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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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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落鱼，讲的是精灵和人的故事。精灵的世界和人的世界，其实二者之间没有什么不同，拥有一样的心——一颗分不清是好是坏的心！

    如果你说他是邪恶的，却在邪恶的另一面看到薄弱的环节。

    邪恶的人也有不为人知的缘由，他们不是天生的坏，而是因为一段情、一段恨而改变了他们的路途。

    没有人天生就是个坏人，也没有人是坏到底的，他们都有两面性——渴望开心地生活，却又不得不罪恶地生存下去。

    如果你说他是善良的，却在那纯洁的一面看到了丑恶。

    好像很可怕，其实自己也在害怕了，为什么宁愿堕落下去，也不要守护这那颗可以保持美丽的心？

    到处的血腥、到处的陷害，可以让一个弱小的生命便坚强，是的！再软弱的人也会在环境中改变！

    很可笑，有人问，这书里到底还是好人多，是吗？

    我也笑了，落鱼——精灵的故事、人类的故事，她和他的故事，它和他、和她的故事，到底是谁错？到底是谁恶？看下去就会知道。

    很痛的感觉、很恨的感觉，痛到恨不得将自己揉碎，恨到无法得到。

    结局怎样？结果怎样？上辈子的纠缠，延续到这辈子，有谁错了，有谁对了？

    我也不知道，因为故事正在继续，写下去才知道。

    楔子：

    很久想重写这个序言了，很多朋友说了，写得那么美，很少人会继续关注你的故事，是吗？

    我笑了，阿雀就是那么爱笑，可是又有谁知道笑声背后的故事？很努力地去写《落鱼》，用心地去写它，谢谢我的朋友们，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有你们。

    故事发生在三个地方，芽湖、钟城、媓城，产生在精灵和人类的世界里，故事的男主角上官昀爱上了女主角木若烟，木若烟原本是个倾城的美貌少女，却被后母陷害，自毁容颜，一计不成，反而被迫害自尽投入了芽湖。

    她的故事没有有结束，当然没有死，死了就没有后来的爱恋。

    人类的感情很伟大，木若烟在死前仍然想着亲人，想着自己心爱的人，她的愿望是成为心爱的杨哥哥的新娘，而就是这样的信念感动了芽湖里的精灵——鱼媤媛。

    可爱的鱼媤媛为了帮助若烟愿意牺牲灵力，带着已经死去的若烟重回人间，这样的故事已经很美好了，而故事依旧正在进行。

    当然，上官昀是个美男子，他无私的爱，让若烟感动着，也让阿媛爱恋着，他自己也有一个大劫，原来他是人与精灵的孩子，他将受到诅咒，但是他为了守着爱恋，始终不放开若烟的手，尽管她爱的不是他。

    当然，故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危险，一个身体两个灵魂，牵动着两个世界的恩怨，精灵的王族政乱，人类家族的阴谋…..

    上官昀、木若烟、鱼媤媛他们会顺利走到钟城么？到了钟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王族的上一代恩怨又是怎样延续到他们的身上？？？？

    《落鱼》的故事还在进行着，我带着思想跟着他们一起逃过追杀，逃过生死，穿越了前世，奔波在今世，请看《落鱼》的朋友们，带上你们的感情，猜测下去，步步惊心，意料不到，恨意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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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一章 流光.紫缘（上）

﻿这是什么时代了，嗯，公元前1066年，人间刚刚经历了一场历史的转换，据说红颜祸水迷惑了纣王的心智，将整个商朝扭曲在历史的轨道里，一个新的朝代在一场大火中崛起，嗯，公元前1066年，这是西周的开始，迷幻的朝代，精灵存在着……

    芽湖约有千里之遥，横穿人间钟城与媓城，环绕一百八十八座山，此湖面风平浪静，水纹逐流，随着四季交替出不同的颜色，此乃人间绝境，却从未有人知道，若是潜入芽湖水底，寻到芽湖的幻界之门，便可发现芽湖里生存着异族精灵。其实精灵族至人类存在之日起，便随之存在，精灵族统治有序，素来不与人类交往，也就无人知晓此生灵的存在。

    精灵们除了有一鱼尾之外，也与常人无别，面貌、发色、瞳色亦有别于人类，属于美丽非凡的极物，它们拥有天生灵力，可以耳听八方，飞跃自由，若是潜心修炼，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便可将鱼尾隐去，化成漂亮的人足。

    此时精灵族已经度过了十六代替转，这第十六代精灵王是个心胸宽仁的王，名曰鱼参宿，他拥有漂亮的蓝色胡子，被子民们尊称‘蓝王！’，在他英明的统治下，青、成、璀三位殿主乃芽湖三大郡侯，各统辖芽湖的三小国，三殿隶属王殿——芽云殿，三殿各司其职配合蓝王治理芽湖，再加上各路守府官员的各类良策、奋力劳作，整个芽湖欣欣向荣，好不一番繁荣景象。

    今日，雀台琼宇，芽湖璀殿歌舞升平，蓝色的光晕呵护着整座宫殿，点点滴滴令人生醉，醉得如同步入妙境，芽湖四殿之一璀殿——殿主璀仕，此时正端坐在殿上，他身后的殿椅是蓝色勾勒成的，没有龙腾没有凤翔，只是一叶卷叶，曲成弧型，蓝色的枝蔓像是要紧紧守护着坐椅上的人儿，殿堂里坐满来至芽湖各殿主以及各邻湖王侯，美酒润喉，佳丽斟酒，歌舞弥漫，好不热闹。

    璀仕举杯，蓝色的忧郁：“我先自饮一杯，在此谢谢各湖殿主以及各路守府官员前来庆祝舍妹十四岁的生辰。”说罢璀仕一饮而尽，各殿主纷纷举杯共尽。

    “不知郡主在何处？”青殿殿主眯眼捻胡笑道，“一年一次得以看到星郡主的佳容，今年可不能错过。”

    底下窃窃失语，熙攘一片，“是啊，是啊。”

    成殿主举杯拉了拉青殿殿主：“我这个干爹都没有着急，你急什么？”

    青殿主诺诺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心中挂念，挂念而已。”

    底下一片大笑，皆语：“难道害怕让人先给提了亲去？我们都等着，谁有这个胆？哈哈！”

    璀仕蓝色的忧郁一脸赔笑：“容我让下人们去寻她，小妹从小调皮，刚刚在后殿还囔囔着成爹爹这次会送什么礼物，这贪玩的丫头，找到了一定给大家陪礼！”

    青殿主婉约道：“这就是我们失礼了，殊不知星郡主可爱之处便是天真聪慧，不知道这次她又会给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们整什么花样，哈哈…..”

    …..

    一璀殿，一女孩侍女装束打扮的女孩，年纪大约十二、三岁从璀殿花园里的雨山处探出身体：“郡主！你在哪里啊？”，只见她东瞧瞧西瞧瞧努力地寻找着所谓的郡主，却始终看不到身影，只听见身后一阵轻音——“小满！”

    “好啊，我逮到你了！”小满乐滋滋，挽袖向映水花丛扑去，一看空无一人，叹气大叫：“星郡主！你又耍我！别玩了！各位殿主都等着你呐！！”

    “不行！我可要一诺千金哦!你答应我的？找到我才去，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哦！呵呵！小满，我在这里！”只见一白色丝带传出，轻触小满的腰际，小满转手摸了摸却空无一物，转身兜了一圈，什么也没有。

    “郡主，你又在欺负我了，好，我领命了，就等殿主罚我，大不了被赶出璀殿，反正郡主老是躲着我，郡主是讨厌我了！”小满嘟着嘴掩袖假哭——“我走了！谢谢郡主对小满的姐妹情，谢谢，小满不会忘记，保重！”

    小满假扮了半天，终于有处小力气在轻轻拉着小满的衣袖：“好了嘛，我认错还不行？”

    小满扭捏着，一张小脸可爱地凑了过来，在小满的衣领里吹气，小满吓得跳了起来，白衣女子笑着跑开了，蹦到殿廊时，回眸一笑，天生丽颜，若轻云之蔽月——此白衣女子便是璀殿星郡主——璀醒，今日是她十四岁生日，璀殿正是为了她大举宴席。

    小满一路小追：“郡主等等我！哎呀你又去哪里？殿堂在那！怎么向殿外跑去了？快回来！”

    璀醒吐了吐舌头：“谁让你骗我？我才不去！”

    只见璀醒嘻嘻哈哈提着裙角一路回头一路欢跳，这时一群人缓缓走来，璀醒撞进一个穿着月白衣套着淡黄轻纱的男子怀里，由于事发突然，璀醒紧张地抓紧黄纱男子的衣襟，‘扑嗵’一下两人摔倒在地，男子轻轻搂着璀醒，璀醒不知所措，抬头与被压在身下的男子对望，那男子一双横波目，漂亮的脸廓…..

    “喂！还不起来么?我哥哥的怀抱很暖和么？”璀醒一愣，谁这么讨厌！非要教训一下，才想到此处，那讨厌的声音已经拽着她的手腕——“好疼！”

    “你有没有礼貌啊！好疼！”璀醒甩开那讨厌的手，侧脸打量着这个讨厌鬼，上天还真眷顾他，居然给他一副好尊容，鬓角如刀削，笑意惑惑，和那个男的还是兄弟，切，一比天上和地下分明十足，不理这种人，打扰我的兴致。

    “喂，你们璀殿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呀，撞了人，还——”那个讨厌人儿在身后窃笑。

    璀醒本欲踏步前行的步子顿了下来，气恼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那个讨厌人的眼前，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我又没有撞你！你哥哥都没有说什么，你怎么这么讨人嫌，难怪是个臭皮瓤，讨厌!讨厌!”

    璀醒瞪了讨厌男一眼，扭头欲离开，那黄纱男子应道：“姑娘走好，在下替弟弟赔礼。”

    “麒祯！”那个讨厌男叫了起来。

    璀醒一听却是笑若醉阳：“还是哥哥好。”悠悠虚步，只见璀醒绣鞋一抬，在讨厌男的脚上一踩：“送你的见面礼！”

    璀醒笑着跑开了，留下两兄弟干瞪眼，讨厌男嘴角异样心道——‘真是少见的女子，只有女人投怀送抱，却没有见过这么独特的女子，不知是谁家的花蕊……’

    “麟翼？被踩了一脚都不生气！哈哈这可是少见哦！”麒祯畅怀大笑。

    弟弟麟翼摆摆手：“不和女人见识，麒祯，你还得了个香怀，居然还取笑我！”

    麒祯笑笑，回忆璀醒那失措的样子，好别致的小美女，很可爱的小女孩——‘呵呵，如流星般闪过，是否还有相遇的时候？’

    “我们走吧！父王已经先我们一步，别去得太晚了？”麒祯慎重道，一干人马向殿堂走去。

    又是一个满怀！这是谁啊！“你怎么不长眼睛啊！今天是不是月亮和太阳掉转了？”璀醒喃喃道，抬眼一看，啊！是哥哥！扮个鬼脸，撒娇道：“哥哥，我？？”

    “你？你什么啊？又调皮了？以为父亲去天池了就没有人管得了你了？”璀殿殿主璀仕假装凶道。

    一双玉手揽来，一头栽进璀仕的怀里，星星闪耀的姿容抬起，璀醒一副委屈样子：“哥哥，阿醒乖，阿醒知道哥哥最疼爱阿醒了。”

    璀仕脸上蓝色的忧郁顿失，笑意悠长：“好了，哥哥不生气，大家都在等你，不要失礼了？”

    “好！”阿醒眯眼笑道——“阿醒最乖！不会让哥哥难堪！”

    璀仕满意点头，扬袖向殿堂走去，阿醒还在甜蜜中，稍稍意识，忍不住喊道：“哎呀！哥哥等等我！”这鞋子也太难穿了，还有这么高的跟，阿醒弯腰提起鞋，光脚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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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二章流光.紫缘（下）

﻿一位白须宫人在璀仕侧耳絮道：“殿主，精灵王来了。”

    璀仕点头示意知晓，稳步踏进，只见殿堂下各位殿主已经开始跪拜，待到殿上精灵王应许起身，一阵衣服悉嗉声，堂下安静一片，这时璀仕才安然拜见：“璀殿璀仕拜见王！”

    精灵王留着蓝色的大胡子，被芽湖子民尊为——芽湖蓝王，只见蓝王一脸慈祥，面相容光泛发,气宇轩昂：“起来吧，今天朕可是有些喧宾夺主了，呵呵，朕的宝贝郡主在哪里啊，仕儿啊！自从你父亲去天池后,朕已经好久没有来了，没想到仕儿越来越稳重，让你父亲一起等朕去天池，他却不愿意，他告诉朕，这是孩子的天下了，我们老一辈应该去享福，在天池好好修炼，到天帝那里任职，呵呵，快起来吧！”

    璀仕再叩首，才缓缓起身，坐到蓝王的侧位，这时两个男子踏进殿中，一个面相爽朗清举，一个风姿特秀，神色颇似蓝王，两者不约跪拜：“儿臣拜见父王！”

    蓝王笑意安然：“起身吧！”

    两种磁性的喉音：“谢父王！”

    蓝王频频点头：“这是朕的大王子麒祯，朕的小王子麟翼，麒祯、麟翼还不拜见各位叔叔伯伯。”原来刚才与星郡主起隔阂的两位翩翩公子都是芽湖精灵王族的王子！

    “是！父王！”二位王子翩翩有礼对着各个席位依依拜见，各个殿主都对他们大赞一番，客套话在殿堂里周旋了一阵，就在这时阿醒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提着绣鞋从殿门中出现。

    “哥！怎么不等我？”阿醒已经是跑得气喘吁吁，她提袖拭去额上的汗水，一转眼看到了两个才会过面的男子，一眼秋波婉转淡雅的笑亮在黄纱人——那个叫麒祯的人身上，一眼不屑与鄙夷落在讨厌男——那个叫麟翼的讨厌鬼身上。

    “阿醒！不得无礼。”蓝色的忧郁，璀仕离席向阿醒走去，阿醒提鞋走到成殿主的面前：“成爹爹，你看哥哥又对我凶了？”

    璀仕压低音调叫道：“阿醒？”

    “啊，知道了哥哥！”阿醒朝哥哥嘟了嘟嘴——“阿醒给各位叔叔伯伯请安，感谢大家对星郡主的厚爱，再次感谢！”阿醒桃花顿生，率真地笑道，惹得各位殿主大笑。

    青殿主乃直爽之人，招手唤道：“小丫头，还记得青伯伯么？那年见你还这么大，现在已落成标致的人儿了。”青殿主边说边比划。

    “喏，当然记得，伯伯还欠我一份礼物，那日你说要到什么松什么墨的？”阿醒使劲搅着词还是吐不出来，璀仕咳了一声：“阿醒，还不拜见王？”

    “王？”阿醒一亮，鬼鬼一笑，“是你么？不是蓝胡子叔叔么？老是半夜来和父亲下棋？哥哥，你是说那殿上的人？”

    “阿醒！还不跪拜？不得放肆！”璀仕微怒。

    “好哥哥，知道了。”阿醒吐了吐舌头，“星郡主拜见蓝胡子王。”

    “哈哈．．．．．哈哈。”殿中一阵笑海，蓝王也坐不住了，捧腹笑开——“你这丫头，把朕也给卖了，下棋的事不是说不得么？”

    阿醒抬头望去：“哎呀，蓝胡子王，你越来越帅了，真是颜若玉树，双目炯炯威慑四方，还有？还有？？”

    “哈哈，别还有了，再夸我就要得意了，呵呵，仕儿这就是你们家的好郡主，很可爱，哈哈。”蓝王点头微笑，“丫头，看蓝胡子叔叔给你带了什么礼物了？”精灵王随身带的宫人弓腰捧出一个水晶盒子，盒子里蓝光一片。

    阿醒接过盒子：“好漂亮啊，这里面是什么？给我的？”蓝王点头，阿醒帖耳听了听，又轻轻晃了晃，这才打开：“啊，好漂亮的珠子啊，为什么不在珠子上穿个孔？那样就可以天天带着，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蓝胡子王了。”

    “哈哈，朕可不敢让你天天记得，那还不笑的说不出话咯。”蓝王走到阿醒面前，指着蓝色的珠子说道：“不要小看这珠子，它的名字叫蓝鲮珠，以后要交给心爱的人，然后在交给你们的孩子，它可以震住一切邪恶之源，要小心保护，这里的秘密太多，要让你们新一辈人来细探了。”

    “这个？蓝胡子叔叔，好像是又漂亮又贵重又有些趣儿，我收下了。”阿醒乐得拍手，她幸福地转了一个圈，看到讨厌男麟翼正盯着她，故意提起鞋晃了晃，麟翼却没有生气，一副笑脸相迎，阿醒偷偷看了一眼黄纱男子麒祯，微笑怡然，阿醒羞得立即垂眉向青殿主走去。

    “青叔叔，你说的什么墨什么的？”阿醒眨巴眨巴眼睛，青殿主已经将黑色的盒子置入她的眼帘。

    “这是什么？”阿醒问道，只听见蓝胡子叔叔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快打开。”

    阿醒舔了舔嘴，两指扣住盒盖，盒子打开来，是一整块黑色的固体物，顿时整个殿堂弥漫出阵阵松香，惊呼：“青叔叔，这就是你说的松什么墨什么？”

    青殿主连连点头：“青叔叔见你喜好画画，一直暗定给你准备天下最好的墨，这墨有给诗意的名字，古有人云‘其墨取庐山主松烟，代群之鹿胶，十年以上强如石者为之’，此乃青松烟，为了它我可是费了很久的功夫，制作工序复杂，需要东山之松、烧烟、，烧烟、筛烟、熔胶、杵捣、锤炼等等，特点是溶而无光，质细而易磨。呵呵，我可是等了好久炼制出后才敢来看你，你可不要毁约哦？”

    “青叔叔，好嘛，我说了只要你带来礼物，我就当场以物献舞，阿醒是讲信用的精灵。”阿醒捧着青松烟，生怕掉了——“谢谢，青叔叔的礼物。”

    “哦，小丫头要给大家跳舞？还要以这墨？”蓝王问道，青殿主应道：“是啊，王，这是她的承诺。”

    蓝王笑道：“好，我就看丫头又要怎样调皮了。”话罢，蓝王坐回殿位，殿堂人人心盼揣意，到底是怎样的舞呢？还没有听说过有墨和舞相连。

    只见阿醒对后堂探出脸的小满挤眉弄眼，小满立即跑开了，不一会儿小满领来一干人，带来了锦布、画笔、木架子，一群人忙碌着霎时间锦布便撑了起来，这大幅锦布居然挡住半个殿门，只见阿醒接过画笔，酝酿如何起点，拿着笔对空比划着各个角度，却让讨厌男出声喝住了。

    “慢着，父王、各位殿主，这样也太简单了，星郡主天生聪慧，应该有些创意才好，让我来锦上添花，开个门？”麟翼还未等众人允许，已经端过小满手中磨好的青松烟，只见他将所有的墨全布泼在画布上，然后故作谦逊：“好了，让我们一举目睹星郡主的舞姿。”

    “你！”阿醒气得牙齿打仗心道——‘讨厌男，居然想让我当面出丑！气死我了！’

    这时麒祯开始解难：“这也太难了，父王，请允星郡主换去画布？”

    阿醒一听到黄纱男子麒祯的爽朗音频，顿消怒气：“谢谢你，不用换了，就要这块。”众人摸不清这三人只见的前因后续，只是在为星郡主担心，本来已经是难事，现在岂不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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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  第三章流光.蓝抑（上）

﻿“讨厌男,只不过是刚才不小心踩了你一脚，居然给我出了这样有趣的花样，还是你哥哥比你斯文!”阿醒啧啧故意大声喃着，而且还故意向麟翼瞪去，而麟翼此刻正得意地坏笑。

    随之而来又是一场哄堂大笑，蓝王笑得连连摇头：“哈哈，哈哈，丫头，朕是讨厌男的父王，麟翼是比较任性，这回被你冠名，会有很多人争风吃醋的，哈哈，讨厌男…..”

    阿醒一愣，天啊，那是蓝胡子叔叔的儿子，哼，一点也不好玩，她偷偷看了看哥哥的脸，还好哥哥没有生气，这回应该不算惹祸吧，总之这次不能丢脸，特别是不能在讨厌男的面前丢脸，阿醒想着想着忍不住偷笑。

    大伙儿看得有些纳闷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又要玩什么花样？阿醒抬头端望画布时眼神又撞上黄衣男子，羞涩传递在手心捏了一把汗，那个叫麒祯男子似乎也在频频暗许，哎呀，这可是非常时期，阿醒！阿醒！不可以幻想那个麒祯了。

    “丫头！还要我们这些叔叔伯伯等到什么时候？”青殿主笑着故意催促着，阿醒愣了一下，急忙收回心情，轻轻瞪了一眼讨厌男麟翼，等着，星郡主可不是好欺负的！

    阿醒闭眼将绣鞋托于手中，口中振振有词，绣鞋被拆得鞋面只剩下两根带子，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酒筹，心系那两只绣鞋，这叫哪一出戏？

    成爹爹笑而不语，这干女儿过于聪明，八岁那年居然把所有的水母司都请来了，在成殿里举办大型的灯火会，说什么，谁说只有人间有灯会，我们水族里的精灵一样也有。

    阿醒穿上自制的绣鞋，绑好绣鞋上的带子，只见鞋面顿成两朵花团怒发，阿醒这才不紧不慢，伸手击掌，八音的微妙音律随着掌声顿起，音阶隔了了好几段，音频起伏，小满在一旁轻打这铜鼓，这是怎样的一幕？

    音乐和舞姿结合在一起，仿佛看到那滔滔的战河，马长哮大刀狂，阿醒衣玦飘飘，舞步清幽，脚尖随着两朵花团，点点踢在白玉地面，眉宇之间一丝淡淡忧郁，清新的音喉顿奏，字字落在惆怅中‘狼烟起，彩蝶飞，兵戎敌去千里香，战马哮，鬼刀起，隔岸流离血纷飞，舞迷乱，心犹在，万死骷髅遗遍地，捧金甲，诉心肠，抚琴弄墨顿失神，心宿愿，欲同死，一曲断弦葬天涯….”

    此刻各位殿主已经融入兵火交集的战场上，仿佛阿醒便是一只玉蝶，不，是一位绝代佳人，来去如轻风，出尘无垢，伊人独舞，心随花落，心随血逐流，只见战鼓直鸣，阿醒在战海中燃起一波蓝水，蓝水在她的手心里升起，将整个画布泡于水中，将水劈开灌入画布中，原本物在湖里是有鳍嶪做保护的，可以避免水的入侵，可是阿醒却让画布泡在水中，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曲未终，舞未尽，断肠曲依旧，阿醒在空中舞了起来，绣鞋的花团踏在画布上，带着细细水流一起舞动，那被泼成一团的青松烟，即刻被舞开来，跟着曲中人的忧伤走进狼烟四起的战歌中，夜很长，很长，伊人北望，面如霜，将白凌掷与空里，在蓝光四射中，消失在画布中，一曲毕，人已逝，留下景幕让人叹息。

    堂下安静一片，众人离席，忘记了身于何处——“美！”

    “妙！”

    “可惜啊！”

    “好，好画！”青殿主拍手称赞，“居然可以在水中作画，看看，这纹路，是画笔也无法达到的效果，真是妙笔生花啊！不！不！是妙足生花！看这满纸的泼墨，居然在水中起烟，正如阿醒舞中的狼烟，战台，看——这脚尖的勾勒，居然是绝代佳人独立，呵呵，这可是前无古人的新创，神韵十足！”

    各位殿主涌在画前，蓝王在璀仕的陪同下也来细观，烟袅袅，白衣一袭孤风飘曳，精灵万细看那白衣女子露出的绣鞋，呵呵两朵花团：“哈哈，这不正是丫头么！哈哈，绝代佳人，哈哈，哈哈，那鞋底不是麟翼的玉玦么？麟翼来看看，你也上画了！”

    麟翼一听，急忙端详，玉玦上写了他的名字——麟翼！好个星郡主，麟翼愈想愈有趣，独秀的脸上大笑开来，这时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从他肩旁溜过，是她——是璀醒！

    麟翼伸手愈抓住那白色影子，却在回头之际，看到麒祯已经将璀醒抛下的白凌递给了眼前的白影——璀醒，从背后看到璀醒低垂着头，双袖背于身后，一副小家碧玉的扭捏样，又见麒祯将白凌捧在手中，阿醒羞涩地接过那白绫，是啊，刚才怎么没有发现白凌落于何方？是自己太投入她的身影了，她居然投给了哥哥麒祯，呵呵有趣的女人，看样子，麒祯已先一步，我要把她握于手中就要绕些弯路了。

    “丫头在哪啊！”蓝王喊道，阿醒一脸羞涩地接过麒祯手中的白凌，听到蓝胡子叔叔喊她，一情急在转身之际‘哎呀’，脚扭了一下，接着向后倒去，蓝王正担心着，却见两个儿子一起接住了她，阿醒贴在麒祯的胸口，麟翼也轻揽着阿醒的肩，蓝王一见此景，龙颜舒展。

    蓝王坐回正殿上：“朕有事要宣知众位！”殿内即刻有序起来，阿醒则被璀仕接了过去，一路抱至侧位。

    “朕和老殿主商议过了，星郡主持有蓝鲮珠，这是王家的象征，每个王族后裔都会将珠子献拥有高贵地位的王后，星郡主聪明贤惠，朕早有此意，只是朕有两个儿子，明年谁在斗法席上夺魁，星郡主就许配给他。”蓝王气语严谨——“这是你们的一个动力，谁可以娶到这样的绝代佳人，谁就可以拥有整个精灵族！”

    “王，圣明！万福！万福！”殿堂已是跪地一片，只有阿醒傻乎乎地站着，嘴里喃喃：“我，不……”

    璀仕拉住阿醒跪地，小声说道：“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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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四章流光.蓝抑（下）

﻿璀殿星郡主的星阁中，此时阿醒站在窗口不语，手中拨弄着蓝鲮珠，左看右看都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珠子，怎么会和王后的位置扯上关系？而怎么又会和阿醒有强连？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时真不应该收下！阿醒撇嘴举起珠子要丢弃，却看着璀仕穿墙而入，他一个凌虚步夺了小来。

    “还好来得及时，就知道你会做傻事。”蓝色的忧郁依旧牵绊着璀仕，珠子滚在他的手心，重新亮相在阿醒的眼前。

    “哼！我才不稀罕!”阿醒使着性子躲过身去，蓦然抬起头，“哥哥，把它还回去行么？阿醒不需要它，阿醒不想成为什么王后，不想，不想!”阿醒默默转过身，星星般的佳丽上多了一份叹息，苦苦哀求的明眸，有些令心欲碎。

    “这是精灵的责任，是你不可妥协的责任，你一生下来就要担当的，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也没有人可以逃得开！”璀仕双目慎慎，一语长叹，“在你三岁的时候，父亲和蓝王在博弈中预言出，芽湖将面临一场大劫，而解决这场大难的人便是蓝色宫殿中拥有天使之泉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你，因为你的能力便是幻化蓝水，蓝水取之于泉，泉掌控于天路之间，而你出生便拥有一对白翼，你就是那个拥有天使之泉的人！”

    “白翼！”阿醒鄂道，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没有？”

    璀仕道：“我们是鱼族精灵，多了白翼难免遭来非议，父亲和王为了让你能够平静地生活，躲开不必要的危患，所以已经把它封印起来，你再看看。”璀仕将蓝鲮珠递出，拉过阿醒的手，一阵蓝水被蓝鲮珠吸食着，朵朵蓝云泛开，一对白翼破了壳，解开封印从阿醒的身体里剥开来。

    “啊！”阿醒叫开来，“这是什么！”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是普通的精灵，哥哥我不要这翅膀，好痛，好痛！”阿醒瘫倒在地，白色的羽翼垂下掸去皑皑的忧伤与惶恐。

    “这是责任，是整个芽湖的希望，大劫就要来了，等着你拯救所有的子民，你推卸可以，你逃避可以，可是你离开，躲去，就要背负所有的鲜血，阿醒！”璀仕轻轻碰触对白翼，蓝色的忧郁掩饰不住内心的顾盼，最疼爱的妹妹，你可知道哥哥也为你忧心，哥哥也希望你可以开心无虑地生活，这一天迟早要来临，哥哥也无能为力。

    阿醒收回蓝水，蓝鲮珠在惨痛叫唤，一对白翼即刻缩回，背脊已是空空，连撑破的衣衫也奇迹般的完整无缺，宛然从不曾遇见白翼，阿醒抖着肩：“哥哥，让我好好静静。”

    门‘吱呀’开了又关，璀仕绝伦的身形消失，阿醒躲进角落，对着蓝鲮珠陷入一阵又一阵的不解，为什么？我？父亲，你告诉阿醒到底要怎样去做？我不能？是血么？所有芽湖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为什么？

    ……

    二王子麟翼月殿堂,一宫人低首叫道:“二王子？”

    麟翼踱步在月殿里已经很久了，她——璀醒！明月的光都被她给挡去了，为何心口会被她套住，所有的女子已经进不了自己的内心，璀醒，你是我的，我喜欢你！我会成为芽湖里的王。

    “二王子？”宫人又低声喃了一阵。

    “啊，什么事？”麟翼收回心思，脸上挂着一丝隐不去的笑意。

    “茹小姐来了。”宫人应道。

    “麟翼！”一女子声音，宫人听到脆语响起，急忙退了下去。

    “麟翼！回来了，也不来看我？”麟翼倾了倾脖子，腰际已被一双温柔手抱住，一阵蓝草香味输向周身，美人轻靠在背后，麟翼却绕开美人的怀抱，美人诧异，秋水袭去。

    “茹，什么事？”麟翼挑动额上细发，笑意漾漾，这样的一笑可破玉的容颜怎能不令天下女子为其萌动芳心，只见茹一双温柔手贴入他的心口，这是属于她的胸膛，麟翼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那个叫茹的美女踮起了脚尖，一如往日香唇摩挲着麟翼的耳际，几日的相思恍如千日。

    “茹？”麟翼轻轻推开了茹。

    茹被麟翼挡开，一脸疑惑：“怎么了？”

    “回去吧!”麟翼背过身去，茹又跳入眼际，茹质问道——“你，心里有了别人？”

    麟翼仰面大笑，“我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只是其中一个。”茹没有退开，粉黛开始梨花带雨：“麟翼？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麟翼侧步离开，这样的女人太纠缠了，这是他不喜欢的，桃花故好系得太死，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麟翼笑了笑，璀醒！这两个字难道真的进入了内心，这是他要找的爱么？麟翼摇了摇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低头看看看那双靴子，舍不得脱下来，那是与她相遇的介质——阿醒！

    “茹小姐？”宫人扶起了茹。

    茹拭去泪水，狠狠指着问道：“你说，他是不是又有新欢？麟翼就算有再多的女人也不会不理我…..”

    宫人没有答应，只是叹气：“二王子回来后就一直在独自偷笑，恐怕…..”

    “你说什么？是那个叫璀醒的么？”茹摇头疯狂笑开——难道两王子相争都是真的？不，我不能让璀醒她走进麟翼的心里，不能，他不可以赢，他是我的，是我的！茹推开宫人径直走进麟翼的书堂，只见麟翼全然没有发觉她在身后，只是一味在偷笑，心痛，心碎，俩俩相依的期盼难道就此纷飞？麟翼，你要等我，你的心只能装下我。

    “麟翼！”是麒祯，只见他走进殿堂庭院，正大步前来，茹听到声音急忙隐去。

    麟翼一听是哥哥，连忙走到殿堂口：“麒祯？你怎么来了？”

    麒祯左看看右看看：“没有打扰你吧？”

    麟翼笑笑：“哪里，麒祯，这里没有女人。”

    “怎么改邪归正？”麒祯取笑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哈哈！哈哈！”麟翼扑哧笑开来，“麒祯，那些女人难缠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我喜欢的，哈哈！”

    麒祯拍拍麟翼的肩：“正经一点，我是有事来找你。”

    “哦？”麟翼仍旧收不起笑，“哈哈，麒祯，你说吧？”

    “哈哈、哈哈！”麟翼依旧是在笑，只见麒祯端起厅中的一杯茶咕噜地灌了下去：“别笑了，我们是手足，明年就要举行王子间的斗法，我们要商议一下。”

    “哈哈？”麟翼终于收起了笑，“你说吧，怎样？”

    “我不想要她受伤。”麒祯深叹，青瓷杯身玩转于手心，“每日的修炼已隔去与她相见的时日，为了我，她可以不顾生死，我不能负她，等了那么多年，我……”

    “哈哈，麒祯，你说的是虞郡主啊？”麟翼大笑，“你是说，让我赢了你，娶了那星郡主，那么父王也就无法阻止你娶虞郡主？”麟翼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绝玉的容颜泛出一丝光芒：“放心吧麒祯，你对虞郡主有情，我就委屈一点娶了那星郡主？”

    麒祯点了点头：“麟翼，谢谢你。”

    “可是，麒祯，这王位，你就一点也不心疼？”麟翼取过麒手中的杯子，又倒入一杯香茗。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我没有野心，喜欢自在生活，麟翼比我有这个韬略，麟翼比我适合。”麒祯又续饮一杯，放下杯子，“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芽湖的大任就由你扛了！”

    “二王子，苏小姐来了。”就在这时一宫人报，宫人偷偷瞄了一眼主子。

    “苏小姐？”麟翼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的女人？“麟翼，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的美人梦，哈哈！”麒祯习惯地拍了拍麟翼的肩，笑着踏出厅堂。

    麟翼向宫人摆了摆手：“告诉她，我不在。”

    “是。”宫人退下的步子，麟翼嘴角上扬：“阿醒，你是我的”麟翼并没有发现厅外有人趴在檐上，此时茹的指尖绕进玉石中，所有的嫉恨已经埋去了理智，茹所有的骨骼都在作战，麟翼，我不会让你登上王位，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妻子，只能在心里装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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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五章流光.青漫（上）

﻿璀殿幽蓝一片，回廊一白衣飘飘，那是阿醒的身影，她脸颊淡淡妆容，弥漫着出尘的美丽，阿醒胸前挂着蓝鲮珠，站在哥哥的房前，几经鼓气终于敲响了门：“哥哥？”门开了，一张蓝色的忧郁，蓝鲮珠映入眼帘，只见璀仕将阿醒搂入怀中，这是他心疼的妹妹，长大了，懂事了，不再是任性的小孩。

    “呜呜…..呜呜。”阿醒扑在哥哥的怀里痛哭，“哥哥，哥哥，阿醒不想看见有人死，哥哥，我会担负起责任，哥哥，阿醒不怕，不怕。呜呜…..”

    “乖，好妹妹，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会保护你的，王子相争势必在行，这是规律，我们阻挡不了，你有你的责任，就是守护好蓝鲮珠，无论选谁做你的夫君，你的责任就是守护你的责任——阻止未知的芽湖大劫！”蓝色的忧郁一语深长，守护着怀里脆弱的人儿。

    虽然与璀仕哥哥表明了心意，阿醒心中依旧沉闷，没了往日的朝气，这日，阿醒独自一人细嚼心思，丫环小满轻轻拍了一下阿醒的肩：“郡主，你知道谁来看你了？”

    阿醒收回那白色的凌带，面色不安道：“谁？这平淡的日子，还有谁会来看我？”

    “郡主？不要再这么消沉了，你看你都憔悴成这个样子，每日，每日……”小满越说越伤心，平日里郡主都是活泼充满朝气，自从郡主知道自己将是芽湖的王后，知道不能抉择自己的爱情，不能选择自在的生活，突然一夜之间沉默了许多，阿醒眯眼笑道：“小满，哭什么？”

    阿醒弹去小满脸上的泪珠：“我的小满姐姐，我都想通了，就算不能抉择我的路，可是我可以……”

    阿醒望了一眼白凌，是他么？他可还会记得我？阿醒收起心思，突然乐道：“呵呵，是谁来看我？”阿醒故意提高音调逗得小满破涕而笑。

    “是成殿的虞郡主。”小满羞了一脸的绯色，跳着步子欢快出了门:“我这就去把虞郡主请来。”

    阿醒收起凌带，对镜一描，才短短半月，心思如同走过了四季，她摇了摇头：“我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答应哥哥要做好，就一定不能辜负，我要好好生活！”

    “阿醒？”悠扬的声音步来，鹅黄的长罗，逶迤于地，蓝色的发轻披于肩，印迹处泛着红光，眸子是黑色的，雪莲的肤色漫过血液，在脸颊上散发着淡淡的忧愁，阿醒回过神来：“姐姐？怎么今日有空来看阿醒？”

    水虞停留在时间夹缝里，心中起伏着道不出的话语，是喜还是优？阿醒牵过虞姐姐的手，这是让她最难以平静的时候，姐姐等着爱人，为她的爱人写满了诗句，姐姐的痴情震撼了她，水虞姐姐一颗蓝色的泪滑落，这是她的独特之处，只有精灵王的正统血统才拥有的蓝色之泪，而身为郡主的水虞姐姐居然也有，只是她的眸子和印迹不是蓝色。

    “不哭了，是不是他？”阿醒试探道，“姐姐，你已经等了他六年了，说他去天山修炼也罢，不是快回来了么？为何？难道他变心了？”阿醒歪头疑虑一片。

    “不！”水虞摇头笑了，美丽的容颜破了城，“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阿醒抬起头，摸摸姐姐的额头：“姐姐？你还哭什么？快带我去看看，我还没有见过呐，包括他是哪家的公子，多大，还有，还有！”阿醒拉起水虞就要跑出去，水虞却拉住了阿醒。

    “不要着急！”水虞笑笑，“我是来请你明日到飞曲坛一游的，我和他备好佳肴来款待我们可爱的小妹妹。”

    水虞拽回阿醒飘出的裙角：“当初没有你的蓝水，恐怕我已经躲不过灵力的胁迫。”

    阿醒愣了一下，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水虞的灵力出了岔子，她拖着一息的躯壳来找阿醒，阿醒忘不了自己是如何的愤怒，是什么样的男子值得姐姐耗费所有的灵力为他的修炼破关，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姐姐可能会被封印进万窟契中么？那万窟契可是收集精灵之魂的，无法复生！

    “姐姐，那是我应该做的。”阿醒看着姐姐眉宇间的似喜似忧的神色，放弃了心中的埋怨,姐姐啊!你一定要幸福，你那落叶般的忧郁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姐姐，一定要幸福地生活！

    阿醒拥抱了水虞，两个丫头开始叽叽喳喳闹开了，此时星楼前院，一丛翠色浮藻后，蓝色的忧郁——璀仕正在藻丛后望着水虞鹅黄的裙尾、

    璀仕长吸一口气——是她！水虞，你宁愿等他那么久，却也不向我的心怀靠近一步，怎样的感情让我愈坠愈深！！只见璀仕伤心地消失在风中，他回过身不敢再窥视下去，这人生有多少不由己，瓶子很大，可以看到里面的水，却无法摆脱瓶颈的桎梏，进去了却又逃不出来，阿醒，不是你一个人才会面对抉择，面对逆境一样的缠绕，或许这是对我们的考验，渡过就好，渡过就好…..

    “啊！”突然一女子粉色落地，香粉入怀，璀仕伸手欲接住，却在霎那间看到那张熟识的脸，袖口一晃，移开步子，女子落地，一张倾城脸，窒息着万物，却在容颜上留下愤怒：“璀仕！”

    璀仕并理睬，依旧悠然向前，“璀仕！你站住！”女子喊道,见璀仕依旧漠视，轻身流风般挡去璀仕那冷落的步伐。

    “喂！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明眸秋水泛起，女子挑眼问道，“我有那么难看么？至少我是第一美女哦？”

    第一美女！璀仕听着她的话，暗暗默许，的确！这个成殿的香郡主——成香敏，她的确是芽湖第一美女，还是闯圣源关口的圣女继承人，还是青、璀两殿主从小一句玩笑订下的未世的婚约，一句玩笑，香郡主居然认定璀仕就是她的未来夫婿！！

    璀仕停下脚步：“是，你很美，可是……”话没有说完，香郡主已经投入那蓝色的怀抱：“仕，我知道，你的心里会有我，我知道…..”

    璀仕并没有伸手搂住她，是的，她的美可以葬送整座城，可以化去所有的剑驽，但他却无法爱上她，无法……

    “你回去吧！我迟早会负了你，我们的婚约就此罢了，阿敏，你知道我无法……”只见阿敏摇头在胸膛口，呼吸却没有乱去，她笑了起来：“这话我都听腻了，我不同意！这辈子我嫁定你了，你可以娶别的女人，但是你只有我这个妻子。”

    璀仕推开阿敏，口中咒语响起，一股蓝气悠扬，璀仕已匿去，顿时不见身影，阿敏气得跺脚怒道：“每次都玩捉迷藏，璀仕！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只嫁你一人！”

    “呵呵！”阿醒和水虞早就听到声音，此时她两人正躲在一旁偷乐。

    阿醒心道——“这个未来嫂嫂真难缠”

    阿醒摇头心中又暗道：“哥哥只能选择香郡主作为另一半，而我比哥哥好一点，我有两个可能，这两兄弟到底谁会是？”

    阿醒抿嘴在内心笑了：“最好是他，很好听的名字，麒祯，麒祯！一定要赢哦，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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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六章 流光.青漫（下）

﻿飞曲坛，万蝶收于此，人在坛外赏蝶，水坛外细细流水，层层装饰，万蝶嬉戏在琉璃坛中，人间的牡丹养殖于琉璃坛中四季不衰，加上流水滑落琉璃坛外，直击一地的瑶石发出声响，日夜不停奏出美妙的乐曲，都说天池是个令万众痴迷的醉地，那么遥远，还不如在飞曲坛待上一夜，逍遥不如长卧于此，不羡天池羡飞曲。

    鹅黄长裙依地，瘦削的身躯静静斜靠在黄衫男子的半肩处，琉璃坛奏出的柔和乐章，将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近，阿醒犹豫不前，这样的佳境实在不能糟蹋了，阿醒转身欲回避，便被唤住，那是水虞的声音：“阿醒！”

    阿醒吐了吐舌头，清风般缓缓回过头去，黄衫男子的音容直逼胸口，那熟悉的脸阔，明朗的笑，那双亮瞳，日思夜梦的秋潭，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麒祯！！！只见黄衫男子频频笑意握住水虞的手，阿醒愣在那！好亲近！他就是那个我每日咒骂的刻薄人？他是姐姐的心上人？他为何还接我的白凌？为何还递出温暖的怀抱？怎么会？怎么会？

    晕了！天在哪？怎么看不见旋转？

    “虞儿！她就是你说的小妹妹？”麒祯装做不认识，问道。

    阿醒竖起了耳朵，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把温存放在话中，那么动听，那么……

    “虞儿！怎么不介绍一下，她是哪个府上的？”麒祯又问了一遍。

    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阿醒直视着黄衫男子，才过了半月之久，搂也搂了，话也说了，还有一半嫁他的可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阿醒过来！”水虞甜蜜一笑，踱步徐来，“麒祯，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璀殿的星郡主——阿醒。”麒祯眼露笑意，阿醒溜过眼神不瞧他，却不知道该把那收回的目光放哪，场面十分扭捏。

    “阿醒，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麒祯是大王子，王一直反对我们的事，父亲也在阻拦，我……”水虞一说，心中忧郁顿生，惹得身边的人心疼万分，惹得眼前的阿醒心绪翩翩。

    阿醒笑了，忍住伤心，安慰道：“姐姐，不要担心，你们的情都感动了我，蓝胡子叔叔和干爹一定也会被你们震撼的。”

    阿醒依旧没有看麒祯，芳心如断了线的风筝，自己也没有路可走了，这样的萌动还未起步却已夭折，阿醒白脸上额，那无任何尘垢的容颜上却强烈地阻止着失落的表情：“姐姐，不是备好佳肴么?阿醒可是饿着肚子来的。”

    水虞笑若桃花，衣玦款款沐风，更为她娇美的容颜添上几分动人的魅力：“是啊！麒祯，你从天山带回的食材是否备好？”麒祯举袖轻呵了一口气，袖落即刻便在白玉石桌上摆上了红红绿绿，一桌菜肴便在眨眼间晃出。

    “这是踏歌行暮，这是紫竹流音，这是醉落山涧,这是守云秋瑟……”麒祯依依介绍着。前面的几个菜名阿醒还能听懂，后面的几个名字已经让口水卖去，只记得---好别致的菜，诗情画意，名字那么好听，不知道吃在口中又是怎样的滋味?

    “阿醒？”水虞已经笑若嫣然，才子佳人对视一笑水虞和麒祯一齐唤道：“阿醒？”

    阿醒趴在桌案上已经忘乎所有，水虞拍了拍阿醒，阿醒突觉失礼：“啊！姐姐，好听的名字，味道不知道——？”

    麒祯也不顾行色，大笑起来，看得水虞也跟着一路笑音环绕，阿醒扰扰头也自顾傻笑：“呵呵，别笑了，哎呀，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么？”阿醒乱了步子，在他俩中转了好几圈，麒祯笑弯了腰，水虞扶着他，阿醒站在他们的身后，却在笑音中听到自己内心的落寞，那萌动的春色是追不回来了，难道这就是阿醒的命运，姐姐,你知道么？我的心知道疼痛了，真的很疼。

    水虞回过身，看到阿醒不语，以为是生气了，试探道：“阿醒？”

    阿醒寞落强笑：“呵呵，呵呵，好饿，姐姐开饭吧？”

    麒祯挡住阿醒抓筷的手，摇头调笑：“虞儿，我们做个诗的游戏？如果谁不能以诗会菜，那么谁就不能动筷哦？”

    阿醒纳闷道：“姐姐，他不是在陷害我么？我的文不行！”

    水虞含笑：“阿醒，这个哦，跟我求情是不管用的，看看麒祯是否愿意放过你？”

    阿醒怒视麒祯，却被麒祯的眼神一举化去，小草在他的眼中歌唱，悠悠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歌声那么的哀，惹得心都碎了，阿醒别过头：“姐姐，不用他放我，我作诗。”麒祯握住水虞的手，所有的情意导入手中，仿佛他们的爱情是地老天荒也不能绝，阿醒强笑：“喂，你出的难题，你先作！”

    “暮色倚山涧，伊人侯佳音，竹苑深深处，琴瑟叶萧然。”麒祯低头道出。

    水虞靠上麒祯的肩：“麒祯，好诗，好一句琴瑟叶萧然！麒祯，好诗！”两人在阿醒面前卿卿我我，阿醒忍不住咳了一声，水虞羞红了脸躲过身，阿醒手里指指点点：“姐姐，我听不出有什么好的，罚他不准吃！呵呵，姐姐，该你了！”

    水虞眉眼惆怅，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投入十分：“红烛流青泪，山腰落墨色，把酒对当月，何处竹丝音?”

    阿醒拍手叫好：“这个好，至少我听懂了，姐姐你可以吃饭哦。”麒祯拭去水虞眼角的泪珠，却见阿醒闭眼在面前绕上一阵，俩人不解其意，只待阿醒会作出怎样的诗句。

    “落阳蝶舞踏歌行，醉落花丛无人知,一语笑颜落寞时，独影空守深山处。”阿醒摇头晃脑道出这样一首诗句，惹来姐姐和麒鼓掌称好。

    阿醒步履轻摇，心中再也支撑不住——一语笑颜落寞时，独影空守深山处!谁在一旁助我？谁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谁？是谁在那为我传音！！

    “阿醒？”水虞担忧道，“怎么了？”

    “啊！”阿醒失魂落魄，“姐姐，阿醒有些累了，我要先回去。”

    水虞摸摸阿醒的脸，爱怜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姐姐，我先走了。”阿醒笑着按着心口参促逃开。

    水虞望望麒祯，麒祯安慰道：“在这等我，我去送她，很快就回来！”水虞点了点头，便见麒祯大步追去。

    “哈哈，落阳蝶舞踏歌行，醉落花丛无人知,一语笑颜落寞时，独自空守深山处！是谁？你是谁？为什么帮我？”阿醒跌入花丛中，泪流满面，袖子已被泪珠落湿了，蓝色一片：“是谁？”

    就在这时一双温柔手，阿醒抬头看清了来者，麒祯爽朗的笑容映入，阿醒大叫：“是你！”

    阿醒从地上爬了起来，甩开麒祯搀扶的手：“不用你管，我还能走，你不陪姐姐，来寻我作什么？”

    阿醒边说边逃开，身后清音踱来麒祯道：“虞儿担心你！”

    阿醒白色罗裙停了下来，转身，一个轻扬步飞到麒祯的面前：“是！是姐姐担心我！这又于你何干！走开！不要跟着我！”说罢，蓝发飞起，忿忿而走。

    “阿醒！”麒祯叫住了她，阿醒停下脚头，轻仰起头，“阿醒，不要让虞儿知道那件事情。”麒祯轻声道出：“不想让她再受伤了。”

    阿醒转过身，步步靠近，逼得麒祯步步后退：“不让姐姐受伤？如果是这样当初为何接我的白凌？为何要抱着我？为何你的眼神——？为何？装作不认识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麒祯听得一愣一愣的：“我，对不起，我……”

    阿醒此刻已是泪潸然：“看着你们甜言蜜语，我的心好痛，我一直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内心的感受，我怕我怕我不说出来，你永远不会知道。”麒祯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痛哭的样子，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两只手抬在半空中却又不能向前也不能收回。

    “你知道么？与你偶遇，我便情系于你，你却装作不认识，你有心上人就该回避，何必如此伤我，为何？好残忍！”阿醒开始哭得哽咽了，不断抽噎，只见阿醒抓住麒祯的手，蓝发入怀，又开始哭了起来。

    阿醒哭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为了守住这个胸膛，为了拖住这刻不再会有的时光，为了——阿醒感再想下去，她停下了哭泣，抬起头，踮起脚尖，樱桃小嘴轻触了麒祯的唇，然后又触电似的逃开，阿醒背过身不看麒祯：“放心吧，我哭完了，也就没事了，我不会告诉姐姐的，好好对她！”

    话落，阿醒便踏着风消失而去，麒祯却久久不能收回心，一丝苦涩上心头：“阿醒你会幸福的，希望你不会再悲伤。”

    “啊！”阿醒被绊倒，一黑色人影接住了她，阿醒在旋转中惊得闭上眼，感觉已落地，可是那人依旧搂着她不肯放手，他是谁？味道很好闻，胸膛很温暖，阿醒醉在那怀中，听着男子的喉音：“不会让你再受伤了，我会好好爱你！”

    阿醒的唇晕了，那个人吻着她，吻好深，好深，快要窒息了，阿醒睁开双眼：“呜！”

    阿醒狠狠咬了下去：“是你！”居然是讨厌男！！麟翼！他居然吻我！！！

    麟翼舔了舔唇：“好狠心，不过越疼代表你爱得越深。”黑色的纱罩在他白色的长衣外，幽暗却更显出他清冷的绝妙容颜，邪气在他鬓如刀削的脸颊上上升，麟翼笑道：“那么仔细地看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阿醒退了几步：“讨厌男，不要来烦我！”

    “落阳蝶舞踏歌行，醉落花丛无人知,一语笑颜落寞时，独影空守深山处。呵呵！”麟翼回味着那吻，阿醒顿时瘫软：“是你作的诗？是你对不对？”

    “是我，这是我的心声，你怎么不看看我的心？没有一个人让我如此牵挂，阿醒你是我的。”麟翼深情款款一把将阿醒搂进怀中，阿醒推开他：“讨厌男，不要让我恨你！”

    “阿醒！阿醒！”阿醒泛起蓝水，幻化而走，麟翼却留不住她，麟翼一人空守，却嘴角轻笑：“你是我的，一定会爱上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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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七章流光.绿燃（上）

﻿    ﻿    芽湖底——成殿中——

    “虞儿？”成殿主喊住了正要溜进后门的水虞，水虞在心中吸了一口虚气，笑嫣然：“父亲！”

    “你！”成殿主气得抓紧虞的手腕，牙齿咯咯作响，“是不是去见他了？”水虞不敢看父亲的眼，别过头去，蓝色泪落下，成殿主“怎么不听话？我是为你好，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能在一起！”

    蓝泪飞洒,水虞不停摇头,左手捂着耳朵,跪了一地：“不！父亲，你就成全女儿吧！你最疼我了，父亲！”

    成殿主松开紧纂的手：“你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选他！不是父亲铁石心肠，而是你们不能，永远也不能！”

    水虞抬起头，怔怔道：“为什么？为什么？”

    成殿主意重深长：“虞儿，你知道么？大王子和二王子要在明年的斗法席上一比高下，胜的就是精灵族未来的王，而且将迎娶醒丫头…”

    水虞疑惑：“父亲！你没有骗我？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他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你们都骗我？阿醒！呵呵？”水虞痴笑一阵，又自语：“麒祯，麒祯不会娶她的，他爱的是我，父亲，麒祯会选我,他会选我！”

    成殿主打了一个耳光，水虞的嘴角漫出血，成殿主抖动着打了水虞的手：“你是昏了头？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自私的话？你…”

    “哈哈，哈哈，我，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哈哈，父亲！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水虞没有拭去血丝，血滴落在衣襟上绽放开来，“父亲！求你不要阻止我们，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永不分离!除非地壳陷去，天池隐没！”

    成殿主握紧拳头，如狮一般大吼一声：“啊！你要我怎么和你母亲交待！”

    水虞眉宇间忧郁到极处：“母亲如果还在，她会成全我的，她会，一定会！”

    成殿主噬魂了，笑声若癫：“哈哈，蓉！哈哈，也罢，迟早要让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罢了，罢了！”成殿主垂目，伸手轻拭水虞嘴角的血丝，慈爱悠悠意长。\。0ｍ\\

    水虞拉住父亲的手,目光忧虑：“父亲，是不是瞒着什么事？和母亲有关？”

    成殿主步步欲坠，想起陈年旧事内心不免伤疤上又撒上一撮盐：“你母亲玉蓉儿和蓝王一直相爱着，而她嫁给了我，那时候蓝王才登基，蓝王奉先王旨意娶外族藤灵王的郡主为后，蓉为了断去与蓝王的关系，所以怀着你嫁给了我，而因为怀的是王族龙胎，如果不是这样，蓉儿也不会步入万窟契。”

    水虞吓道：“母亲和蓝王？这又和万窟契有何关联？”万窟契！万窟契！那是精灵自绝的地方，不死却永远囚禁于万年冰塑中，灵魂永远沉睡去，永不醒来。

    “蓉儿嫁给我的时候便怀了你，为了蓝王，她决定生下你，王族的血液是高贵的，龙胎没有接受上天祈福，那么会步入魔道，你身上流的血导致你的眸子是蓝色的，你的印迹是蓝色的，蓉儿为你步入万窟契，将你的眸子和印迹的高贵收起，不想你卷入王族的纷争，不想你步入魔道，蓉儿希望你快乐的成长，她偷偷地交换生命，换你的平静生活，虞儿，你是蓝王的女儿！你是芽湖的公主！”

    “不！你骗我！我不是！我不是！”水虞吓得浑身痉挛，“怎么会这样？早知如此又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我的生命需要用母亲的生命去换取？为什么？”

    “王族的孩子出生后需要得到天池的祈福，如果没有经过天池的祈福，高贵的血统会变黑，最后会带来噩运，会变成邪恶之源，你的母亲为了让你过上平凡的日子，宁愿牺牲自己。”成殿主痛道。

    “我是王的女儿！？为什么不让蓝王带我去祈福，父亲怎么忍心让母亲死去？”水虞责问。

    “难道我不想么？那时蓝王才刚即位，如果大家都知道蓝王和你母亲还有你的事，芽湖会是怎样的结局？这场争吵要到何时结束？我爱你的母亲，我也爱我的女儿，尽管你不是我所生，但是我却无怨无悔！虞儿，到父亲的身边来！”成殿主恳求道。

    “哈哈！父亲！哈哈，麒是爱我的，我也爱他？”水虞若徨道。

    “麒祯和麟翼是你的哥哥。”成殿主小心翼翼地诉道。

    “哥哥！哈哈，哥哥！”天女散了一空的花瓣，风带着它们，却不知道何去何从，水虞哀伤地闭上双眼－－－－－麒祯是我的哥哥！此生无缘了，他再不也能选择我了，我也做不成他的妻子！什么山盟海誓，到头来原来是一场空！

    “女儿？”成殿主拉住水虞，水虞却甩袖跑进卧房，闭紧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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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 第八章流光.绿燃（下）

﻿芽云殿，金碧辉煌，一大早成殿主便私下上拜蓝王，此刻成殿主与蓝王正在王殿书堂内议事。

    “成殿主，私下就不用烦扰这些俗礼了，你与朕是同胞兄弟，弟弟起来吧？”蓝王笑道，一面扶起了跪地的成殿主。

    “王，臣不敢当，此次前来是想告诉王，虞儿已经知道是王的女儿。”成殿主躬身道。

    “哦？虞儿知道了？哈哈，好，朕还担心，你要一辈子瞒着她，容朕认了这个公主，蓉儿一定会高兴的。”蓝王一脸喜悦。

    成殿主摇头：“虞儿想不开，仍紧闭房门，她知道已经知道大王子是她的哥哥，还有蓉儿因为她而步入万窟契，虞儿，她一时接受不了。”成殿主长叹。

    “是朕不好！如果当时朕有今日的大权，蓉儿也不会离去，如果不是自身难保，也不会…..”蓝王自怨道，“弟弟，朕让你受苦了，朕欠你太多！”王起袍一拜：“请收下这一拜。”

    “臣弟不敢！”成殿主急忙扶住蓝王，“哥哥，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和蓉儿的事，我不放在心上，我爱她，而且爱得一点也不少，我无悔！”蓝王执意一拜，成殿主却已乱了足。

    “哥哥，你去看看虞儿吧！”成殿主用心道，“虞儿的心结，缠得太深了。”

    蓝王凝眉道：“朕会去的，现在根基已稳，朕要认回她，朕的女儿！”

    蓝王坚定地下了决心：“我要让她收到天池的祈福，恢复高贵的血统，拥有至高无上的蓝色印迹！”

    成殿主走了，麒祯刚好前来面圣，听到了父王和成殿主的回话，却在厅外瘫倒了：“虞儿是我的妹妹？这不可能！”麒祯祯失去理智地走到蓝王的面前。

    蓝王端起一杯御茶：“麒祯，你都知道了？”麒祯点了点头。

    “知道朕为何阻止你和虞郡主交往了么？”蓝王问道。

    麒祯愣了一下：“她是我的妹妹。儿臣已经知道，不过儿臣也不愿意参加斗法大赛，儿臣宁愿孤身一人直至终老！”

    王吹去一片浮茶：“这次斗法席，你一定要赢，必须赢了麟翼。”

    麒祯欠身道：“儿臣不能遵从！”

    “麟翼是芽湖大劫的支脉，大祭司预言------大劫的开端就在麟翼的身上。”蓝王放下杯柄，严重道，“你赢了你弟弟，最后还能救他，还能护着整个芽湖，而你输了，大劫将会把所有的一切覆没，父王快要去天池任职了，命运由你们掌控。”

    麒祯愣住了——“这斗法席只是一个幌子，并不只是为了延续帝族惯例？麟翼若知道如此，他心里会怎样的恨我？”

    “麒祯，希望在你的身上，不要枉费众托！之所以将你送入天山修炼，为的是这一天！”蓝王起身拍拍麒祯的肩头，“你和阿醒一样，要走过心中的这道坎！”蓝王指了指心口，麒祯目瞪口呆心道——“大丈夫责任在肩岂能退缩？我不能如此顾小局，芽湖的子民岂能就此断送在自己的手里？我，我，也罢，应下来，再作打算。”

    “是，父王！儿臣记下！”麒祯抱拳道。

    “好，朕要认回虞儿，不过要等到斗法席结束，你先回去吧，父王还有奏折没有批，记得好好练功！”蓝王一悦，喜色奔上眉梢。

    麒祯点了点头：“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一对鸳鸯本应水中自在一辈子，却天雷一击两相散，此刻璀殿后园，泪雨也在飞飞。

    “是你？”璀仕有些惊慌，心口跳得厉害，在回神之际,轻罗衣已经投入怀中,罗兰香味将璀仕的情愫引出，那怀中哭得欲醉的人儿碎了他的心，那熟悉的味道——是水虞的！！

    “怎么了？虞儿，告诉我怎么了？”璀仕担忧道。

    水虞没有抬头，只是一味哭一味乱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告诉我怎么回事！”璀仕揪心入骨，却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是谁伤了你的心？”

    “仕哥哥！没有谁伤了我的心，而是虞儿再也无法爱下去了，他，我不能爱他了！”水虞烁着幽幽的眸子，“知道么？我不能爱他了！他，他！”

    璀仕搂紧了水虞：“告诉我，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一定为你出气！”

    “不！仕哥哥你不能伤害他！”水虞推开了怀抱，步步退缩。

    “为什么？”璀仕蓝色的忧郁望着水虞，那份柔情像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心口，“你还爱他？他伤了你？你还这样关心他，为什么你却将我的感情放在一边？”

    “不！仕哥哥，我知道你的情，虞儿不是冷血的精灵，只是虞儿的这颗心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仕哥哥我来找你，因为你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你说过会保护虞儿永远、永远！”水虞愣了一下，一泻而出，仕哥哥的忧郁是她不想见的，她岂能不知道他的心？

    “好，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伤心？”璀仕忍住怒气。

    “他——麒祯，他，呵呵，你知道么，我，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麒祯是我的哥哥！”水虞垂目泣无声，一双温柔手将她搂进怀里，蓝色的忧郁璀仕痛道：“我知道你的苦，告诉我怎么回事，什么哥哥?虞儿，不要着急，告诉我！”

    “仕哥哥，我该怎么办！虞儿该怎么办？”罗兰香味一阵又一阵脆弱了璀仕的心，水虞躲在他的胸膛里，哽咽道：“我是蓝王的女儿，麒祯和麟翼是虞儿的哥哥！…..”

    阿醒刚好路过花苑，听到了这样的一席话，靠在了雕花柱上，抱头一脸疑惑：“虞姐姐，她是蓝胡子叔叔的女儿！是他的妹妹，那他？怎么会这样！”阿醒越来越糊涂了：“不行！我一定要问请楚！”

    阿醒转过身正要跑开，被来者用力推倒在地上，阿醒痛得大叫：“啊！是谁！”

    “是我！”那倾城的容颜，香郡主粉袖拂面，假意要扶起阿醒，阿醒揉揉伤处，一脸强笑，自己爬了起来：“不是香郡主么？怎么又来参观我家的家后花园了？”

    阿醒向哥哥那处望去，故意高调道：“香郡主！是来找哥哥的吧？”

    这时璀仕听到阿醒的提示，急忙扶着水虞向厅房走去，香郡主转移空间挪去了璀仕的步子，怒意腾腾，‘啪’一巴掌打在水虞的脸上，吓得阿醒惊了一身汗——“糟了！”

    “你这是做什么？”璀仕轻抚水虞的半边打红的脸，一肚子的心疼。

    “我做什么！哈哈！”香郡主笑得园中的花骨朵都抖落下来，“原来你的心在她的身上，还是个杂货，她不爱你，你为何还要缠着？而我——与你有婚约的人，你却如此待我？”

    “让开！”璀仕喝道，香郡主执意不让，粉衣挡去了路——“让开！”

    香郡主依旧不让，只见璀仕蓝色掌纹抬起，香郡主闭上了眼，心里却想：“谅他也不敢！”

    阿醒一股蓝水袭来，接住了哥哥的蓝掌：“哥哥，何必和香郡主见识！”

    阿醒转身搂着香郡主：“哎呀，阿敏姐姐，你们两口子吵架，不要当真，虞姐姐是不小心晕了，所以哥哥！”

    “是么？”香郡主疑问，阿醒转过头冲着哥哥眨眼，璀仕却是直心肠说道：“我今天要和你说清楚，我，璀仕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爱的是她！”璀仕握住水虞的手，很紧很紧，深怕虞儿会拒绝，水虞一副尴尬，却无法抽开手。

    “哥哥！你！”阿醒急道，“香郡主！那是哥哥的气话！”

    香郡主怒意已至顶峰：“我恨你！璀仕！”所有的能量汇聚在一起，一阵红色火团喷出，原本是想打向璀仕怀中的水虞，却让阿醒挡了去，

    “啊！”阿醒口吐蓝血，弹开数丈,香郡主没有想到自己的能量那么强，也没有想到——会是阿醒挡去了！只见她哆嗦着双手愣在那：“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璀仕游动龙步，转身移位，在阿醒即将落地时，接住了阿醒轻飘飘的身体，水虞也即刻凝聚虚幻之影与璀仕一起接住了阿醒，水虞大惊：“阿醒！阿醒！”

    阿醒晃动了一下快垂下的眼皮，蓝血从口中冒出：“姐姐，不怪你！哥哥！”

    璀仕蓝色忧郁的脸，额头冷汗直下：“哥哥在这里！”

    “这样也好，阿醒不会抢了姐姐的爱人，阿醒也不会….”阿醒笑对水虞，昏迷过去。

    “阿醒！！！”

    “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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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九章流光.黄盏（上）

﻿大王子寝宫之雾殿窗前，麒祯已站在窗前凝神许久，他身着蓝色的外纱,白色的衣缎,发髻处一支白龙簪挽着,只见他手中悠然地飘着打开的古色折扇，人犹在心却不知流向何方，连水虞站在他身后那么久都浑然不觉，只见那轩窗水流潺潺，蓝色光一阵又一阵，水虞也跟着凝眸长思，两个人内心都纠结着，这个难缠的结，必须解开，必须！

    麒祯依旧伫立着，水虞却在婆娑着脚步，不知道如何迈步，一步想上前，另一步却正在退缩，那一袭鹅黄的衣裙逶迤于地，婀娜的身姿，美丽得却让人忍不住心痛，水虞的玉手印在柱子上，五个指印，痛到深处情肠断，面前的熟悉背影，熟悉怀抱，以后再也不是她的爱人，他！他是哥哥，是自己的亲哥哥！水虞痛不欲生转身欲离去，身后的人儿却唤住了她的脚步。

    “虞儿！”麒祯已经轻轻飘在她离去的身后，只见一股暖风将她拉住，一个漂亮的弧度将她拥进怀里：“虞儿！不要走！我的好虞儿！你知道我的心和你一样的痛！忘记吧！我们必须接受事实，我的好妹妹，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答应哥哥，不要忧伤，哥哥没有忘记承诺，哥哥会永远保护虞儿，永远！”

    梨花片片飞，眸子里的泪水，却泣无声，水虞黯然道：“哥哥！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水虞抓紧麒祯的蓝纱抽噎着：“麒！和你在一起很开心，那是最美好的记忆，哥哥，你说的会好好保护我，不要忘记！”

    麒祯的指尖柔柔地穿过水虞的蓝色秀发，幽幽的深情在发的飘逸中渐渐如灯灭去，这是最后一次回味了，虞儿不再是爱人，她是妹妹，永远是他疼爱的妹妹，想到此处麒祯强笑了起来：“哈哈，哥哥会永远保护我的虞儿！乖，我的好妹妹，哥哥很开心，不要哭好么？你看脸都花了？”

    麒祯假笑起来：“哈哈，别哭了，哥哥很开心，虞儿乖，不要哭！”麒祯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水虞的肩，水虞擦去眼泪跟着笑了：“哥哥，哪有你这样哄人的？”

    “呜？我？这不对么？”麒祯疑惑：“那要怎样？小时候哭了，不都是这样拍的么？”

    “呵呵！”水虞溜出麒祯的怀抱：“你拍得很疼，每次都是这样，我教你，喏——要这样！”水虞调皮地用力拍了一下麒祯的背，麒祯叫道：“虞儿！很痛！”

    水虞偷偷看了一眼麒祯假装很疼的样子，又笑了：“哥哥，仕哥哥都告诉我了，阿醒是个好女孩，她，她？”

    麒祯顿时愣了下，已经猜到了半分，深沉道：“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现在我的顾虑是已经答应麟翼，你知道么？麟翼很喜欢阿醒，我很矛盾，你可知道父王他——”麒祯俯身在水虞耳旁细语一阵。

    水虞吓道：“哥哥，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麒祯两指挡在水虞的小嘴上：“嘘，这事情关系重大，你知，我知，父王知！”水虞睁大眸子点了点头，水虞逗道：“哦，哈哈，哥哥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那你又要对虞儿怎么解释？呵呵，虞儿好可怜哦，被你们两人这样瞒着！”

    麒祯长叹：“我从来没有想骗你，我——”

    水虞看着麒祯一副忧思的样子笑了：“哥哥，我是逗你的！好了，阿醒是个好女孩，知道么？她心里有你！”

    麒祯摇头：“我，我，我会伤了麟翼，虞儿，很难！”

    “哥哥！”水虞顿足道：“阿醒那日为了我受了重伤，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阿醒对你的情！对你的意！她现在还在昏迷中，却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心里有你，，现在才明白那日飞曲坛一会，为什么作完诗她就彷徨离开，她是自己伤着，也要默默为我们祝福，哥哥，现在我！我是你的妹妹！这样的好女孩，不要错过了！”

    麒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她在念着我的名字？她受了什么伤？怎么回事？”

    “香郡主误会我和仕哥哥，居然汇集所有的灵力向我打来，阿醒救了我，哥哥，我怕，香郡主是芽湖圣女，她身上带有圣女水，我怕她的能量足以要了阿醒的命！”水虞焦虑道。

    麒祯伫在那儿一动不动,水虞睁大了忧郁的双眸：“哥哥，阿醒伤得很重，哥哥，爱是不能谦让的！阿醒是好女孩！”

    “虞儿，我。”阿醒！阿醒！匿去星辰的容颜，令众人倾倒的舞姿，白衣入怀的惶恐，是阿醒，那泪水，她的泪是蓝色的-----“你知道么？与你偶遇，我便情系于你，你却装作不认识，你有心上人就该回避，何必如此伤我，为何？好残忍！”麒祯有些头疼了，按住心口，那日白凌握在手中，阿醒少女般的款款情怀，阿醒！我！

    “虞儿！让我好好想想！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救阿醒的！”麒祯向水虞忧愁的面孔望去，水虞点了点头：“哥哥，虞儿先走了！”麒祯摆了摆手，水虞一阵水影退了下去。

    随着水虞最后一尾衣裙隐去，麒祯却游荡在过去的恋情和阿醒的专情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阿醒！你是不是也在触摸我的心?想到你，我的心口有些痒，呵呵，是不是你也知道身上的责任，是不是也在抉择中，阿醒，我们是同命相连，你只能抉择我，我也只能选择你，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陪伴你一生，即使要负了麟翼，我也会好好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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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十章流光.黄盏（下）

﻿璀殿殿门，璀仕正要出门之际，一黑色长衣男子迎面走来，“是你？”璀仕惊讶地看着来者。

    此黑衣男子正是芽云殿二王子——麟翼，只见他用指尖轻轻挑动了一下额前的几缕细发，漂亮的嘴皮子上扬：“呵呵，璀殿主，正是我！”

    璀仕蓝色的忧郁笑道：“不知，二王子来殿中有何事？”

    麟翼拂袖大笑，绝妙的容颜笑得花纷飞：“我是来看阿醒的，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

    璀仕欲阻拦，却被麟翼友好一握：“呵呵，璀殿主公事繁忙，路，我是懂得走的，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麟翼说罢，不等璀仕留音，扬长而去。

    白玉兰面的门棱，蓝色的水晶屏做成的门，白玉兰点缀在门棱上，麟翼敲了敲门，小满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脸上绯红一片：“啊！是二王子！”

    麟翼笑意问道：“你家郡主可在里面？”小满羞涩地点了点头，麟翼没有等小满回话，便笑着踏步隐进门去，小满追着麟翼的步子，只见麟翼已经拨开床前的紫色帘幕，出现在阿醒的面前。

    “哥哥！哥哥！”阿醒正在沉睡中，蓝色的发已经让冷汗浸死——“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咳咳，对不起，对不起！”

    “阿醒？”麟翼抬起手来，指尖游移在阿醒的脸庞：“阿醒？”

    “我要见他！”阿醒仍在自语。

    麟翼笑了，‘他？——是我么？阿醒是在说我么？他？是我？

    麟翼将脸轻轻贴上阿醒的脸颊，嗅着阿醒淡淡的清香，这个女孩已经俘获他的心，这样独特的爱恋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他---那样的潇洒倜傥的美男，周围美女成群，而他却叫一个调皮的女孩套住了那颗晃动的心，阿醒是他的！一定是他的！

    “麒祯！为什么你这么对我！”阿醒这一句话，让麟翼怒得抬起了头，只见他的拳头捏紧，一圈砸在床沿上，这时蓝水晶门开了，麒祯出现在紫珠帘下，麟翼离开阿醒站了起来，两兄弟之间火焰在暗处撩动，麟翼的眼眶陷进了刀芒------原来麒祯一直在骗他！麒祯的眼神里有爱恋的影子！

    “麟翼！”麒祯笑了，“你也在这里？”

    麟翼也伴笑：“是啊，麒祯，你也是来看阿醒的？”

    “我，我来看看她，听说阿醒伤得很重！”麒祯掩饰着尴尬：“我…..”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麒祯这么对我？”阿醒依旧在昏迷，大叫声惊了麒祯，麒祯凝眉心道：“阿醒是在叫我，她伤得那么重！我，我…..”

    “哈哈，这是阿醒在作梦，哈哈，麒祯快看看阿醒吧，然后我们到外面谈。”麟翼故作潇洒道，麒祯镇定地看着麟翼别样的笑意——他的笑可以杀了任何人，麒祯心中翻滚一片：“该怎么告诉他，他一定要输，而且还要失去阿醒，这两样结局对麟翼来说太残酷了！”

    麟翼用袖子擦去阿醒额头的冷汗,深深注视了几秒，便大度起身走向门外，一语不发地将门合上，然后在门外留下话语：“我在北面的秋林里等你！”话毕，门外便不见了麟翼的身影，小满抬起头羞着脸望着麟翼离去的洒脱英姿，片刻又不解地朝着郡主望去。

    “麒祯！”阿醒心口闷了一口淤气，口吐蓝血，麒祯一惊，即刻镇定下来，将阿醒扶起，将她的小脸轻轻靠在胸口，这时小满闻到血味惊得闯了进来：“大王子！郡主她？”

    麒祯抿嘴笑道：“不碍事，我和殿主说过了，阿醒的病我可以治，不用惊扰殿主，他正在忙着。”小满挠挠头，依旧怀疑，正伸长脖子，盯着大王子如何施法救郡主。

    麒祯扶着阿醒盘坐好，用手顶住阿醒软下去的身体，他十指间发出七色光芒，撞出七个音调，顿时满屋已经布满了浪漫色调和多情音律，突然麒祯将所有的色彩和音律收回，即刻形成了一颗无色的珠子，麒祯伸出手来吸回在空气中逃窜的珠子，将珠子打进阿醒的血脉中，阿醒憔悴的脸似乎经过了四季，一会儿大汗淋漓，一会儿冰霜冻身，麒祯则在背后控制着珠子的走向，直至珠子在血管中化去，不见踪迹。

    麒祯抱住阿醒倒下的身体，阿醒呼吸渐匀，光一点一点地走进她的眸子里,修长的手向梦中的人伸去,脸是热的,那眼神很灼人，影子越来越清晰，阿醒缓缓睁开眼睛，苦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呵呵。”麒祯笑了，“精灵是不会死的，只会将魂给了万窟契。”

    “我一定是丢了魂，我一定是！”阿醒咬着下唇，垂下眸子，蓝泪夺眶，“我一定是！一定是！”

    “郡主？”小满靠近阿醒，“你的魂还在，是大王子救了你，郡主，你没事真好！香郡主怎能下这么恨的心，一出手便要置郡主于死地？”小满抹袖哭了起来。

    “我还在，不要哭，不要哭！”阿醒笑着安慰道，小满却跪倒在地上，伏在床沿哭得更厉害了。

    “阿醒！”蓝色的忧郁——是璀仕！他推开了门，身后两位绝色美女紧跟，一位是眉心紧皱的水虞，而另一位是阿敏，此时的阿敏一副不示弱的表情，内心带着两份心思，一份怒气未退，另一份则是一丝畏惧。

    “阿醒！”水虞和璀仕直奔进来一起唤道。

    小满急忙起身：“殿主！”

    小满抽噎着：“郡主她，她！”

    蓝色忧郁心中一急，虎口已经拽住阿敏的咽喉：“如果阿醒有任何差池，我一定让你不好过。”

    水虞看了看麒祯，麒祯向她点了点头，水虞转身制止璀仕：“别急，你看！”就在这时，阿醒咳了几声，一口气吐了出来，喊道：“哥哥，阿醒还在！”

    蓝色忧郁的心在半空转了一圈又安然落下，璀仕丢下阿敏，阿敏在落地时揉着已经泛出虎口印的脖子，心中一紧，忧虑上心头，恨得咬牙切齿。

    “哥哥！”阿醒虚弱地靠在麒的怀中，虞心里一酸，尴尬地不知该站在哪处，转眼一想，麒祯是哥哥，他也该有自己的心上人，于是扭捏地笑了：“两位哥哥，阿醒没事了。”璀仕握着阿醒的手，跟着水虞的声音望了一眼麒祯，深知其中缘由，自知水虞是在强作掩饰。

    “多谢，大王子出手相救。”璀仕感叹。麒祯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人家的妹妹，氛围有些缺氧：“这是我应该做的。”麒祯边说边将阿醒扶好，让她卧于床上，阿醒紧张得在憔悴的容颜下拼命按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

    “若不是当年星郡主用蓝水救了妹妹，心痛的可是我了。”麒祯拉过水虞，眯眼清朗笑开，璀仕也笑了，随后璀仕蓝色忧郁又上眉川，他冷眼瞪向阿敏，阿敏却不退缩，心里一片悲愤，伤了阿醒是她不对，若不是璀仕将心放在水虞的身上，她也不会如此。

    麒祯感觉不对，笑道：“麟翼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虞儿，你多陪陪阿醒，哥哥先走了。”水虞心中一触，面色有些不佳，仍是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阿醒拉着水虞的手撒娇道：“姐姐陪陪我。”

    麒祯告退，璀仕怒视着阿敏：“你不走么?”

    阿敏别过头：“我，我。”

    “你已经伤了阿醒，你还要怎样，香郡主，我和你不会有结果了，请你以后自重！”一语绝情，字字碎了阿敏的心，阿敏顿时摇摇欲坠。

    “你，哈哈，我不管，我是芽湖圣女，这婚不是说退就退，我不退，你就退不了，璀仕，你会来求我的！”阿敏两眼玉珠滚滚，忿忿话毕，便化作一阵青烟不见了。

    麒祯一路朝着北秋林处走去，只听见不远处背影相对的麟翼叫道——“麒祯！”

    麟翼转身两指夹住一片水叶，端望许久，又将叶子捏碎，冷道：“你来了？”

    “麟翼！”麒祯蓝纱踏着水藻悄然而至，而麟翼黑纱正好和这满野落叶的秋林凑成一对，深潭悠悠，兄弟间各自揣摩。

    周围静悄悄，一切都太过安静。

    “麟翼！”麒祯打破了安静，“对不起！”

    麟翼没有回头，将碎了的叶子撒了一地：“什么对不起？”

    麒祯却吐不出半字，心中一片犹豫，此刻麟翼右手已持剑抵住了麒的喉，麒祯心道——“这是麟翼么？从小俩人相亲相爱，可是他现在却用剑抵着哥哥！”麒祯不敢再想下去，他闭上了眼——“为什么兄弟二人要在抉择中决裂？为何芽湖的大劫是麟翼！为何兄弟二人爱的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哈！”麟翼笑了，笑得妙绝的容颜都有些令人恐惧，黑纱在风中四起，黑色是孤寂的，正如他此刻的心是那么的孤单！“哈哈！哈哈！”麒祯睁开了眼，却见麟翼将剑投入土中，剑柄晃来晃去，就像他俩的情意也在摇摆。

    麟翼停止了笑声，孤寂的声音在他口中响起：“从小你就受宠爱，你可以上天山修炼，而我只能天天面对着书本，你有强大的灵力，而我只会提笔写诗，哈哈，为何父王这么不公平？现在！你可以用净灵珠救阿醒，而我什么也不会，只能看着心爱的她在痛苦，而你现在也要在我的面前把她抢走了，哈哈，什么斗法席，你说让我，全是假的，麒祯，成全我的爱恋，让我在斗法席上赢你，我的心里就会舒坦了么？你以为用你教我的灵法赢你，我的心里就会舒坦了么？哈哈，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也爱上阿醒，你要把我唯一的东西也夺走！哈哈！全是假的！”

    麒祯握紧了拳头，内心涌动----“麟翼！哥哥是有苦衷的，我可以不爱阿醒，可是我——”

    “哈哈，你是在可怜我？你怎么不说话？”麟翼抓起地上的剑，恨意全聚在剑锋上，所有的怒气全装了进去，一直穿过麒祯的左肩，“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以为我胜不了你！”麟翼拔出剑，“哈哈，是，我是胜不了你，我的功夫全是你教的！哈哈！”

    “麟翼，对不起！”麒祯没有理睬伤口，任由蓝血在流着，“原谅哥哥！”

    “哥哥？哈哈！”麟翼甩开麒祯的手，“这一剑断了你我的情意，麒祯！斗法席上我们一绝高下，我会赢你的，芽湖王位是我的！阿醒也是我的！”

    “哈哈！哈哈！是我的！是我的！”秋林水叶片片飞，一叶又一叶覆去麒祯滴落的蓝血，却覆不去这暗线，一道即将爆发的暗线，麒祯内心很乱，麟翼！麟翼！不要走！不要走！哥哥是有苦衷的！麟翼听不见麒祯的心语，黑色的纱越飘越远，水叶片片飞，黑色的火焰绕在秋林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依旧是黑色长衣，麟翼自从与哥哥在北秋林拜别之后，便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王子月殿大厅里，大厅的台阶上的麟翼,腰间的玉玦已经被摸得发烫,阿醒的身影越来越远,茹站在他的身后,他都没有察觉,摩挲着玉玦一圈又一圈,麟笑了,笑得痴狂,身后的香粉人而却跟着碎去,一阵蓝草香味将麟翼拥在怀中。

    是茹！此刻她红了眼睛——这是她心爱的人儿,他的心是多么的孤独,麟翼,不要伤心!不要伤心!

    “麟翼！”茹的泪已经落进嘴里，她的温存踱进麟翼的怀内，麟翼，麟翼，我知道你想赢，我知道你的恨，为了你，我愿意失去，只要你的心里会记得我的名字，我不在乎，全不在乎了！

    “茹！”麟翼抓住胸口的温手，将茹拉进怀中，这是阿醒的影子，吻得很深很深，害怕天会裂去，地会陷进，害怕这样的微妙情绪会转眼消失。茹搂紧了麟翼，自知这不过是个代替，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麟翼的心口有她的名字。

    春风细雨一阵缠绵漫过，茹挑逗着麟翼的眉、鬓，心仪的人儿，茹一脸幸福：“麟翼，你会赢的！”

    麟翼推开了茹，眨眼间已穿戴整齐：“就算付出所有的一切我也会赢了他！”茹一身白纱裹着身，褐色的头发垂至脚跟，她的脸静静地靠着麟翼宽宽的背，用力呼吸着麟翼的味道，蓝草香味一直穿过麟翼的身体。

    “茹！”麟翼转身将茹抱起，将茹的脸贴在胸口，吻着她的额头，“茹，我想拜巫鱼为师，茹，我需要你的帮忙！”

    茹惊道：“他？”茹望了一脸信心十足的麟翼：“他是个老妖怪，喜欢美女，茹不怕，就怕他不愿意，怕他伤了你。”

    “不，好茹儿，只要你肯帮忙就一定可以，我会保护你的。”麟翼吻过茹的眸子，吻过茹的俏鼻，探进了茹的唇，这一切已经足够！茹闭上了眼，抱紧了麟翼，就算要她没了魂，她也心甘情愿，记得我！一定要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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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十一章 流光.橙絮（上）

﻿黄昏带走最后一丝光晕,巫洞处，细细看去，整个巫洞如同深海里的幽灵,诡异得很,门前的人烟已是寥寥无几,茹带着一身的蓝草香踏进了洞门,一只黑手缠住了她的腰,鬼魅的笑音,吓到了茹,沙哑的声音：“我的好徒儿？怎么舍得回来了?”

    茹抖抖嗦嗦，很快镇定了下来：“哟，师傅，您老可是风采依旧，想必迷倒了不少美人，徒儿特来看望师傅。”

    “真的？”师傅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领中，茹心中暗忍，师傅乐道，“是来看我么?茹，师傅从襁褓中将你拾回，教你巫术，你越来越美，越来越讨师傅的欢心，师傅疼你，你怎么忍心抛弃我？”

    “师傅！徒儿知道你疼我，只是你在洞中已有美女成群，我是你的徒弟，师傅对茹有养育和成就之功，我始终视你如父！”茹心惊道出。

    “不要再说了！”师傅放开茹，打翻了石柱，气得大喘粗气，“师傅怎么了？父亲怎么了？我要你！茹！你是我的！”师傅抓住茹退后的身体，爱火缠绕。

    茹躲不去，走不开，上次逃了，这次却送上门来，麟翼！为了你，我愿意！帷幔卷，笑低音，欲泣心先唳，秋蝉鸣，落魄声，欲诉那人，可知？可知？

    “师傅？”茹不解地望着眼前的人。

    “嘘！”师傅堵住茹的嘴，“听，是什么声音？”

    茹不解地望着眼前的鬼魅人儿，丑陋的脸面，令人作呕：“什么？”

    “那是我想你的心声，太好了，茹，你终于肯接受我了，那些掠来的女人有何用，没有心，没有爱，我也是热血人，茹，不要怕，我会好好爱你！”师傅轻吻着茹的耳垂，茹一紧，急忙趴在床沿，扭过身去，恐怖！可恶！无耻！

    “怎么了？”师傅一副心疼，“我的茹！”

    茹暗吞气，强笑：“没什么，只是我受了伤，也许是条件反射，现在想起来还很害怕。”

    师傅惊慌，将茹搂进怀里看了个遍：“是谁伤了我的茹，伤到哪里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徒儿笨，想用师傅的水晶球练功，不想反被其伤，害怕师傅怪罪，所以离开了洞府。”茹欺骗道。

    “真是的，想练什么就练，只要师傅有的都给茹，我的茹，让我看看你的伤？”师傅欲看伤处，茹急忙制止道：“茹已经好了，是二王子救了茹，他求来祭司的药救了我。”

    ‘扑嗵！’茹跪在地，师傅将茹抱起，“跪着做什么？怎么了，什么事？”

    茹贴近师傅的胸膛，撒娇道：“二王子就要入斗法席了，王偏心，只让大王子入天山学法，而二王子的法力都是大王子教的，他怎么能胜？师傅，求你帮帮他！二王子救了我的命!”

    “哈哈！”师傅嗅着茹的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好，我教他！只是巫术与王族的法力是相克的，怕他受不了这个苦。”

    “什么苦都可以受的。”茹听到师傅肯传授，高兴道。

    “蓝色印迹是王族的象征，巫术练齐了，他额头上的印迹会变色，恐怕赢了也坐不上宝座。”师傅诡笑道。

    “还有这样的事？”茹疑惑，师傅点了点头，又搂紧了茹，生怕又弄丢了。

    “我去问问他，如果他肯学你就教他？”茹小心问道。鬼魅人儿已一吻上唇，茹睁大疑问的眸子，师傅深吻了一口气：“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不在乎，教就教，只要他肯学，我一定好好教，只是——”

    茹立刻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除了叫他巫术，其他的我一概不问，我巫洞不属于王族管辖，但也不与王族为敌。”师傅深沉道。

    茹躲进师傅的怀里：“茹会告诉他的，师傅一定要好好教他，一定要他赢！”师傅笑着舔着茹的脸颊，喉结处在颤动：“我的可爱小猫，放心，只要你开心，我什麽都愿意为你做，就算是我的生命！”

    茹紧闭双眸，娇媚的容颜，淌过热泪——麟，你在哪里！你的心里一定要记得我！一定！

    一人相思，另一人却心思悬于异处，湖底的寒风在鬼叫着,麟翼来到璀殿星阁院——璀醒的寝阁，麟翼卧坐在与璀醒卧房相对的云树梢上很久了,那白玉兰雕面的窗户打开着,此刻阿醒正对镜梳妆,她也已经端望案前的白凌许久，只见她将脸贴在那段白凌面上，温存的心思徐徐而出，麟翼握紧了玉玦心道：“她的心已经不再属于我，,也不再属于她自己,真如此,何必让你我相见?阿醒!”

    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低语——‘麟翼，麟翼，你在哪里？’

    麟翼凝眉是茹在叫唤，即刻他变化作一股蓝烟消失去，像月殿飞去。

    麟翼月殿中，茹徘徊在殿厅为麟翼解释着：“师傅肯授你巫术，只是待巫术学到一定程度时，王族的蓝色印迹会渐渐变色，最后变色黑色，恐怕到了那时你也登不了王位，麟翼，你要考虑清楚！”茹说到此处一阵心寒。

    麟翼陷入深思，如同木头一样遥望远处，茹的蓝草味贴在他的身上，麟翼一动未动，离开了茹，转过身道：“我会见机行事的，可以在额头戴上玉带，没有人会发现，我将巫术穿用于麒祯的灵法中，更不会有人怀疑。”

    “麟翼，我，我。”茹吞吞吐吐，眸子和发一样的颜色，褐色一片，迷茫了，她的所作所为迷失了自己，茹已不是过去清新的茹，她配不上他了，茹落下了透明的泪，化在水里，心思散开，“我和他，他——”茹吐不出字眼，透明的泪融化开。

    麟翼回过身来，搂紧茹的肩：“受苦了，我会对你好的，将来我是王，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茹抹去眼里的泪水，笑了：“麟翼，你记得我就可以了，我只要你开心。”麟翼微微一震，搂得更紧了：“好，我会开心的，等我赢了他！”

    “我们现在就去见师傅？”茹问道，麟翼点了点头，跟着茹化作的烟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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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十二章流光.橙絮（下）

﻿    ﻿    阴狸的巫洞中，此刻巫鱼盘坐在石坐上，面前一颗无色的水晶珠子，将整个巫洞点燃，光芒四射，几位美娇娘棉絮般缠人，一人把酒，一人自舞，还有的缠绵在巫鱼的身边，麟翼的步子停了停，这样的师傅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本事？

    巫鱼见茹进了门，急忙唤左右的美女退去，茹却淡淡笑道：“茹打扰了师傅的美景，茹来的不是时候。\。0ｍ\\”

    巫鱼见茹生气了，急忙起身搂过茹：“师傅心里就只有你，她们只不过是云烟，留不住，师傅还等茹陪伴到天荒地老，茹不喜欢？好，师傅就遣散她们。”

    茹一听，笑若烟花：“呵呵，不用这样，茹是知道师傅的心，茹没有生气。”茹搂着师傅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肩，眼光落在麟的眼里，麟安静得很，茹缓缓闭上眼。

    “师傅，你说要好好教二王子的，你不要骗人？”茹撒娇道。

    “哈哈，我巫鱼从不收徒弟，你是第一个，现在二王子救了你的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就收下这第二个徒弟！”师傅放下茹，拉着茹坐在正席中。

    茹抽回手，示意道：“二王子？还不拜谢师傅？”

    麟翼黑纱起，孤独的心随着膝落地，跪拜道：“请师傅受麟一拜。”

    师傅大笑：“好，好，我一定好好教你，希望你用功学术，才有望赢得斗法席！”

    麟翼点了点头，巫鱼递上一锦盒：“这是入门术，里面的巫法名术，茹都学过，就让她先为你讲解，你曾经学过灵法，这入门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好好学，学成后再来，为师教你魅、咒、蛊、三大黑术。”

    麟麟翼接过锦盒跪谢：“谢,师傅！”

    师傅笑着将他扶起：“好好学，你先回去吧。”麟翼再谢，然后收好锦盒道别，茹也要跟着出去，却被师傅叫住：“茹！留下来陪陪我。”麟翼没有停下脚步，脸上一阵青色,半握拳离开。

    茹悲痛着心思,转身笑脸迎上：“师傅，怎么不教他－－－－－摄？”

    师傅挑逗着茹的睫毛：“摄需要水晶球，这水晶球可是用净灵珠幻化而来的，独此一座，那是为师的命。”

    “哎呀，怎么这么令人恐惧？净灵珠？是不是大王子用来救人的那颗？”茹继续问道。

    “呸！拿净灵珠救人？真是浪费！天下只有五颗净灵珠，净灵珠是自然里的风、云、雷、电、雨集成的五珠一体，其中三颗被我师提炼成水晶球，别看这颗球很普通，黑术里的‘摄’少不了它，水晶球是和师傅的心长在一起，你祖师灰灭了，我才可以得到它。”师傅叹道。

    “灰灭？”茹疑惑。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不提了。”师傅摇摇头，摆手制止思绪再堕落下去。

    “大王子手中有一颗，另外一颗呢？还有这净灵珠又有何用？”茹好奇道。

    “净灵珠是可以救人，但就要将净灵珠化在血里，与被救之人合体，珠子也就消失了，还有一颗在自然神的手中，那颗珠子可以净化所有的妖物，作为镇山之用，净灵珠的威力很大，如果是你遇见了就会被化去灵魂，躯体留在净灵珠界内，而灵魂就飘在半空，如尘土一般。”师傅津津乐道，“你是不是想问，大王子那颗怎么不净化？”

    茹点了点头，师傅继续道：“净灵珠和心连在一起，和心思起伏，可以是圣物也可以是邪物，大王子那颗是他的师傅送与他护身的，在天池中年养千年找已经封出了净化的能力，自然神的那颗才是真正的净灵珠，妖怪们都惧怕，而我这三颗与你祖师邂逅，早已经归顺了，被你祖师炼化成粉末，铸成的水晶球，这球可以增加内力，芽湖没有几个人可以敌过。这是你祖师的心，现在他故去了，我继承了它，这便是我的心，如果我死了，这珠子就会落在杀我之人的手中，它也就是他的心了！”

    茹吓了一跳，心道：“这么说他杀了祖师！”

    “茹？”师傅抱过茹的腰，“不说那过去的事，我们好好聚聚，我很想你！”

    茹偎依在他的怀里，心思飘在了另一方，麟翼，‘摄’！你会学会的，夺取水晶珠，就可以夺天下！你会赢的，麟翼，我恨巫鱼！他玷污了我，呵呵，一定要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日子一天一天在静静的流水中溜走,麟翼每日都在暗房内潜心修炼,茹则在一旁为他讲解。麟翼是学武的好材料,天生聪慧,加上体内的灵法相助,既然在短短数月就将黑术学得如火纯清,因为时日不长,东西是学进了,也记下了,体内的火气却一直在抗阻,王族的高贵血统在排斥邪气,麟的蓝色印迹在渐渐变黑，急于求成的他逐渐步入魔道，两道真气在他的体内纠缠，他的性格突变，现在的麟翼白日里和黑夜里分化成两种人，一种是原来的麟翼，一种是邪性的麟翼，却不知到当他消化了黑术，原来的麟翼就会渐渐被嗜去，到时候后果难料。

    “麟翼？”茹端来莲子汤，“累了吧？”

    麟翼的嘴唇青紫，蓝色印迹变成墨蓝，眼神犀利，如同原野上的苍狼：“不要来烦我！”麟翼打翻了莲子汤，一地的碎片，茹愣了一会儿，含泪，拾起碎片，默默走开。

    “茹！”

    茹惊喜，停下脚步，麟翼冷深深地低吼道：“茹，以后不要来看我了，老妖怪已经将魅、咒、蛊三大黑术都教给我，我现在越来越危险，我怕会伤害你。”

    “不会的，不会的，茹不怕。”茹摇头，踱步到麟翼的身边，安静地趴在麟翼的身边，“茹不怕，麟翼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很渴，练魅术的时候，我就想吸食灵魂，我控制不住自己，殿里的宫人已经被我吸食不少；练咒时，我在呼唤邪灵，那些邪灵帮我咀嚼着尸身，我喝着鲜滚的血，喉咙里痛快急了，可是心口却如刀割；练蛊时，邪灵们为我找来各种毒物，我捏碎了尸体的骨头，和我的血混在一起，那一刻我开始沸腾，我要吸血，我要杀生！茹，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想喝血，甚至想把自己也吞下去！”麟翼爱抚着茹的秀发。

    茹没有逃开：“怎么会这样？一定是灵法和黑术在作祟，灵法想让你自己结束生命，麟翼！”茹失声大叫，将麟翼搂在怀里，“不会有事的，我将师傅的水晶球骗来，水晶球一定会解决你的痛苦，麟翼，你会没事的？”

    麟翼笑了，嘴角扬起，牙床上居然伸出了两颗獠牙，闪着光，蓝色的眸子泛出一道绿光，心底的邪灵在呼唤，那细腻的脖，那如脂的肤，渴！渴！滚滚的血！

    茹握紧麟翼的手，将他紧握的手指掰开，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麟翼，我这就去探探，等我回来！”茹离开了麟翼的怀抱，朝着巫洞飞去。

    看着茹走远了，麟翼笑着唤道：“阿昌！”

    “二王子！”宫人阿昌应道。麟翼妙绝的容颜，阴气地笑了：“苏小姐是不是等了很久？让她进来吧。”

    宫人退下，帷幔被一位红衣女子撩起——是苏！！！苏道：“二王子！我是苏，你终于肯见我了！”

    麟翼没有回答，勾了勾手指，苏伺机巧笑地躺入他的怀里，麟翼的蓝发倾泻，他搂住了苏，亲吻着她白皙的皮肤，獠牙突现，怀中的人儿在抽搐，白皙的皮肤变成了黑色，麟翼口中练咒语，十几个小鬼从地上冒出来，将死去的人儿吞了下去，只剩下她的头颅，美丽不在，白白的骷髅头骨，在暗处哭泣，麟翼捧起了骷髅，转眼见化成了一撮粉末，化成了一颗白色的珠子，麟翼笑了，将白珠子放入腰间的术袋中，喝下了杯中的美酒，阿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夕阳斜下，光照芽湖水，碧波四起，此时璀殿星阁中只有璀醒一人独自在窗前作画，麟翼依旧一身黑衣上前偷偷捂住阿醒的眼睛——“谁？”阿醒手中的笔落在了案台上摸索着味道的来源：“谁？”这温度，这味道?

    “麒祯？不要开这种玩笑，麒祯！”这几日只有麒祯作陪，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阿醒摸着捂眼的手自信地猜着。

    麟翼没有放开捂着阿醒眼睛的手——“麒祯！她在叫他的名字！她居然在叫着他的名字！”

    “麒祯！讨厌死啦，再不放开，我就把你画成丑八怪！”阿醒拍着桌子叫道，“不放开是吧?那我不画了，你不要再要我给你画像！我生气了哦！”阿醒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

    麟翼依旧没有放开，他用袖子挡去了阿醒的眼睛，轻轻的‘嘘’了一声，接着唇靠近了阿醒的小嘴，阿醒如胆小的兔子一般，不知如何是好，轻唤：“麒祯？”麟翼吻了下去，吻去了她吐出的字眼，阿醒掰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错误，推开麟翼，惊道：“啊！麟翼！怎么是你？”

    麟翼幽幽笑了，蓝色的眸子一往情深：“阿醒，一直都是我，阿醒为何不抬头看看那云树？我天天看着你，你荡秋千的样子好美，你睡觉的姿势好美，你跳舞的样子好美——阿醒，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夺走了我的心！”麟翼笑开了。

    “云树？!”阿醒拽进了衣襟，看了看那颗老树，秋千突然变得不美好了，他，他居然在树上看着她！

    “麟翼！你要做什么？”阿醒问道，身子在退后。

    “我想你，很想，很想！”麟翼的掌心一股吸力，控制住阿醒的步伐，阿醒的身体靠近了麟翼，麟翼揽住了阿醒，将她拥入坏中，“人生若如初见，何事秋风画悲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阿醒你变了，你的心变了！我不变，我的心还在！”

    阿醒大喊：“走开！”只见那胸前的蓝鲮珠将麟弹开，麟翼落在数米之外，口中一股蓝血，他笑若痴狂，阿醒诧得低头看了看胸前隔衣的珠子，是珠子的力量！阿醒喊道：“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麟翼爬了起来，笑得瓦片都颤抖了：“你变了！”

    “我没有变！那只是你一厢情愿，阿醒从没有喜欢过你！麟翼！我的心里从头开始只有麒祯，你是知道的！麟翼！”阿醒道。

    “哈哈，阿醒你是我的！我会赢了斗法席！我会！阿醒，到时候你就是我的！”麟翼道。

    “到时候阿醒愿听天由命，你走吧！”阿醒转过身，下了逐客令。

    麟翼拖着受伤的心，靠近阿醒，嗅着她发间的味道：“好，我走，阿醒，你要等我。”阿醒仰头闭上了沉重的眼睛，听着麟翼消失的脚步声，缓缓蹲下身来，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是麒祯！麒祯笑着走了进来，紫色纱衣在风中飘起：“阿醒？”

    阿醒默默地站了起来，转身强笑道：“麒祯，画还没有好，这么早来？”

    “我给你带来人间的板栗膏，来，尝尝。”麒祯递上了一块，阿醒接了过来，麒祯却瞧见她脸上的泪痕问道：“谁欺负你了？”

    阿醒摇头，投入麒祯的怀中：“一定要赢，一定要赢，不要辜负阿醒的心！”

    麒祯搂紧阿醒：“放心吧，我会赢的，下周是斗法席前的切磋赛，父王特意让我给你备了帖子，阿醒。”阿醒点了点头：“我会去的，为你加油，麒祯，你一定要赢。”

    麒祯亲了亲阿醒的额头，希望此刻的柔情可以永长久，阿醒，我会保护你的，不会有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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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十三章流光.红茫（上）

﻿芽云殿外,旌旗飘飘,各殿主纷纷赴约而来,麒祯和麟翼穿上战衣,作好赛前准备,等着举行完祭奠礼数之后,王榜公示比赛开始。蓝王穿着龙纹的袍子，头戴金冠，手持水晶手杖，大祭司和副祭司以及近卫士一起拥着蓝王，他们在雀台的击乐中，一步步向跃龙台走去，只见蓝王高举手杖，所有的殿主和臣子们纷纷跪拜，蓝王将手杖转交给大祭司，大祭司，右手拍着胸口缓缓起身：“我王，万福！芽湖今日举行大典，为王子的斗法席举行前赛祭祀，请天池的天帝赐予我王力量，请将福气降临于我王的臣子们！”

    副祭司端来一盏莲花盘，蓝王接过大祭司递上的匕首，只见蓝王骄傲一笑，刀口割开手腕的皮肉，蓝色的血落进莲花盘，所有的殿主和臣子们高呼：“我王，万福！”就在这时，近卫士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走向阿醒。

    蓝王接过手杖高喊：“我芽湖当立新主，请星郡主宣读王榜。”

    阿醒向哥哥求助，璀仕点了点头，阿醒坐上近卫士用手架好的轿子，扶住近卫士的肩膀，被队伍一步一步抬上跃龙台，阿醒跪地接过王榜：“我王，万福！”

    接着阿醒打开了王榜，白色衣裙款款飘起：“吾朝大选，历代遗训，斗法席上推举新王，今日特遵遗训列席前赛！”阿醒读完后，王榜在手中燃起，化作多多白花飘散开来。蓝王高呼：“开始!”

    麒祯和麟翼取下披风，战甲金属摩擦身响亮，剑和战甲清脆声响，阿醒从他俩身旁走过，麒祯和麟翼都向她望去，阿醒垂下头，匆匆躲去。

    麒祯行礼：“麟，得罪了。”

    麟翼邪气一笑：“哈哈，来吧。”

    麒祯手中的青霜剑在喑喑作响，麟翼手中的鱼尾双feng钩闪烁着光芒，两兄弟间突然产生了真空隔断，周围只有风声，其余的全如幻境。麟翼的鱼尾双feng钩先起了步，只见他跃起于半空，一招飞龙行天直击而来，麒祯侧步躲开，青霜剑在剑鞘内呼喊，而他一个鱼挺身，虚拟步子，接着躲去麟翼的双龙赴海，战甲衣背与麟翼的双勾摩擦而过，炽焰绽放，阿醒大叫：“麒祯！小心！”

    麟翼收回了步子，向阿醒望去，只见阿醒默默地望着麟翼，突然间别过头去不看他，麟翼笑了：“麒祯！不用让我！我要赢你光彩一些，好迎接我的新娘！”

    麒祯也笑了：“好，我不让你，麒祯，今日就好好和你比一比。”

    麒祯的青霜剑脱了鞘，寒雪裹在剑上，一阵阵冷烟——“冰魄！麟翼！接招！”

    麒祯龙尾翻身双勾飞转，挡去剑气，却力道悬殊，被弹去数米，他手臂处的甲片被剑气拉伤，几片铜坠掉开，麟翼急忙向后空翻，躲去数米，护好身，步子站稳，眼神落在了阿醒身上，他看到了阿醒与他相望的眼神——“她看我了！她也在为我担心！”

    麒祯变换招式，侧步，身体旋转，排开锥形直入麟翼的腹中，麟翼右臂背勾，侧翻躲去，一招盘龙烈焰，背步向麒祯砍去，麒祯半路转移方向，破开麟翼的烈火，直导麟翼的腹中，麟翼被麒祯一掌击中，倒落在地，眼见青霜剑就要穿入腹中，麟翼口中默念咒语，看不见的变身，在手套，和冠带中幻化。

    暗处,麟翼的爪牙在手套中伸长，蓝色印迹在冠带中变成墨蓝，獠牙在口罩后磨起，麒祯的魂突然停止了，而麒祯无意伤害麟翼早已将剑柄反转，收起欲至的剑气，麟翼却对麒祯施了魂术，接着加以灵法掩饰，这一狠招-------青龙探洞!那双钩既然削去麒祯的战盔，麒祯满头蓝发倾泻而下，台下惊呼，所有的人站了起来，麒祯口喷蓝血，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阿醒飞奔到麒的身边：“麒祯！麒祯！”

    麒祯捂着头，迷糊了：“我，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去了。”

    阿醒泪夺眶：“麒祯！没事吧？”麒祯摇了摇头。大祭司道：“请星郡主退去！”

    阿醒向大祭司点了点头，投入麒祯的怀中，搂住麒祯的脖子，从怀里掏出蓝鲮珠为麒祯系上，：“它可以护身，先借你一用！”阿醒将珠子放入麒祯盔甲内，离开麒祯转身跳下了跃龙台。

    麟翼的手在颤抖，她居然当众送抱，阿醒，我要让他输，阿醒！

    麟翼仰面暗自默念：“鬼灵！请把他的魂暂时带走，带走！”鱼尾双feng钩夺面勾向麒祯，麒祯持剑侧剪钩口，将麟翼的双钩打下，麟翼的手在发颤，心道：“鬼灵们？怎么不听命！”成群的鬼音在他的耳旁道：“珠子！珠子！他身上的蓝珠子！”

    麟翼的步子被逼退，麟翼侧步，侧滚翻躲开，心道：“阿醒将蓝鲮珠给了他！糟糕！”刚起身为时已晚，麒祯的剑已架住他的脖子，麟翼暗掏出鬼珠子欲下蛊，珠子一出术袋便融化在手心，麟翼吓道：“这蓝鲮珠果真厉害！今日我输在一颗珠子上！”

    大祭司道：“请二位王子停手！胜负已定！”

    麒祯收起了剑，伸手扶麟翼，而麟翼却打掉麒祯，自己纵身飞起，稳落地上，头也不回地下了跃龙台。大祭司宣：“今日的前赛，大王子胜！绝赛将于十月举行！”王举起手杖呼喊：“愿我的子民们！安康！”台下一概人马高呼：“我王，万福！”

    麟翼的爪牙抓出了蓝血，心道：“我会赢你的！哈哈，我会赢你的！”麒走到麟翼的面前呼唤：“麟翼？”

    麟翼冷着脸，转身走向阿醒，一把将她抱起：“都是你惹的货，哈哈，不过没有关系，这只是前赛，你等着我娶你！我的新娘！”麟翼搂紧了阿醒，阿醒挣扎开来，一巴掌打在他绝妙的脸上，她被自己的出气行为吓道了，握着手退了退步子，麒拉过阿醒藏在身后，麟翼狠狠的望着麒，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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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  .第十四章流光.红茫（下）

﻿麟翼的宫殿里，一阵杂音，麟翼砸了厅里的物件,颓废地躺倒在地上,宫人们吓得守在门外不敢向前,一双温柔手轻抚着他的脸,是蓝草香,茹泪自流：“麟翼，告诉我怎么了？”

    “哈哈！哈哈！为什么帮他！为什么?伤了我一次又一次，告诉我！”麟翼笑了，所有的碎片守着他的孤独、他的痴狂一起笑开，茹俯下身来，轻轻靠着麟翼：“我不会伤害你，不会，永远不会。”

    “茹！”麟翼抓紧了茹的手腕，捏得生疼：“告诉我怎样才可以学会‘摄’，你说过水晶球的威力！我要它！”麟翼抓紧茹的肩，疯狂了。

    “我，我知道，只要你把老妖怪杀了，杀了他，你就可以拥有水晶球，你就可以学会‘摄’！！”茹闭上眼大叫。

    “哈哈，就这样？”麟翼从地上爬了起来——“哈哈，就这样！”

    “是。”茹睁开眼睛，点头应道。

    “茹，茹，帮我灌醉他，我去取水晶球。”麟翼笑道。

    “只是，只是，你继承了水晶球，你也就继承了巫洞，你也就是芽湖的巫鱼，这…..”茹担忧道。

    “哈哈，我不管，我要赢他，我要赢！”麟翼大笑：“哈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是至高无上的，哈哈，阿醒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麟翼猖狂大笑。

    茹瘫软下去，他心里只有阿醒，他还会记得我么？茹看着麟翼若狂的样子，心酸透了，麟翼——

    ……

    巫洞外随着落幕渐渐安静下来，洞内歌舞升平，巫鱼在畅饮：“哈哈！”美女搂住巫鱼的脖子，用嘴喂了他一口酒：“我的心肝，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杀了王，做芽湖的王？”

    巫鱼推开了她：“不得妄言，他手中有蓝鲮珠，珠内的五只蓝魔箭可是我的克星，箭气都足以将我杀出。”美女笑：“那你这水晶珠又有何用？”

    “哈哈，我的小美人，你就不知道了？呵呵，水晶珠和我共用一体，就算再伤也伤不到我，哈哈，知道么，那蓝鲮珠只可以将我封足，却灭我不得，天池的天帝也奈我不得，这可是三颗净天地灵气，吸地之邪魂的净灵珠，哈哈！”美女一听，急忙送入怀抱，“爷哦，来奴婢敬你一杯。”

    “啊，是茹姐姐来了。”美女起身。巫鱼眯眼一看，急忙理好衣服，遣散胭脂水粉们：“来，我的茹，来坐在我这里。”

    “茹？怎么不高兴了？”巫鱼问道，茹鼓气躲在一旁，巫鱼搂着哄她：“乖，不要气，谁气你我就…..”

    茹笑了：“没有人欺负我，师傅那么疼爱茹，谁还敢？”巫鱼得意了，茹撒娇道：“来，师傅，陪茹好好喝一杯，茹先敬你一杯。”只见茹一饮而下，巫鱼笑着跟着饮尽，茹又道：“我是女子，你岂能就喝一杯？三杯嘛，三杯嘛！”巫鱼笑着饮尽三杯，茹又满上。

    “师傅疼茹一场，茹再尽。”茹又饮去，巫鱼扬眉一笑又是三杯下肚，就这样茹连敬十几杯，而巫鱼到了最后也不知道饮下几杯了，开始晃着步子，“茹，来我这里，茹，我给你讲故事，很久以前的故事。”

    “师傅，你说吧！我在听。”茹笑嫣然，她也醉了：“我在听，茹，在听。”

    巫鱼拉住了茹，吻了唇，笑开了：“知道我为什么钟情于你？你和她太像了，那还是一千年前的事，她叫素媚，她是人类的女子，我只是个小精灵，每日在隔水里望着她，已经很满足了，而她却为情自杀落入芽湖，死在我的怀里。素媚，他叫她媚儿，在湖边为她画眉，她为他起舞，她为他死，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他怎么可以爱上其他的人！媚儿至死才知道有个叫邱平的精灵在爱着她，媚儿！媚儿！”

    就在这时，麟翼突现在巫鱼的身后，只见他伸长了獠牙，獠牙穿过巫鱼脖颈的表层，接着滚滚的血吸进麟翼的血管，巫鱼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他醉了，醉在媚儿的怀里，他醉了，醉在落阳的浪漫光晕，茹抱紧了他，将他的双臂抱得紧紧的，巫鱼不解地望着她，一直望着，最后笑道：“茹，我爱你。”最后一丝气也消失了，他死在茹的怀里。

    麟翼捧起了水晶球，他唤来鬼灵，将巫鱼的尸体啃了去，麟翼掏出巫鱼的心脏，仰头吞了下去，黑血和他的黑衣混在一起，他不再孤独，他是邪恶的化身，茹战战兢兢，望着师傅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眼前，最后连一片碎布都不剩，她站了起来，茹笑了：“媚儿，我是媚儿！哈哈！哈哈！”

    茹疯了，她疯了，麟翼拉住了茹：“茹，茹！”茹天真道：“你是在叫我？麟翼？你在哪里？你把我丢了，麟翼，不，不，师傅！”

    “茹，茹，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麟翼心疼道，将茹贴在胸口，茹变得很安静，麟翼道：“以后我就是巫洞的主人，你们待我好好照顾茹，有何闪失，我要你们碎尸万段！”话落，所有的游魂，奴仆都跪地。

    “茹，等我凯旋归来，我就接你到王宫，等我。”麟翼放下茹，化作一阵黑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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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十五章魔音远眺

﻿成殿主在水虞的屋前伫了许久，水虞依旧是不开门,蓝王在窗外探望：“朕的女儿和蓉儿的脾气一样固执，别看表面柔弱，内心却坚强胜于凡人，王弟，朕还是改日在来。”

    成殿主道：“王兄，待我与虞儿再谈谈。”

    水虞在屋里心难安，听到蓝王要离开了，再也坐不住，起身靠在门上，听着亲生父亲离去的脚步，蓝王并没有立即离开，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朕的好女儿，请原谅朕的无能，当年没能保护好你娘和你，朕何尝不想与你们团聚，注下如此大错，骨肉相离，朕知道你不会原谅，朕在这里为女儿祈福，愿虞儿能够永生幸福。”

    成殿主上前安慰道：“王？”蓝王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送了，欲离开。

    “父王！”水虞打开门，一袭鹅黄罗裙，款款随风飘，斑驳光落在绝色佳人的容颜上，面若桃花却已是泣不成声水虞——“父王！”

    蓝王停下脚步，顿时一股莫名的热气油然而生，蓝王倾了倾脖子，手在颤抖，蓝王默默转过身来，默默望着遗失的明珠，半响不知如何对待突来的称呼，水虞一步步艰难地迈过门槛，踏过心中的坎坷，走到久别的生父面前，父女俩就此相望。

    “朕的女儿！虞儿你终于！”蓝王的话未毕，水虞已投入久别的怀抱，这份温情，这份慈爱，这份渴望，这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娘，你是不是也在旁边为虞儿祝福？娘，你是不是看着我们？娘…..

    “好，太好，王兄，你们父女俩久别重逢，好好叙叙，我暂且回避？”成殿主心中一股酸味，低头欲离开，水虞拉住了他：“父亲？”成殿主停下脚步。

    “父亲！”水虞绕到成殿主的面前，调皮笑道：“不要走嘛？父亲永远是虞儿的守护神！”

    水虞拉着成殿主，走到蓝王的面前拉着蓝王的手：“这个是生我的父亲，这个是养我的父亲，虞儿好幸福，我有两个父亲。”三人相视一笑，一个父亲搂着女儿的肩，一个父亲为女儿梳理额前的乱发，三人间穿越着漫漫的温情。

    水虞一直把蓝王送到门口，蓝王拉着水虞的手道：“斗法席结束，朕就宣布你是朕的公主，以后你就是鱼水虞，知道么？虞儿？”水虞笑了：“那以后给我的称号就叫成公主好么？还有虞儿不想住在宫中，父王有哥哥们，而父亲只有虞儿一人？”

    蓝王笑着捏了捏水虞的脸：“好，好，朕答应你，你是朕的成公主，是朕的宝贝儿，也是王弟的孝顺女儿。”

    水虞一直将蓝王送至銮驾，蓝王依旧舍不得放开虞的手：“虞儿，你收拾一下，朕命副祭司带上王榜，三日后送你上天山接受天帝的祈福，朕要恢复你蓝色的眸子，和蓝色印迹，你这几日就好好和王弟聚一聚，不要任性使小脾气？”

    水虞摇头问道：“我这一去还可以看到麒祯和麟翼的斗法席么？”

    蓝王笑着拍拍水虞的手：“傻虞儿，朕要在斗法席结束时恢复你的公主身份，去天池只要一月日程，呵呵，傻虞儿。”

    水虞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虞儿这就去和父亲说，父王，您要注意圣体，不要操劳过度。”蓝王点了点头，心中莫大欣慰：“回吧！”宫人呼道：“起驾！”

    水虞恋恋不舍地看着蓝王的队伍消失在眼前，衣裙逶迤，眉心一股惆怅，口中念叨：“麒祯，是不是我成为公主的那日，你也要迎娶阿醒？麒祯，你知道么？虞儿迈出这一步有多艰难，麒祯，虞儿还是放不下，还是放不下。”

    水虞走进殿门，璀仕蓝色的忧郁正立在殿阁上，他忧郁地望着鹅黄的罗裙随风轻飘，她的细语穿透着他的心，很疼，很酸，璀仕摘下头顶的一片红叶，步履消失在风中，倾城之色----香敏，却也孤身屹立在璀殿檐处，她眉目间一份忧伤，一份愤怒，蓝色泪水哗哗直下…..

    …..

    麟翼的月殿中——

    在黑色的景幕中，一簇白色的光在闪烁着，光芒在收拢着猥亵的心灵，黑色的袍子拖曳在地。黑色笼罩着麟翼的印迹，他的双眸是蓝色的却发出摄人的绿光，地上爬满了人间带来的蜈蚣、毒蛇、蚰蜒、毒蝎等毒物，黑色的阴影漂浮着邪恶的幽灵，所有的生灵都在叫唤，凄楚的哭声，愤怒的鬼魅叫音，尖利的嘲弄，还有喘息的逃窜，这些都为提炼‘摄’做好了牺牲的筹码，包括麟也是祭祀‘摄’的贡品！

    只见麟翼舔着獠牙，眼神犀利地望着眼前的水晶球，一股白芒的灵气不断地从水晶球内跳出，一直钻进麟翼的心脏，顿时麟翼大痛地用手抓紧了心口，他想掏出心，很想，麟翼的另一只手掰住在作乱的手，口中暗念：“不！我一定要突破这关，我不能让‘摄’将我吞了下去！我是万能的，他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麟翼的右手猛然撕开了黑色衣锻，狼爪嵌进胸口的肉里，左手抓着右手，顿时上下间血肉模糊，麟翼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两眼火光一阵接着一阵——“啊！”

    麟翼大叫，只见他左手举剑将右手掌砍了去，顿时蓝血四溅，那断去的手掌顿时被浮在黑色阴影里的邪灵抢食了，麟翼蓝色的发贴着冷汗，妙绝的倜傥容颜依在，只是多了一份阴狸的邪气，他咬着牙舔着断腕处的血，诡异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水晶球开始飞旋起来，一张邪魂的皮从水晶球里射了出来，麟翼从地上爬起，只见那张皮在向他一步一步靠近，麟翼心中有些惶恐了，开始施展灵法准备抵制，鬼灵们在欢跳，一群杂音——“摄！摄！摄！！！”

    麟翼在一步一步退后，直至退到墙角，直至到无处可逃，邪魂的皮突然变得硕大，开始膨胀起来，麟翼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了，想动却动不了，他闭上眼，大叫：“不！我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

    突然‘咋’的一声，那恐惧的皮不见了，麟翼向四周寻望，空空的，看不见影子，一阵‘嘶嘶’声音在他的身旁响起，麟翼低头一看，只见那张皮正缠着他的手腕，接着后脑一阵模糊变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痛！好痛！阿醒！是你吗？阿醒！

    麟翼在沉睡中醒来：“我还活着？”麟翼抬起了右手看看断手处，却意外发现手还在，麟翼笑了起来：“难道我念成了‘摄’！”一个滚动的声音跳到他的身边，只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主人！”

    麟翼低头看去，是水晶球！麟翼抓起来它，大笑：“哈哈！哈哈！‘摄’！我练成了！我是天下第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

    星郡主星阁中——

    “阿醒？”麒祯拉起阿醒的手，阿醒羞得低下了头，“谢谢你！谢谢你的蓝鲮珠！”

    阿醒抽开手，心中一片凄凉：“你是来谢我的珠子的？还是来谢我的？不用你谢，你走吧！”

    麒祯将阿醒搂进怀里：“阿醒！我怕失去你！真的很怕！看到你哭的样子，看到你被麟翼牵挂，我的心都很担心，阿醒，我，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阿醒眯眼笑道：“哦，你说的是真的？”

    麒祯点了点头：“一直记得你作的诗——落阳蝶舞踏歌行，醉落花丛无人知,一语笑颜落寞时，独影空守深山处。我的阿醒很善良！”

    阿醒低下了头：“我会画画，会跳舞，可是我不会作诗，那诗是麟翼作的，不过却是我的心理话。”阿醒偷看着麒祯的脸，害怕他会生气。

    麒祯笑了：“原来是麟翼，是的。他的文很厉害，不要看他大大咧咧，内心却是很脆弱。”这时候宫人来报：“大王子，王传您回殿议事。”

    阿醒羞得跳开麒祯的怀抱：“你快去吧！”

    麒祯拆下蓝鲮珠：“这个还你。”

    阿醒接过珠子，只见她踮起脚尖，轻轻又将珠子为麒祯带上，耳边细语：“我要和你一起战斗，不和你分开！”

    麒祯愣住了，将阿醒埋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接着转身踏出璀殿，向芽云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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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十六章芊芊心结

﻿当麒祯走进王的书房时，看到大祭司和副祭司都在，蓝王看到了麒祯问道：“王儿，朕和大祭司、副祭司等你很久了。”

    “父王，不知宣儿臣有什么要事？”麒祯看了看三人的脸色均有些不对，招了招手，麒祯挨着蓝王坐了下来。

    蓝王道：“你们有什么疑虑就问吧。”

    大祭司起身，点头道：“跃龙台一战，不知道大王子是否有不适？比如说意识不受控制，无法动弹？或者觉得周身有些寒冷，像是走进了无尽头的道？”蓝王很担心地向麒祯望去。

    麒祯深深回忆：“跃龙一战，我已经收回了剑，突然浑身惊颤起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在斗之时，却看见阿醒哭泣，我的战盔也不见了，还受了内伤，父王儿臣有事禀报，求父王原谅！”

    蓝王点了点头：“说吧！”大祭司低头和副祭司暗语。

    麒祯从座椅上离开，跪在地上忏悔：“那日儿臣幸得蓝鲮珠护身，儿臣有作弊之嫌！恳求父王降罪！”

    大祭司和副祭司纷纷求情：“王子乃是大义之人，王，臣等那日都看到星郡主为王子戴上蓝鲮珠，为保芽湖万代，不得已而为之！”

    蓝王摆了摆手：“不用你们为他求情，朕心里很明白，那日朕也知道了，如果追究起来，朕不是更不公?没有让麟翼一起去天山学法，而教他诗文，朕的苦衷!有谁会知道？都是朕的骨肉，朕哪里有刻意偏袒之理！”

    蓝王吸了一口气：“大祭司，副祭司，麒祯刚才的话你们可分析清楚了，麟翼究竟是施了什么灵法？”

    大祭司跪地道：“王，大王子在跃龙台时胜负早已分晓，定是大王子胜，只是有人故意施了邪术，控制大王子的魂，副祭司在台上还发现到类似蛊的粉末。”副祭司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布，布摊开后，一些白色的粉儿，王接过一看，凝眉直起。

    “王儿你起来看看，大祭司你也起来，你们都起来!”蓝王神色有些变——“这是什么蛊？”

    大祭司道：“这个蛊，是鬼灵将失血的人吞噬之后，将所有的精华存于头颅中，使用蛊的人，用自己的血将头骨化成白色的珠子，加以用十二种毒物衍化，使用的时候将毒蛊，也就是白色的骨灰珠子化成粉末，所有的毒素和珠子的怨灵都会将受诅咒的大脑吸食干净，纵使有魂也无用，一副痴傻，生不如死。”

    麒祯心中一震，破口道：“父王，这不会是麟翼做的，他的灵法都是我传授的，那天也没有看到他奇怪的地方。”不会的，不会是麟翼，不会是麟翼，麒祯不敢接受这样的推论，他们纵使有一些枝节，但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麟翼不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的！不会！

    大祭司道：“大王子，不用担心，我等将会调查清楚的，那日你突然昏厥，可能是与黑巫术的魅术…..”

    “不要说了！麟翼，他不会的！”麒祯的情绪开始浮躁了起来，“父王！请查明再定夺！麟翼，他不会这样的！”

    蓝王点了点头：“事关重大，大祭司、副祭司！你们要好好调查清楚，这斗法席一赛一定要赢，麒祯你知道吗！”蓝王深痛一阵：“麒祯，你知道父王的心么？我的儿子怎么会是大劫!麒祯！”

    麒祯安慰道：“父王，放心，我会尽全力的，麟翼不会成为打劫之源，我会守护着大家！”

    蓝王欣慰地微展眉头，只见大祭司示意有话，蓝王面色舒展：“麒祯，你先下去吧，朕和大祭司、副祭司还有话谈。”

    麒祯拜别，踏出了书堂，隐隐约约听道——

    “此事一定要详细查探，若是真的麟翼掌握了黑巫术，一定要取消他的资格。”

    “是!”

    “王，这事，应该如此….”

    麒祯心事重重地走在浮云小道上，宫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大！大王子！王有奏，王，王！”

    麒祯玉面疑虑：“什么事那么急？平心地说！”

    “是，是，是，王说了，要大王子，哪里都不要去了，立即去天山闭关修炼！”宫人道，麒祯惊道：“父王的命令？我去见他，怎么那么着急，为何刚刚才不说？”

    “大王子，王正在秘密议事，让你不用去探望了，即刻就走，到时候大祭司会去寻你下山！这，这是王的手谕！”宫人将玉牌举上。

    麒祯接过玉牌，的确是父王的！麒祯将玉牌握紧，低声道：“回去告诉父王，我即刻就去。”话毕，麒祯随水流而去。

    ……

    璀殿小院处，小桥楼台，仙境一般，阿醒独自一人在秋千上飘来飘去，一袭紫色月牙衣在眼前出现，那灼灼的眼神，望上千年都望不尽，他的眉毛如远山的色泽那么好看，他的鼻子、他的双鬓。

    “阿醒！”麒祯，看着风中的阿醒，这一面见过之后，又要很久才可以见到了，阿醒从秋千上飘下来。

    “呵呵，不是才走么？又有什么事啊，呵呵。”阿醒抬起头目视着麒祯，笑了，“怎么么了？一副心事？”

    “阿醒，父王要我去天山闭关修炼，我是来告别的，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到你瘦去的样子！”麒祯温柔道，紫色的外纱在水风中飘起，惹来一阵又一阵的幽意，阿醒将脚踮了起来，轻轻在麒祯的脸颊上吻去。

    阿醒迅速低下头，粉色一片漫过了耳际：“没事，没事，我会等你回来的，一定要努力哦，麒祯，我等你！”

    三两日不见，如千秋一隔，这次去天上，也许要待上几个月，麒祯将阿醒搂紧了，闻着她身上甜甜的味道，这满天的星星全在怀里了，阿醒，我知道你会等我！我会赢的！等我！

    阿醒满足地听着麒祯胸膛的心跳：“好幸福，我们会一直这样守护着，一直这样。”

    “阿醒！”麒祯轻轻唤着她的名字，轻吻着她的额头，她星星的眸子，她的俏鼻，将温存化在她的嘴里，吻得很深很深，万物都在偷窥，最后都羞涩地鼓掌祝福着，阿醒顿时觉得浑身酥软去了，心里在跳着这样的字眼——“怎么回事？腿在发软，好烫，好烫。”

    麒祯笑了笑：“我听得到你的心语，阿醒！呵呵！”阿醒羞得用袖子躲着脸，麒祯看到了一尾琴，拨弄着：“阿醒为我跳一曲吧？我来奏乐，就当为我饯行？”

    阿醒跳了起来：“好啊，不准笑我？”麒祯点了点头，只听见穿越山水的曲子在升腾，花瓣朵朵霏霏，阿醒笑若星辰，仿佛回到初见的时刻，出尘污垢、淡淡的香味如一股轻风，那舞让人内心无法平静，阿醒！等我！

    一曲毕，佳人相送，阿醒送麒祯踏出了殿门，阿醒拔出短匕，割下一段蓝色的发，麒祯看着那段发在阿醒的手里绾成了一个十字形的发结，阿醒将它送到麒祯的手心：“不要想我哦，如果真的想我了，就看着它，它在人间是生死结，阿醒永远与你在一起！”

    麒祯心中一颤，将发结揣进怀里：“阿醒！放心吧！麒祯永远只爱你一人，天地绝，你我情谊也不绝。”阿醒笑着扬手道：“快走吧！快走吧，你是要讨我的眼泪么？我才不哭呢！呵呵！”

    阿醒推了麒祯一下，麒祯笑了，化影欲离去：“等我！”麒祯回首一望满腹辛酸，阿醒孤零零的身姿在远处点着头，麒祯才安心离开。

    阿醒站在驿台上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去，才让忍了很久的泪掉下来，就在心绪正止不住惆怅时，突然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刺激着鼻子，顿时阿醒瘫软了下来，一个胸膛接住了她，消失在驿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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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十七章噩梦极致

﻿黑色是巫洞唯一的颜色，心里的黑暗与巫洞合成了一体，麟翼将所有的人赶走了了，靠在帷幔里，看着心爱的人沉睡，白色的衣裙代表了她的纯洁，她的笑很可爱，张开她的双眸，会让他傻去，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即使不要王位也可以，好不容易爱上了，就会一直爱着，即使你不爱我，也不要紧，我相信有一天你会被我个感动。

    “阿醒！”

    阿醒没有回应，她在沉睡，麟翼笑了，轻抚着阿醒的面颊：“呵呵，我都忘了，忘了你种了幽幽蛊，这个时候你才会让我安静地看着你！”麟翼闻着阿醒发香，躺在她的甜蜜里。

    此时，一个漂亮的女奴在叫唤着：“茹小姐，茹小姐，不要进去，主人交待的，你不能进去！”

    茹褐色的发没有绾起，飘在后腰，她的眸子是模糊的，她笑了，笑得花朵纷飞，美丽依旧：“不嘛！麟翼在里面！我去找他吧！来我们一起去！”茹拉着女奴，撒娇道。

    “不行，主人说了不行！”女奴摇头道，茹却溜走了，女奴拉住了茹，茹摔开手，却摔不开，张口就咬，女奴吃痛大叫：“茹小姐！”只见茹已经蹦跳地溜了进去。女奴一见细语道：“唉，这个疯子，不管了，主人要怪就怪她，到时候我找个借口就好了。”只见女奴欣欣离开了。

    茹躲在门口偷窥着——一个男人，他是她的麟翼，他正抱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茹笑了：“麟翼——”

    就在这时，一只手探来，将茹的头发一揪，那倾城的笑容迎了上去：“你是要见麟翼么？”

    茹点了点头，傻笑道：“你是谁啊？”

    妩媚的人儿原来是香郡主，只见阿敏娇滴滴地笑了：“呵呵，我是你的朋友啊！呵呵，茹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此时麟翼搂着阿醒，生怕丢失了，脸上挂着笑意，点点飞扬，早就听到那隔墙的声音了：“呵呵，是你！被丢弃的人！香郡主？”

    阿敏笑了，捏着茹的下颌：“啧啧，二王子还真是耳听八方啊！呵呵，拐人的手法却不怎样，居然还是让人发现了哦。”

    茹害怕叫道：“麟翼！好疼，好疼哦！”

    “好可怜的茹哦，自己心爱的人却和其他的女人共婵娟，哈哈，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阿敏调笑道，“外面的人都叫你主人，看来这巫洞的主人咯，呵呵，我猜的没错一定是你利用了茹，至于为什么会是这里的主人，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

    麟翼轻轻将阿醒放在床榻上，轻轻地吻了她的唇，扬眉道：“你还有什么想说下去的，继续吧，我听着，请把茹放开，茹在你的手上，我一样可以对付你！”

    阿敏笑了：“哎呀，看来你还是心疼她，我和她是好姐妹，怎么可能伤了她？”

    阿敏没有放开，只是松开了捏下颌的手，挽着茹的胳膊：“你的蓝色印迹在变色，那么你一定是学了黑巫术，巫洞属于你的了，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继承了什么，你那么爱阿醒，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赢了斗法席。”

    “哈哈!哈哈！”麟翼停下了大笑，妙决得容颜，让人有些生畏，“我还以为凭借选美获得圣女称号的人，一定是只有外貌没有智慧，没有想到圣女还是很有头脑的人，你想怎样就说吧！”

    阿敏低首脉脉一笑：“很爽快，你是读到了我的心语么？我可以帮助你，我的圣水可以帮你恢复你的印迹，而且可以阻止黑巫术将你反噬。”

    麟翼捋了捋发丝：“真是好笑，我可以杀了你，你也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权利了！”

    阿敏放开了茹：“给你，哈哈，没有她作挡箭牌，我也不怕你，莫名少了圣女，难道没有人会怀疑么？呵呵，而且你也需要我，我们互不干扰，还有阿，王他们都在怀疑你的法力是否有邪气，现在这么美的生意，你不做？我不信！”

    茹揉了揉手，跑到麟翼的面前，委屈道：“好痛啊！”突然她拉着阿醒的袖子：“哈哈，麟翼，麟翼，新娘！好可爱的新娘！”

    麟翼拉过茹的手，端详了一阵：“不疼，不疼，乖乖的，嗯？”

    茹居然听话地坐在床沿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阿醒：“宝宝乖，宝宝乖。”

    麟翼邪气悠然，冷道：“你要什么条件就说吧！”

    阿敏摊开手，耸肩道：“其实对你不不是难事，只要借用你的毒蛊，然后我要所有的蓝草都在一夜间死亡，我要发布内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水虞是惑星，我要让她离开璀仕！”

    “你这么恨她做什么？水虞爱的是麒祯，你的仕和她是不可能的！”麟翼淡笑，“呵呵，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的傻！哈哈！”

    “哦？是吗？看来他们都瞒着你哦！”阿敏笑了，“你还不知道水虞是麒祯的妹妹，也是你的妹妹？你们同样是流着王的血，呵呵，真是够偏心的，居然你会不知道！哈哈！那么你以为麒祯就这么简单选择阿醒？”

    麟翼一听，恨得咬牙，握紧了拳头：“好了！不要再说了，好，我帮你！你要用圣水将我包裹起来，不要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

    阿敏妖娆地走上前，在麟翼的耳边细语：“放心吧！我知道！”

    麟翼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走吧，我会通知你的，请你收好你的嘴，否则我让你一秒之内就死得很难看。”

    阿敏收起了笑容：“呵呵，我是个有信用的人，我的愿望和你一样，就是得到心爱的人，哈哈哈哈。”

    阿敏冷静了下来：“我走了，别忘记了，我们的交易！”

    麟翼没有看她，只听见一阵风呼地，阿敏便不见了，茹摸着麟翼的脸：“乖，不哭哦，麟翼最乖了。”

    “乖，乖，乖…..”

    ……

    水虞前去天池接受祈福正要返殿途中，遇见了前来天池闭关修炼的麒祯，水虞大声叫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哈哈，不是也要来祈福的？”水虞调笑道。

    此时的水虞一头蓝色的发，衣裙逶迤，眸子和印迹都恢复成蓝色，这是完整的王族血统，麒祯笑了：“看，我的妹妹多漂亮，和我一样的蓝色！呵呵。我可没有那么自在，我是来天池闭关修炼的，父王的命令。”

    这时一个紫色发的女童出现在雾气里：“芽湖王子麒祯师兄，师傅让你不用来修炼了，他说这一劫自有贵人相解，师傅赐你一药丸可以保命，给，现在就吃吧！”

    麒祯有礼道：“谢谢师妹，请代麒祯向师傅问安。”麒祯麒接过药丸，当面吞了下去，只见紫发女童转眼间就不见了，天池一副腾雾袅袅，所有的叶子和花朵的是纯净的银色，殿堂都是水晶建造，每个物体看起来相隔很近，其实却无法量其距离，麒祯笑了：“虞儿，看来我要带你好好游玩一下，似乎还不是时候，哥哥不能陪你了。”

    水虞笑了：“哥哥，你以为我和你相遇就那么巧么？”一提到‘相遇’二字，水虞羞涩地低下了头，“我，我已经接受了祈福，今天接到王榜，父王要我快快回去，哥哥，刚好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了。”

    麒祯摸摸水虞的头，取笑道：“这么大的人，一说话就脸红了，呵呵，走吧，我们一路走一路赏风景？”

    说完麒祯就大步向前，远远丢下水虞，水虞一抬头，就看见麒祯丢下她，一急提起裙角——“哥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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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十八章蓝草倦怠

﻿芽湖面上紫色光，一片一片，很美，湖底却一夜凶煞，所有的蓝草竟然在一夜之间死去！芽云殿在天未明的时候熙攘起来，大臣们挤满了政殿，殿外也挤满了各族精灵。

    大殿上紫气泫然，蓝王头戴金玉冠龙威凛凛，在金色龙座下，百官朝拜，齐呼：“我王，万福！”

    “起身吧！”王平息道，“什么事，快点奏来！”

    左丞相献上奏折：“这是万民言，万民的蓝血铸成，精灵们都在说，成郡主从天池接受祈福回来之后，芽湖一夜蓝草尽怠，这是上天给与的惩罚！”

    女官接过上书，递上，右丞相禀：“王！蓝草是精灵呼吸之氧，没了蓝草，芽湖会在几天之内就陷入污境，万民将无法生存，现在精灵们都奏疏，要王将成郡主祭祀给上天，请求上天宽恕！”

    蓝王一气之下将奏折扔下堂去：“什么万言，什么蓝草怠，成郡主是朕的女儿！朕的女儿受到了祈福，是王族的福运!你们简直是要朕！！”蓝王气的说不下去了，龙殿震动，殿下慌乱一片。

    大祭司道：“王，请允许我去将事情查探清楚，不能仅靠一言定论，王！请息怒！”

    蓝王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吧！左相，将朕的龙云珠悬起，它可以带来呼吸之氧，暂时缓解精灵们的危机，右相你去安抚民众，告诉他们，朕会尽快解决此事！”蓝王疲倦地拧了拧鼻骨：“好吧，你们都退下！”

    众臣高呼：“吾王，万福！”待群臣都走远时，蓝王低声对女官喃道：“宣，大祭司、副祭司，还有大王子，朕要和他们在书房议事。”女官点头，拱手退下。

    书堂里，蓝王半卧在休榻上，檀香炉子烟漫漫，安谧的气息却无法让内心平静下来。三人一齐进了屋子——“王！”“王！”“父王！”蓝王没有回答，心里一片感触。

    “朕以为，政位稳定，可以抚慰蓉儿的伤痛，可以认回朕的女儿，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面作文章？麒祯，你说朕是不是错了？”蓝王感叹，麒祯上前扶着正要起身的蓝王，大祭司和副祭司一并靠前，低头等待回话。

    “父王，不要劳心，儿臣和大祭司、副祭司想到了一个方法，不用虞儿祭祀上天，我们可以让她到人间去磨炼，用她的蓝血复苏蓝草，等待新草生成时，再让她回来。”麒祯安静地说道。

    大祭司也点头：“王，此事定有小人作事，要查清此事不是一朝一夕，现在公主命在旦夕，为了保她，只有这样。”

    副祭司也道：“公主才受到上天的祈福，她的蓝血是圣物，只要取来圣女的圣水，混合就可以形成治疗蓝草怠的药物，加上我和大祭司凝法，一定可以保住公主，并且让蓝草尽快恢复！”

    蓝王微微舒展眉头：“好，就这样，现在就宣群臣，并将圣女也宣来，要尽快！”

    “是，臣这就去办！”大祭司和副祭司一前一后退出，麒被留了下来。

    “父王？”

    “你师傅说你必定要面对这一劫！麒祯，你已经长大了，等到斗法席结束时，就是你独挡一面的时候，朕不知道这劫难是什么，也许是来自麟翼。”王叹了口气，继续道，“大祭司和副祭司都去试探过麟翼，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变化，斗法席上就要靠你自己了。”

    “父王，儿臣知道，放心吧，师傅给了一药丸可以保命，儿臣已经知道危机之大，不过师傅说儿臣定会有贵人相助，渡过此劫！父王，不要忧心了！保重龙体！”麒祯镇定道。

    这时宫人禀报：“王，众大臣已经在政殿等候！”

    蓝王应道：“知道了！”蓝王拉着麒祯：“走，跟着朕一起上殿！”

    麒祯听命，搀扶着父王向政殿走去…..

    蓝王在政殿宣布了决定，底下已经开始沸腾，右丞相上疏：“王，现在外面都开始散言了，都一致要——成郡主捐躯！”

    大祭司道：“右丞相，为何不把伤害减到最小，有了公主的祈福蓝血，还有圣女的圣水，一定可以解蓝草之眉，再说王已经同意将公主送到人间磨炼，收集叶之精华，造福芽湖万众！”

    左丞相言：“不妥，不妥，圣女是芽湖选台举出的芽湖绝色，那圣水是芽湖药源，岂能？”

    麒祯笑道：“左丞相！圣水是芽湖药源，没有错，但是，那圣水可是为芽湖子民作福？”群臣皆在点头示意。

    麒祯接着说道：“现在芽湖有难，需要圣水解救，又有什么不妥。”

    右丞相叹道：“大王子，你不知，我等都是担忧，也罢，臣斗胆奏言！”右丞相跪地，求话，王摊了摊手，右丞相磕头谢恩。

    “王，圣明！王族血脉，一出生就需要受到天池神灵的祈福，而成郡主，她是相隔十六载后才得到上天祈福，据预言，芽湖将面临大劫，殊不知大劫何时到来，请王不要放过一丝遗迹，王，应该知道，王族血脉没有祈福的后果，蓝印迹和蓝色眸子会步入魔道，邪恶之灵将丛生，万劫不复，加上此次蓝草倦怠，万民皆恐慌！”右丞相跪身乞道。

    众臣跪呼：“请王！三思！三思！”

    蓝王一怒，能量汇聚，一掌将那金椅龙台手柄打得粉碎，血液顿时逆流，蓝眸子深邃一片，怒气动天：“你们这是什么话！虞儿绝对不是芽湖大劫！为了阻止她步入魔道，为了她没有受到天池的祈福，为了芽湖的大政安危，你们可知道，朕的心爱女子——玉蓉儿！已经用自己的灵力和魂魄交换，你们非要挖尽朕的后宫内幕么！”

    众臣齐呼：“臣！不敢！蓝草倦怠！芽湖危机！”

    就在这时宫人高呼——“圣女到！”

    一阵琉璃清脆响声，粉足入殿，瑶步悠然，一笑破弓弩，再一笑醉艳阳，美的无法描绘，美的无法呼吸，只见阿敏频频欠身：“我王，万福！”

    蓝王微微缓下怒气：“圣女来得正好，朕欲要你用圣水解芽湖燃眉之急！你看怎样？”

    阿敏香裙款款，玉手轻拂胸前细发：“王，我都知道了，此次荣受王的宣待，甚感荣幸，阿敏愿意用圣水做引子，只是成郡主是万民所需要的祭祀娇魂，阿敏要如何解开这个结？”

    蓝王龙眉紧川：“朕已经决定了，将成郡主遣送到人间，去收集叶之精华，你们还要怎样！”

    右丞相道：“王，三思！天意不可为！”

    “放肆！你们不要过了君王之礼！大祭司！你说——若是将朕的蓝血和成郡主的蓝血一起祭祀做药引，怎样？这样就可以不违天意了吧！”

    万臣齐呼：“王，保重龙体！”

    “哈哈，哈哈！就这样了！”蓝王笑开了，镇定道，“圣女，怎么样？”

    阿敏妩媚一笑，气息惑人：“嗯，圣水是净物，王血是圣物，一定可以缓解万民的怒气，只是成郡主就必须永不踏入芽湖了，恐怕！”

    “圣女是什么意思！”蓝王一听话中有话，激愤道：“什么永不踏入芽湖？”

    阿敏故意惊呼：“王赎罪，我不知内情，一语失误，一语失误！”心里却道——“水虞！你有王的包庇，呵呵我们早就料到，呵呵，将你禁足也是件好事，断了璀仕的心，哈哈！”

    万臣众呼：“永不踏入芽湖，王！底线！底线！”

    麒祯出言道：“父王！不如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先暂时让成郡主贬出芽湖，父王如何？”

    大祭司和副祭司也道：“王，先解决祭祀的问题，至于是否永禁成郡主，不如，先如此，以后再断？”

    麒祯蓝色印迹暗送心语：“父王，为大局着想，众臣都已经铁了心，现在不将妹妹祭祀上天是退步，不如先答应了，日久后，再另想他法？父王，现在内外夹击，朝政为上！”

    蓝王倾了倾脖子，心里隐忍：“好吧，准奏！大祭司你在近日挑选好日子，在跃龙台举行祭祀仪式，右丞相！左丞相！你们负责后事！若再有生枝！我为你们示问！”

    众臣高呼：“吾王！圣明！吾王！万福！万万福！”

    蓝王金色玉冠，万福普照，君王权高位重，却也有不如意的时候，并不是事事可以独行，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呵呵，真是，步艰难，意无奈，这就是万人之上的君王所顾虑的烦恼！肩膀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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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十九章跃龙祭祀

﻿跃龙台白色水流，为这祭祀的池台歌唱，台下挤满了人，水虞抓紧了阿醒的手，阿醒给予眼神的力量，成殿主、麒和璀仕在一旁支撑着，水虞很紧张，心中混乱一片，余光看到香郡主得意的姿容，于是更加催促自己要镇定，坚强起来！

    大祭司举起法杖单膝跪在蓝王的面前：“请王宣布祭祀礼数开始!”

    蓝王暗许，只见他高举权杖：“朕的子民们！”台下民众纷纷跪下，高呼：“我王，万福！万万福！”

    蓝王示意安静，顿时台下一丝声响都没去，蓝王凛凛道：“请出成郡主！”水虞一愣，只见台下的人群，在她的面前自动退出一条空道，阿醒、成殿主、麒祯、璀仕给与信心点头着，水虞低下头，沉静短短几秒，立即摆好心态，踏上跃龙台。

    蓝王温柔的眼神投在水虞的身上，只见他高呼：“成郡主，受到天池祈福，她是朕的沧海遗珠，为了芽湖子民献出高贵的蓝血，朕的龙血也与之混合，修复蓝草，朕敕封成殿郡主，为芽湖的成公主！”

    水虞跪拜：“谢，王！”

    这时候，大祭司举起法杖，副祭司端来祭祀盘，蓝王拔出腰刀，割开手腕血管，只见蓝血滚滚落进祭祀盘里，蓝王将腰刀递给水虞，眼神暗示，水虞点头接过腰刀，咬牙切开手腕，滚滚蓝血与蓝王一起落进祭祀盘里，顿时台下欢呼一阵接着一阵：“我王，万福！公主，齐福！”

    一阵琉璃音，阿敏赤脚踏上跃龙台，只见她眼迷离，千魂一系，笑意惑惑：“圣明的王！圣女愿意献出圣水，作为滋养蓝草的药引，请王赐福！”

    蓝王将权杖点在阿敏的肩上：“开始吧！”阿敏拜谢，只见她闭上双眼，双手交替，心口一阵红色光芒，接着眼角留出一片紫色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进祭祀盘。

    过了许久，眼角的泪水干涸，阿敏笑道：“王，圣水已注入，请王继续以下的祭祀事项，圣女告退！”阿敏故意从水虞的身边擦肩而过，嘲笑的眼神，看得水虞浑身不自在。

    水虞跪在王的面前：“王，请宣读，我的去路，我愿意为子民献身！”

    蓝王点头道：“现起，贬芽湖成公主到人间磨炼，收集叶之精华，永不踏入芽湖境地！接下王榜！成公主！”

    水虞接过王的龙榜，鹅黄衣裙风依依，精神焕发熠熠光彩：“谢，圣明的王！芽湖子民将受到上天的祈福，千秋万代洪福齐天！”水虞一步一步走下跃龙台，在阿醒、成殿主、麒和璀仕的保护下，离开万人的瞩目。

    成殿庭中——

    洒一杯玉琼浆，舞一曲送别诗，蓝王为水虞到上一杯泉酒：“朕的女儿，苦了你，朕一定会尽快接你回来！”

    水虞没有喝下这杯酒，她端起了酒杯：“虞儿，不能喝父王这杯酒，父王，虞儿不苦，因为有两个很好、很疼我的父亲，这杯酒应该换我敬你们！”水虞一饮而尽，王和成殿主相视举杯喝下。

    水虞起身跪拜：“这一拜跪父亲，养育之恩，这一拜跪父王，浩浩父爱，这一拜，跪母亲给于生命！”

    水虞笑了：“两位父亲不要为虞儿担忧，虞儿会照顾好自己的！虞儿走了，哥哥他们在出口等着！”

    两位父亲扶起了水虞，水虞转身踏出了芽云殿，风尘尘不相送，水霏霏万情在，水虞一路向芽湖与人间的出口处走去，一直看到出口处熟悉的三个人影——阿醒、麒祯、璀仕。

    阿醒一见到水虞抱头就哭了起来：“虞姐姐，我，我好不争气，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虞姐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到人间的衣服，是我连夜做的，呜呜…..”

    水虞笑了：“呵呵，阿醒哟，你可是我的未来嫂子哦，以后还要担大任，别哭了，看我不是好好的么？”阿醒破涕而笑，只见水虞踱步到麒祯和璀仕之间，水虞对麒祯很认真道：“哥哥，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负了阿醒！”

    麒祯点了点头，水虞走到璀仕的面前，抱住了他，脸颊靠在他的身上，璀仕顿时不知所措：“仕哥哥，忘记虞儿，虞儿没有办法爱上你，仕哥哥你会有你的缘分，我也有我的缘分，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妹。”

    水虞笑着擦去眼角的泪，挥手道：“好了，时间到了，我的水域牌要过时间了，呵呵，我走了，你们都不可以忘记我啊！很快就回来了！”说罢，水虞掏出水域牌递给守门人，接着一阵光影，渐渐淡去。

    ……

    璀殿本应安逸无常，一女子高音——“哈哈，哈哈，璀仕你出来！”

    “璀仕你出来！”阿敏醉得东倒西歪，推开玉兰门，阿醒从紫珠帘里跑了出来，一见是那醉得倾城的圣女，阿满一看，知道没有好事，急忙跑去搬救兵。

    “呜，呜，呵呵，呵呵，璀仕，你爱的人走了，是不是可以爱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阿敏丧气地叫唤着，抱着阿醒的腿，一直哭喊着，阿醒就这样被她抱着没有办法分身，只见阿醒伏下身来。

    “我不是哥哥，我是阿醒，香郡主！你认错人了！”阿醒解释道，阿敏仍然不放手，口中喃喃：“你是不是又要走开，她有什么好的，我也是和你一起长大，我比她漂亮，我是芽湖最美丽的精灵，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为什么！”璀仕怒气地出现在面前，一把将阿敏从地上拽了起来，阿醒道：“哥哥，她喝醉了，不要和她计较！哥哥！”

    “哈哈，哈哈，仕，仕，我会成为你的新娘，我很爱你，你知道的！哈哈，她，她永远不能踏进芽湖，哈哈，是我说的，是我！你必须娶我，斗法席一结束，我就请王赐婚！哈哈！”阿敏开始呕吐起来，眼角媚笑。

    璀仕将阿敏丢在了地上：“是你——对不对！蓝草怠，虞儿被贬，都是你对不对！你好恨的心，你要让虞儿怎么在人间生活，她什么都不懂，她会被人类当成怪物的，你好恨的心！”

    阿敏趴在地上哭笑起来：“对，全是我！哈哈，全是我！你恨我也罢，厌我也罢，反正她走了，哈哈，哈哈！”

    “哥哥！”阿醒拉过璀仕，“她醉了，醉话不要气，哥哥，虞姐姐会回来的，她没事，没事的，哥哥！”

    璀仕点了点头：“阿醒，我没有事，让我好好安静一下，让青殿的人把他们的郡主带回去。”

    阿醒点了点头，吩咐小满去叫青殿的人，回头一看哥哥已经踏出了她的闺房，阿醒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香郡主：“香郡主，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为什么你要这么恨虞姐姐呢？这不是在和自己作对么？好好爱自己，与哥哥的事情不能逼他！”

    香郡主拽着阿醒的衣角，阿醒搂着她，虽然很讨厌香郡主，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讨厌不起来了，很奇怪，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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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二十章斗法前夕

﻿“哥哥？”阿醒偷偷探进门来。

    “嗯？”璀仕蓝色的忧郁放下了书，站了起来。

    “哥哥？”阿醒拿起哥哥的书，翻了翻，“嗯，多想了吧，哥哥你看，你的书都拿倒了，说吧，是想虞姐姐？还是想着你的婚事？”

    “嗯，哥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斗法席日就要来了，你怎么不多去关心一下麒？”璀仕反问，“走吧，不要来探听哥哥心声，我没有事，没事，很快就忘记了。”

    阿醒蹲在地上看着哥哥蓝色忧郁的脸孔：“哥哥，我知道啊，没事，我相信麒祯会为我努力的，大家都相信阿醒会快乐，哥哥，还记得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没有抉择爱人的余地时，我有多么消沉么？”

    阿醒站了起来，抱着书笑了：“那时候，哥哥也来安慰我。”

    “啊！”阿醒踮起了脚尖，“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幸福么？有哥哥关心阿醒，阿醒一直被哥哥护着，所以，阿醒在想，要坚强起来！一定！不要让身边的人跟着我的悲观一起沉坠下去!”

    璀仕抬起眉头，阿醒星星一样轻松地笑着：“哥哥，你还有得选择，可以想办法，我就没有了，不过我会去面对，我知道这一战有点难，不知道麒祯所说的危险是不是会——，呵呵，哥哥，无论结果怎么样，阿醒会担当起责任，嫁给谁都一样，阿醒要保护大家，不要流血！哥哥，我相信你，所有人都不爱你，还有妹妹爱着你，哥哥，一定要开心！阿醒相信你！”

    “阿醒？”璀仕愣住了，这是他的妹妹么？过了十四岁生日以后，知道了自己面临的路途，她成熟了许多，想法居然升华了，胜过了自己，她在刻意着自己的感情，阿醒！哥哥会幸福地生活着，为了爱我的妹妹！

    “哥哥！我累了，我去休息了哦，不要多想，哥哥是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加油，加油哦！”阿醒调皮地笑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璀仕的蓝色忧郁露出了一丝笑容。

    ……

    巫洞中，一身影溜进，此刻麟翼正慵懒地卧于塌上半寐，见了来者，原来是圣女——阿敏，麟翼抬了抬眼皮：“你来了？”阿敏点了点头，麟翼笑道：“你希望的事情，已经顺利进行了，你答应的事情可要做到！”

    阿敏拥了过来，香足踏地，那身粉色的柔裙无一不是诱惑：“你喜欢我么？”阿敏看到麟翼黑色印迹下一副不屑的眼神，“好了，好了，我的美男子，我知道，你的心里就只有阿醒，你哪里看得上我，我们还真是同命相怜哦，呵呵，我给你带来了圣水。”

    阿敏递上了一个粉色的盒子，麟翼接过了盒子，冷冷地问道：“怎么用？”

    “我只好牺牲一下了！”阿敏从麟翼的手上接过盒子，仰头将盒子里的圣水含在嘴里，只见她将麟翼推到，用嘴将圣水喂进麟翼的口里，只见麟翼的印迹开始泛光，麟翼的獠牙开始伸长，他浑身发热，一口气吸了下去，将阿敏整个人揉进怀里，他需要力量，太需要了。

    他在探进阿敏的香舌，在汲取她的圣水源，阿敏倾城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青丝黛尽散，她这是为了什么？为了简简单单的一个爱字？为了他失去一个女人的贞洁？为了得到他的爱！！

    阿敏快透不过气了，麟翼开始犹豫了：“你，哈哈，想要破解你体内的邪灵，就必须圣女的身体将其净化，我，我，你自己考虑吧！”麟翼的狼爪握了起来，突然张开来——阿醒！为什么爱的不是我！阿醒！

    巫洞一切安静的很，清晰地听到，阿敏和麟翼的叫唤声，听到那一丝丝撕碎衣衫的‘嘶嘶’声，还有撕心裂肺的心痛声，雾水打湿了芽湖面，这深秋的季节，紫色的多情，却唱着凄楚的歌声，有谁笑，有谁在哭，又有谁知？

    阿敏倒在麟翼的怀里，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就完成你的美梦吧，你的印迹、眸子和蓝色的发，都不会改变了，只是你的牙和爪还在，你知道么？刚才你将我的身体抓破了，呵呵，你是在恨他们吧，恨得很深！”

    阿敏笑了，笑得若狂：“我走了，我要向王请命让圣女下嫁璀殿殿主。”

    麟翼依旧躺在床榻上，他抬起了手掌，一股白色暗流在爪子里衍生，他不再口渴，心里的嗜血渴望好像就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他已经可以控制黑武术，他可以安心地使用‘摄’，他会赢的！

    ……

    阿敏与麟翼相别，便收拾好一切，蛊惑父亲——青殿主一同去芽云殿请婚，芽云殿书堂内，蓝王放下书简，问道：“青殿主？什么事？”

    青殿主和阿敏一齐问安，青殿主道：“阿敏和璀殿主已经有了婚约，只是那璀殿主到现在都没有兑现，阿敏心急，想让王成全。”

    “哈哈，是吗？这是好事，圣女是国色天香，拥有芽湖圣水源，这等美事，璀小儿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哈哈，怎么急得嫁人了？圣女？”蓝王笑了起来。

    阿敏走到书案，为蓝王砚起墨来：“王，我是圣女怎么好开口，而且阿敏也想嫁得风光些，有了王的赞成，那不是更合意？再说仕也是个安静的人，他哪里好意思提起，只好阿敏相求，再说若是我去璀殿请他相娶，那么他人会怎么想？王，求你了？”

    青殿主看女儿这般，觉得有点失态，低声道：“阿敏，不得无礼，王！此行只是问问王的意见，没有其他的意思。”

    蓝王点头喜色：“嗯，青殿主，不要多虑，这儿女情长朕是可以理解的。”

    阿敏笑了：“王，还记得那次圣女大选上，王对阿敏说的话么？王说，会答应阿敏一个心愿，王当时阿敏没有提，王是否还记得？”

    蓝王回忆了一下，那日圣女大选时，阿敏凭借绝貌之色，和闯圣水源的十八道难关，坐上了圣女的宝座，那时候要给与她赏赐，她却不要财宝和灵力，只选了一件心愿，蓝王觉悟道：“嗯，朕是答应过，怎么心愿想到了？”

    阿敏立即跪地呼道：“求王成全，我与仕相爱，求王在斗法席上赐婚！圆满阿敏心中的小小心愿！”

    青殿主一愣：“阿敏，不要过了！”阿敏没有抬头，继续跪在地上。

    “嗯，朕知道了，哈哈，朕准了，就在你上了跃龙台为天池祭祀圣物的时候，说出你的心愿，到时候朕再给你点化一下，呵呵，一桩美事天下同乐，怎么样啊，圣女？青殿主，你的女儿还真是有谋有勇啊！哈哈，起来吧！”蓝王点头应许。

    “谢！王——荣恩！”一阵谢礼后，阿敏跟着父亲走出了芽云殿，青殿主问道：“阿敏，你可和璀仕商议过？”

    阿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父亲，我与他两小无猜，他身边也没有其他的女人，再说也有婚约，仕不会不答应的。”

    青殿主点头道：“父亲我是不反对，只要阿敏开心就好。”

    阿敏乐道：“父亲，放心吧，女儿好着呢！”阿敏心中松了一口气，眼光向璀殿的方位望去——你可知道阿敏的心意，你不愿娶我，我也要嫁给你，我要守护着你到永久，即使心里没有我，我还是要陪伴在你的身边，爱深了，头脑也迷糊了，我却不后悔，不后悔，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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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二十一章跃龙斗赛

﻿秋瑟瑟，不归期，叶萧萧，佳人行，回首处，灯阑珊，斜阳偷欢独自醉，谁知夜色多情殇。

    这时光真如人间所述------流水般无情，飞逝了，很快到了心惊的时分，不知道胜负如何，斗法席的开场，步步让人心跳入喉，无论是麒，还是麟，不论双方的准备是否停当，都没有万分的把握，这是一场俩个人的比赛，却要牵动着许多人的命运，不知道浩劫在何处，不知道结局如何结算。

    “跃龙台祭祀仪式已经结束！王，请赐予圣女的心愿！让芽湖子民与此同乐！”阿敏发髻高绾，发饰用琉璃七珠子点缀，两鬓长发垂至胸前，一身玉女粉裙逶迤，美不胜收。

    “朕答应圆成你的心愿，璀殿殿主接旨！”蓝王龙颜大悦，璀仕一阵，心中已是有几分明了，快步上前：“王，璀仕在！”

    阿敏余光跳去，心爱的人就在身边，蓝王道：“嗯，圣女对你有意，朕欲将圣女赐你为妻子，璀仕这是你的福气！接旨吧！”

    璀仕跪地不起：“臣不能！臣另有所爱，王，今日是跃龙斗赛，这儿女私情应放在后面，请王暂收王命，璀仕甘愿受罚！”

    蓝王又些不悦，这时候大祭司上前：“王，吉时已到，斗赛应立即开始！”

    “璀仕！你是在抗旨！知道后果么？”蓝王有些怒色。

    璀仕道：“不敢，臣愿意受罚！”

    蓝王点头道：“圣女你的事，朕会给你个交待，暂时搁下，待到斗法席结束在断，你们先退下吧！”

    大祭司上前：“王？”

    蓝王举起权杖：“斗法席开始！”鼓声震动，阿敏和璀仕在揣测和怨恨中退下，麒和麟在两端出现，台下对圣女的婚事刚才还是熙熙攘攘的，现在已经被紧张的氛围抵去了。

    阿醒绾双环发髻，白丝带飘飘，一袭白衣出尘，心中涟漪一片，眼神向那跃龙台的血红战气望去。

    “麒祯！”麟翼调笑道，“还等什么？我会尽力的，会让你看到我娶阿醒的场面！”只见他金色战甲，都在射出嗜血的光芒，笑声透天，让人心憟，只见他从披衣后幻化出一长戟----两龙在戟头相绕，居然是件宝物——困龙戟！！

    麒祯一看，寻思中，手中的青霜剑未战便被那“困龙戟”的真气摧毁，麒祯没有恐慌，安稳地在手心幻化出一宝物——“紫金月牙铲”，只见麟翼的困龙戟已经探出龙爪，一招乌龙摆尾，直直逼来。

    麒祯立即拍起月牙铲向袭来的困龙戟压去，四十五度微微步探腰，扭转趋势，向麟翼递去，只见对方毫不示弱，龙身一跃，麟翼居然手势困龙戟，平衡停在压起的月牙铲的月端上，麟翼诡异一笑：“哥哥，你可别小看我！”

    麒祯心静如水，将月牙铲一推，只见那困龙戟一震落下地来，麟翼一笑，把持着困龙戟的龙身，没有退却，反而贴近，侧身探来，困龙戟居然舞起百花样，顿时眼花缭乱，麟翼再一笑，那困龙戟向着麒祯的凤翅战肩穿去，麒祯双手握着月牙铲，自断后路，居然扭转趋势，一招出门探日，月牙铲尾，戳向麟翼的夜明盔，麟翼转身不及，战铠护胸棉竹被削去一片。

    麟翼战步一乱，灵法露出破绽，麒祯的真气醇厚，心态稳定，借机顺势截住困龙戟龙口脱身，那月牙铲已逼近麟翼的喉口，只见麟翼脸色慌张，眉目鬼魅，口中一股眩晕的波音，直逼进麒祯的耳中，

    麟翼又是一笑，那波音跟炫，麒祯的月牙铲在手中颤抖，麒祯的头开始疼痛起来，胸前的凤甲内蓝鲮珠在鸣叫，一阵一阵的蓝光在闪耀，只见麒祯和麟翼两兄弟，立在跃龙台中，却你进不得，我退不得，陷入内力和心理的挑战中。

    麒祯心道——怎么头痛起来了，难道弟弟真是练了黑巫术？不可能，父王都查过了。

    麟翼心道——我有水晶护身，你那蓝鲮珠只能保住你的魂魄，呵呵，哥哥，不要怪我！

    台下一群人紧张窒息，阿醒看到那幕觉得有些怪异却找不到出处，蓝王、大祭司一干人也存有疑虑，蓝王道：“大祭司，你确实查清楚麟翼没有什么异常？”

    大祭司禀道：“王，二王子有王族血统，体内有灵力，若是练了黑巫术，那么他的王族印迹、眸子，包括那蓝发都会变污浊，再者，二王子也没有使用邪力的遗迹，所以…..”

    蓝王点头道：“希望麒祯不要辜负了朕！”

    阿敏琉璃七珠在发髻处灼灼耀眼，她得意一笑，又陷入心思中，阿醒看到了阿敏的笑，抬头看了看哥哥璀仕，拽紧哥哥的袖子，璀仕示意地点了点头：“不要担心。”阿醒点了点头，继续观望。

    麟翼嘴角上扬，用蓝色印迹向哥哥传递心语：“怎么样？阿醒的蓝鲮珠也保护不了你，呵呵，哥哥今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麒祯笑了，蓝色印迹回应着麟翼的话，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弟弟！你，你真的学习了黑巫术？”

    麟翼也笑了：“哥哥，反正今日你就要永远沉睡，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继承了水晶巫术，为了赢了自尊，我牺牲了那么多，你知道么？全是哥哥给予的，什么斗法席全是假的，你说把阿醒让给我，也是骗人的！你们好绝情，呵呵，为什么各个都在骗我！父王也在骗我！”

    麒祯眉头紧川：“弟弟，我是有苦衷的，父王也是有苦衷的，我想把阿醒让给你，可是我错了，错在把感情想得太简单，你要怎样都可以，请你为芽湖子民想想？”

    麟翼嘲笑道：“为他们想，谁为我着想？不能拥有王族高贵印迹又怎样，我不需要灵力，我有至高无尚的水晶‘摄’，我一样可以做芽湖的王，我一样可以娶阿醒！”

    麒祯心中大镇：“你真的学了黑巫术！水晶‘摄’，你还掌握了‘摄’，弟弟，你知道么？父王从小不让你学灵法就是不想让你步入邪恶，没有想到你却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弟弟，快收手，我将你的邪气废了！我们依旧和从前一样相亲相爱？”

    “哈哈！哈哈！”蓝色印迹在麟翼的眉心中笑开，“为了我！我会是这个样子都是哥哥和父王，是你们逼我的，接招吧！”

    “麟翼！”麒祯心中大叫，“麟翼！不要毁了你自己，如果，我放弃所有的一切，你好好地恢复从前的样子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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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二十二章混沌半盏

﻿麟翼愣住了，这是从小一直照顾他的哥哥，现在却要这样相残，为什么？麟翼头痛了，从小母后就不知去向，是哥哥照顾他的，想学灵法，也是哥哥背着父王偷偷地教着，他应该喜欢哥哥，应该听哥哥的话，为什么会这样！

    “哈哈，哈哈！”麟翼的金冠盔在笑声中飞落，蓝发落肩，“哥哥，你伤了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自尊，我要用我的能力去夺回我想要的东西！不用你假惺惺的，接招吧！”

    麟翼心口一阵白光，螺旋的气息一直穿进麒祯的胸口，只见他手持困龙戟，变化出幻影，在麒祯的眼里突然出现出万人万物，记忆在穿梭，地狱的鬼灵在麒祯的脚下奔腾。

    麒祯收回月牙铲，台上危机重重，台下却看不出任何差池，这就是‘摄’的魅力——摧毁一个精灵，会神不知鬼不觉！这就是圣水过滤的效用——万能的治疗药水，将麟翼的异像掩盖，没有人会怀疑他！

    麒祯在台上挑月牙，滚龙身，抵制一个个鬼灵的窥探，他胸前的蓝鲮珠的光在心口渐渐暗去，台下看不出端倪，给出的影像依旧是麒祯和麟翼两兄弟正在，一招又一招地对抗，因为‘摄’将麟翼和鬼灵附身，鬼灵的身影就是麟翼的身影，‘摄’控制了旁观人的头脑，让人只看见打斗的场面，至于鬼魅的场景，没有人可以看得到，就像一片影像一直恢复再结束再恢复，动作之快，没有办法去判断。

    阿醒一惊：“好奇怪！怎么打来打去就是一样的招数，而且还是初场的那几招，难道！”

    阿醒大叫：“难道，他使用了什么邪术，迷惑了我们，看不到后面的比赛？不是，不是，不要瞎想。

    “哥哥！”阿醒推了推璀仕，“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怎么看都是那几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璀仕心中数着招数，点了点头：“是有些奇怪，嗯，一直都是那几招，阿醒？”

    璀仕回头看见阿醒突然神色有些不对，阿醒眸子泛出蓝光：“阿醒！”

    阿醒按着胸口：“哥哥，我没事，我心里慌，感觉很奇怪，好像是蓝鲮珠在呼唤我，哥哥！”

    璀仕笑了：“不要担心，我去和王说说。”阿醒点了点头，看着哥哥向蓝王走去，只看见哥哥和王细语一阵，见到大祭司手中一阵掐算，接着哥哥和蓝王还有大祭司和副祭司便一起向跃龙台走去。

    只见大祭司和副祭司张开结界，灵力从他俩的手中渗出一直投进结界里，不到一会儿功夫，他俩便收到真气的冲击，口吐蓝血，面色苍白一片，这时候他俩结界在刹那间膨胀起来，接着一阵巨响‘轰隆’震得地动山摇，台下一阵混乱——“怎么回事！”

    “大祭司的结界破了！”

    “大劫来临？”

    “什么啊？是不是王子有什么事了？”

    “谁知道啊！”…..

    蓝王举起权杖：“大家不要乱！，请大家安静！听朕的指挥！”

    精灵们一起跪地：“是！吾王！万福！”所有的卫兵在短短时间内，将跃龙台里里外外围个水泄不通。

    蓝王道：“殿前都尉、殿前提督听命！”

    “臣在！”

    “臣在！”

    蓝王道：“殿前都尉护驾，殿前提督——你负责驱散民众，负责跃龙台下的秩序！”

    “臣遵旨！”

    “臣遵旨！”顷刻之间，人群兵挡心杂，整齐的队列和将领合理的指挥，逐步将人群驱散开来。

    跃龙台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阿醒呆立在原位，看着圣神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凄凉和恐惧，她有些害怕了，是不是麒的大劫就是这一回？是不是她会失去他？她的心混乱了：“不会的，有蓝鲮珠在护着他！他不会有事的！”阿醒一步一步地向跃龙台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很。

    圣女阿敏看了阿醒落寞的身影笑了一番，她看了看璀仕，心中异样，只见她转身消失在跃龙台下。

    大祭司和副祭司互相搀扶而起：“王！恕属下无能，二王子使用的是难得一见的黑巫术中至高的‘摄’术，臣法力不足，才力匮乏！王！”

    蓝王摆了摆手：“好了，告诉朕怎么才可以救出大王子？”

    大祭司道：“摄术一出定要其死，若不死必定伤了自己，恐怕！”

    副祭司道：“唯有一计，只是，王，恐怕你的龙体有危！”蓝王舒展开龙颜，握着手中的权杖向那跃龙台上的两个搏斗者望去：“说吧！”

    “大王子现在的魂魄和神智都被缚，现在二王子要毁了大王子的精灵体是易如反掌，只是他迟迟不肯下手，是为了用迷蛊吸食大王子身上的灵气，现在唯有一计就是将王的灵力传于拥有天使之泉的精灵，只是，王你——”副祭司捂着胸口，蓝血在嘴角泛出。

    大祭司点了点头道：“王，二王子体内的黑巫术的鬼灵气太强大，二王子使用的是‘摄’，据臣所知，‘摄’是继承天池三颗净灵珠的后裔有缘者，暗此推算，二王子一定是拥有了两代巫鱼的鬼灵气力，芽湖尔等都不是他的对手，包括王。”

    “巫鱼的净灵珠威力强大，与我芽湖从不侵犯，净灵珠是净化之物，怎么会如此邪恶？”蓝王不解。

    “王，有所不知，巫鱼本不邪恶，三颗净灵珠已经可以控制巫鱼鬼灵力，只是，在此期间为了夺取净灵珠的力量，沾了邪气，现在二王子继承了净灵珠，他体内且拥有王族血统和精灵力，再着他继承‘摄’，必须杀了拥有净灵珠的人，所以…..”大祭司抬头试探。

    “好了，我知道了，这样算来，那颗幻化的净灵珠已经是邪恶的东西？二王子提升了邪恶，他拥有的鬼灵力已经强大的无人可抵！嗯，你们不要吞吞吐吐了，怎么解决！”蓝王冷静道。

    璀仕道：“王，阿醒是拥有天使之泉的精灵，她体内还有一颗大王子救命的净灵珠，只是蓝鲮珠此刻为大王子护体！”

    大祭司、副祭司、王齐齐像璀仕望去，这时跃龙台上依旧是那玄幻的斗景，此刻真实的一幕正是——麒祯的护体蓝鲮珠正在一步一步褪去颜色，麟翼蓝发飞舞，只见他嘴角露出青冷的獠牙，十指抽出了狼爪，麒祯被麟翼的变身鄂住了——“麟翼！”

    “都是哥哥你！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麟翼笑了，柳叶战铠也渲染了笑意，困龙戟指向了麒祯，“今天就算你有蓝鲮珠护体，我也要你永远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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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二十三章魂绕半涧

﻿“王！”大祭司，副祭司看到那幻境有些不对，“王，恐怕蓝鲮珠！王，大王子他的真气正在减弱！”

    蓝王龙锦披衣跃起，他平静道：“怎么才可以解决？”

    大祭司、副祭司一起跪地：“请王将灵力传于天使之泉的精灵！”

    蓝王笑了：“你们都起来吧，这有什么伤龙体的，新君当立，朕的灵力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到天池做个快活神职，阿醒是芽湖的守护人，璀仕，快把阿醒带来！”

    璀仕点头道：“是！”

    “我在这里！”阿醒从他们的身后出现了，其实他们的谈话她都知道了，“阿醒愿意为王效力，愿意不顾一切。”阿醒朝着哥哥坚强地笑了笑。

    “好！大祭司、副祭司、璀仕！为朕护法！”蓝王凛然道。

    “是！”只见三人，灵力俱起，结界将蓝王和阿醒护起，只见蓝王和阿醒双掌相合，灵力源源不断地从这端驶像那端，阿醒的额中渐渐泛光，一颗蓝色印迹凸显出来，突然阿醒双眸两道蓝光——“啊！好痛！”阿醒咬牙坚持着，只见蓝王的那端蓝色印迹隐没，一头蓝发渐白，眸子蓝光一直射入阿醒的眸子。

    结界渐渐消失，蓝王收回掌，他慈爱地笑了笑：“阿醒啊！以后就要叫我白胡子大叔了！”

    阿醒眼窝泪光凝凝：“蓝胡子大叔！我，我!”

    蓝王笑了：“好孩子，快去吧！”

    阿醒点了点头，跑步离去，回头弯腰一拜：“蓝胡子大叔，等着阿醒！哥哥！一定要保护大叔！”

    璀仕叫道：“去吧！哥哥会拼死保护王的！”

    跃龙台上，光迷离，魂妖娆，台底开始漫出黑色的妖灵，阿醒每踏一段阶梯都有万只手在拉着她的脚踝往下拖去，阿醒抽出腰际的凝碧剑，此剑是蓝水幻化而成，可破妖邪，虽然无蓝鲮珠护体，不过对付小妖已经足够了。

    跃龙台一共一千零一个台阶，阿醒走一步斩一步，心底呼唤——“麒祯！一定要等我！”

    此刻，麒祯仍在作战，只见他提起月牙铲，铲去近身妖灵，妖灵缠住凤翅金盔，缠住金盔战靴，缠住灵犀手腕，麟翼飘在一旁，悠哉观战：“呵呵，哥哥，就等着你耗费真气，等着你的灵力传输到我这里来。”

    “麟翼！”麒祯大叫一声，体内真气在抗衡，月牙铲在灵力的烘托下，自行切去缚着四肢的邪灵，只见麒一个后空软翻，除去凤翅金盔，一头纯蓝发在空中飞起，麒祯接住月牙铲扭转步子，风旋般转向麟，直逼麟翼的眉心，而麟却动也为动，嘴角上扬，妙绝的容颜上一丝淡笑。

    就在月牙铲向麟翼削去的时候，麟翼从术袋里撒出了影蛊，麒祯的武器停在了半空中，对面的人是谁？阿醒！是你么？

    “麒祯！”阿醒在笑，笑得星辰澹澹，那舞裙蝶舞飞飞，“麒祯——我是阿醒！”

    “阿醒？”麒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麟翼在那端笑了，他的口中吐出了字眼，转换到麒祯的耳朵里却是阿醒的声音：“麒祯！你输了！你输了！麒祯！我不爱你了！我爱的不是你！”

    只见麒祯顿时一愣，接着月牙铲便继续向前，麟翼步子一摇躲了过去：“哥哥，好定力！”

    “呵呵，不要再耍什么把戏，我和阿醒两情相悦，我相信她！”麒祯反手收回月牙铲，接着摆尾一挑，向麟翼搏去，麟翼一吓来不及躲去，被麒祯的灵力吸住，两膝一软，在月牙铲的作用力下，跪在地上，柳叶战铠在鬼魅笑。

    影蛊叫起——“麒祯！我是阿醒！我是阿醒！”

    麒祯举起月牙铲迟迟未劈下去，只听见身后又有一个声音大叫——“我才是阿醒！”

    “阿醒！”麒祯和麟翼，双双望去——只见阿醒一个侧身举起凝碧剑，蓝水起、妖魔泣，鬼唳狰狞，阿醒白净的脸颊上，沾满了鬼灵污秽的黑气，一身白衣血迹斑斑，阿醒又是一剑挑去眼前障碍物。

    “麒祯！那是麟翼变的！”阿醒一剑，三百六十度，一招天女散花，一股蓝水将周围的鬼灵摧毁——“麒祯！”

    麟翼恢复了原样，已经逃开，他口中啧啧道：“哥哥，你就是心软，这一战你是输了！呵呵！”就在这时，麒祯突然被定住了，蓝鲮珠的光完全淡去，麟体内的净灵珠居然唤出了净化效用，只见麒祯的魂在一点一点地脱离身体，接着蓝鲮珠离开了麒祯，落进了麟翼的怀里。

    “不要！——”阿醒，指尖蓝水交叉，护着麒祯，“不要——，他会死的！不要——”

    阿醒的眸子里居然流出了蓝泪，一滴一滴落在跃龙台，麟翼的净灵珠威力甚大，加上他的鬼灵力也是空前绝后的，直接挡去了阿醒的蓝水，蓝水反击，阿醒一吓，立即收回蓝水——“麒祯！”

    “麟翼！麟翼！我嫁给你！我嫁给你！你已经赢了斗法赛！请你不要杀麒祯！他是你的哥哥！”阿醒瘫倒在地，“我嫁给你！只要放了他！”

    麟翼肆惮笑了：“阿醒！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放弃，王位算什么？我只要你！你是为来的王后，我就要登上宝座！让你开心地生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你是在求我么？”

    “是！是！”阿醒哽咽了,“是，我是在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我答应嫁给你！”

    “好！我先让他沉睡，等你我完成大典，就让他苏醒，不过到时候要废了他的灵力！而且要他在极域门里永远不得出来！”麟翼笑问，“怎么不舍得了？”

    “嗯，我答应你，答应你！我会嫁给你的！”

    “只爱我一个？”

    “是，只爱你！”

    “哈哈——哈哈哈！好，我的‘摄’是天下无敌，一出抵上千军万马！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我是芽湖里的王！我要娶阿醒！”麟翼收回净灵珠的光，只见他抬起指尖一股黑色的烟，麒祯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接着一声金属声，麒祯倒在地上。

    “麒祯！——”阿醒哭着爬向麒祯，麟翼却唤来鬼灵，将阿醒拦住了，麟翼拉着阿醒，阿醒怎么也挣扎不开，“麒祯！！！”

    麟翼将阿醒拥进怀里，不让阿醒靠近麒祯，麟翼嘴角的吸血獠牙渐渐收了起来，狼爪也隐没，只见他将阿醒横抱而起朝着跃龙台下走去，阿醒抓着他的衣襟拼命地捶打，哭得梨花片片飞，这是什么爱？这是什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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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蓝鲮珠 流光.迁徙（前怨）.第二十四章加冕之期

﻿芽云殿堂，大殿上，龙椅腾祥，麟翼抱着阿醒坐上龙椅，这一路来，他一人披荆斩棘，他体内的净灵珠可以净化万灵，只要将净灵珠的光播出，那些千军万马是一步也无法靠前，璀仕和大祭司、副祭司一干人马，护着蓝王，跟着麟翼走进了芽云殿。

    “哈哈！父王！我赢了比赛，这王位定是我的，而且我还要娶阿醒，父王你不要食言！”麟翼道。

    “麟翼！你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蓝王坦荡一笑，一头白发历经沧桑，“朕是金口玉言，朕自然会办到。”

    “好，父王，麟儿信你，这龙位还挺舒服的，暂时先孝敬您老，还给你！呵呵！”麟翼低头对阿醒喃道，“阿醒，先和我回去？”

    阿醒挣扎道：“麟翼！你放我下来！”麟翼没有松开，搂得更紧了，阿醒张开嘴在麟翼的手腕处咬了下去，麟翼依旧没有松开，笑容更甜美：“阿醒！不管你怎么样，就算是杀了我，我心里还是幸福得很，我爱你爱得疯了，你知道么？”

    阿醒松开了嘴，怎么也看不明白眼前的麟翼，他真的是疯了，阿醒心中沉思——“现在力道悬殊，我的封印需要蓝鲮珠才可以打开，不如先缓口气，再做打算！”

    阿醒笑了，笑得满星起舞：“嗯，我嫁给你，不过有三个条件，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

    麟翼妙绝的容颜，顿时大笑开来：“现在没有我做不到的，你说吧！”

    “好！先把我放下！”阿醒命令的口气，“放下我，现在是在和你谈条件！”麟翼笑着点了点头，松开手来，阿醒立即一跃飞到殿下，站在璀仕身边。

    “你满意了吧？”麟翼调笑道，“阿醒，你说吧！什么我都答应你！”

    阿醒看了看哥哥，看了看蓝王，心中坚定道：“第一，在你没有加冕之前不得踏入芽云殿，一切还要和以前一样；第二，将麒祯留在芽云殿，以防你出尔反尔；第三，我要你还我蓝鲮珠，将珠子作为聘礼，它是王后的象征！”

    “就这些么？”麟翼反问，阿醒坚定地点了点头，麟翼一双蓝眸，深邃入骨，呵呵，阿醒，你想救哥哥?“摄”是无敌的，没有人可以伤得了我，阿醒你是跑不掉的，麟翼笑了：“嗯，好，还给你们！”

    麟翼起身，柳叶金铠泛光，麟翼一步又一步向阿醒走去，只见他挑起阿醒的下颔，接着强硬地吻了下去，阿醒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麟翼，无法拒绝，呼吸不能了。

    “哈哈！哈哈！”麟翼停下了笑声,“我的新娘等我！”话毕就见两旁将士迅速让开道，麟翼在人群中消失。

    麟翼一离开，阿醒即刻瘫软下来，璀仕扶起了她：“阿醒？”阿醒投进哥哥的怀里：“哥哥！麒祯！麒祯！”

    蓝王顿时在霎那间衰老了许多：“阿醒，不怪你，这是芽湖的一劫，也是麒的劫难，嗯，朕知道你刚才的意思，璀仕！大祭司！副祭司！”

    “臣在！”——

    王走到阿醒的面前：“阿醒你是拥有天使之泉的精灵，加冕大典上，麟翼会将蓝鲮珠还与你，到时候璀仕！大祭司！副祭司！一起施法让蓝鲮珠打开你的封印，到时候你的威力将无边，再用蓝鲮珠幻化出珠内的蓝魔箭，封印麟翼！”

    只见一干人齐齐跪拜：“王！”

    蓝王顿时眼前一黑：“嗯，灵力没了，好像身体更虚弱了，大祭司！副祭司！把麒祯带到朕的书房，朕要恢复他的神智，否则他醒来也会是痴痴傻傻！”

    蓝王拍着阿醒的肩：“丫头，你也来，朕需要你的蓝水打通麒祯的神脉！璀仕，你也来！”

    书房里，几股灵力汇聚在蓝王的身上，蓝王的手中一缕白气在麒祯的印迹处传递，蓝王收回了白气，虚弱地叹道：“阿醒！现在用你的蓝水为麒祯打通神脉！”

    “嗯！”阿醒点头应道，只见她十指合并，蓝水顿时合成一张大屏幕，接着转换成蓝波，“散！”阿醒大叫一声，只见蓝波听话地钻进麒祯的体内，接着蓝水源源不断，最后，阿醒十指一收，蓝水即刻脱离麒祯的身体，回归原位。

    蓝王舒展龙颜：“阿醒很好，咳咳，我已经不行了，那万窟契也是个好去处，可以陪玉蓉儿了，呵呵，阿醒，我将用最后的灵力唤醒麒祯，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王！”——

    “蓝胡子叔叔！”——

    突然一阵蓝光，蓝王的身体开始窜出无数的星星，接着开始变成一道影像，接着合成了一颗蓝色的光珠，飞向万窟契…..

    就在这时，休榻上的的麒祯张开了眼睛，他眉心的蓝色印迹灼灼：“我怎么在父王的书房里！”

    麒祯坐了起来，看见了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惊讶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醒痛哭道：“蓝胡子叔叔他——他”阿醒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璀仕搂过阿醒，阿醒扑入哥哥的怀里痛苦起来，麒祯一诧：“父王怎么了！父王怎么了！”

    麒祯拉过大祭司：“大祭司你说父王怎么了！”

    大祭司低头答道：“王，为了让你苏醒，耗费了仅剩的灵力，王驾崩了！”

    这个事实如万柱雷霆，麒祯如狮子大吼：“不！”

    片刻过后，麒祯立即稳定下来：“你们告诉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们好好筹划一下。”大祭司、副祭司、璀仕、阿醒顿时一震，即刻从悲伤中扭转而出，几个人在书案上开始筹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