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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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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苏啦啦缓缓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顿时处在僵立状态，这什么鬼地方啦？居然满屋子的骷髅头？

    我的个娘亲？难道到了地狱？汗！有这么倒霉吗？一个掉茅坑穿越，就搞成了这样？我的上帝！不要啊！

    她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捂住眼，不去看眼前的一切，发现手根本不能动，低下头一瞧，只见光溜溜，让人发麻的蛇身！

    我的个天哪？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蛇身？

    囧囧？难道我也穿了？赶上今年最流行的动物穿？

    “小家伙醒了？”一个散漫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声音低沉，又好听，难道是一帅银，缓缓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当场嘴立马成了O形，俊美如厮的绝颜，幽深如潭的眸子，性、感诱人的薄唇，天！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看着，那一条小小的细线从某女那四颗可爱的门牙间滑落。

    男子看着她那花痴的表情，挑眉玩味道：“本王脸上有肉吗？你居然看得流口水？小银蛇！”

    啥？啥？啥？看得流口水？大囧，惊慌的蠕了身子，猛吞口水，简直是丢脸！一个动物偷窥都到了流口水的地步，丢人！

    忽而一个温暖的大掌攀上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加快的心速也恢复正常。他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怎么？想成人吗？做本王的王妃？”

    “什？什么？成人？做你的王妃？”苏啦啦一个惊呼！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本王从来不说谎。”他满面正经，双眼里带了诚意看着她。

    那迷人的眼神，那绝美的容颜，还有那成人的诱惑，让她出卖了自己，没有经大脑同意，就应下了声。

    男子勾起嘴角，眸子闪过一抹她捉摸不到，看不懂的表情，一张符纸很快落在了她的额前，忽而一道银光闪过！

    苏啦啦的蛇身开始慢慢地蜕变，不过一会儿，蛇皮完全退掉，她有一种感觉，哈！自己成白娘子啦！居然也会这样一幕。

    想得这里，她突然感觉身体凉凉的，低头一看，自己居然不着片缕，一阵惊，连忙捂住身体，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吼：“混蛋！流氓！”

    “什么？”男子不后退，反而前进。

    苏啦啦身子后退，紧紧地靠着墙，害怕极了，这是一头饿狼吗？居然这样无耻！

    “你赶紧给我找一件衣服吧！”温柔一点吧！免得你真要扑过来！

    “从今以后，你是本王的妃，所以今晚我们就洞房吧？”男子完全忽视她的话，大掌撑在墙壁上，低头俯视面前的小丫头。

    苏啦啦一听，整个人当场差点晕了过去，“你要搞人蛇配哪？”

    “对！人蛇配！”他应下声，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颔！闭着双眼，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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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呜呜……不要啦！我不要怀蛋，我也不要XXOO！”苏啦啦撇嘴大哭，那模样可谓悲凉，虽然她承认面前的男人很帅，也很诱人，甚至引发她流口水，但是捏？她是21世纪的新女性，可不能这样随便！

    男子摇头笑，“你来的目的就是替本王怀蛋！你明白吗？”

    “什……什么？”她要疯了，什么叫来的目的，难道是？她一想这里，就一把拉过男子的衣衫，“是你这个家伙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还搞成一条蛇？是你害我上茅坑都不能清静的？”

    “嘘！女人说话，不要带脏字！”男子一手扣住她的脑勺，让她平视自己，一手放在她的唇上，制止她再出声。

    苏啦啦眉头一蹙，有些厌烦的拿过他的大掌，“老娘不会跟你XXOO，你走开！不然我让你断子绝孙！”

    边说，还做出了一个跆拳的姿势！

    男子看好戏一样看着某女，忍俊不禁，忽而又摇头，“可真是没**哪！”

    “什么？你说什么？”苏啦啦后知后觉的没有发现自己又被他看光光了。

    半晌才回过神，痛苦的一拍脑门，“喂，请您给我找一件衣服好吗？我请您！”只低头一次！以后不会有第二次，绝对不会有！

    男子转身，挑眉，“衣服？你看本王这里全是死人，你随便在他们身上脱一件吧！”

    死人？苏啦啦一回头，揉了揉双眼，才看清，这个屋子不仅是骷髅头的世界，还是死人的世界，那木板上躺着好多人哪！而且被解剖了，我的娘亲！

    “你是验尸官？不！不对，你是仵作？”这么多的死人摆在这里，那被解剖的器官还在流血，满屋子还贴了那么多奇怪的符。真是一个拥有怪癖男人。

    “不是！本王乃当朝王爷！”男子看着这个女人那白痴样，就完全没有了兴趣，走上前拿过刀具继续他的解剖事业。

    唰的一声，那刀割了下去，鲜血汩汩溢出，死人的血还能淌，真是奇了怪了！

    这一幕幕看得苏啦啦打颤，怎么呢？他完全不理自己，衣服呢？抱着身子走上前，扯着他的衣角，“呜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啦！倘若给我衣服穿，我就做你的王妃，给你生蛋啦！”

    我苏啦啦发誓！这绝对不是妥协，是因为人都有羞耻之心，没穿衣服光溜溜的走在别人面前，怎么行哪？

    男子转身，打量着她，考虑了一下，才脱下自己的宽袍，“希望本王的孩子别像你这样，不然，你就等着死！”

    苏啦啦穿上衣服，就肆无惮忌，柔荑一拍，“你说什么！本姑娘没找你算账，就是好事，你倒先恶人先告状！我凭什么要给你生蛋哪！我凭什么要给你生个聪明的儿子啊！”

    她那阵势可谓波涛汹涌，口沫四溅，双手插腰，头发凌乱，不修边幅，活一个泼妇骂街！

    男子捂着耳朵，听着她继续爆吵，眉头蹙得极深，眸子里仿佛溢出了一丝不悦，扔下刀具，昂起头，微眯双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本王忍着你，你就要爬到本王头上来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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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苏啦啦完全愣在了原地，真没有想到一个王爷居然用粗话，还拉屎，她苏啦啦都说不出来的话，他居然敢说。

    她双手紧抱，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忽而又不满道：“什么叫容忍？你这是容忍吗？你这是撒泼，你莫名其妙把我闹来这里，举目无亲，加上我在现代的妈妈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竟然哽咽了，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面前如神祇的男人，他高贵！他是王爷！那么她苏啦啦就是贱民啊？

    “够了，生下孩子，本王会送你回去！”男子抛袖，愤怒道。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非要这个女人才可以！没一点礼仪可言，在古代随便挑个女人，也比她强！

    “你……”苏啦啦还没说出声，就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突然狂风大起，吹落了纸笺，吹乱他的发，荡在她的鼻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屋子里越来越阴暗，甚至有一股阴森感，她害怕得不敢动弹，转着眼珠，小声的唤：“喂，怎么回事？”

    “站着别动，屏住呼吸！”男子一个纵身，青袍飘飞，身影快到她抓不住，她害怕极了，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弹。

    真是够倒霉，一来就碰到这个倒霉的男人不说，还遇到这些事！看这情势，就像鬼要来了一番，这个死男人弄了那么多的尸体加骷髅头，不引来鬼才怪！

    果然是念不得，想不得！

    一阵狂笑声袭来，“哈哈……夏侯烬！我要废了你，你竟敢动我儿子的主意！”一团黑雾飘到了房间里，苏啦啦蹲下身，双手蒙眼，打开一根手指，害怕的看去。

    夏侯烬？这个男人叫夏侯烬？

    夏侯烬纵身跃上前，掏出一张符纸，飞起身子，贴在墙上，忽而又拿出一支短笛吹奏起来，空灵如弦的声音回荡在屋内，那一团黑雾发出痛苦的叫声。

    “夏侯烬，我不会让你成功，你不要觉得你拿血与鬼祭王做了血盟，我就不能动你！”明明很痛苦，却还是要逞强，看得苏啦啦都为他郁闷。

    “你的儿子是小鬼，理应投胎做人，你是一只冤魂，留在世上只是祸害，难道你真要害得你的儿子同你一样吗？”夏侯烬拿开短笛，嘴一张一合，吐出许多奇怪的符号，那话如魔咒一般，像黑雾袭去！

    “啊！啊！夏侯烬，我不会放过你！啊！”黑雾一阵痛苦的低吼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子里顿时恢复了开始的亮堂，阴森的气息也消失。

    夏侯烬将短笛卡在腰间，吹了吹双手，然转身，“今日之事，倘若你要敢像外人透露半句，你就别想回现代！”

    “你……”苏啦啦根本就没有想过给任何人讲，而且她又不认识人，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居然这样说！

    “这里是禁地，以后都不许来，跟本王回王府！”夏侯烬的脸色有些难看，眉头蹙得极深，像是受了伤。

    苏啦啦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超讨厌！连忙跟上脚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时，她忍不住问：“受伤了？”

    “没有！”

    “逞强！”

    “与你无关！”

    “是！本来就不关我的鸟事，你最好死了！这样就不用给你生蛋！”看着那自大高傲的样子，就觉得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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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两人走在走廊上，因已经是黑夜，宫灯早已亮起，夏侯烬的脸色极难看，却仍旧逞强，“聒噪女人，你给本王闭嘴！”终于忍无可忍，什么女人啊！居然这样！

    苏啦啦回过头，就见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想，刚刚那鬼这么厉害？不会真没事吧！想得这里，她的柔荑粗鲁的一掌拍在他的背上，“真没事？”

    夏侯烬身体前倾，噗一声，吐了满地的鲜血，这一举动吓得苏啦啦身体急速后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双手紧握，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他回过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眉头一蹙，手撑在走廊的画柱上，痛苦的闷哼一声，“还不过来扶本王回寝殿。”

    苏啦啦反应极慢的走上前，拖着夏侯烬往前走，忽而又停下来，“我不认识路啊！”

    某人一听，差点当场吐血，这个笨女人，“本王有气！没死！不知道指路啊！”

    “哦……”她这才想起，便在夏侯烬的指路下，终于到达了寝殿。

    因为夜深了，园子里的宫人很少，她根本不会帮他弄，就傻愣在一旁，看得夏侯烬直翻白眼，“给本王打水啊！还有拿药啊！”

    凶？凶个毛毛，心里一个不爽，瞪了瞪夏侯烬，想破口大骂，但一想人家是病人，就咬牙忍住了，“看你要死不活的样子，本姑奶奶不计较！”

    说完，摔门而去。

    夏侯烬满面黑线，真是一个无法让人忍受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谁可以把自己的忍耐挑到极点！

    苏啦啦在园子里转了一个大圈，都没找到哪里有水，这古人怎么打水？她搔了脑袋，怎么也没想通！

    忽而暼见园子里的一口井，她好奇的看过去，“嘿，幸好有井哪！不然真不知道哪里打不水，这个破宅子，居然那么多的路，绕来绕去。”

    她学着电视里的场景转动井轮，一转才发现，居然这么重！

    一咬牙，卯足了吃奶的劲才把水桶拖上来，低头一看，瞳孔极速收缩，居然是一个死人！

    呼吸停止，整个人僵立，傻傻的盯着绑在那井轮绳下的尸体，是一名女子，双目瞪圆，衣衫不整，趁着月光依稀可见那肌肤泛红，似乎没有死多久，而且脸上还有多处伤痕。

    她完全吓傻在原地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姑娘，你在那里干什么？”

    她的唇打哆嗦，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字，直到那个女子走到她的跟前吓得尖叫连连，她也才反应过来同她一起叫。

    两个人滚到一边，紧紧地抱着身体，看着那尸体，那个女子问：“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我也不知道哪！夏侯烬那个混蛋要洗脸，让我来打水，我转了井轮就转上这一具尸体了！”苏啦啦与她虽然隔那死尸很远了，但还是不免害怕，

    女子哦一声，便低下头，紧紧地盯着那具尸体，眼底闪过一抹黑夜里无法看到的情绪。

    突然苏啦啦想起夏侯烬还受了伤在寝殿里，便什么也没想，起身拔腿就跑，同时扔下话，“你赶紧走啊！”

    女子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忽而看了看女尸，阴冷的勾起嘴角，脚慢慢地踏回原地。

    回到寝殿，推开门，就接收到夏侯烬那散发着危险与愤怒的眼神，脚踏进门槛，将盆扔在了手台上，嘟嘟唇，“不怪我！”

    “你能做什么？打水去了那么久，居然一滴也没打到！”夏侯烬损人真是有一招，苏啦啦没话可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问：“那怎么办？”

    “算了，本王休息了！”说罢，夏侯烬便径直走向了床榻，刚刚服了丹药身体才好了一些，没有想到那恶魔的灵力这么深，用了十层功力才赶走。

    “等……等一下！”苏啦啦一想到井边那尸体，就害怕得结巴起来。

    “怎么？”夏侯烬背对着她，开始脱衣，一边问。

    “我在井底发现了一具女尸，在那个园子里，刚刚还有一个小婢女看到了！”苏啦啦磨磨蹭蹭终于说出来。

    夏侯烬闻话，突然弹起身子，冲到她的跟前，“什么？井底女尸？”

    “是的，我没有撒谎，是有人弄到井底，我去打水，转井轮就上来了！”苏啦啦胆战心惊的看着夏侯烬。

    他一把抓过她的柔荑就冲出了院子里。

    这个夜注定不平静了，苏啦啦想，娘的！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了！穿越过来看到满世界的骷髅头就够惨了，还遇到鬼，更可恶的是打个水居然还拖上一具死尸！

    我的妈啊！上苍是不是就是如此喜欢折磨我！

    多年之后，史记载：史上最囧穿越女苏啦啦，被当作了生蛋的工具不止，而后在千奇百怪的世界里因惊吓过度而死，从此终止了生命与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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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夏侯烬坐在大厅宝座上，苏啦啦与小云，就是昨夜那个女子，两人站在一旁。

    “昨晚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你们俩给本王从头道来！”夏侯烬满面威严，在她看来就是一冷面神。

    苏啦啦身边的小云，走上前一步，给夏侯烬作了礼，看了一眼她，转转眼珠道：“王爷，昨夜奴婢守夜，走到禁地就看到了这位姑娘在那里，而且她满面凶狠之意！”

    苏啦啦一听，整个人都懵了，居然敢诬陷她！？一股怒火向上窜，转过身，双手插手，盯着面前的小云，恨得牙根根痒，“这位姑娘？哦！不对，是大婶，我苏啦啦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啊？昨晚我明明吓得跟你一起滚到树下，你今儿个就说成我满面凶狠之意了！你撒谎也不看看头顶上有冷面神哪！”

    一股脑儿，口沫四溅的讲了一大堆，仍旧有些不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完全不懂她为什么要冤枉自己。

    小云神色有些微变，忽而瞪圆了眼珠看着苏啦啦，双膝突然重重落地，“王爷，婢女说的话句句属实！”

    夏侯烬托头，仔细的看着两人，只有他知道苏啦啦不可能是凶手，那女人已经死了三天，苏啦啦根本没有时间作案。

    面前的婢女为什么要陷害她呢？哼！刚来就招惹一些麻烦，真是一个另类的女人哪！

    夏侯烬思忖良久后，拍案而起，走到小云跟前蹲下身，心平气和问：“小云？来了王府多久呢？”

    夏侯烬是京都四大美男之一，更是所有的女子的梦想，小云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自然加速，问什么便答什么，“王爷，奴婢前些日子才进来的。”

    他嗯一声，缓缓站起身，抛袖：“今日暂且这样，本王明日会做出判断！”

    还在兴奋中的小云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夏侯烬已经走远，苏啦啦那河东狮吼又响在耳畔，“混蛋！敢冤枉我，你想死哪！”

    “大家不过都是婢女，王爷到底做什么样的判断，你知道吗？”小云站起身，满面不屑道。

    苏啦啦第一次有那种怒火中烧的感觉，第一次有要当王妃的感觉！欺人太甚！手拽着衣裙，恨得想把面前的女人一掌拍死！

    小云给了她一个白眼，撞过她的身子便离去，同时扔下话，“走着瞧吧！”她的眼底浮起得意，她就不相信了，这样还整不死那个女人！

    苏啦啦气愤的跑到夏侯烬的寝殿，推开门扯开了嗓门，“我要当你的王妃！”

    “想通了？”夏侯烬低着头把玩他的棋子，听到她的声音，毫不惊讶，只是淡淡的问。

    “是！”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夏侯烬挑眉看着苏啦啦似笑非笑的问：“你怎么没想过，那是本王故意设的计谋，让你主动说要当王妃呢？”

    苏啦啦根本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断定：“不会！虽然对你了解不多，认识的时间也不过仅仅几个小时，但是捏，我知道你不会是那种拿生命来开玩笑的人！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夏侯烬有些惊讶，他以为面前这个女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看来真是小看了，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

    “嗯？不是笨蛋，晋升为蠢蛋了！”仍旧不肯放过苏啦啦，调侃一番。

    苏啦啦气得大眼瞪小眼，但是呢，她努力地告诉自己，不生气！长吁一口气，抚了抚胸，“小女子不跟小人斗！”

    “本王是小人？姑娘是小女子？你恐怕说错了吧！”生气起来的模样更加白痴。

    “你……到底想干嘛！”苏啦啦终于忍无可忍！是！她口才不好，说不过他！是！她没有权力，也没有能耐斗过他！但是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啊！

    “本王的目的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生蛋！”话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什么时候也跟这个女人一样粗俗，居然说“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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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苏啦啦环抱双手，看着面前的夏侯烬，忽而撇嘴，“生蛋？生毛毛，我懒得理你！”

    “不如我们现在生蛋吧？”夏侯烬真是语出惊人哪！

    苏啦啦给了他一个白眼，根本不放在心上，踏离原地想离开他时，却不料被那个坏蛋一把带进了怀里。

    心跳加速，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吧！惊诧的睁开双眼，周围全是夏侯烬的气息，她的小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混蛋，放开我！混蛋！”

    “要生蛋，自然不能放开！”夏侯烬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玉颈，那邪噬的语气让苏啦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完蛋了！这个男人要来真的吗？不能啊！不要当生蛋的工具！

    惊慌感上涌，苏啦啦转过头看着夏侯烬，忽而抿唇，“我请你老人家放开我好不好？否则……”

    “否则什么？”夏侯烬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蹙眉？求饶？威胁？她的风格吗？三招并用？

    “哼！否则我阉了你！”苏啦啦一把推开了夏侯烬的怀抱，跳开原地，离他远远的，双手做起要打人的姿势！

    夏侯烬咳一声，低下头忍俊不禁，果然没有猜错，三招并用，有意思的女人哪！

    “你的小翅膀长硬了一些吗？”幽默风趣的话传到苏啦啦的耳里，反应极慢的她，转转眼珠答：“我是蛇，没有四肢，哪来什么翅膀！”

    “哈哈……”夏侯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忽而纵身跃上前一把搂过苏啦啦的身体滚上床榻，同时用掌风将帷帐入下。

    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被窝下两个不知名的东西钻来钻去。

    “放开我！”某女手快速的拉住某男的耳朵气鼓鼓的大吼。

    夏侯烬满头大汗，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被窝里还能同他掐架，而且气势还不输于自己，“你的职责是替本王生蛋，今天非生不可！”

    “混蛋！道貌岸然的家伙，你恶心，老娘就不给你生蛋了！看你把我怎么着！”苏啦啦一瞪眼，耍起无赖。

    夏侯烬挑眉，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忽而邪笑，“你还真想本王用强吗？”

    “好啊！我们看看谁打得过谁！”这次她真是豁出去了，打不赢也要打，打得赢还是要打！清白这身，不能毁在了这个怪癖男的手里。

    “与本王比武？你不知道本王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吗？”逞强的女人，也挺可爱的，比起那些木偶，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来得更有意思！

    苏啦啦一听话，貌似是啊！这个怪癖男要是把自己打死了，会不会也把自己解剖了，挂个蛇标本在那里啊！

    汗！不要哪，不可以死得这么惨烈的。

    转转眼珠，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能这样给遭了道。

    夏侯烬一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又在想馊主意，真是可怜了这小脑袋瓜，要想那么多的事啊！

    “怎么样？想到对付本王的招数了吗？”他抱过她的身体，大掌死死地拑住她的柔荑，她发间的清香缭乱在鼻间，闻着竟有一丝沉沦。

    苏啦啦转眸，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惊讶，居然给他看穿了，柔荑想推开他，没有成功，她也停止了挣扎，满不在乎道：“鬼才在想招数对付你，我只是在想你怎么那么悲哀！”PS：汗。因为停电，所以现在才更，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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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什么意思？”夏侯烬有些诧异，她居然这样说。

    “嘿，难道你不悲哀吗？一个王爷，却要搞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还要同我这样一条小蛇成亲，洞房，生蛋！啧啧，真是悲哀到了极点！”某女趁此坐起身，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夏侯烬。

    不料，他淡淡的哦了一声，又像苏啦啦伸去了魔爪，她像只受了惊的小鹿，警惕的看着他，“喂，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与不是，本王等等就让你知道！”夏侯烬邪恶的勾起嘴角，色眯眯的看着她。

    她真是欲哭无泪啊！这个男人太讨厌了，居然像橡皮泥，尽管如何蹂躏，还是那样厚脸皮，粘着不放。

    “呜呜……”不管三七二十一，苏啦啦急中生智，昂头大哭起来。

    夏侯烬弹坐起身子，一把搂了她进怀里，“别哭，乖！不哭，不就生个蛋嘛！”

    在他怀里的女人，看着如此不同的他，忽而又想出一计，一个激动，玉腿一扬，某男成了一个华丽的抛物线直直的落到衣柜前。

    咚的一声，真可谓震耳欲聋啊！

    某女走上床，双手插腰，头昂起，忽而俯视着夏侯烬，“堂堂王爷被我苏啦啦踢下床！哈哈……”

    夏侯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来这一招，真是太过奋，他让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要在自己头上拉屎了！

    撑起身子，咬牙，一把抓过苏啦啦，“看来你真敢在本王头上拉屎啊！”

    苏啦啦一点也不害怕，还是那悠闲的表情，瞪瞪他，不屑道：“本姑奶奶不仅要在你头上拉屎，还要在你头上撒尿！”

    “看来真是对你太温柔了！”夏侯烬吃了鳖，自然不舒服，怒火中烧，一副火山欲喷发的模样。

    语毕，将苏啦啦粗鲁的丢到床榻上，然像一头饿狼一样扑向她，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这是你自找的！”

    玩过头的苏啦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把夏侯烬的给惹毛了！完蛋了！不会真要在这里把自己给解决了吧！

    刚想得，他的大掌就攀了上来，忽而狠狠一用力，衣襟撕的一声碎成了一片片，飘落在空中，如雪花一样。

    身体的凉意提醒着她被人扒光了，本能性的蜷缩在一起，表情极其的可怜，“你……”

    “求饶太晚了！”夏侯烬纵身跃上床榻，倾身看着面前可怜的小女人。

    “谁说我要求饶，你这样的男人能做什么？只能强上，有本事自己掳获我的芳心，让本姑奶奶自己愿意趴在你的身下！”她承认她不是一个大家闺秀，更不懂古代女人那些三从四德。就是粗俗，就是泼辣，那如何？自己的本性！

    一袭话敲上夏侯烬的脑袋，他才发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么的像禽兽，而且她根本没有真正成为王妃，连礼都没行，倘若真要这样要了她，惹来的定是一辈子的痛恨。

    有些懊悔的起身，穿起衣衫出了寝殿，独留了苏啦啦一人在床榻上。

    她长吁一口气，拍拍胸膛，安抚那颗跳到喉咙口的心脏，我的妈啊！幸好这个男人走了，不然真的要生蛋了！

    真是头痛，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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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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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亭上画面继续！

    暧昧？旖旎？春光无限？不止！完全不止！

    那小云的衣衫几乎半退，艳红的肚兜裸、露出来，那美丽的酥、胸自然也是若隐若现，而那罪魁祸首者，就是那只大掌，此刻还在不停歇的干活！

    两人的姿势更叫绝美，光听声音就够那啥了，要看到画面，不更疯狂！

    男的双手一把搂住小云的纤腰，俯视低语，“我的宝贝，今日好好激情一番！”

    小云的身体还未下落，就传来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抽刀声，一队侍卫陆陆续续的从花丛里窜出来，完全将亭子围住。

    那一男一女惊呼，拥在一起，手慌乱的整理着衣衫，暗叫：糟糕！

    为首的正是夏侯烬，他微眯双眼看着亭子里的男女，抿嘴，眼底溢出危险，愤怒的气息，忽而走进亭子里，完全不介意打扰了两人的好事，“主子是谁？”声音淡薄冰冷，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脏。

    男的吓得身体软在了地上，而且有节奏的哆嗦着，满头冷汗，居然被抓了个正着，看来真是没有活路了！都说，七王夏侯烬冷如冰，下手非常的狠！而且他的行为十分怪异，惹了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夏侯烬见他不语，转过头看着小云，忽而倾身，短笛挑起她的下颔，啧啧几声，“一个丫鬟长得这样如花似玉，倘若丢去做了军妓如何？”

    “王……王爷饶命啊！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男子又是心疼，又是害怕，脸色早已惨白，忽而他的身下流出一摊水。

    周围的侍卫一看都忍俊不禁。夏侯烬一瞧，双眼瞪大，挑眉问：“本王又不是猛虎，即使吓你，也用不着撒了尿吧！”

    刚刚的冷漠，现在的风趣，真是一个多变到让人害怕的男人。

    而亭下的场景，黑衣人一听见夏侯烬的声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苏啦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不见了。

    她只好自己一人游上岸，站在亭子外，夏侯烬转眸一看见，连忙捂住她的双眼，“干嘛？回去把衣裙换了，现在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苏啦啦早就看完了，不就是衣衫半掩，人家在做好事的时候给来了个袭击嘛！

    “那我回去了！”衣衫粘在身上实在不舒服，她便乖乖的听话回了寝殿。

    小云与那男子看到这样的画面完全呆住，当场的侍卫更是惊呆了，王爷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小云更是慌乱极了，一个婢女会得到王爷如此的照顾？忽而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回荡在脑海，当时她就破口大骂夏侯烬，而不是王爷，一个婢女有这样的胆子吗？

    完蛋！还是自己太粗心，倘若不是看她发现了，也不会将事情懒在她的身上。

    夏侯烬一看两人，有些头疼，两个人都这么有耐性，不肯招，便挥手，“拖进大牢里，本王来亲自审问！”

    “是！”各侍卫立马领下命，带走了两个狼狈不堪的人。

    他踏步回到寝殿，脑子里一直在想，主谋者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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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夏侯烬回到寝殿就见苏啦啦换好了衣衫，坐在铜镜前梳理着头发，听到他的脚步声，淡淡问：“怎么样？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查出真相了吗？”

    “幕后的主谋者还没露出水面，到底是谁呢？”夏侯烬满脑子疑惑，忽而又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起来。

    “你这王府真是不安全，我刚来就惹上这样的麻烦，真是处处都是危险！”苏啦啦嘟唇，埋怨起来。真是吓死人，那两个混蛋也不是个东西，竟敢让她做他们的替死鬼！

    “桥下那个男子是谁？你们认识？”夏侯烬突然想得那个黑衣男子，眉一蹙，真是他夏侯烬看上的女人也敢碰，还敢闯王府。

    “不认识，我要认识那个鬼就惨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苏啦啦完全没有发现夏侯烬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低头拨弄着指甲道。

    夏侯烬霍然起来，一巴掌拍在梳妆台前，“不许给别的男人碰！”

    “什么跟什么？你以为我想哪！是那个混蛋自己碰我的，而且那种环境我根本没得拒绝！”苏啦啦感觉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便又若无其事的弄指甲。

    看着她那毫不在乎的模样，更是来气，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冷冰冰的命令：“任何一个陌生男人都不能碰你！知道吗？”

    “莫名其妙，我跟你什么关系，我不过一个生蛋的工具，职责只是替你生蛋，我的人生自由，你没有资格束缚！”奇怪死了，当她苏啦啦是木偶啊！居然想禁锢她的交涉自由！

    夏侯烬一看如此嚣张的苏啦啦，也来气，又是一掌拍在案几上，“什么生蛋的工具，你还是本王的王妃，倘若传了出去，这像什么样？你丢脸没什么，别给本王丢脸！”

    嘿，真是奇怪了！刚刚听那口气有点像吃醋，现在听这口气，倒是有点像为了自己的面子而禁锢她。

    不过聪明如她，那后面的口气分明就是掩饰前面的慌乱。

    盯着夏侯烬，眨眨眼，忽而柔荑拍了拍他的胸膛，“你喝醋了？”

    夏侯烬虽然感觉奇怪，却不知道苏啦啦在试探自己，耿直的他直接道：“没有，本王从来不吃醋，酸酸的，超级讨厌！”

    此话真的可以雷翻一船人，要偷笑的隔壁去，戏还是要开锣的，在的，都要淡定，我们都要淡定。

    “呃，不喜欢吃醋啊？那收起你这奇怪的表情，还有你那霸道的命令。”苏啦啦吹了吹口哨，摇着身子笑道。

    夏侯烬一向自翊聪明，经过苏啦啦这样一说，才完全明白过来，她的话什么意思，当场大囧，做也不是，站也不是！

    忽而抛袖一吼，“随本王去天牢审问犯人！”

    苏啦啦忍俊不禁，没有想到这个怪癖男人居然也会被自己玩弄！哈哈！他对现代词汇一无所知，那么就拿现代的流行语多开涮他几次吧！

    过过瘾，正好报仇，哈哈……越是幻想下去，她就越激动，甚至出现了如此唯美的画面，夏侯烬蹲在角度，高歌一曲，“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的毒！”

    “哈哈……”YY过头的某女，大笑出声，手捂着嘴，笑得那个叫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夏侯烬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在干嘛！

    一巴掌拍在她的头顶，冷冷的甩下几个字，“做白日梦啊！笨女人！”

    苏啦啦当场呆立，居然给发现了，绞绞手绢，跟在他的身后，扮起鬼脸，做起小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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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    苏啦啦走在小廊上，忽而想得一事，便上前扯了扯夏侯烬的袖子问：“桌上的纸条是你留给我的？让我去看那所谓的真相吗？”

    夏侯烬转首，抿嘴一问：“要不你觉得呢？”

    拽什么拽！？是就是！为嘛不承认捏！真是，撇嘴，大步向前跨，“知道了，吝啬鬼！”

    这件事过去之后就真要做生蛋的工具了吧！苏啦啦一想到要做生蛋的工具，就百个不甘愿，这个男人更是莫名其妙，什么都不愿意，无缘无故的要为他生蛋！

    而且自己没得反抗余地，穿成一条小银蛇，倘若不是他，自己还在地上滚啊滚的！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见识古代的一切。

    哎……一声叹息，抬头看夏侯烬已经下了天牢，走在黑漆漆的牢房前，他已经开始审问：“说出主子是谁？或许能保你小命！”

    那男子与小云害怕的搂在一起，表情痛苦极了，身体哆嗦着，小云呜咽着劝：“你就说了吧！王爷或许会开恩！”

    “不！不可能开恩！你们意图栽赃嫁祸，按照法律理应严惩。”苏啦啦一番话冲口而出，一想到这两个混蛋冤枉自己，就来气。

    夏侯烬转首瞪了她一眼，拉过她，“给本王安静一点！”

    “王爷，我们吃了药，只要一说出他的身份，就会马上死！”男的趴在地上，使劲地磕着头求饶，真的不想死啊！

    夏侯烬的眸子里闪过精光，冷笑，默不作声的弯下身，抓过男子的手腕，五指扣上，眉在一瞬间紧蹙，“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男子吓得面如猪肝色，整个人软在地上，“王爷，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夏侯烬手烦躁的敲了敲额头，难道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目的何在？朝中的事自己向来不闻不问，会是朝中人吗？

    还有那个黑衣人也很神秘，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周围都布满了危险。

    在良久的沉默中，夏侯烬终于抬起头，站起身，淡淡道：“既然无用，按例法处置！”说罢，便消失在了天牢里面。

    对于他来无影，去无踪，苏啦啦在几日就已经习惯，倒是牢中两人吓得抱成了一团。

    苏啦啦双手环抱，笑得阴险至极，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乖乖等死！下辈子记得别生在古代，去现代，也别做人，记得做畜生！”

    说完，不等两人骂，她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天牢重新恢复了安静，几个牢头便又聚在一起喝酒，就在他们尽兴时，忽而狂风大起，一道黑色的雾气迷漫在天牢内。

    几个牢头都警惕起来，双眼机警的注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忽而其中一个人道：“没什么！继续喝！”

    “好！喝喝！”几个人也都回头继续喝，不料黑雾迷漫得更浓，忽而大家眼前一晕，一切黑暗。

    几个人倒作了一团，在天牢里的两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喊道：“喂，你们怎么呢？”

    “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下自己！”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天牢里回荡，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却如幽灵一般能穿透人的神经，让人一怵，阴冷的感觉袭遍全身。

    男子大喜，兴奋的喊道：“主子，你来救我们了吗？真的是你吗？”

    “救你？本君从来不需要失败者！”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扩大了耳畔，而且越发恐怖，他的话刚落完，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

    萧瑟的寒光倒映在墙上，只听得一阵痛苦的凄惨声，血便溅了满墙，他红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红衣人飘散的蓝色长发下有一双足矣魅惑众生的蓝眸，眉心居然是一个妖娆，噬血，腥红的图案，它张牙舞爪的掌控了整个额头。散发出来的气息如同主人一般，妖娆中透出邪魅与噬血！

    狂风停止了，他纵身飞出了窗外，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一对男女横躺在地上，双目瞪圆，胸口的血肆意的流出。

    走在小径上的夏侯烬突然发现不对劲，忽而折身冲回天牢，苏啦啦莫名其妙的跟上，在到达天牢里，才发现一切已经晚了。

    夏侯烬愤怒的一拳打在木桌上，刚刚那些晕倒的人全部惊醒过来，一见是刚刚才走的夏侯烬都强打起精神看着他。

    而他的眼神却落在了天牢里那一对男女的身上，那鲜红的血，那死得凄惨的模样，让他捏紧了拳头！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七王府闹事！

    又是一拳打在墙上，整个天牢仿佛也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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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至天牢一事后，夏侯烬几乎每日都把自己关在了那个密室里，不让任何人进去，苏啦啦开始挺担心，而后也就乐得清闲，一个大男人担心啥？难不成自杀，应该不会。

    听王府的婢女说，这样的状态是经常有的事，他就一怪癖男人，无所谓，一摊双手坐起她的王府女主人来。

    “王妃，这是京都最好的青楼——兰馨院，听说最近来了许多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似乎是南郡那边发大水，逃难过来的。”她的婢女珠儿立于一旁慢慢解道，同时将一份名单递到她的手里。

    苏啦啦翘个二郎腿，斜躺在小榻上，榻边放了一块硕大的冰块，这该死的夏天太热，而这讨厌的古代又没有空调，所以用了一块冰取凉。

    虽然她是一条蛇，全身凉凉的，但也热哪！

    看了下名字，觉得都挺不错，摇头想了想，“珠儿，用了午膳后我们去兰馨院吧！”

    珠儿惊得张大了嘴，看着她问：“王妃，你要去妓院？”

    “是啊？”她可爱的盯着面前的小丫头眨眼点头。

    珠儿当场又是一惊，揉揉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王妃，你不会真的要给王爷找小妾吧？”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说着玩啊！”苏啦啦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倚在窗前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这王府景色当真不错。

    珠儿哦一声，便下去准备，午膳之后，两人果然乘着马车前往兰馨院。

    那兰馨院的老bao一听她要来，吓得肥胖的身体坐在了地上，忽而又爬起来，准备迎接。

    此时，几位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艳动人，站在苏啦啦的跟前，她手握纨扇仔细的打量着，似乎在现代记得有一句话，生儿子要屁股大的，就是胯要宽的。

    看着肥胖满面奉承的老bao，勾了勾手指，她便立马摇着身子挤到了她的跟前，“王妃，有何吩咐？”

    “这些姑娘，你都确定是清白之身？倘若你要骗本王妃，后果你知道！？”苏啦啦纨扇挡了面，她与老bao咬耳朵道。

    “老身向王妃保证，这都是才来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倘若能进王府也是她们的福气。”老bao眸子里闪过精光，她才不管这位王妃是真有心，还是假有心，倘若真能进王府几个，她也不就赚了。

    “好，姑娘转过身去，我瞧瞧你们的屁股！”苏啦啦点头，对着那一群姑娘下了命令，她那话一出，各位姑娘都羞得用手绢遮了脸，所以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珠儿一急，半蹲下身，“王妃注意你的言辞，你可是王妃！”说完，珠儿向老bao使了使眼色。

    她连忙赔笑，一挥手绢，“姑娘赶紧转，王妃这人的性子豪爽，倘若你们要过去了，这是你们的福分。”

    那些个姑娘便捂着嘴偷笑一番，然后转了身子过去，那漂亮的屁股就如此落在了苏啦啦的眼里，她惊得嘴能放下一个鸡蛋，居然都这么大，真是难以选择！

    不行！不行！选妾室还是不能太轻率，忽而又有了新主意，拍拍手，“转过来，听本王妃说。”

    “是！王妃！”所有的姑娘齐刷刷的转身，看着她。

    “十日后到王府参加比赛，本王妃会亲自挑选哪些留下，哪些离开。”说完，便对着珠儿使眼色。

    她诶一声，将一锭银子放到了老bao的手里便跟着苏啦啦一同出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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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苏啦啦回到王府，关上寝殿的大门，赶走了所有的婢女，在大家好奇心闭关半日，直到黄昏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珠儿好奇的看着她问：“王妃，你闭关半日就造了这个东西出来吗？”有些不可思议，更是惊讶。

    苏啦啦转了转眼珠一瞪眼，问：“识字吗？”

    “识得不多，不过这张告示珠儿能看懂！”珠儿是个活泼聪明的丫头，自然懂得讨苏啦啦的欢心。

    “嗯，拿去复抄一百份，明日给我贴到大街上，还有哪，将前院收拾一下，准备比赛！”苏啦啦躺回小榻，嘴里嗑着瓜子儿，漫不经心的吩咐起来。

    珠儿不多问，只是竖起大拇指，“王妃是珠儿见过最大度的女人，也是最聪明的女人，王妃脑子里的东西像千奇世界的东西，很新奇，常常让人吃惊。”

    这一夸，苏啦啦自然是合不拢嘴，将瓜子壳打在珠儿身上，佯装生气低斥：“死丫头就会耍嘴皮子，老娘可不吃这套，赶紧给我办事！办完回来给我讲八卦！”

    珠儿一个施礼，诶一声，便快乐的像只鸟儿飞走了。

    苏啦啦一想着几日不见那个怪癖男，挺想念的，这个死男人真是恐怖，一闭关起来，就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真不怕她苏啦啦挟带私逃啊！哼！难道是料准了她没这个胆儿？切！死夏侯烬，有什么了不起，本姑奶奶就有这个胆儿！

    冲起的身子又坐回小榻，找到了小妾给他生了蛋，自己就不用再生了，而且这日子过得多惬意啊！不愁吃穿的，在现代都没这福分，要跑了，还真是划不来。

    一番思量，还是决定留下来。

    她刚闭上双眼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却被哪个天杀的扰了清梦，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破口大骂，“混蛋东西！居然扰我清梦！”

    “没有想到这七王妃竟然这样礼貌于人，真是佩服！今日可算真正的见识了！”那淡如风轻的声音从身后传到耳里，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她镇定下来，冷哼一声，“本姑奶奶喜欢，我才不是那些闺阁小姐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让男人操作命运！”

    语毕，霍然转身，那一个俊美如厮的侧面闯入眼帘，果然是那日在桥下遇到的黑衣男子，挑起秀眉，啧啧几声，“我说你这长了翅膀的男人，怎么又飞到了我身边！”

    黑衣男子转身，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笑容，忽而倾身看着苏啦啦，“本王来是向七王妃讨一样东西！”

    苏啦啦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本王”二字！瞪大了双眼，打量着他，一袭黑衣，穿得跟杀手似的，还搞夜探，现在又自称本王。

    莫不又是一个王爷，这个皇帝老头儿不知道生了一群什么儿子，她家那位王爷喜欢研究一些怪东西，眼前这位王爷成天穿着跟夜行服一样款式的衣服飞来飞去，当自己是大鹏啊！

    黑衣男子一见在发起呆的苏啦啦，大掌一拍，“七王妃，难道不知非礼勿视吗？”

    “什么？非礼勿视？狗P，你以为你长得很引本王妃犯罪啊！还非礼勿视，现在给我滚，别出现在我面前！”苏啦啦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男人，未免太嚣张，未免也太大男子主义！

    “给本王一样东西，本王就走！”黑衣人剑眉轻轻一蹙，看着苏啦啦一副非得到不可的样子。

    “什么东西？我穷得什么都没有，怎么给你！”苏啦啦站起身，一脚踏在秀墩上，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越看越觉得，是欠揍型！

    “本王只要一块血玉，只要王妃给本王了，本王立马就走！”该死的女人，居然还装傻充愣，探子分明看到那块血玉在她的手里！

    “血玉？”苏啦啦疑惑的重复一遍，自己有这样的东西吗？经过一大遍的搜索，摇头，无奈的双手一摊。不想，黑衣男人脸色一遍，眸子里溢着寒光问：“你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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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苏啦啦看着黑衣男的样子，一想，很重要？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双手无助一摊，撇嘴，“有？”说到这里，话峰一转：“没有？即使有，你凭什么要我的东西！”

    “你说什么？血玉是你的？”黑衣男的脸色在听见苏啦啦的话时，徒然一变，漆黑的双瞳突然瞪大了，一收起了刚刚的玩味。

    苏啦啦摇头，觉得这男人是危险人物，不好玩：“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血玉，刚刚那话逗你玩的，你不能当真！”

    “你居然逗本王玩！？”某人非常的生气，一把抓过苏啦啦的手，狠狠一用力，那白皙的手腕立马就泛起了红印，她吃疼，本能性的大叫：“混蛋！痛啊！”同时对着黑衣男拳打脚踢。

    他本能性的弹开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真不敢相信七哥会娶低点泼妇的女人为妃。真是眼睛长脑袋上了！

    “混蛋！你看看你都把手捏成什么样了！你擅闯民宅，而且威胁我，要什么血玉，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是你不对在先！你信不信，我报官！”苏啦啦一怒之下，口若悬河的讲了一大通。

    黑衣男啧啧几声，简直是地道的泼妇，手脚了得，嘴更了得，托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给他的兴趣居然远远超过了血玉。

    “本王对你完全有了兴趣！”他挑眉看着面前的气得脸颊通红，吹胡子瞪眼的小女人。

    “关我P事，你给我滚！再不滚，我叫人了！非礼啊……非……”话到这里，就被那臭男人的大掌给堵上了，他一把拉过苏啦啦到屏风后，同时警惕的看了看寝殿外，威胁道：“别给本王叫！否则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唔……唔……”苏啦啦可怜的摇摇头，小手紧紧地捏着他的大掌，想要挣脱，另一边使劲地暗骂！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敢威胁她！

    “你答应本王不叫，本王就放开！”黑衣人看着她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退后一步问。

    苏啦啦转了转眼珠，现在根本不讨好，夏侯烬那男人又闭关去了，只能靠小女子自己了！点点头，黑衣人这才放开了她的嘴！

    一得到解脱的苏啦啦像发了疯的野兽，拿过他的手腕低下头狠狠地咬去，忽而一把推开：“我苏啦啦不受男人威胁，来人！给我抓刺客！”

    黑衣人脸色大变，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但没有生气，反而更不羁的挑衅道：“本王还会再来！”说罢，跳窗而去。

    当大批家丁赶来的时候，整个寝殿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留了苏啦啦一人坐在小榻上，满面怒意的盯着窗外。

    珠儿冲到苏啦啦的跟前，着急的问：“王妃，你没事吧！王妃！”

    苏啦啦呆愣的坐着，仿佛没有听到珠儿的话，一字不答，双目空洞，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窗。

    珠儿一看吓得脸色都白了，激动的摇着她的身体一吼：“王妃！”

    “找死啊！死丫头，耳朵震聋了！你们早给我干嘛去了！刺客都跑了，滚啊！全给我滚！”苏啦啦对着珠儿一顿吼，又对着家丁一阵吼。赶跑所有的人，她一脚踩在秀墩上，破口大骂：“该死的臭男人，居然骚扰到我的头上来！管你谁的儿子，我苏啦啦早晚要报仇！”

    珠儿一看刚回过神的她就如此激动，胆战心惊的上前拍拍她的背，柔声安慰，“王妃请息怒，请息怒！再生气下去就是惩罚自己，会变老的哦！”

    苏啦啦知道珠儿是安慰她，烦躁的一挥手，“没事！没事！对了，我的招小妾告示给贴了没！有人报名吗？”

    珠儿欣喜的蹦到她的跟前，开始口沫四溅的讲书工作，“王妃，早贴了，来报名的人大门都给踩破了！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在讨论一个问题，七王妃真是大度，居然为王爷找起小妾来！”

    说到这里，被苏啦啦一个手势打断，她躬身问：“王妃有何事？”

    “什么叫全城都知道？什么叫七王妃大度，为夫君找小妾！”苏啦啦柔荑一掌拍在案几上，又端起刚煮好的君山银计抿一嘴，看着珠儿问。

    “呃！这是百姓们夸王妃的品性好！贤良淑德，大度！有一府主母的风范啊！”珠儿立马发挥了平日里最高级别拍马屁的功夫！

    苏啦啦嗯一声，再抿了一口茶，笑：“安顿好所有的报名人员，给我准备好所有的一切，后天本王妃就亲自来为王妃挑选生蛋工具！”

    “什……什么？生蛋工具？王妃，这又是什么高科技东西？”珠儿在苏啦啦的耳目濡染下及严厉的教导下，多多少少会了一些21世纪的现代语言！

    “不知道就闭嘴！”说完，将茶杯扣在了珠儿的鼻子上，便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寝殿内。

    珠儿取下茶杯，研究了一番，完全愣在原地，王妃的学识真是博大精渊，还是慢慢来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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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七王妃替七王爷招小妾一事传遍京都，闹得可谓满城风雨，同样也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说书先生讲得那不够精彩！那光听着不够有感觉，于是乎满城想要亲眼所见的百姓几乎涌进了七王府的小园子里。

    京都闺中的小姐更是蠢蠢欲动，这位王妃如此贤慧，如此大方，而且又听闻七王爷帅得掉渣，风流倜傥，又是皇帝的亲儿子，虽说关门不闻国事，不上朝，是一个拥有怪癖的王爷，但是他有钱哪！有钱为什么不嫁？为什么不试试？

    由蠢蠢欲动立马变成了付诸行动。

    六月的天？居然不热，不是上帝帮自己？还是什么？此刻苏啦啦满意的坐在大主台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儿，身边放着一块大冰块，满意的看着各位参赛的女子站成几排。

    “珠儿！”

    “来了！王妃有何事？”

    “将这个小妾规则将到各位姑娘手里，明儿个参加第一关笔试！”苏啦啦从腰兜里掏出一大叠小妾规则扔到珠儿的手里开始吩咐。

    下面的姑娘一听要考试，全部面露出了难色，有人终于上前开口发言，“王妃，我们都是闺中女子，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根本不识字，那怎么参加第一关笔试？”

    苏啦啦一听，立马坐起身，走上那名女子跟前，扫了几眼，忽而吐出一颗瓜子壳，“王爷的小妾是那么好当吗？不识字怎样管家？怎样帮助王爷，做别人的妻子或是小妾，不要仅仅只是洗衣做饭，自然也要帮助丈夫！不会写字的全给本王妃退！”

    说完，一个潇洒的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阵阵叹息传来，不识字的姑娘都纷纷气馁的离去！

    珠儿一看留下的人不多，有些担忧的看着苏啦啦离去的背影，再一撇嘴，摇头想，为什么女人要这样的可悲？为什么不能像男子一样识字了？哎！

    苏啦啦回到园子里，看着空空的园子实在无趣，想出去走走，但是一大批侍卫就喜欢跟着，特别的讨厌，于是她脑袋精光一闪！为什么不换个方式！

    回到寝殿从夏侯烬的箱子里翻出几件男装套在身上，一看居然太大，根本不像样，有损形象！

    珠儿在这时闯进来，看到她弄得满地的衣袍，紧张的拉住她的手，“王妃，你可不能动王爷的东西，不然王爷出关会发火的！”

    “不管！你给我把这个男装改下，我要出去玩！这里太闷了！”她烦躁的抛开珠儿手，吩咐起来。

    珠儿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苏啦啦一瞪眼，捏起小拳头来，“怎么？是不是最近皮长得有点紧！”

    珠儿痛苦的摇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不！王妃珠儿的皮长得很松，不要了，奴婢马上动手！”

    苏啦啦点头，得意的看着开始改装的珠儿，那粉嫩嫩的脸颊看着惹她怜爱极了，伸出柔荑一拧她的脸颊，“真是一个粉嫩的人儿，嘿嘿！”

    珠儿完全不知所谓，这王妃是中邪了吗？居然夸起来自己来！真是恐怖！

    一刻之后，两人终于换装成功，掏了银子，便从后门溜了出去，第一次自由自在的出门哪！真是不一样的感觉，本以为当了王妃有多好，也不过如此。

    夏侯烬一闭关，整个园子里就空荡荡的，一点也不好玩，太无聊！

    “王……”珠儿的王字刚吐出来就被苏啦啦折扇敲了一记，她撇嘴，立马改口，“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玩啊！”

    “呃……哪里有好玩的，就去哪里？”苏啦啦也是无目的东看看，西看看，这古代的大街跟电视里真没什么区别。

    没有新鲜的劲儿，就不知道怎么玩！忽而一想，“京都哪家酒楼的饭菜最香！”

    “昂！公子你饿了？”珠儿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

    “没有，只是去酒楼玩玩！”据了解，酒楼里是最容易出现贵族，还有帅哥，去饱饱眼神也不错。

    虽然见过两大美男了，就是指怪癖男，还有那个夜行衣男！但仍旧意犹未尽，而且这位美男不好惹，得找个可人的，好欺负的，揽进怀里可以抚摸的，蹂躏的！

    哈哈……

    想到这里，苏啦啦就得意的笑出了声，直到珠儿奇怪的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回过神，继续向酒楼出发！

    明月楼，全京都最大的一座酒楼，苏啦啦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观全景，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茶杯，水灵灵的大眼四处扫射，梨涡浅浅，粉嫩嫩的脸蛋看起来让人想捏。

    自然苏啦啦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蛋比珠儿的脸蛋可是粉嫩几倍，也更加不知道她的那张娃娃脸，甚是可爱！

    珠儿完全不解的看着她扫射猎物，忽而摇头叹息，“公子，你在看什么啊？你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啊转！”

    “昂，没看什么，你继续喝你的茶，你别管！”她的话刚落就见到一个白衣公子走进了明月楼，那公子面如冠玉，五官精致，不是男子应当有的坚毅，竟然多了一分女人的妖孽！

    Mygod！居然能看见妖孽美男，真是万幸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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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    她的血液开始澎湃，这样的男人才是最让人激动的男人，而且更适合自己，不会像那两大美男那样讨厌，大男子主义过强。

    看得出神发呆至际，她没有察觉到那位妖孽美男缓缓地走向她，带着娇媚气息的双瞳正饶有深意的看着她，没有想过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如此绝美的人儿。

    直到那一股淡淡的紫檀香飘进了苏啦啦的鼻里，她才完全回过神，抬眸，那张脸就无限扩大在眼前，她瞪大了双眼看着，不可思议的勾起嘴角，“公子这是要到这里讨酒喝吗？”

    镇定，不能激动，一个小美男，看着等等怎么手到擒来！

    妖孽美男嘴角缓缓上扬，给了她一个媚惑的笑容，“是！公子，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穿九歌来此的目的！”

    “呵！既都是贪杯之人，不如坐下来一起畅饮！”苏啦啦拿过酒壶倒了一满杯酒递于九歌的跟前。

    他不假思索，抛袍坐下，纤长透明可以看见殷绿血管的手接过玉杯仰首一饮而尽，他身边的随从突然倾身附耳说了什么，只见他轻蹙眉，“他如何得知我来了明月楼。”

    “小的不知。”随从躬下身，不解道。

    九歌只得嗯一声，拿过酒壶为苏啦啦添满，举杯道：“九歌有事要忙，所以不能继续陪公子，改日有机会再相邀一同饮酒！”

    苏啦啦眉一挑，什么？刚坐下就要走？真是倒霉，心里不爽，表面却彬彬有礼作揖相送，不料九歌的脚未离地，整个明月楼就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子急躁的呼唤声，“九歌，你在哪里？”

    苏啦啦好奇的附栏看去，居然是一个男子带着侍卫赶走了所有的客官，眉蹙得极深，似乎很生气，似乎也很着急。

    九歌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却仍旧应下声，“王爷，九歌在这里！”

    什么？王爷？又是一个王爷！真是奇了怪了！

    楼下那名所谓的王爷抬首看见九歌，忽而欣喜的勾起嘴角，一掌打在酒桌上，身子落到了二楼，一把抓过九歌的手，“九歌本王终于找到你，以后不许你随便离开王府！”

    苏啦啦更是惊奇，瞪大了双眼看着那紧握的手，有些疑惑？这么着急？这么亲切？天……后面她不敢想象。

    “你是谁？”那王爷注意到了苏啦啦的存在，转过头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同时冰冷的问。

    “呃……在下，苏启！与九歌刚刚认识，喝了几杯小酒！”苏啦啦沉醉在好奇中，根本注意到九歌奇怪的眼神。

    “什么？你居然和九歌喝酒？”谁知那王爷突然大怒，一掌拍在木桌上，吓得珠儿尖叫，苏啦啦郁闷的瞪了她一眼。再转过头好笑的问：“不可以吗？”

    “来人！给本王砍了苏启的双手！”王爷根本无视她的问话，直接下命令，同时看着九歌，“本王不允许任何人占有你，因为你是属于本王的！”

    九歌表情淡淡，根本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看了看满面愤怒，使劲挣扎的苏啦啦，“王爷，苏公子不是男子，她是女子！所以，王爷没有必要！”

    什……什么？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女子，不是男子，那么一开始的勾搭？

    “女子？”王爷奇怪的走上前，大掌紧捏她的下颔再问：“女子？为何要扮男装，你到底有什么用意！”

    苏啦啦无辜的摇头，“我根本没有什么用意，就是不想身后有一大批侍卫跟着，便装了男人，而且我是有夫之妇，我家夫君是七王爷！”

    “什么？七弟的王妃？”王爷一闻话更是惊诧，将苏啦啦再三打量。

    苏啦啦奸计得逞的笑了笑，“是啊！”

    “那你走吧！以后，不许以男装出现在九歌面前！”王爷撇嘴想说什么时，一想夏侯烬从来不理政事，而且跟自己的往来也少，他的人少惹为妙！

    苏啦啦看了看九歌一眼，有些同情，再拉过珠儿下了明月楼。走大酒楼，珠儿大喘一口气，“天哪！王妃，你真的吓死奴婢了！”

    “他是谁？”苏啦啦疑惑的思量着，居然是GAY？那妖孽也是！真是惨不忍睹！如此美男居然是GAY！

    “三王爷，京中早有传闻，他养了一个男宠！而且此男子极其美艳，不想今日一见果然！”珠儿语气里也有惋惜，还有同情。

    苏啦啦嗯一声，明白过来！这皇帝老头儿真是奇怪极了，居然养着一群怪儿子，今儿个又碰到一个GAY！真是雷人，而且个个俊美到家！

    “珠儿，皇上有几位王爷啊？”

    “四位！分别是三王爷夏侯纭，纭王！六王爷夏侯翎，翎王！七王爷夏侯烬，烬王！九王爷夏侯宸，宸王！”

    “明白！知道了！”那个该死的夜行衣男是哪位捏？

    哎，不想了，摇了摇头，便拉了珠儿匆忙的赶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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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    回到王府，苏啦啦似乎将整件事抛在了脑后，全心投入在了选小妾的事情上，因为再过几日夏侯烬要出关了！再不搞定，自己就要搞不定了！

    经过笔试留下来的姑娘不多，再通过琴棋书画的考试，评出了前三甲，三位姑娘都是大家闺家，商家小姐，幸好不是官家。要不然以夏侯烬的脾气非拨了她的皮不可！

    夏侯烬不谙政事，自然不想与朝廷打上任何交道，连立苏啦啦为王妃都没有经过皇上与皇后的批准。

    王妃寝殿，苏啦啦坐在宝座上看着三位姑娘，笑盈盈的挥手，“都起来吧！”

    “谢王妃！”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王府的夫人，言行举止都关乎王府的声誉，可要谨言谨行！”苏啦啦一想要在这三位侍妾夫人面前立起威信来，不然以后得宠了不合起来欺负她！

    才不！最讨厌女人间那些无所谓的斗争。

    “谨记王妃教诲。”三位夫人看起来都乖巧极了，待人也是款款有礼，不愧是大家闺家。

    穿黄衣的女子是冰嫣，穿粉衣的女子是云烟，穿淡绿的女子是雪凝！

    “嗯，今日王爷要出关，本王妃自会将此事告知王爷，你们没事都下去吧！”苏啦啦感觉这样真累，便不想胡诌下去，挥手让所有的人退下。

    她便一蹦一跳的去了密室，走到石门前，让珠儿退下，想了想那个家伙不让自己进去，那么自己就想办法哪！

    于是找了找机关，经过一翻辛苦终于找到，搬动机关，果然石门打开了！

    她猫手猫脚的走进去，里面黑漆漆一片，走过小长廊才到达密室，一看周围根本没人，而且空气中迷漫着很浓的血腥味。

    她走到骷髅架前，有手指头弹了弹骷髅头，想看看是真的？还是夏侯烬家伙弄的假的！却不料一弹就惹出了事，骷髅咕噜一声，滚了下来，砸到脚上，“啊！天哪！痛死了！”一阵凌厉的叫声。

    她拿起骷髅头一看，里面居然淌过鲜血！天！不会吧！

    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脚，苏啦啦整个人一怵，完蛋了！有鬼抓脚，双手紧紧地捏着骷髅头，根本不敢动！

    “苏……苏……”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那只抓苏啦啦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叫她感觉到疼痛。

    一声大叫，踢开那束缚，一看，顿时捂住了嘴，“夏侯烬！为什么你会这样！”

    夏侯烬狼狈地躺在地上，嘴角有血丝，地上有更多的血，居然受伤了！受伤的他也不忘白一眼苏啦啦，挥了挥沾满鲜血的手。

    苏啦啦连忙上前扶起他，用手绢擦拭他嘴角的血，“我扶你回寝殿！马上叫御医来看你！”

    “嗯……”夏侯烬只是轻轻地嗯一声，脸色惨白，眸子里却仍旧不缺少魄力。

    死男人居然这么重！苏啦啦困难的拖着他前行，同时一边咒骂，忽而一想为什么自己拖，不知道找人弄啊！

    “来人！王爷受伤了！”苏啦啦这么一吼，王府的大批家丁侍卫全涌了进来，在众人的帮助下才将他弄到了床榻上休息。

    珠儿擦去他所有的血之后，有些担心问：“王妃，王爷昏过去了，下人去宫里找御医要好久，王爷撑得下去吗？”

    “废话！什么撑不下去！撑不下去，也得撑，不然我杀了他！”苏啦啦闻着珠儿的话，心里居然有一丝疼。撇嘴朝着她吼去。

    “女人……去找九弟！”夏侯烬突然醒来，撑起身子对着苏啦啦喊道。

    苏啦啦惊诧的转身，看着他坐起身，一把按住，“找他干嘛？他能治好你的伤！”

    夏侯烬嗯一声，她一惊，连忙跳起来吩咐，“找九王爷！赶紧！”

    “是！”所有的侍卫一闻话，都赶紧出发。

    苏啦啦坐在床前，看着他奄奄一息，脸色惨白的样子，就贼贼的想，他夏侯烬也会有今天，那不还给她欺负个够，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夏侯烬就知道这女人的小脑袋会想，靠在床头，拿幽潭的眸子看着她，忽而扯了扯嘴角，“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嘿嘿……你知道？可是你无能为力，现在我是王府的老大耶！所以给本王妃安分点！不然，小心我讨前债，趁机收拾你！”苏啦啦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起来。

    “后果你知道，此刻你想做什么，赶紧做吧！”夏侯烬冷静的看着了她一眼，淡淡道。

    呃……苏啦啦挫败的低下头，“趁人之威是小人所为，本女子不是小人，所以今天放你一马！”

    机灵的她找了一个台阶给自己下，不想丢脸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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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    夏侯烬冷笑，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极了，自编自演一出戏，到最后还要自己来结尾。

    苏啦啦受不了那鄙视的眼神，哼一声，就转身出了寝殿，埋着头向前冲，呯的一声！MD，是哪个混蛋挡本姑***道啊！她正想破口大骂，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没事吧？七王妃！”

    “是你！！！！！！”苏啦啦昂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震惊极了，居然是那个夜行衣男！

    “对！是本王！”夏侯宸邪魅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苏啦啦挑眉一笑，围着他转了一个圈，柔荑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今儿个不穿夜行衣捏？你不是很喜欢穿夜行衣吗？”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本王喜欢穿夜行衣，你凭什么妄下断言！”夏侯宸潇洒的摇头，撞过她的身子走到内堂。

    “哼！两次见面的行动，着装证明！”

    夏侯宸走到床前看着夏侯烬的伤，眉头一蹙，面色沉重，“七哥怎么回事？”

    “赶紧替我疗伤，不然血液会逆流！”夏侯烬脸色越来越的惨白，真的是奄奄一息一般。

    夏侯宸看了苏啦啦一眼，“赶紧关上门，别让阳光照进来，还有去密室里取出几张黄色的符纸及骷髅头！”说完，又看向夏侯烬，“七哥，我只能帮你用巫术为自己疗伤！”

    “好！”

    苏啦啦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好听话的去了密室拿那些恐怖的东西，幸好经过几次的锻炼，几乎能够不害怕那恐怖的骷髅头。

    备好一切东西之后，夏侯宸赶走所有的下人，按着夏侯烬的指示将符贴好，将三个骷髅头按三角形摆放，同时拿过匕首划过自己的指间，滴在骷髅头上，不过一会儿骷髅头烧起了缕缕青烟。

    苏啦啦惊得捂住双嘴，躲过夏侯宸的凌厉的眼神，知道这个时候最关键，她只好乖乖的不出声。

    那场面她只有一个感觉，很像梅超风在练九阴白骨爪！

    夏侯烬屏息而坐，吸着骷髅头泛出的青烟，脸色慢慢地回转，真是神奇极了，更是诡异极了！

    她开始怀疑这个夏侯烬是人还是鬼！或者是妖！居然会这些歪门斜道的东西，一番思想，她竟然打起瞌睡来。

    趴在桌上打起小盹儿，真是累，身子也疲。

    半刻之后，一切终于完毕，夏侯烬已经睡去了，夏侯宸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得挺香，拿了衣架上的披风搭在她的肩上，忽而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真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女人。

    苏啦啦突然惊醒，瞪大了双眼看着夏侯宸，眨眨双眼，傻傻地问：“完了？”

    “嘘，七哥在休息，你小声一点，我们出去说！”夏侯宸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过她出了寝殿的门。

    在花园里才松开手，“谢谢，要不是你，可能七哥昏死在密室了！”

    “没有必要，我是他妻子啊！这似乎是我的份内工作，而且这是他自找苦吃，居然不让任何人进那密室，倘若不是我好奇，恐怕真要死在里面。”苏啦啦嘟了嘟唇，坐在石几前，看着满荷塘的莲花。

    夏侯宸眉轻蹙了一下，“密室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七哥不让你进去，那是不想你有危险，而且你的身份不同，进去只是给他徒惹麻烦！”

    “你知道我是那个……”苏啦啦霍然起身看着夏侯宸惊诧问。

    “嗯！”他瞪大了双眼，打量着她点头。

    “我本来也是正常的人，一切都拜你哥所赐，反正他欠我的，一辈子也甭想还清！”提到这事，苏啦啦就来气，这个死男人，真是***混蛋！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要把她弄成一条蛇了！

    “呵呵……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七哥的苦心，你要知道倘若没有七哥，就不会有今天的苏啦啦，是你欠七哥，不是他欠你！”夏侯宸的眼里闪过不悦，还有一丝捉摸不到的心疼，为什么这个女人这样大条，一点都没发现七哥对她的特别。

    更加不知道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七哥都不让说，他有何权利来说，来介入他们两人中间。

    苏啦啦听着夏侯宸的话，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抽疼，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缭乱，感觉自己穿越的背后似乎还有什么故事。

    昂起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总之七哥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别怪他！”

    苏啦啦见他不愿意说。想逼问也没用，便没有再追问下去，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上次说什么血玉是什么东西！我真的没有那个东西！”

    夏侯宸坐在石几上，手有节奏的敲着石桌面，“没有？那么可能是本王自己弄错了，没有就算了！”

    该死的，是骗他？还是真的没有，回去让阿忠非查清不可，现在他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老是误收情报！

    “哦……我来古代没多久，根本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东西，唯一接触多的人就只有你七哥！”苏啦啦也想可能是他弄错，便没有说什么。

    “你的英雄事迹可是传得整个京都都知晓，你真的不喜欢七哥？还给他找什么小妾！”夏侯宸忍俊不禁的问道。真是特奇怪的一个女人，做什么都那么惊人。

    “呃！这很正常啊！在我们现代这种事天天发生，天天上演，简直是层出不穷！”苏啦啦夸张的昂着头笑道。

    夏侯宸很明显不相信她说的话，摇头，挥手，“好了，本王进去看看七哥，你别进来了！”

    “不进去就不进去！本姑娘去前院找事做！”苏啦啦没好气的说一句，便转身离去。

    见到苏啦啦走后，夏侯宸这才进了寝殿，揭开锦被，解开夏侯烬的衣衫一看果然冒起了无数的小泡，眉蹙得极深，“七哥，真的是蛊虫，要用你的蛊虫来对付它们吗？”

    “嗯！用金蝉蛊！现在马上，不然迟了，就落下了种！”夏侯烬似乎忍着极大的痛！

    “可是，万剑之痛你能忍受吗？”

    “宸弟，不要管那么多！赶紧放金蝉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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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夏侯宸的大掌紧握，指关节泛白，发出格格的响声，真的无法相信，那个人居然如此狠毒，七哥根本不谙政事，下手还这样狠，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吗？

    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打开一个精致的铁盒将一只金色的蛊虫放到了夏侯烬的胸膛处。金蝉蛊似乎嗅到了猎物一般激动，看着夏侯烬冒起的皮肤，忽而狠狠地蛰下去！

    “啊！”夏侯烬痛苦的叫出声，大掌紧紧地攥着床单，那便是万剑的刺痛，仿佛要把身体分裂似的！

    两种极凶残的蛊虫相斗，自然会痛不欲生！

    一盏茶后，夏侯烬已经昏了过去，夏侯宸的眼眶红了，他亲眼看见那黑色的血如何染红了雪白的内衫，还有七哥痛苦挣扎的样子！

    这不是最痛的，最痛的那所谓的兄弟情，那个人真的父皇生的吗？居然可以对七哥下如此重的手！

    拧了毛巾慢慢地擦去他胸膛的血，然后扶着他走到屏风后沐浴，放了几味草药在里面，泡一天一夜便可痊愈！

    幸好这场仗打赢了！不然，七哥必死无疑！

    半盏茶之后，夏侯烬终于醒来，睁开眼，疲累的看着站在一旁的苏啦啦及夏侯宸，“没事了吧！”

    夏侯宸嗯一声，便扶往里面加了热水及药草，苏啦啦看着这一切觉得事情似乎到了很严重的地步，“王爷，为什么会这样？”

    “你去休息吧！男人的事，女人不必多问！”夏侯烬垂眸，淡漠道。

    苏啦啦心里不舒服，难得她关心他，他却不理情，冷冰冰的给谁看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夏侯烬，才折身出了寝殿。

    夏侯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七哥，我是越来越不理解你！”

    “呵！她知道了如何？不过是为她增加烦恼，属于她的天真与快乐，不就消散了！”夏侯烬身子向后一仰，舒展了筋骨，轻蹙眉抿嘴道。

    “你啊你！总是将所有的一切掩藏起来，苏啦啦根本不知道你的用意，也不知道真相，她还恨着你！”夏侯宸坐在案几前，品着上好的君山银针，这茶的味道真是越品越不一样。

    “你知道我的性子，又何必多说这些话来侧面劝我了！”

    “好！我少说，对了，是他所为吗？你看清了下手人吗？”夏侯宸突然将话题转到他受伤的事件上来。

    “是！他通过吸魂**，将蛊虫渡到我的身体里面，也是我疏忽，竟然将那一对狗男女的尸体留了下来！”夏侯烬懊恼的捏紧了拳头，额前青筋突爆，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断一样。

    夏侯宸一惊，霍然起身，伸出封住他的各大穴位！忧心道：“你现在不宜动怒，不然血会逆流！”

    “该死！”夏侯烬点了点头，心里烦躁躁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回王府，我让王嫂进来给你加热水和草药。”

    “一切小心为妙！”夏侯烬还不忘提醒他，那个人真的太狠！

    “明白，七哥照顾好自己！”

    语毕，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晌后，大门被人推开，夏侯烬突然睁开双眼，抬眸，“进来了，就过来加下热水和草药。”

    “倘若不了！”苏啦啦撇撇嘴，摆弄着草药，瞪了瞪他道。

    夏侯烬安然无事的吹了吹指甲上的草药，似笑非笑道：“想死，就不加！”

    虽然是似笑非笑，但是那笑容足矣将人冻成冰，苏啦啦打了一个颤，看着他脸色不好，知道伤严重，不想气他，便乖乖的加了草药和热水。

    “要泡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起来，你饿了没？珠儿备了饭菜！”看上你是病人的份上，本姑奶奶服侍你一次。

    “饿了，毒未散，大概要泡到明日才可！”夏侯烬嗯一声，肚子就适宜的叫了起来。

    苏啦啦转身便端了饭菜进来喂这位大爷吃饭，她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老是将饭洒在夏侯烬的胸膛处，搞得某男满头黑线，直想抓狂！

    “算了，本王自己吃，你不用帮！”夏侯烬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饭碗自己开吃起来，该死的笨女人！什么都不会，要是她生个孩子给她带，不知道要带成什么样！

    “自己吃就自己吃！你以为本姑娘很想侍候你吗？”一个白眼，她转身坐在小榻上，翘起二郞腿，一副悠闲潇洒惬意的模样。

    夏侯烬没几下就把碗里的饭扒得一干二净，“女人，碗！”

    “扔了吧！”

    “好！”

    呯的一声，果然，漂亮的瓷碗摔成了碎片，苏啦啦瞪大了双眼看着碗的尸体，忽而嘴角开始抽搐，真的无法想象到这个男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我叫你去吃死，你去不去啊！”双手插腰，拿出河东狮吼！

    “收拾了碎片就出去，本王要运功，聒噪的女人！”真想不通这个女人在心疼什么，一个碗而已！

    苏啦啦愤怒的蹲下身，咒骂：“简直是莫名其妙！”

    结果一不小心，碎片割破了手指，鲜血的血汩汩流出，她疼得倒吸凉气，夏侯烬一瞧见，一把抓过她的柔荑，将草药弄到上面，扯过白布包扎起来，“不许沾水，让珠儿来收拾！”

    “假惺惺，这一切都拜你所赐！”苏啦啦抛开他的大掌，便转身离去。

    夏侯烬整个人愣在原地，真不应该关心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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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日子如水一般缓缓地淌过，苏啦啦过得惬意极了，天天似履行公事一般喂夏侯烬用膳，虽然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但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小女子不与男子计较也！这便是她做新女性的准则！

    直到数日后，夏侯烬的身体彻底痊愈，苏啦啦这才收敛了一些，毕竟人家有了能力收拾自己，还这样猖狂不给自己找麻烦嘛！

    “王爷，臣妾给你请安！”苏啦啦乖乖的奉上茶，笑眯眯道。

    夏侯烬垂眸看了看是君山银针，没有想到她会记住自己的喜好，浅抿一口，手艺不错，很香的茶，轻蹙眉，看着她质疑问：“你泡的？”

    “绝对！”苏啦啦眨了眨眼，眼珠子转啊转啊，从上面转到了下面，一看就有问题。

    夏侯烬抿唇，“好了，收起你的谎言，明明是珠儿的手艺！”

    “知道就知道了，何必说出来了！真是不留情面的臭男人！”苏啦啦下不了台，站起身，开始犯嘀咕。

    就在这时，侧园子的三位夫人，齐齐涌了进来，给夏侯烬请安，“王爷，嫔妾给您请安。”

    夏侯烬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们，忽而眉头皱到了一起，将眼神投向苏啦啦，“怎么回事？”

    “给你找的小妾啊！你不是要孩子吗？我专门挑了几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模样非常好的姑娘给你做夫人，生娃啊！”苏啦啦一挥衣袖坐到椅座上，漫不经心道。

    夏侯烬闻话，眉蹙得更深，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捉摸不到的情绪，忽而对着三位姑娘挥手，“你们下去吧！”

    “王爷……”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这情势，王妃与王爷似乎有问题！

    三个女人各怀鬼胎，开始猜测着这到底什么情形，似乎都有了各自的小想法。

    “下去！”夏侯烬不悦的对着三个女人挥手，忽而看着苏啦啦，“你就觉得本王要的只是孩子吗？”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亲口说的，难道要否认？”苏啦啦翘着二郞腿，手把玩着茶杯，细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本王不需要她们！都赶走！”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吗？他夏侯烬练巫术，根本不能碰女人！

    “不可能！全京都都知道她们三个嫁进了王府，倘若你把人家遣回去了，那么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你能不能别只想着自己！”苏啦啦霍然起身，盯着夏侯烬不爽道。

    夏侯烬的面色一沉，眸子溢出一抹冷色，忽而无情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自己想办法！不然就让她们继续守空房吧！”语毕，他起身抛了长袍就想离去，却不想被苏啦啦一把紧紧地抓住！

    她气愤得五官皱到了一起，口沫四溅的大骂：“不可能！男子大丈夫，你凭什么让我想办法，是你自个儿说的，你要的就是孩子，所以我帮你找了她们来！现在你要她们守空房，这怎么行！”

    夏侯烬转身，盯着苏啦啦，缓缓地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为什么你不替自己找三个男人，要替本王找女人！本王要的是你的孩子，不是那三个无知女人生的孩子！”

    “什么？你这个混蛋！难道你真的害我还不够吗？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还非要生蛋！你这个恶魔！”苏啦啦没来由的委屈与难受，为什么他总是这样逼自己，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吗？过分啊！

    夏侯烬一把紧紧地抓住她的柔荑，“收起你的无理取闹，倘若想回现代，给本王乖乖听话，否则永远也别回现代！”

    苏啦啦的心一紧，木然的呆愣在原地，没得选择，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了一切，必须生蛋吗？必须成为他的棋子，才能解脱吗？

    身体轻轻地颤抖，害怕与无助感一涌而上，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可笑，活得真没意思！什么倒霉的事全遇上了，一好好的人突然穿越到了古代，变成了一条蛇！人家穿越都是成人，为什么她就是蛇？而且还要成为古代人的棋子，为他生蛋！

    “啊！！！混蛋！”苏啦啦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发，对着夏侯烬一阵咆哮！不料，还没尽兴，唇就被人死死地堵上！

    那温柔及润滑的感觉如电一般触遍全身，她的世界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仿佛都不复存在，只有那温润的感觉，那让人沉迷的感觉。

    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在那一片小小的天地开始肆意的搅动，翻滚，惊起波涛海浪。

    他的大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原来这个女人的一切是如此美好，第一次接触女色的夏侯烬，体内的欲火开始熊熊的燃烧，似乎要将他仅剩的清醒袭卷！

    “唔……”苏啦啦感觉到天昏地暗，呼吸都快困难了一般，柔荑推搡着他的胸膛，捏成拳头一拳拳地打在上面。而在此刻，那根本是徒劳无功，无力反抗。

    她终于忍无可忍，再这样下去，非窒息而死不可，“要死人了！”

    夏侯烬这才松开她的唇，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前小脸通红，唇瓣微肿的苏啦啦，大掌反复的摩挲着那细滑的肌肤，“苏啦啦……嫁给本王……”

    殿内的暧昧气息紧紧地将两人紧紧地包围，她的唇微微上扬，原来吻是如此美好，死死地低着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还要怎么嫁？”

    “当然是给本王生蛋！”夏侯烬极具魅惑低沉的嗓音缓缓地落入她的耳里，惊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栗，小手兀自加紧，蹭着脑袋，“不可能……”

    “不行，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而且本王都为你破例，本王可是纯洁如水的，你是本王碰的第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么多话，更加不知为什么要将这一切告诉这个小女人。

    昂？原来他第一次？难怪那么笨！一个吻都那么生涩，可是自己也第一次啊！根本不吃亏，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想办法逃！纵使他给了自己快乐，但也不可能违背自己做人的准则，这样就给他生蛋了，太没自己的原则了！

    “呃……我忘了厨房我还炖着肉咧！”苏啦啦决定下来，不敢看一眼夏侯烬，随便扯了一个谎就像惊慌的小兔一般逃离掉。

    夏侯烬看着她逃离的身影，嘴角轻轻地上扬，好奇怪的感觉在轻轻地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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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殿外，那一丛花海中，那一抹淡绿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忽而娥眉轻蹙，看来主子的情报有误，夏侯烬根本不是不动女色！

    想得这里，唇角上扬，这样不是更好吗？至少让她有机会，轻笑转身，离开了花丛，忽而沿着小径从王府的后门出了去。

    脚尖一踏，整个人飞上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她消失片刻后，一抹降紫长袍落下，大掌紧握，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混进了王府。

    苏啦啦这个粗心的女人，倘若不是发现是她会武功，有了奸细都不知道。

    绿衣女子的身体落在了一扇石门前，门前是两名侍卫一看到她来，长剑挡了路，“令牌！”

    一块纯银打造的令牌出现在了两个侍卫跟前，两人连忙低头迎了她进去，绕了几条长廊，终于在正殿停下步子。

    她毕恭毕敬的躬身道：“雪凝见过主子，主子万福！”

    斜躺在石宝座上的男子着红袍，蓝色的发几乎遮了半张脸，听得雪凝的声音这才抬头，蓝色的眸子如一汪幽潭般深不可测，他看着她，抿唇：“怎么回来了！有新消息？”声音慵懒中带着威信。

    “主子，雪凝刚刚亲眼见夏侯烬碰了女人！”雪凝双手抱拳，如实禀报。

    红袍男子突然惊坐起，“什么？碰女人？亲眼所见！”

    “对！就是现在的王妃苏啦啦！”雪凝有些微微的疑惑，夏侯烬碰女人很让人惊奇吗？难道传闻中的怪癖，就是不碰女人吗？但没像纭王那样养起男宠啊！

    “苏啦啦？不可能！他根本不能碰女人！倘若一碰，所有的道行便会毁于一旦！”红袍男子摇头，根本不相信雪凝所禀的话，大掌紧紧地捏着石座的扶手。思忖，难道那个女人很独特，让他到了宁愿牺牲道行的程度？

    “但雪凝亲眼所见，在王妃殿里两人紧紧相拥热吻，而且缠绵良久才分开！最后七王妃还红着脸跑开了！”雪凝的脸有些微红，说话却仍旧是平静的语调。

    红袍男子一掌重重地拍在石座上，眉蹙得极深，“继续看清！倘若真的要碰女色！你给想尽办法让他碰你！”

    “是！雪凝领命！”雪凝低下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到的欣喜。

    “好了！下去吧！”红袍男子挥挥手，便托头又开始他的小憩。脑袋却清醒至极，夏侯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上一次放蛊虫，他能够成功的渡过这个危险，那么下下次呢？

    一切威胁他地位的人，都要除掉，不能留一个！且说王府。

    苏啦啦回到厢房里，她轻抚着微肿的唇，真是过分耶！一吻就上瘾似的，居然连唇都弄肿了！

    想得这里，心间却有一股暖流淌过，有一丝丝甜蜜，不知道谁突然一掌拍在她的肩上，吓得她一颤，连忙惊起身，“谁？”

    站起身看清是珠儿，娥眉一蹙，一个响栗落在了她的头上，“死丫头！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王妃，珠儿下次不敢捏，奴婢只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就来叫你，谁知道你出神得这么厉害！”珠儿吐吐舌头，俏皮道。

    “顶嘴？”苏啦啦上前一步，捏起拳头，欲揍人的模样。

    “啊！王妃，你的唇怎么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都快像香肠捏！”眼尖的珠儿一眼就看到了肿得像香肠的唇，立马转移话题问。

    苏啦啦一闻话，小脸蛋涮的一下通红，捂着嘴，推开珠儿转身，“没什么！你给我出去！”

    珠儿捂嘴偷笑，走到她的身边，轻笑道：“王妃，你别躲了，珠儿都知道捏！现在王府上下都知道了吧！”

    “什……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夏侯烬那个混蛋说出去的？”苏啦啦一听，脸蛋烧得更红，简直是丢人，这种事都要搞得人尽皆知。

    珠儿脑袋摇得跟博浪鼓似的，“不是！王妃，雪凝夫人与一个小婢女都看到了，自然大家也就知道了！”

    “雪凝？”苏啦啦重复了那两个字，脑袋里使劲地想着这个人，似乎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姑娘，不吭声，三位夫人中，最胆怯的一位！

    不可能这么八卦啊！难道那都是表面？刚想得这里，就被家丁打断，“王妃，王爷叫您去正苑一趟。”

    珠儿推了推苏啦啦的胳膊，“王爷叫你捏！赶紧去吧！”

    “死丫头！没大没小，我这就过去，还有让她们停止传播这件事，倘若我再听到有谁议论，后果自负！”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连古代的女人也不例外！

    来到寝殿，只见夏侯烬坐在书桌前，看着书籍，听到她的脚步声，没有抬眸，只是淡淡道：“你贵为王妃这么久，一直没有进宫去拜见母后，这宫里差人来说要见见你！”

    “什么？进皇宫？”苏啦啦一闻话有些惊喜，却也有担忧，自己的性子迷迷糊糊的，万一闯出什么祸怎么办捏？而且皇宫里的人都是长年不见外面世界的，定是诡异至极，脾气也怪吧！

    “嗯……说着母后要见我们，其实是另有其人，父皇有四位王爷，你应该知道，这争权夺利是正常现象。还有近日王府发生的事，你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吗？”夏侯烬本不想让她卷入这场争斗，但是某个奸细已经将她的事报了上去，那么自然有人急着要见见。

    苏啦啦垂眸，夏侯烬的正色让她心里开始打鼓，七上八下的，那对狗男女无缘无故的死去，自然还有他的受伤，似乎牵动着争嫡夺位的阴谋。

    “明白，我能做什么？”虽然这个男人很讨厌，但是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受伤。况且自己的命脉还在他的手里，不乖乖听话，后果就是不能回家！

    夏侯烬看着她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一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就微微心疼，走上前抚了抚她的秀发，“乖乖的跟着本王，哪里也不能去！不用怕，本王会在你的身边！”

    苏啦啦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柔情似水，甜言蜜语，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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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呃，我知道其中分寸，我会乖乖的！”她转过身，小声道。这个男人真让人受不了啊！

    夏侯烬一瞧见她不对劲，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很奇怪，连忙收回手，“等珠儿过来给你梳妆！再吃一些晚膳，到宫里也吃不了什么！”

    “嗯，明白！”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夏侯烬的书房，心跳得非常的快，她轻抚胸，缓一口气，真是让人窒息的暧昧啊！

    为什么她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那句“本王会在你的身边！”始终缭乱在耳畔，真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男人啊！

    到了厢房，珠儿已经备好所有的一切，这是她第一次穿宫装，第一次盛装，高雅的反绾髻，淡雅的暗纹蜀锦宫装，一双用金钱捻了牡丹的绣花鞋。

    眉黛轻扫，长长的远山眉尽显她的风情，染朱唇，施胭脂，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铜镜里。

    苏啦啦睁大了双眼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惊讶的问：“这是我吗？”

    珠儿掩面娇笑，“这是王妃，清丽脱俗高雅的七王妃！”

    “不像了！”长着一张娃娃的脸，没有想到经过珠儿的手装扮，竟然也可以清丽脱俗。

    珠儿捋了她的青丝，开始讲一些宫中的礼节，“王妃见到皇后要自称皇媳……”一大堆的自称及他人称从她的耳朵里经过，她只能勉强的记下几个。

    到了酉时，出了园子与夏侯烬一同坐上马车去往皇宫，她胆怯的坐在马车上，眼神晃来晃去。

    “不用害怕，只是同父皇母后，各位王爷吃个饭！”夏侯烬知道她有些害怕，便安慰道。同时，大掌紧握她的柔荑，细细地揉着她的指头，很滑，很嫩的柔荑，握在掌心里想要给她温暖。

    “大热天的，手心会起汗了！”苏啦啦嘟嘟唇，从他的手中抽出了手。

    终于在坎坷不安中到达了皇宫，下了马车，内监迎了上来，指引两人走过红地毯，到达一个园子。

    园子靠在小池边，紫纱宫灯檐下挂，丝竹之音悦耳，宫人来来往往，一片热闹，各妃嫔都静坐在石几前，掩面娇笑，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

    苏啦啦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皇家的大气与奢华几乎恍了她的眼，这皇帝真不是一般的会享受。

    夏侯烬一把搂过她的腰肢，“给本王安分一点，别东张西望！”

    苏啦啦吐吐舌头，低下头小声道：“知道了，今天除了你家的人，还会有其他人参加吗？例如什么妃嫔之类的？更或者什么国舅啊！皇叔！”

    “这是中秋家宴，自然会有皇亲贵胄，母后也是借此机会看看你！你给本王小心着，不允许有任何差错！”夏侯烬看着她清雅脱俗的样子不忍责备，但又害怕惹出什么事，总是不能让他省省心。

    两人这番亲昵的动作，自然引来了一道眼光，各妃嫔及皇亲都羡慕的看着，还窃窃私语起来。

    走进园子里，两张熟悉的脸闯入了苏啦啦的眼帘，当然一个是宸王，一个是纭王，今儿个他没有带来那妖孽一样的男宠！

    夏侯烬走上前，笑道：“三哥，九弟都在啊！”

    “这位就是七王妃？”纭王与宸王早已见过，所以这声音定不会是他们两人发出来的，而是另一位王爷发出的。

    四人齐齐转身，同时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说话人，苏啦啦当时就惊在了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面前的男人居然是蓝发，蓝眸，红袍，一个十足的妖孽，蓝发披肩，几乎掩了半张脸，蓝发下的额角处一个妖娆的血色图案，张牙舞爪的延伸着，一切的一切在紫纱宫灯的照耀下，显得诡异至极。

    苏啦啦完全怔住，不禁捏紧了夏侯烬的手。

    “六哥没有见过啦啦吧！”夏侯烬走上前，嘴唇缓缓上扬，一抹邪魅的笑容展现出来。

    这位就是六王爷——夏侯翎，一个如妖孽一样的男人，其母亲是西洋人，所以他有一头蓝发及蓝眼，他的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邪气，也是四位王爷中最受宠爱的一位！

    苏啦啦上前笑了笑，“啦啦见过六哥！”

    夏侯翎的眼神不离了她，蓝色的眸子里是摸不透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震惊，表面看上去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那双眸子却灵动极了！刚刚明明是给自己请安，眼珠子却不停的转，似乎在骂自己！哈哈……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难怪夏侯烬会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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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    夏侯翎一番打量，似乎并没有要叫苏啦啦起身的意思，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心开始暗骂：该死的臭男人，真是活腻了，居然敢为难她！同时像夏侯烬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却发现他根本无能为力。

    于是乎，她只好硬着头皮，再次道：“啦啦见过六哥！”

    夏侯翎恍然回过神一般，走上前，弯身想要扶起苏啦啦时，却发出一根银针直射进她的脚踝，疼痛促不及防的袭来，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他迎面倒去。

    夏侯烬的脸色在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以迅雷不及掩耳姿势上前一把搂过苏啦啦进自己的怀里，同暧昧的问了一句，“王妃，没事吧！”

    苏啦啦捂着那颗快要跳出去的心脏，惊魂未定道：“王爷，没事了。”从他的怀里出来，整理了衣裙，冷暼了一眼夏侯翎，“啦啦疏忽差一点撞到六哥，实在抱歉！”说这话的同时，她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以为自己是混血儿，就了不起啊！以为自己受宠，得皇上喜爱就了不起啊！在我苏啦啦的眼里，你连屁都不是！

    鄙视完毕，转身走到夏侯烬的身边，他见她没事这才道：“六哥，七弟与啦啦去见过父皇母后，先行一步了！”

    说完两人在众人的眼神之下逃走！

    而至使至终没有说话的夏侯翎，双眼却意味深长的看着苏啦啦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若有若无。真是一个让人入迷的小女人，脑子里的想法挺多的！居然敢骂他堂堂六王爷是屁！

    夏侯宸将刚刚的那一幕完全收在眼底，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他似乎对苏啦啦有了兴趣，看来这个女人真是招人喜欢，走到哪里都能惹人注目！

    那跌倒的一幕明明是他的银针所为，他想考验的是什么？难道想当着七哥的面，调戏苏啦啦吗？

    越想越觉得恐怖，他的猖狂真的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出神的夏侯宸在夏侯纭的大声呼喊下，才回过神来，两人也这才向夏侯翎告辞。

    苏啦啦与夏侯烬两人走在御花园，见周围没人了，他才道：“坐下！”

    “干嘛？”她有些疑惑的盯着他，神秘兮兮的！

    “你刚刚是不是感觉到脚踝一阵刺疼，整个人一偏就差点倒在了六哥的怀里？”夏侯烬蹙着眉，眼底里是不可掩饰的愤怒，居然当着他的这样做，看来真的是将战火挑开了！

    苏啦啦天真的眨眼，一想，好像是那样的，忽而一问，“有什么问题？”说话间，她有些害怕坐在石几上，撩起裙了看了看自己的脚。

    夏侯烬不语，蹲下身，一把解开她的足袋，揉了揉那细白的玉足，忽而一根细小的银针从肌肤里缓缓冒出来，苏啦啦吓得脸色惨白，一个银针居然刺进了自己的腿里！

    “天哪？这就是刚刚被刺进去的！”她抚了抚狂跳的心脏，看着夏侯烬问。

    “嗯！”夏侯烬拔出了银针之后，再看了看那微小的伤口，忽而眉蹙得更深，从怀里掏也一个玉颈将白色的粉末倒在了脚踝上，揉了揉，粉末渐渐沁入肌肤里。

    那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及熟练，还有他的仔细，让苏啦啦心一暖，刚刚的害怕完全消失，仿佛有他在，会很安全。看着他的模样，她猜测的问：“有毒是吗？”

    “嗯……用这个粉末泡足三日，便没事了！”夏侯烬将玉瓶塞到了她的怀里，重新为她系上足袋。

    “夏侯烬，他为什么要害我？！”苏啦啦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问。

    他只是淡笑摇头，“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也不希望一个女人在本王的身后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冷漠，苏啦啦刚刚给他加上的分，立马被减了下来，嘟唇不满道：“是！本姑娘是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吵了，你不爽把我休掉吧！”

    “闭嘴！这里是皇宫，不是王府！”夏侯烬转身，苏啦啦呯的一下撞上他的胸膛，她揉揉额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闭嘴就闭嘴，当哑巴算了，这样才不会吵到您老人家！”

    夏侯烬刚想转身离去时，一阵厚重的脚步声落进他的耳里，他忽而一把拉过苏啦啦，扣住她的脑勺，吻上她的唇，轻轻地吸吮，辗转掠夺。

    刚刚还怒火四射的苏啦啦，此刻却如受惊的小鹿一般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与他深情的接吻。

    这是第二次，还是很甜蜜，那一丝丝的暧昧气氛曼延开来。

    直到那一抹红影消失，两人这才分开来，苏啦啦的小脸通红，死死地低着头，夏侯烬一把搂过她的纤腰回到了园子里继续宫宴。

    PS：欢迎亲们给米米指出文存在的问题，鞠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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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夏侯烬与苏啦啦两人一同落座，她一抬眸就看那个蓝眸妖孽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眼角暼了暼夏侯烬，却不想那个男人居然在与蓝眸妖孽玩眼神大战！

    那个战争叫热烈，蓝眸妖孽那深邃的五官削得非常的精美，透出的邪气足矣让人害怕。而夏侯烬自然也不落下风，本就拥有天颜，加上如幽潭的眸子里透不出任何情绪，那暗涨的气氛，似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苏啦啦担心的扯了扯夏侯烬的衣角，顺势将一块银雪鱼夹到他的碗里，“王爷，多吃一些对身体很好！”

    夏侯翎因为苏啦啦的吭声，将眼神落到她的身体上，脸色正常，看来夏侯烬已经为她压制了毒的发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那么接下来的好戏继续上演吧！

    夏侯烬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看出两人的暗斗，解了这剑拔弩张的情势。一时间对她令眼相看，夹了青菜在苏啦啦的碗里，抬去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却是恩爱至极，只有苏啦啦知道这个男人又在鄙视她！冷哼一声，毫不在乎继续用膳！

    就在大家尽兴用膳时，突然皇上与皇后发了话，“今儿个朕叫大家来，一来是为这中秋节团聚，二来是介绍朕的皇媳给大家认识。她便是烬儿的王妃苏啦啦！”

    苏啦啦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这皇弟居然注意到了自己，连忙站起身给各位亲胄施礼，又谢恩。

    “喂，你父皇真会搞出其不意！”苏啦啦惊魂未定的附耳在夏侯烬耳畔轻声道。

    “表面得不错，有长进！”夏侯烬缓缓地用着膳食，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这周围的奇怪气氛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有些不馁，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吝啬，就这么两个字，回王府你得奖励我！”苏啦啦突然玩心大起，在这奇怪的氛围下用膳确实没有食欲，便想跟夏侯烬聊聊天。

    他终于转过头打量了苏啦啦，蹙眉，“别跟长不大似的！”

    “哼！”她不爽的哼哼一声，但继续埋头痛苦，终于在长时间及奇怪的感觉下用完膳食，她本来这就想回去，谁知道还要一起听戏赏月！

    真是当场给雷倒！

    坐在椅座上看着老掉牙的戏曲，嫦娥奔月！哎！在现代看的版本就够多了，这种的还第一次，不过根本没有兴趣，扯了扯夏侯烬的手，“为什么一个晚上你都心不在焉，有什么事吗？”

    “闭嘴！不关女人的事！”他不想这个女人再掺合进来，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这表面是家宴，实则是一场夺嫡风波！皇上一直主张强者生存，所以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啦啦讨了没趣，便生气的站起身，愤怒的离去，有什么了不起，真是混账一个！忽冷忽热的，变脸有那么快吗？

    她走在幽深的小径上，一个人扯着绿叶，一边犯嘀咕，忽而一想刚刚用膳的时候居然不见夜行衣男！那个死宸王哪里去了？不会先跑了吧！太不够意思了！

    走着，走着，苏啦啦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抬头一看周围居然都是大树！这是密林深处吗？

    “完蛋了！我这是走哪里来了？这个皇宫真是够大啊！”眼神慌乱的打量着周围，想要找到出路，却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一条出路。

    苏啦啦如一头失去了母亲庇佑的小鹿一般，在偌大的密林里无目的寻找，转了无数个圈，仍旧在原地打转，害怕感一涌而上，同时加上中秋的夜有些冷，她的衣衫较薄，不禁环抱着身体。

    “死夏侯烬，我丢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她蜷缩在树桩下，听着周围的鸟声，还有虫声，甚至一些窸窸窣窣野兽的动静声。

    天！皇宫怎么会有这样的鬼地方，昂着头看一轮满月，却没有心情去欣赏，现在更想走出这个破地方，“喂！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

    “七王妃，你不用叫了！你走进了本王的八阵图，所以你就在里面呆一夜吧！等本王解决了夏侯烬再放你出来！”那个如幽灵的声音突然响在天空中，她害怕的昂起头，可以确定是那个蓝眸妖孽！

    原来这个家宴是陷阱！要置夏侯烬于死地的陷阱！苏啦啦的愤怒一涌而上，对着天空大骂：“夏侯翎，你这个窝囊废！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居然杀亲兄弟，你是不是人啊！”

    “女人！不要觉得本王会容忍你！本王可不是夏侯烬！”夏侯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狠意，那冰冷煞得她连忙收了收锐气，保持沉默不吭声。

    良久之后，夏侯翎没有了声音，她努力平复心中的害怕，仔细分析，看能不能找出出路！

    折过树枝在地上画出自己所知的八卦图，分析自己处的位置，再按着直觉走下去，**！一个小小的八卦图想难倒她！

    死夏侯翎，你简直是屁！她苏啦啦在现代的时候可不是吃素的，好歹也算半个精英！

    终于不是在原地绕，走出一个圈，还有几个圈，再努力！苏啦啦，你一定可以！她为自己打了打气，继续前行！

    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眼帘，她惊诧的喊道：“夜行衣男！”

    夏侯宸抬头，看着苏啦啦，霍然起身，激动的看着她，“苏啦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七哥呢？”

    苏啦啦一声叹息，“在等死吧！该死的混蛋！”

    “到底怎么样呢？别使性子，现在的情势很危急啊！”一向风趣，潇湘不羁的夏侯宸这一刻竟然急得抓住她的双肩摇晃。

    她被摇得七荤八素，脑袋冒星星，忽而一把按住他，“stop！别摇了，我只知道蓝眸妖孽男说要解决了他！”

    “可恶！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一剑双雕之计倘若真的成功，本王与七哥都没得活！”夏侯宸闻话，愤怒的一掌打在树桩上！

    “什么一剑双雕？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你会被困在这里？”苏啦啦终于体会到山雨欲来，那种黑云压城的感觉。不免也同他一起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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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夏侯宸摇头，七哥说过不能让她掺合进这件事，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苏啦啦一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来气，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什么时候了！还有夏侯烬那个的思想，什么女人不能掺合男人的事，你要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们！”

    “对不起，不能让你犯险！”夏侯宸扭过头，不去看苏啦啦，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夏侯宸，我苏啦啦就是一胆生怕死的人！而且极其的自私，怎么也会先保自己安全，所以我请你老人家赶紧说正事！没了夏侯烬，我这一辈子就要完了！”苏啦啦真是急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男人扭捏起来，比女人还恐怖！

    “夏侯翎把本王困在这里，用一个替身木偶易容成本王的模样刺杀七哥，七哥如果发生意外！本王自然也脱不了干系，一个弑兄罪就可以让本王死无全尸！”夏侯宸终于说出那番话，眸子里溢出是愤怒。

    苏啦啦听完，不可思议的摇头，啧啧几声：“他居然狠到了这种程度！？”

    “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为了皇位，他是什么都能做，不除掉所有一切的障碍，他不会罢休！”夏侯宸的大掌捏得格格作响，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树桩上，震得枝叶处处飘。

    苏啦啦看着这样的他，郁闷的摇头，站到他的跟前挡着树干道：“是不是只要你出现了，他就会失败，而且我们要赶在那个男人刺杀之前！”

    “或许！但是我们根本出不去，这里是八阵密林！”夏侯宸几乎完全绝望！

    “谁说的！倘若真的出不去，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走吧！我带你出去！”苏啦啦浅浅一笑，昂头看着夏侯宸自信道。

    夏侯宸大喜，“原来你懂排八阵图！”

    “呃，废话少说！我们赶紧出去，可能会耗一些时间！”苏啦啦抓住他的大掌，就往前行，按着自己排的图，及破解方式，不被眼前的幻镜所迷惑，直走，冲破一个个圈道。

    夏侯宸感觉到她的着急，还有她手心里的汗，“要不歇歇吧！”

    “不！要赶紧救出夏侯烬那个混蛋，不然我就死翘翘了！”苏啦啦加快了脚步，拖着夏侯宸一步步前行。

    他在身后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人，她是独特的，是他这一生中遇到一个最奇特的女人，不是野蛮，也不是泼辣，更不是一无事处，因为她有一份属于她的聪明！

    混账！夏侯宸！你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这些！夏侯宸摇摇头打破自己的想法，她是自己的嫂子，而且此刻情况这样危急，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终于两个人在几乎辛苦的找寻走出了八阵图密林，苏啦啦急得满头大汗，真是佩服这个臭男人，居然这么厉害！

    “没事吧！我们现在赶紧前往戏音阁！”夏侯宸拉过苏啦啦又开始急步赶往戏音阁！

    此时戏音阁里一片热闹，夏侯烬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着，就纳闷这个女人怎么去散心散了这么久，不会走丢了吧！

    他有些担心，离座出了戏音寻找，不想前走刚踏出戏音阁，就闻得一股深厚的内力，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转身一看居然是夏侯宸，只是今天的他为什么如此不同，双眼空洞，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灵魂，而且表情僵硬，无血色与死人无区别！

    那股深厚的内力不是来自他，那股血腥味却是来自他，忽而抬眸看着那所谓的夏侯宸，“你不是九弟！”

    他抬起头，冷冷一笑，“是你与他的死期！”话刚落，他便拔出长剑，寒光萧瑟，剑狠狠地向他刺去，一个闪身躲开了那一剑！

    夏侯烬这才感觉到此人是真的要杀了自己，不得不出手，纵身跳起，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欲贴向那个夏侯宸，却不想他先发制人，一股火将符纸烧去！

    居然是用内力点火，是他！原来估算错了！今日的目的是自己，不是别人！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长剑再次袭来，眼前突然变幻出无数支剑，想要躲闪都没有地方可躲，不！一定是幻镜，不可能是真相！

    他摇头努力地想让自己清醒，却发现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迷茫，这是什么**招数，为什么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内力都使不出！

    苏啦啦的脚刚落，就看到一个与夏侯宸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拿着长剑想要刺入夏侯烬的身体里，心猛然抽疼，她根本什么都没想，直接冲上前一把扑倒他。剑尖准确的刺进了她的身体里，鲜红的血汩汩流出，在触及剑尖时，突然一道白光溢出，照亮了那假夏侯宸的身体，他痛苦的叫出声，摔落地，几经挣扎，才停止了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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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    夏侯烬翻身抱住苏啦啦的身体，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她的血液可以破这个****及控制死人躯体的巫术！

    疼痛不已的苏啦啦看着夏侯烬痴傻沉迷的样子，愤怒的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混蛋！给我包扎伤口啊！要死人了！”

    夏侯烬这才回过神连忙为她包扎了伤口，夏侯宸愣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啦啦，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而隐在花丛中的那一抹红袍，愤怒的气息四溢，放下手中的埙，这个女人居然能够破自己巫术，还有本事走出他的八阵密林，破坏他完美无缺的计划！简直就是欠揍！小女人！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抬眸看着倒在地上的死人，有几分疑惑，她的血为什么那么不同！难道她不是平常的女人，不然夏侯烬不可能碰她！

    这时，他掏出一面镜子通过月光将她反照在镜中一看，原来是一条小银蛇，而且未成气候，根本没有一点道行！

    夏侯烬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异样，蓦然转过头，花丛中那一抹红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夏侯宸似乎也发现了什么连忙追上去。

    苏啦啦站起身，走到那假夏侯宸的跟前，恶狠狠地用脚一踢，“混账，你居然敢刺我！不疼啊！要不你来试试！”真想抽一把剑砍死这个男人。

    夏侯烬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咳！咳！”那有意无意的咳嗽声在提醒她，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王妃，嘟唇走到他的跟前，一巴掌拍去，“你到是舒服了，我就痛苦了！怎么补偿我！”

    “呃……现在离开皇宫吧！此地不宜久留，那个男人是个死人，刚刚只是受了巫术的控制，你再怎么打也没用！而且你的伤口要回去马上处理！”夏侯烬出奇的温柔，不像往日尽说一些损苏啦啦的话。

    两人之间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曼延，夏侯烬不经她同意，就一把打横抱起她，邪恶的笔道：“这样总行吧！”

    她笑得灿烂如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眯眯道：“这还差不多！”

    “以后不许那么傻，不然你死了，没人给本王生蛋，而且也回不了现代，明白不！？”夏侯烬一想到刚刚的事就惊魂未定，看到她为自己挡剑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来！

    不曾想过隔了一世，那种要保护她的**仍旧如此浓烈，本以为这一世学了道术不碰女人，不看见她，便不会有牵念，不曾想上天还是将他们安排在了一起！

    即使她不是人了！也要与他有牵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三世情缘！？

    苏啦啦看着走神发愣的夏侯烬，举起小拳头打在他的胸膛上，问：“想什么呢？不会想怎么感激我吧！？你那木鱼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来，干脆这样，我帮你想！”

    夏侯烬抿唇，挑眉，有趣道：“好啊！你想想，不过本王得考虑！”

    “切！小气鬼，还要考虑！真不像个大男子汉！”苏啦啦一扯他的衣襟，鄙视道。

    他可爱的摇摇头，“非也，非也！倘若王妃要本王去跳楼，难道本王不考虑就真的去跳楼！更或者是，你要求本王为你洗脚，那本王不考虑，就真的去了！你肯定不想你要生蛋的对象，这么白痴吧？”

    夏侯烬的一番幽默话，笑得苏啦啦前扑后仰，她家这位王爷何止有才，简直是天才与蠢才的结合体！行为不止古怪，连那思想也古怪！

    “我才不会让你做这些白痴的事情，我要回现代，你放我回去好不好！”苏啦啦磨了磨身子，紧紧地勾住夏侯烬的脖子撒娇起来！

    那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塞到心头，马车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暧昧，一向直爽如男子的苏啦啦也会撒娇，着实吓了某人一大跳！

    看着不发话的夏侯烬，苏啦啦想是不是力度还不够，还是自己撒娇的技术没到家，看着他那俊颜，还有诱人的双唇，突然很想咬上一口，都说男人在意乱情迷时，最脆弱！

    哈哈……决定下来后，苏啦啦不顾矜持，决定抛吻引这块大玉！

    搂着他的脖子，扳过他的身体，对上那一对幽潭，瞬间被电到，不顾三七二十一，覆上那双唇瓣，轻轻地咬了一口，连忙离开，看着他，小脸顿时烧得通红，“夏侯烬同学，答应我吧！放我回现代！”

    夏侯烬完全愣住，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用色诱，差一点就意乱情迷了，而且自己还被反扑，真是不甘心哪！

    沉默着不吭声，突然又趁苏啦啦不经意时，大掌扣住她的脑勺，将她将整个人抵在了车壁上，俯下身，轻吻她的唇，低语：“作为男人，坚决不能被反扑，所以这是惩罚你的！”

    苏啦啦刚想说什么，就被那突如其来的深吻给塞了回去，他的吻技似乎不再是上次的生涩，反而多了一份味道。

    轻轻地啃咬，辗转掠夺，深吻，长舌滑入檀口，吸吮那一份香甜，又搅起惊天海浪，带去前所未有的快乐。

    苏啦啦的脑袋一片昏沉，在马车摇摇晃晃中更加的混乱，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深情的双眸，还有温柔的亲吻，再是那一片润滑的感觉。他的味道紧紧地将她包围，要到无法呼吸，完全沉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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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回到王府，夏侯烬抱着苏啦啦冲进了密室里，放在小榻上，解开包扎的伤口，看着渗出的血丝，眉蹙了蹙，“疼吗？”

    苏啦啦调皮一笑，看了看伤口，“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以前在现代打架的时候，比这个还痛的都有！”

    夏侯烬听完，摇头，瞪了瞪她，“怎么就没一个女孩的样，应当长大了！”边说，边走到了骷髅架前取下一个大大的骷髅头。

    “晕！收起你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本来就是长大了，我24岁了啊！”苏啦啦疑惑的看着他摆玩骷髅头，同时跳下小榻道。

    夏侯烬走到一具尸体前，拿过锃亮的长刀哧的一声划破死人的手腕，鲜红的血沁出，滴落在骷髅头上。

    苏啦啦吓得脸色惨白，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唇都开始打哆嗦，“我…我的妈啊！你是不是人哪！居然这么恶心，残忍！”

    “何解？”夏侯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下头摆弄着骷髅头，缓缓问道。

    “人家死了，你都不放过，还把鲜血拿来养骷髅头，你看那头炉养得多光滑啊！”说得她自己也毛骨悚然了起来，这个什么人哪！一个好好的王爷搞起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夏侯烬止住了鲜血，用布条包上伤口，抛过白布盖上尸体，扔下刀具，拿起骷髅头走到她的跟前，“刚刚那个假九弟是用巫术控制的，而且他的剑有蛊毒，是要至本王于死地的，结果你挡了！但是你又不是平凡人，所以当然得用不平凡的医治方法治这个伤，同时要去除蛊毒！”

    苏啦啦听完，当场脑袋冒星星，再看了看那流着鲜血的骷髅头，顿时吓得说不出话，身体微微后仰，“你…你要这个骷髅头…治我的伤？”

    夏侯烬看着她吓得这个样子，邪恶的勾起嘴角，“是！本王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招数，这些鲜血会流进你的伤口里与万恶的蛊毒互相残杀，直到两者都消失为止！同时你的身体会饱受着万蛊蚀骨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夏侯烬，你要死啊！我不要治病了，你走开！走开！”她苏啦啦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小辈，更怕疼，这个万恶的臭男人居然这样对她。

    他看她吓得抱着头，身体不停哆嗦，脸色惨白，双瞳开始收缩，除了惊恐还是惊恐，真的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怕疼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挡下那剑？难道？他不敢再揣测下去，蹲下身，拿过符纸贴在骷髅头上，忽而念起什么咒语，那鲜血的血迅速染了符纸。

    拿下符纸走到苏啦啦的跟前，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符纸贴在了伤口上，她鬼叫起来，另一只手不停的打着夏侯烬，“混蛋！会痛啊！我不要治伤了，你走开！”

    “笨女人！本王说什么你都信，本王说你会死！你信不信哪！”夏侯烬的眉轻蹙着，一手弄着伤口，一边邪恶的笑起来。

    苏啦啦顿时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在吓自己，啊啊！真丢人，转着可怜的眼珠，看着他，扁嘴问：“真的不痛？”

    “不会，你别动，等到符纸去掉伤口上的蛊毒就没事了！不然你要露出蛇斑，吓死你！”夏侯烬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被吓的时候特可爱，真想继续玩她。

    “哦哦……”苏啦啦听完了话，这才恢复了平静，心里却忿忿，这个臭男人不感激自己，到还来吓自己，真是欠揍！等等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侯烬看着她转来转去的眼珠子，暗自咬唇的动作，就知道这丫头又在想怎么收拾自己，勾起嘴角，倾身，双目紧紧地盯着苏啦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小脸不禁烧得通红。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吼道：“喂！我现在是病人，你要玩暧昧找那三位夫人去！”

    夏侯烬奇怪的挑眉，“玩暧昧？看你是多想了，本王刚刚明明在给你弄伤口，你看现在没事了！”

    苏啦啦低头一看，伤口确实没事了，一想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不会吧！应该不会！自己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不！一定不可能！这个欠揍的男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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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夏侯烬看着苏啦啦低头思忖的样子，正想出声，却被她骂了个劈头盖脸，“你居然戏弄我！好哇！是不是耍长了，还是皮变硬了！你欠我一个人情还没还，现在倒好意思再来戏弄我！”

    夏侯烬无辜的摊了摊双手，“别生气！走本王带你去用膳！”

    “大半夜用膳，你简直是疯了！王府的婢女都睡着了，鬼给你做啊！”苏啦啦的伤口一好，就更加得瑟，环抱双手，对着夏侯烬就开骂。

    “本王做！你做一个尝到本王手艺的人如何？”看着这个小女人生气的样子，真想捧腹大笑，真是有趣极了！

    苏啦啦闻话，双眼发光，不可思议的摇头，“啧啧，你还会做饭，不会很难吃吧？万一把我给毒死了，怎么办？”

    “本王付钱把你风光大葬了，而且给你盖一座繁华的陵墓，让你死得其所！这样满意不？”说话间他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一同出了密室，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夏季的夜风很凉爽，吹在脸上无比的惬意，苏啦啦拧了一把夏侯烬，“谁要你风光大葬，我还没玩够捏！”

    夏侯烬当场差点晕倒，一个响栗落到她的头上，“那横尸街头！”

    “混蛋！”

    “还好！”

    “不要脸！欠……”话还未说完，就被扛去了厨房！

    不看不知道啊！一看才叫吓一跳，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擅长厨艺，而且有模有样，有一点专业水平！

    两人在厨房一番乐呵，到夜半才离去。

    夏侯翎密室。

    夏侯翎一袭红袍，手拿鸾镜，长眉微蹙，蓝眸里是疑惑，更是不容忽视的精明睿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破了自己的巫术，看着贪生怕死，居然会为夏侯烬挡剑？

    难道两人真的是相爱？刚想得这里，一个着道袍的男子走进来，抛了抛拂尘恭敬道：“上君，贫道已经找到那巫人用的长剑，上面确实沾有那女子的血，只要滴一点在鸾镜之上，就会显出她的原形！”

    夏侯翎轻嗯，接过长剑，忽而又问：“倘若不是妖，是仙？更或者是人？再或者是魔？会显示什么？”

    道长的胡须扯了扯，低着头，呃一声，才道：“应该是显真身，上君试试不就知晓！”

    夏侯翎想，不试怎么会知道，况且这个女人一定不能成为一个棘手的人物，不然休怪无情！

    他修长，白皙几乎透明的手指沾了剑尖上的血点到在鸾镜上，果然银光闪烁刺目，他本能性的用袍遮了眼，待银光退去时，一看镜中的景象，满足的勾起嘴角，放下鸾镜，“原来是一条小银蛇，而且连一点道行也没有，难怪本君探不到妖气！”

    “小银蛇？倘若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蛇界唯一的一条银蛇，而且是蛇王未来的王妃！”道长一闻话，眉在一瞬间紧蹙，手抚了抚胡须道。

    “什么？蛇王的王妃？怎么可能？要真是为何会与夏侯烬在一起！而且蛇界唯一的银蛇，怎么会如此没用！”夏侯翎的反应让周围的人都惊了惊，一向深藏不露的上君，今日怎会如此激动！

    夏侯翎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的眼神，立马坐回宝座，托头思忖，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解释不清！但是她一旦与妖界有关联，那么要收拾就非常的困难！

    “上君，我们接下来？”道长上前小心翼翼的寻问。

    夏侯翎挥手，慢慢道：“她的血竟然能破本君的巫术，那么此女就留不得，但是如此一个可人儿就这样给本君杀掉了，那岂不是可惜！”

    “上君的意思是？收为己用？”白袍道长挑眉，揣测道。

    “对！抢来做本君的王妃！夏侯烬的女人，本君就要看看有多好！多吸引人！”夏侯翎邪魅的勾起嘴角，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破坏自己的计划，简直是罪该万死！但是如此有趣的女人，死了真是可惜！

    “好！贫道这里立马派人去办！”

    “不急，待本君有了周详的计划，会安排你们去！这几日好好的给本君研究吸星**明白不！”夏侯翎冰冷的吩咐道。只要吸星**练成功，夏侯烬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本君的对手！

    白袍道长领下命，退出了石室，徒留了他一人在里面。

    PS：今天几乎掉了七八收藏，米米不知道是自己写得太差，还是怎么，看着掉得厉害的收藏，几乎要抓狂了，不涨只掉……我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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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    进入盛夏，似乎越来越热，人也不安的躁动起来，但夏侯烬与苏啦啦两人的感情可谓猛增，只是还是未达到压床榻的程度，因为某女的心结，不愿做了那个生蛋的工具！

    “王妃，这里有一封你的信。”珠儿在炙热的太阳下奔跑着。

    信？这里还流行送信吗？奇怪，苏啦啦接过信一看全是繁体，勉强能看完，九歌？上次那个男宠？他找自己干嘛！

    抬眸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珠儿，问：“谁给你的！？”

    “九歌公子亲自给珠儿的，他说一定要交给王妃！”珠儿用小手扇着散发热气的脸。

    苏啦啦想可能是有什么事，便嗯一声吩咐道：“这事不能告诉王爷，我去看看就成！”

    “呃？这么神秘啊！王妃，你不会……”胆大的珠儿饶有深意的看着苏啦啦，笑得阴险至极！

    她撇嘴，一个响栗敲在珠儿的头上，“叫你胡思乱想，本王妃像花心的人吗？不有你家王爷嘛！真是！”

    珠儿看着苏啦啦小脸微红的样子，就忍不住偷笑，是啊！王爷与王妃才是真正的一对！嘻嘻，以后还要生好多的小王爷。

    苏啦啦看不下去，脚将珠儿踢出了寝殿，大笑：“八卦的女人看本王妃的旋风腿！让你滚到十万八千里去！”

    珠儿故作害怕状，忙不跌的出了寝殿。

    傍晚，天气凉爽了，苏啦啦这才乘了马车与珠儿前往望江楼，这九歌也真为她考虑，知道白日里天气热，就约在了傍晚。

    在马车的轱辘声及摇摇晃晃下，终于到了望江楼，踢下马车就是欣喜，不想京都还有这样美丽的地方，夕阳与晚霞倒映湖面，真是美不可言！

    一下子让她想起了白居易的暮江吟，“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终于知道为啥这伟大的诗人能创出这首诗，这景致太令人震撼！

    上了小阁楼，只见九歌立于窗前，仍旧是一袭白袍，五官仍旧那么精美，让人挪不开眼，不过此刻的心绪似乎与那时完全不同。

    九歌转身，伸手请她道：“王妃请坐。”那一举一动仍旧透着属于他的妖孽气息。

    苏啦啦浅笑，落座下来，看着他问：“九歌公子找本王妃有何事？”

    “九歌只想请王妃喝一杯小茶，顺便看看这望江楼绝美的景致！”九歌的眼神不离了她，看得珠儿嘟唇，觉得他不怀好意，但又想人家可是男宠，怎么可能会不怀好意捏！

    “是啊！半江瑟瑟半江红！”她发誓，绝对是忍不住盗用了大诗人的诗。

    “王妃果然有才情，纭王上次回来提及王妃在宫中的英雄事迹都九歌惊叹不已！”九歌敛眉，将眼底那一份激动收起，虽然有些确定，但没有得到证实，切不可轻取妄动。

    “呵！本王妃恰巧懂得八阵图，破了阵而已！”苏啦啦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为何会提及这事，而且似乎有什么要问，却碍于珠儿在跟前，抬眸，吩咐道：“珠儿，天色还早，你到东街去买了一盒醉心酥过来。”

    珠儿有些迟疑，却仍旧没有拒绝，她相信王妃一定与九歌公子有话，便乖乖的领下命，退下。

    九歌忍不住向她投去赞赏的眼神，那一点语中藏话，她都能听懂，真的比想象中更让人心动。

    苏啦啦感觉到他灼热的打量眼神，抬眸平视他道：“九歌公子有何话要说？”

    “王妃，九歌倘若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不是平凡人！”九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的清亮让她的身体蓦然一颤，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来者是善？还是不善？连忙整理了心情，淡定道：“公子这话，本王妃听着糊涂了，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说完欲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王妃，别激动！九歌绝无害你之心，只是想要证实一些事！”

    苏啦啦转着眼珠看了看他，纭王的男人？这个纭王从来都只管花天酒地，不问世事，自然与朝廷上的一些争权夺嫡搭不上关系，但她仍旧不敢相信，毕竟她不能将夏侯烬的生死置于边缘。

    “你想证实什么，尽管说！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的身上你打听不到一丝关于夏侯烬的事！”她的语气已经不是刚刚的温和，甚至有些生硬，更多的是警惕。

    九歌尽收在眼底，有些微微的心疼，她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吗？难道预言所指的就是他与她？而不是他与她？艰难的扯起嘴角，微微点头，“九歌想要的不是关于烬王的事，想知道王妃的事！”

    苏啦啦的身体本能性的一抖，不可能！他怎么会关心起自己的事，神色有些不对劲，睫毛微颤，“什么事，你赶紧说！”

    “七王妃不是人，是蛇妖！对吗？”九歌的眼神不离了苏啦啦，甚至有些迷惘，紧紧地盯着她。

    PS：如果喜欢米米的蛇妃，请记得收藏或者推荐，评论……米米需要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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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    苏啦啦的心猛地漏跳半拍，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神，忽而淡定的冷笑：“九歌公子真会开玩笑，蛇妖？你相信吗？那你不怕本王妃吃了你吗？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

    九歌并没有过多的反映，只是一把紧紧地握住她的柔荑，苏啦啦反感的挣脱，“放手！不许碰我！我告诉你，我不想听到这些话，倘若你要发疯找别人！”

    “不！你是！因为我的直觉如此告诉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不承认！”九歌的心轻轻地抽搐，难道她真的一点记忆也没了吗？这第三世，一定要让三个人来痛苦吗？

    “九歌！你在胡说什么？本王妃是人！真正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说！有什么企图？对他，她现在越来越质疑。说完，她欲离开时，却被九歌一把抓住，“王妃，你本身是一条银蛇，对不对！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是属于蛇界的人，我只是想带你回蛇界！”

    苏啦啦好笑的勾起嘴角，“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蛇界？你带我回蛇界？可笑！”

    “我是蛇王九歌啊！难道你真的一点记忆也没吗？”九歌那绝美的容颜在夕阳下仍旧显得那么妖孽，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心疼与着急。

    苏啦啦刚刚生硬的态度，突然软了下来，见不得他那种心痛受伤的模样，“我只知道我是苏啦啦，七王府的王妃，我不管你是谁，都与我无关！谢谢！让道，我要回府！”

    九歌不再强求，只是轻嗯一声，“你的身世，你一定很想知道，倘若你觉得我说的是真的，望江楼再聚！不过，请你不要把我是蛇的事情告知别人！我做纭王的男宠只是想找你！”

    苏啦啦没有吭声，只是噔噔的下了阁楼，九歌呆呆的看着，暗想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吗？反而让她反感，甚至有了警惕性！

    上天，这一世你要如何谱写，难道真的要三者纠葛吗？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是一声长叹，看着湖面的晚霞，思绪游到好远，好远……

    苏啦啦在回王府的路上，一直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哽咽得很难受，几乎到了头晕目眩的地步。珠儿担心的问：“王妃，你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吗？刚刚九歌公子是不是对说了什么？”

    她轻轻地摆手，摇头，“没事，我们见过九歌的事记住不能告诉王爷，明白吗？”

    “可是王爷要问起？”珠儿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告诉王爷，难道真的有什么事？

    “就说看晚霞！”苏啦啦想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对自己不利，这个身份一旦暴露，就很难在这个万恶，墨守成规的古代立足。真不知道拥有这样的身份是幸？还是不幸？

    珠儿哦一声，看她精神恍惚，便没有多问，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下，终于到达了王府。

    回到寝殿，夏侯烬见她晚归，轻蹙眉，问：“哪里去呢？怎么这么晚回来！？”

    “看晚霞！”苏啦啦径直洗涮完毕就想睡觉，却被夏侯烬一把拉住，“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事？而且想问！问吧！如此的你，都不像你了！”

    “我想知道我的真身本来就是银蛇？还是你把我的灵魂弄到银蛇的身体里？”终于她忍不住，问道。

    夏侯烬真的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抿了抿嘴，拂了拂她额前的发，“很重要吗？”

    “对！”

    “你的灵魂是21世纪的，你知道，银蛇不过是一条普通的小蛇，你出事的时候，恰好银蛇也出事了，所以是本王将你的灵魂渡到了银蛇的身体里。”夏侯烬低下头，敛去眼底的神情，已经陷进去了，到底是谁对她说了这些，难道要夺她回蛇界？卷入那一场风波里？

    “真的？”听到这里，她悬掉的心终于放下来，她就是人！只不过是借了蛇的身体，才不是那个九歌所说的什么本来就是蛇！而且还是什么蛇妖！莫名其妙！

    “当然，本王是不会骗傻蛋的！”夏侯烬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

    苏啦啦蹙眉，盯了盯鼻子，嘟唇，瞪他一眼，“果然是个坏蛋！”

    “彼此！以后呆王府哪里也不能去！翎王一定知道你的事，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夏侯烬有些担心，最近几日，翎王安静得太可怕！

    “明白啦！”说完，就率先裹进了被窝里，有这个男人替她暖被窝真好啊！不用每天睡觉都是凉凉的感觉。古代的天气就是奇怪，晚上凉，白日热，加上放多了冰块，晚上自然就更凉爽！

    那夜她睡得很香，他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能让任何人带了她回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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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    夏侯烬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直觉如此告诉他，有人要带走苏啦啦，不！她是属于本王的，任谁也不可能带走！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珠儿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王爷！”

    “什么事？”夏侯烬转身看着珠儿的神色不对，想会不会是因为她的事。

    “王爷，王妃从望江楼回来就心绪不宁，而且举止行为也很奇怪！奴婢有些担心，所以来告诉王爷！”珠儿有些胆怯的看着夏侯烬，一一道来。

    “是谁见过了她，对她说了什么？”他一个冲动，上前一把攥住珠儿的手问道。

    “纭王的男宠九歌公子，对王妃说了什么，奴婢真的不知，因为王妃把奴婢支开了！”珠儿吃疼的看着他的大掌，娥眉拧到一起，表情痛苦。

    夏侯烬这才松了手，什么也没说，就出了王府！该死的，这个九歌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找她？难道是绝尘老人的人？或者是蛇界的人！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绝对不能让他得逞，骑马风风火火的闯进了纭王府，“九歌，你给本王出来！”

    纭王一看是他，奇怪的问：“我说七弟，你大清早来三哥的王府吼吼，而且还直称本王男宠的名讳！”

    夏侯烬抿嘴，“三哥，七弟要见九歌，我有重要的事要问！”

    “重要的事？不会是牵止到朝堂吧！”经过上次宫中的事，夏侯纭是越来越不想跟朝堂搭上任何关系，他做一个的逍遥王就成！

    “不是！是私事！我保证不会动他一根寒毛！成不？三哥？”夏侯烬急得脸都涨红了，迫切的恳求。

    “好好！”纭王看着他这样，颇为感动，便同意了。

    半盏茶之后，纭王府小荷亭。

    九歌一袭白袍静立，精美的五官透出属于他的妖孽气息。夏侯烬一袭降紫长袍，如神祗一般，眉宇间尽是王者气息，五官被上天削切得非常的完美。两个美男子，一种是刚毅神秘之美，一种是妖孽媚惑的美。

    一个女人倘若站在中央，一定会窒息！

    “不知烬王找在下何事？”九歌勾起嘴角，饶有深意的看着他，笑了笑问。

    夏侯烬撇嘴，首先落座，拿过茶壶倒了一杯龙井在茶杯里，放到他的跟前，“跟九歌公子似乎有过一面之缘。”果不其然，是绝尘老人的人，他想要夺回她吗？

    九歌勾起嘴角，眼角弯弯，狭长的凤目里是足矣蛊惑人心的媚！端起茶杯，浅啜一口，“九歌是与烬王有过一面之缘，绝尘仙谷里，是吗？”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夏侯烬的身体本能一颤，没有想到，果真如此！

    “王爷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师傅很是挂念她，当然想她回到绝尘仙谷！”九歌纤白的手指轻轻地划着茶杯边缘，表情淡淡，语气淡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出尘。

    夏侯烬霍然起身，幽深的双目里划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剑眉深蹙，“不可能！她是属于本王的！没人能够带走！”

    “王爷，你当真问心无愧吗？你只是想她为你产下灵子而已！倘若她知道，你觉得他会选择跟谁走！”九歌仍旧镇定如水，坐定，悠闲的品着茶，语气却早已不善！

    “错！如今本王都没有碰她，本王愿意等！灵子对于本王来说，早已不重要！”夏侯烬倾身，盯着九歌，一字一句冰冷的道。

    九歌只是淡淡的勾起嘴角，垂眸好笑道：“是吗？灵子不重要？如果没有灵子，这第三世，你要怎么渡过，到最后，你终究是个自私自立的人！夏侯烬！”

    “九歌！你未免太过分！本王是什么人，苏啦啦怎么选择，似乎一切都与你无关！而且你只是她一个挂名的师兄！”夏侯烬几乎气到额角青筋突爆，要爆发的地步！为什么这么害怕让她知道真相，难道真的怕失去她吗？更或者说，对她的信任还不够？

    “九歌不只是她的师兄，也是她未来的夫君！因为她是蛇界唯一的银蛇，只有她才能做蛇后的位置！这是天注定，铁一般的事实！”九歌突然紧捏茶杯，里面的茶水如花一般冲了起来。

    夏侯烬微眯双眼打量，邪魅一笑，“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苏啦啦现在是本王的人，你别想带走她！还有，你看清你现在的身份！不要为纭王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对！”

    说罢，夏侯烬抛袍离去，他竟然是蛇王，对手如此强劲，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的心留下，不能让他得逞！

    九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微微松开茶杯，微眯狭长的凤目，眼底里尽是挣扎与痛苦！自己在逞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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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苏啦啦成天精神恍惚，脑子里始终回荡着那日的画面及九歌的话，她深深的怀疑夏侯烬对自己撒谎。她想去见他时，却发现，夏侯烬今儿个已经被请到了皇宫去。

    一声叹息，站起身，一个婢女的声音传来，“王妃，奴婢看你精神不好，所以煮了这提神的茶给您。”

    “提神？”苏啦啦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婢女，有些陌生，但一想，王府婢女那么多，陌生也算正常。便没有多想，让婢女搁下。

    婢女走时，还不忘道：“王妃，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您别忘记了！”

    “嗯！”躺在小榻上，微阖双眼，轻嗯一声。

    婢女走后，苏啦啦的手探了探茶杯边缘已经不烫了，才端起浅啜了一口，口感不错，这个丫头手艺还成！

    不料，茶刚下肚，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眼前一切的景物仿佛都在晃动，脑袋昏沉沉，呼！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托着头，摇摇脑袋，似乎想要清醒一点，却不想只是更加的昏沉！忽而眼前一黑，双眼一闭，某女直直地躺在了小榻上。

    帷帐后一袭红袍飘飞，他踱步慢慢地走到苏啦啦的跟前，留了长长指甲的手轻轻地划过她娇嫩的肌肤，薄唇上扬，划出一个冷魅的弧度。

    “果然是如花似玉啊！”长袍一抛，将苏啦啦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看了看周围没人，纵身飞上房顶。踏步离去，小榻前，那一碗提神茶还静静地放在那里。

    *

    苏啦啦感觉自己的头很疼，也很沉，轻轻地喃一声，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微眯双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好陌生，而且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曼延，什么破地方？刚刚自己是怎么呢？不可能晕倒吧！咱身体一向很好的啊！

    刚想得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闯进了她的耳膜，“怎么？醒了？很惊讶吗？”

    “夏侯翎！”苏啦啦的神经如触电一般，紧绷起来，蹦的一下从床上跳起，看着面前的妖怪男人。

    夏侯翎勾起嘴角玩味一笑，蓝眸划过鄙视，“直称本君的名讳，你是第一个！”

    苏啦啦扯起嘴角笑得猥琐，“是吗？看来你很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那本姑娘今天把什么第一都做了！”说完，大胆的扬起柔荑，啪的一声打在夏侯翎的脸上。

    那巴掌声响彻了整个石殿，更惊了周围所有人，更加点起他的怒火，头保持被打的姿势，斜眼看着苏啦啦，忽而嘴角抽搐起来，大拳捏得格格作响。

    “找死！”

    苏啦啦终于意识到危险，但是打也打了，道个歉不可能就好了！况且她凭什么要向这个无情的男人道歉！无谓的耸了耸肩，冷笑：“你抓我来这里，就没想过要我活着，被你打死了也好，至少不会被利用！”

    夏侯翎的蓝发几乎都要飞起来，倾身，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很与众不同，很独特，很大胆！大掌突然掐到她的纤腰上，狠狠一用力，“倘若本君不让你死，让你生不如死！如何？又可以利用你，又可以达到报复你的！这样的手段，你觉得毒吗？完美吗？”

    生不如死？四个字如针一样，忽地一下扎进肉里，疼得她几乎大叫，咬唇，强忍着腰间的疼痛，停止呼吸，不要被这个男人危险的气息所威胁，勾起嘴角，淡然一笑，“的确够狠！也的确够完美！只不过，还欠缺了一点！”

    夏侯翎有些意外，平常女子听到这样的话，早已哭天抢地的求饶了，为什么她还能如此淡定，还能跟自己讨价还价，甚至是打太极！

    不！不可能！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欠缺什么？说出来！说得好，或许本君会放过你！”

    苏啦啦的双眼立马放光！哈！上当了！暗自叫喜，睫毛轻微，试图的动了动身体，夏侯翎竟然放开了她，她于是就得意，嘟嘟唇，在原地踱来踱去道：“其实，你应该利用满清十大酷刑，你看像我这样坚强不屈的女人，生不如死！四个字是达不到效果的！至少要说一些，什么丢进蛇窟窿里啊！剁了头脚啊！更或者挑了手脚筋啊！”

    夏侯翎对苏啦啦可谓令眼相看，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有意思，甚至说更爱耍小聪明，她以为他就是那么笨！刚刚那点小计谋，他没看穿吗？太可笑！

    “嗯！不错！本君考虑下，那不现在使用第一招，丢进蛇窟窿里去！”他邪恶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俊脸无数倍扩大在她的眼前。

    苏啦啦一闻话，身体本能一抖，“什么？蛇窟窿？”

    “是啊！本君采纳你的建议啊！”夏侯翎看着她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更是得意加张狂，这个女人太小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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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苏啦啦一听他的话，整个人又吓得软了回去，无辜的看着面前的妖男，“天哪！为什么你要当真了！我真的不想掉蛇窟啊！”

    夏侯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吗？你这样说了，本王能不当真吗？况且，你还欠本王一个巴掌！”想到刚刚被打，就窝囊，该死的女人，真以为自己不计较！

    苏啦啦刚刚的底气完全消失，虽然她是蛇，但现在是人身啊！难保蛇不咬她！完蛋了！小气的男人居然要算起来，双手无助的一摊，“哎！要怎样，你才不丢蛇窟！”

    “很简单！做本王的王妃啊！”夏侯翎倾身，凑到她的脸颊前，一字一句缓缓道。两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那独特的男性气息紧紧地将她包围。一时间，她竟然手足无措。

    两只柔荑反复的揉搓，身体轻轻地向后靠，“呃……不…不可以的”

    “理由何在？”她退，他前进，抵死不屈的模样，而且姿势越发的暧昧。

    “因为我嫁人了，我可是七王爷的王妃，所以我只能是他的妃！”苏啦啦一想到夏侯烬那张俊脸，就有些害怕，丫的！知道她被人追求，不给抓狂！不过，话说我苏啦啦的魅力还是有的，连BT都能吸引！

    夏侯翎摇头，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拉住她要掉到小榻下的身体，“你应该知道，本王从来不按规矩办事！而且全京都也没有谁能阻止本王不按规矩办事！只要是本王要的，谁也夺不走！”

    “P！你这是偏激！而且强抢民妇！我不愿意！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该死的臭男人，真是孤傲自大！就是看这种男人非常的不顺眼。

    夏侯翎的眉突然一皱，那血色妖娆图案在一瞬间闪烁着腥红，仿佛要噬人一般。她吓得身体不住的抖起来，手紧紧地抓着衣裙，真是！就会逞口舌之快！

    他迈着步子一步步靠近她，“你今天真的在挑战本王的极限！本王的忍耐到此了！”

    “啊！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别……”苏啦啦这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这个男人好恐怖，该死的夏侯烬你哪去了，你老婆要被人QJ了啊！快来啊！

    夏侯翎看着她的样子就兴奋，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真是滑稽！伸出大掌在她的脑后一击！苏啦啦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在思想停止之前，她还大叹：打晕了QJ，果然聪明，夏侯烬我的清白毁了！

    ******

    七王府。

    夏侯烬从宫中回来，刚踏进王府就闻到一股属于夏侯翎的味道，神经在一瞬间促然紧绷，该死的！真是疏忽！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寝殿，却不见了苏啦啦的踪影，看着桌上那一碗提神茶，气得一拳重重地打在小几上，茶水四溅，“夏侯翎，你真是胆大包天！”

    走出王府就碰到九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冷哼一声与他撞过，却被九歌拉住，“她丢了！是吗？”

    “你竟然知道？”有些奇怪，疑惑，转身看着九歌，更带着怀疑。

    九歌一笑，摇头，“我不是那样的人，是翎王带走她，我知道她在哪里？”

    “什么意思？”

    “你忘了，同类是可以感觉到对方存在的！”九歌扬唇，淡笑而之。

    夏侯烬暂时什么也没想，抛弃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一共前进，一同去救苏啦啦。

    找到密室，夏侯烬欲冲进去时，被九歌拉住，“等你打赢那些人，你早就没力气对付翎王！”

    “那你去引开他们，本王去救苏啦啦。”夏侯烬一个王爷被一个男宠这样说，心里自然是不舒服，冰冷的看着他道。

    “不用！”

    九歌挥手，走上前，对着那些个守门的侍卫一笑，长袍一挥，所有的一侍卫就尽数倒下。夏侯烬震惊的看着，不得不佩服他的实力，难道真是蛇界的蛇王！这个对手的强劲，让他有些不安。

    两人一同走进了密室，刚走到密室中央，就点燃无数把火把，夏侯翎的声音响起，“有了高手帮忙，果然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九歌与夏侯烬对视一望，拳头兀自加紧，夏侯烬道：“是男人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而且我们的恩怨，为什么要将她卷进来。”

    夏侯翎张狂一笑，红袍飘飞，落到两人的跟前，“本王将想要的女人掳走很正常啊！有错吗？请问一下七弟！”

    “她是本王的妻，六哥没有看清吗？不知道吗？更或者说，你要抢良家妇女！”夏侯烬蹙眉，两人虽然相隔很远，但是他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强烈的杀气及占有欲。

    “哈哈，果然是夫妻同心！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本王真有点嫉妒！”夏侯翎挑眉，拍手道。

    九歌的长眉轻蹙，微眯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道术很强，自己的灵珠又被封印在绝尘仙谷，如果打的话，赢的机率太小！

    “六哥，放手！”夏侯烬不想废话下去，他现在只是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全，倘若真有什么意外，他会愧疚一辈子！

    “有个要求！”夏侯翎啧啧几声，踱步在殿中央，缓缓道来。

    “什么要求！”九歌与夏侯烬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夏侯翎愤怒的抛袍，转身，厉色道：“夏侯烬，本王要你自废双腿！”

    夏侯烬完全想到这个男人如此狠毒，竟然要毁双腿，九歌担心的看着他，这样是多么痛苦的抉择，倘若真的选择了，她一定会愧疚一生，那么自己永远没有机会！

    “怎么？她不是你的妃吗？一双腿换一个女人，你不愿意吗？”夏侯翎变态的笑起来，就喜欢看到这个男人这样，失败，痛苦，挣扎的样子！

    “好……本……”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九歌阻止，他上前笑道：“翎王殿下，一双腿于你无用，那么五百年的道行于你有用吗？”

    夏侯烬完全怔住，这个男人居然拿道行交换？

    夏侯翎更加惊讶，刚刚就注意到他身上不一样的王者气息，不想居然大有来头？五百年的道行？非人？难道是妖物？PS：咱现在的心情无法语言来说，不更还好，一更收藏就狂掉……哎。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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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什么意思？五百年的道行？”夏侯翎走上前，看着面前的男人，带着打量，甚至还有警惕。

    九歌仍旧是那淡淡的表情，但举手抬足透出一分与夏侯翎相反的妖孽气息，微颔首，“本王乃蛇界蛇王，你觉得这五百年的道行值得换她吗？”

    夏侯翎一阵惊喜，前些日子还在为练大法而愁，而今却找到了引子！拍手叫好，蓝发飘飞。欣喜的看着他道：“能得蛇王的道行，当然好！”

    夏侯烬愤怒的瞪着九歌，“本王与她的事，你不需要插手！”

    “烬王这事乃九歌愿意，你根本没有资格阻止！”九歌毫不客气的拒绝掉他！想要关心人，连一个正确的方式都没，而且这个选择，他不牺牲？还有谁能牺牲？

    苏啦啦真的救了出来，九歌也真的失去了五百年的道行，三人在密室口分道扬鏣。夏侯烬满面愁云，九歌却笑得意味深长。一向多疑的夏侯烬暗想难道其中有问题？一个蛇王打赢夏侯翎绰绰有余，可是为什么他甘愿屈服，以道行交换。

    在思索间，苏啦啦已经清醒，睁开双眼看到夏侯烬的面容，激动得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丫的！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你都不知道那个变态男都要杀死我了！”

    夏侯烬惊得心一紧，推开她，左检查了，右检查，确定无伤，这才舒展开眉头来，“没受伤吧？”

    “哈……都说了只是差点，别担心了！而且啦啦有你，就够了！”苏啦啦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如花一般灿烂。

    看着她的笑容，夏侯烬突然有一种温暖，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温暖，而这个女子的笑容却给了他这种感觉。

    夏侯烬将九歌这事给隐瞒了下去，不想让她知道，他竟然有些害怕她知道了，会弃他而去。

    带着欢喜回到王府，却见三位夫人立于门前，大夫人冰嫣，二夫人云烟，三夫人雪凝，笑盈盈道：“恭喜王妃回府！”

    夏侯烬与苏啦啦两人瞪大了眼看着三位夫人，相视一笑，她疑惑问道：“怎么回事？有必要这么隆重吗？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

    三夫人雪凝走上前笑道：“王爷为了找王妃如热锅蚂蚁，现在找到了，妹妹们便一同欢迎王爷王妃归来啊！”

    夏侯烬看着雪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还是有人告诉你，我们要回来啊！”

    雪凝的表情有变，垂眸咬了咬唇，暗想，这烬王的话中有话，难道是知道了什么？真是！这个主子偏偏要让自己在这个时候下手，去破坏两人的感情。

    苏啦啦看着走神的雪凝，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身体，“干嘛呢？什么啊？”

    “哦……没事，嫔妾刚刚所说的一切全部属实，嫔妾与两位姐姐已经备好了家宴，欢迎王爷王妃归来。”雪凝抬眸，镇定的笑了笑。同时避过夏侯烬投来的眼神，生怕被发现什么破绽。

    “那好啊！”苏啦啦开怀的笑了起来，前些日子一直在郁闷九歌所说的事，现在不要再想下去，她应该相信夏侯烬！

    临近傍晚，七王府开始了家宴。

    几张大檀木桌相继排下来，红纱宫灯檐下挂，处处都透露着一片喜气洋洋，苏啦啦看得眼迷离，想当初立妃的时候也没这么隆重！这个该死的夏侯烬就喜欢低调，今天要不是三位夫人备好了，他才不会这样做。

    家宴不过一会儿便开始了，因为是小家宴，所以人不多，只请了各位夫人的家眷。今晚苏啦啦与夏侯烬是主角，自然所有的人都围着这两人转，一向酒量非常浅的她喝了一点，就开始头晕。

    酒过三巡之后，苏啦啦已经完全撑不住，正准备回寝殿时，突然发现三夫人雪凝的行踪有些诡异，借着醉意好奇的跟了上去。

    果然不过一会儿，就见雪凝进了夏侯烬的寝殿，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向好奇特强的她，自然忍不住，推门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原来是换了茶水！看来自己有些多疑，不过也奇怪，换个茶水嘛！有那么奇怪吗？而且还鬼鬼祟祟的，真是！那本姑娘就看看这茶水有什么特别的。

    倒了一杯茶在茶杯里，闻了闻，好香耶！没有什么特别啊！那先尝几口再说！不顾形象，仰头一饮而尽。

    哇！简直不是一般的香！这个女人要讨好夏侯烬还偷偷摸摸的，真傻！

    茶下肚，不过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貌似有些热，扯了扯衣领，用手扇扇，好一点，不过貌似还是有点问题。身体里似乎有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在曼延！

    丫的！这女人在茶里放什么呢？不会是？天哪！貌似就是啊！三位夫人进府这么久，夏侯烬一直没有碰她们，肯定早就寂寞难耐，也会有意见，自然会想一些法子！

    不会吧！真的中了药？一时她急得在殿内团团转，不行，赶快逃！不然夏侯烬来了，就逃不了！压了床榻，怀上宝宝的可能性太大！咱要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这样任人鱼肉了！

    刚想得这里，就开始行动了，理了理衣衫，打开门，就见到夏侯烬站在门外，脸颊微红，看来是喝多了酒。

    夏侯烬微眯着双眼，见到苏啦啦在自己的寝殿里，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女人今天特别的不一样，特别的撩人。呃……怎么回事！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对劲！

    “怎么呢？天色不早了，赶紧回房休息！”夏侯烬碰了碰她的肩，推搡道。谁知道被苏啦啦一把拉住，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夏侯烬，我完蛋了！”

    “为什么？”奇怪，这个女人有些不正常，肌肤上居然泛起红晕，小脸通红，而且那唇越是水嫩，很是诱人，看得他都在咽口水。

    苏啦啦看着这样的夏侯烬，心里早已翻起了一股难压的热血，小手兀自加紧，身体不住的向他靠去，“我中了媚药！很难受！”

    “什么！！”夏侯烬一惊，吓得连忙抱了她进寝殿，关上门，把她看了又看，忧心的摇摇头，“果然！你怎么会中媚药！”烦躁之余，走到桌前倒了茶一饮而尽！

    苏啦啦的嘴张大，还没来得及说，那茶就到了肚子！她痛苦的一拍额头，再是一拳头砸在他的身上，“混蛋啊！那个茶里有媚药！现在你也喝了！咱俩真的死定了！”说话间，不住的扯了扯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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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    夏侯烬并没有其他表情，反而邪恶的勾起嘴角，“王妃，看来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啊！”

    反应略微迟钝的苏啦啦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被他搂进了怀抱里，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话的贴了上去，她羞得小脸通红，“该死的，不会真的要……”

    夏侯烬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然咱俩都要死，你不想这么早就死了吧！”

    “天哪！不要啊！咱还是黄花闺女，地地地道道的！”苏啦啦一边假意推着他，一边痛苦的叫嚣。

    “放心，本王会负责！况且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今晚应该行夫妻之礼了！”说完，夏侯烬像一头饿狼般扑向苏啦啦。

    在痛苦的哇哇大叫中，苏啦啦何曾又不像一只老虎，所以激烈的场面就这样上演，同时连上天都在配合。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倾盆大雨瞬间倾泻而下，惊得在窗边偷看的雪凝缩了身子，完了！任务又失败了！而且还帮人家促成了一件好事！

    上苍你就要这么弄人吗？痛苦的挣扎之下，她走到雨中不料，一道雷劈下来，差一点就劈到她的身上，吓得连忙抱头回去。

    且说正殿内的情况！

    那做工精细的雕花床榻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苏啦啦大腿一踢，“混蛋！不许压我身上！”

    “闭嘴！这样的事，女人要保持被动，男人才是主动！你给本王乖乖躺好！”夏侯烬毫不吃亏，一把按住要挣扎的苏啦啦。

    她看挣扎失败，只放弃，暼嘴，痛苦道：“呜呜……这个混蛋就会欺负我！呜呜，连这种事也要欺负我！”

    夏侯烬头疼的轻声安慰，这个女人中了药，怎么都不温柔，还是那么理智，泼辣，居然跟男人讲起上下来了！痛恨！这21世纪养的女人真是不敢估量！

    终于苏啦啦平静了下来，药也似乎真的达到了效果，刚刚的挣扎，大吼大叫变成了低吟，夏侯烬兴奋的开始耕耘。

    那个乌漆抹黑，狂风暴雨的晚上，某女真的被扑了！史上第一对人蛇配成功了！床榻也压了！更恐怖的是第二天早的河东狮吼，还有某男华丽丽的抛物线！

    苏啦啦坐在床榻上看着被单上那一团腥红，顿时心痛不已！上苍啊！咱的清白啊！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啊！

    夏侯烬拍拍屁股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不爽的吼道：“本王现在是你的夫君，给本王收敛一点，不要以为本王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凶我？你有什么资格凶我！哼！要不是你，我会失去清白吗？还有哪，你昨晚扑我！把我都快压死了！”苏啦啦愤怒的站起身，准备又是一脚时，却被夏侯烬紧紧地捏着玉足。

    他邪笑起来，“没想到人这么粗鲁，脚这么美！”

    “滚开！你采花贼啊！说这么恶心的话。”苏啦啦痛苦的扯了扯脚，却没有成功，烦躁极了，手一直拍着床榻。

    咯吱一声，又是床榻发出来的！

    两人立马止住了声音，想？昨夜太疯狂了吗？床居然咯吱了，难道真是太厉害了！床榻都要垮了！

    “看吧！本王平时叫你减肥，你不减！现在好了！床都给本王压垮了！”夏侯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苏啦啦。

    “切！是吗？为什么不说是你太粗鲁，还有啊！你自个儿也很肥，怎么不减，偏偏叫女人减！老娘真是看错你了，一点君子气概都没，而且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奇怪！”苏啦啦一下子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事，心里不免有一丝忧伤。

    床榻压了，那么就意味着她要怀着宝宝，她是不可能为他生孩子的！但是她不会这么残忍的打掉！所以她要独自养孩子，让这个臭男人看不到宝宝，哼！以作惩罚！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本王告诉你，从今儿起，你哪里也不能去，给本王好好的呆在王府里，我会叫嬷嬷过来服侍你。还有哪！要是怀了宝宝，第一时间通知本王！知道不？爱妃！”夏侯烬说到最后，居然还肉麻的叫了一句爱妃，惊得苏啦啦全身掉鸡皮疙瘩！

    苏啦啦摇头晃脑起来，忽地一下蹦起身，不料伴随着一阵木头断裂声，“天！床垮了！”

    夏侯烬眼疾手快的抱过她，退到帷帐外，两个人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太险了！不然给压死在了床榻下，那更恐怖！

    两人此时的姿势何其的暧昧。夏侯烬亲昵的搂着她，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刚进殿的小婢女一看到这样的场面，吓得尖叫起来，其实捏，平时这样很正常，问题是现在两人身上穿的衣物非常的少。

    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让人害羞的一幕啊！

    苏啦啦吓得脸通知，立马躲到了夏侯烬的怀里，某人却笑得更加厉害，“怎么怕羞啊！”

    “暴露狂！快进帷帐里面去把衣服穿上啊！”真是讨厌的男人，超级讨厌！

    烦躁的打了他几下，便跃下地找了衣裙换上，至今，她穿衣还是不熟练，绕来绕去，看得夏侯烬都过意不去，一把抢了衣裙，“本王来替爱妃穿衣。”说完就开始行动，手脚还算麻利。

    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坐到铜镜前，本来想叫宫人进来梳发，却被他阻止了，拿过眉笔，“本王今天为爱妃描眉，挽发可好！”

    苏啦啦转了转眼珠，质疑的看着他，“你行吗？别整个见不得人的发髻出来！”

    “不相信本王的实力？”说完一把搬过苏啦啦的身体，就开始动手，螺黛的笔尖划在眉上有些微痒，触得她格格的笑出声，夏侯烬蹙蹙眉，“小女人别动，不然画丑了！”

    “痒嘛！谁叫你的技术不到家！”她还是忍俊不禁，这样的日子真的好幸福，倘若可以一直平静便好。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要离别的感觉。难道上苍又在编排我们的命运？

    一刻后，两条美丽的拂云眉就画了出来，漂亮极了。夏侯烬满意的看了看，再拿象牙梳为她绾青丝。提到这三个字，总让她想起曾经的一本穿越《绾青丝》。里面的云峥是她追求的男人。曾经想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她宁愿少吃几个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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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    夏侯烬的十指穿过柔滑的青丝，用发钗绾了一个漂亮的反绾髻。苏啦啦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技术如此到家，撇了撇嘴，“还不错嘛！不是很丑！”

    “啦啦……以后都这样好吗？如此平静的过我们的生活，本王为你绾发，描眉，别人的事，我们不管了！好好的生活，平静的生活。”夏侯烬突然很眷恋这种感觉，又仿佛感觉只是一瞬间，有些害怕失去，所以想要得到承诺。

    苏啦啦失神了，她根本回答不了夏侯烬，只好浅笑而过，拿过降紫长袍扔到他的身上，“你赶紧穿官袍上早朝吧！”

    夏侯烬也没有追问，便穿了官袍去早朝，空荡的寝殿只留下她一个人，看着已经垮了的床榻，喊了人进来收拾。

    坐在花园里，看着满池的荷花，一种惆怅万千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托头一声叹息，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不是欣喜，甚至甜蜜蜜。

    刚想得这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动了动，吓得她连忙捂住小腹，“是这里在动？”不会吧！怎么可能！

    她刚刚否定，又开始动，连她的手都感觉到了，天！真的，这种感觉真真实实的存在，“为什么会这样？即使怀了宝宝，也不可能这么快，都能动啊！”

    “哈哈……笨蛋妈咪，你忘记了吗？你不是平凡人！”一个天真活泼的声音传来，她惊得霍然起身，转着身体，眼神慌乱的到处看，“谁？谁在叫我妈咪！”

    “笨蛋妈咪，我是宝宝啊！我在你的肝子里咧！”这次孩童的声音笑得更加厉害，如银铃一般散发出来，慢慢地抚平她的惊慌与害怕。

    苏啦啦的手本能性的捂住小腹，“真的？假的？才一天不到，我就怀上你了！”

    “当然！而且三天之后，宝宝就要出来看妈咪哦！”

    “什……什么？三天之后，你吃圣元奶粉啊！长得这么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孩子未免长得太快，太诡异！

    “正常！这是正常的！笨妈咪！”

    “闭嘴！别出口闭口就是笨蛋妈咪！真是不孝子！”苏啦啦不甘的蹙了蹙眉，开始教训这个小家伙。

    “呜……妈咪好凶啦！宝宝现在还是一颗小肉球，你别这么凶，不然吓到宝宝的！鸣……”天！简直是个鬼精灵，这么小就懂得利用她的弱点。

    “好好！我不凶，可是你来得太突然，让我都无法接受，我想一个人静静。”苏啦啦温柔的拍着小腹安慰。

    果然宝宝就乖乖听了话没再动弹，也不吭声，他消失之后，她无力地瘫坐在石几上，三天之后就要出生？怎么办？那么现在得赶快离开这里，不能让夏侯烬知道这件事！

    真的很不明白这是福？还是祸，这个孩子聪明到让她胆战心惊，站直了双腿。让珠儿备了马车，去往三王府找九歌。现在能帮助自己的，只有这个男人。

    珠儿有些好奇的想问：“王妃，您为什么突然要找他？”

    看着已经到了三王府的门口，苏啦啦便将两人打发走，“有一些事我要问清楚，你与车夫先回去吧！本王妃自己会回来的！”

    珠儿本来想拒绝，但一看她的眼神，就退缩了，乖乖的与车夫回了王府。

    找到九歌，她几乎激动到想哭，“九歌，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九歌看着这样的她，更是担心，“怎么呢？发生什么事？”

    “我怀宝宝了！而且早上宝宝还跟我说话，他说他三天后就要出生了！”苏啦啦似要崩溃一般，紧紧地抓住九歌的手。

    他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眉轻轻一蹙，一声叹息，“灵子真的降临人间了！”

    “什么灵子！现在我请你带我走好吗？去一个夏侯烬找不到的地方，可以不？”苏啦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想要流出来，她却强忍着。

    “为什么要离开，选择留下来，他会给你幸福啊！”九歌十分不解，她明明是爱着夏侯烬的，为什么又要带着他的孩子跑。

    “你不会明白！永远不会明白，我只请你带我走！”苏啦啦摇头，泪流。是爱，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做这生蛋的工具，做他争权夺嫡的棋子。

    “好！我带你走！”九歌什么也没有想，一把抓过她的手，就出了王府，租了一辆马车往南的方向驶去，似乎去一个叫什么南郡的地方。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绝美的九歌，凄然一笑，“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要这样做，留在王府时在，孩子会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也会受到不一样的教育，甚至还会得到让人羡慕的地位！”

    九歌摇头，“不是！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一切！我只是在想，翎王的事！”

    “翎王？”苏啦啦的身体一颤，她离开了，翎王会不会对夏侯烬下手，他能不能安然度过，她在的时候，似乎还可以帮上一些忙，她走了？那么？想得这里，她竟然有些后悔。

    “你别担心，翎王差不多气数已尽，前些日子你的失踪就是被翎王绑了，他让夏侯烬拿双腿交换……”九歌说到这里，被苏啦啦打断，“他同意了吗？他不会有事吧！”

    九歌的心扯疼，就只是提到，她的反应就那么大，这短短几月的感情，就到了这种地步吗？摇头，尴尬一笑，“他没事，这不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我拿了带蛇毒的道行与翎王交换了你，现在的翎王几乎被毁灭得什么都没有了！”

    苏啦啦的身体一怔，震惊的看着九歌，真的没有想到九歌会甘愿如此付出，“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们？”

    九歌淡笑，撩了车帘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已经出了京都的界线，在今晚应该可以到达南郡。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苏啦啦嗯一声，便阖上双眼休息，却不想刚闭上双眼，脑袋里全是夏侯烬抓狂，愤怒的身影，她就这样无情的走了？对他应该会是多么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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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    到了南郡，九歌将她安顿在了一个小园子里，召了一名下人来看她，弄好一切才离开了南郡回到京都。

    苏啦啦根本不会带孩子，而且她不是人，是一条蛇，似乎应该生蛋吧？在惴惴不安中，日子仍旧过得很快，快到她毫无察觉就已经到了产期。

    清晨苏啦啦就将下人叫走，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害怕吓到人家，看着空荡的屋子。她有一种莫名的害怕，看着已经隆起的肚子，手轻轻地覆在上面，轻声道：“宝宝什么时候出来，你可以提前告诉妈咪吗？”

    “笨蛋妈咪！别怕，不会有事的！就一会儿的事，而且宝宝会很乖的！”宝宝的声音再次响在耳畔，轻声安慰着。

    “嗯！好！”那夜她安稳的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大蛋躺在自己身边，一惊坐起身，看着蛋，手惊慌的抚了抚小腹，那里已经平平也！

    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蛋，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宝宝？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啊！坏妈咪，别敲我！会痛的！”蛇蛋打了一个转，滚到她的手边，轻轻地动弹，有温度，甚至很温暖，那一瞬间她激动的看着蛋，“宝宝……真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忽而蛋壳上出现了一张婴儿的小脸，他吐吐舌头，“嘻嘻，宝宝说了不让妈妈痛，所以半夜跑出来的！”

    好可爱的小脸，她的心无比激动，那眼大大的，黑色的瞳仁闪着异样的光芒，十分的有神，脸蛋粉嫩嫩的。她一把抱过蛇蛋，伸出手轻轻地点他的鼻尖，“宝宝，你就是我的宝宝……”

    宝宝的眼珠子转了转，瞪大了双眼，忽而咯咯笑出声，“笨蛋妈咪，你觉得呢？”

    苏啦啦眉一蹙，轻敲蛋壳，“坏孩子，不许骂妈咪！知道不！”

    宝宝却得意的吐了吐舌头，摇头，“嘻嘻……妈咪笨笨的才好，这样不会欺负宝宝！”

    天！她真想跳楼，生个什么孩子啊！是颗蛋不说，还调皮捣蛋，居然骂她！瞪了他一眼，将蛇蛋放下，看着道：“你要不乖，妈咪不让你出来了！”

    宝宝却不以为然道：“随你！”

    苏啦啦双手一插腰，痛苦的摇摇头，“你这破孩子，真是欺负到妈咪头上来了！”

    “啊……宝宝累了，我要睡觉了，妈咪记得孵蛋哈！”说完，那个可爱的小脸就消失不见了！一个蛇蛋静静地立在她的身边，愤怒的想要抓住宝宝时，却无济于事。

    反复的思量着他刚刚的话，孵蛋？怎么孵？她开始幻想老母鸡怎么孵蛋！

    经过几种方法，最终还是决定，抱着蛋蛋入睡。

    苏啦啦想要是她生蛋的事被那下人知道了，估计得把人家吓死，所以只好想了个法子，本来打算赶人家走，可是人家说，九歌不叫她走，她就不能走。

    万般无奈之下，她又想到了新法子，那就是做生意，让这位大姐到店里帮忙，数清了九歌给银子，加上自己一些珍贵的手饰卖了，有一些，便先添置了一些宝宝要的东西，就开了一个裁缝店，取名为“锦衣纺”。

    明朝有“锦衣卫”，她来个“锦衣纺”如何？确定下来之后，就每日将宝宝装进了口袋，在店铺里开始忙东忙西。并且让那位大姐住在了店里看店，她只管画图样让她做就成！

    短短十天，绵衣纺就开张了，那些潮流款式衣物一推出，就在南郡引起了轰动，每天将杨大姐忙得不可交，她也就边孵蛋边画图纸。那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此时，苏啦啦敲着蛋壳，挤着眼珠子，“宝宝，你啥时候才会出来啊！”

    没有反应，咦，这小子睡着了吗？居然不理她，说实话有了宝宝的陪伴，她终于将夏侯烬放在了脑后，天天以儿子为中心，以孵蛋为副心。忙得不可开交，这样的生活才充实吧！

    终于在一个傍晚，蛋破了！某团物什滚了出来，肉球他笨蛋妈咪问：“我说宝宝，你这是哪吒第二代吗？”

    肉球滚了一圈答：“非也！哪吒还是跟宝宝学的，你可知道啊！笨蛋妈咪！”

    肉球他妈咪真的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有多聪明，不知道是不受了她的影响，居然能听懂所一切现代语言，并且了解现代所有的东西，惊得她想撞墙。

    “我说宝宝，你是打算以肉球的面容过生活了！”肉球他妈咪托头疑惑的问。

    肉球宝宝再滚了一圈到妈咪脚边，“笨蛋妈咪，请你老人家学学李靖的果断，狠毒！”

    “笨蛋妈咪不懂，儿子请直言！”肉球他妈咪一时短路，竟然听不懂她的宝贝儿子在说什么！

    “笨蛋妈咪，你真的无药可救了！提刀砍我啊！”某个肉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瞪，肉球他妈咪。

    经过宝宝这样一提，某肉球的笨蛋妈咪这才反应过来，“哦哦……我想起了，封神榜里就是这样写的！”

    于是，苏啦啦像个打晕了的鸡，到处乱处找着刀，终于还是在厨房里找到了菜刀，看着那一团，想着是自己的孩子，有些下不了手，“宝宝，妈咪砍了，会不会伤到你啊！”

    某肉球当场翻白眼，“你看到哪吒有受伤吗？”

    “哦……貌似没有…”说完，这才闭上双眼一刀砍下去。呯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一个满头金发，一身光溜溜的小孩就出现在了面前。苏啦啦瞪大了眼看着，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宝宝吗？

    头发居然是金黄色的！哇！有小花生耶！是个儿子！一个激动，她想冲上前抱着宝宝时，却被他扔到了一边。

    这个小屁孩居然白了她一眼，屁颠屁颠的跑到衣柜前翻起自己的衣裙，然后慢慢地穿在身上，同时点点头，拍了拍苏啦啦的腿道：“这衣服还好！刚刚合身，看来，也不是很笨哇！”

    吐血！绝对的！哪有折腾了一个月出来的宝宝居然是五岁大，而且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知道光着身子要羞羞，知道找衣服给自己穿！

    Mygod！我苏啦啦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居然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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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苏啦啦自然是兴奋有了这么乖的一个宝宝，偷乐。晚上拥着这团小肉球睡觉，白天两人的筷子在桌上打架，不想这孩子的力气够大！

    “妈咪！你是大人，你要让着宝宝，所以不能和宝宝抢！”宝宝嘟唇不满的瞪了瞪苏啦啦道。

    苏啦啦看这孩子喜欢称自己就宝宝，就偷懒把名字也取成宝宝。看了看那肥肥的鸡腿，想着这屁孩吃了不少了，要是消化不良就惨了，但也不能直接说为了他好，不让他吃，他肯定更想吃。只好牺牲下自己，跟他抢了！

    “不行！妈咪为了生你少了好多肉，所以你当儿子的应该孝敬妈咪！知道不！？”苏啦啦筷子一扭，顺手就将鸡腿挑到了自己的碗里。

    宝宝看着那诱人的鸡腿到了苏啦啦的碗里，极不高兴的撇了撇，埋着头扒饭，什么也不说。

    看着这样的他，苏啦啦有些不忍，“宝宝，生妈妈气呢？”

    宝宝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米饭粘得眼睛，鼻子，嘴唇上到处都是，那样子滑稽又让人心疼，她不忍上前抱着他道：“宝宝，真生妈妈气啊！”

    他摇头，两只小手勾到她的脖子上，在苏啦啦的脸蛋上一亲，撇嘴道：“妈咪不想宝宝吃，不是因为自己要吃，是因为妈咪担心宝宝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苏啦啦的喉咙口一下子被酸意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地搂着宝宝，低咽道：“宝宝，知道就好？以后乖乖的就行！”

    宝宝抿嘴点点头，小手轻轻地捋着苏啦啦的青丝，忽而又问：“妈咪，爹地呢？为什么不见爹地？也没有听你提过！”

    夏侯烬？要怎么告诉孩子？不可能不说，但是撒谎他要是知道了，应该多伤心？她头疼的看着面前与夏侯烬有几分相似的宝宝，转着眼珠，不知道怎么解释。

    宝宝两只小手拧在一起，昂头看着她，“别想骗我，妈咪！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什么？”苏啦啦完全怔住了，居然都知道。

    “真的，妈咪你心里想什么，宝宝全都可以听到，不止如此，我还能听到隔壁家的大妈骂大叔是死鬼，还说真后悔嫁给他。还有哪，枝头的小鸟，我也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宝宝天真的昂起头，有模有样的一一道来。

    苏啦啦给怔得一愣一愣，这孩子有异能？而且还这么奇怪的异能？想到这里，就有些担心，连忙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不许提这事，而且这事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即使听到别人想什么，你也别说出来！知道吗？”

    宝宝点点头，揽了揽袖子，“我知道，因为说出来人家会生气，而且妈咪会不高兴！妈咪更会担心宝宝！”

    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可爱乖巧起来真是让人疼极了。有的时候性子怪得跟他的父亲相似。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早，立马收拾了碗筷一同去锦衣纺，最近生意越来越好，苏啦啦几乎筹计要开一个分店。

    两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宝宝好奇的东瞧瞧西瞧瞧，忽而宝宝的眼落到了一个卖野兔的小贩身上，“妈咪，笼子里好多兔子，你可不可以买一只送给宝宝啊！”

    苏啦啦看了看，又想下，兔子温顺，应该不会伤害他，什么也没想便走到小贩的摊前，“宝宝要哪个？”

    宝宝睁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兔子，忽而一只小花兔引起了他的注意，眼珠子不转下的看着他。

    花兔子不爽的踢了踢腿，“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兔子吗？”

    宝宝眉一拧，伸出小手戳了戳花兔子的鼻子，暗笑道：“长得丑死了，还帅！你真不害臊！”

    花兔子看着宝宝能和他对话，吓得毛都立了起来，凑上头盯着宝宝，伸出爪子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喂！你是人？还是动物，居然能听懂咱说的话！”

    “怎么？很奇怪吗？”

    “切！装酷啊！不说算鸟！我告诉你，你想咱跟你，那是没可能的！咱可不是一般的句子，我是21世纪的穿越兔！DoYouKno？”花兔子高傲的看了看宝宝，头靠在笼子上，翘了个二郎腿自吹自擂道。

    宝宝摇头叹息，“哎！21世纪的穿越兔如何？照样要落得被人买了，给人做下酒菜的结果！”

    花兔子一听，两只长长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看了看面前的小男孩，脑袋灵光一闪！这小子看着就是有钱人，而且长得这么萌，要是跟了他，没准还可以继续发扬咱的兔精神，还有穿越之旅！

    对！就得这样，不然被人吃了多不爽。

    宝宝听到花兔子的心里话，忍俊不禁，得意的看着他继续道：“怎么样？你考虑下吧！”

    花兔子立马蹦了起来，伸出小爪子碰了碰宝宝的手，“老大，刚刚某兔纯粹跟你开玩笑，这个！你看咱身强体壮，给你做小弟怎么样？谁要敢欺负你，我一定挡在你的前面！有好吃的，一定会首先孝敬老大您！”

    宝宝若有所思托头想了想，小小的手将他翻来翻去看了看，“嗯，是不错！你这精神也挺好的！”

    花兔子眼珠子挤到了一块儿，精神挺好？摆明了讽刺咱狗腿！哼！狗腿怎么着！？咱这叫识时务！懂得见风使舵！咱可不是愚笨之人！

    宝宝拉了拉苏啦啦的裙子，指着花兔子道：“妈咪就要他吧！他说他叫小花，所以咱要他！”

    卖兔的老板一听宝宝的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姐，你这个孩子真可爱，长得真俊啊！说话也真有意思！”

    说话间，还想伸手去捏宝宝的脸蛋，他厌恶的躲到苏啦啦的后面，佯装：“妈咪，宝宝怕！”

    苏啦啦忍住要狂笑的冲动，安抚着老板道：“这孩子怕生，你别介意！”

    老板点头笑着道：“没事，这兔子一两银子！”哼！不让我捏，我就敲你娘的钱！小屁孩！

    宝宝一听到这老板的想法，脑袋灵光一闪，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服，“大叔，宝宝好喜欢你，娘赚钱很辛苦，兔子便宜一点！三十文钱怎么样！？”说完话，还可爱的在他的身体上蹭了蹭。

    刚刚不爽的老板一看这小屁孩来哄自己，乐开了花，顺势捏了捏脸蛋，摸了摸头道：“好！就三十文钱！”

    小花一看这情形，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丫的！这小子装可爱，还真有一招！一下子就把这面目恐怖的大叔哄得乐开了花。

    苏啦啦给了钱，将小花抱在怀里，牵着宝宝的手，笑道：“宝宝真乖！”

    “还好！不过这只兔子值三十文钱都还有点贵！应该一文钱！”宝宝边说边瞪着在吃苏啦啦豆腐的小花。

    哇！美女的怀抱居然这么香！这么年轻就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真让人难以想象。在沉醉中的小花完全没有听到宝宝的话，继续幻想下去。

    苏啦啦笑了笑拍拍小花，“还好！这兔子挺可爱的！没有想到宝宝这么会做生意！”

    宝宝见小花还在幻想，停下脚步央求道：“妈咪，把小花给我抱！”

    “好！”

    小花一落到宝宝的手里，就马上变得狗腿起来，“老大你年纪小，还是让苏妈妈抱我吧！”

    “闭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想法！以后都由我来抱你！”宝宝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把小花震得身体一僵，害怕的看着他。

    小花此刻头上有一块乌云，下着倾盆大雨，他痛苦的一声长啸：苦命的日子来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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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    宝宝自从有了小花，日子也不再那么枯燥，快乐多了！苏啦啦专门给宝宝缝了一个小小的布袋挂在他的身上专门来装小花。

    小花每天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苏啦啦，内心痛苦的大喊，“苏妈妈啊！美丽的苏妈妈，你为什么要缝这个劳什子布袋啊！真是讨厌。”

    尽管它怎么叫，也没用，苏啦啦根本听不到，倒是宝宝一副大人模样的教训起小花来，“我告诉你，别吵了！妈咪是我的妈咪，自然是我考虑！你看看你多脏啊！天天洗澡还那么脏！我要抱着会感染细菌的！”

    小花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娃鄙视自己，不爽的哼了几声，便蹦着身子跳到坐在门前发呆的苏啦啦身边，蹭了蹭身子。苏啦啦转过头抱起小花，笑了笑：“怎么不和宝宝玩啊！”

    “妈咪你有心事啊！”宝宝走上前一把抢过小花，问道。

    小花挣扎几番，想跑却不得成功，只是咬牙痛苦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苏啦啦摇摇头，挪了秀墩给宝宝，“宝宝，你想听关于爹地的事吗？”

    “妈咪不想说，宝宝便不问，要是妈咪想说，宝宝愿意听！”苏啦啦抱着他坐到了秀墩，他荡着小腿，有模有样的缓缓道。

    她浅笑，理了理宝宝的衣服，“他是当朝的七王爷，夏侯烬，是一个不谙政事，却又被政事牵连的王爷。他喜欢研究道术，更喜欢弄一些奇怪的东西，他的屋子里养了好多尸体与骷髅头。”

    离开京都接近两个月，没有想到夏侯烬不仅没有追来，连找她的迹象都没！难道真的是可有可无。或者说，他根本不是真的爱自己！

    宝宝抿了抿嘴，想说什么时，小花却突然道：“老大，苏妈妈一个人要养这么大的家，还要供你真累！这个父亲不理你们了，你们可以再找啊！在21世纪女人都是可以再嫁的！”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忽而蹙了蹙眉，“妈咪，他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他哪里去了！”

    “在京都！是妈咪离开他的，不能怪你爹地！”苏啦啦转过头，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眼里的表情。

    “哼！你走了，也不来找你！这种爹地不值得要！妈咪别想了，宝宝没爹地照样可以生活得很好！”宝宝走上前，用小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角。

    小花在一旁也感动得想哭，这两母子真是够矫情，这旧小孩平日里装酷，一到她妈咪不高兴，就懂事极了。

    苏啦啦嗯一声，笑了起来，捏了捏宝宝的鼻子，正想说话时，却被敲门声打断，宝宝立马站起来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是上陌生人，有礼貌的问：“请问你找谁？”

    “小少爷，我是锦衣纺的掌柜，店里发生了事，要找老板娘。”一个中年男子，着急的看着宝宝道。

    “好！我知道了！”宝宝点了点头，回了一下，就呯的一声把门关了，跑到苏啦啦的跟前一把抓过她道：“妈咪，店里出了事，掌柜让你赶紧去看看！”

    苏啦啦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店里出什么事了？一看宝宝都跑到自己前面去了，担心的走上前一把抱起来，赶往锦衣纺。

    到了锦衣纺时，只见堆满了人，挤进人群里，向里面了解事情的真相，蹙了蹙眉，原来是衣服没按客人的要求，现在找上门来了！

    锦衣纺的声誉一向很好，加上光顾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自然都是有脾气的，难侍候不止，要求还颇高，没事还喜欢吵吵闹闹。

    让店里的伙计解散了人群，把这位云家的小姐请到了内堂坐了下来，可是她仍旧不消停，还在那里说个不停。

    宝宝看得双眼都发直，忽而想到一个办法，走上前坐到云小姐的身旁，笑道：“姐姐莫要生气，生气会长皱纹，所以要笑笑。我娘是这里的老板，她一定会给你交待，别看她迷迷糊糊的，但是她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

    这云小姐一看这奶娃粘着自己，笑得那个天真，可爱，就忍不住乐开了花，臭美的理了理发，“奶娃，姐姐漂亮吗？”

    “漂亮！可是姐姐一生气，就不漂亮了！”宝宝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理了理云小姐的头发，夸道。

    云小姐这一听心花怒放，抱过宝宝，“好！姐姐以后不生气，奶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宝，宝贝的宝！”宝宝躺在云小姐的怀里，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哈。乖，宝宝！”这云小姐一看小家伙就从心底里喜欢。

    宝宝蹭起身子，捏起肥肥的小拳头，轻轻地捶在她的身上，“宝宝为你按摩，你不要着急，也不要生娘的气，娘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哦！”

    云小姐连忙点头，这孩子都这么替她娘说话了，她还胡闹下去，不太失风范了。

    这里苏啦啦拿了衣裙从外面进来，一看到宝宝蹭在人家怀里，讨好卖乖，就想笑，这个孩子，平时冷冰冰的，一旦装起可爱，那简直是无敌了！真有一点他老娘的风范！

    果然，有了宝宝的帮忙，这件事一下子就处理好了，那云小姐不仅不吵了，还与锦衣纺签了一份合同，以后云家华服全由锦衣纺承接。

    苏啦啦激动的看着宝宝，抱起来，又亲，又揉，他只得大叫：“啊！笨蛋妈咪！放手啊！形象！宝宝的形象问题！”

    “哈！你还有形象！？”

    “当然，以后宝宝就是锦衣纺的销售员好不好？宝宝帮妈咪销售衣服，拉更多的顾客，让妈咪赚大钱！有了宝宝的帮忙，锦衣纺一定会红红火火！”宝宝一拍胸膛，一板一眼的道。

    “好！”苏啦啦想，或许这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吧！这个儿子居然比她还会做生意，还会算，21世纪的东西，没有哪一样他不懂的，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有很多时候苏啦啦在想这孩子是不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聪明，如此的有生意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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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    宝宝看着苏啦啦一个人在店里忙进忙出，十分的不忍心，扯了扯小花的耳朵，问：“喂，你说，女人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有一个男人！”

    小花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有一个男人可以为她遮风挡雨，拿去她肩上的重担，给她温暖！”说完，还指了指在柜台前忙来忙去的苏啦啦，“你看你妈咪，要有个男人，用得着在这里辛苦吗？肯定不用！在家里陪你玩就行！”

    宝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妈咪太累了，一个人，应该找个男人帮帮她，这样才能忘记那个所谓的爹地，她也才能松口气，好好的休息。

    想到这里就决定下来，他一定要帮妈咪找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照顾妈咪的男人！一定要！

    小花看着他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好奇问：“你做了什么决定？要咱帮忙不？”

    “你一只兔子能做什么啊？只能吃喝拉撒！别妨碍我就成！”宝宝鄙视的瞪了瞪小花一眼，一抛广袍就给了他一潇洒的背影。

    宝宝走上前抱着苏啦啦的腿，“娘，给我银子，我要出去下！”

    苏啦啦奇怪的看着他，“要银子干嘛！去哪里？”

    “哎！男人的事，女人少问，你当预支工资给我吧！今天算半天假，从工资里扣！”宝宝有模有样的算起来，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苏啦啦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想他反应极大，一把抓住她的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苏啦啦好奇的蹲下身，凑了耳朵过去，宝宝正经的笑道：“妈咪，宝宝是男子汉，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别摸我的头！”

    苏啦啦顿时狂笑，捂着心脏，微眯双眼看着宝宝，“你是男子汉？要面子？”

    “嘘！小声点啊！形象！”宝宝着急的扑了上去，紧紧地捂住她的嘴，眉头一拧，急得脸通红。

    小花笑得捶地！哇靠！宝宝这丫的最囧的一面，终于被他小花发掘了，一定要给他整个负面新闻，让他身边的小姑娘全部鄙视！

    想到这个邪恶的想法，小花就压抑不住激动，捂着嘴，偷笑不止，每次一看到这破小孩被一群小女孩围着，抛媚眼，给糖，他就嫉妒，很嫉妒！丫的！这破小孩凭什么！咱小花这么帅，为什么就没有一只女兔来追求了！

    苏啦啦最终扭不过宝宝，只好给了银子让他去玩，她也相信这个孩子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但仍旧有些担心，便叫了一个店小二悄悄的跟着。

    宝宝抱着小花走在大街上，筹算着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必须找个帅的！而且有担当的！有生意头脑的！

    小花瞪了瞪眼，“老大，要给你妈咪找相公，先要找媒婆，你大街上转N个圈，也不可能找到！”

    宝宝一巴掌拍到小花的头上，“闭嘴！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蠢笨之兔！”

    “错！老大，小花是极品之兔！绝非蠢笨之兔！”小花不怕死的反驳，却不想又是一巴掌落到了头上，呜呼…可怜的咱啊！

    大街上一片热闹，小贩处处叫卖，宝宝的脚突然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看着迎面走来的黑衣男子，小花同时也瞪大了双眼，嫉妒的看着！丫的！吃什么长大的！居然长得这么帅，那气质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宝宝看了一眼小花，“合格不？”

    “扫描！外貌合格，就是不知道其内在！老大咱们要以身犯险，亲自打探到内部，查清虚实！”小花一爪子拍在胸膛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宝宝点头应下声，“我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教！”说完迈着双腿走到男子的跟前，张开双臂，撇了撇嘴哭道：“大叔，宝宝迷路了！”

    着黑衣的男子一看面前的奶娃，竟然有一种熟悉感，看着他哭得那模样，就心疼，蹲下身，用汗巾擦去他的泪水，“乖，宝宝不哭。你家在哪里？大叔带你回去！”

    “呜……大叔你不是坏人吧！你会什么？你家是做什么的啊！你不会把宝宝卖了吧！”宝宝一只小手扯着小花的耳朵，一边哭着天真问。

    男子爽朗的笑道：“在下夏……”刚说得这里，他突然停止，话锋一转，“在下宇文晨都，家里世代经商，而且就住在这南郡的东门。你想下，大叔是好人吗？”

    宝宝刚刚明明看着男子顿了顿，想去感应他在想什么，却根本听不到，非常的奇怪蹙了蹙眉，对着小花道：“小花，来者是人吧！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小花不以为然的理了理自己的爪毛，嗤之以鼻，“老大不要总是觉得你的异能对任何人都有用！行不行！”

    宝宝不爽的扭了他的长耳朵，抬头对着男子笑道：“大叔是好人！宝宝相信你，所以你带宝宝回家吧！”

    男子一看这孩子就觉得不简单，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生下如此机灵的奶娃，那双眼珠子转啊转，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却又是一副天真的模样。

    最特别的是他眉宇间竟然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很似他……但又不可能！他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打断所有的思绪，抱着宝宝，问：“奶娃，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南街的锦衣纺，我娘是那里的老板娘！”宝宝有模有样的缓缓道来，忽而抬头眨了眨双眼看着男子，“我娘很漂亮，只是有点笨！但是做起生意来，却有自己的一招！她此生最看中的人是宝宝，其他人永远都代替不了宝宝，更没有人能够夺走宝宝的宠爱！”

    男子闻话，抿唇，捏了捏宝宝的鼻子，笑问：“对！孩子总是娘所有的一切，自然是任何人都分不走的！”真是一个奇怪的小孩，怎么把她娘什么都告诉自己，而且他眸子里有一种异样的眼神。

    在宝宝怀里的小花，早就笑得身体抖起来，“哈哈……老大，敢情你是把苏妈妈当货物了！”

    “闭嘴！这叫介绍！你懂吗？蠢笨的兔子！”宝宝的小手一扯小花的耳朵，挑衅的看着他道。

    男子一看见这场面，顿时大喜，这孩子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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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    男子抱着宝宝走到锦衣纺门前，正好碰到苏啦啦从店里出来送客，在看到男子那张俊脸时，她的瞳孔突然收缩，看着他紧紧地抱着宝宝。而宝宝眨巴着大大的双眼看着她，仿佛在说：妈咪，看！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苏啦啦完全愣住，一种没来由的难受上涌，他是来找自己？还是代替某人！？冰冷的撇起嘴角，走上前一把抱过宝宝，“干什么抱着我的儿子！”

    男子瞪大了双眼看着苏啦啦，不可思议的问：“这是你的儿子？宝宝真是你儿子？那宝宝就是……”他的话根本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不是！你别乱想！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

    说完，就拿过门口的扫把疯狂的打向男子，他惊得后退数步，大喊：“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讨厌！你不吭一声，就走了，都不知道急死七哥！”

    “滚啊！我叫你滚！”苏啦啦毫不顾形象的对着男子喊，周围的百姓也都围了上来。

    宝宝看到这里，完全懵住了，根本没弄清楚什么事，这男子妈咪认识？而且还跟有仇似的，看到人家就打骂，十分失常，完全不像她的风格。想得这里，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衫，“妈咪，你不要打叔叔，是宝宝把叔叔骗来的！”

    话一出完，他就连忙捂住了嘴，小花一边捧腹大笑，他居然也会有说漏嘴的时候！？哈哈，这下要挨骂了！

    苏啦啦扔下扫把，放下宝宝，双手插腰问：“你骗回来的？什么意思？”

    宝宝可怜兮兮的转了转眼珠子，撇嘴，看着打得狼狈的男子，走上前抱着他的腿，“对不起，叔叔，宝宝害得你被妈妈骂了！宝宝有错！”

    男子看到宝宝哭得这么伤心，不忍的抱起来，擦去他的泪水，“宝宝说了什么谎话？什么叫把叔叔骗到这里来！”

    “对！你今天给我老实交待，不然同样打屁股！”苏啦啦气得想要杀人，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自己的儿子又在这时插一脚，说什么他说了谎话。

    宝宝听到苏啦啦的声音，吓得更厉害，泪水滚滚滑落，头蹭在男子的肩上，低声呜咽道：“宝宝看妈咪一个人很辛苦，就想找个新爹地来帮妈咪。宝宝看到叔叔很好，就骗叔叔说迷路了，让叔叔送我回家。可是没有想到妈咪和叔叔认识，还有仇，宝玉知错了……”

    苏啦啦一听，哽咽得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宝宝哭得那伤心的模样，就心痛到死，上前一把抱过宝宝，“没事，妈咪不怪你！回店里去，你是男子汉要顾形象，所以不许哭了！”

    宝宝吞了吞口水，吸吸鼻子，从男子的怀抱蹦到苏啦啦的怀里，同时拿了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他，忽而又道：“叫叔叔也进去吧！叔叔是大男子汉，更要形象！”

    苏啦啦不知是哭还是笑，瞪了他一眼，“进去吧！”

    几人进去后，周围看好戏的人了也才散去，不过苏家的小少爷是个天才宝宝的事立马传遍了整个南郡。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买衣服为由跑去看那天才宝宝的庐山真面目。

    到了阁楼上，宝宝从苏啦啦的怀里跳下来，双膝落到地砖上，“妈咪，宝宝有错，你惩罚吧！”

    男子的身体蓦地一颤，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大条的苏啦啦竟然教出这样懂事，乖巧的儿子，不由得羡慕起他来。只是她仍旧有心结吧！不然，怎么会带着孩子跑了！

    苏啦啦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孩子为了自己好，不惩罚，但是这又是不好的习惯，要是惩罚，她怎么舍得！说到底，错还是在母亲的身上。

    什么也没有想，一把拉起宝宝，“这事，妈咪晚上回家跟你算，现在处理他的事情！”

    宝宝哦一声，站起来，看了看男子，抿唇，“妈咪，叔叔是好人！”

    “我知道，你闭嘴！”苏啦啦将宝宝拉到身后，走上前道：“夏侯宸如果你是代替他来，我不会接受！请你滚出锦衣纺！”

    “好了！苏啦啦！当初是你不辞而别，你可有想过七哥的感受，他为了找你几乎到了憔悴的地步，而你却反过来怪他！”夏侯寄宸一把拽住她的手，瞪着她，狠狠道。

    苏啦啦昂头冷笑，“是吗？我说过我不会做了这生蛋的工具，你们争权夺嫡的棋子！我的离开也是自然！我走了接近两个月，他都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追过来，这也叫找过吗？”

    宝宝看着争吵激烈的两人，有些担心起来，小花却探头撇嘴道：“真无聊，吵了有意思吗？有什么心结都要当面解开才行！各怀心思去乱猜想！”

    宝宝看着小花的话，突然明白过来，走上前拉住苏啦啦的衣裙，“妈咪！别吵了，你找爹地问个清楚就行了！”

    “不见！”苏啦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宝宝，坐到椅座。

    “可是宝宝想见爹地！”说话的同时，脚慢慢地挪向夏侯宸，眼珠子转也不转下的注意着苏啦啦的任何表情，只要看到不对劲就撤！

    苏啦啦保持沉默没有再说话，看着宝宝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就有一种心疼，他虽然来得不平凡，但是心也是肉长的，也会有攀比，别人有父亲，为什么他没有！在她痛苦的挣扎间，夏侯宸开口道：“我带宝宝回去看看吧！我不说是你的孩子就成，让宝宝跟他相处一段时间。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夏侯翎败了，所以现在所有一切的事都落在了七哥身上，他无暇分身，你如果真爱他，就请体谅一下他！”

    看着两个人互相折磨，他真是不忍心，第一次见七哥为了一个女人那样折磨自己，而其中受害的却是一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宝宝。

    苏啦啦的心猛然扯得生疼，想着离开前，九歌对自己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吗？让宝宝离开，她又怎么舍得！

    “不行！我不能让宝宝离开我！我不能没有宝宝！”苏啦啦抬头冰冷的拒绝！

    “那你一同去吧！”夏侯宸看着纠结万千的她。真是无法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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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    “是啊！妈咪，你陪宝宝一起去吧！”宝宝昂着头，扯着苏啦啦的衣角，眼里全是希冀，真的很想看到妈咪点头。

    苏啦啦侧目看着宝宝，不忍拒绝，但是她不能去见他，不能！咬了咬唇，“夏侯宸，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让宝宝去京都吧！”

    她的话说完，阁楼上似乎还有回声，却没有听到一丝欢愉声，宝宝撇嘴，“妈咪，你真的不会去吗？”

    苏啦啦摇头，抱起宝宝，“妈咪有妈咪的苦衷，你去了，早点回来就行！看看就是哈！”她对任何人都可以无情，冷情，但唯独对这个儿子不能！

    夏侯宸叹息一声，走上前，“我会照顾好宝宝，会如己初一般。况且又是我的亲侄子！”

    苏啦啦嗯一声，让了店里的员工带了宝宝出去，看着夏侯宸问：“你为什么会来了南郡？”

    “局势变了，自然我也就来南郡，现在王爷全部被调离了京都，南郡正好是我的封地！我就是新上任的南郡王！”夏侯宸仔细的看着苏啦啦，她没变多少，只是更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咧咧。

    特别是在疼儿子的时候，那种天生的母性表露出来，真是让人沉迷。

    苏啦啦嗯一声，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你就在锦衣纺休息下来，南郡王府也挺远的，明日你们起程去京都吧！”

    说完苏啦啦想离去时，夏侯宸突然唤住，“啦啦……”

    “你叫我苏啦啦吧！有什么事？”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言行举止都要注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没事，我只是想问，你过得好吗？”夏侯宸的神色顿了顿，太陌生的苏啦啦了！

    “过得很好！宝宝不是平凡的孩子，不让**心，生他都没有费什么力。你早点在这里休息下来吧！我会让杨大姐给你收拾一下的！”说完看到夏侯宸点了点头，她这又才道：“一起去楼下用膳吧！”

    三个人围一桌吃了晚膳之后，就各自离开，宝宝与苏啦啦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一高一矮的身影投洒在地，宝宝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妈咪，虽然只有三天，但是宝宝会想你的！”

    “当然，妈咪也想你！你要乖乖的，可不能惹出什么事来！知道吗？”苏啦啦不忍的吸了吸鼻子，强压心中涌起的酸涩道。

    宝宝站到她的跟前，张开双臂示意她抱，苏啦啦抱起宝宝，调皮的他在她的脸上重重一吻，小手轻轻地捏着她的脸蛋，“妈咪是美人儿，不能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嗯！刚刚那位是你九王叔，有礼貌一点，知道不？”苏啦啦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想着白天的事，想笑，又想哭。

    宝宝黑色的眼珠子一转，立马捂着脸，“唔……宝宝竟然坏到把九王叔给妈咪！”

    “哈，傻瓜，那不是坏，那是你傻！”苏啦啦知道这小子最怕别人说他笨，傻，所以专挑了他的禁忌来说。

    宝宝一扭头，嗤之以鼻！嘟了嘟粉唇，“别这样说！妈咪宝宝可是天才，我可没有遗传到你这个笨蛋妈咪的傻气！”说完，还得意的做了一个鬼脸。

    小花看着两人玩得好，也忍不住探出头，伸着小爪子惹宝宝，“老大，啊呜，你和苏妈妈真幸福，我也想有个妈咪！”

    宝宝捂嘴偷笑，理了理小药头顶的黑毛，打趣道：“小花，你都一把年纪，要什么妈咪啊！而且我的苏妈咪是我一个人的，你别想抢！”

    苏啦啦一捏宝宝的鼻子，“你们俩在说什么，我一直都能听得懂，你这小子买了这么精灵的一只兔子，也不告诉妈咪，还经常在我的面前，斗来斗去！”

    小花一听，听得毛都立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苏啦啦，“不是吧！苏妈妈，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她邪恶的点点头，也学着宝宝扯了扯他头顶的黑毛，“当然，有什么妈咪，就有什么儿子！宝宝都能与你沟通，我当然能！而且你也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小花这时，眨眨眼，开始卖乖，小爪子紧紧地拉住苏啦啦的手，眨着两只眼睛，很萌道：“苏妈妈，我可不可以就叫你苏妈妈，你也做我的妈咪好不好？看着你和宝宝幸福，我也想要！”

    宝宝眉一拧，小手一把打落小药的爪子，“闭嘴！不、可、能！笨蛋妈咪是我一个人的！”

    小花一看宝宝这么凶，两颗泪水挤啊挤，就滚了出来，学着他一样，撇嘴大哭：“呜呜……苏妈妈，老大从来都是这样欺负我的！我只是想有个妈咪而已！而且在现代我一出生就没见过妈咪，呜呜……”

    苏啦啦看着这两人斗来斗去，忍俊不禁的摇头，安抚道：“好了！宝宝小花也不会抢你的好吃的，最多吃吃胡萝卜，你干嘛这么小气，妈咪决定收这个兔子儿子！”

    宝宝一挤眼，扭过头，一扯她的袖子，不甘道：“哼！妈咪不疼宝宝，居然收个兔子做干儿子，哼！不疼宝宝！”

    “闭嘴！妈咪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你一个小孩子别管！”苏啦啦突然板起脸色，看着宝宝凶不拉叽道。

    吓得他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忽而瞪了一下小花，就蹦下地，迈着小步子走到了前面，同时故意抛着广袖，表示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小花真没想到，宝宝居然这么小气，一个妈咪的称呼都吝啬，也跟着跃下地，一蹦一跳的跑到他的跟前，“喂！小气的老大，我又不会抢你什么，就想有个妈咪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吗？”

    “闭嘴！我是大哥，我没吭声，你就没有资格说话！还有，你只能叫苏妈妈，不能叫妈咪！还有少在外面泡妞，给我妈咪丢脸！还有不许在厨房偷胡萝卜，每次咬得坏坏的，那是浪费！还有以后睡觉前，你要先上前给妈咪暖被窝，知道不！？”宝宝转过头瞪着小花，噼里啪啦，不喘一口气的说了一大通。

    小花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冒星星，宝宝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啊！哦！不对！是孩子！

    苏啦啦看着宝宝妥协了，高兴的一手搂一个进了家门，“都是我苏啦啦的好儿子！乖，要和睦相处哦！”

    小花与宝宝对视一眼，纷纷扭头，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请苏妈咪（苏妈妈）放心！”

    那夜的月色格外的美丽，也格外的让人心凉，她不舍的与儿子睡了一晚，第二日便与夏侯宸一起去了京都。看着他们走远，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在铺里交待了事情，就租了马车跟上去。

    离得很远的跟着，儿子是她所有的一切，她害怕失去，更害怕他离开！更想念那一个人！这是不可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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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    马车颠簸之下，终于在宝宝的期盼中，到达了京都，他好奇的抛开轿帘，到处看去，双眼里是孩子的天真与好奇，连小花也忍不住，用爪子勾了勾宝宝，喊道：“老大，给我瞧瞧！”

    “闭嘴！有什么好瞧的！京都和南郡有什么不一样啊！”宝宝一副正经的模样教训了小花，探回头看着夏侯宸问：“九王叔，接下来就要去七王府见父亲吗？”

    夏侯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嗯！可是，你不要告诉你父亲，你是他的孩子，答应了娘亲的事，不能反悔！”

    宝宝刚刚的欣喜，慢慢地散去，抿嘴点点头，“知道了，娘亲至使至终都是为宝宝好，宝宝自然不能让娘亲担心！”

    “乖！你放心，即使他不知道你是他的孩子，他也会好好的照顾你，你的父亲可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哦！”夏侯宸抱过宝宝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地讲起关于夏侯烬的事情来。

    在不知觉，马车终于到达了王府，夏侯宸抱过宝宝与小花，走进了王府大门，将两个宝贝放到了椅子上，就吩咐了下人去准备茶水。他自己就转身去了内堂。

    宝宝大大的双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大厅外是一个小园子，有一座假山，还有小池，百花，大厅中央的上座位上挂着一副猛虎图，很是霸气。

    不由自主的跳下椅子，转悠在大厅上，连小花也在身后一蹦一蹦的，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有研究。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宝宝转过头，看着面前着降紫长袍的男人，蹙了蹙眉，几乎与他是是异口同声道：“你是谁？”

    夏侯烬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奶娃，很有熟悉的感觉，但是这娃未免太没礼貌，竟然大胆的问他是谁？一抛长袍，走上前，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先说！你是孩子，本王让着你！”

    宝宝听他自称本王，心想不会就是父亲吧？难道真是，但不能确定，还是不要乱认得好，转了转眼珠子，正色道：“我叫宝宝，你叫什么啊？”

    “夏侯烬！”夏侯烬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他竟然对着一个孩子道出名讳，真是见鬼了！

    宝宝一听到这三个字激动万分，张开双臂冲上前紧紧地抱着夏侯烬的腿大哭起来，“啊呜，原来真的是你啊！呜呜……宝宝想你哪！”

    此时画面如此，一奶娃，一只花兔子都紧紧地抱着夏侯烬的双腿大声的哭泣，他完全愣在原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夏侯宸从内堂跑了出来，一看见这场面，还有夏侯烬尴尬的模样，就忍不住大笑，“宝宝小花，你们这是怎么呢？抱着七王爷哭什么啊？”

    宝宝转过头揉了揉眼，擦去泪水，吸了吸鼻子，“你不知道吗？这就叫见了偶像激动！”真是一语惊诧所有的人，还未等其他人开口，他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张开双臂，可怜兮兮的看着夏侯烬，“偶像大叔，抱抱！”

    夏侯烬最终还是把宝宝抱了起来，抿嘴笑问：“偶像大叔？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本王，你可知道本王的身份？”

    “知道！当朝七王爷，夏侯烬是也！你别激动，你的事情我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宝宝视你为偶像，你要淡定知道不？有了我这样的铁杆粉丝存在，是你的荣幸！”宝宝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所谓的父亲，真的跟想像中一样，英俊潇洒，气派，果然不愧为我宝宝的父亲！就是想不通，那个笨蛋妈咪怎么就泡到这么帅的男人，当了我父亲，幸好得父亲真传，延续那帅气！

    夏侯烬顿觉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忽而大掌扣在他的脉象处，眉在一瞬间紧蹙，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夏侯宸，如幽深一样的双眼，溢出一份难以压抑的惊喜，问：“是灵子？”

    夏侯宸早知道瞒不过他，只得点头，看了看宝宝，“答应了她不能说，所以这事就当不是我说的！”

    夏侯烬抱着宝宝走上前，“她好吗？日子不会过得很艰苦吧？这次上京都来没？”

    宝宝突然站起身子，“你在问我妈咪吗？”

    夏侯烬爽朗的笑出声，轻斥，“你这个鬼灵精，怎么什么都知道！”

    宝宝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摇头道：“哎……王爷爹地，你甭装了，爱妈咪，就下京都追呗！何必装清高！”

    “什么？”夏侯宸几乎瞪大了双眼看着宝宝，这孩子，不是说好了，不叫父亲吗？怎么变卦了！宝宝若无其事的吐了吐舌头，“你们大人打的哑谜是瞒不过我这个天才宝宝的，很明显，刚刚说的灵子就是我，也就是夏侯烬的儿子！都已经心照不暄了，何必继续装了！”

    夏侯烬与夏侯宸两人都忍不住捏了捏宝宝的脸蛋，一边一下，郁闷得他也伸出小手，在两位王爷脸上捏一个！

    这行为真是惊得所有的下人吓作了一团，哪里来的孩子这么野，居然敢捏两位王爷的脸蛋！

    宝宝偷听到这里，忍俊不禁，扑到夏侯烬的耳边笑道：“王爷爹地，那些下人在说哪里来的野孩子，居然敢捏两位王爷的脸蛋。你们俩平时很凶吗？下人都这么怕你们！”

    夏侯烬与夏侯宸两人对望一眼，笑笑，便进了内堂，可怜的小花趴在地上，不能与他们沟通，什么也说不了！这所谓的大哥也是，有了爹地完全抛弃了这个弟弟。

    呜呜！上苍啊！为嘛！这是为嘛！刚想得这里，兔耳朵就被人提了起来，小花破口大骂：“混蛋放开我！”

    “叫什么叫！小心我扔了你！反正苏妈咪也不在！”宝宝瞪大了双眼威胁！

    “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这个做大哥的要抛弃弟弟了！呜…”小花努力地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用小爪子拍了拍宝宝的手。

    “好了！我宝宝是这样的人嘛！真是！赶紧去内堂和爹地玩！”宝宝一副头疼的模样，抱过小花，拍拍兔脑袋道。

    “呜呜……老大，你真的不要抛弃我！真的不要！你都不知道园子里那些婢女的眼神看着我，都是发出凶光的！万一你不在，她们把我宰了，苏妈妈会很伤心，很伤心的！真的！不是煮的！”小花，仍旧不放心的，不厌恶的对着宝宝道。

    直到宝宝脸色到了难看的极点，小花这才乖乖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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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    苏啦啦不安的坐在马车里，时而撩帘看看窗外，看着到了京都，眼前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致，她的心似乎终于安稳下来一点。

    突然吁的一声，车夫抱歉的撩帘道：“夫人，稍微等等，前面有位王爷要西下，所以我们这些小马车都得让让。”

    苏啦啦轻嗯一声，头轻轻地靠在车窗上，双手交叠，宝宝与小花现在已经到了王爷府吧！希望相安无事，不然真是后悔极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轻抚胸，努力地平复心中的不安。

    马蹄声嗒嗒的响在耳畔，有一种熟悉的霸气撩起车帘，她惊慌回眸，恰巧碰上那双闪着奇怪光芒的蓝眸，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蓦然紧绷。

    夏侯翎淡淡的扬起嘴角，笑得特别的奇怪，拉住马的缰绳，倾身笑问：“七王妃，好久不见！”

    “呵！好久不见！”苏啦啦的手暗自捏紧，低下头，避过他的眼神。

    “七王妃，这是要去哪里？”夏侯翎的大部队完全停了下来，周围的百姓似乎也将目光落到了两人的身上，都在揣测着，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镜头。

    苏啦啦转过头，笑答：“去城西上香，这不刚上了回来，就碰到六哥西下，这天色不早了，六哥早些起程吧！”

    夏侯翎抿嘴一笑，“王妃似乎不想看到本王，这是急着赶本王走吗？前些日子你的消失真是急煞了七弟啊！”

    该死的臭男人，原来知道她消失的事，刚刚还故意拉家常一样，害她扯了一个最没营养的谎言。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不用害怕，抬眸道：“所以我这就赶了回来！”

    夏侯翎啧啧几声，摇头叹息，大掌轻轻地安抚着马头，把玩着马的鬃毛，“王妃真是有所不知啊！现在七王府要易主了！七弟可是将来的国君，自然要选一个德仪才学兼备的女子为王妃，而王妃走的正是时候，给了人家一个机会。哎，真是为王妃感到悲哀！”

    苏啦啦的身体蓦然一颤，手不禁紧攥了长裙，低下头咬唇，是啊！她苏啦啦怎么配得上他夏侯烬，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宝宝。为什么会有难受的感觉，没有了牵绊不是更好吗？

    昂起头，平静的看着夏侯翎，“谢谢六哥告诉我这些，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辞，祝六哥一路顺风。”

    他明明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想，伸出石子，马一声嘶鸣，整个大街在一瞬间混乱起来。

    车夫吓得连忙跳了马，苏啦啦在车里被摇来摇去，同时暗骂，有这样倒霉的吗？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混乱！

    “马脱缰了，赶紧维护秩序，保护翎王的安全！”侍卫拔出长剑来维持现场的混乱。

    苏啦啦的手紧紧地抓住马车的车窗，看着周围乱成一片的一切，她想跳马车时，马却突然发了疯的奔跑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回过头，只见夏侯翎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并且驾马上前，曾经那一句话还飘在耳畔，“做我的王妃！”难道他还没死心？

    想得这里，她不由得害怕起来，看着马车已经奔到城郊，周围都无人，夏侯翎的马蹄声还响在耳畔，她只好冒死跳下马车，不想脚还没落地，就被他掳进了怀里，“苏啦啦，想死吗？”

    “你放开我！放开！刚刚的一切也都是你造成的吧！”她转过头瞪着夏侯翎，愤怒的吼道。

    夏侯翎却漫不经心的一把搂起她，驾到马上，“是！为了得到你，怎样付出都行！”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变态，BT！拿仇视的眼神看着他，“你想要怎样？”

    “跟本王离开这里，去西濯！”夏侯翎的手紧紧地掐在她的腰间，她根本挣扎不得，连逃脱的机会都没。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苏啦啦的脑袋轰的一声作响，倘若真的被这个人绑了去，那么结果如何？是不是要永远的离开宝宝，见不到宝宝！她的儿子，她要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

    夏侯翎的头落在苏啦啦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脖间，“你没得选择……”语毕，一拳打在她的后脑勺，眼前一黑，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夏侯翎满意的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缓缓勾起嘴角，“夏侯烬，本王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没有了道术，但不代表本王没有获胜的棋子！”

    扬鞭策马，马蹄生风，溅起一地的尘土，苏啦啦那一袭白衣飘在半空。

    此刻七王府。

    宝宝蹲在澡盆里和小花共同洗澡，眉突然在一瞬间紧蹙，小手捂着心脏，本能性的喊道：“妈咪！”

    小花吓得双脚一弹，紧张的看着他问：“怎么了？老大！”

    “我觉得妈咪有危险，总感觉她很痛苦，很难受一样！”宝宝一向的天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大大的双眼里盛满了担心还有不符他年龄的担忧。

    “老大，你是太想苏妈妈了吧！我们才走一天，她应该在南郡好好的，没事，你别担心！”小花却不以为然的搓着自己的爪子。

    “闭嘴！！”宝宝一拳打在水面上，溅得小花满脸的水花，他纵身翻出澡盆，奔跑到衣架旁，随便扯了一件衣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就冲出了大门，直喊：“王爷爹地，妈咪有危险！爹地，妈咪真的有危险……呜……”

    那种害怕失去的心痛感觉紧紧地将宝宝缠绕着，他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没有打一丝颤，走得很稳，急步向前厅奔去。

    前厅的夏侯烬看着这样的宝宝，连忙抱起来，擦去脸蛋上的泪珠儿，“怎么呢？宝宝，乖，你说什么妈咪有危险，你为什么知道！”

    宝宝撇嘴，哭得更厉害起来，小手紧紧地抓着夏侯烬的手不放开，“真的，爹地你相信宝宝，妈咪真的有危险！我可以感应到妈咪的！”

    夏侯烬点头，连忙抱起宝宝走到内堂换上衣服，然后连忙吩咐了人马，加夜赶程前往南郡。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宝宝，他不是没有感觉到，那种突然失去什么的感觉很严重，犹如她带着宝宝离去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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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    宝宝躺在夏侯烬的怀里一直在梦呓，“妈咪……不要离开宝宝，不要！”他的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衫。

    他看得这里，心痛不已，对着车夫吩咐，“快马加鞭去南郡！”

    “是！七爷！”车夫领下命，扬鞭，马彻底奔腾在这个暮夜里。

    小花蜷缩在一旁，似乎也受了宝宝的影响，心里也沉甸甸的老起不起来精神，苏妈妈似乎真的有危险一般。

    “王爷爹爹，什么时候能到南郡！”小花一个冲动，抬头看着夏侯烬问道。

    不想他烦躁的抛了抛手，“让本王休息一会儿！”

    “王爷爹爹，苏妈妈不会真的有危险吧！”小花不依不饶扯着夏侯烬的衣衫，害怕的问。

    夏侯烬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花兔子，“是你这个东西在跟本王说话？”虽然他见过不少奇异的事，但是第一次听到一只兔子叫自己爹爹，还叫苏啦啦管苏妈妈。

    这苏啦啦不会还生了一只兔子吧！那宝宝？汗！这是什么想法，她怎么着也是人，也不可能生下一只兔子。但眼前这兔子绝非平凡的兔子，居然能跟他们一家人沟通。

    “够了！爹爹别猜了！我是小花，是苏妈妈的干儿子，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是宝宝老大买的我，你赶紧告诉我苏妈妈是不是有危险！你赶紧说啊！”小花急得泪水在眼里打转，虽然宝宝老是欺负他。

    虽然这个家没有将他当宝一样宠着，但是给他带了不少的快乐，如果没有宝宝，自己早已经成了别人的下酒菜，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做兔也是如此！

    夏侯烬一把提过小花进了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兔头安慰，“没事，相信只是我们的错觉，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花很明显的知道这是他安慰自己的，但是又能说什么，只好哦一声，钻进了宝宝的布袋里。

    夏侯烬长吁一口气，头靠在车窗上，任马车摇摇晃晃，脑子里始终是苏啦啦那一张脸蛋，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属于他夏侯烬吗？真的一定要离开自己吗？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存在？

    他无法想通，更无法理解。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夏侯烬惊喜，一看怀中的宝宝正瞪大了眼珠看着自己，努力地勾起嘴角，“怎么呢？宝宝。”

    “爹地很累吧！宝宝自己坐到马车上，你躺躺吧！身体最重要！”宝宝有些愧疚的看着夏侯烬，想着自己一直折腾着他，就有些难受。妈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好不容易有了爹地，一定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夏侯烬看着儿子这么孝顺，感动的点点头，这就是上苍恩赐的礼物吧！有了宝宝，有了她，这个家就真正的完美了，所谓的劫，要是不复存在便好。

    ******

    苏啦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惊恐的撩开车帘看着外面陌生的一切，大叫：“停车！赶紧给我停车！夏侯翎！”

    一声长吁，大部队停了下来，夏侯翎驾马上前，得意道：“已经出了京都的范围，现在差不多入了西濯的境内吧！”

    “混蛋！我不要去西濯！我要回京都，我的儿子还在京都！”苏啦啦愤怒的扬起手，不顾是否当着众人的面，就是一巴掌打在夏侯翎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天际，更惊诧了所有的人。

    那飘扬的蓝发在黑色中飘飞，那双蓝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他的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大掌捏得格格作响，咬牙切齿的问：“不要把本王对你的容忍，当作你无理取闹的资本！”

    “**！夏侯翎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你懂什么叫容忍吗？你明白什么叫拆散吗？你知道什么叫插足吗？你现在所有的行为都是那么的无知！”苏啦啦真是忍够了，毫不畏惧的站起身，直视夏侯翎吼道。

    夏侯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苏啦啦！这颗棋子你做定了！本王不仅要你，更要你这颗心！知道西方有一种叫忘情水的东西吗？只要你喝下去，什么儿子，夏侯烬一切将会化为乌有，你的心里只有我夏侯翎！”

    忘情水？西方？看来真是小看她苏啦啦，她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她不让他得逞！因为她不能忘记那所有的一切。

    刚刚的锐气收敛一点，缓缓低下头，“你想怎么样？”

    “只要你乖乖的做本王的王妃！做这颗棋子！”他就是喜欢那种掌握全天下的感觉，任何人在他的手心都挣扎不得，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妥协，不得反抗！

    PS：对不起，来晚了，米米的眼睛最近不好，得了红眼病，所以这章少点，明天一定补上，晚安。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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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    苏啦啦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选择，如果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怎么办？不想害了夏侯烬，也不愿意做了这棋子！她要怎么选择！

    贝齿咬了咬薄唇，睫毛轻颤，忽而柔荑一攥，“你想要的是天下？还是我？”

    夏侯翎对于苏啦啦的疑问，没有一丝多虑，笑道：“天下要！你也要！”

    “如果我用自己交换！你放弃天下，你会愿意吗？”姑且一试吧！如果不行，再来！至少要保证夏侯烬不受威胁！因为她苏啦啦不是古代女子，那些个只能被男人救，只会做男人后腿的棋子！她是独立的！

    夏侯翎好笑的勾起嘴角，倾身，大掌紧捏着她的下颔，点头，邪魅一笑，蓝眸里的精光如黑夜中的璀璨明星，温热的气息喷洒，她有些反感的蹙眉，“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

    “好一个女中英雄，竟敢拿自己换天下，你固然重要，但是你有想过，男人永远不可能只看着美人，而忘了江山！本王天下要！你也要！本王不想再重复几次！”说到最后，手不禁加力，捏得她的下颔泛起红印。

    刺骨的疼揪得她的秀眉轻拧，她太高估自己，这个男人的野心不可能因为九歌破掉了道术而被毁灭。他就是一个撒旦，恶魔！唯今之计，只有玉石俱焚！

    突然苏啦啦眼疾手快的拔过发间的珠钗落到了白皙的玉颈之上，“夏侯翎，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把握！”

    夏侯翎的脸色突然大变，万万没有想到苏啦啦会走这一步，竟然以死相要挟！大拳紧握，“你想怎样？”

    “呵！现在后悔吗？迟了！我苏啦啦从来不受人威胁，同样也不是古代思想古板迂腐的女子，我有自己的主见！你不能威胁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苏啦啦的心疯狂的跳，倘若这一钗歪一点，下力一点，自己有可能立即毙命。

    夏侯翎的手抿嘴，笑得十分的邪侫，好一个绝决的女子，居然如一朵开得娇艳的罂粟，那冰冷煞人的气息简直是让人特别的沉迷。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那泛白的指甲，“你说，哪两个选择！”

    苏啦啦看着他慵懒的模样，开始有些底气不足，好一个正襟危坐，居然不受一点影响，不行！不能先乱了阵脚，长吁一口气，“第一，选择我，从此不再踏入朝廷的纷争！什么权力，王位与你无关！第二，一无所有，一具死尸，同时威胁不到夏侯烬！”

    话到最后，她的手兀自加紧，腥红的血从白皙的玉颈里沁出来，夏侯翎的眉突然紧蹙，“你是宁愿死，也要保夏侯烬？”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震惊，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样做！会让他如此选择！是！他承认或者对她的爱，不如夏侯烬那番，但是也不可能白白放她走！

    “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儿子的父亲，我保的不是他，是我儿子的幸福，是自己的自尊，还有身为女人最后一点的矜持！作何选择，你自己决定，只要你做下决定，这支珠钗也会立马选择！”苏啦啦的眼神冷冽，几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或许从进入王府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不同，更或许从有了宝宝开始，她就注定要成为一个这样的女人，以前的随性，也要消失殆尽！她苏啦啦背负的不止一个人的命运，还有儿子的命运！

    “没有第三条路？”夏侯翎的低头，蓝眸里的充满了算计与不甘，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被迫选择！倘若传了出去，有何颜面？但是失去苏啦啦，他什么都得不到，那么自己又何必拿石头硬石头，自己痛自己？

    于是他又想到四个字，缓兵之计！

    在苏啦啦还未开口之前，一把抢过她的珠钗，大掌拑住她的柔荑，“江山，本王暂时不要，所以你要先做本王的妃！”

    她的身体本能一颤，不敢直视夏侯翎，“既然这是苏啦啦的承诺，自然无话可说，什么时候成亲，你说一声，我穿大红喜袍来就成了！”语毕，垂眸，侧身，不想再说什么。

    好一个随性的女人，夏侯翎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便出了马车，重新骑上了马车，大批人马又开始缓缓前行。直到天边翻起云肚白，苏啦啦都没有真正的合上双眼，脑子里始终翁翁作响，头疼欲裂一般。

    夏侯烬的马车终于到达南郡，马车刚停下，宝宝就忙不跌的奔下马车，推开大院门，直呼：“妈咪！妈咪！宝宝回来了！”

    偌大的园子里，还有宝宝天真的声音回荡，却没有苏啦啦的踪影，更没有一点回音，一种寂落落的安静如虫子一般爬满了心头。

    夏侯烬的身体愣立在原地，看着简洁的一切，想着她的背影在这里转过，这一寸土她踩过，而今却没有一个人影。

    小花从布袋里跳出来，到处乱窜，几乎将每个屋子都看了三四遍，这才甘心的斜躺在门前，失落的撇嘴哭起来，“宝宝老大！不见妈咪！真的不见！”

    宝宝瞪着大大的双眼，踏着碎小的步子一步步走进厢房，推开平日里两人休息的房门，看着熟悉的一切，再打开柜子看了看，所有的一切都在。

    唯有妈咪不在，果然！那种失去的感觉没有错误，妈咪真的不见了！

    夏侯烬看着不哭不闹的宝宝，担心的一把抱过，安慰，“我们再找找，或许去店里了，你不是说妈咪还开了一个锦衣纺吗？我们先去看看。”

    宝宝咬唇轻嗯一声，两人又驾着马车前往锦衣纺，看着门庭若市的锦衣纺，宝宝跳下地，走到柜台前，“掌柜大叔，妈咪不在吗？”

    “宝少爷啊！老板娘在你走的当天也跟着去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掌柜的好奇的看了看宝宝，又看了看夏侯烬，本能性的抱起宝宝，质疑问：“宝宝他是谁？为什么不见老板娘。”

    “掌柜大叔，这是父亲。娘不在这里，可能在别的地方，你先忙，我与父亲再去找找。”宝宝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告诉掌柜妈咪出事，店里一定会乱，所以只好撒谎逃了。

    坐上马车，宝宝终于压抑不住扑到了夏侯烬的怀里大哭起来，“王爷爹地，掌柜大叔说妈咪去了京都，可是我们没有见到她人，你说她去哪里了啊！呜呜……王爷爹地！”

    夏侯烬的脑子此刻也乱作一团，轻声地安抚了宝宝。然又冷静的吩咐了人快马去京都，并且在京都大范围的搜索苏啦啦的踪影。同时检查各辆出城的马车及大堆行人。

    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夏侯翎！宝宝回京的第二日正好是夏侯翎西下的日子，难道是？夏侯翎挟走了苏啦啦？想得这里，他根本不愿意再猜下去，立马派了暗探彻查这件事。

    马车驾回了苏啦啦原来的四合院，两人刚下车就碰到一袭白袍的九歌，许久不见，他仍旧是那样，没有变半分。

    “她失踪了？”九歌的似乎早已猜到的结局，只是淡淡蹙眉问。

    “嗯，失踪了！”夏侯烬让手下带了宝宝进内堂去。

    “走吧！有事相商！”九歌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夏侯烬有些疑惑，如果此刻他九歌带走苏啦啦，那么结果一定不一样。可他竟然没有一丝着急，那么他肯定是有把握救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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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    南郡的景色十分的怡人，只是再怡人，再美丽，此时都无人有心去观赏，全部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与着急中。

    夏侯烬一袭降紫长袍而立，看着九歌淡问：“你知道她在哪里，你也能够救出她是吗？”

    九歌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是！不过，这都是一场局，上苍安排的一场局，要怎么样选择全看你自己！”

    “什么意思？”夏侯烬感觉到他的目的不简单，那么一瞬间他痛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苏啦啦，照顾她。

    “她在夏侯翎的手上，成为一颗祸水棋！夏侯翎可以用这颗祸水棋颠覆整个天下，你能够力挽狂澜吗？”九歌说的话其中带了一点淡淡的讽刺味。此刻他是这个局的掌局人，所以他要操纵一切。

    让历史真正的随着史记走，故事按着原来的轨迹继续发展。

    “夏侯翎想要天下，也想要她，如果……”后面夏侯烬已经猜到，拳头骤然紧握，同时发出格格的响声。愤怒一涌而上，不想卷入这一场战争，上天却偏偏让他卷入。

    “现在你有机会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阻止苏啦啦成为祸水棋！”九歌上前捋了一枝杨柳，浅笑道。

    夏侯烬终于明白他的目的，几乎也猜得**不离十，“你想要怎么样？”

    “现在我可以救出苏啦啦，但是绝尘老人的要求是，苏啦啦必须回绝尘谷一年，你同意吗？一年之后，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她，她的心里还有你，或许是你们都还有彼此！就是注定的缘。”九歌残忍的说出那番话。

    夏侯烬的眉头一拧，不悦的看着九歌，“这是你的想法，还是绝尘老人的？”

    “夏侯烬，你别忘了，她不是人，身上始终带着银蛇的毒，在人间呆太久会带去祸害，这一年正好让她去除身上的毒，并且修炼成真正的蛇仙，而不是半人半妖。”

    尽管他有多少个不甘愿，尽管他有多么不舍，但是终究难逃命运的抉择，最终他默许点头，“宝宝还可以见见她吗？”

    “不能！”

    “你……”这一刻，夏侯烬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九歌，什么时候他竟然可以如此无情。

    “现在我不是纭王的男宠九歌，本王是背负了蛇界生死安危的蛇王！”语毕，一挥长袍，一道水印的蛇迹出现在眉心，煜煜夺目，妖娆间带着邪魅。

    “好！本王知道了！”夏侯烬抛袍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山头。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了苏啦啦，宝宝那里要怎么交待。

    难道真的要等一年，这一年中他与宝宝要怎么渡过，她要怎么渡过，他开始痛恨上苍的安排，命运的安排。

    他离开了，却没有看到九歌眼底的痛苦与受伤，更不知道他隐忍做下的决定。

    夏侯烬本来打算卖掉锦衣纺，但是宝宝强烈反对，他只好作罢，将锦衣纺盘到了京都继续经营。

    宝宝看到夏侯烬的一举一动，就知道妈咪已经发生了事，不敢问，也不想问，他相信妈咪一定会回来看他。

    马车上，小花探出脑袋，轻轻地蹭着宝宝的身子，“呜……老大，苏妈妈哪里去了？为什么爹地不告诉我们！”

    宝宝没有如往常那样打骂小花，而是无力的拍了拍他的兔脑袋，“不知道，爹地不想说，定是不高兴的事，我们等着妈咪回来，他一定会回来！以后我们俩要将锦衣编发扬光大，开得到处都是连锁店！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尽管宝宝的声音很小，夏侯烬却仍旧听到了耳里，侧过头，第一次哽咽得如此难受，这两个家伙就是如此贴心，有了他们，他的人生似乎也算美满一些。

    “嗯！宝宝老大，我听你的，以后乖乖的，不偷萝卜吃，也不去勾引母兔了，天天跟你一起打理锦衣纺。”小花看着宝宝溢满了泪水的眼眶，心里更难受，明明想哭，为什么都要忍住。

    在马车的轱辘声中，终于到达了京都，宝宝的微笑少了，两个小家伙闷闷不乐。

    西濯。

    当夏侯翎的大队伍到达西濯时，苏啦啦几乎已经完全放弃，整个人无力的斜躺在马车上，连什么时候到了王府都不知道。

    走进偌大的园子里，忽而耳边响起一串天真的笑声，她的神经突然一颤，宝宝！她转眸，惊呼：“宝宝……”

    看着陌生的孩子站在她的跟前，双眼里溢满了惊恐，她可笑的勾起嘴角，根本没有什么宝宝，他在夏侯烬那里，会过得很好。一定会，还担忧什么？

    “夫人，你哭了！”一个孩童天真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同时一只温暖的小手牵过她的柔荑。

    苏啦啦转过头，轻抚孩童的脸，“没事，你去玩吧！”

    “夫人，你别哭，歌儿陪你玩，以后歌儿都陪在你的身边，你不哭好吗？”歌儿的声音如同带了魔力一般紧紧地揪着她的心，她咽去泪水，点头，“好，你去同她们玩吧！我一个人休息下。”

    “不！夫人，歌儿要陪在你的身边，她们不同歌儿玩！”那个唤歌儿的女孩突然撇嘴大哭起来，那黑溜溜的大眼里，全是泪水，倒映出苏啦啦的身影。

    她抱起歌儿，轻拍：“不哭，我陪你玩好吗？”

    “嗯……”歌儿点点头，被苏啦啦抱着，她这才停止了哭泣。

    将孩子放到床上，看着这个有着精致容貌的丫头，她突然生出一种疼惜感，这个孩子似乎与自己很有缘。

    手轻轻地拍着，直到她睡着了，苏啦啦这才敢离开。

    打开门，看着快西下的夕阳，有一种无助感，这时婢女的声音响起，“夫人，刚刚那个叫歌儿的姑娘是外面捡回来的，六爷叫您扔掉！”

    “什么？扔掉？”苏啦啦的眉一蹙，怎么可以这样！

    “是！说是外面的孩子来历不明，最好不要乱收养！”婢女小心翼翼的回。

    苏啦啦头疼的挥手，让她退下，这个夏侯翎当真是无心，居然狠到这种程度，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随意摘了几件下来，回到厢房，一看歌儿已经醒了，她有些不自然的问：“丫头，怎么这么早醒了！”

    歌儿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的跟前，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所有的人都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好好的活着！”

    那熟悉的声音，语气让她的神经一颤，再想说什么时候，眼前一黑，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记得在闭上双眼那一刻，有一股熟悉的香飘在鼻间，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六爷既然不喜欢，那就把这孩子送走吧！”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得，也想不起，只是心很痛，仿佛有人为自己付出了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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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绝尘仙谷，山脉相连，悠悠远长，薄雾飘散在山间，如临仙境一般。

    清晨，桃花林内鸟儿叽叽喳喳的唱着歌，桃花含苞待放，露珠儿还在花瓣上打了一个转儿才滴落枝叶间。

    苏啦啦睁开双眼，就看到眼前这一令人惊叹的一幕，落瑛缤纷，花瓣飘零，站起身，伸出手接住刚刚飘落的桃花瓣，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双眼，“这是哪里？好美的地方。”

    “醒了？”一个慈祥的老者声音响在耳畔，她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握拂尘满面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是？这又是哪里？我不是在六王府吗？”苏啦啦问出一连串的问题，头有些疼，柔荑轻拍脑袋，“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京都，我的儿子还在京都。”

    “好了！苏啦啦，你回不去了，一年之约未到，你是不能见你的儿子！”老人并不着急，只是捋了捋长袍，坐在一旁的石几上开始摆弄棋子。

    “一年之约？什么意思？我没有与任何人做过一年之约。”突然之间，苏啦啦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很多的事情，似乎有很多事，她都不知。

    “不要再想，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年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苏啦啦走到他的跟前，问：“你是谁？”

    老人抬头浅笑，“绝尘老人，小银蛇，你应该好好的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思考下，你对夏侯烬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不！我很清楚的明白，我不需要思考，我只想离开这里。”苏啦啦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棋子，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道。

    老人抽回手，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稍安勿躁，你的性子真要改改，不然早晚闯出大祸！”

    “这一切与你无关，我只想知道，这是哪里，我要离开！我要见我的儿子！”苏啦啦激动的一把抛了所有的棋子，任白子黑子溅落满地。

    绝尘老人无奈摇头，一挥手，拂尘化作一支笔在她的眼前写下八个字：“一年之约，上天由鉴！”

    忽而一颗水珠落在她的眉心，她的身体本能一颤，“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我还你，只是让你明白，你不是一般人，你是一条银蛇，与蛇王有婚约的银蛇！”

    苏啦啦的身体完全怔在原地，眼前似乎晃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些打开记忆闸门的画面，柔荑由紧慢慢地松开来，她是没有选择。

    呵！最终双膝落地，苍天弄人！

    ******

    京都。锦衣纺。

    婢女将宝宝抱到铜镜前，“宝少爷你看，衣袍已经穿戴整齐！发髻也梳得光亮！宝少爷永远是最帅的！”

    宝宝看了看铜镜中，满意的点点头，忽而将一锭碎银放到婢女珠儿的手上，“珠儿姐姐，以后要叫我宝掌柜，不能叫宝少爷明白不？”

    珠儿看着这小家伙就乐呵，立马乖乖的听话，“是！宝掌柜！”

    宝宝有模有样的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珠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免悲凉，捏了捏手中的碎银，想着苏啦啦在王府的日子。看着宝宝有几分相像的容貌，更是怀念。

    “哎！想什么啊！宝少爷都能够看开，自己又在纠结什么，好好的照顾宝少爷就是对王妃最大的报恩吧！”点下头，收了碎银就出去与宝宝一同折腾。

    五岁天才宝宝做老板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京都，锦衣纺的生意因此节节高涨，每日都是门庭若市，爆涨，订单超多。忙得宝宝不亦乐呼，而小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天天蜷缩着身子窝在柜台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

    这时一个河东狮吼打扰了宝宝的美梦，“锦衣纺的伙计都给我出来！”

    珠儿机灵的一看来人居然是丞相府的小小姐，立马上前点头哈腰问：“请问柳小姐有什么需要，珠儿可以帮你吗？”

    这位柳小姐，正是柳婉柔，今年八岁，性子比谁都泼辣，可是柳丞相的掌上明珠啊！整个京都的人都害怕这位小姐。

    柳婉柔鄙夷的看了看珠儿，挥广袖，“我要见你们老板！”

    珠儿撇嘴，拽什么拽，见就见呗，正准备转身去请宝宝时，不想他已经来了，“一个女儿家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们锦衣纺都是一些名门闺秀，你这样有样子嘛！”

    从来都没有被批过的柳婉柔一看宝宝这样批她，气得歪了鼻子，上前粗鲁的扯了扯宝宝的衣袍，“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屁孩！才五岁就这么拽！居然敢教训本小姐，你不知道这个京都本小姐说了算吗？”

    宝宝佯装惊诧的捂嘴，“汗！原来是柳家的小小姐啊！”说话间，小手重重地拍掉柳婉柔的手，同时压重了小小姐几个字的字音。

    柳婉柔见宝宝不吃她的一套，顿时气得脸都绿了，又张嘴开始大吼大叫，“夏侯宝宝！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们锦衣纺为什么要给青烟楼的女子做衣袍，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里是名门闺秀来的地方，为什么要给那些烟花女子做，那不是降低我们的身份吗？”

    宝宝一看她不罢休，愤怒的一抛袖，“闭嘴！”

    柳婉柔果然立马闭上了嘴，死死地拽着宝宝，要他给一个交待，他不爽的一甩袖子，“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

    小花在柜台上早已笑得前扑后仰，哈哈……宝老大，终于遇到克星了，头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孩这么客气，还这么头疼的样子。哈，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什么麻烦的动物，你赶紧给我交待，不然我要你的锦衣纺没法经营下去，你信不信！”柳婉柔居然拿话威胁起来。

    “停！各位顾客都停下来，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的给你这个所谓的大家闺秀上一课，让你明白什么叫礼义廉耻！”宝宝大气凛然的开始吩咐起来，同时一把拽过柳婉柔到椅座上坐好。

    周围的顾客完全当小孩子吵架，也纷纷凑来看热闹，还有不少的男孩站到宝宝的一边给宝宝打气，说好好的挫挫小辣椒的锐气。

    而小花翘个二郞腿看好戏，同时理了理自己的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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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    宝宝一拍案几，抓过一本伦语问：“柳婉柔，你看过伦语吗？”众人不解的将眼神看着宝宝，同时头顶冒问号。

    柳婉柔嘟唇，站起身抢过伦语扬起，“没有，我们女子不读这个！”

    “哦！难怪！我再问，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给你取名为婉柔吗？”宝宝抢过伦语扔回柜台，小花吓得毛骨悚然，拍拍胸，幸好没砸到他。

    柳婉柔奇怪的转了转眼珠，“不知道！”

    “我来告诉你！你父亲想你，婉约柔美，知书达礼，待人款款有礼，做事知进退，而你呢？却活泼不堪，骂人为乐！你简直是污辱好名字！”宝宝言辞犀利，一点也不给柳婉柔留面子，直直的骂得狗血淋头。

    柳婉柔气得眼珠子都要挤出来，手紧紧地抓住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宝宝却视而不见，继续问：“你觉得青楼女子是人吗？”

    柳婉柔别过头，不甘道：“是人！”

    “对！既然人家是人，为什么要这么鄙视人家，而且人人平等，这店我从来没有说只开给贵人，不开给穷人或是青楼女子。要是你觉得这样降低了你的身份，污辱了你，你大可不到锦衣纺挑衣服。还有，收起你活泼的性子，少在这里给我撒泼！”宝宝说得越发越厉害，周围的小家伙都拍起手称好。

    唯有柳婉柔一个人哭得极其的悲哀，身边的婢女不停的安慰，仍旧没有用，像小溪水活要把锦衣纺给淹了一般。

    “你这个坏蛋，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柳婉柔突然站起身，走到宝宝的跟前直指他的鼻子道。

    宝宝不以为然的拍下她的柔荑，“理在我的手中，你找了皇上来，也是你的错！”

    “哼！我的父亲是丞相！他是官！”柳婉柔很明显不知世事，居然妄想拿父亲的身份来压宝宝。

    宝宝却只是冷冷一笑，“为官就应该无理取闹吗？”

    “你……”柳婉柔无话可说，气得手颤抖的指着他。

    小花在柜台上笑得前扑后仰，紧紧地注视着宝宝的一举一动，突然觉得这个小子太成熟了，居然什么都知道，真怀疑他不是五岁是十八岁！

    “好了！闹够了就离开！以后别再踏进锦衣纺半步！”宝宝拽过柳婉柔就想赶出她，不想她紧紧地捏着他的长袍，泪水啪啪的流，“不！我不走！”

    “你到底想要怎样！？”宝宝头疼的看了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真是别落下个他欺负女人的名号，不然就完蛋了。王爷爹地肯定要找自己算账！

    “我们不提衣服的事，就提刚刚的事，你伤害了我，所以你要赔偿我！”柳婉柔一想自己刚刚是不对，但是他这样不给自己留面子，当着众人的面批自己，丢尽了脸！

    宝宝抽出手，烦躁的吼了吼：“无聊！明明是你错在先，我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宝老板，你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家小姐，有资格教训的只有老爷一个人！”柳婉柔身边的婢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珠儿一看这情势不对了，上前瞪了瞪婢女，“你家小小姐自己错在先，而且她无理取闹，在我们宝掌柜的店里吵，你说我们老板有没有资格教训。”

    宝宝一把拉开珠儿，“珠儿姐姐懒得同这种人说！关门，今天不营业，不欢迎这样的客人！以后不许招待这样的客人！”

    说完作势要进店里，柳婉柔突然拉住他，“好了！我知错了，我还要买衣服啊！”

    周围众人都瞪大了眼珠，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活泼的柳婉柔居然会向宝宝低头，而且还主动承认错误。这天才宝宝真不是浪得虚名。

    宝宝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良久才点头，拉了她进店里，遣散了所有的人，将一杯茶放到她的跟前，还有手绢，“你不这么泼辣，谁会骂你啊！”

    “我不泼辣，你不会理我，也不会陪我玩！呜呜……”柳婉柔那眼泪说来就来，简直就像小溪水。

    宝宝一听了她的话才明白，这女人原来搞那么多都是为了接近他，和他说话，当小花知道真相时，气得当场吐血！

    丫的！原来又是一花痴的勾引帅男的新把戏！我的个天哪，我的宝老大，你真是大小通吃啊！这样的泼辣女都能够想出这样的方式来接近他。

    靠！真是没天理，想到这里，就不爽的跳到宝宝的怀里，大吼：“为嘛！这是为嘛！为什么女人都围着你转。”

    宝宝恨铁不成钢的使了使眼色，道：“女**水矣！你应该庆幸！不是吗？”

    “你有饱饭吃，当然不知饥的苦！”小花一瞪眼，拿爪子拍了拍宝宝，柳婉柔一见这样的小花，欣喜的上前摸了摸小花道：“哇，宝掌柜好可爱的小兔子啊！”

    宝宝挤挤眼，“看！美女不是来找你了吗？去吧！”说完，就把小花扔到了柳婉柔的怀里道：“你抱着他玩玩吧！他挺喜欢你的！”

    “喂！宝老大，你别乱说话啊！我只喜欢兔子，不喜欢人的！这些都是花瓶啊！”他的话刚说完，耳朵就传来一阵疼痛，一看原来是柳婉柔这个女人捏他的耳朵。

    踢了踢腿，不爽的吼道：“死女人放开我！很疼啊！放开我！”

    不管小花怎么叫，怎么喊，柳婉柔根本听不到，欣喜的摆着他的耳朵，仿佛看见了好玩的东西一样。

    宝宝一看这柳婉柔终于不哭，叹了叹气，真是头疼的女人。

    “宝掌柜，我喜欢这只兔子，你可以送给我吗？”柳婉柔抱着小花，上前向宝宝讨要起来。

    宝宝一看小花那痛苦，哀求的模样就忍俊不禁，摸了摸脑袋，“这是娘亲送我的礼物不能随便送人，你要喜欢可以带过府住上几天，后面再还我，也成！”

    柳婉柔嘟唇，本来还想要，一看宝宝那又要教训人的眼神模样，就立马止住了嘴，轻轻地扯着小花的兔毛，哦一声道：“好吧！玩够了就还你！”

    宝宝阴险的笑了笑，同时给了小花一个恐怖的眼神，“祝你好运，小花同学！”

    小花一听长叹，呜呼哉！他小花就要如此牺牲掉了吗？往后的日子会有我痛苦，他似乎已经想像到，最主要这个泼辣的女人有个不良嗜好，喜欢扯他的毛！我的个天哪！宝老大，我恨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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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    耳边没了小花的吵闹，宝宝耳根子清净多了，收拾好了店里的一切，就与珠儿一同回家。坐在马车上，看着别人都是娘亲牵着手，他却一人，总是羡慕的看着，心里难受至极。

    娘亲已经消失一个月了，没有她的日子，宝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渡过的，只有天天将自己投入忙碌中，才不会去想妈咪。

    宝宝的两只小手紧紧地相缠在一起，瞪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周围的一切，珠儿撩下车帘，“宝宝，别看了！”

    “珠儿姐姐……”整个王府上下，只有珠儿姐姐真心待自己，因为异能的原因，他几乎看清所有的人都是假惺惺，阿谀奉承！心里却鄙视自己，奇怪自己的出身，怀疑自己不是王爷爹地亲生的。

    而珠儿姐姐，心里只会想王妃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儿子，真是上天的恩赐，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他，以报答王妃的恩情。

    想着想着，他竟然没出息的哭了，珠儿着急的用手绢擦去他的泪水，“宝宝不哭，乖！男子流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珠儿姐姐，我想吃蜜饯！”宝宝抬撇撇嘴，瞪着大大的双眼看着珠儿。

    珠儿转转眼珠子，立马从腰间掏出一包东西，解开道：“看！珠儿姐姐早就准备好了！”

    “啊！我最爱的蜜饯！”宝宝兴奋的拿起就往嘴里丢，因为妈咪说，伤心的时候吃蜜饯就会开心起来，更会有甜甜的感觉。

    就好想到了妈咪的怀抱一样，没有想到珠儿姐姐居然知道。

    “珠儿姐姐，怎么会知道宝宝喜欢吃蜜饯！”宝宝睡着双眼，窝在她的怀里好奇的问。

    “宝宝，你忘了，王妃所有的嗜好我都记得，自然你这个家伙会有一些什么爱好，当然会知道！”珠儿宠溺的捏了捏宝宝的鼻子，可爱的眨眨眼。

    宝宝嗯嗯几声，可爱的在珠儿的身上蹭了蹭。

    两人回到王府，宝宝就冲进了书房里，大喊：“王爷爹地！”

    夏侯烬迎上前抱起宝宝，“下班啦？”同时手宠溺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是的！一回来就给爹地报道！”宝宝在夏侯烬的怀里蹭蹭脑袋，这才满意的嘿嘿笑笑。

    他一看宝宝这眼睛红红的，就知道这小家伙又一个人躲起来哭了，有些心疼的紧紧地大掌，忽而想起一事，唤来婢女给宝宝换衣服，他好奇的眨眼问：“爹地要干什么啊？”

    “进宫见皇后娘娘！”夏侯烬理了理宝宝的衣袍，笑道。

    宝宝转了转眼珠，“见皇后娘娘，传说中的奶奶吗？”

    “对！可是不要叫奶奶，要叫皇祖母，知道不？”夏侯烬看着婢女会他收拾好了一切，两人就驾了马车进宫去。

    半盏茶之后，两人在宫门停了下来，宝宝和夏侯烬两人刚走进门槛，就有一颗石子落到了他的脚边，他转了转眼珠看了看石子，向石子投来的方向望去，几个人影跑过，同时还传来格格的笑声。

    夏侯烬见宝宝愣在原地，问：“怎么呢？宝宝？”

    宝宝摇了摇头，“没事，走吧！父王！”

    走进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宝宝感觉周围都是盯人的眼神，“儿臣见过母后，孙儿见过皇祖母。”

    当朝皇后凤月年过半旬，一看到宝宝这个可爱的孩子，就高兴，慈祥的伸出手，“宝宝到祖母这里来。”

    宝宝看了看夏侯烬，直到他点头，他这才敢向前，凤月一看这孩子的模样就乐道：“跟烬儿小时候真像，生得俊俏，机灵！”

    夏侯烬笑了笑，“是啊！”

    “这真是辛苦了这孩子的娘啊！”凤月皇后的话意有所指，夏侯烬的听得敛了敛表情，不想接下话。

    聪明的宝宝明显的看出两人的问题，立马抢上话，“皇祖母，宝宝给你唱歌好不好？”

    凤月皇后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五岁，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宝宝会唱歌？”

    宝宝站起身，一拍胸膛，可爱道：“当然！不信，皇祖母听着哈！”说完，就蹦下地，开始又唱又跳。

    这凤月皇后看得笑眯了眼，不由得夸这宝宝聪明。

    “宝宝祝皇祖母寿比南山，青春长驻！”说完，又蹦到她的身边，蹭着身子，撒起娇来，“祖母，你要听宝宝讲故事吗？娘亲给我讲的，很好听哦！”

    夏侯烬忍俊不禁，完全知道这个小家伙的用意，是想告诉这母后，他的娘亲是什么样的人，想为自己的母亲挣面子。

    凤月皇后年纪大了，自然也是喜欢小孩子的，便点点头，宝宝有模有样的讲起孔儒让梨，还说了一大堆苏啦啦怎么教他做人的一些道理。

    听得凤月皇后睁大了双眼，不由得叹，“这苏啦啦王妃还真会教孩子……”同时还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了他的脑袋。

    夏侯烬接下话，“这几年都不在她的身边，却同样可以把孩子照料得很好！”

    凤月皇后突然睁大了双眼，终于明白这两父子是什么意思，忽而唤来姑姑叫人抱走宝宝，看着夏侯烬意味深长道：“现在局势已稳，你身为储君，难道立一个有德仪的王妃也不愿意？”

    “母后，王妃为儿子生了这样可爱的一个孩子，儿臣又怎么能辜负于她，另立妃嫔！”夏侯烬有些不甘！这个天下，他本就无心要！硬把这个担子放在他的肩上，他怎么也不甘愿！

    “荒唐！根本没有什么辜负与不辜负！现在是她离你而去！而且丢下儿子不管，你另立王妃这事必须办！”凤月皇后不悦的一拍案几，威严道。

    夏侯烬霍然起身，“母后！儿臣做不到！如果非要逼儿臣立许贤柔为妃，那么这个储君之位，儿臣不要也罢！”

    凤月皇后闻话，气得脸色惨白，指着他，手不停的颤抖，“你是不长脑子吗？难道真的要逼本宫那样做，你才会妥协吗？”

    “母后，你要……”夏侯烬突然觉出不对劲，冲到后堂，根本不见了宝宝的踪影！

    “想要见苏啦啦的儿子，就给我立许贤柔为妃！否则，你别想再见到宝宝！”凤月皇后站起身，双手交叠，锦袍的衬托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质，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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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    夏侯烬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月皇后，“母后一定要这样吗？为了一个女人，您居然拿你的孙子来要挟你的儿子！难道你的权势比你的儿子与孙子更重要吗？”他字字痛心，深深地厌恶她这种做法，难道后位，权利有那么重要吗？失去这一切，就等于失去衣物吗？

    凤月皇后微眯双眼，情绪已经平复，坐在小榻上，一字一句缓缓道来：“你不是母后，你根本不明白母后的想法！一旦拥有这一切，再失去，你绝对会痛不欲生！而且本宫背负的是家族的使命，你能明白本宫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

    许贤柔？母后娘家的女子，一个传闻温婉闲淑，得体大方的女子，其父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娶了她，巩固了母后家族在皇族的地位，更拉拢了这位大将军与他手中的兵权！但是，却要牺牲他夏侯烬的幸福，让他辜负最爱的女人！

    “儿臣不明白！儿臣只想做一个平凡的男人，不想卷入你们之间的纠葛，母后请你把宝宝还我！”夏侯烬不想与其母冲撞，竟然愿意双膝落地，低声乞求。

    凤月皇后大不悦，抛掉桌上的茶盅！“没出息的东西！给本宫站起来，否则你真的别想看到宝宝！”说罢，一抛九天凤舞长袍离去，愤怒的背影及气息久久地回荡在周围。

    夏侯烬无力地靠在画柱上，没有想到他的母后竟然这么狠心，忽而一袭黑袍落在他的跟前，“七哥起来！跪什么跪！她既然不同意，跪了也没用！”

    夏侯烬站起身，看着夏侯宸问，“宝宝在她的手上，看来现在不娶许贤柔，是没可能了！”

    夏侯宸一声叹息，真没想通，这个母后怎么就这么狠心，对苏啦啦如此有成见！想个办法，“七哥，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例如，我去申请娶那个许贤柔！”

    夏侯烬摇头叹息，不知道这个弟是真想帮自己，还是看不清母后的想法，更或者他也有心？不敢揣测下去，众兄弟中，就他与自己亲密一些，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没办法！现在只能这样，宝宝是我所有的一切，他不能有事！”夏侯烬头疼的抛了抛降紫长袍离去。不甘屈服在命运之下，却最终被命运捉弄，被命运安排，逼迫！

    夏侯宸看着夏侯烬痛苦的样子，心里更是不舒服，为什么七哥要这么惨，要落得这个下场！许贤柔？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他得会会！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动用母后这尊大佛来逼七哥。

    想得这里，就跃出了窗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宝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两只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着摆设的奇珍异宝，不得不叹这皇后娘娘的寝宫有多奢华！

    他跳下地，想要推开窗，却没有成功，忽而一颗石子打在了他的肩上，吃疼的捂住肩，蹙眉问：“谁？谁在背后偷袭我！是人就给我出来！”

    “哈哈……小子，你这么矮够不着吧！”忽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在了宫里，一袭锦袍落地，一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出现在了宝宝的跟前。

    宝宝被人看不起，不舒服，为了争一口气，挪了秀墩到窗前踩上去推开窗，又得意道：“矮怎么呢？但我总有办法把窗打开了，你再高，不动脑袋等于零！”说完，哼的一声撞过男孩坐到小榻上。

    男孩被宝宝如此说，肯定也是不爽的，从包里掏出糖莲子，走上前，“妖怪，你吃不吃？”

    “什么？你叫我什么，我有名字，好不好？你懂不懂礼貌！”宝宝一听这男孩叫他妖怪，心里不舒服，就拉着他理论。

    不想男孩手中的糖莲子不甚掉落，这下就撒起大泼，“你还我的糖莲子！这是我母妃给我的，你还我！快！”

    宝宝看着落在地上的糖莲子，撇撇嘴，“都脏了，能吃吗？要不我让我的父王赔你一包吧！”

    “你这个妖怪！野种！”男孩眉头一蹙，拍拍衣袍就开始破口大骂，宝宝一听脸都绿了，更是气愤，一把拽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不是吗？妖怪！野种！谁知道你娘在外五年，跟了哪个男人说是我七哥的孩子！你就是一个野种！妖怪！”男孩闭着眼睛，开始口没遮拦的大骂。

    气得宝宝的嘴角都在抽搐，简直是愚不可及！士可杀，不可辱！这个什么破皇子，简直就是丢皇家的脸！

    两只小小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忽而趁其不备，一拳甩在了男孩的脸上，“这是替你母妃教训你的！简直是丢你母妃的脸！”

    男孩的脸蛋挨了一拳，嘴角立马溢出了血丝，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宝宝的头发，扯道：“野种，你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敢打我！找死啊！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夏侯寅，当朝十四皇子！”

    “哼！好意思说，算起来还是我的皇叔，却比我还幼稚，比我还缺少人管教！你简直就是丢脸！”宝宝毫不畏惧，同样骂回去，脚也不闲着，一脚脚的踢在夏侯寅的腿上。

    “打皇子触犯宫规，你必死无疑！本皇子才没有你这样的野种为皇侄！”

    两人这样你一句，我一句，骂得口沫四溅，打得不可开交，脸上身上都挂了彩，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宫人与太监一个都不见，两个小孩打得那么激烈都没人发现。

    直到皇后娘娘驾到，这才阻止两个孩子打起来。

    凤月皇后看着夏侯寅脸上的伤，气得扬手就准备给宝宝一巴掌，谁料，他昂着头毫不害怕的抢下话，“皇祖母，是十四皇叔骂宝宝在先，而且他身为长辈，口无遮拦，宝宝固然有错！但是十四皇叔的错更多！您却先打宝宝，不打十四皇叔，您这是要告诉众人我朝皇后是如此明事理吗？”

    宝宝的弦外之音，凤月皇后这个聪明的女人又怎会不知晓，只是她拉不下来面子，居然被自己的孙子，一个五岁的孩子教训，手并没有收回手，仍旧落到了宝宝的头上，只是由巴掌变成了抚摸，安慰：“皇祖母当然分得清谁对错，谁说皇祖母要打你，这不看你头发乱了，理理，好整整齐齐回王府啊！”

    宝宝嗤之以鼻，后宫的女人果然狡诈，居然变得这么快，刚刚那表情任谁都知道是要教训他。他虽然知道，但也明白，自己难辞其就，便双膝落到冰冷的地砖上，“宝宝有错，请皇祖母责罚！但是，十四皇叔同样有错，理应一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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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    凤月皇后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夏侯寅，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居然如此执拗。夏侯寅这个十四皇子，虽然不是她亲生，但是她的好妹妹临终前托付给她的，怎么也要疼一些。

    宝宝看着踌躇起来的凤月皇后，心里暗自鄙视，一个皇后居然有护短之闲，拿眼再暼了暼夏侯寅，低骂：没种！是不是男子汉！身为长辈，而且十几岁了，主动认识错误的胆子都没。倘若这样的男人要当了皇上，天下不给大乱了！

    在良久的安静中，三人各怀心肠，暗暗思量，宝宝瞪着大大的双眼看着凤月皇后，忽而眼神落到窗外，天色不早了，为什么不见爹地，哪里去了？

    “皇祖母，宝宝请您责罚，因为宝宝要赶回府，不然父亲会担心！”宝宝只好再次无奈的提醒，不是他咄咄逼人，而是为自己讨个公道！

    凤月皇后痛心的看了看夏侯寅，欲开口说话时，他突然抢下话，“母后，不要……你答应过母妃要好好照顾寅儿的，为什么为了这个野种要惩罚寅儿，呜呜……”

    宝宝一听又火了，居然还骂他，上前扯着凤月皇后的凤袍，“皇祖母，十四皇叔非惩罚不可，他竟然不知悔改，仍旧这样骂宝宝！”

    凤月皇后暗自头疼，真是一个难缠的男孩，这苏啦啦果真是有能耐，生个这么精灵的儿子，解开他的手，冰冷的吩咐：“你们两个都给本宫到书房抄写道德经一百遍！”

    夏侯寅停止了哭声，愤怒的盯着凤月皇后，甩下狠话，“我恨你！永远的恨你！”

    宝宝却不以为然的甩了两个字：“无知！”便跟着嬷嬷前往书房抄写道德经。

    凤月皇后在原地，气得脸都白了，这个孩子太无法无天，居然敢这样骂！但她又拿他没辙！冷暼一眼身边的宫人问：“七王爷哪里去了？”

    “七王爷在门外求见，说是想通了！”宫人唯唯诺诺的回禀。

    她轻嗯一声，便让夏侯烬去见了宝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别怪母后不狠心，你的感情用事是成为帝君的一大阻碍！而苏啦啦则是第二大阻碍！

    宝宝见到夏侯烬，立马拥进了他的怀里，宝宝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拿了幸福救出他。抄完道德经，两人就一同回了王府。

    次日，皇帝将许贤柔赐婚的事颁了下来，宝宝听着内监念着圣旨，气得一边紧紧地捏着衣袍，直到小手的指关节泛白，也不放松。

    夏侯烬不敢看一眼宝宝，接下圣旨就转身进了内殿，宝宝愤怒的吼道：“你不给宝宝解释吗？爹地！你难道要宝宝恨你吗？要妈咪恨你吗？”

    他背对着宝宝，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只好转身，抚了抚宝宝的头，“宝宝，有很多事你不会明白，所以你也别问了！爹地只爱妈咪一人，你知道了就好！”说完，蓦然转身离去，因为他不知道留下来，自己会有多难受。

    宝宝身体轻轻地一颤，这就是所谓的爹地，口是心非，明明要娶别的女人了，还说着只爱妈咪一个人！

    好难受，一种酸涩涌上心头，他强压住，可是泪水仍旧滑过了脸颊，“呜…爹地！我代表妈咪恨你！”

    夏侯烬的身体一怵，手攥着明黄的圣旨，他开始痛恨世事！痛恨苍生！

    宝宝转身就迈着细小的步子跑出了家门，没有回头，更没有哭闹，他只是很难受想哭，很无助！爹地有了新的女人一定会抛弃宝宝，有了新的女人，一定会把妈咪忘记。一般后妈都很无情，冰冷，那么他一定会虐待宝宝。

    想到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开始害怕，步子踏得越来越快，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惊住了，这个天才宝宝真是一个天才啊！居然跑得这么快，不过好像很伤心？难道做错事，挨骂呢？

    宝宝的脚停在了九王府，看着门前的两个侍卫，忽而上前抱着侍卫的脚，撇嘴道：“我来找我的九王叔，两位大哥可以帮宝宝通知一下吗？”

    侍卫自然是认得宝宝的，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泪珠儿，想可能是七王爷打了他，跑来找王叔撒娇的吧！想得这里，便抱了宝宝进去找夏侯宸。

    刚走进园子时里，就碰上了夏侯宸，他一看到宝宝哭得那满面泪痕的模样，就着急的问：“怎么呢？宝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哭得这么难看！”

    宝宝仍旧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的大哭，把所有的鼻涕与泪水全部蹭在了夏侯宸黑色的长袍上，忽而昂起头问：“九王叔，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厌旧！”

    夏侯宸一看这个样子，多半已经猜到是什么原因，抿了抿嘴，“不！这个不能以偏盖全，有的人看着表面是花心，喜新厌旧，或许他有着说不清楚的苦衷，这一类我们就要下心思去了解，而不是一味的责怪！”

    他知道这个侄子是个聪明到家的宝宝，不可能不懂他的话，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

    不想宝宝一个小拳头落到夏侯宸的脸上，大骂：“坏蛋！九王叔帮着爹地说话，不要以为宝宝不知道！他能有什么苦衷，明明就是想女人了，所以抛弃娘亲娶别的女人，而且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我娘亲哪里去了！”

    夏侯宸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小鬼头，一声叹息，“真是个让人自愧不如的小鬼头，九王叔可没有帮你的父亲，本王说的只是实话！”

    “哼！我已经离家出走了，我不要王爷爹地了，如果九王叔再帮他说话，我就不在你这里，我去找小花回南郡老家去！”宝宝小小的拳头如雨一般打在夏侯宸的身上，同时跃下地作势伤心的离开。

    夏侯宸真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我的小祖宗啊！好好！夏侯烬是个坏蛋，我们不同他玩，你同我玩，继续住在这里好不好！”

    宝宝不可相信的眨了眨，再次确定道：“你确定要留下我，确定夏侯烬是个坏蛋！”

    “我确定！本王发誓成不成？”夏侯宸一把紧紧地抱住宝宝，害怕他跑了一般，这个孩子几乎在京都有了一定的影响，如果跑出去，有个三长两断，他就没法向苏啦啦与七哥交待！

    宝宝想自己出去也没住的地方，只好留在这里从长计议，短时间反正不会回烬王府，讨厌的王爷爹地！妈咪，你在哪里？宝宝好想你，呜呜……王爷爹地居然要娶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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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    进入深秋了，京都处处一片萧瑟，唯有城外的香山枫叶，特别的美丽。夏侯宸换上一袭白袍，拿握折扇，宝宝一件小棉褂上身，看着犹为的可爱。

    宝宝坐在马车上，昂着头看着夏侯宸问：“九王叔，你确定那个什么许贤柔要来香山欣赏红叶，咱们可别白跑一趟了！”

    夏侯宸摇了摇折扇，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你觉得你的九王叔帅吗？有气质吗？能够迷倒美女吗？竟然这么不相信你的王叔！真是！”

    宝宝转转眼珠子，“好吧！宝宝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

    宝宝看着这样的夏侯宸摇头叹息，真是！要是失败，没有挑战成功，看你糗大了，居然想到这么衰的一招。

    马车颠簸，在摇摇晃晃中，驶进了香山小径，宝宝是越发担心，真想知道这个即将要嫁给自己爹地，做自己后娘的女人长什么样？

    心肠怎么样？要是个坏人怎么办？万一像凤月皇后那么坏，自己就完蛋了！现在他是没有资格阻止爹地不娶这个女人，圣旨都下了！丫丫的，抗旨是要杀头的！

    刚想得这里，突然听到后面有纷乱的马蹄声，他撩帘一看，那一抹熟悉的小身影闯入眼帘，居然是柳婉柔，立马让车夫停下车来。

    看着抱着小花，风尘仆仆赶来的柳婉柔，他当场无语，“你怎么知道我跟九王叔在一起！”

    “你离家出走的事，全京都都知道了，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柳婉柔的埋怨的看着宝宝，居然去玩也不带她，真是的。

    怀里的小花同时也探出脑袋，竖起大拇指，“宝老大，好样的！这样才能惩罚王爷爹地！这个坏蛋，居然要娶别的女人！”

    夏侯宸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抱上马车，“有什么废话马车上说，别耽误了时辰！”

    柳婉柔好奇的问：“宝宝，你去香山干嘛？玩啊！”

    玩什么玩，女人都爱玩，一把抱过小花，久违的扯着他的耳朵，漫不经心道：“男人的事，女人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柳婉柔没有想到宝宝这样子说，太酷了，不禁双眼泛桃心，脸蛋红通通的看着宝宝，夏侯宸两只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小丫头还真不害羞，一个堂堂丞相家的小姐，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追男孩。同时，拿了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宝宝！却不想，宝宝转过头，完全无视！

    终于，在马车的轱辘声下，到达了香山的山脚下，夏侯宸左右一个小家伙抱下马车，“现在都要靠步行，不能坐车了！”他的话刚落，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驾！驾！”

    一个女子扬鞭大喊的声音传来，随即又是一群下人，在后面疯狂的追逐，大喊：“小姐，您慢点，我们跟不上！”

    夏侯宸的眼神飘到那匹马上，忽而对着宝宝眨了眨眼，“目标出现！”

    宝宝点头，拉了柳婉柔闪到一边，同时甩下一句话，“九王叔，记住你的话，不成功便成仁！”说完，笑得猖狂极了，忽而似乎发现有什么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转过头一看，只见柳婉柔花痴的托头看着他，本能性的一颤，“柳小姐，别拿这种眼神看我，看王叔，有好戏！”

    “嗯！”一向泼辣的柳婉柔，今天却出奇的淑女发与温柔，这搞得宝宝毛骨悚然，扯着小花的耳朵问：“喂，她在想什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汗！你是真白痴，还是假白痴啊！我的宝老大！”小花两只长长的耳朵一扇，忍不住奚落了几句。

    不想宝宝，小手一戳他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废话少说，直接道实情。”

    “说！丫的！就知道以大欺小，她家婢女告诉她，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所以她就装温柔了！”小花翻了一个白眼，不以为然的吼了吼。

    宝宝原来如此的哦一声，就托头去夏侯宸如何上演这一场好戏！

    身手一向很棒的夏侯宸，纵身跳起一把抓住马的缰绳，同时身体落到马背上，正准备紧紧地搂住面前的佳人时，不想那女子一把夺过缰绳，停止让马前行，扬起马鞭向身后的人挥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女子！简直是活腻了！”

    夏侯宸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泼辣，纵身跃起，看着面前穿一袭鹅黄外衫，浅白内衫的女子，“喂！什么跟什么？本王明明是看你的马脱缰了，来帮你的！”

    “是吗？”女子微眯双眼，咬牙切齿的问，该死的男人居然称本王，看来是当朝哪个王爷，会是夏侯烬吗？这样的男人还想娶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夏侯宸的眼神完全被眼前的女子所吸引，居然是一个如此清丽的女子。

    一旁的宝宝一声叹息，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夏侯宸，“我就说吧！那女子早就传闻会武，并且十分泼辣，他还不信，非要挑战人家！”

    柳婉柔一听宝宝的话，好奇的问：“她是谁？宝宝。”

    “我后娘！”宝宝没好气的甩了三个字，就走上前，留了柳婉柔在原地，傻愣！

    宝宝走到夏侯宸的跟前，扯了扯他的长袍，“喂，王叔！你啥时候去非礼人家姑娘了！”

    许贤柔一看这款可爱的孩子，就想上去捏捏，忽而看到他警惕的眼神，止步了，轻咳一声道：“你看看，小孩子都说你非礼了我，还不承认！简直是不要脸！走，跟我去见官！”

    想走时，却被宝宝抱住了脚，“姐姐，抱抱……”

    小花一瞧这场景，就可以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满的叫嚣：“靠之！我得把耳朵捂起来，这宝老大出必杀技时，耳朵那个叫牺牲得惨烈！”

    许贤柔有些奇怪，却仍旧抱起了宝宝，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这个流氓在一起？”

    “我叫宝宝啊！这个男人是我九王叔，宝宝偷偷告诉你哈！他暗恋你很久了，所以今天才出了这么一招，姐姐这么漂亮，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一个在犯花痴的男人计较！”宝宝说着说着，拿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夏侯烬，就扑到人家的肩头开始咬耳朵。

    许贤柔终究是个女人，即使是个小孩子如此赤果果的夸奖，也不免脸红，拿眼神看了看夏侯宸，“我之前根本没有见过他，何来爱慕之说！”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宝宝挥挥手，故作神秘起来。

    许贤柔更是好奇，看了看夏侯宸，“什么我不知道，宝宝你告诉我好不好？”

    宝宝听得这里，不得大叹，女人哪！只要有男人爱慕，智商几乎为零，本来以来这个女人可能会例外，谁知道一回事！以后要嫁进烬王府，他也比较好收拾！独占可能性为零！同爹地同房机率为零！妄想分走爹地一分爱！哼！宝宝咬牙的做下决定！

    “这个，我不能说！九王叔是老大，我现在还寄人篱下了！”宝宝一声叹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完就跳下地，蹦到了夏侯宸的跟前，使了使眼色：哼！看看，我一出招，哪有不成功的！不公成功套到了近乎，还吃了人家的豆腐！

    夏侯宸气得眼珠子打转，一把搂过宝宝准备向许贤柔告别，却被她拒绝，说是一起到山上游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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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    许贤柔遣散了所有的下人，硬拽着宝宝一同上了香山游玩，她牵着宝宝的小手，挑衅的看着夏侯宸，他不甘的一把抓过小花，再牵着柳婉柔。而我们的柳大小姐，竟然不给面子，挣脱掉他的手，“我要和宝宝一起！”

    说完，欢快的跑过去，想牵宝宝的手，却被他拒绝，只好悻悻的牵了许贤柔另一只手，同时扁扁嘴，“宝宝，你好讨厌我吗？”

    宝宝转过头，呃一声，才道：“不是啊！是男女授受不清，怎么能随便乱牵手了，你说是不是啊！九王叔，许姐姐！”

    两个人互瞪一眼，一个摇头一个点头，宝宝两只眼睛顿时挤到一起去了，两个冤家，早知道不问他们俩。

    许贤柔双手插腰，讲起她的观点，“未必，两个孩子年纪都小，不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清！”

    “否！咱家的宝宝是个机灵的娃，从小就是天才，而且自诩是个男子汉，所以，他必须要保住贞洁！”夏侯宸说得煞有其事，口沫四溅！

    宝宝差点就当场晕倒，什么保贞洁啊！简直是滥用词，丢人的九王叔啊！

    两人说得不对，又想抄家伙，大干一场，宝宝和柳婉柔头疼的坐在一起摇头叹息，“哎……”小花却兴致勃勃靠在宝宝身上看这场好戏。

    “喂！你身为王爷，怎么一点度量都没，居然和我吵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本王自然要反驳，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夏侯宸承认，他有时非正人君子，因为他是梁上君子！而面前的女子，非大家闺秀，就是一野蛮女！

    ………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而且还动刀动枪，宝宝头疼极了。这时小花突然蹦下地，向一只白兔子追了去，柳婉柔一瞧，也好奇的追了上去。

    宝宝有些担心，也跟着上去，让两个无聊的人继续打吧！咱们仨就追兔子玩去，宝宝看着小花那色眯眯的样子，忍不住讽刺道：“丫的！死小花，你几千年没见过女兔了啊！居然这么激动！”

    小花根本不理会宝宝，径直追了上去，这只白兔非一般兔，她的身上居然有一种独特的魅力！oh！mygod！我生命中的女人终于要出现了！想得这里，更是动力十足，迅速的奔上前，却不想那兔子的迅速他根本跟不上！

    宝宝不乐意追了，一把抓住小花的耳朵，“不许追了，死小花！”

    柳婉柔气喘吁吁的蹲下身，“那只白兔好可爱啊！宝宝，我们继续追吧！”

    “不行！你不要命啊！”宝宝无情的打断，朝着柳婉柔吼去，她哦一声，就低下头慢慢地往前走，突然踩到什么东西，一个网突然将柳婉柔掉了起来。

    宝宝暗叫不好，“糟糕，我们居然遇到了陷阱，喂，你别动，我去找九王叔！”

    柳婉柔一听宝宝要走，吓得哭了起来，“不要！宝宝，你敢走，我就杀了你！”

    宝宝一惊，“哇，终于恢复本性了，这样虽凶，但是真实的自己，真是的，有必要装假吗？”

    他边说，边想走，柳婉柔哭得更厉害，“不要！不要走！我怕，宝宝……”

    小花弹起身子，“宝老大，在这里等等吧！或许九王叔等会儿就找来了！”

    “可是？这样坐以待毙的一条路，是死！等会儿天黑了，就完蛋了！”宝宝头疼的一拍小花头反驳。

    “可是，我真的怕啊！不要走！”柳婉柔擦擦眼泪，继续乞求着宝宝不要走！她虽然比宝宝大三岁，但是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在在家人的保护下生活，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事，自然是害怕的。

    柳婉柔的话刚落，就传来一阵骚动，宝宝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完蛋了！山贼！”

    “什么？！”柳婉柔和小花一阵惊呼。

    “哈！小子挺聪明的，知道我们是山贼！”一个深厚的声音袭来，宝宝回头，只见周围快点围满了人！

    “你们……”

    “山贼！两个屁孩穿得这么好，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带回去！”带头的是一个大胡子，长得十分彪悍雷人，倒下来恐怕能压死宝宝和柳婉柔！

    “是！”那些个小啰啰纷纷开始动手。

    宝宝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看了看小花道：“你知道怎么做！”他和小花沟通，一直是用心，所以别人根本不知道。

    小花点点头，“老大赶紧扔，下面是悬崖，我会抓住藤蔓的！”

    “好，注意安全！”说完，宝宝是发了疯一般，将小花抛出来，众人一惊，纷纷看着宝宝，他浅浅的勾起嘴角，捂着鼻子将山贼的腿抱得紧紧的，“那只兔子得了绝症，所以我把它扔悬崖下了！”

    山贼质疑的看了看悬崖，也没说什么，一把拎起宝宝就打道回府。

    等众人走了之后，小花这才从草丛里冒出头，这宝老大真是聪明，居然知道这里是草丛，幸好没丢下去，否则非残不可。看了看天色，临近傍晚，又不见那两个冤家，烦躁之下，只好找个同类回王府。

    这时一只大雕飞过，小花立马吹起了口哨，果然大雕被吸引了，一伸出爪子想抓回洞吃的，谁知道小花两眼泪汪汪的乞求，“大雕姐姐，你长得如此貌美如花，我就知道你的心一定很善良！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这只大雕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第一次见食物是这样的反应，不免引起了好奇心，“救你？而不是放你！”

    “是啊！你先把我带回烬王府，通知了我家主人，你再吃我吧！或者选择让我家主人赏你食物。”小花，机灵的眨眨眼，同时拿食物贿赂！

    “烬王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应该知道烬王府的少爷，宝宝吧！一个可以和动物沟通的天才，他现在被山贼抓了，我要回去通知烬王府啊！”

    “哦……原来是天才宝宝的小花，好！我带你回去！”

    靠！宝宝这名号一打出去，连飞禽走兽都听话，这死小孩真是红遍全亚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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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    山寨。

    几个山贼将宝宝和柳婉柔关到屋子里，就开始去庆祝喝酒，说是等会儿来审问这两个小家伙。

    柳婉柔坐在床上，紧紧地抱着身体，害怕极了，一双大眼里全是惊恐，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宝宝道：“宝宝，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吃了？我真的好害怕！”

    他头疼的一拍桌子，“这群可恶的山贼！”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她，“人家是求财，又不是食人肉的恶魔！”

    柳婉柔哦一声，但仍旧害怕，又问：“宝宝，谁会来救我们啊！”

    “不知道！”烦！女人真是烦到家，超级讨厌！翘个小小的二郎腿，郁闷道。

    “宝宝，呜呜……”柳婉柔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泪珠儿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而且她的声音格外的尖锐，宝宝捂着耳朵大叫：“闭嘴！”

    “呜呜……宝宝，你好凶，人家怕嘛！”这柳婉柔仍旧不依不饶的哭，那哭功可谓一流，不仅泪水不止，还有伴有节奏，手拍着木床，有节奏的声音配合着哭声，可真是惊天动地！

    宝宝只感觉脑袋都要开始冒星星，这个女人真的非常的讨厌！伸出小手在桌面上重重的一拍，“闭嘴！你再哭，小心他们宰了你！”

    果然，柳婉柔立马闭上了嘴。

    临近傍晚的时候，山贼将宝宝和柳婉柔带到了园子里，绑在树上，挪了小凳子坐到他们跟前，用狗尾巴草剔了剔牙，同时还恶心的用手指弹掉，笑得极其的猥琐，“一个少爷，一个小姐，赶紧报上你们的名字，说说家在哪里，家中有多少银子！”

    柳婉柔将害怕的眼神抬向了宝宝，低声问：“怎么办啊？这个大叔好恐怖啊！”

    宝宝轻嗯一声，“你别吭声，我来对付！”说完，转过头，看着带头大叔鄙视道：“我说大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可是誉满京都的天才宝宝，锦衣纺我是老板，我的父亲是当朝七王爷夏侯烬！你有想过，我的父亲一生气，带着兵马踏平这个山头！”

    没有想到，带头的大叔，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站起身，挑起宝宝的下巴，“你小子可真会说话，真看不出来是五岁！天才宝宝？还真是天才啊！”

    “大叔，你真想要银子吗？”宝宝知道这个大叔，根本不怕，因为自己在他的手上，有了人质，又怎么会怕什么大军！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拖拖时间也好，到了晚上就是攻击的最好时期，爹地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出手！

    “当然想！小子，你知道不？我们的工作就是拿银子，不要银子要什么？要你小子的肉来下酒啊！”这带头大叔一个激动，就开始拿宝宝开玩笑。

    这时宝宝转了转眼珠，“大叔啊！你说天下谁最有钱，银子最多！而且最富裕！”

    “我呸！你当我是傻子啊！当然是皇帝！可惜，老子没那个福份，要是能绑架到皇帝，我可真是发了！”带头大叔啐一口宝宝，就仰天捂胸，开始幻想！

    OK！经我宝宝鉴定，这个大叔的脑袋，确实少一根筋，准确来说，智商低下，就是一个顶级的大笨蛋！

    “汗！大叔，你既然知道还不放了我！”宝宝一副头疼的模样，看着带头大叔道。

    这个带头大叔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的看着宝宝，“老子凭什么要放你，还等着用你赚钱了！”

    “你真是笨啊！大叔！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父王是未来的储君，你想下，如果绑架到他是不是更赚得多！”宝宝机灵的眨着眼睛，开始以金钱诱惑！

    带头大叔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脑袋，忽而道：“对！可是，我怎么可能绑架得到他啊！”

    “笨！我不是一个大大的军师吗？有我在，一定会成功！”宝宝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道。

    “你当我傻的啊！你会帮我绑架你的父亲！”带头大叔一个响栗落到宝宝的头上，他吃疼的蹙了蹙眉，继续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父王要娶别的女人，我宝宝就离家出走了！我现在跟我父王誓不两立，怎么可能站在他那一边，你把他绑架了，他就不用娶别的女人，我就可以让我娘回来！”

    带头大叔一看宝宝声泪俱下的讲着他的痛处，就有些怜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靠！！这男人真是欠揍！有一个女人就够了，干嘛再娶！想我大胡子可是一直为死去的妻子保持着清白之身！”

    哈！押宝又押对了！这个大胡子既然是个痴情的男人，还为妻子守身！

    “呜……大叔，你真是好人！我娘要是嫁给你，一定不用以泪洗面，我也不用生气的离家出走，更不会被人绑架！悲哀的我啊！”宝宝再次加把劲，让泪水哗哗的流起来。

    柳婉柔瞪大了双眼看着宝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爱慕的宝宝居然会有如此的一面，这是真实的一面吗？原来他这么可怜啊！真是，自己还欺负他。

    想到这里，愧疚的开口道：“对不起，宝宝。我平时还骂你，伤害你，原来你这么可怜，以后我不欺负你了。我会好好的，乖乖的！”

    宝宝一听柳婉柔的话，不禁在内心大叹：看来演技又提升，连柳婉柔这个笨女人都相信了！哈！成就感颇高啊！

    大叔解开绳子，一把搂了宝宝进自己的怀里，当自己儿子一样哄，“乖，不哭哈！老子今天放了你，逮你那个什么破父王去！我也借此机会收拾下他！”

    宝宝见绳子终于被解开，双手捂着鼻子，这大叔可真臭，脏死了！然后继续装：“谢谢大叔！”

    耳朵一向很灵的宝宝，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有三个人，似乎是九王叔，父王，另外一个应该是许贤柔，武功虽然不高，内力却比较深厚。

    果不其然，他刚抬起头，就听到夏侯烬的声音：“想抓本王就放马过来！不要以为有了这个逆子的帮忙，就一定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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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    果不其然，他刚抬起头，就听到夏侯烬的声音：“想抓本王就放马过来！不要以为有了这个逆子的帮忙，就一定会成功！”

    说完同时拿了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宝宝，他小心翼翼的比了一个耶的姿势！然后看着大胡子，“我父王功力有点深厚，你带上所有的兄弟，对了要对准他的腰，因为那是他的死血！”

    大胡子义气的嗯一声，一拍他的肩，就带上所有的兄弟去对付夏侯烬！

    宝宝看着他们走远，笑得无比猖狂的上前解开柳婉柔的绳子，她一脸茫然与不解的看着他，想问什么却被他捂住了嘴，“别问！回去解释！”

    看准了路，就准备逃跑，两只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奔跑在漆黑的树林里。

    两人刚跑下山头，就遇上了许贤柔，她背上柳婉柔，想抱宝宝，却被拒绝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会走！”

    许贤柔也不强求，知道这屁孩对自己有成见，就因为她要嫁给他的父亲。

    逃到山下，刚坐上马车，夏侯烬和夏侯宸已经赶来，两人挤上马车，就扬鞭离去！寂静的黑夜之下，似乎能听到那一群笨笨山贼的暴吼声。

    宝宝捂着嘴偷笑，“这笨笨的大胡子叔叔三两下就被我骗倒了，哈哈……”

    柳婉柔也高兴的拍起手，“嗯嗯，宝宝最厉害了！”

    夏侯烬看宝宝没事，伸出手想抱他，却落了一个空，宝宝一下子就跳到了夏侯宸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玩起来，“坏蛋九王叔！”

    夏侯宸莫名其妙的盯着这个小娃，一捏鼻子，“骂我干嘛！”

    “哦……错了，骂错了，应该是骂另外一个人的！”说完，还拿眼神看了看所谓的某人。那个所谓的某人轻咳一声，“有什么不爽，回去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是！丢人怎么着！也不要靠这个给你丢脸的儿子，才能打赢山贼！”宝宝窝进夏侯宸的怀里，看着马车车底，漫不经心道。

    夏侯烬彻底愤怒了，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不看看周围什么环境，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留，居然当场给他难堪！

    大拳紧紧地捏在一起，发出格格的响声，宝宝一听，害怕的蹭了蹭身体，夏侯宸也不悦了，一把握住夏侯烬的手，“一个孩子，你计较什么？”

    “就是一个孩子，竟敢这样无法无天！”夏侯烬瞪了一眼宝宝，厉色道。

    宝宝蹭起身子，看着夏侯烬吼道：“够了，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是没娘的孩子，以后可能连父亲也没了！”说话间，泪水已经滚了出来，他出生才几个月，为什么要一个人接受那么多！就因为他比常人聪明，比常人懂得多，所以他就要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夏侯宸连忙擦去他的泪水，安慰：“宝宝乖，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柳婉柔也凑上前，擦泪水，“对啊！宝宝不哭，你是小柔心中的英雄啊！”而宝宝根本不吃这一套，推开柳婉柔的手，“去你的，我一个男子汉不需要你的安慰。”

    柳婉柔悻悻的缩回了头，哦一声，两只小手绞在一起。许贤柔终于看不下去，“烬王，你应该和孩子说清楚！不然，他的心里永远都会有疙瘩。”

    夏侯烬嗯一声。马车里就恢复了安静，只听得见，宝宝的抽噎声，夏侯宸的安慰声。

    半刻之后，宝宝终于停止了哭声，在夏侯宸的怀里睡熟，可能是太累，而且刚刚受了惊吓。

    许贤柔将两个孩子放到一起，坐到夏侯烬的身边，“宝宝不喜欢我，以后要怎么办？”她的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原来她要嫁的夫君如此英俊潇洒，迷人，而且眉宇间都散发着王者风范。

    夏侯烬的剑眉紧蹙，看着面前的女人，清秀的小脸上，有一双与苏啦啦一样的大眼，只是她的眼里是他最厌恶的爱慕，而不是苏啦啦的天真及挑衅。

    “以后再说吧！父皇的旨意没有人能够违背！”他淡淡的开口道。同时拿手按了按太阳血，真是头疼。一年之期，你还有多远。苏啦啦，你什么时候才能归来？你可知道，现在连儿子也恨我了！没有你的日子够难熬，现在连宝宝也不愿回到自己的身边。

    许贤柔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漠，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但是她能说什么，只好将柳婉柔重新抱在怀里，头靠在车窗上小憩起来。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到达了京都，最先停在了烬王府，夏侯烬想要接过宝宝时，夏侯宸摇头，“这孩子固执，你抱回去，明天又会跑回来，他也难受，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所以，就先在臣弟这里住一阵子吧！”

    夏侯烬思忖片刻，轻嗯一声，再看了看许贤柔，“本王会找一家客栈给你住下，这王府就算了，以免毁了你的清誉！”

    许贤柔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冰冷的甩下一句话，“我自己去找客栈，不用烬王操心了！”说完，就赌气似的，转身离去。

    就这样马车驾去了宸王府，夏侯宸看着两个孩子，眉也在一瞬间紧蹙，这母后也是为难人，现在搞得父子俩不合，苏啦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回到王府，宝宝醒了过来，一看已经到家，微眯双眼，看看又倒头睡下去，不过一会儿又睁开双眼，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柳婉柔大喊：“九王叔！你怎么能把一个女孩放到我旁边睡觉了！”

    夏侯宸一惊，连忙跑过来，结果又是因为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事，扭不过这个能说会道的宝宝，只好将柳婉柔抱到了另一间客房睡下去。

    经过一翻折腾，宝宝睡意完无，紧紧地抱着锦被，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繁复花纹的房梁，开始怀念妈咪的怀抱，怀念有她的日子。

    想得这里，他竟然再次没出息流下了泪水，忽而一只温暖的手抹去他的泪，睁开双眼一看是九王叔，“宝宝是坚强的孩子，所以不哭。”

    “嗯……”宝宝窝在他的怀里，才渐渐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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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    绝尘仙谷，薄雾弥漫，山林间鸟儿清晨歌唱，樵夫砍材唱山歌，一个世外桃源，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人间仙境。

    一个女子白衣飘飘，背上背着一个竹篓，一头如丝绸的长发披在背后，她头上不着一点饰物，看着是如此的清丽脱俗。

    缓缓地闭上双眼，享受着从山林间透过来的阳光，来绝尘仙谷已有半年，却恍若一年之久，不知道他可好，宝宝可好？

    “苏啦啦，从此你唤冰凝，而非21世纪的名字。你是蛇仙，你要背负的是使命很多，很多。”

    “苏啦啦明白。”

    “这一年就在山谷里修炼吧！医术？法术等等，这些你都必须学会，将来必有用处！”

    “凝儿……”一个温柔的轻唤，将她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来，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袭白袍，却妖魅至极的九歌，“冰凝见过蛇王。”轻轻一福身，浅笑而过。

    九歌单手扶起她，“今日你要出谷义诊？”

    九歌？当年不惜牺牲自己，将她从六王府救出，留了一个假苏啦啦给纭王，幸好他已经无兵再返京都，因夏侯烬早已坐稳，整个局势差不多定了下来。

    “是，南郡偏西一带有不少穷人吃不起饭，也给不起钱看医，所以冰凝想略尽绵力！”苏啦啦在绝尘仙谷的日子几乎将前世所有的一切都忆起，原来21世纪也不过一场黄粱梦。

    “那本王陪你一同下南吧！”九歌见着对自己如此有礼的冰凝反而不习惯，以前那个对自己有芥蒂，却也随性的苏啦啦似乎早已驻入心房。

    苏啦啦急急抬头，拒绝，“不了！我去短短三日，便回。蛇界有许多事需要你处理，别在冰凝身上浪费时间得好！”

    她的话中有话，九歌明白，却仍旧傻傻的甘愿付出，“你的心里只有夏侯烬，本王明白，纵使千千万万之后，你也不会忘记他是吗？”

    苏啦啦没有犹豫，颔首称是，说罢，趁九歌走神之际，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出绝尘仙谷，看着外面的一切，欣喜的扬起嘴角，“南郡？曾经她与宝宝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地方，现在终于有机会去看看。”

    苏啦啦沿途徒步而去，一边游览山水，一边帮助穷人，这一刻她才明白帮助人原来自己可以很快乐。

    到达南郡之时，已经是第十日，她的声名早已远播，几乎人人都知道，江南来了一位神医，唤冰凝，白衣飘飘，拥有绝颜。眉心有一滴水珠印迹，一颦一笑宛如仙子一般美丽。

    苏啦啦走到那间大宅，推开门，看着满园挂满了玉米，大蒜，还有几个孩童在嬉戏，原来一打听才知在她消失后不久，夏侯烬与宝宝回来过，之后将房子转卖了出去，并且将锦衣纺转到了京都继续经营。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原来他们生活得很好，两只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忽而很想回京都看看，但是一年之约，她又怎么能够忘记。

    “驾！驾！让开！全都给我让开！”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马蹄声急急，她抬眸一看一个女子居然在大街上驾马，不顾百姓的死活！也不顾撞翻了多少摊位。

    她的眉轻蹙，真是看不下去，转过头问了问身边的大嫂才知，原来是许敬远之女许贤柔，此女子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了如男儿一样的性子，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

    听闻最近要嫁于七王爷为王妃，这才刚从京都下来。

    夏侯烬要另立王妃，她的心忽而开始隐隐作痛，连许贤柔的马靠近她都不知，忽而马一声厮鸣，众人惊呼：“小心！”

    她抬眸，只见马蹄正向自己踏来，她什么都没有想，纵身跃起，身体轻盈地落到马背上，一把勒住缰绳。

    许贤柔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绝色女子，然拍手叫绝：“好功夫！不仅能躲开我的马，还能驾驭我的马！许贤柔佩服！”

    而苏啦啦只是淡暼一眼，纵身跃下马，指被她撞翻的摊位：“许小姐，你在大街上骑马，可知其危险，你看你撞翻了老伯刚摆好的摊位，你看你把出来玩耍的孩童吓得脸色惨白，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你爹辛苦的为百姓征战沙场，你却在外毁灭其父名誉！”

    她说完，鄙视的看了一眼许贤柔，然后欲转身离去，却被她喊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第二个敢教训我的人！”

    “呵！还好，有人做了第一个！”苏啦啦淡笑而之，真是养尊处优，不知百姓疾苦。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许贤柔见苏啦啦当场给她难堪，不爽的还了过去。

    苏啦啦转眸看见一个老婆心疼的捡着被马蹄踩坏的白菜，行行清泪滑过，一时间哽咽得难受，转过头瞪着许贤柔一字一句道：“一个闲人，看不惯你这等蛮横小姐耍威风罢了，还有！将银子赔给这些被你踢翻了摊位的老板！”

    许贤柔不服的驾马上前，“本小姐有的是钱，要我赔她们可以，你必须先给我道歉！不然，我不会赔！”

    好一个大胆的女子，居然敢惹她，反正今天不爽，就好好的打一架吧！该死的夏侯烬，居然对她这样冷漠，还有那个宝宝，大胆的挑明不喜欢她，不让她嫁给夏侯烬。

    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暗自叹息，一个平民百姓又怎么拗得过将军之女，有些惋惜的看着苏啦啦，有的甚至上前安慰，“姑娘，你今天为我们讨了公道，也不能保证明天她不会如此，明哲保身，姑娘少惹为妙啊！”

    苏啦啦的心一凉，这就是世事吗？现实吗？不！她绝不低头，踏步走上前，昂头道：“你既然喜欢打，不如用武功解决，我与你比武，如果我输了，我道歉！并且自己拿出银子贴补这些损失的人。如果你输了，你要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伤害百姓！”

    许贤柔低头思忖片刻，“好！我答应你，就现在比！”

    “姑娘加油！我们支持你！”周围的百姓一片欢呼，纷纷为苏啦啦拍起手鼓励！

    许贤柔的脸色大变，手紧紧地捏着马鞭，瞪了瞪苏啦啦，“走啊！这里无法施展，到前面的空地去！”

    苏啦啦微微一笑，“好啊！”

    一时之间，有人挑衅许家小姐的事不过一会儿便传开来，观看比武的人也就增多，多数人还是站在苏啦啦这一边，毕竟她是为百姓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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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夏侯烬最终没有扭过宝宝，一住便在夏侯宸的王府住上了半个月，两父子的恩怨似乎就这样纠缠起来了，最后上朝向凤月皇后提出半年后再娶许贤柔，给他一点时间想想。

    凤月皇后知道，这事不能逼太紧，但答应下来。

    两兄弟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样才能让宝宝回王府，最终夏侯宸出了一鬼主意。

    此时，九王府。

    夏侯宸将园子里在玩耍的宝宝抱起放到石桌上，正色道：“现在九王叔要回南郡了，你还是留在京都吧！”

    宝宝嘟起唇，扯着夏侯宸的衣袍，“九王叔，带我一起走吧！父王早晚会娶别的女人，我不要留在这里，王叔，带我走吧！”

    夏侯宸头疼的一击脑袋，这该死的小家伙定是看穿了他的计谋，挫败感一涌而上，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给王叔留点面子，回烬王府吧！”

    “不！九王叔，我现在真的不想面对爹地，你知道的！”宝宝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眶里泛起泪珠儿，一副可怜兮兮，就要被抛弃的模样。

    “宝宝，你为什么不能理解你的父王，他其实……”那句话本要脱口而出，他却突然止住，七哥说过这件事不能告诉宝宝，不能让他感受到身在皇族有多么身不由己，更不想在他成长的道路上，留下什么阴影。想得这里，只好话锋一转，“他其实很爱你的母亲，非常的喜欢！”

    “九王叔，你为什么不能理解宝宝，我知道我阻止不了爹地娶别的女人，但是我逃避的权利总有吧！”宝宝看着他的样子，收起假意，一脸正经道。

    夏侯宸一声叹息，“好吧！你就跟我去江南住一段时间吧！这样也好让你们父子俩都反省反省，或许半年之后，你妈咪回来了，结果又会不一样！”

    “嗯！谢谢九王叔！”宝宝表面是开心，其实心里是难受的，他舍不得爹地的！

    将所有的行李装上马车就准备下南郡，谁知道马车刚驶出一米远，柳婉柔就追了上来，一哭二闹，还是没有留住宝宝，硬塞了一块玉佩给他，这才离去。

    小花一声叹息，“我说宝老大，看来这丫头真是爱上你了！你可真是**不浅啊！”

    “别胡说！走了，起程吧！”

    夏侯宸忍俊不禁，这孩子间的感情才是最真吧！想得这里，脑袋里居然闪过一张许贤柔的笑脸！啊！真是奇怪，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真是倒霉！这个凶巴婆，知道七哥延迟婚礼，不知道什么表情。

    看着她看七哥那花痴样，就恨不得一拳打平！他七哥是好，但是他夏侯宸也不差啊！真是，有必要天天拿鄙视的眼神瞪他吗？说起来真是冤家路窄，这该死的许贤柔家正好在南郡，希望不要碰到才好，那里可是他的封地，要是碰到一定要好好的收拾！

    夏侯宸与宝宝经过舟车劳顿，终于到达南郡，刚到就听说一个神医女子居然挑战许贤柔。夏侯宸欣喜的勾起嘴角，看着摊边的老伯：“老伯，这神医女子居然敢挑战许家小姐，看来真是不一般啊！”

    “啊！冰凝姑娘是个好姑娘，她来南郡有数日，日日义诊，不收我们穷人家的钱，还帮我们穷人家讨公道。那许家小姐在大街上骑马，冰凝姑娘看不过去就出来为我们伸张正义了！”卖梨的老伯口沫横飞的讲起来，长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欣喜。

    宝宝一听，长长的哦一声，“九王叔莫不是想要看看这位冰凝姑娘！”他坏坏的笑起来，看着夏侯宸。

    夏侯宸转了转眼珠，一个响栗落到他的头上，“小孩子成天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本王哪！就想看看许贤柔输得有多惨，你不是也不喜欢她嘛！看看她出丑也对！”

    小花一听要看热闹，蹦的一下探出脑袋，立起长长的耳朵，仔细听。宝宝鄙视的拧了拧他的耳朵，“爱贪玩的死小花！”

    “你也是！不喜欢人家，就想看人家出丑！”

    “哼！大家不分上下！”

    打听了一下，原来已经比过一场了，但是那位冰凝姑娘打到一半的时候说有人病了，需要马上救，就扔下许贤柔去救人，所以比赛再次挪到明日继续在柳畔湖进行！

    次日，清晨，柳畔湖很早就堆满了人，都期待着这一场比试，听闻那冰凝姑娘打起架，那姿势优美极了，如仙女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看得人心花怒放！

    宝宝和夏侯宸，还有窝在宝宝布袋的小花，都挤进了人群，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因夏侯宸是乔装，所以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南郡封地的九王爷，身边也只跟了两个随从。

    宝宝趴在桌子上，无趣道：“两个女人打架，用得着这么积极吗？我的九叔啊！”因怕泄露身份，所以夏侯宸硬逼宝宝将那个“王”字去掉，直接叫九叔！不过这样一叫，他感觉自己老了几倍似的。

    “许小姐来了！来了！”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转过头，宝宝漫不经心的睁开双眼，扫了一下，哼！老样子，长得那么丑，还趾高气扬的，超级讨厌！

    “冰凝姑娘来了！”

    “真的吗？”

    “当然，那里了！”

    这时人群是一阵疯狂的骚动，所有的人都向那个方向挤了去，宝宝托着头看着那一团簇拥的白衣女子，“不是很漂亮？就是家里非常的有钱，所以这些人才疯狂的挤过去。”

    “错了！小孩子，冰凝姑娘是个神医，是受我们南郡百姓景仰的！你不能这样污辱我们的冰凝姑娘！”一个大叔，转过头不悦的瞪着宝宝道。

    夏侯宸连忙捂住他的嘴，笑道：“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别介意，快去看神医冰凝。”

    宝宝一把推开他，“事实嘛！我看九叔你也被她迷倒了！”

    “看打架，看人家玩！”夏侯宸根本不理会宝宝，端过茶杯慢悠悠的品起来。

    那一袭白衣的冰凝姑娘，走到柳畔湖广场中央，看着许贤柔，笑道：“上次因为病人担搁，幸好许小姐不介意，那天的话都还算话吧！”

    宝宝听得神医冰凝姑娘的声音时，整个人突然弹起，连布袋里的小花也探出了脑袋，他激动的抓着衣袍，大喊：“妈咪！你是妈咪！”说完，疯狂的挤到人群前面，向那一袭白衣奔去。

    夏侯宸反应过慢，看着宝宝冲到前面了，一看那一袭白衣，真的很像啊！连忙上前，也想看究竟。

    苏啦啦的心一惊，那分明就是宝宝熟悉的声音，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宝宝，她的身体完全僵在原处，根本不能动弹。

    许贤柔一看原来是宝宝，但是这孩子在叫谁啊！走上前想要和他打招呼，却被他一把推开，“让开，我找我的妈咪！”

    当宝宝抛开许贤柔时，却根本不见了冰凝的身影，他害怕的大喊：“妈咪，你去哪里？妈咪！你不能这样离开我！妈咪！”

    小花也哭着大喊：“苏妈妈……”

    夏侯宸冲上前一把抱住宝宝，“宝宝乖，不哭！你或许是看错了，这哪里有你的妈咪！”

    “不！那就是宝宝的妈咪，如果不是，她为什么逃避，为什么要躲开，王叔！”宝宝再次尝到失去的痛，根本什么也没想，就哭了起来。

    夏侯宸扭不过宝宝，在周围又找了好久，仍旧没有看到那个冰凝的身影，许贤柔气愤的一扬长鞭，真是又跑了，搞什么啊！

    找了好久，夏侯宸与宝宝仍旧一无所获，最终还是乖乖的回了王府。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那一抹白影才出现，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宝宝，对不起，妈咪暂时不能见你们，还有半年，半年之后，妈咪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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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苏啦啦敛去泪水，一想现在只有回绝尘谷，不然违了一年之约，她有何颜面见师傅与九歌，转身，许贤柔却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和宝宝什么关系？”许贤柔微眯双眼，警惕的看着她。看着宝宝哭得那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与宝宝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认识宝宝？”这下轮苏啦啦吃惊。

    许贤柔理了理长鞭，笑道：“这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我，你与宝宝什么关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那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不要觉得，你家世显赫，就可以威胁我！？”苏啦啦看着许贤柔是越发的不顺眼，其锐气真是不懂得收敛一点。

    “呵呵！你不想让宝宝知道你在这里吧！更不想让夏侯宸与宝宝追上吧！如果不想，就老实说，否则，我马上叫人！”许贤柔不讲理起来，她几乎已经猜得**不离十，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宝宝的亲娘。

    京都早就盛传，宝宝的娘亲失踪了，宝宝发了疯的寻找，包括夏侯烬在内。都为了这个女人疯狂。真想不通，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会医术外，真没有其他长处。

    “对不起，冰凝不接受威胁！”说罢，欲转身离去，不想许贤柔竟然出手扬鞭，她没注意，鞭子打在肩上，疼得她蹙了蹙眉，转过头不悦的看着她，“偷袭人，你算什么将军之女！”

    “孔子说，唯小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们都是女人，你不服也可以出手啊！”许贤柔挑衅的再次出手，比了两次，都没有到最后。真是不甘心！

    “无知！”苏啦啦一把紧紧地握住长鞭，冰冷的一字一句道。眉宇间那一股她英姿又岂是许贤柔一个官家小姐所能及。

    “你骂谁呢！”

    “骂你！”

    许贤柔一掌欲打在苏啦啦的胸口，不想她再次巧妙的躲过，还一把夺走了她的马鞭，她不服输的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再来。今天非分出胜负不可！”

    “对不起，冰凝不能奉陪！”说完，欲转身离去，却又被许贤柔挡住，不依不饶的出招。苏啦啦被逼与她过招，真是让人厌烦的女人！

    “妈咪！我是宝宝啊！妈咪！”这时宝宝的声音又远远的传来，她一个惊慌，许贤柔的掌趁其不备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她的胸口处。

    “噗！”一口鲜血喷出，她看着许贤柔，轻蹙了蹙眉，“你为什么要这样争强好胜，一点也不收敛，如此下去，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一挥长袖，消失得无影无踪。许贤柔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久久的回荡着她的声音，“喂！许贤柔，刚刚那女子去哪里了！那是我的妈咪！你赔我的妈咪！”

    “你怎么又来了！夏侯宸不是带你回王府了吗？”许贤柔烦躁的看着面前的宝宝，一把拿开他紧抓自己裙角的小手。

    “呜呜……你欺负我，我要找妈咪，刚刚与你打架的就是我的妈咪，你刚刚给了她一掌，我看到了，而且还吐血！坏女人！”宝宝捏起小拳头一拳拳的打在她的身上，同时大声的哭泣。

    许贤柔完全呆愣着任他欺负，打久了，他也累了，蹲在地上，看着那一滩鲜血，心里难受至极。妈咪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逃避宝宝。这鲜血绝对是妈咪的，一定是！

    “坏女人！”宝宝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跑了，独留了许贤柔一个人在原地傻愣。宝宝刚走不久，夏侯宸又追了上来，看着她问：“许小姐，看到宝宝没。他去哪里了？你告诉本王！！”

    “没有！你自己不看好他，关我什么事，滚啊！别挡着我！”许贤柔心情也是甚差，两母子轮番教训她，骂她。真当她是什么人了啊！

    夏侯宸没见过这样的许贤柔，就吩咐了下人送她回去，然后扬鞭继续去找宝宝。一边担心极了，这孩子为什么就这样笃定那个冰凝姑娘是苏啦啦，而且疯了一样追上去。

    苏啦啦身体受了伤，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坐在树桩，捂着胸口难受至极，忽而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袭来。宝宝居然追了上来，这个孩子怎么就那么执著。

    想要起身，却十分困难。这许贤柔也是，比武嘛！为什么出手这么重！伤了五脏，现在搞得她成这样。

    刚想得这里，一袭白衣飘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冒险！？”

    “蛇王？”苏啦啦抬头就看九歌满面心疼的样子看着她。

    “跟本王回绝尘仙谷吧！再不回去，师傅闭关出来，你又要挨训！”说完，一把带过她的身体，飞到天空。

    在离开时，宝宝的呼喊再次闯入耳膜，她难受极了，紧紧地咬着唇，不敢放松半分。生怕一松开，她就止不住哭了起来。

    宝宝，我的孩子！宝宝，对不起！

    “你现在见了他，才是给了他悲伤，又何必了！？”九歌的声音淡淡的响在耳畔，她回过神，“我明白了。”

    宝宝无助地蹲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为什么会这样，妈咪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为什么啊！

    “呜呜……”他没有顾及形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夏侯宸走上前，心疼的抱起，“好了！宝宝！”

    “王叔！我看清，那真的是妈咪，真的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宝宝一边抓着夏侯宸的衣服，试图摇晃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可能。

    “好好！即使是！她不见你，一定有她的道理，别再想了！”夏侯宸头疼极了，抱着宝宝坐回马车。

    “九王叔，你说妈咪为什么会这样，爹地一直没有告诉我，妈咪为什么会消失。”宝宝仰着头，不再哭。正色的问道。

    “宝宝，你真的要知道吗？现实不是你的世界那样简单，这里面设及的有许多，许多。”夏侯宸看着他心疼道。总觉得这个孩子应该了解一切了。

    宝宝迟疑了一下，害怕知道真相，摇了摇头，窝在他的怀里。慢慢地睡去，他不要知道，也不要去想，因为他真的不愿意接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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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    宝宝因为苏啦啦的事，又萎靡了几天，天天不吭声，趴在桌上看着那幅他自己画的苏啦啦像。撇着嘴，满是不高兴。小花也不高兴，蹲在宝宝跟前也看着那幅画。

    这一人一兔发呆，发愣，不开心。看得夏侯宸头疼极了，简直无法理解苏啦啦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真的就这样抛弃宝宝吗？

    夏侯宸走上前，将一包好玩的东西搁到宝宝跟前，“宝宝来！看看这些玩具喜欢不？”

    宝宝转了转眼珠，淡淡的看了一眼玩具，又挪回眼看那幅画像，“没兴趣，不喜欢！我只想要妈咪！”

    “宝宝，你哭也没用，所以乖乖的擦干眼泪，振作起来！”夏侯宸绞尽脑汁去劝服这个钻牛角尖的死小孩。

    宝宝摇头，满面哀伤，“没有妈咪，爹地又要娶别的女人，所以宝宝振作不起来！因为没人要宝宝了！”

    哎……这宝宝啊！虽然很聪明，很懂事，但始终是小孩子，没有安慰的时候，也会钻牛角尖，耍无赖，不高兴上几天也有可能。夏侯宸这一刻才明白，原来带孩子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开始本以为这宝宝不同于其他孩子，或许好一点，谁知道没啥区别。

    “我的小祖宗，那你应该如此折磨你的九王叔吗？你要是不愿意回烬王府，干脆当本王的儿子算了！”夏侯宸头疼的坐到石几上，说出一番雷倒众人的话。

    宝宝缓缓抬起头，慢慢地摇头，“没意思，你照样会娶王妃，你的王妃肯定不会喜欢我，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宝宝又何必找这份罪受！”

    我的个天！这死孩子真是钻起牛角尖来，八头牛都有可能拉不回来！烦躁之下，一掌打在石几上，“走！本王带你发泄去！”

    “怎么发泄？”宝宝挤挤眼珠子，十分不甘愿的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兔子带不带！”夏侯宸指了指小花问。宝宝看了看，点头，“带上吧！小花也需要发泄一下，呜呜……”

    “好！出发！”夏侯宸备了马，前面抱着宝宝，宝宝再抱着小花，好一个完美的梯形图就如此呈现。

    马停在了明月楼，宝宝一看是一家酒楼，好奇道：“你不会请我吃饭吧？我的九王叔！”

    “是！不仅如此，还请你喝酒！”说完就跳下马抱着两个小家伙走进去。

    正所谓冤家路窄，果真是一点也没说错，吃个饭，发泄一下，还要碰到那个叫许贤柔的女人，夏侯宸简直是头疼极了，权当没看见，直接进了二楼包厢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还有十坛女儿红。

    这老板可算是赚发了，一下子十坛女儿红，一桌子饭菜，算盘一点，掐指一算，足足当十桌客人的钱。这大手笔的人物果然是不一样的，宝宝有气无力的看着老板双眼泛金星的样子。不爽的甩了一双筷子过去，“老板，赚了就赚，赶紧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喝酒发泄！”

    “是！这位小爷和大爷慢用！”说完，就低点哈腰的准备离去，谁知宝宝又叫道：“请你拿一筐萝卜过来，我家兔子还要发泄！”

    老板转了转眼珠，拿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小花，可爱机灵的小花瞪了瞪眼，老板吓得一股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宝宝一人一坛，用碗太秀气！”夏侯宸将一坛女儿红搬到宝宝跟前，豪情万丈道。

    说完话，两人就抱起坛子干起来，而小花就抱着萝卜使劲地啃啊啃啊！终于不甘心的扔下萝卜，不爽道：“我也要尝尝美酒！”说完，就爬到酒坛上，准备喝的，谁知道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跌到酒坛里，吓得他连忙挣扎。

    更让宝宝和夏侯宸笑得前扑后仰，最后还是宝宝心好提了耳朵将他丢到萝卜篮子里，“别学人家逞能，你以为你能喝酒吗？”

    小花丢脸丢大了，不爽的哼哼两声，又痛苦的开始啃萝卜。

    到临近中午时，两人唱得疯狂的发起酒疯来，将酒坛子全部摔碎，还大唱起歌谣来，在楼下的许贤柔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个疯子居然到了这样的程度。

    连忙走上前，让自己的随从扶着夏侯宸回王府，他便抱过宝宝，宝宝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认识人，一个劲儿的叫着：“九王叔，再来！继续喝！原来发泄这么好玩啊！”

    许贤柔拍拍宝宝的头，“该死的夏侯宸居然教小孩子喝酒，简直是不知道怎么当王叔。”说完就开始教训宝宝，“你知不知道！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所以宝宝以后不能喝酒！知道吗？”

    宝宝哦哦两声，突然伸出脑袋瞪大了双眼看着许贤柔，“妈咪，我要尿尿！”

    “啊！什么，你居然要尿尿！”许贤柔简直不敢相信这屁孩居然在这个时候要尿尿，马上叫车夫停车，打算让车夫送他去尿尿。

    谁知道宝宝死死地抱住许贤柔的胳膊，“妈咪你说，宝宝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所以，妈咪陪我去尿尿。我要尿尿！”

    天！上帝，你这是报复我吗？居然让我陪一个小屁孩去尿尿，痛苦之下还是抱着宝宝去尿尿。

    不想刚走到茅厕，所有的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宝宝和许贤柔，她愤怒之下，大吼：“把茅厕里的人全部赶出，一个都不许留！”

    “是！小姐！”

    将所有的人赶走之后，这才抱了宝宝进去尿尿。脱开裤子时，宝宝却突然又说：“妈咪，你要吹口哨，我才尿得出来！”

    混蛋！还要吹口哨！痛苦之下，学着吹，结果根本不会，终于折腾了半个时辰，这才搞定。

    抱着宝宝这个小恶魔走出茅厕时，见周围已经堆满了人，全部都对宝宝和她指指点点的，她不爽的看着随从吼道：“全部给我赶！”

    “是是！小姐。”

    许贤柔烦躁的看着醉醺醺的宝宝，真觉得这该死的小家伙是伺机报复！痛恨！一把将宝宝摔到马车上，：来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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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    纵使许贤柔将宝宝扔到了一旁，可是发酒疯的宝宝，还是奇怪的爬到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妈咪，我要觉觉，妈咪……”

    “好，你睡吧！别动就行！”许贤柔真是怕了这个小鬼头，幸好大的那个被送回王府，不然，真是要折腾死！

    明明很短的一条路，可是在她的眼里，却十分十分的长，走了多少年才到王府一般。

    抱下宝宝走进王府，准备放到床上让他睡觉时，却死活也扳不开宝宝的小手，痛苦之下，只好，掀开被褥，自己躺进去，就这样抱着宝宝这个小鬼头慢慢地睡去。

    哇！美梦啊！简直是十足的美梦，大大的美男，昂！什么？居然是夏侯烬这个混蛋！看到一个帅哥背影的她，万分激动，待帅哥转身，她却发现居然是夏侯烬！

    夏侯烬摇了摇折扇，笑得十分奇怪，忽而大叫：“宝宝，你在干嘛！”

    她好奇的低下头，看在自己怀中的宝宝，顿时两只眼睛睁得老大，疯狂的大叫：“啊！死小孩居然非礼我！”

    猛地坐起身，一看自己的胸前，果然是春光灿烂，因为外面的衣袍被扒得精光，就留了一件薄薄的内衫在，而宝宝这个屁孩居然还在流口水！

    “香香！妈咪好香香，奶……宝宝要吃奶……”说话间，宝宝的小手开始不安起来，许贤柔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抓住他的小手，呯的一声扔到床下！

    “啊！！！！痛！哪个混蛋！”宝宝一声痛苦的叫声，小手揉揉额头，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许贤柔在手忙脚乱的穿着自己的衣服。

    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还衣衫不整！天！这个女人不会是想非礼我吧！啊啊！真是思春啊！我才几个月大啊！

    转过头，又是一声大叫：“啊！许贤柔，你非礼我！我要告诉九王叔！我要告诉父王！”

    在穿衣服的许贤柔，顿时脑袋冒星星，眼前的一切都在转动，完蛋了！气火攻心！这个屁孩居然恶人先告状！

    门呯的一下，被人推开，“宝宝，谁非礼你！”

    宝宝一看是夏侯宸，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头上的大包，冲过去抱着他的脚，控诉：“她！就是这个女人，你看她还在我的床上，而且衣衫不整，而我在地上，她把我扔到床下了！九王叔，我的清白被这个女人毁了！”

    夏侯宸两只眼睛都直了，看着凌乱不堪的床榻，再看着刚刚穿戴整齐，但头发还是乱七八糟的许贤柔，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有恋童癖！“许贤柔，你未免太过分！”没有问，也没有打听，就劈头盖脸的吼向许贤柔。

    “滚！你给我滚去查清事实，再来吼我！看看到底是谁的错！！”许贤柔眼眶红红的大吼一番，同时又转过身冲着宝宝理论道：“还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本小姐陪你在大街上茅厕，丢脸到家。还有，你趴到我的身上睡觉，居然把我的衣服扒开，还流口水。这么大个孩子了，还叫着要吃奶！到底是谁的错，谁非礼了谁！？”

    宝宝与夏侯宸两个人脸顿时畸形，特别是宝宝，头低得越来越低，忽而又抬头道：“错！我抱的是妈咪，不是你！不是！绝对不是！明明是我的妈咪！呜呜，你赔我的妈咪！”

    许贤柔一看宝宝突然哭了起来，简直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沼水一样难受，真是不可理喻的两个人，遇到他们简直是她倒了八辈子大霉！

    夏侯宸一把抱起宝宝，连忙安慰，同时像许贤柔挤了挤眼，她却视若无睹，凭什么要哄这个小屁孩，根本没有可能。

    拨掉头上所有的珠钗，就对着门外看热闹的婢女吼道：“来人，给我摆驾回府！”

    “许贤柔，不许走！你赔我妈咪！”宝宝一看许贤柔想跑，边哭着鼻子，一边大喊，表情那个叫声泪俱下啊！

    许贤柔却装作完全没有听到，忍着一肚子的火，冲出王府，坐上马车赶回将军府。

    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宝宝立马擦干眼泪，“走了吗？消失了吗？不会回来了吧！”

    夏侯宸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这小子又在装，一把抓住他问：“你……”

    宝宝眨眨眼，笑得极其的诡异，挥手退下所有的下人，关上房门，将夏侯宸拖到床前，低下头不好意思道：“似乎她说的是真的，我开始做梦嘛！梦到妈咪回来了，我想吃奶了，就脱妈咪衣服了！”

    “什么？那你真的脱了人家的衣服？而且还恶人先告状？”夏侯宸完全愣住，这个屁孩是怎么回事？现在似乎学得越来越坏了！

    “呜呜，我也不想嘛！要是我刚刚承认了，那个女人一定打死我！我非礼了她，不会真的要负责任吧！要娶她吗？不会吧！我不要啊！”宝宝小手紧紧地抓着夏侯宸的锦袍，摇晃起来，一脸痛苦的问。

    夏侯宸头疼的拍了拍脑袋，一声叹息，“应该不用吧！你是一个孩子啊！而且你又没脱完，又没做什么！？不用，别怕哈！”

    “哎，希望那个女人别再找来，不然我这一辈子就毁了！等等……刚刚那个女人说？她陪我上茅厕！？那么她不是看了我的小花生啊！不会吧！不要啊！妈咪说过的，小花生不能给别人看！”宝宝一下子吓得脸色惨白，表情怪异至极！天！想我宝宝一世英明，居然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夏侯宸被他摇得七荤八素，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小花生啊！宝宝，你这又是哪门子外国语言！”

    “笨蛋九王叔，小花生就是这个，这个……”说话间，宝宝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下面。

    夏侯宸一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苏啦啦教出的儿子和她一样可爱，哈哈哈………

    “死九王叔，别笑，你说该怎么办啊？”宝宝一看笑得前扑后仰的夏侯烬，急得小脸蛋通红，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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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    夏侯宸抱起他，拍了拍肩，安慰：“没事，那个女人和你妈咪年纪一样大，你就当是你的姨，不就没事嘛！而且她半年后就要嫁给你的父亲，自然就是你的后娘，看了也没事！你看了她自然更没事，也不用负责！你们扯平了！”

    宝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拍手掌，“嗯！对！扯平了，聪明的九王叔，亲一个！”说完，不得夏侯宸反映过来，就扑到他的脸上亲一下，就跑了！

    夏侯宸一声叹息，这个小鬼头现在真是越来越恐怖，越来越难侍候，算了，还是塞给夏侯烬，只有这个冷面神才能制服这个鬼头。

    *

    夏侯宸最终还是决定把宝宝还给夏侯烬，真的不想这孩子再生什么事端。至酒楼一事后，没人再提起苏啦啦，更没提起冰凝，自然这孩子也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

    夏侯烬得到了夏侯宸的消息，就立马下了南郡来，洋洋洒洒的拉着一队人，来接他的宝贝儿子回王府！

    宝宝痛恨的看着夏侯宸，撇嘴：“坏蛋九王叔！你不要宝宝了吗？”

    “不是不要，而是你应该回家了！你看看，整个京都都知道你离家出走，而且都快一个月了，还不回去，那京都的百姓都会说，宝宝是个不孝顺的孩子。跟父亲怄气，还怄这么久都不回家。你辛辛苦苦赚出的名声，不全毁了。你要感激九王叔，这绝对是为你着想的！”夏侯宸表情淡淡，不慌不忙的慢慢解释道。

    宝宝一听，就知道这夏侯宸是耍他，也不想说什么，就瞪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一直没吭声的夏侯烬，悻悻的坐到马车上，手无聊的扯着小花的耳朵。

    小花疼了，就伸出爪子一把抓在宝宝的手上，不爽的大吼：“不要觉得你是老大，就可以欺负我！真是，心情不好，就拿别人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

    “**！闭嘴！”宝宝不爽的看了看小花，一把按住他的头。

    夏侯烬看不顺眼，一把抢过小花，“人家好歹也有血有肉，有你这样待人的吗？”

    宝宝瞪着小花，再瞪着夏侯烬，“你就不爽我，不喜欢我！怎么都要针对我！连妈咪也不要我！我都追着她跑了十条街，还是要离开我！”

    夏侯烬的心一颤，什么叫追着跑了十条街，“你见过苏啦啦？”他激动的拉过宝宝的小手问。

    “放开！与你无关，你都要娶的女人了，管妈咪死活干什么！？”宝宝一把甩掉夏侯烬的手，完全不给他留情面。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了，这宝宝还生着这么大的气，两父子的关系，难道要一直这样僵下去！可是皇命能违吗？真希望苏啦啦你快点回来，或许你的归来，就会化解这一切。

    敛去眼眸里的悲伤，“宝宝，你现在还是孩子，有许多事，你不明白，所以你无法体会父王的感受。这样等你有了能力，再来训斥我，我等着你成为强者的那一天！”

    他如果没有估算错，宝宝绝对是一个天才，而且绝对能干出大事业！希望他能扭转这一切。

    宝宝咬了咬唇，看着如此的夏侯烬，尽管他将眼底的悲伤藏得很深，他又怎么会看不到，伸出小手，“爹地，对不起……”

    他微愣了愣，伸出大掌握住宝宝的小手，紧紧地，“妈咪一定会回来，还有半年……”

    “爹地，在南郡我真的看到妈咪了，她变成了冰凝姑娘，而且成了神医，我一直追着她喊，可是她都不愿意停下脚步来！”宝宝坐到夏侯烬的身上，表情难过道。

    夏侯烬蹙了蹙眉，想说什么时，宝宝却突然又道：“爹地，告诉我！妈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一年之后才能相见！”

    “等你有了能力，成为真正的强者，再来找我，那时我一定会告诉你。你现在还不具备知道这件事情的条件，不要怪爹地管你太严，身为帝王家的孩子，就注定一生不能平稳快乐的过日子！”夏侯烬语重心长的看着宝宝道。同时，大掌理了理他的小袄子，真希望，就此能够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强者，也绝对相信苏啦啦对他的影响。

    宝宝眨了眨眼，眼里闪烁着坚定，忽而伸出小手与夏侯烬重重地击一掌，“好！爹地，你等待宝宝成为强者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努力！”

    夏侯烬满意的勾起嘴角，他知道这个孩子有多聪明，也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所以不用再担心，现在想的是，苏啦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郡。冰凝姑娘的行迹早已经在京都传开来，而且全城的百姓都奢望着这位神医能够来。

    真的没有想到她就是苏啦啦，苏啦啦就是她，九歌这一年给了她什么样的照顾，她是否忆起前世的记忆，倘若想起，他与她见面又要怎么处？还能如往昔吗？

    一切一切都绞在脑海里，挥散不去，宝宝渐渐在夏侯烬的怀里睡去，小花也趴在一旁睡着，唯独他睁着双眼，闭不上，心放不下！

    *

    果不其然，回到京都，宝宝就开始着手自己的变强计划，甚至还拟了一个计划进度表，连夏侯烬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孩子的能力。

    小花成天也无聊多了，宝宝就在锦衣纺忙里忙出，那个柳婉柔自然是天天追随在屁股后面，一会儿给宝宝擦擦汗，一会儿给宝宝递上杯参茶，一会儿又宝宝累了，来捏捏！

    把这位宝少爷可是服侍得妥妥帖帖。经过一段的时间相处，宝宝也觉得这个柳婉柔也不是那么讨厌。就是给家里人惯坏了脾气，她其实是孤独寂寞，甚至笨得要死！

    毕竟没有亲娘，就跟着爹，那些个婢女丫鬟也没什么学问与见识，除了让柳婉柔学琴棋书画，就是吃喝拉撒睡！

    柳婉柔看着宝宝对她好了起来，自然也乐得不可开支，一敛以前霸道蛮横的性子，变得可爱开朗，连柳丞相都对宝宝说出了感谢，并且登门上府送礼，要一赌这天才宝宝什么样，居然可以让她的女儿痴迷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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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    半年之后。

    冬越来越深，京都下了一场大雪，几乎掩了所有的一切，珠儿将宝宝的新袄子拿到他的跟前，“看看，喜欢不？”

    已经长高不少的宝宝，淡淡的看了一眼袄子点点头，“珠儿姐姐就是这一套吧！父王去了三王府还没回来吗？”

    珠儿笑了笑，一边帮他穿上袄子，一边道：“纭王难得从西濯回来，所以两位王爷可能多聊了一会儿吧！极有可能晚膳也在三王府用了，要不先用膳吧！”

    至从王爷将宝宝从南郡接回来之后，他整个人似乎完全变了，整个一小大人，天天都忙在锦衣纺。而且将锦衣纺管理井井有条，在京都开了十家分店，家家都是生意红火，推出的服饰款式也是新颖至极，并且博得了大众的喜爱。

    宝宝轻轻地嗯一声，就去了花厅正准备用膳时，一只鸽子突然停在了窗台，他的眉轻轻的蹙了蹙，走上前取下鸽子脚下的书信，打开一看，眉顿时紧蹙，将纸条揉成一团扔掉，转身就出了花厅。

    珠儿赶出来立马喊道：“宝少爷哪里去？不用晚膳了吗？”

    “不了！珠儿姐姐，我先出去办事！”挥了挥手，就去马厩牵了他的宝马，就驾出了王府，所有的下人几乎都愣住了这宝少爷都临近了出去干嘛！但，始终没有人问出来。

    宝宝驾着马，马蹄生风，奔走在大街上，忽而驾出了城，绕到了一个小边境，在一间破屋前停下来，将马绑在了树干上，一脚踢开房门，“出来！”他的双眼，左右转动，扫射着周围是否有可疑事物！

    “哈哈……果然不愧为老大！这阵势就比一般人强！”一个猥琐的声音的在破旧的屋子里回荡，随之一阵狂风吹起满地的枯叶及杂草，而宝宝却丝毫不动，表情淡淡。

    “废话少说！你的目的何在？”简直是讨人嫌，不知道本少爷的时间不够吗？哼！敢惹我，简直是找死！

    “我说宝老大，你的宝气帮那些小啰啰未免太不值得一提了！”狂风停止，猥琐的声音落到，一个穿着破烂，长得油头垢面的，枯瘦如材的小伙子右手剔着牙，左手插在腰上迎面走来。

    宝宝看得这形象，当场差点口吐白沫，这是丐帮的弟子吗？居然邋遢到了这种程度，简直是污辱他！宝宝虽这样想，但表情仍旧是那一副酷毙的模样，双手环抱，趾高气扬的看着他，“我的小啰啰值不值得一提，与你约我有什么关系！”

    “嘿！我说宝老大，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看看哈！你手下没有什么能人，小啰啰全部不值得一提，自然就需要一个英雄帅气加睿智的领导人来帮您带领他们！”这小子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的道。

    宝宝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下，恍然大悟，真是一个比一个雷人，出场一个比一个夸张，那方式真是千奇百怪，看得他双眼都直了！不用说了，又一个慕名而来，想要拜在他名门下的屁人！

    这小子一看宝宝拿着探究打量的眼神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理了理那所谓的发型，笑嘻嘻道：“宝老大，您觉得我合格吗？”

    “Sorry！？你指哪一方面合格？身材？武功？更或者长相！而且本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就周旋一番，看看你这个小子，是否真的有能耐。说话间，衣袖里突然滑出一颗小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向面前的小子。没有想到，他居然身手极好的躲过了。

    看着打在柱子上的小石头，他兴奋的走到面前拿起来，睁大了双眼就开始研究，时而发出惊人的叹息说：“哇……宝老大，果然是我的老大！这功力真是不可估量！”

    宝宝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小子，愣了愣问，“你真想到我的宝气帮？”

    面前邋遢的小子一听宝宝的话，激动的一抖那布满尘垢的衣袍，吓得宝宝向后退了一大步，他一个大礼落成，“小的给宝老大跪安，老大万福！”

    宝宝一听，整个人完全愣住，这娃简直就是一活宝，其夸张的程度与小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小花可以变成人，这两人合在一起，绝对的天下无敌，证明那句：“人不要脸，绝对无敌！”

    他立马挥了挥手，“起来吧！现在随我去帮会看兄弟们，正好快过年了，我要送一些东西给兄弟们！”

    “小安听命！”原来这小子叫小安，跟小花那名儿都相似，真怀疑是不是一个妈咪生的，这么像！

    两人刚走出破屋，就下了大雪，而且天已经黑了，小安想要劝宝宝不要回去了，这雪下太大，他硬要回去，说是兄弟们还在等他的东西，所以必须回去。小安当时一听完，就暗暗做下决定，此生誓死跟随宝老大，因为这种人才像老大，时时刻刻为兄弟着想！

    骑着马赶到了京都，看酒家都已经关门，只好跑到大酒楼去提了十坛女儿红，再打包走了好多饭菜，就前往宝气帮的聚齐地“云瑞阁”。

    这里是宝宝花钱买的一个楼阁，主要供这些兄弟休息，并且商讨重要的事，这等于一个黑帮，但绝对不是做坏事的黑帮，是做好事的帮派，并且是一个专门教人向善的地方，里面的成员，大部份曾经都是流氓，地痞，而后经宝宝的一番教训，甘愿到宝气帮做惩恶扬善的人。

    刚走到园子里，就听到一阵热闹的欢呼声，宝宝的嘴角慢慢地扬起，小安睁大了双眼，果然是老大，微笑如金！

    “宝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宝宝轻轻地嗯一声，就吩咐了人将酒菜弄出来，并且拿了一套衣服给小安，将他到二楼厢房洗个澡再下来吃饭。反正爹地也不回府，所以就和兄弟们大干一场。和九王叔这个坏蛋那次喝醉惹了事之后，宝宝就下定决心要不醉！就开始练习，没有想到，他竟真的是天才，现在三四坛绝对不醉！

    连帮里的兄弟也不敢相信，他们老大只有几岁，而且是个小孩子，他的处事方法无人能猜到，也没人敢揣测，只知道老大是远近闻名的绵衣纺老板，并且是王府的小少爷。其父就是当朝储君夏侯烬！

    他强大的背景其为人的能力，是让这帮兄弟臣服的条件之一，最重要的还是那他待人，非常的好！他们甘心为他付出，更甘愿追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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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    酒过三巡，大雪也停了，小安关心的上前问：“宝老大，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就在云瑞阁休息下来？”

    宝宝挥挥手，看了看窗外，对着众兄弟道：“兄弟们，我先回王府，你们继续喝，小安新来的，你们也多多的照应着，宝气帮一定要团结一致，明白吗？”

    各位兄弟齐声应下来，就送了宝宝出门，骑上马在回王府的路上，看着漫天的雪花，多么希望在雪中能够看见妈咪，这半年他是学会了很多，甚至学会了伪装，但是没有妈咪，他还是不能开心，爹地也不能开心。而且，再过几日，爹地就要娶许贤柔这个女人！

    想得这里，他的手紧了紧缰绳，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他抬头看着踏着风雪而来的男子，嘴角缓缓地上扬，本来以为在三王府至少要喝得个酩酊大醉！却不想，他还是跑来接自己了，一直扮着严父的爹地其实是心软的。

    “宝宝，干嘛啊！这大风雪竟然站在外面！”夏侯烬驾马上前，关切的问。

    “爹地，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宝宝目不转睛的看着夏侯烬，缓缓的说来，眼眸里有一丝迫不及待，尽管他怎么掩饰，却怎么也逃不过夏侯烬的双眼，他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年的事，要怎么去解释？

    “爹地……”宝宝有些疑惑，他竟然在走神，难道？宝宝不敢揣测，只是等着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坦白。

    夏侯烬回过神，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小脸，忽而拿手揉了揉，“走！回去煮一壶好茶，我们父子俩坐下来慢慢地聊。你现在已经是强者，所以有必要接下这一切！”

    宝宝应了一声，就驾马与他一同回府，不想两人在半路，居然遭风雪阻路，明明没下大的雪，突然之间又下大。这到了晚上，大街上的雪都没有人扫，马根本行走不了！

    两父子只好跳下马，牵着马一步步的走回王府。宝宝虽然一步步踏得艰难，但是确也开心，调皮的拾起地上的雪捏成一团雪球扔向夏侯烬，在出神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偷袭自己。挨了一下，发摸了摸脸，不甘愿落下风，捏了一个雪球扔回去。

    宝宝转了转眼珠，好爹地，看看宝宝怎么来收拾！忽而又拾起了地上的雪，这次没有揉，一把撒向夏侯烬，他想闪身，却仍旧没有成功，还是遭到了雪的攻击，有少放落到了颈上，冻得他的身体打了一个颤抖。宝宝见状，担心的上前关心问：“爹地，没事吧！雪落到你的颈子里了吗？”

    “是啊！落了一点！”

    “蹲下来！宝宝给你抓出来，不然化成水，就遭了！”宝宝担心不已，不等夏侯烬回答，就一把将他按会在了雪地里，将小手伸到了夏侯烬的脖子里，哇，暖呼呼的，他趁机占了一点温暖，捣腾了几下，夏侯烬忍俊不禁。

    今天宝宝似乎终于展开笑颜了，他其实知道这个孩子要接受的太多，这么小就要去做一个强者，所以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好了！爹地掏出来了，走吧！雪越下雪越大，我们要回去秉烛夜谈！快啊！”说话间，抢过夏侯烬手中的缰绳，拖着马匹就跑。

    到达王府的时候，两人已经完全折腾得不像样，婢女服侍着将衣服换下来，再烧了几桶热水，让两人泡个澡，再煮了上好的碧螺春。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珠儿将窗户关上，并且在墙角点燃木炭，增加屋里的温暖，夏侯烬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宝放到炕上，拿过茶壶倒了一杯碧螺春到他的跟前，“来！尝尝你珠儿姐姐煮的茶如何！”

    “我相信珠儿姐姐，她煮茶的技术一向是最棒的！”宝宝终于露出了天真纯洁的笑容，今天能和爹地一起玩，真的很开心，要是爹地可以和九王叔一样同他玩，就好了！可是他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父亲是储君，未来的皇上，自然有许多的事要处理。他要做一个好宝宝，乖宝宝，所以不强求什么。

    夏侯烬品了一口茶，也觉得十分不错，对着珠儿竖起了大拇指，便让她下去休息，留了一支烛，同时还点了薰香，让人心神宁静的香。离时，轻轻地将门带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忽而夏侯烬一声叹息，“日子过得很快，恍然就十年之期到了，宝宝，你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了吗？”

    宝宝重重地点头，“爹地，宝宝已经长大了，可以承担起所有的一切，无论宝宝在外面是什么，在家里宝宝永远都是你和妈咪的儿子！”

    夏侯烬心喜的抱过他，揉了揉长长的黑发，昂首看着雕梁画柱，“你的生世奇怪，你对神妖怪之说，也是有所了解，所以应该明白你的妈咪不是简单的平凡人。她去了绝尘仙谷，她的师父那里，让她想起所有的前世的事，并且接受历练。因为一年前，你妈咪走上了绝境，是蛇王破例救了她，所以我们必须付出代价！”

    “宝宝明白了！代价就是一家人被分开，对吗？”宝宝的眼眶红红，小手紧紧地抓着夏侯烬的衣袍。

    “嗯！结果是这样！”她的劫应了，马上就是他的劫了，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挑战，真的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苏啦啦这次幸运，遇到九歌。

    宝宝看得到夏侯烬飘走的思绪，端过碧螺春淡淡的抿了一口，一种异样的感觉上涌，父亲的眼神告诉他，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事！

    “爹地，这个劫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平安无事了，对吗？”宝宝带着天真纯洁问，心里却七上八下。死死的盯着夏侯烬的双眼，还有眼眸里的闪烁。

    夏侯烬的手不禁的捏了捏，忽而笑道，伸出大掌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当然没事，只是许贤柔这件事，恐怕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宝宝的脸色一沉，许贤柔？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嫁进王府，为什么皇祖母要这么可恨的拆散妈咪和爹地！权利和荣华对她就那么重要，越想，他越是气，更吞不下这口气，谁挡他们一家人幸福，他就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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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    夏侯烬看着宝宝的神色不对，立马察觉到什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在想什么？宝宝！”

    “昂……没事，爹地时间不早了，就这样入寝吧！”说完，就蹦下地，滚到床榻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个小脑袋，对着夏侯烬贼贼一笑，惹得他又捏了捏那粉嫩的脸蛋！

    “爹地，让宝宝抱着你睡！让宝宝给你温暖！”宝宝一把将夏侯烬拉进了被窝里，伸出小手想要抱着夏侯烬，却不想一个翻身爬到了他的身上，把堂堂一个王爷当了马儿来骑：“哈哈！王爷小马，给我快快跑！”

    “坏蛋宝宝，就要这样欺负爹地吗？”夏侯烬宠溺的假装生气，同时瞪了瞪他。

    宝宝笑得前扑后仰，周围活跃的氛围散发在屋子里，银铃般的笑声轻轻地回荡，宝宝突然趴下，举起双手：“呜！爹地我投降，请不要生宝宝的气啦！吧唧一个哈！”说完，一个吻重重地落到夏侯烬的脸上。

    “好啊！坏小子居然非礼我！”

    “当然，爹地是老实的娃，不非礼你，非礼谁啊！”

    “看来不收拾你，你是不听话！”夏侯烬笑得邪恶极了，大掌滑到他的身上开始抓痒痒。

    “呵呵……咯咯……哈哈……爹地饶了宝宝吧……呵呵……”宝宝求饶的挣扎着，却不想夏侯烬根本不收手，直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才放手，“怎么样？以后还敢欺负爹地不？”

    “不敢了！”

    “乖…睡觉哈！”

    “好！”

    说完，两父子就裹到被窝里，睡起觉来，直到听到夏侯烬轻微的鼾声，宝宝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有些踌躇与难受。

    *

    次日，宝宝处理好了店里的事，就去了九王府，这次年底各王亲都回到京城来与皇上皇后团聚，而且爹地又去忙国事，根本不见踪影，听说代皇上去拜访什么来使。

    夏侯宸看着站在他跟前的宝宝，激动的一拍手，冲上前一把抱起，“小家伙，在忙什么？听说你做了老大，还做了大老板啊！真是能干的娃！”说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不想宝宝一皱鼻，拿下他的手，“九王叔，你是大人了，请你收敛一点，而且宝宝长大了，请你给我留点面子！”说话间已经凑到夏侯宸的耳边。

    夏侯宸忍住要狂笑的表情，就跑到屋子里，将他放到床榻，然后邪恶的搓了搓双手，“这下没人了，是不是应该给本王蹂躏了！”说完，就向宝宝发动攻击，吓得他随身弹坐起，大叫：“王叔，我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来找你是有事，别闹！”

    他一看宝宝一本正经，就收了手，敛去神色问：“什么事？”

    “王叔带宝宝去皇宫见皇祖母吧！”宝宝转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嘟着粉嫩的唇，表情着实可爱极了。两条浓浓的眉毛轻轻地蹙着，一副愁绪万千的模样。

    “见母后干嘛？”夏侯宸感觉到这孩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就知道利用他，真是个破小孩！

    “呃……保密！不能告诉王叔！事成之后，宝宝会拿出五千两银子给王叔震灾，因为我知道王叔急需这一笔钱！”

    夏侯宸一听，看着打着精明算盘的宝宝，顿时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竟然拿五千两作为酬谢！其中必定有什么，一把抓过他的肩，“什么事？倘若你不告诉我，我不会帮你。你要明白，你的王叔不能干一些不该干的事！”

    宝宝摇头叹息，就知道这死笨蛋，九王叔多想了，“我说九王叔，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我是你的侄子，是皇祖母的孙子，我能干什么于她不利的事吗？只是想谈判一些事而已！而且，也算帮着某个笨蛋！”

    他话里有话，夏侯宸听了出来，饶有深意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怎么畏头畏尾的！”

    “你那些事真要我说出来了吗？你确定吗？九王叔！？”宝宝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说！本王有什么事！”

    “哼哼！你想许贤柔嫁给我父王吗？说真心话！实话！”宝宝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他，让夏侯宸连眨眼的机会都没，舌头有些打结，愣了愣才道：“这个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哼！撒谎，有着直接，颇大的关系！九王叔大人！”宝宝哼哼两声，笑得十分诡异，连夏侯宸都忍不住打了一个颤，这屁孩什么时候学会伪装，还搞这种笑里藏刀，惊恐！

    宝宝见他仍旧不肯说，只好戳破来，“不承认，我就直说了！从你第一次见到许贤柔，你的眼里就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到后面你勾搭人家！再是，你爱惹人家，再再后面，到了南郡，你还缠着人家不放！再再再后面，一些简短的传闻……你说，这一切证明了什么？”

    夏侯宸的脸蛋涮的一下红起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这该死的破小孩子，说得这么明！一点面子也不留，“那你想干嘛！这才是重点！”

    宝宝环抱双手，笑得奸诈极了，“不告诉你！带我进皇宫就说！”

    夏侯宸看了看宝宝，一想着七哥说的话，宝宝已经完全成熟，适当应该让他去接受一切，所以他相信他！不再犹豫，点头：“好！我带你进去！现在出发！看你这小子整什么出来！”

    说完一把抱过宝宝就冲出了王府，让管家备好马车，驾进了皇宫。

    一路上，夏侯宸都注意着宝宝的一举一动，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谁知道还是一无所谓，这小子隐藏得太好。只好悻悻的放弃。

    到皇宫时，凤月皇后正好回宫，看着夏侯宸带着宝宝来找她，淡淡的暼了一眼，“宸儿带宝宝来所谓何事！？你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夏侯宸看着凤月皇后淡漠的态度，心里不舒服，直接郁闷的甩了一句：“宝宝找你有事，我没事，我先出去，宝宝说完事到御花园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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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    宝宝看得出凤月皇后根本不疼九王叔，就是因为王叔喜欢收拾一些古董，并且十分做梁上君子，时常劫富济贫。她老人家总是觉得这不是王爷应该做的事，所以两人总是冷脸相见，其实最准备来说，九王叔就是最小，最受欺负，也最不得宠的一个王爷！

    凤月皇后这次见宝宝，不如上次那样欣喜，只是淡淡的吩咐了嬷嬷赐座，然后端起茶慢慢地品起来，“宝宝这找本宫什么事？你怎么和宸儿一起来！”

    宝宝这次也没有同上次那样，去讨好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宝宝与皇祖国有交易要做！”

    凤月皇后一闻他的话，好笑的勾起嘴角，“交易？什么样的交易？你有什么东西值得与本宫做交易！？”

    宝宝听着她的话，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暗自撇嘴，果然是打从心眼里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但是，我宝宝也不需要你的喜欢！你还没有资格做宝宝的奶奶。

    “很多！宝宝可以解祖母的燃眉之急！”

    凤月皇后的眉轻轻地抬了抬，饶有深意的看着他，早就听闻这个小家伙半年以来用锦衣纺赚了不少的钱，并且有自己的一个秘密组织，其组织有多大，是干什么？她都不知晓，连暗探也只能查到，里面的龙蛇混杂，其中的势力更是不可估量。

    “燃眉之急？本宫的燃眉之急有很多，你一个几岁的孩子能解决吗？真是笑话！”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却仍旧强逞，但是这些都瞒不过宝宝的异能，她在想什么？欲说什么？知道什么，他几乎都知道！所以要把握她，不是什么难事！

    “祖国？雪灾需要大笔的资金！这是其一！更有其二，你前日子处理的事，不小心落到了宝宝的耳里，我在想如果这件事告知天下，后果会如何？”宝宝的嘴角慢慢地上扬，一种弧度代表着诡异。

    凤月皇后的身体一怵，一个几岁的孩子竟然会露出如此诡异的笑容，那双眸子里闪烁的光芒更是奇异，几乎要掌控人心。

    “你想要交易什么？要本宫答应你什么！？”她的手突然紧紧地抓住扶手，屏住呼吸，静等宝宝的回答。

    “取消许贤柔嫁我父王的婚约！”宝宝一字一句吐出，同时迎上她略带惊恐的双目，然后笑得天真烂漫，“怎么样？祖母会答应宝宝吗？”

    “皇上的圣旨已下，收回不了！”比起家族的势力，国家的事情，她几乎不想管，而宝宝说的另一件事她不敢揣测。

    宝宝的神色忽而一变，瞪大了双眼，“你一手促成这事，难道取消的资格都没吗？”

    “大胆！本宫是皇后，别以为你的父王是夏侯烬！你就可以如此胆大妄为！”凤月皇后大怒，手重重地拍在案几上，溅得桌面上的茶水四溢，愤怒的气息曼延在周围，宝宝却镇宝自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宝宝从来不靠父王什么，我只是要告诉你，棒打鸳鸯的事做多了，会做噩梦！而且会付出代价！”

    “你这是威胁本宫吗？”凤月皇后受不了宝宝的嚣张，气得浑身颤抖，她堂堂一个皇后竟然被一个孩子要挟，这个面子怎么搁得下，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

    宝宝摇头，微微福了身，“对不起，祖母。皇孙儿，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而且还有一件事祖母别忘了！”

    “什么事？一个孩子说话怎么绕来绕去！”凤月皇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言行有失德仪，立马坐回宝座，蹙眉问。

    “您宫里的小月啊！多么可人的一个丫头！”宝宝再次勾起那诡异的笑容，皇后闻话吓得脸色惨白，小月是她的贴身婢女，但也是细作！慧妃派来的，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留在身边，当时明明处理得很妥当，怎么就被这孩子知道。

    宝宝看着她的神情，不经意又听到她心里所想，敛去笑容，低下头，“皇祖母，你再需要时间考虑吗？我不喜欢许贤柔那个女人，所以她不能做我的母妃。”

    “宝宝，你过来坐本宫身边！”凤月皇后突然对宝宝招手，同时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笑盈盈道。

    宝宝觉得有些奇怪，但仍旧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坐到她的身边，刚落座，皇后的声音就缓缓地响起：“宝宝，这圣旨下了，而且你也知道，本宫再大，也大不过皇上。许贤柔嫁给你的父王是必然的事！你的母妃会回来，她可以照样是你的母妃，你又何必介意你的父王娶几个女人！而且你的父王是未来的储君，三宫六院那是很正常，你一个孩子干嘛要管那么多！”

    “但是我的母妃一定不能受到伤害，绝对不做小！要另外一个女人进来取代她的位置，那是没有可能！”宝宝本能性的挪了挪屁股，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宝宝，你不觉得你这样逼本宫是大逆不道吗？况且小月事情的真相你明白吗？本宫的有权利，随便安一个罪名，就可以解决掉所有的一切，再说这后宫死婢女乃人之常情，你别太小题大作！”

    凤月皇后的话里有警告的味道，但是宝宝仍旧毫不畏惧，纵身跳下地，“皇祖母，你的心思天下人皆知，你真是自私自立！”

    “你今天是挑战本宫的耐性吗？你信不信，本宫现代就叫人把你拉下去砍了！”她都低头了，这孩子还不给她面子，让她难堪，下不了台面。再不发怒，她估计就是神了，超脱了！

    “不行！死！也要解除父王与许贤柔的婚约！”宝宝执著的盯着她，震得凤月皇后说不出话来，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是存心来找她的茬吗？

    刚想得这里，忽而内监尖细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凤月皇后惊起身，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拉过宝宝上前迎接见礼：“臣妾见过皇上！”

    宝宝转了转眼珠子，也还是有模有样的福身：“宝宝给皇祖父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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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    “哦……这原来就是烬儿的天才宝宝，过来给朕看看！”皇上一看宝宝这个粉嫩的娃子站在皇后身边，双眼放出精光，伸出手拉了宝宝进自己的怀里。爱不释的手的看着，竟然连叫起都忘记。

    “是啊！宝宝的父王就是烬王，烬王的父亲就是当今圣上，宝宝的祖父就是圣上！”宝宝笑得天真极了，黑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惹得皇上欣喜的抱着他坐到宝座上，聊起天来。

    凤月皇后瞪了一眼宝宝，这孩子太恐怖，刚刚笑里藏刀，此刻却天真烂漫，这烬儿怎么就有一个如此鬼的孩子！

    宝宝却完全无视，一个劲儿的在皇上的怀里蹭来蹭去，十分可爱，“皇祖父啊！你喜欢宝宝不？喜欢宝宝的爹爹不？”

    “傻孩子！你觉得朕喜欢不喜欢呢？”皇上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伸手亲昵的刮了刮他的小小鼻梁道。

    “嘿嘿！宝宝觉得祖父非常的喜欢，比祖母还喜欢宝宝！”宝宝转过头看着凤月皇后露出诡异的笑容。搞得她又一寒颤，想要借故告退，结果皇上没有答应，硬让她留在了这里。

    皇上拿过案几上的糕点，亲自喂到宝宝的嘴里，“乖孩子，你父王去见来国大使节了，你怎么就一个人跑到了皇宫来！”

    “呜…祖父，宝宝是和九王叔一起来的，专门给您和祖母提前拜年了！”宝宝一边没形象的啃着糕点，一边看着凤月皇后，她整个人如坐针毡，就害怕这孩子在皇上面前说什么坏话。

    “哈哈……这烬儿的儿子同烬儿小时候一样，那么讨人喜欢，就是烬儿长大了就不怎么说话了，你说是吧！皇后。”皇上边说着话，一边看着凤月皇后，她勉强的扯起嘴角，“是啊！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嗯！希望你以后别像你的父王那样，长大了就不爱说话了，这样会闷坏的，知道不！？”

    “宝宝知道！宝宝一听试听祖父教诲！”宝宝笑得甜甜的，糕点屑粘在鼻尖儿上，皇上竟然亲自掏出手绢为他擦，一旁的皇后看得瞪大了双眼，“皇上，还是让臣妾来吧！”

    “诶！不用，朕的孙儿，朕亲自动手！”皇上挥了挥手，就继续给宝宝擦鼻子，他得意极了，还拿眼珠子瞪了瞪皇后娘娘。

    宝宝更加得意，忽而扔掉手中的糕点，用小小的手勾住皇上的脖子，附在他的耳畔低语起来：“祖父，宝宝想要一个东西！”

    “你说！是什么东西？祖父能给，一定给！”皇上仍旧笑嘻嘻的，完全不顾凤月皇后投来的奇怪眼神，还有质疑。

    “呜……祖父，我想要免死金牌，你看宝宝喜欢犯错误，刚刚就得罪了祖母，她还说要把宝宝拉出去砍了，要是有了祖父的免死金牌，宝宝就不害怕了！”宝宝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撇撇嘴，可怜兮兮道。

    皇上一听这话，眉蹙了蹙眉，看向凤月皇后蹙蹙眉，轻拍宝宝的背，安慰：“别哭！朕同意你，让别人不能欺负你，更不能砍你的脑袋！”

    宝宝一听这话，双眼闪过精光，在内心快乐的欢呼起来，表面却装着感动得哭了，“呜……祖父好爱宝宝，宝宝感动啊呜……”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给也哭，给了也哭！乖，再不乖，朕要收回哦！”皇上抱着宝宝放下地，佯装生气道。

    宝宝一听，立马敛去表情，笑嘻嘻道：“好！宝宝不哭，宝宝是乖宝宝。”

    “来来，快中午了随朕一同去用午膳，再陪朕好好的玩玩！”皇上牵着宝宝的小手就走向偏厅，同时吩咐，“今儿个就在凤仪宫用膳，皇后一起吧！再叫上宸儿！”

    “是！皇上！”凤月皇后的手紧紧地捏在一起，连手绢都捏出了无数条印迹，却不能发泄，只能憋进肚子里，现在这个孩子还要到了什么免死金牌，以后不更是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在大大的餐桌前，宝宝毫不客气的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而夏侯宸忍俊不禁，看着母后黑着脸，宝宝笑得那诡异，还有父皇那怡然自得的模样，就想大笑！

    这画面是多么的滑稽啊！

    “九王叔！你嘴巴上有个洞！”宝宝突然抬起头，鼻子上，眼睛上，嘴巴处都顶着白米饭，十分滑稽，但他却正色的看着夏侯宸道。

    皇上一听大喜，看着宝宝问：“为什么说你九王叔的嘴巴有个洞了！”

    宝宝转过头拿着筷子指了指夏侯宸，“祖父，你看九王叔一直在偷笑，而且连午饭也不认真吃，还洒了一桌子，他的嘴巴不是有一个洞嘛！”

    夏侯宸与皇上一听这滑稽的解释，顿时笑翻在这里，皇上一问：“果然是个天才宝宝，原来传闻都是真的！这老七还真是捡到宝了，怎么就生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宝宝，你母亲是谁？”

    “回祖父的话，我的母亲就是苏啦啦啊！她和你见过面的，很可爱，却又有点蠢，还有点笨的女人！”宝宝边说，还一边挥着手给皇上解释。

    皇上似乎想不起，哦哦几声，忽而笑道：“哦，原来是她哈！”

    宝宝一看这表情就心里暗自乐，明明不记得是谁，却要装模作样，这皇上真有意思。

    这一顿午饭，恐怕只有宝宝和皇上，夏侯宸吃得乐，那凤月皇后，整个人就要疯了一般。用完午膳，似乎又要下雪，害怕风雪阻路，两人就先回王府。

    在回王府的路上，夏侯宸终于笑了起来，“我说宝宝，你这个妖怪！你是怎么把皇上骗得那样喜欢你的！”

    宝宝嗤之以鼻，“哼！不可奉告！就是那所谓的皇祖母讨人嫌！”

    夏侯宸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绕，反而转了话题道：“你和她说了什么？交易成功了吗？”

    “没有！死撑，怎么也不肯解除婚约！但是我已经想到其他办法，因为我拿到了免死金牌！”宝宝说话间，将免死金牌拿了出来晃在夏侯宸的眼前。

    夏侯宸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好小子！你利害！”

    宝宝昂首，“那是当然的！”

    “臭美！”

    “还好！”

    “还不承认！”

    “本来还好哇！”

    他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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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    回到烬王府，宝宝就乖乖的过着自己平常的生活，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只是每日叨念着，妈咪怎么还不回来？而爹地又马上要娶许贤柔了！难道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是只能用最后一张王牌。

    日子恍眼都过去，忽的一下就到了夏侯烬大婚的日子，整个京都刚刚下完一场大雪，全沉寂在安静之中。

    烬王府一片喜洋洋，王府上下都处在忙碌里，独唯宝宝呆愣的看着他们在那里张锣过去，张锣过来。

    大红的灯笼挂在屋檐下，双喜字贴门窗上，在雪地里显得特别的刺眼，将以前苏啦啦住的屋子整理了出来作新房，宝宝一声大吼：“不许动我妈咪的屋子！”

    “宝少爷，这个……”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谁不听我的话，我把谁赶出王府！”宝宝将所有的人都赶出屋子，重重地门上前，咬着唇，执著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是唯一有妈咪的地方，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谁都不可以！妈咪，你在哪里？一年了，你居然抛弃宝宝一年了！

    这时门被叩响，宝宝连忙擦去眼泪，大吼：“走开！我说了不许碰这个屋子！”

    “宝宝，是珠儿姐姐！”珠儿知道他一个人又在里面傻愣着，她害怕极了，所以连忙赶过来找他。

    宝宝一听是珠儿的声音，立马打开门，珠儿一见到他眼眶红红，就知道是哭过，走进去抱着他坐到床榻上，用手绢将泪水擦去：“宝宝，王妃肯定不喜欢你哭，喜欢你天天笑，所以你要乖乖的不哭好吗？”

    宝宝嗯嗯几声，抽噎了下，就将脑袋蹭到珠儿的怀里，低声问：“珠儿姐姐，父王说一年之后妈咪就会回来，为什么一年了，妈咪还不回来，她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珠儿摇头，想着王爷也是天天站在门槛前望着远方等待着某人，宝宝就天天做在王妃的厢房里，天天盼啊盼！王妃，你于心何忍啊！这两父子为你都快要望穿秋水，为什么你还不出现。

    “宝宝别多想，或许是王妃路上担搁，说不定她正在往王府的路上赶啊！”珠儿理了理宝宝的发安慰道。

    宝宝突然抬起头，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珠儿姐，我不想看到父王娶别的女人，你带我去找妈咪吧！我想妈咪一定回来，只是听到爹地要娶别的女人，不愿再到京都，因为妈咪伤心了！妈咪需要我，珠儿姐姐！”

    珠儿为难的蹙起娥眉，“宝宝，这个……”

    “珠儿姐姐你在王府得到多少月钱，找到了妈咪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给你翻倍的月钱，只要你带我找妈咪好吗？”宝宝拉着珠儿的手臂，乞求道。

    “宝宝，我不是为钱，你知道的！王妃待我如何！？我只是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你，生怕你遇到危险！”珠儿一般推开宝宝，拒绝！

    在宝宝袋里的小花，这时探出脑袋，“宝老大，既然她不带你去，我们自己去找，我的直觉告诉我，苏妈妈在南郡！”

    “是吗？为什么我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我必须下南郡去找妈咪，我想妈咪肯定伤心死了，因为破爹地要娶别的女人！”宝宝愤怒的扯着衣角，忿忿道。

    珠儿看着保持沉默的宝宝，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哄道：“宝宝，珠儿姐姐不是不帮你，你能明白吗？”

    “珠儿姐姐，你不相信我！我会带人一起下南郡的！”宝宝还是希望珠儿能够一起去，自己逃了，负责照顾自己的珠儿姐姐，一定会受到牵连吧！他真的不想害这个好姐姐变成这样！

    珠儿咬了咬唇，也知道宝宝的势力有多大，就是因为大，钱财多，就怕遇到匪人，而且去南郡的路途也远，不是几个时辰就能到的。她急得额头细汗涔涔，甚至在原地打转起来。

    “好！宝宝，我陪你去！”

    “真的吗？珠儿姐姐！”

    “当然！”珠儿摸着宝宝的头，看着他这么高兴，自己仿佛也受到了影响一般，嘴角缓缓地上扬。

    “好！你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也去收拾，晚上会有人来接我们！爹地最近在忙朝中的事，管不着我们！”宝宝一想到要去见苏啦啦，就激动万分，收拾起行李来，一边乐得吹起歌谣，连小花也开心得在床榻上打转。

    珠儿带着忐忑不安收拾好行李，亥时到苏啦啦的厢房相见，然后一起从后门溜走！幸好夏侯烬因国事烦恼，就歇在了宫中，没有回府。

    雪照得整个世界通亮一般，珠儿坐在马车，将斗蓬披在宝宝的身上，害怕他着凉，小花探出脑袋，对宝宝道：“宝老大，爹地看得到我们留的信会被气死我吗？”

    “我不知道，虽然我一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始终接受不了他娶别的女人，现在他是否爱我的妈咪，都与我无关，只要有我爱就够了！”宝宝冰冷的对宝宝道。双眼里透出他的无情，小花本能性的抖了抖。

    坐在一旁保护他们安全的小安一直不消停，磕着瓜子儿，一看小花挺可爱，伸出想要去抓，小花讨厌的向后缩了缩，并且喊道宝宝：“喂，宝老大，你这什么属下啊！没一点礼貌！居然想抓我耳朵。”

    宝宝淡淡的暼了一眼，“人家那是见你可爱！”

    “切！可怜没人爱，这人长得这么邋遢，我才不喜欢，别把我给他，宝宝我求求你！”小花试图求宝宝，谁知道他更加烦躁的一把抓住他的耳朵一下就丢到小安的怀里，同时扔下一句话：“小安给我照顾这只聒噪的兔子！”

    小安两个眼珠子顿时睁得两大，这兔子叫也不叫下，也可以叫聒噪，这老大不会是发骚了吧！探过头看了看宝宝，关心的问：“老大，你没有着凉吧！”

    “闭嘴！我正常得很！”

    “可是你用错词了啊！这应该是一只安静的兔子，而不是聒噪的兔子！”小安那样子跟一白痴似的，同宝宝解释道。听得他当场吐血，这简直就是愚蠢的人类！

    小花在小安的怀里狂笑，“哈哈！报应！这就是你抛弃我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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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    宝宝低低的咒一声，就不想这些个混蛋，睡觉！

    第二天清晨，天空翻起云肚白，已经到了南郡，珠儿下车为几个孩子买了早餐，然后问：“宝宝，你的家在哪里？你要在哪里去找王妃？”

    “珠儿姐姐，车夫知道，你别管！”被两个小鬼气得不爽的宝宝，吃了不少，到原来的四合院时，已经吃完，利索的跳下地，推开门。

    他完全愣在了原地，看着满园的人，嘴都成了O形，全是一些病人，而且都是难民，不用想一定是那位冰凝姑娘？

    那就是妈咪！他激动的抱过小花，绕过病人冲到内堂到处找着苏啦啦的踪影，可是仍旧没有见其踪影，他按捺不住向跑堂的一问，才知道这里真的是冰凝开的，而她现在不在，去山上采药了！

    打听到哪里采药后，宝宝就冲了出去，去找苏啦啦。

    小花纳闷的问：“宝宝，这么大座山，你能找到苏妈妈吗？”

    “没事！一定能找到的！”宝宝根本不理会小花，埋着头，踏着小小的步子一步上前，爬到山底，走进树林，忽而一种强烈的感觉在曼延，是妈咪！只要有她气息的地方，自己就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今天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头！？

    越想越担心，步子越来越急，绕进了密林，忽而听到一阵虎的吼叫声，宝宝的神经蓦地一颤，连忙上前，果然没有猜错，妈咪有难！

    苏啦啦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猛虎，声也不敢出，她不想伤害它，但是又想不到其他办法与这个猛虎沟通。忽而在转眸的一瞬间，看着宝宝傻傻的站在原地，心猛地一阵触疼，完全忘记自己的面前还有一头猛虎，“宝宝……”

    “妈咪！”

    “苏妈妈！”

    这一人一兔，连忙奔上前，紧紧搂着苏啦啦，“妈咪，你终于回来了！你难道不要宝宝了吗？都不去京都找宝宝！”

    苏啦啦看着宝宝身后的猛虎，忽地一下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什么也没有想，一把将宝宝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猛虎道：“不能伤害我的宝宝！”

    猛虎叫几声，退后一步，双眼死死地看着宝宝，苏啦啦担心的护着宝宝，“宝宝，你别动，这个猛虎可能会伤人！”

    “妈咪！不会！我去同她说！”说完，趁苏啦啦没有反应过来，就冲到猛虎跟前，伸出小手轻抚猛虎的头笑道：“虎妈妈，你不会伤害宝宝对吗？因为你也有自己的孩子！”

    小花在宝宝的布袋里吓得直打哆嗦，直喊：“宝宝，她能听懂你的话吗？你不怕她吗？”

    猛虎昂头伸出舌头舔了舔的小手，道：“小兔子你这点肉还不够塞我的牙，我不会伤害你，不用抖成这样！”

    小花一听，连忙探出脑袋，“你能与我们沟通啊！？你刚刚真是要吓死人呢！”

    虎妈妈笑了笑，“我们长相恐怖，所以人类就觉得我们十分恐怖，宝宝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说完，转过头看着宝宝，眨了眨眼。

    宝宝乐呵的上前抱着虎妈妈的头，“嗯嗯，妈咪是个好妈咪，她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知道，刚刚我是看这里有个陷阱，所以不让她过去，谁知道她误以为我要伤害她！”说完，走上前到苏啦啦的跟前，蹲下身，昂着头眨着双眼。

    “我能听懂你的话，你可以用语言和我沟通，谢谢你啊！”苏啦啦欣喜的蹲下身，轻抚虎妈妈的头，感谢。

    宝宝开心的想跑到苏啦啦的跟前，谁知道呯的一下，忽而一个踩空，眼看宝宝要掉下去时，苏啦啦忽而伸出手，发出挽纱将宝宝紧紧地绑住，拖了上来，紧张的抱着他问：“没事吧！宝宝，刚刚虎妈妈都说这里有陷阱，你还不小心！”

    宝宝将脑袋在苏啦啦的怀抱里蹭了蹭，笑嘻嘻道：“妈咪变强大了，刚刚的法术使得好好！咦！妈咪你的眉心为什么会有水一样的印迹，而且像蛇一样！”

    苏啦啦点点头，“这是妈咪本来应该有的，这法术是在绝尘仙谷学的！”

    “妈咪，爱你！”

    “虎妈妈，还在这里了，真不害臊了，一年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苏啦啦低声轻斥着宝宝，便抱着他走到虎妈妈的跟前，“这个孩子就是这样。”

    虎妈妈笑了笑，盯着苏啦啦的眉心印迹看了看，眼里闪过异样的神色，忽而向两人告退，送走她后，两人就下山。

    宝宝的心情大好，看着苏啦啦比任何事都要兴奋一般。

    在两人走后，虎妈妈又从树干后走了出来，伫立在原地，有些失神，忽而一袭红袍降落，“任务又没完成？”

    “对不起，主上！我不忍心伤害她，她是南郡的名医，而且又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最主要她的眉心有蛇仙的印迹，我怀疑她可能是蛇仙！”虎妈妈为难道。

    那一袭红袍男子，并没有虎妈妈的话，而改变什么，反而更生气，上前一把掐住虎妈妈的脖子道：“我告诉你，我就是知道她是蛇仙，所以才让你去引她上钩，我要的就是她的丹元！你明白吗？倘若你再失败，你别再想看到你的儿子！等着收尸吧！”

    “主上！我求求别碰我的孩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努力捉到苏啦啦，请你不要碰他好吗？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虎妈妈整个身体完全伏到地上，双眼里流出晶莹的泪水，心脏里猛灌了许多痛一般。

    红袍侧目，蓝眸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一挥长袍，蓝发飘飞，“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你不把她抓到我的面前来，那么你别想再变成人！更别想再看到你的儿子！”语毕，红袍飘飞，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是！谢谢主上！”虎妈妈伏在原地，爪子深深地陷进泥土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意萌生。忽而想着白天宝宝的机灵，还有苏啦啦的法术，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似乎只有她们才能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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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    夜里很安静，几乎静到了能听见虫鸟声。

    宝宝开心的蹲在澡盆里，让苏啦啦给他洗澡，有妈咪真好，至少有人给他洗澡！哇卡卡！我是幸福的宝宝！哎，就是不知道爹地怎么样了？真的娶了那个女人吗？本来想要动用免死金牌，但是又害怕惹出什么大事！

    苏啦啦见到宝宝在走神，关心的问：“怎么呢？在想什么？”

    “妈咪，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在生爹地的气！？”宝宝眨巴着大眼睛，天真的问。如果爹地不娶那个女人多好，这样爹地和妈咪就能够和自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苏啦啦并没有回答宝宝的话，而是低下头，给他搓着白白的手腕，宝宝知道自己问错了，但是妈咪不说，他又怎么帮助两人了。

    “妈咪，我也生爹地的气！他娶别的女人，我讨厌他！”宝宝蹙了蹙眉，佯装愤怒的骂着夏侯烬。

    苏啦啦一听，连忙用食指堵住宝宝的嘴，“好了！别说了，不喜欢也是你爹地，他或许娶许贤柔是有原因的！”

    “妈咪啊！我真搞不懂，这样的男人凭什么有这样优秀的女人！真是，讨厌！”宝宝开始耍无赖，拍着木桶里的水。

    苏啦啦双手插腰，瞪了瞪宝宝，“你这孩子怎么长不大啊！别玩了，呆会儿就着凉了，赶紧出来我给你擦干了，上榻上睡觉去。”

    宝宝见她没有多大的反应，挫败感一涌而上，坐在床头的小花，理着自己的爪毛，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宝宝想拿长鞭抽他！

    “死小花，过去一点，挡着我睡觉了！”宝宝伸出白白的脚丫子，一脚将小花踢飞，小花惊恐的大喊：“苏妈妈，救我！宝老大谋杀啊！”

    苏啦啦摇头叹息，眼疾手快的接下小花，揉了揉他头顶的毛，看着宝宝，瞪大了双眼，“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再不听话，小心我拨你的皮！”

    宝宝呆愣在原地，看着小花和生气的苏啦啦，突然撇嘴大哭：“妈咪偏心！爱小花，不爱宝宝！”

    小花得瑟的再次理爪毛，任了宝宝去哭，这丫的天天欺负他，这下有苏妈妈了，可以让她帮我一起欺负死宝宝，坏宝宝，哼哼！活该有这样的报应啊！

    苏啦啦一看就知道宝宝演戏，这孩子就喜欢这样，摇头叹息，“好了，别闹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医馆还有那么多的病人。你明天要帮忙照应着，知道不？”

    宝宝见被拆穿，只好哦一声，就裹进被窝里去休息，突然听到房顶有什么踩在瓦片上的声音，他立马坐起身，苏啦啦也停止了脚步，两母子对一望，立马明白什么意思，静静地走在一起，警惕的看着房梁，小花则窝在被窝里，有些害怕！

    突然瓦片跌落，两人迅速的推开房门，冲到园子里，竟然看到白日里看到的虎妈妈，她伏在地上，眼里蓄满了泪水。

    苏啦啦的心一颤，宝宝也抿了抿唇，敛去警惕的眼神，走上前，关心问：“虎妈妈，你怎么呢？为什么哭了？”

    虎妈妈抬起头看苏啦啦，突然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神医我请你救救我好吗？”

    “你知道我是冰凝？”苏啦啦有些震惊，看来她是故意来找她的！

    “冰凝夫人，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虎妈妈带着乞求，头不停地磕在地上，宝宝有些难受，连忙扶起，“虎妈妈，你有什么事告诉我的妈咪，她能帮到你，一定会帮你的！”

    苏啦啦嗯一声，“你起来吧！我能帮就帮，先到屋子里来，免得病人等会儿看到，吓着了！”说罢，就同宝宝扶着虎妈妈进了屋里。

    虎妈妈伏在地上，泪水又开始淅淅的掉，然后哽咽道：“冰凝夫人，我本来是人，不是虎。我之所以会变成虎，是因为西濯一个恶魔，他身穿红袍，一头蓝发，一双蓝眸，他杀人如麻，害了我全家，并且带走我的儿子，把我变成老虎。冰凝夫人，我请你救救我好吗？”

    苏啦啦整个人已经完全僵在原地，蓝眸，蓝发，红袍？是他吗？那个恶魔！为什么他始终不放过自己，要来纠缠，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宝宝看着苏啦啦在屋内踱来踱去，有些担心，“妈咪，你认识那个男人？”

    苏啦啦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表情凝重看着虎妈妈问：“他的身份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从来都戴着面具，我看不到长相！”

    她轻轻地嗯一声，然后让宝宝将虎妈妈安顿下来，接下来再想办法。

    宝宝裹在苏啦啦在的怀里，好奇的问：“妈咪，你一定认识那个男人，我看到你眼里奇怪的表情，你还在心里骂他是恶魔！”

    “嗯，认识！算起来，他还是你的六王叔，只是入了魔，嗜江山为命，硬想夺得江山，并且成为帝王！”苏啦啦有些痛心的缓缓道来。自己的人生也是因为他而改变，如果没有他的存在，他们一家人或许已经团聚。

    “妈咪，你要帮虎妈妈吗？”宝宝有些害怕苏啦啦不同意，就连忙问道。

    苏啦啦摇头，理了理他的发，“宝宝，有很多事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而且他的强大，我无法估量，况且我只想安静的生活，我最多帮她变成人，再夺回孩子，其他的事，我一律不管！”

    “妈咪，让宝宝一起帮你吧！”宝宝看着答应下来，心里就十分高兴。妈咪做冰凝神医的时候真美，真像仙子。

    “不行！你还是一个孩子，妈咪不能让你冒险！”苏啦啦的话刚落，小花就插上嘴，“苏妈妈，你错了！宝老大，现在真的是老大，那个小安是他手下的小弟之一。你的锦衣纺在他的管理下，在京都开了数十家分店，并且生意兴隆。而且老大还成立了宝气帮，里面什么样的能人异世都有，全部都听宝老大的指挥。”小花边说，双眼边放精光，这是他唯一崇拜宝宝的一点。

    “是吗？宝宝这么厉害？”苏啦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

    宝宝看着苏啦啦，没有得意，反而镇定道：“宝宝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妈咪！”

    “好孩子！快睡觉吧！”

    “嗯嗯，晚安。妈咪！”

    “晚安。”

    苏啦啦吹灭了灯，却一直无法入睡，虎妈妈的事回荡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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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    且说京都这边。

    夏侯烬从皇宫回来，就发现不见了宝宝，更没见着婢女珠儿，愤怒的一拳打在墙上，大吼：“给我马上派人去找！必须把宝宝找回来！”

    “是！”

    尽管如此，夏侯烬在京都搜了几天，却没有发现宝宝的踪影，而他又要马上大婚，立马想到一个计谋，以宝宝失踪为由，将婚期推后几日。

    他本来想自己到处去寻找，却遭到了拒绝，因为大小国事都需要他处理，根本不可能让他离京，夏侯烬无奈之下，只好找了心腹去寻找宝宝的下落。

    夏侯宸知道这事后，几乎可以猜到这小子去了哪里，而且也知道一年之期到了，他一定找苏啦啦去了，没有多想就代替夏侯烬去寻找宝宝。

    第一个地方就是南郡，探子来报，那位冰凝神医买下了苏啦啦原来居住的四合院，在那里办起了医馆，为那些没钱的百姓免费义诊。这一举动，博得了全城百姓的爱戴，上次宝宝说这个冰凝就是苏啦啦，那么极有可能是寻这冰凝去了。

    经过几番思忖，最终没有将此事告诉夏侯烬，害怕他分心，不能一心处理国事，而且这婚期越推迟，似乎越好，但是……

    耳畔再次响起宝宝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许贤柔泼辣的女人？而且自己却没有发现，越想越觉得奇怪。

    到达南郡就听到许贤柔发火的事，因为夏侯烬一再推延婚期，在大街碰到这个女人，两匹马对峙，夏侯宸冷笑，“怎么？本王的七哥就推迟婚期，你就这么不耐烦！”

    “与你有何关系，给本姑娘让开！”许贤柔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男人，就没有好运，而且脾气也没来由的差，真想扬鞭抽这欠揍的男人！

    夏侯宸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问：“有看到宝宝吗？现在七哥发了疯的寻找他！”

    “没见到！”许贤柔没好气道。这个屁孩每次都和自己作对，这次逃走，肯定又是故意，就是不想夏侯烬娶自己！这个屁孩！真是越想越愤怒。连手中的马鞭都捏得格格作响。

    夏侯宸见时间不早，便不和许贤柔闹腾下去，驾马离去，同时前往那所谓的神医馆。许贤柔也早听说了那个冰凝又回来了，半年之前，两个人的比赛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今天就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带着好奇跟在夏侯宸的身后，肯定也落不了他的奚落，她全部当没有听见，驾快马冲向神医馆！

    到达神医馆时，两个人顿时惊呆了，外面排了好长的队，全是来看病的，夏侯宸纵身跳下马，走到一个老伯跟前问：“老伯你排了多久的队了？这里人很多吗？”

    “凌晨就开始排的，冰凝姑娘凌晨也起来为我们这些穷人看病，而且不收钱，所以多早都有人愿意为排队！”老伯瘦骨嶙峋，面色也不好，看来病得不轻！

    夏侯宸挤进人群，一看园子里也堆满了不少人，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走出来，吩咐道：“珠儿，把外面排队的病人全部请到里面来，把这些凳子搬过给他们坐，站太久，老人家都受不了！”

    珠儿诶一声，便机灵的跑过去，谁知道一看夏侯宸竟然站在原地，一愣，连忙回头唤：“宸王来了！”

    苏啦啦回眸，看着久违的那一张脸，顿了顿，这才走上前，“九弟！”

    “王嫂，你早回来了？为什么不去京都，你可知道七哥为你都要抓狂了！”夏侯宸有几分痴迷，真的没有想到一年之后的苏啦啦会是如此的迷人，举手抬足间都宛如嫡仙。

    “妈咪，是谁来了！”宝宝天真的声音响在身后，他走到园子一看是夏侯宸，乐得笑开了嘴，立马冲上前搂住夏侯宸的脖子，“啊！九王叔！宝宝想你！”

    夏侯宸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对所谓的团聚，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也猜到这个冰凝是谁？就是宝宝的娘亲吧！原来这个女人这样美，难道夏侯烬对她念念不忘，真看不出来像这个屁孩的母亲。

    苏啦啦见到站在人群后的许贤柔，走上前笑了笑：“许小姐，久违了！”

    “真是久违啊！与你比三次，三次你都跑！没有想到半年之后，你又回来了！”许贤柔的话里有些淡淡的嘲讽。不知道是讽刺自己，还是讽刺苏啦啦。

    苏啦啦只是淡笑而过，“进屋里坐吧！”

    许贤柔看了看宝宝，只见他拿敌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再看了看夏侯宸，似乎每个人都不欢迎，心里气不过，一扬鞭，“怎么着？我就进去，不欢迎，我也要讨杯茶喝！”

    宝宝厌恶的扮了一个鬼脸，拉苏啦啦的手摇晃道：“妈咪，爹地要娶的女人就是这个泼妇！”

    “小孩子，不许乱说，知道不！”苏啦啦连忙捂住他的嘴，没有想到宝宝对他的成见这么深。

    “哼！事实！她就是不讨人喜欢，连爹地也不喜欢，就是仗着家里势大，让皇祖母出主意嫁给爹地！”宝宝不顾苏啦啦的阻止，硬要说出来，同时拿鄙视的眼神看着许贤柔。

    许贤柔气得脸色惨白，手中的马鞭捏得作响，瞪着宝宝道：“难道我不懂得尊重长辈吗？宝宝！”

    宝宝环抱双手，“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尊敬，值得我尊敬的是九王叔，珠儿姐姐，园子里的大伯大叔，阿姨们！”

    “宝宝！你……”许贤柔扬起手真想抽他，却被苏啦啦一把握住，“许姑娘你何必跟一个孩子介意，这样有失你的大家闺秀风范！”

    许贤柔看着苏啦啦，又是这副教训的口吻，越听越难受，不甘的收回手，转身就走，然后扔下一句话：“你们这里，我许贤柔没有资格踏进来！我走，还不成嘛！”

    苏啦啦摇头，真是一个任性的女人。宝宝却乐得拍手，却看到苏啦啦不高兴的表情时，立马收住手，扯了扯夏侯宸的衣服，“九王叔，你去找找她吧！免得出事！”

    “你这个小鬼头，下次说话的时候要掂量一点，别老是针对人家一个大姑娘！”夏侯宸头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便转身出去寻许贤柔。

    苏啦啦看着宝宝的样子，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个鬼头，你再怎么帮这两人，能不能在一起，真的不是两情相愿就行，而且许贤柔嫁给你爹地是下了圣旨的，是没有转圜余地的！”

    宝宝蹙了蹙眉头，“再怎么也要给九王叔一个机会！”

    “夫人，这里有个需要看急诊的病人，麻烦您过来看看！”这时珠儿的声音在园子外响起，苏啦啦立马提了裙摆赶出去。

    宝宝站在原地，看着苏啦啦在人群中忙忙碌碌，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妈咪多么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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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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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没过几日，夏侯烬果然从京都寻到了南郡来，苏啦啦与宝宝，珠儿商量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便躲了夏侯烬不见。

    夏侯烬没有见到苏啦啦，有些默然，但是找到了宝宝，他的心也定了下来，即日便带着宝宝起程回了京都。

    宝宝坐在夏侯烬的怀里，抱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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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那一抹红袍在空中猎猎作响，蓝发飘飞，蓝眸里更有阴狠之色，忽而邪魅的勾起嘴角，“九歌，等待的滋味工不好受，来，伸出双手，只要你愿意给，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一定会得到彼此想要的东西！”

    九歌的白袍如雪一样般，更如那雪地上的雪，他是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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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宝宝一手牵一个，“啊！不愧是我的爹地妈咪，都这样聪明！”

    夏侯烬与苏啦啦敲了敲宝宝的脑袋，笑道：“宝宝真是臭美！”

    “当然的，回客栈吧！现在这个女人有鬼，我们就应该注意点，而且小安和珠儿姐姐还在她的身旁！”宝宝一手拉一个就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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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宝宝更加害怕，手紧紧地捏着苏啦啦的柔荑，低声唤道：“妈咪…妈咪，爹地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苏啦啦知道骗不过宝宝，想骗，却连勇气都没有，怎么办？苏啦啦，欲上前阻止，却被结界挡在了外面。

    夏侯烬痛甘的痛对她道：“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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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到了南郡之，苏啦啦与宝宝就安顿下来，她仍旧以冰凝的身份开着医馆，义诊！帮助穷人，但是却始终心不在焉，一直挂念着夏侯烬的事。

    她们就这样被生生的分离，身体相隔，连说话，都很困难，更别提相处，宝宝看着这样的她，心疼死了，立马上前安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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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冰暖来到苏啦啦的医馆之后，许多事都被他一个人抢着做完了，园子里的病人，还有几个伙计都非常的喜欢他，小伙子长得又俊，而且人又勤快，真是一个好小伙！

    宝宝倚在门上，看着那些大叔大婶夸奖着冰暖，就忍不住笑出来，“冰暖大哥，你再这么勤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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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转眼间，夏天似乎又来了，来得很早，也不算晚，但是萧条却始终缭绕在人心里，宝宝和小花倚在门栏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无聊的叹一声气，叹两声气！

    小花冒出脑袋，好奇的问：“宝宝，你说妈咪最近是不是变了？”

    宝宝托头思忖，似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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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宝宝听完夏侯宸的话，又觉得有道理，只有这样才能帮助爹地，想了想：“好！我答应你！回家就和妈咪说，我倒要看清这个冰暖是什么人！”

    夏侯宸点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不然你妈咪又要找了！”

    宝宝嗯一声，就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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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夜无尽的黑，天空弥漫着乌云仿佛要将南郡这个美丽的城市吞噬一般，狂风暴雨，吹灭了檐下所有的灯笼，窗户被摔在墙上发出哐哐的响声。

    冰暖披了外衫，走到窗前开窗，忽而发现苏啦啦的厢房烛光还在闪烁，现在已经过了三更，她怎么还不休息？在好奇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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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