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葫芦


------------

第一章 葫芦

﻿“席率，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个长的跟花骨朵似的水灵无比的漂亮丫头，含情默默的注视着前方。

    她轻轻咬着自己那青涩而娇嫩的下唇，眼中莹莹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在她那姣好而颤抖的背影中，我们不难看出她此刻复杂而紧张的心情。

    此时，某男只觉天旋地转。只觉得有一条水桶那么粗的闪电瞬间正中自己的天灵盖。将自己劈的外焦里嫩，酥麻无比，灵魂似乎都流着口水飘了起来。

    模糊间，席率只见那姑娘羞涩无比，却又美艳照人的可人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后就是一阵没得商量，毫无保留、狂野不羁而又热情似火，交织着爱与奔放的疯狂之吻……

    感觉着那条滑腻腻的小香舌在自己脸上轻挑而又撩人的不断游动着，席率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是非常之****而又享受。

    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那条美味可人的香甜小舌却迟迟没有进入正题。席率已经等不及了，他决定化被动为主动，推翻压在自己身上十八年之久的处男枷锁，于是他眯着眼睛嘟起嘴，开始向那美好的存在迎合而上……

    “哎呀！又被强吻了，我可怜的皮皮”

    突然！席率只觉得凭空出现了一道比刚刚粗大百倍的巨型闪电，好似怒龙一般瞬间将自己吞没！

    有人说，人在临死之前所有的记忆都会像放电影一样在脑袋中瞬间滑过，尤其是一些极其深刻的画面更是会在弥留之际难以割舍。

    席率此时就有这种感觉，在这一刹那，那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他想起了很多不愿想起，却又每天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酷事实！

    微微睁开双眼，事实出现眼前……

    好似橘子皮一般褶皱的脸孔渐渐清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呆泄而又执着的表情，含着半截却又露出二分之一的舌头，还有那不断发出的好似RNB说唱歌手一般具有后现代节奏感的‘哈、哈’喘息声，这一切都无法掩饰这是一条沙皮狗的事实！

    席率用复杂无比的眼神，默默与皮皮无声的交流了10.5秒钟，这十秒多一点的时间内，席率却是如同诉说了千言万语一般，那眼神让所有不小心看到的人都会止不住生出一种痛哭流涕，黯然心碎的悲伤情感。

    “床床，你……”

    “好啦好啦，每次都是摆出那么一副表情，你就不会有点创意？什么嚎啕大哭啊，倒地不起啊，暴跳如雷啊，娇羞无限啊……”女孩停了下来，手指戳着粉腮，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呸呸呸……差点忘了你们两只都是公的！”

    随后这个恶魔一般的漂亮女孩，用小手拍了拍沙皮的脑袋瓜，迈着轻松愉悦而又喜气洋洋的欢快步伐，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席率的卧室。

    “快起床做饭啦……”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了起来。

    “唉，每天都这样，这丫头现在也上了高中了，怎么还是好像长不大似的，这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席率吧唧吧唧嘴，眼皮又有了再次闭合的趋势。

    “皮皮饿不饿？老哥不给咱们做饭，咱们只好自己找东西吃了……苦命的孩子……你爱吃鹦鹉吗？”门外传来床床的低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被床上的席率听到。皮皮好像听懂了似的附和两声。

    “来了来了……”

    席率心中却在哀嚎，我可怜的毛毛，总有一天会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邪恶二人组的手里。

    ……

    提着菜筐，席率离开了早市。

    早市离家比较远，要走十多分钟的路程，但是价格却比超市的要便宜不少，勤俭持家堪比5、60年代的老年妇女一般的席率，自然不会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地方。

    就在席率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的紧挨着马路一侧快步奔袭，他要赶在老妹想出下一个折磨自己的坏点子之前安全的回到家中。

    至于说他为什么如此小心的远离马路，甚至都要蹭着人家商店的玻璃前行。

    那就得说道他的养父母，也就是床床的亲生父母了。

    三年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们用他们的生命，向国家诉说了酒后驾车对共和国公民的危害性。

    虽然其行为不可谓不悲壮，过程不可谓不血腥，但收到的结果除了那少的可怜的赔偿金以外，似乎也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留给床床以及席率的东西，除了他们现在居住的那座地处偏僻地带，夜间可以听到野猫团体集体飙歌的老旧平房以外，也就是那条叫做皮皮的沙皮狗了，那是床床十二岁的生日礼物。

    这三年间，可以说这兄妹三……兄妹二人一狗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而这操持家务，洗衣做饭，柴米油盐的重担……你不能指望那个内裤都要哥哥来洗的床床，会做这么复杂的事情，你当然更不会指望那条每天早晨都要与席率亲密无间的进行超友谊接触的皮皮来做这些事。

    所以，这三年间，席率已经成功的从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不优秀的学生，升级到了德智体美劳依旧全面不优秀，但却是当之无愧的家庭妇男预备役！

    好了，言归正传……

    话说我们的主角席率同学，拎着菜筐，离开了早市……不用提醒我，我知道这句话说过了。

    “喂，小伙子。”

    “拎着菜筐的那个小伙子。”

    “那个蹭着玻璃走路，手里拎着菜筐，左瞧右看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可能满大街都是，但是拎着菜筐的小伙子可就不多见了，而且拎着菜筐又蹭着玻璃走路的小伙子，这满大街貌似就自己一个……

    听闻此言，席率终于确定了，身后这道声音是在叫自己了。

    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当真是情深深雨蒙蒙，好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除了白花花的一片。席率啥也没看见，只感觉一个干巴巴的鼻头已经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并且还有一双白多黑少的老眼努力向上翻着看向自己。

    在这一瞬间凭借眼前这物体的大致形状以及组成部分，席率可以判定这是一个顶着鸟窝一般白发的老人，而且还有点秃顶。

    已每三点五秒一步的频率，席率连续后退三步，终于是豁然开朗，看到了一位须发皆白，好似下一秒就要羽化成仙，驾鹤西去，也就是好像立马就要死翘翘的了白胡子老头正站在那里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哦，不是，是和蔼可亲，面露慈祥微笑看着自己。

    就是那个猥琐中蕴含着高尚，****中流露出慈祥，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一股具有浓厚的颓废艺术气息，而又充满了强烈冲突感的白胡子老头。虽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不可否认，是他改变了我一声的命运！

    这是若干年后，席率在一次酒后吐真言的过程中，说出的原话。

    “大爷？您叫我有事？”

    虽然看这老头的岁数，似乎做自己死去的老爸的爷爷都闲岁数大，但处于礼貌，一向稳妥的席率还是将之称呼为‘大爷’。

    万一人家这卖相只是一种新的流行趋向呢，万一人家只是少年老相呢，您说对不？

    老头微笑点头，冲席率招了招手。

    这一举动虽然简单，却使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氛围开始将自己包裹其中。

    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席率站在了老头面前。

    老头跨前一步，鼻尖再次顶在了席率的下巴上……

    “大爷，您有话就站那儿说，我远视，太近了啥都看不清。”

    席率向后退了退，心道，这老头是不是变态，怎么总琢磨着用他的鼻子来日我的下巴？

    当然，一向尊老爱幼的席率是万万不会将这种话说出口的。

    白胡子老头再次面露微笑，但席率怎么看那都是一种强烈的惋惜与未满足的表情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看了席率半响，终于在席率就要失去耐心的前一秒，老头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好似水晶制品一般，比速效救心丸瓶子略小的葫芦。

    随后向席率递去。

    “小伙子，这东西给你。”

    第一眼看到那小葫芦席率就打心底有一种强烈的莫名喜欢的感觉，那就好像是资深****看到了绝版的花花公子，顶级的汽车发烧友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超级跑车，小娃娃看到了糖葫芦，皮皮看到了自己正在睡觉……

    总之，席率伸手接过了那颗水晶小葫芦。

    入手颇为沉重，手感滑而不腻，刚刚远远看去好似透明一般，但此刻仔细看去却又感觉不像，只觉得其中似乎有团团雾气云丝酝酿其中，翻滚不断。

    哪怕是商业大酬宾时送你一双袜子，人家都要喋喋不休的介绍半天自己的产品，更何况是这么精致的一个艺术品。

    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这个好似水晶制作的小葫芦，席率等着老头接下来的话。

    可是半响过后却依旧没有半点声音响起。

    疑惑的抬起头，眼前哪还有半点与老头这东西有关的物体。

    微风吹过，一片叶子在席率面前打着转转飘然飞过，映衬着他那孤寂的身影，说不出的落寞与惆怅。

    “哎呀，糟糕，床床要翻天了！”

    顾不得那么多，席率怪叫一声，拔足狂奔而去，卷起一路的灰尘。
------------

第二章 飞天仙丹

﻿“我回来了！”

    席率在迈进院子的一刻起，注意力就已经高度集中了起来，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低下头，忽然发现一根细细的渔线斜搭在肩膀上，同时房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抱头下蹲的标准防护动作，一支扫把从屋沿上滑落，尾部的木柄正中额头！

    后仰硬直状态下又瞥见扫把后面栓着一只大木盆，二段连击正中！

    倒退中踩到西瓜皮，浮空！身后两米多高的木桩无声倒下，三段连击正中双腿！落地，木桩拉扯发动渔网缠绕，行动不能！渔网尾缀垃圾桶，陨石攻击加天女散花！席率立扑！

    最后头顶一根金属支架晃晃悠悠轰然倾倒，正中面门，弥留之际听到胸口处传来鹦鹉毛毛的呼救声：“救命呀！救命呀！”一块粘粘的东西被甩在脸上，伸手摸摸，是新鲜的鸟屎！

    ……

    惨痛的记忆如挥之不去的梦魇，使席率每次回家都提心吊胆，自然就格外留意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地面平整，没有西瓜皮，安全……”

    再用手在眉头上搭着，抬起头。

    “没有水桶，扫把，渔网等异物，安全……”

    此刻，席率拎着菜筐的手已经微微出汗。

    “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安然无恙的穿过院子，席率满怀坎坷的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床床，我回来……”

    “嘘，别吵！”

    席率咧着嘴，看了看正穿着小可爱小背心，正聚精会神的坐在沙发上的床床，顺着她的视线向电视看去，原来如此……

    电视里正在播放白依可的演唱会录像，那可是床床疯狂崇拜的偶像，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床床大人没有来折磨自己了，人家根本没那功夫。

    心底暗暗舒了一口长气，席率暗叫侥幸。

    随手将外套扔到自己的床上，席率哼着根本听不出来是什么歌的小曲，拎着刚买来的青菜向厨房走去。

    撸胳膊，挽袖子，席率开始了每天都要重复的过程……

    三碗菜粥，三个煎蛋，三个蒸的酥软白嫩的大馒头。

    这就是席率一家人的早饭。

    此时演唱会也刚好结束，否则床床很可能是付出绝食的代价，继续支持自己的偶像，也不知道人家知道后会不会小小的感动一下。

    “床床，皮皮呢？平时吃饭它可是第一个到位的。”

    席率站在窗边，喂着他不久前捡来的残疾鹦鹉。

    “皮皮，皮皮。”

    这残废鹦鹉显然跟皮皮的关系很铁，此时正在召唤皮皮快来吃饭，起码席率是这么理解的。

    “皮皮？刚才好像见他跑去你那屋了。”

    两口下去，碗大的馒头已经消失了一半，床床急忙喝了口菜粥，玄之又玄的脱离了被噎死的险境。

    “我卧室？”

    席率不知怎地，心中忽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

    连忙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正敞着，席率一眼就看到了皮皮正爬在自己的床上，两只爪子正在不断鼓捣自己的外套。

    “这厮怎么对我的外套这么感兴趣？”

    原本疑惑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席率的眼睛与嘴巴在脸部所占的面积迅速扩大！

    “啊！皮皮那个不能吃！”

    原来皮皮已经将席率放在外衣口袋中的小葫芦鼓捣了出来，此时正在猛闻，时不时还舔上两口。

    它每舔一下，席率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

    “这厮要是卡死了，床床非得和我拼命不可！”席率心中暗道。

    忽然，情况再变。

    只见皮皮呆呆的看了葫芦一小会之后，居然用它那可以轻易拨开火腿肠外皮的爪子，在葫芦上再次鼓捣了两下……

    “啵！”

    虽然相隔甚远，但席率却清晰的听到了那一声脆响。

    要说自己也把这葫芦在手里捅鼓了半天，可是竟然没有发现这东西居然是有塞子的？！

    席率此时很郁闷，可又不得不承认事实，自己竟然还没有一只狗聪明？

    正在郁闷之时，席率忽然看到了一颗约有拇指手指甲大小的，金黄色药丸在那水晶小葫芦中滚动出来，最后轻轻撞在皮皮的爪子上，在微微晃动中停了下来。

    皮皮低下头，看了一眼药丸，鼻子剧烈的抽动了两下，随后迅速的抬起头，看向席率。

    席率看了看药丸，再将视线转移到皮皮那张颇显憨厚的橘子皮脸上。

    席率刚来得及作出一个‘不’的口型，甚至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

    真的，皮皮这厮很有可能具有什么什么神的什么什么犬的****血统。它此刻居然好似未卜先知般，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那药丸已经被它一口吞下。

    皮皮将那药丸吃下后，席率不知看到了什么，很明显的浑身抖了一个大激灵，然后就好似冻僵了地青蛙一般，定在了那里。

    “哥，怎么了？皮皮在干什么，怎么还不……”

    床床此时正一只手抓着馒头，一只手举着碗向嘴里倒着菜粥，而眼睛则斜着，随意的瞄了一眼席率的背影，同时喉咙很有节奏的发出‘咕咚、咕咚……’吞咽食物的声音。

    忽然！

    床床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睛瞬间瞪的溜圆，正在向嘴里倒的粥也忘了吞咽，顺着下巴‘哗哗’的流到了睡衣上。

    ‘啪……’

    随着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床床也缓过了神。

    “签（天），签呐，提提（皮皮）……灰（飞），灰了……啊！！！”

    嘴里的菜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导致床床此时说话实在使人难以理解。

    激动不已之下，床床尖叫之时将饭粒喷的到处都是，同时举着手中那半个馒头下意识的在空中挥舞着。

    此时只见皮皮四肢乱蹬，歪歪扭扭打着转在席率头顶缓缓飘过，正向着床床的方向飘来。

    看得出它此时极其想用面部表情来表达出自己那复杂激动的心情，但是由于硬件原因，实在是达不到它的目的。

    只有沙皮狗那原本千古不变的软趴趴的小耳朵，此时居然好似黑背狼狗的耳朵一般，直挺挺的立在的脑袋顶上。

    这也可以充分的说明了这史上第一沙皮飞狗此时的激动心情。

    “啊！！！”

    突然！好似原地响起一道炸雷！

    席率猛地跳了起来，在空中转过身后，用颤抖的右手食指指向了正在空中翻滚的好似烤肠一般的皮皮。

    “我……我的……我的仙丹啊……”

    席率的嘴角好似抽了羊癫疯一般剧烈的哆嗦着，眼泪汪汪的望向床床头顶的皮皮。

    而皮皮此时虽然依旧不断翻滚着身体，但却十分勉强的，慢悠悠的将身体调转了一下角度，就那么好似烤肠一样以鼻头和****连线为中轴缓缓旋转着，眼神呆滞的看向席率。

    “呃……”

    某沙皮十分残忍的打了个嗝，随后还用舌头舔了舔鼻头。

    席率差一点晕了过去，只觉得心脏好似法拉利发动机一般高速运作，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把我的飞天仙丹吐出来啊！”

    席率状若疯狂，已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皮皮。

    只见席率‘噌’的一下窜上了餐桌，随后在桌面上一借力，好似樱木花道抢篮板一般腾空跃起，他的眼中喷射着灼灼炙热的斗志之炎，一把将空中的皮皮捞在了手中。

    然后……在下落的过程中就已经将手塞进了皮皮的嘴里，‘呀呀’乱叫的掏弄着。

    “啪……”

    床床将空碗‘啪’的一声扣在了席率的脑袋上，随后趁其愣神的功夫，一把抢过皮皮紧紧搂在了怀里。

    “亏皮皮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虐待它。”

    床床心疼的摸着皮皮的脑袋，好似要哭了一般，泪眼朦胧的望向席率。

    “对我……好……”

    席率脑海中不禁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历历往事，其中满是皮皮那拉风而又潇洒的背影。

    但再看一看床床那可怜委屈的表情，想一想养父母曾经对自己的种种的疼爱，心中却是再也气不起来了。

    “好了床床，我不怪它了。”

    “那就好，对了皮皮为什么突然会飞了，难道它是外星狗？长江七号？哈哈，我早就猜到了！”

    看着手舞足蹈的床床，席率忽然想起来什么，飞快跑到卧室，然后手拿一物坐回到了椅子上。

    “皮皮就是吃了这葫芦里面的仙丹才会飞了的。”

    说着席率将那葫芦用力在手心倒了倒，见没有任何东西出现之后又不甘心的凑在耳边用力的晃了晃。

    依旧没有声音。

    席率再眯起一只眼睛向葫芦内部望去，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他依旧不死心，伸出手指插了进去，紧窄……（呃，貌似不能这么说。唔……）是狭小的空间内除了滑腻微凉的内壁外，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了任何东西。（呃……还是感觉……行了，你们知道我什么意思就行了……我可是很纯洁滴……）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之后，席率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床床与皮皮一直在边上悄悄的看着，此时见到席率那无比失落的表情，床床心中也是不禁升起了那么一丝的愧疚，但转瞬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开始捧着皮皮左瞧右看了起来，那眼睛都快笑成了两颗小月牙了。

    咦？这瓶子用水涮涮喝了也许……席率想了想拿着瓶子向厨房走了过去。

    毫无疑问，这种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想法终究是难以实现的，但席率却始终期望着奇迹的出现，居然弄了根丝绳将那小葫芦挂在了脖子上。

    还好那水晶制品一样的小葫芦不算太大，当作一件饰品的话，也勉强说的过去。

    席率今年已经是高三的学生，按理说正是最需要时间进行复习的阶段，可是席率却不行，自从养父母出事以后，这个养家糊口的重担便当之无愧的落在了席率的肩头。

    由于他还是学生，只有放学后或者周末才有时间才可以作工，所以工作找起来也比较麻烦，而且也很不稳定，以至于这三年间换过多少次工作连席率自己也记不清了。

    ……

    “呼，终于完事了。”

    席率气喘吁吁的推着自己那叮当乱响的自行车走进了院子，习惯性的停下脚步，仔细扫视了一遍周围，这才继续前进。

    “周末叫外卖的人就是多啊，一秒钟都闲不下来，不过这份工作也算不错了，一个小时8块钱呢。”

    捏着手里的五十元大钞，席率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这就是他每次都要连续工作六个小时的原因，因为老板会多给他两块钱。

    “我回……”

    席率停好自行车，抬头的瞬间，只见一模糊的球形物体映衬着那背后夕阳迅速向自己飞来，由于刺眼的阳光，所以席率并没有看清是那什么东西。

    模糊中，只见那球形物体忽然一个俯冲上拉，高高拔起的同时一团不明物体迅速向自己的脸上撞来。

    这怎么那么像昨天晚上和床床一起在电视里看到的，战斗机投掷导弹的画面……

    席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面部接触到了某种软绵绵的物体，还有点凉凉的。

    刹那过后，这软绵绵的物体便化作了漫天的凉水……

    席率的头发在哗哗的滴着水，此时他也终于看清了那在空中飞舞的球形物体是什么……

    只见皮皮背后披着一条深红色的毛巾，好似斗篷一样飘冽在身后，两只前爪向前伸着，两只后腿向后翘着，当真有几分Superman的风采。

    而刚刚击中自己头部的则是一颗灌满凉水的气球，这自然是床床的杰作了……

    “空……空军都出现了，这以后还要我怎么活啊！”

    某男双手举天，大声悲呼。
------------

第三章 第二颗药丸

﻿这俗话说的好，皮皮会飞，席率更衰。

    邪恶二人组拥有了这项能力之后，毫无疑问是如狗添翼。

    各种招式施展之时将是更加的潇洒随意，再加上床床那善于思考的脑袋瓜，对于席率来说，各种磨难也更加的难以预测。

    虽然席率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这一宿过的也是崎岖坎坷，催人泪下。

    水球那种小儿科床床已经不屑使用。

    取而代之的是……

    可以想象一下，当你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睡的正香时，忽然感觉有东西在的冲着你的脸‘哈、哈’的不断喷吐着热气，然后当你在迷茫中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张好似几百岁老妖精一般的，满是皱纹的狗脸漂浮在眼前……

    这样你就可以理解席率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纠葛了。而且这种惨绝人寰的行动还反反复复的持续了一宿。

    “哥哥，早上好！”

    床床抱着皮皮站在门前，笑的好似领家小妹一般的小家碧玉，清纯甜美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羞涩可人。

    难得今早掀开眼皮没有再看到皮皮的脸孔，对于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席率来说，这真是太幸福了。

    “早，早上好……”

    席率耷拉着眼皮，坐了起来回应床床的问候。

    虽然此时将他扔到动物园绝对可以试着冒充一下国宝，但幸好他依旧保持着人类的礼貌习惯。

    “呀？！老哥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

    床床此刻的表情就好似亲眼看到了国足捧起了大力神杯一样，说不出的难以置信。

    “哦，没睡好，做恶梦。”

    席率当然知道和这只小恶魔浪费口水的后果，揉了揉眼睛便穿起了衣服。

    除了多出一条到处飘荡的沙皮狗以外，这个早晨还是与往常一样的。

    床床在厨房倒骑着一把椅子，笑眯眯的看着席率鼓捣着早饭，时不时再添点乱，这也是一种属于他们自己的温馨。

    “床床你一定要和皮皮商量好，千万不要飞出去被人看见了。”

    席率皱着眉头看着皮皮用仰泳一样的姿势擦着自己鼻尖飘过，狗尾巴顺势还朝自己脸上甩了一甩……

    “安啦，这个我当然知道，早就和皮皮说好了，如果被发现了的话一定会被捉去切片的。”

    点了点头，席率喝下最后一口粥。

    ……

    “铃铃铃……”

    席率骑着他那辆连二十块钱都卖不上的自行车，载着床床向学校出发了。

    “梦思，梦思！这里，这里！”

    第十三高中。

    学校门口。

    一个穿着粉红色短袖的短发矮个女生，踮着脚不断冲着席率二人挥舞着手臂。

    “蟋蟀哥哥早上好。”这个小女生笑的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席率苦笑点头，他当然知道人家小姑娘为什么会这种表情了，自己这名字实在是……

    记得当初第一次因为名字被嘲笑之后，自己就向老爸问过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为这个率字。

    还清楚的记得死去的老爸当时是这么说的……

    “率这个字可是很有内涵的，他代表着率领，坦率、直白，心怀坦荡，正气凛然……这么有领袖气质的名字还不够你臭屁的啊？”

    床床冲着席率摆了摆手便跟着那名叫做‘佳佳’的同学一同向高一的教学楼走去了。

    同时两个小丫头的一段对话飘入了席率的耳中。

    “梦思，你哥今天怎么还画了烟熏妆啊……”

    床床：“……”

    席率：“……”

    摇了摇头，席率将自行车推入车棚，弯下腰给车子上锁。这车锁是席率花十七块五买来的，估计比这车子都要值钱。

    也许席率把车子锁好的目的是怕车锁被人扯去了也没一定。

    而就在席率弯腰同时，他脖子上挂的那颗小葫芦顺势滑落了出来。

    锁好车子后，席率直起腰，将小葫芦拿在掌心，苦笑了一下。

    同时，下意识的轻轻晃了晃。

    “咣咣……”

    那一刻，席率的耳朵都立了起来！生怕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声音，难道……”

    席率重重的咽了口口水，将小葫芦拿到耳边，再次轻轻的晃了晃。

    “咣咣……”

    震惊，兴奋，狂喜，三种表情十分有层次的一一出现在席率的脸上。

    随后席率双手紧紧捂住小葫芦，好似做贼一般左右前后四处乱瞄了一番。

    要不是看门的老大爷对这个穷小子印象颇深，还真玄按下了那个通红的警报按钮。

    “仙丹，仙丹呐！我的飞天神丹呐！！！”

    席率的心中在嚎叫，席率的灵魂在咆哮！

    一阵风似的，席率狂奔而去。

    某平头男眯着眼睛刚刚一脸惬意的从卫生间内走出，忽然感觉身边好似刮起一阵狂风，紧接着便听到卫生间内某扇小门‘哐当’一声不堪重负的痛苦哀嚎。

    “MB的，见鬼了。”

    这平头男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打了个激灵，快步离去。

    而我们的始作俑者却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在无形中，给某颗单纯的心灵，制造出了一道黝黑的阴影。

    席率一脸亢奋，眼睛瞪的溜圆，鼻孔好似都有道道白气喷出，就好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蹲在马桶上不断‘呼哧，呼哧’喘着气。

    还算他理智尚存，知道这神丹吃下以后搞不好自己也会像皮皮昨天一样，凌空翻滚个几千度的。

    所以临时躲在了卫生间小单间里面。

    这蹲在马桶上面吃仙丹，虽然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也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双手剧烈的颤抖着，试着好几次才将那塞子拔开。

    望着手心中那颗拇指指甲大小的金黄色药丸，席率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是我的，始终是我的，无论是人是狗，都是抢不走的。”

    一仰头，药丸已经入口。

    席率刚刚考虑是不是要嚼两口再咽下去之时，那药丸沾到自己的口水之后居然迅速融化掉了，顺着喉咙就已经流入了腹中。

    席率咧着嘴，兴奋无比的抱着马桶，期待着那无比神圣的一刻的到来。

    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席率的表情也在不断的变化，由一开始的兴奋无比，转变成心态平稳，再转变成焦躁不安。

    目前，已经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

    “MB啊！仙丹也有假冒伪劣产品啊！”

    男厕冤鬼传闻，在某平头男绘声绘色的讲述中，与无数亲耳所闻的群众所证实之下，在第十三高中迅速流传开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还好席率早上走的比较早，否则这一通折腾下来，非得迟到不可。

    作为一名学生来讲席率也算是挺失败的，学习一团糟也就罢了，人际关系也是一塌糊涂。这眼看高中三年就要结束了，这厮竟然连班级中大多数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但这也不能怪他，养父母死的时候他也才上高中没多久，自那以后全部精力便要放在维持家中生计上面，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了。

    “同学们，还有一个月，你们的高中生涯就要结束了，作为班主任，我当然希望你们都可以考上名牌大学，为校争光，为我争气，为你们自己的将来，为你们的前途加重筹码！”

    席率他们高三二班的班主任是一位名副其实重量级人士，超过200斤的身材，搭配上那脑袋上的所剩不多的存货，再如同点睛之笔一般的将其执着的打理成一个所谓的2、8分头。

    这是位五十出头的半老肥男，说话的时候还总喜欢不停的推一下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而且其劲道十分之给力，席率曾多次担心如果他哪次推得歪了会不会一指直接戳破镜片，插近自己的眼睛里。

    只见他再一次伸出自己的中指，在席率那心惊胆战而又失望惋惜的情绪中死劲推了推眼睛，用那双隐藏在玻璃片之后的，像极了某两栖动物视觉器官的零件向四周环视一番，继续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放下包袱，调整心态，在轻松愉悦中进行最后的努力冲刺。好了，话就这么多，你们自己复习吧。”

    说完，他十分潇洒的转身离去。

    当然，如果没有在门框那里卡住那么一段情节，将会更加完美。

    “唉，终于结束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每天都会存在的精神锻炼，所以我才会扛得住床床那层出不穷的摧残与折磨吧。”

    班主任消失以后，席率立刻好似脱骨鸭爪一样的瘫在桌子上，他根本没奢望过自己可以考上大学，也根本就没有过那个打算，床床才刚上高中，家里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

    俗话说的好，哪个少男不怀春呐？

    我们的席率同学此时就在诠释这一经典语句的核心思想。

    “啧啧，肖茹今天穿的应该是黑色的吧……”

    向往常一样，席率偷偷的用眼角瞄着自己的暗恋对象，也是他们的班花。

    肖茹班花坐在他的右手斜前方，在席率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略微倾斜的背影。

    “如果肖茹是我的女朋友那该多好啊……”

    YY不是罪，当然席率他也没有犯罪的胆量。

    爬在桌子上，席率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只留下一道缝隙，以便可以更加放肆的进行观赏。

    而就当席率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之际……

    “我……我靠！”

    席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孔中，似乎有某种湿粘的液体，似脱缰的野狗一般奔放而出。

    双眼呆泄木然，大脑一片空白，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还有肖茹。

    一个没穿衣服的，完全****着身体的肖茹！

    在席率这个角度看去，甚至就连她左肋上方的那颗蝴蝶形状的暗红色胎记，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只是一个****的背影，但对于咱们的席率同学来说，这无疑是难以承受的突然袭击。

    终于，在口水将半件衣服完全浸透之后，席率清醒了过来。

    “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席率晃了晃脑袋，随后望向左侧。

    隔着厚厚的木板，自己居然可以看见左边邻居，那个猥琐平头男放在书桌中的双手！

    那厮居然正在使用手机观看着******的某部影视作品，还他妈是步兵的！

    “难道……”

    “仙丹，没错，一定是！”

    “皮皮吃的那颗是可以飞行的，而我吃的这颗的能力则是……透视！”

    席率的呼吸开始无法抑制的粗重起来，一张小脸也涨的好像某灵长类动物的臀部。

    “赚了，赚了，飞有什么用？现在这年头，你在天上乱飞整不好还得让导弹给轰下来！我现在会透视了，那可是透视啊！别的不说，那怕是揣着一块钱去赌场转一圈我也发了啊！”

    “等我有钱了，我他妈买他两架飞机，一架我想飞就飞，一架我不想飞就不飞！”

    席率忽然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潇洒。
------------

第四章 透视

﻿在学校中，这一整天下来，席率终于把透视眼给弄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只要自己高度集中注意力，并且心中默默想着‘看穿，穿透’之类的词语，那么阻挡在自己眼前的障碍就会慢慢变淡，直至完全透明。

    但如果持续使用透视眼太久的话，脑袋居然会开始发晕，注意力就再难以集中，导致失败，而且脑袋还会好似有个大铁锤在不定的敲打一般的疼痛不已。

    “终于放学了，不知道今天快餐店会不会忙。”

    席率虽然心中依旧激动难平，但比起刚刚知道自己会透视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心态已经平稳了许多。

    虽然自己即将成为连飞机都可以拥有两架的超级有钱人，但快餐店还是要去的。不因为别的，在自己找不到工作的时候，要不是那间快餐店的老板看自己可怜，答应雇佣自己，恐怕现在自己与床床的情况会更加糟糕。

    默默收拾好东西，席率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走到床床所在的教学楼楼下的时候，床床正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而那名叫做莉莉的女生正站在她的身边。

    “哥，你先回去吧，听说学校后面新开了家商场，我和莉莉去逛逛。”

    凭借她那敏锐无双的观察力，床床忽然觉得今天席率有点不对劲。

    “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总是用手捂着呀？”

    说着床床就要用手去拿开席率挡在眼前的大手。

    “啊？没事，没事，刚才沙子被风吹到了眼睛里，很快就好了，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说完席率便掉头就跑。

    开玩笑，自己这要是一不小心看到了床床……那也太禽兽了，那可是自己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比亲妹妹还要亲的了。

    要说这透视眼有时候也真挺麻烦的，席率边跑边在心中嘟囔着。

    “别忘了告诉皮皮一下！”床床冲着席率的背影大喊着。

    “知道了，知道了。”眨眼的功夫，席率已经一口气跑出了大门。

    “梦思，你哥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烟熏妆画的太失败了，所以才捂着眼睛不敢见人吧？”二女手挽着手离开时，莉莉忽然说道。

    “哦……”

    席率跑出了学校大门以后，便放慢了速度。

    虽然平时麻烦了些，但总的还说这透视眼还是很牛逼的，想到这里，席率的腰板不觉间也直挺了许多。

    “咦，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经过五千年文化的沉淀，咱们的同胞酝酿出了许多的优良传统，这围观便是其中之一。

    此时在马路边不知为何，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厚厚的一群人，好似盛开的菊花一般鲜明夺目，使人不仅好奇这朵另类的菊花中间儿保底包藏着些什么。

    而咱们的主角身为共和国公民之一，也是有身份……证的人，自然不能免俗。

    “反正床床也要过一会才能回家，先过去瞧瞧好了。”

    将车子锁在马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之后，席率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了人群里面。

    席率此时发现，人群中有着一张小桌子，桌子前面还搭着一块板子。

    板子上面写着一副好似对联一样的东西。

    咱没车，咱没房，只有一副好心肠。找姑娘，处对象，有意思就好商量。

    上方中间的地方还有一个横批。

    非诚勿扰！

    而一个20左右，一身牛仔装的帅气青年则就那么大咧咧的站在那里。

    那哥们见此时围观群众基数已经十分可观，居然回身在小桌子地下抽出来一把吉他，看那架势就是相当的专业，拿起来以后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拨弄了一下琴弦，扯着嗓子便唱了起来。要说人家怎么是专业的呢，那声音真的相当具有震撼力与穿透力。

    席率听到那歌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

    身后的恩人们啊，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凑热闹了！

    与此同时，大街上满是刺儿的刹车声，席率亲眼所见旁边的大街上最少同时有五辆轿车撞在了一起。

    要么怎么说具有穿透力呢。

    还有一老爷爷，原本骑着电瓶车刚好路过这里，正笑呵呵的向这人群的方向瞄过来，但听到那歌声之后的一瞬间，立马就失去了知觉，翻着白眼倒下车去。

    估计是心脏病犯了。

    要么怎么说具有震撼力呢。

    要说咱们中国人那真就是人类中的优良品种，最起码忍耐力绝对是没说的！

    就是在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噪音声波的攻击中，人群中依旧没有减少哪怕一人。虽然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龇牙咧嘴的痛苦不堪，但脚下却好像生了根一般的丝毫没有转身逃走的打算。

    席率现在是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的真正含义了，你挤进来就够费劲了吧，可是你这个时候想挤出去？

    别说那位正在忘情投入自己的歌唱艺术中的噪音男，哪怕是身后那群人民群众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这可真的都是有苦同当的好同志！

    说来也怪，人没有减少也就算了，可是围观的居然还越来越多，难道是因为平时听那些情啊爱啊的流行音乐听的反胃了，都跑着来洗胃来了？

    眼见人群越发的雄厚，无奈之下，席率只好捂着耳朵继续坚持下去。

    “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像杨坤。”这时席率身边的一位女生捂着耳朵大声喊道。

    “是啊，还有点像阿杜。”另一位女生的表情也是十分痛苦，但依旧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大声附和。

    “你们可拉倒吧，他俩就是把嗓子喊破了都没法和这哥们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家唱歌是要钱，这哥们唱歌是要命啊！不过这种生死悬之一线的感觉真的是太刺激了！”搭茬的这哥们此时眼睛中都布满了血丝，把手在嘴前圈成喇叭型，大叫着。

    这声音小了还真就啥也听不见。

    “谢谢大家，这首歌曲是我的原创。”这位噪音男轻轻用手向后拢了下头发，看来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见他继续说道：“虽然我没有钱，但是我有才啊！刚刚已经为各位美女演示了我歌唱方面的才华，下面请让我为大家带来另外一个惊喜，尤其是在场是各位美女，一定要仔细看好哦。千万不要再约束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即将要向我飞来的崇拜之心哦。”

    席率偷偷松了口气，这哥们杀人都不犯法啊，还好不唱了，要不然自己这荣华富贵的后半生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那噪音男走到小桌子后面，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三只瓷质的杯子。

    这三只杯子样式精美而华丽，可贵的是这三只杯子的造型居然是已可爱小猫头像为原型制造而成的，绝对是讨女孩子欢心的大杀器。

    “这些杯子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像这种女孩子用的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接着只见他拿出一枚面值一元的硬币，将其放在桌子上之后用其中一个杯子将其扣在了下面，他嘿嘿笑了两声：“这个小游戏还是很普遍的，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下面我会用这三只杯子轮流扣住这枚硬币，并且快速转换硬币的位置，等我停下来之后，如果哪位美女猜中了硬币在哪只杯子下面，那么你就赢了，而作为奖励，这三只杯子你就可以任选其一，注意哦，只有美女才可以参与的。”

    “猜中了可以得到一只杯子，那么输了呢？”这时，一位短发美女，举着自己的包包，挤了进来。

    而围观群众听说只有美女才有资格参加这个游戏，都是向自己的身边扫视了一下，见到有美女这种生物存在之后，都是下意识的让了让位置，已方便这场笑剧可以继续下去。

    “输了嘛……嘿嘿，只需要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并且……”这噪音男再次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脸，“在这里亲一下就OK了！”

    “我靠，真TMD不要脸！”

    “那几个烂杯子就想让美女献吻，有没有搞错！”

    “他丫的就是欠揍！”

    顿时，四周哗然！

    但更多的却是沉默，毕竟，这种有趣的事，也不是天天都可以遇到的，难得在下班（放学）时碰巧遇到，如果不能继续看下去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而那位噪音男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再次十分自恋的抹擦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当然了，如果各位美女对自己的观察力与判断力没有信心，也没有人会勉强你地，再说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亲的，那还要我看得上眼才行。”

    “这哥们够狠啊，激将法都上来了，既然他敢放出这种话，那么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

    席率刚想到这里，思路立刻被一声娇喝打断。

    “我来！”

    众人视线随之聚焦在这位喊话的美女身上。

    她看上去25岁左右，穿着一身类似于女士西服的职业装，脸上画着淡妆，还带着一副黑框女士眼睛，整体给人一种成熟知性的感觉，美女这两个字，绝对是当之无愧。

    那噪音男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道光芒，十分有风度的冲那位好似刚下班的白领美女微微笑笑，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向桌子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御姐啊，我喜欢！”

    心中虽然在狼吼，但噪音男脸上却不露声色，开始迅速的倒动起那三只杯子。

    一阵眼花缭乱的鼓捣之后，这位人面兽心的噪音男，哦，不，现在已经升级到了兽心男，他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那位白领美女，显然已经有些眼花缭乱。

    皱眉权衡半响，伸出手指指向了左边第一只，随后右指向了第二只，最后终于确定在了第三只上面。

    “美女，确定吗？”兽心男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

    “我……我还是选这个！”白领美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他在看到兽心男嘴角的那抹笑意之后，心中立马升起了一股自己上当了的感觉，随后立马再次改变主意，再次选择了第一次选择的那只。

    “好，开了！”

    兽心男先将中间那颗杯子拿开，空的。

    随后，将手放在了白领美女最后选择的那只上面，看向那美女时脸上却是古怪的笑着。

    杯子拿开，空无一物。

    上当了！其实自己选的是对的啊，被这小子故意笑出来的猥琐样给骗了！

    这是白领美女此时心中的想法。

    但她也真是输得起，二话不说扔到桌子上一张名片，随后微微皱眉道：“还用……？”

    兽心男直接用行动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将大脸凑了上来，那脖子此时的长度，绝对可以与某种背着壳子到处爬的动物有一拼。

    虽然眉头紧皱，但这美女依旧爽快的凑了上去，将嘴唇轻轻碰了了一下，随后用手背用力在嘴上擦了擦，开口道：“我还要……”

    原本正一脸陶醉，正眯着眼睛不断抚摸着自己那刚刚被吻过的脸蛋的兽心男忽然伸出了手，作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打断道：“对不起，每位美女只有一次机会。”

    可怜的女人……席率此时的心态应该是与在场的绝大多数男同胞一个样子，就是那种羡慕中夹杂着一丝嫉妒，激动中带有那么一丝的遗憾。

    紧接着，又走出来几位美女，但无一例外的，全部都败倒在了兽心男的牛仔裤之下，

    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床床也快要回家了。

    席率转过身，立刻就要已自己的小身板为筹码，拼命开始往外挤。

    而就在席率刚要发力，向群众的力量作出挑战之时，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清脆悦耳却又甜腻可人的声音在耳边悠然飘过。

    “我来。”

    席率迅速回头，顿时脸色大变！

    “是床床！”
------------

第五章 赌局

﻿“萝莉，极品萝莉啊，天呐，我被丘比特那崽子偷袭了！”

    兽心男看到床床的第一眼就被她那几近完美的外表给狠狠的欺骗了。

    虽然床床才15岁，但那身材却是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虽然称不上**中那么夸张，但却是有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完美之感，用俗话来说就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再搭配上她那一张只要让人看到，就会情不自禁的打心底升起一股呵护疼惜之感的可人面容，绝对是男女老少通吃！

    所以，也不能怪这兽心男抗性不够了，单单看他在刚刚可以立刻拒绝再次与美女亲近的机会，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厮的自制力绝非一般。

    “床床！”

    席率快跑了两步，一把将她拉住。

    “啊？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床床回头一看是席率，显然一愣。

    “走，咱们回家吃饭吧，皮皮该想你了。”

    别人不知道，席率刚刚可是偷偷使用了一下透视眼，看到了这人面兽心缺德货的手段有多么人神共愤，此刻拉着床床就要走。

    “人家真的好喜欢那几个杯子啊，放心吧老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老妹的厉害吗？”床床冲席率眨了眨眼睛，一把抽出小手，便走到了桌子前。

    床床是厉害，可是那厮也绝对不简单啊。不知怎地，一想到床床要亲那小子的脸，席率就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他现在有一种冲动，如果皮皮自己身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皮皮扔出去，让皮皮咬烂那家伙的脸皮。

    当然，前提是皮皮肯听他的话。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兽心男此时的表情温柔到让人恶心。

    “叔叔，你好像还没有赢呢吧，我现在不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以吗？”床床祭出自己的杀手锏之一，装可爱！

    至于床床的威力，那是不用怀疑的，绝对可以在风轻云淡中让你领教到雷电交加的滋味，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领教的，轻则精神崩溃，重则当场身亡。

    “叔叔……”

    兽心男的嘴角在抽搐，虽然他依旧在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此刻他的灵魂却是疯狂着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嘶哑的大叫着。

    “小妹妹，哥哥才20岁……”

    “这个！”床床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表情，小手指着一个杯子。

    “呃……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呢。”兽心男顿时头上垂下三条黑线。

    “哦，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好吧，那就等我赢了以后咱们再聊。”

    这一次兽心男格外的卖力，只见那三只杯子在他手中都完全变成了残像，幻影，使人完全看不清楚轮廓。

    同时他的双眼好像得了甲亢一般，瞪的都快要凸出来了，就连额头上的青筋血管都是清晰可见。

    可见，他十分重视这一次的结果。

    终于，兽心男停了下来，同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床床，选中间的那个！”

    席率突然急忙出声。

    原本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兽心男，闻言立刻向席率望去，虽然他掩饰的很完美，但在眼底深处依旧透露出那么一抹难以言表的震惊！

    “中间的？根据老哥那基本可以忽视的观察力与判断力，再加上他那为负数的运气值，中间的这个基本可以排除了……”

    见床床认真的点点头，席率终于是送了口气，也不枉自己重头到尾一直坚持使用透视眼观看着那厮在那倒腾，虽然此刻头痛欲裂，但也值得了。

    可是如果席率知道了床床此刻心中真正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立刻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终于床床抓到了兽心男的破绽，20秒内，兽心男用下意识的瞄了同一个杯子两次，虽然过程极其的隐秘，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床床是什么人，那可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这种潜意识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脱他的魔眼！

    “我选这个！”

    床床的小手指向了右边的那只杯子！

    席率眼一黑，腿一软，差点就没站住。

    只见兽心猥琐男那厮，在听到床床宣布结果之后，双眼顿时射出两道绿芒，那是狼的目光啊！

    席率的心在滴血，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床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唉，是了，她根本就从来没听过自己的话……

    可是自己当时又不能没有任何铺垫的，直接告诉她自己会透视眼，估计那样的后果更糟……

    果然，床床输了。

    那枚硬币正躺在中间那枚杯子底下，与它的主人一同的淫笑着。

    而就在兽心猥琐男，将他那张大脸伸出，床床瘪着嘴，眼泪在眼圈的刚要凑上前去献吻之时……

    “慢着————”

    众人被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吓了一跳，一同向那声音的发源体望去。

    正是席率！

    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急促不已，似乎那一声大吼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是我妹妹！我是他哥哥！”

    很平淡的一句话，床床听到以后泪水却‘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兽心男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严肃，静静的看着席率。

    因为他知道，这个好似护犊孤狼一般的男生，一定还有后话。

    “我和你赌十次，只要我猜错一次，算我输。这……一，一千块，给你！不过如果我十次全对，我妹妹的赌约取消。”

    说着席率在周围无数人的‘嗡嗡’议论声中，将书包在背后取下，打开。

    分别在四本书的书皮夹层中取出了十张面值一百元的RMB。

    这是他一个月的积攒，刚准备今晚回家路过银行的时候存起来。

    这也是他和床床近两个月的生活费。

    这是他挥汗如雨般的不断蹬踏自行车125个小时的收入。

    平均下来，一个月，每天需要蹬四个多小时的自行车。

    “好。”兽心男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

    仅仅因为席率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根神经，掀开了那段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记忆。

    席率将书包交给床床，站到了桌子前方。

    而床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难得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一把，开始吧。”

    “好，看仔细了，开始！”

    席率的眼睛再次用力眯了眯。

    “中间！”

    “中……中了？”

    “第二把，开始吧。”

    席率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那种痛苦越发的强烈了，好似一把大锯，又好像一把巨锉，正在对着自己的脑仁大刀阔斧。

    可是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中间！”

    “中间！”

    “中间！”

    ……

    连续九次，连中九次，九次的中间。

    “不可能！这不可能！”兽心男从一开始的稍稍放水，到后来的全力以赴，再到上一把他已经施展出了对床床时的那种疯狂的力度。

    “该最后一次了，继续！”

    此刻席率的眼中已经布满血丝，通红的吓人，声音也是格外的沙哑难听。

    他从来没有如此坚持过什么。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到这一步，一切都是因为床床，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妹妹。

    “你赢得了我的尊重，无论输赢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我的名字叫梁宽。”

    “席率，继续。”并不是席率狂妄，耍酷之类的，而是因为此刻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但是席率此刻却没有意识到，既然这个叫做梁宽的年轻人已经说出了要交他这个朋友，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继续去索要床床的赌注了。

    “好，果然是个爷们，哥们也不能让你小瞧了，这最后一次我一定会赢！”

    活动活动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指，三只杯子忽然之间好似拥有了生命一般，此刻好像不再是梁宽在用手指操控杯子，而像是杯子自己在他的指尖翻腾舞蹈，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般的感觉，这简直是一顿视觉上的盛宴，一幕可以使人放松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全新享受！

    当然，席率除外。

    他此刻依旧在拼命压榨自己最后一丝的精力，用全神贯注来形容已经十分不贴切了，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是神情模糊，意志散乱，同时伴随着剧烈的恶心呕吐感！

    这分明就是用脑过度即将休克的前兆！

    终于，梁宽停了下来。他此刻也是格外的狼狈，最起码在外形上来看是与席率不相上下的。

    若不知情况的人看到二人深情对视的这一幕，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然后发自肺腑赞上一句：好一对难兄难弟！

    刚刚倒动杯子的过程整整持续了近10分钟，直到梁宽实在坚持不住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曾经造就的，5分钟持续最大效率转杯的记录！

    并且整整提高了一倍的时间，代价则是那萎靡的精神，通红的双眼，以及颤抖的双手。

    “哪个？”

    梁宽的声音此刻也是沙哑无比，但其中却无法仰止的透露出一股兴奋而又依稀的期望。

    抬起眼皮，席率努力瞪着那双同样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居然神情古怪的冲着梁宽笑了笑。

    看到席率的笑意，不知怎地，梁宽居然心中瞬间升腾起一个念头：完了，输了！

    “这个……”席率将手放到了左边的杯子上，声音沙哑：“不是。”

    言罢，将杯子翻了过来。

    果然，空的！

    “这个……”席率再次将手放到了右边的杯子上，声音中居然带起了一丝难以压制的笑意：“也不是！”

    再次翻起，依旧是空的！

    “你赢了……心服口服！”梁宽先是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随后立刻抬起了脑袋，一脸兴奋难以形容：“高手，你收我做徒弟吧！”

    席率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

第六章 够不着的横财

﻿“痛，好痛！”

    席率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中，身下正是自己的爱床。

    “哥，你醒了？”

    床床突然破门而入。

    “嗯，后来发生了什么，你的脸怎么了？”席率刚想询问一下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却突然看到床床白净的脸蛋上有着几道明显的黑色痕迹。

    “我正在做饭，哎呀，不好，糊了！”床床大叫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做饭？床床？

    头虽然依旧很痛，但已经没有大碍，席率起身向厨房走去。

    “已经十二点多了吗，看来睡了好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席率一转头看到了阵阵黑烟在厨房中飘荡而出，着实有几分黑山老妖即将出场的诡异气氛。

    “咳咳，床床，你在哪里……”

    在付出了鼻涕眼泪流淌无数的代价之后，席率终于将床床救出了厨房。

    将浓烟放尽之后，望着那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混乱场面，席率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再让床床做出任何类似这种，有损家庭公用设施的危险举动。

    “那是我煎的第五个鸡蛋饼，已经是最成功的一个了，如果不是你突然醒过来，那么它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看的鸡蛋饼。”床床狠狠咬了一口面前的鸡蛋饼，好似在发泄着什么一般。

    席率将围裙解下，放好，来到桌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皮皮，看也不看直接将它化作一道抛物线，向后高高扔去。

    “你这厮每次都吃那么快，又来抢我的饭！”看着饶了一圈再次飘在自己眼前的皮皮，感受着它正在用那双呆滞中流露出三分执着，同时又蕴含着迷茫与彷徨的眼神，席率不禁破口大骂。

    “哥，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晕倒了，还是那个梁宽帮我把你送回来的。”床床忽然开口问道。

    “哦，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对了，他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皮皮吧？！”席率一惊，急忙问道。

    “放心吧，皮皮可是很聪明的。”床床不耐烦的挥挥手。

    “聪明……也许吧。”席率向皮皮望去，正好皮皮也向他看来，四目对视良久后，席率败下阵来。

    “我吃完了，哥哥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替你向你的班主任老师请好假了。”床床甜甜一笑，向席率挥了挥手“我去上学了哦。”

    看着床床离去，席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忽然感觉到好似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仔细想起来，却有捉不到丝毫头绪。

    “哪里不对劲呢？这种感觉好不爽……看着床床的时候总觉得好似少了点什么似的，少了点什么呢？”

    席率浑身忽然一震！

    那种集中注意力以后的透视感刚刚怎么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席率浑身上下好似忽然之间被泼了一盆冰水，直接凉到了心里。

    “不会，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才一天啊，怎么就消失了呢。”

    席率第N次实验失败以后，终于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此时正蹲在地上十分痛苦的双手抓着头发。

    “叮咚……”

    这是大门外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但痛苦不堪的席率却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依旧在那里不断的询问着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

    “对了，葫芦！”席率急忙将胸口的葫芦掏出，将塞子拔开，慢慢的将葫芦在掌心中倒立过来。

    眼中那强烈的期望凝聚在掌心，居然如有实质一般感觉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良久，掌心中依旧空无一物……

    终于，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空，席率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幻想依旧是幻想……

    如果不是皮皮正在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在自己面前飘过，席率还真的以为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梦。

    这时席率无意中看到了那张挂在墙上的床床的照片。

    那甜美的笑颜像天使一样，似乎可以使人忘却一切烦恼。

    席率眼前一亮。

    “没了就没了，我又没有失去什么，就当他是一场梦好了，生活还要继续，就像床床一直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依旧那么快乐么，我也要更加努力，让床床继续快乐下去！”

    席率再次一把抓过在自己面前以仰泳姿势飞过的皮皮，这厮似乎很喜欢这样肚皮朝天的到处乱飘。

    用力在皮皮脑袋上揉了揉，随后一把将他向身后高高的丢了出去，席率微微笑了起来。

    这时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席率连忙走出屋子，穿过院子，来到大门前。

    “你好，请问……”

    “师傅，是我啊！我是梁宽！”

    席率一愣，立刻掉头就跑。

    “皮皮啊，一会有一个外人会进来，你千万不要到处乱飞啊，就向以前一样在地上走好不？不，不，不能在肚皮朝上的到处飘了，否则你会被抓去给切片的！”

    席率对着皮皮一通交代，见它瞪着那双极其不明显的小眼睛，呆呆的望着自己慢慢飘落在了地上，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跑到了大门前。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很重要的事情，久等了。”

    席率连忙打开了大门，梁宽一下就窜了进来，上前一把抱住了席率的大腿。

    “师傅啊，你没事太好了，我昨晚哭的眼睛都肿了，就怕你身有不测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徒弟我也活不下去了啊，呜呜呜……”

    还别说，先不管这流露的情意是真是假，但随着哭声梁宽那鼻涕还真是没少流。

    “别在我裤腿上擦鼻涕啊大哥！”席率用力甩蹬着大腿，可是梁宽的身上却好似涂抹了超级强力万能胶一般，任凭席率如何折腾，就是死死的抱住不放。

    “我真的不会赌术啊，你说的什么‘耳听八方’，我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见实在甩不开梁宽，席率无奈的坐在了地上，此时那腔调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你就别狡辩了，昨天最后那次，我都把硬币偷偷藏进口袋了，可是你却依旧赢了，反正今天你不答应收我为徒传我衣钵，我是死也不会撒手的。”

    梁宽死死抱着席率的大腿，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啊。”席率快要崩溃了，似乎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除非……”

    “除非什么？”

    见到有可能摆脱到这个牛皮糖，席率立刻追问。

    “除非你答应让你妹妹做我的女朋友。”

    “你去死吧！这不可能！”

    席率差点就没忍住用另一只脚印在这禽兽的脸上。

    “那我就不撒开！”

    “救命啊……”

    ……

    转眼一周过去了。

    仙丹风波已经渐渐被席率忘记，而那个小葫芦席率真的很喜欢，一直带在脖子上。

    这七天，梁宽这老小子总是会已各种方式突然出现在席率的面前。如果不是席率的神经坚韧程度已经大大的被床床开发出来，恐怕早就被这厮折磨得崩溃掉了。

    铃铃铃……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学校大门好似那啥猛然间喷射出无数的那啥，短短时间内，便空空如也……

    “咦，那是什么？”席率原本就是个远视眼，再加上前阵子透视眼能力所残留的后遗症，此时席率的视力还真的有点小变态，有一次他站在教学楼楼下，抬头的时候，居然能清楚的看到六楼窗口处那哥们手中的玄幻小说书本上面的每一个字！

    但是这种后遗症却只是出现过那么一次，没想到此刻，却再次出现。

    “好像是条项链啊，不知道是不是金的。”

    此时席率与床床此时刚好路过一片高层建筑，而席率刚碰巧看到了在那在路边的高层住宅楼的15层与14层中间，一处艺术墙体的凹陷处正露出一节金黄色的项链，正在不断闪烁着阳光。

    可能是楼上某家不小心弄掉的，而那个项链所在的地方又是非常的隐秘，一般的角度都是无法看到，而在席率的这个角度却刚好可以看见，但那项链的失主却不可能拿着望远镜绕着楼，变换各种角度的四处瞭望。

    所以，那条项链也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孤独的存在了多久。

    “唉，如果我会飞就好了，趁一个月黑风高夜，偷偷上去给取下来，说不定还真是金的，那么粗的金项链，绝对能买上万块吧。”

    席率忽然想起了皮皮，但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先不说这么复杂的工程皮皮那家伙能不能听的明白，并且将之完成。单单是床床那一关就过不去，她绝对不会只是听自己说几句，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皮皮交到自己手上，并且让自己给带出家门。

    床床绝对会认为自己是以找宝为借口将床床带出去算旧帐的……

    “等过两天买个望远镜，让床床看一看，也许就会相信了吧。可是……望远镜好像很贵啊。还是过阵子再说吧，反正那项链在那也跑不掉。”

    “老哥，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呀，你看怎么城管车到处都是。”床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此时忽然说道。

    “好像听说这阵子省里要下来检查，这可能是维护市内环境呢。”

    席率偏过头看向马路，此时又有一辆辆标注着‘城管部门’的车辆急急在他眼前驶过。

    “床床啊，哥和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

    “可不可以未来几天的某个晚上，把皮皮借我带出去用用。”

    “唔……亲爱的哥哥，你觉得这可能吗？”

    “当我没说好了……”
------------

第七章 变成狗了

﻿“哥哥，你的吻技真是越来越棒了！”

    连声娇笑中，床床抱着皮皮一溜烟就跑出了席率的卧室。

    伸出舌头，干呕了一下，席率‘咻’的一声冲向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满口牙膏沫的自己，席率继续用力拉扯着口中的牙刷。

    “呵咙呵咙呵咙。”吐掉漱口水之后，席率终于感觉好过了一些。

    冲着镜子摆弄了几个姿势之后，席率再次习惯性的拿起胸前的小葫芦，这已经成为了他每天早晨的习惯，虽然每次收获的都是失望，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天灵灵，地灵灵，满天神佛快显灵，保佑我的葫芦里面有仙丹。”

    胡说八道的念叨了一通，席率闭着眼睛拔开了葫芦塞子，往手心里一倒……

    感受着手心中那圆滚而微凉的触感，席率瞬间瞪开了双眼。

    仙丹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不过席率这次却显得很是平静，毕竟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金黄色的小药丸，席率多少也算是见过世面，有了抗性的人了。

    回到卧室，将房门关好，席率躺在床上，右手捏着药丸仔细端详着。

    同时，心中却是跌宕起伏的思考着关于这药丸的一系列事情。

    自从在那白胡子老头手中得到这小葫芦以后，一共出现了三颗仙丹。

    第一颗的能力是飞翔，看皮皮现在依旧飘的很嗨屁的样子，并不像是有时间限制的。

    第二颗是一周前吃的那颗透视眼的药丸，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大概是一天左右。

    这是第三颗，不知道这颗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这颗仙丹的能力又是什么呢？

    下一棵仙丹出现在葫芦里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这根本就是没有规律可循的，好像随机出现一样。

    上一次是相隔一天，这一次是相隔一周，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一个月？一年？

    想的再多也没有用，席率直接将药丸放进了嘴里，毕竟只有吃下去，才会知道这仙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能力。

    希望这一次是永久的能力才好！席率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再一次开始念叨起他的那套咒语。

    直至感觉那药丸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自己身体之中，席率这才翻身而起，中心期待不已。

    “不知道这一次的能力会是什么呢，真是好期待啊。”

    席率尝试想象自己是一只小鸟，但是没飞起来……

    飞翔仙丹，排除。

    席率再尝试集中注意力看向墙壁，眼睛都酸了，却只看到那墙壁上多年积累下来的细密裂痕。

    透视仙丹，排除。

    “看来是个新能力，不知道怎么才能试探出来，还是先去做饭好了，床床和皮皮应该都饿了。”

    席率刚打开卧室的房门，皮皮就以它标志性的仰泳姿势飘了进来，仰望着席率的时候皮皮那一脸松弛的橘子皮都被地心引力给向下恶心的拽了下去。

    而就当席率像往常一样，刚刚与皮皮那独具风格的眼神四目相交之时，顿时感觉脑袋中‘轰’的一声巨响。

    随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视角在由慢到快的不断的转换。

    这一瞬间看到的是皮皮。

    下一刹那看到的居然是自己。

    转换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到了最后，一秒钟之内甚至转换了足足有几十上百次，眼前的画面都变得完全模糊不清。

    突然，画面定格。

    由极动转变为极静，席率显然有些无法适应，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瞬间涌上脑袋。

    “啪”的一声脆响，席率感觉自己好像已后背着陆的方式摔在了地上。

    “呜呜……”席率痛呼出声。

    不对？我的声音怎么……

    席率心中‘咯噔’一下子，立刻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

    随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晰，席率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如同老式抗战电影一样，只有黑白两色！

    天呐，我得了色盲证了吗？

    “呜呜，旺旺旺。”席率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发音问题，怎么听着都像是皮皮在叫一样。

    啊？我怎么跪在那里？啊，不对！我是在这里啊？

    这是怎么回事！

    席率一抬头，居然看见自己正一脸呆泄的跪在自己面前。

    一扭头，席率看到了墙上的那面镜子，以及镜子中的自己……

    我居然变成了一只狗？！

    冷静，冷静！

    席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的思考着事情的经过。

    是了！我吃下仙丹之后打开门，皮皮飘了进来，然后我们对视之后我就感觉到了……

    仙丹！

    刚刚吃的那颗仙丹的能力难道是……吃下以后，会与第一眼看到的人或动物转换身体吗？！

    天呐！

    有这样的仙丹吗？我不要啊，我要变回去！

    “哥，怎么了，皮皮怎么一直在叫啊，你是不是欺负它了？”

    此时，床床的声音飘了进来。

    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床床发现这件事，她会吓坏的，怎么办，怎么办。

    席率忽然看到床头柜上面摆放的那个药瓶，上次用眼过度之后头疼了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那是安眠药。

    看来只能这样了，席率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桌子，上面正摆放着一根金锣王火腿肠。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才能拿到桌子上的火腿肠呢？

    一念及此，席率顿时好似摆脱了地心引力一般的飘了起来。

    对了，皮皮是吃过飞天仙丹的，既然现在控制它身体的是我，那么我也就可以飞了。

    想到这里，席率冷静了许多，不再犹豫，快速的飞到桌面上，用爪子将火腿肠外皮剥开，然后用嘴叼着又飞到了床头柜上，还好安眠药瓶子的盖子自己上次没有盖严，否则还真不好办。

    先用指甲在火腿肠上戳几个小洞，然后席率胡乱塞了好几颗药片进去。

    随后将火腿肠用嘴甩到了床上靠近枕头的位置。

    虽然它拥有着人类的躯体，但依旧改变不了身为沙皮的事实。

    只见皮皮看见火腿肠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就窜上了床，随后一嘴就啃了上去。

    “呼……终于搞定了。”看着皮皮终于渐渐进入了睡眠状态，席率这才松了一口长气。

    “不行，还得交代一下才行，不然床床会着急的。”想到这里席率立刻飞到桌子上，叼起一只圆珠笔，歪歪扭扭的在纸上画了起来。

    好不容易画好之后将其叼起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这一番折腾，着实给席率累的够呛，此时趴在地上舌头伸的老长，不断的‘哈、哈“的喘着长气。

    “哥，怎么还不做饭啊，我饿了啊。”

    床床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了放在席率脸上的那张纸。

    “这是什么？”随手拿起那张纸，床床念到：“哥有点难受，睡一觉。”

    紧紧皱起眉头，看了看正在流着口水的席率身体。

    “看来真是难受的厉害，这字写的还没皮皮画的好看呢。又要去替你请假了，早饭也得自己出去吃了，好命苦。”

    席率蹲在门口，见床床终于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来得及思考眼前的事情。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眼前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祈祷这一次的仙丹与上一次透视眼的那颗是一样的，都是暂时性的了，不然的话……我还是死掉算了。

    席率此时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叫做《大话西游》的电影，其中有一幕‘移魂大法’，与自己此时的处境是多么的相似。

    “对了！昨天看到的那根项链！”席率心中一动，想到这事。

    顿时好似有无数人拿着羽毛在自己的胸膛内不断瘙弄一般。

    心痒难耐！

    席率等不下去了，那跟项链极有可能是金的。

    这对于席率来说就好比自己将上万元的巨款放在了外面。

    上万元啊！

    席率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足够自己与床床花用好长一段时间的了！

    “如果我先到达那栋楼的14层，然后悄悄在窗口飞出去，最多十秒！一定可以把那项链弄到楼道里面。”

    “可行，小心一点没问题的！”

    “皮皮的身体这么小，应该不容易被发现，再说狗都长的差不多，市里和皮皮长的像的沙皮狗多的是，谁又知道一定是我干的呢，最多明天新闻多了个头条，但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不断的自我安慰之下，席率终于决定干那一票！

    其实他还有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自己真的变不回去了，这笔钱对床床来说，绝对是意义重大！

    “去之前要先准备一个袋子，否则一条小狗叼着根金链子在大街上晃悠……太可怕了。”席率想到这里，立刻去翻找买菜时剩下的塑料袋。

    席率的想法相当正确，你敢叼着跟金链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满街乱窜？别说你是一只沙皮，那怕你是一头藏獒，也绝对逃脱不掉内牛满面的下场。

    人家抢劫你貌似都不犯罪的，再说你能指望一条狗去指证谁抢了它的项链吗？

    嘴里叼着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席率晃悠着尾巴出发了。
------------

第八章 乐极生悲

﻿“人多腿杂啊！”席率心中嘟囔着，小心翼翼的回避着那可能随时从天而降的大脚。

    没办法，想要进入那栋高层住宅楼，就必须穿过这条马路。

    而一只独自过马路，并且还知道等红绿灯的小狗，倒也着实让不少人啧啧称奇了一把。

    听着周围一同等红灯的人群正在不断冲着自己指指点点，席率心中道：这群白痴，连狗是色盲都不知道，会等个屁红绿灯，我还不是在等着你们带我过马路。

    终于安全的来到了楼下，而进入小区却又成为一道难题，门口那年轻力壮，虎视眈眈的保安可不是摆设。

    虽然说纯正的沙皮那也是斗狗中的一员，但照皮皮这不知混了几国血统的身体素质与体积大小来看，人家一脚都能给它射14楼去。

    不能力夺，只能智取。

    席率还算是有点小聪明，看准一个时机，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中年妇女的身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区。

    狗仗人势，这句话就是用来说席率的。

    进入了小区，下面自然是进入那栋目标楼内了。

    席率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腿在前面撑着，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智能对讲电子门，开始发傻。

    “这怎么办，我总不能按个门铃，用我的犬语和人家尽兴沟通一下吧？”

    就在席率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咔嚓’一声，门锁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人要出来了！

    席率精神为之一震，立刻团缩起身体，躲在门口的墙边。

    门打开以后，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弯着腰走了出来，可能由于眼神问题，并没有发现席率。

    趁着门还没有关上，席率甩着舌头就冲了进去。

    进入楼内后，席率终于是送了一口气，胜利就在眼前，下面还有最后一个难题摆在席率的眼前。

    14楼，怎么上去？

    电梯……要知道像这种高级小区一般在楼道内都是安有摄像头的，如果被人家在视频里看到一只狗飞起来按按钮近电梯，那后果……

    如果是爬楼梯的话，14层……看了看自己那比楼梯台阶高不了多少的小身板，席率很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站在14层的水泥地上。

    唯一的办法，等！

    等有人进电梯，然后自己跟进去，进去之后再等，等有人到14层，或者哪怕是14层附近的楼层也好。

    爬个一层两层的应该还木有生命危险。

    就当给皮皮减肥了。

    五分钟左右，电梯打开了，不过是楼上有人下来，不过这没关系，只要打开就好，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之后，席率钻了进去。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只见一只沙皮独自一狗蹲坐在电梯之内，泪眼汪汪的透过敞开的电梯，看向外面。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而这里又是住宅楼，人流量不大，在这个点根本就看不到几个人。

    就在席率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不过这个家庭妇女一看席率正盘踞其中，立刻就转身走向了另一架电梯……

    席率欲哭无泪。

    其实皮皮长的并不凶恶，反而看起来还有一种憨厚呆滞的可爱感觉，可能是那个女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吧，反正电梯那么多，没有必要一定非要独自与席率这禽兽共处一室。

    就这样，席率一直等到了中午，由于乘坐电梯的人渐渐越来越多，所以席率也很顺利的直接到达了14层。

    “咕噜，咕噜。”席率的肚子开始含蓄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可是席率还得等，中午这个时间段人实在太多，不方便自己行事，如果飞起来的时候被人家不小心看到……

    报警事小，席率怕的就是直接被几个中午下班回家的壮汉施.暴而亡。

    就这样，席率饥肠辘辘的躲在楼梯口里面，一只等到了电梯门口的电子表变成14：00的模样，才敢开始展开行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能再等了。”

    席率此时是又渴又饿，实在是没有体力再支撑下去了，再说也不知道这次的仙丹时效到底是多久，万一下一刻自己忽然与皮皮换回了身体，那可就麻烦了。

    悄悄飘了起来，落在窗口上，再次向身后望了望，席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窗户打开。

    “我靠，这么高！”席率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是有恐高症的，此刻四条腿同时开始打颤。

    但是在无与伦比的金钱动力的推动之下，席率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出去。

    “上面一米左右，偏左的地方。”心中默默念着死死记住的资料，席率努力不让自己有向下看的欲望。

    “在这！”

    那一抹金黄反射着阳光，晃花了席率的狗眼。

    一口叼住，席率立刻返身，在14层的窗户飞回。

    落地后连忙将项链装在事先准备好的黑色所料带中，席率身心愉悦的将之叼在口中，晃悠着尾巴就要向楼下飞去。

    它可不敢再等上一个下午去坐电梯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早些到家，把这条项链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刚刚在飞起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被摄像头拍到了，席率此刻可谓是身怀巨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顺着楼梯就开始向下飞。

    在里面打开了对讲门的电子锁之后，席率落在了地上，吐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好不容易将那沉重的铁门顶开一道缝隙，并窜了出去。

    到了外面席率可就不敢堂而皇之的到处乱飞了，开始规规矩矩的迈开四条小腿，走上了回家的路。

    “队长，这里还有一只！”席率刚刚在一条胡同钻出，眼看没多远就要到家的时候，突然听到边上响起一声大喝。

    “别让它跑咯，围上去！”

    只见三个强壮的男人快步向自己冲来，身上穿着的制服上还印着‘城管’两个惨白的大字！

    “靠，冲我来的！”

    席率撒腿就跑，转身冲进刚刚出来的胡同。

    狂奔中，转念一想就席率就明白过来，这阵子市里为了应付过阵子的省里审查，这是开始大力捕抓流浪狗了，可是自己可是有家的，抓我干什么。

    他知道，人家可不知道，你独自一狗在街上遛弯，谁知道你有没有家，本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三个壮汉跑的更加的卖力。

    “不好，这要是被抓住后金项链落在他们手里，可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席率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身上的巨款问题，其财迷程度可见一斑。

    此时席率拐过一个弯，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臭水沟，里面的乌黑恶臭的污水累积成一个规模不小的水洼。

    先藏在这，以后安全了再来取。想到这席率直接将所料口袋连同里面的项链，一起扔近了臭水沟。看着水面冒起一连串的气泡，席率这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开始跑路。

    席率本来就一天没有吃饭，水也是没喝一口，再加上这一整天的刺激不断，呕心沥血，此时可谓是身心俱疲，距离筋疲力尽也相差不远了。

    越跑越觉得使不上力气，眼前的景物甚至都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冲出前面的胡同，左边是一家超市的后门，钻进去应该就可以摆脱他们了。”

    席率努力振奋起精神，脚下加了几分力道。

    而就在席率刚刚窜出胡同，还没来得及辨认超市后门的位置，一道大网忽然重天而降！

    “哈哈，看你往哪跑！”

    席率被兜在网里，扔上了印有‘城管’字样的面包车，就这样绝尘而去。

    “抓条狗还他妈地玩战术，真无耻！”席率破口大骂，但车上二人听到得却只是一阵犬吠。

    “头，这条沙皮看样子油光水滑的，可能是有主人的吧？”

    “管那么多干嘛，有主人刚才咱们怎么没看到人影。再说了，只有卖相好的才能多卖几个钱，不然都得像以前一样扔给狗肉馆，那才几个钱。”

    开车的大胡子撇撇嘴，将后面的小青年一顿教训。

    车子行驶到一座好似仓库库房一样的建筑物之前，停了下来。

    “先给它扔进去，咱们回去和老李他们继续找，上头可是下了死命令，一条野狗都不能放过！”

    进入仓库之后，大胡子和小青年将席率随手扔进一个铁笼子，上好锁之后转身离开。

    直到二人将仓库大门锁死，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逐渐远去之后，席率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空广的仓库，大概有几百平的样子，仓库内摆放着几十个一米见方的铁笼子。

    而这些笼子只有一少部分是空的，绝大多数里面都已经有了住户，那就是各种各样的野狗。

    其中有几只身上还套着网，看来是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刚抓来的，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身上的网。

    打量过四周之后，席率开始观察起自己的新房子。

    这笼子整体是由尾指粗细的铁条焊接而成，并且锈迹般般，看样子就知道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席率抬起头的瞬间，忽然发现这个笼子的上面居然还有一个小门，并且还没有上锁！

    可能是因为那些城管认为这种在上方的铁门上不上锁根本就无所谓，不可能有狗可以飘起来，打开铁门，然后飞出来。

    可是席率却除外……

    作为一条拥有智慧，并且可以在空中翱翔的沙皮来说，那可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新来的哥们，你混那片的？”

    席率一愣，顿时回头望去。
------------

第九章 野狗救星

﻿席率闻声望去，只见隔壁铁笼中一条少了只耳朵，并且浑身毛发好似斑秃般的大黄狗，正一脸无赖像的看着自己。

    别问席率怎么可以读懂它的表情，那是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就好像有些国人看黑人会觉得他们都长的一样，但在黑人们自己看来却并非如此，有可能他们看黄种人也会出现与咱们一样的感觉。

    而相同品种的犬类在人们的眼中也是没多大的差别，但是在犬类眼中的世界，它们的面貌自然是各有不同，帅的丑的一般的，也是有属于它们自己的评价。

    它们也是有审美观的，这点与色盲没有任何关系。

    “嘿，和你说话呢。”

    席率终于回过神来。

    “和我说话吗？”席率试着叫了两声。

    “没和你说话，难道老子和人说话呢啊，白痴！”一只耳叫了两声之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竟然被一只狗给鄙视了，席率很郁闷。

    随后席率与这只自称本市流浪狗中某组织的老大的一只耳大黄狗，就着本市流浪狗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如何与人类和平共处两点为中心思想，展开了短时间内的讨论与预测。

    与狗聊天，这么稀奇新鲜的事席率可是没有经历过，压根就是想都没有想过，所以不觉间，连时间悄然流逝也不曾察觉。

    随着聊天气氛越发浓郁，不断有新成员加入其中。

    席率慢慢发现，原来动物的语言表达能力也可以如此的丰富，如果不看那一张张吊儿郎当的长脸，席率完全无法想像正在与自己聊天的会是一群狗。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人，席率也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聊过天，而且还是与这么多性格各异的群众一起聊天。。

    席率很开心。

    他不断说着，听着。

    正当某只大黑狗正在讲述自己脸上疤痕的来历之时……

    “咕噜，咕噜……“席率的肚子再次抗议。

    与此同时强烈的饥饿感随之而来，席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胃好像都已经被消化掉了一般。

    “老牙，想出去吗。”这番畅聊下来，两狗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并且席率也已经知道这家伙的名字。

    “别扯犊子了，你能搞开这玩意吗？以老牙我那世界上最锋利的牙齿都咬不断这东西，你……”

    老牙看了看席率的小身板，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席率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只见老牙的脑袋慢慢向上抬起，那原本耷拉在脑袋右侧的唯一的一只耳朵，突然立了起来，尾巴也是瞬间紧紧的夹到了两条后腿之间。

    “嗷呜，嗷呜！”

    老牙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

    原本仓库内吠声不断，可是在这一瞬间好似集体嗝屁了一样，寂静无比。

    席率轻而易举的由铁笼上方的小门飞了出来，之后悬在仓空中央的空中，当真有几分君临天下，接受万民朝拜的架势。

    顿时，犬声暴起！

    好似要将房盖子掀掉一般的疯狂！

    “老大，快放我们出去！”

    “飞狗无敌！”

    “褶子狗万岁！”

    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

    对于狗来说，飞，那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此时突然亲眼所见自己的同类居然可以飞翔，那绝对是挖心掏肝的羡慕与崇拜，而不会存在于嫉妒，愤恨等人类专属的负面情绪。

    每个笼子都有独立的钥匙，这么多钥匙是不可能随身携带的，于是大胡子便将其窜成一串，挂在了大门边的墙壁之上。

    此时，却是方便了席率来做好事……

    虽然大门被锁，但这群野狗的野外生存技能绝对堪比美国大兵，只要在笼中脱困而出，那么逃出这间破烂仓库自然是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席率这个披着狗皮的人类与之为伍。

    在席率的指挥之下，众狗齐心合力将一只铁笼顶到了窗户下面，然后就好似自动射球机一般，‘嗖嗖嗖’的窜出了窗口。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老大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记下了，来日一定登门拜谢！不过兄弟们大多还有老婆孩子，这几天没回去了，心里总是没个底，就先走一步了！”也不知道老牙这套嗑在哪学的，此时看它那正经八百的样子还真有一番领导风范。

    “大家最近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露面被那种抓住咱们的人类发现，躲过这一阵就好了。”席率交代过后，众狗一一走过他的面前，然后才狂奔而去。

    “天都黑了啊，不知道床床会急成什么样，还是快点回家吧。至于那条项链，明天再说吧。”席率现在饿的连眼皮都快没有力气睁开了，鼓足最后一丝力气，向家的方向快步跑去。

    “哎呀，皮皮，你去哪了。”看见席率由窗口飞了进来，床床急忙扑上去紧紧将其搂住，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腔调：“哥哥还没有睡醒，你又丢了，我都快急死了。”

    看着床床此时眼泪在眼圈的可怜样，席率顿时心疼不已。

    同时心中也是更加的害怕，害怕这棵仙丹的能力是永久性的，那自己可就真的变不回去了。

    变成皮皮之后席率也不是没有和其他人或者动物对视过，但是身体并没有再次转换，也就是说只有吃下药丸后的第一眼才是有效的。

    而席率现在也知道了，那葫芦中的药丸能力五花八门，出现相同能力的可能性极其渺小，想指望那个葫芦能再出现一颗交换身体的药丸，只怕是出现的时候自己也老死了。

    “别担心了，哥哥一定没事的，明早就会醒过来的。”席率试着安慰床床，但是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之后席率才意识到，此时自己不是人，床床也不是狗。

    “皮皮，你是说哥哥明天就会好的吗？谢谢你皮皮。”床床再次用力抱了抱，将席率的一张狗脸都按近了自己的胸脯里……

    但是席率此时却没有多余的想法，而是震惊不已。

    “我靠，难道床床也吃过那仙丹？怎么连狗语都听的懂？”

    但随后席率就想明白了，并不是床床听得懂自己的语言，而是因为她与皮皮朝夕相处了三年多的时间里，所孕育出来的一种玄妙的默契吧。

    可是我怎么和皮皮那厮没有这种默契，我们也在一起呆了三年多了呀？席率最后总结的结果为：皮皮那厮根本没有与自己进行沟通的心情。

    与床床一起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之后，床床便抱着席率睡了过去。

    床床睡的很沉，可能真的是担心坏了，所以精神一旦松懈下来之后立刻会感觉到强烈的疲惫。

    而席率这一天也是折腾的够呛，紧靠着床床柔软的胸部，清晰感受着那薄薄一层睡衣之后的娇嫩，虽然很是别扭，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舒服。

    “我现在是皮皮，皮皮就是这样和床床睡觉的……”

    “而且床床现在很脆弱，需要我的照顾……”

    席率这样为自己找着理由，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真的在这样想。

    ……

    刺目的阳光倾射在眼皮之上，席率翻了个身，随后睁开了双眼。

    “天呐，我怎么还是皮皮！”席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睡意全消。

    翻动身体的时候，同时惊醒了身边的床床。

    “皮皮，你醒了啊。”床床看了眼床头的小闹钟，揉了揉眼睛：“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叫懒虫哥哥起床吧！”

    说着床床起身抱起席率，向他的卧室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床床看到了一脸呆泄，只会学狗叫的我，那该怎么办！”

    席率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只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下来！

    “皮皮呀，哥哥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今天我们就继续老计划吧，好好表达一下我们对他的同情，你说好不好，呵呵。”

    说完之后，床床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席率的房门，悄悄走到了床前。

    而此时皮皮，也就是席率的身体，则是将手脚收拢在一起，屁股向后厥着，口中与枕头间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越靠近自己的身体，席率心中越是焦急，只感觉身体无一处不是冰凉，一直凉到了心里。

    突然！

    席率感觉到脑袋内似乎有一颗炸弹轰然爆开！

    席率不惊反喜！

    并且是狂喜！

    这种感觉与昨天同皮皮交换身体前那一瞬间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

    果然，紧接着眼前又是一番天旋地转的画面变换。

    不过此时却是一下看到自己的脸孔，一下看到的又是一片黑暗。

    这应该是因为皮皮还在睡觉，并没有睁开双眼。

    席率模糊间忽然意识到，看来昨天给皮皮喂的安眠药……貌似有点过量了，这厮可是睡了一天一宿，难道是因为狗的灵魂比较脆弱，导致人类的身体新陈代谢变慢？

    稀里糊涂间，席率也不去想了，只要能换回身体就好。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画面闪烁，席率渐渐在晕眩中恢复了意识。

    随后睁开了双眼。

    “额……哥，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见席率睁开了眼睛，床床抱着忽然哼唧出声的皮皮，愣在了那里。

    席率翻身而起，摸了摸已经贴到后背的肚皮，笑了。

    “完了皮皮，老哥睡傻了。”说完床床看向怀中的皮皮，只见这厮正好像踩着鼓点一般不断的或点或摇着脑袋。

    “呃，难道皮皮也睡过头了吗？”

    床床看看席率，再看看皮皮，呆滞ing……
------------

第十章 鹦鹉，妖怪？

﻿距离上次的变身事件已经过去了六天。

    前几天梁宽打来电话说这阵子有事要忙，所以暂时就不会过来找自己了，还告诉席率不要让床床太想念自己。

    这个好消息到是着实让席率高兴了半天。

    那天换回身体之后，席率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了臭水沟那里，并且在两个正要倒马桶的老太太诧异的眼神中，跳下了水沟，满脸幸福的摸索出了那个塑料袋。

    在这些天内，席率对这条项链不断施展出了极其残忍血腥的暴力手段。

    例如项链身上那一排又一排的牙印……

    经过了六天的宁死不屈，那条可怜的项链终于再也抗不住这恶毒的刑罚，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席率还是决定将这项链继续雪藏几天，等那根本不存在的风声过去了再考虑卖掉的问题。

    “又有动静了？！”

    席率被皮皮已老办法叫醒后，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轻轻摇晃着放耳边的小葫芦。

    “吃不吃呢？如果又是那种变身的仙丹，并且是永久性的可就惨了……“

    席率的手伸了又缩，却始终没有拔开塞子。

    看来变身成皮皮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唉，等等看吧，仙丹又跑不了。”

    席率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吃过早饭之后，席率包着头巾开始打扫房间。

    而床床则被她的那个叫做莉莉的同学找了出去。

    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但快餐店也是要下午才会开始忙碌的，所以这个上午席率还是很清闲的。

    而席率打扫房间时，也再一次清晰的了解到了这老旧破房的悲惨程度。

    裂纹满布，下雨漏水先不说，就单单看那墙皮脱落的，好比斑秃治疗广告中，那张标注着‘治疗前’的图片一般，就让人心里由衷的感到不舒服。

    “如果有钱了，一定要尽早换个房子。”想到这席率下意识的看向胸口，小葫芦正轻轻摇晃着。

    单单靠工作攒钱买房子不知得等到哪辈子去，那条金项链虽然值钱，但能卖个一万两万的也就撑死了，想要买房？茅房都买不起……

    不过如果这里面的药丸能给我带来一个点石成金的能力，哪怕是一天，不，一个小时也行啊。

    如果真那样我就豁出来了，除了我和床床还有皮皮，我他妈地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给它点成金子！

    想到这，这厮又开始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意思。

    “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要不我再试试？”席率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试试，试试。”笼子中的残废鹦鹉，一蹦一蹦的连声附和。

    这可怜孩子哪里知道，如果席率那厮真有了这种能力，那么下一届的金鸡奖的奖杯就极有可能会换成它自己了。

    用眼角瞅瞅它，席率大叫：“好！就听你地！”

    可谓是轻车熟路，行云流水般的拔开塞子，随后一颗金黄色的药丸出现在席率的掌心。

    就在席率张开大嘴，正准备再次品尝仙丹时。

    异变突起！

    只见那药丸居然自己动了！

    虽然只是轻轻的晃了晃，但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药丸上的席率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席率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再次确定是不是自己刚刚打扫屋子时眼睛进了沙子，又或者出现了某种幻觉之时。

    那药丸身上居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黑色裂痕，紧接着好似破碎的玻璃一般，裂纹瞬间密布药丸全身。

    “怎么回事？”席率一头雾水的愣在那里。

    忽然“啵”的一声轻响，药丸整个碎裂开来。

    就好像一个蛋壳，碎裂之后药丸外壁不过是薄薄一层，而药丸的核心却是一团极有质感的淡黑色烟雾。

    那一小团的淡黑色烟雾极其浓郁，看上去甚至会有一种粘稠感。

    “旺旺旺！”原本无精打采的皮皮，忽然对着那团黑雾狂叫起来。

    那团黑雾好像是被吓了一跳，凝聚成一团的浓密雾体都差一点被震得散开。

    席率可是重来没见过皮皮这个样子，皮皮这厮平时蔫了吧唧的，永远像是睡不够的样子，它可是看着镜子发呆，能愣几个小时的选手。

    像现在这样声嘶力竭的发狂，还真是第一次。

    只见皮皮猛地原地高高跃起，向着那团黑雾就扑了上去。

    “我靠！别……哎哟！”

    那团黑雾原本是在席率手心中飘着的，皮皮这一扑，席率下意识一抱，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一人一狗直接倒在了地上。

    再看那团黑雾，此时却飘到了那只残废鹦鹉的脑袋上方。

    这鹦鹉真可谓是身残脑不残，显然是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此刻剧烈的拍打起翅膀，并且不断发出刺儿的鸣叫。

    席率看的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指甲大小的一团黑雾对着残废鹦鹉的脑袋一撞，便好似一棵投进水中的石子，不见了……

    而那鹦鹉也慢慢停止挣扎，闭起了眼睛跟睡着了似的。

    “旺旺旺——”好不容易将头与屁股的位置颠倒回原位，皮皮不顾依然龇牙咧嘴倒在那里的席率，再次向笼子中的鹦鹉扑去。

    鹦鹉瞬间睁开双眼，居然露出一个十分人性化的表情。

    它在害怕！

    双翅一扇，它居然撞破了鸟笼飞了出来。

    要知道这鹦鹉的翅膀原本是折断过的，根本就飞不了，要不然凭席率那腿脚也抓不到它。

    而此时，这残废鹦鹉居然飞了起来，而且看起来似乎还十分有力。

    就这样，一鸟一狗，飞在屋内，展开了激烈无比的追逐赛。

    真可谓是扑朔迷离满屋灰，锅碗瓢盆满天飞！

    边飞那鹦鹉还不时回头，之后便更加卖力的扇动翅膀，那真叫一个惊心动魄。

    “小哥，小哥快别看热闹了，管管你家这畜生啊！”

    鹦鹉居然突然冲着席率叫了起来。

    要知道这鹦鹉可是奇笨无比，有时候一句话你教一整天它都学不会。

    至于此时这么复杂的一句话却被它说的如此流利，如此具有逻辑性，席率顿时张大了嘴巴，无意识的发出一个‘啊’的升调。

    鹦鹉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频频看向席率的卧室，趁着皮皮一个空中转向不及时，一头钻进了卧室。

    随后皮皮也钻了进去。

    可是这一人一狗钻进房间之后，闹腾的声响却是越来越小，仅仅一小会，皮皮再次以它的标志性的肚皮朝天的姿势飘了出来，如果不是它嘴边那几根色彩鲜艳的羽毛，还真就跟啥事没发生一样。

    “难道被吃了？”席率连忙跑进了卧室，紧接着卧室内便传出一声惨烈无比的凄嚎：“啊啊啊——我的项链啊！”

    席率看到了什么？

    原来那鹦鹉此时正依靠在枕头上，好像吃糖葫芦一样的，用爪子抓着那条席率的命根子，十分惬意的吞咽着。

    任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命根子在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被随意吞咽吧，更何况还是一只鹦鹉？

    席率怒了！

    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去！

    可是刚扑到床前席率却站住不动了。

    金子？鹦鹉？吃？席率的脑袋里出现了这三个无论怎么组合也无法连成句子的词语。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反应过来的席率随手抄起一碗昨晚剩的煮面挡在前身。

    慢条斯理的将最后一节项链咽下肚，鹦鹉打了个嗝。

    “你看到了，我是一只妖怪。”左右平摊着翅膀，鹦鹉居然歪着脑袋耸耸肩。

    “妖怪？”

    “没错，我就是妖怪！”

    “靠！我管你是什么，你干嘛吃我金项链！”

    席率大怒，高高将面碗举起，作势欲砸，谁知碗一歪，几根昨晚吃剩下的面条掉在了他的脑袋上。

    “要不是为了应付那只畜生，我才不吃这么脏的东西呢，你也不说给洗洗。”

    见席率情绪即将失控，鹦鹉连忙摆动翅膀：“因为我刚刚觉醒，妖力不稳，所以才需要暂时借用一下你的金子，别那么小气，以后还你就是了。”

    “还我？把你卖了都买不起那项链的一小节！你怎么还？”眼看就能换成花花绿绿钞票的金子就这么被眼前的鹦鹉吃掉，席率恨的牙痒痒。

    “请你别忘了，我可是妖怪，作为一只高贵的妖怪，我会赖你的账吗？等我妖力稳定以后就可以化作人形，到时候自然有的是办法还你金子，不过我在化形之前你可得照顾我。”

    “我靠，吃了我的金子还要我照顾你？”

    “想不想要你的金子了？”

    “……你以后不会再吃金子了吧？”

    “我到是想吃，你有吗你？”鹦鹉一脸鄙视。

    “好吧，养毛毛（鹦鹉以前的名字）也是养，养你也是养……”

    席率肩膀往下一塌，几根面条在头发上耷拉下来，说不出的无力。
------------

第十一章 猥琐鹦鹉

﻿“哥，我回来啦。”穿上皮皮屁颠屁颠叼来的拖鞋，床床看到了正蹲在席率肩膀上的妖怪鹦鹉，“咦，毛毛不是傻啦吧唧的吗，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突然开窍了吧。啊，我去下厕所。”席率突然感觉肩膀上的鹦鹉有点不对劲，立刻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好漂亮的女孩啊，小哥，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啊！”这鹦鹉此时将一双翅膀抱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全是小星星，“我敢保证，用不了几年，这又是一个妲己啊！”

    “妲己？那不就是狐狸精吗？靠，你骂人呢啊！”

    “你居然知道妲己？不会吧，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妖怪中能记得的也不多了呀？”

    “不就是勾引纣王的那只狐狸精吗？地球人都知道，电视里面各种版本都拍烂了！”

    “纣王是谁？和妲己有什么关系，没听说过。”妖怪鹦鹉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眼神，“你刚刚说的电视是啥？”

    “电视的是啥一会告诉你，我现在跟你说个事你可得记住了，以后床床在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说话，最多就是像普通鹦鹉那样重复说一个词，明白不？”

    “行了，说的这么明白我还能听不懂，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不就是不想让那位小美女发现我是一只妖怪嘛，真麻烦！”

    “对了，你从哪来的，怎么会变成仙丹的？”直到现在席率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这个……”就在妖怪鹦鹉欲言又止之时，床床的声音传了进来，“哥，皮皮嘴里怎么都是鸟毛啊。”

    席率回头向妖怪鹦鹉看去，见它全身上下羽毛光鲜无比，没有半点少毛的地方。

    席率忽然又想到这鹦鹉原本残废的事实，身手拉了拉它的翅膀，疑惑道：“我记得这翅膀是断掉的呀？”

    “别乱碰！”鹦鹉将翅膀收回，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怎么说我也是木系中的一流妖怪，别说是断了只翅膀，当年的时候就算把我打的稀巴烂，照样都可以恢复原样。”

    “这么厉害？真的假的？”席率一脸认真的抓起它，‘啪’的一声脆响，将其摔在了地上。

    “哎哟哟——我说的是当年啊……”

    席率还真不得不信，刚刚给它好像一坨大便一样‘pia’在了地上，下一刻居然跟没事一样再次爬上了自己的肩膀。

    ……

    “哥？鹦鹉也吃肉吗？”

    床床看着站在饭桌上，正在狼吞虎咽的妖怪鹦鹉，目瞪口呆。

    “这……这个……可能是新品种的鹦鹉咱们以前没发现吧。”

    席率将脑袋埋进了饭碗里。

    不过对于这个抢生意的新对头，皮皮似乎不大感冒，一看妖怪鹦鹉正在靠近自己的饭碗，立刻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以示警告。

    而妖怪鹦鹉眨着小眼睛转了两圈之后，很干脆的离开了皮皮那里。

    吃过午饭之后，席率就要去快餐店打工了，临走之前悄悄的再三嘱咐妖怪鹦鹉，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这妖怪也是再三保证。

    可是席率却怎么都觉得不托底，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总不能去快餐店打工送外卖的时候肩膀上还带着一只鹦鹉吧。

    和床床说了声，席率就蹬着他的爱车出发了。

    看着席率的背影远离的大门，这妖怪的鸟嘴竟然露出了一丝十分人性化的****表情。

    当席率满头大汗的工作完毕，刚一进院子，就听见一声惨叫在屋内传出。

    将车子一扔，席率直接冲近屋子，却看见此时床床正泪眼汪汪的捧着一物。

    “怎么了？怎么了？”

    待席率定下神看清床床手里的东西之后，不禁老脸一红，连忙将视线移开。

    “哥你看啊，人家新买的文胸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席率再次仔细一看。

    果然，那雪白的文胸左边那个罩罩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好似不规则平行线一样的污迹，仔细看起来有点像脚印，但这种前后各两根脚趾的脚印席率还是真从没见过。

    “皮皮，皮皮——”妖怪鹦鹉这时候扑腾到了床床身边的椅子靠背上，扯着嗓子一个劲的叫。

    而皮皮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床脚边睡得正香，此时听到有人叫它耳朵立刻轻轻的动了动，却是眼睛的都懒得睁开。

    席率和床床立刻下意识的向皮皮那肥脚看去，然后再看看文胸上的脚印，可是怎么对照都看不出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席率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一把将那妖怪鹦鹉抓在手里，向上一翻露出了它的肚皮，还有那双小脚。

    那四根前后张开的脚趾此时正在很有节奏的乱蹬着……

    “我靠！你丫的猥琐色鸟！就猜到是你！”

    ‘pia’的一声脆响，某猥琐鹦鹉被贴在了天花板上，随后身体伴随着数片羽毛，好像秋天的叶子般飘荡下来，落在地上之后还很悲惨的抽搐了几下。

    “哥，不至于吧，它又不懂事。”床床被席率这暴力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又哪里知道这贱鸟堪比不死小强，单凭席率这两下子还真就伤不了它。

    “再装死就不给你饭吃。”席率理也不理它，随口说道。

    听闻此言，猥琐鹦鹉立刻生龙活虎的扑腾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它多年未曾进食，还是因为它的口味独特，自从吃过席率所做的饭菜之后简直是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凭借这个，席率也总算是有了可以威胁它的筹码。

    要说这妖怪就是妖怪，适应力真就不一样，除了刚开始的时候问过席率几次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再往后基本就没有再提过类似的问题。

    而且现在这鹦鹉居然会自己看电视，还他妈地尽找一些限制类的节目看，什么内衣广告，泳装秀之类的都是这猥琐鹦鹉的首选。

    如果你看到一只羽毛鲜艳的傻鸟，站在沙发上，踩着遥控器，一边看着某丰胸产品的广告一边留着拉哈子，你会不会感到很难以接受。

    但这几天下来，席率是习惯了，就连床床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连会飞的狗都在自个家里养着，现在只不过是一只会看电视的鹦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而这鹦鹉可能是记着在它刚从药丸里蹦出来那会，差点被皮皮吓得魂飞魄散的仇，虽然它打不过皮皮，但却是一直琢磨着栽赃陷害皮皮的勾当。

    而一向低调的皮皮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时不时就可以看到它嘴里多出一把鲜艳夺目的华丽羽毛。

    也没在赵忠祥大叔的口中听说过这鹦鹉和沙皮有什么世仇啊？可是它俩咋就那么不对路呢，有时候席率真怀疑这俩厮是不是命里犯相？

    说到底，这贱鸟的本质还真是猥琐的，****的，要我看栽赃皮皮也不过是它顺手而为，真正目的其实还是想要零距离接触床床的那些内衣。

    什么今天一个胸罩，明天一个裤头的，弄的现在床床都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一个保险箱将自己的内衣锁在里面了。

    ……

    时间过的很快。

    席率随手撕掉昨天的日历，上面的日期已经显示着5月31号，星期四。

    “还有一周就要考试了啊。”席率吧唧吧唧嘴，不以为意。

    高考对他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为自己最后的学习生涯留点纪念。

    现在席率犯愁的却是高中毕业以后的工作问题，现在上学的时候还说的过去，可是自己总不能送外卖送一辈子吧。

    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学也上了十多年，可是现在仔细一想，除了小学时候的汉字与加减法，那些所谓的知识，到了现在，能用得上的又有多少呢？

    席率感到了迷茫，甚至有着一丝恐慌，来自于对未来的那种深深的无力。

    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作弊器一般的存在摆在席率的面前，那就是他胸前挂着的小葫芦。

    虽然知道这把双刃剑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但是当一个可以一步登天的机会摆在面前时，又有多少人可以毅然拒绝呢。

    更何况是像席率这样除了负担便一无所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那颗小葫芦中寄托着席率的希望，已经无法摆脱。

    或许当那个白胡子老头将这颗葫芦交到席率的手上之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会与这颗葫芦交织在一起。

    席率再次将小葫芦拿到眼前，目光复杂的望着。

    “臭小子，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得到的？”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再张开，蹲在席率肩膀上的猥琐鹦鹉终于将这个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大街上给我的，将这个葫芦交给我之后他转眼就不见了，从那以后我也再没看到过他。”席率小心翼翼的将小葫芦放入衣服内，轻轻了拍了拍。

    “哦？哦……哦！”猥琐鹦鹉连续发出三个音节，之后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闭上了嘴巴不在言语，但是看向席率的眼神却似乎有了一丝变化。

    “床床，走啦，上学去了！”

    “来啦。”

    希望今天它俩不要把房间搞的一团乱才好，席率回头看了眼，腿一蹬，载着床床向学校出发了。
------------

第十二章 骨感美的男人

﻿上学的路上，席率看见有两只野狗正蹲在垃圾桶旁边。

    “看来那检查风波已经过去了。”席率不禁再次想起那次仓库中的奇遇，微微冲着那两只野狗微微笑了笑。

    “喂，大壮，你看那个冲咱们咧嘴的人类，好傻X啊。”其中一条体形略小，左眼圈为白色的黑狗，冲着身边那只明显瘸了一条腿的棕色野狗低声叫了两下。

    什么？我怎么还能听得懂它们在说话？！

    席率一愣，下意识的停下车子。

    “别管那个傻X了，‘白眼’我跟你说个事，昨晚我在小巷里看到妖怪吃人了!天呐，好可怕啊，那妖怪的嘴张的比我整个身子都大，一口就把那个迷迷糊糊的人类给吞下去了。要不是我跑的快，你今天就看不到我了。”瘸腿野狗的语气后怕中还流露出一丝的自豪。

    刚听完这两句，席率再去听就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旺旺’声了，与寻常犬吠没什么两样。

    奇怪了，难道是因为上次的变身事件留下的后遗症，就好像我的视力一样？可是在家的时候也没听懂皮皮在说什么呀？难道是间歇性的？就像刚才那样，只能偶尔听懂两句？

    还有他们刚刚说的妖怪又是虾米东西？

    席率此时一脑袋问号，但在床床连声催促下，只好继续赶路，也顾不得多想。

    其实席率此时猜测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就好像吃人参、鹿茸，会补气、补血一样。

    吃下那药丸之后，虽然可能因为是劣质药丸，药性所带来的能力会随着时间渐渐消失，但是在那个过程中，席率的身体多少还是会残留一点点的药性……

    由于快要高考了，二八地中海也没有为席率他们安排什么任务，只是让他们自行调整状态。

    而席率这一整天都在思考着关于药丸的种种问题，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在没有彻底弄明白之前，他的心始终都是悬在那里。

    可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脑袋都搞的迷迷糊糊。

    下课的时候，席率像以往那样趴在桌子上，忽然身边传来了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

    “席率同学你好，能帮我签个同学录吗？”

    席率扭头一看，居然是肖茹。

    只见她此时正微微笑着，将一本翻好的同学录递向自己的面前。

    由于已经快要毕业，这共处三年的同学们也即将分离，所以同学录这种东西自然也是应运而生。

    可是由于席率平时很少说话，熟悉的人也是一个没有，所以目前为之还并没有人找过他签写同学录，这肖茹，到是第一个。

    一看到肖茹的脸，席率就想起了那次透视的香艳过程，唯一遗憾的就是上次整个透视过程都只是看见了肖大美女的背面。

    想到这，席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那高耸挺立的胸前要害。

    肖茹脸一红，眉头微微一皱，但可能是念在同学一场，又即将毕业的份上，也没有在意。

    “可以吗？”肖茹再次开口。

    “哦，好，好，不好意思，走神了。”席率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看也不敢再看人家一眼，低头刷刷刷的快速写好，然后双手交还。

    “谢谢。”肖茹再次一笑，转身离去。

    美女就是美女，笑的真好看。席率望着肖茹的背影，心中暗狠那透视眼药丸不给力，怎么就不是永久性的呢。

    不过这一幕无论对于席率还是肖茹还说，也都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插曲，在以后的人生路途之中，如果没有意外，两人也是再没有什么交集的机会了。

    就这样，一整天又这样被席率给浑浑噩噩的混了过去。

    回家的路上席率路过那处垃圾桶时格外的留意了一下，但那两只野狗却早已不见踪影。

    打开大门，进入院子，席率刚刚在院子中放好车子，就听见床床发出一声大叫。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刚刚打开门的床床冲着房间内大叫着。

    席率疑惑的凑上去，往房间内一看。

    只见此时一个又黑又瘦，看起来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正穿着自己的大裤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而沙发边上还放着一大团的卫生纸……

    “你们回来啦？”那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焦黄的大门牙。

    再加上那个梳理得油光水滑的汉奸分中头，与那一脸能挤死蚊子的褶子。

    这种猥琐到销魂的极致意境，席率居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此时，电视中传来的一段广告词。

    “一定要做一个丰满，坚挺，性感的女人哦，选择我们的XXX丰乳胶囊……”

    扭头一看，电视中那一双凶器呼之欲出。

    “药丸？”席率试探性的冲那猥琐男说了一句只有他和某只禽兽才懂的暗号。

    “葫芦！”那猥琐男嘿嘿一笑，光着自己那瘦骨嶙峋的膀子站了起来，随后将手在席率的大裤衩上蹭了蹭，就冲着席率伸了过去。

    席率瞄了一眼沙发上的那团皱皱巴巴的卫生纸，没敢伸手。

    “出来说！”席率拽着猥琐男的胳膊就将他拉到了院子里，同时回头冲床床道：“这人找我的，我们说两句话，你先进去吧。”

    见床床进到房内之后，席率这才转过身。

    “你变成人了？”席率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和越南土著有一拼的另类猥琐男。

    “没错，是不是很帅呢，这可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想出来的最完美的形象，哈哈哈。”万般得意之下，他那两颗焦黄的门牙再次不甘寂寞的探出头来。

    “我只能说……你的审美观很有特点。”席率心疼的看了看那条穿在对方身上的大裤衩，忽然想到之前的约定，连忙脱口而出：“我的金子……”

    “你也看到了，我才刚刚化形成.人，现在一穷二白的连裤子都没一条，你怎么也得给我点时间对吧？”十分光棍的耸着肩膀，摊开双手，猥琐男瘪了瘪嘴。

    “难道你现在还要在我家里住着？”席率心中顿感不妙。

    “暂时还只能这样。”见席率刚刚形成一个‘不’的口型，还没来得及发音之时，这猥琐妖男连忙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会给你房租的。而且如果我出去以后，时间长了忘了地址找不到回来的路，那欠你的金子也就没办法还你了，你说是吧？。”

    席率哪里是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的对手，连番敲打顺带威胁的几句话下来，席率也就只好妥协了。

    “可是你这幅形象……我劝你可不要打床床的主意，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妖怪，一定饶不了你！”

    “放心吧，虽然我的脸蛋英俊无比，而且身材也是时下最受女生欢迎的骨感美，虽然我如此完美，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拒绝床床小姐的示爱的。”猥琐妖男将胸脯拍的‘啪啪’响，看的席率直咧嘴，好生担心他的肋骨下一刻会不会断掉。

    “哥，你快来啊！”床床的叫声忽然响起。

    “希望你记住你刚刚说的话。”席率努力忍住那强烈的呕吐欲望，不敢再看猥琐妖男一眼，转身跑进房间。

    只见皮皮此时正被四仰八叉的被捆成了一个粽子，扔在了角落里，而且在它小jj那里居然被人用丝绳给打了个蝴蝶结，而丝绳的另一头则被绑在了柜子腿上，这样的话皮皮如果想要飞走，那么所付出的代价就不可谓不惨重。

    此时皮皮一双小眼睛正泪汪汪的望着床床。

    席率一回头，果然见那猥琐妖男正在满足的淫笑着。

    打了个哆嗦，席率向边上挪了几步。

    床床连忙将皮皮松绑，之后抱在怀里小声安慰着。

    皱起秀眉，床床回头冲着猥琐妖男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NO,NO,NO，我向上帝发誓，绝对不是我！我来的时候看门没有锁，就直接进来了，见没有人就寻思帮你们看看家，而且我也来没多久。据我估计你家是进小偷了，小偷进来之后虽然遭到了这只可爱的小狗的激烈反抗，但是很显然，它依旧被小偷给制服啦，并遭到了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你也看到了，刚刚它的嘴巴都被堵住的，而且还被藏在了角落里，所以我才没有发现，不然早就给它放开了，毕竟我可是席率的好朋友。”

    这厮，居然把借口都想好了。至于上帝，估计也是他看电视才知道的……席率一头黑线。

    “可是皮皮告诉我就是你干的！”床床步步紧逼。

    显然这老妖怪也没有预料到床床与皮皮之间存在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但不愧是猥琐老妖男，只见他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

    “我估计可能是在激烈反抗的时候，这小狗被凶残的歹徒敲到了脑袋，所以出现了幻觉，歹徒走了之后我又进来了，所以就把我当成了歹徒，嗯，一定是这样的，你看，你看，它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呢！”

    皮皮这家伙除了睡觉以外，什么时候不是迷糊状态？看着皮皮那双迷茫朦胧的睡眼，席率虽然心中替它叫屈，但因为种种原因，却不能戳破这猥琐妖男的谎言。

    “是吗？”虽然床床称得上是冰雪聪明，但在这老妖怪的连番忽悠之下，还真是有点抗不住，此时显然已经有点信了他说的话，但在警惕之心的作用下，还是继续问道：“你是我哥的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哥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席率也向他看去，这么久了，还真就不知道他叫什么。
------------

第十三章 梁宽的哀求

﻿“叫我阿峦哥好啦！”某妖男十分骚包的摸擦下自己那连苍蝇都站不住脚的中分汉奸头。

    “阿峦……还哥？……看他那四十好几，快奔五十的样子，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照他那卖相来看叫他声叔叔都是给他面子。和这个家伙比起来，梁宽真是太单纯了，这简直就是一只猥琐峦！”

    席率看了看一脸呆滞的床床，知道不能再任由这妖男继续随性发挥了。

    “床床你就叫他阿峦就好了，也不用和他客气，这老不要脸的是我在打工时候认识的。”席率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床床，阿峦他家里装修，所以要来咱们家借住几天，平时可能会有点不方便，你多主意一下。”

    “哦……”床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淡淡了应了一声，但看向猥琐峦的眼神却是让席率想起了许多不堪回首的蹉跎往事……

    这猥琐死妖男有难了，席率的心中忽然升起那么一股幸灾乐祸的开心感觉。

    吃饭的时候，猥琐峦这个不算壮的壮丁自然被席率抓进了厨房。

    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史上第一只蹲在墙角扒葱皮的妖怪。

    可能是为了补偿自己那一番劳动成果，到了吃饭的时候，猥琐峦不仅依旧保留了身为鹦鹉时的优良传统，而且甚至还有过之……

    吃过晚饭，按照席家的传统，自然是看电视消食时间。

    看电视的时候，席率与床床将沙发占得满满的，勉强在中间留出来的那一丝缝隙自然也是被皮皮硬塞了进去。

    此时就可以看见一个可怜吧唧的好像非洲猴子一般的存在，蹲在小板凳上冲着电视眨巴着小眼睛。

    看完了电视之后，先是床床抱着皮皮回卧室睡觉去了，而一看席率也要向卧室走去,猥琐峦急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猥琐峦咧着嘴，刚刚跟着席率屁股后走到了门前，却‘啪’的一下子差点被门板拍扁了它那本来就已经瘪到了一定极限的鼻子。

    随后门再次打开，阿峦顿时只见一片黑暗向自己罩来。待手忙脚乱的在脑袋上将东西拿下一看，却是一条比毛巾大不了多少的毯子。

    唉，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啊，猥琐峦自我安慰一番之后便将毛毯夹在胳肢窝下，走到了沙发边。

    也不知这货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忽然咧嘴一笑，一下就扑到了沙发上，之后还很露出一副十分****的表情用脸蛋不断对着沙发表面进行着摩擦，时不时还亲上两口。

    哦，对了，刚刚看电视的时候，床床是坐在那里的。不过如果这猥琐男要是知道了前阵子皮皮在一次午睡中，曾经迷迷糊糊的在那里失禁过，不知他又会做何感想……

    当太阳再次将月亮推到，新的一天也随之而来。

    迷迷糊糊的皮皮晃晃悠悠的在房间中飘了出来，直奔厕所而去。

    忽然皮皮看见了沙发上的猥琐峦，此时阿峦显然睡的正香，仰面朝天不断的吧唧着嘴巴，一条毛茸茸的大腿还拖在了地板上。

    顿了顿，皮皮直接飘了过去，随后十分认真的调整了一下角度与距离。

    正当猥琐峦刚刚打出了一个十分之荡气回肠的呼噜之后，刚开始猛烈回气之时……

    “咳咳咳，下雨了吗？”猥琐峦直接被呛得半死，睡眼模糊的挥舞起双手。

    持续不断的水流终于将猥琐峦的意识换回，待他定神一看，只见自己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毛绒绒的小肚皮，而且还有一只仍然在孜孜不倦努力工作中的袖珍小水壶。

    “啊————”

    这个早晨，一声凄厉的惨叫代替了皮皮那温柔的亲吻，将熟睡中的席率唤醒。

    当席率与床床同时打开房门，却看到此时猥琐峦正踩在沙发上，一蹦一跳的挥舞着双手。

    而终于大仇得报的皮皮，则高高的飘在上面，无聊的打着哈切。

    “阿峦，玩完了记得将沙发收拾好。”

    席率说完又关上的房门。

    向空中招招手，床床十分诡异的笑了笑，随后也抱着皮皮回到了卧室，貌似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想我堂堂妖将，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双目无神的猥琐峦站在沙发上，脑袋上那散乱的中分还在不断滴落着点点液体，看上去当真有几分风萧萧兮的意境酝酿其中。

    抱怨归抱怨，但是在目前这个连利息都还不起的情况下，他还是必须得付出劳动才行，更何况目前房租还同样是处于欠债状态呢。

    想要在席率眼皮地下白吃白喝，那基本是一件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事情。

    当然，床床除外，照顾她那是席率的使命，至于皮皮，问过床床再说。

    收拾好沙发之后，猥琐峦向席率借了一套衣服，还有一双板鞋。换下的那条裤衩席率是说什么也不敢再要，与刚刚借出去的那套衣物鞋子一同强行卖给了猥琐峦同志，以至于他的负债金额的数目自然又是跳了一跳。

    穿着牛仔裤，半截袖，踩着小板鞋的猥琐峦，梳着他最中意的中分头，离开了席率的家，踏出了赚钱还债的第一步。

    这几天，猥琐峦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当真是忙的够呛，而每当席率问他在忙什么，却都被他支支吾吾的应付了过去。

    就这样转眼就到了6月6日，席率考试的前一天。

    这天学校为了给高三生减压，决定给他们放放假，在家中调整心态，应对明天的高考。

    而今天，席率再次发现葫芦中出现了药丸。

    拿出药丸之后席率等待了片刻，确定了这颗药丸不会再变成猥琐峦那样的妖怪之后，这才一口吞下。

    胆战心惊的将皮皮叫了进来并且再次与之对视，确定没有再次发生变身事件之后，席率的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要说拿皮皮来做实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和床床试吧，如果真的中了，那可就不是一个人的痛苦了，再说那猥琐峦……相对来说席率宁愿变成一条狗。

    猥琐峦一如既往的忙碌，早上席率起床之后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沙发，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影子，他最近忙的可是连早饭都戒掉了。

    就在一家三口刚吃上早饭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早，谁呀？”床床咬着馒头，口齿不清。

    “难道是阿峦回来了？”席率放下碗，起身前去开门。

    “旺旺”皮皮抬起脑袋叫了两声。

    “皮皮说如果是阿峦的话，你就回来吃完饭再去开门。”床床及时进行翻译。

    “……”

    席率来到大门前一看，居然是有段时间没看到了梁宽。

    此时只见他一脸焦急，在那不停的冲着自己挥手。

    “这么早，有事吗？”席率打开的大门，将梁宽让了进来。

    “师傅啊，这次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梁宽上前一把抱住了席率的大腿，开始往上面抹鼻涕。

    “我靠，你这习惯能不能改改！进屋再说，不过事先声明，我可不一定能帮得了你。”席率算是怕了，这家伙要是再来一次‘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席率可真得再一次喊救命了，所以这话也不敢一口说死。

    “床床妹妹，早上好啊。”梁宽看到床床之后，那张哭丧脸立刻好似被撕下来扔掉了一般，眨眼间就换成了一副精神百倍的笑脸。

    这一瞬间席率看到了他那因为微笑而露出的牙齿，居然反射出一点耀眼的星光。

    “床床是你叫的吗，你可以叫我席梦思，也可以叫我席同学！”床床故意将脸偏向一边，不理他。

    “好的床床。”梁宽一屁股坐在席率的凳子上，然后看也不看直接端起席率还没来得及吃光的半碗粥，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

    “吃饱了吗？”席率的眼角轻轻跳了跳。

    “我本来就不饿呀，我早上吃过了的，不过看这扔着半碗粥怪浪费的就帮你们喝掉了呀。”

    “……那我得谢谢你了被？”席率头上隐隐出现一排黑线。

    “不用客气，咱们谁跟谁啊，是不是床床。”

    “行了，你不是找我有事吗，咱们边走边说吧。”

    实在是受不了这厮的厚脸皮，席率连忙拉着梁宽就走出了院子，而这厮却用手扒住了门框，大叫：“床床妹妹，别想我啊，我会再来看你的，你可一定要记得你梁宽哥哥啊。”

    随着一只碗飞扣到他的脸上，他终于无力的松开了紧紧扣在门框上的双手。

    “到底什么事，这么早就跑来找我？”走在马路上，席率开口问道。

    “师傅啊，这次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你再敢往我裤腿上蹭鼻涕，我就一脚蹬死你！”

    “哦……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梁宽这厮昨天赌钱时又一次输光了所有钱，不服气之下便把席率搬了出来，并将那天赌盅的详细过程都说了出来，想要挽回点面子。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信，还嘲笑他说谎。这傻货一时冲动竟然跟人家保证今天一定要带席率去给人家露两手。

    这一切本来都没什么，但最倒霉的就是那个赌场的老板此时就正好在边上路过，听到以后竟然十分感兴趣，并说今天一定会亲自到场观看。

    开赌场的那是一般人吗？梁宽这傻蛋要是敢放人家鸽子，那后果他只要想想就能哭出来。

    所以只好前来求助席率了。

    席率早上刚刚吃下药丸之后就试验过了，根本就不是透视的那种能力。

    可是眼前这局势，总不能眼看着梁宽这家伙被人家给大卸八块吧，就算是卖到泰国做伪鸡也不是席率想要看到的呀。

    不管怎么说梁宽也勉强算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席率原本就没什么朋友，这自然是格外珍惜了。

    虽然两肋插刀这么狗血的事目前还做不到，但如果只是到现场解释一下自己当时不过是运气好，席率觉得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

    “好吧，我陪你去一趟。”
------------

第十四章 赶鸭子上架

﻿金色富豪大酒店。

    梁宽带着席率走到这家豪华五星级酒店的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了！”梁宽招呼了一声，拉着席率就走了进去。

    席率哪里来过如此高级的场所，这里的装潢无一处不是豪华到奢侈，在如此氛围的衬托之下，席率不禁感觉，在这里面站着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有派头。

    “别发呆呀，快跟我来。”梁宽回头一看席率居然愣在了那里，连忙跑回来，拉着他快步前行。

    二人穿过大厅，七拐八绕的走到一个红色的木门之前，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闲人免进’的字样。

    席率正纳闷的时候，梁宽一把将那门推开拉着他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没走几步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通向下方的楼梯。

    “这已经是一楼了，那赌场难道在地下室？”

    席率满肚疑惑的跟着梁宽拐了两组楼梯，之后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大门，不过明显却要比前一个高档的多。

    这大门分左右对开两扇，整体为暗红色，应该是实木材质制成，在这大门的四周还镶着金色的纹路，只是看上去不禁就会给人一种磅礴大气，庄重华贵的感觉。

    梁宽上前两步，轻轻在门上敲了敲，过了片刻两扇大门间被打开一丝缝隙。

    “我找虎哥的，昨天约好了。”梁宽微微弯腰，一脸的贱笑。

    “虎哥等了半天了，他就是你师傅吗？一起进来吧。”

    进到门内之后席率才看见，原来刚刚给自己开门的居然是一个好似狗熊般的强壮男人，足足有两米的身高，那背心中露出的胳膊显然比自己的大腿都要粗上几圈。一脸横肉之上还剃了一个大光头，凭这卖相，只是看上去就能让胆小的人腿肚子抽筋。

    “跟我来！”那好似熊精一般的壮男瓮声瓮气的道了一声，就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

    梁宽连忙拉着席率跟上。

    没几步三人就离开了走廊，出现在眼前是个宽敞无比的大厅，足有几百平大小。

    棚顶挂着一个巨大的琉璃吊灯，散发出一种昏暗却不阴沉的光芒。

    地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则摆放着许多各式各样的桌子，墙边还有一排需要投币的那种赌机。

    可能是因为时间还太早，这赌场中却是没有多少人气，只有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前玩着纸牌，不禁显得格外冷清。

    “虎哥，他们来了。”说完壮男让开了身子，站到了一边，席率也看到了这位‘虎哥’的模样。

    在席率的认知中，凡是开赌场的就一定要是那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角色才可以镇得住场子。

    但是眼前这位虎哥却是出乎了他的预料，相比起来，刚刚那位壮男到是更像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他说的那个赌术高手，他的师傅？”这个叫做虎哥的男人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白净，谈吐举止都十分有修养，配上他的那整洁合身的灰色西装，说他是本市市长席率还比较容易接受。

    可是席率见到这个叫做虎哥的男人之后，居然在心底生气一种模糊的面熟感，随后便否决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像这种大人物，自己又怎么可能见过呢。

    “不是，不是。”席率摆手加摇头，连连否认。

    “不是高手，还是，不是他的师傅？”虎哥眉头微微皱起时，席率居然感觉心中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气势完全被压制后，被人带动着节奏的压迫感。

    “都，都不是，当初，当初我就是运气好点，才，才赢了梁宽的。”席率一时情急，说话都有些磕巴。

    “嗯？”虎哥扭头看向梁宽，后者脸色一白。

    “虎哥您别见怪，我师傅看现场太压抑，开了个玩笑啊，哈哈，哈哈。”

    “这个笑话不怎么好笑。”虎哥轻哼了一声。

    陪着强笑了两声之后，梁宽暗暗用胳膊碰碰席率，小声道：“师傅啊，今天你老人家要是不露两手，咱俩小命都玄撂这啊！”

    “靠，你丫不早说！”

    “早说你还能来吗？”

    “……”

    当真是赶鸭子上架，万般无奈之下，席率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与虎哥遥遥相对。

    其他人没有资格上座，都在一边站着，而梁宽则站在席率身后，紧张的搓着手。

    “今天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心痒，想找位高手切磋切磋，碰巧昨天就听到了那位小兄弟提起你，对于你的赌技我可是相当佩服，不知道你擅长玩些什么？”虎哥慢悠悠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格外的清晰。

    说完拿起了一根雪茄，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光头壮男立刻掏出打火机凑了上来。

    席率此时的心情可谓是百感交集，七上八下。他从小到大，唯一接触过的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就是石头剪刀布……。

    想到这里，席率连忙摇头。

    虎哥原本歪着头，刚要将烟凑到火机上点燃，此时看见席率摇手之后却是一愣，随后居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现在到是有些相信你是高手了，既然你没意见，那么就梭哈好了。”烟也不点了，虎哥随手放在烟缸上，继续说道：“既然是赌术高手，那么家底一定不薄。但是咱们今天只是切磋，不玩那么大，就……一百万好了，两个小时之后如果没有人输光筹码，那么就赢多者胜。”

    说完虎哥头也不回，冲身后勾了勾手指，立刻有两个好似荷官一般的男人走了上来，分别将两个盘子送到了席率与虎哥的面前。

    送过盘子之后其中一个荷官站在了长条形桌子的中间，准备开始发牌。

    “看样子你也没带现金，先用这些筹码好了，你没意见吧？”虎哥将双手手肘放在桌面上，表情认真十足。

    “那个……赌小一点可以吗？”席率只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一百万啊，把自己全家卖了都还不起啊！

    “嗯？你说多少？”虎哥轻轻挑了下眉毛。

    “一，一百块行吗？”席率悄悄摸了摸口袋，还好今天准备买菜，兜里放了一百块钱。

    “哈哈哈，你果然很喜欢开玩笑，不过这个笑话却是要比刚刚的那个好的多。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虎哥前仰后合笑的够呛，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之后，也不在给席率继续发言的机会，直接冲着那位等待多时的荷官点了点头。

    回头与梁宽相视一眼，那厮居然还信心十足的举起了个拳头晃了晃，席率想哭。

    今早吃的仙丹到底是什么能力啊，怎么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完了，完了，今天死定了，或许明天我被抛尸街头的内容就会出现在新闻早报的头条上了吧。我死了也就死了，可要是他们这群黑社会把床床给抓了去……天呐，怎么办啊。

    如果事情真发展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席率觉得自己一定会跳起来将梁宽那畜生活活咬死，然后用自杀来惩罚自己的有眼无珠。

    “底钱就一万块吧。”虎哥向前扔了一块筹码。

    唉，只能祈祷今天自己的运气够好了，席率有样学样，跟着扔出去一块筹码。

    荷官开始发牌……

    虽然席率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像什么赌神，赌侠，赌圣的哪一部经典电影里面没有这东西的介绍啊。

    “底牌是J，有点小啊，还是不来了。”

    席率扣牌！

    “这回是Q，还是小，怎么就不是A呢！”

    再扣！

    “靠，居然是张6，还没第一次大呢！”

    继续扣！

    “……”

    仍然扣！

    “你已经连续扣了32把，单单是输底钱你就已经输掉了一百万的三分之一，这把你确定还是扣吗。”此时虎哥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语气也有点僵硬。

    “牌不好，我扣了还能少输点。”席率嘿嘿一笑，说不出的淳朴。

    牌不好？我都暗中让荷官给你连发了三次K的底牌，这还叫不好？难道他看出来了？果真不一般……想到这，虎哥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又哪里知道，如果开牌不是A一对，那么在席率眼中统统都算是小牌。

    时间慢慢流逝，桌前的筹码在渐渐减少，席率与梁宽额头上的汗珠却是越来越多。

    目前席率桌前的筹码只剩下不到三十万，但是时间却还剩下一多半，如果继续实行扣牌战略，那么毫无疑问，最多十分钟，席率就会扣无可扣。

    “师傅，你怎么把把扣牌啊，你到是上啊，赢一把灭灭他们的威风！”梁宽在席率身后小声说道。

    席率头一拧，不理他。

    席率现在都要恨死他了。

    一想到自己输光筹码之后，被他们知道自己是骗子，知道自己还不起钱，然后自己会被如何如何毒打，之后伤痕累累的自己会被他们押到家中，亲眼看着他们淫笑着将床床抓住，‘呲咔’的一下撕破床床的衣服……然后说不定还会强迫床床去从事某种违法事业来替他们赚钱……

    席率此时双目一片木然，僵硬的抬起头向四周看去，此时周围那一张张脸孔在席率眼中完全变了形状。扭曲着，淫笑着，那个长毛还伸出了舌头很龌龊的舔了舔嘴唇！

    不要！不要！啊！头好痛！

    席率紧紧的闭着双眼，他甚至感觉自己要疯了。

    虽然已经用尽全力去撕扯自己的头发，但是脑袋中那撕裂般的剧痛却依旧没有减少半点！

    同时胸口中好像有一个强力气泵正在不断的加压，甚至耳朵中都在嗡嗡作响！

    就在席率感觉自己即将崩溃的前一刻，突然所有的负面状态全部都不翼而飞！

    这么说还不够准确，就像是被抽离了身体！

    很明显的感觉，好像有一张大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身体中所有的不舒服，之后猛然扯出！

    席率舒服的好想呻吟，这种感觉就好像某种刹那的喷发，那样让人迷恋。

    微微喘息过后，席率慢慢睁开了双眼。

    豁然！

    席率瞪大了双眼！

    只见此刻，眼前居然漂浮着另一个自己！

    与自己面面相觑！
------------

第十五章 镇魂丹

﻿席率看着漂浮在眼前的这个自己，忽然感到头皮一阵阵的过电，发麻。

    但是过了片刻，眼前这个仔细看上去有些半透明的东西却依旧没有半点举动，而更诡异的是其他人却好像完全看不到这家伙！

    “你到底是要，还是扣！”虎哥显然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

    “哦，哦，我扣。”席率回过神后连忙应声。

    “发什么呆，继续。”虎哥显然已经对席率那接连不断的扣牌举动产生了不满。

    “这是怎么回事，是仙丹的新能力吗？这个好像鬼魂一样漂在我眼前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席率随后翻开刚刚发过来的底牌看了一眼，再次扣了下去，之后随后再一次扔了一个筹码底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无比，显然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练的。

    “如果这个东西能帮我看看对方的牌就好了。”席率念头刚刚一动，那个魂魄一样的东西果真像虎哥飘了过去，随后就趴在虎哥身边，撅着屁股，光明正大的偷看了起来。

    “啊？”席率一愣，接着又想到：“这你自己看有什么用，我又看不到。”

    忽然间席率感觉到脑海中又出现了一副画面，正是那个魂魄的视角！

    就好像在电脑频幕上又开出了一个副窗口一般，无比清晰！

    虽然虎哥可以与荷官通过一些暗示进行一定的作弊，但那个荷官也不是赌神，不可能每次都想发什么就发什么。

    只有当一副牌玩过几遍之后才勉强可以大概记住自己洗牌时纸牌排列的顺序，通过这个才可以进行有限度的作弊，但在以前，这也足够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开着作弊器的席率豪情大起，忽然想起来电视里面人家赌牌都是玩一把换一副扑克，那多有派头。反正这扑克又不用自己花钱买，不换白不换！

    就这样，这场赌局公平了，当然，是相对于席率而言。

    “我建议咱们玩一把换一副扑克！”

    “嗯？好，好吧。”虎哥心头一跳，顿感不妙。

    难道这个高手要开始发威了？之前一直扣牌弄的神秘无比，现在刚一开口就要换牌，难道发现了荷官的秘密？看来我得小心应付了。

    这也行？席率看了看眼前的一对A，再通过魂魄的视角看到了虎哥手中的3和7之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终于时来运转了吗？

    “一万！”

    席率终于第一次喊话，这也代表着这场赌局再无悬念。

    虎哥很郁闷，那家伙难道是泥鳅成精？怎么就那么滑头呢？

    自己手中的牌只要稍微好上一点那家伙就立马扣牌，那架势好像火车头都拉不回来。

    而当自己抓到烂牌的时候，他却死皮赖脸的穷追猛打，那副表情好像只要自己不跟，就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似的！

    此时见席率开始发威，梁宽也开始手舞足蹈着大呼小叫，那满脸的贱笑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这虎哥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看着身前的筹码快速减少，心中的火气却是越来越高。

    “果然是高手，我服了。不过你刚才不断的扣牌是什么意思？”随着随后一块筹码被自己输掉，虎哥恼羞成怒，拍桌而起！“在逗我玩呢吗？！我阿虎是你能玩的起的吗？”

    虎哥身后的那群壮汉立马上快步上前，那架势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群强壮的黄鼠狼围住了两只刚出壳的小鸡崽。

    “虎，虎哥，这钱我们不要了，请您大人有大量，让我们走吧。”

    席率此时小脸煞白，已经说不出话来，到是梁宽关键时刻还能保持清醒，此时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的得意忘形，挂着一副苦瓜脸连连向虎哥求饶。

    “我虎哥不是输不起的人，气量虽不算大，但也与狭隘挂不上钩。你们想走，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可是你们这两个没有礼貌的小鬼对我的讽刺却使得我这群兄弟很是看不过去，所以说……”虎哥顿了顿，将那只烟缸上的雪茄拿了起来，这才继续说道：“所以说如果我这群兄弟非要你们留下点什么东西以表歉意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是没办法的。”

    “虎哥不要啊！我们知道错了！”梁宽听闻此言，汗水一下子就在额头上冒了出来，连忙大叫。

    可是虎哥却没有理他，并且转过身去抬腿就向外走去。

    七八个壮汉收拾席率和梁宽二人真的和收拾小鸡小鸭的没什么区别，任何一个拉出来都能装下他们俩。

    三两下，席率和梁宽就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而最开始为二人开门的那个光头居然在后腰抽出了一把匕首！

    看那寒光闪闪，席率毫不怀疑其锋利程度。

    “按住了，别一会甩的哪都是血，不好收拾。”光头吩咐下去之后，转过头冲着席率与梁宽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狞笑：“老规矩，左手还是右手？”

    “我们又没有出千，为什么要废我们的手！”看着光头手中的匕首，梁宽极力的挣扎。

    “废话真多，那我就随便切了，缺斤少两了可不要怪我！”说着光头狞笑着举起了匕首。

    梁宽拼命伸了伸脖子，见阿虎还没有走远，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不能说出口。

    见那刀子已经即将挥下，梁宽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

    “肖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而就在此时，席率却是先一步大吼出声。

    随着这声大吼，众人一起将视线集中了过来，就连光头脸色都是一变，手中的刀却是再也挥不下去，也不敢挥下去。

    刚刚掏打火机时，不小心将怀中的钱包弄掉在了地上。虎哥此时刚要弯腰捡起，但听闻此吼之后脸色却是巨变！

    张着大嘴，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小舌头，梁宽一脸惊愕的望着席率，心中暗道：“这师傅就是师傅，这随便搞个妞都比我的杀手锏好用。”

    “小子，你刚刚说什么？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要是敢在这里胡说八道，那么你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一只手，而是你的命！”

    虎哥将钱包捡起放入怀中之后，走了过来，蹲在席率面前沉声道，那浓烈的杀气丝毫没有掩饰！

    席率的冷汗流进了眼睛，却是眨都不敢眨一下。

    心中万分庆幸的同时也是暗暗后怕！

    要不是刚刚虎哥碰巧将钱包弄掉……

    要不是那钱包上面碰巧有一张肖茹的生活照……

    要不是碰巧自己的第二视角魂魄看到了那张照片……

    要不是自己瞬间想起第一眼看到虎哥之后感觉到眼熟是因为肖茹与他眉眼间有几分神似……

    要不是自己豁出来蒙这一把，赌这一把……

    “不信吗？那我再和你说一个秘密吧，相信听过之后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经过刚刚那种血腥压迫，紧张无比的氛围之后，席率瞬间成熟了许多，此时紧紧盯着虎哥的双眼，执着而自信。

    可是他的自信又来自哪里呢？

    “阿雄，放他们起来。”与席率对视良久之后，虎哥淡然出声。

    见席率站起身来之后，虎哥这才继续说道：“你刚刚说的，可以让我相信你的秘密是什么？”

    席率上前了两步，将嘴巴凑到了虎哥耳边，虎哥微微皱眉，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小茹身上的那块胎记很像蝴蝶，很好看，你觉得呢？”

    虎哥的眼睛瞬间一瞪，随即恢复如常。

    “很好！很好！很好！”

    虎哥看着席率，接连说了三声‘很好’，却是一声比一声低沉。

    “你们可以走了！”虎哥说完这句话之后，见那搞大了自己女儿肚子的混蛋不仅没有走，反而又凑了上来。

    “今天的事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小茹知道的好，相信您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收回虎哥耳边的嘴，席率正经八百的鞠了一躬，“虎叔叔，席率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登门拜访。”

    阿虎没应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席率二人离开了赌场，也不知他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

    “师傅，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走出酒店之后，梁宽又恢复如常，手舞足蹈的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好吗？”席率此时的衣服还是湿的，刚刚的惊吓可是不轻，此时对待梁宽这厮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放心吧师傅，不用替我担心，到是你啊，什么时候传我绝技啊，说真的你刚才简直是太帅了，简直就是赌神附体啊！”

    看着依旧手舞足蹈的梁宽，席率捂着额头，顿感无力。

    一回头，那个半透明魂魄还跟在自己的身后。

    总感觉他一直在外面飘着有些不妥，还是回来吧。

    试着一想，那魂魄果然像自己靠了过来，慢慢重叠在自己身上之后，消失不见。

    回到身体里面的时候，到是没有出现那种爽到极点的感觉，这也让席率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但是随着那魂魄的回归，席率却感觉身体内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玄之又玄的感觉。

    “哦，原来这颗仙丹叫做镇魂丹？咦，我怎么忽然知道了这个仙丹的名字了呢？”

    不知为何，席率刚刚一念升起，脑海中就多了一些关于仙丹的资料。

    镇魂丹，可暂时逼迫出自身魂魄的一部分，在外界吸收天地灵气之后再行返还身躯，已达到另辟蹊径的锻炼灵识魂魄的效果。

    席率的脑海中忽然多出这么一串资料。
------------

第十六章 席梦思

﻿“灵识，魂魄？锻炼他们有什么用，难道我会变得更聪明吗？”席率一回头，发现梁宽还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身后，“你怎么还跟着我？”

    “今天师傅帮我出了头，我得报答你啊，所以我决定晚上帮你做饭！”梁宽一脸的严肃。

    “帮我做饭？是帮我吃饭吧。”

    “师傅果真是英明神武，你也知道啦，我的钱昨天输光了，现在是身无分文，所以……师傅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饿死啊！”

    再次熟练的抱住了席率的大腿，梁宽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仰头大哭。

    “哭的好假，只有今天！”

    “师傅万岁！”

    席率今天本来就打算买菜的，现在正好有梁宽这个跟班，不用白不用，蹭饭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买完菜，回家的途中。

    此时只见席率手里捏着两根小葱，哼着小曲在惬意的走在路上。

    而他的前方，则摇摆着一棵会走的巨大植物，绿茵茵的好不可爱！

    “手里的那包白菜要掉地上了！”

    “喂喂，注意夹好胳肢窝的那袋土豆！”

    “我给你绑在脑袋上的蒜苔呢？赶快回去找！”

    席率这一路上真是忙的够呛，不过这次买的菜却也足够他和床床吃一阵子的了。

    赶在中午饭口前，二人终于回到了家中。

    不然床床可又要发镖了。

    梁宽这顿饭吃的真可谓是有血有泪，因为刚刚席率炒菜的时候，一同扔下炒锅的，似乎还有他手指头上面的肉。

    吃完饭后，席率与梁宽在厨房内系着围裙刷着碗，而床床则盘腿坐在沙发上，搂着皮皮看着电视。

    皮皮这家伙还是很懂事的，有外人在的时候从来就是脚不离地。

    “师傅，你今天说的那个肖茹是不是虎哥他女儿啊，你也太厉害了！”

    “我骗他的……”

    “啊？”

    梁宽提起这个岔以后席率不禁再次想起这事。

    虎哥应该不会主动去问自己的女儿：喂，女儿，你怀没怀孕啊？

    这个也太那个了，估计虎哥那么有素质的人不会这么干。

    而如果我真的是肖茹的男朋友，那今天差一点砍掉我的手的事，虎哥应该也不会跟肖茹说。

    看来暂时应该不会穿帮，大不了穿帮以后我再认真道歉，估计那个时候应该就不会太生气了吧……

    铃铃铃————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床床此时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十分不愿意的离开了电视，跑去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

    “好了，不要再打过来了！”

    ‘啪’的一声挂掉电话，床床气鼓鼓的坐回到沙发上。

    席率和梁宽呆呆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用手肘碰了碰席率，梁宽悄声说道：“床床这是咋了，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应该是她的追求者吧，前两年还好点，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家里的电话都快成热线了。”抓了抓头发，席率的表情见怪不怪。

    “原来是这样，大舅哥师傅，床床有我守护，你就放心把！”

    “……”

    叮铃，叮铃，叮铃——————

    这次响的却是门铃。

    “大舅哥师傅，你千万别动，让你亲爱的妹夫我来代劳。”说完梁宽一把扯掉围裙，冲了出去。

    席率哪能放心，要是猥琐峦那家伙突然蹦回来，他们又不认识，万一掐起来怎么办。

    擦了擦手，席率连忙跟了出去，不过似乎多此一举，他刚刚明明用头发擦过了。

    果然不出席率所料，离着老远就听见了梁宽在那扯嗓子干嚎。

    “去你妹的，你才是席梦思他哥，你全家都是席梦思他哥！”

    “怎么了这是？”席率来到大门前，见门外正站着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席率看不出他身上穿的是什么名牌，但那少年身后停着的小跑车席率还是认得是宝马牌子的。

    “这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一看见我就牛逼轰轰的问我是不是席梦思他哥！”梁宽这呆货也不看席率难看的脸色，扭过头冲着门外那个青年扯着脖子开叫：“对呀，我是席梦思的哥哥，我的名字叫杜蕾斯！”

    一脚将梁宽射入院子边上的花坛里，席率转身看向门外。

    门外站着的这小子长的白白净净，头发也是梳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过那双略显狭长的眼睛中，流露出的神色却是十足的傲慢与不耐烦。

    这样的卖相怎么也算的上是个小帅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席率左看右看就是觉得不舒服。

    “你就是席率了吧，还不如刚才那个白痴好看，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梦思的哥哥。”那少年用眼角看了看席率，不屑的撇了撇嘴。

    席率的眉头皱了起来，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床床的同学，这才强压下火气：“没错我是席率，你找我有事吗？”

    “你算什么东西，我哪有功夫找你，快给我开门。”那少年不耐烦的踢了两下大门。

    虽然说人穷志短，但自尊心席率还是有的。这一而再的侮辱自己，席率自然不能哄着他惯着他，刚要开口让他滚蛋，床床的声音却在房间内传了出来。

    “哥，让他进来吧，我一次和他说明白。”

    席率再次强压怒火，将大门打开。

    “真磨蹭，哼！”那少年看也不看席率，抬头向房间内走去。

    席率与刚刚在花坛里爬出来的梁宽也随后跟上。

    到了门口，那少年直接就穿着鞋子走了进去，没有丝毫想要换拖鞋的意思。

    这地板席率可是每天都要撅着屁股擦一遍的，眼见这家伙丝毫不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禁心中火气更盛。

    “井上一郎，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再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一点希望都没有！”

    床床秀眉紧皱，一张白皙的小脸都微微涨红，显然十分激动。

    “梦思，你要想清楚，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就什么都有了，就再也不用住在这种狗窝里，甚至我可以带你回到我伟大的祖国，大日本帝国！我们可以在那里幸福的生活！”

    “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这可是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事，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怎么选择。”

    井上一郎在房间内扫视了一眼，一脸厌恶的表情，似乎在这种地方再多呆一秒，都会玷污了自己那高贵的灵魂。

    “滚！你滚！”

    床床指着门外，大叫。

    “你让我滚？贱人，给脸不要脸！”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井上一郎脸色瞬间通红，抬起手就向床床的脸上抽去。

    席率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一把在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说席率也比他多吃了两三年的粮食，而且井上一郎的身板好像也没有看上那么品质优良，显然是内部亏空已久。

    席率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扯，井上三郎急急向后腿了几步，重心不稳之下仰面摔倒。

    坐在地上，井上一郎先是一脸错愕，显得那么的难以置信，随后脸色大变，红的发紫！

    只见他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支那猪！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理，我要惩罚你们，我要你们去死啊！”

    “你可以滚了，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居高林下的看着他，席率声音低沉。

    “好，好，是你们逼我的！”井上一郎大吼过后忽然作出一个奇怪的手势。

    他用左手托住右手肘，右手握拳后伸出食中两指，并将之抵在了额头上。

    三人一狗哪里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个个面面相觑。

    忽然，席率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好像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一样。

    “啊！”席率忽然感觉右腿小腿一麻，瞬间居然失去了知觉，一下跪在了地上。

    一抬头，看到了同样坐在地上的井上一郎居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阴冷无比！

    怎么回事，刚刚感觉好像小腿被人抓了一下，之后瞬间就麻木了！席率忽然感觉身体有所异样，原来是体内那由镇魂丹脱离出来的魂魄竟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充斥在席率大脑之中，意念一动，魂魄再次由身体内脱离出来。

    第二视角刚一出现，席率就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但是这小男孩的脑袋却足有正常孩童的两个大小，此刻他表情呆滞的举起右手，正慢慢向自己的脖子伸去！

    刚刚小腿突然麻掉肯定就是这个大头怪抓的，这一下要是让他抓中了脖子那还得了，就算命大不会当场死翘翘，那变成个植物人啥的估计也是没的商量。

    情急之下席率下意识控制着魂魄就向那大头怪踢出一脚！

    好像踢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轻飘飘的。

    但力量却吃的很实，席率这一脚直接将那大头怪踢的凌空飞出五六米，直至撞到墙壁，在墙壁上贴了片刻之后这才慢慢滑了下来。

    在席率的魂魄离体那一刻起，井上一郎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那席率的魂魄半秒，满脸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就在那只大头怪被席率一脚踢飞的瞬间，井上一郎那原本已经渐渐变的有些煞白的脸孔居然突然涨得赤红，好像就要滴出血来一般。

    随后嘴角留下一道血线。

    那大头怪刚刚滑落在地以后便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井上一郎狠狠瞪了席率一眼，随后挣扎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像那大头怪走去，看来那东西对他很重要。

    井上一郎走到那大头怪身前，再次摆出那个手指抵额头的姿势，那个大头怪随后居然轻轻飘起，眼看就要融入井上一郎的身体。

    可是就在此时，皮皮这厮居然甩着舌头快步冲出！

    在井上一郎愕然的目光中，皮皮飞身跳起，一口就咬住了那鬼魂一样的大头怪！

    就好像使用漏斗将一盆油倒入罐子，皮皮一仰脖，那怪物竟然被它整个吸进了肚子！

    随后皮皮这厮再次甩着舌头跑到席率身后躲了起来。

    “你，你……”井上一郎用哆嗦乱颤的手指，指向席率，随后口中好似开闸了一般不断流出血水，胸前的衣服都给染的血红！

    看的席率好生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挂在自己家里。

    不过还好，看他摇摇欲坠，却又就是不坠的样子，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已经说不出话，但井上一郎还是再次恶狠狠的瞪了席率一眼，这才吐血离开。

    “师傅我崇拜死你了，居然只用眼神就给他干吐血了啊！”

    梁宽双手握拳抚胸，看向席率的眼中满是不断闪烁的小星星。
------------

第十七章 灵魂强化

﻿那个大头怪在偷袭自己之前不知道有没有对床床做什么，想到此处，席率连忙开头问道：“床床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井上一郎那个家伙气的够呛。”床床气鼓鼓的做到了沙发上，皮皮也屁颠屁颠的跳到了她的腿上。

    席率看着皮皮心中发毛，这厮能看到那鬼魂一样的大头怪还可以理解，毕竟早就有狗能通灵这么一说，但是你最多上去咬两口给床床出出气也就够意思了，怎么还把人家给吃了……

    席率打了个冷颤，决定以后睡觉前一定要带口罩。

    这时候梁宽看了看表，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席率刚关好大门回到屋里，猥琐峦居然在这个点就回来了。

    一进屋，二话没说猥琐峦就塞给席率一沓钱。

    “抢完银行就给你分这么点？”席率一数十张，一千块。

    皮皮刚上完厕所回来，正扭头看着猥琐峦‘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水，冷不防被他‘噗’的喷了一身。

    这梁子是越结越深了……

    “你丫才抢银行了呢，这是我的工资！先给你顶房租，剩下的我慢慢还。”

    “你？工资？”席率实在无法想象猥琐峦能正经八百的工作。

    而且，有人敢用他吗？他这形象整个就是一刚在号里放出来的惯犯啊！

    “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被包养了。”猥琐峦轻轻用肩膀撞了撞席率，****的挑动着他那所剩无几的眉毛。

    “我靠，我宁愿相信你是去抢银行了！”席率震精，哗然！

    “嘘，小声点，别让床床听见了！”捂住席率的嘴巴之后，猥琐峦悄悄看了眼床床，见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阵子我可能就不回来了，你告诉床床别太想我。”看来猥琐峦真的很忙，将杯子放下之后，急忙转身就走。

    看着猥琐峦那原本就干巴瘦小的背影，此时似乎更是连骨头都又瘦了一圈，席率抿了抿嘴角，感觉手中的钞票沉甸甸的。

    “阿峦，钱可以慢慢还，身体要紧啊！”

    听闻此言，猥琐峦顿时绊倒在门槛上。

    猥琐峦走了以后，席率想起明天就要考试的事，虽然大学不准备上，而且就算是想上也考不上。但怎么也得努努力是吧？要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上的这十多年学。

    席率回到卧室，坐在桌前正经八百的复习起来。

    没过十分钟，床床就听见席率的卧室内传来了呼噜声……

    这一天也是太折腾人，先是在赌场里面差点被人给咔嚓掉一只爪子，然后又满市场买菜，要知道席率买菜可是很有讲究的，那可是能少花一分，就绝对可以多跑三条街的硬茬子！

    随后还没喘过气来，井上一郎这个日本人又冒了出来。

    到皮皮将他舔醒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迷迷糊糊的做好饭菜，席率随便吃了两口之后回到卧室继续死睡。

    这一觉就直接闷到了第二天早上。

    今天可是高考的日子，就算是为了毕业证，席率自然也是不敢耽误，早早就出发了。

    由于来的早了点，席率又等了半天这才顺利进入考场。

    可是当他拿起考卷之后，却是傻了眼。

    这他妈地都不会怎么答啊？席率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如果昨天的那个镇魂丹的能力还在就好了，席率忽然想起那魂魄的第二视角，那可绝对是居家旅行，考试作弊的顶级利器啊！

    可是这一天的时间早就过去，现在想什么都是白费。

    反正卷子也不会做，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作是练习练习，为了可以更好的控制以后的仙丹，而锻炼基础了。

    这时席率开始幻想自己体内有着一个像天使那么可爱的魂魄，然后‘嗖’的一下窜了出来帮自己作弊。

    席率原本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闲得无聊试一下而已，可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早已消失的那个魂魄又冒了出来。

    随着魂魄的出现，那种爽到极点的感觉再次将席率弄的哆嗦乱颤。

    咬牙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过了好久那种让人想入非非感觉才慢慢退去。

    席率回复思维之后这才想到：一天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啊？他怎么还在？转念再想，难道说昨天吃的那颗药丸是永久性的？

    席率再次尝试去控制那个漂浮在自己眼前的魂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脚一般，心中念头刚刚升起，那魂魄就很认真的完成自己发布的所有指令。

    可惜的是这魂魄却接触不到任何实体，不像昨天那个大头怪撞到墙还会贴在上面，并且还能抓伤自己。但是自己的这个魂魄如果撞到墙，那就是直接穿了过去。

    否则的话，席率甚至有心思让这家伙去银行给自己取点零花钱。

    不管怎么说，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席率贼眼一瞄，发现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嘴角慢慢的翘起一丝笑意。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席率的这个魂魄的话，一定会感慨一番，这简直是太勤劳了，考场内几十个学生，没有一个人的考卷能逃脱掉席率的那四只贼眼。

    不管你以前是学习好还是不好，只要你答出一道题，席率立马就控制着魂魄冲上去大瞄特瞄。

    就这样，席率将所有人的考卷一一对照，然后将出现频率最高的那个答案填写在自己的考卷上。

    这种事考法，估计是谁也没用过的。

    就这样，席率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考试的时候，将每张卷子都填得满满的。

    填好今天这最后一场考试的最后一个答案之后，席率将魂魄收回到体内，由于这次魂魄整整在外面呆了一天，所以这次回归身体的时候，席率那种奇异的感觉越发充实。

    明明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却又说不上来。

    那是一种很明显的感觉，似乎灵魂都强壮了很多。

    还好席率原本就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那种人，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收拾好东西，席率交卷回家。

    回到家，床床自然还没有放学，只有皮皮正躺在沙发上，露着肚皮睡着觉。

    席率一屁股将沙发正中间的皮皮拱到一边，然后坐了下去。

    换了几个电视台都没什么有意思的节目，无聊之下忽然想起那种能让自己哆嗦乱颤，如坐云端般的舒爽感觉之后，席率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为了某种不可见人的目的，席率忍不住想要再次将那魂魄叫出，可是……

    没了，消失了，不见了！

    本以为这次是个永久性的能力，不久前还在构想以后怎么去利用这个能力，哪里知道现在居然就这么干脆的消失了。

    这巨大的落差将席率雷的蛋疼。

    不过还好有以前就被晃点过的经验，席率郁闷了一会也就不太在意了。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也没有办法。

    席率还真是想的开。

    不过老天似乎玩席率玩上瘾了，就在席率的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似乎是想要看看席率的精神崩溃底线到底在哪里。

    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席率突然拿起胸口前的那颗小葫芦，不知为何席率知道了药丸已经再次出现。

    难道是因为镇魂丹将他的灵魂强化了吗？

    席率并不明白，却是下意识的伸手打开塞子，往手心中一倒。

    这次居然一起出现了两颗黄橙橙的小药丸！

    看那葫芦的大小，也就能容得下一颗药丸而已，这怎么一起出现了两个？但席率再一想以前那些药丸不也是在这里面冒出来的吗，如此也就释然了。

    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席率眼前，这药丸吃还是不吃，两颗药丸一起吃还是分开吃。

    “这吃药还得有个疗程呢，就算这是仙丹估计也不能连着吃吧，先等等再说。”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席率强忍冲动，将那药丸放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看什么看，你要是再敢偷我的仙丹吃，我就把你吃了！”见皮皮突然蹦了起来，直勾勾的看向自己放药丸的口袋，席率不禁想起那惨痛的曾经，连忙吓唬到。

    皮皮抬起眼皮看了席率一眼，再次盯着他的口袋。

    靠，这招吓不到它！

    “好，我承认我不敢吃你，不过你要知道，我现在考完试可就没什么事了，而床床还要一个月才放暑假，我可是有的是时间找你算以前的帐！”

    听闻此言，皮皮才十分不情愿的，哼哼唧唧的再次倒在了沙发上。

    总算搞定了，不行，为了防这畜生使诈，这药丸我一定要随身携带，洗澡我都带着！

    打定主意之后，席率终于将心咽回了肚子里。

    看看时间，床床也快要放学了，席率开始哼着小曲系上了围裙。
------------

第二卷 妖怪


------------

第十八章 白衣人妖

﻿这考试是要考两天的，第二天席率没有第二视角相助，就只能靠蒙的了，稀里糊涂的蒙了一天，席率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点发蒙，现在一看见整排整排的文字就有想吐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以后再也不用考试了！”想到这，席率忽然感觉彻底的解放了，这一刻简直是轻松的想要飘起来。

    “回家，回家，今晚给自己庆功！”想着晚上做点什么好吃的，席率骑上自行车就向家里蹬去。

    由于席率他家所处位置比较偏僻，类似与小巷，胡同一类的地段也是难免需要路过许多，以致与天黑以后席率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让床床一个人出门的。

    “上次变成皮皮的时候，就是在前面那个胡同被抓住的呢。”用腿支住车子，席率想起了那个糗事。

    虽然自己得到这个小葫芦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期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曾经想也不会想的。

    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呢，席率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每一天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的生活，摸了摸口袋中那两颗药丸，席率笑了笑，再次蹬起车子。

    席率进入胡同之后，发现在胡同的正中央居然有一个白衣人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

    那衣服白的像雪，松垮垮的，风轻轻一吹就荡漾起层层波纹，使那人消瘦的身躯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

    如果现在不是白天，如果不是席率看出来那个白衣人是个男的，那么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见到了恐怖电影里面，出镜率最高的那种女鬼了。

    那人所站的位置让席率很不舒服，正正当当的杵在胡同中间，这胡同本来就不宽敞，三人并排行走都有些困难。

    眼见如此，席率只好下车，想要在那人身边推着车子挤过去。

    就在席率刚刚走到那人背后，白衣人说话了。

    “多么让人迷醉的味道，只是闻上一闻都会让人家兴奋到颤抖呢。”

    说完那白衣人转过身来。

    看见那人的脸之后，席率的头皮都炸了起来。

    他的脸甚至比他的衣服还要白，而且连眉毛都是雪白的，最渗人的是的嘴唇，艳红的像血！

    再加上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人妖？

    变态？

    色情狂？

    神经病？

    这种种词汇瞬间出现在席率脑中。

    “不理他，不理他，快点回家。”席率低着头就要在那人身边钻过去。

    忽然，席率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

    那手，好冰！

    “你干什么？！”席率扭头大叫。

    这太突然了，完全就没有心理准备，原本就神经紧绷的席率自然是被吓了一跳。

    “小朋友，借人家点东西好不好？”那鲜红的唇微微翘起，诡异而邪恶。

    难道是劫道的？席率心中稍安，因为除了买菜，自己身上带的钱是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块的。

    “我身上就十八块钱，你要是用的上就给你吧。”

    白衣男依旧诡异的笑着，却是微微摇头。

    “嫌少？我就只有这么多了。”

    “人家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你的命！”白衣男的眼中居然闪过一道血光，他将那修长的手指拿到眼前，似乎在欣赏这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语气淡淡的说道：“准确一点说呢，人家是要你的身体，顺便要你的命。”

    “我的身体？你想对我做什么？”席率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

    “不多说了，人家赶时间。”

    白衣男的身影忽然在席率眼前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近在眼前，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那眼神中的冰冷。

    席率愣了一愣，随后张大了嘴巴，但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脖子就已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给死死掐住，顶在了墙上。

    “很遗憾，你没有留遗言的必要了。”

    脖子上那冰凉的感觉并不重要，令席率感到难过的是那窒息的痛苦，一瞬间他的脸就涨的通红，喉咙中只能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

    席率瞪着那双快要凸出来的眼睛，绝望的望着眼前这个好似厉鬼一般的存在。

    “药丸！药丸也许可以救我！”席率的脑袋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随后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将手向怀中伸去。

    可是随着晕眩感越来越强烈，这个简单无比的动作对于此时的席率来说却是困难无比。

    席率的手慢慢抬起，无比吃力的伸向怀中的口袋，就在刚刚触碰到口袋的一刹那，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要死了吗？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种死法，这个变态一定会对我的尸体做那种事的，他刚刚都亲口说了，没想到我死都死的这么惨啊。”

    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秒，席率的脑袋里居然飘过这些念头。

    忽然，耳中似乎听到一声闷哼，紧接着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的钻入了自己的气管，席率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我没死，我没死！”席率呆呆的跪在地上，靠着墙，“我为什么没死？”

    抬眼望去，席率发现那白衣人此刻居然是背对着自己。

    而他的对面则站着一个黑衣人，席率一看，顿时连咳嗽都忘了，因为除开白衣人那明显不正常的肤色以及唇色之外，这二人的样貌居然是一模一样！

    “大哥，你不能杀他。”

    “人家的事你少管！”

    “那绝对不是好事，我是为了你好！”

    “啰嗦！”

    白衣人突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就冲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手指并拢像那黑衣人的面门上戳去！

    黑衣人一闪，也变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此时席率的眼前就是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在不断飞快的交错，穿梭。

    “那个黑衣人救了我，可他却叫那个白衣人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那两道身影同时停止不动。

    “小子，你的命暂时还是由你保存着，人家以后有空再来取。”

    说完，那白衣人‘唰’的一下就没影了。

    黑衣人看了眼席率，也消失不见。

    就在席率一头雾水的时候，胡同口的另一头出现了一群人影，那群人眨眼间跑到了席率跟前，把这小胡同塞了个严严实实。

    这群人大概有十几个，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最大的已经是满头白发，可是说来也巧，这群人中有一个却是席率认识的。

    “席率？”肖虎（也就是肖茹的爸爸虎哥）看到席率后眉头一皱，“好小子，正想抽空找你算账，没想到今天却在这让我碰上了！”

    凭借这肖虎的势力，想要在学校中查一查席率与肖茹的关系，那还不简单，不过是时间问题，此刻显然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小虎子，你认识他？”

    说话的是一个快六十左右的消瘦老者，也是人群中年纪最大的，这老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马褂，在那头银光闪烁的白发映衬之下却是显得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师傅，我曾经见过这小子一次。”肖虎立刻站的笔直，微微弯腰后毕恭毕敬的答道。

    “嗯，很好，那你问问他刚刚都看到了什么。”银发老者说完之后居然开始绕着黑白双煞（席率是这么认为的）刚刚打斗的地方转起了圈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

    “小子，下面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老实实好好回答，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了，可如果你再敢骗我一个字，哼哼！”肖虎没有说出结果，但席率却能想得到。

    “好，我说。”这事从头到尾完全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自己有什么好隐藏的，更何况还能解决一直悬在心中的疙瘩，这么好的事，席率又不傻，当然知道该怎么办。

    “刚刚这里是不是出现过一个白衣人？”

    肖虎说完之后死死盯着席率的眼睛。

    “没错，后来出来一个和那个白衣人长的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嗯？”那银发老者本来离得很远，席率说话的声音也并不大，但却一瞬间就蹿了过来，吓了席率一跳。

    只见那老头站到席率面前之后，脸色冷峻无比，急急开口道：“小子，你刚刚说什么？还有一个与那白衣人长的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嗯呐！那个黑衣人还叫那个白衣人大哥。”席率看着眼前这个比刘翔跑的都快的老头，立刻十分配合的回答道。

    听闻席率此言，在场的十多个人脸色都是一变，包括肖虎与席率眼前的这位老者，都是愁眉苦脸，神色难看。

    “这么重要的情报之前居然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做事的！”随后银发老者大发雷霆，冲着身后那一帮人就是一顿臭骂。

    但那群人，包括肖虎却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着，没有一个敢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小朋友，你叫席率是吧，你把刚刚发生的事详细和我说一遍好吗？”银发老者语气和蔼，面露慈祥。

    “哦，哦，可以，行，没问题。”这老头骂肖虎都跟训孙子似的，但是此刻居然如此低声下气的和自己说话，席率简直是受宠若惊。

    随后立刻把从自己进入胡同，看到那白衣人的第一眼，到他们之间说的每一个字，再到黑衣人出场，包括他们每一句台词中的每一个标点符号，再再一直到那黑白二人退场谢幕，席率说的可谓是详细无比，直听的众人抓耳挠腮。

    因为席率说的实在是太墨迹了，短短几分钟就能说完的事却足足让他墨迹了二十多分钟，就连那白衣人指甲有多长，黑衣人的衣服有多黑都是说的津津有味。

    但包括那银发老者在内，却没有一人主动将席率打断。

    虽然一个个表情痛苦，但听的却是无比认真，仿佛每一个字，不管是不是废话，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席率发誓，如果自己有他们这种精神，那考试的时候就绝对用不上什么镇魂丹的特殊能力了。
------------

第十九章 张老

﻿席率将凡是可以骗字数的话都墨迹了一遍，不过这也挺不容易，你看给他累的，喘的跟皮皮似的。

    席率喘息良久，那老者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不断抚摸着下巴上的那一缕胡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那白衣人居然如此看中这个青年，真是奇怪，更奇怪的是那个黑衣人居然会救下他，并且还对那个白衣人说不让他杀掉这个青年是为了他好，这里面大有文章啊，看来我应该……”暗自点点头，银发老者再次看向席率，和蔼的微笑着。

    “你叫席率是吧，不知道你介意我叫你小率吗？”

    “可以，可以。”席率连忙点头。

    “呵呵，那好，你也可以叫我张爷爷。”张老微笑着摸了摸胡子，丝毫不理会众人掉落的那一地眼珠子，继续和颜悦色的对席率说道：“小率呀，张爷爷想求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愿意吗？你放心，张爷爷向你担保，绝对是没有危险的。”

    “不知道是什么忙呢？”席率却没有一口答应，略微思考之后追问了一句。

    “你也知道了，刚刚想要加害你的那个白衣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已经害的不少人了，我们这群人就是来追他的，可是又被他给逃掉了。刚才在你的描述中，那个白衣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很感兴趣，我估计他在近期一定还会再找上你，所以呢，张爷爷想让你直接去我那住一段时间，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保护。而且，如果那个白衣人找到你家里，那么你的家人也是很危险的。”

    是啊，那家伙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如果他真的找家里去，报警都来不及，床床也很危险呢，席率想着想着眉头皱了起来。

    “好吧，张爷爷，那么我就打扰了。”

    这张老的一番话说的确实是句句在理，于情于理席率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好！”张老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转身吩咐道：“小虎子，快把车叫来，接小率回家。”

    “啊？”肖虎此刻眼镜歪了都忘了扶，一脸震惊的神色，这张老的暴脾气谁不知道啊，那可是看谁不顺眼，二话不说就能上去雷两个大电炮的主儿，此刻怎么会对这个小骗子另眼相待呢，他对自己的孙子可都没这十分之一好啊！

    “小兔崽子，老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给你点好脸色**给我摆上谱了？给我赶紧的！”张老上去一脚给肖虎踹了个踉跄，后者急忙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这张老头子的暴脾气真不是盖的。

    肖虎打过电话之后，众人就出了胡同，向大道走去。

    几乎是刚刚到了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奥迪A8就同时停在了众人眼前。

    “我和小率先回去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小虎子，你跟我来。”张老遣散众人之后，拉着席率坐在了后面，肖虎则把司机赶了下去，亲自开车。

    席率坐在那真皮椅坐上，感受着屁股下那舒软的触觉，情不自禁的轻轻颠了两下。

    这么好的车，平时就是让他摸一下他都不敢，生怕给人家弄坏了再让自己赔，可如今竟然做在了里面，而且前面开车的还是金色富豪的BOSS！

    这真是太奇妙了，席率感觉跟做梦似的！

    “小率呀，刚才小虎子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可是他说的你们之间以前的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以前欺负过你，你不用怕，张爷爷给你做主，只要你点点头，张爷爷立马帮你给他的大腿掰断咯！”

    席率偷偷往前一瞄，只见倒视镜里肖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看来这老张头的力度果真是非同凡响，而这话的真实性也是不用怀疑的了。

    “张爷爷谢谢您了，不过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肖叔叔的女儿是同学，所以这才认识的张叔叔，至于我们之间的误会，也是因为他的女儿，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就算是现在这老张头真给肖虎的腿掰断了，自己除了出口气啥也捞不着，更何况像肖虎这种开赌场的狠角色，就算因为张老护着，明面的不敢动自己，可是暗地里的事谁又能防得住呢？

    再说了，谁知道这个张老又能护自己多久？

    席率虽然没有多高的智商，但这几年打工的时候在社会上也不是白混的，这如何做人自然懂得一些。

    再看向倒视镜，只见肖虎再次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明显不一样了。

    看来自己作对了，席率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小虎子算你运气好，小率不和你计较，对了，你的那个女儿和小率是同学对吧？嗯，一会叫她过来陪陪小率，不然小率在我那也没意思。”张老绝对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角色，语气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这种很自然的姿态，显然是无数年才可以孕育出来的上位者的气质！

    席率悄悄向张来看去，看起来这个张老的身材无论如何也与高大沾不上边，但此时席率却是感觉身边的张老高大无比，这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自然流露的强势，说是霸气也不为过。

    虽然肖虎本身也是具有那种让席率压抑的气势，但与这张老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可是即使张老气势非凡，但却没有让席率感到丝毫的压抑感。

    这种可以将气势完全集中在指定目标，而丝毫没有外泄的能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是！师傅。”肖虎连忙答应着。

    “如果这小子在师傅身边一只都能这么得宠，那么小茹真做他女朋友到也是件很不错的事儿，只是不知道师傅打的什么算盘……”肖虎再次在倒视镜中看了看席率，心中暗暗想到。

    肖虎的车开的很稳，再加上这种顶级轿车的性能也是没的说，直至到达目的地，席率也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颠簸。

    不觉间车子居然行驶到了青龙山山脚。

    席率环视四周之后心中‘咯噔’一下子。

    这是……明月山庄？天呐！

    明月山庄可不是一般人能住进来的地方，即使你是比尔盖茨，如果没有相应的地位，也是不可能住进这里。

    这明月山庄住的人并不多，但随便拉出来一个那都是全国数得上号的重量级人物！

    山庄占地极广，其中包含着公园，游乐场，电影院等许多提供娱乐消遣的场所，甚至还有一座巨大的天然湖也被囊括在这山庄之内！

    但是这山庄内的主户却仅仅只有三十六家！

    可以说，这些娱乐设施都是为这三十六家住户而服务的！

    这张老到底是什么来头？此时席率心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

    这等超级山庄自然是防守严密，无懈可击。

    车子在门口停了半天，好不容易通过了那四只熊一样的保安的检查，这才驶入了山庄内部。

    说是一个山庄还不如说是一个袖珍小镇来得贴切，进入小区之后，车子又足足行驶了十多分钟，这才到达了张老的家，见惯了高楼大厦纵横林立的席率，忽然看见眼前那孤零零的小别墅，心中顿时有些不适应。

    张老亲切的拉着席率的手，二人一起推开门走了进去，而肖虎则站在门外悄悄的掏出了电话。

    “喂？女儿啊，你在哪呢？好，你在家等着，老爸去接你，别问了，一会见面告诉你。”讲电话揣好，肖虎开车离去。

    张老的这栋别墅整体装修为中式风格，到处都充满了古香古色的味道。

    此时席率与张老正面对面坐在椅子上，保姆端来了两杯刚刚泡好的香茶，热气腾腾的放在二人面前。

    这陪老人聊天席率还真没怎么练过，不过还好这张老却很是健谈，基本都是他在东一句西一句的找着话题。

    就在张老刚刚将席率家中情况了解个大概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席率扭头望去，原来是肖虎和肖茹。

    肖茹偷偷看了席率一眼，随后立刻低下了脑袋，只见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也不知他老爸都和她说啥了，怎么让人家小姑娘一看见自己就羞成这样。席率心中纳闷不已。

    “哈哈，来了啊，丫头你替我陪陪小率，我和你爸出去说说话。”说完张老笑了两声率先走了出去，而肖虎则屁颠屁颠紧随其后。

    “通知你的那些师兄弟们，这段时间都要住在山庄附近，时刻准备着，明白吗？”张老背着双手，看向前方的湖水。

    “明白，师傅！”虽然是站在张老身后，但肖虎依旧不断的点着头。

    “嗯，该准备的都要准备好，你去忙吧。”说完张老站在那里沉思良久之后，反身走了回去。

    而另一边，席率则如同再次回到了上小学课堂的那个时候，屁股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整整齐齐的放在膝盖上，脑袋微垂，看着指甲。

    他的对面，肖茹的姿势与他如出一辙。

    能与班花独处，这是席率想也没想过的事，不是他想象力贫乏，而是因为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如此的匪夷所思，难以预料。

    僵持了片刻，席率被这沉闷的气氛搞的十分压抑，他忽然意识到，身为一只男人，自然不能任凭气氛一只这么沉闷下去，席率决定采取主动。

    “肖茹同学！”

    “啊？”

    “你的胎记很漂亮，真的！”

    见对方那漂亮那小脸蛋瞬间变成熟透了的番茄，席率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

第二十章 道符

﻿肖茹红着脸作鸵鸟状，片刻后才慢慢抬起头。

    “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人这么坏，你怎么……怎么能什么都说呢。”

    席率一头雾水，抓抓头发，道：“我说什么啦？”

    “你和我爸说的那些胡话我爸都和我说了！谁，谁肚子里有你……那个了。”

    “啊？这事！这个，那个不好意思啊，当时情况紧急，我为了以后不白吃国家的残疾人最低保障金，只好口不择言的胡剌剌一气了。”

    如果现在把席率换成梁宽，那厮说不定还会咧着大嘴顺杆往上爬，但席率可没他那么厚的脸皮，顿时脸色微红。

    “呼哧，呵呵呵，没发现你还挺逗的。”随着肖茹如同百合绽放般的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二人也放开了许多。

    虽然说床床长的也不比肖茹差，而且现在年纪还小，如果过几年，那绝对是祸水级别的存在。

    照理说席率天天看着床床应该对美女有着一定的抗性了才对，可却不尽然，席率在心中都是把床床当作妹妹的，妹妹再漂亮做哥哥的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所以看着肖茹那突然绽放的美丽笑颜，席率不禁一愣。

    肖茹见席率傻傻的盯着自己看，脸一红，再次低下头去，气氛再次尴尬起来。

    “对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个胎记的？”

    这次却是肖茹首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啊?!这个……嗯，其实是那个……”

    就在席率不知怎么解释才好的时候，张老这个大救星终于姗姗来迟。

    席率此时觉得这个老张头简直太可爱了，就连他此时笑出来的那一脸褶子，在席率眼中都有了几分皮皮的风采！

    “张爷爷，借您家电话用用！”席率立刻蹦了起来，逃也似的离去。

    “随便用，往火星打都没问题！“张老随手指出电话的位置，随后用那老狐狸般的眼神在席率与肖茹见扫视个来回，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床床回到家以后见席率迟迟未归，心中不禁也是渐渐着急起来，就连自己最喜欢的电视节目也看的如同嚼蜡一般。

    可是由于家中经济问题，床床与席率二人又没有目前已经称得上人手必备的移动电话，所以床床只能守在座机旁，寸步不离。

    “铃铃铃……”

    这时，电话响起。

    床床连忙光着脚跑了过去，将电话接起。

    “喂？是哥哥吗？”

    “是我，哥这几天有点事暂时不能回家了，冰箱里面东西还有很多，你和皮皮撑一撑。”

    “什么事呀？”

    “嗯……我找到工作了，这几天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还要去外地面试，你不用担心了。”

    “哦，那好吧……”

    为了不让床床担心，席率只好临时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接到席率的电话以后床床也就放下心来，此时正像往常一样抱着皮皮看着电视。

    “呀！都七点多了啊，肚子好饿！吃点什么好呢？”

    床床打开冰箱，将小脑袋插了进去一顿翻腾。

    “还是吃方便面好了……”

    “哈，水开了，可以下面了！”

    “啊！好烫，烫死我了！”

    “呜呜呜————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菜肴虽然丰盛无比，但席率吃的却并不开心。

    “不知道床床在家能不能饿着呀，他晚上能吃什么呢？不会又是煮方便面吧？希望不要再被开水烫到……”

    “小率，饭菜不合胃口吗？”见席率有些神不守舍，张老开口问道。

    “没有，很好吃。”席率连忙低头吃饭，心中暗道：“在抓到那个白衣变态之前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回家的，唉，就当是锻炼锻炼床床的自理能力好了。”

    席率狠了狠心，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家中的事。

    “张爷爷，你们是不是会功夫？”席率忽然想起今天那群怪人，于是开口问道。

    张老听闻此言将筷子放下，微笑的看向席率，却是一言不发。

    “对不起张爷爷，我不该问的。”席率连忙道歉。

    “你真的想知道吗？”张老目光炯炯有神。

    “可是，会不会不方便呢。”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有玩过打仗游戏，没有过角色扮演某某大侠，说实话对于功夫这种东西席率还是很感兴趣的。

    “想，还是不想。”张老虽然微微笑着，但席率和肖茹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力。

    “想！”席率心中一慌，下意识答道。

    “呵呵呵——”张老笑着摆了摆手，守候在一边的保姆立刻转身离去，肖茹见状就也要离开避嫌，但张老却是开口道：“丫头你不用走，你父亲是我门下弟子，所以你知道这些并不重要的信息也没有关系。”

    肖茹只好再次坐好，与席率一同竖起耳朵。

    “你们知道龙虎山吗？”

    “我去过！是不是那个国家级的风景名胜区？”肖茹十分可爱的举起一只小手。

    “也对，也不对。”张老打起了哑谜。

    “龙虎山，我好像听说过那里有道士？”席率试探道。

    “哈哈，没错，我就是一个老道士！”张老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啊？”席率和肖茹张大了嘴巴，痴痴的望着这个哈哈大笑的张老。

    “您是道士？可是……”下面的话席率不知道说。

    “小率你是不是想说道士哪有我这样的，住豪宅，坐好车，还丝毫没有个道士的样子？”

    席率尴尬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道家和以前不大一样了，用我们的话来说这叫做入世，毕竟现在的道观几乎都成了旅游景点，想要在山上静心修道是根本不可能的。而入世也算是一种修炼方法，所谓道法自然，并不是说只有在山上才可以修道，只要心境平稳，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席率看了看眼前的菜肴，想了想，道：“是不是就像是这做菜一样，如果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厨艺大师，那么无论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都要能作得出最美味的菜肴才行？”

    “虽然这个比喻并不合理，但你能想到这一层也算得上是悟性不错了。”

    “呵呵，瞎猜的。”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夸自己，席率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悟性可不是瞎猜，那可修道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悟性就没办法悟道。”张老顿了一顿，似乎作出了什么打算。

    “小率，你想修道吗？”张老目光灼灼。

    “啊？出家当道士？”席率吓了一跳。

    “修道并不一定要出家，像我们入世修行不忌讳酒肉娶妻一样，用你听得懂的话来说，这是一种没有太多约束的信仰。”

    “类似基督教那样吗？这样的话到是没什么问题。”席率觉得犯不着因为一个信仰问题忤逆了这张老的意思，人家要是一个不高兴，那自己可担待不起。

    “好！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取点东西。”说完，张老兴匆匆的快步离去。

    取东西？这难道还要杀公鸡摆牛头，整个入教仪式不成？那不成了邪教了，难道这张老的教派是日月神教？记得电视里面白莲教好像也有这规矩……

    正当席率这在胡思乱想的越来越不着边际的时候，张老手里拿着一沓暗黄色的草纸跑了回来。

    随后张老再次坐在椅子上，并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席率这才看得清楚。

    只见这暗黄色的草纸上面画满了鲜红的线条与图案，像字，又像画。整体大小与百元钞票相仿，但是却要窄上一些。

    “这是啥？”席率抬头看向张老。

    “这是探灵符，道符中的一种，一般都是用来测试人体蕴含的灵力的大小。”说着张老在那一摞探灵符中取出一张，继续说道：“看到这上面的符文了吗？等下你拿起一张，像我这样用食指与中指夹住，然后闭上眼睛，努力用意念去感应这探灵符上面的符文，也就是这些乱码七糟的图案，明白吗？”

    “这样做有什么用呢？”肖茹手里把玩着一张探灵符，开口问道。

    “如果你的身体里真的有灵力存在，那么你就一定可以感应得到探灵符上面的符文。并且根据身体蕴含灵力的深浅，感应之后探灵符上面的符文也会相应的减少一些。”

    “啊！我看到了，真的闭上眼睛也可以看到那些图案呀，还闪闪发光呢！”肖茹突然睁开了双眼，惊讶无比的看着手中的道符，“咦，真的少了一点啊！”

    张老也是一惊，他原本是为了可以将席率拉拢的更彻底，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为席率做一下测试，但他根本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身体中能蕴藏灵力的人类说是万中无一也毫不夸张，哪能就那么碰巧席率就是其中一个呢！

    可让张老没想到的是，这无心插柳却还有了意外收获，肖茹居然拥有灵力！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的道门将会被注入一股新鲜血液。

    要知道，现在想要收到一个弟子实在是太难了，以至于许多道门都是因为没有门人继承道统而彻底消失。

    当然了，那些每月开工资，每日在旅游景点上班的道士不在此列。

    张老门下的十二人中，有九个可是他不惜血本动用了无数的财力人力才搜寻而来的，而另外三个则是他接手道门之时就存在的师兄弟。

    他所有的关系网，都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帮他密切留意着一切可能拥有灵力的人。

    但这几十年，却也仅仅找到九个而已，难度可想而知！

    可是又有几个道门有张老这种实力呢，所以自生自灭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太好了！小虎子那臭小子也不赖嘛，生了个好女儿，哈哈哈！”

    张老手中拿着张肖茹刚刚测试过的探灵符，看着那符文最中间出现的那黄豆粒大小的一片空白，心中高兴的不得了。

    要知道他当初第一次接受测试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这就意味着，只要自己好好培养，最多二十年，门内又会多出一个自己这种层次的高手！

    毕竟自己小的时候可没有高人竭尽全力来培养自己，而现在却有自己来培养肖茹，所以他才有把握在二十年内将肖茹培养成掌门级的大高手。

    道门兴旺，指日可待！

    姜还是老的辣，虽然被这巨大无比的幸福感差点冲昏了头脑，但张老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取来探灵符的目的，随后将看向席率。

    而此时席率正将手伸向那厚厚一摞的道符。

    “对，小率，你也赶紧测测，看看今天能不能好事成双。喂！小率，你拿一张就行，别都拿起来呀。”见席率将那一摞道符一起拿了起来，张老连忙出声提醒。

    “我寻思看看这些符是不是都一样的。”捏着那摞道符，席率嘿嘿一笑。

    忽然，好似有一道黑烟飘过席率的眼前，随后一股焦糊的味道钻入了鼻孔。

    “咦，什么东西糊了？”席率左右望了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再一回头却发现张老好像见鬼一般的往向自己握着道符的右手。

    不！就算是真的见到了鬼，这老张头也绝对不会把嘴巴张这么大，席率甚至都看见了他那露出来的那四颗门牙！

    再看看肖茹，她也是用手捂着小嘴，迷死人不偿命的双眼也是瞪的滚圆！

    席率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发现手中的那摞道符居然燃烧了起来！

    “啊！好烫，好烫，烧死我了！”席率这才反映过来，立刻将那些道符扔到地上，猛吹着自己那通红的大手。

    天呐！这得多么强大的灵力才能将探灵符压迫到自燃！而且还是几十张同时自燃！

    张老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中跳了出来。
------------

第二十一章 离火符

﻿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张老再次看向席率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小率，你愿意加入张爷爷的道门吗？”张老此时的口气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哀求的味道。

    “加入之后都要做什么呢，可是我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呀。”席率一低头，看了看眼前那一桌子山珍海味，忽然觉得自己连做饭都不会。

    “不，不，不，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你做任何事，我也不行！”再次用渴望的眼神望向席率，“只要你加入我们正一派就行。”

    “哦，这样啊，那就加入吧。”席率无所谓的说了一句，但听在张老耳中却是如同仙乐！

    “好！好！太好了！”张老发现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道心今天是彻底被动摇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快感当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最后还来了个爽到极点的高潮，简直是差点让自己这把老骨头昏了过去！

    “选个好日子我就收你们两个进门，小茹为我的入室弟子，小率为关门弟子！”张老此刻大有一种指点江山，天下我有的豪情，脸色更是兴奋的通红。

    “张爷爷，那个白衣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拜师的事咱们是不是等一等呀。”这件事对于席率来说，可是目前的首要大事，直接关系到自己何时才能回家。

    “哈哈哈，凭借小率这么强大的灵力，只要你学会几手咱门内的攻击符咒，灭掉十个白衣人都不成问题啊！”

    “那您快教我那个什么攻击符咒呀！”席率到没觉得自己能有多厉害，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果自己学会了那个咒符，就不用怕那个白衣变态，可以随时回家了，床床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别急，欲速则不达，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说符咒的事！”

    张老再次将保姆唤了进来，吩咐道：“去打扫两间客房，仔细一些！”

    随后一老二小又聊了一会。

    毕竟再过一阵就要变成师徒关系了，这自然而然的感觉就亲切了许多，聊天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

    刚聊完肖茹找席率签同学录那件事的时候，保姆已经打扫好房间走了过来。

    互道晚安之后，席率肖茹就二人随着保姆回房去了，客房内装有电脑，如果暂时睡不着还可以消遣消遣。

    咚咚咚——咚咚咚——

    迷迷糊糊中，席率听到有人敲门。

    醒过来之后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家中，按了按身子底下的大床，觉得这好东西确实是好，比自己的那张床舒服多了。

    伸了个懒腰，席率吧唧吧唧嘴，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早上睁开眼睛看不到皮皮那家伙还真有点不习惯……”

    席率自嘲一笑，起身开门。

    打开门以后见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与昨天晚上那个保姆穿着一样。

    “席率少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老爷让我叫您。”

    保姆对席率的称呼是‘少爷’而不是‘先生’，这显然是说明张老已经交代过，要将席率当作自己的亲孙子来对待了。

    “哦，谢谢，我这就下去。”席率关上门之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这被人叫少爷的感觉咋这么麻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席率可没忘记关于咒符的事，急忙抓了两把头发就快步向楼下走去。

    吃过早餐之后，张老带着席率和肖茹来到了一片距离别墅不远的人工树林之中。

    郁郁葱葱的大树连成一片，站在树荫之中使人不禁就会放松全身，心情舒畅。

    如果说这些整体都在七、八米高的杨树，是由卡车从别处经过挑选后，才移植到这明月山庄中的，不知道你又会不会相信呢。但事实却是如此，移植这片树林所花费的金额，与盖一座电影院的费用也是相差无几。

    仅仅一角便是如此，那么这整座山庄，说是用金子砌成的也不为过。

    这林子中间有一石桌，显然是为了人们聊天休息的而准备的，此时三人就坐在这里。

    张老在怀中掏出一张道符，放在石桌上。

    “在教你们使用符咒之前，我先给你们简单的说说这道符。”

    张老指向这张道符，道：“这道符也称之为符箓，分为符头、符胆、符脚，制作道符时也是忌讳良多，稍有不慎就是折寿损命的下场，我日后再慢慢教你们这些东西。”

    “总的来说道符分为五个等级，分别为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金色道符威力最大，但相应的消耗灵力也是最多，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

    “后面的银色次之，紫色、蓝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才是黄色，这也是最普通的道符，大部分道士由于悟性一般，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黄色道符的道行上，如若强行施展高级的道符，大部分情况下由于灵力不足而无法施展，若是机缘巧合施展成功也会遭到道符法力的疯狂反噬，轻者经脉错乱、半身不遂，重者七窍流血、当场毙命，当然若是道士身家富有，也可出高价购买昂贵的宝石，借以增加自身的法力，不过大部分的道士终其一生，由于醉心道术，穷困潦倒、家徒四壁，那来的钱财购买昂贵的宝石和高级的符纸，是以只能使用些黄色道符。而且那宝石也是天才地宝，可遇不可求，不是说买就可以买得到的。”

    张老神态十分投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依旧没有想要喘气休息的意思。也不管席率和肖茹听不听的懂，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道符的法术类型与施法者掌握的法术大部分是一致的，因为施法者施法时必须配合相应的道符才可以施展，当然也有些不需要道符的法术或者不需要道行的道符，不需要道行的道符普通大众都可以使用，属于普及型道符。”

    张老说到这才略微停顿，微笑着看了看席率二人，“就好像一些风水先生卖给客人的那种驱避邪，旺风水之类的道符，就属于是不需要灵力也可以使用的一种道符。”

    见张老终于暂时停止，席率连忙说道：“您刚刚说的什么疯狂反噬，经脉错乱，还有什么半身不遂，当场毙命的……我们要是学了这个东西岂不是很危险？”

    “那是因为灵力不足却要强行施展高级道符才会出现的结果，而小率你身上蕴含的灵力深不见底，强大到难以想象，所以只有道符无法承受你的灵力，万万不会出现被道符反噬的现象的。”

    “是吗？”见张老微笑点头，席率心中却是将信将疑。

    “好了，基本的东西我也和你们说了，下面就开始教你们第一个道术！”张老见二小的精力已经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张道符叫做离火符，由于这种离火符为黄色道符，所以使用起来也是最快捷简单的，是道士门最常用的攻击符咒中的一种。”

    “使用的时候只需要用食、中二指将其夹住，然后用你们的意念去感应这道符上面的符文，等你们的意念与那符文之间有了联系，产生了共鸣之后，你就可以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道符之中了，注入了越多威力也就越大。当然小率你如果使劲灌输灵力的话，那离火符是肯定会崩溃掉的。好了，按我刚刚说的，你们试试吧。”

    说完张老再次从怀中抬出几张道符，放在了石桌上。

    “张爷爷，这些道符是不是很贵啊？”席率忽然问道。

    “还可以吧，虽然这些符纸都是使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但也算不上罕见，而上面的符文都是我自己画的，也不算麻烦。”张老随后答道。

    这时肖茹已经拿起了一张‘离火符’并闭起了眼睛，张老与席率随之向她看去。

    “想要使意念与符文产生共鸣，第一次是很难成功的，一般天赋不错的都是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做到，所以你们如果没有成功也别着急。”

    张老话音刚落，就看见肖茹指中所夹的那张道符起了变化，那上面的符文竟然微微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张老愣愣的看向肖茹，心中瞬间升起一个念头。

    天才！

    那符文上的光芒越来越盛，随后竟然如同小灯泡一般。

    “小茹，可以了，不要再输入灵力了！”张老回过神后连忙叫到。

    肖茹此刻却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睁开了双眼。

    “我的灵力全都输入进去了，可是感觉似乎还远远见不到底。”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下面你使用自己的意念稳定住这张离火符，等它的光芒完全隐藏起来之后就可以将它收起来了，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用意念将其打出！”

    “还可以储存弹药啊？”席率惊讶的看着肖茹手中的道符。

    “当然可以，但是由于这黄色道符太过低级，灵力在其中也是会慢慢消散的，最多两，三个月，小茹刚刚注入的灵力也就消散干净了。”见肖茹已经将那道离火符夹在了钱包里，张老这才回头看向席率。

    “小率你也试试，记住轻轻的输入一点点灵力就可以了！”昨天的探灵符**事件，张老可是记忆犹新。

    “哦。”席率答应了一声，随手将道符拿起，可是就在他闭上眼睛，刚刚有所感应的时候。

    呼啦————

    离火符化成了一团小火球。

    “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输入灵力呢。”席率哭丧着脸。

    虽然张老轻描淡写的说这道符并没有多珍贵。可是那也绝对不是自己能买的起的东西，这昨天弄坏了几十张人家不计较也就算了，可是今天居然再次重蹈覆辙，席率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黄色道符居然仅仅连小率的意念力都无法承受吗？”张老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在意，随后再次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蓝色的道符，交到了席率手中。

    “再试试这个。”
------------

第二十二章 无穷潜力

﻿席率接过这张蓝色的道符，脸色却是越发难看。

    “张爷爷，要是这张符也烧掉了怎么办啊？”

    “坏了就坏了，我老张还不至于连给徒弟用的道符都舍不得。”张老却是满不在乎。

    而就在张老话音刚落……

    呼啦————

    火球再次出现，不过却是比那黄色的明亮了许多。

    张老这回脸色可没那么自然了，就算是他也要用尽全力的输入自己那修炼的几十年的精纯灵力才可以勉强将这蓝色道符弄得自燃，但也绝对不会像席率这样轻描淡写，更何况席率这还仅仅是念力沟通阶段，根本就没来得及输入灵力呢。

    “这小子还真是个怪物啊！”张老咬咬牙，再次将手伸入怀中。

    “再试试！”张老再次递给席率一张紫色的道符，那道符之上似乎有道道流光不断流转，只是看上去便知道绝非凡品！

    这种紫色的道符，哪怕是张老，平时的时候身上也不过仅仅携带一张，作以关键时刻拼命之用，可想而知有多么珍贵。

    “还是不要了吧。”席率没敢接，并且连连摆手。

    “接着！”张老的暴脾气有点要上来的征兆，开始吹胡子瞪眼。

    “好吧，这要是再坏了张爷爷你可别生气。”席率说着就要伸手接过。

    但张老却是微微一缩手，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咳咳，那个小率啊，你只要用念力感应到符文就可以了，暂时先不要向里面输入灵力啊。”

    这紫色道符想要制作可是相当困难的，其主要材料叫做紫烟藤，只有存在超过千年的原始森林中才有极小的可能发现其踪影，因为紫烟藤的数量极其稀少，所以张老如此心疼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好！”

    席率接过这张紫色的道符，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给张爷爷弄坏了，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开始感应那道符上面的符文。

    “有了！”向前几次一样，席率再次感应到了那微微发光的复杂图文，可当席率刚刚试探去与之沟通时，那符文就好像村长见到了国家主席，一番白眼，当场就抽了过去。

    随着感应中的符文再次变淡，消失。席率不用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甩手扔掉手中的那团火焰，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脑袋。

    “张爷爷，对不起。”

    “哈哈哈，你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核武器，真是轻易用不得！”张老回过神之后却是哈哈大笑，看来这打击对他来说也是不小，本以为捡到了个宝，可谁知却是个破不开的大票，这花不出去又有什么用呢？还好还有肖茹作为补偿，张老也就不至于意志消沉了。

    “罢了，虽然那银色的道符咱们道门里也有一张，但那可是上千年前传下来的宝贝，也是咱们的镇派之宝，是万万不能拿来给你小子练手的，万一你要是再给一把火烧咯，那可就麻烦了。”

    一旁的肖茹虽然也是被席率震的不轻，但毕竟对道法这行还涉足未深，并不了解席率仅用意念就烧掉了紫色道符能代表什么，所以很快就不当一回事。

    此刻肖茹忽然发问：“张爷爷，咱们道门里面没有您说的那个最厉害的金色道符吗？”

    “哈哈哈，傻孩子，银色道符估计现在满世界也就咱们道门里有这一张了，至于金色的道符，那就算是咱们的祖师，张真人他老人家也是无法轻易施展的。那是仅限于传说之中的仙物！”张老看了看肖茹，心中算是宽慰不少。

    “小率你也不要灰心，等张爷爷想想办法，说什么也不能浪费了你这得天独厚的绝世天赋！“见席率在那神情低落的低着头，张老连忙出声安慰。

    “哟，叫的好亲切呢，人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

    就在此刻，上方忽然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腔调。

    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席率的心中就是一颤！

    是他！

    白衣人！

    席率三人抬头望去，那白衣人正站在一颗手指粗细的枝杈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三人。

    “你终于出现了，这可真是自投罗网呢，看来我没猜错，小率果然对你很重要。”张老不露痕迹，悄悄按下了口袋中电话的拨出键。

    白衣人跳下枝头，端的是风行云淡，落在地上后连半点灰尘都没有惊起。

    “自投罗网吗？也许是的呢。”白衣人用眼角瞄了下张老的口袋，嘴角微微翘起。

    张老感觉自己口袋中的手似乎突然悬在了猛兽口中一般，连手背上的汗毛都是根根竖立而起。

    那白衣人说过那一句话之后就不在言语，只是微微闭起眼睛，安静的站在那里，任凭微风轻轻吹动他白色衣襟，整个人好似睡着了一般。

    “难道他是故意现身，想要引诱我们齐聚于此一网打尽吗？不，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可是那可怕的眼神，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们能敌得过他吗？”

    似乎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已经悄然改变，张老的额头也是汗迹隐现。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接连出现在张老身边，将他隐隐护在中间。

    见到自己门内强者已经尽数到齐，张老心中底气一壮，恢复了几分自信。

    “好慢呢，等的人家都要睡着了。”

    白衣人娇媚无比的伸了个懒腰，还旁若无人的用手挡在嘴前打了个哈切。

    “妖孽，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替被你残害的无数生灵讨回血帐！”

    此时挡在张老身前的一位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忽然大喝出声。

    “你们费尽力气想要杀人家，还不是为了人家的内丹？你们人类杀鸡鸭狗猪难道就不是残害生灵？和我杀你们人类有什么不一样。如果那些鸡鸭有能力反抗，是不是也可以找你们行天道，讨血帐呢？那么我既然是你们口中的妖孽，自然在你们眼中也就是那鸡鸭一般的存在，我替他们讨公道难道也是错的？人类真是虚伪！”白衣人，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白衣妖怪，只见它双眼一瞪，瞳孔与头发竟然也同时变成了银白之色！

    白衣，白发，白眉，白瞳！

    放眼望去，好似一尊冰雪雕像一般！

    这番话听得席率不禁暗暗点头，随后才反映过来自己与他是敌对关系。

    “好聪明的妖怪，好伶俐的一张嘴啊！”席率心中暗叹。

    席率偷偷向其他人望去，心中琢磨着其他人在听过那一番及富哲理的话之后会有什么感想。

    张老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心中也是翻涌不已，随后猛然一震，这才回过神来。

    “妖言惑众！留你不得，动手！”张老一声令下，众人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便瞬间多了一张张的黄色道符！

    都是黄色的！席率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刚才毁掉的蓝色道符有多珍贵，更别说那张紫色的了。

    刷刷刷————

    众人将手一指，那些道符就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向那白衣妖怪电射而去，空中甚至响起‘刷刷’的破空声，那是物体高速滑过空气，遭遇空气阻力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席率瞬间瞪大了双眼，才勉强能看到那一闪即逝的道符轨迹，相信如果换做是个眼神稍差的人，那绝对是什么都看不到！

    随后席率立即向那白衣妖怪望去，想要看看它如何应付这十几张如同子弹一般极速而至的道符。

    那妖怪却只是将右手抬起，向前伸去，似乎那小小的一只手掌，就可以当下眼前无尽的凶险。

    轰！轰！轰！

    无数声闷响连成一片，顿时火花四溅。

    强烈的火焰瞬间将那妖怪的身影完全吞没，而那暴躁的烈火却并没有宣泄完自己暴躁的情绪，火舌依旧在疯狂的****着每一寸空间。

    那巨大的火球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遮人视线的浓烟。

    席率与肖茹此刻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一片浓烟。

    小小的一张纸符，竟然有如此威力！

    堪比子弹的速度，超越手雷的威力！这还仅仅是最低级的黄色道符，如果是蓝色的，甚至是自己弄坏掉的那张紫色道符，威力又会有多么惊人！

    甚至还有那张镇派之宝的银色道符，席率已经不敢去想，只觉得此刻自己维持了十年之久的对科学的认知已经完全被颠覆。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一种东西，那就是道术！

    随着浓烟渐渐散去，只见白衣妖怪之前所站的那一片草地已经是漆黑一片，化作焦土。

    众人脸色也是轻松了许多，被这么多的离火符同时击中，那威力比起导弹也是相差无比的。威力如斯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物可以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

    但张老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如果有开了天眼的人向这里望来，就一定会看到那浓烈到粘稠的黑色妖气冲天而起，好似要直达九霄一般！

    张老并没有达到开天眼的道行，但却也相差不远，以至于他的感觉要比一般人灵敏的多，甚至已经堪比某些天生就具有灵觉的动物。

    就好像有些猫狗在地震之前就会惶恐不安，那就是因为他们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而张老凭借自己那深厚的修为也已经具有了这样的能力，他此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到令人颤抖的巨大危险，来自于眼前那烟雾的中心！

    “好暖和呢，你们对人家还真是好的很，看人家穿的单薄，就特意弄点暖火来给人家暖暖身子，咯咯咯。”原地忽然刮起一阵旋风，将那剩余的浓烟尽数吸入，形成了好似黑色龙卷风一般的旋窝，那黑色旋窝持续了片刻，随后猛然破碎，浓烟也是彻底消散的一干二净。

    白衣妖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那身白衣依旧是纤尘不染。

    “那么作为报答，人家只好送你们上西天了。”
------------

第二十三章 天雷除妖

﻿“我日！这么生猛的妖怪，当初我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啊！”席率见那妖怪正慢慢向这边走来，下意识的躲向张老的身后。

    “布阵！”

    张老猛然大喝，胡子都翘了起来。

    那十二个高手立刻向白衣妖怪跑去，跑动中还在不断交替变换着位置。

    不过眨两次眼皮的功夫，十二人就已经将那白衣妖怪围在了中间，但看那妖怪兴致盎然的神态，像玩耍多过于战斗。

    十二高手再次同时取出一张道符，不过这次却是清一色的蓝色道符！

    将蓝色道符夹在指尖，抵在额头上，却并没有一个人丢出，直至那蓝色道符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那妖怪嬉皮笑脸的神色才为之一收。

    “十二生肖守护阵？这么烂的阵法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笑死人家了，咯咯咯——”原本刚刚严肃起来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笑的前仰后合。

    张老并没有理会那妖怪说了什么，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了一张紫色道符！

    “还好今天临时多备了一张紫符，不然可就麻烦了。”张老双手持符，十指或交叉，或互点，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闭起眼睛全力向这道符灌输灵力。

    随着紫色道符渐渐发光，那阵法中的妖怪忽然停止了动作，随后向张老望来，眼中露出一丝惊异。

    “天雷神火符？”白衣妖怪站直了身体，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这才有点意思，咦，这个阵法竟然是个幻阵，想要给那个老道士拖延时间吗？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好久没有破阵玩了，上一次也是二百多年前的事了吧，呵呵呵，记得那次还顺手把你们正一派的当代掌门给杀了呢。”

    白衣妖怪用手托着下巴，好似在思考什么，忽然竟然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可惜了，今天就要给你们正一派灭门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玩的事了。唉，每灭掉一个道门，人家都要感慨一番呢，人家真是太善良了。”

    任凭那妖怪自言自语，却是没有任何一人开口接话，要知道此时这妖怪是在幻阵之中，眼前出现的都是一些不断变换的幻像，如果哪个人傻了吧唧的说上一句话，凭借这妖怪的高深修为，绝对有可能瞬间找到生门，逃了出来。那可真就是功亏一篑，后悔莫及了。

    席率与肖茹虽然并不知道这些门道，但却也没有胆子和这个导弹都炸不死的妖怪聊天，自然是闭紧了嘴巴躲在张老的身后，最多就是探出个小脑袋看向那白衣妖怪。

    虽然肖茹现在也勉强可以使用道符，毕竟她现在连初学者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形成一份战力，如果真的让她硬着头皮上场，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反而添加许多乱子。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席率与肖茹积攒实战经验，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真枪实战的场合自然就会适应得多，最起码也不会怯场了。

    见没人理自己，那白衣妖怪也开始觉得没什么意思。

    “没一个搭理人家的，真没劲，那就不陪你们玩了，早点破阵，早点杀掉你们，好早点回家，省得一会麻烦又来找人家。”

    那妖怪说完这番话之后，席率却见它开始在原地转起圈来，大概转了有三圈，它又停下了脚步。

    “还真有点意思，人家竟然发现不了阵眼在什么地方。不过既然是十二生肖守护阵，那么阵眼就一定是在这十二只幻象中，让人家想想，嗯……正一派的祖庭是在龙虎山，十二生肖中也有龙虎，而你们自然会认为人家会觉得龙虎是最强的两只幻象，最不可能攻击的也是它们，呵呵，人家可是很任性的呢，偏偏就要拿龙虎两只幻像开刀！”

    白衣妖怪忽然双手平伸，瞬间屈指弹出两道光芒。

    那正在维持阵法的十二高手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手中蓝色道符的光芒也是随之消散，然后那蓝色道符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

    而此时张老手中的天雷神火符也已经蓄力完毕，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只见张老忽然将那紫色道符高高举起，大喝道：“天雷驱万鬼，神火炼妖傀，天符在吾手，灭尽污与秽！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张老须发皆张，状如天神！

    紧接着，张老将手中那散发着炽烈光芒的紫色道符，猛地向那白衣妖怪指去！

    那妖怪刚刚听到张老念第一句咒语时，脸色就已大变，立即就要冲上去！但那十二个正一派门人却也不是摆设，拼死之下也是阻拦了白衣妖怪片刻。

    就在白衣妖怪摆脱了他们之后，一道刺目的雷电已经是从天而降，正向它迎头劈去！

    “不！”

    那刺儿的尖叫瞬间便被‘轰隆隆’雷声彻底掩盖。

    天雷是一切妖魔鬼怪的绝对克星，这次它一定完了！张老无力的瘫倒在地，脸色好似一张白纸，剧烈的喘息的同时眼皮都已经有点要睁不开的趋势。

    “不可能！”

    张老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到最大，眼睛也是瞪的好似要冒出来一般。

    只见雷电消失后，那妖怪却依然站在那里，如果不是那散乱白发与焦黑的衣襟，众人还真的会以为那道神雷根本就没有劈中它，可是它明明已经被神雷劈中，又怎么还能活得下来？

    这妖怪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连神雷都奈何不了？那这天下谁还能制它？

    众人心中均是感到一股深深的绝望。

    白衣妖怪此时深深的弯着腰，双手自然垂下，五指弯曲成爪，一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孔却是看向呆泄状态中的张老，那一双银瞳微微眯起居然再变，变得鲜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白衣妖怪猛然将眯起的血瞳睁开，随后便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向张老与他身边的席率、肖茹扑去！

    那十二个正一派门人此时也是个个负伤，根本无力阻拦！

    眼见席率三人就要惨死当场，那道白色残影却突然被另一道黑色残影阻拦而止，硬生生的停在了席率三人身前！

    而席率再次看到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正是曾救过自己一次的黑衣人！

    “你还要拦人家？”白衣妖怪微微眯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没错，还是那句话，我是为了你好。”黑衣人还是那副口气，与上次如出一辙。

    “人家放过他们，他们却不会放过人家。”

    “我不会让你死，除非我在你之前倒下。”

    深深望着黑衣人，随后白衣妖怪慢慢闭上双眼，随后再次睁开已经恢复如常，变成了与常人无异的黑色瞳孔。

    白衣妖怪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人家的克星，五百年前是，五百年后依旧是！”

    “是的，我没变，我还是小三。”

    虽然席率此时只能看见黑衣人的背影，但他却知道，黑衣人此时一定是在笑。

    下一个瞬间，黑白双煞已经消失在席率眼前。

    树荫下，一切再次恢复平静。

    如果不是清晰可以看到身边那已经昏倒的张老，与那远处东倒西歪摆满一地的伤号，还有那边地面上一大块的焦黑，席率真得会产生一种‘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的想法。

    “咦，这是什么？”席率走向那块焦黑地面，离得近了才看清，地面之上竟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焦黑布块，隐隐露出白色的底色。

    “应该是那个白衣妖怪身上的碎步，被雷劈下来的吧，啧啧，真够变态的，衣服都被劈焦了，还能活蹦乱跳。”

    席率随手将那布块塞进了口袋。

    随后他与肖茹还有受伤最轻的肖虎，一起将张老搬回了别墅。

    还好这明月山庄占地极广，其中住户也是相隔甚远，否则刚刚又是火焰又是雷电的闹腾的那么大，早就有好事之人过来看热闹了。

    因为当时白衣妖怪目的并不在杀人，而是想要尽快摆脱那十二高手好去破坏张老施法，所以这十二个人运气很好的并没有一个挂掉，虽然连伤筋动骨在所难免，但却不得不说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张老这一觉已经足足睡了两天两宿，却依旧没有转醒的意思。

    看来他当时使用那张紫色道符倾力发出的一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么粗大的一条雷电直劈而下，那种震人心魄的天地之威如今还好似过电影一般的出现在席率眼中，当真是历历在目。

    如果这种雷电术可以随便施放，其代价不过是嗑两瓶MP药水，那么张老也就不用在地球这种地方继续混下去了。可以转职成为一种叫做法师的职业，去一个叫做玛珐大陆的地方，去那里打怪爆装备会更有前途。

    紫烟藤这种奇特的植物其实却是一种寄生苔藓，至于为什么称之为‘藤’这就得去问问当初写那本《天符录》的老前辈了，不过这位老前辈应该已经移居地府上千年了，而且看样子在那住的还挺舒心，所以如果想要讨论这件事，那就的主动去找人家了。

    前面说道紫烟藤是一种寄生苔藓，他只会生长在一种叫做‘繁星五雏菊’的奇花附近，这种花的花心好似蓝色繁星一般，而在其周边，还会有五朵粉白色蝴蝶一样的小花好似花瓣一样衬托着花心，当真是神奇美丽。

    这种‘繁星五雏菊’因为极其罕见，所以并没有被载入史册，这名字也是那位著书的前辈所命名的。

    而紫烟藤却只会生长在‘繁星五雏菊’根部附近的土地上，而且并不是每朵‘繁星五雏菊’的根部都会出现紫烟藤，概率也是低的让人辛酸。

    紫烟藤对环境要求即为苛刻，潮湿度差一点不行，环境温度差一点不行，甚至连水土不服这种高级病它也是会得。

    张老曾经无数次想要移植人工培育，虽然环境已经模拟到毫无瑕疵，但却依旧没有一次可以成功。

    所以，张老就只能在黑市上出天价收购紫烟藤，目前已经有无数佣兵团，职业在原始森林中寻找这紫烟藤了，只要找到一株，所得到的酬劳就足够他们挥霍好几年的。

    而虽然如此，收获依旧是惨淡让人发疯。

    几个月没有消息都是常有的事，而且就算已经将紫烟藤加工制作成为了紫色道符，但在最后一步书写符文的时候也是有很高的失败几率的。

    以上种种，所以，导致紫色道符的极其稀有。

    并且已张老这样深厚的修为，每次施展紫色道符也是要付出折寿的代价，再加上其稀有程度，所以也注定这紫色道符只能是在万不得已，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张老才会拿来拼命的。

    也就是说，这水桶粗的大雷，也不是谁都有幸可以挨劈滴！
------------

第二十四章 回家探亲

﻿张老还在昏迷不醒，那妖怪也没有说放过自己，所以席率也无法立马走人，只好留下来与肖茹一起照顾那群伤号。但那些人受伤并不严重，基本席率只要跑个腿，在山庄内的药店买点绷带，消毒水之类的东西就行了。

    张老终于在第五天的下午，在昏迷中悠悠转醒，而守候在一旁的席率与肖茹也是第一时间发现并将众人叫了过来。

    由于众人怕那妖怪再次回返，所以都是留在了张老的别墅中，反正房间也够用，不怕住不下。

    虽然他们在那白衣妖怪眼中不过是群小鸡崽一样的存在，但哪怕是小鸡崽，你想将其杀死怎么也得抬个腿，落个脚，说不定鸡崽一多，还有几只能幸运的躲过几脚，这一折腾，多少也能阻拦片刻，为转移张老拖延出一丝时间。

    几乎在所有修道之人的心中，修道就是一切，而为他们提供修炼物资与条件的门派更是大于一切的，那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而张老身为正一派的掌门人，在没有确立接班人之前，那就是代表着正一派！

    如果张老死，那么正一派也就是名存实亡了。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众人与张老积累出来的深厚的感情，所以说就算是死，他们也绝对不会抛弃正一派，抛弃张老的。

    张老此时虚弱的靠在床头，刚刚在众人到来之前，他已经将他晕倒之后，事情的详细经过在席率与肖茹的口中得知了。

    “那妖孽的实力真是出乎预料的强大，是我太小看它了。”才说了两句，张老就咳嗽不止，看样子使用那天雷神火符的代价真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大不了咱们和那妖怪拼了。”说话的却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几许，下巴上蓄着一尺来长大胡子的矮胖子。

    “老三，说你多少回了，别开口闭口就拼啊死啊的！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那个矮胖大胡子，张老继续说道：“针对于那只妖怪的强大实力，我刚刚也想到了一个没办法的办法。”

    听闻此言，包括席率与肖茹在内，众人同时竖起了耳朵！

    “那就是联合所有的修炼者，一举灭妖！”

    “师傅，用闹这么大吗？”站在一旁的肖虎惊呼出声。

    “怎么不用？仅仅是那只白衣妖怪就足以挥手间灭掉咱们正一派，更何况还有那一直未曾出手的黑衣人呢，根据小率曾说的，那黑衣人能与盛怒之下的百衣妖怪交手数招而不落下风，那么说来他的实力绝对是不在那白衣妖怪之下的，甚至可能有过之！”

    张老扫视众人一圈，虽然此刻他已经虚弱的要靠着床头才可以勉强直腰，但在他的双眼中，却依旧流露出那种强大的气势，将凡是与他目光相触的人都压得抬不起头来。

    “你们去联系吧，只要是可以联系得上的修炼者，无论是什么门派，你们都要亲自挨个去和他们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明白了吗？”

    见众人异口同声应到，张老这才疲惫的挥了挥手：“再见到那妖怪一定要立刻逃跑，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都去忙吧。”

    众人连忙各自离去。

    肖茹端起保姆送来的稀饭，亲手喂着张老吃下，随后张老又沉沉睡去。

    直至睡到第二天清晨，精神才算回复了一些。

    期间席率又给床床打过几回电话，报个平安的同时也是想要了解一下家里的房盖儿还是否健在。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随时都可能被那白衣妖怪光顾，席率还真想将床床接到身边。

    转眼间又过去了七天。

    在这段时间内席率每天都与肖茹朝夕相处，在席率心中，肖茹那班花的光环早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容易害羞的温柔女孩，而且还那么漂亮迷人。

    要说席率心里没点想法，那才真是亡灵都不信。

    经过这七天的修养，张老已经可以正常活动，最起码在外表上是看不出这老头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好一阵。

    六月十九日。

    这一天正一派十二门人终于再次聚齐于明月小区。

    张老家中。

    “情况怎么样？”张老坐在椅子上，脸色稍显苍白。

    “师傅，我们这阵子基本跑遍了所有能联系上的修炼门派。至于那些散修由于时间太短，目前还没有联系上。”见张老微微点头，肖虎继续说道：“全真道的掌门对这件事很看重，他说除魔卫道本来就应该是我们道家的职责，表示愿意帮助咱们一同消灭妖孽。”

    “茅山道的掌门也表示会鼎力支持。”

    “很好！”张老面色一喜，随后继续问道：“佛门那边怎么样？”

    “少林寺的那边的意见到是有点不一致，由于少林派的方丈正在闭关，所以是由两个长老主事，两个长老中二张老赞同帮助咱们，而大长老却坚持说要等方丈出关再说，可谁知道他们方丈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五台山那边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让人拿不准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那些武林世家，除了李家以外，其余的都是已各种各样的借口回绝了咱们的请求。”

    肖虎一口气说完之后，就默默的站到了一边。

    “除了道门以外就只有一个李家，再就没有明确表示一定回来的了？你们这帮蠢货怎么给老子办的事？”张老‘啪’的一拍桌子，杯中的茶水都溅出来不少。

    “大哥，孩子们也尽力了，再说兵贵精不贵多……”说话的是一个瘦高老者，穿着沉朴，神态忠厚，看起来到有几分像山村里的老教师。

    “怎么着？替他们求情呢？在求情让你们这三把老骨头也去给我拉人！”张老一瞪眼，坐在同一张桌上的另外三个老头不禁一缩脖子。

    由于这张老他们几个师兄弟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几十年，感情已经比亲兄弟还要亲切的许多，所以一直都是已兄弟相称的。

    “二哥，你没事别就歇一会，咱们不是商量好了么，大哥生气的时候咱们都不吱声。”那个被张老称之为老三的矮胖大胡子此时悄悄说道。

    “三哥说的是！”说话这个老头完全就是那个矮胖子老三的放大版，却是更加白嫩了许多，再加上常年一副笑眯眯的脸孔。只要他敢去哪个仙侠剧组门口转悠转悠，就绝对能被导演给强拖进去，求他给客串一下弥勒佛。

    “还是老四聪明。”矮胖子老三连忙附和。

    “行了你们两个个，都一大把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也不怕小的们笑话。”张老哭笑不得的说了老三老四两句，随后将视线望向肖虎：“小虎子，他们说没说什么时候来。”

    “他们说交代一下手上的事就会尽快赶来。”肖虎连忙答道。

    “嗯，那咱们现在就得准备了，估计也就这几天了。小虎子，你想办法在郊区附近弄间房子，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尽量不要把影响闹大。”

    “是，师傅！”

    “大哥，等那些掌门来了以后，咱们怎么去找那只妖怪呢，他应该不会再主动找咱们了吧。”老二……咱们还是用二长老代替吧，二长老微微皱起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张老眉头紧锁，显然是没有好主意，“等等各位掌门到了以后再一起商量对策吧。”

    到此，这个小型会议也就算是结束了。

    ……

    席率再次放下电话，心中对床床挂念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从小到大，他们两兄妹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走到张老身边，席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道：“张爷爷，我想回家看看。”

    原本正在看着报纸的张老抬起头凝视着席率，似乎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微微笑了起来：“想妹妹了吧，好吧，那么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就陪你走一趟。”

    席率张开嘴，刚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将话头咽下了肚子。

    万一那白衣妖怪真的在自己回家的时候出现怎么办，有张老他们在至少还可以保护床床。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个时候万万不应该回家，可那种强烈思念却是无法抗拒的，席率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自己再看不到床床，那在明天之前就一定会病倒。

    思念成疾，也就是这个情况了。

    席率简直是迫不及待，不断的转着圈圈，基本过几秒就要抬头看一下表，终于在他将绕圈路线磨破并掉入地下室之前，几个老头子终于收拾妥当，可以出发了。

    四个老头，加上席率正好五个人，由于席率并不会开车，所以只好由剩余四人中，地位最低的弥勒佛四长老坐到了驾驶座上。

    没办法，等级制度害死人啊，人人平等只是用来说的。

    七拐八绕的，好不容易才将车子塞到席率家的大门口。

    席率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跳了下去，可是打开大门以后席率却呆住了。

    一院子的狗啊！

    黄色的，黑色的，白色的，花花的，少尾巴的，缺耳朵的，等等，那条缺耳朵的赖皮狗怎么这么眼熟？

    席率仔仔细思索之后这才想起，这不就是那次自己变身皮皮之后，在仓库中认识的那条叫做‘老牙’的大黄狗吗，他怎么跑这来了？记得当时它说它是个什么狗社团的老大，难道这满满一院子的野狗都是它的小弟？

    当席率看见皮皮那肉乎乎的身影出现在众狗前方，并且趾高气扬的蹲在那好似点将台一般的台阶之上时。

    席率无语了。
------------

第二十五章 皮皮

﻿真是急昏头了，席率才想起来，床床还没有放假，这个时间应该还是在学校，可是这眼看自己的老窝就要被野狗占领了，而且领头的还是皮皮这条汉奸，席率总不能不予理会转身就走吧。

    此时四个老头也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席率身后向院子里一望，不禁一个个的全都呆住了。

    “小率，你家最前面那条小沙皮是你养的吗？”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四长老一眼就看出那油光水滑的皮皮的良好出身，显然比曾经的那个城管眼神好使得多。

    “对啊，怎么了？”席率回过头。

    “不好了啊，这么明显你还没看出来吗？”此刻三长老一张黑脸都憋的通红，站在院子门口直跳脚，搞的满身肥肉震动不已，“你看啊，肯定是你家小狗得罪了某只野狗，然后那野狗找来了大哥，大哥带着兄弟来给它出头了，你家那条小沙皮要惨了！”

    “我看不像。”二长老在怀中掏出来一个眼镜腿缠着白色胶布的老花镜，在衣角蹭了蹭之后架在了鼻梁上，随后才用柯南的语气说道：“根据小沙皮目前所占据的地理位置与众野狗此刻排列的阵形来推断，有八成可能是这群野狗趁你家中无人，便打起了鸠占鹊巢的主意，而你家的小沙皮却是挡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用行动明确出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誓死守卫家园，不让野狗迈进一步，啧啧，真是条好狗！”

    说完二长老的眼睛都已经微微湿润了，在趁摘眼镜的时候他还不露痕迹的的擦了擦眼角。

    此时，皮皮显然也发现了站在大门口的席率，扯着嗓子叫了两声之后，原本挤得满满登登的一院子野狗，居然在中间硬是分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看也不看两边挤得好似沙丁鱼罐头一样的野狗，皮皮顺着这条小路，抬着小脑瓜，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向席率跑来。

    虽然这一人一狗有过许多难忘的不愉快的曾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下来，他们的感情还是很瓷实的，这多日未见，彼此也甚是想念。

    皮皮跑到席率脚下后借力高高跳起，席率伸手一搂就已经抱了个满怀，随后皮皮好似要补回这么多天席率的所有欠帐，冲着席率的脸蛋子就是一通狂舔。

    强忍住再次将皮皮化作抛物线的冲动，席率轻轻将它放在了地上，随后那条一只耳老牙居然跑了过来，站在了皮皮身后，仅然一副小弟兼保镖的跟班形象。

    “老牙你带着兄弟们先撤吧，我们家男主人回来了。”皮皮冲着老牙轻声叫了叫。

    席率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张老他们四人，但是他们却是没有丝毫惊异的神色，显然并没有听懂皮皮刚刚说的话。

    “难道，上次变身仙丹的后遗症又出现了？”席率心中嘀咕着。

    “老大，我怎么觉得看着你家男主人好眼熟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老牙抬头看了看席率，冲着皮皮叫了叫。

    “可能是他身上有我的味道吧，行了，你们快走吧，兄弟们堵在院子里，他们都进不来了。”皮皮连连催促。

    “嘿嘿，还不是因为上次老大你大展神威，救了大伙，大伙这才心甘情愿拜你为大哥的吗，嘿嘿，这都是因为太崇拜你了。对了，现在可是有好多年轻漂亮的小母狗想要与老大你发生点什么呢。”

    再次见到老牙那****的表情，席率不禁升起一丝亲切的感觉，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没忘了我，当初没白救它。到是皮皮这厮，冒名顶替，直接捡了便宜，成了这群野狗的老大。

    席率总算是弄明白了这群野狗为什么聚集到自己家的院子里，原来是因为上次自己救了它们，这是在报恩啊。

    随后老牙扯嗓子嚎叫了两声，这群野狗才从大门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看了看时间，床床也快要放学了，席率决定还是在家中等会，顺便收拾一下房间，这么多天没回家，房子肯定是被遭害的惨不忍睹。

    席率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推开房门之后依旧是倒吸一口凉气。

    方便面袋子，一次性餐盒，筷子，碗，换下来的衣裤，甚至还有内衣，小裤头，文胸之类的东西，铺满了地面，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皮皮平时在家里可以脚不沾地漂着走，这还可以理解，可是床床在家的时候怎么办？席率摇了摇头，只好请四老现在院子中坐在小马扎上等着自己收拾屋子。

    最起码也得把床床的私人物品收拾起来，再清理个落脚的地方才能让那四个大佬进来吧。

    人家大老远的保护自己回家探亲，到头来居然连屋子都进不了，席率不禁脸色一红，立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这四个老头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到是不矫形，席率收拾好之后就大大咧咧的自己找地方坐了。

    只见张老和二长老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而三长老和四长老两个胖子在沙发边一人搬了一个小马扎好似门神似的蹲在那里，然后四个老头一起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喜羊羊与灰太狼……

    席率看着这一幕抓了抓腮帮子，暗自摇了摇头，就钻进厨房去做饭了。

    冰箱中的东西，除了方便满，粉丝之类的速食，其它的床床基本都是纹丝未动。

    这也省得再跑出去买菜，席率直接开做。

    没多久，床床就回来了，看到席率以后眼睛都红了，扑到席率怀里立刻就哭了出来，弄的席率心疼不已，但越是如此席率就越怕失去床床，所以更是不能在家中久留。

    在床床情绪稳定之后席率询问了一下家中近期的情况，床床告诉席率猥琐峦那个家伙竟然一直都没有回来，反倒是梁宽在席率走后到是来过两回。

    吃饭的时候席率给床床介绍四老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床床，这个是张爷爷，就是他应聘的我，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试用阶段，今天张爷爷与这三位爷爷正好约在附近见面，我这才将他们带到家里来顺便看看你，我和张爷爷吃完饭就要回公司了，这段时间很忙的。过一阵不忙的时候我就可以回家住了。”

    床床虽然有些任性调皮，但还是分得清大小事的，所以纵然是万般的不舍，但还是乖巧懂事的嘱托席率不要担心自己，要努力工作。

    不知道这个善意的谎言要维持到什么时候，真希望能早一点解决那白衣妖怪的事情，真是奇怪，那白衣妖怪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席率叹了口气，再次冲床床与皮皮摆了摆手，随后钻进了副驾驶。

    虽然刚才席率已经为床床在附近的小餐馆订了餐，但心中依旧是忐忑难安，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等张爷爷联合起那些高手，找到那白衣妖怪把它解决掉以后，自己就可以再次恢复以前的生活了。

    不过……如果那只妖怪躲起来了怎么办，那样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回家了？

    要真是那样怎么办，这城市那么大，怎么才能找得到它呢？

    想到这里，席率顿时有些慌了。

    忽然，心中好似闪过一道念头，隐隐似乎想到了找到那妖怪的办法，可是当席率闭起眼睛，仔细去寻找刚刚闪过的那道念头时，却又丝毫没有了头绪，这种感觉当真是给席率憋的够呛。

    回到明月山庄之后，席率再次过起了金丝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网以外，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与肖茹腻在一起，看他练习道术。

    可惜自己使用不了道符，否则以后与肖茹做一对降魔卫道的神仙眷侣，那不是爽翻了……

    席率在心中尽情的YY着。

    而就在席率回到明月小区的第二天，不约而同的，那几个同意与张老携手灭妖的掌门接连传来消息。

    他们明天就会带着门内精英弟子到达本市，与张老一同商议灭妖事宜！

    在三天前，席率的小葫芦中又出现了一颗药丸，此时席率积累的药丸数量已经达到了三颗！

    原本随着与小葫芦在一起的时间日渐延长，不知为什么，席率似乎渐渐对葫芦中的药丸有了一种玄妙的预感，虽然此时这种预感还十分的模糊不清，但它却的确存在，但是随着第三颗药丸的出现，席率的那种预感竟然消失了。百思不得其解后，席率也只能随其自然。
------------

第二十六章 各派齐聚

﻿郊区，一栋外表破旧，荒废已久的仓库屹立在此。

    在外面看上去虽然是残破不堪，但里面却是装修的古香古色，一股出尘气息酝酿其中，这自然是肖虎所为，跟随张老这么多年，凭借肖虎的智慧，又怎么会吃不透张老喜欢什么调调。

    仓库内，六个老头围坐在一张桌前，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顶级龙井在徐徐冒着热气。

    “没想到少林寺和五台山的两位方丈居然也会前来，真是太让人振奋了！”坐在首位的张老说道。

    “阿弥陀佛，这降妖除魔本就是出家人的份内之事，老衲由于先前正在闭关，怠慢之处还请张真人不要见怪。”少林方丈与电视中经常出现的老和尚基本一致，也是一脸的老人斑，厚重的下眼袋，弄的好像经常失眠一样。

    “话虽如此，但能毫不犹豫主动搅入这场杀劫，却也说明永明大师悲天悯人的一番心胸呀”张老连忙说道，毕竟人家都能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助自己，那自己自然不会吝啬这赞美直言。

    听闻张老此言，永明却是垂下了眼脸，不再言语。

    “老衲也是将寺内杂事安排妥当之后便立即前来，这种大妖出世，乃是天下将乱的预兆，绝对要尽快解决才可以使天下众生免受灾难啊。”五台山的方丈瘦瘦小小，两条白眉却是格外的长，都已经垂到了眼角。

    作为东道主，张老自然不能怠慢了每一个人，这毕竟都是一方大佬，名门大派，手中掌握的世俗产业也都是极为惊人的。

    “昌信大师费心了。”张老微笑致意。

    “哈哈，虽然我们李家实力低微，但既然张真人看得起，我们说什么也是要尽一份薄力的！”李家家住仅然一副遛鸟老人的形象，带了个草帽，穿着件小马挂，但声音确实格外的宏亮。

    对于这李家家住李云鹤，张老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李云鹤却并没丝毫不满之意。

    “相信只要各位道友一同齐心协力，收拾那妖孽绝对不在话下。”全真教的掌门人长着张马脸，偏偏却还在下巴上留着长须，看上去使得原本就已经够可以的长脸更加显得格外的夸张。

    “众人齐心，其利断金！”茅山派的掌门长的五大三粗，满脸煞气，看上去更像一个屠夫。

    见众位大佬都表了态，张老不禁面色一喜，但随后却又皱起眉头。

    “虽然已咱们目前的实力来看，应该已经可以压制住那只妖怪，可是现在的问题却是我们在明，那妖怪在暗。”

    另外五个老头一听这话也皱起了眉头，认识到了问题的难度。

    六个大佬坐的那张桌子，自然是没有席率的位置，他此时与肖茹正站在张老身后。

    听到张老提起这个话茬，席率心中又浮现出那个感觉，似乎只要抓住那个不断飘忽，若隐若现的念头，找到白衣妖怪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可是那个念头却是不断在席率的脑海中东躲西藏，哪怕席率已经将自己的脑浆都折腾冒泡了，可还是依然无法抓住那个狡猾念头的小尾巴。

    “那只妖怪要是打定主意躲藏起来，那还真就不好办了，咱们又不是狗，靠闻味儿就能找到它。”茅山掌门的口不择言，引得另外五人不满的向他看来，可这大胡子壮汉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随手拿起身前的茶杯，一扬头就倒进了嘴里。随后吧唧两下肥厚的嘴唇，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干脆直接拿起茶壶，嘴对嘴就灌了起来。

    这茅山掌门张狂的性格另外几人多少也是了解一点，再说此时又哪有功夫在意这个，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后，一个个的又再次愁眉苦脸的苦苦思索起对策。

    席率原本将脸都皱吧的都跟皮皮有一拼了，可是听到那茅山掌门说完那句话之后顿时就有一种拨开云雾见蓝天的舒爽感觉。

    他终于想了起来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念头是什么！

    “张爷爷，我想我有办法找到那个白衣妖怪！”

    茅山掌门原本正端着茶壶仰脖畅饮，但席率却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整出这么一句。

    只见茅山掌门瞬间就将嘴里的茶水全部给都喷了出去，顿时将坐在他对面的那位五台山方丈浇了个通透。

    那五台山方丈原本就身材瘦小，经这张狂那张大嘴一喷，顿时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就连他那两条原本生机勃勃的白色长眉，都给弄的顺着眼角软趴趴的耷拉下来。

    但这五台山方丈却看也不看茅山掌门一眼，直接在脸上抹擦了一把，随后就将视线锁定在席率那张小脸上。

    “小道友，你有什么妙计，不妨说来。”

    看了看这老头额头上的那片茶叶，席率立刻将视线转移，他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那可就太不礼貌了。

    张老见席率望向自己，以为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微笑着冲着席率点了点头，以资鼓励。

    “上次张爷爷他们与那只妖怪战斗之后，我捡到了这个。”席率将已经快要遗忘的那个布块拿了出来，向前走了两步放在了桌子上，“这块布就是那个妖怪身上穿的衣服，被张爷爷使用天雷给劈下来的。”

    几个老头听闻此言不禁向张老望去，一个个的神色惊异不已。

    “张真人，你已经修炼到可以驾驭天雷的境界了吗？”

    那少林寺方丈好似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蛤蟆一样，顿时睁开双眼。

    “代价惨重啊！”张老苦笑点头，这也算是承认了席率刚刚所说的话。

    众人神色再变，看向张老的眼神也是多了一丝敬重。

    此刻张老的声望已经隐隐压过了现场每一个人。

    “既然那妖怪已经中了张真人的一道天雷，相信也是受了重伤，实力大减，我们的胜算也是增加了不少呀。”李家家主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频频点头。

    “希望如此吧。”这句话张老却只是在心中想想，他可不想这刚刚成立的联盟立刻垮台，随后他看向席率，说道：“小率，你继续说。”

    众人也是再次坐正了身躯，全神贯注的看向席率。

    席率点点头，正色道：“我家里面养了一条小狗，他的名字叫皮皮，他很聪明，能听懂我妹妹说的话。”

    几个老头脸色隐隐发黑，但依旧是仔细听着。

    “皮皮和市里面很多野狗都认识，如果让它将那些野狗聚集起来，然后将这块妖怪掉落的布块给那些野狗闻一闻，相信只要那只妖怪还在市内，用不了几天就一定会有消息！”

    “太好了，就这么办！”

    “这次那妖怪一定插翅难飞。”

    “除妖有望。”

    一众老头都是兴奋不已。

    张老看着席率也是笑眯眯的，任谁看见自己的徒弟出了风头都会感觉自豪不已的，那说明自己教的好，虽然这老头还没有教会席率任何一点东西。

    突然，张老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各位，实不相瞒，小率其实是我内定的关门弟子，只是目前还没有正式收徒而已。”随后张老作出一副苦恼样子，继续说道：“可是我这徒弟由于天生体内灵力太过强大，我们正一派的道符竟然连他的意念力都无法承载。各位都知道的，我们正一派的道术都是已道符为主，这无法使用道符，也基本就是学不了正一派的道术。”

    “天生灵力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吗？”五台山方丈的语气显然是有些怀疑的成分在里面，相信这句话如果不是张老说的，他绝对立刻就会嗤之以鼻，并且来上一句‘臭不要脸’。

    无奈之下，席率只要再次表演一回空手燃纸条。

    就在席率刚刚将蓝色道符也糟蹋了之后，只见那些老头瞬间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那架势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将自己连皮带馅一口吞下。

    “张真人，我看可以让小率试一试学习我们少林寺的经文，说不定他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强大灵力就可有用武之地了呢？”睡眼迷离的少林方丈这一刻比谁都精神，直勾勾的盯着席率，“不过张真人也知道，我们少林的经文是不能外传的，所以说……想必张真人也不会介意小率多我这么一个师傅吧。”

    “臭不要脸！”这句话是剩下四个老头此刻共同的心声。

    见此刻已经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们顿时一拥而上。

    “张真人，我五台山的佛印也是博大精深啊！”

    “张真人，我们全真教的丹道你最清楚！”

    “我们茅山的驱妖驭鬼大法也绝非浪得虚名，张真人你一定要考虑考虑啊！”

    只有那李家家住却是一言未发，但是与张老对视的一瞬间却似乎交流了很多东西，这眉目传情神功绝不是随随便便两个人就可以施展地，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各位掌门为爱徒的着想老道我都明白，不如这样吧，等这除妖大事结束之后，我们选个好日子，让小率挨个试一试。呵呵，我可是不介意小率多几个师傅的。”张老笑的像足了一只老狐狸，而且那狡猾的笑意中，还流露出那么一丝阴谋得逞的味道。

    “好一言为定！”

    众位大佬异口同声。

    而我们的席率同学此时见自己居然成了这群大佬眼中的抢手货，不禁是冷汗直流，心中暗道，我就这么百来斤儿，他们可千万别一人拎把刀，把我给分巴了啊！
------------

第二十七章 危机

﻿经过短暂的商谈之后，众人立刻决定一同保护席率回家去找皮皮帮忙，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这帮老头除妖心切，不过在席率看来他们如此迫切的原因还是想尽早把自己给瓜分掉。

    六个老头加上席率，坐着两辆轿车来到了席率家中。

    可让席率奇怪的是床床没在家中也就算了，毕竟她还要上学，可是皮皮这厮竟然也没在！

    难道是认识了野狗之后皮皮学坏了？现在都敢自己跑出去玩了？

    众人无奈之下只要用出了守株待兔这一招笨办法。

    可是席率都已经将晚饭做好，并且凉了又热之后，床床和皮皮竟然还没有回来？

    席率顿时慌了！

    不过还好现在席率有着无比强大的后盾，有这么多的修炼界名门大佬站在他的身后，还有什么事算是个事呢？

    张老安稳住慌乱无比，甚至要报警的席率之后，这才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这么一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摆在眼前，这些个人老成精的家伙又怎么能白白放过！

    这些名门大派的修炼门派哪个没有世俗上的产业，单单那些明面的，放在大众眼前的‘门脸’所具有的能量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更何况还有那许多的，不见光的财力势力呢。

    只见这群老头争先恐后的掏出电话，那电话一个比一个高级，都是新推出的最新款，看的席率一愣一愣的。

    哇啦哇啦冲着电话一通乱叫之后，这群老头又开始安慰起席率。

    “小率别担心，有你永明师傅在，你妹妹一定没事的！”这少林方丈一脸正色的说出了这句十分之不要脸的话。

    “要是有谁敢动你妹妹一根汗毛，师傅就帮你给他卵子捏出来，你李大胆师傅我可不是吃素的！”茅山派掌门立马声援。

    “吃素的怎么着？！”五台山方丈瞪了李大胆一眼，随后和颜悦色的对席率说道：“昌信师傅挺你到底！”

    这老和尚还挺与时俱进的。

    剩下的全真掌门和李家家主自然也是不肯看着便宜都被那几个老头占了去，也是纷纷表态坚决帮助席率排忧解难。

    可是这些话席率是半点都没听进去，只是一句话不说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几个老头见此也不知再说什么好，气氛开始沉闷起来。

    这群跺跺脚，甚至就能影响到整个省市的大佬，此刻居然因为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青年而急的团团转。

    此情此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时间渐渐流逝，一群老头也只是陪着席率坐在客厅，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看来能不能收到席率这样的一个徒弟，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具有很重要的意义。

    “呜呜——”

    席率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光彩。

    是皮皮！

    连忙起身跑到门外，果然皮皮正爬在门口的台阶上，并且发出虚弱的呜咽声。

    席率连忙跑过去将皮皮抱起。

    “皮皮，你去哪了，知道床床去哪了吗？咦，这是什么？”席率将手伸到眼前，接着窗口透出的灯光，看清了手上那湿粘的液体是什么。

    居然是血，温热的，皮皮的鲜血！

    “皮皮你怎么了！”席率大叫一声，立刻抱着皮皮跑进了房间，借着那强烈的灯光，这才看清，皮皮的小肚子上居然有着一道巨大的伤口，好似被利爪所抓伤一般！

    它那弱小的身躯内又能有多少血液，此刻看它皮毛上所沾染血迹的暗黑色泽，这鲜血流淌的时间绝对已经不是一时半会！

    那胖乎乎的小肚皮上已经血肉模糊，伤口的皮肉向外翻卷着，血液止不住的向外流淌，而皮皮那原本就很显得无精打采的双眼此刻更是昏昏欲睡。

    惨不忍睹！

    看着皮皮如此凄惨可怜，席率的心都要碎了，眼泪哗的一下就趟了下来！

    “各位师傅，你们谁能救救皮皮啊！”席率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下，甚至连鼻涕都趟进了嘴巴里，但他却浑然不觉，大声叫着。

    “小率别急，师傅有办法！”全真掌门立刻跑了过来，伸手在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颗黑得发亮的小药丸，那小药丸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内似乎都飘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全真掌门毫不犹豫的将那颗药丸塞入了皮皮口中，又掏出了另一个瓶子，这次却是在里面到处一些暗黄色的粉末，在他将这些粉末涂抹在皮皮的伤口上之后，那奔涌而出的鲜血居然硬生生的给止住了，而这双管齐下之后，皮皮的眼中似乎也回复了一道神采。

    回过神的席率跑去将毛巾用水泡透，轻轻将皮皮的肚子仔细的擦拭一翻，随后又找来绷带，在皮皮腹腰上紧紧缠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救……救床床……”皮皮呜咽的哽叽了两声，似乎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什么？床床有危险？皮皮，床床在哪里？！”席率此刻再次听懂了皮皮的语言，立刻脸色大变。

    而皮皮见席率似乎听懂了自己说的话，奋力的睁开眼皮，将鼻尖冲着门外指了指。

    “皮皮知道我妹妹在哪里，我要去救她！”说完席率立即抱起皮皮，头也不回就向外跑去！

    就在席率刚刚跑出大门，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肩膀，再也动弹不得。

    席率立刻扭头，怒目而视。

    “傻小子，咱们有车！”张老爱怜的摸了摸席率的头发，并没有在意他的无理。

    “对不起张爷爷，我太着急了！”席率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些，连忙道歉。

    “走吧，救人要紧！”

    众人上车，疾驰而去。

    席率坐在副驾驶上，紧紧盯着皮皮的鼻尖，不断出言提示前进的方向，而开车的李家家主也是十分给力，车子在他手中简直像要飞起来一般。

    后面那辆车也是紧随其后，一步不落。

    居然这么远，皮皮是怎么撑着跑回来求救的啊！如果不是我正巧今天回来，那皮皮岂不是死定了！车子足足行驶了十多分钟，可是依旧没有到达目的地，席率看了看怀中虚弱不已的皮皮，心中更是痛的抽搐不已。

    终于，接连两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之后，众人走出汽车。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扇钢铁大门，透过大门隐约可以看到院内那栋独体别墅。

    这是哪里？床床在里面吗？席率立刻敲起了大门。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

    “看我的！”李大胆上前一步，抬腿就踹，近三米高的大铁门居然被他一脚踹开！“走，进去！”

    进入院子之后，皮皮再一次动了动鼻尖。

    席率连忙带路，一众老头紧随其后。

    “你们是什么人？”

    别墅楼下，门口有两个年轻人正在抽烟，看见席率等人直直冲了过来，立刻厉声询问。

    “滚**蛋，老子没空理你！”李大胆一马当先，两个大耳刮子下去，顿时将二人抽晕在地。

    随后众人快步冲进别墅，进入别墅之后皮皮再次将鼻尖指向二楼。

    与此同时！

    “不要啊，放开我，救命啊！哥—————”

    床床的声音！

    一瞬间席率的头发根根而立，两只眼睛中的毛细血管接连破裂，使得整个眼球都变成了血红色！

    在意识混乱的前一秒，席率将皮皮轻轻放在了地上。

    随后，只见席率双眼血红，浑身轻轻的颤抖着。

    突然！众老忽然一惊！居然在席率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凶戾的暴虐气息。

    好似嗜血恶虎一般，席率红着眼，向别墅二楼奔袭而去，去挽救自己的一切！

    ‘砰’的一声席率撞开了房门，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幕令他的脑袋‘轰’是一下差点失去了知觉！

    只见一个****身体的男性背影正在与床床剧烈撕扯着。

    而此时床床那件洗得发白的，也是她平时最喜欢的牛仔裤此刻已经被撕掉了一条裤腿，露出的那条雪白的大腿上还有着许多或通红，或淤青的伤痕！

    而上衣更是早就被撕扯的破破烂烂，里面乳白色的文胸已是清晰可见！

    床床的脸上哭的梨花带雨，左边脸颊却是高高肿起，一个通红的手印显而易见！

    席率的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大叫了一声就冲了上去！

    可就在席率刚刚迈出一步之时，突然感觉左腿传来一阵剧痛，似乎被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口死死咬住了一般，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只从未见过的奇异怪兽！

    那怪兽有狼犬大小，浑身布满漆黑闪亮的菱形鳞片，头生独角，面似蜥鳄，四只腿短而粗壮，有利爪。

    此时这只怪兽正死死咬住自己的左腿小腿，席率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断了！

    而此刻床床与那个****身影也发现了席率，一同扭头看来。

    “哥！”这是床床惊喜却又恐惧的叫声。

    “是你？”这是那个男人发出的疑惑声响。

    席率忍痛抬头望去，居然是他！早就该猜到的！

    “井上一郎！”席率此刻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这个欺负床床的畜生咬死！

    “跑了一条狗，又来了一条，有意思！”井上一郎微微翘起嘴角，似乎在看着一场消遣闹剧。

    忽然，腿上的剧痛再次加重了几分，席率下意识的回头用力勒住那怪兽粗壮的脖子，但似乎却并没有什么用，那怪兽依旧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小腿，似乎想要将那骨头一口咬断！

    胸膛好似漏气了一般，席率不断高频率的抽吸着，同时将那血红的双眼望向了正咬在自己小腿上的怪兽，望向他那深深刺入自己小腿中尖锐利齿，与那寒光闪闪的脚爪。

    “这个怪兽，一定是它，皮皮差一点死在它的手上，就是因为要保护我的妹妹啊！！！”席率心中怒吼的同时，双手用尽全力，死死的抓住怪兽的脑袋，十指关节都因用力过猛而变得青白！

    此时，张老他们几个也已经冲了上来，一见这情况立刻就要出手相助！

    “不要！”虽然席率声音已经因为剧痛而变声走音，但那种坚定的信念却是如有实质一般，另众老下意识收住了脚步，席率咬着牙，继续说道：“这是我的事，作为一个哥哥，我要自己解决！”

    张老快速审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觉得无论是床床还是席率都暂时没有太大的危险，这才向其他人示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因为张老知道，在呵护中，席率是永远也是长不大的，成不了气候的！

    并且在脾气暴躁的他心中始终都认为，遇到困难不怕失败，就是怕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在挑战面前，流血，流泪，都是正常的！

    更何况，男人，那就是要有血性的！已席率的性格来说，的确需要一些磨练！

    下一刻，在一众老人目瞪口呆中，只见席率居然猛地张口咬了下去，将自己的牙齿，死死的镶嵌在了那怪兽的脖颈上！

    管你是什么东西！

    以牙还牙！

    血债血偿！
------------

第二十八章 染血

﻿第二十八章

    席率双眼通红，死死咬住那怪兽的脖颈，在那怪兽不断的哀鸣中，此刻满身戾气的席率却更像是一只远古凶兽。

    席率此时感觉到了一丝怪异，自己刚刚咬下去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了那坚硬的鳞片，可是下一瞬间那鳞片竟然变得好似豆腐一样脆弱，这才使得自己那并不锋利的牙齿可以深深咬入了妖兽脖子后的肌肉。

    席率狠狠的咬着，并且不断的用力甩动脖子，想要将那伤口再扩大一些，以便可以给那怪兽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四周的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席率，甚至可以看见他的喉结在不断滚动，似乎正在吞咽那怪兽的血肉一般。

    随着那怪兽的血液不断流入自己的腹中，席率的意识居然渐渐变得模糊。

    难道这怪兽的血液里面有毒？席率虽然如此猜想，但口中却是丝毫没有放松半点，反而撕咬得更加卖力。

    “啵！”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在那怪兽颈部的伤口中猛然飙射出一道血泉，溅的席率满脸都是！

    那怪兽的颈动脉既然被席率生生咬断！

    怪兽那强有力的心脏不断鼓动，使得生猛的血柱将席率的舌头都射得发麻。

    随着那鲜血不断灌入口中，席率自然难免吞下得更多。

    大量的怪兽血液虽然在不断进入自己的身体但，但席率那种已经逐渐强烈到极致的晕眩感，反而在迅速减轻。

    于是席率吞咽的更加卖力。

    突然！席率眼前一片亮白，亮的炫目，白的刺眼！

    似乎行走在黑夜中，猛地被炽烈无力的探照灯杵在了眼睛上！

    好像只有一瞬间，又像是过了好久。

    那刺目的光芒居然如有实质般猛然破裂！

    就像是一张镜子被突然敲碎，化作漫天大小不一的碎块！

    那是什么？此刻，紧紧闭着眼睛的席率忽然皱起了眉头。

    破碎光芒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

    席率努力想要将那东西看清，但眼前却好似有一层薄纱相隔，使得视线朦胧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

    突然，好似一个庞然大物猛的向自己扑来，席率心中一惊，瞬间脱离了那个画面。

    睁开眼睛后，席率发现那怪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在自己身边满是腥臭的血液，已经流淌成一大片的血洼。

    刚刚那画面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有点熟悉的感觉。

    此时席率的心中居然升起一个极其荒谬的感觉，那怪兽的血液似乎是一把钥匙，已经插入了自己身体中某一把陈旧枷锁的钥匙孔，只是不知是因为那枷锁太过陈旧，还是因为自己的力气还不够去扭动那把钥匙，总之那扇大门之内的存在的东西是什么，自己目前还是无法预知。

    晃了晃脑袋，席率将这个难以理解的诡异想法甩出脑袋，用力掰开那妖兽依旧死死咬在自己小腿上的大嘴。

    抽了两口凉气之后，席率便不在理会小腿的伤势，而是将视线望向此刻已经冷汗如雨的井上一郎！

    眼见席率张嘴向怪兽咬去，井上一郎的心中立即就是‘咯噔’一下。随着席率与怪兽不断撕咬的时间逐渐延长，井上一郎的脸色也是越发苍白，此刻已经是毫无血色，白中泛青。

    而他胯下那条原本挺立昂扬的物件，也早已被吓得肉眼难见，好像躲进了身体似的。

    “你，你不要过来！”井上一郎此刻就好像一个即将被糟蹋的小女孩，不断用双手将自己那****的身体向床后挪动着。

    看着满脸鲜血的席率一瘸一拐的渐渐向自己靠近，井上一郎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上次在席率家中的那一幕。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早知道不去招惹这个人就好了’的念头。

    ‘地狱犬’居然被他咬活生生的给咬死了！天呐，他还是人吗！他是恶魔！他会像咬死‘地狱犬’一样的咬死我的！

    “啊——”井上一郎忽然尖叫了一声，猛地向一侧扑出，险险躲过席率抓向他头发的一爪。

    席率扭过头，刚想要再次扑出之时，却见那井上一郎居然飞快的爬到了地上，一把扯起不知何时扔在那里的长裤，将手伸进了口袋。

    席率此刻怒火中烧，都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哪管他是在穿裤子还是穿袜子，喉咙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吼，再次向他扑去！

    井上一郎慌乱中回头一看，正好与席率那好似地狱恶魔一般的血红双眼对视个正着。

    这一刻，只见他下体居然流出了一串黄白液体。

    他被吓得失禁了！

    井上一郎再次向边上一滚，并在在滚动中就向口中塞入一物。

    因为腿部受伤，所以导致接连被猎物逃脱，席率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的爆炸掉。

    井上一郎不知吃下什么东西之后，身体立刻开始剧烈抖动，好似触电了一般。

    抖动的同时在他的眼、耳、口、鼻，中居然同时飘出一缕缕黑烟，那黑烟聚而不散，在他头顶上方收拢在一起渐渐化作一个双头四臂，背升双翅的奇怪影子。

    “好重的妖气！”李大胆除了一辈子妖，对这妖气最是敏感，立即大喝出声。

    这种层次的战斗已经不是目前的席率可以摆平的了，几个老头摩拳擦掌，顿时就要冲上去****那尚未成型的黑烟妖怪。

    可是还没等几个老头出手，事情又再次发生变故。

    井上一郎的七窍之中正在不断飘升的黑烟戛然而止，那妖怪的身影也已经渐渐清晰，但还是依旧无法看清真实面目，似乎只是借助某个媒介，暂时将自己的身影投射到此地一般。

    “大神，救我啊！”井上一郎抬起头，冲那高高在上的黑烟影子用日语大叫道。

    随后只见那怪物影子再次化作黑烟，将井上一郎完全包裹其中，随后竟然就那么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几个老头跑到窗户前往外一看，那团黑烟已经不知跑出了多远，肉眼看去已经仅有火柴盒大小。

    他们可不会飞，无奈之下只好作罢，但每个人心中却都是将‘日本人与黑烟妖怪’这个信息牢牢记住。

    “哥，哥你怎么了！”床床全然不顾自己外泄的春光，只是抱着已经晕迷过去的席率不断叫喊着。

    这个时候全真掌门再次找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各种珍品丹药一瓶瓶的不断塞入席率嘴里，这虽然说他们全真教是已丹入道，但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呀？你看看，都给席率噎得翻白眼了。

    现在这个情况是说什么也不能再将床床自己留在家中了，至于席率编的谎言会不会被拆穿也已经不再重要。

    李大胆凭借自己的身体优势，当仁不让的上前抱起席率，在一众老头羡慕的眼神中昂首阔步，向外走去。

    床床抱着也已经昏迷过去的皮皮，紧随其后。

    一众人上车之后直接回到了张老的家中，而那个郊外的仓库只不过是众人准备拿来对付白衣妖怪的地方，自然是不能住人的。

    席率的昏迷只不过是因为体力透支以及情绪过于激动而已，睡了一觉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席率清醒以后得知井上一郎已经逃掉之后却并没有说什么，但张老却在看得出来，沉默的火山才是最危险的，席率这一刻正是如此，

    往往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当然，用这个来形容席率并不贴切，但席率可不是什么君子，这个大仇他已经深深的记在了心中，如果有机会，他绝对是不会放过那个敢伤害他唯一亲人的畜生！

    至于皮皮，这个小家伙的情况却没有那么乐观了，原本他的伤就是极重，如果没有全镇掌门的丹药，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可就算是服下丹药以后，皮皮依旧是昏睡了足足两天这才悠悠转醒。

    虽然平时皮皮经常欺负自己，但席率与床床还有皮皮这三年来可谓是朝夕相处，连吃饭皮皮都是有资格上桌的，可想而知席率与床床根本就不是将它看作是一条狗，而是与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

    当时席率看着皮皮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当真是心疼的不得了，如果不是怕老头们笑话，他哭出来的心思都有了。

    越是如此，席率心中对井上一郎的恨就越是沉重！

    而那怪兽的尸体则是被张老秘密处理了，至于吞下那怪兽血液之后出现的幻觉，席率也是根本没当回事。

    这时，距离上一次与白衣妖怪战斗，已经足足过去了半个月。

    所谓夜长梦多，虽然皮皮现在的身体虚弱至极，绝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它做任何事情，可是如果想要在那妖怪离开本市之前找到它，皮皮出马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皮皮醒了以后只来得及吃了些东西，就在床床口中得知了自己这个病号暂时还没有休息的权利。

    其实席率也想自己直接跟皮皮把事说清楚，可惜如果他的那个后遗症不出现，不仅仅是他听不懂犬语，同时犬类也是听不懂他的言语。

    这就好像在不能互译的前提下，用日语和英语对话，那就是白费劲。

    在皮皮了解到如果不找到那个白衣妖怪，那么自己和床床以后可能随时生活在危险之中以后，自然是份外配合起席率的工作。

    由床床抱着皮皮，后面跟着席率还有一众老头，几个人上了街。

    李大胆随手在路边抓了条野狗拎到皮皮跟前，但很不巧这条狗居然不认识皮皮。

    也难怪，如果用咱们的话来将，皮皮接触的那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人士，都是金字塔顶层的存在，一般的小喽啰自然是不认得皮皮了。不过皮皮的大名在本市，无论是野狗还是家狗中，那都是如雷贯耳的，任哪条狗提起飞天褶子狗的大名，那都得摇摇尾巴！

    如此看来，皮皮在本市狗族中的声望与杨过在神雕后期的声望相比也差不多了。

    一听跟自己说话的居然是飞天褶子狗大佬，这条秃了吧唧的野狗立马是又摆脑袋，又摇尾巴的全力讨好。在接受到皮皮的任务以后更是撒着欢儿狂奔而去，离着老远就能看到那舌头左右甩的‘啪啪’直抽它腮帮子。

    第二天一早，席率家中的院子里再一次狗满为患，这可都是某某狗群中的大哥级的人物，哪个手底下没有几十个小弟，那都不好意思来这凑这个热闹。

    席率老早就将那白衣妖怪的衣服碎块用绳子系在了大门外，在皮皮的要求之下，众狗大哥需要按顺序挨个带着自己的狗小弟都把这块布上的味道给仔细闻闻，给记住了。如果发现了带有这个味道的物体，甭管是人是妖还是人妖，都要尽快汇报给老牙，然后老牙在来汇报给皮皮。

    你可以想象一下，仅仅是这些狗头子就能将席率那一百多平的小院子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如果在把这个数目乘以几十，上百之后呢？

    反正后来听周围的邻居说，席率家不知咋的了，连着两天两宿，门口就没断过狗，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之下，那白衣妖怪又可以继续隐藏多久呢？
------------

第二十九章 茅山派

﻿按理说，只要这个妖怪赶在大街上稍微转悠转悠，那就一定会被皮皮的野狗军团发现才对。

    可是整整三天居然都没有一丝关于那妖怪的消息，难道说那妖怪是个宅男，整整三天都猫在家里打网络游戏？

    又或者，它已经离开了本市？

    这三天，几个老头可是急的团团转，他们可是各自门派的掌舵人，这么久没有回去，心中自然是担心的不得了。

    可是目前又说不准那妖怪会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他们各自的地盘可都离得不近，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处理一些门内琐事，哪怕是坐飞机怎么也得足足两三天才勉强可以，以至于现在这情况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他们也实在是拖不起了，于是决定坐下来商量一个办法。

    “到目前为止，那群野狗已经整整找了三天，可还是一点关于那妖孽的消息都没有。老衲当初走的匆忙，不曾想到事情会如此拖拉，实在是应该回寺内看一看，可是目前这个情况又不好说，实在是……”永明虽然依旧是一副淡然神色，但那微微锁起的眉头却是说明了他此刻焦急的心情。

    少林寺毕竟是顶级大派，寺中需要方丈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虽然那明面上的方丈多少可以代办一些，可是那些关乎到寺内核心的东西，却只有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永明方丈才可以做主了。

    也就是说，那个门脸中的少林方丈不过是个代理而已，主要是为了替寺内应付一些世俗琐事的，属于外门。

    而这个永明却是内门方丈，属于隐藏在蛋壳之内的存在，但却是寺内真正的核心。

    只有修炼有成的精英和尚才有机会进入内门，像是那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少林武僧在演练武功什么的，都不过是外门的平常子弟而已，真正的身怀佛法的精英和尚，那是绝对不会抛头露面，更别提上电视这种不合理法的事情了。

    内门弟子只需专心修炼，其余皆可一概不理。

    这是少林寺老祖宗建寺之时就定下的铁轨，无数年未曾改变。

    至于全真教，五台山，茅山派，甚至是张老的正一派，那也都是与少林寺的情况大同小异。

    皆有内外门之分。

    否则那些各派的高人都哪去了？哪怕是现在修炼的人都是笨蛋，可老祖宗上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让你修炼几十年，也总不至于一无所成吧。

    言归正传，见永明起了话头，这群掌门也不再忍耐，各自发起了牢骚。

    张老身为这件事的发起人，自然是有义务替众人排忧解难。

    只见他紧锁眉头，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囧’字，可即便如此，还是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此时站在一旁的正一派二长老，也就是我们的乡村教师先生，走到了张老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张老脸上的褶子顿时舒展开来。

    “老道有一个提议各位掌门听听可行不可行。”

    “张真人快说来听听。”众老一听，连连催促。

    张老微微笑道：“我这个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挨个回去，这样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余下的人手也是足以应付。”

    这个办法听起来简单，但这几个老头已自我为中心都已经几十年了，思维已经根深蒂固，却是没有意识到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有不下于自己的实力。

    “还真是老糊涂了，都把自己当盘菜了，哈哈哈。”李大胆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

    众老同时莞尔。

    “可这回去的顺序又怎么定呢？”昌信的两条长眉一动，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既然能坐到内门掌门这个位子上，那么这帮老头的强势自然是可想而知，吃亏的事自然是谁都不想干。

    “抓阄吧。”张老此言一出，不禁是这些老头，就连站在张老身后的席率与肖茹都是一愣，随后席率和肖茹立即瘪起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众老愣神过后仔细一想，这也确实是最公平的方法，早回晚回全凭运气。

    于是张老跑到一边偷偷做好了纸条，这才捏在手心中走了回来。

    “抓吧！”张老满脸严肃的将拳头向前一身，拳心中那五张颤巍巍的小纸条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先来吧。”

    “不不不，他先。”

    “我不行，还是让他吧。”

    “为什么是我，你来！”

    “……”

    这个时候五老居然又开始推让了起来。

    到了最后竟然沦落到五个老头手心手背猜黑白来决定抓阄的顺序，看的席率好生无语。

    经过一番折腾，回家的顺序终于确定了下来。

    茅山派掌门李大胆拔得头筹，少林方丈永明第二，全真掌门王已之第三，李家家住李云鹤第四。

    五台山方丈昌信算是沾上了门派中‘五’这个字的光，落了个第五名，也就是最后一名。

    “哈哈哈，不好意思啦，兄弟我就先走了，回来给你们带点特产尝尝。”李大胆得意的笑，作揖一圈之后突然将视线锁定在了席率身上。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但心眼绝对不少，否则也混不到现在这个地步。

    只见李大胆眼睛一转，咳嗽了两声：“那个张真人啊，跟你商量个事。”

    “李天师请讲。”

    “让小率跟我一起走一趟吧，正好顺便让他试试我们茅山派的道术，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呢。”

    “靠！”

    “我日！”

    “卑鄙！”

    “臭不要脸！”

    以上均是此刻另外四个老头的心声。

    张老微微思索了片刻，微笑点头：“也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小率挨个陪各位走一趟，也好试试他到底能不能学习各位门派中的绝学。”

    听闻张老此言，另外四老心中又各自打起了算盘。

    毕竟席率人又不能让那李大胆给拐了去，就算自己没意见，人家正一派张真人得找他拼命啊。反正最多几天的功夫就回来了，而且自己回去的时候也一样可以将席率带着，如此一想，四老心中的负面情绪也就平复了。

    席率一想这事也不错，有免费的机会学习技能傍身，这万一以后又跑出来个什么蓝衣，粉衣，红衣的妖怪，自己也好有点自保之力呀。总不能一辈子靠这群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子保护着吧，万一哪天人家真全埋进去了，那自己到时候咋整？

    和床床简短的高了个别，并拜托张老将其好好照顾之后，席率就跟着李大胆着急忙慌的迅速离去。

    毕竟时间紧，任务重，后面还有四个老头在排队呢。

    一直到下了飞机之后，席率的腿还在打颤。

    这可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席率原本曾经不知多少次幻想如果自己能坐回飞机，体验一回飞翔的感觉那该有多好。

    可真到了机舱门口准备登机的那一刻，席率居然腿肚子开始抽筋，并且展开了他那无比丰富的想象力，就这样一幅活灵活现，无比生动的坠机事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袋中，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这小子死死钉在那，居然死活不敢进机舱了，要不是李大胆用他那粗壮的胳膊给席率夹了进去，说不定后面排队的旅客都能控诉他们。

    一直到坐着出租车来到一栋大厦底下之后，席率这才算是回复了过来。

    “李师傅，我们不是要去您的茅山派吗，来这做什么呀？”席率抬头看了眼那巨高的大厦，顿时一种晕眩感便涌上了脑袋，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这就是了！没看见那楼顶上的招牌吗？”李大胆咧着嘴，一字一字的念道：“茅、山、集、团！”

    “啊？这是门派还是公司啊！”席率一愣，随后问道。

    “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得赚钱养活自己。”拉着席率进入电梯，李大胆直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那这公司都做什么呀？”席率此刻依旧有些难以接受，在他的认知中茅山道士都应该穿着道袍，拿着木剑，住在山上。可看目前这情况，那些道士似乎都摇身一变，成了白领……

    “就是替客人处理风水，解决一些灵异事件什么的。”随着电梯到了顶层，李大胆直接拉着席率来到一个挂有‘董事长办公室’门牌的门前。

    他掏出把钥匙，随手将门打开，带着席率走了进去。

    进入这办公室之后席率的第一个感觉那就是‘金碧辉煌’！印入眼帘的所有东西都是已金色为主色调，不仅仅是桌椅摆设，甚至连窗帘地板都是金色的。

    “我自己设计的，感觉咋样？”李大胆坐在老板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直接将脚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气派！”席率随后有点欲言又止：“不过……”

    “有点像暴发户是吧，哈哈哈。”李大胆似乎并不介意，爽朗的大笑起来。

    席率尴尬的笑了笑，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却不敢说出来。

    “对了，你等会。”李大胆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在老板椅上坐了起来。

    席率见他走到身后的一个柜子前，将柜门打开以后隐隐约约看见里面似乎是一个保险箱。随后李大胆在那捅鼓了半天，这才捏着两本书走了过来。

    “给，这两天你好好看看，不过咱们回去的时候记得还我。”李大胆随手将那两根书丢向席率，随后又坐了回去。

    手忙脚乱的险险接住，席率松了口气之后，这才凝神望向手中。

    这两本书无论是卖相还是质感都表明了其崭新的身份，并且在一侧去看那书页的排列密度，显然是基本没有被人翻阅过。这书的书皮为青色，有黑色边框，边框中有花纹，席率将书面反转过来，顿时看到了五个烫金大字！

    茅山术总纲！

    PS:求推荐，求收藏，求包养啊~~~~
------------

第三十章 飞机恐惧症(拜求收藏与推荐！)

﻿坐在沙发上，席率立刻就将那茅山术总纲的上册翻开。

    目录中分为：驱鬼篇、驭妖篇、降尸篇、体术篇、杂篇以及禁术。

    席率发现了目录中的最后那两个字中竟然没有带‘篇’，与其他都不一样。

    禁术！这是什么意思？席率不解。

    “李师傅，这个禁术是什么意思啊？”席率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禁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像除了老祖宗本人以外就从来没有其他人练成过。禁术就是禁止使用的法术，一个意思是代表这个道术会伤害身体，另一个意思是说他的威力太过强大，有违天道。”

    席率抓了抓头发，听得稀里糊涂的。

    “先别看了，咱们先去吃饭，等会送你去宾馆，然后你再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明早我找你的时候你再问我。”李大胆摸了摸肚子，过来拉着席率就要走。

    “李师傅等一下，这书不能就这么拿着吧，会让人看见的。”席率连忙指了指那五个金色大字。

    李大胆先是一愣，随后大笑道：“哈哈哈，起这个名字的山寨货满天飞，谁又知道你拿的是真的，走吧！”

    席率抓了抓头发，一想也是，为了不显得自己心虚，用胳肢窝夹住两本书以后，大摇大摆的跟着李大胆蹭饭而去。

    ……

    大饭店做的菜就是好吃啊！席率躺在宾馆的大床上，满足的摸着肚子，随后再次拿起那两本书看了起来。

    必身具灵力者，方可参阅本书。

    翻过目录之后，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席率想了想，灵力自己肯定是有的，那帮老头都证实过了的，于是继续翻了下去。

    驱鬼篇：驱恶鬼，灭凶灵，返还世间泰与平。

    驭妖篇：驭妖魔，行我令，手持魔剑双面锋。

    降尸篇：降僵尸，随其性，入土方安垒砖青。

    体术篇：体魄强，灵力旺，刃虽桃木坚如钢。

    席率虽然完全看不懂这四句似诗非诗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却也知道这是四个主篇的总纲，也就是所谓的中心思想。

    “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完全看不懂！”随手将上册放在一遍，席率皱着眉头拿起下册，继续快速向后翻着，这两本书原本就没多厚，在席率这通狂翻之下很快就翻到了最后。

    “禁术？看看这个能看懂不。”席率强打起精神，看了起来。

    此乃禁术，伤人伤己，切勿轻易使用！

    欲使用此术，灵力必深如海，厚如地，方可。否则哪怕侥幸功成，也必受反噬之苦，命难久矣。

    此禁术名为神打，实则是唤来前世魂魄之力，与今生之叠加，使用之前需自身鲜血为引，使用之时视灵力深厚而维持时间长短，威力大小。

    若灵力强大，则可压制唤来之魂魄，若灵力弱小，则会被唤来之魂魄吞噬，慎用，切记！

    使用之时需要如此……

    “整本书也就这个禁术最简单，我就学它好了，不过看起来使用这个禁术之前还要先放血啊，这个也太血腥了，算了还是先不练了，以后再说吧。”

    整本书虽然是近代重新整编，但由于怕误解了古人的思想，将内容表达错误，所以都是一字没改的照着原著硬搬上来的，已席率的阅读能力，自然是看的份外吃力，此刻早已经是昏昏欲睡，勉强坚持将这个他认为是最简单的禁术记牢，就再也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胆就跑了过来，将席率在被窝里拉了出来。

    “昨晚看的怎么样啦？”李大胆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来了这么一句开场白。

    席率心里顿时打起了鼓，心道：这人家把镇派之宝都给自己随便看了一宿，但自己却一点不懂得珍惜，整整睡了一宿，现在除了那个最简单的禁术，其他的硬是一个字没记住，这也太对不起李师傅的一番厚望了，如果我照实说了他一定会很失望，很伤心的吧……

    “这个，啊，对了，这个书写的很好啊，我看的很入迷！”

    “嗯？”李大胆一瞪眼，随后笑了起来：“行，不错，就这么一宿的时间也没指望你能学到什么东西，就是让你先稍微熟悉一下，能看进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得等咱们消灭了那只妖怪以后，师傅再带你回来好好传授你咱们茅山道术！”

    还好，还好，暂时不会露馅了。听李大胆这么一说，席率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走吧，我这一晚上紧赶慢赶的总算是把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吃完早饭就回去，不然那几个老家伙把我吃了的心都有了。”

    在李大胆不断的催促下，席率牙膏沫子都吞下去好几口，这才着急忙慌的收拾完毕，随后二人一同去吃了早餐。

    吃过早餐之后，二人马不停蹄，直接赶往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席率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此刻脚踏实地的感动，就被早已得到通知，并且在此等候多时的少林方丈发现，再次拎上了飞机。

    能把一个原本对坐飞机十分之渴望的人，搞成了一想起飞机就忍不住想吐的程度，这样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邪恶老头五人组却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而骄傲，但席率却是因此而患上了飞机恐惧症，那怕是抬头看见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飞机路过，席率也会立刻脸色发绿，低头就吐！

    这几天，跟每个老头回家以后的过程都是差不多，基本都是塞给他一本或者两本书，然后就将席率往酒店宾馆之类的客房一扔，就再没功夫管他，自己忙着脚打后脑勺去了。

    这些古书在席率看来那是一本比一本晦涩，一本比一本难懂，不过另他惊讶的却是，居然在每一本书的最后，都有禁术这么一个简单易懂的好东西存在着！

    这自然也就成了席率为了避免自己良心有愧，而去主动学习的唯一一个技能了。

    就在席率跟随着最后一个昌信老和尚再次回到张老家中之后，得知了一个好消息，终于有那白衣妖怪的消息了！

    “万万没想到，那妖怪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混进了一个古武世家，那古武世家精英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可是堪比咱们内门一样的存在，这别说是野狗，就是苍蝇想飞进去都难，不过那妖怪似乎在那世家之中地位也是不低，竟然可以随意出入核心地段，昨天碰巧就被一条路过门口的野狗也发现了！”

    众老再次齐聚一堂，由张老这个东道主首先发言。

    “那妖怪混入的是什么世家？他们的家主难道没有发现它是一只妖怪吗？”全真掌门王已之微微皱眉，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妖怪当初既然可以受天雷而不死，想必道行也是极深的，这想要瞒过一个小家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那妖怪存心伪装，估计哪怕是咱们几个老东西也是很难看穿的。”少林寺方丈永明本以为这话已经说的很保守了，但他万万不会想到，如果那白衣妖怪存心伪装，那就是累死这群老头，也是万万看不出一丝端倪的。

    “永明大师说的没错，那妖怪的实力我可是深有体会。至于那个孙姓的世家只能算是个小世家，估计所拥有的，上的了台面的古武高手顶多一两个而已。相信他们的家主在知道了那妖怪的真实身份之后，应该会知道怎么做的。”张老说完后，端起茶杯吸流了几口。

    “如果那孙家包庇那妖怪咋整？”李大胆随口说道。

    “阿弥陀佛，与妖为伍，其心可诛。”永明翻起那宽大的下眼袋，看了眼李大胆，随后再次回复到了皮皮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看我作甚，我们茅山的那位修的可是正道！”李大胆梗着脖子看向永明，但永明却好似睡着了似的，根本不理他。

    “好了，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灭妖计划吧！”张老一见这俩老头有点不对付，赶紧转移话题，随后一众老头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了起来。

    翌日，晴，有微风。

    芋头山山脚下，盘踞着一座巨大的院落，高达五米的坚实围墙将近百亩的土地圈入其中，那围墙不仅高大得好似城墙一般，其上方还有层层铁网，铁网中还有着高压电流不断流动。

    如此严密防御的庞大院落，里面又是做什么的呢？

    此时，那扇高大厚重的铁门前，传来一道声音。

    “白先生，您要出去呀？”

    “嗯，开门。”

    随着那大门慢慢敞开，一辆白色切诺基缓缓使出，随后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运动服，背着登山包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芋头山山头之上，只见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颗巨树之后，时刻用望远镜留意着那院落中的一切情况。

    忽然，他掏出一只手机，拨了出去。

    “师傅，妖怪已经离开了孙家基地，向市里的方向去了！”

    “嗯，是，师傅，我马上赶回去！”

    那青年挂断电话之后好似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只林中猿猴，那速度简直匪夷所思，眨眼间就已经在这崎岖难行的山中窜出了数百米的距离。

    李大胆挂断了电话，回头说道：“那妖怪已经出来了！”

    “好！我们按原计划行事！”张老面色一喜。

    众老皆是微笑点头。

    一场大战，似乎已经酝酿完毕。

    爆发，刻不容缓！

    PS:下午六点更新下一章，半夜十二点还会有一张，求推荐，求收藏~
------------

第三十一章 埋伏（拜求点收推~）

﻿一道消瘦的身影走在大街上，只要看到他的面孔，周围的路人都会下意识的躲开几步。

    这个人穿着雪一样的白衣，一头墨黑色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鼓荡在肩头，单看那消瘦的背影，十有八九的人都会幻想这是一位妙龄少女。

    但他却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长相十分俊俏的男人，当然前提是你一定要选择性忽略掉他那张惨白的面孔，与那血一样红艳的双唇。

    “这几天胃口不太好呢，就吃点清淡的吧，上次的那个胖子实在太油了，人家都拉肚子了呢。”白衣人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如果有人听见他此刻所说的内容，那么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神经病，或者是个变态狂。

    “咦，那个女人不错哦，看起来似乎很少吃肉呢，这样的人类肉质一定很清新，就是她了。”白衣人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却是慢慢的接近了前方那位短发美女。

    忽然，白衣人停下了脚步，任凭那短发美女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好熟悉的味道，单单只是闻到，都会让人家兴奋到高潮呢。”白衣人闭着眼睛，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半响才舒出一口气，双眼睁开的一瞬间居然闪过一道红芒。

    “本想暂时放过你，呵呵，可是没想到竟然在这碰到了，这送上门的超级大补丸，我可没有放弃的理由哦。”

    白衣人慢慢转过身体，瞳孔中倒影出一个青年的身影。

    “小率，妖怪发现你了，按原计划，慢慢将他引到咱们商量好地方！”

    席率手中拿着一个冰淇淋，看似漫不经心的逛着街。

    但是在耳机中传来的声音却是说明了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阴谋。

    “不害怕，我不害怕，几位师傅的弟子都悄悄跟在我的身边，就算那妖怪不顾光天化日，也要暴起吃我，那些高手也能替我挡住他。”席率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继续装作心不在焉的逛着街，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是不经意间快了几分。

    拐过两条街之后，席率见那妖怪依旧没有动作，不断乱跳的心这才稍稍安稳。

    “小率，现在你去路边走，等下看到一个车牌尾号为421的出租车，就立刻拦下，那是我们安排好的，你师兄会带你到我们这来。”

    席率依言而行，走到了路边。

    果然很快就有一辆车牌尾号为421的出租车慢慢驶向席率这个方向，席率立刻招手，在那出租车停稳以后钻进了后座。

    “小兄弟去哪啊？”司机在倒视镜中冲着席率眨了眨眼睛，他竟然就是那个在芋头山上监视孙家基地的那个青年，不过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打扮。

    “往前开，拐弯我再提醒你。”

    由于考虑到那妖怪的变态实力，所以这在车中的对话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生怕露出一丝马脚。

    “好嘞。”司机青年在倒车镜中见那妖怪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才露出一丝微笑，踩下了油门。

    两辆出租车相继离开了市内，渐渐向郊外驶去……

    “小兄弟一共是五十七块四，四舍五入，那四毛就不要了，你给五十七块就好了。”

    演戏演全套，反正这钱也是事先张老给自己准备好的，席率爽快的付了钱。

    下车之后回头一看，妖怪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已经露出了身影。

    这荒郊野岭的，那妖怪下车以后一看四周没人，还不立刻把我吞了啊，估计连脱衣服的事都省了！席率强自镇定，缓缓走进了那间准备已久的破旧仓库。

    白衣妖怪下车后慢慢走到仓库门口，此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中红芒连闪。

    “还是不死心吗？这次你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随后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仓库内一片黑暗，只有那敞开的大门外射进的一道长方形型的阳光，但那阳光能照亮的范围却也仅仅限于那一小块，丝毫不能渲染四周哪怕一丝的黑暗。

    “来了！”席率此刻却是心中一跳，眼见那明亮刺目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形黑影，并且正在慢慢走了进来。

    一众老头也躲在席率身边，此刻张老的眼睛虽然死死钉在那门口的黑影上，但右手却是慢慢举了起来，并慢慢伸出了三根手指。

    而他的左手中却是抓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

    只见张老伸出的那三根手指慢慢的缩回了一根，再一根，随着最后一根手指收回的同时，他狠狠的拉下了手中的那根麻绳。

    豁然，仓库房顶的四角分别射出一道刺目的探照灯，直直指向了那白衣妖怪的身影。

    原本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却突然转变为刺目的明亮，即使是妖怪，也会有那么一丝的不适。

    就在那白衣妖怪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的一瞬间，他脚下的地面竟然突然毫无预兆的，好似一扇被突然推开的大门，向下打开！

    白衣妖怪瞬间掉落下去！

    于此同时，在四周的黑暗中瞬间窜出了无数道人影，快速的向那坑中扔出了无数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疙瘩！

    轰轰轰——

    爆炸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身影向坑中扔出的，竟然是无数颗手雷！

    那些身影扔出手雷之后就摆出架势，围在了那仓库正中央的大坑周围，严阵以待！

    六个老头也是走出了掩体，但在他们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看到一丝轻松的神色。

    所有人都知道，刚刚那连环三步的陷阱，只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已，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几颗手雷炸死，那么这妖怪也就不值得这六位修炼界中的泰山北斗同时出马了。

    “有意思，每次都会给人家一些惊喜，真是费心了呢。”白衣妖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

    话音刚落，那坑内就飘出了一道身影，好似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一般的清淡自然。

    白衣依旧，没有沾染丝毫尘埃，似乎刚刚那些手雷的爆炸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见到这妖怪如此轻描淡写就解决了刚刚的手雷陷阱，众老脸色依旧一变。

    即使是他们这些大派的内门掌门，想要应付刚刚那串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不至于受伤，但也绝对会狼狈不已，绝对不可能做到这妖怪的这种随意程度。

    虽然早已在张老口中耳闻到这妖怪的厉害，但直到此刻那五位前来助阵的方丈与掌门才算是真正认识到这妖怪的厉害，全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听到的，与看到的，原本就是两种感觉。

    而此时将那妖怪团团围住的几十号人，自然是这些大佬带来的精英弟子了，先前一直被安排在隐秘之处，直到今天才算是用在了刀刃上。

    “看样子今天凑热闹的小家伙又多了几个，真是可怜，无端端的跑来惹这杀身之祸。”白衣妖怪的语气中透露出浓重的怜悯之情，似乎在为即将消散的生命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虽然，这些生命是消散在他的手中。

    “别听那妖孽胡说八道了，大家一鼓作气消灭了他！”张老深深知道这妖怪蛊惑人心的厉害，此刻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招呼着众人赶紧搭把手收拾了他。

    众人早有默契，虽然明着没有说出来，但都是默许了张老在灭妖行动中的指挥权。

    此时见张老发话了，五老立刻命令弟子向那妖怪发起攻击！

    围住妖怪的身影一共有三十四个，其中每位大佬带来五人，一共是二十五人，另外九人自然是张老手下正一派的门人了，至于正一派那三位长老此时并没有上阵，小辈已经这么多了，自然是多他们三个不多，少他们三个不少，而且正一派出动的人数已经是最多的了，所以那五个老头自然也是没什么话说。

    至于这五个老头每人所带来的五个弟子，那可都是各自门派的顶尖高手，不说是门内一半的实力，也相差不远了，此刻这如此豪华的阵容如果都拿不下那妖怪，那么这妖怪也就真得可以堪称无敌的存在了。

    三十四人中，有五个光头忽然双手合十，念起了经文，随着声音越发的宏亮，他们的身上居然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并且在他们的口中竟然飘出了一些淡金色的梵文字符，那些字符连成一串，不断围绕这他们各自的身体慢慢旋转着。

    看上去就好像电脑制作的特别效果一般，但凝神望去，那幻想却又如此真实，真是令席率惊讶不已，不断感叹少林道术的神奇。

    另外五个光头双手交叉，手指诡异而和谐的摆出了一个姿势。

    不管怎么说席率也曾浏览过五台山的秘籍，虽然除了那个禁术以外，其他一点没记住，但也是知道这个手势在佛门中是乃是被叫做佛印！至于威力如何，却不是席率所了解的了。

    全真教的五个道士则是没有什么工作，但席率却是隐隐见到他们手中握着一颗牛眼大小的黑色弹丸，难道是加强版的手雷？席率心中摸摸猜测着。

    说实话，席率还是觉得那五个茅山派的道士最拉风，最起码人家手上拿着家伙呀，虽然是把木剑吧，但怎么也比啥都没拿让人看着有安全感呀。

    至于剩下的九个人，席率早就是见过的了，和上次一样每人掐着张道符，在那一脸便秘的表情，不了解情况的还得认为他们是在那拿着厕纸找茅坑呢。

    虽然是人多势众，但席率却还是感觉自己身边无一处不是危险，就好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獠牙巨口正在缓缓向自己吞噬而来，但自己却是毫无反抗之力，不！席率突然想到一样被自己冷落已久的东西！

    葫芦，仙丹！

    那三颗药丸席率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的，虽然不可否认这东西很不可靠，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摆出个大乌龙。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却是席率唯一拿得出手的底牌！

    将手放入口袋，暗暗捏着手中那三颗药丸，席率此刻开始默默祈祷。

    “葫芦啊葫芦，求你保佑我，等我小命不保的时候吃下这三颗仙丹，一定要让我变成孙悟空与哪吒的超级无敌金刚合体啊！”

    PS：各位大大，如果觉得本书还勉强能入得您的法眼，那么就收藏起来吧，如果能随便赏两章推荐票，那菜鸟就更是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半夜十二点还会有一章，求支持！
------------

第三十二章 战！（拜求点推收！）

﻿“齐天大圣啊，哪咤三太子啊，观世音菩萨啊，如来佛祖啊，保佑保佑……”

    席率在那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状况自然是逃脱不掉几个老头的法眼，但他们却是认为席率是被眼前的大场面给吓到了。

    也难怪，这大阵势就算是他们几个年过半百的老家伙也是第一次经历，又更何况席率这个毛头小子呢。可是不知道如果他们此刻走过去，仔细听完了席率正在念叨的东西，又会不会被他气欲哭无泪呢。

    这个被他们挤破头也要抢到的徒弟，其实也不过是个胆小怕死的平常人罢了。

    就在他闭目祈祷的正纠结无比，想不出新词之时，忽然一声闷响，好似在自己耳边响起，席率瞬间被惊得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一幕另席率震惊的眼球差点凸出了眼眶。

    只见那三十四个大高手居然好似盛开的花瓣一般同时被抛飞向天空，而且在飞行途中，口中的鲜血好像不要钱一般的大喷特喷！

    而那站在中心的妖怪却在无聊的打着哈切！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席率！

    那些可都是修炼了各自门内高深道法的大高手！随便拿出一个人那都是民间传说中的神仙般的存在！

    虽然席率并没有看到他们是被如何‘pia’飞的，但看那妖怪此刻挂在眼角的泪珠，显然不是被这群倒霉孩子打出来的！

    人家都******打困了！

    “别拿这些小杂鱼来充数了，你们几个老家伙快点地过来吧，人家解决掉你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白衣妖怪扣了扣眼角，随手弹飞一块眼屎，随后看向席率，诡异的笑了笑。

    六个老头相互看了看，同时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妖怪被那天雷越劈越精神了？怎么看他也不像刚刚受过重创的样子呀！

    心中虽然疑惑，但老头们的斗志却是丝毫没有降低，强大的自信是不断进步的基础，如果对自己都失去了信心，那么也就不必修道了，因为那根本就是找死。修道途中的层层磨难可不会存在丝毫怜悯之心，死了就是死了，没有重来的机会。

    六个老头成六芒星形状朝相呼应，将那妖怪远远围在当中。

    “上次正好赶上人家每个月都有的不舒服的那么几天，所以才让那死老头占了便宜，今天可就不一样了哦，人家的状态可是好的很呢。”此妖怪妖言一出，顿时差点将几个老头直接撂倒。

    这个时候就看得出谁的定力强了。

    那少林高僧果真是名不虚传，只见永明突然低咤一声，好似凭空响起了阵阵闷雷，直接将那妖怪后面的话语完全掩盖。同时那闷雷似乎却是形成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直直向那妖怪袭去！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老头也抓住机会，配合永明同时出招。

    全真掌门王已之掌心中托着一颗淡金色丹丸，口中念叨了几句之后那丹丸竟然徐徐飘起，随后竟然化作了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怪鸟，那火焰怪鸟成型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一头向那妖怪扎去。

    五台山方丈昌信则是伸出他那双鸡爪子，摆弄出了一个干巴巴的佛印。不过你可别小看他那双鸡爪子，在那佛印成型之后，居然同时在那妖怪头顶上出现了一只淡金色半透明的巨掌，足有轿车大小，作势就要拍下！

    茅山李大胆则简单多了，他一伸手，拔出了裤腰带里面插着的那把暗红色的桃木剑，随后咬破手指迅速在剑身上涂鸦一气，随后想了想可能觉得不给力。只见他嘴一咧，眼一歪，竟然喷出了好大一口的心头热血，那血液却不落地，而是似雾一般漂浮在半空，随后竟然被他手中那把桃木剑完全吸噬，吸噬鲜血之后，那桃木剑的剑尖上竟然射出三尺红芒，弄的好像激光武器似的！

    随后这老货好似看到了老婆正在偷汉子一般，哇哇乱叫的冲了上去。

    张老是最后一个出手的，因为他的道符速度最快，若想将六人的攻击叠加到一起，那就必须要掌握好攻击的节奏才行。

    张老这次依旧是掏出一张紫色道符，蓝色的道符在那妖怪眼中估计还没有卫生巾的威力强大，所以虽然这紫色道符稀少无比，但张老却也丝毫不敢吝啬。

    似乎上一次使用那天雷神火符给张老留下的后遗症还没有消除，用咱们的话来说也就是CD冷却时间还没有结束，所以这次却又是一个新的紫色级技能！

    金刚屠魔符！

    这是张老另一压箱底的绝招！

    只见张老神色肃穆的将那紫色道符夹在两指之间，脚下踏出一个奇怪的步伐，随后怒目园瞪，开口大喝：金刚一现鬼神惊，屠魔神剑利无锋，今借神符显威德，灭除妖邪祭神明！急急如律令！

    随着指间道符射出，张老脸色瞬间苍白到渗人，但他的双眼却是死死的盯着那紫色道符所射出的轨迹。

    那道符脱离张老指尖之后，竟然化作一道金色巨剑，足有三米长短，挟带着一往无前与破灭一切的强横势头，后发先至，猛然向那白衣妖怪射去！

    六个绝世高手倾尽全力发出的必杀绝招，同时向那白衣妖怪强杀而去，单单那犹如天崩地裂一般的赫人声势，就足以使得处于攻击中心的人心胆俱裂，丝毫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换做任何一个人前来，除了乖乖闭目等死，绝无第二条路可供选择。

    可是白衣妖怪却并不在此列，他此刻表情也是变得慎重严肃，毕竟此刻这样的攻击威力，绝对要比当初那道天雷还强大几倍。

    白衣妖怪眼睛微微眯起，右脚用力一跺，一瞬间在他的身上爆发出了无比强大的滔天气势，就好似他的身体中隐藏着一个灭世风眼，顿时已他为中心挂起了犹如十二级台风一般强烈风暴，而在他身边所围绕着的风暴之中似乎还蕴藏着一道道的红色闪电，一闪一逝间忽明忽现！

    强大如斯，似乎远比上一次与张老交手之时更要厉害得多。

    在席率眼中，只是看到六个老头各自得得瑟瑟的秀了秀自己的绝活，随后那妖怪一跺脚，那帮老头就各自打着转转被吹飞而去。

    当然，席率也是不能幸免，此刻他被风吹得整个人都横着粘在了墙壁之上，足足离地近两米多高，胸口中闷压无比，别说呼吸，甚至连眼皮都无法睁开！

    足足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然这是席率说的，现实时间大概有一分钟左右，那强烈的风暴才渐渐消散，而席率也是‘pia’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席率勉强睁开眼睛一看，仓库内已是一片狼藉，什么木箱、铁柜、和尚、道士的满地都是！

    模糊间，席率似乎看到了一道白色身影，正慢慢向自己走来。

    用力眨了眨眼睛，随着晕眩感渐渐消散，席率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些，但此时他却更希望自己继续处于刚刚的晕眩状态，因为席率看到了那白衣妖怪的嘴角，正挂着一个嗜血无比的残忍笑容。

    完了，现在动也动不了，很快那妖怪就会过来把我吃掉了吧……

    突然，席率原本已经渐渐闭合的双眼瞬间睁开，其中闪过一道坚定的神色。

    不，不能放弃，床床和皮皮还在等着我回去，我……我不能死！

    席率用力握了握右手，感觉到了手指相握的触感，知道了自己的手还可以使用。但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席率就差点被那似乎全身骨头都断掉了一般剧烈痛苦给疼晕过去。

    咬紧牙关，席率紧紧盯着那正慢慢靠近自己的白衣妖怪，那妖怪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正面带微笑，一步一步的慢条斯理的向自己走来。

    席率这时候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花猫，有一次席率碰巧看到它在院子中抓到一只老鼠，却不着急吃掉，而是硬生生的将那只老鼠玩到半死，直到那老鼠完全认命动也不动一下之后，那花猫才将老鼠吞入腹中。

    此时这妖怪的心态估计就与那只花猫差不多吧，席率心中暗道。

    玩吧，再多玩一会吧，最好等我吃下药丸你再走过来！

    席率猛一咬牙，强忍住那恨不得连神经都绷断掉的痛苦，艰难无比的将右手插入口袋，指尖刚刚产生一股圆润触感后，便迫不及待将其掏出并塞入口中。

    那颗金黄色的药丸刚刚进入席率口中，就迅速的融化开来，流入他的体内。

    但仅仅是这个简单无比的动作，就已经使得席率全身都被疼出来的冷汗完全浸透。但席率却并没有理会这个，而是闭上了眼睛，放松全身，静静的躺在地上，脑袋中却是忽然冒出了床床那甜美微笑的容颜。

    “不——我不能死……”双目紧闭的席率用力抿起了嘴唇。

    席率的性格绝对说不上强硬，只要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一点的软弱，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开始在渐渐转变，虽然这个过程极其的缓慢，但确实是存在着。

    此时，席率忽然感觉到身体似乎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有一种奇异而美妙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席率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胎盘中，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畅！

    就在那种舒爽感袭遍全身之际，席率似乎感觉到有某种东西再次回到了身体之中，正是那种对葫芦中药丸的模糊预感！

    “这种预感在葫芦中出现第三颗药丸的时候不是消失了吗？现在在我吃掉其中一颗之后，怎么又忽然出现了呢？”

    就在席率疑惑不已之时，一段信息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PS：冰天雪地，赤身裸体，凌空翻转一千零八十度，单膝跪地，斜上四十五度纯洁眼神看向您，大喊一声：求包养~

    大大们，给收藏一下下吧，推荐一下下吧~
------------

第三十三章 三颗仙丹（拜求点推收！）

﻿“犬灵丹，采集犬妖妖魄之精华，加以提炼，方成此丹。服之可曾强五感之嗅觉，为特定情况方可使用的辅助丹药。”

    这段信息莫名出现席率在脑海之中。

    一只警犬能赢这妖怪吗？更何况我连一只警犬都不如……

    伴随着无数气味钻进鼻子的还有席率那苦涩无比的脸色。

    那妖怪此时距离席率已经是近在眼前，吃下‘犬灵丹’的席率甚至都闻到了那妖怪身上淡淡的奇怪气味。

    没有时间过多感慨，席率再次将手伸进了口袋，拼着那一线生机。

    此时赌的已经不是运气，而是命！

    这一过程都被那妖怪看在眼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作，依旧嘴角挂着微笑，慢慢向席率走来。

    白衣妖怪淡淡的看着席率，看着他再次眼神执着的向嘴里塞进一颗药丸。

    白衣妖怪略微皱眉，随后向那已经晕迷过去的全真教掌门望去，心中不禁认为席率吃的药丸都是那老道所炼制。

    “蚂蚱就是蚂蚱，在怎么折腾也逃脱不掉凶禽的利嘴。”白衣妖怪心中冷笑，再次迈出脚步。

    与上次一样，又是一段信息出现在席率脑中。

    “含香丹，取数十种齐花异草，淬炼其精华三日三夜，方成。此丹服用后身体会由内而外不断散发出淡淡芳香，清除一切异味。注：女士专用！”

    随着将最后一段信息读取完毕，席率嘴角瞬间挂满苦涩，心中顿时有一种‘老天，你玩我！’的愤然感慨。

    而此时白衣妖怪已经走到席率身边，席率看了看眼前那双白色布鞋，随后将视线上移，最后看到了那张居高临下，雪白阴冷的笑脸。

    暗暗将手伸入口袋，握紧最后一颗药丸，席率的脸上不禁冷汗直流。

    席率并不是没有想过将三个药丸一起吞下，但席率所顾虑的却是更多，那药丸进入口中就会化为液体，如果两颗甚至更多的药丸溶解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类似化学反应的变化？或者能力相互抵消呢？

    在这个要命的紧要关头，席率不敢冒那个险。

    所以只能一颗一颗的吃，说不定如果运气好，第一颗药丸就解决了问题呢。席率当时是如此想的。

    但此时那毫无血色，青中泛白的脸孔，却是宣告了席率心中那美好的想法已经破灭。

    此时席率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是耸立了起来。用力咽下一口口水，他悄悄将那紧握最后一颗药丸的拳头向嘴边移去。

    “玩也玩够了，该结束了。”淡淡说出这句话，白衣妖怪伸出那修长白皙的五指，向席率的脖子探去。

    而此时席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生锈了一般，在那白衣妖怪的杀气锁定之下，居然丝毫不能动弹！

    倒在地上的席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掌。

    而那汗水不断滴在地上所形成的‘滴答’声，与自己此时那剧烈的心跳都是那般清晰，好似放大了无数倍一般。

    就在此时，席率眼角一跳，忽然看到一道红芒毫无预兆的射向那妖怪后背。

    已白衣妖怪的实力，显然是不可能被这么低劣的偷袭击中。

    那原本伸向席率的手掌瞬间出现在身后，随着那张道符爆散成一团火焰，隐约可以看见，已那白衣妖怪的手掌为中心，存在着一个透明的半圆形保护罩。

    随着白衣妖怪的视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席率只感觉浑身一阵轻松，身体的支配权也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

    扭头向那张道符射来的方向望去，席率看到了肖茹那张惨白的俏颜，甚至在她的嘴角还挂有一丝血迹，看来刚刚她也是被战斗的余波所波及到了。

    随着那张道符被白衣妖怪化解，肖茹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立刻瘫软在地，而她的面前却是有着一个粉红色的小钱包，此时正敞开着。

    席率突然想起，当初在明月山庄的树林中，肖茹第一次输入灵力，用来测试的那张离火符，不就是被他珍藏在钱包中的吗？记得后来他们聊天的时候，肖茹还笑着说道，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了危险，说不定这张道符还能成为保命符呢。

    虽然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在道术这一方面，却是让他们二人在所有同龄人中拥有了唯一的话题，这是与其他朋友不能聊的东西，也是在以后的生命中，将会成为主旋律的东西。

    这一点，肖虎曾不止一次与肖茹提到过，修道是一条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的道路。

    少男少女，本就是心不设防的坦率年龄，这段时间的接触，虽然还远远谈不上什么情与爱，但是席率与肖茹之间还是对彼此存在着一定好感的。再加上肖虎对肖茹所说的那番话，席率虽然并不知道肖虎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由胎记这事一联想，自然不是什么纯洁的话题。

    就这样，彼此不厌恶，甚至还对彼此有着好感，还拥有着不能与外人道的共同话题，再加上这样的暧昧事情酝酿其中。自然难免会存在一丝异样的情绪。

    此时席率再次深深看一眼肖茹那惨艳俏丽的小脸，眼神中的那份执着更是强烈了许多。

    趁着妖怪还没有转过身体，席率迅速将掌心中的最后一颗药丸拍入口中！

    “保命符吗？希望如此吧！”席率默默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审判。

    如果失败，这一次的药丸依旧只是一个鸡肋能力，那么在场的生命将全部消散，包括肖茹的，自己的。

    席率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终于出现了关于这个药丸的信息……

    “湮虫丹，此丹主料为一种极其罕见的奇虫，名为湮虫。需七七四十九只湮虫方可炼制此丹，丹成之后其中将会存在湮虫自身所具备的特殊能力，吞噬妖气！注：如若修为浅薄者使用，则极易导致妖气爆体之后果。慎重！”

    席率瞬间睁开双眼，一脸诧异。

    “爆体？有没有搞错！这是仙丹还是炸弹啊！”

    就在席率刚刚睁开双眼，白衣妖怪也是再次转过了身体。

    微微扯动嘴角，白衣妖怪再次将手掌探向席率，随之席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再次禁锢。

    “怎么办，怎么办，这三颗仙丹没一个能让我变成超人的，这回不是玩完了吗？”席率那充满惧意的瞳孔中，倒映着白衣妖怪的手掌，逐渐向自己靠近。

    忽然感觉脖子一紧，呼吸随之停止，席率此时感觉自己的脖子好似被一根钢丝绳死死缠绕无数圈一般，整张脸都是涨的通红。

    席率的眼睛已经渐渐闭合，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之时，似乎听到面前的白衣妖怪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声响。

    “咦？！”

    随即！席率只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好似岩浆一般的灼烧着自己身体内的每一寸神经，甚至连那已经渐渐麻木的身体都开始了无意识的颤抖。

    勉强提起精神，席率终于有所感觉，原来那好似绝提长江一般，奔涌进入自己身体的‘岩浆’的源头，正是白衣妖怪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掌！

    突然，那本已就汹涌无比的‘岩浆’洪流，毫无预兆的再次扩大，席率瞬间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正在被不断充气的气球，眼看就要被撑的爆炸！

    而就在席率的眼睛都好似蛤蟆一般凸显而出之时，那白衣妖怪却是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随后快速的甩开了席率，那动作就好像要甩开一块烧红的煤炭一般。

    双手撑在地上，席率跪在那里不断剧烈喘息着，虽然小命暂时保住了，但席率的痛苦却并未减少，他此时只觉得身体内好似有无数条毒蛇在不断钻行，直痛的他嘴唇发白，青筋乱跳。

    “那妖怪怎么突然放开我了，刚刚钻进我身体的是什么？”席率强忍着身体内那剧烈的痛苦，抬起脑袋看向那白衣妖怪，而愕然发现，那妖怪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变得如此怪异。

    此时白衣妖怪的脸色居然泛出一层青黑，而那惊异的目光中，居然深深的蕴藏着一丝惧意。

    “怎么回事？他似乎在害怕？”席率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湮虫丹！这么说那涌进我身体的就是那妖怪的妖气了！看来这妖气对他是很重要的，仅仅刚刚那么一小会就让他的脸色变的这么难看，如果我吸干他的妖气，他哪怕不死，也应该没有继续逞凶的力气了吧？”

    想到这里，席率咬紧牙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刚要向那妖怪迈出的脚步却又定在了那里。

    “可是，如果身体内的妖气太多的话，身体一定会爆掉的吧，就像那段信息里面说的……爆体。”

    席率脸色一变，心中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但是如果我不去阻止那妖怪，恐怕现在在这仓库中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能活下去……”

    席率默默将视线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看着那些无比狼狈的人们。在视线不断移动中，他看见了依墙而坐的张老，此时张老也正看向他，虽然张老已经身受重伤，但他的手中却依旧持着一张道符，此时正努力的向里面灌输着灵力。同时还用那担忧与迫切的目光向席率看来。

    忽然，张老脸上涌现一抹潮红，随后猛的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身体也随之再次软倒，一旁原本在照顾肖虎的肖茹立刻跑到张老身边。

    肖茹与席率一样都只是被众人与白衣妖怪的战斗余波所波及而已，算是所有人中受伤最轻的，所以此时勉强还有余力来照顾其他人。

    张老无力的摆了摆手，随后再次抬起头看向席率，眼神复杂无比，顺着张老的视线，肖茹也是向席率看去，望着此时与那绝世凶妖相觑而立的席率，肖茹紧紧抿起了嘴角，眼神中的担忧与急切也是溢于言表。

    看着张老与肖茹那紧张担忧的目光，席率居然淡淡的笑了。

    “虽然我没有多么伟大，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但是……既然无论如何死亡都是在所难免，那么……就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一些吧。床床，对不起了，希望张爷爷会帮我照顾你吧。”

    在二人那迷茫的眼神中，席率一言不发将头转回，再次看向面色阴沉的白衣妖怪，但此时，比之先前，他的目光却已经坚定似铁。

    PS：倒立求，杂技求，打滚求，各种求~~~

    收藏，推荐~~~
------------

第三十四章 湮虫丹

﻿白衣妖怪紧紧皱起眉头，不仅仅是因为刚刚那些莫名消失的妖气，更重要的是，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类，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这种变化居然使得自己那敏锐的预感向自己发出了一丝危险的信息！

    这在他的经历中可并不多见。

    但很快白衣妖怪便将那可笑的预感抛之脑后，一个人类，一个没有丝毫道行的人类？自己居然会害怕？

    白衣妖怪自嘲般的笑了笑，随后嘴角再次挂起了那一丝冰冷的笑意。

    “靠近，再靠近，然后死死的抱住他！”

    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干燥欲裂的嘴唇，席率目光坚定的向前迈出脚步。

    “想反抗吗？真是让人家提不起陪你玩的兴趣。”白衣妖怪微微一笑，再次缓缓抬起手掌，不过这一次在他的手掌上却是包裹了一层白色光芒。

    “他的身上应该是存在着某种奇异的法宝，不过如此将手掌包裹起来，不与他的身体直接接触，一定就没问题了。”白衣妖怪嘴角微微翘起，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席率眼前，而那手掌也是再次抓住了他的脖子。

    随着‘湮虫丹’的效力开始发挥作用，那妖怪的气势似乎也对席率失去了作用，无法再禁锢席率的身体。

    “就是现在！”牙齿用力紧紧咬合，在妖怪掐住自己脖子后，席率的双手也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衣妖怪眉脚轻轻一挑，显然席率的身体依旧可以自由行动这件事，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

    但更大的变故却是随之而来！

    白衣妖怪用来避免与席率直接接触的那层白光，此刻居然迅速暗淡，仅仅眨眼间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在那白芒彻底消散之后，白衣妖怪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难看。

    只见那白衣妖怪神色惊恐的连连甩动手臂，但不知是何原因，却是无法挣脱席率那双并不强壮的手掌！

    “该死的！怎么感觉力量都完全被压制了！”白衣妖怪急促的呼吸着，一脸的惊慌失措，似乎在他的身上，正在发生着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

    他，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该死的臭小子，快放开人家啊！”在那令人恐惧的力量失去作用后，白衣妖怪能做到的，就只有大声尖叫而已。

    席率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死死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好像就要爆炸了一样，也许一分钟以后我就会炸得尸骨无存吧，死就死吧，如果不这样做也是难免被这妖怪杀死，这样至少还可以让张老与肖茹他们继续活下去，张老，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床床……”此时席率扭过头，向张老望去。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极其短暂的时刻之内，张老与肖茹甚至只是看见那妖怪将手掌抓向席率的脖子，随后松开，然后再一次抓住席率的脖子，最后白衣妖怪就开始好像被流氓非礼的小媳妇一样的开始了连连尖叫。

    这个集合了我们六大门派的顶级精英尚且对之毫无办法，反被打的落花流水的绝世凶妖，居然因为这个看上去没有丝毫特别之处的平凡青年，而如此痛苦的高声尖叫？

    这一切，使得那些没有昏迷过去的各派高手们一个个双眼发直，头脑发蒙。

    深深望了张老片刻，席率再次将目光收回，他发现，随着时间渐渐推移，那白衣妖怪原本鲜红欲滴的红唇，颜色竟然在渐渐变淡。

    眼见如此，席率更是确定自己所做之事并不是无用功，于是抓着对方的双手越发的卖力。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着，众人经过最开始的愕然，此时也模糊的猜到席率应该是正在使用某种他们所不了解的道术与那妖怪相持着，虽然此时没有一个人能起身相助，但却无一例外都在心中开为席率捏着一把冷汗。

    而席率此时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并且浑身开始不断发出轻微的颤抖。

    “一定要在爆炸之前吸干你！”席率的脑袋已经渐渐开始了晕眩，但双手却依旧死死的卡在那白衣妖怪的手腕上。

    白衣妖怪的叫声也是越来越低，此刻已经是软倒在了地上，只剩下那只高高举起的手臂还被席率抓在手中。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此时席率已经隐隐听见身体中，骨骼与内脏那隐约的破裂声。

    嘴角挂起一丝苦涩，席率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许多的画面，自己小时候的，自己长大以后的，养父母的，皮皮的，居然还有那个交给自己葫芦的白胡子老头的，不过最后却是定格在了一张床床的笑脸之上。

    近乎贪婪的望着脑海中那些突然出现的画面，渐渐，席率嘴角的那一丝苦涩变成了微笑。

    而就在此时，席率感觉在自己身体中的某处，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般的存在，那些原本在身体内满涨到马上就要爆炸的妖气，居然被那黑洞所散发出的强猛吸力不断吸入，只是几个呼吸间，居然就被吸的一干二净！

    体内由极度的满涨突然转变为极度的空虚，在这个过程中，单单是体内那突然改变的气压就使得席率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脚下踉跄几步之后，最终席率还是摔倒在地。

    而在席率倒地以后，那紧握着白衣妖怪的双手也是终于撒开……

    就在席率与白衣妖怪的手掌刚刚分离之时，原本萎靡在地显得虚弱不堪的白衣妖怪却突然弹起，除了那双红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以外，其他居然与先前一般模样，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很好，没想到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你们给人家记得，等人家恢复以后，一定会将你们一个个折磨至死，才能一解心头之恨！”白衣妖怪咬牙切齿发下毒誓，随后见席率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再变。

    席率原本倒在地上，已是筋疲力尽，但耳边突然传来的恶毒誓言却是让他心中一惊，冰凉感瞬间袭遍全身！

    “他居然还能动？！”席率强忍着那剧烈的晕眩感，撑起身体，虽然视线一片模糊，但依旧死死盯住那妖怪的白色身影。

    “吸噬了人家那么多妖气竟然还没死？”白衣妖怪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眼神中那抹恐惧之色浓郁至极，随后他好似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恢复平淡的同时嘴角也再次挂上冷笑，“哼哼，古怪的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不过希望你的命够硬，能够撑到人家下次来取，还有他们的，到时候人家会将你们的肉一片一片撕下来！”

    因为身体的过度受损与透支，此刻席率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一阵阵的晕眩感不断袭击他的大脑，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一闭上眼睛，绝对会立刻就昏睡过去，那种极度渴望睡眠的欲望正在不断寝室着他最后的一丝意志。

    “不行，不能放虎归山！机会只有这一次，湮虫丹也只有这一颗！”席率用力眯起眼睛，向着那发出声音的白影猛扑过去。

    但那白影却好似透明的一般，席率居然在中间一串而过，并且还荡起了水波一般的层层涟漪。随后白衣妖怪的身体居然渐渐消散，不在有一丝痕迹。

    席率倒地之后再次咬牙撑起身体，但环顾四周之后，却再也没有看到那妖怪的身影。

    “咯咯咯，小子，找不到人家是不是很着急呢？人家现在可就要大摇大摆的走了哦，不过不要想人家，用不了多久人家就会回来的，一定会！”

    这段虚无缥缈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空广的仓库之中，单凭这声音，席率根本就无法判断那妖怪身处何处，此时已经急发一头大汗。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让他逃了，等下一次湮虫丹的药效早就过了，那么我们还拿什么抵抗他的攻击……”汗水滑入眼睛，但席率任凭眼球刺痛着却不敢眨一下眼睛，双眼瞪的滚圆不断在身边搜寻着。

    突然，席率心中突然跳出一个念头。

    或许那妖怪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着急退走呢？对了！他一定还没有远离自己，因为他不甘心，他一定是在自己身边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晕倒那一刻。好狡猾的妖怪，如果自己真的以为他走掉了，并且追赶无望。那么只要精神稍稍一松懈，这疲惫不堪的身体一定会立即昏倒，到了那个时候他再现身……根本就不用等到下一次了，所有人都会没命！

    可是我要怎么找到他呢，他一定是使用法术将身体隐藏起来了，我又不会法术，根本没办法啊！

    就在席率急的团团转的时候，他的鼻子却是轻轻的动了动，随后露出一个狂喜的表情，但转瞬便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起来，流露出来的依旧还是那副着急得不得了的神情。

    “香气！那妖怪刚才碰到我的时候，身上居然沾染上了‘含香丹’的香气！他的隐身法虽然厉害，可以将他自己的一切气息隐藏起来，但是我吃下的那颗‘含香丹’的香气他却是没有隐藏起来，仙丹就是仙丹，虽然只是一个香水级的仙丹，但也不是这妖怪可以应付的！

    凭借着‘犬灵丹’所赋予的那强大的嗅觉，席率不露痕迹的轻轻用鼻子抽吸着身边的空气，判断着那一缕香气所存在的位置。

    我的身后两米左右的那个位置，那妖怪就在那里！他身体里面的妖气已经被我吸的差不多了，现在一定也是没有多少力气，再加上他根本就想不到我会发现他的位置，如果我速度再快一点，一定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悄悄活动活动僵硬的脚腕，席率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弯曲，随后转身猛扑！

    就在席率的身体即将砸在地面的一瞬间，席率忽然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随之那种吞噬妖气的感觉再次出现。

    而于此同时，在席率身前，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中居然有一个白色身影开始不断闪现，那感觉就好像电量不足的破旧电视机，正在一闪一闪着断格画面。

    闪烁几次之后，那白衣妖怪的身形终于再次出现，而此时他的脚裸则是被席率的双手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不！！！”白衣妖怪震惊无比的望着席率抓在自己脚裸上的双手，满脸的难以置信。

    PS:好吧……你们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

第三十五章 妖言（拜求点推收啊~！）

﻿（菜鸟：新的一周了，大家帮帮忙，有推荐的都投一投吧！）

    此时已是夕阳将落，那昏暗的仓库中，无处不充斥着诡异而压抑的气氛。

    空旷的地面上，到处可见东倒西歪的人影，有几个受伤严重的，还在不断发出痛苦却压抑的呻吟声。

    “小兄弟，你放开人家吧，人家不再招惹你们就是了。”

    此时白衣妖怪无力的坐在地上，双眼盯着趴在那里，双手却依旧死死抓住自己脚腕的席率，语气中已经流露出一丝哀求的味道。

    瞄了一眼白衣妖怪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席率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这妖怪的口才之极品席率可是早就领教过了，此刻自然是不敢轻易相信。

    而此刻，席率忽然发现，身体中的那个原本因为无妖气可吸，而消失不见的黑洞，此刻居然再次出现，并且施放出了更加强烈的吸力。

    原本白衣妖怪向席率体内流动妖气的过程好比是在打点滴输液，那么在那黑洞出现以后，这个过程则瞬间就变成了猛力推送注射器一般的程度，那妖气流逝的速度，何止增加了十倍！

    “啊！”眼见此刻自己体内的妖气竟然如同绝提洪水一般迅速消失，白衣妖怪不禁尖叫了起来，随即这妖怪似乎作出了什么极其难以抉择的决定，只见他面色一狠，随后双手在身前结成了一个古怪的指印。

    “噗！”一口鲜血猛然从白衣妖怪口中喷出！

    精神虽然越发萎靡了许多，但白衣妖怪的眼神却是回复了往昔的伶俐。

    再次挥拳捶打几下席率的后背，但却依旧无法给席率造成任何麻烦。

    “好，算你狠，人家看你还能到底能抓到什么时候！”话音刚落，白衣妖怪竟然飞了起来，就那样任凭席率抓着自己的脚腕，吊在下面。

    也不知席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任凭那妖怪在仓库中到处飞舞，左右甩动，他居然硬是咬着牙没有被甩脱开。

    看来如果一个人抱定了必死的执念之后，真的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白衣妖怪刚刚似乎是使用了某种对自身伤害极大的法术，这才暂时摆脱了‘湮虫丹’的压制。

    白衣妖怪所使用的任何法术都必须已自身妖气为基础，而‘湮虫丹’却是可以吸噬免疫一切妖气，可以说，此刻，这妖怪已经完全被席率克制的死死的。

    所以白衣妖怪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席率如同巨型水蛭一般的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吸噬着自己的血液，但自己却无可奈何。

    “人家和你拼了！”白衣妖怪疯了似的大叫一声之后，直直冲上空飞去，随后居然撞破了房顶，带着席率飞向了天空。

    席率脑中浑浑噩噩，但却模糊的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双手。至于那妖怪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却是一句也没有听清。

    在那妖怪说了几句话之后，席率只觉得自己手中抓着的脚腕似乎突然变成了过山车的后保险杠，整个身体都被上下翻腾的甩来甩去。

    紧接着，耳边就开始出现了强烈的风声‘呼呼’吹过，那强烈的风压甚至使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微微睁开眼皮，瞬间席率的脸都绿了。

    席率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那妖怪拖到了空中，此刻，道路上的行人与汽车在自己眼中都是小到几乎难以看清。

    “这有多高啊？掉下去一定会摔成肉饼！”

    席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再次将眼睛死死闭上，但此时一串阴阳怪气的腔调却是飘进了自己的耳朵。

    “小子，你也看到了，现在咱们这个高度，如果掉下去一定没命！”

    席率心中一颤，但却没有开口。

    白衣妖怪却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道：“现在我的体内还有一些妖气，所以咱们还可以继续飞行，可是如果你再继续这么吸噬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一头掉下去，然后，摔死！”

    “死就死吧，原本就是想与你同归于尽的。”席率虽然口中如此说着，但心中却是早已乱成一团浆糊，又有几个人可以真正面对死亡而毫不在乎呢。

    哪怕是自杀，也不过是在某个瞬间作下一个无法反悔的决定而已，相信如果将一个想要自杀的人与此时的席率调换位置，那么用不了几秒，那个人一定会再度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能活着，谁又真正的想死呢，席率也是迫不得已。

    “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来做这种糊涂事呢。虽然以前咱们有点小误会，但人家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你呀，所以说，你仔细想想，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

    白衣妖怪的声音丝毫没有被那不断呼啸的强风所影响，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钻进了席率的耳朵，回荡在他的心里。

    随即席率的眉头微微皱起。

    白衣妖怪一见刚刚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脸上喜色一闪即逝，继续说道：“你这样拼命，不就是想要保护刚刚那些人吗？这样吧，如果你肯放过人家，那么人家就立下毒誓，保证以后不在找他们的麻烦，毕竟命只有一条，人家虽然活了很久，可是却还没有活够。”

    “谁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誓言……”沉默良久，席率忽然低声说道。那声音低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听清，或许他根本也没打算让那妖怪听见。

    但这妖怪的耳力显然是变态的很，席率的低语却是被他一字不落的尽收耳中。

    脸上喜色越发浓郁，白衣妖怪连忙继续敲打席率心中的那份信念。

    “小兄弟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妖怪可是不会轻易发下誓言的，因为我们所谓的修炼原本就是逆天而行，如果自毁誓言，那就等于是给老天一个光明正大的消灭自己的理由，所以这个事你大可放心。”

    “真的吗？”席率眼中一亮，随后问道。

    “千真万确！小兄弟，现在咱们就降下去，然后你看着我发誓之后就放开我好不好？”白衣妖怪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随后柔声细语开始劝说席率。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可就太好了，那样我就不用死了，就可以继续照顾床床了……

    “小兄弟，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好，我们这就下去！”见目的已经达到，白衣妖怪不再废话，立刻向下飞去。

    席率向下一看，不知何时自己居然被那妖怪拖到了一片森林的上空，在高空向下望去居然都无法看见这片森林的边际。

    这是哪？席率心中居然没有一点印象，看来刚刚那一阵，白衣妖怪已经带着他飞出了好远，除了感叹一番白衣妖怪那超越飞机的飞行速度，席率能做到的，就是闭紧嘴巴，以免被强风灌入。

    随着那一片树冠在眼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立体，席率与白衣妖怪终于是落在了地上。

    “这是哪啊？”席率落地之后连忙左瞧右看，但映入眼帘的，除了花草树木，还是花草树木。

    “人家也不太确定，可能是长白山附近吧。那个小兄弟，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

    席率听闻此言这才将视线移回，却发现此时白衣妖怪的姿势居然颇有难度。

    席率的双手原本是抓着他的脚腕的，在空中飞行的时候还好，毕竟是首尾相连。可是这脚踏实地之后显然再保持这个连接方式就有点难度了，以至于为了配合席率，白衣妖怪还要将一条腿向前高高抬起，不过这个金鸡独立却是难看的够可以的。

    “不行，你先发誓！”席率也不含糊，感受着身体内那依旧在不断卖力吸噬妖气的黑洞，说起话来底气也是格外的足。

    “好，好，人家先发誓。”白衣妖怪一脸严肃的举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天：“今日我六尾在此指天发誓，如果日后再敢伤害任何一个人类，则必定遭受天打雷劈……”

    白衣妖怪，也就是六尾刚说道这，却冷不防被席率用力甩动了一下大腿，单腿连忙不断原地跳动，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免了‘狗吃屎’的下场。

    “小祖宗，又怎么了？”六尾哭丧着脸。

    “换个惩罚自己的方式，雷劈不死你。”原来席率是想到了当初他与张老的那场战斗。

    “老天的雷和老头的雷能一样吗，好，好，我换个就是了。”眼见席率一瞪眼，又要再次甩动自己的大腿，六尾立刻再次说道：“如果我有违誓言，那么就请老天惩罚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听得这两句万年不变的流行誓言在白衣妖怪口中说出，席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既然这两句话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能出现在电视中，那么想必一定是非常牛逼的毒誓，这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但是席率却还有觉得心中有些不安，用怀疑的目光再次审视了一遍面含柔和微笑的六尾，开口问道：“你真的不会违反誓言？”

    “当然不会，我可不想死，用自己的命去换那帮臭道士的命，这可划不来。”六尾微微笑了笑。

    低头再次沉思片刻，知道觉得的确没有任何破绽之后，席率终于决定将双手放开。

    “蠢货，按那小妖的道行来看，距离第一次渡劫也是不远了。就算他违反了誓言，也不过是天劫来的早几天而已，你还是继续握住，让我吸干他吧，对你我都有好处。”

    就在席率刚刚想要放开双手之时，这段话却是突然响起，那声音飘渺空灵，好似在天边，又好似是响在自己心里。

    席率原本已经放松的神经立刻再次紧绷，双手比之先前更是加上几分力道。随后向左右望去，可是除了自己与那一脸微笑的白衣妖怪，根本就没有第三个影子。

    “刚刚是谁在对我说话？”席率茫然的望了一圈，然后将看了看六尾，但是看他的表情，显然是并没有听到刚刚那段话语。

    “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吗？难道这妖怪一直都是在骗我？”

    席率看向六尾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PS:哭天喊地求推荐，求收藏~！
------------

第三十六章 纹身（求收藏推荐！）

﻿“你的天劫快来了吧？”席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听闻此言，六尾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难以置信的震惊，但随即便被他隐藏起来。但那一瞬间的不安，却是被席率看在了眼里。

    “啊？天劫？什么是天劫呀？”六尾用疑惑的目光向席率看去。

    “果然是想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就算席率再傻，也是明白了自己被骗的事实。

    感受着体内那正在不断吸噬妖气的诡异黑洞，席率不禁心中发毛。这好像就是一个高度浓缩的炸弹啊，那些足以撑死无数个自己的妖气居然都被那个小小的黑洞吞噬了进去，这如果那黑洞突然爆炸……不管了，反正也不打算活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抱着光棍思想，席率也就不在去在乎体内的那个黑洞，至于这个黑洞是怎么出现的，他也是没有再去细想。

    席率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死抱着六尾的大腿，任凭他在如何花言巧语也是一概不理，后来甚至将眼睛都闭了起来。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那妖怪的声响也是越来越弱，到了最后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似一滩烂泥般的瘫软在地，嘴巴一张一合，貌似缺氧的金鱼。

    由于那诡异黑洞的存在，席率并没有再次感受到妖气涨体的感觉，心中暗暗觉得也许自己暂时不用死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席率忽然感觉六尾向自己体内流逝的妖气已经开始渐渐变少，而他身体内的那个黑洞所散发的吸力也同时减弱了起来。

    “终于要干了吗？”席率睁开双眼，向六尾望去。

    此刻，六尾的嘴唇已经与他的皮肤一样雪白，浑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光。

    虽然此刻六尾已经是一副即将嗝屁的形象，但席率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双手依旧是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

    黑洞停止了吸噬，而六尾身上的白光也开始变得越发浓烈起来，片刻后，那白光竟然将席率的眼睛刺得生疼，席率只好偏过头去，将眼睛闭上。

    忽然，席率感觉手中的大腿似乎改变了形状，用手抓了抓，似乎还有点毛茸茸的感觉。

    而此时，那白光也瞬间消失，席率张开双眼，回头望去。

    “啊？”望着怀中这只雪白的狐狸，席率目瞪口呆，半响后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原来是只狐狸精，咦？这狐狸怎么有这么多尾巴？”

    席率用手拨弄了几下，这才数清楚，这白狐竟然有六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就在席率拨弄狐狸尾巴的时候，那原本昏迷过去的白狐却是睁开了双眼。

    “它还没死？！”席率吓了一跳，随后再次抓起白狐的一条后腿，可是不知为何，那吸噬妖气的能力却是不见了踪影。

    就在席率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白狐看向席率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随后六尾白狐化做一道白光，瞬间扑向了席率。

    席率下意识用手臂挡在眼前，随后白光剧烈一闪……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席率这才慢慢放下手臂，可是白狐却不见了踪影，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不断吹拂枝叶所发出的‘沙沙’声。

    席率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忽然感觉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整个脑袋也是嗡嗡作响，突然眼前一黑，终于是晕了过去。

    “唉————”

    在席率昏厥之前，见到自己胸前的小葫芦居然散发出刺目的七彩光芒！并且在那葫芦发光的同时，似乎隐约听到了一道飘渺空灵的叹息之声。

    随着席率晕倒，黑夜也是渐渐来临，在这片森林中，自然少不了一些凶禽猛兽，在黑夜完全将森林笼罩之后，一声声狼嚎开始不断在林中回荡。

    在距离席率不远处的黑暗中，忽然出现了点点绿芒，好似萤火虫一般散发着淡淡冰冷光芒。

    随着绿芒缓缓移出黑暗，这才看清其真实面目，原来这是一群野狼！

    此时这群野狼将席率包围在中间，一个个口中不断滴落唾液，发出低沉的吼叫，慢慢的缩小着包围圈。

    就在这几十只野狼刚要猛扑而上之时，席率的后背突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白光，随后那群野狼好似感受到了灭顶之灾近在眼前一般，眼中无一不是流露出了惊恐欲绝的神色，哀嚎悲鸣着，将尾巴夹在双腿之中，就那么爬在了地上。

    是什么可怖的事物，居然使得这群嗜血成性的凶猛恶狼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白芒仅仅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消散。

    随着白芒消散，那群野狼终于是如蒙大赦一般仓皇逃窜。

    这一切，熟睡中的席率却是全然不知……

    清晨，朝阳的光透过层层枝叶，照射在席率脸上。

    眉头略微皱了皱，席率将手掌挡在眼前，随后睁开了双眼。

    席率一翻身站了起来，活动几下胳膊大腿之后，居然感觉浑身舒畅，身体似乎从来都没有感觉如此感觉良好过。

    席率的懒腰刚刚伸到一半，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席率低下头，看向那个已经好久没有动静的小葫芦，伸手将它摘下，默默拔开赛口，随后在手心中倒出了一颗金黄色的小药丸。

    将药丸揣进贴身口袋之后，席率呆呆的望着手心中小葫芦，却是微微皱起了眉毛，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小葫芦有了点变化，但无论怎么仔细去看，却是看不出一点异样。摇了摇头，席率再次将小葫芦挂在脖子上。

    “不管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正是因为有这药丸，所以现在我还活着。”

    经过着一件事情，席率已经认识到，这种药丸在某些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看了看四周，席率咂了砸嘴巴，这才认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在附近的枝叶上用露水将手心弄湿，席率搓了搓脸，随后用身穿的T恤将脸擦干，席率这才感觉彻底精神了过来。

    可席率没有看见的是，在他将上衣脱下之后，在他的后背上，居然多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白狐纹身。纹身中，白狐那六条巨大的尾巴凌空挥舞着，华丽而神秘。

    咕噜——

    席率揉了揉肚子，发现了一件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大事。

    他的肚子饿了。

    “天呐，我不会被饿死在这片森林中吧！”席率顿时有些慌了，这没有食物没有水源，目前来看似乎挂掉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忽然席率的鼻子动了动，一丝血腥味飘进了他的鼻孔。看来昨天吃下的‘犬灵丹’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至于‘含香丹’……席率低头用力一闻，险些被自己身上的酸臭味再次熏晕过去。

    看来那药效已经消失了，还有……席率昨天这汗还真是没少流。

    踌躇一番之后，席率决定偷偷去那血腥味的源头碰碰运气，说不定就碰到人了呢，怎么都比自己慢慢被饿死强吧。

    席率轻手轻脚慢慢顺着那丝血腥气前进着，七拐八绕之后，再次拨开眼前那片浓密的枝叶，席率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但眼前的一幕却是与席率所想的完全不同。

    一道丰满性感的背影正在席率眼前不远处，在席率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一头过腰的漆黑长发，而长发之下则是一个挺翘圆润的存在，席率的目光好不容易挪开之后，才发现这个看不到面貌的女人对面，竟然有着两只奇异生物正在对持着。

    此时占据上风的那只生物形似水牛，但除了那一对牛角之外，居然还有一只独角好似利刃一般长在脑门中间，这怪兽浑身好似覆盖了一层漆黑的角质层，偶尔还会隐隐反射起阳光。而看它那一口呲出唇外的交错利齿，却也不像是那种任劳任怨，吃草挤奶的角色。

    席率再看向另一只体形略大，好似公鹿一般的奇怪生物。这只生物有着一对格外巨大的血红色鹿角，并且在那锋利的枝杈间居然闪烁着一种金属质感般的幽暗光泽。它周身毛发雪白无暇，长有一尺，但此时却是血迹斑斑，显然已是受伤不轻。

    “雪鹿，加油啊！”一道清脆中蕴含三分娇媚的声音，忽然由席率眼前的那道背影发出，单单听这美妙的声音，就可以肯定其样貌绝对不会太差。

    那长有血红色大脚的奇异生物在听到女子的喊叫声之后，打了个响鼻，奋起余勇，再次低头冲那三角黑牛撞去。

    见那白鹿再次向自己冲来，三角黑牛的眼中居然闪烁出一道狡猾的神色，就在那白鹿即将撞到自己的一瞬间，三角黑牛居然十分灵敏的扭身闪过，随后立即四蹄纷飞，好似一辆黑色装甲车一般直直冲那白发女子冲去。

    而这同一条直线上的，还有那躲藏起来的席率。

    PS：收藏，推荐……
------------

第三十七章 柳媚儿（求推荐求收藏！）

﻿张着三只尖锐利角的黑色怪牛，低着头直直向前冲去。而这怪牛此时冲击的目标却好像吓傻了一般，呆呆的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直到这怪物黑牛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她这才回过神来，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扑倒在地。而那怪物黑牛由于用力过猛，一时根本停不下脚步，只能与那女子擦肩而过，继续向前冲去。

    “我，我靠啊！”而此时躲在那长发女子身后的席率却是一魂升天，二魂破散，虽然前不久刚刚亲手解决了一个牛逼到没边的大妖怪，但那也只是靠葫芦中的神奇药丸而已，凭借他自己的本事，恐怕杀只鸡都够呛。

    席率心中悲呼，这刚解决完妖怪大王，就要死在妖怪小弟手里，真是报应啊。

    来不及多想，那妖怪就已经冲到了席率面前，下意识的，席率将双手抱住脑袋，蹲了下去。

    而那长发女子侥幸躲过妖怪的冲击之后，视线却是没有离开那妖怪片刻，避过妖怪那巨大的身体，长发女子隐约间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而按照这妖怪所奔跑的路线，毫不怀疑，下一刻那个人影就会被它撞得四分五裂。

    长发女子瞪大了双眼，小手同时掩在嘴上，一副惊怕至极的表情出现在她那张妩媚迷人的小脸上。

    忽然，长发女子只见那个人影身上瞬间闪过一道白光，随着那道白光闪起，那已经冲到他眼前的怪物竟然就生生的定在了那里！

    此刻席率似乎变成了一颗无声炸弹，白光再次爆闪，那一瞬间的亮度几乎可以同太阳媲美！一圈透明的涟漪随之已席率为中心不断扩散，不仅那怪物被爆射飞起，就连距离席率最近的那一圈大树都是被那透明涟漪生生拔起，推倒！

    狂风起，枝叶纷飞，但席率这个始作俑者却似乎好像脱离了这个空间，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被这风暴吹起。

    面容妩媚的长发美女此时紧紧抱着身边一颗巨树，以防自己被这风暴吹向天空，但此刻，她心中的震撼却要比这场风暴来得更加猛烈！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这么强大的力量，就是爷爷都远远做不到啊！”妩媚美女用力眯着眼睛，看向那依旧蹲缩在地，双手捂头的席率，心中却是将这个造型努力记住。

    “这个高手就是使用这个姿势将那个恐怖大招发出，我一定要记牢。”

    这场风暴来的快去得也快，几次呼吸的时间便彻底消散，若不是那满目疮痍实在是让人惨不忍睹，白衣女子甚至会有一种‘刚刚的一切是不是在作梦’的诡异想法。

    站起身轻轻将身上的灰尘拍落，看着席率依旧保持着那个造型动也不动，妩媚美女不禁满目疑惑，难道他的大招还没有结束？

    再三思考之后，似乎做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只见她再次低头审视整理一番，直到确定自己的运动服看起来基本顺眼，这才慢慢向席率走去。

    “前辈……”看清了席率那一身T恤裤衩之后，妩媚美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谁在说话？”席率忽然抬起头，双眼瞬间发直。

    眼前出现的这位美女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四五，一张俏脸妩媚至极，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好似会勾魂一般，注视良久之后，席率将视线下移，虽然那身白色运动服已经足够宽松，但却依旧无法对那一双挺拔到险峻的山峰起到丝毫掩饰作用，而到了腰部则又来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回收，那纤细的腰肢越发衬托出她胸前的伟大。席率顿时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就想到了‘床’这个家具以及这个家具的某种用途。

    “真是个尤物啊！”勉强收回视线，席率心中不禁感叹。

    像这种成熟女人的妩媚，是床床以及肖茹无法具备的气质，但却是格外的吸引席率这个年纪的热血小子。

    “前……前辈您好，我叫柳媚儿，多谢您刚刚的出手相助。”眼见席率刚刚所流露的表情，柳媚儿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同时所发出的娇声也是越发酥软，不禁使人听在耳里，痒在心中。

    “前辈？是在叫我吗？我有帮助你什么吗？”席率一头雾水。

    “呵呵，施恩不望报，前辈好风采呀。可如果不是刚刚前辈您将那只黑铁戟牛解决掉，那么我的下场可就惨了。”柳媚儿微微一笑，似乎正在极力的拉近自己与席率的关系。“哼哼，想要装傻充愣摆脱我吗，可没那么容易。”柳媚儿心中暗道。

    席率抓了抓头发，心中一片茫然。

    “这个漂亮姐姐怎么一口咬定我帮了她呢，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呀，刚刚还差一点，咦，对了那只怪兽呢？”想到此处，席率连忙向前看去，之前前方不远处，一株断树下，那只差点结果自己小命的怪兽此时正倒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着。

    看那怪物的此时的卖相，的确不像能够再次暴起并且给自己几下的样子，席率这才慢慢走了过去，想要一窥究竟。柳媚儿急忙紧随其后。

    距离那怪兽十米左右的时候，席率忽然停下脚步，低头捡起了一块石子，并远远的抛到了怪兽的身上，见它依旧没有反映，这才放下心，直接走到那怪兽身前。

    柳媚儿看着席率如此小心，心中却是大为不解，但却乖巧的没有询问，高手的举动如果自己都能理解，那么人家还是高手吗？柳媚儿如此为自己着了个理由。

    “哇，这怪物的皮好硬啊！”席率戳了戳这只被叫黑铁戟牛的怪物后，惊讶的叫了起来。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你这个大高手，一定要将你拉拢到我们家族中，心中打定注意，柳媚儿连忙赔笑道：“这黑铁戟牛虽然皮糙肉厚，但也是抗不住前辈您一招呀。”

    “如果你一定要认定是我帮你打倒的这个什么黑铁戟牛的，那我也没办法，但请你别叫我前辈好吗，姐姐，我可还没你大呢，而且这个称呼也太古怪了，咱们又不是在拍电影，你说是吧。”席率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你就叫我席率吧，我叫你柳姐姐可以吗？”

    见到此刻居然如此轻易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柳媚儿自然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快速点头，随后顺杆就爬，再次靠近了席率几步，如此距离，席率甚至可以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席率弟弟，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理这黑铁戟牛呢？”柳媚儿伸出芊芊玉手，指了指那头不知生死的怪物。

    “处理？还怎么处理？我要这东西也没用，它那皮糙肉厚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好吃，再说这么大的家伙，我也没办法搬动呀。”

    “太好了，那就多谢弟弟了！”柳媚儿听闻席率此言之后，兴奋之色顿时布满俏脸，甚至在称呼席率的时候，连名字都省略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席率只见柳媚儿快速蹲到了怪兽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怪兽的头部，随后将右手食指咬破，仔仔细细的在左掌掌心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并且将之按在了那怪兽的脑门上。

    席率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却也能看得出来此时最好还是不要打扰她，于是不再出声，偷偷的看着柳媚儿那娇媚的俏脸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就在柳媚儿将左掌贴在那怪兽脑门上不久，那怪兽却是突然在昏迷中清醒，随后极其烦躁的摆动着脑袋，但由于它之前已经身受重伤，所以反抗的力道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柳媚儿的小手依旧牢牢贴在它的头上。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那怪兽挣扎反抗的力道也是在渐渐变小，终于，柳媚儿长舒一口气，抬起了手掌，而那怪兽也不在挣扎，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在动弹。

    “多亏了弟弟，不然这么凶猛的异兽，就是累死我也没办法收服呀，这个级别的异兽，我们整个家族里面除了爷爷手里有一只差不多的以外，再没有第二只了。”说到这，柳媚儿好似无意般慢慢靠近席率，直到席率甚至能感受到柳媚儿口中喷出的热气之时，她这才停下了脚步。

    “这么大的恩情，你要姐姐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如此近距离的与柳媚儿面面相觑，甚至可以在对方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再加上她那不断喷吐到自己脸上的香气，呆泄的望着对方那鲜美可口的双唇，在微微低头，望了望那双几乎已经顶在自己胸膛的磅礴‘凶器’。席率顿时感觉腹下生气一股邪火，直将自己焚烤的浑身燥热。

    顿时，心中忍不住就冒出一个念头。

    PS：这一周对菜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周，希望大家能帮帮菜鸟，投一投推荐，加一加收藏，谢谢了！
------------

第三十八章 异兽（求推荐，收藏~）

﻿望着对方那双雾气朦胧，并且微微闭合的双眼，席率顿时感觉自己口腔内分泌的口水越来越多，于是只好更加卖力的不断吞咽。

    他妈地，不管了！

    席率只感觉一道热血直冲脑门，顿时便抬起双手，向眼前的可人儿抱去。

    可就在席率刚刚抬起双手之时，柳媚儿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狡黠神色，一个旋身脱离了席率的怀抱，随后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蹲在那怪兽的面前，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

    “这个笨蛋刚刚可是被弟弟伤的不轻，虽然异兽恢复力很强，但是即便如此没有个一两个月也是好不了呀。”说完柳媚儿还冲席率眨了眨眼睛，似乎蕴含着某种其他的东西。

    重重的喘息几口清新的空气，席率顿时红着连微微向后厥着屁股，已掩饰某些只有男人才懂的尴尬。

    “柳姐姐你说它是异兽？异兽是什么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席率连忙问道。

    “弟弟真的连异兽都不知道吗？”柳媚儿饱含深意的看了席率一眼，这才缓缓说道：“异兽其实只是一个统称，我们大多用来形容这种进化后的强大生物。就好像我们人类会进化出一些异能者，而这种进化也会出现在其他生物中，这里的生物包括动物，昆虫，鱼类，甚至只要机缘巧合，就算是植物也可以进化成为异兽。而在进化成为异兽之后寿命相应也会增加许多，以至于某些异兽活的久了，甚至会进化出堪比人类的智慧。”

    “那不就是妖怪吗？”席率顿时想到了那只白狐。

    “妖怪？或许是吧，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我好像听爷爷说过，妖怪可是比异兽厉害多了。大多数情况下，异兽只能等待时机被动进化，而妖怪却是可以主动的去修炼，以致促使自己进化。”皱着眉头想了想，柳媚儿如此说道。

    “那妖怪会不会就是异兽进化来的呢？”席率灵机一动，开口问道。

    “咦？真的有可能哦。”柳媚儿话音刚落，一声悠长的“咕噜”便打破了二人的对话。

    席率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了看席率，柳媚儿微微一笑，回身走到一颗大树旁，伸手取下一个挂在树干上的背包，随后在里面取出了一些面包，火腿，矿泉水之类的食物，再次走到了席率身前，并微笑着递了过去。

    “还好我把背包挂在树干上，要不然早就被你那风暴被吹没影了。”

    席率此刻也没心思去与柳媚儿争辩这件事了，道谢之后便急忙伸手结果食物，然后就地一坐，开始狂吃。席率那好似拼命一般的吃相，将一旁的柳媚儿看得双眼发直。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席率终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见席率吃喝完毕，柳媚儿眼睛一转，开口说道：“弟弟呀，这深山野岭的你独自一人来干嘛呢。”

    “唉，还不是因为那只妖怪，我……”说道这席率忽然意识到，似乎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毕竟妖怪这种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搞不好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柳媚儿震惊之色一闪即逝，随后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道：“弟弟，你说什么，姐姐没有听清呢。”

    “哈哈，没事，对了，姐姐你怎么自己在这呢。”席率干笑着，连忙岔开话题。

    柳媚儿也没有在意，微微笑了笑，看向席率的目光却是越发热切。

    “姐姐的是来子一个古老的家族……”柳媚儿轻皱眉头，随后似乎坐下某种重大决定一般，毅然道：“姐姐也不瞒你，实话对你说吧，姐姐是柳氏家族中的一员。”

    说道此处，柳媚儿偷偷看向席率，却只看到他那一脸茫然。

    “弟弟不知道柳氏家族吗？”柳媚儿似乎有些尴尬。

    席率摇头。

    苦笑两声，柳媚儿道：“姐姐现在还真有点相信你了。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们柳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不过我们家族中的镇族之宝可是修炼界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刚刚弟弟也看到我收服那只黑铁戟牛了吧。”

    见席率再次点头，柳媚儿眉脚不禁浮现一丝自豪骄傲神色。

    “那就是我们柳家的家族秘典，就是靠这个我才可以收服异兽，虽然这异兽在弟弟手中连一招也走不过，但它却真的是很强大的。”

    柳媚儿说到这，席率突然想起，刚刚明明是两头怪兽的，另一只哪去了呢。

    “柳姐姐，刚刚那只白色的异兽呢？”

    “你是说大白啊，和我一起来深山的还有我的两个表哥，不过刚刚被这家伙冲散了，我又被它一路追到了这里，所以我已经让大白去寻找表哥他们了。”说着，柳媚儿嗔怪的轻轻打了下戟牛的脑门，而后者则是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吼，似乎在求饶一般。

    “真是神奇，这么凶残暴躁的异兽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被收服了，现在简直就像一只小猫。”席率蹲在黑铁戟牛身前，啧啧称奇。而那黑铁戟牛却好似被席率吓破了胆，看都不敢看席率一眼，并且浑身不断剧烈颤抖着。

    “哎呀我的好弟弟，你可别再吓唬它了，如果你把它吓破了胆子，那它以后可就不能保护姐姐了。”柳媚儿娇媚的白了席率一眼，当真是风情万种，直看的席率连连吞咽口水。

    这时，不远处的林中，似乎传来一声兽吼，柳媚儿顿时站起身来，面露喜色。

    “他们回来了！”

    席率闻言也是站了起来，好奇的望向吼声传来的方向。

    ‘沙沙’的枝叶摩擦响过之后，那只长着巨型鹿角的异兽再次出现在席率眼前。而它的背上则是多了两个比柳媚儿年龄稍大的男性。

    “媚儿，你没事吧。”看到柳媚儿之后，那两名男子顿时面露喜色，翻下兽背后急忙跑了过来。

    席率扭头一看，这两个男子分别穿着蓝，灰色运动装。身穿蓝色运动装的男子大约比席率高出一头多，一张脸棱角分明，那神结实的肌肉将松垮的运动装撑的紧绷绷的。

    而另一位身穿灰色运动装的男子的身高则是与席率相仿，甚至看上去比席率还要更瘦一些。

    “没事，柳岩表哥，柳虏表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席率，你们可别因为他这年轻的外表就轻看他，我告诉你们哦，他可是位大高手，这只黑铁戟牛可就是他打败的，而且……”柳媚儿看着二人那一脸震惊的表情，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而且席率弟弟可是只出了一招！一招就将这强力异兽给打的无力反抗了哦！”

    席率与柳媚儿所站的位置十分贴近，以至于二人先前看向席率的眼中都是隐隐有着一股敌意。但此刻听闻柳媚儿此言之后，二人立刻顺着柳媚儿的所指的地方看了过去，顿时看见了那只前不久刚刚将自己几人追杀的屁滚尿流的庞大异兽，此时却不知死活的倒在那里，心中一动，二人再次看了看周围那好似刚刚被强力台风肆虐过一般的环境，不禁用力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侥幸刚刚没有说出什么不理智的话。

    被两位比自己大不少的男子，用一种狂热崇拜的目光所注视，席率顿时脸色微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否认柳姐姐刚刚说的话呀，那样不就是表示人家柳姐姐在说谎了么。”席率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冲着二人点了点头。

    柳岩柳虏二人见席率这个牛逼到没边的大高手，居然如此和蔼的对自己微笑点头，顿时受宠若惊，又是作揖，又是鞠躬。

    席率不知所措的看向柳媚儿，后者妩媚一笑，这才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俩也别那么拘谨，席率很平和的。”她略微顿了顿，再次将视线转向席率，道：“弟弟，姐姐看你这独自一人，想要走出这片森林多少也是有点麻烦，不如和我们一起，顺便再去姐姐家里做个客，好吗？”

    说完，柳媚儿眼中腾起一层雾气，可怜兮兮的望向席率，那表情只要是个男人就一定不会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席率也是男人，自然不能幸免。

    “那好吧，我也正愁不知道怎么出去呢。”就算柳媚儿不求自己，席率也打算厚着脸皮赖上人家的，不过既然人家女孩子已经主动开口了，席率自然乐意答应。

    柳媚儿偷偷冲柳岩柳虏眨了下眼睛，神情中满是得意之色，随后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入那戟牛异兽的口中，戟牛吃下那些液体之后，伤势似乎被暂时压制住了，一翻身竟然站了起来。

    异兽恢复力当真惊人，那只长毛白鹿则是神采奕奕，根本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由此推断，那比之还要强上不少的黑铁戟牛此时虽然有这柳媚儿的药液压制伤势，但依旧是精神萎靡，可想而知它当时受的伤有多么严重了。

    柳媚儿在前，席率在后，二人骑在白鹿异兽的背上。柳岩柳虏二人则骑到了黑铁戟牛的背上，这二人能骑上去当真是费了不少功夫。虽然黑铁戟牛已经被柳媚儿收服，但毕竟身为异兽的傲气还在，想它在这山中那也是称王称霸的角色，此时让它被两个陌生人类骑在背上，那自然是不愿意。

    不过在柳媚儿的一番安抚之下，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下来。

    骑着异兽，四人向林外行去。

    PS：兄弟们太给力了，现在已经上升到玄幻新人榜的中游位置了，再接再厉，可别掉下去，嘿嘿。
------------

第三卷 钥匙


------------

第三十九章 又见葫芦（求推荐收藏！）

﻿坐在柳媚儿身后，席率手都有些不知放哪才好，搂着柳媚儿的腰？席率是有那心没那胆，撑在身后？在这异兽快速奔行时，重心又会不稳。无奈之下席率只好双手平伸，摆出一个飞机翅膀一样的姿势，这才微微好了一些。

    “柳姐姐，这只异兽是你的吗？”时间久了，席率双臂开始发麻，不断揉搓胳膊时开口说道。

    “这只巨角雪鹿可不是姐姐的哦，而是家族的，这次出来只是借给我们三人暂用而已。在我们家族中，能够自己拥有一只异兽，那可是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而已，毕竟异兽踪迹实在是太难寻觅了，而且就算找到，想要将它们打败并且收服，更是难上加难。”微微回头，柳媚儿冲着席率笑道。

    “那么真要恭喜柳姐姐了。”席率看了看一旁的黑铁戟牛，二人相觑而笑。

    “弟弟的这份大礼姐姐一定记在心里。”柳媚儿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说出这句话。

    席率一愣，随即苦笑摇头。

    这两只异兽虽然速度是极其迅捷，甚至堪比跑车，更难得的是这一路狂奔下来，就连那身受重伤的黑铁戟牛都没有露出丝毫体力不支的样子，其体力耐力，可见一斑。

    这两只异兽跑的到是过瘾了，但这连番颠簸下来，席率的屁股却是遭罪不轻，可是就连柳媚儿这娇滴滴的大美女都没有丝毫表示，席率自认还算是个男人，自然是不能丢脸，于是只好咬牙硬撑。

    就在席率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之时，豁然间，眼前景色一变，四人终于是冲出了森林。

    席率头一扭，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正纳闷间，柳媚儿已经催着巨角雪鹿向那辆车子走去，后面的黑铁戟牛自然是紧紧跟着自己的女主人。

    “看什么，难道你还想一直骑着异兽回到市里？”柳媚儿娇嗔的白了席率一眼。

    尴尬的笑了笑，席率翻身下了兽背，随后赶紧偷偷的揉起了屁股。

    揉屁股的同时，席率将视线不断在异兽与越野车之间来回盘旋。

    “这两只异兽你们要怎么带回家呀？”席率对柳媚儿出了自己的疑问。

    神秘一笑，柳媚儿在口袋中掏出一物，捂在掌心，随后慢慢在席率眼前展开。

    “你看！”

    席率搭眼一瞄，顿时愣在那里。

    只见柳媚儿双手所捧的，竟然是一颗半个手掌大小的翠绿色葫芦！

    “这个葫芦是做什么用的？”席率抬起手，装作挠痒，暗暗摸了下自己胸前所挂的小葫芦，心中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相比自己那颗水晶小葫芦，要大上许多的绿色葫芦，心中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嘿嘿，想知道吗？现在就演示给你看，可不要眨眼哦！”柳媚儿神秘一笑，转身将葫芦对准巨角雪鹿这只异兽。

    随后只见柳媚儿手中的绿色葫芦，居然在葫芦口的位置发出一道白光，瞬间将那巨角雪鹿笼罩其中，白光将雪鹿完全笼罩之后，剧烈一闪，随即消失。

    一同消失的，还有巨角雪鹿那巨大的身影！

    左右看了一圈，确定那异兽已经不翼而飞之后，席率再次看向柳媚儿，眼神中满是震惊。

    “吓了一跳吧，嘿嘿，告诉你吧，这个葫芦可是我们家族中的宝贝呢，携带异兽也是它的一项功能。因为大多数异兽都不喜欢与其他异兽呆在一起，所以一个葫芦中却也只能装一只异兽。”

    说完柳媚儿在腰中所跨的布包中再次取出了一只葫芦。这只葫芦与前一只大小相仿，但颜色却是一种淡淡的黄。

    “原本凭借我们三人的实力，根本是想都没有想过可以收服黑铁戟牛这种等级的异兽，所以出门的时候也没就做相应的准备，唉，只有用这只黄色葫芦试试看了。不过还好黑铁戟牛现在身受重伤，希望不会将这黄色葫芦折腾坏吧。”

    柳媚儿拿着那只黄色葫芦走到黑铁戟牛面前，似乎在和它商量些什么，但是看那异兽的样子，似乎很不愿意进入这小小的葫芦当中受那憋屈。但是在柳媚儿苦苦相劝之下，最后也是极其不情愿的勉强点头。

    看来这收服异兽之后，也并不是可以完全命令对方的，而且对异兽的要求似乎也是有着一定的限度，如果超过这个限度，看那黑铁戟牛刚刚的样子，很可能会拒绝掉呢。要是那样的话，想必这****之间的关系也会收到不小的影响吧。

    席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心中暗暗揣测。

    过了一会，柳媚儿终于再次回到席率身边。

    “异兽都是很聪明的，只要是年龄稍稍大一些的，都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我刚刚就是在和它商量进入葫芦的事。还好，嘿嘿，我稍稍提了一下弟弟你，它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要不然姐姐可就头疼了。”

    “我？……”席率无语，尴尬的笑了两声。

    将黄色葫芦托在掌心，柳媚儿微微皱着眉头，随后毅然将葫芦口指向黑铁戟牛。

    “媚儿，你真的要用这黄色葫芦来承载黑铁戟牛吗？太勉强了吧，就连巨角雪鹿都是绿色级别，更何况这黑铁戟牛呢？要是葫芦被黑铁戟牛弄坏了，你回去以后可不好向长老家主他们交代呀！”

    忽然，站在一旁的柳岩开口喊道，看他那眉头紧锁的样子，显然对柳媚儿的举动有些担心。

    “是呀媚儿，不然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柳虏向前走了几步与柳岩并肩，同样也是开口劝到。

    柳媚儿看了看二人，随后想法似乎开始有些摇摆。

    “柳姐姐，你们说的黄色和绿色是什么意思呀？”席率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此刻见柳媚儿停止了动作，便开口问道。

    “唉，弟弟，是这样的……”柳媚儿刚刚开口，却被打断。

    “媚儿，家族中的事不能再透露了，当心族规。”说完这句，柳虏连忙看向席率，陪着笑脸，道：“席率大哥，您别见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不想媚儿被族规惩罚，毕竟我们的族规可是很严厉的，希望您见谅，见谅。”说完立刻双手抱拳，连连作揖，似乎生怕席率有一丝不高兴一般。

    “不，不，柳虏大哥，是我太莽撞了。”被这个比自己大上好几岁的柳虏叫做大哥，席率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席率弟弟想知道，那么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事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修炼界中谁不知道呀。爷爷怪罪下来，我撑着。”柳媚儿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最后将手中的黄色葫芦托在手心，对席率开口说道：“我们家族中的葫芦宝贝，根据颜色不同，等级也是不同，由低级到高级的颜色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级别。最低级的红色葫芦里面的空间只有水桶大小，而橙色的葫芦不仅内部空间要比前者大上许多，而且葫芦本体的坚实强度也是相应增强。”

    轻轻颠了颠手中的黄色葫芦，柳媚儿继续笑道：“至于我手中的这个黄色葫芦，虽然里面的空间已经足够放下黑铁戟牛这么大的异兽，可是葫芦本体的坚实强度相对于黑铁戟牛的破坏力还说，却是不够看呀。”

    “好神奇的葫芦啊，听柳姐姐你的意思，你们家族中似乎有很多这样的葫芦？”

    “嘿嘿，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柳媚儿对着席率狡黠的眨了眨眼，“等你去了以后，我和爷爷商量商量，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虽然柳媚儿此时的笑容妩媚灿烂，但柳岩柳虏二人却是被柳媚儿这番言语吓得脸色煞白。

    “媚儿你……”二人刚要上前劝说，却是被柳媚儿笑着打断：“行了，二位表哥，媚儿在说什么，做什么，自己心中都有数，你们不用操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些出发吧，至于黑铁戟牛也不同担心，就算它可以不理我这个主人，但也万万不敢忤逆了席率弟弟的意愿。”说到这，柳媚儿看向黑铁戟牛，大声道：“戟牛，我弟弟让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葫芦里面，你同意吗？”

    原本神色萎靡，显得晕晕欲睡的黑铁戟牛，在听到柳媚儿将这段话喊出之后，立即瞪圆那双牛眼，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席率，随后对着柳媚儿如同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它的牛角不会被甩丢吧？”席率心中暗道。

    白光再次出现，将黑铁戟牛收入葫芦之后，柳媚儿将这颗黄色葫芦也是一共放入了腰中布包，随后柳岩自告奋勇做进驾驶席，柳虏紧随其后坐进副驾驶，柳媚儿笑了笑，拉着席率坐在了后面。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席率四人也终于是离开了这片森林。

    而谁也不知道，此时坐在车内的席率心中却是藏着一个谜团。

    “他们的葫芦，与我的葫芦，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PS：兄弟们加把劲，一定要稳定住局势呀！
------------

第四十章 途中

﻿不断行驶中，车子已经离开白山市境内。

    毕竟前一天那高强度的消耗的确已经到达了席率的极限，并不是仅仅在地上睡一觉就可以回复过来的，所以此时，席率正靠在椅座中昏昏欲睡，柳媚儿三人都尽量的保持安静，正在开车的柳岩甚至连喇叭也不敢按了，生怕将席率吵醒。

    “铃铃铃……”忽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柳虏脸色一变，看也不看，立刻将电话挂断，随后立刻手忙脚乱的将电池扣了下来。

    但席率还是睁开了眼睛，睡眼模糊的看向柳虏。

    随后只见席率的脸皮居然都开始了的微微颤抖，好似愤怒好了极点一般。

    嘴角抽搐两下，柳虏顿时手足无措，连手机都掉在了地上，此刻他心中哀嚎着，这个家伙可以能一巴掌将黑铁戟牛拍成重伤的变态啊，天呐，他不会一怒之下捏死我吧。想到此处，柳虏顿时要哭了出来，就连声调中都带上了哭腔：“大哥啊，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柳岩与柳媚儿也是将心都玄了起来，二人几次想要开口劝说，但最终还是将嘴巴闭了起来。柳岩别看他外表粗狂，但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他原本就与柳虏是情敌关系，自然是不可能为了他而得罪席率这么一个变态级的大高手。

    而柳媚儿毕竟与席率也不过认识一天，姐弟称呼也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而且在她开口请席率前去做客时，明显感觉到席率有些排斥心里，虽然最终还是答应了，但人家席率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心中根本没底，此刻也是生怕将席率心中对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好感尽数耗尽。

    左右看了眼，见柳媚儿与柳岩居然都是装作没看到自己的目光，而将视线避开，柳虏顿时感觉全身冰凉，生硬的将脖子转向席率，柳虏勉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而此时席率，却是慢慢张开了嘴巴，而且脸皮上的抖动也是越发剧烈，柳虏三人的心也是越提越高。

    终于……

    “啊～歇～”席率吧唧吧唧嘴，伸手擦掉眼角的眼泪，翻了个身再次闭起了眼睛。

    生硬的咽了咽口水，柳虏顿时虚脱般的靠在了椅座上，轻轻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如获新生般的长舒一口气。

    柳岩与柳媚儿的心也是终于放下，此时三人不约而同发现，自己的手心中居然都已被汗水浸湿。

    这席率要是再打几个哈切，弄不好这仨人都得精神崩溃。

    但席率却对自己无意中给别人带来的巨大伤害毫无所知，此刻卷缩在越野车那宽大的后排椅座中正吧唧着嘴巴。

    就在三人那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席率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三人同时吓了一跳，开车的柳岩都差一点一脚将刹车踩死，不过还好，柳岩在犯下错误的前一个瞬间克制住了，否则他很有可能会伴随着柳虏的步伐，再次体验一回那种徘徊在精神崩溃边缘的美妙享受。

    “柳虏大哥，把你手机借我用用可以吗？”不知什么时候席率已经坐了起来，此时正光着脚盘腿坐在那里。

    “啊……”柳虏呆呆的望了望手中的手机，随后下意识的慢慢伸出手。

    “谢谢，咦？怎么没电池呢？”

    “在这在这！”柳虏总算是回过神，顿时一头钻了下去，随后好似农民工中了五百万一般，兴高采烈的举着电池不断挥舞着。

    错愕的接过电池，席率心中暗道：“这人咋神叨的？”摇了摇头，随手将电池按好，想了想之后，拨出了一串号码。

    “谁啊？”电话突然冒出一声洪亮的大吼，席率顿时差点将电话甩了出去。

    “张爷爷，我是小率。”确定吼声已经过去，席率小心翼翼的将电话再次放在耳边。

    “小率！啊？你是小率！”这一次电话的喇叭都差点被震破，电话中甚至都传来了滋滋的杂音。

    此刻席率只觉得自己已经聋了，茫然的看了看柳媚儿几人不断闭合的嘴巴，耳朵中除了嗡嗡声却是啥都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席率的听力才慢慢恢复，此时席率可算是学奸了，将胳膊伸直，远远的对着电话电话喊道：“张爷爷，我现在很好，床床在吗？”

    “你没事就好了，哈哈哈哈。”电话对面传来张老那豪爽的笑声，其中欣慰之意浓郁至极。随后席率听见电话另一头，似乎响起了召唤床床的声音，随后就在电话中听见了奔跑的声响与剧烈的喘息声：“哥，是你吗？”

    “床床别急，歇歇，哥没事。”一听见床床的声音，席率的心中立刻流过一道暖流。

    “哥你没事吧？那个妖怪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哥很好，那个……”席率欲言又止，看向正盯着自己的柳虏三人，三人立刻将视线移向车窗，随后席率才小声道：“那个妖怪已经被哥哥解决了，不会再出现了，让张老放心。哥现在有点事，暂时先不回去，你要听张老的话，哥哥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回去看你。电话是别人的，电话费是长途，很贵的，就先这样了。”

    虽然席率将电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但当他说道那句“妖怪已经被哥哥解决了”之后，柳媚儿三人同时脸色大变，虽然之前柳媚儿也是在席率说漏嘴时，有所猜测，但此时听席率亲口说出来自然是更加的直接，更加的真实。

    在修炼界中，往往物种的数量与其实力是成反比的，也有一些得道高人说过，那是因为天道的限制，某个物种因为太过强大，所以天道限制了他们的数量，以致天道平衡，所以异兽格外稀少。但是妖怪……那则是比异兽还要稀少几百倍的存在啊！可想而知其实力有多么变态了！在历史中，只要出现妖怪，无论其原型是什么，哪怕是一只老鼠成精，那修炼界也必将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而眼前的这个貌不惊人，外表平凡到毫不起眼的青年，竟然……可以单凭一己之力妖怪将妖怪杀死？！

    虽然已经对席率的实力有了一个极高的预测，但此刻，三人却发现自己先前对席率的态度原来是如此的恶劣。

    将电话随手递给呆泄状态中的柳虏，席率再次蜷缩在座椅中，闭起了眼睛。

    “不行，得赶快通知家族，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家族冷落了席率！”柳媚儿心中移动，悄悄掏出电话，手指不断舞动，随后一条信息便被他发送了出去。

    上海市，某栋高级私人别墅之中。

    一位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看着当日的晚报，在他身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随着藤椅轻轻摇晃，老人不时端起茶杯轻啄两口。

    忽然老人扭过头，看向放在远处的手机。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老人将报纸放在茶几上，起身向手机走去。拿起电话后老人眉头略挑：“呵呵，原来是媚儿这个丫头，还给老头子发了个信息，真是古灵精怪的，还好前阵子被她强迫着学会了看信息。”

    微笑着，老人将短信息打开，但随着视线不断浏览，老人的表情却是越发的惊讶。

    “爷爷，此行不空，媚儿居然收服了一只黑铁戟牛。不过最大的好消息还不是这个，帮助媚儿收服黑铁戟牛的大高手正在与我们一同前往咱们家族途中。我们尽量晚些回去，您一定要准备好，千万别怠慢了，这位大高手八成是屠妖级别的！”

    眉头紧锁，老人反复看了几遍信息，随后将手机再次放下上，自言自语道：“媚儿这丫头虽然平时有些喜欢搞怪，不过却是很懂事，应该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来开玩笑，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了？”

    老人再次坐在藤椅上，闭起了眼睛，似睡非睡，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随着天色渐渐暗淡，席率几人也是在路边的饭店中吃了晚饭，随后才继续赶路。上车没多久，席率终于忍不住问道：“柳姐姐，你的家族到底在什么地方呀，咱们是不是快到了？”

    柳媚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强自镇定，对席率微笑道：“弟弟呀，姐姐家在上海市呢，再过两天就到了。“

    “啥？上海？那咋不做飞机呢？”刚说到这，席率顿时想起那邪恶老头五人组，想起了那次的飞机噩梦。

    “呃……这个，对了，我们的葫芦宝贝过不了安检的，所以只能自己开车了，我们来的时候也是开车来的呀。”说完柳媚儿急忙偷偷向柳岩二人使颜色。

    二人虽然不明白柳媚儿此举是何用意，只好脸色难看的配合着柳媚儿的谎言。但是此时二人心中却是万分担忧，如果日后这个谎言被揭穿怎么办，虽然有柳媚儿这个主犯在前面顶着，可是看柳媚儿与席率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弟弟的叫着，人家席率八成不会怪罪柳媚儿，可到时候自己二人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孩子可怎么办。

    想到这，二人面面相觑，顿时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彼此间因为柳媚儿而存在的敌视，在此刻也是减轻了许多。

    因为飞机恐惧症的原因，不坐飞机席率他还巴不得的呢，所以也并未追根究底。

    “不就两天吗，总比自己在林子里挨饿强，撑一撑就过去了。”席率如此安慰着自己，再次闭起了眼睛。

    PS：推荐还是要投滴，没收藏的也是要收藏滴。
------------

第四十一章 雷之丹

﻿经过三天三宿的日夜兼程，四人终于是进入了上海市地界。

    而在这几天中，席率却是收获不小。

    在车中赶路的三天时间内，小葫芦中居然接连出现了两颗药丸！

    再加上席率在林中睡醒时发现的那个，前面三天几乎是一天一个！

    但是在今天的时候，却是没有再出现药丸，同时席率对葫芦中药丸的那种模糊感应随着第三颗药丸的出现，居然再次消失。

    “上次也是这种情况，为什么只要我手中有三颗药丸的时候，那种模糊的感觉就会消失呢？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这药丸好像发疯了一般接连出现？”席率忽然想起，自己在林中昏倒之前，看到葫芦散发出的那刺眼的七彩光芒，还有那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难道药丸忽然出现的如此频繁与那次的七彩光芒有关系？可是那叹气声又是谁发出的呢，还有，当初我差点被白狐妖怪晃点的时候，那个提醒我的人又是谁？”席率摇摇头，发现自己想不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这赶路的三天中，司机是柳岩与柳虏相继交换的，席率没什么事可做的情况下，基本就是睡觉了，这觉也没白睡，到是把他的身体给彻底养好了。

    今早醒过来以后，席率就将小葫芦握在手心中，不断思考着关于感觉消失的问题，虽然那种感觉对席率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但是那种感觉的突然消失却是让席率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一样，心中极其的不舒服。

    忽然席率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记得上次对付狐狸妖怪之前，手中也攒够了三颗仙丹，那时候葫芦中也是一直都没有出现新的仙丹，而为了和白狐妖怪战斗，我将药丸吃下之后，第二天就出现了新的仙丹。并且在我吃下仙丹的同时，那种感觉就再次出现了……难道？”

    “反正我现在手里也有三颗仙丹，不如吃下一颗试试？”席率想了想之后，便决定试一试。趁三人不注意，席率偷偷塞入口中一颗药丸。

    而就在席率刚刚感觉口中的药丸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之时，那种模糊的关于药丸的预感，果然再次出现，就在这种预感刚刚出现之时，席率便感觉到手心中的小葫芦里面似乎又有动静了！

    悄悄将葫芦塞子拔开，往手心中一倒，席率的嘴角翘了起来。

    果然！

    药丸再次出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手中只能同时存在三颗仙丹，而出现三颗仙丹之后小葫芦中则不会再出现第四颗仙丹！只有前三颗仙丹消失一颗之后，第四颗才会出现。只是这出现的时间却还不能确定，不过也许并不会每次都像现在这样立即出现的。

    而且看这几天的兆头，现在的小葫芦似乎，每一天都可能出现仙丹呢，微微一笑，席率终于想通了。

    就在席率刚刚将药丸放进贴身口袋之时，那颗药丸的信息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雷之丹，取天雷之本源，聚为一气，化气为丹。丹成之时，天劫必临。注：此丹因年份太过久远，目前其精华已消散殆尽。”

    刚刚读取到这段信息的时候，席率的嘴都快笑歪了，但是随着随后一段信息的浮现，席率的表情立刻僵硬。

    “MB啊！怎么这葫芦里的仙丹还有伪劣品？”席率心中不忿，暗骂着。

    可能是因为药丸吃的多了，也可能是因为那种对药丸的模糊预感，现在的席率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连自己吃的药丸是什么能力都不知道，甚至是如何使用药丸的能力，在信息出现之后也会瞬间知晓。

    席率将手背在身后，集中意念，开始运用‘雷之丹’的能力，并悄悄将其显现在指尖之上。

    指尖微微一麻，席率心中一喜，深吸一口气，再次加大力度。

    脸都憋红了，甚至席率已经忍不住在鼻子中发出了轻微的‘嗯嗯’声，可是指尖除了轻微的麻痹感，却是连一点小电光都没有出现。

    此时，柳媚儿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席率那压抑着的闷哼声。

    “柳岩表哥，停车，席率弟弟要上厕所！”

    ……

    走下越野车，席率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柳姐姐，这就是你家吗，真漂亮呀。”

    “呵呵，弟弟喜欢的话想住多久都可以，哪怕是送给弟弟都行。”柳媚儿上前一步，十分自然的挎住了席率的胳膊，望了眼面前的豪华别墅之后，笑道。

    “呃……呵呵，柳姐姐说笑呢吧，上海的房价我最然不知道，但像这种大城市一定是寸土寸金的，这么豪华的别墅，可不是我这种穷孩子住的起的。”席率被柳媚儿挎住胳膊之后，感受着胳膊上不断传来的那种温软触感，顿时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是弟弟在和姐姐开玩笑吧，虽然姐姐不知道弟弟为什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但姐姐却知道，只要弟弟稍微高调一点点，恐怕日后像这样的房子，弟弟都是看不上眼了呢。”轻轻白了席率一眼，柳媚儿挎着席率就向别墅内走去。

    看着柳媚儿亲密的挽着席率向前走去，柳岩与柳虏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无力的摇了摇头，让他们与心目中的屠妖级高手抢女人，他们两个宁愿选择自杀来得痛快一些。

    “爷爷，我回来啦！”刚刚进入房门，柳媚儿便大叫了起来。

    “小姐，您回来了，老爷有要紧事出去了。”一个保姆打扮的中年妇女快速跑出，恭敬的对柳媚儿说道。

    “咦？爷爷明明已经收到了我的信息，怎么会不在家里等着呢？”柳媚儿心中疑惑，再次对保姆问道：“刘阿姨，那你知道爷爷去哪了吗？”

    “这个老爷可没和我这做下人的说，不过……”保姆欲言又止。

    “刘阿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爷爷那里你不用担心。”

    “是这样的，老爷走之前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我好像听到老爷在电话中提到了练武场这个词。”保姆略微踌躇，之后开口说道。

    “练武场？我知道了！我们走吧。”柳媚儿漂亮的眉微微皱着，急忙转身离去。

    下车之后，四人站在一扇黑色铁门之前，而铁门的两侧则是由青砖契磊的高大围墙，围墙内有许多的高大的杨树将枝杈伸出墙外。

    望着那紧紧关闭的黑铁大门，柳媚儿的眉头更是紧皱不少。

    “柳姐姐，出什么事了吗？”看了眼柳媚儿，席率问道。

    “平时的时候爷爷很少来练武场的，更何况爷爷知道我今天回来，而且，这练武场的大门平时都是敞开的，可是现在……”柳媚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走向前，轻轻砸动兽口中的门环。

    半响，无人开门。

    “媚儿，可能是出事了，还是让我来吧。”柳岩上前两步，站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席率惊讶的发现，在他的身边的空气，似乎正在被烈火焚烧一般居然扭曲不清。

    柳岩重重向前踏出一步，随着一声低喝，双手化掌，好似推磨一般似快实慢向铁门按去。

    柳岩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自然是不希望将这练武场的古董门弄坏，否则的话，家族中的那帮比这门还老的古董，绝对不会放过他。

    “咔嚓”一声脆响过后，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迈进大门以后，席率一低头，看到了地上有着两节手臂粗细的方形木桩，显然是刚刚被柳岩推断的。

    “这就是古武术吗？太厉害了。”对着那两节断桩惊叹一番后，席率这才抬起脑袋，只见那宽广的院内，此时有两伙人正在对峙着。其中一伙约有三、四十人，身上几乎都穿着马褂式的练功夫，而另一伙却只有三人，都是一身西装。

    “不知三位今天来我们柳家练武场是和用意？”一位老人穿着布衫，站在练功服人群之前，声音低沉而雄厚，这丝毫不像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应有的底气。

    “踢馆！”说话的男人三十几许，身穿黑色西服套装，双眼中不时闪过一道恶毒的神色。

    “为何？我们柳家倒不是怕事，只不过凡事总要有个源头，否则这架打的也太可笑了一点。”老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股强横气势，就连附近地上的落叶，都好似拥有了生命一般轻轻颤动。

    “不敢？”西服男子面色阴郁，低头嗤笑了一声。

    “既然阁下如此坚持，那么划下道来吧。”老人一瞪眼，已他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落叶即刻被全部吹飞，十米内的地面呈现出一片真空状态，与院内其他布满落叶的地面显得格格不入。

    “哼哼。”满不在乎的冷笑了一声，阴郁男子开口说道：“单对单，车轮战，可以。”说完似乎怕自己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清晰，他还用手指挨个点过自己一方的三人，随后再将手指指向对面那一大群人。

    “狂妄！老夫虽然金盆洗手多年，但今天就破次例，陪你们三个日本人玩玩。”先前的两句话，黑衣人都只说了两个字，虽然语调有些生硬，但众人只是觉得奇怪，却并未听出什么猫腻，但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将汉语说得不伦不类，那种生硬的语调破绽更是显露无疑，不仅仅是这位老爷子，恐怕在场所有人，包括席率，都是听了出来，只有日本人才能将汉语说成那个味道。

    “不多说，开始！”那个领头的日本男子忽然发出一声低喝，顿时席率双眼暴瞪，视线在难以离开那日本男子的胸口。

    原来此刻，只见一只暗红色的狰狞利爪，正在那日本男子胸中慢慢探出！

    PS：兄弟们给力啊！
------------

第四十二章 式神

﻿席率几人进入练武场之时，院内的人自然都看到了他们，不过此时战斗一触即发，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到也没人与柳媚儿等人打招呼，都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那站在前面的日本人身上。

    而那日本人一声大喝之后，胸口中居然探出了一只暗红色，长满鳞片的狰狞利爪！这一刻不仅仅是席率，除了那三个日本人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显然这样的事已经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到是那个与之对持的白发老人，在略微震惊之后便恢复了神色，不过那双白眉，却是皱了起来。

    “日本阴阳师？”老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老头有见识，我们的身份正是大日本帝国最伟大的职业，也是全世界最伟大的职业，阴阳师！”说话的是站在后面的两人其中之一，他身材略矮，皮肤黝黑，但是左脸上却是有着三道好似兽抓所伤的疤痕。他的汉语虽然语调也有些生硬，不过却相当流利。

    “哼，依靠怪物来战斗，有什么好嚣张的。”听到阴阳师这个称呼之后，柳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屑的说道。

    “柳姐姐，阴阳师是什么？”见柳媚儿好像知道什么，席率连忙问到。就连站在一旁的柳岩柳虏二人也是凑了过来，显然他们对阴阳师的事也是很好奇。

    “我也是以前听爷爷简单的提起过，阴阳师与忍者，武士一样，都是日本修炼界的一种职业，就好像与咱们国家的道士，和尚，古武者，异能者类似，不过咱们的职业却要划分的更加详细一些。”

    此时场地中战斗已经展开，那只怪兽也已经完全在日本人头领身体中钻了出来，不过看那日本人此时满脸冷笑的样子，却不像受到了什么伤害，而且更奇怪的是，那怪物明明是在他体内钻出，可此刻他居然连衣服都没有一点破损。

    那怪兽彻底钻出之后，席率才看清了它的模样。

    这只怪物身材瘦小，样子有些像只猴子，但浑身上下却是布满了暗红色的鳞片，除了那只右抓格外巨大之外，其他三肢相对来说则要纤细不少。

    而与其对战的则是一名穿着练功夫的壮汉，看样子四十左右，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脸庞棱角也是格外分明，好似斧凿刀削一般，再加上那强壮高大的身材，一股阳刚之气油然而生。

    壮汉与怪兽已经经过了初步的试探，此时已经无比激烈的战斗在了一起。

    那怪兽虽然身材瘦小，但却是极为灵活，在不断挪移的同时，那只巨大锋利的右爪，不断向那壮汉抓去。

    那壮汉此时已经将练功夫扔到了一边，赤着上身，一块块肌肉好似铁疙瘩一般，在阳光照射下时而闪烁充满质感的光泽。同时他的一双胳膊在运力之后居然整整变大了好几圈，简直就好像真人版的大力水手一般，那一双粗大手臂在与怪兽的利爪交击时不断发出‘叮当’的响声，像钢铁更多余像皮肉。

    “那个怪兽是什么东西，也是异兽吗？”席率看向柳媚儿，问道。

    轻轻摇了摇头，柳媚儿紧张的盯着场中那位壮汉，头也不回，答道：“这种怪兽被阴阳师称之为式神，但是不是异兽中的一种我就不知道了。这种式神在日本的数量非常多，而世界上的其他地方，虽然也有，可相比起日本本土来说，数量就要少的基本可以忽视了。记得听爷爷说过，只有拥有自己的式神，在日本才能算是一名阴阳师。这只怪物，应该就是那个带头日本人的式神了。”

    说完，柳媚儿的脸色越发担忧。

    “式神吗？”席率忽然想起那个井上一郎，他曾经召唤出来的那个看不见的大头怪算不算是式神呢？可是如果是式神的话又怎么会被皮皮给一口吞了？还有那个被自己咬死的怪兽，也应该是式神吧，难道井上一郎那个畜生也是个阴阳师？

    “柳姐姐，有没有一种式神是看不见的，就好像鬼魂一样的？”略微思考一番，席率开口问道。

    柳媚儿忽然将头转过来，看向席率，一脸惊讶：“咦，弟弟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没错，听爷爷说式神中确实有一种是看不见形体的，那种也是最麻烦的，如果碰到的时候没有什么好办法，那还是逃跑比较明智。”

    “呵呵，是这样哦。”席率听完之后就不在言语，像所有人一样，看向场地中央正在战斗的一人一兽。

    经过十几分钟的战斗之后，此时那壮汉气息已经粗重了许多，看来应付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对手，对他这种明显是已防御为主的古武者来说，的确是非常费力的一件事。

    忽然，那怪兽式神抓住一个破绽，猛然跳起，巨大的右抓猛地像壮汉面门抓去。

    那壮汉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却是躲也不躲，如磐石一般屹立在那里。

    眼看那怪兽的利爪就要抓到壮汉的面门，人群中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而柳媚儿此时的脸色已经煞白，一双小手下意识的掩在嘴上。

    而那三个日本人脸上却是闪过一道毒辣神色，眼中同时流露出嗜血的光芒。

    就在众人都以为壮汉就要重伤在那怪物手中之时，那壮汉却猛地抬起手臂，千钧一发间握住了那怪兽的巨型爪腕，而此时，那巨爪锋利的爪尖，距离壮汉的眼睛，仅仅不到一厘米！

    虽然只有一厘米，但任凭那怪兽如何发力，却依旧好似天险鸿沟一般难以逾越。

    “畜生，再跑啊！”壮汉猛然大喝，将先前所有的郁闷之情尽数吼出！

    壮汉的手掌好似铁钳一样夹着那怪兽的爪腕，随后只见他一转身，好似锄地一般猛地将那怪兽狠狠砸在了地上，随后再次转身依法炮制。

    这一刻，众人张着嘴，耳中不断回荡着刺耳的嘶鸣与‘碰碰’的闷响。

    怪兽凄惨的嘶鸣逐渐低沉，唯独闷响却依旧继续。

    足足砸了有近百下，直到那怪兽残破的尸体与手臂脱离，壮汉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啪啪啪。”日本头领没有丝毫沮丧，然后面带冷笑的鼓起了掌。“不错，很好。”

    就在众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打击的神经失常之后，日本头领的胸口中居然再次钻出一物，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颗一尺来长的巨大蛇头，蛇头上那双冰冷竖瞳阴恻恻的环视一圈之后，突然张开了布满交错獠牙的巨口，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吼。

    “不好意思，把你们的好心情破坏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刚刚那只式神不过是京川君所有式神中最弱小的一只而已，若不是宿主无法主动抛弃式神，恐怕京川君早就舍弃它了，今天到是还要感谢你们，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那个汉语流利的疤脸日本人忽然开口，此刻语气中满是嘲讽。

    随后只见那条巨蛇不断钻出京川的胸口，就好似他的胸口内是一个无底洞一般，随着那黄红相间的蛇身不断爬出，众人的心也是越来越沉，直到这条巨蛇的尾巴脱离京川的身体之后，除了日本人之外，在场所有人都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条巨蛇从头至尾，竟然足足有十多米长短！一节节黄红相间，环环相扣的炫彩蛇身似乎正在宣告着它的危险与致命！那水桶一般粗细的庞大躯体，任谁也不会怀疑那其中所蕴含的狂暴力量。

    “猛儿，退下。”白发老人忽然开口，声音凝重。

    “父亲，我还能行，让我再打一场！”壮汉粗重的喘息着，死死盯着那条盘成庞大蛇阵的巨蛇。

    “退下！”老人声音略微提高，不容置疑。

    “可是父亲您的身体……”壮汉无奈之下，返回到老人身边，一脸担忧神色。

    “身体虽然不咋样，但收拾这条长虫却是没问题！”老人微微一笑，转身环视众人，所有被老人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禁精神一震，似乎那条巨蛇所带来的震撼与压迫感瞬间便烟消云散。

    见自己所布置的氛围居然被那老人仅仅一个眼神便完全破解，京川那挂在嘴角的冷笑不禁凝固，再次看向白发老人的眼神也是升起了一丝凝重。

    柳媚儿见那壮汉退下之后，连忙拉着席率跑了过去，随后上前搀扶着壮汉的手臂，声音急切的问道：“爸爸，你没事吧？”

    “你老爹的身子骨硬朗着呢，到是你爷爷……”轻轻叹了口气，柳猛道：“若是与人斗武比试，咱们柳家的汉子自然是谁也不惧，可如果是应付这种式神怪兽，在毫无经验之下，那帮小子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你爷爷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才在万不得已之下，亲自下场。我也是太没用了，才杀了一只式神怪兽就累成这熊样，这，唉……”

    没有再说下去，柳猛最后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忽然，柳猛看向席率，心中疑惑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会和媚儿走到一起，刚刚自己虽然在战斗，可也是看到了媚儿与他所表现出的亲密，疑惑的皱起眉头，柳猛问道：“媚儿，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柳媚儿看向席率，顿时满腔苦恼全部烟消云散，再次展颜露出那妩媚迷人的笑容。

    “爸爸，这位是席率弟弟，他可是位大高手哦，有他在，爷爷一定没事的，是不是，弟弟？”双眼中满溢着无穷的信心，柳媚儿渴望的望向席率，就好像一个等待长辈将糖果交到自己手中的小女孩。

    席率用眼角望了望场地中央那条巨大到赫人的花蛇，眼角不禁抽搐了两下，随后用力咽了咽口水，颤抖着答道。

    “啊？呃，嗯，那，那当然了……”
------------

第四十三章 席率出场

﻿宽广的练武场中，一条有水桶粗细的巨蛇，身上一圈圈的黄红斑纹环环相扣，此时正在场地中央将身体盘成蛇阵，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遥遥相对着。

    在四周，一些身穿练功夫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望着那老人，面露紧张神色。

    而席率与柳媚儿也是站在一旁，柳媚儿挽着席率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一只小手紧紧抓着席率的手腕，凉的像冰。

    “柳姐姐，别紧张，老爷子会没事的。”见柳媚儿这般样子，席率不禁出口安慰。

    将目光看向席率，柳媚儿重重的点点头：“有弟弟在，爷爷当然会没事，可是那蛇真的好吓人啊！”

    听闻此言，席率头上顿时垂下三条黑线，感情她是被那蛇吓的，根本就没担心那老头的安危。

    老人缓缓迈步向前，走到那巨蛇面前十米处时才收住脚步，微微抬起头，看向那高高耸立的蛇首。

    “枪来！”老人忽然高声喝道。

    “师傅，接着！”随着大喝响起，一道黑芒瞬间向老人射去。

    老人头也没回，但背后却好似张了眼睛一般，伸出手，那枪便被他抓在掌心，整个过程就好像那条漆黑大枪是自己钻进他的手中一样。

    “好大的枪啊。”席率看清那老人手中大枪之后，下意识说道。

    柳媚儿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豪神色：“这把大枪可是有两米长，枪身有鹅蛋粗细，通体都是由精钢打造，呵呵，这可是爷爷年轻时候的兵器，凭借这把大枪，爷爷不知道打败过多少对手呢。”

    大枪入手之后，老人身上那股原本如同苍柏古树一般的清淡气质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绝然霸气直冲天际！此刻，霸气外露的老人居然给人一种错觉，似乎此时正与老人对持的那条巨蛇，也没有那么大了，反而是老人的身形，在无形中越发高大。

    “柳天柱，名不虚传。”京川面色凝重的望着老人，忽然开口出声。

    “你们这次来我柳家的目的，老夫也猜的出来，不过我们柳家的镇族至宝，也绝对不是那么好拿的，你们现在退去，还来得及。”柳天柱将大枪枪尾戳在地上，顿时，院内的整片地面都是轻微颤抖了一下。

    “我们阴阳师将式神寄养在体内，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你们柳家的宝贝，则是可以免去我们这一忧患，所以我们三人，此行志在必得，如果你这老头依旧坚持，那么我们只好大开杀戒了！”疤脸日本人再次开口，说完之后咧嘴狞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狂妄！”见劝说无用，柳天柱不再多言，单手持枪，高举向天，顿时，那漆黑的长枪居然自枪尖往下，逐渐被火焰吞噬。最后，整根大枪都完全被炽烈的火焰包围，那火舌不断舞动，****着周边每一寸空间！

    “古武术，烈焰焚枪诀！”柳天柱一声大喝，声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向那巨蛇冲去。

    巨蛇瞳孔微缩，似乎在那杆被烈火包围的大枪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然而这巨蛇竟然不退反攻，在柳天柱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蛇尾瞬间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出现在柳天柱身前，眼见这巨蛇的攻击速度居然如此恐怖，柳家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蛇类的攻击方式不外乎三种，口咬、尾扫，身绞。

    柳天柱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在那巨蛇蛇尾刚要有所异动之时，他就已经有所猜测，在急速前冲中瞬间便止住了身形，并且借助那股强猛的惯性，猛然旋身，一记威力无比的回马枪已然刺出！

    这一瞬间，时空好似都完全静止！

    刹那的安静之后，一声疯狂的嘶鸣瞬间席卷全场！

    只见柳天柱依旧保持着回马枪的姿势，而那柄漆黑大枪，此时居然生生将那蛇尾刺穿！并且在那枪身上的烈焰不断灼烧之下，那节被刺穿的蛇尾之中不断发出好似铁板烧肉一般的‘滋滋’声，同时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道不断蔓延。

    就在柳家人群刚刚发出兴奋的欢呼之时，异变横生！

    那巨蛇吃痛之下，肌肉紧缩，居然将大枪死死卡在了自己身体之中，同时因为吃痛尾巴用力一甩，硬是将那大枪夺出柳天柱的手心！

    见柳天柱那错愕的神情，显然并没有预料到这戏剧性的一幕。

    毕竟人力有限，不可能敌得过这十几米长的巨型怪兽，最起码柳天柱的力量还比不过它。所以柳天柱的大枪在没有来得及抽出之时，被突然扯走，也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双手空空的柳天柱，面对着因为受伤，而暴怒不已的巨蛇式神！

    柳家众人原本刚刚吐出嗓子眼的欢呼戛然而止，就好像一群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野鸭。

    “枪？枪！快，快取一把备用的铁枪抛给师傅！”此时，柳猛最先反映过来，随即大声吼道。

    而就在柳家众人手忙脚乱的寻找铁枪之时，这边的战斗已经再度展开。

    手中没有了趁手武器，柳天柱就好似没有了爪牙的老虎，只能一味躲闪，拳脚偶尔打击在那巨蛇的身体之上，十分力道经过那鳞甲的分卸滑移，能留下一两分就已经相当不错，而这柳天柱的一身功夫都在那柄大枪之上，拳脚功夫虽然也能算得上不错，但用来与这巨蛇战斗，显然是非常勉强。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柳天柱就已经手忙脚乱，左支右绌。

    忽然，蛇尾再次消失，强弩之末的柳天柱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咬紧牙关，将一双小臂挡在胸前。

    “砰！”

    一声巨响过后，柳天柱倒射而飞，一双脚跟生生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沟痕！

    “快，接主师傅！”柳天柱被射出的方正刚好是柳家人群所在的方向，柳猛一声大喝，顿时将略显慌乱的人群稳定下来，站在前方的几人立刻伸出双手，想要将暴射而来的柳天柱接下。

    可没想到的是，为了接住柳天柱一人，整整三十多人居然都被撞的仰面摔倒！

    虽然与人群站位太过密集，后面的人来不及发力有一定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巨蛇那一尾的力道，的确非人力能及！

    “爷爷，您怎么样了？！”柳媚儿跪在地上，望着口鼻中不断溢出鲜血的柳天柱，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咳咳，看来真是老了，呵呵，对不起祖宗啊，竟然被日本人给打成这幅模样。咳咳咳。”激动之下，柳天柱再次嗑出几口鲜血。

    “弟弟，姐姐求求你，一定要为我爷爷报仇啊！”没有起身，柳媚儿用双膝移动着转过身体，一把抱住席率的大腿就放声痛哭起来。

    “好……好恐怖的大蛇啊……”柳天柱老人与巨蛇的战斗，席率从头至尾都看在眼里，对那巨蛇的恐怖自然是瞧的分明，此刻虽然柳媚儿不断的痛哭哀求，但自己有几斤几两席率自然是比谁都明白。

    如果今天吃下的那颗雷之丹是个完全版的自然是不用多说，席率一定会在这个万分危险的时刻为美人挺身而出，潇洒的走上前去，挥挥手，数道天雷怒吼而下，瞬间便将那条大蛇劈烤成蛇肉串！说不定事后，柳大美人报恩心切，当晚就会主动跑进自己房里，与自己发生点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席率的幻想，真正的事实却是那么的残酷。自己今天吃的仙丹不过是个过了保质期的残次品，而且更残酷的是自己还在不久前，还如同脑残一般的答应了人家会为她出头……

    天呐，想要我死就给我个痛快的吧，不要这么玩我啊！用雷劈死我也比让我变成蛇大便要好过一百倍啊！

    此刻，席率的心在流血，在流泪。

    “弟弟，你不帮姐姐了吗？”抱着席率的大腿，柳媚儿抬起脑袋，露出了一双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眸，那惹人疼惜的眼神，那令人心生爱怜的幽怨！这一幕，足以另任何男人为其上刀山，下油锅。

    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柳虏与柳岩之外，却是没有一人知道柳媚儿的想法，一个个看着这一幕都是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柳媚儿身份特殊，想必此刻已经有人开始大骂起席率了吧。而此时柳猛看向席率的眼神也是颇为不善，怕是此刻已经将席率当成了一个口若悬河，欺骗女人的江湖骗子。

    毕竟席率无论怎么看上去都是一个穿着T恤裤衩，平凡到普通的毛头小子，任谁在没有亲身体验之前都不会相信席率有多么的与众不同。

    看了看周围那一个个满是厌恶与鄙夷的神色，眼神呆泄的席率忽然出现了幻觉，看见了所有人都在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着：你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没本事就别装逼，看我们家媚儿漂亮就想骗她吗，当我们柳家的汉子都是摆设吗，我们干不过那大蛇还干不死你吗！随后席率只见六十多双大手一同向自己伸来，瞬间就将自己撕扯成了漫天碎屑……

    用力晃了晃脑袋，所有幻觉顿时消散，但那一道道恶狠狠的目光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席率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任由柳媚儿跪在自己脚下哭泣恳求，而自己继续没有任何表态的话……

    恐怕刚刚的幻觉，即将便会成为现实！

    用力咽了口口水，席率轻轻扯开柳媚儿的双手，在后者那激动到兴奋的目光中，缓缓向着正盘踞在场地中央的那条庞然大物走去……
------------

第四十四章 完胜？

﻿生硬而机械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对于答应来柳家的事，席率此刻已是后悔万分。

    走的再慢，路也有到头的时候。

    此刻席率已经站在柳天柱曾经所站的位置。

    慢慢抬起头，顺着那高耸的蛇颈不断上移，最后看到了一颗成三角形的硕大蛇首，席率此刻觉得，巨蛇口中那猩红的蛇信每一次吐出都好似****在自己身上一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颗颗乍起。

    可是不知为何，那巨蛇在看到席率不断向自己靠近之时，居然略微有些不安，整个身躯都在轻微的扭动着。

    席率站立在它面前之后，巨蛇的那种不安越发明显，就好似在席率的身体中感觉到了什么无比可怖的存在一般……

    随着注视着席率的时间渐渐延长，巨蛇那双暗黄色的瞳孔之中的恐惧神色也是越发浓重。终于，只见那巨蛇头一扭，居然就要逃跑。

    眨了眨眼睛，席率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心中暗暗猜测：“难道这大长虫知道我好久没洗澡了，吃了会拉肚子，所以吓跑了？”

    见那巨蛇式神不知为何，竟然要不战而退，京川眉头一皱，随即立刻双手交叉，食指探出，摆出一个古怪的手势，随后紧紧闭起了双眼。

    就在京川闭上眼睛的一瞬间，那巨蛇式神的眼中同时闪起复杂的神色，好似正在剧烈的挣扎着什么，片刻后，虽然眼中恐惧之色并未消失，但身体却是慢慢的爬了回去，再次与席率对持。

    这一切自然都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深藏不漏，那巨蛇刚刚显然已经心生退意，现在看起来应该是那个叫做京川的日本人加以控制，这才强迫那巨蛇再度返回。”柳猛心中暗道，此时再次看向席率的眼神却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而与柳猛想法相同的人，在这一刻却并不少。

    “他妈地，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肚子实在太饿，认可拉肚子也要暂时用我先填填肚子？”

    就在席率胡思乱想之时，那巨蛇眼中挣扎之色却突然消失，再次恢复了那冰冷阴利的神情，随后那张獠牙密布的大嘴在嘶鸣中瞬间张开，猛然向席率扑去！

    “妈呀！”见那张大嘴正飞速向自己噬来，席率甚至看到了巨蛇口中那黑洞洞的嗓子眼，顿时心中一声大叫，立刻禁闭双眼，下意识就将雷之丹开到了最大马力。

    紧握的双拳中满是汗水，席率虽然将雷之丹的力量全开，但却也没有对这个残次品抱有一丝幻想，此刻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着小命结束的那一刻。

    闭目良久，除了空气腥臭了许多意外，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到眼前情景之后席率的一张小脸瞬间煞白。

    只见此时，自己的脑袋居然是悬在一张獠牙交错的大嘴之中，只要这张大嘴猛地闭合，那席率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浑身颤抖着，席率慢慢蹲下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脑袋挪出巨蛇的那张大嘴，直到退出一段距离之后，那根紧绷的神经才忽然放开，双手撑在膝盖上不断大口大口的喘吸着新鲜空气，刚刚那巨蛇的口臭可是差一点将席率熏翻。

    而就在席率神经刚刚放松之后，那巨蛇眼中挣扎之色再次闪现，随后再次向席率扑来，席率吓了顿时一跳，刚刚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条件反射一般的再次用出了雷之丹的能力。

    而此刻，巨蛇居然再次静止不动，眼中挣扎神色瞬间退去，随后浑身不断颤抖着望向席率，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身体盘起后，动也不敢动一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开启雷之丹的力量，这大蛇就不敢动我了呢？可是这雷之丹明明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呀？”疑惑中的席率忽然感觉到一旁有所异响，不禁扭头看去。

    此刻京川无比郁闷，刚刚不知为什么，自己与式神之间的精神感应居然被突然中断了，那感觉……就好像突然没有了信号一般，完全感觉不到了巨蛇的存在。

    不过在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巨蛇用户似乎又回到了服务区，可是就在自己刚刚将电话拨通，并且布置下任务之后，信号居然又断了！

    他妈地，这也太小灵通了！

    京川此刻急的直跳脚！

    虽然席率暂时还并不知道自己的残次品雷之丹拥有着类似磁场屏蔽信号的能力，但这不重要，重点是此刻席率已经明白，只要自己将雷之丹的力量全力开启，那么这种式神怪兽就不会攻击自己，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会害怕自己。

    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席率发现那巨蛇的眼神中的恐惧居然越发浓郁。

    嘿嘿一笑，眼见如此，席率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既然这巨蛇不会再伤害自己，那我还怕个毛？

    慢慢的走到巨蛇面前，席率笑眯眯的冲着它的大头招了招手。

    装逼谁不会啊？只要有装逼的资本，那么装逼这项技能就是人类的种族天赋。

    刚刚那群大老爷们不是满脸瞧不起自己的表情吗？我现在就要让你们大跌眼镜！如果换做没有得到小葫芦之前的席率，那么这种想法是万万不可能出现的，可是随着葫芦的出现，碰触环境的改变，席率的性格也是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改变着，那种懦弱似乎已经开始渐渐离他远去，但这种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却无从得知了。

    巨蛇没有丝毫犹豫，顿时好似小白兔一样乖巧，将大脑袋凑了过来，同时眼中满是乞求神色。

    伸出拳头，席率看了看巨蛇脑袋上那坚硬的鳞片，随后将拳头变成了脑瓜崩，开玩笑，这一拳砸下去，谁疼谁知道！

    闭起一只眼睛，席率将手指对准巨蛇的鼻尖，随后猛然弹出。

    “靠，滚吧！”见这呆货居然一点都不懂得配合，被自己弹了之后依旧傻傻的望着自己，席率顿感无力，挥了挥手便放过了它，不放过又能怎么着，人家就是盘在那任由席率各种抓咬，恐怕就算席率舞扎到了明年，人家都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见席率表态自己可以走了，巨蛇眼中十分人性化的露出狂喜的目光，随后落荒而逃，直奔京川冲去。就在京川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最后一节尾巴已经钻进了他的胸口。看来它是被吓怕了，恐怕以后只要有席率在的地方，它都是死活不会露面了。确定那巨蛇消失后，席率这才将雷之丹的力量撤消。

    略微的沉寂之后，柳家人群中顿时哗然，一片剧烈的嗡嗡声不断回荡着。

    而柳岩与柳虏此刻却是摆出一副‘老子早就知道了’的嘴脸，在其他人的不断追问下，这才将黑铁戟牛的事情略微透露，随后在众人那惊讶的目光中，柳岩二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柳天柱原本已经被徒弟们安顿在了一把藤椅之上，虽然神色萎靡，但看上去整体却并无大碍。就在席率一个脑瓜蹦将巨蛇弹逃之时，这老头不顾伤势，居然猛地站了起来。毕竟他刚刚才与那巨蛇式神交手过，这只式神有多恐怖，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可以轻易将自己打成重伤的高级式神，竟然，被那个叫做席率的小子如此轻易的就打发了？难道媚儿说的是真的？

    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再次咳嗽了两声，柳天柱坐回到藤椅里面，不过看他此时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事情。

    此时那三个日本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似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般。

    半响后，京川才在那中极度的震惊中恢复过来，随后只见他双眼死死盯着席率，同时脸色也在不断变化着。

    “最强大的式神都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理性来说现在应该立即撤退，可是，不甘心啊，这么一个柳家内部空虚的机会是多么的可遇不可求，难道真的要放弃吗，如果这次放弃了，那么下一次的机会将会更加渺茫。”京川瞬息万变的脸色忽然定格，一幅阴狠恶毒的神色浮现而生，同时他心中疯狂的大吼：“这个小子再厉害也不是三头六臂，妈地，拼了！”

    将手背在身后，京川暗暗向身后二人打着手势，同时用他那生硬的语调开口对席率说道：“你很强大，我认输。”

    说完京川转身就要离去，但就在柳家众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之时，一声大喝却是猛然炸响。

    “动手！”

    京川大吼的同时，在他体内再次窜出两道黑影，而另外两个日本人几乎也是同时在身体中分射出三、四道黑影。

    “妈地，拼命了啊？”柳猛大骂一声，随后在身上取出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绿色葫芦，随着塞口被拔掉，一道白光瞬间洒向大地，那白光中隐约出现了一个狮虎兽类的模糊轮廓。

    见柳猛已经带头，顿时场地内白光频闪，不一会，场地中便多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生物。

    此时席率站在场地中央，而在他的左右则是散布着各种******。

    PS:筒子们，不要以为我不吱声你们就可以偷懒了，其实我一直在含情默默的注视着你们……
------------

第四十五章 六尾白狐

﻿此时，四周一片寂静！而席率正站在院落中央。在他的左右两侧，无数道视线目光全部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那些式神与异兽，他们的身上更是有着浓烈的杀气在升腾散发。

    虽然目标并不是席率本人，但那种被无尽杀机所笼罩的感觉却也是令席率感觉头皮发麻，身上发冷，好似在那一瞬间，身边的气温都降低了好多。

    席率僵直的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上一下，生怕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

    但席率却不知道，他这一举动看在其他人眼中，却又是一番临危不乱的高手风范，就好像这无数怪物凶兽在席率眼中都是土崩瓦狗一般的存在，席率完全都不拿正眼去看它们一眼。

    毕竟就在前不久，席率刚刚才不费吹灰之力打发了一个高级式神，那可是将烈焰枪柳天柱轻易击败的存在。所以说，自然不会有人猜想到席率此时是被吓傻了。

    席率此时只感觉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就连呼吸似乎都有些不顺畅的感觉。

    蓄势！双方人马，尤其是那些獠牙毕露的式神与异兽，正在将自己的所有精气神蓄入身体，等待着那下一刻突然的爆发。

    就在双方气势达到一个定点之时，突然，站在场地中央的席率身上散发出阵阵柔和的白芒。由于席率的位置正式双方人马的正中央，所以自然是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席率身上的白光柔和却猛烈，似火一般跳跃翻腾，却又如水一般荡起层层涟漪，充满了一种矛盾的和谐感，使人的视线一看上去，就无法再次移开。

    所有人都是呆呆的望着席率，望着他身上的白芒，似乎忘记了一切。而那些式神与异兽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即将降临一般，全部匍匐在地，低声哀鸣着。

    这姿态，就好像正在使用最高贵的礼节迎接着它们的王！

    白芒好似液体一般顺着席率的身体逐渐向下流淌，逐渐在席率的胯下凝聚成一团光芒夺目的光球。

    待席率身上所有的光芒都融合进那光球之后，光球之上的光芒突然越发炽烈，使人不能直视。

    席率距离那光球最近，自然受到的关照也是最多，此刻他双眼紧闭，并且一双胳膊也是牢牢挡在眼前，即便如此，席率还是感觉眼睛在火辣辣的发疼。

    就在席率正在疑惑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体上面之时，忽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裤裆上，在自己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高高托起。

    光芒渐渐暗淡，直至消失，众人这才将头扭回，再次看向对面的对手。可就在众人刚刚定下神，将目光投向对面之时，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好似被雷劈了一般的呆若木鸡，片刻后，无数人的喉结一起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接连响起，连成一片。

    而那些式神与异兽则更是不堪，甚至连脑袋都贴在了地面上，以表示自己的臣服。

    眼睛的疼痛逐渐消散，伸手揉了揉之后，席率这才睁开双眼。

    “咦？他们怎么那么小了？不对，我是变高了？”席率下意识向下面看去，顿时吓的向后翻倒。

    六尾白狐！好似小山一般大小的六尾白狐！

    六尾白狐用其中一条尾巴轻轻托住向地面摔去的席率，随后将他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时一道声音在席率脑袋中响起：“小祖宗，别害怕，人家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虽然以前人家对你是有些不好，可这阵子人家也不止一次的保护了你的性命，多少能抵消一点你对人家的怨恨吧。”

    “这个声音，是白衣死人妖？”席率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之后，心中顿时升腾起这个念头。

    “呃，这个称呼还真不怎么好听，不过你如果一定要坚持的话，可不可以把那个死字去掉。”席率似乎听到了那声音无奈的苦笑了两声。随后才继续说道：“由于我的妖气那次被……大，大人吸噬的差不多已经完全枯竭了，若不是这次感应到了那么强大的杀气，也是不会现身的。”

    “大人？谁啊？”席率心中疑惑，连忙问道。

    “时间紧迫，我现在就帮你打发了这帮兔崽子们，完事之后人家还要修补伤势以及应付那即将来到的天劫呢，所以这阵子就不能保护你了，凡事小心。”叉开话题之后，六尾白狐再次在心中无奈的长吁短叹，“唉，真后悔当初没听小三的话……”

    这六尾白狐似乎十分忌惮提到有关那‘大人’的任何只言片语。而席率虽然不解这个白狐妖怪对自己态度为何会突然来了个一百八时度的大转弯，但目前看来终究是件好事。

    “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当初才那么点……”席率一扭头，看到它的耳朵居然比自己的身体还高出许多，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六尾白狐刚刚显出原型的时候，如此巨大的反差，令席率的脑袋一时有些当机。

    但六尾白狐却并未回答席率的问话，却是将脑袋转向一边，深深凝视。

    随后，白狐竟然将头调转过来，微微俯下前肢，作出了一副战斗的预备姿态。

    站在六尾白狐的脑袋上，席率远远眺望，前方除了一些房屋意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呀，再说又有什么东西能让这强悍妖怪如此重视？

    气氛无比压抑，好似暴雨来之前奏，所有人都被六尾白狐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威压给压迫的无法直立身躯，惟有席率，穿着花T恤，大裤衩，单手扶着那巨大的耳朵，笔直的站在那巨兽的头顶之上。

    所有人都是或跪或坐在地上，此刻都是抬起头，仰望着六尾白狐头顶之上的席率。

    “这是什么等级的异兽啊？恐怕就算是紫色葫芦，也无法承载它那恐怖的力量吧。”柳天柱的脑海中刚刚转过这个念头，却突然好似惊醒了一般，立刻扭头顺着六尾白狐的视线望去。“那个方向，难道是龙老？”

    六尾白狐的气势不断攀升，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但是似乎却一直无法将对手压制。

    “不能拖了，不解决这个麻烦实在是不能安心准备渡劫啊，要是这个小祖宗出了点什么意外……”一想到席率身体中的那位‘大人’六尾白狐那巨大的身躯都是不禁一抖，想到这里，六尾白狐不再犹豫，后腿在地面猛然一蹬，整个身躯顿时便化作一道银线，消失在众人眼帘。

    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六尾白狐临走时蹬的那一脚，在脚掌脱离地面之后，居然有一缕暴躁的能量照顾到了日本人与他们的式神，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将他们轰得打着转转飞出了那高大的围墙。

    要说六尾白狐的卖相绝对是超赞，一身雪白无暇的皮毛，毛稍间不断流动着润软光泽，再加上身后那六条巨大的尾巴好似不断在迎风舞动，更是将这份华丽镶镀上了几分诡异与神秘。

    而就是这样一只华丽而强大的异兽（他们并不知道它是妖怪），居然甘愿沉浮在那位青年的脚下，虽然有异兽认主的说法，但除了他们柳家的不传之秘以外，就只能是主人拥有着完全将异兽压制的实力，而目前来看，单单这异兽就已经如此强大，更何况那年轻人！

    人们总是习惯按照自己的想法惯性的去思考一些事情，就例如席率这一次被六尾白狐强行拐跑，在众人眼中却又是变成了这样一番含义。

    “柳岩大哥，我信了，从始至终都没见他都没出一招，就把那群混蛋给完美KO了，并且就好像是在玩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此时一个脸庞略显稚嫩的青年，正仰望着席率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强烈的兴奋与崇拜。

    “那是，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这才是真正的无招胜有招。”柳岩此刻得意的不得了，好似正被夸赞的，是他本人一样。

    “慢——慢——救命啊————我不飞啊————”

    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在天空的另一边远远的飘荡而来……

    “咦，小林子，你听到什么没有？”柳岩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身边刚刚与自己说话的青年。

    “听着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而且好像是……”这个青年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柳岩，而柳岩也正是已同样的表情看向自己。

    “高手在喊救命？”二人异口同声，随后面面相觑，腮帮子越鼓越大，脸色越憋越涨红，终于，二人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惨叫，但却没有一个敢于相信那与席率有着丝毫关系，甚至大多数人还在心中暗暗催眠自己刚刚听到的不过是幻觉……
------------

第四十六章 幻境

﻿“妖怪大哥啊，你快放我下去吧，我有晕机恐惧症啊！”席率紧闭着双眼，死死抓住六尾白狐脑袋上的毛发，大吼的时候由于强风不断灌入口中，说话十分不利索。

    “上次怎么没看出来？”白狐的声音在席率心中响起，席率这才想起自己不用扯嗓子嚎的，白白灌了一肚子风。

    “上次命都不要了，还哪在乎晕不晕啊，大哥你快停，不然我就吐你脑袋上了！”席率在心中大叫，同时作势欲呕。

    “别别别，小祖宗，你可别弄脏了人家华丽的外衣，地方已经到了，咱们现在就下去。”六尾白狐声音略显惊慌，连忙向下落去。

    “你这么大个个头，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席率紧紧抱着六尾白狐的耳朵，以防止自己被吹飞。

    “稍稍用个障眼法就行了。”六尾白狐说道，席率这才记起，当初这家伙可是使用过隐身的能力，不过这次居然能带着自己一起隐身，可真厉害。

    “居然能连我一起都隐身起来呀，太厉害了！”席率不禁在心中夸道。

    “谁说人家连你一起隐身了，人家现在的妖气恢复缓慢，自然不能有一丝浪费。”

    “啥？那岂不是谁都能看到我？“一想到所有人都会看到自己好像个风筝一样满天乱窜，席率不禁就头皮发麻。

    “差不多吧。”感觉到席率就要发怒，六尾白狐急忙补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身体那么小，而且人家飞的也很快，基本不会被普通人看到的，就算是被一些修炼者看到，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一听到这，席率才算放下了心。身体略微一沉，六尾白狐终于着陆。

    这里是一个广场般的宽阔场地，广场上的行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散步聊天。

    “那是什么？“席率隐约间似乎看到了一扇无比高大的拱形大门，但眨眼间却又消失不见，时隐时现变幻莫测，另席率不断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就是这里。”六尾白狐毫不迟疑，直接向那虚幻的洪门下走去。

    席率双手用力抓住一缕六尾白狐脑袋上的白毛，好似拔河一样用力向后拉扯着，同时在心中大叫：“喂，先别进去，太诡异了啊！”

    “放心吧，你死了人家也好不了，这是在为你解决潜在的危机呢，人家能感觉得到这里面存在着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刚刚似乎有意的在探查你。”理也不理席率，任凭他在自己头上闹腾，六尾白狐迈步走进了那道拱门，而就在六尾白狐的身影完全进入之后，那道大门竟然消失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席率只感觉眼前景色一变，眨眼间身边的景物就已经面目全非。

    呆呆的站在六尾白狐的脑袋上，席率的鼻孔中不断钻入缕缕清新空气，低头一看，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青翠绿色，无数的奇花异草，遍布眼帘，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一株高度可以超过膝盖的植物存在。

    席率再次抬眼向远处望去，不禁疑惑的皱起眉头，远处的空间居然是一片模糊，举目四望皆是如此，此时这个世界给席率的感觉就好似是一个鱼缸，而此时站在其中的自己，则是一条鱼缸中的金鱼。

    “这是哪里？”席率在心中想六尾白狐问道。

    “幻境。”六尾白狐一动不动，但是眼睛却在不断扫视着四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环境？这一切都是幻觉吗？”

    “不，是真实的。”六尾白狐忽然将视线锁定在一处，牢牢的盯在那里。“幻境算是一种特殊空间，只有道行到达一个定程度的妖怪或者人类才可以开辟出来，但其代价却是要消耗自身非常多的能量。又或者，某些天生的神奇宝物，也是会好似自我保护一般的开启环境。”

    “那你能开启幻境吗？”毕竟这白狐妖怪已经是席率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大的生物，所以席率下意识便问出这个问题。

    “向这种幻境一般来说是毫无用处的，最起码对人家来说就没什么用，所以虽然人家在巅峰时期也可以做到那一点，但却没有那么做，毕竟那是要已随时消耗能量的代价来维持幻境的存在的。”六尾白狐边说着，边向前走去，而随着越接近目的，它身上的那种气势也就越强烈。

    席率自然是感受得到，所以也是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言语。

    忽然，一声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响起，瞬间好似充斥了整个世界。

    “朋友，止步吧！”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席率惊讶的发现，眼前不远处的那片空间竟然开始旋转扭曲，随后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茅草屋。在茅草屋之前还有两块高高耸立的岩石，两块岩石之间挂着一条藤蔓，藤蔓上挂着许多的葫芦，五颜六色的鲜艳可人。

    “人家原本还以为是个异宝出世，没想到是打扰了先生，真是抱歉了，人家这就走。”说完六尾白狐就要掉头离去，已它的聪明当然明白，仅凭刚刚那一手这人就绝对不会比自己的颠峰时期弱上多少。六尾白狐如果身体健康，硬硬郎朗的，那说不定还会顶上几句，可此时它内部无比空虚，就算是夜御十女的排骨妖都要比它强壮得多，这自然万万不是对方的对手，眼前一看又没有撞到大运碰到异宝，当然是要早早离去。

    “老头既然将二位引来，自然是有老头自己的用意，还是先请二位过来吧。”话音刚落，原本已经掉转过头，正准备狂奔而去的六尾白狐居然生生被定在了那里，紧接着席率只听见耳边风声‘呼’的一下，眼前一花，身体居然出现在了茅草屋之前，并且坐在了一个石凳上，身前还有一个石桌。

    “小友可好？”席率一凝神，发现自己的对面不知何时，竟然坐着一位老者，雪白的头发被束成发髻扎于头顶，雪白的络腮胡子浓密而茂盛，脸庞之上皱纹深邃，那笑眯眯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似在地中干了一辈子的老农一般和蔼亲切。

    见这老人如此面善，席率心中的忌惮不由减少一些，道：“爷爷，您在和我说话吗？”

    老人微笑点头。

    席率的心放回到肚子中之后忽然想起那狐狸妖怪怎么不见了，于是连忙问道：“那只狐狸呢？”

    “呵呵，它已经回去准备渡劫了，等老头和你说完话自然会送你回到柳家，所以你不用担心。”

    虽然感觉这个老人有些怪异，但席率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吧，有什么话您说吧。”

    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老头，用脚趾想也知道绝非一般，根据刚才狐狸妖怪所说的话来推断，这老人如果不是个妖怪，那就是个人妖……也就是妖怪级别的人，反正不是善岔子。

    老人微微笑着，慈眉善目的注视着席率，随后将视线慢慢下移。

    “那个小葫芦，还好吧？”

    席率浑身一震，随即脸色大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连连后退！

    “你怎么知道！”

    “那位大人，我也见过，不过却是好久之前了，大人当初对我的嘱托，我可是丝毫不敢忘记。”老头向席率招了招手，微笑着示意让他回来。

    席率见老人没有其他动作这才慢慢回到石桌前再次坐下，不过却是将手悄悄塞进口袋，取出一颗药丸暗暗藏在手心。

    老人搁着石桌淡淡瞄了一眼，继续说道：“那位大人当时似乎无意中发现了我，将我收服之后还略有指点，这才使得我有了今天这番模样。”似乎自嘲般的轻轻摇了摇头，老人轻轻抬起脑袋，望向席率身后，“当时大人交给了我一棵种子，并嘱咐我一定要栽种在自己的幻境之中，如果将来发现了一个骑着六尾白狐的青年，那么就将他带到那个种子的旁边。”

    老人话音刚落，席率便回过头，向老人所看之处望去。

    正是自己先前发现的那颗葫芦藤！藤条上结满了各色葫芦，席率粗略一数，似乎有七种颜色。

    “这难道就是柳姐姐说的那个柳家的宝贝？”席率试探性的向老人问道。

    “这异宝的确是柳家供养的，而且他们每十年也是有资格得到一颗葫芦果实，不过这却不是他们柳家之物，也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的宝贝。”深深凝视着那珠藤蔓，老人微微摇头。

    “那这是什么？”席率一愣，随后问道。

    “大人说，这是一把钥匙！”

    ps：求票，求收藏，求包养！
------------

第四十七章 炼妖塔

﻿在一处芳草遍地，好似世外桃源一般的空地中，一老一少相对坐于石桌之上。可诡异的却是，在那二人的百尺之外，空间居然模糊不清，好似充无尽白雾不断翻转酝酿一般。

    “钥匙？”席率微微皱起眉头。

    “那位大人当初是这么说的，但究竟如何他却是没有告诉我。”老人说完便站起身，走到那葫芦藤之前，随后微笑着向席率招手。

    席率自然明白，别看这个老人目前对自己十分和善，哪怕是对自己来硬的，自己反抗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在站起身之前，席率悄悄将剩余的两颗药丸也握在掌心，这才向老人走去。如果真有什么变故，那自己只能尽力反抗了。

    老人眼中神光一闪，依旧微笑。待席率走到他身边之后，他这才转身看向那些葫芦。

    “将你的小葫芦拿出来吧。”

    老人温和的声音传入席率耳朵，但席率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席率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自己失去这个小葫芦，失去以后再次得到药丸的机会，那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就好比一只兔子，一旦知道它拥有了成为狮子的机会，无论如何，兔子心中都会十分向往，这与它的懦弱胆小没有关系，这是一种灵魂深处对进化的渴望，是对自己的后代可以更加容易生存下去而产生的强烈欲望。

    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所有生物都在共同努力着相同一件事，那就是不断的进化自身，使得自己可以更加适应环境，更容易生存下去。

    而席率此时虽然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此刻他的潜意识却也是这样想的。药丸给他带来的种种好处，就是一个最好的进化契机。所以，如果想让他放弃小葫芦，几乎不可能！

    老人也没有再次催促，只是微笑的看着低头不语的席率。

    就在席率犹豫不决之时，小葫芦却是发起光来，席率不禁一愣，突然，光芒大盛，转眼间席率便不见了踪影。

    “大人，希望您是对的。”望着席率消失的地方，老人若有所思，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那间茅草屋，同时低声沉吟：“初与始的宿命真的可以因为这个孩子而改变吗？”

    微风吹过，那藤蔓上的彩色葫芦，轻轻的摇晃了起来。

    “这是哪里？”席率呆呆的坐在一片黄沙之上，左瞧右看。

    席率刚刚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塞进了甩干桶，就在自己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这片沙漠之中。

    “孩子，这里是炼妖塔的第一层，等你成功通过第七层的时候，你就可以得到真正的钥匙，而小葫芦的真正奥秘，也会随之揭开。”

    此时，老人的声音忽然在天空中响起。

    “我不要什么钥匙，不要去什么第七层，让我回去！”席率大叫。

    “这就是命运，好比花开花落一样。等你拥有了真正强大的力量，才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现在，你需要的是磨练，努力吧，尽快成长起来，大人需要你的帮助。”

    话音消失之后，任凭席率再如何叫喊，老人的声音也没有再次出现。

    “什么炼妖塔，什么第七层，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出这片沙漠啊！”席率一屁股坐在黄沙上，自言自语，情绪低落。

    此时，在席率的背后，却有一双暗黄色的瞳孔悄悄露出了黄沙，那神色，满是贪婪。

    席率忽然感觉到背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异响，随后一阵恶风猛地袭来，这一瞬间，席率背后的汗毛都是全部立起！

    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映，席率立即像一侧扑出。

    “刺啦！”

    一声布片被生生撕裂的声音响起，席率脸色苍白的趴在沙面上，看向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那里，一只狼一般的野兽正在盯着自己，它的毛色与黄沙极其接近，就好像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伸手在后背摸了一下，指尖传来了湿粘的触感，显然这沙狼刚刚的偷袭并不是一无所获。

    “会死吗？”席率向自己问道。

    “生与死，只在你一念之间，在这里没有人会救你，只有不断激发自己的潜力你才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忽然在席率心中响起。

    “是你？你在哪里？你到底是谁？”席率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声音曾经揭破了白狐妖怪的谎言。

    “我的名字吗？你可以叫我‘初’，我在你的身体里。”那声音淡淡说道。

    “‘初’？这算什么名字，还有你什么时候跑进我的身体的。”

    “目前看来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度过眼前这道难关。”

    两人的对话都是在用思维交流，不过一瞬间而已。

    此时，那只沙狼再次高高跃起，锋利的爪牙甚至反射起点点寒光。

    席率狼狈的就地一滚，堪堪躲过沙狼这一次的攻击。

    “你说的容易啊，有能耐你出来和它打啊！”席率呸的吐出口中沙子，在心中对‘初’说道。

    “唉，你连最基本的面对危险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去激发自己的潜力呢。置之死地而后生，懂吗？”

    “放屁，人都死了还生个屁！”席率顿时在心中骂道。

    “呃，你骂我？”初的声音错愕至极。

    “是啊，怎么的，你在我身体里免费住着，还不行我这个房东骂你两句。”

    “哈哈哈，敢骂我的，你到是第一个。”哈哈大笑间，听那语调到不像是在生气。

    席率没有心情在与这个自称为‘初’的神秘人扯皮，全神贯注的应付起那只沙狼。

    而仅仅不到一分钟，在沙狼接二连三的扑杀下，席率就已经是遍体鳞伤，就连脸上都是被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咳咳，你再不帮忙，房东可就要死了。”席率剧烈的喘息着，灼热的空气不断被他吸入肺中，以致干咳不断。

    在这炎热的环境中不断高体力的运动，对水份的消耗可是极大的。

    “我不会帮你，也不会再让那只小狐狸帮你，还是那句话，是生是死看你自己。”

    “靠！”席率大骂一句，再次滚向一遍，不过这次沙狼却没有留给席率再次整顿的时间，一扑未中，紧接着再次扑出！

    席率此时也是将自己的神经反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在那沙狼即将扑中自己的一瞬间，双腿再次发力，险险躲过。

    可是也只能这样了，席率的体力毕竟有限，而这酷热的环境中又是沙狼的天下，经过这番折腾席率基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沙狼毫不停顿，再一次扑出，一下子将躲闪不及的席率按在了抓下，张开锋利的獠牙便要一口咬下。席率一惊，连忙用双手死死的卡住沙狼的脖子。

    “还不帮忙啊？！”席率脸色煞白，在心中大叫，可是‘初’却是丝毫没有回音。

    双手的力气在渐渐消失，而沙狼那锋利的牙齿也在慢慢靠近席率的脖子，此时，在这万般无奈的绝望之中，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却是在席率心底爆发而出！

    “不能死，我不想死啊！”嘶声大吼间，席率的双手竟然发出‘噼啪’声响，随后双手上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芒！

    一串凄厉狼嚎之后，那只沙狼浑身冒烟的倒了下去。

    席率爬起身，惊讶无比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雷之丹？怎么会这么强？”

    “这也算是一种潜力的激发吧，那些药丸你一直都只是在使用它们最粗浅的能力，这‘雷之丹’虽然药效将尽，但哪怕仅仅剩余一丝，也足以炸毁一片山峰了，只是你不会运用罢了。”初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席率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了握手掌，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称之为一阶状态好了。”

    “狗屁的一阶状态，连那丹药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没发挥出来，还一阶呢。”‘初’不屑的说道。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叫！”席率翻了个白眼，随后龇牙咧嘴的看着身上那些伤口，“我现在跟个喷壶似的，这可怎么办。”

    “放心吧，死不了，在这里只要不是致命伤害，都会很快恢复的。”

    果然，席率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正在慢慢减轻。

    此时，席率习惯性的摸向胸口，随之脸色大变。

    “我的葫芦呢？！”席率甚至将衣服脱下，左右翻找依旧一无所获。

    “我们现在就是在你的葫芦里面，你当然是找不到了，等你出去的时候它自然会出现。”席率翻找了半天，急的满头大汗之时，‘初’的声音再次出现。

    “你好像什么都懂，那现在该怎么办？”听说自己的宝贝并没有丢，席率这才放下心来。

    “当然是找到通往下一层的入口，否则你就一辈子在这片沙漠里面转悠吧。不过如果你不想被渴死在这沙漠里，那么我建议你趁那沙狼的血液还没有凝固，多喝点吧。”

    “什么？你让我喝狼血？”席率脸色大变。

    “如果你不想被渴死的话。”‘初’声音淡漠。

    “我不干，我可不是野兽，我是人类！”

    “有什么区别吗？它刚刚要杀你是为了生存，你现在喝它的血也是为了生存，还人类？你连野兽的觉悟都没有。”

    席率沉默了，半响后，慢慢向那沙狼的尸体走了过去……

    “你太懦弱了，这种性格根本成不了大事，更别说在将来帮助我了……”‘初’的这句话席率却是没有听到。

    PS：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

第四十八章 沙兽

﻿转眼，席率已经在这片沙漠中度过了五天。

    此时席率正坐在一个火堆旁，烧烤着一条兽腿。

    “你还真厉害，居然连哪里有干枯的植物都知道。”用力撕咬了一口，席率大口吞咽着，此时的他与五天前比起来，显然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最明显的就是那种气质，已经多了几分自信，少了几分畏缩。

    “你也不错，现在这种沙狼已经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了。”

    “嘿嘿，还是这雷之丹好用，不过说起来这已经过去五天了，可是雷之丹的能力却还没有消失，难道……”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在这炼妖塔中一年，外面世界才过去一天。”

    “呃……”席率的美梦再一次破碎。

    “快点吃吧，想要回去，那就得抓紧时间寻找出口了，据我所知，在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通道时，是可以选择是否回去你那个世界的。不过你下一次进来就必须再次从第一层开始了。”

    “鬼才还想进来！”席率嘟囔道。

    “呵呵，用不了多久，你会主动要求再次回来的。”‘初’对此充满了自信。

    “切……”席率继续撕咬起手中的烧烤沙狼腿，如果说这五天席率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就是对烤肉这门手艺有了很大的进步。

    时间悄然流逝，三个月的时间内，席率在这片诡异的沙漠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野兽，无一例外都是与黄沙一个颜色。但凭借席率自称的‘雷之丹一阶力量开启’到也算是有惊无险，勉强让席率这家伙感到欣慰的，那就是免费品尝到了各个种类的美味烤肉。

    而且经过这三个多月的厮杀磨练，席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强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高也增长了一点。难道是因为这些奇怪野兽的血肉营养太过丰富？席率不止一次这样怀疑。

    由于不断的战斗，席率的那件T恤衫早就光荣就义了，就连那条大裤衩此时都已经是多处破损，以至于那条淡黄色的三角内裤，都是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席率那****的上身虽然说不上是肌肉纠结，但比之先前，却是强壮了许多。那被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深处，似乎也蕴藏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

    此时，这片寂静的沙漠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靠啊！这他妈地是什么怪物啊！”

    一座小沙丘之后，席率狂奔而出，并且手舞足蹈的大叫连连。

    就在席率刚刚跑过沙丘没多久，一片金黄色的浪潮紧随其后。仔细瞧去，竟然是数不尽的沙鼠！小的不过巴掌大，而大的却足有一米长短。

    “快跑吧，这是沙鼠群，又称之为沙潮，杀之不尽，可是难缠的很。”‘初’的声音与往常一样，流露出几分淡漠。

    “这还用你说，这要是被追上，肯定是连骨头都剩不下！”席率扭头瞟了一眼，随后再次加快了几分速度。

    而这沙鼠群却好像对席率格外感兴趣，大有一番吃不到席率决不罢休的气势，足足狂追猛赶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累死我了，我要坚持不住了！”虽然这几个月来席率的身体素质有了飞跃性的提升，但也终究有个限度，经过这半个多小时的全力狂奔，此刻也是快到到达了极限，席率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

    突然，席率猛地止住脚步，在地上搓出好长两道沟渠，这才停了下来。停下身体之后席率却没有看向身后，而是双目无神的站在了那里。

    “这……这回死定了！”

    席率放眼望去，只见自己面前的的所有黄沙，竟然好似漏斗一样不断流逝，此刻那整片沙漠中密布着无数巨大的旋窝正在缓缓转动着。

    席率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踏上那片流动的黄沙，那么很快自己就会被那旋窝吞没。

    席率转过身，那沙鼠群也已经完全将自己包围，此刻正在缓慢的向自己接近着。

    前面后面都是死路，这可怎么办？

    情况虽然惊险，但席率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理智，这三个多月的锻炼并没有白费，最起码在一次次与凶残野兽的厮杀中，席率学会了冷静面对任何危险，这一点只有在真正的生与死的磨练中，才可以快速学会。

    就在席率万般无奈的时候，沙鼠群前方的沙面忽然颤动了起来，随后一只体形足有出栏肉猪一般大小的巨型沙鼠钻了出来，这只好似鼠王一般的大老鼠团缩着自己那巨大的身体，此时看向席率的那双小眼睛中满是对血肉的欲望。

    “吱！”沙鼠王发出一声刺耳尖叫，随后鼠群再次向着席率推进。

    将那灼热的空气深深吸入身体，席率的眼睛微微眯起，双手上的电芒也开始不断闪烁。

    就在鼠群靠近席率不到五米的时候，鼠王再次发出一声尖叫，随后鼠群再次停下了脚步，可是就在此时，一只体形颇大的老鼠却突然飞窜而出，高高跃起向席率。

    “拼了！”席率一拳挥出，那只野猫大小的老鼠便惨叫着被击飞出去，落地后身上已经是焦黑一片，还在不断散发着阵阵焦臭的黑烟。看来席率对雷之丹的运用，比三个月之前，更是熟练了不少。

    鼠王的双眼紧紧盯着席率，不断的向手下发出命令，沙鼠们一只接着一只扑向席率，又一只接着一只倒在席率脚下。

    单对单来说，沙狼可是要比这些沙鼠强大无数倍，即使那样都对目前的席率构不成为何威胁，更何况这些沙鼠。可另席率疑惑的是，这只鼠王为什么不指挥自己的手下一拥而上呢？那样恐怕自己早就化作碎片进入这群沙鼠的腹中了吧。

    难道，这只鼠王是想吃独食，看我肉少，多一口都不想让手下们吞咬，这才不断的让它们一个个进攻，想要耗死我？

    席率心中虽然猜到鼠王的目的，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机械般的不断挥舞双拳，将那些飞蛾扑火一般的沙鼠一一击毙。

    席率不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多少沙鼠，不过脚下的尸体却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层，虽然双臂越来越沉重，但席率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挥舞。

    忽然，席率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这是体力透支的预兆！

    身体踉跄几步，席率用力猛咬下唇，这才将精神再次集中。

    可就在席率刚刚回过神的时候，一片巨大的黑影却是迎面扑来。

    是鼠王！这个狡猾的家伙明显看出了席率刚刚的破绽，但看它此时那双满是错愕的小眼睛，显然没有预料到席率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舌头舔了舔下唇那不断流淌的鲜血，那股熟悉的腥咸味道这三个月来席率每天都有品尝。眼中冷芒一闪，席率矮下身体，险险避开了鼠王那张利齿密布的大嘴。

    顺势双手用力抱住鼠王的身体，席率双手之上猛地爆闪起强烈刺目的蓝白色光芒。随之伴随着‘劈啪’响声，一股浓烈的黑烟升腾而起。

    可这只鼠王却没有立刻死去，显然能够成为这数以万计的沙鼠的头领，这只鼠王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这只沙鼠毕竟不是比卡丘，在席率那强烈无比的电流持续攻击下，悲鸣声也是越来越微弱。

    就在席率想要在加把劲，彻底把怀中这个巨型老鼠电熟之时，沙鼠王却是如同回光返照一样，展开了临死反击，那条手腕粗细的尾巴，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瞬间便抽在了席率背上！

    ps：今天周日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周，请大家明天一定为葫乱留点推荐票，菜鸟拜谢！
------------

第四十九章 龙椅

﻿席率原本就已经是摇摇欲坠，冷不防又被那沙鼠王抽了一记闷棍，顿时眼前一黑，嘴角就流出了一道血痕。

    剧痛之下，席率手劲一松。

    沙鼠王如此拼命还不是为了眼前这个机会，自然不会白白错过，立刻发力就要挣脱席率抱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同时一双前爪在挣扎时将席率的肩旁抓的鲜血漓淋。

    肩膀上的刺痛，使得席率的精神再次聚拢，席率心中自然明白，如果让这重伤的沙鼠王逃开，那么下一刻自己绝对会被那数以万计的沙鼠彻底淹没！

    “就算死，我也要拿你垫背！”

    这段时间的血腥历练，已经将席率那隐藏在身体深处的血性彻底激发！此刻席率狠劲一来，还真有点亡命之徒的风采。

    “啊！”席率大叫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臂以及腰部，只见他手臂上的肌肉也明显的凸涨起来。

    沙鼠王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目前危险的处境，双爪与尾巴更是如同狂风骤雨般肆虐在席率身上。

    紧紧咬着牙齿，席率猛一发力，竟然将那沙鼠王举了起来！

    而就在席率刚刚将沙鼠王举过头顶，身体最后一丝的体力也被他完全透支，席率就那样举着沙鼠王，直直向后倒去。

    而他的身后，却是那正在不断流逝的黄沙，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流沙旋窝，就好似一张血盆大口，瞬间将席率与沙鼠王的身影吞没……

    这里好似一座宫殿，雕梁画柱，金碧辉煌，不过却是没有半点人气，显得鬼气森森。

    这时，宫殿顶棚忽然破裂，无数黄沙倾斜而下，随着黄沙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碰’的一声闷响，那团大的身影可能因为体积相对较大，在承受了较多流沙的冲击之下，最先摔在了地面。

    那宫殿棚顶与地面之间足有几十米的距离，而地面又是由一种光滑的石板铺砌而成，这巨大身影摔在地上之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响，就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那个相对要小上许多的身影，随后坠下，却是幸运的落在了那个大肉垫上面，看样子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两个身影落下之后，黄沙只是将下方铺盖了薄薄一层之后，就慢慢停止了倾泻。

    随着最后几颗沙粒落下之后，一切再次回复了平静。这辉煌而又威严的宫殿，依旧如同它这无数年间一样，继续寂静下去。

    宫殿内没有日夜，只有那无数镶嵌在墙壁上面的巨大夜明珠，为这片空间带来一片柔和的光明。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由顶棚上面倾泻而下的沙堆中，发出了一点异响。

    “咳咳咳，我还没死吗？”沙堆中突然伸出一只手，随后钻出一个脑袋。

    席率拍打着脑袋上的沙土，不断‘呸呸’的吐着沙粒。

    “这……”席率望向四周，顿时被这威严的宫殿震撼了。

    “很明显，这是一座宫殿。”‘初’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舍得出现了，刚才我快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话。”席率的语气满不是滋味。

    “我是不想打扰到你。”

    “切，你那么厉害，连狐狸妖怪都怕你，救救我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吗？”

    “我的力量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中，而且即使我可以救你，我也不会那么做……”

    “让我接受磨练是吗，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席率翻了翻白眼，站起身来。

    “我可以用我的经验帮助你，但不会用力量。”

    “谁稀罕！”

    在与‘初’不断交谈中，席率开始探索起这座宫殿。

    刚刚那里应该是个偏殿，此刻席率穿过通道之后，眼前出现的大殿与刚刚那个相比，更是大上不少。

    “这里应该是主殿。”‘初’略微沉吟之后开口说道。

    席率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暗金光闪闪的威严龙椅，正摆放在大殿上方。

    而就在此时，席率的眼角似乎看到了什么，疑惑中转过身体，向大殿的一角走去。

    “这是啥？”席率走进之后，顿时一变，那竟然是一具白骨。

    如果是以前，那么席率说不定都会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经过这三个月的血腥磨练，现在的席率早已今非昔比。

    这骨头也没什么好看的，席率刚要离去，却忽然发现在那白骨身下，似乎压着一个黑色色的小布袋。

    席率眼前一亮，立刻弯腰去捡，真可谓是本性难移，席率这惜财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席率伸出手，想要将那具白骨挪动一下位置，可是手指刚刚碰上，那具白骨就散了架子，随之化作一地白灰。

    “这有多少年了，看样子完全氧化了。”席率嘟囔了一句，随后用力吹了口气，白灰散去，那个布袋再次出现。

    “这个布袋不会也化掉吧？”果然，席率刚刚一碰，那个黑色的小布袋也同样化作飞灰。可是随着布袋消散，席率却发现了另外三样东西。

    两张银白色的纸条，以及一团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东西。

    这应该是那个小布袋中的东西吧，席率随手将这两样东西拿起，虽然席率并不知道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但仅凭它们并没有同样化成灰烬这点，就可以判断其不凡的价值。

    “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呢？“席率将那两张银白色的纸条拿在眼前，翻转观看着。

    “这个是道符。”这团疑惑却是被‘初’悄然解开。

    “道符？银色的道符？”席率一愣，随后想起张老曾经对他说的话。

    “罢了，虽然那银色的道符咱们道门里也有一张，但那可是上千年前传下来的宝贝，也是咱们的镇派之宝，是万万不能拿来给你小子练手的，万一你要是再给一把火烧咯，那可就麻烦了。”

    张老那爽朗的声音似乎再次回响在耳边，由于衣服早已经英勇就义，席率只好随手将这两张道符别在了裤衩上。既然这东西这么珍贵，那么等回去以后送给张爷爷好了，也不枉人家对自己那么好。席率如此想到。

    将道符放好之后，席率又看起了手心中那团黑色东西。轻轻捏了捏，略微有点弹性，触感有点像胶皮，但重量却更像是一团泥巴。

    席率皱了皱眉头，在心中向‘初’问道：“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初’沉默了一会，道：“应该是可以吃的东西，具体什么效果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试试，应该没有坏处。”

    看着手心中那即像胶皮，又像泥巴的‘食物’，席率生硬的咽下一口口水。

    “我宁愿吃生肉，也不吃这东西。”如果不是确定这东西的确珍贵，席率都都将他随手丢掉的心思，将其塞进那个唯一完整的裤衩口袋中，席率目光一转，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双眼中绿光直冒。

    “那个椅子，也许是金的吧……”

    刚刚得到的两种东西，虽然珍贵，可却不能当钱花，对于席率来说，吸引力只能算是一般。可那个正在金光闪闪的龙椅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能够让自己发家致富的存在。

    席率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铁锭，而那座金光闪闪的龙椅则是一块磁石，此时自己的双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向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的迈上那高大的台阶，终于，席率走到了这龙椅之前。

    走得近了席率才看清，这把椅子整体就是由两条金龙盘旋组成，两边的扶手是两条巨大的龙爪，而靠背上方则是两条神龙的龙首左右伸出，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双金黄色的翅膀，威严中有充斥着美感。

    “呃……到底是不是金子呢？”席率想也没想，直接低下头去，冲着一只龙爪就啃上了一口。

    “嘿嘿嘿。”望着龙爪上那细密的一排牙印，席率满脸傻笑。

    可是随后席率又抓起了头发，这么大的椅子，少说也有几千斤吧，这可怎么弄回去呢？

    就在席率急的扎耳挠腮之时，忽然看到了墙壁交叉挂着两把宝剑，貌似是用来装饰的。席率眼前一亮，立刻跑过去取下其中一把，然后再回到了这龙椅之前。

    “噌！”宝剑出鞘，带起一抹刺目的寒光。

    席率可不管这剑的好与坏，只要能帮自己达到目的就成。双手持剑，席率冲着那只刚刚被自己咬过的龙爪比划了起来。

    半响过后，席率默默点点头，随后高高举起了这把宝剑，可就在席率刚要劈下之时，那两只龙首的瞳孔，却同时亮了起来……

    ps：请大家在明天的时候，为葫乱投一投推荐票，谢谢啦！
------------

第五十章 出塔

﻿大殿内，席率将那好似青铜材质的利剑高高举起，对准那龙爪把手就要砍下去。

    “昂！”

    突然，一声嘹亮高亢的鸣叫响起，随之，那把龙椅竟然化作两条金龙，凌空翻舞。

    “啊？是活的？”席率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两条金光闪闪的神龙，一时愣在了那里。

    两条金龙飞舞一会之后，忽然在席率面前成圈型首尾相连，随后那龙身所围绕的空间内，竟然慢慢变得虚幻。

    “进去吧，这就是通往下一层的入口。”就在席率发愣的时候，‘初’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席率心中。

    “怎么才能出去？”

    “先进入下一层。”

    席率无奈之下，只好按照‘初’所说的，抬腿迈进了那面朦胧模糊的空间。

    眼前景色一转，席率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满是浓雾环境之中，左右望去，隐约发现前后各有一个葫芦形状的空洞。

    “这就是第二层吗？”席率向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可那浓雾却丝毫没有变淡。

    “这只是一个通道，看见那两个出口了吗？前面那个通往第二层，后面那个可以回到进来之前的地方。”

    席率心中一喜，立刻向后面的出口走去。

    走到跟前席率才发现，这个葫芦形的洞口约有一人多高，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

    “你确定从这能回去？”望着那好似无底洞一般的洞口，席率心中有点没底。

    “爱信不信。”与席率接触的久了，渐渐的‘初’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他的语气中已经少了一丝淡漠，却是多了几分人性。

    席率略微犹豫之后，一咬牙，便跳了进去。

    跳进黑暗的空洞之后，让席率感到意外的是，身体并没有向下坠去，反而却在迅速上升，就好像地心引力调换了位置一样。

    忽然，上方出现了一个光点，随后光点越来越大，终于，眼前完全被那刺目的光芒所充斥，席率不禁闭上了眼睛。

    待眼睛渐渐适应之后，席率慢慢将双眼睁开，印入眼帘的却是那五颜六色的葫芦在轻轻摇晃。

    “回来了呀，感觉如何？”身后忽然传来响声，席率回头望去，只见那神秘老人正坐在石桌后微笑的望着自己。

    席率再次看到这位老人，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石桌前，端起老人面前的茶壶就直接塞进了嘴巴，一口气和了个干净。

    “总算喝到水了。”席率吧唧吧唧嘴，还是觉得水比什么都好喝。

    老人始终微笑的望着席率，等席率将茶壶放下之后，这才再次开口：“看来你的收获不小。”

    席率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衣服都陪进去了。”

    老人微微摇头，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想回去了是吗？我送你回柳家吧。”

    “对，麻烦您快点吧。”席率迫不及待。

    老人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席率全身顿时被一团白光包裹。同时老人的声音穿过白光，进入席率的耳朵。

    “下次想要进入炼妖塔时，可以去柳家，柳天柱会帮你找到我的。”

    老人话音方落，席率瞬间就感觉眼前一花，许多模糊的景色被拉成一条直线，急速掠向自己身后。

    好像只有一瞬间，席率眼前的白光就彻底消散，而眼前却是出现了一个熟人。

    “李师傅？”席率一愣，李大胆竟然与柳天柱正面对面坐在茶几上喝着茶水。

    “咦？小率？刚才老柳还和我说道昨天发生的事呢，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屋里了？”对席率的突然出现，李大胆与柳天柱显然也是一愣。

    “才一天吗？”席率明明已经在炼妖塔第一层过了三个多月，可是在李大胆口中却只有一天，席率的脸色不禁有些怪异。

    见李大胆与柳天柱依旧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席率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了，这阵子和一个老爷爷在一起来着，他那有许多柳姐姐拿着的那种彩色葫芦。”

    “龙老？！”李大胆与柳天柱异口同声惊呼道。

    “那位老爷爷姓龙吗？”席率抓了抓头发，一脸茫然。

    “你小子运气真好，龙老肯定指点你什么了吧，怎么我感觉你小子好像变了很多呢。”李大胆站起身，走到席率身前，上下打量着。

    “好浓重的血腥味！席率小兄弟昨天可不是这样。”柳天柱此时也站到李大胆身边，忽然惊讶道。

    “这就是那位龙爷爷对我的特训结果了，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席率刚刚说完，忽然响起刚进入炼妖塔第一层时，龙老的最后一句话，他让自己快快成长起来，好去帮助‘大人’？这个大人是谁，为什么要自己帮助，自己又能帮助他什么呢？

    席率皱起眉头，百思不解。

    柳李二人听的席率的答复之后，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有刨根问底，似乎对于那位龙老所做的事，有些忌惮，不想问的过于详细。

    “对了，李师傅，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席率问道。

    “哈哈，我和老柳可是老哥们了，这里离茅山又不远，我可是经常来的。”李大胆笑了两声。随后看向席率，继续说道：“小率啊，是不是你已经解决了灵力的问题了？听老柳说，你昨天可是不得了啊，还有上次那个妖怪怎么样了？”

    “呃……”小葫芦是席率最大的秘密，目前除了那个龙老之外，就连床床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席率自然是不会在这里说出，想了想，席率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昨天的时候，还有上次与那个妖怪纠缠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可是平时的时候却还是老样子。”

    “难道是灵力在小率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偶尔会爆发出来？”李大胆托着下巴，猜测着。

    “对了李师傅，上次那个妖怪的原型竟然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啊，而且竟然有六条尾巴！”由于担心李大胆在那个话题上继续追问，席率赶紧扯开话头。

    “六尾玄狐！”李大胆脸色顿时大变，随后好似相同了什么，苦笑道：“难怪，难怪，如果是六尾玄狐的话，难怪我们这帮老家伙斗不过它。”

    “弟弟，你回来了呀？”柳媚儿穿着一盘水果走进房间，看见席率后，开心的惊呼道。

    “哈哈，柳姐姐啊！”席率转过身，笑道。

    而就在席率转过身之后，李大胆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粘在了席率的后背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指向席率后背的右手在剧烈的颤抖着。

    “六，六尾玄狐！”李大胆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众人顺着李大胆的手指望向席率背后，顿时看到了一副巨大纹身！

    那白狐身形蹲坐，修长的脖颈高高昂起，六条巨大的尾巴守护在身体四周，看上去竟然会给人一种正在不断舞动的错觉。

    如此活灵活现的精妙纹身显然让人难以置信，但与一脸震惊的柳天柱不同，此时柳媚儿看向白狐纹身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痴迷。

    看来对于女人对于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抵挡，至于这份美丽是否致命，似乎也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漂亮的纹身啊……”柳媚儿双眼中满是闪烁的小星星，如果此时手中不是正端着果盘，相信她的双手也一定会捧在胸口。

    席率此时可是一头雾水，这仨人盯着我的后背看什么？虽然我好几个月没洗澡了吧，那也不用这个样子吧，再说了，在那沙漠中我想洗也没法洗呀，总不能用野兽的血液来洗澡吧。

    三人见席率此时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后背存在着这个纹身，在柳媚儿取来一面镜子之后，席率顿时吓了一跳。可随后一想却也释然了，这纹身的出现，应该与那白狐有着直接关系。那白狐怎么说也救了自己好几次，自己也不能太斤斤计较了，想到这，席率也就不拿那纹身当一回事了。

    席率这身打扮实在是太过非主流，上身光着膀子也就不说了，可是下边连内裤都差不多全部暴露在外，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还是柳媚儿细心，连忙跑出去为席率取来了一套衣裤，等席率换好之后，柳天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几人便暂时停下话题，一同向外走去。

    饭桌上，李大胆向席率问道：“小率呀，龙老没有看到这个纹身吗？”

    “应该是看到了吧。”席率想了想，答道。

    “那他没说什么吗？”李大胆继续问道。

    席率摇头。

    李大胆见此不再追问，低头沉思片刻后，这才说道：“明天跟我去茅山吧，我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顺便还能教教你咱们的茅山道术。”

    就在席率刚想对李大胆说白狐并不会再伤害自己的时候，‘初’的声音却忽然在席率心底响起。

    “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席率一愣，随后将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下肚子，冲着李大胆点了点头。

    PS：兄弟们有推荐的就投一投吧，没收藏的就收一收吧，拜托了。
------------

第五十一章 僵尸

﻿第二天一早，席率与李大胆便一同出发。

    李大胆开着他的悍马，席率坐在副驾驶上，无聊的望向窗外。

    “郁闷，李师傅他们居然说我是被妖狐附身，说不定还会兽性大发……”席率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现实时间明明才过去没多久，可在席率意识中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虽然昨晚已经给往张老家中打过电话，与床床聊了许久，可是如今席率依旧是归心似箭。如果不是为了应付这个李大胆，席率真想立马回去看望床床和皮皮。

    可席率越着急，老天就越和他过不去，这不，车坏了……

    “李师傅啊，您这车也太不给力了！”席率蹲在路边，随手拔根野草叼在了嘴里，一脸的哀怨。

    李大胆将脑袋在车盖子中拔出，脸上乌黑一片。

    重重将车盖子拍上，李大胆气急败坏的骂道：“他妈地，修不好了！”

    “不是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咋整啊。”席率‘蹭’的站了起来，张大了嘴巴，野草飘飘悠悠的落了下去。

    “不是有腿吗？咱们用走的！”

    “苦命啊！”

    席率那凄厉惨叫响彻荒野，顿时惊飞野鸟无数……

    一条蜿蜒曲折的黄土路上，李大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而席率则耷拉着脑袋，跟在后边。

    “小率，别垂头丧气的，就当旅游了，趁这机会亲近亲近大自然，多好哇！。”李大胆此时笑的很可笑，最起码席率是这么认为的。

    “唉……”席率的脑袋更低了。

    “我记得前面应该是有个小村子，等咱们到了那找户人家蹭顿饭，再看看能不能借辆自行车啥的。”

    “有村子？还有多远？”席率精神一震。

    “唔……”李大胆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说道：“估计再走个五六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吧。”

    席率：“……”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李大胆还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甩开膀子就唱了起来。

    这崎岖难行的山路，在李大胆脚下简直与跑步机没什么两样，只见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就好似风火轮一般不断倒动，如果不是席率在炼妖塔第一层中吃了不少异兽，再加上那三个多月的极限磨练，那么恐怕此时早就被李大胆给甩没影了！

    可是即便如此，席率也是感到份外吃力，一不留神就能被落下好长一段路。

    已这速度都要走上五六个小时，可想而知，要是正常腿脚，那还不得走到明天……

    就在席率闷头猛走时，李大胆突然停下了脚步。

    “看那边！”李大胆伸手向前指去，席率顿时看到远处那一片草房，并且大多数的烟筒中都有炊烟升起，看来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终于可以休息了。”席率心中不禁一松。

    此时席率忽然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如果是进入炼妖塔之前的自己，那是一定无法如此轻松的小跑五六个小时的，看来自己真的变化很大呢。

    “走吧，跟你师傅我蹭饭去！”李大胆甩开大跨，再次一马当先冲着那个小山村跑去，那模样，更像是一个山贼土匪。

    随着渐渐接近，二人却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

    那村子中，似乎隐隐传来阵阵的哭声，同时还有着好像阵阵的喇叭声响，似乎正在吹奏着一种哀乐。

    难道这村子在办丧事？可是听那哭声似乎不下于十几人，怎么会这么大规模？

    席率与李大胆对视一眼，皆是一片疑惑。

    李大胆放慢了脚步，慢慢向村内走去。这在某些地方，办丧事的时候可是有很多忌讳的，李大胆对这种事了解颇深，自然不会明知故犯。

    进入村子之后，席率发现竟然有一个穿丧服，戴白巾的队伍，一路哭哭啼啼，吹吹打打的绕着村子不断行走着，而在这群人的中间，竟然有着整整五具漆黑棺材，由一些强壮的村名担抗着。而紧挨着这些棺材的，却是一切妇女与小孩，此时无一例外都是在大声痛哭着。

    席率二人，默默站在路旁，看着这只丧队在自己面前慢慢行过。

    而就在那五具棺材路过二人身边时，李大胆鼻子略微耸动之后，却是渐渐皱起了眉头。

    李大胆表情的变化刚好被席率看到。

    “李师傅，怎么了？”席率为了不打扰到那些村民，故意压低了声音。

    “有点不对劲，我好像闻到了僵尸的味道。”李大胆的目光紧紧钉在那五具逐渐远去的棺材上。

    “僵尸？”席率瞪大的双眼，语气惊讶：“是电视里面演的那种一跳一跳到处咬人的僵尸吗？”

    “如果是那种低级僵尸就好办了，不过根据那五具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判断，那个杀死他们的僵尸，似乎等级不低啊！”眉头深深的皱起，李大胆语气凝重。

    “那怎么办？”席率对这种事情可谓是一窍不通。

    “自然是要为民除害了，否则过阵子以后，这个村子的人一个也活不下来！”李大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斩钉截铁的答道。

    席率轻轻点了点头，表面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却是充满了好奇，那传说中的僵尸，到底是什么模样呢？

    此时的席率胆子已经不小，恐惧消失殆尽之后，剩下的自然就是强烈无比的好奇心了。

    “走，跟上去看看。”李大胆招呼一声，二人便快步跟上那只丧队。

    丧队再次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之后，最后走进一家院子，停在一间草房之前，院子中搭建着简易的灵堂，看样子这群村名是要开一个类似于追悼会的节目。

    “唉，造孽啊！”一位穿着补丁衣服的白发老人，此时站在一边感叹着。

    李大胆听到后，便向那位老人走了过去，席率自然也是跟上。

    “老人家，那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呀？”李大胆向那老人问道。

    老人上下打量李大胆与席率一番，问道：“你们不是村子里的人，问这干嘛？”

    “我们路过村子的时候车坏了，就想来村里歇个脚，没想到碰到了这事，一时好奇就想向您老打听打听。”李大胆憨厚的笑了笑。

    “唉，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全村都知道的事。”老人将腰上插着的烟斗拔出，含在嘴里点然后，这才继续说道：“那是昨天的事，这阵子山上下来一只熊瞎子，一道晚上就祸害庄家，我们村子就是靠种地过日子，当然不能任凭那畜生祸害我们的命根子。唉，昨天晚上的时候，村里最结识的五个小伙子带着家伙就要去收拾那熊瞎子，可是过了天都亮了也没见回来，家里人到地里一找，却只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唉，白瞎这五个孩子了。”

    老人说道这，止不住的长吁短叹。

    “他们死的时候是不是全身僵硬，面孔青黑，有可能……脖子上还有被咬伤的痕迹？”李大胆皱着眉头，试探道。

    “你……你也看见了？”老人眉头一挑，惊讶道。

    “果然……”李大胆心中一定，随后向老人略微作揖，道了声谢，便拉着席率走出了院子。

    “李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一头雾水的跟着李大胆走到了院子外，席率连忙问道。

    “我猜的没错，那五个人的确是被僵尸咬死的。可惜不能检查一下他们的尸体，不然就能更仔细的判断一下那是什么僵尸了。”李大胆表情严肃。

    “那咋整？我们去杀了那僵尸吗？”似乎那三个月的血腥磨练已经给席率带来了一种惯性，此时一想到杀戮，他的心中居然感到一丝兴奋。

    “嗯，既然碰到了，那就必须得管，这也算是咱们茅山派的老本行，咱们一会准备准备，晚上就去收拾了那东西。”
------------

第五十二章 轻体丹

﻿天色已黑，一轮残月高悬，使得这夜并没有太过黑暗。

    席率与李大胆二人此时已经的悄悄走出了村子，向着那五位村民出事的地方行进着。

    “李师傅，上次对付狐狸妖怪时候的那把剑呢？”路上，席率见李大胆两手空空，不禁问道。

    “那木剑太碍事，一般都不会带在身上，再说我这次不过是去柳家溜达溜达，哪能想到会碰上这档子事。”李大胆嘟囔道。

    “那一会您怎么对付那僵尸啊？”

    “放心吧，你师傅我手段多着呢。”

    李大胆的威武形象，在席率的记忆中，仅限于当初被那六尾白狐蹂躏的画面。想到此处，席率不再言语，但却是将一颗药丸悄悄塞进了嘴里。

    上次那颗‘雷之丹‘在离开炼妖塔以后就已经消失了，这次席率只好再次吃下一颗。

    每次吃下药丸之后脑海中都会出现药丸的相应简介，而这种预知药丸属性的能力，似乎是在席率吃过那颗镇魂丹之后才出现的，席率也曾怀疑过，这是不是与镇魂丹的增强灵魂能力有关。

    “轻体丹，此丹主要用于筑基之前，清理体内杂质而用。注：此丹年代太过久远，现已可能变质，请勿服用。”

    随着这段信息出现在脑海中，席率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

    “我就知道不会一帆风顺，霉运终于来了……”席率心中刚刚有所感叹，便被一股强烈到抓狂的排泄欲望所埋没。

    “李师傅，等我……”李大胆一回头，席率已经惨叫着冲进了一旁的草丛，紧接着便传来‘卟’的一声巨响。

    “我靠，这是轻体丹还是巴豆丹啊。”席率蹲在草丛中，捏住鼻子的同时心中哀嚎着。

    好半响之后，席率才捂着肚子走了出来。

    “没事吧？晚上吃坏肚子了？咱俩一起吃的，我怎么没事？”见席率小脸发白，李大胆关心道。

    “我也不……”原本无精打采的席率突然眼睛一瞪，随后捂着PP再次冲进了草丛。

    一见如此，李大胆干脆点上根烟，坐在地上等了起来。

    半响后，席率终于再次出现。

    “你还行不？”见席率的腿脚都开始有些打颤，李大胆连忙问道。

    轻轻点了点头，席率虚弱的表示自己没问题。

    “那好吧，不过看你这状态，一会你只要躲在一边看着就好了。”李大胆也不是婆妈的人，说完继续向前走去，不过为了照顾席率这个病号，似乎到是放慢了一些。

    这一路上席率不断重复着以上那一个过程，直到最后实在是拉无可拉，这才算是暂时逃过了一劫，不过此时席率已经是脸色煞白，走路摇晃了，估计真正的僵尸，也就这卖相了吧。

    席率此时很纠结，这仙丹好是好，可这隔三差五的就冒出一个折磨人的仙丹，这谁受得了啊，这要是连续吃几颗下去，那还不得被玩死！

    此时，李大胆突然停下了脚步，席率收步不及，撞在了他的背上，一抬头，席率不禁问道：“李师傅，怎么了？”

    “就是这了！”李大胆耸动几下鼻子，随后说道。

    “这鼻子就那么好使，比狗都灵？”看了看李大胆的鼻子，席率没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这里的尸气特别重，而且还有血腥味没有来得及消散，看来昨晚那几个村民就是在这里死掉的。”

    李大胆说完将腰上的大布口袋取了下来，竟然在里面掏出了一只一动不动的大公鸡，李大胆在捅鼓了两下之后那公鸡立即清醒了过来，并且开始挣扎扑腾。

    “嘿嘿，这回你就使劲叫吧，在村子里怕被人发现，在这我却害怕你不被发现！”

    听得李大胆这话，席率不禁翻了翻白眼，这公鸡明显是李大胆偷来的。

    取出一把小刀，李大胆在公鸡翅膀、脖子等几个部位割出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刚好可以让血液慢慢流出，而又不至于对那公鸡造成太大影响。

    “这大公鸡的身体内也有一丝阳气，虽然比不上人类，但也是足够吸引那只僵尸的了，走，咱们躲起来等那僵尸出现！”李大胆说完，拉起席率便藏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爬在草丛中，李大胆悄声对席率说道：“等下僵尸出现以后你就闭住气，只要你不呼吸，那僵尸就发现不了你，如果实在憋不住的话，给你……”说着李大胆递给席率一个塑料袋，然后自己也掏出来一个，这才继续说道：“如果实在憋不住就把气吐进这个袋子里，不然的话僵尸可以闻到咱们吐出来的阳气，那样就会发现咱们。”

    就在席率刚刚伸手接过塑料袋，李大胆却突然伸手将席率的脑袋按了下去，随后竖起食指挡在嘴前，示意席率不要出声。

    有情况了吗？席率一见如此，心中顿时猜到。

    透过草丛，席率偷偷向那公鸡望去，在来此之前，李大胆可是给它肚子里灌了不少东西，一则是用来吸引僵尸，二来则是为了给那僵尸加点着料。

    可能是那药水还有着麻痹功效，虽然身上还在流着血，但那公鸡却是一点都不在乎，此时正在草丛中不断啄食着什么。

    忽然，大公鸡停止了啄食，并且高高抬起脑袋看向前方。

    只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在那个方向缓缓走来，看那僵硬的动作，就好似腿脚上打着钢板，裹着石膏一般。

    “僵尸？来了吗？”看着那远处的黑影，席率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与兴奋。

    席率也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杀戮的人了，现在还能让他感到恐惧的存在还真是不多，而此时那从小就在电影中经常看到的神秘存在，即将就要浮现眼前，席率的双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只有兴奋！随着那黑影的逐渐接近，那兴奋之色也是越发的炽烈。

    随着那黑影渐渐接近，借着月光，席率终于看清了他的那番模样。

    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此时正一块块，一条条的挂在身上，甚至完全看不出原先的色泽！

    一张面孔青中泛黑，双目无神而呆泄，一双尖锐的犬齿却是龇出唇外，不时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这就是僵尸？看样子连沙狼都打不过。”

    看着他那生硬而迟缓的步伐，席率不禁觉得有些失望。

    就在席率刚刚对这只僵尸的实力作出判断之时，那僵尸却突然身影一闪，速度瞬间暴增，虽然动作依旧生硬，但爆发力却是惊人无比！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那僵尸就冲到了大公鸡的身前，一把将其抓在手中之后，那一双獠牙便已刺入了大公鸡的身体！

    很快，那公鸡的鲜血便被吸食一空，而那不断响起的悲鸣，也是平息了下来。

    席率呆呆的愣在那里，眼前发生的一幕充分的说明了他的稚嫩，在没有丰富经验作为基础的前提下，任何判断都是不可信的。

    伪装，不只有人类才会！

    此时屏住呼吸的席率已经感到一丝气闷，随后慢慢将那塑料口袋套在嘴上，并且长长的呼出了一口废气……

    与此同时！那僵尸的视线却是瞬间看向这里，那呆泄的目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双闪烁着阴森绿芒的嗜血双瞳！

    那嘴角不断滴落的血液，与那雪白闪亮的獠牙，这种色彩的巨大反差对比，不禁给席率的视觉带来一股强烈的冲击。

    见那僵尸瞬间抛弃掉手中的公鸡尸体，猛地向席率二人藏身的地方冲来！

    “难道被发现了？”席率与李大胆心中同时升起一股疑惑，随后看向席率手中的塑料袋。

    “靠！”

    席率与李大胆同时大骂出声！

    那塑料袋上，一个明晃晃的大洞显而易见！
------------

第五十三章 僵尸的等级

﻿那僵尸青面獠牙，速度奇快，甚至每一脚蹬出之后，都会炸翻一块草皮，由此可见其力量之强大。

    “呆在这别动！”李大胆低喝了一声，便窜出了草丛，迎向那只僵尸。

    席率先前也是拉惨了，现在浑身酸软也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为了不给李大胆添乱只好继续藏在那里。

    “孽畜，受死吧！”李大胆大喝一声，猛地跳起，一脚向那僵尸踹去。

    那僵尸双目盯着李大胆，身体忽然向后倒去，在李大胆飞过自己头顶之后，居然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就好像有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将其拉起一般。

    “这僵尸比迈克尔杰克逊还牛啊。”席率一愣，胡思乱想到。

    被僵尸躲过一击，李大胆老脸上自然过不去，表情也认真了起来，随后伸手在腰上一抽，竟然将腰带解了下来，握在手中。

    席率仔细一瞧，发现李大胆那腰带竟然是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色质金黄，环环相扣，见那在月光下隐现豪光的卖相，席率猜测，这应该是件宝贝。

    李大胆手一抖，那铁链顿时散开拖在地上，足足有三米多长。

    随后李大胆怪笑一声，将那铁链轮转的好似螺旋桨一般，在那铁链转速达到极限之后，猛地向那僵尸抽去。

    僵尸虽然爆发力强劲，但敏捷显然不行，躲闪不及之间便被那铁链抽个正着。那金黄色的铁链抽打在僵尸身上之后，那僵尸顿时出发‘嗷’的一声惨叫，身上忽地冒起一股青烟。看样子那铁链似乎给他带来了不轻的伤害。

    李大胆得势不饶人，铁链在他手中被舞的好似风车一般，不断抽打在那僵尸的身上，‘刺拉’之声不绝于耳，那声音就好似烧红的铁条插进雪堆一般。

    那僵尸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稍微逮到一丝机会就会扑向李大胆，但李大胆却每每都能预料先机，似乎对僵尸的共计套路十分熟悉，总是可以轻松的避开僵尸的所有攻击。

    那僵尸除了怒吼连连，就只能不断被动挨打。随着纠缠时间渐渐延长，那僵尸受到的伤害也是在缓缓叠加，到了后来，他那青黑色的皮肤都被灼烧的漆黑无比，好似木炭一般。

    李大胆见时机已经成熟，将铁链在手中轮了几圈之后再一次甩出，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再对僵尸进行抽打，而是将那僵尸紧紧的困了起来。

    铁链紧紧缠绕在僵尸身上，将其捆绑的不能动弹，而另一端则是被李大胆紧紧的掐在手中。

    李大胆一用力拉，僵尸顿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见那僵尸到底之后，李大胆松开了手中铁链，将右手食指咬破，龙飞凤舞般的在左手掌心上画出了一道血符。血符画好之后，李大胆快步奔到僵尸身前，也不管那僵尸如何对自己龇牙咧嘴，二话不说便将左掌按在了那僵尸的脑门上。

    顿时，随着剧烈的‘兹啦‘声响起的同时，那僵尸的惨叫更是强烈刺耳。

    一阵阵焦臭黑烟不断在那僵尸头部升起，即使席率隔得老远，都是能够闻到那刺鼻的味道。

    僵尸被那铁链死死缠住，又被李大胆踩住了胸口，所以虽然此时剧烈挣扎，但却对李大胆丝毫造不成干扰。那僵尸只能徒劳的蹬踏着双腿，不多时，已经在脚下蹬出了两个土坑。

    很快，那僵尸的挣扎便渐渐减弱，最后终于是一动不动。

    李大胆继续僵持了半响之后，见那僵尸的确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这才站起身，舒了一口气。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席率看得是目不转睛，此时见好戏已经散场，立刻跑了出来，来到了李大胆身旁。

    “这僵尸看样子也不怎么样呀。”席率蹲下打量了一番那只死去的僵尸，随后对李大胆说道。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别看我对付得挺轻松就认为这家伙很菜，我跟你说这也就是我，要是换做少林永明那个老和尚，绝对会让他忙活的焦头烂额。这只僵尸可是修炼到了铜尸的级别了，你以为杀死他是件很轻松的事吗？”

    李大胆点起一根烟，用力吸了几口，看样子也是累的够呛。

    “铜尸？那是啥意思？僵尸也有等级的吗？”席率问道。

    “当然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咱们茅山派可是与僵尸打交道多少年了，关于僵尸等级的事到是了解一些。”李大胆一屁股坐在那僵尸身上，扭动了两下以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这才继续说道：“僵尸总共分为六个等级，从低到高来说吧。”

    “六级铁尸，这就是那种一蹦一蹦的普通僵尸了，他们惧怕强烈的阳光以及一切能克制他们的物品法器，除了追着普通人吸取他们的阳气以外，基本很难成气候。他们的眼睛是灰色。”

    “五级铜尸，这种僵尸最少活了有一百年以上，可以短时间内呆在阳光地下而不受影响，一般的大蒜狗血之类的物品已经对它们造不成太大的影响，只有专门克制他们的法器才能给他们造成最大的伤害。铜尸已经可以双腿行走，力量也比铁尸强大了许多，他们的眼睛是蓝色。”

    “四级钢尸，钢尸最少也有五百年的道行，可以长时间呆在阳光下而没有任何影响，这个级别的僵尸已经可以免疫大多数的法器伤害，唯有极少数的高级法器才能对它们造成有限的伤害。钢尸的行动除了略显僵硬意外，基本已经与常人无异，力量也是相当强大，眼睛为绿色，我刚刚收拾的就是钢尸。”

    说到这，李大胆用下巴指了指屁股下的僵尸，一脸的自豪神色。

    “李师傅，您才说道四级，那三级，二级还有一级的僵尸呢？”席率正听的入迷，见李大胆不继续说了，急忙催问。

    “哈哈，这四级僵尸就已经很强大了，基本属于百年难得一见，至于三级以及三级以上的僵尸，那都是属于传说中的存在了，基本是不可能遇到的，不过你小子那么想听，那师傅就当成故事给你讲讲吧。”

    显然刚刚收拾了钢尸的李大胆心情很好，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继续说起来。

    “三级的僵尸被称之为血尸，俗称红毛僵尸，已经不用再靠吸食人血来进行修炼，并且智慧极高，行动话说什么的也是与常人一模一样，那种僵尸已经不惧怕任何法器，并且身体与力量都是强悍到恐怖，但他们最可怕的却是恢复力，只要不是当场丧命，只要让它逃掉，那么用不了多久，再重的伤势也会恢复如初。他们唯一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就是眼睛的颜色，他们的瞳孔是血红色的。”

    “这么厉害啊！”席率张大了嘴巴，随后想了想，再次问道：“那血尸和妖怪比起来谁更厉害啊？”

    李大胆略微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个不好说，就像同样是妖怪但也会因为品种、天赋、道行深浅等很多原因，导致实力差距的不同。就像咱们以前遇到的那只六尾玄狐，他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妖怪。而三级僵尸虽然都被称之为血尸，但血尸之间的实力也是会相差很大的，这个最明显的体现就是瞳孔的血红程度，一般来说越鲜艳则代表越厉害。”

    听到这里席率张开嘴巴，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什么，但此时只见他眼角一跳，居然生生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忽然间看到李大胆背后的远处，诡异无比的闪起了一双红芒。

    微微皱起眉头，席率凝神望去，不知为何，席率觉得那双正在逐渐向自己靠近的鲜艳红芒，像极了一双鲜血凝聚而成的妖异瞳孔……
------------

第五十四章 火之丹

﻿“那，那是什么？”席率的眼睛逐渐瞪大。

    李大胆见席率这个样子连忙一回头，顿时浑身一震，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

    “不会吧……”李大胆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味道，他轻声嘟囔道：“难道真的是……血尸？”

    李大胆低头看向屁股底下的钢尸，顿时好似明白了什么。

    李大胆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刚刚杀的钢尸是血尸的儿子，僵尸本就是徘徊在五行之外的存在。虽然也有僵尸生子的传说，但那基本可以认定是不存在的事。

    刚刚被解决的钢尸虽然厉害但却也距离进化差得远呢，而那正在向自己靠近的血尸，应该是进化没有多久才对，否则这只血尸应该早就收拢了一群小弟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耍着光棍就跑来为钢尸报仇。而那只挂掉的钢尸，很可能就是它目前唯一的手下。李大胆如此猜测到。

    一念及此，李大胆心中顿时有了点底，这血尸虽然厉害，但如果是刚刚进化的话，那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小率，如果师傅没猜错，那向咱们走过来的东西应该就是我刚刚给你将的三级僵尸，血尸。”李大胆面色凝重的盯着席率，说道：“等下我去拖住他，你找机会就赶紧逃跑，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战斗了。”

    “那怎么行，我要和您一起战斗，再说您也不也是刚刚才战斗完吗。”席率一愣，随即连连摇头。

    “听师傅的，我虽然不一定能打的过血尸，但是逃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如果你在一边，反倒拖累我，明白了吗？”李大胆将那金黄色的铁链在钢尸身上摘下，慢慢缠绕在了手掌之上，随后用力握紧拳头，冲出去之前，最后扔下一句话：“找到机会就快跑！”

    见李大胆已经低头向那妖怪冲去，席率重重吸口气，将手塞进了口袋。

    “如果李师傅真的有危险，那我只好再吃一颗仙丹了，希望是颗好丹吧。”席率双眼盯着李大胆的身影，手中紧紧攥着一颗药丸。

    在距离席率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李大胆与那道闪着血瞳的身影终于相汇。

    招呼也没打一声，李大胆将那缠绕着金色铁链的拳头猛地击向血尸的头部。

    可是令席率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那血尸竟然是躲都没躲，任凭李大胆那沙锅大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虽然拳头正中目标，可李大胆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欣喜，反倒是更加的沉重。因为李大胆此时感觉自己的拳头并不是砸在皮肉上，更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此刻整个手骨都是疼痛欲裂。

    李大胆见这一拳并未收到任何实际效果，便迅速向后跳去，与血尸保持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距离。

    这一切自然都是被席率看在眼中，眼见如此席率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左右看了看，便开始在草丛中悄悄向二人的战场移去。

    “看样子李师傅搞不定那只血尸啊，我得去帮忙！”席率默默想着，同时悄悄向双方接近着。

    随着距离渐渐靠近，席率终于看清楚了血尸的模样。只见那血尸穿着一身黑色衣裤，一头披肩黑发似乎也经过仔细修理，看起来干净光泽。血尸的那张脸孔十分年轻俊俏，颇显阴柔，仔细看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并且面色白嫩，一点都不想刚刚被李大胆解决的那只钢尸。

    “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小弟。”此时血尸竟然开口说话，目光扫过席率藏身之地后，便放在了李大胆身上，似乎在他看来，李大胆的威胁更大一些，而席率则是基本可以忽视的存在。

    “那只钢尸是你小弟？他杀害村民，为祸人间，我杀他有什么不对吗？”李大胆输阵不输人，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我小弟还没有进化，当然要吸食人血，否则他怎么修炼？但是你们却杀了他！”血尸的声音很是清脆，简直就像个女孩子一般，可是那冰冷的声音中却是不含一丝情绪，说道这他那双血瞳居然射出两道红芒，似乎极其的愤怒，但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

    “死吧！”血尸大喝一声，随后身影突然消失。

    李大胆脸色一变，先知先觉一般将双臂挡在左侧胸前。下一刻，血尸便出现在李大胆身前，而他的右手此刻正贴在李大胆那防御的一双小臂上。李大胆与血尸面面相视，那血尸手臂一震，猛然发力之下李大胆居然被震的向后划去，直在地上搓出了两道脚痕。

    整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席率见这血尸的速度与力量都是如此变态，当下不在犹豫，迅速将手心中的药丸塞进了口中，那药丸刚刚融化，就迫不及待的咽下喉咙。

    “李师傅，你可要撑住啊，我马上就来帮你！”此时席率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那么强烈。“一定要是个好丹，一定不能是坏丹……”

    席率此时紧张无比，因为这个药丸如果也是一颗类似于‘轻体丹’的东西，那么根本不用那僵尸动手，估计自己的小命就得被折腾掉大半！

    此时，信息终于出现。

    “火之丹，取天界之九味真火，冥界之暗炎地狱火，人间界之原罪心焰，由此三种火焰相互灼烧融合三千年之久，方有可能形成火之丹一味主料，此丹太过霸道，非常人所能掌控，乃火焰神君专用丹药。”

    这仙丹牛啊，光听这简介就知道不是地摊货！就在席率的惊喜表情刚刚露出一半的时候，按照惯例，信息的最后依旧出现了一个备注。

    “注：丹药已过期，使用需慎重。”

    “靠，这小葫芦难道是仙界的垃圾箱？怎么里面的东西不是馊了就是霉了！”

    席率大怒，顿时在他鼻孔中喷出一股浓烟。

    “呃，火之丹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席率伸出手，意念一动，一朵灰常之可爱的小火苗顿时出现在他的食指之上，忽明忽暗的宣告着他的娇柔与弱小。

    嗯，这火苗点烟是够用了。

    席率呆泄的眨了眨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席率伤心欲绝的时候，李大胆与血尸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呃，或许也可以说，李大胆挨揍的过程已经进入了高潮阶段。

    “哎哟！”

    席率忽然听到一声惨叫，连忙挥灭指尖上的火苗，将视线向战场望去。

    那血尸此时依旧是那副冷酷到黑社会的冷漠表情，但一双大手，却是劈头盖脸的不断招呼在李大胆的身上。而李大胆早已是鼻青脸肿，那两个熊猫眼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李大胆现在很郁闷，这阵子怎么总是碰到这种级别的对手？难道今年自己流年不利？前阵子碰到那六尾玄狐也就算了，毕竟人家在妖怪中那也是BOSS级的存在，自己打不过也没有谁会笑话自己。可是今天这没招谁没惹谁的串个门也能碰到传说中的血尸，这就有点太玄幻了吧？这血尸他们整个茅山派的历史中才记载了那么一只而已啊，自己这运气，真不知道说是好，还是不好。

    这只血尸似乎很少与人打斗，明明力量与速度都要远远强过李大胆，可是战斗经验却是好似一张白纸一般。若非如此，李大胆早就被他杀掉无数次了。

    可虽然依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李大胆可以尽量躲避开要害部位，尽量用小伤还换取大伤。可是这也不过是暂时而已，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毕竟，差距太大了。

    此时，李大胆故技重施，将双臂并拢，想要再一次卸掉血尸的这一次攻击。但此时李大胆却没有看到血尸此刻双眼中那爆闪的红芒，显然这一次血尸已经爆发了全力。

    “碰！”

    一声闷响，李大胆瞬间感觉自己好似被一辆火车迎面撞上，眼前一黑，随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射飞了出去。

    而紧接着，迷迷糊糊的李大胆又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凌空抱住，随后耳边响起了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

    “李师傅，剩下的交给我吧！”
------------

第五十五章 火焰战僵尸

﻿轻轻将李大胆放在一旁，席率转身看向血尸。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席率一定会将这血尸当作一位大户人家的少爷，那种高贵与冷漠所交融的气质，在搭配上那纤弱的身材与清秀的面貌，难怪席率会有这种想法。

    “你很弱，不是我的对手。”血尸冷漠的看了席率一眼，冷声道。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打击人，但事实却也无法狡辩。虽然席率经过炼妖塔那三个多月的磨练，身体素质已经是非常强大，但这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换个比较的对象，估计他的身体素质还不如李大胆。而比他强壮，比他战斗经验丰富，比他抗揍的李大胆此时都已经被这血尸成功的变身成为了熊猫大侠，更何况席率呢。

    “是呀，我根本打不过他呀，这可怎么办。如果那颗雷之丹的力量还在就好了……”忽然，席率一愣，好似想到了什么，“等等！雷之丹原本也是很弱的啊，甚至还不如现在的火之丹，可是……既然我可以将雷之丹的一阶力量开启，那么火之丹为什么就不行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席率平复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随后竟然闭起了眼睛。

    “放弃了吗？也好，那我就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吧。”血尸见此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向席率走了过去。

    忽然，血尸停下了脚步，看向席率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丝震惊。

    “火之丹，一阶力量，开启！”

    席率在心中大声喊道，同时两捧不断跳跃的炽烈火焰，瞬间在席率双掌之上升腾而起！

    那火焰竟然有七种色彩，就好似一道不断跳跃变换的绚丽彩虹，火苗升腾翻转间好似破碎的水晶一般化成不断闪烁的绚丽火星，不断的生生灭灭。同时，这两团火焰中还蕴藏着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本跟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到那七彩火焰之后，血尸眼中异色更浓。在那火焰中，他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那是他成为血尸之后便再也未曾出现过的感觉。

    原本萎靡在地的李大胆，在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同时脑袋里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问号，问号前面则出现了五个字，“这是啥道术？”

    在炼妖塔中的时候，在沙狼与其他无数沙兽不断的血腥教导下，席率早已学会了对时机的把握。此刻席率见血尸在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的彩焰之后，居然出现了一刹那的愣神，便立刻扑了上去，由于速度过快，竟然在身后拉出了两道彩色光芒。

    席率也不会什么招式，完全是依靠着出其不意这才占了一丝先机，席率窜到血尸身前之后，直接将手心中的彩焰向其脸上拍去。

    貌似这只血尸的升级路线还蛮是一帆风顺的，这从他那简陋的招数套路之中就能看出一二。如果是经常打架的话，不可能使出这么粗糙的招式，恐怕随便拉来一个小混混，人家的套路都要比他精妙。

    见席率将彩焰向自己脸上按来，血尸显然极为忌惮，赶紧缩脖躲闪，但血尸这样的异种的确天赋非凡，完全依靠本能，在躲闪的同时一计撩阴脚已经成型，并向席率的裤裆攻去。

    席率的反映也不慢，否则早就进了沙兽的肚皮，此刻见对方竟然如此下流，顿时大怒，躲过这一击之后立刻疯狂的将双臂抡起，简直好似风车一般，只能见到两个彩色光圈好似车轮一般不断旋转。

    血尸何时受过这窝囊气，竟然被两团人头大的火焰逼迫的如此狼狈。其实这彩焰的威力并没有那么逆天，只不过这彩焰中所蕴含的魔界暗炎地狱火却是僵尸的克星，所以这强悍无比的血尸才会对这彩焰升起一丝忌惮。

    可虽然用席率的话来说，已经将‘火之丹力量一阶开启’，但也只是一阶而已，又能有多大威力？所以说，这彩焰对血尸来说克制的能力是一定有，但却也并不能一击致命。

    心头一怒，血尸顿时不再一味的躲闪，认可被那火焰燎烧几下，也要踹上席率几脚。可是由于那彩焰实在克制自己，被烧一下的确疼的够呛，所以那血尸也不敢太过放肆。分神多用，此消彼端之下，席率到是占了不少便宜。

    此时，只见两个二十左右岁的青年，开始抡起王八拳，照着对方一通猛捶！

    而坐在一旁的李大胆，此时嘴巴张的足以塞进一颗榴莲。

    良久过后……

    “呼哧，呼哧。”血尸双手杵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息着，而此时他那一头披肩长发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羊毛卷的小平头。至于身上，乞丐服都比他这身衣服保守的多。

    席率此时更惨，虽然有彩焰相助，但毕竟实力差距在那摆着。要不是有彩焰存在，恐怕席率打人家十拳都顶不上人家弹他一个脑瓜崩。

    席率此时眼皮已经肿的高高鼓起，只能勉强将眼睛露出一丝缝隙，嘴巴上也好似挂着两根香肠，总之现在他的卖相比猪头强不了多少。

    “还打吗？”席率努力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但依旧却只能看到一丝外面的世界。

    “我会记住你的！”血尸没有回答席率，撂下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但从看他那有些虚浮的步伐，来看，似乎也被那彩焰烧的够呛。

    随着与那血尸战斗的时间渐渐延长，席率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血尸每一次被彩焰灼烧到，似乎都会更虚弱一点，似乎那彩焰可以吞噬他的力量一般。否则的话战斗的结局绝对不会这样收场。

    见那血尸终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席率顿时瘫倒在地，此刻是一动都不想动，于此同时，他手心中的彩焰也是慢慢熄灭，好似从手心钻进了身体一般。

    “李师傅，你没事吧？”席率勉强侧了下脑袋，冲一旁的李大胆问道。

    “死不了，歇会就能动了，你怎么样？”见席率轻轻摇了摇头，李大胆又继续说道：“没看出来呀，你小子到是深藏不漏，哎呀，我这老脸也是够厚的了，还嚷嚷要当你师傅呢，哈哈哈。”李大胆的笑声中满是自嘲。

    “李师傅，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和你说过了，我这力量是时灵时不灵的，今天算是运气好。再说了，哪怕将来有一天我的实力真的能超越了李师傅，但是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可以学习您身上其他的东西呀，您积累的经验就足够我学一辈子的。”席率挣扎的坐了起来，十分真诚的看向李大胆。

    “你个臭小子……”李大胆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努力的板着他那张黑乎乎的老脸，而仅仅一小会之后，他却是笑了起来。

    “走吧，咱们回那个村子过一夜，这要是一会再跑出来一只什么东西，就咱们一老一小现在这熊样，肯定得玩完咯！”李大胆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席率身边，用力揉了揉后者的脑袋。

    “走，走……”席率不敢再偷懒，连忙咬牙站起，抓了抓被李大胆弄乱的头发，席率却将视线望向了血尸离开的方向。

    “为什么我感觉还会再遇到他呢……”
------------

第五十六章 茅山

﻿第五十六章

    李大胆当真是管杀不管埋的土匪行径，理也不理那嗝屁掉的钢尸，转身拉着席率就向村子走去，边走最里面还边念叨：“这阵子太点背了，回去以后可得好好去去晦气……”

    跟着李大胆回到了村子，席率皱着眉头，眼睁睁的看着李大胆砸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在人家老爷们就要将手里的铁锹拍下的前一个瞬间，李大胆却是慢慢悠悠的在口袋中掏出了十块钱，就这样，这位村民兴高采烈的招待了席率二人，直至第二天早晨二人离开时，那位五大三粗的大汉都是一脸的不舍表情，不过人家心疼的却是一同离开的钞票。

    出了村子席率二人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一辆去茅山旅游而路过的私家车，在李大胆表明自己的车子已经坏掉之后，那一家三口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便同意顺便带一带他们。而当时席率心中则是暗暗为这位大叔的勇气而感到敬佩，如果换成是自己带着老婆孩子，半路遇到一个李大胆这种形象的路人，打死自己都不会同意让对方上自己的车……

    “大哥哥，你的脸怎么好像猪头一样呢？”车主的小女儿被妈妈抱在怀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这小女孩也是个不安稳的主，此时扭过脑袋，爬在靠背上正看着席率，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是好奇。

    “灵儿乖，别吵大哥哥。”少妇那粉嫩的脸孔此刻瞬间通红，扭过头冲席率尴尬的笑了笑，道：“请别介意，我家灵儿还不大懂事。”

    席率自然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再说人家小姑娘说的倒也是实话，席率咧嘴一笑，随后看向小女孩，笑道：“小妹妹，你再仔细看看，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猪头吗？”

    顿时车内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位大哥，你们也是去茅山旅游的吗？怎么弄成了这幅模样呀？”开车的大叔看起来四十左右，带着一副眼睛，看起来有些书卷气，此时他正在倒视镜中看向席率二人。

    “唉，别提了，我们爷俩原本也和你们一样，向去茅山转转溜达溜达，可是没想到半道车还坏了，走了一整天的冤枉路不说，居然还被打劫了，唉。”李大胆长叹一口粗气，当真是荡气回肠，充满了不忿与感慨。

    “哦？估计是附近的村民做的吧，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也听说过，在一切名胜古迹附近，经常会有一些村民打劫游客，没想到还让你们给撞上了，不过人没出事就好了，呵呵。”中年男子在倒视镜中善意的笑了笑。

    这话匣子一打开，接下来的一路到也不显沉闷，李大胆原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主，这有人陪他聊天他自然是乐不得的。而席率在一旁则很少开口，只是在有相关到自己的话题时才会说上几句，但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微笑的听着。而那个被少妇叫做灵儿小丫头却是对席率比较感兴趣，那双大眼睛总是盯着席率一个劲的瞧着。

    在他们的聊天中，席率也知道了那位中年大叔叫做李天成，据他说自己只是开了个小公司，但席率却觉得这句话里面谦虚的成分到是更多一些。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李大胆那嘴里也没几句实话，所以说人家怎么说咱就怎么听呗。

    一路说说笑笑的，时间到是过的很快，到了茅山山脚下之后，席率二人拒绝了对方一起逛茅山的邀请，并与之微笑告别，而在分别时李天成还给了席率一张名片，事后席率也只是扫了一眼便随意的放在了口袋里。

    “李师傅，您的茅山派不是在那栋大楼里吗，来这山上做什么呀？”在向山上行走的路上，席率开口问道。

    “谁说茅山派只能在一个地方的？不过这茅山可是我们茅山派的根，我当然的常回来看看，再说了，你不觉得把这当成度假村也挺舒服的吗？哈哈。”

    抓了抓头发，席率一想自己问的问题还真是有点白痴，随后自嘲的笑了笑。

    跟着李大胆左躲右藏，七拐八绕的，终于来到了后山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李大胆这才停下了脚步，冲着席率嘿嘿笑了两声，推开了小门。

    进入小门之后席率顿时一愣，这还真是别有洞天，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面竟然是有这么大的院子，而且那古香古色的房屋建筑竟然是连成一片。

    “没想到吧？”看着席率吃惊的样子，李大胆得意的笑了笑，“这里别说游客，就是一般的小道士都是没有资格进来的，只有内门弟子回山的时候才可以住在这里，不过现在这到是一个人没有。”说完，李大胆顿时一脸轻松的表情。

    席率下意识的看向李大胆那肿的比自己还要严重的嘴脸，终于明白了他刚刚为何一路躲藏，而现在说道这里没人时又一脸的轻松，想来也是，他这堂堂茅山派的掌门大人，要是被谁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幅光辉形象，那自然是威信大失的事情。

    李大胆回身将门关好，随后拉着席率向房内走去。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李大胆将手机套了出来。

    “老子回来了，现在在后山呢，赶紧给整点吃的过来。”

    席率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好生别扭，这古香古色的道门里面，掌门大道士突然拽出一个手机，然后……订餐。

    摇头笑了笑，席率揉了揉肚子，也感觉有点饿了。

    对于李大胆这茅山大BOSS，小的们自然不敢怠慢，没多久就有两个小道士拎着菜篮，送来了一桌的……鸡鸭鱼肉，甚至还有一壶烫好了的烧酒。摆好饭菜之后，两个小道士头都没敢抬，好似躲瘟神似的立刻跑掉。

    “这两个小兔崽子，老子才几天没修理他们，皮又痒了。”李大胆见那两个小道士跑的比兔子还快，顿时骂道。

    席率此刻终于理解了那俩小道士的诡异举动，貌似李大胆在这茅山派是扮演着暴君的角色呀。

    “不理那俩个兔崽子了，咱们爷俩吃，吃完以后师傅教你咱们的茅山道术，嘿嘿！”李大胆嘿嘿一笑，回手扯下来一只鸡大腿，塞进嘴巴就是一通大嚼。

    那茅山道术席率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这桌子美味佳肴席率可是喜欢的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席率的嘴里瞬间就塞满了东西……

    吃饱喝足之后，李大胆叼着烟躺在一张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的摇晃着。

    早饭午饭一顿吃饱，这也是给席率撑的够呛，此时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过了片刻，李大胆随后将烟头丢在地上，然后一翻身站了起来。

    “小率，跟师傅来！”李大胆招呼一声，迈开大步就向内房走去。

    席率应了一声，连忙跟上。穿过内堂，李大胆带着席率来到一个好似书房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李大胆眯着眼睛在在书架上瞄了半天，这才取下一本书籍。

    “嘿嘿，让我用我会，但是让我教那还是照着书本来把握点。”李大胆老脸一红，为自己找了一个无耻的理由。

    李大胆眯着眼睛将手中的书本翻了几页，忽然眉头一挑，说道：“那就先交你一个‘掌心雷’吧。”
------------

第五十七章 灵力不见了？

﻿用萝卜般的手指指向其中一页，李大胆将密集冲向席率，咧嘴笑道：“师傅就交你这个掌心雷！”

    “掌心雷？”席率一愣。

    “虽然掌心雷算是比较低级的道术，但却胜在简单易学，是咱们茅山派的入门道术，基本所有的茅山道士都会这一手。”李大胆风风火火的拉住席率的手臂，便向外走去，边走边道：“咱们去院子里，这里施展不开。”

    到了院子之后，李大胆先是皱着没有盯着密集仔细看了半响，随后一把将其插进腰间，这才将蒲扇大的大手举了起来，放到席率眼前。

    “掌心雷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将灵力运在指尖，然后在手掌上将特定的纹路书写出来，最重要的是要在书写纹路的时候将灵力散布均匀，而且掌心雷的威力的大小，与书写纹路时使用灵力的多少有直接关系，也就是说灵力越深厚的人，所使用的掌心雷的威力也就越大。”李大胆边说边用右手食指在左掌上画着。

    话音停止的时候，李大胆的掌心雷也同时准备完毕。随后李大胆冲着席率嘿嘿一笑，手掌便冲着前方的地面按了下去。

    “碰！”

    一声剧烈的闷响突然响起，院内顿时灰尘弥漫，待灰尘散尽，席率愕然发现，不知何时院子中央竟然出现了一个近半米的深坑，有方圆两米大小。

    “这么厉害？！”席率眨了眨眼睛，立刻惊呼道。

    “嘿嘿，那当然，咱们茅山派的道术当然厉害！”李大胆一脸骄傲，胡子都翘了起来。

    “可是李师傅，昨天和那血尸战斗的时候怎么没见您使用茅山道术呀？”席率忽然问道。

    “呃……那血尸天赋异禀，太过强大，一般的道术对它来说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道术施放之前，总是有一个准备的过程，你也看见了，当时我与那血尸战的难分难解，根本就是刻不容缓，哪有机会使用道术啊。”李大胆面色略有尴尬，连忙干咳两声。

    “难分难解？当时我明明看见的是你被那血尸追着到处打呀？”这句话席率自然不会说出口，不过是在心中低声腹议而已。

    见席率的目光似乎有些怀疑，李大胆连忙补充道：“不过像血尸那样强悍的存在毕竟十分稀少，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茅山道术还是很管用的，就像师傅刚刚使用的掌心雷，威力你也看到了吧，平常的僵尸绝对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呀！”

    席率一想也对，再说这东西也是人家李师傅免费教的，自己到也没理由挑三拣四的。

    “那李师傅就麻烦您教教我吧。”

    “嘿嘿，没问题。”李大胆将那密集从腰间拔出，再次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对席率说道：“小率，你先试着将灵力运到指尖，这很简单的，你只要用意念控制着灵力，将他们逼到手指上就行了。”

    “灵力？”席率一头问号，道：“灵力到底长啥样呀？”

    李大胆挠了挠腮帮子，似乎对回答问题这种事很是头疼，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灵力到底啥样我也说不好，反正这东西很少见就是了，像咱们这种拥有灵力的人，只要稍微锻炼锻炼就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并且使用他们。这甚至不用去刻意的做什么，灵力每时每刻都会充斥在你的身体里自行运转的，就像你上次把老张的道符烧着了，就是因为你身体内的灵力自己发现了你手中的道符，那个道符就好像一个宣泄口一样吸引着灵力自动过去，不过因为你的灵力太过强大，所以才把那道符直接烧着了。呃，我也说不太明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皱着眉头，席率总算是听懂了个大概，继续问道：“那我要怎么控制灵力，把他们弄到手指上呀？”

    “这个简单！”李大胆表情一松，笑道：“你先闭上眼睛，将意念散布全身，很快就会感觉到灵力的存在的，然后你就用想的，用思想控制灵力涌向指尖就行了。”

    “哦？”席率依言将眼睛闭起，开始按照李大胆说的感情着体内的灵力。

    时间慢慢流逝，席率都已经晕晕欲睡了，依旧没有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着。

    “别浪费力气了，以前你身体里有灵力那是因为我在沉睡，我的力量不受控制自然会围绕在我的身边自动保护着我，但是现在我已经将他们聚拢在一起了，你就别再想了。”出了炼妖塔以后，这个神秘的‘初’到是第一次开口说话。

    “啊？原来我根本就没有灵力啊？”席率心中顿感失落，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并不是像肖茹一样，是万中存一的幸运儿呢。

    “别丧气，你不是还有葫芦，还有药丸呢吗？你只要能把药丸的力量多开启几阶，那么这个世界哪还有你的对手。所谓贪多嚼不烂，没有灵力对你来说也算件好事。”‘初’那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听到‘初’的这番话之后，席率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对呀，我有葫芦，我有仙丹！这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力量！”想通了以后，席率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见席率居然笑了出来，李大胆连忙问道：“咋样，感觉到灵力了吗？”

    “没有。”席率微笑摇头。

    “啊，小率你别伤心，你看你，都伤心的笑了。”见席率不禁没有一丝沮丧的申请，并且居然傻了吧及的笑了起来，李大胆顿时慌了神，连忙安慰：“你这灵力还真是时灵时不灵，看来只有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才有可能会自动护主，不过没关系，师傅可以先教你一些体术。昨天你也看到了，师傅我能和血尸战斗那么久，最主要还是因为我那精湛绝伦的体术呀，哈哈哈。”

    “体术？”席率忽然想起，自己在炼妖塔中的时候，与那些沙兽的战斗。当时自己完全是凭借本能进行躲闪与攻击，可是吃了不少亏呢，要不是因为在炼妖塔中，伤势可以快速的自动复原，恐怕自己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吧。“如果我当时会一些体术的话，也许根本就不会那么狼狈吧。”席率心中暗道。

    实在用不上的话，当作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也好呀，想到此处，席率不禁对着李大胆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李师傅，那就麻烦您教我体术吧。”

    ……

    日本，东京。

    某处私宅之内。

    昏暗的房间中，一身材矮小的和服老人此时面壁而立，而在他的背后，则是半跪着一个黑衣人影。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和服老人的声音略显尖锐。

    “禀告大人，事情进展一切顺利，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实施。”忍者打扮的黑衣人微微抬头，悄悄看了一眼前方那干瘦的背影，眼中顿时闪过一道惧色，随即立刻再次将脑袋深深低下。

    “很好，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为了这一天，我等了足足二十年了。想要成就霸业，必须先除掉那该死的中国修炼界，哼哼，嘿嘿，哈哈哈……”和服老人尖锐的笑声由低转高，在猖狂大笑中慢慢转过身体，借着那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了他那苍老的面孔，那干巴的脸庞满是褶皱，但那双昏黄的小眼之中却是寒光闪烁，仅凭着面相就能看出此人的性格绝对是阴险毒辣之辈。

    如果席率此时在这里看到这和服老人的面孔的话，一定会十分惊讶的发现，这老人的面孔，竟然与那井上一郎有着三分神似……
------------

第五十八章 终于回家了

﻿席率在茅山的第二天……

    “李师傅，您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席率****着上身，弯腰背着一块大石头，此时正在向山上爬去。而李大胆叼着跟烟，手中掐着跟树条，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只要席率稍有停歇，树条立马抽向席率的屁股。

    “快走，这都要开饭了，就你这速度，天黑也回不去呀，快快。”

    “啪！”

    “哎哟！”

    席率含着眼泪吃着饭，抬起头，哀怨的看向李大胆，道：“李师傅，您不是说要教我体术吗？怎么让我背了一上午的头呢？”

    “这么做当然有我自己的想法，快吃吧，吃完还有节目呢。”李大胆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席率的碗中。

    席率心中自然知道李大胆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开始低头吃饭。

    吃过饭，李大胆带着席率来到了一片林中，那些大树之间拴绑着许多绳索，好似蛛网一样。而在那些绳索的下方，则是坠吊着许多的沙包。

    席率盯着前往那些挂在空中的沙包，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师傅，这……”

    “嘿嘿，来，过来。”李大胆向那沙包阵走去，回头嘿嘿笑着冲席率招了招手。

    既然都已经请求人家教导自己体术了，这眼前也只好无条件配合了，席率无奈的摇摇头，连忙跑了过去。

    “对，站在那里，记住，双脚不能出了那个圈子，否则晚上不给你饭吃！”

    此时李大胆站在沙包阵外围，大声冲着席率喊道。

    席率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一尺见方的小圈子，又抬头看了看身边密密麻麻的沙包，顿时咽了咽口水。

    “开始咯！”李大胆吼声刚落，席率的眼角顿时看到一道黑影在自己的侧后方，向自己撞来。

    席率急忙弯腰，险险躲过那黑影的偷袭，仔细一看，那黑影居然是一个高高荡起的沙包，席率立刻向李大胆望去，只见他此时双手捧着另一个沙包，冲着自己咧开了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反映还凑合，继续！”李大胆再次将沙包用力推出。

    席率来不及说话，再次扭腰侧身，险险躲过，可就在此时，身后劲风再次袭来，席率只来得及稍稍将身体转过，便被那前一个荡回的沙包正面砸中，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四肢抱在沙包上，被远远的甩了出去。

    “笨蛋，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才两轮攻击都躲不过去，要是以后被一群人围殴，那还不丢尽了我这张老脸，回来，继续！”

    席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再次跑回到沙包阵中央，站进了那个小圈子。

    那沙包少说也有一百多斤的重量，再加上悠荡起来的惯性冲击，席率挨上那一下绝对不轻，要是放在进入炼妖塔之前，这一下就能让席率在床上躺个几天。可现在的席率可没有那么脆弱了，也不知道那些沙兽是什么物种，不禁肉质鲜美无比，居然吃的多了还可以强化人的体质。席率此刻忽然想到，如果能把那种沙兽弄到这个世界来，那岂不是光是卖肉制品就足够自己发家致富的了？

    就在席率想入非非的时候，沙包再次砸来。

    “碰！”

    “哎呀！”

    “笨蛋，想什么呢！继续！”

    ……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李大胆的体术教程，席率也算是初步结业。这个时候床床也已经开学，不好再继续麻烦人家张爷爷，于是席率决定立刻回家，好照顾床床，这么多天没见，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席率端着碗，神游天地中……

    “咳咳。”李大胆瞄了席率一眼，干咳了两声，待席率回神之后，开口道：“想妹妹了吧？”

    席率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教你体术，反而每天都让你背石头，和躲沙包吗？其实背石头是为了锻炼你的力量，耐力与协调性，而躲沙包则是为了锻炼你的反应以及躲闪敏捷能力。”李大胆伸手揉了揉席率的头发，笑道：“现在懂了吧。”

    席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人家早就无声无息的将体术教给自己了，而自己先前居然还心有怀疑。这一个月的锻炼，虽然并没有小说中描述的那样，让自己学会了绝世武功，从此无敌于天下。但席率那增强后的身体力量却是完全被自己给掌控在手中了。

    就算再碰到那只伪娘血尸，席率相信自己也绝对不会再次变成猪头，最起码现在也能多躲几记老拳，退一步来说，哪怕真的再次被他揍成猪头，那多少也会比上回英俊一些……

    这也只是想想，现在没有火之丹在手，如果真的再次碰到血尸，席率绝对会第一时间跑的远远的。

    席率终于上了火车，至于飞机……席率是想都不会想的，虽然票是由李大胆来买，但席率还是更钟爱火车一些。

    上了车之后，席率按着车票上的号码来到卧铺车厢，由于为了方便买的是下铺，所以席率将李大胆给买好的食物放下以后，一头就倒了下去。

    而就在此时，席率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童声。

    “咦，怎么有点耳熟呢？”席率不禁抬头望去。

    “大哥哥，大哥哥！”此时少妇怀中的小女孩也看到了席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并且不断的向席率叫着。

    原来是李天成一家，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碰到，席率冲着小灵儿招了招手，微笑道：“小灵儿，我们又见面了哦。”

    李天成看向席率，面似思索的微微皱起眉头，随后突然惊讶道：“你是席率？”

    “呵呵，李大叔还记得我呀，你们这一家三口又是要去哪旅游呀？”

    “唉，落魄咯，准备卷铺盖回老家了。”李天成笑容苦涩，微微叹了口气。而他老婆此时也是满面愁容。

    席率见此，便不在多问，连忙帮他们寻找铺位，没想到将车票一一对过之后，他们的铺位竟然是在席率的对面。这到是给小灵儿高兴坏了，赖在席率的床上，拉着席率的胳膊，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笑声不断。

    多次呵斥之下，小灵儿一概不理，对此，李天成夫妇也没有办法，只好对着席率报以歉意的微笑。

    席率到是不怎么介意，对于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丫头，席率却是打心眼里喜欢，因为小灵儿居然很像小时候的床床。

    此时席率正将小灵儿抱在怀里，逗着她玩，不时与其一同发出笑声。

    在火车上是很无聊的，席率与李天成夫妇自然是聊起天来打发时间。

    “李大叔，你们的老家在哪呀？”席率随口问道。

    “在J市，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变没变样子。”李天成道。

    “J市？”席率惊讶道：“我家也在J市呀，真巧！”

    李天成也是一愣，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老乡呢。”

    有了这层关系之后，双方再聊起来来似乎也少了许多顾忌，李天成不断询问一些关于J市的事情，而席率也是一一回答，李天成夫妇听的倒也是津津有味。

    “那么就再见了，以后咱们在一个城市，总有机会再见的，灵儿，快和大哥哥拜拜。”

    下了火车之后，席率与李天成一家告别之后便向公交站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一声喊声，身体顿时僵在了那里。

    “哥！”

    床床跑到席率面前，一脸惊喜。

    “哥你终于回来了。”

    “傻样吧。”席率爱怜的摸了摸床床的长发。

    此时席率仿佛看到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又变成了那个每天被床床与皮皮欺负，每天洗衣做饭收拾家务的家庭妇男预备役。

    其实那样，也不错呢，那才是属于我的生活，席率在心中暗道。
------------

第五十九章 猥琐峦再现

﻿回到J市之后，自然免不了去张老那里感谢一番，毕竟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张老的关照，席率真不敢想象床床会变成什么样子，在看望张老的时候，那两张在炼妖塔宫殿中捡到的银色道符，席率也是一并送给了张老。当时张老那副激动的模样，席率现在想想还是后怕不已，有时候这老人真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要不然真悬抽过去。至于那团泥巴一样的东西，席率却是没好意思拿出手，毕竟那卖相，实在是太对不起观众了。

    而后，一切，恢复原样。

    翌日，清晨，晴。

    “嘿！你这家伙！”席率一把抓起皮皮，在它脸上就是一顿揉搓，同时笑骂道：“这么久没练，还是一点没有生疏嘛。”

    原来席率再一次品尝到了，阔别已久的‘皮皮爱之吻痕’。

    被席率揉搓着，皮皮也是一个劲的扭动着胖乎乎的身躯，同时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哥，我饿啦！”床床的喊声响起。

    “呵呵，这要是再来一句有关于鹦鹉的威胁，那就更完美了。”这段时间的分别，恍如隔世一般，所以才更加珍惜这样的生活。

    “鹦鹉……”席率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骨瘦如柴，面容猥琐，并且梳理着油光水滑汉奸头的非洲猴子形象的男人，“不知道，那只猥琐鹦鹉怎么样了呢。”

    趁席率愣神的功夫，皮皮悄悄飘起，终于逃离了席率的魔掌。而此时，席率也是回过身来，笑了笑，便起身做饭。

    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而电视中播正放着早间新闻。

    “昨晚于芋头山处，突降无数雷电，这一自然现象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下面是我台记者正在采访昨晚的目击者。”

    此时画面切换，转到了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并且身材干瘦的黑脸男子身上。

    “昨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忽然就被那雷声给震醒了，哎呀我的妈呀，你是不知道啊，那雷响的，玻璃全都给我震碎了啊！我当时吓得都差点尿裤子……”

    这时，采访记者插嘴问道：“请您详细的描述一下当时您所看到的，有关于雷电的现场画面。”

    黑脸男子看了记着一眼，显然对对方将自己思路打断有些不满，但很快他还是继续说道：“当时我爬窗户一看，哎呀我的妈呀，那哪是雷啊，简直就是一道晃死人眼的大光柱啊！我估计啊，那光柱最少得有十米粗，那可都是雷电组成的啊，那得有多少道雷啊，我估计啊，这2012……”

    画面忽然再次切换回演播室，新闻播报员面容平静。

    “据我台工作人员现场观测，芋头山山顶被雷电肆虐的那片土地，已经呈现结晶化，难以想象当时的雷电所蕴含的能量有多么庞大。不过广大市民并不用担心，据省院科学家分析，这一次的雷电井喷爆发现象，主要是因为近期我市久旱无雨，空中雷电分子酝酿太过庞大，而芋头山之中又藏有一种奇异矿石，这种矿石所散发的辐射……”

    看到这，床床按动遥控器，换了频道，显然他对这种事情并不关心，更谈不上感兴趣了。

    “叮咚，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席率连忙起身向院里走去。

    “阿峦？！”看着门外那獐头鼠目的经典形象，席率顿时惊呼，不过此时的猥琐峦却似乎有点不对劲，面容极其惨白憔悴不说，那标志性的汉奸头居然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带着青茬的大光头，这卖相，说不是刚出来的，根本没人信。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看不到你了，你犯事了？”席率左右看看，连忙将他拉近院子，随后悄悄问道。

    “放屁，我这么正值伟大，怎么可能……咳咳……”猥琐峦刚挺起腰板没有两秒，就再次弯了下去，并且咳嗽不断。

    “生病了这是？先进屋吃点东西吧。”

    原本病怏怏的，看样子离嗝屁仅有一步之遥的猥琐峦，在迈进房间的下一秒，准确说是看到床床的下一个瞬间，立马眉开眼笑，生龙活虎……不过看来他的确是生了大病，刚刚硬撑了没多久，便再次猛咳起来，并且脸色苍白到吓人。

    “哥，他这是怎么了。”床床毕竟心地善良，见猥琐峦这幅样子顿时于心不忍。

    “可能是生病了吧，你去上学吧，家里有我就行。”席率说完就扶起猥琐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皮皮也是紧紧飘在席率身后，看样子也很是关心猥琐峦的病情。

    床床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帮，换了衣服就去上学了。

    刚刚走进自己的卧室，猥琐峦却忽然抬起了脑袋，死死的盯住了席率挂在墙上的衣服。

    “你咋了？”席率一愣，问道。

    “能把那衣服口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吗？”猥琐峦的眼神中竟然有着一丝渴求。

    席率将他扶到床前让他坐好，这才将那件衣服取下，将手塞入口袋之后，这才想起，原来口袋里的东西就是那团黑泥巴。

    撇撇嘴，席率随手将那团黑泥巴丢向猥琐峦。

    手舞足蹈的险险接住之后，猥琐峦一脸郑重的将那团泥巴凑到眼前，端详良久之后又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最后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这居然是‘万物玄土’！”猥琐峦双手不断颤抖着，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相当激动。

    席率听的一头雾水，随口说道：“虾米东东？你喜欢就送你好了。”

    听闻此言，猥琐峦那双老鼠眼瞬间暴睁到牛眼那么大，那眼神看的席率好生不爽，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小子是山炮’！

    “实话和你说吧，其实我并没有生病，前阵子消失也是因为感应到了天劫即将降临，所以躲了起来准备渡劫，可是虽然这天劫是成功的撑过去了，可却是付出了身体重伤，生命力几乎耗尽的代价。原本我已经是活一天少一天，想要在临死前再来看看你和床床，可是……”猥琐峦双眼放光，死死盯着手中的泥团，颤声道：“可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万物玄土’！这奇宝可是拥有着滋润万物，回复生命力的神效，但是这东西却不能直接吸收，必须要先在体内炼化。虽然你留着也用不了，但这份情我还是记下了。”

    “渡劫？”席率忽然想到附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狐狸妖怪应该也是快要渡劫了吧，这猥琐峦竟然渡劫在他前面，并且还撑过来了，难道说这厮比那狐狸妖怪还厉害？

    随后席率摇了摇头，实在无法将猥琐峦这形象与高手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既然这东西对你那么重要，那你就拿去吧。不过……”席率似乎想起了什么，在猥琐峦那忐忑不安的眼神注视下，继续说道：“不过你可别忘了身体好了以后还我房租，我可没忘呢！”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后猥琐峦立刻将那黑色泥团护在怀中，并且不断发出嘿嘿的奸笑，那模样好似一只偷到了坚果的奸险松鼠。

    “你就在家呆着吧，我出去逛逛。”

    猥琐峦那副样子席率实在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再说目前存款已经所剩不多，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那就是……找工作！

    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套看得过去的衣服，将之三两下套在身上，随后席率便推着他那许久为骑的爱车，走出了家门。

    而不知何时，脸色苍白的猥琐峦却是来到了门口，只见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万物玄土’，又抬头看向席率离去的背影，那双满是感激的老鼠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坚定。
------------

第四卷 工作


------------

第六十章 不是天才

﻿这在找工作之前，席率还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毕业证……

    虽然说只是个高中毕业证，但也总比没有强吧，可是自己现在连考了多少分都不知道，这毕业证的领取时间更是早就过期了，看来这个过程似乎不会很顺利呢。

    席率暗自摇了摇头，上了自行车，向学校蹬去。

    那看门大爷居然还记得席率，这到是省了不少麻烦，席率对他说明来意之后，那老头也爽快的将席率放了进去。进入操场之后席率将车子放好，略微思考一下便向校长室走去。

    来到校长室门口，席率抬手敲门。

    “咚咚咚。”

    “请进！”

    席率进入房间之后，发现校长正在低着头看着一些资料，心中一想这次来也是有事求人家，于是回身轻轻把门关好，之后就站在那里等着校长忙完。

    王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小眼睛，厚嘴唇，秃顶，席率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们聊天时都暗地里叫他野猪王。

    就在席率打量王校长的时候，王校长也同时抬起了头，看向席率的目光中有着一丝疑惑。

    “你是？”

    “校长您好，我叫席率，是上一届高三一班的学生，由于前阵子出了些事情，所以并没有来学校取毕业证，这次来就是想把我的毕业证拿回去，麻烦您了。”这野猪王在席率心中可是积威已久，虽然现在已经谈不上惧怕，只是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这样啊，这种事你去找孙主任就好了。”王校长抬起眼皮随意看了席率一眼，便不再理他。

    席率自然知道这方面是归孙主任管的，可是自己这是特殊情况，就算找到孙主任人家也会把自己推到校长这来要校长点头。而这王校长的意思席率心里明镜的，无非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要自己主动贿赂他。可席率上的这个高中不过是个三流学校，高考过后一般都是可以无条件拿到毕业证的，这也是这所破学校人气比较旺盛的主要原因。

    而自己不过是晚了几天来取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这就要花钱？说句不好听的，那毕业证是自己交了三年学费买来的，现在看样子好像变成了他的东西？

    经过炼妖塔锻炼以后，席率现在的性格已经明显有所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懦弱怕事，平时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副笑呵呵的低调模样，但如果现在还想将他当成软柿子随意捏弄，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慢慢的改变。

    “校长，能告诉我我考了多少分吗？”席率微微皱起眉头，片刻后说道。

    “嗯？”王校长抬头看了一眼席率，可能觉得这笔买卖有可能成交，语气顿时和蔼了一些，“席率同学是吗？我查一查。”

    说完王校长低下头，在身边的笔记本上捅鼓了起来，很快他就再次将脑袋抬起，微笑道：“还不错，勉强算是及格了。”

    “及格了？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吗。”席率心中暗道，随后微微一笑，开口道：“既然分数及格了，那么我也算是毕业了，就请校长把我的毕业证给我吧。”

    王校长一愣，随后紧紧皱起了眉头，显然意识到这笔买卖并没有像自己预料中的那样发展，而且自己似乎也被这个席率给套进了一个小圈套。

    “你这是特殊情况，学校有责任将事情调查清楚，如果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你的毕业证学校会给你，你去找孙主任吧。”王校长此时的语气已经颇为不满，说完便不再理会席率。

    “调查清楚？等你所谓的调查，清楚了以后，恐怕别人大学毕业证都到手了吧。”席率盯着王校长，冷声道。

    王校长身为学校里面的一把手，什么时候被人当面这样嘲讽过，尤其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办公室中。只见他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猛地站起身来，露出了一个浑圆的肚子。

    “啪！”王校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将茶杯的盖子都震落了下来。

    而就在王校长刚要开口大喝之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啊？”王校长此时正在气头上，口气自然恶劣。

    外面的人显然不知道这王校长为什么会这么大火气，略微顿了顿，门外的声音这才响起。

    “校长您好，我是肖茹。”

    随着这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二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

    肖茹的到来显然让王校长有些紧张，只见他手忙将乱的将桌面上的文件规整了一下，随后又将刚刚被自己震掉的盖子重新盖在茶杯上，这次清了清嗓子，用温和到肉麻的语气喊道：“肖茹同学吗，快请进来吧。”

    见到这一幕席率除了感到有点好笑以外，并没有多么意外，肖虎在本市的势力值得王校长用这种态度对待肖茹，相信这次来要毕业证的如果是肖茹的话……不，如果肖茹没有来取毕业证，恐怕王校长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带上重礼，主动上门去将毕业证送到肖虎手上。

    这就是差距吗？席率心中冷笑。

    喊过请进之后，王校长立马拖着他那臃肿的身体，小跑到了门前，挂着一副笑脸等着肖茹进来。

    轻轻一响，门被推开，而此时席率那略显兴奋的表情却是瞬间凝固。

    原来肖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边还有着四个与她年龄相仿或略大的男生，这四位男生肯定也是富二代级别的，因为他们那身行头无一不是世界级的名牌服饰。

    “王校长您好，我这次回学校主要是……”肖茹的视线在办公室内随意的扫视一圈之后，便被牢牢固定在一个方向，而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忘了继续说下去。

    见肖茹那张包含惊讶的娇俏脸庞正看向自己，席率顿时咧嘴一笑。

    而肖茹此时的表情自然被房内的其他人看在眼里，众人立刻一同向席率望去，席率愕然发现，那四位素不相识的男生，看向目光中竟然带有一丝明显的敌意。

    这几个人把我当成情敌了吗？也是呀，凭借肖茹如今的身份，那可是张爷爷的入室弟子，就算退一步讲，人家的老爸那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所以说这自然不会少了人去追求。就在席率陷入沉思之时。

    “这位同学，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你可以离开了！”老奸巨猾的王校长还以为肖茹见到房内有陌生人，说话不方便，于是立即黑着脸向席率下达了逐客令。

    “席率！”肖茹忽然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几步跑到了席率面前，“你真的没事，太好了，爸爸对我说你已经没事了的时候，我还当他是哄我的呢，毕竟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那个妖……被那个人抓走的，哎呀，这阵子我都要担心死了！”

    肖茹一时激动，差点将妖怪两个字说出来。

    而此时王校长却是愣在了那里。

    “这个席率居然和肖茹认识？！听肖茹那口气似乎和她老爸关系也不错，天呐……这这怎么可能？”刚刚王校长在帮助席率查询成绩的时候也是留了个心眼，顺便查询了一下席率的身份背景，可是没想到一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竟然能接触到肖虎那种层次的人？

    王校长咽了咽口水，面色一阵青一阵红，随后无比尴尬的冲席率笑了笑。

    可席率压根就没有去理会那个势利眼，见此刻肖茹那双迷人的眼眸中竟然泛起阵阵水雾，急忙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的电话，往张爷爷那里打的时候你又不在，所以……对不起，你别哭呀？！”

    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肖茹的眼泪竟然‘哗哗’的流下来了，席率顿时慌了，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擦。

    “住手！”四道大喊，同时想起，顿时将席率吓了一跳，伸到一半的手也缩了回去。

    “你就是席率，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吗？”其中一名理着莫西干式发型的帅气男生，走到席率面前，开口问道。

    席率自然知道他说的天才是什么意思，当初席率体内拥有强大灵力的事情，由于太过震撼，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被掩盖埋没。那些知情的掌门回到各自门派之后，无一不是对自己的弟子提到了席率，目的自然是想要激励他们努力修炼，而那些掌门的目的也的确达到了，可最直接的副作用就是……几乎绝大多数的年轻修炼者都将席率视为了假想敌，并已超越那连师傅都赞不绝口的‘天才’为目标。

    此刻，眼前这位鸡冠头男生，就是被激励群众的其中一个，他的师傅当时并没有在场，可是一些比较要好的掌门之间自然是有着他们的圈子，他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自然会说出一些修炼界的新鲜事，而席率这个狐假虎威的倒霉孩子，自然成为了目前修炼界最热门的话题……

    席率看了看鸡冠头，摇头道：“我是席率，但不是天才。”
------------

第六十一章 招聘广告

﻿此时见鸡冠头已经和席率说起了话，其余三名男生也是走了过去。

    “名扬，他就是席率？”另外三位男生也都是十分帅气，走到鸡冠头身边之后，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被叫做名扬的鸡冠头并没有回话，而是脸色阴沉的看向席率。

    “你是瞧不起我吗？刚才小茹都说出来了，我们也都听见了，难道你还想狡辩？”高名扬语气不善。

    “我说过了，我是席率没错，可我并没有灵力，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席率耸了耸肩膀，转而看向肖茹。

    “席率，你的灵力呢，为什么没有了？”肖茹当初可是在场的，席率当初的测试他也都是亲眼所见的，此时一听席率说自己的灵力没有，顿时惊讶不已。

    “就是没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没的。”拥有那灵力的时候席率也没有用上，所以并不知道灵力对于修炼者来说有多么重要，此时即使失去了，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可惜，可是他这幅淡然的样子，落在高名扬四人眼中，却就让他们想得多了。

    “你在撒谎！”高名扬的声音突然拔高，甚至有些刺耳，“你不就是怕我们试探出你其实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软脚虾，所以才想骗过我们，如果你灵力真的不见了，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

    听到刚刚那句话之后，肖茹的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一丝怀疑。而这一丝的不信任却正好被席率看在了眼里，席率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刚刚他的解释其实就是说给肖茹的，那几个人席率又不认识，有什么义务对他们解释自己的事，可此时见肖茹竟然因为那个鸡冠头的一句话，而对自己的话产生了怀疑，不知为何，席率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爱信不信，说过的话我也不想再重复，让开，我走了。”说完席率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高名扬，就要向外走去。而此时席率的力气那是毋庸置疑的，这些身骄肉贵的公子哥又哪里扛得住，高名扬被席率一推，顿时向后倒去，倒地之后甚至还在地板上滑出去了好几米的距离。

    “席率，我是相信你的呀！”肖茹忽然反映过来，顿时大叫道。

    席率身形顿了一顿，但依旧向外走去，而就在席率刚要迈出门口之时，却被刚刚爬起的高名扬挡在了身前。

    此时高名扬衣服褶皱，略显狼狈，一张帅气的面孔也是因为羞怒而涨的通红。

    “你灵力不是没了吗？刚才怎么那么大的力气？趁我不备偷袭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和我过几招试试！”显然这是个一帆风顺的主，这种人从小就呼风唤雨，万事顺心，长大以后更是已经完全习惯了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优越感觉，所以有着一种近乎畸形的自信，如果受到一点挫折，就会难以接受。

    “让开。”席率冷冷的注视着他，声音低沉。

    高名扬一开始还梗着脖子红着脸，但仅仅在席率的目光下坚持了十几秒，他的脸色就已经渐渐有些苍白。高名扬此时在席率身上居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机，死死将自己笼罩。那种沉重的血腥压迫感迫使自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此时有一种异常强烈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家伙，可能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自己的喉咙，像这种宝贝般的大少爷，哪经历过这种场面，顿时气势就弱了下去。

    “他一定杀过人，这种浓重的血腥味，我只有在大哥的身上才感觉到过一点啊！”高名扬脸色越发苍白，看向席率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暴躁变为了现在的软弱。

    “我说让开！”席率的声音略微提高，语气也是加重了不少。

    被席率一喝，高名扬下意识的，立刻闪到一边，此刻他那苍白的脸上甚至已经有汗水流下。

    “那个高名扬我知道啊，他老爸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可是那个席率居然那样对他，而他看样子竟然都不敢反抗，我的天呐，我刚才究竟都做了什么？！”此时王校长头上的冷汗绝对不比高名扬的少，见席率就要离开，他连忙叫到：“席率同学，你的毕业证……”

    “不要了！”

    没等王校长说完，席率忽然回头大喊道。那暴戾的眼神，顿时使得王校长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席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肖茹此时低头抽泣，轻声喃喃道。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落，此时她后悔的要死，刚刚自己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席率呢，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想那样的呀。

    席率不再停顿，快步离开校长室，穿过走廊，直到走到了操场上他才停下了脚步。

    “我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可是……刚才真的好生气啊！肖茹竟然相信那个小白脸也不相信我，可是……为什么她不相信我就会气成刚才的样子呢？唔……一定是因为在炼妖塔里面的时候杀生太多，所以现在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一定是这样的！”

    席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显然却是不敢面对，此刻居然找出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来欺骗着自己，看来炼妖塔虽然可以锻炼出他不畏生死的勇气与胆量，但对于某些东西，却是无法锻炼的呢……

    “天呐，刚刚居然对肖茹发脾气，我竟然那样对她，啊啊啊！她一定恨死我了，她不会再理我了！”席率发疯一般猛蹬着自行车，同时心中在大声哀嚎着。

    “你个蠢小子，吵死我了！”

    席率一愣，随后在心中说道：“我怎么蠢了？”

    “这还不蠢，刚才那四个傻子都看出来了，那个小丫头喜欢你，你这个白痴蠢蛋自己却看不透，你说你蠢不蠢？”‘初’此时的声音竟然有着一丝幸灾乐祸。

    “啊！天呐，让我死了吧！”席率一翻白眼，自行车差点拐进了机动车道。

    “喂，你个臭小子注意点，你死了没什么，可别连累了我！”‘初’连忙叫道。

    “你让我死吧，大不了你再找一个房东就是了。”

    “靠，我找了一千多年才找到你，你还想让我等一千多年吗？”‘初’此时的口气已经差不多完全转变成一个活生生的现代人，脏话也是骂的很顺口。

    “一千多年？你是宋朝的鬼吗？”席率在心中疑惑道。

    “放屁，你才鬼呢，至于那个什么宋朝，跟我没关系，我这一千多年可不是在……”说道这，‘初’忽然闭上了嘴巴。

    “咋不说了呢，你不是宋朝的你是哪个朝代的鬼啊？”

    “哪个朝代都不是，行了，你别问了，现在我的事你最好还是别知道，我要修炼了，没事别在心里头狼哭鬼嚎的，还有我以后也不会经常出现的了。”说完，‘初’便不再言语。

    “神秘兮兮的，谁稀罕知道你那点破事。”席率撇了撇嘴，随后忽然看见墙边贴着一张白纸，上面那‘招聘’两个大字顿时吸引住了席率的目光。

    “我现在连高中文凭都没有了，上哪找工作去啊，唉。”席率翻身下车，向墙边走去。

    托着下巴，席率开始看起来这个招聘广告。

    “天英集团现招聘保安人员20名，保安副队长一名。报名者需18－40周岁，身高一米七以上，身体健康，五官端正，品行良好，退伍军人与身手强健者优先。月薪3000－4500。联系电话*******”

    看着那串代表着人民币的数字，席率的眼睛顿时直了，用力咽了咽口水，再次仔细的看起了前面的报名条件。

    “18－40周岁？我今年正好18周岁，嗯，这个合格。”

    “身体健康？一米七？这也没问题。五官端正？呃，我虽然不是很帅，但也不至于口眼歪斜吧，这个也通过。”

    “品行良好？无视掉，貌似我这么大就没做过坏事，哦，如果偷了那条没人要的金项链也算的话……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个也合格！”

    “最后一个是……退伍军人与身手强健者优先？嘿嘿嘿……”看到这，席率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席率将那广告随手撕下，随后快速的塞进了口袋。

    “三千块的工资啊，白领也就这价了吧……”席率心中暗道。
------------

第六十二章 面试

﻿席率再次将招聘广告取出，仔细瞧了瞧，然后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大厦。

    “应该是这了吧，看样子也不像新开的公司，那招聘那么多保安做什么？以前没保安的吗？”席率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将自行车停在路边，便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美女微笑着向席率走来，并开口问道。

    “我是来应聘保安的。”席率看了眼美女胸前，那里挂着一个标注着前厅经理字样的工作牌。

    “人事部在二楼，出了电梯左数第三个房间就是了。”美女再次冲席率微微一笑，便回到了吧台后面。

    “不愧是大公司啊，态度真好。”席率在心中感叹一番之后，便向电梯走去。

    在刚刚那位美女经理的指点下，席率很快就找到了挂有‘人事部’门牌的房间。

    将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席率敲响了房门。

    “请进。”

    席率推门而入，发现办工作后面正坐着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刚刚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在席率打量对方的时候，消瘦男子也同时看向席率。

    “你是？”

    “我是来应聘保安的。”席率尽量让自己笑的更成熟一点。

    消瘦男子眉头略挑，笑道：“你多大了？”

    “今年正好18周岁呀，招聘广告上不是说18至40吗。”席率极力解释，他很希望得到这份薪水不低的工作。

    消瘦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指了下门边的沙发，示意席率坐在那里，这时席率才发现，那沙发上此时已经有了两个人，看样子也是来应聘的。

    “谢谢。”

    席率坐下之前冲着沙发上的两人礼貌的笑了一下，但那两人表情冷漠的看了看席率，随后为席率勉强窜了出了一个位置，但却并没有理会席率的示好。

    “现在你们的竞争力又加大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二十个名额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而这最后一个名额，你们三个可以试着争取一下。”消瘦男子端起办工作上的茶杯，随后又补充道：“下面咱们正式开始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英集团的人事部经理，你们可以叫我马经理。下面你们继续。”

    “难怪对我冷着张脸，原来只剩一个名额了呀。”席率心中暗道。

    “我叫丁往生，三十五岁，去年在部队上退下来的。”说话这人黑黑瘦瘦，一身迷彩装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虽然此时语气硬朗，但那生硬的面容却也能说明出几分他此时的心情。

    “退伍军人吗？”马经理轻轻点了点头。

    “我叫鲁大威，三十一岁，多了不敢扯，像这样的，我一个能撂倒十个。”自称为鲁大威的壮硕汉子穿着一件背心，鼓胀的肌肉一块块的凸起着，此时他斜眼看向席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席率见他居然扯上了自己，而且那语气分明充满了瞧不起的味道，但却没有反驳什么，目前这份工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个傻大个瞧不瞧得起自己，席率并不是很在乎。

    马经理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示意席率可以继续自我介绍了。

    “我叫席率，十八岁，刚高中毕业。”只见他抓了抓头发，又补上一句：“我的身体很好，力气挺大的。”

    “哈哈哈，蟋蟀？你怎么不叫蝈蝈！”那个叫做鲁大威的壮硕汉子突然大笑起来，同时斜视着席率讽刺道：“你那小身板还没老子‘那个’大，就你这样能当保安？赶紧回家读你的书去吧。”

    看来自己的不在乎却被他当成了好欺负了，此时席率终于是皱起了眉头，冷声道：“那你还当什么保安，去当鸭子不是赚得更多？”

    席率此言一出，房内顿时一静，随后马经理的大笑声便响了起来，就连那个面容僵硬的退伍兵，此时也是憨厚的笑了笑。而作为被嘲讽的对象，鲁大威那长满横肉的大脸，此时却是红中发紫。

    “你小子有种，等出了公司大门以后，最好别让我看见你。”鲁大威眯起眼睛，阴冷的低声说道，那声音刚好可以让席率一人听见。

    对于这种无力的威胁，席率自动选择无视，凶恶无比的沙兽自己都能当菜吃，还会怕了这么一个傻大个？

    见席率直接扭过头，根本没把自己的威胁当回事，鲁大威眼中寒光更盛。

    “单单是自我介绍可是看不出谁更有能力的。”马经理此时终于是止住了笑声，但眼角的笑意却是依然如故，“这样吧，按照招聘前面那些保安的老规矩，考验分两步，分别是一文一武，都通过了就可以应选。

    包括席率在内，应聘的三人都是一脸茫然，一文一武是什么意思？

    马经理自然知道三人在想什么，稍微停顿之后，这才解释道：“一文呢，就是给你们出一道题，答案能让我满意，就算通过。一武呢更简单，既然是保安，那么身体素质自然是要超越常人的了，只要你们想办法证明给我看就可以了。”

    “好了，下面先来文的，就按刚才自我介绍的顺序挨排儿来吧。”

    退伍兵丁往生顿时面色一紧，再次变成了那副生硬的模样。

    马经理摸着下巴，似乎正在想着问题，片刻后，他开说道：“如果你在上班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两张钞票，一张五十的，一张一百的，你捡哪张？”

    “两张都捡呀！”鲁大威忽然大声插嘴道。

    马经理皱了皱眉头，冷声道：“还没轮到你，别插嘴。”

    在鲁大威将嘴巴闭上之后，丁往生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哪个也不捡。”

    马经理微微皱眉，问道：“说说你的理由。”

    “如果我捡走了，那丢钱的人不久找不到了吗？”丁往生抓了抓头发，憨憨的笑道。

    “当兵当傻了，切！”鲁大威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呵呵，其实最好的处理结果应该是将两张都捡起来……”马经理话刚说一半，再次被鲁大威打断，只见后者忽然兴奋的叫到：“你们看，我就说吧，应该两张都拿走！”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马经理看向鲁大威已经有些不满，“不管你以前怎样，但既然你来到这里应聘，那最好还是懂点规矩！”

    鲁大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不满的瞪了眼鲁大威，马经理继续说道：“我让你将两张钞票都捡起来，可不是让你拿走，你应该上交到公司，让公司来寻找失主，这样才对。”

    丁往生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不过也算你合格，最起码够老实，不像以前那批保安，监守自盗都成了习惯，还好公司新来的CEO厉害，才正式接手公司一天就除掉了那群毒瘤。”

    见自己似乎说了不少题外话，马经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看向鲁大威，脸孔顿时板了起来，看来对他的印象分已经下降了不少。

    “这回到你表现的时间了，听好了。”见鲁大威此时低眉顺眼的奴才样，马经理的面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如果你发现了公司突然失火，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当然是……”鲁大威差点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随后想了想，这才对马经理谄媚道：“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我当然得第一时间找到马经理您呀，然后确定您没问题之后再和您一起通知大家。”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并不知道鲁大威这话是否真心，但马经理此时的脸色显然很是受用。

    “这我要是离你近，你这么做还行，可要是远的话，等你找到我公司都烧没了！”说完马经理皱着眉头看向鲁大威，而鲁大威此时也是紧张不已，毕竟对方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自己是否可以争取到这份优异的工作。

    “算你勉强通过了，下一个。”刚刚那个马屁拍的的确是比较舒服，而马经理也发现这个鲁大威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还挺会做人，于是暂时放了他一马。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席率的身上，而鲁大威此时则是在心中暗暗诅咒着，不断重复着‘不通过，通不过’等词语。

    毕竟是第一次面试工作，席率不禁有些紧张，甚至感觉第一次与沙兽战斗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手心里甚至都冒出了细微的汗液。悄悄的不断深呼吸着，席率正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略微思考了一番，马经理的问题终于再度出口。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最有一天，你想做什么？”
------------

第六十三章 结怨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你想做什么？”

    听到马经理的问题之后，席率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只能再活一天，我想要做什么呢？”

    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席率那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如果知道自己只能再活一天，我应该会害怕的什么都做不了吧。”说完之后，席率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嗯？”虽然马经理已经猜想出了无数答案，但席率这种回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突然知道自己第二天就会死掉，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是你这种想法吧。好吧，也算你通过了。”马经理思考半响之后，笑道。

    “这就过了吗？这么简单？”席率难以置信的看向马经理。

    “其实向你们提问题只是想大概的了解一下你们的性格，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基本都符合公司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下一步，要知道大多数人可都是在‘一武’这里被淘汰了哦。下面你们向我展现你们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理由吧”

    马经理话音方落，鲁大威便窜想墙角的一个巨型盆栽，那盆栽单单花盆就有一米多高，再加上花盆中湿润的泥土与那两米多高的植物，这盆栽的重量恐怕不轻。

    “居然盯上了这个？这盆栽当初可是三个人一起抬过来的，你如果能自己捧动他，那也算你厉害了。”马经理此时觉得有趣，不禁说笑道。

    听到马经理说这盆东西要三个人才搬得动，鲁大威的脸色顿时便有些不自然，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此时放弃的话，恐怕刚刚在马经理心里积累的那点好感顿时就会消散。再加上他对自己的力气也算是颇有信心，此时一下狠心，紧了紧裤腰带，便在那盆栽前蹲了下去。

    那花盆的直径也是极其夸张，鲁大威的双手显然无法抱拢，看着这一幕马经理兴趣更浓。

    抱住花盆之后，鲁大威开始发力，但那花盆却是纹丝不动，随着时间渐渐延长，只见鲁大威的脸色已经红的像要滴血。

    就在马经理脸上的笑意消失的同时，鲁大威发出一声闷吼，那盆栽竟然生生被他抬起了一寸，虽然并不明显，但的确是抬起来了。

    仅仅不到两秒，那花盆便‘碰’的发出一声闷响，在地落地。而鲁大威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本通红的脸色瞬间便的煞白。

    “还真抬起来了？”马经理惊讶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吗？”

    “那，那是，我从小就练，练功夫……”鲁大威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那张脸上却是挂满了自得。随后扭头看向席率与丁往生二人，不屑道：“你们谁不服，就过来试试。”

    “我没他力气大。”丁往生低落的摇了摇头，低声道。

    鲁大威此时也已缓过气，手一撑便站了起来，见丁往生这个退伍兵都认输了，更何况席率那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仔，于是脸上神色越发狂傲。

    就在马经理刚要宣布结果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我可以试试吗？”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席率微微笑了笑。

    “你？”鲁大威冷笑道：“可别装作闪折了腰，好让你妈妈来公司索要赔偿。”

    “你刚才悄悄对我说的话，我现在原封不动送还给你。”席率冷声对鲁大威道。

    鲁大威张开口，刚想要继续说什么，但看到了席率那冰冷的眼神之后，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再也吐不出来。

    “那你就试试吧，别太勉强。”马经理对席率的印象还算可以，所以此时虽然没报什么希望，但依旧给了他一个机会。

    “谢谢。”

    席率道谢之后便向那花盆走去，而另外三人的目光自然也是紧随着他的身影，不过此时却没有任何一人觉得席率可能会成功。

    席率走到花盆之前，鼻孔中顿时闻道了一阵泥土清香，不禁向花盆内望去，只见那漆黑的泥土无比湿润，那大腿粗细的巨型植物的根部，还有着一些水痕，显然前不久刚刚喂饱过水，而这泥土湿透之后份量自然也是更重。

    席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蹲了下去，双手捧在了花盆之上。

    忽然，随着席率的腰背慢慢直起，众人的眼睛也是同时快速睁大，脸孔上皆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虽然席率的表情也并不轻松，但是显而易见的，那巨型花盆，此时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捧了起来！

    这可不是鲁大威刚刚那种勉强提起一寸，而是整个腰背都已经挺直的抱在怀中，这只要不是缺心眼，都可以分出胜负。

    “我的天呐，好重啊……”自从出了炼妖塔之后，席率就知道自己的力气增强了许多，可直到现在他才确切的知道自己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如果说之前席率可以举起一百斤，那么现在他则可以举起五百斤，整整增加了五倍的力量，这还仅仅是在炼妖塔中三个月而已，如果时间是三年，三十年的话呢？那岂不真的成了超人？可不要忘了，在炼妖塔中一年，外面的世界才仅仅过了一天而已……

    弯下腰，席率轻轻将花盆放好，虽然他还可以坚持一会，但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必要继续折磨自己了，毕竟这可没那么轻松。

    直到席率将花盆放下之后，三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三双眼睛全部盯在席率身上，一眨不眨的发着呆。

    “马经理，我合格了吗？”席率平复呼吸之后，向马经理问道。

    “啊！过了，过了！”被席率一叫，马经理终于回过神来，再次用审视怪物一般的眼神看了看席率，苦笑道：“你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的力气，你要是去举重肯定能拿世界冠军，还当什么保安呀。”

    “当运动员还要天天训练，还是当保安自在。”抓了抓头发，席率笑道。

    “哈哈，真是个傻小子，好吧，你被录取了。”马经理笑了两声之后，终于宣布了结果。

    听到结果之后，丁往生没有说什么，直接默默了走了出去。而鲁大威却是狠狠的看向席率，那眼神，似乎对方是杀了他全家的绝世仇人一样。

    而席率也是冷冷的与之对视，自己虽然不愿惹事，可并不代表自己怕事，如果谁都能欺负自己，那还谈什么保护床床？刚刚那个家伙对自己的羞辱自己可没有忘记，如果将来有机会，自己并不介意收拾他，席率心中暗暗想到。

    再次狠狠的瞪了席率一眼，鲁大威最终也是转身离去。

    在那鲁大威与丁往生走了之后，马经理对席率笑道：“席率是吧？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明天早上八点来公司，签完合同就可以上班了。”

    “啊，这么快？听说不都得先试用的吗？”

    “哈哈，那是普通人，像你这样的小怪物，要是被总裁知道我把你放跑了，他还可不会放过我，用他的话说这叫人才垄断。”马经理笑道。

    “那好，我明天再来，马经理再见。”

    席率此时的心情真的很不错，没想到第一次找工作就这么顺利，那可是月薪三千啊，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能找到这样的工作，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就在席率满怀着愉悦之情迈出天英集团的大门之时，一道躲在角落里的黑影随之出现，远远的吊在了席率的身后，那双怨毒的目光死死注视着席率的背影。

    “哼哼，这个鲁大威，跟踪的技术不怎么样吗，而且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生怕我感觉不到吗？要是连着都感觉不到，我早死在炼妖塔里面了。跟着吧，正好跟你算算刚才的帐。”

    席率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蹬起了车子。
------------

第六十四章 异能者

﻿席率不紧不慢的蹬着车子，生怕身后的尾巴跟丢了自己。但渐渐的席率发现那个家伙到也有点能耐，跟的到还挺紧，嘴角挂起坏笑，席率逐渐加快了速度，而鲁大威此时也是有苦难言，自己既要隐秘好身形，又要跟住目标，这要不是他体质异于常人，还真难以办到，而此时，那个臭小子竟然开始加快了速度，鲁大威不禁心中暗骂：“小畜生，等一会到没人的地方，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一明一暗两个人各怀鬼胎，但却都在等待着一个相同的机会。

    “前面就是了。”席率嘴角挂着冷笑，看向前往的胡同入口，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进入。

    “终于到了吗，嘿嘿。”鲁大威不断穿着粗气，此时正躲在拐角之后，他悄悄将脑袋探出，眼见席率进入了胡同，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鲁大威不在顾忌身影是否暴露，猛蹿向席率刚刚进入的胡同。

    “嘿嘿，小畜生，老子来找你算账了……”

    鲁大威的视线由席率的背后转向前方，原本的狞笑随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那张越发阔大的大嘴……

    “你个贱人啊！怎么每次碰到你都没好事！”席率此时抱着脑袋不断躲避着那如同水泼般的拳脚，口中却是大叫道。

    “师傅啊，你可要救救我啊！”梁宽此时已经是五眼青，正躲在席率身后。

    “我就是一路过的，大伙该怎么打他就怎么打，我不认识他呀！”席率抱着脑袋躲向一边，同时极力否认与梁宽的关系。

    “师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呐？你就是不顾及我，也要想想床床呀，我死了她怎么办！”见那一群冷面人再次将目光转向自己，梁宽面色一白，连忙扯嗓子大叫。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大伙快忙吧，办完事好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啊，拜拜！”席率冲着那群冷面人挥了挥手，急忙推着车子狂奔而去。

    “救命啊，师傅我****眼睛啊！”随着那‘娇弱’的身躯慢慢被人群包围，梁宽绝望的在人群的缝隙中伸出一只手，同时狼嚎着。但转瞬间，那只手就再次被拖进了人群之中。

    席率躲在拐角后面，悄悄看了一看那正‘霹雳噗咙’打的热火朝天的人群，随后立即将脑袋收回，一双手，却是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胳膊。

    “呲……”手指刚刚触碰到手臂，席率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仔细望去竟然发现手臂不知合适竟然出现了许多的水泡，红彤彤的，有的水泡都已经破裂开，流出点点液体。席率此时又感觉左肩有写发麻，扭头一看，只见那里的皮肤竟然已经发白，就好似放在冰箱中冷藏多日的猪肉一般。

    看着身上的奇异伤痕，席率心中不禁暗骂：“梁宽这厮，上次惹到的是黑社会，这次又是什么东西？怎么那拳头上又带火又带冰的？”

    随即席率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取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口中。

    刚刚之所以假装不认识梁宽，其实目的不过是想寻找机会吃下药丸而已。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体也算是比较强壮了，可是仅仅依靠这个，在那群人手下也不过只有挨打的份，这一点席率刚刚已经证实了。

    而梁宽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朋友，一口一个师傅的也叫了这么长时间，自己如果没有那个能力的话也就算了，可是既然能帮助他，那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群人围殴致死啊，看那群人冷着脸孔拳拳到肉的架势，还真不像能够适可而止的模样。

    “梁宽啊梁宽，仙丹我是吃了，不过至于这仙丹是好是坏可就全看你的命了！”席率正在心中念叨着，却忽然想起，刚刚虽然看见梁宽的样子虽然十分狼狈，但好像却并无大碍呀，席率的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暗暗揣测：“看来梁宽这老小子有事情瞒着我呢……”

    就在席率满腹心思之时，这一颗药丸的信息已然出现。

    “鼬妖丹！此丹主料为千年鼬妖之内丹，加入数十种辅料反复淬炼三日夜方成。吃下此丹，可得鼬妖保命技能，但只可使用一次，此技能一出，方圆十里草木皆枯，慎用！”

    不用想，这段信息的最后已然出现了一段类似于‘假冒伪劣产品，请君微笑享用’之类的词句……不过席率此时已经是早已见怪不怪，如果那天吃下的仙丹突然发现是颗完整版的，那样的话说不定席率还会惊讶一番，至于现在……已经习惯了的。

    每吃下一颗药丸席率就会狠狠的怀念一番葫芦中出现的第一颗药丸，也就是皮皮吃掉的那颗飞天仙丹，因为目前为之，依旧只有那么一颗是永久性的，至于其余的，是暂时性的也就算了，竟然还都是过了保质期的玩意……

    没办法，这就是命啊，皮皮那厮比我命好，没办法，席率摇了摇头，又是一番感慨。忽然，席率猛地抬起脑袋。

    “刚刚信息里面说啥？鼬妖丹？保命技能？鼬妖的话，不会是臭鼬吧……那臭鼬的保命技能……那不就是……放屁吗？！”想到这，席率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不管了，最起码吃下以后没有副作用，至于刚刚信息里说的方圆十里草木皆枯，估计这过了期的伪劣玩意累死了也达不到那效果。”席率抬起脚，向那人群走了过去，同时心中暗道：“这保命技能能不能抱住梁宽的小命，就只有试试看了。”

    “师傅，师傅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梁宽挨了这么久的**********，此刻依旧活蹦乱跳，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强，此刻他一见席率再度冒头，立刻大叫道：“你们识相的话就快点逃吧，我跟你们说，我师傅要是出手的话，你们后悔都来不……”

    而梁宽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颗不知何处而来的拳头砸翻在地，随后又是一通冰火四溅，红的蓝色绚丽光芒，好不华丽。

    见梁宽这厮到了这时候还不忘拖自己下水，席率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住手！”席率走到人群边，大喊道。

    席率一声大喝之后，那群人不禁扭头向他看去，趁着众人拳脚停顿的空荡，梁宽也是连滚带爬的向席率跑去，随后立刻将身体藏在了席率身后，只露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脑袋，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他脑袋上的焦糊卷发还挂着点点冰渣。

    “刚刚已经放过你一回，又回来找死吗？”此时群人中一位面色阴沉的黑衣男子走出一步，阴恻恻的对席率说道。

    “不管他怎么惹到你们了，可你们最多打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难道真想打死他吗？”席率皱着眉头，低声道。

    “那个小家伙色胆包天，竟然感偷窥我家小姐洗澡，就是打死他也是便宜了他！”那个黑衣人似乎这群人中的头领，只见他瞟向梁宽，眼中利芒一闪。

    “你……”席率扭头看向梁宽，嘴巴张的老大，要不是自己只要一走这家伙肯定小命休矣，席率真想掩面逃去，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师傅，你不能听他们瞎说呀，我梁宽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做那么下流的事情！”梁宽一脸正色的说道。

    “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才放你一条生路，你如果非要强出头，我也不介意将你们一起解决。”黑衣男子显然依旧有些不耐，此时语气中已经杀机隐现。

    “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但他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被你们打死。”席率轻轻摇摇头。

    “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黑衣男子说罢一挥手，一群人再次将二人围住，同时拳头上已经有冰火显现。

    “唉，没办法了，看来还是得用这招啊！”席率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顿时浮现出‘鼬妖丹’招数的使用方式。
------------

第六十五章 鼬妖丹

﻿席率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开启鼬妖丹的保命技能，而就在此时，梁宽那刻意压制的声音，却是悄悄传来。

    “师傅，谢谢你回来救我！等一下我会拖住他们，你抓住机会就快跑。”

    席率扭头一看，只见梁宽此时一脸郑重，眼神中还有着丝丝感激。

    席率一愣，随即微微笑了起来，这倒是将梁宽也弄的一愣。

    “这就是朋友的感觉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还真不错呢。”感受着心里那一丝激动，席率不再犹豫，顿时将‘鼬妖丹’的力量开启。

    就在那黑衣男子打出进攻的手势，众人刚要将被火焰与寒冰包裹的拳头招呼到席率二人身上之时，却是突然停止了动作。每个人脸上的冷漠都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愕然的表情。

    此时只见席率突然闭上了眼睛，并开始猛力吸气，并且那抽吸的力道极大，使得围在周围的那些人的头发都是像席率的鼻孔飘荡着。

    这一口气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一直到席率的胸膛好似皮球一般高高鼓起，这才停止。

    在众人那愕然的表情中，席率鼓着腮帮子猛一运力，胸口处的‘大皮球’竟然直直向下滚动，随后停止在小腹位置，此刻的席率就好似一位十月怀胎即将临盆的孕妇，那高高鼓起的腹部不禁令人怀疑下一秒会不会爆开。

    忽然，席率脸色涨的通红，同时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浮现而出。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

    “噗！！！”

    随着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巨响爆发而出，席率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舒爽轻松的模样。

    就在那闷响爆发的瞬间，一道清晰可见的淡黑色涟漪，好似水纹一般已席率为中心荡漾开去。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紧紧躲在席率身后的梁宽。

    梁宽先是一脸震撼的望向席率的屁股，随后只见他的鼻翼轻轻抽动了两下，刹那间便极其干净利索的翻起了白眼，同时嘴角不断流出一些白色泡沫，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淡黑色的波纹并没有因为梁宽的倒下而出现一丝停顿，依旧向四周蔓延而去。

    眨眼间，便漫过那群冷面人。

    顿时，他们好似中了剧毒一般，先是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随后好似缺氧的金鱼一般鼓出了眼睛，最后手足乱舞了一番这才吐着白沫仰面倒下。和梁宽比起来，显然他们受到的痛苦要更多一些，更久一些。

    而此时，那个一直尾随席率到此，并想要教训席率的鲁大威可能是被那又是火焰，又是寒冰的诡异场面所被吸引，所以此时却是依旧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一边始终偷偷注视着这里的动向。

    就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那淡黑色的，好似烟雾一般的波纹瞬息而至，那扩散的范围却是刚好将他吞没，将他掩盖之后，那烟雾便不在扩散，反而开始了渐渐变淡，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散。

    但在这淡黑色烟雾消散之前，鲁大威则是体验到了他这一生中最为痛苦的时刻。

    只见他嘴角不断流淌着白沫，眼中充满了绝望，不断想向黑雾之外攀爬着，每一次将手指扣在地面上都好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却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移动小小的一段距离。

    终于，在他就要脱离黑雾范围的前一刻，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白眼翻起，无力的晕厥过去。

    而席率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看着他那好似向着希望在竭力进行爬行的样子，席率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禁自问是不是太残忍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教训他一番出口恶气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到是让他体验到了这无妄之灾，也许是老天知道他这人实在太坏，所以才将他驱使到了这里品味一下妖怪级臭鼬的滔天恶屁的吧。席率如此想到。

    “有那么臭吗？我怎么不觉得呀？”席率用力吸了两口气，随后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看来自己放的屁，自己还真是闻不出香臭的……

    “这家伙，每次都是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还真是扫把星。”席率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梁宽抗到了肩膀上。

    “这是什么？”席率将梁宽扛到肩上之后，忽然看到了后者衣服内露出的黑色紧身衣，那紧身衣上布满了好似鱼鳞一般的凹凸纹路，席率伸手摸了摸，触感极其光滑，而且还微微发凉。“这家伙火烧冰冻那么久都没受到多大伤害，估计就是这件紧身衣的原因吧。”席率猜测一番之后便不在理会，一只手扶着肩膀上的扫帚星，一手推着车子，向家里走去。

    “猥琐峦那家伙又不见了？”席率将死猪一般的梁宽向沙发上一丢，便不再理他，回到卧室一看，却不见了猥琐峦的踪影。

    神神秘秘的家伙，下次看到他一定要让他还钱，席率低声嘟囔着，开始准备做饭，中午的时候床床可是要回来吃饭的。

    此时皮皮见席率回来了，便以它标志性的姿势，肚皮朝天的飘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和席率打个招呼，不过只见它刚刚飘到席率三尺之内，顿时‘pia’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同时两只小眼睛中不断有螺旋型的花纹旋转着。

    席率皱着眉头举起胳膊闻了闻，最终还是决定先换身衣服洗个澡。

    一直到床床回到家，梁宽这厮才慢慢转醒，醒了之后自然是对着席率大拍马屁，连连声称自己这师傅没认错，总是能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刻上演英雄救美，并且十分无耻的说道为了报答席率的救命之恩，所以帮助他吃掉席率与床床吃不光的饭菜，就算是撑死也心甘情愿。

    蹭了一顿饱饭之后，这厮才打着嗝，哼着小曲离开了席率的家。

    而梁宽还算聪明，至始至终都没有在床床面前提到丝毫关于异能者的事情，这也让席率松了一口气。席率可不想让单纯的床床了解到那些复杂的事情，除了快乐的生活，席率不想将任何其他的东西带给床床。

    中午床床吃过饭，上学去了之后，席率再次出门，买了一本关于保安的资料书之后，回到家中看了起来，不过估计这也是他为了求个心安，他要是什么书都能看进去，那也就不是席率了。

    第二天，席率早早的便收拾妥当，将床床送到学校之后，便来到了船营房地产公司，这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席率可不想给领导留下坏印象，所以早点来总是没有坏处了。

    心中寻思着，咱也是有工作，吃月薪的人了，席率咧着嘴，浑身是劲，那辆破自行车都差点给他蹬散架了。

    可没想到自己来的到是够早了，可别人这个点可还是没有上班呢……

    无奈之下席率只好往门口一杵，还当真有几分门神童子的神韵。

    而就在席率刚刚找到了一点看家护院的感觉之时，却是忽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并且正直直向自己走来。

    “李大叔？”席率一愣，竟然是在火车站分别没多久的李天成。

    “席率？”李天成也是略显惊讶，随即笑道：“真是瞧呀，这才分开没几天，就又碰到了，你在这站着是要干嘛呀？”

    “嘿嘿，我昨天来这应聘过，侥幸通过了，今天来报道，不过人家工作人员还没上班，我没地方呆就在门口站一会。”席率不好似的抓了抓头发。

    “哦？你应聘的什么职位，说给我听听？”李天成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呵呵，保安。”

    “保安吗？”李天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记得昨天听马经理说过，他找到了一个力气很大的小怪物，哈哈，不会就是你吧？”

    “呃，可能是吧……”席率好似想起什么，随后在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李叔叔，您不是这个天成公司的总经理吗？来这里做什么呀？”

    “我的那个公司倒闭了。”李天成摇头苦笑，随即似乎振奋了一些：“不过没关系，当年可以白手起家，以后依然可以，不过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在这家公司打工哦，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说罢李天成笑呵呵的伸出了手。

    席率连忙伸手握了握。

    这是李天成发现似乎又有几道身影向门口走来，于是对席率笑道：“现在我要去工作了，马经理应该很快就来了，你就再等一等吧，一会见哦。”

    说完李天成摆了摆手，便走了进去。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到李叔叔呢，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遇到熟人，席率还是很开心的。
------------

第六十六章 训练

﻿李天成进入公司大门没多久，就开始不断有人接连进入，看来已经快要到了上班的时间。这些人在进入大门之前，无一例外的都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席率，而席率则是皆是报以微笑。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站在这里？”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席率耳边响起。

    席率扭头望去，只见说话这人大约三十四五岁，要比自己高了近半头，身体看似不壮，但席率却感觉他好似猎豹一般将力量都蕴藏在了身体深处。他的眼睛狭长，嘴唇很薄，再加上那个鹰钩鼻，整体给人一种阴沉冰冷的感觉。在席率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用冰冷的眼神审视着席率。

    “你好，我在等人事部的马经理。”席率收回目光，微笑道。

    听到马经理这三个字的时候，鹰钩鼻男子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爽，语气中更是多了一分质问的味道：“你别跟我扯没有用的，我问你站在我们公司门口东张西望的到想做什么?！”

    席率皱起了眉头，心中顿时不快，但转念一想这人很可能是自己以后的同事，应该是为了公司的安全才对自己进行盘问的，如此一想席率心中也就释然了一些。

    “我叫席率是公司新来的保安，今天第一次上班，在这里等着马经理报道的。请问你是？”

    “新来的保安吗？早说不就得了，磨磨唧唧的。不用等马经理了，你跟我来就行了。至于我是谁，一会你就知道了。”鹰钩鼻男子说完便昂头向楼内走去，但走了几步一回头却是发现席率并没有跟上。

    “你是个聋子？还是脑袋进水了？我让你跟着我你没有听到吗？”鹰钩鼻男子面色阴沉的走到席率面前，顿时破口大骂。

    “请你语气放尊重一点！”席率表情冷了下来，“我的直属上司是马经理，只有他才可以命令我，所以不好意思，请你自便。”

    说完席率转过身，看向外面，不再理睬他。

    “很好，你给我等着！”鹰钩鼻男子脸上阴沉的好似就要滴下水来一般，此时也不再多言，撂下一句话之后转身便走。

    而席率原本很好的心情也被刚刚那人弄得有些郁闷，不过还好，没多久席率就看到了马经理的身影，马经理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错，笑着和席率打了个招呼，便让席率再次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等席率签好了合约之后，又交给他一套保安服，在席率穿戴整齐之后，又过了半天他这才看了看表，随后带着席率来到了三楼的一处会议室之内，而此时宽广的会议室内已经整整齐齐的站立着四十多人，除了最前方那一人的衣服略有不同之外，其余人的服饰皆是与席率一样。

    等等，前面站着的那个鹰钩鼻好像很眼熟的样子？席率仔细一瞧，突然发现，这不就是前不久在门口碰到的那个找自己麻烦的人吗？看样子他好像是保安队长啊？不过就算是队长也不用那样对自己说话吧。

    此时鹰钩鼻也阴冷的看向席率，同时发出一声冷笑。

    “席率，站到那里去吧。”马经理说道。

    席率点了点头，便站在了人群的后方。

    马经理审视一番眼前众人之后，开口说道：“眼前的这些人，有一半都是新招聘的，至于原因相信大家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希望大家以后可以约束好自己，在张队长的带领下好好为公司工作，你们的薪水可是比其他公司的保安要丰厚的多，希望你们也不要辜负了这份薪水。好了，我的话就这些，下面就让张队长和你们说说吧。”

    被马经理称作张队长的鹰钩鼻向前走了几步，随后转过身看向席率等人。

    “我的名字叫张枭，是你们的队长，希望大家以后可以配合我的工作，与我一起保护好公司，不能让公司在我们的眼皮地下受到任何损失。”说道这张枭阴恻恻的看向席率，继续说道：“还有，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背景，但如果敢让我发现有谁做出了什么对公司有害的事情，我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众人连连点头称是，惟有席率冷冷的与张枭对视着。

    “这个张枭，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吓唬我，真当我是刚刚进入社会的菜鸟吗？你最好不要故意来找我的岔，想要揉捏我那你可要做好手指被折断的准备！”席率眼中寒光一闪，张枭顿时皱起了眉头，但随即眼睛却是微微眯起。

    “看那眼神，似乎是个刺头呢，哼哼，有意思，看我怎么把你的刺一根根拔掉，然后让你自己主动滚蛋！”张枭心中冷笑几声，随即看向马经理，但那眼神深处却是有着一丝不屑。

    “马经理，我说完了，请你继续。”将眼神中的那丝不屑掩饰掉，张枭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马经理说道。

    点了点头，马经理看也没有看向张枭一眼，这不禁令张枭眼中冷色连闪，马经理略微清了清嗓子，道：“如果你们看到了公司的广告就应该知道，因为上一任的副队长也一同被开除了，所以需要在你们中选出一个副队长，当然，这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一个月以后我会决定副队长的人选。”

    说完马经理对席率等人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

    “老人和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新人跟我下楼去训练！”张枭再次冲着席率冷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训练一直持续到了中午，近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张枭一直在不断重复训练这些新人保安三大步伐，四面转向等东西。

    但他的目光大多时间却都是盯在席率的身上，看样子十分想在席率身上找到一丝错误，然后将其百倍扩大，说不定还会借着这个理由向上面举报席率消极面对训练，不认真对待上司命令等等罪名，但让他失望的是，席率虽然只是看着他将动作示范了一遍，但在之后却是将每一个动作却都作有板有眼，在张枭看来甚至要比大多数老保安的动作都标准许多，张枭都已经开始怀疑，席率这小子以前是不是上的还在哪干过这行？

    对于席率此时的身体素质来说，模仿几个动作简直是没有丝毫难度，更可笑的是张枭显然觉得席率年纪小，身体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竟然想要依靠长时间的高度训练来拖垮席率，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显然又一次失败，当然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那些被他操练的好似死狗一般的新人保安此时在心中可是没少问候他的女性亲属，而对于这个队长的印象，在这群新人眼中自然也是坏到了极点，哪有第一天上班就往死了操练新人的，这不明显是变态吗？

    而张枭此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却没当作一回事，自己是队长，这群家伙就算心中记恨自己，又能拿自己如何？

    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再抬眼看了看依旧精力旺盛的席率与那群已经东倒西歪的新人，张枭咬咬牙，宣布了训练暂停。

    席率笔直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向张枭，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心中暗笑：“想凭这个累垮我？恐怕你把所有人都累死了也达不到目的。”

    席率的那抹不屑自然被张枭收入眼中，只见他脸色瞬间通红，咬牙切齿：“现在去食堂吃饭，吃过饭以后训练继续！”

    就在张枭说完之后，近二十到充满怨恨的目光同时颜`射在他的脸上，使得他不禁一惊，但随后反映过来之后却有了一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大吼道：“你们什么意思，不服气？想造反吗？想干下去就给老子忍着，没人求你们，公司这待遇什么样的保安找不到？如果有谁不服气就趁早滚蛋！”

    说完张枭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不再理睬众人。

    见张枭的身影消失以后，人群中便开始怒骂不断。

    “****他个狗娘养的，我看他存心想累死咱们这群新来的哥们！”

    “我看他老婆给肯定是给他带绿帽子了，这八王没处发泄这才来操练咱们，****地！”

    “别他妈让老子私底下碰到他！”

    “……”

    看着怨声载道的众人，席率心中不禁一乐，张枭啊张枭，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犯了众怒，看来今天你不仅没有赚到，显然还把自己的威望彻底赔光了。
------------

第六十七章 办公室闹鬼

﻿席率正式上班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天，这阵子张枭算是卯足了劲要看看席率的底线在哪里，整整三天的反复训练，基本除了吃饭以外那就是在公司大楼前不断反复行走，估计特种兵部队的教官看到他都会自叹不如。这么折磨手下，那不是逼着手下造反吗？

    可惜此时红了眼的张枭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一点，要不是马经理在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异常，明且严词制止，恐怕用不了多久，这群大老爷们就会集体暴起，将张枭这家伙送进医院，这群倒霉孩子已经不止一次扪心自问，自己这干的是保安还是特种兵？

    保安队分为早班晚班两队，每队工作十二个小时，每周轮休一天，而张枭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这群新人心中已经完全没有威望，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新人们全都安排在了晚班，也就是晚上八点到早晨六点。这种安排也许能得到老人们的一些好感，但是对于新人们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这不，嘴里现在还在骂呢。

    “我日张枭他老母，我日张枭他媳妇！”不断低声咒骂的是一位红脸大汉，看样子三十几许，有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

    “郑大哥，你这都念叨两个多小时了。”走在一旁的席率苦笑道。

    经过这三天的时间，席率已经基本可以叫出这群新人同事的名字，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少吃交际上的亏，现在工作了席率自然不会重蹈覆辙，而且似乎是因为张枭的有意打压，所以这群新来的保安也是紧紧的抱成了一团，彼此间关系相当不错，而对于席率这个最小的兄弟，大家也对他是相当照顾。

    郑刚扭头看向席率，一脸的不忿，低声骂道：“俩小时？我骂他一辈子都不解恨，凭啥咱们新人就是后娘养的，都给塞到晚班里来了？那帮老人就可以在家搂着老婆睡大觉！”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队长呢。”席率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操，找到机会一定联合兄弟们掀翻他，到时候看他还指啥跟咱们得瑟！”郑刚不屑的撇撇嘴，继续低头嘟囔。

    可能是夜晚的时候为了省电，所以公司楼道里面的灯光都被调节到了一个相当昏暗的程度，而且也并不是每组灯管都开着，所以巡查的时候每个人都要佩戴手电。此时席率就是正在用手电随意的在走廊中扫视着。

    “郑大哥，你歇会吧，这几天你也累够呛，反正这也没什么事，我一个人转转就行。”见郑刚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于是席率对其笑道。

    揉了揉眼角，郑刚也不跟席率客气，摆了摆手便走到楼梯口，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公司真够大的，整整九层哦，除了保安室那两个大哥以外，每层都要两个人巡逻，不过还好，也不用整晚都走，我们还可以轮班在保安室休息休息。”

    忽然，眼角飘过一抹白色的身影，席率瞬间将手电照去，但除了白花花的墙壁，却是一无所有。

    “难道我眼花了？”席率皱起眉头，向那个走廊拐角走去。

    走到拐角之后，席率蹲下身体仔细看了看，但那光洁的地板上却是没有丝毫痕迹，席率再扭头一看，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有一扇门，居然开启了一丝缝隙！

    “这么晚了，公司的员工早就下班了，现在这栋大楼里面除了保安哪还有其他人，就算有人想要上到这第六层，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避过下面的大哥们还有保安室的监控摄像头？难道……是鬼？”

    对于这种诡异的东西席率多少还是有些打怵，但再三犹豫之后却依旧向那微微开启的房门走去，不过他那那微湿的手心中却早已捏好了一颗药丸。

    “如果真是个小偷的话，而且被张枭知道我又没有搭理，那恐怕我明天就得被开除，我可连第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拿到手呢，不能就这么走了……我靠地！就算真是个鬼又能怎么地，咱手里少说也有上百条性命，虽然说不是人的吧，但多少也有点什么杀气吧，就不信那鬼敢动我！”

    席率给自己打足了气，随后这才捧着手电筒，走了过去。

    先是将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面望了望，结果黑漆麻乌的啥都看不见，暗自咬咬牙，席率轻轻将门推开。

    “吱嘎——”

    白天基本可以忽视的噪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是格外刺耳，席率下意识将推门的手缩回，看了看，打开的空隙已经足够自己钻入，于是一头钻了进去。

    借着手电筒那范围有限的光亮，席率大概看出这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办公室，里面被隔成许多半封闭式的小单间。

    席率用手电筒扫视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一丝异状，就在他那颗悬起的心刚刚微微放松之际，最靠里面的那个小单间中竟然亮起了昏暗的光亮！

    “我，我靠！真邪门啊！”席率重重咽下一口口水，悄悄向那片光亮走了过去。

    “哒哒哒！”

    席率感觉此时自己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自己心头上，那空旷的回音似乎也透露着无尽的诡异。

    短短十几歩的距离走下来，席率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此刻终于走到了这面光亮的所在之处。席率搭眼一瞧，终于再次送了一口气，原来是一个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光亮，而就在席率伸出手，握住鼠标，想要将电脑关机之时！

    席率的眼角无意中看向电脑桌下面，顿时！他的瞳孔极度缩小！

    一团白色身影正在畏缩在那里，而一张苍白的面孔正与自己面面相视！

    席率下意识向后仰倒，坐在地上之后，立即将手中的手电筒对准了那团白影。

    “是人是鬼！出来！”席率瞪大了双眼，紧紧盯在那里，同时手中的药丸已经飞快向嘴中塞去。

    “我，我是人……”一道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

    药丸顿时停在嘴边，席率问道：“是人你鬼鬼祟祟躲在桌子地下做什么，还有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我是这个办公室的员工，我，我这几天为了赶工作，都没怎么睡觉，晚上下班之前我就累得睡着了，刚才才，才醒过来……”悦耳的声音似乎很是紧张，说话略微有些断断续续。

    听到这，席率的心才算是真正咽回到肚子里，手一撑站起了身体再次向那身影走去，再次仔细一看席率才发现，原来还是个美女！

    看起来她大概有二十二三岁，眼睛很大，双唇略厚，此时满是惊恐与紧张的神情，，她的短发很清爽，使人整体流露出一股青春时尚的气质。而可能是因为晚上办公室中比较阴冷，此时她的身上正披着一个白色的毯子。

    “刚才在走廊拐角的人也是你吧？”席率疑惑问道。

    “人家想要让厕所，结果看到你拿手电筒照过来，一害怕就躲起来啦，喂，你能不能先把手电筒拿开呀，好晃眼睛诶！”短发美女双手遮在眼前，不满的叫到。

    “呃……”席率立即将灯光移向一旁，心中纳闷，这美女刚才还衣服柔弱可怜的样子，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泼辣。

    “这才对嘛，你刚才可差点吓死我，咦……”短发美女忽然将脸凑向席率，直到差一点就要贴上，这才停住，只见他微微皱着秀眉，道：“你面相好嫩诶，喂，你多大了。”

    “我十……关你什么事！”席率一愣，随后说道。

    “切，不说拉倒，看你人还挺老实的，这样吧，我允许你送我回家！”短发美女一仰头，说道。

    “没兴趣，我还要上班呢。”席率转身就走。

    “喂，你站住！”直到席率走出房间，短发美女才反映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咦？怎么有个女人在这？”郑刚此时刚好走到这里，见席率后边正跟着一个女生，不禁疑惑道。

    “上班时候睡过头的。”席率随口说道。

    而此时短发美女望了望郑刚那副络腮胡子的凶恶模样，立即抓住了席率的衣角。

    “干嘛？”席率回头问道。

    “求求你了啦，你送我回家好不好？”短发美女嘟起性感的嘴唇，一副哀求神色。

    “可是我在上班啊，抓到会被开除的！”席率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郑刚却是笑了起来：“嘿嘿嘿，小率呀，没关系，刚哥给你顶着，咱们晚班的兄弟也没有多嘴的人，你就去吧，你看这丫头，多可怜呀，嘿嘿嘿。”

    说完郑刚冲着席率连连眨眼，之后嘿嘿贱笑着。

    “就是嘛，你看这位大哥都这样说了，你就送送我吧，你看这么黑的天，我要是在外面被……你良心上多少也会有点过不去的呀。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在这位短发美女连续不断的‘好不好嘛’噪音攻击之下，席率终于败下阵来。

    “我服了，走吧！郑大哥，那就麻烦你了！”席率无力的塌下肩膀。

    “小子，多好的机会呀，多水灵的丫头啊，嘿嘿嘿，你可要把握住了！”郑刚轻轻用肩膀撞了席率一下，再次眨了眨眼睛。
------------

第六十八章 绑架

﻿灯火通明的大街好似这座城市的血管，而那川流不息的车龙则好似血管中的血液，使得这座夜晚中的城市充满着活力。

    席率穿着保安服跟在短发美女的身后，无聊的打着哈切。

    “喂，你家到底在哪，你自己打车回去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

    “别喂喂的，我有名字，你就叫我娇娇吧。”突然转过身，自称娇娇的短发美女对着席率皱了皱可爱的鼻头。“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女孩子自己打车，你怎么就那么狠心，遇到坏人怎么办？”

    “娇娇？辣椒才是真的吧，还真是人如其名。”席率怏怏的低声说道。

    “你嘟囔什么呢？”

    “我……我是问你家到底还有多远。”

    “亏你还是个男人，怎么这么啰嗦，跟我走就是了，难道……”娇娇突然停下，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看向席率：“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给OOXX了不成？”

    “……”席率脸色微微一红，扭头不理这个爱开玩笑的小辣椒。

    “哟，脸红了！”娇娇惊讶的大叫一声，立即迅速靠近席率，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用小手不断抚摸着自己那光滑娇俏的下巴，面色诡异的笑道：“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娘到是不介意尝一尝你这颗嫩苗呢，吼吼吼。”

    随后就是一段好似女王般的笑声，就差手中拿根鞭子在空中随意抽打了。

    “神经病！”席率快步向前走去。

    “喂，到底是不是呀，你告诉我吧，喂，喂！”

    “我也有名字，我叫席率。”席率回过头，道：“想回家就快点走，我一会还要回去上班呢！”

    “切，我猜一定是……”

    本市虽然也算是个大城市，但像类似于席率所住的那样的坏境依旧不少，此时二人就是出现在了这样的一片地段。不过席率到是听说政府近期有意思要开始彻底拆迁老旧平房，希望能拆到自己家那里吧，到时候给自己分个楼房，那样就太好了。席率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似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床床搬进楼房以后的美好生活。

    “瞅你那傻样，思春呢？”娇娇瞟了眼席率，装出一副呕吐的样子。

    “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大喊一声美女在此，然后掉头就跑掉呢？”席率玩味的看向她。

    “切，看你那点心胸，难怪找不到女朋友，活该当处男！”娇娇自然知道这片局域有多混乱，否则也不会硬拖着席率来送自己了，此时见席率竟然抓住了自己的痛脚，低声嘟囔了两句之后，到还真不敢继续捅鼓席率。

    “哀家到了，小席子你可以跪安了！”

    一处破旧的大门前，席率二人正站在此处，而随着院内那隐隐传来犬吠声，此时娇娇掐着腰，同时对席率说道。

    “哀家到了，小席子你可以跪安了！”

    “靠！”就在席率刚要声讨一下这个没良心的神经女之时，对方身上却突然传出了音乐声。

    高高抬起鼻孔，对这席率轻哼一声之后，娇娇才已胜利者的姿态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喂，哥呀，我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你放心没事啦，同事送的，哎呀，普通同事啦，唉，你不用出来了。”

    娇娇电话刚刚收起，院内便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大门被迅速开启。虽然院内有灯光射出，但由于开门那人是背光，所以席率只能模糊的看清一个大致轮廓，但隐约间，席率却是觉得这人有些面熟。

    “是你！**害的老子丢了工作，现在居然又来祸害老子的妹妹，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是吗？！”怒喝声顿时在那身影口中爆出，同时那道身影猛然向席率扑来。

    “啊！哥，不要啊！”

    在娇娇发出尖叫的同时，席率已经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的做好了战斗准备，在那黑影扑到自己面前之后，席率一矮身，便将对方扫向自己头部的一拳躲过，随即趁对方因收力不及，而身体半转之际，一把托住对方腰背，便直接将之高高举起！

    娇娇的尖叫声瞬间戛然而止，呆呆的望着席率那略显单薄，而此时又充满了力量的身躯，双眼中顿时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彩。

    “你到底是谁？”席率冷声问道。

    双手托举着对方的背部，席率将他高高举在头顶，毫不怀疑下一刻这人就会被席率好似烂肉一般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是我哥，席率你快放他下来啊，这都是误会！”娇娇急忙跑到席率身边，急切得手足无措。

    “操，你个小畜生，老子就是鲁大威！有能耐你就摔死老子，否则老子咬也要咬死你！”鲁大威不断挥舞着手臂，但却是没有丝毫用处，于是破口大骂。

    “鲁大威？”席率顿时想起，这前几天那个屁想来也给他熏的够呛，这如今再这样对他似乎也有点过分了，而且人家也不过是误会自己想要泡他妹妹而已，对于保护他妹妹的那种心态，席率当然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对床床的爱护就绝对不会比这个鲁大威少。想到此处，席率心态便已经平复，随手将鲁大威轻轻一送，后者便已站在地上。

    站在地上之后，鲁大威立即将娇娇护在身后，随后恶狠狠的瞪向席率，但却是不敢再次冲上，看来通过刚刚的交手，他也明白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淡淡的看了眼鲁大威，以及他身后的娇娇，席率没有说什么，随即转身离去。

    “小率？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小丫头呢？嘿嘿，感觉如何呀？”席率刚一回来，顿时被一群魁梧的身影包围起来，而急不可耐的郑刚却是抢先问道。

    “呵呵，郑大哥你想哪去了，我就把她送到家就回来了，还差点让她哥哥给揍了呢。”席率笑道。

    “啥？你好心送她妹妹回家，那操蛋货还要揍你？走，你领刚哥去，刚哥给你收拾他！”郑刚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立即复议，大声嚷嚷起来。

    见众人如此爱护自己，席率心中顿时生气一股暖流，摆手道：“各位大哥不用了，那也不过是个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小率啊，你可别跟大哥们客气，你一个孩子出来打工也挺不容易的，哥几个别的本事没有，但让你不受欺负还是没问题的，有啥事就跟大哥们说，没有啥不好意思的。”郑刚板着脸说道，那脸络腮胡子一抖一抖的。

    心中感动不已，席率连连点头。

    “好了，哥几个凑完热闹了，继续巡视吧，咱可不能让张枭那畜生抓到把柄！哈哈。”郑刚大笑道，众人也是笑着一哄而散。

    时间悄悄流逝，这一晚再没有其他插曲。

    即使一晚不睡，已席率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只要眯几个小时就完全可以完全恢复精神。

    所以席率回到家中以后，仅仅睡到中午，便会精神抖擞的跳起来，为床床做好午饭。而下午则是无聊的很了，今天席率更是连电视也看不进去，于是决定出去转转。

    漫无目的地随处闲逛着，正走着，席率忽然发现前方有好多大人带着小孩聚集在一处。

    一抬头，席率不禁笑了，原来是幼儿园，看来这是家长们送孩子呢。看到这一幕席率不禁陷入了回忆，自己自从记事开始便就早早被养父母收养了，自然也是上过幼儿园，想起当初被养父母接送上幼儿园时的情景，席率的嘴角不禁挂起一丝幸福的笑意。

    “妈妈，妈妈！”

    听着这道清脆稚嫩的童声，席率不禁想到，每个人都是有父母的，可是我的亲生父母又在哪里呢，为什么又要抛弃我呢？可能是已经习惯了，所以席率是很少想起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的，此时一想起来心中倒也颇不是滋味。

    “妈妈，妈妈，你看，大哥哥！”

    就在席率情绪有些低落之时，那道童音再次响起，席率不禁觉得有些耳熟，于是抬头望去。

    居然是小灵儿和李天成的老婆，此时李氏正领着小灵儿微笑着向自己走来，席率将那份低落再次深深埋入心底，脸上挂起一丝笑容，向二人迎去。

    而就在此时，一辆面包车却是突然停在李氏身后，车门迅速拉开，随后跳出两个黑衣男子，分别抱起李氏以及小灵儿，便跳入车内，扬长而去！

    席率的眼睛瞬间眯起，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狂奔追去。
------------

第六十九章 遇险

﻿那面包车在市内这段相对繁华的区域，到也不敢开的过快，大概有6，70迈的样子，而凭借席率的速度，想要追上自然不难，可是任凭席率如何敲打门窗，那车内之人都是没有丝毫反映，搁着黑色的车窗，席率对里面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心急之下又险些被那面包车接连几次的突然甩尾而撞倒。

    “这样不行啊，虽然段时间内我能跟得上，可是时间长了的话我这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四个车轱辘呀。”心中正急切的想到此处，席率忽然瞟了一眼车顶，顿时想到了办法。

    只见席率的速度居然开始渐渐减缓，等待与那面包车之间出现了一段距离之后，席率暗自一咬牙，速度猛然提升，比起之前足足快了一倍！急速冲刺草面包车身后之时，席率突然跳起，向那车顶扑去。也亏得他臂力过人，这才能用双手险险抓住车子便面的框架，否则在那车身不断摇摆之下，恐怕席率早就被摔在马路上开始不断翻滚了。

    席率如此骇人的举动，当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席率却是全然不顾，只是紧紧的抓住车身两旁的框架。而那开车之人，见几番甩动都没有将席率弄下车顶之后，居然也开始不再理睬席率，就那样任凭席率在上面趴着，看来似乎打着到了地方以后再收拾席率的主意。

    “这一定是绑架，我得想办法报警，该死的，别说我没电话，就算是有，现在这个姿势也没办法呀。”席率趴在车棚上，心中不断分析着：“可是李大叔的公司都已经倒闭了，虽然这几天没看到他，但听他说他也是在天英集团打工而已呀，这群歹徒绑架他的老婆孩子又能勒索到几个钱呢？”

    “无论如何，就冲着小灵儿叫我一声大哥哥，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子被歹徒祸害了！”席率打定主意，等车子停下以后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用最快的速度收拾掉车子里的几个歹徒，如果实在搞不定再吃下药丸，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吃下的药丸会不会反倒拖一拖自己的后腿，所以只要不是逼不得已的情况，席率基本是不会在关键时刻吃下药丸的，那是在赌，如果赌输了那后果将会更加被动。

    车子一路颠簸，足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使到了郊外一处废弃工厂之内。

    “这郊外还真是杀人越货的极品宝地啊？”席率心中略微感慨一番之后，便已做好随时跳车的准备。

    车子看来已经到达的目的地，此时车速已经渐渐变缓。而同时，席率的心也是越发提高。

    突然，席率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身下的车身内突然传来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这个瞬间，席率肚皮上的毛孔都是开始发麻。

    席率十分信任这种在炼妖塔中锻炼出来的，对危险的敏锐感知，此刻没有丝毫犹豫，席率一翻身便跳下了车顶。

    而就在席率身体刚刚离开车顶的同时，车内瞬间发出了几声巨响，那巨响过后，原本光滑整洁的车顶，顿时出现了三四个黑洞，那铁皮都在向外翻卷着。

    “是枪！”席率落地之前，清楚的看到了车顶的黑洞，瞳孔顿时缩了一缩。

    半跪在地卸去冲力之后，席率立即跑向一旁的废旧厂房，在对方拥有枪械的情况下，席率的身体优势基本已经没有发挥的余地，此时最重要的当然是找到掩体躲藏起来，以便寻找下一个机会。

    就在席率跳下车之后，面包车猛然停住，随后在里面跳出三个黑衣大汉，其中一人持着一把黑色手枪不断向席率射去。

    而席率自然是半步都不敢停留，任凭子弹呼啸在耳边，只顾低头猛跑。还好那人枪法实在不怎么样，一直到席率躲起来之后，都没有命中一下。

    “老二老三，有个小子跑进去了，抓主他！”

    就在席率刚刚将身形躲在门后之时，门外那持枪的男子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大吼，闻言，席率顿时扭头向仓库内望去，却只见两团黑影向自己扑来。

    “我靠，这里还有他们的同伙，这下没法躲了！”席率心中暗叫的同时将身体突然侧倒，倒在地面之后双腿用力一蹬，直接将那两团身影向后踹倒，这时，仓库门口的阳光略微一暗，原来是车中的那三个歹徒也已经赶到。除了中间那名男子手持手枪之外，其余二人都吃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片刀。

    五个成年男子如果是赤手空拳，那么席率倒也不惧，不过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席率明显不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那大片刀和小手枪硬嗑，于是此时，席率只好将药丸塞进口中，赌一赌自己的人品是否足够坚挺。

    药丸入口即化，随着席率的吞咽瞬间便流入体内，融合分解进席率的每一个细胞。

    “蕴神丹！仙长神君们身具无边神通，已无需睡眠蕴养精神，可生命漫长，修炼枯燥。所谓欲速则不达，惟有将身心精神彻底放松，方才是冲击修炼瓶颈之最佳方式，此蕴神丹效用正为如此，服用蕴神丹者，可使其肉体精神完全放松，将全部气力蕴养于身体之内，下一次的冲关之时，状态为之最佳。不过，服用此丹之时，定要在极度安全环境之中方可，切记！”

    随着药丸的相关信息出现在席率脑中，席率忽然感到脑袋开始发晕，眼皮也是越来越沉，就好像十天半个月没有睡觉一样。

    “这效果简直比安眠药强十倍，这下惨了，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刀砍死的，还是被枪打死的……”脑海中只来得及浮现这么一段念头，席率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那群原本凶相毕露的歹徒此时见到席率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便倒地大睡，顿时面面相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模糊中，席率只觉得浑身酸疼，而且浑身紧邦邦的丝毫无法动弹，慢慢睁开双眼，带视线聚焦之后席率才发现，此时自己已经被牢牢捆绑在了一把椅子之上，而在自己身边，李天成的老婆孩子待遇相同。

    “我还没死，太好了！”席率刚刚有所庆幸，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便突然响起。

    “快看，咱们的大英雄睡醒了啊，怎么样，香吗？刚刚**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啊，哈哈哈。”

    此时五名歹徒有四名正在桌子上玩着纸牌，唯一一名看热闹的歹徒无意中发现了已经转醒的席率，顿时大声嘲笑道，另外几名歹徒也是转头看来之后也是笑骂连连，顿时，吵杂之声连成一片。

    而随着那名拥有手枪的男子在凳子上站起，其余四人却是立即止住了笑声，看样子这名男子在这群人中的颇有威望。

    这名男子站起之后便狞笑着向席率走了过去。走到席率面前时只见他脸色一寒，瞬间在怀中将手枪掏出，并用力的杵在了席率的脑门上。

    “躲啊？**再躲啊？！信不信老子一枪将你脑袋打开花！”

    那冰凉生硬的触感不断由额头传入自己的大脑，席率从没有感觉到死亡与自己如此接近。

    微微抬眼看了看脑门上那闪烁着漆黑光泽的嗜血凶器，席率暗暗咽了咽口水，再将视线慢慢转移到眼前那张狰狞的面孔之上，看那歹徒疯狂的模样，毫不怀疑下一秒他便会勾动扳机，将一颗子弹射入自己的脑袋。

    “会死吗？”

    席率一念及此，冷汗瞬间便将背后的衣衫完全浸透。
------------

第七十章 愤怒

﻿“哈哈哈，老子才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看你那么急着追上来的样子，跟李天成的关系不一般吧？正好再加一块筹码，我就不信他李天成不妥协！”持枪男子阴笑着再次将手枪揣入怀中。

    “大哥英明啊！”此时，其余几名歹徒男子开始大拍马屁，而歹徒头头则很受用的轻轻点着头。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昏暗，这几名歹徒男子取出了一些速食食品，开始吃了起来。

    “大哥，为啥还不给那个李天成打电话呀？”一个口中有龅牙呲出的歹徒用力咬了口手中的火腿，含糊的问道。

    “笨蛋，想要做一个有前途的绑匪，要学的东西多着呢。”歹徒头头现实给了龅牙男一个大力瓜勺，随后扬起脑袋说道：“这叫做心理战术，把时间拖一拖，他们的家人才会更着急，这样咱们的成功率也会提高不少。”

    众歹徒连忙称是。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席率却是听的目瞪口呆，心中差点忍不住想他一句你什么学历，难道现在作绑匪都要攻读心理学了吗？可见目前社会上对于工作的的竞争有多么惨烈。

    现在这个情况，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根本没办法吃到药丸，而自己的力气虽然不小，可想要挣断身上捆绑的绳子却显然不够，就在席率皱眉苦思脱困良策之时，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却是突然传入耳中。

    “妈妈，灵儿饿。”

    席率扭头望去，只见此时同样被绑在椅子上的小灵儿，正泪眼汪汪的看向那些歹徒手中的食物，不时还咽咽口水。

    “灵儿真懂事，这样恐怖的情况居然都没有哭闹，如果换做我是他那么大的时候，恐怕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吧，这群歹徒也太残忍了，这么小的孩子也绑了起来。”席率皱起眉头，冲那群歹徒道：“你们能不能给孩子一点食物，我们不吃没问题，孩子会饿坏的。”

    原本浑身发抖的李氏见席率居然开口为她的孩子讨要食物，顿时感激的向席率看来。

    “想吃东西？”歹徒头头望向小灵儿，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到李氏的身上，望着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嘴角顿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只见他慢慢起身，手中拿着一根香肠，走到了李氏面前，将香肠在后者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李氏虽然惊恐万分，但看了看小灵儿之后依旧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打算用什么换呢？”歹徒头头的目光随意的扫过李氏的胸口。

    “我用钱买，我老公会给你钱的。”李氏那姣好的面容此刻略显苍白，声音也是颤抖不已。

    “李天成？他现在还有钱吗？”歹徒头头不屑的撇了撇嘴：“钱自然有人会给，我们也不稀罕李天成那点薪水，不过说真的，他的老婆我到是有点兴趣。”

    说完歹徒头头眼中淫光大盛，立即就向着李氏的红唇吻去。

    “哎呀，****！”突然，歹徒头头捂着嘴跳了起来，往手心一看，一片鲜血格外刺目，“****你个臭****，敢咬我，本来还想温柔点，这会你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歹徒头头大怒，三两下解开李氏身上的绳索，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拖着就走，任凭李氏如何挣扎喊叫一概不管。

    这一切看在席率眼中自然是万分焦急，可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上的绳索都是没有丝毫松懈的预兆。

    而小灵儿此时的哭喊则更是为这残忍的气氛增添一笔悲戚的色彩。

    歹徒头头大步将李氏拉扯到他们先前打牌的桌前，一把将桌面上所有的物品拨弄在地，随后将李氏仰面按在了桌面上，而双手则是开始撕扯她的衣裤。

    李氏好似疯了一般，连抓带咬，竭力反抗，歹徒头头对此也颇感头疼，于是将其余几个歹徒喊了过来按住了李氏的手脚。双手得以空闲，歹徒头头立即开始拉扯李氏的长裤，三两下，便以扯掉了一半，就连其中的丝质内裤都已是暴露而出。

    “妈妈！妈妈！坏人，不要欺负我妈妈！”小灵儿哭的嗓子都已经沙哑，弱小的身躯不断在椅子上扭动着，以至于那粗糙的绳索都在她的身上勒出了道道血痕。

    看着眼前这一幕，席率的眼角都要瞪得裂开，一张脸也是涨得通红，用尽全力的不断挣扯着身上的绳索。

    “呀！”随着李氏的刺耳尖叫，那条长裤终于彻底脱离的她的身体。

    就在歹徒头头的大手探向李氏的内裤之时，一声愤怒的大吼猛然炸响！

    “啊！”几个歹徒手中动作为之一顿，立即回头看去。

    只见此刻席率不禁一张脸庞涨的通红，就连脖子，手臂等地方都是红的赫人，就好似浑身皮肤的下放，都被血液所充斥一般。

    不知为何，席率突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此时他感觉就好似一颗充满了能量的电池，那能量甚至都要满溢出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蕴神丹？一定是了，先前的昏睡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此刻，席率感觉自己如果再不将那力量宣泄而出，那么自己甚至会立刻就会爆炸，顿时，席率仰天发出一声大吼。

    “那小子怎么了？”歹徒头头看着席率的模样，皱眉向身边的手下问道。

    “可能是……”龅牙男的话刚刚吐出一半，嘴巴立即大张，那副龅牙更是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

    随着一声大吼，那原本将席率死死困住的绳索，顿时化作漫天碎屑，而席率则是瞬间出现在歹徒头头的眼前，双眼赤红，随着粗重呼吸，席率的鼻孔中甚至还在不断喷吐出股股白气，就好似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

    歹徒头头反映也算极快，见事情出现变故，立即将手塞进怀中，可就在他刚刚将手枪掏出的一瞬间，一只好似钢铁般手掌便捏住了他握枪的右手。

    “啊——”歹徒头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膝顿时蹲在了地上。而他那原本持枪的右手，此刻却是面目全非，五根手指都好似麻花一般扭曲变形。

    随手将手枪扔在歹徒头头面前，席率赤红着双目，一步一步向着他走去。

    手上传来的剧痛使得歹徒头头的冷汗不断顺着额角滴落，但是在他看到眼前那把同样已经改变形态的手枪之时，那原本就已经苍白到极点的脸孔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

    “拦住他啊！”见席率向自己走来，歹徒头头顿时大叫。

    另外四名歹徒也是狠角色，谁手上没沾过血，虽然此刻席率气势赫人，但却并不能将他们吓住，此刻他们一咬牙，顿时扑上，紧紧将抱住席率手臂，大腿等位置。

    席率那略显瘦弱的身形此刻几乎完全被四名歹徒包裹其中。

    突然，一声闷吼在那人堆之中炸响，瞬间那四名歹徒便好似踩到了地雷一般，被炸开了花，向着四面八方飞去，砸落在地之后顿时全部昏厥，看着他们嘴角不断流淌出的血液的样子，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见到这一幕，歹徒头头顿时被惊得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人形高达也不过如此了吧？一屁股坐在地上，随着席率慢慢逼近，歹徒头头瞪着双眼，脸色苍白的不断将身体向后蹭着。忽然一颗拳头吞没了他全部的视线，紧接着头部一震剧痛传来，这个老大级的歹徒也步上了小弟的后尘，干净利落的晕了过去。

    席率将所有歹徒都收拾了之后，突然将目光转向正团缩在桌面上的李氏，看着她那如同象牙般性感修长的大腿，渐渐的，他眼中的红光似乎更强烈了几分。

    席率凝视了片刻，突然抬起了脚步，向着李氏走去。

    “大哥哥，快救妈妈！”
------------

第七十一章 示爱

﻿“大哥哥，快救妈妈！”

    忽然一声清脆稚嫩的童音传入席率耳中，席率身体为之一震，脚步也随之停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禽兽的欲望，这样做我于那几个歹徒又有什么不同？”席率忽然跪在了地上，抱着脑袋不断的低声嘶吼着，看样子似乎正在承受着极端的痛苦。

    “该死的，一定是那仙丹的后遗症，假冒伪劣的东西！”随着剧痛渐渐减轻，席率的意识也渐渐恢复清晰。

    终于，他深深呼出一口长气，抬起了头，此时可以看到，他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再没有一丝红色掺杂其中。

    随手将长裤捡起，并抛到李氏的身上，席率背过身体说道：“那个……李阿姨，您先把裤子穿好吧，我去报警。”

    随后席率好似逃难一般向前快步走去。

    “看样子似乎还不到三十岁，这叫做阿姨还真有点难为情……”席率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一边在已经昏迷过去的歹徒头头身上摸索着，很快席率便在对方口袋中掏出了一只黑色的手机。

    而此时，李氏将衣裤整理完毕之后立即向小灵儿跑去，在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之后两母女之间，自然少不了一番抱头痛哭。

    用电话报过警之后，席率又找来绳子，将这几个匪徒一一给困了个结识。欣赏着眼前那五颗崭新的粽子，席率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掌，转身看向那对母女，而此时她们的情绪也基本稳定，由李氏拉着小灵儿的小手，走到了席率身前。

    “谢谢大哥哥救了妈妈，还救了灵儿。”不用任何人教，小灵儿快步跑到席率身边，抱着席率的大腿甜甜的说道。

    “真是谢谢你了，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都记在心里，回去我一定会告诉天成的。”李氏激动的望向席率，不过脸孔却是微红。

    今天如果不是席率，先不论李天成会因为自己母子而失去什么，而得到东西以后这些歹徒又会不会杀了自己母女撕票。这些都先不谈，单单是自己，今天就难逃这群歹徒的侮辱，所以说这份情，可是极大的。李氏默默想到，同时心中对席率的感激更是深厚。

    “李阿姨，不用这么说，我既然碰到了自然不会不管的，而且我还有个事求您。”席率抓了抓头发，说道。

    “有事求我？”李氏略显惊讶。

    “我希望今天有关于我的事您不要跟别人提起，尤其是警察那里，至于你们获救的理由您就随便编一个吧。”

    “哦，这样啊！你放心吧，关于你会功夫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告诉天成可以吗？毕竟我得向他解释今天发生的事。”说完李氏用寻求性的目光向席率望去。

    “呃……可以告诉李叔叔我会功夫的事，自己人嘛，这个没关系。”席率心中一乐，这个借口也不错，最起码容易让人相信，“那李阿姨，我就先走了，刚才我已经用电话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至于这几个坏蛋我也绑的绝对够结识，就算他们醒了也不用担心，你们就稍微等一会让警察送你们回家吧。”

    说完，席率笑着挥了挥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希望不会迟到吧，我才没上几天班就就迟到，张枭那个家伙一定会开除我的。”

    席率离开仓库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两辆警车便呼啸而来。

    五六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杀气腾腾进入仓库之后却是一愣，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抱着一个不大点的孩子正坐在椅子上说着悄悄话，而在她的身边，五个粗壮的成年男子则好似粽子一般的被捆在地上痛苦的哼哼着……

    这一幕，还真让这些警察们有些难以接受。

    但随后当他们发现了地上掉落的那把已经严重扭曲变形的手枪之后，面部表情更称得上是精彩绝伦。

    至于李氏是用黑猫警长重天而降，还是用舒克贝塔乘着机甲而来，无论是用什么理由来应付这群警察都已经不是席率应该操心的问题了……

    席率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迟到，这一路给他急的撒丫子就是一通狂奔，甚至是直接撵上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而随后司机师傅便在一阵车门被‘砰砰’敲击的异响中震惊欲绝的停下了车，估计如果不是这位司机师傅怕被举报的话，肯定不会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万万不敢让席率这个家伙上他的车。

    就这样，在司机颤抖的接过车费之后，席率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公司的大门，不禁没有迟到，而且还早了半个消失，这不得不让席率大呼侥幸。

    而就在席率刚刚进入大门之时，却是看见了一道靓丽的身影迎面向自己走来。

    “小辣椒？”席率一愣，没想到居然是她。

    “你可以叫我娇娇，也可以叫我鲁小娇，但小辣椒这个称呼我不喜欢。”鲁小娇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

    “鲁小娇？鲁大威？你家人还真会起名字。”席率不禁一乐。

    “切，要你管！”鲁小娇顿时撅起了性感的红唇，席率望了望她那鲜艳欲滴的性感双唇，再不露痕迹的扫了扫她那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材，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那个‘蕴神丹’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席率用力咽了咽口水，心中猜测着，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对方的身体，而且小腹中的那团火焰，似乎也有越燃越旺的趋势，“我靠啊，难受死我了，怎么感觉浑身都要被烧着了一样啊！”

    看着席率越来越红的脸孔，鲁小娇不禁疑惑的问道：“席率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呀？”

    “没，没事……”席率勉强将视线在她身上移开，努力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说道：“你是在等我吗，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鲁小娇皱了皱秀眉，随后盯着席率的眼神微微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竟然有些发红：“我昨晚已经和我哥解释过了，他也承认自己是误会你了。”

    “就这事？”

    “你……”鲁小娇刚要发火，但却又变得温柔了起来：“哎席率，你居然能打赢我哥诶，他可是从小就跟着我们邻居的一个老头练功夫的，你居然能把他举起来，太厉害了啊！”

    “没别的事我去上班了。”席率感觉自己现在好似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浑身上下简直向要燃烧起来了一般，尤其是小腹那里，更是像有一团火在不断灼烧着。他现在想立刻跑到到保安室的卫生间里，用冰凉的自来水好好给自己冲刷冲刷，并且一秒钟都不像耽误。

    “喂，和你说两句话就这么难呀？”见席率越走越远，鲁小娇用力跺了跺脚，略微挣扎后，还是向席率追了过去，并且一把便将他的手紧紧抓住。

    自己的大手突然被一双柔软无比并且略显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席率顿时感觉舒爽无比，可是紧紧一瞬间过后，席率便感觉自己的身上好似被泼了一桶汽油，那火烧得更旺盛了。

    “你干嘛？”席率回头问道，而鲁小娇却是被吓了一跳，他感觉此刻席率的目光就好似想要将自己一口吞下一般，当真有些吓人。

    微微缩了缩，但双手依旧没有撒开，鲁小娇用无比委屈的眼神看向席率，娇声道：“离你上班时间还早着呢，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就陪我说会话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真是难以理解，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对着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竟然可以将撒娇发挥的如此自然，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一丝做作或者不和谐的味道，这完全就像是一副情侣在打情骂俏的情景。

    “别摇了，你嘣爆米花呢？我都快爆炸了！”席率强忍着心中某种邪恶的欲望，顿时无奈的叫到。

    “呼哧，你才嘣爆米花。”委屈神色顿时消失，鲁小娇妩媚的白了席率一眼。

    “大姐啊，你快饶了我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还不行吗？”席率苦着脸，耷拉着脑袋。

    “切，瞅你那样，好像吃了多达亏似的，其实我就一句话，你听好了。”鲁小娇脸色突然通红，那色度的直追此时被欲火焚身的席率。

    一听这无比难缠的小辣椒居然只说一句话就放过自己，席率顿时来了精神，看向眼前这个开朗清爽的时尚美女，竖起耳朵开始等待对方的下文。

    “你……做我男朋友吧！”说完，鲁小娇便含羞的低下了脑袋。

    “啥？”
------------

第七十二章 女孩心思

﻿“你没搞错吧，虽然我并不反对姐弟恋，但你要知道我们才认识了不到两天而已呀？”这一瞬间，席率甚至连身体的糟糕情况都忘记了，只见他惊讶道：“再说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哪点能被你看上？”

    “我的爸爸是个很强壮的男人，每天靠出苦力养活我们兄妹，而且我们也很崇拜他，哥哥正是因为这个才跑去和那位老拳师学习功夫的。”鲁小娇声音幽幽，说道。

    席率被她这答非所问弄得一愣，但却没有插言，安静的听着鲁小娇继续说下去。

    “我爸爸很有力气，我小的时候他总会一只手一个，将我和哥哥高高的托起来，现在我还记得当时他发出的那种爽朗的大笑。”鲁小娇抬起头，对席率苦涩的笑了笑：“不过在我五岁的时候，他就去陪妈妈了。”

    看着鲁小娇那苦涩而又甜蜜的微笑，与那空旷而又憧憬的目光，席率心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当然明白那个‘陪’字是什么意思，看来他们兄妹与自己和床床的经历很有些相似呢，顿时，一种强烈的同情心油然而起。

    “后来呢？”席率轻声问道。

    “后来哥哥就主动辍学了，靠着比同龄孩子强壮许多的身体，走上了父亲的老路，而正因为他接触到的环境，所以他现在的性格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时候哥哥可是很腼腆，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呢。”鲁小娇安静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或许是因为爸爸，或许是因为哥哥，反正我从小就对力气大的男孩子特别崇拜，但却是没有一个人的力气能超越哥哥，虽然我也知道这可能是一种病态的心理，但却是改不了啦，所以我到现在都二十二岁了，可还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虽然这与哥哥的保护也有一定关系，但最主要的还是我的心里原因。原本我以为自己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一口气说出了许多话，鲁小娇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笑容也开朗了不少。

    “就是因为我昨晚把你哥哥举起来了？”席率总算明白了，不禁一愣。

    “嘻嘻，哥哥昨天都承认了他不是你的对手。他可是重来没有服过人的，就算你昨晚把他打败了了，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也应该是死不认输才对呀，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自认不如你了，我怎么问他也不告诉我。”

    听鲁小娇这么一说，席率立即想到，自己将梁宽从那群怪人手里救出的时候，那个鲁大威可是把经过一直从头看到尾的，虽然他可能并不知道自己被突然熏倒的真正原因，但却也是看到了自己搞定了那些会使用冰火进行战斗的怪人，看来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心服口服的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吧，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席率抓了抓头发，面色尴尬。

    “切，再找不着男朋友我就成了‘剩女’了！好容易碰到一个你这么合格的，我又怎么能等的住！”忽然鲁小娇竖起秀眉，冲席率吼道：“喂，你不会是闲我比你大吧？”

    席率顿时吓了一跳，顿时把脑袋变成了拨浪鼓，连连摇动。

    “哼，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像你那么大的小女生哪有什么味道，都是一棵棵青涩的小苹果，而我……”鲁小娇骄傲的挺了挺爆满的胸部，傲然道：“我可是已经成熟了呢！”

    席率摸了摸下巴，看向那双雄伟，心中暗道：嗯，是比肖茹的大多了……

    随着脑海中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席率那原本稍稍有所沉寂的欲火却是再次被疯狂点燃。随之，目光明显改变。就连那呼吸的节奏，也是快了许多。

    “嘿嘿，这才看了两眼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处男小嫩苗呢，嘿嘿，这下也不算亏了。”就在鲁小娇心中暗暗得意之时，却突然感觉身体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下意识的叫声刚要发出，却是突然看到了席率那张通红的脸孔。

    “你……你想干嘛……”虽然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但难免的，鲁小娇还是感到那么一丝害怕。

    席率浓重的喘息着，双眼死死的盯在怀中玉人的红唇之上，也不答话，脑袋一低，看样子是想要一亲芳泽。

    “干什么的！”

    就在鲁小娇已经闭上了双眸，席率的大嘴也立即就要将她的小嘴包裹之时，一声大喝却是突然响起！

    猛的一惊，那欲火也在瞬间被再次压制，席率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模糊人影正冲着这边快步走来。

    “原来是白班的保安，看样子他们快下班了。”席率脑中想到，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立即松开双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鲁小娇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在扭头看了看之后，却是一把抓起席率的手臂便向外跑去。同时小声说道：“快，先出去躲躲，不然明天全公司都知道咱俩在大门口偷情的事了！”

    “偷情……？”席率一脸呆泄，被鲁小娇拖着向外跑去。

    二人肩并着肩，在路灯下默默的压着马路，却是没有人来打破这一份沉静。

    “刚刚……就算是你答应了哦。”鲁小娇忽然停下，站在席率面前低声说道。

    “啊？我刚才那个，其实是因为，总之我不是……”席率顿时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比划。

    “怎么着，想不承认啊？老娘一个黄花大姑娘手都没被男人碰过一下，你抱也抱了，亲……虽说没亲着，但也是个未遂，你还想甩手不承认？”鲁小娇秀眉一竖，顿时大怒。

    “呃……”席率顿感无力，双肩随之一沉。

    “哼哼，别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老娘跟了你是你的福气，走吧，送你亲爱的娘子回家！”鲁小娇仰着小脑袋，一把抓起席率的大手，便向前走去。

    而席率此时自知理亏，不过万幸的是并没有作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而眼前时间也还有点，送就送吧。

    不过自己的大手被鲁小娇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席率顿时感到心中那原本已经沉寂的欲望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心中默念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席率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敢再想任何有关于女人的事物，甚至已经开始强迫自己想象着皮皮那张褶子脸，这才得以消停。

    但席率却没有发现，这一路上鲁小娇脸上的红润，却是重来没有消散过。

    “哥，我回来了！”打开大门之后，鲁小娇扯着嗓子喊道，而那手，却是一直没有撒开。

    眼见如此，席率只好继续装鸵鸟。

    “回来啦？”鲁大威赤着上身，穿着宽松的大裤衩，走了出来，一看见席率顿时一愣，随后看到二人居然还牵着手，眉头又是皱了皱。

    “先进屋吧。”鲁大威虽然表情冷漠，但却还算给面子，最起码没向昨天一样二话不说冲来上就打。

    进入房内之后席率顿时一愣，自己那破房子和这儿比起来简直是好到过份了。

    一个破旧的电风扇挣扎着旋转着，发出了不轻的噪音。还有一个没有后盖外壳的电视机裸体站在木质的箱盖上。在电视对面的黑色沙发上则还有着几个明显的破洞，看样子像是被生生磨漏的，而此时沙发与电视之前则被一张饭桌完全占领，剩下的狭小空间勉强能让人挪动身体。席率再抬头一看，看到了一扇挂着明星画的小门，看样子那应该就是鲁小娇的卧室了，至于鲁大威的卧室？如果席率没有猜错的话，那沙发上的破洞应该就是他磨出来的。

    亏着自己还天天想着换房子，如果自己早些来到这里，恐怕那种心情就不会那么急切了吧，想到这里，席率默默摇了摇头。

    “怎么着，瞧不起我们家呀？”鲁小娇一直默默观察着席率的脸色，此时见他默默摇头心中顿时感到不是滋味，于是立即大叫道。

    微微一笑，席率看向鲁小娇，再次轻轻摇头，道：“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感觉咱们真的很像，我也有个妹妹，我们的父母也去世了，我们住的地方条件也不怎么好。”

    “居然这么巧？”听到席率的解释之后，不知为何，鲁小娇顿时高兴不已，这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席率并不是一个势利眼。

    “那个……席率是吧！”此时鲁大威忽然开口，待席率看向他之后，他这才继续说道：“咱们男人也就不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了，我有啥说啥。”

    此时鲁大威就好似一位严谨的家长一般，再次仔细的审视了席率一番。

    “你们的事我听小娇说了，对于你追求她的事我可以不管。”

    “啊？我……”席率刚想辩解，顿感腰部剧痛，扭头一看，只见鲁小娇正笑里藏刀的看向自己，而他的小柔则不断使自己的腰部肌肉旋转变形着。

    见席率没有说什么，鲁大威继续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像个爷们一样，把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掉，咋样？”

    席率看向表情无比认真的鲁大威，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却是直接将右手伸了出去。

    鲁大威僵硬的表情为之一缓，也是伸出手掌与席率握在了一起。

    突然，席率好似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手表，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打个招呼便连忙夺门而出。
------------

第七十三章 开除

﻿这鲁小娇家距离公司怎么说也有20分钟的路程，在加上在她家中待了一会，虽说时间不长，但想用剩下的几分钟跑回公司，难度却是不小。席率甚至连车都没敢打，因为虽说已经到了晚上，可是在市内车速却也是依旧无法太快，所以席率干脆是使用自己的11路狂奔而起。

    虽然席率已经将吐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但当他回到公司进入保安室的时候却依旧迟到了几分钟，而最糟糕的事情却是，张枭此时竟然坐在里面中，正一脸阴笑的看着刚刚进入保安室，并且大喘特喘的席率。

    “席率，你这上班可还没到一周呢，竟然就敢迟到，这事可不太好。”张枭此时的笑容满是得意，用眼角瞟了瞟席率之后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张队，您看这也没晚几分钟，念在席率是初犯，就饶过他这一回吧。”由于此时刚刚换班，所以夜班的保安人员此刻都还在保安室中，由郑刚起了个头，一个个的都开始为席率苦苦求情，顿时近二十个大老爷们那低声下地的语调此起彼伏。

    “唉，我也没办法呀，我身为保安队长，要管理那么多人，这总要有个样子，如果这样的先例一开，那么以后谁还拿公司的制度当回事，所以……”张枭的嘴角高高翘起，幸灾乐祸的说道：“所以我只好将席率开除了！并且是因为他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所以走的时候公司一分钱也不会给他！”

    郑刚见张枭竟然做的这么绝，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刚想再说什么，却是被席率突然打断。

    “郑大哥，别说了，我走就是了。”席率脸上挂着一丝勉强的微笑，向着四周作揖一圈，道：“这几天承蒙各位大哥照顾，席率都记在心里呢，以后有机会大家再聚。那么大家……再见了！”

    说完席率立即掉头便走，不想再多看一眼张枭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至于今天迟到的事席率多少也是有些后悔的，如果不是在鲁小娇家中耽搁了那么一会，自己还是有足够的时间赶回来的。这么好的工作，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份了，席率懊恼的摇了摇了，便要迈出门外，可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却是挡在了他的身前，席率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天成。

    “席率，你果然在这！”李天成一脸惊喜的表情，一把握住了席率的肩膀。

    “李叔叔，您……”席率一想便明白了李天成为何这么着急的来找自己，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妻女被绑架的事情，而在确定了母女平安之后，首要的事自然是来感谢自己这个大恩人了，不过席率救人也不是为了让他感激，此时担心的却是他会不会将自己的秘密说漏了嘴，毕竟那李氏可是说过了不会对李天成隐瞒什么。

    “嘿嘿，李叔叔明白！”用力拍了拍席率的肩膀，李天成冲着他眨了眨眼睛，随后低头看了看席率的便装，疑惑道：“你这怎么没换衣服就要去巡查吗？”

    “呵呵，李叔叔，我已经被开除了。”席率顿时苦笑。

    “哟！哪有的事啊，刚才我就是和席率小东西开个玩笑，哈哈！”此时张枭那略显慌张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众人立即惊愕的向他望去，除了李天成之外，皆是再想，这孙子又唱的是哪出戏？

    “嗯？到底怎么回事？”李天成微微皱起眉头，看向张枭。后者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干笑道：“刚才席率小兄弟稍稍迟到了几分钟，我就和他开了个玩笑说要开除他，哈哈，您也知道，我张枭哪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呢，是不是李总！”

    “李总？”包括席率在内，众人一愣，顿时将视线从张枭身上转移向了李天成。同时心中也是明白了为何张枭态度反常的原因，原来他是没想到席率居然会与这位李总如此亲密，这才立即毫不犹豫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李天成皱着眉头看了看张枭，轻轻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什么。

    自己不用被开除了，席率自然是开心不已，但是李叔叔怎么又摇身一变成了李总呢？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于是席率开口问道：“李叔叔，您这到底是？”

    “呵呵，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也是在这打工的，不过职位到是比你高了点，我就是这天英集团新来的CEO。”李天成爽朗的笑道。

    “CEO？那不就是一把手了吗？这哪是高了一点，简直就是差了南极北极那么远。”席率顿时无语。

    此时李天成似乎有话想要对席率单独说，只见他扭头对张枭说道：“张队长你让大伙都忙去吧，我和席率在这值会班，你看怎么样？”

    见李天成都发话了，张枭哪敢有意见，于是立即连连点头，吩咐众人快去各自负责的楼层巡视安全，可能是见到好不容易能又一次在李天成面前表现的机会，这一次对众人的交代却是格外的啰嗦，什么注意检查防火，防水，防盗，甚至防止厕所堵塞这事都要郑刚他们去管管。直到看见李天成的眉头再次微微皱起，张枭这才立即闭上嘴巴，遣散了众人。

    见众人都已经各忙各的去了，唯独张枭还好像一条哈巴狗似的在那不断冲着自己摇着尾巴，李天成顿时感到有些气闷，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开眼，不明白我是想和席率单独说说话吗？

    “张队长，你似乎该下班了吧。”李天成语气有些不耐。

    “李总您别担心，我不忙。”张枭将脸笑的好似菊花一般灿烂，不断点着头。

    见这蠢货居然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李天成顿时被气的将头扭向一边，毕竟虽然自己是这个集团的CEO，但也不过是为股东打工而已，有些事自然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可是照眼前这个情况看来，不把话说明白点，还真就不行了，再次看向张枭，李天成冷声道：“那么请张队长稍微离开一会，让我和席率说两句话行吗？”

    见李天成已经微微有些怒气，这显然是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张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李天成想要将自己从天英集团提走，可比自己提走席率容易的多了，仅看他前阵子一口气开除了那么多保安的这件事，就能看得出这李天成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虽然被开除的家伙手脚都是有些不干净，但是张枭自己却也明白，像公司以前的那个氛围，有那个保安没有往自己家中倒动过公司的东西呢，区别只在于有的被查出来了并且开除了，而有的李天成还没有倒出功夫去查，所以目前还侥幸留在这个优异的岗位上。

    而作为保安队长，张枭自然是比谁偷得都多，如果李天成想要查他，那还真不用费太大的功夫。

    想到自己会被开除掉，会失去保安队长的全力以及薪水，张枭头上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可是他却没有想一想，刚刚他开除席率的时候，席率是什么样的心情。

    “怎么，张队长连这么个面子都不给李某吗？”见张枭满头大汗的站在那里，却是动也不动，李天成火气更大。

    “没，没，不敢不敢，我这就走！”张枭不敢多言，立刻快步离去。

    在张枭经过自己身边时，席率却是发现他目光中那一丝担忧与恐惧，想来他坚持要留下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看自己会不会在李天成面前说他的坏话吧，席率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没有那么无聊。

    见那个碍眼的张枭终于走了，李天成的面色这才得以缓和，随后看向席率之后，更是完全变成了一副笑脸。

    “小率啊，李叔叔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灵儿他们母女这次可真是……”

    “李叔叔，您别说了，我救她们可不是为了听您说这些话的。”席率微笑摇头。

    “哈哈，好，不说了，这种话我还真说不太习惯。”李天成再次感激的望了望席率，随后笑道：“那绑匪的幕后指使人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估计就是天英集团的那个老对手旭日集团做的幕后黑手，嘿嘿，说句自夸的话，李叔叔我自问还算有点本事，在接受天英之后立即施展手腕，立即便将旭日集团埋在天英的钉子拔出了大半，而在一些策略的决议上，也是让他们吃了些苦头，想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将他们给逼急了，这才想要通过我的家人来威胁我，逼我向他们妥协，哼哼，据我估计，前一任的CEO就与他们多少存在一些关系。”

    对于这种商业上的勾心斗角席率可是没有半分兴趣，但对于李天成刚刚所说之话却是有着一丝疑惑。

    “呃……我问个问题李叔叔您别见怪啊，既然您这么厉害，那么您以前的那个公司又怎么会……”席率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顿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也很正常，不就是公司倒闭了嘛。”李天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笑道：“以前我也是太急于求成，将公司发展的太快，唉，这同行自然就眼红了，群起而攻之自然也就难免了，呵呵，明白了吧。”

    “被排挤了？”席率一愣，脑袋里突然浮现一段话，于是顺口说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呵呵，说的不错。”李天成苦笑摇头，叹息道：“还是我那棵树不够强壮，如果我当初那棵树更够再强壮一些，那么任凭多么强烈的风暴，都别想撼动我丝毫。”

    此刻，李天成身上那强烈的自信，让席率为之侧目，这种气势似乎在狐狸妖怪身上也感觉到过呢，虽然来源不同，但不可否认的却是，只有对自己某一领域拥有近乎疯狂的自信，那么才会孕育出这种慑人的霸气。

    “这位李叔叔，他将来的成就，恐怕难以想象呢。”席率默默想到。
------------

第七十四章 睡觉也很难

﻿李天成并没有停留太久，只与席率聊了几句便回家去了，毕竟老婆女儿刚受过惊讶，他必须也得好好的陪一陪，像现在这样能过来向席率表示一番感谢，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聊天期间李天成也并没有向席率保证什么，估计他也知道，既然张枭已经了解到自己与席率的关系，那么自然不用再去特意交代什么。

    这一天还真不平静，先是救下了李天成的老婆女儿，后来又碰到了鲁小娇那个小辣椒硬要做自己女朋友，虽然说她的确很漂亮，怎么也得有个过程吧，席率的思想其实还是比较古典保守的。

    而到了晚上自己又差一点丢掉了刚刚得来的工作，这一天过的真可谓是一波三折，席率摇了摇脑袋，将那些感慨甩出脑海，随后继续将手电向四处照去……

    “哥，我走了啊！”床床叫了一声之后，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这丫头，都高二了，还是这副样子，不是说女大十八变吗？她怎么没变过？”席率摇摇头，低头将碗筷收拾好。

    席率下班到家以后一般都已经超过了八点，自然是不可能和床床一起吃早饭，而今天却是周末，所以才出现了以上那一幕。

    就在席率收拾好碗筷，想要躺下睡觉之时，门铃却是响了起来。

    披件衣服，席率便向院子走去。

    “阿峦？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声。”来人正是猥琐峦，不过今天看上去却是容光焕发的模样，就连那标志性的汉奸头，短短几日未见都已经恢复了原样。

    “你这头发长的还真快，先进屋吧。”

    “嘿嘿，还得感谢你的万物玄土，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回复过来，嘿嘿。”

    二人边走边聊，来到了房内。

    进到房内，猥琐峦忽然紧紧盯住了席率，使得席率不禁一愣。

    “好奇怪，怎么感觉你好像快要渡劫了一样？”猥琐峦随后摇摇头，继续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渡劫？你说的应该是我身体里面的一个妖怪吧。”席率一想，这猥琐鹦鹉也是妖怪，所以说狐狸妖怪的事也没有必要向他隐瞒，于是这才说道。

    “妖怪？什么妖怪？哪来的？”身为妖怪，猥琐峦自然知道这种存在有多么罕见，于是立即追问。

    “就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妖怪，至于哪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和你一样在葫芦里蹦出来的。”

    听到这猥琐峦眼睛忽地瞪得好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随后低下头，似乎若有所思。

    “就说过不要让你招惹他……”猥琐峦轻轻叹息。

    “你怎么了，你们都是妖怪，你是不是认识他？”席率见猥琐峦这幅样子，不禁问道。

    “既然他不想见我，那我也就不多说了。”猥琐峦再次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我这次来是想你辞别的。”

    “你又要去哪？”

    “渡劫之后，我已经不能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但想要打破这个世界的束缚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不是万物玄土，重伤濒死的我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离开这个世界？怎么说的好像要死了一样，不走不行吗？如果一定要走你去的那个世界又是什么地方？”虽然接触时间并不算长，但席率对于这只猥琐鹦鹉的离开还真是有些不舍。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从踏上修炼道路的第一步，我的脚步就不会停下，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无法满足我修炼所需的条件，所以我只能离开。如果不是被那葫芦……”猥琐峦小眼睛一转，改口道：“总之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我必须得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吗？那么我追求的又是什么呢？照顾床床吗，这是职责可却不是追求……也许，我就是一个没有志向，混吃等死的家伙吧。”自嘲了笑了笑，席率不再多想。转而继续向猥琐峦问道：“那以后咱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嘿嘿，那可不一定，也许之时时间早晚的问题。”猥琐峦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说道。

    “怎么不一定，我又不是妖怪，我怎么可能会去，再说听你那意思去那地方之前还要渡劫？我可不想自杀……”席率连连摇头。

    “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咯。”猥琐峦忽然在椅子上站起，表情深沉了许多，“告诉你身体里的那个家伙，雷劫真的很恐怖，一定会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好了，我得走了。”

    既然猥琐峦的离开已成定局，那么席率也就不在多言，只是默默的将他送到门口，

    走出几步之后，猥琐峦忽然替下了脚步，回过头裂开大嘴，露出那双焦黄的门牙，用力向席率挥了挥手。

    回到房内之后席率却是有些伤感，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猥琐峦这一走恐怕与生离死别也相差不远了。

    再次叹息了一声，席率随手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走的走，留的留，一切还得继续，睡觉吧，晚上还要上班呢。

    而就在席率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

    “又是谁？”席率迷迷糊糊的再次爬了起来，来到大门前向外一望，没想到居然是李大胆。

    “李师傅您怎么来了？”

    “快，先进屋给我弄口水喝，渴死我了！”李大胆说完风风火火的向房内跑去，进入房内端起茶壶就插进了嘴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后这才畅快的长舒一口气，说道：“这阵子我可是查遍了茅山派所有关于妖怪的书，这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现在这个情况！”

    “我的情况？”席率一愣，疑惑的重复道。

    “是啊，你身体内有只妖怪藏着，始终是个隐患，嘿嘿，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师傅我已经替你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说着李大胆神秘兮兮的将手塞进怀里，掏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小药丸，随后好似献宝一样的托到了席率面前，兴奋道“你看！”

    席率看到这颗黑色小药丸之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简直就像是李大胆在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球……

    “李师傅，您这是什么东西？”席率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泥球，该不会是给我吃的吧？

    李大胆大马金刀的坐在猥琐峦刚刚做过的椅子上，用力抹擦了一把胡子上的水迹，笑道：“嘿嘿，就在你走后第二天，我就找到一本着有关于妖怪的古籍，上面就记载了这种药丸，为了凑齐炼制着药丸的材料，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最后还是求全真教的王老头帮忙给练成的，不过还好，这丹药总算成了，辛苦都没有白费，给你！”

    说完李大胆满不在乎的将药丸递向席率。

    席率默默结果药丸，心中感动非常，这李师傅对自己真的没得说了，不禁教自己本事，还为了自己身体的隐患到处折腾，席率可是知道这李大胆是最讨厌看书的，但是为了自己竟然将茅山派的古书都翻了个遍，而且虽然他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寻找那些药材相信也是得把他那身老骨头累的够呛。

    席率暗自摇了摇头，虽然说自己身体内的狐狸妖怪并不会伤害自己，但李师傅这一片盛情自己却也不能拒绝。

    想了想，席率问道：“李师傅，这药丸有什么作用呀，吃了以后会伤害到身体内的妖怪吗？如果把它彻底惹生气了，那我这小身板还真抗不住呀。”

    “这药丸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是六尾玄狐，可不是一般的小妖，这药丸的能力不过是能在遇到妖气的时候自动加强你身体的韧性，免得那妖怪什么时候闲不住了再把你的身体搞坏掉。”李大胆摆了摆手，示意席率不必担心。

    “既然对狐狸妖怪也没有伤害，那么就吃了吧，李师傅这么辛苦才搞来的丹药，总不能浪费了，那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了么。”席率心中打定主意，便将那药丸塞进了口中。

    这丹药味道极其苦涩，并且生硬的很，一点也不像葫芦里的仙丹那样入口即化，这可让吃惯了仙丹的席率苦不堪言，早知道就用水顺下去了。

    席率的脸瞬间变成了橘子皮形状，飞快的跑向厨房，直接用嘴巴咬住了水龙头，灌了满满一肚子凉水之后，那种苦涩至极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嘿嘿，行了，这事也搞定了，我就不多呆了，茅山那边还有事。”李大胆见席率已经将药丸吃下，顿时拍了拍屁股就要走人。

    “李师傅！”席率忽然开口叫到，李大胆顿时停下脚步扭回了脑袋。

    “谢谢您！”

    “臭小子，肉麻不肉麻，两个大男人，真是的，走了啊，没事去看看师傅！”李大胆嘟囔了两句，立马加快了脚步向外跑去。

    苦笑着摇了摇头，席率再次躺在了床上，心中不禁感慨，这觉睡的，还真是曲折……
------------

第七十五章 危机再起

﻿吃过晚饭后，席率无聊的看着电视，消磨着时间。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铃铃铃……”

    席率刚刚拿起话筒，顿时便吓了一跳。

    “席率，你是不是把自己还有个女朋友的事儿给忘了啊！”话筒内传出一阵大叫。

    “小辣椒？”

    “快来接我下班，敢晚一步的话，哼哼……”

    说完鲁小娇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拿着话筒席率愣在了那，心中暗暗后悔将自家的座机号码告诉给她，可事已至此，席率却还真不敢完全不搭理鲁小娇，那妮子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席率与床床打了个招呼，便提前走出了家门。

    到了天英集团大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鲁小娇正在门口等着自己，同时正在与前厅经理聊着天，这位美女经理席率可是印象颇深，当初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可就是人家指的路呢。

    见席率已经出现，鲁小娇立刻跑了过去，一把拉起席率的大手，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美女经理愣愣的看向二人。

    一路上鲁小娇叽叽喳喳的，嘴巴就没有闭上过一刻，不断的给席率讲述一些工作时候遇到的趣事，虽然席率并没有觉得有多好笑，但依旧是十分配合的笑上一笑，对付这种辣椒一般的女人，只能顺毛摸，否则鱼死网破都有可能，席率心中如此想到。

    将鲁小娇送回家并交道鲁大威手上之后，席率便在鲁大威那诡异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虽说此时才六点多，距离上班时间的八点还有好一会，但无处可去的席率还是决定直接去公司。

    打开保安室的房门之后，席率见到房内只有张枭一人，而后者看到席率之后，略微愣神之后便是换上了衣服献媚的笑容。

    “席率呀，你来了呀，快坐坐。”张枭立刻在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招呼席率坐过去。

    “张队长，你是有事吧？”席率对这个张枭绝对谈不上好感，此时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向那椅子走去。

    “是有事！”张枭努力的保持着脸上和蔼的笑容，但他那面相却实在不尽人意，所以使人看上去，再和蔼的笑容也成了阴笑，冷笑。对于席率的生冷，张枭好似没看见一般，继续微笑道：“今天白班的小伟说想要转到晚班，所以我想问问席率你有没有兴趣调去白班呢？”

    “只有我自己吗？那我没兴趣，我还是更喜欢和郑大哥这群人在一起。”席率淡淡的说道。

    “白班可是比晚班好得多呀，而且白天人很多，出现突发事件的概率也会低不少，而且就算出现了，责任相对来说也会小一些，席率你再考虑考虑吧。”见席率拒绝的如此干净利索，张枭顿时脸色一变，再次劝道，看来他似乎很想让席率承他这个人情，至于是否真有小伟想调班这么个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除非你把我们晚班的兄弟都调到白班去，如果只有我一个的话，我是不会去的。”说完席率便不在理睬他，找出自己的保安服便换了起来。

    “**还真想跟我死磕？他妈地要不是李总我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求着给你好处！”苦恼的皱起了眉头，张枭心中暗骂，随后用力咬了咬牙，心中一狠，想道“看来只好把白班的人也都得罪了，******，那样也总比丢了饭碗强！”

    一念及此，张枭便不再犹豫，开口道：“席率呀，其实我也想到这了，晚班的兄弟也该调换一下了。这样吧，等一会大家到齐了我就安排一下。”

    一听张枭如此说道，席率立即惊讶的向他望去，转而看到了一张挂满苦涩的勉强笑脸。

    “看来李大叔的能量还真是不小呢，这张枭真是认可得罪了所有人也要保住自己的饭碗，想要靠这个让我领情吗，如果早几天的话也许我会，可是现在……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空了。不过这送上门的便宜自然没有理由不占，前几天郑大哥还嚷嚷想要上白班呢。”

    点了点头，席率并没有反对这个意见。

    在剩下的时间里，张枭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话题与席率套着近乎，但席率却只是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终于，时间渐渐接近八点，而白班的保安们在张枭的吩咐下却也没有一个敢先走的。等到晚班的人们也来齐了之后，张枭便在这保安室中开起了临时会议。

    还好这保安室够宽敞，否则这四十多人一同挤在里面，那滋味，估计不会太好受。

    张枭宣布这一消息之时，立即引起了老人保安们的反弹，但在张枭已队长身份强制压迫之下，老人保安们的反抗却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过那一双双怨恨的眼神，却是尽数投射在了张枭的身上，对此张枭也是无可奈何。

    反而再看老人这边，一个个都是喜形于色，就差拍手叫好了。兴奋不已的同时都是感激的看向席率，昨天李天成与席率的事已经早就在新人保安们之间们传开，他们自然明白张枭突然作出这个决定的最终原因，因此，到是没有一个会对张枭升起感激之情的。

    “今晚晚班的兄弟一直工作到明天中午十二点，白班的兄弟十二点来接手，之后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八点，暂时就先这样安排了，好了，现在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安排好之后张枭立刻讨好的像席率望去，但却只看到一个正在向外走去的背影。

    “走吧郑大哥，咱们去工作了。”走出保安室大门之后席率向郑刚招呼道。

    “好嘞！”

    “好心当成驴肝肺！”张枭在心中暗暗咒骂，随后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

    自从知道席率改成上白班之后，最高兴的却是鲁小娇，基本只要稍稍有所空闲，就会到处翻找席率的身影，当真给席率弄的哭笑不得，同时准备领薪水之后为床床与自己买手机的计划顿时有所改变，看来有时候，没有手机也是件好事，最起码只要自己找个旮旯躲起来，那小辣椒就找不到自己……

    至此，席率工作已经有了半个月的时间。

    “少爷，这就是咱们家族暗中掌控的企业之一，天英集团。”一对老少站在天英集团楼下，老人伸出手指指向大楼，同时对那青年说道。

    “也不怎么样，进去看看吧。”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不屑的瞟了眼那栋大楼，撇了撇嘴，随后向大门走去，那驼背老人立即跟上。

    “少爷，据老仆调查，这天英集团新来的CEO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这次家族为了选定下一届家主而为众位少爷安排的试练计划，恐怕少爷会在其中占到不少便宜呢。”驼背老人落后青年半个身份，此时低声说道。

    “哼，什么便宜？这都是爷爷安排好的，下一届家主，一定是我的！”青年冷声道。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提防其他少爷的阴招，您只要防住那些暗地里的手段，凭借这天英集团近期狂飙的业绩，击败其他少爷自然容易。”老人恭声道。

    “行了，我明白。”青年不耐的皱起了眉头，随后老人便地下脑袋，不再多言。

    “请问……”美女大厅经理刚刚迎上，便被老人掏出的一张卡片震在了那里，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后刚要开口说话，却是被老人出声打断。

    “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继续去忙你的吧，我们只是随便看看。”老人将卡片踹入怀中，随后快步追上了青年的步伐。

    “竟然是最神秘的大股东吗？在这工作了三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美女经理摇了摇头，便不再多想，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毕竟大股东那可就是集团的董事长，那种层面的事，可不是她能言语的。

    就在走出六楼电梯的一瞬间，面容始终冷漠的白衣青年却是突然一震，立即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中顿时充满了恶毒的神色，死死的盯在远处一道略显瘦弱的背影之上。

    “席率！”白衣青年用日语冷冷的轻声说道。
------------

第七十六章 索吻

﻿白衣青年在看到席率的身影之后，立即拉着他身后的老人返回了电梯之内。

    看着白衣青年按下了回到一楼的按钮，老人不禁一脸疑惑。

    “次良，你帮我查一下天英集团是否有一个叫做席率的保安。”在那驼背老人应下之后，白衣青年继续冰冷的说道：“目前家族在中国的战士有多少？”

    老人略微沉思，道：“如果所有隐藏在暗处的人手都算上的话，应该有十一人。”

    “嗯，很好，给我联系他们，要他们来J市，近期会有一场战斗，要他们做好准备。”白衣青年语气中杀机毕露。

    “这十一名战士集合在一起可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恐怕就算是中国修炼界中的那些老怪物中的任何一个都会难以招架，但这股力量家族也是非常重视的，虽然说以少爷您的身份勉强可以将他们召集过来，但如果出现任何损伤，那说不定就会影响到少爷您这次竞争家主的大事。”驼背老者皱着眉头，婉转的劝解着。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白衣青年突然瞪起双眼，发狂的冲着老人大吼道。

    老人面容平静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席率，这次你一定要死！”白衣青年用力的咬着下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个叫做席率的中国人曾经带给他的那一幕幕的耻辱，那是自认高贵的他所无法接受的，惟有将席率杀死，才能彻底将那些耻辱洗刷。

    白衣青年此刻只觉得胸中一团怒火越烧越旺，直烧得他想要大声喊叫，越是压制，那火焰便越是强烈，此时，电梯大门再次打开，在门口却是站着一位气质清爽的短发美女，白衣青年眼前顿时一亮，胸中那火焰也瞬间由胸膛转移到了小腹。他原本就是个无女不欢的角色，年纪虽然不大，但玩过的女人却绝对不少，若不是这次身具要事，恐怕早就找地方风流快活去了，而此刻本就情绪激动之时，却是碰上了这个一位清爽时尚的靓丽美女，青年男子心中自然是蠢蠢欲动。刚刚抬起的脚步也是收了回去，同时脸上也挂上了一副虚伪的微笑面孔。

    而这位怀中抱着文件的清爽短发美女，自然就是鲁小娇了。

    此时鲁小娇忽然有所感觉，于是便抬头望去，顿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正盯微笑着看向自己，但是在那双微笑的眼眸中，她却是看到了一丝赤裸裸的欲望，这种眼神，她并非没有见过。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好。”白衣青年微微一笑，对鲁小娇开口说道。

    鲁小娇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非常讨厌这位白衣青年的那种目光，顿时扭过头去，没有理他。

    见到自己主动打招呼居然会被无视，白衣青年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位美女，不知可否有兴趣与在下共进午餐？”眼中寒光一闪即逝，白衣青年再次微笑，同时微微弯腰，作出一个充满绅士味道的礼节。

    “没兴趣，我还要上班。”鲁小娇头也不回，应付道。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没关系，我想我们会有那个机会的。”白衣青年再次笑了笑，便走出了电梯。不过他那丝笑意落在鲁小娇眼中，却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轻轻摇摇头，鲁小娇按下了电梯按钮，转眼间便将那白衣青年忘在了脑后。

    “次良，给我查一查刚刚那个女人的资料，还有她的住址，我要得到她！”白衣青年走出天英集团的大门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冷声对身边的老人说道。

    “是，少爷！”老人无奈的应到，对于这种品行的人，他实在想不通老爷为何处处与之维护，并将其内定成为了下届家主的候选人，如果他当上家主，那么井上家族岂不是注定走上了下坡路吗？无奈的在心中叹息一声，老人再次跟上了白衣青年的步伐，身为下人，只要无条件完成主人的命令就好，万万不能出言干涉，对于这一点，他已经贯彻了大半辈子，自然不会在晚年作出什么糊涂事。

    “席率，送我回家吧。”鲁小娇捧着小包，笑嘻嘻的将席率堵在了男卫生间的门口。

    “这你也能找得到我？”席率一脸愕然。

    “你每次都往这里躲，我有什么办法找不到你，拜托你下次换一个卫生间好不好，给我点难度。”鲁小娇一把抓起席率的大手，拖着就走。

    唉，席率无力的叹了口气，原本在上班时间席率是有理由拒绝鲁小娇的这个要求的，可是……想到这席率对张枭那家伙的怨恨不禁又增加了一层。就在鲁小娇第一次将自己堵在保安室中，并要求自己送她回家的时候，张枭正好也在那里。而当时还没等席率回话，张枭那老小子立即就一脸贱笑的凑了过来，并以其保安队长的身份宣布：年轻人有点私事是很正常的，席率这个年轻人送女朋友回家自然是可以网开一面滴，并且以后席率随时都可以送女朋友回家……

    这番话自然是被鲁小娇充分利用到每一个标点符号。以至于下班后，只要花费一点点时间来寻找躲藏起来的席率，便可以拖着后者送自己回家了，而席率躲藏自己的事，却是被鲁小娇当成了情侣之间玩闹的情趣，这更是领席率无奈无力加无语。

    “少爷，老仆已经安排好了三位强壮的男士去请那位小姐来与您共进晚餐。”某处高级酒店中，白衣青年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松软舒适的衣服，此刻正在细细品尝着一份小牛排，听到老人所说之后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每次进入到这片脏乱残破的区域席率心中都是不怎么舒服，这里不禁到处都是破旧的平房，而且垃圾也是随处堆放，时不时就能看到几条野狗野猫的在附近游荡，真不知道以前的时候鲁小娇一个女孩子怎么独自行走过这里，此处连个路灯都没有，简直就是罪犯的天堂，随意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席率心中不禁感慨道。

    忽然鲁小娇停下的脚步，羞答答的看向席率。

    “咋了？怎么不走了？”席率一愣，随即问道。

    鲁小娇却是没有回应，而是慢慢抬起脖颈，闭起了眼睛，而那双粉嫩诱人的樱唇，却是极具诱惑的出现在席率的眼中。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人家这是索吻呢，席率用力咽了咽口水，这种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碰上，心中顿时紧张万分，虽说他们现在这情侣身份有些不明不白，甚至席率都没有完全承认过，可是眼前这一情景，相信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会难以抗拒吧。

    席率看着鲁小娇那轻轻颤抖的睫毛，心中明白此时她的心情肯定并不会比自己轻松，恐怕还会更加紧张才对，毕竟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做到这一步，那自然需要莫大的勇气，要知道鲁小娇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却是一个格外保守的女孩，这一点席率在平时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看来她真的很在意我呢……其实说真的，如果我能有这样一个女朋友，那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呢……”心中一荡，席率心中不禁如此想到，同时好似着了魔一般，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已尽数消失，唯独留下那张可人面容，以及那充满无限诱惑的粉红双唇。

    席率的脑袋渐渐地下，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鲁小娇鼻口中喷吐而出的香气。

    “嘿嘿嘿嘿……”

    突然，一声怪笑莫名响起。席率二人自然也是瞬间惊醒，面面相觑间顿时出现两张大红脸。二人扭头望去，顿时看到三个高大的强壮男子，正一脸坏笑的向自己走来。

    “似乎又有麻烦了？”席率心中暗道，顿时向前迈出一步，将鲁小娇挡在了身后，后者见席率如此，眼中顿时温柔到好似流出水来一般。
------------

第七十七章 脚拌与无奈的黑龙三兄弟

﻿那三个男子走到席率二人面前，皆是一脸坏笑。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的雅兴了。”站在前方的男子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左臂上露出一条黑色的龙型纹身，此刻他开口说出了一句十分经典的流氓语录：“那个漂亮的小妞，陪哥几个去玩玩怎么样？”

    席率二人脸色一变，不禁开始慢慢向后挪动脚步。

    “小辣椒，等下我会拦住他们，你先跑回家去。”席率悄声说道。

    “不要，我不走。”鲁小娇坚定的摇了摇头。

    席率皱起眉头，想了想，再次劝道：“你留下也没什么用，反而还会拖我的后退，要不这样，你回去找你哥来帮忙，这样总可以了吧？”

    鲁小娇略微犹豫，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就是现在，跑吧！”随着席率话音一落，鲁小娇顿时扭头便跑。

    “想跑吗？老二老三去抓住她，我来收拾这个小子。”纹身男一声大喝，他身后的两名男子顿时向鲁小娇追去。

    可就在那两名男子刚刚经过席率身边之时，却是突然向前摔倒，由于跑的过快，甚至还在地上搓出了一段距离。

    “你小子找死！”两名男子龇牙咧嘴的在地上爬起，其中一人甚至脸嘴唇都擦破了，此时正不断流出血来。大喝一声之后，那名受伤流血的男子也不管鲁小娇了，张开双臂便是向席率扑去，另外一名被称作老三的男子见二哥吃了瘪，也是红了眼睛，一同向席率扑了过去。

    在茅山上的那一个月可不是白混的，席率此时身体的协调性可是非同一般，慢慢收回绊倒二人的大腿，席率咧嘴冲着他们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大哥，先收拾了这小子咱们再去追那小妞，用不了多久，那小妞跑不掉的。”用力擦了下嘴角的血液，老二怒喝道。

    被称作大哥的纹身男见此自然没有反对，眼中凶光一冒，随即一同扑上。

    见三个如狼似虎的大汉向自己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席率却是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还感到一丝好笑。

    “这样的速度，实在是让人提不起战斗的兴趣……”席率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表情，而席率此时的神色落在那三人的眼中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这三名男子自认为在道上也算是能叫出名号的狠角色，而此时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使了绊子，而且这小子现在居然还露出这样一副瞧我不起，看我不上的的表情，这简直是将他们气得发疯。

    几个呼吸间三名男子便已冲到了席率面前，并用力挥出了拳头。

    而此时这三人在席率眼中则是变成了茅山上的沙袋，甚至都不用眼睛去看，席率就可以感觉到身后那个老二的一切动向。

    微微侧过身体，一颗拳头顿时在席率身后窜出，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张充满了愕然的脸孔。

    席率咧嘴一笑，小腿再次前身，顿时，只见那老二的眼神立刻被惊恐所充斥，随后‘砰’的一声闷响，这个倒霉孩子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见一个照面都不到兄弟就被撂倒，剩余的老大与老三更是气冲牛斗，怒不可及。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吼，沙锅大的拳头顿时像席率的脑袋招呼而去。

    随后……

    “砰”

    “砰”

    沉寂五秒钟之后，三人同时跳了起来。

    “妈地，大哥，我又被他阴了！”

    “老二，我们也是！”

    “他妈地，跟他拼了，让他知道咱们黑龙三兄弟的厉害！”

    三人同时将上衣脱下，用力甩在地上，席率顿时看见他们身上那三条一模一样的的黑色龙形纹身。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三人怒嚎着，再次扑上。

    “砰！”

    “砰！”

    “砰！”

    ……

    席率已经记不清他们向自己冲刺过几次，但照目前这个情况看来，他们暂时是爬不起来了。

    抓了抓头发，席率看着地上那三个将自己摆成字母形状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席率一抬头，看到了远处有两条人影正在向自己跑来。

    “席率，你没事吧！”跑到席率面前之后，鲁小娇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着。

    而可能是太过匆忙，与鲁小娇一同跑来的鲁大威却是光着膀子，连上衣都没有来得及穿。

    席率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才注意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人。

    “这是？”鲁大威看向他们胳膊上的纹身，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走上前去，将他们翻了过来。

    虽然此时这三人的门牙已经散落一地，虽然他们的脸孔已经变成了平面2D图形，但鲁大威却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们。

    “竟然是黑龙他们？”鲁大威神色一变，随后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一脸无奈的席率。鲁大威也算是在道上混过的，自然认得这三个在附近算得上‘名人’的家伙，他们三个虽然没有什么其他本事，但是打架却还真有两下子，他们三个人曾经可是赤手空拳打翻过十几个对手，而他们也正是因为那一架而打出了名气。

    随便对上他们其中的一个，鲁大威自认还是没有问题，但如果是两个一起上，那么估计自己就只有拼了老命才有一点机会，可是三个人的话……

    “席率这家伙竟然把他们打成了这副老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自己却丁点事都没有？”鲁大威虽然知道席率比自己强，但却是没想到差距有这么大，良久，鲁大威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走到了席率面前，伸出了大拇指。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打架，不过他们要抓小辣椒，所以……没办法了。”席率微微一笑，说道。

    “他们好像都晕过去了诶，怎么办？”鲁小娇看了看地下的三人，说道。

    “估计一会就醒了，不用管，伤的也没多重，说不定他们现在就是在装晕呢。”席率话音一落，三人身体明显一抖。

    这鲁小娇也算是送到了她哥哥手上，席率打了个招呼便向公司返回。而鲁小娇二人自然也不会留在这个地方，也是向家中走去。

    “大哥二哥他们走了！”

    “唉哟，疼死我了，真该死，咱们才刚刚加入组织，竟然第一个任务就办砸了！”

    “没办法，咱们已经尽力了，是那小子太强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将事情汇报一下吧。”

    随后三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逐渐远去。

    某高级酒店，总统套房中。

    一青年男子正在闭着眼睛拉着小提琴，身体随着音乐，不断在宽敞的房内摆动着。此时一位驼背老人走到青年的身边，恭声道：“少爷，老仆派去请那位小姐的三位男士已经失败，原因是陪同那位小姐一同回家的还有另外一人，而那个人正是少爷您所关注的席率。”

    小提琴的声音瞬间止住，青年男子慢慢睁开双眼，其中满是汹涌燃烧的怒火。

    “加紧催促战士们，要他们尽快赶来，至于那个女人的事暂时就算了，不能打草惊蛇。”

    老人微微点头，随后倒退而出。

    “席率，英雄救美是吗？很好，我很快就会将你变成一条死狗！”随着青年将最后一句话大声喊出，那把质地不凡的小提琴瞬间被他砸在了雪白的墙壁之上，化作一地碎屑。

    “阿嚏！”

    揉了揉鼻子，席率打了个寒颤。

    “怎么感觉怪怪的？”摇了摇头，席率低声嘟囔了一声，随后在自己的负责范围内继续巡视着。
------------

第七十八章 抽奖

﻿距离上次黑龙三兄弟的事，已经过去了一周。

    正因为见证了那片区域的危险，所以在那之后，对于送鲁小娇回家这事，席率便没有再次逃避。而随着时间过了去了一周，却是再没有碰到类似的事情，这到是让席率放心不少。

    今天是星期天，床床有假，而席率则因为是串休，所以需要照常上班。

    自从席率身体素质大增之后，皮皮的偷袭便再没有成功过一次，与往常一样，皮皮这个早晨的偷袭计划再次宣告失败。

    随手将皮皮揉搓了一阵，随后习惯性的将它高高向后抛去，席率咧嘴一笑，翻身起床。

    刚刚推开房门，席率就看到了客厅中的床床，以及她身前的洗衣盆。

    “床床，你在干嘛？”席率揉了揉眼角，睡眼惺忪的问道。

    “洗衣服呀，今天放假，我帮哥哥洗洗衣服，嘿嘿！”床床随手擦了下额头，顿时沾了一脸泡沫。

    “洗衣服？！”席率一愣，愕然道：“你会洗吗？”

    “嘻嘻，这有什么难的，以前只不过是懒一些，不过现在看哥哥上班那么累，而且我今天又没什么事，就帮你减轻点负担咯！”床床再次擦了擦，但是那泡沫越是越来越多。

    “还真是长大了呢。”席率微微一笑，有些小感动，他发现自从那次长时间的分别之后，床床似乎突然间懂事了许多，甚至都没有再捉弄自己，难道她和自己一样，正是因为失去，所以才更懂得珍惜？

    “你都洗了哪些衣服呀？”席率走到床床身前，蹲下了身子向她面前的洗衣盆内望去。

    “哎呀，别看啦。”床床脸色微红，一双小手连忙遮掩。

    “不就是你的内衣吗？以前都是我给你洗的，有什么好挡的。”席率撇嘴说道。

    “切，以前……以前我不是还小吗，现在不一样了，总之你不许看！”床床脸色更红，偷偷看了一眼席率，随后闭着眼睛大叫道。

    “不看就不看，奇怪的丫头！”席率轻声嘟囔着，随后起身前去洗涮。

    洗涮之后席率便往常一样将早饭做好，一家三口吃过早饭之后席率便准备出发，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自从上了白班之后，关于鲁小娇女士保驾护航的任务，席率自然是难以逃脱。所以，在上班之前，席率还是要先去鲁小娇家中，

    将她接出，随后二人一同前往公司才行。

    记得有一次席率粗心大意之下便是将这事给忘在了脑后，而当他到了公司之后，鲁小娇立刻气鼓鼓的扑到了他的背上，拼命的拉扯席率的耳朵，直将席率痛的满楼乱窜，并且鲁小娇还宣称，为了惩罚席率，这一整天都不会下来……

    后来还是在郑刚等人苦心相劝之下，才勉强将这颗小辣椒哄好。现在再想想当初，席率都会觉得心冰胆寒，鲁小娇果然不负小辣椒之名，席率摇摇头，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翻找了半天却已然不见踪影，随后这才想起，床床不

    是正在洗着呢么。

    正随手翻找着其他衣物，席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顿时一震！

    糟糕，药丸都在那衣服口袋里放着呢！席率随手将手中的衣服抛在地上，便迅速冲到了床床身边。

    “床床，我的衣服呢？”席率焦急不已。

    “洗好了，晾在院子里呢，怎么啦？”盘腿坐在沙发上，床床抱着皮皮正在看着电视，见席率如此慌张，顿时一愣。

    席率没有来得及答话，立刻向院子内跑去，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件衣服。冲上前去伸手一捏口袋……

    “似乎……都化没了啊……”席率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哥，怎么了？”床床走到席率身边，问道。

    “床床，你洗衣服之前有没有掏一掏口袋，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席率眼前一亮，顿时问道。

    “呃……”床床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嘴角，尴尬的笑道：“我忘了……”

    “这丫头，果然还是那么粗心！”席率顿时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眼见自己似乎好心办了错事，床床眼睛一转，顿时灰溜溜的跑回了房内。

    “唉，算了，没了就没了吧，不就三颗仙丹吗，反正小葫芦还在，没多久就又可以攒齐了。”如此一想，席率心中顿时顺畅了不少。

    回到房内穿好衣服，席率推着他的爱车便出发了。

    “少爷，经过这一周的准备，战士们都已经到齐，并且也已经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随时都可以行动了。”驼背老人站在那青年身后，恭声说道。

    “很好，我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就是今天！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安排妥当！”青年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城市中的景色，一口将杯中红酒饮尽，眼中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少爷……”驼背老人表情犹豫，但微微挣扎之后，依旧开口说道：“您真的决定这样做吗？家族……”

    “够了！”转过身，青年突然将老人话音打断，冷声道：“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井上家族养的一条老狗，你没有资格向我吠叫，做好你该做的事，骨头自然会给你。现在，去做事吧！”

    青年冷哼一声，擦过驼背老人的肩旁，向套房卧室走去，那里面还有着一位娇滴滴的学生妹，正在等待着他的宠幸。至于这位学生妹是如何来的……想一想鲁小娇差点遭遇的事情便知道了。

    “我可是看着你父亲长大的，跟着你爷爷一起打下的江山，你这孩子竟然……唉……”长长叹息之后，老人的背，似乎更驮了，沉思片刻后，老人无力道：“罢了，帮助少爷做完这件事，我就恳请老爷让我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养老

    吧。”

    ……

    “各位天英集团的同事们，我现在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席率原本正无精打采的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却是突然听到了头上传来一阵声响，抬头望去才发现，原来是内置喇叭内传出的声音，像这种喇叭在每一个房间都有设置，主要是为了应对一些紧急事件，或者是宣布一些情况安排。

    “好消息？”席率一愣，随即竖起了耳朵。

    “为了奖励大家一直以来的辛勤工作，我们的神秘的董事长大人决定为大家提供一个放松心情的机会，但为了集团各部门的正常运作，所以只能已抽奖的形式选出十位好运的同事咯，因为只有一天的时间，并不能去太远的地方，所

    以这次抽奖活动的奖品是吉丰公园一日游，在其中一切花销全部有集团承担，这可是一次放松减压的好机会哦，就算当作是额外放了一天公假也不错呢，抽奖的方式会以各位的工号为基础，由电脑随机抽选，各位同事，期待自己会被选

    中吧！现在，开始！”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好像是前厅经理那位美女吧？席率心中暗道。

    沉寂片刻之后，喇叭中那美女的悦耳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位中奖的同事出现了，她是网络部的李丽佳，恭喜你！”

    随后，中奖讯息的宣布声不断响起。

    “第二位中奖的同事是房产部的鲁小娇，恭喜你！”

    “第三位中奖的同事……”

    “……”

    “最后一位中奖的同事也马上就要出现了哦，这可是最后的机会，我希望这个人会是我自己呢，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嘻嘻，下面我宣布，这个人是保安部的————郑刚！恭喜你！”

    “我还真是妄想诶，大楼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就抽中自己呢。”席率心中略微升起一丝失望，随即摇了摇头便不再在意。

    “不过郑大哥和小辣椒居然都被抽中了，这还真不错呢！”

    此时，保安室中的电话却突然想了起来，席率抬眼一看，是个内部号。

    “喂，这里是保安室。”

    “席率，我是小娇啊，你听到了吗？我中奖了啊！”鲁小娇兴奋的叫声在话筒中传出。

    “听到了呀，恭喜你了。”席率笑道。

    “唉，可惜你没中，不然咱们就可以一起放公假去免费公园大玩特玩了。”鲁小娇声音中流露出浓浓的惋惜，随后话音一变，“对了席率，你们保安部的那个郑刚不是也中奖了吗？他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不会想去公园玩的，你去和他

    说让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吧，大不了你把你下次的休息日让给他就是了！”

    “这不好吧。”席率心中有所意动，但却又不想占郑刚的这个便宜。

    “我不管，反正还有20分钟就要出发了，你得想个办法陪我去公园玩，不然就要你好看！”

    啪的一声，鲁小娇将电话挂断。

    “唉，我怎么就能认识她呢！”席率将电话挂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电话刚刚放下，保安室的房门就被推开，席率扭头一看，竟然是郑刚。

    “小率，刚才听广播了吧，嘿嘿。”郑刚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开口道：“想去公园玩不？”
------------

第七十九章 公园危机

﻿天英集团似乎准备的很充分，一辆小巴此时正在大楼下门口停放着。

    此时，席率与鲁小娇整并肩走出大门，上了那辆小巴。

    “没想到郑大哥居然会主动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呢，而且公司竟然还允许这样的事情。”席率坐在车上，对身边的鲁小娇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的约会呢，好期待哦……”鲁小娇将双手捧在胸前，满脸陶醉的模样。

    席率：“……”

    吉丰公园距离天英集团的大楼并没有太远，大概经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众人便来到了公园大门前。

    走下车后，席率与其他九个中奖的同事走向大门前的售票处。

    搁着窗口，众人向那标注着售票室小房间里面望去，顿时看到一个满头杂乱白发的干瘦老人，并且这老人的右眼之中竟然几乎没有瞳孔，只有一点黑色在那白色眼球中央。

    “你好，我们……”十人队伍中，一位男子刚要说话，那售票处里面的独眼老头顿时出声打断：“正好十个人，天英集团的是吧，进去吧，随便玩，不用买票。”

    说完，独眼老人诡异的笑了两声。

    看着那老人的白色眼球，众人不禁心中有些发麻，于是不再多言，鱼贯进入了公园之内。

    进入公园之后众人便好似事先商量好了一般，三两成伙的各自散开。

    看来他们应该也不全是中奖者本人，否则天英集团那么大，怎么可能碰巧就各自熟悉呢，席率心中暗暗猜测，就在此时，鲁小娇怪叫了一声，拉着席率便向前方跑去。

    “小辣椒，你有没有感觉到怪怪的？”二人行走间，席率突然问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鲁小娇停下脚步，向四周望了望，“似乎今天的游客格外的少呢。”

    “岂止是少，这一路上，除了咱们十个人，根本就没看到任何一个其他的游客，就算不是节假日，但总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可能是这个时间人本来就少，所以公司就多花了一点钱包场让咱们玩了呢，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快去玩吧，我要玩那个碰碰车！”鲁小娇再次拉起席率，向不远处的碰碰车游乐园跑去。

    “包场？这么大的公园那要花多少钱，再说不过十个人而已，有这个必要吗？”席率心中依旧疑惑，但毕竟这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随后便也不再多想。

    而在众人深入公园之后，那售票处的独眼老人却是拿起一个对讲机，对着话筒说道：“大人，目标已经进入公园，随时都可以行动。”

    轻微是‘滋滋’声之后，对讲机内传出一阵低沉而严谨的老人声音。

    “很好，按原计划行动，少爷很重视这次任务，希望各位可以全力以赴，但是要留意，不要节外生枝，如果被那些中国老家伙发现，则会影响到老爷其他的计划。”

    “是，大人！”

    放下对讲机之后，独眼老人阴森一笑，那颗白多黑少的右眼中，竟然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黑芒。

    吉丰公园不远处的一座酒店中。

    “少爷，您还是不要过去了，我们的战士可以做好一切的。”

    “我要他眼睁睁的看着我玩他的女人，然后我再亲手将他折磨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虽然如此，但毕竟少爷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您可是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要是您出了丁点意外，那……”

    “你这么喜欢啰嗦，就自己在这说个够吧，我走了，哼！”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快步跟上。

    “席率，你别跑，看我撞晕你！哈哈……”坐在碰碰车上，鲁小娇追赶着前方的席率，娇笑不断。

    “小辣椒你也太野蛮了！”

    就在与鲁小娇笑闹之时，席率的心中却是突然升起一丝诡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他很不舒服。

    “师傅！嘿，看这里！”

    突然，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席率不禁扭头看去，原来是梁宽那小子，正一脸惊喜的冲着自己招手。

    “你怎么在这？”席率突然面色一变，双手连连摇摆，冲着梁宽大叫，“别过来，离我远点，就站在那，别过来啊！”

    “怎么啦师傅？”梁宽一脸茫然，远远的喊道。

    这时，鲁小娇将碰碰车开到席率身边，表情疑惑，“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吗？”

    “那是个扫帚星，只要我一看到他，绝对会倒霉。”对于梁宽这家伙，席率似乎十分头疼，此刻摸着脑门对鲁小娇哀叹着。

    “不会吧，有这么邪门吗？”鲁小娇脑袋一转，说道：“你的扫帚星过来啦。”

    席率脸色一变，急忙扭头望去，但却被一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过来，不是告诉你别靠近我吗？”此刻席率好似看到了哥斯拉凶兽一般，跳下碰碰车便像远处逃去。

    “师傅，你干嘛躲着人家呀，你知不知道，这样人家会很伤心的。”梁宽追着席率，作出一副哀怨的模样。

    鲁小娇不明所以，但也是跟着跑了起来，向席率追去。

    最终席率还是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力气不足，而是因为被越落越远的鲁小娇已经开始了大声威胁，不得已下，席率只好站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叫席率师傅呀？”鲁小娇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帅气的青年，疑惑的问道。

    “嘿，你就是师母吗？师傅真是傻人有傻福啊，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梁宽眼前一亮，目光不断在鲁小娇全身上下游走着。

    看着梁宽几句话的功夫，便将鲁小娇哄得娇笑不断，席率无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梁宽这厮对付女人还真是有一套，这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领会到了。

    “你怎么会到这里的？”席率问向梁宽。

    “我刚才在公园门口路过，见售票处没人，嘿嘿，我就偷偷溜进来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你们，嘿嘿。”梁宽将手挡在嘴边，悄声奸笑道。

    “什么人呐这是，上次偷看女孩子洗澡被揍了个半死，今天又逃票进公园，你还真够可以的。”席率一脸鄙视。

    “哎呀，都过去了，当初年轻不懂事而已，不说了，揭过，揭过。”

    “年轻时候？你现在多大，再说那事貌似才过去没几天……”

    “啊！师母，你不介意带上我一起玩吧。”梁宽将脑袋一扭，不再和席率搭腔。

    “这贱人……”席率怨念。

    ……

    “哈哈，好久没玩的这么开心啦！”三人又玩了好几种游戏设施之后，鲁小娇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大呼过瘾。

    “就是，就是，真开心！”梁宽连连符合。

    但席率却是没有言语，反而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师傅，你怎么了？”梁宽发现了席率的反常，问道。

    “自从看到你这个贱人开始，我就一直感觉今天似乎会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情。”席率翻了翻眼皮，给了梁宽一记白眼。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师母哇，你看师傅，他又冤枉人家！”梁宽作势欲哭，便要钻进鲁小娇怀中撒娇。

    而就在此时，一道似曾相识的苍老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嘿嘿嘿，几位玩的开心吗？”

    三人扭头望去，席率的眉头顿时皱起，说话这人竟然是售票处的那个独眼老人，而此时，在那老人的身后，还有着十位衣着年龄各不相同的男女，此时那群人皆是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席率三人，席率此时感觉到，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想要做什么？”这群人出现后，席率心中不安更胜，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问道。

    “既然来这到这里，自然是玩了，不过我们玩耍的过程却是需要杀人的，嘿嘿嘿。”老人那颗白多黑少的独眼，瞬间被黑暗所充斥，显得诡异赫人。
------------

第八十章 梁宽的真正实力

﻿公园中，席率三人站在路边，而在他们对面，则有着一个由形色各异的男女老少所组成的怪异群体。那群人中有独眼的老头，有光头的巨汗，有妩媚的老人，甚至还有五六岁的孩童，但无一例外，此刻皆是一脸冰冷淡漠的神情，将

    目光射向席率。

    “师傅，这群人是不是集体在精神病院逃出来耍宝的？”梁宽看着人群中那个手持棒棒糖的小女孩，一脸愕然。

    席率没有理睬梁宽，而是将目光死死盯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对面人群中的那个面容妩媚的女人此时的穿着却是一件和服，和服？日本人？与自己有仇怨的很少，如果是日本人的话更是只有一个，井上一郎！一定是那个家伙，我没去

    找他算账，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们是井上一郎派来的吧，他人呢，叫他出来！”席率忽然大喝道。

    已独眼老人为首的所有人，顿时皆是面露惊讶之色。

    “啪啪啪——”一阵掌声忽然在远处响起，席率扭头望去，顿时看到了一身白色西装的井上一郎，此刻他正一脸笑意的向此处走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满脸褶皱的驼背老人。

    “居然被你猜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你今天还是要死！”井上一郎走到独眼老人身边，冷笑道。

    “是他！”鲁小娇突然想起电梯中的事，不禁脸色一变。

    “是谁死还不一定呢，你之前对床床做的事，今天就要付出代价！”说着，席率下意识的将手伸进了口袋，但随即却是僵在了那里。

    糟糕！三颗仙丹都被床床给洗了，该死，居然忘记了！一念及此，席率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了？吓得脸都白了吗？我可是将停留在中国的家族精英都尽数聚齐了呢，看来到是我太高看你了！”井上一郎死死盯着席率，冷声笑道。

    “下一颗药丸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出现，可是具体什么时间却又不一定，眼前这个情况看来是不能指望它了！”席率深深吸气，将略显慌张的情绪稳定下来，随后镇定的看向井上一郎。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放他们走。”席率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鲁小娇与梁宽，随后冷声对井上一郎说道。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会放掉他们去给那群老不死的通风报信吗？而且……”井上一郎眼中淫光闪烁，看向鲁小娇。“而且我对这位美女还是很有兴趣的呢，据我的经验来看，她应该还是个处女，嘿嘿，等下在你被打到

    不能动弹的时候，我会在你的面前慢慢享用她的，不过我还是很仁慈的，等我和我的手下们享用过后，一定会让你们一起上路，哈哈哈哈”井上一郎猖狂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一副极度畅快的模样。

    “人渣！”席率与梁宽同时大骂，随即向井上一郎快速冲去。

    “这么着急看我的表演吗，好吧，那就满足你们。”井上一郎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随后在他身后便窜出数道人影，拦在了席率二人身前。

    “师傅，别担心，有我呢，我会保护你和师母的！”梁宽微微迈出一步，隐隐将席率护在身后，随即扭头冲席率笑道。

    “你？”席率不禁将这个‘你’字用三声说出。

    “嘿嘿，现在的梁宽可不是从前的梁宽了，我在前几天已经完成了化蛹破茧的完美进化，师傅你看着就知道。”挂着他那标志性的贱笑，梁宽此刻眉飞色舞。

    这个家伙一向如此不靠谱，席率微微摇了摇头，再次将目光看向前方，他自然明白，如果想要解决井上一郎，那么就必须先清楚掉眼前的这群人，虽然此时没有药丸的能力，但席率却依旧不会丝毫胆怯，不可否认，在炼妖塔中的那

    三个月，席率最大的收获便是勇气与无畏，那是连续近百日的浴血奋杀才最终得到的宝贵财富。

    虽然勇气并不等于实力，但在目前这个情况看来，能让井上一郎叫来助阵的人，绝对不会是庸手，面对这样的一群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丝毫生路，反之，则还有机会拼出一线生机。

    此刻，席率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炼妖塔之中，而站在自己对面的，也不再是一群人类，而是变成了一只只的凶猛沙兽，眼中寒光一闪，席率露出了一个凶戾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人群，席率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因为在炼妖塔一层中气候格外干燥，所以这已经成为了席率在杀戮之前的潜意识习惯。

    就在席率刚要冲上的前一个瞬间，身边一道人影，却是先一步冲在了他的前头。

    “梁宽？”席率一愣，随即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见此刻梁宽身上居然缠绕着一条手臂粗细的蓝色闪电，好似蟒蛇一般将他的身体团团环绕，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片刺眼的蓝色光芒。

    “雷电异能者！”站在井上一郎身边负责保护的独眼老人，突然脸色大变，失声叫到。

    “异能者？什么意思？”席率心中虽然疑惑，但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向梁宽询问的最好时机，于是便将这份疑惑压下，心中暗道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向梁宽询问。

    “哈哈哈，让你们看看，梁宽大爷我的厉害！”此刻梁宽的头发都是根根竖起，好似扫把一般朝天而立，电蟒环绕间，哈哈大笑着。

    “居然有B+级的实力，这小子才多大，怎么可能？”独眼老人望着梁宽身上那愤怒翻腾的电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身体一震，立即大吼道：“武士快冲上去纠缠住他，给阴阳师时间召唤式神，忍者协助武士们伺机偷袭

    ！”

    原本被梁宽冲散的人群，瞬间镇定下来，按照独眼老人的吩咐摆开了阵形。

    人群中，一个光头巨汗用日语大喊了一声，随即便带领着另外四人冲向了梁宽，并且这五人在冲向梁宽之时，居然不知在何处抽出了一把宽大厚重的武士刀。此时光头巨汗五人挥舞着武士刀，死死将梁宽的身影顶住。此时虽然他们

    身上有着一层黑色气息保护着，但依旧被梁宽身上的强大电流电得浑身抽搐，甚至还有阵阵青烟在身体上慢慢飘溢，那情况，看起来似乎并不乐观，好似下一刻这五人就会被完全电熟一般。

    与此同时，那位妩媚女子突然双手抓住身上和服的两角，随后身体几个旋转，眼花缭乱间，那宽大的和服便已经化作几条布带缠绕在她的身体之上，虽然因为体积的减少从而不会再影响到她的攻击与移动，但却也同时将她身上绝大

    部分的肌肤显露在外，仅仅留下几点要害被那布条缠绕包裹着，并且在行动间，**似乎隐隐显现，这一幕，相信任何男人看到都会不禁浑身燥热，兽血沸腾。

    换装完毕之后，妩媚女子手中也多了一把略显窄短的武士刀，只见她轻喝一声之后，也带着另外三人冲了上去，但是妩媚女子四人却并没有直接向梁宽发起攻击，而是不断在梁宽身边旋转移动着，似乎在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机会。

    此刻，除了读研老者之外，十人中已去九人，只留下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还呆在原地。只见那小女孩随后将吃到一半的棒棒糖丢在地上，随后双手摆出了一个诡异的指印，抵在了额头上，随着她身体颤抖频率越发增大，渐渐的，一

    颗骷髅兽头，突然在那那瘦小的胸口钻出，那骷髅兽头骨质雪白，黑洞洞的眼孔中闪烁着一团绿光，骨颚间那锋利的牙齿不断闪烁了点点寒芒，骷髅兽头环视一周，随后眼孔中那两团绿火死死盯住了被雷电环绕的脸孔，猛地长开獠牙密

    布的大嘴，骷髅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随即，在那小女孩的胸口中慢慢爬出。

    待那骷髅兽全完爬出之后，站在远处的席率才看得清楚，这好似是一只蜥蜴的骨骼，但体积却是要大得多，算上那条骨刺林立的尾巴，足足有五六米长短。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阴阳师了吧，而与那个光头巨汉在一起的五人则应该是

    那独眼老头所说的武士，至于那个妩媚性感的女人所带领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忍者，席率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分析。

    金属可以导电，这是人尽皆知的常识。

    那些武士与忍者手中的太刀自然是金属制品，而对上梁宽这个人形比卡丘自然是有苦自知，这可真是碰都不敢碰。

    他妈地，我好不容易看准一个机会冲上去砍了那家伙一刀，但却是被他身上那紫色电蟒将兵器给死死黏住了，紧接着就会享受到浑身麻痹带冒烟的超爽体验，但你说我要是不砍他吧，那家伙又会好似发情的公牛一般死死的追着我打

    ，时不时还会丢过来一个小雷球将自己等人炸的毛发焦卷，这战斗还真是窝囊，此时，围在梁宽身边的日本人心中愤慨，皆是如此想到。

    “哈哈，砍我呀，你们倒是砍我呀，人家好期待呢！”梁宽****无比的叫唤着，看得席率与鲁小娇不禁莞尔。

    而梁宽的嚣张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那条骨兽加入战团之后，情况顿时发生转变！
------------

第八十一章 激战

﻿此时见梁宽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席率也是略感安心，于是便退到鲁小娇身边已便保护。

    “席率，梁宽怎么会放电？还有那个骨头怪兽又是什么东西，好可怕啊！”鲁小娇紧紧抓住席率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道。

    感受着鲁小娇那微湿的掌心，席率微微一笑，安慰道：“别害怕，没事的，你就当作是在做梦就好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着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鲁小娇紧张的抿起嘴唇，不再言语，与席率一同将视线看向正在众人战斗的梁宽。

    而就在此时，那条巨型骨兽却是加入了战团，上来就给了梁宽一记回旋尾抽，顿时将得意忘形的梁宽射出了好远。但梁宽不愧于小强级败类的尊称，仅仅一瞬间，便哇哇大叫着冲了回来。

    “这堆烂骨头，怎么不怕电啊？”虽然梁宽一再加大电流，但那巨型骨兽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雪白的骨骼上，甚至连略微的焦黑都没有沾染半点。

    巨型骨兽出现之后，那群日本人显然压力大减，最起码挨电的次数已经直线下降，看来阴阳师可以被称之为日本最高贵的职业，也并非没有道理，他们这种视情况而使用式神的作战方式，的确很令人头疼，并且这式神的实力貌似又很强大。

    但是既然能让那独眼老人惊呼B+级雷电异能者，梁宽显然不会就放点这么点本事，人家比卡丘还有个十万伏特呢，呃，又扯到那耗子了……总之，梁宽见自己此时居然被这只骨头怪兽克制得死死的，顿时被气得怒发冲冠，看他那头发竖立的好似扫把一样的造型，这个……他貌似早就怒发冲冠了。

    “异能刚刚觉醒，我的经验还是不够呀，如果换成家族里面的那几个老家伙，他们会怎么对付这个东西呢？”梁宽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顿时一亮，于此同时他身上的电蟒却是渐渐变细，最终完全被他吸入体内。而随着他身上的电光渐渐暗淡，他那紧握的右拳却是渐渐发出了紫色的光芒。

    “小日本，看你大爷我这招雷光拳！”大喝间，梁宽一拳砸向骷髅巨兽的肋骨。

    就在梁宽那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拳头与怪兽那粗大的肋骨接触的一瞬间，那拳头上的紫芒好似爆炸一般的猛然绽放，瞬间便化作一团直径足有半米的雷电光团！并且发出强烈的‘兹啦’音响！

    “嗷呜——”随着那团电芒猛然绽放，巨型骨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那团雷电足足持续了几秒钟，才彻底消失。待电光消散之后，只见那根被梁宽所攻击的肋骨之上，竟然木满了细密的裂纹，随即化作一地白`粉。

    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那骨兽似乎彻底愤怒了，眼孔中的绿芒也是越发旺盛，看上去失去一根肋骨对于这骨兽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伤害，不过也是，它的肋骨看起来少说也有几十根，被打断一两根根本就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而此刻用处那一记绝招之后，梁宽显然消耗不轻，此刻已是气喘吁吁，见那骨兽竟然依旧生龙活虎，脸色不禁一跨。

    就在梁宽分神之时，一道寒光闪过！

    梁宽只来得及微微侧过身体，便感到左臂传来一震刺痛，低头一看，左臂上已然出现一道伤口。梁宽愤怒的抬头望去，只见那妩媚女人正在轻轻甩掉刀刃上的血滴，并冲他嫣然一笑。

    “该死的竟然偷袭我！”梁宽大骂。

    但那群日本人却是没有回答他的兴趣，此刻见梁宽好不容将身上的雷电散去，他们自然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顿时数把长刀好似剁陷一般向梁宽全身招呼而去。

    妈呀的大叫一声，梁宽身上再次电光缭绕，不过比之先前，那条电蟒似乎细小了一些，看来刚刚用出那招电光拳，对于梁宽来说，消耗的确不轻。

    那群日本人见梁宽再次祭出这记阴招，顿时敢怒不敢砍，继续使用游走战略，不时向梁宽投射出一些飞镖，虽然并不能突破他的护身电蟒，但多少也能消耗掉他一些能量。虽然日本人们萎了，但骨头棒子却是再度雄起，别人怕电它可不怕，于是便上演出这样一幕，梁宽追着日本人到处跑，而自己却是被那骨头怪兽追得到处跑。

    见战况胶着，井上一郎面色一冷，对身边的独眼老人冷声道：“那个席率到现在连跟寒毛还没掉下来，你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快上！”

    “可是少爷您的安全……”独眼老人看了看那胶着的战局，又看了看井上一郎，有些举棋不定。

    “我是泥捏的吗，别忘了，我也是一名阴阳师，我的安全不用你管，你现在就给我去解决掉那个异能者！”井上一郎面色不耐，连连大喝。

    独眼老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向那战场走去。

    此刻众人战斗的周边，早已狼藉一片，各种设施与树木东倒西歪。

    席率的注意力一直就放在井上一郎身上，此时见他将那诡异的独眼老头也派了出来，不禁皱了皱眉头，紧紧注视着那独眼老头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通知梁宽。

    忽然，席率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用手揉了揉，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看见那独眼老头的身影，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梁宽，小心那个老头会隐身！”席率愣神片刻之后，立即大声喊道。

    “我日啊！”听的席率所说之后，梁宽不禁略已愣神，顿时被那骨头怪兽的巨尾抽中，惨叫一声飞出了老远，不过虽然他下一个瞬间便哇哇大叫的跑了回来，可是他身上的电芒却是又暗淡了一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能量就会被消耗一空。

    “师傅，你们快跑吧，我要撑不住啦，至于我随时都可以逃掉的！”

    听的梁宽大喝，席率猛地惊醒，是啊，现在可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梁宽和鲁小娇的命可也与自己绑在一起呢！

    想通之后席率不再犹豫，抓起鲁小娇的柔荑便向公园大门的方向跑去。

    可刚刚跑出两步，心中却是猛然一震，下意识的席率将脚步停住，一把抱住鲁小娇便向一侧扑倒。

    就在鲁小娇一脸惊慌的被席率按倒，而尚未落地之时，她那屡飘在半空中的长发，却是突然迎风而断，随即飘洒在席率的脸上。

    “嘿嘿，小子，反映还挺快的吗？”此时，那独眼老人的声音忽然在空气中响起，飘忽间使人分不清从何处发出。

    “你个蠢货！我要活的！活的！我要亲手将他折磨致死啊！”突然，井上一郎大叫道。

    “真麻烦……”独眼老人轻松嘟囔了一句，便在没有了任何声息，可是席率此时却是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温似乎都下降的几度，随之汗毛也是根根竖起。

    眼见席率被独眼老人偷袭，可自己却无法脱身，梁宽顿时急的哇哇乱叫，那一簇簇的电光闪烁的更是迅猛了不少。

    “仙丹，仙丹，怎么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就没有了呢！下一颗仙丹快出现啊！”心中大叫的同事，席率额头上已是隐隐有冷汗冒出，双眼不断在身边每一寸空气中搜索着，而鲁小娇则是被他死死护在身后。

    突然，席率心头再次掠过一丝不安，只来得及微微侧过身体，左腿上顿时感到一凉，随即一股剧痛便涌上了席率的大脑。

    看着裤子瞬间便被鲜血殷红一片，席率咬了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这种痛苦，他并非没有尝过，在炼妖塔中，比这更重的伤他都受过，只不过炼妖塔中的伤势都会很快复原，而现实中，弄不好就会残废终生。

    “这样下去不行，虽然可以模糊感觉得到，可是根本来不及闪避！”席率紧紧皱着眉头，心中焦急不已。

    而此刻，鲜血飞溅间，席率左臂之上又增添到了一道崭新的狰狞伤口。

    “啊！！！”鲁小娇瞪大了双眼，望着身前的席率，见他此刻那半边身体都被鲜血染红的模样，不禁大声尖叫，“席率，你怎么样了啊！”

    “你别乱动，我没事，都是小伤。”席率微微侧头，沉声道。

    虽然血流了很多，可这两处伤口却并没有伤及要害，对于席率来说的确是小伤，可在鲁小娇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要不是席率，刚刚自己被斩断的就不是一缕头发，而是自己的脑袋！而此刻，席率虽然浑身浴血，但却依旧执着的保护着身后的自己，这样的男人，我果然没有选错，哪怕今天真的死在这群日本人手中，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鲁小娇眼中噙满了泪水，默默注视着身前的男人。

    （这段时间因为特殊事情，更新时间虽有差异，每日两更依旧不变。）
------------

第八十二章 希望与绝望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席率深深吸着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乱，否则一切都完了，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看不到那个老头的身影，怎样才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

    忽然，危机再现，不过这次却是来自身后，看来那老人这次的目标换成了鲁小娇！

    席率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立即转身抱住鲁小娇那具玲珑柔软的身躯，随即用力身体一旋，二人瞬间便调换了位置，此时，席率只见怀中美人的秀发微微拂动，随即……

    “兹啦！”

    随着这细微的声音响起，席率眉头再次一皱。

    “你没事吧？”席率再次将鲁小娇挡在身后，同时出声问道。

    双手捂在嘴上，望着席率背后衣服上那道长长的裂痕，以及裂痕中那道正在血液翻涌的狰狞伤口，鲁小娇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刀口边向外翻卷的白色皮肉！将双手用力的捂在嘴上，生怕自己的声音再次影响到席率，可是她的那颗脑袋却是不断的用力左右摆动，同时，一棵棵晶莹的泪珠也随之飘落在地。

    就在此时，席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嘴角居然挂起一丝微笑。

    “刚刚那老头再次偷袭的时候，我看到了小辣椒的头发被风吹动的样子，可是刚刚本跟就没有刮风，也就是说，那风是被那老头带起的，这么看来……”

    嘴角那丝微笑越发灿烂的同时，席率居然将眼睛闭了起来！

    同时，席率的耳边好似再次响起那阵阵亲切的喊声。

    “蠢蛋！身后的沙袋不要用看的，去感受它的风！你给老子把眼睛闭起来，今天躲不过五个沙袋的攻击就别吃晚饭！”

    此时，突然一阵细不可闻的微风轻轻拂来，随即席率感觉到受伤的左腿处毛孔一阵收缩，毫无预兆的，席率拉着身后的鲁小娇轻轻向右侧移动了一步。

    “咦？”同时，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的惊讶。

    那独眼老头似乎不相信席率可以躲过自己的攻击，这次没有丝毫停顿，立即再次攻来，目标依旧是席率受伤的左腿。

    就在独眼老头隐秘着身形奔袭到席率身前之时……

    “老头，该轮到我了！”

    独眼老头听到席率这句话之后，顿时看到一颗拳头迎面轰来，可是这突然间自己根本无法收住前冲的脚步，眼前一黑，独眼老头顿时感到面部传来一震剧痛。随即长刀脱手而出，独眼老人身形也是瞬间显现，整个人向后倒射而出，甚至落地之后还用背部擦出了几米的距离，可见席率这一拳当真是用尽了全力。

    “师傅威武啊！哈哈哈”梁宽虽然不能抽身帮忙，但却始终分神关注着席率的情况，此刻见到席率如此生猛，顿时大声笑道。

    “老废物，我让他去解决那个异能者，他却自作主张找上了席率，凭他自己就能将席率搞定，我还用这么劳师动众吗？！”丝毫不关心自己手下的死活，井上一郎却是冷声骂道。

    就在众人都认为那独眼老人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之时，他却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原本便诡异吓人的面孔此刻更是无法观看，只见他此时半张脸都好似馒头一般高高肿起，同时口中牙齿不断随着血液流淌而出，因为面部肿胀，那只正常的眼睛此时已经无法看见，只留下一条缝隙象征着那里曾经存在这眼睛这种器官。唯独留下那颗百多黑少的诡异独眼，此刻正包含着极度怨恨的目光死死盯住席率。

    “你这老杂毛还挺抗打的。”席率冷笑道。

    独眼老人眼中那充满杀意的血腥目光此刻如有实质般的射向席率，其中渐渐浮现出一抹声嘶歇底的疯狂！

    “我承认是我小看了你，没想到这次居然会阴沟里翻船，你那一拳真的好狠，看来我很快就要死了。”似乎大脑已经严重受损，此刻独眼老人的言语有些混乱，只见他突然将那颗诡异眼睛瞪得老大，好似疯了一般大声咆哮，“我死了也要你来陪葬啊！”

    突然，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那独眼老人竟然伸出右手，猛地插入了自己的眼眶，生生将自己那颗诡异的眼球掏了出来！

    随后只见他癫狂的笑着，将那颗鲜血淋漓的眼球塞进了自己口中，并且开始用力咀嚼。

    “八歧大神！我用我的生命与灵魂跪拜您，出现吧！”

    独眼老人跪在地上，无比虚诚的念诵着诡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念诵，他喉结滚动，随着那颗眼球被他吞入腹中，他整个身躯竟然都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那个白痴在做什么？！他想把我们都害死吗？！”井上一郎突然好似疯了一般大叫起来。

    他身后的驼背老人也是面色惊恐，浑身不断的颤抖着。

    “大神要出现了啊！”

    原本正在围攻梁宽的日本人们突然发出惊惧的大叫，随后立即跪在地上，将脑袋紧紧贴在了地上。就连那巨型骨兽也是不敢再胡乱动弹，眼中绿火也是急速跳跃，将脑袋对着独眼老人地下之后也是一动不动。

    见此机会，梁宽立即脱身而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席率身边，同时也将那缠绕在身的雷电尽数收进了体内。

    “怎么回事，那老货玩自残？”哪怕是这个时刻，梁宽这家伙依旧没个正行。

    席率没有理他，而是死死盯着那个身形正在变得越发虚幻的独眼老人，随着那老人的变化逐渐加快，席率心中的那种强烈不安也越发浓郁。

    在席率的注视中，那独眼老人的身形终于完全化作了一团黑影，那团黑影浓密的好似墨汁一般轻轻蠕动，下一个瞬间，那团黑影便急速扩散，最终化成一具近百米高大的蛇形黑雾，但奇怪的是，那蛇形黑雾的顶端，居然有八道蛇首一般的黑雾不断摆动着。

    突然，每条蛇首似的黑雾中都亮起一双红芒，就好似一对由鲜血凝聚而成的瞳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环视一圈后，最终那八双目光同时集中在了席率的身上。

    “老爷，我们快走吧，虽然因为邪眼临死前的执念，大神分身会首先攻击那个席率，可是等席率被大神消灭之后，那么咱们可就危险了。”驼背老人声音急切。

    “不能亲手杀死他我也要亲眼看着他死！”井上一郎死死盯着席率，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驼背老人无奈的深深叹息，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被那黑雾大蛇死死的盯住，席率顿时有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他毫不怀疑，此刻的自己绝对连黑雾大蛇的一次攻击都抗不过，恐怕这次梁宽与鲁小娇都要陪着自己死掉了吧。

    就在席率心灰意冷之时，他的心中却是突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应。

    “仙丹出现了？！”

    席率面色一喜，急忙将胸前小葫芦的塞子拔开，微微倾斜之后，一颗金黄色的小药丸便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来不及仔细欣赏，席率连忙将其吞进腹中。

    “能不能救命就看你的了，摆脱摆脱！”吃下药丸之后，席率默默祈祷着。

    而那蛇形黑雾似乎正在凝聚身躯，暂时也并没有任何举动。

    “橡胶丹，失败品！原本药君预想炼制的乃是可以任意变换身形的幻神丹，但失败后却是与预想相差甚远。因为消耗材料需登陆在册，所以此丹名乃由药君随意取之。因无人服用，因此药效不详，具药君猜测此丹药除了可使服用者短时间内拥有橡胶般的体质外，其余一无是处。”

    “啥？橡胶丹？失败品？？我又不是在学游泳，让我变橡胶做什么？这可是救命的时候，怎么可以给我一颗失败品啊！”席率在脑海中看到这段信息之后，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唯一一丝的希望也随之宣告破灭！
------------

第八十三章 雷劫

﻿就在席率因为仙丹的不给力而意志消沉之时，鲁小娇那略显惊喜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席率，你的伤口不流血了诶！”

    席率低头一看，果然此时伤口都已经紧紧收拢在了一起，原本不断流淌的血液也是生生止住。

    “临死前可以少流点血，这还真是有够黑色幽默的……”席率苦涩一笑，无力的摇了摇头。

    而就在此时，天空却是突然变得昏暗起来，并且同时隐隐有闷雷声响起。

    “这黑烟妖怪难道牛叉到这个地步，竟然可以召唤乌云吗？”梁宽抬头看向正在迅速被乌云所笼罩的天空，愕然道。

    席率与鲁小娇也是抬起头，表情疑惑。

    “原本还想帮帮你对付那只蛇妖的分身，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如果人家现在不躲开你远远的，恐怕第一个被雷劫劈死的就会是你。”此时一直沉寂在席率体内闷头修炼的狐狸妖怪却是突然发出声响。

    “你再不说话我都快把你给忘了，我身体里不是还有一个叫‘初’的家伙吗？你走之前帮我叫醒他，让他来救命！”席率突然响起自己身体里可还是住着两个房客呢，见险情似乎有所转机，席率脸色顿时一喜。

    “唉，你不用指望大人了，大人他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出现在这个世界，否则他也不会要人家来保护你了。”此时狐狸妖怪轻轻叹息道。

    “那怎么办？那我不是死定了？”

    “只能说……自求多福吧，人家现在离开你就是在帮你了，渡劫之后人家也会像小三一样去到另一个世界，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还会再见的，雷劫就要来了，人家得……”狐狸妖怪的声音突然卡住，随后暴躁的叫道：“糟糕，居然出不去了！你是不是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奇怪的东西？”席率心中一惊，连忙在心中说道：“我刚刚吃了一种可以将身体变成橡胶的……丹药。”

    “全真教那个臭道士，就会炼这些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不对，感觉不止这一样，怎么人家越催动妖气，你的身体带给我的阻力就越强大呢？”

    “呃……”席率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似乎李师傅还给我吃过一颗黑乎乎的丹药，说是为了怕你祸害我的身体，那颗丹药可以在你施放妖气的时候加以吸收，用来加强我的体质。”

    “唉，这两颗丹药相辅相成，一时片刻人家也没办法破解，现在……咱俩一起等死吧。”

    “唉，反正被雷劈死还是被那黑烟妖怪杀死都是一样，不过你原本不就是要准备渡劫的吗？等那雷劈死我以后你再渡劫不行吗？”

    “你以为渡劫是过家家吗？小三可是近千年来唯一一只渡劫成功的妖怪，人家本来就不如他，就算做好十足准备去渡劫的话，把握也不足三成，而像现在这样半点没有准备措施的渡劫，绝对是十死无生了。”

    “这么说倒是我害了你了。”没想到自己临死前竟然又拖累的第三个‘人’，席率心中越发自责。

    “无所谓了，反正这劫我也是过不去的，就算是死了相信大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魂飞魄散的。”

    此时，那蛇形黑雾的身聚已经渐渐凝视，隐约间似乎都可以看到那由黑雾所凝聚成的菱形鳞片。

    “轰隆隆————”

    席率抬头看了看，只见雷声滚动间天色已经是完全昏暗，那厚实的乌云已是将天空完全掩盖。

    “梁宽，你赶快带着小辣椒离开这里，希望因为雷劫的关系，那黑雾妖怪不会追赶你们。”席率凝重道。

    “师傅，我们一起跑呀。”

    轻轻摇了摇头，席率微微一笑：“知道天气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吗，这算是我引起的吧，等会雷劫就来了，目标就是我。”

    “雷劫？师傅你渡劫？”梁宽一脸震惊的望向席率，因为家族的关系，他自然明白渡劫的含义，但却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居然会达到那种程度。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这雷劫我是肯定过不去的，你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再次抬头看了看，只见那乌云翻滚间已经渐渐有电芒闪动，席率连忙催促。

    “师傅，你永远都是我师傅，我叫你每一声师傅都是真心的，你……保重！”梁宽不再多说，走上前用力抱了抱席率，难得的一次脸色郑重。

    鲁小娇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双手用力抓着席率的手掌，泪眼模糊的盯着席率的脸庞，忽然轻轻抬起脚，樱唇随即贴在了席率嘴上……

    似乎过了好久，又似乎只是一刹那，唇分，席率舔了舔嘴角的苦涩，伸手擦了擦鲁小娇的泪水，柔声道：“走吧，小辣椒。”

    倔强的摇了摇头，鲁小娇的手，依旧没有撒开。

    “在这里除了白白送死也做不了什么，理智一点，你哥哥在等着你回家呢！”席率微微一笑，收回了停留在对方脸上的手。

    听到席率提起相依为命的哥哥，鲁小娇身体顿时一震，随即轻轻放开了双手。

    不知为何，随着对方将双手松开，席率心中却是突然一空，随之一种淡淡的失望与苦涩便开始旋绕徘徊。

    “我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奢望人家陪我去死。”席率看着梁宽二人渐渐远离的身影，苦涩的摇了摇头，“小辣椒回去陪哥哥了，谁又会替我陪床床呢……”

    此刻那由黑雾所凝聚的大蛇已经基本成型，但显露的却也只有那高高耸起的前身，而其余的却仍旧是一团黑雾，席率扭头望去，顿时眯起了双眼，只见那大蛇的脖颈之上，居然有八颗巨大的脑袋，此刻都在不断的吞吐着鲜红的蛇信。

    那大蛇见到嘴的食物竟然想要逃跑，顿时俯下身躯，便要向梁宽和鲁小娇噬去，席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大蛇面前。而那大蛇此刻似乎对席率的雷劫有所顾忌，竟然是不敢将席率吞噬下肚，顿时止住了对梁宽二人的追袭，十六只巨大蛇眼，充满防备的看向席率。

    “哈哈，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借助一回天威，来吓吓你这条大长虫！”席率见大蛇此时对自己似乎有所估计，顿时哈哈大笑道。

    此时，那些跪倒在地的日本人却是目瞪口呆，八歧大蛇可是他们的神，虽然此刻显现的仅仅是一具分身，但那也是天威无限，不可有丝毫冒犯的存在，这一点在他们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而此刻，那个叫做席率的中国小子，竟然敢阻拦大神的步伐，并且还出言侮辱，最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大神竟然没有惩罚他，而且似乎还……有所顾忌？

    “这怎么可能？！”所有的日本人脑海中皆是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同时在自己心中寻找着答案。

    八歧大蛇此时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信徒的想法，那种对信念的摇摆似乎让它很是愤怒！

    顿时只见它仰天发出一声怒吼，一颗巨大的蛇首立即向席率附身噬来，看那架势，似乎宁可不要这颗脑袋，也要将席率彻底毁灭！

    而与此同时，天空中的厚重云层也似乎积累够了足够的能量，在那颗巨型蛇首即将与席率接触的瞬间，一道巨型雷电好似灭世凶龙般，从天而将，向着席率奔袭而去！

    只不过一瞬间，那近十米粗细的巨型雷电便将席率那相对无比弱小的身躯完全吞没，同时被天雷掩盖的，还有八歧大蛇的一颗巨型蛇首……

    “席率！”

    远处的鲁小娇见席率的身影同时遭受到双重的毁灭性攻击，顿时跪在了地上，嘶声哭喊。
------------

第八十四章 雷电免疫

﻿随着那道巨大到恐怖的天雷瞬间落下，席率只来得及微微抬头，便被彻底吞没。而八歧大蛇的那颗噬向席率的巨大蛇首，却也随之被天雷一同淹没。

    “嗷——”

    八歧大蛇顿时将蛇神后仰，同时发出一声无比痛苦的的嚎叫，此时再去看它那蛇头，却是已经消失了一颗，只有下那短小了不少的蛇颈在不断痛苦的摇摆着。

    就连那八歧大蛇都被天雷劈成了这幅模样，更何况席率那个人类？此刻所有人心中皆是冒出了这个想法，而梁宽与鲁小娇二人，眼中悲戚神色更是沉重。

    随着那道刺目的巨型雷电缓缓消散，众人不禁眯着眼睛向那望去，突然，众人眼皮一跳，随即睁大的双眼！

    那巨型雷电完全消散之后，一道略显瘦弱的人影，依旧屹立！

    “我怎么还活着？”席率低头看了看，微微嗅到一股轻微的焦臭，同时身上还在不断飘起阵阵青烟。突然席率双眼一亮，顿时在心中惊喜的大叫道：“一定是橡胶丹！橡胶是不怕电的呀！”

    “要不是因为人家的妖气可以强化你的体质，你那什么橡胶丹也抗不住这天地之威，只能说……你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让人惊叹。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次到是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呢！”狐狸妖怪的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味道。

    “这么说李师傅又救了我一次呢。”席率一愣，随即对李大胆的感激更是加深了一层，如果不是有他教授的沙袋躲避法，恐怕自己早就死在那独眼老人的刀下了，而此时自己得以活命，又是因为李大胆的那颗黑色药丸。

    心中感慨之际，一缕青烟慢慢飘过席率眼前。

    “快再用你的妖气给我强化身体，现在还是有些抗不住，你看我都冒烟了。”席率闻着身上传来的焦臭味道，连连在心中催促着狐狸妖怪。

    “人家正在做啦！”随着狐狸妖怪的话音响起，席率明显感觉到身体的韧度正在已一个惊人的速度，迅速提升着。

    “太好了，席率居然没事！”鲁小娇无力的跪坐在地，惊喜的望向席率，此刻已经是喜极而泣。

    “师傅太牛逼啦，比我还小强啊！”梁宽用力眨了眨眼睛，突然惊喜道：“师傅超级赛亚人变身了，你看他向那条大蛇冲过去了！”

    鲁小娇举目望去，果然，此刻席率正张牙舞爪的冲向那条八头巨蛇，那巨蛇仅仅竖立而起的身高就有近百米高，相比之下，席率那身影更是弱小到好似飞蛾扑火一般，让人看到就会升起一股荒谬绝伦的诡异感觉。

    “轰隆————”

    席率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那越发浓郁的乌云，以及那乌云中正在隐隐翻滚的刺目雷电，此刻，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疯狂。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去死吧！”狂奔中，席率冲着八歧大蛇怒吼道。

    八歧大蛇十四只眼睛中的红芒同时一闪，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人类带给自己的侮辱，红芒大赤的同时，剩余的七颗巨型蛇头同时向席率扑击而去，此刻就好似无数条线即将收拢在一点，而那一点，正是席率！

    “哧咔————”

    随着声巨响，又是一道天雷冲天而将，但是比之先前，却又是强大了许多！随即，席率的身影再次被吞没，一起被天雷吞噬的自然还有八歧大蛇那剩余的七颗脑袋。

    “小子，快冲上去，把手按在那蛇妖的身上！”此刻，许久为曾露面的‘初’，却是再次发出了声音，并且语气中还有着几分急切。

    席率心中明白，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害自己，于是丝毫没有犹豫，就在那天雷消散的一瞬间，便拔腿向那八歧大蛇的巨大身躯跑去，同时脚步踏在刚刚被天雷肆虐过的地面上，还会发出轻微的‘劈啪’声响，若不是他此刻的橡胶体制，恐怕脚掌早就被这好似岩浆一般的液体融化掉了。

    而此刻那大蛇的脑袋已经全部都天黑所灭，剩余的八条脖子正在迎空乱舞着，状似极度痛苦。

    离得近了，席率更是看得清那大蛇身上的巨大鳞片，简直有自己身体大小，甚至明晃晃的照出了自己的身影，忽然间，鳞片中的人影与现实中的席率同时动了，只见双手掌同时靠近那好似镜子般的蛇鳞，最终，影子与实体四掌相对！

    “我按上了，下面怎么做？”席率问道。

    “等下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你忍一忍。”

    就在席率疑惑之时，忽然感觉到似乎有着一股股气流不断顺着自己的手心，钻进了自己的身体，最后被一个黑洞所吞噬，并且那气流越发汹涌，眨眼间便将自己双臂中的经脉撑的剧痛，此刻席率感觉自己的胳膊好似就要被撑的爆掉一般。

    “日啊，这就是你说的一点难受？”席率在心中大叫。

    初：“……”

    此时，八歧大蛇的脖颈也停止了无意识的摆动，但是那脖颈之上竟然开始缓缓有新的头颅开始长出，此刻已经是长出了好大一节。

    “那蛇妖快要恢复了，我必须加快吸收的速度，凭你现在的体质最多之是会感到有些疼痛而已，并不会出事的，你再忍一忍。”

    “有些疼？还而已？你试……”席率的话刚在心中说出一半，便被一种极度剧痛的感觉将所有想法彻底吞没，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双臂，甚至整个身体都开始感觉到了一种让人神经崩溃的剧痛。

    就在那八歧大蛇的蛇头即将全部恢复之时，天雷再一次落下，并且此时已经不是一道一道，而是首尾相连，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席率仰起头，用力咽下一口口水，此情此情，实在是有够震撼的，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站在这里，恐怕仅仅是感受到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气息，就会被吓得立即晕倒吧。

    “轰隆————”

    好似骤雨一般，席率此刻已经完全被雷电掩盖，而此时，八歧大蛇那已经被初吸噬得虚幻了不少的身躯，也在天雷那股浩然正气中灰飞烟灭。

    “唉，真是浪费！”初哀叹道，“这要是都给我吸收了多好。”

    而此刻沐浴在天雷中的席率却是没有理睬初的感慨，那双目光，却是穿过雷光的阻碍，狠狠射在了井上一郎的身上！

    “我们的帐，是时候算一算了！”席率心中暗道，同时迈出了脚步。

    随着席率脚步的移动，那道似乎贯穿天地的雷柱也是随之移动，随着雷柱的移动，方圆十米皆是化作一片岩浆。

    “那个席率向我们过来了，天呐，他还是人类吗，这样都死不掉？”原本跪在地上的那群日本人，此刻望着那正逐渐向自己这个方向靠近的天雷，皆是目瞪口呆，随后狼狈的爬起，跑到了井上一郎身边。

    “少爷，我们快逃吧，那个席率根本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存在！”驼背老人满面惧色的说道，此刻因为空气中那强烈的电流随处四溢，使得他那所剩不多的白发都是根根立起。

    “我又要被他逼得狼狈逃窜吗？像第一次在他家中那样？像第二次在别墅中那样？我不，我不要啊！”井上一郎双眼通红，疯狂大叫道。

    “可是少爷……”突然，驼背老人大叫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快了，快跑啊！”

    原本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居然开始了迅速缩短，照目前这个情况，最多几秒之后，那电柱便会移到那群日本人面前。

    而此刻身处雷柱中央的席率，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口中阴森的叫喊着。

    “想跑，你们跑得了吗？”

    “橡胶丹一阶力量，给我开啊！”

    随着席率一声怒吼，他的双腿竟然开始迅速变短，就好似被生生压缩一般，就在那种压缩达到一个极限之后，砰的一声闷响，甚至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席率便已经向着井上一郎飞射而出！

    随着席率一同飞速移动的，自然少不了那贯彻天地的灭世天雷！
------------

第八十五章 杀

﻿席率此时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日本人们根本来不及躲闪，更何况那天雷直径足有十米，根本就无处可躲！

    此时只见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型雷柱，已毁灭一切的气势，向那十几个日本人狂袭而去！

    “少爷，快跑！”驼背老人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而此时井上一郎已是惊惧欲绝，原本想亲眼看着席率死在自己面前，可是没想到事态发展都这一步，似乎已经完全颠倒了过来。

    “不，我不要死，整个家族都要成为我的，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井上一郎脸色一狠，突然用力咬破舌头，喷出一口心血，那团血雾凝而不散，漂浮半空，随着那口血液喷出，井上一郎的脸色瞬间煞白，“大神救我！”

    随着井上一郎的竭力嘶吼，那团血雾瞬间变换为一个双头四臂，背生双翼的诡异血影。

    正在暴射而来的席率见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双目顿时微微眯起。

    这个奇怪影子，明明就是上次就走井上一郎的那个黑烟妖怪！虽然上次是黑雾，这次是血雾，但那轮廓却是一点没变！

    “这次你别想再逃掉！”天雷滚滚衬托着席率的怒吼，当真气势无双，井上一郎听到之后脸上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

    “大神！”眼见那雷柱已经近在眼前，井上一郎顿时对着那血雾怪物急迫的大叫道。

    血雾怪物转过身体，面向雷柱，两颗由血雾构成的头部之上亮起两点如同黑洞一般的小型旋窝，就好似眼睛一般死死盯着雷柱中的席率。

    感觉那血雾怪物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雷柱，射在了自己身上，席率眼中寒光一闪，双腿再次用力在地上一蹬，速度顿时再快一节。

    血雾怪物四臂大张，将井上一郎护在身后，随后发出了一声极为怪异的吼声，随着吼声响起，它的身体顿时再次化为一团血雾，而那血雾竟然形成了一团好似保护罩一般的东西，将井上一郎包裹其中，随后轻轻飘起，便向远处射去！

    “又来这一套？！”见井上一郎故技重施，又要再次逃跑，席率双眼顿时瞪的滚圆。

    就在井上一郎如释重负的瘫软在那血色光球内部之时，耳边突然听到一声暴喝，随即那颗原本已经放松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回头望去，透过那血色护照，井上一郎只见一双好似怪蟒般的手臂，竟然闪电般的设置自己眼前。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此刻，席率的喊声由雷柱中传进井上一郎的耳朵。

    随后那双手臂便好似藤条一般，将井上一郎的血色护罩死死缠绕了几圈，随后猛地向后扯去！

    但是扯了几下之后，席率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席率发现自己居然扯不动那个护罩，随即席率眼中寒光更胜，冷声道：“既然你不过来，那么就知道我亲自过去了！”

    席率话音一落，他的手臂就好似皮筋一样迅速缩短，将席率的身体迅速射向井上一郎的血色护罩。

    “不要过来啊！”井上一郎手足并用的向后退着，知道背部紧紧贴在那护罩的边缘，依旧在用力向后顶着，似乎想要距离席率更远一些。

    “死吧！”席率的大喝响彻天际的同时，终于追上了井上一郎，随之天雷将那血色护罩完全吞没！

    那血色护罩被天雷吞噬之后，紧紧抵抗了片刻，便在发出了一声怒吼之后，彻底消散，随之一起消散的，还有井上一郎那张包含懊悔与惊恐的脸孔……

    至于其他的日本人？他们可没有护罩保护，早就在席率追逐井上一郎之时，被路过的天雷化成了虚无，连半点灰烬都没有留下。说来他们死的还真是冤枉，可以说完全是井上一郎的自私想法，才害的他们尸骨全无，客死异乡。

    亲眼看着井上一郎在自己面前彻底消失之后，席率呆呆的坐在了地上，任凭天雷继续冲刷着自己，却好似全然不知。

    “结束了吗？”席率喃喃的向自己问道。

    虽然他的双手早已沾满血腥，但是杀人，这还真是第一次，虽然并不至于使他感到难受彷徨，但那种杀人犯法的法律理念毕竟是从小被灌输到大，想要说服自己，或者说是重新将自己的思维更新，都是需要一个必然的过程。

    “杀了就杀了，至于这么困惑吗？”一直沉默的狐狸妖怪突然开口说道：“无论是狮子还是老虎，为了食物都会以死相搏，那是为了生存。而你不杀死这个人，这个人就会杀死你，可以说你也是为了生存，这就是天道的规则。”

    “规则吗？”席率慢慢咀嚼着刚刚狐狸妖怪所说的话，双眼渐渐的再次回复了神采，只见他目光坚定道：“我什么都不管，只要谁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他，这就是我的规则！”

    这雷劫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席率喊出那句话之后，频率便开始迅速降低，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几乎便要结束，随着最后一道手臂粗细的雷电劈在席率脑瓜盖上之后，天空中的乌云便迅速散去，光明再次重返人间，而这场雷劫，也总算是结束了。

    雷电散去之后，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席率的身体天雷是劈不坏，不过他的衣服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此刻席率双手捂在下身要害，双腿折叠并拢，脸色羞红的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抬起来看一看正在走来的梁宽与鲁小娇。

    “哟，师傅？你怎么在这？哦，我知道了，裸奔呐？”梁宽一脸坏笑的托着下巴，双眼不断在某个位置徘徊着。

    “靠，你个贱人，快给我脱裤子！”席率空出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梁宽后脑勺上，而手上那尚未散尽的电流，顿时再次将梁宽的发型变成了扫帚头，相信如果梁宽不是雷电异能者，这一下都能给他电成脑残。

    “师傅，师傅可是在这呢，你想对我做什么？”梁宽装作怕怕的样子，将双手护在胸前。

    席率悄悄瞄了眼鲁小娇，见那妮子此时虽然脸色通红，但却是在悄悄瞄向自己的要害！这还得了，男人的尊严何在！席率顿时大怒，对梁宽大喝道：“脱不脱？信不信我再召唤出刚刚那个雷柱，给你来两下！”

    “师傅，饶命啊！徒儿从了！”

    片刻后……

    梁宽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三角小裤头。

    席率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笑嘻嘻的说道：“你刚才不也是搞得一身电吗？你这身衣服怎么半点没坏？”

    “我的衣服都是特制的，就是为了应付我的雷电异能，不过像刚才那种雷劫，肯定是不用想了。”梁宽一脸哀怨的看向席率，但走路时却是坦坦荡荡，丝毫不在意鲁小娇的目光。能穿着内裤走出逛街的意境，除了梁宽还真的很难找出第二个人来。

    忽然，远处似乎有阵阵警笛不断响起。也难怪，如此大的声势，不惊动到警察那才是怪事。

    “快跑吧……”席率三人对视了一眼，顿时仓皇而逃。

    而就在当晚席率回到家中之后，应该是因为橡胶丹药效已经耗尽，狐狸妖怪突然在席率身体中钻了出来，依旧是那身拉风的白衣，依旧是那双销魂的红唇。白衣妖怪对席率说雷劫已经过了，那么他也得离开了，去他该去的地方，随后便潇洒的消失在了席率的眼前。对于这个曾经将自己追杀的屁滚尿流的妖怪，此时的离开，席率心中居然也升起了一丝的不舍，毕竟人家也救过自己的小命好几次呢。

    第二天，天英集团。

    “哎，哎，我跟你说啊，昨天我和小雪在吉丰公园玩的正高兴的时候，那天啊，突然就暗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啊，随后就开始打雷……不对，不是电视里面说的水桶粗细的雷电，我跟你说，虽然我当时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但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那雷比咱这办公室的房间还粗！喂，喂，我没吹牛啊，你别走啊……”

    此时天英集团各部门都在流传着昨日公园内的自然奇观。

    日本，东京。

    此时一名黑衣忍者正半跪在地，向着一位跪坐在地的和服老者禀报着某种信息。

    “什么？一郎死了？”和服老者略微愣神之后，便是燃起了滔天怒火，双目中更是瞬间便布满了道道血丝，不见那和服老人作出任何动作，瞬间过后，他便已经出现那名忍者身前，并且那只好似干枯鸡爪般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那忍者的脑袋之上，随着一声惨叫响起，红的白的顿时散落一地。

    “我要知道是谁杀了一郎，给我查！”

    良久过后，负手面对墙壁的和服老人气息微平，冷声对着空气说道。

    “是，大人！”一名同样装束的黑衣忍者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房中，开口应声，随后身体一阵虚幻，随即便消失无踪。
------------

第五卷 异变


------------

第八十六章 梁宽的无奈

﻿“大人，井上一郎少爷在遇害之前曾将邪眼等十一位身在中国的家族战士聚集在了一起，随后与他们一同前去了J市的吉丰公园，似乎是为了对付什么人。就在少爷进入公园不久，公园内突然就雷电交加，具属下们探查，当日的雷电堪称恐怖，甚至与传说中的雷劫极为相似！而就在那雷电出现之后，少爷便遇害了，至于家族埋在中国的那十一位精英战士，也是全部殉职。”

    黑衣忍者半跪在地，再次向和服老人恭声禀报。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这一次和服老人却是格外平静，轻轻挥了挥手，便遣退了那名忍者。

    闭目半响后，老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处好似庙堂般的建筑之中，随后老人跪坐在地，恭敬的将额头贴在地面。

    “乌鸦天狗大神，您选择的宿主已经死去，仆人罪该万死！”

    老人话音一落，原本幽暗的庙堂内顿时出现一道黑影，飘忽间，好似烟雾一般。

    “我早已知道，他在死之前曾召唤过我的分身，可是我没能救下他，当时我还感觉到了八歧大人的气息，但显然在我出现之前大人的分身就已经被消灭了。”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不含有半点感情。

    “八歧……？八歧大神怎么可能被消灭！对不起大人，我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信息。”老人诚惶诚恐的地下了头。

    “那雷劫的威力，的确是恐怖啊，相信就算是我的本体，也是难以撑过，毕竟天雷对我们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克制了。”黑影冰冷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感慨的味道，随后他继续说道：“你不用惊讶，八歧大人的那道分身连他百分之一的力量都不曾拥有，只不过是被他的信徒用某种奇异的方法勉强召唤而出罢了。”

    “可是，八歧大神是不败的啊，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力量也不可能被打败的呀。”老人依旧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低声嘟囔着，随后他好似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恭敬的再次叩首，“大神，请您指点您的仆人，杀死您宿主的人，到底是谁？”

    “当时由于那天雷中的神圣气息太过庞大，我的分身也只能勉强看到那人的一些模糊轮廓。”黑影似乎轻轻摇了摇头，道：“罢了，让你也看看吧。”

    随后一道黑芒忽然在那黑影体**出，随后黑芒一闪，化作了一面镜子，老人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向那面镜子。

    此时镜子中渐渐浮现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天雷光柱，透过镜子，那天雷的灭世之威似乎都要迎面扑来，老人顿时一惊，下意识向后仰倒，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注视其中。

    此时，镜面微微变化，再次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赤身裸体，一头黑发，模糊间，只能看清一个大概轮廓，和服老人微微眯起双眼，似乎要将这道人影死死的印刻在脑海深处一般。

    片刻后，镜面再次化作黑芒，重新融入到黑影之中。

    “现在你可以退下了，记得尽快替我找到信的宿主，时间已经不多了。”话音一落，黑影再次消失，就好似重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老人再次恭敬的叩了几首，这才倒退着出了庙堂。

    站在庙堂门口，和服老人久久未曾移动，良久……

    “一郎，乖乖陪在你父亲身边，爷爷在这边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和服老人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似乎正在忍受着一种极端的痛楚，此时双掌的指甲都已经深深刺进了掌心，鲜血不断滴落地面，此刻，一道如同九幽寒风般恶毒声音慢慢自老人口中吐出，“我井上雄舟在此起誓，不将那使我井上家族绝后的凶手千刀万剐，我决不罢休啊！！！”

    天英集团大楼中，梁宽正不断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似乎在央求着什么。

    “师傅！你就答应我吧。”

    “和你说多少次了，我不会去什么天界的，更别提什么带着你一起了。”席率无奈的说道。

    “不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到了天界以后我就自己找地方玩去，绝对不打扰您和师母的私生活，师傅，我不是拖油瓶！”

    “我看你是向去泡神仙MM吧？”

    鲁小娇似笑非笑的看向梁宽，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已经对梁宽的人品有了大致的了解。

    “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想逃命而已啊！”梁宽说完之后顿时将嘴巴捂住。

    “逃命？”席率与鲁小娇对视了一眼，同时疑惑的重复道。

    “唉，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想必你们也能猜到，我的家族并不一般，向我们这种世家也是通过无数代的积累才发展到现在的地步的，而家族实力的积累，有一种方法就叫做联姻……”说道这，梁宽脸一跨，顿时愁眉苦脸。

    “要结婚了是好事呀，至于让你说成逃命吗？”席率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啊，我要自由恋爱，我要自由婚姻，我不要做种猪啊！”梁宽悲声道。

    “你逃得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见一向开朗的梁宽此刻居然能愁苦到这种程度，席率也是颇为于心不忍，于是开始试着帮他出出注意。

    “有办法我早就想到了，哪还用拖到现在，我老爹说下个月就要给我订婚了，这还有不到十天了，唉，我还是死了算了。”突然梁宽好似想到了什么，眼前闪过一道光彩，但随即便消散开来，只见他丧气的摇了摇头，“办法到是有，可基本不可能。”

    “切，都没说出来，怎么知道不可能啊，我们家席率有多厉害你又不是没见到过。”鲁小娇插嘴道。

    对此席率顿时深感无力，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鲁小娇这么一说梁宽顿时再次恢复生机，一双水灵灵的贼眼，也是瞄上了席率。

    “师傅，这次徒弟我终身幸福，可就全靠你了！”一把抱住席率的大腿，梁宽就开始往上面蹭鼻涕。

    “我说你丫的能不能换一招来威胁我啊，放手，放手，你先说说看我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呀！”无可奈何的席率只能如此说道。

    “过几天，我的家族会联合举办一个聚会，期间会邀请一些修炼界的年轻一代进行切磋比试，其实说是聚会，实际上就是一个擂台赛，那帮老头子基本每年都会演这么一出，说是为了督促年轻一辈的上进心，为了不让我们荒废了超能力，都是狗屁，还不是他们闲的蛋疼，在那争个面子。”梁宽愤愤不平的骂道。

    “赢了那个擂台你老爸就不会强迫你结婚了？”席率问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的意思是师傅你帮我把其他三个家族的族长都干翻，然后再亮出你的身份，我那势利眼老爹一看你这么给力，估计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会再强迫我了。毕竟家族里面那么多人，也不一定非要选我。”梁宽嘿嘿贱笑的看向席率，那模样就好像一只正在算计母鸡的黄鼠狼。

    “我靠，你还是去死好了，什么四大异能世家，什么家主的，光用听的就知道一定是强到变态的老不死，你还让我去一挑三？你以为玩拳皇呢，输了投个币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不去，不去！”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还是知道的，席率顿时连声拒绝。

    “呜呜呜，好吧，我去死，我今晚十二点就去你家门口上吊自杀，到时候你可千万别管我，就看着我死了算了！”梁宽好似泼妇一般坐在地上，扯着嗓子便开始大声哭嚎，顿时将楼层内，所有的目光都强行吸扯到了他的身上。

    被那目光波及到的，自然还有面色尴尬的席率和鲁小娇，见情况不妙后者立即开溜，而席率不是不想走，而是裤腿还被梁宽那厮死死的攥在手心里呢。

    “喂，这可是我单位，喂，你别叫了，喂，喂……咱们再商量商量吧……”

    席率话音一落，梁宽立刻眉开眼笑的蹦了起来。
------------

第八十七章 大赛前奏

﻿席率最终还是答应了梁宽的恳求，没有办法，梁宽那个贱人想要办成一件事，还真是不择手段，最起码席率是抗不住的。

    “如果药丸实在不给力的话，那就算了吧，尽力就是了。”席率如此想道。

    “我去请假，你等着我吧。”席率对梁宽说了一声，便向保安室走去，张枭一般在白天的时候，都是呆在那里。

    到了保安室之后，席率向张枭说明了自己意图，而自从知道李天成那档子事之后，张枭就差将席率当祖宗供起来了，这种请假的小事自然是满面笑容的应承了下来，见假条这么轻易就被批了下来，席率心中不禁无奈的苦笑两声，看来梁宽的那趟浑水，自己是必须的得去趟一趟了。

    走出保安室之后，席率又去找到了鲁小娇，将自己请假的事和她说了个详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席率自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鲁小娇此时对自己的这个男朋友早就满意得不得了，不仅有着天大的本事，而且对自己还够好，甚至在危险的时候都会用拼了命来保护自己，于是鲁小娇也很爽快准了席率的假期。

    说实话席率对于鲁小娇的感觉还真是很怪，说不喜欢吧，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么漂亮对自己又好的美女，谁会不喜欢呢，可是说很喜欢却又总觉得少了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对此席率也只好暂时顺其自然。

    一切办妥之后，席率便与梁宽商量好，第二天一早便随他前往他的家中。

    经过上一次的分离之后，席率真的不想再次与床床分开，可是这次的事情又关乎到梁宽那家伙的终身大师，那家伙甚至都开始要死要活的，对于一向非常重感情的席率来说，梁宽这个朋友，不能补救。

    晚上回家家中之后，就在席率刚对床床说出了要离开家中几天的事情之事，电话铃声却是响了起来。

    席率将说了一半的话暂时收住，随后将电话拿起。

    “小率呀，你可是好久没来看你张爷爷了。”电话中传来张老的笑声。

    “张爷爷您好，我这阵子找到了工作，所以有点忙，等我有空一定去看您。”席率顿时有些愧疚，张爷爷对自己那么好，甚至还帮着自己照顾了那么久床床，自己除了刚回来的时候去看了一次，至今为止都没去过第二次。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的，过几天张爷爷这边会有一个关于年轻人之间的活动，不知道小率有没有兴趣参加呢？”

    “啊，实在是太不巧了，这几天我的朋友有事情需要我帮助，我今天已经答应他了，所以……”席率脸色通红，下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哦，没关系的，来不了就算了，还有小茹可以参加呢，你不用往心里去。”张老笑了笑，说道：“你回来之后见过小茹吗？那孩子这阵子可是有点不对劲呢，是不是和你有关？”

    “小茹怎么了？”听到关于肖茹的消息，席率心中不仅一紧。

    “最近申请恍惚的，精神很难集中，似乎在你回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你小子始乱终弃了。”此时张老的声音也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开玩笑，弄得席率不禁有些紧张。

    “始乱终弃？有那么严重吗？再说明明是她……”席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学校中，肖茹身边的那几个男生，还有当时肖茹那一道不信任的目光，最后一幕切换到自己那个冰冷的背影，以及肖茹满面的泪水。摇了摇头，席率无比复杂的叹了口气，对着话筒说道：“张爷爷，等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看您……和小茹的。”

    “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搀和了，不过我还是看好你和小茹的，行了，就先这样吧。”说完张老哈哈一笑，便挂断了电话。

    “唉，肖茹……”席率依旧举着电话，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关于肖茹的许多画面，以及一段段娇声话语，就在席率陷入沉思之时，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却又突然增加了许多，仔细看去竟然是鲁小娇，就在席率愕然间，所有的画面全部被床床的影像代替。

    “哥，你发什么呆呢？”床床站在席率面前，疑惑的皱着秀眉，在席率眼前挥了挥小手。

    此时，皮皮也飘到了席率面前，瞪着那双小眼睛呆滞的望了片刻之后，伸出舌头就冲着席率脸上舔了一口，这一口，一直从下巴舔到了脑门。

    席率顿时惊醒，这可是自从他身体素质大增之后，第一次被皮皮偷袭成功，席率顿时作大怒状，一把将飘在空中的皮皮抓在手中，一顿揉捏之后便高高向后抛了出去。

    “没事，张爷爷打的电话。”席率说着便将话筒再次放好。

    可就在席率刚刚放好话筒，电话却再次想了起来。

    席率连忙再次接起。

    “小率吗，是师傅啊！”这次却是李大胆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师傅，是我。您好啊!”

    “你小子，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给师傅打个电话，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记了？”

    听着李大胆那佯装生气的语调，席率顿时苦笑。

    “李师傅，我错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刚找到工作，我以后一定经常给您打电话。”

    “哼哼，算你小子有良心。”李大胆声音突然大了几分，“这几天师傅带着你的师兄们会去H市一趟，距离你那也不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

    “李师傅，实在抱歉，我这几天需要帮朋友一个大忙，实在是没有时间。”说到这，席率不禁一愣，怎么李师傅和张老电话中的意思都差不多呢？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略微想了想，席率开口问道：“李师傅，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哦，没时间呀，那就算了吧，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四年一次的修炼界年轻一辈的排名大赛，小打小闹的，不参加也没什么关系。”李大胆随意的说道。“那行了，就先这样师傅这边还需要准备准备。”

    说完李大胆便挂断了电话。

    “排名大赛？”席率皱眉思索，“自己也算是挂名在李师傅和张老门下的，看来他们这是想让自己代表正一派和茅山派去参加那个排名大赛的吧，相比这种比赛对于他们的门派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四年才举办一次，都赶上世界杯了。不过还好有梁宽这事，不然我还真不知道答应谁的好，这下不用左右为难了。”

    就在席率暗呼侥幸之时，电话又是接连响起。

    居然是少林，五台山方丈，全真教掌门，以及李家家主打来的，电话中的意思也是大同小异，都是试探着席率可不可以代表他们的门派去参加这次的排名大赛，这样一来，席率更加确认了这次大赛对各派的重要性。

    “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灵力已经被初全部收回了，恐怕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吧，是不是找个机会把这个事情公开一下呢。”席率暗暗思索着。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忙啊？”床床穿着一身长衣长裤，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疑惑的向席率问道。

    因为狐狸妖怪的那次事情，这兄妹二人才第一次分开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说来也怪，自从席率回来以后就发现床床似乎变了好多，不禁再也不在自己面前穿着内衣到处跑了，而且一些大大咧咧的动作也在无形中收敛了许多，一开始的时候席率只当作二人太久不见，床床太想念自己了，所以才有点怪异，可是时间久了，席率却是渐渐发现，床床这阵子连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怪怪的了，那种目光，似乎在肖茹和鲁小娇身上也看到过……

    摇了摇头，席率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随后向沙发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床床身边，而就在二人身体微微接触的一瞬间，床床的身体却是突然紧绷了起来。

    席率随意的看向电视，却是没注意到这一幕。

    “刚才才说了一半，梁宽那家伙有点事需要我帮忙，所以我可能要离开几天，这几天又要委屈你了。”席率扭过头，却是发现床床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不禁奇怪的问道：“床床你生病了吗？”

    “没，没有，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没事……”床床好似有些慌张，一把抱起一旁的皮皮，一通搓揉。

    “没事就好。”席率微微一笑，再次看起电视。
------------

第八十八章 梁家

﻿第二天一大早，梁宽便来到了席率家中，蹭了一顿丰盛的早饭之后，拉着席率一起冲上了前往H市的火车。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旅程之后，席率此刻已经开始欣赏着H市的景色，

    “你家的H市的？那你混在J市干什么？”

    “J市美女多啊！”梁宽干笑了两声，这才继续说道：“唉，其实我是为了伟大的自由呀。”

    “有家的感觉多好，何必自己混在外面。”席率摇了摇头，难以理解梁宽的想法。

    “唉，你不懂的，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走吧。”梁宽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随后二人钻入其中。

    下车后出现在席率眼前的是一扇黝黑黝黑的大铁门，两边延伸出去高高的红砖围墙，席率进入其中之后，发现那无比宽广的院落中，坐落着许多的豪华房舍，但是所有的建筑却都是有这一种解放前的那种旧社会气息，总体给人的感觉就好似……

    “梁宽，你家怎么好像旧社会的老地主啊？”席率看了看院子一角那两条虎视眈眈的大黄狗，扭头向梁宽问道。

    “老头子的思想，没办法，你就将就着看吧。”梁宽尴尬的干笑道。

    二人边走边说，穿过宽广的院落，进入到了正房之中。

    “小宽，你舍得回来了是吗？”

    席率二人刚刚进入正房，一道大喝便是突然响起。

    席率抬头望去，只见这好似客厅一般的宽敞房间中，一位精神抖擞的白发老人手持着一份报纸，正坐在正位的木椅上，看着自己二人。

    “这就是我家老头子。”梁宽悄声对席率说道，随后立即满脸献媚面向那位老人小跑而去，来到老人面前之后，左右瞧了瞧，这才神秘十足的对老人悄声道：‘老爹，其实我这次是去帮我师傅渡劫去啦！”

    “放屁！”老人顿时大怒，一把举起身边的拐棍，冲着梁宽的屁股便打了下去，一边捶打不断躲闪的梁宽，一边骂道：“你个逆子，又撒谎来骗你老子，最可恨的是这次还这么离谱，渡劫是什么你知道吗？就你还去帮忙？那一个大雷能劈死你八个来回，我让你撒谎，我让你撒谎。”

    “老爹，别打，别打，我是没帮上多少忙，但是我师傅的确是渡劫了啊！”梁宽不断乱跳，躲闪着老人的拐棍，口中大叫道。

    “你师傅？”老人皱起眉头，停止的捶打。同时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的席率。

    “是啊，我没撒谎，他就是我师傅，他前几天真的渡劫了，就在J市的吉丰公园里面，我可是亲眼目睹的全过程，不信你上网查查，吉丰公园是不是都让雷给劈得不像样了！”梁宽揉着屁股，一张脸充满了哀怨与委屈。

    “真有这事？”老人一把拿起木质茶几上的报纸，用手指向一个巨大的标题，“你看是这个吗？”

    梁宽伸脖一瞄，只见上面的巨型标题写着：J市吉丰公园，惨遭暴雷肆虐，是末日的先兆，还是自然的愤怒。

    标题下面还搭配着彩色图片，上面画着那已经冷却凝固的岩浆地面，就好似麻子脸一般。

    看清楚了之后，梁宽连忙点头。

    老人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知子莫若父，他这个最疼爱的小儿子虽然平时被宠得有些调皮，但这种大事，他却是玩完不敢拿来哄骗自己这个老子的。

    老人再次将拐棍放好，随后走到了席率面前。

    “老伯您……”就在席率刚刚要开口打个招呼的时候，对方却是抢先开了口。

    “上仙在上，请受梁子儒一拜！”老人高喝一声，作势就要拜下去。

    让这满头白发的老人给自己跪拜，那还不得折寿啊，席率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一把搀住。

    “老伯，这可使不得啊，我就是一个平常小子，你这样我可受不起。”

    扶助老人之后，席率这才松了口气，一扭头，见此时梁宽也跑了过来，还在冲着自己挤眉弄眼。席率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家伙，自己老子在这吃亏，你还在那看热闹。

    “老爹，别拜了，我师傅风轻云淡的很，这些虚礼都不在乎的，只要你以后不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师傅他老人家就会很开心的啦。”梁宽嘿嘿笑道。

    老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对双手抱拳，对席率微微作了个揖，说道：“不知上仙修的是哪路仙法？”

    席率一愣，茫然的抓了抓头发。

    “师傅，我老爹是问你是什么身份，是修道者，还是古武者，或者还是我们异能者。”梁宽解释道。

    “我……”席率顿时卡壳，貌似他什么都不是，他是修葫芦的，这能说吗？显然不能。

    “既然有所不便那就不用勉强了，是小老头我多言了，上线莫怪。”见席率一脸愁苦的皱起了眉头，梁子儒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惶恐，连忙说道。

    “老爹，不是师傅不说，实在是他的本事太过高深复杂了，我跟这他学了这么久，还是没见他用过两次一样的招数呢！”梁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对于这一点，他可是没有掺杂任何水份。

    “果然是上仙啊，不是我们这些徘徊在世俗中的凡人可以理解的。”老人郑重的点点头，看向席率的眼神中顿时多了一丝崇拜。

    席率抓了抓头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不想用相同的招数，实在是药丸到目前为止就没给过重复的，而且被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崇拜，席率实在有一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老爹，其他人来了吗？”梁宽问道。

    “距离大会还有几天，虽然还没有人到，不过估计也快了，趁这几天还有点时间，你请求上仙再指点你几下，争取在这次大会上给爹抢个好名字，让咱们梁家也露露脸！”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的梁宽直耷拉脑袋。

    “好啦老爹，师傅他长途劳顿，你快给安排个地方让他歇歇吧。”梁宽连忙将席率这块挡箭牌祭出，梁子儒顿时中招，自责道：“瞧我光顾着教训这臭小子了，怠慢之处还请上仙不要见怪。”

    说完老人急忙就要去招呼下人为席率准备客房。

    “老伯，您请等一下。”见梁子儒停下了脚步，并疑惑的向自己看来，席率微笑道：“老伯您以后别叫我什么上仙，就叫我小率吧，那个称呼实在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梁子儒微微挣扎了一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这才转身离去。

    “可算是走了啊，可烦死我了，要不是他们把我的异能压制住，逼到现在才觉醒，我早就将一手雷电异能玩的炉火纯青了，还用弄得现在跟个菜鸟似的吗。”梁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边啃边嘟囔。

    “什么压制呀？异能还能压制吗？异能到底是什么呀？”席率坐在茶几的另一边，也拿起一个苹果后，向梁宽好奇的问道。

    “异能者就是好似是修道者一样，都是上天的宠儿，拥有着各种神奇的力量，有先天的，也有后天觉醒的，一般来说先天的相对更厉害一些，但是也不是绝对，就好像本天才这种刚刚觉醒就是B+级实力的，就算是在异能者中，也是极其罕见地。至于压制嘛，他们说我之前身体太脆弱，抗不住那么强大的雷电异能，经过这些年的强化到了现在才勉强可以。”梁宽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用力咬了一口苹果。

    “B+级？”席率依旧一脸茫然。

    “异能者根据实力强弱，由低到高分别为E,F,D,C,B,A级，哦，还有传说中的S级，一般A级就已经是老怪物级别的存在了，至于S级，那都是浮云。”

    “修道者的内门掌门你知道吗，如果是他们的话，用异能者的实力划分，是什么等级呢？”席率突然想起张老和李大胆他们，不禁出心中的疑惑。

    “那些老怪物啊，我当然知道，估计应该是A级吧，如果再强的话就是A+级了，但是估计A+的概率不大。”梁宽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张爷爷那么厉害才是A级吗？那估计如果不吃药丸的话，我也就勉强算是最低的E级实力吧？”心中如此一想，席率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

第八十九章 抽签

﻿三天后……

    经过这几天席率对这个所谓的年轻一辈排名大赛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排名大赛已经记不清举办了多少次，但却是轮流举办，这次便是轮到了梁宽的家族来举办这次大赛。

    好似李大胆，张老，还有少林，五台山那些老家伙们，也都是在这大赛脱颖而出的，可以说，他们能当上内门掌门这个位置，与他们当初的大赛成绩脱不了关系。

    而举办这大赛自然好处多多，不禁可以光耀门楣，最主要的是，只要你有能力举办这个大赛，那么就说明，你的家族或者门派，已经成为了一流势力。而举办这排名大赛需要什么样的实力呢？很简单，只要你能拿出让大家满意的三样东西，来当作一二三名的奖品，那么在轮到你的时候，你便可以举办大赛，如果拿不出像样的奖品，或者说打出之后大家并不看好，那么不好意思，你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这些年来，古武者，异能者，和修道者都是各有胜负，而由各个一流势力中流传出的宝贝却是并不多见，主要是因为各个一流势力的年轻一辈实力虽有差异，但历年来却并没有出现太过悬殊的差距，以至于，为了将自己家族的宝贝留下，身为东道主的年轻一辈，在赛场上都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的拼命。

    这三天中，梁家的大院渐渐热闹了起来，修炼界的各个上得了台面的世家，门派，都已经渐渐到齐。

    而当张老几人看到席率之后自然不免疑惑，在得知席率的朋友就是这次的东道主之后，脸色更是精彩，看来他们都以为席率推脱他们之时所说的事情，便是帮助梁宽保住他们家族的宝贝了。不过随即这几个老头也就想开了，席率最多也就拿一个第一名，还有第二和第三名的奖品可以让门内弟子争一争呢。

    而随同张老一同而来的，却还有一个席率相见而又怕见的人。

    “席率。”

    原本正在和梁宽在房间中玩着PS机，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叫自己，席率回头一看，却是肖茹。

    “小茹……”席率干笑着打了个招呼，表情有些尴尬，毕竟上次分别时的情况，实在是不怎么美好。

    而此时梁宽到也识趣，将手柄一扔，人便已经跑了出去，同时口中还叫道：“师傅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我给把门，保证谁也进不来。”

    见梁宽出去之后，肖茹走到席率身边默默看着他，语气幽幽。

    “你还在生气吗？”

    “早就忘了，呵呵。”

    “……”

    随后肖茹低下头，便是一段沉默。而席率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尴尬的杵在那里。

    过了半响，肖茹终于开口，将这份沉闷打破。

    “你的灵力不是消失了吗，这次怎么参加大赛，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质问你。”

    “虽然灵力没了，但是我还有点其他的手段。而且，这次的大赛我也不会参与。”席率微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二人又是沉默了起来，似乎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密，似乎那件事已经在双方心中各自留下了一道阴影，将彼此对对方的感情，掩盖了起来。

    “我走了，如果明天的比赛遇到我，请你不要留手，我也想试探一下自己现在在这些年轻人中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肖茹勉强一笑，便转身离去，留下了表情复杂的席率独自留在原地。

    肖茹离开之后，梁宽悄悄溜了进来，先是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床铺，随后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地板附近的痕迹，随后满脸失望的对席率说道：“师傅，你不相信我！”

    “啥？”席率一愣，顿时在刚刚那种淡淡的感伤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那个啥呢，你明明就是怕我告诉师母！”

    “我靠，你去死吧！”

    有梁宽这个家伙存在，席率就是想感伤都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不过也好，那种感觉席率也的确是非常不喜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席率如此想到。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梁宽便来到席率的房间，一脸便秘的表情。

    “师傅，这次大赛你可一定要得到第一名啊！”

    “啥？我啥时候答应你参加这个比赛了？”

    “东道主可以有一个推荐自由人的机会，我已经替你报名了！”

    “我靠你……”

    “师傅不是答应帮我了吗，想要帮我赢取自由，那么这个第一名的头衔就必不可少呀，再说凭你的本事，还不是欺负小孩一样吗。”

    “我……”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我梁宽可是你的开山大弟子，你得多疼疼人家。”

    “……”

    最终席率被梁宽拉去吃早饭的时候，还在不断大叹交友不慎。

    最终大赛的场地便设在这梁家大院之中，并没有什么擂台之类的玩意，就是那么一片宽敞的平地，两个人上去就互抽就是了，直到一方无力再战，或者主动投降，比赛就算分出了胜负。

    直到所有人都走出房间，站到院子中的时候，席率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举目一扫，这少说也得有个一百多号。大多都是年长的长辈带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见众人已经到齐，梁子儒走到了场地中央，微笑着向着众人作揖一周，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在下正是梁家家主梁子儒，这次可以得到‘年轻一辈排名大赛’的举办资格实在是荣幸之至。多余的话在下也就不多说了，至于前三名的奖品，各位家主与掌门也都看过了，就允许在下先买个关子，给各位年轻人一点神秘感，不过各位放心，这奖品一定会让你们满意就是了。咱们这次的规则与往年一样，每个世家门派或者组织依旧是只能有两人参赛，下面我来宣布一下这次参与大赛的名单。”

    梁子儒在身上取出一张名单，清了清嗓子。

    “参赛的古武者一共有二十六人，分别是柳家的柳媚儿，柳岩，李家的李刚，李寻思……”

    听到这里，席率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浮现出一道妩媚成熟的倩影，心中不禁暗道：“柳姐姐也来了呀，还真是好久没看到她了。”

    “异能者一共有三十八人，分别是梁家的梁宽……”

    “修道者一共有二十四人，分别是正一派的肖茹，张雨飞，少林寺的普惠，普明……”

    “作为东道主，我们梁家拥有一个推荐自由人参赛的资格，而我们梁家这次推荐的人是————席率。”

    在大赛上介绍姓名之前，按照惯例都是要加上头衔的，例如异能者，古武者之类的，可是这次梁子儒介绍席率的时候，却是没有在前面加上任何头衔，这不仅让所有人低声谈论了起来，毕竟这连最基本的底细都不知道，如果在赛场上遇见，吃亏是肯定的了。

    顿时，嗡嗡声在院内响起了一片。

    而梁子儒自然知道众人为何事不解，不是他不想在席率的名字前面加上头衔，而实在是他也不知道席率的底细，所以只好如此了。为了不让众人产生不满，梁子儒苦笑一声，连忙大声叉开话题。

    “如果名单上的各位都在场的话，那么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梁子儒此话一开口顿时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见此梁子儒如释重负，笑道：“这次的参赛者一共是八十八人，规矩还是老规矩，抽签对战，胜利者进入下一轮，失败者被淘汰掉。好了下面开始抽签！”

    梁子儒话音一落，顿时有个唇红齿白的小孩子捧着个纸箱在众人面前走过，每个参赛者在小男孩路过自己面前时都会将手深入纸箱中，摸出一个小纸条。

    在众人抽签的时候，梁子儒微笑道：“纸箱中一共分别有两组数字，都是一至四十四，分别为红色和蓝色，两种颜色的参赛者会随机被分配在一起进行比赛。”

    在梁子儒说话间，捧着纸箱的小男孩已经走到了席率面前，席率对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微微一笑，随后将手伸出了纸箱上方的小洞内，将纸条取出后，凝神一瞧，一个红色的‘6’跃然于纸上。
------------

第九十章 电系异能的威力

﻿就在席率望着手中纸条的时候，梁宽也是抽完了自己的纸条，并且将脑袋探了过来。

    “师傅，你是几号呀？”

    “红色六号，你呢？”

    “还好，还好，咱俩没那么背，第一轮没碰上，我也是红色的，不过是十三号。”

    “梁宽呐，那个……如果我一会上去以后，输掉的话，你也不要太在意。”席率干笑的说道，毕竟小葫芦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药丸，他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此时还是先给打个预防针比较好，万一真掉链子了，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师傅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如果我真输掉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你给我长脸呢么。”梁宽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认为席率是在婉转的安慰自己。

    “我是说我，我啊！”席率急迫的叫到，还用手指向自己的鼻尖。

    而梁宽却是一副傻了吧及的样子，不断哈哈大笑着。

    “既然各位已经抽好了号码，那么下面开始选出第一对参赛者。”说完梁子儒冲着一旁打了个收拾，那里一位年轻男子早已等待多时，顿时敲打了几下他面前的笔记本的按键。

    于此同时，在院落一侧，那个临时架设的巨型屏幕上，顿时开始有两组数字开始了不断滚动，片刻后，滚动频率渐渐减慢，最终蓝色数字停留在‘21’上，而红色则是‘13’。

    席率与梁宽顿时将低下头，看向后者手中的那张纸条。

    第一次居然就抽中了，也不知道梁宽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下面请被抽中的二位参赛者来到院子中央。”梁子儒微笑道，但是在他看到梁宽走向自己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僵，似乎也是有些紧张。

    而梁宽的对手，席率却也认识，正是柳家的柳岩！那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高手长，高手短，叫个不停的强壮男子。

    柳岩上场之后，还扭头冲着席率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雪白健康的牙齿。不过看他那略显僵硬的表情，似乎也是有些紧张，但却不知道着紧张是因为比赛，还是因为席率在一旁观战。

    “不知道他们谁能赢呢？”对柳岩回已微笑，并轻轻点头之后，席率在心中猜测到。

    梁宽与柳岩走到场地中央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郑重无比，那彼此对视的双目中，也是被那充满斗志的火焰而包裹起来。

    “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梁子儒的话音一落，梁宽二人不约而同向后退了几步。

    而场下的众人，也是屏住呼吸，全身关注的望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略微拉开距离之后，梁宽的身上顿时浮现出一层蓝色光芒，并且不断有电花闪烁着。

    柳岩一见如此，顿时明白了梁宽是属于自然系能量操控类型的异能者，对付这种对手，古武者自然有他们的办法，那就是求追猛打，死命缠绵。绝对不能让对方用最舒服的体位向自己身上射出异能。

    一念及此，柳岩顿时大吼一声，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黄色光芒，随后没有丝毫犹豫，便向着梁宽低头冲去。

    别看梁宽平时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但是要论狡猾，这厮可是在席率接触到的所有生物当中排行第二的，至于第一，那自然当属已经修成正果的狐狸妖怪了。

    此刻见柳岩好似犀牛一般向自己冲来，席率顿时咧嘴一笑，随后……撒丫子就开始绕着场地跑圈。

    而场下众人顿时摔倒一片，这是异能者与古武者的战斗吗？怎么感觉好像在观看长跑比赛一样。

    见自己儿子如此丢脸，梁子儒猛地大喝：“兔崽子，给老子认真点！”

    随后见众人愕然的向自己看来，梁子儒顿时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见老子都已经发话了，梁宽自然不敢再继续胡闹，顿时只见他身上的电芒迅速攀升，只不过眨眼间一条手臂粗细的蓝色电蟒便环绕在了他的身上，见护身电蟒出现了，梁宽也不再逃跑，一脸坏笑的转过身，看向气喘吁吁的柳岩。

    “你咋，你咋不跑了。”柳岩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累的，此刻已经气喘吁吁。

    “哥们你的确厉害，除了女孩子，你是第一个追我这么久的男人，但是十分抱歉，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是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地。”

    “我靠……”柳岩眼一鼓，顿时被气得哇哇大叫，再次向梁宽冲去。

    “古武术，金甲磐石功！”柳岩大喝一声，最后只见他身上的黄色光芒越发浓郁，居然已经隐隐出现了一副铠甲的雏形。

    套上装备之后，柳岩不再犹豫，一拳便向梁宽那张欠扁的脸揍去。

    梁宽此刻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是在他的眼角看到了梁子儒那越发阴沉的神色之后，顿时精神了起来，眯起眼睛看着柳岩那迅速接近的拳头，梁宽也是猛地将右拳向后拉起，就好似一张雨势待发的强弓一般。

    “雷光拳！”

    随着梁宽一声鬼叫，他与柳岩的拳头瞬间便在空中接触。

    而此时，柳岩的嘴角却是微微翘起，祭出金甲磐石功之后，自己的身体可是坚若磐石，自然操控系的异能者竟然不拉开距离使用异能攻击自己，反而还跑来和自己硬碰硬，这可真是找死……

    可就在此时，柳岩的表情瞬间凝固，在梁宽的拳头刚刚与自己接触的一刹那，一团刺目的电芒已对方的拳头为中心，瞬间炸起！

    那团球形电芒的半径足足包裹了梁宽半只小臂，而另一半，自然也是将柳岩的手臂吞噬而入。

    噼吧爆响中，那团电芒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才猛然消失。

    “似乎与上一次相比，这次的雷光拳要弱不小呢。”席率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默默想到。

    待那球形电芒完全消失之后，柳岩顿时浑身冒烟的倒了下去，这还是因为他有着金甲磐石功护身的原因，而且梁宽这次的雷光拳还是削弱版本的，否则的话，恐怕这家伙此时已经变身为一个黑色人种，而且还是一碰就掉渣的那种。

    见柳岩已经昏迷了过去，这胜负自然已见分晓，梁子儒连忙宣布了结果，随后早有准备的救护队迅速冲上，将柳岩抬上了推车，运到一旁治疗去了。

    随后梁宽这厮，十分骚包的抹擦了一下因为使用异能而导致根根立起的头发，还冲着场下某美女说了句LIOVEYUO。

    不论梁宽有多么骚包，但是他那强横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此刻场下的所有人已经将梁宽列为了必须重视的对手。

    随后比赛继续，第二组的战斗是两个古武者，这两个家伙修炼的古武术似乎都是强攻型的，其中一人居然可以将内力压缩，使用出类似空气炮的招数，而另一人也不可小觑，他修炼的古武术似乎是水系的功法，那空气炮打在他身上之后顿时被滑向了一边，而此时，场地边上的观众却是遭了殃，是不是就得防备着会不会有发炮弹射向自己。

    不过最终还是空气炮技高一筹，最终用处了必杀技，连环空气炮，足足五发好似机枪一般连续发出，最终终于将那名手忙脚乱的古武者轰翻在地。

    这一场场的比赛席率看得是津津有味，各种华丽的异能，或者强大的古武术，再或者神秘的道术，都是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接。

    此时，又是一场战斗结束，大屏幕上再次开始翻滚起号码。

    红色‘6’号席率VS蓝色‘40’号柳媚儿！

    顿时，两道愕然的目光在空中对视在了一起。
------------

第九十一章 暧昧

﻿席率与柳媚儿默默走到了场地中央，抬头对视。

    席率望着眼前这位妩媚成熟的性感美女，心中不禁想起当初在森林中二人初遇时的一幕幕。

    “柳姐姐，好久不见了。”席率微笑道。

    “你也是呢，大忙人弟弟。”柳媚儿娇俏的白了席率一眼，端的是风情万种。

    “这比赛……”席率这辈子就没打过女人，而今天更是不想用柳媚儿来破戒，略微思考了一番席率决定放弃比赛，至于梁宽那边，再想别的办法吧。

    就在席率张开嘴巴的一瞬间。

    “我场比赛我认输！”柳媚儿突然微笑着高声说道。

    席率一愣，愕然道：“柳姐姐你……”

    “呵呵，我可不是弟弟你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姐姐还是有的，下面的比赛你可要加油哦，把姐姐的那一份一起赢下来。”柳媚儿眨了眨眼睛，随后便走回了柳猛身边，而此刻柳猛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女儿作出的决定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上次在柳家练武场的时候，席率给所有在场的人留下的印象都是相当深刻的。

    “比赛进行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认输，而且还是连开始都没喊，就果断认输。”梁子儒与众人一样，不禁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高声宣布了这一场的比赛结果。

    就这样，席率糊里糊涂的赢得了第一场比赛。

    席率走下场地之后，梁宽屁颠屁颠的凑了上来，用手肘碰了碰席率，斜着眼睛嘿嘿贱笑着。

    “师傅，你还真是深藏不漏的美女杀手呀？老实交代，刚才那位好似水蜜桃一般的大美女，是不是也已经落入你的魔掌了？”

    “哪跟哪啊，不对，为什么要用‘也’？”

    “师傅可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等境界，真不愧是我梁宽的师傅！”

    “你这贱人，去死吧！”

    这第一轮的比赛除去中午用餐以及休息的一个半小时之外，几乎整整在早上打到了傍晚，各大门派与世家也是各有输赢，但是那些好似柳家一样的，两名参赛者皆是输掉的世家或者组织，却也没有立即离开，毕竟向这种修炼界中的盛会，四年才有一次，就算是凑凑热闹也算是不虚此行。

    晚饭过后，席率与梁宽无聊的看着电视，而此时柳媚儿却是突然出现。

    “席率弟弟，能出来一下吗？”柳媚儿扶着门框，微微笑着。

    有外人在的时候，柳媚儿一向如此称呼席率，只有两个人单独谈话的时候才会将席率二字去掉。

    随后席率便在梁宽那充满羡慕与嫉妒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柳姐姐，有什么事吗？”

    “你个小冤家，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看你早就已经把姐姐忘了吧。”

    柳媚儿说着便撅起那双性感撩人的红唇，一脸委屈的神色。

    “我怎么会忘了柳姐姐你呢，只不过你那里实在太远，我想看你也不方便。”

    “呵呵，逗你呢，姐姐怎么会和你生气呢。”柳媚儿捂着嘴，吃吃的笑着。

    柳媚儿渐渐收住笑意，深深的望着席率。

    “弟弟……”

    “啊？”

    “如果姐姐想嫁给你，你要姐姐吗？”

    “啊？？？”

    “呵呵，逗你的……”见席率目瞪口呆的模样，柳媚儿生硬勉强的笑了笑，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好了，你回去吧，，大赛结束之前姐姐是不会回家的，明天见吧。”

    说完柳媚儿便转身向自己被分配的客房走去。

    “姐姐，我知道你看中的是我的实力，可惜你错了……”

    席率并不傻，有些事不说出来并不代表不明白，曾经柳媚儿对他百般依顺的目的他自然也是心中有数。此刻微微叹了口气，便转身回到了房内。

    “弟弟，恐怕你也是那样想我的吧？”柳媚儿站在床前，看着席率默默走回房间，妩媚迷人的俏脸上，却是挂满哀怨。

    第二日清晨，晴，有微风。

    梁宽砰的一脚将席率的房门踹开，随后大叫道：“师傅，今天真是个干架的好日子呀！”

    席率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身体却是嗖的一下在坐了起来，随后迷迷糊糊的向门口望去，发现居然是梁宽，顿时大怒，跳下床铺后便向梁宽冲去。

    伺候这么多来参加大赛的人员，这自然是需要一个足够宽敞的餐厅，而此时，席率与梁宽，便是坐在一张桌前，吸流着碗里的大米粥。

    “师傅，你看！”梁宽抬起下巴向连个方向暗暗一点。

    席率抬头望去，却是发现了两道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随即肖茹与柳媚儿迅速将脑袋低下。

    “师傅，你……”

    “吃饭吧！”

    见席率情绪似乎有些烦躁，梁宽也不再打趣，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吃着早餐。

    此时席率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极其不好，脑袋中不断发现出几道倩影，安静懂事的肖茹，妩媚性感的柳媚儿，开朗泼辣的鲁小娇，最后连调皮可爱的床床竟然也钻进了他的脑袋里面凑热闹，席率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要开锅了，顿时扔下筷子，便向外走去。

    “看来今天需要好好的发泄发泄呢。”走出餐厅之后，席率皱着眉头烦躁的想着。

    众人吃过早饭之后，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大赛终于再次拉开帷幕。

    依旧是满头白发的梁子儒挂着淡淡的笑意，站在场地中央。

    “呵呵，闲话在下也就不多说了，直接说正事。今天的比赛规则和昨天一样，剩下的四十四个人今天重新抽签，之后依旧是随机挑选各自的对手，不过因为今天的战斗时间会比昨天节省一半，所以比赛会进行两轮，也就是说在决胜出二十二为胜利者之后，稍事休息就会接着进行再一轮的比赛，直至选出十一名胜利者。大家的时间都非常宝贵，相信这样的安排不会有谁反对吧。”

    梁子儒微笑环视一周，见的确无人反对，这才继续再次召唤出昨天的那个小男孩，再次走过众人面前。

    而昨天的胜利者，则是再次抽选今天的号码。

    “师傅，你几号？”

    “蓝色15号，你呢？”

    “这回我是红色6号，貌似你今天心情不怎么美丽的说，希望老天别让我碰上你啊！”

    “放心吧，如果碰到你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师傅，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请红色5号，蓝色1号进入场地！”

    随着梁子儒的声音再度响起，众人瞬间闭上了嘴巴，将目光投向场地中央。

    “居然是肖茹？这丫头现在还蛮厉害的，真不愧被张爷爷称作天才呢，昨天的时候紧紧三张道符便将对手轰到在地了，不知今天她的对手又是谁呢？”

    席率见走上场地的竟然是肖茹，精神顺便便完全提了起来。

    肖茹今天穿着的是一身略显宽松的白色练功夫，那头乌黑的长发也被随意的束成马尾，轻轻摆动在身后，看着那道好似雨后百合一般的靓丽背影，席率心情越发复杂。

    而此时，肖茹的对手也走上了场地。

    “咦，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的样子？”席率微微皱起眉头，突然想起，这个家伙不就是在校长室中的那个高名扬吗？

    略微惊讶之后席率也就释然了，能跟在肖茹身边而不被肖虎干扰的，自然也是拥有修炼界身份的人才可以办到。不过看肖茹此时在道术上所表现出的卓越潜力，再加上他那清新可人的俏丽容貌，能吸引一些世家公子或者是门派公子的荡漾春心，也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了。

    场上，肖茹与高名扬搁着几米远的距离面面相对，而此刻那高名扬却似乎在悄悄与肖茹说这什么，不知为何，眼见于此，席率的心中却是升起了一团难以抑制的怒火。
------------

第九十二章 要挟

﻿席率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场上那面带微笑，不断对着肖茹低语的高名扬。

    “小茹，你如果答应我，我现在就立刻认输，好不好，你知道的，你根本就打不过我。”高名扬微笑着低声道。

    “高名扬你原来这么卑鄙！”肖茹一张小脸微微发白，似乎气得够呛。

    “别这么说，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而且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因为这次的比赛，你必须要赢。”

    高名扬的嘴角翘起一丝阴险的笑意，微微扭头看向场下的张老。眼见高名扬如此，连惊带吓，肖茹脸色越发苍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想好了吗？如果你拿不到不到第一名的奖品，那么……嘿嘿”高名扬的目光肆意在肖茹身上游走着，脸上表情胜利在握一般。

    肖茹微微低下头，表情挣扎不已。

    “我要答应他吗？可是如果拿不到那棵金纹紫线参，那么张爷爷这次的大限恐怕就过不去了。”肖茹此时忽然感觉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正灼灼的射在自己背后，扭头望去，却是看到了脸色愤怒的席率。

    “不！不行，就算答应了他那肮脏的要求，可是下一场，下下场呢？难道我还要继续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如果连他都打不过，我又怎么去争夺那第一名，更何况……”肖茹脸色苍白的微微一笑，将视线在席率身上挪回到高名扬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上。

    “我拒绝！”肖茹坚定的说道。

    “你不管那老头的死活的吗？”高名扬一愣，随即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会凭借我的实力打败所有人，如果师傅知道那第一名是我用身体换回来的，恐怕他也不屑使用那金纹紫线参！”

    “很好，那么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高名扬眼中闪起寒芒。

    二人耽搁的这段时间，台下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议论声，此刻二人也是不再多说，各自摆出了架势。

    席率见二人开始动起手来，脸上表情这才微微平静。对于自己的喜怒无常，席率也感到难以置信，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完全被吸引到了二人的战斗之上，无暇在思考自己那诡异的心里状态。

    席率眯眼望去，在上场之前梁子儒已经宣布了这个高名扬的异能者身份，但是他的异能却与席率之前所见的异能者不大相同，他并没有使出冰火雷电等异能，身体上却是出现了一套金黄色的铠甲，任茹的道符打在那光芒闪烁的铠甲之上，除了暴起一团火花之外，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上的影响。

    看到这席率的眉头却是再次皱起，这样下去肖茹迟早会输的，虽然在肖茹消耗灵力的时候对方也一定会有所消耗，可是显然维持铠甲的消耗要比不断将灵力注入道符轻微得多，可以说这是一场消耗战，而肖茹却是耗不起的一方。

    在发出了五张道符之后，肖茹此刻那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是冷汗密布，席率清楚的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肖茹的灵力可是只够注满一张离火符的，就算他再怎么天才，张老教导再如何有方，可是这时间毕竟才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又能提升多少。

    而此时肖茹已经是射出了五张道符，相信这距离他的极限，应该已经不远了吧。想到此处，席率不禁暗暗担心。

    而此刻，那高名扬隐藏在头盔中的嘴巴却是吐出声音。

    “小茹，别再撑了，我的异能完全克制你的道符，你是伤害不到我的，我的条件依旧不变，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立即就向你认输！”此时高名扬的声音并没有压制，全场众人都是可以清晰的听见。

    想必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故意想让张老听见，以便无形中给肖茹增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果然，见高名扬竟然如此卑鄙，当场将那龌龊的要挟说了出来，随即立即慌张的向张老望去。

    但随即肖茹便是送了一口长气，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张老这等人老成精的存在自然猜得透彻，如果是寻常条件根本就不用耽搁刚刚那么久的时间，而既然肖茹没有答应，那么这件事肯定已经是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底线，而已高名扬平时追求肖茹的态度来推测，张老很容易便猜测出了对方是何目的。对此，除了狂暴的怒意，张老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见张老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生气，肖茹终于是放下了心，可是随即想到眼前那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战况之后，小脸又再次苦涩了起来。

    见肖茹没有答话，高名扬神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不再多说任何废话，立即向着肖茹冲了过去，身上那金黄色的好似古欧洲骑士铠一样的铠甲随着他的跑动，不断发出低沉的交鸣声。

    而那声音每一次的响起，却都好似敲击在肖茹与席率的心上一般。

    肖茹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随后再次掏出一张道符，随着道符破碎，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层淡黄色的保护罩，不过看那薄薄的一层，真是让人担心那保护罩的防御力量够不够对方一拳打的。

    那身沉重的铠甲似乎并不影响对方的速度与敏捷，高名扬就好似穿着一套休闲服一般的轻松，看来这也是他的异能的奇妙之一了。

    高名扬快步冲到肖茹面前，没有丝毫犹豫，那并列着突起尖刺的铁拳，便向着肖茹的胸口击去。

    这段时间显然肖茹也受到了张老的悉心调教，此刻她的身形灵活无比，一个旋身便是轻巧的躲过了对方这一击。

    高名扬显然也预料到不可能如此轻松的结果对方，一击未中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旋身，又是一脚横扫而出。肖茹瞬间瞪大的双眼，千钧一发间将身体向后折去，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不行，这样下去小茹迟早会被那个该死的家伙打伤的！”望着场上那个好似战斗机器一般的金属疙瘩，席率的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一般，随即伸手探入怀中，不露痕迹的塞入口中一物。

    塞入口中的自然就是小葫芦中的药丸，距离雷劫那次已经过去了许多时日，药丸自然已经再次被席率攒足了三颗的上限。

    “真空丹，服用此丹之后便可拥有制造真空的能力，可使得一定范围内的空气完全消失。”

    读取这这段消息，席率先是面色一喜，但随即便苦涩的摇了摇头，“这没有空气了，自己也无法呼吸，同归于尽的招数自己还不想用，没办法了，再试试下一刻仙丹吧，如果三颗仙丹都是鸡肋能力，那么自己哪怕是冲上去拼命，也一定要救下肖茹！”席率神色坚定的望着台上正在不断躲闪的席率，随即不再耽搁半点时间，立即又是塞入口中一颗药丸。

    “酒神丹，服用此丹之后，无论何种酒水，皆可万杯不醉。”

    席率顿时愕然，这炼丹的神仙也太扯了吧，怎么什么丹都炼？难道他经常与别的神仙拼酒，这才炼制出这种仙丹来傍身？不过这倒是把自己给坑的不轻。

    此刻，席率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不会真被自己说中了吧，难道这一次仙丹这么不给面子，三颗自己都碰不上一颗能用得上的吗？

    微微平静一下焦急的心态，席率将最后一颗药丸塞入口中。

    不过是瞬间，这最后一颗药丸的信息，也是浮现在了席率的脑海之中，席率先是默默祈祷了一番，这才胆战心惊的将那段信息读取起来……

    “闭气丹，服用之后呼吸可转为内息，以便自由行动于水中。”
------------

第九十三章 愤怒

﻿随着最后一段信息被细细读取，席率原本满是苦涩的脸上，却是慢慢浮现出一丝冷笑。

    “看来老天还是没有抛弃我。”

    就在此刻，肖茹的情况已经是大大不妙，左支右拙见已是现象环生。

    突然，趁着肖茹刚刚躲过上一次攻击来不及收回身形之际，高名扬一拳猛然击向前者那娇弱的背部。

    随着场下那低声的惊呼，肖茹的身体顿时好似一只受伤的蝴蝶般，被远远抛飞而出，同时口中一口鲜血也是喷洒满口。

    席率瞬间瞪大了双眼，连忙冲上前去，将肖茹稳稳接住，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嘴角嫣红的鲜血，席率只觉得心痛如绞。相信如果不是有那层淡黄色的保护罩，恐怕肖茹最少也要丢掉了半条命。

    “小茹，你怎么样？”张老等人也是急忙围了上来，急切的问道。

    “张爷爷，对不起，小茹输了。”说着，肖茹的眼泪便躺了下来，扑在席率怀中大哭了起来。

    此刻，席率双眼中的寒光冰的刺眼，慢慢抬起脑袋，看向正慢慢走来的高名扬。

    “不好意思，一时手重了。”高名扬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口气中丝毫没有道歉的味道。

    “你会为你刚刚所做的事而后悔的！”席率半跪在地上，将肖茹轻轻拥在怀中，冷冷的说道。

    高名扬眼中寒芒一闪，冷笑道：“比赛之中，别说受伤，就是丢掉了小命也不过是技不如人而已，不过我会记得你刚刚说的话。”

    说完高名扬，转过身再次走回到擂台上，而梁子儒此时也宣布了比赛结果。

    这场比赛自然是已高名扬的胜利而结束。

    “第二轮，蓝色15号，对战红色4号！”梁子儒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茹，我要上场了，你……不要哭了。”席率的安慰似乎格外有效，肖茹立刻将小脑袋在席率怀中抬起，用力的抽泣了几下之后生生止住了哭泣，就那样梨花带雨的看着席率。

    席率勉强笑了笑，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走向场地中央。

    此刻席率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会给人一种冰冷而又狂暴的怪异感觉。

    “蓝色15号，席率！红色4号，茅山修道者，****亮！现在比赛开始！”

    “你好……”****亮对着席率微微笑了笑，打着招呼。

    而此刻席率的感官都好似完全被封闭，眼前一片花白，只能看到一道人影站在自己面前，那就是自己的对手！而此刻如果席率能够静下心来仔细看一看，他就会发现，眼前这个青年自己居然是认识的，可惜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席率却是什么都不顾，脑袋中只有愤怒，只想发泄。

    此刻，席率面色冰冷的迈出一步，****亮心中顿时一突，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便将他全身紧紧包围。

    就在****亮刚刚想再说什么之时，脸色却是突然变得通红，同时一双手掌也是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就在此时，席率的身形瞬间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是在****亮面前！

    “啊！”随着一声狂暴怒吼的猛然并发，席率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亮的小腹。

    ****亮顿时好似虾米一般深深弓起了腰背，同时一双眼睛也是凸了出来。

    于此同时，台下顿时寂静一片，这可是大赛有史以来，结束的最快的一场比赛，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大脑有些当机。

    不可否认的，这与****亮的大意有很大关系，但是想到大成这一令人惊异的结果，席率那诡异的真空能力与他那身体恐怖的爆发力，却也是缺一不可。

    随着席率慢慢将拳头收回，****亮慢慢软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毕竟席率的怪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任谁被结结实实毫无防备的来上一下子，下场都不会太美妙。

    OK掉对手之后，席率的暴躁似乎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但诡异的是他的面色却深沉如冰，缓缓扭过头，看向场下目瞪口呆的高名扬，席率伸出右手，立起大拇指，随后缓缓调转向下，微微向下戳了戳。

    随后便慢慢走下了场地，站在场地下方之后，席率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空气，这才缓缓恢复了理智。

    突然席率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偷袭，但还没等他作出闪避的动作，后脑勺就被人打了一个瓜勺。

    “嘿，你个臭小子，想打死你师兄吗？”

    席率揉着后脑勺转过身体一看，原来是李大胆。

    “李师傅，您打我干嘛？”

    “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傅，你看看他是谁！”李大胆一瞪眼，右手提起一位脸色略显苍白的青年。“也怪你个臭小子不争气，在我身边跟了二十年，你师弟在我身边才跟了几天，居然上去一个照面就被放到了，你丢不丢人！”

    席率仔细一看，发现这个青年居然有些眼熟，再仔细思考一番，这不就是曾经在芋头山上监视狐狸妖怪，并且假扮出租车司机的那个茅山派的师兄吗。

    “李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席率惊异道。

    “呃……”****亮的后脖领被李大胆提在手中，此刻缩着脖子一脸异色的看向席率，心中却是暗骂：“你个臭小子把我打成这样，还问我怎么了，要不是我消化功能好，你那一拳都得把我早饭打吐出来。”

    “你刚才把他揍了你不记得了吗？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李大胆见席率并不像装出来的样子，随后皱起眉头问道。

    “啊？我？我就记得刚才打到了对手，可是却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了，居然是李师兄吗？真是太对不起了！”席率连忙将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同时脑袋深深低了下去。

    “这是小事，只能怪他技不如人，也好让这臭小子吸收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心不在焉的，这回只是一拳，下次可能就是一把刀！”李大胆随后将****亮丢向一旁，拍打两下手章，“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身体内的妖怪又开始作怪了？”

    “那狐狸妖怪已经渡过雷劫离开了。”席率摇了摇头，叹息道：“刚才是我自己的原因。”

    听到狐狸妖怪居然渡过了雷劫，李大胆顿时一惊，但随后想到狐狸妖怪那逆天实力，却也就释然了，可以一个人单挑整个道门的实力如果都做不到那个程度，那么谁还能过的了雷劫。可惜李大胆却不知道，如果那天不是席率吃下了橡胶丹，那么狐狸妖怪能度过雷劫的概率不会超过三成。

    “是不是因为肖茹那个丫头？”李大胆嘿嘿一笑，问道。

    “呃……”席率抓了抓头发，没有答话。

    “年轻人真是冲动，凡事要记得冷静，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手势真爷们！”李大胆拍了拍席率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走了离开了这里。

    而一旁的****亮自然也听到了席率刚刚的解释，心中的疑惑也早就释然，此刻微笑着冲席率摆了摆手，连忙随着李大胆一同走向了茅山派众人所在的那块区域。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手势吗？怎么都不记得了？席率茫然的向肖茹走去。

    而此刻肖茹的脸色也已经好转了不少，见席率走了过来，连忙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席率，你没事吧？”

    “这小子那么威风，像有事的样子吗？”张老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张老的打趣，席率只好抓着头发傻笑着。

    而席率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与肖茹谈笑时，却是始终有一双如水的温柔目光，悄悄注视着他的背影。
------------

第九十四章 异变起，血尸现

﻿柳媚儿的嘴角挂着一抹苦涩，默默的看着有说有笑的席率与肖茹。

    “也许，我在弟弟的心中，根本就无关紧要吧，或者……他一直只是认为我看中的是他的力量，而在利用他吧。”

    此刻，柳媚儿不露痕迹的抹了下眼角，随后转过了脑袋。

    接下来除了看着梁宽将对手撵出了场地之外，其余的比赛已经无法提起席率的兴趣，因为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停留在了肖茹的身上，此刻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在张老家中的那段时光，彼此大声的笑着，无话不谈。

    而那层刚刚出现的薄薄隔膜，也在无形中渐渐的消失不见。

    这种超能力大赛，每场所用的时间都并不长，又不是生死相搏，一般十几分钟便足以分出胜负。在中午吃饭之前，二十二轮比赛便已经全部完毕，吃过午饭之后，下午的比赛毕竟只剩下十一轮，所以将会更快结束。

    午饭一个半小时，足够上午参加过比赛的参赛者回复体力与灵力的了。

    可以这样理解，异能对于异能者来说，与灵力对于修道者，内力对于古武者都相差不多，用一个比较抽象的比喻来说，就好比是口水，吐出去之后自然会再次慢慢分泌出来……

    当然这种比喻并不恰当，但用来形容特殊能力的再生的意思，却也勉强可以了。

    经过中午那一个半小时的休息之后，一众人再次来到场地四周。

    而这一次席率依旧没有和梁宽对上，但也是没有碰上那个高名扬，下午的对手却是梁宽的亲大哥，梁木。在得知对手是自己的大哥之后，梁宽那小子便悄悄的对席率说了这样一句话：“师傅，不要手下流行，我大哥在我五岁那年抢了我一块棒棒糖，这个仇，你今天一定要给我报咯！”

    而席率除了一脑门黑线之外，同时也抛掉了那一点的心理障碍，毕竟人家亲老弟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手下留情呢，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恐怕都对不起自动认输的柳媚儿吧？想到这席率不禁向柳媚儿望去，意外的发现，对方也正在望向自己，微微席率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席率走上了场地。

    梁木与梁宽到是有三分相像，不过看起来却要憨厚木讷许多，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能看出来抢弟弟棒棒糖这种事情的人，难道小的时候因为这件事而痛心疾首，所以一心向善，而又引发了相由心生？导致成为了现在这幅模样？

    就在席率胡思乱想之时，身为主持人的梁子儒宣布了比赛开始。

    席率完全抱着速战速决的态度，一上场便开启了真空丹的最大威力，顿时已席率身体为中心，方圆五米内的空气顿时消失无踪，而席率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使用这项能力，自然是因为另一颗药丸，闭气丹所带来的能力，将呼吸转为内息之后，席率便可以做到暂时不用呼吸这一步，虽然也有时间限制，但这段时间却足够解决一个不能够呼吸的对手。

    但令席率没有想到的是，梁木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居然也是如同梁宽那厮一般的一肚子坏水。这厮居然是市游泳队的主力健将，曾经作出了水中憋气五分钟的壮举！

    而梁木是将自己无法呼吸的原因归结于席率的特殊异能，此刻在他眼中席率已经化身为一个空气异能者，这种异能者他可是闻所未闻，但理论上却是可以存在的。

    虽然自己能憋气，但也总有个时间限度，于是乎梁木也打气了速战速决的念头，立即施展开自己的异能！

    梁木的天赋虽然不如梁宽，但也是拥有C+级实力的异能者，一手火系异能当真是玩弄的炉火纯青，甚至可以做到将一颗冰球内部化成水，而外层依旧是冰的变态程度，可想而知有多变态了。

    然而不得不说梁木遇到了席率真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

    就当梁木撕毁了自己憨厚的面具，再次化身为，抢弟弟棒棒糖的邪恶存在之时，他却是愕然发现，自己百试不爽的火系异能竟然用不出来了？

    不信邪的梁木再次用尽全力得发动异能，甚至将一张小脸都憋成了茄子皮般的颜色，但除了几颗一闪即逝的可爱火星，便是一无所有。

    也难怪，真空状态中火焰又怎么可能存在呢？

    席率此时咧嘴一笑，低着头便冲了上去。

    在苦苦支撑了几招之后，梁木终于被席率一拳打在了小腹上，而随着舌头吐出嘴外的同时，那口中残余的空气自然也是一同彻底消散。

    至此，胜负即分！

    而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却又是一番难以理解的奇异景象，梁木的本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而怎么他连自己的异能都没有放出便被蹂躏到吐舌头了呢？

    “禁魔者？！”此刻，突然一声压抑的低呼在某个异能者团体中突然响起。

    随后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难道这个家伙是传说中的禁魔者？此刻所有人都在心中如此猜测着。

    禁魔者在一百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那种异能者除了身体照常人要强壮许多之外，本身却是不具备任何异能，但是却可以使得其他异能者无法在他面前使用出任何异能。哪怕是巨力异能，顺风耳异能，用脚趾挖鼻口异能，在他的面前都是统统无法无法使用，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任他蹂躏。

    不过这种逆天的存在，实在是太难以让其他异能者接受，毕竟任谁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个可以将自己由天之宠儿轻易变成普通凡人的存在，心中都一定会坎坷不安。

    于是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名叱咤一时的禁魔者便被一群气红了眼的异能者，乱刀砍死于小巷之中。

    至此之后，禁魔者便成了异能界中的禁词，而也成为了异能界中默认的全民公敌。

    而此刻，在场的所有异能者看向席率的眼神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一双双微微眯起的双眼……也有眯起一只眼睛，瞪大另一只眼睛的，这个人就是梁宽。总之除了梁宽之外，在场的所有异能者的心中，都是升起了一道道的杀机。

    但席率毕竟是异能世家梁家所推荐的参赛者，这份面子还是要给的，就算要处理这个新生的禁魔者那也得等到大赛结束之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一颗颗恐慌的心，却已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

    “师傅，你刚刚又用的什么招数啊？”见席率走了回来，梁宽连忙跑上去悄声问道。

    “不告诉你！”席率理也不理梁宽，就要向肖茹走去。

    “师傅，您该不会真的是禁魔者吗？”梁宽急忙追上席率，将其拦住，脸色焦急的问道。

    “禁魔者，虾米东东？”席率一脸茫然。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让我大哥无法使出异能的呢？”

    “不告诉你！”

    席率绕过一脸呆滞的梁宽，走到了肖茹身边，并与其说笑了起来，看肖茹又蹦又跳的模样，似乎很是为席率刚刚获得的胜利而开心雀跃。

    不是席率不想告诉梁宽，而是这毕竟关乎到了药丸与葫芦的存在，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万万不能与任何人说起的，这是要随自己一起进入棺材的东西。

    “师傅，你放心吧，就算是要与所有的异能者为敌，我也会坚定的挡在你的面前！”脸上那标志性的坏笑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梁宽一脸的坚毅，默默的望着席率的背影。

    “我们又见面了。”

    忽然，一阵低语响起，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是清晰的传入每一人的耳中，众人侧头望去，只见大门口正站立着一位身穿青衣的年轻男性，他的面容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此刻一双殷红瞳孔正直视着席率。

    “是他！？”席率双瞳顿时一缩，回头望向同样一脸震惊的李大胆。
------------

第九十五章 李大胆之死

﻿“是他，那只血尸？”席率心中一震，随即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这血尸的实力有多么恐怖，席率自然清楚，当日靠着火之丹拼死相搏也没给人家造成什么麻烦。

    这段时间以来席率已经将自己所有吃过的丹药，依照实战能力大小给分成了三类，第一类是目前为止吃到的最强的，例如火之丹，雷之丹。次之的因为需要特定条件才可以发挥威力，例如胶皮丹，鼬妖丹等，三等的就是透视丹，犬灵丹，以及现在自己正在使用的三种丹药，这样的丹药单独吃下去可以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必须搭配着使用才可以发挥出不同的作用。

    而自己使用最强的一等仙丹，火之丹都远远不是那血尸的对手，更何况听李大胆说，那血尸的看家本领可是超级强横的体质以及恢复速度，这底牌席率更是无法逼迫人家使出。也许只有自己可以将仙丹的力量开启到第二阶，或者第三阶的时候，才有可能真正的抗衡这只血尸吧，但目前看来，包括那些掌门级的老怪物在内，在场的恐怕没有任何人可以挡得住这只超级僵尸。

    “如果狐狸妖怪还没有走的话，也许……”席率转瞬便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死死盯住那越发向自己靠近的超级僵尸。

    而在场众人的目光也是随着那身穿青衣的年轻人不断移动着，毕竟刚刚他露出的那一手，已经震慑住了所有人。

    “小率，看来他的目标是你，等会看情况不对你就立刻逃跑，师傅会帮你拖一拖。”这时李大胆快步走到席率身边，低声道。

    “李师傅……”

    “别说了，我要赶快将那血尸的事告诉其他几个老家伙，你尽量能拖就拖。”不等席率再次开口，李大胆转身便向张老的方向走去。

    那血尸看似动作缓慢，但不过几个呼吸便已走到了席率面前。

    “不久前那次雷劫的目标居然是你，而且你竟然渡过了？”血尸那双殷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席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味道。

    “你找我是想报仇吗？”被那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席率顿时感到浑身冰冷。

    “仇恨那种情绪我并不拥有，但你这样理解我此行的目的到也不算完全错误。”血尸再次上下打量一番席率的全身，眼中微微闪过一道赤芒，“如果我将你的身体全部吃掉，并且将雷劫中所蕴含的那一丝天雷气息完全炼化，也许……可以突破血尸的层次呢。”

    血尸的声音并未可以压制，而他刚刚所说的话自然是被所有人听在了耳中，众人顿时哗然，毕竟在之前，血尸这种邪恶的存在只限于书本当中而已。

    “什么？你要吃我？”听闻此言，席率顿时向后退了一步。

    认真的点了点头，血尸冷声道：“我这次来寻你的目的正是如此，和你说得这么清楚只不过是担心你死后，心中的怨气会影响到那丝天雷气息而已，现在你可以将你的身体与生命交给我了。”

    血尸话音未落，右手已经迅速向席率探去。

    那只手抓的速度甚至快到席率无法反映过来！

    就在血尸即将抓住席率脖子的前一个瞬间……

    “叮！”

    一柄木剑突然将那手抓抵在席率脖子之前！

    “想动老子的徒弟，先问过老子答不答应！”李大胆双手握着剑柄，一双牛眼瞪的滚圆，此刻大声喝到。

    “嗖——”

    毫无预兆的，血尸突然向后飞退，与此同时一道蓝芒飞速射过他刚刚站里的位置。

    “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呢！”张老大笑着走了过来，右手指尖还夹着一张蓝色道符，持在胸前。

    “想在我们中华大地上撒野，当我们这群老头子死光了吗？”此刻，一道道苍老的怒喝不断响起，一道道身影也是飞射到血尸面前。

    无论这群中国修炼界的老怪物平时多么不对付，但是在面对异族妖类之时，却皆是同气连枝，一致对外。

    被众位团团包围其中，血尸那张冰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目光灼灼的望向人群之外的席率。

    而那些个满脑袋降妖除魔思想的老头自然也没有心情与血尸多说废话，阵势围好之后便各自施展开看家本领，不断向那血尸攻去，毕竟小辈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些做师傅的怎么也得长长脸不是。

    这血尸与上一次相比，似乎厉害了许多，那战斗经验虽然依旧生疏，但比起上一次却要好上了不知多少。要知道上一次，哪怕是席率那套王八拳都可以集中他的身体，可是这一次那群老头的精妙招法道术，却是很少有能够碰到对方身体的，就算偶尔击中了，在血尸那变态强横的体制抵消下，收到的伤害也是不算严重，更何况他还拥有着堪称无敌的超级恢复力呢。

    在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这血尸的实力远不及狐狸妖怪，想当初一样是被一群老头围攻，虽然当初围攻的老头比之现在来说要少上一些，但实力依旧不可小瞧。就是那样的豪华阵容，都被狐狸妖怪轻易掀飞，估计再加上几个老头结局也是无法改变。

    可是再看眼前这正与众位老头交战的血尸，虽然依靠着强横到近乎无敌的变态体质，也勉强算得上立于不败之地，但从容力度上难免就要相差许多。

    随着战斗时间的逐渐延长，血尸似乎已经有些烦乱，眼中红芒也是越发鲜艳。

    突然，只见他仰天发出一声嘶吼，一双尖锐雪白的獠牙猛地呲出唇外，而双手指甲，也是暴涨尺余。

    此时他眼中只剩下鲜艳欲滴的血红之色，完全看不见半点黑白眼球。

    变身之后的血尸实力顿时大涨，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比未变身之前强横了近乎一倍，众老头随之压力剧增。

    就在血尸变身之后不久，梁家家主梁子儒因为不适应对方那突然暴增的速度，被血尸那乌黑的指甲抓破了手臂，瞬间整条手臂便是乌黑发亮，显然已经被尸毒完全侵蚀！

    这位老人能将自己的家族维持在一流势力的位置，自然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见他眼中凶光一闪，居然挥掌将整条手臂斩断！手臂落在地上之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化作一滩腥臭的污血，可见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此刻一条老命怕已魂归西天去了，由此可见这血尸尸毒的可怖。

    而就在梁子儒老人露出破绽的瞬间，血尸身形连闪，变突破出了众位老人联手布置的阵势，随即迅速向席率冲去！

    见血尸向自己冲来，已席率的性格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心中大吼真空丹力量一节开启的同时，已席率为中心，方圆五米的空间，似乎都隐约的轻轻震颤了一下，随即血尸那道已经冲到席率身前的模糊的身影，也是随之一顿，显然是无法适应身边空间突然发生的变化。

    而席率心中却也明白，虽然开启真空丹一阶的力量之后，已经勉强可以反之将空气凝聚在一小片空间之内，造成了强大的阻力，但是想要完全禁锢住这血尸，却显然是痴人说梦，等对方看出自己只不过是虚张生事之时，恐怕也就是自己小命难保的时候。

    没办法，跑吧。

    席率一扭头，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血尸此刻也已经发现，自己除了身体行动略微滞涩之外，也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心中顿时明白上了当，于是心中忌讳一消，立即向席率追去。

    已席率的速度又怎么跑得过那行动如风的血尸，不过几个起落间，血尸便已经追到了席率身后，虽然席率一直将身体五米内的空气尽力压缩，但却依旧无法阻止血尸那迅速探向自己后脖颈的利爪！

    眼见席率就要死于非命之刻，一声怒吼猛然炸响！

    “畜生，住手！”

    随着暴喝响起，一道身影眨眼间便挡在席率身前！

    同时血尸的步伐也随之停止。

    席率慢慢转过身，看到的却是李大胆那无比熟悉的背影，这个背影自己曾经看到过无数次，李大胆每一次无私的给予之后，都会留下这样一个结识可靠却略显苍老的背影。

    而此刻，席率脸色突然巨变，因为他看到了五柄好似利剑一般的漆黑指甲，此刻已经穿透了李大胆的小腹，甚至在他的后腰处狰狞的探出了一小节，上面还挂着滴滴鲜红的血液不断滴下。

    “李师傅！！！”席率怒吼，此刻目眦欲裂。
------------

第九十六章 逃！

﻿望着眼前李大胆那不断轻微颤抖的背影，席率瞪圆了双眼，甚至眼角都已经迸裂开来，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渴望过力量，如果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那么就不用逃跑，李师傅也就不用替自己挡下这致命的一击。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太弱，所以才会连累了李师傅，力量，力量，我需要力量啊！

    鲜血混合着泪水不断在眼角滑落，这一刻席率的心中疯狂的嘶喊着，那种对于力量的强烈欲望，已经快要撑暴他的身体。

    “真空丹……二！阶！力！量！给我开啊！”席率在心中绝望的大吼道，在那股冲天怒气的逼迫下，席率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忽然，席率竟然双脚离地，轻轻漂浮了起来！

    然而盛怒之下的席率却并没有丝毫惊讶，一双被怒火所充斥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大胆身前的血尸！

    “去死吧！”大吼间，席率双手用力向前一推。

    顿时李大胆与血尸周边的所有空气猛然向那二人之间开始迅速压缩，甚至形成了一团不小的强力旋风，随后那团被极度压缩的空气猛然向血尸爆发而出，而李大胆这一面却是风平浪静，没有收到那强烈冲击的丝毫波及。

    如此近距离之下，那血尸也是猝不及防，顿时被这高压空气炮正面击中，顿时向后飞射而出，而随着他的利爪离开李大胆的身体，五股血泉，随之喷射！

    “李师傅！”席率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大胆，声音沙哑而颤抖着。

    李大胆此刻脸色已经开始渐渐发黑，显然那尸毒已经开始蔓延。

    李大胆好似没有看到身上那正不断喷洒的鲜血，却是转头看向席率，“小率，快跑，现在的你还远远不是那血尸的对手，哪怕是为了日后为师傅报仇，你也一定要保住性命，现在，快跑！”

    李大胆用力推了席率一把，随即一双手掌不断在身上各大穴道拍打敲击着，可是随着他的敲打，那血柱却是越发湍急。

    突然，随着李大胆最后一次拍打敲击结束，那血柱却是猛然止住，而诡异的是，地面上所有的鲜血，居然缓缓飘起，在李大胆的面前凝聚成一大团的暗红色血球。

    “茅山禁术，神打之术！”随着李大胆一声大吼，他那已经变得乌黑的面孔却是开始渐渐变得红润，不过几个呼吸间，便以恢复如常，但是整个身体却是剧烈的颤抖起来，那合并在胸前的双手也好似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但李大胆却是紧紧咬住牙关，竭尽全力的将双手合拢在一起。

    突然，那团漂浮在空中的鲜血砰然破碎，喷洒李大胆全身，随即李大胆同时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一股比之先前，强大了几倍的强横气息随之而生！

    “这就是神打吗？”席率被李大胆推坐在地上，此刻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似乎连气质都已经改变的李大胆。

    “小率，血尸的目标是你，如果你不逃，这里的人都会死，我命不久矣，会再临死之前尽量拖延他，你现在快跑吧，为了师傅，为了大家，也为了你自己！”似乎因为这神打之术的影响，此刻李大胆的声音却是略显冰冷，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的向那血尸冲去。

    席率用力咬着嘴唇，血液不断顺着嘴角滑进脖颈，随后慢慢站起，深深忘了眼李大胆的背影，扭头便向大门外冲去。

    “李师傅，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随着一声凄凉的大吼，席率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傻小子，师傅在下面等着那一天。”身体再一次被血尸的利爪所贯穿，但李大胆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虽然李大胆的实力已经成倍提升，但是与那血尸相比，还是相差了太多，虽然有众位老者相助，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李大胆便已经是再次多处受伤，甚至连左臂都已经被血尸撕扯而下，但是那只紧握着桃木剑的右手，却是始终充满了力量。

    随着席率逃走时间的渐渐延长，血尸似乎已经凶性大发，完全不再进行防御，任凭众位老人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好似发疯一般进攻者那犹如磐石一般的李大胆。

    终于……

    “咔嚓！”

    一声轻响。

    随着手中桃木剑被血尸击断，李大胆眼中的光芒也随之渐渐消散，最终软倒在地，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大门外，似乎正像以往一样，慈祥的看望着席率的身影。

    随着李大胆眼中最后一丝神采消散，乌黑之色再次涌上他的全身，随后整具身体便化作一滩血水。

    灭了一辈子僵尸，最终还是死在了僵尸手中。

    一代茅山大师，就此身亡……

    没有了李大胆的牵制，狂性大发的血尸再无一合之将，随即冲出包围，向席率追去。

    “李师傅，对不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席率此刻眼中满是血液与泪水，视线一片模糊，意识模糊间，就那样接近全力向前冲着，他此刻双脚飘离地面，身后空气不断喷射着推动着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飞过之时，除了一阵狂风，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半点人影。

    “你跑不掉的！”

    正在拼命逃窜的席率，突然听到一声冰冷的话语传入自己耳中，身上顿时一寒。

    那血尸果然追上来了！

    这么说，李师傅已经死了！

    席率此刻已经冲到了大江边际，因为前阵子接连的暴雨，导致此时江水汹涌翻腾。

    止住身形，席率转过身体。

    依旧是一身青衣，不过却是沾染了不少的暗红血迹。

    那鲜血，是李师傅的吧……

    满腔的愤怒，终于爆发，席率将二阶力量全力开启，瞬间便在身前压缩出一颗直径一米的压缩空气炮，随即狠狠向那血尸推去。

    血尸面色冰冷的伸出右抓，用力一捏。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除了破损的衣衫，血尸面色依旧未变丝毫。

    看来同样的招数，在有了准备的情况下，已经不能给血尸带来第二次麻烦。

    “李师傅，看来我不能为你报仇了，等着我吧，我这就下去陪你！”席率望着那除了衣服破碎，依旧毫发无伤的血尸，顿时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就是死，你也别想得到我的身体！”席率疯狂的大吼，随即转身跳入了湍急汹涌的大江之中，那单薄的身躯转瞬便被江水吞噬，消失无踪。

    血尸微微皱起眉头，鼻子连连耸动，可惜因为江水的阻隔，此刻已经再无法闻到席率的半点气息。

    似乎对水有所忌惮，那血尸也没有要下江寻找席率尸体的打算，在江边踌躇良久之后，血尸最终只好无奈离去。

    ……

    “大人，在少爷在出事之前，所有与少爷有矛盾的人都在这组照片之中。”

    一位黑衣忍者低头半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一摞照片。

    身穿棕色和服的井上雄舟慢慢走到黑衣忍者面前，脸色冰冷的接过照片，随后一一看了起来。

    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的盯在一张照片之上。照片中，一位身穿T恤的男性青年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井上雄舟慢慢闭起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乌鸦天狗曾经给他看到的那个包裹在雷电中的模糊身影，最后睁开双眼，那道身影正渐渐与照片中那个青年缓缓重叠。

    “一定是他！”死死的盯着照片，井上雄舟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一甩手，将那张照片甩到了黑衣忍者面前，声音阴冷，“这个人的资料告诉我。”

    黑衣忍者将照片拿起，仔细看了看后，恭敬答道：“他叫席率，中国人，三年前养父母双亡，家中有一妹妹，目前在家族暗中掌控的天英集团任职保安，少爷的家主历练任务所管理的就是天英集团。之前因为少爷追求他的妹妹，曾经在他的家中与之发生过矛盾，但详细情况由于当时少爷严谨属下们探查，所以未知，但当时少爷吃亏的可能性较大。不久后少爷强行抓去了他的妹妹，并与之发生了第二次冲突，那一次少爷最终被乌鸦天狗大人救回，当时中国修炼界的几个老头也在场。这些资料都是事后才探查出来的，少爷在世的时候以这两件事为耻，严密的封锁了一切信息，所以……”

    “不用说了，杀死一郎的人一定是他！”井上雄舟双眼寒光连闪，脸上怨毒之色越发浓郁，死死盯住那黑衣忍者，后者不禁全身一抖，“下面应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是大人，属下明白！”
------------

第九十七章 新生

﻿风和日丽，江面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着层层波纹。一轮初阳挂在半空，散发着温热而柔和的光芒。

    “爷爷，今天天气好好呀，咱们一定能抓到好多好多的大鱼！”

    一艘破旧的木质渔船在远处驶来，船板上站立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着。而一个五十几许的老者，正在用力的向江心划着船。

    “希望如此吧。”老者微微笑着，那张被风吹雨打无数日月的苍老面孔密布着无数深凹纵横的皱纹。

    渔船慢慢使至江心，随后摇摇晃晃的停在了那里，老者取出一张渔网，用力向江面抛出，随着渔网缓缓沉入江中，老汉一屁股坐在船板上，点起跟旱烟抽了起来。

    “爷爷，您抓过最大的鱼有多大啊？”小男孩似乎一刻也安稳不下来，此刻扑到老者背后，好奇的问道。

    老者微笑的拍了拍小男孩贴在自己脸上的小脑袋，宠溺的望向他，“爷爷年轻的时候，这江里的鱼要比现在多的多，爷爷曾经网到过一条比毛毛还大的鱼，可惜渔网不够结识，被它给跑了！”

    “比我还大？”被老者称之为毛毛的小男孩不住的眨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很是难以置信。

    “那么大的鱼都成精咯，事后想来跑了也是件好事哟。”

    老者与小男孩又聊了一会，随后站起身来，准备收网。

    可就在老者伸出手臂，向上提网的一瞬间，脸色顿时一变。他多年的捕鱼经验告诉他，这次可是网到了一个大家伙，甚至要比他年轻时跑掉的那条更大！

    老者脸色瞬间严肃下来，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更是将渔网抓紧了几分，慢慢的，很有节奏性的向上拉去。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渔网被拉起的越来越长，老人心中却是升起一团疑惑，这网里的大家伙怎么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难道是死鱼？

    心中有了推算之后，老者不再小心翼翼，全力开始拉动渔网。

    而随着渔网中的大家伙浮出水面，一老一小却是瞬间瞪大了双眼。

    “啊！爷爷，有个死人！”小男孩毛毛大叫道，一脸惧色躲到老人身后。

    “不，他还没死。”老人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了网中那青年露出水面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随即将渔网固定在船上，划起浆便向岸边驶去，这么大个人，老者可没有力气将他拉到船上。

    到了岸边之后，老人赤脚跳入水中，将那昏迷不醒的青年拉到了岸上。

    “爷爷，他在江里泡了一夜，怎么还能活着啊？”小男孩蹲在青年身边，抬起脑袋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江神保佑吧，也许不是个普通人呢。”老者自然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于是只好将他爷爷的话再次搬出来。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再次看向那男青年。突然，小男孩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小手顿时伸向男青年胸前。

    “爷爷，我要这个小葫芦，好漂亮啊！”小男孩说着就要将那葫芦在男青年脖子上扯下。

    “胡闹！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拿，那是偷，是抢，是犯罪！”老人似乎生气了，冲着小男孩大喝道。

    小男孩瘪着嘴，万分不舍的放开了手，却是已经泪眼汪汪。

    老人无奈，自然又是一番哄逗劝道。

    “咳咳，咳咳咳……”

    此时，那男青年却是发出了接连不断的咳嗽，随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而这位胸口挂有小葫芦的男青年，自然就是为了躲避血尸追杀，而跳入江中的席率了。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席率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茫然的望向四周。

    “对了，血尸！李师傅！”席率猛然想起一切，随即双目暗淡了下来，“李师傅死了，李师傅为了救我被血尸杀死了……”

    席率在心中不断自责着。

    “小伙子，你醒了啊？你年纪轻轻怎么那么想不开要跳江啊，要不是江神保佑，你早就被淹死啦。”老人见席率醒来，开口说道。

    “我没有被江水淹死，应该是因为闭气丹的缘故吧。”席率心中想到，随即抬起头看向那位老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老爷爷，谢谢您救了我，我是不小心掉到江里的，并不是自杀。”

    “哦……”老者点了点头，笑道：“没出事就好，现在快点回家吧，你家人一定担心坏了。”

    “回家，对了，老爷爷，请问这是什么地方，距离J市有多远？”

    “J市？你难道是在J市掉出江中的？那你可是被冲出几百里地了呀，你小子命真大！”老者惊讶道。

    随后席率又向老人请教了如何回到J市的方法，便起身与这善良的老人告辞离去。

    找到老人所说的村子，之后席率在村前的路口等了有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看到路过的任何车辆，至于老人所说的那辆每日一次路过的大客车，更是没见到半点影子，毛驴车到是过去了几辆，但总不能坐那东西回J市吧，让不让上公路都是个问题。

    就在席率饥肠辘辘，精神萎靡到快要昏睡过去之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仙乐一般传入了席率的耳孔，随即席率整个人顿时精神无比的看向远方。

    一辆黑色越野车夹杂着漫天灰尘，正在那土路的一端快速驶来。

    席率连忙站在土路中央，不断挥舞着双手。

    路只有那么宽，此时被席率一档，如果不想车轮染血的话，那么按照这个情况看来，自然是不停不行了。

    越野车在席率面前不远处缓缓停住，随即车内却是传出一声惊讶之声。

    “席率？！你怎么在这！”李天成的脑袋在车窗探出，惊讶道。

    原来李天成此次是去H市谈生意，因为附近村子有一位他父亲的老战友，这才特意绕路过来探望一番，没想到到是遇到了好似狼狈不堪的席率。

    在车上席率只好说自己不小心掉到了江中，血尸的事自然是万万不能让李天成知道，而李天成听了席率的解释之后，除了感叹一番席率福大命大之外，却也并没有怀疑什么。

    至于李天成为什么没有乘坐火车，反而自行驾车，席率却是没有兴趣询问，也许人家就是向兜兜风呢。

    无论如何总算是可以回家了，床床一定担心死了。李大胆的死除了让席率升起对力量的强烈渴求欲望之外，更是让他更加的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拒绝了李天成午饭的邀请之后，席率直接下车跑进了家门，这个时间床床应该是午休时间，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家呢。席率心中想到。

    就在席率穿过院子，推开房门的之时，看着那遍地狼藉，席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床床不在，皮皮竟然也不在！

    糟糕，出事了！

    突然，席率眼角看到了一滩黑褐色的血迹。

    心中一跳，席率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这是？”席率伸出手，在那滩血迹之中拾起一片红色的鳞片。

    看着那指甲大小的暗红色鳞片，席率突然响起了曾经在柳家练武场之中，自称阴阳师的日本人召唤出的那只猴子怪物，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大爪子的猴子怪物的鳞片就是这个样子！

    “日本人？难道是井上一郎的家人发现是我杀了他，来报仇了？发现我没有在家于是抓走了床床？”席率眯起双眼，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李大胆刚刚死去，眼下自己唯一的亲人又是生死不明，此刻，席率那旺盛的杀意甚至要凝成实质一般在他的身体上升腾而起。

    “该死的，你们最好祈祷床床和皮皮安然无事，否则我要让你们全部陪井上一郎那个畜生下地狱去！”席率握紧双拳，低声吼道。
------------

第九十八章 结束与开始

﻿“你确定想要拥有力量了吗？”

    就在此刻，席率面前却是诡异的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

    “是你？！”席率一愣，这人竟然就是那个使自己进入炼妖塔的白胡子老头。

    老人微笑点头，道：“我说过，我们很快便会再次见面的。”

    席率低头，沉默，心中似乎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随即抬起脑袋，一双眼眸中满是坚定执着的目光。

    “是的，我需要力量，我要再次进入炼妖塔！”

    老人微微一笑，伸手一辉，席率胸前的小葫芦便散发出明亮的光芒，随即席率眼前一花，身边的景象便彻底改变。

    两块岩石高高耸起，之间挂着一条藤蔓，藤蔓上结满了各色葫芦，不断轻轻摇晃着。

    “又回到这里了吗？”席率举目四望，再次看到了这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独特空间。

    “你准备好了吗？”老人此刻站在席率身边，微笑问道。

    用力点了点头，席率闭上了双眼，随即便感觉到身体周边的空间似乎悄然扭曲了片刻，再次张开双眼，席率的眼前已尽是黄沙大漠。

    “咦？你又进入炼妖塔了？”

    沉寂许久的初终于再次开口。

    “我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我要保护我的亲人，我要为我的亲人报仇！”

    席率声音冷漠，随即便向着前往走去。

    第一层已经无法快速达成他的目标，他现在需要进入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是那最后一层！

    “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片刻沉默之后，初感叹道。

    炼妖塔中，一个月后……

    炼妖塔第二层！

    这里的天空没有一丝光明，尽数被厚厚的黑色云层所遮掩。

    席率双眸冰冷，不断用力喘息着身边那略显腥味的空气，而一双眼眸却是死死盯着眼前一具略显虚幻的庞大影子。

    “这只噬骨恶灵的弱点到底在哪里！”

    “感觉不到，这里似乎与冥界极其相似，我对这方面的东西知之甚少。”初无奈的回应道。

    “是吗，那就靠我自己好了！”席率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彪悍之气油然而生，大步前冲之时，口中喊道：“我要轰碎你啊！”

    两年后……

    炼妖塔第三层！

    五年后……

    炼妖塔第四层！

    十二年后……

    炼妖塔第五层！

    三十年后……

    炼妖塔第六层！

    进入炼药塔之后，足足百年之后，席率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那串葫芦藤蔓边际。

    “终于出来了吗？”席率的外表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好似那百年光景，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已。唯一的变化，便是席率那双冷漠锐利的目光。

    “想不到，原来争斗了无尽纪元的初与始竟然原本就是一体。”席率站在原地，默默想着：“原来始居然就是那颗小葫芦，小葫芦居然会是时空神器，而初却是其中的器魂。”

    席率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刚刚发生在不久之前的一幕。

    就当自己经历无尽磨难，九死一生的到达炼妖塔第七层最隐秘之处后，却是没有继续看到类似于通道的东西，只有一团金光，漂浮在那里，席率知道，这就是那把所谓的钥匙了。

    那团金光没有丝毫犹豫，见到席率之后，便一头钻入了后者体内。

    而后初居然离开席率身体，显现出了身形，直到此刻席率才发现，这家伙居然与小葫芦一模一样，不过却是一个虚幻的，好似灵魂一样的能量体。

    “为了争取成为时空主宰的主意识，我们争斗了无尽纪元，直至在上一次战斗到筋疲力尽之后，更是双双附与你的身体之上，那个白胡子老头其实就是‘始’自己。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运气还真是很好。”‘初’当时如此说道。

    “如今都累了，罢了，这次便融合吧，融合之后我们的意识都将消散，而你则会成为新的时空主宰，掌控无尽时空。”‘始’也是开口而言，听那声音果然正是当初送与席率小葫芦的老人。

    随后身为水晶葫芦的‘始’便与身为葫芦器魂的‘初’合二为一，最终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了席率身体之中。

    看上去，时空主宰与席率的融合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席率却知道，时空主宰使用他的力量控制了时间，那一瞬间，席率身边的区域，却是已经过去了数万年。

    经过那数万年时间的融合，席率终于与时空主宰完全融合，至此，席率便是时空主宰，掌控无尽时空！

    虽然已经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每个空间位面中的什么仙魔神佛之流，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席率却暂时没有什么去异界旅游的打算。

    一念一动，席率便由眼前这个位面回到了地球，并且站在自己家中。

    “哥？这三个多月你去哪了？”此刻床床正一脸震惊的看向席率。

    “你个小东西，瞒的我好苦！”席率摸了摸床床的脑袋，却是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皮皮。席率话音一落，皮皮竟然摇身一变，化身成为一个憨头憨脑的小屁孩。

    原来当初皮皮吃掉的第一颗仙丹，并不是席率一直所认为的飞天神丹，皮皮之所以会飞行，那是因为它已经成为了一只妖怪，虽然当初还很弱小，但井上一郎的式神却就是被当初的它给生生吞吃掉了。

    那第一颗仙丹的名字则是叫做妖神丹。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永久性仙丹这种存在，葫芦内部的仙丹，不过是‘始’无数年前遗忘在里面的小玩意而已，早就失去大部分效用了。

    无所不能的时空主宰，可以知道一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而床床当初也的确是差一点被井上雄舟派来的手下捉走，当时便是皮皮挺身而出，救下了床床。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皮皮与乌鸦天狗，甚至是八歧大蛇都交手过无数次。

    皮皮虽然吃下了妖神丹，但那丹药却也是过期产品，能撑到现在，可以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可是，成为时空主宰的席率回来了，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皮皮变化成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之后，直扑席率，老毛病依旧没变，又是一通狂舔。

    将皮皮与床床安稳好之后，席率开始处理另一间十分重要的事。

    李大胆！

    这位亦师亦父的老道士席率是不可能忘记的。

    席率微微闭起双眼，只是瞬间，神念便已经穿越无尽时空，回到了李大胆死去之前的一瞬间，随后便硬是将他拉扯到了自己面前……

    李大胆回到席率面前之时，还是一脸惊怒的表情，显然他的意识还停留在血尸出现的那一瞬间。

    随后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李大胆的表情自然是精彩至极。而那只血尸，李大胆也发誓要亲手处理，希望席率不要插手过问，对此席率不置可否。

    席率拥有了无敌的力量，心态自然会随之改变一些，以往不敢面对的事情，到了现在都不能在让他有所顾忌。

    席率最为痛恨的自然是井上家族，于是他发动神通，将整个身处于日本的井上家族彻底震毁。

    可是席率始料不及的却是，虽然他已经尽量减轻力道，可那神力的余波依旧波及了整个日本，甚至还影响到了中国部分的沿海城市。

    至于井上家族残留在中国的产业，也被席率使用神通，神不知鬼不觉的转换到了李天成的名下，而李天成为了报答席率，将总股份的百分之七十尽数划给了席率。

    而曾经他身边每位女孩对自己的心思，此刻的他，也自然明察秋毫。

    此时席率便已是无所事事，整日徘徊在肖茹，鲁小娇，柳媚儿与床床四女之间，无事的时候带着她们去各个异界观光旅游，见识一番奇异景观，也成了他们的娱乐项目之一。

    而现在，席率却又不知道穿越到哪个位面，戏弄那里的主神去了。
------------

第九十九章 后记

﻿不可否认，因为很多原因，这本书的结束太过仓促，很多交代之中也不乏牵强。

    原本字数应该远远不止这三十万的，我还有很多构思与情节都没有写出来。

    但是席率的故事，的确已经结束了。

    虽然这本作品里面有着许多的不足，但是本人却是没有断更过一天。

    我的新书目前还在赞搞阶段，相信不久后就可以出现在大家面前。如果可以，希望您能够继续支持我的下一本作品。

    最后。

    万分感谢所有能坚持将本书看完的朋友！

    关于新书，仅仅大纲便已有上万字。写葫乱的时候新书构思便已经出现了，但是由于当时还不够成熟，所以选择了葫乱，而没有写这个新书。

    这本新书在几个月的时间内，不断被我完善丰满，相信此时绝对不会让各位朋友失望。

    下面是新书简介，如果各位觉得有一丝兴趣，便可以留意一下，发新书的时候，我会在这里告知各位。

    ——————————

    新书简介：

    在这里没有斗气与魔法，惟有幻兽才是最强的力量。

    幻兽各种各样，技能也是千奇百怪，更有强大的幻兽，不仅本体强大到逆天，更是会拥有毁天灭地一般的恐怖技能！

    幻兽战士的目的，就是使得自己的幻兽，不断成长，直至最强。

    幻兽等级：兵兽、卫兽、将兽、王兽、皇兽、君兽、圣兽、帝兽、祖兽。

    幻兽战士等级：兵兽战士、卫兽战士、将兽战士、王兽战师、皇兽战师、君兽战师、圣兽战神、帝兽战神、祖兽战神。

    而我们的穿越男则是穿越到了这幻兽大陆，并且……成为了一只神兽。
------------

新书上传了！

﻿在下新书《异界之兽行》已经上传，希望大家能够去看一看，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