没换。于是一行人，二个时代的衣服就这么出发回公司了。

    早上来的时候没注意，等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苏诺的座车也并是想像的那种高级货。一辆别克商务车拉起所有人就出发了。不过，经过仔细的观察，商务车还是经过一定的改装的。特别是汽车窗户上的那一层膜，柳淑君敢肯定，一定是那种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可以看透外面的。

    车厢除了正副驾驶座之外，还有二排位置的。在改装的时候，取消了间一排位置，另给装上了一只车载冰箱。在冰箱的边上，设了一个可收缩的小椅。上车后，红哥点了前面的副驾驶座，阿林又坐了那张可收缩的小椅，这一下，便宜了柳淑君了，左边是苏诺，右边是岳观。阿林打趣说：“柳妹妹，你可是享福了，坐享美男呢。说得柳淑君是满脸通红。

    车向着公司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到也笑声不断，引得开车的司机也跟着大笑。眼前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就可以到公司了，司机大叔的心情也就更放松了，却没想到就在直行通过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一辆大卡车，司机大叔连忙拨方向盘，可还是撞在一起了。

    岳观坐在车门旁的位置的，那辆大卡车撞过来的时候，正好撞的就是那个位置危急之下岳观连忙使出遁地之术，却不想荒乱之下，岳观居然使错了法术，用的是一个岳观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高级破空术。以前在山上时，使一百次破空术，最多成功一、二回。岳观的心不由一冷，这一回是要完了，只怕不死也伤了。

    红哥原本就密切注视着后座上发生的情况，见到岳观使用法术后，红哥暗地里画了几道符，这符和岳观原本使的法术一结舍，居然慢慢的出来一个小黑洞。黑洞渐渐扩大，在将岳观整个人吸进去之后，也将柳淑君吞了进去，就在黑洞要关闭的时候，红哥丢了一包东西在岳观的衣服里。

    说说可能要几分钟的时候，但实际发生的时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在岳观和柳淑君消失之后，那辆凭空出来的大卡车也消息了。苏诺一脸怒意的冲红哥吼道：“你在做什么？这样做有用吗？万一他们到不了老祖宗那个时代，反而会害了他们的!”红哥垂下眼帘不语，但脸上的神情却是一派坚定。

    到公司地下车库后，红哥对苏诺说道：“他们会安全到达的。只要能改变妍小姐的命运，红泪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说罢转身就先行离开了。阿林陪着苏诺站在车边上很长时间才听到苏诺小声的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老祖宗早就已经作古，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什么时候，你的眼里才会容得下其他人？”幽幽一声叹息之后，便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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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荒郊野外

﻿    柳淑君感觉自己最近很倒霉。自从遇到岳观这个道士之后，生活就全被打乱了，先是身

    后成天跟着个道士，想去交个妖友都不行，一见她身后的道士就全跑光了。再来就是帮岳观补习，补习到没什么，知识面都还没忘记，按着记忆里的东西教一下就行了，只是这样就牺牲了柳淑君的休闲时间了。

    本以为在苏诺的演唱会上弄了一个大奖是运气在转好的标志，没想到的是这是更惨的开头。柳淑君站在破败的屋里，混身无力的看着还在昏迷的岳观，心里盘算着就这么丢下岳观离开的可能性有多大。左右再三，柳淑君越发的感觉自己是个善良的妖精，居然没办法丢下岳观一个人离开。

    好吧，既然狠不下心丢了他一个人走，那就认命的先起来收拾一下这个暂时借居的窝点吧。柳淑君很干脆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四处转转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

    转了一圈后得到的结论是这个地方是一个破败的、无香火的土地庙。而他们出现的地方是这个土地庙的正殿，在正殿的后面还有二处厢房，不过那二处厢房也是破破破烂烂的，要想能住人，少不得里里外外要重新收拾一番，还得再添点东西的。

    柳淑君在庙里转过之后，就打算去外头看看，可又不放心岳观一个人晕睡在大殿里，于是使了个轻身术，先将岳观移到后面厢房里。那儿的床还是好的，只是上面灰尘多了些。

    安置好岳观，柳淑君就出门了。刚出门，柳淑君就不得不暗叹自己最近走的确实是霉运，这破庙四周居然没有人家，柳淑君发现有一个词很适合形容，那就是“荒郊野外”。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柳淑君比了半天，决定往南走走。走了老半天，脚底板都要发烫了，还是没有瞧见人烟，不过，到是发现了一条小河。

    走累了的柳淑君决定去河边休息一下，顺便再洗一下满身的尘土。洗完之后，柳淑君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差不多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就盘算要原路返回了。只是，走着走着，就走不动道了。适应了人类的生活习惯之后，柳淑君的三餐是一点也不能少的，还专挑好的好。若让她自己动手煮东西可能煮出来的东西狗不理，但让她报菜单或是讲一讲菜的做法，到是门清。

    摸了摸肚，饿了有一会了，可这荒郊野外的上哪找吃的去？柳淑君灵光一闪，又回去小河边，仔细一观察，还真的有鱼，兴奋之下的柳淑君就地取材，掰了几根柔软的树枝编了一只小，再略使法术，就成了一张渔了。

    柳淑君也没打渔的经验，一丢下去，捞出来的也就那么几条小鱼，不过好在这儿平时没什么人烟，鱼儿就多了起来。积少成多，几鱼一打，到也捞到不少了。柳淑君看着里的鱼掰着手指头算，这二条个大，就用来煮鱼汤，这几条个小，就用来烤着吃。再打一留着当明天的早餐，没想到最后一居然还让柳淑君捞了几只螃蟹出来。柳淑君不由口水直流，三下五除二，该捆的捆，要穿的穿，最后一窝全丢在渔里拎着走。

    回到破庙时，岳观还没醒，柳淑君试着帮岳观把了一下脉，发现原来是因为使法过度，身体一时无法承受才晕迷不醒的。放下心的柳淑君便去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了。

    刚才在厢房的斜对面发现了一个小间，是间小厨房。虽然屋顶已经没了、水缸破了、碗也二三只了，但灶台和锅还是好的，总算还是勉强可以用的。偷懒使了个五鬼搬运术，叫它们抬了几桶水来，再拾点柴火来。柳淑君将东西洗洗干净再把鱼收拾了，生起火，将鱼丢了进去。就这样，柳淑君解决了她到这个陌生环境后的第一餐，虽然肚不饿了，但柳淑君还是强烈的期盼回归群居生活。要知道，少油没盐的食物吃过一回之后，没有人原因再吃第二回的。

    柳淑君现在的心情很不爽，被人莫名的带到一个一无所知的地方，还困在一个破庙里头。食物全无味道，居所全是尘土。这让柳淑君的心情实在没有办法开朗起来。可能是柳树的本性吧。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固定的生活方式、固定的行走路线、固定的家居友人、固定的……而现在的情况是全变了。

    正在柳淑君郁闷的不知道怎么发泄的时候，突然的灵光一现，匆匆跑至庙外，找了一颗大树贴上手掌，闭上眼睛默运灵力。渐渐的借由老树的记忆，柳淑君了解大概的了解到，他们所处的时空是唐代，至于是那个皇帝在朝，老树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老树所指，往东南方向走上三五里路，就有一条官道，那里就有人烟了。

    柳淑君一把先前郁闷的心情，快乐的想飞起来。唐代，唐代，唐代盛产美人儿，柳淑君冲着天空喊道：“我想看高阳公主、我想看杨玉环、我想看武后……”应着柳淑君的喊声，天空飞地一群鸟儿，顺便留下一点礼物正好落在柳淑君的裙角上。不过这并不防碍柳淑君的好心情。现在的她全身都是动力，充满了战斗的能量!

    柳淑君还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吧，穿越前那时是夏季，而越过来后，季节有了变化，才刚刚开春，若不是柳淑君有灵力护身，只怕现在要受凉了。不过岳观到是有点问题，虽然柳淑君把他移到厢房的时候，已经找了点东西帮他盖上了，到底是因为体虚加上受凉，很不幸的在晚上的时候居然发烧了……

    好不容易天亮了，用尽柳淑君所有的办法终于把岳观的体温降了下来，累了一夜的柳淑君发誓一点要尽快离开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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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秀水县

﻿    一大早的柳淑君就开始拆庙了，不过拆庙之前，还是跪在菩萨面前很诚心的祈祷：“

    菩萨，不是小妖我存心拆您的庙，只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岳观那厮实在是重，又不能弃他于不顾，只要拆了菩萨您的庙门做拖板，还谢菩萨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才好。”说罢，端端正正地磕头行礼。

    接着，就很卖力的把那扇仅存的门板给拆了下来，再拉了些装饰在菩萨周边的布帷做拖绳。一切准备好了，柳淑君才使法将岳观从床上弄到门板上，顺便把那些破旧的床单盖在岳观身上。做好这些，柳淑君已经是气喘嘘嘘了。不由暗叹以前练功的时候太不认真了，不然就不用这么累了。

    依着庙外老树的指点，柳淑君一步一喘息的拖着床板向东南方向前进。一边走嘴里一边嘀咕：“死道士!臭道士!把人家丢在这鬼地方找不到路，自己却倒头就睡，还要本姑娘我照顾生病你。等你醒了，我一定要加倍的要你偿还!”

    柳淑君如老牛一般缓慢的前行，身后床板上的岳观却被柳淑君给晃醒了，听着柳淑君一路的嘀咕无声的笑着。悄悄的升了个懒腰，就着初升的太阳，岳观又一次陷入沉睡。你知道的，我是病人，我需要睡眠……

    一步三摇，终于摇到了官道过上，柳淑君混身是汗的瘫坐在路旁，一手以衣袖扇飞，一手擦汗，探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岳观，不由暗骂了一句：“猪阿，这么巅的路都没能巅醒你？”骂归骂，还是小心的探了探岳观额头的温度，虽然还有点烫，但已经比昨天晚上好很多了，柳淑君也小小的舒了一口气，慢慢回转就好。

    柳淑君在身上挑了块相对干净一点的布，擦了擦岳观脸上的土，顺便也给他喂了点水，弄得一直在装睡的岳观大叹，这样的日真的很舒服哈！不过耳尖的岳观却听到官道那边有动静传来。也许可以坐回顺风车呢。

    果然过了没多长时间，官道上就过来了一队人马。车马行进的速度不快，于柳淑君抱着试一试的念头便去拦车，看看能不能带他们一程。

    车是拦下来了，想要说的话也说了，只是赶车人一脸的为难：“这位姑娘，老汉我也是为人所雇，做不得主的。不过，倒是可以与你问一问主家的。”柳淑君自是千恩万谢，看着赶车人与车内的人商量着。

    但见那车帘被挑起了一角，因柳淑君正对着太阳，阳光耀眼看不清车内的情形，不过离得近车内商量的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老人家，那姑娘可有说要去何方吗？”听这声音略带暗哑，柳淑君估摸着可能是位年女。

    “夫人，那位拦路的姑娘说是与自家兄长迷了路，且兄长身染风寒，急于进城找郎瞧病，便想请夫人行个方便。”赶车的老人家倒也一五一十的讲来。

    车内的年女只是沉吟并未讲话，这时车内传来一年轻女的声音：“娘，就带他们一程吧，见她一个人还要拖着生病的哥哥也怪可怜的。”接下去母女之间似乎为了某件事情在争执着什么，只是离了远了听不见罢了。

    过了一会，见赶车人走了过来，柳淑君忙笑脸相迎。老人家不大好意思的说道：“主家说了，若姑娘不感觉委屈，就跟老汉一起坐前面吧。”老人家说的前面，就是指赶车人坐的那一块地方。

    柳淑君已经累极了，哪里还在想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有车搭就行了。等进了城，再找个郎帮岳观看一下，免得他病傻了。于是连忙答道：“多谢老人家了。不委屈的。”于是在赶车人的帮助下将岳观扶上了车，柳淑君再跟着坐了上去，一行人向着城里进发。

    上车之后，柳淑君向赶车的老汉打听过了，这一行的目的地是离并州城不远的秀水县。柳淑君便厚着脸皮说也到那儿。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秀水镇。期间岳观也不能一直装作昏睡不醒的样，在下午的时候就醒了。

    谢过主家之后，柳淑君和岳观就盘算着怎么找个地方过夜了。一无银二无熟人，柳淑君扯了路过的掐作一团，不由的更恨岳观了。想想以前这个时候，不是正在吃美味，就是已经窝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了，那会像现在这么狼狈，肚是空的，晚上要睡哪儿还是个未知数。想着想着就狠狠的对了一对白果给岳观。岳观接过来，倒也不生气，只是整了整衣襟便上前与主家搭话。

    说的无非就是兄妹二人迷路了，且身无分，想借贵府暂居一宿，等明天天一亮就会离去，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之类的。刚才那位夫人早早的就被人扶了进去，就剩下那位小姑娘在指挥着家人将车上的东西小心的搬进府。

    听了岳观的请求，那位小姑娘就指了一位家人说道：“出门在外，都有不方便的时候。杨，你就带着这二位客人去休息吧。”

    杨便笑着将岳观和柳淑君带去后院厢房休息了。不知道是主人家吩咐的还是杨仔细，不仅让人送来了汤水供沐浴，还送来了二身衣裳。洗漱完毕，岳观和柳淑君坐在桌前，一边就着桌上的三菜一汤，一面讨论着今后何去何从。

    刚才岳观沐浴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样东西，是用防水的皮革包裹着的。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信。可是看过之后岳观就不得不苦笑了。

    一直以来都有庄生梦蝶的故事的。这一回岳观便成了这梦里的人。据信上说，苏家一直受恶人诅咒，家的男丁一直活不过三十，若想要解开这个诅咒就得有人回到发生诅咒的那一时刻，打断诅咒仪式的进行才可以。而当时祖宗就留下这二人的画像及名字，以供后人寻找。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画像跟岳观和柳淑君的样是一模一样的，就连名字也是相同，所以当岳观两人看过这封信后，不得不苦笑，若是假的，那自己为什么会身处在这里，若是真的，那么又要怎么帮苏诺的祖宗？

    柳淑君烦恼极了，将信丢在一旁，笑着对岳观说：“你吃不吃？我是饿极了，不吃我就先吃了。”

    岳观笑笑，跟着动筷，他也是饿极了，来这个时代二天了，就喝了点水，肚早就空了的。只是岳观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挑了个清淡的素菜就着饭吃了个八分饱就停筷了。

    待人收人碗筷去后，岳观两人端了杯清茶坐在窗下商量着事。柳淑君想的比较简单。“道士，你管人是真是假，我们目前要解决的民生问题。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一切都免谈，说什么都是假的。”

    岳观开玩笑道：“要不，找个人伢把你卖了，得了钱我与你平分，然后各走各道？”

    柳淑君白了他一眼，“怎么不是我卖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才是值钱的。年轻力壮，识断字，买了回家做小厮也成，做面首也成的。”柳淑君摸着下巴眯着眼又说了句：“人家古代小丫头十五就嫁了，像我这样的都是老姑婆了，还是卖你值钱。”

    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明天去当铺试一下运气，看看柳淑君头上那几根碧玉簪和那对珍珠耳珰能不能值钱点，换点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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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九花玉露丸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淑君因心里有事睡不着，就索性早早的起了。头发不会梳，只好就这么挽了一下，便坐在屋里看着手上的碧玉簪和珍珠耳珰发呆了。因是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这几样东西到底能换几个钱。换来的钱又能岳观和她生活多长时间，一时之间柳淑君就觉得头大了。

    隔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就听见有人开门，柳淑君随口应了声：“进来。”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抬头一看，原来是岳观。不由的苦笑道：“我们要做些什么营生呢？现在困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岳观挑了个柳淑君相邻的位置坐了下来，笑着道：“要不我去给人算卦吧，以前跟师傅学的时候虽然学得并不精通，但若是想混碗饭吃还是可以的。”略一停顿，岳观笑得更厉害了。“实在不行，还有你在不是。”

    柳淑君不解的问道：“什么还有我阿？”岳观笑得看起来很不怀好意，但并不解答是怎么回事，后来被柳淑君逼急了才说道：“你不是妖么，实在不行，你和我配合一下，就是一个天下无敌的捉妖组合了。”

    刚听岳观这么说时，柳淑君还举着拳头要打他，但后来想想也不由的笑了出来，这一下心里的担忧好似少了许多。上下打量了岳观一番后，柳淑君也跟开玩笑道：“站起来，走两步看看，我得去给你量身订做一块招牌才行。不能弱了我们岳大师的名头才行。一日能算三卦，卦金得一百两金才行。”

    说着，还站起身绕着岳观细细打量了一下，笑眯了眼：“你现在的样没人会信你是大师的，你要给自己加个山羊胡，再把头发染花白了。那样，才看起来是鹤发童颜的大师一位。”

    岳观任由她打趣也不恼，因为他知道柳淑君现在的心里不好受，平白的就到了这个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心里的烦燥他是可以理解的。说实在的，虽然与柳淑君认识的时候不长，仔细算来，也不过短短几个月，但相处后产生的感情还是让他十分重视柳淑君的，虽然到现在他也没能理清这种感情应该归类在那一种感情里。

    这两人厚着脸皮又蹭了主家一餐早饭之后，才迟迟的去向主家人告辞，谁知道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一阵兵荒马乱的景象。还没进大厅呢，就听到昨天的那位夫人正厉声喝道：“都是怎么服侍小姐的，没一个可心的，还不快给我去把周大夫请来，若有什么差错，仔细你们的皮！”。服侍在一边的仆人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

    柳淑君和岳观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到是坐在大堂上的夫人看到他们了，伸手摸了摸鬓发之后柔声唤道：“二位客人，是小妇人失礼了，到是叫你们看笑话了。”岳观二人忙道：“夫人客气了。我兄妹二人前来感谢夫人昨夜的款待。若不是夫人好心，只怕我兄妹二人昨夜就要睡在街边了。”说着，柳淑君和岳观具是行礼道谢。

    夫人倒也不避笑着受了他们一拜。夫人请他们坐，并让家人奉上香茶，岳观有意拖着时间，因为刚才听到夫人差人为小姐去请大夫了，于是小心的问道：“夫人，贵府小姐是昨天那位小姐吗？”

    夫人听后不由的叹了一声气，伸手拿起手帕擦了擦眼睛：“那位冤家不是昨天你们看到的，是为我那三女儿请大夫呢。”

    柳淑君悄悄拉了拉岳观的衣袖，小声地说道：“你要帮人看病？”岳观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柳淑君不由的急了，暗地里踹了岳观一脚，没有办法岳观只好借着端茶杯的时机说了句：“看到人了再说……”

    说话之间，去请大夫的家人已经将那位周大夫请了回来，周大夫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药箱由家人背着，一路被家人拽着跑着了大堂。还未站定，夫人已经是迎了下来：“周大夫，小女的病又要麻烦您了。”

    周大夫摸了摸胡，喘匀了气才道：“夫人不必客气，这是医者的本份。”于是一行人便移步走向后院，柳淑君和岳观也跟了过去。出了大堂向左转，随着抄手走廊一路向着府里的东南角走去。一路急行，来到一座小院，没顾得上看院门上挂的小匾写的是什么，就随着众人进去了。

    进屋就发现屋里的温度比室外高了许多，窗户关的紧紧的，还烧了二只炭盆着放在屋里。这让一阵急行的众人不由的感觉到一阵燥热。进了内室，就可以看到一位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正躺上床上，身边一位着绿衣的女正在更换着小姑娘额头的手帕。看她的表情已然是急得只掉眼泪了。

    柳淑君定睛一看，这床上的小姑娘分明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位，不由的扯着岳观的衣袖要他看。可是柳淑君发现，再仔细一看，今天的小姑娘分明没有明天那位小姑娘的丰满，头发也没有昨天那位那么乌黑动人。

    趁着周大夫为病人把脉的时候，柳淑君拉着岳观从房间退了出来。经屋外的风一吹，柳淑君顿时就感觉一阵舒爽。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岳观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拍一边问：“拉我出来做什么？我还正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医和我师傅所教的那个更好呢。”

    柳淑君指了指岳观的乾坤袋问道：“这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岳观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道：“还有一瓶给动物用的开灵丹，还有几瓶不同的补药吧。嗯……我记得还有一点最好的花玉露丸……”

    柳淑君一脸很囧的看着岳观：“花玉露丸……”这个名字真的很让人无语。岳观看到柳淑君的表情，就有点不好的搔了搔头，讪讪的解释道：“这个药是我师叔练制的，但练制之后一直没有起名，我下山后看到这个名字，感觉很好听就拿来用了……”

    柳淑君一脸了解的看着岳观，潜台词就是说：“原来，你也是武侠青年哈……”。“对了，你那个花玉露丸有书里的那种功效吗？”

    一问起这专业的，岳观就正经了：“没书里的那么神奇，但我这花玉露丸好在用料足，练制的方法独特，所以，我想虽然比不了书里的，但也是比外面的货色要好的。”

    柳淑君指了指房里问道：“那么，你要给那位小姐看病吗？”

    “呃，如果能为我们赚点钱，我到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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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户人家姓武

﻿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周大夫已经把完脉，正让小药僮伺候着写药方呢。开完方就让小药僮去抓药了。周大夫一脸惋惜的对夫人说道：“小姐自胎里就有病，先天不足。虽然出生之后一直用药温补着，但终是有不足的，这天气一变化，小姐就极易着凉生病，一病又要拖很长时间才能好。以后还是要小心将养才行。”

    夫人点头称是，连连说道：“当年我怀小女时，本就不是足月而生，再加上一胎双生，先出生的大女儿身体到是比这个强多了。天见可怜的，我早也盼晚也盼，只盼着她能平平安安的。如果这府里没了主心骨，而家里人再有什么闪失，我这……”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时从外面风风火火进来了冲进来一人，仔细一看与床上睡的人几乎一模一样。“娘，妹妹怎么样了？怎么又着凉了，定是这帮下人没有服侍好！”边说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在一边的家仆。只是，被瞪过之处的家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那一副平淡的样。

    周大夫走时说会派人将药送过来的，夫人让人封了一个大大的谢银给他。等人走后，岳观便走上前，闲话三两句之后，就表示自己也略通医术，不知夫人可否让他也去把一下脉，以感谢夫人昨天的收留之情。

    听到岳观这么一说，夫人只是点点头，指了指房间便让家仆带岳观进去了。估计夫人已经对自己女儿的身体无法了，现在什么都愿意试试，只要有用的。柳淑君也跟进去看看的，却又怕打扰到岳观于是便在外面等着。

    “华姑，你陪着这位姑娘吧。娘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夫人一脸疲惫的摸着额头，头痛的狠。

    “嗯，娘，你就去忙吧。我在这儿陪着。”华姑点头答应道。夫人便带着家仆离去了。离去之后，华姑请柳淑君进房坐着聊天。

    “我姓武，姑娘叫我华姑就好了。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两人拉着手坐在一处话着家常。柳淑君笑笑：“我姓柳。里头的那位是我表哥，姓岳。”

    不过华姑的眼神时不时的会向里屋看去，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半个时辰出生的妹妹，华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愧疚。总认为是自己抢了妹妹健康的身体，所以从小就特别在意这个病弱的妹妹。

    柳淑君的心里也没底，虽然说岳观那一堆药丸是有点作用的，但也不知道是否对症。所以柳淑君表面上坐得是稳如泰山，但在华姑没注意的时候，也是经常关注里屋的动静的。

    就当这二个各有心思的女坐在一处喝干了两三杯茶，吃完了三五盘点心后，岳观终于从里屋走了出来。华姑当时就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如何？！”

    岳观笑呵呵的说道：“还好出来的时候准备的充份，从师傅那儿拿了点药。没想到还真有一种药很对令妹的情况呢。”

    听岳观这么一说，华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叫身边的家仆去跟母亲报告这个好消息。不会多的时间，夫人也来到了房间里，只是她的神情里是带着一丝怀疑的。自家女的病，她是心里有数的。先天不足加上后天调理失常，若想一下调养好是不可能的，之前一直由并州有名的神医周大夫帮女儿调养，也只不过如此。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真的有这个能力，还是他只是在信口胡说？

    在来的路上，这个武夫人已经细细的想过了。心里也拿定了主意，不管如何，试一试总是要试的，先把人留下来再说。

    武夫人先从岳观给出的冰蕊丸里取了一颗送给周大夫检验，说是尔得的偏方，想给自家女儿试试，没想到周大夫在得到冰蕊丸后，轻轻的从冰蕊丸上取了一层沬，细细品尝之后，不由大叹，好药！虽然不能了解全部的用药，但从周大夫品出来的药感觉得出来，都是对武家女儿有用的。虽然不能马上好，但也能一步一步的调养的。

    于是武夫人这才安心让女儿服用。按着岳观说的，刚开始的时候是一天一丸，饭前服后，等过了一旬之后，再改成二天一丸……这样的一直要经过一年多的调养才会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健康的身体。对于这样的结果，武夫人已经很开心了。一年多的时间对于人的一生来讲并不长。

    当天岳观两人就留了下来，武夫人晚上就为他们举办了感谢宴席。这一回，为了表示对岳观的感谢，武夫人特意将自己的女儿们都叫了出来。武家大女儿兰儿也羞羞答答的给岳观敬了一杯酒。

    看着兰儿给岳观敬酒，武夫人不由的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若是能早一点遇到你们就好了，说不定，说不定士彠就不会那么早就离开我们娘几个了……”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岳观举着酒杯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娘，一切都是天命的，不想再想了，今天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才行。”华姑站起来给母亲擦眼泪，小声的劝慰着母亲。虽然很想父亲，但人已经没了，要想就放在心里想好了，免得勾起其他家人的哀思。

    武夫人这才收起眼泪与众人一起开开心心的用完餐。接下来的日，柳淑君与华姑走的很近，渐渐的也了解到一些情况。

    武夫人不是武士彠的原配夫人，是填房，所以所前头夫人所生的二位公不大相合。所以在武士彠过世之后，武夫人就带着自己所生的三个女儿回秀水镇了。秀水镇是武家的发家之地，以前每年武士彠都要叫人回来进行修葺，没想到这却成了她们母的最后容身之地。

    日一天一天过，柳淑君却在武家待不下去了。让一个成开在外跑的“鼠女”，变成一个难得出门一顾的淑女，这让柳淑君实在是难以忍受。于是，柳淑君就在不断的跟岳观商量：“观观……我们出去找活干吧……”或是对岳观说：“我们去打工吧……”天知道在这个地方，柳淑君能找到什么地方打工。

    不过岳观到是感觉很自在，因为武家小妹的事情，武夫人特意将一间幽静的院交给他居住，岳观也不客气成天就在院里看看书，再依着书里写的去周大夫的药店看看。到是让他弄出了几个古方，让周大夫惊为天人。

    柳淑君越发无法继续这样的生活了，见岳观不所动，便想找华姑一同外出去逛逛，先见识一下武府外的风景再说。要知道柳淑君从到了秀水之后，还真没有什么机会外出呢。弄得她都快认为自己已经要在武府生根发芽了。

    呃，从这一章里，大家都知道要写的是谁了吧，

    但是我敢肯定大家一个都猜不出谁是主角。

    嘿嘿，是兰儿？还是华姑？还是那个床上的三妹？

    有没有大人愿意猜一下，谁才是我笔下的阿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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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贺兰来访

﻿    柳淑君如跳蚤一样在武府内外跳腾一番之后，正准备跳到大街上时，听到武府家仆在议论说是大姑爷正在前厅用茶呢。

    大姑爷，柳淑君眼睛滴溜一转便想到了。原本是武家大姐武媛的未婚夫。在武家住了这么长日，能八卦的、能打听的柳淑君都听过了，以打发无聊的日。武家老爷在世的时候，给阿媛订下了一门亲事，原说好待阿媛15之后便与他们成婚的。没想到之后武家老爷就一病不起了，没过多长时间就离世了。武夫人与继相处不和，便搬回老家居住，这样一来，阿媛的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这后，柳淑君便安静下来了。这让服侍她的阿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从管事的让她服侍这位柳小姐之后，她就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累。哪家的小姐会成天东窜西窜，上树捉鸟，下河摸鱼？也就自己跟的这位柳小姐才会这样呢。

    又听家仆说贺兰姑父是难得美男呢。这话引得柳淑君心里一阵痒痒，想看美男。于是这歪脑筋就动了起来。这脚就自动的向阿媛的院走过去了。

    贺兰姑爷来了，这消息阿媛一早就得到了。这不，阿媛正小脸通红的端坐在绣架前给自己绣嫁妆呢。一边绣一边笑，柳淑君仔细观察了一下，都过了一柱香的时候了，阿媛才在绣架前绣了三针。

    这就是待嫁女儿心？柳淑君摇着头离开了阿媛的院。依着她的性必定是在贺兰离开武家之前一步也不离开嫁架的。在这个时代，有没有未婚夫妇成婚前不得相见的说法？

    贺兰会长的怎么样呢？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柳淑君带着阿梅继续游荡。定要想个法去见一见那个贺兰，错过帅哥是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看，那就做一回偷窥人吧。

    阿梅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位小姐缩在大厅门外的柱后，探头探脑的向里张望。不由暗问:“贺兰姑爷真的那么好看么？”

    大厅里，武夫人端坐在首座，贺兰姑爷坐在下首第一张位置上。但是贺兰明显有就不大对，给人以坐立不安的感觉。果然没多会的时间，贺兰就开口了：“伯母，此次小侄前来……前来是与阿媛有关的。”说着脸就红了，但话开了头就不再停顿：“家母年岁大了，想早日……享儿孙之乐。所以小侄明知道这个时候来提这件事是不合适的，但还请伯母能考虑一下。”说罢起身一揖到底，久久不起。

    原来是催亲来了，柳淑君记得民间有这么一个说法的，若家亲人过世，要么在三个月内成亲，要么就要等三年后再成亲了。贺兰是想赶在三个月内将阿媛娶回家了。

    武夫人端着茶杯，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同意？不同意？柳淑君到是有点急了。同意同意哈，这样她就能见识一下唐时的婚礼是怎么样的了。

    “你起来吧。说起来能嫁到你们贺兰家也是我家阿媛的福气，我又怎么会不肯呢？只是老爷过世后我一时之间也昏头转向了，很多事情都没有考虑到的。”武夫人如是说：“请人去看一下这一个月内有什么好日吧，早一点把阿媛嫁过去，我也早一点了一份心事。”

    贺兰得到武夫人的首肯不由欣喜不已，虽然不想在面上表露出来，但到底还年轻不能自如的控制情绪，一张白玉似的脸笑得跟朵花一样。得到肯定的消息之后，贺兰就坐不住了，想回家找人准备亲事。于是就起身告辞。

    柳淑君急了，到现在还只看到了一个侧面，正面是什么样的还没见着呢。于是就从柱后头出来，想装作是无意跟贺兰相遇见的。没想到急出乱，柳淑君一不小心踩着了自己的裙，就这样直接扑倒在贺兰的面前。贺兰到是被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有人就倒在他的面前了呢。

    阿梅没来得及拉住柳淑君，只能赶紧将她扶了起来。纵是柳淑君的面皮再厚，也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武夫人也过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问：“柳小姐，可有伤到哪儿？”

    柳淑君其实只是面上受了点伤，身上没事的。但武夫人这么一问，得了个下台阶，也就不客气的说了：“多谢夫人关心，并不大碍，只是这脚像是扭到了。”

    听她这么一说，武夫人一边叫阿梅扶柳淑君回房，一面叫人去请大夫。柳淑君别能见什么大夫阿，只好对武夫人说：“夫人不用忙了，小女行李里有些自备药，自己抹一下就可以的。若实在是痛的厉害，也可以找家兄帮着看一下的。”

    武夫人一想也对，岳观的医术明摆在那儿的，哪还用另请大夫呢。于是便依了柳淑君，叫阿梅小心扶着回房。贺兰也就趁乱告辞了。

    晚上岳观从外头回来，一回来便笑柳淑君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弄个现在武府上下都知道这柳小姐是个花痴女。柳淑君一听哪里乐意，追着要打岳观。没想到正赶上武夫人来看她，匆忙之间又装回弱女，引得岳观暗笑不已。

    过了些日贺兰府上差了媒人上门来请期，日就订在半个月后的五月初一，武夫人又是伤感又是喜悦。但能见到女儿有个好的归宿还是满意的，开心之下还赏了媒人五百钱。虽然说日订的有些紧，但家里应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总要将大宅再打扫一下，披红挂绿一番就可了。

    但武夫人心里还是有件事放不下。虽然与继不合才搬回了老家，但于礼继们也还是阿媛的亲兄弟，按礼应该通知他们回来，帮衬着把喜事办了的。于是犹豫再三，还是写了张帖让家人日夜皆程送去京都。

    对于母亲示好的举动，华姑看在眼里，心里却不认同。父亲在世时，同父异母的兄长看在父亲的面上并不与她们多语，但父亲过世之后，就多样百出。这次阿媛的婚事，他们多半是不会来的。但华姑并没有将想法告诉母亲，接下来的日有很多事要忙的，何必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让母亲担忧呢。

    呃，很不好意思，又断更了。事实是因为梵又病了，最近十天，病了二回，不得不说梵的身很破。

    前些日还在跟笑笑讲，说我努力更新，争取早日上架呢。

    却一转眼，就又断更了。

    今天梵努力一把，看能不能来个二更，一更先送上，另一更可能要很晚了。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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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昏礼（上）

﻿    时间一晃就过，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一，一大早的武府就忙碌开了，只是武夫人心心念念想请来的继还是没能来，不免有所失落。这一场婚礼柳淑君和岳观是以武家远房亲戚的身份参加的。华姑一大早的也很兴奋，盘算着要怎么调戏一下自己的姐夫呢。而柳淑君则两眼一抹黑的什么也不知道。

    等过早晨、等过午都不见有人来迎亲，然府上的人依旧笑得很开心。柳淑君不解的找岳观相问，岳观笑道：“唐代的婚礼是要近黄昏的时候才开始举行的。不像我们现代一大早的就要来呢。”于是柳淑君安心等等婚礼的开始。

    转换视角

    斜阳西挂，贺兰一身红衣腰束白玉带喜气洋洋的骑着大白马出发去迎接自己的新妇了。出门前依着习俗，贺兰老爷要训话：“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这些都是一些老话，但今天这些老话也说得让人开心。

    不过，贺兰的心却不在这儿，正想着一会要经历的“障车”呢。虽然带了很多酒食钱财，但贺兰还是没底，若带少了可就伤了脸面了。

    身旁一位穿着青衣的相傧打马上前，与贺兰交谈：“越石，你今天笑了一日了，就不感觉累么？”

    “殿下。”贺兰于马上抱拳行李。“让殿下见笑了，我盼娶阿媛这一日，早就盼了很长时间了。那来累一说？”贺兰笑得有点傻。“殿下，今天委屈让殿下当相傧了……”

    “那来的话，越石成亲，我是特意来沾沾喜气的，宫里闷得让人受不了。还不如出来走走自在呢。”李恽，当今圣上的第七。

    说话间，就来到离武府不远的街口。新郎官一行人马刚刚露面，就有人急冲冲地去府里报信了。阿媛装扮好了坐在房内等贺兰，听到家仆报贺兰已经到了门口，不由的羞红了脸，开始坐立不安。

    华姑笑看阿姐的举动，安慰道：“阿姐莫急，只怕姐夫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进来呢。你且坐着，我和阿淑去看热闹去。“说着，就拉着柳淑君出门了。

    越接近府门越听见门外的暄哗。华姑和柳淑君两人挤了出去。就看到贺兰一身是汗的真对着街坊行礼呢。

    华姑笑着让家仆放贺兰进府，待贺兰走到堂前，华姑一声喝：“武氏女何在。”只听一阵女娇言道：“我等在呢。”又听得一边棍棒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没等柳淑君回过神，手上也被塞了一根三尺长，二指宽的长棍。

    再一回神，发现众女皆举棍向贺兰敲去，贺兰及众相傧东躲西藏只能笑着承受，不敢轻易还手。华姑招呼了柳淑君一声：“去打啊，杀杀他的威风，这就叫下婿。”说罢就闪入敲打新郎的人群。

    柳淑君看得目瞪口呆，唐时还有这个风俗？新郎还要受一顿打才能领走新媳妇？一边笑一边跟着也去敲了。只是柳淑君下手还有是分寸的，下不得重手的，再说女的手上能有多大的劲道。不过如华姑所说：“杀杀他的威风罢了！”

    一身微汗的华姑从人群脱身而出，手一挥，便有家仆摆上一张长案，长案上分别摆着酒一坛、未经调味的肉一大块、还有其他的糕点之类的。

    见到长案摆出，众女也就纷纷退下了，不过退下时脸上的笑容却是很诡异的。

    家仆将酒坛开启，一溜倒下数十碗美酒。华姑指着这酒对贺兰众人说：“姐夫，请满饮些桌上的美酒！”

    贺兰不由的苦笑，酒于他是最不行的，这么一坛酒全喝下去只怕今天就娶不了亲了。于是无奈的看向众位相傧。于是这三五个大汉一起走向长案，端起酒碗就要喝。这时华姑却说了：“姐夫，你就这么没诚意？这是小妹敬你的第一杯酒，你就要与他人一同分享？”

    无奈贺兰只能硬着头发连喝下三碗酒，脸面通红。但贺兰无酒量，只好向华姑求饶：“好妹妹，实是无酒量……”

    华姑笑着看他有点站立不稳的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算了，放过你一回吧。剩下的酒，就分与他们吧。”众相傧上前将酒一分而光，喝的偕是满面红光。

    喝过酒，华姑又指着桌上未加调味的肉说道：“姐夫，妹妹这里用美酒及好肉款侍你。等我阿姐进了你家门，你可不能亏待了她。”

    贺兰明知华姑没那么好心但还得上前吃肉，这刚刚过过水，咬深一口还能见到血丝的肉。贺兰是吃的面无人色。但也不能生气。一生气女家不让他领新媳妇走就麻烦了。还好，华姑只是让吃了几口便让他过关了。这让贺兰庆幸不已。

    谁知道还没完，不过这一次出场的是武家的三小姐武兰馨，连日服用岳观的药，人是可以下床了，今天阿姐出阁也来看个热闹。看过华姑戏弄新姐夫的样，她也想戏弄一下。不过还是比较轻的调笑，只是让贺兰学几声鸟叫罢了。也不管贺兰学得像不像，都算过关的。

    等贺兰过了“下婿”这一关，武夫人已经端坐在堂前静侍他了。外头催妆的喜乐已经响起，随行而来的贺兰家人随着喜乐高呼：“新妇出来，新妇出来。”看热闹的街坊当然没那么便宜就放他们接走新娘的。

    “做诗！做诗！做诗！”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贺兰几个本就是人，做几首催妆诗又有何难，图个热闹罢了。于是相傧们就推李恽出不作一首催妆诗。只见李恽低头沉呤一会就做了一首：

    传闻灯下调红粉，明镜台前作好春。

    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这是李恽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新娘你化妆不必太周到，至少留一双眉毛别画，好让新郎也一试画眉之乐。

    众人皆说催妆诗不错，但就是不肯放新娘出来，于是贺兰家的家仆继续随着喜乐高呼：“新妇出来！新妇出来！”

    眼见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周围灯笼已经点上，武夫人感觉这时候也差不多了，才差了喜娘请阿媛“下床”。

    a：以上二段引自唐代婚礼全程解析

    催妆诗：全唐诗卷769，作者为：徐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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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昏礼（下）

﻿    一阵环佩叮当，喜娘扶着满身珠翠的阿媛走至武夫人跟前，见到装扮一新格外美丽的女儿就要离开自己成为人家的媳妇，武夫人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掉。

    这时堂前已经拉起红色的屏障，在喜乐声，贺兰隔着屏障将随车带来的大雁抛至堂前。二三个武家家仆待大雁一落地就将它捉了起来，并用红色的绸带绑住了大雁的嘴。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家仆们动作麻利的将屏障抬了下去。在阿媛的泪眼见到了一身红装扮的贺兰。

    扶起坐着的贺兰，一并站在武夫人面前听着母亲的训话：“阿媛，从今往后，你就是贺兰家的媳妇了。要孝敬公公婆婆，要体贴相公。为人处事要紧慎……以后，夫妻二人要和和美美的过日。”

    本来武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的，但越说眼睛掉的越厉害，嫁了人的女儿就再也不是自己娇宠的小女儿了。为时喜乐越吹越响，催妆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武夫人纵使有千般言语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看着女儿被喜娘扶出家门。

    女儿出嫁了，武夫人只感觉到失落。华姑安慰着母亲：“娘，再过几日他们还要回来的……”其实华姑的心思早就飘远了，被那首催妆诗带走了。

    转换视线

    贺兰骑马绕阿媛的马车三圈之后，便吹吹打打的踏上回贺兰府的路。一路上贺兰一直傻笑地看着阿媛坐着的喜车，陪在一这的李恽打趣着：“莫要再看了，等拜了天地，随你几时想看都是可以的。”

    贺兰笑呵呵的，不好意思的说：“只是感觉阿媛今天特别好看……”听到贺兰这么说，几个相伴的相傧不由都笑了。不由一同打趣

    “越石，你与你家夫人以前经常见面吗？”相傧甲。

    “就是，不然怎么说今天特别好看呢？“相傧乙。

    贺兰任由他们打趣，只是笑呵呵的如无锡大阿福一般。但一脸的幸福让人也跟着不由笑开怀。

    绕过半个城区，就到贺兰府上了。不过就在离贺兰府上还有点距离的地方，车队就被拦了下来。好多来沾喜气的街坊都出来了。贺兰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障车的来了。以前给人做相傧时也经历过的，无非就是给些酒食之类的，但轮到贺兰自己做新郎的时候就有点紧张了。

    “儿郎伟，我使主；炳灵标彦，应瑞生贤，虹腾照庑，鹏运摩天……

    千般事岂劳借箸，万里程可在著鞭。不学伊吕望，竿头钩他将相；不弄作李赝，船诈道神仙……”

    这不，一看到贺兰的接亲车队停下来了，街坊里能唱的就已经开唱了。仔细一听，这街坊到是个能唱的主，将贺兰唱得可比过目不忘的神人，将来一定有个锦绣前程，再夸新娘相貌好、人品好，并贺二家秦晋之好。再接着还描绘小夫妻成亲之后孙满堂，儿女成群、一辈富贵荣华之类。

    唱的全是好词，贺兰虽然被拦但还是满心欢喜，于是便下马亲自给那些障车的街坊送上酒食、花生、桂圆之类的东西。一边分发，一边还得说：同喜、同喜。

    障车的人看到贺兰给得开心，便唱得更开心。唱一次给一次，贺兰给的东西也越来越贵了。一边给心里一边暗叹：“幸亏母亲想得周到，也早就叮嘱了，这些喜食都准备的充足。还好众人热闹一番后就散去了，再说这个时候也快要到夜半了。

    新娘的马车到了门前，一路随行而来的吹打手吹得就更卖力了。隔着马车帘，阿媛放下手上的团扇，马车外红光点点，喜乐声震耳，虽然看不清到底府上是什么样的，但阿媛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贺兰是好的，只是不知道公公婆婆是否好相与的，还有那个未嫁的小姑会不会是个好性情的。

    虽然以前和贺兰见面的时候，他也略略的讲过。说公公是个严父，婆婆是个慈母，小姑是好性性的。只是那都是贺兰讲的，作不得数。所以阿媛的心里还是有点怕的。怕这个未来的家不接受。一直握着团扇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渍，冷却的汗沾在手上特别的难受。阿媛静静的坐在马车内等待喜娘上来扶她。

    终于，阿媛在喜娘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阿媛的脚底下是一条红地毯，一直通向主屋的红地毯。随着自己手上的红绸带看向另一端的贺兰，阿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抬莲步跟着贺兰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新生活。

    走进主屋，跨过马鞍，站定在堂前。贺兰老爷和贺兰已经一脸笑容的端坐在首座，在一屋红烛的照耀下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红。贺兰握团扇的手在轻轻的颤抖，不由轻轻的低下头。这时，满堂的宾客都在起哄，高声叫着“却扇！却扇！”

    阿媛仔细回忆自己的妆容是否完美。铅粉抹均了吗？黛眉画的好吗？眉心的梅花妆帖平了吗？不由的暗恼怎么没在马车上再备一张铜镜，好让再整理一下妆容的。

    就在阿媛不安的时候，贺兰缓缓对着她吟着那首早在心里准备了很久的却扇诗：

    莫将画扇出幄来，遮掩春山滞上才。

    若道团圆是明月，此须放桂花开。

    手儿一颤抖，扇就不由的慢慢放了下来。众人不由的一声惊叹，好美的人儿。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眉心一点梅花妆点尽佳人无尽风情。对于众位宾客的惊叹阿媛是暗喜在心的，女为悦己者而容。

    怀着喜悦的心情一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对拜。阿媛笑着被送入洞房！原来成亲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视线转回

    送走阿媛之后，岳观和柳淑君跟着混吃混喝品尝着唐代的美食。只是华姑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上头，弄得柳淑君时不时看看她，生怕她吃饭却把饭弄洒在桌上。不过柳淑君强烈的怀疑这是少女怀春，只是不知道她怀的是哪家的春……

    大人们，小女尽力了……大人们勉强看看吧。

    下了，最近很惨，不发烧了，结果胃又开始痛了，强撑到现在无力了。

    大人们请多包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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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路遇李恽

﻿    当婚嫁的暄嚣归于平静的时候，有些人的心境却已经从平湖变成了大浪涛天的海水。这几日华姑一直有些心事，有的时候和柳淑君说着话就突然没声音一个人跑一边笑去了。所以柳淑君在跟岳观八卦华姑的时候很肯定的说某人的春天到了，只是不知道催开这个严冬的人是谁。

    岳观对于柳淑君的八卦一向很配合。只不过一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一段时间岳观的收获很大，先是跟周大夫学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不光理论方面有涨进，就连实践方面也大有进步，因为岳观开始在周大夫的慈仁堂坐堂问诊了。

    不过岳观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每次开完方都会交给周大夫复检一下，免得因为没有经验反让人吃了苦头。不过不知道是以前岳观的好，还是来这儿后学得踏实，开出的药方周大夫都是满意的，看岳观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意。还好周大夫只有三个儿没有女儿，若是有，柳淑君在想指不定会不会要给岳观做媒呢。

    柳淑君本来也想跟着周大夫学几招的，但是捧着周大夫给草药经柳淑君就头大，看着那书上的药材图示，总感觉什么药都长的是一个模样的，所以岳观老是笑她长了一双看似聪明的眼睛，实际是一双老花眼。

    老花眼就老花眼，柳淑君并不在意这些，说到底了柳淑君也是只在武府里无聊极了，才会想找点事情做。所以柳淑君干脆不再看那些药材图，专找汤头歌里一些朗朗上口的背。

    不过到现在柳淑君也只能背出汤头歌里少数几首歌，再多也就背不出了。据柳淑君自己讲，背那些个东西全凭自己喜欢，喜欢的就看看，不喜欢就跳过。对于柳淑君这样的学习态度岳观是相当无语的。但也奈何不了她，只能随她去了。

    自从岳观现在在周大夫的慈仁堂坐诊之后，柳淑君就有事情做了。每天都扮做岳观小书童跟着去药堂看看。想到的时候就帮着岳观磨墨，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玩。有的时候是看药堂里小伙计称药玩。

    伙计称药真的很厉害，不论方上写的是多少钱的东西，都是一把抓。有次柳淑君不信这么随时一抓就能抓足方上写的份量，特意要了一把称一一验了过去，原本以为总有一二次出错的，但却没能如愿，不得不说，这都能了伙计的绝活了。

    在柳淑君一脸崇拜的看着伙计抓药的时候，伙计总感觉有双饿狼一般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心里总是怕怕的。

    这一日柳淑君又跟着岳观出来了，正好周大夫要去出诊，就让岳观去给隔壁一条巷里的一位老婆婆诊脉。周大夫是个善心人，周边好多没钱的老人都是他帮着看诊的，看诊完了还送药材呢。

    岳观笑了笑说道：“走吧，这是我第一次出公差呢，一定得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说罢就拉着柳淑君出诊去了。当然一身男打扮的柳淑君被压迫着背了一只大药箱，柳淑君对于这样的待遇是很不满的，但了能见识一下秀水的景色也只能如此了。

    虽然周大夫已经很详细的跟他们解说过那位老婆婆家的具体方位了，但这二个路痴还是迷失在秀水的大街上。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岳观虽然很无语，但也只能接受。在同一个店铺路过三回之后，柳淑君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不走了，在不知道正确的方向之前我是不会再走的。再这么绕下去，今天一天走的路加在一起都快要走遍整个秀水了……”

    说着就去拉岳观的下摆，左晃右晃就是不放手。结果听到头顶有人在说：“这位小姐，能不能放开你的手？”柳淑君抬头一看，顿时大囧，连忙放开手并不住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拉错人衣服了……”

    李恽参加过贺兰的婚礼后一直留在秀水没有离开，宫里的生活是一成不变的。失宠的母妃只会在人前装成一只螃蟹，却在人后哭。对于母亲的眼泪李恽没有能力帮她擦去，只能选择远远的离开，这样至少能在回宫之后给母亲带来片刻的欢笑。所以李恽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宫外渡过的。

    看着贺兰夫妇的甜蜜，李恽的心里更多了一份烦燥。想起家里的那个女人，就更加更加烦。当初父皇赐他这门婚事的时候，一心想讨父皇欢喜的他没有多考虑就答案下来了。却没想到了讨了一个泼妇进门。才进门一个月就将他的那些相好过的待女全赶出府。这让李恽不由想起前朝那个独孤皇后，也是这般的嫉妒成性。

    心里烦燥的李恽和贺兰说想出门走走，于是就独身一个未来侍从上了街。但走在街头却出现自己基本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什么、玩什么东西。于是一时之间就站在街边发愣，结果却让他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这一对活宝已经是第三回从他面前路过了，每一回嘴里都是念念有词的，相互之间似乎是在争执着什么。仔细一听，却是在说他们迷路了。不由的笑了真的是一对很好玩的主仆。耍赖的小童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家主人已经走了，蹲下后随意抓了某人的下摆就不走了。却不想抓的是李恽的下摆。不由的说了句：“姑娘，可否放手？”

    柳淑君蹲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冷着脸的少年，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时岳观发现柳淑君不见了正找回来，却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蹲在地上，而她面前还站着一个看起来不善的少年。于是连忙上前问怎么了。

    柳淑君站起来，缩到岳观身后才小声的述说着自己的糗事。岳观听后不由一笑，某人似乎越来越迷糊了，真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经历都放过什么地方去了。

    岳观向李恽行礼道：“这位兄台，是家仆失礼了，还请见谅。”李恽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无事。并不曾开口说话。其实李恽并不是托大，只是怕一开口就会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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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戏贼

﻿    见到岳观和李恽行礼道歉，柳淑君也跟着行礼，结果这一行礼又出错了。忘了早上出来时穿的是男的衣衫行的却是女的礼，结果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是位姑娘了。李恽也不好再笑了，只能摇摇手说无事。

    因岳观还要与人出诊也就没有多说就走了。不知道上天保佑还是什么的，经过这一事件居然让他们找到老婆婆的住址了，在与其家人说明之后岳观就给老人把脉开药方，一通忙活之后时间已经是近午了，打消了老婆婆家人欲留他们吃饭的好心之后，柳淑君和岳观才慢步出了门。

    “道士，你身上有钱么？”柳淑君闻着街边饭馆里飘出的菜香，感觉肚饿得正在咕噜直响。于是吞着口水问道。

    “嗯……”岳观想了想又摸了摸钱袋，便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你要做什么？我钱不多，还有三四十吧。有用吗？”

    “嘿嘿，当然有用了。你想想我们来这儿多长时间了，吃过一回外面的食物吗？”柳淑君因自己口袋里没带钱，只好扒着岳观不放，打定主意这一回要让他请客，尝尝唐时小吃的风味。

    岳观到也自觉将钱袋掏出来就给了柳淑君：“全给你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吧。我陪你。”一见这样，柳淑君笑得就更开心了，不论在那个世界都是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一钱难为死英雄的。

    柳淑君索**药箱交给岳观背，自己正拉着钱袋看到底有多少时，突然感觉身后被人撞了一下，正想头说人二句时，就发现手上的钱袋被人抢了，定神一看，正有二人想向逃去。柳淑君连忙喊道：“抓贼！抓贼！他们抢了我的钱袋！”一边喊一边冲着那二人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话一出街时顿时一片慌乱，众人皆在查看自己的钱袋，生怕自己的钱袋也丢失了。不过，看热闹的人还是多一些的，帮着追的人一个也没有。岳观跟在柳淑君身后跑了几步就后悔了。不由摇头暗叹，好好的妖精跟人比什么速度呢，使个法术不就行了？

    好在柳淑君追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也不再追了。正想使法术找钱袋时就被岳观一把抓住：“你想做什么？”柳淑君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岳观：“使个小法术，捉贼阿！”岳观真的很想说，你才是白痴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怕人说你妖孽？”

    柳淑君缩了缩头，吐了吐小香舌乖乖的收了手势，任由岳观拉着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默运心法感应钱袋，只见柳淑君眉心一点红点，如同美人痣一样鲜红。柳淑君的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在离这儿不远的几条街，那二个小贼正气喘吁吁的蹲在一处破落的宅的门外说着分脏的事。

    两人坐定，将钱袋打开来了个底朝天，钱袋里的铜钱就这么叮叮珰珰的掉出来了。你一个我一个，到也每人分了十三五个铜钱，分完铜钱两人说商量着再去跑一回，这个时辰出来晃的全是有钱的主。

    一边说一边走回大街刚到巷口就发现不对了，原来刚才被抢了钱袋的苦主正在苇巷口等着他们呢。两个小贼相互看了一眼，倒退了几步转身拨腿就跑。岳观和柳淑君也不急，慢慢在跟在他们身后，等他们跑到底了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条死巷，无路可跑了。

    “刚才跑的这么快，现在怎么不跑了？”柳淑君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这两人到真是想跑，可跑不了，柳淑君眉心一点红光一闪，凭空就出现两条绿色藤蔓将他们的脚给缠地死死的，渐渐的从脚一直缠到了腰部。急得他们直喊：“有妖怪阿！”

    柳淑君但笑不语，指挥着藤蔓将他们倒立了起来，倒立之后还不忘抻了二下。这下就从他们衣服里掉了不少好东西下来，钱袋就有五只，还有一块很好的玉。那玉一面雕着精致的龙纹，一面刻着绽开的栩栩如生的牡丹，不光做工好，摸在手还有一种很温和的感觉，一看就是值钱货。

    岳观从柳淑君手上接过玉，看了看心里有点数了，这龙纹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用的。一会还要去贺兰府上跑一回了。当然，等解决了这二个小贼才去。随手就将玉放进袖袋了。接着看柳淑君如何修理这二个小贼。

    “道士，你说我们怎么收拾他们呢？吃了他们？抢东西抢到我们头上了，真的是不知死活呢。”柳淑君盯着那二人的脚直看，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岳观一副你做主的样看着柳淑君玩。可怜的小贼二人组合被绿藤蔓倒吊在空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脸却一个比一个红。

    可能是被柳淑君那一句怎么吃给吓到了，眼泪鼻涕直下，“不要吃我，不我吃我。要吃吃他好了！是他从你手上抢的钱袋。”另一个一听也跟着喊了：“吃他！是他让我抢你们钱袋的，我是受他强迫的！”

    柳淑君嫌一直抬头看脖累得慌，就使了个轻身术，一直半飘在空，这样一来那两人就吓得更不轻了，大哭大喊起来。柳淑君感觉一楞，低下头看了看岳观，再看看这二个正在哭喊的男人，不由的说了一句：“男人，怎么想差那么多？”

    岳观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向柳淑君招了招手，柳淑君就飘了下来：“有什么事吗？”

    “放他们下来吧，一会还有正事呢。带走你去吃好吃的。”虽然不知道岳观要做什么，但柳淑君还是乖乖的放他们下来。脚一沾地那二人就疯跑了，一边跑一边喊：“有妖怪阿！有妖怪阿！”

    拍拍手，柳淑君问岳观：“要去那儿？”岳观晃了晃手上的玉轻声说道：“去找玉的主人！”说罢就将玉收了起来。柳淑君正在想到底谁是玉的主人时，就听到巷里传来很多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居然是那两个小贼又回来了。

    “是他们！就是他们！他们是妖怪！刚才还使妖法捉住了我和阿大，”其的一个小贼手上拿着一根木棍，指着柳淑君说道：“要不是我和阿大跑得快，早就被他们吃掉了！”

    “对！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早就被他们吃掉了。”另一个小贼也帮腔。

    “妖怪？什么妖怪？”柳淑君装出一幅很迷芒的样反问道。接着又装出一副晃然大悟的样说道：“你们不会是说我是妖怪吧！”跟着小贼们一起操家伙而来的人们一齐点头！柳淑君不由的笑了。

    “乡亲们，他们说我们是妖怪你们就相信啊？那我说他们是小贼你们相信不相信？”说着又指了指岳观道：“这是我家少爷，在慈仁堂坐诊的。今天刚给住在这儿的金婆婆诊了脉出来，就被这二个小贼偷了钱袋。还好我会一点拳脚，就将钱袋要了回来，并打了他们一回。结果他们就说我们是妖怪。乡亲们，你们信吗？”

    这时原本就将信将怀的人们就开始议论了。“打铁的，你昨儿个不是说要去慈仁堂看病的吗？有没有见到这位穿白衣的人在坐诊？”“卖鞋的，我看着像，昨儿个好像就是他给开的方再给我抓的药。”

    柳淑君看着众人议论，暗地里使了个小把戏，从人群里弄了五只钱袋放在小贼二人组的胸前，做好手脚之后就喊：“乡亲们，这二个都是可恶的小贼，莫让他们骗了大家。大家还是先看看自己的钱袋在不在身上再说吧！”

    岳观到是看清了柳淑君的做的手脚，拉了拉柳淑君的衣服：“五只不够的，我再帮你多加几只。”于时众人在摸自己的钱袋时就发现什么也没摸到。柳淑君再一挑拨，“一定是他们偷了去的，不信搜一下他们的身就知道了！”

    于是众了纷纷上前搜，结果还真找到了自己的钱袋，于是怒火烧的众人就一哄而，将小贼二人组合死死的压在身底下打。柳淑君和岳观便趁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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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百事不宜

﻿    柳淑君不想背着个药箱满大街跑，于是就拉着岳观回了次慈仁堂放了东西再出门。最主要一点，柳淑君饿了，并且饿了很长时间了，想去吃一顿好的。于是就想轻装上阵，吃一个肚圆。

    岳观的钱袋里本只有三十来钱，但从那小贼二人组身上又搜到了一百来的脏款，但那已经是无主之物，岳观就很大方的给了柳淑君。“给，一会点你喜欢吃的菜。”柳淑君也不计较，只要有钱花就行了。

    走在大街上挑着要去哪一家饭庄吃点有特色的饭菜。转了一大圈之后，柳淑君决定去那家有胡姬献舞的天衣楼。

    天衣楼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小二哥的服务态度很好。见到岳观二人就迎了上来：“二位客人，欢迎光临天衣楼。不知道您二位喜欢怎么样的位置？”

    柳淑君看了看大堂的气氛，特别的热闹，于是拉着岳观的衣袖说道：“我们就坐楼下吧。”岳观就跟小二哥说道：“就大堂吧，麻烦小二哥给找个临窗的地方。”小二哥热情的将他们带至临窗的位置。

    “麻烦小二哥作主给点些菜，我兄妹二人刚来秀水，还不知道店里有拿手好菜是什么呢。小二哥就看着给我们上几道，只是不要太多，适量就行了。”岳观也不费心思点菜了，会托给那位热情的小二哥了。

    不多一会，小二哥就给上菜来了。菜色不多，三菜一汤，份量适，二个人吃正好。柳淑君真的是饿得狠了，小二哥才放才菜盘呢，那头就操起筷猛吃起来，一筷肉一筷菜再喝一口汤，柳淑君连叫了二碗饭之后才停下筷，盛了一碗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对于柳淑君这样的吃饭速度，岳观已经见怪不怪了，慢的仔细地品着菜肴的味道：“妖精，这么好的菜你就这样狼吞虎咽的吃下去，能品出什么味道来吗？”

    柳淑君知道这是岳观在说她呢，于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岳观说：“味道很好，所以我吃的很舒服心。对了，那个食草的，你能品出什么味道吗？”岳观吃素，所以当柳淑君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叫他食草的。岳观不理她，胃口很好地吃了一大碗饭之后，也跟着柳淑君盛了碗汤喝。

    柳淑君见岳观不理她，就识趣的自己玩了。想起自己刚捡到的那块玉，便从袖袋里掏出来仔细的把玩着。没想到刚拿出来不多会，就被人一把抢了过去，还被人用雷鸣一般的声音在耳朵边喊道：“原来是你这小贼偷了王爷的玉！”

    柳淑君感觉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没看黄历，怎么二次三番的被人从手里抢走东西？不由的满脸黑线，决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大嗓门男！“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劈手就从大嗓门男手把玉拿了回来。

    “凭什么说这是你家王爷的玉？”仔细看柳淑君的眼睛，你会发现那儿是正燃烧着雄雄烈火。“再说了，你家王爷是哪个？你又是哪个？莫名其妙的从一个姑娘手上抢东西，这是你一个大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柳淑君越说越愤怒，右手一只手指一直指着大嗓门男的胸口，说一句话就点一下，一直点到大嗓门男连连后退，一张原来就黑的脸更是黑的吓人！

    大嗓门男被柳淑君骂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的说：“泼妇……小贼……小贼……泼妇……”柳淑君本身心火已经上头，一听人还在骂就更火了，恨不得使个法术让雷劈了他，只可惜当柳淑君想这么做的时候，岳观已经端了一杯凉茶给她，让她消消火。这才让柳淑君恨恨的走回原位。

    那位大嗓门男也不多作停留，看了柳淑君几眼之后就离开了，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什么，仔细一听：“粉色对襟襦，白色下裙……”原来是在记柳淑君的穿着打扮呢。看样是去搬救兵来呢。

    岳观端着茶碗笑问：“在这里等？”柳淑君撇了撇嘴坐回椅，“今天是不是不宜出行？看看这一大早上都是什么事？出诊一回居然可以迷路一大圈，吃个饭居然被人抢了钱包，捡个玉也能被人当成小贼……道士，要不，帮我算算今天的运程吧！”柳淑君无奈的挥了挥手，为自己再倒了一杯茶水。

    岳观端着茶杯，摇了摇头：“实在对不起，我道行太浅算不了您的运程！”柳淑君一听就新奇了：“原本，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岳观不由的呛了一口茶，白了一眼柳淑君：“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话都挂在嘴边？”柳淑君仔细一想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由脸红了……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起来了。柳淑君正在考虑要不要去结账的时候，刚才的大声男带着一帮捕快冲进店门，指着柳淑君和岳观道：“就是他们！”接着那些捕快就一拥而上，将柳淑君二人团团围住，并要将他们用链条锁起来。柳淑君和岳观那肯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人锁了去，自然是要反抗的。

    岳观一把拍去上前要锁他的人，喝道：“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如此的强横？”大声男笑道：“大胆小贼，偷了我家王爷的玉，还敢如此对待公爷，真的是吃了熊心豹胆了。看样，不拿点真本事出来，你们是不会老实的。”说罢，手一挥就自己上前要跟岳观比划两下。

    岳观二人一向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当下就戒备起来。两人私下悄语：“道士，那个大嗓公说的玉，是我们刚才捡的那块吧，早知道就不要他了，这下可好，羊肉没吃到，反惹了一身腥！”

    岳观一边和柳淑君说话，手底下的活也没停，打架打不过人，但并不表示自己就会任人欺负的，那个掌心雷发动起来的速度慢了一点，所以提前做些准备应该没错的。若真有人敢动手，就让他们尝一下那掌心雷的厉害。“妖精，你那儿还有什么好作武器的吗？”

    柳淑君小动作的翻了翻身上的背包，却发现什么也没有，除了早上放进去的一只硬包。但现在就要快打起来了，没有武器是不行的。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用法术，只怕明天这满大街的都是道士和和尚了。于是柳淑君心一横，摸出一把柳飞刀来。

    “这刀不错么！原来你还私藏了好东西。”岳观伸手拿了一把看了一下道。柳淑君速度极快的抢了回来，白了一眼岳观：“不要毛手毛脚的，这可是我的宝贝，要不是怕招太大的麻烦，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用呢。”

    这柳飞刀的威力并不大，只是这是柳淑君用自己本体树上的柳练制出来的第一批飞刀，有很重要的意义。

    呃，有件事说一下，大家想看谁的番外？

    女主笔决赛的命题就是写番外，小梵想写岳观的番外，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

    大家可以在书评区留言，若有想看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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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于早上六点的座谈会事件

﻿    时间：2008年11月7号

    地点：岳观和柳淑君的卧室

    人物：梵颜、岳观、柳淑君

    事件：等待发生……

    岳观很头痛，柳淑君很烦恼，梵颜很开心。若要问这是为什么，梵颜会很开心的告诉你为什么的。只是你确定你会想知道为什么？若是你确定，那梵颜一定会告诉你的。只是你到底确定还是确定呢？

    岳观对于梵颜的这种无聊问句很无语，心里暗骂不止：“好好的一天全被你这个老娘给破坏了，现在才早上点！早上点哈！为什么不让人抱着老婆赖个床呢？”但是面上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儿被娘抓公差了，只能应，不能反抗……岳观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

    柳淑君现在很囧，一大早的被婆婆给堵在床上，昨天晚上夫妻感情交流的很好，好到现在身上不着片绺，只能抱着被缩在床上期待婆婆大人早点移驾，说不定还能睡个回笼觉。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大人移步，只得自力更生，从床边上摸了一件衣服准备找个时机套上。

    梵颜的心里其实是在笑，其实她是很无聊。不无聊的话怎么会一大早闯进儿媳妇的卧室来抓人呢？想想真的很得意。虽然自己一直很无良，一大早闯进儿房间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但儿也学会做手脚了，在门把手上刻了几个小阵法，有人早于早上十点来开门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礼物来招待你的。只是这样的小把戏能困住梵颜一次，就困不住二次了。虽然第一次被雷得是皮焦肉嫩。

    “我的作者大人，我的亲妈哟，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一大早的拉儿起床？”岳观一脸挫败的对梵颜说道。“对了，虽然你是我妈，但能不能回避一下，儿也好穿个衣服？”

    梵颜笑得很色，上前摸了一把顺手还拍了二下，结果被岳观拉开了禄山之爪。梵颜不由的讪笑道：“以前你小的时候，还是老娘我天天帮你洗澡的，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摸过千百回？现在翅膀硬了，老娘我就不能再摸一把了？”

    “那什么，亲妈哟，这不是还有读者大人在么，您多少给我留点面。你看，给您儿面，不就是给您涨脸么？”得，有这么一老妈也是一宝吧，岳观只能左右拉扯着，免得那个不良之人又想到什么怪点。

    咳……嗯，一听岳观说到这事，梵颜立刻就正色起来，“你们两个都给我起来，动作麻利一点。那个……我背过身给你们二分钟你们能穿完吗？”说着就转身了，也不管岳观他们有没有反应过来。床上那二位立刻就活动开了，你找裤，我找衣衫的。还好二分钟时候已经够他们用的了。

    见二小的都差不多了，梵颜说开讲了：“那什么，我那事你们都知道吧。”这回说的到是有点含糊，不清不楚的，谁知道她讲的是什么。岳观和柳淑君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梵颜一见这个，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就那什么，女频主页上的那个活动，你们总知道了吧！”

    “女频主页上的活动？”柳淑君和岳观对看了一眼，“您说的是……10月万圣节那个活动？”柳淑君试探着回了一句，一想不对，自家婆婆是信佛的，跟那洋人的节搭不上什么关系。于是又换了个答案：“要不，就那‘谁主风流’的征活动？”说罢顺时瞟了一眼婆婆的脸色，没想到居然比那墨汁还要黑上几分……不由的没了声了。

    梵颜那个气哟，心里那个火哟，头发都跟那超人一样全竖起来了。但好赖都是自己生的，咱不急，咱慢慢来。说着，配合着呼吸先将心火给降了下来。摸了摸头上金镶玉的发簪，再顺了顺衣服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咬牙切齿的笑道：“儿，那二个都不是，老娘我参加的那个活动叫‘闪亮女主笔’。前一段时间火了一把的，你们两个真没注意到？”

    听梵颜这么一说，柳淑君到是有点映像了，天天逛女频的，这一段时间总看到那个粉色的标记在女频首页上闪动呢，原来那就是那个活动阿。“妈，是不是那个粉红色的，总是一闪一闪的东西？”

    “阿，是呢。你看到了？”听到儿媳说有看到，梵颜心里那个美哟。到底还是女娃娃心细哈。全然忘了能有这个结果，还是她自己多次提醒之后的成果。

    “那什么，妈，那个标记不是让人看照片的么？我上一回也点开来看过的，里头全是一张张照片的，我还特意看了一下，有个写《莫为妖》的我记得特别深。”柳淑君侧头想了一会说道。

    《莫为妖》，哟，有戏，梵颜笑得更甜了：“君君哈，为什么记得特别深？”其实心里在想，人长得好看，就是沾便宜呢。

    柳淑君一听自家婆婆问为什么就笑开了：“妈，你没看见呢，那人也怪，死白着一张脸，还在那儿装纯情少女呢。明明都好几十的人，硬是打扮呢二十的小姑娘呢……”听到柳淑君这么一说，梵颜上气不接下气，顿时就晕了过去。

    吓得岳观忙上前掐梵颜的人，死用力死用力的，一边掐还一边说：“你瞧你，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明明知道那就是妈写的，你还要气她，这下好了，人给你气晕了，你说怎么办吧。”

    柳淑君原本只是想和婆婆开个玩笑的，那成出了这码事，嘟嘟囔囔的辩了几句：我又不是故意的，本就是开个玩笑的事，那想婆婆这么开不起玩笑……”说着说着，便觉得自己也受了委屈的，不由金豆豆就掉下来了。这下岳观又要帮老娘掐人，又要帮老婆擦金豆，心里更是那个悔，家里的二个女人没一个省心，自己没事招惹了做什么呢？

    好不容易梵颜醒过来了，睡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岳观推了推柳淑君，示意她上前陪个不是，柳淑君心里本就不愿意，也就强硬着不肯上前。就在他们交流眼神的时候，梵颜一声喝，吓得两人动也不敢动。

    “装纯情？居然说老娘我装纯情？！”梵颜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在屋里左右踱步起来。嘴里还在念叨着：“老娘我本就二十岁的少女，怎么就说我是装纯情呢？！那是污陷！那是诽谤！那是嫉妒！”

    两年青人就这么蹲在沙发前看梵颜这么来回的踱步，还被梵颜的言论给吓了一跳。柳淑君指着梵颜小声的对岳观说道：“道士，妈这个样没事吧！我怎么感觉她像是被什么给附身了？整个人都变了，怪吓人的。”

    岳观抬头看着屋顶一言不发，到底是生养自己的老娘。俗话说癞痢头的儿还是自己的好，同理可证，再疯的老妈也是自己的好……岳观上前拉着梵颜，柔声问道：“妈，您找儿有事么？”

    听到岳观的问话，梵颜好像清楚过来了，仔细的想了想说道：“老娘我进女主笔的决赛，人让我给书里的人物写番外，所以我想来问问，若是给你们写番外，你们会想要一个怎么样的番外。”

    一听是这事，岳观二人也正色起来。岳观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才说道：“妈，那我就先说说我的理想吧。儿若说的说，妈你就成全一下，若说的不听，你就当我是放屁，一阵风吹过就不用理了。”梵颜点点头，很认真的摸了台笔记本出来，摆好了架式等岳观讲理想。

    岳观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后开讲了：“我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只是想混得风生水起一下。咳……同在起点混，凭什么其他人的女都能混得顺风顺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个女人出来一打的美人供挑选？而我却得苦哈哈的追在小柳的身后追？还不得她欢心？”说着，心里叫那个苦哈，眼泪都快下来了。却让柳淑君听得那叫一个火哈！立马就跳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我还没说我的苦呢，你到也造反了。混一个地方的，要么有个帅哥痴心相对，要么有个多金的神秘人相助，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可跟着你，就药丸多些，要金没金，要玉没玉，要个钻石还得等个三五年……”说着说着，一转身说扑到梵颜怀里哭了起来，“妈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岳观被说得也怒了：“说到底了，你还是嫌我没钱？是不是？@%amp;^%+%^*amp;……”，那一头柳淑君也不甘示弱对骂起来：“￥……￥%amp;……（（——）+……”

    梵颜被夹在间，左右为难，不由的暗骂自己没理发什么抽，想写怎么样的番外就写怎么样的得了，偏多嘴跑来问这么一句做什么呢？真的是没事找抽……不由满脸黑线的遁走。那一头吵得正欢的两人一见梵颜遁走了，就停下来了去抢茶杯了。

    “道士，第一次知道吵架也是很费脑的……以后咱不要吵架吧……”柳淑君灌下一杯水之后如是说道。“嗯着给自己倒水的岳观连连点头，心里笑道：“谁没事会来吵架玩呢？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么一件事之后，老娘还会不会经常这么早的来闯门呢？”

    天知道呢，也许明天还会来，也许会是在十天半个月之后吧！但没想到梵颜居然在二分钟后又遁了回来，吓得二个正在喝茶的人差点就呛个半死。岳观小心的上前问道：“妈，还有什么事么？”

    梵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反映的问题我考虑过了，考虑的结果就是慢慢改善。当然这个是有条件的，就跟人拿提成的是一样的。给你一个基本的工资，再根据你做的业务量拿提成……”

    梵颜还没讲完，柳淑君就抢着问了：“妈，什么是我们的业务量？”

    “你们目前的业务就是帮老娘我拉女主笔的票。岳观你听好了，你每拉到一百票，我就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随你是要美女还是要权势！君君，你也听好了，同样的你每拉到一百票，也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随你要帅哥，还是要一次浪漫的情人旅！”

    岳观和柳淑君相对一眼之后，高呼：“老娘万岁！”接着操起各自的电话开始联系人马为老娘拉票。梵颜看着忙碌的两人，不由的笑开了，因为某梵正做着白日梦，梦到自己有很多很多的票票，得了很高很高的分数……

    （那什么，不论好看，都给个话吧，可怜的，十二点前好不容易码成的。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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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无题

﻿    岳观发现柳淑君现在的样很像一个人，自从她摸出一大把柳刀之后，就如某人灵魂附体一样，手上的功夫变得出神入化一样，刀无虚发，全目标。不过那妖精到底还是留了一份善心的，只是将人暂时的失去行动能力，而没有一刀见血伤人性命。一在会的功夫，大嗓公带来的人基本全睡地上了，不过这全是柳淑君下的手，岳观只是看看罢了，顺便摆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看着满地伤兵，岳观难得的夸了柳淑君一回：“妖精，你这一手真漂亮！”听到岳观的夸奖柳淑君很是得瑟：“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的手！”对于柳淑君的自得岳观笑笑而过。从柜台下拉起瑟瑟发抖的掌柜结帐，但看着掌柜一脸的肉痛，柳淑君就自发自动的从大嗓公身上掏了个钱袋丢给掌柜的：“这就当是我们损坏你东西的赔偿吧！”

    出了酒楼，站在路上岳观和柳淑君商量着下一步去哪儿，是回去坐堂看诊？还是陪着柳淑君继续瞎逛逛？但那妖精一向不以岳观的意志为首要任务的，眼睛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之后柳淑君决定回武府睡觉。因为某只的懒性发作，吃饱喝足打过架之后就想睡觉了……

    看着速度陷入迷糊之的某妖，岳观很无语的充当起导盲使者的任务，将某妖送回武府，顺便在某妖的引导下也睡了一回午觉。只是这人白天睡多了，到晚上就不怎么睡得着了，岳观瞪大了眼睛盯着屋顶看，小绵羊也从一只数到一万零一只了，还是没能入睡。岳观本着一人独醒不如众人皆醒的想法，准备摸去打柳淑君聊聊天，讲一讲人生的理想和未来。

    小心的挑开窗户，再翻进屋，岳观很无聊的将自己的这一次行动模拟成要去故宫偷极品珠宝玉石的行动。从自己屋出来之后，一路小心的避开巡夜之人，跳至屋顶，一路小跑的到了柳淑君住的客房。其这两人住的地方只隔了一堵围墙罢了……

    当岳观正准备一手捂住柳淑君的嘴，另一手将她摇醒时，柳淑君冷不丁的就睁开眼睛反吓了岳观一大跳。

    “道士，半夜不睡跑我房里来做什么？”柳淑君将被裹紧了半依在床头问道。岳观呵呵笑了几声小声的说道：“那不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么。”“睡不着？出来走走？”柳淑君很危险的眯起眼睛，正准备某人太过无聊就将他挂到窗外，让他冻一个晚上也好清醒一下。

    “那什么阿，妖精，找你问个事，我们来的时候丢我怀里的那张纸在哪儿？”岳观纯是没话找话说。对于岳观的无聊柳淑君很不认同，往被窝里缩了缩，半闭着眼睛说道：“那天你不是自己收起来了吗？怎么反到找我要东西？”

    岳观一脸讪笑的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正看、反看、倒看、背面看了半天之后说道：“你说，我们要帮的人在哪儿？谁才是那个苏诺的祖宗？”“管他谁是谁的祖宗呢，即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做什么？”柳淑君半梦半醒，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真回不去了，就在这儿安个家，反正你是修道的，活个三四百年也是很轻松的，再不行，你就妖修吧！”

    岳观没在意柳淑君说的什么，一门心思的在想那个苏诺的祖宗是谁。不过，自从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岳观就感觉比身在现代好，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对明世界的那些花花物件也没什么迷恋的，反而觉得在这个时候生活很好。

    第二天，小梅一大早就起床了，将自己收拾好之后，再打来洗脸水看着日头差不多了，就准备叫柳淑君起床了。因柳淑君的脾气并不是那种娇小姐，所以阿梅也是大胆的服侍的。见叫了好几回柳淑君也没起床，就开了门打算拉柳淑君起来。谁知道揭开帐居然看到有男人睡在自家小姐床上，顿时就尖声大叫起来……

    这下把床上的两人给吵醒了，岳观被阿梅三下二下的就推下了床，一脸彪悍的守在柳淑君前面，大有岳观敢上前一步就将他大卸八块的架势。柳淑君只能打个圆场：“阿梅，没事的。我和哥哥就一起的，昨天晚上是聊太晚了才在这儿睡下的。”

    阿梅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哪家的兄妹在长大了之后还会大晚上共处一室？但见到二人身上的衣衫都是完整的，但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暗下决心，以后晚上决不让二人共处一室，免得将来小姐要嫁人时没了好名声。不知道柳淑君这个妖精知道阿梅是这么想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不过，应该是没什么感觉的，那只妖精是全然没有想嫁人的想法的。

    洗漱过后吃过早饭，不死心的岳观再一次跟柳淑君提起要找苏诺家老祖宗的事。柳淑君很大王的挥着那封信对岳观进行了很深刻的教育。“岳观道士，麻烦你从头到尾好好的仔细的看一回，这信上有跟你说苏诺的老祖宗姓什么了吗？家在什么地方？是男是女？这些都写了没有？”

    岳观很乖的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又被柳淑君打断了：“退一步讲，就算我们摸到人家老祖宗是谁了，但怎么跟人说？难不成就说我是你几百年后的重重重重……重了不知道多少辈的重孙打发来救你的。只怕人家也当我们是疯……这样的事，换作是你，你会相信？”

    岳观再一次摇头，柳淑君接着教育道：“你自己都不会相信，那么我们还不如就这么安安份份的一切随缘。只要太平的跟在武家身后，精彩的故事不定少了我们的份的！”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天了，柳淑君再迟顿心里也是有点数，只是历史上从来没有留下过武则天的名字，所以一时还不知道武则天会是姐妹的那一个。

    “所以，你不防就把这一次的穿越当成你在玩角色游戏。好好的玩一把，这样才不会亏本的。”柳淑君不怀好意的引诱着岳观。这妖精就喜欢看岳观左右为难的样。岳观没有搭话，吃过早饭没吱声就出去了，不过出门前跟门房到是说了，去慈仁堂看看。

    这下柳淑君又成一个人了，吃过早饭闲着没事就带着阿梅去武夫人那儿转转，不知道柳淑君是不是后知后觉的，到这会了才想起来叮嘱阿梅别把早上看到的事跟其他人讲。虽然身正不怕影歪，但有些事情还是会三人成虎的。

    刚上武夫人那儿坐了一会，就听到家人来报：“夫人，大姑爷和大小姐来了。说是有事要和夫人商量。”

    于是一行人再转至大厅，就看到贺兰和阿媛双双站在堂前，仔细一观察阿媛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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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分离

﻿    武夫人看到阿媛似曾哭过，也吓了一跳，心想这小两口不会是吵了架跑出来了吧。但一看贺兰温柔安慰阿媛的样又感觉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于是急忙忙的问道：“贤婿，这是怎么了？”

    贺兰一脸无奈的回答道：“岳母大人，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阿媛舍不得离开您。”听贺兰这么一说武夫人便笑了：“都嫁出门那么长时间了，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想娘的时候就回来看看。”

    贺兰知道岳母大人误会了，开口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是父亲大人决定要举家搬迁了。”其实贺兰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女的前程考虑，秀水只是并州的一个乡下地方，算不上繁荣，也谈不了富贵。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了好的前程还是要去奔的。

    对于这样的情况武夫人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安慰自己，也安慰阿媛：“不要哭，这是好事，搬去京都好多情事都能放手做的。再过二年贺兰就要参加科考的，多的不说，多与京都里的那些人多往来往来也是好的。”听到母亲这么说，阿媛的眼圈又红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听得家人来报：“二小姐、三小姐来了。”说话间，华姑和兰馨就到了堂前，看她们的样，应该也得到大姐要远行的消息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进了大堂就围在阿媛身边接着她的手很是舍不得。一时之间整个气氛就变得很悲情，这让柳淑君有点舍不得。于是出言打短道：“贺兰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可有什么东西需要帮着收拾？”其实也不过是说说罢了，贺兰家仆众多，哪用得着柳淑君去帮着收拾呢。

    武夫人也很舍不得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但出嫁从夫。于是武夫人就尽量将自己知道的，或是让为阿媛以后会用到的一些经验都讲给女儿听，贺兰也机灵，找了个借口将阿媛留下后独自离开了。

    刚开始一屋五个女人讲的到还是很正经的事情。比如讲到怎么管理家人，怎么孝敬公婆。只是这话题不知道怎么说转到如果收服自家相公上去了，这个事情只有武夫人一人有发表权。要知道武大人在世的时候，对于武夫人说所的都是伏耳听从的。

    武夫人是这么说的：“阿媛，这男人那都是图新鲜的。别看他嘴上说的好，只对你一人好。其实里全是一样的，看到漂亮的就想弄回家的。等你到了京都，难保没有人不会接贺兰进勾栏院。那里的姑娘全是经过妈妈仔细调教的。万一把贺兰迷了去，这娘家又离得远，你就只能哭去了。”

    武夫人这一番语讲得阿媛颜色具变。虽然才新婚还在甜蜜期，但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在意的。虽然说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但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相公左拥右抱，姬妾一个又一个的往家里领？

    武夫人又道：“若想要你相公舍不得你，就要保持你的新鲜感觉。就像汉武帝时，最得宠的李夫人自从生病之后就不再武帝，至死也没让武帝见上一面。这样反到使得武帝对她一直念念不忘。”言下之意，就是感情加手段，才能将相公吃的死死的。外加还要了解自家相公的逆鳞在什么，要摸准了个性脾气才好下手的。当然这是柳淑君的理解，到于其他三位武姑娘是怎么理解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柳淑君有种感觉这是在开女驯夫讲座的现场。你看哈，有人主讲，有人讲起听讲，应该是一个比较成功的讲座。柳淑君笑得有点傻，一边往嘴里倒着茶水，一边听武夫人倾襄相授。岳观从慈仁堂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傻傻的柳淑君。

    那时柳淑君正坐在屋外大树下拿了一本书半睡在美人榻上，一脸的笑容别提有多傻。岳观走上前，摇了摇她：“醒醒，做什么白日梦呢，瞧你笑得一脸的猥琐，别是梦到美男了吧。”

    柳淑君白了一眼岳观，拍了拍手上的书：“今天有人跟我们上课了。感觉收获非浅，真的不错。”岳观笑道：“这儿应该还没有传销吧，谁给你上课呢，看到你脑给洗的，都快成傻了。”“你才上传销课去了呢。是武夫人刚才在传授驯夫计呢，我跟着旁听了会，感觉真的不错的。真的不愧为经验之谈……”柳淑君不由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岳观一听是驯夫计，便不再说什么了。归根到底，不论什么年代的男人，对于这个词都是不感冒的。一个大男人若成了女人手下掌握的绕指柔，都是不大情愿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贺兰府和武府忙得是人仰马翻。武府到还好一点，只是暗地里给女儿准备一点钱财，现准备一点用得着的小物件再加上一些衣裳之类的。贺兰府却是整个府里一起搬迁，府里的东西经过再三的删选还是足足装了二三十辆车。若再加上贺兰府里大大小小主人们的车驾，只怕就得四五十辆车了，哪里还走得快？

    于是贺兰老爷一声令下，大件的家具之类的就不搬了，只搬重要的东西，比如书、贵重的物品。饶是这样，到最后一行人的车驾还是足足有三十辆。头一辆车出了城门了，最后一辆车还在府里没出发呢。

    对于贺兰府这么急匆匆的搬离，街坊里流传的说法很多，有说是破了产远走他乡的，也有说是宅不干净被吓走的……当柳淑君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不由的笑了。事实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的，这句话到是一点也没错。

    阿媛离开那开，武府几位女主人都出为她送行。这让阿媛的眼泪一直就没干过，手帕也不知道换了几条，就这样，阿媛带着家人的祝福和贺兰府的全体人员踏上了远赴京都的路程。而武夫人也在长吁短叹了好几天之后，才按下心的那种离别之痛。

    天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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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重阳节

﻿    生活里平白少了一个人的存在，就像用顺手的水杯突然被打破一般的别扭。还在适应女儿出嫁后情感上的一点空白，女儿却要再一次的离开母亲。所以最近武府上下的气氛却是十分的压抑。虽然华姑和兰馨使出老莱彩衣宾亲的招数，还是无法完全使得武夫人开怀。

    气氛再压抑，日还是照样要过。一年一度的重阳节更是要过的。柳淑君这个没心没肺的妖精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浓厚的过重阳的兴致。用她自己的话说，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比看春节晚会还要开心。

    月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云令人长寿。这讲得就是过重阳的一些习俗。为准备这些东西，柳淑君是跟进跟出，耐心十足的跟着武府的采买东奔西走，弄得人家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贪得那点回扣被主家发现了，结果流了一头的冷汗。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自家产的，比较这做重阳糕用的米粉，还有那菊花酒，都是可以自己做的。只不过还要买一点果脯之类的东西供主家食用。到了重阳了，岳观也就休息在家没去慈仁堂。于是柳淑君兴致勃勃的拉着岳观说是要跟他一起酿酒。因为听家仆们说，重阳酿的酒口感最好。

    重阳节一大早的，武夫人就带着华姑、兰馨、岳观、柳淑君一行五人，以及服侍的家仆向着附近的一处高山进发了。

    早上梳妆的时候阿梅就问柳淑君要不要在头上簪朵菊花，但柳淑君对这个不太感冒。总感觉头上多一朵黄花实在是心里不舒服，也就没要，但为了应景还是簪了一朵小小的花骨朵。

    出门见到岳观后，柳淑君就笑翻了，原以为这簪花的事情女儿们做就可以了，再说岳观那半长短的头发也梳不起发型的，却还是在耳朵边上夹了一朵菊花，开得正艳的波斯菊。这样造型的岳观，柳淑君是第一次见到的，但是觉得很好笑。被柳淑君笑到不好意思的岳观，只得拿下了波斯菊。

    阿梅好笑的给岳观去拿了一个香袋，香袋里装的是茱萸，并为岳观小心的佩在腰间。这样的香袋阿梅和柳淑君也有的，只是因为身份不同，香袋的用料和所绣的花样有所不一样罢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那么有山有水的地方是不是即要有仙又要有龙呢？当年柳淑君学习这篇《陋室铭》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跟着武夫人坐了小半天的车才到了目的地时。盯着眼着的高山，柳淑君就想到了那首《陋室铭》。心里很恶趣的在想，这样的高山上会有仙人吗？若是有，又会是什么样的仙人呢？

    不过，这纯是柳淑君在做梦，要知道若真有仙人，第一个惨了的就是她。自古正邪不两立。仙人属于正道，是白道。而妖精走的是黑道路线，依着以前的剧情，妖精最终是要被仙人消灭的。

    下了马车一路走来，看看景色顺便再锻炼一下身体，呼吸一下野外的新鲜空气是很不错的享受。不过对于那些平时娇养在闺的弱女来说，这却是受累。没走上几步路就累得七喘八喘的。华姑到还好些，平时的活动量还是比较多的。兰馨就没那么好了，先天就弱平时又缺少必要的活动，虽然一直在吃岳观给的药，但调理起来还是没有那么快的。

    岳观从小就生活在山上，相对于青阳山来讲，秀水这儿的山都算不上高，所以这样的活动对岳观来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费不了多少劲的。于是带着几个家仆冲在了最前面。

    武夫人一行女眷终于走不动了，就在山边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布置几块厚垫当作休息之地，顺便还上了一些食物。当然里头少不了最应景的食物——重阳糕。就这样，吃吃喝喝，看看风景。和武夫人一行在山上耗了大半天才回府的。没想到回府时正好看到家仆们正在做菊花酒，没想居然勾引了柳淑君的玩性了。

    于是柳淑君就去淘弄了几只小罐，按着人家给的方准备了好几份材料。用到的药材都是提前让岳观从慈仁堂里抓回来。至于要用到的菊花，则是从武夫人的园里现摘的。可怜柳淑君过处皆是片花无存，从些以后岳观直呼其为辣手催花人。

    菊花（一斤）、杜仲（一斤）；防风、附、黄蓍、干姜、桂心、当归、石斛，各四两；紫英石、肉苁蓉，各五两；萆薢、独活、钟乳粉，各八两；茯苓（三两）。配齐了材料，却发现淘弄来的小罐基本无法将这些东西都装在一起，于是只得另让家仆去找了一只可以装五斤酒的容器来。

    按方上写的，这么多的材料得用酒七斗来浸泡，浸五日之后就可以喝了。所给这方的家仆说，可以治男女风虚寒冷，腰背痛，食少羸瘦，无颜色，嘘吸少气，去风冷，补不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柳淑君泡这菊花酒只是想亲手感觉一下过节的热闹，到不是为了吃。

    做着做着，岳观就想起前几日一位老人让店里伙计帮着抓的一个配方，听老人说是用来做药花酒的。于是岳观便想自己也试试。于是试着回想了一下配方。菊花生地黄、构杞根各2500克，糯米35千克，酒曲适量。只是这个做法比较麻烦，但兴致来时，哪管得麻烦不麻烦的。

    兴冲冲的去小厨房找了三只小锅，将菊花、生地黄、枸杞根加水开始煮，等水煮掉一半后，再凉起来备用。浸泡后沥干的糯米是现成有的，直接拿来蒸熟成饭。等饭变温之时，将压细的酒曲、放凉的药汁倒在一处拌均匀了，再密封进小罐，放上几日就可以服用了。所岳观自己研究表明，这个配方有延年益寿的功能。不过柳淑君却当他是在做白日梦。光喝这个就能延年益寿，那么那些认真修行的人都来喝酒好了，不用修行的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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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 夜游神（上）

﻿    隔了几日，重阳那日做下的菊花酒差不多都能喝了。柳淑君一时兴起，拉着岳观，将那三种菊花酒各拿了一坛，又配了一些小吃点心全放在岳观乾坤袋里。直奔重阳那一日所登的高山跑去。

    这一次没有叫上马车，柳淑君只想和岳观二个人静静去山上坐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柳淑君的心情点低落。重阳，重阳，看多了团聚，一家人全家出游的场面勾起了柳淑君心底对亲人的渴望之情。

    柳淑君是个柳树精，所以她姓柳，还记得有人第一次问她名字的时候，她直接说她叫柳树精，结果那人听错了以为是柳淑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有了名字，柳树精＝柳淑君。每到团圆的时候，柳淑君总是独自一人渡过，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在意，但在人间混的时间长了，有的时候就会想，若她有个母亲会不会是个严格的母亲？若她有个父亲会不会一个特别慈爱的人呢？

    一大早的就被拉起床的岳观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顺从的跟在柳淑君的身后，将她交给他的东西一一的丢进乾坤袋里。然后再依着她的意思步行出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用缩地成寸术带着她去了前几日登山的地方。

    到了地头岳观将柳淑君放下时，柳淑君却不知怎么的改变主意了，不想登山了却想在这山的四周走走。岳观到是无所谓，今天就是想陪着她出来走走的。于是两个人走走停停，看看转转到也消磨了不少时光。

    “有心事？”着看低头踏着石块的柳淑君，岳观牵起她的手。

    “只是觉得烦。很烦、很烦。”说着柳淑君的眼泪就顺着脸庞掉了下来。莫名的就是感觉十分的委屈，转过身抓着岳观的衣袖就要当手帕。在岳观的眼里，现在的柳淑君只是一个脆弱的、需要呵护的小姑娘，哪有一丝丝妖精的味道。

    长叹一声，上前一步将柳淑君搂在怀里：“哭吧，哭过之后记得帮我洗衣裳。”说着还用下巴在柳淑君肩头蹭了几下。一缕幽香扑入岳观鼻腔，似兰非兰，似梅又非梅香，引得岳观心神一阵荡漾。改搂为抱，抱着柳淑君的岳观找了一块临水的地方，放上毯再与她一只坐在上面休息。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情绪得发泄了，柳淑君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岳观好笑的看着柳淑君蜷缩著身体依在他身旁，但还是动作轻柔的从乾坤袋里寻了条小薄被给她挡挡风。将柳淑君的睡姿调整了一下之后，看着她又变回蜷缩著身体的样，岳观的被下隆起的那一团不由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段话，大意就是说：蜷缩著身体睡觉的人有强烈的不安全感觉。会比较自私、容易产生妒忌和报复的心态，还是一个脾气暴糙的人。仔细回想柳淑君平时的为人处事，倒也有二三分相像之处。

    这一觉要等柳淑君睡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岳观舍不得叫醒她。自到了这唐代之后，虽然柳淑君看似每天都过得很好，衣、食、住、行样样不用操心，身边还有个丫环在服侍。比起以前真的是天地之别。但岳观还是能感觉到柳淑君心里的那抹不自在。

    因为武府不是她的家，而她的家却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在那西湖畔，在上师大边上的小区里，却不在这个秀水镇上。所以在武家过的再好，柳淑君始终没有归宿感。岳观摸了摸乾坤袋里的杂物，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到了自己去买间小屋安身的时候了。

    看着柳淑君睡得香甜，岳观也有些想睡了，睡之前岳观丢了一个简单的阵式在四周，免得他们睡觉时有什么东西来打扰的。结果等这两人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太阳早就落了西山。睁着眼睛看着这荒郊野外的夜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城市里的污染太多，不论你在什么时间看天空，天空都是灰色的。

    两个人睁大了眼睛在黑暗里看了半天的星星，突然柳淑君笑了。“道士阿，今天给我当了半天的枕头，什么感觉？”听她这么一说，岳观到觉得自己的大腿麻麻的。这妖精将他的大腿当枕头了。试着动了动，却发现一动就像有蚂蚁在啃似的难受的不得了，强忍着没有哼哼出声。

    “妖精，你应该感到荣幸的。你要知道，你有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拿道士当枕头睡的妖精。”岳观自嘲的说着。正弯着腰给准备给大腿活动一下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小手摸了过来也帮着拍拍打打。虽然拍打的时候感觉不大舒服，但岳观心里却是十分的舒心的，就如同将喝了二两原浆一样舒服。

    为给岳观活血二人忙了一大通，等稍稍安定下来的时候二人的肚却叫得映天响了。二人不由相视一笑，柳淑君去找了些枯枝回来搭了个小火堆。岳观则将放进乾坤袋里的食物都拿了出来。

    有件事岳观一直没有说，就是有关他那只乾坤袋的。因为刚到唐代时岳观受了伤的原因造成岳观只能使用乾坤袋五分之一的空间，但自从岳观伤好之后，能使用的空间也慢慢就大了，到最后岳观居然发现乾坤袋的空间自己变大了。原本只有十来立方大小的空间，现在居然变得有一百立方大小的空间。岳观一直以为是自己发生错感了，但这却是事实。在找了种种理由之后都不能解释这种乾坤袋变大的原因时，岳观就放弃了，就当是天上掉了个大陷饼砸到自己头上了。

    柳淑君记得自己买了一只烧鸡的，便找了一根树枝串了起来将鸡放在火上烤，虽然天不是很冷，但能吃到热的食物还是会很开心的。岳观看着认真在烤鸡的柳淑君，脑海里有种错觉，这不是在野外，这是在某个篝火晚会上玩呢。

    解决了晚餐之后，柳淑君起了夜游的兴致。对于柳淑君的意思，只是不要危险的岳观都不会反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位大神，心想，不知道这会不会真的存在呢？于是就跟柳淑君在那儿乱扯。“妖精，知道么。在晚上的时候，会有夜游神出没的。你要小心了，别被人收了去。”一边说，一边笑得很无良。

    柳淑君白了岳观一眼，但一阵冷风吹过还是感觉到有点异样的，于是往岳观身边挪了一下。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点怕的。不由的伸手掐了岳观一把，暗暗怪他说什么不好偏说些鬼神做什么。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听到这些还真的是吓人的。

    那什么，推荐一个我掉了N长时间的坑，据说周妖瞳筒的大坑马上很快终于就要填完啦！据说这个月底或下个月初完本，泪奔，终于等到这天了……也是灵异类的，有兴趣的大人们可以去看一看的。

    《蛊惑之巫女

    她是古时苗族女巫师，前世为情郎毅然就死，却意外附身到了现代一个女大学生的身上，认识了许多荣辱与共的好朋友。她只想平淡过日，却屡有变故，不得不为许多人的前途幸福负责；她前世情缘未忘，今生身边又有众多男人纠缠不休，到底谁才是真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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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夜游神 （中）

﻿    “道士，你见过夜游神吗？他们都长的什么样？”柳淑君很好奇的问岳观，对于夜游神的认识，只限于以前听的故事。山海经上说夜游神一共有十个，一个个都是小脸颊、红肩膀，手挽手的连成一起，给黄帝守夜。他们白天隐去，夜晚出现，因而叫做＂夜游神＂。

    另有一种说法，《淮南amp;#8226;坠形训》曰：“有神二人，连臂为帝候夜，在其西南方。”翻译过来就是说：夜游神有两位，臂膀是连在一起的，有点像连体怪胎，夜晚巡行时大喊大叫。

    到底是一群十个还一行二人呢？柳淑君很好奇。岳观正专心啃着他的素包，虽然在火上烤了烤但是味道到底比刚出笼的时候难吃得多了。听到柳淑君问他话，就随口说了句：“你真想知道？”

    “嗯。想知道。”柳淑君点点头。

    “那你叫一声，所说在星光之夜，夜游神们就会出现的。也许你叫一声他们就会出现的。”岳观真真假假的逗弄着柳淑君。柳淑君瞪着岳观，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腿，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试一下。

    放下手的鸡腿，擦了擦手上的油。试探着唤了一声：“夜游神，你在吗？”树林里只听到风吹树的声响。柳淑君看向岳观，岳观一边啃素包一边示意柳淑君继续喊。柳淑君嘴张了张本想说些什么的，但话到嘴边了还是没说。过了一会，才又小声的接着喊：“夜游神，你在吗？”

    “何人寻吾？”正在柳淑君怀疑岳观戏弄她时，半空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吓得柳淑君直接跳至岳观身后，只从岳观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个究竟。寻着声音抬头看去，却寻不到半点踪迹。

    “道士，刚才你听到那声音了吗？”柳淑君拉了拉岳观的衣服小声的问道。岳观咳嗽了两声，也跟着小声的说：“什么声音？”其实岳观暗地里快要笑破肚了。没想到这百年的妖精也这么纯洁的，居然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柳淑君急了，声音不由大了一点：“就是刚才那一句‘何人寻吾’！你没听到吗？”就怕岳观说没听到，那就太吓人了。柳淑君情绪一激动连带着身都有点微微发颤了。

    一见柳淑君这个样，岳观连忙改口：“你说的是这一句，我也听到的。只是我以为是你装出来的声音呢。”听到岳观这么说，柳淑君的心里好过多了，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幻听，是确实有人说话了。只是眼下这说话的人在哪呢？

    “那你说，是什么人在说话呢？会不会是夜游神正好听到了便回答了呢？”对于柳淑君这样的想法，岳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岳观很明白，若是这个时候跟她说刚才那句话是他说的，那么柳淑君一气之下至少会有很多天不理他的。

    于是，岳观只能打着哈哈，嗯嗯啊啊的随口应了几句。没想到柳淑君居然不怕了，反对着夜空喊道：“夜游神，刚才是你吗？能否出来相见？”岳观正考虑要不要继续装夜游神时，异相却发生了。

    岳观很清楚的听到有人在说：“找吾何事？”。但这句话不是他说的，也不是柳淑君说的，那么是谁说的？岳观不由背后一片冷汗，真的，真的有夜游神吗？岳观暗地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除了树，还是树。这时的岳观不禁想起里的一句话：“逢林莫进！”

    这时那个声音又出来了：“何事找吾？”，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份不耐。岳观和柳淑君相视之后，由岳观开口了。岳观对着夜空作了一个揖，然后道：“因我们二人对夜游神心生向往，所以才在此等夜晚呼唤，不曾想引来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说罢之后，岳观又重复了一次。但这一回夜空并没有传来什么话语。柳淑君和岳观两人立于冷风之，不知道是怕还是惊，皆感觉天气寒的厉害。等了三五分钟不见回话，柳淑君拉了拉岳观的衣袖说道：“夜游神走了吗？”

    岳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不见影，只听声音的我也摸不清到底是在还是不在。”说实在的，岳观到感觉这回遇到的夜游神应该不是凶鬼。忘了在哪本杂记上看过，说人们将野仲、游光等十名汉代恶鬼当作夜游神的。若是恶鬼不会这么温和的与人交谈的。

    “可惜了这次机会，我真的很想看看夜游神是什么样的。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了。”柳淑君是真的可惜这次机会没有好好利用的。不过，若夜游神在的话，柳淑君是没有这么大的胆提出想见面的要求的。要知道，这夜游神在冥界是仅次于阎王和判官的职务了。相当于人间八方巡府的职位，职权还是很大的。

    不由的柳淑君和岳观开起玩笑来了：“道士，你说这夜游神的真面目会是个帅哥，还是个美女呢？”岳观笑笑：“应该是个帅哥吧。这样应该最合你的心意。养眼啊！”柳淑君白了岳观一眼。

    “何为养眼？”

    岳观和柳淑君的身体一下全都僵直了。天，是什么人在说话？岳观一脸苦笑的指了指柳淑君的身后，柳淑君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着转过身去看。只见身后是一位身穿黑袍，一手握朱笔，一手持卷簿的年儒雅男。

    这下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岳观更是擦了擦额际的冷汗。“大叔，养眼就是指好看的意思。就像人吃了好东西心情会很舒畅一样。看到了美好的东西，眼睛也是一种享受的。”柳淑君是如此解释的。

    最近地府接到天庭的讯息，说最近时空出来漏洞导致有许多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士都出现在这里，所以需要地府配合帮着将天庭所传名单上的人士一一找到。对于需要和天庭打交道的头痛事，阎王一向是不管的，而判官也总是笑眯眯的接过任务，然后再转交给曲静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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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夜游神 （下）

﻿    曲静安面对这一堆错乱的的头痛事也很无奈，这些事情也不能交给牛头马面去办，每天那么多的魂要勾已经够他们累的了，再让他们去理这些关系，地府不大乱才怪。到最后这事还得曲静安自己来办。

    这一天，天刚黑呢，曲静安就穿上制服去上班了，想着早一天把这些事情解决了，也好早一天轻松的休息。刚出地府没多久就感觉到正南方向的气场不对，飘过去一看，便发现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一人一妖。翻了翻天庭传来的名单，这二个并不在名单之上。便不愿自找麻烦，但在离开之际，听到两人对话说想见见夜游神是样的，心一念一闪而过，这离开的腿步便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存了吓人一跳的心，还是寂寞的太久想交个朋友，总之神使鬼差的没有离开反而现身在那一人一妖面前：“何为养眼？”就这样，这破天荒的人、妖、鬼组合第一次见面了。这为以后岳观和柳淑君在人间收厉鬼抓蛮妖打开了方便之门，有厉害的*山在还怕收不了妖，赚不了钱？正所谓乌龟看绿豆，越看越意，这三不着的三个人，居然也聊得什么投机，到最后还来了个一醉方休。

    据岳观事后回忆那一天，他们将他乾坤袋里的酒全喝光了，不光是前几日新做的重阳酒，还有好几坛在酒楼里买的酒，比如什么竹青、女儿红之类的。柳淑君的酒量最浅，才几小杯重阳酒就醉了。不过这妖精的酒品不好，喝多了就会抱着人不放，然后一直对他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很不幸，这一回柳淑君喝多了就一直抱着岳观，像猫儿一样蹭着岳观的胸膛，一边说“

    臭道士，我喜欢你！”这话说得让岳观原来微红的脸变得如关公一样的红。心里头充满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耳边仿佛听到春天到来时，种破土而出时的声音。

    这时的曲静安端着酒杯依在树上，一脸的笑容却是不怀好意：“怎么，你们那个时候，道士和妖可以成亲了吗？”这一说岳观的脸就涨得更新了，还好在火光之下并不怎么明显。将一直赖在自己怀里的柳淑君安顿在小帐篷里睡下后。岳观就使劲的灌起曲静安的酒来了。大有不倒下一个不罢休的气势。

    忘了是怎么提起这个天狐一族这个话题的，可能是曲静安在讲古的时候讲到的吧。那家伙积了一肚的话正想与人好好的说说呢。反正岳观对于曲静安讲的事情都只当故事在听。等第二天岳观回想的时候，勉强只记得一二成了。

    据说天狐一族在很久以前是一个很兴盛的大族，族里盛产美女和帅哥，而且每一代都会有精通法术的尾天狐产生。渐渐的，天狐一族在妖族占据了领导地位。就这样一直过了很多年，在商纣王的时候却被比干一窝烩了，只留下三只小天狐存世，于是天狐一族就这样落败了……后面曲静安好像还讲了什么，但是岳观已经不记得了。

    到是第二天柳淑君醒来的时候，一脸的不好意思。自己这个一喝多了就抱着人狂喊：“，我喜欢你！”这个毛病还是知道的，所以每到喝酒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只是昨天第一次见到那么可亲的夜游神，一时激动之下就喝多了。

    “那什么，道士，昨天我喝多了没干出什么糗事吧。”柳淑君一边扶着头一边问道。

    “嗯，还好。”岳观也揉着额际说道。“只是你差一点扒光了我的衣裳，还强亲了我，要不是我是男人，只怕今天早上我会哭着要你负责的。”

    刚听岳观说还好的时候，柳淑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里想着还好没坏事。但一听那家伙说的后半句，整个就傻了。自己什么时候就得那么色狼了？莫不是岳观在逗自己玩？柳淑君狐疑的猜测着。但没有说出口，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岳观。

    “妖精，我们是人妖殊途，你再怎么喜欢我，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昨天晚上我是强忍下心痛抛下你去冲了一个晚上的冷水。”岳观正闭着眼睛说得起劲，没想到却被柳淑君泼了一身的冷水。

    柳淑君拍拍好骂道：“吃豆腐也差不多一点，有你这么意淫的么？”岳观随手丢了一个小型的风术在自己身上，不一会的时候就将身上的水打理干净了。

    曲静安是在鸡呜三声后离开的，只是看他驾云而去的姿式还是很让人担心的。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会从云上掉下来摔上不轻。等到岳观看不到曲静安的时候，曲静安却是独自找了一个阴影的角落，一个有泣不成声的哭道：“媚娘，媚娘。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很好……他很好……”

    哭过之后，曲静安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地府，只是自从那一次之后他的工作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以前见人都是冷着一张脸的，现在却是笑脸迎人，吓得地府里那些小鬼一下在讨论，夜游神大人是不是恋爱……

    当然，后来等岳观和柳淑君回到武府的时候，免不了要被武夫人说几句的。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武夫人是真心拿岳观他们当作自己的小辈看待的。昨天这两人交待也没交待一下就跑了，还夜未归，若不是武夫人叫人查看了他们的行李过在。就要误以为他们已经不告而别了呢。被人关心是温暖，但被人念经却是痛苦的。在这样的温暖和痛苦里，岳观和柳淑君快乐而痛苦着。

    不过，在柳淑君的灵机一动之下，贡献了几坛自酿的重阳酒之后，武夫人便笑得合不上嘴了。倒不是从没喝过这重阳酒，只是喜欢里头的心意。要知道重阳酒只有晚辈送自己最亲的长辈时才会送的。

    回府后的第一个晚上，岳观绕过重重家仆再次睡在柳淑君的香闺里：“妖精，我怎么感觉那夜游神很亲切？”

    “嗯，我也感觉和传言不一样的。就像一个温和的年大叔。特别招人喜欢呢。”柳淑君也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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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妖现（上）

﻿    柳淑君最近很忙，忙着陪岳观找房。自从那天在山上说了想要一座自己的院之后，岳观就开始忙开了。柳淑君盘数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平时武夫人给的零花钱，岳观在慈仁堂赚的外快钱，零零总总加在一起也不到一贯钱。这点钱能买座院吗？柳淑君很是担心。

    柳淑君将自己的担心告诉岳观之后，岳观并没有多考虑，只是有几天岳观早出晚归神色很是忙碌。虽然很好奇岳观做是去做什么了，但看到岳观已经累到沾床就睡的地步也就没忍心再去打扰他的睡眠。不过，过了十来天，岳观将十来贯钱丢给她的时候，柳淑君很是吃惊，尖叫着：“你去打劫了？”脑里顿时浮现一幅画面。岳观站在山路上，双手叉腰，对着路人说：此路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摇了摇头，晃去脑里的胡思乱想，柳淑君抓着钱包裹一再追问岳观这些的来路。被柳淑君烦得头疼的岳观只能实言相告。这些天，岳观去抓妖了。买院这不是要钱花钱么，没钱怎么办？那就只能想办法去赚钱了。那天在街上走呢，正好看到有户人家正在门口贴告示，说是家里有人被鬼怪给上身了，求一法力高深人氏帮着收拾一下。岳观本没想去的，只是走之前看到那告示上给的赏钱实在令人心动。考虑再三，才硬着头皮去揭了榜。

    还好，一切尚在岳观的掌握之内，除了那只小鬼在临死前的一记与敌同归于尽伤了岳观一点皮肉。主家极是开心有人能帮着收妖，不但送上写明的赏银五贯钱，还另外多给了五百算是给他的医药费。这样一样，到是记岳观留上心了，不但能锻炼自己学到的道术，还有钱拿，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有了钱就要去看货了。但出手对秀水房价的不熟悉，又不想当冤大头，于是找了武夫人出面帮着打了一个相熟的牙人帮着去看房。跟牙人说了一下自己的预想，再说了一下大概的价格之后，就问武夫人借了一辆马车去看房了。看了好几户全没看，不是柳淑君不意，就是岳观说位置太偏不方便做生意。

    如今岳观是想开了，也想通了。那张纸上的任务写得不清不白的，全无头绪，找也白找，还不如静下心来看看会不会有线索呢。于是在买院的时候便想买个临街的院，虽然没想好要作什么营生，但地理位置还是十分重要的。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弄到最后没办法了，牙人指挥着车夫将车停在秀水一大街正后方的一条石头路上，指着斜对面三间朝南开门的商铺说道：“这是我手上的最后一处了房了，只是有句丑话要说在前头，这房不干净。”

    “不干净？”岳观用迷惑的眼神看着牙人。牙人吱吱唔唔了半天丢下一句：“你爱要不要！”就跑了。牙人跑了，岳观和柳淑君便上前仔细查看。门是开着的，三间门面到也宽敞，不论是想开个小食店，还是做个药材店铺都是可以的。

    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处有一扇小门，穿过小门就到了后院了，后院空着的地方很大，除了一个柴房，一个厨房，场地很大，若是要晒些什么地方，或是另外再建几间房也是大有余地的。在柴房的右边有一道月亮门，是加了门锁的。只是这一会却是敞开的。过了月亮门，就看到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院里也错落有致的布置了些花草，只是缺人打理都没了生气。

    岳观和柳淑君对这处店铺都很意的，不过依着柳淑君的意思若买下来了，还得自己再翻建一下，在最后一进的小院的围墙上再开个小门，这样也方便进去，不用老在店铺里出进的。还有得建个大大的花坛，若没有花坛，多弄点花也是必要的，总之，这一处的店铺都是极意的。

    第二天，找了牙人便要买下这房，牙人憋了半天也只说了一句：“那房不干净。”岳观笑笑，心想再不干净等道爷他住进去了，就得干净了。牙人见劝不了，也就与岳观办了手续，又一起去城里的县衙办了过户手续，才算完结。这房原本要八贯钱的，但因是不干净，这价格就一直降了下来，等岳观接手的时候，那店铺原来的主人已经说那怕只给一钱，也要有人要就卖！一钱岳观是拿不出手的，但还是狠狠的砍了一记，给了四贯钱就买了下来，最后还给了牙人二百的赏钱。

    拿了赏钱的牙人还是说了句实话：“这房一到晚上就有哭声，换了好几家主人都没能镇住，我看您还是去镇东的观音庙去请个菩萨回来，也好保一时平安。”岳观谢过牙人的好意，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岳观现在的水平，小妖小怪这不是上门送菜么！

    自从知道岳观他们要搬离之后，华姑和兰馨就跑得勤了。虽然在一起也没长的时间但是几个姑娘都处得很要好。兰馨身弱跑不得外面，只能在院里晒晒太阳，有时风大了还不让出门。好不突然来了个柳淑君可以与她讲讲外面的世界，这下却又要走了，于是很是舍不得。

    华姑虽然是舍不得柳淑君离开的，但到底比兰馨也事故的多，知道岳观和柳淑君是不想一直借人篱下。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准备临别礼物的时候，给柳淑君那份礼盒里装了许多她积下的宝贝。一对上好白玉的镯、一副金耳珰、一副金镶银的步摇。都是她最喜欢的宝贝。兰馨也备下了礼物，只是她备下的多是一些亲手做的荷包、手帕之类的。

    按理说，那些房的事情都应由着岳观去做的，但岳观分身无术也只能让柳淑君帮着照看一二。不过这正好称了柳淑君的心了，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就按着以前设想，将好好的院改了个四不像。

    日一晃就过去大半个月，一些最主要的都改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零碎的等他们搬过去了也好再处理的。于是岳观和柳淑君便要向武夫人告别，顺便感觉她这段日的照顾。武夫人只是伤感的跟岳观商量：“这搬迁之事实属大事，要上告祖宗的，安抚宅灵，还是等个黄道吉日再搬吧。”

    想想夫人的话也是有理的，入乡随俗吧。于是，在风水先生的指点下，定于三日后再搬新宅。

    今天又是忙乱的一天。晚上的时候接到编辑留言，说是明天上架，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激动。

    若没有大家的，梵就没有今天。感谢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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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旧梦

﻿    “啊~”齐霏尖叫着从床上直坐起来。呼，呼，呼，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午夜听起来十分的响。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慢慢的放松身体，缓缓的躺回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都是刚才梦里的情节。不过说来奇怪，以前睡觉很少做梦，就是做梦，醒来也只记得一个大概，但从上个月家里新买了那张红木床后，就天天开始做梦，就像是在放电视连续剧。

    开灯，下床，披上衣服，记日记。自从开始做梦的那一天起，就开始记了。

    2006年10月25日夜

    今天好奇怪，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姑娘，圆圆的可爱的小脑袋上梳着二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点缀着一对银质的小发钗，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余下的头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拿一根红头绳系着，跑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梦见小姑娘每天都好开心的和小伙伴一起玩耍，一起放纸鸢，一起学女红。当她开心的时候，圆圆的眼睛就会笑得眯成一条缝，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一直飘，飘得好远，好远。

    小姑娘的情绪我都感觉得到的，真的蛮奇怪的。会不会是有人在托梦？

    2006年10月30日夜

    我又梦到小姑娘了，不过小姑娘长大了一点。听小家伙们叫她玲珑。我想玲珑应该就是她的名字吧。

    玲珑的笑声引起无数小伙的注意。不过，玲珑最在意的还是那个黑小。他是一个很好看的男。齐霏形容男人，不喜欢用“帅”这个字，在她的词典里，帅=好看，很帅=很有味道。为了她那与众不同的形容词，那些闺密友，没少笑话她。

    用现代的眼光来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这是常年在田间劳作的成果。齐霏称呼他黑小。

    黑小的相貌长的还是不错的。眉毛浓而粗；眼睛大而有神，可以称得上为星眸；雪白的牙齿；适的嘴巴。把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再怎么看也是一个等帅哥。

    黑小就这样经常出现在玲珑的身边，当他出现的时候，玲珑常常是一抹红霞飞上颊，小小的手儿握着衣角不住着打着圈圈。时不时的用眼角偷偷的飞快的看一眼他，而后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抚平衣角。

    慢慢的，玲珑常绣点手帕，荷包给黑小，黑小去集市的时候，也常帮小姑娘带点做女红时用得着的丝线。对了，有一次听见玲珑叫黑小“虎哥”。原来黑小叫虎呀。不知道大名是什么。

    2006年11月3日夜

    这一回，场景换了地方了。

    市集。黑小的脚步在脂粉摊上停留了好一会，看着小摊上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的脂粉，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猜，也许他是在为买什么样的好而为难。桃红的？抹在她的唇上一定会很好看的，会像那春天开的桃花一样，香香的，漂亮的。粉红的也很漂亮。感觉嫩嫩的。买粉红的好，还是桃红的好呢？

    摊主看着黑小，笑眯眯的说：“小伙，是想帮心怡的姑娘挑选口脂，还是脸上用和香粉呀？”

    “嗯”，不仔细看，还没能发现，那古铜色的脸上的那一抹可疑的红。

    “那你可就来对了，老婆可不是自夸，我这儿的东西都是上好的。都是从京城那传过来的。不论你买什么样的，姑娘一定都会喜欢的。”

    “嗯”。眼前一亮，好一支别致的发簪，伸手，拿了过来，虽然只是用了普通的桃木，但雕刻者用寥寥无笔，就雕出了一枝生动的桂花花枝，几朵小小的桂花，几片桂花，还有一二滴露珠，拿在手上，仿佛还能闻到那香甜的味道。

    “婆婆，这二样多少钱？”将选的发簪和那一盒桃花香味的桃红色的口脂递给店家看。

    “看小伙喜欢，老婆也不抬价了，二十铜钱得来的，加上五个铜钱你拿走，你看如何？”摊主的小眼睛笑得更是一条缝都看不到了。

    手就从怀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铜钱交给摊主。将手里的发簪和口脂，细细的包了起来。小心的放进褡裢里。

    也许下一次就能梦到虎把东西送给玲珑了吧。

    2006年11月5日夜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山角下的那个小村落。远处的田地里，还有些赶时的人在耕种着。近处，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开始生火做饭。

    小姑娘的家，在村的间部位。黑小在快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站在小姑娘家的篱笆外面，动作之间有些犹豫，想喊姑娘出来，又怕喊出来的是她家大人。

    这时，也巧。姑娘端着一盒要洗的菜出来了，要去井边洗干净。不过，姑娘好象没有看到黑小，就这样，一前一后，一快一慢，黑小也跟到了井边。

    “玲珑”

    “啊？谁呀？”姑娘回过头来。但一见是黑小，脸就突得红了。“虎哥呀。”后一声明显比前一声低了好多。

    “嗯，那个，给你丝线，顺便给你点别的。”面无表情的递过东西。面无表情？真的是面无表情吗？

    “别的东西？”带着疑惑，接过了东西，打开一看，一张小脸更红了。带着一点期待，更有一点急切，急切想从黑小口掏出他意她的言语。抬头看着黑小，那眼神是那样的明亮。

    被玲珑看得不好意思了，虎用蚊般大小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那个，你让我帮你带丝线，带的时候，正好、正好看到的。如果、如果你不喜欢，就顺便处理了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手里捧着那些东西，玲珑不由的想，他是意还是不意自己呢。如果他是意自己的，那这些东西算不算得上是订情信物？自己是不是要绣个荷包给他呢？如果，他真的只是正好看到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那又怎么办？

    一大串的想法弄得玲珑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菜也不洗，光顾着发呆。家里母亲在叫，“玲珑，你菜洗好了么？”把东西匆忙放进了随身的小荷包里。“啊，菜？就好了呀，阿母。”把手里的菜胡乱的冲洗了几下，就回屋里了。

    “阿母手里的盆递给了母亲，自己坐到灶前，帮着看火。

    “玲珑，不要再往里进柴了，菜差不多好了，起来，帮我把碗筷摆上，再去田里叫一声你阿爸。”玲珑阿母一边炒菜，一边吩咐着。但等了好一会，还不见玲珑动身。不由的加大了声音又叫了一声玲珑。玲珑这才回过神来。

    “阿母，什么事呀？”

    “叫你阿爸吃饭，刚才我讲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都没听到。”

    “好的，我这就去呀。”起身，拍了拍身上柴屑。洗了下手，从厨柜里取出碗筷摆上，然后出门去叫阿爸吃饭。

    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玲珑的父亲与母亲在屋里小声的说着事。玲珑在自己屋里，对着发簪和那一盒桃花香味的桃红色的口脂发呆，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将要改变了。

    2006年11月9日夜

    那次以后，虎和玲珑之间，更加亲密了一点，虎对玲珑说，今天冬天，我会努力多猎点动物，多存些毛皮，到明天开春买了，存了钱，就来你家提亲。

    就这样，在玲珑的期盼，日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秋天过了，冬天来了。等到了开春，就是虎的新娘了。

    世事无常，天有不测风云。

    这一天，村里来了一位少爷，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一位马童拉着缰绳，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大汉。

    远远就看到这些人的村民，忙把自家的鸡鸭关起来，把粮食藏好，紧闭家门。看样，来了虎狼了。

    玲珑正好要去邻居王大娘家拿绣样，王大娘的女红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上她家去讨点绣样回家照着绣。

    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那少爷，忙躲回家，这个人是城里黄员外的独。最是无法无天，只是平日里都是在城里的。怎么这儿个跑村里来了。惹不起，躲得起。

    黄少爷还是看到了玲珑。“秦管家，那是谁家的姑娘？”侧过身，问身边的管家。

    “少爷，那是村里刘老实家的姑娘。”秦管家对村里的人还是很熟悉的，对自家少爷肚里的那几根花花肠也是很了解的。说句不雅的。他黄少爷只要一蹶屁股，秦管家就知道他要放的是什么屁，拉的是什么屎。

    “少爷，今年一年算下来，刘老实家前前后后一共借了，三石谷，五石麦。说好秋后有了收成归还的，不过，按今年的气候看，他们是还不出来的。到时，让他们家的姑娘跟您回府，如果不愿意，就再给几石谷，少爷，您看如何？”

    “好呀，好呀，你就快去办吧。”笑得跟什么似的。真的是一只狼和一只狈。

    接下来的，就是问刘家要人了。其实为了那几石东西，就要人家一个大姑娘，已经跟抢是没什么差别了。

    这时候，悲剧发生了。玲珑不愿意跟秦管家走，因为，和虎说好了开了春就让他来提亲的。眼看着就要开春了，虎的钱也存得差不多了，说什么也不能跟管家走，现在去了，到时能不能回来，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回来，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又不愿意阿爸阿母难为。

    玲珑逃了出来。往山上跑，想和虎去商量一下。身后，跟着秦管家带着三五个大汉在追。

    玲珑一边跑，一边往后看，眼着追兵就要到了，脚下更是加快速度，可是小姑娘的体力是有限的，又是大冬天，山上还有厚厚的雪，越跑越慢，

    秦管家带着三五个大汉在离玲珑十来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边喘气边说：“你跑什么呀，跟我家少爷回府，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有什么不好？”

    “就是、就是不好。”玲珑也累得直喘气。“那个黄府有什么好的，里面的人全是虚情假意，找这样的人过一辈，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别死，就是要死，也得死在黄家，让我交了差再死。”秦管家手一挥。身后的大汉一步步逼上前来。

    玲珑一步步的后退，悲剧这时发生了，大雪之下，就是悬崖，玲珑在后退的时候，雪一点点的在往下掉，终于，再也承受不了玲珑的重量的时候，雪崩了，而玲珑也掉了下来。

    梦到这里的时候，齐霏就给吓醒了。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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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眉心一点朱砂痣

﻿    看着镜里一双明显的黑眼圈，用再多的遮瑕膏也遮挡不住。再这样下去，不用化装就已经是很好的烟熏装了。

    从公司里的化妆间走出，碰到平时就与自己不对盘的赵美。几个眼神的交锋，赵美不由的大笑出声：“卧龙岗的熊猫跑了出来吗？好大一只熊猫呀。”

    齐霏咬牙不作声，瞥了她一眼，走了。留下正准备接招的赵美，心里小声的嘀咕：“今儿是怎么了，平时那么好斗的一个人，怎么不理人了？”

    齐霏是一家大公司秘书组间的一员。主要强项就是速记，还有就是精通英、法、德三国语言。强到什么程度呢，强到可以去做同声翻译的程度。平时的时候，接点翻译的稿赚点外块。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姐妹们，一脸的兴奋，心里还在纳闷，这都怎么样了。全体吃了兴奋剂了？

    这时，欣姐走了进来。欣姐，是秘书组的头，正式的称呼是：总经理秘书。她所带的这些女，都是各个部门的备用秘书。齐霏就是其的一员。

    “咳，安静一下。”欣姐清了清嗓。室内迅速的安静了下来。欣姐左右环顾了一下。“今天要我宣布二件事。看到大家的表情，我想大家已经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了。”轻轻的笑声传了出来。

    “第一件事，就是总经理办公室要再添一位助理秘书。另一件事，就是要从我们这里再选一位出来，为刚提升的李副总经理再配一位秘书。”难怪秘书组的成员会这么兴奋。

    总经理：朱昱炜，二十八，未婚。是位酷哥。

    副总经理：李天立，二十，未婚。是位帅哥。

    各位大大，看到“未婚”这二个字时，相信大家都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为什么那么兴奋了。

    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想有个人可以依*的。当然如果可以依*的良人有财有貌，用情专一，能手握大权更是好。不过，一般这样的人，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已经死会了。

    现在眼前就有二位名草未有主的，能不加快下手，紧紧握住吗？

    齐霏的个性一向是随遇而安的，做好本职工作，如果有提升是最好，钱可以多拿一点。没有提升那就多接几本稿，本时少睡一点也就有了。

    不过，齐霏一向的开支比较少，一般不上街买衣服、化妆品。特别不喜欢逛街，有一回，陪好友袁苑上街，注意一下，脚上本来就是穿的平根的鞋。从头到尾，就只陪着她看了几个专柜，走了几家衣服店，就感觉脚痛得不行了。算起来，也就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吧。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就蹲在地上赖着不肯起来了。弄得袁苑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就像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除了本时买几本书，买点意的小东西，其他就没什么开支了。房是父母亲早准备好的，想结婚时用的，因为这新房离工作的地方近，所以就先搬过来住。再一个就是想自由一点，方便交个朋友。

    不管那些兴奋的女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先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可恶，一大早就喝了N杯咖啡了，但还是没能打起精神，唉。一杯又见底了，再去泡杯咖啡吧。齐霏起身泡咖啡。

    “小霏，最近干什么去了，那双熊猫眼也没见你消过。是不是有了相好的，夜夜**去了？”对面的成小姐打趣道。

    成小姐，成莺，齐霏在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平时总是一副黑框眼镜，老把一头乌黑的青丝盘在脑后，明明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偏偏套在老色的黑色职业套装里。才二十七的好年岁，打扮的就像个四十岁的老太太。把漂亮的面孔藏起来。不过据她自己说，这样是为了方便她找到她心的他。

    现在的男人，第一眼看的是女人的容貌，第二眼看的是女人的身材。而我要的另一半，不能只肤浅的在意我的外表，而是要在意我的内心，我的头脑。所以，如果是真心爱我、喜欢我的男人，不会因为我现在的打扮而错过我。

    以上，就是成小姐在朋友圈内很著名的宣言。所以，只要在公众场合出来，都是那千年不变的打扮。

    “夜夜**？我倒是想呢，那哪来的人选呢？”轻啜一口，还可以再加点糖，齐霏吃东西偏甜的很。

    “楼上就有现成的二个，你不要？”十指翻飞，工作聊天二不误。

    “楼上的二个要不起。也不是我要的对象。”敬谢不敏，“娶妻当娶贤，嫁夫当嫁良。”

    “那到是，那二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一向不喜欢荷花。”伸手将眼镜推了推。

    “那你喜欢什么花呀？”

    “太阳花吧。好了，不瞎扯了，干活吧。”

    “好，开工。”

    埋头工作，时间就过得飞快，一个不注意，都十一点半了。难怪肚都是抗议了。“莺，吃饭了，一起走？”

    “等我一下，马上好，一起走。”看了一下手头的资料。

    “那你快呀，慢了可不等你，饿得不行了。”

    齐霏的办公室在八楼，处于市心的黄金地段，由此也可以看出公司的实力，外人以为公司是租的办公区，实际上，整个大楼，都是公司自己集团的。有钱呀。

    在等电梯的时间，成莺再次问起黑眼圈的事情，齐霏也不再隐瞒，如实相告。

    “莺，就是这样的，天呀，再这样下去，我就真成熊猫。”齐苦恼不已。

    成莺上下打量着，看得齐霏身上直发毛，以为有什么地方不对。比如扣没扣之类。莺突然开口道：“熊猫？那你一定是天下最瘦的熊猫了。”

    齐霏苦笑着说：“你就取笑我吧，我已经很难过了。是朋友就帮着想办法吧。”

    “去城隍庙拜拜？还是找个风水师帮你看看？”电梯来了，成莺拉着思考的齐霏进了电梯。吃饭时间的电梯只差一点就超载了。

    到了底楼，人群一拥而出，看着还在发呆的齐霏，成莺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把她拉出了电梯。免得电梯又把她带回楼上。

    “醒醒，醒醒”莺晃着齐霏。“别呆了，要发呆回家发去。别在路边发呆。大姐，我饿得不行了……”

    “喔。啊！吃饭，吃饭。”齐霏一把拉过成莺就跑，也不分方向就往前冲。

    “要死啦，走错方向了，那边的东西不好吃啦。停下停下来啦。”成莺无力的反抗着。

    齐霏猛的停了下来，成莺来不及反应，撞了上来。

    “怎么不走了，走走停停。干什么呢？平来就不大的胸，被你这么一撞，又得回家吃几天的木瓜才补得回来。”低头揉着胸口的莺小声的嘀咕着。但半天没见齐霏接话茬儿。“又怎么了？”

    “好怪哟，昨天从这儿走过的时候，还没有这家店的。”秀气的眉皱成一个“川”字型。齐霏说的是一家看上去古色古香的茶馆。

    在众多的服饰、珠宝店，多了一家名为“梦醒”的茶馆。二层的式建筑，白墙黑瓦，朱红的雕花大门，还有那雕花栏杆。二层的间挂着一块牌匾，简单的“梦醒”二个字。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长长的柜台，柜台后面是放茶的一长排架。架上放着一只只可爱的，漂亮的青花瓶。瓶上贴着一张张红纸片，纸片上写着茶名。

    正对着大门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在大厅里，放着七八张八仙桌，每张桌上，都有一套茶具。每一个角落里，都放着几株绿色植物。

    柜台里，有人在招呼，“来啦，那就进来吧。”着魔似的，不由自主的跨了进去。“楼上有包厢，会安静一点。”不是询问的口气，而是直接的决定。而我们不带一丝反抗的就跟着上楼了。

    “没吃饭吧，先坐一会，我去炒二个菜来，你们随便吃点吧。”那人把我们带到包厢，说了句就转身就走了。

    好特别的地方，好特别的人。刚才招呼我们的那人，给我的感觉很安心、很舒服。好象就是家里人一样。让人不由的相信他。而他的容颜看到了，却又象眼前多了一层纱一般，看不清。

    边打量着包厢里的布置，边等饭来，奇怪了。茶馆什么时候也开始供应餐了？

    是一个大包厢，一角的石桌放着一个大大的盆景。盆景里，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有泉水流下。山角下，有一株半开的睡莲，还有三二片圆圆的荷。

    进包厢时，就脱去了鞋。是仿汉代的样式的。屋里铺着地板，一道水晶帘把屋分成了二部分。在前半部间的地方放着一张小矮桌。桌四周放着软软的座垫。相对来说，前半部分的地方要比后半部分大。

    穿过水晶帘。就是一窗户，在窗户的下面，铺着一层像塌塌米一样的东西，踩着很舒服。在上面，还放着几个可爱的小抱枕。可以睡也可以趴着。决定了，以后午就来这儿休息了。

    咚、咚、咚我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了。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不是刚才的那个，是另外一个小伙。

    “您好，这是掌柜的让送来的。请您慢用。”说完，就把托盘里的菜肴一一放下来，然后就离开了。

    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一盘尚汤草头、一盘糖醋小排、还有一盘油煎小黄鱼，汤是就这样的清汤。好香。虽然有一肚的疑惑，但在食物的香味前，我和成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相视一笑，狼吞虎咽起来。

    一时间风起云涌，为了最后一棵小青菜可以用眼神杀上一个来回。为了多吃一条油煎小黄鱼可以先下手为强，看着莺那懊恼的眼神，我吃着更香了。

    不多时，四菜一汤，还有每人一大碗白米饭，吃得我们的肚圆又圆。二个人毫无形象的倒在了水晶帘后。

    酒足饭饱，昏昏欲睡，就连有人进了包厢都没能发现。进来的是刚才的老板，正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的眼神看着齐霏。如果齐霏这时醒着，那么就能清楚的看到老板的容颜了。

    淡淡的眉毛，眉心一点朱砂痣。一双星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唇。组合成一张能魅惑人间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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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房友

﻿    一觉睡来，感觉睡得真舒服，最主要的是没有作梦。齐霏不由的开心一笑。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了。看看窗外的太阳，好漂亮的落日呀。不对，不对，怎么是落日呢？着忙看了一下手表，时针指向五，分针指向十。天呀，总不见得是早上五点十分吧。怎么办呢，无端旷了半天班。应该怎么和欣姐说呢？

    正在霏苦恼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正是那一首很流行的果汁分你一半：

    月亮弯弯绵绵绵绵缠缠

    果汁分你一半爱相互分担

    长路慢慢磕磕磕磕拌拌

    果汁分你一半爱相互付缠

    今晚的我没伴也会想到浪漫

    我果汁分你一半

    我也叫你买单谁跟谁别细算

    我果汁分你一半

    偶尔我也会烦脸色说翻就翻

    我果汁分你一半

    就算怎么艰难也要保持乐观

    我果汁分你一半

    看了一下号码，是成莺的电话。

    “喂，成莺吗？”怎么有股火药味？

    “是我呀，霏霏睡得好吗？”手机那一边的还没有感觉到。

    “睡得好吗？睡得是很好，可是我现在在烦我的工作！”咬牙切齿的声音？

    “工作？不用烦。午我走的时候，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欣姐那儿我帮你请了假的。你放心好了。”言下之意就是，你看我对你好，你果汁是不是要分我一半？

    “真的？太好了，莺，我爱死你了。”抱着手机，猛亲，好似那手机就是成莺的脸一样。“对了，你帮我用的是什么理由，先和我说一下，免得明天出漏。”

    “这个，这个，霏，你听了，不要生气呀。”怎么听着有点幸灾乐祸？

    “说！”

    “我说你回家相亲了。”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爆笑声。

    电话这头，半天没有回音。成莺不由收住了笑声，这女人是小人，看样，自己要小心一点了。

    “好，很好。我交了一个好友。明天我们好好的聊一聊。”磨牙了？

    “明天我请假。”不知道，现在和欣姐请假阿来得及了。

    “我认识你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搬家。”我逃。

    “你妈家没有搬。”哼哼，跑呀，看你跑那里去。

    “大姐……”

    “叫大哥也没用。明天再收拾你呀。对了，包厢钱你付了吗？”

    “叫大哥是没用，因为你是女的。那包厢的钱我还没付呢，不过午的饭钱我付了。你自己去问一下，要多少吧。我蛮够意思了。”

    “知道了，挂了呀。”把睡了一下午的地方清理了一下，虽然会有服务人员来清理的，但齐霏还是会先收拾一下的。算是减少一点服务人员的工作量。

    抬步下楼。发现，这店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五点半不到，就有七八成的客了。不过，想起午的那饭菜，厨师的手艺不错的，是有本事留住客源的。坏了，肚又饿了，干脆在这儿解决了晚餐再回家吧。

    转向又上楼回到那个包厢。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了要找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电铃按扭。虽然以前没来过，但是齐霏还是直觉的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东西存在的。按下电铃，等人前来。

    没多大一会的功夫，有人敲门。“进来吧。”来人推门进来。齐霏抬头一看，是午送饭来的那位待者。

    “您好，我是青竹。有什么能为您服务。”待者有礼的问道。

    “青竹？”

    “是的，青竹。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青竹又有礼的询问了一遍。

    “是的，我想在这儿用完晚餐再走。但是，我一个人，所以不想费心点餐了。就像午一样，你们帮我决定吧。前提是不要浪费。行吗？”一大长串的，能记得吗？

    “好的。您在这儿用晚餐，具体有我们厨师帮您配。不要有浪费。是吗？”青竹重复了一遍我的要求。

    “是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好的。那就请您稍候，我立刻按排下去。”青竹有礼的欠了欠身后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也没忘了帮我把门带上。这儿的服务人员的素质还真不错。

    在等待的时间里，齐霏安排了一下明天的工作。今天下午旷掉了半天工，虽然成莺帮自己请假了，但工作是不会自己完成的。记得上午还有二份件没有翻译完，还好不好急件，不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明天最主要的是，要应付秘书室里的那些女人。

    一个个听说我是回家相亲的，那明天看我的眼神肯定会不一样的。多了一点嗳昧，也许还会多一点看笑话的人吧。特别是赵美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天呀，想想就可怕。都是成莺那人害的。我是不是可以消失一段时间呢？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杞人忧天。

    这一回进来的，不是青竹。是午看到的那人。

    “您好。这是厨师为您精心配制的晚餐，请您先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将为您上菜。如果有不合您口味的，我将负责帮您调换。”托盘上放着五只制作精美的圆型小碟。

    “这一道是生炒嫩鸡。先将油烧热，放入葱和姜爆香后加入鸡块煸炒到淡黄色，加入适量的面酱、料酒、酱油和白糖炒至上色，加少许水，再下冬笋片、香菇和盐，用小火煨透。待汤法稠浓时，拣出葱姜，旺火收汁、淋入少许香油装盘而成。这道菜以咸、鲜为主。

    这一道是奶汤炖羊脊。先在锅里放……

    这一道是素炒苦瓜。烧热炒锅的……

    这一道是炒银针。油锅烧热……

    这一道是甜点土豆煎饼。作法是……

    今天的主食是南瓜百合蒸饭。作法是……”

    天呀，美食呀。感觉比午的还好。每一份菜肴都是一人份的。除了第一份齐霏还听进了做法，其他的就光顾着流口水了。特别是那一份南瓜百合蒸饭，太漂亮了。小南瓜的上部被打开，做成了南瓜盅，里面的大米晶莹剔透，百合也很漂亮。等不及了，齐霏拿起勺狠狠的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好软、好甜。天呀，我爱死这里的厨师了，太合我的口味了。”这就是齐霏的心声。

    齐霏的筷就像花丛的蝴蝶，一会夹起一块生炒嫩鸡，一会喝一口奶汤。还有那个土豆煎饼也是一块少一块。

    大家都看过动画的。想象一下，一个人在猛吃，桌上的菜一点一点的减少，速度还很快。具体的我描写不来。但相信大家一定看过这样的画面的。吃到最后，不光菜全部吃光了，就连那个南瓜盅里面用来当容器的南瓜也给吃了一小半。

    饭吃完了，齐霏抱着像怀胎三月一般大小的肚，动弹不得。看着房间里的待者，不由的尴尬的笑着。

    “很高兴能看到这些食物能得到你的喜爱。”

    “真的太好吃了，我决定了，以后我的三餐除了早餐外，我都在这儿解决了。你们的厨师真的太厉害了。”吃得太多了，晚上就走回家吧。

    “其实，你可以的。”待者笑得很神密。

    “可以什么？”

    “早餐，你的早餐，我们可以帮你解决的。”

    “怎么解决？外送？你们能这么早送吗？”

    “不是外送。我可以让为你煮这顿饭的厨师跟你回家。住在你家，这样你的早餐问题就能解决了。”

    “那个。你不是开玩笑吧！”齐霏心想，这人阿有毛病的。那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是桂毓。是这家茶馆的厨师，同时，今天午和晚上的饭菜都是由我为你准备的。”桂毓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问题。“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诚的。你就带我回家吧。”

    齐霏还想说不，但是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桂毓的眼睛，她的眼神迷离无距离。就像一个漂亮的人形娃娃一般。这时桂毓说话了：“霏，等你醒来，你记得，我、桂毓是你的朋友，一个很好的厨师朋友。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暂时借住在你家。等一下，我会说醒来，你就来醒来。好，现在我说醒来。

    当桂毓说“醒来”的时候，齐霏的眼神有了变化。与桂毓的态度也有了天大的改变。

    “毓，你几时下班，要不要我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去你暂时住的旅馆拿行李？“齐霏笑得好开心，因为在她内心的认识里，眼前的帅哥是自己很好的一个朋友，远离家乡来这里打工，没地方住。而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纯粹是浪费。朋友有难，当然要帮一把的。就当是临时的“房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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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知己

﻿    “你等我一下吧，我去和老板说一下，然后就跟你走呀。”收拾完桌上的东西。抬头对霏微微一笑就转身下楼了。

    果然一会桂毓就上来了。“霏，我们走吧。我都说好了。明天老板还放我一天假，让我好好的收拾一下呢。”

    “好的呀。我们走，对了，我要先去结一下账，不知道会是多少哟。今天下午我在这儿睡了一个下午。”齐霏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霏，我已经把账结了。”

    “真的？那多不好意思呀。”

    “没关系的，就当是我借住的房租吧。”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的房就只值那么几个钱吗？应该还不够才对。”

    “不够？那这样吧，我整个人都给你，当房租，不知道你收还是不收呀。”走在霏身前的毓转身盯着霏的眼睛。

    看着毓认真的眼神，齐霏的心不由的一动。小脸涨的通红。一发狠说了句：“好呀，我收下，我再一转手，找个有钱的人家把你卖了。”

    “把我卖了，你舍得？”不再盯着齐霏的眼睛，桂毓和齐霏继续下楼。

    出了茶馆，齐霏问道：“桂毓，你的行李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那家小旅馆，你看我多可怜的。住的是十块钱一天的小旅馆。”毓，你这是在撒娇？

    “是好可怜的，不过，能让你找到十块钱一天的小旅馆。运气还是不错的。”

    桂毓也没什么东西，就一只小包。包里放了点衣服。付了房钱后。二人站在街头。

    “毓，我要去一下超市，你是先回家。还是跟我一起？”齐霏抬头问。桂毓的身高还是让人满意的。足足有一米八二吧。齐霏的身高一向号称一米五，实际在一米二左右吧。二人站一起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和你一起吧，包就到时寄存在超市里。霏，现在去超市是买我的东西吗？”

    “是的呀，家里没有备用的牙刷、毛巾、好多东西都是添的。你去也好，可以挑你意的买。不过，费用要报销的哟。”齐霏是财迷吗？

    “知道了，报销你一顿夜宵。”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二人上了车直奔超市。

    拿了辆大推车，直接就去生活区采购了，买了套睡衣。买了只牙杯，可爱的桂毓特意选了一只大肚杯。上面有一枝可爱的桂花。还买了点其他的。比较毓喜欢的洗发精、淋浴乳。

    看着桂毓选的东西。齐霏小声的嘀咕：“买这么多，差不多跟长住一样了。”还好桂毓没听到，超市里的背景音乐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小声的说话还是要费神听的。

    一大套东西买下来，齐霏又感觉到有点饿了，正好走到食材区。就催着毓帮着选点材料，晚上回家煮宵夜吃。

    一盒很新鲜的三鱼，二只手同时选了它，又同时放开了它。抬头相视。齐霏心里不由的轻呼“是他”。

    在这一区里的多是穿着很随意的大爷大妈们，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穿着名牌的西装，很自在的在间选择自己想要的材料。就像自己穿的是T恤、牛仔裤一般的随意，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而这个他，就是今天引起众色女兴奋不已的二位男主的一位，朱昱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多，这个时间段，按他的日程表的按排，这时他应该在庆祝大成建筑老总十大寿的生日酒会现场的，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跟她抢一块小小的三鱼呢？

    为了今天晚上的宵夜能有三鱼吃，不能怕，不能手软。虽然在工作上他是你的上司，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时间我作主。再说了，我敢肯定，就算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一定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员工，因为这人有个怪癖，认准了一个秘书后，所有的事都是由那一位秘书安排的。也就是说，他会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欣姐，然后由欣姐按各人的特长安排不同的工作。而他目前认准的秘书就是我们秘书组里可爱的欣姐。齐霏经过一般争扎后，先下手拿走了那三鱼。

    对面的朱昱炜也有点愣了一下，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和他抢东西。一来是实力问题，二来是因为他的冷。套句人家说的：夏天有朱昱炜在，就有超强力的冷空调在。就这样，朱昱炜记住了齐霏这位敢从他手上拿走东西的人儿。虽然拿走的只是一块小小的三鱼。

    结账、算账、找车回家、整理东西。一大串的事情做下来，又花了不少时间，到最后，齐霏还是没能吃上桂毓帮她做的宵夜。因为巧女难为无米之炊。齐霏的厨房是空的，虽然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而且是成套的。只是，家里的调料盒都是空的，没有鸡精、没有盐、没有油、没有米。还有好多没有的。

    桂毓望着空空的厨房，叹了声气：“唉，真不知道你这厨房是用来干什么的。看样，明天我是不得空了。原想好好的睡他一日的。结果，我是不是自找苦吃呀。”

    又饿又累顾不得形象的齐霏整个的趴在沙发里了：“毓呀，我好饿。怎么办呀。”

    毓拿过一张白纸，画了个圈递给了齐霏：“给。吃吧。”

    “画饼充饥，大哥，我们这是这么惨吧。”齐霏饿到欲哭无泪。翻了翻刚才买的东西，还真没有直接就能吃的。无奈的齐霏只好委屈的饿了一个晚上。

    饿了一个晚上的齐霏一大早就起了，跟着桂毓回茶馆，并让他给自己煮了顿非盛的早餐。平时齐霏是喜欢吃甜食的，但是早餐的粥还是喜欢咸鲜味的。桂毓看了看时间，还早，才点多。霏要点才上班。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

    洗淘米上锅煮一锅稠稠的粥。煮粥的时候，在菜蓝里挑出了新鲜的芹菜一小把，50克左右吧。再挑了一块上好的烟肉、还有白菜。差不多了，材料多了吃不完浪费。

    选了一只平底锅点火坐锅，等锅坐热后下入烟肉、植物油、绍酒煎，一会香味就出来了，桂毓专注看着烟肉，在等肉色变成金红色时就可以出锅改刀备用了。

    毓回头看了一下霏，那家伙正在忙着吞口水，烟肉一煎，香味全跑出来了，拿起一颗白菜扔向霏，还好霏的反射神经还是不错的。一伸手，白菜在手。“想吃现成的，没那么便宜的事，去，把白菜还有那芹菜都拿了洗干净去。”

    “什么嘛，会煮菜就了不起了啦？”齐霏在小声的嘀咕着，以桂毓的功力还是能听到的。“咳，在说什么呢，还不快去洗，误了时间，不好吃，可不要怪我！”

    一听要误了美食，齐霏的动作就飞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白菜给洗干净了，桂毓接过白菜切开，用水烫透捞出、放一边沥干水备用，芹菜也切成末备用。

    这时，粥也差不多了，另取一只锅，取适量的稠粥，上火烧开，加入烟肉、白菜、芹菜末、鲜汤、鸡精、精盐、胡椒粉搅拌均匀，见粥更稠时，撒上葱花，出锅装碗。转过身来，就看见齐霏就像一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流着哈拉，摇着尾巴、不由一笑，伸手递了一碗给她。只见她也顾不得烫，就狼吞虎咽起来，一边烫得直哈气，一边又拼命的往嘴里倒粥。注意哟，是倒粥，因为她的动作太快了，倒了二碗粥后，霏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摸着肚舒服的就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吃饱喝足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齐霏看着桌上一大堆新增的工作，再看看抽屉里昨天积压的信件，不由一头大汗，看样今天怕是要加班了。可怕的加班呀。

    就在齐霏埋头苦干的时候，欣姐进来了，看样是有事要宣布了，果然。“咳咳”这是欣姐一惯的开场白，听到欣姐咳嗽声，大家都静了下来，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欣姐看到这样的效果感觉很满意，不由的点点头。

    “关于给朱总和李副总选秘书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今天我已经拿到了名单，先来通知一下，具体的一会儿会在人事栏里贴出来的。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知道是哪二位幸运儿呀。”

    扬起手的调令，欣姐故意停顿了一会。看到大家一个个伸长了脖的样，还有眼那股火热，以及那大家高涨的情绪。

    “下面，我来宣布一下这次的幸运儿。一位是陆由，明天早上点去李副总办公室报道。另一位就是齐霏，明天早上点去朱总办公室报到。”

    这时齐霏有点傻傻的问了一句：“欣姐，你没读错？”

    看着她那样，众人酸酸的心理也得到了补偿，这次机会没了，还有下次机会的。不过这样还是不够的。如果，有人发话了：“小齐，你没听错，高升了，明天就要离开我们这群可爱的美女了，那个，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才行？”

    “对呀，吃饭、KTV一样都不能少。”

    “就是，就是，姐妹们，大家说，要去什么地方呢？”

    看到众人热闹的样，齐霏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行，了不起月底找她们要饭吧……

    “那个，大家的热情我都看到了，正好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茶餐厅，晚上我就请大家在那儿聚一下。有家室的就快打电话回家请示，要拖家带口的也快，晚了就过期作废了。”

    看着众人的兴奋劲，其实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同事们还是很可爱的，也休息一下吧，拿起手机，走到窗口，拨通了桂毓的电话，顺便让自己的眼睛看看绿色，齐霏左眼近视一百五十度，右眼近视四百七十五度左右。当时配眼镜的时候师傅介绍说，像二眼相差不么多度数的，最好还是带隐形眼镜为好。于是，当时，配了一副半框架的，同时也配了一配隐形的。只是没想到，齐霏是个懒人，嫌隐形眼镜要天天泡药水，还要天天撑着眼皮把眼镜放进去，好麻烦的。结果，本来是备用的半框架的眼镜成了常用装备了。

    而那副隐形眼镜的最后下场是进了垃圾桶，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考虑到不常用，就放在眼镜盒里了，大约过了一年吧，再去看的时候，那个小盒里的液体已经干了，那隐形眼镜已经粘在盒里了。只好再加入水，就要差不多的时候，没了耐心的齐霏想拿起来看看好了没，结果，一个不注意，把其的一只扯坏了。可怜见的就这样误了终身，落得个与垃圾为伍的下场。

    “喂，桂毓，那里找？”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清爽。

    “毓，是我。齐霏”应该能听出我的声音吧。

    “上班时间打我电话有事吗？”间停顿了一下，可能是看手表了吧。

    “我想麻烦你帮我订一下大包厢，晚上我要请同事们吃饭。具体的人数在15－20之间吧。”心里默数了一下人数，差不多是那个数。

    “嗯，就你上次来的那个包厢可以吗？”

    “那个小桌可以坐这么多人吗？”

    “可以的，到时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了，怎么会是你请客呀。”

    “我升职了，所以聚一下。”

    “那我得给你准备一点好吃的，做为贺礼吧。”

    “嗯，那晚上见呀。”

    “好的，晚上见。”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平息心说不清楚的情绪，是喜？是惊？也许都有吧。不想当将军士兵的不是好兵，只是同想到最后会是自己罢了。

    回过头，对着那些快要疯了的女人们喊了声，“姐妹们，为了我们的晚餐能更开心，到时，要一人准备一个节目哟。”

    “节目，行呀，到时你第一个表演吧。”往往第一响应我的，就是与我最有默契的纳兰雪。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我们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也不是以前就认识的，是到公司后才相互认识的。但是只与小姑娘合作几次后，只要我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我要的是什么，而我，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也许，我们上一辈是最好的朋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呢。平时，我们没有多少交流的，能达到这样的水平，我心里也是很激动的。知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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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妖现（中）

﻿    搬家的那一天是一个大晴天，临近十月虽然天气有点冷了，但是并不妨碍柳淑君的好心情。因为在她看来，搬家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因为要准备好多东西，有吃的、用的、穿的、还有就是要拜土地公。

    这一次搬家其实全是武夫人在张罗的。柳淑君看了一下具体有以下物件：

    1、米：用米桶，装八分满

    2、红包：放于米桶上面

    3、畚箕和新扫帚一对，上面需绑上红布条

    4、水：用水桶装三分满

    5、碗筷：双数较好，放在水桶

    6、火炉

    待这些东西都搬厨房之后，来帮忙的武家家仆才将其他一些岳观和柳淑君常用的东西搬进屋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搬的，就一些替换的衣服，闲来无事看的书册之类的。但武夫人却是送了不少的东西。小到喝水用的杯，大到屋里的摆设全无遗漏。不得不说，武夫人是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女在关心的。

    就当女人们在摆弄着新家时，岳观却在前前后后的观察起来。那一日看的急了，并没有注意这屋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如今真的搬了过来，岳观也想心有个数，免得事到临头了才忘了分寸白让人笑话。

    可是左转右转并没有找到岳观好像的那种妖气，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却又不想败了其他人的兴致，也就没有作声。只是借着有限的工具将屋内外都布置了一些小的阵法。若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就有好戏看了。

    在武夫人的招唤下，柳淑君和岳观作为主家人地身份在黄昏的时候进行了第一次祭拜地基主一菜、一肉、一汤、饭一碗；酒三杯、红烛一对、香三柱、寿金、土地公金若干。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个形式，但柳淑君和岳观却是看得清楚的，在祭拜的时候真的有人前来享用祭品。

    前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虽然很吃惊岳观能看到他。但还是对着岳观笑了笑，并举起杯酒向岳观遥遥相敬，岳观还以一礼之后，那人就享用起祭品了。后来听人说起地基主是一个个不高地男时，柳淑君在心里默默反驳，才不是个矮呢，那家伙高着呢。不过回想起地基主就着那张矮小的桌进餐时的样。柳淑君就不由的想笑。

    岳观和柳淑君还没有新认识什么要好的朋友，所以新居里地第一次晚餐只请了少数几个人。慈仁堂的周大夫，武家夫人以及华姑和兰馨这一对姐妹花。晚餐是岳观和柳淑君两人动手煮的。柳淑君负责灶下看火，岳观是大厨负责晚上所有的菜肴。

    虽然第一次烧灶头不会用硬柴（树枝），一个晚上烧的全是软柴（小麦杆或是稻草）。结果原来备了一个月份地软柴就被烧去了三分之二。不过岳观本就没打算一直自己动手处理这些琐事。依着他的打算。想请个灶上帮忙的，买二个丫头，再买个小厮。

    不过，这些东西并没有和柳淑君商量过。因为在岳观地潜意识里，就将这个小院当作了自己的家。而他和柳淑君就是这家里的男女主人，男主外女主内。但是，这只是岳观的想法。还是想要跟柳淑君商量一下的。不知道怎么的，岳观做事的果断只要一涉及柳淑君就变得很婆妈。

    晚餐虽然菜不多，一只鸡汤，二只时鲜蔬菜，三只冷盘，四只热菜，菜不是名贵的可是众人却是吃地极为尽兴周大夫与岳观两人执杯小饮喝到最后居然醉酒如泥，这实是应了那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到了后来还是借了武夫人的马车才送了他回去。

    趁着岳观送周大夫回府的那段时间，武夫人拉着柳淑君问道：“你这孩怎么打算的？别当我不知道其实你们并不是兄妹。”

    “呃……”柳淑君没想过武夫人会这么直接的跟她说起这个问题。其实在柳淑君地感觉里，现在跟岳观这么住在一起就跟以前为了帮岳观过高考关时住在一起是一样的，只是不用再为岳观辅导课业罢了。

    武夫人见柳淑君不说话，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话。于是语重心长地跟柳淑君讲道：“是瞒着家里人跑出来的吧。看你们二个有什么话不好讲。偏要这么做呢？等再过几个月，有了动静再写封信与双亲。也好让他们不要再担心了。”

    柳淑君听了一头的黑线，居然被夫人当成是私奔出来的小两口了。动静？什么动静？若不是让他们怀个孩再回家吧。柳淑君只能重复跟武夫人说：“我们真的是表兄妹……”可是柳淑君却忘了一点。在那个时代时，亲上加亲那才是最好的亲事呢，不像现代三代以内的血亲是不能结婚的。

    结果越说越让人误解，说到最后柳淑君已经很无力的闭嘴什么也不说了，任由武夫人交待着。什么小两口出门在外，一切都在小心为上，自家相公的身体更是要注意。基本全是这一类的话，说着武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时柳淑君心里明白的，这是一个失去相公的女的感慨。人在的时候恩爱也好、有争吵也好都没关系，人在就一切都在，什么都好挽回的。若人去了，那就一切都是空了。其实武夫人只是借着叮咛柳淑君的机会再重温一下爱人在时的感觉罢了。

    武夫人叮咛柳淑君的时候，华姑两姐妹一直坐在一旁，笑得很暧昧的看着她。一副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的表情。因为武夫人的强悍，柳淑君已经不解释什么了。只是狠狠的白了一眼笑得开心的两姐妹，心里却在想：“等你们嫁人时，看你母亲会不会这么叮咛。”

    可是一转念柳淑君的表情就极不自然起来了，她是知道的，再有一年多一点时间这武家姐妹里就会有一个进宫去服侍皇帝，然后就会开创一个女主的时代。但是看着眼着纯朴的两姐妹，柳淑君怎么也想像不出她们任何一个会有这样的能力。

    就当柳淑君发呆的时候，岳观送了周大夫回来了。于是一行人热热闹闹的送武家人上了马车。待等他们走后柳淑君才发现这么大的院，二个人住晚上真的有些可怕。于是决定到新居的第一个晚上要拉着岳观一同睡。

    收拾下来月亮就到了天了，拉着岳观就想入睡的时候，柳淑君却听到耳边有婴儿哭泣的声音，于是忙拉过岳观，示意他倾耳听。岳观仔细听过之后，神情也严肃起来了。点了蜡烛要出去查看自己的阵法。

    柳淑君有些害怕的跟在岳观身后一同前去。结果越看心里越怕。岳观在屋周围布置下的阵法没有一次被触动过，就是说这屋里并没有妖，或是说这屋里有一个以岳观的实力无法收拾的老妖。不论是哪一种柳淑君都感觉到害怕。不得不说，柳淑君在人类世界长了，连人类的感情也学的十足。明明是自己的同类却还是感觉到害怕。

    不论岳观如何施法，那婴儿的哭泣声一直在他们耳边响起，直到天亮之后才散去，但一夜未睡的两人看起来无缘的狼狈。但岳观的眼神里却有着一团火，到底是什么妖怪呢？真的很让人好奇。

    用冷毛巾洗了一把脸，岳观决定将买家人的事情拖后。不解决那哭声，买再多的家人心里也不安的。于是岳观决定去跟原来的牙人好好的了解一下情况。找到牙人时，他正坐在茶楼里喝茶呢，见到岳观便招招手要他过去一起喝茶，岳观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牙人到也乖觉，不等岳观问起，就缓缓将那屋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说起。

    那屋以前是一户姓艾的人家起的，刚开始的时候家里到也无事，只是过了十来年之后，就开始觉得屋里到晚上总有婴儿的哭泣声在耳边，请了很多的道士、和尚来做过法，只是一直未有见效。屋里的人害怕，于是便便宜的将屋转买给了一户王姓人家。

    王姓人家刚开始也不信，只是见那屋的位置很好，要价也低于是便接了过来。没想到接过手之后，刚入住没几天也吓跑了，于是那屋不干净的事情弄得是整个秀水都晓得的，便再也没有人要买了。

    岳观听后也不作声，只是自己在想什么东西。这时牙人说了：“这位客人，若你要退房已经不可能的了，要不，再委托与我卖了如何？只是这价格会更便宜了。”

    岳观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再住几天看看，说不定我八字重能压得住呢。”牙人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心里暗想：到底年轻，丢不下面想再硬撑上几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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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妖现（下）

﻿    接下来的几天岳观调整了作息时间，白天一直睡，睡到太阳落山后就精神十足的查看各处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自己被身在暗处的小妖嘲笑了，因为岳观布置的各种阵法一直没能感应到小妖的出现，但每天晚上婴儿的哭泣声总是准时出现。

    岳观很苦恼。一方面他的心在摇摆，是自己的专业知识已经到家了，这一次的婴儿哭泣只是一些自然现象。另一方面因为岳观实践的时间并不多，恨不得师傅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能对这一事情作出些指点呢。

    突然想起这时的岳观也不过刚二十出头，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十八周岁的大孩呢。若是在未曾穿越之前，在普通人家这么大的孩正问家人要着钱与小姑娘一同出去玩呢。有的时候柳淑君看着岳观就有种莫名的宠溺感觉，就像自家奶奶宠爱小孙的那种感情。不过，也难怪，若将柳淑君从有灵智的那一年也算起，那么柳淑君至少有一百多岁了。但每次柳淑君这么想的时候总是感觉很。

    接着好几天岳观打破了前几天的休息时间，也不管是不是白天、黑夜，一直就在院周围打着转，有一种查不清楚誓不罢休的感觉。柳淑君曾经劝过他好几次的，但是那家伙就当作了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柳淑君拿他也没办法。

    渐渐的柳淑君的胆也大了，不就是哭声嘛，以前看自然百科知识的时候也常看到有些地方一到大风吹起的日就会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以前人们总以为是有鬼怪作怪怕的不得了，而如今经科学一解释就全明白了。1-6-K-小-说-说不定院的婴儿哭泣声地原理就跟那差不多的。

    经过这么自我开导的柳淑君也能帮着岳观一起查看院里的情况了，只是院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不能帮忙却反而有可能帮着倒忙的柳淑君岳观是有苦说不出。一方面柳淑君到低是妖修出身。只要还未得大道那么她身上的还是有股妖气存在的。而岳观布下地阵法只要柳淑君一接近就会发出报警信息，可往往岳观跑过来一看，总会发现是柳淑君在现场。

    三五次之后，岳观不得不请柳淑君回屋休息：“姑奶奶，你快进屋吧，再不进屋我这不用做事了，专用来维修被你触动的阵法了。”好心干坏事的柳淑君也只能嘟着嘴巴乖乖的进屋去。

    进了屋的柳淑君没事干。于是便仔细地回想声那婴儿的哭声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那一日因是累了，都是在柳淑君那屋休息的。那时，只是觉得那哭声是从东边传来的。可是东边只有一堵围墙，并没有其他地东西。柳淑君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岳观听了。

    岳观听后决定去那东边围墙处看上明白。于是拿上工具就守在那儿等天黑，顺便在那儿也给自己布了一个防御的小阵。等于天黑了。月上天之后果然就听到有哭声从那围墙里传了出来。但是让岳观奇怪地是这里全无妖气，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呢？岳观决定等第二天一早天亮了再打算，于是就回屋与柳淑君一起和衣而睡。

    第二天，一大是的岳观正准备挖围墙看个明白呢，就听得有人在敲后门。打开一看原来是阿梅并几个家仆。据她所说是奉了武夫人的命令前来这里服侍岳观和柳淑君的。来了二个婆。三个大汉。这下正好给岳观准备了帮手，大手一挥三个大汉都去挖泥去了。

    按着昨天岳观做下的记号就开始挖了，刚开始小半天除了泥其他什么也没看到。柳淑君便笑岳观：“你不是记错了吧。别让人白费力气了。”

    岳观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要不。你来看看？”柳淑君摇了摇手，“算了，这样的苦力活还是你们大男人来做比较好。我们这些弱女还是乖乖看着就好。”岳观心里腹诽，还弱女呢，若让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只怕你就会变身飞天女超人了不过，柳淑君还是很有道德地与阿梅一起给岳观他们去煮水去。到了大唐之后岳观一直喝茶喝不习惯，这里的茶不是泡的。是烹的。老感觉那就是一锅水，水里放茶饼，再放调味品。吃到嘴里咸咸甜甜的，这让岳观很别扭。没得茶喝索性就不喝了，只喝白开水这东西还美容呢。

    等柳淑君他们端了一大锅地白开水过来之后。正好赶上岳观捉妖现场。

    说起这妖还真的让岳观哭笑不得。这东边地围墙是临水起建的，建的时候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据说这样为了给木工材料留一下热胀冷缩的空间，没想到这却成了这次捉到的妖怪的老窝了。

    在那个地方，岳观他们捉到了一条有二米多长的鱼，也不知道这鱼叫什么名字，但是那叫的声音就跟那婴儿哭声差不多。柳淑君好奇的说：“道士，这不会是那什么娃娃鱼吧。”岳观没好气的说道：“妖精，你有点常识好吧！娃娃鱼的外形就跟蜥蜴差不多。你再看一下我们捉到的，就跟平常那观赏用的鱼差不多的，只是个头上有些差别。”

    仔细看看，通体墨黑，唯额头上有一抹胭红形状就跟一滴眼泪差不多。看起来很漂亮。“道士，这鱼怎么办？”柳淑君到是有些喜欢上这条怪鱼了。

    “吃掉！”岳观很不客气的如是说道。“不可以，不准！这么漂亮的鱼怎么可以吃掉？宁可吃掉你，也不能吃掉它！”柳淑君决定用行动来表示她的抗议。想找个大的容器将鱼装走。只是这鱼实在太大了，近一米长重约一百多斤了，哪里是柳淑君一个人能用得动的。

    岳观也不帮忙，搭着柳淑君的肩说着风凉话：“妖精，你说，若没有这条鱼我们有没有可能买到这处房？”

    “当然没有可能了。地段这么好，花钱那么少。若没有这鱼我们是买不到的。因为原来的主家基本不会想要转手的。这可是日进斗金的好位置呢。”

    “这么说，我们反到承了这条鱼给的恩惠了？”

    “嗯，你说恩惠就恩惠了。不过，道士你不是吃素的么？怎么想起要吃鱼来了？”柳淑君这才回过味来，岳观是在逗她呢。

    “我不吃，但并不表示其他也不吃。为么大的鱼，丢到酒楼里去，说不定还能找个一贯、半贯钱来用用呢。”岳观那嘴就不会说些好听的。

    柳淑君不理会岳观的逗弄，一本正经的着岳观商量道：“道士，你们看，我们这院本来就近水，可是一个院却没有水气，要不我们就在围墙那儿，把你们挖的坑再挖大一点，弄个小鱼池养着它吧。最好再放几条小鱼。不然一条池里就一条鱼，它一定会感觉寂寞的。

    最后，岳观还是依着柳淑君的意思，给她弄了个小池，池里又放了几条小鱼。顺便还给池里还丢了几颗荷花的种，也不知道就这么丢下去，来年能不能活，若能活也不知道来全不全有莲耦可以吃呢。不过，柳淑君到是给这些小鱼们都一一起了名字。

    那个会如婴儿一样哭的家伙，柳淑君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泪。得名的原因就是它额间的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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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偶遇

﻿    柳淑君老觉得红泪是有灵智的，被在围墙里的时候每到晚上就发出叫声，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自我解救的方法，只是这种方法无法让人理解罢了。所以三五不时的柳淑君就窝在鱼池边上喂喂鱼也顺便晒晒太阳。

    不过岳观破了这鬼屋的传说，外面的街坊到是流言纷纷。有说是新来的屋主请了个法力高深的道士来捉妖的；也有说是有人在装鬼吓人；也有说那屋从一开始就没有鬼怪的，只是有人眼红那个屋位置好才这么传言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因为这件事岳观到是拉了不少生意。乐得他大肆的收刮钱财。

    不过岳观经常在柳淑君面前哭穷，说买屋已经银根紧缩，不得不多方赚钱以补贴家用。对些柳淑君总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她明白就其他的不说，就岳观乾坤袋里的那点好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就够岳观和她两人吃穿不尽的。只是她对岳观的了解，不到最后岳观是不会出卖那些东西的。

    一来，那是他从现代带来的东西，用一样少一样，以他现在的水平炼一些平常的药还是可以的，若要弄一些好的就没那么简单了，光材料的收集就能让岳观头痛到死。二来，岳观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了，他这么点岁数搁在唐代早就是孩他爸了。虽然并不是他在思凡，但那意思是很明白的，一个大男人是要养家糊口的。总不能老是吃老本，也得开源才行。

    那一日岳观外出收妖去了，留着柳淑君在家喂鱼。被暖和的阳光一晒柳淑君正想懒懒入睡时，阿梅进来了。“小姐，武家小姐们来了，不知道小姐想在哪儿招待客人？”

    柳淑君正懒懒不想动弹呢，想着这鱼池边上也应该搬棵大树来，再摆个石桌、椅什么的。于是便叫阿梅让人搬了张小圆桌来鱼池边上。再摆上茶水点心。一面叫人将二位武家小姐引至鱼池边上来。

    等一切摆放妥当，华姑和兰馨她们也正好莲步轻移至此。三人刚一坐定柳淑君就盯着她们二个瞧。十来天没见，柳淑君就觉得兰馨的脸色比前一段时间更好了。不由的笑道：“兰馨这几日想来过的是极好的，没得我这样上窜下跳地活猴来烦你，想必休息的是更好了。”

    兰馨娇嗔的看着柳淑君：“柳姐姐就是笑话我呢。明明知道我是吃岳哥哥的药才有得起色。真是个没良心的，明明很舍不得你和岳哥哥搬出来住的，偏还要搬出来过。这下好了。以前串个门不过几步路的事情，现在到好，还得叫家人备车。真真地不方便。”

    华姑只是笑听妹妹的快语，很享受这种小姐妹之间的调笑。武夫人的家教是极严的，家女要出门必定是要叫了车。再叫上三五个健壮地男家仆，再由丫头陪着才准出门的。特别是遇到兰馨出门的时候更是兴师动众的。本就身体不好，一般武夫人是不让她出门的，就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病了就又要难过了。

    如今吃了岳观给地药，兰馨的身体是一日好过一日。渐渐也恢复了那份活泼少女心，说到底12岁的小姑娘搁现代去还在上小学呢，那像这儿就要预备着嫁人了。三人说说笑笑了一番之后。华姑探身看像鱼池，想找一下柳淑君所说地那条红泪，只是找了好几回也没找到。不由扫兴的说道：“柳姐姐，这红泪到底生的什么样？真想瞧瞧呢。”

    柳淑君不接话，放下茶杯走到鱼池边上，拍了两下池壁，就见一条老大老大的鱼迎着太阳光线一跃而起，阳光反射在鱼鳞上就如同天边的彩虹一样耀眼。还有鱼儿额头间那一抹红虽然看的不真切。但一跃而过时的红光也看的清楚地。

    落入水池时，红泪特意摆了一下鱼尾，惊起水花无数落在围在池边的三人身上，柳淑君不由的笑骂道：“你个坏东西，叫你出来看美人。你就这么兴奋？洒我一身水小心我抽干了这水池叫你没水可用。”

    仿佛是听懂了柳淑君的话意，红泪将鱼头浮现在水现。小声的哼哼着，似乎在说：“不要啦，我不要有意地，不要抽干我的池水……”华姑和兰馨是第一次听到传说地鬼哭声，感觉特别的惊奇，虽然心里有点怕，但还是大着胆围了上去看。兰馨更是在胆，不顾丫头的阻拦兴冲冲找了离水面极近的地方伸了手想泼水逗红泪玩呢。没想到红泪理也不理她，只顾可怜兮兮的盯着柳淑君看。

    兰馨见红泪不理她，突出奇想去桌上拿了糕点要抛给红泪吃。柳淑君也不拦她，因为她想知道这条鱼到有什么不吃的。前几日柳淑君喂它吃鱼食也吃的，抛给它水果也是吃的，这次再试试糕点吧。柳淑君真的很好奇这条鱼是什么鱼，怎么什么都吃。

    这三个半大不小的姑娘正在这儿逗鱼玩时，岳观却带着客人回来了。因没想到武家二位姑娘会来玩，所以也就直接带着人进了小院。这几天柳淑君只差睡在这儿，平时就看着这小鱼池边上哪儿也不去的。

    所以当李恽跟着岳观进小院时，就发现风景无限好，三个美人正在笑闹着，身上的衣衫都是湿湿的，小脸玩得红扑扑的极是动人。岳观咳嗽了一声之后笑闹的声音就没有了。柳淑君白了一眼岳观之后便带着武家两姐妹回她那屋换衣衫去了。却没注意到华姑的脸更红了，神情之间多了一抹其他的神色。

    换过衣裳之后柳淑君问那两姐妹：“华姑，岳观带回来的客人你们也见过的。你看，是我们一处去吃点点心，还是你们在这儿休息等用过晚餐之后我让岳观送你们回去？”

    兰馨表示没什么就看姐姐怎么说了。柳淑君转头看向华姑，只见华姑脸上的红晕一直就没退过，手里抹着披帛心里在犹豫，去或是不去？去了又怎么相处？柳淑君因为饿了，于是催促道：“我的好姑娘，快点决定吧，我饿的不行了。”

    华姑一听她这么说便笑了：“你真真是个大肚的。一天到晚见你吃这个吃那个的，怎么就没个饱的时候呢？”柳淑君笑答：“你也不瞧我一天到晚有多少的活动量的，吃少了我还怕撑住呢。”于是三人说笑着向鱼池进发。

    等三位丽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岳观和李恽早就喝过一轮茶了。正在小声说着上次玉佩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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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失意

﻿    一直以为唐时民风开放，不然也不会出现有女与相公离婚后再嫁的风俗。但这只是盛唐时的风俗，现在武家两姐妹的含羞带怯的端坐在石桌前，只也不好意思抬的扭捏着衣角呢。

    这时李恽却笑了：“岳兄，你瞧这二位小姐全然没了当时的厉害样了。”李恽说的当日就是指贺兰成亲那一日。岳观也跟着笑了：“王爷感觉那一日她们的行事厉害吗？”

    华姑听他们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一句话脱口而出：“这不是要给个下马威么……”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不过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风俗如此罢了。不过李恽却一直很好奇，因为他娶亲的时候并没有这一道程序的。想想天家之哪个有胆打？所以那一日对贺兰被众女挥棍而击的样记忆的特别清楚。

    笑过之后，五人之间的气氛就不那么拘束了，要吃茶的就吃茶，要拿点心的也敢伸手拿了。只是一时之间却没人说话了。华姑本就心里存了事情，正是少女怀春时，那肯多讲，只想给心上人留个好感觉呢。兰馨本就是弱质少女与人交往的不多，也是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的主，而柳淑君则是懒得说话。

    另外二个大男人却是各有心思的李恽则是在看如春少女，饱一下眼福。一直很眼红贺兰夫妇的恩爱，只是家里那个人美则美，却与他无共通言语。整天只知道吃、喝，再不然就与他吵架，为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这时的李恽心思开始活泛了，在京都没有办法找个合心意的女人来喜欢，何不在这儿找一个呢？到底是经过风月的，眼睛很毒，华姑对他那么点小心思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华姑并不是极美的那种，但是她的身上却有一种李恽在以往他所接触地女没有的灵性。宫里的女人都是死板的。一言一行都是以《女戒》为行为准则，就像那些泥娃娃一样，造出来的样不一样，但内心却都是泥块一个。

    再有一方面就比较现实了。武家姐妹不论那一个与他成了好事，都是对他有利的。两姐妹的父亲武士虽然已经去世，但是在唐太宗地心里还是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的。要知道武士是唐高祖和唐太宗起兵时就一直跟随的老人。

    有一次唐太宗回忆往事的时候就说过这么一回事。当时李渊父起兵反隋时，并没有与武士进行密谋。但是在招募兵丁的时候。因为举动过大而引起隋将王威地怀疑，就要王威要下令逮捕他们的时候，武士向王威进言。这样才使得唐太宗他们的实力没有过早的暴露。所以在后来唐高祖称帝之后将武家升为高级士族的。而唐太宗也是念旧地，若是能与武家攀上关系，对李恽今后的路也会走得好一点的。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爱情地区分。男人总在爱的背后加一层附加值。而女人却往往只看人。

    五人无语，岳观身为主人正想找个话题来打开冷场呢，就见有阿良来报告：“少爷。门外来了一群官差，就是找王爷有急事……”阿良就是武夫人送来的家仆之一。李恽一听是找他的，又是急事便匆匆道了声：“失礼”就离座而去。同时也将华姑的心带走了。直到武家两姐妹离开的时候李恽都没有再回来。那一日华姑带着希望和失落离开了岳家。

    花开两枝，那里心有失落的离开，这里却是心急火燎的打马回京。原来李恽接到消息说自己地母亲病危。于是急急的顾不上说什么就快马加鞭赶回京都了。母亲王氏并不受宠，从她的封号上就可以看得出的。一个简单的王氏就什么都包括在里头了。

    常言道皇帝地后宫里有三宫院七十二妃，美人如玉，佳人无数。王氏本是个胆小的女，一次地偶然相遇得了李世民的心，但帝皇的心终不是那么好得的，还好王氏生下了个皇儿，不然这后宫里的日不是那么好过的。紧赶慢赶的。从并州到京都还是花了三天的时间，下马时两条腿的内侧被马鞍磨得血肉模糊，疼痛再耐，但一想起来传消息的小太监说母亲病危，就顾不得休息直奔宫门而去。顾不得宫内行走的礼仪一路狂奔至母亲王氏所居的居所。

    推开殿门顾不得宫人的阻挡。李恽一路闯至寝室门口。却见父皇也在寝室前打转。顿时李恽的心就荡到了底，母亲到底是怎么了。情况一定很严重了，不然平时很少来看母亲的父皇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有点失魂落魄的李恽木然的跟父皇躬身请安。

    李世民只是挥了挥示意不用那么多礼，见李恽一身的风尘一脸的憔悴便让他先下去梳洗一番再来。李恽心系母亲的情况但又不能违抗父皇的命令，只得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走至一半便看到近身服侍母亲的大宫女玉荷正端了一碗药要送过去。于是李恽便将她拦了下来。

    “玉荷，母亲到底是怎么了？”玉荷本专心的端着药要送去给王氏服用，被突然出现的李恽吓了一跳，手上一哆嗦药碗差一点就打翻了。李恽接过药碗再一次厉声问道：“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荷的嘴开开合合可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眼泪却是如水珠一样掉了一地。李恽心急之下，便随手抓了路过一个宫女要她将药送去给王氏所居住的宫殿。然后拉着玉荷要她找个地方供他梳洗一下。

    哭过之后的玉荷见到李恽便有了主心骨，帮着给李恽张罗着浴汤，在服侍李恽沐浴的时候便将事情一一的说与李恽听。原来这一切都是李恽那个王妃赵氏所为。

    王氏在宫里的不大受宠，偏偏李恽那个王妃赵氏却有一个显赫的家世，所以对这个很平凡并不得宠的婆母并不是很恭敬。当然在当着李恽的面时却表现的很好，对婆母关心倍至。这一次因为李恽与赵氏起了争吵之后就离开京都去了并州。

    但不知道赵氏是从什么地方听说李恽在并州成天与不良女同处一室，还听说要再纳妾室。一气之下就进宫要王氏写信给李恽，慌称王氏病了想见儿，要求李恽回京。王氏虽然胆小却极爱李恽，哪舍得赵氏如此对待自己的儿？于是在拉扯之王氏被拌了脚，头着地晕了过去。这下到成全了赵氏要叫李恽回京都的意思，却没想到王氏却是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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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决裂（上）

﻿    任由玉荷将贴在自己大腿的内衣小心的剥下，血淋淋的衣裤在李恽的眼就像是一团张牙舞爪的妖怪，在向自己叫嚣着扑来，不由的眼前一片昏花便失去了知觉。朦胧之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与母亲王氏相依为命的时光。

    宫院深深，深几许？年幼的恽时常一个人跑出寝宫四处乱逛，引得服侍的宫人们四处寻找，待寻到恽时，恽总免不了要被母亲责骂，但责骂过后总是又全将恽搂抱在怀里悲切的低泣着：“我的儿，你是我的唯一，若你有个三长二短，你让母亲怎么办？你是上苍可怜我而给我的宝贝，又怎么能抛下母亲不管？”

    那时年幼，只觉得母亲整日这般的哭泣是那么的无用，总是不耐凡的拍着母亲那单薄的身说：“母亲，我知道了，不要再哭了。再哭眼睛就要坏了。”一转眼却又将母亲的话抛至宵云外，自寻乐去了。

    长孙皇后是一个很好的嫡母，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但是在她的关怀下没有出现不受宠的皇被宫人欺压的情况，至少每个皇应享有的份例却是从来不会少的。那个时候除了被父皇招见的时候，恽最开心的就是长孙皇后每月一次的招见。

    在那时会有好吃的点心，还有长孙皇后那种特有的温柔关怀在恽的感觉里，皇后娘娘虽然看起来很弱，但骨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强。比起母亲王氏的软弱来，恽更喜欢皇后的坚强。

    “王爷！王爷！”依稀之间恽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朵轻声呼唤着，只是听的不是很真切，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却又很想睡，挣扎之间又睡了过去。只是睡得不是很稳。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今人不快乐的日。

    那一天，风很大。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之后。恽进宫要与母亲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他地终身大事，也是他人生很重要的一步棋。随着恽一起进宫的还有数张制作精美的美人图。

    “母亲，今天皇后娘娘为孩送来的仕女图，还请母亲过目。”恽挑了一阳光充足的地方将图像一一挂起，以供母亲观看。王氏扶着玉荷的手一张张仔细地看着。一边看一边问：“你可有意的？”

    “还不曾看呢，谢过皇后娘娘之后。孩就来与母亲一起挑选。”恽陪着一起看，只是这些画像都作不真的。全凭画师手下一支笔，要你美就是母猪也赛天仙，要你丑绝代佳人也得流泪。

    时间就在看画像之间度过，挑到最后一共挑出了三户人家的女。1——6——K分别是英国公李靖李药师的小女儿李玉儿。恽看地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活力。出身将门的李玉儿她的身上一股活力，是其他闺阁女所没有地。

    杨瑶，安德郡公杨师道与桂阳公主的二女儿。京都盛传此女诗词最佳，性情最是贤良。更主要的是容貌也是一等一地好。

    还有一户就是高府大小姐，高云仙。其祖父是申国公高士廉。高士廉是长孙无忌的舅舅。长孙无忌及长孙皇后父亲长孙晟早卒，由高士廉养育二人长大。并亲自将长孙皇后许配给唐太宗，因此太宗对其相当尊敬。

    不得不说，恽与母亲挑选的这三位女的身世都是一等一的，不论是娶了哪一位，对于恽来说都是好的，至少在恽的帝王之道上是有帮助的。特别是高家那位大小姐。但是，长孙皇后送画像过来只是恽有个选择，并不是说想要那一个。就能娶到那一个。高府地大小姐据恽所知，就有许多宗室弟包括他的哥李也能娶到她的。因为她背后的能量是不可预计的。

    接下来地几天时间，恽都是在左右不定里渡过的。有地时候恽对父皇的那张宝座是朝思暮想的，渴望有一天自己也有机会坐在那个权力的巅峰，但有的时候恽却是想有一个能懂自己的王妃。就像长孙皇后和父皇一样举案齐眉。只是事不由人。正当恽还在考虑的时候，父皇的赐婚旨意就到了。将右武候将军赵道兴的女儿赐与恽为妃。接到旨意恽就失了魂。赵道兴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但就皇帝不知道。

    赵家女儿的泼辣是全京都都知道的。女应有的柔顺之意她全然没有。但不知道她从何处见过恽，自那之后就一直追在恽的身后，处处以恽的王妃自居，对恽的事情指手画脚。对于这个女人恽是避之不及，又怎么愿意娶她？

    当即恽便去求见长孙皇后。跪在长孙皇后面前的恽是这么形容自己与赵家女儿的事情的：“母后，孩就是那高山上的野羚羊，而赵家女儿则是那水里的美人鱼。是二个基本无法处于一个地方的人。若真的让我们生活在一起，只怕今后又多了一对相对敌视的仇敌。”

    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之后的恽感觉格外的轻松，于是恭敬的跪在长孙皇后的面前，等待着娘娘的发话。长孙皇后就着透过窗口的阳光看着跪在地上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痴儿，陛下的旨意已下，又岂是你们所能更改的？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又怎么能不算数？”

    扶起恽长孙皇后拉着恽的手一同走出殿门，指着屋外那盆充满生机的绿萼梅说道：“人生就如同这梅树一般。不经历风雪又怎么能有冷香扑鼻。去试着相处吧，若有什么委屈母后自会与你处理的。”

    最后的婚礼还是如期的举行了，只是恽心里却是明白的，若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这一门亲事就不会轮到自己。于是从那个时候起，恽与自己的父皇为了这个就多了一层隔膜。

    后来恽才知道这门婚事是赵家女儿去求来的。求过父皇、求过长孙皇后。越是知道这一切恽内心对她的恨就越强烈。每当恽对月独坐时就会在想，若自己娶得不是赵氏，而是当初那难以娶舍的三位女的一个。说不定现在的日就不是这样的。

    也许会与李玉儿心下讨论兵书、也许会与杨瑶共做同一首诗、也有可能现在正和高云仙在灯下画眉。越想恽的心越纠结。

    注解：

    本章里出现的大臣女儿名字都是虚假的，并不存在的。但那些大臣却是真实，但有几个人的职位我进行提前。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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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决裂（中）

﻿    然圣命不可违，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样不差的全在进行着，只差一个亲迎。恽还记得那一日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赵氏娶进门的，不甘不愿面带笑容却心如死灰。成亲之后赵氏的泼辣更是明显。嫁入皇家却处处以其未嫁时的起居自律。不待婆母更是被恽看在眼。恽一向胆小，对于她的做法只能看在眼却不能约束，也约束不得。

    迷糊之恽感觉到腿上磨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玉荷正在帮他上药。“我睡了多少时间了？”恽闭着眼睛问道：“王妃呢？”

    “王爷睡了大约一个时辰了，刚才太医来看诊过了。说王爷是连日赶路身心过累所至，好好的睡一觉就好的。”玉荷装作没有的到恽的问话，说罢便要收拾东西出去，却被恽一把抓住了衣袖，看着恽凌利的眼神，玉荷莫名的哆嗦了一下：“王妃……王妃在偏殿呢。”

    “没在母亲身边服侍？”

    “没……在。”

    说话间恽起身穿衣，玉荷忙放下手的药盘帮着恽更衣。站起身恽只感觉到眼前一片金星，两条腿也软软的无力，看样想独力前去看母亲是不大可能了。于是就着玉荷的搀扶恽蹒跚的走向母亲的寝宫。但随即恽就改主意了，决定先去看一下自己的王妃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在母亲跟前服侍？

    偏殿离恽沐浴的地方不远，但也让恽走得倍感煎熬，大腿内侧的磨伤虽然上过药了，但稍稍一动还是痛得厉害。走近偏殿恽就感觉心火在一点一点的上升。离得这么远就能听到赵氏与人嘻戏的笑声，且不说别的，母亲是与你在挣执受伤的，不要求你跪在门前求原谅。但至少做人也不能无耻到这个程度，母亲病在床，做媳妇的却与人大声嘻笑？

    一把推开玉荷地搀扶，用力踢开偏殿的大门，惊得殿内的人大声尖叫。赵氏也被吓得不轻，转头一看却是恽，于了对侍女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用在意。并要继续她们的游戏。却没想被恽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拖着就要往殿门外走。赵氏一把挣开，怒道：“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这般的无礼？”

    恽怒极反笑：“好，说我是无礼？我到是要找人评评理，是你无礼，还是我无礼。”说着再一次拖着赵氏就要出门。赵氏想挣脱无奈力气哪有恽的大？于是二人拉拉扯扯到了王氏地寝宫门口。却发现皇帝陛下正睁大了眼睛在看他们。不由两人跪在皇帝面前。手机站皇帝并不说话，只是在静默一段时间之后便挥袖而去。

    见皇帝离去，赵氏又娇纵起来。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却被红眼的恽给拉住，恽恨恨的咬着牙对赵氏说道：“母亲还在等着你去服侍她呢。”却见赵氏一把挣开了恽的手。理了理衣袖道：“这宫里多的是宫女，随便叫一个去服侍就行了。若实在没有可心地，我这儿到是可以分一个出来的。”

    听赵氏这一番话恽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双手死死的握拳，手指甲也刺入肉。勉强留了一抹清醒没有在母亲的寝宫门口动了。踩着重重的脚步轻声地推开母亲寝宫的大门，再轻声的关上，恽地心里一片清明，从此萧郎是路人……

    王氏往日的身就弱，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身更是弱了。见不得一点风，听不得一点大的动静。她住的宫里更是比往日又多了几分宁静，恽在王氏的宫里走动，却感觉不到一丝热闹，少了很多人气。

    半个月后，恽做了一件轰动朝野的事情。惊得恽的母亲王氏从病榻上爬起求见长孙皇后请罪。很多年以后。柳淑君回想起恽做的这一件事时，还是那么地兴奋。

    贞观五年的时候。恽就进封为郯王，虽然是个闲散王爷但朝会还是要列席的。那一日当皇帝陛下处理完所有争议之后，习惯的说了一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时。”恽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列了。

    “儿臣有事启奏。”恽双手捧笏板跪地启奏。李世民心里微微惊讶，自己地这个儿从小就是胆怯的，从不主动主奏政事，难得提点他回答一些事情也是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地。怎么今天就有事上奏了呢？

    李世民手一挥：“讲！”

    “儿臣奏请父皇，请允许儿臣休妻！”恽一语惊动整个两仪殿，引得殿下众臣议论纷纷。疑惑的眼光一直在恽与赵道兴来回游移着，赵道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李世民略一沉吟：“郯王妃所犯七出哪一条？”

    “不顺父母！妒！”恽缓缓抬起头，朗声说出休妻的理由。“赵氏因听信他人之言与母亲起挣扎，并导致母亲卧病在床，赵氏不思悔改，不进床前服侍，反而与婢女嬉戏于宫，如此女怎能为行使王妃的权责？”

    赵道兴听罢之后连忙上前启奏：“陛下，小女自小娇宠却也是懂得礼仪的，段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还请陛下为小女作主。”

    一边是自己的儿，一边是朝重臣，李世民不免左右为难，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能宣布退朝。等众臣退去之后，又叫内侍将这二人叫了回来。

    “恽，真的要休妻吗？”李世民首先问恽。

    “父皇，娶妻当娶贤。儿臣不求女有好容貌，也不求家产万贯，只想娶一个能与母亲好好相处的女为妻。而如今赵氏不侍母亲，更是骄纵无礼，这样的媳妇实在是不可留。”恽有什么就说什么，看也不看一旁的泰山大人。

    赵道兴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个女儿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要金有金，要玉有玉的，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主。当初强求这门亲事的时候，赵道兴心里有没了底，本以为嫁了人女儿会学乖一点的。没想到却成如今的这样。

    “再无挽回余地？”李世民低声问。恽摇摇头：“父皇，恽再不考也不能要一个如此对待母亲的女。”

    李世民将赵道闪招至一旁正说着什么呢，就听到门外有人吵闹，于是打发了人看去查看，结果内侍回禀：“陛下，适才是郯王妃娘娘在门外吵闹，说果见陛下。”李世民看恽，又看了看赵道兴不由长叹一声：“宣！”不多时就见赵氏一脸泪容的走了进来，一见恽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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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决裂（下）

﻿    赵氏一身的打扮看起来是那第柔弱无助。试想就是平常女被夫家休回家也是无地自容的，更何况她是要被一个王国的皇休弃呢。弱不禁风的跪倒在地，唇未启泪先流：“不孝儿媳赵氏扣请父皇为儿媳做主！”李世民正烦着呢，再一看她的样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内侍扶她起来立于一侧。

    赵氏的心里是什么心思都有。之前请父亲求来恽这门亲事，是她自己的主意。作为赵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是娇纵的，喜欢什么东西都会得到。可是到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一场笑话，自己求的亲事却要被人休弃。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赵氏在来两仪殿的路上心里一直反复在念着这一句词。进了两仪殿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论做什么都迟了，还不若静下心来听听那个人要讲的是什么。

    李世民指着赵氏对恽讲道：“有什么不满意就在这儿讲开吧！”恽用眼角斜看了赵氏一眼，看着赵氏的柔弱心底某一块地方就软了，但又一起母亲至今还在病榻上缠绵，这心就又硬了起来。

    于是恽低着头思量着好聚好散，有些话也不能讲得那么直白点到为止吧于是缓步走向赵氏：“成亲至今已经二年有余，你仔细想一下我与你相处的时候有多少？若怪我无情，只是我们俩都是那么骄傲的人，再这么相处下去，只怕到最后都不会开心的。还不如借着这次机会和离吧。”

    赵氏珠泪顺着脸庞而下：“我不是故意让母亲摔倒的……”恽摇摇头抢白道：“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这个世界上我最在意的不是皇位，也不是权势，而我的母亲。你自己细想一下。从嫁给我到现在，你的心里可曾真正地对母亲有过孝顺的意思？每一次进宫与母亲交谈时是真心的，还是为了敷衍了事的？”

    恽每说，赵氏的脸就白一分，心也就冷了一分。赵家并不是没有庶母的存在，只是在赵氏以往的生活里，那些女人不过是物品。不过是摆设，哪个又能在自己地面前说上几句话？嫁给恽之后，却延续了自己在家时的处事态度，却没想到这却成自己的良人心头的一块伤，伤了他。也伤了她。

    赵道兴自从赵氏进屋后一直就未曾言语，但是从他的表情看来对恽所说地种种理由都是不认可的。但是对恽所用的理由却也是没有办法反对的，不顺父母，妒，这二样按在那个女头上都是承受不起的。

    其实说到底。恽还可以再给赵氏加一条无所出地罪名的，只是恽心里是明白的成亲到现在一年难得去赵氏房里一回，又怎么让她能个一儿半女出来？所以恽并没有将条摆出来说与众人听。

    赵氏看着站在面前地恽。不由回想起初见恽的那个时光。那时，正值春日，城外桃园里桃花盛开美不盛收，赵氏与闺阁密友一同前去赏花。漫步在桃花林蓦然回首却见一位身着白色锦衣的男立于不远处的桃花树下，看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落寞。看着他的样赵氏就想为他抚平眉间的不平。于是赵氏地少女心里就记下了那位男。

    那一日赏花归来，赵氏就让贴身丫头帮着打听那是哪家的公，暗想要嫁就嫁这样的男。终于探听那日所见的男是当今圣上的第七郯王殿下，并传陛下正要为七皇选亲呢。于是求了父亲去攀了这一门亲。

    怀着美好地希望上花轿。三拜叩礼成，赵氏的心里一直很甜，脸上笑容也一直未断。幸福就是这样感觉吧。可是成亲第二天就没了新婚地气氛，自己嫁的良人并不喜爱自己，三朝回门。强颜欢笑叫父母亲放心。因为这是自己求来的亲事，再不好也不能说与他人听。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今朝是陪嫁的小玉，明日是院里的阿兰，一日复一日看着自己的良人与他人恩爱，赵氏心底的苦越积越多，脾气也越来越坏。于是今天你宠那一个，那我就罪哪一个，你喜欢一个，我就打发出去三个，看你会不会来我。

    只是这只是赵氏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将良人逼过来，反而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郯王妃的妒天下无敌，让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台来。于是恽就不喜欢回府了，在府外置了外室，这时赵氏摔光了房里所有的能摔的摆设之后，抓着贴身丫头的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只想他看我一眼，我只想他喜欢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越走越远？”却没人能回答她这是为什么。

    到最后皇帝陛下还是没能同意恽要求和离的要求。只是现在的和离与不和离已经没有区别了。恽搬离了郯王府，不再回去。而整个京都的所有说书人都知道恽和离未成，于是为自己的说书素材又多了一分而欢喜。要知道现在在京都的茶楼和酒楼里关于恽和赵氏的事情有无数的版本。

    众人皆不论恽的对与错，单对那赵氏感兴趣，恨不得能飞进郯王府看个明白。但那终只是个想法。而赵氏自从恽离开之后，就一下失去了打扮自己的心情，素衣青衫，居然看起佛经来。只是每到桃花盛开的季节，赵氏都会对着城外桃花林的方向发呆，似乎是在回忆当年与恽的初次相见，又似乎是在看着院里的那株桃花。

    风一吹桃花片片掉落，守在赵氏身侧的丫头听到她在吟词，就是那一首：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如此二三年之后，郯王妃终于落发出家了，庵里的师父在为她剃度之前，赵氏最后一次请人去将恽请来，只是去请的人回来告诉她说恽不在京都，去梁州了。

    不由的赵氏幽幽的叹了口气：“原来缘份是强求不得的。”赶来观礼的赵道兴及夫人看着自己女儿青丝一点一点落下，赵夫人哭得死去活来。一个劲的拍着丈夫的胸膛怪他：“若你不曾为她求这门亲事多好！”

    悔不当初，赵氏出家后的法号为：无情。而亲眼目睹女儿出家过度的赵道兴却在心里暗暗发誓：“恽，从此老夫如你誓不二立！”

    说点事情。

    呃，今天看到一篇好了，所以忘了码时间了，对不起。

    顺便推荐一下好，财女的人生作者：女人香书号：是我今天在淘青云榜时淘到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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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突飞猛进

﻿    并州秀水镇

    自从郯王恽离开之后，华姑的心也跟着离开了。只是郯王这一离去却了整整半年没了踪影，华姑的性也从原本的跳脱变得沉稳了许多，不知道是相思伤人身或是季节转换的适应，华姑的身时好时坏的，这样到是使得原本不接触家事的兰馨接手了家事。半年的时间已经让兰馨从一开始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变成其的好手。

    说到这半年里就化最大的还是岳观，上一回在半山腰认识的夜游神曲静安与岳观走得很近。自从知道岳观原是小道士之后，就要岳观将所学的东西一一演练，却发现都是一些三流的东西若真的按这样的方法修行只怕一百年也摸不到修行的门槛。于是每天没事的夜晚曲静安曲大人就会与岳观相见，然后借着各种各样的方式教岳观正宗的道术。至于曲大人的教学方式可以从以下的几个片断来学习一下。

    片段一：

    某个夜晚曲大人抱着一大坛酒说要与新认识的朋友来个杯酒交心，于是在准备了下酒菜之后两人坐在大树下抱着酒杯就灌了起来。有的时候就着一盘花生米也能喝上半天，每每看到他们两蹲在一处喝酒时的样，柳淑君就莫名的想起孔乙己就着茴香豆喝酒的情景。当然他们聊的内容不是茴字有几种写法，而在聊道术上的心得体会。

    曲静安总会在黎明前离去，然后留一地的花生壳给柳淑君打扫，但柳淑君在打扫的时候总会从地上找到好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对岳观来说是好东西，对其他人来说则是废纸一堆。刚开始的时候岳观还会在曲静安下一次来喝酒的时候把东西还给人，但曲静安总会说这不是自己的东西，然后不肯要回，于是就留在岳观身边。次数多了。岳观和柳淑君就知道这是曲静安在给岳观东西呢。只是他们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曲静安不愿意光明正大的给呢？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不正呢。曲静安虽然学习地也是道术，但是是岳观所学的东西并不是一派的，所以只能隔三差五的去青阳宫走一回，看能不能带点什么东西回来。到后来实在没东西好带了，曲静安也就不挑了，只要是正统道术的东西全都要。还好。曲静安去别派拿心法、拿道诀这一类东西的，只是拿了正本去抄录一本，正本总是在未惊动人之前归还的。

    片段二：

    光有理论知识还是不够地，某位领导人常说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于是曲静安在夜晚出公差的时候总会带上岳观一道，就是想让岳观能了解一下所处的世界。然后将新学到的理论知识拿出来实际操作一下。

    还好岳观总是能将曲静安未说口的意思理解地很透。所以，并不用曲静安多开口，岳观总是为他打头阵。若是遇到特别难缠的东西，曲静安总是在将妖物打的无反抗之力后再交给岳观用来练手。

    在岳观练手的过程，曲静安总是抚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在一旁指点。对付那些无意识地小鬼们只要用雷击这一类充满正气的法术就可以了。若是那些成了精的。则要根据他们地弱处下猛手段。就像眼着的这一只三百年的咒魂，那就需要动用字真言“临#8226;兵#8226;斗#8226;者#8226;皆#8226;阵#8226;列#8226;在#8226;前”。总之捉妖就跟看病一样，得对症下药。当然还要求主冶医生要学识丰富，并且心细如发才行！

    总之在大半年渡过之后，曲静安再来找岳观喝酒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来喝酒，心无杂念。对于曲静安的好意岳观感激在心，既然曲静安用这种方式来教授道术，必定有他的用意，所以岳观并没有在言语在对曲静安表达谢意。只是与曲静安相处的时候，处处执弟之礼。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地心情。

    就在岳观努力吸取养份的时候，柳淑君也有自己的生活空间。一日柳淑君在市集上闲逛的时候见到一只受了伤正要被猎人卖掉的小白狐狸。见到那只看起来毛绒绒、眼神特别动人地小东西时，柳淑君的心都快要化了。于是一时冲动之下就与猎人地交涉，最终花了二百将小狐狸买了下来。

    在冶好了小狐狸身上的伤之后，柳淑君本想将小东西放生的。只是没想到那只小狐狸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柳淑君的身边。弄得管家一直在说：“这是小姐有好生之德，那小畜生是在报恩呢。”于是小狐狸就顺里成章的留在了府上。从此与柳淑君形影不离，甚通人性引得府里一干人等衷心喜欢。

    日就在这样平静的时光里渡过，不得不说各有所收获。不过若论起收藏来，除了岳观最多就是水池里那条被命名为红泪的鱼了。

    一直没能查出红泪是什么物种的鱼类，但是上一回曲静安一时性起说要水池边上与他聊一下道术的问题，岳观得到解释之后就坐在水池边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药丸，一边分心与在想着昨天晚上曲静安所说的问题。

    结果没想到有几颗药丸一个不小时掉水池里去了，虽然后来找了好多水性的人帮着下水找药丸，只是都不曾找到。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早就在掉下水的时候被红泪吞进肚里了。没想到这不知名的药丸居然让红泪本身的妖力大增，只差一步就能化型了。

    华姑这半年经常跑来看鱼，顺便对着鱼池说一些不能与人诉说的心事。却没有想到这鱼池里还有一个未能化型的小妖，正将她说的点点滴滴记在心上。不知道为了什么，红泪居然对华姑心生爱慕起来。只是不能说出口罢了。

    又过了三个月，一日天降大雷，无缘无故在岳观府上的上空劈了好几道雷，惊得府里府外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更离谱的事，隔日街上居然在传说之所以会打雷，是因为那府里人做了违心事，所以天降大雷，要收他们。

    困到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梵明天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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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雪中来客

﻿    自从天降大雷之后，柳淑君的心情就一直没能好过。对于天雷，只要是妖精都是心有戚戚的。想回起化型时的道天雷柳淑君就感觉自己少穿了一件衣服，冷到不行。不过，这也算是一道考验吧，过了自由自在爱去哪就那哪，只要不作被道士逮到。

    天雷过后岳观府上的鱼池里就少了一条，没错就是那条叫红泪的不知种类的鱼。刚开始岳观还叫了人帮着四处查看了，看看有没有跳出鱼池，结果一无所获。那时岳观正忙着学习曲静安留下的东西，时间一长就忘了家里走失了一条鱼的事情。

    柳淑君到是很在意那条鱼的，因为那条鱼的名字是她取的呢，特别喜欢鱼儿额头上的那抹胭脂红。不过目前柳淑君的精力全放在刚收留的那只小狐狸身上了，所以当柳淑君再一次想到那条鱼的时候，已经是好多月以后了。

    说起那只小狐狸，岳观总感觉那家伙很不正常，怎么讲呢？反正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感觉不正常，不知道说是第感觉会不会被人笑。那只狐狸除了柳淑君之外只粘岳观一个人，总喜欢跟在岳观身前身后，若岳观读书那么狐狸就跳至岳观身上要他抱，若岳观在慈仁堂坐诊那么它就会蜷起身趴在岳观脚上睡觉。总之十分的通灵，有灵性！忘了狐狸是不是夜行动物，反正在岳观看来那只狐狸夜猫，有时他陪曲静安喝酒时它也跟着。不过，它对曲静安却很不友好。见他一次就咬一次，但每一次在咬前曲静安都会将他一记拍下。然后它才老实的窝在岳观脚下看他们喝酒。

    转眼到了十二月，再过些日就要大过年了。这时老天爷也降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一夜雪花飘落之后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阿良早早的就起身，要赶在主人出门之前将府前的大雪清扫出来。手机站只是刚一开门就吓了他。一个冻僵了的男人就这么依在门上，门一开就倒在阿良怀里了。仔细一看，居然是上次来作客的王爷。于是将李恽一把扛起，顾不得礼仪的大叫着向内宅冲。

    当阿良冲到内宅地时候二位主人还未起床呢，结果在柳淑君的房间里找到了睡得正香的二人。这一下了家里的那几口都知道岳观和柳淑君是一对的，但眼前那顾了这个，找大夫给王爷看病才是最主要的。

    正好岳观也不在他自己的房间睡。就把李恽安排住了进去，又是烧水给他擦身，又是请大夫来开药地，好不通忙和之后才太平了下来。没睡足的柳淑君哈欠连天的依在岳观肩头：“道士，这人是怎么了？大冷的天。快要过年了怎么还往外跑？”

    岳观拍了拍她的头：“乖，继续睡你地。有事再找你出来。”昨天聊得太晚了，于是岳观又睡在柳淑君房里了，虽然两个人挤得是一张床，睡前也分得很清。只是睡着睡着就纠缠在一起了。

    送柳淑君回房之后，岳观就一直守在李恽的床前，期间与和阿良一起灌了一大碗进李恽的肚。还好吃的比浪费的多，不然又要重新去熬一碗了。等李恽喝过药之后，岳观就带着小白狐狸去坐诊了。一直到岳观晚上回来，李恽也只没有清醒。

    自从搬离了武府之后，柳淑君总是和岳观二人一起用晚餐地，那怕是岳观回来的再晚柳淑君也是等得的用她地话讲：“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总得有个美男让盯着下饭才行。”于是岳观很光荣的担任了为她开胃的工作。

    “道士，那个王爷不会有事吧。若是烧成了白痴那就不好玩了。”柳淑君咬着筷很不情愿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之前不是请了大夫么，刚才我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只是太累了，等他自己睡醒再喝几幅药就好的。”岳观是饿坏了。正使劲的把拉着碗里的饭呢，眼睛却是盯着桌上那一盘白斩鸡呢。

    可不可以吃肉类。这个问题岳观也与曲静安讨论过。曲静安给出地答案是：“随意。”这个答案让岳观很心动。要知道上次吃肉还是小的时候，差不多五岁的时候吧。自从上青阳宫之后就再没吃过肉类了。

    但以前老头一直讲的，修道之人要茹素，是为了在使法的时候更好地与天地勾通，这样画出来的符才会更有威力，练出来地药也有药效。一直被老头如此洗脑岳观是一直只能眼馋肉类的。

    第一次吃肉的时候，岳观特别意厨房加了一红烧肉，因为岳观记得小时候吃的红烧肉是最好吃的，也是最难吃到的。可是当肉真的摆上桌时，岳观却开始犹豫了，若吃了之后施法不再灵要怎么办呢？

    最后还是信了曲静安的话，吃了一筷指甲盖大的肉。吃过之后就再也不肯吃了，说是长时间不吃荤食了，怕吃得太多肠胃会受不了。其实柳淑君是明白他的，于是劝他：“吃一块也是吃，吃十块也。所以你就放开吃吧，别有什么顾虑。”岳观扭捏的又吃了一块，直说好吃。

    吃罢之后，岳观就一个人躲了起来，做什么呢？柳淑君偷偷看了一下便笑了。岳观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将他会的道术一个个试了过来，结果发现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自那以后，岳观就不再有祭口了，给什么吃什么，有的时候还会指名要肉食呢。

    “真的没事吗？”柳淑君小声的怀疑着，不过转念一想就放开怀了。“道士，你那乾坤袋里可有什么能起死回生的药？”

    “做什么？那东西可不能乱用的。”岳观一脸紧张的望着柳淑君，生怕她打什么坏主意。“怕什么，我又没找你要。我只是想万一你房里的李恽死了，还有个后招不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柳淑君变得很怕死，这一点就让岳观无法理解了。

    吃罢饭，两人就去看李恽，据李恽的专职看护阿良讲：“王爷下午的时候醒过一回，喝过药之后就又睡了。不过这一次出了很多汗，就只能先拿公的衣服给王爷换上了。”

    见没什么要做的，柳淑君就拉着岳观说要来个饭后散步。二人走在院里没一星半点花儿的小花坛边上，柳淑君吃饱了没事做，使想着：“道士，你说这王爷这个天气、这个时节独身一人什么也不带就跑咱们家来了。你说是不是在逃避什么呢？”岳观只是听着，并不发表意见。

    不多会的功夫，屋外雪又重新开始下了，冻得柳淑君一直往屋里跑。岳观也跟着进屋了。“晚上你睡地板吧！”正在打水洗脸的岳观突然听到这句话。

    “为什么？”岳观很迷惑。

    “那什么，我们不是孤男寡女么？同处一室已经很不好了，再让你睡床上，那我的名节就要丢光，到时还有谁会娶我？”说着，柳淑君还假装抹泪。

    岳观继续洗脸，洗完后泼了柳淑君一脸水：“清醒一吧。不要做梦了。早上被看到的时候怎么不说名节？只怕现在外面都说我们是奸夫淫妇呢。”柳淑君冲过来用岳观的衣裳抹干了脸上的水，不再理他。不过晚上睡觉时，到还是给岳观留了一半的床位的。冬天的时候还是有个人抱着一起睡比较好，暖和！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的卧室门再一次被人强硬的推开了，这一回来人是武家二姐。只见她神色慌张，许是一路跑过来的，头发凌乱的可以。看到岳观和柳淑君搂在一起睡之后，就尖叫一声退出门，荒乱之下还不忘给他们关上了门。岳观一阵无语，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一向稳重的华姑也就得如此的强硬了？

    无奈之下只得起身，等岳观再见到华姑时，她正坐在李恽床头，一脸泪水的抚摸着李恽胡从生的脸，见到岳观来华姑忙把眼泪擦掉，并起身让岳观坐。等岳观给他把过脉之后，一叠声的追问：“如何？王爷的身体如何？”

    对于华姑的出现，岳观是一点也不奇怪。搬家时送来的那么几房人哪一房不是她武家的老家人？这儿一有风吹草动的早就跑去报告了。岳观是睁一眼闭一眼只作不知道。“无事，依着我的判断，差不多应该醒了，这会我去厨房叫人煮点白粥。”白粥烧好后一直放在炉上用小火温着。果然到了午有听到阿良差人来报平安了，

    对不起，还差一千字左右，明天补上，今天一更三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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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年关近

﻿    华姑到是敢爱敢恨，见到李恽这一次是孤身一人前来秀水的，于是就自愿充当李恽的贴身侍女。端茶送水、更衣洗漱，只要是李恽的一应事物都由她包办了。对于自家女儿一直不归家在别人家里服侍一个男人，武夫人只是叹了一口气：“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只盼我这二闺女将来也能有个好吧！”

    再看华姑与李恽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对，加之这一段时间因为李恽的病而了解的更深了，于是这感情就像那芝麻开花一样的节节高升。对于他们的情况柳淑君到是有点困惑：“道士，那李恽不是娶了妻么？那华姑跟了他又作什么呢？”

    岳观头也不回的知道：“三妻四妾你知道不？不为妻就为妾，再不然就是个外室。”柳淑君突然蹦了一个词出来了：“那不就是小三吗？”“嗯，差不多的意思，只是这小三却比我们那时候的小三好。是光明正大存在的。”

    但柳淑君到底是受了十来年现代明的教育的，对于小三的态度也是痛恨的。所以自那以后柳淑君对华姑就不大理会了。因为柳淑君总感觉华姑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只是柳淑君转变的突然，华姑又忙于服侍李恽，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太忙了才缺少交流的。

    等李恽身体大好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月了，眼看离过年还只有不多的几天了，阿良和阿梅她们几个就开始忙开了，这是他们到岳观府上后第一次过大年，以前在武府都是有老妈妈们教着一步步做的，如今要他们自己来做心里还是同没有底，于是报备过岳观之后，带着礼去了武府，想请武夫人借个老妈妈来教授一番……16K,电脑站武夫人也是个爽快人。那有不应之礼。并且还买一送一，亲自挑了二个懂事的老妈妈让阿梅他们请了回去。

    老妈妈一位姓蒋，一位姓孙，都是武家府上多年的老人。到了岳府，也不摆架，就邻着姑娘小伙们忙开了。不过预备的都是一些吃食，还有一些用具。有一次柳淑君好奇也跟着热闹。就看到孙妈妈在用铜钱和红丝带做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做得是什么，于是好奇上前问：“孙妈妈，这是做什么的？”

    孙妈妈笑道：“这是给家里孙孙打在做压岁钱呢。”柳淑君就好奇了，这压岁钱还要做？孙妈妈解释道，依着老一辈的说法。这铜钱是天下诏铸造地，皇帝就是那真龙天，所以铜钱也就能镇邪了。到过年的时候用彩绳串起来，到三十那天晚上再放在孩的枕过，就能保佑小家伙们平安长大了。

    柳淑君听孙妈妈讲的有趣。便也问孙妈妈要了几根彩绳再取了铜钱自己也跟着串起来了。只是孙妈妈到底是老手，用铜钱串的小东西那叫一个绝，个个活灵活现。再看柳淑君串的。串来串去没能个型，不由感叹这还是个技术活呢。

    这时，阿梅来叫柳淑君了：“小姐，少爷叫你去呢。16K.手机站跑去一看，原来是岳观要给府上所有人做衣裳呢。叫柳淑君一起挑个样，选个布料。见到有新衣服穿，柳淑君开心的不得了。以前看电视地时候看到片里那些穿着亮靓唐装，再外披一件毛绒绒的披风。再站在红梅树下，再弄个雪景一衬托那就特别的美。

    受那片的影响，柳淑君在挑衣服样式的时候就尽找那些毛绒绒地选，可选来选去，就是没有。这样式里头要么就是短孺，要么就是一样柳淑君不意的样式。于是柳淑君不由的心里不痛快，憋着嘴没了兴致。“道士，没意的，要不换一家吧。”

    正在一边服侍的店伙计就陪着笑脸道：“若是小姐不意小店地样式，我再回去拿点其他的，若还是不意，小姐也可与我们店里的师傅讲，一定给您做出来，包您满意地。”因为天冷柳淑君也不愿意多动，于是就画了几张图，让店伙计交给他们店的师傅，并说：“若能做出来最好，若是不能也没关系叫了府上所有的人出来量体，这一回岳观是大出血了，不光给他们订了二套冬衣，还给他们订了二套春秋时节可穿的衣裳。当然岳观同学的衣裳是做得最多的，谁让他是当家人，应酬场合里若老穿一件衣服会被人笑的。

    到最后统算了一下，十来个人每个四套衣裳，花了岳观五百的钱。这让岳观地茶荷包一下紧了点，但柳淑君笑言：“道士，没关系，真没钱了，你就再出去做活吧。”

    岳观黑线，一边马上就笑着脸过来了：“我说妖精，好歹你也是个妖精。要不你去赚钱吧。我记得《聊斋》里头好多故事都是讲你们妖精以祸害人间的，要不你去祸害一个，我们合作一定来钱的！”

    当即岳观就让柳淑君给拍飞。“想让老娘去给那些穷书生自荐枕席？然后你来抓妖？想得美，穷书生能有什么钱来请你捉妖？还不如你自己找目标来得快呢。”

    岳观爬回柳淑君身边，笑道：“要不姐姐你去祸害个达官贵人？那样的主一定有钱，顺便姐姐你也能享几天福。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几日？”说完就跑得远远的，生怕再被拍。柳淑君懒懒不去看他。

    紧赶慢赶，岳府众人地衣裳总算是在年三十前都送了过来，柳淑君让他们都去试试，若有不合适的趁着人伙计还在，还能改改。于是府里上下一片欢声，虽然没在嘴上说些感恩带德地话，但心里都认为自己跟的这个主人没错。不打不骂，年节时的东西也没少，也算是个好主人了。

    柳淑君的衣裳也给做了出来，虽然给那边带过去的是五张图五套衣裳，伙计送过来的时候却只送了二套过来。“小姐您给画的图，我们师傅先赶了二套出来，这年节时人手不够，等过了节就给小姐将其他的都赶出来。”柳淑君的注意全在送过来的衣裳上了，开心的不得了，那还会计较那些东西。

    到了晚间，岳观让阿梅帮着收拾了几套新衣裳，从内到外一应俱全，叫阿良给华姑送去，并让阿良带话道：“这些衣裳都是新做的，若王爷不嫌弃就赏脸收下。”华姑那儿却是感谢的，这一回李恽是空身人来的，这几日卧病在床也用不着外面的大衣裳，现在好了正愁闷衣服不够穿呢。当下就让李恽试穿了衣裳，这些衣裳原都是比着岳观的身材做的，没想到李恽病了些日瘦了不少，穿起来居然也正合适。

    穿了新衣的李恽整个人看起来就就不一样了，心情大好的他决定去找岳观当面感谢，华姑怕屋外冷，李恽的身才刚好，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但扭不过李恽，只得给他多穿了几件衣裳，披了个厚重的披风，还弄了个暖炉让他抱着，才陪着李恽去找岳观。

    李恽给岳观道谢，岳观哪里敢受，于是笑道：“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若王爷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等您回京了，再送些值钱的物件如我。”

    原本还有笑容的李恽一听到岳观说这个，脸就不由的冷了下来，岳观心想坏了，莫不是说是什么不应该说的吧，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的。于是屋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还好李恽自己也感觉到了，于是强笑道：“这一段日真是麻烦岳兄了，只是以后这回不回京里就难说了。”岳观大惊，追问为何，李恽直言这一回出京是私自逃出来的。见他这么说，岳观也就不多问了，只叫他安心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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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屠苏酒

﻿    某天早上醒来，发现爆竹之声不绝于耳，柳淑君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睡过头了，从年三十晚上一直睡到了新的一年了。懒懒的坐起身，却发现有一丝的不适应，以前都是与岳观一同醒来，身边有个伴的，但如今一个人起床总感觉少了什么。

    “小姐，新年好。”拥床半起之时，阿梅已经端着洗脸水来屋了。放下水盆麻利将床幔收起。一边收拾一边笑道：“小姐的酒量真差呢……”小小的半壶酒就让柳淑君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抱着岳观不放呢。想想，昨天一天都做了什么呢？

    迷糊之间只记得上午与家仆们一起动手将在门口挂了“桃符”，然后还请了桃木板画神荼（读h）郁垒（读l）二门神。到下午的时候，就让他们都散了，在这之前柳淑君已经让那些独自一人在岳府做活的那放了回去，也好让他们一家团聚去。留下来的，都是举家都在岳府的。

    人一散，这正房里就没了人气了，这时柳淑君就感觉屋里冷得厉害，于是就脱了衣裳缩回床里，盯着帐顶发愣。当岳观从外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神情落漠的柳淑君。正好岳观也冷得厉害，也脱了大衣裳进了被窝。虽然岳观的动作很快，但揭起被时带起的冷风还是让柳淑君打了个哆嗦。

    “一个大男人，与我抢什么被？”柳淑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动了动身，往里床挪了挪。岳观呵呵一笑，转了话题：“妖精，刚才看你发呆呢，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个世界的春运是不是很热闹柳淑君有气无力的将头枕在岳观的肩膀上。“嗯，应该是正热闹的时候。怎么想起这个了？”岳观有点好奇。

    “只是感觉冷清了。虽然成天身边不离人，但心里寂寞。”柳淑君叹了一口气接着讲：“你说，若是往年这个时节，我们在做什么呢？也许我正在哪家店里购物呢。”

    “以往的这个时间，我要么在往道观里赶的路上，要么就是在道观的厨房间里帮忙吧。你知道么，我们青羊宫地素食做的还是很有名的。每年到这个时节。总有许多茹素的老人们上山来只为吃这一餐呢。”说起这些时，柳淑君发现岳观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光彩。原来他也想家了。

    两人静默无语相对，不觉这天气就暗了下来，听得屋外阿梅的声音：“请少爷、小姐致正厅受礼呢。”听得阿梅催，这两人才结束了这赖床的时光。岳观先出来。让阿梅进去帮柳淑君再梳了梳头，才携手一同去正厅。

    还好也只是二三步地路，冷风并没有吹到多少就到了地方。只见正厅里挂着十来只红灯笼，火光照耀之下整个正厅显得格外的温暖，而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家仆都是笑脸相迎。等岳观和柳淑君坐定。众人上前给他们行礼，阿良还被派作代表对岳观他们说了不少感恩的话呢。柳淑君之前就准备了不少钱袋，都是拿红布做的。小小地一只，每只里头放了五十钱。本想用红纸包的，但纸一弄就破，索性就让阿梅做了些小钱袋。

    之后就热闹了，这么多的人，依着岳观的意思都在正厅守岁。还好正厅够大，摆得下三张桌。具体是这么分配的，岳观和柳淑君二人做一桌。阿梅及阿良地家人做一桌。厨房大娘一家一桌。菜都是一样，只是岳观那一桌上份量少了点，却都是精华。

    饮屠苏酒，吃团圆饭。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放不开的人们，饮了酒就渐渐地都放开了。小家伙们吃过之后也开始满地跑了。看着眼看的热闹，岳观不由捏着柳淑君的手久久不放。屠苏酒并不烈。于是柳淑君喝得很爽，口口见底。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其他的，这不醉人的酒也让柳淑君醉的分不清东西了。

    岳观将柳淑君抱回房小心的帮着理好被之后，就继续回正厅喝酒去了。喝到一半才想起他忘了一个人了。今天一大早的，华姑就让武府派来地人接了回去，临走前还再三叮嘱岳观：“岳大哥，你一定帮我照顾好王爷。”不过，显然华姑是不放心李恽的，马车启动之后，还揭起车窗口的帘看向岳观呢。

    信步走至李恽的房前，轻轻扣了二下。刚才晚餐开始的时候岳观差人问过他地，是与他们一起在正厅守岁，还是在房间里守岁？但李恽只说想一个待着，于是饭菜都是送到房间的。岳观一直感觉这一病让李恽很多地习惯都改变了。个性变得很孤僻了，大多数的时候只与华姑一人交谈

    “王爷，在下可以进来吗？”岳观轻敲门扉。但屋里轻轻的，听不到人行走的声音，再一看，屋里的灯都吹熄了。无奈岳观只能离去。很明显李恽并不欢迎岳观的到来。往回走的时候发现正厅里众人已经酒足饭饱，正开始玩起爆竹呢。

    空气里传来一阵阵硫磺味道，岳观突然也起了兴致，兴冲冲的也去拿了几个爆竹，问人要了支香。刚开始一个一放，放了几个便觉得不过瘾，一并排放了二个一起点了放，那声音震得人耳朵难受。但岳观却像个小孩一样，玩得很尽兴。一直玩到将年前采购的爆竹都放光之后，岳观才停了手。

    不过一会岳观就要事要做了——接神！

    其实也不是特别多的事情，只是在这之前祭灶后，诸神都回天宫，不理人间俗事，到除夕时后，主家人就要将他们都接回来，这样才能开始新的一年。按着黄历上写的，今年财神正东、福神正南、贵神东北、喜神西南、太岁神西南……按着这些方位，岳观要一一的叩首，然后还要肃立待香尽，再叩首，最后将香根、神像、元宝锭等取下，放入早已在院备好的钱粮盆内焚烧。焚烧时同燃松枝、芝麻秸等。还好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家仆已经将要用的爆竹另外放置起来的，不然没了爆竹就不好了。

    梵素不厚道的人

    呃，嘴馋屠苏酒，但喝酒过敏的人只能看看罢了。附二种屠苏酒的制法。

    名称屠苏酒（一）

    配方肉桂22克，防风3克，菝葜15克，署椒、桔梗、大黄各17克，乌头7克，赤小豆14枚。

    制法将上药为末，装入绢袋，元旦前一日，将盛有药物的绢袋沉入井底，第2天正月初一早晨取药，浸入一瓶清酒，煮沸数次后饮用。主治预防瘟疫等传染病。

    用法适量饮用。

    说明川乌含有乌头碱，属剧毒成分，一定要使用炮制过的乌头，并应掌握用量，以保证用药安全。

    摘自小品方》

    名称屠苏酒（二）

    配方白术54克，大黄、桔梗、川椒、肉桂各45克，虎杖根36克，川乌18克。

    制法将上药为末，装入绢袋，元旦前一日，将盛有药物的绢袋沉入井底，第2天正月初一早晨取药，浸入一瓶清酒，煮数沸后饮用。

    主治预防瘟疫等传染病。

    用法适量饮用。

    说明川乌含有乌头碱，属剧毒成分，一定要使用炮制过的乌头，并应掌握用量，以保证用药安全。

    摘自杂病源流犀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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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奇怪的李恽

﻿    过了三十就是新的一年，岳观比着后世春节放大假习惯，大手一挥给了府里的男女老少三天的假期，一切活动不必报批。乐得他们各自放松去了。

    府里家仆放假，岳观就想着出门去玩玩，秀水离并州不远。但一直也没机会去并州游玩的。对于这个提意柳淑君是举双手双脚同意的。本来她就想着要不要出门去逛逛呢。既然岳观有意集体活动，那么她是不会拒绝的。

    到了大门口岳观突然想起，这府里还有一个人呢，于是两人又折回去，去找李恽。找到李恽时他正对着窗发愣呢。岳观便向他讲明来意，问他愿意不愿意与自己一同去并州游玩。柳淑君却瞧李恽的表情似乎很不情愿。应该说，是很不情愿离开这个房间。柳淑君心里不由的将李恽这一段时间的古怪之处一一想起。

    古怪之一：每天必要沐浴

    柳淑君虽然不知道以前的李恽在生活上有怎么样的习惯，但是自从他醒来之后，不论天寒与否、不论身体情况如何，每天雷打不动的要活半个时辰的泡。最古怪之处还在于每一次泡完澡阿山（专门负责厨房打下手的）来收拾澡盆的时候，总会发现那满满当当一盆的只剩下一半了，阿山下意识的看了看地面，干爽的一滴水也没有真弄不明白这不是去了哪儿。

    这件事情是柳淑君听墙角听来的。那一日日头错，就弄了张美人榻放在走廊里，自己弄了条被一盖在那儿闭着正想睡呢。就听到阿山在和阿梅说八卦呢。说的就是这事，柳淑君当时只当阿山是夸大的了。所有有一次就跟在阿山身后看他如何收拾澡盆的，结果看到的事情就和阿山说的一样。

    古怪之二：不吃任何鱼类

    自大夫说李恽的身体已经完全正常之后，华姑心疼李恽生病那些日吃地清冷，人也消瘦了不少，于是就成天的想着帮李恽补补。于是每天除了陪李恽说笑这外。就是忙着在厨房给李恽做补品。

    燕窝粥、山鸡人参汤什么补就做什么菜，李恽很配合的，来者不拒给什么吃什么，乐得华姑直说这人好养。后来华姑得了一个做鱼的方，据他们说用这方上的方法做出来的鱼汤给人吃是最补的。于是华姑就做了一份送给李恽吃。

    没想到一向很配合地李恽这一次却不配合了。1——6——K不论华姑怎么哄怎么说，就是不张嘴。急得华姑没办法，最后李恽怪里怪气的说了句：“鱼。我是不吃的。这个怎么能吃呢？”无奈一锅鲜美的鱼汤只能让岳观他们吃了去了。

    华姑不信邪，不信李恽真的不吃鱼，于是就将鱼内剔尽了刺，再和虾一条剁碎了做成虾丸与李恽吃，没想到李恽只吃了一口就全吐出来了。还将那桌上地虾丸全给倒了。自那以后华姑就再也不给他做鱼吃了。

    累得华姑翻来覆去就做那么几道汤。轮得做与李恽吃。华姑有一回说道：“若不是看他其他都吃的，不然我才懒得再做他的仆人呢。”

    古怪之三：日常的活动范围就在室内

    李恽自从被救起后直接送进岳观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自己出来过。刚开始的时候身弱，怕出来见了风这病就好得慢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可到后来。大夫都说他地病已经好了，身也很结实，但李恽还是很少出房间。除了那回为了感谢岳观赠衣去了一回正厅。就再也没出过房间了。

    岳观曾经与在柳淑君的私人说笑时常称：“王爷，比那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跨。”柳淑君也笑道：“只是不知道他的妇容、妇德、妇工又如何。”说罢两人就笑了，真地无法想像一个男人拿针绣花的样，一想起这个，就让人想起东方不败……

    以上三点，是李恽比较明显的古怪了。只是一时还没想好要如何让李恽开口说话呢。经过岳观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是说动了李恽与他们几个去并州游玩。只是李恽是有条件的：“你要帮我准备好马车的。理由便是：身体才好，虚不受风！

    叫了阿良去套车，再让阿梅收拾了一点随时可以吃的小点心，于是这一行五人就出发了！具体人员如下：岳观、柳淑君、李恽、阿梅、阿良。其岳观骑马。阿良赶走，阿梅、柳淑君以及李恽坐车。

    并州。按着现在地理知识的解释应该解释为：山西太原旧称。汉武帝元封年置并州刺史部，为十三州部之一，领太原、上党、西河、云、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等郡。东汉时，并州始治晋阳，建安十八年(213年)并入冀州。三国魏黄初元年(220年)复置，领太原、上党、西河、雁门、乐平、新兴等郡，仍治晋阳。晋沿用，建兴后沦没。隋唐以后亦有并州，然其地屡有缩小。宋太平兴国四年(979年)置并州于榆次，五月更名新并州，七年(982年)移治唐明镇，嘉四年(1059)改名太原府，并州之名遂废。

    从秀水到并州路并不远，坐马车快跑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若是慢行，也不过多一刻罢了。所以当柳淑君等人吃光了点心之后这并州地城墙就远远的可以看到了。比起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样，真实的并州城墙显得更加的高耸，也更加地令人心生敬畏。

    交是进城费之后，岳观一行人就漫步在并州的街道之上。一下就感觉到并州地那种热闹是秀水那样的小镇所不能比拟的。光看这街道上的人群就知道了。柳淑君隔着马车心痒痒地想下去逛逛。“岳观，找个地方将马车寄存了吧！我想下去看看。”

    岳观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好的酒楼，于是便找了路人问了一下路。顺着路人的指点，来到了并州最有名的酒楼——笑月楼。这笑月楼生意好得不得了，忙得店小二都来不及招呼了。等了好一会，才轮到岳观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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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酒楼八卦

﻿    因楼下有说书客正在说书，于是柳淑君就要了大堂里的位置。好巧不巧的今天说书客说的主角就是他们一行人的一个——李恽、郯王爷殿下。柳淑君一面听书，一面看着李恽的脸色，嗯，是能成大事的人，被人八卦成这个样居然连脸色都不变一下，真乃强人也！见不到李恽变脸，柳淑君就专心听起李恽的八卦了。

    只见那说书客“啪”地一下拍下惊堂木，大声讲道：“今天要给大家讲的是郯王休妻一案！”底下的听书人一听是休妻的事情，都纷纷感叹并一致认为今天是来对了，皇家的八卦怎能不听呢？

    话说当时早朝之时，郯王跪请天准许其休妻，一时之间满朝议论，有人说是郯王妃于妇德有亏，也有说是郯王爷其实是只爱英雄不爱美人之人，又或是说那郯王爷是个喜新厌旧的，有了新人就想换换了，更有人说这其实是天授意的，只因为那赵家风头太盛让天起了收拾之后。

    柳淑君转过身问坐在旁边的李恽。打趣的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呢？为了旧人？还是你真的是断袖？”李恽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便放了下来，取过桌上的花生剥了吃，就是不理柳淑君的问话。1——6——K柳淑君也跟着抓了把花生啃了几口，发现味道不错就示意让岳观也吃。到于阿梅和阿良他们两个是另坐一桌的。

    在接下来情节里，说书客说得是口沫横飞，硬是给李恽安排了一段惊鬼神泣天地的爱情故事。柳淑君听得那叫一个开心，听到悲惨之处还会大笑几声，弄得其他的茶客都以为她有毛病呢，这么凄美的故事居然有人听了会大笑三声，众人不由在心暗想，这人的心肠真的够硬！

    听完说书客的说书已经是近午餐的时候了。柳淑君他们就索性吃过了再出去逛逛。本想二桌并一桌地，但考虑到李恽王爷的身份，所以也就没开口，但在点菜的时候，专门挑了几个好的给阿梅和阿良。这也让阿梅两人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柳淑君还在拿李恽打趣，但被岳观用眼神阻止了。因为岳观发现李恽的神情很不对。自从进了酒楼之后，李恽地表情就一直没有变过。一直就是那种呆呆的表情。就是在说书客用那种非事实的流言来讲故事时，李恽的表情也没有变过。这就让岳观感觉到不对了。

    就是再怎么不在意人家的流言，但是小小地一个表示，或生气或欢笑总应该表现出来的。可现在什么也没有，岳观怕李恽是将这一切暗记于心。到时一起暴发那就不是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承受的怒火了。柳淑君收到示意，撇了撇嘴就作罢了。很老实的吃饭、喝汤。

    李恽，不应该说是红泪，岳府鱼池里那条名叫红泪的鱼现在是欲哭无泪，并且是骑虎难下。几个月前那天降大雷就是因他而起地。还记得那一天。他正在水里舒服的戏水时，看到坐在鱼池边的岳观正在把玩着什么东西，于是便游了过去。没想到从岳观手里掉了一颗圆圆地东西下来。

    正好就掉在红泪的嘴里。刚吃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一会就感觉到混身发热，一身的鱼骨头就好像要溶华一般的痛。连带着池里的水也变得滚烫起来。红泪是想叫叫不出，想哭哭不动，最后只能在无奈里陷入沉睡。

    没想到等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化形成功了，脑里满满当当的被塞了很多的东西。慌乱与新奇之间红泪就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岳府。结果光着身被人当成变态打了好几棍，最后窝在城外某个稻草堆里清了清脑里多出来地信息。

    这才知道自己是走了大运居然化形成功了。于是按着脑里的指导去偷了些衣服解决了自己光身的问题。接着红泪就考虑接下去的日是去山找个地方好好的修行，然后早一日得证大道再飞升仙界。还是先回岳府看一下情况呢？

    没经过多少地挣扎，红泪就决定先回岳府看一下，因为他能化形成功最大的功臣就是岳观了。若没有他地药，只怕红泪到现在也只能在水看世界呢。成天就在那方寸大的地方游来游去呢。

    打定了主意要回岳府的红泪就近打听了一下，这儿居然已经跑到汾洲下面的一个小村镇里去了。本想使个法术飞回去的。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应该怎么做才能飞回去，办得劳动双脚走着回并州了。但走了才一天。红泪就感觉很不舒服，以前只用摆水的尾巴哪里受得了如此的磨练？后来没了办法，才下抢了一区好马一路狂奔而归。

    等冒着大雪一路狂奔回岳府的时候，却被人误当作是郯王了。这时红泪才发现自己化形后的样居然与郯王一模一样，当时红泪本想解释自己不是的时候，却因为休力不支而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床前多了个以前来岳府作客的女。

    红泪就特别喜欢那女人喂他喝汤汤水水时神情，这让红泪深深的感觉到温暖。不由的就不想让她走了。为了留下她，红泪不惜为了她而装病，本来已经好了十分的身体，红泪也更是跟人说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其实是舍不得华姑太早的离开自己。

    再又后，两人之间就有了感情，虽然红泪很单纯，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明白的。比如红泪一直没敢告诉华姑，其实他是一条修行百年的鱼。红泪无法想像若他这么说了，华姑会怎么样对待他。是什么也不在意的继续，还是会说他是妖，然后会请红泪以后不要再来纠缠。

    就在挣扎之间的时候，要过年了，华姑要离开了，回武家过大年去了。这红泪就留一个人留在岳观府上了，顺带着也只好缩在屋里，不敢出来了，要知道，岳观可是抓妖的……结果没想到还是跟着出了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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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哀怨的红泪

﻿    作为一条鱼，并且是刚**的一条鱼，你能指望那家伙能有多大的见识？所以在酒楼里听说书客说书时，红泪基本就没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就是说书客正在八卦的人。那家伙正忙着品尝茶呢。

    在他还是一条鱼的时候，经常听到人们在说这是什么上好的茶，只在高山上有产出，一年只有二三斤这类的话，所以就心生向往。结果是令他大失所望。那东西又苦又涩再怎么喝也就是那个味道。

    正当红泪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喝这难喝的茶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人冲着他喊：“王爷，可找着您了，你要出来也跟小人说一声，也好让小人给您打点一下不是？”这一下，一桌的人都给弄糊涂了。

    明明眼前的这个李恽是跟自己一起从秀水来的，出来的时候就带了阿梅和阿良二人服侍，怎么又从哪里跳出来一个李恽的小厮呢？众人一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那人，结果可能是被大家的眼光吓到了，一个劲的往他所认定的王爷身后躲。

    正在这时，众人听得身后有人在唤：“平安，你在做什么？”齐齐回头，这一下就让大家的下巴都惊掉了。怎么有两个李恽？左边一个风尘仆仆，满面倦容的李恽，右边一个正坐着品茶的李恽。一路看这到底是怎么了？“岳兄，这位是何人？”站着的李恽指着坐着的李恽道。可岳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若站着的李恽是真的，那么与自己相处月余的那个李恽又是谁？岳观左右为难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最后只能找了间客栈要了一个院，才开始这三堂会审。

    李恽现在死了的心都有了。这个冬季的事情让他感觉到真地快要无力支撑了。母亲的病，不能休的妻，要不突然放假三日，又借着散心的借口与皇帝陛下要了半个月的假，这才得已出来透透气。刚到并州就看到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自己唯一不沾政事的朋友身边。不由大惊，这是何人？

    挑了间屋，将人都赶了进去，柳淑君用手指着面前地二个李恽说道：“你是郯王爷，你也是郯王爷？”

    那个满面风尘，穿着一身黑衣的郯王爷苦笑了二声：“我不再是郯王爷了，我现在是蒋王了。”“蒋王？那是什么？”柳淑君转过头问岳观。

    “封号变了。那封地有变么？”岳观随口问了问。“现在我是安州都督呢。一路看首发”听这人说话。声音里有种莫名的悲伤。

    凭着几句交谈，岳观依稀找着了那时与郯王相交时的感觉，于是在不动声色之下，从乾坤袋里拿了几张符在手，悄悄的将手背在身后。问红泪道：“你到底是何人？”红泪到也老实，如实相告：“我是红泪。”

    “红泪？”柳淑君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特别地神奇，这不跟自家鱼池里走失的那条鱼一个名字么，但一回神，就明白了。原来那个住在他们府上近月的郯王原来就是那条鱼精所化。套一句人话的话：就许你柳树成精，就不准我鱼成精？

    柳淑君又比划了下二人的相貌问道：“为什么要幻化作郯王地模样？”红泪很老实的就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长的一样，但可能是我觉得他好看吧……”众人大。这妖精也会发貌取人啊。

    经过几番对质众人终于弄明白了红泪只是潜意识地在化形时将李恽的模样作成了样本，接着动作取家的天性让红泪一直以找回岳府为目标。而将他错认作李恽是众人习惯性犯下的一个错误。世上除了双生会如此的相像，长得一般无二的人还真的是少之又少呢。

    说到本性，红泪却也是单纯的，只是到底刚经世事，真地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处理罢了。李恽不由的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红泪，心里多了一份想法。只是这一份想法到底是有分险的，还需要从长计议的。

    因发了这件离奇地事情。加个坐车也累了，所以众人叫了午餐在院里吃了就去休息了。晚上，李恽睡在床上是怎么也睡不着，就像那锅里烙的饼翻来覆去，闹个不停。因睡不着索性就披了件衣裳就起身了。

    就着月光。也没点灯，李恽紧了紧身上地大衣裳。从保温的桶里倒了杯茶水慢慢的啜着。虽然并不口渴，只是习惯在想事的时候喝点茶罢了。

    从京都里出来，一路行来，在休息的间歇里李恽一直在问自己，这一回休妻到底是因为一时冲动，还是为了其他的。但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答案，也许真的是一时冲动吧。但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李恽的心思却是变了。

    依着父皇的性，再加上自己此次做出的事情，年前的那道旨意只怕是安抚众位朝臣，特别是自己那位岳父的。郯王改为蒋王，连所派差事也变了。只怕这不只是安抚朝臣的意思，并是对自己的处罚吧。

    母亲无势，自己也没什么朝关系，心里本就一片灰呢，下午在看到红泪的时候，李恽的脑海里就不由的浮出一个主意。一个瞒天过海的主意。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愿意配合。也许应该去试一试的……

    第二天一早，李恽黑着一双眼圈找上了红泪。李恽向红泪示好一般的请它吃早餐，并且专挑店里的招牌点心上，吃得红泪是满心欢喜，肚圆胃涨。看着与自己一样的脸，却有着不一样神情的红泪，李恽有点犹豫了，应该将这个与这一切都无关人拉进这个黑色、无底的洞呢？

    吃罢早餐，柳淑君他们几个才刚起床将自己打理好。许是因为解开了心的疑团，所以这几个人的心情特别好，一边吃早餐一边商量着要去哪儿玩呢。有说要去吃并州名小吃的，也有说要去庙里随喜一下，也有说要去集市逛逛的，讨论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岳观拍板决定，先去吃小吃，再去逛集市，到最后一天再去庙里随喜一下。于是众人皆大欢喜。

    呃，昨天没有更新，缺少的部分将在明、后两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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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元宵

﻿    三日匆匆即过，虽是比预定的三日晚了一天，但众人玩得都是很舒心，特别是柳淑君和华姑这二位女，更是买了很多的东西，柳淑君直呼痛快。只是华姑、李恽、红泪这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有点尴尬，三个人都有意不与其他人碰头。

    华姑则是想理清自己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是那个在大姐婚礼上遇到的俏相傧？还是那个受伤之后自己倾心照顾的美人鱼？俏相傧还是美人鱼，华姑在摇摆，从相处的时间上讲，红泪是最多的；但从惊艳的程度上来讲，还是婚礼那一次最过让人心动。到底哪个才是良人呢？

    一转眼日过得很快，看看黄历已经是正月十四了，柳淑君一大早的就问岳观要了许多的钱，并昨儿个就和华姑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和兰馨、华姑一起去逛灯会的。过了正月初一，就听府里的家仆在说要扎个什么灯好在观灯的时候拿出去让人眼前一亮呢。

    十三那天的晚上，岳观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给柳淑君带着一盏很可爱的兔灯，引得柳淑君一个劲的说可爱。岳观也是满心的欢喜，但嘴上还是忍不住亏了她二句：“瞧瞧，到底还是孩呢。得了个灯就这么稀罕，若明儿晚上见到什么凤凰灯、走马灯，只怕到时你就走不动道了。1——6——K-小-说-”柳淑君得了灯，心里快活着呢，横了岳观一眼就不再去看他了。

    十四那日天刚黑，柳淑君就叫着要吃饭，其实大家都是明白的，只道这小姐性就像个娃娃，观个灯还这么兴奋呢。晚餐过后柳淑君就拉着岳观，点着那盏兔灯去武府接人去了。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一路上，柳淑君的脑里尽是欧阳修的《生查》。人约黄昏后，莫名的柳淑君就看了

    一眼自己身旁的岳观。岳观正在为柳淑君拨开人群呢，天色虽然才刚黑，但街上早就是人山人海了。

    见到华姑二姐妹时，她们正说笑着准备出家门。随行的还有她们的贴身丫头。等这二拨人汇合在一起时才发现，居然有是位妙女陪岳观一人观灯呢。华姑直笑道：岳郎好艳福呢。笑罢岳观又笑柳淑君，笑她手上地那盏兔灯。要知道，像柳淑君这般的妙龄女多提个花灯，比如兰花灯、荷花灯之类的。一路看首发这兔灯多是父母用来哄小们的小玩意。

    不理会华姑她们的笑。柳淑君转移话题道：“二位武家小娘，还不速速带本公去观灯？”说着还作出一副色眯眯的样。见到柳淑君的样众人一阵笑声。岳观笑骂道：“好好地姑娘作什么色狼？”

    说笑间一行七人就出发了，因柳淑君和岳观是第一次在唐时过节，所以一切行动都是听两姐妹指挥的。依着她们的指点，依着人家的围墙走了一回。再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去了河边，用灯笼小心地照着脚底，平安的过了小桥。华姑说这叫“走百病”。说是为了驱病除灾。柳淑君对这个到是没什么兴趣，只是感觉大晚上的，点着灯笼过桥很好玩，于是就拉着众人一起走了一回又一回。

    走着，走着，柳淑君不由想起《新白娘传奇》里断桥相会的那一段，不由笑了。这时的元宵节是否就是后世地“情人节”呢？这“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想像一下就可以得出一副美妙的情人相会图。明月皎皎，垂柳依依，有情人月下成双。

    接着柳淑君有意放慢了脚步落在后头，再偷偷的拉了拉华姑地衣裳，两人一处说着话：“华姑。那头有什么消息吗？”华姑原本的笑脸慢慢的收了，摇了摇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正当柳淑君想说几句活跃的话时，兰馨跑了过来：“姐，你们怎么走这么慢呢？我们走猜灯迷吧！”兰馨说的灯迷小镇年年要举行的活动。看着妹妹红扑扑的脸色，华姑突然感觉很开心。

    猜灯迷不是柳淑君的强项，就想找岳观看看能不能猜几个出来。只是找来找去也没见岳观地身影，就问阿梅：“阿梅，看到岳观了吗？”“小姐，刚才您和二小姐走得慢，少爷就没叫你。过桥的时候少爷遇到蒋王爷他们了，就跟他们一起走了，走的时候还让我跟小姐说起一声的。”走就走吧，一个大男人混在女堆里也让他为难的。

    去镇心地路上，姐儿几个一边让着路边的彩灯，一边瞎聊。聊什么呢，在聊这元宵观灯是怎么引起地呢。但大多是说着笑着的，后过，柳淑君问岳观才知道，这元宵观灯是从汉代就开始有的习俗。据说汉明帝提倡佛法，有一次遇到从印度求佛归来的蔡，据蔡说印度国每逢正月十五，僧众即会集体瞻仰佛舍利，，是参佛的吉日良辰。所以汉明帝就下令每于正月十五夜宫及寺院内都要“燃灯表佛。”于是这个习俗就是这么从宫流传到民间的。

    到了镇心，这儿的人比一路上的行人多了好几倍，不过灯也比路上的好看了许多。有转动如连环画的八角灯，也有用白绢为底画上仕女图的小灯笼，也有各种造型的动物灯。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每一盏灯笼下都挂着一张小纸片，柳淑君拉过一张看了看，只见上头用小楷端端正正写着：生在鸡家湾，嫁到竹家滩，生来爱干净，常逛灰家山。只可惜这灯迷认得柳淑君，柳淑君却不认得它！

    又换了二张纸片，柳淑君才勉强猜了一个：一群白鹅，漂水过河，肥独涨满，跳水过河。这个迷底就是饺。看灯笼的男见有人猜了，便递了一只笔给柳淑君。阿梅代柳淑君接了过来。

    柳淑君自己猜不，便跑去看武家姐妹猜迷。华姑笑道：“还是我家小妹有本事。”原来刚才柳淑君猜迷的时候，兰馨一下就猜了五条灯迷，且一条也没错，乐得华姑笑眯了眼。兰馨到是很谦虚：“姐，这些都是书上看来的。以前身弱出不来，只能看书打发时间了。没想到今儿到是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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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春闺梦里人

﻿    热热闹闹观过灯，也应景的猜了灯迷得了奖品，于是一行人才各人告别。回到家的时候，本想看看红泪在做什么的，但见他房里的灯已经熄了，也就没有再打扰。叫了人准备洗漱用具，柳淑君就瘫坐在美人榻上，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累死人了，明明没走多少路呢，怎么就感觉这么累？”

    岳观到是并不感觉累，以前在山上天不亮就要起床去挑水，一早上要挑二三十个来回才能将道馆里的那只大水缸挑满。所以狂个灯迷会还是很舒服的事情，对岳观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这身才刚刚活动开呢。

    “那是你成天只知道吃与睡呢。要不从明天开始就跟着我早起锻炼吧。”岳观坐至柳淑君身旁，轻轻的给她拍打着。柳淑君只觉得被岳观按摩过的地方就感觉特别的舒服。就像有暖炉从上面熨烫过一旁。舒服得柳淑君就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儿眯着眼呢。

    这时阿梅端着洗脸水进来了，柳淑君迷迷糊糊的洗脸、漱口、处理私人事务。这后连衣服也顾不得脱就倒上床上睡了过去。岳观见她这个样心里直笑柳淑君像个孩一样长不大。

    挥了挥手向阿梅示意不用她侍候了，阿梅端起盆就离开了。岳观将柳淑君先抱至美人榻上，转身去铺床。等岳观笨笨的将床铺好转身准备抱柳淑君回床上休息时，却发现身后的那人已经是一半在地上，一半在榻上。

    岳观不由笑了，柳淑君的睡癖很差他是知道的，这个知道是他身有体会的。刚开始和柳淑君挤一张床的时候，两人还是平平份份的各占一侧，被是斜盖的，一人弄一只被角意思意思地。人清醒的时候。一切事情都是可以控制的。但人一睡着那就没办法控制了。16K.手机站于是岳观经常会在半夜醒来。不是被全没了，就是胸口多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而这大石头就是柳淑君的头……

    红烛之下，轻解罗衫，岳观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洞房的错觉。岳观笑笑地摇了摇头，这都在想什么呢？不由的加快手上的动作，很熟练地帮柳淑君脱去外衣，只留衣。然后自己也胡乱的洗了洗就抱着柳淑君睡了。

    睡梦之。岳观似乎听到耳边有喜乐传来，接着自己就被人拉醒了。只见到阿良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老妈站在床前，笑嘻嘻的看着他。“少爷，快快起来。这误了时辰可不好。”

    “误了时辰？”岳观看起来一脸的迷惑。阿良笑道：“少爷是睡迷糊了，今儿是你和小姐地大喜之日呢。还是快快起来。也好让妈妈们帮打扮一下。”说着就动手将岳观拉了起来，众位妈妈们一哄而上，帮着穿衣的衣，帮着梳头的梳头，还有要往岳观脸上抹粉的。还好岳观躲得快，不然就一脸白粉了。

    打扮完了，就被众位妈妈们推了出去往门外走。一路上只见往日很素雅的院也被装扮地一新，披红挂绿，窗户上都糊上了大红的喜字。到得门外，就被阿良扶上一匹脖上挂着红花的大白马。

    “阿良，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岳观一把拉住阿良地手问道。阿良笑道：“我们这是要去接新娘呢!”说着就转过身去，指挥着府里的丫头、仆人放爆竹，起喜乐，一路吹吹打打的往城外走。

    出了城门。越走越偏，一路上吹得十分热闹的喜乐也停了下来，时不时的才有锁呐吹个几声。一路看首发岳观见这个样，心隐隐感觉有丝不对，于是正准备从乾坤袋里取个掌心雷压压身。却不起一伸手居然发现摸不到乾坤袋。

    慌乱之下岳观顾不得其他。坐在马上就翻找起自己的乾坤袋，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急得满头大汗，这心里也越来越感觉不安。“少爷，您在找什么？”阿良帮兵马牵马，一回头看到岳观的样，便问道。

    “我在找个袋，就是我一直随时带的那只天青色地袋。”岳观是病急乱投医，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阿良。阿良到也没有辜负岳观的期望，从袖袋里拿出一只袋，岳观弯下身要拿回来。没想到阿良却躲开了。

    岳观那里肯让他躲开，说着就要动手，阿良急忙喊道：“少爷，这明明是昨天晚上您让我代你保管的，还再三交待我，今天娶亲的时候不论您怎么要这个袋也不能给您地。”岳观急了：“胡说，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说着就要下马，但这时喜乐突然响起，前面也传来爆竹之声，原来不知不觉接新人的队伍已经到了人家大门口了。无奈岳观只得作罢。

    说尽好话才让新娘家人打开了大门，迎进大门之后只见众多女眷手持火红地木棒站于大厅两侧，岳观心还在猜测时，就听到耳边有人轻喝：“给我打!”就见众女眷冲了上来就打，岳观下意识的用手抱住脑袋缩成一团，才刚抱好就感觉到木棒稀稀落落打在身上，有的重有的轻，打了一阵之后感觉大家都住手了，才小心地伸出头来看，却发现众女眷都笑嘻嘻围着他看，正间那位赫然就是武家的二小姐华姑。

    正想上前搭讪几句时，却听见她说道：“众位姐妹们，怎么就停了呢？都给我好好的打!”说着，华姑手持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就打了过来，吓得岳观四处逃窜。这时就听到武夫人说道：“好了，华姑休得胡闹。”这才让华姑收了木棒立于武夫人身后。

    “堂下的小，今日你要娶走我家的女儿，就得受不杀威棒!若以后胆敢对我家女儿不好，我就这样打上门去。”武夫人板着脸如此说道。岳观只能点头称是!

    喜乐响起，新娘上马车，一路喜气洋洋的赶回府。到了家门口，少不得要给些酒食与那些障车之人，还好府里管家准备的充足，这才平安到了府门口。欢新人下车，再与客人酒食，等到花灯挂起之时，岳观也被灌醉了送进洞房了。

    挑开红盖头，醉眼看美娇娘，岳观发现这新娘居然与柳淑君长得有八分的相似。只是这转眼间的娇媚却是柳淑君所没有的。脚步略带踉跄的走上前，轻轻的抬起新娘的脸庞，醉言醉语道：“你长的真好看……”说着就要亲亲。

    新娘哪里肯，这一屋的喜娘和丫头都站着看呢，羞得她反推了岳观一把。见到这一幕，这屋里的丫头和喜娘们都笑着离开了，只留个贴身的帮着新娘卸了钗环。岳观坐在边上看新人卸妆，却下眉心的金泊妆花，洗掉远山眉，再擦掉唇上的胭脂，一张素素净净的脸反道让岳观的心起了波澜。

    打发了丫头，新娘上新要与岳观脱衣裳，岳观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这新娘很是娇小，居然才到岳观的肩膀处。含羞带怯的抬起手为岳观除了那顶喜帽，再一一解了衣带，小心的将脱下的衣袖都挂至屏风后。做完这一切之后，新怯怯的坐在床沿，素净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

    这时，只有岳观才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灯下美娇娘，是自己刚娶回来的新人。刚才帮他除帽时，衣袖滑下露出的那二条粉嫩嫩的手臂已经激起了岳观心里的火。刚才帮着脱衣裳时，岳观有意的侧了侧身，好让新人能顺利的脱下衣裳，实则是为不让新人过早的看到他小腹处的隆起。一步一向前，岳观醉得很厉害，醉到不想动脑，只愿意动身。

    再次抬起新人的小脸，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如今正紧张的下垂着，岳观笑着亲了上去，软软的唇很干净，品尝起来有一丝丝的甜，越品越甜岳观就越舍不得。如同品冰淇淋一般，岳观将新娘身上的衣裳一一脱去，再一寸一寸的品尝着新人身上的美味。

    新人那里经历过这一些，被岳观这么一弄脑袋就迷糊一片了，但从小深受闺训还是记得的。小心的推开岳观，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白色的棉布，羞着红脸，将白绵布铺在身上，再以极快的速度睡进被里，只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外，用眼神诱着岳观。

    那眼神诱得岳观浑身发烫，想也不想的就扒光了身上的衣裳，扑向床上的美娇娘。重重的挥下床帐，红被翻浪，声声**入耳，桌上那对龙凤喜烛一府未灭。东方鸡鸣之时，这浪才刚刚平复。

    一觉睡到自然醒，岳观伸手去摸身旁的美娇娘，却发现手感不对，昨天是裸身入睡的，睁眼一看。哪里有龙凤红烛，哪里有美娇娘？睡在身旁的分明就是柳淑君么，连忙坐起身，却发现身下早已经是污秽不堪。羞得岳观低着头就离开了房间。这以后，再也不能同柳淑君一起睡了。男女之心一起，就拉不回了。

    本想无良的写一章H的，结果写了半天，写成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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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藏钩

﻿    自那日后岳观再与柳淑君相处时总有几分不自在，晚上也不和柳淑君同睡了，让阿良在红泪的房间里多准备一床被打算与他挤挤。转眼就过了正月，可前面的店铺还没有决定要做什么营生，坐吃山空这个道理岳观还是明白的。

    带着阿良，将那店铺的所有门窗都打开了，一来透透气顺便打扫一下，二来么岳观也想仔细的观察一下这店铺的格局方便他做设想。看阿良一个人又要扫地又要抹灰的，岳观脱了大衣裳问阿良要了块抹布也帮着搭把手。

    两人正忙着呢就有人进门了。东瞧瞧、西瞧瞧也不说话，岳观见那人穿着打扮也还过得去就没理他，继续自己手上的活。等岳观再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那人已经走了。这一茬岳观也没放在心上。

    做活的时候就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近午了，岳观就招呼着阿良回后宅用过午饭之后再继续。午饭是同时摆的，岳观、柳淑君、红泪三人一桌，阿良、阿梅、还有其他摆了二桌。菜都是一样的，只是岳观那一桌上分量少了些。

    吃过饭，李恽和华姑他们就前后脚的来了。零零落落的坐在大厅里显得很冷清，于是兰馨就提议大家一起玩藏钩。岳观和柳淑君都是没有玩过的，很好奇怎么玩就兴兴致勃勃的凑过来了。

    据兰馨说藏钩是源自汉武帝时，汉武帝有个十分宠爱的妃，据说她从生下来就两手攥拳，从不伸开。一路看首发汉武帝路过河间时，发现了她，为她扒开双手，她的手从此能伸展自如了。武帝娶她回宫，号为“拳夫人”。又称“钩弋夫人”。于是当时的女人纷纷仿效钩弋夫人，攥紧双拳，人们称这种姿态为“藏钩”。后来，藏钩就慢慢的变成一种游戏方式了。

    玩的时候将人分作二队，若人数为偶数，则二对的人数对等。若人数为奇数，则选出其一人作为依附者。随他(她参与哪一队，称为“飞鸟”。游戏时，一伙人暗暗将一小钩或其他小物件攥在其一人的一只手，由对方猜在哪人地哪只手里，猜者为胜。

    经过兰馨的解说。岳观那两人似乎都弄明白了，于是兴匆匆的就开始玩了起来。“慢着，玩藏钩要有彩头才好呢。”李恽挥了挥手，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要什么彩头？先说好我没钱……”柳淑君老老实实的坦白。李恽笑道：“莫提那俗物。要不，就罚输的一方饮酒三杯!”对于这个提议大家都是同意的。于是开始分组。岳观、李恽一组。柳淑君、华姑、兰馨一组，这时发现还少了一人，于是又将红泪拉了出来。这样正好人分作二组一起玩。选了李恽身上佩地小玉珏一枚，正好可以一手包容。一路看学再让阿梅送上美酒与酒杯，一切准备就绪，静待开始。

    取来小鼓，再取来红花一朵，击鼓传花一轮等鼓声停时看花在哪一家，则那一家先藏，阿梅击鼓时心偏着柳淑君结果这花就留在了兰馨手上。于是女队藏而男队猜。三女围作一团，将李恽的小玉珏一一传看，笑作一团之后各自归位坐好示意对面的男队可以开始猜了。

    红泪很好奇的走上看，一一查看三女手，可是三女分明都是商量好的。坐下之时不已经将手笼在衣袖里了，想从这个细节上看出谁藏了玉珏那是不可能地。这时只能仔细三人的面部表情了。

    兰馨一脸的好笑容。眉儿弯弯，眼睛亮亮，小小的嘴唇粉粉的，就是小脸地脸色还有点苍白。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似乎在说：“不要猜我，我手上没有你要的东西。”再看华姑，一脸平静，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双眼睛微微低垂让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转看柳淑君，那个女笑得很得意，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了。

    这样地三人，玉珏到底在谁的手里藏着呢？这时柳淑君忍不住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玉钗，一副东西不在我手的表情。这让李恽心有了数，只是装作不知的继续喝他的茶。阿梅立于两队间作执令者：“少爷们可以决定了？”

    李恽他们三个也聚在一处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对着阿梅说道：“就猜柳小姐吧。”阿梅看向柳淑君，只见她婷婷玉立的站了起来，双臂平伸，双手掌心向下，就这么转了一圈。然后就笑着冲向李恽他们，很福气的指挥着阿梅拿酒来，说是要亲自给他们倒上酒，看他们罚酒呢。

    还好阿梅取地酒杯关不大，只有拇指粗细，所以三杯酒下肚并无大碍。到是红泪一直不服，要看看这玉珏到底在谁手上呢。结果华姑笑得很得意的摊开左边的手，只见那块碧绿的玉珏正睡在掌心处呢。

    李恽问道：“谁是你们的军师？”，柳淑君指了指兰馨道：“兰馨说我是第一次玩这个，所以拿了东西很容易就会让人猜到地，所以还不如将计就计呢。”兰馨补充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小妹第一次玩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人猜地。”

    游戏继续，有输有赢，连最不善饮酒的兰馨也被罚了好几杯，一个个小脸喝得通红。酒喝得多了一点，玩起来也就更放得开了。这一回又是轮到柳淑君她们藏钩。柳淑君灵机一动，便拉着另外二人一起窃窃私语，说得她们直点头。然后三人又围作一团，安排好何人藏钩之后，就各自回座，但在坐下的时候，兰馨故意忘了将手笼回衣袖，让人隐约可以看到她手里好像握里一样东西。

    李恽他们怕这是女队的诡计，来个空城计就不好了，虽然杯小，但喝多了也受不了的。又一一观察了柳淑君和华姑，却发现这二人一个笑一个板着脸，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手里有玉珏。左右思量和商量之后，李恽他们指着华姑的左手说：“定是藏在那儿了。”

    结果等华姑将手掌摊开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再指着兰馨，兰馨很配合的将手掌打开，手心里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不用再看，这一回这玉是在柳淑君手上了。这时李恽却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也没说什么。游戏一直玩到下午玩得很尽兴。用过晚餐之后各自散去。

    只是李恽在游戏时分神之后，就一直有点魂不守舍。回到驿站也不要人侍侯，脚下的鞋也没脱就倒在床上，将双手枕在脑后，一直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看。脑里一直回想着下午玩藏钩时的情景。兰馨的愿意漏馅，华姑的故作平静，还有柳淑君的本色出演。这三个人的表情一直在李恽的脑里回放……回放……

    说些题外话：

    呃，看了一下本周的点推比，发现是50点击：1推荐。呃，其实也没其他意思，只是感觉太冷清了。亲们，有时候的话，在书评区说说话吧，我都不知道现在我的有没有人看了。感觉很无奈。所以请亲们多多留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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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偷梁换柱 (上)

﻿    自从那一日李恽当着满朝武要休妻之后，众人震惊皆不欲与李恽交往。赵氏一门权高位重，难保皇帝不会为了安抚臣下而给自己的儿下重罚。所以众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

    皇帝虽然有耳闻赵氏的种种，但为了安抚有臣之功也只能拿自己的儿出气。先是改了李恽的封号，从郯王改成了蒋王，改迁了他的官，但朝野里还是有些声响的。这一回李恽借了元宵的三天假出来散散心。人刚到驿站呢，就有各种劝慰的信来了。

    这让李恽的心就更烦了，各一封信里都是在劝说他，要他向去认错，再与赵氏道歉然后再二个人好好的过日。这样的话听一回无所谓，听个七八回就感觉肚里有火在冒。若不是逼急了，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本想一走了之，或是找个机会来个死遁，可又舍不得在宫的母亲。只有与人相处时才会稍稍的忘了一种愁。日间与岳观他们玩藏钩之时，隐隐的给了李恽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还需要人配合才行!

    一夜展转反复好不容易等到天明，就打发了侍儿帮着梳洗然后急急的出了门。却不想走到岳府时，才发现天不过刚刚亮路上的行人也只有三三两两的呢。站在岳府的门外，李恽楞楞的看着紧关的大门，发出一声叹息。

    跟着身旁的小厮李庸想上前敲门，被李恽拦了回来，因为李恽还没考虑好到底要怎么跟人说自己的计划，若是同意那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那李恽就需要另外想办法了……16K,电脑站左右为难之际岳府的门开了一条缝，出来的是门房王大爷正准备扫大门呢。

    拿着扫把，打着哈欠的王大爷见到李恽吓得扫雪都丢在地上了。回过神的王大爷连忙上前请安：“王爷，你怎么在外头等着呢？也不敲门？都怪小老儿开门迟了。”李恽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就进了门直奔红泪地房间而去。

    等李恽冲到红泪房门口时，这步又慢了下来，不过旋即又轻快了起来，因为他想到红泪是妖，不是人，若有什么危险施个法术遁地而走即可逃命。想通了这个的李恽顾不得体面，亲自敲起了门。咚咚咚三下。“红泪兄，起了吗？”

    听得房内一阵穿衣的声音，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红泪披了件外衣两眼迷糊的看着李恽：“王爷有事找红泪么？”这么一问李恽到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不成就这么当着人的面问一句：“你要不要做王爷？”

    李恽呵呵笑了一声：“昨日与你一同玩藏钩很是兴性。一个晚上没睡好，本想今天再接着玩的，没想到来得太早了。”李恽地这个借口很烂，再好的游戏也是先从宫里传出来，再流行在民间的……1@6@K@。再就这个小小的藏钩哪里比得了蹴鞠、斗鸡更能引人注意？

    这时岳观从红泪后身走了出来。笑道：“王爷若是愿意，不如我们先去用些早餐，再叫人请武家二位小姐过来。人多玩起来才热闹的。”说着就拉着李恽去吃早点了。

    这早餐也就红泪吃得多些。李恽有心事在身吃地东西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实在是食不知味。岳观从小在山上养成的习惯，食不过饱七八分就成。所以吃的最欢的就是红泪了，尝尝这个粥好喝，品品那个糕好吃。吃得肚滚圆才下了桌。

    因是心里装着事，李恽一直想跟红泪拉扯上几句，也好控探探他地意思，偏偏那条鱼只顾得吃。对于李恽的话是一句也没搭上。比如李恽问红泪：“以后你想做什么？”红泪一边喝着粥一边说：“我想吃尽美味。”李恽又说：“最好的美味都在京都大内呢。”言下之意就是说跟我走可以吃到很多地美味。

    红睛眨巴的眼睛道：“大内么？”转头问岳观：“我们什么时候去大内吃早餐？”单纯的鱼还以为大内是个店名呢。岳观笑笑的示意李恽接话：“这个，我没去过，还是得问问王爷。王爷自小在大内长大的。”

    “大内么……”李恽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这个人尽皆知的地方了。犹豫之后就用骗孩的笑容对着红泪狂笑，知得红泪都感觉到冷。“这么说吧，大内有好吃的美食。有看不尽地美女，有品不完的美酒。当然还有……”还有数不尽的阴谋。

    听李恽这么一讲，红泪顿时觉得大内是个好去处，对他来说只要有美食、美酒的地方就是天界了。哪有不答应的理。“那么，你愿意一直在大内生活吗？”李恽又抛出另一个试探。红泪继续点头，这时岳观却感觉到不对头了。李恽和红泪地容貌是一模一样的，若红泪长期生活在大内，那他以什么身份出现呢？

    岳观不动声色地听着李恽哄骗红泪，说大内景色是如何的好，美女是如何的多，宫殿又是如何的宏伟……总之李恽讲得是天花乱坠，什么好就说什么。听得红泪是一脸的向往，恨不得现在就生活在李恽所述说的大内，吃着美酒，品着美食，看美女献舞。

    等红泪一脸迷登的回房之后，岳观决定拉着放下心事之后正在开怀大吃的李恽外出走走。“等我再吃两口，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好好的吃过东西呢。”李恽舍不得放下手上的早点。

    出了门，岳观领着李恽满大街的溜达，李恽因为没吃饱，闻着街上早点摊上的香味，就丢了几钱拿了个饼就吃了起来。顺手也拿了一个给岳观，岳观正心烦李恽的用意呢，一个不注意，就把饼拍地上了。李恽楞了一下，岳观忙将饼拾了起来拍了两下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啃饼一边走，“岳兄，这还是我第一次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呢。”李恽笑着跟岳观道。岳观点点头，暗想你们皇家是最注重礼仪的，怎么走路，怎么进餐，什么时候穿什么衣服都有一套一套注意事项的。

    李恽又啃了两口饼：“这饼吃着真香，比宫里的东西好吃多了。”岳观笑道：“难得吃过都是好吃的。若殿下天天吃这样的食物只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听了岳观的话，李恽没说什么，只是将饼拿在手上。两人默默前行，李恽不知道岳观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却也没问。

    七转八转，忘了走过几条小巷，李恽只知道路过的房是越来越破，路上的行人衣着也越来越差，就在一个转角的地方，李恽被人抢了。被抢的就是李恽拿在手上的那只啃了几口的饼。就如岳观说的，刚开始李恽还感觉那饼很香，但两三口之后就感觉这饼很难吃，远远比不是宫里的糕点。

    岳观见他被抢也没说什么，略一停顿之后又继续前行。并没有走多远，就停在一扇大门前，门上没有挂匾，岳观上前轻轻敲了三下，仔细一听可以听得出，是二声重一声轻的。随即大门就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可以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睛在向外张望。一见是岳观便很利索的打开门“岳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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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偷梁换柱 (中)

﻿    进大门之后，看到的是几间破败的屋。李恽跟岳观进了其一间，屋也没什么摆设，地上铺的全是稻草。这屋里站的时间长了就觉得浑身发冷，有一股风直往人身里钻。冻得李恽直找哪儿钻了风。可仔细一看这屋却是无处不钻风，窗破了胡乱拿了几块板挡着，墙上破了个小洞拿泥巴堵上，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在头顶上。屋顶有个洞，一个脸盆那么大的洞……

    岳观见李恽注意到屋顶上的洞：“那是前一段时间下雪，压坏了的。”简单一句话却无限心酸。李恽随着岳观又将其他几间屋转了转。发现情况都差不多，多是破破烂烂的，只比露宿街头好一点，多了几片墙挡风罢了。

    这时刚给岳观开门的小家伙小心的端了两碗白水来，一一分别送到他们手上之后，才讪讪地笑着解释：“家里没有茶，也没什么好的茶碗，还请客人将就着暖一下手。”岳观笑道：“小乖真懂事。今天轮到你看家？”

    小乖，一头乱发，小脸墨黑，衣着褴褛，但听到岳观夸他懂事时却笑得很开心：“嗯，今天小乖看家。这几天因着闹元宵哥哥姐姐们的收入都不错的。然后凌哥哥就让大家这几天多多出去找活做。”岳观笑着听小乖絮絮地说着一些琐事，不时的还跟着聊几句，却将李恽一个人晾在边上了。后来岳观和小乖约好，说吃过晚饭他再过来，让小乖跟兄弟姐妹们通知一下，便离开了。１Ｋ

    李恽一见能离开那个地方就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对那种破败的地方李恽总觉得那配不上自己，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若不是由岳观领着，打死他也不会走近的。看到李恽轻了一口气的样。岳观什么也没说。

    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淡了不少，李恽便没话找话说：“岳兄，这些都是什么人？”“都是一些没有父母的孤儿。”其实说起真地很老套，有一天岳观在慈仁堂坐诊，有几个孩带着一个更小的孩来看诊却没钱抓药，眼看那孩烧得不行了，岳观就自己出钱让伙计包了药给送了过去。这么一来二去的，岳观跟他们也就熟悉起来了。

    说起来都是些可怜的孩，有些是穷人家的娃，家里孩多就被卖给人伢，受了虐自己跑了出来却又不认识家了。只好在街上流浪。也有些生来就是弃儿被老乞丐捡了去，从小就成了小乞丐。都是些地家可归的可怜人。岳观跟那些孩熟悉之后，就经常帮着给他们看病，所以那些孩跟岳观的感情也是很好地。

    今天早上听李恽和红泪的对话，岳观就觉得心里烦。出门时将李恽带了出来是怕他将红泪直接拐了去。会去那些孤儿的家纯是意外，心里想着事，脚就不知不觉的走去那儿了。“王爷。早上你与红泪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岳观犹豫了一下，没有将话讲明

    “啊！”李恽应了一下，却也不知道怎么跟岳观说：“啊，那……我烦了那种生活！”到最后李恽轻声说了一句。两人默默前行，一前一后，一样地沉默。

    很快到了岳府门前，岳观停了下来：“王爷。您还是回驿站吧！”李恽听后头略略低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岳观看着李恽离去的身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脚就要进门。却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这位小哥，等等！”从身后跑来的是位身着棉布衣裳的男。只见他跑得气喘吁吁，见岳观停下来后，又加速跑至他面前。岳观停在原地等他喘均了气再开口。

    “这位小哥。打听个事。你可知道这门前地几间店铺是谁家的？”男抹了一把脸上的薄汗问道。

    岳观眯着眼打量着身前地男，突然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男的。“哪几间？”岳观反问道。那男指着岳观买下的几间店铺又说了一回：“就是这几间。”

    “可以问一下。你是要租这店铺？”

    “嗯，这个可以商量的。只是小哥，你知道这店铺的主家在哪儿？”

    岳观指了指自家大门，也不多说就进去了。因心里憋着李恽的事，就想找柳淑君说说，于是就寻了去。寻去时却发现柳淑君因昨日酒喝多了，才将将起身。脸色微红，轻蹙黛眉，一副宿醉的模样。

    岳观取笑道：“昨天就你们玩的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柳淑君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玩就要玩的尽兴！”饮过阿梅送上来的醒酒汤之后才勉强好了些。岳观伸手推开窗户，透了些新鲜空气进来。“你还记得历史上的李恽是怎么样的人吗？”

    柳淑君皱着眉想了一会：“不大记得了，我只知道李世民地儿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下场最好地可能就是李冶了。”

    “李恽想要偷梁换柱……”

    “偷梁换柱？”柳淑君吃惊的看着岳观。“偷什么梁，换什么柱？”

    “红泪长的与他一般无二，若是好好的调教了，有谁能分得清他们？”岳观走至床前，帮着柳淑君起身。“刚才吃早餐的时候，李恽已经慢慢的在透漏信息了。”

    “他和红泪谈过了吗？”搭着岳观的手，柳淑君坐至梳妆台前。细细的梳理一头乌黑的头发。一抬头，隐隐地看到铜镜里二个人影，脸上不由的增加了一分红润。

    “还没有呢，不过已经在说些能引红泪感兴趣的事情了。”岳观顺手接过柳淑君的梳帮着梳通头发。来这儿快一年了，柳淑君的头发到是张的飞快，刚来时才勉强到肩，现如今差不多已经到背部了。“红泪喜欢美食，李恽正用这个引着他呢。”

    正梳着呢，柳淑君突然回过头来：“先申明，我没兴趣当那个改变历史的人。”“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若是的话，那会在这儿帮你梳头？”“嗯，你知道就好。反正李世民不死，那个李恽就没事的。这一点我还是记得的。”就这样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了。

    岳观买下的店铺最终还是转租了出去，就是那个在路上打听的男带人来租的。岳观本来想要做什么营生呢，现在有人将房租了去，一个也能有个十来贯的收入，若再坐诊赚一点，一年的开支是足够的了。所以也就同意了，最后叫了经济，再签了合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只是这院和店铺间的那道门那是要砌起来了，不然叫人误入了院就不美了。

    接下来的几日，李恽也是日日上门，多是找红泪的，红泪与他聊得也投机。不过李恽有意识的在培养红泪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比如对某些东西的见解，再比如他在朝一些人际关系的处理。

    岳观一一看在眼里，却也没作声，他要这么做就这么做吧，后果自由他来负。咱就当是过路人，来过、看过、见过就行了。再过了几日，李恽干脆就搬进了岳府，并说与红泪很得缘，并说还想要与红泪共宿一间。无奈岳观只得搬了出来。另找了一间客房住了下来。自那以后，李恽每日都是红泪处在一起，岳观只是隔着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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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偷梁换柱 (下)

﻿    又一日，岳观与李恽于某处见面，岳观直言：“你真的想那么做吗？”李恽道：“是的，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够生存下去的空间。”“不论那是否残酷？”“是的，因为一直都生活在残酷，所以残酷已经变成了我的本能。我只想能够脱身，能勉励过平静的日。”

    岳观沉默之后轻轻的问了一句：“哪怕那样的日只是梦？”“是的，哪怕那只是梦。”自那以后，岳观为再多言，就如他以前一样过日，应该去坐诊时就去坐诊，遇到无钱看病的就帮着免费看一下。

    日过得很快，红泪的学习进度也很快。李恽不光教会了他读书识字，也教会了红泪他所会有一切，包括他的喜好、他的一些小动作。若是不了解李恽的人与红泪相处，一定不会相信这个人不是李恽的。

    接下来，李恽要做的事就是找一个恰当的机会向外宣布自己病了。病得不醒人事，病入膏肓，若可以请帮着准备后事吧。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因李恽原本与皇帝陛下求来的一月之假眼看就要期满，为了不误回京都的日期，李恽决定提前二天早一点上路，虽然已过正月，但是路上的雪还未化这路还不好走。一行人数匹马，还有就是多了二辆马车。一辆马上装得全是并州的土特产，另一辆马车是作休息之用的。

    出了并州，李恽看天气不错就决定多赶一点路，指不定这往后几天是什么天呢，能多赶一点是一点。没想这一赶却出了问题。

    天气近晚，光线已暗，李恽一行人在积了雪的官道上急驰。突然间李恽所骑的那匹马不知道怎么的就倒了下去，骑了一天马的李恽身体上已经很累，就这么一恍惚误了从马上跃下的最好时机。连人带马一同倒了下去。最要人命的是，在倒下地时候，脑袋还与地面发生了狠狠的撞击。只见那殷红的鲜红就顺着斗蓬沿流了出来。

    见到自家殿下出了事，一行人全慌了，七手八脚的将人抬上了马车，换湿衣的换湿衣，铺被褥的铺被褥。因为一行人里没有大夫。只得派了一位骑术高明的侍从带着李恽地信印去前面的驿站找大夫，然后马车随后就到。

    赶往驿站的时间里，李恽贴身的小厮长生是一边哭一边帮李恽将头上的伤包扎起来。等到了驿站经大夫诊治却发现李恽不光头部有伤，这脚还骨折了呢……1K手机站这下长生更是哭得起劲了。

    出宫地时候，王氏是将他叫到身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王爷，也要看好王爷，别让王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别让伤着王爷。长生还记得王氏是这么说的：“若王爷平安归来，我就重重赏你。若是损了王爷一跟毫发。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胆颤心惊的过了近月旬，王爷一丝损伤都没有，长生心里那个高兴哟！踏上归京都的路之后更是开心。脑里已经盘算着王氏会给多少赏钱呢，却没想这个节骨眼上王爷却从马上摔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说王氏并不那种狠毒之人，但唯一地儿成了这个样，指不定听了消息就会发狠一回呢。长生想想先前王氏对他说的话，再想想那些有的没有地，就觉得这天都塌了下来，眼睛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这一边李恽昏迷着不醒。另一头身边能作主的人全没有，长生是急得直跳脚，想将王爷送回京都，请御医好好的冶冶，偏偏驿站里请的大夫说王爷现在的情况是不能移动的。没办法只能让驿站里的驿丞差人送了封加急的信件给蒋王府地管家。让管家再想法求个御医来帮着冶一下。

    宫里的御医要请，当地的大夫也要看。这李恽的骨折还是先要接骨的，若等到三五天御医来了再接骨，只怕李恽就要成长短脚将军了。在等御医到来地日里，李恽还是没有醒，每天长生就熬些米汤、参汤之类的继着李恽地精气。

    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来了御医，这一回他们没说不能移动了，于是一行人继续上路，只是这速度慢得让人发狂，一天也走不了几里路的，只因御医交待了，虽然能移动但最好还是要缓行！

    这一路上走的那叫一个艰难，长生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怎么事今年的天气特别的冷，出门时带的衣裳全不够。可是冻着谁也不能冻着自家王爷，再说王爷还病着呢。一咬牙就将所有能找到的衣服都堆在李恽身上了。就这样长生一直冻到京都。

    李恽也是时醒时睡的，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急得长生也不知道怎么办好。问御医大人吧，他们只会摸着胡说，病人体弱，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还好很快就回到京都了。李恽也大清醒了，只是有的时候会记不得事情，经常会出来张冠李戴的事情。

    比如，某一天李恽指着书房里那副山水画会说：“长生，那是我家大哥画的吧！画的真好。”长生听后不由无语，我的王爷哟，那副画明明是你画的，大皇陛下与您很少往来的。这么一说之后，李恽也只会摸着脑袋呵呵一笑，然后说道：“长生，我不记得了，以后若是我说错了，你要记得一样提醒哟！”

    事情记不得了，但那喜好却是多了起来，不光喜欢精美的物品，更喜欢美味的佳肴。弄得府里的管家一直在叫，这个月王爷已经赶走位厨了，再这样下去，这蒋王的厨就快要成鬼见愁，没人敢来做活了。

    据长生观察王爷变得很不一样了，上一次王爷虽然休妻未成，但还是经常念着要再一次向陛下提出休妻的事情的，而如今，却是再也不见他提什么休妻了。反到是找了不少美女进府，成天陪着玩乐。

    对于李恽的种种改变，长生只当是那些意外伤了王爷的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的将李恽变化后的喜好记在心底，要知道一个好的贴身小厮要事事想在王爷的前头。王爷作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有一定的含意的，最好的小厮就要对这些动作都了如指掌，这样才能得到王爷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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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十五许嫁

﻿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那一日，与李恽依依惜别之后，华姑就满怀心事的回了家。一个人懒懒散散地走回房，本想扑到床上哭一场的，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母亲端坐在房内。连忙收了心上前行礼：“娘……”

    武夫人重重得的咳嗽了几声之后才开口道：“华姑，女十五而许嫁，如今你已经十四了，也应该收收心，不要老往外边跑了。……”武夫人之后说了些什么，华姑统统不记得了。十五而许嫁，如何嫁，又嫁与谁？华姑跌坐在胡床上，不由泪眼迷蒙。

    自此之后华姑就一直精神不振，茶饭不思，成天就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花开花落，没有多少时间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急得武夫人直掉眼泪：“我的冤家，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称你的心？你到是说话啊！”

    华姑眼神呆滞的看着武夫人，一眼的迷惘，急得武人直说冤孽。差人叫了兰馨过来，问道：“兰馨，你好好的跟我说说，你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平白的就成了这副样？”兰馨又哪里知道华姑的心思，一时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只得宽慰母亲：“娘，你莫急，一会我再与姐姐说说，再不行，我就去一回岳府，去跟柳姑娘打听一下……1K手机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武夫人也只得同意。

    看着武夫人摇着头叹着气离去之后，兰馨坐至华姑身旁，帮着理了理华姑的鬓角，柔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有什么事不能商量么？”华姑慢慢的将头依在兰馨的肩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在兰馨的衣服上。

    “兰馨。娘要给我找人家了呢……”华姑幽幽的讲道。兰馨正着手梳理华姑的长发呢，听到她这么一说，手下不由一顿。笑道：“姐姐这是在怕娘给你找个不好地？还是……姐姐已经有了意的？”

    “兰馨，我与他是不可能的。他已有妻，而我也是不愿意为人妾的。”华姑抹了把眼泪，“兰馨，你说娘会给我找个怎么样的人家呢？”

    兰馨调笑似的安慰着华姑：“一定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的。要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再去考个状元郎。也好让你做个状元夫人。”可是华姑却是不一带一丝喜色，双眼依旧痴痴地望着窗外。

    “女十五许嫁，二十而嫁。”华姑喃喃的反复地说着这句话。这是律令里规定的，女十五起可以婚嫁，最迟不得晚于二十而嫁。“兰馨。若我去与娘商量，说我二十而嫁，你说娘亲会不会答应我？”

    兰馨听后并不多言，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一丝无奈。虽然自己从小体弱多是缠绵于病榻，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娘是最守礼不过地。如今爹又去了，只留下与娘合不来的兄长们。娘是不会让姐姐留到二十再嫁的，那样会被人说闲话。说那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的。娘要强，又怎么肯受这口气呢？

    一转念，兰馨想到前一段时间姐妹衣不解带地照顾岳观府上那位病人的事情，只怕那就是姐姐口的他吧。只是他已有妻，只怕这姻缘终是不能成地。长孙大人曾经说过：“妻者，齐也，秦晋为匹。妾通买卖，等数相悬。”兰馨无法想像自己的姐姐为人做妾的样。

    劝着华姑睡下。兰馨决定去岳府走一回。在与武夫人请求之后，兰馨坐上了去岳府的轿。轿夫都是多年的老手，起轿之后甚是平稳，兰馨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头，娘已经在打算华姑的婚事了。那么自己的婚事也不会迟了，忙完了姐姐地就要轮到自己了。婚姻大事。必告父母。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兰馨的心里也不由的愁云朵朵。

    思绪之间，岳府就到了。差人上前敲门，却被门房告之少爷不在家，又问小姐是否在府上，门房又告之说小姐随少爷一同出门的。本想就此离去的，但又一转念兰馨决定多等一刻，看看能不能等来岳观或是柳淑君。

    左等右等不见人归来，眼看天色渐晚，兰馨决定离去等明天一早再来。没曾想，刚准备叫轿夫起轿时，就远远地看到岳观和柳淑君正说笑着从外头过来。兰馨扶着丫头的手就下了轿，待等岳观走近这时出声叫住：“岳少爷，请留步！”

    岳观与柳淑君刚从外面游玩了回来，就看到兰馨等在府门外。兰馨和华姑虽然是双生，但个人穿衣地偏好，以及通身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使人很容易就将她们俩区分开的。先将兰馨迎了进去，送上香茶也好喝着暖暖身。

    兰馨捧着茶杯慢慢的啜饮着，因见到岳观也陪在一侧，所以并不多言，但岳观是何等灵利之人，不用人多说就借口还有事要与管家吩咐就离开了。见到岳观离去兰馨不由松了口气。有些事情有男人在场是不太好说的。

    柳淑君笑着为兰馨递过一块绿豆糕：“兰馨妹妹尝尝，这绿豆糕是阿梅刚做好的，这个时候吃是最好吃不过的。”兰馨接了过来，小心的咬了一口，食不知味的试试了，然后强笑着说：“真的好吃呢……”

    两人不着天地的又胡乱聊了些话题，终是兰馨先开了口：“柳姐姐，我想问问，你可我家姐姐……是否……是否有了心上人了？”柳淑君一听也楞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事，华姑到是没有与我们说起过，确定是不知呢。”

    柳淑君心里却在暗自纳闷，这华姑到底意的是谁呢？李恽？还是红泪？看华姑衣不解带的照顾红泪整整月余，应是对红泪有情，可又一想那时并不知道红泪是假的，华姑只当他是李恽才会如此尽心的照料的。这是不是对李恽有情呢？只是这些都是猜测罢了，到底喜欢谁华姑也从来没有说过。

    兰馨终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多打听，几次想问仔细一点，却又没那个勇气，到最后也就灰溜溜的回家了。不过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毕竟姐姐跟自己说过的，她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有了妻了。

    另一头，武夫人却是招了媒婆上门来，打听着有那家儿郎好的，正准备得了消息再去打探几回就要给华姑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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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阿宝(上 )

﻿    兜兜转转人生不过一场戏，华姑变得莫名的悲观起来，成天的呆坐在屋里。有的时候红泪也会装作柳淑君的小厮混进来与她聊几句，但是作用不大。因为华姑看红泪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不晃半月而过，却有些风言风语从并州传来过来，说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因为摔下马车马了痴儿了，据说就连人也不认识了。一时之间满城风语都在私下里当成一大笑话来讲。天家之，若是成了痴儿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呢？

    武家下人出门听了八卦，回来也相互传，一来二去的就到了华姑耳朵里，这下就如晴天一霹雳，震得华姑面无人色。消瘦的身摇了两摇就倒了下去，吓得丫头只叫小姐。迷糊之，华姑就看到有个跟自己一样的人睡在床上，而自己却轻飘飘的站在床前，看着满屋的丫头在忙乱着。正奇怪怎么没人能看到自己就站在床前？不觉好笑，抚了抚身上的衣服，轻飘飘的就向外走去。

    走出去的时候，看到武夫人急匆匆的正往这里赶，华姑故意站在武夫人必经的路上，正等着娘亲与自己招呼。却不想武夫人停也没停就往屋里去了。

    站在院里，华姑一片迷惘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心里只是想着，若是能去京都看看李恽多少好呢。正想着呢，周围的环境就变了。一转眼就身在一处陌生的大院内。

    大院里只有数株腊梅树，馨香入鼻沁人心脾。正值陶醉之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华姑转头一看，原是一婢女正端着托盘呢。华姑好奇的飘近一看，原来那托盘上是碗药，心想这里有药人呢。跟着婢女一路飘向前。只见她三转二转的说走至一处厢房前，轻轻的敲门之后，门打开了，从里头走出一位身着粉绿色衣裳的姑娘，接过托盘之后就将门关上了。

    因好奇是什么样的病人，会有这么美丽地姑娘侍候于是华姑就跟了进去。穿过屏风进入内室，却发现床上睡着的正是自己心心挂念的李恽。只见他头上包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有几次划痕，虽然都已经结疤，但看起来却还是那么吓人。因身上盖着锦被，看到不其他地方，但光头上的伤已经让华姑心痛不已了。

    飞身扑在李恽的床前。却发现自己基本无法碰触到李恽，自己就像一团雾一样，从李恽的身份穿过。看着那个大丫头给李恽喂药，再给李恽擦身，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１Ｋ也帮不了时华姑急得团团转。

    突然想到了什么，华姑在看了一眼李恽之后穿门而过，她决定去找一下岳观和柳淑君。因为华姑记得岳观是学道术的。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地。心念换转之间，华姑就出现在岳宅。当华姑出现之时，正在打坐的岳观就感觉到有另类的东西在家里出现了。

    放弃打坐，起身时顺手从乾坤袋里拿了一张辟邪符在手上。蹑手蹑脚的走至窗边一看，却原来院里多了一抹生魂。暗自舒了一口气，将手心里的辟邪符小心地放回乾坤袋，打算继续打坐修行。生魂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活着的人的灵魂在某个时机离开**在外游荡的现象，这一类地最是没有攻击力的。

    正转身时。却发现那生魂居然正冲着自己飘了过来，耳边还听到生魂在喊：“岳少爷，岳少爷！我是华姑。”岳观大吃一惊，转身一看正是华姑，连忙问她这是怎么了。华姑自己也迷迷糊糊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就这个样了，别人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地声音。我也摸不到别人。”说着说着，华姑的情绪就低落起来。

    岳观连连安慰她，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毕竟这也是岳观第一次处理生魂呢。实在无奈，岳观只得说道：“华姑莫急，等天色晚些时候，我再找位朋友与你看看如何？”没有其他的办法，华姑也只得同意。

    在等天黑的时间里，岳观差宅里的管家去了一回武宅，让他帮着打听一下华姑是怎么了。管家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少爷，如今武家宅里正乱着呢。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家二小姐就昏了过去，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醒。”

    华姑本就立于岳观的身侧，听到管家如此回复不由的也掉下眼泪来：“这如何是好呢。难不成我就这么一直这么睡下去吗？”岳观先让管家下去。这才对着华姑所在地位置安慰道：“你也别怕，我那朋友是个夜游神，定有主意可以帮你的。”华姑哭过几声之后就不哭了，再哭也是现在的样。

    等到太阳下山月亮高高升起，岳观就点了一枝曲静安留给他的请神香，静等曲静安的出现。不多会地时间，曲静安就抱着酒坛来了：“岳观小，何是找我？可是想与我痛饮三百杯了？”

    岳观笑道：“若是大人不嫌弃我这儿的酒难喝，我到是极乐意地。”三二句寒喧之后，岳观便将话题引向正事：“这一次请大人前来，实是有事想求！”

    曲静安笑问：“何事？”其实在曲静安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查觉到这屋里有生魂存在，但岳观不提他也只作没事。

    岳观招招手，要华姑上前来。指着曲静安道：“华姑，这是本地的夜游神曲大人，你的事还是要请曲大人多多帮忙的。”华姑忙上前见礼。曲静安也不避让，安坐于院内的桌椅上受了她一礼。

    “求大人求小女一命！”华姑泪流满面的请求着。曲静安也不发话，只是让华姑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来。华姑也一五一十的讲与他听。曲静安听过之后，看了一眼岳观，暗与岳观通了神识：“这点小事，你自己就可解决，为何一定要我出手？”

    岳观呵呵笑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偏这华姑与自己是熟悉的，终是不敢自己出手，如果一切无事，那就天下太平，若是有失，则自己就难辞责任了。所以，还请大人出手，以后也好将个示范。”曲静安暗笑岳观这是胆小鬼呢。

    “就让这生魂暂时居于你处，我明天再来。”有些东西还是要准备一下的。生魂不能离体太长时间，否则让人占去了**，那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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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阿宝(下)

﻿    曲静安回地府之前，先带着华姑回了一次武宅。只见兰馨正守在华姑房内，一盏油灯正一闪一闪的亮着。此时夜已深，累极了的兰馨趴在华姑床前睡着了。曲静安让华姑回想自己是怎么从身体里出来的，然后再试一下按出来的方式反向操作一下，看能不能自行回体。

    华姑想了想便对着曲静安摇头：“大人，我一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站在床前了，实在是记不得怎么出来的。”曲静安摸了摸下巴说道：“你睡到床上去，看能不能让本能引你回魂。”华姑依言睡了上去，但怎么睡也睡不了魂。不由急得满头大汗，一脸期待的看向曲静安。

    曲静安左看右看了半天，手一挥，一道灵符“啪”的一下贴在华姑的身体上，接着曲静安一声“隐!”，灵符一点一点的隐入华姑的额头。“这是一道符可保你**不被其他小鬼侵占。其他的等我回地府找了东西再来。”

    无奈华姑也只得点头，看着趴睡在床沿的兰馨，华姑伸手想将兰馨弄上床，却发现自己基本无能为力，不由眼泪掉得更凶。点点珠泪掉落在兰馨脸上、头发上。兰馨本在半睡半醒之间，却感觉脸上有湿意，伸手一摸却是点点水滴。

    兰馨心里真奇怪，人坐在屋里怎么会天降水滴？不由坐正了身体，左右而顾。却发现屋里一切如旧。不由暗想难不成是自己在睡梦里掉眼泪了？转头看向依然晕睡地华姑：“阿姐，你到是快醒醒。手机站这般没日没夜的睡下去，身体怎能吃得消？”

    看着桌边跳动的灯火，兰馨起身将灯蕊拨了拨，然后又坐回床前继续说话：“阿姐，那一天，你听到蒋王受伤不醒之后就昏倒了。吓得母亲魂不附体……”

    华姑就坐在兰馨对面，听到兰馨说母亲被吓得魂不附体。不由的苦笑：“傻妹妹，姐姐现在才叫真正的魂不附体呢。”可惜华姑说什么，兰馨都听不到。曲静安说道：“这位生魂，你休要离此地太远。我再与你一块玉佩，佩带在身可保你生魂不散。”说着，就将一块玉佩施法定在了华姑的腰侧。华姑跪地拜谢。

    自曲静安同华姑离去之后，岳观越想越觉得这事很熟悉，似乎在那儿见过一般。路过宅小花园时，突然顿悟了。不由大笑：“原来是阿宝!原来是阿宝!”阿良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原来皱着眉想东想西的，却又突然哈哈大笑。真是让人奇怪呢。

    晚间阿良去厨房间吃东西地时候正好遇到阿梅，就将这事说于阿梅听了，阿梅又当是笑话讲给了柳淑君。没想到反到勾起了柳淑君的兴趣。阿宝？怎么样的阿宝？

    “道士，下午听说你大发神经了？”柳淑君兴冲冲的去冲岳观，想打听清楚阿宝到底是什么。

    “嗯？”李恽走后……1-6-K,电脑站红泪就搬出去住了。但岳观并没有搬回去住。还是住在客房里。理由是住习惯了，再加上搬来搬去太麻烦了，所以就不动窝了。其实是他懒人病发作吧。

    “刚才听他们八卦。说你下午抽风，一个劲的大笑着说阿宝！阿宝是什么？”柳淑君很好奇。听柳淑君这么一说，岳观又笑了。笑过之后，岳观说道：“阿宝，你也认识的。你想一下，很有名的。”

    柳淑君两眼一摸黑，想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说的是那个原生态歌手阿宝？”岳观大笑：“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阿宝是《聊斋志异》里地阿宝”

    “就是那个书生得了相思病后就成鹦鹉，然后与富家女阿宝订情的阿宝？”柳淑君想来想去《聊斋志异》就只有这一个阿宝了。岳观点点头：“只是这一回是女版的阿宝了。聊斋里的是男版地。”柳淑君大为好奇：“你快讲来听听呢！”

    于是岳观从头讲来，说道：“那一日华姑得了李恽因意外伤重的消息便晕了过去，没想到生魂离了体，直飘至京都蒋王宅去看李恽了。如今这生魂还在武家，刚才求了曲大人带着过去观察情况的。”

    柳淑君眨巴着眼睛盯着岳观看了半天，才说了句：“你不觉得这并不可笑吗？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阿！”岳观原本在喝水，听到柳淑君蹦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后，不由的呛了一下，一口水全献给了大地，连着咳嗽一大会，才缓过气来。

    “妖精，别在我喝水地时候抒发你那超人地喜感，那样会出人命地，于你的修行不利。”岳观不得不说那只柳妖在某些时候真的很会讲冷笑话。

    “那你笑什么呢？明明就是感人地爱情故事。只是不知道李恽是如何的态度，若真能成一对就好了。”说着柳淑君两眼就成心形了。满脑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岳观也懒得理她，韩国小白剧看多了就是这个后果。可叹，多聪明一人，就这么傻了……

    “对了，华姑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柳淑君，抹了抹下巴上的口水。“让曲大人带回武宅了。现在应该在武宅吧，至少曲大人，据他自己说要回地府一趁。有些称手的工具都没拿。等他回来了，就能帮华姑回魂了。”

    “喔……”柳淑君无聊的趴在桌上，随口应了一句。突然精神十足的抬头看向岳观：“道士，华姑那次魂飘千里去看李恽，可有发生什么动人的故事？就像聊斋里写的，那个书生化生变成了鹦鹉也能捞双阿宝的鞋作信物呢。那华姑是不是也捞了些东西作信物？”

    岳观不得不佩服柳淑君的想像力，还是只是要女性想像力都会那么丰富呢？“没有，据我所知是没有。生魂是接触不了人间的东西的，所以就算李恽真给了什么信物，华姑也是带不回来的。更不用说，据华姑讲她票过去的时候，李恽还在昏迷，并未醒来，又怎么会和她发生对手戏呢？”

    “道士哈，我在想。若是我把这件事当作八卦传了出去，到了后世，会不会成为蒲松龄笔下的素材呢？要知道蒲松龄写《聊斋志异》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从民间找来的素材的。”柳淑君异想天开的说道。

    “你就做梦吧……谁知道这个空间里到清代的时候，会不会有蒲松龄那个人物出现呢。你也许可以活到那个时候，然后告诉他许多八卦的。但我就难说了，就现在的这个样，我能不能活过一百还是个问题呢……”岳观无奈的朝天白眼，妖精那家伙有的时候还真的很天真呢。

    东拉西扯的，柳淑君和岳观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有的。岳观本借着天色晚了一个姑娘家家的都是窝在男人的房间里影响不好，想打分柳淑君回房的。但柳淑君却装作没有听懂，不知道那样一直不走。两人僵持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嗯……那什么……今天晚上的月亮真亮哈！”，柳淑君一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下，今儿天上是乌云密布，月亮仙女早就收工回家了，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岳观无奈只得明说：“回房去睡吧，天不早了。”自从上一回发生春梦事件之后，岳观就下意识的与柳淑君离得远远的。今天若不是因为华姑的事情，只怕岳观都不会让柳淑君进他房间的门。柳淑君本想说些什么的，但看看岳观的脸色之后，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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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生变

﻿    某日，柳淑君无意间问起阿梅今年的何年时，阿梅的一句回话让柳淑君心头震了一震：“小姐，如今是贞观十一年呢。”贞观十一年……贞观十一年……柳淑君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什么来，却总感觉这十一年应该会有件事情发生的武家的。

    因是想不起，柳淑君索性就不想了，也许等某天灵光一闪就自动跑出答案来了。正月过后，日还得照旧的过，虽然有房租金可以供花销，但岳观也不是那种坐等在家过日的人。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做一回走方郎。

    见岳观要出去，柳淑君就缠着也要跟着去看看，一面使眼色给阿良要他动作放慢，一面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换了件男装回来。然后笑着脸跟岳观说：“少爷，您看这身打扮配做您的侍从吗？”岳观无奈只得点头同意，柳淑君眉开眼笑的抢过阿良手上的药箱就跟着出门了。

    看着已经抬脚出门的少爷小姐们，管事大人指着阿良说道：“快跟上去吧，帮着打打下手吧……”于是一行三人的走方郎就这么出行了，只是十分的怪异。以住的走方郎，都是左手铃铛右手竹杆，竹杆上挂个白布幡，多是一人走江湖的。但看这一行人，一个走方郎，就空身一人走，身后跟两侍从，一执串铃，一执幡。路人不由的想，这是哪儿来地游方郎。这般的大气？

    “道士，你说这走方郎为什么一定要拿个串铃呢？”柳淑君好奇的摇着串铃。手机站那是在通知人家有郎来了呢。”岳观想也没想的就说道：“其实，这个就跟卖艺的一样，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敲几下响锣告诉大家我来了，这是一个道理。”听岳观这么一说，柳淑君就笑了。

    大街小巷走了不少，却一个生意也没有。岳观也不急，就这么慢慢的走着，只是渐渐的越走越偏了。柳淑君也没了一开始的兴奋，串铃握在手上也懒得摇了。懒懒地跟在岳观身后一步一拖的走着。“道士哈，你这是要去哪儿？”

    岳观拿过她手上的串铃自己摇了起来：“四处看看吧，成天在镇里待着，人也懒散了，你就当作是出来春游吧。”

    “春游？！”柳淑君怪叫道：“有这么春游的么？春暖花开的时节才是踏春的好时机，你看看现在的……”柳淑君指着路边积雪下的枯草、枯枝叫道：“这能叫春游吗？踏雪还差不多！”

    “踏雪不好么？古人不是说踏雪寻梅么？你就当我们去寻梅吧。想像一下，说不定在某处正有成片的梅花林在等着我们去赏景呢。”岳观一边说还一边作出闻香地样。气得柳淑君直送白果与他。

    两人正在闲话时，路边一间破房里冲出来一个半大的孩：“哪儿有郎？郎在哪儿？快救救我娘……”许是急了，那孩扯着阿良的衣服便要他去给病人看病进屋时就感觉眼前一黑。狠狠的眨了几眼之后才适应了屋里地光线，屋里就只一张桌，几条凳，墙上帖了一幅图，只是因为光线不足没办法看出画的到底是什么。

    只听得那孩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郎。快给我娘瞧瞧……”阿良哪会看病。只得与他说：“你拉错人了。郎在后头呢。”岳观这时也进了内室，大大方方地坐在床上的凳上，让柳淑君帮着将病妇的衣袖拉起。将手腕放在看诊地小方巾上。等柳淑君做好之后，岳观才伸手为病妇把脉。

    为了不打扰岳观地把脉，众人下意识地不再言语，特别是那孩更是将嘴巴闭得紧紧的，借着屋内弱弱的光线，那孩地眼睛正在煜煜发光。把过脉之后，岳观略一沉思，便从药箱里拿了纸笔开了药方。

    开药方的时候岳观交待道：“你母亲是过度劳累所致，去抓了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分成二份，早一份，晚上份，空腹服用。只是这吃药期间，最好再点肉食与你母亲补补……”

    不多的时间药方就开好了，岳观将方交给那孩，就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了，阿良也说了句：“诊金十。”可那孩憋了半天没接那药方，只是愣愣的说了句：“家里没……没钱……”

    放眼四周，这户人家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笑了笑：“那就不收你诊金了，拿了方自去抓药吧。”柳淑君也帮着把笔墨都收进药箱，十不多，也不少，但在岳观和柳淑君眼里并不看重。这一回出来，本就是散心的。

    柳淑君想了想，又跟阿良说道：“阿良，带钱了么？留个一百给他吧，只怕他家现在的样，连抓药的钱也是没有的。”阿良听了以后，磨蹭了一会才给钱的。原本低着头的孩猛的抬头看向柳淑君，一张嘴一开一合，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岳观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等他们都走了这后，那孩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说谢谢……

    继续上路，走走停停，又看了数个病人，有头痛脑热的，也有积劳成伤的，也有些妇女带下病的，岳观一一看过开具药方。开药方时，多是找有同等药效，却价格便宜的药材。因为岳观发现今天随意走至的那一区，具是家贫者居住的。弄到最后，岳观这一回却是成了义诊了，诊金半都没有收到。还倒贴了抓药的钱，当然钱是柳淑君叫给的。多的百，少的几十。

    路过一户人家时，看到他家院里的腊梅有一枝伸出了院，柳淑君伸手轻轻的摘了一朵笑对岳观讲：“道士，你以后还是坐诊吧，我怕你天天做走方郎，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散尽万贯家产的。”岳观看了她一眼：“只怕散尽万贯家产的人不是，而是你。我最多就是个不收诊金，你到好，反送人百钱。”听到岳观这么说，柳淑君只是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跑在他前头走了。

    阿良看着天气见晚，就提醒道：“少爷，现在天黑得早，我们出来的时候没带灯笼，只怕天黑了路不好走。”岳观抬头看看天，于是道：“那就回转吧。出来的时间也长了。”于是，叫回冲在前头的柳淑君，一行人归家去也。

    等晚间回到家时，柳淑君已经累得只喊：“道士，下次再也不和你一去出门做郎了。”岳观反抽了她一句：“是我叫你跟我去的吗？还不是你死缠着自己要去的，现在又怎么能赖在我头上？”柳淑君不由哼哼了两声。

    吃过饭，柳淑君就吵吵着要泡个澡，好消去一天的疲劳，等阿梅张罗着烧水，洗澡桶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却发现那个吵着要洗澡的人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阿梅不由好笑的帮柳淑君脱了衣裳，再为她仔细的盖上被。最后那一桶烧好的水反倒让岳观洗了个舒服澡。

    第二日，柳淑君到了下午还窝在床上不起，理由是昨日太累，今日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却没想到阿梅居然跟她说了一个惊天的大八卦！皇帝陛下的使者来到秀水镇了。柳淑君本不当一回事，却在阿梅来回跑了几次之后，不由的跳下床了，她终于知道贞观十一年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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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春情

﻿    闻武家有女颜色殊丽，聪惠可人，特召入宫。

    一道旨意从天而降，如晴天一道霹雳惊得人不知所措。看着前来宣旨的老公公一副扭捏的样，翘着兰花指，尖细着嗓音说恭喜呢，兰馨就有一种想将那阉人丢出门的冲动。

    “这就是令千金吧。”宣旨太监指着兰馨问道：“真真是个花一样的人物，怪不得陛下会心动呢。”武夫人陪着笑道：“公公一路辛苦，还请上座稍事休息。”说着，指挥着家仆送上茶水点心。一通忙碌之后，总算是将传旨公公送出门，附带送上金银数百两。

    在武夫人应酬传旨太监的时候兰馨就退下了。脑里一片浆糊，一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去了华姑的房间。坐至床前，摸着华姑的脸，兰馨喃喃道：“阿姐，宫里来人了，说要招你进宫呢……”

    送走传旨公公的武夫人也进了华姑的房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皇帝陛下为什么会召华姑入宫，这里头的门道还真是摸不清。华姑并不是那种名满京都的大家闺秀，也不是那种诗传天下的才女。这怎么就引得了陛下的注意呢？武夫人很是头痛。

    让武夫更头痛的还有一件事，华姑现在昏睡不醒，若过几日就有宫人来接她上京都的，到时接不到人怎么是好？召女入宫是多大地荣耀。只是现在的情况真的让人开心不起来。武夫人也只盼华姑能在这几日就醒了过来，不然到时就算是昏睡不醒，只怕就是抬也要被人抬进大明宫的。

    华姑因得了曲静安的吩咐并没有远走，只在武宅内走动，因此那道旨意她也是知道的。看着床上自己的肉身，华姑突然就不想回魂了。若是回了魂就要入宫，就要去服侍当今圣上，就再也没有机会与李恽在一起。手机站从此萧郎是路人。这样的情况是华姑万万不愿意地。

    同一间大宅，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在为同一件事而发愁。

    另一头，柳淑君也跳了起来，贞观十一年太宗李世民听说武士之女美丽聪明有才华，召入宫，立为才人，赐号“武媚娘”。这是史书上记载的，只是这武士之女是哪一个呢？华姑？还是兰馨？

    若是华姑。那她与李恽的那一段牌萌芽的感情还能不能发展下去？李恽又会不会因为这段情而对入宫后的华姑多加照顾？最主柳淑君想不通的是，若真是华姑，那么她又是怎么和李治搭讪上的？

    若是兰馨的话，柳淑君怕那小姑娘进宫没多长时间就会凋零。兰馨地身体因吃了岳观的药看起来很健康，但到底还是未调理好的，若是离了药或是被人将药调包了，那兰馨的身体……在柳淑君看来，后宫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地。惊讶过后。柳淑君又倒回床上休息了。知道是一回事。去参与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当天晚上用过晚餐之后。柳淑君拖着两条沉重的腿迈向岳观的卧房。脑里盘算着那位曲静安曲大人看从说要回地府寻东西之后，就一直没回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消息。不会跟天界一般。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吧……

    柳淑君扒了扒手指算了一下，若地府也实行这样的时间制，地府一日，人间一年，那么华姑还得算上三百五十天……

    因跑岳观的房间已经跑顺了腿地，所以也没敲门不敲门地规距，到了地头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正奇怪这屋里什么时候添了一座屏风时，柳淑君已经绕过屏风向内室走去，但刚走过屏风却不由地刹车了，只因为眼看的景色实在是少女不宜

    岳观因这几天跑得累了，吃饭前就让阿良帮着烧水，等晚饭之后泡个澡就舒服的睡觉了。因为天冷，所以又叫阿良带人搬了个屏风过来挡一下门口地风，虽然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但有当无用吧。

    才脱了衣衫，一只脚刚踩里浴桶里，就听得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了。手下一个机灵从地上捡了一件衣衫挡在胸前。就看到柳淑君一脸通红的站在他面前了。岳观楞在那儿，不知道应该是将整个身体都浸入浴桶里，再叫柳淑君帮他搓背呢。还是应该学女尖叫一声“非礼啊……”于是索性什么也不作，大大方方的任柳淑君看去。

    柳淑君那头也呆住了。男的裸身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岳观的裸身呢。柳淑君在心里暗自打分，瞧那一身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真的很有光泽，真想上前摸摸。再看胸前那二块胸肌，虽然被衣服挡了一半去，但还是看得出很有料。

    顺着胸口再往下，隐隐可以看到岳观的小腹，柳淑君不见的吞了口口水，真的、真的、真的看不出来，岳观这样看起来弱弱的样，居然有块腹肌呢，虽然不像健美教练那种很明显的块腹肌，但也可以看出岳观的身体真的很美。

    再往下看柳淑君就有点不大开心了。岳观随手捡了件衣服挡在胸前，那件衣服的下摆正好挡在岳观的私处。引得柳淑君心里不住的想：“我是不是应该吹起一阵风，看一下那件衣服下摆下的风光？”

    一脸潮红的柳淑君抹了抹嘴角过的口水，心头盘居着的小天使在说：“怎么可以使用法术看男人的私处呢？那是不道德的。”另一头，手拿铁叉的小恶魔引诱着柳淑君说道：“没关系的，只是小小的看一眼。现在女孩都不怕人看，更何况是个大老粗的男人呢？快用法术吧！快用法术吧！”

    挣扎再挣扎，但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小恶魔，空着的两手已经摆开姿态准备配合咒语做出手势时，却发现岳观已经趁她走神的时候坐进了浴桶。柳淑君不死心的走上前看了看水面。却发现岳观已经做好的防御准备，一块搓澡布已经盖在身上。

    岳观好笑得看着柳淑君露出失望表情的小脸：“你就这么想看？”

    柳淑君眨巴着眼睛说道：“嗯，想看看，也想比较一下……”柳淑君的言下之意是想看一下岳观的，再拿岳观的跟上看到的AV片里的男主角做个比较。只不过岳观却是误解了。还以为这只妖精已经经了人事……

    一发狠，岳观将立在浴桶边上的柳淑君抓了过来，瞧准了红唇猛的就亲了上去。可是岳观算错了冲击力，反而被柳淑君那满口白牙给撞了一口血……只是岳观这一回是铁了心的想要做些什么了，也顾不得唇上的伤痛。反将柳淑君抱得更紧了。

    将唇贴在柳淑君的唇上，只觉得凉凉的，有点像岳观最喜欢的凉糕。也是这般软软的、凉凉的，只是不知道这唇是否也一如凉糕一样的甜？不由的岳观就吮吸起柳淑君的唇。

    柳淑君刚开始是被吓到了，被道士抓住，还被他亲了。虽然第一次的时候被他撞的牙也痛了，但第二次时那种糯糯的感觉，却让柳淑君慢慢的放弃了反抗。在感觉到岳观的吮吸时，柳淑君身不由己的配合着岳观。

    “嗯……”不由**，似着鼓励岳观进一步的深吻，又似在抗议岳观的作为。岳观结束这磨人的吮吸，伸手将柳淑君抱进了浴桶。被抱进浴桶的柳淑君因感觉到水的温度不由的伸手环住了岳观的脖。

    门被柳淑君踢开之后一直没有关，一阵冷风穿过屏风吹进内室。柳淑君不由的清醒了过来，见到自己居然与岳观一同坐浴桶里就想离开。偏偏岳观正一身燥热，哪里舍得柳淑君离开？

    就在柳淑君站起的时候，岳观借了机想拉她跌坐进自己怀里，却因柳淑君一手拉着浴桶的边沿而没有成功。但没想到因为他们两人的动作，原本盖在岳观身上的搓澡布自顾自的飘移至他处了。没有遮挡的昂扬就这么直入柳淑君眼底。

    看着眼前一柱擎天的昂扬，柳淑君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转过身去不看，还是应该扑上看仔细的研究一番。但这些都不能改变柳淑君初看到些物时心底的那抹悸动。趁着柳淑君发呆的机会，岳观一点一点的扒开柳淑君拉着浴桶边沿的手，再拉她坐至自己腿上。

    因感觉到水的温度，柳淑君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再一次的环信了岳观的脖。忙松开手，想推开岳观时，却发现岳观已经用力的锁住了自己的腰，左右动弹不得。当面红耳赤的柳淑君想站起时，却发现手底下肌肤接触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就如果自己品尝到的上好牛奶巧克力一样的丝滑。不由的改推为抚摸，一只搭在岳观的胸膛上，一只顺着心意四动滑动着。滑过那结实的胸肌，再滑过胸前的一点朱红，再滑过那片柔软带着坚硬的腹肌……

    就在柳淑君痴迷于手底的触觉时，岳观的呼吸却在一点一点的加重，只感觉口渴难耐的岳观不由的吞咽着，喉结也因些而上下滑动着。原本紧紧扣在柳淑君腰间的双手，也渐渐松动，一点一点向着柳淑君的胸口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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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未尽之情

﻿    一边享受着柳淑君那冷凉凉的小手在身上滑动的感觉，一边分心脱去柳淑君身上衣物的岳观只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因沾了水，原本就难解的衣带更是结作一团，失去耐性的岳观不由一把扯开柳淑君的短襦。却没想到因为动作过大，反而惊醒了陶醉的柳淑君。

    “嗯……”睁开迷离的双眼，柳淑君只觉得身上又冷又热，而身前正有一个温暖的身体吸引着柳淑君不由自主的依听着柳淑君的低声呻吟岳观更是冲动十足，加快手上剥离衣服的动作。

    岳观只觉怀的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不由热血上涌，一把将柳淑君抱了起来，也顾不得一身的水就往床上走去。

    一路行来，步步生莲。对于岳观来说，这短短的几步路似乎与几万年一般的漫长，又似乎只是眨眼的经过。在这漫长又短暂之后，终于将柳淑君送上了床。站在床上岳观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抓住床上的锦被，是为柳淑君盖上，还是用自己的身体为柳淑君取暖？左右为难，从门口吹进的冷风一下打断了岳观的思绪。“小友，不可……”岳观的脑海里出现曲静安地声音。这声音让头脑发晕的岳观稍稍清醒了一下：“小友，道术未精，切不可失去元阳……”说罢，一阵比刚才更冷的风又吹了进来，岳观苦笑道：“大哥，这是不是阴风阵阵？”曲静安未语，但可以听得到他开心的笑声

    柳淑君被那一阵阴风吹清醒了，抓过锦被。顾不得自己一身湿就将被紧紧的裹在身上，缩床角圆圈圈去了。“大人，若那道士现在失了元阳会如何？”柳淑君很好奇，因为以前看书里说的，男若失了元阳有再好的功法也练不了最高境界的功夫。

    “嗯……”曲静安地声音沉默了一下：“失了元阳就失了先天之气，失了先天之气就失了修习道术最高密典的机会……”

    “高最密典是什么？”

    “那……是活死人，肉白骨，最终达到白日飞升的目标。”曲静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向往。只是柳淑君很好奇。曲静安本身已经是神仙了，怎么还会向往白日飞升？“大人……你现在不就是神仙吗？”

    “是阿，我现在也是神仙了……”只是怎么听，怎么感觉酸呢？

    一时之间。原本的旖旎气氛就这么淡了。柳淑君裹着被坐在床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士，这段时间是你的发情期么？”岳观一听这话，脸蹭的就红了：“什么发情不发情的，我是人，不是动物。哪会发情。1——6——K”

    柳淑君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那这是什么？”手一松。被就掉下去了。不由地打了个喷嚏，忙伸出手把被拉了回来，只觉得这湿衣服包在身上真的很难受。很冷很冷。不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岳观见柳淑君地样，又替她包了一层被，只是里是湿的，包再多的被还是冷。“那是我一时失误，而不是曲大人及时叫醒我，只怕我如今已经踏上迷途，一去不复返了。”虽然手上的动作轻柔万分，但嘴上却是不愿意饶人的。言下之意，刚才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柳淑君正冷得发抖，也没那个力气与他挣，只是飞了两颗白果与他：“如今我这样怎么回去？还劳烦这位迷途知返地大人送我回房吧！”岳观也不吱声，自己作下地孽还得自己还，有道是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岳观伸手将包得跟团似地柳淑君抱起。一路走去，见到他们两个的家仆都背过身去笑了，柳淑君被的只把头往被里缩，等到柳淑君房里地时候，整个人已经都缩被里去了。

    岳观放下柳淑君转身就要走，却被柳淑君咬住了衣裳不放，岳观只得不走。吩咐阿梅去准备沐浴用品，阿梅临到门口时，岳观又吩咐道：“去看看厨房里熄火了没有，若没有就让他们煮碗浓姜汤来。若是熄火了，你就用小炉煮一些吧。”

    因床前也架了屏风，所以柳淑君一进屋就让阿梅将干爽衣服拿了过来换上。听到岳观说要煮姜汤，忙叫道：“阿梅，多煮一点。弄个二碗吧！”阿梅脆生生的应声而去。岳观笑道：“还有一碗姜汤是给我的吗？”这时岳观才觉得自己身上很冷……

    刚才为了送柳淑君回房间，只是随意套了件衣，再套了件棉外套，忘了穿件大衣裳了，一路抱柳淑君回房，因为在出力并未感觉到冷，而如今到了房里，才觉得身上冷冷的，于是蹲在火盆过上拨弄着盆里的碳。

    换上干爽衣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柳淑君也学岳观一样蹲在火盆边上。一边默默的擦着头发，一边正在努力暖着身，两人相对默无语。火光印得两人的脸色通红，柳淑君索性不再擦头发，一会又要沐浴的，到时再擦干吧。

    “喂，道士，你……真的不是发情了？”柳淑君决定继续刚才打断的话题。

    “发什么情，妖精，当了人，说话用词也要像个人，发情那是动物才有的，人应该讲动情，再不然讲发春也行……”岳观纠正道。

    “那，道士，你是发春了吗？”柳淑君活学活用。岳观满头黑线，一脸狰狞的看着柳淑君，咬牙切齿道：“妖精。你是故意的？”

    柳淑君吐了吐舌头，一转身从胡床上拎了一只软软的抱枕下来，放在地上然后坐了上去。岳观见到了，直接抢了过来，老蹲着这脚吃不消会发麻。柳淑君恨恨的又去拎了一只抱枕下来。

    坐在抱枕上，柳淑君就觉得这么贵的棉花没白买来。因一直睡不习惯那硬硬的枕头，柳淑君便用自己那八爪虫一般的手艺缝了一只软枕头，没想到阿梅在嘲笑柳淑君的女红之后，帮着做了几只软枕头。

    见有人帮着做，柳淑君索性也将自己最喜欢的抱枕也一并让阿梅做了出来，选各个面料细细的缝成或长或方或圆的抱枕，柳淑君就觉得心里舒服，不过最让柳淑君开心的是，在缝制的过程自己的女红涨进了不少。至少针脚之间不再像蜈蚣。

    没多长的时间阿梅就端着托盘来了，托盘上除了有二碗正冒着热烟的浓姜汤之外，还放着几盘小点心，有绿豆糕、有水晶糕。忍着烫将姜汤饮下之后，柳淑君就奔着点心而去了。虽然说吃过晚饭并没有多久，但以柳淑君好吃的个性，只要是美味，肚吃得再饱也是有空位的。

    “吃吧，小心吃成个大肥婆……”岳观见到柳淑君的吃相，恶毒的诅咒道。柳淑君转个身继续吃点心不再理他，岳观觉得无趣便也取了一块点心吃，柳淑君便道：“哼，有本事你就别吃……我吃肥了不怕，唐时以肥为美。若你吃胖了，成一个大胖，看等你发春时有谁愿意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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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夜奔

﻿    不过说笑归说笑，正经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道士，刚才曲大人有没有说关于华姑的事情怎么办？”柳淑君咬着点心，口齿不清的问道。

    “嗯，提了一下的，说是要找的准备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等明天就与华姑做法送她回体。”岳观并不隐瞒的一一告知柳淑君。柳淑君听后，只是喔了一声。过了一会，柳淑君似乎想到了什么。

    “道士，你说这一回进宫的会是谁？华姑，还是兰馨？”不得不说，柳淑君对这个很好奇，谁才是历史上那个唯一的女王？想想武后一世的感情，还有她那些彪悍的女儿、媳妇们，柳淑君内心的八卦之魂就雄雄的燃烧起来。

    “反正是她们两个间的一个，你想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要她们帮你签个名？”岳观不理她。“不过，我感觉兰馨进宫的可能比较大！”“为什么？”

    岳观看了一眼柳淑君之后才说道：“你忘了那个偷梁换柱之人了？只要那人知道这消息，必定会赶来有所动作的。”柳淑君点点头：“那到是的，没道理舍了那么多，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两人正瞎聊时，阿梅张罗着人抬了浴桶进来，正往里头加水调温。柳淑君便下逐客令道：“走吧，我这要忙呢。”岳观吃完最后一口点心，顺手又将盘里的点心又拿了一块，才起身要走。

    “妖精。一会关好门窗……最好让人守在门口，免得有人闯了进来误了事可不好！”柳淑君听后抓起盘就丢了过去。她明白，这是岳观在损她呢，损她在他洗澡地时候直直的闯了进去，才会有了那么一场的香艳情事。

    就在岳观他们谈论华姑的事情时，那个偷梁换柱之人正在急奔来秀水的路上。那一次偷偷换人之时李恽是真的从马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有与传言的那样伤了脑袋、断了腿骨，但也伤得不轻。揭开衣裳。清楚可见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为了从那皇宫里逃开，李恽是下了本钱地。

    一袭布衣、一匹良马连夜奔向秀水。怎么会这样？在李恽的设想呢，让红泪顶了他的名字回京都，自己先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去武宅提亲，然后就才佳人花前月下，幸福美满的过完一辈。当然若是还有来生，还会希望与华姑再相遇。若是提亲不成，那么就重新找个地方，重新找个意的女相伴。

    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李恽的设想，也累得他不顾一切想与华姑见面，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并不是十分在意的感情，一下就成了李恽的心头刺，恨不得要将华姑牢牢的锁在身侧才会安心。

    对于突然来得如此猛地感情。李恽潜意识里不想去分析这是为了什么。但他心里是明白的。身上皇宫里看着众多皇为了那张天下至尊的位置明争暗斗时。李恽只能退缩，只能回避。没有母族的皇，皇帝陛下并不在意地皇。是最失势的。

    离了京都，离了争斗，却又怀念以前的日，至少在没有斗争的日里，京都里的美酒佳肴、馨香美人也是使人迷醉地。隐了身份在民间学习生存，这才知道生存很苦，虽然在地意识要离去地时候存了一笔钱，只是，光凭那些想要生活一辈是不够的。李恽的生存不是一餐一饭就足够地，他还是想在生活在以前的那种美女如林，美酒满窖的日里。

    也许，只是也许，李恽潜意识里还是恋京都的灯红酒绿，只是讨厌那种算计罢了。

    沿着官道一直向西，终于在天亮前赶到秀水，只是那时城门还未开。在焦急之等待着城门的开启，开启之后就上马狂奔，一路奔向武宅。却在临下马前转了个弯，武夫人她们是不知道李恽与红泪的计划的，若冒然前去，只怕有不妥。

    于是转向岳观处，顾不得岳宅大门未开，一脚用力踢向大门，一下未有人开门，二下听到守门人在骂：“是谁这么早就不做好事？”小心的开了条门缝，却被性急的李恽一把一推直直的闯了进去。

    “岳观!出来!”一边喊一边朝里边走，听到动静的管事迎了上来，先将看门的打发回门房，陪着笑脸对李恽道：“王爷，少爷还未起，要不，您先去客厅坐会，我去把少爷叫起来？”李恽正急得冒火，哪容得他人睡得香？脚步一转就去了岳观房里。

    李恽弄了那么大的动静，岳观又怎么还睡得着？等李恽到房间的时候，岳观已经起床正在穿衣。“王爷，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的大动肝火？”，一边说一边让管家上茶。

    “华姑要进宫了吗？”李恽很直接的问道。

    岳观听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圣上的旨意并未讲明是要哪个入宫……”李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但岳观接下去一句话却让李恽又吓了一跳。“华姑出了点事，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岳观的语气极度的不确定。

    在李恽想杀人一般的眼神之下，岳观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他。当他听到华姑在听他受伤的消息之后，居然急得生魂离体，不由动情的说了句：“真是个傻……”。虽然岳观告诉他等晚点时候，夜游神便会帮华姑做法回魂。李恽还是感觉不安，一再的追问岳观：“这事情可*吗？能回来吗？”

    坐立不安之时，李恽提出想去武宅看望华姑，但他那张脸还真的不方便给人看到，熟悉一点的都知道蒋王就长的那幅样，相传蒋王爷现在这会正在京都治病呢，又怎么会跑到秀水来呢？

    岳观看了李恽几眼，招来管家一阵耳语，说罢之后管家就离开了，只是一会又回来了，带着一套粗布衣裳。“若要去，就换上衣裳吧……”不知道是岳观骨那种人人平等的思想，还是因为李恽不再是王爷了，所以对李恽的态度一直都是那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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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回魂（上）

﻿    打扮了半天，终是以岳观随身小厮的身份跟着一起进了武宅。看到前来探望的岳观和柳淑君等人，武夫人又一次不住的流泪：“这如今怎么办才好……”武夫人小声的说着自己的苦：“不论送哪一个进宫我都不放心。华姑昏睡不醒，气色一天比一天，如今瘦得都快没有人样了，这样的人送进宫去，只怕陛下也是不要的。若是送兰馨进宫，却是担心她的身体，虽然一直在吃岳观给的药调理着身体，但到底从小就体弱，进了宫吃了苦累坏了身可怎么办……”

    岳观苦笑的看了一眼柳淑君，怎么样安慰人是一件很有技巧的事情，而岳观自认并不是这一方面的能手，只得求助于柳淑君。接到岳观的眼神，柳淑君起身上前，轻轻的走至武夫人身前，温柔的为武夫人抹去脸上的泪珠，柔柔的道：“夫人莫伤心，有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车到山前必有路。两位妹妹都是有福之人，必定各有机缘的。夫人还请放宽心，只当这是老天给的磨难吧。过了这坎，就会一切顺利的。”

    武夫人真的感觉很累，自从自家良人因病走后，前妻留下的三个儿对待她们母四人的态度越来越不恭敬了。为了不讨人闲，便主动的搬回老宅，让位与那三个儿。好不容易这日过顺了，大女儿嫁得好，二女儿也能撑家了，最让武夫人开心地是自己的小女儿的身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可是老天就这么容不得人开心。先是华姑莫名的昏睡了。接着宫里又来了旨意就要武家的女儿进宫。这进宫本是好事，可是这个时候到来，却是坏事，这两个女儿各有不足，怎么让人放心呢？

    听着柳淑君安慰的话，武夫人也只能当这是老天给的磨难，过了这个坎，一切就会顺利的。武夫人伸手拍了拍柳淑君地手问道：“进去看过华姑了吗？”

    见武夫人情绪好点了。柳淑君摇了摇头：“还没有呢，正准备与夫人请过安后，便去看看。顺便也让我哥哥帮着看看，虽然他是三脚猫的道士……”柳淑君拿岳观打趣道。岳观也配合的作出傻笑的样。没想到，这句话却给了武夫人一点提示。

    “岳家大郎，你真是道士？”武夫人的眼神里透出一抹光，就像饿了三天的狼见到肉食的那种眼光。岳观点点头，笑道：“夫人，那是妹妹在说笑我呢。不过是师傅的俗家弟，并未正式的入门。电脑站

    柳淑君拆台道：“未正式入门，本事还是学了点地。夫人，你知道的。我们买下的那座院，有人说那是间鬼屋……”武夫人听后下意识的点点头，见到武夫人地反应柳淑君接着讲：“其实那不是什么鬼屋，只不过是有只小妖每日晚间出来作怪罢了……”柳淑君笑笑。

    “原来的屋主胆小，便便宜了我们了。花了最少的钱买了一座那么好的院。”柳淑君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不过是工匠们在起院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将一条刚开智地鱼妖砌在围墙里了。所以这小妖才每每晚上作怪呢。”

    正说着呢。武夫人缓缓站了起来，冲着岳观就跪下，幸亏柳淑君一直注意着武夫人地动作。这才抢先一把扶起武夫人：“夫人，有什么事要我们作，只管吩咐就是了，何必行此大礼？”岳观也上来一并扶着武夫人。

    “大郎，看着华姑与你们相处这么融洽的份上，帮着去看看是不是有妖物在做怪吧！”武夫人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岳观此行的目地就是想去看看华姑，但因为岳观是男，不方便进华姑的房间，本来还打算找其他理由的，现在这样就不必找其他理由了。

    武夫人收了眼泪就带着岳观他们去华姑的房间。这是第一次进华姑的房间呢，装作小厮的李恽很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女的闺房。不大的一间房被月亮门隔开了，一半作了待客、刺绣之地，另一半作了卧房。隔着月亮门隐约可见闺房内摆放的梳妆台，以及窗口处摆放的一张琴。

    华姑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岳观他们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并没有费多少事，倒必要的一切问话还是要有的。于是对武夫人说道：“夫人，华姑晕倒之前正在做什么？”武夫人指着华姑的贴身丫头要她回答。

    小丫头抖着身说道：“那天因小姐饭用得少，没多长时间肚就饿了，便叫我去厨房取点点心来垫垫。我在厨房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蒋王爷在赶回京都的路上出了事情，有人说王爷伤了头，有些痴傻了呢。后来，我就将这事说与小姐听了，没想到小姐听后就口吐鲜血昏了过去……真的不是我的错……”

    岳观装出使法查看的样，手里比划着，口还念念有词，但柳淑君仔细一听，差一点就笑了出来，那家伙在念些什么呢：“今天晚上我想吃鱼，一条清蒸的鱼。我还想吃只鸡，一只烤鸡。可是我却不能吃，因为……”柳淑君忙转过身去，怕在一脸紧张的武夫人面前失礼。

    因是知道华姑是一时着急生魂离了体才导致的昏迷不醒，并且今天晚上曲大人便会作法为华姑进行回魂的。所以岳观一时兴起，就跟武夫人说道：“夫人，这是由于华姑一时受了刺激才会这般昏睡的，待我晚上开坛做法，最迟到明日华姑便可醒来。”

    岳观努力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却不想在别人眼里怎么看也不像有道之人。反道像个刚得了势的小人一般的气势高昂。一转头，正好看到李恽探头探脑的想仔细的看看华姑，却因为被留在客厅里，不论怎么换位置也只能看到一群围在床前的人……

    听到岳观说要开坛作法，武夫人就招了人来，指着岳观说道：“一会多叫几个人，跟着这位岳少爷去准备开坛必备的物品，你先去帐房支十贯钱。”岳观一听这个，忙摇手：“夫人，买此个东西，不用这么多的花费的，五百足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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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回魂（下）

﻿    入夜岳观指挥家仆摆放着供桌，面朝南方，在供桌上摆放着数盘当季的水果，再摆上一对蜡烛、一炉清香，当然最主要的道具还是岳观身上的那一套道服。那套道服是老道士在岳观临下山前送给他的，据说是前前前代掌门最最最意的一套道服，并在道服上用金银丝线作了无数的阵法，作法时穿在身上就是最好的防御宝器。

    因为要等曲静安给的信号，却又不能傻站着不动，于是岳观只能借着不停的挥动桃木剑，渐渐的岳观就只当自己在练习剑术，只不过平时练习的时候没有人旁观罢了。本想也学其他的道士，桃木剑上插几张符，再喷一口水，用力一挥那符就能自动燃烧起来。只是岳观尚未练出三味真火，作不得如此的举动，只得作罢。

    好在没过多长的时间，岳观隐约听到空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便知曲静安已经带着华姑出现在现场了，于是手下舞动的桃木剑舞动的更欢了。“你这舞的是什么？禹步不像禹步，难不成是你自创的？”曲静安看岳观舞剑，很好奇的问道。

    “哪是什么自创的，这就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们练习的八卦剑法，只不过我在舞的时候加快了速度罢了……”岳观一头黑线的回答。不过手底下的舞剑的速度却是保持平速度任同曲静安表示着对他的鄙视。有时候做人猥琐一下也是不错地选择……

    等岳观舞那一套八卦剑法。众人已经从一开始看得津津有味，慢慢的开始左脚换右脚，若这是在集要看杂耍，只怕没人在看了。好不容易看到岳观摆了一个收手式，众人不由精神振奋。武夫人也不由的出声打断道：“岳小哥，这接下去要怎么做呢？”

    岳观装作一本正经的样，目不斜视的道：“还请夫人稍安勿燥，小道需与天地神灵先行沟通才能为华姑祈福。这样也方便为华姑招魂。”当然，曲静安应该算得上是地底的神灵吧……这么说没有骗人的。

    “大人，接下去应该如何做呢？”岳观暗地里却是在与曲静安求救。以前捉妖的事情是经常做地，但这回魂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呢。曲静安有意抻抻他，笑道：“还请道长先与天地神灵沟通了，心诚则灵，一定会有提示的……”岳观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大人哟，别玩我了，早一点让华姑还魂。华姑魂体与肉身相容的可能性越大，若是迟了，只怕会有反弹的。”曲静安本意只是玩笑一下的，所以也就没再多为难。便将回魂的步骤一一告诉了岳观，又与他说了许多实际操作需要注意的点，于是岳观就这么借着曲静安地指导，一步一步的操作着，最后。16K.电脑站终是有惊无险的将华姑送回了她的肉身。

    这里岳观刚做完法。那头闺房里就传来小丫头地报喜声：“夫人。二小姐醒了，二小姐醒了。”一听得如此的消息，武夫人欣喜的双掌合十。口一个劲的道：“多谢老天爷，多谢老天爷！”说着便急急的跑回华姑地闺房了。

    闺房里华姑刚刚醒来，正由丫头伺候着在慢慢地进些参汤呢。武夫人进门之后，就吩咐着：“叫厨房里煮点软和地白粥来，华姑睡了这么多天醒来一定是饿了的。”吩咐之后，就接过丫头手的汤碗，自己给华姑喂起汤来，母女两人默默相对，亲情却是在这两人之间表露地无疑。

    没过多长时间，兰馨就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里就放了一碗粥，那碗粥看起来比米汤好不了多少。“娘，粥来了。大夫说了，二姐现在的身只能说这样的米粥了，等过几日才能慢慢的用些其他的。”

    屋外，岳观和柳淑君也不进屋，与李恽站在一处说话。啃着顺手从供桌上拿下来的水果，岳观吃之前也没洗一洗，只是用袖擦了擦，若是让人瞧见岳观这么对待这件难得的道服，只怕心痛的都会休克过去的。

    “接下去就看你的了，人现在是没事了，但要怎么样把华姑变成你的屋里人，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岳观一边啃着水果一边说道，但从他的神情里却让人看到了幸灾乐祸。柳淑君也学着岳观的样，从供桌上拿了一只水果来吃，只是吃东西的样雅了许多。

    李恽望着华姑闺房的方向，狠狠的点了点头：“明天，明天我就找人来提亲!”却被岳观拍道：“提亲，你跟谁提亲？”“要娶华姑不需要先提亲吗？”岳观看了看柳淑君道：“妖精，这人是不是傻了，不是说这些王爷们最精通的就是算计么，怎么跑出来这么一个傻王爷呢？”

    李恽回神一想，不由恍然大悟，陛下的旨意刚下，说要纳武家的姑娘入宫。可是武家有两位未婚的姑娘，而旨意上也没有说明是纳哪一位姑娘，若是有人这时冒冒然上门提亲，那么武夫人也很难办的。万一弄个不好，被人捉住了再就题发挥一下，到时更是难受了。所以，想要和华姑双宿双飞，就得另外想办法。

    透过烛光看华姑窗户上来回走动的人影，岳观拍了拍李恽的肩膀道：“不要想太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再说，你们站着不累，我这来回舞了好几套剑法的人可是累坏了。”说罢，拉着柳淑君的手就带头走了。

    回到家吃过宵夜就各自散去了。不过这个晚上李恽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喜欢的女已经恢复，怎么样才能将姑娘娶到手呢？难办，难办!第二天一早李恽就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餐厅，逗得岳观多吃下了一碗粥，大呼这样的下饭菜真的很难得呢。

    李恽没好气的白了岳观一眼，柳淑君居做和事佬，给李恽盛了一碗粥，只可惜李恽只在是没胃口，便摇了摇头，伸手拿了一只菜包啃着。柳淑君故意想引李恽说话，便装作与岳观在商量事情，偏又将声音压得低低，难得有一二句能让李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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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解脱

﻿    只可惜柳淑君与岳观的装模作样李恽并没有放在心上，于是柳淑君眼睛滴溜一转，就想到另一个主意。假意咳嗽两下之后，就说道：“道士、王爷，最近茶楼里新来的说书先生讲得一手的好故事呢。”

    “喔，是真的吗？”岳观也很配合的与柳淑君交流起来。

    “是真的呢，这一回说书先生说的故事是前人所没有讲过的，真真的好听呢。”柳淑君一副引人上勾的样，那双眼睛里表露的神情就是在问：“好听的故事你想听吗？想听吗？”李恽虽然一胆的心事，但看到柳淑君摆明了引他说话的样，便笑笑地说：“若真的是个好听的故意，那我就送你一件女用的物件吧！”

    “什么物件呢？”柳淑君到是很好奇，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对那种女所用的首饰却是满心的喜欢，见到那些小巧的、漂亮的、亮晶晶的东西就想全搂回家，岳观常笑言，这是母龙转世，不然怎么会见到亮晶晶的东西就走不动道呢？

    李恽本就只是一说，只想引柳淑君说故事罢了，没想到柳淑君是个脸比城墙厚的人物，想要先谈好了代价才说故事呢。于是一时楞住了，双手上下那么一摸索，却发现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人。想也知道，自打知道消息说当今陛下要召武家女入宫的事情之后，李恽就什么也没顾就直奔秀水而来地。若不是有岳观这个半生不熟的朋友在这儿，只怕李恽这几晚上都得睡大街了。

    呵呵笑了两声，李恽不大好意思的道：“一时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好物件。我记得在并州我置的一处宅里，到是存了好几件女用的首饰及好多匹上好的锦缎，正好可以与你添些新衣呢。”柳淑君是意李恽所说的首饰，至于那些布料地一向她是不在意的，棉布衣裳穿着反而舒服呢。

    不过意思到了也就行了，柳淑君笑着应了。然后就开始讲新谓说书先生的新故事了。其实只不过将《罗蜜欧与茱莉》的故事改编了一下，将发生的地点改在了新罗，将帮忙他们的神父，改成了一个机智的小丫头，然后又把结局改了一下，说茱莉喝下假死的药之后，罗蜜欧也跟着喝下了假死的药，双方家长见二位年青人如此相爱，便将他们两人合葬在一处。然后小丫头看准了时机将墓里地两个人给挖了出来，于是罗蜜欧与茱莉就幸福的在一起。

    在岳观看来，柳淑君的故事是讲的乱七八糟，有地时候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这个故事里已经将柳淑君所要表达的意思表达的一清二楚了，现在就看李恽能不能理解了。至于李恽一边听柳淑君讲故事，一边喝着已经冷掉的茶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的听着，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早餐过后。李恽就独自一人回屋了。不过据八卦地阿梅说李恽独自回屋后没多久就出门了。去了哪儿到是不知道，但是看那位主一脸地止不住地好笑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了。柳淑君笑笑。心知李恽是想通了，本来么，一个皇朝的皇，虽然有的时候会钻一下牛角尖，但更多地时候都是通透的，有些事情只要稍稍那么一点，就会明白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岳观他们去多做什么了，只是隐隐的岳观一直感觉到似乎到了自己快要回去的时候了。只是对于一开始苏诺他们的求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从回到唐朝到现在，一直没有与姓苏的人有没接触，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难不成还让岳观满大街的去喊：“我要一个姓苏的，他的孙从后世托我前来化解一份孽缘……”若真这么喊的话，人家都会当他是疯了。所以，岳观就苦恼了。

    入夜之后，当岳观再一次与柳淑君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柳淑君丢了一个白眼与他：“你要找人，要么找土地爷，要么就找夜游神大人吧。”土地爷是不知道怎么找，但夜游神大人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岳观在院里摆上供桌，净手之后点上请神香，面向南默念道：“弟恭请夜游神。”再三默念之后，便将请神香插于香炉内，静等曲静安的到来。

    不多会的时间，空就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曲静安大笑着从空飘近：“难得你用请神香请我前来的，到底有何事需要如此的慎重？”这样的请神香曲静安到是给了岳观不少的，只要点上这请神香，曲静安就知道岳观找他有事的。只是到如今却是岳观第一次主动主香请他呢，这让曲静安的心情大好。

    岳观也不隐瞒，便将事情一一说与曲静安听。“大人，能否帮我算一下，所托的苏姓先人我应该向何处寻找。”曲静安听后掐指一算，十指翻飞煞是好看，只是岳观现在的心思全在那诅咒上，那顾得看曲静安用的是什么手法呢。左算、右算，就是不见曲静安说话。

    终于曲静安开口了：“不用再找了，苏姓先人一直就在你的面前，只是你不知罢了。”曲静安心里那个无语哟，这事情会发生在三十年后，这一下只能看到故事的前言，看不到故事发展的**，不由的曲静安叹到：“只怪你来的太早，不然到可居调解呢。”

    岳观听后，一脸的黑线，只惨我来得太早？我是基本就没想过要来的，若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变帮，现在的自己应该过着舒服的夜生活呢。“那这事情怎么办呢？”岳观苦笑着请教着：“大人，那个苏姓先人到底是谁？”

    “事情有二个解决方案，一是你在这儿生活个三十年，然后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出面调节。二是，你还回你的时代，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代你解决，定会让你满意的。”曲静安到是大方的给了二个解决方案，不得不说，他对岳观是真的很好，好到岳观要怀疑自己与他是不是有什么前因后缘的，不然为什么偏偏他就这么帮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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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其实可以更好

﻿    岳观看着曲静安的脸，那是一张很英俊的脸，只是岳观却走神了。“苏姓先人？真的很好奇你是谁呢……”岳观喃喃道。曲静安见岳观若有所思的样，笑了笑便起身离去，离去的时候空依然飘过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听着身边传来的铃铛声，曲静安不由温柔的一笑，低头看向左手腕上的一对小巧的铃铛。陪伴自己多年的铃铛啊，每当看到它时，曲静安就不由的想起那个让自己迷失的女。那个时候，正是年少轻狂时……

    虽然才刚入夜，但春寒还是相当冻人的，一阵夜风吹过，把岳观冻醒了。拍了拍衣袖，再看了看窗户上的人影，岳观决定就这么悄悄的离开，找个地方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是真的如曲静安所说的那样为了一个并不相熟悉的人的所托，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生存三十年，然后在处理开那场未知名的诅咒之后，再回去自己的时代去，只是不知道回到那个时代之后，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这里的三十年就像黄粱一梦那样，在现实里只是短短的一场梦呢？

    第二天，岳观本着售后服务的态度再一次上门查看时，却发现武夫人正用一种奇怪的态度接待着自己似喜似忧，虽然口说着谢谢的话，但是却又像有难言之语一样吱吱唔唔着。

    “夫人。华姑现在如何？”依着曲静安地道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啊？啊，昨天晚上醒过来了，只是……”武夫人有点心不在焉，对于岳观的问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好也不好呢。”

    “夫人宽心，这生魂离了体，就像那拳师一样一天不练拳就有生疏，且养几日就好的。”岳观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只好说些宽怀的话安慰着武夫人。好在，武夫人之后的情况就好多了。

    在武宅稍坐了会时间岳观就离开了，最近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就快要离开了。所以岳观下意识地经常寻些上好的瓷器、首饰之类的东西买下来。然后等到了家都存在乾坤袋里，虽然钱花了不少，但也实实在在的买了不少的精品。

    柳淑君看着岳观这样的举动，笑道：“道士，你买这些死物，还不如多买些药材呢。”岳观一拍头说道：“多亏了你提醒了，这个时代的药品是比我们那个时代好呢。还好手上还有点钱。明天就去淘换淘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呢。”

    按下来的日，岳观日日逛店铺，寻着好东西就买柳淑君则懒得动。成天坐在屋里抱本书看个没完没了。而李恽也忙得不见人影，明明住在一处地三个人却是怎么也遇不到一起了。

    不过武宅那头到是有名医频繁的出入，一些闲言碎语就这么传了出来，说武家二姑娘怕是不行了，前一段日莫名的晕睡之后。又莫名的醒了过来。醒来之后这身就一天比一天差了。请地大夫多了去了，却没一个能看得好。

    也有碎嘴的人说：“那是福份不够呢，眼看着宫里的轿就要来抬人了。进了宫就是贵人，就是人上人，可见他家二姑娘是没福的，不然怎么就这会病得不行了呢？”

    “依我看呢，说不定是他家三姑娘在作事呢。这旨意上又没写抬那位姑娘进宫门呢。说不定是三姑娘想进宫所以才将二姑娘故意弄病了，好自己进宫呢。”八婆如是说。

    “不对，不对，依我看呢，说不定是有妖精作怪呢。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妖狐附身然后去迷惑圣上呢……”三姑如此道。

    对于这些流言听过一笑便罢了，但岳观心里却是有数了，李恽这么隐世地蒋王终是听明白了柳淑君那天所说地故事了，生死由天，有些事情是由上天控制地，并不是真龙天所能控制的。

    只是华姑那里却是在犹豫着。虽然有了意人不愿再进宫，但是就这么将进宫的任务丢给了兰馨，华姑地心里却是过意不去的。但计划已经在进行之，武夫人和兰馨都是知道的。

    “妹妹，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你可愿意……”华姑找了个机会与兰馨说话，但这话到了嘴边却是变了几许，多了一分不自在。

    兰馨知道华姑的意思，放下手上正上做的女红，想了想道：“其实一直没想到自己会进宫，因为自己的身从小就那么弱，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在想，会不会还没长成就独自去了……”

    听到兰馨这么讲，华姑不由拉过兰馨的手，兰馨笑着拍了拍华姑继续讲道：“后来得了岳大哥给的药，身才好了起来。心里只有开心呢。以前因为身弱一直困在房间里，出不得门，现在身好了，可以四处去看看呢。若是能进宫，我还可以去皇城里瞧瞧呢……”虽然兰馨说的很好，但华姑却是知道的，兰馨心里是不乐意的，却又不得不进宫的。

    自姐妹俩的谈话之后，虽然各自心里都有心情，但事情还得继续。华姑的身一天更比一天差，大夫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终是一天的晚上离去了……就在华姑离去的前一天，宫里来的小轿将兰馨抬进了并州的驿站。就这样姐妹俩踏上了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短时间之内一个女儿嫁人了，一个女儿去了，一个女儿进宫了，原本热闹的武家大宅里空空的，只剩下武夫人一个人守着大院。岳观和柳淑君虽然一有时间就会去陪陪她，但到了晚上还是要回家的，武夫人的身一天比一天瘦了。思念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呢。

    岳观和柳淑君这两人也在迷惘，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呢？

    迷惘归迷惘，日却是一天天在过的。等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武夫人家的偏门被人敲响了。守门人从门缝里收了一张名帖，上面写着苏姓后人前来拜访一事……

    梵的废话

    好几天没更新了，梵认罚。

    到年底了，梵是作会计的。买了财务软件，刚做好了初始化，这几日忙着学习使用方法了。然后还得把去年一年的帐都搬进电脑里去。所以顾了工作就失了码的时间了。还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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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多年之后

﻿    嗯，就算是我更新前的一点废话吧。今天这一章应该是这一卷的最后一章了，就像昨天的章节名“其实可以更好”那样，个人感觉应该还能更好。很多的事情没有交待，很多的人物也没有交待结局。

    但是实在是笔力不够，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就只能这样了。这一卷结束之后，还有一卷全就要大结局了，最后一卷不讲其他的，主要就是讲岳观和柳淑君的事情了，前二卷只讲了一个很模糊的大概。

    好了，废话就讲这么多了。更新是王道……

    多年之后当柳淑君抱着一本全唐书坐在阳光下消除寂寞之时，赫然发现史书上这么记录李恽的一生：

    恽，太宗第七。始王郯，徙王蒋，拜安州都督。永徽三年徙梁州。上元迁箕州刺史，录事参军张君彻诬以反。惧，自杀。高宗知其枉，赠司空荆州大都督。

    第7李恽，贞观五年，封郯王，十年，改封蒋王、安州都督。纵情享乐，使州县不堪其劳。唐高宗上元元年，有人诬告李恽谋反，惶惧自杀。

    不同的两段话，却相同的意思。柳淑君不由无语，红泪就是这样的结局吗？随即就笑开，红泪那是被李恽带坏了，当初李恽为了引红泪同意尽是捡好地说了。天上最有名的美酒、世上最好吃的美食、人间最美的女人……

    李恽将皇城说成是一个世上最好的地方，所以红泪才同意顶着他的名去的，怪不得史书上会用“纵情享乐”来形容他呢。对于红泪的自杀，柳淑君则看作是那条鱼厌倦了人世间地争名夺利，借着有人告他谋反而脱身罢了。

    于是某日与众人聚会时，柳淑君笑问红泪：“王爷，这谋反是怎么操作的？这自杀又是什么个滋味呢？”

    那时红泪与苏诺窝在电视前看着昨日一场新秀大赛，正口尖舌利的指点着新秀们的缺点时。就听到柳淑君的笑问，不由的黑了脸，只作没听到的继续拉着苏诺点评。只可惜柳淑君打定了主意是要问到底的。

    “红哥，可以聊一下当时的感受吗？”柳淑君地手幻化出一支话筒，装作记者的模样问道。

    被烦的没办法的红泪黑着脸说道：“我只是上当了，并没有其他多地感想。”说罢用杀人般的眼光看着柳淑君。对于柳淑君这个妖精，红泪是又爱又恨。若不是有当时他们的穿越时空，自己能不能有现在的修为，还是两说。

    虽然当时红泪本身也在修行。但掉落在池里的那颗药却是给了他很大地帮助地。因柳淑君提起了那时地生活，红泪也不由的回想起那些事情……

    被李恽骗了顶替他之后，天天都是锦衣玉食，美人相伴。做了个闲散王爷。但李世民死后，新君即位，那些不安份的东西就想起波澜了……1K手机站偏又是借了他地名头在活动的，所以当事情败露之后，红泪就借了这个由头。自杀了事。

    脱身之后。却是对最初的那段日相当的怀念。于是重新去了秀水镇。没想到却在那儿遇到了最初骗他的那个人，只是那个时候那人已经改名换姓，并也娶了华姑。一家就生活在秀水镇的武宅里。

    对外说。这是武家远亲的女儿，没了亲人前来投奔的。武夫人那时正好身边寂寞，便将这个与自家二姑娘有几分相似的女留了下来，当作自己女儿养。后来还为她找了个女婿。只是武夫人舍不得那姑娘离开自己，便让小两口住在了武宅里。

    “苏老爷，近来可好？”看着眼前明显老了的李恽，红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若说他骗了自己，却又给了自己从没享受过的一切。若说他帮了自己，可他也得到了自由。只好说两不相欠吧。

    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年轻的人，李恽只是平静的相对：“近来过的很好，你呢？”风轻云淡，就好像是在跟一个日日相处的人打招呼一般的轻松。

    红泪点点头示意自己也很好之后，两人就分别了。说不上为了什么，自那以后红泪就在秀水附近找了一处宅住了下来。每一日依旧过得极尽奢华，脱身的时候金银珠宝取了无数备用的。关注着李恽一家的生活却又从不与他们相见。直到那一场变故发生之后，才重又相见。

    嗯，是什么事情呢？红泪不由偏着头想了半天，妖精活得时间太长了，有些事情都忘了。好像是为了个女人吧……后来，据曲静安大人的补充说明，那件事情是这样的。

    李恽改名换姓变成苏源在秀水镇生活下去了，每天只是读读书、观观景、再与三五个朋友一道开个诗会什么的，其余的时间里都与华姑恩爱过日。恩爱的结果就是三年时间多了一儿一女，到也拼成了个好字。

    再后来，儿女长成，李恽也步入年。到了年的李恽反到又添了几分风采，相貌就跟那二十多的男一般，走在路上也什么的招女的眼光。若是父两人一同走在大街上，就像是两兄弟一般。

    儿长成了，就要娶儿媳妇了。于是一家人开始请媒婆张罗着这件事情了。李恽虽然自愿潜入民间，但身上的血统却是一天都没忘记，娶儿媳妇自当要娶一个清白出身的，最好是那种世家女。再不然，也得是个贤惠的女。

    但是事情却是发展的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部分传言说是给李恽本人取妾。对于这样的发展，李恽和华姑也只能笑笑就罢。顺便还被华姑调侃了句：“老爷，你看，是不是要真纳一房小妾呢？”三妻四妾是平常的事，一辈守着一个老婆反到是不正常的。李恽也跟着说笑了：“要不，真娶一房小妾回来吧!”

    没想到这一句话被一直服侍在旁的一个大丫头听了个正着，本就一颗心的想着李恽，又听到李恽自己说要妾，于是一颗心就活泛了起来。

    于是某人李恽喝醉了，夜宿书房的时候，大丫头终于自荐枕席一夜欢娱，等第二天醒来之后，李恽大呼酒能误事。对于这样的事情，华姑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不是个滋味，也就不理会，躲回武夫人身边了。

    李恽对于这个半夜爬上自己床的丫头本就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坏了他跟华姑的感情，于是一怒之下便叫了管家前来，说是要卖了出去。

    一听是这么个结果，丫头含恨在心，等管事真叫了人要把她买了的时候。丫头口出诅咒：“我诅咒你姓苏的孙世世单传，一辈过不了三十岁……”说罢就一头撞死在门口了。

    因曲静安答案了岳观要摆平这件事情的，所以当事情发生之后的当天晚上就作法化去了一部分的诅咒，破了那个单传的诅咒。但一辈过了三十岁这个结，在红泪自愿承担一部分诅咒之后，才得到了最终的化解。

    这样也算是解决了苏诺的所托了。后来柳淑君想了想，其实红泪将他们送回唐朝，只是想借那个机缘化身罢了。真应了那句话了，庄周梦蝶，孰蝶是我，我是孰蝶？一梦至今，蝶我已难分。

    (鱼跃龙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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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一章 新的开始

﻿    下课铃响，柳淑君也不多留，说是声“下课”就抱起讲台上的作业本离开了。刚走到教室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有点吃力的将作业本及备课本都抱在左手里，一边走一边用右手接起电话：“喂……”

    “下课了，我饿了，请我吃饭吧！”不待柳淑君自报家门，电话那一头的人就急急的叫饿了。柳淑君不由气急，这才早上第三节课呢，这就饿了？“自己去学校的便利店买点吧，我这抱着一堆不方便呢。”

    说罢说挂了电话，走到教学楼，穿过操场时，柳淑君不由的站住了脚。今天的天气真好呢，风清云淡，若不是要上班，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出门踏青了。

    “柳老师，看什么呢？”路过的学生隔着老远就冲着柳淑君问道。柳淑君笑眯眯的回答道：“看天上的云呢。”不知不觉又是一年春来到，有的时候回想往事就如同在昨日发生的一般。

    师大毕业已经好几年了，从青涩的实习老师到现在的麻辣女教师，柳淑君感觉一路都是快乐的。只是在空闲的时候还是会回想起唐朝的那些事儿。

    托曲静安的福，从唐朝回归时并不需要什么“七星联珠”之类的天奇观，只是借了地府的灵器，摆了个空间阵法轻轻松松的就穿越过来了。16K.手机站就如同坐电梯一样，不同的是，坐电梯只能从楼上升到楼下，而坐阵法却是能前后穿越几百年。

    另一件不得不说的事情就是时间，有道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没想穿越时间也有这个效果。仔细算算，在唐朝居然也住了二年多的时间，没想到重回现代时，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二天。

    从阵法里出来之后。柳淑君和岳观就被人围住了，东一句西一句的全是在问：“前天与苏诺相处的如何……”愣了老半天之后，柳淑君两人才反映过来，原来时间只过去那么一点。奋力挤出人群之后，柳淑君若在所失的问道：“我们，真的去过那个时代吗？”

    岳观看了看柳淑君，指着她耳坠上地耳环说道：“你耳朵上的那对碧玉耳环应该能值很多钱了。”柳淑君伸手摸了摸耳环，触手凉意十足。这对耳环是兰馨送的，在她进宫的前一天送与柳淑君的。

    “柳姐姐。兰馨此去京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说这话时，兰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柳淑君拍了拍兰馨的手，兰馨要走过什么的路，柳淑君心里是明白地，从先帝的才人。１Ｋ再至整个大唐最尊贵地女人，这一条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兰馨含泪一笑，侧过身取下耳朵上的碧玉耳环递与柳淑君：“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耳坠了，就送与姐姐作个念想吧。以后还请姐姐有空时，多来陪陪母亲……”说着兰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拿起手边的手帕轻轻地为兰馨抹去眼泪：“别哭，再哭眼睛就肿了，明天就不能漂漂亮亮的上轿了……”柳淑君心里很难受。兰馨的临别托付又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事情了。柳淑君很讨厌这样许下诺言却无法完成的感受，只好避不作答，柔声劝慰着兰馨。第二日，宫的小轿接走兰馨之后，柳淑君就一直将兰馨送的碧玉耳环戴着不再拿下。

    有时在私下里。柳淑君常与岳观笑谈：“道士，若是到哪天穷急了，将我们那些衣裳拿出去拍卖，应该也能得些钱花销一段时间地。”柳淑君说的衣裳是指从唐朝带回来的那些衣裳。

    走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自己平时用地那些东西都打包好了。几件常穿的衣裳、几件常用的首饰、以及一把用习惯的梳。这些东西都是唐时很平常的东西，最名贵的还是那对兰馨送地耳环。只是这里头地故事当事人不说，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他的珍贵呢？

    回到现代后虽然才过去了短短地数日。但岳观与柳淑君的感情却是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了二年多。无形之两人的联系更密切了。毕业之后两人又下意识的找了同一家学校应聘，结果到也双双如意。一个做语老师。一个作了体育老师。有谁人想过，在那所知名的私立学校里，同时有妖精与道士的存在呢？

    很和谐的，岳观和柳淑君又成了一对同居人。柳淑君在学校的附近租了一套房，二室一厅的，附属的设施也很完善，一切都让柳淑君很心动，但唯一让柳淑君不满意的就是房租金太高，一个月要1500元。下意识的柳淑君将1500元人民币做了换算。

    记得当时5钱就可以买到一斗上等的白米，通常一两银折1000铜钱（又称一贯），就可以买200斗米，10斗为一石，即是20石，唐代的一石约为59公斤，以今天一般米价1.75元一斤计算，一两银相当于人民币4130元的购买力。

    一边算柳淑君一边摇头，唐时一般的三口人家三五两银就可以过一年了，若换到现在，只能这么点钱租房就不大够了，若再加上吃、穿之类的，这赚的钱只怕还不够生活的呢！

    为了生活，也为了学习一般的人类生活，柳淑君一时意起打了个电话与岳观：“喂，道士，我这儿还有一间空房，你要租吗？”这是典型的柳岳交谈方式。不论怎么样都是用这种生硬的开头语来打开局面的。

    “妖精，你有钱租房？”岳观笑道，只有他了解其实柳淑君这只妖精一直是身无恒产的一类。什么不好学，学人成了月光族。

    “废话，没钱才找你一起租房的。”柳淑君在电话的那一头翻着白眼说道。“喂，要不要租？不要租我就租给别人了。”

    岳观大笑：“有人要租吗？”糗得柳淑君拍了一下就挂了电话，岳观好心情的又打了过去：“多少钱一个月？”

    “1500块钱二室一厅，设施齐全。”柳淑君一甘愿的将屋里的设施都说与岳观听，听过之后岳观便道：“我出1000，你出500吧。只是你要负责煮饭！”“你不怕毒就吃吧！”之后岳观就包裹款款住了进来。

    呃，对不起，因为第二卷一下结束了，但第三卷还没有构想好，所以一下断更了好几天。真的对不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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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二章 莫名的悲哀

﻿    又到过年，柳淑君发现自己有点不适应了，每每看到一样过年的物件，脑总会联想起这个在唐时有没有，若是有又要如何个摆法，又有什么样的寓意。不过让柳淑君更不适应的却是一个人过年的孤独。

    那时，虽然是身在异乡，却是很多人一起过年的，有阿梅，有阿良，有兰馨，有李恽，有红泪，可是到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电视里每一年都必有春节联欢晚会，柳淑君却笑不出来。其实身边有个人陪真好!

    “出来一起吃饭吗？”正在感慨一个人的孤独时，柳淑君收到一条短消息，是红泪发过来的。不由一笑，十指翻飞：“有没有佛跳墙？有没有水煮鱼？”不过多时就收到回信。“佛在西天，鱼在水里，唯一有的是妖孽……”

    “那就一同妖孽吧，你们在为祸何方？”

    “城外三里柳树庄……”

    有人要问了，城外三里柳树庄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柳淑君租住的蜗居。柳淑君兴奋莫名的开始收拾起一片混乱的蜗居。岳观被二老叫回家过年了，屋已经好几天没有收拾了，东一只碗西一双使用过的筷。

    没等柳淑君收拾完，红泪带着苏诺就出现在屋里了。柳淑君见到便也不收拾了，将手上的杂物丢至一边：“有你们这么上门拜年的吗？礼物都没有一份吗？”柳淑君笑骂道。１Ｋ.手机站

    红泪含笑晃了晃洁白的双手，再一眨眼刚收拾出来地桌上就多了一桌香喷喷、热乎乎的佳肴了，看得柳淑君口水直流。“红泪。这些都能吃吗？不会吃到一半就全成了树吧！”说归说，但柳淑君已经扑上前将美味扫进嘴里狠狠的品尝。

    苏诺熟门熟路的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出来，一人分了一瓶。从苏诺手上接过饮料的时候柳淑君顺手卡了一把油：“苏诺，我想我是幸福地，能让你给我送饮料……”说着就笑了。

    “那。再送一个香吻如何？”苏诺斜*在餐桌上，故作多情的问道。吃到苏诺的调笑，柳淑君很大方的指着自己的脸，示意苏诺就这么亲过来吧！更主要的原因是，柳淑君只顾着吃了，嘴里包得全是菜，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不过，柳淑君是算准了苏诺亲不了自己的。为什么。只因为有红泪对只大醋桶在。嗯，也不知道这一对是怎么开始的，反正自从唐时回来之后，这一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众人还包括了苏诺的影迷、粉丝。

    其实柳淑君很喜欢苏诺的一句话，是她事后从上看到的。那个时候正因为苏诺向公众表明自己的爱人是同性，一时之间天下大乱，有骂苏诺是变态的，也有直接叫苏诺去变性的，更有人说直接要苏诺去死的。一路看首发在这种情况下，苏诺只是很平静的。借着一段录像向公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是我变态，也不是我另类，我想，这只是上帝在造人地时候作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喜欢一个男人并不是我的罪。我只能说，这是我的命运。对于这个命运，我挣扎过，我也试着改变吧，但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地事实。有了心爱的人，我只想与大家分享我的幸福，所以我并不勉强大家能够完全的接受……”

    当时，后面还有好多但具体的内容柳淑君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对于苏诺的那份勇气却是认同的。至少让柳淑君自己做是做不到的。有次柳淑君私下问红泪：“妖孽。你是不是想换个口味玩玩就罢了？”

    谁知红泪笑得很温柔，也很幸福：“我想，我是找到了我地终点站了。你知道的从古到今什么的绝色女我不曾见过，但苏诺真的让我放不开。”那一句放不开让柳淑君明白，红泪就这么样的沦陷了。

    看着红泪的笑颜，就像飘在天上地五彩地汽球。而柳淑君是个坏心的人。正抓着一根针狠狠地刺向汽球。“你认为你们有可能吗？一个是妖，一个是人类。就算可以在一起。苏诺又能陪你多长时间？一年？十年？二十年？”

    红泪的笑颜顿时就消失了：“我不知道。”

    柳淑君却步步逼近：“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与柳淑君多作交流了。有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的回避柳淑君。而柳淑君也默默地认同了红泪的行动。

    吃罢佳肴柳淑君摸着鼓鼓的肚舒服的睡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那对小情人亲亲我我。“苏诺，今天没有通知吗？”

    苏诺故作哀怨道：“君君没有良心，我赶工赶了一个月了，就是想把所有的工作都在年前完成，好陪你过个新年的……”说着，还飞了一个电眼给柳淑君，将柳淑君电得麻酥酥的。

    拍了拍一身的鸡皮疙瘩，柳淑君不为所动的道：“有人在睁着眼睛说白话，明明是有另外想陪的人，却拉上我作借口，我伤心了，我的心真的受伤了……我要某人给我安慰……”

    “你要怎么样的安慰？”

    “今天我想听歌，你就给我随便唱个十首八首的，当然我是要点歌的……”柳淑君笑得很无良。当某人是点唱机了，不过拿天皇世星当点唱机一般的使真的很痛快的。于是一个晚上，就是苏诺与红泪的刻意相让之下，柳淑君过的非常的快活。只是在第二天被屋外的爆竹惊醒的时候，依旧发现枕边的泪痕。

    自从唐代回来之后，柳淑君一直在梦里流泪，可在梦醒时分却又不记得曾经梦过什么，只记得一双很明亮的大眼睛，以及那股浓浓的悲哀。

    拿起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手机提示有20多条短消息未读，不由一条一条的读过去，心头大暖，这些都是可爱的学生们给的祝福，柳淑君笑着一一给了回复。却发现收到的短消息多是零点时候就发送过来的，只可惜那个时候自己已经睡下，没来得及及时回复。

    到学校报到已经半年多了，与那些学生们的相处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快乐无比。说到底，都是年轻人，沟通起来还是很方便的。柳淑君现在在教高一学的语，而岳观那家伙居然混着去当了体育老师……

    当时柳淑君是狠狠的鄙视了岳观一番，因为他是这么解释他去当体育老师的原因的：“人说缺什么就补什么，缺钙就喝骨头汤，而我这个从小在道观里长大的道士缺少的就是与女接触的机会，而是一所以女生为主的私立学校，所以，我选择来这儿当一名体育老师……”

    这一理论，让柳淑君一直悔恨在心，怎么错把色狼看作训鹿了呢？不过还好岳观只是口花花，在与学生的相处还是十分的遵守师生之道的。结果却被柳淑君笑称岳观是“有贼心没贼胆”。长时间没更新，那什么，过年放大假，人懒了，然后四处吃喝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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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三章 帅气的转学生和猥琐的新同事

﻿    快乐的寒假之后，就是痛苦的上班生活。作为班主任柳淑君不得不得前数天上班，要备课，要做新学期计划，忙得不得了。开学前一天，柳淑君正忙得头也不抬时，教导主任进来了。

    “柳老师，新年好，正在忙呢。”教导主任笑着打招呼。

    柳淑君一见是秦主任，便放下手上的活，站起来笑道：“秦主任，新年好。”虽然是在跟秦主任打招呼，但柳淑君的眼神却是一个劲的向秦主任身后看，真是一个小美男呢。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秦主任就进入主题了，转身拉过身边男孩：“柳老师，这是你们班这学期新转来的学生，叫赵宁。来赵宁，跟柳老师打个招呼。”秦主任拉着男孩与柳淑君作介绍。

    “柳老师好。”赵宁的声音很好听，略带有一丝磁性。柳淑君笑着回了句：“赵宁同学你好。”心里却在暗自发酸，看吧，看吧，又一个比自己站的人，真不知道现在的娃娃们吃什么长大的。上学期教高一的语时就发现有很多同学已经比自己高了，现在高二了，应该有很多人长的更高了吧……柳淑君心里怨念一大把。

    不过，不得不说赵宁真是个小美男呢，柳淑君有点了，等明天开会了，应该有很多女同学都会脸红吧。柳淑君突然很期待明天的开学，深深吸一口气，有一种春天快要到来的感觉。１Ｋ

    第二天柳淑君起了个大早，收拾收拾东西就奔学校去了。开学第一天。忙的东西大家都是知道地，无非就是交交假期作业，打扫一下教室，然后领一下书本之类的。当然今年还多了一项内容，介绍新来的转学生。

    赵宁是跟在柳淑君身后进的教室。等同学们安静下来之后，就被柳淑君要求作自我介绍了，不过赵宁同学的自我介绍很简短：“大家好，我叫赵宁，赵龙地赵，安宁的宁。”本想借着自我介绍的机会，多了解一点赵宁的柳淑君有点失望了。

    于是柳淑君试着提示道：“赵宁同学，有什么课余爱好吗？”赵宁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柳淑君又提示：“赵宁同学。有什么特长吗？”赵宁又想了想再一次的摇了摇头。无奈，柳淑君只得为其指了一处座位将他先安置了下来。

    本想多观察一下这位赵宁同学的，但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柳淑君快要忙疯了，恨不得有身有数。好不容易忙过上午到了午餐休息时间，柳淑君趴在桌上给岳观发消息：“道士，送点吃的来吧……”

    岳观收到消息地时候正在食堂里打饭呢，便顺手给那只妖孽打了点肉食。不得不说，学校里教师食堂里的伙食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学生的要好一点当然如果点的是小炒那么味道还要好一点。

    在等待食物的时候柳淑君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假期里晚睡晚起打生理钟给打乱了。现在一下有点调不过来。柳淑君最期待的生活就是：吃遍天下美食，然后吃罢就睡，一直睡到有美食吃再起来。

    岳观说那不是理想，那是猪的生活。吃过就睡，睡起就吃。但柳淑君不认同：“猪能吃遍天下美食吗？”岳观打击道：“眼前这只猪就可以!”气得柳淑君二天没和岳观说话。

    柳淑君与其他五位老师共同一个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只有普通教室的一半大小。张桌分成二排，每排三张。一排桌*窗口，一排桌*着墙。柳淑君的位置就是那排*窗口地第二张桌。桌上的手提电脑是学校给配的，茶杯是自己带的。现在上地桌上显得有点空，但用不了多长时间。桌就会堆满作业本的。

    就在柳淑君迷糊之间，感觉有人进办公室了，柳淑君不由一笑，岳观的速度真快，这么快就送吃的来了。不过感觉这跟岳观平时的脚步声不大一样，转念一想莫不是那道士想吓人吧。于是柳淑君继续趴着装睡。

    却没想到岳观只是站在桌前。并没有其他动作，过不一会才轻轻的执起柳淑君的头发。没想到岳观居然在这个时候拨了几根柳淑君的头发。吃痛地柳淑君一下跳了起来骂道：“死道士，你做什么？!”

    没想到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柳淑君的骂声一下就憋在嗓眼里了。“你是谁？”柳淑君皱着眉头问道。

    那位男呵呵笑道：“我是新来的老师，接何老师的位置的。”男指了指*墙地最后一张桌。何老师柳淑君是知道地，教数学的一位老教师，已经十多了，是退休之后学校继续聘用地。只是何老师身体一直不大好，上个学期的时候就一直说着要休息去的。没想到接他位置的是这么一位人物。

    柳淑君盯着那位男看，长是长的不错的，理了个平头，国字脸，若不看他的眼睛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他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好，被他盯着看时有一种混身被看光了的感觉。实在是猥琐不过，加上他刚才无原无故的扯她头发，柳淑君的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打定了主意不在理那猥琐男，柳淑君便坐了下来，一边摸着空空的肚一边在心里骂岳观：“死道士，怎么还不来，想饿死我不成？”其实吃不吃东西对柳淑君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贪那美味一直放一下，也就有了饿的感觉了。

    正骂着，岳观笑嘻嘻的拎着食盒进来了。进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还有个陌生人，便笑着点了点头作招呼了。

    打开食盒，将食物一一摆开，一份大排，一份红烧鸡块，一份炒得绿油油的小青菜，一下就吸引了柳淑君的视线，抓起筷就猛吃，一边吃一边说道：“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

    岳观笑着继续拿出他的那一份午餐，同柳淑君一样的小青菜，一份如意菜，加再一份芹菜炒肉丝。见到岳观的午餐，柳淑君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岳观一直习惯吃素，这个习惯柳淑君以前劝过很多回了，只是岳观有点死性不改。与柳淑君一同吃饭时，岳观便会要上一个炒肉丝之类的菜，若是他一个人吃，便是全素了。

    柳淑君扒了一大口饭之后，分了一半的红烧鸡块给岳观：“吃掉!”然后看着岳观皱起眉头如吃黄连一样的吃掉时，柳淑君心里的不快就散了一半了。一想到以后要与那个猥琐男同一个办公室，心里另一半不快怎么也散不去。

    岳观查觉到柳淑君的不快，便说道：“吃饭也不安心，有什么事吗？”柳淑君嘟着嘴，用筷指了指后面那个猥琐男，便不愿意再说话了。

    一会试着再码点

    看能不能晚上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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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之后(无责任番外+恶搞)

﻿    多年之后，柳淑君终于下嫁岳观，并修得爱情成果。某一天爱睡爱吃的柳淑君却犯了傻，不吃也不贪睡的窝在窗前发呆。

    岳观进屋就看到柳淑君发呆的样，于是轻手轻脚走上前，蒙住柳淑君的眼睛轻声道：“猜猜我是谁？”，等了半天也不见柳淑君有动作，就无趣的松了手，坐至柳淑君的身旁。问道：“妖精，这是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柳淑君转头看了一下岳观之后又继续发愣了，过了好不会才说道：“妖道。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的？”岳观笑道：“我希望是个女孩，漂亮像你，聪明如我……”柳淑君白了一眼岳观：“说正经的呢，别讲笑话。”

    岳观这才收了笑脸，正经的问道：“亲爱的柳淑君同志，岳观在此听君差。”说罢又笑了起来。

    柳淑君一见岳观的这个样，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岳观心想这下坏了，姑奶奶又哭了，这可怎么办呢？自从柳淑君怀上孩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动不动就掉金豆，整天个伤春悲秋，见什么都伤感。弄得岳观是筋疲力尽，偏又无地方诉苦。

    连哄带骗，好不容易让柳淑君不哭了，岳观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想什么了？”柳淑君抽泣着道：“我在想我们宝宝是什么样的。我是树精，你是狐狸精，那宝宝算是什么？到时我们生宝宝是在家生，还是去医院生？若是生了个狐狸脑袋柳树身的宝宝怎么办？”

    岳观听后。一脑门的冷汗，我地姑奶奶哟，这算什么问题？这还没完，柳淑君又接着说：“若宝宝生出来是人身，却多了条狐狸尾巴怎么办？若我生出来的是一株小柳树又怎么办？”

    岳观继续大汗。越听越感觉别扭，再让柳淑君讲下去，只怕她肚里的宝宝都要跑出来抗议了，这什么妈阿，宝宝还没出生，就这么诅咒自己宝宝是怪物的。打住!打住!岳观拉起衣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打断了柳淑君地话。

    “老婆阿，那什么，宝宝现在才三个月。还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呢，小家伙现在也就一小肉团。要不咱先别想这个，想点别的，等宝宝再大点再考虑？”岳观试着转移柳淑君的注意了：“老婆，要不，咱去看个电影？记得前几天电影院刚上线了几本你想看的大片呢。有那什么《哈利是条狗》、《千年等一回》、《转身之后》，那些片都是大导演撑镜、大明星主演的。”

    柳淑君一听这个，刚止住的金豆掉得更欢了，柳淑君一边哭一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不想宝宝好？人说了。怀宝宝的时候，看什么像什么，那《哈利是条狗》讲地是个狗的故事、《千年等一回》讲的是蛇妖的事情、《转身之后》讲的是女鬼的故事。你怎么都捡这些东西让我看呢？是不是不想我们娘俩好？”

    岳观听后那叫一个，那叫一个有冤没处申。这些个片都是这位姑奶奶在未上线前指名要看的，还一个劲的跟他说：“妖道，等这些片上线了，你得陪我一个一个都看一回，有好看的，你还得陪我看第二回。在到好，不光翻脸不认人，还骂人居心不良。这下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谁让她现在最大呢。咱只能让让。

    “那你说，想看什么？”岳观低头伏小，忍让忍让再忍再，让过这十个月就好了，岳观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柳淑君掰着指头想了半天，一开口便把岳观吓趴下了。“妖道。我想看《动物世界》、《猫和老鼠》、《米老鼠》、《天线宝宝》你快去帮我找找!”

    岳观那叫一个汗：“妖精。这些东西可都是讲动物的。有讲老虎地，有让老鼠的。有讲猫的，还有讲不是老鼠的老鼠地，你确定要看？看完这些宝宝不会抗议？”

    柳淑君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娇弱的讲道：“这些都是宝宝想看的嘛……”说完还眨巴着眼睛对岳观放电。这下岳观是气乐了，请你看大片，你说那是不想宝宝好，让你自己挑，却又挑出来一大堆不是人演的片，岳观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过人怀孕害喜的，没见过这么作的。但再怎么作，也得服侍，这到底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娃他娘!

    趁着柳淑君看猫和老鼠，岳观盘算着今天应该给她弄什么做晚餐。自打怀上之后，柳淑君地食谱就变得千奇百怪。鱼一般情况的不吃，要吃只吃东海深海里的一种珍珠鱼，但也并不是所有的珍珠鱼柳淑君都吃的，是有时间规定的，离开深海超过一个小时地珍珠鱼她是不吃地，理由是味道不好。可怜的，平常人能吃到这种鱼已经烧高香了，万恶地柳淑君居然还规定了时效。

    肉是只吃，但只吃活猪背上一寸长一寸宽的那么一小条里肌肉。不论什么菜，柳淑君只吃菜心，为了给她烧一盘小青菜，岳观得一个人吃三天的青菜……说起这些岳观的眼泪就汪汪直下，这那是怀孩，简单怀的是神仙阿!

    打从柳淑君怀孩起，岳观就算着指头的盼她生。好不容易这苦日就要到头了，离柳淑君的预产期还有一周了，岳观那叫一个高兴哟，那怕现在让他上天摘月亮，下海捞针也一脸的笑容。

    不过，岳观的笑容很快就没了，柳淑君一直没忘了那事。你要说什么事？就是那宝宝长什么样的事。柳淑君因为这个，一会一个主意。怕宝宝是个怪胎，柳淑君就想不去医院生，免得一出生就给人当一特大新闻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于是就指挥着岳观在家里整出了一小型手术室，并让岳观摸清了全市最高明的妇产科大夫的行动情况，只等柳淑君生时好去抓来用。

    但柳淑君又一想，生孩那是大事，大人有什么是小事，孩不能拖，于是又指挥着岳观去医院里订了一间单人病房，还收拾出一大堆可能要用到的东西，比如宝宝洗澡用的毛巾、出生后要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柳淑君喊肚痛。岳观脑里那根神经绷得紧紧的，睡觉也睁一只眼，就怕错过了宝宝的出生。过了三天，柳淑君终于喊着要生了，岳观一把捞起柳淑君就要往外冲，刚冲了一半，就被柳淑君叫了暂停。“我不去医院!我在家生!”

    姑奶奶发话了，岳观小心的将她放在沙发上，安慰到：“妖精，你等着，我就这给你去抓人去!”试着跑了二下，正要出门了，那边姑奶奶又喊了：“等等!”岳观再倒回来，睁着两大眼问道：“还有什么？”柳淑君哼了两声道：“我上医院生!”

    抱着老婆，背着大包裹，岳观才到小区门口，柳淑君又变了：“等等!我在家生!”于是岳观又跑回家再准备去抓那妇产科大夫，结果柳淑君又叫了：“我要上医院生!”

    就在这“等等，我要在家生!”“等等，我要上医院生!”的捣换，岳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不得不使出一招绝的，一记手刀把柳淑君给敲晕了，然后脚下生风的跑到医院让医生直接给做了个剖宫产。

    等柳淑君再次醒来的时候，孩已经生出来了，母平安。柳淑君按着刀口，费了老大的力气将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后，终于放心的睡过去了，睡时嘴里还叨念着：“还好，有头有身，有手有脚!”

    岳观算是从柳淑君的魔掌解脱出来了，只可惜才出虎口，又入狼穴。那孩只认他!吃奶要他喂、洗澡要他洗、衣服要他换、睡觉要枕着岳观的手……总之岳观不得不对天长叹!这何时是个头!

    呃，那什么，这就当迟到的元宵礼物吧!

    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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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四章 中元道场（上）

﻿    某日下课之后，岳观发消息与柳淑君：“妖孽，晚上请我吃饭吧！我们一起过节。”过节？又到了什么节了？刚开学，教师节还没到，十一也还没到，过什么节呢？想虽然这么想，但手指还是飞速的移动着：“我请客，你付钱，就市里最有名的金陵大酒店来个小包厢吧！”岳观回复一连串的感叹号，柳淑君不由的笑了笑继续准备下一节课要用的资料。

    放学后，柳淑君还在收拾要带回家的备课本，岳观就窜了过来：“快哟，我带你去一个过节的好地方！”说着，就急急的拉着柳淑君往外跑，不过越急越成不了事，结果出门的时候柳淑君重心不稳的撞倒了人，岳观忙将柳淑君拉起，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伤了手脚可不好。

    见柳淑君无事，岳观这才被撞的那人说对不起，抬头一看，居然是那天的猥琐男。忙说了声：黄老师，对不起了，没撞着吧！”

    猥琐男拍了拍衣服道：“还好，要不是我身手好，一下拉住了门把，只怕要被你们撞到楼下了呢。”打过招呼之后，岳观两人就下楼了。出了校门，柳淑君坐在岳观新买的那辆大陆鸽后面。

    “道士，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这大陆鸽的后座实在是太小了，柳淑君坐着不舒服。

    “不急，先让我去买点东西。”岳观左顾右观的依在找什么东西，柳淑君跟着打量四周，却没发现什么值得引起注意的。最后岳观在一家南货店门前。冲着店主喊道：“老头，我要地东西好了吗？”

    柳淑君正在好奇这店里怎么没人顾店时，从一边的货柜边上飘出一个身影：“小，就知道是你，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用手指了指门口那一大推包装好的东西。“那。你自己看看，有没有缺，出了这个门再有什么不是，我可是不认的。”

    岳观看也没看就从口袋里掏钱给店主：“你办事，我放心，不用看的。”听岳观这么一说，店主那本有点板地脸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在接过岳观手上的钱时。小声的叮嘱了一声：“一会早去早回，知道你是好心的，只是那地方太阴了。”岳观笑着点点头，回声：“知道了。”就带大包小包的东西与柳淑君走了。

    岳观走后，南货店的店主摸着一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大烟袋，一脸的若有所思。直到看不到岳观他们地背景之后，店主才转回店里。

    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岳观是想尽了办法才全部装上了他那辆小电驴。前面车框里塞了一只鼓鼓的小袋，脚踏本上叠了二大袋，就连坐在后座上的柳淑君也不得不拎上二只袋。这才将所有的袋都装上了车。

    “道士，你买的都是些什么阿？”柳淑君很好奇的问道。但实在是空不出手去翻看袋里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一点蜡烛、纸钱之类的东西。”不多会的时候，两人就出了市区。路是越走越偏。那辆小电驴地电量已经见底了，还没见岳观停下来。柳淑君是坐得两腿发麻，二只手拎东西是拎得手指发红。终是奈不住了。

    “停！”柳淑君大声的叫着，没等岳观停下来，就自己跳下了车：“岳观，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你看看都几点了，我再等你的晚饭吃要饿死的！”柳淑君大有你不说清楚，就不理你地架式。

    岳观气喘吁吁的将小电驴停好。指着不远处一幢黑乎乎的建筑道：“快到了，就在前头。”岳观心里在暗恼，早知道这么费力，就问人借辆面包车好了。现在小电驴断电了比那自行车还累人。

    索性将那小电驴就丢在那儿，拎着袋就往早面走，不多会的时候那幢黑乎乎的建筑就清晰的印入眼帘了。原来是一座小小的道观呢。只是不知道岳观那家伙是怎么发现这个道观的。

    柳淑君将道观上下摸了一圈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道观真地很小。就一个简单的大殿供了三清道尊，大殿后面就一个小小的厢房供看观道的门人居住。里里外外走下来，不过三五分钟的事情，真的很小。

    就在柳淑君去摸底地时候，岳观已经动作麻利地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在观道前地空地上摆开了。

    “道士，你这是要做什么？”柳淑君蹲在岳观身旁，看着岳观一点一点的将东西都归置好。

    “做个道场，今天是元节。”岳观简短的说明自己的意图。

    “做个道场？”在柳淑君的记忆里，做法事要好多人一起做的，并不是一个人就能独立完成的。“你一个人可以吗？”柳淑君有点担心的问道。

    听到柳淑君的问话，岳观略停了停手上的动作，微微一笑：“不是什么大型的，只是小小的一个道场，我……还是可以的。”

    看着岳观换上蓝色的道袍，平实是自有一种风华。若是依足了规矩，在做道场的时候，还需要多名醮坛执事才能将法事进行下去。只是现在只有岳观一个人，做不了那些东西。岳观心念：“心诚则灵！”

    来不及做祭坛，只好借了道观里一张供桌，看着岳观小心的将水果、鲜花摆上桌面，再仔细的摆上香炉、烛台、花瓶、香筒。等一切摆定之后，岳观才小心的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柄玉如意，小心的放在桌边。

    道教的道场分另二种，也就是有清醮与幽醮之分。清醮有祈福谢恩，却病延寿，祝国迎祥，祈晴祷雨，解厄禳灾，祝寿庆贺等，属于太平醮之类的法事。幽醮有摄召亡魂，沐浴度桥，破狱破湖，炼度施食等，属于济幽度亡斋醮之类的法事。

    这一回岳观要做的是幽醮。自从唐代回来之后，岳观对待鬼怪妖邪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以前是见鬼就杀，见妖就抓，身上煞气十足，而现在混身上下多了一层和谐之意，对于那些鬼怪们也多是经过分辨之后才决定如何处理的。

    岳观身上有一件曲静安的法器，就是那柄玉如意。将玉如意放在鬼怪身上，就可自动的分辨出鬼怪的处事情况。若是那种为恶的，玉如意则会变成黑色，做恶越多，玉如意黑的越厉害，若是不曾经伤过他人的，玉如意则保持本色不变。依着这件玉如意，岳观到是放了不少的妖物，但也杀了不少的鬼怪。

    柳淑君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可是到现在还没吃上晚饭，本想唰赖叫岳观请的，没想到反被他拐到这道观里打一手。柳淑君摸着肚蹲在一旁看岳观忙东忙西的，顺便在心里催眠自己：“我已经吃过晚餐了，吃的是澳洲大龙虾、八头身的鲍鱼……”

    就在柳淑君蹲墙角画圈圈的时候，岳观已经试着点了一枝请神香。这是曲静安给的，以便岳观有事找他，只是这香在唐代到没上过，不知道跑到现在之后，这香还有没有用。说到底对于岳观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对曲静安他们来说，是几百年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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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五章 中元道场（下）

﻿    香点燃，岳观静静等待，心有点忐忑会有神来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岳观以为请神香失效的时候，空传来一陈悦耳的铃声，岳观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香还是有用的。

    多年之后再见，曲静安与岳观相视一笑，便心意相通，各作各的事情，却又配合默契的将整个幽醮过程做得十分完美。因为感觉到有人在施食而纷纷聚在一起的孤魂野鬼们也在在期待着道场的快点完成。因为这样一样，不光能饱餐一回，还会有人在为他们超渡呢。

    作为无人供养的孤魂野鬼，享受不到人间的烟火，也得不到祖宗的庇护。就像大街上的流浪儿一样的处境为难。每年七月半鬼门大开时，然后随着大流出了丰都，但出来之后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有些野鬼为了重新享受到一丝人间烟火，就满世界的找八字轻，或是适合野鬼上身条件的人附身。所以老人们常说，进了七月晚上就不要随便出门，特别是小孩，就是怕被人找了替身的。

    说话间，岳观他们做法已经到了收尾的部分了，肉眼不可见的一道道黄色的光芒分布在道场的周围，只等他们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就可以向四周发射而去。那些光芒就是经过岳观和曲静安做法的祈福光芒，若得到光芒的照射就可以免出自身的罪孽，只要多得几次这样的机会，再重的罪孽也会消除，这样就可重新进入轮回。不再受那孤魂地苦了。

    道场完成，等岳观与曲静安稍作休息之后，柳淑君就说：“若大人得闲，不如去寒舍小坐吧。”其实，柳淑君只是说的客气。现在再见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不请回去好好的聊聊，还等下次再聊吗？

    天生与火相克用不来带火的东西，所以岳观与柳淑君地小窝里一向是岳观下厨房，这一回也不例外。现在都流行用纯净水代替自家煮的开水，但岳观总认为那样的水是温吞水，不如自家烧的开水好，所以他们小窝里备了只大热水瓶。以及一只超大的烧水壶。

    等待水开的时候，柳淑君像只快乐的小蚂蚁，将放在屋里不同角落的水果一一挖了出来。自从柳淑君有一次看到水果地香甜可以代替薰香之后，就很乐意用这种方法代替屋里的薰香了。

    其实薰香是柳淑君从唐时回来后才有的兴趣。以前在唐时没什么好玩的，却发现那装薰香的小球十分的精致，于是便起了心留意起薰香来了。只不过以柳淑君三天打鱼二天晒的习性来讲，也最多不过是在闻香的时候能叫得出薰香的名字罢了。

    原本有待客用的水果地，只是这几日全被贪吃的柳淑君给解决了，所以等曲静安来时柳淑君只能红着脸从屋里四处找水果出来款待了，柳淑君红着脸。有点心虚的道：“这些水果是前天才买的……”还好曲静安并没有放在心上……16K,手机站

    曲静安打量着屋里地装扮，到是清清爽爽，简洁带着一分女性的温柔，显得十分的大方。查觉到曲静安的打量。岳观笑道：“这房是问人租的，所以并没有作过多的装饰。”说着，水开了岳观起身去拎水。

    三人品着香茶，啃着水果，聊着分别后的情景。曲静安啃着苹果带着试探的问道：“道友，回到世俗之后，可有不相干地人来找你？”

    “不相干的人？找我？”岳观想了想之后便摇了摇头。“那里会有人找我，我在这世上并没有多少熟悉之人。就算有人要找我。也便是这些熟悉的人了。”在岳观的观念里，熟悉的人指家的二位老人、柳淑君、以及现在任课学校里地一些老师，这些人十只手指头就数得过来地。

    “喔……”曲静安若有所思的应了声。

    岳观反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问有没有不相干地人找我？”

    “没什么，只是问问。”曲静安打了个马虎眼，顺便小小的戏弄了岳观一把：“顺便想看看我们的大才是否有人惦记着。”

    玩笑过后，就是曲静安与岳观的教授时间了。柳淑君找了个借口回屋睡觉去了。虽然曲静安并不介意有人旁听。但柳淑君自认缺少学习道术的那根筋，曾经跟着岳观一起听过曲静安讲课的。但结果是趴在岳观肩膀上睡得不亦乐乎。

    更主要一点就是柳淑君已经习惯晚上十点睡觉，早上点起床的生活了。今天陪着岳观做完道场已经是晚上点多了，请曲静安回窝一起喝个茶吃个水果，再一看时间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早就过了柳淑君的生物钟了。

    等第二天柳淑君出门上班时，岳观才刚刚睡下。柳淑君不由腹诽，做体育老师就是好，基本上课时间都在下午的。不用起早赶课呢。柳淑君现在不光教高二的语，还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所以，更得一大早的赶去学校监督学生们的早自习情况呢。

    今天早上第二节课是柳淑君的课课。柳淑君讲课虽然不能做到极度的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但至少比一般照着课书读书的老师强。时不时的还是会逗得学生们一片笑声相伴。下课铃响过之后，柳淑君就宣布下课了。

    从学生时代起柳淑君就恨极了拖堂的坏习惯，等她自己做了老师就绝对不拖堂。第二节课后便是课间操时间。先将备课本丢回办公室，再跟在学生身后，赶鸭似的跟着学生们跑去操场，顺便跟着做课间操。柳淑君一向将课间操当作她的热身运动的。

    做完操学生们就四散开了，有的回教室，有的去学校内的小超市补充一下食物。今天午柳淑君就一堂课，所以她并不急着回办公室。顺着回教学楼的人潮，柳淑君有点心不在焉的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往回走。

    “老师，昨天是你和岳老师在做道场吗？”柳淑君感觉有人在她耳边很清楚的问着问题，但左右顾之，却又不知道是谁在问。柳淑君很想知道，是谁在问这个问题，而那人又是怎么知道昨天他们在做道场呢。

    正在柳淑君疑惑之时，就感觉有人在背后拉了拉她的衣袖，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位新来的猥琐男老师。不由怒道：“你做什么？”却见那猥琐男示意她走向一边教学校底楼的休息水亭。

    碎碎念

    不得不说，梵很衰。先是自己病了，挂了几天水才好。

    自己好了，结果宝宝病了，刚陪着小儿挂完水，梵回家自己又病了。

    然后在梵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儿们却双双出水痘，被老师从学校里打回了。

    可怜的，梵好像陷入一个怪圈里。

    自己病——病好——儿病——自己再病……

    无限的怨念。

    还好现在梵只是有点咳嗽，儿们的水痘也出得差不多了。

    只是十来天没更新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骂呢。

    最后，罗嗦一句，最近天气变化大，请亲们多加衣。以防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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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六章 天上掉下个小舅舅

﻿    “你想做什么？”柳淑君难压心底的那一抹厌恶，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多了一丝尖利。

    黄老师呵呵笑了两声，似乎能明白柳淑君的厌恶，带着一点小心的问道：“柳老师，昨天是你和岳老师在做元道场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柳淑君依旧没有好声气。但心里却多了分警觉，做道场的事柳淑君是到了地头才知道的，之前都是岳观一个人在准备东西的，怎么这个姓黄的一口就咬定是他们在做道场呢？

    “修行之人身上总有一分与世俗之人的不一般。”说这一句话时黄老师的神情里好像多了一分不一样，少了份猥琐多了一份庄严，但一眨眼却又复原如初。听他这么一说，柳淑君心默念开天眼的灵诀，再睁眼时分明看到眼前只有一只小小的黄鼠狼。

    略放下心的戒备，语气很硬的说了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若是，还请柳淑君都是居向岳老师代为转达一下黄某的敬佩之情。若不是，世人不是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

    柳淑君并没有马上开口接话，心里在盘算着一切事情。这世间有很多的精怪，但是若无事是不会这么自处表露身份。这黄老师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说话间第三节课上课的铃声响声了。柳淑君便借口有课离开了。

    当晚，柳淑君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时，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岳观提起这件事。1——6——K-小-说-岳观只是说不要多理会，柳淑君就没有放在心上了。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在办公室里遇到黄老师也都是点头而过的，但在心里对这个人还是存了一丝芥蒂地。

    月的天，虽然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但总的感觉还是可以的。但某人却不幸地感冒了。而且还是重感冒，这让柳淑君好气又好笑。岳观一直仗着自己是修道之人，身体比一般人结实，每一回洗完澡和头发的时候都不急着把擦干。结果一觉睡醒，头晕眼花爬不起床了。

    柳淑君在好笑之余又免不了要好好的照顾岳观了。先是帮着去学校请假，再是架着那个一米八高的男人去医院挂水。去挂水时柳淑君又发现一样岳观的弱点。瞧着这么大个的岳观居然怕打针！

    在给岳观找了个床位之后，柳淑君就跑上跑下的去划卡付钱、取药，然后再排队等待挂水。等轮到岳观时。不论护士小姐怎么劝，岳观就不肯伸出手让护士扎针。最后人护士气急一语道破真相：“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似地怕扎针？”

    后来，由着柳淑君伸手蒙了岳观的眼，这才让护士给挂上了水。挂完水，岳观还跟个孩似的念道：“今天晚上我要吃小笼包，还要喝鸡汤……”柳淑君只问了一句：“这么油，你吃得下么？”岳观就不再吱声了。

    虽然吃不了想吃的小笼包和鸡汤，岳观却是吃上了柳淑君亲手熬的白粥，配着咸菜。到也吃得舒心。以岳观小强般的身体，挂了三瓶水之后，已经有了复舒的迹象了。等第二天，岳观已经能自己去挂水了。

    一天课业结束。柳淑君拎着菜进家门时发现，家里居然有客人。而且这个客人她也认识。当柳淑君进门时就发现屋里的气氛不大融洽，于是一手将钥匙放回包里，一边关门道：“阿，你们在哪！”

    赵宇，就是这个学期刚转来的那个美少年，站了起来：“柳老师回来啦。”柳淑君拎着菜进厨房，一边道：“坐吧。我先煮饭。”说着就钻进厨房不再出来。虽然手下在择菜，那耳朵却是支的高高地。

    “坐吧，刚才的话我就当作没听过，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了。”岳观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算柳淑君身在厨房也能感觉到话的冷意。

    赵宁听后略作沉吟：“以后……我还会来地，你是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的……”

    “走吧！走吧！走吧！”岳观一连三声走吧，越说声音越大。吓得柳淑君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因为一下发出太高的声音。岳观不由的咳嗽了起来，咳嗽的一下比一下厉害。柳淑

    见到岳观这个样。赵宁留下一句：“以后再来”就走了。听到赵宁的话，岳观心火又起，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杯，对着赵宁地身后砸了过去，但因为力道不够，还没够到赵宁的身杯就摔了下来。只留下赵宁开门关门的声音。

    静静地拍抚着岳观的背，柳淑君什么也没问，只是等岳观情绪稍稍稳定之后，又重新进回厨房里收拾小菜去了。屋里静静的，只听得柳淑君切菜、炒菜的声音。不多会地时间，柳淑君就将菜端上桌，并盛好了饭，轻轻地喊了一句：“好吃饭了，过来坐吧。”

    吃饭的时候柳淑君捡学校里一些轻快地事情与岳观说着，岳观听是静静地听着，慢慢的解决自己的晚餐。晚餐过后，一人占着一张沙发窝在客厅里看新闻。

    “他说……他是我的亲人。”岳观突然开口道。

    “嗯，什么？”柳淑君一时没回过神，刚问出口，脑里就反映过来了。岳观在说赵宁呢。“亲人？什么亲人？”

    “他说，他是我母亲的弟弟……”岳观的情况很古怪。似乎是在为有这么一个小舅舅而为难。柳淑君也在算着，这么小的舅舅，只怕是岳观的外公外婆在女儿去世之后才生养的。记得赵宁的入学记录上清楚的写着他今年才18岁……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那一方的亲友。突然出来一个小舅舅，而且……而且他还告诉我……”岳观的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言语之间也有些错乱。而岳观一时之间已经无法找到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岳观才平静了下来：“妖精，如果我也是妖，你会怎么看我？”

    “不会怎么看，也许我会很开心吧。若你是人，就会生老病死。想像一下，在你八、十岁，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的年纪，我还保持着如花一样的青春，我想到那个时候，你会不愿意见到我的。”柳淑君认真的想了想。

    “只是这样吗？你不会看不起我？要知道在这之前我收了很多妖，很多很多妖……”

    柳淑君耸了耸肩膀：“就是这个样，至少对我而言是这个样的。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新闻还没结束，岳观就回屋睡觉了，柳淑君感觉岳观自从赵宁走后就一直表现的有点怪异，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好奇就能解决的。也得看当事人愿意不愿意说呢。关心放在心底就好，默默观察等有需要的时候伸手帮助一下就好了。

    自那以后，柳淑君就一直暗暗的观察岳观，发现岳观做事情都有点心不在焉，一副有心事的样。有好几次柳淑君都想问个明白，但话到了嘴边都没能吐出来，还是等岳观主动与她说吧。

    除了观察岳观，柳淑君还放了一部分心在赵宁身上，对于这个据说是岳观小舅舅的人物，柳淑君也是充满了好奇心的。若真的是同一个父母所生，那么岳观的母亲一定也是个大美人，有弟弟可以作为想像的依据的。

    据说从这个月起，莫为妖也能单订了，很好奇会不会有人订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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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七章 八百岁时的姐姐

﻿    岳观最近对上柳淑君那个班的体育课有点情绪，因为赵宁就在那个班里。对于这个突然间出现并自称是小舅舅的人物，岳观有点握不住应该如何对待他。这么多年了，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的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是怎么样的。

    而自小就被送上道观的生活，让岳观对亲情十分的渴望，渴望会有一个问寒问暖的母亲陪他成长，也渴望会有一个看起来很严格但实际上可是痛爱他的父亲。但这一切只能是岳观自己的想象。

    赵宁，若真是自己母亲的弟弟，那么他会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呢？五分？七分？还是一点都不相同呢？岳观有点出神的盯着赵宁看。

    这一节课，岳观安排他们先绕着操场慢跑二圈，稍作休息之后，就宣布自由活动。每当宣布自由活动的时候，男生们多半会去取个篮球打上一节课，女生们多是拿个羽毛球意思一下，更多的时候则是躲在树下聊天。

    “赵宁，接球”说话间篮球就冲着赵宁胸前丢了过来。只见赵宁轻松的一伸手就将篮球勾在手上，紧接着一个三步上篮，球进了。“回防！”赵宁笑着与队友说道。岳观看着赵宁与同学们之间的互动不由的迷惑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离下课还有三分钟，岳观吹响哨：“集合！”，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跑至岳观处集合，等人集合完毕，下课铃也响起了。电脑站拍拍手示意下课。顺便将赵宁留下来整理器材。

    “赵……赵宁，你有我母亲的照片吗？”岳观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叫了赵宁地名字。这几天希望能够了解母亲的渴望让岳观有点疯狂。岳观急切的想从赵宁那儿得到一些关于母亲的资料。母亲喜欢什么样的东西，母亲最喜欢什么颜色，但最渴望得到地还是母亲的照片。

    赵宁将一颗颗四散的篮球捡起来丢进大筐。“姐姐。她并不喜欢照相，所以家里也没有她的相处。”听到赵宁这么说，岳观不由的大失所望，没有吗？

    “不过，我有姐姐的画像，你要看看吗？”赵宁的话让岳观一下从北极跑到了赤道。

    “有画像吗？我可以看吗？”岳观的手有点不自觉地在发抖。

    “嗯，明天我把画像带过来给你看。”赵宁地回答让岳观更是喜出望外。

    当天晚上晚餐的时候，岳观吃什么都香。就连他最不喜欢吃的芹菜也吃得津津有味。柳淑君不由的提醒道：“道士，那是芹菜。”

    “我知道是芹菜的。”岳观继续夹了一筷细细的品尝。“你不是最不喜欢吃芹菜吗？”

    “你胡说，我最喜欢吃芹菜了。”岳观给柳淑君夹了一筷芹菜，“你试试，味道真的很好，清新地很呢。淑君不由的白了一眼。心里想：“这芹菜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吃的，怎么今儿个这家伙变性了？天要下雨不成？”柳淑君是打定了主意，明天出门时一定要带雨具的。

    第二天，岳观一大早地就蹲在学校的门卫室里不动窝。只是门卫室里的保安快要被岳观晃花眼了。隔个三五分钟岳观就要晃至校门口查看一下，然后再晃回门卫室。嘴里还一个劲的在说：“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高二比高三稍稍地松那么一点，但早自习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就在七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岳观望眼欲穿的等到了赵宁。看到赵宁时。岳观三步并作一步的迎了上去：“画像呢？”赵宁当时愣了一下，从才身后的书包里抽出一幅画来。

    岳观颤抖着双手从赵宁手接过画像，平时那双武孔有力的手怎么也拉不开画轴上地那一条丝带。“赵宁，这，这就是母亲的画像吗？”二十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要见妈妈呢。岳观突然不想打开画轴了。

    “能让我带回家看吗？”岳观正想回头向赵宁借画回家看时，却发现赵宁已经走远了。岳观将画轴小心的捧在手上，一路捧回家。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画轴看了好长时间，才想起要给学校打个电话，借口身体不好请了一天假。

    将画小心的放在室正间的桌上，岳观飞一般地钻进浴室，用最快地速度将自己全身上下都冲了一回，然后再换上一身自己最意的衣裳之后。这才小心地将画轴打来。看得出来。画轴有些年纪了，因为那纸张都有点泛黄了。画轴全部打开时。岳观不由的痴了。

    林间梨花随风飘落，林亭内一只小巧的薰香炉正燃着薰香，一位女手捧书依在亭一角看得正入迷，似乎是看到什么合心意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画从整体而言着墨并不多，只廖廖数笔就勾勒出女的形象。却让观画者有种身上画的感觉，似乎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画的女。又似乎让人感觉那女是活生生的，一眨眼也许那女就会从画走下来。

    但很快岳观就清醒了过来，仔细分辨了画轴所用的纸张与墨之后，就一时气冲上头。明明答应与我看母亲的画像的，怎么到头来却用古人的画像来哄骗我呢？岳观抓起画轴就冲向学校。

    到学校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岳观板着脸将赵宁叫了出来，把画轴还给了赵宁。“你若不想给我看照片就明说，为什么拿假的骗我？”岳观的脸涨得通红。母亲是他心底的一道逆鳞。

    赵宁接过画轴，打开看了看，问道：“有什么不对吗？这就是姐姐的画像。”

    “你骗我！虽然我不是很懂画，但我也看得出来，这画是有些年份的。画上的人儿必定不是母亲，你哄我！”

    “我哄你做什么，这明明就是姐姐的画像。只不过，这是姐姐年轻时的画像。”赵宁依旧表现的很闲。

    “看那衣着，那用具，母亲就是再年轻也不会是那个时代的人！”

    “姐姐一向就是那个样，在我的记忆里，姐姐是认识了姐夫之后才作其他打扮的。不过，我总觉得，姐姐穿深衣的样才是最美的。要知道，可是有人迷恋了姐姐近百年呢。”

    “百年？近百年？”岳观迷惑不已，母亲明明因为生他而难产离去的，怎么会有人迷恋她近百年呢？

    “是阿，那个时候姐姐才刚刚满八百岁呢……”赵宁一句话惊得岳观无所是从。八百岁……

    “你瞎说，那有人能活八百岁的！”岳观急起来就跟小孩一样。

    “你都说了人活了不八百岁，但妖可以的！”赵宁轻轻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在岳观的耳边炸响！

    “你说什么？再说一回……”岳观感觉天地在变。

    “人活不了八百岁，但妖可以！”

    “母亲怎么可能是妖呢？“岳观喃喃低语。“是你在骗我吧！对不对？对不对？”赵宁一脸怜惜的看着岳观，不再言语。借着上课铃声的响起，赵宁离开了岳观。只留岳观一人独自立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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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八章 又是一天

﻿    岳观浑浑噩噩地学校回到家，脑里满是赵宁的那一句：“人活不了八百岁，但妖可以！”。整个人就没了精神，和着衣裳往床上一躺，反复念着那句妖就可以，慢慢的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岳观好像回到了从前。

    那时岳观刚被师傅从道观里丢出来，美名其曰锻炼他的实际操作能力。以前与老道士一起时也曾与人捉过妖，拿过怪，但是独自一人行动还是头一回，心里实是有点慌，缺了点底气。

    仔细的盘点了一下身上所带的器物。十来张引气的道符、七张引雷的掌心符、还有一把临出门时老道士给的据说是百年的桃木剑。除了这些，最顶用的就是些药了。止血化於的，清湿解毒的，瓶瓶罐罐到是占了不少地方。看着手上这点的东西，岳观不由苦笑，怎么着也得找个地方，好好的再画符，若是临时遇到些什么，这些东西还真的是不够看的。

    走了半天路，看见一小河，岳观就蹲在河边上洗了把脸，然后盘算着要去那儿弄点黑狗血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河里伸出来，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水鬼。这样的小鬼岳观还是不看在眼的。

    引天地之正气，随手丢了个引雷符过去就能解决的。岳观继续洗脸，突然感觉不对，河里的水鬼居然没有被引雷符消灭掉。反倒变成一美丽女对着岳观喊:“不要伤我，不要伤我，我是你娘！”

    岳观大惊从梦醒来。一身衣衫尽湿。醒来之后精神有些恍惚，过了好半天才想起原来自己是做梦了。慢慢的挪进浴室站在花洒下，任由水冲打着。怎么就想起这个了呢？岳观不由苦笑。

    柳淑君下了班就直接回家了，心里有些奇怪，岳观的病不是好了么。怎么又请假了呢？开门进屋，左右找不到岳观，却听见浴室里有水声，于是敲了敲门道：“道士，你在里面吗？”隔着门板，岳观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喊他。

    外面地柳淑君却是急了，浴室里有水声，叫了却没人应。不要有什么事才好。一急之下找了备用钥匙开门就进去了。没想到却看到岳观像个落汤鸡一下站着正冲水呢。柳淑君只好陪着笑：“我在屋外叫你了，只是你没应，一急我就……”柳淑君一脸通红，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岳观看起来有点瘦弱，但脱下了衣裳却也是有些肌肉的……1-6-K,手机站

    岳观也是个后知后觉的，愣在那儿老半天了，才想起捡块毛巾挡了一下。柳淑君见到岳观的动作，这才退出了浴室。关上门柳淑君暗骂自己是晕了头了，但是还不是免又想到刚才岳观的样。口水不由直下……

    尴尬地事情不再提，第二天两人双双上班去了。这一次的早自习是英语早自习。柳淑君正好在办公室里看些备课的资料。正好前面的同是教语的秦老师说笑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秦老师，我家依依来上课了吗？”这位母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眼睛里满是血丝。秦老师忙迎了上去：“依依妈。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依依今天到现在还没来呢。”一听秦老师这么一说，依依妈就跌坐在地了。

    “昨天是依依的生日，到是依依昨天一个晚上也没回来，给她要好地同学打电话问，也就没和依依在一起。我一个晚上没睡……”依依妈说着眼泪就掉了下了。

    柳淑君与秦老师一对视，就知道这事不大好处理了。秦老师柔声的问道：“那昨天依依有给你打电话吗？”

    依依妈想了想，点头道：“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接过她打回来的电话，就是有人帮她补习功课，说要晚一点回来的，我还说我做了一桌菜给她庆祝生日的，她还应了要早点回的……”

    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个头绪，但学生不见了。家长找到学校来。学校也不能推了责任去的。这学生失踪的事情也不好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秦老师托柳淑君帮着照看一下依依妈，自己去与主任商量怎么办。

    柳淑君倒了水与依依妈。仔细地宽慰了一番。但这事放谁身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开心的。就是家里养着玩的小猫小狗走丢了，也要伤心几天的，更别说是自己怀胎十月，养了十几年地心肝宝贝？

    与教务主任商量的结果就是先报警再慢慢找。打了110，警方却说失踪不足48小时不能受理，但是可以先帮备案一下。秦老师又找了几个与依依处得来的学生问了一下，都只说昨天晚上依依是一个人先回家的，并没有与她们一起走。

    柳淑君因第二节有课不能耽误就没能再帮着一起问情况。后来与岳观聊天时说与他听了，不由大发感慨：“你说，这孩能找回来吗？”

    岳观看着新闻，问三句答一句的道：“再看看情况吧，也许孩就自己回来呢。”

    “若只是逃个学，夜不归宿那到还好说，若是被人拐了去，就不好说了。”柳淑君有些悲观。若真的被人拐了去，只怕一辈也回不来了。

    “别担心那些有的没有的，也许人小姑娘明天就回来了呢。”岳观到是想得开，但柳淑君却是越想越不好。“据秦老师说，人家小姑娘长地很漂亮的，你想若是被人拐了再卖给人当小媳妇，那不就是一辈都毁了嘛！”

    停了一会，柳淑君一下就跳了起来：“道士，我记得你们道家不是有个寻人术么，要不，你帮着找一下？”说着，就瞪大了一双杏眼盯着岳观看，一副十足可怜的样。

    “寻人我是会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就那么点灵力，只能帮着看看，她在那儿停边，又在那儿逗留过，但能不能找到她我不确定的。”岳观很正经的说道：“另外，你还要给我弄些那个女学生日常用地物件，我才能作法地。”

    柳淑君一一记下：“她的作业本可以吗？”

    岳观想了想：“先试试吧，若不行再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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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九章 有妖气

﻿    第二天，柳淑君寻了个机会从秦老师的桌上找了本依依的作业本，偷偷的藏在包里带了回去。

    是夜，柳淑君兴奋的拉着岳观，要看他作法寻人。岳观只提收拾起心情，好专心的给这位姑奶奶办事。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就暂时放脑后吧，母亲是人如何，是妖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活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已经过世的人而痛不欲生。人哪，要往前看才好。

    点起引魂香，岳观默念咒语，柳淑君就看到那本作业本很神奇的就化作一只纸鹤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岳观利声吩咐道。只见小纸鹤左右摇晃了一下之后就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柳淑君一脸黑线，纸鹤MM，这是楼好吧，你飞得出去，我飞不出去。只得无限怨念的看着岳观，一副你作的事，你想办法。岳观走上前，一把将柳淑君抱在胸前，很标准的公主抱。不过柳淑君的脸皮已经训练出来了，一脸的正常，指着纸鹤消失的地方对岳观道：“兄弟!冲!”

    岳观心里那叫一个悔，一边要将灵力分与纸鹤作寻人之用，一边还要控制着灵力飞身跟在纸鹤身后，顺便还要花力气抱住手上的花姑娘。费心又费力，偏怀里的姑娘还不知感恩的一个劲的在催：“道士，你快点，我刚看到小纸鹤往右边去了。”

    左转右转的，小纸鹤终于在一幢办公楼前停了下来柳淑君拍了拍岳观，示意他将她放下。“还是脚着地了心里才太平。”柳淑君感慨道。岳观对于这个妖精已经是很无语了。土无耻到了极点的妖孽。

    办公楼不高，共层，不属于新建地高档办公楼，看起来破破旧旧的。柳淑君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这地方很眼熟。想了半天才起来，这儿原是自己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处于菜场旁边呢。

    听人说这原是小区居委会起的，本想作为自己的办公地点地，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却是租了出去的。柳淑君与岳观说着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没想到岳观看了一眼之后就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柳淑君点点呢，岳观笑道：“接下来十天都你洗碗，如何？”

    柳淑君看着岳观那张笑脸。蹭的就起了一肚的火。这是趁火打劫，这是不道德的。本想不理岳观的，但偏偏自己好奇心那么重，只得闷闷地点了点头：“八天好不好?”岳观笑道：“那我只讲一半的原因好不好？”柳淑君一脸地黑线……有这么无赖的人吗？

    岳观见好就收，指点着柳淑君道：“你睢瞧这楼起的，坐南朝北，白天不开灯就跟大晚上差不多的，就这样的屋，太阳一天晒不到一个小时，经常住这儿人不生病才怪。除了这个。最主要一点，这儿的格局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成。一路看若在这儿开公司，公司半年也开不了张，就算开张了。也是个亏本卖志。你信不？”

    柳淑君看着岳观那张跟神棍样的脸，不住的点头：“有那么几分意思……”岳观得意的笑，却不想听到柳淑君继续说：“等你那天失业了，你可以改行帮人看风水。”不再理会柳淑君的话，岳观只身走向停在办公楼下地纸鹤。

    “小东西，确定是这儿吗？”岳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摸着纸鹤，纸鹤又是一阵左右摇晃。岳观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的七点三十分。天气才刚刚变黑，路灯也才亮起。

    底楼没有门卫室，两人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左侧的墙面上一一例明着各楼层地租用户。除了楼是空关着的，其他楼层都租了出去，岳观眯着眼摸着下巴。关注的看着二楼的情况。二楼是一家补习班。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纸鹤便停在补习班的门前不再动了。柳淑君慢慢的从二楼的东头走到西头，发现二楼的被改造了整整三间教室。每一间教室都能容纳下五十人地位置。许是因为上课的时间还没到，教室里的人到的并不多。

    正当柳淑君准备溜进其一间教室看个仔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叫住了：“那个谁，你有什么事吗？”回头一看，是一个戴着黑框眼睛的青年男。柳淑君正在思量怎么说时，突然灵机一动：“你好，我想来看看你们这儿招不招老师……”

    那位男青年看了看柳淑君地样，带着怀疑地问道：“你有从业资格证吗？是教那一科的？”

    “有，有从业资格证地，我教的是语……”柳淑君陪着笑脸。

    “语吗？这里都是数理化的，你去别处试试吧!”说罢就进教室了。柳淑君借着机会就退了回来。却发现岳观不见了。正找岳观呢，发现刚才的那位黑框男青年又出来了，只好匆匆下楼。

    左右不见岳观，柳淑君便先回了家。还好没让她等多长时间岳观就回来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大的发现。”岳观将纸鹤还原成作业本丢给柳淑君。“明天把这个还回去吧，没什么大的用处了。”

    淑君将本放进包里。“刚才你怎么一下就不见了？是纸鹤带你去其他地方了吗？”

    “没有，我去楼上看了看。纸鹤也没带我去其他地方。”岳观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我发现那地方有股妖气，虽然比较淡，但还是感觉到了。”

    “有妖气？”一听这个，柳淑君就来劲了。这人纯属好战份，却又是个没实力的。

    “嗯，有妖气。”接下来的时间里，岳观除了这一句“有妖气”之外就再也不愿意多说了。柳淑君眼见岳观不愿意说，也就寻思着另找机会问了。

    第二天，柳淑君小心的将作业本还回秦老师桌上之后，就窝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上装出查资料的样。实是在心里盘算着下班之后要不要与岳观再去那个补习班看看。

    正想是入神呢，却被其他都是提醒道：“柳老师，主任通知马上去会议室开个会。你快点哈!”听以要开会，柳淑君收拾了笔和本就跟着去了。到了会议室，就发现气氛不大对，没了以前开会前的那种轻松，多了一股沉重。

    果然，教导主任黑着一张脸说话了：“请各位班主任加强一下学生的安全意识教育。这一周的主题教育就改成安全教育。并且加开一次主题班会，物必要把安全放在首位……”

    会议结束，柳淑君同其他老师一起涌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老师拉着柳淑君道：“你知道吗？这一回出大事了，昨天不光我们班的依失踪了，其他学校也不见了好位学生呢。所以一大早的主任就叫开会呢。”秦老师叹息着，“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就跟学生较上劲了。一下就失踪了七八个孩，这让学校怎么办呢。”

    原来，这是单一的失踪，是群体失踪阿!柳淑君愣了半天才回神。回过神后就直冲岳观的办公室。一把拉着岳观就叫道：“有大事!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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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十章 看不透的补习班

﻿    在柳淑君一顿叫唤之后，岳观心里明白这事不好弄，若是单纯的拐卖到还好摆平，怕只怕这不是单纯的拐卖。岳观与柳淑君说了句：“听听就好，别瞎掺和，指不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呢。”

    柳淑君笑笑不说什么，只是顺着岳观的话说道：“怎么，你怕我去招来什么厉害的人物吗？还是说……你是在关心我？”

    岳观笑着摇摇头：“是阿，我关心你，我担心万一你惹了什么自己都处理不了的厉害人物，就追着要我帮忙！”柳淑君调戏不成反被岳观调戏了一把。柳淑君恨恨的想咬岳观一口出气，但一想到这是在学校呢，也就作罢，但心里还是记得的，等回家了，一定咬一口出气！

    这一天柳淑君和岳观上课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柳淑君是一心想着要找个机会再去那个补习班探探，而岳观呢，则在想那个妖精是不听劝的人，一会下班了要盯紧一点才成。若是有人能飞进岳观的内心去查看，就会发现柳淑君在岳观里所占的份量越来越重的。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与家二老齐平的位置了。只怕有一天，柳淑君的位置会是独一无二的，只是岳观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罢了。１Ｋ.电脑站

    柳淑君是有些什么事都放在脸上的人，所以生怕晚上回了家就被岳观看着出不来，于是就打了电话给岳观：“道士，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组里的老师生日请吃饭呢。”岳观说了声知道了就挂电话了。

    岳观接到电话考虑了一会之后。就往柳淑君的办公室走去。有地时候身在一个学校，很多事情都是想瞒都瞒不住的，所以三下两下岳观就打探到今天没什么都是过生日，柳淑君一下班就匆匆的跑了。

    看着岳观有点黑的脸色，与他说话的老师就扯话题道：“也许是柳老师想给你个什么惊喜呢。所以一个人先走了。”因柳淑君和岳观大部分地时候都腻在一起，学校里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只是他们自己还没有公开罢了。

    岳观心下明白，柳淑君这妖精定是跑去补习班了。跟那聊天的老师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匆匆的追了过去，心下直打鼓，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再说柳淑君那头。骗过岳观之后，就直奔补习班去了。因补习班在二楼，没办法直接盯，柳淑君只得找了一家大楼斜对面的小吃馆，叫了一碗面条慢慢的吃。16K.电脑站实际上柳淑君是将灵力运在眼部，想透过那些建材直接看透大楼内部的活动情况。

    可是没想到大楼的其他楼层都能看透，唯独二楼看不透，而二楼就是补习班所在的位置，这一下柳淑君心里更是确定那里有鬼了。但心里也更痒痒了，总想着要把二楼地情况摸透了，才舒服。

    岳观顺着早些年给柳淑君种下的桃花找到了正在吃面的她。重重的坐下之后。冲着老板喊道：“给我来一碗素面，葱花要多放一点，味精要少！”听到岳观的声音，柳淑君心里那叫一个抽。怎么把这主给弄来了。

    “你怎么来了？”柳淑君欠扁的问道。

    岳观没好气的回答道：“我来吃生日蛋糕的！”听到这样的回答柳淑君便知道自己的把戏被人揭穿了。只得嘿嘿笑着不说话。

    一想到看不透地二楼，就急急的想告诉岳观，正要说时，就被岳观一个横眼给拦下了，二人吃完面之后就被岳观拉着回家了。“做事越来越不紧慎了，有些话能在外面说吗？”

    柳淑君憋了一肚的话要说，好不容易等回到了家，噼里啪啦会抖出来了：“道士。那儿真的有问题，刚才我用透视眼查看楼层时，在二楼遇到了阻拦了，只看得出白白地一片，其他什么也看不到呢。”

    将柳淑君捉回来之后，岳观的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很轻松。没好气的对着柳淑君道：“就你那几分道行。能顶用吗？”实际上心里则在盘算着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了。也许应该打个电话给师门了。

    想来，这几年除了逢年过节给师门问个好。其他时间还真没多想过呢，想来也有些难为情呢。是不是受红尘的影响，道心有了些不稳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岳观及柳淑君就变着法的蹲在补习班看人员地进出，这一回还真给柳淑君看到个认识的人呢。就是那个问她元道场是不是岳观做的法的黄老师。除了那个黄老师，柳淑君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就是赵宁！

    柳淑君一肚的不解，赵宁虽然是转学生，但他之前地成绩报告单柳淑君是看过地，门门功课优秀没有必要再来补习的。现在地柳淑君有点神经过敏了，见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怀疑那是人在动。所以，连带的也怀疑起赵宁的身份了。

    特别那一天他怎么会跑到自己家里，也不知道与岳观说了什么，反让岳观心情低落了好长时间呢。事出反常必为妖，柳淑君决定在以后的日里要紧紧的盯着赵宁。别的不说，万一赵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补习班真的有问题，那么自己也好及时的救出赵宁呢。

    第二天，柳淑君下课时叫赵宁帮着搬作业本，其实是想打探一下赵宁的情况。“赵宁，你的成绩那么好，是有什么好的窍门吗？可以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吗？”

    赵宁笑得很腼腆，但腼腆又带着一分得意：“我只是在上课前自己预习了一下。”

    “那，赵宁有参加课外的补习班吗？现在班上好多同学都有参加补习班的，明年就要高考了，很多同学已经开始紧张了呢。”柳淑君一步步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嗯，有参加的。以前的补习班离得太远了，就重新找了一家，那一家离学校很近呢。”赵宁说这话时，笑得很开心，只是不知道他是在为什么开心。柳淑君心里有点在打鼓。原本柳淑君想借口帮同学们找几家好的补习班供大学选择的，然后让赵宁说一些那家补习班的情况。但现在看到赵宁的笑容后，柳淑君就莫名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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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十一章 脱下你的衣裳

﻿    “你能感觉到那儿的古怪吗？”课间操后，岳观与赵宁站在操场的一角，看着众多的学们涌向不同的目的地。岳观虽然不愿意与赵宁多接触，但能多一个人商量也是好的。于是就有了以下这段对话

    “哪儿？”赵宁盘算着还有多少时间上课。有的时候妖活得时间太长了也不见得是好事，不找点事作妖生是很空虚的。比如逗逗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知道的，别说你不知道。”岳观莫名的心浮气燥起来。

    “呵呵……这样就耐不住了吗？”赵宁笑着摇摇头，新生的妖孽阿，总是明白的不多，所以新人都是要经过磨练的.对!一定要狠狠的磨练!玉不琢不成器。看着赵宁的笑容，突然浑身发冷，就像掉进了冰库一样。

    赵宁接着又说：“有些东西还是自己看过比较好，别人说的，始终都是别人的观点。”说罢就走了，只留岳观一人站在操场上发愣。

    事情已经发生，日还得过，接下来的十来天里柳淑君和岳观都是白天上班，晚上再去盯补习班。但一丝的线索也没有，反到是学生继续在失踪。岳观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线索了。

    但每每了解到失踪的学生或曾经或正在那家补习班里上过课之后，岳观又感觉自己并没有找错线索。1^6^K^小^说^有一回警察来了解情况的时候，也将这一处疑点说给警方听了，警方也作了记录。至于他们能不能查到什么，也就不好说了。

    在赵宁摆明了在事情闹大发之前，不想插手的意思之后，岳观只能想办法自己找线索了。但有地时候岳观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想找赵宁聊聊。就算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一起也是愿意的，就好像那样能感觉到母亲的气息。

    “赵宁，我母亲漂亮吗？”要岳观管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实则可能已经近千岁地老妖精叫舅舅，岳观实在是叫不出口。经过几次考虑之后，岳观还是决定直呼他的名字。

    “姐姐么……”赵宁无限怀念的抬头看天。“姐姐是天下最漂亮的人。你想哈，我们天狐一族的全是俊男美女。当然你算是勉强及格的，全是你那人类父亲坏了你的基因……”岳观听得直抽抽，原本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就变得那么油了呢？岳观很无语。

    只是赵宁这人滑得很，不想说地任你再怎么劝都不会说的。岳观一直在想，也许赵宁心里有股怨吧，虽然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但岳观隐隐的能感觉到，这一切都与自己的父亲脱不了干系的。1^6^K^小^说^不然也不会任由他独自一人生活在道观里。

    见赵宁不想说母亲，岳观就与他东拉西扯的瞎侃。侃到最后赵宁似笑非笑的对着岳观道：“你在这儿与我聊的开心，就不怕你身边那只小妖精半路给你捅什么篓出来？”

    岳观一副无所谓的样：“小妖精出了事，自有你老妖精出马地，而我这道士不趁机收妖就很好了。还要我帮她吗？”

    “你舍得吗？”赵宁大笑离去。看着赵宁离去的背影，岳观虽然嘴硬无所谓，但还是快速的跑了一回柳淑君的办公室，柳淑君见他到来，问他有何事，岳观连道：“无事，过来看看。”

    但在办公室里地其他老师却取笑道：“柳老师，岳老师这是担心你呢。”学校里频频有学生失踪。学生人人自危，不敢独自一人行走，多为结伴而行。虽然没有老师失踪，但老师也有些胆怯，所以才有了以上之言。

    柳淑君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实则在心里暗骂岳观。手下拇指翻飞：“有什么事情不会打电话吗？巴巴的跑来作什么？”

    岳观如实回答道：“呃。就是想看一下你，想看你在不在。”收到岳观回复的短消息。柳淑君心底涌上一层感动，心里甜甜的，脸上那抹装出来的红晕也装得极为自然了。愣了很长时间，才回了一句：“你无聊！”不过，当天晚上柳淑君却是给岳观做了一桌他喜欢的菜，吃岳观是无比舒心。

    又过了好几天，岳观如往常一样正准备去盯补习班时被赵宁叫住了：“晚上别出去，一会我带个人来找你。”虽然不明白赵宁会有什么事情，但岳观还是买了些水果和茶在家等赵宁。

    晚上，当岳观他们收拾好锅碗才坐下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打开门，就看到赵宁带着一老爷站在门外。将二人让进屋，柳淑君在帮着上茶上水果之后，正准备退回房间时，那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老爷出声了。

    “不用忙了，”老爷和赵宁占了一张沙发，并指着他们对面地那张沙发要岳观和柳淑君坐。“我姓赵，是赵宁的父亲。”岳观来回看着老爷和赵宁，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眼睛，真有点父相的，只是这年岁看上去有点相差太多。一个如五十的老翁，一个却是十七八岁地少年。

    岳观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是直接冲老爷喊“外公”，还是应该抱着老爷先痛哭一场？好像一般地寻亲电视剧里，都是先哭着喊着：“我的儿，你受苦了……”之类地话，再狠狠的抱作一团，哭过之后，再依偎在一起倾谈独自一人在外所受的委屈。

    柳淑君捅了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岳观，老爷刚才问话了：“对面的小，你多大了。”

    柳淑君见岳观没反应，就帮着回答了：“他今年二十了……。”心里却在想，这老爷莫不是糊涂了，怎么连孩多大都不记得了。

    “脱下你的衣服！”老爷很正经的命令道！这下刚回过神的岳观就浑身僵化了，怎么还要脱衣服？老爷补充道：“凡是我赵家的孙，不论血缘关系多远，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老爷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一副一会看实例的样。柳淑君为了看实例，很兴奋的帮着岳观扒衣服，顺便也小卡了几把油，卡得那叫一个欢，小脸都通红了。

    本来这是明天的更新，但我不确定明天有没有时间更新，所以就提前了。

    如果明天有时间码字，那么可能会有一章更新，如果没有那就顺延了……

    还请见谅。

    顺便小声说一句，能给点票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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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十二章 你想我了吧！

﻿    衣裳脱下来了，柳淑君围着岳观转着看，岳观的体格不错，虽然没有夸张的块肌，但也看起来很舒服，舒服到柳淑君想伸手去摸。转了一圈没发现岳观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岳观也一脸的疑惑，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胎记，这脱了衣服也看不到什么的。

    赵宁走上前将手搭在岳观的肩膀上，缓缓的输入灵力，就见到岳观的后背上慢慢的出来一只尾狐狸的图案。柳淑君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叹，而赵老爷却摸着胡笑得很含蓄，但眼睛里的狂喜却是掩不住的。

    因是在背后，岳观自己看不到，柳淑君就拉着他去浴室照镜。岳观扭着头看着镜里的图案，反手抚上那只尾狐狸的眼睛。“妖精，看来我跟你是同类了……”岳观的话里多了一分苦涩。

    柳淑君故作活泼的道：“谁跟你是同类，本妖孽我可是草木类的。你那是肉食类的，能放一起比么。”岳观笑笑不再说话，只是一直扭头看着身上的图案，看了好久好久才出了浴室。

    “那尾狐狸是我们一族的象征，只有身上留着我们一族的血就会有显现。”赵宁脱下自己的衣裳默运灵力，不一会的他的背上也出来了一只尾狐狸。与岳观的相比，赵宁背上的狐狸要大一些，眼睛也更传神一些。

    展示过那隐形的胎记之后，赵宁和岳观默默的穿上衣裳。只是这一屋地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莫名的就沉默起来。从岳观的表情上看。以柳淑君对他这么几年的了解，还是看得出此时的岳观心情是激动地。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找我？又或者说，现在有什么利益让你们一定要来找我？”岳观问话有些尖锐。更甚至于一点，岳观认定了自己身上有什么利益。才使得他们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一次找上门。

    “我们，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并没有想其他的。”赵宁看了看老爷，尽量用平直的词语用说明自己的来意。

    “看过了，那就走吧……”岳观站起来，打开门，示意赵宁他们应该走了。柳淑君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她满脸的苦笑。岳观现在是钻牛角尖里了，怎么劝也没用。只能跟老爷抱歉的笑了笑。

    “走吧！”老爷也站起身，带着赵宁走了。经过岳观身过的时候，老爷停了下来。手机站其实我是想女儿了。我想从你的身上看到我女儿地影。”听到这一句话，岳观站在门边上的身僵的更直了。

    柳淑君将老爷和赵宁送到楼下，楼下有辆宝马在等着他们。想也是的，都是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怎么可能一穷二白呢。就算再没钱，身上随意一件东西也是老古董了。走的时候赵宁给了柳淑君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号码。“有事。打这个电话吧。”

    柳淑君看了一眼之后就顺手就把纸条收着兜里了。那是个移动的号码，看得出来是新办的，135开头的。回到家，岳观还傻站在门口。柳淑君关上门将岳观拉于沙发上坐好。“多了亲人不好么，发什么愣呢？”

    “妖精，我现在二十了，不是岁。岁我就跟着老道士上山了，然后我就天天想着，说不定过一会就会有个人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说：宝贝，我来接你，我是你地外公。可是一直到我下山也没人对我这么说。而我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到做一切事情了。却有人来跟我说你身上流着我老赵家的血。你说，我会开心吗？”

    “二十岁和岁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岁时我想有人痛我，有人爱我，想到发疯！而我二十时，我就不再做梦。我已经会自己痛自己。自己爱自己了。不需要他们了。”岳观冲着柳淑君吼道。“而且，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要捉妖除磨。而一下的，我自己也成了妖！我是不是应该自己把自己杀了？”

    柳淑君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岳观，看着岳观现在地情况，再想想口袋里的纸条，决定还是自己保存吧，只怕现在给岳观，岳观也会扔了的。起身泡了杯茶给岳观，也许这个时候茶能稳定一下岳观的情绪吧。

    岳观冲着柳淑君发了一顿脾气之后，就去睡了，可怎么睡也睡不着。摸出手机定定的看了好一会，才拨出了一个电话。但铃声还没响二下，岳观就后悔了，于是挂上电话。就这样反复了好几回，岳观的电话还是想能拨出去。

    这时岳观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上显示为老道士。犹豫、犹豫、再犹豫，岳观深吸一口气在铃声挂断前接了起来。“小，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听着耳边那气十足的声音，岳观地眼泪不由的下来了。

    “老道士……我想回来看看了。”岳观很想很想回道观看看，那怕只是坐一刻也好。

    “那就回来吧。上山的路没变。”说完老道士就把电话挂了。电话那头的老道士也是心神不宁才会给岳观打电话的，如今听到岳观的声音心就定了。

    挂上电话，什么东西也没带岳观就出了门。这一回岳观没再坐车，而是运足了灵力使用缩地成寸术，一路奔回青阳山。间因为灵力不足休息了二回，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回了道观。

    当岳观站在道观门口，看到老道士熟悉地身影时，岳观地体力再也不住的晕了过去。但岳观地心却是安了。一切都有老道士呢。等岳观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已西落，只印得满山红霞。

    走出精舍，岳观不由的深呼吸，山上的空气到底比城市里的好，闻着就觉得舒服。再一转眼，就看到老道士坐在松下，正看着他笑呢。岳观不由笑着走向老道士。

    “你想我了？”

    “你想我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说了相同的话，不由两人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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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都市行 第十三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    岳观回到道观的第二天，就与老道士进行了深刻的交流，但具体说了什么却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只知道岳观结束与老道士的深谈之后，整个人就显得很轻松，没有负担就是好!青山绿水，岳观觉得都舍不得走了。

    于是岳观成天与老道士两人喝茶聊天，却混然不知柳淑君那一头却是乱了套了。先不讲岳观没请假，也没与人吱会一声就跑了。一天、二天、三天，天天不见人影，学校方面不由的怕了，莫不是也失踪了吧。

    柳淑君到是不怕岳观有意外，她反而关心的是那些学生失踪的事情。岳观有几两重柳淑君是知道的，并且那道士手上多的是保命的灵药，再济也能保个平安，没有性命关系的。但那些失踪的学生却没有他那本事，现在失踪时间最长的都快十天了，这十天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柳淑君晚上睡在床上瞎想，若是黑帮做的就怕女学生被人带去做小姐，男学生被人卖器官。若是妖怪做的，有可能会用来就是单纯的被吃掉了，但也有可能被做为某练习某种至阴的功法所需。

    于是，某只身为妖精却没有妖精意识的柳妖，就这么匆匆的找了个时间施了个隐身术一路尾随黄老师进行跟踪。为什么跟他呢，只因为柳淑君这只妖孽蹲在补习班观察时经常看到黄老师出入，再加上一点就是那个黄老师也是个妖精。

    于是，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柳淑君只能尾行黄老师了，若有结果最好，若没有结果就当来了一次暗夜旅行吧!

    是夜，柳淑君窝在小饭馆里一边吃面一边等黄老师从补习班下课。只是这一碗面已经被柳淑君吃糊了。想也明白，从晚上点就叫了面。一直坐到晚上点，那碗面还能吃吗？一旁的小老板火大地看着柳淑君。

    这都什么人，叫了食物却是数着根吃的，吃一口面条也要嚼上三五十下才下肚。１Ｋ小好好的一面条从滚烫的一直吃到冰凉的。这让他那颗火热地厨师之心很受伤。

    终于，在这一面被吃了近三个小时之后，柳淑君终于等于今夜的目标了。动作麻利的付了钱，跑出门找了个阴暗的地方快速的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于是快乐的开始今夜的夜行活动。

    跟着黄老师一路行去，却发现那家伙越走越偏。渐渐的就走至临近郊区地一个森林公园。这时差不多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公园早就关门了。只见他左右探查了一下之后，就一跃进了公园门。

    柳淑君也随着跟着公园内，跟着黄老师走至一处小湖泊处。随后，那人就下了水。柳淑君就有点犹豫了，在陆上有隐身符也不怕他发现，到了水底这可就难办了，这隐身符没有避水的作用。一下水就会现形，跟是不跟呢？

    柳淑君盯着小湖泊发呆，突然看到湖泊边上的柳树。顿时灵光一闪，有主意了！就着黄老师下水的地方挑了一颗看起来最年长的柳树，柳淑君很快乐的就附身上去。树虽然很大，但是还没有修出灵智来。所以不必跟人打招呼说要借用人家的身体。

    将灵力运在根部一点一点拉长根的长度。闭着眼睛感觉水底的情况，发现在树根东北角的地方有一股浓厚地妖气，于是柳淑君向着东北角努力的延伸。终于，柳淑君前进的脚步停下了，因为发现前方虽然空无一物，但是树根怎么伸、怎么钻都没办法过去，只得停了下来。

    没想到水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结界，柳淑君摸着结界壁努力想着有什么方法能在不惊动结界内地人而顺便的穿过结界。要怎么样才能过去呢？柳淑君正翻着以前岳观给的各式各样的符时。突然感觉结界有变化，柳淑君连忙幻化作河底的一块石头。

    结界起了变化，一行十来只妖真从结界里走了出来。柳淑君灵机一动，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跃起了结界内，然后变作刚才看到的一个鱼头人身的小妖精……16K,手机站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行走起来。

    左逛右看。只是看见几处小屋，因是在水底的原因。小屋的屋前屋后都飘着不少水草。再仔细的打探一番，发现小屋里都没人，但却有生活过的痕迹，也许这些小屋就是那些刚才出外的小妖们地吧。

    放眼放去，整个结界内就只有这么几处小屋，其他再无建筑，只是刚才进地黄老师又在何方呢？难不成刚才出去的小妖里有一个是他，还是这结界里另有密室呢？柳淑君盘算着要不要一间间小屋都来敲打一回时，就感觉身后有人。

    “小鱼，从怎么还没出去？”转身一看，居然就是那个黄老师。柳淑君顿时紧张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摸着脑袋呵呵傻笑。“你怎么在小怪的屋里？”柳淑君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心里打算着再问下去，就现了身形逼着那黄老师说出失踪的孩在什么地方。

    于是，柳淑君仔细的盯着那个黄老师的动作，看到他举起手不知道想做什么的时候，立马动作麻利的转到黄老师的身后，一记敲晕了黄老师。那人只是晃了晃身，并没有倒下，柳淑君一不作二不休从桌上拿起一只超大的盘砸了上去，这一下黄老师是真的倒了。

    没想到的是黄老师倒下之后，身形不断的变化，最终只留下一身衣裳，人都没有了。柳淑君上前拎起衣裳，却发现原来这黄老师是只黄鼠狼呢！用衣服卷巴卷巴着那只黄鼠狼，使了蛮力破了结界之后，就一路奔回家，准备好好的审问一下那只黄鼠狼呢！

    在路上。柳淑君给岳观打了个电话，结果发现岳观的手机关机了，也罢，就用他们之间地专线吧。沉下心绪，运用岳观留在她身上的那朵桃花给岳观传念：“道士。捉到一只小妖，要不要回来看看？”

    随后岳观就传念与她：“看好小妖，明天早上归！”柳淑君很开心，道士要回来了呢。柳淑君到也听话，岳观说让等他回来一起审，便一起审。

    岳观身上的灵药多，但毒药、迷幻药之类的副产品也不少，于是一颗药不成就再丢一颗。在那只黄鼠狼被喂了三颗迷幻药之后，终于吐了实言。

    原来，失踪的那些学生都是被他们用**术迷晕之后，骗去了一处山谷里，在那儿已经有数百位差不多大小地学生。这些从全国各地骗来的学生们最大的用处就是用他们的血练制一种给快速增加灵力的药。

    当然这些学生也不是胡乱选的。据说有一年，天上的龙王在布雨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使得龙血落入布雨地器皿，而龙血就是天下最好的灵药了。若是受了那次的雨，其后代的血就含有这种药力的。

    虽然有人说那一年龙王是在西北布的雨。也有说是在江南布的雨。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找了就有人将那一年出生的孩都聚集了起来，然后就放血制作药。本来应该每一百个孩的血练制一炉药丸的。但这一次忙出了乱。有一味必用地草药居然临时断了货。

    偏这种草药采集也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于是这一次的孩都命大的逃过一劫。因为岳观在从黄鼠狼那儿打听到孩的消息之后，就急急地赶去将他们救了出来的。但考虑到经历这样一件事情对孩们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于是岳观就寻了点无忧散，控制了份量将他们经历的那一段记忆删了去。顺便在所有经历这件事情的人员里都加了点无忧散，于是天下太平，只是柳淑君有的时候会怀疑这样的药有用么？

    但不管他有没有用，至少现在是有用的。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快乐地生活吧！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地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完坑感想：

    那什么，很不厚道地以烂尾作为结局了。还请众位不要拿烂西红柿丢我。请丢我几个好的。晚上我回家做西红柿蛋汤喝。

    咳。说起来，我家书宝宝是从去年七月开工一直到现在完本地，不得不说，我是一个慢手的码人，也可以说是个懒人。感谢众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人！谢谢，没有你们的，莫为妖可能途就会进宫了。

    想说的很多，但只会说谢谢！

    愿我们下一本还会再相逢吧！

    那什么，最后再来广告一次吧！

    完本了！推荐好友新书！

    书名：近墨者黑

    书号：1146045

    简介：为了最疼爱的妹妹，她愿意任凭神仙的摆布，重生到未知的世界里。身世尊贵，貌美如花，一切听起来都很优渥，为什么一觉醒来全完全变了样？

    原来是傻，是萝莉，还是其实一无所有？四面环敌，她又该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