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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终于也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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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干什么的？”

    都市三无新人孙纲望着眼着杀气腾腾的辫子骑兵们，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穿越到清朝来了。

    刚刚从银行失业的他郁闷之余本想自己出来上大鹿岛旅游散散心，偏偏又赶上了暴风雨，一不小心被卷进了海里，等到他好容易把自己弄上岸时，才发现，周围的一切全变了。

    其实对“穿越”这码事，大家现在已经根本不陌生了，有回到秦朝当皇帝的，有回到汉朝当将军的，有回到宋朝统一四海的，保守的说也能回到明朝当个王爷，一个个坐拥花丛权倾天下，听说最远的有回到原始社会当村长的（汗一个先``````），各个朝代现在还没被穿越过的只怕已经没有了，而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中国最后一个朝代，清朝，听说这个时代对发型的要求比较严格，自己偏偏旅游前图风凉剃了个光头，现在面对着一队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的辫子骑兵，无论什么样的解释，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糊弄不过去。

    他正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和这些兵哥哥们有效地沟通，为首的一位已经把腰里的左轮手枪拎出来了，对准了他的脑袋，“不说是吗？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等等？！先别``````hat?手枪？

    他眨了眨眼，确定了自己眼没花，清军什么时候装备这种西式手枪的？当年自己好歹也是历史课代表，这点事搞不明白岂不丢光了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脸？他搜肠刮肚地使劲想了想，基本确定了应该是太平天国以后，不对，最可能的应该是甲午年``````话又说回来，好象听说镇压太平天国时清兵都装备很多洋枪洋炮了，那么眼前这枝左轮``````

    “我是留洋的学生，从沈``````不，盛京来此地游历，不慎坠海``````”在看到那位兵头哥哥把枪的击锤扳开的一刹那，他终于想好了说词，马上回答了出来。

    兵头哥哥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仔细地打量着一身湿淋淋样子的他，眼里怀疑的神色更浓了，周围的骑兵们也一副鼻息咻咻要马上抓人的样子，一阵汽笛声传来，他的眼光瞥向大海，不由得一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想法，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从容自信一些，小声对那位兵头哥哥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刚从东洋归来，探得紧急军情，还望大人（真***别扭）行个方便？”他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钱包，取出一张卡片在那位兵头哥哥面前亮了一下。

    那其实是一张建行的龙卡。

    他这个创意来源于亲身经历的一个笑话，有一次陪朋友开车到外地上货，地方有些偏，路上遇到乡村收费站卡住了，朋友一急就故作神秘状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的，结果一路绿灯直达目的地，回来后大家说及此事还引为笑谈，但暴笑之余以后这类玩笑再也没敢开过。

    也许是卡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龙镇住了这帮人，对方明显地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挥手让周围的手下退开，小声问道：“既是紧急军情，本不应动问，但可否略微透露一二？”

    “日军大队正开赴朝鲜``````”他话没说完，对方神色一肃，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军机重地，职责所在，刚才失礼了，先生请自便。”这位兵头哥哥挥了挥手，带着手下一阵风地离去了。

    看着他们走远，他长吁一口气，找块石头坐了下来，望着海中那缓缓驶近的一个个巨大的艨艟身影。

    这就是刚才他敢确定自己所处时代和编出那番瞎话的原因。

    以前只在外片影碟里见过军舰，他自己也算半个军迷，记得看史蒂芬史葛主演的《UNDERSIEGE》，那艘全球著名的“密苏里”号战列舰进港时的景象让他震撼了可不止一回，那是“巨舰大炮”时代一个国家实力的象征，可今天真实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又让他找回了那种全身发抖的激动感觉。

    落日余晖中，眼看着那山一样的巍巍巨舰缓缓驶进，舰首的金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那一前一后斜置的圆形双联装巨炮炮塔更是让他全身的血几乎都沸腾起来。

    当你亲眼目睹这一切，那种感觉决不是电影能带来的。

    这是吃尽了海上苦头的中国第一次拥有战列舰的时代，难怪日本人会在她的305毫米巨炮面前瑟缩发抖！从而想尽一切办法要除之而后快！甚至于设计一种儿童游戏让后代牢牢记住这种恐惧！那黑洞洞的炮口喷出的炮火足以粉碎一切侵略者的野心！当时的中国，好不容易能迎来十几年的和平发展时间，这些战舰确实功不可没！

    目送着战舰驶进港口，他这才发觉自己的眼角已经湿了。

    好容易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他这才发觉自已目前的窘境。

    自己在起点也算老人了，每每见到人家穿越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权倾天下富可敌国，猪脚全身王八气十足，后面跟着一帮小弟，猪脚身边的女人不是女王就是公主，还一打一打的往猪脚身上粘，你要只有两个女人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那情形让看书的他曾经羡慕得吐血，恨不得自己也立马穿越一回，可现在真的轮到自己穿越了，却从未想过会发生得这么搞笑！

    甲午年左右（他现在还不敢确定是不是甲午年），一个即将衰呆了的时代，一个身无长物在自己的时代刚刚从“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变成“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的无能穿越者。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诺基亚N70手机一部（居然还好使，真是难得），备用电池一枚，钱包一个，内有银行卡三张（分属建行，中行，招行），人民币若干，硬币若干。夹克一件，裤子一条，耐克旅游鞋一双（全是湿的，目前穿在身上）。

    看着自己从原来时代带来的东西，他忽然有一种想买块豆腐一头碰死的感觉。

    这个时代好象买东西用的是银子和铜钱，自己现在就是真想买块豆腐自杀，似乎也是不太现实滴。

    回想自己会的东西，除了点钞和对这段屈辱的历史的一些细节知道的比较清楚以外，还真想不出来自己在这个时代能干什么。

    他望着茫茫大海，也许自己现在重新跳进海里去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他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后传来一阵呵呵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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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马家的美女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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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望去，一个坐在马车上的老爷子正笑容可掬地打量着他。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老人，看老人的装扮应该是个赶车的，他在笑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看出了自己刚才要跳海？他想到这，脸微微一红，转身向老人走去。

    “老人家，我``````”他刚一开口，老人笑呵呵的打断了他，说道，“我都在这儿等半晌午了，我们家小姐说了，如果你跳下去，我就不用管了，如果你没跳，就让我用车把你接回去。”

    “什么意思？”孙纲让他说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上车吧。”老人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着说道，

    孙纲想了想，还是上了车，管他呢，自己现在又冷又饿又累，在这又两眼一抹黑，总不至于让一个老头给拐卖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一米八的个头，真要叫人卖了那也太没品了``````等等，那老家伙刚才说什么来着？他们家小姐？本人长的应该说是不丑，难道是有美女垂青不成？想到这，孙纲的心一下子开朗了起来，老子还没女朋友呢，这可真是太T***好了，呵呵。

    车晃悠晃悠地走着，孙纲好容易从未来可能发生的性幻想里回到了现实中，开始和老人攀谈起来，“老人家，今年是哪一年？”他现在开始急于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了。

    “光绪二十年呀？你们这些留洋的，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老人好象很吃惊地看着他答道，

    光绪二十年！孙纲在心里咯噔一下，公历1894年，真的是甲午年！

    中国人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年！

    就在这一年，东方的那个该死的邻居将滴血的刺刀伸向了这里，已经进行了三十年的“洋务运动”被打断，中国迈向近现代化进程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此葬送，还有无数人的生命和财富！随之而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灾难，眼泪，鲜血和耻辱！

    “已经二月天了，你穿的那么少，能行吗？”老人看着他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关心地问了一句。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要紧，”孙纲看着老人，问道，“老人家贵姓啊？”

    “免贵姓马，呵呵，我在马家干了十二年了，眼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和你一样，也留过洋的，”老人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这些洋学生真怪，小姐回来那一年也和你一样，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是吗？”望着眼前和蔼可亲的老人，举目无亲的他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丝惆怅，自己今后的命运，这位老人以后的命运，面对即将而来的战争，会怎么样呢？

    “这是哪儿？”望着不远处出现的城市，孙纲问了一句，

    “旅顺口啊。”老人答道，

    孙纲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屋子的，当听到“旅顺”这两个字他的头就是“嗡”的一下，旅顺！1894年11月22日，日军攻陷旅顺，随即进行了长达四天的血腥大屠杀，被害者达数万人，幸存者仅三十六人！自己居然穿越到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切吗？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自己才能听到的怒吼！

    不！绝不！

    他重重一拳擂在了那张黄花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跳起老高，里面的茶差点溅了出来。

    “就打我招待得不好，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吧？”门外一个清甜悦耳的声音传来，把他从“愤青”状态生生拉了回来，***，我不是在作梦吧？这声音，这口气，怎么这么耳熟呢？

    “送进去吧。”对方又说道，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姑娘进来，将一套西服放在了床上，低着头出去了。

    “澡盆一会儿送过来，你先去洗一下，再把衣服快换了，我一会儿过来。”对方又对丫环说道，“你下去吧。”

    等孙纲洗漱一新换完了装，穿上这身衣服感觉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银行一样，前些日子自已还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在前台象个工蚁般地为那几个可怜的工资忙个不停，现在居然回到了清朝，呵呵，真是够乱的啊。

    天已经有些晚了，他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信号肯定是一点都没有了，但其他的功能还在，他正用手机的摄像头对着桌子上的杯子要拍，门一开，一个美丽的女郎走了进来。

    他看见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意想之中的宽大裙服，她穿着的居然是和他那个时代差不多的衣服，有些象美式妇女的裙装，但更多的是家居的气氛，尤其出现在这里，更给他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让他更惊讶的，是她本人。

    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她！

    “马月？怎么是你？”他定定地看着那张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清秀艳丽的鹅脸蛋，呆立了半晌，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马月，他的大学同学，沈化校花之一，是国际贸易班的，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是以同乡女朋友的身份，让他惊为天人痴迷不已，但碍于同乡朋友的面子，“横刀夺爱”的事他又做不出来，只能在远处望着她自叹命苦了，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各奔东西，就失去了联系，想不到今天又在这里重逢，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唏嘘起来，同时，还有无比的亲切感。

    的确，能在这里碰到老朋友的前任女朋友，嘿嘿，怎么看都象是老天爷在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他这会儿的思想马上开始又“复杂”了起来。

    “看你那个象谁该你一百吊的样子，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马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心地笑着，“我也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同学？”

    “出去旅游，遇上风浪掉海里了，等我上了岸，才发现什么都变不一样了。”孙纲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她，“那你呢？怎么来的？”

    她微笑着摆弄着他的手机，说道：“也没什么，出公差坐飞机睡了一觉，醒了发现自己在一艘轮船上，后来才知道，我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从法国留学归来的名医马文龙家的大小姐，马玥。”她苦笑道，“除了名字多了个王字偏旁，其它的也全变了。”她看他一脸吃惊的样子，笑道，“我来这都五年了，想不到吧？”

    “看得出来，你混得比我强，”孙纲笑了笑，“我在那边刚刚失业，就给发配这儿来了。”

    “给我讲讲你们那边的事吧。”马玥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现出一丝异样的神彩，的确，在这里能见到自己同时代的人，让孤零零的她心里好象又有了某种依靠，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真是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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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傍个美女狂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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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让她瞅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我毕业托人在银行找的活儿，可惜没干长，让人给挤下来了，老孔（就是他那个同乡好友，她在校时的男朋友）在大连和于彬他们在一起，工作还不错，前年结婚了，现在可能有孩子了吧？阿季在法院，对象是人民银行的，安子在中行了，老婆居然是我高中同学``````一个个T***都成家了，全开始忙了，见面都少了``````”

    “你呢？看样子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吧。”马玥看着他笑道，“看你海边那副样子我就知道。”

    她望着他，“对了，你怎么把那些巡哨糊弄走的？还挺厉害呢。”

    孙纲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和关于那张龙卡创意的“国安局”典故，她差点没笑岔了气，“你太有才了，”她拍着胸口好容易止住了笑声，“怎么后来又在那里彷徨了？”

    “还好意思说呢，把我扔那儿就先走了。”孙纲瞪了她一眼，她笑着吐了吐舌头，“我当时有急事，不是让老马在那等你了吗？”

    “我要真寻思不开跳海了怎么办？”孙纲佯装生气了，说道，“你真就不管了？”

    “那就是证明你有办法回去了，呵呵，”她看他象真变脸了，晃着他的手笑道，“和你说笑的，那样老马会去救你的。算我错了好不好？这不接你上我家了嘛。”看他象消气的样子，她马上转移话题，“你还没说呢，当时干吗那么惆怅？”她又问道，

    “头一次看见中国的战列舰，有些吃惊而已。”孙纲说道，“想到后来这支舰队的命运，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

    “对了，我忘了你是军迷，对历史和军事特熟，”马玥象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愁容，“我去大连时听导游说过这里曾经被日本人血洗过``````”她说着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告诉我，那些事情不是真的吧？”

    孙纲望着她那秀美可爱的脸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要拼死保护她的冲动，一个男人，连女人都保护不了，裤裆里那个玩意儿就***算白长了！是，自己是没什么本事，可老子也是中国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老子能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说不定来个蝴蝶效应！老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历史的走向，就不能不想办法改变它！虽然老子自己现在一穷二白啥也不是，但一粒黄豆击沉一艘军舰，老子现在就是这黄豆！

    “别担心，就是为了你我***也要试试，老子就不信改变不了这段该死的历史！”孙纲恶狠狠地说道，那怪怪的表情吓了她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她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又笑了起来，“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其实咱们真应该好好庆贺一下的，只是现在你我身份不便。”她说着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用他爱听的沈阳味儿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帮你，本姑娘现在可有的是钱哦。”

    “那我现在傍你这个小富婆行不？”孙纲看着她坏笑道，“我多少年前就打这主意了，要不是老孔占着那个什么不那个什么我又为了全朋友之义``````”他语无伦次冠冕堂皇地说着，哎呀，上大学时对着天上难得光临地球一次的“海尔波普”彗星许的娶个狂有钱的美女的愿望今天终于有实现的可能了，真T***爽啊。

    “好啊你，甫能安身，便生妄想，”她白了他一眼，正色说道，“大灰狼的尾巴这么迫不及待地就露出来了，也不怕我把你扫大街上去。”

    孙纲让她说得一怔，她松开他的手，板着脸走到他面前，突然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一本正经地说道，“来来，给本姑娘笑一个。”她说完，看着他那怪怪的表情，开心地大笑起来，学着他在学校常用的安东语调说道，“就这水平还傍我呢，你可别逗了。”在大学的时候，她总愿意学安东口音逗他，他也学她的沈阳味儿回敬，现在回想起来，孙纲的心里感觉格外的温馨。

    孙纲让她笑得脸都红了，一下子冲动地将她拽进了怀里，她本能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并没有当真拒绝的意思，让他的心神不由得一荡，战战兢兢地搂住了她。

    阔别经年，大清国旅顺港海军基地，在1894年冬日里一个美丽的傍晚，一穷二白的无能穿越者孙纲先生终于实现了自己抱得美人归的伟大梦想，只是，到现在他本人还是觉得有些个莫明其妙。

    “不戴！说死也不戴！”孙纲看着马玥扑到他身上，将一个假辫子生往自己头上套，不由得头皮一阵发紧，可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成熟女子特有的温馨气息，他不由得抱紧了她，目迷心狂之间，她已经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乖，听话，看，这不挺好的嘛。”马玥给他打扮完毕，叉着腰看着他，迷人的大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儿，“这儿规矩严我告诉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小心上街叫人一刀咔嚓了。”她用手轻轻在自己脖子一划，做了个姿势优美的杀头手势，笑道，“别这个样子嘛，我的小相公，呵呵，快，给本姑娘笑一个。”

    孙纲一脸挫败地看着她，谁叫自己那天一句错话让她抓住了把柄，自己就此万劫不复，成了这个无良美女“包养”的对象，虽说目前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但他的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谁叫自己不争气，她这里的生意他都没见过，根本没法做，当初在大学里，她是国际贸易专业而自己是国际金融专业，两字之差的效果没想到今天在大清朝表现了出来，这马家居然是名门望族，但男丁稀少，她穿越到此后充分发挥了她所学专业的才能，把这个大家族的生意作得十分红火，隐隐是半个当家，马家原来是做生药材生意的，到她手里几年功夫居然扩大到瓷器，生丝，茶叶，票号等等，结结实实让他吃了一惊，自己所学也就能在票号里发挥了点作用，他考察了几天才发现这个时期的票号已经和后世的银行没有太大的区别了，除了没电脑，连记帐原理都差不多，而且内部管理更加严格，考察完后他就放弃了自己在这里当个行长科长什么的愿望，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看来自己除了给她当开心果外真是没什么用了。

    “你还敢这么叫我，你爸知道了不打飞你才怪。”孙纲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边，也许是穿越到这后的日子过于压抑，从他来后她这些天一直象个孩子似的处在兴奋状态，让他着实有些头痛。

    他这些天心里其实一直在担心着未来发生的事，戴不戴辫子倒在其次，他也知道她是为他好，“这些天怎么不见你爸爸？”他问道。

    “在水师衙门丁军门那里呢。”马玥答道，“丁军门打捻子时受过伤，是我爹给治好的，丁家和我们家很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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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蝴蝶起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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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军门？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孙纲听了一愣，“他不在威海？”

    “不懂了吧？北洋水师提督每年有段时间得专门驻跸在旅顺，今年听说朝廷要大阅海军，他可能得在这里呆段时间了。”她有些得意地说道，又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想见他？这我爹倒可以帮你。”

    孙纲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可是海军舰队司令啊，我平民百姓一个，就算他肯见我，我的话他会信么？”他想起自己原来在银行的时候自己想见总行的行长连门都进不去的窘境，就能想象到这时候的海军司令的威风了，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帮帮她吧。

    “我看过那些军舰放炮，惊天动地的，可厉害了，但高中历史书上说居然没打过日本人，我真的很奇怪。”马玥看着他说道，

    她的话又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历史的尘埃里，这场关系到中国未来国运的海战失败的原因很多，只看过高中历史书的她是不会了解个中的真相的，也许因为这场大海战就发生在自己的家乡海面，所以他对这段历史的认识也就格外深刻，他曾经在网上摘录过不少相关史料，知道了其中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可要想改变这段历史，他这粒小小的黄豆，应该从哪个点上切入呢？

    他回过神来，想起了件事，对她说道，“据我所知战争波及的范围会包括辽东半岛和山东境内，你们家在那的生意可得小心了。”

    “啊？！”女人不愧为金钱动物，她听了顿时一声惨叫，“我们家生意主要都在辽东辽西和山东一带，药材主要都经过辽东，那不惨了？！”

    “时间不多，你得帮我。”孙纲握着她的手说道，“如果我们成功的改变了这段历史，那些悲惨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你说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她拉着他的手坚定地说道，忽然象想起来了什么，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不是想买艘军舰和日本人打吧？”

    “那是我脑袋让驴踢了，就打我在起点YY书看多了，也还没愚蠢到那个地步，”孙纲悻悻地看了她一眼，“肉包子打狗鸡蛋碰石头的事，我孙某人从来不做。”

    “那就好，呵呵，你现在就是我的私人顾问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本姑娘一体遵从，”她点了下他的鼻子，“本姑娘现在要去工作了，不陪你了，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叫人陪你出去，别一个人走丢了，现在人贩子可多我告诉你。”

    孙纲听得一头黑线，她哈哈哈大笑了三声，出去了。

    目送着她俏丽的身影消失，孙纲的思绪又回到了对即将展开的历史的思索中。

    实际上，战争爆发前的头十年，北洋舰队的发展已经因为各种原因（几乎都和腐败有关）而陷入困境，已经订好的新式快速巡洋舰因为那个鸟朝廷内部互相拆台而拿不了货，结果白白便宜了日本人；海军被强令停止购船购械``````现在讲这个已经没JB用了``````但抛开这些，单纯以现有的力量，能不能赢得这次海战的胜利？

    突然，一个火花在他脑海中闪现！

    炮弹！

    这个时代海战的关键其实是炮弹！

    海战中，“定远”舰和“镇远”舰两艘战列舰的305毫米巨炮一共打了197发炮弹，命中率在20%以上，但为什么没有给日本人以毁灭性的伤害呢？

    传统说法是炮弹里装沙子了。

    的确，由于军需部门那帮腐败分子的缘故，很多办事人员被日本间谍买通，在炮弹里放洋灰，沙子，以致于好多的炮弹射出去根本不爆炸，海岸炮和舰炮的都有，但这好象还不是全部原因。

    他苦苦地思索着关于炮弹的问题，心中突然一亮。

    炮弹装药。

    中国那时的炮弹装药还是放鞭用的黑火药，威力并不大，连发射药好象也是。而日本人用的，好象是苦味酸制成的黄色火药，听说叫什么下濑火药，发射药也是无烟的白色棉火药。

    记得在大学时好象听精细化工那帮臭小子们闲聊时说过，这种用苦味酸制成的黄色火药爆炸力比TNT还大，而且会产生中心温度极高的大火，在钢铁上和水里都能燃着。

    就因为威力太大，连当时的欧洲列强海军都不敢使用这种黄色火药装炮弹，害怕某个特定的时刻自己搞定自己，但日本人居然不怕，1893年就敢让自己的舰队玩这个了。

    怪不得，海战中北洋舰队有7艘战舰被打得全舰大火，连“定远”舰都被烧得差点不能动了，“来远”舰的钢梁都被烧弯了！

    解决问题的关键也许就在这火药里！

    如果有一发305毫米装着苦味酸黄色火药的炮弹，日本旗舰“松岛”就会粉身碎骨，日本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佑亨先生可能就直接见那个什么大神去了。

    如果有100发的话，不用别的军舰，光靠“定远”和“镇远”两艘战列舰，就能把所有的日本军舰全部轰成碎片！

    敢用一支巡洋舰和炮舰组成的杂牌舰队叫板坚甲巨炮的战列舰，那是日本人脑袋进水了！这件事本身就证明日本人的海战水平当时也不怎么地，至少不象他们自己吹的那样（这种错误他们在太平洋战争中还重复过）。

    如果“福龙”号鱼雷艇的鱼雷定深能浅点，鱼雷可能就不会从商船改装的日舰“西京丸”底下穿过，在上面观战的日本军令部长桦山资纪那个老东西保不准可能就当场挂掉了。

    如果邓世昌出海前把“致远”舰鱼雷发射管里的鱼雷撤掉，就不会被日舰击中鱼雷发射管引起大爆炸，导致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再远点，丰岛海战中，如果``````嘿嘿！

    他悚然而惊，突然发现自己对这段历史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刚才这些，都可能成为历史的拐点。

    他的思绪又开始活泛起来，刚才这样的例子在世界战争史上不胜枚举！远的不说，如果中途岛海战中，日本官兵不是错误地把鱼雷和炸弹都堆放在自己航空母舰的甲板上；如果不是美军协调舰载机编队攻击的军官弄错了时间，让没有掩护的鱼雷攻击机编队早了几分钟到达了战场成了靶子，吸引了日本护航战斗机的攻击，给后到的俯冲轰炸机中了头奖，日本人那个大东亚共荣圈圈也许就弄成了也说不准呢。

    老子既然比你们先知道这一切，老子就不信弄不出个蝴蝶效应来！

    他找出纸和笔，开始兴奋地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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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水下助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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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的，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阿纲！快来！我给你找了个好玩的东西！”外面传来马玥兴奋的声音，孙纲奇怪地放下了笔，跑了出去。

    马玥满脸兴奋地拉着他上了老马的马车，一叠声地催促老马赶车快走，几个仆人骑马跟在了旁边。

    老人用慈爱的眼光看着他们，但还是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如此的兴奋，他熟练地驾着车，孙纲奇怪地看着马玥，问道：“什么好东西？能不能这个给本顾问一点提示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呵呵。”她掩饰不住兴奋地笑道，

    走了不多久，马车在一处货栈前停下，马玥拉着他下车，兴冲冲的跑了进去，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赶紧笑着接了出来，马玥冲他点了点头，就拉着孙纲风一样的冲向了里边。

    在一处打开的仓库前，孙纲望着里面那几个黑乎乎的巨大的鱼形物体，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浑没注意到门口呆坐着的一个家伙看着他的异样眼神。

    孙纲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仔细看着眼前的怪家伙，使劲晃了晃脑袋，确信自己的眼睛没花。

    这些东西大约有两米长，半米宽，象得了肥胖症的海豚，后面有一个螺旋桨，背上和两侧都有把手状的鳍，从它们的外形孙纲就判断出来了，这是一种单人操纵的水下推进器，外片里常有这类东西，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勇闯夺命岛》里的特种部队用这种东西进行水下突击，这东西其实应该叫“水下助力车”才对。

    真不敢想象能在这个时代见到这种东西！孙纲的心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如果它真的能让人在水下行驶，那么，甲午海战的历史可能真要改写了！

    马玥欣赏着孙纲惊讶的表情，抿着嘴直笑，“这间货栈是我刚刚盘回来的，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东西，我刚看见也是吓了一跳。”她说道，

    “不知道它的动力是什么？”孙纲说道，

    “蓄电池电机带动螺旋桨驱动。”身后一个声音说道，孙纲和马玥回头一看，一个衣衫褴褛的年青人站在那里说道，“电力可维持水下潜行五个时辰左右。”

    孙纲看着他黝黑敦厚的面庞，心中电光火石般地一闪，向他走了过去，站在了他面前，直视着他。

    对方毫不犹豫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孙纲看着年青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叫苏鑫，给韩国远洋渔船打工，潜水员，那天下水发现有个采珠女让网缠住了，我去救她，把她救上岸，就发现周围景怎么全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拍电影呢，问了半天才知道这是大清光绪年，没办法，送她回家，她叫小玉儿，父母早亡，和爷爷相依为命，他爷爷本是小商人，但不知怎么迷恋上了潜水艇，结果实验失败，潜水艇沉了，把钱全搭上了，又生了重病，全仗她下海采珠子维持生计，我没办法，只好帮她了，她爷爷刚去世，我们实在没钱，想把这些东西处理掉，这不，你媳妇就来了``````合着你们先同居试婚哪``````哎哟，当我没说``````我们就在你这儿搭火得了，你看你，都一个时代穿越来的，谁用不着谁呀，就当我们给你媳妇``````不，你马子``````也不，你未来的老婆打工好了，不要工钱，管饭成不？老子潜水有一套的，有证的知道不？”

    好容易用包子堵住了他的嘴，孙纲打量了下那个叫小玉儿的姑娘，她生得纤巧可爱，大概十二三岁左右，皮肤微黑，显得十分健美，一看就知道水性极佳，她怯生生地看着孙纲，不知道这个一脸坏笑的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马玥有些看不下去孙纲的样子，不满地说了他一句，“瞧你那样，别吓坏了人家小姑娘！”

    “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孙纲看着小玉儿，问道，“小玉儿，你在水里能呆多久不出来？”

    “她肺活量老大了，二十分钟不在话下，还会透水呼吸。”苏鑫替她答道，小玉儿看着孙纲，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这不算最长的，绫儿姐能憋一柱香不上来。”

    “啊？！太好了，小玉儿，一会儿把你的那个绫儿姐也弄到这里好不好？”孙纲兴奋地说道，“算我雇佣你们。”

    小玉儿看了看苏鑫，点了点头。

    “你要干嘛？”马玥不解地看着快要乐昏头的孙纲，问道，“能不能也给本姑娘一个提示呢？”

    “改写历史，也许就是他们几个。”孙纲答道，

    安排完了他们几个和那些水下推进器，马玥来到了孙纲的房间，看他还在纸上写着什么，不由得问道，“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了么？”

    “听我说，我们现在时间不多，但只要利用好‘蝴蝶效应’，改变历史的走向真的就能实现。”孙纲把手中的纸递给她，说道，“现在按公历算，是快三月份了，日本借着朝鲜‘东学道’起义增兵寻找战争口实，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迟会在七八月份爆发，要想打赢这一仗，炮弹是关键，北洋舰队的黑火药炮弹威力不足，哑弹又多，如果能想办法给这些炮弹换换血的话，就能轰得日本人找不着北！这是一个方面，苏鑫和小玉儿她们，还有那些潜水的东西，我的设想是``````”孙纲指了指那张纸让她看，“老子还没潜过海呢，这回可得好好过过瘾。”

    “黄色火药我听说过，不就是苦味酸炸药么？这个其实倒是一点问题也没有，”马玥好容易弄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但你老人家这个水下伏击计划我可是坚决地不同意啊，别有意见，要是放在咱们那个时代，我就以为你脑袋让门给挤了。”她摸着他的脑袋，用一种怪怪的口气说道，

    “你居然懂炸药？”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刮目相看哈。”

    “那有什么了？连这都不知道，出门别说自己是沈化毕业的啊，影响我形象。”马玥有些得意地看着他，笑道：“苦味酸，学名2－4－6－三硝基苯酚，爆炸力大于三硝基甲苯（TNT），属于烈性炸药，真不知道你大学都学了些什么。”

    “在这能弄到么？”孙纲不由得问道，

    看他那猴急的样子，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道，“还用弄么？我手里就一大堆，还愁菜不出去呢。不知道吧？那东西是染料，我弄回了个大染房，盘点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这玩意儿，黄黄的一大堆，等我弄清楚了成分魂儿差点没吓飞了，这要是响了周围什么都不会剩下，现在都在乡下一座仓库里存着，那东西易燃易爆又有毒，麻烦着呢，你要能帮我处理掉，本姑娘可是会非常感激的哦。”

    “Noproblem!”孙纲这回可是真激动了，刚想借此机会抱她亲个嘴儿庆贺一下，听门外传来仆人们一声接一声的“老爷”的声音，一个丫环在外面说道，“老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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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传说中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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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玥儿，玥儿，你干什么呢？”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门一开，一个清瘦文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见女儿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由得一愣。

    “爹，你回来了，”马玥冲孙纲使了个眼色，大方地对她称为父亲的人介绍道，“这位是孙纲，我留法时的同学，刚刚从日本回来。”

    孙纲强忍着别扭的感觉，礼貌地向马文龙鞠了一躬，叫了声“伯父。”

    “贤侄不必多礼，请坐。”马文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这个人看上去很随和的样子，让孙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马文龙在他对面坐下，马玥则很自然地站在了父亲身边。

    “贤侄一表人材，令老夫羡慕啊，可叹老夫老来无子，玥儿又眼界甚高，”马文龙慈爱地看着马玥，眼中闪过一丝爱怜之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玥儿的母亲去得早，这孩子有时脾气不好，贤侄可要多让着她点。”

    “爹，说这个干什么？”马玥羞红了脸，看孙纲有些得意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伯父放心好了，呵呵。”孙纲赶紧说道，

    “朝鲜全罗道民变，渐有燎原之势，日人蠢蠢欲动，丁军门甚以为忧，”马文龙说道，“贤侄既从东洋归来，可知彼处情形如何？”他的脸上好象带有一丝愁容，一见面居然就和他说这个，孙纲和马玥对望了一眼，她鼓励地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一打起仗来，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能不愁么？

    “小侄学业未竟就急急经东洋归国，正为此事。”孙纲正色说道，“小侄在日本亲见其举国动员，视朝鲜为其禁脔，以我大清为假想敌，其海军扩充之速，隐隐有胜我大清之势，小侄在日探得日人自去年为其舰炮弹头换装新式火药，威力奇大，火焰入水不灭，号能燃钢烧铁，其烟亦有毒性。小侄探得其火药之密，为使我大清军民免受荼毒，特此前来，盼伯父为引见丁军门陈说此间利害，使我北洋水师早做准备。”

    马文龙吃惊地看着他，半晌说道，“想不到贤侄竟有如此见识胸怀，可敬可佩。”

    马玥在父亲身后偷偷伸出了两个手指，俏皮地做了个V字的胜利手势，孙纲那点小小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改变历史的第一步，自己已经迈出去了。

    “轰！”一声巨响，孙纲捂着耳朵摇摇晃晃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脑中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直响，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过年放鞭，点着了鞭握在手里把香扔了的那一次。

    远远躲在一边的苏鑫和马玥跑了过来，马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个劲地打量他受没受伤，苏鑫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一个大坑，吐了吐舌头，“靠！一小瓶多点就炸成这个德性，这也太扯了吧？”

    “别过去！那烟有毒！”马玥看着他想往前走，皱了皱眉，叫住了他。

    孙纲好容易回过神来，心中且喜且忧，这苦味酸果然不是盖的，如果能顺利实现他的北洋炮弹“换血”计划，战争的胜算无疑增加了许多，可是，高高在上的丁汝昌会相信自己么？再说，北洋水师中留学西洋的军官们对这位骑兵师师长出身的海军司令好象是不太瞧得起的，舰队里福建人的排外和外国军官的矛盾都很令他头痛，李鸿章让他出任北洋水师提督是出于对同乡的信任。即使他同意并支持自己的计划，他头上的李鸿章和那个死榆木脑袋瓜子鸟朝廷会同意并给予足够的支持吗？记不得哪条史料说过丁汝昌战前奏请拨款更换主炮，最后是不了了之，“换血”的费用怎么办？会有多少？难道得他们几个穿越者自己掏不成？能掏得起么？

    想到这些，孙纲顿时觉得头大了许多，身上也不由得难受了起来。马玥发现他还没回过神来，急得用手在他眼前一个劲地晃，他苦笑了一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小姐，小姐，老爷让你和孙先生快回去，老爷说要带孙先生去见丁军门。”远远的，一个仆人跑过来叫道，

    孙纲摸了摸兜里的还剩下的两个小瓶子，犹豫的眼神碰上了马玥那关切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热，管它成与不成，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没有意想之中的戒备森严和浩荡官威，大清国第一海军舰队司令居然是个面容瘦削看上去有些苍老的军人，一脸的皱纹显得饱经风霜，目光如炬但略带忧郁，也是，在这种特殊的时代里，这个旧式陆军出身的骁勇战将面对的是一支对他来说技术含量过高的舰队，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甚至于还得忍受部下的轻视和那个鸟朝廷里某些神经病的胡说八道，想到他今后可能的结局，孙纲的心中隐隐作痛，冲淡了见到高级领导时产生的敬畏。

    丁汝昌是在一个很简约的小客厅里接见他的，在座的居然还有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方正敦厚的面庞，一双眸子炯炯有神，让孙纲感觉到似曾相识可又说不上来。

    那个军官正仔细地打量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亮，马文龙和丁汝昌寒暄了几句，给孙纲和丁汝昌两人做了介绍，孙纲向丁汝昌鞠了一躬，丁汝昌盯了孙纲好一会儿，呵呵笑道，“马兄在此，老夫托大，就称你一声贤侄了，老夫听得马兄说起贤侄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他给那位军官做了介绍，“这位是老夫爱将，我北洋水师中军副将记名总兵‘致远’舰管带邓世昌，闻得贤侄探得倭人火药秘方，老夫对此所知不多，特请邓总兵来为老夫参详一番，你们都是出过洋的，好好亲近亲近。”

    孙纲身子一震，虽然来这里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乍一见到传说中的英雄，心中仍是激动万分，看见邓世昌向自己走来，竟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出去。

    邓世昌略一错愕，也伸出手来，用力握住了孙纲的手，孙纲脑中一片茫然，邓世昌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让孙纲回过神来，松开了他的手，不好意思地一笑。

    “贤侄所说之倭人新式火药，是为何物？”丁汝昌开门见山的问道，

    “此物名苦味酸，原为黄色染料，最初为英人沃尔夫发现，后德人发现此物用信管引爆，其威力远大于黑火药，法人特平首为军用，以之装填炮弹弹头，此物经钝化后可为烈性炸药，称黄色火药，日人下濑配成后，称其为下濑火药，已于去年年初装备海军舰炮，此种新弹爆炸力极强，不但能产生黑火药弹同样之破片及冲击波，且伴有高温烈焰，无论钢铁，中炮即燃，难以扑灭，不才恐其为我大清军民之害，不揣冒昧，晋见军门，愿尽微力，增我北洋水师军力，保我大清江山百姓平安。”孙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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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炮弹换血和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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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汝昌的脸色微变，看了看邓世昌，邓世昌看着孙纲，说道，“黑火药之弊端实多，我水师舰炮此前试射尚有中标而不炸者，此等黄色新火药世昌亦曾听闻过，但曾闻泰西诸国海军因其药性不稳，未敢采用``````”

    “不才以为日人敢率先采用，必知其钝化处理后药性趋于稳定，只要保管得宜，开仗时勿使弹药堆积一处，当可无虞。”孙纲说着从兜里掏出了那两个小瓶子，“不才随身携带少许，愿为军门和总兵大人演示一番，比较黑火药与黄火药之炸力”

    丁汝昌愣了一下，看了看邓世昌，又看了看孙纲，缓缓点了点头，孙纲将装苦味酸的小瓶放在一旁，先点燃了装黑火药的小瓶的药捻，扔向窗外，窗外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引来了院中护兵的惊愕目光。

    “此为黑火药之炸力。”孙纲说着，拿起了装苦味酸的小瓶，“请军门大人让院中人等暂避，以免误伤。”

    丁汝昌站在窗前挥手让院中护兵退下，孙纲确定了院子里没人，点燃瓶子的引信，狠狠地将瓶子扔进了院中的荷花池子里。然后心有余悸地躲在了墙旁

    火光迸裂，一声轰然巨响，池边的砖石都被炸得飞了起来，好象下了一场暴雨，几片破碎的荷叶带着水珠飞来，打在了窗边的丁汝昌的邓世昌的脸上，但他们二人木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还在着火的水池，久久说不出话来。

    “有刺客！有刺客！”外面的护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闯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景象和已经石化了的两位上官，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请军门大人让众军后退，此烟有毒。”孙纲平静的声音将他们二人从石化状态中拉了回来“毁了军门大人的花池，还请恕罪。”

    丁汝昌看着孙纲，久久不能一语，邓世昌的眼睛迎上了孙纲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从丁邓二人那惊骇震撼的神情就能看出来，此时，已经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

    事情出人意料地要顺利得多，不知丁汝昌怎么申请的，那个鸟朝廷还是没给拨钱，但李鸿章不知从哪里给他挤出了些银子，并要求军械衙门全力配合。也许是那一声巨响震到了老将的灵魂深处，加上邓世昌在各舰管带中的成功协调，炮弹“换血”计划顺利启动，让马玥小小地发了一笔，只是她那里的原料存货远远不够（经军工人员钝化处理后，勉强够换305毫米开花弹50发，因为一发开花弹装药就得10公斤），弄得她疯了一样的派人四处联系染料铺子。后来还是北洋舰队中的其他军官帮着给联系了货源，才解决了原料问题。

    接下来应该都算好消息，装备了少量改装弹药的北洋舰队在五月份的海军大阅中表现彪悍，大大地露了回脸，令前来参观的外国使团都感觉到无比震惊，可能是新换药炮弹的试射给中堂大人打了一剂狠狠的强心针，孙纲大老远从老大人那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老脸上就能看出来，估计中堂大人在未来的战争中应该不会无奈地采取什么“保船制敌”的策略了，当然也就不会让后人骂得狗血淋头了。

    这个炮弹“换血”计划还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就是拆装库存旧弹时发现了大量的装填着沙子和煤灰的炮弹，中堂大人得知后大发雷霆，把负责军需的所有官员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责令立刻限期整改追查，否则全部砍脑袋！军需部门不敢怠慢，立刻雷厉风行的行动了起来，结果揪出了不少被日本间谍收买的中国办事人员，在砍了一大批汉奸的脑袋之后，军需后勤部门工作效率空前提高，要什么给什么，那份热情让北洋舰队的官兵们都不习惯了。

    孙纲听说后不由得一脸的苦笑，这也算是蝴蝶效应的一部分吗？

    五月的一天早上，马玥来看他。

    “``````改装旧弹比向外国购新弹能省不少钱，军械衙门那里居然有牛人，弄了个更好的钝化配方出来，还有再往里灌蜡油什么的，在炮弹内壁上漆与金属隔绝，让炸药的稳定性大大增加，炮弹的灵敏度也提高了，打到绳子上都炸。现在已经改成功了305毫米炮弹360发，210毫米炮弹200发，150毫米炮弹200发，但好象还很不够，丁军门说先紧着‘定远’，‘镇远’和‘济远’，”马玥对他说道，“其他各舰先少装几枚，我去看了，改装的新炮弹都涂上了红色标记，分类储存在舰上，水勇们都叫它们‘红弹’，听说‘济远’还在大连湾进行试射，效果都很不错的说。”

    “很好很好，咱们的第一颗黄豆已经顺利扔出去了，现在，该扔第二颗了。”趁着这丫头因为处理掉了手中的“热山芋”还赚钱了心情极好，孙纲将她拉进了怀里，说笑的同时，手不知不觉的已经袭上了她的胸口。

    “讨厌！你忘了这是在哪儿啦？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她象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跳了开去，笑道，“别总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好好想想该怎么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我正在作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呀？”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作为你的那个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睡醒是吧？”马玥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摆了个“曙光女神”倒水的造型，他赶紧闪身躲开，

    “倭奴未灭，何以家为？别忘了你的新身份，我的参议大人。”她顽皮地冲他一笑，盼了个鬼脸，跑出了屋子。

    他怔了怔，是啊，自己现在可是北洋水师提督的见习参议了，负责情报收集和整理工作。虽然有职无衔，也给不了几个钱，但比起其他的水师将领，要自由得多，而且还有了直接和丁汝昌沟通的权利，尽管他现在还根本无法进入北洋舰队的核心决策层，但能起到现在的作用他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他本就没指望能自己指挥北洋舰队。

    也没奢望自己能象某些YY书中的猪脚那样，领着一支舰队打遍全球无敌手。

    一个未来世界的银行小职员能指挥海军作战并取得胜利，就和中国足球能夺取世界杯一样，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笑话。

    至于情报工作，倒还是马马虎虎。

    他其实根本不用去收集什么情报，那段沉重历史的好多细节，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

    接下来还应该解决哪些问题呢？

    当时的中国，对海洋的认识还很模糊，所以清廷建立海军之初，目的纯粹就是防御，是陆上防御的补充，而并没有统一的海洋战略。

    其实后来的中国人也是差不多的思想，建国之初的海军曾被冠以“陆军海战队”的外号，即使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普通人对海洋和海权的理解也很有限，和拥有全球海军的美国人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也许一场海战的胜利会扭转中国人对海权的认识！重新唤醒中国人的海洋意识！从而影响后代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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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磁性定时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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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正在那里浮想联翩地构画美好蓝图，一个身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靠！你小子跑这儿享清福来了，门卫居然还不让我进，真是的。”苏鑫大大咧咧的说道，

    “军机重地，他们当然要小心了。”孙纲笑道，“那你怎么进来的？”

    “碰见你媳妇了呗。”他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呼呼直喘，“军机重地！你以为你这是‘白虎堂’啊，你不是高俅我也不是林冲，我儿子也没抢你媳妇，有什么可严的，老子曾经去过一个潜艇基地，门卫一包红塔山就搞定，瞅着没人摆摆手‘去吧去吧。’，哪象这帮人这么死心眼。”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孙纲听得又是一头黑线。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后来听说一个师长知道了这件事，就亲自化装拎着一条红塔山下部队，结果只要有人守着的地方，一包烟递上，全都‘去吧去吧。’，手势都不带重样的，师长肺差点没气炸了，回去大病了一场后狠狠处分了一大帮人，以后就好多了。”苏鑫答道，

    “还好还好，幸亏是和平时期，要是战时全得枪毙。”孙纲点头说道，

    苏鑫拿起孙纲桌上的纸看了看，“日军可能进军路线图``````安东？九连城？宽甸？不会吧？我家可就在鸭绿江边哎！我媳妇就是宽甸人！不行！我得赶紧给家里打电话，通知他们避一避``````”他开始抓狂地掏兜，孙纲好笑地把自己的诺基亚手机递给他，苏鑫接过来就是一通狂摁，突然想起了什么，尴尬地看了孙纲一眼，悻悻地把手机还给了他。

    “我家也在江边，你要不想让这一切发生你就得帮我。”孙纲笑着收起了手机，对他说道，

    “水下推进器全都好使了，你找时间吧，咱们试试。”苏鑫很干脆地说道，

    “太好了，你相不相信？苏鑫，是你，改变了历史。”孙纲无限“深情”地看了苏鑫一眼，看得他感到一阵恶寒。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苏鑫叹了口气，说道，

    “Both！”孙纲哈哈大笑道，

    “这些都是用库存旧雷改装的，不过都是新件，按大人要求的，一面有磁，此处为定时器，扭动旋扭到标识处就可以定时，最长为半个时辰，”军械衙门的军需员杨金怀给孙纲解释着小形磁性粘贴式定时水雷的操作，“雷药应大人要求，也换上了新式黄色火药，共计二十枚，前天水雷营试爆了两枚，效果挺好的，也很安全，不打开定时是不会炸的。剩下的全都给大人送来了，在下拟了个操作说明，也给大人一并带来了。”

    “这玩意儿可够沉的。”孙纲掂了掂手里饭钵大小的黑铁圆饼子，点点头对他问道，“一共多少银子？”

    “这么小的雷，没费几个银子，路上遇见军门大人，军门大人听说是大人要的就说算在提督衙门帐下，大人就不必费心了，只是不明白大人用来做什么。”杨金怀看着孙纲，奇怪地问道，

    “哈哈，到时候兄弟你就知道了。”孙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谢谢兄弟了。”

    送走了杨金怀，孙纲躺在了椅子上，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着自己的计划？

    日本人已经大举向朝鲜运兵，说动李鸿章让北洋舰队出海拦击日军？不可能！他们凭什么相信自己的未卜先知？再说，具体日军会在哪里出现？护航舰有多少？

    就是李鸿章和丁汝昌把舰队真的交给他指挥，他可能也会象李鸿章一样，慎之又慎，根本不可能让舰队孤注一掷去冒险。

    骂李鸿章消极防御？这是人类海战史上第一场完全蒸汽动力铁甲舰之间的舰队大规模对阵交锋！全无战例经验可循！而且海战不同于陆战，稍一不慎，全盘皆输！记得日德兰大海战前夕，邱吉尔还评价过英国皇家舰队司令杰利科，说他是英国唯一一个可以在一个下午把整个战争完全输掉的人。作为后人，只动动嘴皮子很容易，你***来指挥试试！

    他现在也有些感觉到那些无知竖儒（无论古今）一张鸟嘴的可恨之处了。

    历史还会按照它的规律前进，只不过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在上面的一些关键点处做一些改动。

    从这阵子的情况看，朝鲜那边的局势日益紧张，军事上的调动，他不可能对丁汝昌有太大的影响，何况，丁汝昌还得听李鸿章的。

    李鸿章很多地方还得受制于那个鸟朝廷。

    甲午海战的前哨战，是丰岛海战。

    1894年7月25日，日本海军不顾国际公约，在丰岛海域未经宣战就攻击清军运输船队，造成清军的重大伤亡，8月1日，两国同时宣战，甲午战争正式爆发。

    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黑黑的铁圆饼子，改变丰岛海战的结局，就从这些小小的水雷开始！

    碧蓝的大海，海天一色，一望无垠。

    孙纲卸下了潜水头盔和脚蹼，一屁股坐在船边，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远处围着水下推进器嬉戏的三个女子。

    马玥白晰柔美的身子在水中游动，活象条美人鱼，她的游泳水平还挺高的，但比起旁边那两个皮肤略黑的女孩子，就要差上许多了。

    她们俩就象是两条机灵的小鱼，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那个叫绫儿的女孩子也是个纤巧健美的姑娘，比小玉儿个子稍高一些，但性格要开朗得多，她不时的象海豚一样淘气的跃出水面，再重重的摔回海里，孙纲远远地看着她们，心中略微有些犹豫，让这些女孩子们跟着他去完成一项难度颇高的军事任务，未免有些残酷，可他现在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身边水花响动，苏鑫钻出了水面，爬到了船上，摘掉了头盔，看着孙纲有些失神的样子，好象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已经决定了就别胡思乱想了，老子打头阵还不成吗？”他说道，“中国，不，这会儿该叫大清国，大清国老爷们还没死绝呢，是吧？”

    那天，他已经知道了孙纲的计划。

    也知道，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会拯救数百条汉子的性命，进而甚至于影响整个战局，间接保全无数条生命。

    孙纲看着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冲动地说道：“不！第一波咱俩打头！”

    他嘲弄似地瞟了他一眼，“就你那小体格？”他笑道，“告诉我？你最长游过多远？”

    “靠！老子横渡过鸭绿江呢。”孙纲神气地挺了挺胸，说道，

    苏鑫不相信地盯着他，“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那还我高中时候呢，我们几个朋友下江玩，游到江心这帮贱B把我裤衩拽下来扔朝鲜那边去了，然后扔下我跑了，害得我光屁股游到朝鲜那边去，裤衩也没找回来。”孙纲恨恨地说道，多少年了，他一想起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接下来怎么样了呢？”苏鑫哈哈大笑，

    “在朝鲜看守所坐了一天冷板凳，我们校长去把我领回来的，在教导处被教导主任老柳骂了个狗血淋头，写了两万字的检讨``````”孙纲苦笑了一声，“一代体育健将的游泳之路从此断送。”

    苏鑫好容易止住了笑，目光落在了远处水中的马玥身上，“你媳妇能同意？”

    “俺们家我说了算！”孙纲拍了拍胸脯，犹豫了一下，还是泄了气，“算了，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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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丰岛水下伏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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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4年6月3日，朝鲜政府无力平息“东学党”，请袁世凯转电北洋大臣李鸿章，请求清军赴朝鲜代为戡乱。

    6月4日，北洋舰队“济远”，“平远”，“扬威”三舰赶赴朝鲜仁川，汉城保护侨商。

    6月5日，日军陆战队400人进入朝鲜。

    6月6日，清军聂士成部900人赴朝。清政府以“保护属邦”旧例知照日本。

    6月7日，日本继续增兵，并照会清朝政府，不承认朝鲜为清朝属邦。

    6月9日，清军叶志超部1500人到达牙山，同聂士成部会合。同日，日军先遣队亦在仁川登陆。

    6月11日，朝鲜“东学道”农民军撤出全州，内乱趋于平定。

    6月12日，日本继续大举增兵，大岛义昌混成旅团在仁川登陆。

    6月16日，侵朝日军增至万人，日舰增至6艘，分别为“松岛”，“八重山”，“千代田”，“大和”（这个舰名好熟哦，听说日本人现在又弄了个二战时那个的万吨假玩意），“赤城”（这个名就更熟了，呵呵），“筑紫”。

    一时间，战云密布。

    丁汝昌已经随着舰队去了威海卫，他这个见习参议借口外出收集情报，留在了旅顺自由活动。现在，是考虑他实施个人行动计划的时候了。

    “船联系好了，挺好开的，一艘北洋的旧式小机帆船，咱们四个就能弄走，不用再雇别人，”苏鑫对他说道，“只是那小子说怕出事，卡了我十两银子的押金，真***黑。”

    “潜水用具和水下推进器都没问题吧？”孙纲又问道，

    “潜水头盔和气箱我都做了改进，气箱的空气够半个小时，推进器也没什么问题，倒是那潜水服保暖效果不太理想，”苏鑫答道，“好在现在是6月份，大白天海水应该不太凉。”

    “那两丫头呢？她们练习水下粘铁饼子练得怎么样？”孙纲还是有些不放心，

    “肯定比你强就是了。”苏鑫笑道，“绫儿说了，都练絮烦了，她不用推进器都能做到。”

    “靠！别到时候知道了是炸日本军舰就害怕了。”孙纲说道，“再说了，还不知道日本军舰能离多远呢。”

    “这你放心，她们俩都是神经大条，水下碰到鲨鱼都不怕。”苏鑫瞟了他一眼，“倒是你，好好想想你媳妇那关怎么过，她不放你走怎么办？”

    “女人嘛，懂甚么军国大事！夫在外，妻命有所不受！”孙纲说着，瞅了瞅门外，好象生怕马玥这时候突然进来，“没事，反正这几天她也不在家。”他装着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还没过门呢，瞧你那点出息。”苏鑫小小地鄙视了他一下。

    1894年7月25日早晨，沉闷的炮击声把小船里的人全都惊醒了。

    他们几个在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提前半个月从旅顺出发了，之所以这么早他是生怕错过了时间，但没想到小玉儿和绫儿听说了目的地后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样子，她们以前跑船就来过这里很多次，轻车熟路的很，这一带海域中国和朝鲜的渔船经常来这里进行捕捞作业，在两位“女领航员”的带领下，他们提前到达了这里，在这儿看了整整五天的海景，如果不是考虑他们此行的目的，不知道的就以为这是两对小夫妻结伴在这儿玩浪漫度蜜月。

    “你小子真行，对历史知道的这么清楚，”苏鑫有些佩服地看着孙纲，“我还怕你记错日子呢。”

    他望着远处冒黑烟的地方说道，他也听出来了，那边绝不是谁家在海上结婚放礼花。

    孙纲望着远处一闪一闪的红光，接着就是闷雷似的炮声，心中不知怎么有些恍惚的感觉。

    他清楚地知道，远处，三艘日本快速巡洋舰“吉野”“浪速”“秋津洲”正对中国护航舰“济远”（穹甲巡洋舰）和“广乙”（鱼雷巡洋舰）发动海盗式的突然袭击，丰岛海战已经打响了！

    历史，真的能从今天开始改变吗？

    “我说，怎么弄？你给个话。”苏鑫问道，“先把‘吉野’弄沉得了？”

    “你拉倒吧，你以为你是鱼雷啊？在水里就能追上航速23节的军舰？”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说道，难怪，在场要是有职业军人，听到这非把牙笑掉了不可。

    “日本人为什么要打咱们啊？”小玉儿望着远处的黑烟，睁大了眼睛，问道，这时炮声越来越响了。

    该给这俩丫头上上政治课了，孙纲想着，刚一张嘴，苏鑫胸脯一挺也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孙纲狐疑的眼神，还是把嘴闭上了，做了个你先请的手势。

    “他们不光打咱们，还想占咱们的地方，抢咱们的东西，还想把咱们的人世世世代代都变成他们的奴隶，男的给他们干活生生累死，女的供他们糟蹋，玩够了就杀了吃肉``````”孙纲看着两个女孩子说道，“如果让他们占了旅顺口，他们会把全城的人全杀光，只留下几个人搬尸首``````”（吓唬小姑娘还蛮有一套的，也不知他怎么琢磨的。）

    苏鑫一脸挫败地看着他，两个女孩子的脸都白了，孙纲清楚地看见，泪水已经在两个女孩子的眼眶里打转。

    孙纲盯着他们，指了指海面，“现在，他们的军舰正在偷袭咱们大清水师的战舰，再过一会儿，咱们的一艘运输船会经过这里，上面有一千多人，日本军舰会去攻击他们，把他们全都杀死在海里，”他一字一字地说道，“要想救他们，只有靠我们了，这就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你们说，我们是眼睁睁看着他们都死在海里，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还是去用我们的行动拯救他们？”

    “我听你的，大人。”绫儿甩了甩头，昂然说道，怯生生的小玉儿也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挺起了胸脯，神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到时候咱们三个就下去，小玉儿把船开到岛那边去，别让日本人看见，”孙纲看着苏鑫和绫儿说道，“每个推进器上挂了两个磁性水雷，日本军舰拦截咱们的运输船后不会马上开炮，他们会把军舰停下来，要求上运输船检查并跟他们走，运输船不答应做俘虏他们就会开炮，咱们先从水下游过去，等日本军舰一停船咱们就靠近，把磁性水雷粘在他们的船底，然后把定时旋钮拧到头，水雷会半个时辰后爆炸，就象那些天咱们练的那样，粘好后就利用推进器全速返回，明白了么？”

    他们俩点了点头，三个人开始准备行动。

    “那运输船什么时候能出现？”苏鑫问道，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9点多吧。”孙纲答道，

    “那边的输赢会怎么样？”苏鑫又问道，指了指远处的战场，浓浓的黑烟已经遮蔽了战场，只能微微看见火炮发射时的红光在不住地闪动。

    “日本人任何一艘军舰的火力比中国这边的两艘加一起都强，你说输赢会怎么样？”孙纲叹了一口气，但立刻象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不过，如果这两艘护航舰带了新炮弹，结果也还不好说。”

    “接下来就***看老子的了！老子要炸得日本人找不着北！”苏鑫嘿嘿地怪笑道，看得两个女孩子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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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东乡从此成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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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记住啊，千万把水雷的定时旋扭拧到头，别弄早了来不及跑把自己给爆了。”孙纲看着他们，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闭上你那张乌鸦嘴！”苏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旁边射过来了数道刀子一样的目光。

    “你等着，完事了再找你算账。”绫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戴上了潜水头盔。

    “想用眼睛杀我，没门。”苏鑫笑着也戴上的头盔。

    孙纲又检查了一下所有的装备，也换好了衣服，戴上了潜水头盔，准备完毕，冲他们俩点点头，三个人先抛推进器入水，然后一个个下饺子样的入水了。

    在大海里畅游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孙纲操纵着推进器，很不舍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朝阳，向他们俩打了个手势，指示他们向战场的方向开去。

    过了不久，炮击发出的红光渐渐不见了，战斗好象突然之间结束了，但现在他心里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又多了一道汽船发出的黑烟，孙纲知道，那就是中国雇佣的用来运送援兵的英国商船“高升”号了，上面载着的是天津练军，亲兵前营和护卫营炮兵共1200人，这些援军战斗力较高，如果能到达朝鲜的话，会对那里的战局有很大的帮助。

    一艘日本巡洋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了海面上，孙纲的心不由得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日本快速巡洋舰“浪速”号，算是个小点版的“吉野”，也是日本的主力舰艇之一，丰岛海战日本人就把家底全拿出来了，哼哼。

    三个人再次对望了一眼，孙纲点了点头，三个人同时加速，向目标游去。

    冰冷的海水让他此时的感觉格外清醒，他看到，“浪速”号已经驶近了“高升”号，逼迫它停了下来，而自己接近敌舰的速度却给他慢得象乌龟的感觉，快！要快！现在不知道是几点了，也不能看表，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制定的这个水下攻击计划其实有很多漏洞！早知道弄块潜水表啊！如果中午以前不能实施他的水下爆炸计划，下午一点多“高升”号就会因拒绝做俘虏而被日本人开炮击沉！想到灭绝人性的日本人坐着小船向在水中挣扎的人们开枪的情景，他怒火中烧，全身的血都开始沸腾了起来！海水也不觉得那么凉了。

    绝不能让日本人开炮！一定要在“浪速”开炮并发射鱼雷前把它炸沉！

    苏鑫和绫儿现在在哪里他已经不知道了，他把水下推进器开动到最大速度，拼命向“浪速”冲去。

    日本军舰的轮廓一点点的变大，他似乎能看到炮位上面水兵的身影，他调整了下方向，开始下潜，借着水下的光亮，向“浪速”缓缓接近。

    现在日本人的注意力全在“高升”号上，如果他们足够小心，也许会发现，水下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悄悄接近。

    终于，孙纲的手触摸到了“浪速”那粗糙的水下舰体，他小心地关掉推进器，让它悬浮在那里，不让推进器触碰到舰体，摘下了磁性水雷，用颤抖的手轻轻将水雷粘在了“浪速”的舰体上。

    在水雷牢牢吸附在舰体上的那一刻，他的心却不知怎么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确定用手将定时旋钮拧到最大，他又摘下了另一枚水雷，粘好，旋钮拧到头。

    检查无误后，他竖起中指，在水下对着“浪速”作了一个国际标准的鄙视动作后，打开推进器，迅速地逃离了“作案现场”。

    不知在水下游了多久，当他回身用肉眼已经看不见那庞大的舰体时，他仍然不敢浮出水面，任由推进器带着自己向前，直到他看见了不远处水中的两个和他抱着同样东西的身影跃出了水面，他才跟着浮了上去。

    海面上，远远的两艘船的身影显得十分清晰，苏鑫和绫儿看见了他，象是知道他的心意，一齐点了点头，绫儿还学着苏鑫冲他作了个OK的手势。

    现在也不知过了多久了？海战那边怎么样了？“济远”和“广乙”会平安离开吗？还是已经被“吉野”击毁了？另一艘运输饷械的旧式小炮舰“操江”号被“秋津洲”俘虏了吗？

    他的脑子里一时间净是纷乱的念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显得格外的长，记得书上说二战诺曼底登陆时好多等候登陆消息的人在广场上砸碎了自己的表，他现在也是同样的感觉，一颗心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突然间，“浪速”的舰体象是微微震了一下，接连迸起一道又一道的水柱，舰身晃动了一下，猛地，舰体中部爆发出一团巨大的橙黄色火球，发出滚滚的浓烟，接着随着一道又一道的火光，整个军舰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开始倾斜，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浓烟瞬间遮住了一切！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瞅着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浓烟散去，海面上的“浪速”号居然不见了，只剩下“高升”号还在那里！

    剧烈的爆炸将一些碎片都砸到了“高升”号上，水面上居然连一具日本水兵的尸体都见不到！只剩下海面上漂浮的碎片和油污提醒着人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整个过程还不到五分钟！

    苏鑫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兴奋地伸出手掌和绫儿对击了一下，苏鑫使劲拍了拍孙纲的肩膀，他才清醒过来，马上挥手冲他们俩做了个返回的手势。

    三个人向回游去，不远处，听到爆炸声的小玉儿慌慌张张地把小船开了出来，将他们接了上去，苏鑫脱下头盔，在船上冲着“浪速”沉船的方向大声怪叫，绫儿脱下潜水服，和小玉儿一起帮他们把推进器捞了上来。

    孙纲换下了衣服，苏鑫还没从兴奋状态中恢复过来，小玉儿和绫儿倒没他那么夸张，但看上去也很高兴，毕竟，为自己的国家做出了贡献，她们俩那小小的质朴心灵也充满了自豪。

    她们俩开始驾船往回走，苏鑫看孙纲还木愣的样子，使劲拍了拍他，让他回地神来。

    “我真TM佩服死你了，真的，”苏鑫由衷地对他说道，“这么爽就把日本人军舰干掉了，等老子回去说给那帮小子听，能让他们羡慕得吐血。”

    孙纲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知道你把谁干掉了，我想你的成就感会更大一些哦。”他看着苏鑫的表情说道，“知道那艘军舰的舰长是谁吗？”

    苏鑫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他，“不知道，谁啊？”

    “是东乡平八郎啦，你把日本将来的海军‘军神’，未来的日本联合舰队的司令官给干掉了。”孙纲说道，“这下，连对马海战都不一定有了，我们连着把日本人的近代史也给改了。”

    “你确定？”苏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那种爆炸，我看不会有人顶得住。”孙纲吐了吐舌头，说道，“我们的水雷粘得再多也不会有那种威力，我估计应该是碰巧引爆了他们的弹药库什么的，也许是炮位边上堆放的炮弹，日本人放炮图快，总爱把炮弹堆放在甲板上。”

    “哈哈，我干掉了日本人的‘军神’！”苏鑫咧着嘴笑道，“老子也太TM牛B了！一想起来本人这等丰功伟绩，老子晚上睡觉做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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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方伯谦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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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旅顺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他回到基地后一些官兵告诉他，8月1日，大清和日本已经同时宣战了。

    由于日本人的偷袭手段恶劣卑鄙，事后又倒打一耙，诬蔑中国军舰在日舰欲“致送礼号”时先开火击毁“浪速”，大清朝廷忍无可忍，毅然宣战，日本人也不示弱，于当天宣战。

    这本在他意料之中，但官兵们给他看的邸报上关与丰岛之战的详情已经和他知道的大不一样了。

    据“济远”战报称：海战中，“济远”“广乙”与“吉野”等三舰交战多时，“济远”舰因前炮台被击中起火，用尾部150毫米炮击中“吉野”两次，使其受到重创后逃走，“济远”舰受伤，大副沈寿昌，二副柯建章，学生守备黄承勋，六品军功王锡山及官兵三十余人壮烈牺牲，管带方伯谦也受伤。“广乙”舰被击毁，官兵阵亡二十余人，管带林国祥和其他官兵七十余人为路过之英国巡洋舰救起。时“高升”号遭“浪速”号拦截，“济远”撤退时向“浪速”发射了鱼雷，将其击沉，“高升”号趁机逃离，日舰“秋津洲”开炮击沉“操江”后逃走，管带王永发及官兵八十三人落水被随后而来的法国巡洋舰救起。

    孙纲知道了战报，有些哭笑不得，他当时可没看见“浪速”拦截“高升”时“济远”在哪里，也许是他没注意，不过击沉“浪速”的帐算在方伯谦头上也不错，省得日本人的间谍日后找自己的麻烦，据他所知，日本人的间谍和收买的汉奸们这期间可是无孔不入，知道“高升”出发日期只是小Case，日本人连这一带的战区地图都能精确到一口水井，甚至比中国都更清楚每一省能派出多少人作战！他不是不想当英雄，但他心里毕竟还牵挂着马玥，在这个充满着危险的战争年代，保护住自己和自己身边的爱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叮嘱了一下苏鑫和两个女孩子千万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不管和谁，打死都不能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他们看他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也就都很严肃地答应了，不过苏鑫有时总会莫明其妙地傻笑，周围人都觉得奇怪，只有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又过了几天，马玥回来了，由于害怕战火会烧到辽东，她去了那边一趟，将那里的生意都安排了一下，马不停蹄地跑了这么多天，她显得憔悴了许多，让孙纲好一阵心疼，水师衙门干脆不去了，专心在家里陪她，她高兴之余也没有问起他那个危险的水下进攻计划（没想到已经实施完了，而且还干掉了个Boss），只是她听人说起朝鲜战事，也是一脸的担忧（主要是担心钱，女人哪女人）孙纲倒是不太担心，丰岛海战这个头自己目前看来开的还算不错，对中国方面来说，用一艘鱼雷巡洋舰和一艘根本不能作战的小炮舰换一艘日本人的主力巡洋舰和一个“王牌”舰长，还是蛮划算的，（而“高升”幸免于难，保住了一千多精锐陆军官兵的性命，对他来说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业绩了），其实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吉野”到底受没受伤，是不是象方伯谦战报里说的那样。如果能知道详请，将对他的“第三颗黄豆”计划有很大的帮助。

    日本人那边一定还摸不着头脑“浪速”是怎么沉的，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肯定会有所调整，应该不会象赌棍一样的那么疯狂了吧？想到日本人大本营那帮家伙们抓狂的表情，孙纲就忍不住想笑。

    马老爷子这些天也忙，根本不着家，老子现在得享享艳福，慢慢猜吧你们。

    可惜好景不长，这天，他正和马玥在被窝里腻乎（白昼宣淫，办你们个有伤风化之罪），外面传来苏鑫的喊叫声，“孙纲！孙纲！在哪儿你！出声！”

    “大白天的号什么！什么事什么事？！”孙纲从被窝里露出个头，没好气地大声问道，

    “丁军门派‘济远’的方大人来接你去威海！”苏鑫大概知道了他在干什么，很知趣在站在院子里，回答道，

    “啊！？”孙纲心时里登时咯噔了一下，怎么回事？丁汝昌派方伯谦来找他要干什么？心里一惊的这会儿，小DD马上焉了下来。

    马玥面色嫣红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温柔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有正事就快去吧，早点回来。”她柔声说道，

    孙纲恋恋不舍地脱开她的怀抱，麻利地穿戴整齐跑出去来到前厅，一个陌生的中年军官正等候在那里，见到他出来，马上笑着起身迎了上来，孙纲注意到他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象是闻到了什么，但表面上仍是不露声色，孙纲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好象有好几房小妾，最小的16岁，他是过来人，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他肯定知道了，***。

    “久仰方大人，今日一见，幸甚。”孙纲迎上去抱拳说道，

    “孙先生不弃，称我益堂（方伯谦的字）好了。”方伯谦满面春风地说道，“久闻敬茗（这个时代没表字的话好象很麻烦，这是马玥看着桌子上的茶叶给他起的，丁汝昌和邓世昌都问过）老弟大名，方某此次能够死里逃生，获遇殊荣，全拜老弟所赐。”

    “益堂兄言重了，小弟万万当不起。”孙纲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益堂兄此话怎讲？”

    “丁军门急着见老弟，咱们边走边说。”方伯谦说道，

    “方大人此次重创‘吉野’，击沉‘浪速’，给倭寇当头棒喝，建前所未有之奇功，听说大人也受了伤，小弟一介书生，只知替我北洋水师收集些信报敌情，何功之有？”两人出来，在路上孙纲问道，

    方伯谦看着周围的护兵跟了上来，对他说道：“敬茗老弟休要如此说话，如不是老弟弄得日人弹药之秘，使我舰上炮弹换装新药，老弟今天见到的我，怕就是一个鬼魂了，呵呵。”他脸上闪过一丝惧色，“老弟当日不在舰上，不知日人速射炮之利，弹下如雨亦不为过，我前炮台死伤枕籍，火炮都无法转动，前后炮台被大火隔断，如不是尾炮接连两发命中，予敌重创，我全舰官兵不免死于日人炮火之下。说老弟为我全舰官兵再生父母，亦不为过。”

    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看着他左手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好象也有烧伤的痕迹，眉毛也燎了一大块煞是难看，就能想象到这场海战之残酷了，“益堂兄说哪里话来，炮弹威力再大，也得我全舰官兵上下一心，配合默契，将它打到倭寇头上，方能奏效，益堂兄千万不可妄自菲薄，”孙纲郑重向他说道，“益堂兄和兄弟们此番为国受苦了，你们都是大清国的子弟兵，是大清的脊梁！小弟在此，代我大清百姓，谢过益堂兄和众位兄弟，盼益堂兄同我‘济远’官兵再接再厉，为国争光。”他说着向方伯谦和周围的“济远”官兵们团团一揖。

    方伯谦和周围的士兵们全都愣在了那里，孙纲看出了他们内心的激动，在那个时代，当兵的地位很低，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荣誉感，能得到这种评价，怎么能不感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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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中堂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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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茗老弟以后若有用得着方某之处，方某在所不辞。”方伯谦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脸上的肉都开始哆嗦了，

    孙纲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丰岛海战的结局，他将来那悲惨的下场，确实令人叹息。他本是一个科班出身业务谙熟处事圆滑的高级军官，深得李鸿章和丁汝昌信任，但由于贪图享受使他的性格变得有些懦弱，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一名合格的战士，面对血腥的战场和敌人凶猛的炮火，他的心也许不够坚定（设身处地想想当时的情景，即使换上是现在的“愤青”，表现的也不一定比他能好哪去），如果能让他在战火硝烟中成长起来，倒也不失为一员良将。

    想到这里，孙纲心里有了计较，笑着说道，“益堂兄不必如此，小弟头一次出海，还得请大家多照应呢。”

    “敬茗老弟恐怕不是第一次出海吧？”方伯谦嘿嘿一笑，

    孙纲一愣，看着他心照不宣的样子，随即一笑，“小弟有些问题，还想请教下益堂兄，如果可能，小弟再助益堂兄及我‘济远’官兵立一场大功如何？”

    “请教不敢，敬茗老弟但有所问，方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伯谦大喜说道。

    当一名光荣的海军为祖国守卫海疆是孙纲上小学时就立下的雄心壮志，到了他坐在银行的小方格子工作间里象个工蚁一样点钱的时候，往日理想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当他得知眼前这艘威风凛凛的穹甲巡洋舰居然是专门来接自己的，他那颗容易受伤和感动的小小的心灵在那一刻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北洋水师“济远”号穹甲巡洋舰，排水量2300吨，舰长71.93米，宽10.36米，吃水5.18米，2800匹马力，双轴双桨，航速16.5节，210毫米双联装主炮和150毫米尾炮，还有很多小口径炮和多管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一个教科书里描写的腐朽没落的封建王朝会拥有如此强大火力的军舰，210毫米的主炮！那它的炮弹在200米左右的距离上，足以毫不费力地轰开400毫米左右的铁甲！后世让英国人头痛不已的德国“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用炮打沉过航空母舰）的主炮也不过283毫米！想到这威风赫赫的战舰将来可能面对的屈辱命运，孙纲的心仿佛在滴血，在他的脚踏上战舰的甲板的一瞬间，他已经决定了，这艘战舰，和她所在的这支舰队的命运，也要在他手中改写！

    老子已经改写了丰岛海战的结局，老子也要把大东沟海战的结局给改了！

    东乡平八郎都死在了老子的手里，老子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敢***上老子家门口撒尿，日本人那是壮阳药吃多了，嫌自己JJ命长了！

    在“济远”舰上优哉游哉的同时，他向方伯谦请教了许多关于海战方面的问题，方伯谦都给他做了详细的解答，方伯谦不愧为英国格林威治海军学院的高材生，又在海军历练多年，经验可谓丰富，但好学生未必就是好战士（就象后世学校里的好多三好学生，真正走上了社会却无法生存一样），战士是在战火中熏陶出来的，如果能鼓励他在未来的海战中多多磨砺，结果也许会是另一种样子。

    方伯谦看他几乎将手里的笔记本全记满了，不仅有些好笑，眼前这个年青人明明对海军的业务不是很熟悉，但虚心好问，问的问题总在关键的地方，而他提出的一些建议听起来虽然匪夷所思，但仔细一想却是切实可行，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敬意。

    “益堂兄所讲，小弟受益匪浅，”孙纲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还有一事小弟想问益堂兄，关于‘跳弹’的产生，可以人为控制么？”

    “人为打出‘跳弹’？”方伯谦一愣，

    “小弟所学甚杂，有些东西记得不太清楚，说的对与不对，还请益堂兄不要见笑，”孙纲说道，“小弟读史，尝见书中所载古时泰西诸国海战史，内有两舰队相互交战，双方舰炮射程大体相近，但一方炮手精于‘跳弹’，在射程外就抢先开火，让炮弹势尽落水后借水之漂力，飞起击中敌舰，而另一方不谙此等炮技，仅能在射程内开火，结果一败涂地，此事不知真假，还请益堂兄教我。”

    方伯谦神色一凛，正色说道，“方某受教了，一会儿就组织炮手试射。”

    方伯谦带着孙纲在战舰上又四处观察了一番，就海战的一些细节向炮手们请教，炮手们和一些军官都很热情地做了解答，据他们所讲，打出这种“水漂弹”的比例相当的高，但大家平时都没留意，其实熟练掌握还不算太困难，孙纲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北洋舰队的水兵素质较高，比起日本联合舰队的一半水兵都是临时征召而来的窘境，情况要好得多！如果所有的炮手都能熟练掌握的话，对日本人缺少防护的舰队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据方伯谦告诉他的，“济远”的210毫米主炮射速为每分钟一发，“定远”“镇远”的305毫米主炮射速为4分钟一发。

    如何能充分发挥北洋舰队之重炮威力，抵消日舰大口径速射炮的优势呢？

    “快到威海了，大人。”一位水兵的话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一会儿见了中堂大人和军门，话可要想好了再说，”方伯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方某在这里就先给老弟道喜了。”

    中堂？李鸿章？是李鸿章要见他？孙纲吓了一跳，心中既高兴又忐忑不安。

    能见到李鸿章，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些迫切需要实行的建议有可能被他采纳，但是，高高在上的直隶总督北洋大臣，会听一个小虾米在那里对他的舰队比比划划么？

    到了威海，他神情恍惚地一路随着方伯谦来到了水师提督衙门，一间大厅里，好几个人都坐在那里，孙纲的目光落在了一位端坐在首座的穿着锦绣官服的老人身上，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

    没有一些书中和某些脑残电视剧中描绘的老奸巨滑，眼前的李鸿章给他的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目光显得亲切而深邃，似乎还有一丝幽默，他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于李鸿章，熟悉中国近代史的他并不陌生，这位被后世教科书冠以“卖国贼”头衔的老人（自己初中当历史课代表替老师代课时也曾在课堂上正气凛然地把他好一顿狂骂，到大了看得书多了才知道很多事都冤枉了人家），他从心里说还是很敬佩的，毕竟，中国有太多的第一是出自这位老人之手，是他奠定了中国近代的工业体系，让中国有了第一支真正的近代海军，而这支海军维护了中国东亚的海权十余年不受列强侵犯，远的不说，他兜里有张信用卡还是招商银行的，而招商银行是他创办的轮船招商局的下属企业。

    一想起那些后世自以为是的无知后生一边享受着他当年创业的成果，一边唾沫横飞骂他卖国的样子他就感到莫名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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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被老狐狸抓到了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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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什么时候才会客观公正地看待历史？

    想到李鸿章一生忍辱负重的胸怀，他站直身子，按大学生军训的标准，端端正正给他行了个军礼。

    “卑职孙纲，参见中堂大人。”他朗声说道，

    李鸿章微笑着打量了他一下，向丁汝昌点了点头，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刺探得日人火药秘法之人，老夫今日得见，也算不枉威海一行了。”李鸿章笑呵呵地说道，“英姿年少，果然与众不同。”他让孙纲再靠前些，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了他，眼中好象闪过一丝捉弄的神情。

    孙纲恭敬地接过了照片，只看了一眼，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照片上赫然是一只小船的轮廓，上面隐约可见苏鑫兴高采烈的身影和坐在船边的自己。这一张就足够了，别的就不用看了。

    小玉儿当时还是把船离得太近，应该是“高升”号上的人把他们偷拍了。

    “可以给老夫一个解释了么？”抓住年轻人小辫子的感觉好开心，李鸿章笑眯眯地问道，

    “你那日贿赂我水师船目，驾小船偷偷离港，又带走了你私造之全部水雷，巡查报于老夫，老夫那日见你私造水雷，便觉奇怪，想不到你``````”丁汝昌大声说道，但严厉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调侃的味道，“还不从实说来！”

    “这个``````”被抓包的孙纲心下懊恼，心不由得一横，说道，“禀中堂大人，军门大人，卑职在日亲见日本疯狂备战，欲犯我大清，视我北洋水师为大敌，必欲除之而后快，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卑职夙夜忧叹，苦思破敌之法，读书尝闻美国独立战争时有爱国志士负水雷潜水爆炸敌舰之举，卑职深受启发，乃募死士二三人，又私造磁性水雷，试作操练，冀可一试。后闻日人侵韩甚急，乃私出海至丰岛海域观测敌情，行时携水雷以自卫，不料当日见日舰拦我运船，以火炮逼迫甚急，卑职遂携手下潜水至敌舰下，置水雷与其上，谋炸之以解我运船之困，不料引发日舰剧烈爆炸，卑职返回后以为此非正大光明之举，遂不敢声张，不料中堂和军门大人明查秋毫，既蒙见问，不敢不以实情相告。”

    语惊四座，孙纲偷瞧了一眼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方伯谦倒是很沉得住气，目光和他一碰，微微一笑，好象早就知道的样子。

    “原来如此。”李鸿章一脸吃惊之色，说道，“小小几颗水雷就可将一艘大舰送入海底，且舰上竟无一人生还，此等战法，老夫闻所未闻哪``````”

    “卑职以为，此等水雷威力弱小，不足以毁其全舰，日舰之所以剧烈爆炸，乃水雷引发其舰上弹药爆炸之故。”孙纲说道，“卑职也不曾想会有此等战果。”

    “老夫还有一事不明，”李鸿章并不好糊弄，他马上指出了一些关键问题，“你如何确定日人那日将与丰岛截击我运船？此等偷袭之战法，时间，地点你如何判定？要知道稍有差错，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坏了，这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吧？自己会未卜先知？鬼才会信！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丁汝昌见他一脑门子汗，以为他刚才让自己的一番话吓着了，温言安慰道，“中堂大人只想知道此战真相，并无责怪之意，你可放心回话。”

    孙纲定了定神，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想好了说辞，他轻咳一声，说道：“禀中堂大人，军门大人，卑职自幼好推理之术，于此中颇有心得，此次行动之时间，地点，卑职皆根据一些细节推理而来。”

    “推理之术？”李鸿章吃惊地看着他，周围的海军将领们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说的详细一些。”李鸿章又说道，

    “此术说来并不神奇，个中要旨，在于以一些微末细节推断事物之整体，譬如古语云‘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如能详知此一斑之毛色大小，即可推断出豹子之全部体貌。”孙纲说道，“再如中堂大人接到电报，虽只寥寥数字，但以中堂大人之经验，便可推断此事之大概，此亦为推理之术也。”

    李鸿章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孙纲心中稍定，继续说道：“丰岛为日本通仁川之通航要道，也是我大清至牙山航路必经之地，该岛附近之洋面，北狭南阔，水深礁少，可容巨舰通行，日人若闻我国济师朝鲜，日舰倘在此设伏，后果堪忧，卑职身负搜集信报之责，闻沿海渔民说起该处日舰出没频繁，卑职大胆推测，日舰近期必有所动作，但推断没有证据，不可妄报于丁军门，是以未经请示就出海至该处查探，并携水雷以防万一``````”（这是完全地胡说八道，为自己的行动找理由，都别信啊）

    “结果让你捡了个便宜。”不知是哪位军官羡慕地说道，

    “何人助你成功？”李鸿章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问道，

    “卑职有一好友，甚谙潜水，卑职又私募采珠女二人，以为帮手。”孙纲答道，“当时之行动，仅四人而已，不期能一击建功，实属侥幸。”

    “倘日人得知击沉其战舰者中还有女子，不知当作何感想。”李鸿章一惊，随即微微颔首，叹息道，“敢想敢为啊，年纪轻轻就立此殊勋``````”

    “‘济远’击沉‘浪速’之战功，恐怕得改一改了``````”丁汝昌小声对李鸿章说道，

    “卑职以为不必，”孙纲恭声道，“就让方大人独居此功好了。”

    “这却是为何？”李鸿章讶然道，丁汝昌也很吃惊，他身边的方伯谦身子一震，但没有说什么。

    “此战，日方以三艘主舰之优势兵力偷袭我军，没想到却吃了大亏，我方当大力宣传‘济远’之在弱势下仍毁一伤一敌舰之战绩，日人闻之夺气，必不敢轻犯我军，我陆军将士闻之，士气必然大增，此攻心之术也。”孙纲感觉到了方伯谦那感激的目光，装作不知道，继续说道，“再一则，中堂大人也可以此回敬朝中诽议。”

    “此话怎讲？”李鸿章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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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中堂大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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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堂大人莫非忘了当年购舰之时朝中那些议论？”孙纲说道，“当‘济远’回国之初，朝中弹章交至，把‘济远’贬得一无是处，指责中堂用人不明，致使李凤苞大人蒙冤去职，国之干才就此含恨而逝，回观‘济远’今日之战绩，朝中诸公脸上无愧乎？卑职从‘济远’官兵处得知，日军三舰之速射炮弹，聚攻我‘济远’舰，弹下如雨，而我‘济远’舰岿然不动，创敌而归，此等表现如何解释？当年那些巴掌怎么打向中堂大人的，中堂大人不妨再给他原样打回去，以后中堂大人再有所建议，耳根子自然也就清净了许多。”

    李鸿章哈哈大笑，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眼前的年青人说的这一番话让李鸿章想起了1887年饮恨辞世的老部下李凤苞，大笑之中眼角忽然渗出了泪水，他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定定地望着这个年青人，脸上现出一丝欣慰之色。

    “目前战端已开，贤侄对我北洋水师有什么建言，不妨说给中堂大人听听。”丁汝昌看着孙纲说道，温和地说道，“今日我水师诸将齐集于此，贤侄但说无妨，大家一同参详。”

    “那卑职就放肆了，如果有说错的地方，请诸位大人不要见笑。”孙纲团团一揖，说道，“据卑职在日本之见闻，我‘济远’官兵之所述，及卑职在“济远”所见战舰受创情形，卑职以为，日舰之12公分大口径速射炮火力凶猛，弹药亦为此种新式黄色火药，实为我水师之大敌，不可小视，且日舰航速高于我舰，我方之优势为大口径重炮，弹药已与日方相差无多，日舰防护不高，我方重炮命中敌一二弹即可与之重创，但日舰机动灵活，我方重炮瞄准不易，卑职以为我军当设法滞敌航速，使其不能灵活如意，我再以重炮猛击，当可破之。”

    “兄弟这话可是说给我听的么？”一个粗重的声音不客气地笑道，“刘某受教。”

    孙纲心知说话的应该是“定远”管带刘步蟾了，回头看了一眼，恭敬地说道，“在下只是纸上谈兵，具体操作，还得靠众位大人，在下不敢妄言。”他接着说道，“目前倭焰愈炽，我方想现在配备大口径速射炮已经来不及了，不如集中利用目前现有之兵器兵力，发挥最大效用，方可予敌重创。”

    “还有，倭人卑鄙，惯用偷袭之法，卑职在日本曾见其大量集中鱼雷艇与海口，卑职以为，倭人素畏我‘定’‘镇’二舰甚于虎豹，必欲沉之而后快，我二舰舰体庞大，航速较日舰为慢，彼若以鱼雷艇偷进我海口暗袭我二舰，却是可虑。”他说着看了看刘步蟾，刘步蟾想了想，脸上现出郑重之色。“近闻日舰队常用之战术，为先以高速接敌，集中火力猛击，待敌舰受创行动迟缓，再以鱼雷艇群上前发射鱼雷击之（对马海战中日本舰队战术），敌舰多不能免。我方当早作应对为上。”他最后说道，

    大厅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显然他的话给了在座的人以很大的震动。

    “兄弟上了趟‘济远’，就看出了这么多的问题，不如上我‘定远’上看看，推理一番如何？”刘步蟾此时的口气已经变得相当客气了，

    “汝昌你和众将先议一下日舰大队来犯时当如何迎敌，”李鸿章对孙纲招了招手，起身转向后堂，“随老夫来。”

    进了内堂，李鸿章坐了下来，示意孙纲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此处没有外人，就不必拘礼了，老夫时间不多，还有些话想问你，你就畅所欲言好了。”李鸿章温和地说道，

    “是。”孙纲恭敬地说道，

    “日本之野心老夫早有所觉，当年侵犯台湾，逼占琉球，所以隐忍不发，以海军未竟故也。”李鸿章叹息道，“所以有后来铁甲舰直驶长崎之事，不如此，不能出胸中之一口恶气也，但日人惊恐之余，倾国之力以图海军，欲与我一较短长，而朝中诸公以为疥癣之疾，浑然不觉，老夫所虑者，在内而不在外也。”

    “朝中之事，卑职所知不多，不敢妄议，”孙纲恭敬地说道，“还请中堂大人明示。”

    “老夫创办洋务，大治水师，至今已三十余年，方有今日之规模，内中之艰辛，不足为他人道也，”李鸿章缓缓说道，“老夫所图者，不过‘强国’二字而已，而当此列强环伺之时，强国必先强军，是以老夫不遗余力，整顿水师，造炮购舰，然强军在手，终为朝中所忌，每有所谋划，必暗中掣肘之，兼以无识狂生，妄加谰言，老夫每每心力交瘁，穷于应付，然终不敢稍有息肩，恐他日见文正公于地下，无颜以对也。”

    孙纲想不道他居然会当着自己一个小辈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看着这个面色潮红心情激动的老人，想到他内心无人理解的痛苦和百年之后背负的骂名，心中一阵激荡，可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看他激动咳嗽的样子，赶紧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了他手中。

    “你前日献日人火药秘方与我水师，今日又立下如此战功却不自矜，为国家之利，甘让与他人，老夫心怀甚慰，你可知道？”李鸿章喝了一口茶水，平静了下来，看着他说道，

    “无国何所谓家？卑职但求为国谋利，至于一身之功名荣辱，并不放在心上。”孙纲侍立在老人身旁，恭声说道，

    “好孩子，唉，好孩子。”李鸿章欣慰地笑道，“老夫总算没有看错你。”

    “中堂大人过誉了，卑职愧不敢当，”孙纲说道，“中堂大人之胸怀，晚辈不及万一，中堂大人如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不妨明言，晚辈当效死力。”

    “言重了言重了，如此干才，老夫可舍不得再让你去炸日舰了，虽然老夫也很想体会一下，亲手歼敌是何种痛快滋味，呵呵。”李鸿章笑道，“你既然熟悉彼等情形，以你的了解和推断，我北洋水师一旦同日本海军交锋，胜负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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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说动老狐狸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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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和他当年为什么要采取“保船制敌”的策略，后人纵览全局其实很容易，可在当时那个时代，中国连电报都没有普及，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中国也没有专门的国家情报部门，李鸿章作为中国方面的指挥者，想要准确把握各种信息和时机，可谓难上加难，敌方战略布署一概不知，难怪他不肯将手中的舰队轻于一掷，嘿嘿，既然老子穿越到了这里，对这段历史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想不赢得卑鄙无耻都不行了。

    “如果战略战术运用得当，我方可保必胜。”先给老头子打打气，呵呵。

    “此话当真？为防朝廷猜忌老夫拥兵自重，我北洋十余年未添新舰，朝廷又不准海军购械换炮，而日舰皆整齐簇新，你方才也说日人速射炮之利，弹药亦与我相同，我方如何可保必胜？”李鸿章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问道，（啊？原来不是没钱哪！我说换弹药的钱从哪来的，这个老狐狸。）

    看样子老头子对自己这边的弱点还是蛮清楚的嘛，孙纲微微一笑，答道：“中堂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日人速射炮虽利，然最大口径为12公分，即使是此种新弹药，无论如何也无法击穿我‘定’，‘镇’二舰之铁甲，简言之，日人除非用鱼雷艇偷袭，否则想单以炮火击沉我二舰，门儿都没有！”

    李鸿章惊异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反观我方，我‘定’‘镇’二舰之30公分半巨炮，倘是以前的威力小之黑火药弹，恐未必能给日舰以足够伤害，但若是现今之黄火药弹，以日舰‘吉野’为例，两弹即可让其粉身碎骨！”孙纲坚定地说道，“只此一项，我方胜算便极大。”

    “多亏了你，前番老夫筹款换药，所费颇巨，尚不知其炸力如何，及至大阅时方见之，震骇之余，心中亦忧日舰炮火如亦为此等威力，我水师如何能敌？”李鸿章心有余悸地说道，“当真如你所说，老夫倒是可以放心了。”

    “中堂大人勿忧，据晚辈所知，日兵之炮技不如我方，我方成军多年，炮手操练精熟，而日方举全国之舰船与我交战，其熟练水兵炮手无多，余皆临时征召而来，战力当大打折扣，简言之，日人虽来势汹汹，其实心中亦无必胜我大清之把握，乃无可奈何以国运相赌耳！胜则称霸东亚，败则万劫不复！晚辈以为，中堂大人亦不妨赌上一赌！”孙纲说道，

    “赌？赌什么？”李鸿章大吃一惊，问道，“难道要赌我大清之国运不成？”

    “战争本身就带有赌博性质！我方当赌一战之必胜！为强国争取更多的发展时间和空间！”孙纲有些激动地说道，“晚辈以为，强国当不择手段！不可拘泥成法！的确，兵凶战危，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但一战可亡国，亦可兴邦！西班牙‘无敌舰队’一灭，从此国势渐衰，拘于海隅；纳尔逊特拉法加一役，奠英吉利海上霸主之基，直至今日；如今日人步步紧逼，中堂大人不妨就此放手一搏！以海战之大胜开启大清万民之海权意识，放眼世界，启迪民智。中堂大人建此不世之功，以后再兴利国之举，就少了许多阻力，国家有了生息之机，何事不成？”

    “年青人哪，就是争强好胜。”李鸿章笑着看着他，“你说的倒也不错，但老夫岁数大了，凡事喜欢不虑胜，先虑败，如此战不胜，又当如何？”

    “晚辈以为，此战中堂大人根本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中堂此战，非为朝廷而战，而为我大清四万万百姓而战！”孙纲说道，“因为此战与以前不同，根本败不得！日人处心极虑欲亡我大清，已非一日。此战若败，我北洋水师不免覆灭，京津从此门户大开，国民信心全失，国家从此任列强宰割，沦于万劫不复之地，而中堂大人久兴洋务竟落得如此结局，朝廷必以中堂大人为替罪羔羊，搪塞国人，中堂大人从此不但身负骂名，而多年之心血付诸东流，岂不令人扼腕！”

    这一记闷棍把李鸿章打得愣在那里半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他看着孙纲，缓缓点头，“你说的不错，日人恐怕也深知个中关键，所以才对我大清步步紧逼，老夫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却还懵然不觉，可笑之极。”他如梦方醒地看了看孙纲，好象刚刚才认识他一样，“你如果没有别事，入我北洋助老夫一臂之力如何？汝昌糊涂，才给了你个什么来着``````”

    “晚辈其实别无所求，只求建言能时时入中堂大人之耳，心愿足矣。”孙纲说道，他其实不是不想当官，但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看惯了那帮人的勾心斗角笑里藏刀，北洋舰队的水比起小小的银行，肯定只深不浅，他一个官场新丁，冷不丁弄个半吊子官，能不能胜任他心底根本没底。

    可李鸿章根本没给他考虑的机会，李鸿章想了想，说道，“调你入北洋海防，暂为我水师总参议官，帮办北洋军务如何？虽是经制外委特任，但有何建言你可直接报于汝昌并上书与老夫，若事态紧急，电报亦可。”

    “晚辈谢过中堂大人。”孙纲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还是迈进官场里了，他想想以后可能面对的诡谲官场和血腥海战，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冷，不过，马玥知道了应该会高兴吧。

    李鸿章叹息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老夫已经心中有数了，我淮军暮气已深，问题远比海军要严重得多，今年又赶上太后六旬万寿，老夫本来想这一仗能拖就拖，既然要大打一场，可得预先做好准备了，陆军火炮弹药现在想换成此等黄火药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唉。此战凶险无比，胜则皆大欢喜，太后皇上那里也是大功一件，如果输了``````”他的目光落在孙纲身上，缓缓说道，“恐怕真要如你所说，老夫要背上千古骂名，永远翻不了身了。”

    “中堂一身系天下安危，当前万不可有退缩之意，只能激励全军将士，一意求胜，做破釜沉舟计。”孙纲说道，“只要中堂大人此战得胜，便能继续带领我大清走富国强兵之路，晚辈不才，愿为中堂大人前驱，虽死无恨。”

    “你别这么说，未来之天下还需要你们，”李鸿章自嘲似的嘿嘿笑道，“老夫垂垂老矣，朝中言官清流每有暮气之谤，老夫此番就改弦更张，拼了这把老骨头与日本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出他一口鸟气，看他们再有什么说的？”

    孙纲看着他渐渐变得坚定起来的神情，心里还是一阵激动，历史，恐怕真就这么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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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水下机船和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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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他才弄明白李鸿章其实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力，他的品级不高，但却有着一定的监督权，可以在舰队各处走动，如果发现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越过丁汝昌直接上报李鸿章，他名义上担任着一个特殊顾问的角色，实际上却可以从侧面对舰队高层施加影响，当然了，搜集情报的活儿还是他的。

    因为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特殊，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地避免引起其他将领的猜忌，轻易不发表什么意见，当年在银行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导致三年翻不过来身的教训他可是记忆犹新，尤其在这里，还是小心为是。

    自那天李鸿章召见他之后，中堂大人随即发布了动员令，令舰队时刻作好战斗准备，与日本人决一雌雄，他训示“倭人气焰嚣张，公然有‘聚歼我水师与黄海’之吠，我水师各员当激励奋扬，与敌决一死战。各舰出航当带足弹药，做随时与敌舰接仗之准备，不可临机失措，一旦遇倭兵大队，当同心杀敌，务求必胜。”

    丁汝昌同从将议后，也发布训令，并规定了舰队作战时的要求：“舰形同一诸舰，须协同动作，互相援助；接仗时当始终以舰首向敌，藉保持位置，而为基本战术；诸舰务于可能范围之内，随同旗舰运动。”

    整个舰队开始忙碌起来，空气也开始变得紧张而压抑。

    他这些天除了给丁汝昌提供些情报分析，多数时间和邓世昌方伯谦在一起，主要向他们俩学习海军业务，对其他战舰的观察也都是远距离的，避免那些福建籍的舰长们的猜疑，他对北洋舰队的阵形也不敢轻易发表意见，在他看来，北洋舰队的阵形实际是舰长们和丁汝昌及外国顾问集体讨论的结果，里面已经考虑了敌我双方的各种力量对比，还是适合北洋舰队的实际作战需要的，他没有多嘴。只是这些天他总和邓世昌谈水雷的事引起了邓世昌的兴趣，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电液触发式水雷？”邓世昌看着孙纲画的草图，惊奇地问道，“你怎么想到的？”

    “跟我那没过门的老婆学的，做什么事总爱算计（这其实是银行员工的职业病），喜欢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利益，”孙纲笑道，“改造这种大型水雷花不了几个银子，却可以将一艘造价不菲的军舰送入海底，此种触发式水雷一触即炸，你说如果我们在倭人航道上布那么几颗的话``````日本人品尝以后的感觉可是一定很爽的哦。”

    邓世昌大笑起来，“你说的不错，这种水雷不用现改造，水雷营好象就有，原来是给那艘水下机船配的，都是老古董了，不知还能不能用，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孙纲听到“水下机船”四个字，只感觉全身一震！头不由得“嗡”的一下子。

    水下机船？潜艇？

    我没听错吧？孙纲愣在了那里，这时候中国居然连潜艇都出来了？

    清朝时期的潜艇！这个名词听起来就有些不可思议，让人有种想笑的感觉。

    邓世昌看他呆了的样子有些好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这个这个``````水下机船，是不是能潜水的那种？”他有些结巴地问道，

    “我忘了，你对潜攻法是情有独钟，呵呵。”邓世昌笑道，拉着他边走边说，“那东西是光绪六年天津机器局造的，象个大橄榄，在海河试航时曾经轰动一时，它带的水雷就是这种触发式的，它可以潜水行至敌船之下，放出水雷，水雷接触敌船，便可将船底炸裂。后来此船编入我水师阵列，但有一次在外海试航时船舱进水，死了四个人，船也沉没了，丁军门认为不安全，就再也没要求造新的。”

    孙纲心下一阵黯然，那可是中国第一艘潜水艇啊！还是中国人自己设计制造的！可能是密封设计还有漏洞，如果能改一改的话``````

    他脑子里闪过了一战和二战时德国潜艇的惊人表现，二战中各国潜艇战功卓著，一共击沉大中型水面舰艇三百多艘，运输船五千多艘！德国人的大西洋潜艇战让丘吉尔和大英帝国海军差点没疯掉！如果中国有一支自己的潜艇部队，如有可能，自己也来当一回邓尼茨的话，那么日本人恐怕连发动太平洋战争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呵呵，好象扯得有点远了，回来回来。

    他好容把自己不着边际的思路拉了回来，看着邓世昌那古怪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一笑。

    还是想法子打好眼前这一仗吧。

    看着水雷营官兵们搬到自己眼前的东西，他还是觉得有些吃惊。

    不是那种他印象里的圆圆的象个刺球的那些家伙，眼前的水雷居然是一个鸭蛋样的东西，只是蛋体旁那直着向外伸出的几个大大的触角引信明白告诉他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还东西是老古董了，能装药五百磅，这只是个壳子，不过都算新的，改改就能用。”一位军官解释道，“参议大人不是想用这个炸日本人的船吧？”

    “参议大人已经炸过一回了，经验丰富，你不知道么？”另一位军官笑道，

    “不是不让说么？”一个军官又笑，孙纲在心里苦笑了一声，看样子北洋舰队的保密工作还得加强呀。

    “这引信好用么？”孙纲问了一句，

    “都是电火信管，装上就成，原先想把他们改改布在口外，丁军门怕我舰进口误触，没让用。”军官说道，

    “我这就去见军门，这些水雷会有大用的，谢谢诸位，你们将为我大清立下首功！”孙纲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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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准备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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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召诸位来，是想听听诸位对我水师下一步应如何行动的看法。”丁汝昌把大家招到地图前，指着上面说道，“倭兵大队于我宣战日前已出兵攻打成欢，为聂（士成）部所败，以成欢不可守，叶（志超）军与聂军已合兵退守平壤，朝廷除前番由我水师自海路运兵支援外（‘高升’号搭载的部队已经顺利到达平壤），又调大同卫（汝贵）总兵，高州左（宝贵）总兵，马（玉昆）提督，丰（升阿）都统所部共14000人协防平壤，闻倭兵亦大集于朝鲜，中堂指示我水师当有所动作，为陆路之应援，我军如何行动，诸位可畅言之。”

    居然没有人说话，孙纲小心地看了看众将，方伯谦冲他递了个眼色，他没明白怎么回事，还是没说什么。

    “一切凭军门做主，我等皆奉军门将令。”刘步蟾朗声说道，

    丁汝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可孙纲知道丁汝昌心里肯定很生气，除了邓世昌和方伯谦，这帮福建人一直对丁汝昌有外行领导内行的看法，想把他挤下去，其实通过他这些日子对丁汝昌的了解，他虽然以陆将出任海军提督，但经过不断学习，新业务还是懂的，只是在一些细节方面不太明白，但以孙纲在银行的经历，一个好的领导者起的实际上是火车头的作用，他不一定精通所有的业务，但如果他能把精通业务的下属带动起来，就是一个好的领导，刘邦啥也不是，可会领导人，张良韩信他们都听他的，不也一样坐天下嘛！

    邓世昌可能也觉得刘步蟾有些过分了，想了想，起身说道，“倭人与朝鲜并无接壤，全仗海路运兵，我水师如能断其海上运兵之路，当可减我陆路之压力。”

    丁汝昌点点头，这时刘步蟾又说道，“朝鲜三面临海，如何可知倭人在何处登陆？对了，参议大人负责信报敌情，又精推理之术，可否推理一番，倭人在何处上岸？”

    这话明显是在给他难看，周围已经有人小声笑了起来，孙纲笑了笑，起身指着地图，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我平壤守军总兵力已近两万人，以此推论，倭人欲攻平壤，兵力必与我大体相当方有胜算，倭人从海路运兵，要想快速集中兵力，当选地势利于大队登陆之处，朝鲜适于大军登陆之地，不过元山，釜山，仁川三处，釜山距平壤陆路过远，倭人若想速集兵力犯我，首选当为元山及仁川。仁川距我海路较近，我水师若于此处邀击之，必可重创倭军。”（这也是先知道结果后找的理由）

    这番话其实他在向丁汝昌要求改造水雷时已经告诉他了，丁汝昌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刘步蟾不露声色地笑了笑，“参议大人怎知倭人何时会在仁川登陆？若我水师大队赴仁川却不见敌踪空跑一趟，岂不冤枉？”

    “倭人欲厚集兵力，运兵必不分昼夜，但刘大人所说亦是，我方根本无从得知倭人在彼处登陆之具体时间，但去一趟却还是有好处的，”孙纲看了看刘步蟾，又看了看丁汝昌，说道，“如见到倭兵大队及运船，我军便以重炮击之，如无倭兵，仁川水深口狭，我水师可在彼航道处布设触发水雷，倭舰今后如在此处出没，嘿嘿，相信他们的感觉一定非常美妙。”（当年玩的海战游戏功不可没啊！）

    听了他的话，众将一愣，都笑了起来。

    刘步蟾象看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他，随即笑了笑，对丁汝昌说道，“禀军门，标下以为，此计可行。”

    “此等触发水雷，天津已改好解送来五十余颗，水雷营已经掌握布设之法，这次咱们先用一半试试。”丁汝昌点点头，说道，“如能成功，此等利器，还要多为预备。”他说着神色一肃，“此番出海，如遇倭舰，当全力接战，各舰当充分准备随时出发，不得有误！”

    “遵令！”众将齐声答道，

    孙纲在心里发出一声大笑，改写历史，真的就是这样的么？

    “你怎么来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孙纲望着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马玥，不由得一惊，

    “怎么？参议大人，升官了我就不能来了么？”马玥笑咪咪地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臭小子！你敢瞒着我偷偷出海去搞恐怖袭击！你以为你是本拉灯啊！你想死是不是！”

    “这不回来了么``````”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现在想装傻也来不及了，肯定是苏鑫这个狗屎告诉她的，孙纲歪着脑袋恨恨地想，

    “就你那点水性，也就比秤砣强一点，还敢去玩鹰！你想拖我给你当寡妇吗？”她忽然松了手，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抱住他，“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这历史咱们不改了，我和你走的远远的``````”她哽咽着说道，“我不想失去你``````”

    孙纲一愣，她这是头一次在自己面前哭，他顿时慌了手脚，“我不要你死``````”她哭道，“我在这个世界就认识你一个人，你别离开我``````”

    孙纲的心里一阵感动，是呀，她在这个世界里不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么？可是，如果不改变那段屈辱的历史，又怎么能够保护她？

    “乖，别哭，别哭，”女人的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杀伤力最强的武器，他好容易镇定下来，搂着她说道，“如果打不赢这一仗，这个国家从此四面露风，处处战火，你我能躲到哪里去？”他柔声安慰道，“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都还给小时候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实实在在地拥有你。”

    马玥惊愣地看着他，擦了擦眼泪，突然在他脚背上使劲踩了一脚，“那就快托人上我家求亲去！别让我等得心烦！”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他嘿嘿傻笑了一声，求亲？这个世界除了她他还有什么亲人？总不能让苏鑫去吧？真是头痛。

    他好容易把她哄得破涕为笑，送她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方伯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冲他微微竖起了拇指，他有些尴尬地把马玥介绍给方伯谦认识了一下，送走她后方伯谦居然还在那里等他，“老弟哄女人可真是有一套呵，那些词儿我听都没听过，今天算是学了一手。”看见了他回来，方伯谦笑着说道，“马小姐容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老弟年岁也不小了，如果有意，为兄替你出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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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就这样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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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大战在际，怎么好意思呢？”孙纲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此佳人，老弟也忍心让她独守香闺？就这么定了，愚兄就代老弟出面订下此事，待战事稍懈，老弟可禀明家中，到时，我水师可又要热闹一番了。”方伯谦笑道，“丁军门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

    “那就有劳益堂兄了。”孙纲感激地说道，

    “老弟送我一场大功，愚兄无以为报，愚兄在此处尚有房产多处，就送一处与老弟安顿马小姐好了，也方便你二人时常见面，”方伯谦接着说道，“老弟也好安心办差，呵呵。”

    孙纲愣在了那里，心里头不知怎么怪怪的，方伯谦笑了笑，又说道，“准备跟着军门上‘定远’吧，看你那个推理好不好使。”他说着拱拱手告辞，“‘定远’的炮可响着呢，小心震着。”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整个北洋舰队的高级军官里，除了邓世昌是广东人，丁汝昌是安徽人，其他的都是福建人（他这样的经制外委不算），称“闽党”，刘步蟾一直有取代丁汝昌的强烈愿望，他们之间的矛盾孙纲其实很清楚，从丁汝昌特别倚重邓世昌和方伯谦就能看出来，自己和丁汝昌的关系恐怕已经引起了这帮福建籍军官的警觉，他在银行就对卷入派系斗争很不感冒，没想到在这里，自己又卷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唉，他自己倒是不太在乎这些，可这些人如不能齐心协力，对眼前的战事，可是相当的不利，他现在还指望着这帮人改变历史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天早上，刚吃过早饭，舰队突然开始紧急集合，他头一次经历这场面，既紧张又兴奋，很快，丁汝昌的亲兵来找他了，“参议大人，丁军门让在下带你上‘定远’。”

    他点点头，要不要找人告诉马玥一声？免得她担心？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努力把那个美丽的身影从心里压下去，大战即将开始，除了马上就要到来的战斗，还是不要想别的了。

    海天一色，睛空万里。

    望着一望无际碧蓝的大海，呼吸着略带咸味的海风，自己第一次站在“定远”舰的舰首，凭栏远眺，心胸顿觉无比开阔，威风凛凛的150毫米巨炮就矗立在自己身边，那感觉，让他这个海军新兵激动不已。

    如果此时，怀里再有那个校花美女抱着自己，那就更爽了，比“泰坦尼克”可不止强了多少倍。

    他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回到了舰桥上。

    北洋舰队此时是以犄角鱼贯阵（双纵列）在海面上破浪前进，“定远”“镇远”两艘主力舰打头，其余各舰两两一组，“靖远”“致远”，“经远”“来远”，“广甲”“济远”，依次排列，在最后是“平远”和布雷舰“宝筏”，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的冒着汽烟的雄壮舰队，孙纲的心里充满了自豪，原本是想说动丁汝昌派部分战舰出击就行了，可丁汝昌怕碰上日本舰队的主力，还是把精锐全带上了，而且还亲自出马当先锋，听说他原来指挥骑兵时就愿意身先士卒，有一次为了合围敌军居然让自己所处的中军当诱饵！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保不准还想玩这么一手，这么干倒底行是不行他也说不好，如果那个德国人汉纳根在这里也许会让他改主意吧？（汉纳根随“高升”号搭载的部队去平壤了）他来到这里才发现北洋舰队的外国人还真不少，炮手里居然也有老外！而且中文说的都不错，也难怪，现在是向西方学习的时期，看样子那时候国际交流就已经很普遍了。

    “马上就到仁川了，”刘步蟾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似笑非笑地说道，“老弟去过仁川吗？”

    孙纲摇了摇头。

    “我倒是去过几趟，那里通向海口的海道是条流速达5节的狭窄海峡，经过之处遍布礁石和浅滩，潮水涨落范围很大，落潮时港口就变成一大片泥滩，港口设施也不全，倭人大队如想在此登陆，可着实得吃点苦头了。”刘步蟾说道，“我要是他们，决不选这里。”

    孙纲默然，他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可他也许不知道，几百年以后，一位著名的美国将军也是在这里进行了一次举世瞩目的登陆作战，将一直节节胜利的北朝鲜军队拦腰切断，一举扭转了整个战局，结果，后来的三十六万中华优秀儿女血沃朝鲜大地，才保住了鸭绿江这边的平安。

    眼前的刘步蟾们能不能想到，如果他们打败了日本舰队，后世子孙会少流多少鲜血？

    “兵法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也许倭人就认为我们想不到他们这么做，才偏偏选择这里呢。”孙纲笑道，

    刘步蟾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倒希望你是对的，老子也想尝尝，亲手把倭寇送进海底是什么滋味！”

    “二位大人，军门请二位大人过去。”一个卫兵说道，

    船舱里，丁汝昌在地图前沉思，见他们进来，说道，“鱼雷艇已经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动静？蔡廷干（‘福龙’号航洋鱼雷艇管带）怎么搞的！”

    一阵闷雷似的响声传来，舱里所有人都是一惊。

    大家一齐来到了舰桥上，桅楼上的哨兵大声高叫道：“发现敌舰！”

    刺耳的战斗警报声响了起来，刘步蟾看着孙纲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行啊你，这回我们没白来一趟。”

    孙纲看着一队队头缠发辫双臂裸露的水兵们井然有序地各就各位，浅黑色的脸上都现出紧张和兴奋的神情，暗暗称奇，这样的海军，和教科书里说的腐朽不堪根本就是两码事嘛！

    “‘福龙’号！他们在打‘福龙’号！”不知是谁叫道，

    “一，二，三艘！军门，敌舰发现了‘福龙’号，为首那一艘是‘八重山’！”刘步蟾对丁汝昌说道，

    丁汝昌显得有些激动，他想了一下，“传令，张开两翼迎上去！让‘平远’掩护‘宝筏’退后躲避炮火！”

    孙纲紧张地看着前方的数缕黑烟，不一会儿，一艘鱼雷艇破浪而来，从“定远”和“靖远”中间穿过。

    “居然让他们发现了，好在腿比较快。”刘步蟾笑了笑，拿起望远镜，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日舰轮廓，开始用鸟语发令，孙纲听到巨炮缓缓移动的声音，心也不由得跟着悬了起来。

    还会有多少日舰？黄海大海战不会就这么打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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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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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盯着一点点接近的“八重山”，这是一艘1889年下水的巡洋舰，排水量1690吨，航速20节，论火力和“定远”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看着它势如疯虎一样的直扑过来，孙纲怀疑这个日本舰长是不是吃错药了？

    “咚咚咚！”日舰开火了，数发炮弹落在了“定远”附近的海里爆炸，激起了高大的水柱，几乎同时，轰然一声巨响，孙纲只觉得全身一震，脑袋瓜子“嗡”的一下子，人差点没站稳，“定远”那座双联装305毫米炮口喷出的巨大橙黄色火焰告诉了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霹雳似的火光瞬间劈开了“八重山”的舰体，整个战舰立刻被滚滚浓烟所笼罩，“定远”炮口发出的浓烟挡住了他的视线，好容易等浓烟散去，整个“八重山”已经全部被大火包围，不时有满身是火的日本水兵跳进海里，旁边，“镇远”的305毫米巨炮也开火了，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八重山”再次发生了大爆炸，舰身开始一点点倾斜，缓缓没入大海。

    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看305毫米巨炮的射击效果，带给他的震撼决不是电影院里能感觉到的。

    从这一刻起，中国海军的战绩从此改写，不再是ZERO了！

    “这么不经打。”刘步蟾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孙纲，有些佩服地说道，“今日才知道，这黄火药的威力着实可怕之极。”他看着一脸木愣愣的孙纲，才知道他让刚才的发炮声给震蒙了，不由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忘了提醒参议大人了，这开炮声确实震人，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孙纲好象没有听到他的说话，他紧盯着另两艘正和其他战舰交火的日舰，日本人肯定目睹了刚才令人震惊的一幕（一艘轻巡洋舰近距离挑战两艘战列舰，根本不可能有胜算，简直就是送死），可他们怎么不逃呢？

    又一艘日舰中弹起火，孙纲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不由得失笑，看舰形就知道这是一艘排水量不到1000吨的小炮舰，日本人也太能扯了吧？“吉野”呢？“三景舰”（指“松岛”“岩岛”和“桥立”）呢？都上哪里玩去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失声说道，“军门，步蟾兄，他们这是在拼命给登陆部队打掩护！我们应该马上攻击他们的登陆部队！”

    他的话一下子让丁汝昌和刘步蟾从胜利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丁汝昌马上传令，以“致远”和“靖远”继续进攻剩下的一艘日舰，其余各舰进港轰击日军登陆部队。

    果然，当北洋舰队各舰冲进港内，站在“定远”舰桥上的孙纲望着岸边的运输船和如群蚁般向陆地涌去的日军士兵，一颗激动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望远镜里，他甚至能看清日军官兵望着“定远”“镇远”那惊恐的面部表情。

    一会儿，这些人的生命将被无情的炮火夺去。

    这就是战争。

    他有些怜悯地看着这支足有千余人的登陆部队，他们的亲人得知他们的死讯，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但想到了这些军队以及他们的子孙后来的罪恶，他的心重又恢复坚定。

    侵略者的下场，就当如此！

    “传令，看旗舰信号，各舰齐射！”丁汝昌在传令。

    “定远”的305毫米巨炮再次喷吐出巨大的火舌，孙纲这次知趣地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眼看着岸上朵朵盛开的火光炸点，好多日军被炸得飞上了半空，北洋舰队各舰全部随着旗舰开火，向岸上猛射，无数日军瞬间被凶猛的舰炮火力吞噬，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日军的惨叫，所有的身影都一点点的消失在了火光中。

    不知过了多久，舰队停止了炮击，透过浓浓的硝烟，海面上到处是碎片和残破的尸体，“岸上没死的都跑了，‘济远’发来信号，要求派陆队上岸查探。”一位军官说道，

    “让他们小心些。”丁汝昌说道，

    “‘致远’发来信号，日舰已被击沉。”又一位军官报告说道，“蔡都司求见军门。”

    “让他过来，发信号让‘宝筏’进港，‘平远’会同‘致远’和‘靖远’在港外巡视，以防再有日舰过来。”丁汝昌说道。

    “标下率部驾艇潜进港内，见日舰三艘，运船五只，正在岸边，标下想先发制敌，偷偷抵近日运船发射鱼雷，但明明看见鱼雷已中敌舰却不爆炸，标下正自惊疑，日舰发现我艇，弹下如雨，我艇立刻冲出口外，日舰紧追而来，幸遇军门大队。”蔡廷干有些气恼地说道，“鱼雷不炸，真是气死人了。”

    “鱼雷的事回去后得好好查一查，”丁汝昌说道，“命中不炸，打中了又有什么用？军械衙门都怎么搞的！”

    “也可能是蔡都司根本没有命中吧？”刘步蟾笑道，看着蔡廷干气呼呼的样子，他回头望了望孙纲，“参议大人怎么看？”

    “蔡都司所部操练精熟，打的又是锚泊目标，不至于打不中。”孙纲故做沉思状（其实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他早就知道原因），缓缓说道，“在下以为，也可能是鱼雷定深不当之故，军舰较运船吃水较深，蔡都司所发之鱼雷可能还是以军舰为准设的定深，打运船时因运船吃水较浅，从船底穿过，因而未能接触船底而爆炸。”

    一屋子军官都吃惊地看着他，他笑了笑，对蔡廷干说道，“蔡都司下次攻敌时，不妨区别对待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参议大人所说极是，蔡某拜服。”蔡廷干看着他一脸敬佩地说道，

    点了他一步，呵呵，这也是一颗黄豆，就看他到时候能不能干掉日舰“西京丸”上的那个BOSS了。

    “禀军门，‘济远’发来信号，陆队已回，抓了几名日兵。”一个军官说道，刘步蟾冷笑了一声。

    丁汝昌想了一下，说道：“传令各舰，退出港外，命‘宝筏’开始在航道布雷，命‘济远’立刻把俘获的三艘运船拉到航道上弄沉，阻塞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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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居然成了鱼雷艇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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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舰队驶离仁川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胜利的气氛之中，孙纲却没显得象别人那样的兴高采烈，虽然说这次行动的战果可称辉煌，但也没什么可骄傲的，毕竟，掩护这些可怜的日本陆军登陆的只有三艘轻型战舰（刚才他已经问过了，据被救起的日本水兵说的，被击沉的另两艘日舰分别是排水量1500吨的木壳巡洋舰“武藏”和排水量630吨的钢壳小炮舰“大岛”），日本舰队的主力还没有出现，但“八重山”密集快速的炮火和日军的悍不畏死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北洋舰队鱼雷艇的表现也让他高兴不起来，这个时代的鱼雷攻击移动目标是很难的，可攻击固定目标都这个效果，就不能不说明些问题了，从刘步蟾对待蔡廷干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北洋舰队的鱼雷艇队应该是挺不受待见的，而且听说鱼雷艇队好象还不归北洋水师提督节制！调用鱼雷艇还得和旅顺守将龚照屿商量！龚照屿好象和丁汝昌还不太对付！真不明白李鸿章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必须想法子尽快解决！不然，北洋舰队在未来的战争中可能会吃大亏！

    中国人有多少事都是坏在内部不团结手里的！

    整顿人事问题，先从鱼雷艇队着手吧！

    舰队回到威海后的这些天里，一直沉浸在胜利带来的喜悦当中，毕竟丰岛被偷袭的一箭之仇被加倍报了回来，让所有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恶气，李鸿章收到丁汝昌的战报后大感欣慰，上奏朝廷为海军将士请功，参战将士都得到了封赏，孙纲因为献火药配方有功，也给他弄了个记名参将，并给他赏银五百两。丁汝昌从方伯谦那里知道了孙纲和马玥的事，得知他双亲无法回国（孙纲没办法只好骗他说父母早年定居国外年事已高没法回来），居然在威海亲自给他主持了婚事，迎亲那天水师各舰全部鸣炮六响以为庆贺，着实让他激动不已，自己那个时代，想结婚也就弄些轿车什么的游游街充充门面，没想到在这里，战舰给你放礼炮祝贺，那一刻，他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和这支舰队的命运，牢牢地结合在了一起。

    他下了决心，不但要让这支舰队赢得这场战争，还要让她为了国家，真正地强大起来！

    由于军情紧急，他来了个公事私事一起办，这些天不但带着新娘子在基地到处参观（就算度蜜月了），而且还把鱼雷艇队走访了个遍，从各位管带口中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这支拥有十三艘鱼雷艇的作战编队由于缺少经费和足够的重视，战斗力已经严重下降，鱼雷艇因为蒸汽机老化和缺少维护，航速也比以前慢得多，而且指挥员由于官职较低（战舰的管带不是总兵就是副将，蔡廷干才是个都司，其他的鱼雷艇管带很多都是守备），俸禄低一大截不说，又没有行船公费用于日常维护，加上鱼雷艇队官兵大多数又都是非闽系人士，在舰队里是受挤压的对象，指着他们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还真是不容乐观呢。

    “别的不说，参议大人肯如此用心了解下情，蔡某交你这个朋友。”蔡廷干看着孙纲在用心地记着笔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蔡大人的‘福龙’号跑起来又快又稳，真是太棒了！”马玥还没有从鱼雷艇高速行驶带来的兴奋中恢复过来，“我从来没坐过这么快的船！”

    “夫人过奖了，其实如果保养得宜，还可以跑得更快些。”蔡廷干笑着说道，“倭人的‘吉野’最快也就我这个速度。”

    “蔡兄放心，鱼雷艇队的事，包在孙某身上。”孙纲说道，“孙某日后还得借重各位为国出力呢。”

    “参议大人一句话，我们肯定没说的，”一位守备说道，“只盼大人帮我们``````”

    “放心吧，如果他弄不成，我帮你们凑钱好了。”马玥得意地瞟了孙纲一眼，说道，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鱼雷艇队那里？”丁汝昌这两天的心情很好，看着孙纲笑呵呵地说道，“又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是这样，卑职以为鱼雷艇灵活高速，鱼雷威力巨大，可补我舰队重炮火力之不足，”孙纲措了措词，说道，“我舰炮每发一炮，发射药会产生大量浓烟，目前急切又无法全部更换，但烟幕亦可为我军掩护，若鱼雷艇借烟幕掩护驶近敌舰发射鱼雷，亦不失为一种战法，只是目前鱼雷艇因无行船费维护，多有锈蚀，速力大不如前，卑职原想禀军门派一艇载卑职出海查探敌情，恐因此不能成行贻误军机，因而甚以为忧。”

    “你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丁汝昌笑道，“老夫愚拙，对鱼雷艇之功用所知不多，以为海战当是巨舰大炮之天下，况我军已有如此厉害的新式弹药，但你所说也不无道理，事实上，那帮闽人虽然面上不肯示弱，但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佩服你的，此次献火药秘方在前，又料敌先机，使我水师成此大功，得你之力甚多，中堂大人也甚是欣悦，你既然有此想法，老夫无有不从之理。”

    孙纲将写好的条陈递给了他，他看了看，点了点头，“鱼雷艇所费本就较战舰为少，此事不难，你若不想安心呆着，那鱼雷艇队干脆就交给你帮带一阵子好了，龚大人那里老夫请中堂去说，老夫想看看，你能让他们玩出什么花样。”

    “啊？”孙纲吃了一惊，让他带十三艘鱼雷艇？他当初在银行代管个六个人的小储蓄所都让他头痛了好长时间，这么大一支部队，他又不怎么懂业务，开玩笑吧？

    “怕什么，想当年老夫打捻子时，带的是马队，如今又带海军，不也一样没出什么岔子，谁也不是一生下来什么都会，大姑娘上花轿，总有个头一回，”丁汝昌看着孙纲呵呵笑道，“只是怕新娘子那一关，你不太好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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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在她身上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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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升得可够快的啊。”回到方伯谦给他弄的新居里，马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不会总让我独守空房吧？”

    “岂敢岂敢，小生当夜夜鞠躬尽瘁，以报娘子大德。”孙纲笑着搂住了她，

    “这个方伯谦，可够奢侈的，”马玥说道，“就这样一处房子，顶你三个月俸禄。他说送人就送人了。”

    “那房价也比咱们原来那个时代便宜得多。”孙纲笑道，

    “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你有没有个数？”马玥依偎在他怀里，把手从他的衣服伸进了去。

    “快的话也得打一年。”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家的生意正往京津一带挪呢。”她回吻着他，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是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有些粗鲁地剥开她的衣服，露出她雪白柔腻的肌肤。

    “坏蛋你``````”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好象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你轻一点儿``````”她娇嗔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舒服地躺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听着他给她讲解他所谓的鱼雷艇战术。

    “好比这儿是海岸炮炮台，”孙纲捏了捏她双乳的乳珠，指尖又贴着那诱人的乳沟处点划了一下，说道，“海岸炮的射击是有死角的，鱼雷艇如果借着夜幕的掩护埋伏在那里，等敌舰进来的时候突然发动袭击，一般是很容易得手的。”

    马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努力想知道他这是在给她讲课还是在挑逗她。

    “如果想攻击炮台，可以用鱼雷艇采取爆破战术，携带陆战队带足炸药，躲过敌舰后登到炮台下点燃炸药，把炮台彻底摧毁。”孙纲还在她身上乐此不疲地“指挥”着，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一脚把他从床上踢下去了。

    孙纲的“蜜月”还没度几天，新娘子就自己跑到天津打理生意去了，扔下他在威海实行他的鱼雷艇队改造计划，他的“敬业”精神一时间在舰队里广为传颂，间接地感染了鱼雷艇队的官兵们，丁汝昌不知怎么向李鸿章报告的，李鸿章对孙纲的计划表示了赞同（中堂大人的算盘打得很精，花钱少而见效快的事他总是优先考虑的），并给予了一定的资金支持，可是让他开心了好久，也没管此举会不会招致那些舰长们的诽议。

    从古到今，有钱好办事是通行的准则，他在银行已经是深有体会了，在这里也不例外，有了行船费，鱼雷艇队的官兵们士气很快就恢复了，他也获得了这些官兵们的一致拥戴，在他的要求和带领下，十三艘鱼雷艇被修葺一新，开始了鱼雷实射演练，他对训练提的要求很简单，不能事先预设浮标打固定靶，而是必须以行驶中或停泊中的船只为目标，实际设定参数，一切以实战为目的，并且告诉他们，过两天他要挑几艘鱼雷艇乘坐去朝鲜海域侦察敌情，届时一旦遇敌，如能击沉敌船，他将亲为立功者向中堂大人请赏，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鱼雷艇官兵们知道后都开始踊跃操练起来，让舰队的舰长们感到十分奇怪，这些平时只会发牢骚的开小船兵们怎么突然都转性了？

    这天，他正在屋子里对着地图发呆，方伯谦来找他了。

    “参议大人又在做推理么？”他笑着说道，“你的兵带得还蛮不错的嘛，居然把我的船都当靶子了进行演练，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会真发射鱼雷了吧？”孙纲闻言大吃一惊，蔡廷干他们不是发烧了吧？拿“济远”舰当靶船？

    “哈哈，是用的练习雷头，正好也让我的炮手练练瞄准。”方伯谦说道，“上次我让炮手在射程以外发‘跳弹’，让步蟾和永升他们笑话完了，居然说我胆小，在射程外胡乱发炮。”

    “这叫什么话？别管在多远打，能打中就成呗，”孙纲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天不是益堂兄首发命中，他们能捡到这个便宜么？”仁川海战中，是“济远”首先用210毫米主炮击中了日舰“武藏”号，后来在“经远”和“来远”两艘装甲炮塔舰交叉火力的轰击下，“武藏”号倾覆沉没，三舰官兵全都得到了封赏，但方伯谦的行动还是招来了不少人的嘲笑，看来在北洋舰队推行“跳弹”恐怕还有困难呢。

    “你再算算日本人下回会在哪里出现，老子看能不能和‘吉野’再单挑一回。”方伯谦笑道，“省得老让他们笑话。”

    “‘吉野’跑得太快了，火力也很恐怖，单挑益堂兄你肯定吃亏，咱们想对付它，最好不按常规出牌。”孙纲说道，“对了，益堂兄找我有事？”

    “军门找你，中堂发来电报，说平壤战况紧急，近期要向朝鲜济师，让我水师做护航准备。”方伯谦说道，“军门想听听你的意见，日军现在可能会有什么动作。”

    孙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大清北洋舰队终于要和日本联合舰队主力面对面的动刀子了，结果，真的能象他希望的那样吗？

    “我水师前番已经数次巡弋成山，大同江及仁川，倭人又有一舰搁浅于仁川附近海滩，据步蟾和永升观察，当是中了我军布设之水雷无法行动于该处搁浅，”丁汝昌赞许地看着孙纲，点了点头，说道，“该舰可能为倭军之‘葛城’号（排水量1500吨的木壳巡洋舰），本想给拖回来的，但怕倭人大队前来，只好让‘定远’把它轰碎了。”

    “可惜，如果弄回来参议大人就有座船了，就不用总坐鱼雷艇了。”刘步蟾笑道，“倭人不明不白的损失了好几条船，这会儿恐怕会心疼死。”

    “参议大人推理了这么多天，能否知道倭人下一步会如何行动？”林永升问道，但听口气不太象开玩笑了。

    “陆路倭军会首先以攻下平壤为主要目标，海路他们已经吃了亏，很可能会主力尽出，寻我军决战，”孙纲答道，“目前还不敢确定，如军门允准，卑职想带几艘鱼雷艇至朝鲜海面侦察敌情。”

    “倭人海军大队前日趁我水师出巡之际至旅顺发炮挑衅，你一旦遇上倭舰，恐怕``````”丁汝昌沉吟道，

    “参议大人就再潜一回水好了，争取再炸沉一艘倭舰。”“来远”舰的管带邱宝仁笑道，但看见丁汝昌的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福龙’和‘左队一号’鱼雷艇速力同倭舰航速最快之‘吉野’不相上下，一旦遇上倭舰大队，逃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孙纲笑道，“如果对方是自己出来横晃的，那死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周围的军官们都笑了起来，丁汝昌看着他，点了点头，“路上千万小心，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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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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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再奏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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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日本人都到哪里去了？”在“左队一号”鱼雷艇上，鱼雷艇队管带兼“左队一号”管带王平对孙纲说道，“我们恐怕是白跑一趟了，参议大人。”

    “也不算白跑一趟，”孙纲笑着答道，“最起码已经知道了，刚才那些地方都不是。”其实确实不算白忙活，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日本舰队在朝鲜海岸的临时锚泊地，但途经丰岛时他已经确定了“操江”舰的沉没位置，据“操江”的管带王永发说，船上载有二十万两饷银呢，如果能捞出来的话，嘿嘿，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滋味，可是很爽的哦。

    “发信号，让老蔡跟上点！”王平对一名水兵说道，

    “禀大人，前面好象有东西，看样子象是汽船。”一位负责了望的水兵说道，

    孙纲心里一惊，马上端起了单筒望远镜，向他说的方向望去，远处隐隐现出一艘船的轮廓，还在冒着烟，但看不清是什么国家的船只。

    “一艘大船，但看不太清楚，不知道是哪国的。”孙纲说道，

    “通知老蔡，咱们靠上去，参议大人要看个清楚。”王平吩咐道，他本来一听见发现不明船只有些心惊，但发现只有一艘，胆气又壮了不少，已方好歹也是北洋舰队速度最快的两艘鱼雷艇，打不过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不一会儿，孙纲已经看清了对方船上的旗帜，这是一艘日本炮舰，正停在那里，孙纲看见日舰船头好象有些歪，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王大人，通知蔡大人作好战斗准备吧，是日本船，”孙纲对王平说道，看他有些紧张的样子，他不由得微微一笑，“是一艘不到一千吨的小炮舰，好象受伤不能动了，咱们这回又捡便宜了。”

    王平闻言大喜，马上举起了望远镜，“他们的船头裂了，好象是中过水雷，他娘的！”他马上象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开始叫手下人忙活起来，“跟着参议大人走路都能捡到元宝，呵呵。”

    孙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大人若能击沉敌舰立此大功，看谁还敢说咱们鱼雷艇队这那的。”

    “参议大人放心，呵呵，你瞧好吧！”王平大笑着，拍了拍胸脯，对手下吩咐道，“通知老蔡，绕到敌舰侧舷，马上准备攻击！谁抢着就算谁的！”

    水兵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嗵！”的一声，一发炮弹打了过来，距鱼雷艇船头不远处爆炸，掀起了巨大的水柱，把船上的好几个人全浇了个落汤鸡。

    日本人发现了他们，开始发炮攻击了。

    水花打在脸上，生生的疼，孙纲好容易站稳了身子，王平骂了一声，不断地发着命令，指挥鱼雷艇飞速地靠近日舰，孙纲望着越来越近的日舰，似乎能看清楚日本人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

    鱼雷发射了，湛蓝的海面瞬间出现了一道直直的白线，不远处，蔡廷干的“福龙”号也射出了一枚鱼雷，雪白的航迹在水光中分外醒目。

    “老蔡的鱼雷定深怎么这么浅？”王平嘀咕了一句，他话音刚落，一连串的炮弹飞了过来，在鱼雷艇前方爆炸，孙纲险些被扑面的气浪冲倒，顿时觉得气息一窒，左臂好象略微一麻，他稳住了身子，目光紧盯在了眼前的日舰上。

    一团巨大的水柱瞬间从舰体中央崩裂开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孙纲眼看着日舰象被劈开一样的断成了两截，接着又是一道火光在舰尾处爆炸开开，又一声巨响险些将他再次震倒，“打中了！打中了！”鱼雷艇上的官兵们大声欢呼起来，王平跳着脚，脸上全是狂喜的神情，他回头兴奋地给了孙纲一拳，看见孙纲木愣的样子，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来人！快来人！参议大人受伤了！”

    孙纲这才发现，左臂的衣服居然被鲜血染红了，自己居然还没觉出来疼！

    他呆呆地望着被熊熊大火包围着的日舰，海面上漂浮着各种碎片和日本水兵的尸体，有的人还在水中挣扎着，“把机关炮打开！看水面上有没有活的！一个不留！给参议大人报仇！”王平象疯了一样的说道，孙纲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几个水兵齐齐应了一声，麻利地打开了船头的格林机关炮，对着还在水中挣扎着的人猛烈开火了。

    “突突突！”旋转的炮管吐出致命的火焰，海面上顿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

    两个水兵忙着给孙纲包扎，孙纲扯开嗓子大吼才把王平从亢奋状态中拉了回来，“王大人！王大人！抓几个舌头！”

    王平好容易让自己镇静了下来，让炮手停止了射击，按他的吩咐开始在水面上搜索着，远处的“福龙”号不明白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开动机关炮对着海里落水的日本兵一通扫射，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不由得仰天翻了个白眼。

    “禀参议大人，没发现有活的了。”一个水兵报告道，

    “他娘的老蔡，跟着老子瞎起什么哄！”王平悻悻然嘀咕了一句，向孙纲身边的水兵问道，“参议大人的伤怎么样？”

    “回大人，是皮外伤，已经不要紧了。”水兵答道，

    “害得老弟受伤，是老哥哥的不是了。”王平有些惭愧地说道，

    “这有什么了。”孙纲不在意地摆摆手，海面上漂浮的一具尸体引起了他的注意，“王大人，叫人把他钩上来行么？”

    “没问题。”王平跑到船头，指挥几个水兵将那具浮尸捞了上来。

    “大人，远处好象又有船来了。”一个水兵指着远处的黑烟说道，“‘福龙’来信号了，问咱们走不走。”

    “王大人，咱们马上返航吧。”孙纲对王平说道，

    王平应了一声，回头下令，“通知老蔡他们，马上返航威海。”

    水兵们离开他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孙纲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尸体上，看样子这是一位军官，他圆睁双眼，面目狰狞地躺在那里，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公文包，孙纲好容易将包从他手里拿了下来，打开了皮带扣，扫了一眼里面的文件，心头不由得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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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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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中了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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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日本人的机密文件！怪不得这家伙死也不放手！

    这回可真是中了头彩了！

    尸体兜里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碰了他的手一下，他好奇地把手伸进去一摸，将那块方方的东西掏了出来。

    阳光下，那黄澄澄的光芒着实把他的眼刺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赶紧将那件东西揣进了兜里。

    他顾不得恶心，又在那具尸体全身上下其手好一通狂摸，洞房花烛那晚摸新娘子都没这么仔细过，可惜，只有刚才那一块，其它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参议大人搜查得可真够仔细的啊。”王平走过来笑呵呵地说道，由于击毁了敌舰心情极佳，看着孙纲在死人身边摆地摊，忍不住取笑了他一句。

    “这件大功，只怕朝廷想不明令嘉奖都不行了。”孙纲晃了晃手中的公文包，冲他嘿嘿笑道，“日本人知道他们的机密文件落在了咱们的手里，只怕得哭上好几宿。”

    “原来倭人在长山串，浅水湾和渔隐洞都有临时锚泊基地，”船舱里，王平看着文件，和蔡廷干对望了一眼，“他们居然还打着台湾的主意，原来不止是朝鲜哪。”

    “这个是密码本。”蔡廷干指着一个小册子说道，“咱们这次能立如此大功，可真是全跟着参议大人沾光了。”

    “两位不用这么客气，功劳是大家的嘛。”孙纲笑了笑，但看上去并不象他们那么高兴。

    因为，如果这些文件上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们的麻烦，北洋舰队的麻烦和大清国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天色渐晚，当他们回到威海卫港口外面，望着海面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硝烟，还有水上漂浮着的船体碎片，全都呆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难道是日本人来过？

    好容易进港，上了岸，从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官兵们口中，孙纲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他带着“左队一号”和“福龙”号走了之后，李鸿章来电命丁汝昌率领北洋舰队巡弋大同江一带，为平壤陆路声援，结果北洋舰队主力出发后，日舰大队突然出现在威海海面，向渔船和岸上炮台开炮轰击，因为舰队所有大型战舰都不在港内，日舰得以肆无忌惮地向无辜渔民开炮，结果激怒了港内的鱼雷艇队官兵，他们借着岸炮还击发出的浓烟的掩护，突然冲出港内，向日舰发射鱼雷，日舰队猝不及防，“天龙”号（木壳巡洋舰）中雷沉没，但鱼雷艇队也遭到日舰十分密集的炮火轰击，虽然全军退回港内，但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其中三艘损伤严重，官兵牺牲十五人，伤二十三人。

    议事厅里，丁汝昌面色难看地听着下面人的报告，一言不发。

    “我水师才出发不久，日舰便接踵而至，如果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刘步蟾说道，

    “这附近一定有奸细，我们得严加防范才是。”邓世昌点点头，说道，

    “我水师是奉中堂电令出发，倭人水师如何得知？”丁汝昌沉声道，“此次袭我海口的还不是倭军主力，他们大队去了哪里？说不定在哪里埋伏等着我们呢，如果不是因为在大同江口布雷耽搁了行程，我军恐怕就着了道儿了！”

    “军门所言极是，”孙纲起身说道，将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丁汝昌，“此为倭人机要文书及加密军情，卑职率‘左一’及‘福龙’艇在丰岛海面遭遇日舰‘爱宕’号，将其击沉后于倭兵尸身上搜得此密件，请军门过目。”他已经全让通事给翻译过了，里面是密码本，暗语信号书和标有日本海军在朝鲜的所有临时锚泊地的海图，还有一份简要的海陆协同作战计划。至于那些好象是藏宝图的东东和那块金子他老人家就自动忽略掉了。

    丁汝昌的脸上现出一丝惊喜之色，接过了公文包，“卑职已经拟了译稿在内，请军门一并过目。”孙纲说道，

    “我水师又击沉两艘日舰，可喜可贺啊！”方伯谦笑道，“鱼雷艇队此次也立下大功，参议大人功不可没啊，参议大人怎么受伤了么？”他故作关切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一点皮外伤，弹片刮的，已经没事了。”孙纲笑了笑，答道，

    “等老哥哥给你出气。”方伯谦笑着说道，

    “方大人还想打‘跳弹’么？我看算了吧，”刘步蟾笑道，“给参议大人出气的活，还是我‘定远’和‘镇远’来吧，是不是？林大人？”

    “当然，当然。”老实的林泰曾宽厚地笑了笑，看着孙纲，眼中也是赞许之色。

    “倭人狼子野心，跃然纸上，”丁汝昌看着文件，沉声说道，“我一会儿就给中堂去急电告知详情，诸位近日当作好一切准备，以便随时出海，不得有误！”

    众将肃然起立，齐声应喝。孙纲看了看一屋子的舰队将领全都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欣慰。

    历史的车轮，现在已经开始向有利于中国这边的方向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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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鸭绿江边是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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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老夫为何不准你再乘鱼雷艇出海吗？”在“定远”舰的舰桥上，丁汝昌对孙纲说道，

    “军门爱护卑职，卑职心里感激不尽。”孙纲答道，

    “鱼雷艇缺少防护，你又是一介文士，总让你亲蹈险地，一旦伤了马老弟的东床快婿，我可是吃罪不起。”丁汝昌笑道，“所以让你这几天都紧跟着我，其实也不光是这些，老夫还有好多问题，想起来好随时问你。”

    “军门过爱了。”孙纲说道，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炮弹不长眼睛，装甲厚的地方也不一定都安全啊。

    “那些东西中堂已经全都看过了，如果不是那些日本人的文件和军用地图（就是精确到水井的那一种），朝中诸公恐怕还不会惊觉倭人之野心，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的大名，朝中此时已经无人不知了。”丁汝昌笑道，“朝廷已正式升你为参将，又赏‘奋捷巴图鲁’勇号，旨意过几天才会到，老夫就偷着先告诉你一声，省得新娘子到时候兴师问罪。”

    “军门见笑了。”孙纲有些尴尬地答道，那天美丽的新娘子回来见他受伤了立即抓狂，差点就要把他直接绑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安抚下来，从那天起他就没法再去鱼雷艇队混了，而是被丁汝昌牢牢抓在身边当参谋，因为新娘子说了，再敢偷着出海回来就真人PK，他现在有些羡慕苏鑫成天的自由自在的了，这次陪同丁汝昌率舰队主力护送陆军支援朝鲜平壤的作战部队也是新娘子看在北洋水师提督的面子上特批的，孙纲没敢告诉她部队将要去的登陆地点，如果她现在知道了是大东沟的话，不吃了他才怪。

    高中的历史书应该给她讲过，那场决定东亚两大强国生死命运的大海战，是在哪里爆发的。“禀军门，陆军已经全部上岸完毕。”一位军官报告道，

    “发信号给‘平远’和‘广丙’，让他们归队，通知各舰准备返航。”丁汝昌按孙纲的要求吩咐道，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感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瞥见孙纲象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十分奇怪，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哦，没事。”孙纲笑了笑，丁汝昌没有再说什么，眼前的年青人从昨天就开始神经兮兮的，对舰队的一些细节不住地过问，让提督大人觉得十分反常，但看他所提的要求还不过分，丁汝昌都吩咐照办了，但他要求一下子带上八艘鱼雷艇可确实有些不明白，丁汝昌虽然最后同意了，也没有多问，但现在看他好象还没有恢复常态，不由得有些好笑，扔下他一个人在舰桥上呆着自已回舱了。

    看着远处缓缓驶来两艘战舰，那是大清自制的装甲巡洋舰“平远”和鱼雷巡洋舰“广丙”，这两艘担任侦察警戒任务的战舰已经提前回来了，而此时日本舰队还没有出现。

    孙纲看了看表，现在是1894年9月17日9点25分，再过一会儿，震惊世界的大东沟海战就要打响了，而在这激动人心的历史时刻，只有他自己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孙纲极目远眺，鸭绿江入海口往上，那座叫安东的小镇，是他在那个时代的家乡，虽然在这个时代，他还没有亲眼去看一看，但家乡永远是家乡，而祖国，不管她现在叫什么名字，永远是自己的祖国！

    自己现在，就站在保卫祖国的第一线。

    历史，真的能就此改写吗？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猛地回头，愣了一下。

    是邓世昌。

    “你情绪好象不太对呀，”他呵呵地笑着，“想新娘子了？”

    “不是，”孙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可能全舰队都知道参议大人惧内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在哪儿。”他看着那坚毅敦厚的面孔，不知怎么生出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来，他心头一热，差点就想把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但想到他根本没法理解，还是生生忍住了。

    “那我一会儿可得做好准备了，你的感觉一向很准，呵呵。”邓世昌笑道，“丁军门要是知道了非紧张不可。”

    “算了，岁数大的人不禁吓，就别让他知道了。”孙纲笑了笑，“你的鱼雷拆了吗？世昌兄？”出海之前他已经嘱咐过邓世昌好多遍了，“致远”舰的鱼雷发射管的位置易遭炮击，如果引发鱼雷爆炸就麻烦了，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如果这些鱼雷不在，邓世昌也许就不会死了吧？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邓世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光芒，可惜，心事重重的孙纲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世昌兄，要是打起来的话，你可千万保重``````”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声音不由自主的带着一丝哽咽。

    邓世昌奇怪地看着他眼泪都快要出来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又看他那郑重的样子，眼光也变得柔和起来，象一个兄长在看说傻话的小弟弟，“我会的，傻小子。”邓世昌又拍了拍他的胳膊，拉着他下了舰桥，来到了军官客厅里。

    “禀军门，鱼雷艇和炮舰都回来了。”一个军官报告道，

    “传令，全队返航。”丁汝昌说道，他看见孙纲还在不住地看表，和刘步蟾对望了一眼，不由得失笑。

    “新娘子在家望穿秋水，我见犹怜。”刘步蟾呵呵取笑道，“老弟今晚恐怕又得鞠躬尽瘁了，哈哈！”

    “一会儿大家把船都开快点啊。”林永升也笑道，

    “谁先到了还有什么好处吗？你们都什么意思你们？”方伯谦跟着笑道，

    “世昌兄的‘致远’速度最快，不如一会儿让世昌兄带孙老弟先走一步如何？”邱宝仁大笑道，“小别三日，如胜新婚，可羡煞我老邱了。”

    “你羡慕也没用，”刘步蟾笑道，“就你那身板，也就几分钟的活儿，保证一泄如注如滔滔江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敢瞧不起我！等哪天咱们找地儿比划比划。”邱宝仁一声怪叫，

    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虽说他来北洋舰队的日子已经不短了，而且和这些高级将领们都混得很熟了，但他们当着提督大人的面这么开玩笑却是第一次，丁汝昌也笑了起来，咳了两声，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为防倭舰偷袭，各舰当做好准备，不可大意。”他说道，

    “是。”众将齐声应道，

    “平壤那边也不知打成什么样了，”丁汝昌叹息了一声，“倭人费十余年之准备以图我大清，其志不在小也，而我们是仓促临敌，胜负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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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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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朝廷此战并无总体方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于敌方布置一无所知而贸然开仗，又责中堂大人和军门避战纵敌，真是莫明其妙。”刘步蟾说道，

    “除非把朝中那些清流言官们全拉到朝鲜和日本去看看，让他们醒醒脑子，他们就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广丙”舰的管带程璧光说道，

    “别人都不用，翁师傅一个人去一趟就行了。”刘步蟾冷哼了一声，

    “那更完，他什么毛病挑不出来？中堂更得被骂个狗血淋头。”“靖远”舰管带叶祖圭说道，

    “都别说了！”丁汝昌让他们说的有些窝火，沉声道，“国家有难，我辈军人，只知保国卫民，余皆非吾辈事也！”

    众将都不吭声了，大厅里一时间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大家过来，关于我军一旦接仗之阵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丁汝昌招手让大家过来，聚在了桌子旁。

    孙纲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讨论着舰队的阵形，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不知不觉的开始跳了起来。

    时间在飞快的过去，他不自觉的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赫然指着：10点35分。

    刺耳的战斗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大厅里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神情全都一肃。

    一个军官急急地跑了进来，“禀军门，发现敌舰！”

    大家一起跑步上了舰桥，其他各舰也发出了战斗警报，响声震彻海空，孙纲望着远处的数道烟柱，一颗悬着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就如同那天在水下，给“浪速”粘上了水雷的那一刻。

    丁汝昌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脸上不知怎么现出一丝兴奋之意，他沉声道：“各舰管带速回本舰，准备接仗！”

    大家回到司令塔里，随着刘步蟾一连串的英语发令，“定远”舰的水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丁汝昌举着望远镜，神色凝重地观察着日本舰队的动静，孙纲也跟着举起了望远镜，果然不出所料，日本舰队的火炮多在船舷两侧，为了发挥齐射威力，日本舰队以鱼贯纵阵向这边扑了过来。

    日本舰队此时离得还远，他看得不是十分清楚，快速巡洋舰“浪速”号的沉没对日本人来说是很大的损失，不知道他们会用哪一艘战舰来代替呢？

    日本人少了一艘主要舰艇参战带给他的成就感，还是不小滴。

    而因为他的缘故，中国方面则多了“平远”和“广丙”加入了战列，而不是象原来那样，后赶来参加战斗。

    战斗的进程，从这一刻起，已经悄悄地改变了。

    结局会不会改变，他现在已经不可能知道了。

    时间在飞快的过去，日本舰队的轮廓已经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他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战列，额头的汗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发信号，犄角雁行阵。”丁汝昌命令道，

    孙纲紧张地看着北洋舰队以“定远”“镇远”两艘战列舰为中心，缓缓张开两翼，原来右翼两艘老式巡洋舰“超勇”“扬威”的位置，变成了“平远”和“广丙”，而“超勇”和“扬威”则分开了编队，分别落在了左右两翼的后面。

    这两艘1881年下水的北洋舰队元老级的巡洋舰，由于超期服役，一开炮都铁锈乱飞，肯定承受不了黄火药弹的轰击，丁汝昌想必明白这一点，才让这两艘老舰躲在了阵后。

    老将也是用心良苦呵，孙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望楼上的军官在不时的报告着距离，日舰的身影也变得十分清楚了，孙纲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迎头的本来是日本的四艘主力巡洋舰“吉野”“浪速”“高千穗”“秋津洲”构成的巡洋舰分队，“浪速”现在已经陪着东乡大将军去和海龙王开Party去了，那“吉野”后面的是谁？怎么是艘和“吉野”一模一样的快速巡洋舰？

    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惊骇，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眼睛没花，不错，是一艘“吉野”的克隆版，舰型都一样。

    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心中顿时雪亮。

    “怎么有两个‘吉野’？”丁汝昌好象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不由得吃惊地问道，

    “回军门，那艘舰是‘吉野’的同型舰，名叫‘高砂’。”孙纲平静地说道，“卑职在归国时曾听说此二舰本是英厂为我大清所制，因户部掣肘不予拔款，故迟迟不能交货，而终为日人勒紧裤带买去，当时尚未闻此舰回国，如今看来，日人已经将其列阵以补‘浪速’之位了，此舰火力航速同‘吉野’一般无二，我军万万不可小视。”

    丁汝昌和刘步蟾缓缓点了点头，表情都很沉重，孙纲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高砂”的火力远比“浪速”强大，日本舰队的战斗力实际上不但没有因为“浪速”的沉没而下降，而是因为“高砂”的加入又提高了！真是T***郁闷！这个蝴蝶效应的其它后果看样子还真不好确定啊！

    他收起了望远镜，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快中午一点了。

    两支舰队已经接近六千米了，日本舰队排成一目了然的鱼贯单纵阵式，整个舰队秩序井然，全部保持一个速度前进，显得极为整齐划一，十分雄壮，孙纲看着北洋舰队阵形宛如新月，同样也是巍峨壮观，他望着桅杆上高高飘扬着的龙旗，身边巨大的圆形炮塔在缓缓地转动着，伸出了巨大的火炮炮管，他心中登时热血沸腾，激荡不已。

    无论这一战的结果是什么，身处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尽自己的一分努力来保卫自己的国家，对他这个本来一无是处的小人物来说，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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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血战大东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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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还在那里激动着，一团巨大的橙色火焰瞬间从“定远”舰右舷的炮塔迸射而出，发出轰天动地的巨响，305毫米的巨炮喷出了愤怒的火舌，迎面向侵略者打响了第一炮！

    震惊世界的黄海大海战，在自己家乡附近的海面，正式打响了！

    孙纲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日本舰队，“吉野”的左舷海面瞬间掀起巨大的水柱，炮弹如雷鸣般的爆炸声传来，他似乎能感觉到日本人内心的震恐，心情也跟着激奋起来。

    “定远”的这一炮也是全军攻击的信号，紧接着，“镇远”的巨炮也开始轰鸣起来，其他的各艘战舰也开始发炮攻击，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向日本舰队飞了过去，在日舰的周围激起冲天的水柱，如闷雷一般的炮声顿时响彻海面，突然，“吉野”的右舷火光迸裂，着起火来，孙纲甚至能看见有人和船体的碎片一起被炸上了半空，掉进了大海。

    周围的官兵瞬间欢声雷动，“他娘的林泰曾，打得好啊！”刘步蟾也兴奋地大叫道。

    孙纲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应该是“镇远”舰一发150毫米的炮弹击中了“吉野”，但好象没有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日本人现在还没有开火，“八重山”那天的密集炮火和“爱宕”那天快速的炮击他还记忆犹新，一会儿战场上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栏杆，死死盯住了对面的“吉野”和“高砂”。

    北洋舰队的第一轮炮击明显给了日本人一个下马威，大口径重炮瞬间造成的破坏肯定让日本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双方舰队此时已经相距不足三千米了，日本舰队经过短暂的犹豫，终于开始发炮还击了。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日本舰队的第一轮齐射还是让他从心底感到震惊和恐惧。

    从战舰的侧舷炮口瞬间喷出朵朵红色的火焰，伴随着一连串炸雷般的巨响，数不清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声响呼啸飞来，冰雹一样的砸了下来，“定远”舰瞬间被包围在了一团又一团的火光之中，孙纲眼睁睁地看着一发炮弹瞬间没入不远处的墙外，眼前火光一闪，仿佛全身都被震开了一样，巨大的气浪将险些将他掀飞。他拼死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整个司令塔内被刺鼻的黄烟笼罩，他奋力地驱散了黄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一个人就倒在他身边，身上的衣服已经起了火，孙纲猛地扑了过去，忍受着火苗的烧灼，奋力将他身上已经着火的衣服撕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又用手使劲按灭了余火，对方失神地望着自己，孙纲看清了，是丁汝昌。

    “军门！军门！”孙纲大声喊着，丁汝昌努力地想张嘴说着什么，孙纲看见他浑身上下都是数不清的细小伤口，正汩汩地流着鲜血，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倒底忽略了一件事！

    舰上的指挥中心缺少有效的防护！

    自己光想着弹药，装备，人员素质什么的，怎么把这个最关键的地方给忘了呢！？

    开战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让人家打掉了指挥中心！整个舰队现在处于没有指挥的状态！还怎么打啊！

    吐血三升啊！

    孙纲望着怀里浑身是血的老人，又是悔恨又是无奈，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还是扭转不了这场海战的结局吗？

    “你``````别管我！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把倭寇打回去！”丁汝昌费力地说着，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快去帮``````步蟾``````”

    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不管怎么样，这仗也得打下去！不能让日本人就这么赢了！拼着就是打不过，也得崩日本人一身血！

    他冲着老人使劲点点头，撕下衣服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返身向旁边跑去，好几个军官浑身是血的躺在了那里，孙纲挨个扶了扶他们，他们都已经没有了生气，孙纲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放开他们的尸身，一个人正费力地在地上爬着，孙纲猛地冲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他根本没法站立，孙纲只好让他坐了下来，这才发现他的双腿虽然没有断，但裤子上满是鲜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刘大人！刘大人！”孙纲使劲地叫着他，生怕他就此昏迷过去。

    “是你``````军门怎么样？”他苦笑了一声，呆呆地看着他，

    “军门受伤了，不过还``````”他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夺人心魄的呼啸声，日本舰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齐射，不过这次好象没有上次打得那么准，孙纲看到了许多炮弹落在了“定远”舷侧的海面，激起了高高的水柱，水花飞溅在脸上，痛得他差点闭上了眼睛。

    刘步蟾失神地看着他，一块弹片穿透了他头边的墙壁，打出了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一发冒着烟的小形炮弹正在二人脚边滚动，居然没有爆炸！孙纲没有多想，闪身扑了上去，将炮弹捡了起来，奋力从窗口扔到了海里。

    轰然一声巨响，炮弹在入水的一瞬间爆炸了，海水激打在了他的双手上，手掌传来了刺骨的剧痛，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已经黑得象焦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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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失去指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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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周围官兵惊愣的目光中跑到了刘步蟾身边，刘步蟾看着他，脸上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刘兄，军门受伤不能指挥，你得接替指挥才行！”孙纲顾不上手上的伤痛，焦急地扶着他说道，

    “晚了``````只能各自为战了``````”刘步蟾费力地扶住他的肩膀，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

    “孙大人，信号索都被打断了，信旗都没有了，信号发不出去了！”不知是谁说道，

    孙纲周围扫视了一眼，望着被打断的桅杆，顿时全身冰冷，如堕冰窖之中。

    刘步蟾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突然喝道，“都别慌！丁军门还在这！老子还没死哪！全都各就各位！”

    孙纲扶着他坐在了指挥台上，周围的官兵们纷纷跑上各自的岗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北洋舰队还保持着阵形向前开进，各舰都在奋力地开火还击，“定远”的305毫米巨炮再次怒吼了起来，巨炮的轰鸣在瞬间又给了他信心，孙纲定了定神，看见日本舰队已经分成了两队，正向北洋舰队右翼迎头包抄了过来。

    日本舰队再次发出排山倒海般的齐射，一时间火光四射，弹片飞扬，孙纲扶着刘步蟾摇摇晃晃的身体，他坐在那里挥舞着手臂，不住地通过话筒发布着命令，孙纲望着凶猛地喷吐着火蛇的日本舰队，一个火花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刘兄！我方各舰信号索大都被打断，信号已经不能正常发出，但我各舰临战前都被要求随同旗舰运动，我们何不以旗舰本身的行动为信号，调动全军？”孙纲焦急地向刘步蟾说道，

    刘步蟾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我全军的性命，全拜你一句话所赐。”他使劲点了点头，看了看炮火纷飞的海面，哼了一声，“想绕到老子背后去，没门儿！”

    他努力地坐直身子，再次用英语发令，“定远”的烟囱猛地冒出浓烟，整个战舰象打了兴奋剂一样，猛地向前冲去。

    孙纲眼看着战舰向左疾驰，在海面上划出了个大大的弧形，不明白刘步蟾想要干什么，这样一来，在“定远”左侧的“靖远”“致远”“广甲”“济远”和“超勇”也全都跟着旗舰向左疾转，“定远”右侧的“镇远”“来远”“经远”“平远”“广丙”和“扬威”见状也加大马力一个接着一个跟着左转，整个舰队的阵形顿时被拉得乱了起来。

    海面上硝烟弥漫，他已经看不太清楚敌我双方的阵势了，但看着刘步蟾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还是没有多嘴。

    海战对他这个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海军”来说，还太专业。

    这种时候，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可能输掉整个战役。

    炮声好象沉寂了许多，好容易等到硝烟略散，他看清了战场的形势，不由得大吃一惊！

    刚才打得“定远”浑身冒火的日本战舰“吉野”“高砂”“高千穗”和“秋津洲”已经不见了踪影，处在“定远”前方的，是四艘日舰“赤城”“比睿”“扶桑”和“西京丸”（都是小杂碎）！而“松岛”（日方本队旗舰）“千代田”“岩岛”和“桥立”，竟然出现在北洋舰队的后面！

    “你不是能跑吗？就多溜达几圈吧！”刘步蟾哈哈大笑，“前后都给我开炮！抓紧时间！送他们上西天！”

    其实没等他吩咐，舰上所有的大炮都开始自觉的轰鸣起来，日本的“三景舰”的舷炮也不甘示弱，拼命地维持着连续射击，双方的炮弹在海面上流星般地飞来飞去，北洋舰队的重炮的准确射击开始慢慢地显示出了威力，苦味酸重炮弹猛烈的爆炸瞬间劈开了日舰的上层建筑，孙纲看见“赤城”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被大火包围住了，拼命想要脱离战场，“西京丸”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扶桑”和已经逼近它的“来远”在用连珠炮拼死对射，两艘战舰不一会儿就全着起火来。“比睿”被逼得走投无路，居然鬼使神差地钻到了北洋舰队的中间，突然间，不知哪来的一发炮弹击中了“比睿”的舰尾，它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舰尾满是大火，孙纲看见，不时有全身是火的士兵掉到了海里。

    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孙纲和刘步蟾一齐回头，只见“超勇”舰全舰被大火包围，已经开始倾斜了，舰身大部已经没入水中，但还在坚持着向“三景舰”射击！

    一刹那，泪水涌上了孙纲的双眼。

    “不好，‘扬威’也快撑不住了！”刘步蟾咬牙说道，孙纲望着已经起火开始有些倾斜的“扬威”，又看了看刘步蟾，他叹息了一声，眼光忽然一紧，孙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朦胧的硝烟中，四艘熟悉的日舰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娘的！来得好快啊！”刘步蟾大喝了一声，“加大马力！迎上去！”

    他话音刚落，无数炮弹带着刺耳的啸声再次飞了过来，孙纲眼看着周围瞬间被大火吞噬，弹片和舰体的碎片就在自己身边四散横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中没中弹，他奋力将刘步蟾扑倒在一边。

    此时，他只知道，他可以死，刘步蟾不能死。

    不知过了多久，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交战双方的炮火似乎一瞬间都停了下来，他使劲抖落身上的碎片，扶起了刘步蟾，两人看着海面上的景象，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邓大人``````”一个军官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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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壮志终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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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紧紧盯着眼前的景象，是“致远”，她此时正撞在了“吉野”的腰部，两艘战舰紧挨在一起，全都被大火紧紧地包围着，“致远”舰首剧烈的爆炸使“吉野”几乎断成了两截，两艘战舰还在不停地发生着零星的爆炸，开始慢慢地倾斜起来。

    泪水，终于不可抑止地流了下来。

    孙纲想起了两人最后见面时邓世昌那奇怪的眼神，登时明白了什么，胸口如同巨锤猛击，无比的痛楚和悔恨噬咬着他的心。

    “致远”舰首鱼雷发射管里那些没有被拆除的鱼雷，想必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自己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不知过了多久，他拭干了泪水，海面上，已经看不到“致远”和“吉野”的身影了。

    中国和日本的两艘速度最快的巡洋舰，此刻，已经同沉于海底。

    这，也许是这两艘战舰的宿命吧？

    “打啊！给我冲上去！给‘致远’的弟兄们报仇啊！”刘步蟾目赤如血，嘶声大叫道，

    周围的官兵们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大炮几乎同时跟着怒吼了起来！

    “军门！军门！”两个卫兵惊叫起来，孙纲猛地回头，看到了老将那血泪纵横的脸，他迎上了孙纲的目光，又看了看刘步蟾，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好费力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期许，两个卫兵想扶他下去，他倔强地摇了摇头，倚在那里。

    孙纲点了点头，扶住了几乎又要摔倒的刘步蟾，刘步蟾此时已经镇定了下来，“他们的炮火太猛了，这黄火药真是邪门，”他望了望周围的大火，“‘经远’和‘来远’也起火了。”

    “他们又汇合到一处了。”孙纲望着已经合兵一处的日本舰队说道，失去了旗舰的日本巡洋舰分队此刻又和“三景舰”本队聚在了一起，齐齐绕到了北洋舰队的正面，开始用另一舷火力齐射。

    “冲上去，集中火力，打掉‘松岛’！别的先不管！”刘步蟾低吼了一声，

    随着他的命令，“定远”这次是向日本舰队势如疯虎般直直地冲了过去。

    还在开火的北洋舰队的其他各舰见旗舰又是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立刻加大马力，一艘接一艘的开始全速追赶，已经满舰大火的“来远”和“经远”落在了后面，火势稍息的“靖远”“平远”和“广丙”随着“镇远”追了上来，向日本舰队发起了冲锋。

    日本舰队再次集火齐射，疾风暴雨整齐划一的炮火又一次倾泻了过来，随着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北洋舰队这五艘战舰几乎同时着起火来！

    “镇远”很快追上了“定远”，而后面的三艘战舰因为又燃起了大火，航速骤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日本舰队立刻包抄了上来，孙纲眼看着“三景舰”和“千代田”“高砂”“高千穗”“秋津洲”迅速逼近，把已方的“定远”和“镇远”紧紧地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密如雨点的炮弹再次砸了过来。

    七艘巡洋舰围攻两艘战列舰。

    刘步蟾轻蔑地一笑，有些亢奋地大声吼道，“来吧！老子还怕你不来呢！”

    孙纲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现在是真正的生死关头，“定远”和“镇远”现在也在燃烧着大火，如果这两艘战列舰就此让人家给围歼了，恐怕中国就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

    不顾日本人疯狂倾泻过来的弹雨，“定远”舰在刘步蟾的指挥下迅速调整了一下位置，“镇远”也十分默契地配合旗舰做了调整，随着刘步蟾的怒吼，“定远”和“镇远”的所有大炮全部开始轰鸣起来！

    瞬间，日舰一艘接一艘的被两艘战列舰的重炮击中，随着升腾起来的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火球，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的传来，孙纲看见无数残尸伴随着舰体的碎片被抛上了半空，落在了大海里，周围几乎变成了火海一样！

    孙纲看着刘步蟾，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

    刚才的一瞬间，日本人以为有机可乘，结果却犯了一个大错误。

    说到底，还是日本人对“定远”“镇远”这两艘战列舰那根深蒂固的恐惧，眼见两艘巨舰孤立无援，日本人趁机将她们包围，想要集中火力，一举击沉而后快。但是，日本人求胜心切，靠得过近，好多炮弹飞越过“定远”和“镇远”上空，差点误伤了另一个方向的自己人，这样一来反而让“定远”和“镇远”可以在不同的方向上开动所有的炮火从容射击，还不用担心伤着自己人。刘步蟾正是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在一瞬间回敬了日本舰队无比凶猛的一记重拳。

    此时的孙纲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学的还很多。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使日本舰队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但立刻又分成了两队，孙纲看见“高砂”升起了指挥旗，三艘快速巡洋舰轻巧地让过了冲上来的“定远”，再次开始了凶猛的一舷齐射，但火力明显要比刚才弱下来了。

    雨点般的炮弹再次呼啸而来，落在了“定远”的甲板上，飞溅的火光中，无数弹片四下乱飞，击打在炮塔上，反射飞来，孙纲眼见着一名军官胸口鲜血飞扬，倒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现在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定远”巨大的炮塔还在缓缓地移动，瞄准，舰身突然又是一阵剧烈晃动，“松岛”“千代田”“岩岛”和“桥立”的又一轮齐射，无数炮弹射在了“定远”厚厚的铁甲之上，发出夺人心魄的巨响，火焰在铁甲上不住地燃烧着，火蛇“咝咝”地四处乱窜，数名炮手的头颅被打得爆裂，头骨片片飞扬，可他们的身子还伏在那里，保持着操炮的姿势，两名炮手面不改色地移开同伴的尸身，开始继续操炮射击，孙纲注意到其中一人的腰部在不断地流着血，但他似乎象没有感觉一样，仍然熟练地进行着操作。

    谁说中国人怕死！这些普通水兵在海战中的表现，和后世的好多英勇的军人根本没有区别！

    孙纲望着硝烟滚滚的海面，“经远”和“来远”已经扑灭了火奋勇加入了战团，“他娘的！方伯谦和吴敬荣这两个孬种！他们跑了！”刘步蟾恨声道，

    孙纲一愣，仔细地看着海面，心不由得一沉，除了被大火烧得快不能动的“扬威”，北洋舰队其余各舰尽管已经着起了大火，却在“靖远”舰的升旗召唤下，全都拼死跟着冲了上来，但却不见“济远”和“广甲”两舰的身影。

    孙纲叹息了一声，此时，他并没有恨方伯谦的感觉，而是为他惋惜。

    不是每个人面对生死关头，都能作出正确的选择的。

    “那是``````叶大人想干什么？”一个军官指着不远处惊叫道，

    只见“致远”的姊妹舰“靖远”也疯了一样的一边开火一边向已经中炮着火开始逃跑的“扶桑”冲了过去。

    “混蛋！”刘步蟾大骂了一声，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靖远”瞬间撞中了“扶桑”的舰身，孙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想之中的剧烈爆炸，而是周围官兵们兴奋得发狂的吼叫声，孙纲猛地睁开眼，只见“靖远”在飞速地倒车后退，她水下锋利如刀的冲角在一瞬间让“扶桑”肠穿肚烂，“扶桑”的舰身立刻变得倾斜起来，一点点的开始下沉。

    剧烈的冲撞让“靖远”的舰首都裂了开来，但战舰还在向敌人倾泻着炮火！

    突然间，“松岛”的侧舷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球，烈焰腾空而起，包围了整个舰体，刘步蟾死死地盯着还在发生爆炸的“松岛”，大声吼叫着，“它被打中弹药库了！快！打啊！再来一炮！打沉它！”

    孙纲使劲扶着已经陷入亢奋状态的他，生怕他摔倒，而不知是什么力量居然撑着他把着自己的肩膀站了起来！

    305毫米巨炮炮塔在缓缓地移动着，孙纲死死地盯着那还在冒着烟的炮口，看着它慢慢瞄向了“松岛”，大大小小的炮弹还在不断地飞来，在他们身旁落下，爆炸，但他们都不在意了，只盯着那缓缓移动的巨炮，等待着它的怒吼。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这短短的几分钟不知怎么，变得如此漫长。

    突然间，305毫米巨炮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口喷出的长长火焰此时就象孙纲心头的怒火，瞬间喷发出毁灭一切的力量，要将敌人全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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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浴血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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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似乎能感觉到那呼啸的炮弹直没入“松岛”的舰体，红光一闪，似乎刺伤了他的眼睛，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把“松岛”掀离了海面，重重地落了下来，整个舰体瞬间破碎开来，淹没在了熊熊的火焰和烟雾之中。

    “定远”舰上的官兵一个个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叫声很快被剧烈的爆炸声掩盖，在爆炸产生的滚滚浓烟中，孙纲似乎能看见“松岛”的半截舰首还露在了海面上。

    旗舰的沉没明显给日本舰队造成了极大的震骇，日本舰队的队形明显出现了混乱的迹象，北洋舰队的各艘战舰则士气大震，纷纷冲了上来，双方战舰立时纠结在一起，开始抵近炮击，突然，日本舰队的后方出现了两艘战舰的身影，刘步蟾不由得一愣，直到看见了那飘扬的龙旗，才回过神来。

    “黄鼠狼又回来了！哼！”他恼怒地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一瞬间，“济远”和“广甲”已经冲到了近前，没有挨多少炮弹的“济远”和“广甲”在这时显得分外刺眼，“济远”舰首的210毫米主炮对着“岩岛”猛地开始射击，“岩岛”的舰尾立刻爆炸起来，可能是被炸毁了轮机，“岩岛”慢慢停了下来，不会动了，但侧舷的火炮还在不停地向北洋舰队喷吐着火舌，交战双方此时都有些乱套了，相互冲着离得最近的对方战舰拼命开火。

    整个大海此时象开了锅一样的沸腾起来，无数的近失弹在战舰的周围掀起高高的水柱，一艘又一艘的战舰中弹起火，滚滚的浓烟遮蔽了天边的太阳，仿佛黑夜提前降临了一样，只有火炮射击时发出的火光晚霞一样的照亮了硝烟掩盖的天空与海洋。

    残阳如血。

    身陷重围的“岩岛”拼命想摆脱困境，但却遭到了北洋舰队战舰交叉火力的猛烈打击，此时的北洋舰队各艘战舰没有一艘后退，连几乎半截舰身没进水面的“扬威”都慢慢地追赶了上来，炮手们奋不顾身地踏着海水在努力设法装弹射击！看着“扬威”颤颤巍巍奋力地向“岩岛”发出一炮，孙纲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谁说这个时代的中国没有真正的军人！眼前的北洋舰队官兵们所表现出的勇敢顽强和不怕牺牲的精神，足以光耀青史！

    此时“扬威”舰上的官兵好象在向他们这里努力打着旗语，几位指挥战斗的军官看见了他们，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孙纲看了看身后，丁汝昌倚在那里，也跟着老泪纵横哭出声来。

    “大人！‘扬威’向我们发信号，说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叫咱们给他们报仇！”一个水兵哭着对孙纲说道，

    此时的“扬威”已经消失在海面上了！只有露出水面的桅杆上，那面龙旗还在飘扬着！

    北洋舰队的各艘战舰仿佛打红了眼睛，凡是能够得着“岩岛”的战舰都向它开火了，孙纲擦去眼中的泪水，看见火势稍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平远”努力接近了“岩岛”，260毫米主炮猛地向它侧舷开火，猛烈的爆炸瞬间撕开了它的舰体，“岩岛”的舰身顿时发出剧烈的晃动，燃起了大火，舰上的日本人在互相抢夺着救生圈拼命往水里跳着，紧接着，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岩岛”慢慢倾覆了。

    远处的海面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浓浓的硝烟遮蔽着海面，根本无法看清远处的情况，日舰的接连沉没使他们的火力明显减弱了下来，“高砂”“高千穗”和“秋津洲”拼命地开火掩护着已经陷入重重炮火中的“千代田”和“桥立”，两轮齐射再次将靠近的“经远”“来远”和“平远”打得燃起了大火，但“靖远”“广丙”“济远”和“广甲”仍然紧紧地咬住“桥立”开火不放，“千代田”好容易冲出了包围，加入到了“高砂”的阵列中，但在此时，随着“镇远”的巨炮一声怒吼，“桥立”突然开始剧烈爆炸起来，高高燃起的火柱释放出滚滚的浓烟，北洋舰队各舰的火力集中在了它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桥立”慢慢的消失在了海面上。

    “定远”舰的大炮不知怎么停了下来，只有其他的战舰还在射击，一会儿，浓烟散去，“高砂”等四舰的身影已经变得很小了，远处的烟柱提醒着他们逃跑的方向。

    “我们追上去！怎么不开炮了？”刘步蟾愤怒地挥动着手臂，吼叫道，

    “大人，炮塔里，没有能动弹的了。”一个军官沉痛地说道，“炮手们，轮机兵，全都``````”

    “什么！”刘步蟾恨恨地大叫，“追啊！打鱼雷！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咱们速度太慢，追不上的，大人。”另一个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说道，

    刘步蟾的失落的眼神缓缓地望过身边的众人，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缓缓倒在了孙纲身上。

    “来人哪！”孙纲大声喊着，好几名水兵跑了过来，将刘步蟾抬到了舱里。

    孙纲看着满是硝烟的海面，所有的炮声都沉寂了下来，北洋舰队各艘燃烧着的战舰慢慢集合在了一起，仍旧保持着开战时的阵形，焦头烂额的水兵们努力在灭火自救。远处，几艘鱼雷艇和炮舰正向这边开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45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惨烈海战已经结束了，竟然打了五个小时!

    周围，一个个满身是血污的水兵和军官们慢慢聚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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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我们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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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跑到了丁汝昌跟前扶住他，老将身上多数的弹片已经被拿掉了，伤处作了包扎，他默默地看着自己，费力地问道：“我们胜了，是不是？”

    孙纲看着他兴奋地使劲点着头，答道：“回军门，他们就跑了四条船，其余的应该全摞这儿了！”

    他话音刚落，自己的身边欢声雷动，外面的水兵们在兴奋地大声欢呼着，满身血污的军官们激动得相互拥抱着，远处，其他的战舰也传出了兴奋的喊叫声，胜利的欢呼声顿时响彻海空。

    刹那间，泪水又从老将的眼里流了下来。

    孙纲默默地扶着他，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他的内心也充满着激动。

    历史，真的就这样改写了！

    “代我发令，咱们回旅顺去。”丁汝昌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拍了拍他的手，说道，

    孙纲抹了把眼泪，焦黑的双手被泪水打湿，此时感觉说不出的疼痛，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皮焦肉烂，有的地方好象都露骨头了，他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望了望海面，远处，还有两艘正在着火的日舰斜斜地停在海上，他想了想，说道，“军门有令！各舰巡视战场，搭救落水人员，尚未沉没之日舰用鱼雷击沉！以‘镇远’为旗舰，带队返航旅顺！”

    军官们跑去传令，丁汝昌欣慰地点了点头，孙纲让两个卫兵扶他回舱，两个水兵过来给他包扎双手，“那发炮弹如果再晚一些扔到海里，参议大人和刘大人，还有丁军门可就全完了。”那个水兵应该是见过他扔炮弹的那一幕，一脸敬佩地看着他，说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孙纲笑道，望了望海面，不远处，“济远”和“广甲”缓缓驶近还在着火不能动了的日舰（好象是“比睿”和“扶桑”），向它们发射了鱼雷，两艘残舰再次发生剧烈的爆炸，一会儿就从海面消失了。

    他默默地望着“济远”，心里还是为方伯谦高兴的，日本人猛烈的炮火和“致远”与“吉野”的瞬间同归于尽当时肯定让他的内心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恐惧，所以才会想到逃跑，连着“广甲”管带吴敬荣也跟他学样，但此后不知道他的心里作了怎样的斗争，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和大家一起战斗，并重创了“岩岛”，这也许是这个蝴蝶效应的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吧？等待他的，应该不会是临阵脱逃被砍头了。

    孙纲望着硝烟中的太阳透出的缕缕光芒，一颗激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北洋舰队终于赢得了这场海战的胜利，可是，历史会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吗？

    旭日东升般崛起的日本，会因为这场海战的失败，最终西沉吗？而大清这艘已经腐朽衰落百废待兴的头等战舰，会最终驶入胜利的港湾吗？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后所要面对的问题，恐怕还会很多。

    他这颗小小黄豆，还会继续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蝴蝶效应么？

    海战胜利后的感觉不但没有让他轻松，反而让他觉得沉重。

    “报告参议大人，‘扬威’沉没后，鱼雷艇救起了六十五人，没有林大人。”一个军官的报告声把孙纲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林履中也牺牲了，想起了“扬威”沉没时的情景，孙纲的心又紧缩了一下，鼻子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发酸，这才发觉其实自己还是没有做到算无遗策！如果事先不让“超勇”和“扬威”这两艘老爷舰跟着舰队行动，那么黄建勋和林履中以及舰上那么多的优秀官兵也就不会死了！

    还有邓世昌。

    一想到他，孙纲的心就如同刀搅一般的难受。

    “发信号吧，让林泰曾大人接替指挥，带领全队返航。”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道，“定远”舰上现在丁汝昌和刘步蟾都重伤不能理事了，剩下的高级军官也死的死，伤的伤，官阶稍高囫囵点的也就剩下他了，自己居然莫明其妙的因为丁汝昌的一句话成了舰队的临时指挥官！他在这时候可不敢外行瞎指挥，在行使了部分的提督授权处理了些善后事宜后，他还是将指挥权交了出去，谁知道日本人还有没有预备舰队？会不会去而复返呢？

    一会儿，按他的要求，军官们将战果统计上来了，这次海战，一共击沉日舰八艘，分别是“吉野”“松岛”“岩岛”“桥立”“赤城”“比睿”“扶桑”和“西京丸”，日本有名的“三景舰”尽覆于此役。据救起的落水日兵述说，日本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佑亨在战舰沉没时不肯逃生，把自己绑在了栏杆上随舰同沉了，“赤城”和“西京丸”被击中起火后逃离战场，结果落到了鱼雷艇队的包围中，全部中雷沉没，在“西京丸”上观战的日本军令部长桦山资纪也跟着葬身鱼腹，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海战可以说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北洋舰队“致远”“超勇”“扬威”三舰沉没，邓世昌，黄建勋，林履中以下官兵五百多人战死，三百多人受伤，让他的心里充满了哀伤，自己和他们相交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可活生生的人现在一下子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从未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他在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恍惚中，那个娇俏可爱，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象邓世昌一样，牺牲在了这茫茫的大海之上，她知道了，会不会伤心欲绝呢？

    他又想起了上次她望着他的那哀怨的眼神。

    他摇了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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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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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海战为我大清有海军以来未有之大胜，但此战我海军所暴露出之问题亦不容忽视，我方缺少大口径快炮，重炮虽多但射速过慢，我方每发一炮，敌发六炮。敌每轮齐射，弹下如雨，其威力虽不足穿我巨舰之铁甲，然弹片飞扬，流火四溢，我官兵少有不被伤者，此战丁军门为敌弹炸成重伤，刘总兵双腿亦为弹片击折，炮堡内炮手阵亡过半，坚持战斗者无不遍体鳞伤，头烂目盲，所受荼毒可谓惨重，痛定思痛，各舰加装大口径快炮为当前首要之急务``````”孙纲在地上来回走着，正向一位文书口述海战报告，文书运笔如飞，在快速地记录着。他双手上了药后被缠得象两个烂面包，根本没法写字，只好找人代劳了。

    “``````我水师各舰因下水过久，航速均已大不如前，燃煤供应不足，且煤质亦差，各舰战时均达不到最高航速，日舰航速快疾，敏捷灵动，非我舰所能追及，发炮亦难命中``````”他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旁边床上的刘步蟾和林永升及邱宝仁叶祖圭都在凝神听着，因为伤员太多，军医院里一时人满为患，他们几个官阶较高的挤在了一间高级病房里，孙纲急着整理他在海战中发现的问题，以求亡羊补牢，他们几个舰长也都深为赞同，毕竟，他们全都亲身经历了这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海战，心里的感受，不是几句话能表达的。

    “孙老弟，再加这么一句，”刘步蟾说道，“我水师十余年未添新船新炮，所有近来外洋新式船炮，一概乌有，战前每有购舰换炮之议，皆不为朝中大人所重，而倭之船炮，皆系簇新，我水师官兵凭血肉之躯，仗锈钝之器，与之较生死与海上，故有‘致远’拼死冲撞敌舰求同归与尽，以换全军捷利之举，其行操奋扬勇烈，海天共泣，但亦事出无奈，唯望朝廷从此警醒，速添新舰，使我水师忠勇之士，不必再效此等壮举，则国之幸也。”

    孙纲想起了邓世昌，不由得一阵黯然，向文书示意，就这样写上去。

    全身裹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象个木乃伊的林永升嗡声嗡气地说道，“步蟾兄说的好！看那些朝中大臣们此番还有何话说。”

    “只怕矛头又都会指向中堂大人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清谈误国者古以有之，非我大清一朝也，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不行行也不行，全凭一张利嘴，事后诸葛亮，想让他们改口，难哪！”

    即使到了后世，这种人不也是大有人在吗？

    “``````海战不同于陆战，陆战失利尚可以退为进，择机再战，而大海茫茫，无路可退，一瞬间之胜负，决百十年之国运。我海军现已落后泰西诸国及日本多年，如不趁此剧变之时，奋起直追，恐他日海疆摇动，烽烟四起，悔之无及矣。”孙纲说完，文书将写好的文稿拿给他看，他从头倒尾看了一遍，很是满意，文书躬身退下，孙纲这才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舰长们都在看着他。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刘某受教了。”刘步蟾正色对孙纲说道，“此战非孙老弟一言提醒，我全军当陷于绝境，老弟投弹救命之恩，刘某此生不敢或忘。今闻老弟发聩之言，刘某再不敢以书生相待。”

    孙纲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祖圭问道，“是不是和阵形有关？他娘的日本人！”他双肩及胸全都包得严严实实，胡子眉毛也烧没了，一说话就牵动伤口，弄得呲牙咧嘴的极是难看。

    海战中“靖远”和“来远”的火势最烈，连钢梁铁架都被烧弯了，叶祖圭和邱宝仁都险些没被烧死，邱宝仁的脑袋被缠得象个烂西瓜，说不出话来，听了叶祖圭的话，他在那里“唔唔”直叫，算是发表了意见。

    刘步蟾讲了当时的经过，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我们胜得其实是很侥幸的。”林永升苦笑道，

    “只要吸取了这次的教训，我们以后想不赢都困难。”孙纲坚定地说道，他望着一屋子的伤号，突然发现大家的眼神全都变得怪怪的，刘步蟾一个劲地冲他使眼色，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刘步蟾，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打扰了参议大人的演讲，不好意思呵。”身后一个熟悉甜美的声音说道，孙纲吓了一跳，知道是谁了。

    他猛地转身，马玥笑盈盈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手里捧了一大盘苹果，她的身后，是方伯谦。

    “看上去精神头还很足哪，应无大碍。”马玥一本正经地对方伯谦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到桌子上，上下地打量着孙纲。

    刘步蟾看见方伯谦进来，脸色阴郁了下来，但碍于有女士在场，没有立刻发作。

    “你怎么来了？”孙纲对她出现在了这里确实很吃惊，海战才过去几天，她就知道消息赶过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马玥望着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危险，这些舰长们好象都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谁也不说话，全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方大人的腿好快啊，这么快就把孙夫人接来了？”刘步蟾看着方伯谦，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无意中替孙纲解了围。

    “刘大人说笑了，孙夫人是乘水下机船过来的，”方伯谦苦笑了一声，答道，“那条船行驶如鬼魅一般，刚才从水下进港时就已经引起了轰动。”

    “什么？”孙纲吃了一惊，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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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又有潜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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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吧？我带你去看看吧，还有人专门等着见你呢。”马玥挽住了孙纲的胳膊，拉着他向外走去，“众位大人好好休息，我带夫君出去走走。”

    “夫人慢走。”一屋子的舰长说道，孙纲看了看方伯谦一脸的苦相，冲他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方大人此次海战绕行敌后突出奇兵，自家兄弟当时难免有些误解，说开了也就是了，方大人不妨和众位大人好好聊聊，对下次战斗当有所俾益。”他对方伯谦说道，冲屋子里有些奇怪的舰长们点了点头，陪着马玥出去了。

    两个人向外走着，孙纳问她，“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马玥那迷人的大眼睛瞬间泛起了水雾，她的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女人的眼泪的杀伤力果然非同凡响，孙纲登时慌了手脚，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确实，自己和那些舰长们的这副惨样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她不害怕才怪。

    马玥轻轻将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其实别看日本人炮打得凶，老子愣是没事，就是捡炮弹的时候把手给烫了``````”孙纲安慰她道，“医生说没事，可能会有些疤而已，倒是老刘，差点没截肢，把他吓坏了。”

    “你彪呀你，用手去捡炮弹，”马玥轻捶了他一下，“我都听那些当兵的说了，你把日本人打过来的炮弹捡起来扔海里了，居然没炸到军舰，大家都说你是北洋水师第一福星呢。”

    “我自己也觉得很幸运，你不知道，当时周围弹片乱飞，打在墙壁的铁板上叮当乱响，火花直冒，可愣是一个也没打着我，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孙纲忍不住给她讲起了当时的情景，但看她脸色微变的样子，赶紧打住，没有再说下去。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马玥定定地看着他，说道，“我要想在这个时代真真切切地拥有你，就也得做点什么。”她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噗哧一笑，“来吧，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两个人来到了码头，孙纲望着远处停泊的一艘艘战舰，心潮起伏不定，战舰的受伤部位都被标了出来，许多工人在那里忙碌着，所有的大炮都挂上了红色绸缎，以示喜庆，连鱼雷艇都不例外，岸上的水兵们看着战舰，一个个胸脯高高的，都显得说不出的自豪。

    远处响起了鞭炮声，百姓们在自发的庆祝胜利，那情景仿佛过年了一样。

    是啊，从鸦片战争开始，在海上饱受欺凌的大清就没打赢过一次海战，可是这次不同了！大清有了钢铁战舰，并且在海上把侵略者打得抱头鼠窜，从这天开始，中国人终于能自豪的对来自海上的侵略者大声说不了！

    马玥看着他，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自豪的神情，“是我的丈夫改变了历史。”她喃喃地说道，“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他。”

    “说什么呢？”孙纲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跟我来吧。”她拉着他的胳膊向前走去，不远处，很多人都聚在一起围观着什么，马玥带着他向那边走去，人们见到是一位女子陪着一位受伤的军官，纷纷地让开了路，孙纲望着停泊在码头的奇怪船只，全身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潜艇！

    这是一条长约四十米的潜艇，修长的艇身呈雪茄形，艇首圆圆的，艇身中部靠前有一个扁平的塔台，两侧的平衡舵清晰可见，活象一条肥肥的抹香鲸。从它的外形就可以看出这是一艘设计极为先近的潜艇！在这个电视剧里描写的还停留在舞刀弄枪冷兵器作战方式的时代，中国居然连接近现代水滴型设计的潜艇都弄出来了！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孙纲喃喃地嘀咕着，半天没回过神来。

    马玥看他吃惊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还站在潜艇上说话的人看见他们俩，立刻一个接一个的跳上码头来，一个身材不高略微有些胖的年轻人快步向他们走来。

    “这位就是用水下机船把我从天津送到这来的，文君风文公子。”马玥给他们介绍道，孙纲愣了一下，那个年轻人看着他，微微一笑，双手抱拳道，“不才见过大人。”

    孙纲的眼睛还没有从潜艇上离开，嘴里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它是用什么作动力的？”

    文君风看着他瞅着自己的潜艇失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得意，说道：“水面使用蒸汽机驱动，潜入水下用电动机驱动，水面航速9节，水下6节，排水量280吨，水面续航力600海里，水下续航力50海里。那天夫人看到我们在海里试航，非常感兴趣，说大人在北洋水师参战，她担心大人的伤势，急着要来旅顺，不才在京师得闻大人威名，久欲一见，见状就自告奋勇载夫人一行前来，冒昧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孙纲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地想握他的手，挥了半天才发觉自己的手根本不能动，他尴尬地笑了笑，兴奋地对文君风说道，“文公子可知，你为我北洋水师所做的贡献，绝对无人可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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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大清国第一潜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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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君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他笑了笑，说道，“夫人也和在下说过此事，小弟一介庸医，早年科场失利，已无意于功名，只是恨倭寇侵我疆土，想面见大人，为国家尽一分力，大人如此赞誉，小弟愧不敢当。”

    “文老弟且莫如此说话，日后还需仰仗老弟为国出力，我今天先把话说在这里，日后，我大清能楼船于海外，歼敌于万里波涛，自我水师有此等水下机船始！”孙纲大声地说道，

    在他的努力下，文君风的水下机船正式加入北洋水师阵列，孙纲给潜艇起名为“长鲸”号（因为确实象鲸鱼），从文君风那里知道，这艘潜艇和以前沉没的那艘橄榄形水下机船颇有渊源，设计者都是一帮人（其中一人就是小玉儿的爷爷），因上次沉船事件后水下机船的研制陷入了停顿，但这些中国近代科学的拓路者们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在不断的进行着摸索，图纸设计资料和试验数据几经辗转，最后落到了天津海道副使的大公子，文君风手中，这家伙无心科举，对西洋医学和造船驾驶却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做父亲的宠溺儿子，最终资助他完成了这艘潜艇的设计和制造，由着他领着一帮狐朋狗友在海里流连忘返，这艘潜艇一开始就是为了实战目的制造的，不但在艇首安装了两具鱼雷发射管，艇尾居然还有一具！不过文君风和朋友们却拿它们当水下进出口用了，让孙纲很是无语。让孙纲尤为吃惊的是，为了不影响水下航速，这艘潜艇的设计者没有给潜艇安装甲板炮，并且采用了后世类似拉长水滴型的艇形设计！看着如此先进设计的潜艇，孙纲的心在颤抖着，中华民族从来就不缺少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优秀人才，完全是因为落后的思想意识才导致了国家的衰落！如果中国能始终保持这种蓬勃向上的进取精神，在没有大的战争打断的情况下，用不着等到二十一世纪，中国可能就会以崭新的面貌崛起！

    历史，既然老子都已经改到这种程度了，干脆，T***就改到底了！

    在丁汝昌的协调下，文君风以守备衔领“长鲸”号潜水艇管带，艇上官兵大多是他的朋友，只有鱼雷发射人员是从水雷营学生里专门抽调的，苏鑫也加入了进来，作为潜艇的蛙人水下特攻队队长兼副艇长。常备艇员一共十八个人。大清国从此不但有了第一艘专门用于水下作战的潜艇，而且潜艇上还有了第一批水下作战人员，这也是孙纲所始料不及的，丁汝昌让潜艇直接归孙纲本人调动，公布任命那天，各舰管带全都来参观，并祝贺他终于有了座船，着实让孙纲高兴不已，大清国第一支潜艇部队指挥官（马玥戏称他“大清国的邓尼茨”）的头衔，现在已经当仁不让地扣到他脑袋上了。

    在他的要求下，“长鲸”号安装上了“黑头鱼雷”，为了测试潜艇的实战效能，丁汝昌特意安排了两艘原广东水师报废的小火轮船给潜艇试射，孙纲指挥潜艇在近距离发射鱼雷，首发就将靶船轰得粉碎，但也同时闹出了笑话，由于距离过近，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险些将潜艇掀翻出水面，好在有惊无险，他和文君风及鱼雷兵反复研究后认定，三百码左右应该是最佳发射距离，他们组织水师官兵又进行了多次试航和试射，总结了很多宝贵的经验和数据，“长鲸”号的出色表现让舰队官兵全都刮目相看，同时也都对这种新兵器心生惧意，刘步蟾私下里就曾对孙纲开玩笑说，如果文君风指挥“长鲸”号偷袭“定远”舰，他想不做恶梦都不行了。

    由于北洋舰队各舰在大东沟海战中受损严重，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修复，日本舰队损失惨重，应该是暂时无力出海作战，这期间的海上基本没什么事发生了，战事主要集中在陆路，孙纲向丁汝昌要求乘潜艇去朝鲜海域侦察敌情，丁汝昌看他双手的灼伤没有痊愈，坚决不同意，让他郁闷了好多天，只好专心和马玥坐着潜艇在旅顺周围一带海域以练习远航之名，行旅游观光之实，并顺便向爱妻普及一下国防知识，马玥破天荒地听得极为用心，甚至还做了笔记，让他十分奇怪，不知道她那颗美丽的小脑袋瓜子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由于此次海战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举国欢腾，整个北洋舰队各级将领官兵全都得到了相应的封赏，孙纲也因李鸿章和丁汝昌保举实授中军副将顶戴花翎了，倒是让马家老爷子开心了好久，但马玥却并不显得那么高兴，让孙纲感觉到奇怪的是朝廷对丁汝昌的奖励，除了赏了些黄金和一道恩旨以示抚恤外就没别的了，反而以伤重为由，让刘步蟾暂时署理北洋水师提督，让他着实不明白这倒底是为什么，又没法子问，当他在潜艇上和马玥说起这件事时，马玥居然白了他一眼，“这点事都想不明白，怪不得你在银行能混成这样，”她说道，“丁军门是李中堂的老乡，北洋守着朝廷家门口，朝廷怕北洋成为淮军第二，想换丁军门不是一天两天了，眼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不由得对她有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夫人说的是，”文君风也说道，“但朝廷又害怕李中堂不高兴，眼前的局面还指着李中堂呢，所以就玩了这么一手，”他叹息了一声，“朝廷总存着汉人不可假大兵权的心思，那些黄带子红带子又不争气，依靠汉人保天下又不信任汉人，其实我大清国是一个多民族整体，若朝廷总想着满汉之分，民族之见，国家拧不成一股绳，总有一天会毁在这上面的。”

    孙纲听得连连点头，马玥看了看他，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脑袋上那根孔雀毛那么好戴，你大概还不知道中军副将是玩什么的吧？战时有护卫主帅之责，邓大人原来就是这个职位，你们都是死心眼，别到时候``````”她想起了这是在潜艇上，不该当着潜艇官兵的面说这些，不由得涨红了脸，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孙纲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邓世昌为什么要那么做，原来是在护卫旗舰！是“致远”的牺牲换来了“定远”和“镇远”及其他战舰从最初的慌乱中清醒过来，才有了这次海战的最后胜利，想起邓世昌最后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刘步蟾在他海战报告中加的那些话，字字血泪啊！

    如果不是那个鸟朝廷总认为汉人是奴才，不肯在以汉人为主的海军上下真功夫，邓世昌会死得这么冤吗？

    “放心好了，我保证，那样的一幕，永远不会重演！”他宣誓一样的大声说道，不光是说给马玥听，也是说给自己和周围的战友们听的。

    “傻瓜。”马玥吓了一跳，转过身温柔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安慰他的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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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林国祥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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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马玥送回旅顺口的娘家，再回到基地的时候，卫兵告诉孙纲，有人等他挺长时间了。

    他急急地赶回办公室，才发现一个人正在那儿翻他的书和文稿，看见他回来，马上起身迎了上来。

    孙纲立刻就认出了他。

    林国祥，丰岛海战时“广乙”号鱼雷巡洋舰的舰长。

    对于参加过马尾海战和丰岛海战的林国祥，他还是不陌生的，这位舰长和邓世昌一样，也是广东人，据说两人好象还在一条军舰上共过事，所以作战风格都有些象，丰岛海战中，“广乙”舰在他的指挥下表现出色，在日舰突然向“济远”舰开火齐射的一瞬间，“广乙”就冲到了“吉野”跟前试图发射鱼雷并进行撞击，让“吉野”措手不及地在海上兜了个大圈，想打“广乙”却找不着人了，而“广乙”此时已经鬼使神差地逼近了“秋津洲”准备发射鱼雷，如果不是“秋津洲”运气好，一发炮弹击中了“广乙”的鱼雷发射管，“秋津洲”的结局怎么样还不好说，“浪速”赶紧冲上来帮忙，干脆放弃了对“济远”的炮击，和“秋津洲”夹攻“广乙”，而“广乙”又迅速地绕到了“浪速”后面三百米左右的位置炮击“浪速”，此时的“浪速”对一艘鱼雷巡洋舰来说无异于活靶，如果这时候“广乙”还能发射鱼雷的话，那么那天其实就没孙纲什么事了，也不会让美丽的新娘子一想起他那个胆大包天的水下攻击计划就后怕不已了。

    虽然“广乙”最后还是被日舰击毁了，但林国祥和“广乙”舰官兵的优秀表现却是连日本人和英国人也不得不承认的！

    后来每每读史至此，一想到那颗没能射出去的鱼雷，孙纲就恨不得浮一大白，击节长叹一声，“惜乎击之不中！”

    可就是这样一员勇将，因为那些狗屁言官的什么“风闻”，说他“具结于倭”，结果现在却被闲置起来了！

    “见过孙大人。”现在才是守备的林国祥要给他见礼，他赶紧一把抓住林国祥的胳膊，将他按回了椅子上，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献火药秘方的功劳和李鸿章的青眼有加，他的官是根本不可能升这么快的，骨子里他对自己这个副将还是有些惭愧的。

    人得有点自知之明才是，虽然说穿越到了清朝，可他的脸皮也不能象韦爵爷那么厚啊。

    林国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脸红，孙纲给他倒了杯茶，笑着说道：“小弟对鱼雷的使用方法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林兄到此，我真是太高兴了。”

    “不敢不敢，”林国祥笑了笑，说道，“败军之将，岂敢言勇，倒是孙大人水下设雷炸掉了‘浪速’，解了我心头之恨。”

    “那只是侥幸而已，比不上林兄丰岛海战中以一小舰单挑倭人三大舰，”孙纲笑道，“我没那个技术，也没那个勇气，只能偷偷摸摸搞点让日本人头痛的东西了。”

    “不能这么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击沉敌舰，就是好战法。”林国祥正色说道，“听说孙大人现在一心扑在水下机船上，寻水下攻敌之法，林某以为，以此等战法攻敌，胜算极大。”他看了看孙纲的脸色，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这水下机船——不，潜艇能跑多快，潜多深。”

    果然很有战术眼光，这方面丁汝昌就要差些，如果那天不是孙纲强烈要求留下这艘潜艇用于出海侦察，后来又用它试射鱼雷震了老提督一把，提督大人是不会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的。

    “水面航速是9节，水下6节，可潜深至15米左右，”孙纲兴奋地说道，“林兄所说的是什么？快快请讲。”

    “航速和下潜深度都是很高的，西洋同类机船也不过如此。”林国祥点了点头，笑道，“孙大人既然如此感兴趣，在下就献丑了。”

    经他一说，孙纲才明白了好多的问题，怪不得说实践出真知，光看书是无法知道这些的。

    据林国祥说，现在这些“黑头鱼雷”的性能并不稳定，攻击真正的目标和打靶差别很大，尤其要攻击移动目标，距离，水流，对方的船速和吃水深度都要考虑进来，否则击中而不爆炸，一点用也没有，大东沟海战中，“经远”两次向敌舰发射鱼雷都没有命中，“福龙”和“左队一号”两艘鱼雷艇对着中弹起火不能动弹在海上漂浮的“西京丸”连续抵近发射了六枚鱼雷，只有两枚命中。以孙纲提供的潜艇性能数据，林国祥建议他最好不要选择去攻击航行中的日舰，不如想想如何进港偷袭停泊中的日舰为宜，而且，他建议的让潜艇潜入敌方水域布雷的战术和孙纲不谋而合，两个人谈得极为投机，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过些天为兄也许会出海一趟，老弟与我同行如何？”林国祥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提议道，“我看能不能给老弟制造一个牛刀小试的机会。”两人现在已经改口兄弟相称了。

    “我水师各舰目前还没有完全修复，怎么出海呢？”孙纲奇怪地问道，

    “老弟负责收集信报敌情，朝鲜那边的消息还不知道吧？”林国祥呵呵笑道，“当哥哥的就不多嘴了，‘广甲’的吴敬荣受伤不能理事，丁军门已经禀明中堂由我接任‘广甲’管带，你我到时候来一次潜舰协同作战怎么样？”

    “那太好了，小弟其实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正好在实战中解决。”孙纲高兴地说道，“恭喜林兄，又可以为国效力了。”

    “老子上次没赶上，这次一定要好好报这血海深仇！”林国祥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好象有泪光闪动。

    孙纲这才想起来他的神情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不算丰岛海战“广乙”舰上失去的战友，林国祥的三弟林国裕也和邓世昌一样，刚刚牺牲在了大东沟的战场上。

    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多年的战友，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眼看着他们战死沙场，而自己却无所作为，那种深深的痛苦，孙纲现在已经能够深深地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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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水下初试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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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战大胜带给孙纲的喜悦还没有几天，朝鲜那边陆军的战报就当头给了他一记闷棍。

    他是在丁汝昌那里看到这份战报的。

    本来他以为“高升”号所载援军的及时到达和在大东沟登陆的援军会帮助叶志超守住平壤，可眼前的结果表明，他的希望完全落空了。

    日军于9月15日凌晨开始进攻平壤，日军炮火猛烈，冒死进攻，清军奋力接战，英勇绝不下于日本人，但主帅叶志超贪生怕死，在左宝贵重伤，玄武门将要陷落时不但没有支援，反而放弃大军逃跑，幸亏北洋水师总教习汉纳根及时和聂士成，马玉昆联系，组织援兵支援玄武门一线，才避免了全线崩溃的结局，但日军最后还是突破了玄武门防线，由于担心后路被切断，汉纳根和左宝贵，聂士成，马玉昆及卫汝贵商议后率剩余清军分批撤出了平壤，现已收缩在鸭绿江一线，而叶志超逃跑时被日军抄了后路，人马死伤2000余人，叶志超本人现在下落不明，估计可能被日军俘虏了，而日军由于攻城伤亡惨重，也没有追击清军，很可能是海战败报传来极大的挫伤了他们的锐气的缘故。

    望着眼前的战报，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在他那次率鱼雷艇击沉日舰弄回来的日军文件里有对方清楚的作战部署，李鸿章也已经通知了前线，可仗还是打成了这个样子，他确实已经无语了。

    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左宝贵没有死，清军的伤亡还不算太大。但丢弃的枪炮辎重无疑等于白送给了日本人一批宝贵的战争资源。

    “中堂指示我水师现在战舰应尽快修复，以备再战，他已经电奏朝廷请调南洋水师前来助战，并请朝廷委老夫为北洋水陆军总统，赴辽东节制诸军。”丁汝昌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看？”

    “中堂大人这一口气是出了，但能不能对前线局势有所帮助，就不好说了。”孙纲知道李鸿章这是在回敬朝廷想让刘步蟾取代丁汝昌架空他的举动，但也不敢说中堂大人这么做对不对，丁汝昌本就是陆将出身，也许打陆战比海战还是要强些的，“晚辈以为，日本舰队虽然受到重创，但不一定就此畏缩不前，我水师还应当主动出击，以夺取制海权为要，日人海道一断，数万陆军困于朝鲜，进退失据，我陆师虽暂且失利，尚无大碍。”

    “你是说，老夫还是应该去？”丁汝昌问道，

    孙纲点了点头，说道，“北洋水师陆师皆归军门节制，海陆就可以协同作战，应该说是好事。”

    丁汝昌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水师方面你说要主动出击，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此次大东沟之战我水师各舰均有损伤，暂时不便出海，但‘济远’‘广甲’没中多少炮弹，现在已经修复，能够出战，”孙纲把他和林国祥订的计划拿了出来，“如果军门同意，再加上晚辈的潜艇，我们可以去日本后方腹地骚扰一趟，大量布设水雷，阻止日人继续以海道支援在朝陆军。”

    “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哪，一旦碰上日舰大队你们跑得了么？”丁汝昌笑了笑，眼光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老夫当年就和你一样，可让你去冒这样的险，方伯谦那家伙``````”方伯谦在海战中的行动到底算不算逃跑，他现在也是心里没底，虽然说他还是给方伯谦按突出敌后重创日舰的大功上报的。

    “日人此战已经吓破了胆，想不到我们会上他们家门口来，不过即使遇上了也不要紧，晚辈可用‘潜舰协同’战术应付。只要军门同意，晚辈现在就去和方大人，林大人商量一个具体计划，做到万无一失。”他坚定地说道，其实他已经和林国祥都商量过了，方伯谦那里，他还是有办法的。

    再说了，据他的观察，日本的那四艘主力巡洋舰此次受损也十分严重，不可能这么快就修好的，剩下的杂碎，他们几个即使打不过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去吧，这次行动你是统领，让他们俩都听你的，你也可以去问问步蟾，他怎么看。”丁汝昌终究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多找几个人商量商量吧。”

    “晚辈谢过军门了。”孙纲兴奋地说道，几乎是跳着高跑了出去，丁汝昌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禀大人，‘济远’发来信号，前面就是长崎了。”一个艇员对孙纲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又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望着不远处灰蒙蒙的陆地，心中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日本人应该想象不到，在他们认为一向好欺负的猪尾巴清国人中，居然有人有胆子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来玩阴的吧？

    为了不让日本人再从海路向朝鲜运兵，应他的要求，“济远”和“广甲”这次带了大量的触发式水雷，完全的由巡洋舰过渡到了布雷舰的角色，方伯谦看着这么多的水雷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为了尽快将这些烫手的热山芋赶紧摆脱掉，“济远”和“广甲”在朝鲜釜山等海域的日舰可能出没的主要航道上鸭子下蛋一样的东一个西一个的扔个没完，好容易完成了这个要命的布雷任务孙纲居然宣布要去日本海岸侦察，林国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事先就商量好了要去溜一圈的），方伯谦的脸却差不多绿到了脖子，看着孙纲一脸你小子可坑死你哥哥了的表情，但他也没办法，丁汝昌在他们临出发时正式宣布的，孙纲是这次行动的统领，提督大人的命令他是没办法违抗的，何况上次他还有临阵脱逃的嫌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人家落下话把了。

    看着方伯谦由一副苦瓜脸变成了豁出去了的样子，孙纲和林国祥暗自窃笑，表面上却没有说什么。

    各自明确了行动计划，回到各人的船上，攻击日本本土的行动就这么有些儿戏似的开始了。

    一路上，孙纲就道上可能出现的问题和方伯谦林国祥反复研讨过，包括一旦遭遇日舰大队应该如何对敌，可让他奇怪的是这一路平静得出奇，不但没遇上日本军舰，连民船都没见到，让他很是郁闷，因为潜艇航速慢，也为了节省燃料，除了布雷的时候，这些天“长鲸”号一直是由“济远”拖着跑的，直到进入了日本海域，才脱离“济远”自己航行。眼看着长崎海面也是一片寂静，连巡逻船也不见一艘，他还真是纳了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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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长崎里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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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人想干什么？

    虽然“三景舰”和“吉野”没了，但日本舰队还有不少作战舰艇，完全还有再打一仗的实力，给在朝鲜的陆军提供一定的支援也办得到啊？不会就此销声匿迹了吧？

    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海军业务还差得太远。

    不管怎么说，大清国开国以来的首次潜艇水下进攻作战，一定要进行到底！

    “给‘济远’和‘广甲’发信号，开始行动。”孙纲命令道，“各就各位，准备下潜，水标3米。”

    艇员们紧张地开始操作起来，潜艇开始慢慢下潜。

    文君风升起了潜望镜，仔细观察着海面。

    “我说，日本人水雷可布了不少。”苏鑫看着舷窗脸上有些发白地说道，“这么密，碰上一个咱们就够呛。”

    孙纲回头看了一眼，“不要紧，这些都是由岸上操控的水雷，不是触发式的。”他说道，“日本人对自己的船金贵的很，才不会用咱们那些不长眼睛六亲不认的水雷呢。”

    “你竟然让他们两个在海口布雷，不怕误炸了中立国的船只有人找麻烦吗？”文君风笑着问道，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潜望镜，在他的命令下，这艘小小的潜艇在水雷阵中轻巧地穿行着。

    “凭什么说是老子布的？大清和日本谁离这里近？真是的。”孙纲很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了一句，“我们一艘布雷舰都没带的。”

    “咱们进来了。”文君风奇怪地说道，“都是小船，而且没几个有炮的，今天咱们点子不会这么背吧？”

    “谁知道呢，你一烧香佛就掉腚。”苏鑫笑道，他们现在已经混得很熟了。

    “你运气好你来找。”文君风哼了一声，眼睛并没有离开潜望镜。

    “你这艘潜艇既没有雷达，卫星导航，又没有声纳系统，连个GPS都没有，光指着这么看，累瞎你眼睛。”苏鑫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你说得有什么？”他刚才的一通汉中夹鸟的名词彻底把这位大清国第一号潜水艇艇长弄懵了，吃惊地望着他问道。

    苏鑫自知失言，赶紧捂住了嘴巴，孙纲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过了潜望镜，“保持3节航速。”他命令道，开始仔细观察着海面。

    文君风说的没错，他看了半天居然也没找到一个“可口”的目标，总不能把宝贵的鱼雷浪费在这些小船上吧？“左舵15度，保持航向。”他又命令道，潜艇听从了他的命令，开始转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当让他感到满意的目标终于出现了的时候，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手也开始跟着颤抖起来。

    “看见什么了？”文君风奇怪地接过了潜望镜，看了也是微微一愣，“不会吧？”

    “我看看。”苏鑫挤过来凑热闹，看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好大一艘军舰，这不中大奖了么？”他奇怪地看着孙纲，不明白他为什么发愣，“打不打，你给个话啊。”

    孙纲又接过潜望镜，仔细地观察着，没错，映入眼帘的是一艘典型的英式装甲巡洋舰，排水量应该比“吉野”和“高砂”只大不小，而且看上去拥有更强的火力和更厚的装甲！奇怪的是这艘军舰居然没有悬任何国家的国旗！涂装也和日本军舰的战时涂装不一样！

    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怎么回事？日本人从哪里弄来的？

    如果它开出去的话，准备在外面挑逗日军海岸炮兵的“济远”和“广甲”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难道是雇佣兵不成？不对！孙纲很快压下了脑中这个荒唐的念头，最可能的是英国人暗中支援日本人的！对！英国早有预谋想利用日本牵制俄国，所以在大清和日本开战时有意无意的偏向了日本！联想到“高砂”那出人意料的提前回国参战，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潜艇还在一点点的靠近对方，他在潜望镜里似乎能看见上面日本水兵和英国水兵的身影。

    心里的怒火瞬间冲了上来。

    “就是它了。”他把潜望镜让给了文君风，“把它干掉，动作要麻利。”

    “你瞧好吧。”他接过了潜望镜，开始不住下令调整航向和方位，“鱼雷准备。”他命令道，“预备两雷齐射。”

    艇员们开始紧张地操作起来，潜艇开始慢慢转动。

    “你可打准点啊，别让老子一会儿潜水过去替你返工。”苏鑫说道，

    “本大人一共带了三颗鱼雷，今儿要是弄不沉它以后就不用在北洋水师混了。”文君风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目标，测算着距离，这个能用于瞄准和测距的东东还是现从“定远附属一号”鱼雷艇上“暂借”来安装在潜艇上的，当时可是让那位守备大人的嘴咧了好一阵子。

    “距离370码，一号管，二号管，准备，放！”文君风紧盯着潜望镜，命令道，

    孙纲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听着前舱鱼雷兵大声说着，“一号，二号，鱼雷发射完毕！”他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不由自主的用手抓住了舱壁的一个把手。

    没过多长时间，轰轰接连两声巨响传来，整个潜艇被震得猛地一晃，孙纲紧紧地抓住了把手，才没让自己摔出去，而苏鑫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把持不住，一头抢到了文君风的身边，把他从潜望镜边扯了出去，两个人相抱着脸对脸地滚在了地上，然后立刻象被蝎子蜇了一样的跳了起来，一起转头开始表演同一个动作“呸呸呸！”

    艇员们好容易站直了身子，都开始大声欢呼起来。

    孙纲一个箭步冲到了潜望镜前，映入眼帘的那艘装甲巡洋舰的舰首已经没入水中看不到了，到处是火焰和滚滚的浓烟，舰尾高高地翘了起来，巨大的螺旋桨还在转动着，不时有水兵们从舰尾冒着摔到螺旋桨上的危险跳到了水里。

    孙纲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对文君风说道，“快，我们离开这里，然后把那几颗小水雷给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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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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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君风点了点头，又跑到潜望镜前，“左满舵，全速前进！”他命令道，

    潜艇迅速开始转向，孙纲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首次作战就击沉了一艘装甲巡洋舰！真的是好爽耶！

    艇员们也都掩饰不住兴奋的喜悦，他们在进行布雷操作时一个个都象抽了大烟似的兴奋，但手上的活依然没有放松，看着一颗又一颗特制的小形水雷通过艇尾的鱼雷发射管被投放出去，孙纲努力告诫自己冷静，身为一个指挥官，其实他还是显得嫩了些。

    “完事了，还有一颗鱼雷呢，再找哪一头的晦气？”文君风好象还觉得不够过瘾，问道，

    “水雷都放完了？”孙纲问道，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对文君风说道，“赶紧把艇尾的鱼雷发射管也装上鱼雷。”

    “干吗呀你？”文君风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放前面？”他哪里知道这也是孙纲看“荷里活大片”得到的经验。

    “也许能用得上，但最好不用，预防万一吧。”孙纲答非所问的说道，文君风没有再问，而是下令执行了他的命令。

    海面上传来轰隆隆的炮声，刚才发生的事一定把日本人吓傻了吧？孙纲坏坏地想着，望着舷窗，外面密布的水雷在海水中显得十分可怖，但对他们来说，现在丝毫不起什么作用，可苏鑫看着这些家伙还是紧张得很，眼看着它们一点点的消失才算出了口长气。

    “你T***是不是又放屁了。”文君风看着苏鑫，不满地说道，苏鑫装作说的不是他，施施然走了开去。

    长时间的下潜和苏鑫刚才的“添料”使潜艇内的空气变得十分污浊，文君风小心地让潜艇上浮，伸出了通气孔，清新的空气传了进来，让大家顿时感觉舒畅了许多。

    “上面打起来了。”文君风用潜望镜看了一圈，停在了一个方向，有些紧张地说道。

    孙纲也觉得有些不对，轰隆隆的炮声连绵而密集，单凭“济远”和“广甲”和日本人的海岸炮对射，是打不出这种效果来的！

    “奇怪，不是咱们的水师，全都是外国人，但挂的却是龙旗，怎么回事？”文君风奇怪地说道，“你来看看，很壮观的哦。”

    “什么什么？”没有比这更让孙纲吃惊的了，他接过潜望镜，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幻觉。

    数艘大舰排成整齐的队列，在向岸上凶猛地倾吐着炮火，海面上满是滚滚的硝烟，日军的海岸炮台在不住地还击着，但火力已经全部被压制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炮垒被猛烈的炮火掀翻，又过了一会儿，日本人的所有抵抗都被粉碎了，孙纲看见各艘战舰的炮口开始缓缓地扬起抬高，许多外国水兵在忙碌地操作，肯定不是北洋水师，也不是南洋水师和广东水师，但那些战舰桅杆上飘扬的，可确实是大清的龙旗啊。

    还有这些战舰，明显都是新式战舰，里面甚至有一艘和“定远”差不多大小的巨型战舰！

    这只悬挂着龙旗的外国舰队开始了火力延深攻击，孙纲知道，长崎的老百姓要倒大霉了。

    “我们怎么办？”文君风问道，

    “看样子咱们可以歇会儿了。”孙纲说道，“先找到‘济远’和‘广甲’，在他们旁边上浮好了，准备搭顺风船回家。”

    文君风从还有些发傻的孙纲手中接过了潜望镜，开始下令，潜艇开始缓缓地前进，孙纲看着同样显得吃惊的苏鑫，“这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他看着孙纲问道，“不会是雇佣兵吧？”

    “没听说有雇佣舰队的，你当他们是索马里海盗哪，”孙纲宛如看白痴一样瞅了他一眼，说道，“我现在都彻底糊涂了，不是在做梦吧？”

    终于，炮声渐渐地停了，文君风应该是找到了“济远”舰，开始下令上浮。

    当潜艇升出了水面，孙纲和文君风同艇员们来到了塔台上，看着这支由七艘战舰组成的威风凛凛的舰队，孙纲在心里震惊不已。在“济远”舰桥上的方伯谦看见了他们，向这边大声地呼喊着招手，“孙老弟，你可吓死我了，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要冲进去找你了。”他几乎是跳着脚说着，

    “千万别去，水雷布在哪里我一个都没记住。”他笑着大声回答道，

    在“济远”不远处的一艘大舰上起了一阵巨大的喧哗声，好多外国官兵纷纷跑到了船头，向着从水里冒出来的他们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孙纲和文君风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支外援舰队的官兵们，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清国的作战潜艇吧？

    将潜艇和“济远”顺利地搭好，整个舰队以“济远”和“广甲”为引导舰开始返航旅顺，孙纲和文君风来到了“济远”上，孙纲迫不及待地问方伯谦这些“外援”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伯谦很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听他们的提督官说他们来自南亚美利加的智利国，具体事宜要见丁军门再说。”

    原来，按照他们订的计划，孙纲率潜艇进港后，为了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济远”和“广甲”在外面开始了“挑逗”日本海岸炮台的行动，因为林国祥事先观察好了日本人炮火的死角，所以把岸上的日本炮兵蹂躏得欲仙欲死，浪费了大量的弹药不说，一炮也没有击中过“广甲”和“济远”，反而只能看着这一大一小两艘中国军舰把闻迅赶来的巡逻艇一艘接一艘地送入了海底，在“广甲”很“无耻”地击沉了第五艘巡逻艇后，林国祥和方伯谦突然发现远处来了一支由七艘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横着就开过来了，方伯谦吓得心脏病差点没犯了（孙纲现在看他的脸色还有些发青），可主官（孙纲是这次行动的统领）没回来，也没法走，直到看清了对方居然挂的是龙旗后才定下心来，立刻发信号询问，对方见是大清的战舰，马上“亲热”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就开始调转炮口轰起长崎来，方伯谦和林国祥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帮家伙什么来路，也只好跟着加入了炮击行列，好容易等他们爽够了停下来一问才知道他们原来是智利海军，已经被大清国连人带船给买下了，这是上门送货来了。

    他上学时的所有历史老师从来没讲过甲午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T***也太强了吧？孙纲自叹枉读了这么多的史书，还担任了多年的历史课代表，可就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这么大一笔买卖中堂大人肯定少不了在里头掺了一脚，谁说大清国没钱，这种大手笔整个亚洲也只有大清国敢这么玩，怪不得日本人瞅着中国人这么眼红呢。

    他终于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甲午年这一仗，海战方面，如果不出什么别的岔子，应该说中国是赢定了。

    但是不知怎么，一想到那艘被他击沉的英式装甲巡洋舰，他心里总有一些别扭的感觉。

    这件事得赶紧告诉丁汝昌让李鸿章知道！英日同盟不会也因为这个蝴蝶效应而提前开始实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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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买来的智利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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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旅顺的途中，孙纲由方伯谦，林国祥和文君风陪着，上了智利舰队旗舰“卜拉德”号回访，这是一艘排水量近7000吨的大型铁甲舰，主炮口径283毫米，而航速却接近19节，居然和北洋舰队速度最快的“致远”差不多，孙纲向这支大清“外援”舰队的司令官海军少将胡安艾迪亚哥大概了解了一下，这只舰队除了这艘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铁甲舰外，还包括一艘与“吉野”和“高砂”同型，但要大一号的4586吨级快速巡洋舰“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及放大版的“超勇”——排水量2950吨的穹甲巡洋舰“埃斯美拉达”号（《巴黎圣母院》里的吉普赛少女？），还有她两个小妹妹，排水量2047吨的穹甲巡洋舰“额拉楚力士”号和“平度”号，另外还有两艘比“广乙”小一点的鱼雷巡洋舰“康德尔”号和“林则”号，这些战舰全都是智利海军的主力，相对与北洋舰队的现有战舰，各方面性能都要好得多，而且大都舰龄较短，有这样一支生力军的加入，应该说日本人今后能不能在亚洲生存下去都成问题了。

    令智利人感到吃惊的，则是孙纲他们这次大胆的行动了。

    智利人其实很精明，他们出发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大清和日本交恶，战争已经爆发，面对大清那白花花的银子，智利政府很适时地把自己现有的战舰全都卖了个高价，但他们对战局的发展还是心中无数，他们其实都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旦日本海军战胜他们就立马闪人，回去毁约，所以进入亚洲海域的时候他们还适时地在吕宋停留观望了一下，当大东沟海战的消息传来，大清海军取得了辉煌胜利，这帮家伙立刻全都铆足了劲飞速向日本开去，到了日本海域后就开始捕掠商船，轰击港口，把日本人的后院弄得狼烟四起鸡飞狗跳，损失惨重的日本舰队此时根本不敢出海对阵，任由这帮家伙大摇大摆的一路打到长崎，结果还碰上了孙纲他们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不过孙纲他们的行动也从侧面证实了大清海军大胜的消息，否则，两艘军舰就敢上日本人家门口来找事，指挥官不是蠢材就是疯子。

    孙纲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来的时候道上怎么这么安静，原来如此啊！

    智利海军官兵随后也上了“长鲸”号参观，对大清海军潜艇的先进和大胆的战术创新敬佩不已，并表示，以后要多多进行这方面的交流和学习。

    这天，当孙纲他们带着“远道而来的朋友”舰队意气风发趾高气扬地回到旅顺时，海面上漂浮的碎片和还未完全散去的硝烟还有在港口紧张巡逻的炮舰则告诉了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们光顾日本人的老窝的时候，日本人也同样没闲着，跑到大清国家门口捣乱来了。

    进了港，上了岸，孙纲才知道，日本人的鱼雷艇群在巡洋舰分队的掩护下，在夜里偷偷进入了旅顺港内，向停泊在港内的北洋舰队发起了偷袭，北洋舰队刚刚打了胜仗，难免有些大意了，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日本人的鱼雷艇冲进港内后立刻开始向停泊的战舰发动攻击，布雷舰“宝筏”，练习舰“威远”“康济”“湄云”都被鱼雷击中沉没，其中一艘偷袭“定远”的鱼雷艇在逼近“定远”时已经被“定远”的大炮击中，在即将沉没的时候居然拼死发射了一枚鱼雷，如果不是刘步蟾因为孙纲那几天带领潜艇演示用鱼雷偷袭战法让他心惊之余和林泰曾用小船在“定远”“镇远”周围布了拦阻网，这一枚鱼雷产生的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孙纲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有惊无险，在港内的鱼雷艇队在探照灯的指引下用机关炮发起了反击，随后“镇东”和“镇边”两艘炮舰也赶来开火支援，日本人在损失了两艘鱼雷艇后全都冲出港外，在“筑紫”“高雄”“金刚”三艘巡洋舰的掩护下逃走了，北洋舰队除了沉没的四艘船舰外，其余各艘战舰因为及时发现偷袭开火射击，干扰了日本鱼雷艇的取准，日本人发射的鱼雷都没能命中。

    再就是海岸炮兵也同样让日本人的三艘快速巡洋舰给好一顿折磨（手法和林国祥蹂躏日本人一样），也是一炮未中。

    但港内发生的事这已经够让丁汝昌的眼珠子冒火的了。

    一下子被打沉了四艘船，虽然说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舰艇，对整个舰队的战斗力几乎没有影响，但距离大东沟海战胜利才几天功夫，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朝廷的那些言官们这下可有话说了。

    如果不是智利舰队的到来和孙纲他们几个偷袭长崎得手的胜利让提督大人感觉找回了点面子，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中堂大人解释了。

    晚上，在欢迎智利海军人员的宴会上，丁汝昌才向孙纲讲了这支“外援”舰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早在中日两国宣战的第二天，中堂大人就接到了总理衙门的电报，称海军衙门和户部先给他拨了二百万两银子，用于北洋购舰，裁决大权也全部交给了北洋，而且居然难得体贴地在电报最后还问了一句“价值敷否？”，那意思是别管钱多少，只要将船买回来就成！估计是光绪皇帝知道海军这几年的状况和翁同龢暗中拆李鸿章台的实情后大发雷霆，让户部狠狠出了一回血。中堂大人激动得差点没哭出声来，立刻没头苍蝇一样开始四处打听，结果欧洲各国全因严守中立，禁止出口武器，这回有钱也买不到了（已经买了的也得等到战后交货），正在中堂大人抓狂绝望之际，远在天边的南美洲却传来了好消息，南美海军强国智利愿意向中国出售军舰，智利人因为总愿意做些卖旧换新的买卖，这回正好借机大大赚了中国一票，但中堂大人此时财大气粗，根本顾不了那么多，脑门子一热愣是把智利海军给包了，而且高价雇佣了原来的舰上官兵，就地组成了这支大清远洋舰队，直接开赴日本海域作战，如果不是智利人留了小心眼意存观望，这支舰队早就应该到了。

    为了筹集买船的银子，李鸿章在国内百般腾挪，又向外国银行贷款，远在广东的中堂大人的哥哥两广总督李瀚章也帮着弟弟凑份子，加上户部的拨款，总共凑了850万两白银，才包下了智利舰队，让他们就地补充弹药煤水物资，然后直接出发，参加对日作战，就算是中国的外籍海军了，也省得给卖主智利政府找麻烦。

    孙纲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帮南美来的家伙们不但把军旗全都换成了大清的龙旗，连军服上都加上了金龙徽章，一点出看不出本国的样子了。

    他此时才算真正领教了这个“蝴蝶效应”的厉害之处，从丰岛海战到大东沟海战，直至目前，所产生的一连串影响都是他意料不到的。

    大东沟海战中国如果战败，这支强有力的“外援”舰队还会来吗？

    以后还会有什么千奇百怪的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孙纲想到这里，一脸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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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坐着战舰去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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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朝廷正式委任丁汝昌为北洋军总统，统一节制北洋水陆师，命他速速赶往辽东前线统率诸军，北洋水师提督还是丁汝昌兼任，智利来的外援舰队被编入北洋水师，成立“北洋外洋水师”，封智利海军少将胡安&#8226;艾迪亚哥为北洋水师花翎总兵，赏提督衔，指挥这支北洋分舰队，刘步蟾指挥原来的北洋本军舰队，称“北洋本洋水师”，两支舰队统一归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节制。

    原本还有些担心丁汝昌因为旅顺港被偷袭会受处分，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他现在对朝廷的这个“赏罚分明”越来越表示怀疑了，后来才知道，提督大人在往上面打报告的时候在时间上做了些手脚，称“倭人以鱼雷艇偷袭我海口，欲沉我‘定’‘镇’二舰，实为计穷无奈之举，绝望之余而施此狡谋，仅沉我练运小船四艘而已，我水师官兵愤其无赖，恰值智利水师送舰到此，我水师遂与合兵往攻长崎，沉其多船，毁其炮台屋宇无数，倭舰龟缩港内，无一敢出，更有我水师官孙纲，文君风驾水下机船潜入港内，以鱼雷沉其大舰一艘，智利水师官弁见之，无不称其战法之妙。此为我天朝自元时跨海东征数百年来首攻倭之本土，经此一役，倭人心胆俱裂，再无敢犯我海口者，我水师军威得以大张于海外，如陆路稍胜之，则大局定矣。”

    中国人的文字游戏天下第一，这番报告一打上去，朝廷要是不嘉奖都说不过去了。

    所以连带孙纲也得了五千两的纹银，文君风得了三千两，连着潜艇兵们都有份儿。

    这钱来的还真是快啊！

    但马玥却不以为然，用她的话说，那是拿命换来的，一旦回不来，银子赏得再多又有什么用？“朝廷赏了邓大人的母亲一块用纯金做的‘教子有方’大匾，还有10万两白银，可对老太太来说，再多的赏赐，能抵消得了失去儿子的痛苦么？”她在他旁边振振有词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让我哭死心疼我的话，以后就小心着点。”

    孙纲笑着抱住了她，“我这不就哪也不去，专门陪你了么？”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换上了这个时代的服装，与往日的青春靓丽不同，今天的她少了一分妩媚，却多了一分典雅和成熟。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她让他瞅得有些不好意思，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冷不丁看你换上这么一身，觉得奇怪，但穿在你身上确实好看，”他笑道，“为什么这么打扮？”

    “要陪你去见人了呗。”她狡黠地一笑，冲他卖了个关子。

    孙纲也确实觉得奇怪，丁汝昌现在已经离开了旅顺，带了500北洋护军和枪炮由刘步蟾率领北洋舰队本队主力护送去辽东前线了，那支北洋海军外洋舰队补充了弹药后也向日本海出发奔袭佐世保去了，临行还要了四艘鱼雷艇和文君风的潜艇助阵，孙纲给他们送去了上次水雷布设的方位图以免这些外国二愣子经过朝鲜海域时自己“中奖”，但却没听到关于他本人的安排，丁汝昌只是说让他老实在水师衙门里呆着保养自己的手（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许随文君风的潜艇出海作战，别的什么也没说，让他着实郁闷不已，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你们不是合着伙瞒着我什么吧？”孙纲有些怀疑地瞅着她，说道，“快说！不说，小心家法伺候！”他说着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腋下，准备呵她的痒。

    “呀！不要！求你了！”她娇笑着在他怀里躲避他的动作，“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她求饶道，“我光听我爹说了，让我打扮得正式一点，别太洋气了，好陪你出门，至于上哪儿，去见谁，我也不知道。”

    啥意思嘛，这两个老家伙一丘之貉，都为老不尊，提前告诉一声能死人哪！孙纲恨恨地想着。

    没让他奇怪多久，这一大早，天津的北洋大臣中堂大人来了一纸电报，命他即刻去天津报到，并安排“平远”舰专门护送他去。

    孙纲这才明白为什么“平远”舰没跟着刘步蟾的主力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立刻和马玥收拾了一下，带了几个下人来到了码头，“平远”舰早就等在那里升火待发了。

    上了船，管带李和亲热地过来招呼，安排他们住进了舰上最好的舱室，对于李和，他还是很熟悉的，这个人和邓世昌一样，也是广东人，大东沟海战时他指挥着“平远”舰冒着弹雨两次接近“松岛”和“岩岛”，用260毫米主炮给了日舰以重创，最终击沉了“岩岛”。“平远”舰在海战中的表现令一向不太看得起自家造的船的中堂大人都感觉到吃惊，李和也因此由守备升到了参将，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很随和，在北洋舰队一直没有得到重用，虽然说和他指挥的这艘中国自制的装甲巡洋舰有点关系，但他没有抱怨什么，一直在干好自己的工作，所以海战中的表现让那些大舰的舰长们都刮目相看，他对首倡给北洋舰队换黄火药的孙纲一直很尊敬，私下里曾说此次海战如果没有这些威力巨大的炮弹，想要打赢是很难的，能得到这样一位舰长的肯定，孙纲在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平远”舰，本名“龙威”，是福建船政局自制的中国第一艘近海防御装甲巡洋舰，满载排水量2650吨，长59.99米，宽12.19米，但吃水较深，舰首为4.19米，舰尾4.40米。动力系统采用了2台福建船政局制造的三胀往复式蒸汽机，轮机转速80转/分钟，配套使用4座圆型高式燃煤锅炉，每座有2个炉门。主机功率2400匹马力，双轴推进，拥有一门令人望而生畏的260毫米口径主炮和两门150毫米口径副炮，航速11节，代表了当时中国造船工业的最高水平。大东沟海战时两次被日舰击中起火，但主炮塔依然能够转动射击，足以证明她的性能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说李鸿章因为当年“造舰”和“购舰”之争，对这个自己家生的孩子不是太待见，没当成好钢来用，但孙纲此时和自己的爱妻站在她的甲板上，自豪之余，更多的是一份亲切的感觉。

    今后的中国，会不会建造一支自己的铁甲舰队，从此雄踞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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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福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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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堂大人指示一定要完全保证孙老弟的安全，当哥哥的这次可是全副武装出来的，”李和笑着对孙纲说道，“也许夫人在舰上会觉得别扭，不要见怪才是。”

    “李兄太客气了，如此劳动李兄费心专程接送，兄弟可是惭愧的很。”孙纲笑道，

    “李大人，中堂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呢？”马玥好象听出来了什么，不由得追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日本间谍如今在我京津各地出没猖獗，前些日子听说尚有谋炸天津机器局的，”李和答道，“京师如今也是一夕数警，所以中堂大人才命我率舰护送孙老弟，足见中堂大人厚爱。”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的确，日本为了这次战争可以说做了大量的情报准备工作，日本间谍很多都是长期潜伏在中国的，在好多方面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战争爆发时虽说已经抓起来处死了一大批，但还有大量的间谍和汉奸在继续工作，前些天的旅顺口夜袭很可能就有日本间谍和汉奸的功劳在里面，要不然，他们是怎么知道北洋舰队各舰的锚泊位置的？

    他又想起了如果不是那次水下攻击行动，“高升”号上那么多官兵的生命，就白白地断送在了间谍和汉奸的手里了。

    如果他们知道了“浪速”沉没是自己干的好事``````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紧缩，“李兄，一会儿要是没事教教兄弟如何放枪，”他说道，“兄弟急需。”

    这些天的海上生活简直就象是度蜜月，航行途中，孙纲领着爱妻把“平远”舰上的轻重枪械试了一个遍，连舰上的哈乞开斯五管连珠炮和十管格林机关炮都打了一通，结果手腕子都打肿了。也难怪他那么兴奋，在他和马玥的那个时代，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枪什么样，甚至有不少的军人直到转业了也没摸过枪把子，他还算幸运，以前在银行上班时和武装押运员学过打枪，可那是“五四”式手枪和霰弹枪，和眼前的根本刮不着边，这回终于逮着机会了，不过把瘾才怪。

    马玥看着他象打了兴奋剂一样的那个高兴劲，对他的行为很不以为然，也是，作为女人，她是很难理解一些男人们对枪械的那种天生的钟爱与狂热的。

    李和让他熟悉了清军目前装备的各种枪械外，还送了他一支左轮手枪，送给马玥一支小巧的钢笔式单发枪，都是天津机器局自制的，让孙纲吃惊不小，后世里那些辫子戏当中拍的关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是不是都应该算是笑话了呢？

    “对了，这里还有一件东西军门临行时嘱托一定要交给老弟，”李和说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递给了孙纲，“军门吩咐，要老弟千万收好。”

    孙纲奇怪地接了过来，还不沉，里头不象是有贵重东西的样子。

    “可以打开么？”孙纲问道，

    “军门没说，我也没打开过，老弟不妨自己看看。”李和笑着说道，

    孙纲慢慢地打开了箱子，看见里面的东西不由得一愣，马玥和李和也是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

    里面，是“长鲸”号潜水艇的模型。

    “军门这是啥意思啊？”和他在一起，马玥的沈阳味儿又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掩口一笑，

    “不明白。”孙纲将潜艇模型收好，丁汝昌给他这个是怎么回事？还是和李鸿章有关？

    “大人，有情况。”一个军官在外面说道，李和一惊，立刻冲了出去，孙纲和马玥也跟着他跑了出去，一齐上了舰桥。

    周围的海面朦朦胧胧的，好象要起雾的样子。

    “怎么回事？”李和拿起了望远镜，问道，

    “刚才那边发现有一艘船的影子，距离大概有六千码左右，看起来象是军舰，一晃就不见了。”桅楼上的瞭望员说道，

    孙纲也拿起了望眼镜，仔细地观察着海面，海面上有的地方已经被大雾遮住了，根本看不清楚。

    孙纲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向李和问道，“李兄，咱们出发的时候港内应该就我们这一艘战舰吧？”

    “再就是那些炮舰在口外巡逻，”李和点点头说道，“没别的船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的行踪可能已经让日本人知道了。”孙纲苦笑道，“他们的间谍上次就有可能把咱们水师各舰锚泊位置都报告了回去，咱们去天津他们可能也会知道，弄不好能和日本人碰上。”

    李和的脸色不由得一变，立刻大声命令道，“全体备战！各就各位！各炮炮弹上膛！”

    随着他一声令下，舰上的官兵立刻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孙纲和马玥跟着他进了司令塔，“李兄，咱们还有多久能到天津？”孙纲问道，

    “这两天就能到，如果不是因为有雾，这一片礁石又多，我下令放慢了速度，应该还能快些。”李和答道，“不过老弟放心，这一片我们来过多少次了，闭着眼都能走出去。”

    “李大人，雾越来越大了。”马玥有些紧张地说道，

    “夫人放心，如果真是日本军舰，我们看不见他们也看不见。”李和笑着说道，“孙大人福星高照，我们还等着跟孙大人粘光呢。”

    “我不在这给你们添乱了，我回去安排一下下人，如果万一打起来了好帮你们多救几个人。”马玥说着，给了孙纲一个鼓励的笑容，出去了。

    “有妻若此，老弟真是好福气啊。”李和看着孙纲怔怔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怪不得是我水师第一福星。”他又拿起了望远镜，“他娘的，日本人要是来，老子轰死他们！”他命令道，“把灯都熄了！都不要出声！注意礁石！发现目标就开炮！”

    孙纲也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围的海面，海面上此时静悄悄的，只有战舰发动机的声音在突突地响着。

    “这雾真他娘的大！”李和低声骂了一句，两个人几乎同时看见舰首正前方的雾中闪过微微的红光，面色都是一变！

    孙纲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T***，还福星高照呢，点子不会这么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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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随雾而来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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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嗵嗵嗵！”日本军舰特有的大口径速射炮发炮声响起，炮弹刺耳的呼啸声由远而近，一连串的炮弹入水爆炸声传来，“平远”舰的周围瞬间升起一排高高的水柱，海水飞溅入司令塔里，把孙纲和李和都浇了个落汤鸡。

    周围传来水兵们紧张的呼喝声，轰然一声巨响，“平远”舰的260毫米主炮开火了，远处传来闷雷似的巨响，应该是没打中。

    “没错，是日本人，刚才他们打了几炮？”李和狼狈地甩了甩头，向周围问道，“停下！先别开火！等候命令！”

    周围的军官都有些茫然的样子，“六炮，是一轮齐射。”孙纲沉声答道，“舷炮肯定四门以上，我们的对手是‘高砂’或‘秋津洲’。”他在大东沟海战后就留了个心眼，对日本人剩余这几艘主力战舰的数据了然于胸，“高砂”一舷有一座主炮四座副炮，再加上舰首主炮，一次齐射正好六炮；“秋津洲”一舷两门主炮四门副炮，也可以打出这个数；“高千穗”两舷炮是一边三门，首尾炮各一门，而“千代田”两舷炮各三门，首炮一门，是怎么也打不出一舷齐射六炮的。

    远处又传来“嗵嗵”的炮声，炮弹再次呼啸着飞来，这回在距“平远”舰较远的地方落水，所有的军官都紧张地望着海面，日舰的齐射再次显示出了恐怖的威力，大海好象瞬间沸腾了一样！李和冲孙纲伸了伸大拇指，大声命令道，“右满舵！全速前进！开到浓雾里！”

    “平远”舰立刻开始疾转，迅速地驶进了浓雾里，日舰开始了第三轮齐射，这回已经离“平远”舰很远了。

    “大人，这里暗礁很多，我们``````”一位军官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李和看了看表，望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他果断地命令道，“停车！全体安静！谁都不许出声！”

    巨大的螺旋桨慢慢停止了转动，“平远”舰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动了。

    “要是日本人派‘高砂’来对付咱们，那孙大人的面子可够大的啊。”李和小声笑着，冲孙纲挤了挤眼睛，“你这个福星，这回可够哥哥我发达一回的了。”

    “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孙纲苦着脸，大气不敢出地说道，怀疑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让海水给浇糊涂了，如果是“高砂”的话，那可是日本的王牌主力巡洋舰啊！和号称世界上速度最快火力最强的“吉野”是同型舰，“平远”舰除了主炮口径比人家大（是典型的小船扛大炮），其它的无论哪方面都不能和对手相比，甚至逃命都成问题，一会儿如果雾散了的话他们的死期恐怕也就到了，可李和居然还能笑出声来，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平常我不敢说这话，可今天在这个地场儿，哥哥让你开开眼。”李和满有把握地小声说道，

    孙纲奇怪地看着他，只见李和小声向手下的军官吩咐着什么，“测水深，要快。”他来到海图前，和军官们仔细地估算了下方位，点了点头。

    一会儿，两个军官回来了，把水深的数据给了他，他又仔细看了看海图，在几个地方向做了标记，来到了舵台前，开始下令倒车！

    孙纲仔细地观察着海面，茫茫浓雾遮住了一切，什么也看不清楚，“平远”舰巨大的螺旋桨又开始转动起来，蒸汽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孙纲担心地看了看李和，他嘿嘿一笑，和军官们仔细地校对着，发布一项又一项口令，开始操舵。

    随着他不断地沉声发布着命令，发动机的轰鸣声开始慢慢减弱。

    在舰尾的观测员不住地通过传声筒报告着暗礁的方位，这时，炮弹的呼啸声再次传来，数发炮弹落在了“平远”舰前方不远处的海里爆炸，激起了高高的水柱。

    “真上路！”李和紧盯着海面被掀起的高高水墙，哼了一声，

    “他们在我们的西北方向。”孙纲说道，

    李和赞许地点了点头，听着观测员的报告，熟练地操纵着舵轮，孙纲感觉到战舰一边倒车行进一边拐了好几个弯，不知道李和到底想干什么。

    李和还在继续操纵着战舰倒车，不过速度好象慢了下来。

    日本人的炮弹再次呼啸而来，一发炮弹正中舰身侧面悬挂的小艇，巨大的冲击波使舰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带着火的破片和弹片四散飞扬，周围开始着起火来，好在没看到有人伤亡，几名水兵猛地冲了上来，开始灭火。

    孙纲望着燃烧的火焰，心中不由得一紧，火焰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日本人发现他们的了，一会儿“高砂”或“秋津洲”的炮火就会毫不客气地打过来，他们可就惨了。

    但他好象明显低估了李和的操舵水平，他操纵着战舰灵活地摆动了一下，这时，日本人的炮弹又砸了过来，齐齐地落在了“平远”舰的旁边，发出轰然巨响，激起的水柱在次给他们几个来了个淋浴，但水柱却带来了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居然帮着水兵们将刚才被炮弹击中产生的火焰给浇灭了！

    孙纲担心地看着李和，李和还在继续让战舰倒着走，孙纲不明白他这玩的是什么，可又不敢打扰他，毕竟，人家才是专业的。

    “平远”舰在继续后退，日本人的又一轮齐射打了过来，但通通失的，全部落在了水里，距离目前“平远”舰的位置已经很远了。

    “停车！”李和下令，巨大的螺旋桨再次停止了转动，战舰缓缓停了下来。

    “各炮准备！”李和沉声道，“听到命令再开火！”

    孙纲不解地看着他，周围仍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炮兵怎么打啊？

    “大人，他们如果不上当怎么办？”一个军官可能明白了李和的意思，小声对他说道，

    “他们不是傻瓜，会来的。”李和笑了笑，满有把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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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一炮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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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没有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又忽略了一件事，北洋舰队的受损战舰在工人们不分昼夜的努力下不到十天即全部修复，他原以为日本人应该达不到这个效率，可没想到日本人居然在更短的时间内做到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响，好象是金属撞击的声音，李和哈哈大笑，“他娘的日本人！我还以为你们多行呢！不也是呆鸟一群！”他象打了兴奋剂一样的蹦了起来，跑到了海图前，看着那些标志着礁石的方位，仔细估算了一下，立刻将数据报给了炮台，孙纲看见“平远”舰的260毫米主炮和左舷耳台上的150毫米副炮开始慢慢调整角度，看着那巨大的火炮在缓缓移动，听着那金属机械摩擦转动的声音，孙纲的心又开始激动和兴奋起来。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火焰从炮口喷射而出，接着是浓烈的硝烟，紧接着，副炮也跟着开火了，远处随即传来炮弹入水产生的剧烈爆炸声，“有些偏了，得调一下。”李和话音刚落，刺耳的炮弹呼啸的声音传来，一发炮弹在“平远”舰首不远处落水，再次激起冲天的水柱，孙纲奇怪地看着水花再次溅落在甲板上，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不齐射了？

    “他们触礁了，嘿嘿！”李和怪笑了一声，又校正了一下方位，下令开炮。

    “平远”舰的大炮再次向浓雾中射击起来，这一次，远处的浓雾中，传来了隐约可见的火光和巨大的爆炸声！

    “打中了！”李和兴奋地大叫道，“一炮搞定！”周围的军官和甲板上的水兵们都开始欢呼起来。

    由于火光准确地暴露了敌舰的位置，“平远”舰的大炮开始一炮又一炮的不断开火，炮兵们铆足了劲有条不紊地操作射击着，伴随着远处的熊熊火光，巨大的爆炸声不断地传来，日本人只回击了一炮就没了声音，表明他们现在一定是非常非常爽的哦。

    孙纲敬佩地看着李和，李和冲他一笑，猛地低下了头，露出了后脖领子。

    “老弟，帮忙给掏一下，快！刚才进去条鱼。”他有些滑稽地说道，应该是实在忍不住了。

    孙纲好容易把他衣服里的鱼都给掏了出来，周围的军官们全都大笑起来，把急急忙忙赶进来的马玥给弄懵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她看着孙纲手里的鱼，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笑了起来，走到孙纲身边，纤指轻轻地从孙纲的兜里也拈出一条来。

    “这是什么鱼？”孙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老家管这叫‘听蒙固子’。”她把鱼在他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经地说道，周围的人又笑了起来。

    “平远”舰的大炮还在射击着，孙纲注意到260毫米主炮开火时，舰身并没有大太的晃动，说明这艘战舰的设计人员已经考虑到巨炮射击时对较小的舰身产生的影响，并相应做了改进。想到日本人为了击穿“定远”“镇远”的装甲愚蠢地在“松岛”的甲板上安了一门巨大的320毫米巨炮，结果因为太沉重而在海战中只打了四炮，最后直接贡献给了海龙王的秀逗事，他由衷地为中国的船舶设计师而感到自豪不已。

    还有眼前这位实际上救了他一命的不起眼的舰长！

    “大人，他们估计应该是废了，过去看看吗？”一位军官问道，

    “让各炮停止射击，”李和说道，“等雾散了再说，他们跑不掉的。一旦触礁可不是玩的，我们可不象他们那么傻。”

    “平远”舰的大炮停止了射击，水兵们指着远处的火光兴奋地说着什么，孙纲和马玥来到了前甲板上，孙纲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激动的脸，一颗心渐渐地平复下来。

    他这颗小小的黄豆，正亲眼见证着历史的改变。

    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挽着他胳膊的马玥担心地看着他，说道，“回去换换衣服吧，都湿透了，外面海风凉，别感冒了。”

    孙纲点点头，和她回到了舱里，任由她伺候着自己换着衣服，“刚才害不害怕？”孙纲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一吻，笑着说道，

    “开始还没有，就是咱们挨了一炮的时候有些怕，腿都挪不动了。”她点点头，脸上一红，说道，“怕就这么让人家打沉了，当时``````就想着怎么能再见你一面``````”她垂下头，轻轻呢喃着，“我终于知道，海战是什么样子了``````”

    孙纲感动地搂过她，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他其实也很害怕，日舰将近23节的航速比“平远”的11节高出不知多少，火力又那么凶猛，正常情况下他们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是李和机智地利用了浓雾和暗礁，他们俩这回其实真的就完了，刚才等于从死到生又转了一回，他紧紧地抱着她，肆意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

    其实，对他来说，她才是他生命的全部。

    好容易等到浓雾散去，“平远”舰在官兵们的操纵下，小心翼翼地向日舰触礁中弹的地方接近，果然不出所料，是“吉野”的同型舰“高砂”号，它的半截舰身已经没入水中，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已经被“平远”的大炮打得变形扭曲，还在冒着火和浓烟，海面上还漂浮着数具日本水兵的尸体。尽管这样，李和还是让“平远”离得远了些，生怕日本人再从哪个犄角旮旯发来一炮，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李和调整了战舰的方位，让“平远”处在用舰首对着“高砂”的方位，让“平远”舰的一门主炮和两门副炮全都能对准“高砂”，此时的“高砂”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孙纲从望远镜里，似乎能看见舰上残存的日本官兵那一张张恐惧的脸。

    还有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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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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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日舰里面似乎传来了枪响声，还有一些人的哭号声，吓了孙纲一跳。

    “把他们轰碎得了。”一名军官心有余悸地对李和说道，

    “恐怕得费会儿功夫，”另一名军官说道，“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听了他的话，孙纲一下子明白了，日本人这是在无奈之下采取的单舰袭扰战术！一战和二战时德国的袭击舰可是让英国人十分头疼的，没想到日本人居然也开始玩这个了，李和好象也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说道，“不和他们多扯了，先开炮，然后靠近他们，发射鱼雷然后走人！”

    孙纲这才想起来，对啊！“平远”舰有四个鱼雷发射管呢！（首尾各一具，两舷甲板下各一具）

    在李和的指挥下，“平远”舰先是对着“高砂”一通炮击，再次把这艘已经奄奄一息快没模样的军舰打得起了火，然后快速靠近，在接近三百码的距离上从舰首的鱼雷发射管发射了一枚鱼雷，孙纲眼看着一道白线破浪而去，突然间，“高砂”的舰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海里掀了起来，激起高高的海浪，发出轰然巨响，然后慢慢地倾覆过来，露出了舰底。

    “翻肚了哈。”李和哼了一声，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多的帆船，船上的渔民眼看着这一幕，都开始激动地欢呼起来。

    李和笑了笑，此时的他也显得掩饰不住的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海面，没有发现汽船的烟柱，开始下令调头前进。

    孙纲望着那些向他们欢呼致意的朴实渔民，那一张张黝黑发亮的面庞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着激动。

    是的，这些朴实的百姓们眼看着自己国家的军人在海上狠狠打击了侵略者，保住了自己的生命财产，在他们眼里，这些军人才是他们的救星！和那些只知道欺侮百姓的无赖丘八兵有着根本的不同！

    他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水兵们也体会到了什么是百姓的真心拥戴，脸上也都写满了自豪。

    李和仔细地记录了一下“高砂”倾覆的方位，又让几个军官们向渔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两天“高砂”一直在天津附近海面蹓达，炮击商船和渔船，打死了好多人，弄得这里一片恐慌，这些渔民听见炮声本来都吓得不行，后来等雾散了才发现是自己国家的战舰击毁了日本军舰！至于是否还有其它日舰出没他们也说不准。

    告别了渔民们，李和下令全速向天津开去，尽管这场遭遇战打胜了，但谁知道日本人另外那几艘快速巡洋舰在不在附近呢？不管碰上谁“平远”舰都不是对手，还是早到天津为妙吧。

    好容易到了晚上，战舰在海上下锚过夜。经历了白天的紧张战斗，晚上的马玥变得格外的兴奋和热烈，孙纲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她那如火一般的热情给彻底融化了，她纤美丰柔的娇躯如同海浪般地起伏着，迎合着他的冲撞，两个人都好象回到了第一次的时候，他们紧紧拥在一起，不知疲倦地沉溺在爱欲的海洋中，就象永远也不愿意分开一样。

    终于，天蒙蒙亮了，两个人才意识到居然折腾了一宿没睡，孙纲望了望窗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这舱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他说道，“可别弄得全舰的官兵都知道了，那就热闹了。”

    “那可是你的事，我可一点没出声，是你把床弄得那么响的。”马玥面色嫣红地看着他，取笑了他一句，“换了个地方就那么兴奋吗？简直象头小蛮牛一样，我都怕你把船扑腾翻了。”

    “大清国自制的第一艘装甲巡洋舰如果是这么翻的，那我们就名垂青史了。”孙纲笑着吻了她脸蛋一下，昨晚借着战舰在海中摇曳的劲儿在她身上驰骋，带给他的快感绝对不是在陆地上能比的。

    “你已经名垂青史了。”她定定地看着他，说道。

    接下来一路平安的到了天津，孙纲才明白她说的这个名垂青史是怎么回事，码头上万头攒动，当“平远”舰进港时，喧天的锣鼓鞭炮和百姓的欢呼声着实吓了他一大跳，港口的海岸炮台居然在给他们放礼炮！停在港内的汽船都在向“平远”舰鸣笛致敬！孙纲和李和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只有马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怎么回事？”孙纲看着她问道，

    “海战大捷的消息传来，举国欢腾，听说皇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老百姓现在议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北洋水师了。”马玥笑着说道，“不知道吧？我要上饭馆酒楼吃饭说我当家的在海上揍的日本人满海找牙，吃多少人家都不带要钱的。”

    原来如此啊！

    “算算，刚才那一艘‘高砂’够咱们吃多少顿的。”李和一本正经地对身边的军官们说道，大家全都大笑起来，脸上都显得说不出的自豪。

    是啊！这些勇敢的官兵们有理由自豪！是他们在海上惩罚了穷凶极恶的侵略者！保卫了祖国的平安！大清的万里海疆，从此不再任列强出没，大清国，从此不再有海无防，被人称为泥足巨人了！

    东方这头沉睡的狮子，因为有了海军，将要真正的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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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还是没保住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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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到了北洋大臣李鸿章那里，住进了总督衙门，中堂大人见了他们夫妻俩十分高兴，“大东沟那一仗你居然也跟着去了，汝昌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提醒刘步蟾，这仗恐怕咱们就输了，”李鸿章和他坐在会客厅里说道，“老夫也捏着一把汗呢，自打安庆起兵，老夫就没赌过这么大的。”

    “丁军门言重了，其实，我北洋水师官兵此战之勇毅绝伦，才是致胜之因。”孙纲想起了邓世昌和那些英勇战死的海军官兵，神色不由得一黯。

    知道他们有公务要谈，马玥这时候很乖巧地和中堂大人的爱女菊藕小姐出去说话了。

    “你们呈上来的战报老夫都看过了，并转呈给了皇上。”李鸿章有些难过地说道，“听说皇上读到要紧处，为之流涕，以至于夜不能寐。前日朝廷还有旨意下来，责海军船械不足，老夫未能远虑及此，预为防范，疏慢之咎，实所难辞。老夫实是无地自容啊。”

    孙纲听得郁闷之极，李鸿章私存了些银子准备干别的是不假，但战前他屡次上奏购买船炮，朝廷都不了了之，现在又一股脑的把屎盆子都扣在他脑袋上，也太TM过分了吧！

    难怪有人说，在封建专制时代，君主是永远没有错误的。

    “中堂大人言重了，”孙纲正色说道，“这海军一船一炮，一兵一将都耗费了大人无数的心血，方才得成大功，无论此时朝廷如何指责中堂大人，大清万民会记得中堂大人，是中堂大人建立的北洋水师，保卫了江山和百姓。”

    李鸿章让他的话刺激得有些激动，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孙纲看着他笑道，“当然了，日本人躺在海底的军舰也会记得中堂大人的哦。”

    李鸿章呵呵大笑起来，半晌说道，“老夫也听说日人如今恨老夫入骨，将老夫之画像绘于方场踩踏泄愤，又闻日舰屡袭我海口，这才担心你走海路不安全，所以安排战舰接送，据英报载，日人如今闻我‘定’‘镇’二舰之威名，小儿不敢夜啼。他们如今还有胆子犯我海疆，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此为海战战术之一，在大舰队决战无法取胜时，以快船至敌后实施袭扰破坏，使敌疲于奔命，泰西诸国称为袭击舰战术。”孙纲答道，“如果晚辈没猜错，近日我南方海口也不甚平静，是吗？”

    “你说的不错。”李鸿章拿过一些电报给他看，说道，“日舰一艘突袭吴淞口，击毁南洋师船‘南瑞’号和‘南琛’号，日舰亦受伤而退，南洋官弁死伤二百余人，这下他们更有借口不北上了。”中堂大人哼了一声，“另有日舰一艘偷袭台湾基隆炮台，为我守军击退，福建也警报频传，朝廷严旨要老夫设法分兵捕捉，真是莫明其妙，前日津门外海亦听闻有日舰一艘出没，老夫本想去水师一趟和你们议议，拟调外购智利快船围捕，你既然来了老夫就先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

    “大海茫茫，难寻敌踪，可调我水师炮轰其本土基地，逼其回防。”孙纲说道，“奔袭津门这一艘是日舰‘高砂’号，是日本海军主力舰，晚辈来时的路上已经被我北洋水师‘平远’舰官兵击沉了。”孙纲向中堂大人讲了李和是怎么利用螺旋桨的声音将日舰诱入暗礁区后消灭的，“此舰残骸现在还搁浅在外海，过往船只尚有见之者。”

    “了不起！这个李和！好样的！老夫立刻上奏朝廷给他报功！”李鸿章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这下子，谈和的时候我们又多了一分胜算！”

    “谈和？”孙纲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问道，

    “知道老夫为什么叫你来吗？”李鸿章看着他说道，

    “难道``````”孙纲好象明白了什么，说道，“是要和日本人谈判了？”

    “没错，英人提请法德美等国联合调停，日本人的求和使团已经到了天津，老夫现在还没搭理他们呢，先晾晾他们再说。”李鸿章说道，“关于是战是和，朝廷正吵得不可开交，老夫想听听你们年青人的意见。”

    孙纲有些猜不透这个官场老狐狸的真实想法，他仔细想了想，措了下词，小心地说道，“晚辈以为，无论是战是和，当以求得国家利益最大化为要，如果能在谈判桌上取得战场上想得到的东西，当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

    “求得国家利益最大化！虽然听着别扭，但确实说到老夫心里去了。”李鸿章赞许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老夫总算没有看错你。”

    “中堂大人过誉了。”孙纲明白了他的想法，恭声说道，“英人暗中支援日人船械，此番又联合诸国调停，看样子英日恐有同盟之意，中堂大人此番谈判不可不防。”

    “你上次说英国支援日本新舰的信报汝昌已经报于老夫知晓，并转呈朝廷了，不过，朝廷里有些人可不这么想，总说已经战胜还要谈和，有辱国体，”李鸿章把一叠电报递给他，“你看看，陆军这仗都是怎么打的！这能说是打胜了？”

    孙纲仔细地看了一遍，后背不由得冷汗直冒。

    原来，清军自平壤兵败后退到义州一带集结，汉纳根和马玉昆左宝贵等人商议，整顿兵马，准备等丁汝昌到后统合诸军发动反攻，但依克唐阿及刘盛休等人闻海战大胜，以为日军必惊慌溃散，说动四川提督宋庆擅自越过鸭绿江防线向日军进攻，结果大败，部队死伤一万多人，枪炮辎重尽皆丢弃，退回中国境内时已经溃不成军，若非聂士成马玉昆所部在虎山拼死阻击日军，清军非全军覆没不可，日军仅用了五天时间就攻破了鸭绿江防线，清军现已退到凤凰城一带，安东，九连城，宽甸现已尽陷敌手。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居然还是没有保住自己的家乡！

    清朝陆军存在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即使有再先进的武器，没有真正的军人使用，也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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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老狐狸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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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路大胜而陆路大败，战火已经波及大清本土，皇上现在举棋不定，依你看，当如何用兵？”李鸿章等他看完了，问道，

    孙纲想了想，说道，“依晚辈看，我海军当再炮轰日本本土大城，动摇日人战心，陆路当坚壁清野，使日军无所依仗，再广为散播我海军大胜之消息于朝鲜，使朝鲜民众四起，袭扰日军后路，我陆军才有时间整顿军容，以期再战。”

    “炮轰日本本土，海权现在我手，倒也可行，”李鸿章皱眉说道，“但陆路若一败再败，却又如何？”

    “所以不如趁日人求和之机，以谈判逼其停止战争。”孙纲现在完全理解了李鸿章的苦心，说道，“不然，兵祸连结，旷日持久，纵能战胜，也是得不偿失。”

    “好孩子，唉，你果然知我，”李鸿章疲惫地叹息了一声，“要是皇上也象你这么想，就好了。”

    “中堂大人如有吩咐，晚辈自当尽力。”孙纲看着这个已经有些焦头烂额的老人，不由得冲口说道，

    “你是不是猜出来了老夫想让你干什么了？”李鸿章有些欣慰地看着他，问道，

    “丁军门临行时交给晚辈的东西，晚辈看了就有些猜出来了，但是不敢确定。”孙纲笑了笑，答道，“还请中堂大人明示。”

    “皇上一直想召见海军将士，亲加抚慰，老夫是想借此机会让你进京面见皇上，陈说利害，请皇上同意和谈，争取于太后万寿之前，结束战争。”李鸿章说道，“不如此，恐战事愈久，列强环饲渔利者愈多，我大清再无休养之机，后患无穷啊！”

    “晚辈明白。”孙纲点点头，脸上不由自主的现出一丝忧色，果然没什么好事，皇帝是那么好见的么？这个老狐狸，这一副千斤重担，他能挑起来么？

    不过，中堂大人说的也对，以中国现在的状况，陆军新旧并存，腐败不堪，海军虽然夺取了制海权，但大东沟一战说明海军指挥及制度和后勤保障方面存在的问题也很多！现在单以海军之力，恐怕不一定能完全扭转陆路的颓势，倒不如以和平方式想办法压服日本人！争取时间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才是。

    “军机处孙毓汶大人是你同宗，对你甚有好感，有他从旁暗助，你就放心前去好了。”李鸿章看他忧虑的样子，给了他一封信，安慰他道，“此事若成，你的大功，放眼朝廷，无人可比。”

    “中堂大人放心，晚辈定当劝得皇上允准，”孙纲说道，“中堂大人还有什么嘱咐，就请明示。”

    “你一定要向皇上讲明，此次和谈，不是求和，而是以战促和，”李鸿章苦笑了一声，“不然，老夫的新头衔不知道又得多出多少。”

    “晚辈明白。”孙纲点点头，答道，

    “进了京先去见见孙大人，和他商量商量，让他带你去见驾。”李鸿章又想了想，说道，“事情真的成了，你以后的前程老夫也就放心了，老夫等着你回来帮我在谈判桌上整整日本人，”他嘿嘿怪笑了一声，“老夫的画像是让他们随便踩的么？”

    终于进京了。没有特快，也没有高速。

    “我的天，这在道上得颠簸到什么时候？”坐在马车里的孙纲哀叹了一声，他现在才知道，北京和天津没有铁路是多么的难受。

    “大人勿须担心，今夜就可至京师。”驾车的车夫答道，

    “您老人家就坚持坚持，我刚一开始也不怎么习惯，慢慢就好了。”马玥笑道，“以前我都是骑马自己走呢。”

    “啊？！路上不会碰到坏人吗？”孙纲吓了一大跳，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办法啊。”马玥说道，“我自己家里就有护卫，还有镖局呢，怕什么，”她满不在乎地说道，“老马就有一手飞刀绝技，你不知道吧？”

    “还真没看出来。”孙纲想起了初次见面的那位老人，不由得吃了一惊，说道，

    “等哪天让他给你露一手。”马玥得意地笑道，“别以为有军舰就了不起了，你现在还玩不转一艘战舰，是吧？”

    “我会努力的。”孙纲很严肃地对她说道，那可是小时候的光辉梦想呵。

    “你拉倒吧，”她倒是把他看得很清楚，“你当不好舰长，但玩玩战略规划和阴谋诡计什么的还差不多。”她不客气地说道，“在海上冲锋陷阵的事情就免了吧。”

    “这是你给我的形象定位么？”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问道，

    “你才见了中堂大人两次，就已经和他学坏了。”马玥看着他，很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我倒是希望，你将来能接他的班。”

    “想得倒美。”孙纲让她的美好期望吓了一跳，这丫头也真敢想，“我这块料，凑合着干这个副将都有些累，你当这是在起点啊，想当什么你怎么写都行？还是饶了我吧。”

    “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的。”马玥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要是不朝这个方向发展都出鬼了，我把你那个孙字倒着写。”

    “什么什么什么？”孙纲让她给绕得有些糊涂，她笑着躺在了他怀里，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京城，在驿馆安顿下来，孙纲看看天色还不晚，干脆换了衣服，拿了李鸿章的信和名帖直接去奔孙毓汶的府上去了。

    对于这位和他同姓的军机大臣，他了解的可实在不多，历史教科书中好象也把他和李鸿章划为一类，没说什么好听的，孙纲光知道这个人是军机大臣刑部尚书，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行走，和李鸿章关系很好，而且深得慈禧太后信任，至于他的其他生平事迹，却是一概不知，孙纲现在想从他那里知道的是关于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的信息（关于这母子二人的具体情况他也是不太了解），别一句话说错了，那可不是中堂大人的任务完没完成的问题，脑袋瓜子掉了可不是玩的。

    想起电影里那著名的“满清十大酷刑”，他的脖子就禁不住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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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进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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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辫子戏里的那么多的讲究，到了孙毓汶府上，门房一见信和名贴就立刻领他进了客厅，他在那里还没看清楚自己坐的桌子是什么木头的，孙毓汶就来见他了。

    这位军机大臣富富态态的，象极了后世的许多领导，脑门锃亮的，不过面相看上去很是和蔼，他一脸笑容地向他走来，孙纲上前刚要见礼，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你的手怎么样了？让我看看。”这位本家大老爷的目光望着孙纲那满是烫伤疤痕的手，显得十分痛惜，对后辈的疼爱溢于言表，尽管象是有意笼络，但孙纲还是感觉到有些感动。

    “水师将士拼死血战才得此大胜，不想又要前功尽弃，真是让老夫无颜面对前敌将士啊！”孙毓汶拉着他让他坐下，叹息道，

    孙纲让他说的吃了一惊，他刚进来就听见后面隐隐传来好象是唱戏的声音，军机大人这个时候居然有心情看戏！可他的这一句话又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老大人，您说的这是``````”孙纲小声问道，

    “你一路匆匆来京，前线战况还不知道吧？”孙毓汶苦笑了一声，“今日战报，倭军已陷海城，盖平，快要兵临奉天城下了。”

    “怎么会这样？”孙纲大吃一惊，这是日本人能打？还是清军太面了？这也太快了吧？

    “这是详情，你先看看吧。”孙毓汶拿过一摞电报递给他，孙纲仔细地看了起来，孙毓汶则打开李鸿章的信读了起来。

    原来清军自鸭绿江防线崩溃后，一路向后撤退，丁汝昌和宋庆收束不住，凤凰城，长甸等地先后落入日军手中，除左宝贵和聂士成马玉昆等节次阻击日军外，其余各路以次奔溃，枪炮弹药，悉数资敌，日军随即将缴获的清军大炮集中起来，向海城一线猛轰，清军立刻土崩瓦解，四散奔逃，不到一天，海城就陷落了。

    辽东战场，清军可以说是完败。

    马玥要是知道日本人马上要打到她穿越前的家门口了，会是什么心情？孙纲有些失神地想着，孙毓汶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辽东局势糜烂至此，有人还要怂恿皇上跨海东征日本本土，老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孙毓汶显然是气得不轻，自嘲地说道，“所以老夫在家听戏解闷，倒是让你看老夫笑话了。”

    “何人替皇上出的主意？当斩此人。”孙纲说道，这都***什么烂主意？大清陆军就这个豆腐渣作战水平，都快赶上中国足球了，让他们上日本本土去打仗？嫌中国人脸多也不能这么个丢法吧？

    “老夫也有此意。”孙毓汶大笑道，显然对他的这句话感到非常痛快，他赞许地看了看他，又说道，“这话咱们两个自己说说可以，见了皇上，可千万别这么说，那人可是皇上的师傅呢。”

    孙纲一下子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不由得吓了一跳，不会吧？两代帝师的翁大人要就这个水平，教出的学生就可想而知了。

    “你写的海战报告老夫也已经看过了，太后和皇上看了也都称赞不已，老夫看你年纪虽轻，但处事沉稳，很是喜欢，你我同姓，又同籍山东，老夫就叫你一声贤侄了，”军机大臣笑了笑，说道，“李中堂说你思虑周详，锋芒内敛，向老夫一力举荐，皇上欲召见海军将士，中堂大人和老夫颇费踌躇，盖因海军新胜，皇上年轻气盛，若轻信倭军可击，我军能战之言，一意孤行，恐于国家不利，所以安排你前来见驾，中堂和老夫的苦心，你可明白？”

    “晚辈明白，老大人请放心，晚辈一定劝得皇上，同意谈和，争取早日息战，使我大清有整军强武之时间，以图将来。”孙纲说道，

    “你这么讲，老夫就放心了。”孙毓汶说道，“见了皇上，你准备怎么说？”

    “海军虽胜，但我海上之优势目前尚不能扭转陆路之败局，且英人可能在暗中支持倭人，以图坐收渔利，观目前之态势，不如趁时局尚于我有利，尽快结束战争，”孙纲看着他说道，“否则旷日持久，虽胜亦得不偿失，且倭军已逼近奉天，一旦惊扰了列祖陵寝，却是可虑。”

    “好！李中堂果然没有看错你，”孙毓汶高兴地说道，“明天老夫陪你去见驾，记住，刚才你最后那一句，一定不要忘了！”

    本来想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的紫禁城里头是什么样，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了。

    孙毓汶带着他急匆匆地走着，他已经记不住来时的路了。

    在原先那个时代，他就想去北京故宫看看，可一直没有机会，可现在有机会了，他又没有心思看了。

    一路上，他就在肚子里琢磨说词，仿佛又回到了高考。

    眼前要对付的可比高考难度大多了。

    高考考坏了，大不了回家，这要一句话说错了，就只能等着马玥给他收尸了吧？

    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他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心里还在作着文章呢，一个清朗的声音对他说道，“你就是那个孙纲？”

    他愣了一下，孙毓汶轻轻拉了他一下，说道：“回皇上，正是此人，前日据天津李中堂奏，此次海战若非孙纲窃得日人弹药秘方，使我北洋水师战力大增，此战胜负，尚属难料。”

    “竟有这等事？”光绪皇帝吃惊的声音说道，“朕怎么不知道？”

    “回皇上，在李鸿章述海军战报折内，还有一些，未及给皇上过目。”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他们这么一说，孙纲才回过神来，恭声答道，“臣叩见皇上。”按规矩，开始跪下叩头，这一条是免不了的，真是***别扭死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微微一抬眼，看见那边还坐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不由得一惊。

    “臣叩见皇太后。”不会吧？没说慈禧也在啊？

    “免礼平身。”光绪皇帝比想象的要年轻得多，但神情好象总有些忧郁的样子，按说他应该过得很快乐才是，但现在孙纲看他的样子，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快乐的日子肯定没有自己多。

    至少，只要自己想，可以天天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而他不能。

    慈禧太后给他的印象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至少在他看来，这个号称统治着中国最黑暗的四十几年的女人，并不是一脸的狰狞，岁数好象也不太老（保养的好？），感觉和他原来世界的朋友屈大鹏的妈妈形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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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哺乳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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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光绪皇帝有些激动地对他说道，“卿的文章朕已经看过了，仿佛身处其境，闭目则见海上炮火连天之景，”他向他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上面那触目惊心的疤痕（马玥说看着他的手就想哭），“就是这双手把倭寇的炮弹扔进了海里，朕都不敢想当时是何种情形。”他叹息了一声，“邓世昌此等忠义之士，朕竟一次也未召见，可谓终身之憾。”

    “臣万言难述海战中我水师官兵之忠勇，”让他这么一说，孙纲的心头不由得酸酸的，“臣只愿他们的鲜血没有白流。”

    “待我天朝雄兵踏上日本本土之时，皇上亦可告慰牺牲将士在天之灵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孙纲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精神矍烁的老人在这里，嗯，听这话，应该是著名的翁师傅了。

    对于历史教科书中记载的这位维新变法的“第一导师”，孙纲对他的生平不算太了解，光知道一句“宰相合肥天下瘦，司农常熟世间荒”的诗，“合肥”指的是李鸿章，而“常熟”指的就是这位翁师傅，两人明争暗斗了一辈子，为什么死后还一起被骂，孙纲常常百思不得其解，李鸿章被骂是因为“马关条约”倒也罢了（瞧现在的状况应该是不大可能签了），可这位教导光绪皇帝变法的翁师傅跟着被骂是为什么呢？

    “是啊，以海军护送陆军十万，直捣倭邦本土，逼其撤兵回救，此计卿以为如何？”光绪皇帝问道，

    “臣以为，倭人目前军需匮乏，无有接济，正嗷嗷待哺之时，我方不宜登门送乳，以甘其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措了一道的词儿，到头来崩出这么个喂奶的比喻，他现在瞧不见孙毓汶的脸色是什么样，估计已经可以媲美绿巨人了。

    一句话污了圣听，想找死也不用这么快吧？

    当年，他的朋友屈大鹏向自己的母亲解释自己的房间里为什么多了一个岳阳来的姑娘时，也是一句话就把整个事情全弄砸了。

    他老人家当时说的是，“我这又不是头一个了。”

    此事在朋友们中间传为笑谈，今天，在紫禁城的皇宫里，他把这个笑话又给重演了一遍。

    没有等到意想之中的“推出午门斩首”，可能是这个极富创意的比喻光绪皇帝从来没听见过，打仗和喂奶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让皇上的思维一时间陷入了堵塞，倒是旁边的翁师傅忍不住了，大声问道，“此话怎讲？”

    “倭军炮械不足，本难久战，但我军遇敌辄溃，枪炮弹药，粮草辎重，悉数资敌，海城之战，倭人列我军遗弃之大小各炮不下百尊，火力数倍于我军，并力施放，以致我军大溃，海城遂失。”孙纲赶紧答道，“炮资敌，我打我，陆军之战力实可堪忧，纵炮械粮饷俱足，举十万弱军跨海东征，实有驱群羊入虎口之嫌，此事绝不可为，是以臣有方才之喻。”

    这一番话把翁师傅一下子呛在了那里，半晌作声不得，光绪皇帝叹息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说道，“卿说的甚是，陆军若能及海军一半，这仗也不会打成这样了。”

    孙纲这才发觉自己里头已经让冷汗湿透了。年轻的皇帝好象没有怪罪的意思，还好，这鬼门关算是闯过来一半了。

    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光绪皇帝可能想起了他那个比喻，脸上带有一丝微微的笑意，边上的慈禧太后也在微笑，好象还点了点头，是呀，皇帝都大婚亲政了，能听不明白么？

    “以目前之局势，当如何用兵？”光绪皇帝又问道。

    “回皇上，倭人海军大败，海权现在我手，但我海上之优势恐难扭转陆路战局，可使我水师诸舰择倭本土一二名城炮轰之，寒其民心，逼其不敢再战，求我和议，则战事可息，此为以战促和之计，”孙纲说道，“况列强环饲，均有借此战图利之意，英倭已有暗中勾结之迹象，前日突袭我海口之倭主力快船‘高砂’，本为倭向英订购，开战之时尚未闻该船归国，而彼突然出现于大东沟倭军之列，即英人暗中助倭之明证，臣乘潜艇潜入长崎，击沉之倭舰亦为英式新船，臣以为英倭一旦结盟，后果堪忧，不如早日息兵，我大清从容整军经武，以徐图将来为上。”他看了看光绪皇帝的脸色，小心地说道，“若拖延日久，倭人野蛮凶暴，惊扰大清列祖陵寝，十分可虑。”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老成持重，”一直没有说话的慈禧太后突然说道，吓了孙纲一跳，“皇上只知你驾潜艇摧敌，为我大清少有之勇健男儿，不想你还能有如此见识，”她转头对光绪皇帝柔声说道，“皇上，刚才你也听到了，倭人犯我疆土，此仇何能一日忘记，但总须慢慢自强起来，不是杀几个人烧几间屋子就算报得了仇的，倘假以时日，我大清能楼船于海外，歼倭寇于海中，皇上，到了那一天，才能算真正的报了仇。”

    孙纲没想到慈禧太后居然说出这一番话来，这和教科书中给他的印象可差了十万八千里，真是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皇太后所言极是，”孙纲又说道，“我大清此战暴露出之问题实多，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不如趁此机会，早日息战，然后裁汰旧军，以西洋之法编练新军，赶添海军，争取他日再与倭人一较短长，雪今日之恨。”

    光绪皇帝在屋子里踱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依卿所言，谈和能让倭人撤出辽东么？”怪不得孙毓汶让他别忘了说怕日本人扒祖坟的事，光绪皇帝对这件事还是很看重的。

    “回皇上，要和谈必先停火，我方可告知倭人如敢妄动，我水师将炮轰其沿海所有城市以为报复，想倭人不敢不从。”孙纲答道，

    “如此甚好，”慈禧太后看着他说道，“关于和谈，你还有什么见解，不妨说于皇上听听。”

    “臣以为，是和是战，都是施政之方略，皆服从于国家利益，”孙纲看见光绪皇帝并不是很高兴，小心地开导他道，“于互有胜负之时在谈判桌上想法压服对手，取得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东西，也是一种手段。我方可在谈判中向倭人提出撤军，赔款，割地等项条件，为我大清争取最大利益，亦不失为上策。”

    这个光绪皇帝还是年轻气盛，如果遇事能冷静一些，就好了。

    遇事冷静，是一个好的领导者必备的素质。

    光绪皇帝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割地？割哪里？倭人能答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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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太后赏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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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妨说的详细一些，”慈禧太后看了看光绪皇帝，又对孙纲说道，“皇上先别着急，听听他怎么说。”

    “回皇上，我方可向倭人提出，第一，倭兵从我国土及朝鲜撤退，承认朝鲜为我属国。第二，退出琉球，允琉球复国。第三，赔偿我大清兵费白银五千万两，朝鲜一千万两。第四，割让对马诸岛与朝鲜，废除战前与朝鲜所订之各项条约。第五，倭人将排水量超过3000吨以上之兵船交与我大清，如要购建此等兵船，当与我大清商议。并向倭人言明，此番是为我皇太后六旬万寿将近，皇上才勉强允准议和，倘倭人一意孤行，我皇上誓将举全国之兵征伐到底，再无转圜余地。”孙纲说道，

    “条件如此苛刻，你以为倭人会答应么？简直是笑话！”翁同龢没好气地插了一句，这半天把他憋得够呛。

    “谈判，就是要谈条件的，咱们可以漫天要价，他们才好坐地还钱么，”孙纲说道，“别的不好说，撤兵赔款二项，想来倭人可能部分接受。如赔款到手，足够皇上再建一支北洋水师及编练新式陆军了。”

    他一不小心又把新名词捅了出来，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显然都在消化他刚才的话。

    “孙大人以为如何？”慈禧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孙毓汶问道，

    “臣以为，孙纲所言甚是，臣无别议。”孙毓汶答道，偷偷向孙纲使了个眼色，孙纲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人帮他拎东西呢。

    “臣有一物想献与皇上。”孙纲说着，外面的人已经把箱子捧了过来。

    “臣以为，将来此船当纵横海上，为全球海洋之主宰，皇上将来若要战倭人与大洋，非此船不可。”孙纲将箱子打开，把里面装着的潜艇模型递给了光绪皇帝，“此即为臣乘坐摧毁倭舰之潜艇模型。”

    光绪皇帝有些吃惊地把潜艇模型接了过来。

    “这就是你那条能在水底潜行的船？”慈禧也很吃惊，

    “回皇太后，正是此船，虽说目前尚有诸多不完善之处，但只要假以时日，多方改进，日后必能远涉大洋，为我大清水师摧敌之利器。”孙纲答道，

    “为了日后能有这潜艇，为了海军将士不白白牺牲，倭人打上门来这口气，朕先咽了！”光绪皇帝好象下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这样，明日廷议，定下个章程，让李鸿章马上去谈。”

    孙纲也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老狐狸交待的这个任务，总算***完成了！

    “你坐下吧，关于海军的事，朕有好多话，还想和你谈谈。”年轻的皇帝拉着他的手说道。

    好容易出了紫禁城，已经很晚了。

    “你呀你！到底是年轻人，什么话都能和皇上说么？”刚出来的时候，孙毓汶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埋怨道，“不过，对那个愚顽不化的道学先生，也就得这么对付他，他现在一定恨死你了，以后你可得小心。”他很解气地大笑，“不过太后对你印象甚好，皇上也很欣赏你，往后你的前程，就此定了，嘿嘿。”

    送走了军机大人，孙纲回到驿馆，才发现慈禧居然赏他东西了。

    “来人说是皇太后赏的，”马玥对他说道，“给我一副金丝珠花，你一副皮袄，还有金锭一对，加上这一小坛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看样子象是喝的。”

    什么意思？孙纲小心地打开了这个精美青花小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好象还在冒着气，孙纲和马玥闻了闻，一股子奶香漂了出来。

    是奶？孙纲拿过个勺子舀了一勺尝了一口，“哎呀，好奶，太香了。”他忍不住又来了一勺。

    “我尝尝。”马玥也来了一勺，“是挺香的，还温着呢，不过，怎么不象是牛奶呢？”

    “太后喝的，应该和一般的奶不同。”这些浓郁香美的奶勾起了他的食欲，和皇帝说了那么久的话，他正好有些饿了，取过两个大碗，两人一人一碗，将奶喝了个干净。

    “真香，我敢保证，这里头肯定没有三聚那个什么胺，”孙纲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说道，“再多点就好了。”

    “对了，我还是不明白，皇太后为什么要赏你奶喝？”马玥奇怪地看着他，说道，“电视里演的不都是赏酒的吗？”

    “那是想药死你，逼你自杀才给你酒喝，”孙纲不由得冲她翻了个白眼，“就打我说错话了，她也不至于想用奶灌死我吧？”

    “你都瞎说什么了你？”马玥有些担心地问道，

    孙纲把今天皇帝召对的详细经过给她有生有色的讲了一遍，包括那个喂奶的典故，“皇帝对新式军舰和潜艇十分感兴趣，让我给他讲海战有关的事，还有咱们来时李兄怎么设计干掉‘高砂’的，简直跟个小孩子一样，他还说打完了仗让我管造船，等造出了远洋潜艇他一定要去看看。”孙纲有些好笑地说道，“讲得我嗓子差点没冒烟。”

    “皇太后当时在不在？”马玥的神色有些古怪地问道，

    “在啊，”孙纲答道，“我看他们母子俩关系不象一些书中说的那样紧张，应该是很好的。”他记得当时慈禧一直陪在那里，而且让翁同龢孙毓汶出去了，在他们君臣谈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插言打扰他们，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孙纲还记得她看光绪皇帝的时候，年轻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怀里说傻话时常常就是这种表情，要说装是装不出来的。

    “我说呢，你给皇帝弄了个喂奶的比喻，当妈的不能让自己孩子吃亏，所以皇太后就赏你一罐子奶幽你一默。”马玥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神情忸怩地说道，“这奶该不会是``````”

    孙纲一下子好象想起了什么，脸不由得红到了脖子根，史书上好象说慈禧太后每天都喝新鲜的人奶的，怪不得这奶都是温的，感情是``````

    背上无数骂名的慈禧太后，还挺会搞笑的，真是意想不到啊。

    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不由得坏坏地笑道，“怪不得，保温效果这么好，容器也应该很美观吧``````”

    “你还说！”马玥羞红了脸，扭过了身子，

    孙纲笑着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逗她说道，“等你生了宝宝的时候，我早晨光准备油条就行了，喝的可就全靠你了。”

    “少来，还没喝够吗？还想让皇太后赏你个奶妈不成？连婴儿喝的东西你都抢，要不要脸？”她笑着踩了他一脚，“坏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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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火烧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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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去孙毓汶府上拜谢了一番，朝廷的旨意随后就下来了，以李鸿章为全权大臣，同日本人谈判，并让孙纲也作为谈判副使之一，协助李鸿章。孙纲辞别了孙毓汶，又带着爱妻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天津。

    见了中堂大人，李鸿章已经接到了朝廷的电报，对他这次的差使十分满意，“陆路总算传来了点好消息。”他把一封电报递给了孙纲。

    孙纲看了一下，还是吃了一惊。

    原来，日军攻陷海城后，另一军居然调头攻击旅顺大连，正定总兵徐邦道在金州孤军抗敌，伤亡甚重，大连守将赵怀业和旅顺守将龚照屿不但不发兵支援，反而弃军逃跑，危急时刻，刘步蟾率“定远”“镇远”“经远”“来远”四舰前去支援，北洋护军统领张文宣率军接管了旅顺和大连的防务，随后派兵支援金州一线，在北洋四舰的舰炮火力支援下，徐邦道率军发起反击，一举击退日军，日军的炮兵阵地被北洋四舰舰炮火力摧毁，无力再攻，退了回去。金州保卫战取得了胜利，总算给大清陆军挽回了一些面子。

    孙纲看得心惊肉跳，如果不是刘步蟾张文宣等人处置得当，徐邦道英勇顽强，“东亚第一要塞”旅顺口弄不好就丢了。

    “赵怀业和龚照屿这两个家伙！简直想气杀老夫，”中堂大人喘了口气，说道，“要不是你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我宰了他们的心都有。”

    孙纲现在其实也有这个想法，想想他们弃军逃跑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孙纲甚至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两个狗东西还挺聪明的，知道罪无可恕，全都服毒自杀了。”李鸿章哼了一声，“这样朝廷就不会追究了。其心可诛！”

    孙纲听了也有些悻悻然，上次日军偷袭威海，陆路守将戴宗骞和刘超佩一听炮响，也是屁滚尿流弃军而逃，被抓回来后也玩了这么一手，喝药一死了之，朝廷也不追究了，怪不得后世的很多贪官在罪行暴露后也都用了这个办法，原来是有历史根据的！

    “不说这些了！闷损！”看上去中堂大人对他给光绪皇帝建议的谈判条件很是不以为然，“撤兵赔款都还可以，这个地割给了朝鲜还有琉球复国，老夫就有些不明白了，朝鲜国小力弱，自保尚且困难，要倭人岛屿何用？琉球黑子弹丸之地，孤悬海外，远于中国，而迩于日本，一旦有事，瞬息如何能及？”李鸿章看着孙纲，有些疑惑地说道，“还有这个索要倭之兵船，现倭舰大都覆没，外洋水师前日电报，在对马岛海域聚攻日舰‘秋津洲’，已毁该舰，不日当来津献此舰军旗及舰徽，倭3000吨以上之军船仅余‘高千穗’一艘而已，止此一船，为何单单列于约中？”

    “回中堂，此战因朝鲜而起，割倭岛与朝鲜，乃显示我天朝上国字小存亡，维护属邦而已，非为贪图倭之土地，大清受琉球朝贡，此番亦是为小国申张正义，不授列强以口实，”孙纲说道，“朝鲜与我国唇齿相依，琉球与台湾相近，皆可为我之屏障，和约既成，我大清水师可应二国之邀，分驻二国，以为钳制，倭人纵有异议，亦无可奈何，”他看着李鸿章那惊异的眼神，又说道，“至于索要兵船，倭人欲向海外发展，海军必不可少，倭人此次虽大受挫折，但未必不会卧薪尝胆，卷土重来，此为控制其军备计，为我大清预为防备而已。”

    李鸿章呆立了半晌，缓缓叹息了一声，“原来你就此事已经深思熟虑了。想不到你竟有如此之见识，老夫真是小看了你。”

    这些对后来人的孙纲来说，是无数血的经验教训和总结，身为探路者的李鸿章哪里会想得到！

    “倭人海路虽败，但陆路仍有优势，”李鸿章说道，“这些条件他们不一定能全部接受，依你看，咱们当首先力争何处？”

    “撤兵赔款和琉球复国。”孙纲说道，“还有朝鲜与倭断约。赔款可令倭人经济陷于困顿，暂时无力发展海军。琉球与朝鲜是为日后牵制倭人，有此二项，其他的不妨松一松口。”

    “趁着还没开始谈，再揍他们一顿，出了海城这口恶气，”李鸿章露出个老奸巨滑的怪笑，“我这就给水师发电，著北洋本洋外洋水师合兵一处，再去日本沿海炮轰一次，”他看了看孙纲，问道，“你看打哪里好？”

    孙纲想了想，说道，“中堂觉得马关怎么样？”

    “那里有什么讲究吗？”李鸿章问道，他还不知道，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就得去那里签那个举国痛恨的《马关条约》，从此背上“卖国贼”的称号永世不得翻身了。

    对了，还得在那里挨一枪。

    现在，不但不用吃黑枪，还可以先用炮弹轰回去了，嘿嘿。

    一想到马关那座春帆楼，孙纲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中堂大人让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你不是曾经在那里吃过什么亏吧？”李鸿章问道，

    “那里有座春帆楼，听说是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给起的名字，”孙纲好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如能毁了此楼，必能给其心理上以重创，可收攻心之效。”

    “你年纪轻轻，可够黑的啊。”李鸿章哈哈大笑，指点着他说道，“就这么办！老夫这就传令，命我水师全队往轰该城，务必将春帆楼摧而毁之！”

    行了，这回伊藤博文不用“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了。孙纲恶狠狠地想着，这一仗完事，他也该滚蛋下台了吧？

    为了给北洋舰队炮轰马关争取时间，中堂大人又将日本代表团晾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好消息。

    首先是辽东战场的。

    日军进攻金州失利后，没有再发动新的攻势，丁汝昌宋庆等将趁机收拢败兵，集中整顿后，又得到了盛京方面的支援，由左宝贵，聂士成，马玉昆各带一军，同时向海城方向出击。进攻前，丁汝昌和宋庆总结了前几次战役失败的教训，听从了汉纳根的建议，经过随军的武备学堂学生准确测量地形后，令诸军将所有的大炮集中起来使用，在海城与日军展开了自开战以来双方规模最大的一次炮战，也是投入兵力最多的一次，猛烈的炮火几乎毁了半个海城，经过两天两夜的激战，清军以重大的伤亡代价，终于夺回了海城，日军损失惨重，无法立足，已经开始后撤，在金州一线与徐邦道对峙的日军也退走了。

    看样子清军还是从接二连三的惨败中学到了些什么，是啊！作为被侵略者，要付出多少代价和时间，才能从侵略者身上学到真正的东西！

    孙纲估计日军此战失败，主要是因为没有后援，连番激战也使得战斗力大打折扣，已经无力进攻而被迫转入了防御，形势已经对中国越来越有利了。

    海战方面就没有什么悬念了，智利人把佐世保军港好一顿狂轰，文君风把潜艇都开进广岛了，又击沉一艘日舰“摩耶”号，听说日本明治天皇都没敢离开广岛大本营！智利人还派“埃斯美拉达”号巡洋舰专程上天津来送被击毁的“秋津洲”的舰徽和军旗，在路上见到“高砂”的残骸后连它的舰徽也没放过，一并给弄下来凑成一对儿带了过来，中堂大人高兴之余已经决定就摆在谈判的客厅里了。

    由于中堂大人的命令特殊，刘步蟾为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和智利来的那位海军少将商量后，集中火力对马关又来了一次大规模的炮轰，只要和春帆楼差不多的建筑全都倒了大霉，意想不到的是由于日本人的建筑大部分都是木头的，燃烧性极佳的苦味酸炮弹让马关全城都着起了大火，而且火势波及到了附近的村庄，导致无数平民葬身火海，刘步蟾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认为“屠戮过甚，恐违天和”，才下令返航。

    从那天起，“定远”和“镇远”在日本人的心里，已经和“恐怖”是一个词了。

    如果照这个方向发展下去，孙纲现在也开始琢磨，目前这种情况，还要不要和日本人谈判了。

    因为，他现在觉得，他这只小小的蝴蝶，已经成为他掀起的这场风暴中的一部分了。

    他成功地撬动了历史的车轮。

    只是，这轮子会往哪个方向前进，会不会掉到沟里，他已经开始弄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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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老头子发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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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国使团的“联合催促”下，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摆足了架子的中堂大人终于同意开始谈判了。

    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清廷对外所订之条约，没有一个不是吃亏的，今天，中堂大人总算找到了点主场的感觉。

    日本代表团是以外务大臣陆奥宗光和驻华公使小村寿太郎为首的一大帮人，中国这边人也不少，除了李鸿章，还有他的儿子李经方，前驻日公使汪凤藻，总理衙门大臣张荫桓，不知道中堂大人是不是有意的，双方光介绍随员入座就花了老长时间，孙纲听得都烦了，其他的人他一个也没记住。

    中堂大人为了向日本人施压，将“高砂”和“秋津洲”的舰首金色菊纹金徽作为装饰陈列在了大厅两侧的照壁旁，所有进来的人第一眼都能看到它们，中堂大人看着日本代表们那一个个阴郁的眼神，心里怎生一个爽字了得？

    两个日本人的行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们看见了菊纹金徽，竟不约而同地都走到了那里，对着金徽郑重地行了三鞠躬大礼。

    孙纲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表情都很庄重严肃，行礼完毕，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孙纲的官阶低，坐得离中堂大人比较远，但偏偏和刚才这两个日本人坐对面，两个日本人看到他时，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闪了一下，让孙纲的右眼皮一阵狂跳。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孙纲让他们俩看得直发毛，忍不住想冲他们俩大吼一声，寻思了一下，还是算了。

    以国家利益为重吧。

    就冲你们俩这眼神，不服是吧？一会儿就去告诉中堂大人一声，银子要加码！孙纲在那里坏坏地想。

    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先起身致词，这是一个精悍的小老头儿，双目炯炯有神，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盯到你心里去，他一边叽哩咕噜地说着，身边的翻译在不住地翻译成中文，意思是说，中日两国本为一衣带水之友好邻邦，因朝鲜内政问题致生干戈，日本一向关注亚洲各国之富强，所以对朝鲜的内乱及改革问题甚为重视，两国交兵全因误会，如今战火均波及到两国本土，给三个国家的人民都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希望能通过和平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战争。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日本从那时候起，想灭亡中国不是一天两天了，记不得谁说过，日本从中国文化得到的东西最多，但反过来给中国造成的祸患也最深重。如果不是日本两次打断了中国的和平发展进程，用不着等到二十一世纪，中国就已经崛起！

    想到这里，孙纲远远地瞪了他一眼，中指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在桌子上狠狠地鄙视了他一下。

    对面的几个日本人对他的小动作发生了兴趣，孙纲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了海军官服的袖子里，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贵国皇太后万寿将近，为表示我国和平诚意，日本军队已经全部撤回朝鲜，主动向贵军停火。”陆奥宗光说道，

    李鸿章冷笑了一声，“是在我国坚持不下去了吧？”这两天的战报他已经知道了。

    陆奥宗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说道，“这里是我方的提案，请中堂大人过目。”他说着拿过了一份文件，轻轻递到了李鸿章的面前。

    李鸿章接过来看了一下，不由得哑然失笑，“承认朝鲜独立？赔偿兵费？两国共同帮助朝鲜改革内政？开放台湾通商？”他重重地将文件摔在了桌子上，随手又拿过一份自己这边的文件，扔在了陆奥宗光的面前，“贵方的提案老夫不感兴趣，这是我方的提案，允与不允，一句话而已，如若贵国觉得难以接受，我们就不用再谈了，各自回去开仗好了！”李鸿章使劲盯着他，拍着桌子，几乎是跳着脚大声说道，“日本前番挑起战端，种种刁难，真是欺人太甚！此番老夫本不欲和议，我皇上宽厚仁孝，不欲以战事惊扰慈亲，又加上各国调停，方才允准和议，而你们竟敢得寸进尺！还说什么和平诚意！日本不过葺尔小国，以为有兵船数条就可耀武扬威！我大清巨舰一到，把你们全都碎为齑粉！你们要是不服，我们就打到底好了！看你们能挺到什么时候！”

    从来没见过中堂大人发火，这头老狐狸猛一发威，还真把孙纲吓了一大跳。

    老头子估计是让人背后戳脊梁骨压抑得太久了，这一次全都爆发了出来，孙纲看见桌子上的文件差点没飞到了陆奥宗光的脸上，他身边的一个日本人迅速伸出手压住了让中堂大人咆哮起来的文件，很麻利地拿了过来，孙纲注意到他往上溜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起来。

    李鸿章说完，开始一个劲地咳嗽，李经方急忙走到了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可能是中堂大人的唾沫星子飞到了陆奥宗光的脸上，日本外相皱了皱眉，微微做了个躲避的动作，但并没有去擦脸，倒是让孙纲很佩服这位外相大人的养气功夫。

    陆奥宗光从身边的日本人手里拿过文件，看了看还在那里呼呼直喘的李鸿章，平静地说道，“中堂大人不必动怒，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国此番确实是抱有极大的和平诚意，请中堂不要误会，”他飞快地看了一眼中国方面的提案，脸色微微一变，马上又镇定下来，“既然中堂大人不同意我方提案，我方愿意以贵方提案为基础进行讨论，当然了，还得请示我天皇陛下允准。”

    李鸿章和张荫桓汪凤藻等人对望了一眼，孙纲明白他的意思，老头子是想问，条件是不是开得有点低了？

    张荫桓等人好象也感觉有些疑惑，孙纲以前也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谈判，这方面也是什么经验也没有，中堂大人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中堂已经同意，我方建议和谈期间，双方休战，正式达成停火，不得针对另一方采取任何新的军事行动，贵方以为如何？”陆奥宗光又说道，

    “可以。”李鸿章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怎么能知道你们是不是在玩缓兵之计，借和谈之机向朝鲜增派援兵呢？”孙纲有些反应了过来，忽然说道，一旦停火，北洋水师将不能再在日本海域出没，日本人在这个时候增兵，中国方面根本无法防范。

    可能是他坐得太远，谁也没想到他在双方首脑交谈时冷不丁放了这么一炮，陆奥宗光奇怪地看着这个官应该不是太大的年轻人，没有回答，而是向李鸿章投去询问的目光。

    “北洋水师的参议官孙大人，”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日本人平静地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方已经有所考虑，为公平起见，我们得到了英国朋友的保证，英国远东舰队将在贵国与我国及朝鲜海域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证我们双方的行动，贵国如果不放心，我国和贵国可各派军舰一艘，会同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将军，一同参与这次行动。”他居然记住了孙纲！

    孙纲心里一惊，日本人这是要干什么？英国人进来掺了一脚，这事可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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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卧美人膝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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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日本人的提议他还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他现在感觉到，自己这方面其实还是比不上日本人手段老到。

    “还有，贵国海军在朝鲜与我国交界海域布设了大量水雷，为避免伤及友方舰艇，还请贵方提供水雷所布设之方位图，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纠纷。”那个日本人又说道，

    日本人够高的啊！孙纲在心里恨恨地想，几句话就想解除水雷对他们的威胁，而且理由也很充分，孙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倒是中堂大人人老成精，早就准备好了大号钉耙，这时狠狠地一耙子倒打了回去。

    “老夫从未给我北洋水师下过此等命令，”李鸿章振振有词地说道，“水雷为海口布防所用，我水师布雷船又为贵军偷袭击沉，怎么可能在那里布雷？不会是贵国在那里为防我国船舰经过而特意布设的吧？贼喊捉贼，事后又诬为我军所为，这样的事，贵国海军在丰岛海面已经干过一次了，应当是轻车熟路了，哼哼。”

    还是姜老的辣啊！一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孙纲十分佩服地看了中堂大人一眼，中堂大人的目光和他一碰，显得很得意。

    “水雷需岸上有人操控方可引爆，若是韩人因贵国强占彼国土，激于义愤所为，也未可知。”总理衙门大臣张荫桓说道，这一句话暗暗喻指日本侵占朝鲜的行动不得人心，让在座的中国人都感觉很是痛快。

    那两个日本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再说什么，陆奥宗光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从今天起，停火正式生效呢？”

    李鸿章想了想，点了点头。

    “关于贵国之提案，我方需立刻请示国内。”陆奥宗光又说道，

    “你们最好快点，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扯皮。”中堂大人打了个哈欠，说道，

    剩下的时间是双方就暂时停火草签了一个协议，并立即开始交换俘虏。中国方面派出“济远”舰，日本方面派出“筑紫”舰会同英国远东舰队监视双方在朝鲜海域的军事行动。

    等会散了，孙纲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对水雷那么在意了。

    据从观战的英国远东舰队那里得来的消息，原来在刘步蟾他们返航时，日本人派“高千穗”“千代田”“高雄”“金刚”四舰尾随北洋舰队准备偷袭，“高千穗”不知怎么突然发生了爆炸，很快就沉没了，英国水兵认为是中了水雷，孙纲让人打听了一下“高千穗”沉没的方位，距他们上次布雷的地方不算太远，但也有段距离，孙纲估计应该是方伯谦上次水雷布得有问题，海水把一颗水雷给冲到了那附近，让“高千穗”莫明其妙地“中了头奖”，结果日本海军却再也不敢出港了！

    孙纲想到这，立刻让中堂大人通知北洋舰队，近期不要去那一带活动了，以免给自己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你还得多多历练历练才成，”对下人吩咐完电报后的李鸿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道，“今天差一点就上了日本人的当。”

    “这也让晚辈长了个心眼，和这些强盗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孙纲说道，

    李鸿章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老夫看得出来，你为人朴诚，性格和汝昌很象，这种事的确不太适合你。”李鸿章温和地说道，“和他们斗嘴的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老朽吧，你只要从你的眼光判断他们会耍什么花样，随时随地提醒老夫就行了。”他叹息了一声，“老夫办了一辈子的洋务，有些事还是所知有限，上次所订之天津专条，老夫就是一不小心让伊藤博文他们钻了空子，才让日本人有了干涉朝鲜的借口，这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孙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上次（1885年3月）签订的《天津会议专条》，日本人就是挑字眼做文章，愣是取得了和中国在朝鲜问题上的对等地位，也就有了这次发动战争的机会！

    日本人还想干什么？孙纲想着，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比自己原来想象的更重了。

    说到底，还是中国各方面存在的问题太多，导致即使在战场形势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到将胜利最大化！如果有一支素质和海军差不多的陆军，即使人数不用太多，登陆日本本土的想法也不会显得那么可笑了！

    日本无数维新志士的不懈努力，才促成了今天蒸蒸日上咄咄逼人的日本。而自己，能用什么办法，去推动大清这个古老的帝国发生有利的变革呢？

    日本这一次是战败了，但并没有完全失败，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近代强国，这次的失败只能压制它几年，要不了多久，它还会重新崛起！

    而大清中国呢？能抓紧这几年时间站起来吗？

    自己弄的这个蝴蝶效应，能否让中国在下一次挑战前做好准备？

    他想得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回到马玥那里，她看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过来搂住了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爱妻善解人意的亲昵举动让他的心里感觉到好受了不少。

    两个人亲热地搂抱着坐在了床上，“谈判是不是很不顺利？”马玥说道，“日本人鬼着呢，有时候当面骂你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孙纲不由得问道，

    “那还是以前我在咱们那个时代的公司上班的时候，”马玥说道，“我陪着老板和几个同事同日本人谈业务，晚上在饭店吃饭，日本人总拿那种眼神瞅我，我烦坏了，坐的时候就离得远了些，吃饭的时候日本人用日语说着什么，然后哈哈大笑，我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看见翻译小姐象要哭的样子，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日本人骂我们是猪，我当时就火了，端起一盆汤就泼在了对面的日本人身上，烫得他们哇哇大叫，老板当时就傻了，问我干什么，我就说了，我当时以为他会骂我，结果你猜怎么样？”

    “被炒鱿鱼了呗。”孙纲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说道，

    “哪呀，老板和几个男同事直接踩着桌子就扑过去了，和日本人撕打在了一起，我当时都蒙了，110来了的时候，所有的日本人全都已经趴在地上了，”马玥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嘴角全是忍不住的笑意，“110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让我们走了，然后他们把门关上了，里头就又传出了惨叫声，我们离开后我还傻傻的问老板，我把你生意弄砸了，你一定恨死我了吧？老板说，老子不差那几个钱！走！大家换个地方继续吃！”她笑着让他躺在了自己怀里，“结果，我那天头一次喝大了。后来，我换了工作时，老板还很舍不得呢，说我不给他面子。”

    “还有这样的事！”孙纲看着她笑道，“不行！明天我得找他们点毛病，在条约哪个地方出了这口气！”

    “行了行了，赶快结束战争，我们好安安稳稳过日子。”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神情，“别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海军啊。”

    “你不也是海军了吗？”孙纲看着她说道，“你也算正了八经的参加过真正的海战的女生了，一个人的一生，会有几次这样的珍贵经历呢？”

    “是啊。”可能觉得他有些累了，她轻轻地把他的头挪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枕得更舒服一些，“那些天我才体会到，你对我多么重要，”她定定地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就放开手脚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卧美人膝，我现在已经做到了，”孙纲看着她笑道，“就差掌天下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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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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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的，日本人竟然很痛快地同意了中国方面的大多数条件，允诺尽快从朝鲜撤兵，承认朝鲜为中国属国，此前和朝鲜所订各项条约一概作废，只要求保留日后同朝鲜平等贸易的权利；对琉球复国一项，日本人也原则上表示同意，只是说相关手续有些麻烦，愿意在国际监督下进行；赔款方面希望中国开的价能低一些，这一条中堂大人考虑了一下日本的经济实力和支付能力，价码降了一些，日本人经过反复请示国内最后也还是同意了。关于军舰一项，日本人说“高千穗”沉没了，日本现在已经没有3000吨以上的军舰了，表示日后如果购建军舰，一定征得大清同意，中堂大人觉得日本人剩下的那些小军舰要来也没多大用处，这一条就松口了，但是规定日本十年内不得拥有排水量3000吨以上之军舰，日本人也同意了。

    孙纲对中堂大人不要船的行为很不理解，象“千代田”（2439吨）“筑紫”（1372吨）“高雄”（1778吨）这样的巡洋舰要来几条也不错嘛，至少比南洋福建广东三支水师的某些船要强得多，送人也是样东西么！对日本人还客气什么？结果中堂大人会后才给了他解释。

    原来，是俄国人那边出问题了。日本人之所以表现得这么痛快，也是因为俄国人。

    早在会谈前，清朝陆军一败再败，俄国人就开始在边境调兵遣将（战争爆发时，欧洲列强只有俄国没有宣布中立），俄国公使喀西尼甚至在私下里向李鸿章表示，日本侵入辽东，会损害俄国的利益，俄军愿意在适当的时候帮助清军作战，李鸿章一开始没当真，后来接到盛京将军增祺的电报才觉得有些不对，后来从英国人那里得知，俄国太平洋舰队最近也在朝鲜海域频繁出没“观战”，尤其是这一次，俄国人对中日和谈明确表示不理解，认为中国在战争形势对自己方面有利的情况下停战“是不可思议的行为”，而且他们暗中的动作让中堂大人很不放心，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中堂大人也想尽快达成和议，所以对日本人就没有逼迫过甚，割日本岛屿给朝鲜的事也就算了。

    “老夫最怕的就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这两个邻居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可不防。”李鸿章对他说道，“再说了，给日本海军留下几条船，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多少牵制一下俄人。”

    孙纲恍然大悟，看样子老头子也不白给啊！俄国人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趁火打劫，从中国差不多割走了比法国和德国加起来还要大的领土！那些惨痛的教训老头子应该是记忆犹新的！给日本人留点反抗的力气，也能间接给大清分担一下压力，这一点他居然没有想到，看样子不光海军业务得学，老头子“以夷制夷”这一套也得学学才行！

    李鸿章这一手，是连外国人都佩服的！

    几天后的1894年10月27日，《中日天津条约》正式签订（《马关条约》和那座春帆楼就此再也不会从中国历史当中出现了），条约主要内容如下：

    （一）日本三个月内从朝鲜全面撤军，承认朝鲜为中国属国，全面废除以前同朝鲜签订的一切条约，保证永远不再干涉朝鲜内政。

    （二）日本赔偿中国兵费白银三千万两，分四次在两年内交清；赔偿朝鲜兵费白银六百万两，分两次在一年内交清。

    （三）日本十年内不得拥有排水量在3000吨以上之战舰，如果需建造或购买新舰，事先需征得中国方面同意。

    （四）日本退出琉球群岛，允许琉球复国，并承认琉球为中国属国。

    （五）日本同中国和朝鲜的贸易活动，必须严格遵守中国和朝鲜的相关法律。

    （六）日本在中国之所有间谍立即离境，所有在中国的日本人必须登记备案，以后日本贸易来华人士如有发现从事间谍活动者，中国方面有权即时按中国法律处置，事后通知日本政府。

    （七）日本想同朝鲜签订贸易方面的条约，必须由中国批准。

    中日甲午战争在西方列强意想不到之中正式结束了，而中国外交史上不平凡的一页也就此揭开了！

    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和列强所签订的条约，不再都是丧权辱国的了！

    双方正式签约的那天，看着日本代表阴郁的眼神，所有在场的中国人无不感觉分外的扬眉吐气。孙纲当着日本人的面要下了中堂大人签字用的那只毛笔，说要带回去当传家宝，中堂大人呵呵大笑，当场就给他了。等仪式一结束，他刚一出大厅，马玥就迎了上来，那张俏丽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意，孙纲知道她为什么高兴，她想的可能达不到国家民族的高度，对她来说，她的丈夫不用再去出生入死，让她在家里提心吊胆了，她从此就能和他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亲昵地手拉着手出去的时候，都没有注意，日本代表中，一个人看着他们两个，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诡异笑意。

    两个人走在街上，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紧张战斗生活，孙纲第一次静下心来他细地看着这个时代的街景，马玥小鸟依人般地挽着他的手臂，象个孩子一样的东看看西逛逛，此时的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充满着温馨和祥和。

    街上不远处隐隐传来了鞭炮声，给他一种过年了的错觉，走近了，才知道，是百姓们在自发的庆贺中国取得了胜利，赢得了光荣的和平！甚至还有侵略者的赔款！从百姓们看着身着海军军服的他那敬佩的目光中，孙纲看得出来，百姓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百姓们的意识是纯朴的，他们只知道，这一次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日本侵略者，是海军给了敌人以迎头痛击，才有了后来的胜利！几天前日本军舰来袭的消息还几乎让全城的人都夜不能寐，而现在，日本人乖乖的跑到家门口来求和！直到今天，强烈的反差让才让人们意识到，海军，对饱受列强欺凌的中国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我今天才知道，让这么多人看的滋味也不好受。”孙纲小声对爱妻说道，“早知道就不穿海军官服上街了。”

    “那你想穿什么？穿西服可小心挨揍，”马玥笑道，“前些天抓的日本间谍有好多都是穿西服的。”

    “总算打赢了，”孙纲叹息了一声，“可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还真有些不清楚了。”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不愧是和他同时代穿越来的，她立刻就能明白他心里想的，“以你和我这点力量，是无法促进这个国家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不如还是从蝴蝶效应着手，利用一个不为人知的起点，再次撬动历史的车轮。”她温柔地看着他，“你已经成功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那么，就再创造一个给我看看吧。”

    孙纲定定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不过，最好不要再去捡炮弹了，明白吗？”她柔柔地握着他的手，说道，

    孙纲笑着看着她秀美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这回，我们要去捡钱。”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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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黄金船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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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人还没有完全撤出朝鲜，朝廷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北洋水师肢解了，居然还打着加强海防的名义，这个翁师傅，就是不肯放过我，也不用这么急吧？”李鸿章望着看电报的孙纲，有些郁闷的说道，

    “朝廷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孙纲看完电报说道，“虽说南洋福建广东各路水师都有损失，也不用这么急，朝廷还是防着北洋，看样子还是有人和皇上说什么了。不过三个提督两个出自北洋，晚辈想这倒也不全是坏事。”他已经知道了朝廷的人事调动了，中堂大人准备进军机处，由丁汝昌暂时护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林泰曾任北洋水师提督，调林国祥任南洋水师提督（听说是张之洞亲自向朝廷建议的），刘步蟾任福建水师提督，方伯谦任广东水师提督，这样不但抽走了好多主要将领，还要李鸿章分船给其他三支水师，并说这是很早就定的“国策”。

    据孙毓汶说，这都是翁师傅给皇上出的主意。

    “怎么说？”李鸿章问道，

    “大家都是在海上玩过命的交情，现在虽然分开了，将来一旦海上有事，中堂可收统一指挥之效。”孙纲笑了笑，说道，“而且我们正好可以要求再添新舰新炮，皇上还着急想造潜艇呢，眼前看上去我们北洋吃亏，但将来肯定对我们有利。”

    “有道理。”李鸿章点点头，“老夫看你对船舰如此痴迷，已经和军机处孙大人商议向朝廷保举你为北洋船政大臣，帮办北洋军务，你看如何？”

    孙纲有些喜出望外，有些哽咽地说道，“中堂大人知人善任，晚辈所能报答者，唯此身耳。”

    他这话的确是出自真心的，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其实就是从事自己所喜欢的事，而且能从中得到收益，想到后世那些一辈子也不能从事自己的爱好的人，眼前的他不知道该有多幸运！

    以前光摆弄模型了，现在可以玩真的了！

    “年轻人多多历练，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李鸿章笑着看了看他，说道，“步蟾他们走，老夫也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出门嫁女，嫁妆是少不了的，你看老夫该如何筹备一番呢？”

    “中堂大人只要把新船都留着就行了。”孙纲笑道，“旧船不妨多给几条，省得翁师傅心里不平衡，看着肉痛。”

    李鸿章看着他大笑起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既然都明白了，老夫此番就全力配合朝廷一番，准保让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两天，孙纲才知道李鸿章说的这个“配合”是什么意思。

    刘步蟾调任福建水师提督，中堂大人给他置办的“嫁妆”是装甲炮塔舰“经远”“来远”，炮舰“镇东”“镇西”“镇南”“镇北”，加上原来就是福建水师的“福龙”号航洋鱼雷艇。方伯谦的“嫁妆”则是穹甲巡洋舰“济远”，装甲巡洋舰“平远”，炮舰“镇中”“镇边”，鱼雷艇“左队一号”，加上原本属于广东水师的鱼雷巡洋舰“广甲”和“广丙”。福建水师和广东水师一下子就牛B起来了。而林国祥的“嫁妆”就少了一些，只有快速巡洋舰“靖远”。中堂大人的理由是南洋船多，给条快船就够了，福建和广东船太少，为了均衡考虑，所以就多给些，至于智利来的新船，中堂大人则全部打包留下了，并没有给什么解释。

    不知道翁师傅对自己出的血全落进了李鸿章的腰包作何感想，反正孙纲知道了中堂大人的安排，总有种想笑的感觉。

    给广东那么多船是因为为两广总督，中堂大人的哥哥李瀚章对弟弟的大力支持，兄弟情深在这次战争中表现得淋漓尽致，战争期间，当哥哥的把自己手中最精锐的三艘鱼雷巡洋舰派去支援北洋舰队作战，又在弟弟最需要钱的时候筹集了90万两白银用于购买智利新舰，为这次战争的胜利作出了极大的贡献，中堂大人想加强哥哥的力量是应该的。而对南洋方面的令人失望的表现，中堂大人只给一条船的行为也就很好理解了，并不是对林国祥有什么想法，对于“中外咸称其勇”的林国祥，李鸿章还是很欣赏的。

    战事暂时已经告一段落，雇佣的智利海军将士带着大笔的银子两袖银风陆续回国了，两国好象还签了个什么军事合作协定，智利海军上校马丁征得智利政府同意，留下来担任了北洋舰队的总教习，取带了美国人马格禄（实际是个商船船主，根本不懂海军，不知道琅威理因“撤旗事件”去职后李鸿章是怎么想的），还有一小部分智利水兵也跟着留了下来，智利人的条件是要和中国做潜艇方面的技术合作，中堂大人也很慷慨地答应了，孙纲想了想也没有反对，毕竟这型“长鲸”级潜艇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和他国共同开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堂大人和丁汝昌随后又对北洋舰队内部重新做了安排，由杨用霖任“定远”舰管带，叶祖圭任“镇远”舰管带，林永升任“开远”舰（原智利海军“卜拉德”号铁甲舰，“开远”这个舰名是李鸿章给定的，有点“有朋自远方来”的意思。）管带，邱宝仁任“海宁”舰（原智利海军“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快速巡洋舰）管带，李和任“海沣”舰（原智利海军“埃斯美拉达”号穹甲巡洋舰）管带，王德军任“宁远”舰（原智利海军“额拉楚力士”号穹甲巡洋舰）管带，程璧光任“绥远”舰（原智利海军“平度”号穹甲巡洋舰）管带，蔡廷干任“逐日”舰（原智利海军“康德尔”号鱼雷巡洋舰）管带，萨镇冰任“超日”舰（原智利海军“林则”号鱼雷巡洋舰）管带，孙纲则兼任鱼雷艇队和潜艇队统领，管带所有的鱼雷艇和潜艇。

    由于战争期间日本间谍的活动猖獗，孙纲向李鸿章建议成立专门的情报部门，省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中堂大人深以为然，命令丁汝昌成立北洋军情处，以孙纲为总办，要他自行招募人手，目前的侦察方向以朝鲜俄国和日本为主，为了给他的活动提供方便，李鸿章和丁汝昌及林泰曾还特准他一旦情况紧急，可以调动三艘穹甲巡洋舰和两艘鱼雷巡洋舰中的任意一艘协同执行任务，这可着实让孙纲大喜过望，因为，这些天他正愁没法去朝鲜，原因是“福龙”和“左队一号”两艘能远航的鱼雷艇都被调走了，剩下的鱼雷艇和潜艇都不可能依靠自身的动力跑太远，这下有军舰了，可真是太T***好了。

    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趁着现在朝鲜还处在“无政府”状态（朝鲜国王两口子还扣在日本人手里），他得赶紧去把那些日本人留给他的宝挖出来。

    钱不是万能滴，但是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滴。

    这可是他后来这几天得出的经验。

    1894年11月7日，要不是爱妻的提醒，孙纲差点忘了是什么日子。

    太后六旬万寿！

    “一点也不知道和领导搞好关系，”马玥点了点他的脑门说道，“中堂大人这一点比你厉害多了，你得好好学学才行。”

    接到旨意来京晋见谢恩已经好几天了，太后的生日礼物也是马玥给帮着准备的，她请能工巧匠用黄花梨木和黄金做了个大大的地球仪，上面的地图全用金片镶嵌，城市用银珠标识，极尽华美，另外还有一个用金片制造的英国“君权”级战列舰模型，是她找人按孙纲画的线图做的。“你既然要做和船有关的业务，就得让皇太后和皇上支持你，”马玥对他说道，“还得让他们了解有关这方面的知识，这两样东西能让他们对你的计划有个直观的了解。”

    “用金子做，你也太能想了吧？”孙纲看着这两样金光灿烂的礼物，心里直肉痛。

    “这点投入算什么？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小抠。”马玥白了他一眼，说道，“再说了，这么做地目的是让朝廷能给你这个船政大臣更多的拨款，我的大人，你对那些军舰都值多少钱没个数吗？”

    “我这不才管这一摊子吗？”孙纲有些尴尬地说道，别看他是学国际金融专业的，现在的行情他还真的不知道。

    “我打听过了，别的不说，光那艘从智利买来的‘海宁’号巡洋舰，就是你说的比日本人的‘吉野’还厉害的那一艘，就花了近50万英镑，等于350万两银子，比当年买‘定远’和‘镇远’加起来花的银子都多。”马玥说道，“当然这里头有智利人当时往死里宰咱们的成份，可那时咱们也没法子不买啊，我那天听你构画美好蓝图时又是战列舰又是巡洋舰潜艇的，得花多少钱现在知道了么？”

    “知道了。”孙纲吐了吐舌头，说道，

    “送皇太后一条金船，她就会明白，海军是用钱喂出来的，”马玥说道，“要想保得大清江山平安，这些钱是必须得花的。”

    孙纲一脸敬佩地看着她，当年差点让她嫁了别人，今天，她带给自己的，难道仅仅是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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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努力！绝不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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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关于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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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参加完皇太后的万寿庆典，他筋疲力尽地带着爱妻总算又回到了旅顺，连着三天戏把他听得都快迷糊了，又在孙毓汶和李鸿章的关照指点下在京里大搞了一圈人际关系，钱花了多少先不说，把自己差点没喝到树上去把胃吐出来是真格的，但也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这个“交际应酬”的“重要”，在中国，要想真正办成些事情，没有人背后捣蛋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李鸿章不是因为当年替曾国藩代拟参劾翁同龢的哥哥翁同书的奏折得罪了这位两代帝师，财政方面会有那么大的阻力吗？

    翁同龢对李鸿章的暗中掣肘，险些毁掉了这场关系中国命运的战争。

    而今天，李鸿章所面临的屎盆子，有好几个已经准备向他的小脑袋瓜子上扣过来了，就因为上次他在皇帝面前噎了翁师傅一句话。

    虽然有李鸿章和孙毓汶帮他顶着，可他一想起这个浑身是刺的大头佛，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恐惧。

    “所以你的人际关系一定要搞好，”爱妻还在对他谆谆教导，“除非你有足够的武力来保卫自己，不过那就和造反差不多了。”

    “你别吓我啊，这儿可不象咱们那个时代。”孙纲笑道，其实就是在他们俩那个时代，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

    “这两天钱花的如同流水似的，”他搂过了爱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你费心了。”

    “那有什么了。”马玥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到10万两银子，比我估计的少多了。”她看着他笑道，“你船政大臣的名头这个无形资产，也不止这些钱。”

    听了她报的数，他还是吓了一大跳，这个钱的问题，现在确实是得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不能总让爱妻给他填坑。

    在得到了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的“亲切”接见后，听说慈禧太后还把金舰模型送给了光绪皇帝，让皇帝很是高兴，孙毓汶认为这是皇太后对孙纲表示支持的一种暗示，但在孙纲看来，皇太后和皇帝那里还存在着太多的变数，皇帝已经亲口答应了中堂大人将日本赔款中的两千万两白银全部用于海军建设，但钱一时间不一定能马上到位，只要还是翁师傅把着户部，他就不敢报太大的希望。

    他现在知道“司农常熟世间荒”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心思，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朝鲜那里，国家宝藏？嘿嘿。

    对了，还有沉没的“操江”舰，里面还有一堆银子呢。

    如果这些钱能够到手的话，也许就够他买新舰的了，就可以让中国海军在下一次战争到来前做好准备！

    不！不光是买！就象这一次，战争一旦打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最好是弄个自己的造船厂，能够自己建造大型战舰，甚至是远洋潜艇！那样一旦战争爆发，就不会受制于人了！

    想到翁师傅开始不给李鸿章钱买船买炮，后来又被逼着花大价钱挨智利人宰的愚蠢行为，他不由得一阵苦笑。

    造船厂的计划让他一阵兴奋，他立刻开始和爱妻商量了起来。

    “去朝鲜可得多带人啊。”马玥知道了他的计划，有些担心地说道，“日本人可狠着呢，连朝鲜王后都敢随便杀，谁知道他们现在走没走。”孙纲这才知道她居然也是一个典型的韩剧中毒受害者。

    “放心好了，我到时候带条军舰走就行了。”孙纲有些得意地说道，浑没想到，朝鲜那个叫明成的可怜女人的命运也已经让他给一齐改写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林泰曾，这位看上去有些腼腆木讷的新任海军司令骨子里其实是很刚烈的，他性格和蔼，看上去不象刘步蟾那样锋芒毕露，但一旦到了战场上，他的果敢勇毅就立刻表现了出来，早在战前，林泰曾带着“平远”舰在仁川碰上了东乡平八郎的“浪速”，东乡想先发制人，向部下发出了同时准备礼炮弹和真炮弹的命令，结果发现林泰曾早就和他一样准备好了，“平远”的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炮手全部隐藏在了炮位后做好了战斗准备，诡计被识破，官阶低的东乡只好灰溜溜的下令鸣炮，敬礼（军舰在海上见了军衔比自己高的舰只就要敬礼。）从那一天起，林总兵的威名就传出去了。

    如今，刚刚升任北洋水师提督的他正在和舰长们讨论今后的海战战法。

    大东沟海战中，日本巡洋舰队表现出的高速机动和整齐凶猛的火力给北洋舰队的官兵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北洋舰队的大口径重炮也表现出色，在总结了这些鲜血换来的经验后，林泰曾和众将商议，报丁汝昌批准，重新改组了北洋舰队，将“定远”“镇远”“开远”三艘战列舰单独编队，成立中军战列舰分队，以“海宁”“海沣”“宁远”“绥远”四艘速度较快的巡洋舰编成左翼巡洋舰分队，以“超日”“逐日”两艘鱼雷巡洋舰加上鱼雷艇队编成右翼雷击舰分队，战时以左翼为“砧”，以中军为“锤”，以右翼为“凿”，三个分队互相配合，彻底消灭敌舰队。

    孙纲看了大家的研究方案，惊佩之余心中也有一丝欣慰，这些经历了一次海上血与火考验的海军将士已经真的成长起来了！

    “如果以后孙大人的远洋潜艇计划能够实现，咱们北洋水师除了‘砧’‘锤’‘凿’以外，还有了‘钉’，不打日本人个稀巴烂才怪！”邱宝仁笑道，

    “没错，”孙纲点点头，说道，“咱们虽然有了新式巡洋舰，但‘定’‘镇’二舰重炮射速过慢，30公分半炮威力巨大，暂时无可替代，我想先将二舰首尾炮换成20公分大口径速射炮，众位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叶祖圭说道，“再者，40磅以下之小炮很难对敌舰构成威胁，不如不要，好节省空间装别的。”

    “前些日子江南局已经派人送来新造之12公分速射炮2门，我想让他们上‘开远’和‘海宁’舰上研究一下那上面的28公分加纳炮和20公分大口径速射炮，让他们能尽快仿制。”孙纲对林泰曾说道，战前江南制造总局因为产钢能力有限，一共只赶制了12门12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6门让南洋调去了，1门留厂，5门给了北洋舰队，被安装在了“广乙”“广丙”两艘较新的鱼雷巡洋舰上，据孙纲所知，英国和德国最大口径的速射炮已经达到了240毫米，中国如果想在未来的战争中处于不败之地，必须有自己的大口径速射炮才行。

    “关键是朝廷想不想给钱。”林永升象是想起了什么，叹息了一声。

    “朝廷不给我也得自己想法弄。”孙纲咬了咬牙说道，随即和林泰曾说了打捞“操江”舰的计划，准备用这笔钱来给北洋舰队添置新舰新炮，一听是去捞钱，这帮人的热情立马空前高涨，林泰曾立刻安排“海沣”舰带着“长鲸”号潜艇出发，按孙纲提供的海图方位，到丰岛海域施行打捞作业。

    几天后，这帮人就乐颠颠地把银子给他送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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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二愣子山东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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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是，日本舰队和俄国太平洋舰队差点打起来。

    孙纲赶紧让他们详细说一下，原来，李和同文君风他们在打捞期间碰上了朝鲜的渔船，由于北洋水师大败日军拯救了朝鲜，大清还帮朝鲜要了日本人一大笔赔款回来，朝鲜举国上下视北洋水师为救星（清军刚入朝时军容整肃，纪律严明，一路宣抚朝鲜民众，赈济穷苦，极得人心，东学党义军出于对宗主国的敬畏，闻风而散，并没有和清军发生任何战斗。），大清的一切船只在朝鲜都倍受欢迎，当然有关日本人的消息他们也就第一时间给大清通风报信，据朝鲜渔民说，一艘俄舰在釜山中雷沉没，刚巧日本军舰和运兵船在该处出没，俄国人认为是日本人向俄国人发动的突袭，立刻准备报复，日本人也不示弱，立刻摆开了架势想要和俄国人掐架，幸亏英国远东舰队及时赶到，才阻止了这场冲突，附近的朝鲜渔民都拍手称快，见到北洋水师的战舰，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和他们。

    俄国人存心找茬想趁日本人软的时候捏一捏倒也在情理之中，但日本人的运兵船在那里是什么意思？是往回撤兵呢还是往朝鲜增兵？

    想到这，孙纲有些坐不住了，眼下这条约虽然是签了，但世界战争史上墨迹未干就又拔刀相向的事也不少，一纸条约到底有多大约束力还得以军事力量为后盾，李鸿章已经派袁世凯随聂士成等部入朝控制局势，但那边电报不通，情况目前怎么样了还不好说，一旦局势有变，朝鲜现在就来个南北分裂可就麻烦了。

    北洋军情处成立了只是个空衙门，就他光杆司令一个，他这些天还没顾得上招人手，眼下这个状况恐怕还是得他亲自跑一趟了。他立刻去找林泰曾商量，林泰曾知道消息后也吃了一惊，一面急电李鸿章和丁汝昌通报情况，一面以护送孙纲去朝鲜查探为名，令王德军率“宁远”舰载孙纲和北洋护军100人前往汉城，巡洋舰分队在得到批准后继发接应。

    孙纲告诉了马玥一声，顺便把十八万两银子存到了她的票号里（那二万两直接分给林泰曾和参加打捞行动的官兵了。）准备用于向福建船政局订造潜艇。他们俩没事的时候已经分析了那几份可能是“藏宝图”的东东，马玥让他注意其中几份好象是和易经风水有关的图，“可能是和什么密码有关。”她说道，“这些地方可能都在汉城附近，不知道有没有机关，让老马也跟着你去一趟，他对开锁什么的可是行家。”

    “你的意思是说他原来是小偷？”孙纲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和蔼的赶车老人，不由得一愣，

    “叫你骂完了，”她白了他一眼，又故作思考状地说道，“我估计早年应该是响马盗。”

    她这个结论还是吓了孙纲一跳，“还不如小偷呢。”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他怎么来我们家的我不知道，不过，他对我们家可是没说的，服侍我们家两代人呢，我爸爸本想让他安心养老不要他干活，他说身子骨闲不住。”马玥说道，“我看过他用飞刀扎蜻蜓，百发百中，马鞭子也是一绝，能抽中蜻蜓的翅膀。”

    “等我跟他学学。”孙纲一听还来了精神，

    “你先把手头的事干好吧！”爱妻温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遇上可疑的人就尽管开枪好了，再不行就让军舰开炮，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只要你给我囫囵个儿的回来。”

    “好，好。”孙纲听得一头黑线，赶紧点头，

    “军情处招人的事我帮你看看。”马玥突然冲他诡秘地一笑，“早就想弄几个特工名侦探什么的玩玩了，哈哈。”又一个日本漫画和“荷里活大片”的中毒者。

    “你要真弄个北洋版007出来我还省心了呢。”孙纲没把她的话当真，可等他从朝鲜回来后才知道，忽视身边美女的“活动”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他准备好东西，又从潜艇兵里挑了几个精干的人，加上苏鑫和他水性极佳的一妻一妾（这个家伙一点也没有现代一夫一妻的自觉，绫儿和小玉儿他一齐收了，还美其名曰入乡随俗。），一起来到了新式穹甲巡洋舰“宁远”号上。

    来自智利的“宁远”舰是法国制造的新式穹甲巡洋舰，排水量2047吨，舰长81.79米，吃水4.39米，采用2台复合式蒸汽机、4座燃煤锅炉，功率5400匹马力，双轴推进，航速18节，她的造型和武备都非常特殊，主炮是4门150毫米36倍口径加纳速射炮，分别安放在军舰两舷的四个耳台内，能够保证无论在向前后左右哪个方射击时，均能获得2门主炮的火力，在主炮以外，舰首和舰尾又各装了1门120毫米速射炮，给孙纲的感觉就象是主炮和副炮的位置颠倒了一样，十分怪异。另外这艘怪舰还配备了3具鱼雷发射管（舰首一具，左右两舷各一具。），她的穹甲板最厚处有近2寸半厚，装甲司令塔也有2寸厚。总的来说，各项性能还是相当不错的，但让孙纲没有想到的是，这艘怪舰的舰长，和他指挥的这条船一样，也是个怪人。

    上了船，这位叫王德军的参将管带就过来见礼，映入孙纲眼帘的是一位可以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的黑瘦汉子，乍一看还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但从他还算爽朗的笑容来看他应该是没受过什么虐待，孙纲从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个家伙居然是天津水师学堂毕业的，而且是山东人，不是从福州船政学堂来的，在以福建人占多数的北洋水师里属于另类，也许是李鸿章不想让自己的舰队里全是清一色福建人才把他弄来的，具体水平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给孙纲的第一印象就是太能讲了，一说起话来天南海北的，孙纲和他讲了一会儿话，他在上官面前一开始还克意控制一些，可发现这位船政大臣很随和后嘴就有些刹不住闸了，如果不是孙纲想法止住他的话头，谁知道他能把话题扯到哪里去。

    但孙纲发现在某种情况下这也是个好处，智利水兵们回国后这些新式战舰补充的水兵多数是从其他各舰调来的，相互都不太熟悉，但这个家伙愣是凭一张利嘴把他们弄得都很融洽，这一点让孙纲很是佩服。

    不知道他打仗的业务怎么样？孙纲暗暗地想。

    但出海不久这个家伙就让他开了一回眼。

    苏鑫曾问他炮打得怎么样，他说三百码以内弹无虚发。

    孙纲很快就明白了他这个“弹无虚发”是怎么个意思。

    在快接近朝鲜海域的时候，迎面，一艘大概有4000多吨的俄国大型装甲巡洋舰大咧咧地开了过来。

    此时，“宁远”舰正处于横穿对方前方航线的位置，一般来说，对方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减速让道，因为军舰毕竟不是别的，撞上了可不是几句国骂开个罚单那么简单，不象马路上汽车追尾了那么容易了事，这是在海上航行的一种起码的文明礼貌，不幸的是这艘俄国军舰的舰长显然牛B惯了，它一点也没有减速的迹象，直着就冲上来了，对“宁远”舰的升降旗致敬动作也完全忽视。

    好在这位山东舰长的操舵技术精湛，愣是躲了过去，碰上了这么个不懂规矩的轴人，王德军怒气冲冲闪电一样地直奔舰尾后炮台冲了过去，把孙纲吓了一大跳，赶紧追了过去，生怕这个古怪的舰长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出来，要是真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等他赶到后炮台，他很遗憾地发现自己担心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120毫米速射炮已经炮弹上膛了，二愣子舰长大人正在亲自操炮瞄准，苏鑫和文君风在边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孙纲刚要出声阻止，“轰”的一声炮响把他的话给震了回去。

    只见远处俄国军舰的桅杆“砰”地冒出一股白烟，上面悬挂着的信旗一下子全都掉了下来！

    孙纲望着远处的俄国军舰，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发信号，告诉他们我们在向他们放礼炮！右舷备战！准备发射鱼雷！”王德军望着对面哇哇怪叫的俄国水兵，没好气地命令道，回头看了看呆在那里的孙纲，说道，“卑职鲁莽，请大人责罚。”刚才他应该是打了一发训练弹。

    “哪里哪里，俄国人蛮横无理，应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孙纲脸上露出一丝敬佩之色，能用炮打出狙击枪的准头，这小子也太强了吧？

    谁说中国海军没有能战之士！只是那个鸟朝廷不能用！

    “太准了。”苏鑫也佩服地说道，他看了看正乱作一团的俄国军舰，“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和咱们打吧？”苏鑫又问道，出气归出气，真要打起来他也是很担心的。

    “他们不敢。”王德军盯着俄国军舰的一举一动，自信满满的说道，“打也不怕，他们能豁得上死，我就豁得上埋，准保让他们死得比谁都难看。”

    如果不是看在他刚才一炮打得奇准无比的份上，孙纲真的要以为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兄弟，你不是彪吧？对方的吨位至少要比这边大一倍以上，火力也要强得多，你用什么方法可以马上干掉他们？孙纲吃惊地看了看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海里那艘俄国军舰的行动。

    那位刚才还很牛B的俄国舰长显然没有眼前的这个山东棒子更有种，孙纲看见俄国人居然一声不吭迅速加大了马力开走了！

    “老子名叫德军，所以老子就得继续‘得’下去！”孙纲听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明白这个“得”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狐疑地和苏鑫对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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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韩国美女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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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个距离，我闭着眼都能用鱼雷打中它。”王德军对孙纲说道，

    “那打沉了以后呢？”孙纲看着已经出了气的二愣子舰长，小心地问道，

    “不是有你们在嘛，”他呵呵一笑，“上头还有中堂大人撑着呢，天塌不下来滴！”

    I服了YOU，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林泰曾让自己上这个家伙的船是不是有捉弄自己的意思了。

    “我把船往上再开一些，然后送你们上岸。”王德军看了看宽阔的汉江江面，说道，

    孙纲一路心惊胆战地怕吃了亏的俄国人回来报复，可一路居然没事，只是遇到的英国和法国的军舰让他暗暗担心朝鲜现在的局势，也不知道袁世凯他们现在到没到汉城，不过自己目前其实对还处在“青春晚期”的袁大头并不感兴趣，他的心里，已经全被即将到手的孔方兄占满了。

    等老子有了钱，拿战列舰当游艇带着爱妻周游世界，坐着潜艇下五洋捉鳖，那是什么心情！

    王德军找了一处适于登岸的地点，用小船送他们上了岸，并和他们约定，一旦有情况就发射信号火箭，他们好马上接应。

    孙纲一行人在100北洋护军的保卫下，就这样踏上了汉城的土地。

    整个汉城经过了战火的浩劫，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被火烧毁的房屋，乡村和街道都显得冷清凄凉，看不到几个人，孙纲望了望四周，心里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压抑。

    记不得是谁说过，半岛国家是不幸的，因为他们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看看巴尔干半岛，阿拉伯半岛和朝鲜半岛的古往今来，也许就能同意这种说法。

    想到这场因朝鲜而起的战争，如果那天黄海海战中国失败了，这个国家的命运又会怎么样？

    还会象个可怜的失去一切依靠的女孩子一样，任由他人凌辱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远处传来了凌乱的枪声，把孙纲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北洋护军领队詹淑啸平静地看了看四周，挥了挥手，周围所有的士兵全都很默契地将手中的步枪子弹上膛，端了起来。

    这位领队是一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面貌十分清秀，一副腼腆内向的样子，话不太多。但孙纲从他那双眼睛就能判断出来，这个人绝不象他的外表那样文弱。

    因为，那双眼睛给他一种狼的感觉。

    据说他就是张文宣在金州告急时派去支援徐邦道的分队队正之一，金州之战时他率领几个部下突入日军后方阵地当中，用一门架在手推车上的加特林机关炮四下扫射，毙伤日军200余人，居然让一个营的日军瞬间崩溃！

    但就是这样一位勇士，后来却被冠以“违反军纪”的罪名“留营待效”，被降职成了一个小队长，让孙纲很是奇怪：他倒底违反了什么军纪？

    除了两位女士，孙纲他们几个也各自抽出了左轮手枪，只有老马头面无表情地把手抄在了衣服袖子里，但孙纲却注意到他的双眼却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北洋护军们拉开了散兵线，开始向前搜索前进，孙纲他们几个走在了中间，孙纲不知怎么有些不安的感觉，好象预感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快速地向这边飘了过来。

    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那个白色身影，和苏鑫文君风快速对望了一眼，各自从对方惊恐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他们俩八成想法也和他一样，以为撞见鬼了。

    “什么人？”詹淑啸也有些紧张，大声喝道，

    白影飘到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孙纲这才看清了，是一个带着斗笠面罩的女子。

    看不清她的面貌，但孙纲从她的跑路方式判断，她肯定是受伤了。

    听到詹淑啸的声音，她微微一愣，孙纲随即看见了她手中闪着寒光的两柄长刀，不由得吓了一跳。

    “砰砰！”又是几声枪响，白衣女子身子一震，猛地摔倒在地。

    不远处，大约十几个日本兵出现在他们面前。

    北洋护军们一起上前，将孙纲他们几个护在了中间，枪口齐齐准了日本人。

    孙纲望着一个个戴着大沿帽身穿黑色军服象极了巡警保安的日本士兵，和后世那些“黄军”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看着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样子，同情之余也有一丝莫名的厌恶，这些侵略者原来也不过都是平民百姓，为什么来到了别的国家，就一个个变得如此凶恶野蛮呢？

    “把枪放下！”詹淑啸看着他们，大喝道，

    “把枪全放下！”周围的北洋护军士兵们也跟着大叫道，

    为首一个拿着指挥刀的日本军官冲他们一阵哇哇大叫，孙纲他们几个对望了一眼，谁也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砰！”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枪，孙纲看见自己身边的一个士兵肩头顿时飞起一标血箭，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孙纲大怒，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对着那个日本军官就开火了。

    那个日本军官好象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脑袋“砰！”的一声迸出一团血雾，仰面向后跌倒。

    几乎同时，北洋护军们也跟着开火了，一时间周围全是刺耳的枪声，那些日本士兵只来得及放了几枪，就象割麦穗一样的被暴雨般的子弹全部扫倒！

    “别打了！”詹淑啸看着对面所有的日本兵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好容易制止住了部下的疯狂射击。

    “爽！”苏鑫大声怪叫道，挥舞着手里的枪。

    “大家怎么样？有人受伤么？”孙纲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们，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日本人！”詹淑啸命令道，“把伤亡报上来！”

    一会儿，士兵们报告道，“回大人，周围再没发现日本兵，咱们的人伤了六个，没有死的。”

    孙纲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莫明其妙就和日本人干了一仗，今天看样子不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呀。

    他这时才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白衣女子，随即向她摔倒的地方走去，苏鑫文君风和詹淑啸也跟了上来。

    那个女子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了。她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双手还紧紧地握着长刀，孙纲翻过她的身子，摘掉了她的斗笠面罩，一张清秀姣美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漂亮的可人！说闭月羞花亦不为过！如果不是脸上因为失血而显得白了一些的话。

    “长的象全智娴。”苏鑫在孙纲的身边说道，“太TM象了。”

    “你不是说你从来不看韩片吗？”孙纲白了他一眼，的确，让他这么一说，孙纲现在也觉得她很象了。

    “什么什么什么？全智娴又是谁啊？”文君风愣了一下，问道，

    苏鑫嘿嘿一笑，答非所问地说道，“美女总还是认识一两个的嘛。”他看了看四周，“一会儿问问明成在那里。”这一句话暴露了他连韩剧也看。

    文君风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轻轻地掀了掀她胸口的衣服，苏鑫拍了他脑门一巴掌，“好小子，吃人家豆腐！”

    “你干什么！我这是看看她的伤！”文君风显然没明白他这个“吃豆腐”是什么意思，他转头对孙纲说道，“她身上弹伤有好几处，如果不马上医治，恐怕她挺不了多久，不如送她上军舰。”

    孙纲点了点头，对詹淑啸说道，“麻烦詹大人安排一下，送受伤的弟兄们和这女子去王管带那里，请舰上医官速速治疗。”

    “卑职明白。”詹淑啸立刻去安排去了。

    附近的朝鲜百姓有几个胆大的赶了过来，看见是大清水师官兵要运送伤员，立刻从家里喊了许多人过来，还弄来了好几辆独轮车，让孙纲很是感动，能看出来，朝鲜老百姓对帮助他们抵抗侵略者的中国军队，那份感激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刚一开战时，日军准备偷袭驻牙山清军，强征朝鲜人送辎重，而朝鲜人民多方进行了抵制，愣是把日军的这个偷袭计划生给搅黄了！而方伯谦护送清军援兵到仁川时，附近的朝鲜群众自发前来帮忙卸运，使得护航舰队可以提前出发，给后来的丰岛海战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都是邻居，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詹淑啸安排了十二个人随行护送伤员回舰，绫儿让小玉儿也跟着回去照顾那位受伤的“韩国美女明星”，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鑫一眼，苏鑫装作没看见，在一心一意地摆弄缴获的日本人的“村田”式步枪。

    “居然是单发的，什么JB玩意儿这是？没咱们大清的枪好啊？”苏鑫奇怪地说道，“咱们的枪都有七连发和十三连发的了。”

    “啊？！”孙纲愣了一下，有些书里不是说还有用大刀长矛的吗？

    “本来就没有咱们的好，”詹淑啸对他说道，“听说他们的炮很多还是青铜炮呢，咱大清都是自己造的后膛钢炮和买的德国克虏伯行营炮，比他们的强多了，只是咱们的兵太不争气。”

    “大人说的是，听说老百姓管镇边军都叫‘豆腐营’。”不知是谁说道，引来其他的北洋护军们一阵哄笑。

    “对，我们那时候还有‘豆腐渣工程’呢。”苏鑫的思维一时间又让一个熟悉的名词弄得发生了错位。

    孙纲听得郁闷之极，再好的武器装备，也得有人用才行！日本人败了这一仗不要紧，他们的人还在！就还有机会！可大清中国呢？

    这个“人”的问题，他这只小小蝴蝶，能解决得了吗？

    几个懂中文的朝鲜百姓自愿给他们当向导，大家一路搜索前进，没有再发现日本军队出没，据向导讲，中日双方停火后日军就开始撤退，许多日本侨民也都跟着走了，日军撤出景福宫后朝鲜国王两口子已经躲进了俄国使馆。而入朝的清军行动迟缓，目前应该还在平壤一带集结，仅仅有小队骑兵在这一带出现过，估计是侦察部队。

    没发现有什么新情况，休息的时候孙纲把那些图中象是地图的三张拿了出来，让大家一同参详，他们这才明白，船政大臣不光是来查探敌情的，而且顺手挖宝来了。

    可老马看过那几张不是地图的图后，面色却不由得一变。

    “这一张很明显是朝鲜全国的地图，”孙纲指着其中一张说道，“奇怪的是这张图上既没有城市，也没有军事目标，只是标明了十三个地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们在这里有什么布置？”苏鑫说道，

    “上图子！”詹淑啸对手下说道，几个士兵拿过了朝鲜的地图。

    孙纲拿两张图对照了一下，这十三个地点有的是城市，有的却标在山野之中，一时间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古墓不成？

    “这一张是汉城的地形图，”苏鑫指着另外一张图说道，“我跑船时来过这里，和我那时候有些不一样了，但大体上还认得出来。”

    “日本人在这标了些什么？”文君风指着上面的好象是一个刀形的图案问道，

    “他们要锁住朝鲜的龙脉。”老马在他们身后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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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风水和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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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脉？什么意思？老人家？”孙纲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难道不是藏宝图？

    可那块金子怎么解释呢？（已经被爱妻没收了。）

    “回老爷，单从这张图看，日本人想锁住朝鲜的龙脉，破坏他们的国运，不让朝鲜人反抗他们，”老马答道，“在风水上讲，这叫‘十三龙钉锁国’，被锁住国运后，无论人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国家兴盛起来。”

    这么厉害？不会吧？对于风水，他只是在起点看过《鬼吹灯》后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码事，没想到还能和一个国家的国运有关，这也太扯了吧？

    “真的假的？”苏鑫奇怪地问道，“有那么厉害么？”

    “恐怕是真的，”詹淑啸点点头，说道，“我没当兵吃粮前家乡就有这么一说，那时我们家乡有个朱姓大户，是乡里首富，而且家里总出秀才举人什么的，周围家都羡慕得不行，有一天一个叫花子上门讨饭，让他们家人给赶了出去，那个叫化子生气，就打听他们家祖坟地在哪儿然后就走了，后来朱家很快就败落了，后来有个风水先生来看他们家，说他们家祖坟的龙脉让人给破了，过了几年，朱家的人就都死光了。”詹淑啸看他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家离他们家不远，所以知道的很清楚。”

    “这么可怕？”孙纲暗暗吃惊，不会是真的吧？

    “应该差不多，”文君风说道，“我从野史里看的，当年征讨台湾郑氏时，朝廷也是掘了郑家的祖坟，说是能让郑氏骨肉相残，结果真是那样，郑成功为他儿子郑经和乳母私通的事被活活气死了，后来郑经的儿子郑克爽也是杀兄夺位的，最后打不过降了大清。”

    孙纲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周围的士兵们也开始议论纷纷，看样子这种事在大清朝还***不少的说。

    “这一张。”老马指着上面的刀型图案说道，“这从风水上讲，叫做‘金刃断曲水’，是破财的一种方法。”

    “就是说，他们把朝鲜人的财运都给破了，是吧？”孙纲问道，他上大学时记得去过韩国的同学讲的，日本人在朝鲜王宫院子里种树，说是个汉字“困”字，想要朝鲜人永远困住的意思，当时孙纲听了只是一笑，除了觉得日本人坏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今天此时此地让他想起来，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这样，日本人的心地，就不能仅仅用歹毒来形容了。

    “象这个，叫‘旱日鱼肚白’，手段极其残忍，有违天道，”老马看了看另一张图，叹息了一声，说道，“日本人这么干也不怕遭报应。”

    “这个‘金刃断曲水’，是不是和金子有关？”孙纲问道，那块莫明其妙的金子总在干扰着他的思维。

    “照这个图看，很有可能是黄金弄的，是力量最强的一种。”老马点了点头，

    “就是它了，走了走了！大家一起发财去喽！”孙纲立时开始亢奋起来，“老人家，能带我们找到么？”

    苏鑫和周围的士兵们一听，也都跟着兴奋地叫了起来。

    老人家看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慈爱的神色，“那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他看着孙纲，小心地说道，“以前有个叫‘折臂三公’的故事，不知道老爷听没听说过？”

    孙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讲这个，摇了摇头，奇怪地说道，“没听说过，是怎么回事？”

    “相传在晋朝，有个相士看过羊祜羊大人家的祖坟，说他们家祖坟埋的地方有帝王气，能出当皇帝的人，羊大人忠于朝廷，不愿意自己家里出皇帝，就把那地方给凿破了，那个相士见了后又说，羊家还会出‘折臂三公’，就是官位做到三公但臂膀断了的人，但会绝后。后来羊大人骑马摔断了臂膀，官位也做到三公，但是没有儿子。”老马看着孙纲缓缓说道，“老奴的意思是想提醒老爷，日本人弄的这个东西有诅咒朝鲜亡国之意，凶煞之气甚厉，那些金子全都带有可怕的诅咒，人要是动了这些金子，会有凶险的事情发生，轻则破家，重则丧命，老爷和夫人新婚未久，恩爱非常，而且老爷现在官高爵显，又不缺乏用度，不必要去冒这个险。”

    老人家的这一番话无异于当头一盆冷水，他自己从头凉到脚不说，周围的所有人全都静了下来，一个说话的也没有。

    孙纲看了看身边的人，不光是文君风詹淑啸和北洋护军们，连苏鑫的脸上都有些发白，看样子这种“学说”不光在大清和日本很有市场，连和他一个时代的人居然都信这个！

    想起那块金子的来历，他多少也感觉到一些，老马说的恐怕不是危言耸听。

    想到那个日舰“爱宕”号上的死不瞑目的日本军官，是不是就因为动了那块金子的念头，结果被自己率领的鱼雷艇击毁了战舰，导致客死在了异国他乡的？

    孙纲的眼前，又浮现出了爱妻那温柔甜美的笑容。

    他脑子里一时间都是纷乱的念头，恍惚中，邓世昌那兄长般的音容笑貌不知怎么又出现在了脑海里。

    不！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叫。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他想起了李鸿章和他说过的一句话，“若朝廷所拨饷足，则中国兵轮遍地球矣！”

    自己想要这些诱人的财富，并不是想自己花（两辈子可能都花不完。），而是为了两个字。

    海军！

    在这个列强环伺的时代，如果中国没有巨舰和潜艇组成的强大海军，这个东方巨人就不能真正站起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邓世昌会在以后的战斗中牺牲！

    即使有日本人的赔款，那个腐朽没落的王朝，会给他足够的经费，真正容许他这个他们眼中的“奴才”建立一支大海军吗？

    连历史教科书里形象高大的翁师傅，对国家都是这个样子，更别说其他人了。

    眼前的这些金子，绝对会对他的“大海军”计划有莫大的助益！

    想到这里，他定下心来，对老马，也是周围的人说道，“我想要这些金子，不光是为了自己，如果有了这些钱，咱们中国海军能有更多的新式战舰，守住这万里海疆。”他指着大海的方向，缓缓地说道，“如果说拿了这些金子会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都算在我一个人身上好了，只要他日海疆宁靖，我一个人的不幸，和这锦绣河山的四万万同胞相比，倒也算不了什么。”

    老马吃惊地看着他，仿佛刚刚才认识他一样，周围的官兵们也都看着他，脸上渐渐地现出了坚毅的神色。

    “我们帮你，大人。”不知是谁说道，周围的官兵们纷纷地开始应和起来。

    “大人说的对，老子的好多弟兄都死在了金州，这得笔帐非找回来不可！”詹淑啸象是下了很大决心，咬了咬牙说道，“***，老子一点也不沾不就行了？”孙纲看着这个文秀的年轻人说粗话，不知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拿了就拿了，你可别给我啊，”苏鑫看了看孙纲，说道，“我一点都不要，不是开玩笑我跟你说。”

    “我也不要，全算你的。”文君风眨巴了眨巴眼睛，也跟着说道，

    境界啊！都是实在人哪！孙纲一瞬间大家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仿佛他已经看见了那些威风凛凛的战舰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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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天上掉金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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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尚早，一路上没有再碰到日本兵。老马仔细地看了看汉江的地形图，又对照了一下那些“风水图”，带着他们行动起来。

    送走了朝鲜向导后，一行人对照着地图开始向汉江方向前进。孙纲看着老马神色专注地看着周围的地势，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他的身份来。

    一个身怀绝艺而且懂风水的老人，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呢？

    肯定不是爱妻说的什么响马盗。

    但不管怎么说，从老人对自己和马玥那溢于言表的关怀神情，他都觉得自己现在没有理由去怀疑这位老人。

    关于他的身份，只要威胁不到自己，管他呢！

    “你看那儿。”苏鑫指着江口不远处说道，

    孙纲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江边的群山中，对着江口的平地处，那座高高的尖塔一样的东西，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目。

    由于离得远，看不清是人工建筑还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孙纲看着它象一把矗立在那里的尖刀的样子，心中就没来由的感觉不舒服。

    “就是那里。”老马经过仔细校对后说道，

    詹淑啸摆了摆手，北洋护军们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几个护在了中间，向那里走去。

    走到近前，孙纲才看清了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这是一座约10米高的纪念碑一样的尖塔，呈棱锥体向上立在那里，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斜面，塔顶还有一个圆洞，正对着太阳的方向，造型十分怪异，它的表面和周围的山石浑然一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然形成的，但孙纲还是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个人工建筑。

    这个东西就能破了朝鲜人的财运？打死我都不信。孙纲看着老马挥手止住大家，独自上前在那里郑重其事地“转悠”，没来由的有种想笑的感觉。

    “这就是了。”老马冲大家招了招手，示意安全。

    大家一起围了上来，孙纲伸出手摸了摸这座“怪塔”，立刻判断出它是用水泥浇铸的。

    “看它的方向，”老马对大家说道，“青龙刀刃入，金枯水止。上面的圆洞透过阳光，形成‘旱日鱼肚白’，如此布局，如同用尖刀挑起鱼腹置于海边，鱼不被烤死，也无力回到水中，鱼腹既破，必死无疑。如此高明而阴毒之手段，不知是何人所创，老头子今天也是第一回见到。”

    “金子就封在这里吗？”孙纲问道，

    老马点了点头，“里面以黄金布成双刀形状，外面以水泥浇成山石状，一般人是不会发觉的。”他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肯定有人被活活闷死在里面。”

    孙纲暗暗吃惊，不由得问道，“此话怎讲？”

    “布成此局，还需挡煞。”老马说道，“一般都用活物，效果最好的，就是人了。”

    “这个我听说过，”苏鑫插了一句，“有一次我上我同学家玩，看见他们家有个特大的金鱼缸，就去逗鱼玩，他们家老爷子看见了不但不让我动，还大发雷霆让我给金鱼道歉，我当时那叫一个郁闷，我一大活人和金鱼道什么歉？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什么‘风水鱼’，专门给家里挡煞气用的，不能得罪的。”

    孙纲听得哈哈大笑，“后来怎么样了呢？”

    “怕老爷子气大了，我***足足给金鱼道了一个小时的歉，在教导处检讨都没这么认真过，”苏鑫悻悻地说道，“后来听说老爷子去世后，还把那些鱼都埋坟里了。”

    “道理都是一样的。”老马等孙纲他们几个笑够了，郑重地说道。

    “这水泥这么结实，根本弄不开的。”詹淑啸让大家闪开，冲着上面开了两枪，看了看弹痕，有些郁闷地说道。

    “要是带炸药来就好了。”文君风说道，

    孙纲望了望四周，目光落在美丽的汉江上，脑中突然一个火花闪现！

    “有办法了。”孙纲对詹淑啸说道，“詹大人，安排几个人到王管带那里去，让他想办法把军舰开到这里来。”

    “对呀！军舰上能有炸药吧？”詹淑啸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孙纲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惊愕的眼神，笑道，“让王大人开两炮不就结了？”

    “亏你想得出来。”苏鑫看了他一眼，说道，

    詹淑啸安排了几个人快速返回去找“宁远”舰，自己率领北洋护军们在周围警戒，不让任何人接近，孙纲和苏鑫他们几个带着一些士兵在“怪塔”的塔顶堆上了柴火，浇上了灯油，准备为军舰指示目标。

    文君风和另外一些士兵则把信号火箭架了起来。

    无聊等待的滋味很是难受，绫儿闲不住，和好几个潜艇兵跳下江去捞了好多大鱼上来，给大家炖了好香一锅鱼汤，吃得所有的人赞不绝口，所有的士兵们都处在难得的欢快气氛中，让孙纲产生了一种带了一百多号人出来野营踏青的错觉。

    战争，对每一个人来说，其实都是残酷的。

    吃过了中午饭，随着江上的一声汽笛，孙纲从望远镜里看见了“宁远”舰的轮廓。

    不知舰上的那个韩国双刀美女怎么样了？孙纲不知怎么想起她来，心里立刻产生了一种对不起爱妻的愧疚感，赶紧打压下了那张美丽的脸蛋。

    孙纲挥了挥手，士兵们点着了信号火箭，火箭“哧”地一声窜上了天空，孙纲看见战舰立刻调整了下方向，冲着这边开了过来。

    等战舰一点点的驶到近前，一个信号兵站在高处，向战舰打着旗语，战舰上的信号兵也开始用旗语回复。

    “大人，他们说准备好了。”信号兵对孙纲说道，

    孙纲想了想，让所有的人全都离得远远的，在“怪塔”的周围隐蔽好，毕竟，舰炮的威力他可是深有体会，让飞起的石头砸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反复确定了所有的人都安全后，孙纲他们几个远远的躲在了一处山崖后面，对信号兵说道，“告诉他们，看见起火的地方就是目标。”

    信号兵打完旗语后，立刻也躲了起来。

    詹淑啸拍了拍手，三个挑出来的“神枪手”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对着塔顶几乎同时开始射击，堆满带油干柴的塔顶立刻着了起来，三个“神枪手”立刻各自扑向早就准备好的隐藏地点，躲了起来。

    孙纲举着望远镜望向江面上的战舰，只见左舷的耳台上，150毫米舰炮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那位山东来的二愣子舰长怎么开始用主炮了？

    孙纲又看了看那座日本人给朝鲜人弄的险恶纪念物，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

    目光再次回到了战舰上，孙纲看到主炮停止了转动，突然间，炮口闪过一道火光，“轰”地一声巨响，孙纲还没来得及看向舰炮轰击的目标，就听见了巨大的建筑物被击中倒塌的声音。

    还有另一种不祥的声音。

    眼前数道金光闪过，接着是苏鑫的一声大叫，“靠！”

    孙纲微微一探头，顿时让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仿佛下了一场黄金雨，无数个细小的金块扑天盖地的和碎石一起落了下来，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金光飞进了苏鑫的怀里，把他打翻在地！

    文君风和詹淑啸使劲抱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好多北洋护军士兵肯定尝到了天上掉金子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好容易等到“黄金雨”下完，孙纲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不仅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发大财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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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黄金美女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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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把金子都装上了船，竟然足足有九大箱子！王德军见到后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当得知了金子的来历后从他那难看的脸色就能看出来，“风水”学说在他这里也是根深蒂固的。

    由于被“黄金雨”砸伤的北洋护军足足有二十多人，更进一步加深了这些参加“挖宝”行动的官兵们对这批黄金的恐惧，认为是不吉之物，没有任何人对它们提出一点“非份之想”，有人甚至害怕它们招来意外让军舰走不到旅顺，王德军好象也有这种想法，因为，他们一上舰，他就告诉孙纲，这附近，美国军舰都出来了。

    美国军舰？孙纲的头立刻就感觉有些大了，都***来干什么？开万国会议么？

    “江口来的一艘英国军舰说的，俄国人抢占了日本北方的四个岛屿，两国恐怕要兵戎相见了。”王德军说道，

    难道日俄战争会提前爆发？这也是“蝴蝶效应”不成？

    “赶紧往回走。”孙纲说道，这个消息得赶快告诉李鸿章，他现在已经有些摸不准以后历史的走向了。

    一路上王德军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领着“宁远”舰在海上航行，并不时告诫孙纲意外之财不好消受。孙纲倒是对他们的这些想法不以为然，金子，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这天早上，战舰在海上破浪前进，王德军生怕在海上出什么事，居然让全舰处于战备状态！那架势就象是谁敢惹我就和谁玩命！孙纲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但也没说什么，悠闲地在甲板上观看炮手演习，看着这些炮手们熟练地操纵速射炮发射练习弹，他的思绪不知怎么也飞向了远方。

    一支均衡的海军需要一定数目的水面舰艇和潜艇，目前来看，在经费有限的情况下，应该优先发展哪一个呢？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他，他苦苦思索着，想得头痛，可还是没有抓住。

    北洋舰队已经有三艘战列舰了，日本人恐怕会睡不着觉的吧？日本人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钱，能和俄国人打？

    马关中国已经轰完了，这次，别让俄国人把富士山轰了吧？想到这儿，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

    突然，一个火花在脑海中闪现。

    富士山？！

    日本人1894年向英国定购的对付“定远”和“镇远”的战列舰叫什么名字？

    好象就叫“富士”号！

    对！一艘叫“富士”号，一艘叫“八岛”号！他的思路瞬间清晰了起来，那是两艘以英国“威严”级战列舰为蓝本设计的战列舰，排水量好象都在12000吨以上！

    如果日本人有了它们，对中国人来说，无异于一场恶梦！

    真T***笨啊！签约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这个！他顿时懊恼得要死。

    可日本人为什么还会同意10年内不拥有排水量3000吨以上的战舰呢？

    想到这两艘战列舰现在应该还在英国的船厂里，他的心略微放了下来。但那种不祥的预感仍然笼罩着他。

    英国人为什么下这么大力气护着日本呢？如果想找帮手扼制俄国人，大清不是比日本要好些吗？还是因为日本人发动战争的经费有好多都是在英国弄的外债？

    难道是英国担心中国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会对自己不利？

    有可能！中国和日本的海军都可以说是英国老师调教出来的，当学生的力量要威胁到老师的时候，老师帮帮那个体格弱又穷点的学生压一压那个体格壮又有钱的学生也是说得过去的。

    再说了，老师对有钱的学生总是有控制的愿望的。当初英国人就有借琅威理任北洋水师总查之机图谋控制中国海军的意图，后来因香港“撤旗事件”琅威理去职而作罢，只可惜了琅威理这个勤勉称职，对北洋舰队做出巨大贡献的教官成了当中的牺牲品。

    他的思路渐渐地明晰起来。

    如果说战前英国人还有些观望的意思的话，那么战后，支持日本人的行动就很明显了。

    英国不愿意中国有一支强大的海军。

    对于国土狭小资源缺乏的岛国日本，它的海军处在中国和俄国，甚至是美国的包围中，对英国人来说，威胁可能要小的多。

    而一旦一支大海军在中国出现，就是另一番情形了。

    所以，英国人不愿意看到日本从此站不起来。

    可我这只小小蝴蝶，却要让中国站起来！孙纲狠狠地想着。

    身后突然传来悦耳的轻咳声。

    他猛一回头，眼前顿时有一亮的感觉。

    仿佛一轮朝日在眼前升起，带给他一种梦幻般的心动，那天她昏迷时，自己只惊异于她的美丽，没有看见那夺魂摄魄的一双妙目，现在他能体会到，她出门为什么要带面纱斗笠了。

    因为，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双眼睛的注视。

    而现在，这双眼睛正默默地看着自己，含情脉脉的眼神中，似乎还带有一丝顽皮。

    “小女子金舜姬，谢过大人救命之恩。”她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小女子有伤在身，不能全礼，望大人恕罪。”她的声音清甜悦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别有风味的口音，感觉说不出的好听。

    孙纲有些痴了地呆呆看着她，她让他瞅得脸上微微一红，她身边的绫儿和小玉儿都笑了起来，才让孙纲从一脸猪哥状清醒了过来。

    “姑娘客气了。”他好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失态，居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那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办法，小时候见到心仪的女孩子他就这毛病。

    韩国美女可能没想到他会嘣出这么一句来，也可能是会的中文有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略显尴尬，倒是身边隆隆的炮声给他们解了围。

    三个女子的眼神都被15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开火显示出的威猛震撼住了，韩国美女那清澈如水的双眸望着大海，睁得圆圆的，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美女那震惊的眼神，让船政大臣的心里格外感觉到不一样的满足。

    “如果朝鲜也有这样的战舰和火炮，就不会让日本人欺负得那么惨了。”孙纲看着金舜姬说道，“连国王和王后都被日本人抓走。”

    听了他的话，金舜姬的身子微微一震，转过头来，那双夺人魂魄的眼睛迎上了孙纲的目光，缓缓点头，说道，“大人说的是，小女子愚钝，今日才得见大清北洋水师铁甲兵船之威，方知我国积弱之由，若非有北洋水师黄海之捷，我国之命运几不可想，小女子今日所见，甚于十年寒窗，大人再造之恩，小女子暂无以为谢，但求将来能略报万一。”

    “姑娘言重了。”孙纲有些窘迫地说道，面对她，不知怎么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冰雪聪明的她看出了他的窘态，清澈的眼神里不知怎么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大人请自便，小女子告退了。”她说着，在绫儿和小玉儿的搀扶下回舱了。

    但绫儿偷着冲他挤了挤眼睛，还用手做了个OK的动作，让他觉得很是奇怪。

    走了不远，迎面一艘战舰高速开了过来，孙纲看见了舰上高高飘扬的龙旗，放下心来。

    是邱宝仁开着“海宁”号接应他们来了。

    同样来自智利的“海宁”号快速巡洋舰，1893年9月9日刚刚在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下水，船型设计与日本海军的“吉野”舰大体相同，但是各种装备设施更为新式，吨位更大，火力更猛，这艘军舰排水量高达4568吨，舰长112.78米，宽14.17米，吃水5.64米，动力系统采用了2台3膨胀蒸汽机，功率14600匹马力，航速略逊于“吉野”，为22.8节，煤舱标准容量350吨，最大载煤866吨。军舰舰体采用穹甲防护样式，纵贯全舰设有穹甲甲板，两侧倾斜处厚4英寸，中央平坦部厚近2英寸，火炮的炮罩厚6英寸，装甲司令塔防护也厚达6英寸，防护性能要远高于“吉野”。她的武备配置相当先进完备，主炮采用了2门阿姆斯特朗203毫米40倍口径速射炮，分别布置在军舰首尾，密布主甲板两舷共设置了10座耳台，装备了10门150毫米40倍口径阿姆斯特朗速射炮，此外还有47毫米、25毫米哈乞开斯小速射炮各12门，以及5具18英寸口径鱼雷发射管。

    如此强大火力的战舰要是早些加入中国海军的战列，黄海海战又会是什么样子？

    日本人还敢这么嚣张地发动战争吗？

    如果不是他这只小小蝴蝶改变了黄海海战的结局，他还会在海上见到属于中国的她吗？

    有钱赔款，没钱买船？他一想到这里就有些郁闷。

    不行！老子就是有钱了这钱也得以国家的名义掏！等一到家就立刻写折子，让朝廷命令翁师傅拨钱！

    敢说没有，老子就把你胡子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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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有人说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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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宝仁给他带来的，则是一个坏消息。

    自《中日天津条约》签订后，双方就开始交换战俘，中方交还日本海军官兵112人，日方交还中国陆军官兵1046人，其中就有叶志超叶大人。

    为了不影响太后万寿庆典，朝廷一开始只是把他收押了起来，并没有明确作出处分决定，可这太后生日一过完，就有言官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找他的麻烦了。

    关于叶志超，孙纲多少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他早年也参加过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和捻军起义，作战时身先士卒，甚至有个“叶大呆子”的外号，可后来几十年来的太平日子和荣华富贵，年轻时的向上朝气早已灰飞烟灭，牙山一仗，他对日本陆军近乎恐怖的战斗力有了感性认识，结果成了惊弓之鸟。再加上朝廷举措失当，居然任用已经打了败仗的他做全军统帅，让其他将领大为不满，以致上下离心，平壤一战，他能想到的就是快点跑回中国，但偏偏老天不照顾，让他落到了日本人手中，现在他终于达到回国目的了，可等待他的，除了拦颈一刀，恐怕也没有别的了。

    如果说叶志超是罪有应得，那么对卫汝贵的处分，在孙纲看来就有些不分青红皂白了。

    平壤之战率先在城外大同江南岸的船桥里桥头堡一带打响，日军大岛义昌混成旅团首先发起攻击，驻守该处的淮军骁将马玉昆率领所部拼死还击，大同江北岸的中国炮兵也纷纷开炮助战，天明时，江北岸的盛军统帅总兵卫汝贵身先士卒，亲率数百名士兵渡过大同江，到南岸支援马玉昆部战斗，在巩固阵地之余，还积极向日军发动反击，连夺日方2道战壕，血战至下午2时30分，日军被迫撤离战场，此役，2200余名中国陆军军人面对3600余名日军，无一人退缩，英勇作战，毙伤日军430余人，取得了光辉的战绩。可这样一员勇将，竟被那些清流言官参劾没有劝阻叶志超的行为而获罪被斩！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让孙纲郁闷得要死。

    卫汝贵的盛军军纪是有问题，在朝鲜好象还抢掠过老百姓，可毕竟他们也和日本人血战过的，这种处分未免太重了吧？

    可更让海军将士疑惧不安的，是这帮人又把矛头对准丁汝昌了。

    早在刚开战时，清流们针对丁汝昌的指责就很多，对他布设水雷巩固威海防务说成“首鼠不前，意存观望，纵敌玩寇”（这个“玩”字曾让孙纲愣了好久，也不知是哪位翰林学士这么会用词），深受清流领袖翁师傅影响的光绪皇帝不明所以，对此极为恼怒，在丁汝昌率北洋舰队出海巡敌未遇后竟然让李鸿章立刻调查丁汝昌“有无畏葸纵敌情事”，如有则应尽快撤换。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慈禧太后过问了此事，丁汝昌弄不好就得走人了。

    翁师傅玩这一手的目的曾让他感觉不寒而栗：一个国家的前敌海军将领，在大战临头，外敌叩门之际，却遭到了最高权力阶层的猜忌、拆台，乃至无理的诽谤谩骂，而这却并不是因为他个人的能力问题，只是批评者们想借此更换海军提督，夺取被李鸿章控制的海军力量，架空削弱李鸿章的实力！

    一场本应同仇敌忾的对外反侵略战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派系争斗内耗的舞台！

    而现在，仗刚刚打完，强敌尚未完全退走，这种无耻的人身攻击就又开始了！

    据邱宝仁说，有的言官说“平壤兵败，海军未至大同江支援，丁汝昌避战畏敌可见一斑”，有的说“大东沟之战，丁汝昌遇敌未发一令，炮声一响，即匿于舱内铁甲最厚处，部下请令开炮，尚迟不发，致诸舰为敌所趁”，还有的说“日舰窜犯威海，沉我舰多艘，丁汝昌竟报为‘练运小船’，饰败为胜”，“海战后日舰仍屡犯我沿海，各地一日数惊，丁汝昌不设法捕捉，反以出海浪战为能”，还有的就更荒唐了，说“平日部勒不严，军士争去船以嬉，至有携女子上舰者”，这一条恐怕是暗暗冲他这个船政大臣来的了。

    携女子上舰？老子现在船上就仨呢！爱怎地怎地！

    孙纲得到黄金的好心情，此时彻底被这些乌七八糟的消息弄得跌到了谷底。

    此时，他深刻意识到，李鸿章说的“所忧者，在内而不在外”是怎么回事了。

    说到底，中国和日本应该是在一个起跑线上的，但中国为什么会落后日本这么多，这个从上到下的腐朽思想意识和不团结窝里斗，在这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不把这些腐臭家伙和他们所奉行的那一套陈芝麻烂谷子裹脚布臭袜子通通扔到太平洋里去，中国就不可能强盛起来！

    “林军门实在气不过，想给丁大人上书解释一下，可又拙于文辞，孙大人的文章皇上都欣赏，所以想请孙大人你给代笔。”回到了旅顺，邱宝仁对孙纲说道，因为大家都升官了，他也跟着改口了，封建等级制度真是要不得。

    “小弟义不容辞！”孙纲一口答应下来。高中时他古文功底就不错，想当年，大学里也是曾经替人写过各种各样毕业论文的“超级枪手”，又在起点发过文，这点事他还是有把握的。

    安排完金子存到票号，把伤员都送进了医院，他急急去找林泰曾，去了才发现，丁汝昌居然也在。

    “听说你运回来一船金子？”丁汝昌看着他笑道，“第一福星果然名不虚传啊。”

    好多日子不见，丁汝昌比以前憔悴多了，前线的战事和多方的责难曾让处于夹缝中的他心力交瘁，好容易战争结束了，朝廷又开始上演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把戏，让他不由得心灰意冷，此时见到这个帮助自己成就大功的年轻人，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要真是一船就好了，”孙纲倒也没想瞒他，“咱们买船就不用管户部要钱了，也省得他们觉得肉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你说话我听着就是痛快。”林泰曾看了看他，说道，“几句话就能把我心里想的说出来。”

    “年轻人别这么冲动。”丁汝昌摆手让他们俩坐下，说道，“国家的未来还需要你们，我们这些老的，也该让地方了。”

    “强虏在侧，于公于私，大人都万万不可存有此念。”林泰曾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些自命清流的家伙想挤走您，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如愿。”孙纲拉住丁汝昌的手说道，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主意，不过最好能得到他和李鸿章的同意。

    “哀莫大于心死，”丁汝昌拍了拍孙纲的手，苦笑道，“我只是不想再让中堂为我受责难。”

    “中堂大人的心愿是强国，晚辈的心愿也是强国，”孙纲正色说道，“就算是为了中堂，为了晚辈，为了这些战友，大人也不能轻言离开。”看着丁汝昌有些激动的样子，孙纲诡秘地一笑，“皇上曾特允晚辈专折奏事，晚辈上书替大人及我海陆军将士申诉一番如何？”

    “你说‘海陆军’？”林泰曾有些奇怪地问道，

    “是，”孙纲说道，“陆军虽然败多胜少，但好多将士也都是好汉子，和日本人血战过的，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白白的冤死，还背个骂名。”在路上他就拿定了主意，想办法替卫汝贵鸣下不平！虽然他和这位总兵根本不认识。

    “你想怎么做？”丁汝昌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问道，

    “这帮清流言官自以为妙笔生花，动不动就风闻奏事，愚弄圣听，可他们的风闻都没有实据，经不起考验，”孙纲说道，“晚辈身膺军情重任，刚刚乘舰从朝鲜回来，亲见彼处情形，可一一实奏于皇上及太后知道，现日俄恐已交兵，朝鲜之局未有定数，英法美俄等国军舰又在彼处出没频繁，皆有渔利之意，晚辈在文中可暗喻此辈腐儒不知敌我情形，妄加评议，贻害无穷，以后他们再说什么，皇上恐怕就得考虑考虑了。”

    丁汝昌有些惊愣地看了看他，有些担心地说道，“你可得好好措词，别把自己陷进去。”他深知官场险恶，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眼前的年轻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暗暗忧虑。

    “晚辈的文章不敢说比那些翰林强，但既然皇上都哭过一回了，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孙纲有些坏坏地笑道，“晚辈准保让那些书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一次他只是在海战报告中据实而述，就让差点让皇帝睡不着觉，这一次既然是有备而来，嘿嘿，自己好歹也是整日在起点混的，那些八股文书呆子能比得了么？

    “林大人就先别卷进去了，与敌争锋海上，你来，这种文字游戏，我来。”孙纲笑着对一脸吃惊的林泰曾说道，“林兄就把你想说的告诉告诉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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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老实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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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吗呢你？还想不想睡了？”马玥躺在被窝里，望着在灯下奋笔疾书的孙纲，奇怪地问道，往常这个家伙没事的时候就缠着自己，让自己好多好多晚上休息不好，今天居然出息了，让她很是意想不到。

    “不知道吧？写折子呢，我当年高考作文都没这么认真过。”孙纲一边写一边回答道，“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就来。”他现在用毛笔已经很熟练了。

    “给皇帝写折子，那可得想好了写，不但有字数限制，言辞还不能太过分的，”马玥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否则皇帝一怒，你就惨了。”

    “我不想让皇帝怒，只想让他睡不好，”孙纲诡秘地冲她一笑，“一会儿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能做出什么样的锦绣文章来。

    好容易等到他写完了，他把用蘸水笔写的稿拿给她看，她仔细看了一遍，有些敬佩地看着他，说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古文居然这么好。”

    “不知道吧？当年我在高中模拟考试凡是文言类的题我都是满分，而且还用古文写作文呢，语文老师都吃惊坏了，要我高考第一志愿报辽中医，要不是因为那年辽中医分数太高，和清华差不多，咱们俩兴许就不能在沈化遇见了。”孙纲揽着她雪白的肩膀色色地说道，“都是缘分啊。”

    “去你的！”她微微一笑，指着稿子说道，“这一段，‘事前不辨情形，不加详查，不知敌我，动辄以风闻淆于圣听，一旦有事，愤懑者有之，激昂者有之，垂泪者有之，而全无一策可用’，说的可够形象的啊。”

    “我又没说具体是谁。”孙纲很无辜地冲爱妻眨巴了下眼睛，说道，

    “``````自海上有事以来，我皇上惩前毖后，励精图治，讲求武备，大治水师，方有如此之规模，而暗昧不明者每每以铺张靡费为疑，至以购船购械悬为禁厉，有事则不审敌情，不该进谓之进，不该退而谓之退，海陆精锐，轻于一掷，险陷国家于万劫不复之地，事后又塞责于前线将士，交相诟病，使有功之人蒙冤下狱，惨受非刑；战场蹈死不顾者，莫不心寒；倘战火再起，纵孙吴复生，其事可为乎？此等悖行种种，将致我皇上于何地？”马玥轻声念着，孙纲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方今战事稍息，而日俄有交兵之势，臣以朝鲜电信不通，乘舰至彼处查探，亲见各国海军舰队往来不绝，冀得一地之利。观世界大势，各国无不以海军为先。当此列强环饲之时，今若不复我大清尚武之风，以西法编练陆军，赶添海军，泰西诸国，必将乘我之弊。若至于此，我大清将如何维持独立？又与何国语富强？”马玥看了看有些失神的他，吐了吐舌头，说道，“你这篇文章暗藏杀机，发上去，皇帝睡不着觉是肯定了，不过我估计又得引起什么蝴蝶效应出来。”

    “哪能那么严重？”孙纲笑了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他哪里知道，后来情况的发展，居然真的不幸被爱妻言中了。

    孙纲钻进了被窝，手刚刚袭上了她柔软的腰肢，却被她一把抓住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给我听呢？”她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眯成了迷人的弯月牙儿，但孙纲不知怎么却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没有吧``````”他很坦然地看着她，说道，

    “真的没有？”她把那诱人的脸蛋凑到他跟前，追问道，

    “能不能``````这个``````给本大人一个提示呢？”孙纲奇怪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从朝鲜除了那些金子，就没再运些什么‘土特产’回来？”她紧盯着他的表情，问道，

    孙纲脑袋顿时“嗡”的一下子，完了，自己今天忙昏了头，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那个长得象全智娴的韩国美女！

    自己把她往军医院一摞就没再顾得上，竟然没有向爱妻“主动交待”，这下还真说不清楚了！

    有时候，即使不做贼，那个心他也是虚的。

    “呵呵呵``````”他努力向爱妻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反效果。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他用差不多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许嬉皮笑脸！不许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她忍着笑捏住了他的耳朵，

    “她当时中了日本人的枪``````”孙纲心里一急，语无伦次的说道，“军舰上才有医生，我真的是忘了跟你说了``````”

    “好了好了，放你一马。”她看着他有些惶急的样子，不忍心再折磨他了，“我去见过她了，把她安顿在家里了，你心也太粗了，把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放在男人堆里，要不是小玉儿告诉我，说她有些怕洋人（北洋水师军医院里有外国医生），我还不知道呢。”

    “她怕洋人？”孙纲有些奇怪地问道，“她会用双刀，应该胆子很大吧？”

    马玥白了他一眼，“女孩子再强，也是需要人保护滴，我的大人。”她有些羡慕地说道，“人真是漂亮极了，太象全智娴了，比李美妍演的那个明成强多了。”她看的韩剧看样子也不比苏鑫少。

    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她，女人对漂亮的女孩子也喜欢吗？

    “她的武艺应该很好呢，”马玥好象想起了什么，有些好笑地说道，“我当时差点就以为是全智娴穿越来了，张嘴就管她要签名，她没明白什么意思，给我写了她的名字，我才知道，不是野蛮女友，她叫金舜姬。”

    “不至于吧？”孙纲笑道，要真是全智娴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她那两把刀都是极品。”马玥说道，

    “你连刀都懂？”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这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

    “那有什么了？刀也是一种艺术品啊。”马玥看着他说道，“网上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刀的，我有个好朋友叫‘妖刀入鞘’，还会自己设计呢，我看过她向国内名匠‘刀奴’订作的她自己设计的一款手刺，上面是一个鬼夜叉的形象，老漂亮了，就是凶了点。我还有个朋友曾用这种东西把两个夜里抢劫的歹徒差点没捅死，110来了后眼都直了，还问是谁抢谁啊。”

    “我的上帝。”孙纲听得又是一头黑线，她们这一茬子女孩子，怪物还真是不少。

    “她那两把刀装饰精美，护手是纯金的，这是贵族才能有的，她的身份恐怕不一般。”马玥说道，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一丝火花闪现。

    想到她在“宁远”舰上看见舰炮射击时惊骇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金玉均。

    难道说，她会和朝鲜开化党人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的头又有些大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折子通过廷寄递上去了。

    同时上去的，还有一个请求拨款给“定远”“镇远”两艘战列舰改装的折子。

    不管翁师傅给不给钱，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这两艘曾经威震亚洲，以英国“不屈”级和德国“萨克森”级战列舰为母型的战列舰，可以说是中国的海上钢铁长城，他和她们一起，经历了大东沟海战血与火的严酷考验，她们身上厚厚的铁甲，抵住了日寇如雨的炮弹，在长达5小时的海战中，两艘战列舰中弹近500发，仍屹立在海上，最终给日寇以重创，创造了“定远不沉”的神话，在世界海战史上，写下了无比辉煌的一页！如今，“定远不沉”已经成了大和民族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但孙纲深深地知道，她们的身体，因为那个鸟朝廷的缘故，几乎已经用到了极限。

    已经过时的架退式火炮，又没有新式的测距仪，因为长久使用劣质燃煤，锅炉和轮机严重老化，航速迟缓``````如果再有列强从海上入侵，这一对已过盛年的姊妹，她们疲惫的躯体，还能替这个古老的国家遮挡来自海上的风雨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还是不由得沉重起来。

    除了要让她们重新焕发生机，他还要给她们弄来更多更厉害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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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发射药和穿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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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想了想，定下了主意。先不管那个鸟朝廷能不能给钱，先用自己手头的钱，尽快给两艘主力舰大修！

    由于手头经费充裕，办起事来也颇为顺手，江南制造总局接到了订单，立刻组织人员参照“海宁”号主炮上的新式复进装置，给“定远”“镇远”两艘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做了改动，把她们的炮架变成了一种能快速让炮身复位的混合式炮架，把大炮也做了修理，让主炮的射速大大提高，副炮也变成了自制的152毫米42倍大口径速射炮（考虑了炮弹型号问题，军工人员建议用152毫米炮，不是孙纲原来要求的200毫米），本来就在走下坡路的福建船政局突然接到了潜艇的全额订单已经喜出望外，这时在孙纲的“重金诱惑”下，也派出大量技术人员来到旅顺，和天津机器局的人一起，开始重新对两舰的内部机器进行了大修。

    由于亲身经历了这场大海战，原本对海战只有书面认识的孙纲有了感性的了解，对近代海战的一些重要细节更加注意，在他的努力下，北洋舰队向外国引进了新式的测距仪（日本舰队早已经装备了），让炮手和舰长们能更容易地知道敌我双方的距离，这在以火炮为主要武器的海战中是至关重要的。

    在“定远”舰上，炮弹弹头虽然因为他的原因换成了苦味酸装药，但发射药却没有来得及更换，北洋舰队原来用的是黑火药，后来因为黑火药燃烧速度过快，担心会引起炸膛等事故，而改用栗色火药（即加入水汽钝化处理的黑火药，燃烧速度较一般的黑火药慢，因为颜色比黑火药略浅，所以称栗色火药），这种由黑火药钝化而来的火药，燃烧时温度过高，容易烧蚀炮膛，而且燃烧后产生的火药残渣附着在膛线上不易清除，每次发射后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清洁炮膛。另外，黑火药燃烧时还会产生大量刺鼻的白色浓烟，发射后必须等待浓烟散尽才能重新瞄准、发射，因为受这些因素制约，北洋海军旧式火炮本就不快的射速更形滞涩。可北洋舰队的官兵就是用这些陈旧的东东，愣是赢了这场海战！

    反观日本联合舰队，他们发射弹头的药包内，包装的则是白色的棉火药，是一种无烟火药。这意味着日本联合舰队的炮手发射完一发后，无需等待硝烟散近，可以立刻进行下一发的瞄准、射击，与采用栗色火药作为发射药，发射完后需要等待浓烟散去的北洋舰队，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可即使这样，日本人也输了！

    北洋舰队官兵战斗素养之高，是当时世界各国海军都钦佩不已的！

    战前，北洋海军的鱼雷已经采用棉火药作为战斗部装药，在孙纲的要求下，北洋舰队的所有战舰已经全部更换棉火药代替栗色火药做为火炮的发射药。

    这些都是海战中无数官兵鲜血换来的经验，想到这些，孙纲深感自己肩头的责任之重大。

    海战充满了技术方面的较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往往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如果不是他在炮弹装药上动了手脚，将了日本人一军，会有今天的胜利吗？

    想到炮弹，孙纲不由得会心地一笑，老子还有杀手锏没使出来呢！

    那就是，穿甲爆破弹。

    这还得感谢“平远”舰上的炮手。

    原来，坐着“平远”出海时，和炮手闲聊炮手们告诉他的，黄海海战前，因为260毫米炮北洋舰队只有“平远”有，炮弹都是从国外进的，朝廷下令停止向国外购买船炮后，弹药也就失去了来源，在把仅有的库存开花弹全部换装苦味酸炸药后，也根本不够！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李和已经顾不上愤怒了，为了让这些宝贵的开花弹能用在关键时刻，他下令带上了好多实心钢弹，这种钢弹等于是最早的穿甲弹，能够洞穿舰体却不能爆炸，除非命中敌舰水线以下造成大量进水，否则就只能在敌舰体内“穿越”了。大东沟海战中，“平远”一开始用的就是实心钢弹，在“岩岛”身上开了个大窟窿，等后来靠近时炮手改用开花弹，这发开花弹却有如神助一般的飞进了刚才的那个窟窿里，在“岩岛”哪个部位炸的不知道，反正“岩岛”立刻就成了个大烟花（应该是引爆了敌舰的弹药），不一会儿就沉了，差点没把“平远”的炮手乐疯掉。

    这件事提醒了孙纲，连英国人都是后来在日德兰海战中吃了大亏才意识到穿甲爆破弹的价值的，德国人装有定时信管的穿甲弹能够轻松穿过英舰的舰体爆炸，具有极大的破坏作用，而英国炮弹不能穿过德舰装甲，而是碰上就炸，想要脱掉德舰的“马甲”需要耗费大量的弹药，所以日德兰海战中，单从损失上讲，英国比德国要大的多。

    如果把实心钢弹改成内装部分苦味酸炸药和延迟引信的穿甲爆破弹的话，嘿嘿，那么谁再敢到大清国家门口起哄架秧子，品尝到了这些穿甲爆破弹以后，相信他们的感觉一定会十分美妙的哦。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军械衙门的军工人员后，军工人员们无不惊奇万分，认为可行，难度也不算太大。在孙纲拨了点钱给他们后他们立刻就开始组织试制了。

    “你这么个花法可不行。”爱妻提醒他道，“眼下虽然花费还不算多，可金子银子再多也是有数的，只出不进，总有见底的时候。”

    “那怎么办？”孙纲问道，

    “你那个造船厂计划可以开始了，”马玥看着他说道，“有了自己的造船厂，不光可以造军舰，也可以造民用轮船，成立个船运公司，发展海外贸易，那可是财源滚滚呢，赚的钱什么军舰造不出来？还银行出身的呢，怎么一点也没有商业头脑呢？”

    孙纲被她说到了心事，脸色不由得阴郁了下来。

    “你这一点比中堂大人差远了。”马玥有些奇怪地说道，“看看中堂大人创办的轮船招商局，几年功夫就把外国轮船公司都挤出去了，几乎包揽了内河航运。海外这一块现在还没有竞争，你这个船政大臣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实现你的计划了。”

    “你说的对，我也很想这么做。”孙纲对她说道，“可是，这一切必须得有和平的环境才行呢。”

    “仗不都打完了吗？”马玥又问道，“俄国人就占了日本人北边四个小岛，日本人正联合英美调停不是吗？应该打不起来的。”

    孙纲爱惜地搂过她，看着她的脸，的确，作为女生，她是很难从军事角度去理解这些问题。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日本人就在今年，为了对付咱们的‘定远’和‘镇远’，向英国定购了两艘战列舰？”他说道，

    “当然记得！”她有些得意地看着他，整天和他在一起，她也快成军迷了，“是‘富士’号和‘八岛’号，12000吨的，主炮口径和‘定远’一样，对吧？”

    “它们最晚三年后就会建成了，三年内中国要是没有能和他们抗衡的战舰，咱们可就惨了。”孙纲说道，

    “原来是这样，”冰雪聪明的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担忧，不由得点了点头，“是很可怕，虽然现在有条约限制，可咱们缺乏控制他们的手段，所以你想留钱买更厉害的战舰应急，对吧？”

    孙纲没有回答，而是紧紧地搂住她，给了她一个心满意足的长长的吻。

    “我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两件事一起办，朝廷即使不给钱，我们也得立刻办，得抢在日本人前头准备好。”她面色嫣红地看着他，轻轻拂了拂被他弄乱的发丝，说道，“你按正常手续向海外订购好了，买船和建船厂的钱我和我爹试试向民间商界募集。”

    “又让你受累，我``````”孙纲怜惜地看着爱妻，不知该说什么好，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她给予他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得了吧你，”她不在意地打断了他的话头，低着头又想了想，看着他说道，“钱其实目前不是问题，我倒是担心，你不一定能买得到。”

    “为什么这么说？”孙纲不解地问道，

    “我听你说过，你想买英国的‘君权’级战列舰，就是给太后的那个金船模样子的，应该是目前最好的，比日本人的这两条船都厉害得多。”马玥说道，“可是，你肯定英国人能卖给你吗？”

    爱妻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得考虑向德国买了，德国的‘勃兰登堡’级战列舰，性能就赶不上‘君权’级了。”

    “我是怕德国人也不卖给你。”她说道，

    “不能吧？‘定远’和‘镇远’都是从他们那里买的啊？”孙纲奇怪地看着她，笑着说道，“咱们这次大东沟海战，等于免费给德国造船厂做了个全球超级广告，我们还没要广告费呢，他们敢不卖！”

    “反正``````”她想了想，看了看他，笑了笑，象是不忍心打击他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天，丁汝昌和林泰曾其实都一直替他担心。

    折子上去好几天了，上头愣是没动静，让孙纲很是奇怪，难道是这次写的不好，没引起皇帝的注意？

    他现在还觉得，不光是海军业务，连做官这一套，他也差得很多。

    可翁师傅给他的回复居然先到了，倒是让他非常奇怪。

    上面说，“目前海防为当前第一急务，然饷力极拙，前番购置智利快船已耗银四百万两，及此次逐倭之役，陆路所费不下千万，百般筹措，以库银十万两先解贵处，为换炮之用，其余船款，俟力渐充，当陆续解付。”

    朝廷两年拖欠的购买船炮钱，他才要了个零头出来。

    “这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原以为一分银子没有呢，”林泰曾看完后笑道，“这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话说的这么可怜，似有诉苦之意，这可不象翁师傅的风骨。”丁汝昌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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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都是折子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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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孙纲不知怎么有些不安的感觉，上完折子后他就一直在为军舰改装的事忙活，而且和中国驻英公使龚照瑗，驻德公使许景澄取得了联系，请他们帮忙交涉购买战列舰之事，从他们那里得知已经买好战争开始时被宣布中立的英国和德国扣下的驱逐舰“飞霆”号和“飞鹰”号很快就要到了的消息，可是让他开心了好久。

    “你问谁呢？”林泰曾取笑了他一句，受孙纲毫无架子的作风感染，他们私底下都很熟了。

    “老夫如果没记错的话，自打你把折子递上去后，好象嚼咱们舌头的就少了。”丁汝昌说道，“只是卫汝贵白死了，还落了个骂名。”

    听了他的话，孙纲的心头一阵黯然。

    一个还算英勇善战的军人，没有倒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却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人刀下！对他这个后世人来说，最残酷的事莫过于此了！

    “看到你的所作所为，老夫真的感觉是老了，”丁汝昌叹息了一声，“闽厂主动来索要潜艇图纸，开平矿务局把优质煤给你送上门来，老夫当初可是差点没让这煤给气死。”

    “主要责任不在您，也不在矿务局，还是在朝廷。”孙纲说道，

    从他这个船政大臣正式上任后，他就开始注意并解决北洋舰队的后勤保障问题，在“定远”上看见战舰烧的煤居然都是碎煤面子曾让他的咧了好多天没合上，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海军用的优质燃煤都是开平矿务局平价供应的，因为海军经费不足，所以经常欠矿务局的帐，结果矿务局渐渐失去了给海军供煤的兴趣，把优质块煤高价卖给商人牟利，给海军的都是煤面子，丁汝昌交涉了好久，不外乎都是碰了一鼻子灰，还是后来孙纲请“孔方兄”来，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北洋海军的经费，朝廷每年说给400万两白银，可实际上，孙纲查了一下，从光绪十二年（1886年）到现在，除了朝廷明令停购的几年，北洋海军的经费每年实际到手的基本稳定在130万两左右，而按孙纲的计算，北洋海军的支出主要包括购买船炮费用，例支薪粮行船公费，军港及防务建设等，加上一些其他的零星支出（有一些他已经查不清楚了，估计是被谁二一添作五了），合计每年差不多得200万两左右，要是这个花法，没有进项的话，他那位“孔方兄”，挺不了多久就得趴下。

    即使日本人的赔款到了，朝廷对拖欠经费向来兴趣浓厚，再加上翁师傅在位，真正能到手里的有多少，他是不太敢想象滴。

    已经入值军机的李鸿章，能否改变这种情况，目前还不好说。

    他现在花的钱，主要是从海里捞出来的那十八万两饷银，李鸿章给他留的十二万两船炮余款，还有智利舰队从日本沿海掳获来的物资变卖得款约十万两左右，加起来也就四十万两左右，那些“带诅咒的黄金”他目前还没敢动，爱妻说的对，但一旦两位公使大人交涉成功，那钱花的可就远远不止这些了。

    想着这些，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海军这个家，其实是很不好当滴``````

    又过了几天，朝廷那边还是一点动静没有，他的那个“让皇帝睡不好觉”的折子光绪皇帝也没给批复（行话叫“淹了”），只是从邸报上看见朝廷批准李鸿章筹建铁路和开矿的计划了，再就是朝鲜那边电讯终于通了（1886年帮朝鲜建的，战争爆发时被日军切断。），日军已经全部撤出朝鲜，备防本土，让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袁世凯发来的电报是这样说的，“``````朝鲜君臣现已转回汉城，倭军撤离之速，实为罕见，据韩人云，除军船外，倭民自发从本土驾船渡海接应，大小帆樯，往来如织，时有中水雷爆碎者，亦不顾，倭人探得水雷密布区，则有敢死之士驾船往来触之，所过之处，如百电千蛟齐鸣，人船皆碎为齑粉，余众则为祝祷后，乃得过，其民气若此``````”

    看样子日本人居然来了个“东方敦克耳刻大撤退”，很是让孙纲感叹，但袁世凯说的这些驾船扫雷的日本人，不知怎么，让他的心里感觉微微有些发冷。

    难道，这就是后世的所谓“神风”“菊水”特攻的出处？

    他现在也有些搞不懂日本人了。

    这样的一个民族，一旦陷入颠狂状态，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想到这，和日本那两艘未完工的战列舰，他又有些坐不住了。

    但随后而来的旨意和李鸿章的电报却又让他有些感到莫明其妙。

    首先皇帝对他嘉勉了一番，说他“言辞朴恳，切中时弊”，以后“凡有外洋情事，关乎国之利害者，皆当速奏与朕知道。”再就没有别的了。

    另外的，就算是好消息了，朝廷正式任命丁汝昌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顶替李鸿章。李鸿章为军机大臣，另外重新起用恭亲王奕，代替已经去世的醇亲王奕擐（光绪皇帝生父）为海军大臣，这样一来，朝廷里应该是洋务派能占些上风，以后李鸿章想要做什么，应该是少了好多的阻力。

    也许，就此一来，中国近代化的脚步就会加快！

    从皇帝要求尽快筹建铁路就能看出来！

    要致富，先修路。这是后世无数人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可能是出于对误斩卫汝贵的歉疚，朝廷对陆军将士也进行了重新评价，“聂士成每战身先，左宝贵裹创发炮，马玉昆马踏敌营，徐邦道奋勇争先，虽战不利，其行亦足耀邻邦”，分别进行了嘉奖。

    由于孙纲在奏折里表达了俄国可能对朝鲜日本和中国边境伸手的担心，朝廷安排重兵防守旅顺，宋庆率兵驻防旅顺外围，由张文宣负责旅顺防务，徐邦道负责大连湾防务，左宝贵驻防盛京，聂士成和马玉昆同袁世凯驻防朝鲜，应朝鲜国王之邀，北洋水师可随时利用朝鲜各港口为储煤站和临时锚泊地，这样一来，中国海军在外围有了屏障，海上防线向外大大延深了一步，这也是让孙纲这个银行小职员出身的海军将领意想不到的。

    苏鑫这回终于有碰见明成的可能了。

    李鸿章进入中枢和丁汝昌升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对他以后工作的开展，可是会有极大的帮助。

    他弄的这些个蝴蝶效应，正在一点点的显示出难以想象的效果。

    又过了几天，进京谢恩的丁汝昌给他发来电报，他才知道他的折子上去之后，引起了多么大的风波。

    光绪皇帝看完后，感慨良久，却又拿不准主意，将他的折子交群臣廷议，那些清流言官们见揭了他们的疮疤，恼羞成怒，翁同龢认为孙纲这是受了孙毓汶的指使才这么写的，将矛头一下子对准了孙毓汶，指使麾下N多御史们上奏参劾孙毓汶，把孙毓汶骂了个狗血淋头，几乎快成秦桧了，孙毓汶十分窝火，他一边替自己辩解，一边去找慈禧太后哭诉，慈禧太后大怒，指斥那些书生“言语狂悖，若不将此辈整顿，无以肃纲纪”，李鸿章趁机上奏慈禧，一面替孙毓汶报屈，一边指出这些守旧顽固分子对世界大势一无所知，只知抱残守缺，对国之大政毫无见解，妄加评论，又列举从日本借口琉球渔民被杀入侵台湾到此次中日战争中这帮人的表现所带来的严重后果，险些将国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倘他日津门蹂躏，列强临郊，此辈人等，能以慷慨数语，令敌却之乎？”

    这几句话颇有调侃的意味，却也暗藏杀机，让亲身体验过英法联军入侵的慈禧太后不寒而栗，立刻逼着光绪皇帝下诏，撵了一大批顽固派回家吃老米，连以前参劾过孙毓汶的文廷式和志锐（珍妃的二兄）都受了连累，吓得翁师傅也不敢再吭声了，所以对孙纲伸手要钱才会那么客气地用词，很可能是怕他再写出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出来给皇帝看。

    后来，李鸿章也给他来了电报，称“非汝上书，事不可成，甚慰，勉之。”

    看完电报，孙纲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是不是给老狐狸当枪使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孙纲暗暗感叹，也出了一身冷汗，其实，这一次如果不是李鸿章和孙毓汶在背后帮他狂顶，他弄不好就得趴下。

    事后，光绪皇帝下令，言官上奏，风闻可以，但若涉及具体事务，必须要有实据，不得空言，否则不许奏事。

    不过，因为这个折子的关系，李鸿章耿耿于怀的矿业和铁路终于能痛快的大办起来了，倒是让孙纲高兴了很久。

    铁路交通是一个国家的血管，可以密切各个不同地区的联系，对一个国家的发展拥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它不光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巨大的收入和便利，在军事上也有重大的意义。

    如果俄国没有西伯利亚大铁路，如何能有效地控制住东方领土？

    即使到了后世，中国青藏铁路的修建，对巩固国防，密切西藏人民与内地的联系，也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它的意义，绝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这些，也都应该算是蝴蝶效应的一部分吧？

    还是爱妻看得准哪！一想到她，孙纲的心里就升起一丝甜蜜。

    暂时不用对这个“内”闹心了，那么，现在这个“外”，他这只小小蝴蝶，又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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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不请自来的俄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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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飞霆”号和“飞鹰”号两艘驱逐舰来到了威海，正式加入了北洋舰队雷击舰分队。

    虽说小了点（都不超过一千吨），但本着有毛不算秃的原则，他还是很高兴地“笑纳”了。

    刚一开战。方寸大乱的光绪皇帝强令户部拨款，在海外寻购战舰，这两艘买好的驱逐舰却全都被中立国扣下了，另外南洋方面好象还买了四艘大号鱼雷艇，也都未能回国参战，这件事也提醒了孙纲，如果你自己不能生产武器，战时现买的话，会处处受制于人，所以，这个造船厂的事，确实刻不容缓。

    “钱凑得还挺顺利的，”马玥笑眼弯弯地看着他，“打着你这个船政大臣的名头，真是无往而不利啊。”

    “你可不能乱来啊。”孙纲看着她笑道，

    “其实商界都很看好海外贸易的，就是缺船。”爱妻任由他抱着自己，说道，现在她已经让他抱得很习惯了。

    “不早说，我手里就有啊。”孙纲嘿嘿笑道，

    “你不是想用军舰吧？听说又来了两条新船？”马玥问道，

    “想哪去了，我要那么干，皇帝和他妈非吃了我不可。”孙纲一脸挫败地看着她，说道，“你当驱逐舰就便宜啊。”

    “那你哪里来的船？”马玥眨着大眼睛问道，

    “不知道吧？智利人抢来的。”孙纲说道，“派他们袭扰日本沿海时，他们捕获了好多日本商船，都是连人带船和货一锅端，条约一签，人都驱逐回国了，至于货和船嘛，本大人就全笑纳啦。”

    “货都让你变现了，是吧？我说你哪来的钱。”马玥笑道，“真是狗屎运。”

    “北洋水师第一福星是白叫的么？”孙纲神气活现地说道，“说吧，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啊？”马玥偏着头问道，

    “十六条，都是大号货轮，其中四艘让我改成通报运输舰了，还有十二条。”孙纲说道，

    “好极了，我全要了。”马玥抿着嘴笑道，伸出了白白的手掌。

    “胃口可够大的啊。”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她，拍了下她的手。

    “你要想有战列舰，就把船给我，保证实现你的梦。”她坚定地说道，

    “好吧。”他爱惜地吻了她一下，“夫妻船运公司”就这么一吻定下了基础。

    “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想先听哪一个？”这天，处理完公务。爱妻又开始“骚扰”他了，

    “先听好的吧。”孙纲说道，

    “记得你坐潜艇在长崎击沉的那艘英式巡洋舰吗？”马玥说道，“其实不是英国的。”

    “什么？那是怎么回事？”孙纲吃了一惊，问道，

    “那是阿根廷的装甲巡洋舰‘五月二十五日’号，”她说道，“是日本人委托厄瓜多尔代购的，买来还不到一天，就让你给废了。”

    “你怎么知道的？”孙纲惊奇地看着她，问道，

    “你不是想成立军情处吗？我弄了几个人，先试试他们的能力，”她得意地看着他，说道，“刚才你听到的，就是他们在‘试用期’活动的成果。”

    “幸亏打沉了，要不然日本又多了个‘吉野’，咱们又得费神。”孙纲吐了吐舌头，看着眼前的美女说道，“你真行，给个总理都不换。”他不由得想起了后世乌克兰的那位著名的美女总理。

    “你知道就好。”她微微一笑，“说不定我将来真做总理呢。”

    “那么坏消息又是什么？”孙纲有些不安地问道，

    “坏消息是，俄国人在北海道登陆，让日本人来了个海陆协同，又给打下海了，”马玥说道，“俄国太平洋舰队准备大举报复，英美两国出面调停，俄国人同意退兵，日本人同意俄国暂时占据国后岛。”

    “狗咬狗，听着还不错啊。”孙纲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应该算好消息呀。”

    “是吗？”她把脸凑近了他，逗他道，“可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好多军舰正往咱们这边开，都已经走过朝鲜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什么？往旅顺方向？”孙纲大吃一惊，“都什么时候的事？”

    “拜托，我是女生，你问我这个？”她笑道，点了他脑门一下，“昨天吧。”

    俄国人想干什么？孙纲的头脑一时间开始乱了起来，爱妻见他真急了，一句话又把他的神叫了回来。

    “别的我们还不清楚，”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说道，“我在这好几年了，光知道每年冬天，北洋水师都要前往南方港口避冻，所以``````”

    孙纲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俄国人在东方没有不冻港，他们想找借口来旅顺过冬！

    东亚第一要塞旅顺，他们也垂涎好久了！

    他仔细一想，身上又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注意力过多的集中在了日本身上，却忘了身后还有一头北极熊！

    怪不得开战时，只有俄国没有宣布中立！

    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黄海海战的结局，旅顺口可能就不是中国的了！

    他们在日本吃了亏，可能觉得日本人太倔不好对付，所以想上中国来找些便宜！

    “出海让林大人他们去好了，你不去不行么？”她看他有些惊慌的样子，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安慰的吻，说道，

    “好的。”他点了点头，思绪又回到了北洋舰队身上，不由得又是一脸担忧，让本来高兴的她很是不解，

    “又怎么了？”她小心地问道，

    “‘定远’和‘镇远’正在改装，出不了海。”孙纲说道，“战列舰只有‘开远’一艘，要是一旦打起来，恐怕咱们要吃亏的。”

    听了他的话，她的脸上也现出一丝忧色。

    孙纲立刻将情况通知了林泰曾张文宣和徐邦道，又给李鸿章和丁汝昌发了加急电报，林泰曾知道后大吃一惊，立刻下令各舰做好战斗准备，升火准备出发。

    随着刺耳的警报声，整个基地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

    孙纲顺着窗外望去，看见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冲向自己的岗位，港内的战舰发出阵阵汽笛声，“逐日”号鱼雷巡洋舰率先开出港外，慢慢消失在了视野中，孙纲知道，她是去侦察去了。

    “你的人效率很高，我准备尽快成立北洋军情处，”孙纲对赶来照顾他的爱妻说道，冲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我不出海就是了，雷击舰分队统领的事我都交给蔡管带了。”他知道她还是不放心，怕他偷着出海。

    “我在这里等电报和他们的消息。”他指着港口内的舰队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保证不出去就是了。”

    “我在这又不碍你事。”马玥执拗地说道，

    孙纲望着战舰一艘接一艘地驶出了港外，“开远”舰上，林泰曾的提督旗在迎风飘扬，“定远”和“镇远”现在无法出战，这位来自智利的“新妹妹”能够力挽狂澜吗？

    俄国人是不是知道了北洋舰队两艘主力舰在大修，所以才来的这么及时？

    他的心突然好象被什么硌了一下。

    难道说，俄国人也有间谍在中国？

    “你现在想太多也没用了，”马玥安慰他道，“已经通知了中堂大人，你已经尽力了，现在，就看林大人他们的了。”

    “如果我估计不错，俄国公使现在应该正在总理衙门给咱们送最后通谍呢。”孙纲冷笑了一声，“可能是要取得个长期猫冬的地方，如果咱们不同意，他们就好趁着咱们两艘主力舰不在，打咱们了，算盘打的很精啊，真是其心可诛。”

    “我从来没有想过，两艘战列舰起的作用会这么大。”马玥点点头，说道，

    “海战之王的王冠，现在是戴在战列舰头上的，后来传给了航空母舰，以及潜艇。”孙纲说道，“所以，购买战列舰已经刻不容缓了。”

    他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安慰她说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等了，中堂大人那里不知怎么样了。”

    “我估计一会儿会有电报来的。”马玥说道，“算了，与其说这么干等，不如说点别的吧。”

    “你想说什么？”孙纲笑道，

    “说你们男人感兴趣的话题啊。”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什么意思？”孙纲奇怪地问道，不知怎么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你也真是，把人家一个大美女晾了那么多天不去看人家，你也太残忍了。”她笑道，果然是危险话题，警报级别橙色以上。

    “我这不没倒出功夫吗``````”一句话就踩进坑里来了。

    “哦``````”她头微微一扬，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没功夫哈。”

    他一脸挫败地看着她，这下还没法解释了。

    “我是忘了``````”越描越黑了的感觉。

    “那就是心里还惦记着了？”马玥问道，

    孙纲小心地看着她，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自从爱妻和北洋军情处较上了劲，已经越来越有狐狸化的倾向了。

    她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你那个样子，太好笑了。”

    “一点也不好笑。”孙纲还是没敢放松“警惕”，小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行了行了，玩笑玩笑，到此打住。”她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我和她谈过，她诗文书画都很精，而且懂官话和日语，我听她话里有想做你秘书的意思，就来给你过个话。”

    孙纲仔细地看着她，努力想确定这是不是又一个圈套。

    “看什么看！行不行，别在那里发呆。”她笑着说道，

    “再议。”孙纲看见一个军官急匆匆地拿着电报走了过来，赶紧对她说道，借机结束了这个更“凶险”的话题。

    韩版女秘书？开什么国际玩笑！

    “大人，中堂大人来电。”军官说着，把电报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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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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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使提出欲租旅顺口为储煤站，查有俄舰东来否？速复。”这是中堂大人给他的电报，果然不出所料，俄国人是有备而来！

    一会儿，丁汝昌来电，“已电令宋庆部备战，俄舰如来，和林督相机处置。”

    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人，林大人发来信号，俄舰十艘以上正向这边开来。”又一名军官报告道，

    孙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真要打起来了么？

    他的手心里一时间全是冷汗。

    “让观察哨随时和旗舰联系，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命令道，

    “中堂大人的来电现在回复么？”送电报的军官问道，

    “复电中堂大人：我水师甫得消息，林提督已率诸舰列阵海上，俄舰现已大至，彼若强行进口，我水师当迎头击之，断不能使其得逞狡谋。”孙纲想了想，说道，

    军官们领命而去，他起身望着窗外，各个海岸炮台上，炮手们在军官的指挥下一一就位，一切显得整然有序，但他的心还是在“咚咚”直跳。

    不要慌，千万不要慌，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自己。

    “大人，林军门发来信号，俄舰称奉本国令来旅顺口过冬，说朝廷已经同意了，让我们请示制台和中堂大人。”一个军官急匆匆跑来说道，

    “给林军门发信号，中堂正在交涉，还没有收到朝廷指令，不能让他们进来！他们敢硬闯就干掉他们！”孙纲果断地答道，“顺便让林军门报一下俄舰的大概情况！”

    军官又急匆匆跑去传令，孙纲的脑子里一时间全是纷乱的念头，现在该怎么办？一旦真的打起来，北洋舰队就这几条船，一下打光了怎么办？

    他现在有些理解李鸿章那个“保船制敌”是什么意思了。

    “回大人，蔡管带发来信号，俄舰大铁舰4艘，快船8艘，鱼雷猎舰4艘，共16艘。”一个军官的报告声把他从迷乱状态拉了回来。

    4艘战列舰！他的心咯噔一下，4艘战列舰就能让俄国人横冲直撞！如果北洋舰队哪怕再有一艘战列舰，他现在也不用怕得这么厉害！

    他的心头，想要拥有更多战列舰的念头，此时更加强烈。

    “林军门派人上俄国舰队旗舰上去告诉他们了，军门说‘未奉朝廷谕旨，不便放行，如要用强，定当开炮’。”那位军官接着说道，

    他定了定神，略微核计了一下，中国这边目前是战列舰1艘，巡洋舰4艘，雷击舰4艘，真的打起来，恐怕``````他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立刻让人去找文君风和苏鑫。

    这唯一一艘潜艇，现在得派上大用场了！

    “鱼雷艇队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们纷纷要求主动出击，说不能重蹈马江那一次的复辙。”文君风进来后对他说道，的确，马尾海战就是让法国舰队进港钻了空子，才导致福建水师全军覆灭的！

    “你们现在就去，乘潜艇悄悄出港，找到俄国旗舰的位置，用鱼雷对准俄国旗舰，只要他一开炮或者发出列阵攻击的信号，你就发射鱼雷，争取一下子就干掉他！”孙纲对他说道，

    “懂了，我马上去。”文君风点点头说道，

    “以前那些磁性水雷还在，用不用赏他们几个？”苏鑫忽然问道，

    对呀！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孙纲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就这么办！你的水下特攻队搭乘潜艇一起出发，让潜艇带你们靠上去粘，记住，挑大家伙，定时弄到最大！”

    苏鑫和文君风走后，孙纲紧张地看了看表，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那些小水雷对战列舰来说，威力太小了，但如果俄国人莫明其妙地发现主力舰出问题了，可能就不会想和北洋舰队刀兵相见了吧？

    水雷最长一个小时就会爆炸，如果一个小时过去，李鸿章那头还交涉不出什么结果，俄国人发现了他们的行动，那就意味着战争开始了，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看看自己已经无事可做，他索性不去想了，拿过纸和笔，和爱妻下起五子棋来，他忽然间的镇定自若，和刚才的紧张慌乱判若两人，让马玥的眼中多了一丝赞许之色。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孙纲似乎专注到了棋局里去，一意和爱妻在纸上“拼杀”。

    “让你几把你还来劲了。”孙纲接连赢了好几把“激怒”了还有些担心外面情况的马玥，她立刻发挥出了女生在这方面特有的天赋，几下子就把孙纲杀得疲于奔命。

    “这才是你的正常状态嘛。”孙纲不服气，凝神接战，两个人很快就将纸划得快满了，一会儿就有战到纸外边的趋势。

    不知过了多久，“大人，电报``````”一个急匆匆进来的军官看着船政大臣和夫人满纸的OOXX，思维一时间陷入了堵塞。

    “我看看。”孙纲放下笔，从他手中接过了电报，是李鸿章发来的，“总暑已答复俄使，不允所请，俄使甚忿，有兵端不难屡兴之语，俄舰如仍在口外，当加意严防，免生衅隙为上。”

    朝廷虽然拒绝了俄国人的无理要求，但这一纸电报，除了让他知道朝廷的态度以外，别的什么用也没有。

    “没事了，去忙吧，再有消息立刻告诉我。”孙纲对军官说道，那位军官看他处变不惊的样子，似乎受到了感染，也不象刚才那么慌张了。

    军官离开后，孙纲继续和爱妻在纸上OOXX得忘乎所以，都OX到桌子上了。

    突然间，外面战舰汽笛之声大作，吓了孙纲一大跳。

    远处的炮台上，似乎还隐隐传来士兵们的欢呼声。

    他看了看表，不知不觉的竟然过去了两个小时！

    “没事了。”马玥好象猜到了什么，又有些担心地问道，“苏鑫他们不会把俄国人的军舰弄沉了吧？”

    “那些小水雷用来炸巡洋舰都费劲，对战列舰构不成太大的伤害。”孙纲给她解释道，“顶多能让它们漏点水，不过这也足够让俄国人改主意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位军官惊喜交集地前来报告，说俄舰船体忽然漏水，请求进港修理，林泰曾以我舰正在大修，无法容纳巨舰为由拒绝，要求他们立即返航，俄舰已经开始撤走了。

    “林军门让王管带的‘宁远’在远处看着他们离开，说是送行。”军官最后说道，

    孙纲长出了一口气，用欣喜的目光看着爱妻。这个强行租借旅顺口的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给中堂发电：俄舰被我水鬼队潜伏击伤，已经撤离，我舰正尾随监视。”他吩咐道。

    “其实他们看见咱们只有一艘大舰出海，就已经想打咱们了。”回来后的林泰曾说道，“那时他们四艘主力舰的火炮全对着‘开远’，我当时手心全是冷汗。”

    “我也是。”孙纲也是一脸的后怕。

    “后来发现他们四艘大舰不知怎么都发生了震动，然后就有些歪了的样子，”林泰曾说道，“然后他们就客气多了，水下特攻队这次真是立了大功。”他已经知道了是苏鑫率领水下特攻队给俄国舰队上了点“眼药”，否则，这次要是真打起来，北洋舰队至少得壮烈一半。

    “这个潜艇和水下特攻队的规模还不够，应该再扩大一些。”邱宝仁说道，

    “至少潜艇不能就这一艘。”林永升说道，“即使没有远洋潜艇，现在这样的也应该再有一艘。”

    “还是能远涉大洋的好。”林泰曾说道，“他们敢仗着巨舰大炮耀武扬威，咱们就让他们尝尝潜艇的厉害，让他们到咱大清每一处海域都心惊肉跳。”

    孙纲高兴地看着大家，经过这么多次的风浪，这些中国海军的中坚已经更加成熟了！

    “他们能有巨舰大炮，我们凭什么没有？”孙纲对大家说道，经过这次事件，他更加认识到了战列舰的重要，在航空母舰没有出现之前，这些海上重装武士对海军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按他的估算，即使在“定远”“镇远”继续服役到1905年的情况下，中国海军至少还需要保持两艘战列舰，才能做到和列强抗衡！

    还得拥有一定数目的其它水面舰艇和潜艇！

    可是，他脑袋瓜子上的那个鸟朝廷，会看得那么远，给他足够的财力支持吗？

    他自己这点钱掏完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呢？

    百年以后，人们会怎么样看待他这个最后饿死了的穿越者？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段文字，不由得一脸的苦笑，“`````孙纲一生忠悃，勤于国事，为办海军，举家财薪俸以资公用，竞至一贫如洗，馁于任上，真至人也！”

    老子才TM才不干呢！他恨恨地想，不行！这一次俄国人差点打上家门口，朝廷还不警醒吗？不管多少钱，战列舰一定得有！

    上折子，要钱！翁师傅不给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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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女秘书终于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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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没用他上折子，朝廷已经再次开始海防大讨论了。

    这一次的俄国企图强占旅顺口的事件确实给了大清帝国一个狠狠的刺激，终于扎痛了这个昏昏噩噩的天朝上国，其实不光是俄国，那天德国和意大利也都跟着来凑凑热闹了，而且是在中国刚刚战胜的情况下！他们象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德国提出在中国胶洲湾设一个“临时锚泊地”，意大利也向中国要求一处储煤站，如果不是俄国这次“军事冒险”没弄成，他们也跟着被拒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些，是他入京以后才知道的。

    强租旅顺口事件结束后不久的一天，他和护卫队官兵们在后山练习打靶，毕竟，他穿越在这个时代，不象有的书中的穿越者一身武艺法力高强，想保护自己，也就得从这些基础的军事训练开始，慢慢学吧。

    打靶完毕，回到水师衙门不久，有旨意下来召他刻日入京，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分别给李鸿章和丁汝昌去了电报，李鸿章给他的回复很简单，“来再说。”丁汝昌给他的回电居然比李鸿章的字还少，“好事。”好象一个电报字都能给国家省多少钱似的，让孙纲着实郁闷不已，弄不明白两个老家伙想干什么，没办法，硬着头皮走吧。

    “北洋船运公司刚刚成立，事太多，我就不陪你去了，你遇事多小心。”她帮他收拾东西时说道，“手机和充电器别忘了拿。”

    孙纲穿越来时带的那个NOKIA手机本来两天就已经没电了，他后来去军械衙门联系军舰改装事宜时看见了探照灯用的蓄电池，就随口问问能不能有办法给他的手机电池充电，没想到军械衙门还真有牛人，研究了半个月愣是给他弄了个手摇式的充电器出来！让他欣喜之余也惊奇了好久，看着这个带手摇轮子的有字典大小的充电器，想到后世那些动不动就“自爆”的“万能充”，他实在是无语了。

    中华各民族的聪明才智，只要有积极向上的思想意识引导，就能迸发出不可想象的能量！

    由于对日本和俄国可能存在的间谍心生惧意，他把一些他认为重要的资料用手机拍照存入后就全销毁了（其中就有朝鲜海域的水雷方位图和那些“风水图”），毕竟，这个时代，除了爱妻和苏鑫，别人是玩不了他这个东西的。

    “还有你写的给皇帝的那个《海权论》的大纲。”马玥说道，“去了千万别乱说话，多听听中堂大人和孙大人的。”

    “明白。”孙纲说道，把左轮手枪也收在了箱子里。

    “你带多少人走？”马玥又问道，

    “詹队正和他手下的二十人，都是陆战队精英。”孙纲说道，上次俄国强租旅顺口事件后孙纲向张文宣把詹淑啸给要来了，不光是看好他的战技和勇猛，这个有着狼一样嗅觉的年轻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一种本能的灵敏，而这一点让他在大清陆军部队里很惹人讨厌，因为谁也不喜欢一个总能发觉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的人，但孙纲可不这么想，按后世的标准，这个人就象是传说中的飞将军李广一样，是一个天生的特种兵材料，有他在身边，那好处可是绝对多的。

    而且，如果有可能，他想在北洋海军陆战队里弄个北洋版“海豹队”，这个可爱的年轻人可是种子选手。

    “我见过那个小娃娃脸，当时他一个人徒手对付三个大汉。”马玥点了点头说道，“有他在我还能放心些。”

    “他干什么一个打三个？”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

    “你们男人还会为了什么动拳头？”马玥吃吃一笑，说道，“你猜不出来吗？”

    “不会是为了姑娘吧？”孙纲从爱妻那顽皮的眼神中猜到了什么，说道，

    “然。”马玥笑着点了点头，“一个赌棍把自己女儿输出去了，小姑娘不愿意去，他们就开始动手抢了，这位詹大人正好路过，知道后一顿老拳把那帮人打得满地找牙，人家都告到张大人那里去了。”

    “那小姑娘长得漂亮不？”孙纲笑着问道，怪不得张文宣给人时那么痛快。

    “哎呀，带雨梨花，我见犹怜。”马玥说道，“要不是岁数太小，当时我差点就以为是刘奕菲穿越来了。”

    “不会吧？”孙纲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可够有艳福的啊。“人在哪呢？等我也去看看。”

    “看看看看，还没等走就这个德性，”马玥俏皮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有了刘奕菲，就不要全智娴了是吗？”

    “什么意思？”一听到她这么说，他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自家后院住的这个韩国大美女可是让爱妻给他出了好多难题的说。

    “人家想向你学习业务，所以强烈要求给你当秘书。”马玥看他那一副“坚贞不二”的样子，强忍着脸上的笑意，说道，

    “以我们后世的经验，好多优秀的干部同志走上了腐败的不归路都是从身边的漂亮女秘书开始的。”孙纲郑重其事地向爱妻说道，“为了我们今后的家庭和事业，我不能接受这样的选择。”

    马玥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孙纲有些懊恼地看着她，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好容易等她笑够了，她拭干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笑道，“得了吧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等一到了京城，保不准能干出些什么来，我得找个人看着你，这个女秘书，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再说了，有这么个大美女在身边，省得你被京里的那些官儿带坏了，”她一边笑一边说道，“老婆和女秘书漂亮的附加功能之一，就是美女免疫术。你要是敢去逛八大胡同惹一身病回来，我就让她直接把你废了。”

    “你连八大胡同都知道，水平可是大大地有啊！”孙纲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她知道的还真不少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有些“委屈”地说道，

    “那里可是你们当官的应酬常去的地方，皇帝都不管呢。”马玥还在笑，“话我可都说在前边了，带不带她走，你自己决定啊，可不是我逼你。”她振振有词地说道，“我还觉着有些冤呢，是不是引狼入室，我现在还拿不准的说。”

    “都这样了，我可能说不要吗我？”孙纲一脸挫败地看着她，她又开始笑了起来。

    收拾完东西，在爱妻的叮嘱之下，北洋船政大臣孙纲带着一支特种护卫队还有自己的韩国美女秘书，奉旨赴京了。

    马玥说的不错，詹淑啸救的那个小姑娘叫香芸，长得确实象刘奕菲，只是比刘奕菲显得更惹人怜惜，马玥给她赎了身后就想做主把她许给詹淑啸，可这个在战场上勇猛如虎的年轻人居然腼腆得不敢见她，让孙纲很是奇怪，都花钱赎出来了，娶了不就结了吗？

    当孙纲坐在车里，没事时向他问起时，骑在马上的詹淑啸脸立刻红了起来，“蒙大人和夫人厚爱，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啊。”詹淑啸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身世已经很苦了，我不想让她以后不快乐。”

    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很难想象这样一番话能从一个封建社会的军人嘴里说出来。

    即使是他自己原来的那个时代，有多少婚姻纯粹就是利益的组合！里面又有多少幸福可言！

    “你不和她接近，又怎么能知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孙纲对他说道，

    詹淑啸愣了一下，慢慢地点了点头，

    “等回来你们多说说话，只有让她了解你的长处，她才会喜欢你。”孙纲循循善诱，在原来那个时代混得光棍一条的事他老人家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是，大人。”詹淑啸感激地看着他，忽然鼓足了勇气对他说道，“大人，小人有一句话，大人听了别见怪。”

    “说啊。”孙纲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小人从没有见过象大人这样的人，听说大人是留过洋的，但大人的举手投足，所思所想都匪夷所思，”詹淑啸的脸红了一下，笨拙地说道，“小人说不上来，上次从朝鲜回来小人就有这种``````，但是小人能觉察出来，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小人无以为报，只想跟着大人，出一份力。”

    “看你说的，别这样，平日里我们就兄弟相称好了，什么大人小人的，麻烦。”孙纲笑道，这个小娃娃脸的第六感果然强，他可能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个时代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在车里闲的无聊，韩版美女秘书正在摇轮子给他的手机电池充电，这个手摇的家伙一摇就得一个半时辰，看着她的纤纤玉手在为他做着这些，他的心里不由得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累了就歇会儿。”孙纲对她说道，

    “不累，再有一会儿就行了。”金舜姬答道，“夫人说中间不能停的，”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又说道，“我曾经练过飞刀，一甩就是两个时辰，这些不算什么。”

    “让你离家这么远跟着我，真是很对不住。”孙纲没话找话地说道，

    “金樽美酒千人血，玉盘佳肴万姓膏，烛泪落时民泪落，歌声高处怨声高。”她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家乡故国早已面目全非，回不回去，倒也无妨。”

    虽然她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孙纲仍然能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哀愁在车厢里弥散，她刚才吟的诗一下子让他的心头变得沉重起来，冰雪聪明的她立刻觉察出了他内心的变化，略带歉意地轻声说道，“小女子胡说八道，让大人见笑了。”

    “没有没有，你别多心。”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大清和朝鲜唇齿相依，正是大清的积弱不振，让朝鲜也变得危机四伏，如果大清能够真正振作起来，朝鲜也能跟着站起来。”

    金舜姬看着他的剪水双瞳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亮色，随即黯淡下来，“大清能有大人这样的人，所以大清就有希望站起来，而朝鲜，没有大人这样的人。”她的声音里含有一丝凄凉，“朝鲜，多的是鱼肉百姓的衣冠禽兽和守旧愚顽的老朽之徒，象大人这样的奇伟男子，只要有一个，朝鲜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孙纲让她说的脸都红了，自己在原来的时代可以说啥也不是，在这里如果不是碰上马玥说不定早就饿死了。现在让一个绝世美女如此赞美，就算他脸皮再厚也实在是顶不住了。

    “哪里哪里，别这么说，金玉均先生我其实是很佩服的，只是他采取的方法有些不对。”孙纲说道，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韩国美女的反应。

    果然，她娇美的身子微微一震，但立刻就恢复了常态，“电池好了，大人。”她把电池小心地取出来双手递给他，但孙纲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孙纲把电池装入手机，有些得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真是好有成就感的哦。

    毕竟，在一个对后世历史有所了解的人面前，眼前的这个美女在心理上还是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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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车中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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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均已经是朝鲜通缉的叛臣，也为大清所不齿，现已遇刺身亡，尸身亦遭凌迟，大人为什么要说起他来？”金舜姬淡淡地说道，但孙纲看得出来，她的内心肯定十分激动。

    “金先生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希望朝鲜能够效法日本，强盛起来，但他采取的方法不对，也选错了朋友。”孙纲说道，“所以朝鲜会有今天的乱局，金先生多少也难辞其咎。”

    “小女子愿闻其详。”金舜姬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孙纲，凝神听着他说的话，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孙纲看着她那专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没见过他，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肯定日本人会帮助他让朝鲜强盛起来？即使他上次政变大清没有干涉，他在日本人的帮助下成功了，日本人就真的那么希望朝鲜强盛起来？还是别有所图？他怎么知道日本人不是在利用他控制朝鲜？”

    “金先生说过，朝鲜和日本，在文化上都是相通的，日本人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金舜姬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又一个“同文同种”学说的中毒受害者。）

    “那么金先生又知不知道，日本人耻于同亚洲各国为伍，想要‘脱亚入欧’呢？远的不说，日本军舰炮击江华岛，是在帮助朝鲜吗？日本在朝鲜囤积米粮出口，导致朝鲜饥民遍野，能说是在帮助朝鲜强盛？”孙纲哈哈大笑，说道，“日本此次借朝鲜内乱之机发难，兵锋直指我大清，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这次战争日本胜利了，朝鲜的结局又会怎么样？恐怕是让朝鲜名义上独立，实则成为日本的殖民地！成为日本向亚洲大陆前进的跳板！朝鲜失去了大清的保护，自己能够挺多久？”

    孙纲看见眼前的美女脸上再次出现震惊的神色，她好半天才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地说道，“那依大人所见，朝鲜的出路又在哪里？总不能永远依靠大清的保护吧？而大清能有力量永远保护朝鲜吗？”

    “国家不分大小，想要强盛，在于全民族从上到下思想意识的觉醒，”孙纲对她说道，“如果民族的思想意识不能真正觉醒，就算是发生一千次的起义，一万次的政变，即使能够成功，也只是回到了原来的起点之上，不会有任何新的变化，这一点，无论大清，朝鲜，还是日本，都是一样。”

    金舜姬彻底让他的一番话给震住了，她失神地望着孙纲，孙纲看着她那美丽的面孔，上面又是惊愕，又是迷惑，还有敬佩，他看了看手中的手机，不由得恶作剧心起，打开手机后盖，将摄像头对准了她，按下了拍摄按钮。

    “哎呀！”她让闪光灯闪了一下，轻叫了一声，微微做了个躲避的动作，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大清北洋船政大臣正冲着自己手中吓了她一跳的东西傻笑。

    手机上，显示出的是一张清丽绝美的画面。

    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被突如其来的什么吓了一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欢喜，还带着一丝自然的羞意，能捕捉到美女如此精彩的一瞬间，真是太不容易了。

    看着眼前的美女惊愣不解的样子，他好笑地把手机递给她，她双手接过，看着上面的自己，惊奇之间，脸上不由得飞满了红霞。

    一路上，有美女陪着说话，时间过得飞快，孙纲在她面前卖弄着自己后世所学到的“大道理”，让韩国美女留学生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詹淑啸都觉得，船政大臣今天话说的特别的多。

    学生嘛，是需要慢慢培养滴，尤其是美女学生。

    到了京城驿馆，安顿好大家，孙纲带着詹淑啸和几个护卫去拜访孙毓汶，孙毓汶居然又在家里看戏！看样子这位军机大臣还是戏迷，也是，这个时代，中国又没有电视，也没有电影，看戏，应该是主要的娱乐方式了。

    孙毓汶见他来了十分高兴，立刻就迎了出来，如果说上次是有意笼络的话，这次就显得情真意切了。

    “上次晚辈冒失上奏，连累了老大人，晚辈真是万分惭愧。”两个人坐下后孙纲说道，这件事他确实感觉有点对不住这位本家。

    “哪里话来？如果不是你那道折子，老夫耳根子能象现在这么清静吗？”孙毓汶哈哈大笑，摆手说道，“这班整日里只知道搬弄是非的书生，老夫一直头痛的紧，没想到你一道折子，老夫上太后那里哭两声就解决了，真是快哉快哉！”

    “皇上召晚辈进京，不知所为何事？晚辈害怕奏对失旨，有负圣意，特来请教老大人。”孙纲对他说道，上次那一罐子奶他到现在还没消化干净，这次可真得想好了再说了。

    孙毓汶好象也想起了上次觐见那码事，不由得一笑，“没事，这次都是你熟悉的题目，你肯定对答如流。”他说道，

    “晚辈心中不安，还请老大人明示。”孙纲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

    “知道你会来，老夫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加上这几天朝会，已经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孙毓汶说道，“此次俄人逼租旅顺口，太后和皇上知道了极为震怒，皇上得知二铁舰大修不能出战，俄人逼迫甚急，竟至食不下咽，后你来电说俄舰被设法逼退，太后和皇上甚慰，皇上已经决意加强海防，赶添海军，可笑翁师傅还说北洋海军已皆为新舰，户部饷力极拙，恐难筹措，听内监说皇上和翁师傅大吵了一场呢。”

    怎么会这样？孙纲很是奇怪，翁同龢和光绪皇帝师生多年，甚至可以说情同父子，他们俩现在居然到了吵架的地步，这里头会有什么问题吗？

    “前番海战后日舰窜犯东南沿海各处，各省所受荼毒甚重，老夫让人替你收集了些抄报，你拿回去看看吧，明天再有人反对购舰，你就拿这些回敬他们好了。”孙毓汶让下人给他捧了一大摞子抄报出来，让孙纲下了一跳，能看过来么？这也太多了吧？

    “你要是还不放心，一会儿就去李中堂那里一趟吧，听听他怎么说。”孙毓汶说道。

    辞别了孙毓汶出来，孙纲把抄报送回了驿馆，让美女秘书加学生给他先整理一下，就又带着詹淑啸去找李鸿章去了。

    “你怎么了？”孙纲看着詹淑啸警觉地四下里寻找着什么，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詹淑啸答道，眼睛还在望着四周。护卫们也跟着紧张起来，他们因为是在京城，孙纲让他们把手枪都藏在暗处，这时已经有人想往外掏了。

    “京畿重地，难道还有日本间谍不成？”孙纲吃了一惊，说道，

    “我在花园口一共打死过七个。”詹淑啸说道，“战争已经结束了，他们还想干什么？”他说着止住了部下的动作。

    两个人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孙纲来到了李鸿章的家里，很奇怪的是，中堂大人居然也在看戏。

    见他来了，李鸿章十分高兴，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托你那道折子的福，老夫如今每有所措置，少了许多物议，老夫反觉得不习惯了，哈哈。”老狐狸看样子心情极好。

    “晚辈给中堂大人的购舰计划，中堂大人以为如何？”孙纲小心地问道，前些日子他已经给李鸿章写信说明了自己的计划，想让北洋海军在未来三年里，再增加两艘战列舰，五艘巡洋舰和五艘鱼雷艇，潜艇他已经订造了两艘，估计明年上半年就能完工了。

    “老夫已经报于皇上知道了，应该是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李鸿章点点头说道，“但耗费巨大，举全国之力还差不多，如果还象以前一样，单靠各省分摊，恐怕够呛。”

    听了他的话孙纲觉得有些郁闷，不过他也没办法，他这个北洋船政大臣当家的这些天已经知道了，北洋海军的经费主要是海防协饷（不是慈禧挪用的海军衙门经费），由各省从厘金捐税中解付，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难免捉襟见肘，而且容易激发各方面的矛盾，是不可能让海军获得足够的经费长足发展的。

    “此次俄人逼占旅顺口之事朝野震动极大，听说皇上和翁师傅大吵，皇上甚至有卖御座购舰之语，让老夫惶恐啊。”李鸿章说道，孙纲仔细地看着他，怎么也没看出他哪里“惶恐”，倒有点忍不住想笑的意思。

    “翁师傅怎么就不明白，若无比‘定’‘镇’二舰更强之铁甲舰，我大清之沿海，仍然岌岌可危。”孙纲不由得担忧地说道，

    “他根本就不想明白。”李鸿章哼了一声，说道，“不说他了，各省督抚纷纷上奏，要求扩充海军，你的这个计划，皇上和太后那里不一定会完全通过，明天朝会，主要问题集中在是购铁甲舰还是快船上，皇上这次叫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并要你解释给朝臣听，毕竟，咱们大清懂这些的，太少太少了。现在大清百业待兴，处处需钱，户部款拙倒也是实情，但买两条船应急，还是办得到的。”

    看来俄国人的这次行动也不完全是坏事，等于无意中帮了他个忙，让好多省份的高级官吏都认识到了海防的重要。

    能真正得到朝廷的财政支持，有更强的战列舰，就不再是梦想了！

    “对了，日本公使小村前些日子提出，想一次性付清赔款，这件事你怎么看？”李鸿章问道，

    “日本为了发动这次战争，准备了好久，听说还借了洋债，损失惨重却又劳而无功，国内经济萧条，又面临着俄国人的逼迫，会一次拿出这么多钱么？”孙纲有些怀疑地说道，

    “老夫也在怀疑他们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李鸿章说道，“不过眼下海军需款正急，他们要一次能付清全部赔款，正好解了咱们燃眉之急。”

    “那倒也是。”孙纲的心也动了，三千万两白银哪，能买多少战舰啊！

    “明天就通知日本人，快快拿钱来！”李鸿章拍了拍桌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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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朝议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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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李鸿章那里出来，已经有些晚了，他回到了驿馆，发现美女秘书居然没睡，还在那里整理抄报。

    “不用这么辛苦，挑主要的给我看看就行了。”孙纲看着她说道，

    “原来大清百姓也一样被日本人害得这么惨。”金舜姬递给他一份抄报，有些哽咽地说道，孙纲注意到她的眼中似乎有晶莹闪动。

    孙纲奇怪地将抄报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得暗暗吃惊。

    这是福建巡抚奏报的日舰窜犯福建沿海详情：“``````倭舰袭湄州，凡炮火所及，尽为丘墟，大火三日不灭，军民死者千余人；不数日，又袭福州，溯江而上，以连环炮击城垣，水师官弁驾船往截之，因船小炮少，皆为所败，以至船没人尽。盖倭舰炮火甚利，无论木石，中则起火，难于扑灭，火借风势，延及村镇，皆成火海。官民或闻倭舰来，皆相顾失色，扶老携幼以奔内陆，哭声震野，惨不忍闻``````”

    孙纲有些不敢再看下去了，他走到她身边，随手又拿起一份，上面写着，“``````及倭舰至，往往先轰我商船，断我海道，杀我渔民，抛尸海上，不下千具。曾有洋船来报，言进港时皆不用标识，以海上浮尸为引航之号``````”

    孙纲这才知道，日本人在舰队决战失败后，采用的袭击舰袭扰战术，给沿海的中国百姓造成了多大的灾难！

    怪不得这些个封疆大吏一个个的都开始上奏要求扩建海军！

    他的脑海里一时间全是无辜百姓哭号流离的悲惨画面，他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狠狠一拳擂在了桌子上！

    金舜姬让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看到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乾清宫朝会时，李鸿章和孙毓汶惊奇地发现，眼前的年轻人眼睛红红的，居然全是血丝。

    联想到他新婚不久的事实，听说他又带了个绝色美女在身边，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嘛，要注意保重身体，细水长流。”孙毓汶瞅着旁人不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这种事情，还是控制一些的好。”

    孙纲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他昨晚一宿没睡，看完了所有的抄报，其中还有新上任的福建水师提督刘步蟾的，“``````据水师官弁称，倭舰屡犯海口，无辜商民惨受浩劫，而我之师船皆小，不堪任战，民妇怀抱烧成焦炭之幼孩至水师营哭诉，状极凄惨，有国家耗钱粮养兵何用之语，官兵闻之无不扼腕流涕，驾船冒死出击，皆没于海上，无有归者``````”

    想起那悲壮的一幕幕，孙纲的心仿佛要炸裂开来。

    中国，还需要牺牲多少个邓世昌，才能真正清醒过来！

    对军人们来说，落后就要挨打！可又不能不挨打！

    海军啊！海军！

    李鸿章似乎看出了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看他双眼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当着太多官员的面，也没法问他，不由得暗暗着急。

    孙纲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责任，冲李鸿章不好意思地一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今天的朝会由恭亲王主持，乾清宫里，各部主要官员都到了，气氛显得肃穆而压抑，光绪皇帝端坐在宝座之上，看上去心情也是不太好，潜意识里，他一直把翁师傅当成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一直尊敬的师傅吵架，感觉不爽是肯定的了。

    山呼万岁，礼毕后，恭亲王奕首先说道，“前日俄人逼占旅顺之事，虽俄人未逞其志，难保其不复来，今沿海各省督抚上书言扩充海军事，众位有何建言，当奏于皇上知道。”

    一下子就冷场了，没有一个人回答。

    自打上次大批清流言官被撵出朝廷后，剩下的人对中外情势一无所知，已经没人敢乱说话了。

    这些由科举考试出身，满腹八股应试技巧的官员们，在日本人的炮火前，已经失去了对中国舆论的控制。象这次俄国人强租旅顺事件，他们除了满腔愤懑以外拿不出任何办法，让光绪皇帝感到十分失望，当俄国人终于退走，这帮人又指责皇帝赏罚不严，将士不用命。光绪皇帝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才有了那场大吵。

    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中国传统知识阶层的思想意识竟然没有丝毫的进步，让孙纲不由得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但是，从那些奏折的抄报来看，普通的百姓们和民间士绅，面对日本人的屠刀，已经从淋漓的鲜血中清醒过来了！

    “禀皇上，此次俄人敢先攻日本，又谋占我海口，皆仗其铁舰坚利，横行无忌，我之‘定’‘镇’二舰，下水至今已逾十年，舰体老化，现正在坞内改装大修，大铁舰仅‘开远’一艘，恐难足用，臣恳请皇上允准，拨款再购新式大铁舰二艘，方足守口之用。”李鸿章说道，

    “日本犯我沿海，皆用快船，来去如电，大铁舰笨重难移，根本无法追及，此次俄人逼占海口，我水师数员用潜艇攻之，就将其迫退，要此物何用？”翁师傅立刻说道，“前番所购智利快船，皆入北洋，新式快船已达八艘，为日本所无，如何不够守口之用？方今战事已息，民力迨复之时，费国帑于无用之物，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果然是擅长廷议之高手，乍一听还真挑不出来毛病的说。而且话里还暗指李鸿章有贪污的企图，让人听了难以辩驳，不愧是翁师傅啊！

    看得出，翁师傅今天是有备而来，而且应该是现学习了一下海军业务，只不过，他那些知识，即使是孙纲这个半吊子海军，也把他比过去了。

    孙纲气往上冲，正想说话，孙毓汶暗暗冲他摇了摇头，他想起了上次进宫召对的事，立刻闭上了嘴巴。

    “翁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鸿章不愠不火，慢条斯理地说道，“铁舰，快船，雷艇，潜艇，皆为海军不同功用之船，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与敌争锋海上，布国威于大洋者，铁舰也；为舰队之巡哨侦骑，掩护铁舰攻击，袭扰敌国海口者，快船也；猱进鸷击，入口偷袭敌船者，雷艇也；潜伏水下，趁敌不备而击敌者，潜艇也。不可一概而论，泰西诸国评此次大东沟之役，云倭独重快船，我独重铁舰，皆为失误。倭之快船火力再强，不能毁我铁舰，而我之铁舰数炮即可毁倭之快船，以快船攻铁舰，倭之误也；而我之铁舰，虽炮利甲坚，然笨重如大海龟，倭之快船若急退，我铁舰便追之不及，亦无可奈何，此为我少快船之误也。方今世界各国，莫不以海军为先。我大清之海疆，绵延万里，海军铁舰，快船，雷艇，潜艇，仅寥寥数艘，一旦海上有事，稍有折损，后果不堪设想。眼前虽耗费甚巨，但海疆一固，我大清万民便可与万国往来交通，国家自然富强。而铁舰为海军之中坚，海上大国之象征，故购铁甲巨舰，实为当前刻不容缓之急务也。”

    还是老狐狸高啊！这一番话入情入理，分析的十分透彻，而且还有暗讥翁师傅不懂装懂之意，让孙纲听了暗暗痛快。

    “潜艇即可逐退铁舰，便当造潜艇对敌，舍价廉物美之利器，购价昂质劣之铁舰，不知是何道理？”翁师傅不服气地问道，

    孙纲听了翁师傅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刚才的一腔怨愤之气也随之烟消云散，这位两代帝师，应该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北洋船政大臣孙纲曾亲率潜艇攻敌，又亲历大东沟之役，潜艇与大铁舰之孰优孰劣，何不让他说说？”孙毓汶忽然说道，

    孙纲本来以为他想说的李鸿章都说了，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等着朝廷给拨钱就行了，孙毓汶冷不丁放了这么一炮，倒吓了他一跳。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潜艇虽为水下攻敌之利器，但目前行不能及远，潜不能过深，仅可做偷袭之用。护岸守口，巡航保民，歼敌海上，非铁甲巨舰不可。”孙纲说道，“泰西诸国之海军，皆以铁甲巨舰为中坚，其余各式船舰，皆为巨舰之辅，如以快船为巨舰之护卫，巨舰为快船之掩护，战时收互助之效，我海军之快船现已稍有基础，所缺者，铁甲巨舰耳。”

    “依卿所言，铁甲巨舰和快船都是必不可少的，是吗？”一直没有作声的光绪皇帝问道，

    “皇上所言极是。”孙纲说道，“此番俄人敢横行无忌，即赖其铁甲巨舰四大艘也，兼以快船为辅，我水师铁舰快船皆少于俄人，此次能将俄人逼走，实属侥幸，此事可一而不可再，非有新式铁甲巨舰，不足以当其锋锐。”

    “铁舰快船皆不可偏废，朕记住了。”光绪皇帝缓缓说道，目光有些殷切地看了看翁同龢，翁同龢却没有迎上皇帝的目光，而是看向别处。

    光绪皇帝叹息了一声，说道，“铁舰快船同时兴办，力有未逮，众卿可有良策？”

    “禀皇上，日本公使小村要求一次性向我大清和朝鲜付清赔款，如此款一到，两事同办亦属不难。”孙毓汶说道，并意味深长地看了翁师傅一眼。

    孙纲看见光绪皇帝差点没蹦起来，只见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倭人地狭民贫，一下子能拿出如此巨款么？”

    “回皇上，倭人既然能提出如此要求，就证明他们是有办法的，臣以为不妨答应他们，如此款到手，皇上也不必为海军无款而忧了。”孙毓汶说道，

    “就如此办理吧。”皇帝点头了。

    “禀皇上，还有一事，请皇上允准。”李鸿章说道，“海军经费，应专款专用，定为常例，每年应筹款目，应办何事宜，当使海暑各司一一周知，照款施行，朝廷亦确知用款著落之处，泰西诸国办理海军，莫不如此，我国亦当如此办理，方不致为不知者诟病。”

    老狐狸把刚才翁师傅给他泼过来的那盆脏水，又迎头给泼回去了。

    “拟个具体条陈报上来，照准施行。”光绪皇帝说道，

    孙纲看到老狐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看样子老狐狸有些事情还是比他看得远，海军经费专款专用，翁师傅想拖后腿也不成了。

    他现在有时候甚至觉得爱妻在有些方面都有很独到的眼光，自己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上次把日本人正在建造的两艘战列舰给忘了其实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从那天起，他就反复叮嘱自己，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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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美人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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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会结束，孙纲将日本人在建的那两艘战列舰的事告诉了李鸿章，并说是军情处得到的准确情报（没敢说是自己的“未卜先知”，而且还给忘了），李鸿章知道后仔细考虑了一番，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晚辈想随时派人关注，探明日舰归国日期，派我水师在海上劫夺。”孙纲说道，

    “不妥，”李鸿章摇了摇头，说道，“此二舰未入日本海军军列，就是商品，无理劫夺英国商品，容易给英国人落下口实，招致报复，我水师尚不足以与英人一战，不可贸然起衅。”

    孙纲想想也是，点了点头，是啊，当初“定远”“镇远”建成归国之际，正值中法战争，法国人扬言此二舰如离开德国，必在中途抢夺，没法办，李鸿章只好命令接舰官兵就地等待，直至战争结束，此二舰才悬挂德国商船旗，由中德两国官兵开回中国。

    法国海军当时比德国强，所以才敢这么嚣张，而中国现在所处的情况正好相反，所以老头子想的还是对的。

    “此等巨舰，最快也得三年建成，老夫想个办法，看能不能趁日本人来换约时将他们一军。”李鸿章很欣慰地看着他，说道，“你办事很有成效，如有所需，尽管向老夫开口。”

    “晚辈只想着怎么样能让海军快快有铁甲巨舰。”孙纲说道，“对了，海军之事已经有了眉目，关于陆军，中堂大人有没有什么措置？”

    李鸿章呵呵一笑，说道，“没错，旧军朽不堪用，湘淮练勇暮气已深，积弊太多，老夫正想以德法编练新式陆军，皇上也有此意，只是头绪太多，你如果有空，就帮老夫留意一下吧。”

    “晚辈以为，此次逐倭之役，陆军炮械虽精，但战法因循守旧，仍多用剿发捻之法，于西式战术所知不多，而海军按西法操练多年，各舰皆有陆队，战力较佳，观泰西诸国海军皆有海军陆战队之制，晚辈想在北洋水师内试练一支海军陆战队，如有成效，再予推广，不知中堂大人意下如何？”孙纲问道，

    “此议甚好，只是朝廷未必会同意。”李鸿章想了想，说道，“这样，你练这支兵为北洋军情处下设，不要叫海军陆战队，什么名字你自己起好了，省得有人挑毛病，你和汝昌议一下让他帮你，人数先不要超过500人，有了成效后再说。”

    孙纲的心里一阵激动，呵呵，北洋版“海豹队”应该就是它了！

    从李鸿章那里出来，他回到了驿馆，发现韩国美女秘书好象又哭了。

    孙纲用询问地目光望了詹淑啸一眼，小娃娃脸上面立刻写满了无辜的神情，那意思孙纲看懂了，咱们俩出发时她还没这样的，肯定和咱们俩无关。

    “你去休息吧。”孙纲点点头，让詹淑啸和护卫们退下了。

    金舜姬坐在床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脸上泪痕犹在，似乎没有感觉到孙纲进来，孙纲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立刻愣了一下，好象明白了什么。

    看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孙纲轻咳了一声，她微微一怔，看见了孙纲，不自觉的伸手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想家了？”孙纲问道，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让大人见笑了。”

    “朝鲜局势稍定，我就送你回家。”孙纲看着她，说道，

    “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本能地答道，“舜姬不想离开大人，求大人成全。”

    “你不愿意走，我也不会赶你走啊？你害什么怕？”看着她一副带雨梨花的样子，他恶作剧心起，忍不住想欺负欺负她，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把脸凑到她的脸旁，“你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再往前就脸贴脸了，他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女儿香，忍不住心神一荡。

    她定定地看着他，没有顾及他近乎“非礼”的举动，而是轻声说道，“如果``````舜姬不小心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人的事，大人知道了会原谅舜姬吗？”

    “那你得先告诉我做了什么吧？你会做了什么严重的事让我不能原谅你？”孙纲此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想都没想就把话说了出来。

    她惊愣地看着他，就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什么人？！”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孙纲听出来了，是詹淑啸。

    孙纲一惊，刚要抢出去，金舜姬一把拉住了他，挡在了他身前，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孙纲愣是没挣动，这才发觉，眼前的美女力气还真的不小的说。

    “已经跑了，大人。”好象是一个护卫对詹淑啸说道，

    “挨个地方看看。”詹淑啸不放心地说道，

    金舜姬仍然紧张地护着孙纲，让一个女孩子保护自己，孙纲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得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好象有刺客，已经跑了。”詹淑啸在外面答道，这小子很乖巧，知道屋子里头有女人正在和船政大臣“沟通”，愣是不进来。

    “没事了就让弟兄们休息吧。”孙纲说道，詹淑啸答应了一声。

    金舜姬听了他的话，慢慢松开了手，脸不由得一红，孙纲注意到她的右手好象握着什么，不由得奇怪地看着她。

    “手里是什么？”孙纲握住了她的手腕，问道，

    她红着脸看着他，没有回答，孙纲第一次和她有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心中不由得很是快慰，她的手软软的，柔柔的，还略微带有一丝凉意，他好奇心起，淘气地一个个掰开她纤长的手指，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洁白柔腻的手掌中，是四枚铜钱。

    “我当是什么宝贝呢，想买冰糠葫芦啊？”孙纲奇怪地看着她，笑道，

    她的眼中略微显出一丝幽怨之意，一闪即逝，随后而来的是一丝顽皮的神色，就象他们俩在军舰上初次见面的那一次一样。

    她没有回答他，微微挣开了他的手，手腕微微一扬，孙纲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只听“夺夺”几声轻响，四枚铜钱已经齐齐地钉在了房梁上。

    孙纲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以前光在武侠电影里看了，今天可看见真的了。

    原来，刚才她是在保护自己，一旦有敌人，她会第一时间的用这些“孔方兄”招呼他们。

    她看着他一脸的惊愕，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恢复了常态，“雕虫小技，让大人见笑了。”她说道，

    “这哪里是雕虫小技，简直是神技，近身对敌，出奇不意，小李飞刀亦不过如此。”孙纲赞叹道，

    “小李飞刀？”金舜姬愣了一下，孙纲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尴尬地咳了一声，

    “大人说笑了，舜姬看过大人的抄报笔记，大人所思所想，舜姬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指着一张孙纲自己画的英国“君权”级战列舰的线图说道，“大人所绘船图，才是真正的神技，此等铁甲巨舰，较舜姬前番所见之炮舰更为强大，刀兵武艺，纵然习得精熟，碰上这些战舰，终究无用。”

    “那倒也不能一概而论，呵呵。”孙纲笑道，她的话让他又想起了那部以“密苏里”号战列舰为背景的著名电影，那个舰上不起眼的大厨，不就是凭着一把飞刀开始，愣是把一帮专业恐怖份子制定的一个无比完美的“劫舰计划”弄成了一团乌龙，杀得恐怖份子丢盔弃甲疲于奔命，从而拯救了世界吗？只不过现在要是对她讲起来，准保让这个美女学生直接晕死。

    看样子这个美女学生对船也很感兴趣，他想了想今后的打算，心情还是极好的。

    朝会散后他才从李鸿章那里知道，由于日舰的袭扰，给东南沿海居民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但也唤醒了当地官民对海上威胁的麻木不觉，无数葬身火海的亲人让他们意识到了海防的重要，各省督抚要求扩充海军的上奏其实也等于代表了一些民间的呼声。以前对海防协饷一向推三阻四的省份这回全都变得积极起来，大批商民士绅也纷纷解囊，民间汇集的海军经费足有一千万两白银之多！仅台湾一地就凑了三百万两！如果不是李鸿章怕朝廷猜忌，不想把风声造得太大，其实用这些钱买也暂时够了。

    民众海洋意识的觉醒，算不算也是蝴蝶效应的另一个结果呢？

    朝廷的财政支持也有了，民间的支持也有了，着实让孙纲激动不已。

    中国海军，就要走出困境了！

    忙碌了这么多天，今天晚上，他终于能够好好的安心睡上一觉了。

    想想从穿越来到现在的这些日子，那一幕一幕，仿佛在演电影一样，从脑海中一一掠过，他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没有别的穿越者的那些风光和辉煌，自己仅仅在尽一个小小蝴蝶能起到的全部作用，却让这个古老的国家发生了令人兴奋的变化！

    能做到现在这些，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兴奋得有些睡不着。

    已经习惯了爱妻陪伴在身旁，习惯了她的轻声呢喃和热情如火，那柔滑娇美的胴体带给他多少次梦幻般的幸福感觉，让今夜的他，对她格外的思念。

    唉，算了，等回去，要她一个晚上连本带利全都给他。

    他正要睡去，房间的门一下子开了。

    他吓了一跳，刚要上枕头底下掏左轮手枪，看见进来的人，他立刻愣在了那里，呆住了。

    金舜姬全身裹在雪白的贴身小衣内，黑亮如瀑的长发已经披散下来，整个人仿佛画中的仙子一般，她定定地看着床上已经处于“死机”状态的他，慢慢向他走了过来。

    他还在吃惊地望着她，直到她轻轻掀起了帘子，拉开他的被子，躺在他身边，他才反应过来。

    “舜姬此心已属大人，愿以身奉大人，求大人成全。”她微微侧身，轻声说道，

    没有羞怯，没有恐惧，她平静地注视着他，眼神中，孙纲看到的，只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孙纲好容易让自己回过神来，脑子里一时间都是空白，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确，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其实是非常喜欢她的，他的潜意识里也希望这样的美女有一天会属于自己，虽然他总觉得那样太对不住自己的爱妻，但今天的她好象有哪里让他感觉不对，尽管现在的场面是每一个身体正常的穿越者都非常非常向往的。

    他凝视着她，她眼中的哀伤深深打动了她，，他这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向她伸了出去，自己的身体面对如此的诱惑还是起了诚实的反应，她默默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想中的宽衣解带或粗暴强横，她被他轻轻地搂在了怀里，他整个身子贴紧了她温软的娇躯，肆意地感受着她带给他的温暖和芬芳。

    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些奇怪地睁开眼，正好迎上了他看她的目光，两人目光一碰，她的脸微微一红，孙纲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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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当了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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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笑什么？是不是嫌舜姬``````”怀里的美女轻声问道，

    “那么我要是真的嫌弃你了，你就高兴了是吗？”孙纲笑着反问道，

    她没想到他居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孙纲又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怕冷的？好姑娘？”孙纲问道，

    “因为，舜姬的心里也冷。”她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我们就互相暖和暖和喽？”孙纲笑道，“我是很喜欢你，好姑娘，但我不要你心里总装着那么多的痛苦。”

    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开始啜泣起来，孙纲看着她的肩膀在不住地轻轻抖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好了，回家的时候，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十分自豪地面对爱妻了。

    在起点，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面对如此诱惑，都能做到这一点的。

    天亮了，他看着自己被什么东西高高顶起的被窝，不由得暗暗苦笑。

    佳人身上余香犹在，人已不见。

    自已这一宿的君子，委实是不太好当滴。

    但他又不能不这么做。

    因为，他隐约能感觉到，那个时隐时现的来跟踪他的人，和她的关系。

    也猜到了她为什么要自荐枕席了。

    是不是她在，那个隐藏的敌人就无法伤害自己？

    回去，除了加快购舰步伐，还应该尽快成立北洋军情处，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情报部队。

    哪怕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当他洗漱完毕，来到了院子里，金舜姬正和詹淑啸在院子里对打，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和一个俊秀英武的年轻人相互搏击的身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构成了一副奇异瑰丽的画面。

    他们俩正斗的激烈，看见孙纲出来，两人象很有默契的瞬间向后跃起，退了开来。

    “你们大清早晨就这么锻炼身体吗？”孙纲笑着问道，

    “詹大人对我国拳法很感兴趣，要我演示一下给他看。”金舜姬调匀了呼吸，笑着说道，

    “没想到金姑娘有一身好武艺，”詹淑啸平静地说道，“也是我见过的轻功最好的女子，我根本追不上。”

    “詹大人的枪法百步穿杨，以后有时间还要多多请教。”金舜姬说道，

    “那需要金姑娘的飞刀绝技来换了。”詹淑啸笑了笑，说道，

    孙纲看着他们，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

    他那支构想中的精英部队，也许就会从他们俩身上开始吧？

    在京城又呆了几天，和李鸿章就购舰的事宜又商量了一下，他便急匆匆地赶回了旅顺。

    到达基地的时候，官兵们告诉他，“定远”和“镇远”已经改装大修完毕了。

    望着停在港内焕然一新的“定远”“镇远”两姐妹，他感觉无比的亲切，就象见到了久别的亲人大病初愈后赶来迎接他一样。

    从军工人员那里得知，改装大修后的“定远”和“镇远”采用了新式轮机，航速最高可以达到17节，由于炮架加装了新式复进装置，让主炮的射速大大增加，而且拆除了一些多余的装置和采用了锅炉较小的新式蒸汽机，省出了空间，除了舰首换成了152毫米速射炮后，舰尾拆掉了原来的炮塔，变成了两座耳台并列的152毫米速射炮，使全舰火力大大增加，厚4英寸以下的炮罩和主炮炮罩全部被拆除（这也是黄海海战当中血的教训，这些炮罩面对大口径炮弹，起不到太多的防护作用，反而会成为舰员的牢笼，还会把弹片反弹得四处乱飞，造成很大的伤亡。），主要防盾都加厚到6英寸以上，两艘战列舰的综合战力又提高了一个水平。

    这些日子来参观的外国游客络绎不绝，好多外国记者在战舰旁和水师官兵们合影留念，中国的亚洲海军第一大国的形象，就此宣传出去了。

    几天后，面目一新的北洋舰队龙旗飞扬，盛装出发，南下到上海避冻，他这个船政大臣留守旅顺港基地，没有同行，这段时间，既然已经争取到了难得的经费，他的购舰计划，就得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由于担心北洋舰队离去后俄国舰队和其他不请自到的“客人”再来一次“逼租”事件，林泰曾和水师诸将及陆军将领商议后，在海口内外增加布设大量操控式水雷，张文宣和徐邦道又在沿海各地增设观察哨，随时监视海面情况，并发动沿海渔民注意别国舰只动向。孙纲知道后十分欣慰，看样子，这场反侵略战争还是带给了中国军民好多有益的东西。

    北洋舰队出发后，爱妻成立的“北洋船运公司”也派船随行，载运了大批北方货物去上海，并搭载了好多水师军官们的货物，免了他们以“军舰走私”的恶名，连一向对海军爱搭不理的开平矿务局总办张翼（本是醇亲王府的侍役）也找上门来要求帮着运东西去南方，马玥自然满口答应，海军从那一天起得到的就全部都是平价的优质无烟燃煤了，从此和煤面子绝缘，当爱妻得意地和他说起这件事时，可是让孙纲开心了好久。

    “这一阵子手风极顺，”马玥这一天对他说道，“可以说财源滚滚，京里的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吗？我看你还是有些不开心，又发生什么事了？”的确，上次从京里回来他好象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敏锐的她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他笑了笑，握着她柔腻的手掌，说道，“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吧？”爱妻笑眼弯弯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孙纲好象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警觉地问道，

    “在京城这么多天，晚上就没出去娱乐娱乐？”马玥笑着提醒他道，

    “早上连饭都没吃就得去宫里候着，白天都要累死了，还有那闲情逸致，”孙纲说道，“天一黑我就睡了。”

    “哦``````”爱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晚上光‘睡觉’了，是哈。”她着重强调了“睡觉”两个字。

    孙纲顿时额头汗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尽管自己确实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可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真没做“贼”，那个心他也是虚滴。

    毕竟，搂人家美女上床了躺一个被窝里总是事实吧？

    你说没动人家，谁信呢？

    “我要说我什么也没干，你信么？”孙纲很没底气地问道，

    “这句话是需要解释滴``````”爱妻仍然很危险地看着他，说道，

    “她晚上来找我了，光穿的里面衣服来的，那意思不说我也明白，”孙纲索性心一横，说道，“何况她还说了，连个弯都没拐，那样子我也没法赶她走，就让她上床来了，但我们什么也没做，天一亮我醒的时候，她就走了。”他说完，没敢看她的脸色，而是低声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过了好半天，马玥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眨呀眨呀的，不过看上去不象生气的样子。

    “根据你以往每天晚上的表现，我真觉得难以置信。”她笑着说道，“你需要那么强，我都担心人家是处女第一次受不了你折腾，你居然告诉我什么也没做，太让我吃惊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处女？”船政大臣好象忘了自己目前还“身处险境”，居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是呀，不实际动手的话，怎么能知道是不是处女呢？这个问题在网上可绝对是热门话题的说。

    马玥有些得意地看着他，说道，“当然能知道了，从眉毛，胸脯，走路的步态，都可以看出来。”看着他一脸求知好问的急切样子，她这才意识到跑题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他笑着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都知道了她还是处女，还这么问我，成心是不是？”孙纲笑问道，

    “那样的美女，为什么不要她？”马玥赶紧把话题又拉了回来，她看着他笑道，“不是你这几天不行了吧？”

    “行不行，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孙纲的手立刻开始不老实起来，

    “呀！别！求你了，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她娇笑着躲避他的动作，“你还没说呢，干吗不要她？”

    “她当时表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深深的痛苦。”孙纲说道，“我对好女孩儿一向尊重，我不能那么做。”

    她看着他，眼神亮亮的，笑道，“那干吗对我就另一副样子？比色狼还色狼。”

    “你不同。”孙纲紧紧地抱着她说道，“我从大学时就对你心仪已久，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死缠烂打了，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少来！”她笑道，“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了？”

    “你忘了咱们上课的时候，你还帮我占座；还有一次我们在教室门口说话，一说说了半天，老师课都讲半天了还不知道；回学校的时候我还送过你``````”孙纲振振有词地说道，她的脸微微一红，一下子紧紧搂住了他，

    “是，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她痴痴地在他怀里说道，“我不要你喜欢别人``````”

    孙纲紧紧地搂住了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幸福感觉，一场小风波消弥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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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都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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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职陈志坚，参见大人。”一个身材略胖的年轻人对孙纲施礼说道，

    “陈先生请坐。”孙纲让他坐下，马玥对他说道，“陈先生原来是留美幼童出身，后来朝廷撤回留美幼童，陈先生先在海关税务司任职，后来转入电报局，前次日本托厄瓜多尔代购巡洋舰及俄国舰队东来事，便是陈先生多方探听得到的。”

    听了爱妻的介绍，孙纲不由得肃然起敬，上次要不是消息得到的早，旅顺口弄不好就成了俄国的了。

    当初的留美幼童计划，本来是中国利用海外培养人才的一种手段，结果却因为那些清流顽固派的攻击阻挠而中途夭折！好多空怀一腔报国热情的年轻人被迫中断学业撤回国内，这批没有任何科举功名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通晓近代科学知识，但却为当时的传统社会所不容！他们当中的很多人被李鸿章吸纳进了海军，用另一种方式报效祖国（象在丰岛海战中牺牲的“济远”舰大副沈寿昌。），但仍有很多人只能自谋生路，孙纲望着眼前这个敦厚沉稳的年轻人，在心里又把翁师傅和那些清流顽固们的直系亲属狠狠地问候了一遍。

    “陈先生为国立下如此大功，可惜无法请朝廷明令嘉奖了。”孙纲惋惜地说道，

    “卑职不求有功，只求能为国家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陈志坚笑了笑，说道，“倭寇犯我疆土，杀我百姓，卑职恨不能生食倭寇之肉。大人与邓壮节公血战黄海，痛歼倭寇，卑职不胜仰慕。卑职别无所长，破译电码密文，倒还可以，闻听夫人说大人欲成立军情处，不揣冒昧，求大人留用。”

    听了他的话，孙纲暗暗心惊，看样子眼前这个相貌一点也不出奇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密码专家！

    “卑职还有一事想禀明大人，”陈志坚又说道，“倭人战前派大量间谍潜入我国，刺探各种军情，我国各电报局及衙暑所用之密码，很多已经为倭人破译，倭人又在我大清大肆收买细作，可谓无孔不入，此次倭人虽败，但仍有大量间谍潜伏于我国，收集情报，观朝廷对此漠然置之，卑职深以为忧。”

    孙纲点了点头，他说的都是实情，连李鸿章的外甥刘芬都被收买了，结果清军援朝“师期暗泄”，发生了日本舰队在丰岛海面截击清军运输船队的事。虽然后来刘芬被抓起来砍了脑袋，日本间谍石川伍一也被枪崩了，但造成的损失（“广乙”“操江”被毁）却是无法挽回的。

    “卑职前番破译日本商行密语，得知日舰欲往天津截击我水师舰船，因其密语中有‘银货’一词，卑职认为其可能欲在海上劫杀我大员，遂急急赶往威海报信，至则被告知大人已乘‘平远’舰出发，卑职当时心胆俱裂，懊丧欲死，欲求水师发兵接应，而港内已无一舰可用，只得怅然而归，”陈志坚有些激动地说道，“幸赖我水师将士勇猛善战，大人福星高照，卑职与好友二三人，得知大人无恙，‘平远’击毁‘高砂’，无不欣喜若狂。此皆倭人破我电码之害，大人如能让朝廷警醒，则我大清万民之幸也。”

    “陈先生如不弃，入我北洋，助我一臂之力如何？”孙纲这才知道上次“高砂”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巧，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要才怪。

    “卑职谢过大人！”陈志坚的眼泪差不多都要下来了，给不了多少钱，不用这么激动吧？

    经马玥的介绍，“北洋军情处”很快成立，前些日子替她收集情报的主要就是陈志坚和他的几个朋友（全部是留美幼童），孙纲通通都给留用了，除了陈志坚，他的朋友赵春泽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在天津机器局供职，此人的专长是机械拆装，不论多复杂的东西到了他手里都能拆开，再重新装上，这个家伙的弱点是好色（好多男人的共同弱点），爱好是把一些高雅的东西变成低级的玩意儿，马玥有个音乐盒坏了，他拿去不到一天就给修好了送回来，孙纲打开盖子一放，果然好使了，只是音乐由“高山流水”变成了“十八摸”，让他着实哭笑不得，以后就断了再让这个家伙修理东西的念头。

    据陈志坚讲，这个伙计和他的几个朋友研究的热气球已经弄得差不多了，非常好用。上次发现俄国舰队东来就是他们乘热气球升空出海“游览”，结果让风给吹到了朝鲜那边，人差点没能回来，他们在海上发现了俄国舰队后，立即通过朝鲜将电报发回了国内，陈志坚及时通报了马玥，才让北洋舰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阻止了俄国舰队的行动。

    陈志坚的另外一个朋友马雨辰在孙纲看来则是个花心大萝卜，从他第一眼看见金舜姬的那个眼神就能知道。这个人身材高大，面貌英俊，通晓六国语言（英，法，德，意，日，韩），见多识广，谈起话来天花乱坠，和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绝对有的一拼，不过这也是他的一个长处，他有本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和一个陌生人熟得象一家人，连詹淑啸那么腼腆的人和他在一起都成了话匣子，不过在孙纲看来他接近詹淑啸地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那个萝莉版刘奕菲，所以他不只一次的提醒自己未来的“海豹队”队长注意自己家的“后院”，也不知道他到底往没往心里去。

    都是人才啊！

    为了给北洋军情处充实力量，他要詹淑啸去北洋护军弄些有“特殊技能”的人过来，，让他们平时研究下完成特种作战任务的方法，并勤加练习，以便在将来能派上用场。

    可能是詹淑啸没有理解他说的这个“特殊技能”是什么意思，从北洋护军里挑了一大群人来，高矮胖瘦黑白黄棕的象什么的都有，可就是不象特工。

    而且，自己是好长时间以后，才弄明白了他们都有什么“特殊技能”。

    看着自己弄来的这各色人等汇聚一处，他总有些好笑的感觉。

    这就是北洋军情处？

    是啊，对一个银行小职员出身的北洋船政大臣兼军情处总办来说，这就算不错了。

    由于陈志坚很有情报工作的天分，关于收集情报的工作孙纲就交给他负责了，并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力和活动经费，还可以自行招募人手（不过得孙纲批准。），赵春泽和马雨辰也归他调动，孙纲准备有时间好好利用一下那个热气球，在没有飞机和侦察卫星的时代，这个东东在军事上的价值可是很大很大滴。

    因为他给爱妻讲的那个关于“国安局”的笑话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她特地为“北洋军情处”设计了标识（女人感兴趣的东西就是和男人不一样），是一种铜制圆孔花钱，正面是“四海宁清”四字，背面是龙纹，龙爪处有锚形标志，以钱大小区分职务高低。军情处人手一个，作为辨别身份之凭证。

    当然了，最大那一个，当仁不让的是他这个总办的了。

    直到后来，孙纲无意中才知道，爱妻这个极富创意的设计，无形当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过了不长时间，“北洋军情处”的威力就渐渐显示出来了。

    据朝鲜那边传来的消息，朝鲜复国后，由于大清陆军的表现乏善可陈，朝鲜国王李熙又懦弱无能，实际掌权的明成现在有很强的亲俄倾向，这一点从袁世凯转发来的电报也得到了证明，“``````前番韩人受困于倭，绝望于我，韩王受俄人之庇，亲俄之意甚显，俄舰逼占旅顺，韩王意甚不安，有大清与俄交兵，朝鲜何以自处之语``````”，看来，朝鲜那边也是暗流涌动。

    再就是关于日本的了，日本开战时也被扣了一艘战舰“龙田”号，现在已经开回了国内，那艘被击沉在港内的日本人买阿根廷的“五月二十五日”号巡洋舰被日本人打捞了起来，正在大修，估计时间不长就会加入到日本海军战列中，这个消息顿时让孙纲有些坐卧不安，在他的印象里，这艘巡洋舰的火力应该和来自智利的“海宁”舰差不多，从它连中两颗黑头鱼雷还能修的情况来看，它的防护性能也很不错，这也说明了这个时代鱼雷的威力还是有限，对付小些的船还行，对付“体格”稍壮点的大家伙，还是差点。

    北洋水师配备的多数是德国黑头鱼雷，因为目前国内还无法大量生产，北洋水师的鱼雷都是购舰时从国外配套进的，多年的反复操练使用已经严重老化（因为那时的鱼雷太贵，各国海军实雷练习根本玩不起，只能在打靶时用练习雷头，作战时用真雷头，），又加上停购船炮的几年没有补充，这些鱼雷的效力可想而知，黄海海战中北洋舰队战舰发射的鱼雷大都没有命中（日本舰队接战前干脆就把鱼雷全射进了海里，防止自己搞定自己。），鱼雷艇的命中率也很低，这倒不一定是海军将士们技术不够，这时候的鱼雷本身存在的问题就很多（“长鲸”号潜艇发射的鱼雷能够命中并爆炸其实应该说是奇迹。）。

    海战后当地渔民把海里各种型号的鱼雷（中国和日本的都有）全都捞了上来，而且热情地给北洋舰队送了过来，曾经让孙纲感觉到既好笑又悲哀。

    这个鱼雷国产化的问题，也是得好好考虑滴。

    千头万绪，慢慢理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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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叫人给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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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他将收集来的情报汇总后，发给了李鸿章，让他能够知道目前周边的情形，这些天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关于购舰的事情上。

    前几天，李鸿章给他发来电报说，日本人已经全部付清了赔款，一半以白银支付，一半以黄金支付，海军专款已经全部到帐。钱，已经不是问题了，下面，就看他这个船政大臣的了。

    日本人能够这么快的付清了赔款，着实让他很是吃惊。

    为了发动这次战争，日本人把血本都拼上了，不但在全国募捐征集兵费，而且在英国发行了战争公债，结果这一次，因为他这只小小蝴蝶的缘故，日本人赌输了，据陈志坚从日本商行得到的情报，日本国内经济一片萧条，物资奇缺，民有菜色，那他们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硬通货，一下子付清赔款的？

    这件事得好好查查！他想了想，找来了陈志坚，让他仔细查一下日本人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陈志坚领命而去。

    又忙了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挺挺地躺在了椅子上，开始休息。

    身子休息了，脑子还没有。

    他的脑子里，现在满是关于大海军的美好蓝图。

    如果中国再有两艘“君权”级战列舰，五艘“海宁”级快速巡洋舰，再加上一定数目的驱逐舰和潜艇，北洋舰队就有足以同俄国太平洋舰队一拼的实力，日本舰队短时间内是无法同北洋舰队抗衡的，那么，中国就可以牢牢地压制住日本，不给它再起来的机会！

    当中国有了足够的力量和时间发展自己的经济，用不了多久，中国就会彻底摆脱列强的束缚，真正的站起来！

    以后的中国会怎么样？他看了看手中的那条假辫子，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北洋水师的官兵，托他这个穿越者的福，现在已经可以不留辫子了。

    原来，黄海海战结束后，好多头部受伤的士兵因为辫子上细菌的感染，导致伤口发炎，不治身亡，外国军官和医生建议中国海军剪除发辫，避免此类悲剧发生，丁汝昌深以为然，代表海军将士上奏朝廷，请求允许海军将士剪掉藏污纳垢的辫子，结果朝廷以“不合祖制”为由，坚决不准剪辫子。但辫子容易感染伤口的问题又确实存在（好象光绪皇帝都吃过这种亏。）丁汝昌看见孙纲一直是光头套个假辫子（他是后来人，打死也不肯蓄发留辫子。）不由得灵机一动，和孙纲商量后上书朝廷，向朝廷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剪掉辫子，制成假发辫保存，战时去掉发辫作战以免感染，平时如有上级检查或阅兵，再把辫子戴上，“以示不忘祖制，可为两全之法”，为了说服朝廷，孙纲还引用英国人戴假发套的传统，“英国贵族每逢议院集会，国王召见，有司断案，皆戴假发套以示无上尊荣，理宜然也”，他把这句话给丁汝昌的折子加上递出去后，果然不出所料，这回，朝廷同意了。

    把天朝上国的朝廷糊弄得团团转，可是让他很有成就感的哦。

    “也就是你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开朝廷的玩笑。”事后爱妻知道后，差点笑破肚子之余，也很佩服他的急智，毕竟，好多中国男人不用在脑袋瓜子后面拖个长辫子了，也算是一个进步的表现吧。

    “辫子这么难的事你都能解决，不如想个办法改革一下女人的衣着。”那天爱妻很“认真”地看着他，出了一个大大的馊主意，“我夏天都不能穿吊带装出门，老起热痱子，都烦死了。”

    “我的老天。”当时孙纲听得一头黑线，“你给我出的这个题目太大，我暂时还解决不了，咱们以后再议哈。”

    这个时代穿吊带上街？你别吓我了。想想可能出现的情景，孙纲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想曹操，曹操到。

    由于爱妻帮助北洋舰队官兵解决了好多棘手的经济问题，获得了官兵们的一致拥戴，她现在基本上就把水师衙门当成自己家了，来去自如，根本没有人管。

    “看样子今天挺清闲啊。”她调皮地跑进来说道，

    “在等英国和德国那边的消息。”孙纲说道，他已经委托中国驻英国公使龚照瑗向英国帕尔默船厂订造两艘“君权”级战列舰和两艘新式快速巡洋舰，委托中国驻德国公使许景澄向德国伏尔铿船厂订造三艘新式穹甲巡洋舰，时间已经进入了公历1895年的新年，可两位公使那边一直没有回音，令他很是着急。

    过了这么久，不会又出什么问题了吧？他有些担心地想着。

    马玥走到他身边，轻轻给他揉着肩膀，她温柔地看着他，想说什么，但看他一脸沉思的样子，还是没忍心打扰他。

    “大人，总理衙门转来的电报。”一个送电报的军官进来，看见他们俩，敬了个军礼，恭敬地说道，

    孙纲接过了电报，军官转身离开了，孙纲向手中的电报扫了一眼，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他身边的马玥一愣，偏着头看一眼电报，不由得微微一笑。

    孙纲看着她，呆呆地说道，“你早就料到了，是吗？”

    电报是龚照瑗来的，英国人拒绝向中国出售“君权”级战列舰！

    眼见自己的梦想瞬间化成了泡影，那种深深的失落感，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他定了定神，仔细看完了电报，把电报递给了爱妻。

    龚照瑗说，他和英国政府反复交涉了许多次，英国人始终含糊其辞，对于中国订造快速巡洋舰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购买战列舰，英国人始终没有同意，“察英人对我国有铁甲巨舰一事，颇有疑惧之意，不知何故”，为了能够买成战列舰，龚照瑗专程去拜访了曾经担任北洋舰队总教习，现任英国皇家海军后备舰队指挥官的琅威理，听取了他的意见，并请他斡旋，琅威理认为英国政府可能不太愿意将如此新式的战列舰卖给中国，他建议实在不行，可以购买英国“百人队长”级战列舰，顶替“君权”级，英国政府可能允许，但他随后去摸了一下情况后，沮丧地告诉龚照瑗，即使购买“百人队长”级战列舰，英国政府也不同意，最后只达成了购买巡洋舰的合约。

    龚照瑗气愤之余，直接向在德国的许景澄发了电报，让他和德国政府联系，看能不能向德国购买战列舰，“查德舰性能虽不及‘君权’，若有可能，先买一艘以应急需”，但意想不到的是，德国人这次也居然拒绝向中国出售战列舰！

    据许景澄说，德国人委婉地表示，他们其实非常愿意向中国出售“勃兰登堡”级战列舰，只是迫于英国的压力，他们只能接受巡洋舰的订单，并表示，如果中国需要战列舰以外的舰艇，一概没有问题，最后，许景澄也只得和德国达成了订造穹甲巡洋舰的协议。

    “``````前番我国向英厂订购‘超勇’‘扬威’两舰，价昂质劣，又不许参观，及我国向德厂订购‘定远’‘镇远’，英人即拒向德出口康邦装甲（钢铁复合装甲，又称钢面铁甲），前此种种，今又拒卖巨舰于我，彼即不欲我之海军强盛也，盼早为定计，迟则噬脐``````”许景澄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也很无奈。他们也看出来了英国人的心思，但他们已经尽力了。

    “这下傻眼了吧？”马玥看完，把电报随手扔在了桌子上，说道，“还有什么办法？买俄国的？美国的？”

    孙纲苦笑了一声，还别说，是有点傻眼了。

    英国人不但不卖，还不让德国人卖战列舰给中国！

    买俄国的？开玩笑！刚把俄国人从旅顺口逼走，指望他们卖战列舰给你？和中国足球能拿世界杯一样荒唐！且不说他们的船造得怎么样。

    买美国的？也不可能！目前美国人和日本人是一伙的！甲午之役，美国公使田贝就曾经露骨地说过，只有中国战败，才能使中国和这个世界“融洽”，当时美国是希望日本打开中国的大门的，美国人会卖给中国战列舰？

    买法国的？中法战争中法国强占越南，又用偷袭手段全歼福建水师，还给福州船厂造成了巨大的破坏，甲午战争前法国还有同日本联合出兵中国的迹象，指望法国人卖战列舰给你？希望也不大的说。

    怎么办？怎么办呢？他的脸上一时间写满了忧急彷徨，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他头一次有了惊慌失措的感觉。

    看着他的样子，爱妻终于忍不住掩口轻笑起来。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刚来时在海边一样。”她用爱怜的目光看着他，年轻的母亲看自己的宝宝做傻事就常常是这种表情。

    “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办法了？”孙纲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怀里，做出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快说！不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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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谋求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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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蛋！让人看见！”她娇嗔道，用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说道，“我以前就有这种预感，你换个角度想，英国人今天卖战列舰给你，难道不怕你有一天用这些战舰打他们吗？”

    “你说的对。”孙纲说道，“德国人这次居然屈从了英国人的压力，真让我意想不到。”

    “所以我留了个心眼，替你留意了一下造船技师和工人，”马玥说道，“其它国家我暂时搭不上线，法国和美国的还可以，我找了以前一起留法的同学，让他们帮着联系，再就是让军情处通过留美人士联系了美国的造船厂。只是咱们现在造船厂连个影儿还没有，他们能不能来还说不准。”

    “对，这是个好办法，我们不可能永远买别人的，必须得能够自己建造才行。”孙纲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想自己建造，问题还是很多，比如说，目前国内产钢能力有限，福州船政局虽然造过战舰，有经验和技术积累，但是造万吨以上的船还是首次，尤其还是战列舰，‘君权’级的大体数据我倒是了然于胸，但有些关键的地方还不是很清楚，自制战列舰涉及到的方面太多了。”

    “我看这样你觉得好不好？”马玥说道，“你把这些都整理一下，包括目前各国的局势分析，先上报给中堂大人，听听他怎么说，毕竟人家‘以夷制夷’可是老招牌。然后咱们自己把可能遇到的问题先列出来，从易到难一样一样解决，最好在福州船政局开工的时候，咱们北洋船政局也动工，一边造一边积累经验，等船完工了，经验也到手了。”

    “你呀，真是给个总统都不换。”孙纲抱住她，使劲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总理这回升级成总统了。

    爱妻走后，孙纲定了定神，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开始给李鸿章写信。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时期发生的国际重大事件和眼下中国所面临的国际局势，英国虽然在努力地保持自己的海上优势，但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从这个时代发生的一系列战争就能看出来，维持海军的高昂费用让拥有大量海外殖民地的“日不落”帝国难以承受，所以英国才会对新兴的海军国家心生警惕，在远东拉拢日本对抗俄国，保持在中国的优势地位。在欧洲，为了对付传统的大陆霸主法国，英国扶植新兴的德国从大陆牵制法国，在海上适当照顾德国的利益，以保证欧洲大陆的均势。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德国人听了英国人的话的原因。

    但是德国并不一定甘心永远做英国人的“小弟”，德国在著名的“铁血宰相”俾斯麦手中统一后，俾斯麦奉行的是一种被称作“没有海军的德国是安全的”保守海军策略，因为德国当时既没有广阔的海外殖民地需要巡视，又没有要塞化的港口可以容纳和保护大型海军舰队，这时的德国需要的是一支近海防御型的海军而不是能够远洋进攻的大舰队，德国海军的首要任务是保卫海岸线的安全而不是招致英国等海上强国的注意，把自己的海军放在弱势地位，养精蓄锐，可以给德国造船工业进行探索争取宝贵的时间，在成本较底的前提下完成技术方面的积累和更新，以便来日能和英国等海上强国一较短长。从战略角度上讲，俾斯麦的策略可谓高明，让本来弱小的德国海军渡过了危险期，为日后的发展壮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1888年德皇威廉二世即位后，不甘心总让英国人压在头上，对马汉的《海权论》推崇备至的皇帝对俾斯麦的“韬光养晦”政策大为不满，于是这位颇具表演天赋的年轻帝王在精明却日渐衰老的宰相面前演了一出高唱赞歌的大戏后于1890年让老头子回家吃老米去了，然后便开始不遗余力地发展海军，准备积极向海外拓展，前些日子配合俄国向中国要求租借胶洲湾的事件就已经表明了德国的对外政策发生了重大转变。

    这一切，李鸿章这个“东方俾斯麦”应该是不会知道的。

    说起来，中国目前所处的形势和德国有些类似，但又有所不同。中国的海岸线目前时刻面临着俄国，日本甚至是美国的威胁，而一支能够保卫这漫长海岸线的近海防御型海军又没有完全形成（除了北洋舰队，南洋，福建，广东三支舰队的力量虽有所增强，但也是非常不够的。），如何保有一支海上机动作战力量而又不引起列强的猜忌，为中国将来的发展争取时间，确实是一道很令人头痛的应用题。

    他在信里很详细地说明了当前的局势，也表示了如果购舰不成，将全力以赴谋求自制。最后说，“英联德制法，联日制俄，以取均势。日人阴结于英，此役虽败，亦不至亡国。而我国身处夹缝，欲购巨舰兴海军，而处处受挟，欲结强援，又恐他日受制于彼，以失利权为了局。此为两难也，当如何定计，晚辈方寸已乱，请中堂明示。”

    写好信，他让军情处立即派专人赴京交给李鸿章，自己则着手开始考虑筹建造船厂（北洋船政局）的事情了。

    如果可能，真象爱妻说的那样，依靠福州船政局建造战列舰的同时，北洋船政局也同时成立，以后中国能自制巨型战舰，就不会再受制于人了。

    其实，能够自制巨舰所产生的蝴蝶效应，远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他是好多年后才领教到的。

    由于基本上向外国购买战列舰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断了，筹建造船厂的念头现在变得无比强烈起来。

    至少这回可不是上小学时制作船模得几朵小红花那么简单了，他现在想玩的是真正的钢铁巨舰，而且一上来就是万吨以上的，对他这个银行小职员出身的船政大臣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居然建成了这个后来让全世界震惊的远东第一大造船企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和爱妻商量了一下，准备着手筹划。这时军情处那个名字叫“找存折”的怪人这时居然来帮忙了，他有好几个朋友在天津机器局负责船舶修理工作（天津机器局拥有制造吨位较小船舶的能力，比如那艘沉没的水下机船，北洋水师的部分船只也由天津机器局负责维护。），孙纲把他们都弄了过来，还有旅顺船械局的人员，又加上文君风的那几位帮他造潜艇的朋友，北洋水师的部分外国军官也来给出主意帮忙和国外联系，一时间声势浩大，头立刻大了一圈的孙纲在抓狂了几天后，先成立了一个关于建船厂的参谋小组，开始着手制定关于船厂的计划，才结束了这种乱哄哄的局面。

    一个只做过船模的银行小职员想建远东第一大船厂，这件事听起来就象是个笑话。

    经过几天来和他们的讨论和学习，孙纲也学到了不少关于造船和建厂的知识。

    首先是选址问题。

    大家围着地图考察了一大圈后，孙纲决定还是就近，在大连湾。青岛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孙纲懒得走那么远，最后还是敲定了就在大连好了。

    他不知道，幸亏他没选青岛，否则几年后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两年后发生的事情表明，他这个“第一福星”的称号还是蛮准确滴。

    地方有了，再就是人员和设备了。

    人员方面，问题倒是不大，福州船政局当年在沈葆桢（林则徐的外甥女婿），日意格（法国顾问）的努力和左宗棠的全力支持推动下成立，这座亚洲第一大造船厂拥有员工3000多人（同时代的日本横滨船厂只有雇工不到100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但由于传统思想阶层对海洋和海权的漠视，这座被外国人称为亚洲工业革命一大奇迹的船厂很快没落，依靠造一些民用船只和小军舰艰难维持着，许多技术人员被投置闲散。据旅顺船械局的人说，如果北洋船政局成立，不用现培训技术人员，把这帮人找来就成了。

    如果还不够，江南制造总局（也有造船厂）也可以提供。

    至于设备，除了从福州船政局和江南制造总局可以提供一些，天津机器局和山东机器局也能帮帮忙，但船械局的人建议，既然要造新式大舰，还是从国外引进最新式的设备为好，而且据他们说，福州船政局的最大船台为5000吨级左右，想要建万吨巨舰，还得加大船台，重修船坞，所以北洋船政局要是一开始就以建万吨巨舰为目标，船台船坞一定要建得大些才行。

    基本上有了眉目，他的信心也一点点的恢复了起来。

    孙纲大概估算了一下，开工费恐怕没有50万两白银是下不来滴，不过目前这个对他还说已经不成问题了，关键是设备和造船技师。

    这两项才是最主要的。

    中国其实在1885年就开始决定自行建造铁甲舰，但是由于那时候技术力量不足，造船业还处在摸索阶段，对近代海军舰船的认识都很模糊，比如说把战列舰，装甲巡洋舰和装甲炮艇全都称为铁甲舰，结果在仿造外国铁甲舰时带有很大的盲目性，就拿“平远”舰来说，她的母型其实是法国的“痛哭河”“冥河”和“地狱火河”级近海防御装甲巡洋舰，名为铁甲舰，实际上是加了装甲的岸防炮艇（因为船小炮大，又叫水炮台或蚊子船）变种，用于近岸防御还差不多，出海作战就有点玄乎了。

    但是这次，有了他这个半拉军迷在，中国肯定是不会再闹出这样的笑话了。

    因为这次他的目标，执着地锁定在了“君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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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裴荫森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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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由威廉`怀特设计的，被称为前无畏舰时代战列舰基础的英国“君权”级战列舰，排水量14150吨，全长125米，宽22.9米，平均吃水8.4米，动力系统包括两台３汽缸立式三胀式蒸汽机，３轴双舵，前后各装有一座343毫米双联装主炮，另有152毫米速射炮10门，7具406毫米鱼雷发射管，航速高达17节，是战列舰发展史上的一个分水岭，她与早先的战列舰相比，技术上要前进了一大步，从“君权”级战列舰开始，低干舷的早期战列舰（就是俗称的“铁甲舰”）慢慢退出历史舞台。“君权”的设计简洁有效，与同时期其他国家的战列舰相比，“君权”级几乎在每一个方面都有获胜的把握，在今后的数年里拥有无可争议的优势，她也代表了后来15年里英国战列舰的设计思路，这种设计也很快被世界各海军大国所采用，威廉.怀特的划时代设计极大地推动了战列舰的演进，并使英国在主力舰发展上远远领先于其对手，而这种优势在多年之后才遭到挑战。因而“君权级”战列舰在世界海军战列舰发展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早在小学时代，孙纲就用铁片制作过这种战列舰的模型，那曾经是他学生时代最引以自豪的事情之一，修长优美的舰身，雄伟的双联装主炮，让许多同学看得羡慕不已。毕业前他把它做为一件礼物送给了班上的文艺委员（什么目的地球人都知道），虽然他后来再也没能见到那个女孩子和这件模型，但那当初制作成功的激动，仍是他心中最美丽的回忆之一。

    而现在，他要让小时候的梦想变为现实。

    他要让中国的海军，也拥有这种傲视全球的强大战舰。

    而且，是中国人自己制造的。

    在他购舰失败和开始准备建造船厂的这些天里，李鸿章始终没有给他回信，他也搞不懂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也是，老狐狸现在分身乏术，从洋务运动开始的这些年里，老头子就象一个陀螺一样的转个不停，还要时不时的提防朝廷里某些人的明枪暗箭，现在，老头子终于进到了这个老大帝国的中枢里，能够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当然，孙纲这只小小蝴蝶所起的作用，绝对是无人可比的。

    如果甲午战败，老头子就不会象现在这样风光了吧？不但进不了中枢，70多岁的人了，被人指着脑袋瓜子骂成卖国贼，几乎可以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现在，老头子的命运都让他一起给改了。

    想到这里，孙纲还是感觉很欣慰，冲淡了购舰不成带来的郁闷。

    但是现在，北洋军情处业务的开展，让他有刹不住闸的感觉。

    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爱妻马玥了。

    从一开始，她就对这个北洋水师下属的“间谍机构”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北洋军情处的好多人都是她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由于孙纲的所有“经费”都把在她手里，孙纲不久就发现，军情处现在有“只知道夫人，不知道大人”的倾向，虽然目前这种倾向并不十分明显，但恐怕在不久的将来，这种倾向就会变成现实。

    “现在军情处连暗杀团都有了，”有一天爱妻很随意地对他说道，“你现在如果想干掉谁，我可以让他们去试试身手。”

    孙纲听得额头冷汗直冒，“等想好了目标我告诉你。”他小心地回答道，

    但这天一份电报可是差点让他动了杀机。

    电报是户部来的，“购铁甲巨舰一事久无成议，现河工正急，未用款项当速解部充饷为上。”虽然不是命令，但这釜底抽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前些日子已经向朝廷提出了筹建北洋船政局的建议，他在折子里委婉地向光绪皇帝表达了购舰只可应一时之急，自已会造才是王道的意思（李鸿章那里没回音，他还没敢说船没买成），皇帝那里还没有答复，翁师傅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大清目前的财政状况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虽说修黄河大堤是很重要，可朝廷还没有到这点钱都得海军这边出的地步吧？

    他现在也在琢磨，也许派一帮杀手去把翁师傅干掉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一怒之下给户部的答复也很有意思，“河工急，海军更急，买不成，自己造，铁舰之事断无中止之理，海军专款留建船厂用，不能解部。”毫不客气地给顶了回去。

    想让老子把钱吐出来，门都没有！

    钱既然到老子手了，那就是陈世美进了开封府——进来就由不得你了！

    让手下发完电报，他还在那里郁闷，卫兵来报，说有一位老人来访。

    老人？会是谁？不会是翁师傅来了吧？他想了想，还是急忙迎了出去。

    一位身材魁梧精神矍烁的老人出现在面前，正和蔼地望着自己，孙纲奇怪地看着他，努力回忆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但想得头痛，就是想不起来。

    他上前给老人见礼，虽然他现在官也算不小了，但对于长辈，不管是不是当官的，他都是非常尊敬的。

    “老人家贵姓？从哪里来？恕晚辈愚钝，这个``````”他请老人坐下，一边给老人倒茶，一边说道，

    “孙大人不必客气，大人与老夫是初次见面。”老人呵呵笑道，“老夫姓裴，名荫森，孙大人可曾听说过？”

    裴荫森？孙纲愣了一下，立刻知道他是谁了。

    裴荫森，原来的福建船政大臣，南洋水师的巡洋舰“横海”“镜清”“寰泰”，广东水师的鱼雷巡洋舰“广甲”“广乙”“广丙”“广丁”，北洋水师的装甲巡洋舰“平远”，都是由他倡议主持建造的！

    “原来是裴老大人，晚辈失敬，”孙纲惊喜地说道，“晚辈正焦头烂额之时，裴老大人前来，晚辈真是太高兴了。”

    “孙大人果然人中俊杰，老夫来意，孙大人已经猜到了。”裴荫森笑道，“只可惜年岁太大，时日无多，帮不了大人多少忙了。”

    “老大人千万不可如此说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求老大人助晚辈成就船厂，”孙纲激动地说道，“倘他日我大清自制之铁甲巨舰能纵横海上，守住这万里海疆，老大人报国之志得申，晚辈心愿亦足矣。”

    孙纲的这番话不是空穴来风和阿谀奉承，马尾海战失败后，力战有功的船政大臣何如璋却被革职查办，裴荫森就是那时候接任福建船政大臣的，受命于危难之际，他痛感中国海军薄弱，海防空虚，若不采用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建立海上钢铁长城，一旦列强侵犯，根本无法御敌于国门之外。光绪十一年（1885年），他亲撰《请拨款制船疏》，联合左宗棠，福州将军穆图善，闽浙总督杨昌浚，福建巡抚张兆栋上奏，指出“欧洲大局已成连横之势，我除制船造炮，教将练兵，别无自强之道。”这在当时是极有见地的分析，他在奏疏里请求拨款造舰，扩大船厂，延长留学生学习年限的建议，却因朝中的顽固派阻挠而被束之高阁！光绪十二年（1886年）九月，他又上书朝廷，从日本大力制造巡洋舰扩充海军的野心，谈到中国必须自造舰船，增强海军实力，走自强不息之路，又被搁置。可他没有气馁，继续上书朝廷力争，可惜当时碰上了两代帝师翁师傅主管户部，翁师傅以“靡费国帑”为由，刚刚发出“停购船械”的“倡议”，哪里容得下与此相悖的意见！结果裴荫森两次上书，均遭驳斥！眼看着自己无数的心血付诸东流，壮志难酬，裴荫森忧郁成疾，于光绪十六年（1890年）告病还乡。看着70多岁白发苍苍的他今天不远万里来到旅顺求见自己一个后生，目的还是一个：海军！孙纲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辛酸。

    “孙大人言重了，看到大人现在的样子，呵呵，老夫当年也和大人一样，”裴荫森笑了笑，说道，“时过境迁，老夫当年比不得孙大人现在，年富力强，又以战功享誉京师，得太后皇上重用。老夫于邸报见大人呈于皇上之《海权论》大纲，方知大人胸中之志，老夫此番前来，如能亲眼见到大人成就此番功业，也就算了圆了老夫的强国之梦，虽死无恨。”

    孙纲看着老人努力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样子，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使劲点了点头。

    本来没头苍蝇乱成一锅粥的局面，因为裴荫森的到来，立刻焕然一新。

    也难怪，人家做了多少年的福建船政大臣，亲自监造过好多舰船，又有和外国人打交道的经验，他这个才上任几天的北洋船政大臣，和人家老爷子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有了裴老爷子助阵，他索性放手了。

    几天后，李鸿章那里终于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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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中法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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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老狐狸这些天也没闲着。接到孙纲的信后，老狐狸立刻召集幕僚（中国人外国人都有）商议，确定了眼下向外国购买战列舰恐怕是不成了。面对严峻的形势，老狐狸又开始玩起了“以夷制夷”的老把戏，首先通过外交途径把英德联手制约法国的计划含糊透露给了法国人，又想法子把英国和日本联手对抗俄国的消息通过非正常渠道传递给了俄国人，又向美国人含糊地表示中国愿意向美国进一步开放，中堂大人这个“把水搅浑”的策略立竿见影，很快，法国人就向中国伸出了“橄榄枝”。

    德国统一前法国一直是欧洲大陆天然的霸主，新生的德国从法国割去了阿尔萨斯和洛林让法国人一直切齿痛恨，为了同其它各国争霸，法国和俄国不自觉的走到了一起，当中堂大人表示中国在远东可能和法国“近乎”一点的时候，不甘心受人牵制的法国人立刻主动找上门来。

    地处欧洲大陆的法国也在不断发展海军，与英国和德国不同，法国海军接受了“新学派”思想，开始建造大型的远洋袭击舰，并格外重视速度，续航力和速射炮火力，走了一个极为“另类”的路线，英国对法国海军的动向一直极为关注，生怕一旦打起来法国的这些火力强大的远洋“飞毛腿”会把英国的海外殖民地搅得一团糟，所以才有拉拢德国制约法国的举动。在当时，法国人的造船工业也很先进，日本的“三景舰”就是法国人帮着弄的，中国的福州船政局也是法国顾问日意格帮助筹建的，所以福州船政局造的舰船好多都带有浓郁的法兰西风格，只是法国强占安南，加上马江之战“老师”偷袭“学生”的事情让中国人十分痛恨，以致于两国的关系一直很紧张，现在，“老师”又来“讨好”“学生”了，中堂大人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讨论起同法国进行“合作”的可能性来。

    法国人也不傻，知道英国人不卖战列舰给中国，并压着德国也不卖，法国人这时候要是答应卖给中国战列舰的话英国人非打上门来不可，所以对中堂大人想买法国战列舰的愿望，他们委婉地表示了拒绝。李鸿章见买船没有指望了，就试探性地表达了想在法国招聘造船技师，帮助中国再建一处大型造船厂的想法，作为中法两国“友好”的表示，这回，法国人同意了，但提出的条件是，法国希望中国在适当的时候允许法国海军利用广州湾“过冬”，中国方面如果同意的话，法国海军军官可以帮助中国训练海军，并在中国海军中任职，法国造船厂可以向中国提供设备和技术资料，并负责培训中国的造船人员，法国造船技师和工作人员在中国的待遇要高，但身份不能公开，等等。

    中堂大人考虑了好久，还是忍痛答应了。

    李鸿章给他的信里是这样写的，“前番中法和约，国人皆曰议和者可杀，岂不知以中国现有之力，能灭法乎？能吞英乎？‘定’‘镇’一日不归，海军一日不成，万里海疆，终是他国通途，岂有空言可以强国者耶？唯不敢惜一身之名以误国家耳，今为汝成此大计，只盼他日功成，勿忘身负骂名之人。”

    老头子的话语里显得说不出的心酸，中法战争中，陆路虽有镇南关大捷，但并不能说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海路则是马江一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南洋水师节节败退，刚刚建成的“定远”和“镇远”远在德国无法回国参战（法国人扬言在要在海上抢夺），老头子想尽快结束战争发展海军又被法国人占了大便宜（丢了越南，开放云南），招来骂声一片，险些丢官罢职。如果从战略角度讲，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暂时牺牲局部利益争取时间赶上对方，是一个可行却又无奈的选择，可是，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会理解并同意这一点呢？

    不管国人怎么评价，李鸿章所做的一切，应该是太不容易了，老头子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撬动这个庞大笨重的朝廷向前行进，他所面对的，是一艘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腐朽航船，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突然暴风雨来了，很多人吓得脸色苍白，争先恐后逃进船舱躲避，李鸿章和一群人却坚守在船头，抵抗着扑面而来的暴风雨，当风雨终于过去，船体也受了一定的损伤，躲进船舱的人们又都跑出来，指责李鸿章们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以至于让船受了损伤，是“卖国贼”，“丧权辱国”！

    如果让人知道，这次的中国自制战列舰计划，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争取来的，那么，他和李鸿章会不会被国人一并骂成卖国贼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有一丝凉意。

    他仔细地想了一下，给李鸿章回了信，在信中，他对老头子的苦心表示深刻理解，但也希望能够将不利影响达到最小，按他的考虑，中国和法国的这次“秘密结盟”最好以“秘密军事协定”的形式达成，不对外公开，广州湾可以成为法国海军在远东的补给站，但不是租界地性质的军事基地，可供法舰停泊，但不能驻兵，如果法国同英国或其他欧洲国家爆发战事，中国可以提供广州湾给法国作为后勤基地，并可以暗中给予军事支持，同样，中国如果遭到日本和俄国甚至是英美的海上威胁，法国远东舰队也有暗中支援中国的义务。

    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欧洲列强在中国的势力，以英国最为强大，长江一带都是英国的势力范围，法国目前的势力在印度支那半岛，手刚刚伸到了云南，和英国还差得很远，中国目前的主要敌人是日本和俄国，法国海军的实力当时仅次于英国海军，适当的利用法国的力量牵制英国一下，让中国能够有时间积蓄足够的力量抵挡身边的俄国和日本，甚至是美国的威胁（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应该是个还算可行的选择。

    再次派专人给李鸿章送信后，他的思路又回到眼前的造船工作上来。

    造船不是一件嘴上说说就能办成的事，这项工作需要很多其它方面的配合，造船的钢材就是一个问题，还有设备，法国人到底能够提供多少帮助现在还说不准，据他了解，法国目前只有1890年下水的“若雷吉贝里”级战列舰在纸面上可以和“君权”级一拼（实际动手肯定不成），他手头虽然有很多详细的“君权”数据，但有些关键的细节问题不是他这个半吊子军迷能够解决的，还得有专家和可供参考的样本才行。

    不过，因为中国的造船工业一开始就师从法国，在设备标准和口径上倒不存在什么问题（各国造船厂的设备标准和口径都不相同，德国造船厂的设备拿到英国也许只能当废铁来卖，一战结束时英国把德国的造船设备都拍卖了也是因为这个），这也算是一个有利的地方吧。

    而其它的这一切，只能慢慢来了。

    可他现在的时间，够让他把中国版“君权”顺利生下来吗？

    他这边在等李鸿章的消息，那边“北洋船政局”的筹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进行了。

    裴荫森老爷子是典型的实干家，在得到了孙纲的授权后，他立刻把自己的好多门生故旧都招到了旅顺来，和北洋现有的人员一起，开始制订计划，购地建厂，在他的指挥下，一切工作井井有条地开展起来。

    孙纲建立“北洋船政局”的计划已经上报朝廷了，光绪皇帝迟迟没有批复，孙纲有些担心是不是翁师傅那里又出什么问题了，听到他的担忧，马玥命令北洋军情处的人立刻行动，和京城的人员取得联系，打探消息，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忙活“北洋船政局”的同时，马玥已经决定让北洋军情处分别招募人手，在京城建立情报网，随时监控朝廷的动向，由于没有无线电，电报又不安全，她只能郁闷地以信鸽代替，倒是孙纲安慰她说她想的很周到，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军队还大量使用信鸽呢，才让她释然。倒是朝鲜和日本的情报开展工作快得让他吃惊，原来甲午战争结束后，中国和日本以及朝鲜又恢复了正常贸易，为了方便贸易往来，双方都互相设置了许多商站，马玥借机一边和日本人做生意，一边把军情处的人安插进去，用她的话说，一边赚钱一边搞情报，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朝鲜那边我本想要金舜姬负责的。”她说道，“袁世凯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开化党人现在在那边日子很不好过，不知道她能不能和他们联系上。”

    “她应该就是开化党人。”孙纲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真行，她连自己的身份都让你知道了，”爱妻说道，不过味道有些酸酸的，“这两天怎么没见她过来？”

    “她向我告假，去教文君风学飞刀去了，说想上潜艇上学习。”孙纲答道，“长鲸”号现在是北洋水师的训练用潜艇（九艘旧式鱼雷艇也都让他作为训练艇了），为了增加北洋水师新兵的作战能力，他和林泰曾商量后让新兵先上潜艇和鱼雷艇上实习一段时间，再分到大舰上实习，让他们能够熟悉各个不同舰种的操作，以便更好的适应不同的战斗环境。这其实是他从后世的一些书中得到的经验。

    而且，这也是他将来留的一个小心眼。

    那就是``````

    “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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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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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有“狼群”这个想法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邓尼茨发明的“狼群战术”顾名思义，是借鉴自然界狼群多路追击配合捕猎的方法而来，通常有１０艘潜艇组成潜艇群，多时可达２０～３０艘，各艇之间保持１０～２０海里的间隔，排列成一条线埋伏在运输船队必经的航道上。当其中的任何一艘潜艇发现目标时，并不立即攻击，而是及时向岸上指挥所报告，继续跟踪侦察，连续报告运输船队航行的位置、航向、速度及船只种类和数量。当岸上指挥所调动集合了一定数量的潜艇兵力以后，成群的潜艇利用黑夜掩护浮出水面，同时对运输船队发起攻击。发射鱼雷后，潜艇迅速下潜重新加装鱼雷，从水下悄悄赶到运输船队前方，占据下一个攻击位置，再次发动攻击。这样反复多次，直到击沉运输船队所有船只为止。

    这种战术曾经差点让邱吉尔疯掉，而现在，极有可能，它将先在世界的东方出现。

    潜艇一出世，各个海军大国并不是太重视，认为那只是小国的偷袭武器，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各国海军才认识到了潜艇的巨大威力，而在1895年“坚甲巨炮”主义盛行的现在，没有哪个国家想专门建立一支潜艇部队，更别说反潜武器了，而孙纲这只小小蝴蝶，却在想怎么样能够让“狼群”提前在中国出世。

    缺少战列舰的中国海军，用潜艇构成的“狼群”来加强自己的力量，也不是没有可能滴。

    实行这种战术需要一定的技术条件，一个是必须有能够远洋航行的潜艇，再就是得有无线电通讯手段，便与潜艇和潜艇及基地之间及时有效的联系。这两样目前他还都不具备，但只要中国造船工业能够真正成长起来，渡过这段危险期，完成自身的技术积累，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剽窃”邓尼茨的专利了！

    到时候，那可能就不光是日本人的恶梦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现在自己就有做恶梦的可能了。

    这天晚上，又和爱妻极尽缠绵后，她伏在自己怀里甜甜睡去，他搂着她，还在回味着她刚刚带给自己的热烈快感。

    每当他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她总是用自己娇柔的身体来抚慰他，自己白天不管遇到多少不快，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切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和她在一起，他才有真正的“家”的感觉。

    但是今天晚上，不知怎么，他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就象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头狼在盯着他们俩一样。

    爱妻还在熟睡着，她吹气若兰的呼吸在他胸口回荡，他搂着她，尽量在身子不惊动她的情况下，伸出手向枕头底下摸去。

    他的左轮手枪就在那里。

    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总有一种无助的感觉在困扰着他。

    说到底，他拼命的想办法改变历史，不光是为了保护国家人民，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还有自己的爱人和朋友。

    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左轮手枪的枪柄的时候，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说道，“大人请别动，不然，大人和夫人的性命都有危险。”

    孙纲一惊，手停了下来，马玥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谁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她说了一句，表明她的意识好象又回到了穿越前。

    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了屋子中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孙纲居然没发觉！

    “你想干什么？”孙纲有些紧张地问道，眼前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一双狼一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大人能说说这个东西怎么用么？”黑衣人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孙纲的心里不由得一惊。

    黑衣人手中的，是他的手机。

    “想不到大清国居然还有如此先进的东西。”对方冷笑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孙纲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前的人，绝对和日本人有关系！

    他听得出来，眼前的人中文说的很好，但带有一种奇特的口音，让他想起了后纪的那些日本“中国通”。

    “我又做梦了。”爱妻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抱着他又睡了。

    “大人不想说是么？”对方的声音隐含威胁，“大人难道不替夫人想想吗？如此佳偶，如果香消玉殒，可是很可惜的。”

    孙纲的心一阵紧缩，不由得搂紧了爱妻。

    “你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果你敢向前一步，我保证你立刻就会死！”

    孙纲看见了月光下的那个俏丽身影，她手中的双刀隐隐可见。

    黑衣人的身子微微一震，孙纲看见他的眼睛在飞速地转动着。

    “你敢动我就杀了他们。”黑衣人沉声说道，“你即使能伤到我，他们俩也完了。上官死了，你这个保镖也活不了。”这小子看样子对中国的事还挺了解的！

    外面的金舜姬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砰！”一声枪响，孙纲只看见自己的被子立刻开了个大口子，一道火光从那里激射而出，正中黑衣人，黑衣人大叫一声，身形一闪，冲了出去，门外立刻传来“叮叮”的兵刃相交的声音。

    孙纲还在瞅着自己破了一个大洞的被子发愣，马玥已经一把从枕头底下掏出了左轮手枪塞到他手里，“还愣着干吗？快去支援呀！”她焦急地说道，

    孙纲这才反应了过来，光着身子跳着脚举着枪就冲了出去，马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由得仰天翻了个白眼。

    等他冲到院子里，一切已经结束了。

    黑衣人仰面躺在地上，一只手握着的手枪枪管已经没了，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孙纲的手机，他的胸口有好几处伤口正在汩汩地流着鲜血，小腿肚子上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飞刀。

    金舜姬手执双刀站在那里，她只穿着贴身小衣，赤着一双雪足站在那里，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家伙，看见孙纲举着枪冲到面前，不由得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还有一个跑了，已经有人缀下去了。”詹淑啸不知在哪里说道，这小子居然没现身。

    孙纲俯下身子，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伸手想揭开黑衣人的蒙巾，金舜姬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拉开了他。

    “别动他身上，大人，可能有毒。”她说道，仍然背着脸，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谢谢詹大人的飞刀。”她向着远处说道，

    “金姑娘不必客气，是你教的好，呵呵。”詹淑啸还是不现身，让孙纲很是奇怪，“我去别处看看。”这小子说完就没有了声息。

    孙纲看着那把被削掉枪管的手枪，不由得暗暗心惊，这时，只听“蓬”的一声，黑衣人的脸上突然窜起了蓝色的火苗，整个头颅立刻开始燃烧了起来。

    孙纲吓了一跳，金舜姬看着那诡异的火苗，轻声说道，“他们是日本忍者。”

    说话间，整个尸体全都着起火来。

    孙纲的心头不由得一阵发冷，日本人还是找到他头上来了。

    “外头凉，大人进屋吧。”金舜姬还是不敢看他，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没事赶快回来！还嫌人丢得不够吗？”马玥在屋子里大叫道，孙纲赶紧跑了回来，刚一进屋，几个身影就出现了，他们没敢动地上的尸体，而是护卫在了院子里。

    “那个小娃娃脸的手下都很不错。”马玥看了看外面，说道，“不过，这么大模大样的让人摸进来，太丢人了。”

    孙纲看见了爱妻手中的钢笔式手枪，才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太厉害了。”孙纲佩服地说道，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是你太笨了！笨死了简直是。知道狗熊他奶奶是怎么死的吗？就象你一样，是笨死的！”她气鼓鼓地数落他，手指头差点没戳到他脑门子上。

    “有你这么个聪明老婆，我想不笨都不行。”孙纲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如果不是爱妻这一枪，今天他们俩可就惨了。

    “我在被窝里瞄了半天，还是打偏了。”爱妻心有余悸地说道，“要不是你秘书来的及时，咱们俩今天就都挂了。”

    “是啊，多亏了她。”孙纲由衷地说道，“所以说么，老婆和秘书，一个都不能少。”

    “可你刚才差点没让人家羞死，”马玥好象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掩口笑道，“一点也不长眼神，连詹淑啸和那些卫兵都不如。”

    “我又怎么了我？”孙纲奇怪地问道，

    “拜托，人家可是大姑娘，穿着内衣出来救你，你光溜溜地就这么出去迎接人家，成心的是吧？”马玥瞄了他下身一眼，笑道，“没看詹淑啸一直不现身吗？他和他手下都知道尊重女孩子，谁都不出来，怕人家大姑娘不好意思，偏偏你一点自觉都没有。”

    “不早说！”孙纲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光光的身子，谁知道这个日本间谍这么可恨，大半夜的来找麻烦。

    “行了行了，看了就看了，一回生二回熟嘛。”马玥拉着他回到了床上，让日本间谍这么一弄，她现在也跟着兴奋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和什么，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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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终于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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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孙纲来到了水师衙门上班，昨天晚上让日本忍者给搅了大半夜，自己又一不小心说错了话，等把爱妻“安抚”好了天已经大亮了，詹淑啸告诉他跑的那一个挨了追击的人两枪，也“自焚”了，什么都没留下，让他很是郁闷。

    北洋船政大臣在家里遇袭，让旅顺大大小小的衙门吓了一跳，立刻开始实行大搜捕，一时间弄得全城鸡飞狗跳，孙纲好容易才制止住了这些传统官员们的愚蠢“扰民”行为，只要求巡检衙门多多留意就行了，另外让军情处和基地及陆军和各炮台都加强戒备，同时派人知照宋庆等外围驻军，加意严防。

    经过这次教训，他对日本间谍的威胁有了深刻认识，从那一天起，他再也不敢马虎大意了。

    应马玥的强烈要求，那个韩版美女秘书这回和他可是寸步不离了。

    昨天晚上，不知爱妻是有意试探他，还是说真的，她说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跟别人了她都觉得不舍得，本着“肥水不留外人田”的原则，要求他考虑在适当的时候“收了”人家，并说按照这个时代的法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但却被孙纲“义正词严”地拒绝了，虽说他确实是很喜欢人家，但苏鑫弄的这个一妻一妾的事，他在心理上还是存在很大障碍滴。

    再说，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爱妻在他心中的份量，真的是谁也不能比的。

    这天一大早，李鸿章给他发来了电报，说“诸事已定，法人已派人前来接洽船厂事宜。”这么看来，那个“中法秘密军事互助协定”应该是签下来了，得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且喜且忧。

    喜的是，中国自制战列舰的计划，终于有实现的可能了。

    忧的是，一旦国人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卖国协定”，会有什么反应？

    而且，朝廷对他的筹建北洋船政局的计划，一直没有批复，让他的心里充满了忧虑。

    难道，还会有什么变数？

    他处理完了一些文件，想去船厂的工地看看，在裴荫森的主持下，他拨款在大连湾选购民地1000亩，开始着手修建北洋船政局的厂区基础设施。这方面，他可以说完全是外行，也幸亏是裴老爷子来，不然他还真有抓瞎的感觉。

    “船厂那里有裴老大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金舜姬看着他，轻声提醒他说道，“去京城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大人不见见他么？”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都觉得有些怪怪的不好意思。

    孙纲点了点头，的确，朝廷那边还没批，他这边就动工了，先斩后奏，这其实也是为官之大忌，只是这一次，他有些顾不得了。

    光建厂就得需要很长时间，造舰最快也得两年，大清这个泥足巨人，想要真正站起来，能利用的时间并不多。

    象他预感的那样，去京城打探的人果然没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原来，申请建立北洋船政局的折子光绪皇帝迟迟没有批复，又是卡在了翁师傅那里。

    本着“李鸿章支持的，我们就反对；李鸿章反对的，我们就支持”的原则，翁师傅再次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搅局”行动，加上孙纲连着两次撅了他，他已经开始恨上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光头小子”，这次针对北洋欲办船政一事，翁师傅从原料到设备以及其它等各方面全面出击，大有不把孙纲拍下马，他就不姓翁的趋势。

    首先，他指出，中国自建船厂造舰，花费往往大于直接向国外购买，暗指办事人员有贪污中饱的企图，其次，他又说中国造船，“名为自制，一切钢料铁件，机器设备，皆为外洋订购”，他接着又说，福州船政局开办多年，所造船只“亦多为百吨小船，最大者不过三千吨，不能出海任战”，北洋此次欲“白手起家，造万吨巨舰”，实属“痴人说梦”，让他这么一说，年轻的光绪皇帝确实有些犹豫了。

    光绪皇帝其实在心里还是很赞同孙纲的计划的，他也深知自己不能生产武器的严重后果，所以当他得知造船用的钢材还得向外国购买时就问中国也有钢厂，为什么不能自己生产，这一问不要紧，翁师傅又把矛头对准钢铁行业去了，说“津局钢厂所产之钢，极其有限，仅敷造枪之用，以之造巨舰，年月不知几许”，又说“汉阳钢铁厂所购机器陈旧，无法冶炼含磷铁矿”（这个倒是实情，汉阳钢铁厂因计划不周，所购设备不适于炼制大冶铁矿提供的含磷较高的矿砂，所炼钢料不符合铁路钢轨的要求，钢铁生产因此陷入困境。张之洞没招惹他也跟着倒这个霉。），故“自制万吨巨舰，实为荒谬”，请皇帝立刻下令停办，“所有款项解部充饷”。

    孙纲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中国目前是还生产不了优质船钢，但如果借此机会引进设备和技术，不也有自己生产原料的可能吗？

    这些都是孙毓汶通过李莲英打探来的消息，让人通过北洋军情处“驻京办”告诉孙纲，早做防备，朝廷那里，他准备联合军机徐用仪及其他一些大臣走慈禧太后的门路看看，李鸿章拽着恭亲王还在帮他争取，至于能否成功，“尚属难料。”

    这次，孙纲再次有了想派人去搞掉翁师傅的冲动。

    他思前想后，还是强忍住了心头的怒火，清理了一下思路，再次写了个言辞恳切的折子，详细地说明了一下目前遇到的困难和实行造舰计划的可行性，并指出中国不能“因噎废食”，只要迈出这艰难的一步，以后的前途就是光明的了。

    可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这边还没等把折子递上去，朝廷那边的批复居然下来了。

    而且居然是同意他的计划！

    让他奇怪的是，上面居然是慈禧太后的批语！

    慈禧太后是这样说的，“筹办海防近三十年迄无成效，各局所造之船亦不合用，此番甲午逐倭之役，若非此巍巍铁舰两大艘，几酿巨变，所谓自强何在？此次自制万吨巨舰一事，着即拨款兴办，惟工繁费巨，该大臣等务当实力督促，毋得草率偷减，乃至有名无实。”

    孙纲万万没有想到，在后世好多史书中被描写成千古罪人的慈禧太后，居然在关键时刻向他伸出了援手，让中国自制战列舰的计划能够真正启动起来了！

    看着这长长的批语，他居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自己上学时学的好多历史书，有的地方是不是都写得有问题呢？

    不管慈禧太后支持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孙纲也不想管了，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是怎么样能尽快把中国自己的战列舰造出来！

    李鸿章捎给他的，则是日本人那边的消息。

    李鸿章在日本人来交赔款的时候诘问日本公使小村寿太郎，那两艘在英国建造的战列舰是怎么回事，并威胁日本如敢轻举妄动，中国将立即派海军加以惩罚！小村答复说，这两艘战舰是战前向英国订购的，尚未完工，为了不违反《中日天津条约》关于限制日本海军的条款，日本已经将这两艘战列舰分别转售给厄瓜多尔和阿根廷了。李鸿章又问起港内捞起的那艘用日期命名的阿根廷装甲巡洋舰是怎么回事，小村说已经为非军用船只拆除了武器卖给了民间做商船使用，所得款项都用于支付赔款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孙纲愣了好半天。

    日本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狡诈，居然玩了这么一手！

    把船卖了？骗鬼去吧！

    两艘战列舰转售给第三国，绝不是小村嘴上说的那么简单轻松！日本人的目地应该是先让厄瓜多尔和阿根廷代为保管这两艘战列舰，中国方面也挑不出什么刺来，一旦战争爆发，这两艘战列舰一定会第一时间开回来参战！

    至于那艘捞起来的阿根廷“五月二十五日”号装甲巡洋舰，同理可证，拆掉武器就不是军舰了，由民间代为保管也就不算是违反条约了，一旦打起来，把炮一装上不就结了吗？

    日本人真T***高啊！

    “日本人比你想的还要聪明，还有件事，你和中堂大人都被他们耍了还不知道。”爱妻来了知道后白了他一眼，说道，“还银行出身的，这点帐都算不明白，我很怀疑你们银行都用了些什么人干活儿。”

    “啊？又怎么了？”孙纲吃了一惊，问道，

    “关于赔款的问题，你就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吗？”马玥说道，“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和中堂大人已经同意了，等我想提醒你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光是觉得奇怪，日本人哪来这么些钱？”孙纲说道，

    “关键问题不是这里，傻瓜，是在他们要求一次性付清这块儿，”马玥不满地说道，“你没算过利息吗？如果是分期付，没付清的余额是要算利息的，那样的话如果分四次付清的话，咱们最少可以多占一千万两的便宜，够你再弄一个北洋船政局的了，现在他们一次性全付了，利息也免了。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居然还蒙在鼓里，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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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漫漫造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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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终于知道肠子都悔青了是什么滋味了。

    肉痛啊！后悔啊！居然连这个都没想到，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了！

    “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后悔了。”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马玥安慰他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好好想想怎么把船厂的事办好，造出中国版‘君权’，将来在战场上把丢的东西都找回来。”

    “夫人说的对，大人不必懊悔，来日方长，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金舜姬也在旁边说道，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生怕他悔出什么病来。

    “学得可够快的啊。”马玥瞥了金舜姬一眼，取笑了一句，看她羞红了脸，笑着走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自从上回金舜姬救过他们夫妇后，她们俩就好起来了。

    看着两个大美女亲热地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看着他，孙纲恍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也算是幸福吧？

    终于没有了阻力，北洋船政局开始如火如荼地开办起来了。

    在中国历史上，中国人对于一项事业，一旦拿定主意，投入全部关注，很快便能做出令全世界震惊的成就，虽然很多都因为无法做到持久专注而慢慢趋于没落，那但一瞬间的辉煌，仍足以光耀千古！

    而今天，孙纲这只小小蝴蝶，却要让这种辉煌，永远持续下去！

    原本孙纲想吸纳福州船政局和江南制造总局的多余人员来北洋，但现在他郁闷地发现，可能性不太大了。

    自打上次朝会后，光绪皇帝决定快速扩充海军，并得到了慈禧的首肯，中国再次掀起了新一轮造舰和购舰的浪潮，沿海各省向外国购买新式巡洋舰的同时，也开始谋求自制，本来在惨淡经营的福州船政局一时间让大批的定单弄得晕头转向，立刻开始把闲置的人员全部招了回来，连一直闲着没事的江南制造总局（即江南造船所，由于李鸿章那几年认为造船不如买船，江南造船所才有了四年就造了一条船的“纪录”。）都跟着迎来了“第二春”，闲置人员也都被利用了起来，虽然这两处造船厂都向北洋方面表示了支持，但孙纲现在不得不考虑，自己想办法弄人来了。

    裴荫森老爷子这时候发挥了他强有力的组织能力，他想办法找来了当年好多的留法学习造船的学生到北洋来，包括当年监造“平远”舰的魏瀚，陈兆翱，李寿田等专业技术人员。福州船政局，江南制造总局，天津机器局也都力所能及的支援了部分技术人员，又在旅顺船械局调了一些，但还很不够，这时马玥发挥了她商业上的才能，她多方打听，联系了美国两家较大的制造轮船的民营企业，准备花重金把他们的部分技术人员和设备将来也都弄到北洋，才算勉强垫定了北洋船政局的技术员工骨干的基础。

    在李鸿章的协调下，法国政府安排拉瑟耶尼造船厂（智利来的“开远”就是在那里造的）和北洋船政局取得了联系，多方商议后，决定由北洋船政局出资，拉瑟耶尼造船厂帮助采购所有的机器设备和钢材，装船运至大连，造船技术人员也将随同到达，届时希望北洋方面把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以便人员和装备到后可以尽早开工。

    “你可得小心一点。”这一天马玥对他说道，“你现在手里把着这么多钱，小心遭人嫉妒。”

    “我都分给南边那么多了，还有人敢说什么！”孙纲有些郁闷地答道，

    也是，海军专款现在都把在他手中，一共有1300万两白银，原本朝廷答应把日本人的赔款给他2000万两专门用于海军建设，可由于民间帮着又凑了1000万两，翁师傅立刻就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打着皇帝的旗号硬划走了一半！剩下的他为了让南方三支舰队也有发展的经费，就从中拨了700万两分给了他们，其中南洋水师200万两，福建水师200万两，广东水师300万两，虽说有些肉痛，但他也是有所考虑的，一是为了防止朝廷猜忌北洋独大，二是为了和南方三支舰队搞好关系，一旦再打起来，三支舰队和北洋舰队互相不能配合，可是会造成灾难性后果滴。

    “还有一件事你得注意，”爱妻又对他说道，“你想办成事，必须得打点好上下关系，我想了，那些‘带诅咒的金子’折成银子也就30万两左右，顶多够造几艘潜艇的，你造船现在不缺钱了，不如用来作为打点人情的经费或买点日本人的东西还给他们好了，老放在我那里我心里堵的慌。”看样子她对这个什么风水的也是深信不疑的。

    “也好，用来造船我都怕船沉了。”孙纲笑道，

    “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中国即使能造出战列舰，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想过吗？”她瞅瞅没有别人，偏着头问道，“我们现在所‘服务’的这个王朝其实是很腐朽的，你想办成什么事都得花费太多的精力去弄一些毫不相干却又必须去做的事情，比如说贿赂，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实际上只是延缓了这个王朝的衰老过程，你能肯定这种延缓对这个国家有利吗？”

    “你考虑问题终于上升到国家和民族的高度去了，呵呵，可喜可贺呀，”孙纲笑道，“你这个样子可是让我很有成就感的哦。”

    “我和你说真的呢。”爱妻眨着大眼睛说道，“快，回答我。”

    “你说的对，其实我也不能确定，这个蝴蝶效应会把整个国家带向何方，”孙纲有些怅然若失地说道，“我不是政治家，其实对政治可以说一窍不通，我也当不了什么领导者，只要我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回答，”她温柔地看着他，给了他一个调皮的吻，“可我还是会帮你。”

    一忙起来，孙纲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本来冬天不太适合开工，但孙纲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还是让裴荫森想办法破土动工了，反正目前手头经费充裕，多花两个就多花两个吧。

    因为中堂大人也说了，就是不够他也有办法从翁师傅那里抠。

    翁师傅上次借着中国不能生产船钢的事顺手黑了张之洞一把，但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帮了孙纲一个大忙，张之洞正想为手中的南洋舰队造新舰，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得勃然大怒，为了争这口气，他立刻开始向德国引进设备给汉阳钢厂，又重金聘请德国技师来主持教导中国技师工人生产船钢和其他各种钢材，而且向北洋方面发出了邀约，“北洋造巨舰所需钢种，请速列单报来，愿为提供，如不能用，不取分文。”看了张之洞气急败坏发来的电报，孙纲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高兴，中国的钢铁工业无意中又有上了一个新台阶的可能，算不算是蝴蝶效应呢？

    孙纲这回有想写封表扬信谢谢翁师傅的冲动了。

    如果优质船钢中国可以自己生产，这对中国近代工业的影响，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虽然自制战列舰计划在顺利进行，但其中的一些意外问题也是很令他这个银行小职员出身的船政大臣头痛的。

    由于福州船政局和江南造船所都塞满了其它三支舰队的订单，它们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帮孙纲造战列舰，而且它们的条件也不允许，两处船厂的船台和船坞都不够大，无法进行万吨巨舰的制造，现在扩建船台船坞也来不及了，让孙纲原来设想的两艘战列舰一同开工的计划成了泡影，没办法，只能等北洋这边基础设施完成了，先开工一艘了。

    听说法国人已经开始着手采购设备和原材料了，部分技术人员也准备好一起跟着上路了，可一天没到，他的心里就不踏实。

    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几个月过去了，不知不觉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北洋舰队就快从南方回来了，可这一天，孙纲和爱妻刚刚庆贺过他的“穿越”一周年纪念日，金舜姬跑来告诉他，福州船政局派人把新潜艇给他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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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终于有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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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刚刚结束时，孙纲就征得了北洋舰队诸将和丁汝昌的同意，向福州船政局发出了制造两艘新潜艇的订单，并提出了具体要求，一是能够远洋航行，有较高的续航力和航速，二是能够用于水面作战，三是在水下停留的时间要长一些，他之所以提出这些目前来说有些“苛刻”的条件目的是想试试中国的船舶设计人员自主设计的能力，看看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档次上，在福州船政局派人来索取潜艇设计图纸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不必要完全按照图纸来弄，意思是给他们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当时他们表现的自信满满的样子可是让他心里不太放心，等他们走后就有些后悔了，生怕他们给他弄出个四不象的怪物出来。

    当听到福州船政局这么快就完工了，而且居然派人把潜艇给开过来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起来往码头跑。

    等他冲到码头的时候好多官兵都围在那里看热闹，看他来了就自动给他让了一条道，他走到近前一看，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和他想象中的潜艇不太一样，眼前的这两条船怎么看怎么象是加长版的大号鱼雷艇，只是没有桅杆，而且吨位也未免大了些（看上去好有1000吨了，比“飞霆”和“飞鹰”都大）。

    看上去居然还是全封闭式的。

    和“长鲸”号的艇型完全不一样，这两艘潜艇采用的是水面舰艇的艇型设计，但也照顾到了水下航行，整个艇形和二战时期的德国U型潜艇有些类似，但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整体看上去还是会让人生出是水面舰艇的错觉。

    更加让孙纲吃惊的就是艇身上架的那门大口径速射炮了。看样子是他那句“能用于水面作战”起了一些误导作用。

    看见他过来，两位代理艇长都上前见礼，这两人都是福建船政学堂的毕业生，一位叫陈定策，一位叫卢文金，都是守备管带，据他们俩讲，这两艘潜艇是福州船政局以郑洁濂为首的技术人员一起研究设计的，由于孙纲提出的要求难度较大，这帮牛人绞尽脑汁居然弄了个奇怪的变通方案出来，那就是为了照顾能够远航及提高航速，采用了类似“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和“定远附属一号”鱼雷艇外型的设计，弄了个水面舰艇的形状出来，平时出海巡航以水面航行为主，一旦遇敌时就潜入水下，以鱼雷攻击，得手后再浮出水面离开，由于为了照顾水面航行，这级潜艇在水下的性能没有太多的提高，而且由于蓄电池组功率的问题，虽然可以潜深至20米，但水下航行就要比水面慢得多了。

    陈定策告诉他，两艘潜艇完工后在海上试航，续航力和“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差不多，但水面航速最快居然可以达到20节！可潜入水下后就慢多了，最快只有8节，而且因为船体较大，蓄电池很容易耗尽电量，必须得经常浮出水面充电，这是一个“未能尽善”的地方，福州船政局也承认，不过暂时还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留待将来慢慢再想办法改进了。

    听完了他们的介绍，孙纲才反应了过来，福州船政局的这帮牛人给他弄的这两个东东严格意义上不能称做真正的潜艇，应该属于后世的那种“半潜舰”的设计思路，但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中国人能够自己弄出“半潜舰”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孙纲怀着惊喜的心情上了两艘“潜艇”仔细参观了一下，了解了她们的详细数据，她们都是一样的同级艇，使用了西方当时极为新式的双层艇壳设计，标准排水量950吨，水面以内燃机驱动，航速20节，水下以电动机驱动，航速5至8节，主要武器是艇首的两具14英寸鱼雷发射管，艇尾也有一具。作为水面作战的主要武器，她们的艇首安装了一门12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艇尾是一门57毫米哈乞开斯单管机关炮，由于她们主要作为海上突袭作战使用，为了保证高航速，一些不是太必要的东西都去掉了，但中国的设计人员通过丰岛海战血的教训，还是尽力的采用优质钢板给她们加强了防护，总的来说，这是一种设计十分精巧的优秀战舰，充分体现了这个时代中国人的智慧和创造力，此时的孙纲站在她们的甲板上，居然有一种身在梦中恍惚的感觉。

    这可是中国人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二级潜艇啊！

    陈定策还告诉他，试航的那天，福建水师提督刘步蟾就羡慕得差点吐血，立刻修改了福建水师的订单，原来他打算弄六艘巡洋舰的，一下子缩减成了三艘，把另外那三艘全变成了这种新式潜艇。广东水师知道后也很羡慕，增加了两艘新式潜艇的订单，消息传到南洋大臣张之洞那里，张大人不甘落后大笔一挥，给南洋水师也添购了四艘，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就能全部有了潜艇部队！

    听到这个消息，孙纲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如果这些潜艇都能形成战斗力的话，加上未来的战列舰，看谁还敢耀武扬威的上中国家门口闹事！

    很快，这两艘新式潜艇正式加入了北洋海军战斗序列，孙纲给其中一艘命名为“海蛟”号，另一艘命名为“海豹”号，“海蛟”号管带为文君风，“海豹”号管带为曲飞鹏（天津水师学堂毕业），北洋舰队后营潜艇分队正式成立，从雷击舰分队当中独立出来，这样，北洋舰队的“锤”“砧”“凿”“钉”四样“家什”就算全了。

    现在，哪怕俄国人立刻找上门来，他心里也踏实多了。

    由于有了新潜艇，文君风差点没乐疯了，以训练水兵为名，把“海蛟”号开得满海乱蹿，又多次进行了下潜试验，证明这级潜艇的质量和性能是相当不错的，孙纲把自己想的那个“狼群”战术说给这两位艇长听，让那位叫曲飞鹏的天津高材生吃了一惊，立刻和文君风商量具体操练办法，开始进行针对性的训练。

    他们的训练成果，是等到北洋舰队从南边回来后，他才听说的。

    那天，北洋舰队返航旅顺，快到威海时路上各舰就报告说好象有不明船只跟踪，但对方时隐时现，行踪不定，林泰曾暗暗心惊，让全舰队进行戒备，但有一天他发现一艘应该是军舰的船只总在“定远”不远处晃悠，他心下恼怒，马上下令让邱宝仁的那艘目前北洋舰队速度最快的“海宁”号巡洋舰去追，“不管何国船只，务要捕捉”。邱宝仁得令，立刻命令“海宁”舰冲出阵列，高速向不明船只接近，可对方的速度居然也不慢！看见“海宁”号扑了过来，立刻调头逃命，不一会儿就鬼一样的消失在了海面上，让邱宝仁大吃一惊，邱宝仁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他害怕离舰队太远，只好返航，但回来不久，他发现那艘船居然出现在了“开远”的附近！邱宝仁大惊，立刻给“开远”发信号，可不一会儿，那艘船就消失了，“开远”舰上的官兵们都以为撞见鬼了，连一向不信邪的林永升都有些头大，林泰曾十分恼火，下令加速向旅顺行进，在快到旅顺时“定远”的左舷不远处突然浪花翻动，一艘从未见过的无桅怪船浮出水面，如果不是见到艇首那飞扬的金龙船徽，认出了原来是自家人，被“骚扰”了这么久的舰队官兵差点就开炮了。

    “动若脱兔，行如鬼魅。”这是林泰曾回来后给潜艇的评价，对两位潜艇艇长的战技也赞叹不已，“如此好船，应该再添一些。”

    “我已经向福州船政局追加了定单，再造两艘，”孙纲说道，“有潜艇和铁甲巨舰及快船配合，我水师将来纵横海上，御强敌与国门之外，应该不成问题了。”

    “我大清自己的铁甲巨舰，想想就令人激动莫名。”林泰曾看着他说道，“如能成就此功，海防千古功业第一人，非你莫属。”

    听着战友激动不已的话语，孙纲的心也跟着激荡起来。

    他不想要什么功名，他只想有一天，中国，能面向海洋，真正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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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艰苦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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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潜艇对停在港内的战列舰威胁很大，你可得小心潜艇的资料图纸落在别的国家手里。”这天马玥提醒孙纲道，“我已经让军情处在各个船厂安插了人手，防止有人窃取机密。”

    “我提醒过福建局和江南局的人，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往没往心里去。”孙纲说道，这个间谍的问题一直很让他头痛，前两天从京城传来消息说中堂大人下朝时险些遇刺，可是让他吓了一跳，赶紧给李鸿章那里发电报询问，李鸿章说自己坐轿子时让人开了一枪，子弹从脸旁擦过，划破了脸皮，已经没事了，让他不用担心。不过听军情处“驻京办”的人说，凶手当时就自杀了，好象是日本商会的人，顺天府和其他衙门正在全力追查。

    为了争取同情，李鸿章都是把头包得象个粽子一样的去上朝的，光绪皇帝温言勉励，还让珍妃亲手给老狐狸做了绷带派人送去以示抚慰，把本来幸灾乐祸的翁师傅气得够呛，因为翁师傅越来越觉得，自己对皇帝的影响力开始一点点的下降了。

    不过，老狐狸差点让人一枪爆头这件事还是让他心生惧意，自己根本就不懂谍报方面的业务（他对间谍的了解仅限于詹姆士邦德和碟中碟等荷里活大片），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展，北洋军情处能有现在的工作水平对他来讲简直就应该说是奇迹了，面对猖狂的日本间谍，他想狠狠地予以打击可又不知该如何下手，总不能把在中国的日本人全都杀光吧？

    “不如把北洋军情处交给我好了。”马玥对他说道，“你就安心的造你的船吧。”

    孙纲苦笑着看了看她，“你就折腾吧，”他说道，“我现在看出来了，军情处现在已经唯你是从了，我就是不同意是不是也不行了？”

    “我可没那么说。”马玥抿嘴笑道，但从她那得意的表情看，孙纲刚才已经不幸言中了。

    “好吧，你不嫌麻烦就拿去玩吧。”孙纲笑了笑，说道，“不过，如果我有特殊要求的话，你可得听我的。”

    “放心吧，夫唱妇随，小女子还是懂得滴。”她俏皮地福了一福，说道，

    “中堂大人的安全我挺担心，你最好让‘驻京办’的人多留意一下。”孙纲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老狐狸对他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千万不能让老狐狸再出事。

    “放心好了，我早安排下去了，要不他都死十回了，你现在想知道中堂大人的裤头是什么颜色，我都能让他们查出来。”马玥白了他一眼，说道，“要是等你想起来，美国都把伊拉克打下来了。”她说完才知道思维又发生了错位，不由得掩口轻笑。

    “对了，你把我秘书弄哪里去了？”孙纲想起来两天没有见过金舜姬了，不由得问道，

    “朝鲜离日本近，我和她说了想组建朝鲜的情报网，她说她马上回国联系人，就不向你辞行了。”马玥说道，“她这些天总是怪怪的，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正好文管带要去朝鲜那边熟悉水情，我就让她搭潜艇走了。”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没有女秘书了不得劲了是不是？”

    “才没呢。”孙纲有些泄气地说道，“这样更好，省得我哪天犯错误。”其实也是怕爱妻再提那个“齐人之福”的建议。

    “明天香芸来给你当秘书，”马玥说道，“詹淑啸太腼腆了，我都快急死了，给他们个能够多接触的机会，他在你身边你的安全我还能放心点。”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孙纲笑道，“你怎么办？你的安全我还真挺担心的。”

    “这你放心，我身边自有铜墙铁壁，比你呆在水师衙门里都安全。”她得意地说道，

    他是后来才知道，她说的这个“铜墙铁壁”是什么意思。

    既然爱妻替他分担了情报工作，他为了能专心到造船的工作中去，把雷击舰分队和潜艇分队统领的差使也都交了出去，林泰曾也答应了，任命蔡廷干为雷击舰分队统领，文君风为潜艇分队统领，并开始了四支分队的协同作战演练，由于上次潜艇鬼魅一样的动作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甚至给各舰下达了随时注意水下攻击的要求，孙纲知道了好笑之余也没有反对，这个时代，还没有哪个国家的海军能真正认识到潜艇的作用，大清海军能有这种超前意识，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转眼就到了夏天，由于工人们昼夜不停的开工，北洋船政局的基础设施已经建得差不多了，不光是厂房和工作区，包括工人宿舍在内的生活区也兴建了起来，除了中国传统式的院落，很多都是法式建筑，这也是孙纲留的一个小心眼，因为来的会有好多法国人，如果他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对北洋船政局以后工作的开展，好处可是多多的。

    没办法，想和人家学业务，就得让人家住的舒服些啦，这些钱是必须花的。

    关于厂区的问题，一直是裴荫森老爷子和他弄来的福建船政学堂毕业的高材生们负责的，由于这次要建的是万吨以上的巨型战舰，他们一开始就对船坞做了十分周密的设计规划，决定建设能容纳两万吨级船舶进坞修理的巨型船坞，船坞的尺寸为长647英尺，宽100英尺，深26英尺，船台定为长396英尺，宽36英尺，桩深20英尺，可放置500英尺长的万吨船舶，当知道了这些东东都有多大，而且要把这些都建完其实最快也得一年时间时，孙纲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造真船果然不是那么好玩滴。

    但在裴荫森的拼命努力和“孔方兄”大把银子的支持下，工人们昼夜不停地开工，愣是把工程抢了出来，现在已经建完一半了，照这个速度，再有几个月，应该就能建完了。

    在厂区的这些天里，他不光学到了好多的东西，也为那些勤劳的中国工人们深深地震撼和感动了。

    由于前期工程人手远远不够，孙纲怕影响陆军训练，也不希望调军队参加，直隶总督丁汝昌和山东巡抚李秉衡这时伸出了援手，征调民工数万人来大连参加造船基地的修建，这些贫民百姓本来生计窘迫，听说北洋海军修建船厂工价较高，纷纷扶老携幼举家前来，开始了艰苦的创业劳动，因为那时候缺少现代的大型机械和劳动工具，好多工程只能靠工人们用人力完成，“因工程需急，日夜不停，工人皆轮班作息，”孙纲在给李鸿章的信里写到，“数万肤色黝黑之赤身壮汉，头顶烈日，汗下如雨，胼手胝足，锤凿并举，全力修建，因无重型机械，其中巨石铺修一项，艰险不可想象，然皆靠人力，次第完工，中外皆谓之奇迹也。”

    在视察时孙纲了解到他们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在工地附近“结庐而居，状极穷困，或衣衫破烂，或靴鞋俱无，其幼孩有无一丝寸缕者”，心下很是难过，特地拨专款为他们筹谋衣食住所，并请当地官员查点仓库内贮存的旧衣，买下后发给他们以资穿戴，又鼓励附近商民来工地贩卖物资，让工人们和他们的家属生活有着。结果这项被他这个穿越者看来是应当应份的措施却获得了工人们的无比感激，工作也加倍努力，“一呼而百应，虽昼夜兴工，无有怨者”，让他这个船政大臣很是惭愧。

    中国的广大劳动人民是最质朴善良的，他们的要求其实并不多，你只要稍微给他们一丝温暖，他们就会用百倍的真诚来回报！

    想到如果没有海军，这些纯朴百姓今后百年可能面对的命运，孙纲的心都在颤抖。

    望着那人声鼎沸万头攒动的工地，孙纲在心里发下了誓言。

    他要让中国的海军，用坚甲巨炮，钢鲸铁鲨，成为人民真正的海上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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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电话局和铁路“圣训”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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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你还挺有组织能力的，”马玥看着工地上壮观的景象后不由得感叹道，“我都不敢想象这是你弄出来的。”

    “主要是裴老爷子的功劳。”孙纲说道，“老爷子象上了发条一样的忙活，简直有些不要命的架势，我都怕他哪天撑不住倒下来。”

    “你才知道，老爷子本来身体就不好，他真的是在拼命。”马玥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他是想早些看到中国自己造的战列舰下水，我劝过他，可他就是不听，”她白了他一眼，“我只好安排香芸专门照顾他了，你秘书这个职位我正式撤销了，现在告诉你一声。”

    “金姑娘不回来了？”孙纲愣了一下，问道，

    “果然露出了狼尾巴，呵呵，”马玥笑道，“她现在常驻朝鲜，做为北洋军情处和朝鲜方面的联系人，以后你想见她可就不容易了。”

    “她能回到自己的祖国，对她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孙纲说道，虽说她不回来了让他的心头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惆怅，但还是很为她高兴的。青春后期的“袁大头”目前可以说是朝鲜的“太上皇”，正帮助朝鲜训练中国式的新军“京军壮卫营”，用日本人给朝鲜的赔款在朝鲜大搞“改革”，甚至考虑帮助朝鲜建立一支小规模海军以对抗日本将来可能的威胁！（朝鲜好象自李舜臣以后就没有真正的海军了。）朝鲜的政局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金舜姬也许将来会和马玥一样，找个爱她的人嫁了，平静幸福地过完一生吧？

    努力摆脱掉那个美丽的身影，他的思想又回到了眼前的局面上来。

    法国答应的东西和人迟迟未到，让他的心底很是没底。

    法国人很精明，听老狐狸说法舰六艘已经驻泊在了广州湾，和广东水师的官兵相处的还算“融洽”，但孙纲还是有不安的感觉。

    马江之战，中国海军心中永远的痛。

    他可不想让广东水师再重蹈覆辙。

    据说法国人给他派来的是一个很厉害的造船专家，按他的了解，被称为“专家”的人一般架子都大，法国人自来就牛B哄哄的，到时候能听他一个造船新丁的吗？

    “我从美国弄的那些人快到了，除了造船技师和技术人员，你猜猜还有什么？”爱妻调皮地打断了他的思路，对他说道，

    “反正不会是原子弹。”孙纲笑道，要是真有原子弹就省事了，他现在弄的，其实就是不是原子弹的原子弹。“能不能给本大人一个提示呢？”

    “傻呀你。”马玥白了他一眼，说道，“和你手机有关的。”

    孙纲吃了一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是说，无线电？”他小心地问道，

    “不愧是‘色狼’，想‘狼群’想疯了是吧？”马玥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现在的“海军业务”已经直追他了，“不是无线电，是电话，我的大人。”

    “什么什么？电话？”孙纲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个时代，电话也可以吗？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光绪八年（1882年）上海就有了。”马玥对他惊诧莫名的样子很不以为然，说道，“水师衙门内部传个消息还得来回趟跑，多费事，我们把电话装上，大家都方便嘛，我往家里打也方便。”

    孙纲压抑不住心中的惊喜，爱妻只是图方便，没有想过电话的军事价值，如果能在战场上建立临时的电话网络，针对不同的战场形势及时指挥调动兵力就成为可能，其作用简直不可估量！

    后来的多次海陆协同作战表明，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正确。

    几天后，马玥招的这批外籍雇员乘船到了旅顺，孙纲给他们做了妥善安置，马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实行她的“远距离通讯”计划，时间不长，北洋水师的驻地旅顺口和大连湾就建立了一个有线电话网络，“北洋电话局”就此成立，用户主要是水师众将，当地官员和他们的眷属，在试用了一段时间后用户们无不交口称赞，只是用惯了手机的孙纲对这种手摇的，连拨号盘都没有的，而且需要专门接线员接通的电话还是觉得别扭之极。

    “有的用就不错了，我的大人。”这天马玥对他说道，“这个时代，这就是最好的了。”

    “要是能再远点就好了，”孙纲说道，“中堂大人和制台大人那里也有的话，就不用总发电报了。”

    “你怎么不说通皇宫里呢？”爱妻白了他一眼，“直接和皇帝说得上话，就不用上折子了。”

    “对呀！”孙纲一拍大腿，“这个事容我想想。”

    “别做梦了你，小心树大招风。”马玥说道，“当初中堂大人办铁路开矿就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还是在紫禁城铺了条铁路才说动了太后支持他，你想学他在皇宫里安电话，也得有挨骂的觉悟才行。”

    “好吧，再议。”孙纲说道，“你说的也对，中堂大人因为开矿的事好象又挨参了。”

    “军情处的人都报来了，好象还不止一本的说。”马玥说道，“又是翁师傅起的头。”

    “又碍着他什么事了？”孙纲奇怪的问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好象还提到什么‘圣训’？”马玥说道，“我没太留意，一会儿让人整理一下。”

    “没有秘书就是不行哦。”孙纲哀叹了一声，碰上了爱妻那刀子一样的目光，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综合了一下最近的消息和情报，孙纲才知道，翁师傅消停了几天后，又和李鸿章别上了。

    这回，是直指着铁路和矿业去的。

    到1895年为止，中国的铁路只有400多公里，第一条比较有规模的铁路还是修在了台湾（刘铭传主持修筑的），李鸿章为了修建中国的铁路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但朝廷里的那些顽固不化的道学老朽还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反对，什么破坏风水啦占用耕地啦毁坏坟墓啦遭天谴啦不一而足，偏偏就是看不到铁路交通对国计民生所起的巨大作用，沙皇俄国修建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曾经让李鸿章寝食难安，因为这条铁路的修建意味着俄军可以更快的向东方集结，如果俄军向中国东北采取军事行动，清军根本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应！他曾让淮军宿将刘铭传上书奏请修筑横贯中国西北至东北的铁路，结果不但没能通过，反而害得刘铭传被迫引退！这回好容易借着甲午战胜之机，李鸿章奏请在全国各地修筑铁路，建成中国自己的铁路网，这样不但可以便利人民交通往来，在军事上也有重要意义，“一旦边疆有警，各军瞬息可至”，他还举了好多例子，远的不说，这次俄国人进攻日本本土，日本陆军就是凭着便利发达的铁路网迅速对俄国人的行动做出了反应，在海军残余舰艇的配合下打跑了俄国人的！

    可现在，准备修的从京师到天津的这条铁路，立刻就成了翁师傅一干人等攻击的对象。

    翁师傅这回学乖了，没有用那些掘人祖坟啦毁坏田地啦破人风水啦等“传统”理由，也许是谁给他点步了，他这次提出的反对理由，居然也是军事上的！

    他说，“天津四面展望，利攻不利守，自海上有事以来，敌欲犯京师，皆由大沽而至，今修京津之铁路，他日为敌所占，至京师不过数刻，不知李鸿章是何居心？”接着话锋一转，又说“一旦全国皆有铁路，连为一体，他国占领一处，便可利用其行车之速，侵往他处，不数日便可遍及全国，此取祸亡国之道，臣不忍见也。”

    这一番话描绘得可是太“恐怖”了，让孙纲不得不佩服翁师傅的想像力和表达能力，这么一说，不把皇帝和“他妈”吓着才怪。

    翁师傅还说，“兴铁路需开矿冶铁，又需采煤，我大清以农立国，经甲午之役，民力待复，断不可将有限之民力，费于祸国殃民之物”，好象还觉得力度不够，这回他连雍正皇帝的“圣训”都搬出来了，“开矿虽获矿砂之利，然寒不堪衣，饥不堪食，而聚集数十万人于荒山穷谷之中，其害不独有误农业而已也。纵云穷黎糊口资藉，终非养民之上策。”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确实让孙纲也吓了一大跳，连皇帝他爷爷的爷爷的爸爸都请出来了，这也太损了吧？

    “干掉这个老家伙不行么？”爱妻很温柔地问了他一句，他差一点泪流满面。

    翁师傅就此逃过一劫。

    对于翁师傅的攻击，李鸿章和一些务实的官员们也据理展开了反击，李鸿章指出，“观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美利坚诸国，无不以铁路交通为国家兴盛之本。美利坚国土与我国相当，然地旷物丰，两面临海，海线较我国更长，难于守御，然未闻彼国有废建铁路之举，反举全国之力以兴铁路，至光绪十三年（1887年）共筑铁路二万余公里，为我国之500倍，彼岂不知铁路战时为他国占据之害乎？唯以其为国之利，远大于战时之害也，即日本葺尔小国，亦明铁路之利，国家每有所筹谋，小民无不踊跃。我大清每有兴铁路之举，便物议纷纷，诚可怪也。”

    对于翁师傅搬出来的雍正皇帝“圣训”，老狐狸也搬出来了乾隆皇帝的“圣训”来加以反驳（大清朝的“圣训”还真不少），“金银铜铁铅煤，皆天地间自然之利，可以便民，何必封禁？若广资接济，地方穷民亦得藉以佣工觅食，于民生大有裨益，若谓之为地方之患，恐开采矿厂或至滋事，不知此等匪徒，即不开厂，任其流荡失业，尤易为匪，惟在经理有方，善为弹压，不致生事滋扰。”

    这一回雍正乾隆父子“圣训”PK，真是让孙纲大开了眼界，这才知道原来大清朝的辩论会居然也这么好玩，比QQ对战和起点书评讨论区对轰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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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舰型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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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选手VS雍正选手，乾隆选手KO对手获胜！

    经过了多日辩论，沿海督抚此时也纷纷上奏，称海军一成，便可御敌于海上，海疆一固，铁路便不会为敌所占，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丁汝昌还指出，“美利坚之海军不及英法，与英法隔海相望，尚不畏其跨海而来，夺路占地。我之海军，方兴未艾，日本现非我敌手，俄人畏于英势，不敢轻与我交兵，国家不趁此良机，发展铁路，为陆路各军之翼，更待何时？”

    这一番大讨论下来，光绪皇帝终于下了决心，没有听翁师傅的，而是成立了“全国铁路督办处”，命李鸿章专司其事，“各省督抚将军均为帮办”，中国的铁路事业，终于可以在全国轰轰烈烈的正式开展起来了！

    李鸿章闹心了好多年的横贯西北和纵贯东北的铁路计划，终于有实现的可能了。

    知道了这场大讨论最后是这么个结果，他也感到很欣慰。

    但关于京津铁路的“国防安全”问题，光绪皇帝终究还是有些担心，虽然铁路建设的计划还是批准了，但皇帝还是特地给他发来了上谕，“自造铁甲巨舰一事，关乎国祚，该大臣等务当尽心竭力，早日功成，毋得延宕日久，恐生非常之变。”

    “不光皇帝急，我其实也急的。”孙纲把上谕给马玥看后说道，“益堂兄发来电报，说法国人的船队已经到了广州，准备向这边来了。”

    “我都知道。”马玥说道，“我让人打听过了，来的那个造船专家名叫亨利.白里安，听说是‘君权’的设计者威廉.怀特的学生之一。”

    “那太好了，他应该是很了解老师的作品吧？”孙纲高兴地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爱妻温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可听说他们也没建造过这种划时代的战舰，毕竟他们不是原创作者，有些东西硬仿是仿不来滴，我的大人。”

    “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孙纲不以为然地说道，“没奶就不喂孩子了？”

    他敢说这个话是因为他知道，此后的好多国家都仿造过类似“君权”的东东，大的小的都有，中国目前好歹也有一艘法国原装的战列舰，参照他手里“君权”的设计变通一下不就成了？

    后来才知道，他所做的这个“变通”对后世的海战都起了哪些“可怕”而且深远的影响。

    法国运输船队到的那天，他再一次傻眼了。

    法国人把几乎一个完整造船厂的设备给搬了过来。

    后来马玥告诉他，光这些设备和钢材就花了二百多万两银子。

    法国人也太实在了吧？就打不是自己的钱，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吧？

    望着那排成长长一溜的运输船，他确实有些无语了。

    好容易把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安顿下来，裴老爷子组织人手开始卸货下船，运机器设备入厂安装调试，一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孙纲总算见到了那位据说是威廉.怀特徒弟的法国造船大师亨利.白里安。

    孙纲把这些法国技师都安排在专门为他们建造的“别墅群”里，法国人看见了颇具家乡风情的优美建筑，都很吃惊，他们应该是从这当中感受到了中国人对他们的欢迎，“我对中国人民的热诚好客非常感动，”白里安望着花园里的喷泉说道，身边的马雨辰不断地给孙纲做着翻译，“孙大人为我们建设了如此优美的工作环境，我们没有理由不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来。”

    孙纲仔细地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岁数不大的法国人，他深目高鼻，双目灰蓝，巨大蓬松的胡子让孙纲想起了某位伟大的革命导师。

    “白里安先生太客气了，”孙纲说道，“我国欲全力发展海军，需要白里安先生鼎力相助，白里安先生为法国造船业著名专家，名扬四海，肯不远万里来到我国，十分辛苦，孙某这里先谢过了。”

    “孙大人不必客气，”白里安看着他说道，“听说孙大人对造船很有见解，而且还亲身参加过黄海大海战，我十分钦佩，我听说孙大人建立北洋造船厂，是想建造巨型战舰，是不是和那场海战有关呢？”

    “是的。”孙纲点点头，说道，

    “想不到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完全由蒸汽钢铁战舰组成的舰队之间的首次大规模作战，竟然是在东方爆发的。”白里安笑道，“西方新闻界对这场海战的报导太多太多了，中国海军能用落后几乎十年的武器赢得了胜利，到底是什么在里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真是太想知道了，今天能见到孙大人，是我的荣幸，希望孙大人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白里安先生具体都想知道什么呢？”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企盼的法国造船大师，说道，“如果白里安先生知道了详情，会为中国设计出更大更强的战舰，是吗？”

    “一个造船技师最大的幸福，就是能看到他造出的孩子在战斗中赢得胜利。”白里安的脸上现出一丝庄重之色，说道，“这场海战中，日本三艘由法国人帮助设计制造的主力战舰（指‘松岛’‘岩岛’和‘桥立’）居然全部沉没，作为一个法国人，我十分震惊，那是由我国著名专家白劳易设计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结果，我很想知道。”

    “错误不在白劳易先生，而在于日本人不切实际的要求。”孙纲说道，“日本人对我国海军‘定远’‘镇远’的坚甲巨炮十分恐惧，但他们又没有战列舰，所以想通过在巡洋舰上面安装更大口径的火炮来达到目的，这个构思的出发点就是失败的，战列舰才有的巨型火炮被安装在了不到5000吨的巡洋舰上，对整个战舰的各项性能都带来了严重的影响，适航性降低，稳定性差，又牺牲了部分防护性能，这些都是致命的缺陷，所以它们沉没也就很好理解了。”

    白里安吃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孙纲看他有些懊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又说道，“不过，不能就此说白劳易先生的设计有问题，他已经尽力了，据我所知，日本的这三艘巡洋舰的母型就是白劳易先生的成名之作‘黄泉’号装甲巡洋舰（后续舰为‘冥河’‘痛哭河’‘地狱火河’），有趣的是，我国的‘平远’号也是以‘黄泉’号作为母型的，海战中，正是‘平远’号把他们当中的一艘（‘岩岛’）送进了海底，一母所生而战果迥然不同，不知白劳易先生知道后，会有何感想。”

    听完了马雨辰的翻译，白里安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好半天才止住了笑声，说道，“我会把这番话转告给白劳易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孙大人对战舰的了解，让我吃惊。”白里安继续说道，“在中国的高级官员中，象孙大人这样的，应该是太少了，和孙大人谈话，我真的很开心。”

    “白里安先生过誉了。”孙纲笑了笑，说道，“希望白里安先生为我国设计的战舰，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我想请孙大人告诉我，孙大人想要给您的海军配备什么样的战舰呢？据我说知，中国有漫长的海岸线和众多的港口需要保卫，您需要我给您设计什么样的战舰呢？能先让我知道一些吗？”白里安又问道，

    “您的老师有一款非常成功的作品，我想白里安先生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孙纲盯着他说道，“我希望是这样的战舰。”

    “哦，孙大人是说‘君主’号战列舰，”白里安点了点头，说道，“可据我的了解，‘君主’号对中国的海域来说，恐怕并不合适，她的好多同型舰满载排水量在15000吨以上，吃水也有26英尺，而据我所知，中国的大多数港口水深为20英尺左右，这样的战舰对中国来说，是不是太大了些？”

    果然不愧为造船专家，指出的问题非常关键，孙纲暗暗吃惊，他居然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

    “我能理解孙大人扩建海军的急切心情，”白里安看着他，真诚地说道，“但是，一个国家海军的发展，必须符合本国的实际情况，依我看来，贵国海军的主要目的是保卫国家的海岸线不受侵犯，还要护卫海上的交通线，而‘君主’号这样的巨型主战舰艇，是用来攻击他国海军的战略力量，实际上，她的威摄意义大于实战的需要，而且，拥有由这种巨型战舰组成的舰队对英国来说都很难承受，我个人认为，贵国财力有限，海军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现实的威胁，而不是战略上的威摄。”

    说的好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孙纲不由得点了点头。

    “孙某受教了，”孙纲佩服地说道，“为我国的实际需要设计出先进战舰的事，孙某就拜托了。”

    “我的荣幸，”白里安看着他笑道，“不过，‘君主’号的优点确实很多，我在设计的时候是会尽量考虑的，请孙大人放心，我会向您证明，法兰西人为中国设计的战舰，决不比英国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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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还成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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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法国人那里出来，他回去整理自己凭回忆弄出来的关于“君权”级战列舰的数据和图纸，准备给那位法国大师送去，顺便和他一起研究一下，中国的战列舰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船厂全部建成设备安装完毕也还得一段时间，这个时候正好和法国人学学造船方面的知识，他现在也觉得，作为一个光荣的穿越者，他的知识太有限了。

    他正在那里埋头苦干，爱妻哼着歌就进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的开心。

    “怎么这么高兴？捡着元宝了？”孙纲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比那还好，”她得意地对他说道，“顺便告诉你一下，那些‘带诅咒的金子’本夫人已经处理掉了。”

    “啊？这么快？”孙纲吃了一惊，“你都买什么了？”才几天功夫，花掉价值30万两银子的黄金，也太狠了吧？

    “向日本人买了样好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一脸神秘地说道，“日本人的金子不好花，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玩吧。”

    “日本人穷得要死，有什么东西可买？”孙纲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口说道，

    他哪里想得到，“到时候”的那一天，他是差点没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东西整理完，他正想往船厂法国人居住区去找白里安，港内的警报声大作，却吓了他一跳。

    “我刚听军情处的人说的，林军门接到了总理衙门的电令，要求北洋水师全队前往日本海域巡弋。”马玥望着港内紧急准备出发的战舰，说道，

    “为什么啊？”孙纲吃了一惊，总理衙门越过北洋大臣丁汝昌直接给北洋水师提督下令，这是怎么回事？又要打起来了么？

    “军情处这一阵子就没有消息了么？”孙纲有些慌张地说道，“不是谁要打过来了吧？”

    “没有消息，”马玥说道，“我盯着他们呢，你以为情报好干哪，日本海军都躲在港内，俄国太平洋舰队又增加了两艘带帆的装甲巡洋舰，好象是从波罗的海偷偷溜出来的，英国人居然没反应，也不知道是神经太粗还是故意放水。”

    “是啊，手里那么多‘君权’，放眼四海，谁与争锋。”孙纲笑道，“他们一看是‘卖布’的，都不爱搭理。”

    马玥让他逗得格格直笑，看到了他手中的图纸，说道，“你要是也弄出差不多的东西来，肯定也懒得理会他们。”

    “孙大人自己画的图纸？能让老头子看看么？”裴荫森这时笑着走了进来，

    “裴老快坐。”马玥给老人搬来了椅子，孙纲赶紧给他倒了杯茶，看着老人被太阳晒得又黑又瘦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歉疚，“这些日子全是裴老忙里忙外的，晚辈实在是惭愧。”

    “别这么说，老夫别的帮不上什么忙，虽然累些，但心里舒畅。”裴荫森喝了一大口茶水，好象有些呛着了，孙纲赶紧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裴荫森歇了一会儿，孙纲把自己画的“君权”级战列舰线图拿给他看，裴荫森看着图纸，眼光瞬间凝结在了上面，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半晌才说道，“你说的铁甲巨舰，就是这个么？”

    “正是。”孙纲说道，“晚辈同法国专家议过，此种舰型极为优秀，但恐过大，不适合我国港口，略加改动即可。”

    “老夫若能看到我大清的此种战舰下水，不枉此生了。”裴荫森看着图纸，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此舰铺设之首块龙骨，晚辈想请裴老亲手安放，不知裴老意下如何？”孙纲怕岁数大的人太激动不好，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裴荫森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当年，‘龙威’舰（就是后来的‘平远’）的第一块龙骨也是老夫亲手安放，想不到在北洋，老夫又能``````”他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马玥和孙纲对望了一眼，马玥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这艘新舰，不如让裴老给起个名字如何？”

    “对呀，”孙纲想让老爷子赶快从感慨状态中摆脱出来，赶紧点头说道，“就请裴老给新舰命名。”

    裴荫森感动地点点头，说道，“我辈华夏子孙，能造此铁甲巨舰，从此昂首屹立世界东方，叫‘龙扬’号怎么样？”

    “巨龙飞腾，扬威四海，不错不错。”孙纲点头称是，中国人自制的第一艘装甲巡洋舰叫“龙威”，甲午海战中“扬威”舰壮烈战沉，中国人自制的第一艘战列舰叫“龙扬”，是不是有些天意的味道呢？

    “裴老太有才了。”马玥也高兴地说道，中国自制的第一级战列舰的舰名，就这么定了下来。

    马玥送裴荫森去休息，孙纲带了图纸来找白里安，他本想打电话给军情处让马雨辰过来给他当翻译，可马玥却给他否了，“那位大师那里有翻译，而且是非常非常不错的翻译。”她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而且着重强调了“非常非常不错”这几个字，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上次怎么没看到？”孙纲追问了一句，她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就走了。

    等他到了白里安那里，才知道她说的那个“非常非常不错”是什么意思。

    由于他这个人虽然贵为船政大臣，却根本没有什么架子，加上已经和白里安认识了，他过去的时候也没让人通报，直接就去了白里安的书房找他，可一进去，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一个身材窈窕的高个子外国姑娘正在那里收拾书架上的书。

    “对不起，走错了。”孙纲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往回走，可是被一个柔美的声音叫住了。

    “请等一下！”那个姑娘对他说道，孙纲立刻就听出来了，不是本地人哪。

    孙纲回过身来，望着眼前的“舶来品”，不知怎么有生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是一个留着金色打卷长发的大眼睛姑娘，皮肤雪白晶莹，脸型和东方人差不多，显得十分清丽文雅，但那双湖蓝色的大眼睛却明白地告诉他，他们俩绝对不是一个品种滴。

    “请问白里安先生在吗？”孙纲不知怎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他一会儿就回来。”蓝眼睛姑娘看着他身上的海军军服和手中的图纸，用流利的中文问道，“您找我父亲有事？”

    怎么回事？那位法国造船大师居然把女儿带来了？

    怪不得都是蓝眼睛。孙纲在那里胡乱地想着，

    “您请坐。”姑娘彬彬有礼地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咖啡，

    “请教姑娘芳名，姑娘的官话说的太好了。”孙纲看着她问道，上次怎么没见到她？不过，爱妻说的对，她的中文实在是太流利了。

    “叫我丽妮就可以了，大人。”这个造船大师的女儿很不白给，认出了他的官阶，立刻就按中国习俗改口了。“大人怎么称呼？”

    “我叫孙纲。”孙纲答道，不知怎么，和这个外国美人说话，他居然没有紧张的感觉。

    “就是在海战中用手捡起炮弹扔到了海里的那位英雄？”这个叫丽妮的姑娘惊喜地说道，湖蓝色的大眼睛立刻放出异样的神彩。

    “英雄可不敢当。”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道，“在我们的国家，只有死去的烈士，没有活着的英雄。”

    “为什么这么说？”丽妮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问道，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孙纲一时恶作剧心起，想看她中文造诣到底有多深，说道，“这是我国英雄的标准。”

    “但是在我的眼里，英雄就是英雄，不一定都是死的。”她辞不达意地说道，

    孙纲看着她执着的样子，不由得想笑，当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本绘有船舶封面的书后，不由得问道，“姑娘也喜欢船？”

    “是啊？”她点点头，“船是人类最重要的发明之一，有了船，才使人类征服海洋成为了可能，”她看到了孙纲手中的图纸，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可惜，现在好多的船，已经变成了可怕的杀人工具。”

    孙纲奇怪地看着她，她冷不丁崩出这么一句来让他的思维一时间陷入了堵塞。

    “大人的图纸，能让我看看么？”她又说道，

    孙纲将手中的图纸递给她，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满是伤痕的手上，轻轻叹息了一声，打开了图纸，很“专业”地看了一眼，说道，“就象这张图上画的，这应该是战列舰，这是目前人类发明的最残忍的武器，除了杀人没有任何用处，耗费巨资建造的它们退役时都变成了无用之物，这种行为集中表现了人类的愚蠢。”

    她看了看孙纲，又说道，“我敬重大人是英雄，是因为大人奋不顾身的行动拯救了战友的生命，我敬重救人的英雄，不敬重杀人的英雄。”

    听了她的话，孙纲不由得失笑，眼前的姑娘表现出了她心地纯真善良的一面，但她受法国“骑士精神”的“毒害”太深，应该给她灌输点别的才行。

    “丽妮，有一个问题，请你回答我，”孙纲说道，“当一头猛兽想要吃掉你，你无法逃跑，正好发现不远处有一枝枪，于是你捡起枪来，一枪打死了猛兽，救了自己，如果我说的是真实的情况，你是一定会这么做的，是吗？”

    丽妮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那么，请你告诉我，发明枪的行为是错误的吗？”孙纲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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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又是个混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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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里安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和北洋船政大臣谈得不亦乐乎，大有难舍难分之势。

    “要是依我看，中国目前应该大力发展潜艇来对付日本。”在让孙纲一番“洗脑”之后，金发美人的思维很快就跳跃到了用什么东西来对付战列舰的方面上来了，“法国海军已经造成了一艘电动机潜艇，叫‘古斯塔夫.齐德’号，是用青铜做的，可以在水下发射鱼雷，对付战列舰是不成问题的。”（“古斯塔夫.齐德”号在1898年击沉了英国战列舰“马琴他”号，孙纲很是怀疑眼前的金发美女是不是会未卜先知。）

    “孙大人别听她的。”白里安笑着说道，他的女儿气鼓鼓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给他翻译了。

    “丽妮的好多想法其实和我不谋而合。”孙纲说道，丽妮这回很痛快地给他翻译了过去。孙纲还没告诉他大清国已经成功实施过水下进攻作战了。

    孙纲让白里安坐下来，把自己画的图纸给他看，白里安吃惊地看着他，“孙大人能告诉我，是怎么得来的这些资料的？”

    “我国有善推理之人，”孙纲厚着脸皮答道，“通过这些战舰的外形，就能推断出它们大体的数据，有的地方可能不够准确，但详细计算一下就可以了。”当初骗老狐狸的鬼话，他又拿在这里“糊弄”法国专家了。

    可“专家”还真信这个，白里安带着极度“震撼”的心情把所有的图纸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我知道孙大人的想法了。”他转身取过他的图纸给孙纲看，“这是我根据贵国实际可能遇到的情况参照‘君主’号的舰型设计的，请孙大人过目。”

    孙纲仔细地看了一下白里安绘制的图纸，不由得暗暗点头。

    白里安为中国设计的这款战列舰几乎可以说是“君权”级战列舰和法国“查理曼”级战列舰的混血版（“定远”“镇远”是英国“不屈”级和德国“萨克森”级战列舰的混血版，看样子中国的战列舰有混血的“传统”。），舰身较“君权”略细，舰首和舰尾各为双联装露炮塔，舰身两侧各有四门副炮，不是“君权”原来设计的五门，烟囱由原来的并列式变成了沿中轴线纵列分布，整个舰体线条流畅优美，看上去毫无滞涩之感。

    “整个舰体采用高干舷设计，主炮可用我国的32公分42倍口径加纳炮，副炮为15.2公分速射炮，”白里安对孙纲介绍道，“这只是个草图，按我的设计，她的标准排水量在13000吨左右，采用露炮塔和两舷副炮各减为四门，是为了节省空间和重量，用来提高她的航速和防护，加大燃煤舱以提高续航力，根据我的研究，贵国海军在黄海海战中就是因为战舰航速过慢，无法采取有效的行动来扼制敌方的攻击，对于一艘战列舰来讲，她的威力主要体现在重炮上，15.2公分的速射炮在较近距离才有用，对防护性能较好的战列舰15.2公分炮的威力是极其有限的，所以我以为两舷各有四门应该够了，我希望她能够达到近20节的航速，那样的话在战场上的主动性就更大一些。”

    看来“新学派”的速度至上思想在这位大师的脑子里也是根深蒂固的，孙纲听完丽妮的翻译，不住的点着头，“高达20节的航速，对战列舰来说，简直是飞毛腿了。”孙纲说道，

    “如果孙大人同意，我就把舰型定下来。”白里安说道，“再和其他的人仔细论证一下。”

    “我同意。”孙纲说道，他从图上就能看出来，这位大师并没有完全走“君权”级的路线，而是加上了好多法式设计，比如说炮塔采用盾堡防护样式，两舷的四门副炮都并列分布在四个耳台内以增大射界，首尾和两舷都有鱼雷发射管，在同是法国设计制造的“开远”舰身上都可以找到，但比起“开远”和德国造的低干舷的“定远”和“镇远”来说，大师设计的这艘新舰的各项性能无疑都高出一大截，火力也更为强大，320毫米的主炮，嘿嘿，加上新研制的穿甲爆破弹，日本人如果想用“富士”和“八岛”扎刺的话，那可就能让他们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会和我的同事们全力以赴完善她，中国的同行们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研究，”白里安说道，“我希望她能成为我设计生涯的一个里程碑，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我国海军也配备这种类型的战舰。”

    孙纲也十分满意，而且，这艘新式战舰从外形上和“君权”有很大的差异，虽然设计思想如出一辙，但因为有“查理曼”大帝的“血统”，至少英国人看见了，不会说是中国人剽窃了他们的专利。

    他现在还不知道，“查理曼”得今年10月份才“出世”，论资格，中国的“龙扬”级应该是“大帝”的“前辈”。

    由于“龙扬”级基本定型，孙纲又把中国的船舶设计人员和从美国招来的技师同法国人一起群策群力，共同完善“龙扬”级的一些细节，一位美国技师指出，首尾炮座之间有一条舰内弹药通道一旦被炮火击中，有可能成为火灾和爆炸的传播渠道，而为了适应这条通道而在机舱部分增加的中心线防水隔舱如果受到水下损伤，容易造成很大的横斜，中国技师提出了一个变通设计的舱道分置改良方案，也让白里安吃惊不已。

    中国的船舶设计师，也在不断的学习中，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了！

    这天，北洋舰队从日本海巡弋回来了，孙纲问林泰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泰曾也是稀里糊涂，总理衙门的这个“心血来潮”的命令让海军将士都疑惑不已，虽说上日本横晃了一圈很是扬眉吐气，日本人连屁都没敢放一个，但大家还是担心，朝廷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孙纲让北洋军情处“驻京办”加大力度打听消息，得知这居然是光绪皇帝的谕旨！至于为什么，就不清楚了。

    孙纲哪里知道，北洋海军的这次行动居然和自己的爱妻有关系！

    这天下午，好容易忙完了，孙纲和爱妻在基地附近散步，詹淑啸和苏鑫正领着部队在远处进行特殊作战训练，孙纲为了给自己弄一支特种部队，把詹淑啸的护卫队和苏鑫的水下特攻队合并到了一起，组建了一支小规模的精英部队，为了不引起朝廷猜忌，他给这支部队定名为“北洋特攻队”，以詹淑啸和苏鑫为正副领队，从德国请来的一位军官陆军上尉麦肯森为教官，对他们进行有针对性的特殊训练。

    将来的国家形势，会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他现在已经有些把握不准了。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控制北洋海陆军，也许，这支只对他自己负责的小部队，会保护他和自己的亲人朋友不受伤害吧？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说新式万吨巨舰的舰型已经定下来了？”马玥问道，

    “是，设定排水量13000吨左右，主要武器是两座双联装320毫米主炮，八座152毫米副炮，最大航速要求接近20节，”孙纲答道，“对付日本人的那两个目前还没长全乎的家伙，应该没问题。”

    “我现在也喜欢上船了。”马玥偏着头说道，“知道我用那些金子买什么了吗？是条日本船，今天该到了。”

    “日本人的船？便宜吗？”孙纲奇怪地问道，

    “他们想不便宜都不行。”马玥抿嘴笑道，“要有游艇了，好高兴哦。”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人远远的跑了过来。

    “禀大人，夫人，美国人把船开来了。”来人报告道，

    “哈哈！我的游艇！走喽，去看看！”马玥拉着他的手，向前跑去。

    到了码头，好多官兵们都聚集在了那里，指着一条大船议论纷纷，看到他们夫妇，大家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孙纲的目光落在了停泊在那里的一条大船，顿时呆在了那里，感觉全身的血都充在了眼球上！

    他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地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船对马玥结结巴巴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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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合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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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东方公主”号“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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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游艇，分明是军舰！

    孙纲从她的外形就能判断出来，这肯定是出自英国阿姆斯特朗船厂的快速巡洋舰！和“吉野”，“海宁”都是“同胞姊妹”！

    只不过，眼前的这艘快速巡洋舰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马玥得意地看着他，牵着他的手上了船，一位美国大胡子船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很好的船，夫人，”船长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跑得又快又稳，是真正的海上骏马。”

    “辛苦您了。”马玥含笑说道，

    孙纲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他仔细地打量着这艘战舰，奇怪的是，她的所有武器都被拆除了，但他还是可以确定，这艘战舰应该和“海宁”一样，较“吉野”更大，火力也应该更强！

    好容易等他们都说完了，孙纲小声地对处在兴奋状态中的爱妻问道，“现在可以给本大人一个解释了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马玥反而愣了，反问道，“你不是把她打废过一次吗？把炮拆了就认不出来了？”

    孙纲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为什么总觉得这条船在哪里见过。

    这是他和文君风他们开着“长鲸”号潜艇潜入长崎，用鱼雷击沉的那艘日本人买阿根廷的“五月二十五日”号！

    “想起来了？”马玥笑道，

    “你怎么买来的？”孙纲的思维还没有完全从堵塞状态中恢复过来，日本人怎么会把她卖了？

    马玥给他讲了事情的经过，他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李鸿章问过日本公使小村寿太郎后，对日本的这“两战一巡”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正好又赶上了“遇刺”，在家“养疴”的时候孙毓汶来看他，他就把这件事和孙毓汶说了，孙毓汶一下子想起了日本甲午战前两次向总理衙门递交绝交书的骄狂，还有自己和徐用仪为了请英国人发动列强调停被迫在海关税务司赫德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当即拍胸脯表示“交给我了”，回到总理衙门后立刻向日本公使小村发出了“最后通牒”，说“快船虽售于民间，亦不难保他日以为军用，贵国所复，断难服众，着即将此船照转售巨舰例卖于第三国，如若不然，即派水师往彼处炮轰毁之！”

    日本人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捞起来修好的新式巡洋舰就这么没了，还想再拖延拖延，说什么暂时难以找到买家，马玥通过军情处知道消息后立刻派人委托上海的一家美国商行向日本人发出了邀约，要买下这艘已经拆除了武器的巡洋舰，日本人还不想卖，这时不知怎么光绪皇帝知道了消息，十分愤怒，而前些日子刚好翁师傅想给李鸿章上点眼药，对光绪皇帝说，“北洋水师船械俱精，一时称雄，南洋，福建，广东皆难望其项背。而北洋诸将多为李鸿章心腹，唯李鸿章之命是从，长此以往，恐北洋海陆军皆为李鸿章之私军，不复为皇上所有。”光绪皇帝听了翁师傅的话也有些担心，想试试自己对军队的控制力，于是就让总理衙门直接给北洋舰队下了谕旨，上日本人家门口逛一圈打击打击日本人的气焰，所以才有了那一道让林泰曾出巡的奇怪命令。

    日本人一看“定远”“镇远”又来了，朝野震恐，很“痛快”的就以30万两白银的价格（几乎可以说是白送了）和美国人成交，马玥很顺理成章的把那些“带诅咒的金子”还给了日本人，让美国人把船就这么大模大样的给开了回来。

    当孙纲知道了这一切，还是有种憋不住想笑的感觉。

    这些朝中大佬居然知道搞“炮舰外交”了，是不是也算一种进步呢？

    “我水师又多了一艘主力战舰，你的功劳太大了。”孙纲感激地对爱妻说道，

    “打住打住啊，我可跟你说明白了，这可不是北洋水师的。”爱妻立刻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我是当民用船只买回来的，是作为我们的游艇用的。”

    “拿快速巡洋舰做游艇？”孙纲听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吃惊地看着她，“你没搞错吧？”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东方公主’号，挺好吧？”马玥得意地对他说道，“回头你给我把炮全都装上，谁再敢在海上劫我的船，我就把他们轰成零件！”

    “什么什么？你的船被劫了？你说清楚点！”孙纲彻底让她给弄糊涂了，不由得着急地问道，

    原来，“北洋船运公司”成立后，海外业务开展迅速，但是海上航线上的安全问题这时候就显得突出起来，在通往南洋诸岛的航线上，经常有海盗出没，马玥一开始还没注意，结果差点让人把一船茶叶和丝绸给劫了，让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了那条航线，但那些海盗也许不知道，他们招惹的这个美女属于“睚眦必报”型的，她从那天起就决定了，一定要弄艘军舰回来报这一箭之仇，一开始她把主意打在了孙纲弄来的新式潜艇上，但当她后来知道北洋海军是归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丁汝昌节制，不能随便出动，连自已“年轻有为”的老公都无权指挥时才琢磨着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正好日本人来“帮忙”了，她立刻就行动了起来，于是就有了刚才让孙纲“震撼”的一幕。

    听完了爱妻的解释，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爱妻说的也很有道理，眼下他们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海上贸易，从爱妻那里得知，海外贸易利润丰厚，但由于中国传统的“重农抑商”观念，中国商民有想从事海外贸易的愿望，但却得不到国家的支持和安全保障，无形当中抑制了商业的发展，保证海上交通线的安全是一个国家海军的职责之一，可他所服务的那个鸟朝廷却把四支海军舰队全都当成了看家护院的！如果自己试着能够改变这种状态，也许会对中国的经济产生深远的影响！

    “好吧，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做吧，”孙纲对爱妻说道，“我和军械衙门联系一下，让他们把所有的武器参照‘海宁’号全都装上，按我估计，这艘军舰需要两门21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4门120毫米速射炮，还有一些小口径炮和机关炮，弹药也不成问题，不过，舰员肯定不能从水师里调了，恐怕得另想办法。”

    “你是说你同意了？”马玥小心地看着他问道，“我还怕你不干呢，这种军舰北洋水师也只有一艘的。”他意外的同意并支持让她一时间不敢相信。

    “北洋水师用不了多久就有战列舰了。”孙纲冲爱妻牛B地一笑，“只不过，我们拿巡洋舰当游艇，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在孙纲的协调下，军械衙门从江南制造总局和天津机器局调来了所需要的装备，开始给“东方公主”配备武器装备，在法国技师的建议和帮助下，加装了法式装甲，让她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英姿，摇身一变由“快速巡洋舰”变成了“快速装甲巡洋舰”！这一天，当孙纲看着已经装配完毕，可以说“武装到牙齿”，并换上了维多利亚式涂装的“公主殿下”时，心里还是很激动。

    北洋船政大臣拿巡洋舰当商船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北洋水师传为“美谈”，林泰曾还专门找过他，想让这艘快速装甲巡洋舰加入到北洋水师的战列当中，孙纲给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和不能让“东方公主”入北洋海军军列的原因，是怕引起英国等列强的猜忌，因为这毕竟是中国要求日本将这艘已经“不是”战舰的战舰转售给第三国的，现在中国又大模大样的将这艘舰弄回来加入自己的海军，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中国海军目前还处在襁褓期，能小心些还是好的。

    听他这么一说，林泰曾也深以为然，就没有再坚持。另外，北洋水师提督的注意力，主要被躺在船坞里的“龙扬”号战列舰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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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年到，哞哞叫，祝个福，过年好，福禄寿，马上到，事如意，平安罩,身体健，步步高．祝大家牛年好事多多多，万事吉祥牛牛牛！Hay牛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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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无心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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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人的造船设备和技术人员到位后，裴荫森加紧施工，工人们昼夜不停地工作，所有的设备都进入了相应的车间，开始了紧张的调试工作，船坞的旁边都竖起了高高的巨型起重架，又经过了几个月的艰苦努力，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裴荫森亲手为新战舰安放了第一块龙骨，配套的各种肋骨开始在法国技师的指导下拗制，同时轮机部件也先后开模铸造。中国人自己建造第一艘战列舰的工程，就这么悄悄的开始了。

    由于担心自制战列舰的消息传出去会引起列强的不安和猜忌，孙纲对一切工作都刻意地保持了低调，开工仪式上甚至都没有露头！工程一开始，他就加强了防卫工作，甚至要求直隶总督丁汝昌，盛京将军增祺和山东巡抚李秉衡在境内实施“新闻检查”，封锁北洋造船厂的消息，严禁外传！

    在给光绪皇帝的折子里，他向皇帝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苦心，“彼不欲我海军之兴，而我自制巨舰，彼深所忌之也，难保不趁我巨舰未成之时犯我，我宜深藏不露为要，待我巨舰入列，彼知之亦无可奈何矣，唯需我皇上隐忍一时，以图后兴。”

    大概是光绪皇帝明白了他的心意，折子被“留中”了，没有任何说明和批复。

    但是朝廷里的一些变动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这其实也是他无意中的一个举动造成的。

    自从法国人帮助北洋建立造船厂后，答应的军事援助也到了，法国政府向中国派出了几个海军军官，到中国来帮助训练海军，但南洋，福建方面都不太欢迎法国人来（刘步蟾在北洋舰队时就和外国军官关系紧张，林国祥是参加过马尾海战的，对法国人敌意更大），最后只有广东舰队留下了一人，其他的都到北洋来了，为了融洽外国军官们的关系，林泰曾上奏朝廷，请求给北洋水师所有的外国军官以正式的官职，以便他们能够全心全意在中国海军中服务，结果却被朝廷以“权操于我手为上”驳了。

    孙纲知道后也能明白朝廷的意思，是怕外国军官一旦控制了中国海军，将来发生战争，很难保证这些外国人的立场，朝廷这么做也不能说错了，但是，问题的关键不仅仅在这一个方面，中国作为一个落后于西方的国家，在向近代化转化的艰难征途上，如何一面进行反控制的斗争，一面又努力汲取西方的先进技术和管理方法，始终是一个更为重要而又长期没有很好解决的课题。上次在香港发生的刘步蟾借“撤旗事件”逼走琅威理的举动虽然表明了中国方面“权操于我”的正确立场，但也带来了很多不利的影响。毕竟，是在琅威理任职期间，北洋海军的训练水平达到了顶峰，琅威理去职后，北洋海军的战斗力下降了许多，这是不争的事实，任中国海关税务司的英国人赫德后来就曾经幸灾乐祸的对金登干说过，“琅威理走后，中国人自己把海军搞得一团糟。琅威理在中国的时候，中国人也没有能好好的利用他。”大东沟海战中，北洋舰队战术呆板，在战舰普遍航速低于日本联合舰队的情况下竟然企图采用里萨海战中奥地利人的冲击乱战战术，而又没能很好的协调，就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虽然这个错误被日本人犯的更大错误所弥补），所以说，琅威理的去职也是中国近代海军发展史上的一个惨痛教训。

    作为对比，日本人就精明多了。日本海军也是英国人一手训练起来的。英国皇家海军的英格斯上校为日本海军的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据英格斯本人回忆说，他在日本服役时，日本政府曾封赠他以贵族，使他能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以与日本的高级将领接触。日本海军从英国人的教育中得到极大的好处。当他们认为有理由独立行走时，欧洲军官便体面地告退。而日本人“坚持走着他们在英国的指导下踏上的道路，他们不仅使舰队保持着英格斯离开时的面貌，而且更趋完善了。”

    孙纲不想让北洋海军再犯同样的错误，他和林泰曾仔细商量了一下后，决定这回由他这个“帮办北洋军务”的船政大臣为这些外国军官们的待遇问题上折子，再和朝廷玩一回“曲线救国”的把戏。因为，和传统中国近代史书籍中那些欺骗甚至于欺负中国人的洋人不同，北洋舰队中的外籍雇员群体表现出了高度的敬业和勇敢精神，对中国海军显示出了极大的忠诚。在大东沟海战中，好多洋员都在战斗中表现得极为英勇，“致远”舰管轮英国人余锡尔与舰同沉；“定远”舰主炮台被击中起火，英国顾问尼格路士救火时被弹片击中，他知道自己伤重难治，坚持不愿意离开身边的战友去包扎伤口，最后壮烈牺牲；对这些为了保卫中国海疆而英勇战死的外国友人，孙纲一直都很景仰，在他的心中，他们和后世来帮助中国的白求恩大夫一样伟大。

    他在折子里是这样说的，“大东沟一役，各舰洋员皆为客卿，尚能忠于所事，深明大义，不惜身命，奋勇争先，为中国效死。若能授之以官，感之以诚，何愁不为中国所用？”为了不让朝廷担心外国军官掌握中国军权，他建议成立类似德国的“参谋本部”一样的机构，“使彼皆为我之参谋。平日教练兵将，战时为提督谋划，彼之责也；调兵遣将，升降赏罚，我之权也，权责分立，各展所长，权操于我，不致临变而生掣肘。”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军权为外国军官所控制了，又能向他们学习，应该是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果然，折子上去后不久，朝廷就同意了，说“其法甚善”，同意分别给予在北洋海军中服务的外国人以官职，并允许北洋舰队成立了“北洋海军参谋处”。让孙纲很是高兴。

    他也许没想到，这个不经意的举措会给中国的军事制度带来怎样深刻的变革。

    现在，就因为他这个折子，大清陆军也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来，当初德国政府迫于英国的压力拒绝卖给中国战列舰的消息传出去后，在德国内部引发了剧烈的争论，很多人认为这么做不仅损害了德国造船工业的利益，也降低了德国的国际地位，当德国政府知道法国可能在暗中帮助中国海军以谋求在远东的更多利益时，德国人也立刻开始行动了，李鸿章正在向德国克虏伯公司订购炮械，准备装备新式陆军，德国人立刻表示愿意帮助中国训练陆军，鉴于朝鲜局势稳定，李鸿章奏请朝廷批准后，将聂士成等淮军各部调回天津，准备集中整训，但翁师傅暗指李鸿章“拥兵自重”那番话还是在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那里起了不小的“作用”，慈禧太后随即就做出了重大的人事变动，一是以荣禄补授步军统领（步军统领的全称是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下属八旗步兵营三万余人，主要负责京师的卫戍，警备，治安工作，由绿营组成的巡捕五营万余人，分别防守外城及京郊地区），二是成立“全国督办军务处”，以恭亲王奕为督办，庆亲王奕诓为帮办，李鸿章，荣禄，翁同龢，李鸿藻，长麟为会办，这个督办军务处权力极大，“所有各路统兵大员，均归节制，如有不遵号令者，即军法从事”，可以说将全国的军事指挥权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在孙纲看来，这很可能是光绪皇帝上次调动北洋海军前往日本的举动让慈禧很不放心，这个“督办军务处”应该就是皇帝上次没有“请示”的“副作用”。

    不过这样一来，全国海陆军权集于中央，倒也有一定的好处，对内避免了地方可能发生的军事割据，对外一旦爆发战争，可以进行全国动员的“总体战”，不会再出现甲午一役，李鸿章说的“以北洋一隅之力，搏倭人全国之师”的局面。

    另外，参照孙纲的建议同时成立的“参赞军务处”，由外国军官团和少数通晓西方军事的中国官员组成，为“全国督办军务处”出谋划策，并负责军队日常训练，给孙纲一种是不是后世那种美国的“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错觉。

    不过，这个全国军事最高指挥机关还是以满人为多数。而从后世穿越来的，对什么“满汉之分”根本就没有概念的孙纲来说，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这个“不重视”的后果，等他发现的时候，事态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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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大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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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国家宝藏”东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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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列舰还在船厂里建造，裴荫森天天泡在那里，而孙纲的目光，又转向了中国的四周。

    因为那天，陈志坚给他送来了消息，濒临经济崩溃绝境的日本，从哪里弄来的硬通货支付赔款的这个问题，他已经查清楚了。

    据在日本的军情处人员打听的消息，这在日本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日本人找到了传说中的“德川幕府藏金”！

    关于这个“德川幕府藏金”的传说，最早是在他那个时代一个特别愿意玩日本电子游戏的朋友给他讲的。

    据说那是1860年的事，当时正值日本德川幕府统治末期，世界的金银兑换率为1：15，而日本国内仅为1：3，导致国内黄金大量外流，为了阻止这种现象，也为了储备黄金以利于军备，德川幕府“大老”（即“老中”的首席代表，是常设的幕府最高执政官）井伊直弼便以储备军费为名，高度秘密地制定了埋藏黄金的计划。日本的赤城山被选为藏金之地，国为赤城山是德川幕府为数不多的直辖领地之一，它属德川家族世代聚居地，易于保守机密。而且地处利根川与片品川两河之间，有连绵起伏的高山作屏障，是易守难攻的军事安全地带。它也是德川幕府不得已全线溃退后的最后防御之地。当时强藩的中下级武士出身的改革派立意打倒幕府实行革新。正当井伊弼直秘密藏金之时，1860年3月3日，他被倒幕派武士刺死在江户(今东京)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林大学头和小栗上野介继续执行埋金计划。19世纪60年代末，德川幕府终于被倒幕派推翻，江户时代结束。1868年7月新政府改江户为东京，明治政府上台，赤城山藏金也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谜了。

    这批作为军费而埋藏的黄金总数到底有多少?据知情者披露，当时可能从江户运出了860万两黄金；小粟上野介的仆人中岛藏人，在遗言中又说从甲府的御金藏中还运出几十万两黄金，加之其他金制品，估计埋藏总数达1000万两！

    孙纲那时候也就是当奇闻轶事来听的，根本没当真，别的先不说，日本人上哪能攒那么多的金子！但后来闲着没事，他翻阅了一些史料，才知道这件事可能不是空穴来风，蒙古人东征日本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传说幕府时期的日本极为富有，《旧唐书》就有记载，“倭国献黄金，琥珀，玛瑙，琥珀大如斗，玛瑙若五斗器。”而且，德川幕府时斯的江户南北两町奉行所这种小部门都存有上万两的黄金，更不用说幕府本身了。幕府有如此雄厚的财力，这些资产哪里去了呢？

    但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日本人水野智义居然找到了这批藏金！

    这个水野智义是小粟上野介的仆人中岛藏人的义子，中岛藏人临终前曾告诉他，赤城山藏有德川幕府的黄金，藏宝点与古水井有关。于是，水野智义便萌发了寻找赤城山黄金的信念。他变卖家产筹款16万日元，开始调查藏宝内幕。得知1866年1月14日，有30名武士雇了七八百人在津久田原突然出现，运来极其沉重的油樽220个，重物300捆。在此处逗留近1年。他们秘密地分工行动，不少当事人是幕府的死囚，完工后即被杀以灭口。后来，水野智义在1890年5月从一口水井北面30米的地下挖出了德川家族的纯金像，推测金像是作为数千万两黄金的地下守护神下葬的。不久，又在一座寺庙地基下挖出了水野智义认为是埋宝地指示图的3枚金版，但它们所含之谜却无人读懂。后来，水野智义又发现一只巨型人造石龟。但却无法把他们和藏金联系起来，这时，日本一个著名的叫什么九菊派的风水世家伸出了援手，帮着他们解开了这个谜团，顺利找到了传说中的德川幕府藏金，据说发现藏金的那一天，水野智义吃惊地说，“我以为，全世界的黄金和珠宝都集中在这个宫殿里来了。”他手下的工人两名吃惊得当场抽搐而死，六名心脏病发作险些丧命（这让孙纲想起了后世“春晚”里的一个极其“经典”的小品）。

    发现藏金后水野智义害怕消息泄露引来杀身之祸，没敢向外声张，直到日本因甲午战败，民生凋敝，又面临着支付巨额赔款和海外债务的双重危机，水野智义就把所有的藏金捐献给了国家，日本明治天皇得知后喜出望外，亲封水野智义为“贵族”，称其为日本的“国家英雄”“第一义民”，日本人因为这些黄金的缘故，顺利渡过了危机。

    至于这批黄金到底有多少，日本明治政府高度保密，外人无法知晓，但陈志坚说，反正是用来支付赔款和还债都绰绰有余。

    知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孙纲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要是让荷里活的导演们知道了，应该能拍一部大片吧？

    日本人如果缓过劲来了，恐怕中国人的恶梦又好开始了！

    他现在正琢磨，能不能在什么别的地方挑日本人点毛病，再扁他们一顿。

    可大清中国的现状，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先把“龙扬”号战列舰弄出来，真正形成战斗力后，再说吧。

    “东方公主”号“武装游艇”改装完毕后，马玥开始想办法招募舰员，孙纲通过林国祥在南方招了一批水手和炮手，又请法国海军上尉罗贝尔帮助训练并暂时担任舰长，北洋海军总教习智利海军上校马丁让一些来学习潜艇业务的智利水兵也加入了进来，总算为“公主殿下”配齐了舰员。

    舰首同样是双龙金徵，桅杆上却飘扬着红地团龙纹的大清商船旗，隶属于“北洋船运公司”的“东方公主”号，在马玥的指挥下，很快就上演了一幕让北洋船政大臣目瞪口呆的好戏。

    由于对上次商船“被劫”事件的耿耿于怀，她老人家为了报仇，居然制定了一个“引蛇出洞”的“作战计划”，就是让一艘满载茶叶和丝绸瓷器等货物的商船沿着上次海盗出没的航线慢吞吞地航行，做出跑不快的样子来，对这样一只“肥羊”，海盗们当然是会争先恐后地来“笑纳”滴，那时候商船就发射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火箭，尾随在商船后面的“东方公主”就可以冲上来对海盗“饱以老拳”了。

    孙纲是在爱妻出海回来后才知道这一切的。

    当她把这个计划告诉“东方公主”号上的官兵后，这帮人本来就闲得膀子难受，闻令大喜（都是些什么鸟人？），立刻开始准备起来，一切就绪后就按“计划”出发了。

    南洋一带海域辽阔，岛屿众多，港湾丛错。而政治版图又相当复杂，分别由当地的土酋及欧洲的殖民当局所管辖。因此使得海盗大肆猖獗，经常出没海上，掠夺往来商船，杀害船上商旅。自马六甲、马来亚、婆罗洲、苏门答腊、以至菲律宾的苏禄岛及民答那莪等地，无不有海盗活动其间，造成商业往来的极大危害。自1820年起，英国即不断地派遣其海军协助东印度公司的商船队对之征剿。惟以兵力有限，而范围太大，依然无法将之肃清。此外，在中国的东南沿海一带也经常有海盗为患。尤其是连接大陆的澳门、海南岛及香港等地，更是海盗的渊薮。中国的地方官吏因为绿营水师腐败，海军力量薄弱，对之几乎束手无策，无可奈何。有的官吏甚至对之实施安抚政策，“诱以官职，招以金钱”，以求无事，但所收成效却不大。及至英国人占领香港，其海军即以镇压海盗为其主要任务。一方面调查港澳之间及广东沿海至南洋的岛屿港湾，以便了解海盗的藏身之所。一方面与广东的地方当局达成协议，共同合作，对海盗进行不断地打击。虽然取得相当的成绩，但仍须英国海军长期留驻于此。于是就有了英国远东舰队（又称“中国舰队”）在这里长期存在，但这支舰队的规模一直有限，1890年有所增强，但规模仍然不大，尤其是这次甲午中日战争又管了日本的闲事，兵力更加捉襟见肘，南洋的海盗因而更加猖獗，甚至于打起了远洋商船的主意，“北洋船运公司”上次碰到的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孙纲哪里知道，“美女”率舰这一去，引出来的一连串蝴蝶效应，都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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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护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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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东方公主”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好多的商船。

    其实当马玥出发后两天孙纲就有些后悔了，虽然说现在以“东方公主”的火力和速度，一个小型海军舰队都未必奈何得了，但目前列强海军舰艇有很多都在那一带出没，一旦发生冲突，炮弹可不是闹着玩的，结果爱妻走的这几天他坐卧不安，他不止一次的对自己发誓，下次如果再让她随舰出海，他就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所以，当他得知“公主殿下”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向码头。

    当看到马玥平安无事，只是晒得显得略黑了些，不过眉宇之间多了些许英武之气，他这时也顾不上奇怪了，扑上去一把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小别三日，如胜新婚，大清国北洋船政大臣在码头上向爱妻如此公开示爱，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直到听到舰上的外国水兵们掌声雷动，他才不好意思地把差点没喘过来气的马玥松开。

    “怎么走这么多天！”他有些责怪地看着她，“没出什么事吧？”

    “我这不好好的么。”她微微一笑，“只是这回玩的恐怕有点大了。”

    等她给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孙纲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公主”号护送商船一路行进，走到爪哇附近的海域果然有海盗不明所以冲上来“打劫”，当他们的视野里很快出现了一艘悬挂红色龙旗的巡洋舰后立刻“炸锅”，想逃命也来不及了，“东方公主”毫不客气地一通排炮把他们通通送进了海底，在“美女指挥官”扬眉吐气地准备护送商船前进时，过往的渔船和经过的商船看见龙旗飞扬的“东方公主”纷纷哭诉海盗的罪行，并要求保护，并向“东方公主”提供了一些海盗巢穴的大概位置，“美女指挥官”看见这些渔船和商船上面大多是华人，一时间同情心“泛滥”，下令剪除这些海盗，也巧，代理舰长一职的法国海军上尉罗贝尔在法国远东舰队（又叫“东京舰队”）服役过，对这一带的水情很熟悉，在渔民们的指引下顺利地找到了海盗的几处据点，一顿狂轰全给平了，看着这么多的商船要求保护，“美女指挥官”本着“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的“原则”，把他们都平安护送到了目的地三宝垅，当地的荷兰殖民当局看见了悬挂大清商船旗的军舰，吓了一跳，派人前来接洽，并表示了“欢迎”，正当马玥准备等商船交易完毕返航时，当地的华侨看见了龙旗，以为是祖国的海军来保护他们，纷纷扶老携幼前来，哭诉南洋华侨在各地遭受的非人的迫害，请求祖国的保护，还递交了“请愿书”，马玥看后立即“抓狂”，立刻同荷兰殖民当局进行交涉，荷兰殖民当局一直没弄清楚这艘“商舰”是什么来路（舰长是法国人，船主却是中国女子），但面对着那已经对准自己家的黑洞洞的炮口（中国水手和炮手知道情形后无不怒火中烧，不顾外国官兵的劝阻，已经炮弹上膛准备一旦荷兰人说个“不”字就开火拼个你死我活），荷兰人当时应该是忙于镇压亚齐人的起义，只有一些小舰停在那里，没有一个敢靠前的，所以荷兰殖民当局当场表示今后不会“迫害”华人，又写了个书面保证，才算了事。

    “我们走的那天他们来送行，那么多人全都在岸上跪着哭，哭声能传出好几里，我这才知道，南洋的华人原来有这么多，”马玥看着他说道，“我不敢看他们，一直躲在舱里，直到走远了才敢出来。”

    孙纲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似乎有晶莹闪动，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给你惹什么乱子吧？”她小心地问了一句，

    “你做的对，我要是在那里，早就拿炮轰荷兰人了。”孙纲恶狠狠地“安慰”她说道，

    他哪里知道，她这回惹的麻烦比哪次都大。

    安慰她的话虽然可以这么说，但一旦引起外交上的麻烦，也是很令人头痛的，荷兰人现在虽然在西方列强中已经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现在又被亚齐战争（亚齐人民反抗荷兰人殖民统治的正义战争）弄得焦头烂额，但一艘中国“准军舰”差点打上门的事，难保不被其他列强知道后加以利用。

    他想了一下后，还是把事情的原委立刻通报了李鸿章。

    李鸿章很快地给他回了电报，“总暑已同荷兰人交涉此事，勿忧。”然后又大大揶揄了他一把，“使纤柔弱质，孤帆万里，扬威异域，为海外万民请命，要我等男子何用？汝善造汝船勿失即可，余皆非汝夫妇事也。”

    “李中堂什么意思这是？”马玥奇怪地问道，“他这是夸我们呢还是骂我们呢？”

    “管他呢，反正出了事有他顶着就行了。”孙纲放下电报说道，他也没弄明白老狐狸这是什么意思。

    “正好大连湾到南洋的航线已经开通了，为了保证航线安全，‘东方公主’得在这条航线上护航。”马玥有些气鼓鼓地说道，“那些华人太可怜了，应该想办法保护他们。”

    孙纲明白她的心意，那份“请愿书”他已经看过了，也托人转给了李鸿章，那上面的文字让他不敢正视，“``````凡有祸乱，华民必首当其冲，店铺遭焚，资财荡尽，妻女受辱，前番荷人挑唆，暴民四起，华民屋宇一夜被焚八百余间，女子被淫虐而死者三百余人，种种惨状，不能尽述``````”

    “‘东方公主’根本保护不了那么多的人。”孙纲有些无奈地说道，“再说，她也不能代表朝廷啊。”

    “反正，我答应了他们，说话就得算数！”马玥有些气恼地说道，

    “你先别急，给我点时间想想。”孙纲安慰她道，给她讲了些关于海外华人的事。刚刚发展海外贸易的她这才知道，这种悲惨的事情，在海外笔笔皆是，哪止南洋一地！

    南洋自古就有大量华侨在那里生活，中国东南沿海人多地少，因此向有出洋谋生的习惯。但明王朝开国之初即严海禁，规定沿海居民不得私自出海，“敢有私下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清朝建立之初也实行严厉的锁国政策，屡屡严申海禁，甚至下令“片帆寸板不许下海”。对外贸管理、禁止尚且如此之严，对那些想方设法漂洋过海到“番”“夷”之地谋生者，清朝统治者当然更加仇视。清初曾规定，凡官员兵民私自出海贸易及迁往海岛居住者都按反叛、通贼论处斩，凡国人在“番”托故不归者一旦回国，一经拿获即就地正法。乾隆五年(1740年)，荷兰殖民者在爪哇屠杀上万华人，即历史上著名之“红河(溪)惨案”，消息传到国内，乾隆皇帝居然说：“天朝弃民，不惜背祖宗庐墓，出洋谋利，朝廷概不闻问。”朝廷对海外华人的这种态度，对孙纲这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是不可理解。

    “乾隆盛世”都这样，现在，在这个祖国处于内忧外患的时代，这些“天朝弃民”在海外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不光是南洋，就连美洲，也发生过同样的事。

    其实早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英法两国借助战争的胜利，迫使清政府将“允华民外洋别地承工”写入1860年《北京条约》，使18世纪以来在中国沿海出现的将契约华工作为贩运谋利对象的贸易变为合法。自此，西方殖民者蜂拥而来。南美的秘鲁是其中主要参与者。但在与西方列强争夺劳动力的竞争中，秘鲁并不处于优势。清政府“凡无约之国，一概不准设局招工”的规定，迫使秘鲁种植园主通过非法手段获得中国劳工。为保证获取巨额利润，无论是华工的招募、贩运，还是对华工劳动的盘剥，秘鲁都采用了更残暴、更野蛮的方法。这些华工不少是被诱骗和绑架来的，在等待秘鲁船只启航前，通常被集中在条件相当恶劣的房间里。几乎所有驶往秘鲁的苦力船都是超载的，每个华工只能分到一小块吃和睡的地方。极度恶劣的船舱环境和生存待遇，造成华工死亡率达到惊人程度，那些能活着到达秘鲁的华工，大多数被卖到种植园和鸟粪场劳动，普遍遭受无情剥削、恶劣待遇和残酷惩罚。

    当海外华工的悲惨遭遇被一点点的披露后，李鸿章极为愤怒，想方设法施以援手，1873年开始就这一问题同秘鲁政府进行了艰苦漫长的谈判，决定以“签订条约”“设置领事”等方式来确保海外华人的利益，李鸿章在奏折中指出，“但我若无使臣在彼，则华工相隔七、八万里，其保护与否，除弊与否，乌从而知之；即知之，又乌从而拯救之乎？”可在秘鲁设置领事一项，却又遭到了清流顽固派们的反对。如光禄大夫刘锡鸿就认为：“遣使只宜言通好，今华民流各国各岛者殊不乏人，其人类皆无赖顽劣，不能谋生于乡里，然后逃之外洋。”“若辈即已身出化外，即可化外置之”（此辈人等，真该一棒打杀），但在李鸿章和洋务官员们的力争之下，“签约设领”终于实现，19世纪70年代末，秘鲁华工状况已有较大改善，不少早期华工契约期满，开始从事自由劳动，积攒钱财，并因“中秘条约”得到了较好待遇。

    老狐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秘鲁的事摆弄得差不多了，所谓“摁住葫芦起了瓢”，美国那边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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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差一点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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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勤劳的华人移民大量涌入美国，引起了爱尔兰白人工人的嫉妒，从1871年起，美国就发生多起杀害华人移民的事件，当时清廷正内外交困之时（俄占伊犁，法攻安南，日吞琉球），根本无力保护在美华人，美国在1882年通过了《排华法案》，规定华人十年内不准赴美，中国人遂成为美国白人排斥的唯一对象！

    李鸿章一直想通过外交努力促使美国废除这个法案，可没成想到了1892年，这个法案居然又被延长了十年！

    延长了还不说，美国国会又通过了《格利法》，这个法案旨在限制加州劳务市场的华工，更是严重侵犯了华人的正当利益。而此时的李鸿章，已经腾不出手来管这个了。

    因为中国身边，那个由四个岛屿组成的可怕国家。

    “如果中国有一支大海军，美国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排斥华人。”孙纲对马玥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她使劲地点点头，说道，“我现在也越来越希望，你快点把中国的战列舰造出来了。”

    几天后，李鸿章那里又有消息了。

    经过总理衙门和荷兰人的交涉，荷兰人以“照会”的形式同意保证不再迫害华人了。

    原来，马玥用“东方公主”弄了回“炮舰外交”后，荷兰人立刻上中国这儿来摸底了，向总理衙门询问这次来的这艘挂商船旗的军舰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鸿章回答说，因为海盗猖獗，中国商民被迫“擅自筹款购舰，以资海上卫护”，称马玥的行动是“保民义举”，总理衙门承认她的行动是有根据的，并要求以法律文件的形式代替马玥让荷兰人开的“保证”，荷兰人惧怕甲午战胜的中国海军威胁到自己在远东的利益，也就同意了。

    当然老狐狸那一句“中国商民擅自筹款购舰”也吓了荷兰人一跳，大清中国极为富庶，要是让老百姓自己掏钱组织舰队，荷兰人在亚洲就不用混了。

    但“民船”被用作“军舰”，却立刻引起了朝廷“某些人”的“神经过敏”，一些御史言官纷纷上奏，矛头直冲着孙纲来了，说他“纵容商民养蓄私兵，有犯上作乱之意”，要求“将该商舰即行毁弃，该大臣着革职拿问”，着实把孙纲吓了一跳。

    从后世穿越来的他还不知道，“养蓄私兵”和“造反”差不多是同义词了，他的小脑袋瓜子这一次还真是有被某种东东砍掉的危险。

    这回，李鸿章也有些慌乱的感觉，一艘未入国家海军军列的军舰，引起的麻烦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也是，朝廷自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后，对民间拥有武力一直极为警惕，这一次居然有人自己花钱装备军舰，并险些引起外交纠纷，这件事本身代表的信号就极为可怕。

    李鸿章当然不肯坐视自己的得力“爱将”就此丢了脑袋，赶紧上奏替他辩解，说“南洋华人惨受荼毒，朝廷不及援手，商民激于义愤，故有此举”，称“此舰原为日本所有，为防其暗中坐大，故援引条约强购之，因恐列强干预，未能编入军列，售于商民代管，俟事稍定，再行入军”，但言官们指责“该舰至南洋逼荷兰人立约，足证其战力非一般兵轮可比，乱民包藏祸心，由此可见一斑”，要求“皇上严行惩戒，以儆效尤”！

    光绪皇帝还没有就此事做出什么批示，可孙纲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的森森凉意。

    “他们要敢这么干，我就让北洋军情处在北京杀个天翻地覆。”马玥知道后大怒道，

    李鸿章给他发来电报说，“上意不明，宜速自剖，迟则噬脐。”意思是让他上折子自辩，孙纲正琢磨着一旦“自辩”不成考虑带着爱妻上海外哪儿躲躲，朝廷的旨意却下来了，说“著将该舰归北洋调动，暂不入列，北洋船政大臣孙纲处置不当，著拔去顶戴花翎，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这个“处分”还在马玥的接受范围之内，北京城因此免了一场血雨腥风。

    后来孙纲才知道，这一次，他们夫妻俩其实差一点就没命了。

    可能是担心中国自制的战列舰计划就此胎死腹中，因为他的战功再加上光绪皇帝对他印象很好，所以才没有立刻就此事做出处理，但因“事关重大”，翁同龢这回终于有了“干掉”孙纲的机会，一个劲地在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面前说孙纲“久藏祸心，如不严加惩处，他日必为国之大害”，李鸿章大怒，军机处在讨论如何处理时，当场和翁师傅大吵，险些动手，孙毓汶和徐用仪也和李鸿章一起，差不多日日同翁同龢，李鸿藻等清流争执，几乎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恭亲王奕和一干满族大臣都没有表态，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就是，一直和李鸿章并不怎么近乎的荣禄居然站出来帮忙了。

    听说荣禄对慈禧太后是这么说的，“听闻此艘快船为孙纲之妻以商船之价购得，为北洋护商之用，以法人为管带，教练之水勇皆为楚勇，兼有智利水勇杂处其间，以一女子领未习战阵之杂兵，处北洋海军之侧为乱，其恐已命不长耶？况兵轮又不能上陆，作乱一说，殊为可笑”他接着又说“孙纲此人精于船炮之学，海军战技则非其所长，况其人素有痴名，日人赔款未到时曾举家用以资购船械，一片公心，若因此获罪，实为可悯”。

    想不到这个孙纲从未谋面的名声也不算太好的满官这时候会出言帮一个汉官说话，而朝中以翁师傅为首的一帮汉人“清官”却想借此机会要了他的命！

    不管荣禄帮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确实可以说是荣禄救了他一命。

    这次事件让孙纲着实清醒了起来。

    朝廷里的明争暗斗，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远比硝烟弥漫的战场更为可怕！

    这一次算是躲过去了，那下一次呢？

    “真想不到他会帮咱们。”事后马玥歉疚地对孙纲说道，“这次都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孙纲说道，“这件事提醒了我，对待政敌绝不能心慈手软。”

    “那我现在就派人去把翁师傅干掉。”爱妻狠狠地说道，

    “不，对付他我们不用这种手段。”孙纲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造船厂，露出了一丝冷笑，“我到时候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算解了我心中之恨。”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此过去，但马玥对要保护南洋侨民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这时候林泰曾来帮忙了，原来自打“北洋船运公司”把大连湾到周围其他国家的航线开通后，可以说财源滚滚，“官民皆得巨利，”大连湾很快成了一个繁荣的贸易口岸，林泰曾说，外国军官团建议北洋舰队应该多进行远洋作战训练，所以不如在每次远航训练的同时，兼顾护卫海上航线，当然了，出航的费用由参与海外贸易的商家以“护路费”的形式支付，可以说创收，训练兼护民，三不耽误。

    孙纲知道了后又是一脸的苦笑，看着爱妻和林泰曾及当地官员们就具体章程商量得那个热闹，他无语了。

    北洋舰队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开始海上护航任务的，算不算也是个蝴蝶效应呢？

    不过这样也好，爱妻就可以不随舰出海了。

    为了一开始不把动静弄得太大，林泰曾安排巡洋舰分队中速度较快的巡洋舰和“东方公主”一起，在几条主要航线上护航，偶尔由雷击舰分队支援一下，潜艇分队则是每次都出发，锻炼远航能力和潜舰协同，战列舰分队则因为需要“拱卫京师”则没有出动。

    北洋的“训练护航加创收”的作法很快引起了其他三支舰队的注意，他们也开始跟着效法起来，由于南方的经济发达，沿海商民向来重视海外贸易，但一直苦于得不到重农抑商的大清国的支持和保护，得知海军护航护渔的消息后喜出望外，纷纷出资向海军提出护航要求，很快，太平洋海域龙旗招展，中国的商船和军舰往来如织，一时蔚为壮观。

    “这回应该是我改写历史了吧？”爱妻马玥有一天曾经得意地对他说道。

    孙纲一时间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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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扎人的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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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飞快，眼瞅着1895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发生的意想不到的事，可真是太多了。

    由于出了上次的事，孙纲担心朝廷对海军的“创收”行动有异议，所以一直对朝中的消息极为关注，果然不出所料，不多久，翁师傅就指使御史言官上奏，说海军“各舰挟带私货，以训练护航为名，行走私贪污之实”，又说“每至他国港口，各舰管带率众淫赌于岸上，去船者有半，至夜不归”，还说“因有巨利可图，各舰皆离海口，各地军港竟无一舰守卫”也不知他们都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让孙纲无比“佩服”这帮言官们的想象力。

    中堂大人当然不能任由他们在哪里胡言乱语，有理有据地展开了反驳，“海军为商民护航乃天经地义之事，观世界诸国莫不如此，非为得利，抚万民，布国威于四海耳，”他拿出了北洋诸舰从古巴，秘鲁带回的当地华人赠送的“万民伞”“万民旗”，说“古巴，秘鲁等国华工，闻我水师来，无不欢呼雀跃，相拥而泣，如见亲人，何也？感朝廷不忘之恩也，彼国见我水师来，畏我军威，亦不敢欺压我民，使在水火之十数万人华人将死而得生，知朝廷于绝岛穷荒，尚不忍一夫所失，何况大清之万民！”指出了海军护航抚侨对稳定社会发展的重大政治意义，又说“海军得护航之费，皆入海军专款，以为诸舰维护之用，所省经费实多，”指出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缓解朝廷的财政压力，然后又说“护航之舰多系快船潜艇，各军主舰皆守口护岸，未有擅离者”，指出那些言官们妄加指责，实属无中生有，这样一来，这一回“论战”，中堂大人又赢了。

    但事后李鸿章曾对孙纲说道：“言官制度，最足坏事，故前明之亡，即亡于言官。此辈皆少年新进，毫不更事，亦不考究事实得失，国家利害，但随便寻个题目，信口开河，畅发一篇议论，藉此以出露头角，而国家大事，已为之阻挠不少。”

    中国迈向近代化的脚步，每向前一次，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顽固势力绊在哪里！

    “我让军情处‘驻京办’列了个名单，包括目前可能拖咱们后腿的所有这样那样的顽固们。”马玥曾经很认真地对他说道，“京官和地方官加起来也就几百个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可以让他们在一个月内全部消失。”

    孙纲又一次泪流满面，“后腿派”官员们全体逃过一劫。

    “关键是在于这个国家目前的某些体制，”孙纲为了不让“手握重兵”的爱妻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耐心”地对她解释道，“杀掉这一大帮不要紧，科举考试就又会提拔上来一大批，你杀得完么？”

    “我说上次朝廷不是罢了一批么，这次又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马玥恍然大悟，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毛病是出在制度上。”

    “可以这么说，”孙纲说道，“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思想意识上，通过部分制度的变革可以促进思想意识的改变。”

    “怎么才能快点促进从上到下的思想意识的觉醒呢？”爱妻很认真地问道，“现在这个样子变得可是太让人闹心了。”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孙纲的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是什么？”她盯着他问道，

    “那就是，”孙纲一字一字地说道，

    “战争。”

    “我看你现在有希特勒化的倾向。”马玥听了孙纲的话吓了一大跳，说道，

    “这是咱们俩私下里这么说啊，我从没和别人讲过，”孙纲看着她笑道，“如果不是鸦片战争敲碎了天朝上国的迷梦，中国人还要沉睡多久？如果不是甲午海战让中国人意识到了海军和海权的重要，中国是不是就此滑向深渊了？”

    “我明白了，就象一个沉睡的人，你没法子喊醒他，就只能用锥子扎了，是吧？”马玥立刻用一个“形象”的比喻表示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这大清国周围的锥子也太多了。”

    “所以，怎么能把人扎‘醒’而不至于扎‘死’，是一个很不好解决的问题。”孙纲说道，“我现在防的，就是身边的两个大锥子别这么快的扎过来，给我让点时间，让我把家伙准备好。”

    “俄国和日本，哪个都够你喝一壶的。”马玥说道，“对了，军情处在日本的人探来的消息，日本人好象也在自制军舰，而且还在买呢，只是多大的不清楚，不知道违没违反条约。”

    “中堂大人现在正向日本交涉那两艘已经转售的战列舰的事，”孙纲说道，“他知道我不放心这个。”

    “也是大清陆军太不争气，”马玥说道，“要是能稍微强一些，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打过去了？”

    “陆军里也有好汉子，象聂将军（士成），左将军（宝贵），马将军（玉昆），只是他们脑中缺乏近代军事思想，这回朝廷要编练武卫军，请德国人来帮助训练，应该有些进步了。”孙纲说道，前些天他已经知道了，朝廷将聂士成宋庆等部调回和北洋陆军及部分淮军一起组成武卫三军，以德国军法操练，编制也仿德制，武器装备也都采用德国陆军的，在孙纲看来，是大清陆军在甲午战争中的拙劣表现刺痛了朝廷（大清陆军的现状表明，不但根本无法迎击外国侵略者，甚至连农民的骚乱都应付不了），朝廷才想建立一支真正的国防军的。

    大清陆军自镇压了太平天国起义和捻军起义后，多数部队都没有经过较大的战事（左宗棠收复新疆之役和中法战争只是少数部队参战），过久的升平岁月使本来战斗力就不高的大清陆军更加腐败，“兵则半属空名，操则虚应故事”，“宿将久经凋谢，继起者非其亲戚，即其子弟，均为未经战阵之人，补伍皆以贿成，扣饷早怀积怨，骄奢居人先，战斗居人后”，四川提督宋庆就指出，陆军将领“平日威德不行，士卒不服，见敌辄溃，遇物即掳，毫无顾忌，杀之不止”，“一经战斗，官则惊惶失措，勇则四散奔逃”，各军皆然。随军助战的武备学堂学生在战后指出，他们“往历前敌，亲见备军致败情况，实由将帅不善训练，士卒不常操习，火器不能研究，枪炮不度远迩，地势不细测量，住扎不设营垒”，“三省练军大半旗兵之居城市者，平日居烟酒行赌，沉溺忘返，其官长士兵无人无烟癖，军容之劣，鲜有出其右者。军装之外，腰间皆斜插烟枪一枝，见者无不发噱”，这样的部队，即使装备了再先进的武器，也是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的。

    即使是士气和军容装备较好的部队，因为缺乏有经验并懂得近代军事理论的指挥官，战斗力也是大打折扣的。甲午战争中，清军敢与同日军较量的指挥官脑子里都是国内战争时期的“老经验”，在进攻时仍沿用冷兵器时代集团冲锋的战法（后世里的好多军事题材电影也是这么拍的，不知道是导演不懂还是以为战争就应当是这个样子的？），一拥而上，而且往往在1000米以外的远距离就开始胡乱射击，日军则以密集火力在近距离猛烈射击（好象还规定每人只能用8发子弹！），给予清军以重大杀伤。在防守时，清军的军官们只注意正面防御，忽视侧翼，即使正面也无纵深兵力和火力配备。日军只要从侧翼出击，即可迫使清军全线崩溃。据观战的外国人说，“差不多中国人每一次打算守住阵地时，都因为被敌人迂回到他们的侧翼而被迫后退，中国人简直不知道该怎样防御自己”。在火炮的使用方面，问题尤为严重，一是参战各部不相统属，火炮配属于各部队，不能集中使用。日军则不论火炮多寡，一律集中使用以加强火力。二是不懂步炮协同作战的原理，炮兵阵地总是选择在“第一线步兵阵地内或其间隙。因此，火炮成为显著的目标，在战斗的初期阶段，屡次被日本炮兵破坏”。清军指挥官中也有个别人在战争实践中总结了教训，提出了改进意见，如聂士成即多次指出：“前次失利，皆由我炮未聚一处，各营顾已失机。倭炮不拘多寡，用则一处齐发”。可是并未引起应有的重视，前敌将领仍是我行素。清军宋庆部曾奋勇作战，炮兵的表现也是相当出色的，但由于使用不当，被日军快炮“照准丛击”，所带火炮5门被击毁4门，很快丧失了作战能力。依克唐阿的镇边军又接着重蹈覆辙，被击毁火炮5门，全军溃退。好在这些清军将领总算从血淋淋的教训中醒悟了过来，反攻海城时，清军将所有的100余门各种火炮集中起来使用，结果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夺回了海城，还算找回了些“场子”。当时，有的西方军事观察家就说：“中国陆军的指挥官在基本战略战术和使用武器方面，显示出可悲的无知”，“假使军事长官们有一些现代军事的知识，中国陆军也许会给予日本方面以有用的损害，但是它的军官们差一点否定了它一切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国家从上到下不改变对西方科技的态度，即使这一次甲午战争因为他这只小小蝴蝶的原因战胜了，面对下一次可能爆发的战争，也还是会失败的！

    那么，他现在能改变这一切吗？

    想起李鸿章和那些务实派官员们每次行动所遇到的挫折，孙纲的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冷。

    算了，还是多关心关心正在建造中的战列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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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大连”居然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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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现在闹心的，是“龙扬”号的装甲问题。

    据他所知，若论装甲的坚固，目前以克虏伯装甲为第一，德国克虏伯公司1893年制造的这种镍铬锰合金表面渗碳硬化钢构成的装甲当时立即压倒了全世界所有其他国家的装甲，它等效于125%厚度的当时最新式的美国哈维装甲，等效于208%厚度的1895年之前全世界普遍使用的英国人基于施奈德钢发明的钢铁复合装甲，成为这一时代装甲领域的最高成就，使德制战舰拥有了良好的防护性能。

    但德国军舰的“耐折腾”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德国人充分利用了把部分装甲融入舰体构造的设计，在保持舰体强度不变的前提下节省舰体结构重量。德国人在1903年制造“德意志”级战列舰时采用的这种作法在当时世界各国海军中是不多见的，可对于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来说这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当他把装甲融入舰体构造以增强舰体强度的这个设想告诉白里安时，白里安听得险些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我保证，您会拥有一艘‘永远不沉’的战舰。”白里安立刻开始对“龙扬”号的一些设计进行了修改，“不过，您最好能够快些取得克虏伯的装甲材料。”白里安对他说道，

    孙纲将购买克虏伯装甲的任务交给了中堂大人，中堂大人一口应承下来，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消息，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龙扬”号的主体部件已经生产出来不少了，如果这些装甲总不能到位，“龙扬”号只能按照白里安原先的设计来了，那样的话“龙扬”号要想达到同样的防护性能，势必要以牺牲速度为代价了，因为白里安坚持“龙扬”号采取全防护设计（法制战舰的风格之一），而不是英国的以武器系统防护为第一和德国的以舰体防护为主的设计，可能是他不想让自己的作品重蹈被称为“手执利刃之赤身裸体兵”的日本“三景舰”的覆辙。

    白里安对自己的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从他对“龙扬”号大口径主炮的关注程度就能看出来。

    由于“龙扬”号是以日本的“富士”“八岛”为假想敌的，白里安希望法国的320毫米42倍口径加纳炮能够让“龙扬”号面对“富士”“八岛”时取得火力上的优势，但他也知道，320毫米加纳炮存在着一定的问题，因为受当时技术所限，世界各国的大口径火炮普通存在着可靠性差，射速低的弊端，象意大利海军的“卡伊奥.杜伊里奥”号战列舰装备的450毫米20.4倍口径火炮，实际射速只有15分钟一发，英国皇家海军的“不屈”号战列舰（“定远”“镇远”的母型）在炮击埃及亚历山大港的要塞时，也只打出了3分钟一发的成绩。在大东沟海战中，“定远”和“镇远”305毫米巨炮的实际射速是4到6分钟一发，而日本“三景舰”的320毫米38倍口径炮更是创造了一小时一发的“世界纪录”（日本人也是很有些阿Q精神的，他们的记性时好时坏，凡是能长脸的事记得特别清楚，凡是丢脸的事就全部忘光。）！

    法国加纳公司这次提供的这种320毫米42倍口径巨炮也是一样，在检测时发现有尾栓开闭不灵的毛病，击发机容易受损，再就是水压俯仰操作时制退系统发生了漏水，这一切都让白里安极为恼火，他向本国政府发回了这样的电报，“``````我不明白加纳公司是怎么看待他们的产品的，我只知道他们生产的大炮在黄海海战中扮演了一个极为滑稽的角色，已经成为海战史上的笑柄和中国人教育自己的军械人员的反面教材，他们这次又给中国人送来了同样的东西，仿佛中国人看到的笑话还不够多，如果政府觉得这种事情能够增添法国产品的光荣，我本人非常乐意接受``````”

    电报发出去不久，法国加纳公司就派了整整一船人带着零件和设备“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北洋船政局，要为他们大炮的名誉向白里安“讨个说法”了。

    可法国人在测试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立刻开始着手进行修理和改进，孙纲提出让旅顺船械局的中国技师一同参与修理，以防止法国人走后大炮坏了又无法修复，经过交涉，法国政府也同意了，让孙纲很是开心。

    因为，这也是为将来做技术准备，如果中国能够自己生产大口径火炮的话，那会给中国带来的好处，可就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了。

    看着中国技师们心领神会全神贯注的样子，孙纲从心里感觉到欣慰。

    可很快，让他更“欣慰”的事情就来了。

    老狐狸把克虏伯的装甲搞到手了，同时，还有大口径的要塞炮和其他好多武器。

    原来，甲午一役，日军进攻金州一线险些得手，让中堂大人意识到了旅顺后路防御力量的薄弱，这一次，中堂大人是不管花多少钱，说什么也要把“东方直布罗陀”弄得固若金汤了。

    旅顺口的炮台防御工事从光绪七年（1881年）开始修建，先后在馒头山，黄金山，老虎尾及旅顺后路的椅子山，案子山，松树山等地修筑海陆炮台数十座，配备的都是从德国购置的克虏伯后膛大炮，口径有80毫米，120毫米，150毫米，210毫米和240毫米等，总计65门，火力十分强大，光绪十三年（1887年），因大连湾“地险水深，山势回环”，大连湾炮台也开始修建，主要由大连湾中路的和尚岛炮台，西路的老龙头炮台和黄山炮台以及东路的徐家山炮台组成，配有150毫米，210毫米和240毫米克虏伯后膛火炮24门，这些近六十余座的炮台要塞群构成了整个旅顺口和大连湾的防御体系。

    总体上讲，旅顺口和大连湾的防务还算坚固，但金州阻击战的事实表明，旅顺口的后路防御相对海面方向要薄弱很多，如果再爆发战争，难保不被人抄了“后院”，所以如何加强旅顺口和大连湾的防御，成了老狐狸的一块心病。

    自从自制战列舰计划启动，孙纲就上奏光绪皇帝，指出了旅顺口和大连湾后路的防御应该加强，并请朝廷同意整修挖深旅顺和威海卫军港，以容纳将来建成的吃水更深的战列舰，老狐狸也跟着上奏，说“旅顺，威海为拱卫京师门户，大连湾为造船之所，非有重兵把守不可”，提出购买德国大炮，加强军力。朝廷也担心旅顺等军事要地防守不严，京师将直接受到外国的军事威胁，所以都同意了，而且，由此还带来了一个很好的副效果。

    由于“北洋船运公司”的成立，加上海上贸易航线的不断拓展，各地商旅云集，大连湾很快成了一个繁华的港口城市，“远近视为乐土”，人口也大量增加，在李鸿章的建议下，清廷裁撤金州厅，改设大连埠，海港城市大连就此成立，之所以叫“大连”是因为这里近海处岛屿众多，“俯瞰皆为链状，土人称为链岛”，遂定名为“大连”。

    “原来‘大连’这个名称是这么来的。”马玥知道后高兴地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呵呵。”孙纲笑道，不过，因为他们俩的缘故，中国又多了一个繁华的港口城市，“东方明珠”大连，带给他们的成就感，可是比打败了日本人还大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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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老狐狸的“克虏伯”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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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虏伯的装甲材料很快就到了。”马玥对孙纲说道，“听说水师现派了两条船去拉的。”

    “我还愁呢，德国人上次不卖咱们船，这次能卖给咱们大炮和装甲吗？”孙纲高兴地说道，“想不到老头子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你不知道吧？老头子和克虏伯，那可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马玥说道，

    “真的假的？这我还真不知道。”孙纲吃惊地说道，

    听了马玥从军情处收集来的信息，孙纲才知道，原来，克虏伯家族和“东方俾斯麦”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早在1866年6月27日，中国的第一个外交使团访问德国，代表团成员张泰回国后向李鸿章报告了他对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深刻印象——“他热情、好客，不像英国人、法国人那样藐视我们的长衫，马褂和长辫，他彬彬有礼地用盛宴款待我们这些中国人。”对于为普鲁士赢得普法战争立下大功的“加农炮之王”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李鸿章早已钦佩不已。他让手下准备了一份世界各国炮厂的大炮质量一览表。经过认真的审阅，选择和比较后，他认为，克虏伯家族的大炮优于美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等国的大炮，将来一有战事，“稍有优，则利钝悬殊”。1871年，李鸿章在科隆商人费雷德里茨.佩尔的鼓动下，一口气向克虏伯家族买下328门各种口径的克虏伯大炮，布防在大沽口，北塘，山海关等炮台，首先稳固北京城的防务安全。1874年，正当李鸿章踌躇满志地运作洋务，“讲求洋品”，庆幸中国有“开花大炮”时，日本军队突然武装侵占台湾。原来李鸿章还想与日本联手抗击西方列强进犯中国，这“一厢情愿”的美梦被无情的现实击碎后，李鸿章有着强烈的愤怒和报复心态。他一方面请德国军事人员汉纳根（后来担任过北洋陆军炮术总教习）着手设计旅顺，威海卫炮台作为中国东南沿海防御炮台的样板，同时派特使前往德国与克虏伯家族谈判，认为克虏伯有义务出资为中国培训火炮专家，中国才有可能继续购买克虏伯家族的大炮，否则中国会向欧洲另一军火销售商“波弘协会”靠拢。1877年春，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在这场军火竞争中同意了李鸿章的要求——第一批中国留学生卞长胜，查连标等七人到德国埃森接受免费培训。

    在克虏伯家族的暗示下，中国军事代表团与德国伏尔铿造船厂签订了北洋水师的“定远”，“镇远”，“济远”舰的建造合同。之所以选择这家军舰厂，主要原因是李鸿章认为该厂生产的军舰的龙骨，护甲钢板和舰面的主炮，副炮，弹药，穿甲弹等均为克虏伯兵工厂生产。其中“定远”，“镇远”等主炮都是克虏伯兵工厂305毫米的双联装巨炮，射程远，火力强大。当时日本海军最先进的军舰“扶桑”，“金刚”等都无法与其比肩。1886年8月，“定远”，“镇远”从德国的伏尔铿造船厂千里迢迢到华后，李鸿章就命令海军提督丁汝昌驾舰和北洋海军其他等军舰集结，先远航海参崴，然后回转日本海域，向日本海军显示大清国北洋海军的军威！该行动令日本政界，军界高层惊恐不已，一片哗然！李鸿章当年命令中国的新军舰长驱直入日本海域，虽然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民族之恶气！”但却暴露了实力，让日本决策层有了制造特种军舰的准备。（德国埃森克虏伯历史档案馆的资料显示：1887年初春，一个庞大的日本军事代表团来到德国埃森克虏伯火炮射击场观看了口径巨大的305毫米克虏伯大炮的试射，得到现场所有的大炮资料和数据后，他们马上高薪聘请法国军舰设计大师怀德的得意门生白劳易为日本设计更为先进的“超级军舰”来对付并击毁“定远”，“镇远”舰。）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和李鸿章私交甚密，曾在1876年赠送过李鸿章一座多头火车的模型，又在1888年帮助中国驻德公使李凤苞和留学生们取得了德国刷茨考甫黑头鱼雷磷铜（即鱼雷雷壳的主要材料，因为用钢为鱼雷的外壳容易锈蚀，德国刷茨考甫公司将克虏伯公司用于生产火炮的炮铜内加入磷青，从而去除铜材内的杂质，使得铜质更为坚绵耐腐蚀，用这种方法生产出来的铜称为磷铜，专门用于鱼雷的雷壳，这在当时是不传之密）的提炼方法，使中国自行生产鱼雷具备了一定的技术条件。

    这一次德国政府迫于英国的压力没有卖给中国战列舰，使德国军火商非常担心失去中国这个大主顾，这一次中堂大人又找上门来，克虏伯兵工厂当然喜出望外，李鸿章通过中国驻德公使许景澄开出了采购清单，包括要塞炮，海岸炮，行营炮，舰炮，装甲材料，大开花弹，穿甲弹等等，让克虏伯赚得盆满钵满，李鸿章趁机提出让中国军工技师赴德学习弹药信管设计制造（主要是为了孙纲的那个“穿甲弹”计划），并帮忙联系学习鱼雷的制造和引进相应的设备，克虏伯公司也都答应了。

    由于李鸿章从克虏伯那里弄来了240毫米大口径速射舰炮（当时速射炮所能达到的最大口径），让法国加纳公司派来修炮的人员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生怕失去这单大生意，他们“竭尽全力地谋求改进和完善，力求让中国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在把法国人“折磨”得“欲仙欲死”后，经过了多次试射，所有的故障都被排除了，并加上了可以让炮身快速复位的新式复进装置，最快理论射速达到了3分钟一发，孙纲观看后表示“十分满意”，法国加纳公司一帮人那些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龙扬”号的主炮型号，就算这么定了下来。

    由于制造装甲的材料到手了，白里安终于开始了他“划时代”的设计，把装甲设计融入到了舰体构造当中去，由于克虏伯装甲要比美国的哈维钢装甲重许多，白里安又坚持要给“龙扬”号采用全防护设计，孙纲很是担心中国的第一级战列舰到时候会成为了一个大大的海上铁罐头（为了强调战舰的生存能力，法国人在好多战舰设计上都执着地采用全防护设计，舰体其他部位的装甲厚度比水线装甲带薄不了多少，比如说给沙俄海军建造的“太子”号战列舰，11000吨的战舰上竟然安装了4000吨的装甲，占了总吨位的36%以上！生存能力是没说的，跑不跑得快就两句话了，而14000多吨的“君权”级战列舰装甲重量最多占总吨位的32%），所以他反复向白里安强调全防护可以，但是不要牺牲太多的速度，怎么也得让“龙扬”号有不低于18节的航速。

    也许是他的唠叨伤了大师的自尊，白里安是这样回答他的，“我会让您看到，您的战列舰将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快的航速和最强的防护，她将成为她的敌人永远的噩梦，只要他们想起她来，就会浑身战栗，她将成为中国人的骄傲，同时，也是法国船舶设计史上辉煌的一页，也许有一天，世界的历史会因她而改变。”

    孙纲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两年，大师的“预言”就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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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手术”准备工作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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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孙纲的心思不自觉的又回到了北洋军情处和北洋特攻队上。

    上次因为爱妻率舰和荷兰人交涉所引起的“严重后果”，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微妙和危险，自己原来的时代和现在的封建王朝存在着太大的差别，而自己因为一切都差不多按“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了，让他不知不觉的放松了警惕，这一次，刀差不多砍到自己的头上了，他才反应了过来，可是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对他很好，他又有李鸿章和孙毓汶两位军机大臣帮他顶着，可是这一次，他们差不多都无能为力了。

    不管这次荣禄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帮他，他心里清楚，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他能肯定荣禄还能帮他吗？

    这次能帮自己，下一次，也许就是敌人。

    别看自己顶着北洋船政大臣的名头极是风光，可只要他头上那个鸟朝廷一句话，他弄不好就得人头落地。

    这次是拔孔雀毛，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的可怕和黑暗之处。

    和后世不同，目前的大清中国不是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已经面临着被时代淘汰的命运，如果大清中国还想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在的话，不像日本的明治维新和泰国的朱拉隆功（电影《安娜与国王》里发哥演的那位国王的大儿子）革新那样动一个彻底的“手术”是不行的，可是以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为首的大清朝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这一点，他们没有这个愿望，没有这个决心，更没有这个能力。

    大清中国的问题在表面上看来是列强袭来，纷纷要求割地赔款，但解决方法其实不是造几支洋枪，几门大炮，几条军舰就能够糊弄过去的了。大清中国的问题出在了统治政权的概念上。所谓大清朝以及大清朝的一切一切，只是爱新觉罗家族，确切地说是皇上，或者在当时的环境下更确切地说，是慈禧太后的私产，与别人一概无关。即使李鸿章顶着那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头衔：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军机大臣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一等肃毅伯，也只不过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一介奴才，只要爱新觉罗家族愿意，随时可以让他滚蛋。

    更别说他这个小小的北洋船政大臣了。

    可是大清旁边的日本却是另一番样子。

    日本从十九世纪60年代末开始明治维新，颁布了《大日本帝国宪法》，召开了由众议院和贵族院组成的议会，实现了在君主立宪制的国内政治统一和安定，开始了富国强兵之路。虽然当时日本相对西方国家还很落后，但在政治上日本已经是现代意义上的国家了。

    日本这一次是败了，但不是大败，它的国内各方面情况都很稳定，只要有一定的时间，它就会很快的恢复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英国人想要支持日本来牵制大清和沙俄的原因。

    因为自己这只小小蝴蝶的关系，大清中国在各个方面已经发生了一系列可喜的变化，但是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大清中国内部存在的问题，这一切注定都只能是昙花一现。

    想到自己的一切努力终将化为泡影，他的心不由得一阵紧缩。

    当初爱妻问他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我们现在所‘服务’的这个王朝其实是很腐朽的，你想办成什么事都得花费太多的精力去弄一些毫不相干却又必须去做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实际上只是延缓了这个王朝的衰老过程，你能肯定这种延缓对这个国家有利吗？”

    他现在可以肯定地回答她了。

    他也能理解，为什么好多的穿越者们来到了过去，不管到了哪个时代，哪个空间，全都一个个疯了一样的攫取各种各样的权力。不惜把自己变成军阀，独裁者，甚至是皇帝。

    别的不说，保命才是正经。

    可对他这个“政治白痴”来说，即使当了皇帝，也未必能保护得了自己。

    那么，该怎么样来促进这个国家内部体制发生深刻，彻底的变革呢？

    起义？政变？革命？还是``````

    自己从小学到大学政治课就没有及格过，确实不是他特意和政治老师过不去，而是他根本记不住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

    他现在终于为自己辜负了那么多老师的“期望”而感觉到“后悔”了。

    “你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定的。”爱妻马玥挽着他的手臂站在不远处的小山上，说道，远处的海军基地，一艘艘高大雄伟的战舰整齐地停泊在那里，一座座巍峨的要塞堡垒掩映在丘陵之中，和平时期的“东亚第一要塞”此时此刻，显得说不出的宁静与美丽。

    “我在想，我们现在做的，只改变了这个国家的表面，”孙纲看着她说道，“他的内部还是在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如果不进行根本上的改变，是不行的。”

    “我能把那些混蛋们全杀光的，现在只要半个月就可以了。”马玥偏着头说道，她的跳跃性思维吓了孙纲一跳，不知道北洋军情处的势力现在都发展成什么样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论满汉，杀了一个顽固派，还有千千万万个通过这些腐败的土壤生长出来，这么杀是杀不完的。”孙纲说道，

    “那你想怎么做？”爱妻问道，

    “还是蝴蝶效应，”孙纲的目光望向远方，平静地笑了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可要是想一天毁掉，可是很容易的。”

    “别和我说的那么复杂，”马玥看着他说道，“说你想怎么做就行了。”

    “朝廷不是有人指责我们‘养蓄私兵’吗？这倒提醒我了，咱们这回就‘养’一个给他们看看！”孙纲恶狠狠地说道，“而且让朝廷掏钱不说，还让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想造反哪？”马玥担心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远处，詹淑啸和苏鑫正领着卫队守卫在远处，他们一个个都有说有笑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船政大臣夫妻之间的对话。

    “才不呢，造反多没意思，弄不好还得掉脑袋，”孙纲看了看詹淑啸他们的背影，说道，“先从小处着手，慢慢想法子把北洋舰队控制在我们手中，光有海军还不行，必须得有一定的陆军，你的工作是保证北洋军情处牢牢地掌握在你手中，即使这个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是北洋海军都不存在了，也一定要保证军情处听我们的。”

    “这个好办，要不是给你这个军情处总办留点面子，我其实早就做完了。”马玥有些得意地笑道，“你打算怎么样来控制北洋海陆军，我倒想听听，北洋一系脱胎于淮系，唯李中堂之命是从，你想让老头子听你的，我看不太现实。”

    “老头子不行，”孙纲摇摇头说道，“老头子虽然搞了一辈子的洋务，但他的骨子里还是封建忠君的那一套，从老头子到丁大人，林军门，他们一辈子接受的就这教育，你想改变是不可能的，可我们如果好好地利用一下这一点，可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滴。”

    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他坏坏地一笑，“慢慢来吧，”他的目光落在了詹淑啸等人的身上，变得坚定起来，“咱们的私军，先从北洋特攻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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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第一支“空军”和第一种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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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军械衙门派人把需要的东西都给送过来了。”詹淑啸对孙纲说道，

    “不是说了不用叫大人的吗？”孙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他刚刚和詹淑啸试射完加特林机枪，这种两人操作的“密集阵”爷爷版射速虽然很高，但太过笨重，如果能够改进一些就好了。

    美国人加特林在南北战争期间发明的这种转管机枪，被后人称为“加特林机枪”（和“终结者”里施瓦辛格用的那一种渊源极深）。这是世界上第一种成功的多管式机关枪，它把６根枪管并列安装在一个旋转的圆筒上，手柄每转动一圈，各枪管依次完成装弹、射击、退壳等动作。加特林机枪可谓当时手动机枪的颠蜂之作，它的出现成为枪械史一次重要转折，对近现代兵器和军事思想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

    加特林机枪在1874年来到了中国，后来的金陵机器局加以仿制改进，生产出了独特的架在手推车上的可以单人操作的“中国式”加特林机枪（“埃及版”是架在骆驼上的，都很有民族特色），在世界枪械发展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在19世纪，加特林继续改进他的转管机枪，陆续推出了1862型，1871型，1874型，1883型，1893型，主要改进方向是提高供弹系统的可靠性，减轻重量，提高射速等。可就在加特林机枪将手动机枪发展到顶峰的时候，自动武器——马克沁机枪的出现使得加特林机枪陷入窘境。从1884年开始，采用管退式，导气式，自由枪机式和半自由枪机式等自动原理的自动武器陆续被发明。同这些单管自动武器相比，加特林转管机枪的优势不复存在，缺点却愈加明显。如加特林机枪与单管机枪相比体积庞大，相应的运输工具能力有限，不便于机动；加特林机枪过高的射速对于当时战场条件意义不是很大，轻便，结构紧凑的自动机枪的威力为步兵提供支援已经足够；此外，刚刚出现的定装金属弹壳弹药价格昂贵，过高的射速会造成很大的浪费，等等。但大清中国的陆军当时还不懂得这些，这两种机枪在部队中都有配备，而且都是编在炮队里的，这个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机枪和炮放在一起用的“战法”曾经让孙纲这个半吊子军迷愣了好久。

    而如今，北洋特攻队的成立让他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把加特林机枪装在热气球上。

    热气球这个东东，其实对中国人来说并不陌生，早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英国政府派马格尔尼率领庞大的代表团来到北京晋见乾隆皇帝，代表团为了打动中国大皇帝，推动中英交往，精选了当时的世界最新发明成果，马格尔尼邀请乾隆的宠臣和绅观看热气球载人升空的表演，可惜这位和大人贪污厉害，对新发明却不屑一顾，加上乾隆自以为“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天朝上国“从不贵奇巧”，所以君臣异口同声的拒绝了英国人的相互贸易的请求（史称“聋子的对话”），同时也关上了中国交流人类社会最新的科技发明成果的大门。

    等到下次英国人把蒸汽炮舰都开来了，让中国成为了西方列强的“高科技兵器试验场”，乾隆君臣地下有知，是当哭耶？当笑耶？

    由于孙纲这些天一直和北洋军情处和特攻队的“怪物”们呆在一起，对那个叫“找存折”的给爱妻八音盒装黄段子的发明家匪夷所思的“创造”能力有了极为深刻的认识。

    这个人对机械和新发明的狂热简直到了痴狂的地步，当孙纲看见他屋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时，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的时代。

    那天，这个姓赵的家伙无意中看见了上次水下特攻队用的磁性水雷，忽发奇想，叫了几个北洋的军械人员一同参详，愣是弄了一堆巴掌大小的“迷你雷”出来，用来“破门毁窗，炸屋烧敌，极为灵便”，结果北洋特攻队立刻就开始装备操练了起来，好多天来弄得教练场“雷声阵阵，各军皆惊”，这项“发明”倒提醒了孙纲，让孙纲想起了后世的手雷和手榴弹，他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春泽，这个怪人马上开始按他的要求改进，几天后就弄了出来，当孙纲看着这些象极了“可口可乐”易拉罐的“手榴弹”时，有一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中国的第一种近代手榴弹，居然是这么弄出来的！

    手榴弹的历史悠久，其实最早的手榴弹应该说就是中国人发明的，只是在注重文学不注重科学的中国渐渐趋于没落，欧洲是在15世纪出现了装黑火药的手榴弹，当时主要用于要塞防御和监狱，17世纪中叶，欧洲一些国家在精锐部队中配备了野战用手榴弹，并把经过专门训练使用这种特殊武器的士兵称为“掷弹兵”，到了19世纪，随着枪炮等武器的长足发展和城区攻坚作战的减少，手榴弹曾一度归于沉寂，大规模的用于战场，那是后来的日俄战争时期的事了。

    因为孙纲这只小小蝴蝶，日俄战争将来还会不会打起来，他现在已经没法知道了。

    自打“找存折”发明了手榴弹后，遂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势，他把自己身边一些常用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可怕的“炸弹”，诸如砚台，毛笔，怀表，座钟甚至帽子等等，周围的人知道后无不对他“敬而远之”，生怕哪一下让他不小心给“爆”了，他一再向大家保证，说自己身边的所有“爆炸物”全都有“保险装置”，别人是打不开的，“绝对安全”，可无论他再怎么“保证”，也没有人敢和他走在一起了（马玥管他叫“火爆唐人”，这让孙纲想起了后世的一个经典的小电子游戏“炸弹人”。）

    经过了几天的试射和军械人员的讨论，孙纲还是决定在“找存折”发明的热气球上安装改进后的加特林机枪。

    之所以选择加特林机枪而不是马克沁机枪，孙纲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水冷式的马克沁重机枪枪身重不说，还得多人操纵，不光射速慢，而且打完500发以后枪管就“开锅”了，必须更换枪管或等待枪管冷却下来，否则就会自己搞定自己，而多管的加特林机枪在这些方面就能强一些了。

    这一天，在军工人员的努力下，中国的第一支“空军”——北洋特攻队气球队就此诞生。

    装备了六管加特林机枪的热气球部队表现果然“不俗”，看着飘忽不定的热气球从天上往下倾泻弹雨，前来观看的林泰曾，张文宣和徐邦道都十分吃惊，只是在孙纲看来这只“武装热气球”表现的还不算太好，由于热气球的飞行状态并不稳定和加特林机枪的后座力问题，“气球兵”们不易瞄准，而且热气球载弹量也有限，热气球本身也极易受到攻击，不能用于支援前线作战，侦察和夜袭还差不多，但对于因循守旧的大清国来说，能有这个“兵种”本身简直就是奇迹。

    他哪里想到，自己的这个“创意”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以后战争的进程。

    孙纲的这个“发明”提醒了林泰曾等人，他们分别也订做了几个热气球，不过不是用来支援步兵作战的，而是用来为部队提供侦察的。

    林泰曾在向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丁汝昌的报告中说，“以热气球载兵勇升空俯瞰，所有山川地理，海中船舰，营防布置，一览无余，实为窥敌瞭阵之利器，德人亦惊叹心服”，建议在诸军中大力推广，但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发明”，又因为朝中顽固派的阻挠而无法实行，丁汝昌只得命令在北洋海军及北洋护军中“试行”，等“经习战阵之后，再行推广。”

    孙纲知道了也不以为意，因为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再等等吧。

    因为，他这只小小蝴蝶，很快就要在大清朝廷当中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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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民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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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风暴”最初的创意，是孙纲从白里安那位漂亮的女儿身上得来的。

    这个金发美人很孝顺，自母亲去世后她就一直同父亲生活在一起，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耳濡目染之下，也算半个造船专家了，由于比较喜欢东方文化，法国人的浪漫不羁和东方人的沉稳含蓄在她的身上都有体现，总去白里安那里拜访的北洋船政大臣夫妇现在和他们父女俩已经很熟了。

    和这个叫丽妮的姑娘接触多了才知道她居然还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对基督教倒并不陌生，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周围的邻居老太太有一大帮人都是基督教徒，他手里还有一本《圣经》是高中的一位“红颜知已”送的，当初为了追她，他老人家可是把这本《新旧约全书》好一顿狂背，差一点就改了宗教信仰，后来她高中毕业远嫁东洋他才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想不到那时候下的功夫今天居然用在了和金发美人的“沟通”上，让他无限唏嘘感慨之余也有了一丝“东边日出西边雨，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感觉。

    自从知道了北洋船政大臣居然和大清国的其他高官不一样，对基督耶稣还颇有研究，可是让金发美人开心了好久，她立刻就动了让孙纲“改信归宗”的念头，在她看来，让一个大清国的高级官员“投入到上帝的怀抱中来”，其意义远大于正在建造中的战列舰对中国的影响。

    可孙纲显然没有这个“思想觉悟”，他本人早已投入到另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当中去了，当然，这个怀抱肯定不属于上帝的范畴。如果金发美人知道对北洋船政大臣来说她自己的怀抱比上帝的吸引力要大得多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放弃这个让这位大臣信奉基督教的念头。

    但是丽妮的“热情”却让孙纲获得了一个灵感。

    在西方基督教社会，基督耶稣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与此相类似，在古老的东方，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孔子的地位也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位一生历尽坎坷的伟大教育家，到死也没能实现他的政治理想。他生前可能根本没有想到，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在今后的几千年里被奉若神明，到了大清朝，已经被多个朝代的封建统治者扭曲异化成了人们思想意识的牢笼，“儒学”变成了“儒教”，可这个“儒教”，和基督教相比，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

    说到底，是因为中国和西方的迎面相遇在广义上是一种文化冲突，这种冲突可以说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给中华传统文明造成巨大的伤害，也可以使古老的中华文明发生有利于自身的转变，这要看中国能否因势利导了。事实上，许多改革志士——包括19世纪六十年代的薛福成，丁日昌，七十年代的李鸿章，郑观应，严复在内，都在大力敦促国人利用这一时机，让中国发生有利的变化。

    可那些旧的势力，无论吃了多少的亏，仍然选择固步自封抱着自己的“教主”孔圣人的牌位去背对着这个“千年未有之变局”，以“不变应万变”。

    对此，李鸿章曾经哀叹，中国“自商鞅，王安石变法而诛绝，后世人臣遂以守法取容悦，今各国一变再变而蒸蒸日上，独中土以守法为兢兢，即败亡灭绝而不悔，人耶？天耶？何得而至此耶？”

    而今天，孙纲想拿着这些早该烂掉的家伙们和他们的陈芝麻烂谷子来开开玩笑了。

    当然，他这次学乖了，绝对不会自己出这个头滴。

    只是他后来才知道，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那天他从丽妮那里回来后，一时兴起，看了一些关于最近的邸报和北洋军情处弄来的关于外国传教士在中国活动的历史和现况，才知道了为什么那个法国金发美人一心想让他改信基督教了。

    其实基督教在中国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唐朝的时候中国就有了，当时好象叫景教（他是从电视里看到一件古老的文物“大秦景教中国流行碑”才知道的），明朝中期和清初就更多了，甚至于传播到了士大夫的上层，象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甚至崇祯皇帝也信过一阵子）等著名学者，都是有名的中国教徒，可见其影响之大。

    第一次鸦片战争结束后，外国人在中国的传教变得公开化和合法化了，在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后，外国传教士获得了在中国内地购地置房，建堂传教的权利。由此，基督教各教派的活动便活跃起来，由此也引发了诸多的事端。究其原因，仍旧是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的冲突，特别是在西方文明已经显现出其优越性而中国已经相对落后的情况下，这种冲突便显得更加的激烈了。

    如果仅仅是信仰上的冲突，问题倒还不大，在中国传统的士大夫眼中，基督教不过是些“异端邪说”罢了，大可不闻不问，孙纲也知道，中华文明具有很大的包容性，能使五十多个民族能够长期和平相处（唐德刚在《晚清七十年》年里也说，中国从历史上来说就是一个无宗教的民族，群众百姓随拜随信，神佛道杂然相处，多个耶稣上帝也不为多，但若要全听全信，则断无可能。），信仰方面更是“儒，释，道三教合一”，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对（孙纲在起点看书这么多年了，在好多异世穿越和仙侠神话题材的书中，甚至可以说N教合一了，照样看得很爽），但实际上，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时间到了十九世纪下半叶，传教活动已经有些变味儿了，失去了本来的面目，当时的欧洲列强在中国的传教活动并不是出于对中国的同情，而是传教事业和西方文化渗透的需要。欧洲列强对中国的资源和市场很感兴趣，而这帮传教士的“雄心”更大，他们志在改变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并企图用基督教义来取代中国的传统儒家文化。

    和同样毁在基督教向外传播中的中美洲古代文明不同，中华文明历经数千年，仍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传统的儒家文化早就渗透进了人口众多的中国人的生活，西方传教士们根本无法达到他们的目的，为了吸引尽可能多的中国人入教，西方传教士们不可避免地降低了中国教民的“考核标准”，但这样一来，麻烦由此产生。

    那些被吸引入会的教民，除了极少数自明末清初便开始信仰天主教的人之外，有很大一部分并非是出于信仰，而是因为生活艰难，企图获得物质援助而信教受洗，譬如后来一些人说的：“有很多穷人参加，他们并不是真信教，而是生活没出路，为穷困饥寒所逼。入教只是为吃教堂供给的馍馍，或用教堂两吊钱”；一些地方官员也证明说：“天主教民衣不蔽体，食无隔宿，储床灶于一掾，贫困如此。”贫困的穷苦百姓进入教会倒也还问题不大（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还缓解了中国的社会危机），麻烦的是一些不法之徒为了寻求保护而加入教会。这类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因为参加反清组织如白莲教等，在官方的追捕下而加入教会求得庇护，有的甚至是整个家族，整个村庄的人全部投入教会。另外一种情况是一些人本来就是一些市井无赖，流氓恶棍，这些人“一旦入教，即可以无所不为耳，犯法者，入教可以逃刑，报怨者，入教可以雪恨。入教之后，不但可以抗官府，免差徭，凡鱼肉乡里之事，恣其所为”，人数虽然不多，但为恶极大。一旦教会中有这样的一两个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名声，比如美国长老会1886年在山东发展了新教民113人，同一年却有128人被开除教籍，就很说明问题了。

    由于这帮人起的作用极坏（感觉和后世的“汉奸”差不多），加之双方本来的相互了解就不多，民间和教会之间的误会和冲突因而不断升级，遂演变成一系列的“教案”，由于西方传教士是受外国在华势力保护的，外国领事的介入不可避免地使事件更加复杂化了，1870年的“天津教案”则是这一时期民教问题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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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四教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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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0年5月，天津发生多起儿童失踪绑架的案件（拐卖妇女儿童是孙纲在原来那个时代最为痛恨的事情之一，认为凡是宰了人贩子的人国家应该“罪减一等，概此辈人贩无有不可杀者”），而恰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天气炎热，疫病流行，教会育婴堂中收养的多名孤儿患病而死，一时间谣言四起，可更巧的是，有个偷拐儿童的歹徒武兰珍被一名被当地人扭送到官府，他在口供中捏造教民王三及教堂是合作伙伴，这下更是弄得民情激愤，士绅哗然，书院停课，给官府和教堂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天津知县刘杰将人犯武兰珍带到望海楼天主教堂对质，却发现教堂根本就没有王三其人，教堂内也没有人认识这个武兰珍。

    可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得知后大批赶来，数千人将教堂围了个水泄不通，长时间不肯散去，大有不查个明白誓不罢休之势，以至于引起了很大的混乱。好斗的法国驻天津领事丰大业得知后，在要求总督崇厚派兵解救教堂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便亲自带人前往教堂，不料见到知县刘杰根本无力解散群众的时候竟然怒而开枪，结果将知县的随从“一枪爆头”，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围观的群众群情激愤之下，当场将丰大业及其秘书“乱拳打死”，连带天主教堂里的10名修女，2名神父，还有另外2名法国领事馆人员，2名法国侨民，3名俄国侨民和30多名中国教徒都死于非命，法国领事馆，望海楼天主教堂，慈善堂以及当地英美传教士开办的4座基督教堂全部被焚毁。由于这些参与者中尚有不少心怀鬼胎的秘密会社成员，这就使得这个事件更加的扑朔迷离。

    “天津教案”发生后，以法国为首的七国公使向总理衙门联合提出抗议，大批外国军舰也前来天津海面巡弋示威，局势极为紧张。当时德高望重但年迈多病的直隶总督曾国藩受命处理这事，不料却发现形势远比他所预期的更为棘手，法国方面要求将仇外最凶的陈国瑞将军以及天津知府和知县全部处死，而保守的中国官员和士大夫文人则吵嚷着反对作出任何让步或安抚。在这种紧急情况之下，曾国藩表现出了非凡的正直和胆略，他没有迎合公众愤怒的情绪，也没有屈从于外国的压力，而是决定先弄清楚案件的是非再说，他劝说朝廷先对英，美，俄三国进行赔偿，使他们不致被卷入到法国人的案件当中去，旋即亲赴育婴堂直接向儿童进行了解，结果弄清楚了他们并非是拐骗而来，事情真相大白了，他随即请求朝廷发布声明“辟谣”，为外国教堂“恢复名誉”，然后开始对案件做出处理，他建议将十五名元凶处死，天津知府和知县撤职，另外二十一人流放，可这一下却惹恼了守旧顽固派，他们迎合群众的不满情绪，当即指责曾国藩卖国，北京的湖南会馆将装饰在墙壁上的曾国藩手书对联付之一炬，曾文正公就此“晚节不保”，落下骂名，成为他晚年的一件恨事。

    由于事态出人意料的恶化，局势有一触即发之势，李鸿章被调来接办此案，幸运的是，此时欧洲发生了普法战争，法国国内局势动荡，腾不出手来对付中国，李鸿章迅速借此机会将此事予以解决，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中国赔偿法国损失四十万两白银，处死八人，充军流放二十五人，天津知府张光藻，知县刘杰被革职充军，北洋通商大臣崇厚还亲自前往法国道歉。1871年11月23日，刚刚镇压掉“巴黎公社”的法国临时总统梯也尔对崇厚说，“法国对处决几名肇事者不感兴趣，而是期望取得持久的和平和秩序。”随后接受了中国方面的道歉信，“天津教案”引起的危机就此结束。

    可是事情还没完，“天津教案”表明，受外国势力保护的传教士及外国教会甚至可以凌驾与地方官府之上，一些教民在和普通民众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常常通过传教士介入诉讼，传教士又向官府施加压力，这样一来的结果，往往是教民一方获得胜利。因为如果地方官不肯屈服的话，传教士则有可能通过上级主教借北京的外国公使们之手向总理衙门施压，总理衙门稍有抗拒，这些公使们便动辄恫吓要自行保护教会的利益。由此，总理衙门不胜其烦，只得责令地方官府尽可能的就地解决这些民教争端，不要捅到上面来，地方官因而不得不“袒教而抑民”，以求快速解决。这样民众在民教冲突中便失去了国家公权力的保护，而只能在赤手空拳，毫无防护的状态下与教会和一些无赖教民进行抗争，而民众的这种冤抑情绪一旦爆发出来，后果则是难以想象的。

    这些情况，连自以为“了解历史”的孙纲以前都根本不知道。

    现在的情形是，总理衙门和地方官员一听到和教会有关的案子就“哆嗦”，他们也深知目前处理这种问题的“危险性”，一个不小心就得丢官罢职，还得冒着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危险，而目前，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孙纲就是要借着这种形势，和那些保守派文人们开一个“灰色”的大玩笑。

    在他的“授意”下，北洋军情处“驻京办”立刻开始了秘密活动。

    不久，一个叫安维俊的御史上奏朝廷，说“现各地民教相仇，势同水火，而朝廷处置失当，地方官畏于外人之势，抑民过甚，民怨不得申，因而私相报复，舆情鼎沸，每有杀教民毁教堂之举，遂遗他国以口实，”若不设法处理好这个问题，会形成恶性循环，“长此以往，恐成燎原之势”，他建议“仿理藩院旧制”，设立一个专门机构来处理这类问题，“使彼传教士及教民知我圣人之教诲，我亦明彼耶稣之言行，”这样不但起到一个文化交流的作用，而且表明了朝廷重视西方宗教的态度，让外国人挑不出刺来，他还指出，“我中土向有儒释道三教合一之说，况西洋教自唐时至今百数十年存于中土，多此一教，免遗他国口实，未尝不可”又说，“闻彼尊崇之耶稣生于阿剌伯之耶路撒冷城，该地属东方亚细亚洲之范畴，耶稣即生于东方，而西人尊之为圣，而我之至圣先师孔子生于曲阜，为万世师表，世之圣人皆出东方，岂非天意乎？”言下之意，是说不如中国干脆来他个“四教合一”，这样就不会产生什么“宗教文化”方面的矛盾了，也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民教相仇”的问题了。

    这篇文章也不知是不是这位御史安大人自己写的，反正孙纲看明白了他那个“四教合一”的意思，人就已经在桌子底下了。

    笑归笑，仔细想想，这位安御史提出的这个办法还是有很大的可操作性的，这帮言官清流其实也不全都是笨蛋。

    可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问题是他这个“四教合一”的提议立刻惹翻了一条街的同读“圣贤书”的同行，事涉“圣人”脸面，岂不摸了老虎屁股，骂他的奏折顿时如同雪片般地飞往都察院，一时间“洛阳纸贵”，连光绪皇帝都有些蒙了。

    顽固派们是这么说的，西方教会“欲人舍父母而以天主为至亲，后其君长而以传天主之教者持国命，悖乱纲常，莫此为甚，岂可行于中国哉！”又说“以耶稣比之孔圣，狂悖之至”，还说“天主教男女杂处，不顾礼教之大防，是导天下以滥交矣”（“滥交”这个词用的可真够有意思的！也许是孙纲“思想复杂”，自己先想歪了。）

    孙纲这时候其实是很同情这位御史大人的，这位御史大人只是想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却没想到掉进了“雷区”，孙纲知道这是他对军情处的那句“找几个过不去年的御史，最好硬气一点的上奏”的“指示”起了“副作用”，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由此引发了一场遍及朝野的“意识形态大讨论”。

    他后来才知道，这位安大御史一贯以敢于直言闻名，甲午开战之初就曾激烈上奏指责李鸿章处置失当，甚至连慈禧太后宠信的太监总管李莲英都敢骂，是个有名的倔骨头，这时面对“千夫所指”，他没有象中堂大人那样“笑骂由你笑骂，好官我自为之”，“受尽天下百官气，养就胸中一段春”，而是拿起了犀利的笔，来了个“我自岿然不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面对众多的指责，他猛烈地进行了反击，说“孔孟曰仁，耶稣讲爱，仁爱本为一体，不分东西，全球皆然”（有些上升到理论高度了，晕），“无爱何所谓仁？无仁何以谈爱？我天朝有三纲五常，泰西诸国独无君臣父子夫妻耶？中学西学，本有相通之处，子曰：学而时习之，我孔圣遂有周游列国之行，又曾问学于老子，今不过为解民教之争，略窥西教之学，便喧议纷纷，引为大耻，岂是孔圣劝学之意？”

    孙纲这时候真的有些佩服这位安大御史的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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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幼狼群”和海空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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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孙纲想象不到的是，这位安大御史居然还不是一个人（听说清流言官们分“北派”，“南派”，好象还不都是翁师傅一家的），在他上折子争辩的同时，和他“一个阵营”的御史们本着“不能让自己人吃亏”的原则，纷纷上折子帮他，一时间朝廷里弹章交至，引经据典，相互攻讦，打成一片，吵得不亦乐乎，消息传到了外面，一下子还把外国公使们都给惊动了，频频表示“关注”，并时不时地向总理衙门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把光绪皇帝弄得头痛欲裂，“辍朝三日”，估计是找慈禧太后商量去了。

    “你可够黑的啊。”马玥这天笑着对孙纲说道，“你干的好事，朝廷里打得天翻地覆，你在这没事偷着乐。”

    “我是管造船的，清议是那些言官们的事，”孙纲很无辜地眨了眨眼，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的。”

    “那你想过这件事应该怎么收场吗？”爱妻很“严肃”地对他说道，“你不表明立场可不好，正常讲你是李中堂这边的，可皇帝对你也很看重，你的处境其实很微妙的，一言一行都得十分注意才行。”

    “就是别站错队的意思？”孙纲笑道，后世这个“站队”的学问老大了。

    “咱们那时候的史书写的好象叫什么‘帝党’，‘后党’，”马玥笑道，“我听说这边的叫法是‘小孩班’和‘老母班’。”

    “我的天，还有这么个叫法。”孙纲哈哈大笑，说道，“乍一听还以为和幼儿园有关呢。”

    “依我看，这大清朝廷真的和幼儿园差不多，整天为了一些幼稚得可笑的事争执不休，国家大事全耽误了。”马玥说道，“这帮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让他们互相打好了，”孙纲坏坏地一笑，“等他们都打得精疲力尽两败俱伤了，我们就有机会把这些老朽们全扫除干净。”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这么一来，把外国势力引进来对那些老道学们施压，最后会有什么结果，你想过么？”马玥有些担心地说道，

    “只要还没有涉及到军事上，问题就不大，”孙纲说道，“日本人当初为了消除传统文化的阻力，可是做的比我狠多了，可日本的传统文化不但没有消亡，反而保存下来了，泰国也是一样，中国的传统文化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不会就这么消亡，我只是想借外国人的手来消除掉我们传统文化里那些腐朽的东西，有生命力的自然而然的就会幸存下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吧？”马玥笑着看着他，“日本已经表现出了比中国更加适应这个‘丛林法则’的世界，可中国得等到什么时候才适应？”

    “下一次危机到来的时候。”孙纲看着她说道，

    “可是你我，还会挺过这下一次危机吗？”马玥痴痴地看着他，问道，

    “走吧，带你去看看新潜艇。”孙纲拉着她的手说道，的确，他现在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推着中国，安全渡过下一次危机。

    中国这个泥足巨人，想要真正站起来，真是太难了。

    来到了码头，潜艇分队的管带们都过来见礼，福建那边将孙纲为北洋舰队又订造的两艘新潜艇给送了过来，丁汝昌从天津水师学堂送来了不少学生，林泰曾经过多方选拔后，安排武安国，刘玉霖两人为两艘新潜艇的管带，孙纲给两艘新潜艇分别命名为“海犴”号和“海猊”号，武安国管带“海犴”号，刘玉霖管带“海猊”号。

    自从他和管带们讲了“狼群”战术的大体设想后，管带们就开始试着操练，毕竟这种战术在东西方都是第一次，中国的海军官兵们还没有经历过海上破交作战，还感受不到这种战术的巨大威力。

    在操练了多次后，来自鱼雷艇队的官兵们提出了建议，孙纲这才知道，原来北洋海军的鱼雷艇部队的战术规定中就有强调编队作战的条令，第一艇不中，第二艇跟上，和“狼群”战术十分类似，只是黄海海战中，因为敌我双方炮火过于猛烈，各艘鱼雷艇要么忙着搭救落水官兵，要么单枪匹马追击落单日舰，或者一窝蜂的上前“围殴”，完全没有战术协同和配合，结果战绩不佳，让广大的鱼雷艇官兵们十分郁闷，后来他们当中的部分官兵被调来潜艇分队服役，借机提出来了这个战术设想，几位艇长深以为然，商量后决定进行战术操练，并特地请这个战术的“首倡者”船政大臣前来观看。

    为了能看清楚，有切身的感受，孙纲干脆带着爱妻上了文君风的“海蛟”号潜艇，看他们怎么操练。

    他们俩进了“海蛟”号的指挥塔，孙纲顺着封闭式的的舷窗向外望去，甲板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了，所有的水手和炮手们全部悄无声息的各就各位，让他的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

    随着一声声的特有的专用中文口令（黄海海战后，外国军官们认为补充的新水兵们不熟悉北洋海军原来使用的英语操典专用语，建议改用对应的专用中文口令，林泰曾已经报请丁汝昌批准在北洋海军中试行了一段时间，结果证明效果不错），整个战舰象有生命一样，开始行动起来。

    孙纲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操作，这个应该说是“幼狼群”的半潜舰部队的表现，已经有相当的层次了。

    这队“幼狼群”的四艘潜艇两两一组，开始编队前进，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马玥指了指远处的一个东西给他看，孙纲立刻就认了出来。

    那是一个“武装热气球”。

    “那个气球是怎么回事？”孙纲对文君风问道，

    “为我们指引敌舰方向啊。”文君风答道，“水师各营现在都有气球队，作为侦察巡哨，发现敌舰后就用灯语通知，很灵便的。”

    孙纲暗暗点头，北洋舰队有了热气球当“眼睛”，就可以在敌人行动之前采取主动，占敌先机，想到这极有可能改变以后的海战方式，孙纲的心里充满了自豪。

    “他们发信号来了，说前面有一只商船队正往这边过来，护航的是王大人的‘宁远’。”走了好一会儿，文君风看着远处的热气球不断的发来信号，说道，

    孙纲想起了那个二愣子山东“神炮”舰长，和那段在朝鲜的“往事”，不由得面露微笑。

    “王大人总说咱们潜艇队船小炮少，战力不行，今天咱们正好逗逗他。”文君风说着，让信号兵给其他三艘潜艇发信号，准备协同行动。

    孙纲仔细地看着海面，虽然说气球兵发信号说船队就在前方，可他现在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四艘潜艇在不停的用灯光信号联系，一会儿，远方隐隐约约出现了数道烟柱，文君风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丝兴奋之色。

    “前炮台准备，训练弹。”文君风下令道，“加速，12节，目标，正前方。”

    “海蛟”号立刻开始加速，孙纲看见另外三艘潜艇慢慢散开了，其中两艘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艇身周围开始冒出大股的水泡，孙纲知道，他们正在下潜。

    果然，不一会儿，两艘潜艇已经看不见了。

    “事先安排好的，他们俩去打商船，我们俩对付护航舰。”文君风看孙纲有些不太明白的样子，给他解释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干掉他？”孙纲问道，这位中国第一位潜艇艇长已经成熟起来了。

    文君风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答道，“看他在哪儿，在水面高速抢占阵位，下潜攻击。”

    孙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文君风仔细地观察着越来越近的船队，“他们还大摇大摆的往前开呢，应该是没发现咱们。”一位军官说道，

    “本想冲上去打他一炮的，这家伙炮打的太准了，现在又用侧舷对着咱们，玩炮咱们吃亏，”文君风放下了望远镜，命令道，“前炮组关炮进舱！各就各位，准备下潜！”

    孙纲看见甲板炮的炮手们迅速地开始关好大炮，将大炮变成防水状态，所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舱内，舷窗立刻被水密钢板挡住了，艇内的光线马上变得暗了下来。

    周围的军官们在仔细地关好并检查密封舱门，随着文君风的一连串口令，潜艇的艇身开始慢慢向前倾斜，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孙纲还是能感觉到，潜艇在快速地潜入水中。

    “这船确实棒，比原来那艘强太多了。”文君风说道，看了一眼水标器，升起了潜望镜。

    “咦？这家伙怎么没了？”文君风用潜望镜看着四周，不由得吃惊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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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袁大头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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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嗵！”一声闷响传来，是炮弹入水的声音。

    “***！这家伙够鬼的,发现我们了!”文君风骂了一句，“居然躲在商船后面开炮，混蛋！”

    “我们在水下，他打不到我们的。”一位军官说道，“我们靠上去！”

    “麻烦是他们在水上速度比咱们快。”文君风盯着潜望镜说道，“他现在已经知道咱们的位置了。”

    孙纲没有说话，看眼前的潜艇官兵们如何解决目前的问题。

    “继续下潜！”文君风命令道，“水标15米！”

    孙纲奇怪地和马玥对望了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潜艇在慢慢地下潜艇，孙纲望着四周，官兵们都在紧张地操作着，指挥塔内的空气显得紧张而压抑。

    “左舵10度，4节前进。”文君风看了看表，说道，

    “‘海豹’号怎么办？”一个军官问道，

    “配合这么长时间了，他知道该怎么做。”文君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说道，

    大约过了几分钟，文君风说道，“停车！”

    周围的官兵们愣了一下，还是执行了他的命令，孙纲听见电动机驱动的螺旋桨慢慢地停了下来。

    “鱼雷舱一号，二号准备，练习雷头。”他又命令道，

    “鱼雷舱一号，二号准备完毕。”前舱通过传话筒报告道，

    “全速上浮！”他猛地下令，孙纲只感觉艇身微微一震，潜艇开始迅速向上浮去。

    感觉到在艇身冲出水面的一瞬间，文君风猛地升起了潜望镜，迅速地转了一圈，随即停在了一个方向，大声喝道，“右舵，15度！快！”

    随着他一声令下，艇身开始急速转动到了指定方向，“嗵！”，又是一声炮弹入水的声音，文君风大声命令道，“一号，二号，鱼雷，发射！”

    潜艇的舷窗这时慢慢地打开了，孙纲冲到窗前，看着水面上两道白线，直直地向远处的“宁远”舰射去。

    “宁远”舰这回来了个一舷齐射，数发炮弹呼啸而来，准确地砸在了“海蛟”号的艇身上，文君风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远处的“宁远”。

    只见“宁远”一边开炮一边快速前进，孙纲看见了两枚鱼雷一前一后从“宁远”舰尾处滑过，全都没能击中目标。

    “咱们输了。”一个军官沮丧地说道，

    “未必。”文君风说道，只听不远处传来了阵阵叫喊声，接着浪花翻动，“海豹”号潜艇浮了上来。

    “曲管带他们打中了。”一个军官说道，

    孙纲和马玥笑着对望了一眼，这次操练看样子还算成功。

    鱼雷回收完毕，四艘潜艇和“宁远”舰编队航行，“不许这样子的啊！你们这是欺负人！四个打一个！”王德军拿了个喇叭，站在舰首冲他们挥着拳头大叫道，

    “是不怎么光彩，”文君风有些泄气地对孙纲说道，“刚才那两颗鱼雷即使能打中他们，我们挨了那么多炮弹，也完蛋了。”

    “潜艇本来就是协同攻击的，”孙纲说道，“不存在什么光彩不光彩的问题，他的任务是护航，他被击中了就说明这个船队也全完了，何况即使潜艇真挨那么多炮弹，不一定沉，可他挨上一颗鱼雷就死翘翘了。”

    “说的也是，不过这次我还是没把握好时机，而且，我们主要得进行偷袭，遇到火力强的对手绝不能这么大模大样的打上去。”文君风点了点头，“这次就算便宜他了。”他望着还在大声“叫骂”的王德军说道，

    “不过这小子反应也太快了，问问他怎么发现我们的？”孙纲对文君风说道，经过这次演练，文君风又学了个乖。

    “王大人怎么那么快就发现我们了？”文君风也拿个大喇叭问道，

    “天上一个大气球，我却没看见哪儿有烟，就知道是你们这些只会偷鸡摸狗的家伙，”王德军大声喊道，“再说了，你进水时弄的那个水花也太大了，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都见鬼了。”

    孙纲听得暗暗吃惊，也十分佩服，这个猥琐的家伙不但炮打得准，现在连反潜都这么有数，如果日本人那边多几个象他这样的，仗还真不太好打的说。

    “如果他能把法国人给弄的那种巨型火炮也打出这种准头来，那咱们就无敌了。”马玥忽然在他身边说道，

    “好主意。”孙纲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回到了基地，马玥去了军情处，管带们说笑着去找林泰曾汇报操练情况，孙纲则去了造船厂看看。

    其实一切都有裴荫森老爷子主持，技术细节方面由白里安和魏瀚负责，用不着他操什么心，他来了的多数时候，是冲着船坞里正在建造中的巨大舰体发呆。

    这将是中国自郑和时代到现在所能建造的最大的战舰，而且将取代“定远”“镇远”两姊妹成为中国人民的海上钢铁长城，而她的出现，将会给今后的历史带来怎样的变化？

    中华民族，会在敌人的炮火中，浴血而起吗？

    他这只小小的蝴蝶，还会向前走多久？

    “大人，夫人派人来找大人，说中堂大人来电。”一位军官跑来说道，

    孙纲回到了水师衙门自己的“办公室”里，马玥已经等在那里了，“你先看吧，我没动。”她看见有外人，说道，看她的样子，好象又给他弄了好多情报来。

    孙纲等其他人离开后，看了看电文，李鸿章在上面说，“总暑交涉，厄瓜多尔及阿根廷皆称日人转卖巨舰确有其事，一艘售价80万英磅，一艘售价96万英磅，船价已付，并有合同录副本转交总暑，既有合同在此，想彼国不致违万国公例再转于日人。”那意思是日本人确实把两艘在建的战列舰卖了，让他放心好了。

    孙纲看了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样子老头子受传统思维限制，还在迷信什么万国公例，现在的时代，正是“强权就是公理”盛行的时候，还讲什么万国公例！

    要是中国再强大一些，甚至可以把这两艘战列舰也强买回来！

    可现在，中国还没有这个实力。

    “你那边有什么好消息么？”孙纲把电报递给她，问道，

    “你秘书从朝鲜转来的。”马玥似笑非笑地说道，“袁大头和朝鲜王妃整出事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孙纲吃了一惊，不会吧？袁世凯给朝鲜国王戴绿帽子了？这也太扯了吧？就打“青春晚期”的袁大头精力旺盛，家里一大堆姨太太，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偏偏要打朝鲜那个女强人的主意！再说了，孙纲已经看过军情处弄来的关于闵妃（就是后来的明成）的照片和画像，一点也不好看，和电视剧里李美妍演的那个差太多了，和金舜姬简直都没法比，苏鑫看了照片后就永远打消了去朝鲜的念头，现在袁大头居然和她弄出“绯闻”来了！让他着实怀疑袁世凯这个家伙的审美取向是不是有些什么问题。

    他心惊胆战地接过了马玥手中的信报，马玥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看见他扫了一眼手上，立刻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悻悻地看着自已。

    “看我干什么？又怎么了？”马玥奇怪地问道，

    “原来是这么个‘整出事’了，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孙纲瞪了她一眼，说道，

    马玥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死我了，你原来以为``````”她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他说道，“是你自己想歪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的。”

    “下次把话说清楚啊，不知道中国话‘特殊含义’多吗？”孙纲自己也笑了起来，是啊是啊，这也是后世的“不良习惯”之一，什么事都愿意往那些“方面”联想。

    爱妻刚才说的“整出事”了，是袁大头和闵妃联手在朝鲜弄了个大大的“事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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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加特林机枪“发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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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打朝鲜和日本开展贸易以来，朝鲜的粮食一直是日本人的掠夺对象，早在1889年，就因为这个发生了“防谷令”事件。

    当年由于日本逼迫朝鲜签订不平等条约，日本商人取得了在朝鲜的大量经济特权，由于日本商人对朝鲜半岛粮食的囤积和抢购，使得朝鲜半岛粮食价格飞涨，有的地方甚至还发生了饥荒，一时间饥民遍野，民不聊生，当时的中国驻朝鲜公使袁大头先生知道后十分恼火，直接下令朝鲜咸镜道监司赵秉式禁止从元山等地向日本出口粮食，即有名的“防谷令”，由于这个禁令，日本商人遭受了十四万日元的损失，日本人向朝鲜高宗国王提出了强烈抗议（朝鲜国王其实当时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后来才知道是袁大头的命令），结果拉开了长达四年之久的“马拉松”官司，最后朝鲜政府迫于压力于1893年5月全额赔偿了日本商人的损失，但朝鲜人由此对日本人恨之入骨（袁大头先生弄的这个破事为日本后来煽动舆论和大清开战提供了“良好”的借口）。

    这一次，由于日本再次在朝鲜大量收购粮食，引起了闵妃的警惕，因为日本国内现在听说并不缺粮食，日本人这么高价囤积大量的粮食运回国内，很可能是出于军事目的（这个后来被称为明成的女人对某些事情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反观后世，日本人在中国大量采购煤炭运回国内用水泥封好沉入大海，已经沉下去了半个太原，可没有哪个中国官员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和袁大头商量了一下后，再次发布了“防谷令”，禁止粮食向日本出口，并出动水军（袁大头用日本给朝鲜的赔款在中国为朝鲜买了三艘小型无防护巡洋舰和两艘伦道尔式炮艇，重建了朝鲜水军）巡弋元山等港口，严防粮食走私。结果日本商人和朝鲜民众在元山起了冲突，十四名日本商人和二十一名朝鲜群众在冲突中丧生。

    朝鲜人的行动严重伤害了日本人的“自尊心”，小小的朝鲜水军竟然敢挑战大日本帝国海军的威严，这还了得？立刻出动军舰准备“护侨”，朝鲜水军早就对日本人憋着一口气，这回有了新军舰，顿觉腰杆硬了不少，双方军舰在海上相遇，二话没说就干上了，日本“龙田”号巡洋舰中了两炮，六名水兵被打死，朝鲜“汉阳”号巡洋舰中了三炮，四名水兵被打死，五人受伤，附近的英俄两国舰队闻讯赶来，北洋水师的“海沣”号巡洋舰在那条航线上护航，也及时赶到，避免了两国海军发生更大的冲突，事后，日本政府向朝鲜国王提出了严重抗议，指责朝鲜政府“有意滋事”，朝鲜政府的立场这回也强硬了起来，以准备宣布断绝同日本的贸易相回敬，两国的形势现在很是紧张。

    “国内这边那个什么孔圣人和基督的烂事还没完，他们这边又折腾上了。”孙纲苦笑了一声，“不过袁大头做的也不能说错了，谁知道日本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再让北洋水师上日本遛一圈，日本人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么？”马玥偏着头看着很认真的向他问道，上回用“东方公主”和荷兰人搞了回“炮舰外交”，让她尝到了“甜头”，从此认定了“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孙纲眼看着爱妻“误入歧途”，可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她“改邪归正”。

    “朝廷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件事？”孙纲又问道，

    “‘海沣’号还没回来呢，”马玥说道，“不过袁大头的电报应该是已经发给天津了，应该还没到总理衙门。”

    “先告诉林兄一声，”孙纲拿起了电话，“让他心里有个数，好让舰队早做准备。”

    林泰曾得知后立刻开始着手布置，除了护航还没回来的几艘巡洋舰，主力战舰“定远”“镇远”“开远”“海宁”都在，还有四艘潜艇，林泰曾让在港各舰立刻备足弹药，气球队也随时准备出发，并给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丁汝昌发了电报，不多时，丁汝昌回电，命令北洋舰队立刻出发，前往朝鲜元山控制局势。

    孙纲看看自己无事可做，拉着爱妻去参加“军训”去了。

    这些日子里，他工作之余整天和詹淑啸苏鑫他们泡在一起，和北洋特攻队的官兵们呆久了，他对大清陆军的内部情况有了一定深入的了解，才知道大清陆军的组织方面，也存在很多问题。

    大清陆军当时还没有象法国和德国以及日本那样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部队里上下级官兵的关系基本上象是家长制的，由指挥官的个人威望将整支军队凝结在一起，这种关系有一定的好处，也带来相当大的弊端，好处是士兵与士兵及军官之间能够做到精诚团结，作战时相互配合的较好，但弊端是难于管理，而且在战斗中一旦出现主要军官阵亡的现象，整个部队的士气就有随时瓦解的危险。以北洋特攻队为例，主要成员为北洋护军和水下特攻队的成员，和詹淑啸苏鑫的关系相当亲密，而整支部队的实际领导是孙纲，这支约500人的小部队因为装备精良，待遇又高（而且没有其他部队的拖欠粮饷的现象），官兵们都对孙纲十分拥戴，实际上只向他一个人效忠，其实不用他特意“培养”，这支部队已经就是他的“私军”了，当然，官兵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还有北洋军情处，由于经费主要来自于“北洋船运公司”，现在实际上已经是爱妻马玥的“私人间谍机构”了，它现在到底拥有多大的潜在力量，孙纲已经没法子知道了。

    也许是阿诺德.施瓦辛格演的那个《终结者》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对特攻队装备的六管加特林机枪情有独钟，总想自已拎着枪“突突”一回，可试射了几回他郁闷地发现，这种和他的充电器一样的需要用手来摇的机枪，要么架在三脚架上，要么架在独轮车上（还有气球上），否则自己一个人是玩不了的。

    “要是不用摇就好了是吧？”爱妻猜到了他的心思，在旁边笑眯眯地说道，

    “对啊，”孙纲说道，“我光知道后来美国人用电动机来代替手摇了，可现在肯定是不行。”

    “用发条试试不行么？”马玥偏着头看了看还在冒烟的六管机枪，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说道，

    “亲爱的你太有才了。”孙纲猛地一愣，不由得佩服地点了点头，对呀！用发条代替手摇，枪身再想法子减轻些重量，不就可以一个人拎着打了么？

    他立刻找来了几个军械人员，又把那个叫“找存折”的怪人给喊了过来，把这个设想说给他们听，他们听了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绝对行，大人，”赵春泽说道，“将摇把子换成可拆装的发条盒，发条到头了不用象钟一样的拧上弦子，再换一个发条盒就可以继续打了。”

    孙纲听了他的话又吃了一惊，如果真象他说的那样，配备了可以单兵操纵的加特林机枪的中国士兵，一个人的火力可以对付数十人，那在战场上，将绝对是敌人的恶梦！

    加特林本人，可能也想不到，自己的发明，在遥远的东方古国，被一个女子随口的一句话，在不久的将来，伴随着无数的亡魂，就此载入史册。

    “这可是我的专利，不许抢啊。”回去的时候马玥对孙纲说道。

    她根本想象不到，她的这个“专利”，将来会“害死”多少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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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要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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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新式的加特林机枪便携版就“新鲜出笼”了，口径为较轻便的11.43毫米，而不是较大的12.7毫米，改进后的重量也减轻了许多，发射速度可以达到一分钟350发，配有一个简易的支架，可以架在地上平射，也可以由士兵双手拎起来站立着扫射，开火时只要将发条盒装上打开机关就可以了，发条没有到头还可以中途关上，以便随时停止射击，为了防止发条盒用完无法射击，还配有一个可拆装的摇把子，一旦发生发条都用完了仗还没打完的情况，找地方把摇把子一插还可以继续打。由于单人携带弹药数量有限，德国教官麦肯森提议以5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帮助机枪手携带一部分弹药，这个战斗小组包括一名机枪手，一名狙击手和三名带枪的投弹手，配备的主要武器有便携式加特林机枪一具，四枝十三连发弹仓式步枪（除机枪手外人手一枝），五把左轮手枪（人手一把），“可乐”式手榴弹若干，还有匕首和飞刀等“冷兵器”，孙纲看了看这个作战小组的实弹操练，心下暗自吃惊，从来没有带过兵的他所谓的战争经验大多是从书本和电影里及网上看来的，当这些凶悍如走兽的士兵们在他面前上演着真实的一幕时，他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马玥则是用很欣慰的眼光不住地打量着他。

    “你可得有思想准备，你的海军业务已经入门了，陆军的知识也该掌握掌握了，”爱妻带着调侃的味道对他说道，“没准哪天朝廷一声令下，你就得带着人往上冲了。”

    “你拉倒吧，我这两下子还带兵上战场？”孙纲自嘲地笑道，“我大清‘雄兵百万，战将千员’，还能轮得到我？简直是个大笑话。”

    “还‘雄兵百万’呢，我看过军情处对大清全国军力的分析，据说里面好多都是日本方面的资料呢，”马玥说道，“八旗，绿营已经基本成为摆设了，可以忽略不计，各地练军战时能够动员的约在三十万人左右，但全部分散在各地，一旦打起来根本拧不成一股绳，战斗力什么样我想你也猜得出来，再说了，中国历来重文轻武，有让文官带兵的传统，我先告诉你一声，别不往心里去。”

    孙纲点了点头，她说的很有道理，李鸿章当年就是这么起家的，他现在，也在走着差不多的道路。

    这些天，自从林泰曾率领北洋舰队出发后，他就一直在关注着朝鲜那边的消息，目前“龙扬”号战列舰还在紧张地建造着，陆军的训练也刚刚开始，如果此时和日本及俄国发生战争，对中国来说应该是相当不利的。

    几天后，北洋舰队还没有回来，但没想到中堂大人居然上旅顺来了。

    “你这里建得如此之美，不是把造船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了吧？”李鸿章看着典雅幽静的法式别墅建筑，揶揄了他一把，说道，

    “中堂大人说笑了，”孙纲有些尴尬地说道，早知道他这么说就不把老头子安排到个法国人“居住区”了，“铁甲巨舰一日不成，晚辈食不甘味，睡不安枕。”

    “你呀，还和汝昌一样，实心眼。”他很惬意地坐了下来，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咖啡，笑着说道，“老夫知道你的意思，不让法国人住得舒服，他们会安心给咱们造船么？”

    “中堂大人如此说，晚辈就放心了，呵呵。”孙纲笑道，“中堂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旅顺了？是不是上边``````”

    “京里太闷损了，正好皇上想知道新舰造得怎么样了，老夫就借机上你这里来透透气。”李鸿章喝了一口咖啡，悠闲地说道，

    “为了保密起见，晚辈没有将详情奏于皇上知道，让皇上担心了，”孙纲有些无奈地说道，“还劳动中堂大人``````”

    “皇上现在其实已经没心思知道新舰的工程了，朝里那班不识趣的老朽已经把太后和皇上聒噪急了，看他们怎么收场，嘿嘿，”老狐狸坏坏地一笑，“老夫可不去搅这浑水，所以上你这里来躲几天。”

    孙纲明白了自己弄的那个关于孔夫子和基督耶稣的“政治风暴”目前还没完，他当然也不敢告诉李鸿章自己才是“幕后操纵的黑手”，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话题给岔了开去。

    “现新舰正在施工，晚辈安排我国船师工匠随同法人一起建造，以便学艺，等新舰功成，造船之艺亦成，”孙纲说着，将图纸递给了李鸿章。

    “前后为32公分双管巨炮，火力较‘定’‘镇’更强，”李鸿章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此舰一成，我北洋水师便可雄视一切，与泰西诸国比肩而立了。”

    “如果陆军能有起色，海军造巨舰两艘，我大清便可海陆并进，先灭倭，后逐俄，收复故土。”孙纲看着李鸿章说道，他这是第一次对老头子说出了自己未来的“宏伟”计划。

    原以为老头子会吓一跳，可老头子只是欣慰地看了看他，点点头说道，“满朝文武，除刘省三（刘铭传）之外，有如此心志者，仅你一人，你能说出这番话来，不枉了老夫一番心血。”

    “中堂大人不会怪晚辈出言孟浪吧？”孙纲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

    “少年壮志，岂可象我辈老迈之人，暮气沉沉？”李鸿章笑道，“趁着老夫还在台上，为你们这些年轻人多扫除些障碍，好让你们将来大施拳脚。”他看着孙纲说道，“北洋船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有没有兴趣陪老夫去外洋走一遭？”

    啥米？出国考察？公费是吧？

    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还有机会出国公费考察！真是意想不到！

    “晚辈求之不得，那就谢过中堂大人了。”孙纲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说道，

    是啊，在他原来那个时代，公费出国“考察”（在一些人眼里，和公费旅游是一个概念）实际上已经成为一些部门某些特殊人员的“福利待遇”了，当年他们总行行长就出去“考察”过，至于“考察”回来些什么，他这个最底层的小职员就不得而知了。

    “老夫先通知你一声，也给你个‘请示’的机会。”李鸿章呵呵笑道，孙纲知道老狐狸这是暗笑自己“惧内”，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他们这个时代的人，现在可能还不了解，自己和爱妻那种互相尊重和彼此深深的依恋。

    “朝鲜那边有一触即发之势，朝廷在这个时候让中堂大人出国远行，是不是有什么``````”孙纲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担心地问道，有了上次差点人头落地的教训，他已经体会到了朝中“政治斗争”的复杂和残酷，自己和老狐狸这时候离开，别再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老狐狸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速度，“北洋海陆军为全国之冠，朝廷不放心也是应该的。”李鸿章说道，“前些日子天津地震，朝廷以汝昌未能预先防范，有亏职守，拟调任台湾巡抚，以荣禄接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过些天旨意就好下来了。”

    “啊？！”孙纲大吃一惊，大叫道，“这怎么行？谁知道地震什么时候来？关丁公什么事？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理由？”

    “年轻人哪，别总沉不住气。”李鸿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说道，

    孙纲有些泄气地看着老狐狸，自从丁汝昌就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他每每有所需要，丁汝昌总是象老父对待儿辈一样，无条件地予以支持，自己的工作才得以顺利开展，可如今换了荣禄，自己以后再想做什么，很可能就不能这么痛快了。

    “荣禄好歹也算有恩于你，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李鸿章笑着安慰他道，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孙纲叹息了一声，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头一记闷棍。

    “老夫奏请刘省三任奉天巡抚，你不是担心旅顺和大连的陆路防务吗？有我淮军第一悍将给你守住家里，你就可以放心的和老夫走了吧？”李鸿章象是安慰他，笑着对他说道，“他很想见你的，等咱们回来，你们好好亲近亲近，有什么事还可以互相商量一下。”

    刘铭传？刘铭传要来？

    孙纲明白了老狐狸的意思，迎上了老狐狸的目光，一老一少两个人不由得会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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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一个大大的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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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位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孙纲一直是十分敬佩的。

    刘铭传，字省三，号大潜山人（让孙纲想起了自己在刀友论坛上的网名“核潜艇”），安徽肥西县农家出身，自幼生活窘迫，但为人刚毅勇敢，平日喜欢舞刀弄剑，练就一身好武艺，年轻时行侠仗义，闯荡江湖，为官府所通缉，后来接受招安，率团练加入李鸿章的淮军，称“铭字营”，在追随李鸿章，曾国藩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和捻军起义的过程中，刘铭传因勇猛善战，战功卓著，很快由千总升为总兵，成为李鸿章麾下最重要的大将之一，后来升任直隶提督，1883年中法战争爆发，清廷任刘铭传为福建巡抚，赴台湾抗法，受命于危难之际，他潜赴台湾，精心准备，到达台湾仅15天后，法军即开始攻台，中法战争中最为艰苦的台湾保卫战打响，在这长达数月的战斗中，刘铭传率领台湾军民，在大陆人民的支援下，奋勇作战，给法军以重大杀伤，坚守住了祖国的宝岛台湾，为中法战争的最后胜利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1885年，台湾建省，刘铭传任台湾第一任巡抚，在他任职的六年中，对台湾的国防，行政，财政，生产，交通及教育事业，进行了广泛而大胆的改革，全面推进台湾的近代化进程，使台湾的面貌焕然一新。后人评价刘铭传说，“倡淮旅，练洋操，议铁路，建台省，实创中国未有之奇”，可以说给予了高度的赞扬。

    孙纲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关系，没有让宝岛台湾落在了日本人手中，这位传说中的英雄也没有因为听到台湾被日本占领的消息而“呕血而亡”，年仅59岁就含恨离开了人世，心中就激动不已。

    如今，他要来帮自己了，这个消息，冲淡了丁汝昌即将离任带给他的阴郁。

    “台湾为东南七省门户，邻近日本，各国无不垂涎，一有衅端，辄欲攘为根据，”李鸿章看着他说道，“上次日舰偷袭基隆，邵友濂畏匿不出，大失民望，这回有汝昌坐镇，老夫也能放心了。”

    孙纲仔细地想了想，不由得佩服老狐狸的思虑周密，他说道，“既然如此，不如给台湾配上水师如何？战时可收相互支援之利。”

    李鸿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和铭传想到一起去了，铭传在台湾时就曾有此奏议，朝廷以‘款绌’为由不准，这回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台湾民殷富实，买几条军舰的钱还不成问题，只不过，这船得你给他们造了。”

    孙纲点点头，他这个提议其实也是为日后对日作战伏下一着暗棋，一旦再和日本打起来，驻台湾的水师可以直攻日本本土，做为牵制。

    “朝鲜这边的局势怎么办？”孙纲又问道，

    “无妨，俄人有挑唆朝日交战坐收渔利之意，老夫岂能让他们如愿？”李鸿章又喝了一口咖啡，说道，“老夫已经通知了袁世凯，让他劝告朝鲜国王，先缓和一下同日本人的矛盾，让他们和日本人签约，限定每年出口到日本的粮食和一些重要商品的数量和价格，双方互相赔偿下损失好了。现在打日本人还不是时候。”

    孙纲点了点头，老狐狸处理这些问题还是满有办法的。

    “知道朝廷为什么派老夫出国吗？”李鸿章看着他问道，

    “晚辈不知，愿闻其详。”孙纲乖巧地说道，其实孙纲从后世的史书中了解过，李鸿章是奉了清廷上下“欲结强援制日”的“任务”找俄国人谈判的，可是现在因为他这只小小蝴蝶的关系，中国取得了甲午战争的胜利，中国还用去巴结沙俄这个所谓的“强援”牵制日本，让李鸿章弄了个《中俄密约》出来，导致了后来的日俄战争，以致于落得个“老来失计亲豺虎”的叹息吗？

    “英日极有可能暗中结盟一事，对朝廷震动极大，老夫上次所订之《中法密约》，太后和皇上不欲群臣知晓，恐生事端，此番又有人上书皇上言前番我陆路大败，俄欲出兵助我，又曾有恩于朝鲜君臣，不如联俄制日，皇上大怒不允，至有‘驱虎逐狼’之语，”李鸿章说道，“但朝议纷纷，众口一词，皇上终不能狃于成见，太后意甚不明，依你看，此事可行否？”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光绪皇帝认识得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沙俄一直对中国东北，也就是大清的“龙兴之地”有着浓厚的兴趣，“联俄”的后果很可能是让沙俄最终占领东北地区，把东北变成“黄俄罗斯”，可甲午战争中大清陆军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中国现在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保住东北，所以一些朝臣才有了这个“联俄”的提议，想以条约的手段约束沙俄蚕食东北的野心，但是，一纸条约，就能满足北极熊的侵略胃口吗？

    朝臣们担心东北的局势是对的，但弄了这么个大大的馊主意出来，也从侧面反映了目前的中国高级决策层对世界形势的无知。

    “以目前之态势，我大清能战之军皆在北洋，海陆兵不满十万，船不过数条，一旦有事，守卫京师尚可，东北确实鞭长莫及，”孙纲说道，“当前之法，唯有拖延时间，以建强军为富国之本，对外，当免开战端为上。”

    “拖延时间，建成一支强军，实为刻不容缓，老夫曾奏于皇上，尽撤八旗，绿营旧军，着各省从速编练新式陆军三十六镇（相当于师），皇上以阻力太大，恐非旦夕可成也，”李鸿章长叹一声，说道，“俄皇欲行加冠之礼，皇上拟派王之春往贺，俄人以‘人微言轻’不许，非令老夫前往不可，皇上已经允准，命老夫便宜行事，若俄人条件合理，可以缔约，务以制英日为首要，此行看似风光无比，其中凶险无人可料，不亚于两国交兵啊！”

    孙纲不由得默然，老头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光绪皇帝的忧虑也是对的，相比之下，对中国来说，沙俄和日本这两个敌人，日本的危险性也许更大一些，当然还有日本背后隐藏着的英国，老头子担心自己一个不慎，又着了俄国人的道儿，那就不是头上多几个“头衔”的事了，所以才会想到拉着自己去，帮着提个醒儿。

    孙纲努力地回想着史书上写的关于《中俄密约》的内容，心里大概有了计较，对李鸿章说道，“中堂大人勿忧，晚辈在军情处呆得久了，对俄人的企图多少也知道一些，晚辈就陪中堂大人走一遭，绝计不让俄人得逞狡谋，负太后皇上圣意。”

    “有你陪着老夫，老夫心里还能踏实些，”李鸿章的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光芒，“老夫盼着能亲眼见到海陆强军功成，此生之愿足矣。”

    孙纲看着一头花发的老人，不由得冲动地说道，“中堂万万不可如此说话，中堂荷国之重，无人可比，中国可以没有晚辈，但不可以没有中堂，他日晚辈得见中堂开中华不世之新基业，晚辈心愿亦足。”

    李鸿章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好孩子，走吧，带老夫去看看新舰！”

    李鸿章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这句话，几年以后就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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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又过一百章了，这么快？不过，我还要努力的！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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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国体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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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正在建造中的战列舰巨大的舰体，李鸿章瞪大了眼睛，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位大清朝的中兴名臣，在自己国家的工厂里，见到了代表当时工业文明最高象征的庞然大物，心里的震撼和兴奋，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中堂大人可以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在海上看到她。”白里安对李鸿章说道，“那一天，应该说是中国海军的节日。”

    听完了丽妮的翻译，李鸿章点了点头，说道，“感谢白里安先生对我国海军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我将奏明朝廷，给您最高的荣誉。”

    “只要将来她能胜任保卫中国人民的工作，就是我最大的荣誉。”白里安真诚地说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孙纲的心里也很激动，的确，自己现在只是个不太大的官儿，和众多的优秀穿越者前辈们建立的功业相比，自己的成就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了，但是，能眼看着这些一点点的变成现实，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几天后，逍遥够了的中堂大人心满意足地打道回京，北洋舰队也从朝鲜回来了，林泰曾告诉他，日本舰队又恢复了往日的气象，增加了多艘新式巡洋舰，有几艘在他看来吨位应该是超过3000吨了，但他质问日本人时，日本人却说没有违反条约，都是不到3000吨的军舰，林泰曾想让孙纲设法查一下，孙纲答应了，让北洋军情处的人着手开始布置调查。

    林泰曾告诉他，俄国太平洋舰队上次强租旅顺口不成，现在居然全体在日本的佐世保军港呆着呢，俄国人已经将上次强占的日本岛屿都还给日本了，可能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孙纲暗暗心惊，难道说一向把日本人当成“黄种猴崽子”的北极熊转了性，居然和不久前还刀兵相见的日本人握手言欢了？

    这件事必须得查清楚！

    “听说李中堂来了？”晚上，回到家里，他习惯地搂住了爱妻纤柔的腰肢，轻吻着她的脸蛋，她回吻着他，当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袭上了她胸口，她娇笑着止住了他的手，“对不住，从今天起，暂时不行了。”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说道，

    “为什么啊？”他愣了一下，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马玥笑眼弯弯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说道，

    “不用我说什么了吧？”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了出来，笑道，“可惜你秘书不在这里。”

    “说什么呢。”他爱怜地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说道，“我只爱你一个人。”

    “天天晚上都不肯放过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要当爸爸的滋味怎么样？”

    “一点也不好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我都采取预防措施了还这样，这小东西成心。”孙纲有些泄气地说道，“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得出门了，不能守在你身边，到时候不担心死才怪。”

    “别提你那个预防措施了，说出来能让人笑掉大牙。”她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问道，“李中堂找你干什么？”

    孙纲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听着公费出国，挺风光的，其实主要是去谈判的，李中堂可能不太清楚俄国人想要干什么，可我是过来人，俄国人的企图我清楚的很，”他说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东北，那是几代沙皇为之奋斗的目标，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我心里都没底。”

    “现在打肯定不行，时间拖得越长越好，”冰雪聪明的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握着他的手说道，“这种走钢丝的活儿，确实不适合你这个书呆子。”

    “可我最担心的是你的安全，”孙纲紧紧握着她的手，有些动情地说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我的全部，平常日子再忙，只要我想到我们能在一起，我心里就是暖的，可现在要分开这么长时间，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盯着他的双眼，美丽的大眼睛显得亮亮的，“可是，我还知道，目前，你才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是你，保住了这里的一切，让这个国家目前还维持着不被侵略的状态，让我们还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果没有你，历史书上的那些惨痛的事情都会发生，我也许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和你守在一起，就算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我，你也应该去，你创造了这么多的奇迹，我知道，你还会创造出更大的奇迹的。该做的事，就去做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心都和你在一起。”

    孙纲紧紧地搂住她，她鼓励的话语重新点燃了他的信心，是啊！就算是为了她，他也得去试试！

    “这些是沙皇现在的照片，”这天早上，在船政大臣的办公室里，马玥拿过北洋军情处收集来的照片给孙纲看，“这位沙皇长得还挺精神的，就是胡子太多了，这是他的皇后，怎么样？漂亮吧？”

    “是啊是啊，真的很美，”孙纲用赞赏地目光看着照片说道，虽然是黑白的，但照片上美丽皇后略带忧郁的神情还是深深打动了他，“放到咱们那个时代，也是大明星级的。”

    “她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女，德国黑森的公主，名叫亚历桑德拉，他们俩1894年11月份刚刚结的婚，”马玥看他还在盯着照片，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还看起没完了，再好看也不是你的了，听点有用的行不？”

    “好，好。”孙纲放下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这张，是俄国的财政大臣维特，”马玥又递给他一些照片，说道，“这个，是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要是谈判的话，肯定少不了他们两位。”她说着，又拿起了一份情报念给他听，“这位维特先生算是高干子弟吧，毕业于敖德萨诺沃罗西斯克大学物理系，曾在敖德萨和基辅的铁路部门任职，1892年任交通大臣和财政大臣，他主持和德国签订关税条约，实行保护关税，酒类专卖，还有改革俄国币制，实行金本位制，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很得沙皇的信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次谈判他应该是主角。”

    “一听就是个难缠的角色，”孙纲叹了口气，说道，“老头子还想和他们谈提高关税的事呢，碰上这么个很专业的家伙，会很烦人的。”

    “不过，你既然都知道他手中的底牌了，问题应该不大。”马玥安慰他道，

    “朝廷要调丁老爷子去台湾，真是闹心。”孙纲想起了这两天丁汝昌就要走了，心情还是很抑郁。

    “早就料到了，直隶总督这个职位是八大总督里最重要的（清代中叶后共设八位总督，总管一省或数省，分别是直隶总督，两江总督，两广总督，湖广总督，闽浙总督，云贵总督，陕甘总督和四川总督），很多时候都是满人担任，不是说吗，‘汉人肥，满人危’，朝廷这次派荣禄来，应该说很正常，”马玥说道，“就是不地震，他们也会寻个别的理由把丁老爷子撵走的。”

    孙纲不由得默然，满族入主中原建立的清朝，虽然实现了国家和多个民族空前的统一和强盛，但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出与对被征服的人数众多的汉民族的恐惧心理，清廷颁布了好多针对汉人的禁令，比如南洋禁海令，其真实目的是为了禁止中国商民前往为西洋人占据的吕宋等地，严防汉人聚集，与西洋人结合颠覆满清政权。（“设禁之意，特恐吾民作奸勾夷，以窥中土”），以致于有后来的“闭关锁国”，也就不奇怪了。马克思也曾经说过：“推动这个王朝（清朝）实行这种政策（闭关锁国）的更主要原因是它害怕外国人会支持很多的中国人在十七世纪的大约前半个世纪里即在中国被鞑靼人（指满人）征服以后所怀抱的不满情绪。由于这种原因，外国人才被禁止同中国人有任何来往。”出于对于汉人的威慑和警惕，满清王朝限制火器的引入和发展，漠视西方科学技术，失去大好时机，在统一全国的战争结束后，清朝统治者禁止汉人拥有火器，以防止汉人利用火器作乱。其实，满清统治者的防汉，制汉心理才是当时刚刚开始的“西学东渐”衰落的主要原因，也是后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中国不能得到长足发展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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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公费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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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落后的少数民族，满清统治者心中始终存在着对汉人的猜疑和防范，随着“西学东渐”的潮水不断上涨，他们心中的畏忌也不断加深。把中国和世界隔绝开来，防止汉人和海外勾结危及统治，也就成了清朝统治者的国策。

    这种国策不但阻碍了中国前进的脚步，而且造成了国家和民族在政治上的分裂，让广大百姓对满族统治者建立的国家没有认同感，当然也谈不上热爱了。

    如今，鸦片战争中英国人的坚船利炮敲开了中国的大门；圆明园的冲天烈焰和太平天国的起义烽火让天朝上国的统治者们从迷梦中醒来，可一旦觉得危险稍稍过去，防汉的心理便又死灰复燃！

    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能和丁汝昌面临同样的事情，孙纲的心里一阵阵地发冷。

    在爱妻温柔的目光中，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如果可能，把握住机会，还是利用蝴蝶效应，让中国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王朝，在自己手中终结！

    1896年2月6日，这一天，朝廷正式以谕旨的形式公布了对丁汝昌和荣禄的任命，在孙纲和林泰曾的建议下，李鸿章奏请朝廷批准，由丁汝昌率“飞霆”“飞鹰”两艘驱逐舰赴台湾就任台湾巡抚，督办全台军务，“以两舰驻台，为琉球应援，牵制日本”，朝廷正愁北洋舰队船多势众，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而荣禄理所应当的上任了。

    但刘铭传却迟迟未到。

    朝鲜那边，袁世凯按照李鸿章的吩咐，通知了朝鲜政府应该如何处理，朝鲜政府“心领神会”，和日本人签订了一个什么“韩日贸易协定”，详细规定了朝鲜和日本贸易的商品种类，数量和价格，双方互相赔偿损失，朝鲜赔偿日本白银十万两，日本赔偿朝鲜16万日元（都差不多），这个事情就算了结了。

    但是北洋军情处带来的关于日本舰队的消息却让他十分不安。

    日本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又增加了大小五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三艘为自制），大型鱼雷艇八艘，由于日本在国内实行严格的新闻检查，关于这些战舰的舰名和具体数据都没有查到，虽然北洋军情处已经在日本安插了不少人手（日本人称为“清探”，和管俄国间谍叫“露探”是一个意思），但情报工作一直开展得很是缓慢，前一阵子还让日本人抓起来遣送回国了好几个（日本人怕给中国造成派“定远”“镇远”来日本“观光”的借口，没敢为难他们），让负责情报工作的陈志坚很是恼火，但有些事急也没有用，只能慢慢找机会下手了。

    中国的“007”们的未来，任重而道远呀。

    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天津去见见荣禄，朝廷的旨意又下来了，任命李鸿章为“钦命头等大臣”，赴俄国祝贺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加冕典礼，并借此赴欧美各国访问，随行人员有他的儿子李经方，李经述，外交官罗丰禄，赵式枚，再加上孙纲这个船政大臣（居然是副使）。

    他这些天一直在为出行做准备，也是，今生后世根本就没出过国的他冷不丁得到如此高级的“待遇”，还真有些不适应的感觉。

    爱妻已经怀孕不能陪同他出行了，他只好在她的指导下自己照顾自己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带上了两位詹淑啸极力推荐的特攻队高手，一个叫林文昊，一个叫楚相莹，之所以没有让詹淑啸跟着，是因为他坚持要詹淑啸和特攻队保护爱妻马玥，但詹淑啸好象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样子却让他奇怪之余还是多了一丝担心。

    等他知道詹淑啸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的时候，是他和老狐狸回来以后的事了。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太太小看爱妻的“能量”了。

    关于出行的问题，本来俄国人担心其他国家先邀请李鸿章访问会对己方不利，俄国驻华公使喀西尼一意坚持李鸿章先去俄国，想安排他乘法国邮船先到敖德萨，然后乘专列去彼得堡，经彼得堡到莫斯科，但是孙纲担心路上可能遇到的安全问题，因为老狐狸上次差一点就让人给“爆头”了，所以坚决不同意坐邮船，而是要求乘坐军舰，在他的坚持下，喀西尼和本国商量后同意他们乘军舰前往敖德萨，并保证进入俄国海域后俄国派舰队迎接，于是，在做好充分准备后，他先率“海沣”舰到上海，和李鸿章及俄，德，法，英，美五国驻华使馆人员会合，在这些人的陪同下，同李鸿章及几位大员开始了访问之旅。

    同样是来自智利的“海沣”舰由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建造于1883年6月，设计上大量吸收了“超勇”级军舰的特点，很像是放大了的“超勇”。她的排水量为2950吨，舰长82.3米，宽12.8米，吃水5.64米，动力为2台复合式蒸汽机，4座燃煤锅炉，功率6803匹马力，双轴推进，航速18.3节，煤舱标准容量400吨、最大容量600吨，军舰上采用了穹甲防护，穹甲甲板最厚处为2英寸，与中国的“致远”级巡洋舰类似，她本是智利海军装备的第一型穹甲巡洋舰。武备方面，“海沣”舰在首尾采用露炮台布置法，露天各装备了1门254毫米30倍口径的阿姆斯特朗大炮，两舷设置了6座耳台，配备6门152毫米26倍口径阿姆斯特朗速射炮，另配备有2门57毫米哈乞开斯速射炮与3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管。各项性能在当时世界上非常突出。

    李鸿章其实还不知道，他屁股底下的这艘穹甲巡洋舰和他本人还有着极深的渊源。

    近代最初的巡洋舰，中国称之为“巡海快船”，在当时仍留有很多风帆战舰“卖布”时代的烙印，例如火炮大都采用的是船旁列炮布置法，即将一门门火炮排列在军舰的两舷，通过炮门向外射击，属于探索阶段的产物，中国福州船政局建造的“扬武”号二等巡洋舰（依据当时的军舰分类标准，凡巡洋舰拥有两层炮甲板的称为头等；只有主甲板一层列炮的称二等）即是此类。后来随着火炮，舰船技术的不断发展，诞生了以“超勇”级为代表的新型巡洋舰，这类新型巡洋舰的重要特征就是主炮分置在战舰首尾，这一变革对后世的军舰设计产生了深远影响。然而该时期的巡洋舰，大都没有装甲防御，基本都属于无防护巡洋舰，战场生存力不高。有鉴于此，英国于1876年建造了平甲巡洋舰（有别于后来的“穹甲巡洋舰”）“科莫斯”号，在尽量不增加军舰重量，保证航速的前提下，巡洋舰要害部位的顶部覆盖了一段装甲的平甲板，用以防御由上方射入的炮弹，而装甲甲板下方的两舷布置煤舱，利用煤堆在侧面提供一定防护。“超勇”级巡洋舰上即应时采用了类似的设计，但是这种防御方法并不理想，一切还在探索中。这种缺乏有效防护的军舰，显然并不是当时的北洋大臣李鸿章心里想要的“铁甲舰”，在“超勇”，“扬威”两舰回国后不久，李鸿章就认为这种巡洋舰有名无实，“恐不足恃”，言下之意是并不满足，想获取更精良的巡洋舰。尽管在“超勇”级巡洋舰回国的那个时代，这已经是最优良的巡洋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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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吉普赛少女”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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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着名的船舶设计师伦道尔设计出开山之祖般的“超勇”级巡洋舰后，也不是很满足，在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做出改良。1881年，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主任金登干，从伦道尔那里获得了一种全新的巡洋舰设计方案，这种被称为“完善型巡洋舰”的军舰，由“超勇”级军舰改良而来，排水量2902吨，舰长260英尺，宽41英尺，吃水18.5英尺，主机功率5000匹马力，使这型军舰铭刻在世界舰船发展史上的，是她的防护方式，这是一型特殊的巡洋舰，即后来的“穹甲巡洋舰”。

    穹，在汉字里的意思是中部隆起的拱形。和近代中国对很多外来词的翻译习惯相一致，“穹甲”一词的翻译也十分形象。平甲巡洋舰“科莫斯”号诞生后，经过实际操作中的检验，逐渐发现了存在的一些问题，即用于保护机舱的平面装甲甲板虽然给军舰的生存力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但它位于水线之下大约4英尺处，这样一旦水线处被炮弹击中，海水便会乘势涌入，整个平甲的上面就会被淹没，最终将导致军舰倾覆。而且随着对巡洋舰航速的要求不断提高，军舰上安装的锅炉的体积也越来越大，受安装在水线之下的装甲甲板限制，机舱内的空间显得过于狭窄，非常不利于操作。

    英国的船舶设计师们随后做出改进，将平面的装甲甲板改成中间平，两边坡的穹面装甲甲板，即穹甲。中间部位的平甲提升到了水线之上，而两边的斜甲落至水线下4英尺处。因为中央部位高出水线，这样即使水线处破损进水，一时也很难淹没高出水线的装甲甲板，军舰仍能保持较大的浮力；而斜延至水线下的装甲甲板的两边，成了防弹效果很好的斜面装甲，加之舰体外水的阻力，对军舰水线附近舷侧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即“以斜度拒弹，以穹面界隔漏水”，相对于那些无防护巡洋舰和平甲巡洋舰，穹甲巡洋舰的优势相当明显。只是因为考虑到减轻重量，早期军舰上运用穹甲，往往只是覆盖军舰中部的机舱等要害部位，并不能保护全舰，直到伦道尔提出的这型“完善型巡洋舰”，才将穹甲延伸到了军舰首尾，水平方向覆盖保护整个军舰下层，防护性能又提高了一大步。

    现在李鸿章乘坐的这艘“海沣”舰，即原来智利海军的“埃斯美拉达”号，就是当年的这种“完善型巡洋舰”。

    但是当时任中国海关税务司，帮助李鸿章购舰的英国人赫德并不急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李鸿章，这个目光深邃的英国人在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以要个好价钱，控制中国海军的美梦，他已经做了很久很久的了。

    1882年，当中国的“定远”，“镇远”号铁甲舰在德国船厂里如火如荼建造着的同时，李鸿章从经费等角度考虑，提出了将原本建造4艘“定远”级铁甲舰的计划中的后2艘，改为订购新式巡洋舰。消息灵通的赫德随即向李鸿章推荐了一种新巡洋舰，但并非最新式的“完善型巡洋舰”，而是一种“改进型巡洋舰”，即在“超勇”级军舰的基础上加大而成，仍然属于无防护巡洋舰。李鸿章对这种没有防护的巡洋舰并不看好，“超勇”“扬威”两艘巡洋舰订购过程中发生的工期延误，不让参观，以及鱼雷艇变成了杆雷艇，“超勇”级军舰防护不足等种种“桥段”，使李鸿章渐渐对赫德这个英国人丧失了信任。

    1882年10月20日，李鸿章致电正在经理“定远”级铁甲舰建造工程的中国驻德公使李凤苞，告诉他准备购买两艘新式巡洋舰，并说明了赫德提供的“改进型巡洋舰”的情况，而且在电报末尾颇有深意地附上了这样一段文字，“望速向英德各厂查询，似此新式可用否？抑另改何式？价目若干？”

    因为在铁甲舰订造过程中发生的诸多不愉快，李凤苞对英国人也并无多少好印象。收到李鸿章这份“意味深长”的电报，特别是看到结尾那段文字，自然是“心领神会”。4天后一封电报从柏林传回天津，称赫德推荐的军舰“决不能与铁舰交锋”。价格昂贵的电报内无法容纳太多的内容，于是同日李凤苞又给李鸿章写了一封长信回复，信中更是进一步将赫德推荐的军舰批评得一无是处，称“一遇风浪则难取准，偶受小炮即船已洞穿，徒欲击敌而不能防敌炮”，认为这种军舰老旧落后，根本没有购买的价值。并建议应该购买西欧国家最新式的穹甲巡洋舰，但是却完全撇开当时世界最先进的穹甲巡洋舰——英国设计的“完善型巡洋舰”，笔锋一转，推荐的是一种德国设计的穹甲巡洋舰。值得引起注意的是，当时德国并没有任何穹甲巡洋舰的设计和建造经验。

    李凤苞接信后的动作使李鸿章非常满意，得到回电当天，先斩后奏，立即下令李凤苞照式先订购1艘试用，过了很长时间之后，当这艘新式穹甲巡洋舰的订造“木已成舟”之时，方才奏报朝廷。未经任何详细考察，便匆匆忙忙作出如此决策，应该说有些过于草率，显而易见的目的是为了绕开赫德。德国伏尔铿造船厂的船台上于是又增加了一艘中国军舰，即后来的“济远”舰，德国军舰出口的活广告这次终于是做大了。得到穹甲巡洋舰已经在德国订货的消息当天，李鸿章在发给李凤苞的电报中，不同寻常地用了“甚慰”二字，可以想见北洋大臣一脚踢开英国人后那痛快的心情，怎生一个“爽”字了得？赫德尚未来得及抛出的“完善型巡洋舰”就这般与中国“擦肩而过”了。

    新式巡洋舰的推销失败，使得赫德大为恼火，“济远”舰的订造并未躲过赫德的眼睛，很快这个英国人便捕捉到了“济远”舰设计上的一些弊端（德国人毕竟也是“大姑娘入洞房”第一次整这个东东），随后即无限放大，不断夸张，和李凤苞当年批评他推荐的军舰一样，赫德也将“济远”说得一无是处。身处北京，深谙中国官场之道的赫德，利用其在中国官僚圈子里的关系，开始反击了，直接经手，接连绕开赫德购买铁甲舰及巡洋舰的李凤苞，就此成了赫德想“整死”的对象，当然，后面的“潜台词”是要给李鸿章难看。

    很快，当“济远”舰还在德国建造之时，北京朝廷里，许多原本对近代军事知识一窍不通的清流文人，言官御史，一夜之间全都突然变成了“军舰专家”，弹章交至，矛头直指李凤苞，先是称其订购的军舰质量低下，“``````水线无护，遇小弹即穿，其穹甲低水四尺，浮几无力，隔堵水入，敧侧难免，斯时炮堡势成上重，驾驶为难，危险特甚``````”，进而又出现了李凤苞收受巨额贿赂的传闻，“``````自海上喧传，直抵都下，人人骇异，咸谓苟非李凤苞勾串洋人侵蚀肥己，必不至船质与船价颠倒悬殊至于此极``````”，随后又出现了更为荒唐的批评，因中法战争导致“定远”与“镇远”两艘铁甲舰滞留在德国一事，竟然也成了言官们弹劾李凤苞的口实！尽管李鸿章在努力澄清事实，为老部下解释，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下，舆论已为文章满天下的清流党们所控制，身处德国的李凤苞百口莫辩，最终被撤职回国。赫德此时要是喝上一杯咖啡，吟诵西方的那句名谚，“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应该是很有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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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加油！兄弟姐妹们给些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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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又当了回“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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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如此一番周折后，“济远”舰在北京朝廷里愈演愈烈的无数置疑乃至责难声中，于1885年10月31日驶抵天津大沽，并于11月8日完成了升旗入列仪式，加入北洋海军。当时的天津镇总兵丁汝昌及天津海关道周馥等人登舰检查，验收，发现问题并没有朝里那帮清流人物说得那般夸张，遂作了详细报告和说明，“其用意无甚悬殊”，认为“济远”舰“实为新式坚利之船”（后来的丰岛海战也从侧面证实了这一点）。李鸿章后来又亲自去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清流言官们仍不肯放过经手购买“济远”以及“定远”，“镇远”的原驻德公使李凤苞，毕竟“敲山震虎”是件非常让人“快意”的事情。虽然李鸿章对这位老部下施以援手，将李凤苞调入北洋海防，办理天津北洋水师学堂等事宜，但终因劾章不断而被革职。中国近代这位非常杰出的军事科技人才，从此绝缘官场，孑然一身回到老家江苏崇明（今属上海），利用在欧洲期间接触到的近代军事知识，潜心著书，编撰，翻译了《克虏伯炮说》，《艇雷纪要》，《铁甲船程式》等一大批近代军事著作，即使到了后世，这些书籍仍然是用于了解近代世界海军技术发展的第一手宝贵材料。1887年，因长期心情郁闷，加上积劳成疾，李凤苞在悲愤交加中逝世，年仅57岁。

    如今，当年的完善型巡洋舰“埃斯美拉达”号来到了中国，阴错阳差的成了北洋海军的“海沣”号，在甲板上散步的李鸿章如果知道了这段往事，不知会做何感想？

    “这大海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掀起滔天巨浪？”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

    “如果能在巨浪到来之前，预为防范，当可无虑。”罗丰禄在李鸿章身边说道，这些天，孙纲和他接触多了才知道，这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也是一位难得的外交干才，他毕业于英国皇家理论学院，是李鸿章的外交顾问和翻译，孙纲从他身上才了解到，李鸿章身边，其实聚集了当时中国的好多社会精英，在一起为这个四面漏风的腐朽帝国遮风挡雨。

    由于这些天一直风和日丽，悠闲的海上航行让所有的人心情极好，都在战舰各处观看海景，只是孙纲因为有了上一次和爱妻在“平远”舰上的“难忘”经历，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正好这回“海沣”舰的管带又是李和，大家都是老关系了，李和这次又担任了一回“护送”任务，为了向中堂大人证明海军官兵的战斗素养，他一直严格要求手下官兵们在航行过程中按战时标准进行训练，虽然“海沣”舰上的客人们显得都很悠闲自在，可舰上的官兵们却在一丝不苟的进行操作，让在舰上的外国使馆人员大为叹服。

    孙纲看老头子和罗丰禄等人谈兴正浓，有“即兴作诗”的架势，这种东西他可是一窍不通，便在舰上巡视了一圈后，来到了司令塔里，李和看他来了，想起了上一次的“战斗经历”，不由得会心地一笑，“可惜这次夫人不在，”他说道，“即使有好戏，她也看不着了。”

    “你饶了我吧，可别再有什么好戏了，”孙纲笑道，“上次来的‘高砂’，可是差一点要了我们的命，我可不想再来第二回。”

    “孙大人福星高照，一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这回最好再送我们一场大功。”一个军官说道，应该也是参加过上次同“高砂”交手那一仗的。

    其他的军官们都大笑起来，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心下也有一丝欣慰，这帮好战分子，自从有了新军舰，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可跟你们说啊，中堂大人在舰上，你们可千万给我长脸，谁捅了篓子，我就打发他自己游回家。”李和笑着对大家说道，

    “得令！”周围的军官们异口同声地笑着答道，

    “大人，看前面，来了条帆船。”一位负责观测的军官说道，“他们在发信号，问咱们几点呢。”

    “帆船？”李和愣了一下，举起了望远镜，看了看，说道，“发信号告诉他们吧，海上跑船，弄不准时间可是大麻烦，这种玩意儿也出来跑货，这帮人怎么想的！”

    孙纲也举起了望远镜，映入眼帘的是一艘老式的单烟囱机帆船，应该不到3000吨，属于1880年以前的产物，看样子是一艘货船，它一边向这边发着信号，一边向这边慢慢开了过来。

    孙纲注意到这条老古董没有悬挂任何国家的国旗，心中不知怎么有些不安的感觉。

    就象上回，“高砂”来拦截他的那一次。

    他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来船除了发信号的几个水手，甲板上看不到任何人。

    “李兄，这艘船有古怪，”孙纲沉声说道，“别让他们靠过来，让炮手做好准备。”

    “一艘帆船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一位军官笑道，但看见孙纲那凝重的神情，立刻收敛住了笑容。

    李和又举起了望远镜看了看，点点头说道，“是有些不对头，来人！去请中堂大人他们马上到这里来！说我有要事！通知下去，左舷备战！实弹上膛！动作要小！别惊动其他的人！”

    传令兵们急急而去，李和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帆船，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

    “你怎么觉得不对的？”李和向孙纲问了一句，但仍旧举着望远镜盯着对方，周围的军官们则都竖起了耳朵。

    “那些水手，外国人他就没有这么矮的。”孙纲平静地说道，“我怎么看怎么象日本人。”

    “他们连门炮都没有，拿什么打咱们？”一个军官问道，

    “炮应该在船舱里，”另一位军官有些醒悟过来，说道，“他们很可能有鱼雷的。”

    “咱们现在怎么办？”又一个军官问道，这时候，李鸿章他们进来了。

    “怎么回事？”李鸿章问道，显然对自己的“诗兴”被打断有些不太高兴。

    “禀中堂，那艘帆船是倭船，可能会对我们不利。”李和放下望远镜说道，摆了下舵轮，下令转舵，“海沣”舰突然开始急转，就在战舰急转的一刹那，对面的帆船突然加速冲了上来，瞬间和“海沣”舰呈并行的位置。

    李鸿章还想再问，可看到对面的帆船侧面的护板突然落下，里面亮出了两处黑洞洞的炮口，张开的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孙纲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对方的炮口上。

    那里头有一门差不多200毫米的大口径火炮！

    “嗵嗵嗵！”双方炮手差不多同时开火了，早有准备的“海沣”号左舷三门152毫米大口径速射炮猛地开始了齐射，孙纲清楚地看见了一发炮弹正中对方大口径火炮的炮架，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整个火炮连同周围的一切瞬间被火焰吞没，就在这一刻，旁边的一门小型火炮对着“海沣”号的司令塔拼死射出了一炮后，也立时被“海沣”号猛烈的炮火撕碎。

    孙纲本能地想找地方躲，接着身边就是轰然一声巨响，自己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不远处的中堂大人身上，把老头子撞得飞了出去。

    刺鼻的硝烟味儿弥漫在司令塔里，孙纲好容易才中迷糊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扶起了还在大口喘息着的李鸿章，他赶紧地盯着老头子，确定了他没有受伤，才定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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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敖德萨“怪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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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妨事不妨事！”李鸿章用力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看孙纲一脸担忧的样子，不由得笑着说道，“当年老夫观看常胜军开花大炮轰击长毛逆匪，也是如此，想不到今天在海上又重温当年快事，呵呵。”

    孙纲从碉堡瞭望口一样的司令塔视窗向外看去，“海沣”号的三门大口径速射炮还在不断地开火，舰首尾的两门254毫米重炮也调转炮口加入了射击行列，不远处的“伪装袭击舰”半截船身已经没进了海中，露出水面的部分则完全包裹在了火焰中，海面上满是燃烧着的碎片和几具漂浮着的尸体。

    “告诉他们别打了。”李和说道，回身给李鸿章施礼，“卑职无能，让中堂受惊了。”

    “不关你的事，”李鸿章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谁能想到这么一艘帆船居然还是刺客！你打得很好！那些炮手不错，等老夫上奏朝廷，为汝等请功！”

    孙纲也连连点头，他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刚才那门大口径火炮明显对准了司令塔，如果不是“海沣”号上的炮手反应快，没等对方开火就把它给打哑了，对方这一炮要是打过来，司令塔里这帮人一个都活不了。

    就拿对方那门小口径炮来说，一炮就打中了司令塔，飞进来的弹片也伤了两个军官，如果口径再大一些``````他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李和随即安排水兵们乘坐小艇去海里看看有没有“活口”，刚才在战舰甲板上的外国使馆人员因为变起仓促，没有来得及躲闪，全都“有幸”近距离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对中国水兵高超的战斗素质赞不绝口，让李鸿章的老脸倍感荣光，连罗丰禄等人都感觉“扬眉立目，意气洋洋”。

    对孙纲来说，发现并击毁了一艘用帆船“化装”的袭击舰倒也没有什么，毕竟双方的火力根本不成比例，但可怕的是对方居然事先知道了他们的行程，并预先让袭击舰埋伏在了这里！这件事本身代表的含义就极为可怕，如果这次埋伏的不是一艘帆船，而是一艘大型战舰的话，死的是谁还真就不好说了。

    万幸啊！自己提出的这个乘军舰走的主意，是多么的英明！如果坐的是商船，此刻他们就都成了海上冤魂了。

    他现在也觉得，自己“无愧”于北洋水师“第一福星”的称号了。

    不多久，李和派去“打扫战场”的人回来了，没发现有生还者，只捞起了六具尸体，孙纲和军官们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应该是日本人无疑，但他们身上却没有发现任何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的东西。

    由于日本人的偷袭行径激怒了中堂大人，他下令不许给这些“疑似日本人”举行“海葬”，而是通通“原封不动”地扔进海里去喂鱼，倒是那些外国人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认为死的都是“上帝的子民”，对着大海好一通“祈祷”，让孙纲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和一路小心前进，官兵们也是“刀出鞘，枪上膛”，枕戈待旦，生怕哪里再有什么“卖布”的袭击舰和“卖鱼”的鱼雷艇之类的东东出来，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差不多过了一个月，1896年4月，“海沣”舰平安到达了俄国海域，俄国海军“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号巡洋舰赶来迎接，27日，李鸿章和孙纲一行平安到达了俄国海港城市敖德萨。

    到达敖德萨后，孙纲立刻给国内发了密码电报，命令北洋军情处查一下日本的这艘“风帆袭击舰”的事，李鸿章则密电令北洋水师出巡日本海域，对各类商船严密监视。而“海沣”号在敖德萨稍做修理，补充煤水给养后便立即返航了，李鸿章和孙纲等人则乘坐沙皇派来的专列前往彼得堡。

    呆了还不到两天，没顾得上欣赏敖德萨的风光，孙纲的目光却被港内停泊的两艘奇怪的战舰给吸引住了。

    当时，他差一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他靠近了才看清楚，这两艘战舰，居然是圆形的！

    没错，的的确确是圆形的，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巨大的黄色盘子上竖着插了两根大香肠（烟囱），“盘子”中央露炮塔上的那两门巨炮表明了它们的用途，它们竟然是战舰。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世界造舰史上的“奇迹”，孙纲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过这样的战舰！

    不行，赶紧把它们用手机拍下来，回去给爱妻看一看，说不定可以当传家宝了。

    拍完照片后，按他的观察判断，这两艘圆形的战舰吃水较浅，应该是属于浅水江河重炮舰的范围。他向前来迎接的俄国官员询问了一下这两艘战舰的情况，才知道了这两艘“怪舰”的“出生经过”。

    原来，早在19世纪的70年代，在黑海沿岸，特别是在第聂伯河河口，布格湾及刻赤海峡地区，因为水浅及河川纵横，一般的战舰在这里几乎无法行驶，所以，如何防卫这些地区成了沙俄海军十分头痛的问题，俄国海军部的官员们经过讨论认为，必须建造一些吃水浅，吨位大，装甲厚和稳定性高的浅水重炮舰来守卫这些地区，几经磋商，终于定出了这样的标准，即吃水不能超过3.5至4.2米，装甲要比现有的同类炮舰厚，可怕的是火炮口径居然要求不低于260毫米！

    这道史无前例的“应用题”可以说难倒了所有的俄国造船专家，吃水如此之浅，究竟是什么样的船，才能承受如此厚重的装甲和如此巨大的火炮？！

    对于海军部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俄国海军技术委员会开了很长时间的辩论会，绝大多数的造船专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但当时俄国海军中将安德烈.亚历山大洛维奇.波波夫却独持异议，他提出来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把战舰造成与众不同的圆形！

    这位波波夫中将出生于1821年9月21日，父亲就是造船技师，因为深受家庭的熏陶，他一直对造船怀有极大的兴趣，虽然职业是海军，但一有机会就钻研造船的理论和从事一些“实践”，1856年，他因公留驻伦敦时，和英国著名的研究船舶稳定性的专家约翰.艾杜阿尔.李德相交甚密，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由于有共同的爱好，话题总也离不开船，李德曾经对他说过，亚美尼亚人经常使用一种圆形的平底小船，这种小船可以平稳地通过水浅流急的地区，而且还可以多装货物，李德由此推论，在浅水中，要保证能承受更大的负载，就必须增大船体的宽度。波波夫根据李德的这一推论并加以发展，经过一系列的测算，证明只有这种圆形战舰，才能满足海军部大佬们“极其矛盾”的要求。

    很快，波波夫把图纸和模型都弄出来了，经俄国海军技术委员会审核后于1870年在彼得堡全俄博览会上展出，许多人对此加以嘲笑，但俄国海军部却力排众议，迅速批准了波波夫的造舰计划，可能是他们也想看看，这玩意儿弄出来到底能是个什么样子吧？

    很快，1871年年底，世界上第一艘圆形战舰问世，即首舰“诺夫哥罗德”级浅水重炮舰，排水量2500吨，直径30.8米，吃水3.8米，8台蒸汽锅炉，复合式发动机，1600匹马力，六轴驱动，最大航速7.5节，装甲带厚度229毫米，甲板装甲厚70毫米，主炮为280毫米双联装重炮，另有两门86毫米副炮，总体上说来性能还算不错，达到了海军部的要求。

    “诺夫哥罗德”号建造并试航成功后，受此鼓舞，海军部又积极建造了第二艘圆形战舰，即“基辅”号，后来更名“海军中将波波夫”号（以首倡者命名的军舰还真不多见），比首级舰要大，排水量3550吨，直径36.6米，吃水4.1米，甲板装甲比“诺夫哥罗德”号略厚，为75毫米，3000匹马力，最大航速为8.5节，武器为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和两门86毫米副炮，这两艘圆形战舰随后被编入俄国黑海舰队，承担起了内河和港口的护卫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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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宰人不见血的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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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两个憨态可掬的家伙颇受欧美人士的青睐，但不久，它们本身所存在的技术缺陷就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由于它们是圆形平底的，在海浪冲击下如何保持方向性绝对是对俄国水兵操纵技术的一大考验，即使天气较好，在内河里行驶，上水倒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下水的效果就基本可以和“漂流”媲美了。

    虽然“缺点”很多，但“优点”也不少，比如说绝佳的稳定性，并且拥有一流的360度“全方位火力覆盖”能力，甚至不用旋转炮塔就能办到！这在当时世界各国海军的军舰中是绝无仅有的，当然了，如果舰上的俄国炮手们在战斗中能够保持“清醒”的话。

    这两艘圆形战舰从出生后就成了俄国海军部的宠儿，以至于举世瞩目，闻名遐迩，最后连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都给惊动了，亲自到“海军中将波波夫”上游览了一番，并一时兴起，居然要波波夫给他弄一艘圆形的游艇出来！波波夫接旨后不敢怠慢，挖空心思一番设计，为了让游艇能够有较好的方向性，他把艇型弄成了椭圆形，很快，皇家游艇“黎瓦蒂雅”号就出世了，它的排水量为4500吨，长71.6米，宽46.6米，吃水2.1米，10500匹马力，最大航速17节。它比前两艘纯圆形的战舰的适航行有了较大的提高，可惜后来在海上航行时遇到风浪，艇体被打了一个大洞，最后沦落为一艘无足轻重的军事运输船，即“试验”号。

    知道了这段颇具传奇色彩的关于两艘圆形战舰的故事，孙纲着实惊叹了好久，先不管制造圆形战舰的想法可不可取，重要的是俄罗斯人的这种敢于创新的精神，虽然俄罗斯现在和大清一样，都是君主专制下的封建帝国，但只要民族的创造力还在，这个民族就不会灭亡！

    本着“雁过拔毛，不能白来一趟”的原则，他向俄国官员索取圆形战舰的图纸作为“纪念”，热心的俄国官员满口答应，不但给他弄来了图纸，而且还带来了一个模型！得到了这么好的“纪念品”，北洋船政大臣心满意足地和中堂大人坐着火车出发了。

    3天后，火车到达了彼得堡，这些天的行程可以说是十分惬意，沙皇派来的皇家专列果然非同凡响，但孙纲却一点也没有享受的感觉，连路上俄罗斯美丽的田园风光都没有心情欣赏了。

    因为，他已经从俄国官员那里知道了俄国人提出来的条件内容，比他从历史书上知道的详细多了。

    当然，也可怕得多。

    俄国人已经把草拟好的条约内容以文本形式交给了他们，在翻译们的努力下，逐字逐句地翻译成了中文，经过仔细校对后，孙纲以无比谨慎的态度研究了一遍，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条约的名称是《共同防御援助条约》，第一条是日本及其他国家如果侵占俄国在东方的领土，或中国及朝鲜领土，中国和俄国双方要以全部海陆军及经济力量相互援助。第二条是一旦战争开始，除非双方商量，任何一方不能单独和敌方议和。第三条是一旦战争爆发，中国和俄国互相开放本国港口，双方军舰可以自由出入，当地的官员必须予以协助。可怕的是第四条，为了方便双方运送军队及相应的辎重给养，中国和俄国共同修建黑龙江，吉林至海参崴的铁路，以便双方的军队不论战时或和平时期，均可以自由调动。修铁路的具体事宜双方可以再另外商订立约。

    连自以为是“洋务老手”的老狐狸，这回都差点上了当。

    “看上去还算公平，”李鸿章说道，“只是这个‘借地修路’，国际间向无此例，恐难允准。”

    “俄国人的狡诈并不比日本人差。”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此约一立，我们都是千古罪人。”

    听他说的严重，李鸿章和罗丰禄都吓了一跳。

    “你觉得哪里不对，快快讲来。”李鸿章吃惊地说道，

    “这个条约的可怕之处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很公平，实际却几乎兵不血刃地把大清置于俄国的保护国地位上。”孙纲说道，“这里头哪一条咱们都吃亏，咱们一条一条的说，这第一条，如果双方军事力量差不多的话，倒也没什么，可现在的形势，俄国强，大清弱，一旦有事，就等于把大清绑在了俄国的战车上；这第二条也是一样，不管是谁起的头打起来，俄国人不同意议和，大清就别想安静了；第三条更是可笑，俄国在东方的出海口本来就少，而且还没有不冻港，而我大清港口众多，旅顺，胶澳（青岛），皆是天然不冻之深水良港，一旦有事，他们的港口咱们一个也用不上，咱们的港口他们却可以任意出入，他们在东方就有不冻港了，看好哪一个赖着不走咱们也没办法。第四条，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把铁路修到东三省，东三省即是他们的口中食了，他们想占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是你一言及此，老夫就此着了道儿。”李鸿章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用手绢擦了擦，声音有此沙哑地说道，“如此说来，这约是万万签不得的了。”

    “如果非要签约的话，咱们不妨拟个章程来代替他们的这个条约，”孙纲笑了笑，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空跑一趟多没意思？”

    “说来听听？”李鸿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心里大概有一种“阳光少年也阴险”的感觉，不由得“老怀大畅”。

    “皇上不是想‘照镑加税’（中国当时未能收回关税自主权，清廷为了增加国库收入，打算要求各国将关税改为用金镑征收）么？就把这个也写到条约中来，一起解决了，”孙纲说道，“晚辈想，咱们这么提条件，他们这个咱们全都给他改一改，这个第一条，咱们来他个限定国家对象，即大清和日本一旦发生战事，俄国可以暗中援助大清或者保持中立，而俄国一旦同英国发生战事，大清可以暗中援助俄国或保持中立，至于别的国家咱们就敬谢不敏了。这个第二条就是一旦互相援助条件成立，双方援助由暗中变成公开后，方能成立，一方若想议和，必须征得援助的另一方同意。这个第三条吗，战时开放港口仅限于一处，而且由战时双方商定具体地点，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呵呵。至于第四条吗，修建铁路可以，咱们大清目前经费紧张，如果俄国同意咱们‘照镑加税’，咱们就有钱修铁路了，而且修筑铁路的经营权和管理权都在咱们手里，但是‘借地修路’为他国所无，不能贻别国口实，为两国与友邦敦睦起见，可先修赤塔至哈尔滨一线，两国各自在境内修筑，最后在边境接通，至于通到海参崴吗，留待后议。”

    信手之间，他就把《中俄密约》给改了个面目全非，如果那位俄国财政大臣维特大人知道了，非气傻了不可。

    宁可让俄国人认为自己是成心搅局来了，也不能按他们的意思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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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让《密约》变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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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彼得堡才知道，现在，这里居然是个没有夜晚的城市。

    彼得堡是世界上少数的“不夜城”之一，每年的5月份到8月份，几乎没有黑天，孙纲在“白夜”时望着窗外蔚蓝色天空中缎带一样的北极光，感觉仿佛就是在做梦一样。

    彼得堡始建于1703年，城市的名字来源于耶稣的大弟子使徒彼得，1712年成为俄罗斯帝国的都城，自彼得大帝在此建立彼得保罗要塞，并随后创建了波罗的海舰队，使俄罗斯在历史上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海军，波罗的海出海口从此纳入俄罗斯帝国版图，俄罗斯人终于有了梦寐以求的通向西方的入海口，在南方，在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持续争夺中，在黑海方向也夺得了出海口，而在遥远的东方，俄国一步步征服西伯利亚汗国，最终获得了太平洋方向的出海口，现在，他们差的就是不冻港了。

    孙纲知道，俄国人的目标，就是他现在的家的所在地，旅顺和大连。

    李鸿章已经把他们商量好的那个“变了味儿的《密约》”和罗丰禄等人仔细研讨了一番后，给俄国人送回去了，俄国人目前还没有任何回复，孙纲和李鸿章他们在这里饱览了一番，孙纲用手机把彼得堡好一通“狂拍”后，继续乘专列前往莫斯科。

    仿佛上帝特意在和这位刚登基不久的沙皇过不去，5月14日在莫斯科开始加冕典礼，接下来是二十天的隆重庆典活动，结果5月18日这天就出了意外，年轻的尼古拉二世沙皇决定在这一天莅临霍顿卡广场，并举行游乐大会，分发皇家馈赠的点心及礼品，为了亲眼目睹沙皇陛下的“尊容”并得到一份纪念品（孙纲打听了，面包香肠水果糖口杯之类的东西，没一样值钱的，和他原来银行招揽客户弄的那些“礼品”都差不多），早上天还没亮，小小的广场就挤进来将近50万人（银行那天来了好上千号人，差一点就没能营业，东西方的老百姓在这一点的思维上没什么差别）！过了中午时居然达到了100万人，结果发生了踩踏事件，大约5000人被踩死，受伤致残的差不多将近5万人！惨案震惊了莫斯科，沙皇的朝臣们全都吓傻了，这时候，前来道贺的久经“考验”的中堂大人给俄国人出了个“馊主意”，他老人家是这样对俄国官员说的，“你们的官员太没经验了，这样的事怎么能如实禀报呢？皇上知道了一旦动怒怎么办？皇上就是皇上！干嘛一定要让皇上知道那么多的细节，我们治下的老百姓死了好多这样的坏消息让皇上知道了，对皇上的心情和对我们这一干大臣都没有什么好处啊！”中堂大人一方面介绍经验，一方面还安慰惨案的责任人，首席典礼官：“区区‘小事’，放宽心些。”，仅此一举，李鸿章便赢得了沙皇大臣们极大的好感（都是些什么鸟人？）。当时财政大臣维特的评论是：“绝顶聪明的老人”，“卓越的政治家”，“善解人意，乐于为人出谋划策。”

    中堂大人弄的这个听起来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却给孙纲提了一个醒，让他意识到，无论古今中外，有些“政治游戏”的“潜规则”都是一样的，从中国的韩非子到意大利的马基雅维利，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很快，真刀真枪的谈判就开始了。

    这位沙皇的财政大臣孙纲这两天已经认识了，和马玥给他看的照片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詹淑啸。

    狼一样的眼睛。

    这位维特大人刚一开始没把他这个年轻人当回事，认为很可能是随李鸿章出来游山玩水的皇室纨绔子弟，等知道了他的谈判副使的身份之后才吃了一惊，当他明白了中国人提出来的这个“修改方案”还是出自这个年轻人之手时，立刻换了态度，让孙纲感觉暗暗好笑。

    “贵方的修改方案我已经呈给尊敬的陛下看过了，陛下认为，我方的提案相当的公允，贵方的提案与我方也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我认为没有修改的必要。”维特看着李鸿章和孙纲，彬彬有礼地说道，

    老狐狸的目光似乎被议事大厅里的华美陈设吸引住了，听到维特的说话，他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不然，里面可以说明的问题很多，”他向孙纲示意了一下，“敬茗，你给维特大人解释一下。”

    孙纲看着维特，平静地说道，“贵方的第一条和第二条都有一定的问题，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比如说大清一旦同时和数个欧洲强国开战的话，俄国为了援助大清，势必会卷入和多个国家的全面冲突中去，我想，贵国皇帝陛下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吧？”

    维特紧紧地盯着孙纲，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意图，孙纲面不改色地迎上了他灼灼逼人的目光，从上次和日本人的谈判，他已经学会了不少的东西。

    “阁下考虑的是很周到，我同意按贵方的提案修改第一条和第二条。”维特想了想，说道，“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很好。”孙纲点头说道，他知道，俄国人也不想冒着为了承担保护中国的义务和多个国家开战的危险。

    “关于第三条，我有个疑问，想请孙大人给我们解释一下，”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问道，“一旦发生战争，贵我双方海军利用两国港口，互相支援，可以说是军事方面非常重要的一项举措，可贵方的修改方案中规定只限于一处，而且还需要在战时商定，我们非常的不理解。如果按贵方的提案，双方的海军根本无法协同作战，这一条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战时开放港口确为制敌之良策，”孙纲笑了笑，说道，“但有利亦有弊，我大清海港众多，全部向贵国开放，难保不为他国所忌惮，到时候他们害怕贵我两国联手威胁到自己，必当合力以图我二国，举我二国之海军与全球相抗，恐事难为也。”

    洛巴诺夫听了翻译的转述，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作声不得，维特想了想，又说道，“贵国提出的两国分别修筑赤塔至哈尔滨一线铁路，暂不通符拉迪沃斯托克（1860年，沙俄强迫清政府签订《中俄北京条约》，致使包括海参崴在内的4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割让给沙俄。1862年，沙俄政府正式将海参崴改名为‘符拉迪沃斯托克’，意思为‘控制东方’），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了？”

    孙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借地修路’，万国公法所未有，此铁路一通，英国人和日本人都不是傻子，立刻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此铁路一修，战火亦随之而起。”

    维特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李鸿章没有说话，只是用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时间向陛下当面陈述，并提请陛下召开御前会议讨论一下，”维特看了看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说道，“可能会需要些时间，中堂大人和孙大人这些天不妨好好享受一下俄罗斯人的热情好客和莫斯科的美丽风光，希望能给尊贵的客人留下难忘的回忆。”

    “那就太谢谢你们了。”李鸿章很开心地呵呵笑道，这个“变了味儿的《密约》”会不会让俄国人坏肚子，可是很耐人琢磨滴。

    孙纲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如果他没猜错，这个俄国人的“热情”可是不那么好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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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就这样“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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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总呆在房间里，不出去走走吗？到底是俄国的都城啊。”林文昊对孙纲说道，这是一个高大英武的年轻人，属于加长版的“肌肉男”，据詹淑啸介绍说他原来是徐邦道的部下，武艺极高，因为躲避仇家才当了兵，身世有些神秘，但这个人作战勇敢，而且好象信佛（信佛还当兵？！），对有生命的东西特别爱护，金州之战日军不敌，抢了他借住的一家百姓的骡子撤退，他愣是单枪匹马追了上去，杀了六个日本兵，把骡子给抢了回来（也没管杀日本人算不算“破戒”），徐邦道知道后大怒，正好詹淑啸说起孙纲想要有“特殊技能”的人，他就被徐邦道给踢到特攻队来了。

    “再美也比不上自己的家乡。”孙纲望着窗外，说道，“你们俩谁觉得闷就换着出去逛逛。”此时他的心已经飞回了祖国，飞到了爱妻的身边，只有身在异国，此时才能体会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之情。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大人，詹大人再三嘱咐过的。”戴雄飞按着腰刀说道，这个人正好相反，文文静静的，是一个典型的“秀才”，听说原来是北洋护军的文书兼会计，詹淑啸说他功夫也很好，而且枪法奇准，可孙纲观察了半天，确实没看出来这个人哪里象“狙击手”。

    “对了，大人，临行前夫人要我把这个给大人。”林文昊打开了箱子，取出了一个漂亮的手套，只是手套的腕处有一个金属盒样的东西，让他感觉很奇怪。

    等他把手套戴上，闻到了上面爱妻那熟悉的味道，让他眼泪差一点没掉下来，手套肯定是她亲手织的，但当他的手碰到了那个硬硬的金属盒，却吓了一跳。

    “每一次装弹六发，一次是两发齐射，可以连续打三次，”林文昊在一帝解释道，“是夫人特意让赵师傅给大人设计的，听说叫‘腕枪’。”

    “我的老天，亏她想得出来。”孙纲冷不丁从“温馨回味”状态回到了“这居然是杀人利器”的现实中来，还真是不太“适应”的说。

    “机械之巧，强于我等十年苦练。”戴雄飞看着孙纲把“腕枪”套在了手上，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机械再厉害，也得人来用，如果没有人会用，再巧妙也是枉然。”孙纲笑着说道，

    “俄国风光与大清迥异，民气也大不相同，”林文昊看着窗外说道，“我大清人口虽众，然不能一心，自强之说，终是空话。”

    “说的对，这些需要时间来改变，”孙纲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一番话来，看样子自己把他还是想得有些简单了，“只是，眼下的时间可并不多啊。”他叹息了一声，说道，的确，他每每想到现在面临的局面和需要处理的问题，总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即使现在闲下来，面对这美丽的异国风光，他也轻松不起来。

    只有在晚上，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面对着她让他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的温软娇躯，他才会真正的放松下来。

    到了夜晚，在这沙皇特意安排的皇家别苑的豪华卧房内，他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小时候就有祼睡的习惯），仔细地回想着和她在一起时的情景，带着甜甜的笑意，慢慢进入了梦乡。

    “你这个坏家伙，原来多少年前就想打我的主意了，我居然没看出来，”她吃吃地笑着，按住了他在她胸脯上摩挲着的手，但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她的胸脯温暖而柔软，他的手放上去，就再也不愿意拿开。

    恍惚中，他冲锋一样的冲进了她体内。

    等等，感觉``````怎么好象不太一样呢？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又动了动，没错，那温软柔滑的触觉，绝对不是梦！

    只是，这丰满到一只手都无法完全容纳的胸脯，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孙纲睁开眼，看见了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那个雪白的祼体，吃了一惊。

    她正搂抱着他，看见他醒了，淘气地在他脸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本能地伸手扳过她的脸，借着皎洁的月光，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卷头发的雪肤美女，眼睛亮如晨星，她面容娇艳，是标准的西方古典少女，她的身材和东方女子不同，极是窈窕丰满，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让他感觉她应该是一个小姑娘，可这身体，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看他一脸惊愕的样子，似乎想要推开她，她露出了一个极为甜美的笑容，“别赶我走，”她用略带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字地说道，“对主人来说，是不礼貌的。”

    显然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说中国话，孙纲好半天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他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情景，坚持守在外面的林文昊和戴雄飞怎么会一点也没发觉？

    “我叫塞琳娜，大人，”她继续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答道，“我从秘道进来的，你的卫士，他们不知道的。”

    “谁让你来的？”孙纲警觉地问道，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为了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所以，我来了，”她辞不达意地说道，“只是，听说清国的风俗，特别喜欢没有和人接触过的姑娘，才让我来陪伴大人。”

    孙纲让她说的有些哭笑不得，敢情她还不是“专业人士”，居然把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满不在乎地“奉献”给自己了，真是意想不到呵。

    看她这个样子，肯定是受“国家”委派的了，估计从她身上也问不出来什么了，现在还不知道俄国人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也许真的象她说的，只要是“贵宾”全都这待遇？

    想想这时候老狐狸的房间里可能出现的“火爆”场面，他不知道老狐狸那把老骨头能不能受得了。

    “哎呀，光说话，都软掉了。”她好象觉察出了什么，搂抱着他，身子又开始运动起来，孙纲还没等说不用麻烦了，立刻郁闷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诚实”的反应。

    她的身子不断地起伏着，人也变得渐渐兴奋起来，她捧着他的脸，不住地吻着他，他的身体开始渐渐地失去了控制，不自觉地迎合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激烈地来回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她的身体里爆炸了，她被他瞬间的迸发刺激得全身剧震，发出了兴奋的喊叫，一下子把他也推向了快乐无比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快感巅峰中清醒了过来，看着蜷伏在他怀里，柔情无限地望着他的异国少女，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多大了，塞琳娜？”他看着她，半天问了这么一句，

    “问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塞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亮，说道，“不过，大人和我已经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当然就不是秘密了，我今年刚好十九岁。”她说着，从身底抽出一方白绢，上面斑驳的红色清晰可见，“听说清国人把这个作为一种神圣的纪念，是吗？我的大人？”她着重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就算是吧。”孙纲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现在正在琢磨，眼下怎么收场呢？

    “真是奇怪，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女人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快乐呢？”她又问道，

    “咱们先不说这个吧。”孙纲没想到她还会这么问，赶紧岔开了话题，问道，“告诉我，塞琳娜，天亮以后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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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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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说大人很喜欢我，是吗？真是太好了。”塞琳娜十分高兴地说道，“明天早上，我还有课，下午在剧院还有演出，大人如果愿意去看我表演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孙纲奇怪地看着这个一脸单纯的少女，又问了一些关于她个人的事，才知道，她居然是芭蕾舞学校的学生，还在上学呢，她的父亲在教育部任职，她属于自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的那种贵族少女，因为她父亲以前作过驻华使馆翻译的关系，她也学会了中文，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俄国人才让她来“自荐枕席”的。

    “他们让你来找我，你不怕有什么危险吗？”孙纲又问道，

    “危险？怎么会呢？”她奇怪地问道，“大人是我国的贵宾啊，而且据我所知，东方人都是很温和的，不像这里的人，有的时候十分粗暴。”

    “派你来的人不会对你做什么吧？”孙纲现在对这个刚刚把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他的异国少女已经有了些说不清楚的感情，不由得问了这么一句，

    “你是说维特先生？”她突然意识到了说漏了嘴，不由得淘气地吐了吐舌头，说道，“不会的，他们说过，会给我报酬的，并说大人是他们极其重要的贵宾，如果可能，他们希望我和大人能保持情人关系。”

    “我明白了。”孙纲想了想，心中有了计较，对塞琳娜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情人了，对吧？”

    “既然大人承认了，我就可以公开这种身份了，是吗？”塞琳娜兴奋地说道，“朋友们知道了会羡慕我的。”

    孙纲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幸福的她，两个国家的文化差异会这么大吗？

    两个人说着话，天不知不觉的亮了，他看清了，她是棕色头发黑眼睛的。塞琳娜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笑着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麻利地穿好衣服，光着脚跑了出去，孙纲起身穿上衣服，来到了走廊里，林文昊和戴雄飞面色阴郁地站在那里，看见他后才松了一口气，孙纲问了一下，才知道塞琳娜来之前他们发现有可疑的人影出没，他们俩就缀下去了，等他们俩醒悟了过来，回来刚好听见孙纲和塞琳娜在房间里“颠鸾倒凤”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又没法子进去，直到看见孙纲出来才放下心来。

    “卑职保护不周，请大人责罚。”他们俩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不怪你们，咱们就这么几个人，他们如果想打咱们的主意，咱们也防不住。”孙纲“面不改色”地说道，经过这“一夜风流”，他索性放开了，“我现在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文昊和戴雄飞对望了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句。

    “走吧，去看看中堂大人。”孙纲说道，

    见到了李鸿章等人，孙纲拐弯抹角地“打听”了一下大家昨天晚上的“夜生活”都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节目”，大家回答的结果很让他吃惊，那就是，昨天晚上，就他自己“享用”了一顿俄罗斯美女“大餐”，老狐狸和他两个儿子，加上罗丰禄和赵式枚，全都是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事也没有。

    俄国人这是什么意思？他还真是纳了闷了。

    这事还不能和老狐狸说，现在正好是谈判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乱了自家的阵脚。

    白等了一上午，他还以为俄国人会在今天重开谈判，也许会利用他这个“失节”的把柄“威胁利诱”他一下子也说不准，结果却一上午也没有什么动静，他“老羞成怒”的干脆不去想了，按塞琳娜告诉他的演出地点，带着林文昊戴雄飞这两个保镖就找过去了。

    不就是情人吗？那干脆就公开，让全世界都知道好了，反正自己得以“国家利益”为第一，美女投怀，接着是接着，但除“情”以外，别的免谈！

    塞琳娜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找来了，十分兴奋，在表演芭蕾舞的时候还特地加了好多“高难动作”，惹得全场掌声阵阵，孙纲知道她是专门表演给自己看的，心下很是感动，等到散场了她又把孙纲介绍给自己的许多朋友，望着着周围一个个雪肤花貌的“莺莺燕燕”，孙纲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整个下午都在陪着他，孙纲索性带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看着眼前的美丽少女，李鸿章着实吃惊不小，可能是想起了孙纲新婚不久身边还有一个美女秘书（他还不知道那个秘书已经被打发到她自己的国家去收集情报去了），现在出远门应该是“憋”着了，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的劝他“节制”，注意身体要紧，他也懒得解释了，反正，俄国人想用这个手段来诱使他出卖国家利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消息，他干脆去塞琳娜家中拜访了一下，塞琳娜的父母见到一位大清国的年轻高官成了自己女儿的情人，既激动又吃惊，招待得十分殷勤，而且一点也没有责怪自己女儿“不检点”的意思（相比中国的“男女授受不亲，嫂溺不援以手”，真是强太多了），让孙纲暗自叹息自己小时候没赶上好时候。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俄国人从上一次会谈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包括沙皇尼古拉二世亲自接见李鸿章时都没有提这件事，倒是老狐狸沉不住气问了一句关于“照镑加税”的事，沙皇只是表示这件事可以“商议”，就没了下文，等于是开了“空头支票”，老狐狸未免失望，只好回来等着了。

    一直到典礼结束，俄国人那边始终没有动静，老狐狸不爱动弹，这些天一直呆在别苑里享受按摩，孙纲和罗丰禄，赵式枚及李经方李经述兄弟在塞琳娜的带领下把莫斯科城逛了个遍，孙纲顺便了解了一下俄国人民生活的各个层面，最有感触的就是，俄国的近代教育体系已经建立起来了，莫斯科城里有好多所大学，这是目前大清中国所不能比的，拿塞琳娜来说，她受的教育就很全面，个性也没有受到压抑，而相比于同龄的大清国的女孩子们，正处于被“女子无才便是德”深深束缚着的时代，仅此一项，同属封建帝国的俄国和大清已经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你的辫子是假的？我的大人？”塞琳娜看到他又出神了，不由得问了一句，把他从思绪当中拉了回来。

    “我是海军，如果在战场上受伤，辫子会引起伤口感染，我国皇帝陛下特准我国海军将士仿照英国，在重要场合戴上发辫就行了。”孙纲说道，罗丰禄和李经方等人听了他的解释，脸上都是一种怪怪的表情。

    是啊，不把这根“猪尾巴”和它代表的那些陈规陋习真正剪掉，中国就不可能强盛起来！

    “大人会在莫斯科停留多久？”塞琳娜突然拉着他的手问道，罗丰禄他们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立刻都把目光投向别处，装作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孙纲看着眼前的异国少女，她清澈的目光迎了上来，里面满是不舍和期盼，孙纲不由得怦然心动，自己和她开始的虽然有些莫明其妙，可真要到结束的时候了，还真就挺不是滋味的。

    “我不会忘了你的，塞琳娜。”孙纲真诚地说道，

    在俄国人始终没有回音的情况下，李鸿章有些生气了，决定离开俄国，乘火车去德国访问。俄国外交部仍然安排专列送他们，招待得还是十分周到，可维特和洛巴诺夫始终没有露面，孙纲估计这次《中俄密约》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代表大清中国表明了一个立场，那就是涉及到领土和主权问题，大清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了。

    搅黄了《中俄密约》，带给他的成就感，绝不亚于黄海大战。

    不过，相对于其他人，自己可以说是收获多多，不但弄来了世界第一号“怪舰”的图纸和模型，还得到了一个异国美女的“身心”，6月12日他们启程的那天，塞琳娜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涟涟，孙纲的心也让她弄得挺难受的，看着他们俩那难舍难分的样子，老狐狸“恻隐之心”大动，差一点就要求俄国人把她“赠送”给孙纲了，在两个儿子和罗丰禄等人的一再劝阻下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免了孙纲“跨国诱骗俄罗斯少女”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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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求教于“铁血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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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行杜俄人狡谋于未然，孙大人当居头功。”在火车进入了德国境内后，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话，罗丰禄对孙纲说道，

    “是啊，不然，着了道儿，可就别想翻身了。”老狐狸喝了一口牛奶，说道，“只是，盟约未立，‘照镑加税’一事俄皇意甚模糊，两件事一件也没办成，就这么空手回去，太后皇上那里恐怕没法子交待。”

    “这么些国家，不能一个都打不开局面吧？”李经方说道，

    “难说啊，”罗丰禄说道，“弱国无外交，前番甲午逐倭之役，丰岛海面，日舰‘浪速’欲劫我雇之运船‘高升’，‘高升’本悬英旗，日人敢无端劫夺，有不从则击沉之语，而英人闻之，舆情竟有袒护日本之意，责我不当以英船运兵，我反诘以此兵为受韩王之邀平乱，不干日本事，且出发时两国又未宣战，彼理屈词穷，亦不了了之。只此一端，便可知强权即公理，方为万国公法也，余皆不足恃，今欲夺其腹中之食，恐非口舌之能也。”

    罗丰禄曾经参加过“浪速”劫持“高升”号未遂事件的真相调查和善后工作，所以对当时英国人的态度十分清楚，他说的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此次倭舰伪为帆船，欲对中堂不利，倭人屡行偷袭之举，皆从英人纵之始，”赵式枚也说道，“恐将来为祸之烈，不止我大清也，英人就不怕有一天，火烧到自己头上么？”

    孙纲不由得默然，赵式枚说的很对，作为后来人，他知道的十分清楚，从那时起，日本人尝到了不宣而战偷袭的甜头，后来的日俄战争中偷袭旅顺口，侵华战争中的九一八事变和七七事变，再有后来的偷袭美国珍珠港，说白了，都是从甲午丰岛那一天英国人种下的祸根。

    这一次居然在公海上用伪装袭击舰拦截他们，更表明了日本人的险恶用心和不宣而战的卑鄙！

    如果那天自己和老狐狸都挂了，未来的中国会走向何方？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有了战列舰一旦建成，形成了战斗力，就想法子狠狠打日本人一下的想法。

    等把日本人打服了，中国也就站起来了！

    很快，6月13日，火车到达了德国首都柏林，中国使团被安排在豪华的恺撒大旅馆，李鸿章的卧室里，德国前首相俾斯麦和李鸿章本人的画像并列而悬，甚至于还有李鸿章爱抽的雪茄烟都预备了！由于对俄国人上次奉送的“美女大餐”还没有消化干净，孙纲对德国人的殷勤招待心生警惕，生怕再弄出个什么“日耳曼美女”的“桥段”出来，那他可就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还好，他担心的事情都没发生，他们几个这些天一直都陪着老狐狸进行“外事活动”，6月14日，李鸿章晋见德皇威廉二世，递交国书，对德国给中国建造了“定远”“镇远”两艘强大的战列舰，使中国取得了甲午海战的胜利；帮助中国训练新式陆军，提供武器装备和技术人员表示感谢，并表达了想和德国“进一步”扩大合作的愿望，威廉二世显得十分高兴，孙纲知道这位皇帝为什么高兴，他知道德国也有控制中国经济和军事，并有在东方弄一个海军基地的“强烈愿望”，但现在，因为他这只小小蝴蝶，这位皇帝的“梦想”只怕要大打折扣了。

    随后，在威廉二世的邀请下，孙纲他们和李鸿章一起，观看了德国陆军的阅兵式和军事演习，德国军队的武器精良和军容严整果然名不虚传，所以在风云变幻的19世纪能取得一次又一次战争的胜利，这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德国实行的国民军事化教育，某种程度上也是由德国的地理环境和实际情况需要决定的，而大清中国，想要达到这一步，还不知得费多少周折。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鸿章和孙纲就“照镑加税”和德国在华实业的具体问题和德国外交大臣马萨尔举行了多次会谈，因为帮着中国解决了那么多的问题，德国人有些想借机索取回报的意思，对于中国提出的“照镑加税”德国表示同意，但是希望中国能够同意德国在中国拥有一处“商用港口”，并想取得沪宁铁路的修筑承包权，作为交换条件，老狐狸在铁路问题上做了让步，“借港”之事回国请示后“再议”，没有把话说死，德国人最后同意了中国“照镑加税”的要求，老狐狸此行终于可以不用“空手而归”了。

    由于老狐狸是德国军火商的大主顾，所以他们一行受到了德国商界的热烈欢迎，参观了好多德国的工厂企业，还参加了商会的宴请，在克虏伯集团的帮助下，孙纲代表北洋船政局和德国企业达成了引进穿甲弹和鱼雷生产技术的协议，还意外地得到了合作生产TNT炸药的合同和TNT炸药的配方，在孙纲看来，苦味酸的爆炸力虽强，但过于灵敏却是个大问题，据江南制造总局的技术人员报告说，装有延迟信管的穿甲钢弹已经生产出来了，但经过试射发现由于苦味酸对震动过于敏感，穿甲弹一碰上目标就炸，达不到洞穿军舰装甲后在军舰内部爆炸的效果，孙纲知道后就打起了爆炸力虽比苦味酸小一些，但却稳定得多的TNT炸药（三硝基甲苯）的主意，这回，中国自己的穿甲爆破弹终于有横空出世的可能了。

    这些天，另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就是陪着李鸿章去见俾斯麦了。

    对于这位统一德国的“铁血宰相”，孙纲所知不多，但没想到李鸿章到了德国，居然郑重其事的提出来想要见见这位大人物，孙纲想象不到，这个“东西方俾斯麦”的见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可他真的看到了。

    俾斯麦是在他汉堡的私邸会见他们的，映入孙纲眼帘的是一位老态龙钟须发花白的老人，李鸿章见了他不由得有些唏嘘，但孙纲从老人那身上佩带的铿锵军刀和黑鹰铁十字勋章上，还是能感受到他昔日森森的霸气。

    这就是曾经威震欧洲的“铁血宰相”？

    俾斯麦身着黑色军礼服，以最高的礼节迎接他们一行，在客厅就座后，一番寒暄后李鸿章就开始涉入正题了，在老狐狸看来，他现在所面对的局面和俾斯麦当年差不多，但是为什么俾斯麦成功了，而他离成功还差得很远，他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本着向俾斯麦求教的心思来的。

    俾斯麦给李鸿章的答案应该是让李鸿章失望的，因为俾斯麦也说，“如果国家的最高层（指皇帝）不站在您这边，您就无能为力，做臣下的不能反抗最高层的意志。”而且他居然也说，“麻烦有时候常常来自于女人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还是翻译理解的有问题。

    谈话的时候，俾斯麦显然注意到了李鸿章身边的那个目光炯炯但谦恭有礼的年轻人，他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孙纲，忽然说道，“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我们都已经老了。”

    李鸿章在俾斯麦面前替孙纲吹嘘了一番，俾斯麦点点头，说道，“我听说过这个勇敢的年轻人，他用双手捡起了敌人打来的炮弹扔进了海里，拯救了战友乃至整个舰队。”他的目光落在了孙纲的双手上，然后盯住了孙纲的眼睛，“我能看见中国会和德国一样，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中国海军的最终命运，象德国海军一样。”

    李鸿章不明白俾斯麦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是，作为后来人的孙纲，听了他的话，却不由得全身一震。

    难道说，俾斯麦已经预见到了德国海军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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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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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又整出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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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笑了笑，说道，“首相大人能给晚辈稍微说明一下么？”

    俾斯麦好象很满意他的领悟能力，说道，“如果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过大，这个第二名还是不要做的好，因为第一名会始终注意他，提防他不要威胁到自己第一名的地位，第一名和第二名还是让别人做的好，当第一名和第二名争得两败俱伤的时候，第三名自然就成了第一名。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年轻人。”他叹息了一声，“可目前的德国，正在向可怕的第二名前进。”

    孙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眼下的德国，在好大喜功的威廉二世带领下，正一步步的开始了挑战“日不落”帝国世界霸主地位的行动，这么做的后果，迟早会让新生的德国陷入战争的泥沼不能自拔。

    “晚辈还有一个问题，”孙纲又问道，“中国的军队很多，但真正有战斗力的有限，而且都分散在漫长的防线上，中国在不同的方向上面对许多不同的敌人，如果是首相大人来指挥的话，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久了，未来的中国，短时间不可能弄一支上百万人的大军，即使有一支强军，人数也肯定有限，但在强敌环饲之下，怎么样才能保卫国家不受侵犯，他这个对军事一知半解的家伙，真的很想听听“高手”是怎么说的。

    “对国家来说，军队是决定一切的，”俾斯麦看着孙纲说道，“有些事情我不便于明言，但是，中国的问题不在于把军队分散在各地，而是在于你能否真正把精锐的军队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能够自如地调动他们，使他们能够很快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一针见血啊！

    孙纲佩服地点了点头，俾斯麦说的这个有些类似于后世的“快速反应部队”的概念，但是对于中国现在所面临的局面，无疑是一个很可行的办法！

    北洋海陆军如果能够由他调动自如的话就好了，可是，他的头上的那个鸟朝廷``````

    俾斯麦可能没注意到他心里正琢磨着的“谋反之念”，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慢慢陷入沉思中，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即又和李鸿章谈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得飞快，要到了分别的时候了，孙纲惊讶地发现，俾斯麦和李鸿章有些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意思。

    “多多保重，”李鸿章对俾斯麦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

    “您过于低估了自己，”俾斯麦诚恳地对李鸿章说道，“对于一个象您这样建立过伟大功勋的总督来说，谦虚是非常好的品德，但您现在作为一个政治家，应该具有充分的自信。”他看了看孙纲，“就象您身边的这位年轻人。”

    到了李鸿章向主人告别的时刻了，老狐狸的眼睛不知怎么有些湿了，“后会有期。”他说道，“希望您9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能赶来祝贺。”

    “对中国来说，有一句希腊谚语说的好：一切都在流动，一切又都碰撞在一起。”俾斯麦说道，“我们都身在其中，所以您不必过多的伤感。”

    依依惜别中，孙纲他们踏上了返回柏林的火车，送行的俾斯麦行军礼向他们道别，李鸿章冲他摆了摆手，直到望不见他的身影，才回到了车厢里。

    孙纲看老头子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就没有说什么，说白了，老头子在中国的官场混得太久了，对于没完没了的明争暗斗和勾心斗角已经感到疲惫和厌倦了，见到和他境遇极为相似的俾斯麦，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也是正常的。

    回到了柏林，由于这些天的事情办得都很顺，所以孙纲的心情也很好，但是天津来的加密电报却当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是关于他们路上遇到的那条“卖布”的伪装袭击舰的。

    由于他们海上“遇劫”的事情传回了国内，一时间“群情鼎沸”，这回连清流党都出来替他们振臂高呼了，矛头直指日本，要求光绪皇帝对日本采取坚决的报复行动，光绪皇帝也很生气，让总理衙门给李鸿章发了一封“慰问电报”，意思是觉得哪不舒服就让老头子在哪个国家多呆一会儿。同时下令林泰曾率北洋水师全军护送总理衙门大臣张荫桓等人赴日交涉，“日人如敢狡展推诿，可纵兵击之，以雪旧恨”，又下令沿海各省督抚作好战争准备，大有和日本再来一仗的架势。

    面对大清咄咄逼人的动作，日本政府有些慌了手脚，日本公使小村寿太郎急忙前往总理衙门解释，说此事“绝无可能”，并提出成立一个专门“国际调查委员会”调查此事，而日本民间和军方则叫嚣着“清国找借口野蛮侵略，绝不能屈服”，强烈要求对中国“开战”，日本民众向前来交涉的张荫桓等人投掷石块，日本军队前来驱散了他们，护送张荫桓等人前往广岛市内，北洋舰队目前在广岛与日本舰队相邻驻泊，但舰上将士在林泰曾的命令下已经炮弹上膛，将炮口对准了日本舰队，日本人不作出满意答复就立刻开火，而日本海军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表示。

    虽然远隔万里，孙纲仍能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

    “早知道会这样，就把那些日本人的尸体留着好了，让他们无法抵赖。”李经方说道，

    “那些尸体也证明不了就是日本人干的。”罗丰禄说道，“日本人很狡猾，知道军力不如我大清，所以没有妄动，而是提请国际调查，想蒙混过关。”

    “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证明是不是日本人干的问题，”孙纲说道，“是目前的局面是否对我大清有利，是想法子打日本人一顿逼他们再赔咱们点钱好呢还是暂时放他们一马，以后再慢慢报仇。”

    “那就打好了。”李经述说道，“让他二十年爬不起来。”

    “不妥。”李鸿章摇摇头说道，“俄英美三国舰队皆有军舰驻泊于日本，一旦打起来，他们会是什么态度还不好说，再说了，朝中那些言官一意撺掇皇上打日本人，恐怕不是为了我老头子，而是别有用心，打起来无论胜负，对他们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孙纲明白了老狐狸的意思，不明就里的李经方却问道，“这怎么说？”

    李鸿章白了他一眼，说道，“胜了，他们有建言之功，败了，他们正好撵咱们下去，他们都是稳赚不赔的。”

    李氏兄弟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李鸿章看了看孙纲，问道，“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才好？”

    孙纲想了想，说道，“仗还是以不打为好，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中堂可以回覆朝廷，以大清刚经战火，平息不过一年，为此事又起兵端，于民生不利，可借我水师之军威向日本施压，会同各国详查此案，限期逼其交出凶手，向我国谢罪，并赔偿损失，这样的话，既可以避免发生战争，又可以扬我国威，朝中言官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此计甚好，咱们就这么办。”李鸿章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些清流觉得老夫不在眼前，又想借机生事，老夫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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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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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电报，老狐狸又去看了下正在德国伏尔铿造船厂建造的“海容”“海琛”“海筹”三艘新式穹甲巡洋舰，然后优哉游哉地又接着开始他的访问活动，离开了柏林，经荷兰，比利时到达法国。在荷兰期间受到了荷兰女王的盛宴款待，看到荷兰人给他安排的歌舞表演，他用“珠喉玉貌，并世无伦”来形容美丽的荷兰女演员，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孙纲，让孙纲想起了那位给他一夜激情的俄罗斯美少女，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在比利时，老头子晋见了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参观了比利时的兵工厂，并观看了比利时军队的军事演习，小小的比利时也拥有如此精锐的军队，让老头子十分吃惊，更坚定了他要给中国弄出一支全新军队的信念。

    到了法国，孙纲又接到了从国内发来的电报，一封是总理衙门转来的光绪皇帝慰问李鸿章的谕旨，“该大学士周历各邦，辛劳可念。”又强调了一下关于“照镑加税”的事，“其加税一事，著于所到之国，随宜商酌”。再一封就是北洋军情处转来的，说日本以提请国际调查团乘舰赴出事海域调查，光绪皇帝为了给日本人施加压力，命令林国祥率南洋舰队为北洋舰队应援，应琉球国王尚泰（1879年日本吞并琉球，把他抓到东京去了，甲午战后琉球复国，又给放回来了）之邀，驻泊于琉球，准备随时封锁日本沿海。俄国太平洋舰队目前全部在日本佐世保军港，美国巡洋舰“巴尔的摩”号在长崎，没有英国军舰在日本。

    知道还没有打起来，孙纲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朝廷在这方面的处理还算得当，尤其是在琉球驻兵一项，因为怕引起英国的猜忌，虽然琉球人一再要求，始终没能成行，这一次日本人等于给了中国一个出兵的口实，倒也很不错，只是南洋舰队的实力目前确实不敢恭维，除了林国祥带过去的“靖远”舰和两艘刚刚交货的潜艇，剩下的都是些老旧的无防护巡洋舰（北洋舰队的官兵笑这些无防护巡洋舰是“玻璃船”）和伦道尔式炮艇，真要打起来还真不好说是什么结果。

    李鸿章和孙纲一行人于7月14日到达巴黎，正好赶上了法国国庆，李鸿章应邀参观了法国国庆的阅兵活动，并去爱丽舍宫会见了法国总统富尔，对法国政府给中国造船业的巨大帮助表示感谢，他随后受邀又参观了法国的报社，博物馆，学校和各类厂矿企业，让他的内心很受触动，感叹“变法者兴，因循者殆”，孙纲从他的叹息里能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深深无力感，作为拓路者，他现在走的，是一条前无古人，极为艰险的路，可国内的守旧势力，带给了他太多太多的阻力，而深受中国封建“忠君”思想束缚的他，是不可能完全改变这一切的。

    望着那身材高大却日渐老迈的身影（李鸿章的身高按现代的标准有一米八了，和他一般高），孙纲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这位老人做不到的，将由他来完成！

    李鸿章所受的思想局限，对他这个后来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概念，他现在差的，就是时机和行动了。

    一旦时机来临，他这只小小蝴蝶，一定要掀起滔天巨浪，让这巨浪，彻底荡涤中华大地的腐朽糟粕，让中华民族，重新以崭新的面貌，屹立在世界东方！

    在法国的日子里，他和李鸿章一直再为提高关税的事和法国政府磋商，法国也和德国一样，对于中国给予的广州湾“暂住权”并不满足，法国外交部长汉诺多提出由法国公司承包修建芦汉铁路，聘用法国工程师作为同意“照镑加税”的条件，李鸿章最后在铁路方面还是做出了一定的让步，让法国政府最终同意了中国允许提高关税的要求。

    由于中国和法国目前属于“秘密结盟”的“蜜月期”，法国政府款待甚厚，临行还赠送了好多礼物，而孙纲则主要留意在了法国的造船行业上，并向法国官员索要了一些新式装甲巡洋舰的假想图纸和数据，准备带回去和中国技师们一起研究，按他的设想，中国的造船行业虽然师从法国，但也应当走一条自己独立发展的道路。

    在法国的访问结束后，8月2日，李鸿章和孙纲一行乘座法国政府派出的专轮，横渡英吉利海峡，开始了对英国的访问。

    对于号称“日不落”帝国的大英帝国，孙纲的心情一直是很复杂的。

    是英国，最早用坚船利炮，轰碎了天朝上国的迷梦（如果不是乾隆和马格尔尼那个著名的“聋子的对话”，兴许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鸦片战争时，英国女王说，我们要给中国人上“自由贸易”的课），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中国人民近代多灾多难的历史，就从那一天开始。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中国和西方近代文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从那天，一步步开始的。

    伴随着血与火的洗礼，既有屈辱和痛苦，也有工业文明的曙光。

    毕竟，就拿中国海军来说，无论兵制，还是战法，都是师从英国海军的，中国海军从英国老师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随着学生的不断成长，老师的担忧也一点点的加剧。

    中国人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堆积如山的鸦片和圆明园冲天的烈焰。

    对英国人来说，自己的学生将来可能成为对手这件事，是很残酷的。

    1890年11月4日，英国宣布，不再接受中国学习海军业务的留学生。

    以及后来，禁止向中国出口战列舰。

    今天，面对着已经在战火中浴血重生的龙旗舰队，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能够一口气吃掉他们吗？

    孙纲望着泰晤士河畔停泊着的那艘巍峨的战列舰，双目似乎有充血的感觉。

    那是一艘“君权”。

    对，是“君权”级，是他小时候做过模型的那一种。今天，他终于亲眼见到了。

    只不过，和那些“君权”不同，这艘是低干舷的。

    孙纲想起来了，熟悉历史的他知道，这是英国皇家海军最后的一艘低干舷战列舰，“胡德”号。

    想到多少年后，另一艘叫同样名字的战列巡洋舰，同以孙纲拜访过的那位“铁血宰相”命名的德国战列舰交战时那悲壮的一幕，他的心中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浩瀚的大洋，难道永远是海洋大国们的赌场吗？

    “咱们现在造的那一艘巨舰，能和眼前这一艘拼一下吗？”老狐狸看着眼前的巍巍“君权”，小声向他问道，

    “能。”孙纲肯定地回答道，“龙扬”号虽然比“胡德”略小，主炮口径也小一些，但如果真的一对一在海上打起来，谁输谁赢也还说不准呢。

    “回去后一定要加紧建造，老夫当奏请皇上，再造一艘。”李鸿章有些激动地说道，

    到了伦敦，李鸿章去晋见维多利亚女王，递交国书，会见了英国首相兼外交大臣索尔兹伯里，在拜访英国议院和英国议员们的谈话让他感触颇深，他对孙纲说，“中国政情，上不达下，下不通上，国之大政，每每决于儿戏之言，诚可叹也。观英伦政制，事不分大小，悉取于民意，决于议院，君王亦不能违之，其善莫大焉。前番心领而未由目击，此次见所见而去，胜于闻所闻面来也。”赞叹归赞叹，孙纲知道，如果他现在回去和光绪及慈禧提在中国实行这种议院制度，光朝廷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在朴茨茅斯，英国女王检阅海军的“观舰式”已经结束，但仍有47艘各类战舰停泊在那里，李鸿章观看后，心中感觉颇为震惊，他很难想象英国是怎么能够建造出如此规模的舰队的，孙纲不动声色地告诉他，如果朝廷能够真正支持发展海军，中国想要拥有这种规模的舰队，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

    李鸿章听完后叹息了一声，孙纲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们俩心里都明白，朝廷是不会总是给他们现在这样的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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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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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意想不到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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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参观完英国的各类企业及银行和电信部门后，李鸿章感叹，“天下不可端倪之物，尽在英伦。”感叹之余，亦渐生惆怅，孙纲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就大清中国目前的状况，什么时候才能赶上来呢？

    惆怅归惆怅，李鸿章还是时刻想着他是干什么来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同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就“照镑加税”的事反复磋商，并“旧事重提”，强烈要求英国禁止在中国的鸦片贸易，并指出英国已经允许日本加税，对中国也应当一视同仁，而且对鸦片在中国造成的危害表示十分愤慨，并说“日人前番在海上劫杀，险丧生于异乡，今特冒死前来，事若不成，愿求英伦一抔土”，那意思是英国要是不答应，就舍了这条老命的意思，索尔兹伯里吓了一跳，在场的人也都被老狐狸的话感动得一蹋糊涂，眼泪哗哗流了一地，“照镑加税”和“禁止鸦片贸易”这两件大事就此定了下来。

    在英国的日子里，最富有戏剧性，也最让孙纲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孙纲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这天，老狐狸由中国驻英国公使龚照瑗陪着去拜访英国前首相格莱斯顿，他自己马不停蹄的跑了这么多天，觉得有些累了，干脆就不出去了，但没想到自己才坐了不一会儿，林文昊来通报说外面有个人求见，看上去象是日本人，但名字却是中国人。

    “他叫什么名字？没有名帖什么的吗？”孙纲问道，来到这个时代也算很长时间了，也“入乡随俗”的被这个时代“同化”了好多。

    “他说他和大人同姓，名公武。”林文昊答道，

    孙公武？没听说过。如果把中间那个“公”字省了的话还差不多，不过那样的话他就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别的时代去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见见这个人，因为后世的关系，他现在虽然官已经不算小了，但还没有养成那种高高在上的习惯，至少，在家里，“夫为妻纲”这一条就实行不了。

    不过林文昊那句来人象日本人的话还是在他心里起了一定的作用，毕竟算上和老狐狸这回已经让日本人劫杀三次了。他把爱妻给他佩的“腕枪”带好后就让林文昊去领那个人进来，自己在客厅里候着，看来的倒底是谁。

    等一见到来人，他全身一震，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来人让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也在警觉地看着周围，孙纲好半天才让自己镇静下来，对林文昊说道，“文昊，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别让任何人进来，我有要事，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谈谈。”

    林文昊奇怪地看着他，不过没有说什么，而是服从了他的命令，转身出去了。

    等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孙先生请坐，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先生。”

    眼前的这个人大概有三十多岁，但不管怎么样，孙纲一眼见到他，就认出了他是谁。

    “大人以前和在下见过么？”来人有些奇怪地问道，

    “久仰先生大名，这里没有别人，就不必说什么大人在下的了，您可以叫我敬茗好了。”孙纲笑道，“您现在怎么用起孙公武这个名字了？不叫孙中山了吗？”

    眼前的人，居然是孙中山先生。

    想到因为自己的关系，中国甲午战胜，没有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这位革命先行者也没有一怒之下回去组织“乙未广州起义”，成为清廷满世界追杀的对象，心里就暗自庆幸不已。

    他弄的这些个蝴蝶效应，改变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中山二字，是我旅居日本时用的化名，我的日本名字叫中山樵，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不叫您大人了，您也可以叫我孙文。”孙文微微一笑，他看见孙纲把手套摘了下来，不由得很是奇怪。

    “那是一支枪，防身用的，怕伤了先生，呵呵，”孙纲笑着向他伸出手去，他愣了一下，也伸出手来，和孙纲握了握。

    “热死了。”孙纲说着，摘掉了头上的假辫子，往沙发上一扔，孙文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神不由得一亮。

    “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中山先生，何其幸也，”孙纲看着只比自己大几岁的他，心里掩饰不住的激动，“先生此来，必有所教我，愿闻其详。”是啊，面对未来的“国父”，能不激动么？

    “阁下是不是已经猜到我的来意了？”孙文有些敬佩地看着他，说道，“阁下和李中堂，有着太多的不同，今天一见，果然。”

    “此间没有外人，先生之言，出先生之口，入我之耳，先生请放心。”孙纲说道，

    “甲午一役，中国不至覆亡，全赖我海军将士，以热血铸我国魂，使华夏万民，转危为安，”孙文说道，“阁下也是同日本人血战过的，可知日本葺尔小国，何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侵犯大清？”

    孙纲答道，“日本亡我之心久已有之，非止一日。侵犯台湾，逼占琉球，又借朝鲜内乱之机发难，其野心不可不谓大矣，所恃者，海军耳。”

    “所以阁下开船政，造新舰，欲拒敌与国门之外？”孙文笑了笑，说道，“可是，这样就没事了吗？”

    “还差得远，”孙纲点点头，引用了老狐狸的一句话，“心所忧者，在内而不在外也。”

    孙文会心地一笑，象是明白了他的心意，“我明白您的意思，”孙文说道，“可您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一切吗？”

    “先生有何良策？”孙纲问道，自己目前只是时刻提防着“大海军建设计划”不被外界因素打断，关于国家大政方针，眼前正好有这个不错的老师，可以给他些启示。

    “西欧诸国及日本，强于中国者，不尽在于坚船利炮，垒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物能尽其用，地能尽其力，货能畅其流，窃以为阁下所图之，是舍本逐末也。”孙文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是呀，他说的非常有道理，自己跟着李鸿章逛了大半个世界，亲眼看见了东西方文化的巨大差异，以及西方工业文明和东方农业文明之间的距离，虽然自己是后来人，但是眼前的这一切给他心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老狐狸的感受，他心里也知道，自己目前做的和老狐狸一直在做的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孙文指出的问题非常尖锐，也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如何才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孙纲问道，

    “以大清现有之封建专制，不可能作到这些。”孙文紧紧地盯着他，说道，似乎想知道，他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什么反应。

    孙纲明白了，其实，孙中山的反清思想，不是甲午年才有的，照现在的样子看，应该说更早。

    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恐万状和勃然大怒，眼前的年轻人平静地迎上了他的目光，笑了笑，“先生如此开诚布公，我也就和先生说说心里话。”孙纲说道，“先生说的很对，我明白先生的意思，现在的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已经麻木了人民的心灵，这个王朝的专制制度已经成为国家前进的阻碍，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我想说的是，目前民智未开，国家身处列强环饲之时，先生不怕此等封建专制一去，又衍生出无数之更可怕之豺狼专制出来吗？”

    孙中山哪里能够知道，眼前这个满清朝廷年轻的高官对后世那些惨痛的历史教训知道得比他要清楚得多，封建帝制是去掉了，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孙中山们期待的共和之光，而是接连不断的内斗，广大人民始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最后竟然达到了军阀混战的“巅峰状态”，让中国根本不能在和平的环境中前进发展，从而失去一次又一次的大好良机，最后面对身边日本人的屠刀，几乎陷入亡国的境地！

    孙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惑之色，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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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谁都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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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无足赤，新生的制度也一样，有他的优点，也有缺点，”孙纲又问道，“先生为什么那么肯定，中国的百姓和泰西各国国民素质相差如此之大，西方的各种制度在中国就一定能够适用呢？”

    “阁下说的太好了。”孙文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好象一下子老了很多，有些惭愧地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孙文受教了，不然，非误尽苍生不可。”

    “先生不可如此自责，刚才先生的话，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孙纲说道，“中国目前的病根在于制度和人，只有制度和人的思想同时发生变化，才有可能让国家发生彻底的改变，不但能保留住本民族特有的优秀品质，还可以去掉那些文化中的糟粕，获得真正的新生。”

    “您说的对，只是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孙文点了点头，说道，

    “法在渐不在骤，几千年之旧法，一夜之间全变掉，是不可能的，”孙纲笑道，“先生在日本应当知道，明治维新历经三十余年，方成今日之功，如何让中国渐变的脚步加快，才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中国和日本不同，中国地广物富，处列强争夺之地，和平发展的时间不多，如何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取得最大的成果，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

    “待文与诸同志商议之后，再奉于阁下。”孙文一扫刚才的失落情绪，精神又振奋了起来。

    “可是中国的时间真的不多，”孙纲叹息了一声，“观近年之现状，中国每不过十年，便要打上一仗，我担心我们还没准备好，人家的刀就砍过来了。”

    “阁下如有所需，文有同志二三人，愿效死力。”孙文看着他说道，

    “那先生干脆以秘密身份入我北洋，助我一臂之力如何？”孙纲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先生不屑与大清之腐朽官僚为伍，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生与诸同志之心愿，无非‘强国’二字，我的心愿与先生一般无二啊。”

    “阁下胸怀广略，实非文所能及，文敢不从命。”孙文感慨地说道，“今日方知，阁下开厂造舰以图海军，乃是为强国争取时间，只是，何日能让这腐朽王朝寿终正寝，而使中国变一崭新之面貌身姿，孙文真的很想知道。”

    “时间不会太久，我保准你能看见，”孙纲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指了指扔在沙发上的假辫子，“T***，你以为我天天脑袋瓜子上顶个假辫子好受啊？”

    又和孙文畅谈了好长时间，孙文才告辞而去，送走了他，林文昊告诉孙纲，老头子已经回来了。

    孙纲去见李鸿章，正想着要不要把孙文的事告诉他，老头子却带给他一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的消息。

    还是关于那个“伪装袭击舰”事件的。

    应日本政府的请求，由清，英，法，美，德，俄，日派员共同组成了一个七国“海事国际调查团”，根据“海沣”号提供的详细位置，到出事海域打捞沉船残骸，着手调查事件的真相，经过了好多天的调查取证，得出的结果却让人大吃一惊！

    由于老狐狸那个“扔到海里喂鱼”的命令，那六具尸体已经找不到了，但是在船舱里发现了另外十三具尸骨，已经不成样子了，从英国专程请来的人类学专家好一顿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东方人无疑，但“东方”这个范围就有点太大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谁教的才这么说的，反正那意思是中国人和日本人都有可能。

    日本人立刻开始指责中国无理取闹，中方代表马上反驳说这些人也很可能是日本人，正当中日双方代表吵得不可开交时，有人提议看一下袭击舰的舰型就能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船，因为世界各国的造船风格都有差别，应该不难分辩。

    于是调查团立刻开始打捞船体，从船体残骸来看，是帆船改装的袭击舰不假，但据专家分析，这是一艘1878年下水的老式帆船，船型居然是英国的！

    这个结果令在场的英国人十分尴尬，这时，又有人提议看看袭击舰装备的武器类型，借以判断袭击者的身份。调查团立刻“从善如流”，把火炮也给捞了上来。

    从捞起的火炮残件来看，这艘袭击舰一共装了两门炮，大的一门是法国造的203毫米20倍口径加纳炮，小的一门居然是德国克虏伯造的88毫米速射炮！

    这下法国人和德国人也说不清楚了。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接下来的发现就更让人哭笑不得了，这艘袭击舰居然还配有鱼雷，捞上来的鱼雷居然是美国造的马克1型鱼雷！

    这一下引起了轩然大波，七国国家，除了俄国，六个都有嫌疑，只有俄国人在那里没事偷着乐。

    可没等俄国人乐多久，调查团的一位美国军官就指出，这种18英寸的马克1型鱼雷是美国专门为俄国制造的，这下俄国人也被顺理成章的给牵了进来。

    调查就此陷入了困境。

    身在英伦的孙纲知道了事情的详情，有种憋不住想笑的感觉。

    由于目前日本海军处于北洋舰队的“劫持”之下，日本公使小村认为在调查没有最终结果的情况下，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提出北洋舰队应该先撤出日本，不应该以日本海军为“人质”，而总理衙门大臣张荫桓强调，日本人视中国为仇敌，已非一日，他本人是大清钦命使臣，却被日本人投以石块（头上好大一个青包的哦），他指着头上还没消的大包对各国公使说，日本人对中国如此仇视，袭击舰出自日本的可能性最大，在真相未能查清之前，为了防止日本军队及民众做出不利于大清的举动，北洋舰队本应该解除日本海军的武装，但大清是礼仪之邦，从不恃强凌弱，所以才对日本海军实行“监管”，张荫桓还举出了1886年日本人袭击中国水兵的“长崎事件”和甲午战前蓄意挑起事端甚至攻入朝鲜王宫等事作为佐证，以及日本人在中国猖狂的间谍活动，指斥日本是“无正义，无礼仪，无廉耻”的“禽兽之邦”，听者无不动容，并表明自己“此事一日不明，本大臣及水师一日不回，誓于此事相始终”，小村无奈，只得回去为张荫桓脑袋上的青包向明治天皇讨主意去了。

    “张樵野这个事办的不错，先不管他，日本人如果敢耍无赖，有他们的好看。”老狐狸恶狠狠地说道，不过孙纲能猜出来，老狐狸也担心一旦打起来会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

    孙纲点了点头，告诉了他孙文来访的事，当然关于他们之间的具体谈话内容，就用了春秋笔法略过不提了。

    “孙文？这个名字好熟，你让我想想。”李鸿章想了想说道，让孙纲很是吃惊，难道历史上老头子和孙中山先生还见过？这里头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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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商业集团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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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个孙文，光绪二十年给老夫写过信，见解独到，词极恳切，老夫当时忙于朝鲜之事，结果未能见他，后来听说他回了广东，就嘱两广督府为其具办文照北上相会，但不知何故，他拒填三代履历表格，后来就没了消息，”李鸿章说道，“想不到他身在英伦，还来见你，真是奇怪。”

    啊？想不到孙文居然和李鸿章还有这么一段！

    “晚辈觉得此人才堪大用，只是有些恃才傲物，”孙纲小心地措词说道，“晚辈想将此人收为我用，不知中堂意下如何？”这事他想过了，还是先和老头子通下气，一旦孙文和他那帮人整出些什么麻烦事出来，老头子也可以伸伸手。

    “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李鸿章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让孙纲放下心来。

    孙文能够来帮他，可是让他心里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李鸿章和孙纲又在龚照瑗的陪同下又看了一下正在建造中“海圻”号和“海天”号快速巡洋舰（和“吉野”“海宁”也是同型舰），李鸿章还特意去当年“常胜军”的统领英国人戈登家里凭吊了一番，镇压太平天国起义时，戈登勇悍善战，替李鸿章出力不少，也是戈登把西方先进的军事装备和先进的战术示范给李鸿章，才使李鸿章茅塞顿开，但因“苏州杀降”事件两人差点翻脸，可后来还都能以大局为重，戈登配合李鸿章在战后解散了“常胜军”，1879年8月，中国驻俄公使崇厚未经清政府批准，同俄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里瓦几亚条约》，将大片国土划给了俄国，朝野大哗，意见不一，有主战者，有主和者，莫衷一是，戈登直言“中国有不能战而好为主战之议者，皆当斩首”一语，当场吓得翻译张口结舌，不敢直译，戈登自己翻字典指出“愚蠢”一词给大家看，直接针对清流派尚清谈而不顾国情，空言误国的那帮家伙，来了个响亮的耳光。最终朝廷判了崇厚一个“斩监候”，另择曾纪泽同俄国人谈判，最终收复了伊犁，把俄国人吃下去的东西又给弄吐了出来。

    后来，戈登战死在了非洲，李鸿章听说后十分难过，所以才想着这回来他家里看看，戈登的家人送了李鸿章一条名贵的小狗，李鸿章不明所以，要不是孙纲提醒，差点就给吃了，幸亏有孙纲在，救了可怜的小动物一命，也免了老狐狸出洋相。

    8月22日，李鸿章圆满地结束了在英国的访问活动，启程前往大洋彼岸的美国。

    到了纽约，美国人对老头子的热情反倒吓了孙纲一跳，纽约港万人空巷，龙旗飘扬，礼炮轰鸣，差点让孙纲以为赶上了美国国庆，没想到老头子来到美国会受到如此欢迎，美国总统克利夫兰从海滨渡假地赶来到了纽约，亲自和老头子会面，商讨了一系列问题，由于“照镑加税”除了俄国没有明确表态外其他国家都表示同意，美国总统克利夫兰顺水推舟的也同意了，老头子这时候显示出了政治上的精明，借着美国媒体采访之机，老头子对美国的排华法案和《格利法》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说“美利坚以民主自由闻名于全球，人民无不以美利坚自豪于世，然《排华法案》及《格利法》为全球最失公平之法案，却诞生于全球最为自由平等之国，此二法对吾同胞不但无丝毫公允可言，吾同胞之合法利权亦无保障，彼法对善良勤劳之吾华人可谓自由乎？平等乎？自由宁有如是乎？！平等亦有如是乎？！窃以为此二法为美国宪章之污点，定当遗讥后世。”接着强烈要求美国新闻媒体帮助中国移民，废除《排华法案》和《格利法》，在老头子杜鹃泣血一样的呼吁下，美国国会开始就华人移民问题展开了新一轮的辩论，让在美的广大华人移民看到了一线希望。

    李鸿章随后离开了纽约，到达费城，参观了美国独立厅和自由钟，受邀参加了美国商界举持的宴会，又观看了美国的工矿企业。在美国的日子里，最让孙纲印象深刻的就是美国海军了。

    建国之初，美国的海军的实力还差得远（听说连海盗都对付不了，海军部长得上街打广告招聘），北洋舰队成军后就把它甩在后面了，但是美国人不久就意识到了海军的重要，开始奋起直追，很快就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到了19世纪90年代初，美国海军已经拥有各类大小舰艇90余艘，总吨位30多万吨，远超德，日以及中国，排在英，法，俄之后，位居世界第四位。

    望着费城港内“白色舰队”的华丽阵容，孙纲不由得暗自叹息。

    中国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一支大海军！

    访美期间，李鸿章还去拜谒了格兰特将军的陵墓，他们在1879年见过，而如今格兰特人已作古，而他所为之奋斗的美国已经变得强盛起来，老头子想起自己的未竟之路，不由得泪流满面，孙纲看着老头子，心情也很沉重。

    如果老头子哪一天不在了，中国的近代化道路，会不会又一次陷入中断？

    也许，自己应该想办法采取些行动了。

    在美国的这些天里，孙纲受邀走访了美国的好多家企业，由于老头子改变了美国人心目中的中国形象，好多美国企业家表示了愿意去中国投资从事实业建设的愿望，孙纲借机以北洋船政局和集团公司的名义和他们达成了合作意向。

    这也是他给自己和爱妻留的一个小心眼。

    当初在北洋船运公司创立不久，爱妻马玥就把她娘家的生意全都拿到了北洋船运公司来，由于方便快捷的运输方式和丰厚的利润，加上还有海军护航，引起了当地商界的羡慕，中国商人自古以来就处在社会的底层，本能地缺少安全感，这时见到挂着海军招牌的船运公司，立刻表达了想加入进来的愿望，马玥当然来者不拒，以股份制的形式和商人们进行合作，结果围绕着北洋水师很快形成了一个商业资本集团，使北洋船运公司的规模和业务大大增加，不久当地官员看着眼馋，也跟着出资入股，“北洋船运股份有限公司”很快变成了“北洋商贸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当仁不让的就是马玥这个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了，和洋务派官员们弄的那些个“官督商办”的企业不同，这个商业集团的运作模式完全是民办的，以盈利为第一目标。所以没有那些旧企业的弊端，出资的官员们只有收益权，而没有干涉集团内部事务的权利，所以它的工作效率很高，大连商业的繁荣，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商业集团的缘故。

    而孙纲，却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了这个“北洋商贸集团”带来的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

    由于这个商业集团的发展壮大，因为它关乎到了很多人的经济利益，围绕它，不知不觉的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商业资产阶层，这个阶层包括军人（北洋舰队的官兵），官员（盛京，直隶和山东的地方官员，还有京里的那位本家军机大臣和部分京官），商人（盛京，直隶两地居多），还有普通百姓（造船厂的山东民工和当地百姓），甚至包括外国人（主要是有商业往来的外国公司），这样庞大的潜势力一经发动，能量也是相当巨大的，从上次爱妻弄的那个“炮舰外交”事件就能看出来，本来翁师傅想借机整死他，可因为涉及到了太多官员的“切身利益”，很多人都是或明或暗的在帮他们夫妻，结果最终以拔了“鸟毛”，罚半年工资了事。

    如果利用好这个商业集团的能量，扩大他们和海外的联系，那样，潜移默化之中，就可以慢慢地改变北洋地区的面貌，进而影响全国！

    这样做的效果其实已经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其他三支舰队目前在学北洋的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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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借花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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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结束了在美国的访问活动，李鸿章为了给美国人施加压力以达到废除排华法案的目地，特意不从美国西部走，而是取道加拿大回国，表示对排华最烈的美国西部各州的不满，在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可能是美国政府为了向中国做出友好的回应，美国国会已经通过决议修改《格利法》，保护在美华人的正当权益，让老头子感觉很是欣慰。

    托老头子的福，孙纲这回又跟着去加拿大逛了一圈，观看了壮观的尼亚加拉大瀑布，取道多伦多前往温哥华，从那里乘坐美国轮船回国，上了船走出去在知道这艘船要在日本横滨停留，孙纲想起了日本人那艘可怕的袭击舰，不由得有些担心，但老头子却不以为然，只是老头子也愤恨日本人的卑劣，曾经立誓“终生不履日土”，到了日本如何转船倒成了大问题，孙纲现在倒是十分担心老头子的人身安全，虽然这艘轮船是美国政府特意安排的，但也不敢保证日本人不在船上玩点花样，走了大半个世界，这要是挂在回家的道上，可是太冤枉了。

    他一路上变得无比谨慎，睡觉手腕子上都套着爱妻给的那支“腕枪”，并嘱咐老头子手下的侍卫们加强警戒，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到了横滨，老头子躲在船舱里是说死都不上岸，说看见日本人就一肚子气，正当孙纲一筹莫展时，却没想到北洋军情处竟然在横滨还有内线，而且居然找了过来！

    原来，北洋军情处通过驻日本商站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随时随地的将日本的国内情况发回国内，他们通过中国驻美国使馆知道了李鸿章和孙纲等人的行程路线，为了中堂大人和船政大臣的安全，他们派专人在横滨守候，得知中堂大人坚决不踏上日本的土地后他们立刻派人和还在广岛的北洋舰队取得了联系，林泰曾已经派战列舰“开远”前来专门迎接，很快就会到了。

    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知道袭击舰海上劫杀的事情后也立刻展开了秘密调查，但却郁闷地发现很有可能是冤枉了日本人，他们收集了几乎所有的日本可以用来改装成风帆袭击舰的船只资料，连带着日本海军现在的舰艇资料也弄到不少，没有发现相关的线索，无法证明这次袭击舰事件就是日本人干的，目前北洋舰队还在广岛和日本海军耗着呢，日本方面为了示好，不但免费给北洋舰队提供补给，据说还有一些“特殊服务”，但是舰上官兵害怕日本人耍花招，都是很小心地确定“安全”后才“享用”的，孙纲听了他们的报告，还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养气功夫和忍辱负重的精神。

    在知道实力不如对方，不能开战的情况下，绝对不给对方以任何开战的理由和借口，对比李鸿章和袁世凯在甲午战前处置失措的表现，日本人的表现可以说是满分了。

    很快，没用等多久，“开远”舰雄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横滨港内。

    同样来自智利的“开远”舰，是中国海军拥有的第三艘战列舰，在此之前是当时智利海军最先进的战舰，由法国拉瑟耶尼造船厂建造，1890年12月20日下水，排水量6901吨，整个战舰采用高干舷设计，舰长99.97米，超过中国的“定远”级战列舰，舰宽18.49米，吃水6.96米，动力系统采用2座三胀往复式蒸汽机，配备5台燃煤锅炉，功率12000匹马力，航速18.3节，与原来北洋舰队最快的“致远”舰接近，煤舱容量400吨，最大容量1100吨。“开远”舰采用了铁甲堡防护样式，水线带装甲厚度为300毫米，炮罩为50毫米，露炮台装甲厚274毫米，司令塔装甲厚达267毫米。主炮采用了4门238毫米35倍口径法国加纳炮，布置方法已经脱离了船头对敌思想，改为考虑火力均衡，其中两门安装在军舰首尾，另外两门布置在军舰两舷的耳台内，使战舰无论面对哪个方向，均能获得三门主炮的火力。为增强火力密度，配合4门主炮，在其附近又安装了8门120毫米45倍口径速射炮，以及6门57毫米哈乞开斯单管速射炮、4门47毫米哈乞开斯速射炮，10门哈乞开斯25毫米速射炮。另外在军舰首尾和两舷各配备了1具457毫米鱼雷发射管。

    林泰曾可能是出于对中堂大人的安全考虑，居然把北洋舰队的第三号“老大”给派来了，在孙纲看来多少有些小题大作，袭击舰再强，想要单挑“开远”，来艘“君权”都不一定完全有把握，如果哪个国家有用“君权”这类大家伙当袭击舰的打算的话。

    中堂大人得知威风凛凛的“开远”来接他回国，非常高兴，大家换了船后，林永升怕再出什么问题，立刻下令返航，直驶天津，孙纲在踏上了自己家的战舰的一刹那，心才完全放了下来。

    1896年10月3日，“开远”舰到达天津，李鸿章和孙纲这一趟环球旅行，跑了大半年，一百九十多天，总算不虚此行，不但完成了“照镑加税”的任务，也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形象和声望，让西方国家看到，这个东方古老的国家正在发生一系列的惊人变化，不再是西方人原来心目中那种因循守旧固步自封的样子了。

    “开远”舰把他们送到天津补充煤水给养后就又开回日本去了，此时京津铁路已经建成通车，李鸿章他们于是乘火车进京复命，孙纲则去拜访了一下新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荣禄，上次人家毕竟帮了自己一回，总得说声谢谢才是。

    “这个人绵里藏针，城府极深，你和他打交道可得小心，”这是李鸿章临行前示意孙纲去拜访荣禄时给荣禄下的评语，“这个人对太后有很强的影响力，我估计他目前用得着你，不会找你什么麻烦，不过，等他想找你麻烦的时候，你也就完了。”

    对于老狐狸让他小心的这个荣禄，孙纲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只知道他是慈禧太后的心腹（某些书好象还说他和慈禧有那个什么关系），头衔极多，除了现在的职位，还兼着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督办全国军务大臣，目前督练武卫三军，可谓权倾朝野，去见这样一个人，孙纲还真是有些发怵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该见还得见，现官不如现管，人家好歹也算有恩于自己，你还能躲他一辈子不成？

    孙纲安排林文昊去给旅顺发个电报，让爱妻放心，自己则准备了一下，就去见荣禄去了。

    荣禄听说他来了，急急忙忙就赶了出来，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让初次见他的孙纲一下子还真不适应。

    留着两撇小胡子，一笑双眼就会眯起来的荣禄，看上去十分和气，但不知怎么，孙纲对他的第一印象总是感觉怪怪的。

    那是心里发冷的感觉。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他的脸面功夫也有了一定的基础，心理素质也有了较大的提高，以前见了银行领导都不会说话的他面对这些，已经能够应付自如了。

    孙纲首先对他上次仗义执言表示感谢，并很抱歉地说自己走得太急，现在才来拜访，然后送上了礼物，一对雕金的美国“丹蛇”式左轮手枪，这是美国纪念“西进运动”制造的一种礼品手枪，枪的内部结构同真枪一样，完全可以正常使用，外部裹以黄金，雕饰精美，枪柄嵌以象牙，十分名贵，本是美国总统克利夫兰送给他的礼物（李鸿章也有一对），孙纲此时拿来借花献佛了，虽说有些肉痛，但一想起来反正没有花自己的钱，心里也就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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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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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人太客气了。”荣禄把玩着黄金手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并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孙纲笑了笑，说道，“荣相今后如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没办法，老狐狸说了，如果荣禄这头的关系处理不好，他以后想干什么就别想痛快了，必须给他以真心投靠的假象。

    “孙大人言重了，”荣禄呵呵笑道，“都是为朝廷效力，何分彼此，”他收起了手枪，对孙纲说道，“孙大人献日人火药配方增我水师战力，首战击沉日舰得日人密文，手掷敌弹使我水师得再战黄海之大捷，如今又督造新舰，游历西欧，实为我大清不可多得之能员，老夫受太后皇上重托，督练武卫军，孙大人可有良策教我？”

    他说这话就是有意结纳自己了，孙纲略微放下心来，想了想，说道，“在下虽帮办北洋军务，但兵事本非所长，比不得荣相是带过兵的（荣禄做过西安将军），在下只是把亲历前敌所见和泰西诸国之见闻及我北洋水师之情形说于荣相听听，荣相莫要见笑。”

    “但言无妨。”荣禄一副认真求教洗耳恭听的样子，点点头说道，

    “此次甲午逐倭之役，陆军装备精良，强于日本，表现却乏善可陈，海军船炮俱不如日本，然能获前所未有之大捷，何也？以陆军炮械虽精，但操练不甚得法，官兵战术皆为剿发击捻时所用，于西洋兵学炮术一窍不通，兼以诸军久无战事，暮气已深，故每战皆败。反观海军，水勇在各舰服役多年，任习风涛，战技皆从西法，于各自职守，岗位所在，精熟之极，接战之时，气定神闲，敌虽弹下如雨而无丝毫惧色，故有此大胜。”孙纲说道，“荣相欲练强军，非西法不可，操练之余，以实兵演练为考核，去汰存精，则强军可成，不然，徒靡粮饷，终是无用。”

    “说的好，”荣禄呵呵笑道，“孙大人以后不能光看着海军，陆军这里，总要帮帮老夫才是。”

    孙纲现在还确定不了他是不是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过，他本来就想打打陆军的主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会拒绝了。

    “荣相但有吩咐，在下无不从命。”孙纲正色说道，

    “好说，好说，呵呵。”荣禄还是满脸的笑容，那莫测高深的样子，还是让孙纲感觉到心里没底。

    从荣禄那里告辞出来，正琢磨着怎么赶回旅顺，林文昊说得到了北洋军情处的回电，“东方公主”号正好在大连，马玥随即安排这艘快速巡洋舰过来接他，让他“原地待命”，没办法，他只好在天津等着了。

    几天后，“东方公主”号来到了天津，他上了舰，舰上的官兵们告诉他，北洋舰队已经从日本回来了。

    他问了下详细经过，原来，有人站出来替日本人承认了。

    由于“国际调查委员会”查来查去，查得大家全都有了嫌疑，弄得谁也说不清楚了，而北洋舰队就虎视眈眈地在日本人家门口盯着，日本朝野为之震恐，明治天皇为之“寝食俱废”，正在一筹莫展之时，朝鲜那边却传来了消息，一个名叫“天佑侠团”的组织承认袭击舰事件是他们策划的，并主动到广岛向北洋舰队“投案自首”，宣称此事是他们一手所为，和日本政府毫无关系。

    在日本的张荫桓和林泰曾会同“国际调查委员会”一起对“天佑侠团”的“投案人员”进行了详细讯问，这些人称，甲午战争的失败，主要原因是海军被北洋舰队打败，“天佑侠团”引为大耻，而北洋舰队的建立者和实际指挥者李鸿章中堂，则成了他们切齿痛恨的对象，必欲除之而后快，一开始在北京安排杀手刺杀，结果未能成功，反而引起了中国方面的警惕，在中国下手不成，他们得知李鸿章将要出访欧美的消息后便想伪装成海盗进行截杀，于是想法弄了一艘英国造的老式机帆船“詹姆斯伯爵夫人”号（让孙纲怀疑是不是和詹姆斯.邦德有关系），买来火炮等武器加以改装，变成了伪装的风帆袭击舰，经过训练后就准备出发，可临行时才被告知李鸿章不坐邮船了，而是乘坐军舰前往敖德萨，“天佑侠团”命令袭击舰停止行动，可能是这艘破船上的那门203毫米炮和新式鱼雷给这帮亡命之徒壮了胆子，他们没有服从命令，愣是把船开出来了，妄想一击成功（也确实就差一点点），结果却没想到全体葬身鱼腹，而且还引来了中国的兴师问罪，眼见战火一触即发，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免受涂炭，他们才站出来承认了这回事。

    张荫桓和林泰曾还不太敢相信他们说的话，没准是日本政府为了摆脱目前的困境弄了些“志愿”替死鬼出来，但“天佑侠团”提供了所有参与者的名单，还有船只武器来源的详细情况，都对得上号，让人不由得不信，张荫桓又问了一下关于“天佑侠团”的情况，才知道这个组织很早就有，属于民间狂热的好战团体，一直在朝鲜秘密活动，和朝鲜开化党人还有联系，甲午日本战败后就一直潜伏在朝鲜继续活动，这次来投案的是“天佑侠团”团长田中侍，主要负责人铃木天眼，大久保肇，千叶久之助等十人，还有两个朝鲜人朴善五和朴善七（张荫桓说其实也是日本人）。

    由于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日本政府遂提请各国敦促中国撤兵，但张荫桓随即指出，“天佑侠团”虽然是民间“恐怖组织”，但里面的成员多为日本国民，日本政府“约束不力，管教不严，亦难辞其咎”，最后在各国的调处下，日本向中国赔偿60万日元（大概有40万两白银）作为北洋舰队的兵费，取缔“天佑侠团”，将涉案人员交由中国方面处置，并派使团前往北京向大清朝廷道歉，“袭击舰”事件就此了结，所以北洋舰队就收兵回来了。

    居然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不过他和老头子这一炮也没算白挨，至少替北洋舰队赚了一大笔银子回来，也是很不错滴。

    但是“东方公主”号的代理舰长罗贝尔告诉他，这种袭击舰战术虽然属于个别“案例”，但却开了个坏头，战时各国海军很难辨别这种袭击舰和中立国民船的区别，不但会牵制住大量的海军兵力，如果一个国家一旦使用很多这种伪装袭击舰，恐怕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

    这位法国舰长说的话倒给孙纲提了一个醒，一战时期英国就是用伪装猎潜舰干掉了不少的德国潜艇，关于这个袭击舰战术的应用和对付问题，应该让北洋舰队的军官参谋团讨论一下，早做打算。

    回到了旅顺，他急急忙忙跑回家里，都说小别三日，如胜新婚，当他看到现在已经变得有些“珠圆玉润”的爱妻，还是一如既往地将她冲动地搂在怀里，给她深长缠绵的吻。

    “唔``````”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微的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孙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面色潮红地看着他，嗔道，“你要想让你的宝宝平安出世，以后动作就得轻点。”

    “明白了。”孙纲不好意思地笑道，在她面前，自己永远象个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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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刘铭传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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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在讲完了环球旅行的见闻，孙纲垂着头对爱妻“交待”了在莫斯科发生的“失身”事件，自己面对她那清澈流动的目光，不忍心欺骗她，对于她，自己从没有想隐瞒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俄国人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哎呀，这竞争对手说着就来了，还有很深的海外背景，”听了他的话，她放下了他的手机，有些好笑地看着垂头丧气的他，说道，“我想没有危机感都不行了。”

    孙纲叹息了一声，是啊，作为一个女人，很难容忍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作出这样的事。

    没有意想之中的愤怒和争吵，她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吧，去看看裴老爷子，老爷子没命地玩活，已经累倒了。”她没事一样的说道，

    “啊？”孙纲大吃一惊，裴荫森年事已高，身体自来就不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裴荫森的住处是他特意给安排的一处中国古典庭院式别墅，他和爱妻来到了裴荫森的卧室，香芸和几个侍女陪在那里，詹淑啸站在不远处，看见孙纲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即逝，他指了指床上已经睡着了的裴荫森，轻声对孙纲说道，“老先生今天呕血了。”

    孙纲慢慢走到床前，眼前的裴荫森显得比以前瘦多了，刚见面时的那种老当益壮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花发也变得雪白，从福州船政局到北洋船政局，这位可敬的老人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其实北洋船政局从成立到现在，孙纲自己并没有做出多少实际的工作，全都是裴荫森在为他打理一切，眼看着北洋船政局已经大功告成，裴荫森那透支过多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而自己让周围其他的事弄得居然忽略了这位在他背后默默付出的老人！

    孙纲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了老人枯瘦的手，心里一时间满是歉疚，鼻子忽然觉得酸酸的。

    “你回来了。”裴荫森醒了过来，看见了他，深陷的双目闪过一丝光亮，“老迈之人，当知天命，”他哑着嗓子呵呵笑道，“让你担心了。”

    “裴老，我``````”孙纲握着老人的手，想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上来，

    “老夫不为别的，只为要亲眼看见这新式巨舰下水，”裴荫森使劲握着他的手说道，“切不可以老夫残年为念，能在北洋了此一生，老夫心愿足矣。”

    “裴老别这么说，我们会难过的。”马玥笑着说道，“难道裴老就不想坐着新舰出去兜兜风吗？”

    听了她的话，裴荫森笑了起来，看着他们夫妇，目光闪过一丝慈爱之色，感觉就象在看自己的孩子，“固所愿，不敢请尔。”他笑着答道，

    “咱们一言为定，新舰下水，裴老做第一个乘客！”孙纲说道，

    安排好医生照顾裴荫森，孙纲和马玥又去了趟造船厂，望着已经成形的巨大舰体，他的心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等你的宝宝出世，她也就下水了。”马玥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

    孙纲轻轻拉过她的手，她没有拒绝，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算了，饶你一回，”她看他一脸惶恐的样子，不由得噗哧一笑，说道，“也让你醒醒脑子，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诱惑和陷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我明白。”孙纲看着她说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们俩都已经开始成熟起来了。

    “奉天巡抚刘大人可能会来，”马玥说道，“听说辽东陆路防务全由他负责，你要是想琢磨琢磨陆军的事，不妨和他会会，老头子不是说让你们遇事商量吗？”

    孙纲这才想起来，原来刘铭传已经上任了。

    自从朝廷开始着手编练武卫军，聂士成宋庆等部队陆续调至天津整编，形成武卫三军的雏形，旅顺陆路的防卫就显得空虚起来，只有左宝贵等军驻在盛京，张文宣率北洋护军驻防旅顺，徐邦道所部驻防大连，刘铭传来后接管了刘盛休的铭军，开始了北洋新建陆军的整编训练，部队全部采用德国陆军的武器装备，以德国陆军军官为教官，刘铭传在旅顺视察期间看见了詹淑啸和苏鑫在领着北洋特攻队训练，对这支小部队所表现出来的非凡战斗力十分吃惊，在他看来，这支小部队除了军纪可能略微有些“问题”外，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

    “刘大人说您带兵有方，一定要和您好好聊聊。”詹淑啸对他说道，

    “我还带兵有方？”孙纲苦笑了一声，这句话听起来就象是个笑话。

    说曹操，曹操到，刘铭传听说他周游世界回来了，马上就来拜访了。

    孙纲第一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英雄，就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刘铭传看上去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但是多年战场上的血腥厮杀在他的身上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孙纲一下子就能感觉到，那种战场猛虎的气质，别人学是学不来的。

    “早想见见孙大人，却一直没赶上机会，”刘铭传笑着对孙纲说道，“所以一听见大人回来了，我就赶过来了，呵呵。”

    “在下也是久仰大名，”孙纲笑道，“刘大人一来，我心里就感觉踏实。”

    “中堂大人说过，让我给你把造船厂看住了，”刘铭传说道，“当年我在台湾，可是吃够了法国军舰的苦头，我现在也盼着这万吨巨舰快快造成，以后可就不用再窝这一口鸟气了。”

    “还有这样的事？”孙纲对刘铭传守台湾那段传奇经历知道得不太清楚，这回本人来了，正好问个明白。

    “当年法舰以突袭手段毁我福建水师，福建沿海一带皆为法舰之天下，我那时刚到台湾，还带了一些军火，在基隆刚刚布置完毕，法国舰队就到了，派人上岸劝降，我没有理，他们便集中炮火猛攻，他们曾经冲上岸来一次，被我给打了回去，但是第二次，我们还是没撑住，结果丢了基隆。”刘铭传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一天，我亲眼看见法国舰队上百门大炮齐射是什么样子，听说福建水师不过数刻就被法舰全部摧毁，我一开始还不太相信，这回，我信了。”

    孙纲听得吃了一惊，不由得问道，“那后来呢？”

    “我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炮台就这么全完了，弟兄们死伤惨重，我意识到了法舰炮火的可怕，不能这么硬挺着，就撤了下来，为了不让基隆煤矿落在法国人手中，我只好忍痛把煤矿炸了，外面来不及运走的煤都浇上了油，不让法国人用，然后撤离了基隆，退守沪尾，法军登陆后向内地进犯，我们就在狮球岭伏击，法国人不习惯丛林战法，又没有军舰掩护，结果让我们打死了好多人。”刘铭传说道，

    孙纲佩服地点了点头，刘铭传用兵果然很有一套，在无法抗击法军优势炮火的情况下，让法军上岸脱离舰炮火力的掩护，利用丛林加以消灭，可以说是当时唯一有效的办法。

    “后来我们就一直和法国人这么耗着，”刘铭传说道，“只可惜没保住基隆，直到战争结束，法国人都撤了，才把基隆收回来。”

    “大清那时没有能和法国舰队相抗的水师，保不住基隆，不是您和将士们的错。”孙纲说道，他对那时候海军这边发生的事倒是知道一些，那时中国四支舰队没有一个可以和法国舰队抗衡，北洋水师当时的主力巡洋舰“超勇”“扬威”南下增援，半道上日本在朝鲜那边“整节目”，让朝鲜“独立”了一个晚上，两舰只好奉命掉头北上“灭火”，南洋水师派五艘战舰前往支援福建水师，又让法国舰队拦住了，“澄庆”“驭远”两舰航速过慢，在击伤法国鱼雷艇后自沉，“南瑞”“南琛”“开济”三舰避入镇海，配合镇海守军击退了法国舰队，取得了镇海保卫战的胜利。只有广东水师的“飞云”“济安”两舰赶到了马江，加入福建水师阵列，在马江之战中与友军一同战沉。

    作为后人，孙纲知道那时由一堆“玻璃船”（无防护巡洋舰）和“蚊子船”（伦道尔式炮艇）组成的中国海军，面对强大的法国铁甲舰队，根本无权言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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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铁路和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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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陆军，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今天和你谈得真是畅快，”刘铭传高兴地说道，“你说的这个各军炮队集中使用的办法，非常非常好，还有这个步军小队穿插战术，我回去得组织人练练，东三省及朝鲜地形复杂，咱们精兵不多，这种战法可补兵力不足。而且你说的这个在内河使用蚊炮船为陆队提供炮火支援，在外海及港口由海军大舰提供炮火支援，海陆协同作战，如能做到这些，何愁天下不宁？”

    孙纲笑了笑，这些好多都是他这个半吊子军迷从后世的一些军事书中和电子模拟软件中学来的，但在刘铭传听来，却就是另一翻滋味了，刘铭传哪里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这些，都是后人在前人无数血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只是这个年轻人生于宝贵的和平年代，只能从书本和游戏中来体验那血雨腥风的战场了。

    刘铭传走后，爱妻一如既往的来帮他处理情报，并告诉他这一阵子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好提醒他注意，仿佛他在莫斯科弄的那个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让他格外的感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一事。

    从她那里得知，他出国前弄的那个孔圣人和耶稣的“意识形态大讨论”还没完，坚持不同观点的两派言官们时不时的不知弄点什么破事就出来论战一番，把光绪皇帝都折腾病了，军机处经过讨论，原则上同意了安维俊的建议，由慈禧批准后在礼部下面成立一个“西教司”，同在华的“广学会”（西方学者在中国宣传基督教文化的出版社和文学机构）合作，专门负责处理协调民教方面的问题，并起着和西方传教士们沟通的作用，在这帮人的提醒下，西方各国在华教会也意识到了那些无赖教民的危害，相应的采取了一些措施，提高了华人入教的标准，使民教争端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据北洋军情处的统计数据显示，这类问题依然很多，矛盾仍很尖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就能解决的。

    国内的铁路，李鸿章出国后，并没有停止建设，由于海上贸易的开展，使沿海各省获益巨大，内地货物的需要量大增，但原有的运河和公路运输系统已经无满足需要，面对巨大经济利益的诱惑，原先对铁路根本不感兴趣的内地各省官员这回变得积极起来，以各种方式集资修筑铁路，在孙纲走的这半年里，除西藏，新疆等偏远省份以外，其余各省都修了铁路，长的短的都有，沿海各省已经基本能连接在一起了，内地各省能差一些，但通过水路运河网络和公路的补充，也基本能做到“联成一气”了，象东北这边，刘铭传和盛京将军增祺计议后，已经开始修筑大连至盛京哈尔滨一线的铁路，孙纲知道这条铁路的修筑对东三省地区的重大意义，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如果东北边境靠俄国的一线出现问题，中国军队可以迅速由铁路到达，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对国防的巩固具有重大的意义。

    为了巩固对朝鲜的控制，袁世凯在李鸿章的授意下向朝鲜国王提出修筑汉城至盛京一线的铁路的建议，朝鲜国王和闵妃都表示同意，但说经费难以承担，最后商定由朝鲜负责三分之一的费用，另外三分之二的费用由中国方面负担，刘铭传想方设法帮袁世凯从民间募集了一些，马玥从北洋商贸集团也支持了部分资金，让中国到朝鲜的铁路也修建了起来。

    “将来说不准都发生些什么事，袁大头那边也得搞好关系。”爱妻是这样对他说的。

    但就象每一个新生事物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危险期一样，铁路的开通出现了一个意外的经济问题，马玥也想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这个问题就是厘金。

    厘金又叫厘捐，谁发明的已经无从考证了，在孙纲看来和后世的某些不合理收费差不多，最早是清廷为了镇压太平天国起义解决军费问题而设的，分行厘（就是通过税）和坐厘（交易税），这本是一种临时筹集军费而且没有统一标准的办法，后来居然成了地方的经常正税，而且名目也越来越多，变成了地方官员盘剥百姓的主要手段，当时有“署一年州县缺，不及当一年厘局差”的说法，爱妻当年打理自家生意可是没少遇到这种麻烦，由于厘金层层设卡，各省章程都不一样，无法可徇，导致“处处征敛，节节阻滞，商贾为之裹足，负贩从而怨嗟”，极大地阻碍了商品流通，爱妻是遇到他后打着北洋船政大臣和北洋水师的旗号才把问题解决了的，现在，各省铁路的连网通车直接威胁到了厘金制度的“生存”，很多人将因此断了财路，可以说引发的震动是相当大的。

    孙文和孙纲会面那天畅谈之中也谈到了这个问题，孙文当时的反应十分激烈，也许是当年吃过这里面的亏，他认为这种制度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应该坚决予以废除，孙纲没想到一回来他就碰到这个难题了。

    朝廷中的一些务实的官员上奏不如借此机会废除厘金制度，因为自铁路开办以来，商民皆经铁路运输货物，各地厘卡形同虚设，收入甚微，不如撤掉，可一些官员表示反对，认为这样做不但会减少国家收入，而且会造成大量厘局人员下岗，引发社会动荡，朝廷里又开始了对吵。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孙纲说道，“一下子全废了，只怕反弹太大，还是一点点来的好。”

    他和老头子及刘铭传通了下声气，远在朝鲜的袁世凯也给出了主意，最后商定后由北洋军情处找了两个不好钱而是好名的御史上奏，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即在铁路和公路水运交通发达的省份及偏僻的省份陆续取消行厘，保留坐厘。因为两个反差太大的地方厘金收入极为有限，收不收厘金没多大意义，厘金收入相对高些的地区暂时保留，这番建议上去后，朝廷认为很不错，同意了，各省反对的声音也小了许多，一些地区的厘卡开始消失了，最起码他们这里至少没了一半，两位御史大人也得到了褒奖。孙纲知道了这个结果，还是挺高兴的，但也暗暗担心，各种问题如此之棘手，他能一点点的都解决了吗？

    “俄国公使喀西尼对老头子说了，如果允许俄国承包修建赤塔到海参崴一线铁路，俄国也同意中国‘照镑加税’。”马玥对他说道，用顽皮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瞄了他一眼。

    “那个什么共同防御条约他们怎么说？”孙纲的脸微微一红，还是警觉地问道，

    “没提，只说了铁路的事，老头子看咱们手头都比较紧，盛老头（盛宣怀）那里也不富裕，想和他们谈谈铁路的问题。”马玥说道，“刘大人听说后有些担心，怕引狼入室。”

    “如果咱们军力够强，其实倒也不怕他们修，”孙纲说道，“毕竟咱们离得近，战时可以直接切断，他们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早呢，这件事我和老头子去说，修也不是不行，让俄国人出钱是一方面，但是必须讲明，铁路主权按所在领土确定，中国境内的中国说了算，俄国境内的俄国说了算，他们作梦都想把铁路和东方出海口连接在一起，应该能同意。”

    马玥点点头，说道，“军事方面的我所知有限，你可要小心。”她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业务越来越多，我的船不够用了，等新舰下水后再开工想着给我弄几条新的。”

    “那我把北洋现在还有的几条旧船先给你改改好了，你先拿去用。”孙纲说道，“等再给他们弄新的。”

    “那太好了，对了，丽妮给我设计了条潜艇，你等着也给我弄出来啊。”马玥笑道，

    “巡洋舰还不够，又想要潜艇，你想干吗？”孙纲吓了一跳，说道，

    “想带孩子看看水下风景啊。”马玥顽皮地笑道，也是，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海洋世界”一样的游乐场所，她也许是想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弄个好玩的，孙纲的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暖流，“放心好了，交给我了。”他拍着胸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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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蝴蝶“副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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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除了在船厂监造新舰之余，他一直在关注着李鸿章和俄国人关于铁路问题的谈判。

    老狐狸把自己的想法写成奏折呈给了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光绪皇帝对这件事是不赞成的，说“俄人欲从陆路达海参崴，从其本国领土绕行，亦无不可，非要直经我国，是何道理？岂非有所图哉？”应该说他看待一些问题还是很清醒的。

    但他也担心俄国人对“照镑加税”横生枝节，其他国家都同意了，就差俄国了，如果让俄国就因为铁路的事把这个提高关税给搅黄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孙纲也能体会到光绪皇帝那深深的无奈，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关税却不能自主，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这边谈判还在进行，那些押解来京的“日本恐怖分子”的处理问题，却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李鸿章的意思是这帮人虽然可恶，但毕竟不是直接行动者，干脆流放到哪里去得了，不杀他们，向世界各国显示中国的宽仁。可却招来了一片反对之声，这时这些日本犯人提出了请求，要求切腹向中国谢罪，然后砍头，朝廷居然同意了，孙纲知道消息后吃了一惊，立刻提醒老头子这么做可坚决不行，如果同意他们这么做了，他们死后就成了日本人心目中的英雄，带来的危害会更大，老头子得了信儿后大吃一惊，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在朝廷“一片杀声”中，“天佑侠团”这帮人全部切腹自尽，由中国刀斧手帮助“断头”，朝廷上下居然还认为没把他们用“寸磔”剐了就不错了（让孙纲又想到了“满清十大酷刑”），砍头就已经很“宽仁”了（他们根本就不懂这两种“砍头”的区别），这“满朝昏愦”的表现让孙纲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日本离得这么近，就没人知道在日本文化里，这种“切腹自尽”是代表什么意思的么？

    日本前来道歉的代表团请求为他们收尸，朝廷这回开始显示“宽仁”了，竟然准了，日本人很庄重地举行了仪式，将这些人的尸体收拾齐整，运回国内，孙纲知道，某个神社很可能又得多出一些神位了，日本文学作品将又有了大量“造神”的素材。

    没办法，这个快烂了的王朝，应该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这个事情过去了之后，李鸿章和俄国人反复磋商，终于就哈尔滨的铁路问题和俄国人达成了协议，即中国同意经中国境内修筑赤塔——哈尔滨——海参崴一线的铁路，作为回报，俄国同意中国“照镑加税”，修筑铁路的全部资金由华俄道胜银行提供，铁路在两国境内分别修筑，然后在国境线接轨，俄国可以经此铁路运送物资及兵员至海参崴，但必须事先征得中国方面同意，铁路在两国各自境内的部分由两国自主管理，两国各派官员分驻铁路各站，以便于协调。

    总的来说，这个协议还算合理，但孙纲担心的是其他各国对这条铁路是什么看法。

    其实，只要通了车，俄国人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

    至于因为这条铁路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未来战争的进程，那就是后话了。

    由于大清朝因为甲午战胜，这次又把日本当年给中国弄的这些恶气都出了（在孙纲看来这是成全了日本人，根本算不上出了气），孙纲郁闷地发现，海战胜利带来的蝴蝶“副效应”，现在正一点点地表现了出来。

    由于铁路交通在全国的兴办和海外贸易的开展，带动了国家经济的发展，各地一片繁荣景象，而本来就没有解决过的腐败现象，这回显得更严重了，许多新兴的行业和部门全都成了官员们“捞钱”的油水地，捐班（就是花钱买官，古已有之）到这些部门，成了好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种情况带来的后果是相当可怕的，它会一点点的腐蚀掉这些国家的要害部门，最后毁掉这个国家的躯体，

    而他现在能作的，就是尽力阻止北洋舰队和新建的北洋陆军受到“感染”。

    而目前，自太平天国起义以来，清朝中央政府对地方控制力的减弱，在此时，表现得犹为明显。

    也许孙文是对的？这个腐朽的专制王朝和它所带表的意识形态，才是滋生这一切腐败的根源。

    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现在就想推翻它的冲动。

    从国外回来后，他把收集到的舰船图纸整理了一下，专门和白里安及魏瀚研究了一下，他开玩笑似的把俄国人弄的那个圆形战舰的图纸给大师看，白里安仔细看完后不由得大笑起来，“如果日本人看到这个的话，一定会对这种设计非常感兴趣的。”白里安笑道，“白劳易如果在这里，应该会有新的设计方案给他们了。”

    “这种设计，是不能出海与铁舰交锋的。”魏瀚也说道，

    “我亲爱的魏，你不知道，这种小船体架上巨形火炮的设计，对主管财政的官员和一些怪物设计师们来说，永远具有难以想象的诱惑力。”白里安笑着看了看孙纲，说道，“孙大人想不想由我给你设计一艘这样的船？”

    白里安说的不错，孙纲知道，后来的英国海军部长费希尔，海军史上与德国的提尔皮茨齐名的无畏舰“教父”，都是这种“变态”设计的狂热爱好者，这位伙计主持设计了一种没有装甲，却装有381到457毫米巨型火炮的大型巡洋舰，还有一艘装有超级大炮的潜艇！后来这种巡洋舰被发现根本无法远距离瞄准，“巨炮”潜艇更是放了炮后就没法再装填了！以至于全都成了废物，不能不让孙纲佩服英国人的财大气粗。

    而他现在，还玩不起这种实验。

    “汉阳钢铁厂已经能够生产船钢了，他们给咱们送来了一批，让咱们试用，”魏瀚说道，“反正也不花钱，北洋水师正好没有蚊子船了，干脆让白里安先生再辛苦一回好了。”

    真是看眼的不怕乱子大，孙纲让他们说的心思有些活动了，不象俄国人那样弄得这么大，造个小的玩玩也不错嘛，实在不行就当给北洋舰队弄个巡逻艇了。

    “也好，不过，不要太大的，1000吨以下，火炮口径在20公分以上，炮塔得会转动，要有装甲，还得跑快些，最好能上远海活动，还有，不要圆的啊。”孙纲说道，作为主管，他还是提出来了具体要求，防止他们兴之所至，给他弄个什么怪物出来。那可就不是让人参上一本子的事了。

    当然了，他也是想考考法国大师和中国学生的设计能力和想象力，上次的“潜艇”题目，结果让福州船政局那帮牛人给他弄了个“半潜舰”出来，这回，看他们能想出什么“答案”来。

    “孙大人放心，我会给出你满意的答案。”白里安极其“牛B”地冲他一笑，一艘在未来的海战中让全世界“刮目相看”的小军舰，就这么在说笑中定了下来。

    “砰！”“砰！”孙纲望着不远处突然冒出的稻草人，闪电般地伸出了双手，摆了个他认为“很酷”的造型。

    本想用“腕枪”给它来个“爆头”，结果只打中了它的下身。

    “打中了！大人。”在一旁的林文昊说道，“大人没练过马步，动作再稳一些就好了。”

    “唉，什么时候才能练到你们那样啊。”孙纲哀叹了一声，詹淑啸用“腕枪”连飘动的树叶都能打下来，林文昊甚至可以一边飞檐走壁一边开枪，上弹，和荷里活大片的“木乃伊战士”差不多，把他羡慕得差点吐血，爱妻设计的这种怪枪，现在已经成为了北洋军情处和特攻队的“标准装备”了。

    詹淑啸和林文昊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可他们立刻发现这样会影响上官的“情绪”，马上忍住了笑容，异口同声的开始“鼓励”他。

    “大人练武其实挺有天份的。”詹淑啸辞不达意地说道，

    “现在虽说不是百步穿杨，也差得不远。”林文昊也说道，让孙纲听得这个别扭，“行了，不用说了。”孙纲看了看表，“到点了，今天就练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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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中国第二级战列舰“龙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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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海边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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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坑他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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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试射穿甲爆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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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鱼雷水雷和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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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人间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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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龙扬”出世，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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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生活作风”的“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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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阵形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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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紧急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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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青岛丢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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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和德国人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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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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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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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对不起，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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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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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兵发佐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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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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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1897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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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浴火奋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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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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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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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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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反应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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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中国人的首次海上破交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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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接连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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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敌后登陆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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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随机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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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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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绝不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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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深入敌后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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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遭遇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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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就这么“壮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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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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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漫漫归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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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救了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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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带着“东北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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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当了回“兰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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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大臣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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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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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海捞针般的找了N天一无所获反而捅了大量“马蜂窝”后（日本人派出了好多人要来干掉这些“清探”，其中就包括“天佑侠团”和什么“玄洋社”），眼看着和“镇远”接头的日子就要到了，詹淑啸等人决定先和水师来人会合，没想到“镇远”不但把林文昊和戴雄飞给捎来了，刘冠雄还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原来因为孙纲率军在朝鲜作战失踪，朝廷得到荣禄的奏报后大惊，以北洋水师提督及北洋船政大臣皆为要职，不可无人，任命宗室子弟载为北洋水师提督，载澜为北洋船政大臣（听说这两位爷都是京师武备学堂毕业的，主修海军，还在“昆明湖水师营”操练过，孙纲知道后不由得失笑，昆明湖也能练出海军？），即刻赴任。林文昊等人一听就急了，立刻乘“镇远”赶赴朝鲜和詹淑啸等人会合，一同寻找，刘冠雄只得和他们约好了时间后返航，回去后没想到日本人这时候居然又来添乱了。

    由于中国海军的袭击舰袭扰作战和潜艇对日本海上航线连续不断的攻击，给日本国内造成了巨大的恐慌，而且日本人在上次甲午战争中也尝到过袭击舰战术的甜头，他们也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出袭击舰攻击中国沿海，由于长江一带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上次日本人的袭击就引起过英国人的抗议），山东一带德国人又在那里虎视眈眈，日本人于是将目标锁定在了渤海湾地区及福建台湾一带，但渤海湾这里又是北洋舰队的驻地，日本人在这里不敢虎口拔牙，只能小小的骚扰一番，但仍然有胆大包天的主儿居然打到了天津附近海面，悍然炮轰大沽口炮台。虽然炮台守军英勇抵抗，逐退日舰，但仍有数艘商船和渔船被日舰击沉，军民死伤数百人，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光绪皇帝大怒，下令北洋水师“严防渤海湾，勿使倭舰偷入一艘，若有疏慢。定唯该提督是问”，同时又命令“北洋水师速派巨舰炮轰倭京，以申民愤”，要把这一“巴掌”打回来。既要严防，又要攻击日本本土，这两个极为“矛盾”的命令几乎是同时下达的。可把新任的北洋水师提督载愁坏了（听说这位爷不但什么海军业务也不懂，而且还晕船，整日里只知道在水师衙门里接收朝廷地电令，人称“电报提督”），这时，“善解人意”的刘冠雄和水师众将计议后，给载提出了个作战方案。即以速度较快的“龙扬”和“开远”两艘战列舰同巡洋舰“海宁”“海菁”“海陵”“海沣”一起，攻击日本本土，炮轰东京，同时让雷击舰分队在日本海域布雷；以速度较慢的战列舰“定远”和炮舰“金元”号在旅顺和威海之间来回巡弋，防止日舰袭扰；以“镇远”号战列舰和“追日”号巡洋舰到朝鲜海域实施威慑攻击（主要目的其实是看能不能接应回孙纲和詹淑啸等人）。防止日军从本土增援。平心而论，刘冠雄提出的这个作战方案可行性其实是很高的，满足了皇帝有些不切实际的要求。载本来对海军不买他这个提督的帐很是恼火，看到这些将领居然主动配合当然喜出望外，只是对刘冠雄要求他亲自上“龙扬”号带队前往日本本土有些恐惧，一来他老人家晕船的毛病从来就没好过，二来听说林泰曾就是在舰上中炮阵亡地，他有些担心自己也步林泰曾的后尘，可刘冠雄“委婉”地说如果提督不在舰上。会影响士气（其实大家都认为他在舰上才会影响官兵们的情绪）。而且皇上知道了也会责怪他胆小，这位爷没办法。只好胆战心惊地上了“龙扬”号，开赴日本攻敌，在到了东京湾后，日本海军面对这艘目前远东最大的战列舰，“无一船敢撄其锋”，只是用鱼雷艇向“龙扬”号发动了在北洋水师官兵看来简直是自杀的攻击行动，在北洋诸舰的轰击下，这些鱼雷艇全部被摧毁（听说还轰出了日本一位海军“军神”），北洋舰队随后炮轰东京，引起了大火，“火势三日不灭，入夜则红光漫天，灿若云霞”，这时奇怪地事发生了，正在北洋舰队向岸上倾泻炮火之时，一艘圆形的大约有5000多吨的战舰“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了北洋舰队面前（孙纲知道后差点没笑破了肚子），上面的两门“巨炮”（看口径都好赶上“龙扬”了）开始向“龙扬”号猛射，看着这艘憨头憨脑的圆形战舰笨拙地开着炮向北洋舰队发起冲锋，北洋舰队的官兵们集体没有形象地大笑起来，竟然忘了还击，结果一发炮弹在“龙扬”号不远处入水爆炸，细小地弹片从“龙扬”号司令塔那又细又窄的舷窗飞了进去，正好击中了躲在后面“呕吐”的提督大人的面部（这样也可以？日本人的弹片打得可真有准儿，可以和狙击手媲美了），差点把他地眼睛打瞎，为了给提督大人“报仇”，“龙扬”号向这艘日本人的“脸盆战舰”倾泻了大量的炮弹，这艘怪舰最后在连中了三颗320毫米大口径穿甲爆破弹后终于沉在了东京湾，舰上地日本人全部随舰同沉，无一人逃生，场面极为悲壮。这是在“龙扬”号击毁“富士”和“八岛”后唯一敢向她当面挑战的日本军舰，如果有人知道这艘勇敢的怪舰到底是怎么出生的，不知书写海军史的学者们会做何感想。

    北洋舰队随后抓了一批商船返航，但在接近本土时却出了意外，原来日本人在吃了中国人水雷战的亏后，也学乖了，在这里给北洋舰队布下了水雷，“海沣”舰不幸中雷，舰体被一颗水雷炸开了一个大洞，在舰上官兵的奋力抢救下，总算开回了大连，但经过白里安和魏瀚等人地检查后，认为“吉普赛少女”损伤太重，已经无法修复了，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忍痛将战舰拆散，舰炮装备用来改装新舰，舰体只好变成废钢材了，北洋舰队又损失了一艘主力巡洋舰。

    差点成了瞎子地提督大人随后向朝廷以“目伤不能视事”引咎辞职（上任没几天不但一分钱没捞着，还差点饶上眼睛，只赚了个什么“巴图鲁”的勇号），李鸿章知道消息后很及时地把详细情况侧面透露给了那位准备就任北洋船政大臣的“宗室”，并暗示这个职位存在着同样的危险，这位爷立刻“病了”，请求辞任不就，朝廷无奈，只好让叶祖圭暂时署理北洋水师提督，刘铭传兼任北洋船政大臣。由于叶祖圭正式署理北洋水师提督一职，刘冠雄没有了掣肘，整日里带着“镇远”和“追日”在朝鲜海域晃悠，盼着詹淑啸等人把孙纲找回来，同时找着日本海军的麻烦，这样一来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弄得朝鲜海域日舰绝迹，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北洋船政大臣在敌后转战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平安回来了。

    孙纲又问了一下登陆那天“海陵”和“金元”两舰是怎么脱脸的，刘冠雄等人都哈哈大笑，告诉了他详情。

    原来在发现日舰来袭后，李鼎新当机立断，立刻率“海陵”号驶出海口迎击，发现来进攻的是四艘比自己小的巡洋舰，李鼎新立刻开始发动攻击，希望能把他们引向外海，可日本人很精明，以“高雄”“金刚”“大和”三舰围攻“海陵”号，以“千代田”攻击登陆部队，没想到“千代田”碰上了“金元”号，在邱宝仁一阵狂轰之下竟然废了，邱宝仁信心大增，立刻出海支援“海陵”号，“海陵”号相比日本的三艘老式巡洋舰，可以说盔坚甲厚，船大炮多（“海陵”号排水量4125吨，主炮副炮加起来有10门，而“高雄”是1778吨，炮5门，“金刚”2284吨，炮9门，大和1500吨，炮7门），速度又快，本来就不落下风，“金元”号加入进来后局面立刻改观，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激战（把附近的外国军舰都引来看热闹了），防护性能较差的“金刚”和“大和”被“金元”号的重炮连续击中，先后爆炸沉没，防护性能较好和速度较快的“高雄”号逃得了性命。这场海战“一边倒”的结果让所有观战的外国海军人员全都大吃一惊，“金元”号浅水装甲炮舰和指挥她的邱宝仁从此名声大噪，朝廷得知后也是感觉脸上有光，光绪皇帝给邱宝仁官复原职，慈禧太后还赏了他一根白玉翎管（用来插孔雀花翎的）以示“鼓励”，“金元”号的战绩居然快赶上北洋舰队的主力舰了，从此就一跃成为了北洋舰队官兵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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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先谋而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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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孙纲也很为他们高兴，邱宝仁这么快就咸鱼翻身了，靠的也不能说光是运气。

    “金元”号浅水装甲炮舰证明了一件事，就是一艘战舰的防护性能在海战中的重要性，从大东沟海战，壹岐海战到今天的“牙山湾海战”（外国人这么叫的），大到“定远”“镇远”“龙扬”“海陵”，小到“金元”，无不是得益于良好的防护性能，日本人偏重于军舰的火力和高速度，忽视了防护（象“高雄”是铁壳巡洋舰，“金刚”和“大和”都是木壳的），从“三景舰”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教训不可谓不惨痛。

    但是日本人开始用袭击舰和水雷战对中国进行反击，可是很让人头痛的。

    从这一点来讲，日本人还是很善于学习的。

    尽管他们只愿意接受他们认为正确的东西。

    回到了旅顺基地，孙纲将自己在朝鲜的经历写了专折奏报（当然里面那些关于美女身相救的容易引起皇帝“联想”的桥段就通通用了春秋笔法，略过不提了），详细叙述了自己率军入朝作战的情况和所见所闻，以及对此次作战的得失，“以奇兵突入敌后本为败中求胜之计，然行事不密，兵士无多，而又行动不速，险为敌所趁，幸我误敌亦误，敌误大于我，故能得胜。兵法有云：兵出坦道，以保万全；故孔明六出祁山，不用魏延之计，后人常以为非，臣今亲历至险，方服诸葛之智。此等险着，可一而不可再也。”他接着还描绘了旧军在战争中的拙劣表现，“平时素无训练。将士各不习兵，战时临时抽调，遇敌辄望风而溃，见民又如狼似虎，进兵时不预作侦察测量，退兵时各无号令，平壤一战，数万大军为不足万人之倭军所困，激战终日竟不得出，城下尸如山积。江水为赤，泰西诸国谓之人肉磨坊，咸称伤心惨目，十数年来所未有之，此等乌合之众，亦可称军乎？”接着指出。“此等兵众，不能一战而徒靡饷械，莫若不令参战，以节国用，使有限之饷械给于能战之军。若强以之为战，无一益而有大害。”

    对于目前的战争形势，他指出。“倭陆军困于朝鲜，海军又败于我手，举国皆谓当海陆并进，聚歼倭军，毕全功于一役。臣窃以为我大清陆军虽众。能战之兵不多，要尽歼倭在朝陆军，急切恐难成功；倭海军虽败。其快船仍有数艘，皆分袭我沿海各口，其来去如电，朝发夕至，大海茫茫，遽难捕捉；为今之计，陆路莫若整顿现有能战之军。补充饷械兵员。占据要地，以守为攻。徐图进展；海路则攻守并行，守计为发动沿海民众，遍设巡哨，监视倭快船行踪，一有消息可使海军周知，派舰加以堵截；攻计则以巨舰轰其海口，以快船捕掠其商船渔舟，再以水雷断其海道，概彼国小民贫，全赖海道运输接济，彼海道俱断，不数月可使彼不战自乱，我亦不多费兵饷，此两全之计也。”

    折子上去后，可能是光绪皇帝怕泄密的关系，将他的折子“留中”了，另给他下了一道“褒旨”，夸奖了一番他的战功后，命他继续以北洋船政大臣的身份帮办北洋军务，会同刘铭传左宝贵凤翔等将领协调海陆军的行动，但在末了又来了这么一句，“卿计甚善，然不数日海军快船已损三艘，外购之快船虽完工，英德皆以中立为由扣之不令归，我海军能战之舰无多，现造又不及，盼卿保此有数之船不失，勿以浪战为能，计出万全，得败倭军，则功莫大焉。”

    皇帝心疼船少了地情形溢于字里行间，毕竟花的可都是爱新觉罗家的银子啊，说不肉痛是假的，光绪现在应该能够理解当年李鸿章那个“保船制敌”是什么意思了吧？

    可战争就是这样，互有损伤，你想把敌人全都消灭了，自己又一点也不损失，这便宜事也不能都是你们家的吧？

    “是不是皇帝嫌你船造得太慢了？”马知道后问了一个当初和叶祖圭问的差不多的问题，从孙纲那里得到的也是和她回答叶祖圭差不多的答案。

    “你当象你生孩子那么痛快哪。”孙纲苦笑了一声，这样回答她。

    “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是有夫之妇，你都不放过，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她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当时不是冻迷糊了，把她当成你了吗？”孙纲懊恼地说道，虽然这是实话，但他知道，这么“白痴”的理由，说出来，谁信呢？再说了，清醒过来以后和人家往回走地路上那几次又怎么解释？

    “上次你也说把那个俄国妞当成我了的，”她气鼓鼓地看着他，说道，“下次换个好一点的理由啊。”

    孙纲一时无语，他也不明白怎么说着公事就拐到这上面去了呢？

    “算了，说点别的，”她看了他一眼，饶了他一回，又换了个话题，“你能确定那个张作霖就是咱们后来评书里说的那个张大帅吗？不会认错人吧？我以前可是去过老虎厅的，但没见过他年轻时候地照片。”

    “我一开始也差点以为是重名的，可没听说连表字都重了的，这种概率太小了。”孙纲说道，经他的举荐，张作霖已经在左宝贵那里升官了，成了骑兵营统领。

    “知道吗？他现在和孙中山先生一见如故呢，我想问问你，历史上他们俩见过没有？”马问了一个只有她才会这么问的问题。

    孙纲想了想，点了点头，“见过，”他说道，“中山先生曾经接受过张作霖的物质帮助，还派他的大儿子孙科给张作霖祝过寿，他们还有过一次亲自会面，好象是在北京，中山先生地那句著名的东北处于红白两帝国之间论断应该就是那时候说的。”

    “那时他们都老了吧？”马笑道，“你现在让他们俩提前见面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能知道吗？”

    “目前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系列蝴蝶效应已经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孙纲笑道，“随他们俩地便吧。”

    “还有一件事，袁大头的双腿都被日本人的炮弹炸断了，大夫用尽全力才保住了他地腿，没给他截肢，只是他下半辈子只能靠轮椅了。”马又问道，“关于他，将来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不知道他那里伤没伤到，估计他将来是没心思当什么皇帝了。”孙纲冲她一笑，说道，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将她抱在了怀里，刚刚的不快瞬间消弥于无形。

    其实到现在为止，袁世凯所做的还都算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尤其是他在朝鲜的建设工作卓有成效，帮助朝鲜建立了一支相当规模的海陆军，使朝鲜面对日本人地进攻有了反击地能力，朝鲜残余军事力量的反抗使日本人到现在都没能在朝鲜站稳脚跟，袁大头可以说功不可没。

    可现在，他被战争夺去了健康地身体，还会以一个残疾之身，去实现自己的皇帝梦吗？

    暂时放开了这些，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样顺应皇帝的意思，和海陆军众将拿出一个办法来，以最小的损失争取最大的胜利，打败日本人。

    光绪皇帝心疼船是一方面，孙纲也知道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光绪皇帝作为目前的国家最高领导人，他应该考虑的问题比孙纲这个北洋船政大臣要多，眼下中国海军就这么几艘能打的船，如果都在这一战中拼光了，即使取得了对日作战的胜利，面对其他的列强，还是无法应付，陆军打烂了（没打也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可以重建，而对属于高技术兵种的海军来说，打没了就意味着无法翻身了。

    失去了无敌舰队的西班牙，现在还有往日的辉煌吗？

    几乎没有了海军的“海上马车夫”荷兰，现在是什么样子？

    在未来沦为内陆国，海军成了历史名词的奥地利，还能看到昔日哈布斯堡王朝的雄风吗？

    孙纲现在能深深的感受到，自己肩头责任的重要。

    这次从朝鲜回来，他就已经决定，绝不再做这种逞匹夫之勇，轻身犯险的事。

    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妻儿。

    如果他回不来，他所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留有用之身，展未来宏图！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方显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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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比比谁的水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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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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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日本人弄的那个圆盘子船不知还有没有了，”萨镇冰对孙纲说道，“开起炮来船身看上去很稳，火力也很猛，就是显得太笨了。”两个人现在站在“龙扬”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孙纲望着海天一色的壮观景象，心胸感觉极是舒畅。

    “我真没想到日本人居然真的把这种船弄出来了，他们一直以为北洋船政局造的都是这种船呢，”孙纲告诉了萨镇冰那艘“脸盆战舰”到底是怎么来的，“从它挨了那么多炮弹才沉证明了它的防护性能是相当不错的，方向性也得到了一定解决，只剩下航速这个问题了。”日本人终于找到了“小船架大炮”的“最佳方案”，孙纲其实也很为他们“高兴”的。

    “从咱们已经击毁的这些日本巡洋舰看，日本人现在剩下的那些巡洋舰多数都是英式的，”萨镇冰说道，“他们是怎么买到这么多英式军舰的？这里面恐怕有文章。”

    “没有英国人的暗中支持，日本人也买不到这么多船，”孙纲想起了那艘被北洋舰队围歼了的5000多吨的英式巡洋舰“夕月”号，说道，“英国人看样子是想铁了心支持日本到底了。”

    “我不明白，英国人为什么这么看好日本人而不愿意支持大清呢？”萨镇冰问道，

    这个问题本来孙纲也很奇怪，可跟着李鸿章在外面逛了一大圈回来后，他已经明白了是为什么，“日本国土狭小，资源和人力都有限，再强大也不会对西欧诸国构成根本威胁，而大清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虽暮气沉沉。西人仍谓之睡狮。乃惧我猛醒也，大清一旦真的强盛起来了，这头狮子将来会不会反过来把西方撕得粉碎？”孙纲笑着对萨镇冰说道，“如果从西方各国各自的利益考虑，他们对我大清时刻存有戒惧之心，也是很好理解的，所以英国支持日本牵制大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萨镇冰吃了一惊。点头说道，“想不到大人有如此远见，”他有些期盼地看着孙纲，“眼下时局艰危。大人既然认识到了这一点，如何能使我大清转危为安，化弱为强？”

    “你说的这个题目可有点大哦，”孙纲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了再说吧。”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现在还把握不准。

    成大事者，一半在天，就看他这只小小蝴蝶，能不能把握好以后的机会了。

    “大人是不肯说了。也罢，”萨镇冰今天不知怎么话还多起来了。“不管大人以后做什么，只要于国有益，我萨镇冰头一个支持大人。”他有些激动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孙纲一笑，将来能否把北洋海军掌握在自己手中，让这些战将完全听命于自己，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现在。就借着打日本人地机会。开始吧！

    在到达日本海域后，孙纲率领北洋舰队。一路如入无人之境，炮轰港口要塞，捕掠日本商船，只要是和日本人沾边地全都带走，有想逃跑的和看不上眼的就弄到航道上击沉，然后再以大量触发式水雷封锁航道，为了保证这次行动不象上次那样造成泄密，他故意不确定要攻击哪里，在哪条航线上布雷，而是出海后由他临时指定去哪里，具体地点连留在威海代理提督一职的叶祖圭等高级将领还有负责北洋军情处的爱妻都不知道！完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这么做的目地就是为了做到绝对保密，他就不信了，这回日本人还能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吗？

    同时，他这也是想利用这次机会，进行一次反间谍作战。

    行动结束后，他照例会把详情奏报朝廷，上奏的环节他都知道，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这次出来，除了蔡廷干地两艘鱼雷巡洋舰“客串”了布雷舰的角色外，他还带了八艘由日本商船改装的布雷舰和四艘扫雷舰，让不同的船在不同地指定海域布雷，布雷完毕后孙纲用手机把水雷区域图拍照，然后销毁，这样的话即使还是被日本人知道了，他也能知道是哪条船出了“毛病”。

    远处传来隆隆的爆炸声，孙纲知道，是北洋舰队的官兵们在把“看不上眼”的日本商船用炸药炸开通海门，沉在航道上。

    乘着小艇留在海上的日本人看着自己的商船沉没，发出阵阵悲怆的哭喊声，此时听来，显得说不出的刺耳。

    孙纲冷冷地看着那些在海上漂泊的日本平民，没有说什么。

    也许，这些平民是无辜地，他们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财富瞬间化为乌有，心中地悲痛可想而知，但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国家每发动一次战争，又有多少无辜的中国人因此失去了财富甚至是生命呢？

    “就这么让他们在海上漂着？”法国海军少校米歇尔问道，“如果晚上还没有遇到别的船只的话，他们会被冻死的，而且他们的食物也支持不了久，您这么做有些太残忍了，大人。”

    “就让他们留在海上好了，我没把他们都杀了就已经很客气了。”孙纲平静地对这位法国军官说道，“只有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地生命受到死亡威胁是怎么回事，他们才可能会去考虑珍惜别人地生命，不再轻易发动战争。”

    法国军官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膀，“可我觉得这样只会让仇恨加深。”他说道，

    “战争产生的仇恨，也许几代人都无法弥合。”孙纲对他说道，“中国忘不了日本给中国造成地伤害，就象法国忘不了阿尔萨斯和洛林一样。”小时候那著名的《最后一课》，孙纲可是记忆犹新，不知道眼前的法国军官会怎么想。

    “您既然这么说，我就明白您的意思了，大人。”法国军官微微一笑，“因为，我们都是军人。”

    “咱们弄沉多少了？”孙纲回身向一位军官问道，这些天一共击沉了多少日本商船他已经没数了。

    “快够10万吨了，大人。”对方统计后回答道，

    “啊？”孙纲吓了一大跳，虽然他不知道日本全国的商船总吨位是多少，这个数字按二战时的标准还比不上一艘袭击舰，可他乍一听到，还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10万吨的商船，想想需要多少人才能把它们造出来！

    怪不得日本人会哭，对中国这样的大国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对日本这样的小国来说，绝对是难以挽回的损失。

    破坏比建设，所花费的功夫要小得多。

    对日本人来说，这就是侵略付出的代价。

    “禀大人，布雷舰发来信号，水雷在横须贺布设完毕，没有发现日本船。”一位军官报告道，

    孙纲和萨镇冰看了看海图，他们此行一共袭击封锁了大隅海峡，大阪，鸟羽和横须贺，横须贺是最后一个目标，他这次选择的都是日本南部及中部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这回给日本造成的破坏和震动可以说是巨大的，应该会动摇日本人的战争信心。

    只是，他们就这么象海盗一样的大肆扫荡洗劫日本本土而日本海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象是眼看着妻女受人凌辱而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还坐得住，这个日本人的坚忍耐性，还真是了不得。

    井上良馨和秋山真之家的玻璃，会不会被日本的“爱国人士”砸了，现在还真是不好说。

    看着捕获来的商船，孙纲的心里还是满有成就感的。

    等把这些船弄回去，爱妻就好成了中国第一位“女船王”了吧？

    “给各舰发信号，返航，注意警戒。”孙纲说道，

    “日本人的经济恐怕会因此而陷入停顿，”米歇尔对孙纲说道，“按我的估计，大人的这次行动使日本人全国的商船数量减少了近三分之一，对一个完全依赖海上运输的国家来说，这样的打击是致命的。”

    “孙大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对吧？”萨镇冰说道，孙纲点了点头。

    “可我还想提醒大人一下，”米歇尔又说道，“日本海军到目前为止虽然受到重创，但并没有被消灭，还有相当强的战斗力，他们面对我们的袭击居然毫无动作，这有些不合常理。”这位法国军官作为北洋舰队的参谋之一，对自己的工作一直是很负责任的，他可能看到大家都沉浸在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喜悦中，想给作为最高指挥官的孙纲提个醒，让他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说的是，我们带了这么多的商船前进，要防备他们对我们进行突然袭击。”孙纲点了点头，命令道，“传令各舰，做好战斗准备，防备敌舰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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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被英国巡洋舰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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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兵立刻开始传令，信号兵在不断发着信号，孙纲看了看海图，陷入了沉思当中，现在北洋舰队仍然以战斗队形向前进发，由四艘扫雷舰在最前方开路，“龙扬”和“开远”两艘战列舰并头前进，后面是商船队和布雷舰扫雷舰分队，三艘巡洋舰在左，雷击舰分队在右，整个舰队成三角阵型前进，如果他是日本人的话，面对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让大家注意警戒，看见可疑目标就开炮，”孙纲对萨镇冰说道，不知怎么，他总有一种让人给跟踪了的感觉。

    萨镇冰对他的这个命令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一旦没有看清目标误伤了中立国的船只怎么办？但出于对孙纲的尊重，他还是照办了。

    眼前的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上官”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他对这个“副提督”的“先知先觉”，有一种出于本能的信任。

    又向前航行了很久，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有几艘外国商船从这里经过，自从中日两国战火再起，这一带连中立国的船只都很少见到了。

    孙纲看着睛朗的海面，负责观测的军官一直在小心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孙纲有些紧张的心渐渐地放了下来，能见度如此之好的海面，即使日本人想来玩阴的，等他们出现在“龙扬”的视野里，也是他们完蛋的时候了。

    可还没等他放松多久，信号兵突然来报，“禀大人，扫雷舰发来信号，说前方发现了水雷。”

    孙纲暗暗吃惊，立刻下令，“发信号。各舰停止前进！扫雷舰清扫航道！”

    他的命令被立刻执行了。所有的船只都停了下来。

    “这里是公海，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布雷？”萨镇冰有些奇怪地说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会从这里经过？”

    “等扫雷舰清扫完后再说。”孙纲说道，现在的他，已经养成了处变不惊的习惯了。

    “气球队立刻升空，查看情况！”萨镇冰命令道，

    过了一会儿。一位军官说道，“大人，气球队发来信号，西北方向发现汽船一艘。正向我们这里开来。”

    孙纲心里暗暗吃惊，萨镇冰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来船只有一艘，就是再厉害，面对地可是北洋舰队地主力，想要扎刺只能是死路一条，有什么好怕的？

    不久，来船的汽烟渐渐的出现在了视野里，“是一艘英国巡洋舰。”负责观测的军官说道，

    孙纲在望远镜里也看清了。这是一艘大型巡洋舰，当来船渐近。孙纲看清了上面悬挂的英国国旗和舰身的英式涂装后，松了一口气。

    “发信号告诉他们，这一带有水雷，让他们小心。”萨镇冰说道，

    孙纲放下了望远镜，突然象是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又把望远镜举了起来。

    这艘巡洋舰还在大大咧咧地向北洋舰队开来。孙纲仔细地观察着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艘船有问题，”孙纲说道。“传令前后主炮台，瞄准他们！炮弹上膛！”

    “怎么回事？”萨镇冰听了他地话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孙纲，可能是觉得这位“副提督”是不是紧张过分了，难道还想和英国人开战不成？

    “又玩这一套，甲板上又是一个人都没有。”孙纲赶紧解释给他听，“我记得英国远东舰队在亚洲就没有这么大的巡洋舰，英国在远东的海军主要目的是护商护侨，并监视我们与俄国海军地行动，这种巡洋舰不适合这种任务，英国人不可能将他们派到亚洲来的。”

    “可万一”萨镇冰还在犹豫，孙纲已经清楚地看见来船微微转头，让过侧舷，处于和“龙扬”号并行的位置。

    “龙扬”号的主炮正在缓慢地移动，可能炮手们对孙纲的命令不是太理解，但还是执行了，只是动作比平时要慢得多。

    “他们的主炮并没有掉头，不象要打的样子呀？”一位军官说道，

    一直举着望远镜观察对方的米歇尔突然猛地丢掉了望远镜，笨拙地用汉语大叫了一声“小心！”飞身向孙纲和萨镇冰扑了过来，将他们俩一下子扑倒在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孙纲感觉到舰体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好几个军官被震倒在地，孙纲赶紧爬了起来，顺着舷窗望去，前后主炮台一片狼藉，应该是同时被对方地炮弹击中了！

    “该死的！”孙纲恶狠狠地望着对面那艘“英国”巡洋舰，刚才他们是用四门舷炮进行地齐射，主炮现在才开始转过来，刚才他们就是用主炮不动的假象迷惑了中国的炮手，才趁机击中了“龙扬”号的两座主炮塔的！

    “快开炮！”萨镇冰大叫道，他话音刚落，“龙扬”号的四门152毫米副炮瞬间开始了齐射，可能是由于仓促开火，这一轮齐射全部失的，但“龙扬”号迅速猛烈地炮火明显给对方造成了震骇，对方不等主炮调整完毕，猛地加速开始前进，舷炮再次喷吐出火舌，只是这次没有射向“龙扬”号，而是一边跑一边射向了其他三艘巡洋舰！

    对方地炮火之准确让孙纲十分吃惊，猝不及防之下，三艘巡洋舰全都挨了一炮，对方向检阅一样的从三艘巡洋舰面前飞速驶过，开始逃跑！“命令他们几个追上去！不能让他们跑了！”萨镇冰气得大叫道，

    孙纲刚想命令掉头追，又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不过他马上就听出来了，是“龙扬”号地320毫米巨炮开火了。

    孙纲和萨镇冰循声望去，炮手们在麻利地操作着后主炮，刚才就是他们开的火，后主炮台虽然也被敌弹击中了，但是没有被击中要害，可能只造成了部分人员受伤，在军官的指挥下，炮手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始了还击。

    这一次开火未能击中目标，孙纲看见敌舰的旁边掀起了高高的水柱，敌舰在拼命逃跑，显然被刚才“龙扬”号巨炮的迅速还击显示出的威力吓坏了。

    虽然炮手们在以最快的速度装炮瞄准，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孙纲的心却差点急的从嘴里跳出来。

    “咱们的大炮可以在7200米的距离内准确命中，他们跑得离我们远些，反而容易打中。”萨镇冰却显得有些轻松地对孙纲说道，显然他对自己手下的炮手战技极为自信。

    “海陵”号装甲巡洋舰可能是受伤最轻，当先驶出阵列追了上去，可马上，“海陵”号上的官兵们就发现，恐怕是要没他们什么事了。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孙纲看见“龙扬”号的后主炮再次开始了怒吼，远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孙纲看见了那腾空而起的浓烟，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三艘巡洋舰快速围了上去，没等“龙扬”号再次开火，对方又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孙纲在望远镜里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应该是日本人伪装的。”米歇尔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英国人不会这么不宣而战的。”

    “可也不好说，这些天都发生些什么事咱们也不知道，给他们发信号，看能不能捞两个舌头，死活都要。”孙纲命令道，“找找有没有能表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检查一下舰体受损和伤亡情况报上来。”萨镇冰也跟着命令道，

    很快，“龙扬”号的损伤情况统计上来了，一共被击中四炮，前后主炮台各中一炮，左舷中了两炮，炮手十六人受伤，无人阵亡，前主炮受损不重，正在抢修，估计很快就能修复。

    “T***，居然吃了这么个暗亏。”孙纲有些恼火地说道，日本人敢挂着英国人的旗子来偷袭，他们想干什么？

    “大人，海陵号发来信号，敌舰已经沉没，找到了三具尸体，看样子是英国人。”一位军官报告道，

    “什么？！”孙纲和萨镇冰大吃一惊，米歇尔听完了军官的翻译，也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用仅会的几句中文嘀咕道，

    可等到孙纲见到了这三个明显是欧洲人模样的尸体后，还真的无语了。

    因为，不光是他们还穿着英国海军军服，陪着尸体上来的，还有一面大英帝国的国旗。

    难道，在他们不在的这些天里，为了保护日本，英国已经向大清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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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原来是“君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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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是日本人伪装成英国人的巡洋舰向他们偷袭，但这么看来，确实是英国人干的了。

    敢以一艘巡洋舰挑战一整支舰队，可能也就大英帝国的海军牛人有这个胆量。

    想到现在就要和英国海军开战，孙纲的心里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对。”法国海军少校米歇尔仔细地看了一下捞上来的三具尸体，摇摇头说道，“这里面有问题。”

    翻译把他的话翻给孙纲和萨镇冰听，“哪里不对呢？这些应该是英国军人。”萨镇冰问道，

    “是不是英国军人我还不能确定，但我却能够肯定，这三个人不是刚刚阵亡的。”法国军官说道，

    “请说的详细一点。”孙纲看着他说道，

    “海战中造成的死亡无非是这么几种情况，被炮弹爆炸炸死或爆炸产生的弹片打死，被大火烧死，或者溺水身亡，而他们三个，不属于这当中的任何情况。”米歇尔说道，“我刚才检查过了，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军服又这么整洁。不象是经过战斗被炮弹击中后而死，可要说溺水而死，”他指了指这三具尸体，“他们的胸腔并不象有积水的样子，应该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死去了。”

    “所以”孙纲看着他，好象明白了他的意思里居然没有一样能够表明自己和亲人身份的私人物品，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米歇尔说道，

    “您是说，这是个圈套？”孙纲点点头，让他这么一提醒，他的思路顿时清晰了很多。

    “日本人的思维我不太明白，只是以一艘巡洋舰向一支舰队发动进攻。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目的。那就只能说指挥官是个疯子。”法国军官说道，

    “如果我们认定是英国人在海上袭击我们，联想到英国和日本可能暗中结盟的事，再遇到英国军舰就可能会发起攻击，”孙纲说道，“那样的话，英国人就会向大清开战。他们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摆脱困境了。”他想明白了这其中地关节，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地，”米歇尔说道，“他们如果逃掉。整个舰队的官兵都见到了是一艘悬挂着英国国旗的而且是英国制造的巡洋舰在向我们发动攻击，他们一旦逃不掉被击沉，他们可以让我们得到这些尸体，造成英国巡洋舰被我们击沉的假象，让我们遇到英国舰队后会本能的作出敌对反应，一旦真的有英国军舰被我们击中，英国政府迫于舆论地压力，只能选择同日本人一起，向中国开战，对于日本人来说。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日本人太阴险了。”萨镇冰明白了他的话，脸都有些白了。

    “所以我们如果在海上遇到英国舰队的话。一定要保持冷静和克制。”法国军官又说道，“后果我想大家都清楚。”

    “禀大人，扫雷舰发来信号，航道已经清扫完毕，一共有六颗水雷，说全是咱们大清的新式水雷。”一位军官报告道，

    “什么？！”萨镇冰又吃了一惊。

    “很好理解啊。”孙纲对他说道，“如果是这些水雷击沉了英国或其它中立国地船只。帐一定会算到大清头上，大清又多了个敌人，他们就又多了个帮手。”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萨镇冰问道，

    “咱们先抓紧时间回去。”孙纲说道，“传令，各舰加意防范，如果遇到外国军舰，一定要仔细辨别国别，不要先开火！”

    在他的命令下，北洋舰队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走了不远，一位军官报告道，“大人，气球队发来信号，前方又出现一艘汽船，停在航道上。”

    “停在海上？”孙纲一愣，下令各舰加速前进，不一会儿，前方果然又出现了一艘巡洋舰，孙纲举起了望远镜仔细辨认，他看清楚了，这回挂的是美国旗了。和上次那艘“英国巡洋舰”不同，甲板上有几个人，而且看上去不象是东方人。

    “美国的巡洋舰？”萨镇冰也是一愣，眼前的是一艘白色涂装的巡洋舰，可他们刚刚被“英国巡洋舰”袭击过，现在冷不丁又蹦出来一艘美国的，让他还真有些抓狂的感觉。

    孙纲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虽说他已经下令了“衅不我开，后发制人”，可这等着挨打后再还手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美妙滴。

    正当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候日本人的列祖列宗时，米歇尔放下望远镜说道，“这回不是冒牌货，确实是美国地巡洋舰。”

    “怎么能够确定？”孙纲顿时松了一口气，为了保险还是问了一句，

    “我以前在本国舰队服务时在海上遇到过她，我去过这艘军舰参观过，这是巴尔的摩号。”米歇尔说着又举起了望远镜，“可这艘军舰为什么不动了？不会是有什么麻烦了吧？”

    “给他们发信号，问他们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萨镇冰命令道，

    不一会儿，信号兵来报告，“他们说碰上了水雷，炸坏了舵叶，正在修理，他们问是不是我们布地水雷。”

    “告诉他们不是，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问他们需要不需要帮忙。”孙纲说道，以他所学到的海军知识，舵叶被炸坏了就没法行动了，只能由别的船拖着走了。

    不过，这艘美国巡洋舰的运气还算不错，如果是日本人把中国制造的水雷布在了这里，炸到了别的地方，可能这会儿早就沉了。

    “他们说，非常感谢，乐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一会儿，信号兵报告道，

    “传令，扫雷舰继续在这附近扫雷，派人过去帮他们检查一下，真不能动地话弄两艘商船拖他们走。”孙纲吩咐道，

    等到把这艘美国巡洋舰带到队里一起前进，时间又浪费了好多，孙纲不由得有些着急，他现在想地是尽快赶回旅顺基地，好知道最近在他们出战的这些天国内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巴尔地摩”号巡洋舰的舰长亲自来到“龙扬”号上道谢，感谢中国海军的及时援手，并对日本人把水雷布在这里表示了愤怒，孙纲向他打听了一下他们是怎么上这里来的，这位舰长说，中日之间的这次海陆大战极大的震惊了世界，世界各国认为，相比上次的甲午战争，这次中国陆军的表现尽管有所提高，但仍然拙劣，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包括孙纲弄的那个差点丢了性命的敌后登陆作战），日本陆军的战技则令人惊叹。而海战方面双方打的都很“出彩”，象牙山湾一仗，堪称海战史中的“经典”，世界各国海军纷纷派出舰艇前来“观摩讨论”，美国当然也不甘落后，“巴尔的摩”号巡洋舰就是来干这个的，结果“精彩镜头”没看到，却中了水雷。

    美国人告诉他们，由于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万吨以上战列舰的对阵交锋，“壹岐海战”前，英国的两艘“君权”级战列舰“印度女皇”号（排水量14050吨）和“雷米利斯”号（排水量14420吨）就从本土来到日本“参观”了，只是“龙扬”对阵“富士”和“八岛”那天这两艘战列舰好象都在吴港作客，没有赶上“好戏”，听说了海战结果后估计是很郁闷，现在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孙纲和萨镇冰不动声色地对望了一眼，原来如此。

    如果能迫使这两艘目前停留在日本的巨舰同中国海军交战，那么整个战争的胜负就很好想了。

    难怪日本人宁可以损失一艘大型巡洋舰的代价也要这么做！

    原来知道英国的“君权”在这里“观光”！想要祸水西引！

    丫可真够黑啊！

    想想日本人一旦成功了的后果，孙纲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行！得赶紧回去！日本人弄不好还会有别的花样，他头顶上的那个鸟朝廷不光反应慢而且有点“脑残”的趋势，一旦做出了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傻事，引出什么别的“蝴蝶反效应”，那可就麻烦了！

    在他的命令下，北洋舰队全速前进，好在没再遇上什么麻烦，一路上扫雷舰扫除掉的日本人布的中国水雷只有三颗，加起来一共九颗，看样子日本人能够清除掉的中国水雷也并不多（清除水雷的成本要比布设水雷高出好多倍，日本人应该没能力把他们以前在对马海峡布下的水雷全都清除干净，何况里面还那么多假的），让孙纲的心还能略略的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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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玩阴的大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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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反间谍战开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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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家里的“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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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老马的晕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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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如此。”孙纲的头微微一扬，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马白了他一眼，还是紧紧盯着黑衣女子的动作。

    看样子这次的水雷封锁效果要比甲午年那回强太多了，日本人第一句话想的就是要这个，可见都把日本人逼成什么样了。

    “可以，没问题。”孙纲把手机取了出来，说道，“都在这里。”

    “叫你的小妾先放开我的同伴，”黑衣女子说道，“把东西交给他，我放了你儿子。”

    孙纲紧紧地盯了黑衣女子一会儿，这个日本女间谍看样子很不好糊弄，自己本想将手机抛给她，在她接手机的一瞬间发动“腕枪”干掉她，可这么一来，他的计划便落空了。

    他犹豫了一下，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想着各种办法，可这时，爱妻马却说道，“可以，金姑娘，你那个地方，枕头下边还有一支枪，你慢一点就可以拿到，你拿到枪后，对准他然后放开他，立刻到我身边来，他要是敢有异动你就开枪，”她紧盯着黑衣女子，“我家大人给你同伴东西的同时，你把孩子交给我，明白了吗？”

    听了她的话，另外的那个黑衣人可能想有什么动作，金舜姬哼了一声，他立时发出一声痛呼，随后孙纲听到一阵摸索的声音，孙纲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女子，没敢去看金舜姬的动作，“找到了，”孙纲听见她说道，接着是子弹上膛（她居然会一只手给手枪上膛？）的声音，孙纲用眼角的余光向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金舜姬用枪对着黑衣人。慢慢放开了他向后退去，到了马的身边，孙纲看见她手里的是一把和马手中拿着地一样的金色雕花手枪，黑衣人可能是被她压得难受极了。踉跄了一下，好容易才站稳，看着金舜姬，眼中闪过一丝恶狠狠的光芒。

    “东西，给我。”黑衣人看着孙纲那不怒而威的样子，没敢上前。而是远远地向他伸出了手。

    “等一下，阿纲，到我这边来。再把东西扔给他。”马说道，她忍不住又叫开了属于她对孙纲的专有昵称，金舜姬听见后，可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那相濡以沫的浓浓爱意。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你最好别想让他再开动什么机关。”黑衣女子冷冷地看着马说道，“在自己的床上安装机关枪，真是个疯女人。”

    “现在发生的事证明我的作法是对地。”马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间屋子到处都有机关枪，多得你无法想象。”

    这回轮到孙纲吃惊了。她都什么时候安上的？怎么他一点也不知道？

    孙纲慢慢的退到了爱妻身边，金舜姬左手举枪，右手紧扣飞刀，不由自主地护在了孙纲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人。孙纲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她现在的神情专注而镇定，难道是因为在自己身边？

    “想不到大清国北洋船政大臣不光麾下英才云集。连妻妾都是个中高手，我们今天算是走了眼，”黑衣女子有些酸酸的说道，“现在，命令外面你地手下退开，然后把东西抛给我的同伴，我同时把你儿子还给你。”她看了看自己怀中一直在熟睡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奇怪地神色，“你儿子很好玩，我都有些不舍得了。”她挑衅似的看了马一眼。

    马冷冷地看着她，说道，“可我不想给他找一个象你这样的奶妈。”

    孙纲差一点没憋住笑出声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下，眼前的黑衣女子看体形就知道应该是个处女（听说日本执行特殊任务的女忍者也要求是处女，为什么呢？），哪来的奶？大概是在嘲笑黑衣女子的胸大（看上去是不小）？女人之间地嘴仗，还真不是他们这帮大老爷们能想象得到地。

    黑衣女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孙纲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和表情。

    “开始吧，孙大人。”黑衣女子说道，孙纲和爱妻对望了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孙纲想了想，慢慢扬起了手，准备抛出手机。

    那个黑衣人有些急迫地伸出了手，双目发出灼灼亮光，正在此时，一道乌光闪过，孙纲看见门外一条黑索毒蛇一样地悄无声息的从门外飞了进来，一下子缠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气息一窒，整个人一下子被带得飞了起来，被直拖着飞出了门外！

    奇变陡生，让屋子里的人全都吃了一惊，黑衣女子一愣，刚想扣动手枪扳机，几乎同时，又一道乌光击碎了窗扇，从窗外飞了进来，正卷在了黑衣女子的手枪上，硬生生将手枪从她的手中夺了下来，带出了窗外！

    黑衣女子猛地将孩子向孙纲他们三个人抛去，同时人已经飞出窗外。

    孙纲奋力扑上去，把儿子接住，小家伙被惊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哇哇大哭起来。

    “给我！”马疯了一样的扑了上来，将孩子抢在怀里，急切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当她确定孩子没事时，大滴大滴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作为母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转危为安，这一刻，她终于抛掉了坚强的外衣，露出了作为女人的柔弱天性。

    母亲的哭泣应该是吓了小家伙一跳，他反而不哭了，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金舜姬收起了飞刀，轻轻地抚了抚小家伙的脸蛋，露出了欣悦的微笑，可能是这个漂亮的阿姨的笑容感染了他，小家伙也笑了起来。

    孙纲看着她们，心里也长长出了一口气，刚才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其实他自己也吓得够呛，这一会儿心跳得飞快，有些目眩的感觉，虽说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差不多的事了，但冷不丁这么一下确实让他的心脏难以承受。

    他看着金舜姬脸上已经凝结了的血珠，她注意到了他关切的目光，笑了笑，摇了摇头，“大人还是去想办法把那些人抓回来。”她轻声说道，

    “他们跑不了的。”孙纲冷笑了一声，高声说道，“要活的！”

    屋外传来了应喝声。

    外面那么多的亲卫高手在那里，要是还让这两个人跑了，那他就不用在北洋混了。

    其实这会儿外面的打斗声已经证实了他的推断，这两个日本间谍应该连院子都没跑出去，孙纲没有立刻出去是怕他给这帮“武林高手”们添乱，自己的武艺虽然经过勤学苦练。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比起他手下这帮牛人，还差得太远。

    屋外没有传来意想之中的枪声，连刀剑相击的响声都没有，孙纲只能听见呼呼风响，突然，好象是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那个黑衣男人的惨叫声，接着又是“啪啪！”，两声脆响，一切都沉寂了下来。

    最后这两声响听起来不象是枪声，可也够骇人的。

    “都拿下了，大人。”戴雄飞在屋外说道，

    孙纲示意马和金舜姬领着孩子呆在屋子里，自己走出屋外，院子里，亲卫们都站在那里，孙纲注意到，戴雄飞手里拿着一条黑色长索，不远处，老马和那个穷酸画家朱文轩的老婆石小蕙居然也在，老马摆弄着手里油黑发亮的马鞭，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文昊带几个人在周围搜查，看有没有他们的同伙。”戴雄飞对孙纲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昏迷过去了的一男一女，小心地问了一句，“他们确实昏过去了？不会是装的吧？东瀛忍者，诡计多端，得小心些。”

    “马老爷子神鞭一出，他们想不昏过去都不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亲卫们都开始嘿嘿坏笑起来，

    “要不，让老爷子给这妞破一回”只要有人起头，马上就有人往那上面想，古今同理。

    老马呵呵一笑，没理会他们的胡言乱语，对孙纲说道，“大人放心，这是老头子家传的把式，叫晕鞭，不到一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

    “晕鞭？是什么意思？老爷子？”孙纲奇怪地问道，

    “这些末流之技，大人当然不会晓得了，”老马笑着解释道，“道理和点穴差不多，对付不听话的牲口用的，比如说卖艺的猴子使了性或骡马受惊了管束不住，一鞭子抽到穴位上，可以让它们立刻晕过去，免得伤了人，”他瞅了瞅地上的一男一女，“今天居然能帮大人下这两个家伙，算他们的运气，要是伤了夫人和公子，老头子活剐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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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得偿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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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上帝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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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严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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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刺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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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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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会攻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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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狙击手，火车大炮和超视距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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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多打炮，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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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这就是“弹幕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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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城内“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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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狙击手和“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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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德国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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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美国船和德国船一齐玩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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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把水搅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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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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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会“拐弯”的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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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逢打必败”和“逢打必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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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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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穷寇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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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占领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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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外患平，内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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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困住北极熊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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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坐着火车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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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思想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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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遥控”朝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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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准备自己的“枪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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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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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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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国家和民族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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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康有为的“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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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就这么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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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二）裁军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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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和慈禧太后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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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四大“鬼使”会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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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不一样的朝鲜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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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倒霉的“止战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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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大家都是这么晾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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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日本女人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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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印度模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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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明石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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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总结“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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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总结“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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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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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露出了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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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又“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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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有热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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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这就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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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多边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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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虑过盛可是容易掉头发的哦。”孙纲说着，淘气地伸手捻起她黑亮如瀑的长发，笑着说道，

    金舜姬的长发柔滑如缎，摸起来手感极好，后世的好多被“化学药剂”野蛮“摧残”过的女孩子的所谓的“秀发”，根本没法和她相比。

    “夫唱妇随，咱们这场大戏你这个头开得不错，咱们再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孙纲微微一笑，对她说道，

    两个人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探讨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的办法，过了不久，张荫桓，罗丰禄和伍廷芳一起来上孙纲这里开“碰头会”来了。

    他们三个分别和他说了一下今天的活动情况，张荫桓和张伯伦谈了好久，张伯伦思前想后，最终同意了中国和朝鲜提出的这个让日本“德川幕府”重新主政，分日本全国为诸藩的“建议”，并准备立刻请示国内，明日会议时当“竭力促成各国同意”。

    孙纲没想到英国人会这么快的同意这个肢解日本的方案，这等于英国间接的“出卖”了日本明治政府对英国的“信任”，日本人如果知道了他们投靠了英国人后居然会得到这样一种结果的话，不知心里会是何种滋味。

    孙纲试着从英国人的角度想了想，英国人这么痛快的同意了中国和朝鲜的计划其实也很好解释。虽然英国现在因为日本人故意“放水”的关系，在日本一家独大，但日子其实也很不好过，如果答应“英日合邦”，让日本成为英国的殖民地或自治领，动作太明显不说，肯定会招致其它国家的一致反对。弄不好来个“三国联兵”。把英国的占领区全部吞掉，那样将意味着全面战争的爆发，大英帝国的海军雄视全球，以一敌二绝对不成问题，可要是以一敌三，或者是以一敌四（算上中国地话）。结果就不太好说了。

    即使英国最后能够战胜，“日不落帝国”也将元气大伤，从此“日落西山”，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地发生，“死道友莫死贫道”，就只好牺牲日本来换取大英帝国的“平安”了。

    而且，中国和朝鲜出的这个还不算太“馊”的主意，真的实行起来的话。对英国地好处也是很多的。

    将日本全国分裂成若干藩，可以让英国不用耗费太多的兵力就可以采取“分而治之”的“印度模式”来控制，表面上还维持了日本国家形式上的独立与领土完整（历代幕府面子上仍然尊日本天皇为国家元首），英国人答应日本人的事也可以说间接的“办到了”，还可以化解中国和朝鲜对本来是英国支持的日本明治政府地敌视，一举而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伍廷芳找法国人和德国人谈得也很顺利，法国和德国虽然积怨甚深。但在关于日本的问题上却惊人地达成了一致。

    因为，两国目前在日本面临的状况十分类似。

    法德两国因为本土距离日本过远，部署在日本的兵力都捉襟见肘，对于能否持久维持在日本的统治心中无数，忧心忡忡，他们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各自的占领区。

    因为和还没有进入近代化的越南人及非洲人甚至印第安人不同，日本已经成为了一个近代化的资本主义强国，国民素质精神面貌已经和传统地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人民完全不一样了，对日本人根本无法施行以前西方国家惯用的统治手段（象英国对北美殖民地的统治。最终因为殖民地人民民族意识的觉醒而完全崩溃）。

    如果想要迫使日本人完全臣服，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而中国和朝鲜的“提议”正好可以有效解决的这个问题，让日本人自己陷入分裂，他们可以用“太上皇”的身份进行分化统治，这对在日本兵力不多的法德两国来讲，可以说是再好不过地办法了。

    而且。法军和德军刚一登陆日本本土时受到了日军的激烈抵抗。而随后日本明治天皇的一纸诏书就能让日本军民全部放下武器，着实让法国人和德国人吃惊于天皇近乎于“神”的号召力。一旦天皇下的不是“止战诏书”，而是“一亿玉碎”的命令，那法国人和德国人接着会碰到什么样的抵抗还真不好说，而如果德川幕府重新上台地话，日本天皇地号召力势必会大大下降，对他们在日本的殖民统治是会非常有利地（所以说天皇倒霉就倒霉在这个“止战诏书”上了）。

    因此，当伍廷芳和法国外交部长德尔卡塞就这个问题私下再进行磋商时，德尔卡塞说法国完全同意中国和朝鲜的提案，“不会有比这种国家组织形式更符合日本以及世界的利益了。”

    伍廷芳和德国外交大臣德皮洛夫会谈时，德皮洛夫也表示同意，说德军本就是为了和中国一道“维持日本和周边国家的和平与稳定”才到日本来的，并希望德国对中国的“帮助”能够减少两国因为“青岛问题”而产生的“不快”。

    孙纲听了他和德国人谈的情况，知道德国人现在很担心中国借机把青岛要回去，甚至是武力夺取（以中国海军目前的实力，不是不存在这种可能性），所以用这种话来试探中国方面的态度，伍廷芳向德国人表示了中国目前不会考虑青岛的问题，让德国人暂时放下心来。

    这些都是他们四大“鬼使”事先统一好口径的，青岛的问题，他们已经有了安排，将在日本日本问题解决以后适当的时候“发动”。

    可罗丰禄带回来的情况却有些让人沮丧。

    美国人对中国和朝鲜的“提议”颇有些不以为然，日本人的国门实际上就是美国人给轰开的（1853年7月美国东印度舰队司令海军准将培里率领舰队到达日本，以武力逼迫日本开国，因为美国军舰涂装皆为黑色，日本人称为“黑船来航”事件，德川幕府第十二代将军德川家庆因此惊忧而死），美国人对德川幕府持续了多年的“闭关锁国”政策印象深刻，美国人认为把日本重新恢复到幕府时代是“历史的倒退”，“失去中央政权的有效控制会让日本陷入战乱状态”，“不会对任何国家有利。”

    对此，按照孙纲的“既定方针”，伍廷芳向美国人指出，正是德川幕府时代，日本维持了二百余年的持久和平，可推翻幕府统治的日本新政府，成立不到三十年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动对外侵略战争，在甲午战争前夕还差点和美国海军发生了冲突（这也是熟知海战史的孙纲告诉伍廷芳的，当时夏威夷的亲美人士在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帮助下发动政变，推翻了有一百二十多年历史的夏威夷王国，要求把夏威夷并入美国，日本派东乡平八郎带着“浪速”“金刚”两舰去夏威夷观察动静，好战分子东乡险些没和美国军舰干起来，当时美国还不是什么海洋大国，日本人差一点就把“黑船来航”的仇就这么给报了），这样一个极富侵略性，有了几条船就不把世界各国放在眼里的国家，如果任由一个穷兵黩武的政府来领导，将来势力膨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恐怕在日本人的眼睛里，连美国都不一定会被看做一回事（从后来二战时日本的表现来看，伍廷芳的担心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一番话果然打动了美国人，《海权论》的作者马汉曾经发表文章指出，夏威夷是美国保卫巴拿马地区的屏障，如果失去了夏威夷，美国单独依靠菲律宾是很难维持在远东的军事存在的，日本人在夏威夷惹的那次事让美国人记忆犹新，所以美国国务卿海约翰对中国和朝鲜的“提议”在原则上也表示“同意”，但在具体操作上，“还有待商榷”。

    美国人这块儿也就算基本“搞定”了，现在“多边磋商”基本结束，最让人心烦的，就是沙皇俄国这头北极熊了。

    罗丰禄拜访了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和他探讨了一下关于日本的未来的问题，这位外交大臣倒是比白天好说话多了，他说他本人并不反对中国和朝鲜的提案，甚至认为这样做会对俄国有利，但现在问题并不是出在他这里，而是出在俄国军方身上。

    具体的说，是出在俄国远东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和陆军少将伊万诺夫斯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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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去“印度女皇”那里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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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俄国军方有一句着名的口号，而且，这句口号还和中国有很大的关系。

    1847年，被俄罗斯人后来奉为“民族英雄”的尼古拉.穆拉维约夫担任西伯利亚（有的史书称为“鲜卑利亚”）总督，这位老兄在1858年趁着大清朝因太平天国起义和英法联军的入侵而内外交困之际，以武力逼迫黑龙江将军奕山签订了《中俄瑗珲条约》，蛮横地将黑龙江以北、外大兴安岭以南的6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完全划为俄国领有。除此之外，还将包括库页岛在内的乌苏里江以东的黑龙江下游40多万平方公里的、被称为“外东北”的部分划为“中俄共管”，一次性割去的中国领土为所有不平等条约之冠（不要忘记一些教科书里写的，后世的中国的领土面积也就只有约960万平方公里而已），而“外东北”那部分中国领土也在两年后的《中俄北京条约》中又再次成为俄国领土。

    “决不能在俄国国旗升起过的地方降下这面旗帜”的“响亮”口号，就是这位总督大人在那时候提出来的，以后就成了俄国军方的座右铭。

    因为这个穆拉维约夫对俄国的领土的“功劳”实在太大，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特别嘉奖，封他为阿穆尔（黑龙江）斯基伯爵，这位因此成为了俄罗斯人的“民族英雄”的家伙从此成了俄罗斯军人心目中的“偶像”（后世的俄罗斯货币中最大面值的五千卢布纸币上就是穆拉维约夫地铜像）。

    现在，就因为他那句“口号”的关系，俄国军方坚决不同意做任何形式的让步，甚至连洛巴诺夫一开始提出来的那个拉美、中、朝三国“入伙”的计划都反对上了。

    洛巴诺夫为此和军方将领展开了激烈的争辩。他认为俄国军方这样做会导致俄国“与全世界为敌”的严重后果，将“完全葬送已经到手的胜利果实”，可军方这两位将军就是听不进去，洛巴诺夫一怒之下给国内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发了电报，要求派人替换他前来谈判，准备“摞挑子”不干了。

    洛巴诺夫对罗丰禄说，出现这种情况他只能表示“遗憾”，他目前在等候国内地消息，沙皇“换人”的电令一到。他就准备回国了。

    “俄国人这里很难办，若我国联合其他各国向俄国施加压力，又恐各国步调不一致，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而弄巧成拙。”罗丰禄对孙纲说道，

    “俄国人欺软怕硬，只认拳头不讲道理，”孙纲说道，“和他们说多了也是白费口舌。得另想办法。”

    “还会有什么好办法？”张荫桓奇怪地问道，“总不能因为这个和俄国人打起来吧？”孙纲仔细地想了想，现在同俄国人开战根本不现实，俄国国内局势虽然不稳定，但还没有到崩溃的地步，伟大的革命导师目前应该还在西伯利亚流放地和爱侣共度“二人甜蜜世界”呢，应该是没功夫回去领导革命运动，就是能回去的话恐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想要让俄国人改主意，还是得就近想办法。

    “打是不能打，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孙纲突然有了主意，说道，“明天樵野先生你们继续和他们谈，并顺便帮我给那位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先生捎个话，说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想上印度女皇号舰上去拜访参观一下。增进大清海军和英国海军的传统友谊。”

    “我明白了。”罗丰禄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敬茗老弟果然厉害。”

    “怎么回事？”张荫桓奇怪地看着他们问道，

    “我也知道了，这确实是一着好棋。”伍廷芳也笑着说道，“樵野兄就依计行事好了，这回俄国人要是不同意咱们的那个提议，可就出鬼了。”

    “敬茗是帮办北洋军务的，也是咱们这些人里面地军事方面的代言人，那些个俄国军人敢不听外交大臣的。敬茗就要想办法压压他们的气焰。”罗丰禄对张荫桓说道，“樵野兄还不明白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荫桓明白了，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敬茗小小年纪，智计百出，我们这些人一比起来。是真的老了。”

    “还是等此间事毕。樵野兄再言老吧！”罗丰禄笑道，

    会议进行的第二天。孙纲和金咏庆（朝鲜军方代表）等人在英国海军人员的陪伴下，上了英国海军王牌主力舰“印度女皇”号上拜访。

    “印度女皇”号战列舰，同属“君权”级战列舰，中国的“龙扬”号战列舰比她略小，但各方面性能相差无多，“印度女皇”号原先一直在英国海峡舰队服役，因为中国和日本再度开战，“印度女皇”号和“雷米利斯”号一起，从欧洲前往东方“观战”，想看看世界海战史上，第一次万吨以上地战列舰面对面的对阵交锋会是个什么样子。

    说来也怪，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列舰队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长期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反而是英国海军的“学生”的、仅有一二艘战列舰的中国海军和日本海军却一有机会就要“大打出手”！

    身为“老师”，还得千里迢迢跑来看“学生”打架，从中“吸取”有益的“经验教训”，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地讽刺。

    可中日“壹岐海战”的结果却让“老师”大跌眼镜，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两艘英国造的巨型战列舰居然被全部击毁，中国海军的“龙扬”号战列舰在遭受猛烈的炮火袭击之后仍然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战斗力，让全世界为之刮目相看，这场海战对世界各国海军以后发展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

    海战的结果表明，即使有再多再强地快速巡洋舰，火力和防护性上的差异也决定了，它们集体面对一艘战列舰的时候，所能取胜的机会也是极小的。

    大东沟海战后，军事观察家们都普遍认为，大口径重炮的发射速度过慢，虽然即使打中一炮就可以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大量速射炮地使用对敌舰造成地综合伤害应该会更大。所以世界各国海军在战舰的火力配备上，开始倾向以大中口径地速射炮为主，但壹岐海战后，大口径重炮的价值又体现了出来，各国海军又重新对大口径重炮予以关注，开始考虑如何提高大口径重炮的射速和准确度，海战的方式因而又发生了变化。

    在海战中舰队应该采取何种阵列对敌方面，中国海军采取的传统“乱战”战术被证明依然有效，在随后中国的另外几支舰队发动的对日本人的进攻中，无一例外的都摒弃了整齐的队列战术，全部采取“乱战”的方式，给日本海军造成了巨大损失，而日本海军耗时费力的“T”形阵列战术被证明在大规模编队作战时可能有效，但面对“乱战”，却根本发挥不了什么威力。

    这一系列海战的结果不得不让大英帝国正视这样一个现实，就是，中国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海洋大国。

    中国凭借一定的外部技术帮助竟然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如此威力强大的战舰，显示出了她未来强大的工业生产潜力，中国现在还是个农业经济为主体的国家，可一旦在一个开明的、强有力的政府的领导下，开始向工商业为主的经济转型，所能迸发出的巨大能量，一定会震惊世界！

    面对中朝使团参观英国海军王牌主力舰的“愿望”，英国人立刻满口答应，对孙纲等人“殷勤招待”，孙纲在踏上了“印度女皇”号甲板上的那一刻，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能站在传说中的大英帝国最强大的战舰的甲板上参观，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

    记得在后世，自己和单位同事去大连旅游，登上了那艘已经退役成为旅游设施的中国购买前苏联的导弹驱逐舰时，也同样的激动过。

    现在，他身在一百多年前，已经让中国拥有了自己的万吨级战列舰。

    今天，他面对“印度女皇”号上英国海军官兵那整齐的致礼队列，和英国军官亲切友好的笑容，心里由衷的感到激动。

    国与国之间，永远是实力决定一切。

    只有强者，才可能受到别国这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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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中英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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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海军现在的举动表明，他们已经把中国当成了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海军强国了。

    孙纲饶有兴致地在“印度女皇”号上东逛西瞅，并向陪访的英国军官询问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让所有的英国人都大为吃惊。

    眼前的这个年轻的中国高官对海军舰艇的认识超乎英国人的想象，他对“印度女皇”的内部构造可以说十分熟悉，似乎他多少年以前就到过这条船上一样。

    英国人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穿越者，他亲手制作过“君权”级战列舰的模型，想不熟悉都不可能。

    后世的资讯之发达，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想象的。

    所以孙纲能够知道那么多的细节和历史上不为人知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就象现在，他今天上“印度女皇”号上参观，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别的目地的。

    那就是利用眼下的情势，借英国人之手，压制一下俄国人！

    参观完毕后，在“印度女皇”号上豪华的军官客厅里，孙纲和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作了长谈，斐利曼特一直对孙纲很是“景仰”，对他连续参加了大东沟海战和壹岐海战这两次海上决定性战役并都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作用表示了“羡慕和敬佩”。“这两场决定性的战役中，我和我的舰队都充当了观众的角色，”斐利曼特有些自嘲地笑着说道，“我真不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里，始终充当旁观者。”

    “恐怕将军阁下很快就会摆脱这种观众的生涯了。”孙纲听完了翻译的解说，笑着说道，

    “孙将军为什么这么说？”斐利曼特不解地问道。

    “俄国人地手已经伸到了太平洋里，我大清海军和将军阁下的舰队将首当其冲，直接面对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威胁了，将军阁下还会继续当观众吗？”孙纲看着他，笑道，“不管怎么说。大清海军是绝不会坐视敌人打到家门口的，我现在很想知道，如果海战爆发，我们能够依靠将军阁下舰队的帮助吗？”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阁下，俄国如果进攻贵国，女王陛下地政府是绝不会坐视的。”斐利曼特明白了孙纲的意思，小心地说道。

    “我国有一句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孙纲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们不妨假设一下，与其等到人家打上门来，为什么不争取主动进攻？以现有贵我两国在东亚的海军实力，我两国海军联手，全球无一国可与争锋，不如借此机会，永除后患如何？”

    斐利曼特听完了翻译，吃惊地看着孙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贵国的这两艘铁甲巨舰。加上我国的四艘，消灭俄国远东舰队应该不成问题，”孙纲直截了当地说道，

    “佐世保为东亚重要港口之一，俄国海军占据了这里，向西直面我国长江流域，而该处为贵国商业利益集中之所在。一旦有事。贵国海军鞭长莫及，将受大害。”孙纲继续说道，“我国之京津亦受其暗制，贵我两国两军俱受其威胁，为今之计，非联手不足以制之，将军阁下以为如何？”

    “孙将军说地很有道理，”斐利曼特好半天才说道，“可惜我国政府以前没有对这种后果引起足够地重视。”他叹息了一声，说道，“贵国地李鸿章中堂在四年前曾经三次和我谈过这件事，一次是在贵国的定远号上，一次是在我的敏捷号上，最后一次是在贵国的威海卫基地。李中堂向我一再言及我国和贵国是天然的同盟，应该共同合作，对抗俄国的威胁，甚至说如果我国进攻海参崴，贵国海军将前来相助。可惜我国政府对此没有在意。”

    “贵国政府没有选择中国，而是错误地选择了日本，”孙纲笑了笑，说道，“可是日本只想利用贵国，并没有承担起为贵国对抗俄国，维护东亚和平的责任，而是借着贵国的支持，把屠刀举向了我国和朝鲜，结果不但因此而亡国，还把一个极其重要的军港留给了俄国人，给其它国家留下了极为严重的隐患。”

    “而政府地一个小小的错误，将使我们这些军人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斐利曼特点点头，说道，“俄国人占据了佐世保，就意味着我国以前在东亚的政策的完全失败，孙将军刚才说的我已经明白了，可是，我想问一句，孙将军说的这些，是否代表了贵国政府地意思？”

    “我们出发前已经得到了朝廷地全部授权，”孙纲说道，“可以采取我们认为正确的行动，我国有一句古语，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了江山社稷地利益，我们可以先采取行动，然后再上报朝廷。”为了向他表明自己的权威，孙纲又加了一句，“如果将军阁下同意，我今天就可以发出命令，让北洋舰队的主力前来和贵国海军会合。”

    “我个人完全赞同孙将军的意见，”斐利曼特听了孙纲的话，不由得吓了一跳，说道，“但是这毕竟意味着又一场战争，孙将军有任意行动的全权，可我还没有，我需要就此向我国政府汇报，得到政府的认可后，才能给孙将军答复。”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好战分子，这“说干就干”的“魄力”，还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期待着将军阁下的好消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希望贵国政府不要犯下四年前的错误。”孙纲说道，

    在“印度女皇”号上和斐利曼特共进午餐后，孙纲还对着地图，和斐利曼特就一旦中英两国海军确定要对俄国采取军事行动，两国海军应该采取的行动“细节”都进行了“讨论”，孙纲建议两国海军联合向佐世保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发动突袭，先以沉船堵塞港口，然后以鱼雷艇进港向敌舰发射鱼雷进行偷袭，并在港口外布雷困住他们，中英两国舰队守在港外，如果有俄国本土的其它舰队前来支援，就在外围加以消灭，达到“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的目的。

    孙纲说得煞有介事振振有词，反正也是“纸上谈兵”，说得越“热闹”越好。

    这个“围城打援”的作战计划让斐利曼特赞叹不已，他又进一步的做了“完善”，他们俩这一番“讨论”给周围的军官们的感觉，好象这个“中英联兵攻俄”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从“印度女皇”那里拜访完毕回来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张荫桓，罗丰禄和伍廷芳以及朝鲜美女特使都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看他回来，给他讲了一下今天的会议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今天把俄国陆军少将伊万诺夫斯基给一起拉来了，让他直接“感受”一下“国际压力”，张伯伦在会上正式提出了中国和朝鲜提议的“修正案”，即成立以德川幕府末代将军德川庆喜为首的日本新政府，取代日本明治政府，将日本恢复到1867年的各藩林立状态，列强占领区内的各藩可以视不同情况由列强直接控制或委托藩主治理，藩主和各占领区列强的关系以不平等条约的方式确定，条约由幕府代表批准生效，“由一个独立统一的日本来保证各国的利益。”

    为了给英国人“推波助澜”，张荫桓适时的把孙纲说的那个“门户开放，利益均沾”的建议也给抛了出来，做为英国人提案的“补充”，美国人对中国的这个“建议”十分的“赞赏”，立刻表示了同意，法国和德国也表示了赞同，被孤立了的那位俄国陆军少将愤然退席以示“抗议”，把其它各国代表全都晾那儿了。

    这一天的会议就这么结束了，私下里，张伯伦和其他国家的代表又进行了接触，在基本达成了一致的情况下，张伯伦决定，如果俄国人就是不让步的话，可以先撇开俄国，实行这个计划，在以后由新成立的日本德川幕府同俄国人单谈俄占区的问题。

    孙纲把自己和斐利曼特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大家，“可能那些个老毛子还不知道我今天和英国人商量的事，咱们这就想办法放出风声去，他听到了后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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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利用一下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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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一直到了很晚才离开，只留下朝鲜美女特使“陪”他。

    现在，形势应该说对中国“一片大好”，只要再小心加把劲，这个“四管齐下”的事就算成了。

    要是那样的话，应该可以给中国争取最少十年的和平时光。

    在这十年里，他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中国尽快的向“民族国家”和工商业经济转变！

    到那时，中国就可以真正的站起来了！

    即使外部环境又发生了变化，中国只要有了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依靠充足的资源和人力，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立于不败之地！

    到那时候，西方列强就是想扼制中国的发展，也已经不大可能了！

    卧拥美女，不忘强国，这也就是他这个穿越者才会这样吧？

    可让孙纲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中英可能联兵”的“风声”传出去不久，俄国人那里还没什么动静，却把德国人招来了。

    这一天，来访的居然是德国远东舰队司令奥托.冯.迪特里希。

    德军从青岛出发攻击日本本土时，迪特里希亲自率领德国远东舰队的主力掩护陆军，在会合了本土来的援兵后，向日本发动了“两栖登陆作战”，经过激烈的战斗，终于粉碎了日本人的抵抗，据说日本人的反击极为可怕，连迪特里希本人都差点受伤，但孙纲现在看见他一副很“精神”的样子，应该是无“大碍”。

    “我们又见面了，孙将军。”迪特里希笑着对孙纲说道，“感谢孙将军对德意志帝国海军将士的救助，我代表奥古斯塔号上的全体官兵向孙将军和北洋舰队的官兵及友好的中国人民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将军阁下，”孙纲高兴地请他坐下，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您这样说就太客气了。”

    听完了翻译，孙纲这一句“并肩作战”不由得让迪特里希肃然动容，他当然听出了孙纲话里表明的是什么意思。

    中德两国海军这一回共同对日本作战，德国海陆军之所以能在日本本土顺利登陆，与孙纲提供地水雷分布图有莫大的关系，德军登陆期间，没有任何船只触雷，倒是前来拦击的日本海军舰艇有数艘被中国人布下的水雷炸沉，日本海军根本无法对德军采取有效的行动。德军因此得以迅速登陆抢占日本国土。扩大战果。

    迪特里希等德军高级将领都知道这里面的缘由，现在孙纲又说出了中国和德国是“战友”的话，他当然要感觉到亲切了。

    “德国和中国对日本开战最早，但反而便宜了别人，中国幅员辽阔。倒不太在意这区区日本的些许国土，但对德国来说，似乎有些不大公平。”孙纲对迪特里希说道，

    “德国是为中国和朝鲜寻求正义而来。也不是为了占领日本的国土。”迪特里希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说道，“所以德国全力支持了中国提出地建议，但我听说孙将军曾经和英国方面就对俄国采取行动做了一定的沟通，我很想知道，将军这么做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想为了英国和俄国开战？”

    德国人果然肚子里装不下太多的东西，迪特里希一句话挑明了来意，他这是想知道，中国和英国走到一起的目地。会不会有打德国人主意的成分。

    德国人是铁了心要和英国人争夺“阳光下的土地”。何况目前德国人还占着中国的青岛，中国要是想和英国联手把青岛夺回来。那可是德国人绝对不愿意看到地。

    “我们都是军人，将军阁下，我和您也是老熟人了（迪特里希听了可能会纳闷，我们哪里熟？），我们就不用绕弯子了，”孙纲说道，“作为军人，我们首先要考虑地都是自己国家地安全，现在，俄国占领了日本的九州岛和北海道，对北海道我们是不感兴趣的，但俄国人占据了佐世保，对中国沿海的安全就构成了极大的威胁，更何况青岛还在贵国手中，青岛距我京师甚近，贵国又在青岛驻有重兵，我方为了安全起见，想得到英国方面的帮助，将军阁下想必是会理解我的用心了吧？”

    “您说的确实有道理，”迪特里希说道，“但德国占领青岛地目地完全是为了保护德国教民的利益”

    “您是我地朋友，将军阁下，就不要和我说什么保护教民的事了，”孙纲微微一笑，说道，“贵国强占青岛这件事的原因和贵国的目的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国与贵国一向邦交甚笃，此次又有并肩对敌之谊，我非常希望我们对贵国的友好举动能够换回贵国对我国的安全保证。”

    “我明白您的意思。”迪特里希显然对这一类“春秋辞令”也很熟悉，立刻就听出了孙纲话里的意思，“如果贵国和英国的行动不是针对德意志帝国的，我乐意做出这样的保证。”

    “其实，我国更希望能够和贵国联手，”孙纲看着他说道，“贵国对我国军队的建设和发展贡献极大，我国的李中堂和我本人都十分愿意和贵国开展进一步的合作，而且不仅仅限于军事方面。”

    “只是，现在局势的变化已经把贵国推到了英国人那里。”迪特里希看上去很遗憾似的说道，

    “如果我向将军阁下保证，中国和英国的行动绝不会针对贵国的话，贵国可愿意同我国进行更多的合作并保证我国的安全？”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会非常乐意接受。”迪特里希说道，“我相信，我国政府也会乐意接受中国的友谊。”

    “关于俄国方面，将军阁下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们，让我们避免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爆发？”孙纲问道，他看见迪特里希听完了翻译后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就又说道，“我已经给我国海军发了电令，他们会很快的赶到这里。”

    “难道孙将军真的想和俄国开战不成？”迪特里希紧盯着他，问道，努力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俄国军方始终不肯让步，我们也没有办法，”孙纲说道，“我不能眼看着我国打败了一头凶恶的豺狼，却养肥了一头更凶猛的恶熊。”他这句话说得很是郑重，不由得迪特里希不信。

    孙纲本来还很奇怪为什么德国人会这么向着俄国人说话，他刚刚才想起来，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表哥，人家是亲戚，当然要说一家话了。

    “您做的对，国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迪特里希点点头，说道，“我期待着和孙将军及您的国家在未来的进一步合作，我们会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尽量让俄国军方尊重各国的意见。”他这句话也是向孙纲表明，德国会尽量劝说俄国让步，避免冲突的进一步扩大，升级成为谁都不愿意见到的战争。

    “那样就太好了，中国期待着并感谢德国对东亚和平作出的努力。”孙纲对他说道，迪特里希这么说的话，证明事情会是有很大的转机滴。

    送走了迪特里希，孙纲长出了一口气，德国人这一头处理得还算顺利，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德国人是不会考虑帮助俄国人的了。

    促使德国人去找俄国人谈，也是孙纲留下的一个后手。

    不管德国人能不能促成日本这件事的顺利解决，关于中德以后青岛问题的谈判，对中国方面来说，都是有利的。

    德国人想不到，这次居然会被中国人利用了。

    被利用的后果，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看看没事了，他看了看江穆齐从国内派专人给他送来的北洋军情处最近收集来的情报，还有爱妻给他的家信，了解一下国内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从各方面的情报显示，那个历史教科书上说的“维新变法”已经开始了。

    光绪皇帝的身子基本康复，已经重新开始执政了，慈禧太后宣布归政给光绪皇帝，又退回到幕后去了，但一些重大的事情，光绪皇帝还是不敢擅自做主，得需要上慈禧太后那里去得到“批准”，但从慈禧太后对光绪皇帝的态度来看，证实了孙纲的判断，慈禧太后还是挺支持变法的。

    光绪皇帝请示的许多事情都得到了她的同意，其实，早在6月11日，光绪皇帝已经颁布了“明定国是”诏书，开始明确宣布变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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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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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变法内容的第一条，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中国的“维新派”们烧的“头一把火”，是要整个“烧掉”八股科举取士的千年旧制，兴办新式学堂来代替。

    中国人独创的科举制度已经在中国实行了整整近一千二百多年，现在冷不丁一下子“取缔”，造成的震动可想而知。

    科举制度发明于隋唐，原来目的是为政府从民间提拔人才。相对于世袭、举荐等选才制度，科举考试无疑是一种公平、公开及公正的方法，改善了用人制度。科举制度对中国以至东亚和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隋唐以后中国的社会结构、政治制度、教育、人文思想，莫不受科举的影响。

    科举制度其实对西方也有较大的影响，十八世纪时的欧洲启蒙运动中，不少英国和法国的思想家都很推崇中国这种公平和公正的制度。

    某种程度上讲，后世的“高考”里，其实仍有科举的影子在里面。故此，有人称科举是中华文明的“第五大发明”。

    但中国从明代开始以后，科举的考试内容逐渐陷入了僵化，因封建统治阶级的需要，加上八股文的盛行，使考生的眼界、创造能力、独立思考能力都被大大地限制了。大部分人以通过科举考试为读书的唯一目的，读书变成只为做官，光宗耀祖的“敲门砖”。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科举制度亦限制了人才的出路。到了清代，这种情况更是变本加厉。从无论在文学创作、或各式科学技术方面有杰出成就的名家，却大多数都失意于科场这种怪现象就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形。科举制度为政府发掘人才的同时，也埋没了民间在其他各方面的杰出人物，百年以来，多少各式菁英被困科场。虚耗光阴。而且到了清代，因为又有特殊的“防汉”思想在作怪。清廷为了奴化愚弄汉人，更是严格束缚科举考试地内容，把整个中国地思想意识阶层带进了死胡同。

    康有为们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想借此在中国的思想领域加以变革，其出发点是完全正确地，但在采取的方法上，他们却犯了严重的错误。

    他们的办法很简单，就是让皇帝一声令下，全部予以废除！

    且不说一项国家政策从出台到消亡能不能就这么简单一句话说废就废了，科举制度关系到了千千万万中国传统士子的未来和出路。在没有周密详细的安排和善后的情况下，就这么搞“一刀切”。能成功才怪。

    果然不出所料。这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变法措施”一经“出笼”，就几乎招来了全国上下读书人阶层的一致“声讨”和“怒骂”。

    据北洋军情处收集的情报显示，当初梁启超联合一些人向光绪皇帝上书提出这项“建议”时，就险些遭到愤怒地士子围殴，梁启超办的一间报馆也因此被砸毁。梁启超曾经向总督张之洞建议由这位总督大人上折子请废八股科举，应该差不多能行，张之洞听了后大摇其头，说他不可能上这道折子。因为“恐触数百翰林。数千进士，数万举人。数十万秀才，数百万童生之怒。”张之洞对此看得很清楚，这句话可以说直接指出了问题地关键所在。

    可即使这样，“维新派”还是“百折不挠”地就这么“顶硬上”地来了，其“勇气”是“可嘉”滴，但得到的效果，只能是相反滴。

    孙纲看完了这些情报，不知怎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因为，在他看来，后世倍受诟病的科举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其实主要在其考核的内容与考试形式方面。

    自明清以来，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变成了宋代由经艺演变而成的八股文，八股文注重形式而忽略内容，危害极大，它严重束缚人们地思想，是维护封建专制治地工具，在成为中国传统知识阶层的“时尚”地同时也把科举考试制度本身引向了绝路。明末清初的著名学者顾炎武曾经愤慨地说：“八股盛而《六经》微，十八房兴而二十一史废”。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愚以为八股之害，甚于焚书。”

    可八股文毕竟盛行了这么多年，想要一夜之间尽废，根本不现实，反而会激发广泛的矛盾，造成全国性的动乱。

    其实，八股文只是一种文章形式，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它的形式上变通一下内容，如果内容变成了西方的实用主义的科学知识，是否用八股文的形式来表达，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点，西方人可就比中国人聪明多了。

    几乎是差不多的时候，英国在十九世纪中至末期建立的公务员叙用方法，规定政府文官通过定期的公开考试招取，渐渐形成后来为欧美各国所仿效的文官制度，英国文官制所取的考试原则与方式与中国科举制十分相似，很大程度就是吸纳了中国科举制的优点。

    制度差不多都一样，只是内容不同，得到的结果显然也不一样。

    人家在学你制度上的优点，你却要一股脑的全废了，这当中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康有为能写《孔子改制考》和《新学伪经考》（近年有资料显示康有为涉嫌“剽窃”张之洞门生廖平的两篇文章《知圣篇》和《辟刘篇》，也就是说当年极大地震动了中国朝野的《孔子改制考》和《新学伪经考》可能是抄袭之作），把孔圣人打扮成“改革”的急先锋，那为什么自己就不变通一下，弄一个大家都可能接受的方案呢？

    这变法的第一项就有让全国“炸锅”的可能，这帮“维新派”以后还会出来什么高难的“东东”，还真是很难想象的说。

    等自己把国外的事情处理完了，回头国内这个变法的问题，还真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引导，不然，引起的祸害恐怕也不比列强入侵差到哪里去。

    看完了情报，孙纲打开了爱妻来的家信，刚才让康有为的“变法”弄得心情极差，爱妻温馨的家信则让他的心情为之一畅。

    “知道吗？我又想你了，钧儿这两天总爱乱跑，一眨眼就没影儿了，总是吓我一跳，怕他跑丢了”

    “记得刚来的时候，你说，只要让中国胜了甲午年那一仗，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才知道，改变历史是多么的不容易”

    “以前，在咱们那个时代，我刚在大学认识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和别人不太一样，你懂的很多，说话幽默，也很温柔，但太腼腆了，心里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难道非得我和你说才行吗？我现在也很后悔，如果我当初和你说了，我也喜欢你，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这么多年了呢？你这个不修边幅的家伙，胡子拉茬的，皮鞋总也不擦，又穷得要死，我为什么要说喜欢你

    “可我当时要是说了，我们还会穿越时空，到这里相见，相守在一起吗”

    “走了这么多天，连个电报也不发，总让我担心你们是不是在道上让外国军舰给打劫了？我和叶军门说了，他倒是很痛快，给荣相发了电报说要防备俄国人，要求率北洋水师全军出海巡视，荣相已经同意了，他们现在正往海上给你们撑腰呢

    “对了，第二艘新式战列舰快要下水了，不知道你那时能不能赶回来，老白（就是白里安）说为了达到火力强的要求，吨位比你原来要求的可能要大点，应该在你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他和魏先生又设计了一款新式的大型装甲巡洋舰，7000多吨的，只是不知道你兜里的钱还够不够”

    “日本的樱花现在应该是成熟季节吧？好看吗？日本女人漂亮吗？不知道那边现在A业兴没兴起来，我让她看着你，不许欺负她听见吗？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知足，身边美女多了怕你也顾不过来，呵呵，你就多在她身上下下功夫吧，我喜欢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姐妹，我愿意和你分享她，哈哈，起鸡皮疙瘩了吧？记住，敢找日本女人的话，小心我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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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抓“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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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鑫这个家伙犯了个大错误，我已经把他关了禁闭，我和老陈小江小詹他们商量看有没有办法补救，怕你分心，等完事了再告诉你怎么回事，你就安心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吧，在那边多注意安全，出门的话让小林和小戴多带些人陪你出去，千万别一个人逞能上街啊，别让我整天提心吊胆的”

    看着爱妻的信，孙纲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她娇声软语的温柔呢喃，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甜美笑脸。

    他的心此刻，似乎已经飞回了她的身边。

    可她说的苏鑫的事，却不知怎么，让他感觉到一阵不安。

    苏鑫会犯了什么错误，以至于被她给关了禁闭？

    她在信里还不敢说明是怎么一回事，可见这个错误应该不小，而且还很麻烦。

    对于和他们一样是穿越者的苏鑫，因为受这个时代的“不良影响”，身上的“穿越者”的“特征”已经消失殆尽，他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这个时代当中。

    其实，自己和爱妻除了脑中的思想还是后世的以外，其他的，还剩下了多少？

    孙纲暂时放开了这些不着边际的思绪，又回到眼下面临的局面上来。

    俄国人在远东的主要海陆兵力都集中在了日本，本土空虚，其实如果不是大清陆军的战斗力目前还达不到他的要求，他真想现在就出兵东北，收复故土。

    可他知道，现在，时机还远未成熟。

    想要做到那一步，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得到全国各阶层高度认可的中央集权政府。以及一支装备精良的海陆军。再加上强大地经济实力做支撑，是根本不可能实现这个目标地。

    对了。还有青岛。

    青岛现在还在德国人手中，依靠现在的力量想收回青岛都困难，何况那么辽阔地国土！

    赶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自己好腾出手来，专门把国内的事情解决了！

    不然，等这帮“维新派”真的把国家搞乱了，再指望“从头收拾旧河山”，只怕就没机会了。

    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林文昊进来告诉他，美国“巴尔的摩”号巡洋舰的代理舰长施奈德少校来访。

    孙纲让林文昊请他进来。两个人见面显得很是亲热，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巴尔的摩”号海上触雷的那一次。这个人是“巴尔的摩”号巡洋舰上的大副。因为精通中文，所以和中国海军官兵混得很熟。

    那一次孙纲救下了“巴尔地摩”号后又安排他们在旅顺接受维修，“巴尔的摩”号上地官兵都对中国海军感激不尽，“巴尔地摩”号获救的消息传回美国国内，经美国媒体报导，使美国人对中国的好感进一步加深，间接的促成了美国国会废除了《排华法案》和《格利法》。

    这样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居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非但李鸿章等人想象不到。其实孙纲自己也没有想到。

    “巴尔的摩”号完全修复一新后随即从中国出发，参加了解放菲律宾的马尼拉海战。给西班牙舰队以毁灭性地打击，立下了赫赫战功，马尼拉海战后，“巴尔地摩”号返回日本，护送美国国务卿海约翰前来参加和会，途中舰长生病不能理事，作为大副的施奈德就担任了代理舰长，今天前来拜访，一方面是当面致谢，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来“摸底”地。

    因为都是海军，两个人的话题就基本离不开本行了，孙纲问了他一些关于马尼拉海战的详情，施奈德给他讲了一下，但言下并没有什么夸耀之意，在他看来，西班牙在菲律宾的舰队简直可以说不堪一击，美国舰队第一次齐射后，西班牙舰船就没有不着火的了，“那简直不能称为一场海战。”施奈德笑道，“相反，倒是贵国海军在对日本的战斗中的表现让人吃惊和敬佩，也让我们受益非浅。”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我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样子，”孙纲说道，“我国海军战舰型号过于复杂，编队作战能力受到了限制，必须想法办法改进才可以。”

    “一艘战列舰的战斗力抵得上一支舰队，”施奈德说道，“贵国的战列舰所采取的战术实际上是非常恰当的，我国海军进攻马尼拉时也采取了类似的战术，西班牙人即使有和我们差不多强大的战舰，也一样无能为力。”

    想不到中国海军现在成了美国海军效法的对象，还真是意想不到啊。

    “俄国海军在远东的实力有限，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采取这种拒绝合作的态度。”施奈德又对孙纲说道，“如果英国真的想和贵国海军合作，俄国人将不会有胜利的机会。”

    “勇气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无知。”孙纲笑道，他没有向这位美国人指出，中国若和俄国联手，英国也将面临极为困难的局面。

    中国古代兵法上面说的“远交近攻”的策略，在这个时候是非常适用的。

    谁让北极熊离得太近了呢？

    谁家旁边边有这么个邻居，感觉都不会太好受滴。

    “在我看来，贵国想要依靠菲律宾保证贵国的海外利益，俄国人离得太近，对贵国也是个威胁。”孙纲说道，“只是不知道贵国海军能不能事先有所准备。”

    “所以我也想从将军阁下这里知道，中国海军已经对我国海军表示出了非凡的友善，还想不想将这种友谊进一步扩大。”施奈德看着孙纲，微笑着说道，“将军阁下可能还不知道，您上次同李鸿章大人访问我国时，就已经给我国政府和人民留下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我国政府非常期待能和您以及您的祖国进行更为深入的合作。”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这种合作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孙纲立刻打蛇随棍上的问道，“我本人希望和美国进行更广泛的交流和合作。”

    美国人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热情？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现在还真就没法子问。

    反正“拉美”是“既定方针”之一，美国人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孙纲在心里暗暗想着。

    “能够促成两国的全面合作，我感到非常荣幸。”施奈德高兴的说道，

    等送走了美国人，孙纲立刻让林文昊给国内发了密电，一封是给家里爱妻报平安的，另一封则是给李鸿章的，他简要的把这边的事给李鸿章交待了一下，让他心里有数，再就是让他派人去和本地的北洋军情处及美国情报部门的内线联系，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这一会儿没什么事，他刚想叫上戴雄飞带几个人出去逛逛，几个朝鲜使团的成员过来了，给他带来了英国方面关于“彻查朝鲜国母被害案”的情况。

    可能是出于讨好中国方面的意思，英国人这回是花了一番力气的，将朝鲜国王李熙在“陈情书”中指认的凶手一一擒拿归案，包括当时的日本驻朝鲜公使三浦梧楼及当时的日本陆军官兵共三十八人，里面居然包括一名联队长，两名随军的新闻记者！还有一些日本浪人和商人及平民也参与了这次被称为“狐狸打猎”的行动计划，但现在已经找不到他们了。

    经过英国人的讯问，三浦梧楼承认这次行动是他计划并实施的，日本军方和政府高层并不知道此事，他在事后给日本政府的报告中称“朝鲜国母被害是民间自发的行为，和日本军队无关”（日本人后来对外界发表的针对这一事件的声明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日本人冈本向他报告过，说那些日本浪人“先用刀刺伤了王妃，然后将她剥光，猥亵，再将她身上浸满了油，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放火烧毁。”他强调“是浪人所为，和日本军队无关。”

    三浦梧楼还提到，这个“狐狸打猎”的行动朝鲜国王的父亲大院君事先知道，并给予了“支持”，事后他得知王妃被害后还“面带微笑，露出极为满意的表示”，这件事当时的德国驻朝鲜公使能够“证明”。

    这个三浦梧楼看样子很精明，他说这些的目的其实就是再为日本的高层领导人（主要是伊藤博文）进行“开脱”，他自知难免一死，索性把大院君也牵进来，给他当“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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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伊藤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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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会涉及到”一位朝鲜使团随员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孙纲，小心地说道，

    “这个三浦梧楼是想攀咬到我们，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另一位朝鲜使团随员说道，“居心险恶，休想！”

    “先向英国方面提出，将所有人犯引渡回朝鲜接受审判，”孙纲想了一会儿，说道，“因为凶手是在朝鲜国土上针对朝鲜国母实施的犯罪，理应在朝鲜受到审判，并接受朝鲜人民的惩罚。”

    “可那个三浦梧楼如果说的是真的，势必会”另一位朝鲜随员刚想说什么，被孙纲打断了，“他说是谁就是谁吗？我还认为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是主谋呢，”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甚至连天皇都脱不了干系，日本人狡诈凶残，连本官和中堂大人都曾经想谋害，没有高层撑腰，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吗？这帮凶徒，不动大刑，能从实招来吗？”

    “对，对，大人所说极是，应该让这些人在我国接受审判。”这帮朝鲜人脑子看样子还算机灵，立刻就明白了孙纲话里的意思是怎么回事。

    先把人犯引渡到中国和朝鲜这边，至于再审出什么来，就是中国和朝鲜说了算了。

    人犯要是到了他们手里，只要动动刑，还不是想让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们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也就算帮朝鲜人报仇了吧？

    到那时候，大院君就好变成伊藤博文了，甚至是天皇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们先去向英国方面提出来引渡犯人的要求，”孙纲说道，“并告诉他们。这也是大清的意思。”

    朝鲜人应声而去，孙纲在心里坏坏地一笑。

    不管伊藤博文和这事有没有关系，反正在孙纲看来，他“必须”和这件事有“关系”！

    这就是发动侵略战争的代价！

    又没事了，他正想带人上街去看看樱花。林文昊回来了，并带来了一个北洋军情处在这里地联络人员。

    “小人见过孙大人。”来人见礼后，给孙纲递上了他们最近收集到的信息。

    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情报显示。日本战前从国内派出的大量到中国的间谍人员在战争结束后仅有少数人员回国，大多数人现在可能在中国内地潜伏了下来，有迹象表明他们可能会借中国“维新变法”之机挑动中国国内发生变乱！

    “美国人地内线告诉我们的人，说很多日本人都是长期潜伏在我国，面貌，着装，生活习惯都与我国一般无二，更有在我国成亲生子者。根本无法分辨，”来人对孙纲说道，“想要一时扫尽，确是不易。”

    孙纲知道后暗暗心惊，他知道，其实不仅仅是这些日本间谍，那些日本人收买的“汉奸”也是个很大地麻烦，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中国将永无宁日。

    中国有多少事，都是坏在汉奸身上的！

    孙纲马上让林文昊再去给国内的北洋军情处发电报。让他们密切注意国内“维新派”的动向。一有情况赶紧通报，他又指示当地的情报人员加强和美国人的合作，“互通有无”，安排完这些后，参加会议的张荫桓等人也回来了。

    看样子今天这街算是逛不成了。

    张荫桓他们告诉孙纲，俄国人可能是听到了那个“中英可能联兵”的风声，今天在会议上做了一定地让步。原则上同意了英国的提案和中国的“补充方案”。但是要求北海道不在其列。

    俄国人的理由是，俄国从来没有承认过北海道是日本的领土。北海道上的原住民也不是日本人，而是俄国西伯利亚人的“远亲”，被日本占据多年，原住民阿伊努人曾经惨受日本人的屠戮和奴役，现在俄国军队替阿伊努人“解放”了北海道，北海道应该“归还”给原住民了。

    俄国人说，他们愿意让北海道原住民成立一个“虾夷共和国”，脱离日本。至于九州岛，除了佐世保和长崎等军事要地必须在俄军占领下外，其余的可以按英国和中国的方案进行。

    “听说俄皇来电不允许洛巴诺夫大臣回国，让他继续谈判，并下了严旨，让军方听命于他。”罗丰禄说道，“这些个俄国人说让步就让步，倒也痛快，这个方案英国和美国表示同意了，其它各国也不反对，我们也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孙纲听了他们地话，点了点头，俄国人粗中有细，也不白给，这个改良方案一经提出，既给了与会各国面子，也保证了俄国人的既得利益。

    北海道变成了“虾夷共和国”，说的好听，其实和俄国殖民地没什么两样，最次也是俄国人的“保护国”，而九州岛正好夹在列强势力范围中间，如果真和所有的国家都闹翻了，以俄国人现有的兵力肯定守不住，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样一来，孙纲的这个“肢解日本”地计划也就算完全达到目地了。

    孙纲又告诉大家，他要朝鲜代表团向英方提出“引渡凶手”的要求，其目地是为了把一些日本政要给扯出来，因为这帮人才是发动战争的主谋，除掉他们，日本将来重走穷兵黩武的“老路”的可能性就小一些。

    他们正在说着话，有人来报，说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来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我和伍大人同这位首相大人都是老同学了，来了这么多天，人家首相大人面都不朝一个，反而先来拜见敬茗，看样子敬茗在日本人心目中的份量比我们这些人都重啊。”罗丰禄有些自嘲地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孙纲才知道罗丰禄和伍廷芳居然和伊藤博文是同学！而且当时应该都是一时俊彦，不分伯仲。

    时至今日，伊藤博文已经贵为一国首相，而罗丰禄和伍廷芳却还是“鬼使”，中国和日本对人才的态度，此时可以说高下立判。

    “大家都别走，咱们就在这里会他一会。”孙纲说着，对下边人说道，“有请。”

    一会儿，头戴高帽，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伊藤博文进来了，孙纲注意到他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了许多，一副沧桑和落寞的样子，也是，知道自己的国家被就此肢解的命运，心里的难受应该可想而知。

    看他一夜之间愁白了头的样子，孙纲倒有些可怜他了，日本从明治维新近三十年的努力成果，现在已经完全化为乌有，对他来说，最残酷的事莫过于此，但孙纲一想起日本人那些禽兽不如的暴行，心中重新又变得坚定。

    眼前的这个人，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为日本人的行为负责！

    血债必得血来偿！

    伊藤博文显然没想到“老同学”也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看了看周围，孙纲和其他的人都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屋子里连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明显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孙纲冷冷地看着他，就象一个高高在上的法官，在看一个等待讯问的犯人。

    罗丰禄和伍廷芳对望了一眼，似乎觉得孙纲这么做可能有些不礼貌，毕竟人家可是一国首相，级别在那里，亲自登门拜访连个座都没有，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他们俩一看孙纲那脸色铁青活象和伊藤博文有不共戴天的大仇的样子，都没敢出声。

    “伊藤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孙纲不客气地问道，

    “孙将军快人快语，果然是军人本色，”伊藤博文平静地说道，“我今天来，是专门向孙将军道谢的。”

    啥米？道谢？怎么回事？感谢我把日本分得七零八落？你不是神经有病吧？

    “不敢当。”孙纲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回敬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国的明石大佐盛赞孙将军为贵国不世出的天才，说如果贵国没有孙将军在北洋舰队，我国当可毫不费力的战胜贵国，可因为有孙将军在，一切都变了。”伊藤博文说道，“可惜明石大佐求功心切，数次想暗害孙将军，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实是可叹。”

    “伊藤先生过誉了，在下一介微末之员，哪敢贪天之功，伊藤先生这番话要是传回我国，我少不得又要挨言官弹劾了。”孙纲紧紧盯着他说道，想弄清楚他说这些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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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骂死了日本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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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将军过谦了，我平生最敬佩的，就是贵国的李鸿章中堂，听说孙将军也是出自李中堂的保荐，行事亦颇有李中堂之风范，又曾陪同李中堂遍访欧美，见识非凡，今日一见，果然。”伊藤博文看着孙纲说道，

    刚才他们的对话都很长，这会儿把翻译累了个够呛。

    “伊藤先生深谋远虑，颇富智计，我也是很佩服的，”孙纲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少拍马屁”，对他说道，“不客气的说，伊藤先生应该是我遇见的最可怕的对手之一。”

    “那是我的荣幸。”伊藤博文笑了笑，说道，看上去也有一丝得意。

    “象明石先生一心想要至我于死地一样，”孙纲看着他说道，“作为报答，我对伊藤先生，也将做同样的事情作为回报。”

    “我已经料到了，从听到明石大佐死讯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孙将军要对我们干什么了，”伊藤博文说道，“贵国的林则徐大人有一句话说得好：苟利国家身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我来见孙将军，生死祸福早已置之度外。”

    “伊藤先生不用这么紧张，我又没有说是现在。”孙纲笑道，不由得佩服伊藤博文的勇气，“伊藤先生还没有告诉我，您要谢我什么呢？”

    “谢谢孙将军保全了我们的国家。”伊藤博文说着，向孙纲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孙纲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愣，表面上却不露声色的说道，“这是情势所至的必然结果，日本能够免于被瓜分，只能说是运气好罢了，我可没有做什么。其实，日本要是真的被瓜分了，才是对我大清最为有利的。”他紧紧盯着伊藤博文，问道，“你不是想要借着这句话让我回国后遭到弹劾而免职吧？要是那样的话，你就打错算盘了。”

    他现在有些明白这个日本首相的险恶用心了。

    “孙将军过虑了，您在国内深受贵国皇太后地信任和大皇帝的器重。又出身李中堂门下。这样的事是根本不会发生在您身上的。”伊藤博文说道，“您太小看自己的力量了。”

    这个伊藤博文果然厉害，今天他们的谈话要是传回国内，不让那些满族权贵起疑心才怪。

    “我没有什么力量。也不想保全日本，我国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希望日本以一个和平地国家地面目存在。如果这样做能给日本人民乃至东亚人民带来和平，我的心愿也就满足了，”孙纲冷冷地说道，“我不希望，日本人民永远被一些战争狂人愚弄驱使着，成为这些人的炮灰，在我看来，日本人民的未来就毁在你们这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地刽子手身上。”

    伊藤博文让他这一句话给噎在了那里。半晌作声不得。孙纲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说道。“日本在德川幕府时代，维持和平达二百余年，可你们这些野心家打着那些个维新变法富国强兵地幌子，鸩杀国主，挟持幼主号令天下，逼迫幼主下诏讨幕，以行叛乱之实！贵国地德川庆喜将军担心由此引发内战，让日本陷入被瓜分之境地，遂主动还政于幼主，以期避免同室操戈，可你们这些野心家、战争狂人仍然步步紧逼，最终狡谋得逞，伪定一时。此中详情，你们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别以为我大清与日本大海相隔，就没有人知道你们当年都做了些什么！”

    他这一句话可谓石破天惊，张荫桓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伊藤博文，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些不为人知的史实，都是孙纲在后世的一些资料当中看到的，当时他还不太敢相信中国维新人士们极力推崇的日本“明治维新”会是这么来的，可现在看来，此言不虚。

    只见伊藤博文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显然证明了孙纲所说地都是实情。

    “伊藤先生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地难道不是事实吗？”孙纲紧盯着他说道，“你们这些家伙难道不知道德川庆喜将军自退位后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吗？难道不知道他是希望避免日本因内战被列强瓜分，而甘愿交出权力，替你们保守秘密，让你们辅助幼主振兴日本吗？可你们都干了什么？！日本今天陷入如此万劫不复之地，难道不是你们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来感谢我国保全了日本？！”

    “三十年历历在目，恍如一梦。”伊藤博文长叹了一声，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污浊地泪光。

    “乱臣贼子！还有何面目立于人世？！”张荫桓让孙纲刚才的话说得“热血沸腾”，听伊藤博文这么一说，显然是承认了孙纲说的都是真的，不由得“腾”地站起身来，指着伊藤博文大骂道，“还敢在此饶舌，真是狗彘不如！”

    “前日贵使在会上所说的他们借扶保幼主维新之名篡政一事，我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罗丰禄敬佩地看着金舜姬说道，“原来个中还有如此详情。”

    金舜姬只是按孙纲“枕头边”教的“照本宣科”，她其实也不知道这里面具体的事，她现在正担心地看着孙纲，看着他满眼喷火的样子，生怕他气坏了。

    “德川庆喜将军和当年知情的藩主现仍在世，用不用我请他们来和你们对质一番？伊藤先生？”孙纲冷笑了一声，“你们连自己奉若神明的神主都敢下手暗害，朝鲜国母在你们眼里，当然更不算一回事了。”

    伊藤博文看着孙纲，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怖和绝望。

    “我国一力促成德川重新执政，就是要将尔等乱臣贼子之罪恶诏告天下，让世人识尔等之丑恶面目，永为日本后世者所诫！”孙纲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说道，“请回吧，伊藤先生，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了，我下次再见到你，应该是在别的地方了。”

    伊藤博文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向孙纲又鞠了一躬，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他默默地转过身子，慢慢走了出去。

    等到伊藤博文的身影完全消失，孙纲对翻译问道，“他最后说了一句什么？”

    “回大人，他说，您不会再见到他了。”翻译答道，

    孙纲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伊藤博文现在就是想逃跑，也没处可去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孙纲和金舜姬起来梳洗完毕，吃过了饭，正在院子里说话，林文昊来告诉他，说昨天夜里，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在家中自杀了，“以手枪自击头部而亡，从人急唤医者至时，已无可救”，没有留下任何片言只语。

    孙纲知道，是自己昨天那一番话揭了伊藤博文这些个“维新派”的老底，他知道当年“维新志士”们所犯下的罪行，一旦被公诸于众，绝对不是后人所能够原谅的。他自感国家亡于自己这一班人的手里，羞惭无地，所以才自尽以谢国人的。

    自己居然“骂死”了日本首相，可是让孙纲很有成就感的哦。

    想当年，诸葛亮羽扇纶巾，两军阵前骂死王朗，亦不过如此吧？

    只是这样一来，让这个老小子这么痛快的就死了，等于便宜这家伙了。

    这回，也不用再严刑逼供那些杀害明成的凶手，把伊藤博文揪出来了，想揪，也得揪别的倒霉蛋了。

    伊藤博文自杀的消息一经传出，那些早期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还会有多少陪着一同上路的，恐怕还得等一阵子，才会知道。

    就都这么死了也好，死干净了，倒也不错，就不用他费事动手了。

    最好是日本明治天皇也跟着伊藤博文“去”就好了，国家都到了这个份上，与其作亡国之君，还不如就此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后来的发展表明，明治天皇还是不如伊藤博文有种。

    日本人象伊藤博文这样有种的，也还不多。

    今天的会议内容，听金舜姬说，是讨论这个“恢复和平的日本”具体应该如何操作的问题。

    按俄国人的要求，北海岛即“虾夷共和国”就先忽略不计了。听说英国人提出来让被日本明治政府赶下台的德川幕府末代将军德川庆喜重新出任恢复的日本新幕府“定国大将军”（不是原先的让外国人听着很不舒服的“征夷大将军”了），英国人正在和德川家族联系这件事。

    法国人对此也表示支持，德川幕府在末期一直和法国方面联系紧密，和明治政府对阵交兵时英国供给明治政府军火，法国就供应德川幕府军火，双方明争暗斗一直不断，德川庆喜如果重新上台，法国人甚至有借此夺回在日本问题的主导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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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两岛换一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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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法国人不同，德国人一心想巩固已经到手的地盘，孙纲利用德国人的这种心理，以暗示的方式向德国人表露了希望以对马和隐岐两岛换回青岛的意思，结果被德国人委婉地拒绝了。

    迪特里希怕孙纲不高兴，那天干脆和孙纲说了实话，“青岛是东亚最优良的港口之一，军事和商业方面的价值无法估量，德国政府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同样作为军人，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向孙将军说了这些，希望您能够理解。”

    他这些话实际就表明了，德国打着“保护教民”的幌子抢占中国的青岛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谢谢您的直言相告，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可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会给我们两国以后的友好合作埋下阴影。”孙纲当时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但精明的迪特里希已经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意味。

    孙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中国肯定是不会就这么放弃青岛的。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德国人很快就作出了回应，德国外交大臣德皮洛夫和迪特里希商量了一下后，向国内请示了一番，然后正式通知张荫桓和孙纲等中国使团成员，“为了中德两国的传统友谊起见，德国政府同意将德国军队现在占据的日本屋久岛和种子岛转交给中国”，作为对德国因为青岛问题给予中国的“补偿”。

    屋久岛和种子岛靠近九州岛和琉球群岛，德军进攻日本本土时，先于俄军一步占据了这两处岛屿，作为进攻四国岛等地的跳板，现在德国人把这两处岛屿让给了中国，确实让中国使团有些意想不到。

    可孙纲却知道德国人打的什么算盘。

    看看地图就能想明白，这两个岛从地理位置上讲应该算九州岛的，德军一开始占领这里的目的是作为德军后来的军事行动地后勤基地。但在德军占领了四国岛后，屋久岛和种子岛就成了“食之无肉，弃之可惜”的“鸡肋”。

    因为，这两个岛距离俄占区太近，距离德占区较远，搞不好哪一下不留神就让俄国人弄去了，与其可能白白便宜了俄国人。倒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把这个“烫手的热山芋”扔给中国，做为德国占领青岛补偿给中国的“心理安慰”。

    反正也是“慷他人之慨”，不如大方一些。

    来个“以二岛换一岛”，估计中国人也挑不出什么来。

    而且。这样一来，由中国人来牵制俄占区的侧翼。也能给德占区减少一些压力。

    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孙纲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些德国容克们的急智。

    反正是德国人白给的，不占白不占，好歹也是块地方，虽然没能收回青岛，可又白得了两座面积较大地岛屿，也算是没白来日本一趟，回去不客气地说，这也算是中国这么多年来外交方面的一大“胜利”了。

    张荫桓立刻给国内发了加急密电告知详请。很快。朝廷命南洋水师提督林国祥率领南洋水师护送了陆军800人前来，“同德军办理交地事宜”。当仁不让毫不客气的就把这两个岛给收下了。

    北洋舰队在海上给孙纲他们“壮胆撑腰”已经好多天了，行动完毕后就都返回了威海驻扎，朝廷这回没让北洋方面出兵，而是调南洋方面前来占岛，这里头是什么意思，还真值得好好琢磨一番。

    没准是国内又发生什么变故了，不是那个什么“维新变法”又整出什么事来了吧？

    他现在离得这么远，消息不畅，无法及时遥控，确实是个麻烦。

    得想办法尽管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赶紧回去。

    林国祥在完成护送任务后就直驶东京湾，来“探望”孙纲他们了，很常时间没有见面，他也很想念北洋地老战友们。

    林国祥这回也把南洋舰队的主力都带来了，包括“海陵”号装甲巡洋舰地同级舰“南平”和“南凯”，加上经过改装地“靖远”舰，也是精锐尽出。

    改装后的“靖远”舰更换了新式轮机，加厚了装甲，主炮也换成了双联装203毫米的大口径速射炮，替下了原先的双联装210毫米旧式克虏伯重炮，两舷耳台的副炮也换成了120毫米的大口径速射炮，尾炮也换上了一门152毫米的大口径速射炮，这艘甲午年的功勋舰无论从火力，防护性能还是速度，现在都有了较大地提高。

    “老弟什么时候给我南洋也弄一艘铁甲巨舰啊？”林国祥见了孙纲，亲热地拍着他地肩膀，“不客气”地说道，“北洋的铁甲巨舰都四艘了，听说又有一艘要完工，就不能先照顾照顾我们这边？”

    “我也想过这事，只是目前船台不够，按我地计划，北洋这边还得再建一艘才够用。要不，使使劲也是可以再弄一艘出来给你们的。”孙纲说道，“你们那里的造船厂能把新式装甲巡洋舰弄出来，技术方面应该问题不大，回去后能不能让张大人和中堂大人他们想想办法，让江南那里多几处大的船台，可以建造大型战舰，咱们好同时开工建造，技术方面北洋可以帮忙，不然，将来一旦和俄国人打起来，咱们还是得吃亏。”

    “是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俄国人的那艘留里克号巡洋舰，”林国祥点点头，说道，“说是巡洋舰，吨位和火力都可以和铁甲巨舰比试了，俄国人的野心，不可不防啊。”他看了看孙纲，笑道，“这几次主要的仗都是你们北洋打的，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南洋过过瘾，你弄的那些铁甲巨舰，看得老哥哥我直流口水啊。”

    “主要还得看朝廷给不给钱。”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考虑的，是能不能从日本人这里榨出点钱来，给咱们多添几条船。”

    “他们把自己打得这么穷，我估计这回他们恐怕是不会再有钱赔给咱们了，”林国祥说道，“再说了还有这么些国家在盯着他们呢，日本人这回，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对了，他们还有五艘大型巡洋舰在英国人手里，我们看看能不能给要一两艘出来。”孙纲灵机一动，说道，

    “那也不如给钱实惠。”林国祥可能是在南洋当提督久了，知道当家不容易，在“思维”上也变得爱算经济帐了。

    “没钱的话就拿东西顶帐！没东西了就拿人顶帐！”孙纲恶狠狠地学着后世某些“样板戏”里的“恶霸老财”的口气说道，看得林国祥一阵恶寒。

    林国祥哪里知道，孙纲这次可是说真格的了。

    这几天的会议孙纲索性就不参加了，陪着林国祥在东京逛了逛，给爱妻和亲朋好友带了些日本土特产，送走了林国祥后，他分析了送到自己这里的各方面情报，开始为以后计划的开展做准备。

    张荫桓他们白天去开会，会后就上他这里来开“碰头会”，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美女特使加秘书还会在枕头边一五一十的给他“汇报”一些细节，他也乐得给他们当这个“幕后英雄”。

    这些天的会议上，经过与会各国反复讨论，最终定下来的方案是将日本重新按照明治维新前的样子划分成近七十个藩，将被明治政府强行迁在东京“看管”起来的各藩藩主放回本地，仍由他们治理本藩事务，向德川幕府负责，由幕府代表所在各藩同各国签订条约，确定各国的势力范围，各国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享有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的特权，日本的各处军事要地则由列强军队占据，“作为日本履行条约的保证”，同时，为了照顾美国、中国和朝鲜的“利益”，各国在日本均实行“门户开放，利益均沾”的政策，“加强各方面的交流与合作。”

    北海道那里，由俄国帮助成立“虾夷共和国”，也将按照“门户开放，利益均沾”和各国“建交”。

    经过英国人同德川家族的商议，原来的德川幕府末代将军德川庆喜已经同意了重新出山，担任“定国大将军”，主持日本政务。

    对于这这位德川庆喜大将军，孙纲所知不是太多，但知道曾被称为“明治维新三杰”之一的木户孝允对德川庆喜极为警戒，说他“简直就是德川家康的再生”，德川庆喜原先曾经一直辅佐年幼多病的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执政，从政经验应该极为丰富，能得到敌人如此高的评价，证明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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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六）不是瓜分，胜似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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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位德川庆喜大将军足够聪明的话，应该不会让日本再走穷兵黩武的老路了。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西方列强此次能在日本“善后”问题上基本达成一致，也是对日本屡屡对别国不宣而战而心生警惕的结果。

    一个稍微走出困境的国家就敢如此张扬的向外扩张，如果让它的实力达到了和西方国家差不多的高度，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头脑稍微清醒些的、有理性的领导者都会明白。

    在这次国际会议上，孙纲等人让中国刻意的保持了低调，为了也是不引起西方列强的警觉。

    毕竟，在西方列强眼里，一个强大起来的中国，说不定将来也会成为他们未来的对手。

    其实，中国和日本的这场战争，西方列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战争的结果，日本等于灭亡了，而中国的实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削弱，如果不是西方列强固有的矛盾目前还没有解决，他们弄不好还会打中国和朝鲜的主意。

    在以后的这些天里，孙纲等人挨个儿回访了其它国家的代表团，向各国政要表示，中国和朝鲜历经两次对日作战，物质和人员方面都损失巨大，战后的重建工作非常重要，希望能够得到各国物质和技术方面的帮助，对此各国的反应都很热烈（美国人为最），纷纷表示愿意鼓励民间来中国和朝鲜投资建设，“帮助中国和朝鲜人民重建家园。”

    “为什么要和他们这么说？我觉得这些洋人好象都没安好心。”金舜姬对孙纲说道，

    “说这话的意思有两层，一是向列强表明中国现在没有对外扩张的野心，让他们放松警惕。咱们才好有一个和平的发展环境和时间；二是中国和朝鲜目前确实面临战后重建的经济困难，如果能够借助一下外国资本，也是不错的。”孙纲对美女学生“循循善诱”地讲解着，她现在对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应该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对如何让国家在战后重新在废墟上站起来，还是所知甚少。

    引进外资，是后世的中国多少年以后才开始实施的，现在的人哪里会想得到？可能还会觉得是“引狼入室”呢。

    其实。在这个时代。真正懂得利用这些的人，也并不太多。

    几天后的1898年7月31日，历史上被称为“东京和会”地“七方会谈”正式结束，与会各国共同签订了《东京和约》。这个条约地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第一，各国共同监督和维护重新建立的日本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第二。日本天皇作为日本国家的象征。不再参与国家政治，由世袭地日本德川幕府“定国大将军”执掌国政。

    第三，废除日本原来的行政区域，将日本全国划分为六十六个藩国，藩主为世袭，在本藩内享有自治权，治理本藩属地，同时接受德川幕府管理。

    第四。日本明治政府海陆军队全部解散。陆军返回各藩后由各藩自行收编留用。并规定陆军总数不能超过十万人，日本海军正式取消。所有地剩余舰船由除美国外地六个参战国瓜分，作为战争赔偿的一部分。

    第五，日本向参战六国共计赔偿兵费5800万日元，其中向中国赔偿1500万日元（约合1000万两白银），向朝鲜赔偿600万日元，向英国赔偿1200万日元，向法国赔偿800万日元，向德国赔偿700万日元，向俄国赔偿1000万日元。赔款分三年偿清，首期付款为三分之一，现金偿付不足的部分以实物或“别的恰当方式”补足。

    第六，为了保证日本履行条约，并确定各国在日本的势力范围，由各国海陆军队在日本各军事要地（主要是军港）分别驻扎，“帮助维持日本的秩序，并保证日本的安全”，由日本各藩承担驻在国军队的费用。条约规定，英国远东舰队占领横须贺和横滨，俄国太平洋舰队占领佐世保、长崎和室兰，法国远东舰队占领马关、吴和广岛，德国远东舰队占领大阪和八幡滨。日本将对马岛和隐岐岛交由朝鲜管理，将屋久岛和种子岛交由中国管理。

    第七，日本承认北海道独立为“虾夷共和国”。

    第八，日本各藩全部遵照“门户开放，利益均沾”地原则，对各国开放。

    第九，日本承认各国在日本地势力范围和利益，保证“以与友邦敦睦为立国之唯一基础”。

    看完了这份长长的条约，孙纲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由得为日本赌输了地命运而深深叹息。

    如果日本在明治维新以后，不这么急于对外扩张，动不动就“皇国兴废在此一举”，每一次都把国本全都押在了赌桌上，而是走一条相对稳健的道路，是不是就会免于这种“不是瓜分，胜似瓜分”的命运呢？

    决定国家地位的，永远是绝对的实力。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无能为力。

    《东京和约》公布的那一天，日本陆军大将山县有朋，大山岩，大鸟圭介等一批陆军将领纷纷在家中切腹自尽，孙纲知道后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这些军国主义的“早期创始人”，早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现在，日本这个心腹大患已经去掉了，另一个心腹大患俄国，一段时间内还不会马上对中国造成威胁，中国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努力发展国力，争取面对下一次挑战时，能有充分的准备！

    这边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在正式签字后，孙纲一行人开始准备回国了。

    在回国之前，孙纲私下和英国人商量能不能把英军俘获的日本那几艘巡洋舰给中国（这些船不在条约瓜分之列）一二艘，那些船反正也是英国人淘汰下来给日本人的，英国人自己留着应该没有什么用，可对中国来说，还算是好东西滴。

    英国人考虑再三后，同意将其中的一艘大型巡洋舰“河泉”号和另外一艘较小的巡洋舰“龙田”号“赠送”给中国，做为中英两国海军“友好合作”的表示，英国人这回这么大方，可是让孙纲眉开眼笑了好久。

    由于英国人同意将杀害明成的凶手交给朝鲜方面处理，孙纲安排“海陵”号装甲巡洋舰护送朝鲜使团及朝鲜国王李熙等王室成员回国，将人犯也一并带回，“至其国公审后处置”，因为日本的高级将领死了这么多，从他们身上可能也揪不出什么政要来了，干脆交给朝鲜人带回去在明成坟头前剐了算了。

    可朝鲜人后来居然真的这么干了，就不是他能想到的事了。

    “回去后想着我吩咐你的事。”送金舜姬走之前，孙纲私下里对她叮嘱道，“不要让朝鲜王族和外戚势力再掌权了，一定要保证，所有的权力都在我们的人手里。”

    孙纲已经得到朝鲜国王的告知，回国后他将认金舜姬为“义女”，册封为“翁主”（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感谢她对朝鲜王室做出的“贡献”。

    说白了，这也是朝鲜国王向孙纲和北洋方面示好的意思，这个什么头衔反正也“惠而不费”，又不花多少钱。

    但这样一来，金舜姬在自己国家的政治地位将因此而大大提高，有助于孙纲对朝鲜进行“遥控”，是以孙纲很高兴地向国王陛下表示了“谢意”。

    “我明白。”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一次国际谈判，她比以前要成熟多了。

    朝鲜使团乘坐“海陵”号出发回国后，孙纲等一行人乘坐“开远”舰，带着“河泉”号和“龙田”号踏上了归程。

    “这一个多月可是收获甚丰，”张荫桓意气风发的对孙纲说道，“自打办理外务以来，数这回痛快，此约一签，十数年和平，总可得也。”

    “也不尽然，”罗丰禄说道，“若不趁此数年之和平奋起直追，一旦有事，日本今日之命运，难保不落在我大清身上。”

    “所以皇上现在痛下决心，变法图强，”张荫桓说道，“只要我辈扫除积弊，使国家面目一新，国富兵强，列强纵敢来犯，亦难保不碰得头破血流。”

    “可要是老康这么个搞法，怕是要出乱子的。”伍廷芳担心地说道，“樵野先生回去后得多多规劝于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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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康有为和苏鑫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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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大相径庭的维新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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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价减而佳”的新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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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由火车炮兵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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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要分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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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这也叫“君主立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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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战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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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重振军威的福建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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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缅怀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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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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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美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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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新鱼雷和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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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北洋1898式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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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重组的北洋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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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捅了“和尚”的“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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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北洋军阀大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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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袁大头演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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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和袁世凯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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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英国海军要“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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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拿日本女人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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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袁大头原来是“维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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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探望“北洋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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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九）都是“变法”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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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中国的第一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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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黄河之水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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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由发大水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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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州县平地水深四五尺至丈余不等，广自十余里至七八十里不等，长自二十余里至七八十里不等。且水势甚猛，涸退又迟，即地势稍高之处，禾稼皆漂没一空，庐舍亦坍塌殆尽，其民有淹毙者，有疫毙者，有饿毙者，有陷入淤泥而毙者。其幸而未毙者，则自秋徂冬，绵历数月，大都先淘柳叶以杂糠核而食，继采麦苗屑棉子以杂糠核而食。且立春前后，田野犹多冰凌，春麦犹未能补种。即东风解冻，可以补种春麦，而麦种亦复难得，麦秋仍无可望。父老每一言及，辄为泪下。此等苦状，以齐东、高苑、博兴为多，齐东一县又与各县灾区四面毗连，其民尤为困敝”

    “黄河漫溢，漂没田庐、人畜，流亡不可胜计六月二十四日，黄河漫溢于东阿香山之南，茌平适当其冲庐室财产漂没殆尽，人多巢居

    这一句“人多巢居”，就能让孙纲感受到一种揪心的痛苦。

    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对大规模的水灾并不陌生，电视里经常有这方面的报导，自己有好多军队里的朋友都参加过抗洪抢险，他本人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切身感受。

    孙纲的家就在江边，有一次鸭绿江发大水，淹到了市区，水直没到二楼，在三楼住的他幸免于难，但被大水困在了屋子里足足有半个月。由于事先没有任何准备，险些没饿死，在邻居地帮助下才度过了难关。

    天天只吃一袋方便面的滋味。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可现在，在这个时代，看着这些触目惊心地报告，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由于水灾造成了当地百姓生活极为可怕的赤贫化，人民流离失所，很多人沦为了乞丐和盗贼，使得山东地区成了中国北方的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别忘了梁山好汉都是从哪里来的），在加上山东是中国的儒教发祥地。西方教会势力的渗入和当地百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激烈冲突，“地方官为保一己之位，袒教而抑民，以至民教相仇，势成水火”。地方政府官员对民众地控制能力正变得越来越弱。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势必会使事态变得难以收拾。

    当年元朝灭亡的导火线之一，不就是黄河决口引发的民变么？

    史书所载的著名的义和团运动最早在山东出现，其实并不是偶然地。

    一面是接二连三地难以抗拒的自然灾害。再加上官府和西方教会势力的双重欺压，处于绝望中的下层民众一旦铤而走险，所引发地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面对这种问题，他这个作为地方官员的北洋船政大臣，能量有限，虽然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却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出来。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密切注意着事态的发展。随时准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免暴民四起，国家动荡的局面出现。

    面对黄河水灾给国家造成地如此困境和百姓面临地巨大灾难。朝中却听不到“维新派”们的任何关于这方面地声音，让孙纲着实觉得很是奇怪。

    在和大家计议完毕后，孙纲给山东巡抚杨士骧发了电报，表示如有需要，他这边会尽力施以援手。他随后又让北洋军情处加强对青岛德军的监视，虽然青岛德军已经有很多被调到了日本，但主力仍在，孙纲现在非常担心山东一带的百姓和德军发生冲突，引起不必要的事端，所以在给杨士骧的电报里也提到了这件事，希望山东方面尽量和德军友好相处，以杨士骧的聪明，是不难明白他的意思的。

    他现在偷偷的建立自己的陆军，还得仰仗着德国人来帮助训练呢。

    说到德国，据他所知，现在的世界各国当中，以德国的陆军最为精锐。

    德国陆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勇悍善战，依靠着这样一支军队，加上坚毅的意志和组织的天才，德国人以普鲁士王国为基础，在欧洲大陆贫瘠荒凉缺少矿藏的土地上，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军事强国。

    说得明白一点，和其它的欧洲国家不同，德国是建立在军队上面的一个极权国家，而不是象中国的维新人士认为的那种什么“实君立宪”（和英国的“虚君立宪”有很大的区别）国家。

    这个时候的德国其实是这样一个国家，它不是人民力量的产物，也不是一种思想（除非是征服思想）的产物，它所以能够维持，是靠统治者的绝对权力、一批忠实执行命令的思想偏狭的官僚以及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德国国家每年的总收入有三分之二(有时多达六分之五)是花费在军队上，军队在国王的统率下成了“国家”本身。

    有人曾经说过，“普鲁士德国不是一个有军队的国家，而是一支有国家的军队”。国家机器用管理一个工厂那样的效率和残酷无情的方式统治所有的人民，国家机器成了至高无上的一切；人民不过是这部“大国家机器”中的小齿轮而已。

    在这个“国家军队”里，不仅皇帝和操纵这部机器的各级官长这样要求个人，而且哲学家也这样教导个人：他们在生活中要起的作用是顺从、工作、牺牲、义务。哲学家们这样宣传，“义务要求压制人情”，而诗人们和作家就歌颂人民在霍亨佐伦王室统治下所受的奴役！当时欧洲的很多有识之士都这样认为，“普鲁士德国是欧洲最奴化的国家”；“德意志国家最令人仰望的，是它的武力。”

    现在的德国，认真的讲，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君主立宪”的国家，尽管装起了“民主”的外表，成立了帝国议会，议员由成年公民普选产生，但是德意志帝国议会的权力很少，它不过是个人民代表在这里发泄发泄牢骚不满和为他们所代表的阶级争取一些细微利益的辩论场所。权力掌握在君主手里，威廉二世认为这是“神”授给他的（威廉二世曾经露骨地说过，皇冠“完全是上帝所赐，而不是由议会、人民议会或人民的决定所授与的鉴于我是上帝的工具，我将独行其是。”）！

    作为君主，威廉二世可以不受议会的限制，他所任命的首相只对他负责，而不对议会负责。议会既不能罢免也不能挽留。这完全是君主的特权。其实，与西方其他国家的情况完全不同，民主、人权的思想，议会权力至高无上的思想，从来就没有在德国站稳过脚跟。

    俾斯麦在担任德国首相时说过：“当前的重大问题，是不能用决议和多数表决来解决的，而是要用铁和血来解决。”（“铁血宰相”就是这么来的），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中国的维新派们并没有深入了解这些西方主要国家的政情，就强行按他们“理解”的，给饱受战火和天灾摧残的中国“强下猛药”，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可能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由于德国在中国任职的军事人员多在武卫三军，在北洋陆军的很少，北洋陆军被裁撤后这些德国军官的武职也都被尽数开缺，这些人应本国政府的召唤都离开了中国军队去了青岛和日本（德国现在也感受到了在亚洲的兵力不足），因为这些人多数是退役军官，他们的战术和思想目前已经落后于时代，在他们离开后孙纲并没有觉得太可惜，他现在借着和德国远东舰队司令迪特里希的关系，正想办法从驻青岛德军那里弄来现役军官，帮助训练自己的“北洋三队”（东省铁路护路队，北洋特攻队，北洋护商保安队），让段祺瑞他们能够了解到世界上最先进的陆军的军事技术，让“北洋三队”将来的作战能力能够达到德国陆军的水平。

    这一切，都在暗中紧锣密鼓的悄悄进行着。

    这天，据威海那边传来的消息，英国海军的两艘“君权”级战列舰“印度女皇”号和“雷米利斯”号在六艘巡洋舰的陪伴下到了威海卫海军基地，开始对中国海军进行“友好访问”。

    这是自中英两国自1890年中断海军合作后的英国海军的第一次正式来访，对这两个国家来说，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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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三）英国人的“海军合作”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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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和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在刘公岛北洋水师提督衙门“热烈欢迎”了到访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和英国海军人员，宾主双方“言谈甚欢”，荣禄请斐利曼特参观了威海卫海军基地，观看“龙扬”号战列舰和北洋水师其它各舰的火炮及鱼雷发射操演，以及威海卫守军海岸炮台的演练，包括日岛炮台的地阱炮（就是带机器升降起落式炮架的火炮，能够缩在暗处“阻击敌船而炮身蛰藏不受攻击”，日岛炮台用的是240毫米的地阱炮）的实弹射击演练，“款待殷勤”，斐利曼特也请荣禄和叶祖圭等人和北洋海军将士一起上英国军舰参观，并互相赠送了礼物，斐利曼特还给荣禄授了勋，并和荣禄进行了多次长谈，谈话的内容虽然没有公开，但孙纲还是通过北洋军情处的特殊渠道知道了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果然不出孙纲所料，斐利曼特得到了英国政府的授权，向中国方面提出了中英两国海军为“应付共同的敌人而采取一致行动”的“合作建议”，不用他说，荣禄等人也明白，他说的这个“共同的敌人”是谁了。.com

    听到斐利曼特的“建议”，荣禄和叶祖圭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应该是吓了一跳，但荣禄这个家伙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向斐利曼特表示，他本人完全同意，但是“兹事体大”，他必须要上报朝廷，得到朝廷的批准，他认为，中英两国海军的“合作”是对中英两国都有利的事，他愿意全力促成此事。

    斐利曼特对他的“反应”十分高兴，他们后来谈的是关于两国海军具体合作的细节问题，斐利曼特提出英国重新向中国开放海军院校。帮助中国培训海军军官和军事人才和对中国的一些特殊海军装备出口地解禁等，希望中国在中国和英国面对“共同的敌人”时。中国向英国开放北方地军港（主要指威海和旅顺），中英两国海军协同作战，等等，荣禄将英国提出的条款细节做了记录，已经密奏了朝廷，希望朝廷讨论后能够予以批准。

    由于上次孙纲已经和斐利曼特在日本东京谈过类似的条件，所以英国人此次向荣禄提出这些孙纲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上次他和斐利曼特之间是以军人的身份私下里探讨了这个问题。达成了一定的合作意向，他当时的目的是为了在和谈中给中国创造一定地有利条件，并没有完全当真，因为这不是他们俩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地问题，必须得到大清朝廷和英国政府的批准才行，和谈结束后他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可这回英国人在海军访问中郑重其事的向荣禄提了出来，证明了英国人这回是当真了。

    自己本来是想借英国人的手把朝廷海军经费的这股“奶”给挤出来，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确实有些意想不到。

    而且，这回英国人居然没有通过驻京的英国公使欧格讷向总理衙门提出这个等于是“两国结盟”的“建议”，而是由远东舰队的司令向北洋大臣及北洋水师提督提出来。这个举动本身就颇有令人玩味之处。

    而荣禄的“积极表现”也很反常，他居然这么痛快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还表示要向朝廷一力促成此事，他这么做地目的是什么？难道他还能够在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当孙纲私下里和江穆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时，江穆齐想了想，答道，“孝乌以为，英国人和荣相地举动其实也不难理解。”

    “怎么讲？”孙纲奇怪地问道。

    “英国人之所以没有向总理衙门提出此事。是怕一旦为其它各国所知，会把俄、德、法三国也推到一起。结成同盟，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江穆齐说道，“由海军提督在非正式渠道提出来，回旋余地就大一些，而且以秘密军事协定的形式订盟，不向外界公开，其它国家不知道，也少了许多麻烦，就象中堂大人上次与法国秘密订的军事互助协定，道理上讲是一样的。”

    听了他的话，孙纲想起了上次李鸿章为了自己的中国战列舰自制计划能够顺利启动，不得已和法国秘密签订的允许法国远东舰队驻泊广州湾以换取法国军事技术帮助地“军事互助协定”，这个秘密协定虽然最后也得到了朝廷地认可，但老头子还是被某些“爱国人士”好一顿戳后脊梁骨。

    其实中法之间这个秘密的军事协定对中国地好处还是很大的，不但中国的战列舰自制计划得以顺利实现，而在战争爆发后，法国远东舰队虽然没有直接帮助中国海军作战，但在情报方面提供了很多支持（甚至德国人强占青岛的时候法国人也在第一时间向中国方面偷偷通报了消息），一些在中国海军里服务的军事人员也直接参加了战斗，不能不说法国人给中国提供了这么多的帮助，是因为这个秘密协定的关系。

    现在，中国和英国之间如果也出来一个类似的秘密军事合作协议，会对中国以后的发展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呢？

    “荣相的态度也很好理解，”江穆齐又说道，“上次是荣相向朝廷提出的暂让青岛于德，取偿于日，换回青岛的，但是却没有实现，青岛目前还在德国人手里，战后荣相因为此事颇为朝中一些人所讥，言官多有弹劾者，称荣相得不偿失，误国病民，皇太后也以青岛仍在他人之手为耻，青岛之事为荣相之心病也，如今英国人有订盟之意，荣相如此积极响应，为借英国之势收回青岛也。.com”

    听江穆齐这么一说，孙纲顿时明白了过来。

    李鸿章这个“以夷制夷”的“制字经”，看样子荣禄也是深有体会运用自如啊！

    荣禄是想借这个机会想办法收回青岛，想法是不错，可英国能否会就这么简单地为中国所利用，还很不好说。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孙纲又对江穆齐问道，“大清和英国秘密结盟，好处和坏处哪个大？”

    “好坏各半，”江穆齐说道，“好处是一旦大清和俄国发生冲突，英国必然助大清御敌，可为大清强援。坏处是大清之万里海疆，对英国再无秘密可言，英国在大清之势力本为列强中最大的一个，如此一来，其势益张，将来大清亦恐会和日本一样，成为列强利益角逐争竞之场，为祸亦不小。”

    孙纲听了不由得暗暗心惊。

    他说的很有道理，李鸿章当初从抑制日本考虑，允许俄国和中国修筑中东铁路，把赤塔经哈尔滨到海参崴连接了起来，结果没想到日本战败，俄国势力有就此侵入东北的架势，“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老头子一直为此事痛悔不已，现在，英国人主动找上门来，中国会不会又一次重蹈覆辙呢？

    “你看该怎么办？”孙纲又问道，

    “依孝乌看，此事朝廷必不能准。”江穆齐说道，“以荣相之权势，恐亦无可奈何。”

    “说的详细一些。”孙纲说道，

    “大人记不记得曾经和孝乌说过俄国人那次提出来的密约之事？”江穆齐说道，“俄国人那次提出来的条件和这次英国人提出来的有些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战时开放港口一项，大人当时向中堂大人力言此中之谬，中堂大人幡然醒悟，听闻中堂大人后来曾向皇上言及此事，皇上亦深以为然，有险成彼之保护国之语，此次荣相又把差不多的事情向朝廷提了出来，虽然英国人此次的意思是仅限威海、旅顺两港，但两港为京畿门户，德军现在青岛就已经让朝廷寝食难安了，朝廷会允许英军出现在家门口吗？”

    “你说的对。”孙纲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他们估计不错，荣禄这回恐怕要碰个大钉子了。

    荣禄急着想收回青岛，心情可以理解，他并不是傻瓜，可能也明白英国人提出来的这些个条件当中的凶险之处，但是从“以英制德”和“联英拒俄”的角度考虑，也只能走一回钢丝了。

    朝廷那边，恐怕又得有一番热闹了。

    “孝乌以为，此事朝廷那里必不能成，大人这里，倒不妨试上一试，如果能成，对咱们以后的行动会有很大的帮助。”江穆齐看着孙纲说道，

    孙纲奇怪地看着他，一时间没明白这小子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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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全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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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番大人已与英国人有过成议，”江穆齐说道，“如果朝廷和英国之间无法达成此协议，不如大人以地方的名义试试。”

    孙纲眼睛顿时一亮，他立刻就明白了江穆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江穆齐的意思很清楚，那是就撇开朝廷，由他代表北洋方面和英国人达成海军合作的秘密协议，以便在未来可能和俄国发生的战争中，取得英国人的军事支持！

    这是一着险棋，但带来的好处也是很多的！

    首先，如果合作协议达成，英国对中国的武器限制就能取消，北洋方面就可以从英国得到更多的新技术，而且有了英国海军的军事支持，面对以后北极熊可能的入侵，就多了一层胜算！

    北洋方面实力的增强也会令其它列强有所顾忌，从而不敢轻易启衅，从而可以为中国争取更多的和平发展时间！

    这里面最麻烦的，其实是英国提出战争时利用旅顺和威海军港的要求。

    谈的时候，应该把军港只限于旅顺！

    而且，只要不轻起衅端，不给俄国人动手的机会，英国人就来不了！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在青岛的德国人！

    “此类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先例，中堂大人就曾经做过。”江穆齐看他陷入了深思，以为他担心没有先例。又补充说道，

    孙纲知道他指地是什么，李鸿章在中法战争期间曾经和法国海军私下接触过，并达成过一个叫作“李（鸿章）福（禄诺）协定”的协议。类似的事情日本人当年也没少干过，现在轮到他这只小小蝴蝶了。

    “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旦俄人来攻，英人可就近助我，大人还可以从英人那里获得技术帮助，”江穆齐说道，“坏处是，他日不免有受制于英人之患。但只要处置得宜，当无大碍。”

    “英国人会同意吗？”孙纲想了想，问道，

    “朝廷那里不准，他们退而求其次。可能性是很大地。”江穆齐说道。“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俄国人势力的进一步扩张，而他们又不愿意和俄国人直接发生冲突，我们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合作，正好是个机会。”

    “可朝廷那里如果知道了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孙纲有些担心地说道，

    “只要严格保密，问题不大，”江穆齐说道，“朝廷目前自顾不暇，恐怕没有功夫来注意我们了。”

    “这话怎么说？你不是又干什么别的了吧？”孙纲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又弄出来什么可怕的事情，上次那个军舰爆炸事件“德国版”可是让他记忆犹新的说。

    江穆齐一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说到哪里去了，孝乌可什么都没做，孝乌指地是康南海最近又上书皇上，请求合并衙门裁减冗员，大人还不知道吧？”

    “是不知道。.com”孙纲一听又吓了一跳，“维新派”的这个“新政”的涉及面，已经变得越来越广了。

    江穆齐告诉他，康有为这次上书的内容主要是精简国家行政机构和办事人员，目的是为了给国家节省经费，他在奏折中要求“裁并詹事府、通政司、光禄寺、鸿胪寺、太常寺、太仆寺、大理寺等衙门，外省裁撤湖广、广东、云南三省巡抚（这三个地方好象又有总督又有巡抚，所以他们觉得是多余地）。在京及外省所有事无专责之衙门，均可并可撤，免为贪墨之油水地。”

    听了江穆齐地详情，孙纲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康有为的作法的最终目的没有错，可这个采取地方式，实在是没法讲。

    官冗之患是中国历代封建王朝所留下来的一个赘瘤，由此造成的贪污腐化是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后世有学者说过，“一部中国二十四史，简直就是贪污史”），其危害性历朝历代都有深刻认识，但问题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被解决过，直到后世，关于如何避免政府机构和职能部门的重复设置以及由此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比如那个人人痛恨的腐败问题）仍然不时困扰着领导者们，想要有效处理这个问题，不经过深入的研究和谨慎地决策就贸然采取行动，其后果必然是灾难性地。

    可康有为们仍然秉承他们行事的一贯“风格”，又开始了

    别地先不说，一省之长的巡抚你说撤就撤，还一下子撤三个！这也太狠了吧？

    幸亏罗丰禄去了法国、伍廷芳去了俄国当公使去了（东京会谈结束后，李鸿章得知已经自杀的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居然是他们俩的同学，深感他们俩太屈才了，正好龚照瑗和许景澄都一人兼任两国公使，忙不过来，好多事情不能兼顾，于是就上奏朝廷，改龚照瑗专驻英国，罗丰禄专驻法国，许景澄专驻德国，伍廷芳专驻俄国，光绪皇帝同意了）不然，太仆寺一撤，他们俩也都得失业！

    “皇上诏书尚未下达，然风声已经传遍京城，闻者无不莫名骇异，颇有民不聊生之感，”江穆齐说道，“各处衙门现在一片混乱，诸事皆废，我们和英国人谈什么，朝廷应该是不会也不想知道了。”

    “中堂大人知道了是什么反应？”孙纲问道，各个衙门现在因此都不能正常工作了，可见造成的震动之大。

    “中堂大人没有就此表态，皇太后曾单独召见中堂大人，孙大人和翁师傅，听宫里的人说，皇太后问的就是关于这件事他们的看法，中堂大人表示冗衙该撤，孙大人没有表态，而翁师傅表示反对。”

    “什么什么？”听了江穆齐的回答，孙纲又吃了一惊，

    李鸿章怎么成了康有为的帮手了？孙毓汶的模棱两可倒也好说，可在史书上被康有为誉为“维新第一导师”的翁师傅怎么反对起变法来了？

    被后世历史教科书“熏陶”出来的孙纲听了江穆齐的话，此时有了一种彻底找不着北了的感觉。

    “你没听错吧？翁师傅表示反对？”孙纲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不是翁师傅把康有为举荐给皇上的吗？”

    “绝对没有错。”江穆齐好象很奇怪孙纲会这么问，“但现在翁师傅开始反对康南海了，”他接着说道，“有一次皇上向翁师傅索要康南海最近写的一些书，翁师傅居然回答说：臣已不与康有为相往来。皇上怪而问之，翁师傅回答：此人居心叵测。皇上问翁师傅：前此为何不说？翁师傅说：臣近见《孔子改制考》知之。这是皇上和翁师傅的原话。”

    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不由得点了点头。

    康有为的《孔子改制考》因为牵强附会的地方太多，而且和当前占主导地位的正统儒学思想是极为冲突的，他的书自来就写的不严密，中心思想又太过激进，翁师傅好歹也是儒学正统出身，看了他写的这种主题太过“离经叛道”的书不“难受”都怪了，由此转变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而翁师傅那句说康有为“居心叵测”的话也让孙纲心里暗自一“激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后世的好多关于“戊戌变法”的说法，都应该重写了。

    照现在的发展来看：

    袁世凯是“真维新派”！？

    李鸿章是“变法”的同情者和支持者！？

    翁师傅对“变法”的态度是由支持变反对！？

    事情变得全都不一样了。

    这和历史教科书上写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了，这些是因为他弄的这些个“蝴蝶效应”才发生的变化，还是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大人就不必为此操心了，我们不用在这些事情上耗费时间，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密切注意朝中近期的动向，”江穆齐看他愣神的样子，说道，“只要我们这里不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别把话说得太死，孝乌，”孙纲摇摇头说道，“山东水灾，一片汪洋，百姓苦不堪言，我每每想起，心就堵的慌，而朝廷现在内外皆一片乱象，没有及时顾及，时间一长恐有巨变，这个问题，恐怕就不是你我能够解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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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五）一举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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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悲天悯人，心忧国事，纵使与我们利害关系不大的事，只要涉及国计民生，大人都会予以关注，这是大人最令孝乌佩服的地方，”江穆齐看着孙纲，平静地说道，“孝乌不才，敢不为大人分忧。”

    “哦？”孙纲听了他的话，感动之余不由得一愣，立刻问道，“我听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有解决办法了，是吗？”

    “咸丰十年（1860年），朝廷以下令东北三省驰禁放荒，即为山东流民因水旱频仍，衣食无着而偷入东北龙兴之地谋生，虽屡禁而不能止之故，”江穆齐说道，“因俄人在侧，虎视东北，去年朝廷已经正式开禁，山东流民因此迁入关辽者甚众，后因倭寇两犯于我而止。今辽东及朝鲜历经兵火，人口大减，而山东受灾之民无地可耕，若迁入东北，不但可解山东民变之虞，且可增东北三省及朝鲜人口，此为两全之策，大人以为如何？”

    孙纲恍然大悟，他猛地想起来了，历史上著名的“闯关东”，不是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想到自己的祖上也是山东人，没准儿就是这会儿“闯关东”来到了东北安身的，孙纲不由得面露苦笑。

    “自北洋陆军裁撤后，因辽民人口骤减，刘大帅，不，是抚台刘大人将好多被裁士卒就地安置，为他们及山东流民谋衣食住所，奔波终日，已经病倒了，”江穆齐说道，“大人不如借探望之机，和刘大人商量一下此事，再同山东杨抚台计议一下。”

    刘铭传不愧为一位爱民好官，在台湾六年，政绩斐然。给中国留下了一个近代化的台湾，对国家和人民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自从他调任奉天巡抚，又一心专于辽东军事民政，驱逐日军后又助朝鲜重新建国。“朝民视为再生父母”，此次虽然因为自己一手创建出来的北洋陆军被全部裁撤对他的打击很大，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仍然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善后安置工作，没有任何的怨言和牢骚。行事颇有李鸿章任劳任怨的风格。这样的官员，放眼整个大清国，也是不多见地。.com

    孙纲这才想起来，自朝鲜别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刘铭传了，一方面是因为太忙，另一方面是因为北洋陆军被裁撤，刘铭传内心的难过可想而知，自己不是个会安慰别人地人。害怕哪一句话说错了，又得让刘铭传难受半天。

    现在江穆齐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了。心中不由得暗生愧疚。

    江穆齐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大量的士卒和山东流民在地广人稀的东北安置下来，不但会解决山东将来可能会因天灾发生的民变（一体仇外、玉石俱焚的义和团运动也许将来就不会爆发了），还能促进东北地区经济的发展，如果东北民众加上适当组织和训练，一旦爆发战争，兵源也可以保证，可以说一举而数得！

    朝鲜那边。也可以鼓励山东移民大量迁入。据金舜姬在那边给他发来地电报，朝鲜因为日本地两次大规模入侵的蹂躏。朝鲜人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浩劫，大量人口因战乱而死亡，据朝鲜政府官员统计上来的数据，朝鲜全国总人口几乎下降了近一半！“赤地千里，了无人烟”，由于劳动力的大量死亡，朝鲜的局面也面临着极度的困境（听说朝鲜的一品大员出门坐的是独轮车，和东北乡下地小媳妇回娘家差不多），为了发展经济，朝鲜政府已经同意和中国互相开放边境，让中朝两国边民能够自由出入，已经有部分中国移民开始迁入朝鲜，如果能鼓励山东移民也迁入朝鲜，不但可以恢复朝鲜的经济，同时也能够加强中国对朝鲜的控制和融合，让朝鲜成为中国稳定地侧翼！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又兴奋了起来。

    在安排完手里的事务后，他坐着火车，去了海城看望刘铭传。

    海城是刘铭传安置流民和被裁士兵的集中地之一，在甲午战争中海城曾经饱受战火摧残，但自从孙文把铁路修到了这里之后，因为交通的便利，带来了流动人口和资金，整个城市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丁酉战争时日军又向这里发动过一次进攻，但在当地军民的节节阻击之下，被迫退却，海城万幸地躲过了一场浩劫，现在地海城已经成为了辽东地区一座重要地城市，铁路在这方面起的作用，可以说是相当大地。

    现在，从旅顺经大连、海城、鞍山、辽阳、盛京、长春直至哈尔滨的铁路通车后，大量外省（山东和河南的居多）移民的到来，使沿途新的村镇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的出现在了东北大地的平原上，原本人烟稀少的东北地区变得迅速繁荣起来，据不完全统计，到现在为止，东北的总人口应该已经突破了1000万人（1840年时还不到400万人）！东省铁路的修建使东北地区和中国内地的联系更加紧密，不但缓解了内地的人口压力所带来的一系列社会矛盾，东北地区经济的兴盛在某种程度上也带动了全国经济的发展。

    如果从京城到盛京的“京奉铁路”能够通车，这种经济效应就会进一步得到放大，富绕的东北地区很可能会成为中国的又一个经济重心！

    如果能修建起遍及全国的铁路网，那么中华大地其它的地方会不会也象东北一样，繁荣兴盛起来？

    只要再有一段和平的发展时间，中国有了自己的铁路网，很快就会真正的获得新生！

    可他头上的那个鸟朝廷，还会给他足够的时间吗？

    也许，中国获得新生的同时，也是这个已经腐朽没落雄风不在的满清封建王朝寿终正寝的时候！

    到了海城，当他见到刘铭传的时候，刘铭传的样子还是吓了他一大跳。

    昔日威风赫赫的百战宿将、治世能臣现在完全是一副黑瘦憔悴的样子，尽管刘铭传看见孙纲来看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可在这时看来却显得让人说不出的心酸。

    “就知道你要来，”刘铭传笑道，“看你急惶惶的样子，以为我不行了，是吗？”

    虽然两人年岁相差很大，可刘铭传始终待他向平辈的兄弟一样，私下里总以你我来称呼，让孙纲一直都感觉和他十分亲近，就象是兄长一样。

    孙纲看他并没有倒在床上，而是在地上来回地走着，略略定下了心，让随从把药品和礼物送了上来，“反正你现在的模样可是吓我一跳。”孙纲毫不隐瞒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才几天没见，我都不敢认你了。”

    “不就是瘦了些嘛。”刘铭传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下人接着，说道，“吾貌虽瘦，能肥此一方之民，心愿亦足矣！”

    孙纲看着身形瘦削的刘铭传，听了他刚才的话，心中激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自己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一心想让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但常常觉得自己势单力孤，他从实施“炮弹换血”计划开始，根本没想过会取得现在的成就，可不知不觉的，他开始发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好多的仁人志士、英雄豪杰在和他一道忧国忧民，上下求索，他们当中有很多都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国家！自己之所以现在能够取得如此的成绩，离不开他们的无私奉献和努力！

    邓世昌、林泰曾等英雄好汉前赴后继，血染山河，换来了国家宝贵的发展时机！

    裴荫森为了中国和造船工业，鞠躬尽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国家！

    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象李鸿章、刘铭传、孙文一样的人在为国家百姓谋福址，说起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只要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把这些仁人志士、英雄豪杰全都团结起来，共同为了中华民族的复兴而努力奋斗，在不是太遥远的将来，必定会有一个崭新的中国出现在世界东方！

    刘铭传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笑道，“现在看见我没事了吧？还在想什么？”

    孙纲收回了思绪，很“严肃”地对他说道，“只是希望你能够注意身体，留此有用之身，才能为国为民出力，大志方能得申，不然，人都没有了，一切终究是一场空。”

    “年纪轻轻，口气怎么跟中堂大人一样，还教训起我来了。”刘铭传笑道，“我会注意的，行了吧？你我之间就别说这个了，你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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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地方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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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和刘铭传说了自己对山东水灾造成流民四起的问题的担忧（没敢说是怕义和团运动提前爆发），又担心民教相仇愈演愈烈，朝廷并无相应的措置，一旦双方矛盾彻底激化，酿成燎原之势，局面就将难以收拾了。

    “皇上一意锐进，盼行快刀斩乱麻之方略，以求国家骤兴，可现在当务之急并不仅仅是新政啊，”孙纲委婉地对他说道，“此等流民问题不早日解决的话，任由民教相仇势成水火，将来恐成大患。”

    “你的想法我也明白，”刘铭传叹息了一声，说道，“确实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我前番担心被裁撤之兵引发变乱，和左冠廷（左宝贵）商议后，让一部分被撤之兵加入了奉军，孙总办又收了一些去铁路护路队，总算没出什么乱子。不然，此等受过训练之兵众若加入到流民一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孙纲听了也深以为然，流民逼急了最多只会抢抢粮食，杀几个大户或无赖教民和传教士什么的，可那些被裁撤的士兵要是加入进去的话，流民有了军事上的领导，那就变成了“流寇”，情形可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流寇”一旦起事，想再要平息下去，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事的。

    明亡即亡于流寇，史书昭然。

    清亡不亡于此孙纲其实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他只是不想让中国走向近代化的脚步被内部的动乱所打断。

    “东三省练军和旗兵本也在裁撤之列，盛京增祺将军、吉林长顺将军、黑龙江寿山将军和宁古塔永山都统会同东省其它官员以防俄上奏朝廷请求保留，皇上已经准了，总算没有出什么事，”刘铭传又说道，“如果那里的兵一乱。俄国人趁虚而入，东省铁路一失，此等大好河山，将不复我有了。”

    “所以有些事情，得未雨绸缪才行。”孙纲点头说道，“如果等到朝廷令下，什么就都晚了，值此非常多事之秋，千百年未有之变局，也得用非常手段才行。”

    “可是朝廷会想过我们的苦心么？”刘铭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叹息了一声，

    “纵使朝廷想不到，千载之后，这锦绣中华。万里河山，总有人会记得，有那么一些人，在一个特殊的时代，为了国家地振兴和富强。都做了什么。”孙纲一字一字地说道。

    刘铭传有些惊异地看着他，好半天点了点头，“你现在的样子，就和我当年游戏江湖时一样。”他笑了笑。说道，“怪不得中堂大人如此看重于你，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怎么没听中堂大人说过？”孙纲笑道，自己一个后进之人，李鸿章再怎么爱才，也不会和淮系老人的刘铭传说这个吧？

    “你说的这些，咱们先核计个章程出来，然后再和杨莲府（杨士骧）计议一下。”刘铭传看他有些奇怪的样子。没有再说，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孙纲要同他商量地山东流民问题这件大事上。“可以加派火车通过东省铁路让山东百姓来到东北及朝鲜，分别安置，火车的速度快，载人也多，并让各官道协助放行，但是若想让流民真正在东北落户，还得帮助他们置办农具衣物等，这跑火车的费用，还有这笔安置费用，可是不小，而且很难筹措，我这里的饷银已经所剩无已，愁就愁在这里。要是有了钱，其他的事情还都算好办。”

    孙纲想了想，说道，“具体的办法你多想想，我这方面不太懂，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他刚才已经下了决心，爱妻说要给他的造舰计划“输血”，不行的话，先把“血”输到这里一些吧。

    现在“龙乡”号战列舰正在紧张地建造中，还有后续的“狼群养成计划”，绝对不能从这里省，眼下只能让爱妻地“北洋商贸集团”多想想办法了。

    知道了经费有了着落，刘铭传也有些兴奋，当下又和孙纲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两个人商讨完毕，刘铭传让人给山东巡抚杨士骧发了电报，说了一下他们的计划，孙纲则马不停蹄的坐火车返回了旅顺。

    刚到了家，爱妻马就告诉孙纲，来旅顺“拜访”的英国海军舰艇已经到了。

    “我今天才见到真正地君权级战列舰是什么样子了。”孙纲带着她和海军众将迎接英国海军到访人员时，她小声对他说道，“咱们又有新游艇了，知道吗？”

    孙纲听了她地话不由得一愣。

    新游艇？

    上次她弄的那艘“东方公主”号“游艇”是艘快速巡洋舰，这回，不会又是一样的东东吧？

    可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地面，他也不好细问，只能等完事后回家“夜审”了。

    再次见到了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他们都觉得很是亲热，毕竟上次在日本东京，两个人的接触次数很多，说的也都是很重要的话题，如果不是上次他们俩谈得太“热乎”了，英国人这次是不会这么主动上门的。

    孙纲和刘冠雄邀请英方人员检阅了旅顺港内驻泊的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为防泄密，潜艇部队就躲起来敬谢不敏了），英国人对北洋舰队表现出来的不同于中国其它军队的良好风貌表示赞叹，随后，在张文宣等陆军将领地带领下，斐利曼特等人由孙纲陪同着参观了旅顺口各处炮台和要塞，并请英国海军人员观看了中国最新制造地305毫米大口径海岸炮的试射（自从听林国祥说起过江南制造总局能够造这种巨炮后，他和张文宣商量了一下，就买了四门过来，安装在了旅顺口地炮台上），以及中国制造的“飞云”1式飞机的飞行表演（起这么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刘永福黑旗军的“飞云队”姑娘们和在马江之战中沉没的“飞云”舰），让在场的英国军人和记者都十分吃惊，一位在场的英国记者曾经这样写道，“作为亚洲第一大国的中国，现在正在发生着一系列惊人的变化我们到过中国的许多地方，那里多数都被落后和贫困所包围着，但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象：在这里，港内停泊着整齐庞大的舰队，岸上的炮台上的巨型火炮守卫着这里，这里的铁路交通十分发达，各种设施十分完备，军人和民众精神饱满，生活快乐，城市的天上居然还飞着世界上技术最先进的国家才能拥有的飞机！没有比这更另人惊异的事情了，这些景象说明，这个古老的国家已经在向世界表明，他要开始一番新的作为了”

    接着，孙纲又请斐利曼特等人参观了北洋船政局的造船厂和其他一些中国的工业设施，所有这些代表“工业文明”的情景都让英国人吃惊赞叹不已。

    说起来，旅顺口给英国人留下的印象明显要比威海深刻多了。

    参观完毕后，孙纲和斐利曼特单独举行了会谈，果然不出孙纲所料，荣禄在朝廷那里进行得极不顺利，和英国海军合作这件事应该是招来了朝中大量的反对声，荣禄应该是没能和英国人把这事定下来。

    因为斐利曼特嘴上虽然没有说太多，但从他隐约流露出来的失望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斐利曼特本来在威海事没办成后就没有必要再来旅顺“观光”了，但他还是坚持要来见孙纲这个“帮办北洋军务”的“副提督”，其实是对荣禄的“能量”产生了怀疑，希望孙纲能够促成此事，毕竟，上次在东京，他们俩可是连双方海军联合作战的阵形都讨论过了。

    孙纲早有准备，当他把自己的“建议”向英国人提出来后，斐利曼特明显的表现出了吃惊。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至高无上的朝廷很可能因为一些人的阻挠，不会批准德高望重的总督大人的建议，”孙纲说着，身边的翻译在不住地翻译着，“朝廷因为一些新政策的实施出现了问题，现在很可能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而我们做臣下的，只知道为国尽忠，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因此，为了我们两国的共同利益，我希望能以地方合作协议的形式同贵国进行合作。”

    嘿嘿，抛开大清朝廷和英国人玩“地方协议”，也就是他这个穿越者才有这个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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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秘密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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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孙纲这个“地方合作协议”的提法实在太“另类”，让不是外交官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我丝毫不怀疑阁下的诚意，”斐利曼特看着孙纲，谨慎地说道，“阁下的提议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也具有很大的可行性，可据我本人知道的是，阁下并不拥有对您所任职的这支海军舰队的统帅权，阁下虽然曾在海战中指挥过这支中国海军最庞大的舰队，在这支光荣的舰队中享有很高的威望，但阁下在舰队中的身份很微妙，阁下怎么能够向我们证明在合作协议当中所有的条款都能够顺利得到实现呢？”

    这位英国海军司令很聪明，如果说上回他相信了孙纲的话是因为出席和会的孙纲拥有朝廷的正式授权的话，现在的孙纲又凭什么让他相信自己能够保证双方“合作”的顺利进行呢？

    “将军阁下需要我用什么来证明？”孙纲微微一笑，反问道，“难道需要我挑起一场战争来吗？我们所要合作的主要内容，可就是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啊。”

    斐利曼特让他的话吓了一跳，孙纲又说道，“我现在无法向将军阁下证明，因为那只有在战争爆发后才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们在东京谈的内容，到今天，我保证依然有效，因为我是十分看好和贵国的合作的，我是想向将军阁下表明，即使朝廷没有认识到和贵国合作的好处，我们作为朝廷实际上的执行者，还是会努力向贵国靠拢的，但如果贵国对我们这些实际执行者都不肯信任的话，那贵国又凭什么相信朝廷的保证呢？”

    他虽然拐弯抹角地说了这么一大堆，但表达地意思却再清楚不过了。双方的“合作”能否成功，主要还得看他们的具体执行者，如果他们这些具体地执行者不肯合作的话。朝廷再多的命令，也是不可能起作用的。

    其实，地方越过中央和外国签订协议在中国历史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远的先不说，据后世的史书记载，义和团运动爆发后，为了避免中国的经济重心东南沿海地区陷入动乱，中国南方地督抚们撇开清廷和列强签订了一个叫什么《东南互保》地“章程”。孙纲听了江穆齐的“建议”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这个。

    虽然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东南互保章程”恐怕已经被他这只小小蝴蝶早早地扼杀掉了。

    斐利曼特考虑再三，终于还是和孙纲以“备忘录”的形式达成了英国海军和北洋舰队（不是中国海军）“合作”的协议。

    虽然孙纲明确表示，他在和平时期无法做出英国人想要的证明协议被执行的保证，但在斐利曼特看来，英国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对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大臣表示“信任”。

    大清朝廷地态度已经表明，由于历史上中英两国长久积累的不信任，以及甲午战前英国对日本明目张胆的支持。使得中国很难和英国结成盟友，即使最受中国最有权势地皇太后信任的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都难以改变这种不信任，而一个在中国海军最强大的舰队中拥有非凡影响力的地方重臣却向英国表示了“友谊”。对英国人来说，这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了，如果英国拒绝的话，很可能会把他也推向别的国家地怀抱，那样地话，英国就会彻底陷入孤立了。

    这份“备忘录”的主要内容是：

    （一）、一旦中国遭到俄国地袭击，北洋舰队将和英国远东舰队联合对俄作战。

    （二）、一旦英国在日本的“势力范围”遭到俄国的袭击，北洋舰队也将和英国远东舰队联合对俄作战。

    （三）、战争期间。英国远东舰队可以使用旅顺口海军基地（不包括威海卫）。而北洋舰队也可以使用英国占领日本的横须贺海军基地（不包括横滨）。

    （四）、英国向北洋舰队实施武器解禁，允许北洋船政局和英国的各大造船厂进行技术合作和交流。

    （五）、北洋方面将帮助英国资本顺利进入东北地区“投资”实业。促进东北地区经济的发展。

    （六）、北洋方面保证英国侨民在东北的利益和安全。

    虽然这只是一份“秘密备忘录”，上面还注明了是“仅代表个人”，但实际在内容上，和条约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如果朝廷知道了这份“备忘录”的内容，不知道会不会有“魂飞天外”的感觉。

    那天和江穆齐计议后，他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决定了这么做的。

    这份以“备忘录”形式签订的“地方合作协议”，对中国的好处是，靠近政治中心北京的北洋地区和未来的新经济重心东北地区有了英国方面的安全保证，北洋方面可以从英国人那里获取新的军事技术，同时，将英国资本引入东北有助于恢复东北的战后创伤，提供的就业机会可以部分解决山东流民的“饭碗”问题，而且，出于对英国侨民商业利益的重视，一旦沙俄威胁东北，英国人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也会出手干预。从而能有效的减轻北洋方面来自沙俄的军事压力。

    对中国不利的方面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英国人的势力如果在东北地区进一步扩大，很可能让东北地区成为英国新的“势力范围”，在这一点上，如何能作到有效利用英国来的资金和技术，又不能让英国人把手伸得太长，这个拿捏的尺度和力度，对从政时间不是太长的孙纲来说，可绝对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而这一切最重要的前提条件，还是得自身的力量变得更强才行。

    等到这一切结束，英国海军带着“不虚此行”的心情离开了旅顺，返回了日本。

    孙纲回去对爱妻马说了这个“秘密备忘录”的事，她赞许地点了点头，“这表明，你处理这类问题已经变得很成熟了，”她笑着说道，“我真高兴你能做到这些。”

    “先别急着夸我，老刘那里帮助山东灾民的行车费和安置费我恐怕就得靠你了，”孙纲“小心”地看着她说道，“我现在是破车好揽债，你别骂我败家老爷们就行。”

    没有意想之中的惊叫，她俏皮地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和我伸手要钱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说道，“我能给你输的血也是有数的，南方那边的业务现在刚刚开展起来，处处用钱，得有一阵子才能有收益，去掉这些，我们现在剩下的能用于周转的头寸也已经不多了。我先给你挤出六十万两银子来给刘大人安置灾民吧，这个是最要紧的，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孙纲敬佩地看着爱妻，没想到她对安置灾民的事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看样子，她的这种举动也是出自于女子温柔善良的天性。

    她好象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说道，“不用那么看我，我高中的一个朋友是军人，在哈尔滨抗洪抢险时就累死在大坝上，他使我在生活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和人在自然面前的脆弱，我后来为了纪念他，利用休假还专门去过灾区当了回救灾志愿者，别看到了这个时代，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孙纲感动地搂过了爱妻，但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专门为了纪念他去灾区当志愿者？

    “他是个男的，对吧？”他很“贱”地问了这么一句，虽然已经猜出了答案，但作为一个男人和丈夫，在她面前，他很难回避自己的心理活动。

    “他和你很象的，模样，性格，都很接近。”象是故意报复他似的，她笑着回了这么一句，

    “这说明你潜意识里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他“大言不惭”地搂着她说道，

    她也抱着他，两个人会心地一笑，这些日子他们俩都有些忙昏头了，难得在一起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这会冷不丁的在一起，感觉都格外的温馨。

    可惜，他们俩还没有“享受”多久，一个丫环在外面对马说道，“禀夫人，码头有人来报，说大连的船来了，请夫人到码头去接收。”

    “来，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游艇”她一听立刻兴奋起来，拉着孙纲的手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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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勃兰”号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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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游艇？不会又是艘巡洋舰吧？”孙纲看着爱妻，吃惊地问道，

    “比巡洋舰大，是什么船还得你这个舰船专家看过了给我鉴定啊？”马冲他俏皮地一笑，回答道。

    孙纲任由她拉着他向外跑去。来到了码头，孙纲望着停靠在那里的一艘大型战舰，又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这艘铁甲战舰又高又大，看吨位应该有5000吨了，和孙纲以前看到的战舰不同，她没有炮塔，火炮多布置在两舷，主要火力集中在船体中央的一个巨大的装甲室内，舰首和舰尾的装甲室内也各有一门巨炮，她的舰体厚重敦实，一看知道是就属于防护性能相当不错的那种“罐头”军舰，但造型十分怪异，看上去颇有一些“卖布船”的“古韵”。

    上次是一艘快速巡洋舰，这回改玩铁甲舰了，爱妻的手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这种船型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爱妻望着这艘威风凛凛的铁甲战舰，对孙纲说道，“告诉我，这叫什么船？算是战列舰吗？”

    孙纲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后，对她解释道，“算是早期的木质风帆战列舰向近代战列舰转型的一个变种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种战舰的正式名称应该叫中央炮组铁甲舰，注没注意到她没有炮塔？中间那个部分叫船腰炮房，火炮都安排在那里，这是一种典型的按中央炮位布局设计的战舰，为了扩大射击范围，炮房的平面一般设计成八角形，这样炮房内的部分火炮就能对前后方有限角度内的目标开火了。因为这个缘故，使用这种布局的战舰也被称为八角台战舰。因为射击有死角，不利于火力发挥。现在的战舰已经不用这种设计了，这东东应该属于十年前地产物，奥地利和土耳其可能还有这玩意儿。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个老古董的？”

    “弄多没面子。”她得意地说道，“是人家白送给我的。”

    孙纲一听更加吃惊了，赶紧细问端详，马告诉了他这艘铁甲舰地来历，孙纲这才知道，现前的这艘铁甲舰，和上回爱妻弄的“东方公主”号“游艇”、北洋舰队后来的主力巡洋舰“海菁”号。还有着颇深的渊源。

    这艘铁甲舰和以前的“东方公主”（即“五月二十五日”号）是一个出身。都来自遥远的南美国家阿根廷，这艘中央炮组铁甲舰名叫“勃兰”号，是英国伦敦萨缪达造船厂1880年建造地，1883年下水，长73米，宽15米，吃水6.7米，标准排水量4267吨，主炮为8门203毫米40倍口径阿姆斯特朗重炮。副炮为6门120毫米40倍口径阿姆斯特朗速射炮和两门47毫米速射炮，她地水线装甲带厚230毫米，司令塔和炮房装甲厚203毫米。可以说盔坚甲厚，因为是中央炮位布局设计，舰体较大，航速受到了影响，最快只有14节左右，据船员讲的，这艘老舰在1887年进行过一次大的改装后，战斗力又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至于“勃兰”号是怎么到中国来的。这当中的故事还颇有些曲折呢。

    甲午战争爆发后。日本得知中国在智利购买了七艘军舰后，大为恐慌。也开始向南美国家寻求购买军舰，但因财力有限，在英国的帮助下，只向和智利关系紧张的阿根廷购买了“五月二十五日”号巡洋舰，结果刚回国就被莫明其妙的打沉在港内，没有能够参加战争（这艘巡洋舰在战争结束捞上来后又被逼着卖给了美国人，可最后还落到了中国人地手里，可以说日本人的遭遇很令人“同情”）。

    可“勃兰”号这回，就更加让人同情了。

    丁酉战争爆发前，日本又在南美大举购舰，先后从巴西、阿根廷、秘鲁等国购进了多艘巡洋舰，当时阿根廷海军想把这艘“勃兰”号铁甲舰也一齐“处理”给日本人，日本人一开始嫌这艘老式铁甲舰舰型陈旧，航速又慢，就没有要，但后来日本海军接连失利，战事吃紧，日本人开始“病急乱投医”，又想起来了这艘阿根廷老式铁甲舰，阿根廷人当然喜出望外，立刻偷偷地把船卖了个发好价钱，日本人买了船后就准备往回开，但在阿根廷的爱国华侨得知了消息后，义愤填膺，和其它各地地华侨进行了广泛的联络，准备设法将这艘铁甲舰炸沉，行动虽未获成功，日本人却被吓得心惊胆战，不敢再在阿根廷耽搁，匆匆忙忙地踏上了回国之路。

    日本人一路惶惶如丧家之犬，开着“勃兰”号好容易离开了南美，但到达菲律宾的马尼拉时，正好赶上了美国舰队攻击西班牙舰队的“马尼拉海战”，日本人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慌乱之中居然升起了本国国旗以示和西班牙人“划清界限”，想要避免被美国舰队凶猛的炮火误伤。

    正当日本人心惊肉跳地在那里给马尼拉海战当“观众”时，观战的菲律宾起义军却发现了这个“旁观者”，起义军当中的华人官兵见到这艘日本军舰后不由得怒火中烧，没等美国人同意就立刻出动，乘着小船向“勃兰”号发起了接舷战。

    日本人来接舰的官兵人数自来就很少，而且没有几个人会操纵舰上地火炮，又是仓促应战，结果菲律宾起义军地华人官兵轻易的就消灭了“勃兰”号上地日本官兵，强行占领并扣押了“勃兰”号。

    马尼拉海战后美国海军从菲律宾起义军手中接管了这艘老舰，由于中国海军曾经营救过美国巡洋舰“巴尔的摩”号，从而获得了美国海军一致的好感，美国海军都倾向于将这艘铁甲舰交给中国，美国海军司令杜威怕战争期间这样做会引起什么意外的纠纷，决定将这艘老舰先行扣留在马尼拉，战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丁酉战争及东京和会结束后，美国海军和本国政府商议后，决定依照和会瓜分日本海军的决议将这艘老式铁甲舰（可能觉得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交给中国，作为中美两国友好的“表示”。

    但因为这艘铁甲舰虽然是日本人买的，可实际上并未加入日本海军的战列，作为商品或者战争物资直接交给中国政府的话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美国人打的是西班牙人，不是日本人（美国人居然会为这种问题伤脑筋，还真是有些那个什么“费厄泼赖”精神），美国人不愿意为这一艘老舰给别的国家留下话柄，因此颇费踌躇，这时“巴尔的摩”号上的军官们来帮忙了，他们已经和“北洋商贸集团”建立了经常的联系，他们建议将这艘铁甲舰赠送给“北洋商贸集团”的首脑，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马，这样通过非正式的官方渠道也等于是把船间接送给了中国，避免了贻他国以口实。

    因此，美国人反复商议后，由“巴尔的摩”号上的官兵出面，和“北洋船运公司”联系后，美国人将这艘铁甲舰以菲律宾华侨的名义赠送给了“北洋商贸集团”，这样一来，既免了美国人趁火打日本人劫的恶名，又表示了对中国人民的友好，可以说一举两得。

    这样，在美国人的帮助下，菲律宾的华侨海员自发组织了起来，给“勃兰”号挂上了风帆，驾驶着这艘老式铁甲舰到了中国。

    “勃兰”号铁甲舰后来经上海辗转到达大连，马派人在大连迎接，“勃兰”号在大连的造船厂经过修理后，来旅顺请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接收。

    知道了“勃兰”号铁甲舰的“传奇经历”，这艘老舰原来是这么到中国来的，孙纲不由得暗暗感叹，日本人连这种老船都买回来了，可以说为了赌赢这场战争什么招法都用了，可尽管这样，也一样挽回不了他们失败的命运。

    “我也想不到居然会是铁甲舰，”马对孙纲说道，“你要是觉得喜欢就拿去，让她加入北洋舰队好了，我看她的火力也挺强的。”

    “用是肯定能用，但想找能和她配合作战的船，有些困难。”孙纲想了想，说道，“走吧，上去看看。”

    孙纲和马上了这艘老式铁甲舰上，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艘铁甲舰的舰况看上去还不错，只是舰型确实是“古风”太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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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多造炮艇和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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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龟”船员们的陪同下，孙纲和马进到了“勃兰”号铁甲舰的内部观看，当孙纲站在黑洞洞的炮房里，看着那一门门威武的舰炮，脑中不由得灵光一闪，有了新的创意。

    “勃兰”号是和“定远”、“镇远”差不多同时期制造的铁甲舰，但设计思想仍然带有风帆时代的痕迹，尽管她的火力分配比较均衡，也很强大，但火炮射界不大，还得依靠舰身的运动来调整方位，再加上她的航速较慢，非常不利于机动，在海上同敌舰交手是绝对要吃大亏的，但要是不用于海上作战呢？

    这座坚固的海上浮动堡垒，如果用来和浅水重炮舰一道，为陆军登陆提供掩护，或者用来防御港湾和河口，可是相当不错的！

    孙纲和马回到了“勃兰”号的甲板上，孙纲看着爱妻满有兴致的到处看着，不由得想逗逗她，就对她说道，“你能猜出来我想把这艘船改造成什么吗？”

    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着除了司令塔和舵室外几乎再没有别的什么舰面建筑了的甲板，略微思考了一下，很肯定地对他说道，“航空母舰。”

    听了她给的答案，孙纲差点没一交跌倒。

    他现在才觉得，和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海军混久了，她的想象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答案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艘没有炮塔的铁甲舰舰面空荡荡的，是很象后世的“水上飞机母舰”，也难怪她不往那上面联想。

    现在虽然飞机还处在实验阶段，可以用来轰炸的航空炸弹还没有出现。鱼雷地性能也不够稳定，航空母舰还根本不具备出现的条件，目前仍是“坚甲巨炮”主宰战场的时代，但完全可以从眼下这个“创意”开始。一点点的进行相关技术地积累，那么，在未来的战争中，一旦需要这种划时代兵器出现的话，中国就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想法虽然和我设想的有出入，但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孙纲说道。“你说的对。一旦飞机可以定型并使用，我们可以让这条船先搭载两架水上飞机用于侦察，这虽然不是你说的真正意义上的航空母舰，但作为水上飞机母舰兼装甲重炮舰，还是可以地。”

    “打算征用了？”马一笑，接着问道，

    “还是象上回一样，不入役北洋舰队，这毕竟是人家送你地游艇嘛。可以作为你那里的试验型水上飞机母舰兼护航舰使用，”孙纲说道，“朝廷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是练运船好了。”

    “又开始曲线救国糊弄朝廷了？”她微微一笑，说道，“不怕言官们奏你一本？”

    “他们现在还顾得了我吗？”孙纲坏坏地朝她一笑，眼下其实是等于“维新派”又“帮”了他一个大忙。

    朝廷目前因为“裁撤冗衙冗员”乱成了一锅粥，很多电报和公文的正常传递都出现了影响甚至延误，现在朝廷里“人人自危”，已经没有人想知道他这个不务正业的北洋船政大臣在干什么了，他现在正好可以不受掣肘的实行他自己的计划了。.com

    朝廷虽然处在混乱状态。但李鸿章对周边的局势还是十分关注的。英国人走后，李鸿章现给他发来了加急密电。询问英国人的态度，孙纲在电报里简单地给老头子说了几句，“已与英人达成谅解，若有事，彼为己之利益，亦当助我，不致有他图。”让老头子放心，毕竟，朝廷里那个大烂摊子，还是得老头子这样地中枢重臣才能摆平。

    在孙纲的安徘下，旅顺船械局开始给“勃兰”号的轮机进行换装，以便提高她地航速，她现在的速度也就相当于“定远”、“镇远”刚建成时的航速，北洋方面现在已经能够自行生产新式的轮机了，新式轮机较以前的旧式轮机体积更小，功率更高，如果能将她的航速提高到16节左右，做为一艘为陆军提供火力支援和近岸防护的装甲重炮舰，应该是足够了。

    知道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有了新“游艇”，海军众将纷纷前来参观道贺，连在威海地叶祖圭都给惊动了，现巴巴地带了一帮人从威海跑来参观。

    当得知孙纲准备把这艘铁甲舰用于近岸防御时，叶祖圭等人都深以为然。这时一同前来看热闹的邱宝仁看见了改装中地“勃兰”号，对孙纲说，北洋舰队的巡洋舰等大型主战舰艇已经有了基础，但用于“护岸守口”的舰艇却并不多，目前好用的只有“金元”号装甲炮舰一艘，他看见了将要用于近岸防御的“勃兰”号后，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向孙纲和叶祖圭建议能不能多造一些象“金元”号这样的优良炮艇，用来“看家护院”。

    邱宝仁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指挥过“金元”号掩护孙纲在朝鲜登陆，并以这艘小炮舰“立马横刀”大战日本巡洋舰队，取得的战绩让全世界为之瞠目（邱宝仁的名声也就此传了出去，民间也给他专门编了戏曲传唱，好象叫什么《靖四海》，他此次能够重新成为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的统领，这艘小炮舰可谓“功不可没”），邱宝仁一直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对这种小炮舰的各方面性能也有了深刻了解，基于北洋舰队岸防力量应该加强的现状，所以他向孙纲和叶祖圭提出了这个建议。

    孙纲听了后不由得连连点头，“金元”号装甲炮舰在此次丁酉战争中大显威风，为中国乃至全世界所有的蚊子船辈的舰艇们大大争了一口气。战后，全世界再次掀起了新一轮的兴建“小船扛大炮”的“热潮”。

    相比于中国海军原来的那些岸防炮艇，“金元”号的性能十分突出，因为制造这种小军舰的工艺相对于大型战舰要简单得多，而且工期较短，可以在短时间内大量装备海军，对目前还是以防御为主的中国海军来说，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国拥有漫长的海岸线，需要设防的港口和军事要地众多，而此前一系列的战争表明，岸防炮台的修建需要投入巨额的资金不说，而建成后在战争中常常很容易被敌方的海军舰艇和登陆部队绕开而失去作用，而机动灵活的浅水岸防炮艇因为可以作为“水炮台”使用，由此被各国大量装备，补充了海岸炮台的不足。

    但随之而来的，又有了新的问题。

    因为这些“水炮台”的火炮都是固定在船身上的，开炮时需要采取“整船瞄准”，所以显得十分笨拙，远的不说，在丁酉战争中，面对日本的袭击舰，那些被充作“水炮台”的蚊子船们的主炮射出的炮弹没有一个击中目标，倒是装备在上面用于自卫的小型机关炮在战斗中发挥出色，这个结果让蚊子船上面的官兵们十分“郁闷”。

    战后，林国祥和刘步蟾都不约而同的把自己舰队中的蚊子船都取消了，将蚊子船上面的大炮拆下来挪作他用，蚊子船们都被当成了通讯舰使用了。

    而现在这种“金元”级装甲炮舰的出现，正好可以弥补目前中国海军岸防力量的不足！

    海军众将听了邱宝仁的建议都表示赞同，叶祖圭和众将讨论了一下后，决定给北洋舰队再增加六艘“金元”级装甲炮舰，用于加强近岸防御，因为海军经费又开始出现了短缺，叶祖圭向孙纲建议，“目下龙乡正建之时，再建海昌，用度不敷，莫不如暂缓海昌之建，先建炮艇和潜艇多艘，俟部款到后，再申前议。”孙纲想了想，也表示了同意。

    毕竟，现在中国潜在的敌人已经变成了沙俄，如果眼下不做好充分准备，还象那个鸟朝廷以前做的那样，“临时抱佛脚”，对付国小民贫的日本还可以，对付和中国一样“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沙俄，那么做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再说了，除了这些“金元”级炮艇外，“狼群”要是出现了的话，中国的每一处海域，都将成为未来侵略者的恶梦！

    那时候，中国是不是也就成了列强的一员了？

    说干就干，在和海军众将商议完毕后，孙纲立刻修改了自己的造舰计划，开始让北洋船政局着手动工建造“金元”级炮艇，而新潜艇的样艇研制同时也在紧张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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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山东差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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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更新式的潜艇组成的“狼群”，中国海军在未来面对可能到来的战争威胁，海战取胜的握将更大！

    对于这款由法国美女丽妮设计的新式潜艇，孙纲曾经提出来过一些修改意见，就是潜艇尖锐的艇首实际上在水下的破水前进功能和圆形艇首是一样的（这一点已经从新式鱼雷的试射当中得到了证明），而且尖形艇首的设计使得潜艇前端的鱼雷舱变得十分狭小和逼窄，非常不利于鱼雷射手们的操作，他建议还是改成圆形艇首比较好，如果是圆形艇首的话，鱼雷舱的空间就会变得更大一些。

    可没想到当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法国美女设计师和中国造船专家魏瀚及中国技师们全都表示反对，他们给孙纲的理由也是让孙纲这个穿越者很吃了一惊的。

    这帮牛人给出的理由是，新潜艇的设计完全取消了甲板炮，以水下进攻为主要手段，但这并不意味着潜艇不会受到来自水面的威胁。

    潜艇带的鱼雷数量有限，一旦鱼雷用尽，就没有了对敌人进行打击和自卫的手段。

    而在这个时候，潜艇艇首那尖锐的冲角就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因为在这个时代，水面舰艇的水线以下部分缺少有效的防护，拥有尖锐冲角的潜艇完全可以给他们在水下凿个窟窿，即使不会沉没，也会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

    甚至在进行海上破交作战时，为了节省宝贵的鱼雷，潜艇完全可以用冲角撞击的办法去对付那些敌国的商船和渔船，“惠而不费，可称灵捷便利。”

    听完了他们的理由，孙纲的眼睛瞪得大大地。一时间作声不得。

    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啊！

    孙纲仔细地想了想，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时期的潜艇在水下停留地时间有限，如果一点在水面自卫的手段都没有的话。确实很危险，这个用于水下撞击的冲角，对付钢铁战舰不一定有效（用潜艇在水下向战列舰撞击，相信稍微有点头脑的艇长都不会这么选择的），可要是对付木质商船和渔船，应该是很有用的。

    但孙纲提出来地这个鱼雷舱过于狭窄地问题，也引起了这帮牛人的注意。他们经过仔细测算。对艇形进行了一下改动，加宽了艇首的同时，使艇首的尖角仍旧能够进行水下撞击作战，

    邓世昌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奋然一撞”，在中国人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直到今日，孙纲在看到中国技师们设计潜艇讨论到水下撞击作战时，仍然不自觉的流露出了对英雄的敬意，并把英雄地壮举也融入到了新式武器的设计理念当中，让孙纲着实感动万分。从那天他们夫妻俩商量完毕后。马真的给孙纲凑了六十万两白银出来，用于迁移和安置山东流民，孙纲用热烈地拥吻感谢自己的爱妻。又差一点没把她吻得背过气去。

    唇边余香犹在，孙纲迫不及待的给刘铭传把钱通过票号拨付了过去，并给刘铭传发了电报，刘铭传很快就给了他回电，“闻讯喜甚，东民再生之日，皆君夫妻之力也”，可以说喜悦之情溢于字里行间。

    不久。山东巡抚杨士骧也给他来了电报。告诉了他前些日子山东百姓和德国驻守胶济铁路的护路官兵险些发生冲突的事，已经让他摆平了。让孙纲放心。

    杨士骧对孙纲多方筹款安置山东流民的“义举”表示了感谢，“山东官绅士民仰望，皆称君为少年长者，居心仁厚，吾意亦然，今东民入关者相望于路，君与铭帅之力也”，话虽不多，但看得出来，杨士骧对自己和刘铭传是感激万分的。

    孙纲看完了电报，不由得一阵苦笑。

    是，能帮助这么多的山东百姓在大灾之年找到了出路，他们这两位巡抚大人、“民之父母”有理由高兴，可孙纲一想到自己地造舰计划也因此打了折扣，高兴之余也有一种想哭地感觉。

    国防和民生，一个都不能少。可是，在经费有限的情况下，这种“挖肉补疮”地作法，他实在是很难承受啊。

    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杨士骧要是知道了这些钱是从海军这里硬挤的，恐怕也会为他感到难过的。

    对于这位杨大才子，孙纲所知不多，和他也素未谋面，两人平常仅限于公文和电报方面的往来，但他能感觉到，杨士骧对他一直是很友好的，孙纲曾经让北洋军情处收集了一些关于这位巡抚大人的情况，才知道他也是李鸿章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李鸿章对他的照顾和扶持，其实不亚于安庆起兵时的老部下周馥。

    杨士骧咸丰十年（1860年）出生于江苏淮安，光绪十二年（1886）进士，当了翰林院编修，后来从翰林院外放，入李鸿章之兄、两广总督李瀚章幕府，因为办事干练，很得李氏兄弟赏识，在李鸿章的举荐下，杨士骧先后任直隶按察使、江西布政使，短短几年，便作到现在的山东巡抚，成为封疆大吏，可以说春风得意，官运亨通，孙纲原来以为他官升得这么快（比袁大头厉害多了），应该是投机钻营方面比较有一套，但从他所有的政绩看来，他之所以能作到现在的位置，和他本人的才干也是分不开的。

    远的不说，就拿这次山东百姓和驻青岛德军发生冲突这件事来说，他处理得就很好，避免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发生。

    据北洋军情处收到的情报显示，德国人根据《胶澳租界条约》在山东攫取的权利，开始在山东修筑铁路，由于水灾导致山东境内民不聊生，盗贼四起，社会治安极为恶劣，山东百姓对强占青岛的德国人本来就没有好感，这回更是把火发到了他们的身上，时不时的到德国人占领的地方去打打“秋风”，结果一来二去的把德国人给惹火了，德国人准备要在铁路沿线驻兵设防，“惩罚前来抢劫的中国人”，如果德军真的在铁路沿线驻兵，整个山东弄不好就成了德国的了。

    杨士骧知道后，亲自率兵厉行整饬，一面赈济安抚灾民，劝导他们不要找德国人的麻烦，一面“行清乡法”，严厉督捕“盗贼”，使铁路沿线地区的社会治安有了明显好转，这样一来，德国人就找不到沿线驻军的口实。然后，杨士骧又以隆重的礼仪与德国官员谈判，“以欢结之”，“渐以理势开晓”，与德国人进行了有理有节的外交斗争，终于使“德人竟撤兵还，并保证不伤害胶民”。在青岛的德国海军上将阿尔弗雷德.提尔皮茨还给了杨士骧一枚“宝星”（就是和迪特里希给孙纲的那枚一样的，是二级铁十字勋章），杨士骧在外交上取得了重大的成功，既避免了山东百姓和德军的冲突升级，从而引发战争，让山东全省落入德国人手里；又阻止了可能发生的民变，同时也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声望。

    这回山东差点出事了，如果不是杨士骧处置得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巨野教案”引发的恶果中国到今天还没有消化，孙纲的后背就直冒冷汗。

    从这件事的处理来看，杨士骧可以说作得堪称完美，如果换成了他的前任李秉衡老大人，恐怕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李秉衡一生清正，廉明自洁、忠君体国、勤政爱民，是大清朝一位少有的好官，他在任期间和孙纲及丁汝昌相处的也都很好，可由于他在处理对外问题上一直坚持强硬立场，不知道变通，结果迫于德国方面对中国的压力而被免职，虽然他自己对此毫不在意，但孙纲知道后还是很为他感到惋惜。

    杨士骧和李秉衡一样，都出身于中国的传统士大夫阶层，但两人在处理对外问题上行事皆然不同，曾经也很让孙纲感到奇怪。

    山东那边总算没有出事，让孙纲大大松了一口气。

    杨士骧还告诉他准备想办法治理黄河造成的水灾，改变那里的生存环境，“求垂诸永久之法”，避免山东以后再发生大规模的民变，“免以一地之民变危及全国”，他看出来了山东水灾造成的一系列问题的危害性，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黄河问题，眼光可以说是十分长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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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陆军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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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中国年轻的官员里面能够多几个象杨士骧这样的家伙，国家的局面应该还能好些。

    只是，维新派里面，孙纲目前还没有发现这样的人物。

    维新派眼下在搞什么他现在并不关心，有李鸿章在朝中主持，应该能好些。他现在只希望朝廷能快点把答应的海军经费“兑现”。

    由于英国海军的访问这次给了朝廷很大的刺激，光绪皇帝批准了李鸿章的关于追加海军经费700万两白银的建议，主管户部的翁师傅也表示同意，但又说因山东黄河决口，“整治河道为第一急务，而列强环饲，海军首当其冲，需费亦急，不容偏废”，先解付给海军200万两白银，“四洋水师各50万两，以应急需”。

    德国占领青岛的事给了翁师傅太大的刺激，《胶澳租界条约》上他的名字让这位两代帝师最为珍惜的“一生清名”毁于一旦，他也由此转了性子，对海军的发展表示了高度支持，这次一下子拿出来200万两银子给海军，对一向“以节省为天职”的翁师傅来说，算得上是少有的“大手笔”了。

    虽然对孙纲来说，从朝廷挤出来的这点“奶”，还是太少了点。

    但如果那个“对日索偿权”能够给他的话，他就有办法能变出钱来了。

    李鸿章听孙纲说的想要的那个什么对日本地“索偿权”，他脑子里一下子还没转过弯来。发了电报向孙纲询问，孙纲又给李鸿章写了一封长信派专人给他送去，在信里详细说明了这个“索偿权”是怎么回事，目的都有哪些，那个想卖日本女人抵债的“创意”他也没有瞒着老头子。虽然说这个“主意”听起来有些“损”，毕竟，这是用中华文化同化日本人、让日本不再对中国的发展造成威胁的计划当中很关键地一步，最好能取得老头子的支持。

    老头子没有给他回信，只是让送信的人给孙纲捎话，说他将“力促朝廷允之”，就没别的了。

    孙纲也没有多问。这些天。他总是去孙文那里，观看东省铁路护路队和北洋护商保安队“铁甲车队”、“巡防马队”、“巡防步队”的联合操练。

    在段祺瑞等人的努力下，这些支冠名为“什么什么队”的陆军快速度反应部队已经初具规模，具备了相当地战力（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北洋陆军退下来地有相当战斗经验的官兵），段祺瑞给他们灌输的作战理念就是“快速移动，集中火力”，依照这个原则组织了多次演练。

    孙纲和孙文在高处用望远镜观看，只见炮兵们在段祺瑞的指挥下乘坐装有铁甲护板的列车在铁路上快速移动，在步骑兵的掩护下迅速进入阵位。集中最强的炮火进行“轰击”，然后骑兵在张作霖和吴佩孚的带领下开始向“敌人”发动冲击，步兵在曹锟和冯国璋的带领下发动迂回攻击。并对“敌方阵地”实施占领，“各队依令而行，秩序井然，技艺娴熟灵动，非他军可比”，孙纲看着这支初具规模地陆军部队，心中的喜悦和自豪难以言表。

    作为一个男子，和女人不同。男人们的心里或多或少地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尚武情结。

    指挥千军万马驰骋疆场。建功立业，是好多男人内心深处的梦想之一。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把梦想变成真正的现实呢？

    而穿越到了这里的他，正在一点点的把这种梦想变成真正的现实！

    只要是热血男儿，哪个不想为国出力，征战沙场！

    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

    保家卫国，哪怕血染山河，亦不愧男儿本色！

    想到自己将来可能有一天，就率领着这支雄兵，征战在保卫祖国和人民的沙场上，他胸中地热血就在暗暗涌动。

    “你上次设计地那个铁甲装炮列车，詹眷城看了图纸赞叹不已，又做了修改，为求快速造成，他分别向天津机器局、北洋船政局和奉天机器局订造不同部件，运回组装，如果顺利的话，你很快就能见到样车了。”孙文笑着对孙纲说道，“火炮得你派人来给我改装才是，当然了，反正是你要养兵，这些钱都是你出，我就只管用了，呵呵。.com”

    “不是自己地钱花的就是爽，是吗？”孙纲也笑了起来，

    “以前我上哪里知道，一支真正的强军居然应该是这个样子？”孙文感叹了一声，说道，“有此雄兵十万，何惧列强？我现在才真的打心眼里佩服你，对照我以前做的，简直就是小孩子胡闹。”

    孙纲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看样子，在自己的影响下，一代国父，中山先生，胸中的思想和韬略，已经发成了深刻的变化。

    孙纲差不多可以想见，在不算遥远的将来，孙文应该会成长为一个坚定成熟的领导者！

    “对了，听说你去过京城，见过南海先生了？”孙纲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向孙文问道，“谈得怎么样？”

    “争论了三天三夜，个中滋味，不足以对敬茗道也。”见到孙纲问了起来，孙文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思想差异会这么大。”

    “他说什么了都？”孙纲奇怪地问道，

    “其它的和你说了也没用，我想你也不会感兴趣的，听了倒让你心情不好，”孙文说道，“就说议院的事，他居然坚决反对，说是取祸致乱之道，我真是不明白，那样的话，还要宪法做什么？”

    孙纲也很奇怪，孙文说的没错，不开议院的话，那还叫什么“君主立宪”？

    “上次军机四卿中的谭嗣同和林旭就提出来过要开议院的，朝中也有不少官员赞成，皇上之意颇动，但为南海先生所力止。”孙纲对孙文说道，这是江穆齐告诉他的，江穆齐对“开议院”的关注程度，决不亚于孙文。

    “他总强调民智未开，徒增祸乱，”孙文苦笑道，“可照他这么说，民智又何时得开？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一气之下就回来了，但是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名满京师的梁卓如，就跟着我来了，你想不想见见？”

    梁卓如？梁启超是吧？

    梁启超的大名，对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他来说，可是如雷贯耳啊。

    这位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教育家、思想启蒙家、政治活动家，而且也是史学和文学大家，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历史人物走到自己面前，能不让自己激动么？

    据一些史书上讲，梁启超和孙中山合作过，也对立过，但从来不是为了权利和意气，而是一心为了国家，梁启超自己说过，“吾之中心思想，爱国二字也；吾之一贯主张，救国二字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谋国不谋身”的孙纲，在思想上其实有好多的共通之处。

    从“维新变法”开始，孙纲就注意到，康有为等人在朝廷里的出现频率和活跃程度较大，而早已文章名闻天下的梁启超，却为什么没有能够参与到新政中来，只是在做一些报纸宣传方面的工作，作为康有为的得意弟子和有力臂助，这种现象不能不说是很反常的。

    “这位梁大才子我可是久仰啊，怎么没见他跟你过来？”孙纲有些急切地问道，“他现在哪里？”

    “果然不出我所料，难怪他也想见你，”孙文笑道，“他是南方人，初到北方，水土不服，偶感微恙，在我家里歇着呢。说等病好后再去见你。”

    “别别，我去见他才对。”孙纲有些着急地说道，浑没觉出来自己的思维又发生了时空错位。

    对他来说，让这么有名的历史人物来见自己一个从后世穿越来的普通人，他的思想一时间还没法接受。

    孙文哪里知道他居然还有这种念头，对身居高位的孙纲这种“爱才如渴”的表现十分感动，想到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布衣，他却一力保荐自己就任要职，使强国之梦得以初申，不由得感慨不已。

    “若朝廷全都是敬茗这样的人在主持，何愁天下不昌！”孙文笑着说道，“如果我上回真的从你这里走了，现在恐怕肠子都得悔青了。”

    孙文和孙纲接触久了，孙纲从后世带来的语言，孙文也学去了不少。

    “走，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孙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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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二）见到了大才子梁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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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见到梁启超，孙纲使劲地眨了眨眼晴，怀疑孙文是不是把别人当作梁启超给弄来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和自己年岁相仿的英俊青年。

    只是看上去，书卷气未免重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虽在病中，但仍给人一种亮如晨星的感觉。

    梁启超的夫人也在陪着他，她看上去年岁比梁启超大，一看就是那种受传统文化熏陶出来的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看着他们夫妻的神情，孙纲能想得到，他们两口子一定十分恩爱。

    看见堂堂的北洋船政大臣孙纲亲自来探望，梁启超夫妻要给他见礼，孙纲这才想起来，自己目前还处在这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封建王朝时代，自己的官位远比他要高，按照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他们夫妻俩给自己行大礼也是没错的，可让人家夫妻一起给自己行这种大礼，从后世穿越来的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这些就免了，我与卓如君神交已久，那样的话，折杀我了，”孙纲手无足措地上前阻止他们夫妻给自己行大礼，握着梁启超的手说道，“卓如君身在病中，可千万保重，我急着想见卓如君，打扰了卓如君休息，还请卓如见谅。”

    梁启超看他对自己这么尊敬，而且一上来就一副一见如故亲切得要命的样子，愈发感觉惶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孙文看他们三个都是一副“无比紧张”地样子在那里，不由得在一旁打了个圆场，笑道，“卓如现在相信我对你说过的话了么？”

    “大人礼贤下士。怪不得麾下人才济济，乐为所用，不才今天算是体会到了，”梁启超用一种极为怪异的口音对孙纲说道，“启超原以为，今海内大吏，求其通西学。深见本源者。博综中学，精研体要，莫吾师若。而同样学贯中西，敬贤礼士，使人如沐春风者，非孙大人莫属。”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叽哩咕噜的，孙纲乍一听还真没怎么听明白，在那里直眨眼睛。.com梁夫人在旁边赶紧给他“翻译”了一遍，孙纲才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那个“师若”，居然还不是康有为。原来是指张之洞！

    想不到梁启超居然向张之洞执弟子礼，他这还真是头一次知道。

    拿自己和张之洞相比，足见对自己地敬意了。

    得到梁启超这样的夸奖，可着实让孙纲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愧为译书局总办，连夫人都是翻译。”孙文在一旁笑道，看孙纲不太明白的样子，解释道，“卓如君是广东新会人。官话说得不好。夫人在京师多年，官话流利。是以有替夫君翻译之责，呵呵。”

    “让孙大人见笑了。”梁夫人含笑对孙纲说道，

    孙纲恍然大悟，怪不得梁启超的口音听起来这么“耳熟”，原来是“粤语”啊。

    好在孙纲在后世也是极为推崇黄家驹的歌的，对“粤语”并不感觉陌生，也没有因此取笑梁启超地意思，孙文给他们俩又介绍了一番，孙纲就迫不及待地和梁启超攀谈了起来，遇到孙纲听不明白的，梁夫人李蕙仙就给他“翻译”过来，使得这番谈话别有一番风味。

    从梁启超的话里，孙纲才知道，梁启超没有能和老师康有为一道参与新政，和他这个官话说得不好有莫大的关系。

    梁启超十二岁考中秀才，十七岁中举人，十八岁就学于康有为，“天下誉为神童”，二十四岁时筹办《时务报》，为总编述，发表过《变法通议》等著名文章，名噪天下，二十五岁时担任湖南时务学堂总教习，并参与创建了旨在解放中国女子的女子学堂和“不缠足会”（这个可是令中国很多有“恶趣味”的男人大为恼火的），因为他的文章切中时弊，言辞恳切，激动人心，是以影响力极大，他的名字也为光绪皇帝所知，光绪皇帝特意在皇宫召见了他，但因为梁启超官话说得不好，和光绪皇帝之间难以交流，结果光绪皇帝有些失望，召见结束后只赏了梁启超一个六品地京师大学堂（应该是现在的北大前身）译书局总办的小官，是以梁启超未能全部参与到变法当中去，这件事也给了梁启超很大地刺激，他下决心要学好官话，所以一有空就让妻子教他。

    前些日子他一直没有立刻去孙纲处求见，这个官话说得不好的原因，在里面其实也占了很大的比重。

    梁启超的妻子李蕙仙是梁启超中举时的主考官李端的堂妹，李端爱其年少有才，所以有此嫁妹之举，李蕙仙年纪比梁启超大四岁，又出身官宦之家，但因为爱慕梁启超的才华和学识，并没有嫌弃他的家境贫寒，是以两人婚后十分恩爱，孙纲从她给他当“翻译”地神情就能看出来。

    孙纲和梁启超地话题不自觉的就转到了眼下正在进行地“维新变法”身上，据梁启超说的，目前变法的阻力已经越来越大，他们维新派内部也出现了众多的分歧，比如说另一位维新派骨干王照劝康有为把变法的“桂冠”送给慈禧太后，“若奉之以主张变法之名，使得公然出头，则皇上之志可由屈而得伸，久而顽固大臣皆无能为也”，对此康有为坚决反对，说慈禧是“老朽不可造就之物。”结果和王照大吵了一场，弄得不欢而散。

    另外，康有为的一系列激进“变法”措施已经引起了大规模的反对浪潮，可他仍然不知道变通，一个劲地“硬碰硬”，连他的弟弟康广仁都批评他，说他“规模太过、志气太锐、包揽太多、同志太孤、举动太大”，但康有为不为所动，仍然“我行我素”，可以说“勇气可嘉”，但越这样下去，“变法”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小了。

    从梁启超的话里，孙纲还了解到，康有为目前的权力也很有限，他只是个军机章京，另外权力较大，负责替光绪皇帝起草诏书的“军机四卿”中，只有谭嗣同和林旭同他来往较为密切，但谭嗣同和林旭是属于比较激进的一派，一直希望能够开立议院，但这正是康有为所坚决反对的，所以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康有为有一次甚至忍不住在背后向梁启超发牢骚，说谭嗣同、林旭二人的相貌举止，都不像开过功臣的样子！

    康有为是这么说的，“今兹维新，关中国四千年大局，负荷非常，而二者起布衣而骤相，恐大祸将至矣。昔何晏、邓执政，而管公明谓其鬼幽鬼躁，必及于难。吾今俱矣。”

    听了这些，孙纲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康有为的这番话可是让孙纲着实开了回眼。

    梁启超和孙纲说这些，一方面是没有把孙纲当外人，显示了他性格当中率直真诚的一面，另一方面，梁启超也或多或少的表达了对自己授业恩师的不满。

    康有为居然把自己“一个阵营”里的同志都这么比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三国时依附曹爽被司马昭杀掉的浮薄文人何晏、邓能和锐意变法救国的“戊戌六君子”当中的谭嗣同、林旭相比么？

    从梁启超的话里，孙纲知道了太多太多的不为世人所知的东西了。

    另外，据梁启超说，“军机四卿”的其他两人杨锐和刘光第同康有为并不熟悉，刘光第也只和康有为谈过一次，说不上有什么深交。倒是康有为一直不屑与之往来的李鸿章对变法的助力极大，京师大学堂的建立和这次的“裁撤冗衙冗员”，就得到了李鸿章的大力支持。

    由于反对声浪过高，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专门召见李鸿章等枢臣“面议”此事，在孙毓汶徐用仪等人都不肯说话的情况下，李鸿章引经据典，强调了精简机构对国家长治久安的重要性，并拿出了他经过深思熟虑的“并裁”方案，就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尽量合并一些不太重要的衙门，不用一下子大量裁员，而是对可能参加“并裁”的官员们进行考核，“选优汰劣”，尽量在这些官员们的能力范围内予以适当安置，这样，既精简了机构，节省了国家开支，又不会造成太大的震荡。

    李鸿章弄的这个“并裁”方案其实有些类似于后世的“末位淘汰”和“竞聘上岗”的意思在里面，应该说是一个目前切实可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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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三）给梁才子“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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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鸿章的“并裁”方案经过枢臣们长时间的讨论，虽然刚毅、徐桐等守旧大臣及满族权贵还是表示反对，但最终在恭亲王奕的协调下得以通过，光绪皇帝后来正式下诏，以李鸿章的“并裁”方案实施，康有为弄的这个轩然大波总算有惊无险的就这么“揭”过去了。

    康有为惹了这么大的乱子，让李鸿章给平息掉了，但这仍然没有改变康有为对李鸿章的成见，甚至徐世昌和康有为说了孙纲在朝鲜所采取行动的苦衷后（这个徐大翰林还真是个讲信用的人），康有为也没有改变对孙纲的看法，说孙纲“巧言强辩，混淆视听”，而且当梁启超表示想去见一见这位“斐声海内”的“少年能臣”时，康有为居然勃然大怒，身为学生的梁启超对老师敬畏惯了，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但他看过孙纲给光绪皇帝写的那个“海权论”《大纲》，坚信孙纲不是象康有为想的那样，正好孙文来了，因为孙文也是广东人，他和孙文“一见如故”，谈得极是投机，知道孙文和孙纲的关系后，“求为引见”，孙文慨然答应，就把梁启超给领来了，梁启超正愁自己的官话说得不好，恐怕和孙纲沟通困难，还在那里忐忑，却没有想到孙纲居然先来了。

    “吾师万事纯任主观，自信力极强，而持之极毅。其对于客观的事实，或竟蔑视，或必欲强之以从我（说白了就是死要面子不认错）。”梁启超对孙纲说道，“对大人或有不当之见，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那倒不算什么。”孙纲笑着说道，“只是我自己不怪他，怕其他人就不一定能象我这样了。”

    梁启超听了也是一脸苦笑。但康有为毕竟是他的老师，在这个“天地君亲师”为大的时代，作为学生的梁启超，也是无能为力的。

    两人一谈之下，颇有相见恨晚之意。孙纲和梁启超就“变法”的许多问题交换了看法，孙纲告诉梁启超，“法”地确该变，这一点没有错，但不能这么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搞“一刀切”，譬如病人得重症是应该下猛药，药效猛可以。但如果下手太急的话。病治好了，可病人也死了，那样的结果又有什么用呢？

    孙纲对目前“变法”的看法是，中国当前极需要一个和平地环境来发展综合国力，旧法当变，也确实是刻不容缓，就象康有为和梁启超一贯主张的那样，应该“开启民智”，唤醒民众的思想。只有这样，才能改变中国“暮气沉沉”的现状。

    但开启民智光兴办学堂其实是很不够的，最主要的一点康有为和梁启超及众多的维新人士其实都没有想到。可对从后世穿越过来地孙纲来说，这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孙纲提出来地就是，开放舆论。

    大清王朝现在的实际情况是，由于壁垒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不光平头百姓不能随便上书言事，连品级较低的官员也是不行，由此不但造成“下情无以通上，上情亦不能达下”的局面。也使得民众的思想被禁锢。这才是造成中国目前“万马齐喑”的真正原因。

    大清王朝的整个国家官僚机构根本不象一些西方国家那样，它没有民间舆论的监督和制约。虽然设了科道御史言官用以对各级官员地行为进行纠察监督和批评，而且监督和批评还常常发生作用，但实际上这个“国家监察机构”也是在大清王朝的官僚体系内当中的一员，根本不可能做到在“体制内”实行完全意义上地监督，历史表明，能够作到真正的监督的力量只能来自于民间舆论。

    但是目前的大清朝还是一个封建专制国家，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开放民间舆论（西方的德国和俄国也是一样），孙纲的意思是可以促成朝廷开放一部分舆论（在那个“防汉”的心理下，想要全部开放是不可能的，朝廷也绝对不会允许），即允许民众在各种报纸上发表言论，“评议时政”，朝廷对此可以采取“言者无罪”地态度，官员们可以被告知要多注意这些言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说得对就听，不对地也不用大惊小怪，民众不明白的可以向民众解释或者在报上反驳不同观点。这样一来，在整个社会上形成一种“言论自由”地风气，民众对国家大事的关心自然就会促成民智的觉醒，同时官员们在逐渐意识到了民间舆论的力量后，也会自觉不自觉的“收敛”自己的行为，无形当中就会减少贪腐现象的出现，促进国家的进步。

    对于广大下层受教育程度不高（或者说一点没有）的民众，他们本人虽然不能利用舆论发出自己的声音，但言论一开，注意到他们苦难的人也会替他们呼吁，使“上层建筑”里的人们注意并关心他们的疾苦，从而间接的起到改善民生的作用。

    关于经济方面，孙纲认为也是应该变革，但不应象现在“变法”这样，根本没有重点，想一出是一出，现在中国经济面临的严重问题是，中国是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沿续了几千年的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因为战争、自然灾害、外国资本的侵入等众多原因正面临着一点点解体的趋势，西方诸国（甚至是日本）都已经完成了经济工业化的转变，而中国的工业文明现在才初露曙光，如何促进中国由传统的农业文明向先进的工业文明转变才是他们这一代人应该做的事，中国毕竟是一个农民占大多数人口的大国，不管哪一朝哪一代，都不可能忽视农民的问题（别忘了历次改朝换代都是从农民起义开始的），眼下的“变法”并没有深入到这个层面，下层民众对此反应冷淡，也是“变法”成效甚低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个“农转工”问题孙纲和孙文经常讨论过，梁启超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讲，孙纲看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惊骇和受到的震动，不由得有些好笑。

    梁启超立刻询问孙纲应该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孙纲和孙文相视一笑，孙纲告诉了他答案。

    那就是，兴建全国铁路网。

    乍一听起来，兴建铁路和农业问题根本挨不上边，梁启超十分急切地想要知道二者之间的关系，孙纲没有直接从中国目前所面临着的状况给他讲起，而是给他举了美国的例子。

    美国一开始由英国在北美大陆的十三块殖民地独立组成国家后，也是以农业经济为主体的，但为什么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转变成工业经济，其实主要得益于铁路的修建，“即使再偏远的乡下农民，也知道乘坐小镇上的火车去集市上，卖掉自己的农产品，取得丰厚的收益。”所以美国的情况基本是人到哪里，铁路就修建到了哪里。修建铁路需要钢轨和机车，这些都是要用大量的钢铁来制造的，所以美国铁路的兴建也带动了矿业和冶金工业的发展，而矿业和冶金工业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客观上容纳了农业方面过剩的劳动力，“一举而数得”，所以才有了美国今天的兴盛。

    中国现在面临的状况和美国刚立国时有些相近，中国现在农业方面劳动力过剩，而耕地面积不足（清代到乾隆时期就已经出现了这个问题，原因是多方面的。乾隆皇帝的解决办法是尽量多开垦荒地，增加耕地的供给量，使耕地缺少的情况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到了道光年间，这个问题又变得突出起来），修建铁路，开铁矿煤矿则可以容纳大量的农村劳动力，使这些农民“灾荒之年亦可谋衣食”，不至于因为无地可耕而发生民变，造成社会动荡，甚至于给列强入侵造成口实。

    铁路网的建成会促进交通的便利，又自然会促进各地农产品和手工业产品的交流，从而带动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促使国民经济由农业经济向工商业经济转变。

    “要致富，先修路。”孙纲对梁启超说道，“听起来简单，可对百姓来说，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富强之路，国之大政，牵一发而动全身，切不可好高骛远，建空中楼阁，不如从一点一滴做起，在这个基础上让国家渐变的速度加快，才是变法正途“闻敬茗君之言，真如醍醐灌顶啊。”梁启超叹息道，“虽觉南海师之大误，然木已成舟，为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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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日本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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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现在从头做起，”孙纲对梁启超说道，“刚才听卓如君说，张香帅对卓如君十分看重，我这里兴办船政铁路，所需钢材甚巨，前番香帅屡以汉阳钢厂相助，卓如君如有意，以一枝生花妙笔，助我和香帅一臂之力如何？”

    刚才孙纲听梁启超说了，湖广总督张之洞其实是十分器重梁启超的，想让梁启超入其幕府，担任时务院长，并充当他的高级智囊，梁启超因为想跟随康有为干出一番事业，是以婉拒，但深受感动之余，所以对张之洞执弟子之礼。

    “北洋这里也需要卓如君这样的大才，不如到孙大人这里任职如何？”孙文心直口快，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你我一见如故，又可朝夕相处，商讨救国之道，岂不美哉？”

    “固所愿耳，可师恩难报，不忍离也。”梁启超看着他们俩，有些动情地说道，

    孙纲也叹息了一声，他也理解梁启超心里的苦衷，目前“戊戌变法”正进行到了关键时刻，他在这个时候离开康有为去外省任职，对康有为的心理打击会是相当大的。

    “不管怎么样，我北洋的大门，永远为卓如君敞开，”孙纲真诚地对梁启超说道，“眼下，我北洋船政和香帅之钢铁工业皆因缺少经费而面临困境，而朝廷因整治黄河，饷力极拙，盼卓如君能以神来之笔，在民间广为呼吁，为我等向民间募集资金作言论呼应，则与国与民，善莫大焉。”

    他之所以没有留梁启超，而是建议他去张之洞那里。也是为梁启超的安全考虑，因为，孙纲有预感，“戊戌变法”可以说注定失败，他担心“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出事，湖广总督张之洞的面子，应该可以说比自己这个北洋船政大臣大多了，虽然自己的潜在力量要比张之洞更可怕一些，但现在，还不是他露头的时候。

    当然，他也不可能想到。那个时候。大清王朝也已经不存在了。

    听了他的话，梁启超慨然答应，为了不打扰病中地梁启超休息，孙纲和孙文同梁氏夫妇道别后出来，孙纲嘱咐孙文好好关照他们夫妇，孙文答应了，孙纲从孙文那里出来，等回到了旅顺基地，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孙纲处理了手头的公文。正准备回家，林文昊进来对孙纲说道，“大人。苏大人回来了。”

    “啊？他现在在哪里？”孙纲一听，高兴地说道，苏鑫这个家伙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失踪”了这么多天，而江穆齐这个家伙居然还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有数，这小子一天没回来，他的心就在这里悬着。现在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听到孙纲这么问，林文昊露出了一个古怪地笑容。说道，“大人如果不累，还是去见见他吧。”

    “一回来架子还大起来了啊。”孙纲不由得一愣，好象觉出来了有什么不对，将一刻也不离身的“腕枪”的保险打开，又取过了一支北洋军情处专门给他制作的“花牌”金手枪，林文昊看他那谨慎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走过回廊，孙纲奇怪地发现北洋特攻队的队员们不知怎么全副武装的守卫在了各个角落里，刚才他回来地时候一切还都静悄悄地，这一会儿居然悄悄的出来这么多人，这说明北洋特攻队在詹淑啸等人的主持下已经成了一支极为精锐的部队，但这帮人这种神出鬼没的行动方式也的确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

    跟着林文昊来到一间屋子前，孙纲远远的听见了谈话声，他听出来了，居然是江穆齐，不由得一愣。

    “方伯谦提督是我们孙大人的战友，如果你们不交出凶手，这件事将没有谈判的余地。”江穆齐冷冷地说道，

    “江大人是我见到地最可怕的清国人，”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孙纲听出来了，是那个跑了地日本女忍者小泽久美。“你难道不知道，苏队长也是孙大人很看重的人吗？”“苏大人目前还活着，而方提督已经死了，”小泽久美继续说道，“大人既然有招揽我们的意思，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死人不放呢？”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目的。”江穆齐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无主之人，现在又重新投入到了德川幕府下，妄图借我国之力复国，所以才表示愿意为北洋所用，是这样吧？”

    听到江穆齐这么说，孙纲不由得暗暗吃惊。

    “快叫他们动手，小江！不用JB管我！”苏鑫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先放开苏大人，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这回是詹淑啸说道，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孙大人雄才大略，为什么会看重这么个笨得要死的家伙。”小泽久美哼了一声，说道，接着传来一阵奇怪地声音，“好了，我想你们说话是会算数地。”

    “你以为他比我强哪去吗？脑袋上有根鸟毛就了不起呀”苏鑫不服气地大叫道，听得孙纲一头黑线，还好，这小子总算没说出来，他们俩都是穿越者。

    “苏队长且住！”江穆齐厉声说道，苏鑫立刻不吭声了。

    “江大人既然知道了，我们也不隐瞒什么了，眼下日本国已不国，贵我两国同为亚裔，唇亡齿寒，大人难道不怕异日大清也被西国所分吗？”这回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们对我国发动战争地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詹淑啸冷冷地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弱肉强食，乃世界通法，无论国与国之间，还是人与人之间，都是一样。”那个家伙回答道，“国家之间，利益第一，现在与我国合作，亦是为了贵国，我想大人心里明白。”

    江穆齐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大人如果就是想要杀害方提督的凶手，我们也可以向大人交出。”小泽久美说道，“我们这样做也是想向贵方表明我们的诚意，如果大人就是不答应，我们也不会勉强，只不过再转投到英国人那里去而已，只是彼等白种人，素来轻视我等黄种人，恐怕得多费一番周折了。”她的声音陡然转高，“是不是，孙大人？外面风大，请进来说话吧。”

    “你早就知道我来了，才故意说这番话想打动我，哼哼，其心可诛。”孙纲冷笑了一声，在林文昊等人的护卫下，进到了屋子里。

    屋里面，江穆齐和詹淑啸站在正中，周围全都是身着灰衣蒙着面的人，手里都拿着枪，护卫在他们俩身边，他们的对面是小泽久美和一个男的黑衣忍者。只有苏鑫坐在墙角里，大口地喘着气，他面色憔悴，小臂和腿上净是血痕，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苦斗，孙纲本来想冲他发火的，可一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心中的恼怒不由得烟消云散，向他投去关切询问的目光。

    “我没事，死不了就是了，”苏鑫冲他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找到他们的一处据点，应该是堵皇上被窝的那帮人，老刘他们已经带人围住他们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要不是怕伤了周围的百姓人家，哼哼！”他冲小泽久美狠狠地啐了

    孙纲大概明白了都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小泽久美，她向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妩媚的笑容，说道，“能再见到孙大人，真是高兴啊。”

    “苏队长原来也是深藏不露，失敬了。”小泽久美说道，“其实，我们送苏队长回来，就是为了面见孙大人，那些人的死活，我们并不放在心上，如果大人同意，我们可以提供杀害方提督的凶手的藏身之处，大人即刻发兵消灭就行了，如果怕费事，我们的人也可以和大人的手下一齐出手，那样更省事一些。”

    孙纲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心里却暗暗吃惊，这个日本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不择手段，连自己人都可以随便出卖，真是冷血得可以啊。

    这难道是这个岛国民族的本身固有的特性不成？

    “是贵国的大将军派你们来的吗？”孙纲问道，“我们带有我国尊敬的定国大将军阁下给北洋孙大人的亲笔信。”那个男忍者换了一副面孔，恭敬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函，想要递给孙纲。

    孙纲看着他，并没有想接的意思，也没有示意手下人去接。

    日本人什么歹毒的招法都有，这信上面一旦有毒，粘上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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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德川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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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念给我听吧，”孙纲看了看小泽久美，说道，“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只是你们俩得死在这里了。”

    “孙大人果然谨慎，是怕信上有毒吧？”小泽久美笑着走上前来，轻巧地从同伴手中拿过了信，对孙纲说道，“那我就给大人念吧，能亲眼见到大将军的手书，见证这一历史时刻，对我来说也是十分荣幸的，再说了，我这条命，全拜大人所赐，即使中毒身亡，就算是回报大人的一片恩德吧。”

    “我很奇怪，两国现已停战，如此重要的书信，可以通过正式渠道传递，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孙纲平静地问道，“我对这封信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将军阁下说过，秋山大佐说的，能给予日本复兴以希望的，只有孙大人，”小泽久美说道，“可贵国朝廷如果有人知道将军阁下和大人有私下交往，恐怕会对大人不利，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方式，这也是为了大人的前程考虑，将军阁下如此看重大人，大人还怀疑我们会用不正当的手段伤害大人吗？”

    她说的这个秋山大佐，应该是那个日本“第一天才”秋山真之了。.com孙纲暗暗地想着，不由得更加提高了警惕。

    “这封信的真实性怎么能够证明？”孙纲现在有些感觉好奇了，日本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大人为什么不听完这封信的内容再提出疑问呢？”小泽久美还在笑，“我国公使近期会向贵国总理衙门递交国书，上面有将军阁下的押印和签名。以大人地能力，和这封信上的对照一下应该不难吧？”

    “那你念吧。”孙纲不可置否地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小泽久美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小泽久美小心地打开了信封，开始念了起来：“日本国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致书于大清国北洋船政大臣帮办北洋军务大臣孙纲麾下：久仰阁下大名，未得一见，冒昧致书。实不胜惶恐之至，然吾闻日本如今能存国脉，得和平，皆阁下之力也。感激涕零之际，亦深知阁下不忍同文同源之邻邦灭于西洋人之手也。佛曰：善念一出，震动十方世界，阁下昔日保全日本之功。吾国吾民。生生世世，当永不忘阁下之恩德也。”

    孙纲听得微微一笑，说道，“就从这几句话，我想，这封信应该真是你们的大将军写的了。”

    这个德川庆喜果然不愧为“德川家康再生”的称号，信地字里行间，可以说笑里藏刀！

    小泽久美听了孙纲的话愣了一下，不由得问道。“大人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呢？”

    “将军阁下欲置我于炉火上耶？”孙纲朗声大笑起来，说道，“就刚才那几句话。只要传到朝廷的耳朵里，言官们本子一上，我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接着念吧，”江穆齐看了看孙纲，平静地说道，“既然我们敢让你们念，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

    小泽久美和眼睛飞快地转了一下，继续念道。“日本国小力弱。土狭民贫，屡于大清交兵者。乃国内军人挟持我万民景仰之天皇陛下，构乱国政，号令驱使亿兆生民，侵犯邻国，致酿祸端。不但使邻邦生灵涂炭，且令日本陷入为泰西列强瓜分万劫不复之境，此辈千古罪人，当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想我德川氏辅政以来三百余年，从未与邻国交恶，然被此等宵小窃取国政，猖乱一时。所幸皇天保佑，此辈多行不义，自绝于天下，我日本得重归和平，又有阁下倡言，乃使我日本不致国破族灭，我日本得遇阁下，何其幸也！”

    “贵我两国，隔海相望，本为一衣带水之邻邦，有世代交好之谊，我国自汉时便与贵国相迩，兴于唐宋，唇齿相依，蒙古攻宋时，唯我日本隔海为宋应援，后蒙古灭宋，复又因助宋攻我日本，两丧其师，可见我二国交谊之深，有史可证。前贵国之李中堂亦有贵我两国联手以御西人来犯之意，惜被若辈窃国宵小所误，思之令人愤恨。今幸赖阁下之力，我国得以拨云见日，重现光明，是以不惴冒昧，重申李中堂之前意，阁下岂有意乎？”

    “今泰西诸国环据我国，窥伺贵国，贵我两国皆为亚细亚之文明古国，又同受其害，为今之计，莫若联手以抗西国，共图存于地球。此两利之计。盖阁下为李中堂之高足，而雄烈又过之，此中利害关要，不待言而阁下自明也。”

    “夫和戎狄，国之福也。吾与阁下当此巨变之时，抑何其不幸之甚耶？然今日之事，国事也，非私仇也，则吾之渎告阁下者，亦惟出于友谊，一片至诚，冀阁下三思。”

    “另：凡我国在贵国之情侦谍报之员，已敕令其各安其生，不许滋扰贵国，贵国如有所用，皆可为贵国前驱，愿效犬马，以赎前愆。”

    听她念完信，孙纲明白了过来。

    日本的这位德川庆喜大将军的信（现在孙纲有些肯定信确实是德川庆喜写的了）写得可以说声情并茂，对孙纲本人地吹捧应该说已经到了“肉麻”地地步了，只是牵强附会的地方太多，让孙纲感觉并不怎么“舒服”。

    日本人的目的应该说很明确，就是想借助中国的力量赶走西方列强，恢复国家的独立。.com

    侵略者因为发动战争失败而面临亡国的危险，现在又反过来求被侵略者来和自己联手，对侵略成性的日本人来讲，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贵国将军阁下既然这么说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我国地贵国所有谍报人员都可以为我国服务？”江穆齐紧盯着小泽久美问道，“当然也包括二位？”

    “所以我们才没有要苏队长的命。”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忍者说道，

    苏鑫冲他们狠狠瞪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替我回复将军阁下，这件事，我将和李中堂商议后再做决定，”孙纲对他们说道，“你们俩先带我地人去找杀害方提督的凶手，作为你们以后行动的保证。”

    小泽久美和同伴对望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孙纲说道，“这件事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只有现在杀了你们给方提督报仇，”他看着他们，目光突然变得冰冷，“今天的事，如果你们俩敢泄漏出去，你们知道对日本，对你们自己，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可如果是大人您的手下泄漏出去的呢？”那个男忍者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谁泄漏，我能够准确地知道，你大可以放心，”孙纲冷笑道，“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地嘴巴就行了。”

    那个家伙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凶手离这里远吗？”江穆齐问道，

    小泽久美点了点头。

    “把信留下，明天一早来这里带路。”孙纲说道，又看了看江穆齐和詹淑啸，“多派些精干的人去。”

    “好。”他们俩一起点了点头。

    小泽久美小心地将信放在一张桌子上，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一起闪身跃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孙纲叹息了一声，猛一回头，忽然发现身边地那些灰衣卫士全都不见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江穆齐、詹淑啸和苏鑫。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答应这件事。”孙纲看着他们，苦笑了一声，说道，

    “孝乌会注意他们的，等大事一毕，他们也剩不下几个人了，”江穆齐笑道，“刚才那个日本女子，如果大人有意留其一命，孝乌可于事毕后，永废其武功，使其为大人侍奉枕席。”

    听了他的话，孙纲奇怪地看着江穆齐，想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也和起点的一些暗黑系人类一样，对女人有什么不良嗜好。

    “那个骚X，你想和她玩，得有九条命才行。”苏鑫费力地从墙角站了起来，呲牙咧嘴地说道，“小心她把你榨成人干。”

    “你小子是不是已经让她给榨过了？”孙纲看着他，笑问道，

    “我家里机器就两台呢，老子公粮平时交得就费劲，哪有多余的给那日本骚娘皮，”苏鑫咬牙切齿地说道，“等让我抓住她，老子扒了她的皮。”

    看样子苏鑫是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孙纲问了一下苏鑫事情的经过，才知道他们之间，都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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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石头里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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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鑫为了挽回自己所犯的“错误”，就带着自己的一小队人马追了下去，还别说，自从和詹淑啸刘云棠他们混了这么长时间后，苏鑫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一路追下去还真的叫他找到了小泽久美等人的踪迹！

    小泽久美一帮人被刘云棠他们撵得无处藏身，弄了条船正打算偷偷回国，苏鑫带着一帮“水鬼”前来偷袭，用水雷炸毁了日本人的船，这帮日本“特务”只好回到岸上逃命，苏鑫这时发扬了“坚韧不拔锲而不舍”的“大无畏”精神，同刘云棠他们一路上和日本人打得鸡飞狗跳，但苏鑫最后还是因为“技术”不佳，再次落到了小泽久美等人手中，苏鑫原以为自己这回必死无疑，结果没想到小泽久美没有杀他，而是带着他又回旅顺来了，后来他才知道，日本国内来了一帮敕使接管在中国的日本所有情报人员，命令他们停止在中国的一切行动，等候指示，小泽久美没有杀他，其实是有拿他当筹码的意思。

    当然了，一路上，为了回报当初在密室里苏鑫对自己的“照顾”，小泽久美对苏鑫都做了什么，孙纲就不得而知了，但从苏鑫那时而忸怩时而咬牙切齿的样子就能判断出来，场面一定是很“火爆刺激”的哦。

    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后就成了北洋特攻队多少年“说不完”的话题。

    “他们这帮人根本不怕死，打起仗来象疯子一样，让人头痛。”苏鑫说道，“但他们的武器装备其实很差，冷兵器居多，火器一般只有一支手枪，而且弹容量也小，明天真要去地话。带挺加特林机枪就搞定。”

    “明天我让人带雷筒子去。”詹淑啸说道，“直接轰死他们算了。”

    “雷筒子是什么？”孙纲听詹淑啸这么一说，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老赵见到了船政局炮厂造的迫击炮，觉得这个设计很好，但他觉得迫击炮两个人操作也还是麻烦，回来后就设计了一种一人就能操作的。东西不大。一个人就背着走了，可以把手榴弹和改装的炮弹打到200码左右，用起来可方便了，”詹淑啸说道，“大家都管这种小炮叫雷筒子。”

    孙纲听了心里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军情处那帮怪物根据他设想的迫击炮，居然连后世的“掷弹筒”都鼓捣出来了！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给我放两下看看。”孙纲心痒难耐地说道。这个“掷弹筒”如果用好了，在部队里大量装备地话，绝对是步兵的近战利器！

    可惜。第二天，朝廷那边没给他“试手”的时间，他只来得及老远看了一眼东西是什么样。

    刚刚安排完送走詹淑啸他们去抓杀害方伯谦的凶手，李鸿章一早就给他来了电报，告诉他光绪皇帝已经同意了他那个“对日索偿权”的办法（可能是翁师傅觉得这样会给朝廷省出一大笔银子，因此和清流们“大力支持”了一回），朝廷委派的新驻日公使黄遵宪已经出发往旅顺这边来了，上他这里转船去日本。他要是有事可以和黄遵宪面议。让黄遵宪帮他去办。

    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让老头子给搞定了，孙纲心里十分高兴。这意味着，他在对外贸易方面将有了很大的自主权力，可以为中国海军地发展壮大筹集更多地经费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一个个光溜溜的日本美女，全都变成了一艘又一艘的钢铁战舰！

    他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据后世网上一些资料上讲的，日本在二战结束后，为了筹集国家重建所需的资金，几乎把整整一代的青年女子都贡献出去了，让她们从美国人手中赚取了数不清的美元，从而才有了日后日本经济的飞速发展！

    后世好多人对日本从事那个什么行业地美女如此之多表示奇怪，其实是有历史原因的。

    现在，自己鬼使神差的也在做着同样地事，只不过，是在“慷日本人之慨”以肥中国而已。

    想到百年后，历史将怎样记述自己现在的“行为”，孙纲就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他也学着梁启超那样自嘲地来了一句，“知我罪我，千秋功过，让天下后世评说吧！”

    他刚准备了一下想要和黄遵宪说的事，这位黄大公使，就已经到了。

    对于黄遵宪，孙纲原来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位爱国诗人，后来通过北洋军情处收集上来的资料后孙纲才知道，黄遵宪和梁启超一样，也是一位宣传家和教育家，同时也是洋务官员和“鬼使”外交官之一，他在外交事务方面的熟悉程度其实也不比罗丰禄和伍廷芳等人差，诗歌只是他的爱好，但不能不说，是他倡导了中国近代诗界革命，他的诗在中国文学史上，可以说占有重要地地位。

    孙纲亲自带人到火车站迎接黄遵宪，刚一见到这位黄大诗人，给孙纲地感觉是，他根本不象是五十岁的人，一张面孔清瞿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显得十分有精神，让孙纲不由得想起了后世一本著名地武侠书中的那位四条眉毛的大人物。

    也许，诗人因为心态年轻，所以才会不显老吧？

    北洋船政大臣亲来迎接，让黄遵宪十分感动，两个人虽然是头一次见面，但好象早就认识似的，黄遵宪对祖国山水情有独钟，到哪里都是游兴不减，看见眼前的年轻人并没有拿他当外人，也没有和孙纲客气，下了车就直接要孙纲带他去远山，想看看旅顺口的远景，孙纲自然一口答应，立刻就安排下去了。

    接站直接接到了山顶上，也只有他这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才干得出来。

    到了山顶，黄遵宪在那里迎风而立，登高远眺，望着远处的旅顺口炮台和港湾中停泊着的战舰，心中激荡不已，不由得诗兴大发，当场做了一首诗，叫做《赞旅顺》，并写下来送给了孙纲。

    诗曰：海水一泓烟九点，壮哉此地实天险。炮台屹立如虎阚，红衣大将威望俨。下有深池列巨舰，晴天雷轰夜电闪。最高峰头纵远览，龙旗百丈迎风。长城万里此为堑，鲸鹏相摩图一啖。昂头侧睨视眈眈，伸手欲攫终不敢！谓海可填山易撼，万鬼聚谋无此胆！若有敌不自量来，定叫瓦解成劫灰！

    这首诗做得磅礴大气，雄浑有力，让孙纲不由得鼓掌赞叹不已，看黄遵宪那意思有让自己也和一首的样子，想到自己在被窝里面对绝色佳人，连首情诗都做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更别提了，他等黄遵宪尽兴了就把他带到了旅顺口基地，还让他观看了火炮和新式鱼雷的试射，并让他上了潜艇下水“体验”了一圈。黄遵宪激动不已，“几疑身在梦中”。

    “旅顺和大连这里，才算是真正的新政。”参观完毕后黄遵宪对孙纲说道，“中堂大人每言及敬茗，总不吝夸赞溢美之辞，今日一见，我心亦服中堂大人知人之明。”

    “中堂大人过爱了，晚辈实在惭愧，”孙纲说道，“晚辈每有举措，中堂大人莫不全力助之，方有今日之功，没有中堂大人，这些单凭晚辈是弄不出来的。”

    “我本欲从天津乘船赴日，临行时见过中堂大人，中堂大人嘱我到旅顺来见敬茗，商讨对日索偿之方略，”黄遵宪对孙纲说道，“敬茗需要我做什么就尽管吩咐，总是为国出力，我无有不遵。”

    “总不外乎孔方兄而已。”孙纲笑道，“眼下海军军需浩繁，所费甚大，然户部饷拙，经费无所筹措，朝廷既允海军经费从日本予我国之赔偿中出，所以，就得有劳黄老先生了。”

    “海军初有规模之时，便一停十年不购船械，是以甲午一役，海军将士牺牲甚重，我每每思量起来，痛恨不已。今日国家方兴未艾之时，绝不可重蹈覆辙，”黄遵宪正色说道，“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为了咱大清的海军，咱们石头里也要榨出日本人的油来。”

    “首先，要他们尽量以黄白之物支付赔款，如果实在没有，可以用实物支付，比如船舶，工厂，机器设备什么的，日本在八幡和横滨都有造船厂，他们的设备德国人和英国人不一定稀罕，咱们正好可以拿回来用用，还有分日本海军舰艇的事，说是六国平分，这个一定要注意，只要是船，管其它国家要不要，咱们一定得要。”孙纲说道，“粮食、钢铁、纺织品、文物、刀剑、只要是能卖钱的，就统统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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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天上掉下个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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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恐怕也远远不够，”黄遵宪说道，他好象对自己即将成为“收破烂的”并不在意，“日本土狭民贫，而人口众多，若贩其民为奴，虽可获大利，然必为列国所不齿。”

    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想不到这位黄大公使不用他提词儿，自己就先想到这方面去了。

    “男人咱们不要，咱们光要女人。”孙纲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庄重一些，对黄遵宪说道，

    “要女人何用？”黄遵宪奇怪地问道，这个人是正人君子，没有想到从后世来的孙纲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也没有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东瀛岛民，女子众多，民间女子至十四岁未嫁者，为免饥馁，多为父母所贩，”孙纲一本正经地对黄遵宪说道，“可以让彼国以女子抵赔款，我们按其相貌，分等售于民间大户之家及小户未能娶妻者，所得之款以充海军之用，而民间亦得其便，可谓两利也。”

    “此法甚好，”黄遵宪点头说道，“今岁山东水旱频仍，民间家破者甚众，敬茗此策，有古恤怨旷之意，法度良美。我也去过日本，日本民间看待女子甚为轻贱，我国远较日本为富，彼女若至我国，比在日本为人转卖倒手，倍受颠沛流离之苦，其强亦不知几许。”

    没有意想当中的大摇其头和道学说辞，黄大诗人的这番话可是让他为之一愣。

    “昔年去日本游历，曾写了一本《日本国志》刊行国内，惜乎不为朝廷所重。”黄遵宪看他不甚明白的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

    孙纲恍然大悟，原来黄遵宪对日本的了解也是相当详尽的，所以才会明白他的计划。

    “我曾在北洋军情处见过此书，对军情助益极大。想不到是黄老先生所为。”孙纲佩服地说道，这本书他上次见陈志坚江穆齐在看，他还真就没注意这本书的作者是谁。

    原以为饱读诗书受中华传统文化熏陶出来的黄大诗人会说他这个法子缺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痛快的就同意了，照这样看来，也就没什么出乎意料地了。

    当然。黄大诗人是绝对不会知道，孙纲这个计划背后的那个“限制同化日本人”的“潜台词”了。

    最难说出口的都“通过”了，那剩下的就都不是问题了，孙纲又和黄遵宪讨论了一下这些个“对日索偿”的细节，黄遵宪又在这里盘桓了数日，他听说梁启超也在，还专门去和梁启超碰了面。梁启超曾经和黄遵宪见过。有相见恨晚之意，这次两个人更是抱着背子谈到天亮，让孙纲着实吃惊不小。

    几天后，孙纲请示朝廷后，让黄遵宪乘座王德军地“追日”号巡洋舰，前往日本上任去了。

    梁启超虽然和孙纲及孙文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也想在旅顺多呆些日子，但碍于师命。最后也只能怏怏返回京城。

    对于孙纲托他的事情，梁启超一口答应下来，“无海军则不能强国。纵勒颈束腰，节衣缩食，佛面刮金，针尖削铁，海军亦不可不办。”他表示，一定想办法发动民众认识到海军对国家安全的重要性，“为筹海军经费，不惜为吹鼓手也”。让孙纲放心。

    梁启超走时。孙纲前去送行，并嘱咐他多多规劝康有为和其他维新人士。行事不要太过急切，并且希望梁启超还是想办法去张之洞那里，梁启超答应了，依依惜别之中，和妻子踏上了返京的火车。

    送走了他们俩，亲自带队出发“追凶”的詹淑啸他们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让孙纲不由得有些担心，苏鑫这次回来后，应该是受了日本美女忍者小泽久美的“刺激”，要求孙纲安排他去北洋军情处“特侦司”（孙纲地爱妻弄地那个什么“杀手团”就在那里）学习并“历练”，孙纲担心他的安全，本不想让他去，可实在拗不过这小子，也只得答应了。

    詹淑啸他们没回来，可爱妻马居然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那天，她是这么对他说的，“我又给老刘汇了四十万两银子安置山东灾民，咱们现在有钱了，你想造什么就抓紧吧。”

    “哪来的钱？是南方那边出效益了？”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愣住了，前几天他们俩还在为钱的事发愁，现在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得财大气粗了？

    “说什么呢，你当是母鸡下蛋哪，能有那么快么？”爱妻看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有时候真是怀疑，是不是你运气太好，你要做什么，老天都在帮你。”

    “下官不甚明白，请夫人明示。”孙纲看着她，“一脸企盼”地说道，

    “有人给我们投赞助了，指明要你为国家最少再造两艘战列舰。”爱妻对他说道，“钱他们负责。”

    “还有这么好的事？我没听错吧？”孙纲吃惊地问道，“是谁这么大方？不是还有什么特殊要求吧？”

    “我原先也以为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但后来接触后才知道，应该不是。”爱妻感叹道，“就咱们俩那个时代，这样一心为国的人我也没见过几个。”

    “到底是谁要帮我们？”孙纲有些着急地问道，

    “你平时不太注意我这边地事，光知道从我这里掏钱，”爱妻微晒道，“大名鼎鼎的同庆丰钱庄，你这个银行小职员出身的海军，总应该知道吧？”

    孙纲不好意思地一笑，“金融非吾所长，每每思之，愧对大学先师，”他“恳切”地对她说道，“请夫人明示。”

    中国地金融发展史，他多少知道一些，可细节方面，就不象军事，因为感兴趣，知道得那么多了。

    “胡雪岩知道吧？”爱妻好笑地看着他，问了一句，

    “红顶商人胡雪岩给咱们投钱？”孙纲大吃一惊，问道，

    听了他的话，她很没有形象地放声大笑起来，“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她一边笑一边说道，“胡雪岩都去世了十多年了，他要是现在能给你投钱那可就出了鬼了。”

    “那会是谁？”孙纲让她笑懵了，不由得追问道，

    “你刚才只说对了一点，这个人的确也是红顶商人，而且是一品红顶，胡雪岩是二品红顶，比他还差了一级呢。”马好容易止住了笑，对他说道，“王炽，你听说过吗？”

    经她这么一说，孙纲好象想起来了，记不住在哪里见过王炽这个名字，听说是云南首富，可北洋离云南这么远，他难道要上这里来投资不成？

    他立刻向爱妻细问端详，她告诉他，王炽早就想和北洋方面合作，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知道了孙纲这里海军经费短缺，立刻就向他伸出了援手。

    王炽，道光十六年（1836年）出生于云南，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商业和金融奇才，他幼年丧父，以母亲变卖首饰所得10两银子起家，经过不懈努力和艰苦奋斗，居然成为了云南首富，民间称之为“钱王”，别的不说，他开办的“天顺祥”商号，是沟通川、滇、黔三省商品流通的重要商业机构，而他开办的“同庆丰”钱庄，可以说是中国汇兑银行地前身，业务已经遍布全国二十二个行省当中地十五个，因为大连成为了中国北方重要的商港，“同庆丰”想要在这里设立分支机构，通过当地商会和“北洋商贸集团”搭上了线，听说孙纲造舰经费方面出现了困难，马上表示愿意帮忙。

    “这位王大财神一向以急公好义、爱国爱民著称，法国入侵越南时，他就曾捐了六十万两银子地军饷，甲午战争后从民间筹集的海军经费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出的（钱都已经让孙纲变成了船，可王炽捐的钱的具体数目是多少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丁酉战争时又捐银四十万两给前线充作军饷，李中堂称赞他为大清半个国库，”马对孙纲说道，“这次山东黄河决口，他居然捐了200万两银子以助河工，我知道后简直佩服得要死，如果不是朝廷下旨褒赏，给他赐匾诰封，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了她的话，孙纲终于知道天上掉下一个财神爷是个什么滋味了。

    我这不是在作梦吧？孙纲在心里问自己。

    象王炽这样的爱国商人，后世都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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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中国版的“无畏”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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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王现在可能身体不太好，所以托人给我们传话，让我告诉你，说列强在侧，巨舰万不可停工，盼再造二艘，以固海疆、复故土。如有所需，愿为筹措，他们知道我们捐了六十万两银子安置山东灾民去东三省后，就让同庆丰在大连开业的当天给我们从昆明转汇了一笔款过来，一共是100万两呢。”马继续对孙纲说道。

    “花了人家这么多钱，我们这个人情可是根本没法子还哪。”孙纲听了爱妻的话，不由得苦笑道，

    “他们好象也没指望咱们能还，”爱妻说道，“简直就是党员哪。”

    孙纲使劲点了点头，今天，王炽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什么叫“仗义疏财”。

    “我怕老刘那里钱不够，又给他匀了四十万两过去，剩下的给你当海军经费，”爱妻对他说道，“他们说他们帮咱们算过，龙扬号战列舰的造价是300万两左右，他们会照着这个数，最少再给咱们筹600万两。”

    听了爱妻报上来的数，孙纲倒吸了一口冷气之余，也不由得对王炽的义举十分感动。.com

    他和王炽可以说素昧平生，没有任何的联系，可为了心中共同的那个强国之梦，王炽居然给他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以这样几乎可以说倾尽全力的支持！谁说这个时代的人全都是昏庸沉沦一盘散沙！

    越是在这样一个腐朽没落的时代，就越是有一些人，能够作出感天动地的壮举，留下让后人赞叹不已的足迹！

    谁能想到在暮气沉沉的大清朝，居然还会有王炽这样的爱国商人！

    正因为有了千千万万他们这些在各个行业和领域为国家做出了真正的贡献的人，才使得中国没有就此沉沦下去！

    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如果能多有几个象王炽这样的爱国者，国家就不愁强盛不起来！

    相比之下，自己对国家地贡献，其实也不能说比王炽大得很多。

    那一刻。孙纲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眼睛也开始湿润模糊起来。

    王炽给了自己这样的支持，自己要是还不能把中国的大海军弄出来，就不象话了。

    “冲着这位钱王的心意，我也要打造它一座海上钢铁长城出来！”孙纲坚定地对她说道。“等一会儿我给他写封信，告诉他，我要让他亲眼见到，四海靖、山河一地那一天！”

    他给王炽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表达了对王炽保国爱民义举的感激之情，并向他表示了自己为国家建立一支强大海军的决心，“为公之义。敢不尽心竭力。公以实业富民，吾以海军强兵，盖富民为强兵之基，强兵为富民之卫，唯愿与公同始终，共进退，以报国家，此生足矣。”

    他在信里还说，北洋及东北三省“资源丰富。商机无限”，希望王炽能够把自己的实业也发展到这里，为振兴国家的经济做出更多的贡献。信写好后。他和爱妻亲自去了一趟大连地“同庆丰”钱庄，对“同庆丰”在大连开设分支机构表示祝贺和支持，并委托“同庆丰”地人把自己的信转交给王炽，表达自己的谢意。

    有了“钱王”的大力支持，他的各种一系列造舰计划，可以说就全都在眼前了！

    既然经费有了着落，原先被迫缓行的“海昌”级大型装甲巡洋舰立刻就重新上马了。

    孙纲同白里安和魏瀚等人多方商议，将这种中国第二级装甲巡洋舰的舰形确定了下来。

    这级新式的快速装甲巡洋舰的设计排水量为7000吨。主炮是双联装203毫米大口径速射炮。两座炮塔一前一后沿中轴线首尾分布，152毫米副炮8门。布置在两舷，设计航速为22节，相比中国地第一级装甲巡洋舰“海陵”号，“海昌”无论火力、防护性能还是航速，都要强得多，甚至大大超过了同时期英国人设计的同类战舰，如果“海昌”建成入役，将意味着中国海军巡洋舰队的实力，也将发生质地飞跃！

    既然王炽表示要中国最少再拥有两艘战列舰，那么，关于这个中国第三级战列舰的设计问题，立刻就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中国的第二级正在建造中的战列舰“龙乡”号因为光绪皇帝要求加强火力的“指示”而作出了改动，虽然火力变得更强了，但却牺牲了航速，而且因为吸取了第一级战列舰“龙扬”号的主炮防护不足、炮手容易伤亡的教训（“龙扬”号战列舰也已经准备开始改装成装甲炮塔），“龙乡”号全部采用了装甲炮塔的设计，结果使得干舷进一步降低，因而又牺牲了部分适航性，几乎和“定远”、“镇远”一样，又成了主要用于近海防御地低干舷战列舰（铁甲舰）了，在第三级战列舰地设计上，孙纲不想继续再走这种弯路。

    他提出的具体要求是，吨位比前两级舰要大，高干舷，高速度，高防护，强火力，续航力可以适当降低（因为俄国人和其它列强就在眼皮底下，也不用中国海军跑太远去找人家决斗），但一定要有良好地适航性能。

    他给这帮船舶设计人员出的这个难题也不比光绪皇帝差哪去，以白里安和魏瀚为首的中法船舶设计人员为此进行了多方的设计和论证，一些美国的技术人员也帮着出主意，最后魏瀚提出来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魏瀚的意思是，干脆取消大口径的副炮，省出空间来多装主炮，以加大全舰的火力强度。

    这其实也是甲午大东沟海战和丁酉壹岐海战中实战得来的经验。

    在海战中，给日本舰队的致命打击主要都是由战列舰的主炮完成的，因为北洋舰队炮手技艺的高超，“定远”、“镇远”、“开远”和“龙扬”的大口径主炮都给了日舰以毁灭性的伤害，中国战列舰的齐射之威也让全世界的海军为之瞠目。

    在这两次决定性海战中，各舰150毫米以下的各种火炮的命中率也很高，给了日本巡洋舰队以很大的打击，但对日本战列舰造成的伤害却甚为有限。

    魏瀚认为，150毫米以上口径的火炮才能对坚盔厚甲的战列舰造成真正的伤害，因此不如在战列舰上取消150毫米到80毫米之间的火炮设置，省出空间来多装200毫米以上的巨炮，至于近距离防卫敌方驱逐舰和鱼雷艇的自卫武器，75毫米的速射炮就差不多可以了，再说，在战列舰的巨炮远距离轰击下，敌方的舰艇想要抵近攻击，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根据这些得出的结论，魏瀚拿出了自己根据“开远”的舰形改进的战列舰设计方案，即沿中轴线在舰首尾各布置一座双联装320毫米主炮外，在两舷各布置一座双联装24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这也是速射炮目前能够达到的最大口径），这样无论在哪个方向，都可以得到六门主炮的齐射火力，相信目前世界各国还没有哪一艘舰船可以挡住这种新式战列舰的一次齐射。

    魏瀚的设计方案得到了白里安的支持，火力均衡布置一直是法式战舰的设计风格，白里安也认为战列舰之间的决斗主要由主炮进行，150毫米炮在巡洋舰上是攻敌利器，但在战列舰上，威力就显得不足了，不如换成更大口径的火炮。

    孙纲知道了他们的设计方案，心中可以说有着难以言表的兴奋和激动。

    这种“开远”的加强版如果造出来的话，将绝对是侵略者的恶梦！

    从后世穿越来的、熟知舰船发展史的孙纲知道，这级战列舰如果建成，对世界海战史将意味着什么。

    魏瀚们压根儿还不知道，如果他们将这个设计再改改，将舰体再拉长一些，舰尾靠中部再布置一座双联装主炮塔，然后将主炮口径全部调整为305毫米的话，那可就是一经出世就轰动了整个世界、吸引了全世界海军的目光、标志着一个崭新的海军时代来临的“无畏”级战列舰了！

    现在，中国版的“无畏”舰就要横空出世了！想到“中国的无畏舰”这个名词，孙纲就有一种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

    “中国的无畏舰”的出现，毫无疑问地向世界传递着这样一个信号，中国作为一个天然的海洋大国，将开始真正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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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背负式炮塔”和给台湾的“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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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瀚的这级不同于以往的新式战列舰的设计，也给孙纲带来了灵感。

    孙纲想起了后世的好多著名的战列舰的设计方案，于是又提出来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设想，那就是：

    背负式炮塔。

    对于他这个穿越者和后世的军迷们来说，背负式炮塔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据史书记载，背负式炮塔是1906年俄国军舰设计师古列夫提出来的，即把沿中轴布置的两个串列炮塔中的一个升高，看起来象是一个背着另一个，所以叫做“背负式炮塔”。这种火炮布置方式能使火炮发挥前后两侧所有的射击能力。这种火炮布置方式后来成为了“超无畏舰”的标准布局。

    可在目前，“背负式炮塔”绝对是划时代的设计，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采用过这种火炮布置方式。

    当孙纲提出来这个“设想”之后，所有的造船技师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好象看见了怪物。

    “孙大人的意思是，这种新的战列舰的吨位是不是要达到20000吨以上？”白里安小心地询问道，

    “20000吨以上？咱们目前的船台还弄不了这么大的船吧？”孙纲问道，他不明白法国造船大师为什么会有此一问。

    “您的这个构思可以说巧妙之至，代表了以后巨型战舰的最好发展趋势。”白里安说道，“但是目前。您地第三艘战列舰如果吨位不想超过16000吨的话，就无法采取这种全新的设计。”

    白里安的话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呢？”

    上次俄国人迫击炮的“专利”已经让他给“剽窃”过来了，这次的这个“背负式炮塔”，应该是比迫击炮简单多了，为什么就不行了呢？

    白里安给他的答案让他又长了知识。

    原来。在目前地技术条件下，受战列舰的建造尺寸限制，一艘战列舰不可能在舰体中线上布置全部或者至少座以上的主炮炮塔而同时又能达到足够的防护能力，就这时的造船能力来讲，要在16000吨内达到这个设计标准，其舰体重量将是龙骨所不能承受的，即使勉强能够承受。在开火齐射的一瞬间。舰体也将无法忍受那巨大地反冲击。

    如果现在就用“背负式炮塔”地话，中国的这款“无畏舰”，可就真的成了“不沉之舰”了！

    记得这个“不沉之舰”其实是舰船发展史上的一个笑话，意思是这种超级多炮塔战舰在海战中永远不会被敌人击沉，因为它们会用一次齐射来“自己搞定自己”！比如后来英国的“阿金库尔”级战列舰（7座双联装主炮塔）和日本的“扶桑”级战列舰（6座双联装主炮塔），当然了，日本人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弄这种超级BT船了。

    白里安和魏瀚还告诉他，如果采取这种火炮布置方式，第二座炮塔的供弹系统附带的额外设施也会使船舱内的布置变得更加复杂化。在战斗中一旦被敌舰炮火击中，可能会导致整个炮塔失去战斗力，所以。在总吨位没有大地增加的情况下，还不适于采用这种新式的火炮布置方式。

    孙纲听了他们地话连连点头，太超前的设计如果脱离了目前所能达到的技术标准，也是没有用处的。

    孙纲由此又联想到了目前还在进行中的“维新变法”，不由得一脸苦笑。

    经过反复论证后，孙纲批准了这级中国版“无畏舰”的设计方案，开始进行建造的筹备工作，并给中国自行研制的这第三级战列舰命名为“龙昶”号。

    第二级“龙乡”号战列舰很快就会完工。在这段时间里。正好可以用来积极准备第三级中国版“无畏舰”地建造，眼下北洋船政局只有一个能够用来建造万吨以上巨舰地船台。第三级战列舰的开工，只能等到“龙乡”号完工以后了。

    目前北洋船政局地所有船台都在紧张地建造着新舰，除了“海昌”级大型装甲巡洋舰外，新的“金元”级装甲炮艇也在建造中，当然了，还有新潜艇。

    新潜艇的最后定形工作完成后，孙纲给这种中国的第三级潜艇命名为“海鲲”号。

    由于这种新潜艇去掉了甲板炮和一些水面舰艇用的多余装置，制造工艺变得相对简直，因此制造工期也大大的缩短了，估计建造一艘的时间大约不到四个月，比“金远”级装甲炮艇的五个月建造周期还短，估计用不了多久，孙纲就可以坐着新潜艇带着娇妻爱儿下水观光了。

    当然了，装上两枚新鱼雷试射一番也是可以考虑滴。

    自从“钱王”王炽解决了他海军经费的后顾之忧后，孙纲觉得周围的事情好象都变得顺手了似的。

    因为，在王炽向他伸出了援手之后，远在台湾的丁汝昌也来帮忙了。

    俗语说，“好事成双”，自从丁汝昌调任台湾巡抚后，因为天各一方，彼此之间的联系比以前就少了，但由于爱妻马开通了北洋商贸集团从大连到台湾基隆的航线，每次商船前往台湾时，她总要捎些北边的东西送给丁汝昌，可能是因为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的关系，而丁汝昌说起来还是她和孙纲的“证婚人”，所以他们夫妻俩对他有一种格外亲近的感觉。孙纲也经常通过商船和电报同丁汝昌保持着联系，三洋提督全部换成北洋的人后，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多了，有什么事情都能作到互通有无。

    由于台湾目前只有两艘鱼雷巡洋舰“飞霆”号和“飞鹰”号，自身的防卫力量相当薄弱，很多地方还得仰仗福建水师和广东水师，丁汝昌一直想加强台湾的海上武装力量，台湾民生亦多依赖于海上，是以民众要求添置新式舰艇的呼声一直很高，上次“飞霆”、“飞鹰”两舰参加了著名的“琉球海战”，取得了光辉的战绩，更是刺激了台湾民众要求购舰的愿望，当丁汝昌从刘步蟾那里得知孙纲的造舰费用不足后，立刻开始向台湾民间募集，台湾民殷富实，民间富户曾数次捐资为国购舰（听说“致远”、“靖远”两舰就是台湾富户出钱帮着买的），甲午战后捐资入海军之款竟达300万两之多！这一次丁汝昌又给他募集到了近200万两，随即给孙纲发了电报，让他放心造舰，“丁酉一役，海军痛歼倭寇，台民闻之，皆奔走相告，以手加额称庆，谓海疆宁固有日焉，若有所需，台民咸愿尽死力以助海军，汝当勿忧。”他同时还希望，台湾目前仅有两艘小舰和一些武装商船护卫，力量太弱，而朝廷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丁汝昌甚以为忧，希望北洋方面能给以一定的“帮助”。

    孙纲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这天上掉下的财神爷，原来不止一位啊。

    对于丁汝昌的忧虑，他也深以为然，宝岛台湾的地理位置相当重要，是东南五省的门户，而且物产丰富，现在仅有“飞霆”、“飞鹰”在那里驻防，确实不妥，可那个鸟朝廷根本视而不见，没有朝廷的批准，身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荣禄即使认识到了台湾对大陆的重要战略意义，也是不敢做主随便调拨北洋的军舰给台湾的。

    他略一思索，突然想到了那艘拖回来在船厂大修改装的日本“阳春丸”号“水下油罐”，急忙跑去查看，结果高兴不已。

    “阳春丸”的舰体损伤不重，正在修补，军工人员们正群策群力的考虑要把它改成一艘巡洋舰（再做成那种“半潜舰”式的潜艇就有些扯蛋了），孙纲立刻同意了改建方案，拨给款项要求尽快完工，他回去后立即给丁汝昌发了电报，说了他的打算，准备把这艘从日本人那里弄来的船变成一艘3000吨级的巡洋舰，先给台湾，以充实那里的海军力量。

    台湾吃了“阳春丸”这粒来自日本的“壮阳药”，应该是可以“雄起”一阵子了。

    孙纲还向丁汝昌表示，他还会想办法加强中国的造船能力，优先解决台湾的海上安全问题。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一定根据的中国目前的造船工业企业，除了北洋船政局规模最大外，福州船政局和江南造船所的造船能力也不差，民营的耶松造船厂也具备相当的实力，如果都能好好的加以利用，中国海军追赶世界的脚步就会进一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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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演戏”给日本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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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由造船工业和铁路工业的兴盛带动中国一点点向工业文明转变，也是孙纲的既定计划之

    如果没有大的战争和“意外事件”打断的话，只要他一点点的实现了自己的计划，中国可能用不了日本明治维新那么长的时间，就会完成自身的积累和转变，成为一个强大的工业国。

    可战争和“意外”的出现与否，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做到完全控制。

    丁酉战争结束后，如何解决掉在中国的日本间谍和他们控制的大量“汉奸”这个问题，就一直在困扰着他。

    虽然日本现在已经构不成对中国的威胁了，但日本人多少年以来在中国经营的间谍情报网和“汉奸”网仍然存在，他们对发展中的中国来说，还将是个潜在的威胁。

    一旦中国再发生战争，这些人会不会转而向中国的敌对国家效力？

    依靠手中现在掌握的力量，把他们一下子全部杀光，对目前的孙纲来说，不但不可能，也不现实。

    这一类问题的复杂程度，不是简单的一个“杀”字就能解决的。

    尤其是这个“汉奸”问题，不说也罢。

    所以，当江穆齐提出来要利用一下日本人在中国的间谍情报网时，孙纲虽然犹豫不决，但并没有表示完全反对。

    当知道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庆喜给他的信的内容后（信上的押印签名他已经找人验过了，确实是真地），他虽然没有马上答应，但在心里。他已经同意了江穆齐的计划。

    既然不能将这些日本间谍立刻予以全部铲除，不如给他们以一丝“中国允助日本复国”的希望，让他们充当中国的“马前卒”，在战斗中一点点的“消耗”掉他们！

    这也许是现在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可行的办法。

    江穆齐所以才要鸡蛋里找骨头“卡住”这些在中国从事情报暗杀工作的日本间谍人员，要求他们以交出杀害方伯谦地凶手来证明他们地“忠诚”。

    不然，中国宁可选择一点点的剪除他们，也不会答应“助日本复国”。

    詹淑啸由小泽久美等人带路率队出发后不几天就回来了，果然带回了杀害方伯谦的凶手。

    “他们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女的就是方大人娶的最后一位小妾。”詹淑啸说道，“三个男人以开药铺子做伪装，女的买通了一家穷人，装做他们地女儿卖身到方大人那里，成了方大人地小妾，后来得到了国内的命令后。这个女人就动手杀害了方大人。想让广东水师群龙无首，无力进攻日本。”

    “她后来又杀了一个丫环，砍掉了脑袋，把尸体留在那里冒充自己。想把官府糊弄过去。”戴雄飞说道，

    “三个男的都被我们用雷筒子炸死了，那个女的被炮弹震晕了，是小人问地口供，”刘云棠说道，“小人已经对她处置过了，大人好方便问话。”

    “咱们有人伤亡吗？”孙纲问道，

    “弟兄们没有死的。只伤了四个人。都不重。”詹淑啸笑着说道，“要不是一开始想抓活的。没用雷筒子，他们也不会受伤。”

    孙纲的眼光落在了站在远处的小泽久美身上，她看见孙纲向她这里望过来，立刻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甜美笑容。

    孙纲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对詹淑啸说道，“把那个杀害方大人的女凶手带到这里来。”

    他嘴上说着，眼光却在不住地打量着她，她发觉到他目光里的危险，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詹淑啸听了孙纲地话，摆了摆手，两名北洋特攻队员转身离去。

    一会儿，一个赤条条的女子被从远处一下子摔在了孙纲面前，孙纲从小泽久美那里收回目光，落在了眼前地女子身上。

    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姣好，身材略显骨感瘦弱（这一点很让孙纲怀疑方伯谦的性偏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平静地坐了起来，看着孙纲，目光中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她看上去行动自如，孙纲不知道刘云棠他们给没给她用什么“预防措施”，尽管她全身无一丝寸缕，可天知道这些日本人训练出来的女忍者还会有什么花样没使出来。

    “是你杀了方大人？”孙纲看着她，冷冷地问道，

    “我都说过了，你们不都已经作了供录了吗？”她看着孙纲，平静地说道，“方大人对我很好，可我们身为敌国，各为其主，从我嫁给他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他迟早会死在我手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迷离起来，阴森森地一笑，“至少，死在我手里，比死在战场上要好吧？”

    孙纲冷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小泽久美，地上的女忍者看见小泽久美，脸上现出悲愤之色，突然闪电般转身，向小泽久美扑去！

    看着她的动作敏捷有力，孙纲心中一阵郁闷，詹淑啸刘云棠他们和上次小心翼翼的表现不同，这次居然让犯人能够自由活动，而且还有攻击能力，难道他们不怕犯人会伤害自己这个“上官”？

    小泽久美冷冷地看着她，手一抖，拔刀出鞘，一溜寒光直向对方头顶砍去，这时只听“叮”的一声，孙纲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小泽久美向后疾退，脸上现出极度惊恐的神色，而她的对手，不知被什么力量分开，一下子又摔回了孙纲的面前，她昂起头，愤怒地看着孙纲，嘴角开始慢慢流出一丝鲜血，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孙纲居然看不到是谁在出手！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身边的詹淑啸等人，他们全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十分满意。

    “大人要我出手杀了她吗？”小泽久美恢复了正常神色，看着孙纲，恭敬地说道，

    “那不太便宜她了？”詹淑啸冷哼了一声，“方提督是大人挚友，大人要手刃凶手，不用你代劳，你敢有异动，大人的真正出手，你只怕还没见过。”

    小泽久美的脸上现出敬畏之色，立刻一声不吭的退到墙角。

    孙纲让詹淑啸的话给弄懵了，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表面上却一点也没露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女忍者身上，女忍者看着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绝望，腾身向孙纲直扑了过来！

    孙纲经过詹淑啸的训练，反应已经比常人要快得多了，他身形没动，右脚却闪电般地踢中了对方的胸口，他立刻听见了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女忍者的身形一顿，慢慢地软倒在了地上。

    孙纲看见她在那里痛苦地挣扎着，嘴里冒出大团大团的鲜血，下身也涌出大股的鲜血，血泊中的她此时显示出了一种无比妖艳的美，让孙纲很郁闷地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态出了什么问题。

    他知道，这是因为断裂的肋骨刺破了她的内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自己刚才使了多大的劲，他心里清楚的很。

    就自己那两把刷子，是绝对不会给这个训练有素的女忍者造成这样的伤害的！

    不一会儿，血泊中挣扎着的女忍者在无比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小泽久美看着这一切，突然发觉孙纲正在看着她，立刻凛然说道，“大人如有吩咐，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们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孙纲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说道。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孙纲小声向詹淑啸问道，“刚才怎么回事？我那一脚不至于有哪么大的劲吧？”

    “恭喜大人神功初成。”詹淑啸忍着笑，说道，

    “你们搞的什么鬼？”孙纲感觉到有些莫明其妙，不过他能够肯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江大人说的，日本人欺软怕硬，必须让日本人对大人您产生敬畏甚至是恐惧的心理，他们才会真正听命于我们，”詹淑啸不敢再逗他，就和他说了实话，“是江大人吩咐的，那个女凶手，我们带她来之前，云棠用重手法断了她全身的筋骨和经脉，她表面上看去没有异常，但只要一经剧烈活动就会全身骨胳经脉断裂而死，刚才我们是演一出戏给那个日本女忍者和她的手下看，让他们知道大人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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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北洋98式掷弹筒和铁路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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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出手之前也是你们里面谁出的手吧？既然是这么回事，事先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吗？”孙纲明白了过来，不由得问道，

    “江大人说，大人您生性朴诚，不太会作伪，还是不告诉您效果能好一些。”詹淑啸嘿嘿笑道。

    孙纲听得郁闷不已，怀疑现在军情处和特攻队这帮人是不是都让江穆齐他们给带坏了。

    詹淑啸这样的“好孩子”居然都会演这种“双簧”了，可见“中毒”之深。

    不过话又说回来，孙纲想想他们做的也没错，自己从小就不太会撒谎，在这个时代经过官场这么长时间的“熏陶”和“历练”，其实比穿越来之前已经强得很多了，但在江穆齐等人眼里，可能还是不够。

    对于信奉暴力、以强者为尊的日本人来说，就应该让他们在中国人面前萌生自卑心理，他们才不会敢再打中国的主意！

    孙纲想到自己将来可能要成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将要发生的一系列“转变”，不由得暗自苦笑。

    到那时候，他回头望来，还会认得自己吗？

    他改变了这个时代的中国，而在不知不觉中，这个时代的中国也改变了他。

    “大人上次说想试试雷筒子，现在要不要去？”詹淑啸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孙纲说道，和孙纲相处得久了，这位上官喜欢玩什么东西，詹淑啸已经知道得非常清楚了。

    孙纲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炸弹怪人”、“中国第一架飞机的发明者”赵春泽给北洋特攻队发明了“掷弹筒”，前些日子事情太多他想试两发一直没机会，今天难得没有太多的事，詹淑啸这么一说，他立刻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作为一个半拉军迷。他对钢铁机械武器的热爱，是绝对超乎这个时代的人的想象的。

    在詹淑啸等人的帮助下。孙纲来到了野外地火炮试验场，开始操作“掷弹筒”摧毁“掩体”后的目标。

    “把挡板架在这里，对。”詹淑啸一边帮他扶正炮身，一边说道，“左手扶住，右手装弹，然后按火门。”

    “嗵！”一声轻响，孙纲感觉到手中地“掷弹筒”微微一震。炮弹已经飞了出去。他一愣神的瞬间，远处的“掩体”后面发生了剧烈地爆炸。

    “打着了！大人。”詹淑啸高兴地说道，

    孙纲跑去看自己的“战果”，来到了“掩体”后面。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他不由得暗暗心惊。

    从地上被炸出了一个浅坑和腿断胳膊折的木头人来看，这种掷弹筒发射的炮弹爆炸破片杀伤半径应该在6米左右，如果落进敌人步兵密集的队形当中，所能造成地伤害将是惊人地！

    他仔细了解了一下这种掷弹筒的详细数据，这种掷弹筒的口径是50毫米，全炮长626毫米，炮筒身长400毫米。全炮重7斤。炮筒重5斤，炮筒脚长20毫米。炮筒板重2斤，脚板高70毫米，脚板宽80毫米，它因为是线膛的，所以精度也很高，采用按式发火，这种掷弹筒地最大射程其实可以达到600米，有效射程可以达到400米，但北洋特攻队员们为了能准确击中目标，一般选择在200米左右开火。

    “这东西火力强，带着还方便，弟兄们都很喜欢，”詹淑啸对孙纲说道，“有几个弟兄玩得更好，能平着把炮弹打进窗户里，那几个日本凶手就是这么被炸死的。”

    听他这么一说，孙纲更加吃惊了，这说明，这种掷弹筒居然还可以平射！

    如果“北洋三队”的一线步兵全都装备了这种单兵就可以携带发射的掷弹筒的话，这支目前只有几千人的陆军部队的战斗力，将抵得上数量十倍于己的敌人！

    想起自己在史书中看地，在后来那场长达14年地抗战中，中国军民有数十万人死于此种小小的不起眼地武器之下，一想起来就令他心碎。

    今天，在这个时代，他将要让中国的陆军，用这种武器，来对付敢于侵略中国的任何敌人！

    在试验场过足了瘾，他看着这种中国人自己研制的“北洋9式掷弹筒”，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回去后他立刻下令，让北洋军情处军械司将图纸资料提供给北洋船政局炮厂，进行批量生产，先在“北洋三队”步兵队里普及装备，作为他自己手中的这支陆军的“秘密武器”。

    至于整个大清的陆军，现在正处于一片风雨飘摇之中，新武器就还是先免了吧。

    好的武器，也得有先进思想的人来用才行。

    所以他这回学乖了，好东西，一定要先紧着自己。

    当大清陆军在未来不能承担保卫国家的重任时，他的这支用全新的武器和战术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将出现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成为中国人民的真正守护者！

    段祺瑞等人这些日子正在研究迫击炮的实战用法及迫击炮组随同步兵作战的方法，据送炮去的人说，段祺瑞接到了第一批2门加装了瞄准具的迫击炮后，兴奋得手舞足蹈，“如获拱璧”，孙纲能够想象出来，作为炮兵专家的段祺瑞，得到了这种能够快速移动并且火力丝毫不差的轻型火炮的心情。

    不知道他看到这种掷弹筒后，又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可没等他见到段祺瑞的“新反应”，他自己却让段祺瑞他们给吓了一跳。

    因为，那天，段祺瑞他们是坐着“铁路巡洋舰”到旅顺来了。

    没想到自己的设想这么快就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辆真正意义上的装甲列车。

    在目前这个时代，装甲列车其实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美国人就曾经用装甲列车对付骑兵和游击队作战，取得了不俗的战果。普法战争时，交战双方都曾经大量使用装甲列车作战，在坦克出现之前，这种依靠铁路机动作战的装甲列车在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望着眼前这辆出于自己创意的中国装甲列车，他不由得感慨万分。

    在由装甲机车牵引的战斗车上，已经按照他的设计，安装了一个圆形的旋转炮塔，里面是一门47毫米哈乞开斯机关炮，周围有可旋转的机枪塔，里面装有加特林机枪，在牵引机车后面的装甲车厢里，装有数门75毫米的克虏伯行营炮，这种装甲列车既可以给步兵提供火力掩护，也可以用来武装护送步兵，它的出现，标志着中国陆军向机械化时代迈进了一大步。

    “此等铁甲列车是由现成的蒸汽机车改装而来，工艺并不复杂，那个炮塔就是照着军舰的样子来的，”同车而来的孙文说着，给他介绍从车上下来的一个黑壮英武的汉子，“这位就是我东省铁路局总监，詹眷诚。”

    詹天佑上前给孙纲见礼，孙纲赶紧止住他，望着那张黑亮敦厚的面孔，心中激动不已。

    又一个传说中的历史人物站在了自己面前！

    詹天佑可能不太明白这个年轻的北洋船政大臣见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孙纲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立刻笑着和他寒暄起来，及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两个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在詹天佑和段祺瑞的带领下，孙纲参观了一下“铁路巡洋舰”的内部，这才知道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出于詹天佑的设计，在段祺瑞的提议下，“铁路巡洋舰”还在内部增加了炮兵指挥中心，安装了好多射击指挥器材，一旦爆发战事的话，“铁路巡洋舰”还可以成为战时的作战指挥中心。

    “这装了大炮的铁甲列车实为利器，从今天起，我这个孙大炮的雅号，可就名符其实了。”孙文在车厢里开心地笑道，

    “倘俄人敢再犯东省铁路，定教他们有来无回！”段祺瑞也很兴奋地说道，他现在手里又是枪又是炮的，可以说兵强马壮，眼下又有了“铁路巡洋舰”，这些都激发了他作为一个军人的信心和豪情，可能现在他还巴不得俄国人来找碴儿，好用新武器痛扁俄国人一顿。

    “怪不得山东移民皆望旅顺大连而来，视此为乐土。”詹天佑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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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二）“无畏舰”仿真模型发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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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天佑告诉孙纲，他在铁路沿线亲眼见到，山东灾民大举迁往东三省，“由奉天至山海关，道上见丈夫拥独轮车者，妇女坐其上，有小儿哭者眠者，夫从后推，弟自前挽，老媪拄杖，少女相依，踉跄道上，丈夫呼其少妇，老母唤其子女，前后相望也。由吉林、奉天、大连、平壤直通关内之火车厢内，旅途所共，寝者相拥，至无立锥处者，皆山东移民。”

    想不到在山东巡抚杨士骧和奉天巡抚刘铭传的联合努力下，历史上轰轰烈烈的“闯关东”，居然是以这种悲壮的形式开始的！

    “闯关东”其实是一种社会历史移民现象，有其自发的客观因素，也有内在的政治影响因素。天灾人祸导致经济凋敝，加上巨大的人口压力，山东的百姓只能选择背井离乡，去外地谋划生。因此有的外国专家曾经评论说，“山东人闯关东实质上是中国的贫苦农民在死亡线上自发的、不可遏止的、悲壮的谋求生存的运动。”、“可以算得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人口移动之一”、“中国人在近代史上的空前的壮举”！

    作为世界第一的大民族---汉族，几百年来形成的人囗压力就使汉人不断向周边扩散，走西口、下南洋、连内蒙古和新疆也成为了汉人的移民地。“闯关东”实际上是人口与经济的平衡学关系造成的一种结果。

    而自己，其实在这方面和刘铭传、杨士骧及王炽一样，起的是一个良好的“催化剂”的作用。

    “闻大人出巨资请刘杨二位抚台妥为安置灾民，使其得谋衣食，只此一举，便可流芳百世。”詹天佑对孙纲说道，

    “眷诚兄过奖了，”孙纲听后不由得连连摇手。有些脸红地说道，“和滇南钱王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他已经听说了，王炽让“同庆丰”钱庄和“天顺祥”商号在北方的分支机构沿途接济山东灾民，发给衣食川资。并又给刘铭传捐资六十万两白银用于在东北和朝鲜安置灾民，仅此一举，就博得了民间“活菩萨”的称号，山东巡抚杨士骧亲笔题写“义重于生”金匾赠送给“天顺祥”，以示表彰和感谢，在王炽的倡导下。各省民间富户踊跃捐钱给山东。帮助安置移民和治理黄河，山东因黄河决口受灾地情况，在国家其他一些富裕省份的支援下，正在一点点地得到扭转。

    王炽他们这些人的努力。眼下虽然还达不到后世“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程度，但即使就是这样，也能让孙纲感觉到，中国人地精神面貌和思想意识正在一点点的觉醒，不再是“一盘散沙”了！

    最起码，通过民间自发捐资救灾这个事，就能证明。中国的百姓已经开始出现了“民族国家”的“国民意识”和“责任感”！

    辽东地区经过日本的两次大规模入侵。人口大减，而眼下山东受灾的民众流入东北（甚至是朝鲜）。无形当中促成了民族地融合，也促进了民族意识地觉醒！

    日本人虽然在战争中挑拨满汉民族关系，妄图分裂中国国土（也确实给中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但通过战争，让百姓们深刻意识到，在侵略者的屠刀之下，还有什么满汉之分！民族之见！

    中华民族从古到今，历经千百年来的融合发展，以及各种文化地交流与碰撞，已经形成了一个统一的多民族整体，各个民族血脉相连，这种联系，不是用民族偏见就能分开的！

    中国的老百姓是纯朴善良的，只要你给他们一点点的“阳光”，他们就能立刻“灿烂”起来！

    而且，他们还会世世代代记得你的好，永远不忘。

    哪怕你犯下了什么错误，只要不是“故意”的，他们都会很快地原谅你，将你地错误忘掉，只记得你带给他们的好处。

    山东人民对他们这些人地感激，通过詹天佑的话，孙纲现在就能够觉察出来。

    如果能够让所有的中国人，在民族精神的感召下，全部凝聚在一起，中国人民所能迸发出来的力量，将会震惊世界！

    而他现在所服务的这个腐朽没落的封建王朝，恐怕是很难起到这个将全民族“凝聚”在一起的作用的。

    难得詹天佑来一趟，孙纲也带着他参观了一下北洋船政局的各个工厂，孙文和段祺瑞等人一起作陪，当詹天佑见到船台上正在紧张建造着的“龙乡”号战列舰时，詹天佑激动得浑身战栗，一时间泪流满面，孙纲知道，他可能是想起了“马尾海战”中牺牲了的战友，现在见到了属于中国自己的战列舰，所以才会这么震撼和激动。

    孙纲等人都没有劝他，任由他对着正在建造中的战列舰渲泄自己的情感。

    是啊！只要是中国人，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早日摆脱“有海无防”的日子，拥有强大的海军，真正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可当年在“马尾海战”中牺牲的福建水师官兵的英魂，如果得知眼前的战列舰还是在昔日敌人的帮助下建成的，不知他们九泉之下，会作何感想？

    詹天佑好容易恢复了常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孙纲，孙纲冲他一笑，没有说什么，随后又带着他去了舰艇设计班子那里，去看正在筹划中的中国第三级战列舰的图纸和模型。

    为了能够更好的模拟新设计的战舰的形态，北洋船政局的造船技师们就着图纸，用钢铁材料按照缩小比例做出了舰艇的仿真模型，这种钢铁的仿真模型象真船一样可以在水中行驶，在这个没有电脑和模拟软件的时代，这种模型可以给设计人员带来对自己设计的战舰的最直观的感受。

    孙纲的家里现在就有“龙扬”号战列舰和“海陵”号装甲巡洋舰的钢铁模型，已经成了他儿子的“宝贝”。

    但这种中国版“无畏舰”的仿真模型一下水，中法技术人员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那就是，由于舰首和两舷分布着共三座双联装主炮塔的关系，导致高干舷的舰身在行驶中遇到风浪就会发生大幅摇摆。而且在高速追击敌舰时，两舷的240毫米速射炮的双联装炮塔因为布置得较低，遇到海浪较大时则根本无法开火射击！

    听设计人员这么一说，孙纲想起来了，好象英国后来的“无畏”号战列舰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

    那样就意味着，在舰首向敌或高速追击敌舰时，两舷的主炮实际上在有风浪的条件下，是不能发挥作用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如不要了。

    魏瀚和白里安都倾向于“开远”式的“火力均衡布置”思想，所以才会提出来这个方案，但现在问题来了，在舰首方向只有两门主炮可以使用的话，就根本谈不上“火力均衡”了。

    “开远”舰为什么不存在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开远”舰的四座238毫米炮的炮塔都是单装的，体积和份量都较轻，以“开远”舰7000多吨的排水量，完全可以在高干舷上做到均衡布置，而不影响战舰的适航性和航速（“开远”跑得和“致远”几乎一般快），以及在高速行驶中或有风浪的情况下向各个方向开火。

    白里安和魏瀚等中法技术人员对自己的工作可以说是相当严谨和负责任的，毕竟他们都知道，中国可不比法国和英国，甚至是俄国。中国目前财力有限，对于战列舰这种“大国的玩具”，孙纲手中的每一两银子可以说都十分宝贵，绝不能浪费在这种在实战中意义不大的舰艇身上。

    孙文、詹天佑和段祺瑞等人听了他们要求作出修改的意见后，也都表示赞同。

    詹天佑也算是海军出身，知道这当中存在的问题，所以当又有技术人员提出取消两舷的可旋转主炮塔，改成单装的炮廓式副炮时，詹天佑就指出，这种需要调整军舰位置来发挥火炮作用的作战方式，笨拙而不灵活，而且火炮在射击中存在死角，在真正的海战中是要吃大亏的，当年“马尾海战”中福建水师旗舰“扬武”号巡洋舰就是差不多的这种火炮两侧布置方式，而最后海战的结果，不用说，当年同时在场的魏瀚也知道得很清楚（魏瀚当时好象在一艘鱼雷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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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三联装主炮”的中国“无畏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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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清楚地知道，战列舰在设计之初，追求的是主炮的投射火力的密集性，但随着舰炮的结构复杂化和重型化，大型战舰上的重炮越装越少，这时候就难以保证战舰火力的密集性。最早设计者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是利用增加炮塔数来达到目标，但因为单装式舰炮不可能在有限的舰上空间安装太多，为了不造成火力分散，出现了联装舰炮。

    最早的联装舰炮就是双联装主炮塔的设计方式，但随着战列舰的主炮越来越大，体积和重量也越来越大，双联装主炮带来的问题也就越来越多。

    主炮的布置法一直是军舰设计的重要内容，一艘军舰的吨位和空间有限，如果主炮布置不当，将直接影响整个军舰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

    因为，如果主炮塔数量过多的话，会大大影响舰体的强度，同时多门主炮齐射时产生的巨大的后座力和冲击波经常会带来很多可怕的后果。

    比如说，在舰体强度不够的情况下，主炮齐射时舰体的脆弱部分就会被震得粉碎，导致整个军舰的灭顶之灾。即使“万幸”舰体没碎的话，所有主炮齐射造成的破坏力也会直接影响到后续战斗中主炮的射击精度。

    在目前战舰结构强度未能解决、而又不可能无限延长舰体的前提下，太多的炮塔不仅不能加强火力密度，反而会影响主炮的使用效能。由于火炮炮塔转速受目前的机械工艺影响，转动比较费事和困难，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内集中火力向敌舰射击，抢占先机，后果也是灾难性的。

    目前的双联装多炮塔战列舰在战斗中一般是多个双联装主炮塔一齐转动后瞄准固定方向开火射击，如果主炮塔的数量不够的话，就会影响各个攻击方向的火力和密度，然而炮塔数量要是过多的话。又会使整个战舰结构不强。装甲安装困难，火力分散，而且还会造成战舰航行时地稳定性大减，风浪一大甚至有倾覆地危险。

    再一点就是，在两舷安装双联装可旋转主炮塔的主炮布置方式，直接会造成军舰的横向稳定性受损，并且舷侧装甲就不可能足够厚。.com在海战中。这个地方一旦被敌舰击中，后果很可能是致命的。

    多少年来，军舰设计师们一直在如何尽可能多的布置主炮塔而又不影响军舰的其它性能这两者之间艰难的平衡着。

    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很现实地摆在了中国人地面前。

    上次英国海军的“到访”可能是给了中国这些造船技师们以很大刺激，所以，魏瀚的希望是。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最好能在彼此吨位相差不多的情况下，从速度、火力和防护三方面全面盖过英国的“君权”级战列舰。

    如果能够作到这一点，将意味着中国可以在世界第一海军大国面前真正地抬起头来！

    但目前，在现有地技术条件下。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可以说困难重重。

    可孙纲作为一个“光荣”的“穿越者”，熟知海军发展史的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后人经过无数次“痛苦”的“探索”后，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地。

    所以，当着众多的船舶设计专家的面，他给出了令这帮人瞠目结舌的答案。

    那就是，把主炮塔由“双联装”变成“三联装”！

    他的设计方案是，将前后的主炮塔由原来的双联装炮塔设计变成三联装的主炮塔。这样。在一舷齐射时，可以同时拥有6门320毫米主炮地火力。对付“君权”级战列舰地4门343毫米主炮，将拥有无可比拟的火力优势！

    据孙纲所知，世界上第一种实用地三联装主炮战舰应当是十几年后的奥匈帝国的“奥匈君主”级战列舰，现在，哈布斯堡王朝的这个“专利”又让他这个小小的中国人给无情地“剽窃”了！

    “奥匈君主”级战列舰装有四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采用的是前后各两座炮塔的背负式炮塔设计，排水量也超过了20000吨。眼下背负式炮塔的诸如炮塔旋转及供弹系统的一些技术“瓶颈”还需要时间来专门研究解决，所以他现在还没法子弄一个中国版的“奥匈君主”出来，但是弄个有“中国特色”的三联装主炮的“无畏舰”出来，还是可以滴。

    三联装主炮的优点是在坚持火力密集度的同时减少了炮塔数，在舰体强度允许的情况下，三联装炮塔无疑可以拥有更密集的火力，比如，一艘同是装备305毫米主炮的战列舰，安装四座双联装炮塔，主炮有八门，而且火力比较分散，而装三座三联装炮塔，不仅炮塔数减少了，而且主炮数增加到九门，火力也更加集中。

    在目前还不能采用先进的背负式炮塔的情况下，为了增强火力密度，采用三联装炮塔的设计，应该是个很好的选择。

    同样是六门320主炮的情况下，两座三联装炮塔的重量比三座双联装炮塔的重量要轻得多，而火力密度却是一样的。

    但是，如果采用三联装炮塔设计的话，前后主炮塔的重量要比双联装炮塔重许多，会导致整个军舰“两头沉”，对此，孙纲的解决方案是，将两座三联装主炮塔沿中轴线向中部移动，将重心后移，同时加宽舰体中部，并让舰体前后变窄，并取消水下冲角，这样的话可以保证整个军舰的稳定性，而且有利于提高军舰的航速。

    听明白了孙纲的这个“划时代”的设计，孙纲看到这些船舶设计人员的眼睛一个接一个的亮了起来，就知道，他这个“无畏舰”方案已经被这帮牛人通过了。

    “这将是一艘真正的全新意义上的战列舰，她的出现，不仅仅是对中国海军实力的改变，对全世界海军的发展，也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白里安郑重地对孙纲说道，“可以不客气的说，世界将因您而改变。”

    “咱们中国要是多有几艘这种铁甲巨舰，海疆从此可深固不摇了。”魏瀚看着孙纲，有些激动地说道，

    孙纲看着他们，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白里安说的这些“赞美之词”，其实也是他心里担心的。

    西方列强如果知道了这种采用全新设计的战列舰在东方中国出现的话，将会表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据史书记载，继奥匈帝国之后，俄国和意大利也都率先造出了自己的三联装炮塔的“无畏舰”。现在孙纲不敢肯定，如果中国的三联装主炮“无畏舰”先出现在世界上的话，会对以后的历史进程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当年英国“无畏舰”的建造期间，英国可是推迟了所有战列舰建造计划（包括未完成的前“无畏”级战列舰和“无畏”级的后续舰“贝乐洛丰”级战列舰），并吸引了全世界海军的眼球，“无畏舰”下水后，则立刻引发了一场主要西方列强之间的军备竞赛，其规模绝不亚于后世的核军备竞赛！

    西方列强会愿意见到一个强大的中国在东方存在吗？

    事实上，熟知历史发展进程的孙纲早就知道，因为中国土地辽阔，人口众多，如果真正的发展起来，从“地缘政治学”的角度来讲，对西方国家是不利的。而整个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西方国家扼制中国的发展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无所谓用“好和坏”来评价他们的侵略行为。正是为了让中国这头“睡狮”永远也醒不过来，西方国家一直对中国采取的是抑制而不是扶持的态度。

    比如说，英国对日本的明治维新采取大力扶持的态度，而对大清王朝目前的“戊戌变法”，实际上采取的是迟疑观望的态度。

    西方列强认为，日本土地面积狭小，人口也相对较小，再怎么发展也不会对西方列强构成严重的威胁（如果不是日本现在战败了，这个嘴巴子得二战时才能打到他们脸上），这也是为什么日本自明治维新起就一直受到西方扶持的原因，这里面的“潜台词”，其实是希望用一个相对强大的日本来控制中国的发展。英国现在希望中国对俄国进行牵制，所以才采取了在一定程度上扶持中国的态度，如果中国真的变强了，英国人会不会联合俄国来抑制中国，其实都很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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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龙乡”号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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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国家利益角度来说，西方列强抑制中国的发展，从东西方文化的第一次碰撞起，就已经开始了。

    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开始到目前，中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因为列强的侵入而爆发一次对外反侵略战争，这些战争的结果无论胜败，都不同程度的阻碍了中国经济的向前发展。

    即使到现在，西方列强抑制中国发展的政策还在继续，并在可预见的将来持续下去。对此孙纲心知肚明，西方国家对中国的抑制，和中国是封建王朝也好，君主立宪制也好，政党议会制国家也好，甚至是后世那种更“新式”的国家也罢，都是没有关系的。

    只有抑制住东方最大的国家中国，西方列强才能保持住他们在全球的地位。

    作为一个有政治头脑的国家领导者，是会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魏瀚他们，现在只沉浸在新战列舰的设计方案带来的兴奋中，并没有考虑得那么长远。

    甚至于孙文和段祺瑞等人，也没有意识到这些。

    而习惯了从国家角度去考虑问题、“谋国不谋身”的孙纲，对此的认识，在这个时代，却是比谁都清醒的。

    他现在对此能够采取的办法，就是充分利用西方各国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冲突，让中国在列强的夹缝中得到和平发展的契机，从而让中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快点站起来。

    当中国拥有了真正能够和西方列强叫板的实力，列强出于自身的利益，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国家间的一切较量，都是以绝对实力为基础的！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无能为力！

    在飞机试验场。詹天佑，孙文。段祺瑞等人全都跟着“找存折”上天了一圈，“零距离”地体验了一下翱翔蓝天的感受。

    看着这些目前中国地精英一个个意犹未尽的象孩子般的兴奋地样子，他也从心里感觉到高

    自己现在正在让他们认识到。应该怎样做才能振兴自己的祖国！

    他现在已经可以把他们真正凝聚到一起，为着共同目标“强国”而一起奋斗了！

    他现在终于可以说，自己不是在和爱妻孤军奋战了。

    在孙纲抓紧一切时间进行自己的各方面计划的同时，时间也在飞快地过去，当中国的第二级战列舰“龙乡”号完工下水，在随后的时间里舾装海试完成，加入了北洋舰队的战斗序列。

    中国自制地第二级战列舰“龙乡”号。排水量为12880吨，舰长122米，宽21米。吃水6.2米，拥有4门305毫米40倍口径主炮，以两座双联装炮塔的方式沿中轴线首尾布置，另外的8门203毫米40倍口径速射炮以4座双联装炮塔地形式布置在甲板面四角。采用双桅双烟囱设计，使用立式三膨胀发动机，双螺旋桨推进，测试最大功率为15200匹马力，海试时测得的正常最大航速为17节，强压通风时可以达到19节的航速（为了防止锅炉破裂，孙纲因此规定运行功率正常情况下不许超过13000匹马力），但无法坚持太常时间。

    航速还是比预期的要慢。可能是因为炮塔过多。加上装甲太厚了地缘故。

    “龙乡”号和“龙扬”号一样，也是采用全防护设计。使用的也是克虏伯装甲，主装甲带厚290毫米，司令塔装甲厚260毫米，炮塔装甲厚280毫米，甲板装甲厚200毫米，整个又是一个“铁罐头”。

    总的来说，“龙乡”号的综合性能还是不错的，从投射火力密度上讲，比“龙扬”号要强很多，防护性能也和“龙扬”号差不多，应该算是一级十分先进的战列舰，但从技术角度上讲，她并没有比第一级战列舰“龙扬”号实现更大的突破。

    但“龙乡”号如此短的建造周期（前后约有一年半地时间），也是很让其它国家地海军吃惊的。

    因为“龙乡”号战列舰加入北洋舰队战列，使北洋舰队地实力进一步增强，中国的这支龙旗海军在东亚地区的影响力，也随着“龙乡”号的入役，变得更大。

    叶祖圭向北洋大臣荣禄保举邱宝仁担任“龙乡”号战列舰的管带，可出人意料的是，荣禄竟然安排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为“龙乡”号战列舰的管带，可是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以在北洋舰队的威望和资历，加上娴熟的技术，邱宝仁完全应该担任“龙乡”号战列舰的管带，上次荣禄让年轻的萨镇冰担任“龙扬”号战列舰的管带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这回居然让王德军来管带这样一艘极为重要的军舰，可是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如果说上回让萨镇冰管带“龙扬”号是出于“防汉”心理和因为萨镇冰是蒙古人的话，那么这位山东二愣子舰长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这么安排又是为了什么呢？

    虽然孙纲在安排王德军管带从日本俘虏的“追日”号巡洋舰时曾经开玩笑似的答应以后让王德军当“龙乡”号的管带（论技术他也确实能够胜任），但说笑归说笑，王德军这位二愣子却也不是傻瓜，他知道自己前面老资格有门路的舰长有的是，轻易是轮不到他头上的，而且这事帮办北洋军务的孙纲是说了不算的，得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荣禄点头才行，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说的都不好使，可现在当好事真的落在了王德军的头上，他反而有些蒙了，私下里还问过孙纲是不是他暗中和荣禄说什么了。

    “好事你还管那么多干嘛？”孙纲也不知道荣禄是什么用意，只好对他好言劝慰了一番，让他高高兴兴地上任去了。

    “龙乡”号入役北洋舰队后，李鸿章还亲自跑来参加升旗入役仪式，上次第一级战列舰“龙扬”号入役时，老头子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参加，这一回，他可是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当孙纲陪着老头子坐在舰桥上，观看“龙乡”号战列舰的火炮试射，老头子看到了新战列舰一舷齐射时那惊天动地的威势，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新式铁甲巨舰之火力竞至如此威猛，”李鸿章感叹道，“仅此一舰之力，便可屠城灭国。无怪乎当今世界各国，但凡稍有余力者，莫不以此等巨舰为先。”

    “倘若朝廷又满足于现在所取得的成绩，就此停步不前，不求继续发展，现今之科技日新月异，不数年，我大清又居人后，仍不免为他国欺凌。”孙纲说道，

    “此番皇上一意振作，变法图强，皇太后那里对皇上也很是支持，老夫感觉到了朝廷里新的气象，仿佛也年轻了许多，”李鸿章笑着对他说道，“只是这数千年之积弊，变起来真是太难了。”

    “正因为积弊过深，骤变不易，不如渐变，在渐变的同时让变的速度加快，”孙纲小心地对李鸿章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康南海一意锐进，行事没有章法，长此以往，是会出乱子的。”

    “这条路，以前谁也没走过，所以也怪不得他，”李鸿章说道，“老夫其实也希望能让国家一日之间换一副全新肺肠，虽然心里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康南海对中堂大人一直抱有成见，甚至于迁怒到晚辈身上，”孙纲有些不满地说道，“中堂大人不遗余力的帮他，他还这样，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孙纲有理由生气，康有为们弄的那些烂事，不都是李鸿章帮着给摆平的么？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对待这位一心为国的老人！

    “只要能与国有利，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李鸿章明白了他的心意，宽厚地笑了笑，脸上突然现出一丝落寞之意，缓缓说道，“老夫担心，六王爷若一去，这朝中可能就会再起波澜啊。”

    孙纲听了李鸿章的话，暗暗心惊，恭亲王奕眼下生了病（按孙纲的估计可能是心肺病一类），他早已通过北洋军情处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会病得很重，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是个危险信号。因为，如果恭亲王真的不在了，朝廷里就说不好要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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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老头子的奇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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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亲王奕忻是清代满族权贵当中比较有见识和才学的一个，可以说是目前中国政坛当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恭亲王奕忻是最早支持中国的洋务运动的开展的满人之一（所以会被满族守旧权贵称为“鬼子六”），是满族当中极有威望的重臣。他多年来和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和张之洞等洋务运动领袖关系密切，而且他和清流党南派领袖翁师傅的关系也很好，同清流党北派领袖徐桐和李鸿藻关系也不错，因此对清流党也颇有影响力。在满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能和这么多不同派别的汉人重臣相处融洽的人，是满汉大臣之间不可缺少的调解人，因此也深得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的器重。光绪皇帝凡有所举措，皆和恭亲王商量后施行，慈禧太后也经常和恭亲王面商国事，对他的重视可见一般。

    甲午战争后，恭亲王取代已经去世的光绪皇帝生父醇亲王为军机大臣领袖，而且和李鸿章一同主持海军衙门（恭亲王是海军衙门总理大臣，李鸿章是帮办海军事务大臣），对中国海军的发展一直是持大力支持的态度，从没有对李鸿章进行过掣肘，两人在朝中的配合可以说颇有默契，孙纲的造舰计划得以顺利开展，其实和恭亲王在背后的“不干涉”也是有很大关系的。.com

    在大清王朝的满族亲贵当中，昏昧无知唯利视图的庸碌之辈（诸如刚毅和端王之流）占有很大比例（连荣禄那样的有才干的人都很少），真正象恭亲王这样的沉稳老练还有见识学问的人并不多，满族权贵们的“防汉”、“排外”（甚至是“仇外”）心理一直很重，而目前，只有恭亲王能够以他个人的威望和权力，阻遏压服那些满族守旧权贵地愚蠢行为。

    现在，一旦恭亲王不在了，朝中再没有能够压住这些顽固守旧势力的人。满族权贵现在因为“戊戌变法”的关系，对汉人为主的“维新派”地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两派矛盾一旦激化，所引发的后果。将绝对是灾难性的。

    “成大事者，一半在天。”李鸿章叹息道，“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

    李鸿章在观看完“龙乡”号操练后，孙纲本想带着他去北洋船政局看看，老头子却急匆匆地回去了，看样子是怕朝中出什么事，孙纲也没有强留，而是通过东省铁路局安排专列把老头子直接送了回去。

    孙文也感到很遗憾。他一直想和老头子当面谈一谈，可这回，只来得及说了两句话。老头子就回去了，孙文也感觉到这里面有些反常。

    在这些日子里，孙纲一直安排江穆齐负责京城那边地情报联络工作，一旦有什么消息好第一时间知道。以便采取相应的对策，可江穆齐这些天并没有向他报告有什么特殊情况，难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成？所以才会让老头子这么紧张？

    孙纲送走了孙文段祺瑞和詹天佑他们后，就把江穆齐叫来了，向他说了自己的忧虑，江穆齐也感觉很奇怪，立刻安排下边开始加大探听的力度，一有消息就马上汇报。.com

    “夫人从美国弄来的这个无线电台真是太好用了。”江穆齐说道。“我们现在想知道京城的消息，马上就可以。”

    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这个无线电他本来是想为“狼群”做准备的，没想到先被这小子用在情报工作上了。

    江穆齐告诉他，北洋军情处军械司地那帮牛人和美国人一起给这种无线电设备进行了改造，经过测试，发送和接收信号的距离居然可以达到2700公里，北洋军情处“驻京办”随即启用了这种目前最先进的通讯工具，便于和旅顺及大连互通情报。

    不管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北洋军情处都可以做到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很快，“驻京办”传来了消息，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先后三次去恭王府探望恭亲王地病情，并派御医诊治，但恭亲王的病情仍不见好转，目前还没听说有生命危险。

    另一条消息就是，朝廷命令直隶按察使袁世凯“暂时”兼任神机营总统官，负责编练神机营官兵，以拱卫京师。

    “神机营”这个名称，明代已有，但明代的神机营相当于清代的火器营。十九世纪末期，已经风雨飘摇地大清王朝重新组建的神机营是用西方近代武器装备起来的军队，其兵员是从八旗原有的禁卫军诸营中选出来的，最初组建时共有兵员1.4万人，到同治四年（1865年）增至约3万人。由当时担任议政王的恭亲王奕忻亲领。

    神机营建成后，成为当时大清王朝禁卫军的主力，其官署的规模也是空前庞大地。但是由于大清王朝地腐败和种种积重难返的问题，这支新组建地禁卫军其实与近代化劲旅的要求相去甚远。

    神机营还是紫禁城的一支重要守卫力量，负有护卫皇宫的重任。每日，神机营的管带1员、营总1员，各带兵10名，值守在宫中值房。.com队官4员，各带兵20名，分驻在皇宫的四角值守。上述官兵，共有10班轮替。御苑三海的墙外，神机营兵会同八旗各营中的枪兵技勇之士，共810名轮流值宿，内分为10班，每日更替一班，值守时还要传筹走更。

    光绪皇帝任命是汉人的袁世凯来担任这支重要军队的领导职务，这里面应该是有很多说道的。

    “宫内传出的消息，刚毅曾经面奏皇上，请练满洲军，皇上直言答：我看你觉得似乎满洲兵能够打仗，我实在告诉你罢，他们简直不中用。”江穆齐说道，“不数日谕旨即下，委袁慰亭以此重任，恐怕与此不无关系。”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可能是上次的日本奸细“宫变”事件给光绪皇帝的“刺激”太大，光绪皇帝这回不顾那些守旧顽固大臣的劝阻，毅然任命有能力的汉人来帮助训练守卫皇宫的禁卫军，可以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紫禁城数万禁卫军形同虚设，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上回发生了“宫变”，孙纲才开始关注起紫禁城的防卫工作来，据他所知，大清王朝早在嘉庆年间，就发生了天理教徒攻进紫禁城的“林清之变”，嘉庆以后的的各个皇帝虽然严令整改，但一个王朝到了衰败的晚期，许多恶劣的积习，不是皇帝的几个用语严厉的诏令所能禁止的。

    到了同治以后，禁卫军的腐朽没落更是变本加厉，甚至于东华门的守卫都松懈到了这种程度：门外的货郎竟可以挑着烧饼担子，从东华门进到宫里去叫卖！盗贼入宫偷窃的事件屡屡发生，例如同治十一年(1872年)，宫廷内监发现端门门楼上的库房失窃，窗格有被撬开的痕迹，丢失库存腰刀九十余把。更有甚者，到了光绪年间，皇宫的太和殿内，夜晚竟会有一名疯子进入，并且袒卧在里面睡觉，直到第二天黎明才被太监发现！

    疯子都能在紫禁城里睡觉，日本间谍能够打到皇帝的卧室，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因而面对这次的“戊戌宫变”，终于让光绪皇帝忍无可忍，开始采取断然措施，是以有上面讽刺刚毅的那番话和关于袁世凯统领神机营的任命。

    “听说袁慰亭就任神机营总统官，也是荣相保荐的，”江穆齐又对孙纲说道，“康南海也向皇上举荐袁慰亭，说他才堪大用，皇太后知道了也没有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神机营本是恭亲王亲领，现在等于交给了袁世凯。

    历史上袁世凯用来“起家”的那支“新建陆军”，已经悄悄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历史的进程，在这一刻，又发生了重大变化。

    “这些好象都和中堂大人的举动不挨边。”江穆齐对孙纲说道，“眼下朝内除了恭亲王病重，好象还没有什么更重大的事发生，中堂大人如此表现，甚是可怪。”

    江穆齐虽然聪明绝顶，可能也不会想到，这些变化，会对以后的中国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而这些，早就熟知历史进程的孙纲，却知道它们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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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加强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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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维新派”的“骨干”之一的袁世凯，没有能够去天津小站编练属于他自己的“私军”的“新建陆军”，却意外地掌握了京师禁卫军“三大营”（火器营、健锐营、神机营）之一的“神机营”军权，这是不是意味着，由一群书生和后进官员组成的“维新派”，手里将会掌握了一定的武力？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再往下“推断”一步的话，一个手里有了武装力量的全新“政治派别”，面对顽固守旧势力的阻挠，一旦双方矛盾激化，是不是就可以在“图穷匕见”的必要时候，与政敌刀兵相见？

    “来人，叫詹统领过来。”孙纲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又对江穆齐说道，“一会儿和老陈都上我这里来，我有要事。”

    江穆齐应了一声，孙纲又向他问了一些别的事，江穆齐走后，孙纲的思绪又回到了眼前的局势上来。

    袁世凯手中握有了比“新建陆军”更多的兵力，对国家以后的走向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现在还难以确定。

    毕竟，掌握了比“新建陆军”还要强大的军事力量的袁大头，将来对自己可能是一个极大的潜在威胁。

    但目前，孙纲现在还不想让北洋军情处出手除掉他。

    因为现在，孙纲还看不出来袁世凯有当“皇帝”的企图。其实，手中同样掌握有强大军事力量的满族权贵，对他自己来说，才是更大的威胁！

    袁世凯入主“神机营”，其实在无形当中替自己分担了未来将要面对的部分军事压力。

    再说，袁世凯如果想要真正把“神机营”控制在自己手中，恐怕还得费些时间和力气。

    一直控制在满人手中的“神机营”。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他拿在手里的。

    当务之急，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赶紧加强自己手中地武装力量！

    一会儿，詹淑啸、江穆齐和陈志坚都来了，孙纲问了一下他们现在“北洋三队”的具体情况。这才得知，到目前为止，东省铁路护路队炮、步、骑及其他辅助性分队总共有3000人。都是从被裁撤的北洋陆军当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北洋特攻队目前有700人，是一支集作战、侦察、狙击、火力支援和特种破袭的混合部队。北洋护商保安队共有2000人，成员也都来自于北洋陆军和其他被裁掉地部队，目前经过集中训练，已经承担起了北洋船政局厂区和北洋商贸集团及当地商会所在地的防务。

    “被裁下来的各军其他兵勇在刘抚台地协调下，一小部分入了奉军，剩下的也以北洋军情处乡间保安侦缉队的形式安排到了东三省各地。用来协助维持当地治安和搜集情报。”江穆齐说道，“他们的饷银是由当地商会负责的，这些人好多就是从当地百姓招募上来的。和当地百姓的关系融洽，因此轻易不会发生什么矛盾。”

    “他们当中地人有很多就是当地的猎户，战斗力很强，因为得到了我们的妥善安置。所以对我们地忠诚也是可以信赖的，如果需要的话，大人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聚到我们旗下，这部分人一共有12000人左右。.com”陈志坚对孙纲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孙纲暗暗心惊，这还没怎么地。自己手中已经快有将近20000人地兵力了！

    这要是教朝廷知道了。自己就是想不造反都不行了。

    “这样，把东省铁路护路队扩编到4000人。特攻队扩编到2000人，多弄些狙击手，不，神枪手过来，护商保安队增加到3000人，并让段统领他们平日多多训练，”孙纲说道，“我担心一旦朝廷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俄国人近得最近，恐怕会向咱们伸手，咱们得预先作好准备。”

    “老段和老曹他们好象还巴不得打起来呢，呵呵。”陈志坚笑道，

    孙纲听得一头黑线，看样子，这帮“北洋军阀”还真都是“好战分子”啊。

    可他现在并不希望爆发战争，无论是“内战”还是“外战”。

    饱受战火的中国北方，现在急需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

    可眼下的局面瞬息万变，还是得早早加强军事方面的准备。

    还有海军那里，也得早做打算。

    大家商议完毕，江穆齐给了孙纲一些最新的国外方面的情报，“对了，大人愿意看海战方面的报导，”他抽出其中地一份对孙纲说道，“这是美国海军在古巴同西班牙海军交战地详情，大人可以看一看，也许对咱们的海军会有所帮助。”

    他着重强调了“咱们地海军”这几个字。

    孙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现在并不归自己统帅，虽然自己目前在海军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但离自由指挥和调动，还差一些。

    但是，眼下的时机并不成熟，他头上的这个鸟朝廷目前还“健在”，如果他的举动太大，朝廷一旦发现他可能有“不臣之心”，弄不好就会前功尽弃。

    “宁赠朋友，毋与家奴”，这句话可就是出自这个时代的某些人之口啊。

    他暂时放开了这些，专心看起战报来。

    江穆齐给他的，很多是关于目前的美西战争的。

    通过这些情报，他能够准确地知道了美西战争的详情马尼拉海战后，美军和菲律宾军队轻易攻占了马尼拉，西班牙军队向美军投降，菲律宾战事结束，加勒比海地区便成了美西战争的主要战场。

    为了向古巴的西班牙军队发动进攻，美国组建了25000人的远征军，海军则由两支分舰队组成，目标是封锁古巴的沿海。西班牙原在古巴等地驻军有20余万人，但大多是老弱病残，真正能作战的不超过30000人。实际双方的力量对比，是美国方面占有优势。

    “缅因”号事件发生后，为了加强在古巴的军事力量，西班牙政府派出一支由6艘战舰组成的舰队，由塞尔维拉指挥，前去增援。1898年5月19日，西班牙舰队成功地进行了战术机动，避开了美国舰队的封锁，抵达圣地亚哥港，凭借蛛网般的水雷阵掩护，并得到岸防火炮的支援，准备抗击美军攻击。

    1898年5月28日，由7艘战舰组成的美国海军北大西洋分舰队在海军司令桑普森的带领下驶抵圣地亚哥港外，几天后又与另一支美国舰队会合，合计共有舰艇24艘，对西班牙舰队形成了严密的封锁。美军随后出动陆军开往古巴。美陆军本想攻击哈瓦那，但因海军请求，便同意与海军合攻圣地亚哥。6月22日，美国陆军第五军近17000人在海军炮火掩护下，于圣地亚哥以东顺利登陆。6月29日，美军抵达关塔纳摩郊外。7月1日，向城东制高点埃尔卡内和圣胡安山发起猛攻。

    由于西奥多.罗斯福指挥的义勇军骁勇善战，在经过激烈的白刃战后，美军一举攻占了圣胡安山，埃尔卡内随后也被攻占。西班牙军队在7月2日至3日展开反攻，双方展开了剧烈的拉锯战，美军付出了1700多人的伤亡代价后，终于击退了西班牙军队的反扑，守住了阵地。

    在双方陆军激战的同时，7月3日西班牙舰队企图突围到外海同美国舰队交战，结果双方在圣地亚哥湾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海战。美国舰队率先发动进攻，以猛烈而准确的炮火打得西班牙军舰一艘接一艘地起火燃烧沉没。历经4小时的激烈战斗，西班牙舰队再次全军覆灭，被击沉舰艇7艘，被俘2艘，伤亡近500人，舰队司令塞尔维拉及1800余名官兵被俘。而美国海军仅有2艘战舰轻伤，死伤各1人！

    美国海军歼灭了西班牙舰队之后，开始海陆围攻圣地亚哥。7月16日，圣地亚哥守军弹尽粮绝，24000名西班牙军队放下了武器，向美军投降，古巴宣告“解放”。

    在加勒比海方面激烈交战的同时，美国海陆军还从其它方向连续攻击西班牙军队。6月20日，美军攻占了太平洋上的重要战略岛屿关岛。7月4日，又占领了威克岛。7月25日，由纳尔逊迈尔斯指挥的3000名美军登陆波多黎各，建立了军事基地。8月初，美国又增兵10000人，分四路围攻波多黎各首府圣胡安，经过小规模战斗，美军仅付出50人的伤亡后，攻占了波多黎各全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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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俄国人的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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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西战争打到现在，可以说已经没什么太多的悬念了。

    西班牙帝国就此大势已去。

    尽管这是美国军队第一次去海外远征作战，而且可以说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但孙纲却看到，这场战争中也暴露出了美国军队的许多军事上的弱点。

    美国军队对海外作战准备不足，后勤供应混乱，尤其是医疗保障差，使军中黄热病死亡人数为阵亡者的10倍。而且，美国海陆军的协同作战可以说很差，登陆作战的组织混乱，毫无章法可言，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孙纲上回在朝鲜的那次敌后登陆作战的“启发”，反正孙纲看完了关于美西战争的情报，心里算是找到了点平衡。

    说白了，这个时候的美国，还没有后世那么强大。

    从这些情报中，他还分析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那就是，这场战争胜负取决于海战。

    当美国海军分别在马尼拉湾和圣地亚哥湾歼灭西班牙海军舰队后，战争的结局就已决定了。

    而这两场海战美国胜利的关键，全在于战列舰和一些“准战列舰”的表现。

    马尼拉海战中，美国舰队旗舰“奥林匹亚”号（排水量666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航速21.7节，按后世的划分标准应该算战列巡洋舰了）一马当先，首轮齐射就把西班牙舰队打得七零八落，到处喷火，在“奥林匹亚”号凶猛的齐射火力下，西班牙战舰一艘接一艘的起火沉没，伤亡近400人，而美军无一阵亡，仅有8人轻伤，取得这样的战果，不能不说主要是这艘“准战列舰”的功劳。

    圣地亚哥海战中，美国海军的两艘战列舰“依阿华”号（满载排水量12647吨。主炮口径305毫米，航速16节）和“俄勒冈”号（满载排水量11688吨，主炮口径330毫米，航速15节）则在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为了打破美国舰队的封锁，西班牙舰队司令塞尔维拉率领舰队冲出港口驶向公海。.com封锁此地的美军舰队，这时候大部均在港外待机。由于港口的航道狭窄。西班牙舰队的舰艇只能以单舰或单纵队出港。在7月3日9时40分，西班牙舰队地旗舰“玛丽亚.特里萨”号巡洋舰首先出港，美国战列舰“依阿华”号立即上前拦截，对其开炮射击，“玛丽亚.特里萨”号开火还击，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炮战，在将近二十分中的对射中，“依阿华”号的305毫米主炮接连给予对方以重创。“玛丽亚.特里萨”号被打得全舰起火。很快就丧失了战斗力。

    然而这艘“英勇”的西班牙旗舰在起火后竟然企图效仿邓世昌（邓世昌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撞可以说赢得了全世界海军地尊敬和景仰），开足马力拼死撞向美国舰队的旗舰“布鲁克林”号巡洋舰，但却被“布鲁克林”号巧妙地规避了过去。“玛丽亚.特里萨”号的舰长担心烈火引起军舰爆炸，则驶向圣地亚哥附近海岸抢滩搁浅。跟随在西班牙旗舰后驶出海湾的“维斯卡亚”号和“奥肯多”号巡洋舰冲上来和“依阿华”号交火，在“依阿华”号的猛烈炮火轰击之下也先后被击成重伤，在旗舰附近搁浅。

    这时西班牙舰队的另一艘快速巡洋舰“克利斯托巴尔.科隆”号开始逃跑。虽然凭借高速躲开了“依阿华”号的致命炮击，但却于13时30分被美国舰队的另一艘战列舰“俄勒冈”号赶上（“俄勒冈”号于1898年3月19日从加州地旧金山出发，“孤狼一匹”顺着美洲大陆南下，绕过麦哲伦海峡再北上，花了66天，航行了14000海里，极其牛地开到古巴地圣地亚哥去参加战斗，可以说是创了当时海战史上的记录。她后来成了俄勒冈人的骄傲），在炮战中，“俄勒冈”号的330毫米主炮连续击中“克利斯托巴尔.科隆”号，瞬间将其打成“生活不能自理”，勉强在离圣地亚哥70海里处抢滩搁浅。西班牙舰队的另外两艘驱逐舰“福勒”号和“普鲁敦”号终于冲出海湾，但也没有逃脱被击沉的命运，在“俄勒冈”号地猛烈炮火轰击之下，先后沉没。

    圣地亚哥海战一共进行约3个小时。西班牙舰队全军覆没。一共有323名船员死亡、150名负伤，而美国方面仅1人死亡、1人负伤。没有一艘军舰受到损失。

    这两场“一边倒”的海战再一次证明，在拥有“坚甲巨炮”的战列舰面前，除非是同等量级的“选手”，其它舰种上来只有死路一条。

    在面对面的交锋中，巡洋舰和驱逐舰面对战列舰，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即使是灵活机动的快速巡洋舰，想要凭借高速度逃脱战列舰的重炮轰击，可能性也是很小的。

    一艘火力强大地战列舰的战斗力，顶得上一支巡洋舰队。

    在目前，战列舰是海上的霸主，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孙纲从这些战报中得到的启示就是，为了中国的海上安全，他必须以手头有限的资金，尽可能的为中国海军增加具有真正强大战斗力地战列舰！

    包括北洋船政局在内地中国各个主要造船企业，应该尽快扩大船台，以求能造出更大吨位的战列舰出来！

    孙纲看完了关于美西战争地情报，又看了看其它方面的，里面有几条情报引起了他的注意。

    据北洋军情处的情报人员显示，俄国人目前正在向远东地区增加兵力，通过赤塔经哈尔滨到海参崴的中东铁路将兵员大量输送到了海参崴，并经海参崴运往佐世保，大量的俄国侨民也纷纷来到了日本定居，俄国海军也从欧洲调集了不少海军舰艇远道前往亚洲！

    虽然些东调的俄国舰艇目前以“卖布船”居多，还没有发现有战列舰东来，但它代表的信号却是危险的。

    是不是俄国人看出来了中国目前政局不稳，想要借着中国内乱火中取栗？

    想到这一层，他的额头又冒出了冷汗。

    俄国人的这种举动已经引起了英国的警觉，英国海军一面在各处监视俄国海军舰艇的动向，英国的情报机构也把相关信息通报给了北洋军情处，希望引起中国方面的警惕。

    自从上次孙纲和斐利曼特签了那个“备忘录”，两国海军的情报机构就已经暗中展开了合作。

    北洋军情处和美国情报机构的联系也一直没有中断，据美国人提供的情报，俄国人频频向朝鲜王室“示好”，俄国公使甚至向朝鲜政府提出愿意提供资金帮助朝鲜恢复经济，但希望朝鲜能允许俄国人开发朝鲜的森林资源并承包修建从汉城到釜山的铁路。

    北极熊开始蠢蠢欲动了。

    美国人的情报从金舜姬给他的家信里也得到了证实，

    “俄人欲修路一事，法人亦赞同，并一力促之，王不能决，已遣使请朝廷示下，朝廷并无回复，而俄人催逼甚急，军政两院皆请北洋派员带舰数艘前来，以壮声势，则俄人狡谋可杜，舜姬不敢擅专，请夫君示下

    从信上来看，俄国人的要求朝鲜政府没有立刻回绝，朝鲜国王李熙表示要和宗主国大清商量后再决定，朝鲜王室现在的权力虽然已经大为削弱，但对朝鲜国家仍有很大的影响力，金舜姬作为北洋方面在朝鲜的代言人，又受朝鲜国王册封，她的双重身份在朝鲜可以说举足轻重，她不点头，朝鲜政府是不会轻易答应俄国人的要求的。

    而她又是北洋船政大臣的妻室，在这些方面，还得听她那个远在旅顺的丈夫的“指示”。

    “别君有日，无时不思，然君以军国之重相托，敢不尽心力，人道乱世莫诉儿女情，可知乱世儿女情更深，唯不敢以一情字累君以至国家耳，是以身心所有，皆愿奉君”

    短短的几个字，让孙纲又想起来了那个远在万里的“美女学生”，自己把人家打发得离自己那么远去操控一个国家，说起来也够狠的。自己有时候也经常会想起她给自己的似水柔情，但是，他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顾及这些儿女私情。

    国家现在处在关键的十字路口，在这个时候，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小心。

    不然，不光是他自己，整个国家，都将陷入无比艰难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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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八）去朝鲜“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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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军情处在日本收集到的另外一条情报也引起了孙纲的注意。

    鉴于南非的形势也开始变得紧张，英国在全球的兵力相对不足，英国开始在日本招募“警务人员”，以“维持治安”的名义进行军事训练，对此日本幕府采取的则是“不闻不问”的态度，法国、德国和俄国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英国这么做，其实是等于在日本训练武装“雇佣军”！

    这件事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现在还不好说！

    英国人的目的可能是想借日本人的手来对付在日本的其它列强势力，甚至有可能把这支“雇佣军”用于南非战场，但英国约翰牛们不知道想没想过，这支“日本军团”将来如果重新归到日本旗下，难道不会对英国造成威胁吗？

    或者说英国人本来就有这个再次扶持日本“起来”的意思？

    还是英国人认为，没有了海军的日本已经成了无爪的螃蟹，不会成为什么威胁？

    日本这边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再度引起了孙纲的警觉。

    但“龙乡”号战列舰的入役北洋舰队，无形当中又给了他一定的信心。

    只要手中有一支海陆强军，日本人敢扎刺，他就会让冲天的炮火带来的毁灭，直接降临到日本人的头上！

    而眼下，俄国人想在朝鲜伸手的这个事必须得马上解决了。

    他想了一下，立刻让人给金舜姬回了加急密电，告诉她，让朝鲜政府“委婉”地“谢绝”俄国人的“好意”，让他们说，朝鲜正准备依靠自己的力量修建汉城至釜山一线的铁路，至于“开采森林”一事，得等宗主国大清的回复后“再行商议”决定。他同时告诉金舜姬。他将设法让北洋舰队主力出现在朝鲜海岸，南洋水师主力出现在琉球，对俄国人形成威慑，逼俄国人放弃染指朝鲜的企图。

    电报发出后，孙纲又给威海那边打了电话（北洋电话局的线路已经接到威海了，业务地扩展可谓神速），请叶祖圭率领北洋舰队主力移驻旅顺（按规定也该过来了）。.com顺便接收一下新式装甲炮艇并商量些事情。

    提督大人从他的话里好象听出来了什么，二话没说，留下“海龙”、“海华”两艘驱逐舰和“金元”号装甲炮艇留守威海，自己则把北洋舰队的主力舰艇全都带了过来。

    孙纲和他说了俄国人想要染指朝鲜的事，叶祖圭听了也深感忧虑。

    “兹事体大，如果现在上报荣相的话，荣相就是同意咱们去朝鲜逛一圈，恐怕也得上奏朝廷批准。朝廷现在正焦头烂额。不一定能顾得上朝鲜的事。”叶祖圭说道，“可没有朝廷旨意，咱们又不好随便行动。”

    孙纲想了想，说道：“不必上报荣相，咱们可以找个借口去一趟。”

    “什么借口？”叶祖圭听了不由得一愣，

    “战事已息。海上航路都重新开通，各路水师又开始为商船护航了，”孙纲说道，“就以清扫航路，防海贼骚扰为名，去朝鲜一趟即可。”

    “朝廷明令只许用快船护航护渔，铁甲巨舰不能用于此等细事，”叶祖圭笑道。“快船及以下各舰都好说，这两艘铁甲巨舰，你准备找什么借

    “两艘一起出海有些困难，不过咱们又不是去打仗的，”孙纲微微一笑，说道，“龙扬可以不去，留在旅顺看家。龙乡去就行了。”

    “龙乡航速较龙扬为慢。让跑地慢的去护航是何意？”叶祖圭奇怪地问道，“再说。以什么名义去？”

    “龙乡入役未久，未经远航，可以远航试车、教练水勇为名，去朝鲜海域借地操演，”孙纲说道，“这样既不坏了海军章程，又可以达到咱们吓唬俄国人的目的。”

    “很好很好。”叶祖圭连连点头，笑道，“龙乡之火力远较龙扬为猛，俄人东方诸舰无一能敌，老子去朝鲜那里放一通炮，管保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哈哈！”

    两个人计议已定，叶祖圭立刻命令王德军让“龙乡”号战列舰的官兵准备“远航训练”，由“海天”、“海圻”、“海容”、“海琛”四舰护航，前往朝鲜汉江一带“操演”，他自己也将随“龙乡”舰同行观操。

    孙纲随即又给南洋方面去了电报，把发生在这边的事情告诉了林国祥，他在电报中说，“俄占之佐世保港逼近琉球，其谋被杜于朝鲜，难保不窥伺琉球，琉球扼南洋海路要冲，航线汇集之地，宜早做准备，免其断我海道，绝我商路。”暗示一下林国祥，俄国人有断了南洋“财路”的“可能”，末了又加了这么一条“建议”，“不若以护航护商为名，以抚远邦、扬国威，与国与民，皆为善举。”

    一听到“财路”有可能被俄国人切断，林国祥立刻就行动了起来，他给孙纲的电报回复是：“君言甚善，驻日岛（种子岛和屋久岛）之军亦需应援，当派舰前往，以为呼应。”

    南洋舰队就这么让他一句话给“忽悠”出动了。

    这回，如果俄国人还想在朝鲜捞便宜，就得寻思寻思了。

    果然不出所料，等“龙乡”号战列舰和四艘巡洋舰回到了旅顺，朝鲜那边传来了消息，俄国人表示放弃了自己原先地要求，不再坚持了。叶祖圭告诉他，事情之所以进行得这么顺利，可能和英国人地“帮忙”也有关系。

    孙纲听了一愣，赶紧追问详情，这才知道，当“龙乡”号和四艘巡洋舰出现在汉江口时，“韩民蚁聚海岸，争睹巨舰雄姿，欢声动天地”，叶祖圭随即派人向朝鲜政府递交了照会，说要“借地操演”，朝鲜政府赶紧忙不迭地答应，于是王德军率领“龙乡”号战列舰在汉江口外进行主炮“试射”，“中外观者如潮，皆称雄奇”，在日本的英国海军知道后，立刻也派出“印度女皇”号战列舰来“凑热闹”，两舰官兵在朝鲜海域进行了友好“互访”，并且进行了火炮打靶比赛，结果中国炮手以优异成绩胜出，“英人咸叹服我炮手战技之精”，两艘巨舰随后还进行了联合演练，一时间外国媒体广为报导。

    俄国人知道消息后估计是占不了什么便宜了，就此缩了回去，再不提这事了。

    孙纲知道了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心中不由得一喜一忧。

    喜的是，俄国人知道了厉害，图谋“火中取栗”的野心被暂时遏制住了，对中国和朝鲜来说，可以松一口气了。

    忧的是，英国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向中国表示友好，会不会把俄、德、法三国推到了一起？

    这次这个“借地操演”的事，会不会引出什么别的蝴蝶效应，还真不太好说。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也没有办法。

    他能够做的，只能是尽量提前做好准备，未雨绸缪。

    在孙纲的努力下，北洋船政局加快了造舰的步伐，只用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同期建成了三艘“金元”级装甲炮艇，并同时完成了“勃兰”号铁甲舰和“阳春丸”号巡洋舰的改装工程，让孙纲再一次领略到了中国人地创造力。

    改装后的“勃兰”号铁甲舰按孙纲的要求，换上了新式轮机，使得她的最大航速增加到了17节，主炮也变成了152毫米的大口径速射炮，副炮也是120毫米的速射炮，她的舰面重新做了布置，去掉了多余的部分，使其可以适应水上飞机地操作，成为了一艘真正地“水上飞机母舰”。

    经过不断的试验，现在，北洋船政局已经改装出了一架水上飞机，正在进行全方位地测试，等到真正定型后，就可以装备北洋舰队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中国有了自己的海军航空兵呢？

    这艘中国第一级水上飞机母舰（就算是中国“航空母舰”的前身吧），被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命名为“漫游者”号，以纪念这艘老舰的“传奇经历”。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孙纲对爱妻问道，“这个时代的人能知道漫游是什么意思吗？”

    “咱们自己知道不就行了吗？”爱妻是这么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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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改装和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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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同时作为北洋商贸集团的护航舰和北洋舰队“海军航空队”的训练舰，在中国海军发展史上可以说占有重要的地位。

    当然了，这艘改装后的老式铁甲舰在以后的战斗中所发挥出来的作用，可以说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至于那个名字起得象壮阳药的日本“可潜水母舰”，北洋船政局的军工人员则把它改成了一艘地地道道的巡洋舰。

    北洋船政局的军工人员对“阳春丸”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在修补好舰体之后，他们在上面加装了两门152毫米大口径速射炮，沿中轴线布置在舰首和舰尾，然后在两舷各布置了三门120毫米大口径速射炮，并保留了原来的鱼雷发射管，推进装置也换上了中国自行研制的新式轮机，使它的航速可以达到17节。

    “阳春丸”改装完毕后，被孙纲命名为“远瀛”号（意思是从遥远的日本弄来的），和另外一艘装甲炮艇“金山”号一起，准备送给台湾，用来加强那里的防务。

    三艘新建成的“金元”级装甲炮艇，分别被孙纲命名为“金鸥”号、“金城”号和“金山”号，其中“金鸥”号和“金城”号加入北洋舰队，“金山”号送给台湾。

    送给台湾一艘巡洋舰和一艘炮艇，一方面是为了加强台湾的海上武装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对台湾方面对祖国大陆海军建设的全力支持表示感谢。

    在孙纲的倡导和帮助下，福州船政局和江南造船所开始了扩建船台、加大加深船坞地改建工程。

    在刘步蟾等人的努力下。东南各省将部分造舰经费用于了对船厂的改建投入，又由于北洋商贸集团将航运业扩展到了南方，所得收益当中的很大一部分准备也都用来对两家造船企业进行扩建改造，不但使得这两家中国的老牌造船企业都得到了振兴的机会，也间接的减轻了北洋方面船台设施不敷的压力。

    以外资为主的耶松造船厂，孙纲也没有忘记利用一下，孙纲和他们签订了建造两艘“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和三艘“金元”级装甲炮艇地合同，由福州船政局向他们提供“广乙”级鱼雷巡洋舰的图纸和技术资料，北洋船政局向他们提供“金元”级装甲炮舰的图纸和技术资料。由他们照样制作。并提出了具体要求。

    “广乙”级鱼雷巡洋舰，是由福建船政局工程技术人员自行设计的产物，主要是在建造“广甲”舰获取的经验基础上，参考了法式同类巡洋舰，以及西方穹甲巡洋舰的设计先例。这级军舰的原先的排水量为1000吨，舰长71.63米，宽8.23米，吃水3.96米。装备2台蒸汽机。1座燃煤锅炉，主机功率2400匹马力，航速16.5节。舰首采用了很不寻常地龟甲状甲板，这种当时主要使用在鱼雷艇上地甲板样式，在高速航行时具有破浪性能好的优点，而且龟甲甲板下方的空间内。还可以布置鱼雷装填通道，与这种甲板样式相匹配，“广乙”级军舰的舰首左右各布置有1具356毫米口径鱼雷发射管，与大型鱼雷艇的布置如出一辙。

    “广乙”级鱼雷巡洋舰中后部主甲板下的两舷，还各装备了1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管，与强大地鱼雷兵器对比鲜明，在同时代的巡洋舰中，“广乙”级鱼雷巡洋舰的火炮装备则显得稍稍单薄。主炮采用了3门口径120毫米的江南局速射炮，2门分装在前部两舷的耳台内，1门安装于舰尾，此外，另有4门47毫米口径哈乞开斯单管速射炮安装在舰桥附近。

    综合来看，“广乙”级鱼雷巡洋舰的设计上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即可作为大型的鱼雷突击兵器使用，可以航行至远海作战。同时搭载的火炮威力又大大超过小型鱼雷艇。而且舰体防护上还采用了时髦地穹甲设计，这些设计思路很类似于当时还处在襁褓中的驱逐舰。

    “广乙”舰在林国祥的指挥下曾在丰岛海战中连续攻击三艘比自己大得多的日舰。表现相当出色，鉴于北洋舰队目前缺少用于侦察和扫雷的快速驱逐舰，孙纲想要给北洋舰队增加此类舰艇，“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中国来说，现在这种鱼雷巡洋舰的制造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只要在此基础上稍作改进，便可以达到他的要求。

    他让北洋船政局地技术人员根据“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地数据重新做了改进和调整，使舰身变细，尽可能的加强火力和防护，并提高航速。

    孙纲地要求是，改进的“广乙”级鱼雷巡洋舰需要加装猎雷器和更多火炮，而航速则必须达到22节以上。福州船政局提供的资料和图纸数据经过技术人员的修改后，提供给了耶松造船厂，由他们按照图纸和技术要求负责建造。

    为了防止泄密，孙纲没有选择向这家英国人在中国开办的造船企业订购两种新式装甲巡洋舰，虽然他们对此也很感兴趣。

    至于战列舰和潜艇，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对这些在中国投资的外国企业，还是要小心些好，如果他们将中国的新式装甲巡洋舰和战列舰的关键信息传回本国，对中国海军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com

    另外，法国美女帮他设计的新潜艇，也已经让北洋船政局变成了现实。

    经过北洋船政局工程技术人员不懈的努力，新潜艇“海鲲”号建造完成，正式下水海试。

    这种中国拥有的第三级作战潜艇长76米，宽6.5米，标准排水量增加到620吨，采用双层艇壳，内燃机和电动机双驱动推进，可潜深至水下30米，经过测试，水面航速居然可以达到21节，水下航速也提高到了9节，拥有三具450毫米鱼雷发射管（艇首2具，艇尾1具），一次可以携带10枚新式长程鱼雷出击。由于取消了甲板炮的设置，节省了空间，加大了燃油的储存，使潜艇的续航力也有了显著提高，虽然比起水面舰艇来，还是相差很多。

    应孙纲的要求，这艘新潜艇上安装了最新的无线电通讯装置，用于同基地以及其它各艇之间的联络。

    虽然北洋军情处已经用无线电装置来进行远距离通讯并取得了成功，但现在的无线电装置体积较大，在陆地上用还可以，但是如果在空间有限的潜艇上用，还有待于进行改进。

    加装了无线电设备的潜艇，目前在全世界的海军里，也只有中国海军有。

    而中国新潜艇艇首那尖锐的、十分“另类”的冲角，也使得她不同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任何潜艇。

    如果这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的话，“狼群”，将真的首先在世界的东方、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出现！

    新潜艇下水后，孙纲就带着娇妻爱儿在水下畅游，让幼小的孙晨钧在艇首鱼雷发射管里隔着透明玻璃罩观赏感受水下的神秘世界。

    现在的时代，还没有诸如“海洋世界”一类的娱乐场所。

    小小的孙晨钧，现在就可以领略到海底世界的神秘与瑰丽。

    比起这个时代的孩子，甚至于后世的许多和他同龄的孩子，他都要幸福得多。

    不是谁家的孩子，都能有机会亲眼看到大海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孩子赖在鱼雷发射管里死活不肯出来，马看着孙纲，微笑道，“他将来恐怕也是海

    爱妻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孙纲的心事。

    如果自己实现了心中的计划，建立了一个崭新的中国，自己的爱妻和孩子应该会有一个和平安定的生活环境了。

    但是，周围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会允许中国人民生活在和平安定当中吗？

    想到自己即使建立了一个全新意义的中国，年轻的新中国也会和自己的孩子一样，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

    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亲眼见到，多少双无助与冰冷的眼睛，流着泪望着天际，眼看着无尽的烽烟，掩盖了天空与未来？

    新生的中国，究竟会走向何方？

    孙纲忽然意识到，他即使让中国站了起来，自己将要面对的问题，仍然很多。

    而且，并不比现在轻松。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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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荣禄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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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坐在“海鲲”号潜艇里，马看着走神了的孙纲，微笑着说道，“你已经尽了你的力量，这就够了。”

    “不，我做的还很不够，”孙纲摇摇头说道，“要让这个国家真正的摆脱威胁，还需要做很多别的事情，那样的话，我就得需要更大的权力才行。”

    “可你即使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力，恐怕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左右这一切。”爱妻看着他，轻声说道，“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何况一个国家？还是中堂大人说的好，尽人事，听天命。”

    “你们夫妻俩有时候总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不远处的法国美女设计师奇怪地说道，“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心有灵犀吗？还是我仍然不了解你们中国人？”

    听了丽妮的话，孙纲和马相视一笑。

    有些话，只有他们两个穿越者自己懂得。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到心有灵犀啊，”马取笑她道，“丽妮如果爱上我家大人的话，就可以和他心有灵犀了。”

    “那我现在恐怕还做不到。”丽妮看了一眼孙纲，摇摇头说道。

    马笑了起来，有些得意地看着孙纲，孙纲有些尴尬，怕她再说出些什么别的，赶紧岔开了话题。“谢谢你帮助我们造出了新潜艇，丽妮。”孙纲真诚地说道。他这句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这个法国美女技师在潜艇方面对他地帮助可以说是极大的。

    “那倒不用谢，我的梦想能在这个黄龙旗下的古老国度实现，就已经让我很满足了。”丽妮说道，“现在连法国海军都没有这样的潜艇。听说法国政府也开始建造更大的战列舰了，他们和英国海军一样，都把潜艇当成小国海军的偷袭武器，如果他们不改变这种认识，将来一定会吃苦头的。”

    听了她的话，孙纲在心里一笑。嘴上却没有说什么。

    他其实巴不得那些西方主要列强的海军不重视潜艇地作用，那样，在未来的战争中，拥有大量潜艇和成熟的水下作战技术的中国海军，有能占有相当大的先机。.com

    出于国家利益，他是不会把这些话对丽妮说的，虽然这个性子直爽热情的法国美女，已经成了他们夫妻的好朋友。

    “喂！小家伙。到时间了。快出来！我们要浮上去了！”丽妮对着黑洞洞地鱼雷发射管叫道，“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大家全都闷死在这里地话。”

    “让我再看一会儿。求你了。”看见丽妮动手拖他的小脚，孙晨钧在里面抗议道，

    “呀，小家伙，放屁了。臭死了。”丽妮大叫道，“快，上浮，伸出通气管！”

    操纵潜艇的北洋船政学堂的学生们也感觉到了空气的“异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在说笑声中，他们开始操纵潜艇上浮。

    “小家伙，再敢在潜艇里放屁，我就把你当鱼雷发射出去！”丽妮抱着孙晨钧。点着他的小鼻头，笑着“教训”他道，

    在完成了潜艇地测试，孙纲来到了岸上，一个亲卫急匆匆地对孙纲说道，“禀大人，荣相来了，正在水师衙门里等着见大人。”

    孙纲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让马和丽妮等人带着孩子先回去，自己则径直去水师衙门去见荣禄。

    荣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上次“龙乡”号战列舰加入北洋舰队的入役仪式，孙纲还现巴巴提前给直隶总督府发了电报，请荣禄前来参加，可荣禄却以有事婉言谢绝了，这次为什么会突然不请自到，让孙纲很是奇怪。

    他急急忙忙地赶到自己的官厅，荣禄坐在那里等他，看他回来了，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孙纲上前给他见礼，他笑着止住了他，两个人坐了下来，荣禄对他说道，“前次龙乡舰下水，因故未能一睹新式铁甲巨舰雄姿，至为遗憾，所以这回一旦得闲，就赶来了，刚才在口外见巨舰试车，果然非俄人可比。听说龙乡舰刚一入役，就扬威异域，真是可喜可贺啊。.com”

    “若无皇上荣相及朝中诸公主持大局，难有今日之功。”孙纲和他客气了一句，目前他还不清楚荣禄找他的目的，先听听他怎么说。

    “海军有如此规模，殊为不易啊，你居功至伟，就不用谦虚了，皇上和皇太后都知道。”荣禄说道，“如今我海军已今非昔比，而青岛仍在德人之手，皇上为之寝食不安，至有青岛不回，天下民心尽去之语，可教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惭愧啊。”

    孙纲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当初青岛被德国人借口“巨野教案”传教士被杀一事强行占据，中国索要未果，日本趁机发动了侵略中国的战争，中国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只好先承认了德国人地行动，好腾出手来对付日本，等到打败了日本之后，再回头解决青岛问题。

    这虽然当时是荣禄出的主意，但其实也是现实当中无奈的选择，不能说荣禄这么做就是错的。

    而后来战局的发展也很出人意料，中国打败了日本，但日本却被欧洲列强瞬间瓜分，中国想要以夺占的日本岛屿向德国换回青岛，却遭到了拒绝，虽然德国“慷日本之慨”，给了中国屋久岛和种子岛做为“补偿”，算是给了中国一个面子，但对中国来说，其实仍然是“得不偿失”的。

    青岛到现在没收回来，对荣禄的压力也很大，毕竟，当初是他先提出来先放弃德国对付日本地。

    “青岛为海军要埠，又迩于京师，落在德国人手中，实为国家大患，”孙纲说道，“若有一线之机，就当尽快收回。”

    “说地是，”荣禄听到他这么说，显得十分高兴，又对孙纲说道，“我北洋水师之两艘铁甲巨舰，皆为万吨以上，船大炮多，盔坚甲利，德国在青岛之水师无一舰可比，我若以水师相压，能否收回青岛？”

    孙纲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暗暗心惊，看荣禄这意思，是认为北洋舰队目前的实力比德国人在青岛地舰队强，想动手向德国人要回青岛了。

    荣禄这么想也不能算错，北洋舰队现在确实有和德国人一战的实力，而且颇有胜算，但现在关键的问题不在于德国，而是在俄国人这边。

    俗语说的好，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北洋舰队即使打败了德国人，把他们从青岛赶走，也必将会遭受重大损失，面对近在咫尺的俄国人的威胁，中国还会有余力对付吗？

    德国人虽然占据着青岛，但毕竟离得远，而俄国人和中国离得最近，对于中国的威胁，应该说比德国人要大得多。

    “荣相忧国忧民，既有此问，敢不以实相告，”孙纲略一思索，对荣禄说道，“我北洋水师现有此铁舰两大艘，再加上多艘快船，可与德人相角，而不落下风，所虑者，一旦水师折损过重，无以应俄人之迫。”

    荣禄也不白给，立刻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是，”荣禄说道，“我问过祖圭，他也是担心俄国人那里。他说如果再有一艘铁甲巨舰的话，咱们就可以直接向德国人兴师问罪了。”

    “眼下海军经费恐不足再建一艘万吨巨舰，”孙纲开始向荣禄“哭穷”，“我想先造一艘7000吨左右之大快船，以应急需。”

    虽然说他已经得到了王炽和台湾方面的资助，但本着“富日子穷过”、“不能露富”的原则，他还是得说钱不够，再说了，他手里的“项目”要是一下子都上马的话，也确实不那么充裕。

    “看样子收复青岛，还得再等一等了，”荣禄叹息了一声，说道，“钱我帮你再想想办法，这万吨巨舰，总要再有一艘才好，无此巨舰，不足以固海疆啊。”

    “那就烦劳荣相了。”孙纲听他话里的意思是打消了现在动兵收复青岛的念头，在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北洋水师现在实力大增，船多势众，而奈何不了德国人，太后问起来，北洋有了这么多的好船，对德国人却没有什么动作，属实难以交待。”荣禄的这句话又让孙纲的心悬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听说你与德国水师提督有过私交，能否就青岛事宜再想想什么办法？”

    他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孙纲，象是要看他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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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一）用“海军会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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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禄知道他和德国远东舰队司令迪特里希认识，这个时候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暗指他有“通敌”的嫌疑？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可那时候德国人是“友军”啊？

    难道是慈禧太后现在要他们想办法收回青岛，甚至不惜同德国人开战？

    按孙纲在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慈禧其实不是象后世好多书中描写的那样，被整个“妖魔化”了。她是中国传统文化和教育制度培育出来的社会上层人士的代表人物，与那些“野史”的描绘正好相反，她生长在一个富有的满族官僚家庭，养尊处优，入宫后的经历也可以说一帆风顺。虽然少年时代没有受到足够的文化教育，执政初期出现过错别字连篇的笑话，但通过学习臣子为其编写的总结历代统治经验的《治平宝鉴》，学习书画、阅读、听书和看戏，其见识水平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无论在经典文化和通俗文化方面，她都具体而微地体现了中国士绅阶层所传承的特有的中国传统文化。

    但是，当时的中国传统文化已形成了僵硬的体系和制度。知识内容固定化、信条化，自我更新机制非常薄弱，而且缺乏与异文化平等交流的传统。而这又是士大夫阶层荣辱沉浮的基本凭借，令人不敢逾越雷池半步。于是，造成整个中国出现了“制度性”的“群体愚昧”。

    在这样的文化制度下，了解和吸收外来的先进文化通常是少数人的行为，且往往伴随着或大或小的风险。中国上层群体对西方先进文化地不甚了解，在慈禧身上地表现尤其明显。

    在她看来，朝廷花费巨资建造的铁甲巨舰，既然在对日作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用来收复青岛。也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不然的话，朝廷花那么多的钱造船，用来做什么？

    可她恰恰不知道，德国和日本，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国力军力，均不可同日而语。

    话又说回来了，和德国开战，那么近在咫尺的其它欧洲列强会有什么反应？

    慈禧算是满族上层人士当中比较有见识的了。可她的眼光。看不到那么远。

    如果是李鸿章，就不会这么想。

    现在看来，荣禄地想现在收回青岛地想法，应该也是慈禧的意思。

    “当初德舰助我攻日，不幸中雷，我曾经安排彼就我船厂修葺船体。因有书信相答，后在日本与其有过数次会晤，”孙纲平静地答道，“说起来有些熟，但青岛事涉两国。恐非私下协商能够解决。”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荣禄又问了一句，看样子，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是不行了。孙纲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

    “为今之计，若动兵以复青岛，不免两败俱伤，为他国所趁，莫若效古法之不战而屈人之兵，”孙纲想了想，对荣禄说道，“据海军章程规定。我之海军每逾三年会操一次。由海署奏请简派大臣会同北洋大臣出海校阅。不如借海军会操之名，邀请德国海军参加校阅。于青岛洋面举行观舰式，使德人见我海军兵威，然后再借机向德人提出补约，即补充修改《胶澳租借条约》，许彼与我共用青岛，如此一来，既向德人证明，青岛之主权仍在我，仅借彼海军存身之用，我民与德民在青岛之地位相等，可自由出入青岛，行商谋生，而彼不得欺压我民。以此款补于条约内，求徐图挽回，待他日有机可趁，再求收回。”

    “你说的这个办法很好，”荣禄赞许地点了点头，指点着他笑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么办了？我不问你还不说。”

    “事关重大，这只是一个设想，能不能行，还得荣相和朝中诸公多方筹谋才可，”孙纲笑了笑，说道，“荣相忧心国事，日夜操劳，既然见问，敢不实言相告。”

    这几句话他自己感觉说得有点“贱”了，不过没办法，眼前的毕竟是慈禧太后地宠臣，权倾朝野，而且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加“正管”，不“拍”几下是不行滴。.com

    “你行事沉稳，见识卓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年轻有为，”荣禄说道，“不象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名字带有为二字，哼哼，只怕未必有为。”

    荣禄的这句话让孙纲不由得一愣，荣禄和康有为“不对付”众人皆知，可荣禄话里的那句“忘恩负义”又是从何说起呢？

    荣禄很快就给了他答案，他接着又自嘲地说道，“皇太后还曾经笑问我，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因何相恶如此？我无言以对，今天和你说起来，惭愧之至，可别笑我啊。”

    孙纲听得吃惊不已，这意思是说，康有为最初能够进入朝廷，里面还有荣禄的功劳不成？

    难道，荣禄竟然也是当初康有为的举荐人之一？

    这件事回头得让军情处查查，倒不是为了别地，他现在对这个“戊戌变法”的“历史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想知道了。

    荣禄又和孙纲谈了一些关于海军会操一事的细节，这才满意地告辞而去。.com

    自己的这个“海军会操”的想法其实在他脑子里早就有了，他只是拿不准该什么时候行动，眼下倒也可以说是一个机会，即使达不到完全收回青岛主权的目的，也可以使德国人心有顾虑，重新考虑和评估与中国的关系，为中国将来收回青岛打下伏笔。

    送走了荣禄，孙纲去了北洋军情处，让江穆齐查一下荣禄当初和康有为有没有联系，江穆齐很是奇怪，可能是觉得这件事眼下无关紧要，但他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孙纲地命令。

    北洋军情处地工作效率果然非同一般，工作人员很快汇集了相关信息请孙纲过目，孙纲看完后才知道，其实不光是翁同，张之洞、陈宝箴、孙家鼐和荣禄等有权势的朝廷重臣都曾举荐过康有为，而且荣禄还是向慈禧太后举荐康有为地（不要忘了，袁大头也是荣禄举荐的）！

    而后世的一些史书上明明写着，康有为欲除之而后快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荣禄！

    荣禄虽然不赞成康有为的“变法”，但孙纲从他的所作所为看，他根本算不上是守旧派，自打荣禄接替李鸿章担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以来，对海军的发展和孙纲的造舰计划一直是持支持态度的，他还编练武卫三军，大力加强陆军军备。面对朝中那些顽固不化的要恢复弓刀骑射的“蠢人”的指责和反对，他曾经说：“自火器盛行，弓矢已失其利，习非所用，与文科举时文试帖之弊略同。”并上奏朝廷要求逐步废止原有的“武举”考试，以新式的武备学堂和京师大学堂取代。由于他的地位和权势，这个建议很快就被采纳了，中国的军事制度因此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不能不说，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荣禄反对“变法”，其实是反对“剧变”，而不是反对“渐变”。

    作为熟知历史教训，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现在对康有为的这个“剧变”式的变法，也是很不以为然的。

    康有为这么弄，已经快把人得罪光了（据说翁师傅看了康有为的《新学伪经考》时，有“真说经家一野狐也，惊诧不已”的话，张之洞也“忍无可忍”写了《劝学篇》进行过反驳）。

    看完了这些信息，孙纲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不过，好在现在李鸿章还在，有老头子在朝中坐镇，孙纲估计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朝廷现在没空搭理自己，自己现在手头经费又比较充足，索性放开了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上次英国人“慷日本人之慨”送给自己的那一大一小两艘巡洋舰“河泉”号和“龙田”号，经过改装完毕后，“龙田”号被赠送给了朝鲜海军，被朝鲜海军更名为“光武”号，成为目前朝鲜海军的旗舰，“河泉”号被孙纲更名为“海勋”号，加入了北洋舰队。

    据同舰而来的外籍船员讲的，“海勋”号原来是巴西海军的“奥米兰特.塔曼达尔”号巡洋舰，被日本海军买回来后更名为“河泉”号，参加过进攻朝鲜的战役，并作为远洋袭击舰侵扰过中国海岸，后来在东京湾被英国海军解除了武装并俘虏。

    因为它速度较慢，所以没有参加“壹岐海战”，侥幸没被“龙扬”号的巨炮击毁，不然的话，孙纲可能就捡不到这条船给北洋舰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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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二）黄遵宪抓的“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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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米兰特.塔曼达尔”号巡洋舰排水量4735吨，舰长89.66米，宽14.43米，吃水6米，7台燃煤锅炉，7500匹马力，双螺旋桨推动，航速17节，拥有10门152毫米主炮和2门120毫米副炮，火炮布置和“漫游者”号铁甲舰（就是原来的阿根廷铁甲舰“勃兰”号）一样，带有一些“古韵”，主炮布置在两舷的两个耳台内，和北洋舰队原来的“宁远”舰差不多。其总体性能一般，英国人把这样一艘看着吨位挺大，但并不算先进的巡洋舰送给了中国，其实也不能说他们很大方，这种船虽然目前来说还不算太落后，可财大气粗，“君权”就造了一大堆的英国海军留着用处也不大，送个人情给中国人，对英国人来说，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艘“半老不老”的巡洋舰加入到北洋舰队后，更名“海勋”，由蓝建枢管带，经过了数次试航，据舰上官兵反映，这艘巡洋舰“整体表现”还不错，经过整修改进了轮机后，在强压通风的情况下也能达到将近20节的航速，能够和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的其它各舰编队配合作战。

    想到日本人辛辛苦苦弄来的一艘艘军舰，最后居然成了中国的，孙纲也不由得为之叹息。

    没有了海军的日本，还能够在世界上存在多久？如果中国没有了海军，未来会不会比日本还要悲惨？

    想到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中国已经有了两艘万吨以上的战列舰，以后还可能拥有更多更好的新式舰艇。他既感到庆幸，又感到自豪。

    大海军，已经不是梦了！

    这些天也可以说是“好事成双”，孙纲这些天正为这些军舰改装地事情忙活，远在日本的黄遵宪黄大诗人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那就是，在瓜分日本海军剩余舰艇的“活动”中，黄遵宪手气极佳。又为中国弄了一艘巡洋舰回来！

    为什么说黄遵宪“手气极佳”，是因为，瓜分日本海军剩余舰艇的“行动”居然是各国以“抓阄”的形式进行的！

    不清楚这是哪个国家的谁出地主意，孙纲也不想知道了，反正现在他已经看见了，那艘被黄遵宪“抓”来的巡洋舰就停在码头上。

    据前去接舰一同回来的南洋舰队官兵介绍，这艘日本快速巡洋舰名叫“那须”号。是从阿根廷买来的，即原来阿根廷海军的“七月九日”号巡洋舰（阿根廷的船总是用日期来命名，也是很有意思的）。

    “七月九日”号也是英国造地快速巡洋舰，和北洋舰队的“海宁”、“海菁”（“东方公主”最早也是阿根廷的，真是缘分啊）都是同型舰，排水量为3500吨。舰长106.67米，宽13.41米，吃水5.94米，拥有4门152毫米40倍口径主炮。分别布置在舰首尾两端的4座耳台内，另有8门120毫米副炮，除沿中轴线在舰首尾各布置1门外。另外6门全部布置在两舷的六座耳台内，火力很是强大，她的航速也很快，和“吉野”一样，能够达到惊人的23节，虽然吨位较“海宁”和“吉野”为小，但总体水平丝毫不落下风。

    “七月九日”号巡洋舰被日本人出“巨资”从阿根廷人手中买下后，更名为“那须”号。但并没有立刻开回国内，受甲午日本战败及《中日天津条约》的限制，日本人不敢把排水量超过3000吨的军舰开回国内，只能和阿根廷秘密达成一项协议，在阿根廷建立训练基地，将日本海军官兵秘密派往阿根廷，在“那须”号上进行训练，丁酉战争爆发后。“那须”号在第一时间内赶回了国内参战。先后参加了入侵朝鲜、围歼朝鲜海军地战役，“那须”号先在釜山击沉了包括朝鲜海军“汉阳”号巡洋舰在内的多艘舰艇。随后又炮击汉城，掩护日本陆军登陆并占领汉城，后来还参加了举世震惊的“壹岐海战”，同邱宝仁率领地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激战多时，后来在发现北洋舰队的“龙扬”号战列舰前来增援自己的巡洋舰分队时，才被迫撤出了战斗。

    因为该舰在“壹岐海战”中表现英勇，海战结束后舰上的官兵都受到了日本明治天皇的嘉奖，但这也是这艘巡洋舰最后的一次战斗了。

    在“壹岐海战”中，“那须”号巡洋舰被北洋舰队的“海宁”号巡洋舰和后赶来参战的“东方公主”号巡洋舰连续击中（三艘同样来自南美地巡洋舰，而且都是英国造的同型舰，可以说有着“一母所生”的“血缘关系”，这一刻在同一个战场上刀兵相见，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受损严重，海战结束后日本工人一直在对她进行抢修，但随着北洋舰队对日本的大规模封锁和袭扰，战局对日本日益不利，修复工作需要的部件和材料一直无法凑齐，为此负责维护她的日本官员急得愤而切腹自杀，以谢国人！

    等“那须”号巡洋舰的修复工作最终完成时，日本已然败局以定，“那须”号还没有来得及参加战斗就在东京湾被英国海军解除了武装，随后一直停泊在那里屈辱地等待着任人宰割的命运。

    如今，这艘巡洋舰成了中国海军地战利品，也许，和她地另外两个“姊妹”一样，这就是她们的宿命吧？

    被黄遵宪派来送舰地南洋管驾蒋超英陪着孙纲在“那须”号上查看舰况，“大人看那里，应该是当初咱们水师开炮给这条船上留下的弹痕。”蒋超英指着炮罩上的一处轻微弹痕对孙纲说道。

    “这一处可能是血迹呢。”一名水兵指着上面另一处黑乎乎的印记说道。

    孙纲看了看上面的印痕，不由得默然不语。

    这艘巡洋舰上的日本海军官兵也算得上十分英勇了，可他们的牺牲，到今天为止，已经变得毫无价值和意义了。

    “对了，黄大人没说除了这艘巡洋舰，还抓了些什么？”孙纲向蒋超英问道，

    “听说还有三艘鱼雷艇，但两艘坏了，好的那一艘自己无法远航，黄大人怕孙大人着急，所以就先让我把这艘巡洋舰开回来。”蒋超英答道，

    孙纲看着眼前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蒋超英现任南洋水师学堂教习，因朝廷派南洋海陆官兵在琉球和种子岛及屋久岛驻扎，他随同前往照料，黄遵宪在日本“抓了大奖”之后，正愁没人帮着把这艘巡洋舰弄回国内，现让北洋方面派人来又担心时间太久夜长梦多，得知南洋海陆官兵离得较近后，就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在种子岛巡视的南洋水师提督林国祥于是安排抽调官兵，由蒋超英率领，去日本把“那须”号巡洋舰给北洋开了回来。

    对于这位和刘步蟾、林泰曾同属中国海军最早的“元老”级将领的蒋超英，孙纲所知不多，只知道他和刘步蟾一样，也是在英国海军学院毕业的，现在刘步蟾和已经牺牲了的林泰曾都官至水师提督，而他却只能在学校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师，这里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孙纲感觉很是奇怪。

    从蒋超英这次很轻松的就把一艘自己并不熟悉舰况的快速巡洋舰大老远的从日本开了回来这件事来看，他的业务水平和能力并不差，可为什么没有得到提升和重用呢？

    蒋超英望着远处停泊着的北洋舰队，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之意，孙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向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蒋教习谙熟海军，管带一舰亦非难事，如此大好身手，当努力为国报效才是，岂可埋没于林间？”孙纲诚恳地对他说道，“如果有什么不便之处，我愿意帮你，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听了他的话，蒋超英全身不由得一震，看着孙纲，眼中好象有泪光闪动，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蒋教习有何难言之隐？说出来咱们一同参详参详，”孙纲看了他的反应，确实吓了一跳，“人生在世，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是为蒋教习可惜啊，蒋教习以为如何？”

    蒋超英定定地看着孙纲，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人道孙大人急公好义，皆出于一片公心，今日一见，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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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原来是“乌龙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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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奇怪地看着激动的蒋超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不错，自己现在是在为国惜才，希望更多有才能的人不被这个鸟朝廷埋没，加入到中国海军中来，可蒋超英那痛苦的样子着实令他不解。

    “孙大人一心为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苟活于世上已自惭愧，怎敢再给我大清水师抹黑，”蒋超英苦笑道，“石浦一仗，每每思将起来，痛彻心肺，哪里还有面目劳大人为我费心。”

    孙纲听了他的话又是一愣，蒋超英说的应该是指中法战争中南洋水师南下支援台湾时同法国远东舰队在石浦港打的那一仗，后世的史书讲述这段历史时，皆以“澄庆”、“驭远”两舰为中国人所自沉为大耻，但也有的史书以两舰沉没原因不明，认为是中国近代海军史上的一段疑案，听蒋超英这么说，孙纲立刻联想到，这里面恐怕有隐情！

    难道蒋超英的被长期闲置是和这一仗有关系？

    蒋超英居然参加了石浦之战，这确实是让他意想不到。

    也许，自己能从蒋超英这里知道这段历史疑案的真相！

    “当年石浦一仗，我亦有所耳闻，国人每引为大耻，我看过很多关于此战之记载，内中颇有不实之处，窃以为，此战非我海军将士之过也。”孙纲现在非常想知道石浦之战的真相，便把他所知道的和关于此事的看法向蒋超英说了出来，“澄庆、驭远两舰皆系铁胁木壳之船，舰体既单薄，速力又慢，本非法国之铁甲大兵轮可比。况胜败乃兵家常事，蒋教习又何须如此苛责自己呢？”

    关于南洋水师的舰船资料，他多少也知道一些。甲午战争时，南洋水师不敢北上增援北洋，其实并不是因为地方派系私利，而是因为，南洋舰船多是被称为“玻璃船”的无防护巡洋舰，来了也是白饶，不让日本人打个稀碎才怪。

    就拿“澄庆”和“驭远”来说，“澄庆”是福州船政局自制的铁胁木壳结构的三桅炮舰。排水量1268吨，舰长69.47米，宽10.72米，吃水3.83米、复合式2缸蒸气机，4座圆式锅炉，指示功率750马力，输出功率200马力。航速仅有12节。武器装备为1门190毫米前膛钢炮和6门50毫米后膛钢炮，因为战斗力十分有限，在南洋水师是长期被当成通报舰来使用地。

    “驭远”是江南制造总局自制的木质无防护巡洋舰。排水量2800吨，长91.4米，宽12.8米，吃水6.1米，动力采用一台卧式蒸汽机，指示马力1800匹，航速也是12节。主要武器为2门210毫米、4门150毫米和12门120毫米旧式克虏伯后膛钢炮（而不是速射炮），火炮布置方式和风帆时代的战舰一样，大都布置在两舷。说白了，就等于是冒烟的“卖布船”。“驭远”完工后一直在南洋水师服役，担负长江防御任务。因为木制舰体的品质不佳，长期以来并未担负重要的作战任务。

    这样两艘战舰，被千里迢迢派去支援处境危急的台湾，说是“以卵击石”，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这两艘战舰被法国人打沉了，孙纲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倒是如果他们打胜了，可以说是真正的奇迹了。

    可为国人心理和感情上所接受不了地是，据说这两艘战舰竟然是自己人怕和法国人打仗而凿沉的！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孙纲的真诚率直感动了蒋超英，在孙纲的一再追问下，蒋超英说出了石浦之战的真相。

    1884年8月23日，中法战争爆发。法国远东舰队于马江一战全歼福建水师，气焰嚣张，企图一举侵占台湾。但遭到中国军民的顽强抵抗而未果。法国远东舰队随即开始对台湾进行封锁。

    为了打破法国人地海上封锁，解救台湾军民。11月1日，清廷下令南、北洋水师抽调军舰南下援台。.com11月20日，北洋水师援台之“超勇”、“扬威”二舰在丁汝昌的带领下抵达上海，南洋大臣曾国荃亦决定派“南琛”、“南瑞”、“开济”、“澄庆”、“驭远”五舰会合北洋舰只援台，并以“开济”为旗舰，由提督衔总兵吴安康统帅。当时蒋超英以游击衔领“澄庆”舰管带，随舰参加了援台行动。

    12月4日，因为朝鲜突然发生了由日本人背后怂恿的叛乱，日本借中国与法国交战，无暇东顾之际，派兵协助朝鲜开化党人政变，囚禁朝鲜国王。丁汝昌率“超勇”、“扬威”两舰紧急赶赴朝鲜协助平乱。南下援台的舰队因此只剩南洋水师的5艘战舰了。

    1885年1月18日，南洋5舰起锚南下。7时，南洋5舰突然发现了前来截击的由七艘战舰组成的法国舰队，当双方舰队拉近至10海里时，“开济”、“南琛”、“南瑞”三舰因航速较快，借助晨雾的掩护避开了法国军舰，向南逃去；“澄庆”、“驭远”由于航速较慢，避入附近的石浦港。.com法国舰队随即封锁了石浦港，开始攻击“澄庆”、“驭远”。

    2月14日（除夕夜加上情人节？）深夜11时半，法国舰队派出2艘舰载小型鱼雷艇潜入石浦港。次日（大年初一）凌晨3时半，法国鱼雷艇队发现了“澄庆”和“驭远”地位置。3时45分，法国鱼雷艇在距“驭远”200米处连续发射了两枚鱼雷，但都未击中。遭到鱼雷攻击后，“澄庆”和“驭远”立即开炮还击，法国舰队的这两艘鱼雷艇退避不及，被“澄庆”和“驭远”准确的炮火击中，在瞬间全部被击成重伤而在海滩上搁浅。

    由于当时海上大雾弥漫，能见度极差，听到炮击声地法国舰队也不敢贸然发动进攻，只能干着急，因此形势变得对中国舰队还算有利。

    但令人意外的事情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

    入夜，一直在“澄庆”舰上观察敌情的蒋超英忽然发现不远处有炮火闪动，紧接着无数炮弹飞了过来，接连击中了“澄庆”，由于茫茫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只能从对方开炮时炮口发出的火光才能看清敌舰的方位，蒋超英辨明敌舰方位后，指挥炮手开火还击，“澄庆”的炮弹一发又一发地准确击中了敌舰，但对方的炮火过于猛烈，“澄庆”舰接连中弹，处境危险，这时，蒋超英果断地下令起锚，用杆雷向敌舰发起冲击，敌舰发现“澄庆”向自己冲来，连续向“澄庆”发炮，同时进行规避，但蒋超英指挥“澄庆”舰迎着敌舰的炮火猛冲上去，杆雷瞬间撞中了敌舰，引起了剧烈爆炸，见到击中了敌舰，“澄庆”舰上地官兵都很兴奋，而“澄庆”舰因为中弹过多，已经开始进水下沉，但借着熊熊的火光，蒋超英痛苦地发现，自己击中的居然是友舰“驭远”！

    两舰官兵停止了“互殴”，蒋超英向“驭远”舰管带金荣问明了情况，才知道，因为在黑夜中无法辩明情况，“驭远”舰上的官兵错把“澄庆”当成了前来偷袭的法国军舰，于是开炮攻击，而“澄庆”遭到了炮击后也以为是法国舰队来袭，所以才奋勇还击，甚至用杆雷发动了攻击，但没有想到，打中的居然是友舰！

    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孙纲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澄庆”和“驭远”居然是自己把自己打沉的！

    不过，这也难怪，在这个时代，没有雷达和卫星，发现敌人全靠眼睛，黑夜里看不清目标，也应该算是正常的。

    想到后世那场著名地“数字信息化”地“海湾战争”，在到处是雷达、卫星和侦察机满天飞的情况下，美军打死地自己人比被伊拉克人打死的还多（美国人还为此拍了一部著名的荷里活大片《生死豪情》），在目前这个时代，又是在黑夜里，这种情况的出现是难免的。

    足球赛里不也经常有“乌龙球”出现吗？

    现在的情况是，美国人可以很“宽容”地接受这种“误伤事件”（而且不管死的是“道友”还是“贫道”），可眼下的大清朝廷，还有这个时代的千千万万中国人，是绝不会接受“乌龙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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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四）“冲角”果然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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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澄庆”、“驭远”两舰受损过重，已经无法行驶，蒋超英和金荣只好率领两舰官兵连夜弃舰撤退到了岸上，离开了石浦港。

    以后发生的事情就应该很好解释了。

    2月15日天明以后，法国舰队意外地发现“驭远”、“澄庆”二舰全都“自沉”在港中，船上官兵已全部撤离。感到十分奇怪，但法国人很“诚实”，并没有“贪天之功为己有”，把这两艘中国军舰的沉没说成是自己打沉的，法国人给上边的海战报告中写的就是“中国军舰自沉”了。

    石浦战后，清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能是觉得“自己打自己”太“丢脸”，没有将事件公开，而是把蒋超英和“驭远”舰管带准补太湖右营都司金荣“革职充军，发往军台效力”。

    事情可以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出乎意料。

    了解了“石浦之战”的真相，孙纲也禁不住扼腕长叹。

    石浦港的这次“乌龙事件”中，蒋超英和金荣虽然难辞其昝，但责任也不能全都落在他们俩身上。

    说起来，“澄庆”和“驭远”两舰官兵在蒋超英和金荣的带领下，敢于向法国舰队反击，本身就说明了中国海军面对强敌，并不是象后世好多人想当然的那样，转身就跑的。

    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澄庆”和“驭远”两舰利用吃水浅的优势，借助浓雾的掩护，抢先在石浦港内浅水区占据有利阵位，对抗比自己大得多的法国军舰，应该是十分冷静和高明的选择。

    这也可以从法国人只能用舰载鱼雷艇进港发动攻击得到证明。

    相比之下，由吴安康率领的“南瑞”、“南琛”（两舰为同级德制钢质撞击无防护巡洋舰，排水量1905吨。主炮口径208毫米，航速15节）和“开济”（福州船政局自制无防护巡洋舰，排水量2200吨，主炮口径208毫米，航速15节）三艘南洋水师的主力巡洋舰遭遇法国舰队地第一个反应就是撒腿就跑，把弱小的友舰扔给敌人宰割，躲入海防重镇镇海的行为，可以说很让人齿冷。

    虽然南洋三舰后来在镇海招宝山炮台守军的帮助下，海陆协同。击退了前来追击的四艘法国军舰，取得了镇海保卫战的胜利，因而“将功折罪”，没有受到什么处罚，可镇海保卫战虽然获得胜利，但以万余名陆军加上海岸炮兵和三艘军舰对抗四艘法国军舰（后减为三艘）的“远征”，虽然取胜。但也可以说赢得十分勉强，如果不是此时法国舰队已成强弩之末，以后的战场形势如何，还不好说。

    因为石浦这“臭名远扬”的一仗地关系，蒋超英可以说从此被“踏上了一万只脚”，再也没法翻身了。

    刘步蟾、林泰曾、邓世昌和林国祥等人知道了蒋超英的遭遇，都曾经很为他不平，好在后来他得到了友人的帮助，在南洋水师学堂中任职。后积年升为教习，还兼着“寰泰”号巡洋舰的管驾，虽然官卑职小。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局了。

    听了蒋超英的故事，孙纲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想办法让他出任北洋水师的舰长，毕竟，当年和刘步蟾、林泰曾及严复被英国人评列入“最优等学员”地蒋超英，又经历过战火的洗礼，这样的人才。对现在的中国海军来说，是很宝贵的。

    得知孙纲将要举荐自己在北洋水师任职，蒋超英喜出望外，感激之余以至泣不成声，看着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前辈”握着自己的手在那里掉眼泪，孙纲不由得好笑，但也能理解蒋超英此时的心情。

    随后，孙纲和叶祖圭商量了一下。叶祖圭和孙纲随即以“教练水勇熟悉新舰”的名义。联名上报荣禄请求从南洋“借调”蒋超英管带从日本得来地巡洋舰，荣禄同意了。并致函南洋，要求留用蒋超英，南洋方面也准了，蒋超英就此留在了北洋舰队。

    从日本来的“那须”号巡洋舰经过北洋船政局技术人员的改装修葺一新后，被孙纲命名为“海威”号，纪念在大东沟海战中英勇战沉地“扬威”舰。“海威”舰修整完毕后，在旅顺举行了升旗入役仪式，正式加入了北洋舰队，由蒋超英任该舰管带，至此，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一共拥有了“海宁”、“海菁”、“海陵”、“海天”、“海圻”、“海容”、“海筹”、“海琛”、“海勋”、“海威”、“追日”共计十一艘巡洋舰，其规模在中国海军史上，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

    这些巡洋舰中，“海宁”购自智利，“海陵”为自制，“海圻”、“海天”、“海容”、“海筹”、“海琛”购自德国，“海菁”、“海勋”、“海威”、“追日”虏自日本，短短的四年时光，北洋舰队的巡洋舰由原来购自各国的杂七杂八型号不一的舰艇，变成了今天全部整齐簇新的新式巡洋舰，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不能不说，孙纲的那双“蝴蝶翅膀”，在里面起了很大地作用。

    而且，因为他的关系，北洋舰队乃至中国海军，居然有了潜艇部队！

    而现在，这支“东方狼群”的力量，也在慢慢地壮大中。

    新式潜艇的第一艘样艇“海鲲”号在完成了各项测试后，潜艇部队的官兵都对她的性能十分满意，尤其因为她的尖弧形艇首在水面航行时，非常利于破水前进，因而航速极快，北洋舰队的官兵们因此给新潜艇起了个“水耗子”地外号。

    潜艇部队也因此被人称为“水耗子军”，可是让潜艇部队地官兵们郁闷不已。

    在文君风的带领下，“海鲲”号开始进行了实战方面地测试，由于采用了带有陀螺仪的“北洋版”黑头新式热动力鱼雷，“海鲲”号潜艇可以在距离目标800码左右的距离发射鱼雷并准确命中目标！

    而且，由于新式热动力鱼雷在水下速度快，而且航向基本不受水流的影响，比以前的鱼雷性能更加稳定，“海鲲”号经过多次试射后，证明了她对航行中的舰船一样有攻击能力！

    这个试验结果对还在向中国虎视眈眈的列强海军来说，可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数次鱼雷试射表明，中国海军的水下攻击能力，目前遥遥领先于世界各国海军！

    但是，通过一系列的实战测试，新潜艇也暴露出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关于冲角战术的运用。

    由于在新潜艇上安装冲角的目的主要是对付木质商船，在孙纲的要求下，“海鲲”号潜艇对着木质靶船进行了数次撞击试验，结果却让孙纲和出这个主意的设计师们十分失望。

    第一次撞击试验，靶船倒是沉了，可潜艇的冲角也卡在了靶船上，被靶船一齐带到了水底，经过艇上的官兵们的不懈努力，“海鲲”号好不容易把脑袋瓜子从靶船船体里“拔”了出来，浮出了水面，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可也把艇上的官兵们吓出一身冷汗。

    第一次撞击实验“失败”，孙纲以为是撞击力度有问题，在重新检修完潜艇后，孙纲又让潜艇部队的官兵们进行了第二次撞击试验，这一次，潜艇在文君风的操纵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撞了靶船一下，靶船又沉了，可潜艇的脑袋瓜子再次卡在了靶船上！

    等到潜艇再次浮出水面时，心脏脆弱的数名潜艇官兵被送进了医院。

    由于不甘心试验再次“失败”，文君风“精选”了一批“心理素质”比较高的潜艇官兵（包括被他硬架进潜艇的苏鑫），进行了第三次水下撞击作战的“试验”。

    由于吸取了前两次试验“失败”的教训，这次文君风减轻了撞击的力度，并在撞击完成的一瞬间，让潜艇飞速倒车，效果居然不错，靶船被撞中后很快沉没，潜艇的脑袋瓜子这回也没有卡在靶船的船体上，可要命的是，这次潜艇的艇首居然开始破裂漏水了！

    文君风见状大惊失色，立刻组织艇员进行排水，可水越进越多，没办法，文君风情急之下，将潜艇停车，然后打开了艇尾的鱼雷发射管，所有艇员全部从鱼雷发射管逃了出来，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海鲲”号在下水后不久，就成了中国海军“沉没”的第一艘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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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五）还是得把炮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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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国海军潜艇部队的官兵，也首次“成功”地进行并完成了“水下逃生”的训练。

    等到“海鲲”号潜艇被打捞出水，重新进行检修时，孙纲和工程技术人员们发现，可能是因为多次撞击的关系，潜艇的艇首出现了裂痕，导致了大量进水，这种情况表明，潜艇不能象巡洋舰等大型水面舰艇一样，对敌舰采取冲角撞击战术。

    即使是巡洋舰，在用冲角撞中敌舰的同时，自己本身也会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遭到损伤。

    象在大东沟海战中，“靖远”效法“致远”，将日舰“扶桑”拦腰撞沉，但剧烈冲撞之下，“靖远”的舰首也破裂漏水，自身受损也十分严重。

    当丽妮知道了水下撞击试验的结果后也很沮丧，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在目前这个时代，全世界对潜艇的发明和改进还都处在“摸索阶段”，设计制造出来的潜艇的样子五花八门，方的长的扁的圆的都有，甚至还有带轮子的（美国人莱克发明的“亚尔古”号潜艇），对比来讲，法国美女设计师弄出来的这款潜艇要先进多了。

    孙纲是个军迷，虽然喜欢潜艇，但并不是潜艇专家，中国的技师们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经验，弄出这样的笑话，也算正常。对于水下撞击会出现艇首破裂漏水这种情况，孙纲也是很感到意外的，当初他同意丽妮和喜欢冲角撞击作战的技师们的这个设想，其实也是因为小时候看过儒勒.凡尔纳的科幻《海底两万里》，对里面描写的“鹦鹉螺”号潜艇成功地实行过多次水下撞击作战“印象太深”的缘故。

    现在既然试验证明这个战法根本不现实，那么如何才能加强新式潜艇的自卫能力。又被重新提了出来。

    潜艇部队的官兵们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潜艇一旦鱼雷用尽，将完全失去自卫能力，所以，潜艇在水面航行时，还是需要火炮作为自卫或者攻击武器的。

    对于这级新潜艇的尖弧形艇形，北洋舰队的潜艇兵们认为不必修改，因为尖锐的艇首在水面航行时非常“舒服”。让潜艇能够拥有很高的航速，这说明这种艇形地设计是非常成功的，只要不用再考虑用脑袋瓜子去撞敌船就行了。

    这样一来，新潜艇的问题其实就集中在如何布置甲板炮上面来了。

    由于这级潜艇的艇身放弃了原先的“半潜舰”式的水面舰艇艇形设计，是尖梭形的。如果装上甲板炮地话，较圆滑的艇身非常不利于火炮的操作，一旦遇到风浪。炮手在上面都没有法子站稳，就更别说开炮了。再说，这一级潜艇的吨位要比上一级“半潜舰”式潜艇小很多，如果加上大口径甲板炮的话，开炮时会不会对潜艇造成什么别的影响，都还不好说。

    对潜艇来说，火炮的布置方式其实也是很重要的。

    难道说要把这级设计比较成功的潜艇整个推倒重来不成？

    但办法永远是人想出来的，在重新设计“海鲲”级潜艇地水面作战武器方面，孙纲这一回见识到了北洋船政局的工程设计人员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这帮牛人给出地方案是，给新潜艇加装口径为75毫米的火炮用于自卫。

    说的具体点。就是利用手头现有的装备，即将北洋舰队好多舰艇上使用的75毫米克虏伯舢板炮装到新潜艇的指挥塔部位。

    德国克虏伯75毫米舢板炮，为岸舰两用。可根据需要选择使用不同的炮架，这种火炮主要是为海军陆战队上岸使用，必要时亦可架设在舰上使用。甲午战争时，中国的“定远”、“镇远”、“经远”、“来远”，以及日本地“扶桑”、“比睿”等舰都装备了这种火炮。当初王德军在朝鲜解救孙纲脱险时，在岸上使用的就是这种舢板炮。

    这种舢板炮上岸时使用的炮架，与当时大清陆军装备的克虏伯行营炮的炮架非常相像，而在舰上使用时。用的是一种折叠式的炮架，军工人员提出的设想是，在潜艇地指挥塔下部同艇身结合处设计一个可以放置火炮地炮廓，在里面安装一个经过改进的类似陆地上使用地地阱炮式的可伸缩式旋转炮架，炮架上是一门75毫米的舢板炮，平时可以缩在炮廓里，战时则伸出艇外，炮手在炮廓里进行操作。.com既方便又安全。

    由于丽妮设计的“海鲲”号潜艇的指挥塔不是象后世的潜艇设计的那种又细又扁的塔台。而是扁圆柱形的类似军舰的圆形炮堡式塔台，因此比较宽敞。增加一个小型炮廓是完全可以的，而且火炮射击时还可以有140度左右的转角。

    当孙纲看了工程技术人员的设计图，听明白了他们的讲解，他不由得连声赞叹。

    以他从后世学到的知识和对目前世界近代海军武器装备的了解，这完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设计方案！

    这个方案兼顾了潜艇的各项性能和指标，以及可能受到的影响，考虑得可以说十分全面。.com

    中国人的聪明智慧一旦被激发出来，所表现出来的创造力是惊人的。

    经过众多的工程技术人员反复论证后，孙纲批准了这个给新式潜艇加装75毫米舢板炮的计划。

    打捞上来的“海鲲”号潜艇被送进了船厂进行大修，同时开始进行安装75毫米炮的改造。

    中国的新潜艇，又有了用于水面作战的火炮。

    到目前为止，中国人在潜艇方面的设计制造和战术运用，一直是走在世界前面的，当然了，这一切离不开一只从后世穿越来的“小小蝴蝶”的努力。

    而智利海军紧跟着中国，在潜艇技术方面，也走在了世界前列。

    智利海军从甲午战后一直在同北洋方面进行潜艇方面的合作，好多智利水兵定期到中国进行潜艇作战技术的轮训，在甲午丁酉两役中，好多智利水兵乘坐中国的潜艇秘密参加了战斗，获得了不少战斗经验，甲午战后，智利人根据中国方面提供的“长鲸”级潜艇的技术资料，也弄出了自己的潜艇，名叫“亚兰德”号，和中国人的最初设计一样，智利人的潜艇也取消了甲板炮，使用鱼雷作为主要武器，总体能性比中国的“长鲸”级要好一些，吨位也更大，智利海军先后建造了四艘这样的潜艇，并利用这些潜艇成功的对阿根廷海岸进行了“威慑”，结果使得阿根廷沿海的居民以为碰见了海怪，阿根廷国内因此发生了恐慌，阿根廷海军也被这几艘“神出鬼没”的潜艇弄得惶惶不可终日，智利海军用潜艇对阿根廷的袭扰行动可以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孙纲对于屡屡援助日本人军舰的阿根廷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中国虏自日本的军舰有好几艘都是原来阿根廷海军的舰艇，智利人这么做其实是等于间接的帮了中国的忙，孙纲也乐得看到中国在遥远的南美还有个“帮手”。

    其实自打甲午战争时智利舰队千里迢迢来中国助战时起，智利就等于是中国的“盟国”了，丁酉战后一直担任北洋舰队总教习的智利海军少将马丁曾经向叶祖圭建议，北洋舰队远征南美，和智利海军联手灭掉总帮助日本人的阿根廷（还有厄瓜多尔），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个对两国来说都很“讨厌”的“麻烦”。叶祖圭听他这么说吓了一大跳，他担心这么做会引起美国方面的强烈反应，是以没敢答应，但这件事也表明，一旦需要，中智两国是绝对有可能进行军事方面的“联合行动”的。

    潜艇目前在海战中已经初露头脚，但信奉“坚甲巨炮”思想的世界主要海军大国都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有的国外报纸和媒体已经披露了中国在同日本的两次战争中都“大规模”使用了潜艇这种新兵器，并且战果显著，他们惊呼“中国人在这方面已经把我们甩到后面去了”，然而这些报导却被一些大国的权威机构斥为“胡说八道”、“天方夜谭”，让孙纲很是奇怪。

    看样子这个思维和观念一旦被固定下来，想要改变还真是困难。

    这一点，无论古今中外，都是一样。

    不过，对孙纲来说，这倒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因为中国的关系，世界海军现在就兴起了“潜艇热”，对中国海军来说，可是大大不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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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六）掌权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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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海军在目前，最好尽可能的保持住在潜艇方面的应用优势，一旦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进攻，在敌我双方大舰队决战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潜艇部队将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经过好多个日日夜夜的艰苦努力，“海鲲”号潜艇的火炮装置终于改装完成了，在孙纲的要求下，进行了海上打靶试射，结果证明效果相当不错，虽然艇上火炮的威力很有限，而且射界还不能做到全方位火力覆盖，但相对于以前没有火炮的情况，毕竟要强得多了。

    到这时，中国的第三级作战潜艇才算真正完成了“定形”工作。

    改装后的“海鲲”号又进行了多次海试和水上水下攻击演练，证明完全达到了孙纲的要求，孙纲立刻开始让北洋船政局动工建造这种新潜艇，用来装备北洋舰队潜艇分队。

    这些新潜艇的加入，再加上原来的“半潜舰”，“狼群”的出现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由于“水下冲角撞击作战”的“试验”完全“失败”，孙纲因此向叶祖圭提议，北洋舰队在作战时，除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采用这种“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式的撞击作战方式。.com

    叶祖圭听了他的建议也表示同意，他对“冲角撞击作战”可是深有体会的，大东沟海战中，在邓世昌的壮举感染下，叶祖圭也开足马力用“靖远”撞沉了日舰“扶桑”，虽然说有“打红了眼”的成分在里面，但他事后“理智”地想起来，也还是觉得这种战术并不可取，当时同在舰上的刘冠雄就坚决反对过，现在孙纲又指出来了这个问题，叶祖圭答应了孙纲的请求，并传令北洋舰队全军将士，在将来的战斗中尽量不要采取“冲角撞击作战”。

    史书上记载的最后一次成功的“冲角撞击作战”是1866年（同治五年）7月20日发生的利萨海战。奥地利舰队的二十一艘战舰（含7艘蒸汽铁甲舰，其余为木壳战舰）在海军上将铁格特霍夫的率领下，排成三个楔形阵，冲乱了由二十四艘战舰（含十一艘蒸汽铁甲舰）组成单纵队地意大利舰队，在海战中，奥地利舰队的旗舰“斐迪南德”号铁甲舰两次用冲角撞中了意大利舰队的主力铁甲舰“意大利”号，使其瞬间沉没，奥地利舰队因此取得了这场海战的胜利。

    可因为邓世昌和叶祖圭的关系，1894年9月17日的大东沟海战。目前已经被世界海军界认定为是继利萨海战后“冲角撞击作战”的又一成功战例，虽然中国海军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声誉，但孙纲知道，大东沟海战恐怕才是人类海战史上的最后一次成功地“冲角撞击作战”了。

    孙纲在这次新式潜艇的“水下撞击作战”试验“失败”之后，就向北洋船政局的工程技术人员提出明确要求，在以后的战舰设计建造中，完全取消冲角的设计。战舰舰首的设计将以增加破水适航性和航速为主要目的。

    这个决定，在目前对中国海军来说，是极为为重要地一步，在世界上来说，也是很有远见的。

    以后的海战，将主要以远距离炮战的方式进行，冲角撞击战术，已经到了退出海战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因为。作为一个穿越者，孙纲早就知道了未来海战的主流方向会是什么。

    随着交战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只有在尽可能远的距离上做到有效打击敌人。才能取得战斗的胜利，这个作战理念，直到“数字化”和“信息化”的后世。也一样适用。

    现在，北洋地海陆军官兵和军事工程技术人员在孙纲的指引下，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理念，并努力的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现在，“飞云”1型水上飞机地发明，就是最好的证明。

    经过北洋军情处“军械司”的“大发明家”赵春泽和他手下的人的努力，中国海军有了第一种可以用于实战的军用飞机了。

    这种被命名为“飞云”1号的飞机，主要以木构件为主。长7.5米，翼宽2.61米，双翼单垂尾，使用一台经过改进的汽车用汽油发动机，最大升限为160米，最大飞行速度为每小时85千米，可以在60米地空中持续飞行近一个时辰（2小时），而且可以搭载一名乘客（那位帮孙纲造潜艇的法国美女已经被“找存折”带着飞了好多回了）。这种飞机有用于起降的轮子。按照孙纲的提示，赵春泽又发明了给飞机用于在水面上起降的带有船形浮筒的水上起落架和用于在雪地上起降的滑橇式起落架（这些对“先知先觉”的穿越者孙纲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可对“找存折”们来说，绝对是“天才”才能想出来地主意），使“飞云”1号能够水陆雪“三用”。

    当“飞云”1号飞机正式和“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进行配合演练时，几乎整个旅顺口地海军官兵和老百姓都过来看热闹，一时间可以说盛况空前。

    “漫游者”号铁甲舰经过北洋船政局的工程技术人员地多方改造，在舰面上开辟了水上飞机的搭载平台，加装了专门用于吊装水上飞机用的起重吊杆，使她可以搭载三架“飞云”1型水上飞机，还可以搭载四个侦察气球，她的改建成功，意味着中国海军现在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海军航空兵了！

    虽然目前看起来这种“飞云”1型水上飞机在起降时都需要母舰上的人员用起重吊杆将飞机吊起放在水面上起飞和降落，费时费力而且十分笨拙，而这种中国人自己研制出来的水上飞机和它的母舰主要功能也就是用于侦察，和侦察气球配合使用，在真正的战斗中还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对中国海军发展史来说，是具有深刻的历史意义的。

    熟知战史的孙纲知道，哪一个国家的航空兵，不是从这种艰难的起步开始的！

    只要假以时日，中国的战鹰，也将一样能傲啸蓝天！

    当看着水上飞机飞上天空，从战舰上空掠过，围观的人群里不时的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时，孙纲的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

    自己在这个时代，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这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对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来说，几乎都是不可想象的。

    眼看着古老的中国在自己制造出来的“蝴蝶效应”的推动下，发生这么多的变化，他的激动和自豪可以想见。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自己为中国所做的这一切，会不会因为某个统治者的一句话，一个念头，一个举动，就此烟消云散？

    或者是又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让自己耗尽心力所取得的成就，全都灰飞烟灭？

    甲午战争，不就险些让中国堕入无尽的黑暗中吗？

    日本现在已经不足为虑，可中国身边的那头北极熊，他能够象对付日本人那样，采取同样的手段么？

    因为自己的关系，北洋舰队已经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而他手里也有了一支初具规模的陆军，可面对拥有百万人的陆军和众多战舰组成的沙俄帝国海军，自己手中的力量，能够应付得了未来的挑战么？

    自己头顶上的那个鸟朝廷，面对比日本人要可怕得多的北极熊，又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不够！

    如何才能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去挡住北极熊的侵略脚步？

    面对北极熊，只有调动整个中国的力量，才可能取得胜利！

    可自己能有足够的权力，调动整个中国的力量吗？

    调动整个中国的力量？

    孙纲脑中不由得电光火石般一闪！

    要什么样的权力，才能够让自己真正做到这一点？

    还是象现在一样，顶着北洋船政大臣、帮办北洋军务的头衔，作一个“幕后英雄”吗？

    还是必须象好多起点YY书中写的那样，执掌国家的最高权力后，才有这个可能？

    要怎么样才能执掌国家的最高权力？

    难道，在现在的中国，真得做皇帝或者总统什么的，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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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滇越铁路带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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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着自己“权倾天下”“坐拥花丛”的样子，孙纲不知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皇帝”真的是一个“男人”的最大梦想么？

    对自己来说，应该不是。

    自己最大的梦想，是强国！

    只要国家能够真正强大起来，是不是自己最终掌权，他并不是很在乎。

    自己只盼望，能够亲眼看见祖国真正强大起来的那一天。

    如果把自己头上的那个鸟朝廷推翻的话，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把全国各民族及各阶层统合在一起，成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吗？

    而这个新生的国家，面对强敌，会不会分崩离析呢？

    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思考问题也变得无比周密起来。

    他现在发现，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一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就可以解决的。

    象那位自己目前正为其“效忠”的紫禁城里的光绪皇帝，在位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他真正能够说了算的时候，恐怕不多。

    光绪皇帝其实也算是一个比较开明的“皇帝”，但他即使贵为天子，目前手中的权力也“有限”的很，根本谈不上调集全国的力量去专注于一件事。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提倡这个激进的“维新变法”了。而现在，这个“戊戌变法”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即使能够取得“成功”，光绪皇帝会不会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权力，都很难说。

    即便有了国内的最高权力，能否正确应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也是个未知数。

    如果没有了强大的综合国力，“皇帝”面对周围险恶的国际局势，也是很无能为力的。

    这一会儿的思绪纷乱。已经让孙纲开始觉得头痛了。

    说起来。中国如果想要在西方列强的“夹缝”中求得自身生存发展地机会和时间，寻找一个可靠地强大盟友，其实也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能够当中国“朋友”的国家，属实不多。

    面对这一个个对中国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具体应该暂时“选择”哪一个，着实让他伤透了脑筋。

    英国为了对抗俄国，已经向中国伸出了“橄榄枝”。但他之所以仅仅以“备忘录”的形式回应英国人的“美意”，是生怕一旦中国和英国公开结盟，会直接把俄、德、法三国推到一起去。

    法俄已经是同盟关系了，法国当初是出于扼制英国在远东的势力扩张的考虑，才同意帮助中国建造战列舰，现在发现中国有投向英国人“怀抱”地迹象，还会继续支持中国的造船工业吗？而德国强占了中国的青岛，又借中日战争之机出兵日本，和俄国一样，暴露出来的巨大的领土野心。也让孙纲心生警惕。

    虽然在此之前，中国和德国的关系一直很好。

    而俄国人表现出来的无休止的领土扩张欲望，和昔日“趁火打劫”强占中国大片领土的行为。很难指望它成为中国的盟友。

    在美西战争中打败老牌殖民帝国西班牙地美国，比较起来，应该还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国家之间主要是利益关系，美国会冒着得罪俄、德、法三国的风险，帮助中国吗？

    据自己从后世地史书中学到的，现在正是列强进入“张牙舞爪”的“帝国主义”时代的关键时刻，西方列强通过争夺殖民地的高潮已经把全世界的领土基本瓜分完毕，中国成了西方列强在东方争夺的“唯一富源”。面对的国际环境极为险恶，西方列强现在看见了东方古老地中国海岸已经出现了一支强大的龙旗海军，为了阻止中国站起来，会不会联手来对付中国？

    如果那样的话

    想到这里，孙纲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不久以后局势的发展，证明了他的担心，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水上飞机协同母舰演练结束，他回到了自己的官厅。北洋军情处地人已经把这些天地重要情报给他整理好送了过来。他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这才知道。美西战争已经结束了。

    美西战争最终以美国的胜利而告终。

    1898年12月10日这一天，美国和西班牙两国在法国巴黎签订了《巴黎和约》。和约规定：西班牙承认古巴独立，将波多黎各、关岛和菲律宾等地转让给美国；美国为获得菲律宾向西班牙交付2000万美元作为“抵偿”。

    古巴则获得了“独立”。

    这场被后世史书称为“第一次帝国主义战争”地美西战争正式结束后，孙纲根据情报统计了一下，这场战争的规模并不算大，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双方真正参战的兵力应该不超过10万人，美军阵亡约5000余人，真正死于战斗当中的不多，多数是因为疾病造成的非战斗性减员，美国方面的损失并不大，美国人可以说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怪不得美国对日本不屑一顾，菲律宾和关岛对美国来说，战略地位更加重要。

    美西战争的胜利大大助长了美国“更多参与国际事务”的“信心”和“决心”。美国把加勒比海变成了自己的“内湖”，在太平洋获得了重要的战略基地关岛和菲律宾，就此一跃成了和西方各大国比肩的列强之一，孙纲可以想见，美国以后将会更加积极参与列强对远东及太平洋地区霸权的角逐。

    美国现在也已经把手伸到亚洲太平洋地区了。

    但孙纲照目前来看，美国刚刚经历了战争后，虽然损失不大，但要接着发动一场战争应该是力有未逮，而且美国民众及国会恐怕也不会允许，所以应该对中国的威胁不大。

    他看完所有的情报后，现在最担心的，是滇越铁路的问题。

    看上去云南离着北洋十万八千里，那里发生的事应该和这里应该不挨边儿，可习惯了从国家全局战略角度上考虑问题的孙纲，却看到了一般人觉察不到的地方。

    后世的史书上对“中法战争”的描述，多数认为是中国在战争胜利的条件下向法国求和，即所谓的“中国不败而败，法国不胜而胜”，因此一顶“卖国求荣”的大帽子又扣在了主持和议的李鸿章的脑袋瓜子上。

    但据孙纲让北洋军情处收集到的关于中法战争的资料显示，当时的实际情况是，海战方面，中国海军被法国远东舰队重创（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南洋、广东两支水师也遭受了损失，北洋水师又被牵制在朝鲜），台湾的基隆、澎湖等地被法军占据；陆路战场，中国方面虽然有镇南关大捷，战场形势变得对中国有利，但仅仅是“有利”而已，情形并不象好多人想的那样乐观，似乎老将冯子材能够一举南下，将法军全部驱逐出越南！

    事实上，法军从镇南关后退近百里后，迅速在郎甲地区完成了新的集结，总兵力达25000人，又得到近12000人的越南军队的支援，而当时清军可用于南下追击的总兵力不会超过15000人，无论兵力和武器装备都处于劣势，如果战线南移，补给也将会发生严重的困难。

    所以，李鸿章那时的“乘胜求和”的举动也就很好理解了。

    中法战争的结束，使中国又失去了一个属国越南，并被迫开放云南，法国人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但平心而论，从当时的政治、经济、外交格局来综合考量，很难说“停战”就是“卖国”，对当时军力极弱的中国来说，面对如此险恶的战争形势，能做到不赔款，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光绪十一年(1885年)，法国与大清朝廷缔结了《中法会订越南条约》，取得对越南的“保护权”及在中国西南诸省通商和修筑铁路权。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又和清廷补充签订了《中法续议界务商务专条》，取得将越南铁路延伸修入中国境内的修筑权。

    这就是滇越铁路的由来。法国人要把铁路修到云南从一开始就遭到了云南各族人民的强烈反对，云南各界人士坚持了数年反对法国修建滇越铁路的斗争，但法国人为了能够得到云南丰富的矿产资源，依然坚持要把这根“大吸血管”插进云南！

    面对云南人民的反对，法国人援引《中法条约》向清廷进行了多次抗议，并以断绝对中国的造船工业和海军的援助，以及出兵云南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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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恐怕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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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鸿章担心中国的“战列舰自制”计划“胎死腹中”，忍痛做了退让，但要求法国修筑滇越铁路时避开人烟稠密的地区，“免生事端”，法国人答应了，向中国方面保证选择在人烟稀少的山区修筑。

    但消息传到了云南，云南各界人民依然坚决反对，并进行了多方抵制，现在，滇越铁路在越南境内的“越段”已经开工了，而在中国境内的“滇段”，却还遥遥无期。

    为了抵抗法国对云南的殖民侵略，云南人民进行了可以说艰苦卓绝的抗争。

    云南地广人稀，物产丰富，西方列强对这里垂涎欲滴已经很久了。

    法国在云南修筑铁路，将不可避免的会役使当地的各族人民，孙纲能想象到这会给云南各族人民带来什么样的苦难。

    云南人民拒绝法国人在自己的家园修筑铁路，防止国家财富遭到侵略者的掠夺，采取的行动是爱国和正义的。

    可目前的情况是，中国海军等于还在接受法国人帮助，如果此时因为滇越铁路的问题，和法国刀兵相见，中国真的就能有把握象战胜日本一样，战胜西欧列强之一的法国吗？

    以现在中国的军力看，中国海军强于陆军，有可能取胜，云南广西等省的陆军，恐怕就不行了。

    眼下的中国这处在这样一种情况，面对西方列强的步步紧逼，广大民众和传统的士大夫们义愤填膺，坚决反对做任何形式的让步，而少部分精英人士看到国家实力间的差距，不主张同西方列强硬碰硬，却又不能不面对被斥为“卖国贼”的压力。

    好多人都看到了由此带来的危险，但却无能为力。

    一面是暴怒的民众，一面是凶恶的列强。

    当二者的矛盾最终激化到不可调和地时候，带来的后果。则绝对是灾难性地。

    这时，众望所归的云南首富王炽突然向法国人提出来。要以巨资赎回滇越铁路“滇段”的路权！

    当孙纲得知王炽地义举后，再次对王炽的为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com

    以个人之力为国家赎回主权，这样的义举。在中国历史上，可以说是不多见的。

    据孙纲从后世的史书中得知的，甲午战败，中国割让辽东半岛和台湾给日本，后因俄、德、法三国“干涉还辽”，中国另付白银三千万两赎回辽东半岛，当时台湾雾峰林氏家族也曾提出来由他们支付同样数目地白银给日本。以求赎回台湾。后来被日本拒绝。

    孙纲当年读史至此，心酸之余也不由得感叹这些中国人地保国义举。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甲午战争的结局已经被改变，日本一败再败，台湾也就此保住了，台湾人民再也不用靠花费无数财富给侵略者，才能保住自己的家园了。

    现在。“钱王”王炽为了国家的平安，家乡百姓的安宁，又在做着同样的事了。

    王炽应该是看出来了目前局面的危险性，为避免国家再次陷入战争，才毅然做出这样地决定的。

    法国人对此也十分吃惊，鉴于王炽在云南的影响力，法国政府对此没有立即表示拒绝，但法国人就此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目前还不好说。

    而孙纲担心的。则是法国政府就此中止对中国海军方面的帮助，撤回在中国的工程技术和军事人员。

    那样的话。对孙纲目前地“大海军”计划，绝对是一个相当大地打击。

    中国的前进之路，真象一句话说地，一步一个坎儿啊。

    想到起点的好多“前辈”穿越者们“稀松加平常”的就解决了所有的难题，几下子就让国家由富转强雄霸天下，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太笨了些？

    还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孙大人请放心，我在离开中国前会把您交给我的工作全部完成，并把技术资料全都留下。”这天孙纲去和白里安谈下一步的造船计划，白里安象是猜到了什么，安慰他道，“其实，从中国海军用我设计的舰船战胜了日本海军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迟早是会到来的。”

    这位法国造船大师看样子“政治嗅觉”也很“灵敏”，已经捕捉到了这方面的消息。

    “不管怎么样，您和您的同事们对中国人民做出的贡献，我们永远不忘。”孙纲真诚地对他说道，“不管将来中国和法国之间会发生什么，你们永远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只可惜，我可能看不到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下水了。”白里安也有些伤感地说道，

    孙纲听了他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叹息。

    如果这些法国技师们都走了，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吗？

    “可我看见了我的新潜艇下水。”丽妮替父亲做完了翻译后，有些俏皮地对孙纲说道，“我在中国看见了我的梦想实现，说真的，孙大人，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等我们回到了法国，向别人讲起，在中国的北部，还有这样一个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们都不一定会相信。”白里安感叹道，“我现在能够知道，当年马可.波罗讲述自己在中国的见闻而无人相信的感觉了。”

    “我在这里取得了我一生最辉煌的成就，我是不会忘了这个国家的。”白里安看着孙纲，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如果有可能，将来有一天，我还愿意回到中国来。”

    “中国的大门，永远为朋友敞开。”孙纲笑着说道，

    既然知道了可能发生的事，孙纲尽力开始早做准备，将法国技师们一旦离开后所可能造成的麻烦减少到最小。

    据魏瀚说，在“龙乡”号战列舰下水之后，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其实已经能够自行设计建造舰船了，法国人一旦被撤回国，会造成一些不利的影响，但不会太大。

    他和好多中国技师们表示，北洋船政局现在完全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海昌”级装甲巡洋舰和“龙昶”级战列舰的建造工作。

    魏瀚等人的话，还能让孙纲略略定下心来。

    “大人勿忧，”当江穆齐知道了孙纲的担心后，对他说道，“孝乌以为，法人虽因滇越路权之事与我交恶，然尚有转圜余地，中堂大人正在努力交涉，即使最后事情不可挽回，英，美，德等国皆可任我选择，货比三家，也不见得是坏事。”

    “不管怎么样，还得早做准备才是，”孙纲对江穆齐说道，“可别等王屠户一走，我们就得吃带毛猪了。”

    江穆齐和他混久了，已经知道了上官的说话风格，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笑，“大人放心，美国人其实已经迫不及待的上门求亲来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一个人呢。”

    “感谢一个人？是谁？”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

    江穆齐告诉他，这个人，是个美国人，名字叫做马吉芬。

    对于这个名字，孙纲有一定的印象，马吉芬是在北洋舰队服务的洋员之一，在“镇远”舰上任职，大东沟海战中他表现英勇，而且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在海战后他因为健康状况恶化，就回国了，孙纲后来就再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而江穆齐告诉孙纲，这个人现在已经去世了。

    而这个人的经历，却也可以用“传奇”来形容了。

    马吉芬1860年12月13日出生于美国一个传统的军人家庭，1岁时进入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学习，在他毕业的时候，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规定只有当军舰上有缺员时才将学员递补上去。在1884年，美国海军的规模还不大。今天的一条大点的军舰就差不多可以把当时的全部美国海军军官都装上了。当年的海军毕业生中只有前12人有机会进入海军，其余的90人不得不回家去当老百姓。马吉芬没能成为前12名，毕业考试的时候他的名次比较靠后。他在国内无法将学识付诸实践，只好到国外找找机会。在富于冒险精神的他看来，与其荒废了一身在美国最好的海军学院学到的本领，倒不如到飘扬着黄龙旗的古老中国来服役。

    1885年4月马吉芬到了中国，并进入了北洋舰队，作为驾驶和枪炮教官，因为勤勉称职，晋升很快，最后到“镇远”舰上担任帮带，甲午战前，他本来是要回家探亲的，当听到战争爆发后，立刻收回了申请，随后就参加了震惊世界的大东沟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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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阳光总在风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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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894年9月17日那天长达五个小时的激烈海战中，因为“镇远”舰遭受了日本舰队数百发炮弹的轰击，马吉芬在海战中受到了严重的战伤，包括剧烈的撞击、烧伤和弹片击伤。他的健康和视力受到了不可挽回的重创。但他依然和战友们一起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随同“镇远”舰返回旅顺。

    战后马吉芬受到了清廷的嘉奖，基于他日益恶劣的健康状况，海战之后他离开中国返回美国疗养。他在纽约生活了两年，忍受着无休止的伤痛折磨。

    大东沟海战为马吉芬赢得了极高的声誉，但却不能减轻他的伤痛，他的右眼球因而后来被迫摘除了。

    在纽约生活期间，马吉芬给美国《世纪杂志》写了一篇完整的黄海海战的报告，并撰写了名为“鸭绿江外的海战”的回忆录，在里面详细叙述了这场大海战的经过和海战中北洋舰队的广大爱国官兵不畏强暴英勇杀敌的壮举，这本书在美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使美国人民了解到了甲午海战的真相，马吉芬又在很多地方做了关于大东沟海战的巡回演讲，他的讲述让美国公众“如置身惊心动魄之战场上，见飞火弹雨之中，华人之抗敌壮举”。在演讲中，他通过对飞溅的弹片、“镇远”舰开裂的甲板、以及甲板下的大火和猛烈的爆炸的描述，让世人看到了一个美国人曾经向他的中国同事展示了怎样的勇气，以及对中国人民的无比忠诚。

    最终，由于实在忍受不了眼伤病痛的折磨，在1897年2月17日的清晨，马吉芬用手枪在医院病房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按照他生前的要求，马吉芬遗体身着北洋海军军服入殓，棺椁上覆盖着巨幅的中国黄龙旗（后来这面旗帜被保存于华盛顿地社会历史博物馆），运回他的家乡华盛顿安葬，在举行葬礼的那天。无数华盛顿市民自发赶来，为马吉芬送行，向他们心目中地英雄致以崇高的敬意。

    马吉芬的墓志铭是这样写地：“谨此纪念这样一位英雄。他被他吝惜金钱的祖国剥夺了他所渴望的服役机会，只好将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和他的生命，奉献给了另一面国旗下的人民。”

    马吉芬留下的关于大东沟海战地记录。成了美国海军地重要历史文献和研究对象，甚至于对《海权论》的作者马汉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因为马吉芬的关系，美国海军开始关注起大洋彼岸的龙旗海军来，又因为北洋舰队在美西战争前夕救助过不慎触雷的美国海军“巴尔的摩”号巡洋舰，赢得了美国公众的极大好感，再加上中国两次对日作战的胜利，使美国国内普遍出现了“亲华”地倾向。美国国会目前已经废除了所有的带有“排华”性质的法案。取消了对在美华工的一切限制，美西战争结束后，据美国情报机构透露给北洋军情处的消息，美国正考虑谋求同中国在海军方面的“全面”合作。

    听完了江穆齐的讲述，孙纲不由得对这位已经逝去的外籍英雄敬佩不已。

    如果不是因为马吉芬地影响，美国人民恐怕是不会知道这么多关于中国海军地事的，也不会有兴趣了解现在地中国，甚至是同中国的合作了。

    既然美国人如此“热情”。那就不能放过了，孙纲立刻让江穆齐就此事安排下去，最好能尽快促成北洋方面同美国人的合作。

    如果能让美国和中国形成一定的“利益关系”，将来面对俄国人的挑战，就多了一分取胜的把握。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的，新的一年就到了。

    在这段时间里，孙纲一直在注意着朝廷里的动向。

    当然了。那个“维新变法”也是他一直在持续关注着的。

    据后世的史书所载。“戊戌变法”从1898年6月11日光绪皇帝发布“定国是诏”开始，到9月28日新政被废为止。共计百余天，史称“百日维新”，可现在连1899年都到了，这个“维新变法”都过了快两个一百天了，居然还没有结束的“迹象”。.com

    难道是因为他的关系，这段历史的进程也发生了改变？

    可就在1898年的年底，恭亲王奕忻却真的去世了。

    孙纲是通过北洋军情处“驻京办”知道的消息，后来从慈禧太后的谕旨中得到了证实。

    慈禧太后在悼念恭亲王的谕旨里回顾了她和恭亲王经历的风风雨雨，“恭亲王奕忻，谊属亲枝，久襄密务，溯自同治初年，予同孝贞显皇后垂帘听政，其时东南未靖，国事多艰，恭亲王翊赞谟猷，削平大难。论功行赏，特命以恭亲王世袭罔替。三十余年，恪恭奉职，殚竭忠诚。其间养疾家居，旋复起膺枢要，朝夕从事，力任其难。不料旧疾举发，予率皇帝节次亲临看视，惟冀安心调理，可即就痊，不意本月初十日，遽尔长逝。时事方殷，失此良弼。予怀震悼，曷可胜言！”字里行间有不胜悲痛之意，可谓情真意

    但孙纲担心的，则是恭亲王去世后，朝廷里可能引发的“政治地震”。

    满汉政治势力的居间“调解人”没有了，朝中的满汉两派及新旧两派之间，矛盾会不会激化？

    因为李鸿章和奕忻等人的关系，“维新变法”居然熬到了9年，可在这十九世纪的最后一年里，变法还会引发什么样的事情？

    “恭亲王一去，对大人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江穆齐对孙纲说道，

    “孝乌此话怎讲？”孙纲不动声色地问道，

    从江穆齐这些天的举动来看，他大概能猜出来这小子想干什么。

    这些天，北洋军情处在江穆齐的安排下，开始调集大批人手出动，以京城方面居多，自从孙纲成立北洋军情处到现在，他今天才发现，自己手下的这个情报部门居然有如此多的人马。

    在江穆齐的要求下，孙文让段祺瑞专门安排了一辆配有精兵的装甲列车（目前这种“铁陆巡洋舰”一共只造了四辆）给北洋军情处随时听候调遣，让孙纲觉察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朝廷不日当有剧变，我们目前置身局外，当早作准备为上。”江穆齐说道，

    “这个剧变，不是你又在里面动了些什么手脚吧？”孙纲笑了笑，装着不经意地问道，

    “若想要这大阴天快点睛起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促成一场暴雨下将起来，方可得快睛。”江穆齐看着孙纲，表情十分轻松地说道，“大人不是常说，阳光总在风雨后，风雨过后是彩虹吗？”

    孙纲让他一句话给噎在了那里，但他从这句话已经听明白了江穆齐的意思。

    “大人谋国，孝乌替大人谋身，日后史家记得此事，当传为一段佳话。”江穆齐说道，

    “你替我谋身，不会连朝廷也一起谋了吧？”孙纲问道，

    “孝乌只知有大人，不知有朝廷。”江穆齐坚定地回答道，

    “可你就不怕，一旦朝廷没有了，国家会陷入暴民四起的混乱状态，又给外人造成可乘之机吗？”孙纲问道，

    “有大人在，国家就有主人，有强军在手，就不怕外敌，”江穆齐定定地看着孙纲，一字字地说道，“天道无常，千年古国，泱泱华夏，也当换一副崭新面孔了，那时候，孝乌就不用再用大人这两个字来称呼您了。”

    如果是在以前，孙纲听了他这么说，弄不好就会吃惊得跳起来。

    这小子说这话的意思，那就是想造反了。

    而且，还是打着他的旗号。

    因为，听着好象还有宋太祖赵匡胤的那个“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意思在里面。

    可现在，江穆齐的话仿佛已经在孙纲的意料之中。

    “这次，会和上次的德舰爆炸事件一样吗？”孙纲只是叹息了一声，问道，

    “在时间上不会象上次那么快，”江穆齐答道，“如果不出孝乌所料，当在数月之间见分晓。”

    “你是不是早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我点头了？”孙纲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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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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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变法一开始，孝乌就在筹划这件事了。”江穆齐说道，“大人的注意力那时主要集中在了海陆军方面，所以孝乌没有让大人为此事分神，因此等事情有了眉目后，孝乌才禀明大人。”

    “哼哼，说的好听，恐怕是怕我当时知道会反对吧？”孙纲苦笑了一声，问道，

    “大人既然这么说，孝乌也就不辩白了。”江穆齐笑了笑，说道，“记得大人曾和孝乌说过，有些话，你可以这样说，但不能这么做，而有些事，你可以这么做，但不能这样说，孝乌常以此言为是。”

    听了他的话，孙纲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子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回敬自己，也太不厚道了吧？

    “你都安排好了？”孙纲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江穆齐说道，“但朝中变数太多，孝乌是以让下面全部出动，包括那些日本人，也是担心，若有人轻起兵端，恐难骤解。”

    “就是说还是有动武的可能性？”孙纲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警觉了起来。

    毕竟，中国难得有一段和平的发展时间，若是就此发生了内战，那可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京师及通州大营，多为满人掌握，”江穆齐说道，“控制起来比较困难，孝乌已经安排下去了，这里面的细节，大人就不用知道了。”

    “看样子你是早有预谋啊。”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居然都不知道。”

    “大人也曾经说过，强国当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江穆齐又“引用”孙纲地话说道，

    “我说的什么你怎么全知道？可也是啊，大好河山，不世之业。不能毁于无知宵小之辈手中。吾不取，恐有他人取之，未必为天下之福。”孙纲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自言自语着，苦笑了一声，又问道，“都谁知道这件事？”

    “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人。”江穆齐说道，“加上军情处在京城的总负责人。只有三个人知道。”

    “是这样。”孙纲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三个人还包括我？”

    “因为孝乌正想把详细计划告诉大人，请大人批准。”江穆齐说道，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不想知道。”孙纲说道，“你去做就行了。”

    江穆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微微一愣。立刻象是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说道，“那孝乌就放开手脚做了，即使不能成功，也决计不会牵扯到大人头上。万一事不可成，顶多也就是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再待时机而已。”

    听他这么说的意思，好象还留了后手？

    这个小子。比一般人想地还要厉害。

    “你放手干吧，出了事我兜着好了。”孙纲微微一笑，说道，“只要海陆强军在手，谁又能奈何得了咱们！”

    “有大人这句话，孝乌就放心了。”江穆齐有些激动地说道，“但凡英雄豪杰行事，皆有异于常人之处。孝乌今日方知。大人之心魄胸怀，当得起英雄豪杰四字。”

    “咱们可说好了。事成之后，你就不用叫我大人了，是吧？”孙纲看着他，象是不放心似的，又追问了一句。

    他相信，江穆齐是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是的，”江穆齐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天下万民，不管是谁，哪怕是孝乌，以后见了敬茗，也不用跪下说话了。”

    “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呵呵。”孙纲看着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海军那里，大人还应该多费费心，”江穆齐说道，“一旦朝廷有变，泰西诸国难保不借机发难，海军首当其冲，关乎国运，不可不预为筹谋。”

    “我知道，海军现在虽然不归我指挥，但这四洋水师，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一旦有事，想不一起行动都不行。”孙纲说道，

    “大人这么说，可是有绑架海军的嫌疑哦。”江穆齐笑道，“关于海军指挥权的问题，孝乌倒有一法，不过现在还没到用地时候，只是，那么做，叶军门要是知道了，恐怕好生气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孙纲说道，“你去安排吧，国内无论怎么变，只要不打内战就行，我还得把心思放在海陆军身上，咱们周围这几个邻居，太不让人放心了。”

    孙纲前几天已经知道，关于滇越铁路的问题，法国人同意了王炽的方案，让王炽以白银400万两赎回云南铁路路权，由中国人自己修筑，但必须由法国人戡定路线，并保证1903年以前通车，还要和法国控制的越南境内铁路接轨，而且修筑时需要聘用法国铁路技师和专家。

    王炽和云南商界首脑商议后，奏请朝廷批准，已经和法国人正式达成了协议。

    法国人居然不再坚持了，对中国来说，应该算有些意外。

    滇越铁路的事，看起来应该是暂时不会再起什么风波了。

    孙纲后来才听说，法国人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还有广东水师的功劳在里面。

    当关于中法双方关于滇越铁路的争执开始时，广东水师提督程璧光得知了消息，以“实兵操演”为名，率领广东水师全军在广州湾进行实弹射击演练，并邀请中外友人参观。一时间广州湾龙旗飞扬，炮声震天，中国海军官兵在“操演”当中表现出来地高超战技看得广州湾里地法国远东舰队目瞪口呆，后来就听说滇越铁路的谈判中，法国人不再坚持强硬立场了，而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也难怪，中国海军经历了两次大规模的战争，这两场战争无一例外的都是以海战为主，中国海军的训练水平本身并不落后，经历了这两次海上战火的洗礼，又得到了许多宝贵的实战经验，战技水平已经远高于多年未经实战地法国海军，法国人可能是担心中国海军威胁到自己在越南的殖民利益，所以才在谈判中软了下来。

    程璧光这么一弄，可以说给了云南方面以很大的支持，但这样一来，对北洋这里，却造成了一定的不利影响。

    那就是，新年一过，法国政府就照会总理衙门，以国内经济困难为由，召回在中国的所有造船技师和工程技术人员，以及在役的海军军官，实际上等于取消了对中国的所有与军事方面有关的援助。

    也是，看着中国海军在自己地帮助下壮大起来，现在居然有了和自己叫板地实力，法国人的恼火也是在情理之中地。

    李鸿章和法国公使就此事进行了多方交涉，法国人这次没有让步，并同时宣布取消《中法密约》，法国远东舰队将退出广州湾，“不再租用”，移驻越南金兰湾和日本广岛。

    中国和法国的“蜜月期”，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广州湾的主权又全部回到了中国的手里，但法国人的举动还是让他有些担心。

    这么一来，法国和俄国会不会走得更近了？

    虽然这个结果已经在孙纲的意料之中，但当他得知确切消息后，还是有些不安的感觉。

    白里安没有象他想那么多，对他们被召回国这件事倒是很看得开，他在向中国同行进行工作交接时对孙纲说道，“毕竟，中国的造船工业已经有了雄厚的基础，即使我们不在，有您在主持，就会继续发展下去。”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丽妮翻译完了父亲的话，也对孙纲说道，“我能在这个美丽古老的东方国度感受到西方工业文明的气息，实现在天空和水下遨游的梦想，并看着我的发明给能给中国人民带来和平，就已经很满足了。”她看着不远处望着她神色有些忸怩的赵春泽，不由得微微一笑。

    孙纲立刻注意到了她和“找存折”表情的微妙变化，心中不由得一动。

    可能是赵春泽带着丽妮坐飞机这几天，他们俩已经擦出“火花”来了。

    这还真是意想不到啊。

    “如果有可能，我可以到法国的话，一定去看你们。”孙纲有些伤感地对他们说道，相处得久了，他确实有些舍不得这对父女。

    “关于第三级战列舰的工程问题，我已经把我的意见转给了亲爱的魏，”白里安对孙纲说道，“魏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希望孙大人能够多多支持他，为中国造出更好的舰船。”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的。”孙纲点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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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一）准备倒卖“旧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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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先生传授之恩，此生不敢或忘。”孙纲身边的魏瀚这时对白里安郑重地施了一礼，正色说道，

    白里安这时也有些激动，他走上前，和魏瀚等人一一拥抱，颇有些不舍之意。

    看着中国和法国的这些造船技师们相互惜别的样子，孙纲不由得感慨万分。

    很多时候，一些感情，在某种程度上是超越国界的。

    “我会想你的，丽妮。”马拉着丽妮的手说道，同时瞥了一直在看着这边儿的赵春泽一眼，“当然了，好象赵先生也是。”

    “赵先生如果想去看我的话，我也一样欢迎，虽然我们彼此离得很远，”丽妮看着赵春泽，冲他大方地一笑，说道，“不过，有了飞机，这个世界就变小了，赵先生如果有一天，能开着飞机从中国飞到法国去看我，我会非常高兴的。”

    听了丽妮的话，孙纲不由得额头汗下。

    从中国飞到法国，跨越大半个地球，不把“找存折”累死才怪。

    听了法国美女的话，赵春泽看着丽妮的目光却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一定会的，我向你保证。.com”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孙纲现在还想不到，“找存折”和法国美女之间的“约定”，会对未来中国的航空工业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为了对法方工作人员几年来对中国造船工业和海军事业的发展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孙纲奏请朝廷嘉奖法方人员，“赐以宝星，以为嘉勉”，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让孙纲以北洋的名义分别赐与白里安等人以双龙宝星勋章，并赏给银两、金钱、瓷器、绸缎等。作为对法方人员的奖励。

    孙纲在北洋船政局举行了一次无比隆重的盛大西式晚宴，宴请所有地法方人员和能请到的外国军官，对他们为中国尽职尽责的服务表达了最真挚的谢意。

    为了保证法国援助人员安全回国，孙纲专门安排了一艘北洋商贸集团的商船送他们去上海，并让“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和“海犀”号驱逐舰护送他们直接去上海，中途不要停留，到了上海后，从那里转船返回法国。

    因为，中国北方目前的反洋教运动。有星火燎原的趋势。

    不管中法关系如何发展，这些来中国服务的法国人是他们的朋友，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目前因为海上航路地开通和进一步的拓展，北洋舰队的巡洋舰大都在海上参与护航任务，没办法，孙纲只能向叶祖圭要了艘驱逐舰过来，又把马的“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弄来给法国人护航。

    他这个用“水上飞机母舰”来护航的行动。在世界海军史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据在俄国的内线告知的，法国此次废约撤人，是俄国人授意地。”送走了法方人员后，马对孙纲说道，

    “我估计也是，”孙纲对她说道。“再加上滇越铁路的事。法国人担心养虎贻患，所以就给咱们来了个釜底抽薪。”

    “云南王老爷子那里还来人问呢，对因为云南的关系让咱们这里发生了这种事表示歉意，”她又说道，“他向咱们保证，他答应的造舰的银子一定到位，只希望法国人走后咱们的工程别停下来。”

    “那倒不会，老白他们走了会有些影响。可咱们这里的人手艺已经学成了，可以自行建造，而且现在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对咱们有意思，正好利用一下。”孙纲说道，“等告诉王老爷子一声，让他别担心。”

    “对了，是你让护商保安队开始加强防卫的？”马问道，“我这阵子出门总前呼后拥地。怪不得劲地。”

    “我害怕朝廷里出什么事。担心你的安全。”孙纲说道，这些天他已经秘密下令。让“北洋三队”做好战斗准备，加强他们所属的各个防区的警戒。

    “有老头子在朝廷里盯着，能出什么事？”马不解地问道，

    孙纲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江穆齐想要干什么告诉她，不光是怕她为自己担心，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你忘了义和团运动是哪年了？”孙纲用一个别的理由对她说道，

    “山东去年水灾，今年又是旱灾，老百姓为了活命，都跑到东北来了，那边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吧？”马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可没准儿，”孙纲说道，“这些年老百姓对洋教地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危机的根源没有消除，这种事情就还有可能发生。”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情报，山东、山西及北直隶今年大旱，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内部又忙于“变法”，使赈灾工作进展缓慢，加上对入了洋教的无赖教民久已存在的不满，民众压抑已久的怒火一旦爆发出来，很容易造成“玉石俱焚”的严重后果。

    “所以你就安排航空母舰给老白和丽妮保驾，还给北洋护商保安队配备了105毫米的榴弹炮？”马取笑了他一句，“居然把迫击炮都架到家里来了，你可真行啊你。”

    “这不是居安思危嘛，”孙纲笑道，“百年大计，安全第一。你和孩子才是我最最宝贵的。”

    “得了吧你，说地好听，”马笑着点了下他地额头，“你那个俄国大美人把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可能要过来，你告诉我，想怎么处理？”

    孙纲暗暗吃惊，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在这个节骨眼上，塞琳娜的事居然又冒了出来。

    “现在不能让她过来，”孙纲说道，“眼下朝中可能会有剧变，中国政局动荡，俄国人会第一个向中国发难，而且现在民教相仇正烈，她现在过来太危险了，还是让军情处在俄国地人好好关照保护她吧，等事情都了结了再说。”

    “还挺负责任的哈。”她莞尔一笑，说道，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俄国人当初让她诱惑我其实未必不是为了将来打算，”孙纲正色对她说道，“俄国人想把东北变成黄俄罗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们还在加紧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咱们这边却还在忙于变法，如果现在真的和俄国人发生一场全面战争，咱们海陆两方面全都处于劣势，弄不好就彻底完了。”

    “其实我怎么觉得，你把日本人一下子拍倒了，反到成全了俄国人，”马眨了眨眼，说道，“不能想办法让他们在日本出点乱子吗？”

    爱妻的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他，对呀！俄国人在日本的势力范围最大，如果让俄国人因此和其他三国发生纠纷的话，俄国人是不是就腾不出手来顾中国这边了呢？

    “据咱们军情处的日本忍者们透露的消息，听说日本那边也发生了饥荒，而俄国人仍然强行在日本收购大量米粮运回国内，已经激起了日本人的普遍不满和愤怒，”马又说道，“我说，咱们就不能利用一下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利用一下日本人牵制一下俄国人呢？

    这个女人的特有思维，才真是了不起啊！

    上次人家日本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现巴巴给自己写的亲笔信，因为朝廷乱成了一锅粥，又赶上恭亲王去世，老头子不敢决定，自己也没有给人家答复。

    现在，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引子利用一下日本人！

    中国目前的政局因为“维新变法”和天灾不断，已经开始动荡不安，如果现在能想办法让列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日本那里，就会给中国争取到平息内部纷争的时间！

    如果“日俄战争”在日本本土打响，那样的话，嘿嘿，对中国来说，可就再好不过了。

    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你说的一点不错，咱们不妨暗中帮助一下日本人，让日本人拖住俄国人的手脚，一旦中国这边有事，他们也没有精力顾这边。”孙纲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马上去安排。”

    “你打算怎么办？”马问道，“你想资助日本人什么？”

    “日本人当年实行的是普遍义务兵役制，老百姓多少都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我们可以想办法向日本人倾销旧军火，不但能大赚一笔，还能达到有限武装日本人的目的，让他们收拾俄国人。”孙纲坏坏一笑，说道，

    “旧军火？你哪来的旧军火？”马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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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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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咱们大清陆军那里的了。”孙纲得意地说道。

    孙纲告诉爱妻，因为朝廷战后大搞“裁军”，随之淘汰下来了大量的旧的武器装备无法处理，都在各地积压着，各省督抚对此都相当头痛，他们现在正好可以充分利用一下。

    大清陆军的这些“旧军火”，放在那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清朝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过程中，因为八旗，绿营朽不堪用，湘淮团练兴起，结果形成了各省督抚专政的局面，清军的装备均是省自为政，各行其是，因此，各省部队的枪炮品种、型号极不一致，即使一军之中也往往互相参差。这些省份所购之武器，分别来自于德国、英国、法国、美国、奥地利甚至还有比利时等国，据说进口枪械的型号可达三四十种之多！而国内生产的枪械也由于军工企业分别隶属不同的集团，存在着种种差别。各种枪械的口径不一，“弹药参差，不能互相济用”，这样就造成了战争中的弹药补充和火器配备造成极大的困难。当时一位外国军事观察家评论说，“无论怎样有效率、怎样诚实的辎重队，也决对没有办法为中国陆军所带的七拼八凑的杂牌武器配备合用的弹药”。.com

    而当时的大清陆军根本没有适应近代战争的后勤保障机构，这就在战场上造成极大的混乱。前线部队或有枪无弹，或弹不对枪。大清陆军使用的马丁尼枪子弹大小竟有四五种之多，当时有人说，“炮则有格林、阿姆斯特朗、克虏伯、加纳炮、开花炮等种。枪则有新旧毛瑟、马丁尼、曼利夏、施密特、雷明敦并中国自制之快利枪，名色繁多，殆难屈指”。对于这种情况，正定总兵徐邦道曾气愤地说，“弹药或误，则与枪炮格格不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松或紧，皆不适于用”。各种枪械，“临阵时往往有枪与弹不合之弊”。刘铭传也说，“种类繁多，即营官、哨弁尚有不能尽识者”，武器弹药的规格不统一，在甲午丁酉两役中，都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其实不光是型号。大清陆军使用地枪械在质量上也是参差不齐，鱼龙混杂的。

    国产武器中，江南制造局生产的“雷明敦中针兵枪多有走火之弊，故各营不愿领用”。李鸿章得知后大怒，严令整改，以后改造快利新枪，质量提高了不少。而进口的武器，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

    甲午战前。清朝临时抱佛脚。又向国外订购了大量的枪械。进口枪械的性能较国产枪稍胜一筹，但由于经办人员的营私舞弊和外国商人的有意欺蒙，有不少“陈年之存货而诡为新制”者，以致“价多浮冒，物不精良”，这些枪械武器，“临阵用之，子药不能及远。而又长大，携带不便，以近拒敌尚可，远则无力”，因为不好使用，所以都积压在弹药库里。

    这些积压的枪械，现在都存放在各省地军火库里，“枪械弹药积压甚巨。保存不易。又时恐其爆炸”，成了各省地方官员的一块心病。

    远的不说。现在旅顺的南北弹药库里，这些过时的枪械弹药就老鼻子了。

    甲午战后，好多省的官员们看到了武器装备型号不统一带来的严重危害，开始下大力气改变这种状况，并增设了战时地后勤保障部门“前敌营务处”，大清陆军的枪械弹药这时才逐渐开始趋于统一，并形成了以奥地利的曼利夏式连发步枪、德国新式毛瑟枪和江南制造总局自制的快利枪（七连发和十三连发两种）为陆军的主要装备。

    在后来的丁酉战争中，武器型号统一带来的好处在战斗中就慢慢显示出来了。

    因为吸取了战争中的教训，现在孙纲地“北洋三队”地步兵武器主要是中国快利式十三连发步枪和北洋1896式战斗手枪“竹节炮”，以及北洋1898式迫击炮和最新式的单兵利器“掷弹筒”。

    孙纲目前正让北洋的军工人员仿照俄式1891莫辛纳甘式步枪，加紧研制北洋版的“狙击步枪”，准备用来装备自己的军队。

    以武器装备来讲，目前“北洋三队”在大清陆军中可以说独树一帜，无有出其右者。

    而日本由于本土资源有限，又没有钱向国外大量购买枪械，直到丁酉战争时，作战部队配备的大多还是单发枪，只少量装备了村田式连发枪，其质量及精度和中国自制的枪械都差得很远，中国手里积压的这些外国“陈年旧货”，在日本人眼里，也都是无比珍贵地好“东东”。

    所以当爱妻马提出来让日本人给俄国人“捣点乱”时，孙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些“陈年旧货”。

    如此“废物利用”的话，既替中国消耗掉了这些过时的武器，又赚了钱，还可以起到牵制俄国人的作用，一举而三得，何乐而不为？

    当马听明白了他的“计策”后，对他的评价是，“你已经彻底和小江学坏了。”

    孙纲把这件事和江穆齐说了一下，江穆齐果然拊掌大笑，认为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日俄一旦交兵，就管不了大清这里怎么变了，”江穆齐说道，“东三省这边，也可得安宁了。”

    两个人又就此商议了一番，孙纲仔细考虑后，给日本地幕府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回了一封亲笔信。

    孙纲在信中说，“天朝上国，字小存亡，日本对中国不仁，中国未尝以不义还报，日本当勿忘之。盼将军承先祖之遗意，铭中国助日本之德，继往开来，再创两国世代交好之谊”，他在信里面“云山雾罩”“之乎者也”地表达了中国同意帮助日本“恢复国家和主权地独立”的意思，他相信，以德川庆喜地文化水平，是绝对能看得懂他的“春秋之意”滴。

    孙纲写好信，江穆齐随即招来了小泽久美和另一个日本忍者首领黑木洋一，让他们把孙纲给德川庆喜的信捎回去。

    孙纲在信里没有写明中国用旧军火资助日本的事，而是让小泽久美给他传口信，说中国有意“平价”资助日本以枪械，并考虑到日本现在的经济状况，允许日本以任何形式的有价值的“物品”抵偿购买枪械的钱，以这种“以械易物”的方式助日本“复国”。

    两个日本人知道了孙纲“代表”中国政府“答应”了他们“助日本复国”的请求，不由得喜出望外，孙纲看见他们俩的眼睛里都闪耀着激动的泪光，在心里暗暗好笑。

    自己给了日本人一点“阳光”，而日本人却盼望着就此“灿烂”起来。

    孙纲这么做对日本人来说虽然很“不讲究”，可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没办法，死“道友”莫死“贫道”，为了中国未来的平安，就只能让日本人给中国垫刀头了。

    孙纲当然知道，他这个决定一做出来，将来会有多少日本人和俄国人死于非命。

    可为了中国，他只能选择“牺牲”日本。

    虽然他对此心里并没有什么“负罪感”。

    只是他没有想到，因此而死掉的日本人和俄国人的数量，会超过甲午丁酉两役参战各国战死人数的总和。

    两个日本忍者走后，江穆齐在一张纸上写了“坐山观虎斗，大事可定”八个字给孙纲看，并笑着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害怕日本忍者“耳朵长”，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内容。

    孙纲明白他的意思，则写了“祸水东引”四个字给他看。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计划既然定了下来，孙纲开始着手安排调集大清陆军遗留下来的“陈年旧货”，先把旅顺这边的“库存”让管理人员分门别类的整理，把从外国订购的枪械弹药先分出来，按进口国别整理好，准备卖给日本人。

    他这么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因为，一旦“日俄战争”爆发，俄国人是不可能不发现日本人使用的枪械的，如果俄国人看见日本人用的枪械里面居然有“MADEINCHINA”，肯定会想到是中国人在里面“掺了一脚”，一旦那样的话，被拆穿了“西洋镜”，可就不太妙了。

    至于俄国人会不会往英法德美奥等国身上想，孙纲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列强之间再因为这个打起来，那他这笔“买卖”，可就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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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日本人居然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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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西方列强忙于各自在日本的利益，一旦打得不可开交，不再注意中国时，中国就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悄悄地崛起！

    孙纲的计划是，先资助日本人军火（外国旧货），想办法挑动日本人在本土掀起反对俄国殖民压迫的“起义”，一步步促使日本发动“独立战争”，以俄国人一贯的行事风格，一定会出兵镇压日本人的“反抗”，当俄国人在战场上发现大量的外国军火时，一定会怀疑是某个“西方国家”在暗中支持日本，如果俄国人再和这个“怀疑对象”直接动手，而这个“怀疑对象”又恰好不是“孤家寡人”一个的话

    这个“蝴蝶效应”一旦出现，弄不好第一次世界大战都得提前爆发也说不准。

    当他发觉自己想的有些远了时，赶紧将思绪拉了回来。

    现在的关键是，德川庆喜并不是笨蛋，他会不会发觉自己的意图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已经想好了，如果德川庆喜不答应，他也要想办法将那些“旧军火”以“走私”的形式运进日本，让日本人拖住俄国人的手脚！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小泽久美居然从日本带回了德川庆喜的回信，只是这封信居然是用“密文”的形式写的。.com

    乍一看，只不过一封很普通的感谢信，但将其中的部分语句按特殊的格式读起来，可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德川庆喜表示对孙纲的“方案”完全“接受”，并希望尽快开始，日本方面将以黄金、珍珠、古玩、瓷器、刀剑及女人等“物品”做为“货款”支付给中国。并希望中国能够提供给日本一些火炮等重型武器。

    想到段祺瑞上回捡的那些不太好用地炮，类似的东西其它省也有一些，正好可以处理掉，孙纲也答应了。

    不过，对于日本人把“女人”也归到可以用来交换的“物品”一类，可是让孙纲有些感到奇怪。

    看样子，日本妇女的社会地位，还不如中国女人呢。

    不久，在日本的黄遵宪也托蒋超英给孙纲带回了消息，说对日“索偿”一事。日本政府已经同意了北洋方面的关于“以女子偿债”的“提议”，现在正和他商讨“细节”。

    这回，轮到孙纲愣住了。

    能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彻底沦为了可以交易的“商品”，日本的男人们还真是强啊！

    “傻了吧？”马知道消息后对孙纲说道，“我看你弄这么多日本女人回来怎么处理。”

    听了爱妻地调侃，孙纲不由得一脸苦笑。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快。

    他原以为，日本政府怎么不得推三阻四的几回。再“挥泪”同意，让些个“热血男儿”因此切个腹，然后牌位进个神社什么的。

    可没想到，日本人居然就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

    难道他堂堂的北洋船政大臣，真要学韦爵爷，开他一个全国“连锁”的“丽春院”、“丽夏院”、“丽秋院”和“丽冬院”不成？

    “其实倒也无妨，”刚刚从日本接收鱼雷艇回来的蒋超英对马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日本各处饥荒甚重。日人听闻此等消息，皆谓彼等女子好福气，可以去我国就食，不至饥馁而死，至有恨不生为女身者。日本青年女子闻之，应征者甚众，无有怨者，而我东省新到之民。独身无家者多有，不若以官府名义贩之于民间，于彼于我，于官于民，皆得两利。”

    孙纲听得着实吃惊不小，日本人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我可不当这个人贩子，”马地脸红了一下，说道。“干脆让大连海关道来处理好了。听说那位道台程大人可是有名的色中饿鬼，这回不乐昏了头才怪。”

    孙纲知道她是在说大连海关道的程尔飞程道台。听说这家伙“自负毒之具”，目前已经娶了十房姨太太，可以一晚上“干”到天亮，第二天仍然“精神抖擞”的去衙门办公，知道的没有不“佩服”的。.com

    蒋超英听了北洋船政大臣夫人的这句话，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孙纲能看出来他是在憋笑。

    “这事传出去只怕于其官声有损，”孙纲摇头说道，“为官之人最爱惜名声了，他再好这个，恐怕也不敢接手。”孙纲没敢说那家伙体格再好堪比施瓦辛格，也丁不下来，只好在话里用了“曲笔”。

    “爱惜个头，那是你力度不够，”马微微一笑，说道，“拿你北洋船政大臣地帖子去不一定好使，可我们商贸集团或者同庆丰地人出面，他肯定答应。”

    “那行了，这事就让他来办好了，所得收益可以给大连海关道一份，商贸集团留一份，剩下的作为造舰经费。”孙纲说道，

    “好吧好吧，自从嫁了你，我们是什么生意都得做了。”她俏皮地“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道，“就权当卖的是肉好了。”

    在爱妻的“安排”下，大连海关道的程尔飞程大人“兴高采烈”地接手了这单有些“缺德”的“大生意”，并拍着胸脯向孙纲保证，“日进斗金”，“海军经费从此再无短缺之理”，看着他一副“满有把握”“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孙纲还真是无语了。.com

    在处理这些事地时候，孙纲的目光仍然紧紧盯着国内。

    “百日维新”现在已经不止百日了，“变法”新政的政令还在不断的下达着，平均一天一道，有时候多的一天有四五道，各个方面的都有，让人目不暇接，据北洋军情处收集到的信息了解，各地官员接到谕旨后，“或茫然不知所措，或搁置之，并无举措以应”，好多“新政”仅限于字面上的“公文旅游”，到了基层官员手中常常被束之高阁，能够被实际执行地情况并不多。

    可能是自己和梁启超地一番恳谈起了一定的作用，梁启超回京后不知怎么和康有为说地，康有为上奏光绪皇帝“请开民间言路”，成立“上书处”，允许各级官员和民间百姓向皇帝直接自由上书（皇帝一天不用干别的了，也不怕把皇帝累死？），这个建议很显然的又引来“骂声一片”，又是李鸿章出面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并得到了翁师傅的支持，光绪皇帝最后下诏，“允民间报纸指陈利弊，中外时事，均许据实昌言，不必意存忌讳”，随即又下诏，“凡院、部司员欲条陈意见，皆可上书，通过本衙门部堂官代传”，至于老百姓直接上书皇帝就算了。

    那时候还没有类似于后世的“信访办”一类的机构，就是“信访办”，也不能做到所有老百性的意见都能让最高领导者知道。康有为也不动脑子想想，全国老百姓一人一封信的话，皇宫只怕就得全堆满了，皇帝想要看完，恐怕得下辈子了。

    皇帝毕竟也是人，不是电脑。

    但想到这个“有限开放言论”在李鸿章和梁启超的努力下，毕竟按照自己的设想来了，孙纲还是很高兴的。

    这个“维新变法”，也不能说一点成效都没有。

    最起码，对“民智”的开启，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其实，康有为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弄的这个“维新变法”的最大的成就，其实是在思想宣传方面。

    康有为一直以“民智未开”拒绝更深入的改革，在孙纲看来，“民智”的开启须假以时日，倒不如以开启“官智”为主。

    大清帝国的国家机器的运转主要靠的是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吏，尤其是广大下级官吏，他们和广大士绅一样，和民众的联系最为密切，如果能让他们全都认识到了“变法”的重要，并给他们指明改变的方向，“维新变法”遇到的阻力就会小得多，而且取得的成果也可能更大。

    而康有为什么事都是寄希望于皇帝一声令下，“乾纲独断”，以为这样就可以“变法”了，未免失之天真。

    如果不是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在力挺“维新派”，“维新派”恐怕连一百天都坚持不了。

    孙纲现在紧密关注着国内的局势，从江穆齐布置的方向来看，他已经猜出来了这小子想干什么。

    只是，他还不能确定，江穆齐为什么那么肯定，朝廷这座“火山”，会一定“喷发”呢？

    还是江穆齐想“人为”的“制造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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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四）关于“戊戌政变”真相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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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是“人为”的“制造喷发”，到时候，以他们现有的力量，能否控制得住局势？

    一想到这些，孙纲的心中不免忐忑。

    毕竟，自己从来也没玩过这种关于“政变”的“游戏”，虽然穿越到了这里，在政治方面已经变得相当的成熟了，但头一回要真刀真枪的进行这种“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心里还真是没有太多的底。

    有时候，没有硝烟的战争比有硝烟的战争还要可怕。

    只有和段祺瑞等陆军将领在山中练兵和叶祖圭等海军众将在海上演武时，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这支耗费了他无数心力的海陆强军，才是他的有力依靠。

    还有心爱的妻子和聚集在他身边的众多战友。

    想到有这么多人在和自己同风雨、共患难，他的心又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把这最艰难的一步迈出去，以后的路，就不会象现在这么难走了！

    这一天，他在“龙乡”号战列舰上，和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一起，指挥着舰上官兵们和由叶祖圭、萨镇冰指挥的“龙扬”号战列舰进行对战演习。

    这两艘中国自制的战列舰是中国海上武装力量的中坚，她们不仅仅是中国的对外威慑力量，在未来的战斗中更是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在平时，多多让官兵们用这两艘巨舰进行战术演练，和她们进行“磨合”，是绝对重要地。

    对孙纲来说，他希望北洋舰队的每一艘战舰，都能达到“人舰合一”的境界！

    在对战演习中，“龙扬”号凭借高速数次接近“龙乡”号，抢占有利位置，进行“齐射”后高速撤离，而“龙乡”号速度因为速度较慢。在机动时容易吃亏，王德军凭借高超的操舵技巧操纵着“龙乡”号愣是和“龙扬”号斗了个旗鼓相当。他每一次都能让“龙扬”号处在被“龙乡”号用主炮加上一舷副炮火力对准的位置，把萨镇冰弄得十分郁闷。

    只是在追击的过程中，“龙乡”号没法子追上“龙扬”号，只能“干生气”了。

    这也让孙纲下定了决心，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龙昶”号，必须也拥有高速度。

    对战演练结束后，经过综合评判，“龙乡”号胜出。

    因为，最后虽然两艘战列舰都处于用最强火力在7000米的距离对射的位置，但王德军训练出来的炮手地炮术要比“龙扬”号上的官兵技高一筹。“龙扬”号上地炮手虽然有过“超视距攻击”的经验，但准确度不能保证，而“龙乡”号上的炮手在王德军的训练下，可以在7000米至8000米左右的距离上“弹无虚发”，而且“龙乡”号战列舰的火力要强于“龙扬”号战列舰，因此。在这次演练中，官兵们一致认为“龙乡”号赢了。

    北洋舰队的官兵经过不懈的努力，战技已经变得十分高超，又有多次海上实战得来的经验，一旦再爆发战争，孙纲有理由相信，中国海军。能够再一次战胜敌人，取得辉煌的胜利！

    海上演练结束，孙纲回到了北洋军情处，想了解一下江穆齐那里“行动”地进展，不料江穆齐却对他说了另外一件有些意外的事。

    “美国公使已经向总理衙门发出照会，说在菲律宾的美国海军亚洲分舰队要访问旅顺口，大人最好早做准备。”江穆齐对孙纲说道，“听说荣相已经从天津启程。往旅顺这边来了。好象是要见大人，不知是不是和美国海军到访有关。”

    孙纲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开始犯起了核计。

    要是单为美国海军到访的事情来的，荣禄完全应该和北洋水师提督的叶祖圭商量，要说为了这个事见自己，有些说不通。

    难道是朝廷那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地事了？

    还是荣禄看出来了自己的“动作”？

    象是明白他的心思，江穆齐说道，“美国人这次恐怕也是想和咱们结盟，大人可以说正中下怀，荣相此来，当无别意，大人正好可以奉荣相出头，免招物议。”

    “你怎么知道他无别意？”孙纲看他一副自信的样子，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不管荣相是何来意，孝乌已经做了安排，大人只管放心应付就是，”江穆齐说道，“旅顺是咱们的地盘，大人怕者何来？”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要是荣禄敢对自己不利，恐怕命都得丢在这儿？

    那样的话，想不造反恐怕都不行了！

    “大人别想多了，就当孝乌什么都没说，”江穆齐看他脸上阴睛不定地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朝中若有变故，也不会选在荣相出来的这个时候。”

    他这么说孙纲又是一愣。

    难道说，江穆齐已经知道了“维新派”可能想对荣禄采取行动？

    作为一个熟知历史的穿越者，孙纲知道，后世的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荣禄是“后党”一派的实权人物，又是慈禧太后的心腹，公开表示过反对“变法”，是“维新派”进行“变法”的极大阻碍，据梁启超后来写地关于这段历史地描述，已经成为了后世“标准教科书”里的内容：荣禄和慈禧太后打算借“天津阅兵”时废掉光绪皇帝，光绪皇帝预感到大事不妙，让“军机四卿”地杨锐带出衣带密诏给康有为，上面有“今朕位几不保，汝可与杨锐、林旭、谭嗣同、刘光第及诸同志妥速密筹，设法相救”的话，“维新派”们为了搭救光绪皇帝，不得不铤而走险，是以有谭嗣同夜访法华寺，“逼”袁世凯发兵“勤王”，而袁世凯用“谎言”骗走了谭嗣同，随后向荣禄“告密”，结果荣禄又告诉了慈禧太后，慈禧太后随即发动了“政变”，囚禁光绪皇帝，捕杀“戊戌六君子”，导致了“戊戌变法”的完全失败，使中国又一次失去了迈向世界走向富强的机会。.com

    荣禄、袁世凯和慈禧太后，也因此被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历史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还是和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而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让孙纲这只小小蝴蝶给改变了，这些后世的“标准教材”，还会按照原来的“模样”进行下去吗？

    也许，“戊戌政变”的真相，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孙纲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有所准备就行了。”

    几天后，荣禄果然来了。

    “美国海军欲访旅顺，皇上和太后担心美国人挟战胜西班牙人之威，图占我国土，甚为忧惧，”荣禄对孙纲说道，“皇上要我加意严防，免蹈马江之覆辙，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晚辈觉得美国人不象是来找麻烦的。”孙纲听了荣禄忧心忡忡的话，心中不由得失笑，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他平静地说道，“荣相勿忧，据我所知，美国在亚洲的海军实力远不如我北洋水师，彼在菲律宾之军舰炮艇不过六艘，为奥林匹亚号、巴尔的摩号、波士顿号、罗利号、康科德号和海燕号，最大如奥林匹亚不过6000余吨，小者如海燕不足1000吨，绝非我北洋水师铁甲巨舰之敌手，美国人若以此数艘小船，欲图我旅顺口，未免滑稽。”

    荣禄听了他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不由得瞿然而惊，欣慰地说道，“原来你已经对美国人了如指掌，如此说来，皇上和太后可以放心了。”

    “美国海军在南美之古巴倒有几条万吨大船，但远在天边，彼亦赖之守护本国，东来几无可能，”孙纲说道，“依晚辈之见，恐怕美国人也是象上次英国人那样，有与我结盟之意。”

    “你说的详细一点。”荣禄高兴地说道，

    看这老小子的样子，不象是要对自己不利的样子，孙纲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奇怪，但表面上还是和平时一样，他说道，“美国为列强中之后起之秀，此番战胜昔日之海上强国西班牙，已经引起了其它国家的警觉，而我大清连胜日本，海军雄踞东亚，诸国侧目，亦以我大清为列强新秀之一，我大清与美国目前之情形颇有相似之处，是以彼欲与我结盟，以图守望相助，共抗老牌列强，荣相此番不必过虑，晚辈以为，美国海军如至，定当向荣相申此结盟之意，荣相可早做准备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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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五）王照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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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结什么盟，”荣禄叹了口气，说道，“想办法让他们快来快走好了，不然，朝中又好有人说我引狼入室了。”

    孙纲知道他指的是德国人占青岛这件事，这件事给他本人造成的恶劣影响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失，让他一想起和外国人打交道就头痛。

    “美国人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彼虽实力不如我军，然不可不防，”荣禄说道，“你和祖圭商量着办，回头把详情报给我说行了，我呆会儿告诉祖圭，让他听你的，处置这类问题，你比他们这些带兵的强。”

    孙纲想不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点了点头。

    “造舰一事，法国技师虽然撤了，但绝不能因此停下来，”荣禄又说道，“我又给你争取了一笔100万两库银的经费，不日就可拨付，朝廷现在命我以神机营的底子编练禁卫军，袁慰亭那里也是处处用钱，目前国家暂无外患，你这里就先紧张些，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才100万两，比王炽的手笔差远了，孙纲在心里暗想，不过他知道，这也不能怪荣禄，他能弄来这些，其实就已经不少了。

    “那就多谢荣相了。”孙纲说道，“晚辈一定竭心尽力，争取多造新舰，壮我海军。”

    “都是为皇上效力，说什么谢字，”荣禄装做“责怪”地瞪了他一眼，好象不经意地问道，“北洋船政局为国家重地，海军之本，防卫当要严密。万不可疏忽才是。听说你已经都做了安排？”

    荣禄说着，一双细小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孙纲的表情。

    孙纲心里暗暗吃惊，难道是荣禄发觉了什么？

    是不是他看出来了“北洋三队”的规模，快赶上正规军了？

    要是那样的话，可就不太妙了。

    得想法子搪塞过去！

    这时地孙纲地“脸面”功夫早就已经可以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当下有些“惶恐不安”地答道，“船厂屡经扩建，重要设施极多，原先之护兵本来不多，本欲从北洋陆军处借调数营以加强防卫。然朝廷尽撤之，无处调兵，遂募部分已遣之兵暂任保安巡徼之责。俟北洋军力稍充，再行去之，事急从权，尚未来得及禀明荣相，荣相既问，还请恕晚辈擅专之罪。”

    荣禄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了，不由得哈哈一笑，“紧张什么，我又没有怪你，你如此用心。甚好甚好，袁慰亭也说你少年书生，却能想人之所不能想，也是大清不可多得之能员。久有让你助我练兵之意，然造舰亦为要紧事，皇上曾言造舰非你不可，是以你虽累立新功，却未有升迁，我这里先向你告个罪，皇上和皇太后都念着你的功劳呢。你就先委屈些吧。”

    “晚辈份内之事。荣相这么说，晚辈实不敢当。”孙纲赶紧和他客气了一番，说道，“晚辈唯有鞠躬尽瘁，方能报皇太后皇上于万一。”

    荣禄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说道，“皇太后对你极为器重，你年纪尚轻，以后前程似锦，不象我等老朽，行将就木，再过几年，就更不行了。”

    “荣相荷国之重任，千万别这么说。”孙纲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两个人说了这么一大堆，孙纲还没抓住荣禄说话的“主题”，在心里不由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礼部主事王照上书皇上及皇太后，请皇上奉皇太后巡视全国，并出洋游历，以广见闻，你怎么看？”荣禄又对孙纲问道，

    听荣禄这么一问，孙纲一下子想起来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子。

    熟知历史的他当然知道，“戊戌政变”的导火线之一，就是因为这个王照上书引发的“礼部六堂官”事件！

    王照也是“维新派”改革家之一，不过行事和见解较为沉稳，与康有为大异，康有为的好多激切冒进主张王照都不同意，据说后来“戊戌变法”失败后王照和康有为一起流亡日本，还被康有为给软禁起来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史载王照曾上书建议光绪皇帝与慈禧太后二位“最高领导”到外国“出洋考察”。一则向世界各国显示帝、后团结；二则开阔眼界。礼部六堂官（正副部长）不同意向上转达，并说王照心怀叵测，双方因此发生了激烈冲突。光绪皇帝知道后，认为礼部六堂官阻挠新政，为了“立威”，光绪皇帝决定把这六名堂官全部罢免。这就是著名地“礼部六堂官”事件。

    细讲起来，王照的建议也不无道理，中国的历朝多数皇帝都是“养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从来没有见识过“外面地世界很精彩”，对国家大事和世界大势仅限于字面的理解，没有感性认识，就拿慈禧太后来说，她作为目前大清王朝的实际最高统治者，虽然也知道中国身处“数千年未有之变局”，应该努力改变，但她对目前的世界发生了哪些变化，中国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应该怎么去变，可以说一无所知，荣禄奏请各省设立武备学堂，她尽管批准了，却不知道“学堂”为何物，还特意向进宫觐见的盛宣怀询问过！

    如果她和光绪皇帝走出紫禁城，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对以后治理国家，应该是有很多好处的。

    即使是后世，世界各国的最高领导者们，不也要经常到全国各地视察，并出国访问吗？

    但是由于中国传统守旧思想的作祟，这件事被“礼部六堂官”激烈反对，并视为“居心叵测”，而光绪皇帝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也引发了一系列地“蝴蝶效应”，而且事态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因为被罢免的礼部六堂官中，有一位名叫怀塔布的堂官，是慈禧太后地亲信，他老婆是通天的，就把此事上告给了慈禧太后。在此之前，任用和罢免高级官吏的大权都掌握在慈禧太后手上，光绪皇帝罢免礼部六堂官未向慈禧太后“请示”，自然会被慈禧太后视为“侵权”。

    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莫不与此事有关。

    慈禧太后对“维新变法”改变了以往支持的态度，也应该就从这时候开始。

    后来的慈禧太后发动政变，导致“戊戌变法”失败，最初的引子就是这件事。

    可现在荣禄居然当面就此事征询孙纲地“意见”，确实让孙纲有一种心里发虚地感觉。

    难道“戊戌变法”导致的新旧两派图穷匕现地时候要到了？

    还是荣禄已经怀疑自己也是“维新派”，用这句话来试探自己的反应？

    孙纲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荣禄看他一副谨慎思考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敬茗但说无妨。”

    荣禄的话让孙纲一下子回过神来，不由得有些失笑。

    现在历史的进程都已经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了，王照的上书都往后延到了1899年，自己却还在受后世里史书记载的“影响”，在那里“杞人忧天”，不能不说是个大笑话。

    他定了定神，对荣禄说道，“晚辈以为不可。”

    “哦？说的详细些。”荣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若为和平时期，此事倒也可行，皇上奉皇太后出游，一可开拓眼界，又可向天下万国显我大清皇室母慈子孝，以孝为治国之本，亦为两全其美之事，”孙纲说道，“然眼下却非为佳时，美西交兵方止，英法俄德四国角逐于日本，各国兵舰往来于海上，虎视狼顾，两宫此时出游，倘遇非常之变，我大清亿万生民，将被置于何处？”

    他主要是从“两宫”的人身安全角度考虑说的这些话，也不能说一点道理没有。

    中国现在政局不稳，“两宫出游”会给许多“暗势力”造成可乘之机，一旦让人给“惦记”上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自己对此可是“深有体会”的，自己的卧室都让人“端”好几回了，上次陪李鸿章出访欧美，坐的还是海军的巡洋舰，都让人给“炮打司令塔”轰了一回，差点没挂了。

    自己的“运气”一向好，可他不指望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也有和他一样的好运气。

    不是什么人都总能死里逃生的。

    “说得对，说得对，”荣禄听得连连点头，说道，“你想的很周到，我回去当奏明皇上，请皇上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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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六）北洋舰队的指挥权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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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清以仁孝治天下，你处处能为皇太后和皇上切身着想，难能可贵，”荣禄说道，“仅此一言，便不负为人臣之道，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你。”

    荣禄的这句话又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来不及细想，赶紧又和荣禄“客气”了一番。

    荣禄又向孙纲问了些关于海军方面的事，表示如何应付美国海军的到访就交给孙纲全权处理了，“北洋水师自提督以下，在此期间悉听调遣，以应不测。”

    意外地得到了北洋舰队的“暂时”指挥权，可是让孙纲没有想到的。

    让北洋水师提督“暂时”受文职的北洋船政大臣节制，荣禄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叶祖圭做了什么事，引起了荣禄的担心？

    还是江穆齐又做了什么手脚，促使荣禄把北洋舰队的指挥权移交给了自己？

    虽然说这个指挥权是“暂时”的，但好多时候，“暂时”的就会突然变成了永久的！

    只是，让他一介书生（实际上已经不是了，要是硬分类的话，目前他应该算一个很可怕的、隐藏得很深的“阴谋家”和“军事强人”了）来指挥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也只有大清朝廷能这么干。

    大清朝有“书生典戎”的“传统”，远的不说，已经成了李鸿章的东床快婿的张佩纶，马江之战的实际“指挥者”，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这个“外行”领导“内行”当中的“奥妙”，只有深谙权术之道的“高手”，才能够深刻理解。

    孙纲现在对这些东西，也都体会得很深了，所以并没有对荣禄的安排表示“异议”。

    因为荣禄可能想不到。对海军来说，孙纲现在已经不是“外行”了。

    荣禄给叶祖圭下了手令，让他在美国舰队来访期间听从孙纲地安排，随后就急勿勿地走了，留下一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海军将领和孙纲在那里“猜闷”。

    “荣相此行，甚可怪也，”刘冠雄说道，“不是朝中那里出什么大事了？”

    孙纲摇了摇头，如果有事。北洋军情处不应该不知道消息的。

    “要是有事，朝廷就该明下谕旨，”李鼎新说道，“荣相这回的举动很让人奇怪。”

    “又是甲午年之故事，”邱宝仁说道。“朝廷防北洋坐大，孙大人是文职，正好用来管我们这些行伍。”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管怎么说，敬茗是咱们自己人，”叶祖圭苦笑了一声，说道。“要是换个宗室过来，咱们可就倒大霉了。”

    “要是那样，咱们就带他上海上一圈，把他往海里一扔，然后回来上报说不慎坠海就完事了，”徐振鹏笑道，

    “喂。你们不是想要这么对付我吧？”孙纲让他的话“吓了一跳”，不由得大叫起来。

    “哪能呢，咱们北洋水师第一福星，大家还全指望着以后跟你混呢，”邱宝仁笑道。“自从你来了，弟兄们一个个日子都好过得不得了，谁敢动你一个手指头，那就是不想活了，咱们水师立刻过去把他们平了。”

    “是啊是啊，别的地方的弟兄们都羡慕咱们呢。”徐振鹏也说道，

    大家都跟着附和了起来。孙纲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弄的这个“以商养军”地关系。北洋舰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而且官兵们的生活都变得十分富裕。这样就使他们能够安心练兵，战技和素质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如果哪天自己一旦不在这个位置上，将会触动几乎整个北洋舰队上上下下各阶层的利益，他们当然不会答应了。

    所以徐振鹏才会说出来那样地“狠话”来。

    “美国人要是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应付？”叶祖圭向孙纲问道，

    “如果可能，想加强和美国方面的合作，”孙纲说道，“可以用非正式的协议和他们达成合作的关系，从美国人那里获得咱们想要的技术帮助，法国人虽然不搭理咱们了，咱们可以另外找人嘛。”

    “美国立国未久，其情形较泰西诸国，与我国更加相近，其国领土广大，又不同我国接壤，没有太多利害冲突，与美国合作，是比较有利，”叶祖圭点点头，说道，“英国人那边也对咱们换了态度，允许咱们再派海军学员去彼处留学，拉拢之意甚为明显，咱们现在又与美国合作，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应该不会，”刘冠雄说道，“英美目前亦无多少利害冲突，有时还有联手对付其它国家之意，我若与之结盟，英国人应当不会反对。”

    “公开结盟，恐为他国所忌，再说朝廷只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一定会答应，”孙纲说道，“我们用北洋的名义，以非正式地方式同他们进行合作，无结盟之名而有其实，就可以了。”

    “一旦追究起来，只要不认帐就行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刘冠雄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笑道，“真是高明之至。”

    “只要对国家有利，就不用在乎什么形式了。”孙纲点点头，说道，

    大家都点头称是，孙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他这句话其实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自己很快就要借助手中的海陆军力量，和其他的各种潜在力量，“借力打力”，让这个国家，以最微小的代价，发生最深刻的变化！

    中国，就要改天换地了！

    也许有一天，自己在后世地史书中，也会被冠以“乱臣贼子”、“窃国大盗”等等的“头衔”和“符号”，但只要国家能够真正的强大起来，这些“虚名”，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相比之下，康有为弄的这个“维新变法”，重符号，轻实质，重形式，轻内容，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轻率地侵犯传统地“神圣符号”，授人以柄而不知，就显得太不必要了。

    康有为曾上了一个叫作《请御门誓众摺》的折子，要求光绪皇帝驾临乾清门，召集各大臣在此宣誓，“令群臣签名具表，咸去守旧之谬见，力图维新。重罚一人以惩其后一日之间，风云俱变，更月得数诏颁下，则海内皆动色奔走矣！”

    他以为这么一“宣誓”，大家的“旧思想”就全变过来了，也就达到了“变法”的目的。

    幸亏年岁比他还小的光绪皇帝比他要“理智”得多，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不然，又不知会捅出什么乱子。

    康有为弄地另一件蠢事就是关于脑袋上那条辫子地。

    康有为在去年上的《请断发易服改元摺》里，郑重其事地请求“皇上先断发易服，诏天下，同时断发，与民更始，令百官易服而朝”，并“大集群臣誓于天坛太庙，上告天祖，下告臣民即以今年改元为维新元年”!

    他在另一个折子《请君民合治满汉不分摺》里甚至鼓动光绪皇帝，要求把国号改为“中华”二字！

    服式、发式、纪元对“维新变法”来说，其实都是无足轻重地形式，但在中国文化传统中却一贯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乃至包含某种神秘意义的象征。大清帝国建国之初，便有“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之说，那条辫子，尤其敏感（孙纲为了让海军将士不再受辫子带来的病菌感染之苦，也不敢直接说剪就剪了，而是“曲线救国”了一回，参照英国的“假发套”，弄了个假的顶在了头上，才算糊弄过去），康有为在“维新变法”的关键时候提出这个事出来，难道是嫌他的“变法”阻力还不够大？

    服式的问题倒还好说，改国号纪元的事就更扯了，康熙初年的那场著名的关于《明史》的文字狱（不太熟悉历史但读过《鹿鼎记》的朋友对此是会有印象的），不就是因为书里的国号和年号用得不对，才死了那么多人，导致了中国知识界的一场空前浩劫的吗？

    怪不得一贯坚持中国走西方宪政路线“变法”江穆齐会在这个“维新变法”一开始的时候就立马改变了主意，并决然地阻止了孙纲这个他的顶头上司也跟着牵进去。

    以他的聪明和远见，他可能早就预见到了会是这么一种情况。

    “北洋海军军权现在已经在大人手里了。”江穆齐知道了荣禄和孙纲的谈话内容后，有些得意地说道，“京里这帮人的事办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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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七）MORE THAN MEETS THE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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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搞的鬼。”在北洋军情处的一间密室里，孙纲看着江穆齐的眼睛，说道，“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江穆齐向孙纲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笑容，使劲眨了眨眼，说道，“若一旦他国来犯，北洋海军无朝廷号令，不能行动，便会遭遇灭顶之灾，指挥权在大人手里，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是怎么做到让荣相放权的？”孙纲不由得追问道，

    “大人现在只要看到结果就行了，不用知道那么多，”江穆齐还在笑，“等大事一定，孝乌会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向大人说明事情的全过程，现在说就没意思了，可能有的地方大人还不能一下子想明白，就算留个小小的悬念吧。”

    “先透露一点不行吗？”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问道，

    “荣相这里只是通过几个人在他耳朵那里吹了吹风，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一起发生了，才促使荣相这么做的，”江穆齐答道，“这里面几句话恐怕说不清楚。”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孙纲懒得和他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就放了他一马，“朝廷里这些日子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康南海奏请皇上开设懋勤殿和制度局，皇上颇为赞许，但旨意迟迟未下，不知何故，孝乌正派人着意打探，不日当有消息。”江穆齐说道，

    “懋勤殿和制度局？都是管什么用的？”孙纲让这两个新名词给弄糊涂了，不由得问道，

    江穆齐给他详细解释了一番，他才知道这“一殿一局”是怎么回事。

    “懋勤殿”倒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是孙纲不知道关于这东东的历史），康熙、乾隆及咸丰三朝都有过设置，其实就相当于后世的那种“顾问团”一类的机构，光绪皇帝想要设立的这个“懋勤殿”，实际上就是一个和“维新派”们专门商议新政的地方。

    而“制度局”。就要比“懋勤殿”要“实用”得多了。

    康有为想要弄的这个“制度局”，应该算是他对中国行政制度的“创新”。

    他在折子上说这是“仿南书房、军机处旧例”，而实际上，这个制度局明显是近代社会的产物，这个制度局下面设立了十二个局，分别是：法律局、度支局、学校局、农局、工局、商局、铁路局、邮政局、矿务局、游会局（这个局是管什么地？）、陆军局、海军局。这完全是一个现代国家行政机构的规模设置。

    平心而论，康有为的这个设想在目前这个时代的中国是十分大胆的。看起来也有一定的可行性，可问题不仅仅象看起来这么简单（MO在目前，身为“维新派”中坚力量的“军机四卿”中，只有林旭、谭嗣同和康有为关系较近（而康有为还看不上他们俩），杨锐和刘光第同康有为地关系比较疏远，康有为也只是个小小的军机章京（比后世历史书上写的工部主事和总理衙门章京要大一点），没有多少实权，应该说“变法”进行到现在，他还是处于“不得志”的状态。不能“尽施抱负”（这还“没尽施”就弄成了这样，孙纲不知道如果让他真的“尽施”了的话还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才提出开制度局，重用“通达之才”。而这个被“重用”的“通达之才”，他“自己”当然是“不二人选”的了。

    很多人其实小看了康有为，他地“雄心”，可以说是不小滴。

    可在孙纲看来。这个“制度局”里的好多机构，大清朝廷目前的行政设置里已经有了，象度支局。其实就是后世的财政局，也就是现在地户部。其他的各局，在现有的行政机构当中都可以囊括，而不用另设，这种机构的“重复设置”，其实是很没有必要地。

    中国的文官行政管理制度从秦代开始，历经数千年，到了清代。已经发展完善到了“极致”（是以后世伟人有“百代犹行秦法政”之咏）。康有为弄的这个“制度局”。本质上和以前地传统行政机构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听上去更“通俗化”一些。

    直到后世。许多行政机构的设置中仍能找到清时的“影子”。

    以孙纲现在对大清朝廷的深刻了解，这个“制度局”如果设立起来，实际上最终的“目的”是要“架空”原有的军机处和六部，如果光绪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恐怕新旧两派地矛盾就会彻底激化了。

    如果不出他地所料，光绪皇帝开设“懋勤殿”和“制度局”的旨意现在迟迟不下，应该是卡在了慈禧太后那里。

    按他地估计，慈禧太后知道了“懋勤殿”和“制度局”是个什么东东，是绝对不会批准的。

    如果朝廷里新旧两派矛盾因此激化，以“维新派”这几个人的力量，恐怕一下子就得让人家一巴掌拍死。

    他想到这里，脑中突然火花一闪，不由得一惊。

    不对！历史的进程已经被他悄悄地改变了，“戊戌变法”目前也不大可能向着原来的方向发展了，“维新派”现在的力量，并不象原先历史书里写的那么虚弱！

    康有为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公开提出来开设“懋勤殿”和“制度局”，恐怕也是有所倚仗的！那么，康有为能够倚仗谁呢？

    袁世凯！

    袁世凯现在掌管“京师三大营”里战斗力最强的“神机营”，虽然上任时间较短，但也有几个月了，即使做不到完全控制神机营全军，安插亲信控制一部分还是可能的！

    目前大清的“国防军”主力，是聂士成董福祥马玉昆等部的“武卫三军”，战斗力也比较强，现驻扎于北京和天津之间，拱卫京师外围，但京城内部一旦出什么事，他们恐怕是来不及做出反应的。

    何况，他们还都受荣禄节制，荣禄不发话，他们是无权行动的。

    以现在北京城那“其烂无比”的“防务”来看，袁世凯手里只要有一部分军队听命于他，北京城及紫禁城就可以轻易拿下！

    康有为可能也想过了，如果阻力实在太大，大不了以手中掌握的武装力量来一次“勤王靖难”，一举消灭满族亲贵守旧势力，国家就可以按照他的“设想”步入“正轨”了。

    联想到康有为以前说过的，“杀几个一品大员，法就可以变了”的话，孙纲不由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是，守旧的满族亲贵势力，会这么就让“维新派”得手么？

    荣禄异乎寻常的举动，现在也就很好理解了。

    想明白了这些，孙纲发现，自己的鼻尖又冒出了冷汗。

    康有为就不怕，他这么大搞军事、政治投机，给近代中国开了一个“恶劣无比”的“先例”，以后就不会有人用同样的手段，把他也这么弄下去？

    从这里，他联想到江穆齐最近的一系列举措，应该是很好解释了。

    江穆齐所做的，无不是针对这一情况采取的预防性措施。

    而自己，受后世史书的影响和一些被长期灌输形成的“习惯性思维”所左右，总想着一旦“维新变法”失败后国家会怎么怎么样，他怎么就没有想过，康有为的这个为了推动“维新变法”而进行的“军事和政治的双重冒险”行动一旦“成功”了，国家又会陷入什么样的状态？

    孙纲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江穆齐，江穆齐似笑非笑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孙纲点了点头。

    “眼下如果能将东三省陆军之军权也集中在大人手中，咱们别的就什么也不用怕了。”江穆齐说道，

    “这个恐怕不太容易吧？”孙纲说道，“咱们手里能掌握的部队能牵制这么多的满洲兵将么？别忘了东三省这里可是大清的龙兴之地啊。”

    “满兵虽多，皆系乌合之众，控制起来倒也不难，”江穆齐说道，“所虑者，大人一旦三省军权在手，可如果没有合适的名义，用起来恐怕会有很多麻烦。”

    “那就得考虑借助一下外力了。”孙纲想了想，说道，“日本人和俄国人憋了这么长时间的劲，也该发泄一下了。”

    这回轮到江穆齐听了他的话愣住了，可这小子聪明绝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笑道，“大人妙计，孝乌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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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准备在日本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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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穆齐完全明白孙纲的意思。

    孙纲这回不仅仅是要“坐观虎斗”了，而是要充分利用日本和俄国之间的战争引发出的国际危机，为自己“造势”，以便“顺理成章”的接掌东三省的陆军军权。

    一旦日本爆发反抗俄国殖民压迫的“起义”，俄国一定会通过赤塔经哈尔滨到海参崴的“中东铁路”大量运兵，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防止俄国人的可能入侵，东三省的各路军队都会在这一地区集结，如果局势不妙的话，东三省最有战斗力的奉军左宝贵部都有可能东调支援那里的军队，这样的话，京城这边一旦有变，这些军队将没有法子回京“勤王”。

    而且，俄国一旦发现中国政局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以俄国人的性格，这时候出兵“占领”东三省，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孙纲原来最担心的就是朝廷这边新旧两派一旦“摊牌”，俄国人会趁势出兵占领东北，如果他现在先在日本把“火”点起来的话，不但会牵制俄国人的海陆军兵力，也会给中国的东北地区守军减轻压力，而东三省军队因为俄国人的关系，将无法“抽身”对付朝中发生的剧变。

    以孙纲对那些满族统兵大员的理解，除了象寿山永山等少数将领外，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防汉”的心理都很重，到时候恐怕会不管东北这边的局势，直接率军进京“靖难”，其它的军队面对俄军的压力，弄不好就会因此而瓦解！

    在东北形势危急。人民盼望救兵之时，自己正好就可以率领那支目前还没有“见光”地陆军“顺理成章”的接管东三省的防务，然后率领海陆军，借助英国和日本的力量。挫败沙俄地侵略野心！

    而日本那里，美国在日本没有直接的势力范围，应该会采取观望态度；英国人是一定会支持日本人反对俄国人的，当然不是在明面上；法国和俄国虽然算是“同盟”，但在英俄之间和一些重大国际问题上，法国一贯是一副“和事佬”的嘴脸，应该不会冒着得罪英国和中国的风险去直接帮助俄国人，当然了，“道义上”和“暗地里”帮帮俄国人也是可能的；而德国虽然想和英国人在全球争霸。但也不愿意看到俄国在亚洲的势力过分扩张，弄不好也是和法国采取差不多的态度。

    这样一来，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中英联合暗中支持日本对抗俄国，法国和德国暗中支持俄国地“僵持”局面。

    “如此一来，大人则东三省军权在手，又因力拒俄人，拯东三省军民于水火，得天下万民之心，威望如日中天，而英美两国又皆于北洋有约。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也会选择支持大人，大人再要应付京里的局面，就可以得心应手了。”江穆齐点头说道，“此计大妙，当速行之，大人还应当通知二夫人，让朝鲜军队也做好准备，必要时候可为我之助力。”

    “可这样一来，黑龙江的百姓恐怕要遭受一场浩劫了。”想到自己为了接掌东三省的军权。居然不惜引发一场把东亚的主要国家（中国，日本和朝鲜）以及西方主要列强（英、法、俄、德）全都卷进来的战争，而且离俄国最近的黑龙江人民会因此遭受战火的摧残时，心中不由得隐隐一痛。

    只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将使千千万万地无辜百姓失去生命。

    这恐怕还不能用“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来概括了。

    江穆齐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说道，“自古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如此，国家始终处于这种得过且过的状态，而俄人图我之心终不可遏阻，只恐将来东三省之所有百姓，将为亡国奴而不可得也。忍一时一地之牺牲。得国家民族万世和平之利。大人以为如何？”

    孙纲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大人心系天下万民。实为我中华之福，”江穆齐敬佩地说道，“康南海之流，皆不足道也。”

    “你就别夸我了，”孙纲笑了笑，说道，“就按咱们刚才定的，去安排吧，准备好后定时发动。我这几天先把美国人拉过来再说。”

    这些天，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美国人的准备。

    自从那天荣禄走后不久，总理衙门就发来了光绪皇帝的电旨，让孙纲小心在意，“待之以礼，迫之以威，使彼不敢轻视于我，而挟战胜西班牙之威，希图讹诈之利”，几天后，海军衙门也发来了李鸿章的电报，“示好于彼，求结为援，守望互助，或可使他国忌之而不轻于犯我”，两封电报来的时间都差不多，说的也都是一件事，但是对待这件事的理解却大相径庭，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朝廷目前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既然这回可以“独当一面”了，孙纲也就不怎么把朝廷地“旨意”当回事了。

    他现在要做的，和上回同英国人那次一样，也是以北洋地方的名义，同美国人达成合作的协议。

    这也是他为自己以后执掌全国政权时留下的一个后手。

    美国作为新兴地工业强国，有好多地方是值得中国学习的。

    别的不说，单就经济方面来讲，美国最初立国时的经济状况和中国目前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如果能够引进美国的先进生产技术及经验，加快建立中国的工业基础，对中国以后地发展，是会有很大好处地美国现在看起来并不算强大，但是作为一个熟知历史的穿越者，孙纲知道，美国人在未来所能产生地巨大能量。

    如果美国能够作为中国的潜在的“未来盟友”而长期存在。对中国的国家安全，也是有巨大的好处的。

    这天，美国海军亚洲分舰队在海军中将杜威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旅顺口，对北洋舰队进行友好访问。

    美国舰队此次到访的舰艇分别是：“奥林匹亚”号装甲巡洋舰（排水量6663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航速21.7节），“巴尔的摩”号巡洋舰（排水量441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航速21.5节），“波士顿”号巡洋舰（排水量3189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航速15.6节），“罗利”号巡洋舰（排水量3640吨，主炮口径152毫米，航速19节），“康科德”号炮舰（排水量171吨，主炮口径152毫米，航速16.8节），“海燕”号炮舰（排水量892吨，主炮口径152毫米，航速11.6节），这是美国海军在菲律宾的全部海军兵力，现在全开到旅顺来了。

    北洋舰队在旅顺迎接的阵容是：“龙乡”号战列舰（应孙纲的要求，“龙扬”号战列舰和数艘巡洋舰在叶祖圭和邱宝仁的带领下移驻威海，以防不测），“海陵”、“海天”、“海威”、“海勋”、“追日”（排水量2650吨，主炮口径152毫米，航速19节，王德军担任“龙乡”号管带后，其管带一职由“金元”号炮舰管带黄鸣球接任，“金元”号管带由何心川接任）五艘巡洋舰，“超日”、“逐日”、“海华”、“海龙”四艘驱逐舰，“金元”、“金鸥”两艘炮舰，再加上水上飞机母舰“漫游者”号，阵容也是相当的庞大的。

    如果美国人真想象法国人偷袭马江一样的对旅顺口来这一手，基本上就等于是找死了。

    海军众将对朝廷的担心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作好了战斗准备。

    当年马江那一次是敌强我弱，又让法国人在宣战的时间差上占了便宜，抢了先机，才败得如此之惨。可现在，以北洋舰队目前的这支分舰队的阵容，面对区区六艘美国军舰，要是还打不赢的话，中国海军也就不用在世界上混了。

    美国人是理智民族，面对如此强大的这支龙旗舰队，他们是根本不会有动武的念头滴。

    孙纲率领刘冠雄等海军众将对到访的美国海军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并请美国海军中将杜威检阅了北洋舰队的阵容，杜威对北洋舰队的雄壮威武赞叹不已，而最让他感觉到惊奇的，就是北洋舰队的水上飞机母舰“漫游者”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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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九）美国人对日本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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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本来是日本人从阿根廷买的“勃兰”号铁甲舰，杜威是十分熟悉的，毕竟，这艘老舰是美国海军送给中国的，可看着这艘目前被称为“漫游者”号的水上飞机母舰，他还是感觉到十分震惊。

    当初刚从菲律宾华人起义军手中接管“勃兰”号后，一些美国军官建议把“勃兰”号编入美国海军，象马尼拉海战中美国海军俘虏西班牙舰队的“吕宋岛”号和“古巴岛”号巡洋舰（两舰为同级舰，排水量1030吨，主炮口径120毫米，航速16节）两艘小船都“留用”了，这么一艘4000多吨的大舰，也应该留下才是。

    杜威当时一方面是出于国际影响的考虑没有同意，一方面也是认为，这种在世界各国海军当中已经很少能够见到的八角台战舰对美国海军用处不大，所以才同意送给了中国的。

    在他看来，古老的中国那并不先进的海军，用这种老船才“相配”。

    中国海军成立了已经有些时候了，在一些美国人的眼里居然还是这种印象，确实是很让人无语。

    直到后世，好多不了解中国的外国人居然还有人认为中国人还在使用“科举”制度，就更让人感到悲哀了。

    东西方因为文化上的隔阂，发生了多少令人啼笑皆非的悲喜剧！

    可现在，中国人居然将一艘老式铁甲舰和现在还处于研究状态的飞机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全新用途的作战舰艇，可是让美国人大跌眼镜的。

    这件事本身，对美国人来说，就显得十分的不同寻常。

    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人利用西方科技产生的创造力已经被激发了出来？

    中国人在西方人的眼中，常常是一种野蛮、无知、保守和不开化的“形象”，由于长期对中国人地这种“妖魔化”的误解。加上一些别的因素，使美国有了“排华法案”，直到中国海军的建立，李鸿章访问美国的“破冰之旅”，加上中国海军对“巴尔的摩”号巡洋舰的救助，以及马吉芬的演讲，使美国人彻底改变了对中国人的坏印象，但美国人一直对中国人地创造力表示怀疑，在他们看来。.com中国人接受新事物地能力很强。而且能够很快熟悉复杂地东西。但说到“自主创新”。美国人还是认为他们“技高一筹”。

    可杜威和来访地美国海军官兵这回见到了世界最新的发明，飞机加军舰“组合”的“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惊叹之余也感到好奇。

    中国人是怎么想到把飞机和军舰结合在一起的？

    他们想不明白，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这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中国北洋船政大臣的“创意“此舰即贵国赠于我国之勃兰号铁甲舰，”孙纲说道。“现为我国之水上飞机母舰，此次特由该舰为贵国演示水上飞机之灵巧便捷，以显贵我两国之友谊。”

    他话音刚落，身边地一位北洋海军军官发出了信号，“漫游者”号开始进行水上飞机操演。

    “漫游者”号在管带吴应科和帮带朱彦丰（菲律宾华侨）的指挥下，舰上的官兵们熟练地将“飞云”1型水上飞机用起重吊杆放在水面上，水上飞机在水面上迅速起飞。.com绕着中美两国舰队飞行数周。并进行了三架水上飞机的联合动作表演。

    在半个小时的表演时间里，这些水上飞机表现出来的优异性能让在场所有的美国人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这令人惊奇地景象。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地，”杜威对孙纲说道，“我今天见到了中国人民真正的智慧和所创造地奇迹。”

    他叽哩咕噜地说着，身边的翻译在不住的翻译着。

    三架水上飞机表演完毕后，停在了水面上，由母舰上的官兵们用起重吊杆吊起，收回到了母舰的甲板上，杜威看着北洋舰队的官兵们做着这一切，又向孙纲问道，“不过，我想向孙大人问一句，您改造这样一艘军舰，不会是只为了表演吧？据我观察，这些水上飞机并不具备任何作战能力。”

    “将军阁下说的不错，现在它们只能用来为舰队的行动提供侦察，”孙纲笑道，“但是我们能够看见，在不远的将来，它们还能够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他这句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从后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他，早已见识过了飞机在战争中的巨大威力。

    虽然现在这些飞机上的驾驶员还只能用手枪和手榴弹作为武器，但在目前这个时代，这已经可以说开创了人类航空兵的新时代。

    飞机，其实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战场的。

    而现在，杜威是想象不到这些的。

    表演结束，杜威等美国高级将领在孙纲的陪同下来到了北洋舰队的“龙乡”号战列舰参观，杜威见到“龙乡”号的舰形和火炮布置和美国海军此次在圣地亚哥湾海战的功勋舰“俄勒冈”号战列舰十分相似，不由得戏称两舰为“异国姊妹”，孙纲立刻表示为了加强两国海军的合作，不如让“龙乡”号和“俄勒冈”号真的结成“姊妹舰”，成为中美海军友好的“象征”，杜威十分高兴，表示他回国后一定要促成此事。

    “俄勒冈”号战列舰是美国“印第安那”级战列舰的第三艘，另外一艘是“马萨诸塞”号，“印第安那”级战列舰是美国海军真正意义上的“前无畏舰”，虽然仍然带有一些浅水重炮舰的味道，但适航性和其它综合性能还是相当不错的，从“俄勒冈”号跑了那么老远的路“没事”一样的去圣地亚哥参战就能看出来。

    而“龙乡”号实际上就是“印第安那”级的放大改良版，因为图样就是从美国带回来的，要是不象都怪了，说是“姊妹”，也不能说错。

    在检阅仪式完毕后，美国海军的军官们和北洋舰队的将士们一起交流各自在海战中的战斗经历和经验，毕竟，在历史即将进入二十世纪，只有中国和美国的海军经历了大规模的海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美国海军也渴望从北洋舰队这里得到对自己有启发的东西。

    而孙纲和杜威很快就进入了关于“双方合作”的正题上来。

    杜威先是恭维了孙纲一番，又对孙纲救助“巴尔的摩”号上的官兵表示了“诚挚的谢意”，并说自己“自从听了马吉芬少校关于北洋舰队的演讲，他就对北洋舰队倾慕不已，一直想亲眼目睹这支有着光辉战绩和无畏的爱国精神的舰队之丰采”，“今日一见，快慰平生”，孙纲和他又客气了一通，说自己对美国海军也是“久仰”，对美国“帮助”菲律宾和古巴“挣脱”了“殖民压迫的枷锁”并取得了“独立”表示“由衷的赞叹”，对美国人民为“正义”和“公理”付出的“牺牲”表示“最大的敬意”。

    在现在这个时代，这个外交辞令的“运用”方面，从后世穿越来的、看多了CCTV的孙纲可以说已经“炉火纯青”了。

    杜威对孙纲的“热烈反应”十分高兴，立刻就把自己的真正来意说了出来。

    杜威说，鉴于日本的局势可能危及周围的国家，建议中国海军和美国海军进行“合作”，“共同维护东亚地区的和平、安宁与稳定”。

    听了杜威的话，孙纲不由得暗暗吃惊，日本人那里，他的“点火”计划也就刚刚启动，还没有真正实施，美国人来之前倒是运了一批旧军火（炮括一些旧式火炮）过去，为了不引起其它列强的怀疑，他是和英国人商量后，通过英占的港口将军火运入日本的，难道日本人东西一到手就开始行动了？

    日本人不会这么猴急吧？

    北洋军情处在日本的内线并没有传回什么消息，美国人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孙纲对杜威的提议表示“赞同”，并不动声色旁敲侧击地向杜威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美国人是在菲律宾得到的消息。

    菲律宾不但华侨众多，日本人也不少，甲午战前，日本国内经济不景气时，大量的日本人来到菲律宾谋生（很多都是女人），日本侨民的总数逐年增加，日本人生性节俭，每年都将大量的资金汇回国内，两次中日战争中，这些“海外汇款”其实都起了不小的作用，直到北洋舰队对日本海域进行了大规模封锁后，这些汇款才终止了“回流”。到日本战败后才又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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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又是一个“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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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年的情形就有些奇怪了。

    美西战争结束后，日本侨民一反常态的不往家里汇钱了，而是将资金大量的用于采购军火枪械，并以“走私”的形式偷偷运回国内，一些日本青年纷纷回国，这种现象立刻引起了刚刚占领菲律宾的美国人的注意。

    美国情报人员经过详细的调查分析后认为，日本人可能在酝酿一场大规模的针对“某个西方国家”的“暴乱”！

    听到消息后，杜威立刻上报美国政府，并认为，美国海军在亚洲的兵力有限，一旦日本爆发战争，菲律宾离日本较近，而且有大量的日本侨民，不可能不受“影响”，而美国本土距离菲律宾较远，可以说鞭长莫及，难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所以他提出来，希望能够和中国海军进行“合作”，如果日本的局势影响到菲律宾，必要的时候，可以就近取得中国的帮助。

    美国政府经过慎重考虑，同意了杜威的建议，于是，杜威就赶紧带着美国舰队来了。

    听明白了是这么一回事，孙纲当然十分高兴，因为，杜威说的这个情况表明，不用他动手，日本人自己先就要把“火”点起来了。

    既然美国人有这么“诚意”，孙纲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打蛇随棍上”，和美国人讨论起两国海军“全面合作”的细节问题来。

    美国人其实也很精明，自从上次英国向大清朝廷“求爱”被“拒”了之后，英国海军舰队又去了趟旅顺，然后美国人就发现。英国人开始和北洋旗下的“北洋商贸集团”进行商业合作了，而且英国舰艇时不时的出现在旅顺那么一两艘，而英国商船更是云集大连湾，美国人应该是从中嗅到了什么。所以这回干脆直截了当地越过了大清朝廷，直接和北洋方面“接洽”来了。

    孙纲对美国人的意思也是心知肚明，因此也向美国人提出来这是一个“地方协定”。属于北洋方面和美国之间的“备忘录”，并不代表大清朝廷。

    杜威对此表示同意。因为他恐怕也看出来了，大清朝廷经过两次对外战争后，中央对地方的权威已经大不如前了，如果孙纲说自己代表朝廷地意思的话，他可能还会怀疑孙纲是否真正有这样的授权，而现在孙纲说自己代表地是北洋，杜威倒是可以确信眼前的这位年轻地大臣对“中美海军合作”是有着极大的诚意的。

    “这是一个十分睿智的年轻人。他平易近人，说话和气。行事象老年人一样的沉稳谨慎，但作风却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刚毅果断，”杜威事后回忆起他和孙纲交往时这么说道，“他在这支显赫一时的亚洲第一大舰队里有着无上地权威，这里好多的舰长都比他年长，但却对他十分地尊敬，我很奇怪，一个原先默默无闻的年轻人，怎么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拥有这种威信”

    “我能够相信。在未来的中国政坛。这个优秀的年轻人还会放射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他这回应该是猜对了。

    由于双方都有相同的“愿望”，孙纲很快就和杜威以“中美海军合作备忘录”的形式达成了一项“协议”。

    “协议”的主要内容是：

    （一）北洋舰队和美国海军作为“长期合作伙伴”。共同维护亚洲和西太平洋地区地和平与稳定。

    （二）一旦东亚地某个地区发生“突发性”事件，威胁到中美两国任何一方的利益，北洋舰队将和美国海军联合采取行动。

    （三）北洋舰队和美国海军在“联合行动”期间，可以互相利用对方地港口和基地，美国海军向北洋舰队开放马尼拉、关岛和夏威夷的海军基地，北洋舰队允许美国海军利用旅顺口和威海卫。

    （四）如果中国的主权和独立受到其它国家的威胁，美国将作为中国的盟国支持中国；同样，一旦美国受到战争的威胁（尽管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中国也将全力支持美国。（五）美国商人可以来辽东地区进行投资，帮助恢复这一地区的经济建设，最迟不超过190年，帮助北洋方面在辽东地区建设一座炼钢厂。

    （六）美国同北洋方面进行造船工业的“全面合作”，双方进行相关的技术交流，北洋方面将向美国引进精密机床和制造舰用装甲等方面的新技术，并提供给美国关于新式飞机的技术资料。

    （七）北洋方面全面保证在辽东地区的美国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八）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将对中国留学生开放。

    （九）双方各自在对方的主要海军基地派驻代表，便于相互之间的联系和合作。

    （十）北洋军情处和美国方面进行全面的情报交流和合作。

    这份“备忘录”在实质上已经超出了海军方面的合作，严格来讲，可以说是一份“准军事同盟条约”了。

    孙纲这回同美国人弄的这个“备忘录”，可以说比上次同英国人弄的那个“走”得还远。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其实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中国的政局很快就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外面的局势也会因为“着了火”的日本而变得无比险恶，在这个时候将美国的利益和中国（具体说是北洋）“绑”在一起的话，可以让美国成为支持自己的外力，有效的牵制住其它的列强。

    如果俄国趁中国政局动荡之机入侵东北，已经在东北有了商业利益的美国是绝对不会坐视的。

    美国和英国一样，看重的是在中国的商业利益，对领土方面没有太多的要求，这一点和对他国有着巨大领土野心的俄国、德国和法国（如果现在日本也算的话）截然不同，这也是孙纲为什么要选择美国作为中国“准盟国”的原因之一。

    如果自己能够顺利地成为未来中国的最高领导者，美国可能还会庆幸这么早就同中国的“未来领袖”搭上了线呢。

    美国人又在旅顺停留了一些日子，美国海军官兵还参观了旅顺的“忠烈祠”，向在中国两次对外反侵略战争中牺牲的中外海陆军官兵表达深深的敬意。

    在“忠烈祠”里，有一幅高大的根据马吉芬的一张照片绘制的巨幅画像，那张照片是马吉芬在大东沟海战结束后回到旅顺拍摄的，画像中的马吉芬身着残破的北洋海军军服，挎着中国式的腰刀，双手叉腰，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带着高傲和满不在乎的神情，因为画得十分生动传神，这幅画是“忠烈祠”比较受“欢迎”的作品之一。

    这幅画是丁汝昌得知马吉芬自杀的消息后“不胜痛悼”，委托一位外国画师画的，挂在“忠烈祠”中，用来纪念他的，杜威在这幅画前驻足良久，感慨万分，他在这幅画前召集美国海军军官，给他们演讲了一番，勉励美国海军将士以马吉芬为榜样，“成为优秀的美国军人，为自己的祖国和人民争光”。

    访问结束后，美国海军舰艇和北洋舰队进行了联合演习，孙纲趁机邀请美国海军参加中国海军“会操”时举行的“阅舰式”，杜威欣然表示同意，说一定会来参加，可能的话，会让“龙乡”号战列舰的“姊妹”舰“俄勒冈”号也前来参加。

    几天后，美国海军“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旅顺，返回了菲律宾。

    美国人走后，孙纲给荣禄写了一份报告，在报告中详细地叙述了美国海军的到访过程，并含糊其辞地说了下美国人想要和中国“合作”的事，他没说已经和美国人签了“备忘录”，而是说“美与我结盟之意甚殷，未便遽拒之”，因而没把话说死，“遂缓置之，为朝廷留折冲之机，待他日再行商榷”。

    荣禄和朝廷是想象不到他报告里说的这个“缓置”是什么意思了。

    荣禄对他的“处理”十分满意，得知美国海军也将派舰参加中国的海军会操“阅舰式”时，非常高兴，他认为，“青岛之德人知之，必生惧意，则我可趁势修约，以图挽回”，所以他决定让海军衙门向德国海军发出“邀请”，请德舰前来参加“阅舰式”，准备利用这次中国海上大阅兵的机会，向德国施加压力，以求逐步解决青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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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一）翁师傅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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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荣禄弄的这次“海军会操”及“阅舰式”，和孙纲刚开始想的可不一样了。

    因为，荣禄在折子里上奏说，要请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前往天津“阅兵”，他将安排四洋水师在大沽口洋面处集合，加上前来参加的外国军舰，请帝后亲临“检阅”！

    孙纲知道了这个信息后，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据后世的一些“标准”史书记载，荣禄和慈禧太后密谋，准备借“天津阅兵”之机，废掉光绪皇帝，为了拯救光绪皇帝，康有为和谭嗣同这才“病急乱投医”，找袁世凯“勤王”，结果袁世凯反而向荣禄“告密”，出卖了维新派，直接导致了慈禧随后发动政变，囚禁光绪，捕杀维新志士，“戊戌变法”遂告失败（教科书里收录的梁启超作的关于谭嗣同的记述就是这么写的）。

    历史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现在，这个“天津阅兵”变成了“大沽阅舰”，历史再一次出现了重大改变。

    那么，荣禄的那个“废立”的“阴谋”，还会如期进行吗？

    自从上回荣禄来见他并委以“北洋海军暂时指挥权”后，孙纲就让江穆齐派人加强了对荣禄的监视，防止他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是以荣禄的一举一动他几乎都了如指掌，从目前来看，荣禄并没有表现出因为反对“新政”，要和慈禧太后商量废掉光绪皇帝的意思，现在他上的这个请皇帝奉太后“大沽阅舰”的折子，其实是等于对当初王照上书的那个“请两宫出巡游历”地建议的“变相肯定”。

    因为，荣禄在折子里说的很明白。“天津迩于京畿，又为外洋通商要埠及海防重地，皇上奉皇太后在此观西人之风貌，检阅海陆众军，得见我海军与西国并雄，庶已可略慰圣怀慈心，与治国不无俾益”。那意思就是说。天津是外国人聚集的通商口岸，并且也是大清的国防重地，在这里既可以见到西洋人的商业活动和生活，又可以乘机检阅海陆军。亲眼看到中国海军和外国海军有哪些不同，这样一来，就可以做到不用冒着风险去外洋游历，在自己家门口就可以增长见识，达到开拓眼界的目地。.com

    荣禄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天津好歹也是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治所”所在地，直隶总督府就在这里，最起码两宫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证。

    再说了，让帝后看到自己的“工作成绩”。对他本人来说，好处也应该是大大滴。

    到目前为止，孙纲实在想不出来荣禄要废掉光绪皇帝地理由和动机。

    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的关系现在是出现了紧张的迹象，但还没有到“决裂”的地步，要说慈禧太后现在就想废掉光绪皇帝，也有些牵强。

    上次光绪皇帝亲赴颐和园向慈禧太后请示关于开设“懋勤殿”和“制度局”的事。果然不出孙纲所料，慈禧太后知道后大怒，严厉训斥了光绪皇帝一顿，“严辞不准”，光绪皇帝只得怏怏而返。

    可光绪皇帝回来后，“新政”并没有停止，而是仍旧不断以诏书的形式“颁行”。一些重大的问题如仿西方行政制度编制国家预算，统一财政管理等，光绪皇帝照常去颐和园向慈禧太后“请懿旨”，基本都得到了“批准”。

    可不久之后，光绪皇帝居然下了一道谕旨，把他一向倚重的翁同翁师傅“开缺回籍”，撵回家吃老米去了！

    这个可是孙纲完全没有想到的。

    按理说，翁师傅和光绪皇帝情同父子。而且翁师傅一开始对“维新变法”是持支持态度的。虽然他现在因为康有为地《孔子改制考》的关系，对康有为这只“野狐”很反感。但并没有迹象表明他对康有为做了什么，光绪皇帝对自己的恩师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慈禧太后的关系？

    后世史书上倒是这么说地，慈禧为了对光绪发动反扑，强迫光绪下令罢免了翁同这位“维新变法第一导师”，使“戊戌变法”在关键时刻失去了“中坚力量”，为以后的“全面失败”埋下了伏笔。

    可据孙纲在这个时代所了解的，情况恰恰和传说中的截然相反！

    慈禧太后不但不是把翁师傅看成“眼中钉”，而是一直对翁师傅宠信有加的！

    翁同的父亲翁心存在同治元年（1862年）入值上书房时，曾授读过大阿哥，即后来的咸丰皇帝。因为这一点，慈禧太后一直眷顾着翁家。祺祥政变（即辛酉政变）后，慈禧太后首批起用被肃顺等“八大臣”迫害打击地人中就有翁心存，称其“品学纯粹，守正不阿”。同治帝进学后，慈禧太后又任命翁心存在弘德殿行走，授读同治帝。翁心存去世后（因为李鸿章代曾国藩拟奏折参劾翁师傅的哥哥翁同书，翁同书拟斩后被徙一事），朝廷对翁氏子孙更是大加封赏，对于翁同也是如此。先后任命他为同治、光绪两位皇帝的师傅，委以重任。从同治四年（1865年）到光绪二十年（1894年）将近30年的时间里，慈禧曾16次单独召见翁同，这在当时可以说是极为罕见的，宠信程度可见一般（孙纲被召见也就两次，根本没法比）。

    翁师傅既蒙慈禧太后信任，又和光绪皇帝“情同父子”，集“两宫宠爱于一身”，怎么会沦落到被撵回老家这一步？

    孙纲向江穆齐问起此事，江穆齐却十分不以为然的说道，“悖行种种，咎由自取。”

    孙纲听了他的回答十分奇怪，江穆齐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他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甲午战后，翁师傅就已经把慈禧太后得罪了。

    甲午战前，清廷已经觉察出来了日本人地侵略野心，也开始进行备战，由于翁师傅和李鸿章有“父死兄徙”地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处处和李鸿章对着干（孙纲穿越来后也曾深受其苦），李鸿章要求为北洋舰队更新船炮等武器装备，主管户部的翁师傅就以“浪费”和“款拙”为理由来了个“停购船械”，不但使北洋舰队地船炮无法更新，甚至能用的炮弹都不够！

    甲午战前，北洋海军建军以后的弹药供应，主要由天津机器局负责提供，然而天津机器局当时由于技术能力不足，在大口径炮弹方面，一直无法生产高装药的大倍径开花炮弹，仅能制造填充砂土的练习用实心弹。朝鲜发生“东学党事变”以后，因为时间紧迫，急需准备大量能够作战使用的开花弹，而又因为受“停购船械”的禁令限制，无法从国外购买弹药，开花弹严重缺乏的北洋海军不得不要求天津机器局试造。在不具备技术条件的情况下“临阵磨枪”，结果天津机器局应急生产出的开花弹普遍存在着质量低劣的问题，“中国所制之弹，有大小不合炮膛着；有铁质不佳，难保其未出口不先裂者。即引信拉火，亦多有不过引者”。大东沟海战开战时，中国军舰弹药舱里堆满的大多就是天津机器局生产的带有缺陷的开花弹，以及不能爆炸的砂土实心教练弹，这些炮弹即使能命中敌舰，是否能带去杀伤，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是以在甲午战后，孙纲大力引进法德两国的弹药制造技术，全面改变了这种状况，就是担心在以后的战争中再发生这种事）。

    而真正能在海战中发挥作用的弹药，则是各艘军舰从国外购买时一并配套带回的原装弹药，这些弹药经过历年的消耗数量已经极为有限，而且质量也同样不容乐观。从单纯的表面数字看，北洋海军的弹药数量似乎非常充裕，但如果检寻其中具体能用的弹药，其匮乏程度就令人不寒而栗了。

    如果不是孙纲这只小小蝴蝶“及时”穿越过来，临战前把所有炮弹的装药（无论是砂子还是黑火药）全都换上了灵敏度极佳的苦味酸炸药，保证让炮弹击中敌舰后就可以爆炸，大东沟海战以及整个甲午战争的结局，真是无法设想。

    不给海军买炮弹，而当时翁师傅还是死硬的“主战派”，他“主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

    当战争已经爆发后，为了掩盖自己不给海军钱购买军械的责任，翁师傅竟荒唐地向慈禧太后提出，停止太后的“六旬万寿”庆典工程，省出钱来给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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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俄国人发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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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不长眼睛”的御史言官这时也跟着起哄，借机纷纷上奏，呼吁停止庆典活动，移“祝寿费”为“战费”。在舆论的压力下，慈禧太后被迫颁谕，宣布“停办点景和宫中受贺”（因为甲午中国战胜，这些“节目”后来又重新恢复了）。

    翁师傅可能还不知道，他这回算是玩大了。

    户部到底有没有钱，慈禧太后是知道得十分清楚的，虽然她“从善如流”，勉强“接受”了翁师傅的建议。可却也说出了那句著名的“今日令吾不欢者，吾将使其终生不欢”的话。

    慈禧太后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这次六十岁生日（日本人趁着这个时候对中国发动战争，用心也是十分险恶的），翁师傅这么做不但搅了慈禧太后的生日的“局”，而且等于有意无意的把户部“饷拙”的责任推到了慈禧太后的身上，她焉能不恼火？

    再说了，后来中国“包圆”购买智利舰队前来助战时，户部怎么又变出钱来了？

    这些其实已经为翁师傅今天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翁师傅后来也知道了这是一着“屎棋”，为了躲避慈禧太后可能采取的“报复”，甲午战争结束后他曾向恭亲王要求去俄国祝贺俄国沙皇加冕典礼的差事，可惜俄国人不看好他，指名要李鸿章去，他的小算盘又落了空。

    可翁师傅这回居然连光绪皇帝也得罪了。

    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曾和孙纲一同去日本参加和会的“四大鬼使”之一的张荫桓的。

    江穆齐告诉孙纲，张荫桓与康有为是同乡，关系一直十分密切，长期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任职，又曾出使美、日、秘鲁三国，见识开通，是“维新变法”的强有力支持者。也是光绪皇帝想要重用的人物之一。因为“变法”触怒了守旧顽固势力，这些守旧顽固势力也开始大举反击，顽固头子之一的徐桐参劾张荫桓“居心鄙险，唯利是图”。接着，王鹏运又继续参劾翁同与张荫桓“奸庸误国，狼狈相依”。但光绪皇帝不为所动，他一面表示要将张荫桓“交部议处”，一面要翁同“推重力保”，意在为重用张荫桓扫除障碍。不料翁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不肯推保张荫桓。结果和光绪皇帝长时间顶撞争吵，弄得不欢而散。

    翁师傅弄地另一个破事，更是彻底把光绪皇帝这个“三好学生”给惹火了。

    清初以来，清朝皇帝会见外国使节的礼仪一直是重大争论点。虽不断“改进”，但始终没有将洋人“平等”相待。

    因为在那些守旧顽固势力的“传统文化”里，西方人在文化上是“夷狄”，在道德上是“禽兽”，不具备和中国人“平等”的“条件”，尽管后来“夷狄”和“禽兽”用“坚船利炮”把天朝上国打得头破血流有皮没毛，这帮家伙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理论”，对“夷狄”和“禽兽”派到“天子”脚下的使节“觐见天颜”感到“羞耻”，并坚决加以反对！

    这个传统文化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

    光绪皇帝是比较现实和开明的，对此久有进一步改革的愿望。但屡屡遭到翁师傅等人的反对。今年春天，光绪皇帝批准外国使臣地车马可以直入禁门，但翁师傅又表示反对。有一次光绪皇帝拟在乾清宫接见外国使臣，翁师傅再次反对。过了一段时间后，光绪皇帝重申此意，遭到翁师傅的又一次坚决反对！

    凡事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年轻气盛的光绪皇帝不可能对翁师傅事事容让、长久忍耐，这回光绪皇帝终于动了真怒，将自己的“恩师”撵回家了。

    而慈禧太后一反常态地也没有表示反对，而是立刻就批准了。

    “当年炀灶坏长城，曾赖东朝恤老成；岂有臣心蓄恩怨，到头因果自分明。”江穆齐不知怎么吟了一首诗出来。“说的好，呵呵。”

    “人都走了，你居然还做诗讽刺，过分了啊。”孙纲听得不由得好笑，对他说道，

    “我可没闲功夫做诗讽刺他，”江穆齐笑道，“这是礼部王照王大人做的。孝乌只是与我心有戚戚焉而已。哈哈。”

    想不到这首诗居然是王照做的。

    王照在诗里的批评可以说一点不错，翁师傅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怨他自己。

    翁师傅的被“开缺回籍”，从客观上讲，对孙纲的“夺权”计划是有利的。

    虽然因为德国强占青岛翁师傅被迫签约事件自己说了句公道话，就此改善了和翁师傅的关系，而且后来因为这次事件的教训，翁师傅和李鸿章地关系也不以前那么紧张了，但是翁师傅本人就可以说是守旧顽固势力的代表之一，和徐桐刚毅等人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从这次反对光绪皇帝“改礼”就能看出来，这种人占据着道德高位，时不时的就能放你一炮，如果自己将来掌权的话，和他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光绪皇帝居然提前“帮”自己解决掉了这个麻烦，也是他意想不到地。

    这些日子，孙纲一直通过北洋军情处密切关注着朝廷里的变化和周边的国际局势。

    北洋军情处把各方面的消息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孙纲的手中，让孙纲能够随时掌握着国内外的情况。

    朝廷里，新旧两派地明争暗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身处夹缝当中的李鸿章被弄得心力交瘁，已经有支撑不住的架势，他在给孙纲的信中感叹，“新派一意求快，旧派则冥顽不化，双方势成水火，不以国事为重，日以争斗为能事。新政旧政，皆不能行于下，各省犹疑，不知所从，群情汹汹，莫衷一是，或生大乱，亦未可知也。”表达了对国家前途和命运的深深忧虑。

    面对这位一心为国、对自己一力扶持的老人，孙纲想到自己目前不但不能出手帮他，甚至还要给他增添更多的麻烦，不由得心下十分歉疚。

    但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他也只能狠下一回心了。

    等到自己成功地那一天，李鸿章是会明白他地苦心的。

    “一旦朝中有变，中堂大人，军机孙（毓汶）大人等我给你名单上地那些重要官员，一定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孙纲对江穆齐说道，“还有一些地方大员，他们的存在也是必要的，要是一下子全没了，国家可就彻底乱套了。”

    “孝乌已经安排下去了。”江穆齐点点头，说道，“我又向孙总办要了一辆装甲列车，就是为了他们，铁路沿线现在全是我们的人，不会有问题的，对了，京里那边，恐怕还需要两架飞机。”

    “飞机？用来做什么？”孙纲奇怪地问道，前些天段祺瑞和詹淑啸也向自己要飞机，说要组织“航空队”，现在江穆齐也要，他们不是商量好了要干什么吧？

    “这些细枝末节，大人就不用操心了。”江穆齐微微一笑，说道，“大人到时候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安排船政局加快飞机的生产速度。”孙纲说道，“行，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用就知道了。”

    “大人最近还是多注意注意日本那里吧，日本人的行动俄国人恐怕也有所察觉，据哈尔滨和海参崴那里的内线报告的，俄国人正在加紧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并开始向日本增兵，前些天又有5000多人进驻虾夷，”江穆齐说道，“英国人那边的消息，俄国海军舰艇多艘从欧洲出发，正前往东方，凡经过英国属地，英人皆百般刁难，力阻其到东方来，英国驻大连领事已经向我们发出了警告，要我们早做准备。”

    孙纲点了点头，也许，俄国人已经发觉了日本人的“小动作”，才会有增兵东方的举动。

    帮助日本人发动“起义”的计划已经全力开始运行，大量的“旧军火”通过英国在日本的占领区源源不断的输入日本，北洋这边的库存已经让孙纲给清空了，孙纲现在运的是南方诸省的“存货”，对于北洋这种“变废为宝”的作法，南方各省无一例外地都给予了大力支持，而且夸奖孙纲的办法是“老成谋国之道”！

    只要一听到能赚钱，这帮人的积极性都是空前高涨的。

    通过旧军火的交易，加上北洋船运公司在南方业务的不断开展，北洋方面和南方诸省在经济方面的联系变得更加密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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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弄个东方“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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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洋提督以及同北洋商贸集团“业务联系”密切的官员们的配合下，北洋船政大臣的爱妻马把北洋的生意扩大到了南方，和南方的商界开展大范围的合作，取得了良好的成绩和巨大的收益，可以说爱妻又给自己“开辟”了“新财源”。

    能够这么快就有了新的巨大收益，也是让孙纲意想不到的。

    爱妻很“慷慨”的将这些商业收益的很大一部分都转给了他，成为了其它三洋海军的造舰专用经费，三洋海军的订单使得南方的造船工业再次兴盛了起来，也间接的带动了内河航运业的进一步发展。

    盛宣怀曾经称赞马为“不世奇才，商界骄女”，马能得到他这样的夸赞，孙纲知道后，也很为爱妻感觉到骄傲和自豪。

    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都能有幸娶到一个堪比“印钞机”的美女的。

    当然了，如果自己的“计划”成功，她的身份，也将从北洋船政大臣的夫人（还是带诰命的），上升到另一个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位置了吧？

    那时，她会不会为自己感觉到自豪呢？

    想到他们夫妻俩一起带给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德国人给夫人送来了几辆精巧的自动洋车，应该是向有我们示好之意，”江穆齐对孙纲说道，“大人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把德国人也拉过来。”

    “英国人会乐意见到我们和德国人联系么？”孙纲听了他的话，想了一下，反问道，

    他这些天其实也在考虑德国人的问题，德国毕竟是目前唯一在中国北部驻有大量兵力的国家，一旦中国国内出现什么变化，德国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也是需要考虑的。

    荣禄准备按他提议的，通过“海军会操”和“帝后阅舰”向德国人施加压力。逼迫德国人同意修改《胶澳租界条约》。逐步收回青岛的利权，可现在孙纲担心的，是这么做会不会把德国彻底推到俄国人那边去。

    但如果拉拢德国人的话，又很难保证英国人没有什么想法。

    “英国人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江穆齐说道，“所以这才是目前最难办地事。最少也要做到我们和俄国人动手时，德国人不能援助俄国人。”

    “要是那样地话，就得想办法让他们俩先闹翻，”孙纲想了想，说出了一句让江穆齐极为震惊的话，“可以给他们之间也找点事做做。”

    江穆齐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微微一笑，问道，“大人想怎么做？”

    “俄人对俄皇暴政久有不满。国内多有革命志士流亡德国，以德土为基地，欲谋于皇室，”孙纲说道，“我们可以设法传出消息，让俄国人知道。日本的德占区也可能存在这种情况，俄国人对这种事一向是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这样一来，他们就是想合作也不成了。”

    孙纲说的这些并不是在那里异想天开，俄国国内的政局其实也和大清一样，相当的不稳定。沙皇政府采取了惯用地高压手段对国内的“不同意见”进行镇压。远的不说，自1825年俄国十二月党人起义失败后，沙皇政府对“叛国者”采取了残酷无情的镇压手段，“只要对现行政治制度的正确性表示怀疑，都将被视为刑事犯罪”。俄国1845年刑法对那些被认为犯有“书写或散发旨在唆使人们对统治当局或君主个人品行不敬的手抄或印刷品的声明”的罪行的人，都制定了严厉的惩罚措施。1881年俄国设立“暗探局”，使大量地俄国“持不同政见者”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伟大革命导师列宁现在还在西伯利亚“度蜜月”呢），或流亡国外。流亡在国外的这些人很多都到了德国。在那里继续开展反对沙皇制度的活动，而德国政府对此“视而不见”。什么“用意”应该是十分明显的。

    虽然在东方，德国和俄国走得相对近些，可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很多的，比如，俄国和德国在巴尔干半岛地矛盾其实一直是很尖锐的。

    德国和奥匈帝国多年对巴尔干半岛国家怀有领土野心，而俄国一直视巴尔干半岛诸国为“斯拉夫小兄弟”，双方在巴尔干的角逐一直很激烈，再加上英法等国参与其中，“巴尔干火药桶”从此名闻天下，长期的矛盾积累终于导致了后来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些，学贯中西聪明绝顶的江穆齐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从后世穿越过来地“小小蝴蝶”孙纲，对这些知道的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现在的意思，是想把日本变成西方列强在东方的“火药桶”。

    “怪不得大人向日本运入的枪炮好多都是德制和奥制的，”江穆齐“恍然大悟”道，“一旦俄国人发现，德国人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孙纲笑着点了点头。

    “此计大妙，孝乌再为大人完善一下细节，让他们即使打起来，也挑不到咱们大清头上。”江穆齐看上去有些“兴奋”地说道，这小子一说到阴谋诡计，立刻就有了“精神”。

    “你去安排好了，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们怀疑是咱们捣的鬼。”孙纲笑道，“我地设想，还得你去变成现实。”

    “大人放心，孝乌一定做得天衣无缝。”江穆齐打了个哈哈，“满意”地跑去“执行”了。

    如果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当中国“变天”地时候，外面也一定会很“热闹”的哦。

    现在，孙纲已经不动声色地做好了准备。

    甚至于对国家地未来组织形式，他也有了初步设想。

    想到将在自己手中诞生一个不一样的中国，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有些“紧张”。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兴奋”才是。

    一个男人，面对着即将到手的、至高无上的国家权力，第一个反应，会不会都是兴奋？

    可自己现在，不知怎么，并没有太兴奋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掌握了国家的最高权力，想要让中国真正的强大起来，自己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眼下，他的海军经费问题已经基本上得到了解决，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将中国海军进一步加强，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应孙纲的要求，北洋船政局开始了船台船坞的扩建工程，在开始建造“海昌”级装甲巡洋舰的同时，孙纲命令加快新潜艇的建造速度。

    在“远瀛”号巡洋舰（原来日本的“阳春丸”）和“金山”号装甲炮舰完成海试开到了台湾加入台湾海军后，丁汝昌十分高兴，表示会继续在台湾为孙纲募集造舰经费，鼓励他继续努力，并要求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再给台湾增添两艘新舰。

    台湾因为有了两艘新式战舰的加入，商民的“安全感”大增，对北洋的感激无以复加，台湾商界联合致电孙纲，表示了深深的谢意，并向孙纲保证，台湾方面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北洋。

    由于又有了订单和经费，福州船政局和江南造船所也开始应孙纲的要求，进行加大船台、扩修船坞、建造更大吨位舰船的工程，按孙纲原先的设想，想给其它三洋海军再增添一艘战列舰，可三洋提督经过和上下相关人等的“集体”讨论后，一齐向孙纲提出了“修改”造舰计划的意见。

    林国祥给孙纲发来电报说，“香帅之意，南洋、闽、粤大铁舰现各有一艘，足以守口，而巡海快船似有不足，如南洋之快船，除靖远、南平、南凯三舰外，且为陈旧无防护之船，朽不堪用，多在裁汰之列，不若以多添带甲之大快船为上。”

    刘步蟾在电报里也说，“以定远合诸蚊船，守闽口足矣，能楼船于外洋之快船仅经远、来远、武威三艘，不足驰骋，诸将意多欲改添快船，足下以为如何？”

    程璧光说的就更有意思了，“粤船近四十艘，可用者寥寥，大船能出海者不过开远、广胜、济远三艘，平远、广甲、广丙火力单薄，而粤之洋面广阔，众意非有带甲坚利之大快船不可，吾意亦然，改大铁舰为订大快船二艘，可乎？”

    想不到三洋提督这回意见出奇地一致，都开始“垂青”起大型装甲巡洋舰来了！

    孙纲细想了一下，他们的意见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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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四）“疯狂”造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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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海军四洋舰队的防区面积都不一样，象北洋舰队以旅顺、大连、威海卫为基地，防卫的洋面为辽东半岛、渤海湾到山东半岛一带；南洋舰队则是以上海吴淞口为基地，负责江苏沿海及长江一带的防卫；福建舰队以福州马尾港为基地，担任浙江、福建、台湾三省洋面的防务；广东舰队以广州黄埔为基地，负责广东沿海一带的防务。

    即使到了后世，中国现代海军的防区划分，仍然能找到清代海军的影子。

    四洋舰队的防区以北洋舰队和广东舰队负责的面积最大，南洋舰队和福建舰队能稍小一些，清廷建立海军时因为北洋地区临近京师，所以在发展海军时侧重于北洋方面，现在北洋舰队的实力不但雄冠全国，而且已经成为亚洲地区最强大的海军舰队，也是中国海军对外作战的主战舰队，但其它三洋舰队就不同了，他们战时的任务主要是保证东南沿海一带的海上安全，并对北洋舰队进行支援，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攻击敌人，起到牵制的作用。他们的作战任务，和北洋舰队是不一样的。

    在甲午丁酉两役中，三洋舰队都成功地对日本沿海实行了牵制性的突袭作战，并取得了一系列胜利，三洋提督之所以提出来这个要求，其实也是从海上实战中得出的经验。

    在对日作战中，各个舰队的“海陵”级装甲巡洋舰都在海战中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良好的防护和机动性也使她们有更强的战场生存能力，因此获得了中国海军官兵的一致认可也就不奇怪了。

    对其它三洋舰队官兵来说，“海上霸主”战列舰的价值，不如速度快，火力猛，又兼有良好地防护性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来的实在。

    所以三洋提督不约而同的都想要大型装甲巡洋舰。其实都是针对各自舰队的具体情况做出的决定。

    这其实也反映了中国海军将士已经学会了对战争进行独立的思考和解读，不再拘泥于西方地理论和教条，以自己的视角来看问题了！

    既然大家意见“空前”地一致，孙纲立刻“从善如流”，对造舰计划作出了重大调整。

    那就是，先给其它三洋舰队装备“海昌”级大型装甲巡洋舰。

    在白里安等法方工作人员离开前，“海昌”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结束。并开始进行建造了，法方人员走后，工程进度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在魏瀚等人的努力下，工程没有停止下来，而是加快了建造速度。

    现在。孙纲准备在现有的条件下，为其它舰队也建造这种以邓世昌地名字命名的7000吨级大型装甲巡洋舰。

    由于加强了同英美两国的关系，在英、美两国政府的默许下，孙纲以北洋船政局的名义又从英美两国民间招募到了一批造船工业的技术人员，用来补充和加强北洋船政局的技术力量。

    经孙纲的保荐，魏瀚被朝廷正式任命为北洋船政局总监（总工程师），郑清濂为副监，全面主持北洋船政局的工作。

    孙纲布置给魏瀚的任务是，一艘16000吨左右地战列舰（“龙昶”号），两艘7000吨级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北洋舰队的“海昌”号和南洋舰队的“南昌”号）。四艘“金元”级装甲炮舰和四艘“海鲲”级潜艇。

    这个造舰计划，可以说是目前北洋船政局利用全部力量“同时生产”的能力的极限。

    可魏翰等人却没有被孙纲地任务“吓倒”，他们毅然接受了任务，向孙纲表示，只要资金到位，他们拼命也要把船造出来。

    “哪怕就是最后死在船台上。我也甘心。”魏瀚是这么对孙纲说的。

    经历了太多屈辱的中国人，心中的热血一旦被激发出来，所产生的强大能量，将会使世界震惊！

    这个庞大而看起来有些“疯狂”的海军发展计划，在魏瀚等人的主持下，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福建舰队和广东舰队的两艘7000吨级装甲巡洋舰，孙纲安排给了福州船政局和江南造船所。由北洋方面提供技术资料和图纸，他们负责建造。

    其它类型的舰艇，孙纲也给这两家中国的大型造船企业“布置”了“若干”。

    当爱妻马知道了他的“造舰计划”后，第一个反应是把手伸到他额头上，关心地摸了摸。

    “去端碗莲子羹来。”她“一本正经”地对下面人吩咐道，

    “以为我发烧了是吧？”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不是以为。是你已经发烧了。”她看着他说道。“一下子造这么多船，你想打世界大战哪？”

    “这些才哪到哪。根本不够打世界大战的，你对打世界大战需要多少军舰没有概念。”孙纲说道，“对付俄国都不一定够呢，俄国目前全国的五处造船厂同时开工建造战列舰，别的船更多，真要打起来，咱们这是把这些船全造出来，也还是处于劣势，甚至得以潜艇部队来想办法弥补。”

    这倒不是在吓唬她，北洋军情处在俄国地情报网目前正在密切地注意着俄国人地动向，俄国人的造舰计划其实也没怎么保密，这些消息他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

    听了他地话，她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不是也算军备竞赛呢？”

    “这个不算，”孙纲将她抱在怀里，说道，“日本倒了后，中国和俄国必有一战，而且规模要比对日本人的那两次加起来都要大，不提前做好准备，中国还得亡国。”

    “在这个时代，想过安稳日子，还真是难哪。”她抱住他，叹息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定定地说道，“我还是象以前一样的支持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孙纲在她脸蛋上轻轻一吻，说道，感觉又象回到了刚刚穿越来的时候。

    他们俩做夫妻虽然已经很久了，但是因为身处一个风云变幻动荡不安的时代，孤独感可以说格外强烈，两个“穿越者”在一起，总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不管再发生什么样的战争，不许你再亲身上战场。”她将头埋在他怀里，有些要哭的样子，幽幽地说道，“我不要你去”

    “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孙纲笑着安慰她，对她说道，“以后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不可能自己上战场的，你听说过希特勒上战场领着人冲锋陷阵的吗？”

    “那可不好说，听说希特勒没出道前就是个大兵，在战斗中还受过伤的，说不定就是当初领人冲锋陷阵弄的。”马象是不放心他的回答，不依不饶的说道，突然，她象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不是想当希特勒吧？”

    “你这个建议很不错哦，可以考虑。”孙纲笑着答道，

    “那我岂不是嫁了个超级大魔王？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呵。”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不由得配合地“悲叹”了一声，

    “希特勒用情很专一的，”孙纲笑道，“我也一样。”

    “你专一个脑袋，那个朝鲜公主你怎么解释？”她笑着捶了他一下，说道，“这个就打我原谅你了，你还说要和俄国人打仗，别忘了还有个俄罗斯大美女在等着你呢，你连封信都不写给人家。”

    “是我让人告诉她不让她写信的，”孙纲平静地看着她说道，“我和她现在身为敌国，任何轻率的举动都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为了她和咱们大家的安全，还是谨慎些好。”

    “别用这种领导者的眼神看我，”她捏了捏他的下巴，顽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和我在一起，要用你以前的眼神看我。”

    “哦？难道眼神还能起变化？”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问道，“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嗯。”她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看人的眼神，已经和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你自己可能都没有感觉出来。”

    听了爱妻的话，他一时无语。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改变了这个时代，可这个时代，也把他由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国家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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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五）中国“铁路坦克”的“雌雄”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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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现在其实已经不能左右这个时代带给自己的变化了。

    一些历史上的特殊人物都是由特殊的时代造就的。

    难道现在他在自己最亲爱的人眼中，已经不是他“自己”了吗？

    “眸之正，则心正；眸之不正，则眸之焉。”马看着孙纲发愣的样子，开心地笑道，“古人诚不欺我。”和他在一起在这个时代呆得久了，她也“不可避免”的说话开始之乎者也咬文嚼字了。

    她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柔声道，“虽然变了许多，但在我心里，你还和以前是一样的。”

    她的话让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在对权势的追逐中失去自己。

    “朝廷那边不定什么时候会有巨变，你外出办事时，一定要加强护卫，”孙纲叮嘱她道，“如果要走水路，就坐军舰，要是走陆路，就坐火车，多带些护卫。”

    “嗯，”她点了点头，说道，“我让人在船政局订了一辆铁路坦克，是用烧油的内燃机的，就是你潜艇上用的那种，詹天佑先生和军械司老赵帮我设计的，作为咱们家的铁路专车，不过要是加上射手的话，得需要5个人来操作，对我们女人来说，恐怕是有点挤。”

    孙纲听后大吃一惊，立刻问道，“你说什么？铁路坦克？”

    “有什么可奇怪的。”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自己的丈夫一听到新发明的那个夸张劲，她现在已经看得很习惯了。“我到时候就坐它出门，你该放心了吧？”

    “你把坦克都弄出来了，太强了。”孙纲惊奇地说道，

    “我看出来了。好多发明之所以没有提前出来，是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人往那上面想。”她一边说着，轻轻挣脱出他的怀抱，把图纸拿给他看，孙纲看着上面方方正正画着的“坦克”，还真是无语了。

    这是一款类似于后世地单炮塔坦克设计的小型铁路装甲战车，外形有些象二战时德国的“虎”式坦克（也不知是她从哪里看到这种“形象”的，自己是肯定没给她画过类似的东东）。发动机在车身下，方形的炮塔显得十分威武，她说的一点没错，除了没有履带，装甲板下是用于铁路行驶的轮子外，这种铁路战车，从外观上看。已经和真正地坦克没有什么区别了。

    多少代的优秀设计师和发明家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加上战火的锤炼。才最终设计出了这种后世坦克的“标准形态”，可在1899年的一个普通的日子里，竟“奇迹”般地出现在了世界地东方！

    爱妻给自己家弄的这个“铁路专车”，“剽窃”得也太狠点了吧？

    “不过前面地炮塔里面不是大炮，是一挺加特林机枪。”马指着图对孙纲说道，“詹先生说，如果装上炮的话。怕就太重了，而且火炮发射时震动太大，怕乘客受不了，反正也不是专门用于战争的，所以才安装的机枪。”

    听了她的话，孙纲不由得暗暗点头，詹天佑果然厉害。这时候居然就考虑到了火炮对车身的震动影响和载重及乘员的舒适性问题，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詹天佑地确是中国近现代一位伟大的科学家。

    “不愧是商界骄女的创意，设计出来的中国第一辆坦克居然也是个雌的。”孙纲和她开玩笑道，“还真是缘分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她笑着捶了他一拳。

    孙纲告诉她，据史书记载，英国人在一战时期为了打破“堑壕战”的僵局，设计了世界上第一种坦克“大游民”坦克。可英国人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还给“坦克”制定了“性别标准”。分为“雌性”、“雄性”两种坦克。“雌性”坦克只装备了5挺机枪，专门用来对付德国步兵；而“雄性”坦克的火力则强大得多。装有2门57毫米舰用火炮和4挺机枪，可以摧毁德军地坚固工事。

    后来据说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坦克好象也有类似的“说法”呢。

    马听了他这个给坦克划分“性别”的“典故”，不由得哈哈大笑，也就认了自己弄的这个坦克是个“雌性”的“命”。

    不过孙纲仔细研究了一番后，又告诉她，想弄个“雄性”坦克出来，也不是不可以滴。

    因为熟知战史的他知道，最初“大游民”坦克诞生时，其实是英国人应急想出来的一种武器。

    “大游民”坦克地核心部件其实是农用拖拉机，实际上就是把农用拖拉机地底盘四周用锅炉轧钢板围起来，然后将履带板越过车顶，再在车两侧安上57毫米舰炮，“陆战之王”的坦克就这么搞出来了。

    “大游民”坦克一共需要8名乘员操作，光开车就要占用4个人。当时坦克上没有电台和车内通话器，震耳欲聋地噪声使得乘员要靠手势来指挥机械手操纵转向，再加上车内温度奇高，车辆颠簸剧烈，在这样的坦克里工作简直就是“活遭罪”。

    而且，火炮发射时造成的震动，对坦克成员来说，也是一种难以忍受“折磨”。

    而现在中国人“设计”的第一辆坦克，却基本上不存在这类问题。

    因为这种中国坦克是依靠铁路进行机动的，所以不存在颠簸和噪音的问题，而且在铁路上行驶速度还可以很快，因为这种坦克一开始就采用了后世先进的单炮塔式车型，依靠一个可旋转的炮塔进行全方位射击，虽然它的武器较“大游民”坦克为少，但火力覆盖范围却可以大得多，“大游民”坦克装有两门57毫米舰炮（还有四挺机枪），火炮发射时的震动可以说是个大问题，而孙纲的设想是，如果让车身再大一些，在旋转炮塔内装上一门47毫米哈乞开斯单管机关炮的话，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震动，而且还可以大大提高这种坦克的战斗力。

    孙纲把自己的设想告诉马，她听了后又开始笑起来。

    “那么中国的第一辆雄性坦克，就是你发明的了，”她“回敬”他刚才的那句话，说道，“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也许吧。”孙纲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个贫嘴的“报应”来得还真是快啊。

    在孙纲的要求下，北洋船政局的“坦克”订单上，除了原来的那辆“雌性”坦克外，又多了辆“雄性”的。

    中国的第一种坦克，就此横空出世。

    虽然这种坦克还不能算是真是的“主战坦克”，说是“铁路装甲运送车”还差不多（因为是用来给“个人”提供保护和自卫的），在战场上的用处不一定大，但它的出现，对中国的兵器工业来说，也是一件划时代的大事。

    一战时坦克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以后陆战战场的作战方式，直至后世。

    中国的第一辆坦克的出现，也将不可避免的改变中国陆军以后的作战方式。

    因为，两个多月后，在坦克试车那天，孙纲从“北洋军阀”们看着“铁路坦克”那惊愣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

    在孙纲的要求下，这段时间里，“北洋军阀”组织他们手下的军官分别奔赴东三省、直隶和山东等地，又得到了各省武备学堂学生们的帮助，详细测绘了这些地区的军事要地的地形图。

    因为一旦战争爆发的话，这些地图和数据，对集群炮兵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孙纲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实现，已经秘密的让北洋船政局下设的炮厂生产了一定数量的各型新式火炮，并向天津机器局和江南制造总局购进了大量的弹药，储备在旅顺的弹药库。原先旅顺的那些旧军火都被他“清仓大处理”卖给日本人了，这些仓库正好可以用来储备新弹药。

    而好多的弹药和武器装备，已经让他秘密的以“操演”的名义发到了“北洋三队”的一线作战部队手中。

    由于他是按“汰旧换新”和“预备秋操”上报的，他头上那个已经被“变法”弄得晕头转向的朝廷很痛快的就准了，并没有注意到北洋这边的“异常”。

    而江穆齐还从给北洋“服务”的日本情报人员那里弄来了几乎全部的中国各省的详细地图，包括可以供炮兵使用的测绘图，让孙纲惊喜之余也惊心于日本人的精细和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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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六）“钳形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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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些地图，不但包括中国和朝鲜全境，甚至连俄国北部和中亚地区国家的都有！

    可惜，日本人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也许是出于让中国代替日本对俄国进行“报复”的心理，或者是想借助中国的力量“复国”，为北洋军情处“服务”的日本间谍们“毫无保留”的把他们当初千辛万苦收集上来的重要情报和资料数据都提供给了北洋军情处，对他们来说，中国如果能够把俄国打败的话，对日本的“复国”大业，将是十分有利的。

    可日本人没有想到，他们给孙纲帮了多大的忙。

    他们当然也不会知道，孙纲并不想让日本重新站起来。

    “日本人可够黑的啊，连咱们北京城的防区图都有。”孙纲看着这些绘制得精确详细的地图，不由得暗暗心惊，对江穆齐和陈志坚说道，“在哪里布置火炮可以打进紫禁城都标出来了。”

    “我曾经问过他们，他们也都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了，”陈志坚对孙纲说道，“日本人在甲午战前就制定过胶东半岛登陆作战计划和直隶作战计划，其中胶东半岛登陆作战计划是以威海卫为主要攻击目标的，而直隶作战计划就是针对京师的，只是后来因为海战大败，陆军又没能攻下旅顺口，这些计划就只好都作废了。”

    陈志坚说的这些孙纲其实都知道。

    据后世的史书记载的，日本人实际上也就是按照这些个“计划”来的，旅顺口陷落后，日本人因为考虑天气过于寒冷的问题，暂时停止了进攻直隶地打算，而是在山东荣城登陆。海陆夹击，围攻威海卫，经过半个多月的激烈战斗，威海卫终于陷落，北洋舰队就此全军覆没。

    威海卫陷落后，日军又开始作出实施进攻直隶直取北京的作战计划的“姿态”，清廷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向日本屈服（并不是传说中的李鸿章“卖国”）。中国从此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再也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孙纲穿越到了这里。利用“蝴蝶效应”改变了甲午战争的结局，中国未来的命运，根本无法想象。

    眼前的这些地图，其实就是当年日本处心积虑想要灭亡中国地铁证！

    可惜，历史已经被孙纲改变了，现在，将要灭亡的是日本。

    这些地图也让孙纲明白了一件事。对于日本，暂时帮助他们一下。利用他们对抗俄国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让日本真正的再重新站起来！

    这个国家，只要稍微缓过气来，就还将是中国的恶梦！

    “英国暗中允许我们资助日本武器，现在英占区的日本各藩兵马都已经重新武装了起来，”江穆齐说道，“咱们给他们的那些个旧军火。到了他们手里，还真地全都能用了，我真是很佩服日本人。”

    “日本毕竟已经是工业国家了，日本民众对工业的整体熟悉程度比大清百姓要强得多，”孙纲说道，“把这些旧枪改成能用地武器，对他们来说问题并不大。”

    “咱们运去的枪炮。在萨摩藩的最多，都是英占区诸藩输入进去的。”江穆齐说道，“日本幕末时倒幕四强藩中，以萨摩藩兵最为勇悍，孝乌如果估计得不错，日本这把火，应该是先从这里烧起来。”

    “何以见得？”孙纲问道，

    江穆齐告诉孙纲。由于俄国人在日本的俄国占领区内横征暴敛。已经快把日本人逼到“起义”的边缘了。

    俄国占领九州岛后，一直源源不断的向九州岛增兵。后来《东京和约》签订后，根据合约，驻在国军队地军费由驻扎所在地及周边各藩承担，由于俄国在日本驻军最多，因此日本的九州岛各藩的负担也最重，再加上俄国在九州岛大肆掠夺日本的粮食和丝织品运回国内充作“赔款”，导致九州岛内的日本民众“极其可怕的赤贫化”，各藩的经济都濒临崩溃，日本幕府政府向俄国“乞求”不要这样把日本人民逼上绝路，却被沙俄政府粗暴地拒绝了，现在日本各地“反俄”情绪空前高涨，而俄国人虽然也有所觉察，但却没有收手地迹象，反而继续向日本增兵。

    俄国人可能认为，没有了海军的日本，已经是无爪螃蟹，怎么“折磨”都行了。

    俄国人的举动也引起了其它列强的不安，与俄国人的行动相反，英国陆军自《东京合约》签订后，陆续撤出日本，将防务逐渐移交给了日本各藩，只在横须贺和横滨驻有陆军和海军舰队，英国人对于自己占领区内的日本各藩则显得十分“宽容”，不但没有进行压榨，反而尽力采取了扶持的态度，好多英国商人来到日本进行投资，开办工厂，并利用日本港口的便利，和周围国家如中国、朝鲜、及东南亚等地展开贸易，所以日本地“英占区”居然出现了一派“繁荣”地景象，和其它三国的占领区截然不同。

    法占区及德占区地情况则和俄占区差不多，法国人怎么对待越南人的，就怎么对待日本人；德国人相比法俄两国，对日本人的态度能强些，但比起英国人，就要差得远了。

    “据内线报告，俄国人前番欲在我国招募山东民工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因刘抚台对山东流民进行了妥善安置，俄国人在东三省招不到工人，已经开始在日本九州岛和虾夷强征苦力，”陈志坚对孙纲说道，“如此一来，不啻于火上浇油，日本如有变，恐我国与朝鲜将受其累。大人宜早做准备。”

    陈志坚作为北洋军情处的最高负责人，目前还不清楚孙纲和江穆齐的计划，他也很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提醒孙纲，应该做好军事上的准备。

    在听取了情报人员的全面分析后，孙纲随后请叶祖圭召集海军众将和北洋海军参谋处“开会”，讨论一下日本的局势和应当采取的行动。

    自从日本被“瓜分”后，列强都感觉在日本的军力不足，因此纷纷照会清廷，撤回了在中国服务的军官和退役军人，派驻到日本重新为本国服役，在中国为清廷训练海陆军的外国军官们因此基本都离开了中国，甚至包括象汉纳根、麦肯森、米歇尔和罗贝尔等高级军官，也都响应本国征召去了日本，为了让北洋海陆军能够保持和外国军方的接触，孙纲分别向智利和美国政府提出了帮助中国重新建立外国军事顾问团的请求，智利政府和美国政府都做出了积极的回应，派出了不少现役军官到北洋海军“参谋处”任职，作为对“中国盟友”的帮助。

    其实中国现在真正算得上是“盟友”的，也就这两个国家。

    会议一召开，美国军官们已经从本国那里得到了关于日本的情报，表示对日本局势的深深担忧，他们告诉孙纲，美国的“俄勒冈”号战列舰应邀前来中国参加大沽口海军“阅舰式”，并随后加入美国海军亚洲分舰队，在必要的时候“协助”中国。

    孙纲对美国人派艘万吨战列舰来什么意思心知肚明，美国人担心日本出事威胁到菲律宾，为了保持和其它列强在亚洲同样规模的兵力，所以才把“俄勒冈”号派到亚洲来的。

    美国人还建议，北洋舰队应该派遣一支分舰队，先期驻扎朝鲜釜山，同朝鲜海军一起，保持对日本的海上军事压力，让俄国人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战争爆发，中国方面可以抢占到先机。

    北洋海军总教习智利海军少将马丁则认为，北洋方面除此以外，还应该和其它三洋舰队配合行动，最好能让南洋舰队主力移驻琉球，由另外两支舰队负责支援，这样的话，可以对俄国在九州岛的海陆军保持“钳形之势”，让俄国人首尾难顾。

    北洋海军诸将也都表示同意，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也觉得可行，但是他对没有朝廷的谕旨，仅凭着对日本目前局势的判断，就擅自采取四洋舰队“联合行动”，感觉有些疑虑。

    “如果被言官们知道了，咱们俩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叶祖圭有些担忧地对孙纲说道，

    “可如果坐视不顾，等战火烧过来的时候就晚了，”刘冠雄说道，“自甲申、甲午、丁酉三役，我大清无一次得占先手，前车之鉴，此次绝不可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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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七）海军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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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冠雄的话立刻得到了好多海军将领的响应。

    刘冠雄说的一点不错，自从中国开始创办近代海军以来，由于清廷的极端腐败和愚昧无知，中国海军面对列强，始终是一副被动挨打的架势。

    马江之战，由于清廷在战和之间摇摆不定，福建水师让法国舰队监视了N天后被对方在四十分钟内一举全灭。

    丰岛海战，北洋舰队又让日本人给当头敲了一记闷棍。

    大东沟海战，日本人又是前来截击中国登陆部队和护航舰队，如果不是孙纲穿越过来让北洋舰队有所准备，这一仗弄不好就输了。

    只有丁酉年的壹岐海战是北洋舰队主动出击，但也算不上占了先机，因为不了解对方的真正实力就贸然出击，结果导致林泰曾、杨用霖、林永升三位优秀的海军将领同时阵亡，让海军将士全都悲痛不已。

    说到底，这些都是因为战前朝廷战备不足（或者说就根本没有“战前准备”这一说），每一次战争来临，都让海军匆忙上阵造成的悲剧！

    这一次，面对可能到来的战争，海军众将是再也不想象以前一样“挨完打后再还手”了。

    “朝廷今年要大阅海军，如果不提前演练，恐怕到时候一旦出了岔子，皇上和皇太后面前不好交待，”孙纲冲叶祖圭挤了挤眼睛，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如四洋提前会哨一次，再加上朝鲜海军和琉球海军（这么点小国也有海军？又开始“曲线救国”糊弄朝廷了），顺便做到监视俄国海军的动作，免得俄军对我大清不利。”

    叶祖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个借着“会哨”的名义行“布署兵力”之实的办法，极力忍住了笑容，说道，“也好，就这么办吧。”

    这就算“师出有名”了。

    既然提督大人都点头了。大家立刻开始回去分头准备行动。孙纲又给张文宣和徐邦道挂了电话，要求陆军以“操演”的名义进入炮堡阵地。加强防卫，并向他们俩说明了局势的危险性和提前做好准备的重要性，这两位经历过连番血战的将领对他的“话外音”自然“心领神会”，立刻让防守旅顺和大连的陆军官兵进入各自地阵地，处于临战状态。

    随后。孙纲又秘密地召集了自己地“陆军将领”，说明了眼前的局势，给他们也各自做了“交待”，众将皆领命而去。

    “文在海外尚有同志多人，皆愿为国效死，文愿与诸君一道，为敬茗前驱。”孙文看到孙纲做地针对俄国人的布置，不由得也跟着激动起来，对孙纲说道，“带兵打仗。吾不如段芝泉，架桥修路，吾不如詹眷诚，智计百出。吾不如江孝乌，所能为君用者，唯此一腔热血耳。”

    “先生可别这么说，”孙纲看着孙文，微微一笑，“这次不象上回，还得你我冲锋陷阵，先生的价值。不是体现在这些方面。”

    “需要我作什么？”孙文可能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有些急切地对孙纲说道，

    “军需保障。非先生不可，”孙纲对他说道，“还有刘抚台那里，恐怕就得先生多费费心了，刘抚台现在为了安置流民，心神劳瘁，我担心他挺不住，一旦战火再起，东省百姓又要受颠沛流离之苦，先生不如号召海外诸同志回国，志愿助刘抚台及先生一臂之力，好使我海陆将士面临强敌，无后顾之忧，先生以为如何？”

    “是啊，前些日子刘抚台险些累倒，这些天好多了。”孙文感叹道，

    “还有，一旦战事再起，恐怕不能等到朝廷的命令了，我们就得行动，所以后路军需供应等事，就全都靠先生的力量了，这一块地重要性，甚至不亚于战场上两军交兵，”孙纲又叮嘱他道，“铁路运输，后勤保障，全在先生身上了。”

    “放心好了，交给我了，”孙文肃然道，“文愿效死力！”

    “行了行了，别说得这么吓人，我还指望着你将来帮我呢。”孙纲让他的表情刺激着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让铁路保持通畅，就是大功一件。”

    “我让詹眷诚组织一些人，一旦铁路为敌所破坏，好立刻修复。”孙文和铁路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有些事不用吩咐，他就已经能够想到了。

    孙纲安排完所有的一切，看着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在紧张悬着的心不知怎么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回，是自己头一次完全意义上的独当一面，指挥调动自己手中的一切力量，去完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艰巨任务。

    那就是，让中国“变天”！

    记得在自己之前地好多“穿越”前辈们都是很“轻松”的就让国家变了一副模样，可为什么到了自己手中，“变天”这件事会变得这么麻烦？

    面对国内和国际复杂多变的形势，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现在，虽然他在各方面都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他仍然不敢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再引发出什么新地“蝴蝶效应”。

    所谓的成大事者，一半在天，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想到自己一旦失败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忐忑。

    但是，如果以他现在手中的力量，还不能成功的话，他恐怕也不会再有另外的机会了。目前，只能放手一搏了！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现在，他能做地，就是在北洋军情处坐镇，密切注意着各方面地消息。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北洋舰队主力以同朝鲜海军“会操”为名，在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地带领下，开往朝鲜釜山，同朝鲜海军会合。

    为了防止主力离开后家里遭到偷袭，叶祖圭安排“海勋”、“追日”两艘巡洋舰和“金元”号装甲炮舰一起，守卫旅顺，水上飞机母舰“漫游者”号守卫大连，“金城”和“金鸥”两艘装甲炮舰守卫威海。

    潜艇部队也被留了下来，分成两队，一队由“海蛟”、“海豹”、“海鲲”三艘潜艇组成，由文君风率领，在旅顺和大连附近洋面巡航，配合水面舰艇守卫，另一队由“海犴”、“海猊”、“海狮”（“海鲲”的同级艇，刚刚建成不久）三艘潜艇组成，由武安国率领，在威海一带巡航，配合那里的部队守卫。

    北洋舰队主力出发几天后，就从釜山那里发回了电报，北洋舰队已经和朝鲜海军会合，开始进行“操演”了。

    朝鲜海军自丁酉一战后，几乎被日本海军全部消灭，战后仅剩下了几艘又小又破的炮艇，已经无法成军了，后来在北洋和南洋方面的支援下，又得到了恢复重建。

    根据《东京和约》瓜分日本海军剩余舰艇的条款，朝鲜经过“抓阄”，得到了两艘日本人用大型商船改建的代用巡洋舰“朝阳丸”（又是春药？）和“咸临丸”，还有四艘鱼雷艇，加上一部分商船，这些船只经过北洋方面的帮助改装，成为了重建的朝鲜海军的基础。

    北洋方面后来又赠送给了朝鲜一艘从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全新的小型巡洋舰“龙田”号，被朝鲜海军更名为“光武”号，成为了重建的朝鲜海军的旗舰。

    南洋方面自从得到了新式装甲巡洋舰后，对原先的那些老式无防护巡洋舰就有些看不上眼了，得知朝鲜海军准备重建的消息，经过多方磋商，把这些服役多年的老舰都折价卖给了朝鲜。

    毕竟，这些舰船对于中国海军来说，有些老了，可对于朝鲜海军来说，却还是宝贝，折价卖给朝鲜，既可以增加收入，又达到了支援属国的目的，可以说两全齐美。

    这样，经过整修后，南洋舰队原先的无防护巡洋舰“寰泰”、“镜清”、“开济”、“登瀛洲”、“超武”五舰加入了朝鲜海军，朝鲜海军至此实力大增，成为了亚洲一支重要的海军力量。

    朝鲜政府为了表达对中国帮助朝鲜重建海军的感激之情和表示对日本人的羞辱，这些后加入朝鲜海军的舰船居然连舰名都没有更换！

    朝鲜自古以来不知吃过多少日本人的苦头，甲午丁酉日本的两次接连入侵更是给朝鲜带来了空前的灾难，朝鲜人对日本人可以说恨之入骨，而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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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八）陆军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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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在北洋舰队出发后，通过北洋军情处在朝鲜的秘密无线电台通知了金舜姬，让她在那边也做好准备，同时，应北洋方面的要求，朝鲜“军务院”以“操练”为名，开始让朝鲜陆军进入了战备状态。

    在丁酉战争结束后，朝鲜八道十二路义军组成了后来的朝鲜国防军“保国军”，共计有50000余人，但因为朝鲜迭经战乱，经济困顿，根本无法负担一支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所以后来又经过集中整编，缩减为10000人左右。

    可即使这样一支为数不多的军队，再加上重建的海军，以朝鲜目前的国力也养不起，朝鲜军费的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北洋方面的接济，因此，作为北洋方面在朝鲜的代言人，北洋船政大臣的如夫人金舜姬在朝鲜军队中拥有极大的权威，而且她现在还有了朝鲜王室贵族（朝鲜国王李熙的“义女”）的身份，对朝鲜政府具有相当的影响力，是以当她按照孙纲的要求向朝鲜政府提出让朝鲜军队进入“战备状态”时，朝鲜政府立刻就按照她的要求行动了起来。

    朝鲜政府其实对日本的局势也十分关注，由于担心一旦“日俄战争”爆发会波及到对马等地，朝鲜政府已经悄悄的向对马和隐岐等地增派了兵力，对于俄国人占领的九州岛，朝鲜离得最近，对俄国人在那里的“暴行”，朝鲜政府已经感觉到了“恐怖”，为了不让同样悲惨的命运降临到自己头上，其实没等北洋方面吩咐，朝鲜政府就已经开始琢磨着应对的办法了，是以北洋方面一经提出要朝鲜军队配合北洋方面的行动。立刻就得到了朝鲜政府的“积极回应”。

    而孙纲地“北洋三队”之一的“东省铁路护路队”目前和辽东地“保安侦缉队”会合到了一起，组成了一支10000人的大军。在段祺瑞、曹锟、张作霖地率领下，已经悄悄进入了指定阵位。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支不是军队的军队目前装备有105毫米榴弹炮10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40门，迫击炮8门，另外还装备有大量的单兵掷弹筒和加特林机枪及马克沁机枪，还有“铁路巡洋舰”和“飞云1型”飞机等特殊武器作为支援。其火力之强，在大清陆军中是无与伦比的。

    如果李鸿章知道了孙纲手中拥有了这样一支比他当年的淮军要厉害得多地军队，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支军队由段祺瑞任“总统官”，在他的“熏陶”下，张作霖、曹锟、吴佩孚和冯国璋也很快的接受了“炮兵集群运动作战”的思想，这一回，是段祺瑞“培养”出来的这帮“学生”们“实践”的机会了。

    而“北洋三队”的另一支部队北洋护商保安队和当地的“保安侦缉队”会合后，总兵力也达到了近8000人，这支军队由冯国璋和吴佩孚统领，装备的火炮数量较身为一线“野战军”的“东省铁路护路队”少一些。成立地时间也较短，但其实力是相当强悍的，而且，应马的要求。这支军队里有一支由长白山猎户组成的精锐地“狙击兵”部队，使用经北洋船政局兵工厂根据俄国莫辛纳甘式步枪改进的“狙击枪”，专门用来执行狙杀任务，因为这帮人的枪法实在太过恐怖，其它部队的官兵都管他们叫“打鬼队”，那意思是说鬼都不能从他们的枪下逃生。

    这支部队被孙纲布置在了大连，作为段祺瑞等人的支援部队。

    而由他亲自掌握的北洋版“海豹队”，北洋特攻队。在詹淑啸和苏鑫的带领下。按照孙纲地吩咐，开始了“秘密行动”。

    陈志坚和江穆齐控制地北洋军情处也开始了各自的行动。

    现在。孙纲可以说让北洋方面精锐尽出，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只是，这“好戏”地开场，也是很让他意想不到的。

    因为，这回在中国周边首次“登场亮相”的，不是日本人，竟然是美国人！

    菲律宾居然先打起来了！1899年4月5日（好象比原来的历史上的开战日期晚了两个月），美国舰队突然炮击马尼拉附近的菲律宾军队的驻地，“独立”的菲律宾共和国当天即向美国宣战，菲律宾在经历了美西战争的战火后不久，又迎来了另外一场战争。

    当美国和菲律宾开战的消息传到孙纲这里时，他这才明白，美国人和自己签的那个“备忘录”和把“俄勒冈”号战列舰千里迢迢的开到亚洲来是什么意思了。

    作为列强的后起之秀，美国人并不象有些史书中描写的那样“神经大条”，而是很会“精打细算”的。

    孙纲仔细地想了想，这也不能怪自己，这些日子他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在了日本和俄国那里，还有国内的局势上，没有想到，菲律宾那边居然先“起火”了。

    好在菲律宾离中国比较远，对中国的本土影响不大，他现在担心的，是关于那个“备忘录”的事。

    菲律宾有很多华侨都参加了菲律宾共和国的军队，而自己又代表北洋和美国签了“备忘录”，如果美国人向他提出要求中国军队支援美国军队作战的话，他恐怕就有麻烦了。

    向自己的同胞举屠刀，他是打死都作不出来的。

    这件事也提醒了他，美国人也是比猴子都精滴，以后再和美国人打交道，也得向对待日本人和俄国人一样，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才行。

    但是，奇怪的是，美国方面并没有向他提出来“援引备忘录出兵支援”的要求，只是向孙纲提出来美国舰队可能要在旅顺和大连“频繁”进出，因此提前向北洋方面“打个招呼”，请北洋方面有个“心理准备”。

    对美国人没有“援引备忘录”，孙纲一时想不明白，美国人如此“善解人意”的“体谅”自己的“难处”，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立刻让北洋军情处想办法收集关于美国和菲律宾方面的信息，等军情处的人员把情报收集上来给他过目后，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自1565年菲律宾沦为西班牙殖民地以来，菲律宾人民不断地进行各种反抗斗争，在西班牙入侵以来的300年间，平均每年发生5次起义，规模较大的起义有102次之多。1873年爆发的甲米地起义，更是唤醒了菲律宾人民的民族意识。1892年7月，菲律宾人民成立了秘密组织“卡蒂普南”（意思是“民族儿女至尊协会”），开始准备通过武装斗争实现民族独立。到1896年，“卡蒂普南”的会员已经达到了3万人，同情者达几十万人。

    1896年8月26日，在“不战胜毋宁死”和“菲律宾独立万岁”的口号声中，菲律宾人民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民族大起义，1897年11月2日，起义军成立了菲律宾共和国，并宣布了临时宪法，正当菲律宾起义军同西班牙殖民者进行艰苦战争之际，美国发动了对西班牙的战争。

    1898年5月2日，美国海军在马尼拉湾歼灭西班牙舰队。至5月底，菲律宾起义军攻占了甲米地全省，全歼西班牙殖民军近三千人。6月12日（即后来的菲律宾国庆节）菲律宾正式宣布独立，到1898年8月，除马尼拉和南部某些地区外，菲军几乎解放了全部领土。这时，美国军队却阻挠菲律宾起义军收复马尼拉，而是在私下里同西班牙总督达成秘密协定，西班牙把马尼拉“转让”给美国，由美海军陆战队在马尼拉登陆，并迫使菲律宾军队撤出马尼拉地区。尽管如此，菲律宾军队在各地继续向西班牙军队发动进攻，逐步解放了菲律宾的大部分领土。1899年1月23日，菲律宾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

    菲律宾共和国的成立，标志着西班牙在菲律宾300年的殖民统治的结束。然而，前门驱狼，后门进虎。美西战争结束后，美国迅速增兵菲律宾，力图扑灭菲律宾革命力量并将菲律宾变为自己的殖民地。1898年巴黎美西和会上西班牙把菲律宾“转让”给美国。1899年1月日美国发表在菲律宾领有主权的《开明同化宣言》，意在使菲律宾成为美国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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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日俄战争”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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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共和国政府曾于189年1月5日和8日先后两次发表宣言,强烈抗议美国粗暴践踏菲律宾主权。但美国对此置之不理，继续向菲律宾增兵，菲律宾共和国针对美国的进犯，也开始积极备战。

    美国担心菲律宾就此“失控”，为了尽快“拿下”菲律宾，美国从本土向菲律宾大举增兵，而距离菲律宾并不太远的大清，则令美国人很是担心。

    由于菲律宾共和国军队里有大量的华侨和日侨，美国人担心刚刚战胜日本的大清会帮助在菲律宾的华侨，因为在丁酉战前，飘扬着龙旗的大清海军舰艇可是频繁出没于菲律宾和中国之间的海上航路，“护航抚侨”，如果大清的龙旗海军站在了菲律宾共和国一方（天朝上国有“字小存亡”的“传统”，并不是一点儿没有这种可能性），那对美国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妙的。

    北洋舰队经过甲午丁酉两役，已经可以说威震全球，美国人担心，美国海军如果和北洋舰队交火，即使能够取胜，恐怕也会遭受惨重的损失。

    如果其它列强这时候再进来“掺一脚”的话，恐怕美西战争的胜利果实就要化为乌有了，那对美国人来讲，可就赔大发了。

    所以，如何能够稳住大清，不给大清以支援菲律宾的口实，就成了美国人迫切想要解决的问题。

    美国人一开始想通过和大清“结盟”的办法来束缚住大清地手脚，不让大清支持菲律宾，但美国人很快发现。大清朝廷目前乱成了一锅粥，从一份驻北京的美国领事给本国政府的报告里就能看出来，“这个古老帝国地中枢目前充斥着不安和躁动。由于太过激进的各项改革措施引发地政治动荡，使这个国家的官员们无法安心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使它本来就很低下的工作效率变得更加糟糕，任由各个地方的官员自行其是，在我们看来，这个国家地中央权威已经降低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美国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可以说喜忧掺半。喜的是大清朝廷目前一片混乱，根本无力考虑菲律宾的问题；忧的是，各地官员自行其是，清廷无力控制，如果一旦有哪个“地方军阀”想以手中的军事力量（尤其是海军）支援菲律宾的话，造成的麻烦也一样可怕。

    于是，美国人根据从英国人那里得到的“启示”，向北洋方面伸出了“结盟之手”，正好孙纲也有拉拢美国人的意思，结果双方“一拍即合”。以“备忘录”地形式顺利签订了“准同盟条约”。

    美国人大概早就发现，如果想要阻止大清海军支援菲律宾共和国，就必须拉住大清海军的主力北洋舰队，而北洋舰队目前的实际指挥者。是一个叫孙纲的年轻人。

    现在，美国人成功地和北洋“结盟”，后顾之忧总算去掉了。

    美国人在“备忘录”签订后不久就直接向菲律宾共和国开战的行动，现在看来，也就很好解释了。

    而美国人为什么没有“援引备忘录”要求北洋方面“履约”，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进攻菲律宾，原因也很清楚。

    别的先不说，如果北洋舰队在菲律宾来个“阵前倒戈”的话。美国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万吨战列舰“俄勒冈”号为什么再次千里迢迢从美国本土前来菲律宾参战。也就很好理解了。

    看完情报，分析完了原因之后。让孙纲再次加深了“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没有道义”这个“准则”的“认识”。

    中国目前自己的破烂事就一箩筐，管不了菲律宾那么远，孙纲放开了对菲律宾的关注，还是把目光集中在了日本这里。

    因为，按他和江穆齐地估计，日本人这边，“起义”地熊熊烈火，也该烧起来了。

    这些天关于日本的情报被通过设置在日本各地地北洋军情处秘密无线电台源源不断的发回旅顺，使孙纲能够准确的了解日本方面的情况。据情报显示，九州岛的日本民众对俄国人的仇恨已经达到了顶点，各处都开始发生了袭击俄国人的事件，俄国对此的反应是又向九州地区增派了将近3000人的陆军部队，对“闹事的黄皮猴子们”采取严厉镇压的措施，双方的矛盾已经趋于白热化，战争恐怕已经不可避免了。

    总算没有让孙纲等太久，1899年5月8日，在日本九州岛的萨摩藩，藩主岛津长宏举起义旗，率领麾下藩兵进攻驻扎在萨摩各地的俄军，揭开了日本“明治三十二年大义战”的序幕。

    日本人面对俄国人无休止的压迫，终于开始动手了。

    这场“起义”的直接原因是，俄国人要求萨摩和肥前两藩提前交纳下一年度的军粮（看样子斯拉夫的“老财”和中国的“黄世仁”们在思维上没有太大的区别），几乎就等于说是对日本人的“公开抢劫”了，再加上前些时候俄国人在日本大肆诱骗劳工去西伯利亚当苦力，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导致大量日本劳工死在那里。萨摩藩的日本人终于“忍无可忍”，开始揭竿而起，打响了反抗俄国殖民压迫的第一枪。

    萨摩藩主岛津长宏在“告天下讨露檄文”（日本人管俄国叫“露西亚”）中说，“露西亚本北欧一小国，昔蒙古之属邦，与西欧本非同族，乃极可怕之人种。彼等无国家理念，无礼义廉耻，崇暴尚掠；其杀人灭族、奸掳焚掠，甚至烧烤人肉佐食，真无异于兽畜也。露西亚东侵百余年，致使鲜卑利亚（西伯利亚）尸满沟河，一片血海。其谋出海口，欲称霸于世界之野心，非止一日。自露人趁我之危，强占我国土以来，杀我百姓，掠我衣食，淫虐我女子，奴役我男儿，残民以逞，荼毒生灵，种种恶迹，罄竹难书。今我萨摩男儿首举义兵以匡国难，誓将卧薪尝胆，殄此凶逆，愿我四千万同胞一同奋起共攘之，以表忠君爱国之至诚。”

    这个岛津长宏别的不说，这篇“起义”的檄文写的可以说很不错了。

    檄文中还说，“万一不幸，纵然全国成为焦土，我日本男儿国之面貌亦不可污；万一战局极端困难，也绝不为敌人所生擒，宁可清白一死，以示日本男儿之气节，保全日本男儿之名誉，并显耀光荣，昭扬天下，我日本以其文明力战露国之野蛮暴虐。凡我日本国民，应将其视为十九世纪末之一伟大事业，以此一空前绝后之一大义战，为东亚太平洋所开创之破天荒之举。是以传檄天下，咸使闻之。”

    当萨摩人发动“起义”的消息传出后，九州岛各地民众群起响应，颇有星火燎原之势，驻守于佐世保和长崎的俄军立刻出兵2000人到萨摩镇压，双方即时展开激战，当俄军主力出发时，佐世保所在之昔年“倒幕四强藩”之一的肥前藩也突然发难，一面发兵围攻佐世保和长崎，一面截断了俄军的后路，俄军遭到萨摩和肥前两军的前后夹击，首尾不能相顾，很快被日军歼灭。

    日本人看样子还是很能打的。

    俄军一开始就吃了大亏，也是很让孙纲想不到的。

    难道说，俄军并不象他想的那么可怕？

    因为初战告捷，日本民众大受鼓舞，目前九州岛日向、大隅、肥后等诸藩也纷纷出兵，同萨摩和肥前两军会合，准备会攻佐世保和长崎。

    战争爆发后，英国率先宣布中立，法国和德国经过几天的犹豫，也先后宣布中立。

    德国人的表现应该在意料之中（孙纲弄的那个“离间计”已经起作用了），可身为俄国“同盟”的法国也宣布中立，可就让人很是费解了。

    几天后，美国和大清（还有朝鲜）也宣布中立。

    俄国人这回彻底算是孤立了。

    对孙纲来说，历史又一次发生了重大改变。

    “美菲战争”和“日俄战争”都以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爆发了。远在彼岸的孙纲，冷冷地注视着发生在日本本土的这场战争。

    “日俄战争”以这种形式爆发，将会牵制住俄国在东方的大量兵力，对即将发生巨变的中国来说，应该是十分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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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善后”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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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在孙纲的安排下，北洋舰队主力移驻朝鲜釜山，南洋舰队主力移驻琉球那霸，“没见光”的陆军部队也都作好了战斗准备，一旦有事，应该是可以应付得了的。

    “日俄战争”爆发的消息传到了北京，大清朝廷对此的反应，可以说只能用“混乱”两个字来形容了。

    朝中新旧两派还在为“变法”而争得焦头烂额，日本和俄国打起来这件事，居然又成了这两帮人用来互相攻讦的借口。

    守旧顽固派首领徐桐上书光绪皇帝说，日本明治维新“变法”后不过三十年，便险些亡国，而未变法之前，日本国存二百余年而无大乱，可见“祖宗之法不可变，变则有亡国之虞！”，“日本前车之鉴，当时时警醒。”另一个守旧顽固派首领刚毅则直接上书要求光绪皇帝“尽废新政”，“迟则有覆亡瓜分之祸！”

    面对守旧顽固派的攻击，“维新派”们开始了猛烈的反击，康有为反驳说，“俄国自大彼得变政以来，国势蒸蒸日上，是以能战胜日本，而日本自明治维新后，游走于列强之间，今日尚有力抗俄，即其得益于变法之明证”，康有为还指出，“试想中国处今日日本之境，可有力再与俄相角乎？”

    康有为的“反驳”再次引发了轩然大波，也许是把中国放在日本现在的地位和日本一起比较触怒了那些守旧顽固派，他们认为把天朝上国的大清和处在亡国边缘的日本比较简直是“大逆不道”，是“亡国之诅”，要求严惩康有为！

    孙纲知道了消息后，那感觉已经不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了。

    这两帮人光在朝堂上当着皇帝的面痛快嘴皮子了，就没有人想想，这场“日俄战争”会给中国带来什么？

    当荣禄知道了“美菲战争”和“日俄战争”先后爆发的消息后，电令北洋水师备防。由于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现在釜山，孙纲这个“实际指挥者”给他发了回电，告诉他北洋水师已经前往朝鲜海域会同朝鲜海军“操演”。兼做防备俄国，荣禄很是高兴。随即上奏朝廷，建议中国“严守中立，同时令各军加意严防，免被池鱼”，他的建议得到了李鸿章的赞同。光绪皇帝同意了，中国这才对外宣布“中立”。

    而东北的大清边防部队，也开始进入了戒备状态，而这正是孙纲想要地。

    “朝廷已经同意了荣相天津阅兵阅舰的建议，”江穆齐这天对孙纲说道，“荣相正在天津修整行宫，以供两宫驻跸，这是两宫首次出阅，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孙纲听他话里有话，不由得微微一笑。“你是说，变天也就是在那时候，是吗？”他看着江穆齐问道，

    “没错。”江穆齐用和他一样的表情对他说道，“只不过，不是咱们来变这个天，而是另有其人。”

    “哦？”孙纲朗声一笑，反问道，“如果是别人地话，咱们就是负责最后的收尾工作了，是吗？”

    “大人已经知道了。呵呵。”江穆齐也笑道，“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就是那黄雀。”

    “你能确定那螳螂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动手吗？”孙纲问道，

    “这引起都是细枝末节，大人博古通今，学贯中西，应该能想到，这些就不用孝乌细讲了吧，”江穆齐露出一个带有一丝顽皮地笑容，说道，“难的，其实是如何善后。”

    “如果是你，你想怎么善后？”孙纲笑着问道，他们俩在一起久了，相互之间云山雾罩的打哑谜都已经习惯了。

    “孝乌一介书生，入不能为相，出不能为将，为一国之主，未免滑稽，”江穆齐“狡猾”地答道，“大人最为担心的，是国家因此陷入动乱之中，所以孝乌以为，国家当此巨变之时，国体变更，最好能有个过渡。”

    孙纲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心里地想法。

    一个国家处在“转型期”的时候，总会伴随着这样那样的痛苦，如何能把这种痛苦的程度减少到最轻，才是对国家和人民最为有利的。

    纵观中国历史，哪一次改朝换代，“重新洗牌”，不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和刀光剑影？

    还有无数人民的生命和财富的消逝！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皆为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太平天国农民大起义，历经十四年，没有能完成让国家“变天”的任务，却使得近六千万中国人在战乱中丧生，整个国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让国家在“变天”时，不要再象以前一样！

    “凡事都有一个循序渐进地过程，国家的向前发展也不例外，”江穆齐又说道，“如果太过急进，总想跳跃过中间的一些环节，结果往往适得其反，而且到头来还得重新走过。”

    “你是什么时候想明白这一点的？”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你以前地那些文章，里面可不是这么写的。”

    “自打遇到了大人后，见到了大人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孝乌方知以前所见之谬，”江穆齐说道，“从这个戊戌新政一开始，孝乌就想明白了。”

    “以孝乌之聪明，恐怕想明白的不止这些吧？”孙纲看着他一脸敬佩地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起来，

    “大人嘱孝乌务要护得中堂大人安全，孝乌得令后，就明白了大人的心意，”江穆齐说道，“孝乌想通了这一层，对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人对国家前途的思考，实在孝乌之上。”

    “先别忙着夸我，”孙纲很为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感到高兴，说道，“你既然猜出来了，那么你说心里话，你觉得可行不可行？”

    “绝对可行，而且，这是目前能让国家不陷入动乱地最好方法，”江穆齐说道，“孝乌只是担心，中堂大人到时候能不能答应。”

    “从他个人感情地角度讲，他是绝不会接受的，”孙纲非常有“把握”地说道，“但是如果从国家民族利益地角度来考虑，他是一定会选择答应的。”

    “那南边的疆臣会不会答应呢？”江穆齐又提醒他道，

    “张香帅（湖广总督张之洞）和刘制台（两江总督刘坤一）是没问题的，两广李大人（两广总督李瀚章）是中堂大人胞兄，应该是会同意的，”孙纲嘿嘿一笑，说道，“何况，这变天又不是造反，和他们的忠君思想并不相悖的。”

    “是，其实不光是南方，汉臣这边的问题都不大，所虑者，是那些满臣，”江穆齐说道，“朝中的倒还好办些，关键是地方那些手里有兵的。”

    “那些红带子黄带子不中用的，早就不会摆弄刀枪了，应该很容易解决掉，”孙纲笑道，“让日本人和俄国人这个时候打起来，其实也是为了他们。”

    “孝乌在京里布置重重，也是为了他们。”江穆齐一笑，说道，“如果他们肯答应变此一家一姓之天下为天下人之天下，当最好不过，如果不肯的话”他露出个怪异的表情，缩下了后面的话。

    孙纲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叹息。

    无论古今中外，想要“变天”，完全不流血，是不可能的。

    “如今日俄已经交兵，我国纵生变化，俄人亦难顾我，”江穆齐又说道，“大人放心就是。”

    “对俄国人不能掉以轻心，”孙纲摇摇头说道，“他们陆军有百万之众，海军排名世界第三，仅在英法之后，若其以雷霆之势灭掉日本，全力与我国相角，想要取胜，殊非易事。”

    “英国是不会允许俄国人灭亡日本的，大人放心好了，”江穆齐说道，“若其如此，英国定当全力助我，否则，亚洲将为俄人之天下，英人素尚均势之说，绝不会坐视的。”

    “我是怕到那时候英国人也顾不上我们了。”孙纲说道，

    “噢？大人此话怎讲？”江穆齐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熟知历史的“穿越者”孙纲，从后世的史书中早就知道，在这一年，还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纵使江穆齐聪明绝顶，他也是想不到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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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一）“热闹”的1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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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历史的进程已经让孙纲利用“蝴蝶效应”改变了，但毕竟还是有影响不到的地方。

    美国人同孙纲签了“备忘录”后，没有了后顾之忧，立刻就发动了“美菲战争”。

    那么，英国人和孙纲也签了“备忘录”，是不是也会向某个国家发动战争呢？

    答案简直是一定的。

    因为，熟知历史的孙纲知道，如果他没有记错，应该就在今年，英国为了霸占南非的黄金和钻石，会在南非发动一场自“日不落帝国”建立以来到现在近四百年的时间里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战斗也最为激烈和残酷的战争。

    这场英国同南非两个布尔人国家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奥兰治共和国的战争，史称“英布战争”。

    现在，“日俄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中国这边也动荡不安，会不会给目前还没有爆发的“英布战争”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影响，还真不好说。

    他向江穆齐讲了自己的担忧，当然了，自己“未卜先知”的那一段就不能提了，只能以从世界大势的“分析”的角度对江穆齐进行解释了。

    听了孙纲的话，江穆齐连连点头，说道，“大人对时势把握之精确，令孝乌叹服，如果英人在南非开仗，我国一旦有事，彼当无力助我，所以，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快才是。”

    “对，”孙纲说道，“必须赶在英国向南非动手之前，把一切都结束。不然，拖下去的话，一旦让俄国人趁虚而入，也是个大麻烦。”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江穆齐立刻下去安排去了。

    在朝鲜的北洋舰队和在日本的“内线”通过无线电台将“日俄战争”地详情源源不断的发回了旅顺，让孙纲深刻意识到了这个无线电台在军事上的巨大用处。

    因为他的关系。无线电台已经是北洋舰队地“标准装备”了。

    自从爱妻马从美国人那里弄来了无线电的设备和技术后，在赵春泽等北洋军情处“军械司”地牛人们和美国的技术人员的多方改进下，大功率的可移动式无线电台终于研制成功了，北洋军情处率先采用，效果极佳。孙纲随即下令在潜艇部队装备，准备试演“狼群战术”，可没想到海军众将知道后，立刻提出在北洋舰队各舰上配备，便于各舰的统一协调指挥和联络。

    关于北洋舰队地通讯指挥，一直是海军众将的一块“心病”。

    大东沟海战中，开战不到半个小时，北洋舰队各舰的通讯系统几乎全部被日舰凶猛的炮火摧毁，整个舰队因此失去了指挥和联络，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如果不是邓世昌那“惊天一撞”和“定远”、“镇远”的力挽狂澜，战局实在是不可想象。

    海军众将对这段往事记忆犹新，现在有了这么好的通讯工具，当然是绝对不肯放过了。

    应大家的要求。孙纲给北洋舰队各舰全都装上了无线电台，后来的结果表明，如果没有无线电台的及时采用，他地好多“行动”，就根本不可能取得成功！

    现在，为了让孙纲对“日俄战争”的战况有个清楚的了解，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每天都安排北洋舰队的三艘巡洋舰轮流去日本佐世保“观战”，同时给其他各舰进行“实况转播”。然后再转回国内。让孙纲可以在“第一时间”里知道关于“日俄战争”地“最新报导”。

    据“报导”，日本起义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肃清了散布在九州岛各处的俄军。现在俄军被完全压缩在佐世保和长崎两座港口的要塞内，依靠坚固的堡垒工事和海军舰炮的火力支援才得以站稳了脚跟，日本武士虽然勇悍善战，但由于缺少重型火炮，对俄军在两座军港内构筑的坚固要塞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因此付出了巨大地伤亡代价，“炮垒要塞之下尸如山积，海水为赤”，为了避免出现更大地伤亡，日本起义军对佐世保和长崎采取“围而不攻”的战术，一面加强对两座海港地围困，一面分兵消灭小股俄军残部，开始积蓄力量。

    对于日本突然发生的“暴乱”，俄国政府曾向日本德川幕府政府提出“质问”，日本政府的回答是“民变”，不承认这是“国家行为”，但据北洋军情处在日本的“内线”发回的情报显示，日本政府一直在暗中支援九州岛的日本起义军，开战时已经将20门大炮，1000发炮弹，30枚鱼雷和大量的枪械弹药运进了九州，大量的日本青年“偷渡”到九州去参加起义军，德川幕府也并没有阻止。

    有迹象表明，德川幕府早就开始向英国和法国购买武器装备，英占区的日本民众已经被悄悄地进行了“秘密动员”，虽然德川幕府现在既没有向俄国宣战，也没有宣布“中立”，但明眼人都能看明白，日本人打的什么小算盘。

    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对德川幕府不哼不哈一锥子扎不出血的样子十分恼火，可又不能发兵去打德川幕府，因为德川幕府的所在地东京是“英占区”，打的话英国人肯定不干，“伟大”的斯拉夫民族对此还是采取了以前一贯的高压手段，那就是“以暴制暴”，继续向日本增兵，坚决要把“不听话的黄皮猴子”打得“满地找牙”。

    由于中国和朝鲜也宣布“中立”，俄国将不能自由利用中东铁路和对马海峡向佐世保和长崎那里的俄军增援（北洋舰队这个时候正好在釜山和朝鲜海军“会操”，让俄国人很是怀疑中国人这个时候来朝鲜的“动机”），幸亏法国人这时候向俄国人伸出了援手，法国虽然也宣布“中立”，但是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的行动，日本的法占区港口和附近海域都任由俄国使用，朝鲜出于仇恨日本的心理，对马海峡也是暗中向俄国开放的，让俄军的增兵行动得以实现。

    对于俄国的继续增兵，英国迅速作出了反应，英国控制下的苏伊士运河禁止俄国的军用船只进出，“日不落帝国”各属地的港口也纷纷对俄国船只进行检查，凡是和军用“沾边”的一概扣留，弄得俄国人十分光火，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尽量通过陆路和东方的港口，支援在佐世保和长崎的俄军。

    “日俄战争”能打成这个样子，也是让孙纲十分开心的。

    他现在只盼着，国内的“螳螂们”尽快动手，让他这只“黄雀”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损失完成“变天”的任务，让身处战争漩涡中的西方列强无暇顾及中国的变化，等他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在身边出现时，也只能承认这个现实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国内的“螳螂们”还没有动手，远在天边的南美那边又掀起了战火。

    中国在南美的“盟国”智利，和阿根廷居然打起来了！

    十九世纪末的1899年，看样子注定了将是极其“热闹”的一年。

    这场战争的起因是，智利潜艇“科利尼”号在阿根廷海域活动，“不小心”击沉了阿根廷的一艘运输船，结果招来了阿根廷海军的报复，导致冲突升级，弄到最后居然爆发了两国之间的战争。

    智利和阿根廷从甲午年前就“不太对付”，上次智利尝到了潜艇给阿根廷造成恐慌的“甜头”，以后，总时不时的拿阿根廷的海域当成自己家后院的“水塘”，让潜艇在那里“演习”，并以阿根廷的过往船只为“靶船”，进行“模拟攻击”演练，“骚扰”一下阿根廷的船只，可没想到，一来二去的居然出事了。

    这天，智利潜艇“科利尼”号在阿根廷海域“活动”，当发现远处开来一艘阿根廷运输船后，艇长卢西亚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准备对航行中的阿根廷船只进行鱼雷“攻击”，“锻炼”一下智利潜艇兵们攻击航行中的目标的“能力”。

    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接到命令的智利水兵一时疏忽，居然把一枚没有更换练习雷头的鱼雷塞进了鱼雷发射管！

    在智利潜艇进行发射操作的工作时，这些智利海军的潜艇官兵们从上到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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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二）第二次太平洋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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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枚鱼雷有如“神助”般的击中“敌船”后，“科利尼”号潜艇上的智利官兵们被海面上巨大的爆炸声惊得目瞪口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和智利海军其它舰艇用的鱼雷一样，“科利尼”号潜艇上使用的是新式的“白头鱼雷”，这种鱼雷和以前智利海军用过的鱼雷相比，其性能并没有太大的提高，和北洋海军以前用的黑头鱼雷一样，在发射中容易受水流的影响而偏离航向，对航行中的攻击目标基本上是无能为力的，而且即使击中后能不能爆炸都不好说，这也是智利潜艇兵们为什么对着航行中的阿根廷船只反复“苦练”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智利革命战争中，智利铁甲舰“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不是卖给中国的那艘快速巡洋舰，而是一艘同名的老式八角台铁甲舰，排水量3631吨，主炮口径209毫米，和“勃兰”号铁甲舰基本是一个档次，她还有一艘姊妹舰叫“科伦海军上将”号）就是被敌舰用白头鱼雷击沉的，成为了历史上第一艘被现代鱼雷击沉的战舰。

    当时的情况是，攻击“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鱼雷巡洋舰“康德尔”号在500码的距离上连发三枚鱼雷，全部失的，另一艘鱼雷巡洋舰“林则”号同样发射了两枚鱼雷，则有一枚命中目标，这一枚鱼雷就直接把“白朗古.恩卡拉达”号送进了海底。

    “康德尔”号和“林则”号后来还被智利海军卖给了中国的北洋海军，也真是“缘份”啊。

    智利海军对“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沉没一直引为大耻，所以才努力想提高鱼雷这种新锐兵器地使用技术。

    这一次。智利海军官兵们终于可以说“如愿以偿”了。

    在500码的距离上只向航行中的“敌船”发射了一枚鱼雷，不但正中“十环”，而且居然还爆炸了！

    惹了祸的智利潜艇赶紧上浮，搭救落水的阿根廷船员，被击中地这艘阿根廷运输船名叫“萨帕拉加尼埃尔通行证”号（这艘船的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呢？）。排水量2570吨，“科利尼”号潜艇发射地鱼雷在这艘运输船的船体上开了一个近10英尺的大洞。这艘运输船很快就沉没了，“科利尼”号总共救起五十六人，共有三十三名阿根廷水手丧生，另有十五人失踪。

    “沉船事件”发生后，阿根廷政府向智利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认为智利潜艇的行动是“战争行为”，立刻出动海军封锁了智利的瓦尔帕莱索军港，监视港内地智利海军舰艇（可能是从中法马江之战中得到的“启示”），那意思是智利政府如果不给个“说法”，这事就不算完了。

    智利政府立刻着手对事件的真相进行了“详细”调查，得出了是“误击”的“结论”（怎么和后世的某大国腔调是一样的呢？）。

    智利政府经过调查后指出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阿根廷船只误入智利海军潜艇的演习区在人家后院演习？），结果为发射中的鱼雷误击，造成沉船的悲剧发生”，智利政府“对在这次不幸事件中丧生地阿根廷公民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并愿意承担赔偿的责任。

    智利政府也很聪明。知道根本没法子说清楚智利水兵向阿根廷运输船发射鱼雷的行为，只好把一盆污水反泼在了阿根廷人地身上，但又做出主动赔偿的“和解”姿态，尽量“淡化”智利潜艇“攻击”民用运输船只造成的恶劣影响。手法可谓高明老到。

    智利人给的这个“说法”阿根廷人坚决表示“不能接受”，而且阿根廷人还指出，沉船地点在火地岛靠近阿根廷这一部分的海域附近，智利潜艇频繁在火地岛海域出没并击沉阿根廷船只的行为，表明了智利人想要完全吞并火地岛的“野心”，这是阿根廷绝对不能允许的。

    本来智利和阿根廷在火地岛归属问题上就有争端，现在阿根廷人把这件事硬往“误击沉船事件”上靠，智利人当然不能承认。双方地谈判开始陷入僵局。智利人要求阿根廷海军立刻解除对瓦尔帕莱索军港地封锁，阿根廷人则要求智利人交出所有的潜艇和割让火地岛南端包括合恩角在内地智利岛屿。并赔款600万比索。

    对于阿根廷人的这种近乎于“敲诈”的“漫天要价”，智利人根本无法接受，两国谈判最终破裂，早有准备的双方海陆军立刻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阿根廷海军在“沉船事件”发生后不久，就派出一支由“圣马丁”号、“加里波第”号（两舰同级，排水量6840吨，主炮口径254毫米）、“布宜诺斯艾利斯”号（排水量450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自由”号、“独立”号（两舰同级，排水量2336吨，主炮口径240毫米）和“祖国”号（排水量1070吨，主炮口径120毫米）组成的庞大舰队封锁了智利的瓦尔帕莱索军港。

    智利海军的主力巡洋舰“埃斯美拉达”号（这是第二艘用这个名字命名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排水量700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和“奥伊金斯”号（排水量850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知道阿根廷人来者不善，及时调整了阵位，和海岸炮兵一起，做好了战斗准备。

    双方在谈判期间海军舰艇就这么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而智利的四艘潜艇“亚兰德”号、“科利尼”号、“圣胡利安”号和“圣克鲁斯”号也都悄悄的潜航溜出了港内，到附近海域寻机进入攻击阵位。

    智利是南美最具海军传统的国家之一，智利人很早就意识到了海军和海权的重要。

    太平洋战争（是智利对秘鲁和玻利维亚的那一次，不是二战时的太平洋战争）彰显了海洋之于智利的巨大价值，在这次战争中，智利掠取了秘鲁的大片海岸，愣是把玻利维亚变成了“内陆国”，在国内的革命战争中，海军又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没有哪一次战争如国内革命战争一样令人信服地证明了智利易遭从海上而来的攻击的弱点。在这次内战中，对海洋的有效控制使得力量较弱的国会军可以自由的进行机动，甚至可以选择最后决战的地点！

    所以当内战结束后，在智利人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谁控制了海洋，谁就控制了智利。”

    智利海军官兵的战斗素质远远高于南美另外两大海军强国阿根廷和巴西，因此当他们看见阿根廷舰队到来后，就立刻做出了反应。

    而中法马江之战也给了智利人很多“有益”的启发，所以当阿根廷舰队宣布封锁港口时，“埃斯美拉达”号和“奥金伊斯”号就针锋相对的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当得知谈判破裂的消息后，阿根廷人派代表到“埃斯美拉达”号上“劝降”，遭到了智利人的坚决拒绝，当阿根廷的使者刚刚上了返回本舰的小艇，正往回走时，“埃斯美拉达”号上的主炮便开始怒吼，向阿根廷舰队猛烈射击。

    阿根廷舰队随后立刻开火还击，这场被后来的学者称为“第二次太平洋之役”的战争就这样爆发了。

    战斗一开始，“埃斯美拉达”号和“奥伊金斯”号就凭借高速一边开炮一边冲向阿根廷舰队，阿根廷舰队立刻规避，结果让这两艘大型巡洋舰顺利的冲出了包围。

    阿根廷舰队立刻开始追击，双方你追我赶的在海上进行着激烈的炮战，激战中，“埃斯美拉达”号的203毫米主炮击中了阿根廷旗舰“圣马丁”号的司令塔（这个地方为什么总会被击中？），阿根廷舰队的指挥官海军中将苏瓦雷斯因炮击造成的剧烈震动导致双目暂时失明和“间歇性耳聋”，无法指挥作战，“圣马丁”号的舰长潘帕也身受重伤，高级军官死伤多人，“圣马丁”号被迫撤出了战斗，由“加里波第”号接替旗舰进行指挥，继续追击“埃斯美拉达”号和“奥伊金斯”号。

    可是以后发生的事情，是让阿根廷舰队绝对意想不到的。那就是，这次战争的“罪魁祸首”，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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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三）从瓦尔帕莱索到福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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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里波第”号装甲巡洋舰接替“圣马丁”号进行指挥后，担心“埃斯美拉达”号和“奥伊金斯”号就此逃脱，命令“祖国”号鱼雷巡洋舰向敌舰发起鱼雷攻击，其它各舰一齐开火对智利两舰进行火力压制，掩护“祖国”号攻击，可没想到的是，智利两舰发现“圣马丁”号撤出战斗后，反而不逃了，而是调头一前一后猛冲了上来！

    可能是智利人发现对方的主力舰少了一艘后，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担心被围歼了，所以干脆不逃了，杀了个“回马枪”过来。

    也是，若从吨位上讲，“埃斯美拉达”第二和“奥伊金斯”要比前来进攻的任何一艘阿根廷舰艇都大，火力也不弱，智利人是没必要害怕。

    当双方舰队再次抵近射击时，“祖国”号快速逼近了“奥伊金斯”号，向“奥伊金斯”号连续发射了三枚鱼雷，全被“奥伊金斯”号给躲了开去，当“祖国”号准备发动第四次鱼雷攻击时，却被“奥伊金斯”号的一发炮弹击中了鱼雷发射管！

    “奥伊金斯”号这一炮给予了“祖国”号以重创，造成“祖国”号上多名鱼雷射手和炮手死亡，而且鱼雷舱被毁，所幸没有引起鱼雷殉爆，“祖国”号因此被迫撤出了战斗。

    开战不久，阿根廷舰队就有两艘战舰先后受伤被迫退出战场，智利海军官兵的战技之高超可见一般。

    虽然有两艘战舰接连退出战斗，但阿根廷人的斗志丝毫未受影响，阿根廷人的剩余舰艇在“加里波第”号的带领下继续向智利两舰猛烈开火，双方战舰往来奔驰。奋力搏击，都在以最强地火力给予敌人以最凶猛的打击，过了不久，恢复了视力和听力的阿根廷舰队指挥官苏瓦雷斯指挥着“圣马丁”号重新加入了战斗，阿根廷人的强大火力逐渐占据了上风，在战斗中，“圣马丁”号和“加里波第”号的254毫米主炮两次击中“埃斯美拉达”号和“奥伊金斯”号。智利两舰的形势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正在这时，听到炮声早就跟踪到了这里的智利潜艇“科利尼”号冲到了距离“圣马丁”号700码地距离。向“圣马丁”号发射了一枚鱼雷，“圣马丁”号发现鱼雷航迹后，迅速进行躲避，并开始向智利潜艇所在的位置进行炮击，而这艘潜艇居然迅速下潜不见了！

    很快。“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地舷侧也发现了鱼雷航迹（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艘潜艇干的），这艘快速巡洋舰一边凭借高速开始躲避，一面向友舰发出了危险信号，一时间阿根廷舰队阵形大乱，无法对智利两舰进行集火攻击，智利两舰趁势冲出包围，扬长而去，并同时用尾炮重创了试图对她们进行追击的阿根廷装甲巡洋舰“自由”号！

    眼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化为乌有，阿根廷人这个恼火就别提了，从此对智利潜艇恨之入骨。

    这场历时两个多小时的海战。交战双方虽然都没有舰艇被击沉，但阿根廷人吃地亏比较多是明显的。

    在这场海战中，阿根廷参战的六艘舰艇全部受伤，其中“祖国”号和“自由”号受损较重。官兵战死五十二人，伤六十七人，而智利方面两艘主力巡洋舰尽管全都受损，但并不算特别严重，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修复，此役智利海军官兵战死十一人，伤三十二人，相比之下。损失要小多了。

    阿根廷海军以占绝对优势的兵力进攻智利海军。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智利海军的潜艇进来掺了一脚。

    瓦尔帕莱索海战的结果让阿根廷人感觉到难以接受，在双方交战舰艇都需要修复的这段时间里，阿根廷人利用海军数量上的优势，再次向智利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阿根廷派去攻击智利地，是“圣马丁”号的同级舰“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和“普里顿”号装甲巡洋舰。

    象这种吨位接近七千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阿根廷共有四艘，分别是“圣马丁”号、“加里波第”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和“普里顿”号，他们构成了阿根廷海军的主力，这回阿根廷人动了“真怒”，要好好教训下不知好歹地智利人了。

    可是阿根廷人一点儿也没有想到，真正的灾难这一次真的降临了。

    当“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和“普里顿”号行至福克兰群岛附近时，早已经埋伏在这里的智利潜艇“圣克鲁斯”号突然向“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接连发射了三枚鱼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上的阿根廷官兵猝不及防，躲避不及，“贝尔格拉诺将军”号的左舷水下被一枚鱼雷击中，当场被炸开一个大洞，很快沉没，包括舰长莫龙在内的至少一百多名阿根廷海军官兵瞬间葬身鱼腹。

    在附近的“普里顿”号上地官兵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地一切，舰长拉巴斯立刻意识到这是智利潜艇干的“好事”，立刻下令注意搜索海面，并准确判断出了智利潜艇地所在方位，开始用速射炮向水面进行轰击，在“普里顿”号的连续追击下，“圣克鲁斯”号因为速度较慢，而且无法在水下停留过久，被迫浮出水面，正当“普里顿”号准备俘获这艘可恨的智利潜艇时，意外再次发生。

    在“普里顿”号追击“圣克鲁斯”号的时候，另一艘埋伏在这里的智利潜艇“亚兰德”号一直在远处紧盯着“普里顿”号的行动，当“普里顿”号停下来准备俘虏“圣克鲁斯”号时，“亚兰德”号悄悄下潜逼近“普里顿”号，向“普里顿”号连续发射了三枚鱼雷，居然全部命中！

    总算老天眷顾“普里顿”号，没有让这三枚鱼雷一起爆炸，否则，“普里顿”号就得粉身碎骨了。

    在击中的三枚鱼雷中，两枚“哑火”，只有击中“普里顿”号舰首的那一枚爆作了，将“普里顿”号的舰首水下部分炸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普里顿”号勉强驶向福克兰群岛的一处海滩搁浅。

    而两艘智利潜艇则安然返航。

    这场海战的结果令全世界为之瞠目，智利潜艇在海战中的非凡表现引起了全世界各国海军的注意。

    潜艇作为一种新锐的海战兵器，就此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当孙纲知道了这些消息后，也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想不到智利人用仿造的中国式潜艇，居然取得了让人无法想象的胜利！

    阿根廷人在一天之内就损失了两艘主力巡洋舰，而智利人居然没有任何损伤！

    自己给中国弄出了潜艇，但却没有想到居然连南美的海战史也一起给改写了！

    这可是真正的“蝴蝶效应”啊！

    熟知世界海战史的孙纲清楚地记得，在后世1982年4月爆发的那场著名的英阿马岛之战（马岛就是福克兰群岛），也是一艘名叫“贝尔格拉诺将军”号的阿根廷巡洋舰，同样也是在这片海域，被英国的“征服者”号核潜艇用鱼雷击沉！

    难道是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不成？

    但是尽管智利潜艇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绩，许多海军界的“专家”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比如说著名的“海权论”的作者马汉就说，“福克兰海战”只是一个个别的战例，根本不具有代表性，他认为是阿根廷舰队的“缺少警戒”和“粗心大意”才造成了这种灾难性的后果，潜艇对巡洋舰或者战列舰在任何方面都不具有优势，只是一种偷袭用的武器，海军的中坚，仍然是战列舰和巡洋舰等大型水面舰艇。

    马汉的“结论”得到了世界海军界很多人的赞同，但智利人受到胜利的鼓舞，却不管那一套，而是直接向中国提出了高价“租用”中国海军的潜艇的请求！

    由于智利海军的两艘主力巡洋舰“埃斯美拉达”号和“奥伊金斯”号都在塔尔卡瓦诺港海军基地进行维修，一时间难以出战，而阿根廷海军两次受重挫于智利潜艇，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谈“艇”色变，智利海军感觉到现有的四艘潜艇根本不够用，于是想向中国提出来购买中国的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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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四）“租”潜艇给智利人的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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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智利人很会做生意，目前也知道东亚这边也极其“热闹”，中国自己的潜艇也并不多，买的话中国不一定能卖，中国现给智利造的话工期也来不及，而且还得顶着“中立”的压力，倒不如向中国提出“租用”几艘现役潜艇，这样一来大家都方便，说出去也好听。

    对于智利人的要求，孙纲着实有些犯难。

    因为眼下中国的潜艇也确实不多。

    虽然新潜艇还在加紧建造中，但毕竟还需要时间。

    而作为盟友的智利海军一旦因为缺少了潜艇而被曾经“亲日”的阿根廷打败，对中国来说，也是相当不利的。

    中国目前的盟友只有智利和美国，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支援智利人的话，会令两国之间的同盟关系名存实亡。

    “我国希望得到贵国四艘潜艇的支援，”刚刚乘坐蒋超英的“海威”号返回旅顺的北洋舰队总教习智利海军少将马丁对孙纲说道，“我已经向贵国政府提交了辞呈，并奉我国政府的命令，统率这些潜艇回国参战。”

    “说实话，我是很不希望你走的。”孙纲真诚地对他说道，

    “保卫国家是军人的天职，”马丁看着孙纲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贵国政府不答应我国的请求。”

    孙纲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马丁不知道，这件事，目前朝廷已经说了不算了。

    他现在考虑的，是给智利人潜艇，对中国的利弊。孰大孰小。

    北洋舰队的作战潜艇现在一共只有六艘，一下子给智利人四艘的话，北洋海口的防务恐怕会吃紧。

    如数给智利地话。除了能够加强两国“友谊”的话，还会对中国有什么好处呢？

    这些比智利人目前使用的潜艇还要先进地“半潜船”，一到智利。对阿根廷人来说，将是挥之不去的恶梦！

    曾经煊赫一时的阿根廷舰队。会不会就此灰飞烟灭？

    想到北洋舰队里就有三艘来自阿根廷地战舰（“海菁”、“海威”和“漫游者”），孙纲的脑中突然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

    “请您放心好了，”孙纲立刻对马丁说道，“我会上奏朝廷，把海蛟、海豹、海犴、海猊、长鲸五艘潜艇租借给贵国，您和您地潜艇部队可以很快出发回国参战。”

    马丁听到他这么说，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而孙纲身边的江穆齐和蒋超英。加上文君风等潜艇部队的管带们，却全都愣住了。

    北洋舰队的潜艇分队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二，“副提督”大人不是疯了吧？

    等马丁走后，文君风看着孙纲。不由得小心地问道，“那样咱们可就只有两艘潜艇了，大人。”

    “我知道，”孙纲看着潜艇管带们一个个那“肉痛”的样子，不由得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放心好了。包你们过一阵子全开上新潜艇。”

    “大人这么做是不是另有什么目地？”蒋超英看着孙纲。突然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能说。”孙纲诡秘地一笑，说道，“说出来就不灵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孝乌已经知道大人要做什么了。”江穆齐微微一笑，在一旁说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孙纲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很是奇怪，问了一句，

    “都说江大人是孙大人肚子里的蛔虫，孙大人想什么江大人都知道，”一直没有说话的吴应科这时笑道，“江大人不妨给孙大人一个证明，让孙大人明白你已经知道了孙大人的意思。”

    “孝乌已经得到了关于智利和阿根廷战事地最新情报，”江穆齐说道，“听闻阿根廷人欲将搁浅之普里顿号带甲快船拖回本国，为智利海军所阻，智利海军已将该舰拖回本国，孝乌以此知大人予智利人以潜艇是何用意了。”

    “知道了就别说了。”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说道，“让人知道就不好了。”

    “大人放心，此举有大利于我水师，孝乌当全力促成此事。”江穆齐说道，

    “那大人可要说话算话，”文君风有些不放心地对孙纲说道，“我们可都等着大人的新潜艇呢。”

    “别担心，我让船政局全力赶制潜艇，先紧着你们来，”孙纲说道，“大家尽管放心。”

    “租借”潜艇给智利海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远在釜山的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知道这件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立刻给孙纲发来了加急电报，询问此事，孙纲给他的回电是这样写的，“以我所有，易彼所余，不亦乐乎？盼他日功成，公勿以船多人少为辞耳。”

    叶祖圭接到他的回电后能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回电发出去后不久，叶祖圭只给他回了四个字的电报，“那我等着。”

    和孙纲在一起时间久了，叶大提督的说话方式也不知不觉地变得幽默了许多。

    不久，马丁和智利水兵们就带着“租”来地五艘中国潜艇，在三艘中国运输舰的陪伴下，踏上了回国地路途。

    智利和阿根廷那边的战事还在进行中，至于这五艘潜艇的加入，会不会再度引发什么“蝴蝶效应”，孙纲现在暂时不想管了。

    他的目光，重新又盯在了正在激烈进行着的“日俄战争”中。

    日军现在已经“光复”了除佐世保和长崎这两颗“钉子”外的九州岛全岛，由于日本目前没有海军，无法攻击俄国太平洋舰队，而俄军利用舰炮火力的支援给了进攻的日军以强有力的反击，结果使日军遭受了惨重的伤亡，迟迟不能拔除这两颗“毒牙”。

    日军数次进攻不利，日本各藩将领在经过反复磋商后，开始对这两座军港采取了围困的战术。

    为了防止俄国人从港内冲出来突袭，不知是日本哪个“天才”出的主意（目前秋山真之和岛村速雄好象就在萨摩军中），日本人一反常态的不再发扬“武士道”精神了，居然开始在外围挖起了纵横交错的堑壕，把俄国人从陆地方向紧紧地困在了堡垒里！

    针对日军的战术，俄国人也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措施，在堡垒外围也同样构筑了大量的工事和堑壕，和日本人打起了“堑壕战”！

    俄国本土为了支援佐世保和长崎的守军，用舰队从国内运来大量兵员和武器弹药，加强了这两座军港的防卫，同时，有迹象表明，俄军可能在酝酿一场新的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俄国太平洋舰队为了减轻两港守军的压力，曾经数次出击，奔袭九州岛日军后方的大隅、日向等地，对日军阵地和村镇进行炮击，并宣布对九州岛海域进行封锁，炮击过往的日本船只，企图断绝日军来自本州等地的支援。

    俄国人为了瓦解日本人的斗志，将杀死的日本人的尸体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抛弃在了海上，一时间九州岛附近海面“浮尸漂盈，海潮为赤”，可以说惨不忍睹。

    俄国海军的暴行激起了日本全国人民的极大愤怒，在法占区和德占区分别爆发了反对俄国的示威游行，这些地区的藩主先后发表声明，表示对九州岛诸藩的“支持”，而其它各地的日本军民并没有被俄军的暴行吓倒，他们采取夜航的方式躲开俄国舰队的封锁，继续向九州岛输送粮食和武器等物资，极大地支援了九州岛日军的战斗。

    而九州岛日军针对俄军可能的进犯，一面对两港继续进行围困，一面加强了其他各处海口的防卫，由于没有了海军，又缺少重型火炮，日军只能在沿海纵深地区依托纵横交错的带铁丝网和蒺藜的堑壕组成的防线，阻止俄军可能发动的登陆作战。

    九州岛的战事目前呈现出了胶着状态。

    为了支援国内的“义战”，在中国的大量“日侨”开始纷纷返回国内，包括在北洋服务的大量日本间谍和忍者也都纷纷向北洋军情处“告辞”，回国参战，让孙纲很是意想不到。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知道，日本人在中国到底安排了多少“人手”。

    “我今天才知道，潜伏在中国的日本人居然有这么多。”这天孙纲对江穆齐说道，

    “这样也好，不然，想要完全清除掉这么多的日本人，太难了。”江穆齐点点头说道，“我也没想到，这个难题会以这种方式得到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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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五）“螳螂”开始捕“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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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人还在继续添兵，现在已经集结了十五万人，”孙纲说道，“看样子是想要一举灭掉日本了。”

    这些天，他通过北洋军情处在俄国的情报网，知道了俄军的具体布署情况，俄国人还真是敢作敢为，集中如此之多的兵力，孙纲知道，很可能不光是为了日本。

    在“虾夷共和国”的日本人也掀起了暴动，但由于力量薄弱，又没有得到当地的阿伊努人的支持，很快就被俄军镇压了下去。

    “孝乌对军事所知不多，不敢妄言。”江穆齐说道，“但以孝乌对日本的了解，俄人若想在日本本土彻底消灭日本人，非有五十万兵不可，否则，绝无可能。”

    “哦？要这么多？”孙纲故意问道，以他在后世从史书中对日本的了解，他也知道，江穆齐说的没错，他只是奇怪，江穆齐是通过什么这么认为的。

    二战时，美国就是因为日本人在本土抵抗过于激烈，造成美军伤亡太大，才对日本使用了原子弹，逼迫日本投降的。

    “彼等岛民，为人形之兽也，其本土为其最后存身之地，诚所谓困兽犹斗，”江穆齐说道，“前番丁酉之役，日本人是为了让英人保全其国才故意没有做太大的抵抗。如果俄人一意逼迫，使彼等不惜以死相拼，俄人想灭此虎狼之邦，绝非易事，是以孝乌敢言，此十数万俄军即使都开到日本，恐怕也难以取胜。”

    “可日本现在没有海军。俄国人若要从海上对日本进行封锁，陆军再徐图进击，难道也不能取胜？”孙纲问道，

    “凡事有一利皆有一弊，日本虽然已成瓜分之势。但现在也有对其有利的一面，”江穆齐说道，“如今日本为四国分占，俄人忌于其它三国，不可能对日本进行完全封锁，即对九州一岛进行全面封锁亦不可能。其它三国的占领区仍可接济九州岛，俄人无可奈何，目前当无善策。”

    孙纲点了点头，江穆齐分析的很有道理，同时也提醒了他一点。

    如果想让中国“变天”地时候不受“干扰”，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日本和俄国的这场战争打得久一些。

    “想办法让这些回国的日本人带些重炮回去。”孙纲想了想，对江穆齐说道，“江南局有一些陆军淘汰下来的旧式德制克虏伯后膛炮，我去弄一些来。加上弹药，你设法让那些日本人把这些炮运回国内，就算是北洋对他们忠诚服务地感谢了。”

    “大人英明。”江穆齐笑道，“上次俄国人已经向德国和奥国提出了抗议，说他们违反中立，暗中资助日本人以军火。德奥两国拒不承认，现在已经提请海牙国际法庭调查仲裁此事，咱们这回再给他们添些猛料进去。”

    两个人正在商议着，一个情报人员走到了江穆齐身边，将一份情报送到了江穆齐手中，江穆齐看了看，冲他点了点头。来人退出后，江穆齐定定地看着孙纲，孙纲注意到他的手不知怎么有些微微发抖。

    “有什么事么？”孙纲看着他那有点“反常”的样子，问道，

    “恭喜大人，螳螂动手了。”江穆齐迎上了他的目光，说道，神色又恢复到了平常的自信和镇定。

    “怎么回事？”孙纲一听他这么说。虽然心里早已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江穆齐没有说什么，而是把手中的情报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

    孙纲接过情报，仔细地看了一边，鼻尖不由得渗出了汗珠。

    这份情报上说，袁世凯把荣禄杀掉了。

    情报上是这么写地：“袁（世凯）入京见上后，康（有为）传帝旨以荣禄大逆不道，欲借天津阅兵之机犯上作乱，令袁赴津传旨即行正法，所有直督一缺，即以袁补授，并带兵入京围颐和园。袁对以天津尚有芦台聂士成一军，曾经百战，兵数倍于我，围园之事，恐不可行。至传旨将直督正法，亦恐办不到。康曰：无妨，吾已遣死士数人入督署矣，汝见荣禄时，彼等即动手杀之，无须军来。袁即领旨回津，于督署见荣督后，跪曰：今日奉命而来，有一事万不敢办，惟有自请死耳。随即袖出一纸呈荣禄阅。荣督阅后大怒曰：大臣事君，雨露雷霆，无非恩泽，但承旨责在枢臣，行刑亦有菜市，我若有罪，情愿自首入京，束身待死，岂能凭尔袖中片纸，便可钦此钦遵。袁于是大哭失声，长跪不起。督署卫士闻言欲起捉袁，飞刀数至，皆仆，荣督拔手枪欲击，亦为飞刀所中，怒目视袁，身犹不倒，数灰衣死士随即掩至，以利刃斩落荣首，乃仆。

    情报不长，但孙纲仍然反复读了好多遍，好象不敢相信上面写的是真的似的。

    荣禄居然就这么被杀掉了！

    历史进程再一次出现了重大的转折！

    后世的历史书上，关于这段历史的描写，虽经时光阻隔，孙纲现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据史书记载的“传统说法”是，“戊戌变法”从戊戌年四月二十三日（即1898年6月11日）光绪下《明定国是》诏谕开始。接着新政上谕，如雪片飞下，频频颁发，而守旧派推宕拖延，全力阻挠。新政无法实行，诏谕全成空文，两党形同水火，势不两立。七月三十日，光绪帝颁密诏给杨锐，要求维新派“妥筹良策”，推进变法。光绪皇帝在密沼中甚至有“朕位几不保”的话，康有为、梁启超、林旭、谭嗣同、徐世昌等维新派的核心人物跪诵密诏，痛哭失声，誓死搭救皇帝，不得已铤而走险，决定实行兵变，包围颐和园，迫使慈禧太后交权。八月初三日由谭嗣同夜访法华寺，会见袁世凯，说袁世凯举兵杀荣禄，围颐和园，对慈禧大后则或囚或杀（就是著名地“围园杀后”计划，但不知为什么，康有为和梁启超流亡海外后一直不承认有这码事）。而袁世凯是个“两面派”，一面假意和维新派周旋，骗得光绪帝封他为侍郎，另一面看到慈禧的势力根深蒂固，决定投靠旧党。他用假话哄骗走了谭嗣同。八月初五日向皇帝请训，当天即乘火车回天津，向荣禄告密，出卖光绪皇帝和维新派。当夜，荣禄乘火车（那时候能开夜车吗？）赶回北京见慈禧告变。八月初六日早晨，慈禧临朝训政，囚禁光绪，捕拿维新派，杀害“戊戌六君子”，“百日维新”遂告完全失败。

    这些历史，是后来的每一个中国人几乎都耳熟能详的。

    可现在，“戊戌变法”一下子延迟到了1899年，康有为居然真的把荣禄就这么给干掉了！

    这个反差，对熟知历史的孙纲来说，未免太大了些。

    那么，那个为后世很多“史学家”所不承认地“围园杀后”计划，现在看来，应该是确有其事了。

    荣禄已死，现在，朝廷里新旧两派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康有为让袁世凯杀荣禄的同时，也会在京城里同时动手做那另一件大事“围园”了。

    可康有为想没想过，光杀了慈禧太后和荣禄，“变法”就能成功了吗？

    “直隶总督府戒备森严，他们的杀手是怎么混进去的？”孙纲突然向江穆齐问道，

    “人都死了，大人还管那么多干吗？”江穆齐微微一笑，说道，“反正又不是我们干的。”

    孙纲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答案他刚才已经知道了，就写在江穆齐地脸上。

    但他得承认，江穆齐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们那个“强国”的共同目标。

    政治斗争，本来就是不择手段，你死我活的。

    “袁氏现为直督，兼领北洋，大人觉得应该如何应对？”江穆齐又问道，

    “朝廷又没有明发谕旨部文，装不知道好了。”孙纲说道，“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等他们把京城里的事都办利索了，咱们再出头好了。”

    “我们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的。”江穆齐冲孙纲顽皮地眨了眨眼，笑道，

    “你还笑，未闻有以谋他人之国为乐者。”孙纲看着眼前“一脸阳光”的江穆齐，不由得苦笑道，

    “大人所谋，为天下人之国，孝乌知道，天下人之福将至，大事将成，是以欢喜，”江穆齐回答道，“孝乌能得见中国从此睡狮猛醒，亦不枉此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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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六）“蝴蝶”变“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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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若传出去，康南海和袁慰亭也不怕那些满人把他们碎尸万段。”孙纲说着，想起来康有为和袁世凯的政变手法，也不由得心生警惧。

    连康有为这样的儒学“圣人”都使得出这样的手段，自己如果还象后世那样心慈手软的话，可就不光是对自己和生命不负责任的事了。

    自己的一切努力，还有这些好朋友和部下，也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康有为和袁世凯杀荣禄这件事，也给孙纲上了一课。

    而且袁世凯当着荣禄的面，居然还能哭出声来，这份功夫，绝对和三国里的刘备有的一拼。

    自己应该向袁世凯学的东西，也是很多的。

    只是他知道，等这一切都结束后，他将永远不会有向袁世凯“学习”的机会了。

    “大人放心，无论京城政局如何变化，铁路现在我们控制之下，铁甲列车随时可直入京城，”江穆齐说道，“康袁等人之生死，咱们现在也可以不必理会，所虑者，袁氏所掌之神机营兵勇无多，若众满亲贵调兵反扑，袁氏恐难抵敌。”

    “那就不给他们调外兵的机会。”孙纲看着江穆齐说道，“你不是已经安排下去了吗？”

    “但是大人毕竟不是残忍好杀之人，是以孝乌想向大人确认一下，”江穆齐“小心”地说道，“大人认为可以，孝乌就去办。”

    “这还用问吗？以他们这些只知一家一姓之利的蠢人之命，换我京城乃至天下万民之命。你说我会不会同意呢？”孙纲反问道，

    江穆齐看着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类似“欣慰”的笑容，说道，“孝乌明白，不过。孝乌还想提醒大人一件事。”

    “你说。”孙纲说道，

    “夫人曾给大人铸的那枚军情处龙纹花钱。大人在这期间，最好随时佩带在身上。”江穆齐眨了眨眼睛，说道，

    “那玩意儿快赶上雕母了，可挺沉地，还有什么说道儿在里面吗？”孙纲有些奇怪地问道，身上挂这么个大钱，可是有点傻的说。

    “只是为大人安全着想。”江穆齐说着。岔开了话题，“大人刚才说不让众满亲贵调外兵，那意思是

    “只让他们能够调动京里的军队，等袁氏抵挡不住的时候，两败俱伤之时，就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孙纲白了他一眼，说道，“非得让我把话直接说出来吗？”

    “孝乌明白了。”江穆齐说道，

    “我只是担心，这种事情。毕竟变数太多，一旦超出了我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就不好办了。”孙纲说道。“只要大人决心已下，这些都不成问题。”江穆齐说道。

    “行了，你去安排吧，很快，你就不用叫我大人了。”孙纲说道。

    如果他猜的不错，京城那里，很快也会有重大地事情发生的。

    很快，北洋军情处“驻京办”又传来了消息，“维新派”们果然在京城里也发动了。

    “驻京办”的消息上是这么说的，“当日。康（有为）使神机营左哨唐才常、毕永年、王正谊等人率兵五百，以内监为向导，直入颐和园收执太后，侍卫宫女止者咸被格杀之。太后闻变，急走出寝宫，立于阶上，怒目视之。众人一时无有敢上前者。时帝闻之，急赶而来。太后斥之曰：我抚养汝二十余年，今乃听小人之言谋我乎？又曰：痴儿，今日无我，明日安有汝乎？”帝惶恐不能答，太后益怒，曰：汝以旁支，吾特授以大统，自四岁入宫，调护教诲，耗尽心力，尔始得成婚亲政。试问何负尔，尔听康有为等宵小叛逆，竟欲谋我，尔真禽兽不若矣！帝乃大哭伏于地，众人闻言怒，毕永年遂以手枪击太后，遂仆，帝上前夺毕之手枪，不能下，唐才常举枪又击，太后乃绝，帝抚尸痛哭，晕厥于地，内监舁还宫，唐、毕等人遂焚太后尸，乃出。禁卫军闻变惊溃，京中由是大乱，各国公使得知，皆匿于使馆，以护兵自卫”

    康有为这个“围园杀后”的计划，居然又成功了。

    “维新派”们的这个“政治暗杀”手法，和日本人在朝鲜杀明成的那一次相比，可以说都是一个“师傅”教的。

    到现在为止，“维新派”们地“政变”可以说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如果按照人们正常对“政变”的理解，“维新派”们已经把己方最大的障碍全都扫除了，而且目前还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大局”已经定了。

    可他们不会想到，在他们这些“螳螂”开始“捕蝉”的时候，“黄雀”早就已经在后面盯上他们了。

    在得知慈禧太后被杀的那一刻，孙纲已经让北洋军情处的无线电台向各地发出了“全体行动”的信号。

    现在，该做的他已经都做了，现在，就只能等着了。

    这天，在旅顺北洋水师衙门的会议大厅里，头一次挤满了人，有留守地北洋海陆军将领，各级官员，北洋商贸集团的头头脑脑，当地商会的代表，认识不认识地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济济一堂。

    知道了京里发生政变的消息，很多人都惊得面无人色，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到水师衙门来见负责留守的北洋水师“副提督”孙纲商讨对策，因为他们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和北洋商贸集团有密切联系的，他们已经有意无意的把北洋商贸集团当成了自己的依靠，目前朝廷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他们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孙纲这里了。

    “除了咱们在京里地无线电台，京城和外界的消息已经全都断绝，”陈志坚对孙纲说道，“最新消息说，诸王贝勒谓汉人造反，召在京各军之满兵平叛，现在双方已经打起来了。”

    孙纲点了点头，这些其实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是京城的百姓因此遭劫，让孙纲感觉到有一丝愧疚。

    “各处火车现在全部停驶，躲避战乱，”江穆齐说道，“装甲列车已经奉令入京，如遇阻拦，即行开炮，大人尽可放

    “俄国人那里有什么动静么？”孙纲又问道，

    “俄军还在集结，在海参崴之海军舰队已经出海，据说是冲着日本人去的。”江穆齐答道，“也有可能是奔咱们这边来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叶军门那里应该知道。”吴应科说道，

    “俄国人就会趁火打劫，”徐邦道说道，“我们应该做好准备才是。”他对上次俄国人企图强占旅顺可是印象深刻地。

    “请二位总兵大人立刻让各军进入炮堡，弹药上膛，严阵以待，”孙纲对徐邦道和张文宣说道，“现在虽然咱们和朝廷那边已经失去了联系，但我们守土有责，不能让我们这里也跟着乱，事急从权，眼下虽无朝廷地命令，也只能先斩后奏了。”

    徐邦道和张文宣表示同意，立刻带人下去布置去了。

    “给叶军门发电报，请他速派舰数艘回旅顺和威海助防，”孙纲想了想，又说道，“吴管带立刻带舰出海，派航空队和气球队侦察周围情况，一旦发现俄舰前来，立刻发出警报。”

    吴应科答应了，领命而去。

    “在港各舰立刻升火，也作好战斗准备。”孙纲对蒋超英和文君风说道，他们俩也立刻下去布置了。

    “不管朝廷那边怎么样，我们大家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孙纲对众人说道，“请大家各安其位，随时和水师这里保持电话联系，只要北洋水师不乱，北洋和辽东就不会乱，请大家放心好了。”

    “唯孙大人马首是瞻。”大连海关道的程尔飞程道台起身恭敬地对孙纲说道，“我们大家地身家性命，就托付给孙大人和夫人了。”他一连说着，还偷眼看了下北洋船政大人的夫人马，让孙纲很是奇怪。

    地方官员中象他这样的“重量级”官员都如此表态了，其他的人也跟着纷纷应和，孙纲赶紧和大家又客气了一番，又安排了几件事，各级官员才纷纷告辞而去。

    “你派装甲列车去京城做什么？”马等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时，她小声的问道，“这些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孙纲看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笑了笑，对她说道，“我们这两只小小蝴蝶，现在也该变身成黄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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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七）京郊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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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小江已经和我说了，”马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下没人再赏你奶喝了。”

    她毕竟心比较软，冷不丁听到一个老太太的死讯，她还是忍不住感觉到悲伤。

    “其实慈禧太后对咱们不错的，也不象传说中的那样，”孙纲笑了笑，说道，“只可惜，她不应该来当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

    “康有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和历史书里写的太不一样了。”马看着他感叹道，

    “历史的真面目往往不但狰狞，而且丑陋。”孙纲说道，

    “我跟着你，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历史。”她看着他，点了点头，“你又进步了。”

    “这句话需要解释的。”孙纲看着她笑道，其实，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你做的不错，很有些独当一面的国家领导人风范了，”马看着他，噗哧一笑，说道，“看着这么一大帮的官儿在你面前的那个服帖听话的样子，我都想笑。”

    “这里面其实你的功劳最大，”孙纲说道，“如果不是你用利益关系把他们统合到咱们旗下，今天我说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好使。”刚才他从程尔飞看着马的那敬畏的眼神就已经大概猜到了。

    “马上要变天了，是吗？”马顽皮地眨了眨眼，问道，“那以后。我是皇后还是总统夫人？或者是别的什么第一夫人？”

    “名称我还没想好，呵呵。”孙纲笑道，“这些，恐怕得等装甲列车从京城回来后才能决定了。”

    “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这个皇后的名分，恐怕是没指望了。”马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什么第一夫人也不错，历史上地皇后被打入冷宫的居多，这样的皇后，我可不想当。”

    孙纲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上面去，不由得有些挫败地看着她，说道，“那你就猜一下。我派装甲列车去京城干什么？”

    “应该是去救人，老头子要是就这么挂在京城了，你不哭死才怪。”她笑着说道，

    冰雪聪明的她还真就一下子猜了个正着。

    孙纲这些天，其实最担心的，就是李鸿章的安危。

    “这个国家在变天后，还需要老头子来帮咱们，”孙纲点了点头，说道，“你我还需要老头子再教咱们些东西。咱们才有把握治理好这个国家。”

    “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啊。”她又开始笑起来，

    “我不是康有为，”孙纲说道。“如果让他来掌管中国的话，这个国家会是个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象。”

    康有为这次“诛荣杀后”地政变到目前为止，可以说“如愿以偿”了，可后来发生的事，康有为们想过吗？

    没有了慈禧太后的满清权贵，会听他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昔日的“家奴”，现在居然骑到“主子”头上“拉屎拉尿”了，“主子”不把康有为们千刀万剐了才怪。

    “现在需要我帮你做什么？”马又问道，“我看你刚刚都布置下去了。处理得都很妥当，还用我帮你吗？”

    “当然了。”孙纲点点头，说道，“你和你们集团的人联系下南边，象盛老爷子（盛宣怀），王老爷子（王炽），互通下消息。保持联络。让他们也不要乱，更不要参与京里的事。其它方面，我来处理。”

    “你想怎么办？”她问道，

    “正好借此机会，让四洋海军联成一气，可能的话，把南边地军权也想办法抓过来，”孙纲说道，“防止中国可能因为中枢出现权力真空时有人搞军阀割据，我们想要的中国，是一个完整统一的中国，而不是四分五裂的中国。”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我不懂军事，想不出来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马听了他的话，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爱妻走后，孙纲坐镇北洋军情处，随时监控着眼下局势的发展。

    孙纲用无线电向叶祖圭大概说明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叶祖圭大惊，可目前俄国舰队在对马一带频繁出没，他又不敢轻易离开，又担心家里那边儿出事，孙纲这时又要求他派几条船回来“守家”，叶祖圭召集众将商议后，当机立断，将北洋舰队的巡洋舰分队一分为二，以“海天”、“海圻”、“海容”、“海筹”、“海琛”五艘巡洋舰编成巡洋舰分队第二分队，以刘冠雄为这支分舰队的统领，加上“飞翔”、“飞电”两艘航洋鱼雷艇，立刻启程返回旅顺，会合留守诸舰防守旅顺和威海，并嘱咐刘冠雄听孙纲调动。

    刘冠雄率领这支分舰队回到了旅顺，孙纲十分高兴，这支北洋分舰队一来，他心里就又有底了。

    为了防止列强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动作，孙纲安排刘冠雄派舰轮流在旅顺和威海之间巡航，并让威海守将孙万林也做好战斗准备，同时又派出由商船改装的侦察舰在远海巡航，发动沿海渔民配合海军随时监视洋面过往船只，做到有备无患。

    现在事急从权，本来他是命令不到山东那边去地，这时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时间，北洋地区如临大敌，充满了“火药味”。由于京城甫生巨变，各省皆惊，但是因为通往北京的电报线路全被切断（这其实是孙纲安排的），全国各地都不知道北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各地方一时间电报满天飞，都盼着能从别地地方打听到消息，奉天巡抚刘铭传抱病来到旅顺，和孙纲商讨对策，孙纲没敢把自己通过北洋军情处“驻京办”在北京的无线电台知道的消息告诉他，如果刘铭传知道了的话，不把眼珠子瞪出来才怪。

    “我已经派人潜入了京城，”孙纲安慰刘铭传道，“这几天就会有消息，你千万保重身体，别着急。”

    北京城里，现在可是真正的“热闹”得紧。

    “诛荣杀后”成功后，康有为以光绪皇帝的名义发布诏书，宣布改国号为“中华帝国”，奉光绪皇帝为“中华帝国皇帝”，年号为“维新”，并“大赦天下”，他自己任“大学士”，以袁世凯为“全国海陆军总统”，废除六部和军机处，以制度局代替，并且派人“出榜安民”，“诏告天下”。

    可惜，由于电报无法通到外地，他的这个“诏书”，也就仅限于北京城一地。

    对于他这个弄法，朝廷里的好多大臣都“躲”了，李鸿章，孙毓汶，徐用仪，王文韶等枢臣全都呆在了家里，闭门不出。

    满清权贵们哪受得了这个，立刻用手中掌握的军事力量进行了疯狂的“反扑”。

    这帮人立刻召集了京郊地驻军，并收集了部分溃散的禁卫军，大约有30000余人，开始进攻北京“勤王讨逆”，袁世凯率领神机营一部（他所能掌握的也就这些）约5000人进行抵抗，双方展开大战，这些“讨逆军”平时本来就很少操练，武器装备也极烂，现在临时凑在了一起，互不统属，其战斗力可想而知，而袁军早有准备，武器装备精良，又加上没有退路，是以拼死力战，一战之下，“讨逆军”全军溃败，“人马腾藉，相蹂死者以万计”，礼亲王世铎、庆亲王奕诓、端亲王载猗、小醇亲王载沣等皇亲贵戚和刚毅、那桐、芬车、桂春等满臣“悉死于乱军之中”，袁军大胜，现在正在乘胜追击。

    没想到袁世凯还挺能打的，康有为还真是没找错人。

    北京城打得天翻地覆的消息，过了好多天，才通过逃难的百姓传到了外地。

    世界各国得知中国的首都北京发生了“政变”，纷纷表示关注。

    由于目前北京地区已经陷入战乱，消息不通，各国驻北京公使及外国工作人员生死不明，美国情报人员通过北洋军情处告诉孙纲，如果北京地“动乱”一直持续下去地话，为了“保证外国公民的生命安全，各国目前有一起出兵解救驻北京公使们地意向。”

    孙纲知道后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情可能出现，是以早就做了“安排”。

    几天后，两辆装甲列车驶入旅顺口海军基地，十一个国家的驻北京公使和使馆工作人员及家眷，还有好多的外国传教士，都被装甲列车平安运送到了旅顺。

    另一辆装甲列车上，则是李鸿章、孙毓汶、徐用仪、王文韶等枢臣和其它一些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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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八）都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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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秘密派遣北洋特攻队和装甲列车入京，为的就是要将这些人平安接出来。

    自己如果想要国家在“动乱”后迅速进入正轨，李鸿章等一干重臣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而自己保护外国公使及相关人员的行动，不但会得到列强的“好感”，而且还可以避免列强以此为借口向中国出兵。

    历史的教训，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他是认识得非常深刻的。

    “八国联军”的事，他现在可不想见到。

    孙纲立刻将这些人全都做了妥善安置，并先探望了一下各国公使，他要求各国公使立刻向本国发电报“报平安”，说明情况，“以免家人担心”，这些公使们连连点头，立刻开始拟写电文，一时间北洋的电报局业务空间繁忙了起来。

    在这些都忙得差不多后，孙纲去探望了一下李鸿章。

    李鸿章应该是在北京受了很大的惊吓，他到了旅顺后就病倒了，据护送他们回来的苏鑫等人讲，北京城内暴民乱兵四起，李鸿章在家中都险些为流弹所中，仆役皆潜逃一空，剩下他在家里坐着等死，正当他们全家走投无路之时，北洋特攻队的人赶到，一路保护他们上了装甲列车，才保住他一家的性命。.

    李鸿章躺在床上，看见孙纲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笑容。

    孙纲看他象要有话对自己说的样子。就示意其它的人先回避一下，等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时，李鸿章抬了抬手，示意孙纲在自己身边坐下。

    “好孩子，如果不是你，大伙儿可就全完了。”李鸿章长叹了一声，握住了孙纲的手，说道。

    “晚辈去得太迟，让中堂大人受惊了。”孙纲说道，

    “想不到康有为居然能做出如此悖逆之事，我还把国家中兴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谁料”李鸿章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哽住了，一时间不由得老泪纵横。

    也是，他一心指望“维新派”能给中国带来新的希望，所以才顶着各方面的压力。支持康有为地“变法”。

    可他根本没有想到，康有为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直对国家人民负有强烈责任感的李鸿章，面对着眼下出现的国家大乱的局面，心如刀绞，已经乱了方寸。

    “事情已经发生了，中堂大人也不必懊悔，与国于民，与家与身，都没有好处。”孙纲想了想，劝他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不能想办法平息这场大变，让国家秩序尽快恢复正常。不然，一旦他国寻机起衅，中国可就真要亡了。”

    “好孩子，我以前还是小看了你。”李鸿章好容易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看着孙纲说道，“你把各国公使和教士全都护送在此，处置极当，功莫大焉，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一旦出事，又给他国以动兵借口。咱们这些年，每生一回衅端，就多吃一次亏，咱们中国，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是以晚辈让各国公使立刻往本国拍发电报，名为报平安，实为让各国周知。其公使无恙。以免因而生衅。”孙纲说道，“中堂大人放心好了。”

    “这么多年光让你管造船。真是大材小用了，”李鸿章叹息了一声，握了握他地手，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不过，现在也许还不晚。”

    孙纲没有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李鸿章已经完全从悲伤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想了想，又对孙纲问道，“现在京中大乱，日俄两国又交兵于外，内外之势皆险恶已极，你想怎么办？”

    孙纲想了想，答道，“我想给湖广、两江、两广督署及其它各省发个电报，就说康有为犯上乱国，挟制天子，朝中满亲贵擅自动兵清君侧，讨之不成，现正混战之中。恐不日将矫诏纷出，此皆乱命也，万不可从，现中堂大人和众位枢臣及众大员已随各国公使避乱北洋，驻于旅顺，万望以国事为重，派员至旅顺共商善后之计。”

    这个步骤其实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现在北京那边，一方是“维新派”挟光绪皇帝之名把持朝廷，一方是满清守旧贵族依靠旧军队进行反扑，双方混战在一起的局面。

    无论他们两派最后谁会取得胜利，以自己现在的力量，都可以予以消灭。

    但是那样的话，自己即使取得了中央政权，也很难得到全国各省的承认，弄不好还会有人说他“篡国”，来个“天下共诛之”也不好说。

    说不定中国以后又是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局面。

    而康有为开的这个“军事冒险”搞政变的“恶头”，如果就此延续下去的话，将是中华民族前所未有地浩劫！

    孙纲可不想“革命”一再“尚未成功”，“同志”一再“仍须努力”！

    所以“名不正言不顺”“师出无名”的事，他现在还不想干。

    如果现在以李鸿章的名义通电全国，号召各省督抚保持国家稳定，一起想办法平息动乱地话，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说的是，现在最好能让动乱仅限京师一地，”李鸿章说道，“你把孙大人他们都请到这里来，我们拟个电稿，由我们联名，以你的名义发往各省。”

    孙纲立刻叫人去把从京里救出来的枢臣们都请来，不一会儿，孙毓汶、王文韶、徐用仪、孙家鼐、李鸿藻等大臣都来了，一个个围在李鸿章床前抱头痛哭，看着这帮白胡子老头在那里一起大放悲声，孙纲差一点没笑出声来。

    等这帮人哭够了，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发了一个“联合声明”一样的“通电”，通电中说，“无端宵小窃国乱政，目前两宫罹难（据詹淑啸告诉孙纲的，光绪皇帝因为悲伤过度，加上身体自来就不好，慈禧被杀后三天就已经去世了，康有为现在发布的诏令全都是伪托光绪皇帝的名义发表的），国家无主，蓟门蹂躏”，请其它各省速派员来旅顺“共商国是，庶己可止变乱，息兵戈，使国家转危为安。”

    通电发出后不久，好多省地督抚都给予了积极回应，湖广总督张之洞和两广总督李翰章率先做出了响应，回电表示愿意听从北洋的号召，准备亲自前来旅顺“商议”，而后两江总督刘坤一、四川总督谭钟麟、陕西巡抚吴大成、湖南巡抚陈宝箴、山东巡抚杨士骧、台湾巡抚丁汝昌、云贵总督林绍年等也纷纷通电呼应，表示愿意“共商国是”。

    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地方的“响应”，让孙纲的心略略能定了下来。

    可奉天巡抚刘铭传这时候却提醒孙纲，东北三省毕竟是满人的“龙兴之地”，离北洋又最近，那些满人将军的动向，却是很让人担心的。

    其实还没等东三省地将军们有动作，山西那边就已经有反应了。

    在北洋地“通电”发出后不久，山西巡抚毓贤指责北洋方面“拥兵自重，意存观望，首鼠不前”，通电全国，表示要“勤王靖难，拨乱反正，拯民于水火”，随后，毓贤亲率兵马800人驰援京师，援助被袁世凯打得抱头鼠蹿的以庄亲王载勋为首地满清皇室亲贵。

    “这些地方满员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江穆齐知道后对孙纲说道，“如果袁氏能够消灭掉他们，也省得咱们日后再清理他们了。”

    “我看他这回要玄，只不准谁收拾谁呢。”孙纲说道，

    他已经知道了，毓贤手下的兵马有3000多人算是“正规军”，“枪炮俱精”，战斗力较强。其他的都是“义和团”（“义和团”的“原产地”不是山东吗？怎么从山西那边冒出来了？），但就这些人，也够袁世凯喝一壶的了。

    可毓贤说北洋“拥兵自重”是什么意思？

    北洋陆军早已经都裁没了，难道说的是北洋海军不成？

    “大人怎么把武卫三军给忘了？”江穆齐看出来了孙纲的心思，提醒了他一句。

    孙纲想了起来，原来一直受荣禄节制的驻扎在天津到北京之间的武卫三军目前居然没有任何动作，确实是很让人奇怪的。

    武卫三军，分别是聂士成部武毅军，董福祥部甘军和马玉昆部毅军，目前算是大清陆军当中的精锐了。

    京中大乱，这三支军队却没有任何行动，着实有些不合情理。

    “孝乌已经做了安排，大人放心好了。”江穆齐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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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九）正式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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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康有为曾经派人联络过董聂二军，”陈志坚对孙纲说道，“聂士成部武毅军和马玉昆部毅军皆参加过甲午之役，董福祥部甘军参加过平定南疆阿古柏之役，都是身经百战之军，战斗力极强，且皆为德式枪炮，若是卷入叛乱之中，麻烦就大了。”

    “聂士成和马玉昆都和日本人血战过，讲国家民族大义，又都是中堂大人旧部，应该不会有事，让中堂大人写封信就可以搞定，”孙纲说道，“所虑者，董福祥一军耳。”

    “如孝乌所料不错，董福祥之甘军必当助袁，”江穆齐说道，“毓贤想赢，恐怕很难。”

    “怎么知道？”孙纲问道，

    “董福祥出身草莽，贪恋禄位，康有为若向其许以高官厚禄，其必应之。”江穆齐说道，

    “可要是东三省这边的满兵再加入进来的话，胜负尚属难料。”孙纲说道，“盛京、吉林和黑龙江那里都没有消息，我觉得要坏。”

    “董福祥助袁更好，”江穆齐说道，“纵使满亲贵这边取胜，其兵也必当折损大半，无力统驭全国，对我们有利。.”

    “你能肯定董福祥会帮助袁世凯？”陈志坚问道，

    “他不去的话，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他去。”孙纲对江穆齐说道，“交给你了。”

    如果东三省的满军加入到“讨逆”的那一方，袁世凯肯定抵挡不住，让董福祥的甘军加入到他那里，力量就“平衡”了。

    等他们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了。

    孙纲随后又请李鸿章给聂士成和马玉昆各自写了一封信，盼他们以国家大局为重，不要掺和到北京的“乱战”中来，信发出去后不久。果然不出所料，聂士成和马玉昆率军掩护从北京逃难出来的百姓退往天津驻守，表示“唯中堂马首是瞻”。他们还和天津知府一起给孙纲发了电报，希望旅顺这边能接济一下粮饷，并“赈济灾民”，孙纲答应了，马和远在上海的盛宣怀联络了一下，上海方面和旅顺一起筹措了粮食和银子，由孙纲派运输船运往天津。

    聂士成给李鸿章地信里面还说，康有为派人联络过他们。希望武卫三军加入他们的阵营，他和马玉昆都拒绝了，董福祥没有表态，而前些天有人到他们那里“传旨”，命他们率军入京“拱卫京师”，聂士成和马玉昆都没有听，而董福祥则“领旨”率军出发了，他们俩担心天津有失，就没有阻止。

    “聂功亭也是没有办法，”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武卫三军有二军得已保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盛京将军增祺派人来旅顺调运军火，晚辈以库存已尽回复他们了。”孙纲说道，“这样看来，他们也要起兵了。”

    “你做得很好，不能给他们，”李鸿章点点头说道，“不然地话，这仗就好打个没完了，将来可如何收场？”

    “俄军近期大举东来。他们的东三省满兵恐难尽数回调讨逆，战事当不会扩大。”孙纲说道，“中堂大人不必过虑。”

    东三省毕竟是满人的老家，“祖宗发祥之地”，要是让俄国人占了，他们可真就是“天下虽大，而无立锥之地”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敬茗。”李鸿章对孙纲说道。“你只知道为国着想，心中从无满汉之分。民族之见，可那些满脑子汉人肥，满人危的家伙是不会象你这么想的。我是担心他们引狼入室啊！”

    李鸿章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孙纲，对啊！那些满亲贵的脑子里只有他们自己地特权，为了能永远的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他们是不会考虑国家和百姓的利益的！

    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很可能会选择向俄国人“借兵”！

    那样的话

    他想到这里，手心里不由得渗出了汗水。

    自己还是有些“嫩”，没有考虑到这些啊！

    “你替我发电报吧，我调马玉昆全军到旅顺来帮助你防守陆路，”李鸿章说道，“你这里海军虽强，陆路之兵太单薄了。”

    孙纲立刻答应了，没敢告诉老头子，他现在手下可是“兵强马壮”的说。

    “晚辈安排船只，从天津水路运送马总兵过来。”孙纲说道，“晚辈想给南洋、福建、广东也发电报，请他们派些陆队前来协防，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跟他们说明白，这是为了防什么，”李鸿章说道，“刘省三病重不能统兵，你集海陆重任于一身，可要小心在意才是。”

    李鸿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孙纲来担任统帅北洋地区的所有海陆军的重任了。

    “晚辈才疏学浅”他刚想谦逊几句，李鸿章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地话，说道，“这些话就不要说了，老夫从你这次派兵入京救我们这些老头子就已经看出来了，你那支兵，人数不多，可实在是很好，老夫也算是带了一辈子地兵的，见过多少精兵强将，可就是没见过这样的，还有那个装甲列车，来去如风，炮利甲坚，无人可挡，老夫想不到在这垂暮之年，还能看到我中国有如此利器，真是老怀大畅啊。”

    “可晚辈资历尚浅，骤当重伤，恐怕不能服众。”孙纲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这倒不是客气话，自己在海军的威望还可以，可要是统帅陆军，那些百战宿将，能听他的命令么？

    “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你助威，你就放心好了。”李鸿章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把那些京官从京里解救出来，他们对你感激涕零，对你赞不绝口，称你为少年栋梁，国之柱石，这些人各省的都有，有他们帮你，你怕什么？”

    李鸿章看他还有些犹豫，鼓励他说道，“老夫当年也是象你一样这么走出来的，你的学识和胆略都超出了老夫当年，老夫看得出来，你将来地成就，一定在老夫之上，你就放手干吧，老夫现在盼着你扭转乾坤，让国家转危为安啊。”

    李鸿章这是一意要把自己往上推了。

    “晚辈一定不负中堂厚望！”孙纲让李鸿章的话激起了自己的斗志，心中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有了李鸿章和这些重臣的全力支持，自己的“变天”计划，就可以按照既定计划，进行下去了！

    孙纲和李鸿章又商议了一会儿，孙纲立刻会见了新任的俄国公使格尔思，向他表示了自己对俄国地“好感和友谊”，希望格尔思向本国政府“说明情况”，不要听信“谣传”，做出损害中俄两国“传统友谊”地事情。

    孙纲对格尔思说，他目前“有足够的能力让国家在短时间内恢复正常，”他本人去过俄国，对俄国一直抱有极大地好感，因此“最不希望看到有损害中俄两国友谊的事情发生。”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中国的首都虽然处在动乱之中，但其它地方并没有陷入混乱，俄国如果想借此机会重复当年借中国忙于对付太平天国农民起义无力东顾时强占中国土地的举动，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格尔思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也见识过北洋特攻队的“本事”，因此对孙纲的要求表示“理解和尊重”，说他将立刻向俄国政府“报告”，防止“误会”的发生。

    几天后，李鸿章联合枢臣及各省京官通电全国，公推孙纲为“北洋海陆军总统”，统帅北洋及辽东诸军，并说明这是为了“力免北洋及东省陷入战乱，而行统一军权之举”，号召各省速派员前来商议，并呼吁在北京混战的交战双方立刻停火，“以免生民涂炭”。

    对于北洋方面的倡议，东南各省都做出了积极回应，纷纷派出代表前往旅顺，“共商国是”。

    为了帮助北洋加强防务，广东方面率先派记名提督刘永福率兵1000乘船由广东水师派舰护送北上，两广总督李瀚章和广东水师提督程璧光也随舰前来旅顺“会商”。

    继两广之后，湖广总督张之洞也和两江总督刘坤一亲赴上海，由南洋水师派舰护送前往旅顺。

    对于其它各省的反应，孙纲感到很高兴，毕竟，这个国家还是有很多人都能够以大局为重，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一门心思想当“军阀”的。

    他现在担心的，反而是家门口这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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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袁大头还挺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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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把江穆齐和陈志坚找来商议对策，他这些天已经分别会见了在旅顺的所有外国公使，外国公使们对他的“拯救行动”表达了由衷的谢意，全都表示，支持他“维护国家稳定”的行动。

    得到了这些外国公使们的“保证”，“八国联军”出现的可能性，就变得很小了。

    孙纲的目光，盯在了近在咫尺的爱妻“老家”盛京那里。

    因为，盛京将军增祺、吉林将军长顺和黑龙江将军寿山，这三位满人将军的动向，对北京交战双方来说，是举足轻重的。

    “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就这么三条，”江穆齐对孙纲说道，“一是率兵进京和庄王毓贤他们一起讨逆；二是加入我们；三是割据东三省或是依附俄国自立。”

    “不管他们怎么想，关键的问题是，三省将军走哪一条路对我们有利。”孙纲问道，

    “当然是第二条了。”陈志坚说道，

    “那倒也不一定。”江穆齐对他说道，“他们现在表示同意加入咱们倒不要紧，可一旦将来反悔，还是个大麻烦。”

    “你的意思是长痛不如短痛？”陈志坚好象明白了什么，说道，“借此机会把他们手里的武力解决掉？”

    江穆齐点了点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孙纲，等他示下。江穆齐说的很有道理，孙纲对此也思前想后了很久，清朝立国至今造成的满汉民族裂痕如果能就此彻底解决的话，倒也不错。

    只是那样一来，就不知得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你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孙纲说道，象是在对江穆齐说，又象是在对他自己说一样。“一将功成万骨枯，果然。”

    江穆齐和陈志坚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来这么一句。

    借双方混战的机会，一举解决掉满清贵族势力，让他们再没有任何能力作为中国地主宰。对孙纲来说，可行性是非常非常大的。

    只是这么一来，玩的是不是有些大了呢？

    目前，三省将军对北洋方面地“号召”还是迟迟没有回应。

    上次关于调用军火，孙纲的“库存已尽”的回复明显给了增祺一个信号，可能让他觉察到了北洋方面的意图。

    但是，北洋方面并没有响应康有为和袁世凯的举动，而是发表了一个“共商国是”地通电。可能也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惑。

    南方和内地督抚对北洋方面的回应，应该也是让他们疑惧不已。

    北洋的观望态度，无疑给这场动乱，又增加了太多的变数。

    关于三省将军能够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孙纲又作了布置，现在，只等他们的消息了。

    几天后，北洋军情处的消息传来。俄国人地代表秘密到达了盛京，和盛京将军增祺进行了会谈！

    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他们会谈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孙纲能够猜出来他们想要干什么。

    肯定是不外乎牺牲国家主权、利益和领土，换取俄国的支持，好恢复他们满人的一家一姓之天下！

    仔细想想，这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中国历史上，这种事多了去了。

    “儿皇帝”石敬塘的事好象扯得有点远了，近一点的。象“痛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也都是差不多地典故。

    宁赠友邦！不与家奴？！

    一想起这句话，孙纲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虽然说这话的“始作俑者”现在已经死了。

    “大人不必动怒，这其实才是对我们最为有利的情况。”江穆齐知道了消息后对孙纲说道，

    “说得具体一点，”孙纲看着他说道。“他们要是真这么干。就意味着真正的战争了。”

    “俄人欲占我之土久矣，此番与盛京方面勾结。无非允助盛京讨逆，图谋我土地而已，”江穆齐说道，“而彼等满人如此出卖国家权益，乃自绝于天下耳，纵能恢复彼之一家一姓王朝，也必为天下人所不齿，大人于彼等斗得两败俱伤之时，举义兵驱俄人，逐满清，登高一呼，天下影从，则大事定矣。”

    “确实是这样，”孙纲说道，“可是，那可就是要和俄国人动手了，以咱们现在的力量，驱逐满清不成问题，可要和俄国人公开打一仗，好象有些困难。”

    “俄国人色厉内荏，他们已经被日本人弄得焦头烂额，那时未必敢与我们交兵。”江穆齐说道，

    “你倒是分析得蛮清楚，”孙纲笑道，“可是事情能不能这么发展，还是很难说的。”

    “眼下是最为关键和困难的一步，”江穆齐说道，“只要能跨过这一步，以后的就都不成问题了。”

    孙纲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是啊，他也知道，只要过了这一步，中国，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情形果然象江穆齐预料地那样，不知增祺和俄国人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是在俄国人走后，增祺开始征集火车和大量的民夫，并动员了旗兵练军近40000人（这几乎就是东三省的全部兵力了），在准备工作完成后，增祺和一些满清王公在盛京“誓师讨逆”，并通电全国，历数康有为等人的“悖逆”，誓要“灭此凶逆，以正天下”。而辽东最具战斗力的奉军左宝贵部6000余人，却留在了哈尔滨驻防，没有参与这次“讨逆”行动。

    “这样一支大军开到了北京，康夫子和袁大头只怕要凶多吉少。”马听说后，对孙纲说道，

    “听着挺吓人的，实际上没那么可怕。”孙纲说道，“他们的火炮大地小地都算上只有100多门，有些还是俄国人给的，而且当中好多都是旧炮，到时候能不能打响都难说，步骑兵有地连枪都没有，有些装备的居然是抬枪，这样的军队人数再多，也是没用。”

    “袁大头还挺厉害的，居然愣是把毓贤给打死了。”马说道，

    这些天他们夫妻通过北洋军情处已经知道了北京那边的详细战况。

    袁世凯的军队虽然因为连续作战疲惫不堪，但因为对手实在太烂，从“政变”到现在居然“连战连捷”一仗未输，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是他手下有人才，他知道用人，比康有为强多了。”孙纲说道，他已经通过“暗线”详细地知道了袁军的组成详情。

    以他知道的情况，袁世凯其实对军队的了解并不多。

    袁世凯没有受过正规军事教育，他是自投效吴长庆起，才对军事上的事情感兴趣，并处处留心的，可以说他的军事素养大都来自行伍，以感性认识为主，并没有很深的理论造诣。“袁（世凯）读书甚少，虽以治兵见称，然其兵学知识亦非自读书而得。”

    但他知道自己的不足，非常重视搜罗人才，因而也能够应付自如，自他就任神机营总统官后，王士珍、唐绍仪、徐世昌、王英楷、刘永庆、陆嘉谷、陆建章等人先后被他吸纳到了神机营担任要职，他下令对神机营各军进行严格的测试，将不合格及老弱病残者全部遣散，继而又派人到直、苏、皖、鲁、豫等省招募新兵，交由他的幕僚训练，很快使神机营面目一新，但因为他在神机营大量裁撤满兵，引起了满人的忌恨，对他的行动多方进行了抵制，到政变前夕，神机营约30000人的官兵，袁世凯能够直接控制的应该不到10000人，不过，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能在天子脚下拥有如此规模的兵力，也可以说是很了不起了。

    而在“政变”发生后，他率军力战满族权贵们的反扑，接连取胜，就不奇怪了。

    现在他又得到了董福祥的甘军的支援，打死了前来讨伐他的山西巡抚毓贤，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毓贤自率兵同往南败退的庄亲王载勋会合后，收拢败兵，又组成了一支近万人的大军（里面有很多都是“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向北京进军，为了防止百姓“助逆”，一直有“排外情结”的毓贤利用“义和团”痛恨洋人和教士教民的心理，指使“义和团”对京郊的“奉教之人”进行了大肆杀戮，“见有售洋货者，或紧衣窄袖者，或物仿洋式，或上有洋字者，皆毁物杀人；若纸烟，若小眼镜，甚至洋伞，洋袜，用者辄置极刑。见洋字洋式而不怒者，惟洋钱而已”，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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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一）旅顺被“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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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毓贤据说是捐官出身，残忍好杀，以善治盗闻名（一个月杀了1500人），是同来俊臣一样恶名昭著的“酷吏”，颇为李鸿章等人所不齿，李鸿章就曾直言他为“屠伯”。

    而这个“屠伯”，居然还是山西“义和团”们眼中的“青天”。

    而且，这位巡抚大人好象还颇有些后世暗黑系人类的“恶趣味”，听说捉来的女犯人皆被他“处以剖胸割乳极刑，直至受刑女子血流尽净而死”，让孙纲很是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特殊”刺激。

    毓贤的所作所为造成了当地极大的恐怖，结果好多百姓本来没有“助逆”，出于对毓贤的仇恨，反而加入到了支持袁军的行列中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当毓贤向前来迎击的袁军王士珍部发起攻击时，根本就得不到当地百姓的任何支持，因此人数虽众，打败仗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两军在保定附近展开激战，毓贤以“刀枪不入”之“义和团”打头阵，自己的部队在后面，向袁军冲击，袁军隐忍不发，待对方冲至近前，突然枪炮齐发，据说这时候曾出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团民燃香作法向前，袁军以洋枪攒射，密如雨点，而团民皆挺立不倒，袁军士卒见之，无不大骇，以为神异，乃至枪炮骤停不发，须臾，团民皆大呼，势如山崩，袁军重又开枪，团民倏忽间中弹而倒，躺下一片。原来头次不倒之故。皆因前面团民受伤。后面拥挤而不能倒。及袁军枪弹又至，死者如风驱草，未死者受伤者或爬或滚，皆奔命而去”

    用“法术”和枪炮硬碰，什么结果，地球人都知道。

    袁军看到对方原来是这么个“刀枪不入”，立时士气大振，“又以赛电枪（马克沁机枪）扫射，兼以山炮轰击。毓军各营皆以次奔溃，竟不能止”，毓贤见势头不好，调转马头准备逃命，忽然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爆炸，将他掀下马来，“遂为乱军踩踏为肉泥”，一代“忠良”“能臣”就这么“去”了。

    此战袁军大胜，共歼灭“讨逆军”6000余人，庄亲王载勋和载涛、载澜、载、溥伦、溥伟等一干宗室全都死于乱军之中。残兵亦为前来助战之董福祥部甘军全部消灭，董福祥和王士珍两军在保定“胜利会师”。

    满清亲贵发起的“讨逆”行动到现在为止，可以说完全失败。

    增祺率领的东三省“讨逆军”刚刚出了山海关。接到败报后大惊，又听说袁世凯亲自率军前来迎战，没敢再继续前进，而是退回了山海关，随后派人到旅顺，要求“北洋海陆军总统”孙纲“激发天良，报君恩于万一”，派兵及携带军火粮饷速来支援，那意思是如果孙纲不来的话，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了。

    也许是袁世凯也得到了消息，立刻派人也给孙纲送了封亲笔信来，邀请孙纲和“朝廷元勋重臣”一同前来“主持大计”。

    孙纲把他们地信拿给李鸿章等人看，这时李瀚章、张之洞和刘坤一三大总督刚好都到了旅顺，孙纲立刻把他们也请了过来，把两封信让大家传阅了一遍，随即向大家请教“对策”。.

    “康有为悖逆犯上。乱臣贼子。欲引北洋为其助逆，绝不可答应。”湖广总督张之洞愤怒地说道。“若不是担心他国借机寻衅，就该举兵讨灭之。”

    张之洞原先也是“维新派”地强有力支持者之一，当听到康有为做出“围园杀后”之举后，不由得痛心疾首，后悔莫及，差点把在他这里的梁启超也杀了，现在知道袁世凯居然给北洋写信求助，当先表示坚决反对和袁世凯做任何接触。

    “若举兵讨之，兵祸连结，列强一旦介入，就更没法子收场了，”李鸿章的哥哥，两广总督李瀚章说道，“听敬茗说，俄国人已经和增祺接触过了，若是签了什么秘密协定，东北三省可就不复为中国所有了。”

    “晚辈所虑者正为此，所以隐忍不发者，就是担心俄国人。”孙纲说道，

    “果真如此，是以举祖宗之地卖于俄人也，”两江总督刘坤一说道，“现各国公使俱在此处，据敬茗说，各国对此事意甚不明。我观彼等之意，是在坐待我国大变，以从中渔利，国家一日无主，便多一日危险。”

    他们正在商议着，一个军官跑来向孙纲报告，“禀大人，俄国公使格尔思大人求见。”

    孙纲不由得微微一愣，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俄国公使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有请。”孙纲想了一下，说道，

    军官退下后，孙纲对大家说道，“晚辈不敢擅专，众位老大人都在，就请替晚辈做主。”

    几位总督都含笑点了点头，对他表现出来的谦恭好象都很满意。

    一会儿，格尔思进来了，看见这一屋子的白发老头和各色官员，好象有些吃惊，尤其是看见李鸿章那阴沉的脸色，更是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对孙纲说道，“根据我国与贵国盛京将军增祺所签订的互助协议，贵国首都发生动乱，应贵国增祺将军地邀请，俄罗斯帝国军队将进入贵国境内，帮助贵国剿灭叛乱，俄罗斯帝国海军将前来旅顺驻扎，我现在正式通知贵方，请孙大人做好准备。”他看着孙纲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抖。

    听了他的话，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孙纲的心里还是愤怒得要炸裂开来！

    旅顺和东三省居然就这么被那些黄带子红带子们一句话给出卖了！

    因为自己不“听话”，增祺居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来，真是“高明”啊！

    只可惜，那些黄带子和红带子们不知道，孙纲现在，不是他们这样就能够摆布得了的。

    孙纲冷冷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缓缓地说道，“我从没有听说过贵我两国之间有什么互助协议，我现在也正式通知贵国，鉴于我国发生叛乱，为了防止有的人居心叵测为了自己的私利出卖国家利益，任何地方和外国在此时缔约，都将被视为叛国。盛京将军和你们签订的什么协议我也不想知道，因为那是无效地，我想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另外，我现在通知公使阁下，我国海军从现在起，正式封锁对马海峡，希望您能及时通知贵国舰队，以免和我国海军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格尔思听了他地话，脸上不由得微微变色，他使劲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想知道的是，孙大人您现在是在代表大清国和我说话吗？您不要忘了，您只是一位地方官员，而我，代表的是俄罗斯帝国，您凭什么认为您有权力和我说这种话呢？”

    “我们认为他有这个权力，”张之洞突然说道，“请您注意，我大清大半个朝廷现在都在这里，公使先生。”

    “盛京和你们签订的协议，也得经过朝廷批准才能生效，”李鸿章说道，“我们现在拒绝批准，所以如果贵国军队进入我国的领土，将被视为对我国的侵犯，如果因此发生战争，我们将不负任何责任。”

    “那就太遗憾了。”格尔思脸色苍白地向孙纲微微一躬，转身离开了。

    “这是引狼入室啊。”刘坤一担心地说道，“他们连祖宗发祥之地都不要了吗？”

    “只要还是他们一家之天下，就算多卖几处，又有什么关系？”张之洞气得混身发抖，说道，

    “这是自绝于天下，自绝于天下啊！”李鸿章悲愤地说道，

    一屋子的大臣们都面色阴郁，坐在那里默不作声，但人人写在脸上的悲怆和愤怒，孙纲都看得很清楚。

    李鸿章刘坤一等汉族重臣可能对这些满人的行为无法理解，而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对此却知道得非常清楚。

    满人地这种态度和之前清廷同外国签订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其实都间接地证明了满清帝国的“殖民统治”的本质强，只要还能稍微保留自己的殖民特权，新老殖民者就是好商量、好妥协的！

    反正出卖地不是“自己地”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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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二）驱逐满清，提前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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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汉人肥，满人危”到“宁赠友邦，不与家奴”，高高在上的满族权贵，有几个人从整体的国家和民族利益考虑过！

    不把这些骑在大多数人头上的黄带子红带子们消灭掉，几百年的满清殖民统治所造成的民族裂痕，就永远不可能修复！

    听到旅顺和东三省被出卖的这一刻，孙纲确确实实的动了杀机。

    “绝不能容此等奸谋实现，”张之洞好容易平静了下来，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大声对众人说道，“我与坤翁在来时曾有一议，本为国家善后之一策，现在情势紧迫，愿于诸位共议。”

    孙纲正在那里琢磨要不要派一帮杀手去把那些满清王公和残余亲贵全都干掉，听了张之洞的这句话，他不由得一愣。

    对这位和李鸿章齐名的洋务重臣，孙纲一直是很佩服的，他们之间虽然接触不多，但为了让国家强盛这一共同的目标，他们在好多问题上都能不自觉的达成一致，并且配合得十分默契。

    为了支持孙纲的造船工业（也是为了和翁师傅赌口气），张之洞不惜耗费巨资引进德国的炼钢设备对汉阳钢铁厂进行扩建，使原来连生产建铁路用的铁轨都困难的汉阳钢铁厂居然能够破天荒的生产造船用钢了，部分解决了孙纲在造船时的原料问题，使得中国的造船工业所用钢材不再完全依赖进口，从这一点来说，张之洞对孙纲造船事业的支持是极大的。

    这位洋务运动的主要推动者对中国近代工业发展做出的贡献，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超出李鸿章的（后世的伟大领袖***就说过，“提起中国民族工业，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

    孙纲之所以请素未谋面的张之洞也来旅顺“共商国是”，也是因为他知道。做为一个忧国忧民地爱国的中国人，他和张之洞之间。应该是很容易就一些事情达成共识地。

    虽然说张之洞和李鸿章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香帅有何倡言，就请示下。”孙纲对张之洞说道，他现在也很想知道张之洞看到国家面临这种险象环生的局面，会有什么好主意。

    张之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刘坤一，两个老家伙交换了一下眼色，张之洞沉痛地说道，“国家不可一日无主，目前两宫罹难。无端宵小祸乱国政，又有人以讨逆为名，窥觑神器，不惜行卖国之举，以致生民涂炭，国将不国，我辈岂能坐视神州就此陆沉，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当此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否则。任由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则亡无日矣！”

    张之洞的话一下子激起了好多人的共鸣。大家纷纷议论了起来，而几位重臣却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说什么。

    孙纲也听出来了张之洞的“弦外之音”，他说的这个“非常之法”，是指什么呢？

    “可一二王公亲贵不惜卖祖宗之地与异邦，以保一己之尊荣，全不以国家民族为念，再奉此等独夫残贼为国家之主，恕晚辈不能从命。”孙纲想了想，朗声说道。

    既然张之洞帮他开了个头，他干脆就把话挑明了得了。.

    这个腐朽没落的满清王朝在他眼里，早就该收拾收拾去世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再让他去伺候什么爱新觉罗家族的子孙，门儿都没有！

    他这句话一出口，屋子里立刻静了下来。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敬茗之言极是。”张之洞看着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中国之命运，决不可交由此辈人等之手。”

    “愿闻其详。”李鸿章好象也听出来了有些不对，他看了看孙纲，又对张之洞说道，

    “眼下之势，莫若效西周共和之故事。”张之洞说道，

    张之洞的这句话一出口，屋子里更静了，孙纲看着有些吃惊的李鸿章，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明白了过来。

    他知道张之洞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据一些史书记载，当“庚子国变”之时，“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慈禧带着光绪仓惶逃往西安，“八国联军”在后面追击，大有将帝后“一勺烩”了的意思。当时任湖广总督的张之洞出面与诸大臣商议对策，认为北京不保，万一“两宫罹难，国家无主”，中央政权面临崩溃，国家将陷入彻底无序的混乱状态。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张之洞、刘坤一等群臣合议，到时就共同推举李鸿章出任中国“总统”以“主持大局”！

    中国差一点就驱逐满清，提前共和了。

    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被孙纲这只小小“蝴蝶”给彻底改变了，“庚子国变”应该是没戏了，可没想到今天在旅顺，张之洞当着群臣的面，又以这种方式把这个事给提了出来。

    看来，历史还真是有一定的必然性啊。

    张之洞地提议，其实和孙纲的“变天”计划是不谋而合的。

    孙纲为什么救出朝廷众汉臣（一个满人都没有）和各国公使，又以李鸿章和这些重臣地名义通电全国，号召南方和内地各省督抚前来“共商国是”，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团结最多的人，为以后的“变天”做准备。

    他借俄国人可能入侵（现在应该是快变成现实了）的理由，让这些封疆大吏派兵支援北洋，目的是为了一步步控制南方和内地的军权，不给“军阀割据”提供机会。

    至于“变天”后采取什么样的政体，可以针对具体的情况，在让大家公议后，定出一个最佳方案后再做决定。

    因为中国毕竟是从几千年地封建帝制中走过来的，说变就变，只怕会适得其反。

    可只要海陆军权都在自己手里，就不怕有人想翻盘子搞复辟！

    现在，张之洞等于帮了他一个忙，提前把这个“敏感”问题给提了出来。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个问题用适当的方式解决了，对以后他的计划的开展，将是会有很大的好处的！

    “昔周厉王之乱，天下无君，周公、召公共行其政，周之国脉得存，是共和之肇始，”张之洞说道，“今康有为作乱京城，而诸王公妄兴兵戈，托身异族，不惜卖祖宗之地以求荣，国家有大乱之兆，京中诸公幸赖敬茗救护，方得保平安，如今国将不保，诸公不趁时奋起，更待何时？”

    没有意想之中地吵吵闹闹，孙纲看到许多人居然面露赞许之色。

    孙纲想了想，他们有这种表示其实也很好理解。

    这帮受传统儒家文化熏陶出来地士大夫“精英”们，“忠君”思想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他们反对康有为们地“变法”可以说在情理之中，康有为们的“政变”行为是他们根本无法容忍的，而满族亲贵们为了打败康有为而不惜出卖国家主权和领土的行为又让他们感觉到寒心，这些“精英”们的思想行为因为受到“传统固定思维”的限制，本能地有些“排斥”（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西方的政治模式，可如果是一种类似“变通”的“中国模式”的话，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按中国人的说法，“共和”其实并不是西方的首创，早在几千年前的周朝，中国就已经有了。

    西周时期，周厉王暴虐侈傲，专利作威，宠信佞臣，国政日非。国人对厉王非常不满，开始发起了牢骚（叫做“谤王”），厉王大怒，命卫国之巫监视国人，有“谤”者杀，致使诸侯怨恨不朝，国人不敢谈论政事，“道路以目”（史称“厉王止谤”）。大臣召穆公虎进谏，指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周厉王仍不听。经过三年，国人愤而起义，攻袭厉王，厉王逃奔到彘（“流于彘”）。太子静藏在召穆公家，被国人包围，召公以自己之子代替，太子静才得以幸免于难。

    厉王出奔后，由大臣召穆公周定公共同执政，号为“共和”。共和元年(公元前841年)，是为中国古史有确切纪年之始。共和十四年，厉王死于彘，周召二公共立太子静，是为周宣王，“共和”乃告结束。

    这段历史，就是后世的中学语文课本收录的“召公讽厉王止谤”故事，对后世的学生们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而大清朝现在的情况，和周朝“当年”的情况还真有些差不多的说。

    孙纲这时在心里暗暗佩服张之洞，您老人家真是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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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三）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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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张之洞的想法能够实现，由李鸿章以“共和”之名执政中国的话，中国应该可以很快的从混乱状态中恢复过来。

    毕竟，“中兴名臣”李鸿章的个人威望，现在至少孙纲是不能比的。

    而由李鸿章“主持大局”的提议，又是地方实力派代表人物的张之洞和刘坤一提出来的，地方和中央在这个时候难得能够达成了一致，对中国以后的发展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中国自太平天国起义以来形成的中央权威衰落，地方势力膨胀的局面，可能就因此而结束！

    而张之洞的这个提议，对孙纲本人的好处也是很大的。

    因为，以李鸿章目前对自己的推重和支持，将来的“接班人”，应该就是孙纲自己了。

    想到爱妻马早就说过，希望自己将来能接老头子的班，当时他还以为不可能，能够把北洋握在手里就不错了。可没想到，短短的几年，这就已经快要成为现实了！

    可能马也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将来接手的，会是整个的中国吧？

    “香帅所言甚是，”王文韶说道，“国家靡乱至此，非有老成持重之人主持不可。”

    “舟中之议，原本为万不得已之法，没想到现在却”刘坤一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孙纲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在来时地路上。可能还没有想到局势会变得如此之快，现在，俄国人的侵略就在眼前，如果不采取及时有力的措施，国家可就真的要四分五裂了。

    “只是。谁人能为周公，召公？”孙毓汶问道，

    李鸿章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因为，他发现，好多人地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孙纲看着老头子那个样子。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

    这可是真正的“众望所归”啊。

    “少荃，国事艰危如此，你就不必推辞了，”张之洞没等李鸿章说话，抢先说道，“苟利国家身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难道你就真的眼看着国家陷入危境而不顾吗？”

    “百年之后，史官书及此事。当如何评之？”听了张之洞的话。李鸿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颤声说道，

    “大丈夫行事，当求无愧于天地，是非功过，留于后人评说。”张之洞说道，“如此而已。”

    “今日之事，非是我等为难少荃。”刘坤一说道，“主持大局，非君莫属，我与香帅并无强迫之意，少荃若就是不答应，我们另推他人就是，只是。若因此久议不决。国事至不可收拾之境，后世史官。又当如何书及此事？”

    刘坤一地话立刻得到了好多官员的赞同，他们也开始纷纷向李鸿章进行劝说。

    “此乃公议，万望少荃从之，”王文韶也说道，“不如此，国家灭亡，就在须臾之时。”

    孙毓汶看了看孙纲，微微点了点头，孙纲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劝说李鸿章。

    孙纲想了想，说道，“晚辈有一言奉与中堂，请中堂不要见怪。”

    “你这孩子”李鸿章有些恼怒地看了孙纲一眼，似乎在责怪孙纲不该也附合别人逼他。

    “晚辈知道中堂心意。”孙纲说道，“自中堂与文正公扫平发逆，兴办洋务，创立实业，大治水师，国家方才一点点步入正轨，如久病初愈之人，刚刚有些力气，正蹒跚欲起之时，突遭重击，奄奄一息之时，而医者畏人言而不敢一伸援手，若病人就此身死，多年以后，医者忆及往昔，能不悔之乎？而病人已死，又有何人去责怪医者呢？”

    李鸿章毕竟是受传统教育“毒害”太深，自己的这个比喻，他应该能够明白。

    如果国家就此灭亡，大家都是亡国奴了，他自己背上什么“头衔”，又有谁去在乎呢？

    “晚辈的心里，只有强国二字，”孙纲诚恳地说道，“中堂大人和晚辈的心思一般无二，晚辈不忍国家就此堕入深渊，才不惜顶着枪林弹雨，救中堂大人和各位老大人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我中国不至为宵小野心家所把持，能有持重当国之人，中堂大人现在还不明白晚辈的心意么？”

    李鸿章呆立在那里，一时间作声不得，孙纲看了看一屋子的朝廷重臣，朗声说道，“国政大计，全在今日诸位，晚辈现在就去布置，防止俄人进犯，晚辈心中，只知有国，此心天地共鉴，若就此战死疆场，即所愿也。.”

    他说完，转身离开，将一屋子重臣全摞在了屋子里。

    回到了北洋军情处，他立刻开始着手进行相应地军事部署。

    他立刻让人给在朝鲜地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发了加密急电，通知他立刻以水雷封锁对马海峡，禁止俄国舰队进入黄海，同时电令段祺瑞等将领，一旦俄军来犯，就迎头痛击，马玉昆和刘永福两军刚刚到达旅顺，孙纲将他们和随舰而来的广东水师提督程璧光请了过来，向他们说明了眼下的局势，马玉昆和刘永福立刻表示愿意听从调遣，孙纲随即安排马玉昆部毅军进驻辽阳，刘永福部粤军进驻海城，协助重病在身的刘铭传防守辽东。

    两支外省援军刚一下船，立刻就通过铁路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护送三大总督前来的南洋和广东的军舰这次也被孙纲“全体征用”了。本来，没有三大总督的授权，他应该是命令不到人家头上地，可现在局势险恶，他现在也根本不管那么多了，南洋来的军舰“南平”号装甲巡洋舰和广东来的“广胜”号装甲巡洋舰及相应的军辅船都被他给编入了北洋舰队，成立了由他直接指挥，刘冠雄、程璧光为副手的北洋舰队“护岸舰队”，担任起来旅顺和威海等地的防务。

    孙纲同时给南洋水师提督林国祥和福建水师提督刘步蟾也发了电报，让他们也做好战斗准备。

    朝鲜那里，他也给金舜姬发了电报，让她指示朝鲜军队“总动员”，作为北洋的后援。

    在旅顺负责和北洋舰队进行联络地英美两国军官也知道了发生地事，迅速将消息发回了本国，很快，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和美国亚洲舰队司令杜威都给孙纲发来了电报，表示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孙纲立刻给他们发了回电，说明了中国目前面临着俄国入侵地危险，请他们迅速派主力舰艇前来支援，并说一旦中国东北三省落入俄国人之手，英国和美国的利益将受到直接威胁，希望他们对北洋施以援手。

    他在电报中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孙纲的目的，是要用英美的力量来牵制俄国，何况，日本和俄国打的正热闹，美菲战争也进行的如火如荼，英美两国能用于“支援”中国的兵力，其实是十分有限的。

    在旅顺的俄国公使格尔思觉察出来了北洋方面正在进行针对俄国的军事部署，在向本国请示后，这天又来见孙纲，说明“俄国政府为了邻国安定考虑，是依照盛京方面的求助出兵助中国讨贼的，并无侵占中国土地之意”，请孙纲“放心”，同时又指出，“俄国是应大清皇族的请求采取行动的”，孙纲作为地方官员，没有朝廷的命令就擅自采取针对俄国的军事行动，是“严重违反国际法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犯罪”的行为。

    对于俄国公使的“指责”，孙纲针锋相对的指出，“查万国公法，无论君主、民主之国，遇有关乎国家主权及领土之大事，必国会士民公许方可施行。倘国会不愿，虽已立约，作为废纸。今我民不愿，照公法原可力争。”而且孙纲又严厉的对格尔思说，“盛京之一二王公，既非朝廷代表，又非民选代表，有何权力以中国之名与他国订约？”表示盛京无论和俄国签订了什么条约，他都坚决不予承认，自己也不会听从盛京方面的任何命令。

    格尔思被孙纲的回答噎得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向孙纲询问，他目前在听从谁的命令？

    孙纲的回答是，“国家无君，则听民意，绝不奉独夫残贼之命。”

    因为，这些天，张之洞他们已经把“共和”这个事给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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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四）北洋政府“共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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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多日的商议，在南方三大总督和几位枢臣的倡议下，群臣和陆续赶到的一些外省代表公推，以李鸿章为大清国“执政”（这回不是总统了），孙毓汶、张之洞为“参政”，成立临时“共和”政府“政务院”，下设六部，总理全国政务，原来的朝廷在京官员分别在政务院及六部中担任各种职务，随后李鸿章以“执政”的名义和各枢臣督抚通电全国，宣布“朝廷公议，避乱旅顺，以保国家”，并呼吁北京和盛京双方“为免生民涂炭，立即实现停火”。

    因为旅顺在北洋地区，这个大清“临时共和政府”被后来的历史学者称为“北洋政府”。

    北洋政府居然提前出来了一个“共和版”，历史在这里，又拐了一个大弯。

    李鸿章、张之洞和刘坤一弄的这个“共和”通电其实是很高明的，这帮老家伙在里面并没有自称自己是中国目前唯一的“合法政府”，也没有指明北京和盛京方面为“非法”，而是俨然以大清朝廷的“继承者”自居（毕竟原先朝廷的主要官员现在都在旅顺了，而且又得到了众多地方“封疆大吏”的支持），要求交战双方立刻停火，既向全世界表达了希望国家安定的意思，又表达了北京及直隶地区陷入战火的广大人民渴望和平的愿望。

    在北京的“中华帝国”政府首脑“首辅大学士”康有为知道后立刻发表声明（他们那里已经没有电报了）。指责北洋政府为“非法自立”，他地指责尽管义正辞言，可他“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名头现在已经“响遍天下”（这也是孙纲搞的鬼），根本没有人听他的了，盛京方面则号召各地起兵“勤王讨逆”，对北洋方面的“共和”声明不予理睬。

    这帮满人可能觉察出来了没有多少汉人听他们的了，所以在山海关坚守不出，而北京方面。袁世凯和董福祥两军会合后，声势大震，袁世凯可能感觉到了这些满人在山海关等什么（据孙纲的观察应该是在等俄国方面的支援），又看到北洋方面居然没有支援这些满人地意思，遂和康有为及董福祥商量后，主动出击。开始向山海关进发，准备和这帮满人的最后残余力量进行“决战”。

    袁军得到了甘军的支援，又因为董福祥几乎将甘军的所有军火辎重都带来了，袁军经过这么一补充，力量变得空前强大起来，袁世凯选择主动出击，应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孙纲通过情报已经知道了，袁军此次进攻山海关。可以说精锐尽出。志在必得，袁军总兵力为16000人，轻重火炮共40余门，而增祺和满洲王公组成的“讨逆军”地总兵力虽有40000人之众，火炮也有100多门，加上得到了部分山海关守军的库存枪炮，实力又有所增强，从人数和装备数量都处于优势。但面对连战连捷的袁军，“兵无战心”，士气可以说十分低落，想要取胜，只怕很困难。

    而李鸿章等人现在最担心的，是东北这边俄军的动向。

    当年俄国人趁火打劫强占中国大片国土的事，李鸿章可是一天都没忘。

    为了阻止俄国人的霸占东北的野心。加上孙纲手下地“北洋特攻队”地杰出表现。李鸿章这回把军事指挥权全都交到了孙纲手中，“统一事权”。甲午年间的教训，他已经吸取了不少。

    孙纲现在做为“北洋海陆军总统”，头一次指挥调动这么多的海陆兵力，去迎战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对他本人的智谋和能力来讲，可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变天”最为艰难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按孙纲的估计，俄军如果想对东北三省“开刀”，第一步应该是先夺占中东铁路，占领哈尔滨，再利用东省铁路南下，以支援满清王公“讨贼”为名，攻占东北各主要城市和交通线。

    在后世史书地记载中，190年义和团运动爆发后，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认为找到了出兵中国的借口，调集15万大军分路入侵东北，仅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就占领了齐齐哈尔、哈尔滨、吉林、辽阳、盛京、铁岭、锦州等主要城市和主要交通线，并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

    龙江万里戍楼空，斑点离离塞草红。六十四屯今安在？何人复我大江东！

    在后世的孙纲每每读史至此，一颗心就感觉在滴血。

    现在，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他，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当年这段血淋淋地屈辱历史，还会不会重现？

    不！绝不！

    孙纲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俄国人血战到底了。

    “往那边地电报现在不通，我已经给左冠廷写了信，让他坚守哈尔滨，阻挡俄军入境，”李鸿章有些焦急的说道，“也不知他收没收到。”

    左宝贵也是李鸿章当年地麾下大将，此次他的奉军没有参与“讨逆”，让李鸿章很是欣慰，但他也十分担心，驻守黑龙江的旗兵练勇已经都被满清亲贵们抽走“讨逆”去了，哈尔滨只剩下左宝贵和黑龙江将军寿山、宁古塔都统永山在那里守着，一旦和俄军打起来，他们的兵力太少，恐怕是凶多吉少。

    孙纲通过对俄军的情报分析，已经得知，在远东的二十万俄军大约有80000人左右被牵制在了日本，能用于东北战场的不超过110000万人，而且分散在了伯力，双城子和海参崴等地，段祺瑞等将领临行时，孙纲已经给他们做了交待，“凭其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快速机动作战，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消灭俄军，自己的陆军很早以前就进入了“指定位置”，如果俄军来，应该是有一定胜算的。

    “中堂放心，铁甲兵车一定能将信送到，我已经做了安排，左大人他们应该是守得住的。”孙纲说道，他已经把“雄坦克”派出去送信了，虽然他目前也不敢完全肯定左宝贵能收到，但给老头子打打气还是应该的。

    他现在其实也很担心海上。

    如果北洋舰队和俄国太平洋舰队现在就真的硬碰硬大战一场的话，会不会两败俱伤呢？

    俄国现在敢不敢就这么同时两线作战，还很难说。

    可俄国人还没有什么动作，袁世凯和满人王公亲贵们的“讨逆军”，却再次展开了大战。

    由于害怕“讨逆军”得到“外援”（满清王公和俄国人达成“协议”的事袁大头可能已经听到风声了），袁世凯亲自领军，向盘踞在山海关的“讨逆军”发起了猛攻。

    据侦察人员报告的，可能是袁世凯从甲午丁酉两役当中学到了什么，袁军也学会了集中使用火炮了，在到达山海关附近的一片石（这个地方好象很有名的说）后，袁军炮兵首先集中火力，向前来迎战的满洲骑兵和前来支援满人的蒙古骑兵开始了猛轰，满洲骑兵和蒙古骑兵“进如山倒”，伤亡惨重，冲到袁军近前的也都被袁军的马克沁机枪和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扫倒，结果袁军初战又一次告捷，“讨逆军”损失了近8000人的骑兵，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而袁军伤亡不过三十余人，可以说完全是一边倒的结局。

    在满洲骑兵和蒙古骑兵向袁军冲击的时候，“讨逆军”的炮兵曾经开炮对自己人进行“支援”，可因为炮术奇差，好多炮弹不但没有打到袁军，却落入了自家骑兵的阵中，结果打死了好多骑兵，发炮的炮兵后来全被增祺斩首，“讨逆军”的士气因而更加低落。

    当年，满洲骑兵就是在这里，打败了李自成的大顺军，从这里入主中原，建立了大清帝国，而如今，还是在这里，由汉人组成的完全用火器武装起来的“中华帝国”军队，打败了曾经无敌于天下的满洲骑兵和蒙古骑兵！

    历史前进到了这里，又和中国人开了一个大玩笑。

    受到“一片石战役”胜利的鼓舞，袁世凯立刻指挥军队进攻“天下第一关”山海关，在他看来，只要打下了山海关，满清的残余势力就将彻底被消灭，而北洋方面迫于他“连战连捷”的“军威”，说不定就会“屈服”。

    可等他到了山海关前一看，却一下子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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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袁大头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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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山海关前，遍布着纵横交错的堑壕和洼地，好多地方还密布着铁丝网和鹿角、蒺藜、拒马障之类的东东，步骑兵根本无法通过！

    也不知是谁给这帮满人出的主意，在袁军到来之前，这帮满人驱使数万士兵和百姓早就在关前挖好了堑壕，然后派士兵在壕内拒守，好多地方还隐蔽有火炮！

    现在袁军攻到了山海关前，这些堑壕立刻就起作用了。

    看样子这帮满人也还不算太笨的。

    袁世凯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立时“傻眼”，董福祥看了“讨逆军”这个“布置”后也有些发蒙，袁军众将商议了一番认为现在就这么强攻的话，肯定伤亡惨重又劳而无功，而且还将浪费大量宝贵的弹药，不如先不进攻，研究下对策后再说，袁世凯“从善如流”，立即率军后撤扎营，和“讨逆军”对峙上了。

    孙纲知道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满人“讨逆军”里头有俄国人给他们“点步”！

    因为，单凭那些蠢得象猪一样的满清王公和将军，是根本想不出这种办法的。

    这种十分“先进”的“堑壕战”的战术，是日本人率先在九州岛采用对付俄国人的！

    因为孙纲知道，在目前正在进行着的“日俄战争”中，俄国陆军在海军舰炮火力的支援下，先后在日本九州岛多处成功登陆，但在向纵深推进时，却遭遇到了在堑壕里拒守的日军的猛烈抵抗！

    日本人在俄军进攻前挖掘了大量的堑壕，日本人依托这些堑壕，愣是阻住了俄军前进的脚步！

    俄军每向前一步。都要付出重大的伤亡代价，结果俄军地“敌后登陆作战”遭到了严重挫折，加上日本武士神出鬼没的夜袭，已经登陆的俄军根本无法在九州岛上立足。最后只能退回海上。

    日本人利用“堑壕战”成功的阻止了俄国人地进犯，让在场观战的其它各国“军事观察家”们赞叹不已。

    “堑壕战”从此作为一种“新式”战术而“风靡”世界。

    而现在，这种“新式战术”却被中国的满清“讨逆军”用在了对付“叛逆”身上。

    俄国人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帮满清王公亲贵们夺回江山了。

    袁世凯的手下大将王士珍随即命令侦察气球（袁军也装备了气球队）升空观察“讨逆军”的布防情况，经过几天的观察，袁军将领不得不承认，“讨逆军”弄地这个新战法，很不好对付地说。

    一位外国记者写下了这样的评论。“这些堑壕挖得很深。它们在北、西、南三个方向构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讨伐军的士兵们躲在里面，可以有效地避免对方炮击造成的伤害，而他们的对手叛军，目前却缺少有效进行突破的手段。”

    这位外国记者说的不错，袁军目前缺少火炮和足够的弹药，想要消灭堑壕中地敌人，需要进行密集而准确的炮击，可袁军大小火炮加起来也就40多门。无论如何是不够的。

    而且，袁世凯和他手下地将领们可能还不知道，就是有了足够的火炮。想要有效的消灭堑壕里的敌兵，仍然是很困难的。

    日俄战争已经证明了，大量的中低口径平射炮无法有效的杀伤躲在较深堑壕中的士兵，俄军在向日军地堑壕防线浪费了大量地弹药后沮丧地发现，“只要炮击一停止，大量的黄皮猴子们又都现出身影，用步枪向我们射击，我们地炮击对他们伤害很小。或者说根本不起作用。我们的炮弹无法落进他们的掩体后面，如果采用大口径的榴弹炮。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摧毁他们的堑壕，可目前大口径的重炮很难运到这里”。

    现在还没发明迫击炮的俄国人被日本人的“堑壕战”折磨得“欲仙欲死”，远在中国的袁世凯们当然是不会知道的了。

    可袁世凯的手下毕竟比这帮脑满肠肥平日只会提笼架鸟的满人要强得多，他们这些天没有发动进攻，只是派出小部队进行袭扰，让“讨逆军”始终处于紧张状态之中，袁世凯又派人四处购买军火补充自己的部队，估计是准备要给“讨逆军”狠狠一击了。

    “讨逆军”不甘心让袁军牵着鼻子走，时不时的也派出小股部队进行反击，双方一时间乒乒乓乓你一拳我一脚打的十分“热闹”，可战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孙纲一面关注着哈尔滨那边的局势，一面在想袁世凯们能用什么办法打破这个“堑壕战”的僵局。

    要知道，在坦克没有发明之前，想要突破由堑壕、铁丝网、机枪加上大炮组成的防线，不知要付出多少鲜血为代价。

    可袁世凯居然很快就用行动给了他“解决办法”的答案。

    那就是，袁大头可能是受了孙纲那次“敌后登陆作战”的“启发”，他也照猫画虎的来了一次。

    这人要是被逼急了，“创造力”就会被“无限”地激发出来滴。

    袁大头知道，如果这帮满人的后援到了的话，他也就大祸临头了。

    所以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拿下山海关！

    袁世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条商船，袁军随后把大炮装在了船上，商船一下子变成了“炮船”，袁军又从当地征集了一些小木船，在这两艘改装的“炮船”的掩护下，绕过了“讨逆的堑壕防线，从海上向山海关发动了攻击！

    山海关面朝海的方向根本就无人守卫，袁军借着“炮船”的掩护，轻易地在这里登陆，并建立了“滩头阵地”，山海关的“讨逆军”发现后大惊，立刻组织反冲击，想将袁军赶下海，但却在袁军“炮船”的猛轰下崩溃，袁军将大炮和机枪运上岸后，开始向城区发动了进攻，“讨逆军”的正面堑壕防线也随之瓦解。.

    “目前双方战况不明。”江穆齐这天对孙纲说道，“袁军此次行动，据说是德国人帮助策划的。”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暗暗心惊，怪不得呢，袁军这次从海上登陆的行动可以说很成功，按理说，袁军的战斗力没有这么强，可现在看来，德国人在里头掺了一脚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德国人支持袁世凯，俄国人支持满族亲贵，列强已经开始暗中在中国寻找“代理人”了！

    不过，现在话又说回来，英美不是支持他的吗？

    弄不好，英美已经把他当成在中国的“代理人”了。

    因为就在这两天，美国海军的“巴尔的摩”号巡洋舰、“康科德”号炮舰和英国海军的“百人队长”号战列舰（排水量10668吨，主炮口径254毫米）已经到达了旅顺，前来“助战”来了。

    “俄国人支持中国国内叛乱的行为是不可容忍的，女王陛下的政府将坚决支持中国政府平息国内的叛乱，”前来助战的英国皇家海军少校辛普森向李鸿章和孙纲递交了“照会”，并表示，“百人队长”号战列舰将作为英国海军支持中国“唯一合法政府”的象征，参加旅顺地区的防务。

    美国人的表示则比英国人更露骨一些，美国海军上校施奈德对孙纲说，美国海军会坚决支援北洋舰队的作战行动。

    英美两国的支持让李鸿章感觉有底了不少，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孙纲的那两个“备忘录”起了作用。

    李鸿章随即和众大臣商议，想借此机会尽快结束这场动乱，让国家迅速恢复正常秩序。

    现在列强已经开始纷纷介入，如果拖延下去的话，局势将变得更加复杂了。

    大家一致表示应该马上采取行动，在军事会议上，李鸿章询问孙纲的看法，孙纲认为，目前山海关战况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哪一方最后取胜，损伤都会很大，不如趁双方现在都无力他顾之时，派一支部队迅速向北京进发，“灭康伪政权”，另以一军至山海军收拾残局，“强令彼两军停火，有不听者则击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消弥动乱，不给列强以干涉的借

    “北京伪政权”一倒，德国人就没有了支持的对象，同样，满清“讨逆军”一倒，俄国人也没有了干涉的理由。

    听了孙纲的建议，众大臣都表示赞同，张之洞随即提议，北洋方面现在兵力不足（他当然不知道孙纲手中有一支20000多人的大军），天津聂士成部武毅军正好离得最近，聂士成“禀性忠悃，勇猛善战”，又是淮军宿将，不如让聂士成率军进军北京，完成消灭“康伪政权”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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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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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张之洞的提议，很多人都表示赞同，孙纲也表示同意，因为，他手中的陆军主力现在在段祺瑞等人的率领下，已经进入了指定阵位，防止俄军来犯，冯国璋和吴佩孚的军队现在大连，这支军队属于第二梯队，如果执行直捣北京的任务的话，旅顺的陆路防御就有些空虚了。

    现在，由聂士成的武毅军来执行这个任务，无形当中就等于减轻了自己手中兵力不足的压力。

    李鸿章随即给聂士成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希望他以国家为重，完成这次“进京平乱”的任务。

    聂士成对曾经是自己老上司的李鸿章一向敬重，得信后立刻回电表示“当不辱使命”，当即就从天津率兵出发了。

    聂士成出兵的消息传回来后，李鸿章松了一口气，和孙纲商量准备派兵前往山海关，“以兵势逼两军停战”。

    李鸿章的意思，想派刘永福部粤军前往，刘永福威名赫赫，而且对国家极为忠诚，他手下的粤军多是原先的黑旗军旧部，战斗力想当强，但李鸿章担心刘永福兵力太单薄，如果让马玉昆的毅军也陪着去的话，辽东这里就没有多少部队可以用来防守了，一旦俄国人打过来，可就麻烦了。.

    而孙纲却满有把握的给李鸿章提出来了行动方案，却让李鸿章吃了一惊。孙纲的计划是，由马玉昆部毅军先行进占盛京，先抄了满洲王公的“老窝”，山海关的满人得知，必定军心大乱，而自己则令“北洋护商保安队”由北洋海军“护岸舰队”掩护。走海路在山海关附近登陆，面对海军的舰炮和突然出现在眼皮底下的强大“共和”陆军，满人和袁大头想不屈服都不成了。

    “你说地这个什么护商保安队，似是民团一类，能敌得过袁世凯的久战之师吗？”李鸿章人老成精。好象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不由得问道，“莫非和你派去救我们的那些个特攻队是一样的？”

    “这些护商保安队其实就是朝廷原先裁汰下来地北洋陆军。”孙纲这个时候也就不想再瞒他了，对老头子说道，“这些将士因骤然被裁无有生计，晚辈为了防止发生哗变，是以安排他们护商。以保地方平安。这些护商保安队的战力不如拯救众位老大人的北洋特攻队，但较袁军及诸满兵，则远过之。”

    李鸿章根本不知道，以这支“护商保安队”的战斗力和拥有的强大火力，想要灭掉袁世凯，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

    “你处处留心为国，老夫自叹不如啊，”李鸿章点了点头，居然没问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军队人数是多少。“你就放手去做吧，老夫这回是真地放心了。”

    既然老头子都点头了，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地大干一场了。

    计划确定后。孙纲立刻开始着手布置行动，马玉昆部毅军已经在李鸿章的命令下进军盛京了，孙纲集中了北洋舰队在港内的所有运输船只，加上爱妻马支援他的商船，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船队，搭载冯国璋和吴佩孚的兵马近万人，以及枪炮弹药和辎重，由刘冠雄率领“海天”、“海圻”、“海容”、“海筹”、“海琛”五艘主力巡洋舰。加上“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和若干扫雷舰组成的舰队护送。前往山海关附近的海岸登陆，收拾“残局”。

    船队出发的那一天。李鸿章和众大臣看见舰队和船队启程地那一刻，他们脸上那惊愕的表情，让孙纲的虚荣心感觉到了极大地满足。

    “想不到还能见到如此海陆强军，”李鸿章看着孙纲，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夫今天才算真正服了你。”他看到那一门门运上船的105毫米榴弹炮，不由得暗暗点头。

    李鸿章可能现在才明白，孙纲对此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如果说这些军队都来自于北洋陆军旧部的话，那这么多的新式火炮，都是从哪里来的？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大人时，曾经和中堂大人说过，强国当不择手段，不可拘泥成法，”孙纲迎上了李鸿章的目光，说道，“凡与国有利者，晚辈就会去做，今天，晚辈想对中堂大人说的，还是这句话。”

    “威海一见至今，仿佛就在昨日，”李鸿章慈蔼地一笑，对他说道，“老夫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察出你地不同寻常，却没有想到，你会成就今日之大业。不瞒你说，京中大乱，老夫以为国家将亡，万念俱灭，在家中闭目待死之际，也没有想到，还能在旅顺再见到你，见到国家就此转危为安之时。”

    “没有中堂大人，也不会有晚辈今日，”孙纲笑着对李鸿章说道，“从今日起，晚辈愿为中堂大人，和我千万中华优秀儿女，圆此强国之梦。”

    “你好好干吧，我这把老骨头，甲午年拼了一回，现在，就再拼一回吧。”李鸿章叹息道。

    在部队出发完毕后，孙纲回到了北洋军情处，马和江穆齐在那里等他，马看到他脸上有一丝疲惫憔悴之色，不由得一阵疼惜。

    “还有多少事情没做完？”她迎上来握住他地手，柔声问道，

    “如果孝乌猜的不错，应该是没有什么了。”江穆齐看了看孙纲，替他回答道，“只有一件事，就由孝乌来办好了。”

    “你指什么？”孙纲问道，

    “山海关之事毕后，一干人等，大人想怎么处理，孝乌很想知道。”江穆齐看着孙纲说道，

    “我不欲再令中国为一家一姓之天下，”孙纲说道，“千年帝制，当有终日，我想你明白我地意思。”

    “你们俩又来了，”马笑道，“打哑谜都习惯了你们。”

    “你说错了，我这回可没有打哑谜，”孙纲看着江穆齐，有些恶狠狠地说道，“那些红带子、黄带子，还有什么其它的彩带子，和那些野心家们，黄泉路上做个伴儿，倒也不愁寂寞。”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把康有为袁世凯和那些满清残余势力全部消灭掉！

    他要把以后能够威胁到未来中国中央政权的隐患，借此机会全部清除掉。

    政治斗争，不管是里的也好，现实中的也罢，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自己在这个时代，历经风雨直到现在，体会得格外深刻。

    康有为都知道杀慈禧太后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自己还有什么可放不开的？

    如果他今天“斩草不除根”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春风吹又生”了。

    消灭了所有的满清贵族，大清朝从此就将不复存在了！

    而没有了那些借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行“窃国”之实的野心家，中国，就是另一番模样！

    一个新的国家，即将诞生！

    “孝乌之意亦如此，”江穆齐笑了笑，冲他们夫妻点了点头，“那我就去办了，大人和夫人这两天不妨歇歇好了。”

    “你们俩可够狠啊，谈杀人都这么轻描淡写的。”看着江穆齐的身影消失，马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可都听明白了啊告诉你。”

    “不这么做的话，就是对你们娘儿俩不负责任。”孙纲说道，“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这倒是句实话。”她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瞥了他一眼，说道，“看来我这个皇后娘娘是当不成了。”

    “那些都是虚名，没有什么用处，”孙纲说道，“我不当皇帝，但却有比皇帝更大的权力和权威，这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要不要皇帝的名头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这样。”她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

    “没有足够的权力和权威，在现在的中国，是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的，”孙纲说道，“我们往后要做的事，其实还有很多呢。”

    “白手起家的日子都混过来了，现在咱们手里本钱大大滴，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让他说的有些兴奋起来，说道，“我其实也想看看，没有走过那么多不该走的弯路的中国，会是个什么样子？”

    “肯定能让你夏天穿吊带装上街就是了。”孙纲笑道，“还有我头上这个假辫子，顶了这么多年，也该扔了。”

    “是啊，要是将来咱们孩子脑袋后还拖个小尾巴，可就太搞笑了。”马的思维这时再次发生了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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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七）俄国人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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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可能性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孙纲对爱妻马说道，“如果给我的时间足够多的话，我还可以让这个国家发生更多更好的变化。”

    “你担心时间不够？”马偏着头问道，“国家很快就要恢复秩序了，你还担心什么？”

    “别忘了咱们身边还有邻居啊。”孙纲说道，“这次如果不是事先把俄国人牵制在了日本，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那辆雄坦克怎么还没回来？”马也意识到了危险其实还没有完全解除，“不是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吧？”

    “所以我把北洋特攻队留在手里还没派出去。”孙纲说着，叹息了一声，“弄不好又得亲自操刀上阵了。”

    “想都不要想。”马定定地看着他，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中华民族从来都不缺乏勇士，不差你这一个，你要是挂了，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想哪去了，别担心，”孙纲说道，“不会再象朝鲜那一次了，这回，最多只不过是呆在装甲列车里指挥而已。”

    “这还差不多。”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说道，

    “不过，凡事也应该往好的地方想，对一个国家来说，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俄国人再怎么牛B，恐怕也不敢冒着同时和咱们加上日本开战的风险，”孙纲说道，“老叶已经把对马海峡封上了，俄国人除了一通抗议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俄国人听到那些满清带子们玩完的消息后，就应该打消入侵咱们的念头了。”

    他说这些倒不全都是为了安慰她，叶祖圭已经给他用无线电发来了消息，说他已经率领北洋舰队用水雷封锁了对马海峡，俄国海军对此表示了强烈地抗议和不满，但除了向北洋舰队递交了措辞强硬的“抗议书”外，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目前，北洋舰队主力和朝鲜海军正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和俄国海军开战的准备。

    根据孙纲的命令，朝鲜陆军一支约3000人的精锐部队也已经在元山集结待命，听候下一步的“指示”。

    “可眼前中国的局势，对俄国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马说道。“我担心他们没办法知道盛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就等不急要动手了，咱们这边已经都有些和哈尔滨联系不上了，更何况是俄国人。”

    马的话提醒了孙纲，俄国想要吞并东北是几代沙皇的“既定国策”，和盛京地满洲王公签约只不过是个幌子，现在哈尔滨那里没有消息，段祺瑞他们的无线电台也联系不上。说不定就是因为俄国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本想和你歇歇的。现在看样子是不成了。”孙纲叹息了一声，对她说道，“你说的对，我们得采取行动了。”

    她看着他，好象很后悔自己刚才提醒了他似的。

    孙纲随即给李鸿章那里挂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担忧，打算先发制人，采取行动。李鸿章本来就对哈尔滨地局势十分担心，立刻同意了他的主张。

    在准备完毕后，这天，孙纲上了装甲列车，带上了自己最为精锐的部队，也是最后一支预备队----北洋特攻队。

    哈尔滨那里这两天还是没有消息，孙纲决定不等了。

    李鸿章要求他把刘永福的粤军也带上。孙纲思前想后还是没有答应。如果那样的话，后方空虚。到时候就只能依靠张文宣和徐邦道的守卫部队了。

    “叶军门那里，用不用通知一下？”几个人看着地图，孙文问道，“俄国人如果这个时候进攻咱们的话，海军那里说不定也会有动作。”

    “海军那里咱们已经占了先机，不怕他们动手。”孙纲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哈尔滨那里打起来，左总兵和寿山将军他们能不能撑得住。”

    “段芝泉他们早都过去了，应该没问题。”孙文安慰他道，但孙纲看得出来，他也是十分地担心和紧张地。

    他也知道，俄军在远东可用的兵力至少有十余万人，段祺瑞他们在人数上仍然处于劣势，一旦打起来，是很不容易扭转战局的。

    可孙纲也没办法，他的时间太少了，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就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

    “给朝鲜那边发无线电信号，让他们向与海参崴交界处移动，准备进攻海参崴。”孙纲想了想，对身边的军官命令道，

    “大人，前面就是海城了，要去见抚台大人和刘总兵吗？”一位军官问道，

    “不用了，继续前进，到了盛京再说。”孙纲说道，

    “夫人可能跟在咱们后面。”詹淑啸望了望窗外，说道，

    孙纲顺着窗外望去，果然，远处，爱妻马设计的那辆“雌性”铁路坦克的身影清晰可见。

    想到她上次率舰出海，要和自己同生共死，这次居然又犯了小性子，孙纲的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但想到这一次和上回不同，他不由得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又来了，真要命。”孙纲地鼻尖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命令道，“发信号！让他们立刻回去！”

    装甲列车的信号兵开始发出一连串一闪一闪的灯光讯号，不一会儿，坦克那边居然也发来了信号。

    “大人，他们说，有紧急军情。”信号兵一会儿对孙纲说道，

    “问他们，是什么。”孙纲说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肯定是爱妻为了让他们停车，才故意这么说的。

    一会儿，对方一连串复杂无比的信号发了过来，信号兵忙活了老半天，有些紧张地对孙纲说道，“大人，他们说，俄国人已经占了齐齐哈尔，一路围攻哈尔滨，一路攻占了吉林，但吉林又被咱们的人夺回来了。”

    听了他地话，车厢里所有地人都大吃一惊。

    “发信号，让他们和咱们一起停车。”孙纲冷静地说道，看了看地图。

    通过刚刚知道的消息，结合他脑中地历史知识，他已经判断了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俄军应该是同时兵分三路发动的进攻，攻占齐齐哈尔的一路应该是从赤塔方向过来的，攻击哈尔滨的俄军应该是瑷珲方向过来的，攻击吉林的俄军应该是从海参崴方向过来的，而段祺瑞他们正好被自己布置在了吉林和哈尔滨之间，是以能够很快的发起了反攻，夺回了吉林。

    战争，已经爆发了。

    如果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预先做了防范的话，东三省现在恐怕连一半都剩不下了。

    两线作战的事，这帮俄国人还真是敢干啊！

    孙纲仔细想了想，觉得俄国人的行动也可以说在情理之中。

    在俄国人眼中，中国人和日本人一样，都是很为“伟大的斯拉夫民族”所轻视的，在他们看来，中国军队根本不堪一击，“一个俄国士兵可以轻易的对付十个日本人和二十个中国人”，目前，中国陷入了内乱，守卫东北的军队大部分被调走“平叛”去了，只剩下不到一万人的军队，而自己这边有十多万人，这时不动手弄个“黄俄罗斯”出来，更待何时？

    俄国人所担心的，是中国的那支北洋舰队可能会找麻烦，但俄罗期帝国的海军也不是吃干饭的，再说了，北洋舰队离得远不说，又不能开到陆地上去，怕者何来？

    何况，俄国人是想不到孙纲这只“小小蝴蝶”，在那里偷偷地冲着“伟大的斯拉夫民族”扇动翅膀的。

    既然是这样，就让你们这些傲慢的家伙，好好尝尝“蝴蝶”的厉害吧。孙纲在心里狠狠地想着。

    装甲列车一点点的停了下来，铁路坦克靠了上来，果然不出所料，爱妻马和她的护卫们都过来了，孙纲这才发现，居然是清一色的“女子别动队”，而且香芸和石小蕙也都在里面。

    “军情处的电台一下子出了故障，可能是用的时间太长了，正在抢修，没法子给你们发信号，我怕耽误事，就坐着车撵你们来了。”马对孙纲说道，将一叠情报递给了孙纲，“都是刚刚收到的，老段他们的电台在战斗中被打坏了，他们好不容易才修好，发回了消息。”

    孙纲看着她微微地喘息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不由得一阵心疼，轻轻替她擦拭了下汗水。

    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他没好意思有太大的动作。

    孙纲打开了情报看了起来，原来，俄国人没有等盛京那帮蠢蛋王公的消息，在那帮蠢材签字完毕后，俄国公使格尔思向孙纲发出“通知”的当天，就开始大举入侵东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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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八）气壮山河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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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按照孙纲估计的，俄军由俄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率领，兵分三路，以“助中国讨贼”为名，向东北大举入侵，驻防清军因大部被撤走“讨逆”去了，所以边疆几乎根本没有任何防卫，俄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海拉尔、珲春、三姓等城市，随后向齐齐哈尔和宁古塔发动了猛攻。

    驻守齐齐哈尔的都统凤翔率领当地军民奋起抵抗，给予了俄军以重大杀伤，俄军恼羞成怒，调来重型火炮猛轰，经过三天的激战，齐齐哈尔在俄军的猛攻下陷落，凤翔率军同俄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最后壮烈牺牲，凤翔战死后，余部3000人仍死战不退，“争前死敌，无有遁者”，结果全部阵亡。俄军随后向哈尔滨方向推进。

    俄军进攻齐齐哈尔的同时，另一路俄军进犯东北重镇宁古塔，都统永山率军拼死抵抗，掩护百姓撤退，并亲临前敌冲锋，经过四天四夜的激战，永山所部1500人全都壮烈牺牲，永山本人也战死在宁古塔的城头，“身中数弹，尤立不倒”，俄军占领了宁古塔全城。

    俄军在攻占了东北两处重镇后，重兵包围了哈尔滨和吉林，要求黑龙江将军寿山和吉林将军长顺根据“协定”交出城池，否则就强行进攻。

    吉林将军长顺因为手中兵力太少，无力防守，不得已前去和俄军谈判，俄军却趁机攻占了吉林。并对城内居民大肆杀戮，长顺羞愤自杀，吉林陷落。

    情报讲述得很简略，而孙纲的心却仿佛在淌血。

    凤翔和永山，两位满族英雄。曾和自己一起在战场上拼杀过地好汉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成了满清王公卖国行为的牺牲品！

    不知道那些那些脑满肠肥的王公亲贵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感觉。

    那些满清王公亲贵“引狼入室”的恶劣后果，现在终于全都暴露出来了！

    当得知吉林陷落地消息后，早就率军进入吉林和哈尔滨之间的段祺瑞趁俄军立足未稳，立刻率军向俄军发起了反攻。段祺瑞先集中炮兵火力。向俄军猛轰，掩护步骑兵冲击，小队步兵借着炮火的掩护，用掷弹筒向俄军“抛射”，一时间“弹下如雨”，俄军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规模的火力打击，乱成一团，死伤无数，攻入吉林的俄军被段祺瑞所部全歼。只有少数俄军逃脱。

    看样子，段祺瑞他们是严格的按照了孙纲的“指示”，把战役变成“歼灭战”而不是“击溃战”来打了。

    吉林在陷落地当天就又被重新夺回。这在中国地对外反侵略战争史上，是不多见的。

    俄军正在趾高气扬之际，突然遭到了这种毁灭性的打击，相信他们的心理落差，也是非常大的。

    夺回吉林后，在当地百姓的支援下，经过短暂的休整，段祺瑞率军赶赴哈尔滨。驰援驻守在那里的左宝贵和寿山。

    俄军包围哈尔滨后。要求寿山交出城池，被寿山坚决拒绝了。俄军随后开始发动进攻，左宝贵和寿山率军拼死抵抗，中国抗俄侵略战争中最为惨烈悲壮的哈尔滨保卫战就此打响。

    早在左宝贵率军到哈尔滨驻防时，为了加强城市地外围防御，左宝贵在城外险要处构筑炮台，安置火炮进行防守，但“城多旧炮，多不能用”，左宝贵多次请求添置新式大炮，都没有结果，还是孙纲知道后，白送了他10门北洋船政局制造的105毫米大口径速射榴弹炮和一批弹药，左宝贵如获至宝，曾给孙纲写信表示感谢，并说“绝不负君所赠”，而且常常在大炮旁激励将士，言“他日能酬吾志者，唯此巨炮耳”。

    这一次，左宝贵用这些大炮实践了自己的诺言。

    俄军知道左宝贵部奉军战斗力极强，哈尔滨地防御也比其它的中国城市要强大得多，所以没有掉以轻心，先后从东面和西南两个方向发动进攻，专门攻击奉军所防守的三座新式炮台，力图在中国守军最强的防线上打开缺俄国人的战术其实很简单，只要消灭掉了奉军，哈尔滨就等于拿下了。

    俄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向奉军炮台发起起了猛烈的进攻。“先以丛弹轰击，再以步队冲锋”，据守炮台的奉军将士在左宝贵地率领下，以新式地105毫米榴弹炮进行了顽强的抵抗，给了不可一世地俄军以迎头痛击，“我军弹着极准，每一弹落入敌阵，则血肉四溅，断臂残肢激飞上天，彼军卒无不鬼哭狼嚎，转身逃蹿，为督战队以枪击之，乃回复战”，俄军的第一次进攻遭到了惨重的失败，在炮台下留下了累累的尸体，败下阵来。

    俄军将领看到正面进攻受挫，立即抢占民房，又以民房作掩护，再次向炮台发起攻击。左宝贵所在的中央炮台位置较高，俄军步兵想要接近十分困难，于是就集中所有炮火对付中央炮台，另一路俄军则向东炮台猛攻。

    东炮台的守军在奉军将领杨恩荣的率领下向进攻的俄军进行了勇猛的反击，在他的指挥下，奉军用加特林机枪和十三连发步枪向俄军猛烈射击，俄军伤亡重大，“炮台之下尸如山积”，但俄军仍然不断地进攻，在激战中，东炮台的弹药库被俄军炮火命中，引起了剧烈的爆炸，整座炮台淹没在了浓烟烈火中。俄军趁此机会发起冲锋，奉军官兵在杨恩荣的带领下，展开肉搏战，几次把爬上炮台的俄军打了下去。这时一颗俄军炮弹打中了炮台的指挥所，弹片击中了杨恩荣的头部，杨恩荣倒在了血泊中，壮烈牺牲。俄军冲进了炮台，炮台官兵誓死不降，同俄军展开了白刃战，一个个相继战死。最后东炮台被俄军占领。

    占领东炮台后，俄军重新部署兵力，分三路进夹击中央炮台。另一军集中火力攻击西炮台，由于俄军的炮兵集中火力猛轰，摧毁了奉军的速射炮及掩蔽墙。俄军步兵乘势蚁附而上，西炮台守军终于不支，炮台最终被俄军攻下。

    正在中央炮台上指挥作战的左宝贵，见东西两座炮台失陷，“知城已不能守，志必死”。“乃衣冠带剑，登台督战”，“往来睨指挥”。并亲自和炮兵操纵大炮向敌军轰击，先后“手发榴弹巨炮三十六颗，俄军中者无不糜烂”。部下感奋，拚死抗御，予俄军以重大杀伤。正酣战间，忽然俄军一颗炮弹飞来，正中炮座，将大炮击碎，“铁贯肋下”。左宝贵身负重伤，部下要带他下炮台，他坚持不肯，裹创再战，血透衣甲。不久，又一颗俄军炮弹飞来，在炮台上爆炸，左宝贵中弹倒地，“将士趋视之，已洞矣”，“时尚能言，犹嘱众将杀敌报国，将士皆感泣，须臾始陨，目犹不瞑”。

    左宝贵牺牲后，中央炮台守军拼死抵抗，继续开动大炮向俄军猛轰，但在俄军优势炮火的轰击下，中央炮台最终被俄军炮火摧毁，为了不让左宝贵的忠骸落入敌手，一小队守军护送左宝贵忠骸撤离，剩下坚持战斗的守军在俄军冲进中央炮台的一刻，引燃了中央炮台的弹药库，与俄军同归于尽了。

    在中央炮台奋勇抵抗俄军进攻的时候，寿山命令一队骑兵前去支援，这支骑兵奋勇冲到了中央炮台不远的地方，但终因伤亡太大，没有能够支援炮台守军，带队的管带姚升见到中央炮台发生的剧烈爆炸，“知守军已全部殉国”，只得接应回了护送左宝贵忠骸的奉军官兵，退回了城内。

    寿山见到左宝贵的忠骸，抚尸痛哭不已，“左右或劝其避走，不听，及知城门已陷，乃服御赐衣冠，屏退左右，以手枪自击殉国”。

    孙纲看到这里，胸中热血翻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自己改变了历史，没有让一代名将左宝贵牺牲在了朝鲜，他自己还常常为这件事感到自豪，可他没有想到，几年后，左宝贵会以这种壮烈的方式，牺牲在了保卫祖国的疆场上！

    还有那些至死不降，和敌人同归于尽了的爱国官兵！

    难道，英雄的最后归宿，是连“蝴蝶效应”也无法改变的吗？

    气壮山河左将军，丹心碧血，永留青史！

    浩气长存，叹我三军忠骨，勇烈贯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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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九）以寡击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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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甲列车的车厢里，一时间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望着泪流满面的孙纲，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但他们能够想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孙纲拭干了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恢复平静，他把情报都看完后，递给了孙文，让大家都看一下，他自己则来到了地图桌前，仔细地观看着。

    作为一个领导者，现在对他来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现在需要的是，用冷静清醒的头脑对局势做出客观清晰的判断，并采取正确的和强有力的行动。

    只有这样，才能为左宝贵和牺牲的爱国将士报仇。

    情报上据段祺瑞报告说，俄军在摧毁了哈尔滨守军的防线后，进入城内，英勇不屈的中国百姓和守军一起，同俄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在城市内，俄军无法使用重炮，只好同中国军民展开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反复争夺，段祺瑞率先锋部队（轻炮兵和骑兵一部）赶到后，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和张作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敌情（段祺瑞甚至还动用了飞机）后，初步判断进攻哈尔滨的俄军大约有50000人，而段祺瑞所部赶到哈尔滨城下的目前只有6000余人，重炮只有协同作战的装甲列车上的6门105毫米速射炮和8门75毫米行营炮。好在他把80门迫击炮全都带来了，加上掷弹兵手中地大量掷弹筒，段祺瑞准备用这些和俄国人来一次“炮兵决斗”，先消灭掉俄军的炮兵之后再说。

    这是段祺瑞发来的最后的一份无线电报。

    他现在可能已经开始实施这个计划了。

    目前哈尔滨地战况如何。还没办法知道。

    情报上还说，按照他们三个“北洋军阀”约好的，段祺瑞和张作霖先行一步前去救援哈尔滨，曹锟一部目前正在阻击俄军从海参崴向吉林开来的援军，他在歼灭掉这些俄军之后，将赶到哈尔滨和段祺瑞、张作霖会合。

    由于孙纲给段祺瑞的无线电台虽然好用，但体积过大。在战斗中很容易被击中而损坏。所以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好容易将情报传回了旅顺，旅顺那边的机器又坏了，幸亏马的“雌坦克”跑得快，追上了孙纲的装甲列车，及时地把信息传达给了孙纲。

    虽然，马现在很有些后悔自己地行动了。

    因为，她从孙纲的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复仇的火焰！

    大家看完情报后，心情也都很沉痛。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的望着孙纲，等他示下。

    马担心地看着他们。因为，她发现。这些人的眼睛里，也闪动着和自己丈夫眼中一样的火焰！

    左宝贵的壮烈牺牲，已经把这里的每一个人地热血都激扬了出来！

    孙纲看见孙文在摸着腰间的“竹节炮”手枪，又看见爱妻正关切而焦虑地望着自己，向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向大家招招手，示意他们都到地图桌前。

    “照目前地情势来看，俄军此次出兵。乃是欲占我东北三省全境。”孙纲平静地说道，“按我的估计。俄军总兵力当不少于十万左右，现被阻于哈尔滨一带，绝不可任其长驱直

    “可我们兵力有限，”孙文说道，“北洋特攻队不过2000人，我在海城还有海外同志800余人，如果加上新到的毅军和粤军，虽可以俄国人一拼，但兵力还是太少。”

    “到了海城就把你的人也带上。”孙纲说道，他又看了看地图，皱了皱眉，转身对马说道，“中堂大人知道哈尔滨的情况么？”

    “知道，我先告诉他的，然后出来找你的。”马点点头说道，

    “你现在马上回去，让中堂大人和香帅坤翁他们想法子从各省调兵支援我们。”孙纲说道，“我到海城和盛京把粤军和毅军全带上，”孙纲又对孙文说道，“想办法把火车全调来，好运送兵马。”

    “你”马一急，但碰上了孙纲严厉的目光，下面劝他地话就没有说出来。

    “去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孙纲看着她地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说道，“再晚的话，老段他们一撑不住，就麻烦了。”

    “好，小心。”马看着他，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向外跑去，和她同来地女护卫们也跟着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孙纲看见“雌坦克”迅速飞驰而去，一会儿消失在了视野中。

    “大人想怎么做？”詹淑啸看他回过神来，问道，

    “兵贵神速，咱们马上出发，直奔哈尔滨。”孙纲说道，“立刻开车。”

    詹淑啸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孙纲刚才是在骗自己的爱妻，不想让她再一次陪着他们置身战场。

    因为孙纲知道，这一次，和以前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了。

    在孙纲的命令下，装甲列车慢慢的开动了起来。

    孙纲开始着手布置，按照他的安排，孙文到海城后，召集他的人马和火车，准备完毕后和刘永福的粤军一道，由铁路向盛京进发，同马玉昆的毅军会合后，由铁路驰援哈尔滨。

    孙纲同时命令无线电台通知在朝鲜的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告诉他俄军大举入侵，让他立刻率领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对俄国人采取他认为正确的行动，分担陆路的军事压力。

    金舜姬那里，他命令朝鲜军队先行攻击海参崴，对俄军进行牵制。

    “立刻发信号，让海城和盛京那里咱们的人先行通知刘马二位总兵，让他们做好出兵准备。”孙纲对孙文说道，“一会儿到了海城，你就下车去安排吧。”

    “你又想孤身犯险？”孙文有些担心地说道，

    “兵贵神速，咱们去晚了的话，我怕段芝泉他们一旦顶不住，就麻烦了，”孙纲说道，“我们先到的话，帮助他们顶一阵是一阵。”

    “可你要是不在了，一切可就”孙文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

    孙纲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国家若就此不保，我等又该退往何处？”

    孙文登时明白了过来。

    孙纲之所以想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哈尔滨失陷，整个东北将门户大开，俄军一旦长驱直入，整个东北，将陷入绝境。

    旅顺和大连，是他的家。

    也是东北最后的防线。

    如果东北的国土全部失陷，即使有北洋舰队的支持，“东方直布罗陀”的旅顺，又能够坚持多久？

    没有了东三省的中国，未来又会怎么样？

    “我明白了，援兵早到一日，东省便多一分保住的希望。”孙文点点头说道，“敬茗请先行，文随后就到，愿与东省共存亡！”

    孙纲安排完毕，大家在他的命令下行动起来，孙纲仔细分析着各种地图，盘算着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予俄军以迎头痛击。

    自己手中的这支精锐部队，怎么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呢？

    北洋特攻队，兵力2000人，装备是一辆装甲列车，两架飞机，列车上的105毫米榴弹炮4门，75毫米行营炮8门，迫击炮40门，加特林机枪20挺，掷弹筒800具，以及其他各种枪械和稀奇古怪的武器。

    这只小部队，面对的可是将近十万人的俄军啊。

    即使是在后世，对任何一个统帅来说，这几乎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有疯子，才会有这种用2000人对付十万人的想法。

    孙纲不是疯子。

    因为他的时间本就不多，能做的事也不多。

    从“丰岛水下伏击战”直到现在，他的每一次行动，其实都是在无法进行全面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

    以寡击众的事，他已经做了好多次了。

    这次，他一开始就偷偷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主力部队布置在哈尔滨和吉林附近，其实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他原以为，俄军深陷“日本泥沼”不能自拔，即使想趁机侵略中国，也腾不出多少兵力，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对俄国人的力量还是有些估计不足。

    就是这样，俄军仍然投入了十多万人的兵力用于东北！

    这应该是俄国人目前能够投入的最多兵力了。

    俄国人这次行动的本质也是在赌，只是他们没把中国人放在眼里，认为这只不过是一次“军事散步”，自己一定能赢。

    俄国人可能没想过，他们一旦要是输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面对着地图的孙纲，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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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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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天才，好多战略和战术，其实都是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

    孙纲又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地图，心中一点一点的有了主意。

    他毕竟是熟知战史的穿越者，在这个时代不为人所知的一些东西，他知道得却很清楚。

    谁说2000人不能打十万人？

    再大的馒头，不也是一口一口吃下去的么？

    这一回，就打一个给全世界看看！

    装甲列车很快到达了海城，孙文等人下车直奔铁路局及刘永福部粤军驻地而去，孙纲没有在此过多停留，补充了一些物资后，立刻命令装甲列车前进。

    装甲列车过了盛京一路北进，孙纲发现，沿着铁路沿线逃难的百姓变得越来越多，而且都是老弱妇孺，好多百姓看见了装甲列车身上那耀目的金龙徽标和高昂的炮塔，开始喊叫着向装甲列车聚拢过来，装甲列车不久就被迫停了下来，车厢中的北洋特攻队员们好奇地探出头来，百姓们看见他们身上装备的枪，立刻围了上来，许多人开始放声大哭，哭声感染了周围的人，不一会儿，四下里全是百姓们哀痛的哭号声。.

    “怎么回事？”孙纲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问道，

    詹淑啸叫了几个队员前去询问，不一会儿，孙纲看见了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位外国传教士被带到了他面前。

    “这些是从哈尔滨逃难过来的百姓，大人，”一个队员答道，“这位是美国传教士戴德尔先生，他救了好多咱们的百姓，他们求我们快去救救黑龙江的百姓。”

    孙纲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位老人身上，几个老人满眼泪水的望着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好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而是发出了揪心的哭叫声！

    “还是让我来告诉大人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吧，”那位美国传教士向孙纲微微一躬，用流利的中国官话说道，“如果大人是奉命前去同俄国军队作战的，就请赶快行动，不然地话，还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失去生命。”

    “请先生告诉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孙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在那里。现在正在不断地发生着大屠杀，”这位叫戴德尔的传教士显然也有些激动，他指着往北的方向说道，“我现在向您控诉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我还要向全世界控诉他们的罪行！”

    戴德尔告诉他，俄国人进入中国境内后，在瑗珲、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齐齐哈尔、哈尔滨和吉林，制造了多起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美国传教士是这样向孙纲描述的：“在海兰泡，手持刺刀的俄国军人将人群团团围住他们把河岸那边空开，不断地压缩包围圈。军官们手挥战刀。疯狂喊叫：不听命令者，立即枪毙！人群开始象雪崩一样被压落入黑龙江的浊流中去。人群发狂一样喊叫，声震蓝天，有地想拼命拨开人流，钻出罗网；有的践踏着被挤倒的妇女和婴儿，企图逃走。这些人或者被骑兵的马蹄蹶到半空，或者被骑兵的刺刀捅翻在地。随即，俄国兵一齐开枪射击。喊声、哭声、枪声、怒骂声混成一片。凄惨之情无法形容，简直是一幅地狱的景象。”

    “这些居民点（江东六十四屯）的清扫现场的工作，紧跟在一场血腥的屠杀之后立即开始进行。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大部分是气息未绝地活人，周身肝脑迸溅，血肉狼藉。不管是死是活，都被一古脑儿地投入江流。清扫过后。黑龙江水浮着半死的人们象筏子似的滚滚流去，残留在江岸大片血泊中的只是些散乱丢弃的鞋、帽和包袱之类。”

    “这个叫瑷珲的地区，在我穿越它之前的不到四个星期。曾经是一个战场。欧洲的媒体已经对这个战场已经进行了大量地报道，但是它真正特点却全然被忽略了。”

    “我在这里看到的，不是有组织的交战双方地一场武装较量，这是一场对手无寸铁的全体居民的冷血屠杀以及对其家园的系统毁灭。”

    “所有海兰泡居民被带到距黑龙江七俄里的地方，然后把他们扔进激流。由于受难者人数众多，在将他们抢劫一空之后，他们是被分组抛入河中的。嗜血地凶手们全然不顾男人、女人或者孩子们的乞求

    “凶手们惩罚受难者并屠杀那些试图在水中自救的人。他们用受难者的长发辫把他们捆在一起。再投入水中。”

    据戴德尔说。事实上，那些侥幸逃过江的中国百姓并没有来得及停留便遭到随后越过黑龙江入侵的俄军的第二轮杀戮。而翻山越岭一路逃亡到齐齐哈尔和哈尔滨地幸存者又遭到俄国人地第三轮杀戮！

    淋漓的鲜血和侵略者地屠刀终于让生性平和的中国百姓抬起头来，在目睹了哈尔滨炮台守军和俄军同归于尽的壮举之后，百姓们自发的组织起来，青壮年和哈尔滨剩余的守军一起，同突入城内的俄军展开了殊死血战，而老弱妇孺则向南继续开始逃亡！

    听到了这些，孙纲全身的血再次沸腾起来！“弟兄们！咱们要把这些血债讨回来！”外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讨还血债！”

    装甲列车上的所有北洋特攻队员们都齐齐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孙纲努力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让队员们带几位老人和那位美国传教士戴德尔先下去，让他们分一些食品衣物给逃难的百姓，他立刻给李鸿章写了一份报告书，在里面详细叙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彼等教士于午时遥望彼岸，俄驱无数我民圈围江边，喧声震野。细瞥俄兵各持刀斧，东砍西劈，断尸碎骨，音震酸鼻，伤重者毙岸，伤轻者死江，未受伤者皆溺亡，骸骨漂溢，蔽满江洋。”

    “二百余年积蓄，迫为国难，一旦抛空，黄童离家长号，白叟恋产叫哭，扶老携幼，亡命逃奔。对过长江阻梗，绕越不能，露守江滩，群号惨人

    “江东屯仓，俄兵举火烧平，愁烟蔽日，难民避无处，哀鸿遍野。”

    他在报告的最后写道，“纲等诸军，守土经年，遭此大变，愧对我民，唯有向俄人讨还血债，方能解我民之怨愤纵战不利，愿于我东民同沃中华我土，心亦足矣。一旦无有归日，妻儿年幼，求中堂善视之。”

    最后这几句话，他写的已经有托付后事的味道在里面了。

    这次面对中国“变天”时俄国人的入侵，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样一来，会给东北百姓带来战争的灾难，但他确实没有想到，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会提前发生！

    这两个在后世的历史课堂里经常被一带而过的历史名词，现在在孙纲面前，已经成为刻骨铭心的事实。

    如果说以前他对俄国人的认识还有些流于表面的话，现在，他已经见识到了俄国人的狰狞真面目。

    据美国传教士的描述，海兰泡大屠杀和江东六十四屯血案应该是蓄谋已久，经过周密策划的！

    俄国人性格中兼有“贼”与“匪”的双种属性。“贼”性使他们贪婪而惶恐，“匪”性使他们歹毒并且迷信暴力！

    俄国人做什么事情素来是“三分抢、七分赖”、“只需要借口，不需要理由”的。有机会便去偷，偷完了又怕索还，所以千方百计地企图消除“赃物”上面原主人的特征！

    贼偷了东西，怕主人讨还，所以偷完东西后要连主人也一起杀掉！

    这就是俄国人！

    在派人将报告送出去绘李鸿章之后，孙纲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那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安顿好百姓之后，孙纲下令装甲列车继续前进，并命令全军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在下达了作战指令的同时，孙纲还给北洋特攻队的军官们下达了另外一条秘密命令。

    那就是，绝对不要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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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大乱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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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给北洋特攻队下达了两条基本作战指令，“凡目力所见之敌，悉杀之，不留活口，降者讯知敌情后亦杀之。”

    “彼军远来，粮弹辎重皆不能持久，遇辄毁之不留。”

    孙纲的计划和段祺瑞差不多，先消灭掉俄军的炮兵和弹药辎重补给，俄军连续作战，弹药消耗极大，没有了炮兵掩护的俄军步骑兵，人数再多，在拥有压倒火力的北洋特攻队面前，只能是死路一条！

    孙纲的脑子里现在已经没有别的了，只回荡着一个声音，“杀！杀！杀！”

    “禀中堂，台湾来电，丁抚台乘远瀛快船，飞鹰猎舰，率台勇3000来旅助战，已经上路，”一位军官向坐立不安的李鸿章报告道，“明日即可到达。”

    “汝昌也来了，好，好，”李鸿章点点头，示意军官退下，有些焦急地向身边的刘铭传问道，“哈尔滨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自孙纲走后，再没有任何消息，”刘铭传答道，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时好象想起了什么，一阵激动，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李鸿章默然不语，打开了桌子上的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封信，李鸿章小心地把信拿了出来，捧在了手里。

    那是孙纲写给他的报告信。

    “这一对孩子，真是唉！”李鸿章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已经得知，马在回来报完信儿后不久，召集了北洋护商保安队留守北洋船政局的官兵。随同增援的刘永福部粤军一起赶赴哈尔滨去了。

    她已经说过了，即使死，也要和自己的丈夫死在一起。

    “山东来的防军周家恩部2000人也已经出发了，加上马玉昆地毅军6000人。已近万人，当可保得孙纲无虞。”刘铭传安慰老上司道，“孙纲上次亲身犯险深入朝鲜尚能平安归来。这一次只不过是亲临前敌指挥，还有铁甲列车，他手下那些亲卫的本事中堂也见过，应该不会有事的。”

    李鸿章苦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刘铭传是在安慰他。

    “俄军此次不宣而战，来势凶猛。真是难为了这孩子，”李鸿章叹道，“那些王公宗室贻害国家竟至如此，真是令人痛恨啊！”

    “聂功亭已复京师，孙纲麾下冯国璋军已克山海关，大乱已平。不日当可还都京师，”刘铭传说道，“中堂不是想归政于那些人吧？”

    前些天刚刚传来消息，聂士成率武毅军6000人直取北京，康有为率先出逃，被乱兵杀于道路之上，聂士成兵不血刃拿下了北京城。传书旅顺报捷。山海关本已被袁军攻下。盛京将军增祺自杀身亡，满清王公宗亲被袁军搜杀尽净。袁世凯正高兴间，听闻北京被聂士成拿下，康有为已经死了，“中华帝国”就此灰飞烟灭，不由得大惊失色，后来又得知北洋“共和军”在北洋海军巡洋舰的掩护下从海上登陆来攻，袁世凯率军做困兽之斗，冯国璋在海军舰炮火力地支援下猛攻袁军，袁军大部被消灭，董福祥中炮身亡，袁世凯亦为炮火所伤，知事不可为，乃吞服鸦片自杀，其部将王士珍等率残卒请降。这场历时三个多月，被后世称为“己亥之变”的叛乱，就此平息。

    “要还京，也得等这孩子回来，”李鸿章说道，“这孩子说了，绝不奉独夫残贼为国家之主，他在前线拼命，我们这些老的，绝不能做对不起他地事。”他看着刘铭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老夫脑袋上的帽子已经不少了，只要不是皇冠龙冕，不过再多一顶而已，又有何妨？”

    “恐国家大治之后，共和二字深入人心，天下当不会有人再说三道四了。”刘铭传笑了笑，说道，“后人说及此事，我中华共和之立，自中堂大人始，当为一段佳话。”

    “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李鸿章笑了笑，说道，“一切等孙纲回来再说，这是第一要务，没有这孩子在身边，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没底。”

    “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来电，于对马海域同俄舰交火，击沉其快船一艘，俄舰龟缩于海参崴和佐世保不出，我北洋水师已经封锁海参崴，按说俄之海军不弱于我水师，俄人陆上如此逞凶，而海军却畏葸若斯，诚可怪也。”刘铭传说道，

    “他们是害怕英美诸国介入，”李鸿章说道，“彼海军是不弱于我北洋，但听闻英美海军助我守口，担心战端一开，我三国海军共讨之，是以避战不出。这些俄国人，欺软怕硬，哼哼。”

    “张香帅已经下令把他新编练地自强军北调，援助哈尔滨，”刘铭传叹道，“我陆路兵力太少，只怕他们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冯国璋所部乘火车已经离开山海关北上，开赴哈尔滨。刘冠雄也率舰回旅会合其它师船，前往日本攻击佐世保，”李鸿章说道，“他们这些人一听到主帅亲临前敌，全都坐不住了，不用吩咐，自己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孙纲善能调和南北，素有人望，又无民族地域之见，与国之大政颇有见地。”刘铭传说道，“国家后继有人，实是可喜可贺啊。”

    “你不用在这里替他吹风，”李鸿章笑道，“趁我们这些老的现在还能动，多替他们这些小地铺铺路吧。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信上，不由得又暗淡了下来。

    “好孩子，你可一定得回来啊。”李鸿章轻声说着，眼前似乎浮现出了炮火连天的场面。

    “他们的炮都打没了。”装甲列车里，段祺瑞指着地图对孙纲说道，“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抄了他们的后路，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如果识相地话，最好乖乖投降才是正道。”

    “这个阿历克谢耶夫听说是俄皇宠臣，”张作霖笑道，“十万大军，让他指挥成了这个样子，我真是服了。”

    孙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早就知道，俄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中将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宠臣。这位堂堂沙俄帝国的远东总督居然不会骑马，每年检阅的时候都是徒步行走，因为据说他是“海军”中将。可是海军中将从来都不上船，据说有“晕船”的老毛病。

    一位“晕船”的“海军中将”指挥十多万人的陆军作战，会有什么效果，想想就可以知道。

    俄国财政大臣维特曾经对这位总督大人作出这样地评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么一个白痴统率了十几万士兵，那些士兵太可怜了。”

    老天居然让这么一个统帅来做自己地对手，自己的“第一福星”地外号还真不是白叫的啊。

    “继续进攻，消灭他们。”孙纲起身说道，“给其它各军发信号吧，同时开炮进攻。”

    他说完，走出了车厢，和几个亲卫来到了一处高地上，举起望远镜，观看着四周的情形。

    其实，孙纲自己也没有想到，战事居然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这些天，孙纲经过仔细分析，又派出飞机和侦察兵进行侦察后，确定俄军没有破坏中国的铁路（中国人自己破坏的俄国人居然还给修了起来），和詹淑啸等人制定了一个大胆的作战计划。

    俄军为了方便自己利用中国的铁路快速南下，又因为攻势进展顺利，所以没有破坏中国的铁路，他们只在哈尔滨这里才算遇到了真正的抵抗，但号称东北中国军队当中作战能力最强的左宝贵部奉军，不也被伟大的斯拉夫铁拳打得粉碎了吗？只是俄国人没想到，被逼急了的中国人会在城市里同他们进行不要命的巷战！

    但即使这样，俄国人也没有十分在意，在他们看来，消灭这些缺少武器装备的老百姓和残兵败将，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俄国人没有想到，自己的“后院”，却突然的起了火！

    孙纲率领北洋特攻队，坐着装甲列车，一路冲杀，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居然出现在了俄军的后方！

    这只中国军队象狂风一样的横扫俄军后方，把俄军的后路打得七零八落，可俄军先后派出拦截的部队出发后，居然全都神秘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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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二）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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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俄军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这支中国军队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入俄军中间，硬生生的切断了攻击哈尔滨城的俄军补给线！

    俄军的补给线本来就拉得很长，这一下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

    让俄军稍微能够感觉到一丝安慰的是，这样一来，这支神鬼莫测的中国军队也等于“自投罗网”，陷入了俄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这回不怕这支中国军队再溜掉了。

    当俄军再次和这支人数不多的中国军队交手之后，这才弄明白，会什么以前派出去的军队会音信皆无了。

    因为这支中国军队的战法，和那支突然出现在哈尔滨城外围的强大中国援军还有所不同。

    他们的行动，可以用“毁灭一切”来形容！

    本来在巷战一开始，哈尔滨城唾手可下的情况下，哈尔滨城下的俄军却突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们不知道，突现城外的这支拥有无比恐怖毁灭性的火力的中国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俄军的第一波进攻部队已突入进了哈尔滨城内，当时的中国守军虽然还在做着抵抗，但已经十分微弱，可俄军没有料到的是，中国的援军居然来得如此之快（本来就在眼皮底下）！而且反击竟然是如此的突然和猛烈！

    狂风暴雨般的炮弹突然间铺天盖地的砸来，十几分钟过后，拥有200多门火炮的俄军炮兵阵地就被完全摧毁！

    俄国人望着到处都是的一个个深深的弹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开战以来一直兵败如山倒的中国军队？

    前些日子还是“军事散步”，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炮声刚停，中国援军便以迅雷一般地攻势突破了俄军的外围阵地，继而逐步地向前推进。第一波反击地中国军队虽然被俄军压了下去。但第二批、第三批中国军队又迅猛地发起了攻击。中国军队凭借着火力上的优势，一举撕开了俄军的防线。俄军的前线屏障瞬间不复存在！

    曾经不可一世的俄军几乎被打蒙了，他们不知道中国人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火炮，把这么多地炮弹倾泻到他们的头上的！？

    而城内坚持巷战的中国守军象是受到了鼓励一样，居然开始发起了疯狂的反冲击！

    本来节节胜利的形势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俄国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懦弱的中国军队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俄国人后来才发现，可怕地事情。居然才刚刚开始。

    正当俄军在哈尔滨城下陷入苦战的时候，另外一支乘坐装甲列车的中国军队，一路冲来，如无人之境，突入到了俄军的后方，象蝗虫一样的扫过俄军的补给线！

    一向保守落后为列强所看不起的中国人居然知道使用装甲列车作战了？！

    这件事本身代表的信号就极为可怕，虽然对俄国人来说。装甲列车并不是什么新鲜物事。

    在俄军还没有做出有效反应之时，这支“尖刀”一样地中国军队摧毁了俄军后方的弹药库，并烧毁了俄军好多的粮草辎重！

    这支中国军队更让人恐怖的地方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退避，前去拦截围攻的俄军被整队整队的消灭，而俄军甚至不知道对方的人数和位置！

    现在，这把直插入俄军心脏地“尖刀”，已经和那支莫明其妙出现的中国援军以及城内的守军。会合到了一起！

    经过数日的激烈战斗，哈尔滨城下的十万俄军（各处前来增援的部队都算上了）已经失去了进攻的力量，呈现出瓦解地状态。

    现在，这场战役进行到了最后时刻，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

    孙纲用望远镜仔细地观看着俄军地阵地，到处是横七竖八的俄军尸体，他们身上地黄布军装已经被血污弄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活着的人都龟缩在堑壕中，整个战场变得说不出的沉寂。

    远处，笼罩在浓烟中的哈尔滨城还不时传出零星的枪声。

    段祺瑞和张作霖走到了孙纲身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孙纲。

    孙纲放下了望远镜，点了点头。

    段祺瑞向身后的信号兵发出了“开火”的指令，信号兵立刻点燃了信号火箭。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啸。红色的信号火箭激射上天。紧接着，远处的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信号火箭发出的红光！

    隐蔽的标兵炮立即发出了一声怒吼，紧跟着，得到信号的全军火炮发出了惊天动地轰隆声，孙纲望着远处闪耀着的炮口发出的红光，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自己历经海陆大战，对大口径舰炮惊天动地般的射击和陆军火炮齐射的壮观景象本来都已经很习惯了，可这一次，他望着炮口喷出的晚霞一样的火光，心中充满的，是报仇雪恨般的快感！

    无数发炮弹在俄军阵地上爆绽出绚丽的火花，第一波火花刚刚消失。又是无数个炸点连续不断地闪现，105毫米大口径速射炮、75毫米行营炮、迫击炮，用各自的最大射速抛射出致人死命的钢铁和能量。

    巨大的爆炸声响雷一样的传来，空气中原本很呛人的硝烟味道对孙纲来说，也变得好闻起来，他的身边，北洋特攻队员们一个个年轻的脸庞被远处一阵阵闪烁的火光映照着，显现出兴奋和自豪地神情。

    持续的炮击产生的画面，此时此地，显得无比的漫长又无比的绚丽夺目。

    孙纲知道，这一刻，对他自己，对身边的这些年轻的中国军人，对遥望着这一幕的哈尔滨军民来说，都是永生难忘的！

    因为，在这一刻，中国人看到了力量！

    这就是自己的力量！这就是自己军队的力量！这就是自己国家的力量！

    中国人民的力量，已经被隆隆的炮声彰显出来，被爆绽的火光渲染得如此动人心魄！

    俄军没有想到，真正的灭顶之灾，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俄军的堑壕和地表工事，在炮弹的无情打击下瞬间飞灰烟灭，无数个肉体在临死前发出的凄厉惨叫声中被无情的撕碎！就算是以坚韧强悍闻名于世的俄罗斯士兵，也根本经受不住如此骇人的炮击！

    因为到目前，在俄罗斯人的战争史上，恐怕还没有经受过一次如此大的密度的炮击吧！

    强大的炮击让虚弱的俄军阵线瞬间瓦解崩溃，失魂落魄的俄军军官和士兵们本能地丢掉了自己的武器装备，开始蜂拥溃退，而人的双腿又怎么能够快过出膛的炮弹呢？人群中，一团团火光再次炸开，四分五裂的肉体和着血雨迸飞开来，无数的飞扬弹片四下激射，呼啸着打倒了更多的想要逃命的人，一群群的俄军士兵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堆的残尸断体！

    孙纲能感觉到，中国炮兵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他们只想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尽量多地发射炮弹！此时，原定的打击目标都已经不复存在，炮击变成了火力延伸的令人恐惧的自由发射！

    不知道那位不会骑马的海军中将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大人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火海，在爆炸中被撕成碎片时，会作何感想？！

    “哈哈！真他娘的过瘾！”张作霖大笑道，“这一百多门迫击炮加上重炮一齐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这么打可不行，一会儿炮弹可就都打光了！”段祺瑞有些着急地说道，瞪了他一眼，“我们和老曹手里可就这些炮弹了！”

    “不是还有雷筒子嘛！”张作霖不以为然地笑道，

    “雷筒子能打这么远吗？”段祺瑞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他看了看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可能知道，一会儿，炮弹就会耗尽了。

    其实，他也没办法，经过这么多天的战斗，他手中的弹药也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禀大人，刚刚收到了无线电信号，夫人和刘总兵、马总兵他们一会儿就来了，让咱们报告方位。”一位军官跑来向孙纲报告道，

    “哈哈，送弹药的这就来了，现在不用愁了吧？”张作霖拍着段祺瑞的肩膀大笑道，

    “援兵终于到了，”段祺瑞没有理他，而是对孙纲说道，“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应该修正一下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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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三）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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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中堂，前线战报。”在旅顺口海军基地的一间会议室里，一位军官急匆匆地走进来，向李鸿章说道，“是孙总镇的。”

    李鸿章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接过了电报，没有马上看，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报信的军官，“他怎么样？”

    军官愣了一下，好象不明白李鸿章会这么问，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说道，“孙总镇已经和马总兵，刘总兵合兵一处，正在追击败退之俄军。”

    李鸿章长吁了一口气，军官告退而出，李鸿章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张之洞和刘坤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张之洞没有催他看电报的内容，而是笑呵呵的说道，“我那些自强军正在日夜兼程北上增援，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不，来还是应该来的，俄军尚未完全退出，孙纲所部叠经剧战，消耗极大，若无后援，亦属危险。”李鸿章说着，慢慢打开了电报，开始一字一字仔细地看了起来。

    过了好半天，刘坤一忍不住问道，“都说了些什么，少荃？”

    李鸿章露出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故作神秘地说道，“小儿辈大破贼，呵呵。”

    他说着，把电报递给了刘坤一，让他自己看。

    刘坤一和张之洞看完，脸上都现出了惊讶的神色。“六万俄军就此湮灭，这孩子是怎么做到的？”张之洞不敢相信地说道，

    “这些个都不重要，关键是，俄国公使那里，孙莱山（孙毓汶）这回就有话说了。”李鸿章笑道。“俄国人不是想谈判吗？咱们现在可以和他们好好谈谈了。”

    “那些个俄国人一贯狡赖奸滑，他们可能好装糊涂说不知道了。”刘坤一说道，

    “他们会知道的，”李鸿章说道，“如此百年未有之大胜。若不见诸报端，传遍全球，可就出鬼了。”

    李鸿章说的没错，哈尔滨之战的各种消息很快就被中外各种报纸媒体报导出来，短短几天就传遍了世界。

    “在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里，大刀、长矛、木棒、匕首以及火枪都是他们作战地武器，无论是在黑夜还是在短暂的白天，他们每一个人都战斗不止；无论是在仓库、被炸毁的小胡同、正房还是杂屋，都是他们与入侵者拼搏的场所；不管是一间屋子、一座寺庙还是一栋住宅。他们都在坚守着，绝不退让，这一切都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烈焰、浓烟、灰烬加上炮弹的爆炸发出地一阵阵骇人的声响，组成了他们战斗的背景，而伴随着他们的。是绝望、饥渴、以及无尽的恐惧”（这应当是描写哈尔滨军民同俄国人进行巷战的情景了。）

    “在这座遭到敌人进犯的城市外围，正在进行着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机动作战，前来给城市解围地中国军队动用了数百门的火炮和数万人的兵员（瞎说）炮弹好似冰雹一样地落在了包围这座城市的俄国军队的阵地上，盛开着无数朵死亡之花（俄国）士兵或是暴尸荒野，或者是在宿营地中突然遭到袭击而死亡，他们或是中弹倒卧在地上，或是死于凶猛地炮火。因为，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在漫长的战线上，好多的人成批成批的这样死去，似乎是连全能的上帝都无法挽回的刚刚还是征服者地俄国人，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度悲惨的境地，在城市周围的村子里，到处可以见到被刺伤、枪伤的士兵和肢体残缺不全的尸体。惨不忍睹当后续到达的来自其它省的中国军队沿着铁路和公路向前推进时。他们见到了战败者地全部情景：到处是赤脚露体地尸体，没有人去理会。俄国士兵象骷髅一样的躺在泥泞中，周围是被这些精疲力竭地士兵扔得满地都是的枪支弹药和各种军事装备他们当中的好多人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极少的人在追击的中国军队接近时，转过身来进行绝望而徒劳的抵抗，因为他们知道，对他们的大屠杀罪行有着刻骨仇恨的中国军队是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当我们越过黑龙江，到达对岸时，我见到了败退下来的俄国东西伯利亚步兵团的士兵，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面容憔悴，遍体鳞伤，问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摇着头，嘴里念叨着黄色魔鬼这些死里逃生的人只要一听到好象是炮弹爆炸声或者是枪声，他们就会吓得赶紧躲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中国人反对外来入侵的伟大战斗，中国军队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辉煌胜利。在这场战斗中，中国人摒弃了他们以前惯用的古老的人海战术式的集群冲锋，开始完全依靠现代化的武器和战术，中国人采取的小部队快速穿插迂回战术在战斗中被证明是有效和成功的，中国军队还在战斗中使用了好多只有西方国家才有的新式武器，其先进程度让最优秀的武器专家都感觉到吃惊一些在城市巷战中幸存的俄国士兵描绘说，他们见到中国人在使用一种新式的钢铁战车，它前进时会发出隆隆的声音，车身上有一座炮塔，可以象老鹰的头一样四处旋转，上面架有火炮，炮塔周围装有美国的加特林式机关枪，可以向周围不断的射击，所有试图接近它的人都被打死，就象一个农夫在收割田地里的麦子一样那些可怜的幸存者不断的向我们重复着他们所见到的可怕景象，却被他们的上级军官和将军们斥为胡说八道，认为他们是在扰乱军心，他们因而受到了可怕的惩罚”

    “俄国士兵还告诉我们，中国人在战斗中使用了飞机，这些飞机不断的从俄国军队的阵地上掠过，这些飞机没有攻击性武器，有时只会抛下几颗小型炸弹，而俄国士兵最害怕的，是这些飞机从他们头顶飞过时，发出的震耳欲聋令人窒息的尖啸声好多俄国士兵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会连续好多天无法入眠”

    “咱们这一仗可是打出名声了，哈哈。.”马在孙纲的怀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说道，她的双眼尽管也和孙纲一样，布满了血丝，但仍然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之色。

    孙纲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她身上散发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和战场上硝烟混合的味道，此时让孙纲感觉分外的亲切。

    两个人又一次一同在战场上经历了这个时代战火和硝烟的洗礼。

    他们俩现在正坐在装甲列车里，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歼灭了哈尔滨城下的大队俄军之后，俄军全线瓦解，一路溃不成军的败退下去，现在，冯国璋和吴佩孚两军会同刘永福、马玉昆、周家恩三支援军正在沿路追击俄军，经历了血战的段祺瑞、张作霖、曹锟和詹淑啸四军在哈尔滨进行休整，而孙纲夫妻俩在李鸿章一再的催逼下，乘坐装甲列车踏上了返回旅顺的路程。

    这次哈尔滨保卫战，孙纲把自己手中的“牌”全都打了出去，“狂赌”了一回，居然会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其实是他也意想不到的。

    这一仗，全歼俄军六万余人（没有俘虏），缴获俄军轻重火炮40余门，马克沁重机枪62挺，步枪近万枝，近400匹战马（哥萨克骑兵团的），这是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的对外反侵略战争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战役，也是取得胜利最大的一次。

    “俄人此番勾结满酋，以十余万众骤然入侵，举国震骇，上下皆以为国将不保。我北洋军总统孙纲少年弱冠，独提一旅之师，举义兵以匡国难，消息传来，人无不叹其尽忠国事，以为定效左镇军而后矣，然不意能重挫强敌，克复名城。经此一役，江东俄人闻其名，无不响震失色，再不敢犯我疆土，国家是由是转危为安，此真百年罕遇之将才也”

    这是中国方面的报纸对他的溢美之词，自己在后世，从来就没上过报纸，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自己居然成了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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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四）居安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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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外国报纸是这样说的，“一位年青的中国将军改变了这个古老的国家险些被邻国灭亡的命运，同时创造了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奇迹，当俄国人进入满洲之时，世界各国无疑都对中国未来的命运感到担忧，一些俄国报纸甚至已经开始把满洲称为黄俄罗斯，可令人吃惊的是，这一切在瞬间都被改写了，俄罗斯帝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败，它的这场惨败表明，俄国在远东的影响力将大大的削弱，而古老的中国将一跃成为亚洲最为强大的国家”

    “哎呀，上报纸的感觉确实是好啊，”马抱着孙纲说道，“虽然说是清代的报纸。”

    “什么亚洲最强大的国家，外国人还挺能忽悠咱们的，千万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孙纲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到是宁愿看到这样的消息，对我们来说更有用处。”

    他拿过另一份外国报纸给爱妻看，她接了过来，上面是这么写的：“中国虽然暂时挫败了俄国人的军事冒险，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目前所处的困境，俄罗斯帝国这一次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并不意味着是一场全面失败，中国这一次虽然凭借一个杰出的年青人的力量暂时度过了难关，但她面临的国内和国外的诸多困扰依然没有解决，现在，由于皇室对人民的出卖和背叛已经使得所有的人民对皇室彻底失去了信心，一场信任危机正在整个帝国漫延开来，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够很好的得到解决，这个国家的未来仍然是个未知数

    “还有这个，分析的也挺有道理的。”孙纲说道，拿过来另外一份报纸给她看。

    “俄罗斯帝国在满洲的军事失败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自己的无能造成的，而不完全是因为中国人地强有力反击。诚然，俄罗斯军队是一支强大的进攻力量，俄罗斯帝国财政的大部分（大约有四分之三）都拨给了军队，而一般的俄罗斯士兵又都能够吃苦耐劳。因此俄罗斯军队才能够发动类似象进攻中国满洲这样的远距离作战。即使是一个西欧强国，想要发动这种大规模战役，也是非常困难的。但令人失望的是，俄罗斯军队的后勤供应系统根本无法跟上需求，这些供应系统由未完工的铁路（西伯利亚大铁路目前还没有全线贯通）、泥泞地公路、劣等的马匹、腐败的官员和商人以及效率低下的工作人员组成，这样一个供应系统负责维持一支近二十万人的大军进行远距离作战，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正是由于俄罗斯军队以它固有的固执和顽强地方式进行着战斗，加上中国北部边疆防务的空虚和旧式军队的无能，才取得了最初的胜利。当俄罗斯军队同装备精良、机动性强、沿着高效的铁路呼啸而来的新锐中国军队作战时。战绩完全相反也就不奇怪了”

    “那天你和刘马两大总兵如果不给我们带来炮弹和补给的话，我们也不会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孙纲说道，

    “这得感谢中山先生和詹天佑先生，他们安排得十分周到。可以说井井有条，”马说道，“我这回才知道，你为什么除了造船就想着铁路了。这个铁路简直是太重要了。”

    这场战争其实也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我都想好了，未来地铁道部正副部长，就是他和詹天佑先生了。”孙纲笑道，

    “老段脑子也很聪明的，他想出来的，在飞机上面加上哨子，把俄国人的魂儿差不点都吓飞了。”马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什么什么。飞机上地哨子？”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

    “不知道吧？”马微微一笑，说道，“老段在京城的时候见过那些带哨子的鸽子，一飞起来呜呜响。他就想了个办法，让人给飞机也装上哨子，在俄国人阵地上来回飞，那动静老大了，把俄国人都吓坏了。”

    孙纲听她这么一说，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十分佩服段祺瑞的奇思妙想。

    二战时德国人的“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就装有这种类似的东西，不过现在似乎又让中国人给“剽窃”了。

    “老段带兵、练兵、打仗都有一手，以后陆军方面会是咱们地强助。”孙纲说道，

    “这一仗给咱们带来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提高了你的人望。”马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些崇敬的意思在里面了，“你将来肯定是老头子的接班人了，从他这回仗还没打完就这么急三火四地叫咱们回去就能知道。”

    其实。这场战争地胜利。带给队纲今后的好处，是他本人现在所无法想象地。

    “先别想那么远。得把国家赶快稳定下来才可以想那些，”孙纲指着刚才那份报纸说道，“不然的话，整个国家无法集中力量专注于国内建设，咱们手头的时间可并不多，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把最重要的事情完成才行。”

    “是啊，我现在知道，国家没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后果有多可怕，”她点点头说道，“家里不和外人欺，大到国家，也是一样。”

    “中堂大人和张香帅他们弄的这个共和政府就挺好的，和我原来设想的其实差不多，”孙纲说道，“中国的封建王朝历史就此在你我手中终结，我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

    “脑袋瓜子上没有辫子的感觉真好，是吧？”她顺手摸了摸他已经长出了一层短发的“光头”，笑道，

    “可让你穿吊带的时候，恐怕还得一阵子，呵呵。”孙纲也笑道，

    他这也不全是在开玩笑，“天”虽然已经变了，但这个传统观念的改变，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还说我想得远，你这个色狼！”马笑着捶了他一下，说道，“你不是又想你秘书了吧？她这回带了好几千人攻击海参崴，配合老叶的海上围攻，让俄国人没法子继续增援，功劳可是大大的，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嗯？”

    孙纲立刻觉察出来了问题的“危险性”，马上回答道，“全听你的。”

    趁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赶紧岔开了话题，说道，“老叶那边的战况不知怎么样了。”

    “这是刚送来的情报，用无线电发过来的，”她果然“上当”，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起身帮他把情报拿了过来，说道，“俄国舰队躲在港口里不肯出来，老叶已经下令把两艘新潜艇调过去了，准备先敲沉几艘。小刘轰完佐世保后已经回来了，打沉了几艘俄国运输船，但没有能够击沉俄国军舰。”

    “俄国人在佐世保有两条大舰，小刘他们的巡洋舰火力较弱，想要打沉这些俄国军舰很困难的，能打成这样就不错了。”孙纲说道，他已经知道了，俄国大型巡洋舰“留里克”号（排水量11108吨，主炮口径203毫米）和“阿斯科尔德”号（排水量6198吨，主炮口径152毫米）就在佐世保，刘冠雄想要用手中的几艘巡洋舰消灭他们，恐怕是很不容易的。

    “俄国人的海军明明实力很强的，让咱们就这么堵在门口追打，愣是不敢还手，我真是服了。”马说道，

    “他们是怕英国美国和咱们联手，”孙纲说道，“别的不用说，就拿战列舰来讲，光英国在远东就是四艘，印度女皇号、雷米利斯号、老人星号（排水量13360吨，主炮口径305毫米）和百人队长号，加上美国的俄勒冈号和咱们的两条龙船，不打飞他们才怪，他们害怕咱们三国联手，所以才这么忍气吞声的。”

    “虽然有备忘录，你就那么能肯定英国人和美国人能够真的帮咱们？”马不放心地说道，“我可记得你说过，他们嘴上说的好听，可到时候会不会真那么做，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样，国家之间都是以利益为先，如果他们不想让俄国人过度扩张的话，就得帮我们，”孙纲说道，“我要是估计不错的话，俄国人可能在等待欧洲的波罗的海舰队的援军，俄国人在那边还有好多大船，要是杀过来的话，可是很不好对付的。”

    “英国人不会放他们过来，所以在这边就得帮我们。”马点点头，笑着说道，“都让你算计到骨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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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五）我的祖国，我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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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接下来俄国人会迫不及待的想和我们谈判了，”孙纲说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打不成，就想玩阴的，想在谈判桌上得到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东西，这是他们一贯的手法。”

    孙纲这么说也不是一点根据没有的，据他所知，清朝和俄国订立的历次条约，从《尼布楚条约》和《布连斯奇条约》开始，到后来的近代一系列条约，如《中俄瑷珲条约》、《中俄北京条约》、《中俄伊犁条约》、《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就没有一个不是吃亏的，事实上中俄两国几乎没有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俄罗斯侵吞中国大片领土，让中国边疆地区的各族人民一片片的倒在血泊中，都是“私下里”进行的，然后再趁中国内忧外患之际在谈判桌上逼迫中国“承认”！

    可这一次，俄国人终于付出了血的代价！

    “你想怎么办？”马问道，

    “咱们虽然这一回把他们打回去了，但想要一下子把他们彻底打趴下，恐怕力有未逮。”孙纲说道，“只有想法子再狠狠揍他们一下子，才能让他们在谈判桌上老实起来。”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知道自己的主力部队虽然赢得了哈尔滨保卫战的胜利，但损耗也是巨大的，尤其是他战前储备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了，李鸿章和张之洞虽然在安排国内全力生产，但恐怕一时半会儿的生产不了太多，他现在手中的弹药也就够发动一场中等规模的战役用的，现在应该怎么把这些“好钢”全都用在“刀刃”上，是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老头子和张大总督这些天一直在从全国各地抽调援兵到东北来助战，不如选个方向再小小的打俄国人一下子，他们就知道在谈判的时候该怎么说话了。”马笑眯眯地说道，“你秘书那里不还有兵吗？朝鲜军队打大仗的机会不多，正好锻炼一下。”

    “行。我们回去和老头子商量一下看看。”孙纲答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装甲列车却慢慢地停了下来。

    “这是哪儿？好象是你原先的娘家吧？怎么停了？”孙纲望了望车窗外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我都不知道我原先娘家在哪儿呢。”马笑道，突然看现孙纲那吃惊的样子，奇怪地问道，

    震天的锣鼓声夹杂着鞭炮声突然间响了起来。她吓得惊叫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

    “干啥啊？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年不都过完了吗？”她好容易定下神。望着车窗外边处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仿佛过年一样的热闹。

    孙纲望着外面舞龙蹈狮和高举万民伞万民旗的人群，象是明白了什么，眼睛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大人，盛京官绅父老和百姓在车站欢迎大人归来。”林文昊进来，对孙纲大声说道，因为鞭炮和锣鼓地声音实在太大了。

    孙纲从车窗探了探头，顿时引来百姓们一阵疯狂地喝彩、欢呼。欢迎的人群中甚至有好多个白发苍苍地老人竟然热泪横流，不约而同的向着装甲列车跪倒在地，高举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谁也听不清楚的话！

    见到这一幕，孙纲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个时代的中国老百姓可以说是无知的、愚昧的，可他们也是淳朴的，现在，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一个保护了他们的年轻人表达心中地崇敬之情！

    盛京的乡亲父老在这一刻的真挚情感流露。深深地感动了孙纲。

    自己只不过在尽一个爱国地中国人的职责，却得到了百姓这样的认可和回报！

    民心自有青史在。

    得民心者得天下。

    孙纲本人对这些古训的认识本来是相当模糊的，因为从后世穿越来的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去体会这些话地真正含义，可今天，从家乡父老百姓那激动的泪水和崇敬的目光中，从人群那无比热烈的欢呼声中，他终于体会到了。

    自己生长在这片热土之上。就应该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卫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我高我曾我祖父，艾杀蓬蒿来此土；糖霜茗雪千亿树。岁课金银无万数；天胡弃我天何怒，取我脂膏供仇虏？亡秦者谁三户楚，誓当拼死御外辱！

    这是我的祖国！这是我地人民！

    装甲列车一路行进，经过辽阳、海城等城市，孙纲无一例外地都受到了当地百姓地热烈欢迎，面对着眼前的父老乡亲，孙纲在心里暗暗发下了誓言。

    无论谁想要伤害中国人民，自己都要和他们战斗倒底！

    当装甲列车带着他们夫妻回到旅顺地时候，孙纲这才知道，同俄国人的谈判已经开始了。

    谈判一开始，俄国公使格尔思和驻华参赞巴甫洛夫就向中国“共和”政府提出了严重“抗议”，说是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屯的中国人先对当地的俄国居民发动了“袭击”和“围攻”，他引用当时赶去“救援”的俄国警察局长沃尔科夫的说法，“中国人围攻海兰泡的情景简直无法形容”，“城内燃着熊熊的大火，中国人像潮水一样的从四面八方围攻海兰泡，而英雄的、伟大的俄罗斯优秀儿女捍卫着自己的故土，孤身奋战以至于遭到了残酷无情的杀戮”，俄罗斯帝国军队为了解救平民，所以才采取了“正当”的“措施”！

    格尔思说，这场战争的“起因”完全是由中国人造成的，俄罗斯军队看到中国军队当时“没有能力保护俄国居民，甚至不能对付百姓的骚乱维持当地的秩序”，所以才进入中国境内“恢复正常秩序”，而且，俄罗斯军队是根据和盛京方面的协议进入中国的，不是来“发动战争”的，而中国军队竟然把俄罗斯军队当成敌人加以攻击，所以这次战争的责任完全在中国一方，如果中国方面不采取有效行动制止这种“暴行”并赔偿俄国军队损失的话，俄罗斯帝国将向中国宣战！

    孙纲对俄国人的狡猾无赖卑鄙无耻本来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听到了俄国人的大放厥词之后，孙纲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了。

    俄国人的无耻和下作，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负责和俄国人谈判交涉的原大清国总理衙门大臣军机大臣孙毓汶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拿出了大量的证据对俄国人的胡说加以驳斥，并指出海兰泡及江东六十四屯本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被俄国人无理强占，而且据大量的目击证人（很多都是外国人）证明，是俄国人为了赶走中国居民而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随后又大举入侵，“妄图强占永据”，孙毓汶警告格尔思说，中国军队完全是自卫反击，“如俄军不退还我土，当举全国之兵讨之”，话里已经有战争威胁的意思在里面了。

    孙老大人可能是这么多年在洋人那里窝囊气受得太多了，又加上对俄国人对中国人民的大屠杀的“倒打一耙”愤怒万分，这次拍桌子跳脚吹胡子唾沫星子乱飞壮怀激烈慷慨激昂地骂得格尔思那叫一个爽啊，估计他老人家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痛快过。

    面对中国针锋相对的强硬立场，格尔思仍不肯示弱，甚至扬言要中断谈判卷着国旗回国，第一次谈判就这么毫无结果的结束了。

    “都让咱们打成这样了，还敢这么横，真是倒驴不倒架啊。”回到了北洋军情处，马知道后对孙纲说道，

    “他们当然有所依仗，”孙纲点点头说道，“他们是在等从欧洲开来的援军。”

    “大人说的不错，这是这些天的情报，”江穆齐对孙纲说道，“俄国人正加紧从铁路向东方增兵，其海军波罗的海舰队好象组成了一支分舰队，已经出海往东开来，英国人现在已经宣布禁止俄国舰队通过苏伊士运河和在英国属邦加煤补给，并照会我们，要求采取联合行动制止俄舰东来。”

    “多多派人打探一下俄国舰队的组成情况，以及指挥官是谁，”孙纲想了一想，自言自语的说道，“希望别是个厉害人物。”

    陆路战场这回，自己“福星高照”，得了一份名叫阿历克谢耶夫的海军中将的“礼物”，希望海战战场方面，俄国人也能给他送一个差不多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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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六）海路方面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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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勿忧，孝乌以为，俄国人色厉内荏，是在虚张声势，彼现在正内外交困之时，根本没有力量与我国大战，”江穆齐说道，“咱们正好可以狠狠敲他们一回竹杠。”

    “那就是他们国内出事了？”马眨了眨眼漂亮的大眼睛问道，她现在对这些方面已经十分“敏感”了。

    “夫人说的正是，”江穆齐答道，“因东方遭此大败，俄国国内民变四起，有些地方已经发生了兵变，而且波及到了海军，其波罗的海舰队的水兵因为不堪官长虐待，发生过数次哗变，虽然全都被镇压下去，但这样一来，彼舰队想要远涉重洋到东方来同我军决战，可能性微乎其微，孝乌估计，俄国人那支分舰队根本出不了欧洲。而且俄人在佐世保和海参崴之舰队水兵亦颇为厌战，又畏英美与我联手，是以避战不出，我若再稍以兵势相压，俄人必当屈服。”

    江穆齐的分析可以说很有道理，孙纲点了点头，仔细地看完了情报后，了解了这些天海陆两方面的战况，以及“日俄战争”的进展，心里又有了主意。

    在黑龙江的陆路战场，冯国璋、吴佩孚、刘永福、马玉昆、周家恩等军向溃退的俄军展开了多路追击，齐齐哈尔、宁古塔、瑗珲、呼玛尔等重要城市相继收复，“俄人闻华军将至，皆弃城而逃”，中国军队目前已经收复了黑龙江的大部分领土，现在推进到了黑龙江边，冯国璋等众将计议后打算渡江向俄军发动攻击，但因为弹药难以补充。又缺少船只，因而没有贸然行动。

    海路方面，北洋舰队和俄国海军数度交手，战况比起陆路，其激烈程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在北洋舰队用水雷封锁了对马海峡之后，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觉察到战争一触即发。在向北洋舰队抗议未果后，为了支援在佐世保和长崎同日本人苦战的俄军，斯塔克亲率太平洋舰队主力出海，准备强行突破对马海峡（看来俄国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想玩“避战保船”地“舰队存在”策略的）。

    当时在对马海域巡视的是北洋舰队的巡洋舰“海菁”号和“超日”、“逐日”两艘鱼雷巡洋舰，发现大队俄舰后，北洋三舰立刻向舰队主力发出了无线电信号，然后凭借高速向俄舰发起了先发制人的攻击。这场被后世称为“第一次对马海战”的海上战斗就此打响。

    按理说中俄两国目前没有宣战，处于“和平时期”，不应该一见面就这么“亲热”，可北洋海军的官兵们吸取了丰岛海战地教训后，就再也不去遵守什么“衅不我开”的信条了，反正看俄国人这架势就是来找碴的。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北洋三舰见到如此庞大的俄国舰队不但没跑，居然就这么“顶硬上”的冲上来了，应该是让斯塔克吃惊不小的说，而且据说这三艘中国军舰无一例外的都采取了“强压通风”。全部以最高地速度向俄国舰队扑来！

    面对强敌，中国海军将士们所表现出来的勇毅和果敢，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正当俄国水兵七手八脚的操纵火炮准备开火时，三艘中国军舰已经冲到了近前，齐齐向俄国舰队发射了鱼雷！

    在这种距离上发射鱼雷，俄国人还真没见过，但很快俄国人就发现。中国军舰这次发射的鱼雷有些不太一样（全都是北洋船政局新研制出来的长射程鱼雷），这些鱼雷在海中不但速度极快，而且笔直地航迹在海中显得格外的渗人！

    发现中国军舰发射的鱼雷有些不太对劲后，俄国舰队立刻开始纷纷规避，队形登时大乱，中国军舰随即调整了方向，又进行了第二次鱼雷齐射。并开始发炮轰击。第一排炮弹就正中太平洋舰队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排水量11000吨，主炮口径305毫米。航速16节）的司令塔（又中了，很好很好），中国海军的穿甲爆破弹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了巨大地威力，剧烈的爆炸将司令塔内三分之一的军官炸死，斯塔克本人也受了伤，俄国舰队因为躲避鱼雷，甚至没有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一些俄舰纷纷向三艘中国军舰开火，炮弹却通通失的，北洋三舰象检阅一样的冲过俄国舰队的阵列，并再次发射了鱼雷，激战中，俄国巡洋舰“科列茨”号（排水量129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躲闪不及，被鱼雷击中，发生了一连串剧烈地爆炸，在目瞪口呆的俄国水兵的注视下瞬间就沉没了。.

    “科列茨”号巡洋舰“有幸”成了被中国海军击沉的第一艘俄国军舰。

    面对“科列茨”号的沉没和旗舰的中弹，俄国舰队一时间失去了指挥，乱成一团，眼看着北洋三舰渐渐又冲出了俄国舰队的“包围”，俄国舰队开始追击，但北洋三舰速度太快，俄国舰队追之不及，但却把舰队地扫雷舰给甩在了后面（这些扫雷舰一开战就躲到后面去了），正当俄国舰队就要通过对马海峡时，悲剧再次发生，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地左舷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俄国人这才想起来，中国人在对马海峡布下了水雷！

    中了水雷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左舷开始大量进水，舰身开始发生倾斜，很快丧失了行动能力，这时巡洋舰“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号的舰首中雷也发生了爆炸，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让俄国人意识到自己被中国人领进了雷区里，这时远处出现了大量的烟柱，俄国舰队担心来的是北洋舰队的主力，由于害怕遭到更致命的打击，俄国舰队开始撤退，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海战就此结束。

    俄国人猜的没错，来的果然是北洋舰队以两艘龙号战列舰为主的主力舰队，由于担心自己人“中奖”，叶祖圭没有对俄国舰队进行追击，不能不说有些遗憾（这也不能怪他，当时他对实际战况并不清楚）。

    在这次海战中，中国海军以极其微小的代价（北洋三舰只挨了些小炮弹，共有十二人受伤，无人阵亡，不能不说俄国炮手的炮术连日本人都不如），取得了击沉击伤敌方一艘巡洋舰，重创敌方一艘主力战列舰的辉煌战绩。

    沈寿（“海菁”舰管带）、林颖启（“超日”舰管带）和陈恩焘（“逐日”舰管带）在海战中的优秀表现也让北洋舰队再一次名声大噪。

    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随后率领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将俄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堵在了海参崴港内，在得知俄军野蛮入侵哈尔滨和左宝贵英勇殉国的消息后，北洋舰队全体将士无不义愤填膺，先后向海参崴发动了数次猛烈的进攻，“北洋诸华舰就其沿岸海口处以炮次第轰之，俄军炮台船舰亦发炮应战，山动海鸣，地轴为倾”，看得在场观战的外国官兵们无不心惊胆战。

    由于俄国人的海岸炮台防守严密，“炮堡皆以钢筋水泥浇铸，坚固异常”（俄国人在修工事方面绝对勤勤恳恳，当然俄罗斯人本来就不是搞“豆腐渣工程”的民族，俄国产品的“性能”可能有问题，但“质量”还是不容怀疑滴），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的炮击未能给俄军岸炮工事以致命的伤害，但造成的破坏也是相当大的，“明炮台及暗堡多有毁伤，华舰炮火之猛烈，弹着之精准，皆超乎他国之想象”，俄国海军的三艘运输舰和一艘布雷舰来不及躲避就被摧毁，数艘俄舰也被击伤，北洋舰队各舰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但因为俄军的炮火准确度不是一般的差（看样子海军和陆军都一个水平），所以没有给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造成太大的伤害，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目前可以说仍牢牢地掌握着“制海权”，将俄国舰队堵在港口里。

    在攻击海参崴的同时，刘冠雄也展开了针对躲在佐世保军港的俄国舰队的大胆的行动。

    在得知孙纲亲临哈尔滨前线后，刘冠雄等完成护航任务的海军官兵们彻底坐不住了，现在主帅都不在，为了给陆路战场以有力的支援，同时担心在佐世保的俄国军舰溜出来偷袭中国沿海，刘冠雄和舰长们商量了一下后，决定不等朝廷的命令（现在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朝廷了），立刻采取行动，打击俄国海军，抢占主动权，不给俄国人以任何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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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七）中国人的第一次海空协同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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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刘冠雄只留下两艘新潜艇和“金元”号装甲炮舰用来守卫旅顺口，带走了包括水上飞机母舰“漫游者”号和南洋、广东来的两艘装甲巡洋舰在内的所有水面舰艇，准备给予俄国海军狠狠一击。

    这支由一艘老式铁甲舰、九艘巡洋舰和两艘鱼雷艇组成的北洋舰队“护岸舰队”杀气腾腾直奔佐世保而来，在外海巡航的俄国老式装甲巡洋舰“米宁”号（排水量6234吨，主炮口径203毫米）发现了前来进攻的中国舰队，立刻掉头就跑，但因为速度太慢，结果不久就被北洋诸舰追上“围殴”，“米宁”号边打边逃，跑到佐世保港外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如果不是这艘装甲巡洋舰“皮糙肉厚”，弄不好就成为了被中国海军打沉的第二艘巡洋舰了。

    听到炮声，在港内支援陆军作战的俄国大型巡洋舰“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立刻冲出港外，救援已经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米宁”号，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炮战，在战斗一开始，北洋舰队的老式铁甲舰“漫游者”号就把三架水上飞机全都放飞了出去，立马横刀向俄舰扑来，开动全舰炮火向俄舰猛射，在“漫游者”号的掩护下，北洋“护岸舰队”的其它速度较快的巡洋舰以单纵阵猛扑上来，以一舷齐射的火力向两艘俄国大型巡洋舰猛烈开火，俄国舰队则以“留里克”号在前，“阿斯科尔德”号在后，结成姊妹舰迎战。双方战舰往来奔驰，在佐世保港外大战，俄国人的这两艘大型巡洋舰虽然盔坚甲厚，火力强大。但毕竟是以二敌九，在北洋“护岸舰队”七艘快速巡洋舰和两艘装甲巡洋舰的围攻下中弹多处，一度燃起了大火，但俄国水兵竟然丝毫不惧，一边作战一边救火，愣是死战不退，让在附近观战的英国海军将士赞佩不已。

    双方交战多时，北洋舰队防护性稍差地“追日”号巡洋舰被“留里克”号接连击中后起火。被迫退出战斗灭火自救，“留里克”号上的官兵见到“追日”号起火退走，全都禁不住欢呼起来，“留里克”号总算给俄罗斯帝国海军挽回了一些面子。

    可没等俄国水兵高兴多久，他们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那就是。天上的三架中国水上飞机。

    在战斗一开始。为了不影响舰队地火力发挥，这三架飞机就离开了自己的母舰，在天上观战，并时不时的发信号报告俄舰的方位。但不久，这些飞机上的飞行员们就发现，俄国的“留里克”号巡洋舰凶猛的炮火给大多是快速巡洋舰的北洋舰队造成了很大地威胁，“追日”号巡洋舰的起火退出战斗更证实了飞行员们的担心，但他们的飞机目前缺少进攻性武器，尤其是在这种激烈的海战当中更是无法发挥作用，飞行员们不甘心在天上“袖手旁观”，以他们独特地方式加入了战斗当中。结果打响了中国人地第一次海空协同作战！

    当然了。也是世界战争史上的第一次海空协同作战。

    在海战的关键时刻，三架中国水上飞机加入了战团！

    据“追日”号巡洋舰管带黄鸣球说。“三飞机先后轮番向俄舰俯冲，以小炸弹向俄舰掷击，虽中者寥寥，然俄兵大骇，其炮多不能取准，火力由是大减，则我舰之炮可以从容奋击，故三飞机功莫大焉。”

    三架飞机在“留里克”号周围不断地来回俯冲干扰，并时不时的丢下一两颗手榴弹，虽然给“留里克”号造成不了多大地伤害，但却严重的干扰了俄舰的开炮射击，据飞行员们讲的，“一枚手榴弹落在了敌舰炮罩里，引爆了旁边的弹药，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波及到了其它的炮位”，“留里克”号因此火力大减，结果两艘俄舰在北洋“护岸舰队”的围攻下中弹过多，终于无法坚持下去，只好退进了港口，借助海岸炮兵地掩护才没有被击毁。

    在双方激烈炮战地时候，遭受重创的“米宁”号趁机拼死逃进港内，好歹总算躲过一劫，逃脱了被击沉地命运。.

    北洋“护岸舰队”取得了这次“海空协同作战”的胜利。

    由于俄舰的炮火十分凶猛，双方又是处于近距离交战的态势，除防护性能较好的“漫游者”号铁甲舰外受伤较轻外，其余北洋各舰也多有损伤，而在佐世保的俄国舰队经此一役，虽然没有舰艇被击沉，但各舰受损十分严重，剩下的四艘小型巡洋舰和各种辅助船只因此躲在港内，龟匿不出，面对这种情况，刘冠雄果断地决定用鱼雷艇进行偷袭。

    接下来的时间里，北洋舰队的两艘鱼雷艇“飞翔”号和“飞电”号借着烟幕的掩护偷入佐世保港内，用新式鱼雷向港内的俄舰一通狂射，结果俄国大型运输补给舰“克莱姆尔”号中雷发生爆炸，瞬间倾覆，“阿斯科尔德”号的舰体被鱼雷炸开一个大洞，被迫抢滩搁浅，“留里克”号在躲避鱼雷攻击时不慎触礁搁浅，成了“固定炮台”！

    鉴于已经给了俄国舰队以重创，为了防止俄国舰队主力从海参崴增援，刘冠雄及时率领“护岸舰队”撤出了战斗，在“漫游者”号收回水上飞机后胜利返航。

    这场被称为“佐世保外海之战”的海战，又以中国海军的胜利而告终。

    在这场中国人的第一次海空协同作战中，中国人自己研制的水上飞机首次参战，使飞机这种新兵器在海战中崭露头角，这场海战的详情很快传遍了世界，虽然孙纲自己知道这场海战的意义和对未来海战方式产生的深远影响，但在现在，甚至包括现在世界上许多海战专家在内，并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认识到这一点。

    这帮外国人注意的，则是另一方面。

    因为这一次，外国的好多评论家对北洋“护岸舰队”这次的表现颇有微词，相反的，对俄国水兵的表现则大加褒扬，让这次海战的指挥者刘冠雄郁闷不已。

    “海权论”的作者马汉“大神”就说，“这次海战是中国和日本的那场大东沟海战的重现，在这次海战中，中国人充当了自己原来对手的角色，而俄国人反过来扮演了原来中国人的角色，中国人以九艘巡洋舰围攻俄国两艘大型巡洋舰，然而却未能将俄国军舰完全消灭。考虑一下战斗结果，可以说，这次海战尚处于胜负未决之间。总之，总计一万七千吨的装甲舰两艘，完全可以对抗半装甲舰五艘以上。这几次海战的事实证明，少数大型军舰，可以胜于具有同等或以上吨位的多数小舰。而且在一个号令下统一的兵力，比把指挥权分散为若干的兵力为强，这是适合战斗原则的。这个结论并不是从狭隘的意义上妄加推断，而是多少加以考虑即可辨明的。我宁可要一万吨的一艘，而不要六千吨的两艘。我们的先人曾以七十四门炮的军舰一艘，战胜富里盖特型军舰两艘，从道理上讲都是一样的。”

    “中国的海军指挥官用快速巡洋舰组成的舰队突袭防守坚固的海港，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战绩，但是对俄国人的伤害并不是很大，相反，在拥有优势的中国人面前，俄国人的表现非常出色，不但成功的吸引住了中国人的注意力，为受到重伤的友舰提供了逃跑的机会，而且在海战中给所有的中国军舰都造成了损伤。而对中国人来说，以全部军舰围攻两艘俄国军舰，而让本已经受重伤的米宁号巡洋舰逃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丧失了本来唾手可得的胜利，对比中国人后来取得的战果，这一点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

    “最后，我想就大炮装甲的优劣再做一下说明。战斗中中国军舰的大口径速射炮没有能够穿透俄国军舰的装甲，这不仅加强了认为装甲舰才是海军兵力的中坚的论者的论点，而且足以促使苦心焦虑研究大炮、装甲间优劣问题的人们的注意。然而回顾一下其结果如何，则正如我等多数人公平预测的那样，当大炮在试验场进行射击试验时，经常是成绩优异的。但装甲则证明在实战中，远比在试验场有更大的抵抗力，即装甲在此次海战中，更加启发人们了解到它从来未被世人所知道的真正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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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八）再打俄国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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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马汉这样的专业人士居然没有注意到飞机在海战中起到的巨大作用，也很是让孙纲感觉到奇怪的。

    但孙纲仔细一想，又联想到马汉在后来的一些著作中对潜艇的忽视，他现在会有这种表现，其实是很好理解的。

    思维的惯性，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何况，马汉虽然是一个天才，但“天才”一旦成“圣”，恐怕不但会害了别人，也会害了自己。

    不过这样一来，孙纲倒也不用担心其它国家注意到飞机和潜艇对海战方式的影响了。

    在列强不注意的情况下，中国偷偷加大对这些新锐兵器的研究力度和战术运用，在下一次战争到来之前，中国仍然可以占有一定的先机！

    到目前为止，因为自己事先处置得当，此次中国面对俄国的大举入侵，在海陆两个战场都取得了重大胜利，可以说是十分不容易的。

    现在的形势，应当说已经变得对中国十分有利。

    陆路战场，俄军已经全部退出中国境内，只是因为中国方面目前军力不足，无法进一步扩大战果，不然的话，以前让俄国人偷摸占去的土地说不定这次就都夺回来了。

    海战方面，俄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被北洋舰队堵在了海参崴，在佐世保的俄国分舰队也遭到了重创，可以说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基本上对中国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而且，刘冠雄对佐世保港的突袭也等于间接的帮了日本人的一个大忙。

    在佐世保处于日本人重重包围之下的俄军依靠坚固的工事和海军舰炮的火力支援才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进攻佐世保的日军可是没少吃俄国军舰的亏（据说日军进攻时一次死于俄军舰炮火力打击之下地足有1000多人，没有了海军地日本人真是可怜），现在佐世保港里的俄国海军让中国舰队打得奄奄一息，日本人信心大振，又准备开始向俄国人发动新一轮的猛攻，俄国人这回能不能够招架得住，还真是不太好说。

    俄国人这仗都打成这样了。居然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让孙纲不由得不佩服俄国人的养气功夫。

    孙纲和幕僚们分析完了所有的情报，并一起讨论了一下目前的形势，江穆齐、陈志坚及孙文都认为应该再对俄国人发动一次攻势，或者让俄国人“以为”中国要对俄国再发动一次强大的攻势，让俄国人意识到他们正在面临一场灭顶之灾，从而达到压服俄国人的目的。

    听取了大家地意见之后，孙纲随后给在哈尔滨休整的段祺瑞等陆军将领发了电报，征求了一下他们的看法。他又把刘冠雄和程璧光等海军将领找来商量了一下，海军众将也都表示同意。并提出来应该海陆夹攻海参崴或佐世保及长崎，“为对俄索偿之抵押”（这一手应该是在中法战争中向法国人学的），迫使俄国人屈服。

    几天后段祺瑞也给他发来了回电，提出来了差不多同样的主张，并强烈建议进攻海参崴。把海参崴作为“抵押品”地“首选”！

    他认为应该进攻海参崴地理由是。“我军此时渡（黑龙）江攻俄，兵力不敷，战线过长，补给困难。尤易为敌所趁，海参崴近在肘腋，迩于朝鲜，我军补给皆可由铁路而至，又可与韩军并力而攻，且东省百姓饱受俄人侵陵残害，对俄人恨之入骨，攻海参崴则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胜算极大。”

    这帮“好战分子”居然全都想到一起去了。

    孙纲把海陆诸将和幕僚们的意见归拢了一下后。向“共和政府”的“政务院”大佬们做了详细汇报，请他们开会讨论给个主意。

    李鸿章听完“汇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差点没跳起来。

    也难怪。李鸿章虽然是中国近代改革地先驱者，但历经坎坷，从壮年步入老境之后，精力、气魄、智慧和胆略都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他对西方列强对中国的入侵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之感，当得知俄国大举入侵东北后，老头子一夜之间头发又花白了许多。在孙纲率兵赴前线抗敌的日日夜夜里，老头子可以说夜不能寐，当听到哈尔滨保卫战取得大胜的消息后，竟至于喜极而泣，现在国家总算转危为安了，他本想借此机会同俄国休战，可是俄国人现在坚决不肯让步，他正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没想到孙纲居然又给他出了个难题！

    “海参崴为俄军关防重地，若要攻击该城，可就是同俄国全面开战了。”李鸿章担心地说道，“现有诸军想要攻克如此坚城，恐非易事，如折损过重，就得不偿失了。”

    李鸿章的担心不无道理，中国现在虽然处于优势，但中国军队从来没有现代化的攻城作战经验，也缺少相应的武器和战术，一旦不能攻克，再遭受重大地伤亡，中国目前地所有优势都将化为乌有，很可能又是一个万劫不复的局面！

    孙毓汶和王文韶也表示了相同地担忧，但张之洞却一反常态的主张要再打俄国人一次！

    张之洞是这样说的，“俄人一贯恃强凌弱，如不借此机会予以当头棒喝，使其知难而退，恐此次危机一过，又会卷土重来。不若趁俄国现内困于民乱，外困于日本之际，予俄人全力一击，则二十年之和平，总可得也。”

    张之洞的意见得到了李鸿章的哥哥两广总督李瀚章、两江总督刘坤一、台湾巡抚丁汝昌、奉天巡抚刘铭传和孙家鼐、李鸿藻等人的支持，经过反复讨论后，李鸿章最后表示同意，批准了再次向俄国人发动进攻的行动计划，让孙纲和海陆众将“妥善密议，计出万全”制定出作战方案，并同意在海参崴、长崎、佐世保三地任选一处作为进攻目标。

    李鸿章对孙纲的要求是，尽量在保存自己实力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打击敌人，不一定非以攻克对方城市为目标，“全力予彼以重挫即可，勿以浪战为能，使彼知我卫国卫民之决心和意志，以战促和，迫彼重开和谈为上。”

    李鸿章随即又安排孙毓汶继续和俄国公使格尔思谈判，让他告诉格尔思，如果俄国继续坚持侵略中国的立场，中国将采取自己认为正确的行动，“是与贵国提携之道已失，今后我政府当唯我国利害是视，欲以独力执其手段，谨此预先通知”，先警告一下俄国人。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李鸿章和众臣计议后，开始协调各方面的力量，为孙纲即将采取的军事行动提供各方面的支持，中国对外反侵略战争中最为波澜壮阔的一场重大战役就此拉开了序幕。

    在得到了李鸿章等人全力支持的允诺后，孙纲开始积极的同海陆众将和幕僚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在大家经过仔细研究和论证后，孙纲最终决定选择以海参崴为进攻目标。

    海参崴是一个有着数十万人口的远东第一大城市，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也是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海参崴本来是中国的领土，“崴”是洼地的意思，因为这里盛产海参，“海参崴”由此而得名。1860年，沙皇俄国借着中国内忧外患之机，以“兵端不难屡兴”威胁强迫清朝政府签订了《中俄北京条约》，致使中国包括海参崴在内的4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割让给了沙皇俄国。1862年，沙皇俄国政府趾高气扬的正式宣布将海参崴改名为“符拉迪沃斯托克”，意思为“控制东方”，从俄国人给这个城市起的名字就能想见他们的侵略野心，可以说昭然若揭。

    海参崴水深港阔，是俄罗斯在北太平洋地区的重要海港城市和出海口，也是俄国海军在东方的重要基地，其地理位置和战略意义十分重要。沙皇俄国在海参崴驻有重兵，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司令部就设在了海参崴。除了每年冬天俄国太平洋舰队去日本佐世保港避冻以外，俄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始终都驻扎在海参崴。在驻有一支庞大的海军舰队的同时，沙皇俄国还在这里保持着一支相当力量的陆军部队，并在海参崴修筑了一系列的堡垒要塞和防御工事，海参崴从此成为了沙皇俄国通往太平洋的大门，也成为了沙皇俄国布置在中国和东亚人民身边的一颗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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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九）变“散沙”为“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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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次，孙纲想把俄国人的这颗“毒牙”，从中国的身边拔掉！

    本来，他最初只想将俄军先赶出中国，让中国在内乱外侵中尽快恢复秩序，步入快速发展的正常轨道，但是现在，孙纲意识到，不彻底解决俄国人在身边的威胁，中国想要进入真正的和平发展时期，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能攻下俄国人屯有海陆重兵的重要海港城市海参崴，将沉重打击俄国在远东的军事实力，让俄国人这一趴下，就是多少年都爬不起来！

    如果还任由这颗“毒牙”钉在这里，不一定在什么时候，中国就还会被俄国人狠狠咬上一

    可是，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能够拿下这座俄国人的远东第一重镇吗？

    俄国人在海参崴经营了这么多年，已经把海参崴变成了一座无比坚固的要塞，更何况，这里还有一支实力和北洋舰队差不多，甚至更为强大的海军舰队！

    自古以来，攻城战就是所有战争里面最为残酷的。

    的确象段祺瑞说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里，可以说有很大的胜算，但是对中国人来说，这次攻坚战不同于以往，这是一场完全依靠工业科技产生的军事力量来进行的战斗，仍处在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期的中国人，能够打赢这场战役吗？

    这一次，可不是象把炮弹都换上苦味酸炸药就能完全改变战争结局那么容易了。

    但孙纲经过仔细的对比分析后，还是做出了进攻海参崴的决定。

    这一回，他决定。不以完全夺取这座城市为目标，而是以如何给防守海参崴的俄军造成最大地伤亡和损失为战役目的！

    因为，他手中的海陆军兵力，也就能和俄军大体保持相当（在一些地方稍稍占优），如果硬碰硬的和俄军拼。即使能够拿下海参崴，自己的实力也会受到极大地损失，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买卖”，还是不要做的好。

    李鸿章也担心“得不偿失”这一点，所以才给他下了那道有些“一语双关”地指令。

    但李鸿章可能不知道，他所依靠的这个年轻人，从来就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这个年轻人，现在已经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而这个“创意”的“诞生”，说起来还应该感谢日本人。

    甲午海战中，日本人为了对付北洋舰队的“定远”、“镇远”两艘战列舰。制定了专门用苦味酸炮弹杀伤两舰舰员的战术，日本人认为，只要两舰舰员都死光了，这两艘巨舰也就等于废了。

    日本人的战术可谓高明狠毒，而且也真的就差点成功，如果不是因为一只突如其来的“小小蝴蝶”打乱了日本人地整个计划的话。

    现在。“蝴蝶”已经准备用类似的办法来对付据守海参崴的俄国人了。

    如果海参崴的俄国人都死光了的话，海参崴也就等于拿下了。

    想到因为自己地这个决定，将有无数俄国人因此而丧命，孙纲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将大家都吓了一跳。

    对他来说，只有死了的侵略者，才是“最好”的侵略者！

    为了保证这次战役计划的顺利实施。孙纲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战前准备工作。

    他深深知道，这次攻坚作战不但需要参战地海陆各方的严密配合，而且还需要来自全国的支持和各有关部门的紧密配合。

    中国从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开始，就从来没有过“总体战”的概念，一直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所以甲午战争时李鸿章有“以北洋一隅之力，搏倭人全国之师”的叹息。

    现在。孙纲想借着这次对俄作战之机。把全中国各方面的力量调动起来，拧成一股绳。来一次“总体战”的“预演”！

    等到下次再有列强侵略中国地时候，中国人民已经知道“总体战”是怎么回事了，就不会再出现地方各自为战地局面了。

    如果俄国人知道了孙纲是想拿他们“练手”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孙纲地准备工作，一开始，竟然是从舆论方面开始的。

    其实不用他多做什么，俄军入侵东北给中国人民造成的巨大灾难和俄国人令人发指的暴行，已经被中外好多的报纸报导了出来，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怒。

    当时的《盛京时报》写道：“我东省之民陷于枪炮弹雨之中，死于炮林雷阵之上者数万生灵，肉血飞溅，产破家倾，父子兄弟哭于途，夫妇亲朋号于路，痛心疾首，惨不忍闻。

    “自哈尔滨以北，直至边墙内外，凡俄寇所过之处，纵横千里，全为赤地，俄人纵火焚城，火光烛天，数日不息，积尸数里，黑龙江竟至骸骨漂溢，蔽满江洋”

    “瑗珲、呼玛尔、海兰泡诸地之我民皆为俄军搜杀尽净，已无人迹”

    美国传教士戴德尔在报纸上发表的《俄国人在中国的暴行》一文更是震惊了世界。

    “我见到十来个俄国士兵，捉了许多逃难的中国人，把他们的辫子打了一个总结，然后慢慢地把他们当做枪靶子打，有的斩下一只手，有的剁下一只脚，有的砍下一个头。无论男女老幼，没有饶过一个。死尸堆积得几尺高，那些男女老幼，死得奇形怪状，没有相同的。那柜台上的木栅尖上串着无数的人头，框台旁边还有一个大钉子钉着一个几个月的小孩。地板上的血，足有三寸厚，死尸重重叠叠堆了起来，零零落落的手、脚、头，到处都是。”

    “俄国人把许多中国婴儿从他们的母亲的怀抱里拖出来，当着他们父母的面砍成数段，然后把砍碎的尸体抛到火里或扔进了河里。还有许多小孩子被活着抛到河里去，当他们的父母拼着命下河抢救的时候，则不准重新登岸，结果这些父母连同他们的孩子一齐溺死在了河里”

    “这一切都是俄国人有组织、有计划的对黑龙江一带的中国居民实施的灭绝行动。黑龙江是中国北方各民族的母亲河，千百年来以她博大的胸怀滋养着沿岸的各族儿女，但是在这些凄惨的日子里，她流的是她的子民的血和她的儿女的泪。我在这里向全能和仁慈的上帝呼喊，向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呼吁，请求制止这种反人类的暴行”

    俄国人的暴行让全世界各国都感到震惊和愤怒，美国总统麦金莱和英国维多利亚女王都给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写了亲笔信，要求沙皇禁止俄军在黑龙江等地的“大屠杀”。沙皇接到信后是什么表情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估计应该是难堪的成分居多。

    国际舆论这时纷纷开始谴责俄国，并对中国表示极大的“同情”。

    大量的中外记者随同中国军队到前线采访，也发回了大量类似的报导，面对着俄国人犯下的滔天罪行，中国人民多少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仇恨象火山喷发一样的爆发了出来。

    在短短的时间里，中国各省市的人民群众先后走上街头，愤怒声讨俄国野蛮侵略中国的暴行，要求“全力抗俄，收复国土，救我东民”，一些地方还出现了人民群众的示威游行！

    中国人民这一次，终于用一个声音，向侵略者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据一些报纸报导的，中国各个主要城市“通告揭贴，遍布街衢”，各阶层民众“一致要求坚决回击俄国人的侵略”，表达了中国人民反对侵略的坚强意志和决心。

    当哈尔滨保卫战取得了胜利的消息传出后，中国人对军队的传统观念（比如说“好男不当兵”）彻底改变了过来，普遍鄙视军人的倾向就此消失，代之以热烈的崇敬，“人心思奋，具见同仇敌忾之诚”，全国各地开始出现了支援前线的热潮。

    这其实恰恰正是孙纲现在想要的结果。

    多少年来，中国人就被说成是“一盘散沙”，现在，托俄国人的福，“散沙”将凝聚成“铁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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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佐世保发生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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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民的一旦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被团结凝聚起来，所能迸发出来的力量将是不可想象的！

    “中国政府已经开始从旅顺口海军基地迁往北京，在迁移工作开始之前，中国政府迫于国内人民对俄国人暴行的怒火和日益高涨的收复失地的呼喊造成的压力，进行了战争动员，我们看到，大量的物资和粮草以及兵员开始通过中国刚建成的铁路源源不断的向满洲地区输送。在公路上，大量的民工用马车，骡车，牛车甚至是手推车一类的简陋工具，向前线输送粮草，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一种外国人从未见到过的坚毅神情。在南方一些大的港口，大量的运输船只被集中起来，装满物资，在炮艇的护卫下向北方的港口驶去，我们听说一部分驻扎在南方的军舰已经开到了北方的海军基地，有迹象表明，中国人在酝酿一场大规模的针对俄国的军事行动，虽然到目前为止，两国并没有相互宣战。

    “在旅顺口海军基地的所有中国军舰今天已经受命出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但我们从送行的人们那饱含热泪的悲怆眼神就能感觉到，他们一定是去支援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围攻俄国舰队的中国北洋舰队，他们的敌人无比凶恶和强大，听说另一支俄国舰队正从欧洲开来，这些无比勇敢的军人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我们无法想象，只能祝他们好运。

    “中国的好多工厂已经转入了战时生产的轨道，在生产加工着大量地新式枪炮。昨天我们听说又有两门巨型火炮被装上了火车，送往满洲的前线，这些巨炮的体型大得惊人，据说这些重炮是专门用来摧毁敌人的要塞的，它们的口径居然超过了10英寸看样子中国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是现代化的战争，准备在俄国人身上实践他们地新军事思想。”

    “中国海军又得到了数艘用商船改装后的炮艇用来守卫港口，中国的造船厂还将一些小型民用船只改造成了鱼雷艇。.这个东方巨人此时此刻反抗侵略的决心是这样的坚定，超过了以前她所经历地任何一次战争。”

    “随同中国政府迁往北京的还有各国的驻华使节，在这当中我们注意到，前些日子叫嚷着要下旗回国的俄国公使也在回迁的行列里面，看样子俄国政府并不想就此中断和中国方面的一切联系形势以后会如何发展。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些外国记者还真是挺厉害的，连我调江南局的重炮的事都能打听得到，”孙纲看完报纸后对江穆齐说道，“看样子我们的保密工作还得加强。”

    “这风声有可能是下面人故意放出去地，想吓吓俄国人。”江穆齐说道，“俄国人在日本就是吃了这种重炮的亏，现在一听咱们调来这么多重炮轰他们，不害怕都怪了。”

    江穆齐说的其实是前些日子发生在日本佐世保港的战斗，已经让北洋“护岸舰队”打得奄奄一息的俄国分舰队这回彻底废了。

    在刘冠雄他们突袭了佐世保港的俄国海军，给了俄国人以沉重打击之后。擅于把握机会地日本人不失时机的对俄国人发动了新一轮进攻，据守佐世保的俄军拼死抵抗，日军本以为已经快不行了的俄国舰队已经无法支援陆军了，没想到两艘俄国大型巡洋舰虽然不能动弹了，但作为“海上浮动炮台”仍然给日军的进攻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日军又在俄军的猛烈炮火面前败下阵来。留下了2000多具尸体，指挥进攻地日军指挥官河间元二因此切腹自杀。

    看到这种情况，一直严守“中立”的英国人终于忍不住出手帮助日本人了。

    据北洋军情处的消息，早在“日俄战争”爆发前，一家英国公司就为驻日英军向江南制造总局和北洋船政局分别订造了两门305毫米25倍口径的海岸炮，说是要用于加强海上防御，当时大家都没有起疑心。孙纲也只觉得大英帝国财大气粗家底丰厚，完全可以让自己国家的兵工厂生产出来，干嘛非要向中国订购呢？但对中国来说，毕竟这是笔非常赚钱的买卖，而且对提高中国军工企业的“品牌效应”有好处，所以孙纲那时根本也没有多想。

    但在今天看来，英国人属实是高明。

    因为，英国人现在把这四门巨型火炮卖给日本人了！

    日本人得到了这些大炮之后。欣喜若狂。立刻进行了改装，随后就拿来对付俄国人了。

    日本人把这四门巨炮安装在了可移动式的炮架上。投入了攻击佐世保港地战斗！

    由于日本人在接连不断地进攻中早就确定了俄军炮堡工事的位置，所以在俄国人完全没有发觉地情况下，日本人让这四门巨炮悄悄的进入了攻击阵位。

    好象是日本人故意想让外界知道这些巨型火炮是来自中国似的，听说他们还分别给这四门大炮起了名字，分别为“中国皇帝”号、“中国皇后”号、“中国大臣”号和“中国将军”号，而且在战前还特地烧香祭拜了一番，请大炮发威，“摧破露夷”（俄国人在日本人这里都堕落到“夷”的份上了）！这些大炮果然没有辜负日本人的“期望”，在它们的猛烈轰击下，俄军在佐世保构筑的堡垒和要塞在震耳欲聋的巨炮轰鸣声中一个接一个的化为瓦砾，从1899年5月开始，到现在的10月份，日本人在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战斗之后，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摧毁了俄军的堡垒之后，日军占领了佐世保港外的制高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这四门巨炮又搬了上来，开始用它们向港内的俄国舰队猛轰，结果在停泊在港内的四艘俄国小型巡洋舰（分别是“乌拉尔”号、“安塔吉亚”号、“露西”号和“卡拉加”号，都是不到2000吨的小船）因为腿脚比较快，跑得及时，避免了被击沉的命运，它们一路向南奔逃，溜过了被中国南洋舰队监视的大隅海峡，跑到了马尼拉，在那里被“中立”的美国海军解除了武装。

    剩下的俄国军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留里克”号巡洋舰经过俄国人这么多天的修理，勉强可以活动了，但在结结实实挨了日本人六炮之后，只来得及拼死逃到了港口不远的地方就沉没了，舰上的俄国官兵大都被淹死，只有少数几个人获救，但后来也不幸的被“不讲人道”的日本人杀掉了。

    对比“留里克”号的悲惨遭遇，“阿斯科尔德”号巡洋舰则更为不幸，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数发巨型炮弹接连击中甲板，这艘5个烟囱的巡洋舰的舰面设施几乎被剧烈的爆炸一扫而光，舰员大多被炸死，剩下的人只能弃舰而逃，这艘大型巡洋舰随后在港内倾覆沉没。

    接下来的战斗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在日军炮火的猛烈轰击之下，俄国人剩下的船只毁的毁，沉的沉，被日本人消灭了个干净，落水后侥幸游到岸上的俄国人都被日本军民抓获，无一例外的遭到了日本人残忍的杀戮，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至此，俄国在佐世保的海陆守军宣告全军覆没，“佐世保攻防战”就此结束。

    日本人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之后，终于把佐世保夺了回来。

    这场被外国人称为“绞肉机战役”的佐世保攻防战，日军一共战死近两万人，伤者不计其数，俄军守卫佐世保的军队865人全部被日本人杀死，并且损失了包括两艘主力巡洋舰在内的一支海军分舰队，这是俄国人在远东方面的扩张行动中遭受的又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

    几门来自中国的大炮，让佐世保攻防战中的俄国守军以完全失败的“悲剧”性结果收场，是俄国人怎么也想不到的。

    现在，俄国人在日本的地盘，没有被日本人拿下的，就只剩下长崎了。

    在受到夺回佐世保胜利的鼓舞，日本人随后就开始发动了向长崎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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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一）原来都有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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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让日本人意想不到的是，进攻长崎的行动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挫折！

    为了攻破长崎俄军的炮堡工事，日本人又把四门“中国巨炮”运到了长崎，准备采用同样的战术一举收复长崎，但却没有想到，法国人却在日本人的背后捅起了刀子！

    据北洋军情处从美国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在中国舰队突袭过佐世保之后，法国人就预感到佐世保将不再是俄国的了。

    法国毕竟和俄国是同盟关系，法国人虽然不喜欢俄国人在远东的过分扩张，但现在眼看着俄国人在中国和日本两个战场都遭到了惨重的失败，法国人可能担心俄国势力一旦被彻底逐出日本的话，将形成英国在日本一家独大的局面，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法国人“忠实”地履行了一个盟友的“职责”。

    在“日俄战争”一开始，在日本的法国人就对俄国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运兵运粮运枪运炮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北洋舰队封锁对马海峡之后，再加上在此之前英美两国向中国频频“求爱”，法国人担心中国会彻底倒向宿敌英国一方，更是加大了对俄国的支持力度，允许俄国人使用自己在日本的地盘，并一点点的上升到了物质方面的帮助，开始资助俄国人军火弹药以及粮食，就差帮着俄国人打了，但因为法国在日本及东方的兵力十分有限，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搞点“小动作”，但这样一来，反而促使了英国加大了对日本的支持力度！

    法国人的“小动作”对俄国在日本地军事行动起了相当大的支持作用，佐世保和长崎的俄国人能够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法国人也可以说功不可没。

    由于日本人现在没有了海军，无法从海上攻击长崎，结果法国军舰以“观战”为名，频繁在长崎出没（干了些什么，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并在途经对马海峡时以“中俄并未正式宣战，中国海军不应在公海布雷”为理由，派出扫雷舰扫除了一部分北洋舰队布下的水雷。清理出了一条法国船只地“专用通道”，公开对在长崎的俄军进行“支援”。北洋舰队此时正在海参崴攻击俄国海陆军，无暇顾及，而且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不想因为“日俄战争”的事和法国人闹翻，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了。

    这样一来，俄国人在长崎地防守力量因为法国人的关系，得到了加强，日本人这回向长崎发动地进攻，因此吃了大亏。

    进攻一开始。日军又将四门“中国巨炮”推进到俄军堡垒防线前沿，准备用它们摧毁俄军工事，因为这些巨炮移动起来实在费劲，日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让这四门巨炮进入了指定阵地，但正当日军准备开炮时，意外发生了，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连串的炮弹，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日本人的阵地上，一时间打得日本人鬼哭狼嚎，日本人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场被打蒙了。在这些象冰雹一样的炮弹的不断打击下。日本人赖以克敌致胜地法宝----四门“中国巨炮”全部被打坏，操炮的日军炮兵也几乎全被打死。只有少数人逃得了性命。

    失去了重炮支援的日军不用说，不但没有在随后发生的战斗中攻下长崎，反而遭受了惨重地伤亡，甚至被迫放弃了对长崎的包围，转入二线防御。

    在日军攻打长崎之前，国际上普遍看好日军，认为在长崎的俄国人将会和他们在佐世保的“不幸同伴”一样，会被日军全部杀光，可没想到居然会打出这么一个结果来，让全世界的好多军事观察家们大跌眼镜。

    而且俄军在此次的反击作战中的炮兵火力明显要比以前强得太多了，让好多国家的专家们惊奇不已。

    俄国人在长崎地表现也让在大洋彼岸时刻关注着“日俄战争”地“中国蝴蝶”孙纲十分吃惊，立刻下令北洋军情处全力打探详情，当各方面的情报收集上来后，汇总到了他手里，孙纲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法国人也不傻，看到英国人居然“卑鄙无耻”地提供给了日本人305毫米地重炮，而且还想把这盆脏水泼在中国人身上时（俄国人从那些被他们打坏的日本重炮身上得知，这些居然是“中国制造”，法国的情报人员告诉俄国人，是英国从中国买的提供给了日本人），法国人立刻不甘落后地也提供给了“俄国盟友”以新式武器，不过不是大口径的重炮，而是速射炮！

    法国人先后通过海上运输，给俄国人运来了他们“最新研制”的1897式75毫米速射炮，这种速射炮使用一种法国人最新研制的“短行程复进系统”的装置，可以在一分钟内发射16发7.2公斤的炮弹，这在目前这个时代是一个非常令人吃惊的速度，证明法国人的火炮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

    俄国人很快就掌握了这些速射炮的使用方法（斯拉夫“农奴”们本来是不擅于操作复杂的机械系统的，可能是这回让日本人给逼急眼了），并用这些“法援”速射炮给日本人来了一次“完美演出”。

    和平常里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粗鲁愚蠢不同，俄罗斯军队这次具有了极其“柔软”的大脑，居然想到了用这些可以快速移动的速射炮打一次反击，而且还敲掉了日本人“来之不易”的重炮！

    这些法国速射炮在战斗中的表现让孙纲心中暗暗吃惊，同时也启发了他应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海参崴攻坚战。

    目前，北洋船政局生产的105毫米大口径速射炮的射速是每分钟6发，88毫米速射炮是每分钟7发，75毫米速射炮是每分钟10发，发射速度比法国人提供给俄国人的这种速射炮都慢。

    据孙纲从后世学到的历史知识，法国人应该是留了一手，这次给俄国人的其实并不是最新式

    的速射炮。

    实际上，法国真正的1897型75毫米速射炮使用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长行程复进系统”，每分钟可以发射30发7.2公斤炮弹！

    这位法国的“75小姐”在弹重更重、射速更高的情况下仍旧可以保持极高的射速。在“长行程复进系统”的协助下，尽管射击速度是如此之快、后座力是如此猛烈，整门火炮在持续射击下却几乎不会产生位移，因此炮手可以轻易地在每一次射击间，调整射击诸元以修正弹着点，把炮弹又快又准地砸在敌人头上！

    由于法国人对此精心保密，并对外界做了大量的欺骗宣传，世界各国其实都不知道法国人有了威力如此惊人的武器。

    连大大名鼎鼎的德国克虏伯公司，这时其实都被法国人抛在了后面。

    法国人给俄国人帮的这个忙，可是不小的说。英国人在暗中帮助日本人，法国人就暗中帮助俄国人。

    大家都有人帮忙，真是你有“蛤蟆镜”，我有“香港脚”哈。

    上次在佐世保港外侥幸逃得一死的俄国“米宁”号巡洋舰在佐世保陷落前，在法国人的帮助下偷偷逃到了长崎，经过短时间的修理后，这艘老式巡洋舰和在长崎的两艘俄国驱逐舰一起，重新成为了长崎俄国守军在海上的“支柱”，现在日本人想拿下长崎，又不知得费多少周折了。

    知道了真相之后，孙纲立刻开始着手和海陆众将及幕僚们商议修正对海参崴的作战计划。

    在北洋“护岸舰队”各舰修理完毕，补充了弹药和人员之后，孙纲命令刘冠雄率领舰队立即出发，直驶海参崴，支援在那里战斗的北洋舰队主力和朝鲜海

    自从文君风率两艘新潜艇出发前去海参崴参战后，关于那里的战况进行得如何，旅顺这边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让孙纲很是着急。

    一方面是想知道主力舰队海战的战况，一方面也是想知道海参崴的防御能力。

    因为刚刚结束的“长崎之战”给他的启示的关系，孙纲现在对海参崴的详情又不是十分清楚，他担心如果贸然动手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通过李鸿章和各省督抚调集军队和武器弹药，做好战役发动前的准备工作。同时，派出大量侦察人员，详细的对海参崴及附近地区进行侦察，并搜集相关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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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二）海参崴港内的“连中四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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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现在自己掌握着战争的主动权，就更应该做到万无一失了。

    很快，海参崴那边就传来消息了。

    这些消息，大部分是通过无线电密码信号传递回来的。

    而更具体的消息，是返回旅顺的“海威”号巡洋舰带回来的。

    原来，在海参崴，北洋舰队和俄国太平洋舰队及海岸要塞炮兵进行了数度交锋，其战况之激烈，“近数十年欧洲各国所未有”，虽然战果并不大，但却为中国赢得了制海权！

    在“第一次对马海战”后，俄国太平洋舰队败回海参崴，面对北洋舰队咄咄逼人的攻势，俄国人躲在了海参崴港内，尤其是在佐世保海战之后，不敢再和北洋舰队正面交锋，而是依靠坚固的炮台堡垒工事，海陆协同，抵抗中朝海军的联合进攻。

    也是，既是俄国太平洋舰队旗舰，又是主力舰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受重伤不能出战后，加上中国海军在战斗中的优秀表现，让俄国海军的士气大受影响，不敢和中朝海军决战也是很好理解的。

    据战前孙纲所了解的关于俄国太平洋舰队的组成情况，俄国太平洋舰队一开始的实力较北洋舰队稍强，自甲午丁酉两役后，中国海军越打越强，引起了俄国人的不安，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决定加强东方的海军实力，经过数次从欧洲东调（都是千辛万苦从英国人的眼皮底下溜出来的，有的还是“卖布船”），到了1899年，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实力为：战列舰一艘，即“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巡洋舰12艘，包括“留里克”号、“阿斯科尔德”号、“俄罗斯”号（排水量13893吨，主炮口径203毫米）、“瓦良格”号（排水量6604吨，主炮口径152毫米）、“米宁”号、“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号等大型巡洋舰。另有炮舰6艘和驱逐舰7艘，还有3艘鱼雷艇，总吨位达到了134000余吨，但面对拥有两艘战列舰、11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1艘水上飞机母舰、3艘炮舰、2艘鱼雷艇、2艘潜艇的北洋舰队，并没有太多的优势可言。

    在经过了这些日子一系列的战斗，俄国太平洋舰队先后损失了数艘主力巡洋舰。唯一的一艘战列舰又被水雷击伤不能出战，面对处于优势的北洋舰队，选择不和北洋舰队正面交锋也算是十分明智之举。

    北洋舰队面对龟缩在港内地俄国太平洋舰队。先后发动了数次猛烈的进攻。

    一开始，叶祖圭想试试海参崴的海岸炮要塞的强度和火力。他和海军众将经过周密观察和经过试探性攻击后，将火力最强的两艘龙号战列舰开到了俄国海岸炮台打不着的死角处，向俄军海岸炮要塞猛烈轰击，一度给俄军造成了极大地震骇，在两艘战列舰大口径舰炮的猛轰下，俄军一些比较脆弱的堡垒全被击毁，但那些坚固地水泥装甲炮垒还是顶住了北洋舰队的猛烈地炮火轰击，没有被摧毁。

    在激烈的炮火对射中。俄国的海岸炮兵虽然奋力还击，弹着也颇为准确，但始终未能击中北洋舰队的任何战舰，不能不说北洋舰队选择进攻的地点和时机都十分巧妙。

    但同时。叶祖圭和北洋舰队的众位将领也发现，除了“龙扬”号战列舰的320毫米巨炮和“龙乡”号战列舰的305毫米巨炮可以对俄国人地水泥炮堡产生足够的伤害外，其它巡洋舰的主炮都不能对它们起到太多的破坏作用。

    为了节省弹药，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决定还是以港内地俄国太平洋舰队为打击目标，以消灭俄国太平洋舰队为主。

    叶祖圭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能够把这些俄国军舰全部都打沉了的话，中国的海岸线，将不再受到俄国海军的威胁了。

    在两艘潜艇到达后。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召集众将商议。决定以潜艇分队配合雷击舰分队入港偷袭，攻击俄国太平洋舰队主力。

    经过精心准备。北洋舰队再次对海参崴进行了一次空前规模的炮击行动，作为雷击舰分队和潜艇分队的掩护，这次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俄军的海岸炮台工事和一些港口设施遭到了相当严重地破坏，借着烟幕地掩护，北洋舰队雷击舰分队的6艘驱逐舰和两艘鱼雷艇冲进港内，向停泊在港中地俄国太平洋舰队发射了鱼雷，停泊中的俄舰发现后拼命开炮射击，一些俄舰纷纷拨锚躲避，由于俄舰炮火猛烈，北洋舰队的雷击舰分队发射的鱼雷大多没有命中，但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又一艘主力巡洋舰“俄罗斯”号却不幸“衰神”附体，被一枚鱼雷击中左舷，北洋版新式鱼雷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鱼雷愣是在“俄罗斯”号的舰体上炸开了一个大洞，“俄罗斯”号在俄国水兵们的操纵下挣扎着拼死抢滩搁浅，总算避免了倾覆的命运。

    除了“俄罗斯”号“中奖”以外，另有一艘运输舰、一艘驱逐舰和一艘布雷舰被中国鱼雷击中，很快就起火沉没了，一时间海参崴港内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北洋舰队雷击舰分队这时趁机撤出战斗冲出港外，退到了海上。

    由于俄舰的炮火过于猛烈，除了两艘鱼雷艇外，六艘驱逐舰个个带伤，但毕竟击中了敌舰，这场偷袭还算是取得了一定的战果，没有白来一趟。

    这场偷袭战打得俄国人心惊胆战，正当俄国人惊魂未定之时，北洋舰队的潜艇分队又“闪亮登场”了。

    在雷击舰分队撤出后，“海鲲”号和“海狮”号这两艘中国海军的第三级潜艇，终于迎来了大显身手的时刻。

    这两艘潜艇在文君风和曲飞鹏的带领下，偷偷潜入海参崴港内，开始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

    在潜入港内不久，“海鲲”号潜艇发现了一艘停泊中的大型俄国巡洋舰（后来知道是“瓦良格”号），于是悄悄靠上前去，向对方连续发射了两枚鱼雷，俄舰被击中后发生了大爆炸，据文君风说，“舰体爆裂，大火延及舱面，舰面几成火海，俄兵着火跳水，多为溺毙，俄舰虽搁浅未沉，然受创甚巨，恐不能再战矣”。

    在“海鲲”号攻击“瓦良格”号的同时，“海狮”号潜艇也发现了俄国太平洋舰队的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管带曲飞鹏大喜过望，“以为得建首功”，竟“丧心病狂”地向“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来了两次两雷齐射，生怕会打不中目标！

    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算让他“如愿以偿”了。

    因为，四枚发射的鱼雷因为角度过大，只有一枚击中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炸毁了这艘战列舰的舰尾，让俄国舰队的旗舰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另外三枚鱼雷取得的战果，是让“海狮”号潜艇上所有的官兵都意想不到的。

    一枚鱼雷没有击中“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却把离它不远的一艘俄国驱逐舰送进了海底！

    另外两枚鱼雷一枚鬼使神差的击中了一艘正在进行救援工作的运输舰，另一枚鱼雷有如神助般的击中了一艘俄国人的医院船，这两艘倒霉透顶的船一会儿就消失在了目瞪口呆的俄国人视线当中。

    这应该算是自从俄国入侵中国以来，俄罗斯帝国海军最为不幸的一天了。

    对中国海军官兵来说，这一天可绝对称得上是“幸运日”。

    因为，一位中国艇长在自己的作战生涯中，开创了“连中四元”的世界纪录。

    据“海狮”号上的官兵们后来说的，曲飞鹏从离开潜望镜到返航，嘴就没有合上过。

    当两艘潜艇胜利返回报告战绩后，叶祖圭还有些不太敢相信，让侦察气球升空“观察”了一下之后，才最终确认了下来。

    而俄国人可能以为是中国鱼雷艇又来了，俄国人凡是能打的炮都开火了，一阵乒乒乓乓的乱轰，等到北洋舰队的两艘潜艇都跑到海上了，俄国人还在不停的炮击！

    直到这天天黑，海参崴港内仍然时不时的传来零乱的火光和炮声。

    如果是俄国人在那里“自相残杀”的话，中国海军潜艇兵们的成就感，可能是会更大一些的。

    北洋舰队对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进攻，可以说又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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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兵围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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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太平洋舰队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已经无力出海与北洋舰队对阵，北洋舰队为中国取得了制海权，可以说为未来的战争胜利奠定了基础。

    俄国人也很狡猾，为了防止北洋舰队再度进港偷袭，俄国人干脆来了个“沉船堵口”，把好多运输船和商船组织了起来，装满石块沉在了航道上，堵住了海参崴港的入口！

    俄国人这一手“堵塞战法”还真让叶祖圭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样一来，俄国人自己是出不来了，可北洋舰队无论是驱逐舰、鱼雷艇还是潜艇，也都别想进去了。

    在确定暂时无法进一步发动进攻后，叶祖圭和众将商议后，派蒋超英率“海威”号巡洋舰返回旅顺，向“北洋海陆军总统”孙纲汇报战况，并听候下一步的“指示”。

    在这期间，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仍然保持着对海参崴港内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压力。

    在了解了所有战况后，孙纲高兴之余，给叶祖圭的北洋舰队和朝鲜海军下达的下一步的作战任务是：以一部分舰只继续从海上围攻海参崴，防止俄国太平洋舰队冲出来；再用快速巡洋舰组成另外一支分舰队，袭扰俄国东方的海岸线，“以造成最大的破坏为主要目的”，把俄国人的后院彻底“点着”。

    而自己，现在可以从容腾出手来，砸砸海参崴这个“硬核桃”了。

    据回来报信的蒋超英对孙纲说道，“俄人在海岸皆筑有棱堡。备炮多尊，其堡垒皆以厚水泥覆顶为甲，坚固异常，非1寸以上巨炮不能伤，我快船以6寸炮轰之，仅使其外层稍有毁损，无法伤及内部，徒靡弹药。毫无战果。其陆路恐亦为此等坚固要塞，叶军门闻大人欲会合各省诸军会攻海参崴，我各省陆军良莠不齐。又乏重炮，因而甚以为虑。是以要我回来提醒大人。”

    叶祖圭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对大清陆军地现状知道得很清楚，新式陆军人数不多，旧军这帮“米象”耗费粮食一个顶俩，打起仗来则是臭豆腐一块，不提也罢。而且陆军重炮本来就不多，以海军这么凶猛的舰炮火力，尚且无法有效的摧毁俄军的海岸堡垒。孙纲想要从陆路突破海参崴的防线，恐怕是难上加难的。

    而孙纲却有另外的看法。

    那就是，既然不以攻克海参崴为主要目标，而是以最大限度的对海参崴造成破坏。大量杀伤俄国人（军队和平民都算上了，中华民族是爱好和平地民族，不会去主动杀害俄国平民，但死于炮火“误伤”的那就“没办法”了）为主要目的，他决定把全中国地火炮和弹药都集中到海参崴，昼夜不停的用炮轰，即使无法摧毁那些俄国人最为坚固地堡垒，也会大量杀伤在海参崴的俄国军民。给俄国人造成极大的震骇和恐怖。逼俄国人最终屈服。

    而且，这样只用炮轰的好处是。可以最大限度的减轻自己这边的伤亡。

    “多用钢铁，少流鲜血”，这是他一贯坚持的“原则”。

    至于那些来“帮战”的旧式陆军，来后就让他们投入战斗，借着海参崴地炮火，可以让他们醒醒脑子，如果他们还是不肯换脑筋，那就只好让俄国人的炮火把他们本人“换掉”好了。

    而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合中国陆军，“去芜存精”，顺理成章的把全国的军权抓到手。

    旧地不去，新的不来啊。

    这种有些“不怎么讲究”的想法，他只是深深的埋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如果李鸿章知道了他居然是这么想的，不吃了他才怪。

    现在俄国人还没有重开谈判和让步的意思，老头子和一帮大佬现在正按他的要求，从全国各地收集火炮和弹药，通过各省刚刚建成为的数不多地铁路以及官道（甚至是运河）费力地向东北运送，由于等他们地时间太长，孙纲担心夜长梦多，在得知在海参崴外围已经集结了20000多人的陆军和200余门轻重火炮地时候，他决定不等了，先打了再说。.

    这一天，他乘坐装甲列车，在孙文等人的陪同下，亲临前线，协调指挥诸军行动。

    在此之前，他命令在海参崴的军事行动由炮兵专家段祺瑞全面负责，段祺瑞在领会了孙纲那个“多用钢铁，少流鲜血”的“精神”之后，已经做了周密的布署，先将海参崴严密合围，并把炮兵部队全都隐蔽了起来，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俄人在此处经营已有数十年（俄国人从1877年开始修筑海参崴要塞工事，到现在已经有很大规模了），其堡垒防线环城而建，至双城子及金角湾而止，我军前日已经攻克双城子，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其在双城子之堡垒坚固异常，我军用12寸（305毫米）巨炮猛轰了半个时辰，方才尽毁之，其城乃下，”段祺瑞对孙纲说道，“现我军此等巨炮不过6门，且笨重难移，其炮座置于铁路之上方可移动，其余各炮对此等炮堡恐无能为力，现海参崴俄人已经重兵待我来攻，若贸然进攻，恐急切难下。”

    孙纲听了他的汇报，赞许地点了点头，段瑞祺果然厉害，知道强攻会造成巨大的伤亡，所以才没有立刻动手进攻，而是先切断了俄国人的退路，将海参崴围了起来。

    “双城子已为我所有，昨日我军又克伯力，海参崴外援已绝，”段祺瑞又说道，“但俄人意图久据，在海参崴屯有大量粮草弹药，其外援虽断，但仍可坚持很久，是以对其不可用长久围困之计，只要能毁其炮堡，便可拿下此城。”

    “一定要把城打下来！”孙文有些激动地说道，“俄人蟹据此城已数十年，我国从未承认此城为彼之国土，而彼竟敢驻兵永占，我们这回就是要把本来是我们的土地收回来！”

    孙文说的没错，在康熙年间清朝政府和沙皇俄国签订的《尼布楚条约》中明确订明海参崴是属于中国的。但是，清朝中叶以后，国势日衰，第一次鸦片战争后，在1856年清朝政府被迫和沙俄签订不平等的《中俄瑷珲条约》，规定包括海参崴的乌苏里江以东地区为“中俄共管”。4年后，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俄国又强迫清朝政府签订了不平等的《中俄北京条约》，清朝政府割让了吉林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在内的约40万平方千米的领土给沙皇俄国，但是其中不包括海参崴，条约中明文规定海参崴的主权属于中国，而随后沙皇俄国竟然强行把海参崴变成了俄国在远东地区的一个重要的军事基地，并在1891年把西伯利亚大铁路开通至此，海参崴就这么成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成了不是俄国领土的领土！孙纲从后世的一些史书中还了解到，由于中国人民从来就没承认过海参崴是俄国领土，因而从法律意义上讲，直到1991年之前，海参崴都不是俄国的领土！

    所以从现在的国际公法上讲，自己目前还是在中国的领土上作战呢！

    “给我看一下他们堡垒防线的详细情况。”孙纲说道，他努力让自己从激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孙文刚刚的话又让他心底的热血有些沸腾了起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段祺瑞给孙纲看了关于海参崴俄军防线的地图和照片，孙纲这才知道了海参崴的俄军防线组成是怎么回事。

    俄国人在海参崴的陆上防线是由胸墙和堑壕连接的一系列堡垒要塞构成的防御体系，在主要防御线前2公里构筑了被称为1号筑垒区域和4号筑垒区域的堡垒要塞群，分别为炮兵要塞的1号、2号和3号眼镜堡垒和4号、号多面炮堡，以及1、2、3号突出堡和步兵阵地。俄国人另外还在海参崴附近岛屿和山脉构筑2号、3号筑垒地域，用来防卫来自海上的攻击。

    经过北洋舰队这么多天的“围殴”，俄军面对海上的防御工事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只剩下一些主要的水泥装甲炮堡，掩蔽在山体当中，即使是“龙扬”号的320毫米舰炮使用TNT装药的大穿甲爆破弹，也难以击毁这些堡垒外覆的水泥装甲层，如何敲掉这些讨厌的“乌龟壳”，成了摆在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面前的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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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四）海陆齐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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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多次企图把俄国人的“衣服”扒光未果的情况下，叶祖圭放弃了在俄国人身上继续浪费宝贵的弹药，准备和陆军一起另想办法了。

    现在，应孙纲的指令，叶祖圭命令邱宝仁率领北洋舰队的9艘快速巡洋舰和2艘装甲巡洋舰组成的巡洋舰分队，北上炮轰俄国的东方海岸线，捕掠商船渔船，轰击港口和城市，对俄国人的后方实施袭扰作战，自己则带着两艘战列舰和雷击舰分队及潜艇分队在海参崴协助陆军作战，并为陆军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

    朝鲜海军则随同前往支援邱宝仁的分舰队，同时威慑在“虾夷共和国”的俄军。

    为了能够仔细地观察俄国人的阵地，段祺瑞多次派出了飞机和侦察气球在俄国人的要塞上空飞行侦察，海上的北洋舰队水上飞机母舰“漫游者”号也派出水上飞机对海参崴进行侦察，飞行员们从空中绘制了十分详尽的图纸（从空中航拍这时候的相机好象还不行），让孙纲和海陆众将及幕僚们对海参崴的俄军布防情况可以知道得非常清楚。

    清楚归清楚，但想要把海参崴这个“核桃”一下子砸开，可不是说起来这么容易的。

    虽然已经集中了这么多的火炮，还有6门305毫米巨炮，但能不能轰掉俄国人的炮垒，孙纲心里还真是没底。“如果实在无法轰开这些堡垒，不如想办法射杀他们的炮手。”在孙纲弄的这个“军事联席会议”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朝鲜军队统领、北洋船政大臣地如夫人金舜姬可能看出了夫君的担忧，忽然说道，“可以让他们的炮堡发挥不了作用。”

    孙纲看了看她那双美丽清澈又有些疲倦的眼睛。不由得点了点头。

    早在中国军队对海参崴进行海陆合围之前，应孙纲的命令，朝鲜的3000名援军便开始对海参崴发动了牵制性的攻击，并成功的歼灭了一支600人地增援吉林的俄军。

    组成这支援军的朝鲜士兵多为猎户出身，枪法精绝，这支援军因为只携带有6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炮兵火力薄弱，所以他们在阻击俄军时。采用地还是朝鲜义军在丁酉战争丛林战中和日本人“练”出来的伏击战术。

    这些朝鲜士兵化整为零，埋伏在海参崴俄军必经之路地丛林当中，一有机会就用冷枪对俄军军官和士兵进行狙杀。结果给俄军造成了惨重的伤亡和巨大的恐慌，俄军不得不派出大量兵力用于对付这些神出鬼没的朝鲜狙击手。以至于无法对吉林和哈尔滨等地的俄军进行增援，朝鲜军队对海参崴的牵制性进攻可以说取得了很大成功，有力的支援了中国军队的作战“夫人说地是，但是俄军炮手都躲在堡垒里面，他们不出来的话，恐怕咱们找不到机会射杀他们。”张作霖笑着对金舜姬说道，

    金舜姬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了孙纲。

    孙纲想了想，点头说道，“他们不出来，咱们可以逼他们出来。两计并行就可以了。”

    “大人的意思是？”段祺瑞看着孙纲，不由得问了一句，

    “咱们用炮轰他们，他们想反打咱们的时候，炮手必须得出来操作火炮，那时就可以射杀他们地炮手了。”孙纲说道，

    “那咱们事不宜迟，可以先组织进攻一次。”段祺瑞明白了孙纲的想法。立即说道。

    “从各军中多多挑选神枪手，对俄军进行狙杀。不仅限于俄军炮手，军官，士兵，都可以。”孙纲说道，

    他现在就能想象到，自己这一声令下，这回又得有多少俄国人因此而丧命。

    经过精心的准备，1899年1月12日，架设在铁路上的一门305毫米大口径榴弹炮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轰然巨响，一发巨型炮弹在俄军阵地上猛烈爆炸。

    这门巨炮发出的这一炮其实就是进攻信号，与此同时，6门305毫米榴弹炮、10门120毫米速射炮、25门105毫米速射炮、12门88毫米速射炮、66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和120门迫击炮组成的隐蔽炮群开始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将整个海参崴地俄军防线淹没在了弹雨和火海之中。

    同时，在海上地北洋舰队各舰也开始向海参崴发动舰炮轰击。

    中国人民在这一天，用隆隆的炮声，向全世界宣告，收复海参崴地行动开始了。

    当听到炮声的第一刻，孙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冲出去看看，这无比壮观的景象。

    可惜，作为这场战役的最高指挥官，他现在不能再去做亲身犯险的事了，只能乖乖的呆在装甲列车里，通过军用电话和无线电台，以及电报，及时了解战场各方面的情况。

    “俄人之火车站已经被我炮所炸毁，机车厂房亦被毁，遥见有俄兵奔逃，约百人许，我之巨弹又中其煤场，火光四起，烟焰冲天。

    “俄人左翼1号大炮堡被我12寸巨弹所中，所创似不甚巨，然顷一刻，该堡突然爆炸，势若天崩地裂，声震数里，大山为之崩裂塌陷。众军咸谓其弹药库为我巨弹所中，引爆其弹药，由是发生爆炸之故。

    “俄人城墙皆为我炮所毁，守兵多逃走，以千里镜遥望之，有断手残肢倒地悲号之人挣扎于地，须臾乃绝，众军咸拊手称快我军炮火误中一天主教堂，火势骤起，延及周围民房，多为火焰噬没，仅见有男妇数人逃出，余应皆死于火矣。

    “我炮轰逾一刻钟，俄人乃发炮还击，彼所用之炮多为8寸炮，另有10寸炮数尊，其炮亦能及远，然不辨我炮在何处，是以响者寥寥，彼所发一10寸巨弹击中我马步队之观测哨，炸死兵勇4人，马二匹，然不见后续弹至，当为误中之故。”

    “敌明炮台已全毁，然炮堡仍开炮不稍停，彼炮堡为棱角多面，上有10寸炮三尊，向我步队阵地猛烈瞰射，我兵皆伏于壕中躲避，不能得出，多有被震晕者。”

    “我们已经摧毁了他们一处炮堡，本来可以利用这个缺口的，但俄国人的炮火并没有减弱，硬攻怕伤亡太大，所以段大人让马步队都撤了下来。”一位军官向孙纲报告道，

    “俄国人在海上向我水师发炮还击，我龙扬号铁甲巨舰为俄炮堡一6寸弹所中，幸赖船坚甲厚，受损不重，水手练勇仅四人受伤，”又一位军官报告道，“叶军门已经率舰退回海上。”和俄国人打了这么多天，“龙扬”号终于让俄国人打中了一炮，虽然说受损不重，但可能会对士气有一定的影响，所以叶祖圭才下令退出战斗的。

    从炮击的效果来看，俄军虽然受到了沉重打击，但正象孙纲担心的那样，俄国人的堡垒防线并没有被中国军队的猛烈炮击所摧毁，仍然能够坚持防御，这对中国军队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这一次炮轰海参崴的行动，是中国军队继海城之战和平壤之战后，准备最充分、计划最周密、炮火最猛烈的一次，集中的火炮之多，可以说创了中国近代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的纪录。

    但即使是这样，仍然无法轰开俄国人的堡垒防线，让孙纲着实郁闷不已。

    因为，他从这里，看到了中国和俄国以及其它西方列强之间在科技方面的差距。

    现在看起来，虽然经过好多仁人志士不懈的努力，中国的科技力量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但相比起西方国家，还差得太远。

    说到底，由于中国长期处于封建社会，到了近代，尤其是在带有浓厚殖民性质的清王朝统治时期，中国科技力量的发展从来都是一小批人在按照他们自己的意志和方式在运作，中国从来就没有以国家的力量对此来进行整体支持和发展，到现在也是一样！远的不说，就拿北洋船政局来说，如果不是因为孙纲的关系，这座远东第一大造船企业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再往上推一下，如果没有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一干洋务重臣和许多立志学习西方以自强的社会精英们的努力，中国根本就不会有持续三十多年的洋务运动，也就不会有中国的近代工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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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五）统合陆军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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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中国始终不能够以全国的力量集中发展科技力量，并转化成生产力，所以到了近代，才会总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象今天这场海参崴攻坚战，如果科技力量足够雄厚，能弄出更大口径的“攻城炮”和“碎甲弹”的话，海参崴就可以顺利回归了。

    而现在，中国能制造的最大口径的火炮，就是他们目前正在使用的这种仿制克虏伯的305毫米25倍口径的榴弹炮了。

    这种火炮的爆炸力极大，但穿透力却较小，即使使用海军用的TNT装药的穿甲爆破弹，也难以轰开俄国人弄的这些水泥装甲炮堡（被击中弹药库的那个应该算中国人运气太好），如果中国现在能弄出来带有塑胶炸药的碎甲弹的话，就可以轻易的把这些“水泥龟壳”砸开，把躲在里面的俄国人“挖”出来。

    落后就要挨打，而且即使能够还手，也不会把敌人打得太疼！

    也许，想办法在适当的时候结束这场和俄国人的“奇怪战争”，让中国以整然有序的状态进入快速发展的轨道，提高综合国力，应对未来更严峻的挑战才是对的。

    在这次被后世史家称为“中国近代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炮击”结束后，根据统计上来的战报，俄军的防线虽然没有被摧毁，但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些不怎么坚固的堡垒（据侦察飞机上的飞行员报告说，俄国人有地堡垒居然还不是封顶的，被中国大炮的炮弹直接轰进了堡垒里。打死了里面所有地俄国人）在首轮炮击中已经被全部轰毁，大装甲炮堡被轰掉了一个，其余的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机枪堡和步兵堡被一扫而光，城墙和城内的建筑也都受到了严重破坏，“有些损害则是永久性的”，防守俄军遭受了重大的损失和惨重的伤亡，“家家号泣，户户悲声”，这是海参崴要塞自建成以来从陆地方面遭受地第一次也是最为可怕的一次攻击。

    在这次炮击行动中。中国军队一共阵亡32人，伤50余人，损失了5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和20几匹骡马。

    据负责调查的军官报告说，俄军炮兵试图寻找中国军队的炮兵阵地加以轰击，以图瓦解中国军队的攻势，但因为中国炮兵各炮群掩蔽得很好，使用轻型火炮的炮兵变换阵地动作迅速，俄国人想进行的“炮兵决斗”没有能够成功，可能只找到了中国军队的一支炮兵小分队的阵地进行轰击，才给中国军队造成了这些损失。

    对比俄军的伤亡情况。中国军队地这点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记了。

    但对孙纲来说，这样的战果还不能算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俄军的防线仍在，仍然是中国军队目前最大的阻碍，中国军队缺少对付这些坚固堡垒的有效打击手段，而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地就不仅仅是时间和勇气了。

    但是和主帅的想法截然相反，中国军队的许多将领（很多是外省援军的）认为中国军队已经取得了空前的胜利，应该趁势一鼓作气的发动猛攻，以炮兵掩护步骑兵进行突击，拿下海参崴！

    他们的情绪其实也是受了大量随军采访地中外记者的乐观报导的感染，而且据称，一些外国军事观察家们也对中国军队取得的战绩表示了赞赏。

    “中国军队在进攻海参崴军事的行动中表现出色。他们事先对俄国人的布防情况进行了周密的观察和测绘，炮兵阵地隐蔽得很好，所有的炮兵指挥官都由从专业学校毕业地军官和士官生协助，根据地图和精确地测算，指挥炮兵射击，因此中国的炮手能够准确无误地把他们的炮弹投射到敌人的阵地上。

    “根据主帅的命令，中国炮兵在数轮射击结束之后，就开始快速的将阵地转移到下一个指定位置。防止敌人的炮火报复。”

    “中国炮手移动炮口的速度和部队中的机枪手们一样快。表明他们在这之前都受过很好的训练，相比俄国人的反应迟钝的极不准确的炮击。中国的炮手的作战技术无疑要更高一筹。”

    一些人甚至于做出了这样乐观的估计，“以目前的战场情况来看，中国军队无疑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在中国人的炮击中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变得岌岌可危，这座俄国人苦心经营的要塞如果就此陷落，对正在被国内的暴乱和饥荒困扰着的沙皇的三百年王朝来说，将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海参崴中国军队“大胜”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世界，中国各阶层民众无不欢欣鼓舞，受到国内外“乐观情绪”的影响，这些“主攻”将领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一个不太了解战争大势的主帅来说，可能也会和他们有一样的想法。

    可孙纲现在却十分清醒的知道自己和敌人之间的差距，历经多次海陆大战，他已经在战火中锻炼出来了，成为了一个头脑清醒意志坚定的统帅，不会轻易的被一些表面现象和夸大的言辞所迷惑，从而做出贻恨终生的判断。

    这些将领吵嚷着一致要求进攻，而且他们的“全面进攻”方案居然还得到了孙文等人的支持！

    而段祺瑞、曹锟和张作霖等陆军大将都表示反对，段祺瑞指出，俄军主要炮堡还未被摧毁，而且据他和一些军官及随军的武备学堂学生的观察，在一些开阔地段，应该还存在有一些俄国人的机枪暗堡，如果贸然发动进攻的话，这些暗堡会给进攻中的步骑兵造成极大的伤害，在没有把这些暗堡找出来想办法让炮兵加以摧毁之前，是不能发动大规模进攻的。

    而那些受几千年“传统战法”左右的中国将领们对此则不以为然，在首轮炮击开始时，他们都在各自的阵地上观看过这场中国有史以来空前规模的炮击，俄军阵地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和火光冲天的景象让他们震撼不已，让他们也为自己国家的炮兵感到十分自豪。

    但同样，他们亲眼见到了这种被外国人称为“地狱般的炮击”显示出来的强大威力和效果后，认为根本没有人能在这种猛烈的炮火打击下生存下来，海参崴已是“唾手可得”，是以才要求发动全面进攻的。

    孙纲毕竟是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加上对战史极其熟悉，再“没吃过猪肉，猪跑总是见过的”，深知段祺瑞的话是绝对有道理的，因此以主帅的身份对这些“外省宿将”进行了“悉心开导”，明确表示不同意发动全面进攻，希望他们“理解”。

    原以为凭自己“北洋海陆军总统”的主帅身份，加上赫赫战功，能够说服这些将领，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立功”念头，可没想到，这帮人居然并不买他的帐！

    这帮家伙论岁数和资历都比孙纲大，加上祖上都有些战功，有的人还参加过一些平定叛乱之类的国内小规模战争，因此并不是太把孙纲这个年轻的统帅放在眼里，在他们不少人看来，孙纲能取得现在的高位，应该是托了孙毓汶和李鸿章等“政界大佬”的关系，加上手里船坚炮利，才取得了那些战功的。

    他们当中一些人甚至认为，如果换了是他们，同样处在和孙纲一样的位置，干得只能比孙纲更好，而不会比他差！

    迫于上官的威严，身受节制的他们，没敢公开顶撞，但从他们那颇有些尖酸刻薄的言辞里，孙纲要是还听不出来这些个意思，就等于他这一阵子白穿越了。

    他现在又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中国海军毕竟是新兵种，海军将士接受的都是西方的现代作战思想，和他在思想上不存在隔阂，再加上有同生共死的战斗情谊和自己为海军发展建设的耗尽心力，才会让他比较容易的将中国海军四大舰队统合到自己的麾下。

    而中国的陆军，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中国的陆军----说白了是从“大清陆军”当中脱胎而来的---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多年的传统”，情况要远比海军复杂得多，想要统合起来，可不是几句话说说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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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六）“外省客军”造成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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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孙纲来到这个时代后对中国陆军的了解，中国陆军的问题其实不仅仅是作战思想落后，从士兵的组成和训练，军官的选拔，军队的管理体制，以及对国家的忠诚度等，都和近现代的国家军队格格不入，曾国藩、左宗棠和李鸿章等人努力想以西方的模式来改变中国陆军的现状，但成效一直不大，就很说明问题。

    中国陆军的前身大清陆军里，八旗、绿营存在的问题众人皆知，可就拿地方新组建的各省“练军”来说，虽然这些军队接受了西方的军事训练，并装备了大量西方的枪炮等武器装备（大刀长矛并未完全“退役”，甲午丁酉两役孙纲都有见识过），但这些军队无论从组织形式和作战原则，仍然不适应现在的军事实践。

    比如说，尽管军队里上下级官兵之间存在着个人的亲睦关系，象曾国藩说的，“口粮虽出自公款，而勇丁感营官挑选之恩皆受其私恩，平日既有恩谊相孚，临阵自能患难相顾。”但实际上，这种官兵之间的“融洽关系”存在着极大的局限性，由于军官们滥用权力和普遍存在着的克扣军饷的贪腐行为，士兵们对他们的军官存在着相当大的不满，以至于中国陆军经常因为此类事情而发生哗变。.

    这样的军队，对国家和人民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忠诚度，相比之下，日本军队在这一点上做得可以说非常好（日本士兵的服从心和忠诚度都可以用“过剩”来形容了）。

    更要命的是，中国陆军地军官们不但缺乏实战经验，甚至于连最基本的军事训练都谈不上！

    因为。在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中，中、上级指挥官能够获得不直接参加战斗或亲临前线地“特权”，这样实际上就使他们远离了军事实践活动。甚至是正常的军事训练，更别说相对严格和复杂的纯西方式的军事训练了。虽然在阅兵时或者显示“军容”的时候，这帮军官也都在场。结果就造成了这种现象，在上官检阅时“军容整肃，威武雄壮”，等到真的打起仗来，就是“临敌不能一用”了。

    为了加快中国陆军的现代化进程。李鸿章等洋务重臣曾经花费巨资，聘请了大量地外国军官，有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前来中国负责教练中国陆军，但由于中国军队当中的这种“特权”思想存在，这些外国教官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无法对中国的各级军官和士兵进行广泛普遍而系统的训练！

    一些外国军官针对这种情况，曾经说过，“中国的士兵们可以熟练的操作和使用他们的枪炮，而率领他们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军官却无法做到。”一位德国军官指出。“这些毫无训练地军官们也承认我们的炮兵是极其优越的，但他们却认为他们的步兵比我们优秀得多，我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中国军队里的好多军官对现代军事技术地无知和自大，另人无法想象，我认为如果从士兵中选拔一些人来取代这些什么也不知道的贵族子弟的话，情况会更好一些。.”

    对于这种情况。李鸿章曾经哀叹，“此等练军，都是纸糊的老虎，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不揭破犹可敷衍一时。”

    而属于孙纲自己的“北洋三队”的主要来源是参加过甲午丁酉两役的北洋陆军官兵，他们大都经过战火地考验。军官组成又都来自基层和一线，接受的完全是西方的训练方式和战斗思想，待遇又较他军为优，而且军队从上到下组成大多是东三省当地人，有强烈的保家卫国意识，所以才不存在这些问题。

    这次围攻海参崴的行动，李鸿章和张之洞等洋务重臣也深深知道各省练军存在的问题，尽量把他们认为还算“不错”的“精锐部队”给孙纲调来。补充他手中的兵力。可现在，以孙纲对这些“陆军精锐”地了解。他们能在战斗中起到怎样地作用，还是个很大的“未知数”。对于这么一帮将领，硬讲道理是不行地，还不能压制他们的“参战热情”，孙纲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向他们表示，现在兵力单薄，在张之洞的“自强军”和广东的“广胜军”到了之后，再发动攻击，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将继续保持对海参崴俄军的炮击，并以狙击手对俄军进行狙杀攻击，保持对俄军的压力。

    其实，经过各省援兵的陆续支援，孙纲手中的兵力，除了原来的“东省铁路护路队”约12000人左右的军队（在哈尔滨保卫战当中损失了大约1500余人，后来经过了补充，又将左宝贵的奉军余部编入后，达到了现在的规模），4000人的“北洋特攻队”（也借机扩编了）和300人的朝鲜军队外，还有10000多人的外省援军，这些军队都是原先的大清练勇，虽然装备都不错，但只有极少数的部队参加过实战，因此孙纲没把他们的“战斗力”计算在内。

    为了不影响全军的“整体发挥”，段祺瑞按照孙纲的指示，把他们带来的炮兵统统集中了起来，统一编成了“大炮营”，这些军队一开始还颇有“抵触情绪”，但慑于孙纲手中这支强军“哈尔滨大捷”的声威，还是乖乖的进行了“配合”。

    鉴于这些军队的战斗力“未知”，他们基本都被孙纲布置在了二线，作为支援部队，这又引起了他们的不满，但还没有敢公开“发作”。

    现在，他们看到了“大炮营”取得的令人“振奋”的战绩，终于按捺不住了。

    孙纲虽然对他们的这个“军事冒进主义”十分不满，但碍于脸面，没有对他们采取有力的约束措施，结果还真出现了麻烦事。

    孙纲毕竟年经，想要弹压住这些“外省客军”，还是嫩了些。

    这一天，在“大炮营”和北洋舰队从海陆两个方向对海参崴进行了再次炮击之后，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由直隶、山东、山西、江苏四省练军组成的援军6000余人，竟然在没有孙纲命令的情况下，擅自从自己的防区向海参崴发动了进攻！

    在炮击结束之后，看到俄军阵地一片寂静，连炮都不响了之后，这些军队立功心切，立刻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向海参崴发动了集群冲锋！

    这些外省军队的勇气着实可嘉，也许是轰鸣过的大炮给了他们信心和力量，说句公道话，中国军队的士气自打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从没有象今天这么高昂过。

    一开始，这些军队可以说也不白给，愣是一举突破了俄军的三道堑壕防线，消灭掉了防守的俄军，但是很快，灾难便降临了。

    当大队的骑兵和步兵一齐顺着被大炮炸开的铁丝网和其它障碍物进行突破时，俄国人开始了猛烈的反击，在隐蔽的地下暗堡中，各种轻重不同的火炮和马克沁机枪交叉布设了一道道火网，进攻部队被这些火炮和机枪的火力成片扫倒，“俄人以榴霰弹及赛电连珠枪（马克沁机枪）向我军猛射，我军进退不得，大受其苦”，因为“大炮营”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进攻行动，所以无从得知进攻的具体位置，无法对他们进行炮火掩护，结果这次进攻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大屠杀！

    作为前锋的骑兵部队很快被俄军的火力消灭，在后面没有跟上来的步兵知道大事不好，在他们的军官多数被打死后，他们转过身来，急忙地逃向后方，来不及逃走的步兵们只能躲在俄国人的堑壕里，被俄军凶猛的火力牢牢压制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只有极少数人试图还击和继续向前推进，结果证明是徒劳的。

    当孙纲得到消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面对这场因“违令”造成的灾难，孙纲已经顾不上愤怒了，立刻和段祺瑞等诸将赶赴战场查看，在经过仔细观察后，段祺瑞果断地命令“大炮营”对俄军阵地进行遮断式炮击，给陷入困境的那些步兵提供火力掩护，给他们造成脱身的机会。

    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段祺瑞只命令75毫米炮群和迫击炮群对俄军进行轰击，在俄军的火力点前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遮断弹幕，在对俄军的炮火和机枪火力进行了有效的压制之后，总算把那些进退不得的步兵们搭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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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七）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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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次灾难性的进攻总算结束之后，孙纲检查了一下这些“违令出战”部队的伤亡情况，这支约6000人的进攻部队被俄军的炮火摧折大半，骑兵部队156人战死，325人受伤，损失战马1036匹，步兵部队824人战死，1027人受伤，中下级军官多数阵亡，而这场战斗的“始作俑者”，那些擅自出战的高级将领们居然毫发未伤，只是受惊过度而已！

    为了搭救那些陷入困境的步兵，炮兵部队进行的“遮断弹幕”射击耗费了大量宝贵的弹药，严重影响了中国军队以后的炮击行动，对海参崴俄军的压迫性攻击不得不在援军到来之前停止了。

    孙纲阴沉着脸听完报告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那些“闯了祸”的将领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站在那里，随后全体都被关了禁闭。

    这帮人原以为孙纲会对他们进行处罚，但等了一宿没有动静，一个个暂时放下心来。

    毕竟，他们虽然受孙纲节制，但是他们不算是孙纲的下属，孙纲并没有权力直接处罚他们。

    可惜的是，他们这次小看了这个年轻人的行事手段。

    从知道了损失的详情后，孙纲已经在心里动了杀机。

    对于这些还带有旧军习气的骄兵悍将，不动用雷霆手段，是绝对不行的！想要把全国的军权真正抓在手中，并拥有足够的权威，就得使出铁腕！

    正在负责孙纲所部军需后勤的前敌营务处总办周馥和奉天巡抚刘铭传正好运送粮草弹药前来，接到败报后大吃一惊。当他们急急赶到孙纲所在地装甲列车时，听见孙纲正谈笑风生地对手下一干大将和幕僚说着什么。

    “我记不住了，好象是西方一位非常有名的军事专家说过这么个笑话，”孙纲笑着对孙文等人说道，“他说人有聪明、勤快、愚蠢、懒惰四种特性，一个人一般能够兼其中之二者。他把人归为四大类：一类是既聪明又勤快的，一类是既聪明又懒惰的，一类是既愚蠢而又懒惰的。一类是既愚蠢而又勤快的。这四种人如果是在军队里的话，你们都知道他们适合干什么吗？”

    大家本来都为昨天的战斗感觉到有些郁闷和沮丧，现在看见孙纲那锋芒内敛地眼神，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随便说话了。

    这个年轻地统帅以前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平易近人满面春风一团和气一副阳光少年的样子，现在冷不丁变成了这个样子。无论是段祺瑞等大将。还是孙文等文官幕僚，以及他的如夫人金舜姬都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是现在，大家看到他居然连军情都不看了，一本正经地给大家讲起了笑话。所有的人都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

    “聪明而勤快的人，可以作为高级将官；而既聪明又懒惰地人，可以去当参谋人员；愚蠢而懒惰地人，可以成为普通士兵，”孙纲的目光一一从大家的脸上扫过，又问道，“而愚蠢却又勤快的人，大家知道可以干什么吗？”

    大家都没敢接茬。一起看着他。等待着他地下文。

    孙纲还在笑，金舜姬看见他的眼角居然因为笑而流下了泪水。目光变得焦急起来，生怕他会不会因为昨天发生的被事气疯了。

    “这种愚蠢而又勤快的人，对一支军队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成为害群之马，”孙纲笑道，“这位专家说，这样的人，一经发现，应当毫不犹豫的立即予以清除出军队，防止他们造成更大的损失。”

    这个“笑话”讲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孙纲是什么意思了。

    在装甲列车外面地周馥和刘铭传对望了一眼，脖子上不由得都感觉到一丝森森地凉意。

    “通告全军，昨日违令率队出战者，军前正法，立即执行。”孙纲突然收敛了笑容，对身边的军官说道，“再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

    众将和幕僚们望着孙纲那突然变得暴怒地眼神，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为这些违令将领求情。

    “其原来所领各军取消番号，兵勇分散编入其它各军，”孙纲看了看大家，平静了下来，说道，“从即日起，各军严守防区，以小队射手袭扰狙杀敌兵，不得再以大队冲杀浪战，明白了吗？”

    众将皆肃然领命，鱼贯而退。

    孙纲叹息了一声，望着桌子上的地图，默然不语。

    杀了那些违令出战的将领，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可他又不能不这么做。

    对那些擅自率兵出战的将领来说，他们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其实想争功捡便宜的占多数），但是，他们的行动造成了数千名中国士兵的生命就这么毫无意义的失去了，而且对整个军队的后续行动和士气都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在孙纲看来，他们的行为无异于犯罪。

    而且，他们现在造成的损失和被动，已经无法挽回了。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想要整合中国的陆军，需要付出的努力，要比整合海军大得多。

    “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刘铭传笑着走了进来，孙纲看见他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通报。

    “可别把卫兵给砍了，是我和周翁不让他们通报的。”刘铭传揶揄了他一把，说道，

    “少年将军，雄姿英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周馥笑道，

    “一时气愤不过，让周翁见笑了。”孙纲笑了笑，说着，给他们俩搬过了椅子，请他们俩坐下。

    对于周馥和刘铭传这两个比他岁数大很多的“前辈”，他一直是很尊敬的。

    周馥，字玉山，和李鸿章一样，也是安徽人。最初只是个候补知县，从同治元年（1862年）到光绪三年（1877年）一直担任李鸿章的幕僚，深为李鸿章所器重。光绪八年（1882年）三月，李鸿章保奏他以天津海关道会办天津营务处兼北洋行营翼长，负责襄办交涉、营务及海防诸事宜。光绪九年（1883年）兼署天津兵备道。中法战争爆发后，奉命赴渤海口编练团练，协助李鸿章办理洋务长达30多年，并参与筹建北洋海军，开办海军学校，设立天津电报局、开平煤矿等。光绪十四年（188年）任直隶按察使。甲午丁酉两役期间，兼任前敌营务处总办，跋涉于安东、辽阳、海城、盛京各地之间，协调诸将，收集散亡兵勇，转运军需，使前线作战的军队没有后顾之忧，因为劳苦功高，战后遂升任河道总督。

    周馥由底层做起，从候补知县累迁至封疆大吏，成为李鸿章淮系集团中颇有建树和影响的人物，可以说是很了不起的。

    堂堂总督和巡抚这次都被李鸿章抓来给孙纲打理后勤了，可见李鸿章对孙纲的支持力度。

    “敬茗刚才那个愚蠢而勤快的比喻真是太恰当不过了，”周馥笑道，“我来时中堂还担心你管不了这些骄兵悍将，现在看来，中堂是过虑了。”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些蠢人差点毁掉了已经到手的胜利，敬茗发火也是可以理解的，中堂大人他们不会怪你的。”刘铭传看着孙纲还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笑着安慰他道，

    “两位大人给晚辈送来了弹药，晚辈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了。”孙纲笑道，

    “香帅新编练的3000自强军也到了，我看过他们操练，还不错，但比不上你手下的那些人，”刘铭传笑道，“你象变戏法一样的弄出来这样一支强军，我们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和自强军统领吴禄贞谈过，他对你仰慕已久，这次自告奋勇前来，就是想见见北洋这支突然出现的强军之风采。”周馥笑道，

    听到吴禄贞这个名字，孙纲不由得微微一愣。

    熟知历史的孙纲知道，吴禄贞是辛亥革命时期著名的爱国民主革命者，他以高尚的人格魅力和多方面的才能在革命党人中享有崇高威望。吴禄贞曾经受孙中山派遣组织过“自立军”起义，以及燕晋联军进攻北京，后来被袁世凯派人暗杀，他的死曾让孙中山痛惜不已。

    据说武昌起义后，湖北革命党人开会商议，认定最适合的都督是吴禄贞。吴禄贞敢于在清王朝统治的中心地区发动起义，证明他具有非凡的胆识和过人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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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八）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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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时代的革命党人中，吴禄贞对袁世凯的清醒认识也远远高出一般的革命党人。后世的许多历史学家认为，如果吴禄贞不死，中国辛亥革命以后的历史可能呈现另外一种局面。

    可惜，吴禄贞缺少对敌人的警惕，甚至认为让别人护卫自己是怯弱的表现，以致于遭到了毒手。

    现在，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孙中山已经跑到北洋来了，袁大头也已经魂归地府，吴禄贞这位“辛亥元勋”的命运，也应该和以前不一样了吧？

    吴禄贞带来的3000“自强军”，战斗力应该能高一些，正好可以把他刚刚损失的兵员“缺口”补上。

    还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孙纲在那里坏坏的想着，周馥和刘铭传询问了一下最新的战况，并给他带来了北京那边的最新消息。

    那就是，俄国人要求和谈了。

    周馥和刘铭传告诉他，俄国人这回是主动要求停火的。

    俄国公使格尔思前些天刚刚登门拜访了李鸿章、张之洞和刘坤一等重臣，表示俄军已经按照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命令”退出了中国境内，俄国和盛京方面的协定已经不再有效，希望中国立刻停止进攻海参崴的军事行动，并召回袭击俄国东方海岸线的海军舰队，并要求中国政府“劝告”朝鲜海军停止在“虾夷共和国”的威慑活动。

    李鸿章等重臣对格尔思地要求不可置否，但他向格尔思指出。俄国人对中国东北的入侵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不能就这么算了，俄国必须对中国进行“赔偿”！

    李鸿章的意思很明显，这个“赔偿”，包括的不外乎赔款和土地两项内容了。

    老头子在对外交涉中一向是“受气”的时候居多，这回终于又能挺起腰杆扬眉吐气一回了。

    格尔思对李鸿章提出的“苛刻条件”竟然没有表示反对，也是让这帮重臣大佬很有些奇怪的。

    格尔思向李鸿章谨慎地表示，关于“赔偿”地问题。他必须得请示国内才行。

    听这意思，俄国人恐怕是打不下去了，或者是国内出了些什么事，撑不住了。

    孙纲这一阵子在前线指挥，北洋军情处并没有给他关于俄国方面的消息，他也没有多问，他认为应该是俄国那边目前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如果有的话，江穆齐和陈志坚等人是会在第一时间用无线电台通知他的。

    由于现在还没有和俄国人进行公开谈判，知道这件事的官员并不多，周馥和刘铭传亲自到前线来告诉孙纲这件事，本身就有保密的意思在里面。

    既然俄国人要求停战，现在孙纲这边能作地，就是用实际行动给北京的老头子们谈判增加筹码了。

    周馥和刘铭传给他送来的弹药总的来说并不多，虽然国内工厂在加紧生产，但想要及时完工并运到战场上来。还是需要时间的。

    炮弹快“断顿”了这件事，本身也说明了，中国目前的军事工业产生能力还是有限。工业的底子还很薄弱，如果战争无限制地进行下去，对中国也是不利的。

    那就在谈判开始之前，再好好的打俄国人一顿好了！

    其实李鸿章派这一督一抚过来，也有让他们传话和问计地意思。

    孙纲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之后，看了看地图，心里有了主意。

    据最新的战报，目前地战场态势是。在黑龙江方向的中国军队冯国璋等部已经收复了包括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在内的全部领土，在海参崴方向的战场上，海参崴外围的俄国铁路沿线城市也都被中国军队张作霖部攻占，但为了避免孤军深入，中国军队在占领俄国铁路之后就停止了前进，海参崴目前可以说是一座孤城。

    但这座孤城因为太过坚固，中国军队又缺乏能够用来攻坚的重炮，所以虽然给了俄国人以重大杀伤。但想要真正拿下该城。却还是差一些。

    这些天在中国军队的猛烈炮轰之下，俄国人居然能够坚持下来。也算不容易了。

    听说俄国人只要有了伏特加和女人，就能够坚持下去，现在看来，也许真差不多的说。

    俄军这回地大踏步撤退，其实也可以说是很高明的，一旦追击者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

    拿破仑入侵俄国的失败和后来的二战时希特勒入侵苏联的失败，其实都有些吃了这种亏在里面。

    中国军队在收复故土后没有追击，主要是因为兵力不足，其实也有歪打正着的意思。

    黑龙江方向地俄军在遭到沉重打击后，损失了大量地人员和武器装备，现在想反攻，恐怕也是力有未逮的。

    而海参崴地守军虽然也遭受了重大伤亡，但因为兵精粮足，仍然有反击的能力。

    那么，能不能利用这次中国人自己意外造成的失利，引诱一部分俄国人出来，加以消灭呢？

    孙纲把自己的想法和刘铭传及周馥说了之后，两人都连声称好，孙纲让他们回去告诉李鸿章，自己在这里再打一次胜仗，好为北京增加些底牌，让他们这些老家伙在谈判桌上好好折磨下俄国人，最好能要出土地和赔款出来。

    刘铭传和周馥离开后，孙纲立刻召集海陆众将会商，并着手开始进行布置。这回既然要“引蛇出洞”，可就要把“面子”功夫做得象些了。

    几天后，各种关于海参崴之战的报导又纷纷扬扬的出现在了各大新闻报刊当中。

    “中国军队经过连续对海参崴的炮击，差不多耗尽了所有的弹药，仍未能攻下这座坚固的要塞，反而遭受了重大的伤亡，有一天甚至一下子损失了近5000人的士兵（哈哈，上当了不是），没有取得任何战果，这表明，中国军队在野战方面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但在城市攻坚作战方面，同西方国家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听说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一支分舰队在一位优秀的俄国海军统帅马卡洛夫的率领下已经离开了欧洲，绕道非洲南下，前往东方，支援被围困在海参崴港内并损失严重的俄国太平洋舰队，中国的北洋舰队现在已经放弃了对海参崴的炮击，返回了旅顺口海军基地，其余各地的中国舰队也开始行动起来，准备截击远道而来的俄国波罗的海分舰队，在海参崴的中国陆军失去了海上的支援，能否保持住对海参崴的攻势，很多人都在拭目以待。”

    “有迹象表明，围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中国军队已经没有了后援，他们的炮击同前些日子相比，显得虚弱无力，中国军队已经放弃了无效的进攻，开始组织撤退，在围攻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这些日子里，中国军队的将士们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坚定的意志和无比的牺牲精神，虽然没有达到他们的最终目的，但这仍不能抹杀他们的战绩，同样，坚守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俄国人的表现也值得我们尊敬，他们面对优势的敌人的进攻，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并且守住了他们的阵地，虽然我们无法说明这场战役的胜利最终属于哪一方，但双方士兵们的英勇行动值得我们尊重。”

    “俄国人会上当吗？”在装甲列车里，孙文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对孙纲说道，

    “上不上当都无所谓了，”孙纲说道，“他们不上当，咱们就杀他们个回马枪；他们上当，咱们就不用费这么多事了。”

    “新到的自强军从来未经实战，这次让他们担任主攻，能行吗？”在他身边的金舜姬忍不住问道，

    “就是因为他们未参加过真正的战斗，所以才让他们去。”孙纲冲她眨了眨眼，说道，“孩子是打出来的，知道吗？”

    金舜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可能不明白他这句孩子是“打”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这次俄国人要是真上当了，他们的亏可就吃大了，”孙文说道，“弄不好咱们就真把海参崴拿下来了。”

    他到现在还希望能够收复海参崴，但孙纲想的，比他要更“实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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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九）听说“马大爷”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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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对海参崴俄军阵地的炮击虽然在孙纲的命令下逐渐减弱，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象外界想的那样，他手里已经没有炮弹了。

    事实上，他手中的弹药最少还够维持一次象对海参崴首轮轰击那样的攻势。

    在目前缺少对付俄军水泥装甲炮堡和隐蔽的暗堡的有效手段的情况下，要想再予守卫海参崴的俄军以沉重打击，就必须想办法让俄军离开这些坚固的工事。

    如果能够给守卫海参崴的俄军造成中国军队已成“强弩之末”的假象的话，俄军为了报这些天被中国人压着打的仇，是很有可能按捺不住进行追击的。

    而且，由于中朝军队的“狙击手”们这些天的卓有成效的狙杀，俄军的军官和炮手死伤累累，而对中国军队毫无办法，现在中国军队的撤退，对他们来说，正好是报仇雪恨的好机会。

    孙纲判断，俄军是不会把全部兵力都派出来追击他的，只要能将这部分俄军全歼，也就算达到了目的，而且可以削弱海参崴俄军的兵力，让他们即使在停战后，也不能对中国造成足够的威胁。

    何况，北洋舰队除了雷击舰分队和潜艇分队以外，主力舰队确实在叶祖圭的率领下回国了，朝鲜海军也撤回了国内防守。

    原因也确实是因为那支正千里迢迢奔赴东方参战的俄国波罗地海分舰队。

    当孙纲听到是马卡洛夫带队前来的时候，的确有些抓狂的感觉。

    北洋军情处探听到了消息之后。在第一时间用无线电把情报通知到了海参崴前线，孙纲原先还希望自己“福星高照”，沙皇这次再派个类似那位西伯利亚总督阿历克谢耶夫一类的货色来，可没想到沙皇这次没有再派自己的那些“宠臣”，而是派了个海军专家过来！

    对于马卡洛夫，熟知海战史的孙纲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位马卡洛夫“大爷”是俄国海军的一位名将（现在是海军中将），是一位优秀地海战理论家和革新者，也是著名的科学家。他1848年出生在一个俄国海军军官家庭。1865年以优异成绩从尼古拉耶夫斯克海军学校毕业。从此步入俄国海军队伍，开始了他的传奇生涯。

    马卡洛夫曾先后在太平洋分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中任职，是他在俄国最先开始研究舰船不沉性问题，并建议将舰艇隔成若干个水密舱，在舰上安装带有大功率的排水泵和排水管道，同时配备特种堵漏垫以堵塞破损。这在当时是绝对天才的设计，因此。马卡洛夫被后世的苏联海军界誉为“船舶不沉性理论地奠基人”。1876年，马卡洛夫调任到黑海舰队后，建议将“康士坦丁大公”号汽船改装成水雷艇母舰（真是绝妙无比的想法），用以向敌舰泊地运送攻击敌舰的水雷艇，为建造水雷艇和鱼雷艇及相关的战术理论奠定了基础。

    1877年俄土战争爆发，29岁的海军中尉马卡洛夫以水雷艇母舰舰长的身份，多次指挥水雷艇母舰，用撑杆水雷对土耳其舰队和商船实施出其不意的攻击，击沉、击伤多艘土耳其舰艇（知道了马卡洛夫的辉煌战绩。孙纲真想替蒋超英哭两声）。188年，马卡洛夫首次在俄国海军中使用“瓦伊特赫德”式自动水鱼雷，击沉了土耳其蒸汽护航舰“因奇巴赫”号。创造了历史上鱼雷击沉军舰的首次战例。在这以后，马卡洛夫率领战舰继续战斗，屡屡重创土耳其舰队，立下了赫赫战功。因此在俄土战争结束时连升两级，一跃而为海军中校。

    1881年，马卡洛夫指挥“塔曼”号警卫舰，主动考察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第一次在该海峡发现了深水海流。并撰写了一部《关于黑海和地中海地水量交换》的著作，因此获得俄国科学院奖金。1886年，马卡洛夫指挥“勇士”号轻巡航舰进行了长达3年的环球航行。他在航行中系统地考察了大西洋和太平洋地广大区域，撰写了《“勇士”号和太平洋》一书。因此，马卡洛夫再次获得了奖金和金质奖章，并赢得了“世界海洋学家”的称号。1897年，年过半百的马卡洛夫提出了“向北极进军”的口号，并于1899年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极地考察。因此他又成了一名极地考察家。

    1890年。多才多艺的马卡洛夫出任波罗的海舰队副司令，次年担任俄国海军炮兵总监察长。在任职期间。已被晋升为海军少将的马卡洛夫发明了一种炮弹弹帽，大大增强了炮弹地穿透力，被称之为“马卡洛夫弹帽”。1894年底，他担任了俄国地中海分舰队的司令，1894至1896年，他又完成了第2次环球航行。1897年，他发表了煌煌巨著《论海军战术问题》，全面论述了装甲舰队舰艇作战的基本原理，在世界海军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这么一个既有理论又有实战经验的海军名将成为了自己的对手，孙纲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发虚的感觉。

    何况根据英国人提供地情报，马卡洛夫带来地这支俄国海军分舰队也是实力强横，他的座舰也是舰队地旗舰“波尔塔瓦”号战列舰是“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同级舰，船大炮多，他的舰队里听说还有一艘战列舰“纳瓦林”号（排水量10370吨，主炮口径305毫米），仅这两艘战列舰就对中国海军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更别说其它那些大型巡洋舰了。

    何况，马卡洛夫本人又是个“专业人士”，想象对付日本人那样钻他的空子，可是很困难的。

    因此孙纲赶紧把北洋舰队主力派回了国内，并给刘步蟾和林国祥分别发了电报，让他们小心在意，同时让在旅顺的广东水师提督程璧光立刻率广东军舰返回驻地，准备一起“迎接”远道而来的马卡洛夫“大爷”。

    陆路方面，孙纲已经下令解除了对海参崴的包围，各军按照计划向后退却，进入了另外的位置。

    现在，就看海参崴的“蛇”，想不想“出洞”来报仇了。

    他已经布下了口袋，就等“蛇”来钻了。

    但是，以后战场形势的发展，是他这个半吊子的“军迷”自己也没想到的。

    装甲列车驶入双城子（俄国人起的名字叫“乌苏里斯克”）后，孙纲见到了从纳霍德卡撤回的中国军队，这支军队是以北洋特攻队第二分队为主力的一支混合部队。孙纲在攻击海参崴的时候，担心在纳霍德卡的俄军会造成威胁，因此派了这支精锐的部队去进攻这座城市，并让海上的北洋舰队派舰进行了支援，结果只用了一天就拿下了这座城市，彻底断绝了海参崴的外援。现在要解除对海参崴的包围，这支部队奉他的命令撤了回来。

    据他们说，纳霍德卡的俄国人全部逃光了，俄国人走的时候放火把城给烧了，而且破坏了一切能够使用的东西，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听了他们的报告，孙纲没有在意，命令这支军队和他的直属部队北洋特攻队第一分队合兵一处，和双城子守军一起布防，等待俄军前来。

    部队刚刚布防完毕，孙纲就听到了远处隐隐传来隆隆的炮声。

    “来了！”孙文有些兴奋地叫了起来。

    孙纲大概从炮声传来的方位判断了一下方向，然后对照了一下桌子上的地图，似乎有些感觉到哪里不对头。

    因为，炮声不是从海参崴方向传来的。

    难道俄军已经绕到了自己的侧翼？

    不，不可能！俄国通到海参崴的西伯利亚铁路大部都在自己手里，自己坐着火车也就刚刚到达双城子，没有了铁路的俄国人怎么会移动得如此之快？

    在那个方向，是张作霖的骑兵部队。

    他的脑子一时间转得飞快，突然，他好象想明白了什么。

    俄国人能移动得如此之快的部队，只有哥萨克骑兵了。

    在攻击海参崴的过程中，孙纲没有发现守军中有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出现，从现在来看，应该是俄国人一直偷偷地把哥萨克骑兵藏在了暗处，现在，想用这些骑兵来进行追击了！

    想到张作霖弄的那些牧民马帮出身的骑兵，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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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俄国人“可能”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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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作霖部虽然以骑兵为主，但是部队里装备了迫击炮、行营炮、加特林机枪和马克沁机枪，还有一支装备了掷弹筒的马上掷弹兵，在战前经过了反复演练，俄国的哥萨克骑兵要和张作霖对阵，若想要讨到便宜，恐怕是很困难的。

    作为沙俄重要武力的哥萨克骑兵，到目前为止，孙纲手下的中国军队还没有和他们正式交过手，但在“大炮至上主义”的中国新式陆军面前，孙纲不认为他们会起多大的作用。

    说到底，在冷兵器时代，哥萨克骑兵以其速度快、机动性强、杀伤力大、骁勇善战的轮番攻击而威震欧洲，有人甚至说哥萨克骑兵是欧俄草原上最具有草莽风格的经典骑兵。哥萨克骑兵的马蹄其实是与沙皇俄国向外侵略扩张的步伐同步飞扬的，哥萨克骑兵多次为俄国开拓疆土立下赫赫战功。但是由于现代化武器机关枪、速射火炮（以及后来的坦克）等的投入使用，哥萨克骑兵注定将成为被历史淘汰的兵种。实际上，当一名弓箭手弯弓射落了五十步以外的骑士时，就意味着骑兵整个兵种的丧钟已经开始敲响了一样。

    布置在海参崴方向的“自强军”吴禄贞部，弄不好这回要无事可干了。.

    但是不久，孙纲发现，事情又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在双城子东面、东北和南面相继响起了隆隆的炮声！

    而且，炮声有越来越近的感觉。

    如果是海参崴地俄军绕道追击的话，怎么可能同时在三个方向上发动攻击的呢？

    如果是这样地话。海参崴的俄国守军的实力，绝对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啊。

    孙纲在努力地思考着着，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喊：不。不对！

    以这些天海参崴俄军地表现，他们在中国军队的猛烈炮火轰击之下，表现得疲惫而懦弱。如果不是那些坚固的炮堡工事帮他们撑着，他们早就完了！

    侦察飞机和气球队的观察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可要不是这样的话，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孙纲又看了看地图，立刻下令侦察飞机起飞，气球队也立即升空，前往战场查看情况。

    “你在担心什么？”金舜姬看着自己的丈夫脸上现出不安的神色，不由得追问道。

    也许是两人分离地时间太长了。美女秘书把自己地军队交给了部将指挥，自己有意无意的留了下来，那意思孙纲明白，她是想多和自己呆一会儿。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俄军？而且好向还是冲着我们这里来的。”孙纲看着地图，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她仔细地倾听着炮声，脸上也现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那是中国的大炮。

    如果不是面对大规模的进攻，是不会有这么多的大炮同时响起来地。

    “如果我猜的不错，是黑龙江那边的俄军开过来向我们进攻了。”孙纲对她说道。

    “他们不都已经被咱们打败了吗？”孙文不解地问道，

    “俄军总兵力约有十余万人，虽然被咱们击溃并消灭了不少，但剩下的应该还会有五六万人，从人数上讲并不比咱们现有的兵力少，他们把溃散的部队重新集合起来发动一次反攻，是很有可能的，”孙纲说道。“只是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火炮可用了。用什么来打咱们？不会真的是用哥萨克骑兵吧？”

    “有可能。”金舜姬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她点点头说道。“那些哥萨克不是人，是吃人地野兽。”她一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

    孙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太明白她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句。

    “詹大人所部正好在不远处，要不要通知他们向我们靠拢？”一位军官问道，

    远处地枪炮声变得绵密起来，孙纲仔细地倾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等侦察飞机回来后再说。”孙纲答道，

    即使俄军能攻到这里，在双城子的中国军队有近4000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将士，而且还有一定数量的自卫用火炮和大量的掷弹筒，加上马克沁重机枪和加特林机枪，现在已经布防完毕，没有理由怕什么哥萨克骑兵。.

    “传令下去，让各军小心在意。”孙纲命令道，“让所有的火炮都处于待击状态，再派气球队在城周围查探，发现俄军立刻报告。”

    军官们领命而去，孙纲看着地图，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是这剩下的五六万俄军，全都到他这里来“开会”来了吧？

    他努力地回想着这些天的战斗历程，很“遗憾”地认为，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的。

    因为，从哈尔滨保卫战结束后，遭受沉重打击的俄军大部退回国内，甚至放弃了中俄边境他们已经夺取的好多城市和据点，只有少数俄军同追击当中的中国军队发生了战斗，都被中国军队轻而易举的一一歼灭。而俄军的剩余部队的主力却没有出现，追击的中国军队因为兵力单薄而且有些分散，在收复海兰泡等故土之后就停止了前进，在重要城市持重防守，所以根本没有能够接触到剩余俄军的主力。

    而自己在这个时候，则发动了对海参崴的海陆夹攻。

    在进攻的同时，他也密切注意着这些俄军的动向，但这些俄军就象消失了一样，既没有出现在黑龙江方向的战场上，也没有出现在援助海参崴的战场上。

    现在看来，俄国人是依靠广阔的战略纵深，积蓄力量，想在必要的时候向自己发动狠狠的一击！

    他们宁肯不去援助海参崴，等的可能就是这一天！

    等到自己在海参崴的坚城之下耗光了力气，他们好发动反攻！

    现在，俄国人可能认为，机会来了。

    想到这里，孙纲不由得暗暗心惊。

    利用广阔的战略纵深消耗对手的锐气，在对手筋疲力尽的时候予以致命一击，本就是俄罗斯人的拿手好戏！

    远的不说，1812年，拿破仑亲率40万大军远征俄罗斯，面对俄军统帅库图佐夫的坚壁清野大踏步后撤毫无办法，虽然占领了莫斯科，但只得到了一座空城，结果因战线过长，补给困难，在俄军随后的反攻下损失惨重，4万大军归国者不过5万人，拿破仑从此一蹶不振，后来虽有“百日”昊花，仍不免滑铁卢战败国破身灭的命运。

    而孙纲等后世穿越者所耳熟能详的著名的斯大林格勒战役，苏军聚歼德军33万余众，亦不外乎此等战术。

    而现在，俄国人又开始玩这个了！

    炮声变得越来越近了。

    孙纲抬头向窗外望去，天色看起来有些昏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炮击产生的滚滚浓烟造成的，透过灰暗的天空，孙纲隐约能看到远处炮口发出的微微红光。

    段祺瑞在对海参崴的攻击结束后，又把“大炮营”分成了三个独立的炮兵纵队，以便于机动作战，现在，应该是中国军队的大炮向来犯的俄军进行轰击。

    在这些战斗着的日日夜夜里，孙纲熟悉了各种炮声，已经能够通过声音分辨出来自家的大炮和俄国人的大炮的区别了，俄国人的炮声寥寥，证明俄国人并没有太多的火炮，那他们在用什么发动攻击呢？

    装甲列车上的战士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孙纲看见车上的大炮已经脱去了炮衣，一个个黝黑精壮的炮手们熟练地操作着装甲列车上的大炮，不远处的铁路坦克也在缓缓地转动着炮塔，一队士兵拖着一挺带轮子的马克沁重机枪向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还有一些士兵用手提着可以一个人操作的加特林机枪，和几个拿着掷弹筒的士兵说笑着向一处民房走去，几名军官在来回地巡视，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是一幅轻松自若和自信镇定的神情。

    本来在了解了俄国人可能采取的行动之后，孙纲有些不安的感觉，但看到了身边将士们的样子，一颗略微跳动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中国军人自步入近代以来，在对外反侵略战争中，从来就没打过几次痛快的胜仗，可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关系，中国军队取得了好多从未有过的胜利，这些胜利给了这些中国军人以信心和斗志，让他们在面对即使是优势敌人的进攻时，不再胆怯和退缩了！

    这种面对敌人的自信，已经不知不觉的融入到了中国军人的日常行为当中。

    而他们，反过来，又给了孙纲以无比的信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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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一）果然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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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座城市的周围，还有众多的中国将士，在同自己并肩作战！

    自己的作战方案是经过众多的将领和参谋人员仔细研究商讨后制定的，而且自己又有敌人所不具备的军用电话线路和无线电通讯设施，可以对部队的行动根据战况及时的做出调整，而进攻的俄军又缺少火炮，他根本没有必要害怕。

    俄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时间进入了十九世纪末，在近现代的“钢铁战争”面前，国家的军事实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数所能决定的了。

    孙纲看着金舜姬和几个女护卫在车厢里架起了一挺加特林机枪，连孙文和一些文员们都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手枪，不由得微微一笑。

    要是等到俄国人打到装甲列车这边，自己恐怕也就完了。

    “不用那么紧张，俄国人还没到呢。”孙纲笑道，“在俄国人来之前，我们可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也许是他的镇定感染了周围的人，孙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就免了，还是先去做我的事吧。”

    他说完，带上他的人去巡视铁路去了。

    在侦察飞机没有回来和前方各军没有无线电报过来之前，他现在还不能随便采取什么行动，看着军官们都在他们的岗位上忙活，而身为最高指挥官的自己竟然“无事可做”，他在一张椅子上躺了下来。

    金舜姬看着他，又望了望窗外，拿过一件衣服，轻轻的给孙纲盖上。

    “累了就睡会儿吧，有消息我叫你。”她轻声说道，

    孙纲冲她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光。

    在这种时刻，如果身为统帅的自己不能镇定和冷静的话。自己的部下也会发生慌乱，一旦让这种情绪感染到全军将士。很容易造成全军士气的瓦解。

    再说，经历了这么多的的战斗时刻，他地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之中，是有些疲倦了。

    不知不觉的，他还真睡着了。

    恍惚中，他不知不觉地又置身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只不过，这间华美的宫殿，是欧洲风格的。

    在一间办公室一样的房间里，一个身着黑色绣金军装，身上还佩戴着勋章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子前批阅文件。他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留着长长的胡子，正恼怒地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周围是几位大臣和将军模样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全是噤若寒蝉的样子，这些人不知怎么，给孙纲一种似曾相识地感觉。

    突然间，中年男子的脸上现出狂怒的神情，猛地把手中的文件全都甩了出去，一时间屋子到处是飞扬的文件。有几份文件飞到了一位大臣地脸上，他用一个非常优雅的动作轻轻地拿掉了这些文件，走上前去，对中年男子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脸上居然现出了一丝莫可名状的笑容！

    孙纲正在努力地回想着他们都是谁。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了，孙纲猛地从梦中醒来，情不自禁地紧握住了那只温柔的手。

    他睁开眼，金舜姬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盯着他，他冷不丁的抓住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地脸上现出了一丝羞涩的神情。

    “飞机回来了，”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说道。“应该是有消息过来了。”

    孙纲急忙起身。这时，他看前车厢的门已经打开。两个飞行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禀大人，是俄国人打过来了，是哥萨克骑兵，大人。”一个飞行员有些紧张地说道。

    孙纲忙细问端详，飞行员们告诉他，俄军以哥萨克骑兵为前锋，向中国军队发动了进攻。

    曾经在空中俯瞰过哥萨克骑兵发动进攻的中国侦察机飞行员们是这样描述的：

    “彼等骑兵每行八人八骑，有头戴圆筒卷毛高帽者，有身披黑色大氅者，其兵背上斜挎步枪，腰间悬挂马刀，于飞扬尘土中浩浩荡荡前进，数万匹马纵横驰骋，及至阵前，数万长刀交错挥舞，白刃如林，刀光映日，喧嚣吼叫之声响震天宇，骇人心魄。.”

    “万余俄兵瞬息掩杀而至，我军炮弹所至，彼骑兵骨肉横飞，死伤枕藉，仍纵马舞刀前驰不止，直为我军以枪丛击，人马俱毙乃止。”

    “俄军冲至阵前，我军以转轮连珠枪和赛电枪扫射，俄兵多坠马而死，无有能入我军阵者，阵前尸如山积，我兵有以彼尸为障架设枪炮者。

    难怪炮声如此密集，果然不出所料，俄军以哥萨克骑兵为前锋，在没有多少火炮的支援下，向中国军队发起了反攻！

    但是，俄国人想没想过，单纯以他们“天下无敌”的哥萨克骑兵，就能冲破中国军队以火炮，机枪和步枪组成的防御火力吗？

    照飞行员们说地，俄军哥萨克骑兵地进攻在中国军队猛烈炮火的攻击之下，应该是遭受了惨重地伤亡，并没有取得多少战果。

    不一会儿，各军无线电报纷纷发至，说的情况基本和飞行员们报告的吻合。

    俄军在数条战线上向中国军队几乎同时发动了猛攻，但俄军的炮火十分缺乏，只能在缺少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发起攻击了。

    也是，俄军的200多门大炮在哈尔滨城下损失殆尽，他们现在没有更多的火炮为骑兵部队发动进攻提供火力支援了。

    而段祺瑞报告的情况引起了他的注意。

    段祺瑞说，俄军以山炮轰击数次后，便以哥萨克骑兵发动了进攻，以他的估计，光这些哥萨克骑兵就有近万之众，但主攻方向似乎并不是他们那里，俄军如此不计代价的发动进攻，似乎是另外有什么目的。

    段祺瑞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哥萨克骑兵，所以感觉到有些奇怪。

    对孙纲来说，俄军的哥萨克骑兵如此之多其实很好理解，在俄军远东军团的编制里，每一个军里最少有一个骑兵师，可见俄国人对哥萨克骑兵的重视。一战时期，从1918年到1920年期间，俄国哥萨克骑兵就约有100万人阵亡！

    孙纲再次来到了地图前仔细地观察着。

    他这些天看的地图之多，比他初中加上高中所有的地理课上看的地图加起来都多。

    “海参崴方向的俄军有没有什么动静？”孙纲紧盯着地图，好象明白了什么，沉声问道，

    “那里的俄军没有任何举动，吴统领他们说一个俄军都看不到，问要不要向海参崴试探进攻一下看看。”一位军官答道，

    “立刻传我的命令，让他们即刻出发到双城子来和我们会合，马上！”孙纲说道，

    “你的意思是？”金舜姬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地问道，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孙纲说道，“他们想一举消灭我们，咱们是全军的指挥中枢，咱们要是被他们吃掉了，各军失去指挥，群龙无首，他们就可以各个击破了。”

    “那怎么办？”金舜姬有些焦急地问道，

    “特攻队和自强军离咱们最近，其它各军，还有你的人，所处的位置离咱们都稍远一些，要赶过来还需要时间。”孙纲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说道，“我估计俄军会依靠骑兵的快速机动穿插进来，进攻咱们这里，只要咱们能守住双城子，等各军向这里会合后，就能打败俄国人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冲动地扑上来，抱住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然后放开他，转身拎过自己的枪，出去召集自己的护卫。

    在车厢里的军官们全都装作看不见，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着。

    孙纲苦笑了一声，知道现在可不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时候，他立刻让军官们把他的命令传达下去，让詹淑啸和吴禄贞两军先行赶来双城子和自己会合，然后发出了准备战斗的命令。

    双城子没有堑壕等防御工事，因为俄军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多少兵把守，现在想深挖壕高筑墙也来不及了，只能依托民房和自然地形进行防守了，不过好在俄军已经没有多少火炮了，而且也很难把火炮快速通过各条战线运到双城子来，按他的估计，能攻到这里来的俄军还应该是以能够快速机动的哥萨克骑兵为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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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二）装甲列车和哥萨克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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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那样的话，孙纲乘坐的这辆做为全军“移动指挥部”的装甲列车，就好派上大用场了。

    感谢俄国人，他们可能一开始没有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没舍得破坏自己千辛万苦修起来的铁路，也没想到有一天倒方便了中国人。

    为了霸占中国东北，俄国人“借地修路”，连铁路的规格都和中国人修的铁路一样，想有一天通过这些铁路直接进入中国，可俄国人哪里能想到，有一天，这些铁路反过来，也会成为中国人打击侵略者的有力武器！

    曾经“天下无敌”的俄国哥萨克骑兵，现在要在俄国人自己修筑的西伯利亚铁路的另一端，同中国人的装甲列车来一次别开生面的“对白”了。

    这一刻，对俄国人来说，应该是个巨大的讽刺。

    孙纲顺着车厢向外望去，外面已经看不到将士们的身影了，他们现在已经各就各位，准备给予来犯的敌人以迎头痛击。

    金舜姬一会儿带了她的女护卫们又来到了车上，看着窈窕俊秀的她又抱了一挺单人用的加特林机枪上来，孙纲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她似乎觉察出来了他的“心理活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专心地检查着手中的枪械，那种神情，只有年轻的母亲准备舍命保护自己的孩子时才会看到。

    孙纲看着她，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马。

    自己这次本来已经向在旅顺家里的爱妻保证过，再也不亲身犯险了，可计划没有变化快。这次。居然又要亲自操刀上阵了。

    不过，这次和以前亲身参加地战斗还应该有所不同，感觉就象上次收复平壤那一战一样。

    他又想起了刚刚小憩时做地那个梦。

    收复平壤之战时，自己一开始也是睡着了，梦见了明成被日本人残害的那可怖的一幕。

    这次。他梦见的是谁呢？

    他仔细回想着梦中的景象，一下子想起来了。

    那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和他地大臣们！

    脸上被掼了一脸文件的人是俄国财政大臣维特！

    想到自己上次随同李鸿章出访俄国庆贺沙皇加冕那一回的经历，还有那个热情如火跳舞给自己看的俄罗斯美少女，孙纲的心里还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努力收回自己不着边际的思绪，回到眼前即将要打响地战斗面前。

    按照他地命令，所有的侦察气球全部升空。飞到城市周围警戒。一旦发现敌情，便可立即用光信号进行“接力式”通报，及时反馈到装甲列车这里，以便于及时协调各军的行动。

    侦察飞机在加满了油后，飞行员们顾不得疲劳，再次驾机升空，观察敌情。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就是动手打了。

    他取出了自己的“竹节炮”。仔细检查了一下，将子弹上膛，把枪放在桌子上。

    在他的命令下，装甲列车开始缓缓的向前行进，那辆“雄性”铁路坦克也开始发动了，向装甲列车相反的方向开去。

    有人说，战斗之前的寂静等待是最让人难以忍受地，虽然自己对此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这一次。和以前又有所不同。

    他知道。对视侵略他国为“天经地义”的俄国人来说，他们的这次反攻可以说是“最后的疯狂”。而自己也已经被俄国人逼得没有了退路。

    自己因为兵力不足，原先的战略目的仅仅是为了将俄国人赶出中国国土，最大限度地削弱沙皇俄国在远东的军事实力，但却没有想到形势发展到了现在，自己在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居然和俄国人开始进行主力决战了！

    如果说哈尔滨保卫战算是和俄国人的第一次主力决战地话，那么，现在自己放弃围攻海参崴，在双城子以逸待劳，就算是同俄军地第二次主力决战了。

    这一战的结果，对中俄两国来说，应该说都是至关重要地。如果中国失败了，将意味着以前所有的胜利都将化为乌有，甚至又会失去大片的国土。

    对俄国人来说，如果这一仗败了的话，俄国在远东的优势将不复存在！以前吃下去的土地也会被迫吐出来好多！

    想到自己又一次在指挥并亲身参加一场重大的决定性战役，孙纲的心又开始激动了起来，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手枪上。

    自己手中的弹药也只够这一次战役的了，这次，几乎全中国所有的弹药，都被他消耗在了对俄作战当中。

    所以说，和俄国人一样，中国也没有了退路。

    无论如何，这一仗必须得赢！

    因为，关于这一仗的一个最关键的打法，现在只存在于他自己的心里。

    他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中，已经养成了注意隐蔽自己真实意图的习惯。

    即使是在自己的指挥部里。

    俄国一代名将库图佐夫就说过，“统帅所睡的枕头也不应该知道统帅的思想！”

    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装甲列车还在缓缓地前进，突然，一声沉闷的炮响传来，让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

    “俄国人来了。”自己的贴身近卫之一的林文昊说着，把自己的“竹节炮”抽了出来。

    从哈尔滨保卫战结束后，他护卫孙纲来到前线，就一直盼着能再“过一回瘾”，这回机会总算又来了。

    装甲列车驶出了双城子市区，来到了城外，孙纲举起了望远镜，循声望去，并没有看到任何敌人，除了几个不太明显的炮位，中国军队的身影都很少见，证明这些历经战火考验的战士的战技和心理素质已经变得非常成熟了。

    又是一连串的炮弹爆炸声传来，这一次，所有的人差不多都看见了，那些纵马飞奔而来的滚滚人流。

    本来，对孙纲来说，从后世的大量文学影视作品当中，他对哥萨克骑兵是不陌生的，但现在，他亲眼从望远镜里看着这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的凶悍如野兽般的俄国哥萨克骑兵时，心中还是说不出的震撼。

    这可不是在电影里，而是实实在在的就在眼前啊！

    可能是为了兵贵神速，俄国人在没有炮兵的支援下就发起了进攻。

    哥萨克骑兵好似狂风暴雨一般来的如此之快，也让孙纲暗暗心惊不已。

    隐蔽的中国炮兵开始发炮猛轰，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准确的落在了哥萨克骑兵的阵中，随着一声又一声剧烈的爆炸，孙纲看见火光中，一个向前疾冲的哥萨克骑兵被巨大的爆炸连人带马一起掀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骑手的脸上和双手全都布满鲜血，在那里大声惨嚎着。

    中国炮兵的弹着点十分准确，每一发炮弹落地爆炸，就会有数个哥萨克骑兵被爆炸的冲击波和四散飞扬的弹片扫到，一时间人喊马嘶，夹杂着垂死的人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炮兵打得好啊！”林文昊在孙纲身边兴奋地叫道，

    “可这样还不够，恐怕挡不住他们。”孙纲说道，他已经看出来了，俄国人这回学乖了，哥萨克骑兵的队形非常分散，炮弹虽然不断地在他们身边爆炸，但每一次炸死的骑兵并不多，而现在这些哥萨克骑兵已经快冲过中国军队的第一道阵线了。

    因为孙纲率领的这支军队中的火炮数量不足，而且因为分区防守，数量有些分散，难以形成象段祺瑞的“大炮营”或“炮兵纵队”给哥萨克骑兵造成的那种伤害。

    “传令，列车冲上去。”孙纲当机立断的大声命令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先用炮火支援咱们的炮兵，等他们离近了，用枪招呼他们。”

    金舜姬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指挥她的女护卫们准备好了机枪。

    所有的人都把手中的枪掏了出来。

    装甲列车象一头愤怒的蛟龙一样，气笛长鸣，开始加速向前驶去，突然间，装甲列车上的一座主炮塔上的75毫米速射炮的炮口猛地喷出一团火光，发出轰然一声巨响，紧接着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数名哥萨克骑兵嘴里高喊着“乌拉”被炸翻在地！

    这一炮是装甲列车的攻击信号，紧接着，装甲列车上的各种火炮全都跟着怒吼起来！

    骤然遭到打击的哥萨克骑兵们明显的出现了一丝慌乱，当他们发现了铁路上的装甲列车时，立刻不顾一切的调转马头嚎叫着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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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三）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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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进中的装甲列车象一条喷火的钢铁巨龙，车厢上配备的各种火炮一齐开始喷吐着火舌，开始了好似海上战舰的“一舷齐射”，向猛冲过来的哥萨克骑兵倾泻着钢铁弹雨。

    随着一团团的火光和一声声炸雷似的声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嚎，刚刚冲过来的哥萨克骑兵瞬间倒下了一大片，让孙纲更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人仰马翻”。

    眼前简直是地狱一样的景象。

    因为，在钢铁弹雨之后，仿佛又下了一场血雨！

    在哈尔滨保卫战中，对付进攻中的俄军步兵，装甲列车就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可这一回，孙纲也没有想到，在和骑兵的交战中，“铁路巡洋舰”会发挥出强此强大的威力。

    如果说上次，装甲列车起的作用主要是快速机动和突破，这一次，装甲列车则将自身的火力和防护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冲锋在前的哥萨克骑兵们在一瞬间遭到了可怕的打击，几乎全部被装甲列车的炮火扫倒！

    一个侥幸未死的哥萨克骑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蒙了，他不由自主的转身策马想要逃跑，孙纲看见一颗炮弹在他身边不远处猛地爆炸，飞扬的弹片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立时迸出一团血雾，整个身子缓缓地从马上摔倒，手中的长刀也垂了下来，又一枚弹片飞来，将他手中雪亮的长刀击成了两截，折断的长刀激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落在了装甲列车不远地地方。

    大地一瞬间都被倒毙地人马尸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孙纲看到，后续冲上来的哥萨克骑兵的马蹄上带起的泥浆都变成了红色地！

    突然间，远处响起了绵密的枪声，当中还有加特林机枪的“突突”声和马克沁机枪的“哒哒”声！

    中国军队开始用机枪和步枪向冲到近前的俄国哥萨克骑兵进行攻击了！

    孙纲正在凝神观看。“叮”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装甲列车车厢地铁甲板上，发出刺耳地声音，林文昊循声看了一眼，抬手就是一枪。

    这小子在这么远的距离开火，可见对自己的枪法的自信。

    孙纲立刻看到远处的一个举着骑兵枪的哥萨克骑兵摔下马来。

    远处。隐蔽在暗处的中国机枪手们。正在用他们的机关枪组成收割生命的火网。

    因为孙纲看到，成片地哥萨克骑兵象割麦穗一样的被齐齐扫倒！

    “转轮枪打的就是比赛电枪快。”不知是哪一位军官说道，

    “他们全冲咱们来了。”金舜姬有些紧张地对孙纲说着，站在一扇装甲铁门后，抬起了手中的加特林机枪。

    装甲列车一边前进一边调整位置，车上的炮手们开动了所有的轻重火炮向纵马冲来的哥萨克骑兵开火，本来是军舰上用的4毫米哈乞开斯单管机关炮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了巨大的威力，密如雨点地炮弹狂飙一样地扫过哥萨克们的兵阵，孙纲甚至看到一颗炮弹瞬间没入了一名哥萨克骑兵地躯体。将他连人带马炸得粉碎，在他身边的同伴全都看得呆住了，浑然不顾从他体内激射出来的弹片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和另外射过来的炮弹把他们扫倒！

    惨呼声此起彼伏。

    “这样也能冲过来，我真佩服他们。”一位军官说着，举起了步枪，猛地扣动了扳击，将一个已经冲到了装甲列车前的哥萨克骑兵一枪打倒。

    听了他的话，孙纲其实心里也有同感。

    在装甲列车如此猛烈的炮火面前，这些哥萨克骑兵们不知是被什么驱使着。一个个前仆后继。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向装甲列车猛冲，让孙纲看得直摇头。

    他们就这么冲过来。有什么用处吗？

    难道要用手中的马刀和长矛（哥萨克骑兵不光用马刀，也有不少用长矛的，用长矛的哥萨克骑兵孙纲也是头一次见）来攻击装甲列车不成？

    还活着的哥萨克骑兵们很快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零星的子弹激射了过来，打在了装甲列车的铁甲板上，发出刺耳的尖鸣，一队哥萨克骑兵冲到了近前，在马上开始用骑枪向装甲列车射击！

    金舜姬摆了摆手，两个女护卫借着列车铁门的掩护，操作着一挺加特林机枪，开始向哥萨克骑兵猛烈的开火射击。

    在她们开火的同时，旁边的一节战斗车厢里，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发出沉闷浑厚的射击声，也跟着开火了。

    侥幸冲上来的哥萨克骑兵们再次被机枪的火力扫翻在地，无数发子弹瞬间钻进了这些骑兵们的体内，由于距离过近，好多子弹穿透了他们的躯体，射中了后面冲上来的人！

    孙纲看见一个哥萨克骑兵的腿生生的被机枪射出的火流打断，他的身子居然还能坐在马上，发出惊骇万状的嚎叫，直到连同被击穿肚腹的战马一齐摔倒在地上！

    另一名哥萨克骑兵已经被打死，但已经遍体鳞伤的战马还在驮着他向前猛冲，直冲到装甲列车几步远的地方才倒了下来。

    战况变得空前惨烈。

    但俄国人就这么一批批的冲上来，倒下，再冲上来，再倒下，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就这么走向毁灭，好多军官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孙纲现在也开始有些怀疑，俄国人这么呼喝着“乌拉”凭着一匹战马和手中的长刀“慷慨赴死”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阴谋”。

    如果不是的话，俄国人的行为，就只能用“最优秀的骑兵和最糟糕的指挥官”来解释和形容了。

    “哥萨克”这个词据说来自突厥语，是俄国的民间文学中的“绿林好汉”，很多书上都解释说是“自由自在的人”，但有学者认为其实用中国的话说就是“盲流”的意思。

    孙纲现在怀疑，弄不好这些哥萨克骑兵们的最高指挥官就是个“盲流”。

    哥萨克骑兵是优秀的不假，但他们死得毫无意义。

    攻击中国军队阵地的哥萨克骑兵们也没有讨得了好，中国士兵虽然没有来得及挖堑壕，但却都以民房和险要地形为掩护，让冲上来的哥萨克骑兵们“无处下刀”，在中国军队机枪的扫射和步枪的攒射下，哥萨克骑兵们只能徒劳地在中国军队的阵线之间来回地跑来跑去，徒劳地挥动着手里的马刀和长矛，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倒。

    孙纲望着那由哥萨克骑兵组成的涌动着的黑色巨浪，他们还在拼死地向前冲击着，但地上倒毙的人马尸体已经对他们的前进造成了相当大的阻碍，孙纲看到，一处阵地上，两个中国机枪手停下了手中的马克沁机枪，拿起了步枪开始射击，孙纲知道，那是他们的机枪因为射击过久，已经“开锅”了的缘故，他们必须等待枪管冷却下来才可以继续射击。

    装甲列车这边也差不多，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先停了下来，然后，女射手们的加特林机枪也停了下来，这时，金舜姬倚在铁门旁，借着铁门的掩护，抬起了手中的加特林机枪，开始了射击！

    呜呜转动的枪管喷吐着致命的火焰，枪口发出的橙红色火光照亮了她艳丽的脸庞，她的长发在微风中飞扬，一张脸涨红如桃花。

    哥萨克骑兵们在弹雨中再次惨叫着纷纷落马，好多人的脸上全是垂死前惊恐万状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向剽悍的哥萨克骑兵们，不可一世的侵略者，这一回，在中国的这条钢铁巨龙面前，终于碰得头破血流。

    黑色的哥萨克浪潮中突然又传来了阵阵的爆炸声，一些中国掷弹兵在用掷弹筒向敌人射击，黑色的人流终于开始出现了退缩。

    在中国军队几乎没完没了的强大火力攻击面前，一向勇悍的哥萨克人的意志终于无法承受，一点点的陷入了崩溃。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冲在前面的哥萨克骑兵们停止了冲击，开始调转马头转身后退，没有意想之中的军官们的叫骂驱赶，象是被疾病传染了一样，所有的人都开始调转马头，潮水一样的向后退去。

    中国军队的大炮还在轰鸣，仍然不断有炮弹落在哥萨克骑兵们的阵列当中，将他们炸下马来，但是很快的，哥萨克骑兵们向来的时候一样迅速，很快脱离了战场，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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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四）来他个“夹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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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的枪炮声终于慢慢的沉寂下来。

    装甲列车上的军官们都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

    孙纲望着那战场上的尸横遍野的敌人，心中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胜利带来的喜悦。

    到处都是哥萨克骑兵们的尸体，好多尸体上的枪眼还在冒着烟，一些未死的人在满是血水的泥泞中挣扎着，发出凄厉恐怖的悲号，在战场上空回荡，一些中国士兵小心地从隐蔽处钻了出来，看到那些侥幸未死的哥萨克骑兵，中国士兵们面无表情的举刀或劈或刺，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看到这一幕，孙纲的心中隐隐有一种莫名的复仇快感。

    眼前的情景，如果让一些西方的新闻记者看到的话，可能又会说中国军队凶残野蛮、不宽容怜悯了。

    可那些双手粘满无辜的中国各族人民鲜血的侵略者、刽子手，当他们高举屠刀的时候，心中可曾有过一丝怜悯和宽容？！

    象上次哈尔滨保卫战结束后，所有的俄国俘虏无一不被中国军民杀死，在这一点上，西方的好多观察家们都表示难以理解，甚至干脆将此归结于中国人的民族性格当中缺乏宽容，没有骑士风度。

    孙纲知道，西方人不了解，这更多的是因为双方从事的战争有着根本不同的含义。

    对西方人来说，西方国家的军队在过去几百年的战争中很多时候是为了征服、竞争、利益或者荣誉而战，不杀俘虏是西方军队对军人的基本道德要求，本来无可厚非。

    但是对中国军队而言。中国近代地一次次战争。几乎都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保家卫国”！

    在这样的战争中，如果对敌人怜悯，那是自己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而中国军人一旦战败，就等于是把他们身后手无寸铁的父老姊妹交给敌人！

    因此。这不仅仅是两个国家军队之间的战争，而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地生死。

    所以，中国军人的肩膀上不仅有军人的职守，还有一个民族的尊严，男人的责任！

    在这种战争中。战场上地中国军人不但是军人，也是男人！

    只要是一个男人。就不能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被敌人屠戮！对敌人怜悯？见鬼去吧！

    他才不会害怕将来有人责怪，是他内心深处地不宽容塑造了这样一支残忍暴戾没有怜悯的中国军队！

    “抓两个活的过来问问。”孙纲冷冷地望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沉声道。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中国军队开始重新巩固阵地，补充弹药，救护伤员，一切工作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孙纲看了看坐在车门旁休息的金舜姬，她身边的加特林机枪的枪口还在冒着烟。她看见他正在看她，向他露出一个安慰地甜美笑容。

    她身边的女护卫们一边在救护伤员，一边在兴奋地相互说着什么，但是也有几个女孩子看着远处血腥的战场，可能闻到了硝烟和尸体焚烧发出的肉焦味，开始脸色苍白地在那里想要呕吐的样子，她们的同伴们哈哈大笑着，把她们扶下了车，不让她们吐在装甲列车上。

    孙纲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丝笑意。

    战争。确实不适合天性温柔善良的女人。

    不一会儿，中国士兵们拖着一些受伤未死的哥萨克骑兵来到了装甲列车上。孙纲开始向他们询问俄军的有关情况，这些俄国人有地被刚才中国军队地炮火打蒙了，话都说不出来；有的可能知道自己说了也不会有好下场，咬着牙不出声；在孙纲亲自动手用斧头刀在自己地指挥车厢里连着把三个俄国兵大卸了八块，当场又吓死一个俄国兵后，剩下的俄国人终于肯开口了。

    在翻译的帮助下，孙纲从这些俄国俘虏的嘴里，知道了好多重要的情况。

    原来，在哈尔滨保卫战俄军遭到重大失败后，俄军意识到了中国军队的强大，就象孙纲估计的那样，损失了大量火炮的俄军开始后撤，退出了中国的国土，到自己的后方休整，准备在开阔地带向追击的中国军队发动反攻，但没想到中国军队收复了故土，攻占了黑龙江附近的铁路沿线之后，就停止了前进，开始就地转入防守（因为兵力不足）。让俄军想在开阔地带用哥萨克骑兵和步兵同中国军队决战的战略成了泡影。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即海兰泡，俄国人给起的这个名字意思是“报喜城”）和哈巴罗夫斯克（伯力）被中国军队攻克后，缺少重炮的俄军已经被中国军队的强大火力吓破了胆，没有敢贸然发动反攻，而是向国内求援，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派已经在远东的陆军大将阿历克谢.库罗帕特金率军前来协助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指挥对中国的反攻，库罗帕特金已经到任了，集中了所有的哥萨克骑兵编成了一支骑兵军，并把能搜罗到的火炮都集中在了一起，当听说中国军队主力正从海陆两个方向围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损失惨重时，库罗帕特金担心这个俄国在东方的最大军事要塞有失，所以便率军向南下，援救太平洋舰队，但发现中国军队突然间放弃了对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进攻，俄国人猜测可能是中国军队没有了后援，所以就壮着胆子发动了反攻。.

    俄国人从中国人最后几天那“微弱”的炮击判断，中国军队的炮兵已经没有多少弹药了，而且据俄国侦察人员发现，中国军队的指挥中枢已经撤到了“尼科利斯克”（就是双城子），所以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不顾库罗帕特金的劝阻，不等炮兵赶到就让哥萨克骑兵军先行一步，趁中国军队立足未稳之时攻击中国军队，结果就发生了刚刚的战斗。

    据说库罗帕特金分出一部分兵力牵制黑龙江方向的中国军队，自己正率领炮兵和步兵往这里赶呢。

    军官们知道后都有些吃惊，俄军来势凶猛，这是想要一口吃掉他们了。

    俄军哥萨克骑兵刚才的进攻，完全是因为阿历克谢耶夫的愚蠢，使哥萨克骑兵军遭受了一场可怕的“大屠杀”浩劫，如果俄军的炮兵过来的话，恐怕就要有麻烦了。

    孙纲倒是不太在意俄军的炮兵，据他所知，这个时候的俄军每个师的炮兵“理论”上最多有不到70门炮（每个师6到8个炮兵连，每个炮兵连8门炮），听上去很是强大，但实际上根本达不到这个数目，而且俄军装备的大都是老式火炮，新式的普提洛夫76毫米速射炮需要1902年才能生产出来装备部队，而且远东俄军的火炮大都在哈尔滨保卫战当中被段祺瑞用“炮兵决斗”解决掉了，那次“炮兵决斗”其实也幸亏了左宝贵的英勇抵抗让俄军暴露了炮兵阵地，不然，在错综复杂的战场上，想把敌人隐蔽的炮兵阵地“揪”出来并加以消灭，其实是很困难的。

    俄国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没有修完，俄军在短时间内已经根本没有办法再得到同样数目的火炮包括弹药和补给了，现在俄国炮兵的力量，根本达不到在哈尔滨城下时的水平。

    再说了，那6门305毫米口径重炮还有部分炮弹，因为笨重难移，段祺瑞为了能让炮兵快速机动，没有带上这些巨型攻城炮，这些重炮也随着孙纲的装甲列车开到了双城子，如果俄国人敢来的话，正好派上用场。

    而且，孙纲其实是担心俄国人不来。

    如果俄国人为了包围消灭自己，向双城子投入主要兵力的话，自己就可以牢牢的把他们吸引在这里，利用城市阵地、装甲列车、大炮和机枪，死死的拖住他们，然后再让段祺瑞他们赶来，在俄国人的背后发动攻击，象夹馅饼一样的把俄国人消灭掉！

    如果战役目的达成，即使不能全歼俄军，也会给俄军造成极大的伤亡，这样一来，远东的中俄双方的军事实力，就将彻底扭转过来，由原先的俄国强，中国弱变成了双方大体实力相当，甚至是中国更胜一筹！

    那样的话，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就象张之洞和李鸿章等人希望的，“二十年和平，总可得也。”

    和平，也得依靠铁拳才能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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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五）有缘千里来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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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内隐约好象传来隆隆的炮声和绵密的枪声，孙纲的心不由得再次悬了起来。

    “大人，城东有大队俄国骑兵突入城内，与我军巷战不止，詹统领和吴统领率军赶到，和城东守军一起把他们消灭在了城内。”一位军官报告道，“气球队刚刚发来的信号。”

    詹淑啸的北洋特攻队和吴禄贞的自强军来得还真是快啊！真是太好了。

    “处理掉这些人，开车回城。”孙纲放下心来，下令道，

    士兵们“心领神会”的把俘虏们全都押走，装甲列车开始缓缓开动，几名车上的士兵飞快地把指挥车厢内的血污擦洗干净，但车厢里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

    金舜姬看了看孙纲，清澈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孙纲明白她的意思，刚才在讯问俄国人时，自己盛怒之下没有注意到指挥车厢里还有女士在场，只图痛快一顿乱刀把俄国人砍得鲜血四溅没有了人形，那血腥的场面让车厢里的所有军官们都为之色变，金舜姬没有当场吐出来，或是被吓昏过去，就说明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得很强很强了。

    想到这里，孙纲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歉疚之色。

    不用他说什么，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意，冲他露出一个“不要紧”的微笑，摇了摇头，拎着加特林机枪离开了。

    孙纲知道，她这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分散他的精力，从而影响他的判断力。

    孙纲收敛了心神，让自己的目光又回到了眼前的战场形势上来。

    虽然不知道作俄军这次用来围攻自己地兵力有多少。但孙纲估计加起来应该不会少于50000人，从刚才的那些哥萨克骑兵的攻击规模就能看出来，俄军这一次，很可能是把老本都赌上了。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孙纲自从甲午年穿越到了这里，到今天为止，也是把自己所能掌握的全部军事力量都拿了出来，同俄国人进行血战，以求能够为中国赢来一段和平发展的宝贵时间！

    自己眼前不知不觉的又浮现出了远在家中的娇妻爱儿的音容笑貌。.

    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她们在一起了。

    一时间，对她们的思念如同潮水一般不可抑制。

    自己这一回，算不算连她们地命运都赌在了一起？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观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现在，只有打好眼前这一仗。才能真正的保住她们。

    孙纲桌子上的是双城子的地形图和城区图。

    双城子是这一带最重要地交通枢纽，是从伯力到海参崴的必经之路，也是通往中国的交通要道，俄国西伯利亚铁路和通往中国的中东铁路在这里交汇，城市周围尤其是面向兴凯湖一带。全都是大面积的难以通行地沼泽地，俄军如果想要进到城里。只能从有铁路的东北、西北和正南三个方向实行攻击，而这三个方向也正是自己需要全力防守地地方。

    刚刚的俄国哥萨克骑兵军就是从东北方向杀过来的，在被自己的装甲列车和大炮机枪狠狠“修理”了一番后败退下去，按孙纲的估计，在这次进攻中，战场上至少留下了5000具哥萨克骑兵的尸体（其实后来他才知道，真正的数字远远不止这些）。俄国人吃了大亏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下一次的进攻一定会更加猛烈。

    应该怎么样才能把俄国人打败呢？

    段祺瑞他们的主力部队还在外线。自己现在拥有便利地无线电台和飞机，完全也可以把他们现在就召集到双城子来和自己会合，可是那样一来，俄军主力还肯在这里同自己决战吗？

    俄国人在战术运用方面，也和日本人一样，是很狡猾的。

    现在，詹淑啸和吴禄贞两军已经及时到达和自己会合了，自己的兵力也达到了近万人，又有重炮和装甲列车。怕者何来？

    示之以弱。把俄国人牢牢吸引在这里，等到俄国人在这里被打得进退维谷之时。自己再把段祺瑞等其他各军召来“会餐”，一起吃掉俄国人这张大“馅饼”！

    “守坚城，抄后路，聚歼之”，在后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人就是这么赢得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胜利的。.

    现在，在世界的东方，一个年轻的中国将军，在一座不太大的城市里，将要用同样地战术，给侵略者以前所未有地打击！

    装甲列车驶入城东区，街上到处可见被打死的俄国哥萨克骑兵地尸体，从他们身上的伤痕来看，他们多数都是死于机枪扫射之下。加特林机枪和马克沁机枪在城市作战中显示出来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装甲列车缓缓停了下来，孙纲看见一队自强军士兵簇拥着孙文和吴禄贞等几个人向这边走来，孙纲看见孙文的脑袋上缠着白纱布，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跳下了装甲列车，向他们跑了过去。

    吴禄贞过来给孙纲见礼，说道，“标下来迟，让孙总办受伤了，标下之罪，请大帅责罚。”

    “一点擦伤，不碍事不碍事，若不是吴统领来的及时，我这条命可能就交待在俄国人手里了。”孙文赶紧说道，好象生怕孙纲会当真处罚吴禄贞。

    孙纲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示意他们俩不用在意，回头发现詹淑啸不在这里，不由得问道，“詹统领在哪里？”

    “回大人，还有一小队俄国人躲在一座楼里，詹大人和弟兄们去收拾他们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一个北洋特攻队员回答道，

    “标下今日算是开了眼，”吴禄贞指着不远处的“雄性”铁路坦克佩服地说道，“大人这辆铁甲战车当真是攻敌利器，俄军无人可当，若有此等战车数十，何惧俄人？”

    “是啊，如果不是铁甲车来的及时，这城东火车站弄不好就让俄国人攻下来了。”孙文心有余悸地说道，他第一次和哥萨克骑兵作战，应该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野兽般的军队，有些害怕是可以理解的。

    “你的手怎么样了？”吴禄贞对孙文身边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问道，孙纲循声望去，这个人的面目看不清楚，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有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渗透了。

    “不要紧。”他声音嘶哑地回答道，

    “救命大恩，不是一个谢字就能完事的，”吴禄贞正色对他说道，“当容我日后得报于万

    “黄某救大人，不光是为了大人自己，也是为了江山百姓。”对方答道，“盼大人率军奋勇杀敌，光复我国土，黄某之所愿也。”

    “说的好！”这个人的话又激起了孙纲心中的热血，他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人，说道，“盼诸君一起努力，一道驱逐俄人，复我故土，保我华夏万民。”

    那个人看见孙纲和他说话，全身一震，似乎显得很激动，想说什么，可能是牵到了伤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之色。

    “克强，你的伤重，还是不要硬撑着了。”孙文在一旁说道，

    听到孙文的话，这回轮到孙纲全身一震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黄克强？黄兴？这个人难道是黄兴？

    这位辛亥元勋，和孙中山并称“孙黄”的著名革命家，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救了同样也是辛亥元勋的吴禄贞？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在这一刻，孙纲终于有了时空错乱的感觉。

    “来人，扶这位黄兄弟上车，请医生速速医治。”孙纲立刻说道，

    等黄兴上车后，孙纲向吴禄贞和孙文问了一下黄兴救吴禄贞的经过，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

    吴禄贞接到孙纲来双城子会合的命令后，不敢怠慢，立刻整队率自强军前来赴援，但在接近城区时却意外的同俄军哥萨克骑兵遭遇，双方立刻展开激战，自强军只有少数骑兵，大多是步兵，一律为德式枪械，而且装备有20挺马克沁机枪，但是未经实战，士兵们刚刚同凶悍的哥萨克骑兵交手，未免有些慌乱，好多士兵面对风驰电掣般呼啸而来的哥萨克骑兵不知道该如何应敌，有的士兵来不及放枪，只用手中枪上的刺刀同哥萨克骑兵对拼，其结果可想而知，这时孙文率领护路队和“铁路坦克”赶到，向俄军猛烈开火，俄军登时大乱，自强军的士兵这才从慌乱中镇定下来，架起了马克沁机枪开始了反击，才算把哥萨克骑兵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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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六）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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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正在混战中，一名哥萨克骑兵冲到了正在往来指挥的吴禄贞身边，举刀便砍，吴禄贞躲避不及，正在危急时刻，护路队长黄兴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愣是用右手死死抓住了哥萨克的长刀，将对方扯下马来，并把对方的刀夺了下来，砍死了对方，救下了吴禄贞，由于哥萨克的长刀过于锋利，黄兴右手的两个手指全被利刃生生削断！

    黄兴的勇烈一下子感染了吴禄贞和自强军将士，以及来援的孙文手下的护路队员，“诸军人人向前，奋勇当先，争前赴敌”，在“铁路坦克”上的加特林机枪和自强军马克沁机枪的夹击下，俄军死伤惨重，大部退走，只有一部分哥萨克骑兵走投无路突入了市区，但都被躲在民房和隐蔽阵地的守军用机枪和步枪象打火鸡一样的一一射杀，全部消灭。

    当知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时，孙纲不由得为黄兴的勇猛无畏而深深折服。

    熟知历史的他知道，黄兴在1911年4月27日黄花岗起义时，在进攻两广督署的战斗中右手受伤，失去了两个手指。现在，黄兴居然随同孙文跟着自己来到了双城子，在同俄国侵略者血战的时候受了同样的伤！

    “蝴蝶效应”改变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不过，辛亥革命的两大“元勋”，现在都投入到了自己麾下，对孙纲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这些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帮手，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据军官们报告，另有一部分俄军从西北方向突入城内，但也因为无法立足被中国军队大量杀伤。进退不得，一些聚集在一起的俄军哥萨克骑兵的位置被天上的气球兵们发现，他们发信号给了在城中待命地305毫米重炮部队，中国炮兵立刻按照事先测绘好的地图开炮进行远距离射击，接连六发305毫米苦味酸装药的榴弹落在了哥萨克骑兵当中，“巨弹所至，好似千雷齐放，天地为之倒转，俄兵百余人马皆激飞上天，俄而坠地。骨血四溢，人马俱碎”，在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中国士兵们目睹这一“无比壮观”的“奇景”，无不瞠目结舌，继而拍手称快。

    而那些操作305毫米重炮的中国炮兵。从此“名声在外”，得到了中国步兵们的热烈崇敬。

    俄军对双城子的第一次大规模反扑，就这么以惨重的失败告终了。

    城内的枪炮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随后在一瞬间沉寂下来。

    孙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派人前去支援接应詹淑啸。很快，詹淑啸和苏鑫等人一脸“风尘之色”地回来了。

    几个人在这个时候相见。一时间都感觉非常的亲热，孙纲看到他们没有人受伤后，放下心来，立刻向他们询问详情。

    原来，当发现俄军哥萨克骑兵突入城内之后，原来隐藏在城内的一些原先的双城子俄国守军趁机发难，想要和城外的俄国军队里应外合，但他们人数很少，中国军队发现后立刻以机枪封锁了他们所在地街区。这些俄国人手里只有步枪，没有重武器，结果被牢牢的压制在了那里，由于城外攻防战正在激烈地进行着，中国军队没有余力完全解决掉他们，可当詹淑啸的北洋特攻队赶来之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当詹淑啸和城内守军会合后，知道了详情，立刻亲自带队。指挥北洋特攻队对这些“不老实”的俄国人进行了“清理”。北洋特攻队员们在战斗中把掷弹筒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些特攻队员甚至能把炸弹打进俄国人所在房子地烟囱里去！

    没有用太多的功夫。这些“隐藏得很深”地俄国人就被象“打猎”一样的全部消灭掉了。

    詹淑啸说的这些情况引起了孙纲的注意。

    在攻占双城子后，大量的俄国平民对孙纲来说是个不好解决的问题，但是如果象对待俘虏的俄国军人一样“处理”的话，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他确实难以作出屠杀地决定。

    可如果就这么不管的话，平民当中如果再有隐藏着的俄军士兵，仍然会给城内的中国军队造成严重的威胁。

    孙纲想了一下之后，立刻下令将俄国平民（约有20000人）全部驱赶到一处街区隔离起来，无论男女老幼一律禁止离开，如果有人离开了“隔离区”，不管是老人、妇女还是儿童，一概格杀勿论。

    当中国军队开始不折不扣地执行他的命令时，俄国人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很多人不愿意离开，在中国炮兵开炮击毁了两处俄国人的楼房示警之后，这些俄国平民才离开了居所，进入了“隔离区”。

    在对俄国平民进行“强迁”的同时，孙纲召集众将在装甲列车上开会商讨下一步地作战方案，孙纲这回决心把自己所知道地一切军事知识都运用到这场战斗当中。

    他制定的作战方案是，由自己率军负责城东北方向地防守，詹淑啸和苏鑫负责城西北方向的防守，吴禄贞和孙文负责城南方向的防守，装甲列车和铁路坦克以及炮兵部队被集中起来作为机动兵力，利用城内的铁路进行快速机动，由气球兵和侦察飞机随时侦察敌情，当发现俄军的主攻方向之后，装甲列车等“机动部队”得到信号立刻前往迎战，并对那个方向的中国军队进行火力支援，305毫米重炮部队也依靠铁路进行机动，将威力巨大的炮弹打到俄国人最密集的地方，给俄国人以最大的杀伤。

    这一手，是二战时著名的“突出部作战”当中的巴斯托涅战役给他的“启示”。

    在当时，防守巴斯托涅的盟军部队，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面对德国装甲部队的进攻，就是靠把为数不多的火炮集中起来，进行快速机动，无论德国人在哪个方向上向巴斯托涅攻击，盟军总能把最强的火力倾泻到德国人的脑袋上，最后终于坚守到了援军的到来，取得了战役的胜利。

    现在他在双城子有铁路这个有利的条件，手里还有装甲列车、铁路坦克和重炮，兵力也较为充足，情况比“当年”防守巴斯托涅的盟军要强得多了。

    而他的敌人，现在只有骑兵和步兵，以及为数不多的炮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也没有“当年”德国人的“虎”式坦克，想要取胜，还不知得付出多少条生命。

    经过仔细商议之后，大家又对这个计划进行了“完善”，然后依计行事，准备迎接俄国人的下一次进攻。

    俄国人其实也挺“配合”的，在中国军队刚刚布置完毕，俄国人的进攻又一次开始了。

    这一次，又是从孙纲防守的东北方向进攻的。

    俄国人的炮兵这回终于到了，因为，哥萨克骑兵和俄国步兵，这回是在俄国炮兵炮火的掩护下发动的进攻。

    这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隆隆的炮声就已经让很早就从美女秘书软玉温香的怀里爬起来的孙纲变得格外清醒。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战斗，他对俄国人的火炮发出的声音，也已经很熟悉了。

    俄国人的旧式火炮，发射速度极慢，爆炸力也比不上中国军队的苦味酸装药炮弹和TNT装药炮弹，由于中国生产TNT的技术和产量目前还都没有形成规模，除海军用的穿甲爆破弹外，陆军用的炮弹仍大都采用苦味酸作为装药，而俄军的炮弹很多还是黑火药炮弹，以及白色棉火药炮弹，它们爆炸的声音和中国的炮弹是绝对不一样的。

    当第一排炮弹落在了中国军队的阵地上时，过了很长时间，俄国人才开始射出第二批炮弹，俄国人的炮击击毁了一些民房，而中国军队连夜抢挖了堑壕，所有的士兵都转移到了堑壕里，使得俄军的炮击并没有取得多少效果。

    在孙纲的命令下，装甲列车开始缓缓开动，准备以猛烈的炮火回敬俄国人的进攻。

    想到自己把作为全军“移动指挥部”的装甲列车拿来当“陆地移动炮台”使用，孙纲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

    在大东沟海战和壹岐海战中，中国海军都是把旗舰当成了海战中的主力舰，向敌人发动进攻的。

    拿旗舰打头阵，简直成了中国海军的传统。

    而孙纲这个海军出身的陆军统帅，现在又在把海军的这一“优良传统”拿到陆军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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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七）钢铁巨龙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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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大东沟海战的情况差不多，当装甲列车一出现，立刻就遭到了俄军炮火的猛烈轰击。

    为了吸引俄军的炮火，让侦察飞机能够发现俄军的炮兵阵地，孙纲故意让装甲列车出现在了俄军面前。

    俄军炮兵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打掉中国军队“指挥中心”的“好机会”了。

    这也是中国的装甲列车自诞生以来，首次经受无情的炮火考验。

    不知道有多少发炮弹击中了装甲列车，反正当俄军的炮弹击中装甲列车的铁甲板时，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击波产生的震动让孙纲的耳朵“嗡”的一下子，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当然了，他也很快的看到，装甲列车上英勇的中国炮兵们，在接到了侦察飞机传来的事先约定好了的信号之后，按照飞行员们的指示，向着地图上标明的地域，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回击。

    据后来因伤留在战场观战的黄兴的回忆，“俄军炮弹如雨而至，军列遂为所中，瞬间为烈焰浓烟所围裹，有如苍龙浴火，一军皆惊，以为车将不保，然不意其仍奋勇当先，俄炮未及再发，我军列之炮已先开火，俄见各炮依次而发，势若飞龙，光焰漫天，灿若云霞，俄军阵地浓烟滚滚，炸响连连，诸军或云彼贮弹药处为我炮所中，故有此剧响。中国的钢铁巨龙，向侵略者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尽管仍旧不断有飞来的俄军炮弹击中了装甲列车，但是中国人的这条喷火的钢铁巨龙岿然不动，车上的火炮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继续把一颗又一颗的炮弹准确的砸在了俄军炮兵地头上。

    这一次，是装甲列车和俄军炮兵之间的生死决斗。

    孙纲将装甲列车暴露在俄军的视线当中，目的就是为了把俄军的炮兵引出来。

    信号兵在不断地重复着侦察飞机发回的光信号。

    “方向正确，继续开火。”

    “方向正确，稍往前一些。”

    “偏离，偏离偏左一些。.”

    “现在为敌二炮组之间。”

    “现在位置。左右各200码，射程正好。”

    “命中！命中！继续开火！”

    “上一弹为敌三炮队正中，周围300码。”

    “正中！我们油料不够，正在返航。”

    在证明自己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之后，孙纲看着军官们各自在岗位上忙碌。心中似乎不那么紧张了。

    俄国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中国人会采用这种前所未有的战术先解决掉他们的炮兵吧？

    秉承俄国人一贯的战术，俄军在炮兵地掩护下，再次向中国军队发起了集群冲锋。

    中国军队也再次毫不客气的用最强的火力对俄军进行惩罚。

    又一发炮弹飞来，击中了装甲列车的铁甲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车身只是微微一震，几个军官地脸上现出了一丝惊慌之色，但看到孙纲那镇定自若的目光，惊慌立刻消失不见了，继续着他们地工作。

    这辆装甲列车采用的是和军舰一样的克虏伯装甲。除非俄军能弄来200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并且使用穿甲弹的话。才能给装甲列车造成真正的伤害。

    直到二战，装甲列车一直都是各国陆军的重要武器之一，二战结束后才退出了陆战战场，在能够准确投掷炸弹的飞机和拥有大口径火炮的坦克出现之前，“铁路巡洋舰”这种陆战战场地“恐龙”是没有“天敌”的。

    孙纲已经听出来了，俄国人打来的炮弹大多是80毫米口径以下的炮弹，这种炮弹对装甲列车来说，应该是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在俄国步兵支援下的哥萨克骑兵在中国军队猛烈炮火的反击下再次遭受了惨重的伤亡，但仍然不顾一切的向装甲列车发起冲击。装甲列车上地轻重火炮和机枪全都开始向冲上来地俄军开火，孙纲看见好多俄军奋力把一挺挺马克沁机枪拖到了一个个弹坑旁，手忙脚乱地把机枪架了起来，开始向装甲列车开火。.

    一瞬间，暴雨一样的子弹横扫过来，四下里全是子弹乱飞发出地嗖嗖声和击中铁甲板上发出的尖鸣，一枚子弹从观察窗内飞了进来，击中了一名军官的手臂，他大叫一声摔倒。一个军官扑过来扶住了他。开始帮他包扎。

    孙纲不顾俄军机枪射来的弹雨，在观察窗前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战场的情况。俄军的步骑兵仍然在努力地发动着进攻，但在装甲列车的强大火力面前，根本无隙可乘，哥萨克骑兵在再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之后，开始后退。而俄国步兵却依靠着弹坑和积尸的掩护，一步步向前逼近着。

    在上回遭受了惨重伤亡以后，俄国人也学乖了。

    这时，装甲列车上的哈乞开斯机关炮“咚咚咚”的沉闷开火声却变得格外清晰。

    一发又一发的速射炮弹准确地扫向俄军的机枪阵地，孙纲看见一发炮弹在俄军机枪阵地的不远处爆炸，飞射的弹片瞬间击中了俄军，操纵马克沁机枪的俄军士兵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了脸，倒在地上开始痛苦地翻滚着。

    俄军现在装备的马克沁机枪上没有防盾，面对激射而来的弹片和子弹，根本没有任何防护能力，不象隐蔽在装甲列车上的中国炮手和机枪手，能够在厚厚的装甲保护下不受干扰的进行射击。

    俄国人面对着咆哮着的钢铁巨龙，在中国军队的弹雨面前，可以说仍然没有办法攻到装甲列车近前。

    横亘在俄军面前的钢铁巨龙，成了俄军难以逾越的一道障碍。

    俄军的炮火突然沉寂了下来，装甲列车在炮击了一会儿之后，也许是为了节省弹药，也停止了射击。

    而中国军队阵地后的炮兵们，却并没有停止射击！

    在近距离战场上，双方的机枪和步枪还在交互射击着。

    俄军步兵在装甲列车面前，一切进攻都显得那样的虚弱和无力。

    终于，俄军步兵的进攻也停止了，俄军士兵蹲在了满是血水的泥沼中，在机枪的掩护下开始了后退。

    面对俄军的败退，中国军队的大炮并没有停止射击，不时有炮弹落在了撤退的俄军人流当中，但是没有人在意了，他们现在心里想的，应该是只有两个字，逃命。

    战场渐渐平静了下来。

    俄国人的又一次大规模进攻被打退了。

    不知这次进攻是谁组织的，在孙纲看来，俄国人的战术虽然有了变化，但是还继续死守着集群冲锋的老战法，难道除了“人海战术”，就不会些别的了？如果这是库罗帕特金指挥的话，那他的水平，应该和那个什么阿历克谢耶夫甚至日本的乃木希典大将一样，都是一个档次。

    不过，俄国人的这次进攻也算是相当猛烈了。

    中国军队阵地那边的的伤亡情况还不知道，至少，俄国人这一次的进攻给装甲列车上的中国官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炮手和机枪手有32人阵亡，官兵58人受伤，甚至连金舜姬也负了伤。

    在发现俄军的马克沁机枪对装甲列车上的中国军人的威胁之后，金舜姬和一些军官当机立断，和林文昊等孙纲的亲卫一起，组织了一支临时的“狙击兵”，用步枪专门狙杀俄军的机枪手，在很大程度上解除了炮手和机枪手们受到的俄军机枪火力威胁，但在战斗中，俄军的马克沁机枪射来的密集弹雨仍然给官兵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炮手、机枪手和狙击手们都有伤亡，可以说装甲列车在对机枪的防护方面，还是有一定缺陷的。

    但总的来说，这条中国人自制的钢铁巨龙，还是经受住了战火的考验。

    在俄国人长达半个小时的炮火轰击中，装甲列车的坚厚铁甲，抵住了俄寇如雨的炮弹，后来经过检查，装甲列车一共中弹87发，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象样的损伤，整个装甲列车一切运转全部正常！在知道了这个结果之后，孙纲在后来给李鸿章的报告中写道，“我军胆气大壮，由是视俄人为无物，之后凭军列频频转战，主动出击，而俄人每见我军列至，辄四散退避，不敢与我军列交火。”

    装甲列车在城市保卫战中发挥的作用，其实孙纲以前也是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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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八）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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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人接连两次在中国人的钢铁巨龙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而中国军队面对侵略者留下的累累残尸，彻底找回了在战场上的自信。

    这种自信，对在近代对外战争中屡受挫败的中国陆军来说，已经丢失了很久了。

    当天，俄军在城西北和城南也同时发动了进攻，詹淑啸和吴禄贞率军奋勇还击，在依靠铁路上的305毫米重炮和随后赶到的装甲列车的双重火力支援下，同样打退了俄军的进攻，给予了俄军以重创。

    在激战中，为了争取能够最大限度的消灭敌人，詹淑啸甚至于使用了“口袋战术”，特意让俄军沿着一些街道冲入城内，当俄国人庆幸自己攻进了城市在街上聚堆时，早就埋伏在那里的中国机枪手们用加特林机枪和马克沁机枪给俄国人编织了一道完美的“死亡之网”，一位军官这样写道，“我兵用转轮连珠枪及赛电枪居高瞰射，弹丸密如雨点，俄马步兵队中弹而死者，尸满街衢，道路为之不通”，“自此，俄兵无有敢再进城者”。

    第一阶段的作战，各军可以说都取得了一定的胜利。

    “你得小心晚上，”当孙纲去探望金舜姬的伤时，她依偎在他怀里，迫不及待的对他提醒道，“俄国人若是晚上来偷袭的话，是很麻烦的。”

    孙纲看了看她被白纱裹起来的左臂，据军医说是被机枪子弹擦伤的，并不严重，但是为了防止伤口破裂，军医建议她一段时间不要再使用加特林机枪了。

    当时在她身边一起战斗的林文昊对孙纲讲了当时的战斗情景。孙纲这才知道，虽然她伤得不重，但是在当时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她了。

    那时，在看到战斗车厢里地炮手和机枪手遭到了俄军马克沁机枪手的猛烈射击后，金舜姬和军官亲卫们开始用步枪专敲俄国机枪手的脑袋，但在战斗的同时，他们这些“狙击手”也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险当中。.

    据林文昊讲的，他当时就在她身边。两个人都在全神贯注的瞄准射击，突然金舜姬盘起的长发不知怎么披散了下来，被风吹起，挡住了林文昊的视线，林文昊看见飘起的长发上那被飞来地子弹击断的半截束发丝带，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接着她的胳膊就迸出一道血线，而她自己当时还浑然不觉！

    如果那些射来的子弹稍微再偏一些的话，孙纲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心情。

    她从他那痛惜的眼神里明白了一切，还象以前一样，给他地是安慰的甜美笑容。“没事了，不用管我。我不用转轮枪了，你放心吧，”她柔声说着，又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多想想，俄国人还可能玩什么花样。”

    “好。”孙纲努力抑制住自己想热吻她的冲动，点了点头，

    她受伤这件事也提醒了他，他没有给装甲列车设计机关炮塔和机枪塔。让炮手和机枪手们在射击时容易受到伤害，而且差一点就让自己失去了一位重要亲人，这个疏忽，以后必须得改正过来！

    军人以生命捍卫国家尊严，而军人的生命，却是依赖于工程技术人员地创造设计的。

    另外，俄国人地“死相”也同样给了他一个提示，就是中国军队装备的加特林机枪和马克沁机枪也和俄军装备的一样，都没有防盾。这使机枪手们在战斗中得不到必要的保护。这一点，也是将来必须要改进的。

    如果他以后还能有这个机会的话。

    因为。金舜姬的话又提醒了他，今晚，对他和俄国人来说，很可能都是个不眠之夜。

    不知不觉的，夜幕悄悄降临了。

    “已经安排下去了，所有的人都开始轮班休息，”一位军官向孙纲报告道，“炮队全都准备好了，图子和表格子都发下去了。”

    孙纲点了点头，看了看怀表。

    不一会儿，当他听到了远处传来地枪声之后，他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今天晚上，他本来想找个机会用自己的身体“酬谢”自己的美女秘书一番的，现在看来，恐怕是不成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就在同一时刻，北京的贤良寺，李鸿章也是忧心如焚，无法入眠。

    他一遍又一遍一翻看着手中的电报，禁不住连声叹息。

    “我军连日猛攻海参崴，予俄军以重创，然其城垒坚墙厚，我军海陆夹击，连攻多日不能下，弹药垂尽，遂撤围。英使阴使人告我，云俄人欲反攻以图我军，现孙总镇本军已至双城子，或闻有俄军大队围城环攻，皆为哥萨克兵，为彼军之主力也。现战况不明，恐总镇有失，莫若以速速济师为上。”这是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发来的电报。

    “闻俄海军大队从西欧而来，内有大舰多艘，其提督亦为老成宿将，现虽为英人阴阻于苏彝士运河不得过，英人云俄人可能取远道绕经南非而来，要我国速作战守准备，迟则噬脐。”这是中国驻日本公使黄遵宪发来的电报。

    “法人济俄之意甚显，然观其言行，尚无与俄联兵之意，法俄同盟已久，我军若与俄久战不休，难保其不全力助俄，闻我军海陆战事颇有进展，不如以乘胜议和为上。”这是中国驻法国公使罗丰禄发来的电报。

    “俄人前日遣使与我交涉，辞色甚厉，有与我决裂之语，又谓我政府为非法，各国尚未承认，词甚丑恶。受此大辱，本欲下旗回京，然翌日俄皇即以贵臣相召，先致歉意。俄皇又亲见于显殿，言谈甚和，言两国交兵全系误会，向我国重申和好之意，且不以清国相称，询我军统兵之将为谁，又言以我国国号未定，国书往来，多有不便，查其颜色，似有与我息兵言和之意。又赐以御宴，其财政大臣维特有一亲笔信，托为转交中堂，其前倨后恭，莫可名状，诚可怪也。现彼国已实行新闻检查，前线战况如何，虽外国报纸，亦无可得知。恐俄人战不利，故有此状，不知何人创此煌煌战绩也。窃以为当借此战胜良机图与修约，如此边疆可定，和平可得。”这是中国驻俄国公使伍廷芳发来地电报。

    “战前孙纲曾言，此一仗，当效滑铁卢威灵顿大胜拿破仑一役，予俄人以百年未有之重创，其方不敢再轻于我国言战，即中堂得二十年和平之意也。观其言行，似有所恃。或能成此不世之功，亦未可知。观孙纲此人，心志之高远，思谋之缜密，胆略之雄壮，非常人可比也。其殷切卫国之意，一片血诚，溢于言表。观其一身所负，可荷四国之重。其本不过在外一庶臣，却能未雨绸缪，统合兵众，挽狂澜于既倒，若能申其志，则于国于民，皆为大幸也。”这是李鸿章地老部下周馥写给他的信。

    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这孩子，我也明白你地意思，可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要是有个闪失，可就什么都没了啊！你难道真想让我这个老头子给你养活妻儿不成？”他放下了手里的电报，苦笑了一声，“可这话又说回来，如果连你都不能把俄国人撵走，这大清国，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官帽的顶戴花翎上，脸上的苦涩之意变得更重了，“大清国？这还叫大清国么？拿祖宗之地引狼入室，只为这爱新觉罗一家一姓之天下！大清国？还是独民国？俄国人说的不错，这国号，是该改改了

    他伸手拿起官帽，眼中不由得变得湿润起来，“微臣虽受三朝重恩，然为这数千年文物之邦能长存于世而不亡，也只得如此了啊”他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李逢春在外面小心地说道，“禀中堂，武毅军聂军门求见。”

    “聂功亭？难道是来请缨的？”李鸿章苦笑道，“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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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九）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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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叨扰中堂，还请中堂恕罪，”聂士成给李鸿章见礼，说道，“不过，有个好消息，我先知道了，是以急急赶来，就是想先让中堂知道，一为请中堂早做决断，二为让中堂放宽

    “怎么回事？功亭？”李鸿章听他的话说的奇怪，不由得问道，

    “中堂如此焦虑，想是为前方战事不明。不过，据我知道的消息，孙纲此战当获大胜，中堂勿忧。”聂士成满有把握地说道，“我本想向中堂请示，愿亲率武毅军前去助他一臂之力，但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我那些天也曾经想过要你去帮他，”李鸿章说道，“可京师大乱初定，仅有武毅军一军守卫，若再调往东省，京师空虚，一旦有变，无以为应，你说他能打胜，这消息从何而来？”

    “俄人在其辖境修筑铁路时，曾从日本强征大量苦力，及其本国起义抗俄，而俄又借我国生变欲占我东省，遂至交兵，日本苦力大多逃亡至我国，有恨俄人入骨者便与东省我民一道，共抗俄军，日本甲午年时曾于我国安插大量间谍，如今为抗俄计，奉本国令与助我国，日谍平日行踪诡秘，侦测敌情为其所长，其足迹遍于东省以至俄国，当俄人攻入我国时，屠杀我民，我民大都逃亡，而日人多留下为我刺探军情，孙纲所设之北洋军情处亦有日谍多名为之效力，”聂士成说道，“现今前线消息不通，而日谍则多有所获。日人曾感激孙纲活其国女子，恐其被陷不得出，遂将消息传至我武毅军中，广为宣扬，有借我武毅军之力相救孙纲之意，现武毅军将士不知听何人所传，竟能得知前线战况。且群情振奋，皆欲往前敌参战，皆此等日人之力也。”

    李鸿章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问道，“他们都怎么说？”

    “将士风闻，或有夸大之处，但孙纲所部累经血战，重创俄军。使俄人丧胆，确是实情。”聂士成说到这里也有些激动，“此人小小年纪，竟能建此不世殊勋，让我都觉得羡慕啊。”

    “说下详情，功亭。”李鸿章说道。

    “据传，孙纲久攻海参崴不下，其实是为了吸引俄军主力前来，以求聚歼之，”聂士成说道，“孙纲听得俄海军欲东来不利于我，乃先让北洋水师回防。撤围退军至双城子，而俄军以为有隙可乘，乃突以重兵围之，意图全灭我军，然不意孙纲以铁甲列车为凭，枪炮并举，予俄军以迎头痛击，俄军数次猛攻，不能得进一步。反而死伤盈野，血流漂杵。概因彼无重炮，全凭哥萨克骑兵往来驰突，然此等骑兵，碰上装炮之铁甲车，全无用处，是以伤亡如此之重，而孙纲所部之伤亡，据传极其轻微。”聂士成说道。“俄军以骑兵先攻不成。后又调炮来轰，掩护马队步军突击。然彼炮放不过数响，便大多为我炮照准丛击，多为轰毁，彼之兵仍不得入，为我军杀伤极重，败下阵来。不过据传孙纲所乘之铁甲列车亦为敌炮所中，不知伤情如何。”

    “老夫也乘坐过此车，京中剧变，老夫全家能逃得性命，亦赖此铁甲列车之力。”李鸿章叹息了一声，似有企盼的说道，“此等兵车炮利甲坚，有如铁甲兵轮，俄人若无重炮，万难摧之，只是这孩子想全歼俄军，这也太万一不成，为之奈何？”

    “中堂勿忧，要是我看，此战孙纲必定成功。”聂士成满有把握地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了，功亭。”李鸿章不以为然的说道，“兵法有云，庙算为上。且俄军较我兵为众，孙纲之兵虽精，人数又少，何能骤歼之？”

    “中堂所说不错，庙算为上，我在东三省巡阅时，曾遍绘东三省之地形图，乃至俄国与朝鲜亦多察之，是以于彼处所知甚详，”聂士成拿出一张地图给李鸿章看，上面标识着两军交战地方位，“这是我根据将士传言，照图印证，一看之下，方知其意，”聂士成指着地图对李鸿章说道，“孙纲自领一军屯于双城子，其属下各军现在位置不甚明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都处于外线，现俄人以重兵围双城子，若久攻不下，一旦在外各军再从外面将俄军合围，内外夹击，俄军若不早撤，必当全没。”

    李鸿章仔细地看着地图，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点了点头。

    “这是险棋啊！险棋！可外线诸军一旦回援不及，双城子为俄军攻下，可怎么办呢？”李鸿章也不白给，立刻指出了关键问题，他指着地图说道，“现在前线消息不通，他又怎么能及时通知到其它诸军呢？”

    “听说孙纲所部带有数架飞机，空中往来飞翔，灵捷异常，想是为此而设，”聂士成说道，“且双城子为交通要道，铁路枢纽，孙纲所部又有铁甲列车，攻守皆为利器，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早有所备。”

    “这孩子，事前居然不露一点风声。”李鸿章苦笑了一声，说道，

    聂士成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既然如此，那我这边还得帮他一把，”李鸿章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说道，“明天就和俄国人谈判，这回咱们也以兵势相压，逼他们割地赔款，早日退兵，让俄军举棋不定，助这孩子成此一场大功！”

    “嗵！”又是一声巨响，一发炮弹落在了街上爆炸，街上正在行走的几名中国士兵立刻闪身卧倒，一名军官大声喊着“敌炮来击！”让大家注意卧倒躲避。

    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使得铁路上的装甲列车微微一震，一些灰尘落在了孙纲刚刚端起地咖啡杯里，孙纲皱了皱眉，用小勺子把灰舀了出来，将咖啡一口喝光。

    “我原来不喝这东西的，有一次在银行加夜班为了提神，他们都抽烟，我不会抽，就喝起了这玩意儿，还别说，是不困了。”孙纲对身上裹着纱布还吊着个胳膊的苏鑫笑着说道，“现在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喝上了。”

    “我可不喝，在原来那会儿我就不喝。”苏鑫呵呵笑道，“中药汤味儿，难喝死了。”

    坐在孙纲身旁给他煮咖啡的金舜姬听着他们说的话，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

    她哪里想得到，这是两个“穿越者”之间的“标准”对话。

    苏鑫抬前望了望窗外，说道，“T***，老子忙了这么长时间，一宿没睡，怎么还没把老毛子地炮收拾干净？”

    孙纲又仔细听了一会儿，没见有第二颗炮弹炸响，对他说道，“即使还有，也剩不下几门了，而且我对他们还剩下的炮弹能不能超过两位数表示怀疑。”

    他这么说不是没有根据的，据抓来的俄军俘虏交待的，俄军的数次进攻已经耗尽了他们地弹药储备，多数火炮已经毁于中国军队的准确炮火，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火炮也极度缺少弹药，以致于这两天俄军炮兵甚至奉命每次开炮发射炮弹不得超过三颗！

    车窗外，刚刚卧倒的中国士兵们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向自己地岗位走去。

    “你的伤，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孙纲看着苏鑫，问道，

    由于事先准备充分，步兵提前做了准备，孙纲又将测绘图发给了炮兵，让他们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面对俄军的夜袭，也可以准确地向指定地域发炮轰击，俄军的数次夜间进攻因此都被打退，而且遭到了难以想象的打击。

    在俄军退走之后，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苏鑫率领一部分精锐的北洋特攻队员向俄军也发动了夜袭，将大量的俄军杀死在了“半梦半醒”之时，而且又炸毁了数门俄军地火炮，但由于是孤军深入，战况之激烈让人难以想象，数名特攻队员在战斗中牺牲，而且苏鑫也受了伤。

    “别的都好说，就是拉屎的时候，真T***不是一般的难受啊。”苏鑫似乎忘了有女士在场，一脸痛苦地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左右两边的屁股蛋子各挨了俄国人一枪，也不知是哪个俄国人和他有仇，不过从子弹没有深入到肌肉里来看，应该是“中奖”的可能性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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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东省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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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有些尴尬地偷偷看了金舜姬一眼，看着她有些微微发红的脸，没敢说什么，苏鑫自知失言，立刻把话题岔了开来。

    “老段老张他们那里不知打得怎么样了，如果他们不能及时赶过来，咱们可就先被俄国人包了饺子了。”苏鑫说道，“和他们用无线电也联系不上，怎么搞的！”

    在这个时代，他已经和那些大名鼎鼎的“北洋军阀”们全都混熟了。

    “已经派出去飞机给他们报信了，”孙纲说道，“其实如果老段他们足够机灵的话，应该不用咱们通知他们，就会过来的。”

    “还是通知到本人保准儿。”倚在床上的苏鑫费力地挪了下身子，说道，“不过，他们那里的地形，飞机能降落吗？”

    “不用降落。”孙纲说道，“我让他们把通知封在炮弹壳里从天上丢下去就行了，很方便的。”

    “老段可得小心自己的头被砸个包。”苏鑫大笑道，这一笑可能又牵动了他的伤口，他的嘴很难看地咧了一下，金舜姬见了不由得吃吃一笑。

    “我的人就在附近，我已经让人发了信号火箭，他们会看到的。”她对孙纲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看能不能把俄国人这张“大馅饼”吃下去了。经过数次战斗，在给了俄军以重大杀伤之后，俄军也开始用堑壕对双城子的中国军队进行了围困，更让人吃惊的是俄国人玩起堑壕战来也是相当出色的。他们在夜里偷偷地挖堑壕，将他们地堑壕横七竖八的切入到了中国军队的阵线当中，架起机枪和中国军队对射，中国军队也不示弱，在炮兵的支援下猛烈反击，一时间双方阵势犬牙交错，战场上枪弹横飞。战况空前激烈，让孙纲在近距离领略到了什么是堑壕战。

    这场“别开生面”的战争，对中俄两国军人来说，都是一个无比残酷的“学习过程”。

    不过这样一来，俄军的哥萨克骑兵是彻底没用了，俄军只能依靠小队步兵地穿插和渗透向中国军队发动进攻了。

    但这样一来，孙纲也达到了将俄军牢牢吸引在双城子城下的目的。

    眼下，就等着最后的“会餐”了。

    远处似乎又传来绵密的枪声。似乎还夹杂着炮声。

    孙纲看了看表，循声望去，心里不由得一愣。

    那是城的西北方向，靠近中国境内，那里是俄军力量相对薄弱的地方，几天来俄军已经被他拖得筋疲力尽。按理说不会再有力量发动强攻了，尤其是在这个方向。

    但是，已经可以说“久经战阵”的孙纲知道，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有些特殊情况是不能以常理来揣度地，他想了想，立刻命令装甲列车开动。前去支援那里的中国守军。

    这些天，装甲列车和305毫米重炮兵加上铁路坦克，简直就是中国评书当中的“八方救应使”，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开，这也就是在双城子，铁路比较方便，不然的话，换一个别的城市的话还真是没辙。

    当装甲列车开到城外时，士兵们前来报告。前方铁轨被俄军拆毁数段，装甲列车无法前进了。

    俄国人由于吃了装甲列车太多地亏，这回终于狠下心来，开始想拆自己的铁路了。

    俄国人为了对付中国这条“钢铁巨龙”，可以说费尽了心机，甚至于使出来了后世日本人在皇姑屯用炸药炸张作霖的下作手段，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次的敌人。是个特别会吸取历史教训的“穿越者”。

    为了防止俄国人学日本人的下三滥手法。孙纲特意在装甲列车的最前端安装了一辆破障车，上面装有尖锐地冲角。遭到障碍物便可一冲而过，如果有地雷炸药的话，也可以先行用其引爆。由于他的小心谨慎，在历次战斗中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俄国人在经过了数次的白费力气之后，可能是连日作战连炸药也不充裕了，后来就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攻击行动。

    这回又把铁轨拆了，不知道俄国人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孙纲派人查看了一下，工程人员认为可以修复，而孙纲这时似乎听到了远处枪炮声中传来的阵阵的喊杀声，不由得暗暗心惊，立刻下令尽快抢修，并派出一支侦察小分队前去查看。

    由于飞机都出去报信儿去了，风向又对侦察气球不利，孙纲也只好依靠人力进行侦察了。

    好在经过连日的战斗，中国军队缴获了俄军哥萨克骑兵地大量的纯种西伯利亚马和顿河马，中国骑兵们骑着哥萨克人的马出去侦察，也可以说是“物尽其用”了。

    而且孙纲也由此发现，战场上，俄军马匹的生存机会远比俄军士兵高，不知道是为什么。

    为了防止俄军偷袭，装甲列车上的中国军队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些天的紧张战斗已经把他们完全磨砺出来了。也许是因为连战连捷的关系，现在，不管面对多少敌人，他们都能够以无与伦比的信心和勇气去进行战斗，向强敌挑战的意味越来越浓厚了。

    经过这场前所未有地反侵略战争，他手下地中国军队的作战技术有了长足地进步，而中国军人的战斗精神，也变得可以用“猖狂”这两个字还形容了。但是，很快他就会看到，这场战争，甚至给中国人民的精神面貌都带来了不一样的变化。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了，让孙纲奇怪的是，怎么听着象是中国人的声音呢？

    双城子这里虽然“名义”上还算是中国的国土，但孙纲实际上是等于在俄国人的“境内”作战，这一带的中国边民因为畏惧俄国人的屠杀，大都逃入了内地，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铁路工程人员们也都很着急，但是铁轨的修复是个很费功夫的事，而铁轨不修复，装甲列车毕竟不是后世的坦克，是无法开到远处的战场的。

    孙纲心中有些焦躁，但表面上却没有说什么，而军官们听到喊杀声越来越近，没有等孙纲的吩咐，就开始下令准备和敌人接仗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代之而起的，却是一种让大地都在震动的声音。

    孙纲听了出来，那是马蹄声。

    很快，一队又一队的骑兵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军官们面面相觑，望着这些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骑兵，却没有下达开火的命令。

    因为，来的不是俄国的哥萨克骑兵，而是中国的骑兵！

    确切的说，不是中国军队里的正规军骑兵，而是由普通老百姓们组织的骑兵！

    这些骑马的战士们有的身着旧式的清军号衣，有的穿着俄国人的黄色军大衣，而大多数人都穿着平常百姓穿着的布衣，有的拿着俄国步枪，有的身背猎枪，有的手执宽刃大刀，还有的扛着钢叉什么的，更多的人拿着的是制作简陋的长矛，他们有的还打着各式各样的旗帜！

    所有的人排着松散的队形从四面八方而来，向这边缓缓行进，汇成一股滚滚洪流，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向装甲列车这边开来。

    这些人的衣衫褴褛，武器简陋，面庞黑瘦，但孙纲看到，差不多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的神情。

    当走在前面的人看见了装甲列车上的耀目金龙徽标时，吃惊地指着那里，发出兴奋的喊叫，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装甲列车，开始发出阵阵的欢呼，很快，四下里全都是兴奋的人们的欢呼和喊叫声。

    刚刚前去侦察敌情的骑兵这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快速来到了孙纲的指挥车厢前，报告道，“禀大人，东省百姓得知大人身陷重围，自发组成义军，到前线助大人抗敌，听候调遣。”

    不用他说，孙纲从他们的举动和见到装甲列车时的表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孙大人在这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中顿时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孙纲吓了一跳，这时看到几骑马飞快地奔到了车前，好多条大汉翻身下马，向车厢中的他抱拳见礼。

    望着这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关东大汉，孙纲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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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一）决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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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的中国老百姓，居然自发的组成了义勇军，赶赴抗俄前线，支援自己来了！

    望着眼前这差不多有数万人的东北义勇军，孙纲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时间不由得泪流满面。

    自己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一心想改变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从来没有期望得到什么回报，面对中国暮气沉沉的现状，他常常有一种自己在孤军奋战的感觉，有时候甚至对自己能否改变这一切信心不足。

    他能走到现在，是自己心中那个强国之梦促使他在一直坚持着，但有时候，他也会禁不住常常的问自己。

    自己所做的一切，李鸿章等上层精英会理解，可普通的百姓民众，会给他足够的理解和支持吗？

    夜深人静之时，他常常自嘲地对自己问道，如果自己哪一天在战场上挂掉了，中国的老百姓，又会有几个人记得，一只从后世穿越来的小小蝴蝶，曾经为了他们，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可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当自己在白山黑水之间出生入死之时，百姓们没有忘记，有一个人，带着一支从未见过的军队，在那里，同无比凶残的侵略者进行着殊死搏斗，只为了还百姓们一片宁静祥和的天空和土地。

    从收复哈尔滨的那一刻起，百姓们已经把这个人，和他的军队，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现在，百姓们没有把他丢下，而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拿起武器，和自己的亲人一起去战斗！

    这就是中国人民！

    谁还说中国人民是一盘散沙！

    这就是我们的祖国，这就是我们的人民！

    可能是看到这位在钢铁巨龙上同俄国人战斗的大军统帅太过年轻文弱，而且还在那里激动的象女孩子一样地掉着眼泪，义勇军统领们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但谁也没有敢说些什么。

    孙纲好容易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看着大家都在等他说话，他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用哽咽的声音对大家所说道，“谢谢大家来帮我，谢谢大家就算为了大家。我我也要把俄国老毛子赶出去！”

    “孙大人说了，为了咱们，他也要把俄国老毛子赶出去！”一个在装甲列车前面的义勇军统领大声吼道。

    “把老毛子赶出去！”他身后的好多人跟着齐声怒吼，越来越多地人都跟着高呼起来。

    “逃难的百姓说了，只要见到了带金龙的火车，就能见到孙大人。”他们当中地一个人朗声说道，“这回总算找到孙大人了！”他一边说着，说话的声音似乎显得十分激动。

    “孙大人和那些生了腿只会跑的黄带子红带子不一样，为了打老毛子。给咱们东省百姓讨还血债，不惜亲自上战场，用大炮教训老毛子，咱们不能眼看着孙大人自己上阵！这些年咱们让老毛子欺负的狠了，这一回，一定要报仇雪恨！”不知是谁高声喊道。

    “报仇！报仇！报仇！”四下里顿时全是愤怒的呐喊声。

    孙纲望着四下里黑压压的人群，胸中热血激荡。有了广大百姓民众的支持，他想打赢这关键地一仗，就更有了把握！

    孙纲随后接见了这些东北义勇军的各路统领，向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

    这些来“帮忙”的东北义勇军分别由“铁血抗俄军”、“关东保卫军”、“抗俄义勇队”、“东省保卫军”等民间义军组成，总数近30000人，几乎全都是骑兵（有的骑的是骡子），他们是东北各地激于民族义愤的民间爱国义士自费募集的，当得知俄军发动反扑，中国“正规军”兵力不足。北洋海陆军总统孙纲现已身陷重围（他们不知道这是他自己有意这么干地），他们担心一旦孙纲有失，则“东省不保”，是以“自募兵员，自筹饷械，自行往前敌效命”，这些义勇军汇合后，一路搜索前进，向战况最激烈的海参崴和双城子推进。一路上同俄国的哥萨克骑兵们屡次交锋。因为义勇军们武器装备简陋，战术落后。所以在战斗中经常是吃亏的，但他们“每与俄军接仗，皆奋力冲杀，蹈死不顾”，表现出了巨大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这一路下来，竟然给了俄军哥萨克骑兵以重大的打击，“斩获颇多”（从他们缴获的俄军枪械和被服辎重就能看出来），在东北义勇军没完没了的攻击下，双城子西北方向的俄军哥萨克骑兵和步兵实际上已经不敢再出战了，而是躲在他们地阵地里不出来，避免和东北义勇军发生战斗。

    按孙纲的估计，这也可能是因为俄军的弹药消耗得差不多了，为了节省弹药才这么做的，不然，俄军是不会把装备简陋没有作战经验的东北义勇军放在眼里的。

    这种情况表明，最后歼灭俄军的时机已经到来了。

    在经过仔细商议之后，孙纲准备把到来的东北义勇军也好好的利用起来，让他们也在战斗中发挥重要地作用。

    这些东北义勇军地战斗力虽然不高，但因为对侵略者的仇恨，他们有很大地战斗热情，而且他们都是骑兵，快速机动性不压于俄国的哥萨克骑兵，孙纲原来还担心自己这边兵力不足，可能在战役的最后，无法歼灭俄国的哥萨克骑兵，让他们逃脱掉。但现在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骑兵”，哥萨克们到时候想跑，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孙纲和大家商议后，立刻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这一天，寂静的旷野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炮声，孙纲看了看表，他知道，这一刻，最后决战的时刻已经来临。

    在工程人员的努力下，被俄军破坏的铁轨被很快修复了，在东北义勇军的协助下，中国的工程人员利用俄国人在双城子遗留下来的铁路设备，愣是又铺了一条简易的临时铁路出来，让装甲列车可以到达孙纲指定的最佳位置，这里地势较高，装甲列车不但能给中国军队继续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还可以让孙纲仔细地查看战场的形势。

    俄军可能也已经发现了中国军队的意图，这些天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双城子的进攻，开始收缩阵线，试图抽身而退。

    可是，对他们来说，已经太晚了。

    孙纲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在灰暗的天空中，那道道闪电般的红光显得格外明亮和鲜艳。

    突然间，一声巨响传来，一道滚滚的浓烟从近处的俄军阵地上升起，伴随着四下乱飞的砂石泥土和被炸飞上天的残肢断体，那景象令看到的人无不从灵魂深处感觉到深深的震撼。

    孙纲知道，那是305毫米重炮向俄军阵地进行的牵制性炮击。

    这一炮其实也是全军进攻的信号，火炮刚刚发出，城内突然激射出数枚红色的信号火箭，飞上了高高的天空，不远处，也相继飞射出同样的信号火箭。

    孙纲放下了望远镜，现在，他又感觉到了，自己身处于改写历史的关键时刻的那种激动。

    就象，大东沟海战中，他身处“定远”舰桥上的那一刻。

    “开始了。”金舜姬看着这壮观的景象，情不自禁的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

    他们俩身边的军官们都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似乎不愿意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画面。

    是啊，对这些中国军人来说，能够在这里，共同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刻，是他们一生当中，最为荣耀的时候。

    又一发305毫米炮弹落在了俄军的阵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似乎要毁灭掉周围的一切，孙纲又举起了望远镜，看见了在堑壕里四下乱蹿惊慌奔逃的俄军官兵，他们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这致人死命的打击，可是，孙纲知道，在这种巨炮的轰击之下，他们无处可藏。

    看着侵略者在自己的巨炮面前痛哭哀号，化为齑粉，孙纲的心里没有怜悯，没有叹息。

    只有复仇的快感。

    接着，大大小小的炮弹好似狂飙一样从天而下，瞬间将俄军的阵地淹没在了火光和硝烟之中。似乎地狱之火就此喷发出来，将大地上罪恶的俄国侵略军全部吞噬。

    和以前的数次战斗不同，孙纲这一次，没有让早就摩拳擦掌的装甲列车上的炮手们开火。

    因为他还在等。

    中国军队这一次，是把自己所有的弹药都用上了，准备用这最后的弹药，给侵略者以最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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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二）火力点清除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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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炮声这时也变得越来越近。

    孙纲知道，应该是其它各军已经发动了。

    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孙纲看见后，不由得一笑，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他看清了，那是一架飞机。

    一会儿，那架飞机飞到了装甲列车上空，在附近抛下了一个弹壳，孙纲知道，那是段祺瑞所部配备的飞机，他也学会用飞机来传递消息了。

    这些天段祺瑞、曹锟和张作霖三军全都和孙纲这里失去了联系，连无线电的消息也没有，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最担心的其实就是和这些外线的主力军队失去联系。

    孙纲把飞机派出去找他们并传达命令，其实也是有些迫不得已的。

    卫兵们很快把飞机丢下来的“报告”给他送了上来，他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军得令后即前往会合，查俄军有一部在我左翼，恐其会攻时为我所患，故先行提兵灭之，俘其将官二名，彼言其统兵官库罗帕特金为我炮所伤，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已奉俄皇之命携其返国，早已不在前敌，彼军现已群龙无首，正宜聚歼之。瑞等得此消息，欲往通报，然军列之无线电台为流弹所毁，又因战线过远，电话亦不能设，无以通军情，心甚焦灼，闻城子炮声隆隆，知已开仗，瑞等遂不待得令，先率军赴援，及飞机至。投以书信，方知详情，有不谋而合之妙。现各军已周知。俱按计行事，当可获全胜。”

    俄国人的两位最高统帅阿历克谢耶夫和库罗帕特金居然“奉命”弃军而逃了，还真是出乎孙纲的意料。

    看样子，“一个半个耻臣戎”，也不光是中国才有，“伟大”的斯拉夫民族看样子也不少的说。

    怪不得段祺瑞那里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是无线电台被打坏了，这个确实是孙纲一开始没有想到地。

    也是，爱妻从美国帮他弄的这个无线电台，作为“民用”电台来讲，还算不错，可要是作为军用的来说，体积是有些太大了。在战斗中非常容易为流弹击中而损坏，这一点他确实是疏忽了，差一点在这场关键战役中耽误了事。

    这个军用地无线电台，等到这次战争结束，一定要好好的进行改进！

    现在，各军都已经按计划对俄军进行合围，

    孙纲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战场上。

    中国军队第一轮的炮击很快结束。遭到了猛烈打击的俄军好容易从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许多士兵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岗位，马克沁机枪开始稀稀落落地响了起来，而在这时，中国士兵却并没有开始发动攻击！

    俄国人也许只有这样把机枪打响，才能掩饰他们内心的恐慌？

    俄国人可能知道，中国人将对他们发动全面的进攻了。

    但是，没有炮击过后意想之中的漫山遍野的步骑兵冲锋，连孙纲也只看到了只有少数的中国士兵的身影。他们三三两两地一组，敏捷地弯腰前进，向前快速穿插着。

    快接近俄军阵地时，好多中国士兵们将背着的掷弹筒取了下来，开始准备发射。

    孙纲知道，中国士兵们开始用掷弹筒对俄军的机枪火力点进行“定点清除”作战了。

    俄国人可能发现了正在运动中的中国士兵的身影，一挺挺马克沁机枪在不停地喷吐着火蛇，俄国人似乎忘了他们的弹药已所剩无多，只想用这种方法。来减轻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但是很快。这些俄国人最后地“心理依靠”也将不复存在了。

    一名中国掷弹兵熟练地用双手架起了一个掷弹筒，另一名中国士兵将一枚弹丸放进了掷弹筒内。瞬间，孙纲看不清弹丸是怎么发射出去的，远处的一挺由两名俄军操作的马克沁机枪突然发生了爆炸，整个机枪被炸得四分五裂，一名俄军机枪手的头部鲜血飞溅，当即倒地，另一名俄军机枪手则用双手捂住了脸，坐在那里大声惨叫着。

    一队又一队的中国士兵的身影开始出现，他们从容不迫地跃过一道道堑壕，向前快速前进。在前面开路的掷弹兵小组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摧毁了俄军地机枪火力点，后面的中国士兵紧握步枪，跟随在他们身后，几名身强力壮的中国士兵们提着手提式加特林机枪，走在他们中间，向俄军阵地推进。

    只有稀疏的几发俄军炮弹飞了过来，却远远地落在了阵地之外，中国士兵们没有感觉到任何慌乱，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投入了战斗。

    俄军的反击如此的虚弱，以致于对中国军队根本构不成威胁，眼前的战斗，应该是没什么悬念了。

    “让炮兵想办法确定一下俄军剩余的那几门火炮地位置，开炮把他们敲掉。”孙纲放下了望远镜，对一位军官命令道。

    军官领命而去，孙纲放下了望远镜，不知怎么有一种如释重负地感觉。

    俄军现在群龙无首，这次在双城子的决战，中国军队可以说赢定了。

    这一次，由满清王公宗室“引狼入室”造成地这场大规模的外敌入侵，终于被他这只小小蝴蝶，用手中的全部力量化解掉了。

    这场战争结束，中国终于能够有一个和平的发展阶段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终于可以出现了！

    现在，因为这场战争，满清王族的权威和统治已经荡然无存，可以说骑在中华各族人民头上的满清王朝已经不复存在了。

    新的中国，也应该采用新的国号了吧？

    想到因为自己的努力，中国提前十多年进入了“共和”时代，他现在似乎也有苏鑫炸死东乡平八郎后说的那种“睡觉做梦都能笑醒”的感觉了。

    金舜姬看着他脸上那嘿嘿的坏笑和望着自己那怪异的目光，可能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让眼前的这个“色狼”看见了，脸上现出一丝羞意，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孙纲这才发现她可能是“误会”自己了，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在想什么？这么高兴？”金舜姬看着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她刚才也肯定是想“歪”了。

    “这一仗打完，我们就都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孙纲拉着她的手坐下，对她说道，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金舜姬定定地看着他，问道，

    “当然记得，在军舰上。”孙纲答道，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他们俩最初见面的那一次，在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的“宁远”舰上，那时他看见她时，曾经惊为天人，但那时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她会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

    往事一时间历历在目，恍如隔世。

    “那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只感觉到你的非同寻常，但没有想到，你会改变了你和我的母国的命运。”她轻声对他说道，“多少人都做不到的事，你都做到了，而且让我看见了。”

    “如果我的时间足够多，我也许还会做得更好。”孙纲叹息了一声，

    “你已经做到了我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事，”她突然冲动地抱住他，说道，“可我担心，一旦你不在了，这一切，就如同昙花一梦，都会不存在了。”

    “所以你才在我这儿拼命？就是为了保护我？”孙纲微笑道，

    “我好怀念在你身边的日子，虽然你仍然会面临危险，但那时我能看得见你，够得着你，一起应付，”她痴痴地说道，“可现在”

    孙纲明白她的意思，她现在等于是自己的亲人，而自己却把她当成了“遥控”朝鲜的砝码，忽略了她对自己的情意，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朝鲜和中国是一个国家的话，夫人就不必有此顾虑了。”车厢门口，一个人说道，“就如百川归海，朝鲜和中国，本为一体。”

    “原来是黄先生，快请坐。”金舜姬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黄兴，脸上微微一红，但没有掩饰和自己丈夫的亲昵之意，她的手臂仍揽在孙纲的腰上，点头向黄兴示意，请他过来坐着说话。

    “夫人为兴平生所仅见之奇女子，陪夫君间关百战，血染征衣，兴若非亲历前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黄兴坐了下来，冲他们俩欠了欠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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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三）国旗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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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先生过誉了，”金舜姬答道，“不过，黄先生说的朝鲜和中国是一个国家，愿闻其详。”

    “朝鲜与中国相依相伴，同进退，共患难，就象现在的孙大人和夫人一样，”黄兴答道，“现在强敌环饲，朝鲜地处东亚边隅，俄日之间，每有战事，则首当其中，而朝鲜国小力弱，国力军力俱有限，纵举全国之力，亦难敌西国一旅之师，非赖中国之力，不能保全，而朝鲜与中国同族同源，文化亦有相同之处，为朝鲜自身计，莫若以加入中国为上。”

    金舜姬听得不由一愣，她仔细地想了想，不由得点了点头。

    “当然，朝鲜之加入中国，当取决于朝鲜人民的意愿，非一人一言可定也。”黄兴又说道，“并非中国有恃强吞并朝鲜之意，请夫人不要误会，中国与朝鲜亲如兄弟，甲午丁酉两役，中国两次助朝鲜抗倭，此次中国有难，朝鲜亦兴兵相助。我两国人民血肉相连，情深似海，有如夫人和大人，虽有国家之分，夫妻之名，而实为一体。.夫人以为如何？”

    “黄先生所言极是，让我受益匪浅。”金舜姬看着黄兴，敬佩地说道，

    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孙纲不由得暗暗心惊，没有想到，历史书上矢志推翻清王朝统治的革命志士黄兴，居然有这样一番见识和说话，他还真是有些小看了黄兴。

    “其实，我华夏各族除汉、满、藏、蒙、回等民族外，其他民族亦数不胜数。我中国能有今日之版图，实为各兄弟民族融合发展之结果，”黄兴的目光望向孙纲，说道，“我中国亦非一族一家一姓之天下，乃天下各族万民之天下也，孙大人以为如何？”

    “克强所言，深合吾意。”孙纲点点头说道。“我中华本为多民族之整体，以一族一家一姓凌驾于各族万民之上，窃为中国所不取也。”

    他说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希望黄兴明白，他和黄兴想地是一样的。

    他也不想在这一次打败俄国人之后，让那个男人脑后拖个长辫子的封建王朝再重新出现。

    黄兴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他想了想，突然对金舜姬说道，“朝鲜光复之后。曾照国际之例，新定国旗，寓意深远，兴所知不详，还请夫人教我。”

    金舜姬给黄兴解释了一下朝鲜的国旗玄虎三色旗是什么意思，黄兴听得连连点头，金舜姬说完。他想了想，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幅图来，打开放在了桌子上，给孙纲看。

    孙纲一看之下，不由得一阵错愕。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是一面国旗的设计图案。

    这面国旗地设计主题仍然是以龙为主，可以说是参照了清朝的国旗青龙黄旗的设计。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

    中国自夏朝以来直至清末，绝大多数年代是没有国旗的，古代旗帜不少，但老百姓却根本不知“国旗”为何物。中国一般的旗帜都是旌旗，最常见用于战场上，旗上写有军队将领的姓，或者绣上龙、凤，要么是就是麒麟、虎豹、八卦之类表明敌我双方，旗一般是三角形或长方形的。种类繁多，但近代国家意义上的国旗却根本没有。

    而中国地第一面国旗的诞生，和孙纲所在的北洋水师还有很大的关系。

    清朝时中国并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国旗和军旗，李鸿章为了适应近代外交的需要，和国际“接轨”，迫切希望中国设计一面“国旗”。于是当时的总理衙门曾经向主政地慈禧太后提交了很多备选方案：八卦旗、麒麟旗、虎豹旗等等，五花八门，当中也有一面与当年“阿思本舰队事件”中的李泰国设计相仿的一面黄龙旗。而当时慈禧太后认准了“龙”是君主的化身，金黄色又是满清皇家独享的颜色。既然“朕即国家”。那么用黄龙旗来代表大清，最为合理了。于是。清廷批准了总理衙门及李鸿章的奏议：所有水师船舰均悬挂三角形黄色龙旗，以黄龙旗作为中国官船旗号。1872年10月4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批准中国轮船桅梢所常挂之式样为三角的旗帜是海军旗。龙旗要求龙头向上，旗用黄羽纱制，龙身用蓝羽纱制，定于11月1日所有旗帜一律更换。直到1881年9月，为了进一步和国际接轨，在英国定购地“扬威”、“超勇”两艘巡洋舰回国后，北洋大臣李鸿章奏请把三角旗改为纵高三尺、横高四尺的长方形旗帜。他后来又上奏过慈禧太后，请求以这种长方形的青龙黄旗为北洋海军军旗，同时也是出航时悬挂的国旗。1888年10月3日，慈禧太后批准了《北洋海军章程》，规定大清国国旗为长方形黄龙旗。此时清廷的国旗才算最终确定了下来。

    而现在黄兴设计的这面国旗，是把青龙缩小了一些，去掉了龙口处的红太阳，而国旗的背景色，由黄色换成了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

    这面国旗的样式，其实和北洋水师提督旗有些相象，但又不完全一样。

    “黄先生这是给中国设计地新国旗了。”金舜姬立刻明白了黄兴的意思，说道，“这里面有什么深意，还请先生教我。”

    “龙为我中华民族之象征，而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分别表示汉、满、蒙、回、藏五个民族，为五族共和之意。寓意为五大民族共创华夏。”黄兴有些激动地对孙纲和金舜姬说道，“黄色本为满族皇室之专用颜色，以代表五族之色替换代表专制之黄色，大人以为如何？”

    看着他那急切企盼自己肯定的样子，孙纲在心里不由得失笑，也有一丝佩服。

    黄兴的这个国旗的设计方案，可以说颇有深意，用代表中华五大主要民族的五色来取代象征满清皇权专制的单一黄色，本身的象征意义就非常明显。

    “五族共和”！

    孙纲记不清他是在后世的哪本书里看到过，为了新中国地国旗地设定，孙中山先生和黄兴为此还有过争执，孙中山先生希望用第一次广州起义时用的青天白日旗做为新中国地国旗（也有人说是为了纪念在广州起义中牺牲的革命志士陆皓东），而当时黄兴的方案好象是什么井字旗，取古时“井田制”之义，两个人因为国旗的问题僵持了好多天，后来好象哪个方案都没有被采用。

    而现在，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黄兴是不会和孙中山先生再争执这个问题了。而是把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设计方案，直接推到了孙纲的面前。

    “克强，以后就不用叫我大人了，叫我敬茗好了。”孙纲看了看黄兴，含笑说道。

    黄兴愣了一下，好象没明白他的意思，孙纲笑着说道，“克强设计的这个国旗的方案，饱含深意，非常非常之好，但好象稍有不足之处，若能略加改动，可为至善。”

    “敬茗请讲。”黄兴肃然说道，“兴愿闻其详。”

    “以五色代黄色，以五族代一族，法意良美，但克强刚才也说了，我中华民族除汉、满、蒙、回、藏五大民族外，还有众多兄弟民族，数不胜数，可象征中华万民之国旗上面仅有五大民族之颜色，对兄弟民族无有体现，似仍有民族偏见之嫌。”孙纲笑着说道，“可若要各民族皆以不同色彩表示，每多添一族，便多添一种颜色，恐怕旗将不能成旗了。呵呵。”

    “是呀，如果将来有一天，如黄先生所说，朝鲜加入中国，那我三韩之族，又当用何种颜色表示呢？”金舜姬也顽皮地跟了一句。

    黄兴一听之下全身一震，不由得呆了一下，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说道，“敬茗之言，真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兴受教了，不过，依敬茗所言，当如何改动才好？”

    “我中华万民，无论何族，皆为炎黄子孙，”孙纲正色说道，“华夏一词，即由此而来，以我所见，莫若以红黄两色代表炎黄子孙之义，上下两色稍窄为红色，中间色稍宽为黄色，正中为我中华之龙，取天下炎黄子孙共建中华之意；红黄相间，则为炎黄子孙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无高低尊卑分别之意，克强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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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四）炎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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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兴吃惊地看着孙纲，缓缓点头，喃喃地说道，“如此一来，天下凡我炎黄子孙，便为一家，不分彼此了。”

    国旗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是一国文化的精粹之所在，国旗所代表的深刻含义对人民产生的凝聚力所起的巨大作用，是任何其它标志物都无法取代的。

    孙纲和黄兴说的这个国旗的设计方案实际是他长时间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不是一时兴之所至，和黄兴在这里随便说说。

    龙图腾及所代表的龙文化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一部分，已经融入了中国人的血液当中去了，龙在普通中国人的心目中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和地位。

    即使是在后世，那首著名的歌“龙的传人”，仍令几代人难以忘怀。

    只是从元代起，龙才成为了皇室的专用符号，而元明清三代的皇室采用龙作为皇权的象征，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威武的龙形象早就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有着庄严和神圣的地位，没有任何别的图案可以取代龙的特殊位置。

    而“炎黄子孙”这一名称，本来就是中华民族的代名词！

    炎黄子孙，也称黄炎子孙，黄帝子孙，是中华民族的自称，因而又被称为华夏儿女。

    上古传说中，炎帝与黄帝都被视为华夏民族的始祖。传说他们出自同一个部落。后来成为两个敌对地部落的首领。两个部落曾经发生过战争，后来黄帝击败了炎帝，两个部落渐渐融合成华夏族，华夏族在汉朝以后称为汉人，唐朝以后又称为唐人。炎帝和黄帝也是中国文化、技术的始祖，传说他们以及他们的臣子、后代创造了上古几乎所有重要的发明。

    后来的传说的几位上古帝王一直到夏、商、周三代帝王，都被认为是黄帝的直系子孙，连所谓地蛮、夷也被纳入这个系统。以后中国历朝的帝王也都声称他们是黄帝的后裔。几乎所有的姓氏都将自己的远祖追溯到炎帝、黄帝或他们的臣子。而接受了华夏文化的少数民族（如匈奴、鲜卑、契丹、女真等等）也声称自己是黄帝子孙、炎黄子孙。

    记不得是谁说的了。“爱新觉罗本为黄帝苗裔，遁于朔方，厚泽深仁，遂有天下。”那意思也就是说，满人也和汉人一样，都是黄帝那片儿的，咱们原来都是一家子！

    不管是不是真地，这个“五百年前是一家”的“笑话”也说明，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满清王朝地统治者。也不敢说自己不是炎黄子孙！

    据后世的一些史书记载，在清朝末年，“炎黄子孙”这个观念随着中国民族主义的建构更加广泛地流传开来。清末反抗满清王朝统治的早期革命党人。即用“炎黄子孙、黄帝子孙”做口号以求取得占国民绝大多数的汉人的支持（激进的革命派认为“炎黄之裔，厥惟汉族”），而温和的改良派则认为“凡我国民，皆黄帝子孙”。面对西方列强的侵略和蚕食，包括少数民族人士在内地有识之士号召打破族群界限，以“炎黄子孙”为旗帜凝聚中华各族人民。

    在面对西方列强的侵略而处于“亡国灭种”的危机下的近代中国，“炎黄子孙、黄帝子孙”的概念，成为以祖先崇拜为基本文化的中国人构建民族凝聚力的特定符号。

    尤其是在后来的抗日战争时期，“炎黄子孙”的称谓在抗敌烽火中定型为中华民族地指代符号。成为号召与激励海内外华人共同对敌抗战的一面光辉的旗帜。“中华民族之全体，均皆黄帝之子孙”，全体中国人皆为炎黄子孙已成为全民族的共识。

    黄兴可能想象不到，孙纲这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穿越者”，对“炎黄子孙”的理解之深，远超乎他以及同时代的革命者的想象。

    为了修复满清王朝三百多年来的殖民统治造成地满汉民族裂痕，孙纲要将“炎黄子孙”地深刻含义融入到国旗图案的设计当中，让中华各民族人民对自己地国旗产生强烈的认同感、归属感和自豪感，从而产生强大的民族凝聚力！

    关于这个国旗的设计方案。孙纲担心被别人知道会“授人以柄”招来杀身之祸，一直深藏在心底，连最心爱的妻子都没有告诉。

    现在，胜利已经在眼前了，腐朽专制的满清封建王朝也已经不复存在，说出来也就不怕让别人知道了。

    黄兴正色对孙纲说道，“敬茗果然胸怀天下，仅这国旗一项，其意义之深远。用心之良苦。就非我辈能比。从今往后，兴愿追随敬茗。为我中华之新生，做下一番大业！”

    “固所愿，不敢请耳。”孙纲微微一笑，说道，现在，黄兴也能来帮他了。

    自己的麾下，现在可以说是精英云集，人才济济了。

    随着这场对俄战争的结束，中国将会以一个新的面目，没有阻碍的进入快速发展的轨道！

    自己麾下的这些精英，也将有机会为国家的发展，各展所长了。

    “嗵！”一声巨响传来，一发炮弹在装甲列车不远处爆炸，吓了孙纲一跳。

    又一声巨响传来，装甲列车发生了轻微的震动，应该是一枚俄军炮弹击中了装甲列车，但从这震动来看，应该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怎么回事？”孙纲问道，没有人回答，孙纲立刻安排几名军官前去查看，黄兴则站了起来，费力地用左手掏出了一柄左轮手枪，金舜姬则不顾伤痛，拿过了一挺单兵用的加特林机枪。

    查看的军官们还没有回来，装甲列车却开始缓缓开动，开到一个位置停了下来，接着，一声又一声的炮响传来，装甲列车上的大炮开火了。

    “这些天，若无此等铁甲军列，要想守住这弹丸孤城，实是难以想象。”黄兴感叹道，“敬茗不愧为海将出身，能想到把这海战战法搬到陆地上来用，居然大收其效。”

    孙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黄兴当然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先知先觉”的年轻人，是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

    一会儿，派去查看的军官们回来了，向孙纲报告说，俄军有两门火炮从一处埋伏地点向装甲列车开火，虽然击中了装甲列车，但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由于俄军把这些火炮布置在最前延进行“靓视直射”，很快就让中国军队发现了目标，在确定了这些“隐藏得很深”的俄国火炮的坐标之后，装甲列车上的炮手立刻开始发炮还击了。

    听完军官们的报告，孙纲不由得皱了皱眉。

    战役打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俄军的火炮没有被消灭掉，而且他们居然还敢用这些炮来偷袭装甲列车！

    而且，刚才通过爆炸声判断，这种火炮和俄军常用的火炮不同，应该是一种口径更大的火炮，虽然说口径应该不会超过100毫米。

    从俄军俘虏口中，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俄军使用的火炮型号，没有刚才这种火炮。

    这种炮是怎么回事，他其实很想知道。

    但现在，他应该是没这个机会了。

    在装甲列车如此凶猛火力的打击之下，俄国人和他们的炮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

    一轮炮击之后，装甲列车停止了射击。但在远处，不知怎么，似乎传来了又一声火车的汽笛声。

    “禀大人，前面，又过来一辆军列，应该是段大人他们。”一位军官报告道，

    孙纲这才想起来，段祺瑞他们那里，其实也有装甲列车。

    他们的装甲列车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过来了，证明至少这个方向的俄军，已经被全部消灭了。

    很快，两辆装甲列车便“胜利会师”了。

    因为，孙纲看见段祺瑞和一些军官跳下车来，向自己这边走来。

    孙纲起身把大家接到了自己的车厢里，看到大家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孙纲也十分高兴。

    看大家这么高兴，应该是战役目标已经达成了。而且，才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

    “敬茗，不知道吧？这回咱们可捡了个大便宜。”段祺瑞抑制不住兴奋之色，迫不及待地对孙纲说道，

    “什么大便宜？芝泉？”孙纲不解地问道，

    “俄国老毛子的远东总督和陆军大将，让咱们给逮着了！”段祺瑞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吧？”

    “抓着了？不是说他们弃军而逃，早就跑了吗？”孙纲愣了一下，不由得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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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五）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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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祺瑞告诉孙纲，俄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和陆军大将库罗帕特金已经被张作霖给抓到了。

    原来，当俄军开始向中国军队发动反攻时，阿历克谢耶夫得到了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旨意，命令他保存实力，停止对中国的军事行动，而阿历克谢耶夫想挽回被“野蛮的中国人”打败的“脸面”，没有听从沙皇的意思，而是开始积极准备反攻。

    也是，他亲率十余万大军攻入中国东北，本来想一举占领东三省，过过“黄俄罗斯”总督的瘾，岂料不但没有打下哈尔滨，反而将俄军折损大半，他心有不甘，加上他根本不上前线，无从得知那些已经患了“战争恐惧症”的俄国士兵们对“魔鬼”一样的中国军队是什么感受，而认为是这些“斯拉夫农奴”不肯出力来帮助他完成这一“伟大的征服事业”，所以下了死命令，要俄军将领尽快完成集结，开始反攻。

    沙皇可能觉察出了自己的这位“宠臣”的意图，于是安排陆军大将库罗帕特金到前线“协助”阿历克谢耶夫的指挥。沙皇可能心里也不太相信，中国军队居然这么能打，他也盼着自己的“宠臣”这回能争口气，把丢失的面子找回来。

    但沙皇可能想不到，这次，他们倒霉可能就倒霉在了这个“协助”的词上了。

    库罗帕特金到任后，仔细地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战况，认为现在根本不是大举反攻的时机，应该后撤积蓄力量。并派军队支援海参崴，只要海参崴不被中国人攻下，就有“翻盘”的机会。

    而且库罗帕特金也猜出来了，中国军队在战胜后没有长驱直入深入俄境进行追击，要么是兵力不足，要么是弹药所剩不多，如果能够用哥萨克骑兵对中国军队进行袭扰，消耗中国军队地实力，假以时日，再进行反攻。就可以把失去的胜利再夺回来。

    阿历克谢耶夫打仗这方面可以说完全是个外行白痴，而这个库罗帕特金，就要比他专业多了。

    如果库罗帕特金的计划能够得到实现，现在的战场上应该是怎么样一种情况，还真是不好说。

    不过老天这次还是照顾了中国人，因为，俄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大人，不同意这个“旷日持久”的作战计划。

    沙皇让库罗帕特金来“协助”阿历克谢耶夫这件事其实已经让这位“御前宠臣”觉得自己的自尊深深地受到了伤害。阿历克谢耶夫认为自己是沙皇的宠臣，皇疼国爱比谁都多。又有“实战经验”，凭什么要听你库罗帕特金来指手划脚？所以他坚决地否定了库罗帕特金的作战计划，在哥萨克骑兵军集结完毕以后。当他知道了中国军队久攻海参崴不下，开始后撤的消息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下达了反攻地作战命令。

    由于得知中国军队的指挥部已经撤到了双城子，阿历克谢耶夫更是认为立功的机会来了，准备借此机会把中国军队的统兵大将也一齐“拿下”，由于这个目标实在是太过“诱人”，所以库罗帕特金也就没有表示坚决反对，默认了阿历克谢耶夫的进攻计划。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很好想了，先行的哥萨克骑兵军在双城子遭受了惨重的伤亡。但中国军队的装甲列车和飞机地出现也证明了中国军队的统兵大将及指挥部就在双城子，俄军遂将主力移师双城子，仅以少数部队牵制伯力等地的中国军队，全力向双城子发动了进攻。

    本来库罗帕特金以为，双城子城小兵少，无险可守，中国军队地弹药也不会太多，不可能做到长时间坚守，是以他在阿历克谢耶夫弄的那个没有炮兵火力支援的第一波骑兵进攻完全失败后。就强行接替了这个“无能之辈”的指挥，用手中拼命搜刮来的60余门火炮支援步骑兵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些炮多为1877式87毫米2倍口径野战炮，少数为新式的1895式87毫米24倍口径加农炮，这些火炮相对于中国炮兵的火力，因为射速较慢，只有一分钟2发，所以还是显得单薄了些。

    而且，这些火炮对于坚盔厚甲的装甲列车来说，也是不起什么作用地。

    几番进攻下来。俄军不旦始终未能攻下双城子。给中国军队以歼灭性的打击，反而再次遭受了惨重的伤亡。不但炮兵再次损失殆尽，而且库罗帕特金本人也在战斗中受了重伤，阿历克谢耶夫闻报后傻了眼，立刻斗志全无，想要撤兵的话又怕全线崩溃被中国人追上来，部下建议先撤往海参崴，而阿历克谢耶夫害怕那里的中国军队较多，坚持北撤回国，他随后以加涅夫少将接替指挥全军（实际上是让他当替死鬼，让军队坚持作战不至于立刻崩溃），自己则带着一大帮亲随架着身受重伤的库罗帕特金开始了“大逃亡”（还算挺讲究的）。

    他们一路上不断遭遇到了中国义勇军骑兵的阻击，死伤惨重，最后终于落在了张作霖所部的骑兵手里，为了保全司令官地生命，“陪伴”他们一起逃亡的俄军官兵向中国军队表明了他们的身份，才逃得了一死，这些人现在正在张作霖手里押着呢。

    想不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孙纲着实吃惊不小。

    抓到了俄军的最高统帅，如果北京的老头子们知道了，在和俄国人的谈判当中，可是会非常有利的。

    孙纲立刻让装甲列车的上的无线电台给国内发消息，通知北京方面前线地战况，并让人组织各地地记者前来，将胜利的消息发往全国，为北京方面和俄国人地和谈“造势”。

    双城子战役中国军队大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世界。

    据后来的战果统计，双城子这一仗，中国军队歼灭俄军30000余人，俘虏4327人（为了增加谈判的筹码，孙纲“暂时”取消了不要俘虏的命令），包括两位俄军最高统帅和7名高级将官在内，并缴获了大量的俄军武器装备。俄军的最后指挥者加涅夫少将开枪自尽“殉国”。

    约有8000余人的俄军步兵和哥萨克骑兵拼死逃入了海参崴，对孙纲来说，算是这场光辉胜利的一个小小的“污点”。

    不过对中国军人来说，这些战果，绝对称得上是空前绝后的大胜利了。

    中国近代的历次反侵略战争，从来就没有取得过如此的胜利。

    虽然赢得了这场关键性战役的胜利，但是中国军民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双城子战役进行到最后阶段时，中国军队经过连续作战，已经疲惫不堪，是对侵略者的仇恨支撑着这些中国军人在继续战斗，中国军队在最后合围形成后，没有达到全部歼灭俄军的目的，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据段祺瑞等大将告诉孙纲的，各军弹药几尽枯竭，好多士兵身上剩下的子弹都不到1发了，而大量火炮已经没有了炮弹，尤其是迫击炮，因为弹药消耗巨大，国内产量又有限，已经彻底供应不上了。

    这些在外围作战的中国军队所承受的压力之大，远远高于在双城子的孙纲所部。

    据后来的统计，从这场被后世称为“己亥抗俄之役”的战争中，中国军队一共伤亡17000余人。而平民百姓死亡则高达50000余人，伤者无算，物质财产损失也很严重，“村镇庐舍尽毁，赤地千里，了无人迹”，这场战争可以说给无辜的中国平民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这些损失，恐怕就得在谈判桌上向俄国人要回来了。

    现在，俄国人发动的这场侵略战争，在中国人民的奋勇抗击下，可以说遭到了可耻的失败。

    陆战战场，现在虽然中国军队因为连续作战加上弹药枯竭，没有力量再对俄国人发动新的进攻，而双城子城下的俄军覆灭之后，在海参崴的俄军已成惊弓之鸟，也没有力量发动什么反攻，虽然各地还有零星交火，但双方其实都没有力量再打下去了。

    现在孙纲担心的，实际是海路战场。

    说白了，是那位远道而来的俄国海军名将，马卡洛夫“大爷”。

    这位“马大爷”，可不是一般的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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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六）让人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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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的这位海军名将马卡洛夫将军，可不是日本的伊东佑亨东乡平八郎之流和俄国太平洋舰队的那位现任“缩头乌龟”司令斯塔克能比的。

    如何同这位大名鼎鼎的名将交战，孙纲现在还真是心中无数。

    在双城子战役打响后的这些天里，孙纲和远在旅顺的北洋军情处的联系并没有中断，北洋军情处仍在不断的通过无线电台向前线这边发送消息，但是关于海上那边的，却几乎没有。

    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现在全都严阵以待，叶祖圭甚至安排邱宝仁率领一支巡洋舰分队前往琉球和林国祥的南洋舰队会合，随时随地注意俄国舰队的动向。

    但是却没有马卡洛夫的舰队的消息。

    自从英国人禁止马卡洛夫率领的俄国波罗的海分舰队通过苏伊士运河后，马卡洛夫在盟国法国补给完毕之后，听说开始准备绕道非洲前往东方，让孙纲不由得不佩服马卡洛夫的勇气。

    如果马卡洛夫真能成功的话，那可绝对是海战史上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蝴蝶效应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孙纲现在也不能确定，自己以后的行动，还能不能够做到“先知先觉”。

    远的不说，因为自己弄出来的潜艇的缘故，导致远在天边的智利和阿根廷爆发了“第二次南太平洋战争”，目前胜负未分。

    “日俄战争”则提前了好几年爆发，而且发生在了日本本土之上。

    由于中国海军的壮大引起了俄国人的警觉。俄国地好多艘本来在历史上还没有建成的大型军舰，象“阿斯科尔德”号和“瓦良格”号巡洋舰等大型军舰，都提前入役俄国海军，并且在海战当中出现了。

    而俄国从本土东援的波罗的海分舰队司令，也由罗日捷斯特文斯基那个“沙皇宠臣”（沙皇的宠臣全是一样的“蠢材”）变成了海军名将马卡洛夫。

    陆战现在可以说孙纲已经赢了，但他现在。不敢保证海战也一样赢得这么干净利落。

    可如果海战输了地话，中国同样还是要面临一场灭顶之灾，而且陆战战场已经到手的胜利也会化为乌有。

    如果不是日本人牵制了俄国海陆军的一部分力量，再有叶祖圭和刘冠雄等中国海军将领的敢打敢拼，把俄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困在了海参崴，让中国海军轻易取得了制海权，中国陆军是不可能取得这样的辉煌胜利的。

    目前，因为没有“马大爷”的消息，孙纲也无法让中国海军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能加强戒备。并对中国沿海地区的海上商路加强护航地力量，并发动海外的情报机构以及华人商会社团多多注意俄国海军的动向。

    但让孙纲感到不安地是，北洋军情处前些天发来的关于英国的消息。

    因为就在他和俄国人打得硝烟弥漫杀声震天骨肉横飞血流成河的同时。英国人在南非，也向布尔人动手了。

    在1895年英国人偷袭布尔人共和国德兰士瓦首府比勒陀利亚遭到惨败之后，布尔人信心大增，一下子就不把“日不落帝国”放在眼里了。

    胜利后的布尔人鼓吹“布尔非洲”计划，计划把整个南非地区联合起来，夺回100多年来英国从布尔人手中逐步蚕食夺去的土地，并与德国联盟，以此抗衡英国。

    德国人在此次中俄之战中表现的这么“冷静”，可以说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布尔人的计划显然与英国地“二C计划”。即打通非洲南部的开普(Cape)和非洲北部的开罗(Cairo)，形成贯穿非洲南北的殖民大帝国的“雄伟计划”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为此，英国政府一方面用外交手段拆散德国与布尔人国家之间的军事同盟；另一方面加紧运兵到南非，对布尔人施加军事压力。大战之势可以说一触即发。

    因为布尔人的狂妄行为激怒了英国人，英国报刊进行了大规模的反布尔人宣传，声称南非地欧洲移民受到布尔人的欺凌、剥削和勒索。.同时，为了鼓舞英国人的“爱国主义热情”和“支持帝国事业的激情”，英国舆论界大肆宣扬狂热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人种优秀论”（和二战时希特勒的“日尔曼人种优秀论”如出一辙），英国有的报纸竟狂傲地宣称英军对布尔人的作战不能算是“军事行动”。而是一次“愉快”地“军事旅行”。

    对付弱小地布尔人国家，大英帝国的确有很多理由牛B。

    但牛B大了地，一般都死得很难看。

    比如说这次的俄国。

    但是，大英帝国挑起战争的手段，却是和他们的“绅士风度”很不相称的。

    早在1899年8月，英国殖民大臣约瑟夫.张伯伦（在“东京和会”时露面的那一位）就曾密令与布尔人谈判的英代表提出解除布尔军的武装等要求。曾经两次打败英军的布尔人统治者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相反，布尔认为自己在各方面都占有优势。于是布尔人想趁英军战争部署尚未就绪，打败英军。1899年10月9日，自负的布尔人统治者向英军提出最后通牒。要求英军在次日下午5点前撤离。结果布尔人恰恰中了张伯伦的圈套。因为有迹象表明英军正是想借布尔人的先开火来博取国际同情。1899年10月11日，布尔人先向英军开火。英国人正式向两个布尔人国家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奥兰治自由邦宣战。

    举世震惊的布尔战争就此爆发。

    当知道布尔战争爆发的消息后，孙纲虽然不感觉到奇怪，但是却对这场远在非洲的战争会给中国这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感到担忧。

    因为他现在有些中国“让人给当枪使了”的感觉。

    英国现在明显是站在中国这一边，在背地里帮助中国（还有日本）对抗俄国，可英国人选择现在这个时候对布尔人开战，说句不好听的，很可能是最大限度的利用中国和日本的力量，拖住俄国的手脚，好使自己能够专心腾出手来，对付布尔人，夺取南非的金矿和钻石。

    大英帝国的算盘，打得那可不是一般的精明。

    可孙纲知道，英国人在南非，这回弄不好，就要吃苍蝇了。

    布尔战争对英国人来说，可绝对不是“军事散步”那么简单。

    对中国来说，最好尽快的结束眼前和俄国的战争！

    几天后，李鸿章专门给孙纲发来了电报，“俄使向我国宣布停火，俄国财政大臣维特和外交大臣洛巴诺夫已奉俄皇之命来京和谈。可将军务暂交与部将，速来京面议和谈大计，以求早日息兵。”

    看样子俄国人终于知道打不下去了，开始一反常态的向中国主动求和了。

    这对孙纲来说，这应该是个好消息了。

    老头子在电报的末尾还加了这么一句，“另：此次抗俄，君麾下诸将厥功甚伟，可速列名单，以便升赏，莫再以队职微末之位屈之，使国之干才，埋没至斯。”

    李鸿章应该是看出来了，孙纲整的那些个这个队那个队的，其实比“正规军”都厉害，这次要不是靠着这些个“队”在这里撑着，中国就好让俄国把东北给拿下了。

    不过，能让自己麾下的这些优秀将领，好朋友和部下从此平步青云，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发挥他们的专长，报效国家，对孙纲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孙纲将军务安排了一下，交给了段祺瑞负全责，自己在交待军务完毕后，乘坐装甲列车踏上了归程。

    往回走的这些日子，对孙纲来说，算得上是“忙里偷闲”了。

    因为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暂时放开眼前的战事，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美女学生一起，静静地欣赏中国东北大地的壮美风光了。

    由于俄国侵略者的铁蹄被英勇的中国军民及时的阻止在了哈尔滨，吉林和盛京的百姓，免了一场弥天战祸，因此，和饱经战火的黑龙江大地不同，吉林和盛京的铁路沿途，仍然保持了一片繁荣的景象。

    一开始，由于战事紧急，孙纲来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可现在，在装甲列车离开哈尔滨后的归途中，孙纲这才发现，东北大地，因为铁路的开通，已经起了太多太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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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七）挂龙旗的阿根廷巡洋舰打的“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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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甲列车在缓缓的前进，孙纲的眼睛望向窗外，目光所及之处，沃野万里，森林茂密，庐舍林立，人烟阜盛，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能够如此的静下心来，欣赏着祖国广袤的国土上美丽的自然景色和繁华的城镇风光。

    铁路在东北大地的开通，给东北人民带来的生活上的变化，让他自己都觉得吃惊。

    这次抗俄之战，东省铁路起的作用，可以说是相当大的。

    在中国的未来发展中，铁路的兴建，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一项了。

    “因为铁路，老百姓的生活都不一样了。”金舜姬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轻声的说道，“连朝鲜也是，自从有了铁路，新出现了那么多的村镇，以前只有富人家出门能坐牛车，现在好象普通人家都可以了。”

    “这一仗终于结束了，无论是中国，还是朝鲜的老百姓，都可以有一段好日子了。”孙纲有些“色迷迷”地对她说道，“咱们也是一样。.”

    这些天只要一到晚上，她就会主动跑来和他在一起，仿佛爱他爱得不够，要在这些时间里全部补回来一样，让他天天沉迷于她带给他的无边快乐之中，他现在只要看到她，就没法子不往那方面上想。

    她看着他，眼光中闪过一丝顽皮和得意的神色，说道，“我还可以再陪你两天。到了盛京，我就要回去了，你回到旅顺，最好把姐姐带上进京。抽时间多陪陪她吧。她这些日子，说不定有多担心呢。”

    孙纲想到了在家中苦待自己归来地爱妻，心中不由得一阵愧疚。

    自己答应她不再亲历战场的，可这回。又食言了。

    这些天。她连无线电报都没有发过来，是不是生气了呢？

    想到自己在后世时的银行工作的那段时间，自己最好地朋友兼同事小杜嫁给了一位边防的军官，成了“军嫂”，每次她的丈夫在外执行任务，她老是在家里担惊受怕（那还是在“和平”时期呢），她曾经和自己说起过那种滋味，自己当时只是安慰了她一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现在。.他已经能理解她当时地感受了。

    孙纲正在那里做“自我检讨”，一位军官走了过来。给孙纲送来了他最为关心地海路方面的情报。

    他急切地看了起来，刚看了几眼，就差一点没跳起来。

    因为，那里面说，俄国波罗的海分舰队的马卡洛夫“大爷”这回居然让人莫明其妙的给揍了！

    这情报还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啊。

    原来，马卡洛夫率领的波罗的海分舰队没有能通过英国控制的苏伊士运河，他索性不走了，在法国补给完毕后，又征用了不少俄国商船作为运煤船（比罗日捷斯特文斯基那个笨蛋用战列舰当运煤船高多了）。一路南下。绕道非洲，开始了始无前例的远征。虽然一路上还是受尽刁难，没法在英属殖民地港口停留（甚至于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地港口都不行，西葡迫于英国地压力，也拒绝招待俄国人），但在法属和德属殖民地，还算得到了很好的接待，当到达了法属马达加斯加后，波罗地海分舰队在诺西贝港停留了下来。

    因为已经接近东方了，马卡洛夫便开始让舰队官兵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工作，由于各舰因为长期在海里行驶，船底需要清理（因为军舰在海里浸泡了一段时期以后，就有海藻和贝类附着在军舰的船底外壳上。这种附着的海藻和贝类是军舰的大敌，它们会严重地降低军舰的航速，而且还浪费燃料，所以军舰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船坞去把这些附着物清理掉，来节省燃料保证军舰的航速），所以波罗的海分舰队就在诺西贝进行休整清理，可这一“休整”不要紧，却出了事。

    由于此次远征航程过于遥远，加上东方战事不利的消息接连传来，严重地影响了波罗的海分舰队官兵地士气，大家对胜利信心不足，为了提高士气，马卡洛夫“准士卒登岸，随意游玩，以励兵众。该港本为烟花荟萃之地，万余俄兵日流连于花街柳巷，昼夜渲淫，堪称香艳壮观”。

    至于马卡洛夫“大爷”本人去没去和俄军官兵们“同乐”，就不知道了。

    就在俄军官兵在诺西贝停留地时候，让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天，诺西贝港外突然出现了一艘外国军舰，要求进港，法国人认出来了，是阿根廷巡洋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所以没有起什么疑心，就让船进来了，可“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进港之后，立刻就直奔停泊中地俄国舰队而来，在俄国水兵惊愕的目光中，“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冲到了俄国舰队旗舰“波尔塔瓦”号战列舰旁，飞快地降下了阿根廷国旗，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中国的黄龙旗！

    俄国水兵眼看着这艘“改旗换帜”的巡洋舰冲到了近前，一个个目瞪口呆，居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对着“波尔塔瓦”号乒乒乓乓就开始了一舷齐射，“波尔塔瓦”号上一时间火光四起，浓烟滚滚，鬼哭狼嚎，好不热闹。

    由于俄国水兵大都在岸上“颠鸾倒凤”，各舰只有少数的值班人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再说了，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么大一支舰队会在中立国法国的港口遭到袭击，因而俄国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准备，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向“波尔塔瓦”号足足倾泻了将近10分钟的炮火之后，俄国水兵才开始操纵“波尔塔瓦”号上的两门152毫米副炮进行还击，但由于“波尔塔瓦”号处于锚泊状态，来不及升火起锚，无法移动，想打中“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这个“移动靶”是非常困难的，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却可以毫不费力的躲开对方射来的炮弹，把自己的炮弹准确在砸在俄国人这个“固定靶”的头上！

    当时不巧，马卡洛夫“大爷”正好还在“波尔塔瓦”号战列舰上，看到有“中国军舰”前来袭击，居然并不慌乱，立刻让人升旗传令，召唤其它军舰迎战，而且自己亲自上炮台督战，俄国炮兵看见司令大人亲自披挂上阵，“士气大振”，向来袭的“中国军舰”猛烈还击，但可惜准头太差，一炮也没能打中，这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突然转头，向“波尔塔瓦”号接连发射了两枚鱼雷！

    一枚鱼雷击中了“波尔塔瓦”号，立马在军舰的侧舷撕开了一个大洞，军舰立刻开始倾斜起来，这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又一发炮弹击中了“波尔塔瓦”号，飞扬的弹片击中了马卡洛夫，马卡洛夫受伤倒地，不省人事。看到司令官受伤，俄国水兵登时大乱，这时，在“波尔塔瓦”号附近停泊着的其它俄舰虽然无法起锚，但全都开炮向“布宜诺斯艾利斯”号遥击，以求掩护旗舰。这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可能觉得已经重创俄国舰队旗舰，取得了重大战果，因此没有恋战，立时转身出港，扬长而去。

    一艘挂着中国龙旗的阿根廷军舰在法属殖民地港口袭击了俄国舰队，这场让人莫明其妙的海战立刻吸引了全世界各国的眼球。

    北洋军情处的情报还说，“查该船系南美阿根廷国海军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海快船，俄人就此袭击事件向阿国提出严重抗议，阿人称该船因触礁搁浅，已为智利海军所获，当为智利海军所为；而智人辄称该船虽为其所俘，然未入军列，且在港维修，已经失踪多日，不知去向，疑为阿人所盗。两国相互指责，纷诉莫名，而各国咸谓该船向俄人开火前换升中国龙旗，当为华人所为。”

    居然有人把智利俘获的阿根廷巡洋舰开出来帮着打了俄国人一记闷棍，而且这一记闷棍居然还打得不轻。

    孙纲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想给这些个打了俄国人一闷棍的人授勋。

    不管这些人是谁，他们对中国的抗俄战争作出的贡献，应该说是相当大的。

    如果孙纲猜的不错，马卡洛夫“大爷”本人又受了伤，主力舰也遭到重创，应该是没法子完成这一“世纪征程”，到东方来找自己的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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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八）“黑猫船长”余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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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太平洋舰队因为遭受到北洋舰队的沉重打击，目前龟缩在海参崴港内，斗志全无，本来指望着这支远道而来的波罗的海分舰队能扭转乾坤，现在因为一艘莫明其妙的“中国袭击舰”的关系，这个可能性，应该是没有了。

    那样就意味着，在海陆两个战场，俄国人都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一些外国报纸纷纷就此事和现在中俄之间的战局发表评论，“由于中国海军当中也有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类似的巡洋舰，所以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这艘中国军舰的真实身份，俄国舰队在非洲港口遭到袭击这件事本身说明，中国海军已经具备了相当强的远海作战能力（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这艘中国远洋袭击舰敢于单独挑战如此强大的敌人，她的舰长和水兵们的勇气和智慧令人钦佩。我们注意到新成立的中国政府以及中国海军都对此事表示沉默，中国海军现在成为了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一支举足轻重的海上军事力量，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有迹象表明，中国海军正准备对远在南部非洲的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这次袭击事件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前哨战，马卡洛夫将军在战斗中受了伤，已经不能很好的指挥他那支疲惫不堪、遭到重创、士气低落和缺少补给的舰队了，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当这支舰队现在驶往中国海时，遭遇到中国海军四支舰队地围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有人已经断言。只要俄国舰队驶离诺西贝港，俄罗斯帝国就将成为没有海军的国家了。”

    这些外国人，还真挺能扯的。

    而这次意外地袭击事件还引出来了另外一个事件。

    那就是，俄国人把英国渔船给打了。

    报纸上是这么说的，“听说几艘俄国巡洋舰已经出海，在附近海域搜索中国袭击舰的踪迹。中国海军即将前来袭击的消息已经在俄国士兵当中造成了极大的恐慌，每一艘在附近海域出没的渔船都会给俄国军舰带来难以想象地恐惧。听说一艘俄国巡洋舰还把一艘正在工作的英国渔船当成了来袭地中国军舰而加以炮击，幸亏他们的火炮没有击中目标，俄国炮手的炮术之拙劣，让人难以想象，对袭击英国渔船这一灾难性事件来说。这也许是他们的幸运，天知道如果击中了目标的话。会引发什么样地后果。”

    由于俄国军舰对手无寸铁的英国渔船进行了“惨无人道”地炮击，虽然没有击中目标，也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炮轰手无寸铁的英国渔船这件事本身，就引起了英国人民的“极大愤怒”。

    英国本来就把俄国看成是头号敌人，虽然一些具有远见卓识的英国海陆军将领已经觉察到，德国的军事力量的建设方案里面可能潜伏着更大的威胁。但英国和俄国在中亚地区的长期角逐（起因是阿富汗），让英国始终对俄国保持着高度警惕，尤其现在英布战争已经爆发，俄国舰队在这个时候绕过非洲明显的是“存心不良”。现在又攻击英国渔船。简直是对大英帝国海上霸权的直接挑战，因此英国人立刻就做出了激烈地反应。

    英国群众聚集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举行盛大地示威游行。抗议俄军攻击平民的“暴行”，英国外交部照会俄国驻伦敦大使：“事情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之前，波罗地海舰队不得继续前进，否则一周后大英帝国进入和俄罗斯帝国的交战状态。”

    英国人这回好象还不象是“光说不练”的样子，听说在南非支援陆军作战的由二十八艘战舰（包括六艘战列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已经开到了马达加斯加，做好了随时截击俄国波罗的海分舰队的准备。

    现在的情况是，俄国舰队只能乖乖的停在诺西贝港，“听候发落”了。

    一艘“身份不明”的袭击舰居然会给俄国舰队造成这种效果，也是孙纲万万没有想到的。.

    孙纲现在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策划了这次袭击。

    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是北洋舰队的官兵干的。

    难道是其他三洋舰队官兵干的不成？

    可那艘失踪了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又是怎么回事？

    这回没有用他等多久，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装甲列车开到盛京后，金舜姬和孙纲依依惜别，换车去朝鲜的京城，她现在知道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角色的重要性，所以很“听话”的告别了自己的爱人，别离时表现出来的坚强也是让孙纲很为感动的。

    几天后，装甲列车开到了旅顺，爱妻马和北洋军情处的主要负责人，海陆众将及当地官员都前来迎接，当他刚一下车，第一个冲上来迎接自己的，居然是他的儿子。

    看着他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孙纲的心里不由得暖乎乎的。

    但是，跟在孩子身后的那只巨大的黑猫却着实吓了孙纲一大跳。

    顽皮的孙晨钧看见父亲异样的眼光，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马上向那只大黑猫招了招手，大黑猫那黄澄澄的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孙纲看清楚了，这是一只典型的美洲豹猫，毛发黑亮得如同缎子一样，在阳光下发出油亮的光芒，它走到孙晨钧身边，有些警觉地看着孙纲，一双眼睛给人一种颇富智慧的感觉，让孙纲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这是奥玛斯，是余波尔船长的。”爱妻马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笑着解释道，

    孙纲这才注意到，迎接他的人里面，有一个人站在蒋超英身边，但却比蒋超英几乎高出一个头来，他面容俊美，脸上带着一丝沉稳和善的笑容，头上也没有留辫子，而是一头长发，显得很酷。孙纲来到这个时代，感觉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高大俊伟的中国人。

    孙纲和大家寒暄了一番，和大家一起回到了水师衙门，孙纲问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其实从大家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局势应该是已经稳定下来了。

    大家跟他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刚刚收到从北京来的电报，在法德两国的“斡旋”下，俄国人已经宣布单方面向中国军队停火，为和谈创造条件，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已经下令让波罗的海舰队在“炮击渔船事件”结束后立刻经苏伊士运河返航。中国方面，李鸿章“暂时”接受了俄国人的停火要求，但仍然下令中国军队严密戒备，防止俄国人耍花招。

    在“工作汇报”基本结束后，经候补道台张立军和蒋超英等人的介绍，孙纲才知道，刚才那只叫奥玛斯的大黑猫的主人，蒋超英身边的那个高个子中国人，就是这次奇袭诺西贝港的“无名英雄”，“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的舰长，智利海军少校弗朗特.优鲁巴（Front.Yorua），一般人都管他叫“余波尔”。

    就是这位余波尔少校，指挥着“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给了马卡洛夫“大爷”当头一记狠狠的闷棍，把“马大爷”打得金星乱冒，就此不省人事。

    而这位智利籍的中国人，其身世和经历，非常富有传奇色彩，而且也是很让人同情的。

    余波尔祖上也是山东人。也是最早到南美洲谋生的中国劳工的后代之一，因为当时华工的地位十分低下，余波尔从小就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中磨砺出了坚强的性格，为日后的成长打下了坚实基础。

    在1879年第一次太平洋战争中，大量华工为了摆脱奴隶的身份，加入了智利军队，“每战华兵皆冲锋在前，奋勇争先，所当无不披靡”，为智利的独立和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华工也因此赢得了智利人民的尊敬，社会地位大大提高。余波尔就是那时加入了智利海军，因为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平时又待人和气，再加上长相俊美，因此得了个“半狼半羊”的外号，后来余波尔因功升到了少校的位置，成为了一艘炮舰的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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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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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波尔虽然身在异国，但从小接受的仍是父母给予的传统教育，是以长大成人后的他始终念念不忘自己的祖国，他和许许多多的海外华人一样，盼望着看到自己的祖国能够早日强大起来，每当听到祖国又遭受到了外国的侵略的消息，他就愤怒不已，恨不能自己肋生双翅，飞回祖国，和自己的亲人一道，狠狠打击外国侵略者，保卫国家。

    中日甲午战争爆发后，当中国花巨资购买了智利舰队回国助战时，余波尔是第一批要求加入的智利海军军官之一，只是在舰队出发时，他突然身患重病，结果未能成行。

    未能及时回国参战，是余波尔“引为平生至憾”的一件事。

    当甲午丁酉两次抗倭之役，因为北洋舰队海战得胜的关系，中国都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时，余波尔对远在天边的龙旗舰队充满了敬慕和向往之情，盼望着有一天能去看看，在智利海军同北洋舰队合作期间，他一直想申请到中国去，但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

    这一次，智利同阿根廷爆发了战争，余波尔同很多华人官兵一道，又积极投入到了保卫“第二祖国”的战斗中去，但当余波尔听到了中国国内发生了动乱，俄国趁机出兵中国东北，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的消息时，他心底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俄军在中国东北地区进行的海兰泡大屠杀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被外国的媒体报刊真实地报导给了全世界后，望着报纸上那一幅幅整版地惨不忍睹地照片，海外的华人无不痛哭流涕。怒火万丈。大量的华人团体纷纷自发组织起来，为祖国捐资捐物，人们纷纷将现金汇往国内，一些年轻人还在长辈的激励下自发组织起来，在海外秘密购买武器，准备回国支援国内的抗战。

    而智利军队当中的华人官兵们知道消息后。也全都愤怒万分。当得知北洋舰队在对马海峡同俄国太平洋舰队进行大战时，这些官兵就开始了秘密联络，想要回国参加保卫家乡亲人地战斗，而余波尔，就是这些华人官兵地领导者之一。

    这位华人少校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为了不给“第二祖国”的智利惹麻烦，和其他华人官兵们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那就是。抢一艘阿根廷的军舰开回中国。

    他们把“劫持”地目标，锁定在了最近频繁出没在智利海域的阿根廷巡洋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上。

    自从因为“潜艇误击事件”后，阿根廷海军和智利海军进行了数场大战，结果都是吃亏地多，由于智利海军潜艇（又多了从中国“租”来的五艘潜艇）对阿根廷海岸的“频频光顾”，阿根廷海军为了向智利海军还以“颜色”，开始改变战术，以速度较快的巡洋舰作为袭击舰袭扰智利海岸，逼智利海军回防，以求解除智利海军对本国的威胁。

    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就是阿根廷海军派出来袭击智利海岸的袭击舰当中的一艘。.

    “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先后奔袭了多处智利海口。由于这艘巡洋舰航速很快（最高可达2节），行踪不定。让智利海军十分头痛，因此，以余波尔为首的智利海军华人官兵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到了这艘“十分讨厌”的阿根廷巡洋舰身上。

    余波尔等人认为，这艘巡洋舰速度快，非常适于做袭击舰使用，而且，如果能把这艘巡洋舰弄来，不但可以成为他们日后对付俄国海军地“利器”，而且也算是为“第二祖国”智利解除了海上地威胁。

    既然目标已定，余波尔和华人官兵们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和一般的智利海军军官不同，余波尔没有受过什么海军学院太多地“正规教育”，和在对日作战中牺牲的北洋舰队“镇远”舰大副杨用霖一样，他是完全从基层一点一点干起来，升到现在的位置的海军将领。这种人一般对海战的好多方面都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余波尔这些天一直在琢磨怎么能“捕捉”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经过多方观察，他终于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出现的航迹规律判断出来了这艘巡洋舰下一次可能出现的地方（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于是，一个堪称“完美”的“胆大包天”的计划就这么新鲜出笼了。

    余波尔随即向上级提出要率领自己的炮舰“卡塔利娜”号（排水量1052吨，主炮口径120毫米，航速14节）到那一区域巡察，上级批准了他的请求，并安排“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巡洋舰（和智利海军的主力巡洋舰“吉普赛少女”二世和“奥伊金斯”号的吨位和火力相差不多）在那一带海域巡视，随时进行支援。

    皇天不负苦心人，当余波尔率领“卡塔利娜”号炮舰来到他认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可能出没的海域时，还真就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迎面撞上了。.

    面对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余波尔没有上前拼命，而是立刻指挥“卡塔利娜”号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向“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开炮，“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猎物”，在边开炮一边在后面紧紧追击，“卡塔利娜”号驶入了浅水区后一下子“触礁”了，看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竟然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不但升起了白旗，而且舰员居然开始“弃舰”，看着慌张的智利水手们扑向救生艇，一个“船长”模样的人还抱着一只大黑猫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上的阿根廷水兵们集体没有形象地大笑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这艘小炮舰所在的位置和炮口正对着的方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很快，当“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开始靠近“卡塔利娜”号，全副武装阿根廷的陆战队员准备捕获这艘小炮舰时，“卡塔利娜”号的两门120毫米主炮突然开始怒吼，第一炮就击中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的司令塔，炸死了里面包括舰长在内的全部军官，第二炮直接打在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侧舷，废掉了这艘巡洋舰的两座炮塔，第三炮击中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的水线以下，在那里敲开了一个大洞，“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上的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好容易才回过神来开始开炮回击，却发现敌舰处在自己主炮射击的死角，副炮又被对方炸坏了两门，无奈之下，阿根廷炮手只能用剩下的副炮向敌舰发起反击了。

    双方正在全力对射之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艘大型巡洋舰的身影。

    来的是智利海军的“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巡洋舰。

    原来，余波尔出来前，已经和“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巡洋舰的舰长约好了，让这艘大型巡洋舰在自己后面跟着，余波尔判断，自己碰上“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肯定打不过，他的办法是，到时候就想办法拖住敌舰，然后让在后面听到炮响就赶过来的“梅内斯托.赞特诺”号来收拾“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听到炮声的“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巡洋舰急急赶来支援，果然逮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见到大势不妙，立刻放弃了对“卡塔利娜”号的攻击，想要逃跑，但却被“梅内斯托.赞特诺”号的齐射火力打转了向，而且接替指挥的军官“档次”太低，又加上对这一带水情不熟，结果让“布宜诺斯艾利斯”号触礁搁浅在了海滩上，舰上的官兵被迫向“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和“卡塔利娜”号上的智利海军官兵投降。

    “梅内斯托.赞特诺”号随即把“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俘获并拖回了瓦尔帕莱索军港，智利海军再一次获得了重大胜利。

    智利海军部闻讯大喜过望，给参加这次海战行动的所有智利海军官兵以丰厚的奖赏，余波尔甚至还得到了一枚勋章。

    接下来，智利海军决定给这艘捕获的巡洋舰进行修理，让她加入智利海军。

    可谁也想不到，这艘巡洋舰在整修一新之后，却莫明其妙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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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巡洋舰是这么“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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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看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修复完毕并完成了海试之后，余波尔和华人官兵们就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那就是，把这艘巡洋舰“偷”出来。

    余波尔他们想要实行他们的计划，麻烦其实很多。

    “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虽然还没有正式加入智利海军，但在海试期间已经有水手和炮手及工人在船上面，虽然人数不多，但这些人里面只有很少的人是华人，想要偷船，这些人就不好办。

    再说了，军舰不是别的，需要有熟练的官兵来操作，而且，如何给军舰配齐兵员水手和弹药补给，以及足够的煤炭，还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船开走而不让港务人员起疑心，这些问题都是很难解决的。

    困难虽然很多，但余波尔们并没有气馁，他们以“百折不挠”的毅力和勇气，努力地完成着这个可以说有些“异想天开”的“疯狂计划”。

    为了给“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配齐舰员，在余波尔的努力下，除了原来“卡塔利娜”号上的华人官兵，他又秘密争取到了一些兄弟舰艇上的华人舰员，好容易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配齐了舰员，甚至还给“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弄了一支海军陆战队出来！

    补给的问题，在当地华人富户的资助下，余波尔也想办法给解决了。

    但如何给“布宜诺斯艾利斯”号配齐弹药和弄到足够开到中国的煤炭这个问题，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军舰用的炮弹，可不是想弄来就弄来的，而且想买的话，余波尔也买不起，除非是去劫海军基地的军火库。

    煤炭地问题是。一个是不好买，另一个是怎么弄到军舰上去。

    就在余波尔和那些急着回国参战的华人官兵为此而感觉到苦恼和绝望的时候，来自祖国的亲人这回居然来帮忙了。

    因为这天，一艘中国的“武装商船”来到了瓦尔帕莱索军港。

    这艘排水量1200吨的商船名叫“来福”号（这个船名怎么听着这么象是宠物的名字呢？），隶属于北洋船运公司，船主名叫张立军，此人家境殷富，本来花钱捐了个“候补道台”，但因为大清国象他一样的这类“候补”多如牛毛，他总也等不上哪里有实缺。没办法只好自己“下海经商”，在北洋船运公司包了条北洋舰队从日本抢来的商船，开始做起了海外贸易。

    张立军几年生意下来也是财源滚滚，但这个官始终没有弄上，对他的生活来说，未免有些遗憾。

    因为这位“候补道台”大人一直很看好南美这边地生意，这回又赶上他娶了一位富家小姐，他一时兴起。于是带着新娘子出海“度蜜月”。一来看看海外的风土人情，长长见识，二来也有到南美来“考察市场”的意思。

    智利因为和阿根廷爆发战争的关系，使智利的海上贸易大为缩减，智利政府为此很伤脑筋。而这时来自“盟国”中国的商船，当然是会受到热烈欢迎的。从这一点来说。这个张立军选择这个时候来智利做生意，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

    果然，“来福”号到达智利没几天，船上地生丝、茶叶、瓷器和绸缎等货物就被抢购一空，让张立军赚得盆满钵满。

    由于他地船是属于北洋的，余波尔听说后前来拜访张立军，想打听一下国内的消息，结果不巧的是张立军祖上也是山东人，两人见面后相谈甚欢，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因为余波尔对张立军一见如故。所以就隐约地透漏了一点自己地“雄伟计划”。

    张立军本来被余波尔言谈中深深的爱国情怀感动得一塌糊涂，正暗自惭愧自己光顾着赚钱。没能为国家出一分力，还不如这些“化外之民”觉悟来地高，真是枉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了。这时一听余波尔说居然还可以这么“玩”，心中顿时热血沸腾，知道这事就差弹药和煤的问题之后，张立军马上拍着胸脯向余波尔表示，这事交给他了。

    张立军立刻用这回赚来的钱开始在智利采购优质煤炭，把整艘商船变成了地地道道的“运煤船”，而且他以自己这条船是“武装商船”的幌子，向智利军方采购舰炮炮弹，智利军方对这个这时候不远万里雪中送炭的中国人抱有极大的好感，立刻如数满足了张立军的要求，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艘只有一门75毫米旧式炮的商船，要这么多地口径分别为203毫米、150毫米、120毫米、以及57毫米和47毫米地炮弹做什么用！（“布宜诺斯艾利斯”号的武备为：2门203毫米主炮，4门150毫米副炮，6门120毫米副炮，4门57毫米炮和16门47毫米炮）

    张立军和余波尔一样，其实也是个胆大包天富有想象力地家伙，在“采购工作”完毕之后，张立军又花钱通过贿赂、偷和找人伪造的办法，反正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弄出了一纸让“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出海“演习”的“命令”给余波尔！

    按照既定计划，张立军先期把带着煤炭、弹药和补给的“来福”号开到了海上，余波尔则率领自己早就联络好的愿意归国参战的华人官兵，拿着“命令”，堂而皇之的登上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在交接完毕后，余波尔和华人官兵们驾驶着“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大摇大摆的开出了瓦尔帕莱索军港，在海上和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来福”号会合。

    经过紧张的忙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在海上补充完弹药补给和煤水之后，在“来福”号“补给船”的陪伴下，就此踏上了传奇的征程。

    等智利政府知道这艘俘获来的阿根廷巡洋舰“失踪”的时候，已经是N天后的事了。

    按照原先的计划，余波尔本来打算直驶旅顺，加入北洋舰队，但张立军来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在俄国海军名将马卡洛夫的率领下，绕道非洲，准备进攻中国沿海。知道了这个情况，余波尔和麾下将士商量后，毅然决定改变原先的计划，先就近趁俄国舰队疏于防备，揍俄国人一顿再说。

    以一艘巡洋舰单挑一整支俄国舰队，这份胆量和勇气，放眼整个中国，也是找不出来几个的。

    “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就这么被这帮牛人开着，杀气腾腾的直奔非洲而去。

    “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路向过往的船只打听俄国舰队的消息，当得知俄国舰队停在了马达加斯加的诺西贝港休整之后，立刻就杀过去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由于猝不及防，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吃了大亏，旗舰“波尔塔瓦”号战列舰受到重创，舰队司令马卡洛夫也受了伤，俄国水兵虽然奋勇反击，但炮术实在不敢恭维，因为直到整个海战结束，“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居然一炮也没有被打中，离开时还是象新的一样！

    在奇袭诺西贝港之后，余波尔估计拥有多艘巡洋舰的俄国舰队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因此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本着“捞一票就跑”的原则，和“来福”号“补给船”一起，马不停蹄的直奔旅顺而去。当俄国人还在南非海域瞎折腾的找什么“中国袭击舰”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和“来福”号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当“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和“来福”号到达旅顺后，惊喜交加的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见过余波尔和张立军，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叶祖圭为了这些远道回来的“海龟”们的安全起见，对外严密封锁了消息，是以孙纲也是回到旅顺后，才知道了具体情况。

    听完余波尔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的传奇经历，孙纲不由得感动不已。

    一群远在异国他乡的中华儿女，在祖国处于危急存亡之刻，毅然挺身而出，凭着一腔报国热血，不远万里，不顾一切的就这么样来保卫自己的祖国，这是何等的爱国情怀！谁说海外华人背弃祖宗，是“化外弃民”？！

    海外华人，又有哪个不是炎黄子孙！

    天下华人，本来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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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一）准备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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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些不远万里回到祖国参战的“智利籍”华人海军官兵，刚到旅顺时，可是让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很有些犯难的。

    从心里讲，他是很佩服他们的勇气和智慧的，也会他们的一片爱国之心所感动。

    可这帮牛人毕竟是偷了一艘巡洋舰的说，这个“偷窃罪”，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抹去的。

    如果留下他们的话，对中国和智利政府来说，好象有些不好看。

    但如果连这样的忠勇之士都留不下来的话，北洋海军的将士又会怎么看？百姓们又会怎么看？

    叶祖圭毕竟是战将出身，打仗有一套，这一类问题，他就干脆留给“北洋海陆军总统”孙纲了。

    这些“海归”的海军将士这些天在旅顺，已经和北洋舰队的官兵们全都混熟了，孙纲从自己儿子和人家“黑猫船长”养的那只大黑猫的那个亲热劲儿就能看出来。

    而且，这个余波尔好象和蒋超英显得特别的近乎，不知道是为什么。

    孙纲从见到余波尔的第一眼，就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人将来一定会是北洋舰队的一位悍将！

    当孙纲听完了他们的传奇故事之后，心中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留在北洋舰队！

    至于智利政府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孙纲倒是不太担心，毕竟，他已经深深地了解，国与国之间，最重要地就是“利益”两个字。

    智利政府如果想打赢同阿根廷的这场战争。就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中国闹僵的。

    至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中国方面完全可以自己掏钱买下来，再说了，不还有潜艇在智利人那里吗？大不了折折价，来个“以舰易艇”好了。

    拿定了主意后，孙纲给李鸿章发去了电报。讲了一下这些智利籍华人官兵的事。征求一下老头子的意见。老头子很快给他发了回电。

    李鸿章在电报上是这么说地，“昨奉君电，事已知悉。此等海外华兵之报国勇行。一片赤诚，殊为可感。惟我海军未经剧战者不少。此项弁兵，当妥善安置，分去各船备用，未便锢弃。而彼所窃之阿国快轮，可更名留于叶提督营内效力。智利政府似可置不复，彼亦无从查究。而彼现有求于我，若彼政府有索船价之议，以别船一二艘抵之即可。”

    老狐狸处理这种事一向是精明地，这回可以说和孙纲想到一块儿去了。

    智利政府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给两钱得了。

    跟着老头子混了这么久，孙纲越来越觉得，自己也有很大的“狐狸化”倾向。

    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余波尔和他带来的华人官兵，就随着“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一起，留在了北洋舰队。

    几天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被孙纲更名为“海归”号，正式升旗入役，加入了北洋舰队，这艘从“海外归来”地巡洋舰地管带，当仁不让地就是“黑猫船长”余波尔了。

    对于协助余波尔们“海归”的那位候补道台张立军，孙纲给了他好一番嘉奖和表扬，也把他留在北洋任职了。

    为了防止俄国波罗的海舰队东来，以及监控躲在海参崴地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行动，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率领北洋舰队主力出海巡视去了，并安排刘冠雄再率五艘巡洋舰去一趟日本佐世保，把搁浅在那里地两艘俄国大型巡洋舰“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给拖回来。

    这两艘吨位快赶上战列舰的俄国巡洋舰，叶祖圭是说什么也不肯放过的。

    在旅顺逗留的这几天时间里，孙纲主要和江穆齐陈志坚等智囊以及留守旅顺的海陆众将商讨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又发电报征求了一下在盛京的奉天巡抚刘铭传、台湾巡抚丁汝昌和山东巡抚杨士骧及河道总督周馥等方面大员关于对俄和谈的意见，为进京同俄国人谈判做准备。

    大家的意见虽多有不同，但主题都是一个，那就是要坚决收回被俄国强占的故土！

    即使这次不能一下子全部收回，也要收回一部分！

    刘铭传和丁汝昌认为，中国仅靠这一次战胜就想恢复全部失去的国土是不现实的，不如先巩固已经收复的战略要地，在谈判中以将一些俄国实际占领的地区作为“中俄共管”为退步，为日后再找更好的时机收复这些土地做准备。

    刘铭传和丁汝昌的想法，可以说是和孙纲不谋而合的。

    但江穆齐指出，俄国人十分狡诈，到嘴的东西不会轻易吐出来，他估计现在“日俄战争”实际上还没有结束，俄国人急着和谈，很可能会用牺牲在日本的利益，来换取东方领土的安全，如果是那样的话，中国也应该加以提防，“日本土狭民贫，地处海陆要冲，易为战火泥沼，中国战乱刚平，不当涉此泥潭”。他的意思，中国这次同俄国的谈判，不要把日本掺和在里面，而应当只谈中国和俄国接壤的地区。

    周馥和杨士骧的意见，则是从国家安全角度考虑，要求向俄国索取赔款，使俄国的经济发生困难，无法完成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修建，也就无力再对中国发动新的侵略。

    周馥在电报中说，“鲜卑利亚铁路横贯欧亚大陆，绵延万里，其耗费之巨，所需人力之众，极为可观。俄人非举全国之力，不能成也。现因东方大败，其国内民怨沸腾，若向之索以巨额赔款，使彼无力再建此铁路，此铁路不得通，彼军则不能东调，则我边疆有宁日矣。”

    周馥的想法可以说也是很有道理的。

    杨士骧则进一步指出，“此番同俄国人接仗，我军一仗炮力，二仗铁路。若无东省铁路，则兵炮皆不可遽集而发，是以铁路为一国边防重中之重，此一项，我与俄皆同，我向之索赔，非为贪彼此等款价，阴阻其修路为上，得彼之款修我之路为次。”

    陈志坚还告诉孙纲，据北洋军情处在俄国刺探得到的消息，俄国各地民变四起，到处都有大量的革命党人在活动，“若俄皇举措无当，将生大乱，亦未可知”，这个消息引起了孙纲的注意。

    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会不会提前在俄国领导俄罗斯人民掀起反抗沙皇专制制度的大革命，还真是很不好说的。

    综合了大家的意见之后，孙纲对这次和俄国人谈判，心里已经大体上有了主意。

    在经过精心准备之后，孙纲乘装甲列车离开旅顺，带着妻儿先到盛京，带上在那里的刘铭传和丁汝昌，以及段祺瑞等众将派人给他专门送来的“特殊礼物”，踏上了进京之路。

    装甲列车开到海城的时候，詹天佑前来探望，当看到弹痕累累的装甲列车时，不由得耸然动容，想让孙纲暂时停留一天，好让工人们把装甲列车修理一下，而孙纲笑着说不用了，在旅顺的时候，也有人提出来要给装甲列车“整整容”，孙纲同样没有同意。

    因为，他想借着装甲列车的这副模样，压一压俄国人的气焰！

    俄国人的欺软怕硬是出了名的，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在谈判桌上，也是不会老实的！

    装甲列车过了盛京，向北京而去，孙纲和刘铭传丁汝昌讨论着眼下的局势，爱妻马则陪着儿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逗弄着孩子说笑。

    丁汝昌看着当年的那个毛头小子现在已然成为了沉稳老练独当一面的军事统帅，欣慰之余，也不由得深深的叹息。

    和孙纲初次见面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而周围的一切，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当年，老马初次和我提到你，我约了世昌来见你，你那时见我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丁汝昌看着孙纲，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马，微笑着说道，“想不到这一恍惚的功夫，你们夫妻二人能够成就如此功业。相比之下，我们真的是老了。”

    “当年若无丁公提携，采纳拙议，晚辈也不会有今日。”孙纲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一切，都从丁公见我的那一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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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二）凯旋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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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说的没错，如果没有那一天，从更换北洋舰队的炮弹装药开始，引发出此后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从给北洋舰队的炮弹“换血”，于是有了随后的大东沟海战的决定性胜利。

    大东沟海战的胜利，使得中国购买智利舰队得以成功。

    智利舰队的到来，让北洋舰队最终取得了制海权。

    而制海权的取得，奠定了整个中日甲午战争中国胜利的基础。

    而从日本获得的赔款，让北洋舰队成功的拥有了亚洲最强大的万吨级战列舰，也让中国拥有了自己制造战列舰的能力。

    中国的造船工业，也从此发生了质的飞跃。

    而号称“亚洲第一巨舰”的“龙扬”号战列舰，在她出生后不久就爆发的第二次中日之间决定生死命运的大战中，成为了中国人民的海上钢铁长城。

    “龙扬”号战列舰在壹岐海战中，击沉日本战列舰“富士”号和“八岛”号，一战定乾坤，再次为中国海军取得了至关重要的制海权。

    中日丁酉战争，中国再次取得了胜利，从此步入海洋大国之列，而日本则从此落入了被列强瓜分的悲惨境地，跌入了万丈深渊。

    而随着自己造舰计划的进一步启动，中国有了第二艘战列舰，随之而出现的北洋军情处和“北洋三队”，让自己麾下精英云集，再加上众多的新式武器，才有了这次“己亥抗俄战争”的全面胜利。

    其实从他穿越来的那一天起。中国历史地走向，就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伴随着这些历史重大事件的改变，孙纲自己。还有身边地一切。也都跟着发生了数不清地变化。

    历史的车轮，已经被他推上了另一个方向。

    现在回过头想起来。孙纲也有一些恍如隔世地感觉。

    爱妻马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看见孙纲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自己，不由得会心地一笑，将他们的孩子抱在怀里。

    现在，孙纲不但如愿以偿地娶到了在后世让他心仪已久的她。而且在这个时代里，他们也有了爱地结晶。

    自己的爱人。见证了她的孩子的诞生，而自己的孩子，将亲眼见证着一个新中国的诞生！

    “但那一天，老丁见的如果不是敬茗，而是别人，恐怕就是另外一种情形了。”孙纲还在那里浮想联翩，这时刘铭传在一旁笑道，“如今大局已定，咱们还应该帮着敬茗建立更大的功业才是正经。”

    “此番俄人犯我，全系盛京王公引狼入室而起。”丁汝昌看了看刘铭传。笑道，“你这个奉天巡抚。没有及时阻止，恐难辞其咎。”

    “我没有阻止，一是那时病势垂危，有心无力。再是我也不想阻止。”刘铭传叹道，“天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彼等自绝于天下万民，对这数千年文物之邦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丁汝昌立刻就明白了刘铭传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连连叹息。

    “倘若中国不是这一家一姓之天下，便不会再有这等引狼入室之事发生。”孙纲说道，

    丁汝昌听他这么说不由得一愣，过了一会儿，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失笑道，“若是在去年，我听到你这么说，不吓个半死，也得担心你的前程。现在，好象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地了。”

    “这就是不同地地方。”刘铭传说道，“至少我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感觉自由了许多。”

    丁汝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孙纲看着他们，脸上不由自主的现出一丝笑意。

    至少，他们也感觉到了，没有了满清封建王朝专制统治的中国，会发生什么样的可喜变化。

    当装甲列车进入北京时，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在北京车站为孙纲举行了盛大隆重的欢迎仪式，让孙纲感觉到非常奇怪，不明白这帮老头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各国使节都到车站迎接自己，更让他觉得莫明其妙。

    但奇怪归奇怪，孙纲在刘铭传和丁汝昌的陪同下把“场面”应付了下来，而且，孙纲也给了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以隆重的礼遇。

    孙纲让卫队把缴获的十余面俄军旗帜丢弃在老头子们的脚下，并向老头子们赠送了在战场上缴获的俄军哥萨克骑兵军刀。让这些老头子们的脸上写满了光荣和自豪，李鸿章当时激动得浑身发抖，差一点没有老泪纵横。

    这些旗帜和军刀就是段祺瑞他们给孙纲准备的“特殊礼物”，本来是想作为谈判筹码用的，现在提前拿出来了。

    当前来围观的北京百姓看到这一幕之后，欢呼声在一瞬间响彻天宇，淹没了周围的鞭炮声和锣鼓声，让脚下的大地都在颤动。

    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着实把孙纲吓了一跳，他的目光望向人丛，当他看见好多人的眼睛里都溢出了激动的泪水时，他明白了。

    中国人民百余年来，在对外反侵略战争中受到的屈辱，在这个辉煌的时刻，被胜利带来的光荣，彻底的洗去，成为了历史！

    只有这样的胜利，才能洗去中国人民心头的耻辱！

    也只有这样的胜利，才能把中国人民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彻底激发出来，让中国人民，紧密的团结在一起！

    而外国公使们看着弹痕累累的装甲列车，脸上的表情，也都是很耐人寻味的。

    外国的报纸也对他这个“凯旋到京”的年轻将领做了很多相关的报导，“在北京的中俄两国之间的谈判迟迟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主要原因，就是北京的中国官员们在等待一个少年将军的归来，他一天不到达北京，这场谈判就无法进行下去。孙纲将军是一个平和的年轻人，言谈亲切，目光柔和，举止文雅，和中国军队的大多数将领有着显著的不同，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普通的中国青年没有什么不同，但我们从他乘坐的那辆布满由大大小小的炮弹造成的伤痕的专用列车就能够想象到，他率领着他的军队，同敌人进行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据说他的妻子和孩子当时也在这辆火车里，中国军人自古就有这种带着妻儿上战场的传统。据中国人的史书记载，一位中国将军在他坚守的城池被敌人攻破的时候，先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自杀殉国。据说曾经威名赫赫的左宗棠将军也曾让人抬着自己的棺材奔赴新疆前线。而孙纲将军和自己的家人一起，乘坐这辆带有大炮和机枪的火车，在前线同敌人进行死的战斗，这种行为也说明了孙纲将军继承了中国军人的这种光荣传统，这种行为的本身就对军队和人民的士气起了极大的鼓舞作用，因而获得了中国军队和人民的热烈崇敬。

    “这是一个谨慎谦恭的年轻将军，他话语不多，却常常一下子就能说出问题的要害，因为平易近人，他常常给人一种威严不足的感觉，但那些年岁比他看上去要大很多的中国将军和官员们见到他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敬畏的神情，你就会明白，这个年轻人能够取得这些堪称辉煌的胜利，绝不是偶然的。

    “现在，原先统治这个国家的那个古老的王朝已经因为背叛的行为被它的人民唾弃而不复存在，这个国家在最危险的时刻，迫切的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卫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个人，就是这个叫孙纲的年轻人。想到一个如此古老的国家，居然是由如此年轻的一个人来保卫，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感觉到惊奇。我们注意到，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好多部下一样，蓄着短发，而不是象受人尊敬的李中堂和张、刘两位总督，还保留着他们的辫子。这应该说明，这个年轻人和这些把他当作依靠的老人们在观念上，应该有着很多的不同。”

    知道了这些报纸上说的内容，孙纲在好笑之余，也有了些后世当“名人”的感觉。

    在“欢迎仪式”结束后，孙纲和刘铭传丁汝昌来到了李鸿章等“大佬”们“办公”的“政务院”所在地居仁堂，李鸿章让人给他们一行人安排了住处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和他说起了同俄国人谈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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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三）国防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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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鸿章说，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和财政大臣维特现在到了北京，已经同中国方面进行了一些接触。

    在谈判前的第一次“非正式接触”，中俄双方就起了争执。

    因为中国军队已经占领了伯力和双城子等“俄国城市”，俄国人提出要求中国军队“退回黑龙江南岸，将中俄两军驻地恢复到开战前的状态”，“谈判期间，两国不再采取任何针对另一国的敌对行动”，“为和平解决这一不幸事件创造条件”！

    对于俄国人的险恶用心，李鸿章认识得非常清楚，当即拒绝了俄国人的要求。

    李鸿章因为前线大胜的消息传来，腰杆陡硬，因此老头子义正辞言地答复俄国人说，中国军队占据的海兰炮、伯力、双城子等城“最早为中国人所经营，本为中国之土地，久为贵国所强占，而中国素未承认该地为俄国领土，今即夺回，则地当归我。”这几句话，掷地有声，表达了中国人对待领土问题的严正立场。

    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向李鸿章指出，根据《北京条约》和中俄双方以前签订的一系列条约，这些地方在法律上已经是“俄国领土”，中国军队现在占领的这些地方，都属于俄国领土，双方既然都有“和平”的诚意，中国军队就应该退出这些地方。

    针对俄国人的胡说八道，李鸿章驳斥说，“前此中国与贵国订立诸约。除《尼布楚条约》外，皆为趁中国之危所逼订，与中国主权多有损害，中国当时即向俄国表明，日后必重申前说。现今非昔比，当借此机会重订。”表明了中国要借此机会收复被占领土的主张。

    李鸿章还指出。即使是根据对中国主权损害极大地《北京条约》，条约里面也明文规定。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地区的中国人有永久居住权，中国政府有永久管辖权，其它“遇有中国人住之处及中国人所占渔猎之地，俄国人均不得占，仍准中国人照常渔猎”。而俄国人竟然对那里的中国和平居民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实乃禽兽不如”。这些地方，中国人收回来是理所当然的！

    谈判还没有正式开始，俄国人就暴露出了他们阴险地本性，俄国人的狡赖让孙纲愤怒不已。

    俄国人打败了还敢这么横？

    孙纲强压下心头地怒火，拿定了主意。

    不把俄国人折磨得欲仙欲死，这回就不算完！

    割地和赔款，老毛子一个都不能少！

    他要让俄国人明白，这一回，中国人是胜利者！

    李鸿章之所以让孙纲从前线赶回来，并在北京给他举行盛大隆重的欢迎仪式。就是想借着这位少年将军连战连捷地军威。压住俄国人的气焰，以便在谈判桌上为中国争取到更多的权益。

    而且。李鸿章的心里还有另一番考虑，想和孙纲商量。

    那就是，李鸿章想借此机会，把新疆的领土问题也放进来，向俄国索回《中俄戡分西北界约记》地部分新疆领土。

    李鸿章居然还会有这个想法，让孙纲倒是事先没有想到，等听了李鸿章的解释之后，孙纲才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想这么做。

    事情还要从当年地海防和塞防“大讨论”说起。

    1865年，新疆发生动乱，中亚浩罕国的军官阿古柏以“助中国讨贼”为名入侵新疆。随后建立了一个什么“哲德沙尔”，野蛮奴役新疆各族人民，俄国也趁机出兵占领了伊犁，中国的西北边疆局势顿时紧张起来，而正当清朝政府准备出兵收复新疆时，日本借口琉球渔民被杀事件而突然大举入侵台湾，意图久占，虽然侵台日军最后被沈葆桢带舰逐退，但中国从这次事件中暴露出来的弱点表明，海防亟需加强。这样一来，大清王朝就不得不面临着一个极为头痛的问题：在财力有限的情况下，能否在实行一项庞大的海军建设计划的同时，又进行一场代价极为高昂的收复新疆地战争？

    关于中国国防战略重心地“海防塞防大讨论”就是这时候开始的。

    众所周知，在这个问题上，两派地代表人物李鸿章和左宗棠进行了激烈的争论。

    当时“海防派”的代表人物李鸿章认为，“海防西征，力难兼顾”，“新疆不复，于肢体之元气无伤”，“缓复新疆，非弃列祖百战之地而不顾，乃为求他日再图大举计也”，要求“移西饷以助海防”，他的观点现在看来，虽然有些偏激，但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而“塞防派”的代表人物陕甘总督左宗棠则坚决反对，力主全力收复新疆。左宗棠说，“若此时即拟停兵节饷，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欲杜俄人狡谋，必先定回部；欲收伊犁，必先克乌鲁木齐”，“乌城形势既固，然后明示以伊犁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他进一步指出，“宜全力注重西征，俄人不能逞志于西北，各国必不致构衅于东南”，他的观点得到了很多官员的支持，最后清廷同意了左宗棠的主张，在不放弃海军建设的同时，任命左宗棠为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出兵平叛，左宗棠随后率军出征，很快收复了除伊犁以外的新疆全境。

    1884年，新疆建省，成为了完全意义上的中国领土。

    从这一点来说，有人评价左宗棠是“中国领土贡献第一人”，也是非常中肯的。

    但正因为如此，好多后世的学者在重新审视海防塞防之争时，往往认定这是湘淮利益集团之间的争执，认为是左宗棠保全了新疆，而李鸿章竟然要放弃这么多的中国领土，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贼”！

    很多人想不到，这本来是近代最杰出的一群中国人在对中国的国防战略进行理性的思考，并不是什么利益集团之间的意气之争！

    这个时代，并不缺乏爱国的中国人，就象后世，不只有“愤青”才爱国一样！

    在十九世纪末，面对日益深重的民族危机，大清王朝首要和紧迫的任务是如何重新建立起有效的国家安全防御体系。

    在经历了几次大规模的对外战争之后，究竟哪一个方向是国防战略的重点所在，国防的战略重心应设立在什么位置？这个问题引起了当时的众多有识之士的广泛关注。在最高决策者的主持下，海防和塞防之争其实不是简单的集团利益的争论，更不是“爱国”与“卖国”的争论。

    李鸿章重视海军是他看到了来自海上尤其是日本的威胁。这是一种对中国而言具有长期价值的地缘政治思想。相对而言，在具体到新疆问题上的时候，李鸿章把更具有根本性的日本的潜在的威胁看得比来自陆地的俄国的危险更重，而左宗棠则更强调了俄国人现实的威胁。

    李鸿章对国防军队的建设和左宗棠在大局上是一致的，作为洋务派的重要人物，李鸿章和左宗棠在军队现代化建设上的观点其实是一样的。

    左宗棠大力创设和扶持福州船政局就证明了他的海防意识。

    而李鸿章也不是只搞海军。

    李鸿章等人从1875年开始的重新建构国防战略体系的努力，是中国近代史上为有效保卫国家安全而理智地确立国防重心的重要历史过程。

    这次讨论的结果初步改变了中国已经延续几千年的国防战略格局，对中国近代国防的重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以这次国防大讨论为转机，近代中国的国防开始实现了战略重点的转移。左宗棠和李鸿章的观点不同是指在当时具体的个案上发生了争论，但是并不能就此认为二人完全在长期的国防战略上持相反观点。

    李鸿章和左宗棠为中国传统的国防指导思想输入了新的内容。从两个战略重心并存，到海防成为惟一的国防重心的转变过程，实际上是中国国防完成从陆到海战略的一个历史性转变！

    这一转变为中国近代国防以防御列强从海上入侵为主的战略指导提供了必要的社会条件。这其实才是“海防和塞防之争”的真正历史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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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四）想办法讨还伊犁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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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收复新疆，从1875年到1877年，清廷共耗费白银近4000万两，如果从左宗棠很早就进行的战前准备工作算起，清廷支付的关于新疆战事的军费总额高达5230万两！

    这些军饷里面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海军专款和向外国银行借的外债，可以不客气的说，国家雄厚的财力支持，才是左宗棠收复新疆取得最终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当然，左宗棠本人精密的筹划和“缓进急战”的正确战略也是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还有清军将士的英勇作战，才让中国得以保有如此辽阔富饶的土地。

    左宗棠和收复新疆的清军将士维护国家领土和主权完整的丰功伟绩，永远值得后世子孙铭记！

    新疆回到祖国怀抱之后，被俄国人趁机占据的伊犁地区的问题就变得突出起来。

    在新疆动乱一开始，俄国人就认为，“境内的骚乱已经对俄国的商业活动带来了极为不利的影响，并在俄国境内的哈萨克人、吉尔吉斯人和其它少数民族当中造成了动乱”，俄国的军人、官僚和资产阶级报刊全都吵嚷着要求长期占领伊犁，于是，俄国政府决定，“占领伊犁直到中国政府在新疆地区恢复政权时为止，然后把它交还给中国，以换取通往中国西部的几条新商路和某些边界地调整”。在这个堂而皇之的“名义”下。1871年7月，“俄属突厥斯坦”第一任“总督”考夫曼派俄军占领了伊犁。

    新疆全境宣告平定之后，清朝恢复了在新疆的政权，中国就具备了俄国所“答应”的归还伊犁地“条件”，俄国再继续占据伊犁已经失去了理由。

    但是。俄国人为了造成既成事实。一再拖延关于归还伊犁给中国问题地讨论，清廷于是派崇厚率领使团前往俄国进行交涉。

    多少年来，孙纲也不明白，当时的大清朝虽然已经日薄西山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但通“外务”的外交干才并不是找不到。为什么要派这个愚蠢象一头猪的满洲SB贵族崇厚去俄国办这么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崇厚对于这次出使全然没有一丝准备。对国际外交上地错综复杂情况和新疆伊犁地区地地理状况一无所知。他在俄国人地胁迫愚弄下，在1879年10月2日未经清廷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和俄国签订了《交收伊犁条件》，然后匆匆回国“料理家务”去了。

    这个条约名义上是将伊犁交还给中国。实际上却是将伊犁地区十分之七的土地割让给了俄国，其中包括具有战略意义地特克斯河流域和木扎提山口。并赔偿俄国“代收代守伊犁兵费”500万卢布，“伊犁虽还中国，然西南境皆为俄所占，北、西、南三面全为俄境所围，已成弹丸孤注，控守弥难”。

    消息传回国内后，朝野上下大为震惊，因为要是这样仅收回伊犁一座孤城的话，还不如不收回来地好。清廷随即将崇厚革职拿问，改派曾纪泽同俄国人重开谈判，俄国人拒不肯重新订约，为了给曾纪泽助威，年近七旬的左宗棠不顾年迈体衰，“舆梓发肃州”，将大营移驻哈密，做出了三路出击收复伊犁的军事部署。表示“先以之议论，次决之以战阵”，向俄国施加军事压力。

    被中国的行动激怒的俄国派出了一支由二十三艘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开到了中国沿海，向中国炫耀武力进行恫吓，并在中俄边境集结数万军队，战争有一触即发之势。

    如果那时中国和俄国真的打上一仗的话，新疆陆路的战事在左宗棠的主持下，胜负或未可知，可当时1880年的中国海军，如果和俄国海军真的打起来，结果应该是很明显的。

    万幸的是，由于1876年至1877年的土耳其战争给俄国造成的经济困难和1878年柏林会议后俄国在国际上的孤立地位，使俄国无力同中国进行一次远距离的大规模战争，加上曾纪泽运用法律和外交手段据理力争，最终，俄国同意将伊犁地区全部交还中国，交还的土地包括特克斯河流域和木扎提山口，而将“兵费”增加到了900万卢布。这就是后来的《圣彼得堡条约》。

    由于伊犁问题引发的中俄全面危机就此结束。

    但事情其实并没有完，好多史书上都说这次边疆危机的和平解决是中国的“外交胜利”，但实际上并不完全是这样，象英国驻俄国公使说的，“中国已经迫使俄国做出了他从未做过的事，把业已吞下去的领土又吐出来了”。

    《圣彼得堡条约》对中国来说，其实仍然是一个不平等条约，条约中虽然规定俄国归还伊犁地区给中国，但在“安置”因“入俄籍而弃田地之民”的借口下，俄国割去了伊犁西部霍尔果斯河以西、伊犁河南北两岸的大片领土，又规定斋桑湖以东一带中俄边界有“不妥之处”，要求两国派员“戡改”，为俄国进一步侵占中国领土制造了依据。

    后来根据《圣彼得堡条约》签订的《中俄伊犁界约》等几个边界议定书，俄国共割占了中国斋桑湖东南、霍尔果斯河以西、特穆尔图淖尔东南和阿赛克河源等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从1881年到1884年，生活在伊犁地区的各族人民“胁迁而去者十之六七”，竟达十万多人！

    “自左文襄去后，方悟昔日新疆之大误，每每静夜思之，痛彻于心。”李鸿章一边对孙纲说着，眼角忽然渗出了泪水，“若无文襄扫平大漠，我中华六分之一之大好河山，将不复存在，倘能向俄人索还伊犁故地，尚可稍赎前愆于万一。”

    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李鸿章为什么要把新疆的边界问题也拿到这里来了。

    如果能够借此战胜时机讨还伊犁故地，不但可以使中国的边界地区更加容易控制和防守，还中国人民一个完整的新疆，而且可以告慰左宗棠的在天英灵，全了这位英雄铁汉的未了心愿。

    李鸿章和左宗棠虽然不和，但涉及到国家利益，他们的拳拳爱国之心其实都是一样的。

    李鸿章想借机讨还伊犁故地，也有向左宗棠致歉的意思在里面。

    孙纲明白了这位老人的心意，觉得这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中国和俄国的接壤地区是最多的，把伊犁问题加进来，一可以收到出奇不意的效果，二可以让俄国人意识到，中国人对于领土问题，不管是在哪条边界，都是一样重视的。

    孙纲和李鸿章及张之洞等人商议后，决定向俄国人提出来一些个无比“苛刻”的条件，不管俄国人同意不同意，先折磨折磨他们，出口胸中的恶气再说。

    “明天就要同俄国人谈判了，和老头子们把条件都商量好了？”晚上，爱妻马将孩子哄睡后，看着孙纲还坐在那里看地图，不由得问了一句。

    “俄国人太阴险了，不小心些是不行的。”孙纲说道，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夜已经深了。

    “你们都想了些什么条件？”马好奇地问道，

    “不外乎让俄国人割地赔款。”孙纲说着，走到了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看能从俄国人那里榨出来多少了。”

    “然后继续造船修铁路？”马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不光这些，要做的事很多呢。”孙纲看着她说道，“我怕时间还是来不及。”

    “应该再不会有战争了吧？老头子不是说能有二十年和平吗？”马担心地看着他，问道，

    “不会那么久，最多五年而已。”孙纲叹息了一声，“咱们这次海陆两方面把俄国人打得狠了，俄国人不玩命的和咱们搞军备竞赛才怪呢。”

    “啊？为什么会这样？”马向他吐了吐舌头，有些调皮地问道，

    虽然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只要是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两个人就不知不觉的恢复成了以前的“老样子”。

    “没有为什么，国家之间只要还有国界存在，就会永远这样，”孙纲说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咱们那个时代，都是一样。”

    马一时间默然，作为和丈夫一样的穿越者，她当然明白，“军备竞赛”是什么意思。

    现在东亚的军备竞赛，其实从中国拥有自己的第一艘战列舰那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她也没法子预料，这个时代的军备竞赛，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结束的时候。

    “行啊，反正在这个时代，你再怎么弄，也搞不出核武器出来。”她想了一会儿，忽然“如释重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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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五）漫天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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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让爱妻的话逗得一笑，他搂过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其实，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能感觉到内心真正的快乐。

    “至少，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也得让中国得到的和平发展时间长一些。”孙纲的目光落在了熟睡中的孩子身上，喃喃地说道。

    幼小的孙晨钧睡得很甜，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爱妻马看着孙纲那失神的样子，会心地一笑，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俄国人赔的钱还用来造军舰？”她问道，

    “光咱们自己造恐怕来不及，得向外国买些了，顺便引进一些咱们没有的关键技术。”孙纲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俄国海军在欧洲的实力。咱们万吨以上的战列舰，最少得六艘才够用，现在只有两艘，根本不行。”

    “从日本佐世保不是能弄回来一艘万吨级的船吗？”马问道，她应该是想起了俄国海军的“留里克”号巡洋舰。

    “那是巡洋舰，你说的对，象类似这样的重型巡洋舰，也需要几艘才行。”孙纲点点头说道，“很有用的。对了，还得多造潜艇。”

    “不过，现在咱们头上没有朝廷了，这些事应该好办些了。”马在他怀里舒展了下腰肢，笑着说道，“没有朝廷的感觉真好啊。”

    “是啊。发展陆军也不用偷偷摸摸地了。”孙纲说道，“象老段他们率领的那样的军队，咱们五年内，必须得拉起来50万人，不然的话。还是对付不了俄国人。”

    “50万？不会吧？”马听了他报上来的数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还是少地呢，”孙纲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大概算了一下，光是想要守住东北的几个战略要点，至少需要6万到10万人才行。而且还得有足够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才能做到。”

    “我听你说过。咱们这次就是因为弹药不足。又没有更大的重炮，才没有拿下海参崴的。”马点点头说道，

    “没错。我想从英国和德国弄来更大更先进地重炮，下一次。就把俄国人建地那些要塞全都轰碎！”孙纲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和俄国人地仇好象要比日本人更大一些哦。”马吃吃笑道，“是不是因为那一件事呢？”

    “作为侵略者，俄国人和日本人都是一样的，”孙纲说道，“你说什么？因为什么事？”

    “那个俄国美女，不趁这时候把她弄回来？”马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绝对不行，如果她这时候来，会对咱们以后地计划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孙纲看着她严肃地说道，“我们在民众中地威望现在好不容易才竖立起来，不能因为她的缘故而遭到破坏，你认为中国的老百姓会接受一个家里有个敌对国家的女人的领导者吗？”

    她让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因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痛苦之色。

    “可你就让她和她的孩子永远在俄国呆着？”她情不自禁的追问了一句，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孙纲象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如果必要时恐怕只能”

    他的目光望向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那样的话，你还会认识我吗？”孙纲轻声说着，看着她的目光闪过一丝盼望她理解的神色，一闪即逝。

    “怎么了？什么不认识你了？”她有些惊慌地看着他，焦急地问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孙纲的神色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对她说道，“我答应你，再不亲自去冒险了。以后，就坐在家里指挥。”

    “真的？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是又想在我身上指挥吧？”她取笑了他一句，“这样的保证，你可做了不止一次了。”

    “这回是真的，放心好了，”孙纲说道，“因为，把俄国人的事搞定，我们就快要当国家领导人了。”

    和俄国人的谈判，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了。

    在一间会议大厅里，中俄双方的谈判代表一个个都面色阴郁的坐在那里，互相望着，大厅内的空气紧张而压抑，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请贵国立即将在黑龙江边制造大屠杀的凶手移交我国处理，此为谈判的先决条件，”孙纲身着一身蓝色海军军装，看着对面坐着的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和俄国财政大臣维特，沉声说道，“有迹象表明，贵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也和这些屠杀事件有关，所以我现在正式通知贵国，在事情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以前，这位总督不在交换战俘之列。”

    “有证据表明，在布拉戈维申斯克，是中国人在围攻俄国民众，俄国军队和警察前去制止这一暴行”洛巴诺夫的话没有说完，孙纲一拳狠狠的擂到了桌子上，将他的胡说八道和他身边翻译的话全都生生的打断。

    所有的人都让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个狂怒的年轻人一副差一点要扑上去把俄国外交大臣撕碎的样子。

    “你再说一遍？！”孙纲瞪着洛巴诺夫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冲他咆哮道，洛巴诺夫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差一点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夺路而逃。

    此时，大厅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孙纲的紧握的拳头的骨节发出格格的轻响。

    “敬茗，冷静些！”李鸿章对孙纲说道，他已经看见了孙纲刚才一拳把桌子都擂出了裂纹，生怕孙纲冲上去对俄国人饱以老拳，酿出人命，于是赶紧喝住了他。

    孙纲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沉声说道，“那就是，贵国不同意了？”

    “如果我国不同意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战争会重新开始？”维特看着孙纲，平静地问道，

    “当然。”孙纲点了点头，说道，“而且是正式的战争。”

    维特的脸上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我对在这次不幸事件当中失去生命的中国人表示深切的哀悼。但我想提醒孙将军的是，俄罗斯帝国和中国并没有正式宣战，两个国家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生命的代价，我丝毫不怀疑您和平的诚意，但您考虑过没有，如果俄罗斯帝国和中国正式爆发战争，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逝去？”

    “和平，是需要用战争来争取的，中国人民已经懂得，用什么样的手段来争取和平，”孙纲冷冷地看着维特，说道，“我现在只想再问阁下一句，同不同意？或者是你们请示一下贵国的皇帝陛下，同不同意？”

    “我想，我们尊贵仁慈的皇帝陛下是会同意的。”维特犹豫了一下，和惊魂未定的洛巴诺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对孙纲说道，

    “很好。”孙纲说着，看了看李鸿章，李鸿章点了点头，将一份提案递到了洛巴诺夫和维特的面前。

    “这是我国的提案，请贵方过目。”李鸿章说道。

    维特和洛巴诺夫看着提案，脸色开始渐渐的发白，孙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脑门开始渗出的汗珠，不由得在心里大笑起来。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很有表演的天份。

    只是刚才那一拳，使的劲有点大了，手现在还在那里隐隐作痛。

    不过，看着俄国人那张口结舌的样子，他还是感觉，“痛有所值”啊。

    李鸿章给俄国人看的那份提案，内容是这样的：

    废除1860年《北京条约》中的俄国部分，俄国退还中国混同江及乌苏里江以东至兴凯湖附近约43万平方公里的国土；

    俄国退还中国新疆伊犁斋桑湖东南、霍尔果斯河以西、特穆尔图淖尔东南和阿赛克河源等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将俄国在日本的权益转让给中国；

    从伯力到海参崴的西伯利亚铁路改为“中俄共管”；所有逃往中立国港口被解除武装的俄国军舰和在美国订购的“可能加入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在建军舰归中国所有；

    俄国赔偿中国军费及损失费2000万两白银；

    将库页岛及其周围附属岛屿交还中国；

    容许中国人在俄罗斯边境及沿海自由渔猎；

    限制俄国在远东拥有的海军军力；

    海参崴改为不设防的商港。

    看着洛巴诺夫和维特两人那由红转白的脸色和“满腔悲愤”的神情，孙纲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色，但心里却在哈哈大笑着。

    之所以把价码开得这么狠，不光是想折磨俄国人。

    关于对俄索赔的这个问题，他其实已经考虑很久了。

    他本来就没有指望俄国人能够全部答应，事实上，俄国人也不可能全部答应，先把条件提得狠一些，到时候“让步”的时候，就可以显得中国“大方”一些了。

    “漫天要价”之后，才好“坐地还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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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六）坐地还钱的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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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俄国人看着提案直冒冷汗的同时，参与谈判的中国代表们看着俄国人那坐立不安窘迫的样子，无不感觉到怨愤大畅，扬眉吐气。

    当年，俄国人就是这样，趁着中国内忧外患之际，逼迫清朝政府签订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而如今，中国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把这些巴掌狠狠的打回去了！

    过了好半天，俄国财政大臣维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对李鸿章说道，“贵国的提案我们已经看过了，我很遗憾的告诉您，这样的提案，我们是无法接受的。”

    “维特伯爵倒真是快人快语，”李鸿章呵呵笑道，“那伯爵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就不用再谈下去了？”

    “那晚辈这就下去布置，先把海参崴打下来再说，”孙纲立刻对李鸿章说道，“晚辈着人新造三十二生的巨炮数尊，不日便可经铁路运至前线，此番定能将海参崴夷为平地。”

    “俄罗斯军队已经向贵国军队主动停火。你们这么做是违反国际公法的！”一位俄国军官抗议道，

    “如果不想和谈，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孙纲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再重新打过好了。”

    他凌厉如刀的目光一一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俄国人，让他们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

    而孙纲身边地两位战将出身的巡抚丁汝昌和刘铭传。也是一副顾盼鹰扬的神情，让俄国人的心里都禁不住的开始发虚。

    虽然，这些来谈判地俄国人里面有不少也是军人。

    百年来，中国人从来没有过象现在这样地骄横。

    “孙将军不必动怒，我们来到这里。就是来谈的。”维特尽量用舒缓的语气想把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这份提案，我想，并不是最后通牒，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商量的。”

    “这就对了嘛。”李鸿章呵呵笑道。“伯爵大人地意思是。我们可以谈下去了？”

    “贵国地提案，对我国来说，有些过于苛刻了。”俄国外交大臣洛巴诺夫说道，“象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第九条和第十条。我国是根本无法接受地。”

    “那就是说，贵国在领土问题上，是绝对不肯让步了？”李鸿章用近乎戏谑的语气问道，“可我有一点不明白，请两位大臣给我解释一下。”

    “中堂大人请讲。”维特说道，

    “贵国在东方的军队大都为我军消灭，仅有一些残兵败将还躲在海参崴不敢出来，”李鸿章说道，“你们还有多少兵力可以用来守卫这些几十年前从我们这里抢走地土地呢？”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我们攻破了海参崴之后，俄国在东方，将不再有军事力量存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奉天巡抚刘铭传忽然说道，

    “还有一处，”台湾巡抚丁汝昌说道，“日本地长崎，还有一部分俄国的海陆军，我要是敬茗，就先把长崎拿下来。”

    这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的，听得孙纲直想笑，但他的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一丝表情。

    孙纲看见洛巴诺夫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用一方白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难道，这些条件，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改动的地方吗？”

    “贵国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出来，行与不行，大家可以商量嘛。”李鸿章微笑道，“买卖不成，仁义还在嘛。”

    “我们需要时间向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请示。”维特想了想，说道，

    “可以，贵国皇帝陛下有什么想法，我们也好知道。”李鸿章很大度的说道，

    “你们最好快些，”孙纲沉声说道，“我们不想浪费时间，如果我们发现贵国有意拖延的话，我国海陆军将同时向海参崴和长崎发动进攻，到那时也许，贵国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这些了。”

    “请将军阁下放心，我们一定抓紧时间。”维特连连点头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宿处，马看着孙纲一边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手腕，不由得会心地一笑，问道，“看样子今天谈得一切顺利？这么高兴。”

    “哎呀，我今天才发现，我还是挺有表演天赋的。”孙纲甩了甩手腕，笑道，“就是这一拳劲使大了，那张桌子好象还是黄花梨的，让我给砸坏了，这可有点吃亏了，等把这钱也算在俄国人的赔款里。”

    她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孙纲笑着给她讲了今天谈判的经过，以及中国向俄国提出的“苛刻”条件，“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赤裸裸的军事讹诈。”孙纲说道，

    “你可得想好啊，是你说的，咱们的弹药没有多少了，万一俄国人发狠了，说死就是不答应，咱们又真的打不下来海参崴和长崎，那可就骑虎难下了。”马提醒他道，

    “海参崴打下来有困难，长崎则不在话下。”孙纲说道，“不过，能不打最好，我来的时候已经让小江布置下去了，等一会儿让人去一下军情处驻京办，让他们那边现在就去联系。”

    “你又要和小江搞什么阴谋诡计？”马笑着问道，

    “想办法让伟大的革命导师现在就行动，把苦难深重的俄国劳动人民从沙皇俄国专制主义的枷锁中提前解救出来。”孙纲一脸“庄重”地说道。

    “算你狠。”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你是还嫌俄国国内不够乱的啊。”

    “还有日本，想办法让日本人把长崎攻下来，沙皇到时候不跳楼也差不多了。”孙纲说道，

    “上街的时候，别忘了把那枚大花钱带上。”马说道，

    “我一直戴着呢，”孙纲知道她说的是那枚堪比“雕母”的北洋军情处的“标志”花钱，说道，“也没见到哪可以白吃白喝呀。”

    “拜托，那是护身符，大哥。”马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只要是北洋军情处的人，如果见到了你有危险都会保护你的。”

    “我懂了。”孙纲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好象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道，“我用它当令牌调动北洋军情处的人应该好使吧？”

    “当然了，一点没错。”马点点头说道。

    孙纲想了想，心里一下子又有了主意。

    他叫来了自己的亲卫，开始着手布置了下去。

    几天后，当同俄国人再次谈判开始时，俄国人开始“坐地还钱”了。

    俄国人给中国方面的提案内容是这样的：

    俄国同意将新疆伊犁地区根据《圣彼得堡条约》签订的界约中划给俄国的土地全部交还中国。

    俄国将在日本的的权益全部移交给中国。

    俄国向中国赔偿“损失费”1000万卢布。

    俄国保证“惩处”在“布拉戈维申斯克事件”中的“肇事者”，给死难的中国人民一个交待。

    俄国保证“限制”在远东地区的海军实力，不对中国构成威胁。

    俄国准许中国人到俄国境内自由渔猎，并免交任何赋税。

    孙纲知道了俄国人的“还价”之后，当着满大厅的人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孙将军这么高兴，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将军阁下同意或是部分同意我国的提案呢？”维特看着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的孙纲，不由得小心地问道。

    孙纲看着维特，听完了翻译之后，一瞬间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表情变化之快，反差之大，让所有的俄国人都吓了一跳。

    “就这些吗？”孙纲冷冷地问道，

    “是这样的。”维特答道，

    “你们从中国抢走了那么多的土地，现在就用这些来糊弄我们，你们觉得，我会同意吗？”孙纲愤怒地说道，“你们觉得假使我能同意，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同意，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会不会同意？！被你们俄国人杀害的那些中国人的亡灵会不会同意？！”

    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喘，静静地听着一个年轻的中国人愤怒的吼声！

    “我说过，我不想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孙纲看着惊愕的维特和洛巴诺夫，用阴冷的声音对他们说道，“我请伯爵阁下注意，海参崴目前是贵国非法占据的地方，中国从来没有承认过海参崴是俄国的领土，现在，中国军队要收回自己的土地，如果有人敢阻止中国军队的正当行动，他们的毁灭将从天而降。”

    孙纲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大厅。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就这么不谈了？”马看到孙纲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的任务基本上都完成了，接下来，就看老头子们的了。”孙纲说道，“老头子让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压住俄国人的气焰，现在，俄国人应该知道他们得出什么样的价才能让我们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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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七）惦记上了俄国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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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马看孙纲又在看地图，不由得问道，

    “不管怎么样，得控制住几个关键的地方，主要还是铁路以及海军。让俄国人即使想发动下一次战争，也将处处受制于我们。”孙纲说道，“以我们现在已经取得的胜利，想一下子收回近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些不太现实，还是下次打回来吧。”

    “铁路和海军？你打算怎么控制？”马问道，“俄国人可不是日本人，咱们现在占不了他们太多的地方，而且，他们的远东海军也没有被咱们完全消灭啊。”

    “不错，但办法是人想出来滴。”孙纲笑了笑，说道，“铁路方面，咱们已经占领了伯力，西伯利亚铁路经这里通往海参崴，决不能让俄国人再夺回去，控制住这座城市，就可以掐住俄国人的脖子，别的领土可以暂时先放一放，这个战略要地决不能松口。所以我才在条约里提出来铁路共管的。”

    “那俄国海军你想怎么控制，总不能向对付日本人那样吧？限制吨位？”马问道，

    “不是，”孙纲冲他诡秘地一笑，“你不知道吧？我可记得很清楚，俄国人在美国费城造船厂订造了一艘战列舰，准备用来加强远东地区的海军力量，这回，我准备想办法把这艘战列舰弄到中国来。孙纲告诉马。俄国人去年在美国费城造船厂订造了一艘设计排水量不超过12700吨地战列舰“列特维赞”号，准备建成后加入在远东的俄国太平洋舰队，据后世的史书记载，这艘战列舰是用来对付日本的14000多吨的“敷岛”号战列舰地，但因为经济原因。俄国人只能将这艘新战列舰地排水量控制在12000吨左右。现在。日本海军早已樯橹灰飞烟灭，“敷岛”号战列舰已经不可能出现了，而俄国人的这艘战列舰还在紧锣密鼓地建造着，很有可能是把“假想敌”换成了中国的两艘战列舰“龙扬”号和“龙乡”号。

    现在，中国的造船工业因为能力和设备有限。短时间内一下子是造不出来四艘战列舰的。孙纲因而早早地就把主意打到了外国这边。

    这艘在建地俄国战列舰。已经让孙纲给“惦记”上了，应该可以说是“在劫难逃”了。

    “你打算怎么把船弄来？”马明白了他地意思，不由得追问道。“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出来。”

    “先把这事加在条约里，”孙纲说道。“然后再告诉俄国人，如果不同意，等这艘战列舰建成从美国往回开的时候，中国海军将在海上拦截。”

    “这回居然改明抢了。”马看着他，吐了吐舌头，说道，

    “即使弄不回来，也不能让这艘战列舰加入俄国太平洋舰队，”孙纲说道，“我已经拟定了好几个行动方案，不是往左走就是往右走，到时候看看再说，反正是不能让他们在远东的海军实力有飞升。”

    “这两天地谈判就不去了？”马问道，

    “是，”孙纲点点头，说道，“在家里专心陪你们娘儿俩，有什么事，军情处驻京办的人会告诉我们地。”

    “真是难得啊。”马看着他笑道，“就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孙纲笑了笑，搂过了爱妻，自从战争开始，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现在，虽然他的人已经不在谈判的会议大厅里了，但谈判桌上的中俄双方，却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我想知道，孙纲将军的行为到底受不受中国政府的约束？”维特向李鸿章问道，“难道他可以不经中国政府的许可，就随意的采取他想要的军事行动？”

    “当然不是，伯爵阁下。”李鸿章笑呵呵地说道，“他的任何行动，都需要我国政府的同意，他是一个心里只有江山社稷的人。我想，他刚才的离开，只是想象贵国表达心中的愤怒之意，并去做好军事方面的准备，不过要真的打的话，他还得等我们同意才能采取行动。”

    听了李鸿章的回答，维特和洛巴诺夫等人面面相觑，这时李鸿章又笑着说道，“我想，他不会再来参加谈判了，他毕竟是个军人，只懂得打仗。而咱们两国之间的和平，取决于咱们在座的诸位，呵呵。”

    李鸿章的话说得和气无比，但维特和洛巴诺夫都听出来了里面暗藏着的杀机。

    李鸿章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谈判破裂，他可以马上让那位骁勇的少年将军采取军事行动。

    那位年轻的中国将军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中国军方的好战态势。

    难道中国军队没有攻下海参崴，并不是因为兵力不足？

    联想到中国军队最后在哈巴罗夫斯克歼灭俄军的行动，俄国人的头顶又渗出了冷汗。

    难道是

    维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赶紧说道，“如果我国增加赔款数额的话，能否换取贵国提案在第一条和第七条上的让步？”

    李鸿章和刘铭传丁汝昌急速的交换了一下眼色，答道，“那要看伯爵阁下出价多少了，呵呵。”

    “关于贵国提案的第五条和第十条，也希望贵国能再考虑一下。”洛巴诺夫眨了眨眼，说道，“我们两国海军可以签署友好协定，保持长久的和平，我国海军的舰船本来不多，被扣留在中立国的也都是些很小的船只，贵国海军拿去没有什么用处，而对我国海军来说，则是很大的损失，希望中堂能够考虑一下。”

    “哦？都是小船？”李鸿章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身边的人，拍了拍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说道，“不会吧？我怎么听说你们好象在美国订造了一艘大铁甲船呢？在什么地方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是费城，对吧？我去美国的时候，到过那个地方。”

    李鸿章看着有些窘迫的洛巴诺夫，呵呵笑道，“老夫岁数大了，记忆早已模糊，我听说这条船是给你们在远东的太平洋舰队的，没错吧？”

    “我国之万吨铁甲船仅有二艘，贵国此举是何道理？”丁汝昌问道，

    “我国的海军建设计划，是经过专家组成的专门委员会仔细讨论后制定的，绝不是针对贵国和其它任何一个国家的。”维特看到洛巴诺夫有些张口结舌的样子，赶紧替他回答道。

    “听说贵国的造船厂全都塞满了海军的订单，腾不出手来再造大舰，不得已向海外订造。”刘铭传冷冷地说道，“贵国海口不多，海军现有之船守口有余，要如此之多的兵船何用？”

    维特有些吃惊地看着李鸿章等人，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些中国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那个怒气冲冲离开会场的年轻将军早就告诉老头子们的。

    “听说贵国海军绕道非洲，欲至东方与我国海军交战，可见贵国海军之远洋战力非同寻常，”李鸿章又说道，“我国海军实力确实不如，因而不得不未雨绸缪啊。这有关海军的一条，碍难容让。”

    “可符拉迪沃斯托克为我国军事重地，变成商港，绝对不行。”维特说道，

    “我想请伯爵大人注意一下，那个地方，叫海参崴，不叫什么符拉迪沃斯托克，即使是根据《北京条约》，那个地方也是中国人的土地，没有说一起割让给你们。我国从来没有承认那里为俄国所有，这件事，我已经强调了好多次了。”李鸿章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你们在那里驻军久踞，我民莫不切齿痛恨，为息兵戈起见，我们才没有提出来要马上收回海参崴，而是希望那个地方不再作为军事港口使用，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们中国是礼义之邦，从不恃强凌弱，请不要把我们的和平诚意当成是软弱可欺。”

    维特一时语塞，李鸿章说的有理有据，俄国以前趁着中国国势衰弱之际，一贯采用的是“先强占，后逼中国承认”的伎俩，可从为没有想到有一天，情势会有颠倒过来的一天！“贵国占据伊犁时，曾派海军大举东来，以兵势相压，扬言欲扫平我国沿海，时至今日，此等情状，犹历历在目。”刘铭传沉声说道，“为我海疆平安起见，贵国在美订造之铁甲大兵轮，无论如何，我国绝不会允许其加入贵国海军，或售于我国，或即停工拆毁，止此二途，别无他法。”

    “我国在国内正在建造的军舰比这艘大的还有不少，你们干脆都拿去好了！”维特的额上青筋突起，狂怒地大叫道，“只怕你们没有这个能力！”

    “在欧洲的船离中国远的很，我们管不着，可在远东，绝对不行！”刘铭传拍案而起，针锋相对地说道，“我们打不到欧洲去，可在东方，容不得你们肆意妄为！那条船只要敢离开美国，我们就在海上打沉，你看我们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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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八）连打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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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太厉害了，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孙纲得知谈判的详情之后，不由得大笑起来，对爱妻马说道，“俄国人这回想不老实都不成了。”

    “他们这回增加了赔款，答应五年内把海参崴变成商用港口，俄国人居然同意把伯力还给咱们了，沙皇不会哭死吧？”马看了李鸿章派专人送来的会谈记录，说道，“关于领土这块儿咱们这里让步了，光把伊犁那片儿收回来了，乌苏里江以东的土地老头子说以后修约再议。那么多的领土居然收不回来，真是的。”

    “关于这个咱们目前还得现实一点，不能太贪，”孙纲“教育”她道，“假设俄国人同意把那些土地还给咱们，那可是4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咱们现在哪有那么多的兵力去守？一旦再有个风吹草动，又得让俄国人抢回去。”

    “也是，等咱们弄出来百万大军，就堂堂正正的打过去。”马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俄国人在军舰这块儿坚决不让步，倒是挺让我佩服的。”孙纲说道，“他们宁可赔钱停工把船拆了，也不留给我们，真是够倔的啊。”

    “这有什么可想不明白的，到了咱们手里，还不是用来打他们？”马笑道，“这下你恐怕就捞不着便宜了。”

    “只怕未必，他们能豁出去死。我就能豁得上埋。”孙纲笑道，“我惦记上地东西，哪能那么容易跑掉？”

    “铁路共管和限制海军这一块儿，老头子他们还在和维特他们激辩。”马说道，“俄国人要就是不松口怎么办？”

    孙纲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走的时候，咱们那些305毫米的重炮还剩下一点儿炮弹，一会儿发电报，让老段他们再往海参崴打几发。长崎好象还有几条俄国军舰，让老叶一块儿给拾掇了算了。我已经让军情处布置下去了。这两天应该会有动静了。”

    “不怕俄国人说你违反停火？”马问道。

    “我们就不能说是俄国人先动手的？”孙纲坏坏地一笑，说道，

    马尾海战。中国海军就是吃了“衅不我开”的亏，后来地丰岛海战。也是吃了同样地亏，现在，中国没有必要再这样下去了！

    孙纲在悄悄安排下去后，就开始等着“好戏”上演了。

    几天后，在北京的数家中外报纸不约而同的刊载了盛京的满清王公亲贵和俄国人签订的关于“借兵助剿”地“秘密条约”全文，在国内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这个“秘密条约”地主要内容是这样地：

    俄罗斯帝国出兵十万，帮助中国“恢复秩序”。

    “助剿”俄军的军费，由中国方面承担。俄军需要的军需物资，由中国方面征集提供。

    中国政权“恢复秩序”之后，将以此条约为依据，中俄两国结成“军事同盟”。

    作为中俄两国“友好互助”地象征，中俄两国海军将进行“密切合作”，中俄两国将“共同使用”旅顺口海军基地。

    遇有战事，中国沿海所有港口对俄国海军开放。

    中国境内和俄国接壤的省份地铁路修筑权将转让给俄国。

    中国允许蒙古“自治”。

    作为俄军“帮助”中国“复国”的感谢，中国将东省铁路交由俄国人经营。

    中国承认俄国在满洲地区的“特殊权益”。

    俄国商人到中国各地贸易全部免税。

    这个满清王公亲贵擅自和俄国人订的这个“卖国条约”的内容要是真的实现了的话，中国弄不好就真的成了“黄俄罗斯”了。

    “这不是你编出来的吧？”马知道后，立刻联想到了孙纲说的安排北洋军情处的秘密活动，不由得问道，

    “你看我象编瞎话的人吗？”孙纲笑了笑，说道，“这个绝对不是，这是真的，而且是一位激于民族大义的满族文书偷着抄录下来的，条约原件我正在派人找呢。”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我原先想的俄国人可能提出来的条件要比这个狠多了，照这个条约看，俄国人还算没把事情做绝。”

    “他们恐怕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马想了想，又问道，“是你让人公布的吧？”

    “没错，让老百姓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对咱们有好处。”孙纲说道，“这个示威游行，也是我派人弄的，反正现在已经没有朝廷了，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你也不怕这些老百姓把来谈判的俄国人给撕了。”马笑着说道，因为，她好象已经听到了外面人群的愤怒呐喊声。

    “不会的，我有数。”孙纲满不在乎的说道，

    外面的喧闹声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

    “中国这头睡狮，也该真正的醒醒了。”孙纲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估计的不错，这一回，在这一事件的刺激下，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终于彻底的醒了过来。

    各种中外报纸媒体纷纷就此事开始进行报导。

    “俄国人在这个和某些王公签订的临时性协定上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俄国对中国的野心，说明中国和俄国之间爆发的这场非正式战争是有着深刻原因的，满清王室对中国人民的背叛达到了顶点，民众对这个已经逝去的王朝不再抱有任何留恋之情，同时，对俄国人的仇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俄人亡我之心昭然若揭，我民若还不警醒，求富国强兵之路，恐他日我炎黄之民不得存于世矣。此等条约，是何等痛心！何等耻辱！常言无敌国外患而国恒亡，然有敌国外患而民不省国犹易亡！我国经此大难以后，凡我炎黄之民，务必认此等条约为奇耻大辱，本卧薪尝胆之精神，做奋发有为之事业。举凡军事、政治、外交、财政，力求刷新，预定计划、定年限、下决心，群策群力，期达目的。若事过境迁，因循忘耻，则不特今日之屈辱、奇耻无报复之时，恐数年以后，中国之危险更甚于今日，亡国之痛，即在目前！

    “英国公使前天向俄国方面提出强烈抗议，对俄国趁中国发生动乱时预谋独霸中国表示了不满，并声称英国一贯支持中国的独立自主，俄国对中国所表露出来的巨大领土野心已经引起了英国政府的警惕，俄国军舰炮击英国渔船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完全解决，俄国人的这种行为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引起了广泛的国际舆论谴责。英国已经决心捍卫她在中国的利益，表示俄国在中国进行的阴谋活动是不能容忍的。”

    “中国各地民众的愤怒和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中国政府已经向俄国人表示，盛京方面和俄国签署的任何协定都是无效的，中国政府绝对不会承认这种条约。而且中国政府郑重声明，即使是满清皇室，也没有权力违背人民的意志，中国和俄国的谈判目前进行到了关键阶段，人民强烈要求知道和约的内容，并坚决反对做出任何让步。”

    “日本军队今天攻克了俄国在日本的最后一个据点长崎，俄国巡洋舰米宁号被日本人用撑杆水雷击沉在了港内，所有的俄国船员都被日本军队残忍的杀死，日本军队随后向长崎发动了总攻，在失去了海上的支援之后，守卫长崎的俄军士兵弹尽粮绝，很快被日本军队全部消灭，至此，日本人达到了把俄国人赶出国土的目的。就在同一天，沉寂多时的中国军队的巨型攻城炮再次向海参崴开火，随后，中国军队的其它火炮也开始向海参崴射击，海参崴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好多走出阵地的俄军士兵来不及躲避，在中国军队猛烈的炮火轰击之下粉身碎骨，俄国士兵随后开炮还击，但从那凌乱的炮击看来，俄国指挥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中国军队的炮击在一轮打完之后突然停止了，象开始时一样的迅速和令人摸不着头脑，中国军队的指挥官并没有就在停火期间进行如此大规模的炮击行动给出任何解释。有迹象表明这可能是中国士兵在听到国内传来的消息，了解了俄国人对中国的侵略野心之后，没有得到命令而自发采取的报复行动。

    “哈哈，真是好爽啊。”孙纲知道了消息后，开心地对马说道，“我只是让老段打几炮吓吓俄国人，可没想到老段居然玩了这么一手，真是太有才了。”

    “日本人怎么会有杆雷？这事不是老叶派人干的吧？”马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向孙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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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九）法国和德国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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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也感觉有些奇怪，我给老叶的指令好象不是这样的。”听了爱妻的问话，孙纲也有些困惑地说道，“我是让老叶派潜艇队去暗中做这事的，并让他率舰队主力继续从海上威慑海参崴，再说了，北洋舰队早就不用杆雷了的。”

    “其它三洋舰队那里好象还有杆雷艇，不是他们干的吧？”马问道，

    “我给他们的指令是全力防范在非洲的马卡洛夫的那支俄国分舰队北上，没让他们管日本人的闲事。”孙纲说道，

    “难道是英国人给日本人的？”马想了想，问道。

    “也许差不多，没准向日本人倾销旧军火的不只咱们一家，英国人跟着掺了一脚也是很有可能的。”孙纲点点头说道，“这事得让小江好好的查查。”

    现在日本已经把俄国人在九州岛的势力整个连根铲除了，从客观上讲，有助于中国同俄国的谈判，等于是日本人间接的帮了中国一个大忙。

    九州岛的“日俄战争”以日本胜利而告终，使俄国人的形势又发生了进一步的不利变化。

    现在，处于极度困境当中的俄国人，还有和中国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不用孙纲提醒，当李鸿章得知消息后，立刻就对俄国人开始加码要价了。

    这两天孙纲仍然没有去参加谈判。北京城地老百姓们这些天举行了声势极为浩大的游行，要求废除和俄国人签订的所有不平等条约，收回所有被侵占的国土，并要求继续同俄国作战，而在北京参与谈判的俄国人这两天不知怎么也突然变得硬气了起来。并没有因为在长崎地失败而“影响情绪”。让孙纲不由得暗暗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别地事情发生。

    “咱们的海军不是还能打他们一下吗？”马看到孙纲又陷入了沉思当中，说道，“日本人又等于帮了咱们一个忙，现在剩下要做的就只是看能从俄国人那里榨出多少油出来。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俄国人这边。而是法国人和德国人这边。”孙纲说道，

    他并不是在那里杞人忧天。

    据后世的史书记载，那是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战败以后。为了防止日本地势力在远东地过分扩张，俄国、德国和法国共同发起了“三国干涉还辽”地行动。逼迫日本将辽东半岛归还中国，给予朝鲜以独立地位，让日本人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又吐了出来。

    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被孙纲给彻底改变了，变成了日本战败被瓜分，以及后来在日本本土上进行地“日俄战争”，和俄国进一步的入侵中国。目前俄国在远东地势力遭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而英国和美国的公开支持中国，会不会引起法国和德国的警觉，把法国和德国推向俄国一边，再出来一个不一样的“俄、德、法三国同盟”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而是这种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大的。

    法国本来就是俄国在欧洲的盟国，就不用说了，而且这次也在东方向俄国履行了盟国的“义务”。

    而德国，尽管在欧洲同俄法两国长期角逐，但在欧洲以外的地区，却十分热衷于和俄法两国“共同行动”，一来可以离间法俄同盟从中渔利，再一点就是可以转移俄国在欧洲的视线，减轻德国在欧洲的压力。

    现在，俄国在东方遭受的空前的挫败，而中国海陆军的令人吃惊的表现也让在青岛和日本的德军有“兔死狐悲”的感觉，他们生怕中国在打败俄国之后会调转枪口来打他们，伸手去帮俄国人“渡过难关”，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对中国来说，可是相当不利的。

    一旦这个俄、德、法“三国同盟”形成的话，中国将不可避免的加入到英美的阵营当中去，那样就成了中、英、美对俄、德、法的局面了，而现在英国忙于英布战争，美国忙于美菲战争，即使真心想帮助中国，恐怕也是有心无力的。

    孙纲现在觉得，这个国际间的大势的火候把握，自己还是有一定的不足之处。

    他向爱妻说了自己的忧虑，马立刻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头子和德国人熟，让老头子想办法拉拢下德国人，”马说道，“只要德国人不表态，这个三国同盟就成不了。”

    “这样吧，让老头子对德国人说，青岛维持现状，让德国人放心，同时向德国人提出来购买枪炮军火。”孙纲说道，“德国人得到我们的暗示之后，就得考虑考虑了。”

    两个人商议已定，孙纲刚要动身去见李鸿章，有人来找他，说李鸿章急着见他。

    孙纲的心里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他随着来人来到了一间雅阁，李鸿章面色阴郁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桌子上放着几份文件。

    “中堂，发生了什么事？”孙纲看老头子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立刻问道，

    李鸿章看见他来了，脸上露出一份欣慰的笑容，招手让他上前，“你看看吧。”李鸿章把桌子上的文件拿给他看，“今天早上刚送过来的，法德两国同时向咱们发出照会，对咱们和俄国重启战端和海参崴的战局表示担忧，希望咱们尽快和俄国达成持久和平，要求咱们放弃对海参崴的领土要求。”

    “海参崴的战局？不会吧，晚辈没下令打啊？”孙纲“惊奇”地说道。

    没办法，现在只好在李鸿章面前“装糊涂”了。

    “据英国人提供的消息，是俄国太平洋舰队得知长崎陷落后，又发现我北洋师船重现海参崴港外，俄军大恐，有小舰数艘逃出港外，我海陆军闻讯发炮拦击，是以战火重燃。”李鸿章说道，“就是这两天的事，你那里可能还没得到战报吧？”

    居然是这么回事，孙纲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英国人说，逃出港外的俄军舰艇皆为千吨左右之小船，二艘为我舰发炮击沉，其余皆逃入法占日本之港口。”李鸿章说道，“这是俄国人先不守约，咱们打他们堂堂正正，谁也说不出话来，只是这法德两国公开庇护俄国，却是可虑。”

    孙纲仔细地看完了法国和德国给中国的“照会”，从这些“照会”的字里行间里，已经闻到了些许火药味。

    说到底，还是因为中国的崛起引起了西方列强的不安，出于各自在东方的殖民利益，本来是世仇的法德两国这回才走到了一起的。

    当被称为“欧洲碾路机”的北极熊强大时，欧洲列强可能会考虑加强中国的力量，使中国有能力对抗俄国的侵略，以便最大限度的拖住北极熊的后可当欧洲列强们突然发现，稍有些清醒的东方睡狮一爪子就把北极熊打得晕头转向满地找牙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担心中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才玩了这么一手的。

    西方列强的这种“力量均势”的手段，到了十九世纪末，已经可以说玩的“炉火纯青”了。

    虽然这些“劝告”中国的“照会”并不意味着现在俄、德、法三国“同盟”关系的成立，但这也是一个很不好的苗头了。

    而且，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舰船开始逃往法属日本港口，这件事本身代表的意思就非常明显。

    如果他们真的突围成功了的话，对中国来说，就等于放虎归山了。

    “英国人和美国人没有说什么吗？”孙纲冷静地想了想，问道，

    “英国公使和美国公使也劝咱们退让一步，说中国没有力量同时和三个强国发生冲突。”李鸿章说道，

    “他们是怕惹火烧身。”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

    “老夫本想借你此次战胜之威，除了恢复伊犁故地，再收回一些黑龙江北岸的土地，现在黑龙江那边怕要不成了。”李鸿章苦笑了一声，说道，

    “等晚辈收拾出一支更强大的海陆大军出来，再一举夺回故土。”孙纲咬了咬牙，对李鸿章说道，“中堂大人可以继续和俄国人谈，土地暂时再议，咱们多要赔款，守住伯力为上，至于海参崴，反正现在已经没有停火了，就是留给俄国人，也得让他们重修五年。”

    “你想怎么做？”李鸿章看着眼前的阳光少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中堂大人在这里来个舌战群毛，晚辈这就去弄个火烧赤壁。”孙纲向李鸿章说了自己的计划。

    李鸿章听了后，不由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苦笑道，“也只有你能想出来这么干，也好，这样，至少几年，俄国人就是想和咱们开仗，只怕也有心无力了。”他叹息了一声，“只是，这海参崴的平民可要遭受另一番劫难了。”

    “以此一城之牺牲，换两国长久之和平，晚辈以为是值得的。”孙纲说道，“若能顺手再毁俄舰数艘，则海疆亦可平安。”

    “好吧，”李鸿章笑了笑，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你就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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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杆雷艇的“最后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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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从李鸿章那里出来后，立刻派人给前线海陆诸将发了电报，下达了秘密作战指令。

    虽然他现在人不在前线，但仍然能及时的通过各种通讯手段调动海陆军作战。

    所谓的“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孙纲现在已经有一定的体会了。

    他和李鸿章说的那个“火烧赤壁”的“创意”，其实并不是临时起意。

    当年刘步蟾率领北洋舰队“火烧马关”后，回来曾给他讲过燃烧性极佳的苦味酸炮弹给日本人的这座城市造成的巨大灾难，从那时起，他就开始留意了。

    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城市毁于战火，史学家们为什么要用“战火”这个词，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这些城市大都是被“火”烧毁的。

    现在，既然俄国人坚持不肯把海参崴“非军事化”，他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你把飞机都弄到海参崴去做什么？”马看着他在签署电文发布指令，不由得好奇的问道，“那些飞机能当轰炸机用吗？”

    “当然不能了，但是要是用来点火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孙纲说道，“侦察气球也可以，老段和老叶久经战阵，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你确定这么做俄国人就能屈服？”马又问道，

    “这样还不够。最好能再打沉他们几艘军舰。”孙纲说道，

    “你不是说俄国人给咱们来了个沉船堵口，咱们地潜艇都没法进去了么？怎么打他们？”马问道，

    “从俄国小船还能跑出来逃命来看，他们堵的并不彻底。”孙纲笑着对她说道。“忘了我和苏鑫是怎么把东乡生酱给干掉的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背着我去干那么危险的事，一点也不管我知道了是什么感受。你后来接二连三的又有好几次。就是从那时候坐下地毛病！”

    孙纲有些歉疚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自己在外面出生入死，而她在家里默默忍受着那种为爱人担惊受怕地痛苦。别人是难以想象的。

    无论是哪个时代，军人的妻子。都是可敬的。

    据孙纲了解到的，大东沟海战结束两个月后，牺牲地北洋海军官兵地遗体被运回原籍，这些官兵地遗孀们在接到遗体的当夜全都守节殉情，自杀身亡。

    当孙纲知道这个消息后，痛惜震惊之余，面对自己的爱妻，感觉到了自己对她地责任。

    据詹淑啸的妻子香芸告诉他地，每有战事，她们这些这个时代的“军属”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样必备的东西，就是鸦片。

    只要听到丈夫殉国的消息，她们都会选择自杀殉情，随自己的丈夫而去。

    自己就算是为了心爱的妻子，也不应该再去亲身冒险。

    更何况，还有心中的那个“强国”之梦！

    马看见孙纲看着自己的眼光满是歉疚之色，明白了他的心意，很大度地冲他摆了摆手，表示这个“话题”结束，她已经“原谅”他了。她看着他，接着又问道，“水鬼队进去当然没问题，可你说过，那种小水雷的威力有限，你打算用什么去炸俄国人的船？”

    “咱们的水雷厂已经能够生产大的了，”孙纲答道，“军械司也弄出来了功率更大的水下推进器，只是一直找不到用武之地，现在机会来了。”

    马点了点头，虽然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是很懂军事，但她现在也已经能想象到，海参崴的俄军和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就要大祸临头了。

    孙纲布置下去后不久，在旅顺的北洋军情处发来了最新的战报，让孙纲了解了日本人攻克长崎的真相，以及目前海参崴海陆两方面的战况。

    日本人在长崎使用的杆雷艇，居然是南洋舰队提供的！

    原来，当南洋舰队移驻琉球之后，南洋水师提督林国祥和南洋海军的将领们就一直在关注着九州岛上发生的“日俄战争”，海军将士们一直在那里观战，并时不时的把通过国内运输船运来的物资高价转卖给日本人，一边观战一边作生意，“生活”可以说十分“惬意”，南洋水师卖给日本人的军需物资当中，就有两艘已经淘汰不用了的杆雷艇。

    自打能装备自航式鱼雷的鱼雷艇出现之后，曾经在中国海军中装备着的杆雷艇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渐渐的退出了海军军列。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十九世纪最后的一年，在遥远的东方岛国日本，杆雷艇这种已经被淘汰了的武器，迎来了它一生中最后的“辉煌”！

    因为，失去了海军的日本，连“米宁”号这样的俄国老式巡洋舰都敢打上门来了。

    自打“米宁”号从佐世保逃得一劫，来到了长崎后，在法国人的帮助下，抢修完毕，基本上恢复了战斗力，立刻成了长崎港内的“水上浮动炮台”，开始给据守长崎的俄国陆军提供火力支援，一度给进攻中的日本军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米宁”号整天在日本人眼皮底下横晃，日本人对这个“扎在长崎港内的毒刺”恨得咬牙切齿，在全部损失了英国人支援的“中国重炮”之后，偏偏又没有对付的办法，日本人只好在一些别的进攻手段上打主意了。

    日本人一开始想的办法，居然是“人操鱼雷”！

    日本人在“起义”前，据说曾经购买了几十条鱼雷，准备用于对俄作战，日本人的举动曾经让幕后支持日本人的英国人大惑不解，不明白连鱼雷艇都让人给瓜分了的日本人拿这些鱼雷作什么用，难道说要把商船改成鱼雷艇不成？

    观战的世界各国海军官兵后来从日本人的实际行动中才知道，日本人想干什么。

    日本人的办法是，由数名潜水员携带鱼雷潜渡到俄国军舰附近，然后以手动的方法让鱼雷在水中行进，击沉俄舰！

    日本人还真是敢想敢干啊。

    这个时期的日本人还算“理智”，没有后来二战时那种被称为“鱼雷肉弹”的“回天人操鱼雷”那种“疯狂”想法。

    当然了，目前的技术条件也不允许。

    虽然“条件”不成熟，但日本人面临的“困难”却是一样的。

    实行这种依靠人力的战法，面临着能见度低、可控性差、以及潜水员的作业条件太恶劣往往超出人的忍耐限度等，以“回天鱼雷”之“先进”，尚不能做到准确攻敌，更何况是这个时代了。

    日本人先后用这种“人操鱼雷”早期版对“米宁”号巡洋舰发动了数次进攻，一开始还真就没有被神经大条的俄国人发现，但因为水下操作环境实在太差，鱼雷要么是发射不出去，要么是好容易射出去后乱跑一气，后来“米宁”号上的俄国水兵终于发觉有些不对劲了，开始向这些在自己船边不时出没的日本“水下忍者”开枪开炮，日本人在损失了数条鱼雷，被打死冻死了几十名潜水员后，不得不放弃了这种徒劳的进攻行动。

    乘船前去观战的南洋水师官兵们曾想开着南洋舰队的战舰去把“米宁”号消灭掉，但南洋水师提督林国祥对日本人极为痛恨，宁愿在这里看日本人和俄国人打得两败俱伤，也坚决不同意南洋水师参战。

    但时间一长，林国祥又不能眼看着“米宁”号在这里“耀武扬威”，于是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吩咐运送补给的运输舰把两艘南洋舰队早就弃置不用的杆雷艇给千里迢迢拖了过来，高价卖给了日本人。

    日本人不是一贯讲究“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武士道”精神吗？杆雷艇这玩意儿给日本人用再合适不过了。

    日本人得到杆雷艇后果然“如获至宝”，立刻就投入到了进攻“米宁”号巡洋舰的“实践”当中来。

    “日人以敢死队员驾艇向俄舰猛冲，俄舰惊觉，立时发炮还击，弹丸倾注如雹，一巨弹盘空而下，正中首艇，霎时如电雷崩裂，轰然巨响，人艇俱碎。俄兵皆鼓掌欢呼，然于烈火浓烟之中，次艇疾冲而出，不稍退避，直向俄舰而来，俄舰大小各炮齐放，然日人前行极速，俄人大炮已不能及，小炮连环而击，密如雨点，日人死伤累累，仍前进不辍，俄舰趋避之，而其行过缓，躲闪不及，为杆雷所中，俄见火光一闪，声震天宇，烈焰腾空，碎片纷落，遂知艇已不存，俄舰遭此重创，倾侧甚危，众皆谓不能久浮矣。俄舰勉驶至岸边搁浅，日兵乘小船蚁附而来，其呼万岁之声不绝。俄舰之兵弁为日人搜杀尽净，海水为赤，概彼深恨其屠戮之故。现该舰已为我水师所得，日人不敢拒，不日当拖曳回旅。

    没有了海军的日本人居然用杆雷艇这种古老的武器击沉了“米宁”号，也可以说创造了世界海战史上的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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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一）再战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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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长崎港内的另外两艘俄国驱逐舰见势不妙，立刻溜之大吉，听说是到了马关，被“中立”的法国人给“扣”下了。

    至此，俄国人在日本的九州岛可以说遭到了全面失败，俄国在日本的军事力量，只剩下了“虾夷共和国”的一小部分陆军了。

    也就是阿伊努人太老实了，不然的话，在北海道的这些俄国军队的命运也很好想。

    日本人在没有海军的情况下，愣是把俄国人赶出了九州岛，也算是创造了世界战争史上的奇迹了。

    日本在明治维新时代开始的全民军事化教育所产生的影响，可以说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这些，对孙纲这只“中国蝴蝶”来说，都是极为深刻有益的启示。

    看完了日本方面的战报，北洋舰队在海参崴同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再度交手发生的“故事”，也给了孙纲很多有用的信息。

    俄国人上次为了防备北洋舰队冲进港内偷袭，愣是把海参崴的进出港口的航道给通通堵塞了，来了个“你也进不来，我也出不去”的局面，让北洋舰队暂时放弃了进攻，为了防备东来的马卡洛夫舰队而撤回了国内。

    据后来抓到的俄国俘虏的招供，海参崴要塞司令伊万诺夫中将被中国军队的海陆夹攻打得心惊胆战，认为中国军队至所以这么“变态”地咬着海参崴狂轰滥炸全是俄国太平洋舰队这个灾星“惹地祸”。所以他在军事会议上强烈要求太平洋舰队出港同北洋舰队进行“主力决战”，不然就是对“俄罗斯帝国的背叛”，全然没有想过，没有了海军的支持，海参崴港内的俄国陆军能支撑多久。

    从阿历克谢耶夫到这位伊万诺夫。可以说都是愚蠢透顶的家伙。比大清朝地好多“同类产品”有过之而无不及。

    伤还没好利索地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听了伊万诺夫的“指责”后满腔悲愤，当即拒绝了伊万诺夫的无理要求，结果造成了海参崴的俄国海陆军开始自行其事，拒不配合的局面。

    北洋舰队撤围后，俄国太平洋舰队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俄国人知道。北洋舰队肯定还会卷土重来。既然在海参崴不受待见，斯塔克和部下商议后决定，率领太平洋舰队离开海参崴。到法占日本地马关躲避北洋舰队地攻击。

    斯塔克地算盘打得很精明，他可能看出来了中国陆军难以突破海参崴的陆上防御。而北洋舰队的撤围证明有可能是东来地马卡洛夫舰队快要到了，现在北洋舰队的威胁暂时没有了，正好可以借着这难得地宝贵时间整顿力量，想办法同马卡洛夫舰队会合后再同北洋舰队决战。

    为了迎接下一次的挑战，俄国人开始对受损战舰进行抢修，并清除了堵塞的部分障碍，但因为上次让北洋舰队打得怕了，“沉船堵口”弄得太严实了，清理了半天，也只弄出了供一艘军舰出入的地方，吃水大的船还是过不去，正当俄国人发愁的时候，更加“不幸”的消息传来，东来支援的马卡洛夫舰队在诺西贝遭到“中国军舰”的偷袭，“损失”严重，而“救星”马卡洛夫大爷也受了重伤，舰队因为“误击”英国渔船事件又被英国海军“扣留”不得前进，现在外援可以说已经断绝了。

    虽然斯塔克下令封锁消息，但消息还是泄漏了出去，俄国太平洋舰队官兵的士气由此更加低落。而不久，中国军舰重新出现在海参崴外海，接着又传来长崎陷落的消息，中国陆军又开始炮轰海参崴，斯塔克认为与其在海参崴坐以待毙，不如突围到“盟国”法国在日本的港口，保全太平洋舰队，等待战争的结束。

    他判断，北洋舰队是没办法攻击法属港口的，所以日本的马关就成了首选。

    作为海军的统帅，斯塔克也知道，太平洋舰队一旦被北洋舰队消灭对俄罗斯帝国意味着什么。

    而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也知道俄国人一旦跑到法国人那里去后，北洋舰队将不能采取有效手段对俄国人进行打击了，所以立刻就针锋相对的采取了“围追堵截”的措施。

    但让叶祖圭十分郁闷的是，海军和陆军一样，弹药也所剩无几了，虽然从其它三洋水师那里“调剂”了不少，但也还是不够，为了节省弹药，北洋各舰都是在“最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开火的，因此造成了数艘俄舰的逃脱，叶祖圭为了防备俄舰再次逃脱，开始在港外重新对俄舰实行封锁，后来发现了俄国人给他们自己留的那个“紧急逃生出口”之后，根据蔡廷干和蒋超英的建议，从国内把原先“定远”、“镇远”和“济远”三舰的舰载鱼雷艇给弄了过来，用于进攻海参崴港内的俄舰。

    这也是北洋舰队官兵在同俄国舰队数次交战之后得出的经验。

    上一次用“飞翔”、“飞电”两艘大型航洋鱼雷艇及驱逐舰进港偷袭虽然取得了不俗的战果，但也暴露出来一些问题，那就是，“飞翔”和“飞电”两艘鱼雷艇和“左队一号”及“福龙”一样，都是大型的航洋鱼雷艇，在海上凭借高速攻击敌舰是她们的专长，但如果用于进港偷袭的话，在攻击敌舰的同时，她们较大的体型也容易遭到敌舰的伤害，而且港内并不宽阔的水面也不利于她们的机动，从上一次攻击几乎所有的鱼雷艇和驱逐舰都被俄舰击伤就可以知道。

    再说了，俄国人给自己留的这个“紧急逃生出口”也只有体型较小的船只可以出入。

    在总结了经验教训之后，蔡廷干和蒋超英提议，把北洋舰队鱼雷艇队原先用于守口的“定远”、“镇远”和“济远”三舰的舰载鱼雷艇拉到海参崴来，用于执行进港偷袭的任务，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种舰载鱼雷艇，北洋舰队一共有6艘，“定远”、“镇远”两舰搭载的分别被命名为“定远附属一号”、“定远附属二号”、“镇远附属一号”、“镇远附属二号”，“济远”舰搭载的被命名为“中甲”和“中乙”，6艇为同级，均由德国伏尔铿造船厂建造，艇体钢制，排水量15.7吨，艇长19.74米，宽2.59米，吃水1.07米，采用1座汽车式锅炉、1座蒸汽机，单轴推进，功率200匹马力，航速15节，主要武器为2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管，艇上共配备2枚黑头鱼雷。

    这型小吨位的鱼雷艇采用的是成熟的全封闭设计样式，整个外观洗练整洁，像极了现代的潜艇。这其实是十九世纪中后期各国鱼雷艇的典型特征，艇上所有的人员都在内部活动，甲板之上看不到人员。雷艇的首部是前低后高的龟甲状甲板，利于破浪，在龟甲状甲板的末端中央连接着一个碉堡状的司令塔，鱼雷艇的操纵驾驶、鱼雷发射都在这个有装甲保护的部位里完成，而在装甲司令塔两侧，龟甲状甲板末端左右各有一个蚌形开口，用来将鱼雷运往布置在艇首左右的两具鱼雷发射管内。司令塔之后的舱面是中间高两边坡的穹顶型，便于排水，甲板上除了烟囱和机舱棚外基本没有多余的设施，设计可以说是很先进的。

    这些舰载鱼雷艇从加入中国海军开始，一直没有太多的出场机会，在大东沟海战中也只是起到了搭救落水的友舰官兵和“清扫”战场上被打得不能动弹了的日舰的任务，在后来发生的历次海战中，这些舰载鱼雷艇因为不易远航，一直都被用于守卫港口和内河水域，潜艇部队的出现让他们的“用武之地”进一步变小，但现在，北洋舰队和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对战进行到了这个“特殊”的时刻，终于轮到她们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在叶祖圭的命令下，北洋舰队的运输舰把这6艘舰载鱼雷艇都给拖了过来，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叶祖圭决定采取“夜袭”，向海参崴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发动攻击。

    为了配合鱼雷艇队的偷袭，叶祖圭率领北洋舰队主力在晚上对海参崴发动了牵制性的进攻，并派出舰只在港外发布灯光信号迷惑俄军。在舰队主力的掩护下，北洋舰队的6艘舰载鱼雷艇一艘接一艘的通过了俄军的“紧急逃生出口”，进入了海参崴港内。

    北洋舰队的夜袭给俄军海岸炮兵和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造成了极大的震骇，“俄军乱放岸炮舰炮应战，信火乱飞，其探照灯四下扫射，亮如白昼”，俄军的探照灯光极大的便利了北洋舰队的鱼雷艇的行动，使得这些小巧灵活的舰载鱼雷艇得以很容易的发现俄国太平洋舰队各舰和巡逻艇的所在位置，6艘舰载鱼雷艇从容不迫的开始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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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二）俄国人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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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一”号鱼雷艇在率先进入海参崴港内之后，很快发现了一艘停泊中的巨型战舰，“定一”号鱼雷艇迫不及待的向这艘俄国巨舰发射了两枚新式鱼雷，一枚鱼雷击中了停在这艘巨舰旁边的一艘驱逐舰，另一枚鱼雷击中了巨舰的舰首，从熊熊的火光中，“定一”号鱼雷艇上的中国海军官兵们认出来了，这是俄国太平洋舰队的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

    打中了对方的旗舰，可把“定一”号鱼雷艇上的中国海军官兵们乐坏了。

    两枚鱼雷打光，“定一”号鱼雷艇立刻脚底抹油，从来路撤出了港外。

    而随后跟进的“定二”号鱼雷艇的遭遇，就要有意思多了。

    “定二”号鱼雷艇进入海参崴港内之后，立刻开始寻找攻击目标，但却没想到被一艘俄国海军的巡逻艇发现了，这艘巡逻艇一边发出警报一边向“定二”号鱼雷艇猛烈开火，“定二”号鱼雷艇没有自卫武器，只能和俄国巡逻艇比谁跑得快了，由于慌不择路，“定二”号鱼雷艇竟然冲到了一艘俄国巡洋舰的旁边，这艘俄国巡洋舰同时也发现了“定二”号鱼雷艇，开始用大炮猛烈轰击，“巨弹纷飞而来，合艇官弁皆以为我事已毕，相顾默然”，但是就在这时，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俄国巡洋舰猛地射出一炮，居然把紧追在“定二”号鱼雷艇后面的俄国巡逻艇给打中了！

    “敌艇为其大快船发炮所中，俄见白汽一缕，喷薄而出，直冲天宇，或谓其大汽管为炮所中，该艇瞬间即没。当为敌舰误击之故。我艇遂两雷齐发，正中敌舰，仅见其舰身微晃，众咸谓鱼雷中而未爆，正自惊疑，敌舰底巨浪翻涌，炸响连连，顷之船即覆没，众皆拊掌称奇。”

    俄国炮手居然在海战的关键时刻弄出了这么大的“乌龙”出来。前来偷袭的“定二”号鱼雷艇上的中国海军官兵当时那大起大落的心情，已经没有人能形容出来了。

    “死里逃生”击沉了俄国巡洋舰地“定二”号鱼雷艇发射完鱼雷后也立刻撤出了战斗。

    “镇一”、“镇二”号鱼雷艇进港后编队向停泊中的俄国舰队发起了攻击，面对黑压压的停泊在那里的俄国舰队射出的凶猛的炮火和后面俄国巡逻艇的追击，他们不约而同的把携带的鱼雷向着那个方向射了出去，然后掉头就跑，反正官兵们听见了身后传来巨大地爆炸声之后知道了鱼雷没有“走空”后也就心满意足了。

    最后进港的“中甲”、“中乙”号鱼雷艇各自找了一艘俄国军舰作为攻击目标，发射完鱼雷在那里眼看着敌舰慢慢沉入水中之后才撤出了战斗。和“定二”、“镇一”、“镇二”遭遇到的凶猛炮火拦截不同。这两艘鱼雷艇的“运气”出奇的好，直到战斗结束，没有任何一艘俄国巡逻艇前去拦截，让这两艘鱼雷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撤出了战斗！

    天亮后。海参崴港内可以说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为了确认战果，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派出侦察气球和水上飞机飞到海参崴港的上空查看，确定了舰载鱼雷艇地攻击获得了空前地“成功”，俄国太平洋舰队的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首被完全摧毁，无法行动，成了废舰；刚刚勉强修好的两艘大型巡洋舰“瓦良格”号中雷倾覆，“俄罗斯”号中雷后搁浅；另有一艘扫雷舰和三艘驱逐舰被击沉。

    舰载鱼雷艇居然在这个时刻取得了如此辉煌地战绩。是让谁也想象不到的。

    这场偷袭战也让孙纲改变了对舰载鱼雷艇的看法。

    孙纲因为自己受后世惯性思维和学到的知识影响，脑子里总是坚甲巨炮的战列舰和能远距离攻击的航空母舰的影子，对于鱼雷艇和一些小型战舰的作用认识不足，这一回，北洋舰队地这些舰载鱼雷艇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了极为生动的一课。

    在孙纲看完战报后，关于那艘从日本弄回来的老式俄国巡洋舰，孙纲此时在脑子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那就是。把这艘老舰改装成一艘鱼雷艇母舰！

    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俄国的那位海军名将马卡洛夫在俄土战争中就弄过。

    这种特殊的战舰，在舰队海上决战中的作用不一定很大。但在特定地区域内和特殊地条件下，发挥的作用，绝对是别地战舰所无法取代的！

    “这些鱼雷艇好厉害啊。”马看完了战报后，笑问道，“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俄国人也剩不下几条船了，还不服软吗？”

    “也许想和咱们玩宁死不屈呢。”孙纲笑了笑，说道，

    但让孙纲意想不到的是，俄国人这回真的服软了。

    在海参崴的战报传回来后不久，李鸿章派人来找他，并顺便告诉他，俄国人向中国做出了重大让步，和谈的草约已经基本达成了。

    而且，听说还是俄国沙皇尼古拉直接批准的。

    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让孙纲着实感觉到又惊又喜。

    他这些天还一直为那个“俄德法三国同盟”可能出现的事而烦恼，现在应该是不怕了。

    俄国太平洋舰队虽然再次遭到了沉重打击，但并没有全军覆没，俄国人现在又争取到了法国和德国的“帮助”，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软”下来的。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情，让俄国人改了主意？

    孙纲见了李鸿章后，李鸿章把“草约”拿给他看，孙纲看到后，还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就是，俄国人居然同意把库页岛归还给中国了！

    “草约”的内容是这样的：

    俄国同意退还中国新疆伊犁斋桑湖东南、霍尔果斯河以西、特穆尔图淖尔东南和阿赛克河源等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俄国同意将库页岛及其周围附属岛屿归还给中国。

    俄国将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等黑龙江东岸土地归还给中国。

    俄国向中国赔偿军费3000万卢布。

    俄国将在日本九州岛的一切权益转让给中国。

    俄国在美国订购的战列舰将做拆毁处理，俄国保证不再将万吨以上的军舰从欧洲调往东方。

    海参崴将在五年内改为不设防的商港。

    乌苏里江以东为中俄两国居民的共同渔猎场。

    从伯力到海参崴的铁路为中俄两国“共管共用”。

    为了保证俄国“履约”，中国军队将“暂时”占领伯力。

    俄国人肯一下子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李鸿章事先也是没有想到的。

    最让孙纲感觉到惊喜的，就是库页岛的回归了。

    库页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唐为“窟说”部，属黑水都督府管辖；金属胡里改路，元称“骨嵬”；明属奴儿干都指挥使司所辖，清初由宁古塔章京管辖，后隶三姓副都统，从18世纪末开始，日本和俄国相继渗入，侵占库页岛，日占南部，俄据北部。清咸丰十年，沙皇俄国强迫清政府签订不平等的《中俄北京条约》，库页岛被沙俄割占。清光绪元年俄国背着中国和日本签订《库页岛千岛交换条约》，俄国以所占千岛群岛中的18个岛屿换取日占库页岛南部，整个库页岛最终被俄国所独占。

    现在，这座相当于两个台湾那么大的宝岛将要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孙纲心中的激动可以想象。

    如果加上要回来的新疆伊犁故地和黑龙江沿岸的土地，这一次，可是大约收回了超过1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啊！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孙纲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湿润模糊起来。

    自己和这么多的爱国志士一起出生入死，历尽艰辛，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回报！

    李鸿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在那里心潮澎湃，脸上现出一丝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孙纲的肩膀，让他回过神来。

    “听说是俄国国内发生暴乱，俄皇恐久议不决，再生事端，于是钦定此议。”李鸿章说道，“我怕夜长梦多，就赶紧答应下来了，法德两国要是掺合进来，恐又要横生枝节。”

    “这些条件其实已经超过了咱们的预期，”孙纲想了想，说道，“俄国人在这些条款里面暗藏玄机，我们也得预为防范。”

    “此话怎讲？”李鸿章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立刻问道，

    “这第五条到第九条，听着不错，可实际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孙纲答道，“象转让在日本九州岛权益这一条，恐怕就不仅仅是空头人情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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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三）俄国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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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岛现已被日本人收复，俄国人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权益可言了，还要把什么在那里的一切权益转让给我们，”孙纲继续说道，“明明是想让我们再和日本人继续打，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收坐山观虎斗之利，真是用心险恶。”

    “说的不错，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李鸿章点点头说道，

    “还有这第六条，那艘新舰就快建成下水了，而且那是美国费城造船厂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订单，若要废约毁弃，美国人损失巨大，想必不会答应，当或迁怒于我亦未可知。”孙纲说道，“美国本有向我之意，若因此而与我交恶，正好遂俄人之

    “是啊，想不到其中有如此关节利害。”李鸿章听得暗暗心惊，点头说道。

    “海参崴变商港之条款，五年之久，变数甚多，何人能预知五年后的局势？渔猎之事倒还好说，这铁路共管共用，现这铁路本在我手，他们已经无法夺回，所以才来了这么一手，好收回路权，彼等铁路尚未全线贯通，若能通车，则于我国有莫大之害。”孙纲说道，“依晚辈看，这一项最好改改。”

    “老夫当年听得俄人建此铁路之时，便知其于我有大害，上书朝廷求建我之铁路，惜乎不为所重。”李鸿章叹息了一声，“想不到这才几年，祸害已经不小。”

    “其实俄人答应还我库页岛，亦包藏祸心，”孙纲说道，“该岛与我大江以东之土地本为一体，现彼仅还此岛，盖因此岛孤悬海外，人口稀少。距我本土又远。驻兵多有不便，彼欺我不能远守也，哼哼。”

    “老夫不知道倒还罢了，你都告诉老夫了，要是还着了他们的道儿，可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李鸿章笑了笑，说道。“这些条款，必须得改改补补才行。”

    “还有一事，中堂可不要忘了。”孙纲想了想，对李鸿章说道，

    “快说。”李鸿章点头说道，

    “我国此次与俄国订约，还是用大清的国号吗？”孙纲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李鸿章的暖帽和长辫子上，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皇恩浩荡，永不能忘。然而现在。皇恩已经荡然无存了啊。”

    孙纲地话好象说中了李鸿章地心事，他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大清朝已经没有了，我就是还想恢复大清，大清已经失去了民心。也是无用。可大清没了，咱们中国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我还真是想不出来啊。”

    孙纲听得暗暗好笑，李鸿章给大清朝当了一辈子的忠臣，现在冷不丁头顶上的皇上没有了，他感觉“不得劲”也是正常的。

    突然没有了叩头的对象，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李鸿章们来说，是很“难受”哈。

    可从后世穿越来地孙纲。对大清朝没了这件事，心里却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旧的社会制度不适应社会的前进和发展，理应成为历史。

    “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孙纲措了措词，对李鸿章说道，“国之大政，由众位老成持重之人公议而后行，既可屏除私见。又不致使国政操于非人之手。共和之政，可谓适时适势也。”

    “话是不错。”李鸿章苦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道，“你若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出来，这也没有外人，现在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我辈炎黄子孙，不分满汉，不论何族，共建我中华之共和国，中堂以为如何？”孙纲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向李鸿章合盘托出，并把自己设计的那个国旗的图样也给老头子看了。

    “炎黄子孙，龙之传人是啊，我华夏万民，哪一个不是炎黄后裔！”听完了孙纲的“建议”，李鸿章震惊之余，眼神一时间似乎变得有些恍惚，喃喃地说道，“还强分什么满汉地域，天下人本为一家！共和，共和”

    从李鸿章的反应来看，孙纲有理由相信，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他原先最担心的，就是一直受传统忠孝节义三纲五常熏陶以大清忠臣自命地李鸿章会不接受他的这个“中华共和国”的建议，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了。

    毕竟，无论是封建王朝也好，近代国家也罢，只要能于国于民有利，“笑骂由你笑骂，好官我自为之”的李鸿章其实在心里，对采取什么样的国家制度，会不会违反传统，并不是太在乎的。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选择当“维新派”，去一力帮助康有为了。

    和李鸿章商议完毕，从他那里离开后，孙纲回到了自己地居处，看到各方面的“文件”又堆了一桌子，爱妻马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冲桌子扬了扬头。

    “快看吧，”她说道，“以后要是当了国家领导人，看的比这要多多了。”

    “战报不会有这么多吧？还有什么？”孙纲惊奇地问道，

    “战报没有，光有老叶和老段联名发来的电报，建议取消你那个火烧赤壁的行动。”马从桌子上把那份电报给他捡了出来，说道，“他们俩说海参崴城里面还有好多的中国百姓和朝鲜百姓，还有一些别的少数民族人民，要是真把海参崴烧了，可就玉石俱焚了，他们下不了这个手。而且，老段还说，海参崴净石头房子，苦味酸炸药也烧不着，不象是日本，都是木头房子，一烧一大片。”

    “他们说的对，这个是我疏忽了，那么多地中国老百姓，不能陪着俄国人殉葬。”孙纲连连点头，说道，“马上取消这个行动好了。”

    “这些是小江他们来的，是关于俄国国内的情况，还有法国和德国方面的情况。”马把她认为重要的文件给他拿了过来，“这一些是关于日本的，还有那个日本女间谍又来了，带来了日本幕府将军的信，这些我都没看，等你自己看吧。”

    孙纲先取过了江穆齐等人发来地关于俄国国内地情况，这才知道，为什么俄国人让步让得这么痛快了。

    照江穆齐给他的信息，俄国国内目前地状况，已经应该可以让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去自杀了。

    其实目前中国和俄国进行的这场非正式的“局部战争”，对俄国的实力损耗不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么大，在远东的俄国陆军虽然被中国军队消灭大半，太平洋舰队也被打得奄奄一息，但对俄国总体的军力来说，伤害并不是太大，俄罗斯和中国一样，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这场在俄罗斯人眼里只能算“小规模”的战争难不倒沙皇，但是因为东方的战争失败引发的国内危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由于这场局部战争的原因，使得本来动荡不安的俄国国内局势更加紧张，因为战争造成的国内粮食紧张，不法商人囤积居奇，好多地方因而发生了饥荒，战争的失败加剧了军队对现状的不满情绪，国内本来一直就很激烈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因而趋于白热化，比如一直有“屠犹”传统的哥萨克人因为战争失败，地位和收入都急剧下降，理所当然的把怒火发泄到了俄国国内比较有钱的犹太人身上，哥萨克骑兵们在犹太人的生活区大肆烧杀抢掠，结果激起了广泛的社会动乱。国内民族矛盾的激化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其它的地方，芬兰和波兰也发生了暴乱，沙皇此时已经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而江穆齐说，北洋军情处已经通过在俄国的内线，联系到了俄国国内的一些社会革命党人，他们为了反抗沙皇的暴政，正在酝酿推翻沙皇封建专制统治的起义，并同意接受中国方面的“资助”，从事广泛的革命活动。

    看样子江穆齐他们在俄国安排的情报人员，在这次中俄战争中，可是发挥了难以想象的作用的说。

    对于情报工作的重要性，孙纲已经是深有体会了。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应该是这些事情加起来，促使了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要“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东方的问题，好腾出手来摆平国内的乱摊子。

    不然的话，沙皇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就同意把库页岛割让给中国。

    而北洋军情处关于法国方面的动向的信息，也引起了孙纲的注意。

    其实从佐世保港被日本人夺回，中国军队双城子大胜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法国就已经觉察到了俄国可能遭到的失败，开始在列强之间积极进行活动。

    法国在“名义”上是俄国的盟国和友好国家，并在此次“日俄战争”中给了俄国人以有力的支持，但德国人加进来之后，却引起了法国人的警觉。

    法国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俄国和德国的接近，所以一直对在中国和俄国以及日本之间“保媒拉纤”非常有兴趣。法国人原来就同中国关系密切，而且同日本的德川幕府也一直保持的多种渠道的联系，现在正好是个发挥法国人“外交专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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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四）德川再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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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人擅长外交手腕是出了名的，拿破仑战争和二战时军事上的失利都没有阻止法国最后保持住自己领土的完整，法国人外交方面所起的作用是非常之大的。

    据说在北京的法国公使先后拜会了英、美、德、三国驻华公使，表示了对中俄和日俄战事的“关注”，认为“战争持续下去会危及各国在东亚的利益”，希望各国“一起采取联合行动，结束这场灾难性的战争”，江穆齐分析后认为，法国是俄国的盟国，可能担心中俄和日俄之间的战火扩大危及法国在日本的利益，毕竟法国利用在日本的势力帮助俄国已经引起了日本人的愤怒和中国的不满，英国现在对中国和日本持支持态度，如果俄国的势力完全被清除出去的话，对法国也是相当不利的，所以法国人才开始在各国间为俄国“奔走呼号”进行斡旋。

    “法助俄军火，又收容其逃散诸舰，然未公开助俄，俄人大败于我，法当未必肯兴兵助俄，若就势允和，急则缓之，缓则促之，似无不可。

    照江穆齐的意思，法国人帮俄国人忙是不假，但要是让法国人出兵帮助俄国人同中国和日本打仗，那法国人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法国人在这方面，一向是“死道友莫死贫道”的。

    这么一来，“法俄联兵”的可能性就没有了。

    江穆齐他们关于德国方面的消息，则要有趣多了。

    相对于法国人的“不务正业”，德国人关心的则是另外一个方面。

    德国人得知俄国人在海陆两方面连吃败仗之后，组织了一个军事观察团，和一些战地记者一起，到前线观战，对战场的形势做了极为细致的观察和详尽地记录。尤其对中国军队由一开始地失败瞬间转入反攻并连续打败了俄军表示了极大的关注。而且德国人还专门派人到旅顺以“观光”为名，参观被中国海军俘虏并拖回旅顺的俄国巡洋舰“米宁”号，仔细的研究了“米宁”号舰身上的弹痕，还参观了北洋舰队在港维护的参战诸舰身上的弹痕，做了分析和对比，德国人地“研究精神”让在场的中国人都很惊奇，据北洋情报人员得到的消息。德国人回去后向本国政府提交了一篇很长的关于中俄战争的分析报告，从武器装备和战场形势及周边局势等各个角度做了全面的分析和阐述，听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俄国人最后一定失败，建议本国政府重新评估一下中国的实力，调整对华政策，至于具体是怎么分析的和如何调整对华政策，就不得而知了。

    日耳曼人的精密和严谨由此可见一斑。

    孙纲看完这份报告地第一个反应就是，迫击炮和掷弹筒的秘密可能要保不住了。

    中国人的“热情好客”是出了名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保密”和“专利”的意识，即使到了后世。因为“好客”的关系无意中泄漏的各方面机密地例子也有不少，曾经给中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现在，孙纲已经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了。

    “迫击炮及雷筒乃攻战利器，为彼泰西诸国所无，为防其仿制，孝乌已命人在欧美各国抢注专利。彼各国今后如欲仿制，当付专利费于我，可保无虞。”

    没想到江穆齐还很有专利意识的，知道消息后已经抢先动手在外国注册专利了，让孙纲感觉十分欣慰，当然，他也想不到，江穆齐的这个行动。以后会给中国带来多少额外收入。

    德国人报告中说的这个“对华政策的调整”很值得玩味，毕竟德国人现在还占据着中国的青岛，“东方雄狮”现在已经缓缓醒了过来，在面对北极熊地侵略，表现出的反抗能力令世人瞠目。这已经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德国人的不安。

    而孙纲此刻深深地知道，中国在赶跑俄国人后，必须有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来发展。积蓄国力。如果在这个时候引起了德国人的警觉，因为青岛的问题和德国人再发生冲突地话。对中国未来地发展可是相当不利的。

    对于德国人，一定要示之以好，安抚住他们，既不能让他们加入到法俄同盟地行列里去，也不能和他们起任何冲突！

    当中国的国力变强之后，在国际局势再次发生变化的时候，再瞅准时机，一举收回青岛！

    拿定主意之后，孙纲又看了一些情报，最后才翻到了那封日本幕府“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的信。

    德川庆喜在信中一如既往的对孙纲“歌功颂德”了一番，说日本这一次能够“驱逐露夷”，收复国土，中国尤其是北洋方面的“支援”功劳是最大的，日本“举国上下当感将军之恩德，永世不忘”，并对孙纲亲自率军同俄军大战，取得了一系列的辉煌战绩“思之不胜神往”，吹捧得让孙纲禁不住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但孙纲好歹也是“老江湖”了，对这种“糖衣炮弹”已经有了很强的“抵抗力”，当然不会被这些近乎肉麻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孙纲能够想到，德川庆喜给他写这样一封信，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

    果然，在信的结尾，德川庆喜提到了关于九州岛的权益问题，德川庆喜不是傻瓜，他得知中俄双方在北京举行谈判时，就已经猜到了俄国人很可能会把他们在日本攫取到的权益拿来和中国人做交易，因此他向孙纲提出，九州岛是日本国土，被俄国人恃强占据，就如同中国在黑龙江以北的土地被俄国人占据一样，现在日本人民经过“浴血奋争”，夺回了自己的土地，俄国人在这片国土上取得的权益就已经随着俄国人的失败而不复存在了，德川庆喜“善意”地提醒孙纲，俄国人如果拿“以消失无有之权益”来“抵贵国之所失”，万万不可“上当”，一定要向俄国人表明，不能拿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来做交易。

    德川庆喜虽然说得很含糊，然而表达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了。

    九州岛现在是日本的了，无论是俄国还是中国，都不能再把这个地方当成谈判的筹码。

    没有了海军的日本人现在担心俄国人走后，中国人取代俄国人成为这里的主人，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德川庆喜在信里也有不自觉的表露。

    德川庆喜在信里还表示，中国和俄国进行和平谈判期间，能不能“适当”的“照顾”一下日本的“情况”，促成日本和俄国之间实现和谈，“以达吾民和平之愿望”，并说日本已经请英国代为调停此事，如果中国能够帮下忙的话，“不胜感激涕零之至”。

    看完了德川庆喜的信，孙纲不由得冷笑了数声，让身边的爱妻马看得打了两个喷嚏。

    日本人居然想到让中国人来帮他们实现“和平”，还真是有意思哈。

    可惜，日本人不知道，孙纲对他们的本质认识之深刻，超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的想象。

    孙纲从德川庆喜的信里判断出来了两点，一点就是，日本收复九州岛之后，应该是也没有能力和俄国人继续打下去了。

    第二点，日本人应该是有英国人在背后撑腰，所以才敢向自己表达日本保有九州岛权益的意思。

    对于日本九州岛的权益问题，孙纲已经仔细考虑过了，俄国人之所以要把在日本九州岛的权益转让给中国，目的是为了挑起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战争，让中国也和俄国一开始一样，陷入战争泥沼而不能自拔！

    让俄国人陷入“日本泥沼”，本来就是孙纲当初给俄国人设的圈套。

    自己怎么会让中国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呢？

    何况，中国现在面临着兵力不足的问题，如何守卫将要到手的库页岛都是问题，哪有心情去管日本人的闲事！

    不过，日本人既然求上门来了，倒也不妨利用一下。

    只要是对中国有好处的事，无论是什么，孙纲都会考虑利用一下的。

    这个关于日本的事，他这时已经有了主意，不过，还得和老头子商量一下之后再做决定。

    “我发现你看文件速度挺快的，那么多的内容，你一下子都能记住吗？”马看孙纲一会儿就把文件“处理”了一半，不由得惊奇地问道。

    “习惯了就好了。”孙纲笑道，“知道吗？老头子说，咱们要把库页岛收回来了。”

    “哦？那太好了哎，听说那里矿产资源相当丰富呢。”马兴奋地说道，“煤和石油比较多。”

    “有煤可是很不错啊，正好弄个海军补给基地。”孙纲一听也有些兴奋，库页岛都有什么他还真就不太清楚。

    “那里好象还有不少日本人呢，不知让没让俄国人全杀光。”马说道，她对日本人也一样没有什么好感。

    孙纲想起来了，日本人好象还管库页岛叫什么“桦太”，日本前德川幕府时期还被并入虾夷，有日本人在那里应该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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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五）英国人吃了“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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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库页岛临近日本的北海道，现在的“虾夷共和国”，让孙纲不由自主的把主意又打到了北海道那里。

    对北海道和那里的原住民阿伊努人，孙纲还是从后世一个日本电子游戏“侍魂”里的美少女剑手娜可璐璐的“身份”才知道，北海道那里居然还生活着这样一个和日本和族人的民族气质截然不同的少数民族。

    阿伊努人是日本列岛最早的原住民，有着远比自称祖先“是从天上下来的”或“是由大陆蒙古腹地迁来的”日本和族人更悠久的历史。阿伊努人是一个渔猎民族，有自己的语言，文化，他们信仰万物有灵和多神，爱好和平。本来在库页岛南部、千岛群岛、本州北部都有分布，而日本和族人的到来，却给这个与大自然和谐共生的民族带来了空前的浩劫。

    日本和族人对阿伊努人的掠夺和杀戮在古代就开始了，而到了明治政府时期，随着资本主义在日本的“发育”，对阿伊努人的掠夺和迫害更是达到了顶峰。从那时起，阿伊努人基本上开始失去自己的生存空间。

    但日本经甲午丁酉两役战败后，国家陷入了四分五裂的状态，俄国人为了掩饰他们想吞并北海道的野心，假惺惺地以维护阿伊努人的“权益”为名，把北海道从日本分离了出去，成立了所谓的“虾夷共和国”，将在北海道的日本和族居民全部遣返回了本州岛，然而日本人被赶走后，俄国人并没有把土地完全还给阿伊努人，从日本和族人的屠杀下幸存下来的数万阿伊努人仍然生活在昔日明治政府《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圈定”的“给与地”内。明治政府通过这部“掠夺法”夺去地阿伊努人的土地被来北海道“开发”的俄国军队和商人所占据，俄国人碍于国际舆论，没有象日本人一样的迫害阿伊努人，因此他们的生存状态比日本统治时期有了一定的改善，但他们对一样是“侵略者”的俄国人同样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他们生活在库页岛的先祖，大都是死于俄国人的屠刀之下地。

    而孙纲的想法是，阿伊努人毕竟在库页岛也生活过，曾和中国的赫哲族同胞及鄂伦春族和平相处。中国在收回库页岛后，不妨接纳阿伊努人为中华各民族当中的一员，想办法把北海道也并入中国的版图！

    因此，孙纲决定，把“对俄和约”中的转让日本九州岛权益改为转让在“虾夷共和国”的权益，为中国日后夺取北海道打下基础。孙纲和爱妻马说了自己地打算，她好笑之余也觉得切实可行。毕竟，北海道可是不比库页岛小啊。

    “你这个以中华文化为基础的同化包容政策可是够狠地啊。”马笑道，“日本人这下惨了。”

    “阿伊努人说过，阿伊努人中没有小偷也没有乞丐，日本人才是小偷，他们借助天皇的名义成了一个从阿伊努人这里掠夺丰饶土地的最大的小偷。”孙纲“咬文嚼字”地说道，“让阿伊努人也加入到中华民族的大家庭中来，北海道当然就是中国的一部分了。”

    “那么日本剩下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处理？”马又问道，

    “还没想那么远，英法德三国还在那里占着呢。咱们不能太贪心。”孙纲笑着答道，“总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让日本人没法翻身，无法对中国构成威胁。”

    两个人谈笑之间，轻描淡写的就把北海道“永远”的从日本分出来了。

    孙纲继续看着北洋军情处送来地情报，才知道，这里面好多，居然是关于远在天边的南美战场和南非战场的。

    智利和阿根廷的这场战争，打得也可以说是有生有色十分热闹的。

    智利海军在收到从中国“租借”来的五艘潜艇之后。胆气顿壮，对于阿根廷海军用袭击舰奔袭智利海岸的“卑鄙”战法，智利海军同样组织袭击舰还以颜色，并用袭击舰伴随潜艇向阿根廷频频发动反攻，不但击沉击伤阿根廷海军多艘战舰，而且还击沉了不少阿根廷的商船，让阿根廷人一片惊恐，以至于好多人患上了“潜艇恐惧症”！

    智利人把潜艇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以说已经有些“无限制潜艇战”地味道在里面了。

    阿根廷海军遭到重创之后。已经基本上丧失了制海权，而智利海军则可以从容不迫的对阿根廷沿海发动新一轮攻击。阿根廷陆军虽然在陆路战场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无法扭转海上的败局，而智利陆军虽然在战争初期失利，但在海军的配合下逐步扭转了颓势，现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智利应该是赢定了。

    孙纲现在担心的，是智利人把潜艇战玩得这么好，会不会间接的给欧美的海军强国以“启发”，促使他们大力发展潜艇技术。

    在中国工业目前还落后于西方地情况下，让西方列强先拥有了可以进行“无限制潜艇战”地潜艇舰队，对相比之下还不算太强大的中国海军来说，可是相当不利地。

    这个问题，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中国的“狼群”没有出现之前，西方也绝不能有！

    中国现在是不是就应该考虑一下反潜作战的手段了？

    孙纲有些“头痛”地放下了关于南美的战报，拿起了另外一份关于南非战场的。

    1899年10月11日英布战争爆发后，让全世界的军事观察家们大跌眼镜的是，一向所向无敌的大英帝国军队，这一次在南非的战场上，却遭到了空前的挫败。

    可能是对形势过于乐观或者估计错误，英国人低估了布尔人的反击力量，结果在战争开始时一败涂地，在南非的22000名英军听说大都是新兵，没有作战经验，又根本不熟悉南非的地形，在来去如风精于骑射的布尔骑兵面前，死伤惨重，开战的第二天，布尔军队17000人攻入纳塔尔，击败英军后占领了边疆城市埃兰兹纳格特，10月30日，1000多名英军在尼科逊山峡战败投降，这天是星期一，因此被英国人称为“悲哀的星期一”，紧接着，10000多名英军又被布尔军队围困在了莱迪史密斯城，布尔军队随后接连发动攻势，成功的切断了纳塔尔内地和德班港的联系，英军在斯托姆山和科伦索两次战役中连遭惨败，被布尔军队俘虏近2000人。在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里，布尔军队在南非的东线战场上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

    在西线战场，8000名布尔骑兵包围英军于马弗金，并切断了好望角与罗得西亚的联系。此外布尔军队又把另一支英军包围在了“钻石之都”金伯利。

    英国人这回可以好好同“钻石”亲热了。

    在南线战场，一支强大的布尔骑兵迅速占领了开普殖民地的东北部。不到1个月，布尔军队就获得了极其辉煌的战果。

    堂堂大英帝国的陆军居然被布尔人打得如此之惨，简直是另人难以置信。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居然也有“吃苍蝇”的时候，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而孙纲通过自己从后世对这场战争的了解，结合眼前所能得到的信息，对比分析了一下，就知道了英国人之所以能把仗打成这个样子，原因其实是多方面的。

    英国人可能没想到，英布战争给孙纲这只“中国蝴蝶”的启示，直接促成了中国新式陆军的生成！

    战前，由于英国人对形势的“乐观”估计，英军的战前准备工作其实是做得很不充分的，参战军队多为新兵，没有作战经验，不熟悉南非的地理环境，加上是被迫参战，没有战斗热情，士气低落。英军在机动时，总是依赖于铁路和公路，极易遭受布尔军队的袭击。再加上由于是在内陆作战，排名世界第一的大英帝国海军根本帮不上忙，面对无处不在的布尔军队，失败也就很好想了。

    反观布尔人，无论是从战斗力、战斗意志还是战争准备，都要远远的超过他们的对手。

    布尔人在战前就意识到，和英国人的这场战争决定着他们在南非殖民地的生死存亡，因而他们下定了决心，同英国人作殊死的斗争。

    布尔人在战前积极备战，修筑工事，它们在欧洲购买了大量武器，甚至包括德国克虏伯工厂和克勒佐工厂生产的大口径重炮。布尔人又购置了数万支先进的德国毛瑟步枪，同时在德兰士瓦储存有2500万发子弹。好多的欧洲军事专家被布尔人聘为军事教练。布尔人甚至连秘密情报组织也建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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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六）1900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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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保证兵源的补充，布尔人建立了“全民皆兵”的民军制度。战争开始时，布尔军队有40000多人，其中骑兵占多数。这些布尔士兵虽无纪律，但作战勇敢，善于骑射，熟悉地形，行动灵活，特别长于防御和突袭。因此，布尔军队的装备虽然不如英军，但士气和战斗力却不弱于对手。

    对付这样的敌人，英国人派出如此规模有限的军队来进行“征服”，遭到失败应该是必然的了。

    目前由于布尔人缺少攻坚作战的经验，英军的三座坚城莱迪史密斯、马弗金和金伯利布尔军队始终没有攻下，布尔人虽然给予了英军以重创，但却没有能够取得战略上的胜利。

    布尔军队对付英军的战术，其实主要是以丛林游击战为主，因为布尔军队的作战编成并不是象列强的正规军一样，虽然能够取得一些局部的战果，但是没有办法取得完全意义上的胜利。

    那样的胜利，必需是由正规军来完成的！

    目前南非交战双方的战事呈现出胶着状态，而孙纲估计，英国一旦大举增兵的话，布尔人恐怕就很难招架英国人的全力进攻了。

    这场战争对孙纲的启示是，一支规模有限的陆军难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如果想要取得胜利，必须在某一个方向取得压倒性的优势才行。

    而中国陆军。想要在未来地挑战中取胜，需要走的路还很长。

    自己偷偷弄出来的这支陆军本来脱胎于被清廷遣散的北洋陆军，这支军队虽然在战术思想和武器装备上都采用了西方的概念，但在编制上仍是清军的旧体制，在战斗中，段祺瑞等大将可能已经看出来了清军部队体制和编制方面地落后。才大胆地打破传统界限。以便为作战部队提供更多的火力。

    自己现在如果想以这支军队为核心，给中国创建一支全新的陆军出来，就必须按照新的组织方式，改造这支军队！

    可自己对军队的组织建设方面所知不多，在对俄和谈结束，国家进入和平建设时期之后，这个问题就得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需要着手解决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孙纲看完所有的报告，将立刻需要处理的一一做了回复，安排人通知下去后。又去了李鸿章那里一趟，把自己那个让俄国人转让在日本的权益一条，由九州岛改为“虾夷共和国”，李鸿章欣然同意，表示就这么着了。

    和李鸿章商议完毕后，孙纲回到自己的居处，发现天已经有些晚了。

    “终于没事了吧？”马看他回来，笑着说道，“咱们出去逛逛好了，好容易来京城一趟。带孩子出去转转，”她看了看在那里玩小飞机地孙晨钧，“你老也不在家，孩子好不理你了。”

    儿子可能没听见母亲的话，正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摆弄手里的小飞机和小坦克。让两件玩具模型在那里“决斗”，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好啊好啊，现在就走。”孙纲连连点头说道，其实，自己早就该多陪陪爱妻和孩子了。

    孙纲带着妻儿站在北京的街头，这才发现，尽管经历了“己亥之乱”的战火，北京的街市比自己想象地还是要热闹。

    “我在咱们原来那个时代，天天都是两点一线两头不见太阳的生活。行里组织旅游有时候都赶不上。”孙纲拉着爱妻的手。说道，“我一直想去北京瞧瞧。可被工作绑得死死的，根本脱不开身，想不到在这个时代，我居然能有机会看到北京是什么样子。”

    “都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没有机会去北京和其它地方。”马点点头说道，似乎也想起了在原来时代地往事，“说来好笑，因为工作的关系，到过北京好多次，却一次也没有仔细看看北京是什么样子，现在想起来，可以说一片空白。”

    两个人望着这个时代的街景，回想着自己原来时代的经历，不由得会心地一笑。

    他们俩的爱情，可以说是真正的穿越时空了。

    尽管知道护卫和北洋军情处的人就在周围的暗处盯着保护他们，孙纲还是冲动地把爱妻紧紧抱在了怀里。

    马当然也知道周围一大帮人在瞅着，脸上现出一丝羞意，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挣，还是让他搂住了自己。

    “注意点影响，你现在是名人啦。”她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北京城的老百姓不认识你地，现在怕是不多。”

    孙纲笑了笑，在爱妻脸蛋上轻轻一吻，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不过仍然握着她地手。

    “我也要。”儿子在身边抗议道，孙纲笑着抱起他举了举，在儿子娇嫩的小脸上使劲亲了亲。

    一家三口在这一时刻，其乐融融。

    “我们地孩子长大可以不用留辫子了。”马看着孙纲把孩子放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道，

    让她这么一说，孙纲突然才发现，街上的行人当中，有好多人，虽然身上的衣着还是清式的大褂和长袍，头上带着瓜皮帽，但脑后拖着的辫子，已经赫然不见了。

    这代表着什么，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再清楚不过了。

    清王朝的覆灭，标志着中国“万马齐喑”的局面的终结，中国人的思想意识，正在一点点和复苏和觉醒。

    天空渐渐的开始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在街市灯火的映照下，显得说不出的美丽。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马伸手接了接雪花，忽然向孙纲问道，

    “不知道啊。”孙纲答道，他这些日子其实已经有些忙晕头了，根本没有想过今天是哪一天。

    “今天是新年元旦。”马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道，“用咱们那时的话说，是公元1900年1月1日。新世纪的第一天。”

    听了爱妻的提醒，孙纲这才知道，不知不觉的，中国已经在战火纷飞中，蹒跚着步入了二十世纪！

    这是新世纪的开始，也是中国走向新纪元的开始！

    “农历的今天是腊月初一，”马看着热闹的街市，说道，“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咱们那时候新年的概念。”

    “想不到这一晃就到新世纪了。”孙纲喃喃地说道，

    “如果按这么算下去的话，再过几十年，你我才刚刚出生。”马好象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孙纲定定地看着她说道，“不一样的你我，和不一样的中国。”

    “一起加油吧，”她看着他笑道，“给咱们的孩子，和天下的老百姓，一个全新的中国。”

    她的话激起了孙纲心中的豪情，孙纲看着周围的一切，使劲点了点头。

    现在，对他来说，强国，已经不再是遥远的梦了。

    但是，他需要抓紧时间做的事，仍然有很多。

    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最最重要的事情完成，这个新中国的未来，依然不容乐观。

    自己肩头的责任，依然沉重无比。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刚刚穿越来时的样子了。

    “这是孙大人！”不知是谁惊喜地喊了一句，周围的百姓发现了他们一家三口，纷纷向他们这里聚拢过来，孙纲心里暗叫不好。

    当“名人”的滋味，其实也不是太好受的。

    自己身边突然多了几道身影，林文昊，戴雄飞和数名亲卫挡在了孙纲他们身前，周围的百姓们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靠上前来，而是把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了中间。

    “都说孙大人一拳能打死一个老毛子，可”不远处的一位老人说道，“怎么看怎么象

    “别说象大闺女就成。”孙纲听得好笑，忍不住接口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说，象一位秀才公。”那位老人有些惶恐地说道，周围好多人都笑了起来，老人也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起来。

    “人不可貌相，孙大人是用大炮把老毛子轰跑的。”又有人说道，“若指望用拳头，再多也没有用。”

    “老百姓给大人编了戏曲唱呢，大人不知道吧？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林文昊小声的对孙纲说道，

    “不会又是《斩倭救美》吧？”马在一旁听到后，笑着说道。

    孙纲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不由得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刚想说什么，林文昊对马说道，“不是，夫人，是新编的，叫《三战俄》，一共是三部，分别是《战龙江》、《战北海》、《战双城》，讲咱们打俄国人的事。”

    “真的吗？快去快去，咱们见识一下。”马高兴地说道，瞥了孙纲一眼，眼光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孙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在他们俩原来那个时代，她就不是票友，现在对戏曲居然这么感兴趣，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自己丈夫在前线英勇抗敌保卫国家的事迹被百姓们编成了戏曲传唱，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让她感觉到自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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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七）由“打赏”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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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后世有的资料称，“晚清四大奇案”之一的“杨乃武与小白菜”冤狱被平反之后，杨乃武还亲眼看过民间根据这一“奇案”编排的戏剧《杨乃武与小白菜》，真不知道当时杨乃武看剧时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现在，轮到孙纲自己看别人在戏台上演“自己”了。

    等到了戏场，孙纲看到了戏曲的演出，这才知道，这《三战俄》的内容讲的都是什么。

    第一部《战龙江》，讲述的是俄军攻打哈尔滨，民族英雄左宝贵率军奋勇抗敌，身负重伤，弥留之时，孙纲率军赶到，左宝贵临终之际，向孙纲等众将嘱托杀敌报国，左宝贵壮烈牺牲后，孙纲率领众将，浴血奋战，终于将俄军打得大败而逃的故事。

    而第二部《战北海》，讲述的是孙纲率军在海参崴大战俄军，俄军拼命反扑，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率海军前来相助，终于打败俄军，胜利“会师”的故事。

    第三部《战双城》，讲述的则是孙纲带着妻儿同上战场，激励将士，誓于全军将士共存亡，同俄军在双城子展开大战，俄军势大，战事不利，孙纲同妻儿诀别，准备殉国之际，刘永福、马玉昆等将率军来援，内外夹击，终于击败俄军，转危为安的故事。

    这些戏剧的剧情安排和实际情况有很多不符之处，也许是编剧的作者不太清楚当时具体的战况，或者是有意对剧情进行了改动，但这些戏剧演员们的表演，却绝对是充满了真正的爱国激情的，引来了全场观众的阵阵喝彩。

    戏剧演员们尤其在演到左宝贵中炮受伤，弥留之际，嘱托孙纲等众将士杀敌报国的场面时，唱词慷慨悲壮，声色激昂。令观者闻之泣血，即使是看惯了荷里活大片对戏剧根本不感兴趣的孙纲，看到这里时，也被这些戏剧演员们地精彩表演深深的震撼住了。

    那一刻，左宝贵牺牲时的情景，似乎就浮现在他的眼前！

    而实际的情况是，孙纲是通过情报才知道左宝贵牺牲的消息的。

    而戏剧演员们表演地虚构的孙纲向妻儿诀别地那一段。孙纲虽然明知道不是真的，但仍然被这些戏剧演员们那情真意切的表演感动了。

    中国的老百姓。在用属于他们自己的艺术表现手法，向战斗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的英雄们表达他们心中的崇敬！也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已逝英雄的纪念。

    从这些戏剧带给人们精神面貌的变化来看，中国人多少年被压抑着地思想意识，正一点点的被唤醒。

    人们思想意识的转变，也将会给这个古老的国家，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望着观剧的人们欢呼喝彩的情景，孙纲感觉到了自己肩头的责任更重了。

    从戏场出来，孙纲这才想起来，马刚才付帐和打赏的时候用的居然是铜钱和银元。而不是象后世地好多辫子戏里演的那样，甩出大锭大锭的银子或者是银票。

    他好奇地向爱妻问起这件事，她听了微微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孙纲一下子让她笑懵了，不明白自己问错了什么。

    “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她好容易止住笑，说道，“你整天光顾着造船打仗，这些家务事你是甩手掌柜一概不管，还银行出身的呢。你对一两银子的价值到底有没有概念？”

    “确实没有。”孙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马告诉他，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地价值是相当高的。一两银子兑换成铜钱的话应该可以换到3000多文，而这个时代一斤猪肉也就二十文钱。一亩良田也就七到八两银子或者十二、三个银元就可以拿下。几两银子，几十个银元就是相当大的数目了，能有一百两银子的家当按后世的标准就可以算是大款了，平常老百姓使用的都是铜钱，银子主要用于大额交易，日常交易很少能见到，许多贫穷点的老百姓可能到死都没有能存够一两银子，更别说见到大锭银子是什么样子了。

    “那些人戏唱得好，我刚才打赏给他们几个鹰洋，他们已经非常高兴了。”马笑道。

    孙纲让她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

    孙纲想了起来。记得自己曾经在后世看过一个笑话，有人给金庸大师的名著《射雕英雄传》挑错。说到里面最大地错误之一就是郭靖初遇黄蓉，被她“宰”了一顿，结果“一会结账，共是一十九两七钱四分”，这顿饭地价钱属实是太“过分”了，要知道，在清代，一个六品官员的“年薪”也就四十五两银子，在白银流通量远低于清代地宋代，尤其是郭靖黄蓉所处的南宋中晚期，白银的价值只能更高才对，无论郭靖第一次在黄蓉面前怎么装大方，也不管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这个价钱都太离谱了。

    孙纲还注意到，爱妻说她刚才打赏时用的是“鹰洋”，让他感觉非常奇怪，中国这时候不是有自已铸造的“龙洋”了吗？为什么还要用被称为“鹰洋”的墨西哥银元呢？

    马告诉他，中国现在的货币制度其实很混乱，大宗交易用银两每次都要计重，验成色，非常麻烦，外国人在中国做生意一般都用银元，因为银元制作精巧，大小及成色基本一致，计数论枚，比称量白银要方便很多，所以，人们都愿意用十足成色的白银兑换含银九成多一点的银元使用，这样一来，外国的银元就大量的流入中国，在中国广泛使用，她用墨西哥银元打赏也就不奇怪了。

    马说，其实外国银元流入中国的远不只这一种，她见过最多的除了鹰洋，还有西班牙银元“本洋”，以及俄国、法国、英国甚至是日本的都有。许多人看到了货币制度混乱带来的危害，提出中国自铸银元，光绪十三年张之洞奏准朝廷在广东购买外国机器，聘用外国技师，自铸机制银元“龙洋”，与“鹰洋”并行流通，后来各省仿造，但因为质量没有统一标准，版别混乱，在民间流通并不顺畅，有时候甚至于只能按重量计值。所以现在中国的货币制度，仍然是“两元并行”的混乱状态。

    “你要是能和老头子们商量个办法，改变中国货币制度的这种混乱状态，对国家和老百姓的好处可是大大的。”马一本正经地对孙纲说道，

    爱妻的话提醒了孙纲，当对俄和谈结束，中国进入和平发展建设时期，很多需要迫切解决的问题之一，就有这个货币制度在里面。

    “钱”的问题，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重中之重。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

    孙纲想起来了，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袁世凯已经死了，他弄的那个著名的“袁大头”银元，也就没有出现的可能了。现在，弄一种新货币，改变中国混乱的货币制度的“重担”，已经历史地落在了他这只“小小蝴蝶”的身上。

    改革中国的货币制度，扫除商业流通领域的障碍，让中国的商业繁荣起来，一种新的货币的出现，是必不可少的！

    这件事，自己现在就应该留心了。

    “逛街”结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孙纲让北洋军情处“驻京办”收集一些关于“钱”的信息，并让马利用她的关系，征求一下各省商会和部分主管官员的意见，准备想办法把这个问题尽快解决。

    1900年1月8日，中国和俄国的谈判终于结束了，双方在北京签订了《中俄北京条约》，正式结束了这场两国之间的“非正式战争”。

    《中俄北京条约》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

    俄国归还中国新疆伊犁斋桑湖东南、霍尔果斯河以西、特穆尔图淖尔东南和阿赛克河源等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俄国将库页岛及其周围附属岛屿归还给中国。

    俄国将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等黑龙江东岸土地归还给中国。

    俄国向中国赔偿军费3000万卢布。

    俄国在“虾夷共和国”的一切权益，中国都享有同样的权益。

    俄国在美国订购的战列舰将不再作为“军用船只”建造，具体改造事宜同美国商定，俄国保证不再将万吨以上的军舰从欧洲调往东方。

    海参崴将在三年内改为不设防的商港。

    乌苏里江以东为中俄两国居民的共同渔猎场，两国居民拥有平等的权益。

    中国交还从伯力到海参崴的铁路给俄国，由俄国另付500万卢布“赎回”。

    为了保证俄国“履约”，中国军队将“暂时”占领伯力。

    这个条约比起以前清廷和俄国签订的那个《北京条约》，中国收回了大量的主权，并从俄国取得了赔款，带给中国人民的利益，要远大于对日本所取得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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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八）以点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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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约的这一天，正好是农历的腊月初八，俗语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因为北京的天很冷，孙纲没有去参加签约仪式，而是在自己的居处，和妻儿一起共享这片刻的休闲时光。

    天气如此的寒冷，但北京老百姓乃至全中国人民，这一天在心里，应该不是冷的。

    毕竟，这是步入近代的中国少有的扬眉吐气的时刻。

    孙纲可以肯定的是，俄国人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和北京的天气一样，冰冷冰冷的吧？

    孙纲没有多想俄国人的反应，也没有去管俄国人这时可能对他的咬牙切齿，他的心思，其实已经转到即使要开始的国家建设方面去了。

    如果按中国只有五年的和平时光来算，需要完成的事情还是很多，他不想象康有为那样的眉毛胡子一把抓，而是决定有重点的，先把最紧要的工作做好，剩下的，可以一步步的循序渐进。

    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而最紧要的，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先把海陆军的实力进一步提升起来，在下一次战争到来之前做好准备。

    因为他知道，俄国人这次虽然输了，但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

    在俄国人向东方的扩张中，他们从来就没有遭受过如此严重的失败。

    按孙纲的估计，他们在这段以屈辱的条件换回的和平时间当中，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和中国进行“军备竞赛”，并且会加紧修建西伯利亚大铁路，一旦俄国人觉得准备地差不多了。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向中国发动新一轮的大规模进攻！

    那时。如果中国没有准备好的话，恐怕就不仅仅是无法守住夺回的国土的问题了。

    俄国人这次肯这么大方地“退一步海阔天空”，打的就是这种算盘。

    这一次俄国人的“军事冒险”之所以失败，一是对中国国内形势估计不足；二是战前准备不充分，在欧洲地舰队无法东来。西伯利亚铁路没有完工，欧洲的陆军也无法东调；三是同时和中国及日本作战，两线同时用兵。犯了兵家大忌。

    孙纲不敢想象。如果西伯利亚铁路全线贯通，俄国陆军主力打了过来，以及在欧洲的舰队全都开到东方来，光凭他手中现在的力量，能够挺多久。

    一旦和俄国人打一场全面战争的话，面对俄国人的庞大陆军和舰队。中国现有地海陆军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还真是不好说。

    孙纲和爱妻马说的，五年内拉起50万新式陆军，并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其实，把陆军的队伍拉起来，相对于海军来说，还算容易的。

    海军想要扩充，人先不说，船的问题就很难解决。

    中国的造船工业规模有限，想要一下子造出他想要的足够数目的各类战舰。目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孙纲能够选择地途径。除了国内全力自制以外，就是向海外订购了。

    一开始孙纲还担心钱地问题。但是从李鸿章要他拟一个扩建海陆军的条陈地模样来看，完全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让他的心能略略放了下来。

    后来是聂士成来拜会他，从聂士成的话里了解的，他才知道，原先户部的国库虽然经过“己亥之乱”被乱民哄抢损失了一部分库银，但聂士成部武毅军进驻北京之后，查点户部库房，还有库银6000万两，如果想要扩军的话，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孙纲这才想起来，因为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中国避免了两次灾难性的对外赔款，国家的财富因此没有大量流失，国民经济一直在缓慢地发展，没有陷入停顿。

    这些没有白白流失的财富，为孙纲的扩军计划，可以说提供了雄厚的物质保证。

    这个“蝴蝶效应”的影响之深远，其实远远超出他自己的想象。

    钱的问题既然不大，那么买船就有了保证。

    中国海军，很可能迎来继“海防塞防大讨论”后的第二次购舰高潮！

    但这一次，因为有了他这个对海军船学炮说的研究已经有相当“造诣”的穿越者，中国海军的购舰计划，应该不会象上一次那么盲目了。

    上一次的海军购舰计划，因为中国海军处于初创阶段，对国外的情形大家都不甚了解，因而买回来的舰船花费巨大，但并不适合中国海军，比如说一开始买回来的英国伦道尔式炮艇，船小炮大，被称为“蚊子船”，虽然有巨大的火炮，但却不能在海上和巨舰交锋，后来的“超勇”级巡洋舰虽然经过了改良，但也没有脱去“蚊子船”的影子，而且缺少防护，以至于在后来的大东沟海战中悲壮战沉。

    中国海军的拓路者们后来吸取了经验教训，以后从英国购进的“致远”级巡洋舰总体性能还算不错，从德国购进的“定远”级战列舰、“经远”级巡洋舰和“济远”级巡洋舰的性能在当时都算得上先进了，只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后来中国海军的经费断绝，发展陷入了停顿，连炮弹都不买了，船就更别说了。

    而现在，中国海军将不会再有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孙纲的计划，在中国自建新式战列舰的同时，将设计好的图纸提供给外国的造船厂，让外国的造船厂按照自己的要求，给中国生产战列舰。

    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在佐世保港外同俄国舰队的海战表明，拥有良好防护，可以进行快速突击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在海战中起的作用非常大，而中国海军的巡洋舰队目前大都是快速巡洋舰，只有几艘4000吨级的装甲巡洋舰，想要迎接未来俄国海军的挑战，必须拥有大型的装甲巡洋舰。

    除了把从俄国人那里弄来的“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巡洋舰改装入役，给中国海军配备大型装甲巡洋舰，不管是买还是造，孙纲都必须抓紧时间。

    孙纲决定尽快完成的第二项工作，就是将中国各省的铁路连接起来。

    这次抗俄之战已经表明，铁路在战争中发挥的重大作用。

    中国军队如果不是依靠东省铁路进行快速机动，迅速向俄军发起反击的话，面对十余万的俄军，想要以有限的兵力对俄军进行各个击破，是根本不可能的。

    反过来讲，如果俄国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在这个时候贯通的话，得到国内支援的远东俄军很可能会挽回败局。

    中国目前各省的铁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如果能够建成全国性的铁路网，不但会方便中国军队的行动，对商业乃至国民经济的发展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

    看看东省铁路给东北地区带来的变化就可以知道。

    而铁路的兴建，不可避免的会促进中国钢铁工业甚至是重工业的发展。

    西方国家所谓的“工业革命”，实际就是从铁路开始的。

    而孙纲认为还需要尽快完成的工作，就是组建中国自己的科研团队，努力吸收国内外科技方面的人才，为中国军事工业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铁则。

    孙纲是眼看着中国海军在自己的手中一步步发展壮大的，但毕竟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中国人的第一艘自制战列舰，是在法国专家和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完成的。

    当时如果不从法国引进先进的造船技术和设备，制成中国自己的战列舰的话，北洋舰队在第二次对日作战时，面对日本的两艘战列舰，很可能就会败北，而中国海军一败，就意味着制海权的丧失，没有了制海权，中国将不可能战胜日本。

    现在，中国终于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把中国最需要的科学技术引进来并加以“消化”转化成生产力的话，中国仍然很难在未来“弱肉强食”的国际环境当中生存！

    还有其它的好多方面，千头万绪，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全都抓起来，只能先从重点的地方下手，“以点带面”了。

    而现在，中国的国体还没有正式确立起来，也是很让他闹心的。

    “这次签约，恐怕老头子他们只能在条约上面签字，而没办法盖公章了。”马对孙纲说道，

    孙纲明白她的意思，大清朝已经没有了，代表大清帝国皇权的“天子二十四宝玺”当中的任何一枚印玺，都没法子用在这次的对俄和约上。

    在中国封建社会的历朝历代，国玺都被认为是君权和社稷的象征，而新的中国，目前国号未定，这个“国玺”当然也就没法弄了。

    “只不过是个象征而已。国家的兴亡，不是一方印玺就能够决定的。”孙纲说道，“这个章就算是不盖，俄国人现在也不敢不承认这个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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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九）国徽和国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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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说的这个关于“国家公章”的事提醒了孙纲，眼下的新中国毕竟还是在原先的清王朝的底子上建立起来的，在一些涉及到传统文化的方面的事情，在无伤大局的情况下，可以考虑适当的“适应”一下。

    在中国传统政治当中，国玺向来为中国历代君王所重，孙纲记得，从秦始皇用和氏璧做的那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开始，这枚“国家公章”就成了群雄共逐之鹿，被看成是“天命所归”、“祥瑞之兆”。随着中国朝代的更替，“传国玺”也不停地变换着主人，并伴随着一个个血雨腥风的故事。在孙纲看来，这枚“传国玺”不但不能称为“祥瑞”，恐怕称为“祸根”要更恰当一些。

    因为无论是谁上台，都要想方设法把这个“传国玺”弄到手，这枚从秦代开始流传下来的“国家公章”历经无数次你争我夺，在唐末五代时终于“下落不明”，这枚宝玺在某种程度上见证了中国一千六百二十多年的历史，可以说创造了世界历史的吉尼斯纪录。

    按理说“传国玺”没了，“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宋太祖赵匡胤上台就不“合法”，可宋朝的众位皇帝并没有说因为“国家公章”没了就不玩活了，“白版皇帝”照样当得很“滋润”。可见一枚“国家公章”，仅仅是国家政权的象征之一，而并不代表国家政权本身。

    宋代以后至明清两朝，“国家公章”就全改成自己弄了，可能是为了弥补“缺憾”，明朝的嘉靖皇帝和清朝的乾隆皇帝给自己弄的这些个御玺竟然达到了二十四方之多，不能不让人怀疑他们弄这么多印章干什么用，有那么多盖的地方吗？

    由于这个“传国玺”情节在中国人的心里“根深蒂固”，据后世史书记载。袁世凯称帝时还曾经向清室索要这个“传国玺”，等拿来一看，是“皇帝之宝”。上面还有满文，没法用，他只好花了十二万现大洋给自己又弄了六方“御玺”出来。可惜皇帝梦才做了几天就蹬腿西去，这些“御玺”的最大“贡献”是又给中国历史博物馆增添了几件“文物”。

    由此可见，国家的兴亡根本不取决于谁家有没有“公章”和谁家地“公章”多。可以“传国”的。并不是“玺”，而是那为国为民的坦荡胸襟。

    不知李鸿章他们关于这个“国家公章”地事是怎么商量的，照顾传统不要紧，反正别弄个“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出来就行。

    孙纲和爱妻在那里说着闲话，话题也总是和即将要建立的新地中国有关，关于重新立国后立刻就应该着手的事情。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规划，而具体实施，还需要和李鸿章他们商议后才能进行。

    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鞭炮声，孙纲和马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俩都知道，那是北京城地老百姓在庆贺对俄和约签订，以及胜利同和平的到来。

    这场抗俄战争的胜利，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

    现在，造成民族裂痕的满清封建王朝已经寿终正寝了。中华大地上的各族人民。又可以凝聚在一起了。

    “恐怕我们今年得在京城过年了。”马说道，“立国之初。千头万绪，不是几天就可以搞定地。”

    “没错，派人把老爷子接过来吧。”孙纲说道，以前他们夫妻都和马的“父亲”马老爷子在旅顺过年，今年是肯定得在京城过了。

    从到了北京，李鸿章把孙纲他们一家全都安排在居仁堂，孙纲就已经猜到了，自己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去旅顺了。

    从李鸿章要他帮着拟一个扩建海陆军的计划来看，李鸿章也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也十分清楚的知道，俄国人的威胁仍然存在，中国获得的和平发展时间，恐怕达不到他想要的“二十年和平”，如果不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做好准备，下一次危机到来之时，中国的处境仍然堪忧。

    老头子让自己留下来帮他地意思，可以说已经非常明显了。

    不一会儿，李鸿章派人来找孙纲去“开会”。

    这回，议题居然是关于国家象征地。

    李鸿章这些日子除了忙着和俄国人谈判，就是和张之洞刘坤一等人商量立国之事，孙纲也常常被请去列席会议，夹在一帮老头子中间商讨国事的感觉其实也不错，因为这些老头子们对他地意见，无一例外的都表示出来了极大的关注。

    因为，在他们眼里，毕竟是这个年轻人在战场上取得的胜利，才使得国家转危为安。

    让孙纲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那个新的国旗的方案，居然被老头子们和各省派来的代表们一致认可了！

    他后来想想，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国旗图案所表达的“炎黄子孙”的含义，是很容易引起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共鸣的。

    而老头子们和各省代表公议后制定出来的国徽和国玺的方案，其实也是基于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理解和发扬。

    他们决定的中国国徵的图案，是紫禁城承天门前的盘龙华表。

    为什么要选择华表为中国的国徵，听完了大家的解释，孙纲才明白了里面的含义是什么。

    华表是一种中国传统的标志性建筑物，有着悠久的历史，已经成为了中国的象征之一。

    相传古时华表既有道路标志的作用，又有过路行人留言的作用，行人可以在上面刻写意见，因此它又叫“谤木”或“诽谤木”。“诽谤”一词在古代是“议论是非”的意思，就是后世所说的“提意见”，据说尧舜时期便有华表存在了。华表应该是中国体现“民意”的最早标志了。

    华表上都有蹲兽，头分向宫内外，蹲兽名，性好望，其头向内寓意帝王不可久居宫内沉溺酒色，当常出宫体察民情，所以又名“望君出”；头向外，则寓意帝王在外不可迷恋游山玩水，当速归理政，所以又名“望君归”。

    华表本身代表的含义非常深刻，从某种程度上讲，算是中国最早的“民主”的象征了。

    盘龙华表造型古朴精美，雄伟壮丽，以盘龙华表为国徽，不但显得威严庄重，能够体现中国的传统文化，还有“亲民”和“民主”的含义在里面，向大众表明，新的中国再不是一家一姓一族之天下，而是由全国各族人民共同组成，全国各族人民的意志就是国家的意志。

    在了解了华表的深刻寓意之后，孙纲立刻表示了支持，经过大家讨论之后，以盘龙华表为国徽的“提案”，就这么通过了。

    关于国玺的制定，大家经过讨论，也最终确定了下来。

    而且，这枚新中国的“国玺”的含义，也是相当深刻的。

    不是孙纲意想之中的什么“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和“诞膺天命历祚无疆”，或是什么“奉天承运万寿无疆”，李鸿章等人拟定的国玺印文，是“中华共和，历世荣昌”。

    中华共和，表明了中国的国体和国号，即新成立的中国国号为“中华共和国”。

    历世荣昌，表明了对生活在中华大地上的各族人民的美好祝愿，希望国家永远繁荣昌盛。

    之所以没有用什么“既寿永昌”和“万寿无疆”的字眼，是因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已经表明，没有永远的王朝，江山兴替，代有人出，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朝代也是一样。

    秦始皇用和氏璧弄的那个“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天下共宝”传国玺并没有阻止秦朝历三世而亡，“天子二十四玺”也没有保佑大清朝多活过一天。

    “历世荣昌”印文的另外一个意思，也是想说明，不管国家怎么变，也许“中华共和国”之后还会生成新的国家，都希望中华民族永远的繁荣昌盛。

    不管如何改朝换代，普天下的老百姓只要代代繁荣昌盛，就是对中华民族最美好的祝愿了。

    孙纲明白了国玺印文的真实意思之后，不得不佩服这些老头子们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理解之深刻，也为他们悲天悯人的胸怀所感动。

    关于国玺的材质，有人提议采用美玉，有人提议用翡翠，有人说用黄金，因为中国历朝的国玺用的不外乎就是这些贵重材质，但李鸿章提出来的建议，却让大家多少都有些意外。

    李鸿章的建议是，采用金铜合金作为国玺的材质。

    他给出的理由，孙纲听了之后，才明白老头子是受了自己提的那个“炎黄子孙”的概念的影响。

    李鸿章建议，国玺采用“铜金合铸”，用“铜九金一”的比例用精炼赤铜混合黄金铸造国玺，即以赤铜和黄金分别象征“炎黄”之意，“铜九”有禹取九州之铜铸鼎的意思在里面。“金一”则是取“金为铜之精”之意，象征国家权力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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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准备“黑”阿根廷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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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铜为主要材质来铸造“中华共和国”的国玺，不用金玉等贵重材料，其实也是为了向天下百姓显示，新的“中华共和国”一心为民，不崇尚奢侈豪华。

    不用翡翠玉石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这些材料不仅贵重，而且脆硬易碎，据说秦始皇弄的那个“传国玺”就曾经在王莽篡汉时被摔坏过。而用这种铜金合金的好处是，铸造出来的器物坚实致密，不但外表光亮美观，而且经久耐用，便于国玺在国家事务中的运用。

    对于印钮，李鸿章建议采用新定的“国徽”，即盘龙华表柱为印钮，一来美观庄重，二来便于握持使用。

    李鸿章的提议经过大家讨论后，最终确定了下来。

    而关于国家的另一个象征，“中华共和国”的国歌，大家认为最好是在国事初定之后，向民间征集，仔细选择后再予以确定为好。

    毕竟，中国现在还没有国家元首出国访问的事，还用不上。

    上次孙纲陪着李鸿章出访俄国庆贺沙皇加冕时，因为中国没有国歌，结果俄方在欢迎仪式上没有办法演奏中国的国歌，曾经让李鸿章差一点傻眼。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当然知道清朝没有国歌这事，但他在这方面，也就能进个卡拉OK唱个流行歌曲什么的，这个设计国歌毕竟不是他的“专长”，所以才没敢乱出主意，最后还是李鸿章急中生智临时找了首诗配以古乐当成国歌，才算把场面应付了过去。

    这首“代国歌”的歌词是这样的：“金殿当头紫阁重，仙人掌上玉芙蓉，太平天子朝天日，五色云车驾六龙。”听起来还算大方。

    这首诗后来被称为“李中堂乐”。就算是中国的第一首国歌了。

    李鸿章身上的“中国第一”，其实有不少的说。

    据后世地史书记载，清廷后来为了和国际“接轨”，也钦定了一首国歌“巩金瓯”，歌词晦涩难懂，具体是什么孙纲已经记不住了，他只记得，这首大清帝国的国歌诞生后六天，大清帝国就寿终正寝了，结果“国歌”变成了“葬歌”。

    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大清帝国这回连“葬歌”都没有了。

    因为没有外事活动，中国的国歌的问题在目前还不算是最为紧要的。所以被推迟“再议”也是正常的。

    当会议结束后，孙纲回到了自己的居处，告诉了马关于新的“中华共和国”地国旗、国徵和国玺都已经确定了的事，她知道了也很高兴。

    毕竟，国家的“新象征”已经出来了，比起清代地仪仗典制，更能引起百姓的认同。也容易为国际社会所接受。

    “小江给你发来了情报，是关于智利和阿根廷的战争的，你上回说的那个从南美弄船回来的事，差不多要成了。”马随后对他说道。“我现在才搞明白，你把潜艇都租给智利人是什么意思。”

    孙纲嘿嘿一笑，赶紧拿过情报看了起来。

    根据北洋军情处收集来的情报，智利海军在同阿根廷海军的交战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阿根廷被迫屈服，在美国的“调停”下，“第二次南太平洋战争”以阿根廷向智利割让火地岛东部而告终。

    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是因为阿根廷海军差一点就让智利海军给打没了。

    智利海军得到了中国支援地潜艇之后，并没有主动出击。前往阿根廷海域，而是在自己家门口等着阿根廷海军的袭击舰上钩。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智利人给阿根廷人设下的圈套，如果是的话，那智利人可就太阴险了。

    首先是阿根廷海军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加里波第”号前往智利海域奔袭智利的商船队，结果在拦截过程中。突然遭到智利潜艇的鱼雷攻击，“加里波第”号中雷后在智利海岸搁浅，结果被智利海军俘虏。

    几天后，阿根廷的另一艘主力巡洋舰“圣马丁”号在袭击智利海港时又遭到潜艇的水下鱼雷攻击，舰体受损严重，“圣马丁”号在开炮打沉了这艘智利潜艇之后，跑到附近地海滩搁浅，随后被赶来的智利海军巡洋舰“辛普森”号俘虏。

    差不多在同一天，阿根廷海军的另外两艘巡洋舰“独立”号和“自由”号也分别被智利海军的潜艇击沉。

    现在因为具体战况还不清楚，所以孙纲不知道阿根廷海军为什么会“衰神附体”到如此的程度。

    这个时期地潜艇技术还不完善。但潜艇居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军专家打破头也想象不出来的。

    孙纲当初力排众议，“租借”潜艇给智利人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居然这么快就达到了，而且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自己也是很吃惊的。

    当初他不顾北洋舰队潜艇分队官兵们的反对，一股脑儿地把五艘潜艇全都“租借”给了智利海军，当爱妻马私下里没人问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地时候，他对她说，他的目地，是想让智利海军能打沉阿根廷人的一两艘大型巡洋舰，然后他就可以想办法把这些现成的船买到中国来，加入北洋舰队。

    因为，面对俄国人的威胁，中国海军急需进一步加强实力，无论是自己造船或者是向外国订购，需要的时间都太长，但是如果把现成的船修修拿来用的话，就方便得多了。

    阿根廷的四艘近7000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他看着可是一直很眼馋的说。

    只要智利人用中国给的潜艇打沉这四艘船当中的一艘，中国就可以或是花钱买或是用潜艇换，把船弄回来改装，这样就比自己造或向外国订购快多了。

    马当时听了他的回答后直眨巴眼睛，虽然她没说什么，但这么多年夫妻了，孙纲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

    她是想说，自己太“黑”。

    但今天，让他们俩都没有想到的是，智利人真是太“争气”了，居然把阿根廷海军的这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全都给打沉了！

    在福克兰海域被击沉的“贝尔格拉诺”号后来被阿根廷人捞起来后拖了回去。搁浅的“普里顿”号被英国人以“中立”的理由扣留。而另外两艘同级舰“加里波第”号和“圣马丁”号，加上“自由”号和“独立”号，则全部落到了智利人的手里。

    阿根廷海军打到了这个份上，想不屈服都不行了。

    而消息传回北洋军情处后，江穆齐的立刻就明白这些船对中国海军意味着什么，所以立刻给在北京的孙纲把“材料”发了过来，并强烈建议孙纲设法购买。他根本不知道，孙纲当初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查阿国之加里波第、圣马丁皆为近7000吨之大装甲快船，火力较我水师诸快船远胜之，当设法购之来我国改装，则较自制及外购，省时便捷。彼另俘两小装甲快船，亦可一并购来，或可解我之急。”

    江穆齐居然关心起海军建设来了，也算是和孙纲“心意相通”了。

    既然“买卖”已经送上门来了，那就别等了。

    孙纲想了想，立刻让人给江穆齐回电，同时给负责北洋船政局的魏瀚也发了电报，让他和江穆齐商量，立刻和智利人联系购买事宜，因为他现在脱不开身，所以干脆就将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了江穆齐。

    如果购买成功，加上从俄国来的“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北洋舰队就可以一下子增加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了，中国海军的实力，将很快得到进一步的壮大！

    “这样居然也行，我真是佩服死你了，”马看着孙纲拟完电稿后说道，“我本来还愁呢，你上哪能弄这么多船去，现在我懂了，买现成的确实是个好办法，等我再让人帮你打听打听。”

    “噢？”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咬文嚼字”地对她说道，“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有别的路子了？”

    “当然了。”她得意地冲他扬了扬头，说道，“不过是小道消息，听说日本人在这次和俄国人动手前可能在意大利订购了两条大号巡洋舰，具体数据不清楚，好象不比阿根廷人这两条船小。俄国人不知怎么知道了，向意大利施压，所以日本人没有买成，听说已经建得差不多了，意大利正等着和日本人交涉呢，我当时没有留意，等再让人打听打听，如果不错的话咱们干脆就买回来好了。”

    孙纲听得一阵惊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孙纲在脑子里努力地回想着自己知道的历史知识，日本人当年好象是有这么码事，向意大利订购过两艘巡洋舰！

    他的脑中突然电光般的一闪。

    对！绝对有这事！这两艘巡洋舰，好象一艘叫“春日”号，另一艘叫“日进”号！

    但是，时间对不上号，他记得，日本人好象是在1903年向意大利买的，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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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一）参观武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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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也是“蝴蝶效应”不成？

    这其实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按后世史书记载，俄国海军的“阿斯科尔德”号巡洋舰和“瓦良格”号巡洋舰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出世”，可现在不但都出来了，而且还和北洋舰队数度交手，目前“阿斯科尔德”号已经是中国的了。

    日本人上次甲午战败之后就在海外偷偷购舰重建海军，并保住了“富士”号和“八岛”号两艘万吨战列舰，一度给北洋舰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这一回日本已经被西方列强给“瓜分”了，财力窘迫，没有以前那么大的手笔买战列舰了，偷偷在列强的眼皮子底下买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过过瘾”，可能性也是相当大的。

    而且，日本人的这个举动表明，他们仍然还有想重建海军的企图！

    日本虽然几乎到了亡国的边缘，但日本人并没有就此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都要全力去争取。

    这次日本在没有海军的情况下，愣是达到了将俄国人驱逐出本土的目的，虽然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国海军牢牢地压制住了俄国太平洋舰队。

    其实，中国在取得制海权的同时，也等于间接的帮了日本人的忙。

    孙纲在利用日本牵制俄国人在远东的力量的同时，日本人其实也利用了中国海军的力量。

    日本人善于把握各种各样的机会，由此可见一斑。

    想明白了这一层，孙纲心下不由得暗生警惕。

    虽然现在德川幕府重新上台了。但日本明治维新时代地“遗产”，大都被保留了下来，其影响力到现在仍然是相当大的。

    日本要是重新站起来了，新生的中国，将又要多一个敌人！

    在中国进入和平发展的时期。中国还是要想办法，牢牢的压制住日本而又不引起西方列强地注意。

    眼下要做的，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不要让日本有重整海军地机会和借口！

    至于日本人借此次抗俄的机会拉起来的陆军队伍，他已经有了好几个主意，把日本人地这些武装力量解决掉。

    至于日本人将来能不能完全明白过来然后“问候”中国人的祖宗。他是不想管了。

    在北京地日子里，除了帮助李鸿章和老头子们以及各省派来的代表商议国事外。孙纲外出的时候去的最多地地方，就是聂士成那里了。

    孙纲自从到了北京之后基本上就没有闲下来，其实他很早就想上聂士成部武毅军那里去看看，了解一下这支拱卫京师的精锐部队的情况。以便为他的陆军扩建计划提供有益的启示，但一直没有脱得了身，倒是岁数和刘铭传差不多大的聂士成亲自前来拜望他，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聂士成是淮军名将，字功亭，和李鸿章一样，也是安徽合肥人。咸丰九年投身军旅，从此开始了四十年的戎马生涯。

    聂士成从军后曾隶属于淮军宿将刘铭传，后因在镇压东西捻军时屡建战功。累迁至总兵、提督。光绪十年法军入侵台湾。聂士成奉命率军渡海援台，数度战胜法军。法军溃败出台湾后。聂士成被调往北洋，率军驻守旅顺，1891年北洋水师大阅后被调往芦台统领淮、练诸军，后改任山西太原镇总兵，仍留芦台治军。

    聂士成平时治军严谨，管带有方，而其本人又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聂士成所部清军在甲午战争中有别于一般的清朝陆军部队，由于聂军作战顽强，杀敌勇猛，在甲午战争中屡屡挫败日军，聂士成因功被授直隶提督。甲午战后，清政府改革陆军军制编练新军，聂士成所部马步军3营按德国军法操练，编为武毅军，作为武卫前军驻守天津，成为拱卫京师地主要力量。

    在“已亥之乱”时，聂士成深明大义，没有附和董福祥加入到康有为弄地这个“政变”当中，而是在天津和地方官员一起“维护地方”，收容救济从京城逃难来的百姓，深得百姓爱戴，后来奉李鸿章之命收复京城，“所过之处，京郊之民莫不拥戴”，是以未经大战兵不血刃地就夺回了京城，将这场弥天大祸消于无形。

    孙纲和聂士成最早的联系就是聂士成救济难民缺少粮饷，向北洋和南洋求助，孙纲和马想办法给天津方面用船运去了大量的物资和饷银，聂士成当时十分感激，曾专门作书致谢。后来孙纲率北洋特攻队赴哈尔滨抗俄，聂士成闻讯大惊，担心他有什么闪失，致电李鸿章要求率武毅军前去支援，“军士皆枕戈待旦，整装备发”，李鸿章考虑到武毅军守卫京师责任重大，是以复电强令制止，而是调别省援军前往，聂士成一直很担心孙纲的安危，认为他“亲提千人之众深入敌后，与十余万俄军周旋，太过冲动孟浪”，他佩服孙纲的爱国情操，但对孙纲冲动的行为表示否定，可随后前线大胜的消息不断传来，让聂士成惊喜之余，也十分想知道孙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以孙纲刚到北京不久，聂士成就亲自到孙纲的居处拜望，一方面是表示对孙纲当初帮助自己的感谢，另一方面也是想从孙纲那里知道前线战斗的详情。

    孙纲和聂士成几番长谈之后，立刻就成了好朋友，聂士成知道孙纲的扩建中国陆军的计划之后，立刻表示他一定全力支持，“如有所用，但凭君言”，孙纲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开始向他请教了，并把刘铭传丁汝昌也给拉了过来一起“参详”。

    关于陆军的建设，他原来在旅顺还可以问手下的五大“北洋军阀”，但他们现在离得太远，他只好就近先请教这些老将们了。

    在聂士成的邀请下，孙纲来到了武毅军驻地参观，受到了武毅军将士们的热烈欢迎，武毅军众将士一直为自己没有能参加这场波澜壮阔的抗俄战争感到遗憾，现在看到了曾经在前线出生入死屡败强敌的英雄就在眼前，表现出来的崇敬让孙纲既自豪又感动。

    当然了，武毅军将士们也有些和北京城见到孙纲的老百姓们同样的感觉，就是这位威名赫赫的“北洋海陆军总统”大人，竟然是一副书生模样。

    的确，比起相貌威武的武毅军统帅聂士成，孙纲的确是显得太“文弱秀气”了些。

    孙纲在聂士成的陪同下，仔细地参观了一下武毅军，又和武毅军前、后、左、右、中五路统领周鼎臣、胡殿甲、杨慕时、姚良才、冯义和等将领做了多番交谈，详细了解了武毅军的各方面情况，并跑到了士兵和夫役中“体察下情”。

    因为孙纲知道，自己以后想要改革中国陆军的军制，不做“深入调查”是根本不行的。

    据孙纲了解的，武毅军的编制情况是这样的：

    武毅军的总部营制是，武毅军设总统1员，分设总理营务处、教习处、附设随营步、炮、马队学堂、以及粮饷局、军械局、军医局、设有军中医院，用西医诊病及疗治伤患。

    武毅军的步炮队营制则为步炮混合编组。共分前、后、左、右、中五路，其中中路辖炮队1营、步队6营，其余各路辖炮队1营、步队4营，各路均设指挥部，分设营务、粮饷、军械、军医等局处总办委员，以期各路均可负担“方面作战”之责任。

    武毅军的步队营制是，每营设管带1员，帮带1员，营教习1员。营辖前、后、左、右4哨，每哨正副哨官各1员。哨辖3排，每排设排长1员，领3棚，每棚头目1名，正兵12名。此外，营直属部队尚有鼓号长1名，鼓号手10名，巡兵长1名，巡兵20名；总计全营官长23员，士兵500人。另有文案、医官、委员、书办各2人，长夫18人，分配全营供差使或补充正勇。

    武毅军的炮队营制员额与步营完全相同，亦为1营4哨。因每哨配备火炮口径大小不一，因此每哨火炮数量亦随之不同。象75毫米克虏伯炮每哨配备4门，每排配炮2门，另1排为护勇。每门炮正副车2辆，每车配马6匹，炮目骑马1匹，每炮兵勇24名。另炮营尚有铁工、木工、拖炮车、辎重车、与骑用马匹等。各营火炮口径虽不一致，但其总员额不变。

    武毅军的马队营制是，除总统与各路统领皆有亲军马队1哨外，剩下的自编一路，由马队统领指挥，共5营。每营设管带员，帮带1员，分辖中、前、后、左、右五哨；每哨设正副哨官各1员，中哨管带自统，另设副哨官2员，每哨马勇50名，全营官兵262人，另有长夫50名分配全营供差使。

    武毅军的工程队则由武毅军总统直辖，计有桥梁队、地垒队、雷电队、修械队、测绘队、电报队等，总计官兵400余名，长夫数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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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二）军事教育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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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胎于湘淮练军的武毅军现在名义上还是采用步炮混编，但已经与湘淮军已经有很大的不同。武毅军将步兵和炮兵从营一级单位中分开，然后再在“路”中混编。这与一战时期欧洲各军事强国的步兵和炮兵的编制极为相似。以德国军法操练的武毅军的步兵和炮兵在“路”级进行混编的编制方案比其实比后世史书记载的袁世凯的新建陆军的步兵炮兵单独成团的方案要先进得多。

    孙纲的另一个发现就是，从武毅军马队的编制上看。武毅军的骑兵除了单独编成一路外，还编成总统及各路统领亲军马队各一哨，这样使得武毅军“路”一级作战单位就拥有了快速侦查和反应的能力。在机枪大量配备之前，骑兵的攻击能力还是远在步兵之上的。若是从人数上看，这就相当于武毅军各路增编了一个步兵营。

    而从武毅军每个营的人数上看，武毅军705人的步兵营虽然仅相当于当时德军的三分之二个营，但和当时的第二大陆军强国法国陆军的编制不相上下，所差的是火力上少两挺重机枪。在东方国家的陆军中，武毅军的编制方案相对于俄国和日本是比较完善的。

    而且，孙纲也已经知道了，中国陆军编制的名称和后世以及海军都不相同，这时候不叫“师”、“旅”、“团”、“营”、“连”、“排”、“班”，而是叫“镇”、“协”、“标”、“营”、“队”、“排”和“棚”！

    清朝弄的这个名称真T***别扭死了，这回一定得改过来！

    而武毅军的装备和中国其它地方的陆军相比，也是比较先进的。

    武毅军配备的枪械主要是德国1888式毛瑟步枪和奥地利曼利夏步枪及马枪，装备的火炮则是德国的克虏伯大炮和格鲁森炮。武毅军装备地机枪为赛电枪。不过武毅军将士们对这种威力极大地武器认识不足，和中国好多地方军队一样，武毅军也把马克沁机枪算在炮里面。

    后来因为1900年发生的“庚子国变”，武毅军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中元气大伤，最高指挥官聂士成也在天津八里台的战斗中壮烈牺牲。结果导致武毅军的编制没有能够保存下来，给后世的军迷和历史研究者们留下了不少的遗憾。

    现在。历史已经在孙纲地手中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1900年变成了中国的“共和元年”，“八国联军”入侵中国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惨痛历史已经不会再出现，聂士成和众多的爱国官兵也就不会白白地牺牲在了保卫国家的战场上了。

    能把聂士成和忠勇善战地武毅军将士保存下来，对孙纲来讲，可以说是内心极大的安慰。

    “刚一听到你去哈尔滨。我当时可是吃了一惊，以为你带那么几个人去。不但不能给左冠廷报仇，反而白送了性命。”聂士成对孙纲说道，“我那时向中堂要求去接应，武毅军全军将士当时都吵着要去支援你抗俄，誓要于东省共存亡，可没想到，你居然能连战连捷。把俄国人打得一败涂地，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后可全愣了，我后来看了战报，又对照了下以前在东省各地测绘的地图，我才明白了你要干什么。”

    “我听中堂说起过此事，”孙纲正色说道，“聂军门和武毅军众兄弟的情意，我永志不忘，我只希望将来，再有保卫国家效命沙场的时候。能和聂军门及武毅军众兄弟在一起！”

    “敬茗言重了。”聂士成笑着说道，“国家经此大胜。修养生息，中兴在际，我还指望着看敬茗给我中华建一支战无不胜的大军出来呢，这武毅军的未来，可就交给你了。”

    “聂军门太客气了，保家卫国，我辈军人之天职，如今俄国虽败于我军之手，但元气未伤，难保它日不卷土重来，中堂和我正以此为忧，编练全国陆军，实是急务，还得聂军门助我才是，”孙纲对聂士成说着，看了看四周正在操练地武毅军将士，“其实如果其它地方的陆军能象武毅军一样，我也就不用这么愁了。”

    “哪里哪里，武毅军可比不上你那支兵，我看了一些战报，也听人说起来过，你打的这些仗，炮弹简直象是长了眼睛，连德国人都说厉害，”聂士成说着，不由得自嘲地一笑，“让我想起了和当年日本人在成欢的那一仗，唉，真是羞死个人。”

    “军门何出此言？”听了聂士成的话，孙纲不由得一愣，忍不住问道，

    这些天只要他们在一起，话题总离不开发生过的战事，聂士成在甲午战争中的英勇善战人所众知，可他现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聂士成和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孙纲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也难怪聂士成不好意思。原来，清军在朝鲜阻击日军的成欢之役，聂士成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现代化战争，对应该如何配置自己地火炮并不清楚，结果把优势火炮布列在了错误地放列阵地上，以至于这些火炮在整个战斗中一炮未发，导致了成欢之战清军的失利。

    想不到威名远扬地聂士成居然还有这样的“糗事”，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啊。

    不过尽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孙纲却也没有取笑聂士成的意思，因为对聂士成这样的对西方的武器和军事理论认识不多的中国传统军人来说，这样的“学习过程”，其实是必不可少的，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打仗，多少先进的战术思想和理论，都是在战场上慢慢检验出来的，对聂士成这样的拓路者，不能以后世“愤青”的眼光来苛责。

    更何况，聂士成并不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在同日军数度交手之后，他也意识到了炮兵的火力支援对步兵的重要性，以及火炮集中起来使用的好处，正是他吸取了教训之后，极力主张将火炮集中起来使用，才有了后来反攻海城的胜利。

    不过聂士成的话也提醒了孙纲，中国陆军现在缺乏懂得西方军事思想和先进战术的军官，如果想要建立一支庞大的新式陆军的话，就必须培养出来大批的懂“业务”的军官，不然的话，再先进的武器，没有人会用，或是会用而用不好，都是不行的！

    培养军官，就涉及到军事教育的问题了。

    中国在步入近代后，清廷为了迎接西方的军事挑战，也在军事教育方面做了一定的工作，并取得了很大的成效，各省相继都设立了新式的武备学堂，为军队培养了不少军事人才，中国目前在这方面其实是有一定根基的，如果能以此为基础建立一个完整的中国军事教育体系，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而且，向海外派送留学生，加强和外国在军事方面的交流，让中国在军事方面能始终跟上世界的步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件事，在和俄国实现“和平”之后，就应该马上着手进行了。

    1900年1月30日，除夕。

    整个北京城乃至全国，都笼罩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因为，今天不但是中国传统最重要的节日春节，也是“中华共和国”的国庆日。

    中华共和国，就在这一天，正式宣告成立。

    也就在这一天，中华大地上，以及各个中国驻外国使馆门前，象征着满清封建专制皇权的黄龙旗缓缓降下，代之而起的，是黄地镶红龙旗！

    在同一时刻，中国海军的所有舰艇上，重新飘扬的，也是象征着浴火重生的中国的新式龙旗！

    “夫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人之天下也，圣人受命拯溺，亨屯归罪于已，因心于民，大明无私照，至公无私亲，故以一人治天下，非以天下奉一人。昔周厉王之乱，天下无君，周公、召公共行其政，周之国脉得存，是共和之肇始，亦是我国纪年之始，方今国事多艰，皇天后土，改厥元子，共和之再现中国，亦为我中华万民之幸也。”这个“通电”也不知是哪个学究给拟的，内容孙纲并不是太关心，但他看到了之后，仍然激动不已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全新的中国，终于出现在了世界的东方！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贯穿中国历史数千年的封建王朝，在新的“中华共和国”成立的这一刻，终于成为了历史。

    中国历史上崭新的一页，在新世纪的第一年，也就此揭开了。

    而共和国的国号，却成了“华夏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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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当了“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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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也是春节，老头子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呢。”马对孙纲说道，“听说俄国人已经走了？”

    “是。”孙纲答道，“国玺刚刚做好，就给他们把条约给盖了，省得将来还得补章。”

    《1900年北京条约》签订后，俄国代表团没有马上回国，其实就是在等中国的“国玺”铸造出来后把章盖了，不然的话，这帮人回去没法和沙皇交待。

    “听说还同时铸了一个执政的印章给老头子？”马又笑问道，“没给你弄一个？”

    “嗯，用国玺的余料做的，”孙纲说道，“印文是华夏共和国执政之印，老头子当选为政务院执政，也就是国家元首，下面还有八个参政，包括你亲爱的夫君我在内。”

    今天他是去看“盖章”的时候才知道的，自己居然进入到国家中枢里去了。

    “华夏共和国”的国玺今天刚刚造好，不知道是哪几位高手巧匠做的，反正孙纲第一眼看到这枚闪着金光的国玺，就有一种震撼和被吸引住了的感觉。

    整枚国玺的玺身高为6公分，连印钮总高为18公分，玺面为14公分见方，印文为“华夏共和历世荣昌”八字朱文篆书，印钮为盘龙祥云华表柱，盘龙及蹲兽雕工精美，栩栩如生，整枚国玺通体金光闪耀，造型古朴大气。本身可以说就是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

    按照新制定地“印信条例”规定，“华夏共和国国玺”为代表国家之印信。盖用于国书、条约、批准书、接受书、全权证书、领事证书、领事委任文凭等重要文件。所以，这一次和俄国人签订的“新”《北京条约》，就是这枚国玺第一次使用。

    和国玺同时“出生”的还有一枚“华夏共和国执政之印”的印章，是李鸿章作为“华夏共和国”的国家元首的象征，根据“印信条例”的规定铸造地。

    “华夏共和国执政之印”的规格为印面宽6公分、长9公分、边宽1.2公分，朱文篆字。印钮为蹲狮，盖用于永久性机关的公文章，包括贺词、奖词、挽额、呈文、签呈各种证券、报表，及其它各种公务文件。

    至于孙纲他们这些“政务院参政”，就没有这“待遇”了。

    根据商议和各省代表的推选，“华夏共和国政务院”除了一位最高首长“执政”外。还设有八位“参政”，分别是张之洞、刘坤一、孙毓汶、王文韶、林绍年、谭钟麟、陈宝箴和孙纲。

    本来李鸿章的哥哥两广总督李瀚章也在“八大参政”的候选人里面，而且有很多人推举，但李瀚章认为他们李氏兄弟二人都在政务院任职“不妥”，有专权之嫌，为了避免使国家权力为家族势力所操纵。他是以“坚辞不就”，换成了湖南巡抚陈宝箴。

    而孙纲也没有想到，老头子们居然会把他这个年轻人给弄进政务院。

    “我当初就猜到了，小江也这么说，”马有些得意地说道，“小江说地，国家权力也需要中枢和地方达到平衡的，你是东三省和海陆军方面的代言人。又加上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当然得安排进去了，不然的话，海陆军将士是不会安心的。”

    孙纲想想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政务院”里面算上李鸿章一共九个人，前清八大总督里面占了五个人，前清军机大臣占了两个，巡抚一个，还有他这个“军方代表”，之所以这么安排，其实就是中枢和地方地权力达到平衡的结果。

    绝对的权力不但会导致腐败，还会造成个人权力和意志凌驾于国家和民众之上，往往会产生灾难性的后果。

    相反，过于分散的权力则会造成不断的内争和内耗，甚至于是导致最后国家的分裂。

    老头子们都是从权力“角斗场”上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对这些事情认识得比谁都深刻，所以才会在确定新地国家机构的时候，弄了这么一个方案出来。

    不过，对目前的中国来说，想要避免国家陷于内乱，又要想办法积蓄国力以抗御外侮，这也许就是最好的方案了。

    “头一次当这么大的官，心里还真有些没底。”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要是按照传统地说法，他这可是真正的“青云直上”啊。

    “俄国人要是不再整出什么麻烦，咱们就可以集中精力进行国内建设了，”马看着他笑道，“我可是有好多地想法的哦。”

    “俄国人这回可是恨死咱们了，咱们的时间还是不多，”孙纲说着，想起了“签约”时俄国人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当李鸿章和张之洞分别在《中俄“新”北京条约》上签字用印的时候，在场的俄国人的脸上全都是一副阴冷的表情，孙纲知道他们的心里都在想什么。

    俄国的这一次军事冒险的失败，不但没有能够夺取新的领土，反而把已经得到的东西又吐了出来，这对“伟大的斯拉夫民族”来说，是无比的“耻辱”。

    俄罗斯帝国从立国到现在，在东方就没有受到过如此的挫折。孙纲能够想到，以俄国人那种特殊的报复心理，促使他们回去后会怎么做。

    俄国人虽然丢了库页岛和部分以前从中国夺去的领土，但是从总体上来说，对俄国的国力影响并不是很大，俄国人这次打输了是输在距离过远和两线作战上。

    还有国内动荡不安的局势。

    一旦北极熊把国内这些“烂事”全都“拍平”，缓过气来，难保不向中国发动全面的报复。

    想到这里，孙纲暗暗警告自己，绝不能对俄国人掉以轻心！

    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俄国仍然是中国最大的敌人！

    临别时俄国财政大臣维特倒是显得很大方和客气，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别样的光芒，让孙纲不由得暗生戒惧。

    俄国人上次弄的那个“美人计”，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是他一直很担心的。

    “敬茗这回身居高位，当事事以国事为重，不可莽撞行事了。”马的“父亲”马文龙马老爷子去探望丁汝昌，回来刚好听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说道，

    “爹，你就别刺激他了，要不，他又动不动跑到战场上去，把我们娘俩扔下不管了。”马对父亲说着，眼睛却在看着孙纲。

    孙纲苦笑了一声，没敢接话。“男儿死国事者，幸事也。”马老爷子帮他说道，“真要有那一天，儿，也是你的光荣。”

    “我才不要。”马撅了撅嘴，向父亲娇声抗议道，“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老人看着一脸幸福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说道，“当然，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在战场上完成，现在国家甫立，百业待兴，敬茗的身份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正好可以大展宏图。”

    “父亲大人如果对国事有什么见解，不妨说来听听？”孙纲感觉自己的这位“岳父”好象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不由得追问道，

    “倒没有什么见解，只是有些事情，想说给你听听，让你注意一下。”马文龙说道，“虽然听起来不算是大事，可也不能小视。”

    “父亲大人请讲。”孙纲说道，

    “这一说起来，可就有些远了。”马文龙叹息了一声，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有些哽咽地说道，“十年寒窗，不如孔方啊。”

    马文龙的这句话让孙纲不由得一愣，他和马对望了一眼，马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说，她这个“女儿”也不清楚“父亲”当年的“光辉历史”。

    马文龙和孙纲夫妻讲起来了他年轻时候的事，孙纲才明白了“岳父大人”到底想和他说什么。

    原来，自己的“岳父大人”居然有一段无比凄美的爱情故事。

    马文龙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家道小康，他自幼在家庭的熏陶下饱读诗书，很早就有了秀才的功名，但后来却“屡试不第”，后来父母相继辞世，家道中落，不得已应朋友之荐，去了县衙当了胥吏。

    而在清代的中国，胥吏虽然也叫“吏”，但他们和正式的“官”不同，社会地位很低，而且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用后世的话说，是“不在编”的，得不到固定的薪饷和报酬，即使有一定的报酬也无法养家糊口，只能自己另想办法。

    对这种情况，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倒也是深有体会的。

    孙纲在后世的银行上班时，就是被银行以“临时工”的名义招进去的，那时“临时工”和银行里原先的“正式工”虽然干的活儿都一样，但无论从工资、待遇、奖金、福利等哪一方面，和“正式工”都根本没法相比，而且永远也不会有升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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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四）“行政系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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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最先被“减掉”的人一定是孙纲他们这些“临时工”。

    当时关于他们这些“临时银行职员”曾经有一个笑话来形容他们的处境，“起得比鸡还早，干得比驴还多，待遇比猪还差，下班比小姐还晚”，孙纲就是这么在银行干出来的。

    更要命的是，为了钻国家法律的空子，规避劳动保护法当中的干满一定年限就“转正”的条款，银行把他们这些人后来弄得连“临时工”也不是了，通通成了什么劳什子的“劳务派遣”，说白了就是从鬼都不知道的什么“劳务公司”把他们送到银行来“出劳务”的意思。

    自己还在银行工作，却莫明其妙的变成不是银行的员工了！

    终于，因为业务上的失误，孙纲被两手空空的“请”回了家。

    随后，郁闷得要死的他穿越到了1894年的清朝。

    让他想不到的是，在这个时代，也在发生着和后世差不多的事。

    有的胥吏在衙门里干了一辈子，可能比任何人都熟悉衙门里的工作，可到死也不是“国家公务员”！

    孙纲现在不知道，后世的这些个“花样”，是不是都能够在大清朝找到“原型”。

    马文龙告诉孙纲。由于官员们普遍任期较短，所以清朝大多数地中高级官员并不熟悉政府部门的日常工作，有清一代，关于公文的格式和传递都有极其复杂的规定，每一个衙门都有自己单独的一套簿籍，对中高级官员来说，他们根本不可能掌握这些规章制度，结果官员们别无选择，只能依靠年复一年的在此工作的胥吏，清朝大大小小各个衙门的工作。实际上都是经员司胥吏之手处理的。

    但问题是，这些胥吏根本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而他们地手中又实际掌握着政府部门的工作，这样不可避免地导致了贪污受贿等现象的产生。

    象在一个小小地县城。当百姓在诉讼和缴税过程中与这些胥吏发生关系时，胥吏就象百姓收取一定的“费用”以维持生计，而当胥吏索取没有了限制时，大规模的贿赂就开始了，因此清代的百姓可以说深受官府胥吏勒索之苦。

    清代从上到下贪污成风。不是没有原因的。

    马文龙在当胥吏期间见识到了官场地险恶和黑暗，他自小受儒学熏陶，有古君子之风，自然看不惯这些。所以没干几年就下来了。

    要是按后世的“标准”，马文龙简直可以说是个傻瓜。

    可在清代，象他这样的“傻瓜”还有是很多的。

    辞去胥吏之职后，因生计又见窘迫，马文龙想弃文从商，而他地妻子坚决不同意，自动承担起了家中的生活重担，让他安心读书，求取功名。

    马文龙十六岁娶妻梅氏。也就是马的“母亲”。在他辞职的那一年，马刚刚两岁。

    梅氏出身江宁世家望族。后因家道衰败，投奔亲族，经人作合，十四岁嫁给了马文龙。两人婚后恩爱非常。梅氏端庄秀丽，心灵手巧，自幼喜好刺绣，曾拜江宁名师学艺，绣工精绝，她为了能让自己的丈夫安心读书求取功名，毅然决定以绣工助家用，用她稚嫩的肩膀，为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撑起了一片睛空。

    由于梅氏的绣品工艺绝美，居然收入不菲，很快解决了家里的经济困境，但刺绣是一项耗时费力地工作，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干起来地。

    刺绣是中国的传统工艺之一，一件完美无缺地绣品出世，不知要耗费那些绣工们多少的心血和精力，梅氏为了让家里宽裕一些，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和丈夫的劝阻，接下了一件梅花大绣屏的活儿，因“连日不眠，终夜劳作，至于咯血”，在绣屏完工的那一天，她积劳成疾，终于病倒了，马文龙遍访名医，却没能挽救她的生命。

    终于，一天夜里，她在丈夫的无限悲痛中辞世。

    妻子的离去对马文龙的刺激极大，他想起了妻子对自己的期望和官场的黑暗，以及那么多的“名医”都不能挽救自己亲人的生命，他愤怒之下一把火烧掉了自己所有的书，变卖了家产，带着女儿毅然弃学从医，先后拜师多人，当中甚至有来到中国的西方医生，学成后游走天下，开始了“悬壶济世”的生涯。

    由于他早年救治过丁汝昌，两人后来重逢后丁汝昌给了他一定的帮助，再加上他行医多年已经颇有名声，家业渐渐兴隆，最后在旅顺定居下来。

    由于在向西方医生学习时了解到了西方科技的先进，所以在女儿长大成人后就被他送到外国留学，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对学医没有兴趣，却是个经商的“天才”，自己的家业在女儿的打理下日渐兴旺，也是他根本想不到的。

    但能看到女儿有这样的本事，他在心里也已经满足了。

    而自己的女儿会嫁给眼前这样一个年轻人，更是他想象不到的了。

    当知道了自己的“母亲”的故事，马虽然对她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这样的爱情，和为爱付出的牺牲，不管放到哪个时代，都足以感天动地。

    他们夫妻俩看多了后世的太多的人把婚姻当成了一种交易，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在这个让后人想起来就痛心疾首的时代，偏偏就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大过年的，不该跟你们说这些。”马文龙看着女儿和女婿一副难过的样子，自嘲地笑道，“有些扯远了，呵呵。”

    孙纲明白马文龙和他说这些的主要意思，他当过胥吏，对中国官场的现状和存在的问题很清楚，虽然他拿不出来什么办法，但他说这些给自己听，目的是让自己在以后处理国家事务时，能够予以关注。

    现在的“华夏共和国”毕竟是在已经灭亡的清朝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关于清代遗留下来的官吏腐败问题，想要真正解决，可不是一天两天或者是几个法令法规就能完事的。

    关于吏治，古语早就有云，“人徒知治民之难，而不知治吏尤为难”。王安石也曾提出过“饶之以财”、“约之以礼”、“裁之以法”的解决办法，但要想实际执行，却绝不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

    即使到了后世，这个问题依然是对国家领导人的一个严峻的考验，更别说现在了。

    而对孙纲来说，和这个有关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急需解决。

    那就是关于新的“华夏共和国”的行政制度问题。

    大清朝“离去”后，留下来的一个要命的遗产，就是这个文官行政制度的问题。

    由于中国封建社会的时间太长了，虽然从秦代开始的文官管理制度到了清代已经相当完善了，但由于“君权至上”主义的影响，为了防止臣下专权威胁到君权，中国历代君王都深谙“平衡之术”，在任命官员时一个官署常常任命两个以上的主管大臣，以收“钳制”之效，不让权力集中到一个人手里，结果这样不但造成了官员“超编”，给国家带来财政上的巨大负担，而且还造成了官员的职责不清，以及官署的职权也不清。

    以内阁为例，清朝的内阁是没有“首相”的，一般由四至六员内阁大臣组成，而军机处军机大臣的人数在四到八名之间，下面的六部则每一个部都有两个尚书。应西方国家要求在1861年设置的另一个重要部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大臣人数则根本没有规定，一般是不到十个，而在1894年到1898年之间甚至更多，当一个官署里有那么多的主要官员时，每一个人都力图把责任推给别人，事情能办好都出鬼了。

    “多头负责”的结果，就是没有人负责了。

    官员职责不清和官署职权不清造成的官员们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国家的行政系统的效率之低下就可想而知了。

    后世的好多历史研究者对清代每一次面临外敌入侵都是手忙脚乱反应迟钝，最后惨遭败北，其实这个“行政系统效率低下”在里面可以说“功不可没”。

    远的不说，1840年鸦片战争时，英国人一开始打到哪了道光皇帝根本不知道，还以为是英国人来“申冤”来了。当1874年日本人第一次入侵台湾，把都督府都弄起来了的时候，在北京的大清朝廷居然过了一个月才知道台湾出事了。而中法战争和中日甲午战争当中这样的事就更多了。

    现在，曾经高高在上的“封建君权”已经不存在了，如何解决这个“行政系统效率低下”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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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五）国家机构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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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龙还告诉孙纲，新的国家成立后，大清朝的“捐纳”制度，一定得想办法废掉。

    这个“捐纳”对孙纲来说倒是不陌生，所谓“捐纳”，其实就是花钱买官，即使在后世，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花钱买官的“捐纳”制度，在明朝就有，满清王朝入关后沿袭晚明体制，准许汉人捐银谷换取贡监功名或亲属封典。但向政府捐钱输谷，便可买到中央政府郎官以下，地方政府道员以下的中低级文官实缺，当始于清康熙十三年“平定三藩之乱”开始之际。当时称作“暂行事例”。但因为战争规模不断扩大，军费猛增，黄河淮河决口导致南粮北运中断，而旱涝地震造成的哀鸿遍野如果不采取措施及时救济的话，灾民一旦暴动，将无法收施，在财政困难的情况下，于是清廷开始“广开捐纳”。后来只要每当政府需要“额外收入”时，就临时求助于卖官鬻爵的办法，而太平天国起义被镇压下去之后，这个临时性的制度就演变成了一项长期措施。

    这种“权钱交易”的“捐纳”制度，历来为有识之士所痛恨，但因为“现象”过于普遍，有清一代，根本没有人能拿出解决办法来。

    从马文龙说的，孙纲这才知道，“捐纳”制度可以说是满清帝国官僚体制的一大资源，到了晚清时期可说是主要资源了。

    至迟从康熙中叶起，因为满洲八旗子弟已经成为了地地道道的“寄生族群”，所谓的“科举取士”也难以制造维系满清帝国体制所需的“能员干吏”，因而清廷不得不从世职、科甲以外的“异途”汲取人才。而囿于传统和“祖制”，清廷寻求异途人才，只能乞灵于中世纪的“市场机制”。即“权钱交易”。而清朝地各位皇帝实行“捐纳”，出发点和归宿大都是为了缓解天灾人祸导致的突发性财政困难，并非是真的为了寻觅异途人才。而直到晚清，民间学识兼备的人才士子，仍然多半鄙视捐班，不惜耗费生命追求正途出身。

    清代的捐纳，包括常捐即捐贡监、虚衔、加级、记录和封典等，大捐即借口赈灾、河工、军需等开例的实官捐，出资捐输者主要是土豪富商或在职乃至已革官员。无不把捐资作为交换权力的条件。清代的捐班于是成为腐败官僚的同义语，即使正途出身而被迫输银补缺地官员，也无不痛诋捐纳体制。

    甚至于可以这么说，贯穿全清一代而渐成主流的捐纳制度，到了乾隆晚期其实就已经成为满清王朝的自杀机制孙纲明白马文龙的意思，别人不说，他一开始能进入北洋水师供职。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才干被李鸿章和丁汝昌所赏识，而是马家帮他花了银子的缘故，再加上李鸿章和丁汝昌的保举，他这才一路“官运亨通扶摇直上”地。

    在当时，即使是科举正途出身的官员，上任后也要“输银补捐”，孙纲上任后的“捐”大都是马家帮着补的，所以马老爷子对此事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

    当年为了扶保女婿，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而对这个“捐纳”制度马文龙在心里其实是非常痛恨的，现在清朝灭亡，新的国家刚刚建立，他希望，自己的女婿能把这个和“腐败”划等号的“捐纳”制度埋葬掉。

    孙纲明白了老人地心意，表示一定不辜负老人的期望，坚决想办法把这些“积弊”想方设法革除掉。

    春节刚过，孙纲就发现。自己以后恐怕得在北京上班了。

    为了让国家能够尽快的步入正常的发展轨道。李鸿章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前清的体制基础上建立了新的行政系统。上任伊始，孙纲就向政务院提出过中国官僚行政系统存在的问题，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对此也是所知甚深，认为是当务之急，需要马上解决，于是在政务院进行了集体讨论，又征求了一下各省代表地意见，在此基础上。确定了“华夏共和国”地新行政系统。

    根据拟定的新制度。“华夏共和国”的最高行政机构为“政务院”，“政务院”下设的国家行政机构则是在清朝原先的行政机构基础上加以变动形成的。为了让各个官署以及主管官员职责明确，改变原先封建行政系统职权不清，相互掣肘的状态，“使事有专责”，把原来的“吏”、“礼”、“兵”、“刑”、“户”、“工”六部增加到了十六个，并改变了名称，主管国家财政地“户部”变为“度支部”，主管军事地“兵部”变为“军务部”，“工部”变为“工业部”、“农业部”、“商业部”，“刑部”变为“司法部”，“吏部”和“礼部”保留原来的名称不变，“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改为“外务部”，新增“铁路部”、“矿务部”、“邮传部”、“交通部”、“民政部”、“监察部”和“警务部”。

    在各部成立地同时，合并取消了一些清代重复设置的官署，象取消内阁和军机处，收权力归政务院；太常寺、光禄寺和鸿胪寺等官署都被并入了礼部；原先的兵部、练兵处、太仆寺、全国督办军务处、海军衙门都统统归入了军务部，这在中国历史上，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措施。

    各省地方的行政机构，也都按照中枢行政机关的设置统一进行了改组，同时又产生了一个划时代的机构，即“议政院”。

    为了使国家能够尽快的恢复秩序，李鸿章等“政务院”大佬每有所举措，都事先和各省派来“共商国事”的代表进行广泛磋商，征得大多数人同意之后再施行，“以求稳妥”，也就是各省代表经常列席政务院的会议，为了方便政务院的首脑们更广泛的向各省代表征求意见，有的外省代表干脆提出来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由各省代表组成，“凡有事则公决之，交由政务院准行”，这其实已经有些西方国家议会的意思在里面了。

    李鸿章出访过英国，曾对英国的议会制度有一定的了解，也十分赞赏，现在既然有人提出来，他立刻就表示了同意。

    但张之洞却有些担心，毕竟，曾经是他的“学生”的梁启超以前不止一次的向他提出来过，中国“民智”未开，过早的设立“议会”一样的机构，是“取乱之道”，所以他在政务院会议上就提出来了自己的担忧，“任无识之民不明所以，对国之大政横加干议，恐于国有大害”，表示了反对。

    张之洞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另一位参政陈宝箴则指出，将要成立的“议政院”将由“各省公推之有识之士”组成，这些人大多是各省的地方绅士或民间极有威望的人士，他们的见识及学问是和普通老百姓不同的，他们这些人是联结“上下之情”的纽带，由这些人组成的“议政院”参与到国家政治当中，是不会出现象张之洞所担心的那样的情况的。

    陈宝箴的观点得到了刘坤一、谭钟麟和林绍年等人的支持，因为这帮人原先都是总督巡抚一类的封疆大吏，他们多年的从政经验就已经告诉他们，地方督抚的权力再大，也不敢完全忽视地方绅士的意见，他们在行使自己的权力的时候，必须审慎行事，而不能随意冒犯地方绅士，否则就会给自己招来相当大的麻烦，所以如果成立以地方绅士为主要代表的“议政院”的话，对国家来说，应该是有很大好处的。

    张之洞原先是湖广总督，也知道这些，陈宝箴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陈宝箴的意思，因此也表示了同意，于是，带有中国早期议会性质的“议政院”，也就这么成立了。

    陈宝箴还提议各省同时成立“咨议局”，做为地方政府的议政机构，由各省地方绅士公选代表参加，然后由“咨议局”公选代表进入国家中枢的“议政院”，参与国家政治讨论，“使上下情相通，不至雍塞”。

    对于这个建议，政务院的所有人都表示了同意，带有中国早期地方立法机关性质的“咨议局”，也就此成立。

    没有了落后腐朽的满清封建王朝的阻碍，中国现在呈现出的，已经是一番新的气象了。

    可进入了国家权力中枢的孙纲，看着新生的中国发生的可喜变化，现在却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的孙纲可以说位高权重，但权力大了的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身上的责任更大了。

    因为，自己现在，是站在国家全局的高度来看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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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六）由“追悼会”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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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因为孙纲在军事上的力挽狂澜，中国才得以转危为安，所以在他被推选为“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参政的同时，李鸿章把负责全国军事的军务部也交给了他负责，由他兼任军务部长，并批准了他扩充海陆军的建议。

    李鸿章和张之洞他们这些政坛大佬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孙纲在军事上取得了重大胜利，奠定了新的“华夏共和国”的基础，想要有今天的安定局面，是根本不可能的。

    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李鸿章他们已经认识得非常深刻了。

    这样一来，中国的国防重任，就压在了孙纲的肩膀上。

    这了统一事权，李鸿章没有仿效西方国家，分别成立不同的“海军部”和“陆军部”，而是将全国的军事指挥权集中到了军务部手里。

    因为，中国从甲午战争开始，到现在的抗俄战争结束，所取得的胜利，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海军陆军的协同作战，李鸿章认为，“若按前清时分设海陆署，一旦有事，临阵不能相谐，有难不能互助，实为不妥”，因此，设立了军务部，由军务部长统一负责指挥海陆军协同作战。

    而孙纲多次指挥过海陆军作战，“年岁虽轻，然叠经战阵，海陆军事，莫不精熟，每战皆胜，百战宿将，亦服其能”，因此这军务部长一职，就非孙纲莫属了。

    对孙纲来说，掌管全中国的军事力量，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满清王朝给他留下来的将近百万人的庞大“陆军”，现在就够他喝一壶地了。

    清朝现在虽然没有了，但在各地驻防的满族旗兵。战斗力虽然极弱，但对刚刚新生的“华夏共和国”来说，仍然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在“己亥之变”刚刚开始时，除了东三省的旗兵随同满清王公亲贵讨逆外，在一些其它地省份。也有一定数量的满族旗兵响应，但由于“讨逆军”失败得太快，随后又发生了俄国的侵略，这些旗兵又都返回了驻地，由于满清王公亲贵对国家的出卖，引起了百姓的极大愤怒，很多满人官员都被汉官驱逐下台，一些旗兵部队还被所在省份的练军解除了武装，现在。新的以汉人为主体的“华夏共和国”成立了，这些旗兵和国内地很多满人都惴惴不安，担心受到汉人的清算。

    毕竟，满人几百年对汉人和其它少数民族的压迫造成的民族裂痕，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

    自己想整顿全国的军队，这些旗兵就很不好处理。

    孙纲和李鸿章张之洞等人说了自己的担忧，“政务院”在经过仔细研讨之后，决定先着手办两件事，以此来消除满人对新政权的疑忌心里。让国家不至于陷入民族分裂的状态。

    这头一件事，就是给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办丧事，“以安天下满人之心”。

    慈禧太后被康有为派人杀掉后，这帮人采取了和日本人对待明成一样地手法，进行了“焚尸灭迹”处理，后来又经过战乱，现在仅仅能收集到一些慈禧太后的遗骨，而光绪皇帝因为悲伤过度。在慈禧太后被害后三天就去世了。尸体一直还放在殓宫内没能下葬，李鸿章等人商议后决定，给两位昔日的国家最高领导人举行隆重的“国葬”，既表示对“前领导”的尊重，又向天下的满人显示，新政权“绝无仇满排满之意”，以达到国家安定的目的。

    同时，这么做地目地也是向天下人显示。新的“华夏共和国”是继承大清王朝的正统。而不是康有为弄出来的那种“伪政权”。

    孙纲知道后，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李鸿章他们这帮老头子的手段高明。

    这么一来。不但能安抚住满人的心，还可以堵住那些借此机会挑拨民族关系的“分裂分子”的嘴，也可以让天下地汉人不再反过来要求新政权清算满人。

    而第二件事，就是在北京设立旌忠祠，将凤翔，永山，寿山，长顺等死于“己亥俄难”地满族爱国将领和民族英雄左宝贵等在抗俄战争中牺牲的爱国将士一起，入祀祠中，春秋致祭，允百姓入内拜祭，并请原先翰林院地翰林们编撰《己亥抗俄英烈行记》，刊行天下，纪念这些死于国难的爱国英雄。

    这些举动所产生的影响，确实是孙纲原来也没有想到的。

    给两宫下葬入陵的“国葬”仪式举得得庄严和隆重，“极尽哀荣”，各地的好多满人都汇聚到了北京，给两宫“送行”，整个北京城“万人空巷”“哭声震野”，在北京的各国驻华使节也都派人参加，各国使馆同日也都下半旗志哀。

    两宫入陵的那天，孙纲看着修得如此豪华的慈禧陵，不由得暗自叹息。

    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当然也改变了这个统治中国四十多年的女人的命运。

    慈禧太后的葬礼尽管隆重，但没有了满棺珠玉的陪葬，她地下有知，想必是会觉得遗憾的吧？

    慈禧太后可能不会想到，她最后的归宿，居然是这样。

    她更不会想到，如果不是孙纲改变了她的命运，在二十八年后，会被一个名叫孙殿英的军阀版“摸金校尉”，为了她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玉陪葬品，生生的掘了她的最后埋骨之地。

    那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对一心讲求“享受”和“传统”的慈禧太后来说，这可能是最最不幸的事了。

    现在，这种情况也应该不会出现了。

    那么，对慈禧太后来说，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孙纲这个由“蝴蝶”变成的“黄雀”呢？

    “听说当年小人书上说的，她的枕头都是翡翠西瓜呢，这回怎么什么都没有？”爱妻马看着仪式，小声对孙纲说道，显然她也记得“东陵盗宝”的故事。

    孙纲没敢笑，只是冲她挤了挤眼睛，提醒她这是在开“追悼会”，这一类话题，还是回家说的好。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脸上立刻现出一副“悲伤”的神色，她这个“面子”上的功夫，现在绝对不比他差。

    两宫的入陵仪式是同时进行的，在“追悼会”上，李鸿章还念了一篇祭悼光绪皇帝的祭文，祭文里追述了光绪皇帝一生的政绩，对光绪皇帝做了相当高的评价，“从无满汉之分，民族之见，英毅果决，力图振兴，实为旷代之圣主也。然不意为宵小所趁，盖我圣主锐意求进，一时失察，若天眷中华，我圣主得稳健之士辅弼，得变成法，则我万千黎民之福也。”

    这篇祭文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对光绪皇帝的评价还是相当中肯的。光绪皇帝在他当政期间，讲求变法，锐意图强，为了使政治清明，甚至下诏开放报纸言论，仅这一点，其实就比他屡屡大兴“文字狱”的老祖宗康熙和乾隆要强出许多。

    满清王朝的文字狱是出于“防汉心理”对一个人数上占多数的民族进行的疯狂的“文化清洗”运动，常常是抄家灭族，祖先、子孙、活人、死人连同众多无辜者一起遭殃。其恐怖的震慑效果可以说空前绝后。

    满清文字狱的密度吓人，据后世学者统计，有清一代，共发生了一百六十余起文字狱，几乎一年半一次，主要集中在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四朝，至乾隆时期则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乾隆在位六十三年，制造的文字狱有一百三十余起，一年两次还多；其定罪范围大大超过了顺治、康熙和雍正三朝，而且将打击对象从主要是士大夫阶层扩展到民间百姓，几乎成了一场全民的劫难；许多名人志士因此而蒙难，有的不仅被斩首，而且子孙株连坐罪，甚至家族同遭毁灭；有的甚至追究已故作者，挖墓戮尸，惩办后人。文字狱株连甚广，令人心惊胆战，结果导致全国上下一片风声鹤唳，中国“万马齐喑”的局面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满清统治下的文字狱，如同黑暗的欧洲中世纪一样，思想领域实行强控制，不光政治文化的书籍要禁，就连科学技术的书也不放过，《几何原本》、《天工开物》大批明代的科技成果或毁或弃，只要和官方的程朱理学不统一的，都要禁止。

    这其实就是“文艺复兴”为什么不能在中国出现的原因。

    康熙和乾隆两位大帝对中国思想领域的“文化大清洗”，是他们一生最大的污点和罪行。

    而光绪皇帝在位期间，能够下诏允许报纸“指陈利弊”、“中外时事，均许据实畅言，不必意存忌讳”，这样的胸襟和气魄，是康熙皇帝和乾隆皇帝根本不能比的。

    就象祭文当中说的，如果光绪皇帝变法时不是一意求快，而是得到老成持重之人辅弼，走一条稳健的道路，中国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样子了。

    那样的话，对广大的黎民百姓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中国不会经历“内乱”和“外侵”的双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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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七）“农业部长”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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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宫下葬完毕后，中外各种报刊媒体都进行了广泛报导，而李鸿章随后又以“华夏共和国执政”的国家元首身份向全国发布通告，说明“天下万民，无论满汉，皆炎黄之裔，当不分尊卑，亲如一家”，这样一来，果然收效甚显，孙纲最为担心的满族旗兵暴乱的事，并没有发生。

    这样一来，对他以后改革军制，重整全国的陆军的行动，就少了许多的阻碍。

    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各国使节纷纷前来道贺，并递交国书，表示承认“华夏共和国”政府为中国唯一的合法政府，“华夏共和国”从此取代了清朝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也得到了世界其它国家的承认。

    对于清朝和西方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国内有很多人都希望借此机会不与承认，或者同列强修订条约，但是李鸿章和他们政务院“八大参政”商议后，大家都认为“国家甫定，国力未充，若此时贸然废约启衅，徒增祸乱，与事无补”，“莫若忍辱含愤，奋起直追，以期富国强兵，十年之后，抬头相见，再图收我利权”，李鸿章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还是先承认清朝和列强签订的各项不平等条约，“以与友邦敦睦为基础，求与泰西各国相安无事，为国家求得养息之机”。

    李鸿章做出这个决定，内心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他也知道，这样做会挫伤很多人的爱国之心。但他又不能不这么做。

    毕竟，国家之间地地位。是由国家实力决定的。

    以中国目前地实力，尚不足以与列强抗衡，无论民气如何高涨，民心如何思奋，有些事情，不是光有民心民气就能解决的。

    在“两宫国葬”之后不久，产生的“稳定效应”就慢慢显示出来了。

    在“己亥之乱”刚刚爆发的时候，清朝驻蒙古的乌里雅苏台将军和库伦大臣一开始支持满清王公亲贵“讨逆”，但在“讨逆军”迅速失败的情况下开始犹豫观望起来。在俄军大举入侵东北之后，蒙古方面一度有倒向沙俄的倾向，但由于中国军队大胜俄军，蒙古方面马上就断了“亲俄”的念头，想加入新成立的“华夏共和国”又怕因为和从前和满清太“亲密”地关系遭到“清算”，现在，当“两宫国葬”的消息传到蒙古之后，蒙古方面终于放下心来，对外发表通电“拥护共和”。表示“蒙古接受中国管辖，不管中国政体如何变更，蒙古都是中国领土”，并宣布“蒙古八旗”军队“改旗换帜”，听从中国政府的调遣。

    继蒙古之后，西藏地方政府也宣布“西藏为中国之一部分，虽中国中枢更迭，国体有变。西藏为中国之土不变”，并和蒙古地方政府一道，派员到北京“共商国是”，中国由此避免了一场民族分裂的危机。

    但这也让孙纲明白了，如果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中国就不可能保住现有的国土，更别说有一个和平安定的发展环境了。

    日本人说的那个“强兵”是富国之本。以“强兵”为先，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

    “华夏共和国”中央政府成立之初，因为“己亥之乱”地关系，原先的前清官员大多星散，新的国家机构成立之后，只有少数官员回来“报到”，在这种情况下。李鸿章和“八大参政”商议后。决定从各省调集“能员干吏”充实中央政府，孙纲的军务部也不例外。除了少数几位原先兵部的官员，其它的人都是从四洋海军和其它各省军事部门抽调的，这样一来，好处是孙纲可以通过他们了解其它各省的军备情况，坏处是这些人各地都有，相互熟悉并掌握自己地工作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而孙纲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北洋军情处升级为全国军情总处，隶属于军务部，将这个情报机构的职权范围扩大，并将北洋军情处的总部从旅顺迁到了北京。

    当然了，因为他以后得在北京安家了，所以顺便也把家都搬了过来。

    由于国家刚刚步入正轨，需要很多各方面的人才，因此自己手下的这些能人，现在都有了用武之地。

    孙纲把孙文调进了京城，本来想向李鸿章举荐他，让他担任铁路部的部长，由他负责全国地铁路事务，让孙纲想不到的是，孙文居然不想再干铁路了，而是想振兴中国的农业！

    孙文的回答可是让孙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国父中山先生居然对农业感兴趣，确实是让孙纲想象不到。

    更让孙纲想象不到的，是李鸿章居然给了他“答案”。

    因为，李鸿章拿出来了孙文当初写给他的信，孙纲看后才明白了过来。

    “夫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不足食胡以养民？不养民胡以立国？是在先养而后教，此农政之兴尤为今日之急务也。且农为我中国自古之大政，故天子有亲耕之典以劝万民，今欲振兴农务，亦不过广我故规，参行新法而已。民习于所知，虽有更革，必无倾骇，成效一见，争相乐从，虽举国遍行，为力尚易，为时亦速也。且令天下之人皆知新法之益，如此则踵行他政，必无挠格之虞，其益固不止一端也。”

    “窃以我国家自欲行西法以来，惟农政一事未闻仿效，派往外洋肄业学生亦未闻有入农政学堂者，而所聘西儒亦未见有一农学之师，此亦筹富强之一憾事也。文游学之余，兼涉树艺，泰西农学之书间尝观览，于考地质、察物理之法略有所知。每与乡间老农谈论耕植，尝教之选种之理、粪溉之法，多有成效。

    “文乡居香山之东，负山濒海，地多砂碛，土质硗劣，不宜于耕；故乡之人多游贾于四方，通商之后颇称富饶。近年以美洲逐客，檀岛禁工，各口茶商又多亏折，乡间景况大逊前时，觅食农民尤为不易。文思所以广其农利，欲去禾而树桑，其法先设农师学堂一所，选好学博物之士课之，三年有成，然后派往各省分设学堂，以课农家聪颖子弟。又每省设立农艺博览会一所，与学堂相表里，广集各方之物产，时与老农互相考证。此办法之纲领也，至其详细节目，当另著他编，条分缕晰，可以坐言而起行，所谓非欲徒托空言者此也。

    “文之先人躬耕数代，文于树艺收牧畜诸端，耳濡目染，洞悉奥义；泰西理法亦颇有心得。至各国土地之所宜，种类之佳劣，非遍历其境，未易周知。文今年拟有法国之行，从游其国之蚕学名家，考究蚕桑新法，医治蚕病，并拟顺道往游环球各邦，观其农事。如中堂有意以兴农政，则文于回华后可再行游历内地、新疆、关外等处，察看情形，何处宜耕，何处宜牧，何处宜蚕，详明利益，尽仿西法，招民开垦，集商举办，此于国计民生大有裨益。所谓欲躬行实践，必求泽之沾沛乎民人者此也，惟深望于我中堂有以玉成其志而已。”

    孙纲仔细地看完信，这才知道，孙中山当年上书李鸿章，信里讲的好多居然是关于农业地问题地。

    从信里的内容来看，孙文对农业应该是非常熟悉地。

    中国目前还是一个以农业生产为主的人口大国，农民占中国人口的大多数，所以农业问题在中国历朝历代都是重中之重。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在台上，都不可能忽视农业问题。

    即使是在后世，“三农”问题，仍然是国家领导人施政的重点。

    “想不到吧？”李鸿章看着孙文，呵呵笑道，“我老头子还记得你。”

    “晚辈当年行事有诸多孟浪之处，然此心此志，未尝稍变。”孙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鸿章说道，

    “现在可以让你畅行其志了。”李鸿章看着孙文，眼中闪过一丝慈和的光芒，“这农业部长，就由你来担任好了。”

    孙文的眼睛似乎有些润湿，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李鸿章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孙纲说道，“他既然要担任农业部长，这铁路也是国家要务，你看谁来管好呢？”

    孙纲一下子想起来了詹天佑，立刻向李鸿章提了出来，孙文也向李鸿章举荐詹天佑，并向李鸿章介绍了一下詹天佑的情况，讲述了他修建东省铁路的功绩，李鸿章听了十分高兴，于是，铁路部长由詹天佑来担任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孙纲和爱妻马说了孙文担任农业部长和詹天佑担任铁路部长的事，她听了也很高兴，同时告诉他，商业部长一职由盛宣怀担任了，盛宣怀在上海给她发来了电报，说想成立全国的商业总会，并征询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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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八）让贤改行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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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商业总会的会长大家都中意王炽王老爷子，”马对孙纲说道，“盛老爷子希望我来当副会长。”

    “这样很好，”孙纲说道，“有王炽老爷子主持，全国商业联为一气，对国家和自身都有好处。”

    “那就是你同意了？”马看着他笑道，

    “你不是想当商业部长吧？”孙纲看着她，小心地问了一句。

    “我才不干呢，官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还是做我的生意好了。”马笑着说道，“盛老爷子说你现在身居要职，担心我出任全国商业总会的副会长，会有人说你的闲话，现在是共和了，言论自由，比不得大清朝，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让我问问你。”

    “你出任副会长再合适不过了，以咱们北洋这边经济方面的实力，非你莫属，”孙纲说道，“这样可以统合南北，对国家和咱们自己都有利，你如果不干，你手底下的人也肯定不会答应，作为领导者，不可能不考虑部下的意见。”他笑了笑，“至于有人说闲话，只要无关痛痒，让他们说好了，正好显示出咱们的大度。”

    “你可能忘了，咱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和咱们原来的时代不一样，”马笑道，“我是女人，在这个时代，上街都受限制，何况出去办事。”

    “以前不也是一样，咱们不也这么干下来了吗？”孙纲很奇怪她现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现在水涨船高，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啊，”她笑道，“老百姓会接受一个在外从商的国家领导人的夫人吗？”她取笑了他一句，“再说了，你就不怕以后我遇上什么青年才俊。红杏出墙？”

    “满街跑的贞烈女，家里呆的养汉子精，出去跑地才是正经的。”孙纲笑着“回敬”了她一句。“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呢，只要你开心就成。”

    “去你的！”她笑着轻捶了他一下，说道，“小江过两天能过来，他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地第一智囊，当然得安排在重要位置上了。”孙纲说道，“而且他以前就有志于改革国家政治制度，我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又让他说着了，”马说道，“他已经料到你会这么说了。他说你一向重视下边的意见，果然。”

    “他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孙纲敏锐地觉察到了她话里有话，立刻追问道，

    “他是和我说过，我想他的意思是先让我给你过个话，”马说道，“他说他想掌管北洋船政局。可又怕你不同意。”

    “这帮人这回都变着法儿让我摸不着头脑啊，”孙纲吃惊地说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过过造船的瘾了？”

    如果说孙文不干铁路而去干农业还有一定原因的话，而自己的第一智囊，北洋军情处的二号人物想去干造船，可是让孙纲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我倒觉得他干得蛮适合的，”马说道，“听说他把智利俘虏阿根廷地船都买下来了，北洋舰队上下全都大喜过望呢。”

    “我怎么不知道？”孙纲不由得一愣，江穆齐这件事还没有向他报告过。

    “他可能是在等船回来后再跟你说。”马说道，“过两天他就好来了，有些事说要当面向你汇报。”

    “也好，等我当面问问他，如果这是他本人的决定。我肯定答应。”孙纲说道，

    “还有，日本人买意大利船的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确有其事，小江已经安排下去了，准备把这两艘船弄到北洋来。”马对孙纲说道，“这两艘巡洋舰本是阿根廷向意大利订购的。用于对付智利海军。后来阿根廷和智利关系缓和后，就取消了合同。这两艘巡洋舰滞留在了意大利安萨尔多造船厂，日本人听说后就打起了鬼主意，委托厄瓜多尔代为购买，但被俄国人知道了消息后加以阻挠，所以没有买成，现在意大利人正愁呢，小江说正好咱们偷偷下手买回来，都是7000多吨的大船呢。”

    “日本人又开始玩这一套，真是要命。”孙纲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过幸好让咱们给逮到了。”马微微一笑，说道，

    听了她的话，孙纲猛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心里不由得一惊。

    “怎么了？”马立刻就发现了他表情的变化，不由得问道，

    “意大利这两条船是让咱们给逮到了，你想想看，会不会还有没逮到地？”孙纲对她说道，

    听了他的话，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是差点没跳起来。

    “日本人还有钱买船吗？”她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也许有咱们不知道的外财也说不准。”孙纲说道，“也许有人背后撑腰，支援他们重整军备。”

    “英国人？或者是美国人？”马问道，

    “我一会儿就安排人暗中查一下。”孙纲说道。

    如果日本人的重建海军的行动是真的话，对中国来说，噩梦又要开始了！

    “别着急，他们想再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变一支舰队出来，不会象以前那么容易的。”马安慰他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只是猜测，虽然可能性很大，但毕竟没有证据，先想办法弄清楚具体情形后再想对策。

    几天后，江穆齐和部分北洋军情处的情报人员加上其它一些人员到了北京。

    对于自己地这位“第一智囊”，孙纲一向是十分看重的，某种程度上，孙纲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部下。

    江穆齐年纪虽轻，但智慧和学识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和他一样的同龄人，这个时代也许象他一样地年轻才俊还有很多，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如果自己身边全都是江穆齐一样的人才，他就不愁中国强盛不起来！

    “孝乌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造船了？”孙纲见到他后，立刻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向他问了出来。

    “孝乌知道敬茗会有此一问，”江穆齐笑道，“敬茗觉得突然是因为，孝乌从来没有和敬茗说起过这件事。”

    “那就是说，这件事你其实想了很久了？”孙纲问道，

    江穆齐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么，除了造船，这别的是不是你就不想管了？”孙纲问道，

    “共和已成，帝制已成过眼烟云，所以孝乌也想为国家建设做点实事，军情处的差使，孝乌其实并不是太擅长。”江穆齐说道，露出了一个他特有的纯洁而狡猾的笑容。

    “你不擅长地事都能做到这种程度，若是你擅长地事，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孙纲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造船又不会死人的。”江穆齐笑道，“不瞒大人，孝乌和叶提督及魏总监谈过这西方船学炮说，叶提督和魏总监也希望孝乌能助我国造船工业一臂之力，就怕敬茗不肯放孝乌去，叶提督和魏总监给敬茗写了信，孝乌已经带来了。”

    “你还真没少下功夫哈，让他们俩帮你说话，至于这样吗？你自己说不也一样好使吗？”孙纲苦笑道，看样子他手下这个“第一智囊”想要在中国造船业发展史上“写下一笔”地决心还真是大啊。

    孙文要干农业，江穆齐要造船，孙纲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看样子自己对这些部下有的地方还是了解得不够。

    “这个孝乌知道，敬茗待我们象兄弟一般无二，只要于国家有利，我们有所请求，敬茗从未不允。”江穆齐说道，“孝乌保证，在孝乌手中，让中国的造船业同泰西诸国比肩，并立于世。”

    “你决心这么大，我看样子不答应还不行了。”孙纲笑了笑，说道，“光北洋船政局总办的职务就行了么？交通部部长不行吗？”

    “交通部下有海道司，负责外海航运事宜，如果可能，最好让孝乌在那里有一副职，再兼任北洋船政局总办，就可以了。”江穆齐说道，

    “你倒不贪。”孙纲笑道，“好吧，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手头的活儿怎么办？谁能替代？”

    “军情处在京的负责人，由他来接替孝乌好了。”江穆齐说道，“此人姓任，名厚泽，敬茗应该记得，军情处在京的一切活动，都是由他负总责的，己亥之变的一切真相，只有他和孝乌加上敬茗知道。”

    “是这样，明白了。”孙纲点了点头，说道，“我好象还没见过这个人呢。”

    “这个人不总在军情处驻京办事处内，”江穆齐说道，“但敬茗如有所用，只要知会办事处的人，他不管身在何处，都能够很快知道并完成交待的事，这一点，就不是孝乌能够做到的，所以孝乌想要让贤，也是因为自知才疏学浅，这类工作，还是这位任兄较为胜任。”

    “你是说任兄，那是不是我可以这样认为，你们见过面，而且他的岁数比你大？”孙纲问道，

    “敬茗其实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江穆齐笑着点点头，“正如敬茗所言，此人年岁和敬茗相仿，行事亦有相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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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九）“三联装”和“背负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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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奖。”孙纲没想到江穆齐会来这么一句，“你不用奉承我，只要不出岔子就行。”

    “放心好了。”江穆齐说道，“多谢敬茗成全。”

    “这些信我是不是不用看了？”孙纲看着手里那两封由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和北洋船政局总监魏瀚写的信，问道，

    “敬茗还是看看吧，里面不光是说孝乌的事，还有关于新舰建造当中发现的问题，他们想请示一下敬茗，”江穆齐说道，“这件事得敬茗拿主意才行。”

    孙纲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打开信看了起来，这才明白江穆齐为什么这么说。

    叶祖圭和魏瀚说的，是关于新式战列舰建造的事。

    上次关于采取“三联装主炮”的设计方案，现在又出岔子了。

    魏瀚等人在开始建造新式战列舰的论证模型时发现，“三联装主炮”的设计方案虽然可以解决增加火力的问题，但随之而来的其它问题又给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在模型制作过程中，魏瀚等中国工程技术人员发现，“三联装主炮”存在炮塔体积过大，炮塔过于沉重，旋转不易的问题，而且由于一座炮塔内有三门主炮，炮塔内空间过于狭小，非常不利于炮手的操作，而且由于三联装炮塔需要在战舰的多层甲板上开出来更大地开口。等于间接的破坏了主船体骨架式结构的最佳分布，不利于船体的坚固和稳定。

    而叶祖圭在信里也表示三联装主炮地设计“欠妥”，是在实战中得出的结论。

    在北洋舰队从海上攻击海参崴的战斗中，“龙扬”号战列舰的侧舷被俄军打来的一发152毫米炮弹击中。一个副炮炮位和两个机关炮炮位被当场废掉，这件事给叶祖圭提了一个醒，就是由于“龙扬”号的大小副炮炮位布置过密，在战斗中只要被敌人打中一炮，很可能会导致多个炮位受损。他也知道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龙昶”号的设计方案，叶祖圭在信中指出，如果新战列舰地主炮采用三联装设计的话，主炮的布置过于密集。一旦有一门主炮被敌人打中，很可能会导致三门主炮全都无法使用，从而使整个战舰的战斗力大减，如果前后主炮塔都被敌人击中的话，就意味着整个战舰丧失了战斗力，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而且从智利来地“黑猫船长”余波尔也指出。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他在指挥炮舰“卡塔利娜”号奇袭“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时。两炮就让“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舷地火力掉了三分之二，道理是一样的。

    余波尔在参观了北洋舰队后还说，中国自制的第二级装甲巡洋舰“海陵”号存在着一舷火炮布置过于密集的问题，如果在战斗中被敌人击中哪怕一炮，最少也会被人敲掉两座副炮塔，火力会马上减弱很多，他建议中国在设计新式的装甲巡洋舰时。也一定要考虑这个火炮布置过于密集的问题。

    看完信后，孙纲还真有些傻眼的感觉。

    看样子采用三联装炮塔，在这个时代目前地技术条件下，也还是有些超前。

    魏瀚在信中向孙纲说，对比“三联装炮塔”和孙纲以前提出来的那个“背负式炮塔”的设想，“背负式炮塔”的难度相比之下还要小一些，因为现在英国和中国又重新开始了海军方面的合作，不妨适当增加新战列舰的排水量，从国外获得新技术解决技术瓶颈，采用“背负式炮塔”的设计方案。造出中国的全新式战列舰出来。

    看样子魏瀚和叶祖圭他们是经过了仔细研究和讨论。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之后，才最后让他来决定的。

    中国地科技人员和海军将士们。已经学会了“独立思考”了。

    孙纲想了想，决定“从善如流”，立刻回信表示同意大家地方案，把中国的第三级战列舰地主炮布置方式，由“三联装”变回“背负式”设计，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适当增加排水量，让他们“集思广益，妥善筹划”，争取建造出更大更好的战列舰出来。

    “所需要什么技术和机器设备，你可以想办法从外国引进，争取让我们的船厂在短时间内掌握更多的新技术。”孙纲对江穆齐说道，

    “孝乌明白，大人放心。”江穆齐说道，

    从新战列舰“一波三折”的设计上，孙纲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必须尽快建立中国自己的科研团队，为中国的工业发展奠定技术基础。

    不然的话，总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是不行的。

    孙纲想起来了北洋军情处的那个“科学怪人”赵春泽和他的那些古朋怪友，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

    中国的科研团队，就要从他们开始了！

    江穆齐走后，孙纲又向李鸿章等人提出来了建立中国自己的科学研究机构的建议，李鸿章等人都表示同意，于是，在“政务院”的批准下，在京师大学堂设立“中国理工研究会”，以原先北洋军情处“军械司”的那些以“找存折”为首的科技人员为骨干，同时向各个机器局及各省新式堂搜罗人才，并从英美两国招募各方面的专家来中国，成立了这么一个带有“实验室”性质的科研机构，一开始主要为中国的军事工业提供技术服务，至于后来演变成了中国民族工业发展的技术后盾，是孙纲这时候还没有想到的。

    而李鸿章等政务院大佬则要求孙纲尽可能的快些想办法把中国新式陆军的底子搭建起来，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看到了中国面临着的潜在的危险。

    由于北洋军情处“升级”为全国军情总处，权限和工作范围大为扩展，各种情报和信息源源不断的汇总到了北京，其中关于“英布战争”的消息引起了中国上层人士的高度关注。

    英军在南非虽然首战失利，但“日不落”帝国的军事力量的巨大优越性必然要显示出来。1900年2月，英军开始重新恢复向布尔人采取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在1900年1月底，英国从印度、加拿大、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地调动大批援军，总兵力增加到了25万人，大大超过布尔人的兵力。英军重新部署兵力后，调整军事将领，加强骑兵部队，大量装备新式武器，整顿运输组织。这些措施大大加强了部队的战斗力。

    不知是不是受了中国军队在哈尔滨和吉林以及海参崴等地战胜俄军的影响，英军开始在部队里大量装备用海军舰炮改装的长射程火炮，用于支援步兵的作战，而且居然也开始大量使用装甲列车，一度给布尔军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英军首先决定解除“钻石之都”金伯利城之围。1900年2月，英军开始反攻。英军利用优势兵力和有利地形，发动钳形攻势，从东西两侧同时向布尔军队发动进攻，把战斗的重心从纳塔尔转向奥兰治河流域易于攻击的地区。2月15日，5000名英军骑兵从后面迂回绕过布尔军队防守的坚固阵地。经过激烈战斗后，英军解除了金伯利城之围。

    英军的另一个战役目标是，突破图盖拉防线。英军这一回采用了新的战术，于2月12日开始发动连续4次进攻。英军集中使用50门重炮和野战炮对布尔军队进行了猛烈轰击，一举摧毁了布尔军队的防线。19日，赫朗瓦尼被英军占领。21日，英军渡过科伦索东面的浮桥，打通了沿着介于博塔防线和图盖拉河之间的铁路走廊向东北方向前进的道路。22日前半夜，英军拔除了建立在绿色山头的两个布尔军队防守的坚固阵地，23日，英军攻占了哈特山。27日，图盖拉河防线最终被突破。

    英军在这次向布尔人发动的反攻中，可以说大量借鉴了中国军队攻击俄军时使用的战法，利用快速机动的战术，集中火力给了布尔军队以沉重打击。

    这场战役是“英布战争”的重要转折点。布尔军队被迫由一开始的优势进攻地位转向了战略防御。

    随后，英军从左右两侧夹击布尔军队。由于山路崎岖难行，英军曾一度被阻挡在了铁道山。这时，另一支英军从皮特斯山脉边上展开攻势。他们从山坡上端蜿蜒前进，很快就越过铁路线。接着，英军和布尔军队双方对铁道山和哈特山之间的咽喉地带进行了激烈的争夺，展开了肉搏战。结果布尔军遭到惨败，图盖拉防线崩溃，迫使布尔军队后撤，莱迪史密斯城的围困也被解除了。

    英军乘胜追击。3月13日又占领了奥兰治自由邦的首府布隆方丹，插入布尔人国家的心脏。

    英军在短时间内很快扭转了不利的战局，中国军队抗俄战争的经验，可以说功不可没。

    但英布战争中出现的另一件事，却让孙纲感觉到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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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改革陆军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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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在南非作战的英军中，有大量的日本军人组成的雇佣军！

    如果说英军当中有印度、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殖民地国家的军队还可以理解的话，日本还不是英国殖民体系当中的一员，但却有大量的日本军人随同英军作战，可以说是让人十分奇怪的。

    大英帝国经过了多年的殖民扩张，形成了“日不落帝国”，但“日不落帝国”的“扩张能力”到了新的二十世纪，已经达到了“极限”，大英帝国想要维持这么庞大的领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次的“英布战争”其实就说明了这一点。

    目前英军的主要兵力都被牵制在了南非，作为大英帝国最为成熟的殖民地之一，印度军队也已被大英帝国调往世界各地，以填补英军主力开赴南非后留下的防卫空虚。同样，加拿大也听从了大英帝国的“召唤”，派兵支援英国在南非的军事行动。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作为亚洲太平洋地区的“白肤色国家”，是大英帝国的真正“子弟兵”，出兵参战也是正常的，但日本人出兵算怎么回事呢？

    据军情总处的情报显示，这些参战的日本人来自日本各藩的都有，但以日本当年的“倒幕四强藩”萨摩、土佐、长州、肥前的军人为多，这些人并不是以日本军队的身份参加“英布战争”地。而是以英国在日本招募的雇佣军的身份去南非参战的，据不完全统计，英国统共在日本招募了10000多人，这些日本人在南非冲锋陷阵，作战凶悍顽强，屡立战功，让英国人赞赏不已，听说英国政府还在同日本德川幕府磋商，继续雇佣“日本武士”去南非作战，以求早日结束在南非的战事。

    李鸿章他们现在看到的是英国军力的强大。以及中国目前和西方列强的差距，满清王朝遗留下来的旧式军队现在只能说是“摆设”，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中国现在能够有一定战斗力的军队全国加起来应该不会超过十万人，现在海军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海上防御相对能巩固一些了。可如果没有一支强大的陆军的话，想要守住中国的陆地疆界，可以说是非常困难地。

    因此李鸿章才急着要孙纲想办法给中国建立一支强大地陆军，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在军事方面有着非凡的才干，不但把海军主力舰队的北洋舰队弄得蒸蒸日上。而且居然想办法保留了被裁撤的北洋陆军的精华，在后来的抗俄战斗中发挥了举足轻重地作用，现在由他来整顿全国的陆军，建立一支能够完全和西方强国军队媲美的中国陆军，应该是完全可以的。英国能够在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强大的兵力开赴南非作战，而且很快就扭转了战局，让李鸿章等人心惊之余。也非常的希望中国有朝一日也能拥有“类似”的实力。

    李鸿章向孙纲表示不用担心军费地问题，让他放手去做，他们这些老头子将全力支持他。孙纲当然也知道老头子们心里为什么有底。

    想想要不是自己改变了历史，中国将要有多少银子白白的让人拿去当成赔款，而这些钱，又可以买多少战舰和装备，建立多少海陆强军啊！

    现在，不但国内有钱，而且日本的赔款还没付完，俄国人就接上了。

    有了“物质保证”。孙纲现在也感觉到信心十足。

    而孙纲现在通过“英布战争”看到的。是日本人想要重新拥有强大军力的野心。

    一开始偷偷在海外订购军舰，现在又将国内的军人组织到海外参加别的国家的战争。

    借着别的国家的战争锻炼自己地军人。学习新地战略和战术，以及掌握新式的武器装备，自己却不用掏一分钱，还缓解了国内地人口压力，而雇佣军们赚取的兵费汇回国内，又增加了国家的经济收入。

    日本人的算盘打得好精明啊！

    而且，被大量输送到中国的日本年青女子在中国过得都“不错”，其实也等于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日本国内的人口和经济压力。

    日本女子现在都以能够去中国“生活”为荣，让孙纲很是怀疑自己当初定下的这个比较“缺德”的策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日本人这个麻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将继续困扰着孙纲。

    而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扩充海陆军的计划实现！

    为了能忙尽快建立中国的“国防军”，孙纲和军务部的官员们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决定先以目前手中的“北洋三队”、聂士成的“武毅军”和一些参加过抗俄战争有实战经验的军队为基础，建立一支统一编制的新军，然后以这支新军为骨干，进行扩编，组建全国性的“国防军”。

    为了能让更多的精通军队事务的人才来帮助自己，孙纲从自己掌握的军事系统抽调了好多的人进入军务部，又从其它省吸纳了一些人才，组成了完全由自己控制的“军务部”，开始了整顿全国军务的行动。

    陆军方面，根据孙纲提交给政务院的“整顿全国军备”提案，中国军队将采用和“武毅军”编制有些相似，但经过了改动后的编制方法，以求和国际“接轨”。

    在新建陆军的编制上，孙纲取消了原先清军编制中的“镇”、“协”、“标”、“营”、“队”、“排”、“棚”等旧式名称，相应改为“师”、“旅”、“团”、“营”、“连”、“排”、“班”，原先的“前”、“后”、“左”、“右”、“中”改为“一”、“二”、“三”、“四”、“五”等。这一编制的诞生，可以说是中国陆军史上开天辟地的军制革命，尽管它基本上是仿照德国法国等西方国家陆军的编制结构和中国传统军制的结合，还算不上是“原创”，但毕竟是在有着几千年封建传统的中国军队当中完成了一次历史性的飞跃。

    按照孙纲和聂士成、刘铭传等人商议后定出的编制方案，“华夏共和国”的“新国防军”步兵常备师的编制是这样的：

    每一个常备步兵师下辖两个步兵旅，每一个步兵旅由两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骑兵团以及一个工兵营和辎重营组成；每一个步兵团由三个步兵营组成；每一个步兵营则由四个步兵连组成；每一个步兵连由三个步兵排组成，每一个步兵排由三个步兵班组成，每一个步兵班十四人，以班为最小的作战单位。

    其中，每一个步兵团直属一个臼炮连，装备90毫米臼炮6门，以及一个迫击炮连，装备8毫米迫击炮6门。

    而每一个炮兵团则由一个野炮营和两个臼炮营组成，每一个野炮营由三个野炮连组成，每一个野炮连装备75毫米速射炮6门；每一个臼炮营由三个臼炮连组成，每一个臼炮连配备150毫米臼炮6门。

    步兵的装备是，每一个步兵营直属马克沁重机枪4挺，而每一个步兵连直属掷弹筒3具，每人都配备中国仿制的德国1898式毛瑟步枪，军官则配备“竹节炮”战斗手枪。

    而由于在抗俄战争中体会到了骑兵的作用，原先对这个时代的骑兵具有一定偏见的孙纲这回改变了看法，在师一级作战单位当中配属骑兵团，每一个骑兵团由四个骑兵连组成，每一个骑兵连由200名骑兵组成，配备长刀和骑枪作战，作为一支快速机动的兵力。

    这样的话，算上工兵营和辎重营，整个一个常备作战师的总兵力约为15000到20000人，共装备75毫米速射炮18门，150毫米臼炮36门，90毫米臼炮24门，80毫米迫击炮24门，马克沁重机枪48挺，约150具掷弹筒。

    由于此次抗俄战争中加特林机枪的射速太快，以及笨重不灵上弹费事等缺点暴露了出来，使得战斗中的机枪手常常处于危险当中，孙纲的“美女学生”金舜姬就是在操作加特林机枪时受伤的，那还是在防护比较好的装甲列车上。因此很多官兵偏爱马克沁机枪，结果导致了中国陆军装备的又一次重大变化。

    因为“美女学生受伤”这件事对孙纲的“刺激”很大，是以让他决定在新建陆军中取消加特林机枪的使用，全部采用相对安全性较高的马克沁机枪。

    孙纲原先对“水冷式”的马克沁重机枪的笨重枪管存有“偏见”，曾经和手下人商量想采用法国的哈乞开斯式“气冷式”机枪，但后来发现这个“气冷式”比“水冷式”还沉，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外国没有合用的，他就准备自己想办法让那个什么“理工研究会”的牛人们想办法弄一种火力强大的轻便机枪出来。

    打题目时才发现，一不小心四百章了，简直不敢相信，谢谢大家的支持！分页封推啦！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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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一）重组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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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自己的科研团队，再想研发新式武器就要容易多了。

    孙纲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又有了一定的发展时间，只要抓紧时间不走弯路，中国就会在下一次挑战到来之前，得到一支前所未有的海陆强军！

    孙纲计划先以他手中的这些陆军为基础，组建十个陆军师，构成中国陆军的骨干，然后再以此进行扩充，建设一支真正的中国“国防军”出来。

    李鸿章随后批准了他的“建军”计划，并让度支部按需拨付款项，让他立刻着手组建新式陆

    李鸿章还批准了孙纲关于任命陆军主要将领的名单，中国新式陆军的框架，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华夏共和国”执政李鸿章以“政务院”的名义，任命了“华夏共和国国防军”的第一批十个师长，分别是段祺瑞、曹锟、冯国璋、吴佩孚、张作霖、马玉昆、刘永福、吴禄贞、周家恩和徐邦道。他们各自所属的部队则分别改编为“华夏共和国国防军”第一师至第十师。

    聂士成部武毅军则改编为“华夏共和国国防军”近卫师，作为守卫京城的卫戍部队，由聂士成任师长，詹淑啸的北洋特攻队则改编为“华夏共和国国防军”海军陆战师，独立于海陆军之外，成为了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师长由詹淑啸担任。而象防守天津大沽口的罗荣光部炮兵和防守旅顺地张文宣及防守威海的孙万林等军，则统一改编为海岸炮兵。和一些其它部队一起，做为中国新建陆军的另外一个组成部分。

    新建陆军各师以参加过抗俄战争地官兵为骨干，再从各省练军防勇和旗兵当中挑选精壮无陋习者补充新军兵员。凡有陋习和触犯刑律者都被从军队当中清除了出去。

    中国陆军的重新组建，正在按计划一步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队伍拉得还挺快。”马知道后颇有些赞赏地对孙纲说道。“你还真是挺适合干这一行地。当初银行为什么不用你呢？”

    “都用咱们这样的，那些行长不得去喝风啊。”孙纲嘿嘿一笑。说道。

    “陆军弄得不错，海军你打算怎么办？”马又问道，

    “根据各个舰队不同地职能，重新安排一下。”孙纲答道，

    对于海军，他也有了既定的规划，已经提交给了李鸿章，并得到了批准。

    对于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他决定按照防守地域和职责的不同，重新进行规划，以适应未来复杂的作战环境。

    因为孙纲看到，宋明以来的海上贸易的发展，已经让中国的经济重心由中原地区移至沿海地区，而沿海地区恰恰容易遭受敌对国家从海上地入侵，如果想要保证这一地区的安全和稳定，必须把中国海军的防守范围扩大，以外海的岛屿为基地，采取“弹性防御”的战略。不能只局限于中国的海岸线。

    而朝鲜。琉球，台湾岛和海南岛。以及南沙群岛这些地方，可以形成一个近海防御岛链，不论谁想通过海路进攻中国，都要把这些“钉子”拔了才能攻入中国本土！

    这样一来，中国的海上防线就可以保证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的安全！

    所以，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不能只守在家门口，而是应该走出去！

    北洋舰队作为中国海军的主力舰队，其成军之初地目地是为了防守渤海黄海地区及守卫京师的门户地区，包括山东半岛一带。而孙纲对于北洋舰队未来地发展，则是要把北洋舰队建成中国海军的主战打击舰队，成为中国的海上铁拳！

    中国海军的第二大舰队南洋舰队则应该将防御范围扩大到琉球群岛，而福建舰队的防御范围应该扩大到台湾岛，广东舰队的防御范围则应该扩大到南海一带。

    这一次抗俄战争中，俄国东调的波罗的海分舰队因为英国的阻挠和主帅马卡洛夫的意外遇袭受伤，没有能够到达中国沿海，使中国沿海地区避免了一场浩劫，对中国来说，应该是运气好的成份多一些。

    如果没有“黑猫船长”余波尔和他手下的海外爱国官兵组织的这次奇袭，马卡洛夫舰队顺利到达中国海面的话，中国海军不知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阻止俄国海军的进攻。

    这件事也提醒了孙纲，中国海军在有限的发展时间里，必须把海上防守的范围扩大到外海岛链，如果下次对俄作战，俄国海军再从欧洲东来的话，中国海军就可以在外海迎击俄国舰队，阻止战火波及到本土！

    根据这个原则，孙纲通过电报和四洋水师提督商议之后，决定对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进行重组。

    首先，孙纲以军务部长的身份下令，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名称由前清旧式的“水师”变为“舰队”，北洋舰队和南洋舰队的名称保持不变，福建水师和台湾水师合并，更名为“海峡舰队”，广东水师更名为“越洋舰队”，原来的水师提督改称“舰队司令”，以求和国际接轨。

    这样，中国海军由“北洋舰队”、“南洋舰队”、“海峡舰队”和“越洋舰队”四支舰队组成，统一归军务部长节制，平时在各防区内防守，战时组成海军联合舰队，称“大洋舰队”。

    按照孙纲的命令，仿照北洋舰队司令半年驻旅顺，半年驻威海的惯例，南洋舰队司令林国祥半年驻上海，半年驻琉球那霸；海峡舰队司令刘步蟾半年驻福州，半年驻台湾基隆。将中国海军的防守范围扩大到外海岛链。

    为了增强其他三支舰队的实力，孙纲下令将北洋舰队的“海天”、“海圻”两艘巡洋舰调给南洋舰队，“海容”、“海筹”、“海琛”三艘巡洋舰调给了海峡舰队，“海陵”、“海勋”、“追日”三艘巡洋舰调给了越洋舰队。

    林国祥、刘步蟾和程璧光知道后都十分高兴，北洋一下子就分出去了八艘巡洋舰给他们，这“礼”送的也属实大了点。

    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倒没觉得太“肉痛”，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改装后的两艘俄国大型巡洋舰“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肯定是自己的了。

    还有一艘六千多吨的正在改装的“米宁”号舰载鱼雷艇母舰。

    甚至北洋船政局从智利买来的那些大型巡洋舰，也肯定是非北洋舰队莫属了。

    包括北洋船政局现在还在日夜赶工的舰船，将来也大都是北洋舰队的了。

    北洋舰队将成为中国海军的主战舰队，这个消息让叶祖圭和北洋舰队的海军众将们听了都兴奋不已。

    孙纲随后还向李鸿章建议说，“己亥之乱”前的清朝政府曾要在天津大沽口举行“海军会操”，并邀请各国参加“海上阅舰式”，各国政府都已经答应了，但因为中国发生战乱而未能举行，“华夏共和国”取代清朝成立后，不妨向各国“重申前意”，表达“同友邦敦睦之意，且可扬我国威军威，使列国不敢轻易启衅。”

    李鸿章召开政务院会议商议后表示了同意，并让外务部再次向各国驻北京使馆发出了邀请的正式照会，各国都作出了积极回应，连俄国人都表示要派船参加。

    俄国人的这个养气功夫，属实非同一般。

    由于“华夏共和国”现在取代了清朝，在一定程度上给原来和清朝保持“宗藩”关系的中国属国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经过朝鲜的率先“表态”，这个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在清王朝全盛的时候，中国周围的好多国家都向中国朝贡，和中国保持着宗藩关系，象朝鲜、琉球、拉达克、哲孟雄、不丹、尼泊尔等山外诸国，苏禄、越南、缅甸、南掌和、暹逻等东南诸国都是中国的宗藩，这种“宗藩”关系并不是近代的那种“保护国”和“殖民地”关系，而是基于传统文化理念上的名义上的不会被宗主国干涉内政的自治属国和宗主国之间的关系。清朝与周边国家存在的这种宗藩关系表面上看来是一种“以小事大”的不平等关系，周边国家要向清朝“称藩纳贡”；接受中国的册封，并由中国赐与印玺。而实际上这种宗藩关系只是维系中国和周边各国友好关系的一种形式，并不具有统治和被统治的实质性内容。并且，作为宗主国的中国统治者，是以一种“王者不治夷狄，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不干涉主义”态度去对待这些国家的。原则上并不干涉藩属国的内政。

    中国统治者为了显示自己作为“天朝上国”的富有与大度，总是本着“薄来厚往”的原则，对朝贡者给予大量的赏赐，其价值远远超过朝贡者所进贡的物品，所以，各藩属国总是乐于来华朝贡。虽然有些国家有时不按规定而提前来华朝贡，中国政府也都给予了热情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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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二）货币制度的“两”“元”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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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注意的是，各宗藩国在来华朝贡的同时，也与中国进行了大量的贸易活动。由此可见，清朝与周边国家的这种“宗藩”关系和近代西方国家间的那种表面上“平等”，而实质上却是“弱肉强食”的国际关系有着本质的区别；和西方殖民国家的“宗主国”与“殖民地”之间的那种控制与被控制、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掠夺与被掠夺的关系更是有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天壤之别。即使在清朝“闭关锁国”期间，和属国的这种联系也没有中断，只是到了十九世纪下半叶，清朝国势渐衰，在西方殖民主义国家的侵略下，这些属国渐渐的丧失，但基于传统文化上的认同感，这些国家还极力的保持着和中国的“宗藩”关系，象缅甸尽管已经成了英国的殖民地，但英国仍然不得不允许缅甸在一定时间继续向中国“朝贡”。

    现在，大清王朝已经由新的“华夏共和国”所取代，中国传统的这些宗藩国失去了“朝贡”的对象，如何重新“定位”和中国的关系，是摆在这些中国的前“属国”面前的一道难题。

    而孙纲提前留了“后手”，通过自己在朝鲜的北洋方面的代言人“美女学生”金舜姬，成功的解决了朝鲜和中国的藩属关系问题。

    在“己亥之乱”发生之后，朝鲜国内很快就知道了消息，朝野上下顿时一片震恐。朝鲜国王李熙大惊失色，派人向在釜山地北洋水师提督叶祖圭问计，叶祖圭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但也不敢擅自决断，后来等到孙纲把在北京的朝廷主要官员都接到了旅顺。成立“北洋共和政府”后，金舜姬按照孙纲的指示，以她地特殊身份在朝鲜军政两界及王室间进行了“沟通”，才让朝鲜在因中国内乱造成的恐慌情绪中稳定下来，朝鲜国王李熙表示。“中国有难，朝鲜为中国属邦，绝不坐视不顾”。指示朝鲜军政当局做好战备，“备中国不时之需”，于是就有了后来朝鲜海军协同北洋舰队作战以及金舜姬亲率朝鲜军队3000人进入中国境内帮助中国军队阻击俄军地行动。

    “华夏共和国”成立后，朝鲜率先表示承认，但对于朝鲜应该同中国居于什么样的地位感到“困惑”，孙纲随即让金舜姬转告朝鲜国王，中国和朝鲜仍然是“唇齿相依”的“兄弟之邦”，既然大清王朝已经不存在了。中国将和朝鲜建立“平等”的外交关系，用来取代以前的“朝贡”关系。

    朝鲜国王李熙知道后放心之余也十分感动，立刻派使团前往中国道贺，递交国书，“庆贺中国共和重生，并与中国约为盟邦，互助互援，永世修好”。中国和朝鲜以签订《平等友好互助条约》地形式确定了两国新的外交关系。

    朝鲜是中国最重要的属国之一，在朝鲜地“率先表态”之下，琉球王国接着响应。中国的另外几个已经和清朝实际联系不多的属国暹逻、缅甸、尼泊尔等国也纷纷向中国派遣使团。重新和中国建立了平等的外交关系，取代从古时延续下来的“朝贡”关系。

    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史上。也就此揭开了新的一页。

    对孙纲来说，这些周边邻国重新和中国建交，有助于中国以这些友好国家做为屏障和助力，抵御西方国家的蚕食。这些周边国家对中国以后地发展，有着很现实的战略意义。

    对这些国家来说，和已经开始逐渐强大起来的中国结好，也有助于防止他们自身被西方列强吞并。

    远的不说，象朝鲜为了对付日本和俄国的潜在威胁，和中国走到一起是必然的，也是现实的选择。

    象尼泊尔依托中国，不但能够保护自己，而且一个独立的尼泊尔作为中国****地区的屏障，对中国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

    中国现在通过“平等友好互助条约”地形式，正式取得了在朝鲜和琉球地驻兵权，将中国的海上防线扩大到了外海，对保护中国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也有着深远地现实意义。

    “你的事忙得怎么样？”这一天，孙纲看到自己的爱妻马也和自己一样的在忙，而且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可别把自己累坏了，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倒不是出了什么事，经济的问题，不是象你那里军事方面的事情那样，你知道了发展的方向，按着正确的道路解决就行了。”马说道，“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关于钱的事情吧？你不是还在银行干过好多年吗？这回帮我出出主意吧，你们都是参政，张大总督那里，恐怕你得帮我去沟通一下。”

    “怎么回事？要我去找张之洞老爷子沟通什么？”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马告诉孙纲，现在关于中国的货币制度的标准，一直无法确定下来。

    由于中国目前流通的货币不但有传统的纹银和方孔铜钱，而且还充斥着大量的外国银元，以及各省自铸的银元，这些各种各样的货币之间并没有固定的兑换率，中国市场上货币流通之混乱，世界罕见。尤其是各省官办的或私营的钱庄和票号以及在中国的外国银行都在发行纸币，这样就使得中国的市场更加的混乱。这种货币流通的混乱状态极大地阻碍了中国工商业的发展，甚至于在中国作生意的外国商人对这种混乱状况都感觉到“难以忍受”，英国和美国在同“华夏共和国”重新订约时就向李鸿章等人明确提出，中国必须改变目前这种货币制度的混乱状态，要求新的中国政府实现货币“标准化”，甚至提议中国采用“金本位制”的货币制度。

    混乱的货币制度不利于中国民族工商业的发展，不但中国的好多商界人士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中国政府的好多官员的看法也都一样。因而这次在北京召开的“全国工商界代表会议”上，好多省的商会代表强烈要求统一币制，并在集体讨论之后向李鸿章提交了“请愿书”，要求政府制定统一的货币政策，“以解民间通货不畅之积弊”。

    “全国工商界代表会议”还向李鸿章提交了几份“备忘录”，里面有经过各省商界代表讨论后给出来的几种货币制度的备选方案，以供政府选择。

    李鸿章接到请愿书后不敢怠慢，由于他对这个货币制度该用什么标准好也是心中无数，他特地还请了几位对中国这方面很有“研究”的外国专家来进行咨询，这帮外国人经过研究之后给李鸿章出了一个方案，这个方案大体上是这样的：

    因为世界银价下跌的关系，中国目前的货币制度应该和国际接轨，采用金本位制。）虽然采用金本位制，但黄金货币不应该在国内市场上流通，只能作为国家的货币发行储备和支付外国之用。

    虽然采用的是金本位制，但在中国的国内市场，应该以银币作为标准货币。

    按照目前中国市场上的现状，金与银之间的最佳兑换比率应该是1比36。

    做为标准货币的中国银币，应该和现在中国市场上流通的外国银元大体相当。

    这帮外国专家弄的这个方案，在孙纲的“专业眼光”看来，已经有一些“虚金本位制”的意思在里面了。

    而且这些外国专家还建议，为了监督新的货币制度的采用，中国应该雇佣外国人来帮助实现中国的新货币政策。

    因为李鸿章对货币制度的事情并不是太了解，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这个方案适合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李鸿章把这个方案又传回了“全国工商界代表会议”，让各省商界代表讨论，结果这些人有的支持金本位制，有的支持银本位制，居然没办法达成一致。

    但最后经过投票表决，最终确定的是银本位制。

    毕竟在中国，白银作为主要流通货币，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传统的力量是很大的，在中国，尤其不容易改变。

    确定了使用银本位制之后，关于新的货币采用什么样的标准，又起了争执。

    那就是，究竟是使用币值为“一两”的标准银币好呢，还是采用约等于半美国银元的“一元”标准银币好呢？

    关于货币制度的讨论，现在集中在了这个货币标准的问题上来了。

    虽然这个问题李鸿章还没有拿到政务院会议上进行讨论，而消息传到了政务院另一位参政张之洞的耳朵里后，张之洞表示反对采用金本位制，支持银本位制的方案，并且明确表示，中国应该采用“库平银一两”的标准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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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三）废“两”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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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之洞的建议采用“库平银一两”的标准银币的理由是，中国人纳税都是以“两”为基础，而且民间日常使用的都是铜钱，只有在纳税和大宗交易时才使用白银，而银元的成色不足，流通时将被认为是一种不足值的货币，在民间流通可能会受到抵制，等等。

    而且张之洞还指出，世界银价下跌虽然不利于中国偿还外债，但有利于促进中国的出口并限制进口，在对外贸易上对中国有一定的好处。

    应该说张之洞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张之洞在对外贸易方面能有这种见识，这在当时可是非常了不起的。

    后世的日本钱的汇率为什么会定得那么低，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促进出口贸易。

    孙纲虽然在后世的身份是银行职员，对货币制度有一定的了解，但并不深刻，他现在也无法确定到底采用哪一种标准更适合目前中国的经济现状。

    “要是你来选的话，你喜欢用大锭银子还是银元？”孙纲想得头痛，不由得把“皮球”又踢给了爱妻马。

    他这个半吊子军迷对军事的了解还算过得去，可对这个钱的问题，知道的就不是那么多了，爱妻和钱打交道的时候多，倒不如让她来决定，自己点头并促成李鸿章张之洞等人同意就行了。

    关系到中国今后经济发展全局的中国货币制度，由一个年轻的女子来作出决定，听起来有些儿戏，可偏偏现在这时候就发生了。

    其实，多少重大的历史决策，都是由一些人一句话决定的。

    “当然是用银元好了。”马不假思索的立刻回答道。

    马告诉孙纲，使用银两进行经济活动有太多太多的不便，先就“两”这个计重单位来讲。主要有用作官库收捐纳税标准的“库平银”、用作征收进出口货物关税标准地“关平银”和用作征收漕粮折色的“漕平银”三种，不同的贸易活动需要采用不同的标准。而且银两流通时每次都需要验成色和计重，非常麻烦不说，折成官银时还得将散银重铸，在重铸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发生损耗减重，所以百姓在用银交税时还得额外交纳一部分“火耗”，而这部分“火耗”因为缺少标准，很容易成为官员们贪污勒索的借

    可如果采用银元的话。这些问题都可以避免。

    首先。银元的大小、重量、成色都一致，交易时只点个数，不用计重。十分方便，而且银元地成色一般为百分之九十，在制造时已经考虑了流通中造成地损耗问题，所以不会出现“火耗”导致的百姓额外负担问题。大量的外国银元为什么会充斥中国地市场。并不仅仅是象后世一些史书里说的，外国人输入他们的货币想借此控制中国的经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使用银元非常方便，中国地商人也乐意接受。

    而且，据马说的，采用七钱二分的重量标准制造的银币在市场上流通容易为大多数人所接受，因为外国输入的银元也大都是这个份量，中国如果采用这个标准铸造自己的银币投入市场流通，不仅不会造成市场的混乱。甚至有可能在一定时间内迫使外国银元退出中国市场，对中国民族经济发展的好处可就不仅仅是方便流通了。

    如果采用一两地重量标准来制造银币，一两银币和外国银元在计重上仍然存在着太大的差异，而且经济学当中的那个“劣币驱逐良币”定律在市场上是一定起作用的，中国的一两银币肯定竞争不过外国银元，到头来中国的货币市场上还是外国货币的天下，货币制度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听了爱妻给他这个“前银行职员”上的这堂“金融课”，孙纲明白了问题的所在，不由得连连点头，立刻表示张之洞那里。由他负责去“沟通”。

    孙纲见了张之洞之后说明了来意。张之洞很奇怪负责全国军事地孙纲怎么突然关心起钱地问题来了，但仍然很认真地听了孙纲关于中国的货币标准地意见。张之洞对这个问题也不是知道得很深，当孙纲说起关于“火耗”的问题和在流通市场上的“劣币驱逐良币”的定律时，张之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赞叹之余不由得连连点头。

    当时在座的工业部部长张謇和商业部部长盛宣怀也对孙纲的意见表示了支持，张謇还说如果“废两改元”得以实现，“中国民生将为之一变”，而且建议尽快确立新的货币制度，统一货币标准。

    张之洞考虑再三，同意了“废两改元”的方案。

    经过政务院会议研究后，又综合了各省商界代表的意见，出台并公布了“改革币制则例”，中国的新货币制度，就此制定出来了。

    “改革币制则例”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

    中国的货币制度采用银本位制。

    规定市场上的金银兑换比例为1比40。

    中国的新标准货币以“元”为标准单位，每枚银元计重库平银七钱二分，成色为百分之九十，含纯银量为六钱四分八厘，新银元由国家统一铸造发行，作为国家的法定货币。

    新银币发行后，所有钱粮、关税、厘捐等，均得使用此种标准银币。与民间流通的外国银元同等看待。

    宣布“废两改元”，规定所有公私款项收付、契约票据及一切交易、一律改用银币，不得再用银两。原定以银两收付者，以银两七钱一分五厘折合银币一元的标准以银币收付。原来持有银两者，可由国家造币厂代铸银币或向度支部兑换银币。

    为“舆顺民情”起见，民间流通的圆形方孔铜钱仍继续使用，国家同时采用机铸铜钱“共和通宝”发行，并铸造新式“铜元”和铜钱并行流通。

    中国货币史上开天辟地的一页，就此揭开。

    为了尽快能够发行新货币统一币制，结束中国流通市场上的混乱状态，在所有人的“群策群力”下，中国的标准银币“银元”的样式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中国的标准货币“银元”计重库平银七钱二分，币面正面为“共和元宝”四字楷书，上端为“华夏共和元年造”字样，下端为“库平七钱二分”，标明重量，周围是祥云图案；币面背面为中国传统的吉祥图案“二龙戏珠”，中间为“壹圆”二字，下端为“一元”英文“OnDollr”字样。

    标准银元的样币在外国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制造了出来，新银元制作精巧，图案和文字都极为美观，当孙纲把样币拿给爱妻马看时，她也连声赞叹不已。

    “据说这是当年户部准备在太后七旬万寿时铸造的祝寿银币样式。”孙纲对马说道，“想不到现在让咱们给抓现成改改用了。”

    “我说怎么这么漂亮。”马点点头说道，

    “铸币权现在收归国家所有了，但为了平衡各省可能会因为取消铸币权造成的不满，规定除京城设立国家造币总厂外，在天津、上海、盛京、广州、成都、昆明各设一处造币分厂，统一开工铸造。”孙纲说道，“新货币制度一确立，商民的反应都很热烈，推行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

    因为新的“华夏共和国”的成立，中国的货币制度改革提前了三十多年，给中国的经济发展带来的好处，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

    “把这银元的样币好好收藏下吧，没准将来就是国宝了。”马看着手里银光闪闪的“龙洋”样币说道，“袁大头应该是没有出世的机会了。”

    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她说的这个“袁大头”是指袁世凯像的银元，不由得笑道，“后世的钱币收藏家们这回可就亏大了。”

    “但老百姓的心里，恐怕只记得这些龙洋带给他们生活的变化。”马感叹道，

    “中国的老百姓不会想到，这些是因为你一句话而改变的。”孙纲把玩着手里的银元，逗了她一句，

    “天子一跬步，皆关民命。”马看着他说道，也和他掉了一句书袋，“你现在的权力比以前要大多了，责任也大多了，你既然知道历史的发展方向，就更应该谨慎小心了。”

    “是啊，其实现在还没怎么地，就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了。”孙纲说道，

    “知道就好。”马看着他，忽然“危险”地冲他轻轻一笑，说道，“现在国家进入和平发展时期了，你那个俄国大美女，也应该接回来了吧？”

    “不行。”孙纲看着她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让军情总处的人安排下去了，让她们母女离开俄国去法国定居，那边会有人照看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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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四）阿根廷人的“反潜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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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人肯定会打这张牌的。”孙纲对马说道，“不如在俄国人出手之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对她们也有好处。”

    “你刚才是说母女，你已经知道了？”马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是的。”孙纲说道，“我都知道，去法国，有丽妮陪她们，我还能放心些。”

    “你就不担心她们？”马看着他，似乎很奇怪他能够这么平静。

    “有些事情不是担心的事，”孙纲说道，“我们现在刚刚把国家带入正轨，必须分外小心，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没有不付出代价的胜利，”他叹了一口气，“所以，只能委屈她们了。”

    “你变了很多，可有些基本的东西，还是没变。”马看着他，微微一笑，“这才是我想要的你。”

    “我可是把这话当成夸我来听的哦。”孙纲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说道，“币制的问题就算解决了，你那里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事情得一点一点的来，全国商会的事也有很多，我们和各地的商会代表还有些官员们交换了些看法，”马想了想，说道，“倒是有一个事想提醒你一下，而且也是和你想增强国防能力的计划有关的。”

    “是什么？快说。”孙纲立刻追问道，

    “老头子让度支部拨给你的军费，有很大一部分是从海关的关税里面出的，”马看着他笑道，“可中国的海关，现在还把持在外国人手里啊。”

    孙纲地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来了一个人的名字。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个人叫赫德，中国的海关总税务司，是一个英国人。

    “你是国际金融专业地。对我们国际贸易专业的业务不熟悉也是正常地，可那是在大学的时候。”马揶揄了他一把。说道，“现在情况不同了，你可必须得考虑这个问题了。多的我就不说了。也不给你上大课了，我们现在和外国地贸易很多，可中国的进口税率只有百分之五，差不多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低的。而美国差不多是百分之二十。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

    孙纲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爱妻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世界各个工业国，为了保护本国地民族工业，对外无不实行关税壁垒，而由外国人把持的中国海关实行百分之五的进口税率，使得西方国家的工业产品充斥中国的市场，不但完全破坏了中国原先的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而且同时也压制了中国民族工业的发展。中国现在有些情况差不多和印度一样，已经成为了西方工业国家地原料产地和工业品倾销市场。

    而且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海关的关税权却不能自主，而是操纵在外国人手里，这本身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个事情得想办法解决，但不一定非得是现在。”马调皮地说道，“既要把关税权收回来，又要不得罪列强，可是很不容易的。你可要想好。”

    她的意思很明白。现在立刻收回关税权的话，肯定会引起英国人的不满和警惕。

    “这个事等我想个主意。和老头子好好商量一下。”孙纲说道，“我得先收集下这方面的材料，想好了把握住机会才能下手。”

    “听说康有为搞政变的时候，海关立刻停止向京城上交税款，后来等咱们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老头子给海关总税务司赫德拍了电报，海关才把税款通过银行划了过来，照这样看来，他们现在还算听话，咱们还没有太多地理由动他们，所以你一定要谨慎。”马说道，“轻易地先不要惹他们，省得招来列强干涉。”

    “这个我明白，咱们这个和平发展环境现在来之不易，我会珍惜的。”孙纲笑了笑，说道。

    “好象又有南美地战报来了，”马说道，“还有，听说小江又从英国给你弄了两条船回来，也是日本人偷偷买的，但被俄国人发现后愣是把买卖给搅黄了，结果便宜了咱们。”

    “俄国人会甘心让咱们买去吗？这都怎么回事？”孙纲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你自己慢慢看吧，别美出鼻涕泡来就行。”她哈哈一笑，向他摆了摆手，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爱妻走后，孙纲看了看军情总处送来的情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上任的北洋船政局总办江穆齐江大智囊还真是了不起，居然把阿根廷海军被智利海军击沉的四艘主力巡洋舰全都给买回来了！

    为了让孙纲能够了解事情的经过，军情处的这帮人把当时智利海军和阿根廷海军交战的详情都给他发过来了。

    正象他当初猜想的那样，智利人给阿根廷人布下了圈套，引得阿根廷海军派船“上钩”，结果阿根廷人还真就着了道儿，以至于损失惨重。

    自打智利和阿根廷双方都开始和对方玩起了“袭击舰”大战后，为了扭转被动的局面，阿根廷人开始使用鱼雷艇偷袭作战，结果智利海军的两艘巡洋舰“查查布库”号和“辛普森”号分别为阿根廷海军的鱼雷艇击伤，智利海军在“以牙还牙”的同时，也在积极筹划着反攻的行动。

    自打从中国“租借”来的五艘潜艇开到智利之后，智利海军面对水面舰艇占优势的阿根廷海军，决心充分发挥这些潜艇的作用，击沉阿根廷人的主力舰艇，改变双方海上力量的对比。

    鉴于这些潜艇的远航能力有限，智利人制定了一个“引蛇出洞”的作战方案。

    那就是，以商船队为诱饵，让潜艇混在商船队中间，等到阿根廷人的袭击舰出现时，潜艇脱离商船向敌舰发动攻击。

    智利人判断，阿根廷人是不会派出一支舰队去拦截商船队的，只要有一两条船前来，就足够智利人的潜艇收拾的了。

    经过精心准备，智利人就把消息“半遮半掩”的放出去了。

    阿根廷人得到的消息是智利人正在组织一支庞大的“运兵船队”准备在阿根廷沿海“登陆”，阿根廷人得到消息后半信半疑，但还是派出了大型巡洋舰“加里波第”号前去拦截，为什么敢只派一艘巡洋舰去执行这个任务，是因为智利海军的主力巡洋舰“埃斯美拉达2”号和“奥伊金斯”号在一次海战当中被阿根廷海军的鱼雷艇击中，受损严重，一时无法修复，不能立即出战，而能够作战的“梅内斯托.赞特诺”号巡洋舰又不是“加里波第”号巡洋舰的对手，如果智利海军敢派军舰迎战，他们正好可以狠狠的打回去，出他一口恶气。

    可惜，“加里波第”号到达了“情报”显示的指定位置时才发现，确实有一支庞大的智利商船队，只是，这么大的一支船队，居然连一艘护航的舰艇都看不到。

    正当“加里波第”号的舰长琢磨着打哪些船和俘虏哪些船时，“加里波第”号的左舷突然出现了鱼雷航迹，望的水兵们随即发出了警报，“加里波第”号立刻开始进行机动规避，躲开了鱼雷的攻击。

    吃了潜艇这么多的亏，阿根廷人要是再不长几个“心眼”，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接连躲过两颗鱼雷后，“加里波第”号发现了智利潜艇的位置，开始用舰炮向水中射击，在“加里波第”号的猛烈炮火轰击之下，智利潜艇迅速下潜不见了。

    同潜艇打了好多次的交道，阿根廷人也在琢磨怎么对付这些可恨的“水下无赖”，经过阿根廷人的“集思广益”和“群策群力”，阿根廷人也想出来了一些对付潜艇的办法。

    而这个办法，并不是阿根廷人弄出来了后世常用的“深水炸弹”和“反潜鱼雷”，而是连孙纲也有些想象不到的。

    那就是，鱼网。

    这个“创意”，实际上是阿根廷人根据军舰平常用的防止鱼雷偷袭的“防雷网”想出来的。

    “防雷网”是这个时代的军舰的“标准装备”之一，这个时期的防雷网在防止军舰停泊时遭到鱼雷偷袭还是起了不小的作用的。

    为什么要用“鱼网”来对付智利潜艇，是因为阿根廷人碰到过军舰有时会被渔船的渔网缠住螺旋桨的情况，一般会给军舰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这恰恰提醒了阿根廷人，军舰的螺旋桨被鱼网缠住都很不好处理，如果是吨位和马力都较小的潜艇的螺旋桨被鱼网缠住，肯定会丧失行动能力，到那时，潜艇无法前进，又不能在水下呆太久，时间到了空气用光，肯定得上浮“透气”，到那时，阿根廷人就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阿根廷人的这个反潜“创意”可以说相当的不错，因为，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知道，在他那个时代，就发生过朝鲜袖珍潜艇的螺旋桨被南韩渔船的渔网缠住，导致潜艇无法脱身，结果潜艇被渔船“俘虏”，全体艇员集体自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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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五）以潜艇换沉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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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根廷人现在当然无从知道这些，但他们在这个时候使用“鱼网”这种“特殊”武器对付智利海军的潜艇，确实取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经过特制的“反潜鱼网”被大量抛下之后，果然缠住了智利潜艇，很快，过了不久，海面上浪花翻腾，一艘空气耗尽的智利大型潜艇浮了上来。

    正当“加里波第”号巡洋舰上的阿根廷官兵大呼万岁开炮向这艘被困的智利潜艇猛烈射击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加里波第”号的舷侧再次出现了可怕的鱼雷航迹！

    那就是，另一艘智利海军的潜艇在向“加里波第”号发动攻击！

    “加里波第”号的舰长也意识到了另一艘智利潜艇的存在，立刻放弃了对被困潜艇的攻击，指挥“加里波第”号开始进行规避，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已经被鱼网缠住失去行动能力的那艘智利潜艇居然拼死用艇尾的鱼雷发射管向“加里波第”号发射了一枚鱼雷！

    “加里波第”号这回躲闪不及，这枚鱼雷有如神助般地直接命中了“加里波第”号的舰体，在上面敲开了一个大洞，海水立刻汹涌而入，“加里波第”号的水兵奋力把战舰冲到了海滩上搁浅，避免了倾覆的命运，但在随后赶来的智利海军三艘由商船改装的伪装辅助巡洋舰的围攻下被迫投降。

    阿根廷人的第一次“反潜作战”就这么以悲剧性地结果收场了。

    “加里波第”号的受伤被俘对阿根廷人来说是极为沉重的打击，从这一天起，阿根廷海军实际上已经无法战胜对手了。

    智利海军凭借潜艇的帮助接连取胜。信心陡然高涨，大有“潜艇无敌”的倾向，几天后，在“伪装商船”陪伴下的智利潜艇“亚兰德”号遇见了阿根廷的“圣马丁”号巡洋舰，当即发起攻击，接连向“圣马丁”号发射了四枚鱼雷，结果有两枚命中，给“圣马丁”号的舰体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圣马丁”号地舰长一边安排一部分水手“弃舰”。一边命令炮手做好战斗准备，期待着偷袭者能够浮出水面，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果然不出这位舰长所料，也许是潜艇连日来取得的战果太过辉煌了，让智利海军的官兵们有了麻痹轻敌的思想，“亚兰德”号潜艇的艇长居然嫌在潜望镜里“观赏”敌人的覆没不“过瘾”，竟然下令让潜艇浮出水面，自己要亲眼看一看“战果”，这一下果然给了“圣马丁”号上的阿根廷水兵以复仇的机会。

    在“圣马丁”号舰长地指挥下。留下来的阿根廷水兵们沉着地准备给敌人以狠狠地打击，因为鱼雷爆炸击坏舰体而受到灼伤的水手们都在机器舱里坚守岗位。全然不顾身上痛苦的创伤，炮手们则伏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只等待着炮弹出膛地那一刻。

    从这一点来说，阿根廷海军将士可以说训练有素。并不是不能打，只能说运气不好。

    也许是觉得眼看着就要翻了的“圣马丁”号巡洋舰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智利潜艇缓缓浮出水面，在智利人刚刚走出船舱的时候，“圣马丁”号突然开火，接连五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亚兰德”号潜艇，这艘潜艇很快就沉没了，那位智利艇长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但丧失了已经到手的胜利，连他自己和潜艇上的官兵们也都瞬间葬身海底，没有任何人生还。

    而快要沉没的“圣马丁”号巡洋舰在阿根廷水手的操纵下冲上海滩搁浅，因为搁浅地点靠近智利海岸，“圣马丁”号地舰长率众弃舰登岸，为避免这艘以南美革命先驱圣马丁将军命名的巡洋舰落入敌手，阿根廷官兵们临行前将舰上没有损坏的火炮全部击毁，又纵火焚烧全舰，将舰上锅炉凿坏，以免资敌。

    残破的“圣马丁”号后来被智利海军用船只拖回了港口。

    这样。阿根廷海军的四艘大型主力巡洋舰“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加里波第”号、“普里顿”号和“圣马丁”号全部损失掉了。加上不久后又被智利海军用潜艇击沉的“独立”号和“自由”号巡洋舰，阿根廷海军几乎走到了全军覆没的边缘。

    面对如此的战况。阿根廷人只好选择向智利人屈服。

    在这场发生在南太平洋的战争结束后，智利海军想把这些来自阿根廷的“战利舰”全都修好自已留用，可因为这场战争导致智利海军地舰艇也损伤严重地关系，加上战争给智利造成的经济困难，智利政府对修理这些“破船”兴趣不大，而江穆齐瞅准了机会，立刻派人和智利政府联系，愿意以“租借”给智利海军地五艘潜艇换回“加里波第”号、“圣马丁”号、“自由号”和“独立”号四艘阿根廷巡洋舰。

    智利政府一听之下立刻表示同意，不过要求中国再给智利一部分银子做为“补偿”，经过多次讨价还价，江穆齐以中国再补给智利1200000万银元的价格，同智利人成交了。

    智利政府的行动并没有引起智利海军的不满，因为智利海军现在已经有“潜艇无敌论”的倾向了，而且由于智利政府一贯愿意做些“以旧换新”的买卖，又为智利海军向英国订造了两艘万吨级战列舰，所以智利海军也很高兴这个“以潜艇换沉舰”的买卖能够达成。

    可让人更想不到的是，当阿根廷人得知中国和智利之间的“交易”之后，不仅没有表示反对，而且也偷偷派人和中国北洋方面联系，要把他们的“普里顿”号和“贝尔格拉诺将军”号也买给中国！

    江穆齐得知消息后最初还不敢相信，后来才知道是阿根廷人得知了智利人在英国订购万吨级战列舰的消息后大惊失色，认为这两艘沉舰即使修好，也不是智利人新买的万吨级战列舰的对手，阿根廷人一咬牙一跺脚，干脆也向意大利订购了两艘万吨级战列舰、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听说中国人在向智利人买这些沉舰，他们索性也找上门来，想把这两艘“同级舰”也一并卖给中国。

    白花花的中国银元，他们也是很眼馋的说。

    江穆齐知道详情后立刻拍板，作主把这两艘“同级舰”也一并买了回来。

    孙纲知道了这一切，忍不住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自己本来还愁上哪去弄这么多船回来，现在可好，中国海军几乎要把阿根廷海军给“包”了。

    虽然买回来的都是些被击沉后重新捞起来的军舰，但毕竟修理军舰要比建造一艘新军舰要省事得多，而且花费的时间也短。

    据江穆齐发给他的数据，“圣马丁”号、“加里波第”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和“普里顿”号为同级舰，都是大型装甲巡洋舰，舰长100米，宽18.1米，吃水7.6米，排水量为6840吨，原先的航速为18.5节，武备为两门254毫米主炮，10门152毫米速射炮，6门120毫米速射炮，10门57毫米速射炮和10门37毫米速射炮。还有四具鱼雷发射管。都是意大利建造的装甲巡洋舰。

    这些军舰都加入北洋舰队的话，中国海军的舰船类型英国、法国、德国、俄国、美国和意大利的现在都有了，种类之复杂，可以说得上是“百鬼夜行”了。

    对孙纲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他手中的时间并不多。

    如果在北极熊缓过劲来之间中国没有准备好，下一次战争，中国的形势依然很危险。

    只要能弄来船，不管是哪国的，他现在都不在乎了。

    而江穆齐报告的在英国又弄来军舰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查倭委厄瓜多尔在英秘订二大巡海带甲快轮，为英船之最新式，吨位远在我定镇二舰之上，船大炮多，甲厚船坚，其行亦快。两船本于去年建成，倭欲收之归国逐俄，英人恐他国得知与其有碍，遂秘不发，然为不意为法俄所知，责英人违约助倭，英倭皆言无此事。后倭俄开仗，此二船遂滞英厂不得归。倭知船不能得，现已向英厂索还船价，英厂拟将此二船卖于本国海军，而英海军以船式不合拒之，孝乌得信后即嘱龚使与英厂议购，又恐法俄得知，横生枝节，乃谋托友邦智利代购，事当可成。

    江穆齐的脑子反应的确快，居然也想到了找他国“代购”的办法。

    既然日本能够委托厄瓜多尔代购，中国为什么不能够委托智利代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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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六）“剑”和“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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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把这两艘全新的大型装甲巡洋舰买回来，中国海军想要防守外海岛链，又多了一层保证。

    据江穆齐说的，这两艘已经建成的英式大型装甲巡洋舰的排水量高达9700吨，舰长134.72米，宽20.45米，吃水为7.43米。主要武器装备为两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14门152毫米速射炮，以及12门76毫米炮和7门47毫米炮，和5具450毫米鱼雷发射管，火力可以说十分强大，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中国目前在建的“海昌”级装甲巡洋舰。

    在拥有强大火力的同时，这级装甲巡洋舰的防护性能也十分突出，其水线装甲带最厚达到了180毫米，甲板装甲厚50毫米，炮塔装甲厚150毫米，司令塔装甲最厚达到了360毫米。尽管“盔坚甲厚”，却并没有影响到其航行的速度，这级装甲巡洋舰的动力系统为2部往复式蒸汽机，输出马力18000匹，最大载煤量为1406吨，最高航速能够达到20.5节，可以说是一级性能十分优秀的装甲巡洋舰。

    据说日本人把这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舰名都给起好了，一艘被命名为“浅间”号，另一艘被命名为“常磐”号。

    这两个名字，对孙纲来说有些耳熟，但是具体情况他并不十分清楚。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日本人给起的这两个舰名，应该是用不上了。

    因为，这两艘英国设计建造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将要成为中国海军的了。

    江穆齐还说他已经搞到了这级装甲巡洋舰的图纸和技术资料，看后“获益非浅”，在和魏瀚等中国造船技师商议讨论后。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对在建的“海昌”级装甲巡洋舰作出技术上的修改，增加吨位和火力，以求能达到和英国人造地这两艘装甲巡洋舰大体差不多的水平。

    为了让孙纲同意，江穆齐还来了这么一句，“彼快船设计之先进非我船能及，当借造我舰之机加以改进，使我之船工得以尽识彼之技艺巧思，不然，彼乘马而我骑驴。彼驶船而我结筏。总为彼后，何日可与之比肩并驱？”

    江穆齐的这个“骑驴结筏”的比喻果然“刺痛”了孙纲，孙纲立刻同意了江穆齐的建议。并让他设法尽快把这两条已经建好的英式装甲巡洋舰买回来，做为“海昌”级装甲巡洋舰修改的“参考”。

    至于买这么多的船需要的资金地问题，孙纲现在倒不是太担

    云南地“钱王”王炽和台湾方面帮助筹集的海军经费还在陆续汇过来，而政务院的老头子们担心俄国人将来地报复。以及目前海外形势的复杂诡谲，着急看到中国快点出现一支更大更强的海陆强军，已经答应将国库一半的钱拨给他建设海陆军用，另外由于新银元地发行还会创造一部分效益，以及还有日本和俄国的赔款，所以经费的问题暂时还不用考虑。

    但孙纲现在既然已经进入了国家权力的中心，考虑的问题面就不得不大一些了，有些事情。就不能仅仅着眼在军事上了。

    因为，一个国家强盛的基础其实在于经济，但要发展经济必须要建立起适合本国发展的国内和国际环境。就中国而言，必须在“国际均衡体系”中寻求“平衡”，一方面要拉拢西方学习西方，一方面又要避免西方列强的干扰，只有这样，才能使中国地经济建设得以进行下去。

    而目前中国还没有能力支配国际政治，只能靠加强军备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目前中国可以支配的经济资源有限。一味大规模地扩张国防工业。就中国目前的内外环境以及西方国家发展的经验来讲，国防过度发展必然会产生国家财政上的排斥效应。从而影响到经济的发展。此外，在中国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还不高的环境下，过度强调国防工业的发展反而会使国防工业与民生经济发展同蒙其害。

    从后世穿越来地孙纲深深地知道，凡是以国防为重点地国家其经济发展必然会遭受打击，不但人民的生活状况无法获得改善，国家甚至因此而解体，或导致重大地挫败。多少年翻不过身来。二战时的德国和日本其实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孙纲既然已经“先知先觉”了这一切，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中国走这些不必要的“弯路”！

    中国目前的安全形势仍然很严峻，而国家经济又必须在一个稳定的环境当中发展，但将有限的财力全都投入到国防军备当中，肯定会使民生经济受到影响。

    “铸剑为犁”或是“化犁为剑”，无论对哪一个国家的领导者来说，都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

    “剑”和“犁”的这个“两难”的问题，应该如何解决呢？

    关于国防和经济发展的这个矛盾问题，孙纲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他结合自己在后世学到的知识，和中国目前的发展状况，还有自己主持北洋船政局和爱妻建立北洋商贸集团获得的经验，已经大致有了办法。

    那就是，将国防工业和民生经济融合到一起！

    说详细一些，就是让国防工业企业和民生工业企业结合为一体，不做严格的划分，让中国的好多企业既能生产军用产品加强中国的军备，又能生产大量的民用产品改善人民的生活，同时为企业本身赢利。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创意”，在后世的好多现代国家，军工企业和民生企业划分得根本就没那么清楚，熟知历史的孙纲知道，当年，IBM就产生过冲锋枪，奔驰和三菱也不仅仅是做汽车，飞机和坦克也是重要的“经营项目”之一。

    位于自己“后世”家乡的那座表厂，据说还给部队生产过炮弹延迟引信上的定时器呢。

    远的不说，自己原先主持的北洋船政局，在接受海军造舰订货的同时，也负责民用船只的修理和维护，而且收入颇丰。各地设立的机器局，也不光是为政府部门服务，而是兼营一些民间的订货。

    如果在中国开立更多的“军民复合型”企业，就可以有效的解决这个“剑”和“犁”的问题！

    这个构想，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对目前的中国来说，却是一个十分可行的办法。

    早在1890年的时候，中国海军的拓路者之一马建忠就提出来过，海军因为是国际与科学兵种，不但有维护国家的海防安全之责，而且发展海军另一深层的意义便是寓提振工业、商业、医疗卫生事业于海军，藉海军来培育工、商、医甚至外交等各方面的人才，他以前还提出来过寓现代法政学科于出使学堂及翻译书院的建议。马建忠的海军政策其实并非是单从为国防而国防的层面考虑，而是要求必须将海军及国防事业置于政治经济发展的整体面来考量，目光可以说是十分深远的。

    而马建忠的这个看法，和孙纲现在的想法不谋而合。

    孙纲在处理完公务之余，便和已经是全国商业总会副会长的爱妻马说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主意不错，现在实行起来应该没什么阻力。”马听了他的想法，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但关于这些中国的企业的管理体制，我恐怕得提醒你注意一下，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不管是军用的企业，还是民用的企业，全都白搭。”

    “管理体制又怎么了？你们商贸集团的企业不都办得好好的吗？又出什么岔子了？”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立刻追问道。

    她的北洋商贸集团可是自己的“金库”，要是管理方面出了岔子，麻烦可就大了。

    “我们那里倒没有，我只是想说，你一天眼睛都盯在军事方面，应该适当的注意下经济方面的事了。”马忍着笑“谆谆教导”他道，“政务院八大参政里面你最年轻，只要不出岔子，老头子的位置将来一定是你的。”

    “先别想那么远，不要跑题，”孙纲有些着急地说道，“快说，管理体制是怎么回事？我这方面所知不多，你可得多提醒我。”他叹了口气，有些“可怜”地看着爱妻说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现在轻易犯不得错误的。”

    马告诉他，中国现在的企业在管理体制上，其实存在着很大的缺陷，必须进行改革，不然的话，再多的新企业出现，也会因为管理体制的问题“窒息而亡”。

    中国现在的好多至关重要的新兴企业，大部分都是以“官督商办”的形式在运作，而这种形式下产生的管理体制，是根本无法使这些企业得到真正的发展的。

    马说的话立刻提醒了孙纲，让他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症结所在。

    关于中国企业的管理问题，可以说历史久远，十分复杂，对中国历代封建王朝来说，都是一个很不好解决的问题，到了近代，这个问题就变得更加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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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七）断发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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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代晚期的中国，由清朝政府投资的官办制造局和造船厂因为直接关系到国防，所以没有寻求私人资金和交由私人办理，但后来出现了“官督商办”的运行模式，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当时的中国还是以农业经济为主，国库根本没有大量的能够转化为兴办大型企业的闲置资金，所以无法把重要的工业部门组成类似西方的“国家垄断”形式，而且这些新兴企业需要专业管理和技术才能，这些是当时的中国官员所根本不具备的，因此，“官督商办”的运行模式应运而生。

    马告诉孙纲，中国企业目前的这种运行方式和西方的企业完全不同，西方的企业多采用股份制，通过召开股东会议选出董事会和全体高级职员，这种方式可以有效的提高企业的运作效率，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滋生腐败现象，而中国的“官督商办”企业则不是这样，“官督”不可避免的导致宫员们和企业的经理人员争夺利润，并造成企业权责不清，“商办”的民间经理人员对此感觉到不满，会一点点的丧失经营企业的兴趣，而且“官商争利”的行为减低了民间投资者的投资热情，让企业失去民间资金的支持。这样一来，企业往往很快的就丧失了前进的动力，最后陷入破产倒闭的绝境。

    而孙纲的北洋船政局为什么会经营得很好，是因为孙纲一心为国家和海军着想，没有和这座国营企业的经营人员“争利”的缘故，而马的北洋商贸集团则完全采用西方地股份制经营模式，是完全意义上的“商办”，所有的人都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所以生意才一直蒸蒸日上。

    马说，在现在的中国，凡是还坚持“官办”、“官督商办”和“官商合办”的企业现在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而民间完全意义上的“商办”企业却一直经营的很好，尽管这些企业在业务范围和资金方面不能和官方参与地企业相比。因为后者常常得到来自官方的资金支持。

    “如果你听我的，以后就干脆让北洋船政局变成纯商办的好了。”马对孙纲说道，“现在小江在主持还好说，一旦将来所托非人。总这么权责不明的话，非得倒闭不可。”

    “你说的是。”孙纲听得连连点头，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个企业“权责不明”的问题，也曾经困扰了后世地领导者们和经济学家好长的时间。

    如果把这类“官督商办”或“官商合办”的企业变成“纯商办”，让企业地经营者以获得最大利润为目的来经营企业，把企业的兴衰和经营者自身地利益紧密结合在一起，而政府只起一个监督“游戏规则”的“守夜人”地角色。就不会让企业出现“制度性”的“经营不善”的情况。

    而困扰中国人社会生活各个层面的“腐败”问题，也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扼制。

    孙纲和马就这件事仔细商议了一下，孙纲又征询了一些商界人士和官员甚至是一些外国顾问的意见。决定向政务院的老头子们把这个事提出来，确定后实行。

    在春节过后，“华夏共和国”政务院颁布了一系列的法令。其中包括很多新地西方式地行政章程和法规，这些法律法规都是在一些聘请的外国法律专家地帮助下完成的。其中《刑法》是以德国法典为基础，《民法》以法国民法典为基础，新的刑法废除了前清时的许多如凌迟、斩首示众、死后枭首和纹面等酷刑；《民法》在以法国民法典为蓝本的同时，照顾了中国的一些文化传统和习惯，避免在实施过程中受到传统保守势力的抵制；另外出台的还有好多商业法规，是以美国商法为基础的，如《商律》、《公司商法》、《公司登记法》、《破产法》、《专利权法》等。

    在颁布实施新法律法规的同时，“华夏共和国”政府还发布了一系列“革除陋习”的政令。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断发易服”。

    “查男子蓄发辫，现今世界各文明国皆无此例。且发辫易藏污纳垢，头部患疾，极易为病菌感染，多有因此而不治者，可为陋习。而三军将士尤易受其害，前清时我海军即不在蓄发辫之列。古圣人有云：上以风化下。今国家百业待兴，革故鼎新之际，当去此陋习，使我民族以新面貌而立于世。”

    中国人的脑袋后面，终于可以“利索”起来了。

    其实由于“己亥之乱”满清王公对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出卖引来俄国入侵的关系，民众对清王朝已经由不报希望变成了切齿痛恨，很多百姓没有等国家正式颁布法令，就已经把拖在脑袋后面的辫子自发的剪掉了，现在新成立的华夏共和国政府正式下达了“断发易服”的命令，民间对此大多持赞同态度，当然也有一些人执着于保留这种“传统”，但毕竟是少数了。

    关于“易服”这件事，国家则并没有明确规定，只是要求“易清服，换汉服及西服均可，听任民间自便。”

    其实这个“断发易服”最开始是孙纲在“政务院”提出来的，老头子们一听之下都大摇其头，毕竟他们都是清朝旧臣，“世受皇恩”，对清朝有些“眷恋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李鸿章一开始尤其反对，当年他对日本人的“全盘西化”就十分的不理解，和日本人森有礼进行过辩论，现在孙纲直接提出来要“剪辫子”，更是刺痛了他，认为这是对传统文化的背弃。

    但孙纲指出，“辫子”这件事剪不剪，是为了国家的需要，现在，清朝毕竟已经不存在了，中国必须以一个新的面貌和形象出现在国际社会当中，而清朝的“国际形象”并不好，如果继续保留这种前清遗留的旧形象，会让西方国家觉得，中国仍然没有真正融入国际社会，还是一个“固步自封”的“不开化”的国家。而且民间现在对满清存有相当大的反感，看到自己的国家领导者仍然一副满清官员的样子，不自觉的就会生出“抵触之意”，国家今后各项工作的开展就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阻力，“莫若去之以顺民意，庶几公私两便”。

    孙纲还说，“男人留辫子”是满清入关取代明朝时强加给汉人头上的，是满清“弊政”之一，若要保持传统的话，这个传统也不过几百年时间，明朝的好多传统不也都是让清朝给废了吗？那现在清朝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还要留着清朝的这个“立国象征”呢？

    而且现在满清王朝已经灭亡了，“辫子”已经由“立国”的象征变成了“亡国”的象征，为什么还要保留它呢？

    孙纲在政务院的一通“狂侃”之下，也许是让他最后那一句“亡国之征”给吓着了，老头子们最终还是表示“屈服”了，含泪剪掉了留了这么多年的辫子。

    辫子虽然剪了，但李鸿章还是舍不得自己身上的老衣服，拒绝换上西式服装，对于这一点，孙纲就没有再勉强他，岁数大的人这个“恋旧”情节，也不能不考虑。

    “老百姓把辫子都剪了，堆在大街上，有小山那么高，正点着了烧呢。”马上街回来后告诉孙纲说道，“到处火光冲天，老壮观了。”

    孙纲听了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却感觉到说不出的激动。

    老百姓们把辫子剪掉烧了，其实不光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愤，也是在表明，彻底和那个逝去的守旧封建王朝决裂！

    在满清王朝的尸体上重新站起来的，将是一个新的不一样的中国！

    “你们这身新军服真的很好看。”马看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爱慕的神色，似乎还带有一丝崇敬，“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今天这种威武的样子。”

    “哦？是吗？”孙纲看了看自己，听着她的夸赞，不由得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穿这么新的衣服，我都有些不会走路了。”

    根据新出台的典章制度，“华夏共和国”的服制废弃了清代的官服，全部改为西式，不过仍旧保留了大量的传统文化在里面，根据“典制”规定，文官的制服用绛红色，武官的制服用黑色，都是西方军服的样式，以袖口的金线绣章和肩章领章为等级的区分，象国家元首“执政”的袖章为两条金龙的“二龙戏珠”，“参政”则为一条金龙，文官以下依次为仙鹤、锦鸡、孔雀、云雁、白鹇、鸳鸯、；武官则依次为次麒麟、獬豸、狮子、老虎、花豹、熊罴、犀牛。这个可是保留了以前的“传统”在里面，主要不光是为了好看，也是为了方便习惯了传统官服的官员们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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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八）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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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和国际接轨，清代传统的插孔雀毛式的官帽也都废弃不用了，根据“华夏共和国”的典制规定，军装制服采用的都是西式带檐的军帽，以金线装饰，帽徽为则为盘龙华表国徽，比清朝的那些凉帽暖帽顶子看上去要精神多了。

    为什么要采用西方军服的式样，其实也都是孙纲的“创意”。

    他的目的，是为了要籍此提高军人在社会中的地位，改变中国传统的“重文轻武”的观念。

    中国由于处于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的时间太长了，由宋代开始，形成了特有的“重文轻武”的思想观念，究其原因，无怪乎皇帝怕手下的军人武将造反，危及皇权而已。

    这种“重文轻武”的思想被宋以后的中国历代封建王朝所“继承”，到了清代晚期，所产生的严重后果，已经在历次对外战争中得到证明了。

    曾经有外国人评价过说，“中华帝国之所以一直能够持续到今日，并非是由于任何先进的军事技术；相反的，以它掌握的疆域和资源来说，在大多数时间中，它在战争中的表现都是虚弱无力的。”虽然说的不一定完全对，但这个“重文轻武”观念造成的恶劣影响却是毫无疑问的。

    孙纲在给政务院的建议中引经据典的说，“西国仕途，武重于文。盖能武者必能文，而能文者未必能武；合文于武，故第以武名而武重矣。中国初设水师，官员多居武职，以其职掌武事故也。夫因其职掌武事而授以武职可也，授以武职而令文武兼全之才士同于引重挽强之粗人，则万不可也。中国重文轻武之风。积重难返，凡居武职者，不复问其才学者何，即睥睨而不屑为伍，甚有数年充当管驾之员，一二语与长官龃龉而立受扑责，反不如从九之未入班者。此习俗使其然也。前甲午、丁酉、己亥诸役，官民闻有寇至，皆震骇失色，莫以为计；每闻前线兵覆，皆痛哭流泪不止，以为国家将亡；而胜报传来。则欢呼雀跃，奔走相告，牺牲之海陆将士，莫不尊崇有加。此情势使然也。今莫不若以军服之庄严威肃以醒民众，使我民得识文武皆为国之重务。不可偏废之，则我民尚武之风可复，而民气亦当得振刷。”

    孙纲的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于是就有了这种新式的制服，成为了中国的主要官服和军服的式样。

    除了“断发易服”的法令外，“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又公布了一些其它地革除陋习的法令，比如说禁止妇女缠脚束胸。禁止溺杀女婴，以及禁止吸食鸦片，等等。

    由于鸦片给中国社会造成的危害已经引起了中国朝野上下广泛的共识，对于禁止鸦片，政务院专门公布了相关的法令，命令在全国范围内减少罂粟的种植。在十年之内彻底禁绝。禁止吸食鸦片、开设烟馆及禁止进口鸦片，并严令有烟瘾的官员必须在六个月内彻底戒除。

    李鸿章和孙纲出访英国时曾经专门和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讨论过此事。在老头子地强烈要求下，英国政府迫于公众舆论的压力，和老头子达成了禁止向中国输入鸦片的协定，所以当“禁烟令”下达之后，英国商人并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而是陆续取消了从印度订购鸦片的合同，使中国鸦片的货源大幅减少，孙纲知道后心里十分欣慰。

    照这样来看，十年之内，毒害中国人民多年地鸦片很可能从中国彻底消失。

    新的“华夏共和国”很快呈现出了和暮气沉沉的满清封建王朝完全不一样的气象。

    在春节过后不久，礼部就专门发布公告，开始向全国各地征集国歌地词曲，为新的“华夏共和国”制定国歌，提出来地要求是“兼西国之长，以我中华文化为依归，求振民心、扬国威之意”，民间的文人艺士纷纷献词献曲，连海外的华人和驻外使馆人员都参与了国歌的创作，马曾让孙纲也试试，孙纲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只想出来了几首后世流行过的比安励志歌曲，诸如《长城》、《大地》和《光辉岁月》之类什么的，这些歌平时听着不错，可要是拿来当国歌，可就有些扯了。

    总不能把后世地国歌拿到现在来用吧？

    鉴于自己的“文学修养”有限，关于这个“华夏共和国”的国歌问题，他决定不掺和，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

    征集国歌的消息传出后，民间的好多文人名家都积极响应，创作了很多的歌词及配曲，踊跃捐献，礼部在很短地时间内就收到了大约五十多首，随后开始成立了一个专门委员会进行评审，而最后送交政务院审核地居然是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民间人士所创作词曲！

    这位由“无名氏”创作地国歌歌词因为不肯署名，礼部官员一开始可能连内容都没看就给拍死了，但是这首歌词无意中被来京的陕西巡抚吴大成看见后，不由得拍案叫绝，强烈要求重新审议，礼部负责评审的官员一见之下，可能和吴大成也都有同感，于是这首由“无名氏”创作的国歌，就这么“脱颖而出”了。

    这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风雷动，神州陆震，崩坼处，水奋云翻，金戈铁马日无影，炮舰轰雷波光寒，看关河，横铁蹄，血斑斓。万里长城忠骨筑，滔滔碧血染海江。家邦含辱，长歌悲啸，故国斜阳被烽烟。精忠报国保山河，海魂陆魄耀长天。千万古，见覆辙，警弥顽。巨龙长吟，睡狮猛醒，誓将热血荐轩辕。”

    据说李鸿章看了歌词之后，可能想起了那些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的众多海陆军将士，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张之洞和刘坤一等人看过后也不由得深深叹息，当即表示同意以此歌为国歌。

    孙纲看过这首歌词后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些日日夜夜里。

    丰岛附近的海中，那一个个在水下推着推进器，奋不顾身冲向凶恶的敌舰的小小身影。

    还有邓世昌临战前，那兄长般温暖的笑容。

    弹雨纷飞的海战战场，一个又一个倒在身边的北洋海军将士。

    在黄海的波涛上，如同是一匹孤傲圣洁的独角兽一样的“致远”舰，迎着硝烟弹雨，决然冲出队列，不断加速、再加速，无畏地向日本舰队的“吉野”舰直冲而去

    “吾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邓世昌激励全舰将士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即将沉没的“扬威”舰还在向敌舰开火的身影。

    还有“扬威”舰沉没前官兵们最后发出的旗语。一瞬间，孙纲的眼睛有些模糊了起来。

    裴荫森去世时那期盼不瞑的样子，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林泰曾临终前对自己的嘱托的情景，仿佛又历历在目。

    左宝贵、凤翔，永山还有那千千万万的牺牲在保卫国家的战场上的中华优秀儿女，他们的身影，在孙纲面前不断的闪过。

    万里长城忠骨筑，滔滔碧血染海江！

    孙纲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精忠报国保山河，海魂陆魄耀长天！

    孙纲流着泪吟诵着这两句词，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不知道这首歌词是谁做的，但几乎把他的心声全都表达了出来。

    “千万古，见覆辙，警弥顽，前事不忘，后世之师啊！我们的国家，需要牢记的事情太多了！”看到歌词后的黄兴也激动不已，喃喃地说道，“巨龙长吟，睡狮猛醒，誓将热血荐轩辕神来之笔，真不知是何人所作啊。”

    黄兴的话让孙纲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他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从激动中平静下来，说道，“国歌确非此歌莫属，恐再无它歌能比。”

    黄兴也看出来了孙纲的激动，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自从军务部成立之后，孙纲就把黄兴调到了北京，到军务部任职，因为他在同黄兴的接触中发现，黄兴不但作战勇敢，有相当强的组织能力，而且学识广泛，富有创新精神，因此他就毫不客气地把黄兴留下来了。

    “国旗和国歌同为一国之象征，此歌寓意深远，气势磅礴，且有激励我同胞万民不忘先烈奋发图强之意，以此国歌警醒我民众，真是再好不过。”孙纲自嘲地一笑，对黄兴说道，“我看到后都忍不住为之泣下，何况几位老人家，呵呵。”

    “以此国歌时时传唱，警醒我中华万民，振奋军民万众一心，共建我共和华夏。”黄兴对孙纲说道，“此为国歌，亦可为军歌。盖现时我国之新辈军人当为万民表率，提振民心，当从我辈军人始。”

    “你说的很对。”孙纲没想到黄兴会这么想，但他立刻就明白了黄兴的意思，因此马上表示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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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九）京城上空的“U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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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由“无名氏”创作的优秀歌曲，被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全体一致通过，定为华夏共和国的国歌。

    由于这首歌被送上来的时候并没有歌名，后来是李鸿章给这首国歌定名为《神州轩辕歌》，作为国歌的歌名。

    这首国歌的歌词意义深远，不但表达了对为保卫国家而牺牲的无数英烈们的缅怀之情，而且也有警示之意，提醒民众不要忘记历史的教训，应该时时警醒，以求奋发图强，用心可谓良苦。

    这首国歌经礼部官员配乐后，进行了试奏，很快便以它雄浑壮烈的曲调、动人的词意和深刻的内涵征服了所有的人，礼部公告天下之后，这首国歌很快传唱在中华大地，成为了中华民族团结凝聚精神的象征之一。

    后来华夏共和国政府又公布了《国旗国徽国歌法案》，正式确定了华夏共和国的国家象征，中国的国际新形象由此确立起来。

    “这首国歌的词义并不比后世的差，”马这天对孙纲说道，“可惜不知道是谁做的。”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的。”孙纲感叹道，“这个时代有才的人太多了，如果能让他们都发挥出自己的才干，中国就不愁强大不起来。”

    “现在的中国，连个学前班幼儿园都没有，真是的，这个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的参政大人？”马的目光落在了在院子里抓虫子玩的儿子，说道，“孩子没有同龄的玩伴，可是容易变得孤僻地。能不能给他找个玩的地方？省得孩子总吵着要回旅顺去找海军的叔叔们。”

    爱妻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孙纲，这个时代的中国，基础教育地底子还十分薄弱，中国的孩子们一开始上的都是私塾，但由于国家积贫积弱。即使是私塾这样的旧式学校，也没有在所有地区普及，并不是所有的中国孩子都能够有得到教育的机会。

    由这些孙纲一下子又想到了中国目前整个教育体系的现状，虽然各省已经开办了很多新式的学堂，但数量仍然有限，而且仅仅培养军事人才是不够的。

    一个国家的发展，依靠地是各种各样的多元化人才，在各行各业做出的贡献。

    关于教育的问题，也是他现在就应该着手进行的。

    “这个教育体系的事，我们得找些人弄个章程出来。再和老头子们定一下，”孙纲对马说道，“你觉得现在就实行普遍义务教育能行吗？”

    “有钱就行。”她回答得倒也干脆，

    “这个恐怕是不管有钱没钱，都必须得做的事。”孙纲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而且还不能等。”

    “可现在你要修铁路，振兴工商业，还要扩充海陆军，再加上办教育。咱们手里的钱和国库的加一起恐怕都不够用。”马说道，

    “钱也是可以想办法的，毕竟咱们省了两大笔赔款不是吗？这些银子，干什么都够用了。”孙纲说道，

    “可关键问题是。这些钱省是省下了，可在哪里咱们根本看不到啊。”马白了他一眼，说道，

    她说地不是没有道理，当年清廷为了支付这些赔款，可是在全国范围内“开源节流”进行搜刮的，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被孙纲改变了。这些财富仍然储存在民间，如何加以好好的引导利用，也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新地华夏共和国不可能去搜刮百姓，但也不能让民间财富花在不必要的地方。

    “那就让民间资本也参与到教育建设中来。”孙纲说道，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儿，孙纲的卫队长林文昊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外面似乎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出什么事了，文昊？”孙纲看着他，奇怪地问道，

    “天上好象有东西。不过飞得很高。看上去不象是气球队。”林文昊答道，“而且速度很慢。并不象是飞机。老百姓都没见过，全在那里看呢。”

    “啊？不会是飞碟吧？这时候就有外星人了？”马惊奇地叫道，居然没有觉察出来她的思维又发生了时空错位。

    孙纲顾不上去纠正她犯的“错误”，因为他也让她这一句话给闹愣了。

    要是这个时代出现了“外星人”和“UFO”，那可是真够刺激啊。

    如果中国能和“外星人”来个“第三类亲密接触”，学到了外星人的“科技”，那可就无敌于天下了。

    “咱们去看看。”孙纲好容易收回了自己不着边际的思绪，和大家一起向外走去。

    到了当街之上，孙纲抬头顺着众人地目光，向天上望去，还真是吓了一跳。

    因为，天上确实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飞行物体，但既不是飞机，也不是热气球！

    令人称奇的是，这个“不明飞行物”在天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平稳的速度在缓慢移动，看上去还真是和飞碟有些象呢！

    这个“不明飞行物”飞得不算高，但因为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过远，所以仍然看不十分清楚。

    “那是什么啊？”幼小的孙晨钧拉着父亲的手，喃喃地问道，

    “真地是飞碟哎。”马这回是真吃惊了。

    “娘，飞碟是什么东西？”孩子听了母亲地话，立刻追问道，

    “来人，去拿望远镜！”孙纲定了定神，大声说道，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有可能真是“UFO”了。

    因为，他从后世的一些关于飞碟地书中，经常能看到关于中国古时对神秘出现的“UFO”的记载，最早的记述差不多可以追溯到宋代，象《历代笔记杂记》当中就有相关记载，而且清代的旧报纸上还有过带插图的类似报导呢！

    自己在这个时代居然能够亲眼目睹后世争论不休的“UFO”，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啊。

    北京城的老百姓也应该和他有“同感”，在街头围观的人们指点着天上的“奇观”，议论纷纷，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亲卫把望远镜取来递给了孙纲，孙纲举起了望远镜仔细一看，才知道天上飞的究竟是什么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是飞碟吗？”马问道，“能看到外星人吗？”

    “肯定不是外星人。”孙纲听她这么一问，不由得笑了起来，“外星人怎么会在上面挂咱们中国的龙旗呢？”

    “什么？上面有龙旗？”马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飞艇。”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暗暗点头，把望远镜递给了爱妻，让她自己看。

    “挂龙旗的飞艇？中国人自己造的？这也太强了吧？”马接过望远镜看了起来，不由得惊叫了一声，“真的是飞艇哎！”

    “知道谢缵泰这个人吗？”孙纲对她问道，

    马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把望远镜放到孩子的眼前，让孩子也能够看清楚天上的飞艇。“我对历史知道得不多，好象没有什么印象。”马说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艘飞艇就应该是他发明的。”孙纲说道，

    刚才他在望远镜里看得十分清楚，那是一艘设计十分先进的飞艇，整个飞艇呈纺锤状橄榄球形，以螺旋桨推进，让他吃惊的是这艘飞艇居然有三个螺旋桨，分别位于艇首、艇尾和轮面，这种三螺旋桨式的设计体现了回旋运动的升降原理，在目前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设计，而且这艘飞艇居然装备了可伸缩式的钢翼而不是舵面来控制方向，这也是前所未有的创新式设计。

    “我好象想起来了，是不是历史书里说的那个时局图的作者？”马想了想，对孙纲说道，“可书里没有说他居然还是个发明家啊。”

    孙纲看着天上的飞艇缓缓向这边飞过，这时，天上出现了两架飞机，一前一后的向飞艇飞去，孙纲知道，那是聂士成所部“华夏共和国近卫师”的侦察飞机，聂士成见到北洋方面装备的这种“飞云”式飞机之后十分羡慕，向孙纲提出要求装备，北洋方面已经把这事给办了。

    “这种飞艇飞得能高一些，但速度太慢了，恐怕用处不大吧？”马问道，

    “正相反，用处大得很。”孙纲说道，“飞艇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比飞机要长，而且可以飞得更高更远，不但可以扩大侦察范围，还可以当轰炸机和空中炮艇用，目前想要对付飞艇，办法还真就不多。”

    “要是象你说的那样，现在这飞艇想要对咱们不利，还真是很危险的说。”马问道，

    “你刚才看到了，上面挂的可是龙旗。”孙纲笑着说道，“这个人应该是很爱国的，他这么做也是想让咱们这些人看到后，能帮助他实现飞翔蓝天保卫国家的梦想。”

    “他倒很会炒作，呵呵，”马笑道，“没准今天就是报纸的头条。”

    “文昊，等这飞艇降落，就派人去把他们都请过来，我要和这些人好好谈谈。”孙纲吩咐道。

    “是。”林文昊答应了一声，立刻安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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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让科技转化成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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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猜得一点不错，这艘设计十分先进的飞艇，果然是谢缵泰发明的，而且是在外国友人的帮助下建成的，今天这是第一次试飞，不但取得了成功，而且还造成了极大的轰动效应。

    由于飞艇试飞的地点“迩于京畿”，引起了驻防部队的注意，聂士成命令飞机升空查看，飞行员们发现是中国人在操纵这艘飞艇并看到飞艇上挂着的赤黄双色龙旗，才放下心来，但聂士成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谢缵泰和他的飞艇给“请”到了他的驻地。直到孙纲让林文昊派人去将他们接了过来。

    在谢缵泰的飞艇试飞成功后，各种中外报纸媒体都作了广泛的报导。

    “飞艇升空之时，万人争睹，街巷雍塞，京军响震，以其穿梭云间，飞行之妙，观者无不叹服。盖我华人之智慧技艺，亦不输于西人也。

    “中国人在飞行器方面的发明再次领先于世界，中国是首次在海战和陆战中同时使用飞机的国家，虽然取得的战果非常有限，但表明了中国人拥有敢于在新的科学技术领域进行积极探索的精神，这艘中国人以铝为外壳和骨架制造的先进的电动式飞艇的试飞成功又一次证明了这一点，这也说明，中国人正在努力的摆脱他们旧有的精神桎梏，将祖先赋予他们的创造力再次激发出来，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在不远的将来，将会发生一系列惊人的变化。”

    中国人自己研制成功飞艇这件事，在当时所起的轰动，几乎和后世的卫星上天差不多。

    孙纲刚一见到谢缵泰时，看到的是一个相貌普通温良谦和的中年人，但炯炯有神的目光，显示出这个人应该属于“外冷内热”地那种类型的。

    看到共和国政务院参政居然如此年轻。谢缵泰好象很吃惊的样子，但一看孙纲对飞艇如此感兴趣，谢缵泰也十分高兴，立刻就给他讲起来了自己和这艘飞艇的故事。

    谢缵泰字重安，号康如，1871年出生于澳大利亚，父亲名叫谢日昌，在澳洲经营泰益号进出口公司，是一位爱国华侨。谢缵泰自小受父亲的熏陶教育。有着强烈的爱国思想。12岁时，他就曾对父亲许下诺言，长大时一定要回到祖国，为复兴中华而奋斗。

    1887年，谢缵泰16岁，随母亲和弟妹一起离开悉尼，回香港居住，并就读于香港皇仁书院。毕业后曾任职于香港工务局。谢缵泰长于数学和手工技艺。西方国家研制飞艇成功的消息传到香港后，便引起他研究飞艇的兴趣。谢缵泰从1894年就开始研制中国的飞艇，中日甲午战争爆发时。飞艇地各项设计已经完成，当日本悍然向中国发动偷袭，并大举侵略中国和朝鲜时，谢缵泰义愤填膺，亲携飞艇的设计图纸来到了北京。把自己的设计进献给清朝政府，希望“立时赶制此抗敌利器”，并表示愿意“亲自驾飞艇至前线抗敌”，可惜清廷“满朝昏愦”，对于当时世界上这一最新科学技术成果根本一无所知,因此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谢缵泰等候多时不见回音，忧心如焚，竟至病倒。结果中国本来在甲午年就应该拥有自己的飞艇，可竟因为腐朽昏庸的清朝政府的愚昧无知而就此夭折了。

    孙纲听到这里后也忍不住扼腕长叹。

    如果在那时，北洋舰队拥有了飞艇的话。飞艇以其留空时间长，航程远的特点，可以在空中进行广泛的侦察活动，北洋舰队就可以提早在海上发现日本舰队地位置和动向，并及时作出反应，而不会给日本舰队以及袭击舰以偷袭的机会。

    再向上推一下，如果当时中国陆军也拥有飞艇的话，飞艇可以及时发现日本军队的位置。并能够准确向本军通报敌情，甚至还可以运送部分兵力和轰炸敌军阵地，那样的话，中国陆军就不会在战场上处处被动挨打，损失惨重却仍然挡不住侵略者地脚步了。

    甚至后来那次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的“著名”行动，如果美国已经退役的“空中航母”飞艇部队还“健在”的话，日本人根本就没有偷袭成功的可能！

    飞艇在科技高速发展的后世已经失去了它的大多数军事价值，可在目前航空器发展还处于“童年”的时代，飞艇的好多优点，是飞机也不能取代地！

    甲午战争结束后。外敌入侵的危机消失。清廷就更没有人想起还有飞艇这回事了，谢缵泰只能怏怏离京。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灰心丧气。他将自己的图纸寄给了英国的枪炮专家马克沁，马克沁看到图纸后喜出望外，表示将设法资助他完成飞艇的建造。1896年，谢缵泰为英国军队设计的军用头盔得到了英国军方的嘉许，英国军方向他专门发函致谢并支付了设计费。这样谢缵泰就有了建造飞艇的资金，加上马克沁地多方帮助，终于，谢缵泰制成了中国的第一艘飞艇并取得了圆满成功。

    为什么要选在北京试飞，谢缵泰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孙纲能够知道，他是在出心中一口当年被清廷拒绝的恶气。

    孙纲听完了谢缵泰的讲述，不由得为他的爱国情怀深深地感动。

    “此番得知俄人犯我疆土，我东省百姓惨遭屠戮，左将军力战牺牲，大人率军抗敌，在下心中怒火万丈，恨不能肋生双翅，至前敌助我忠勇将士一臂之力，与我将士同生死。而飞艇急切未成，在下心如火焚，然不意大人竟然连战连捷，复我故土，其后更逼得俄人割地赔款，在下狂喜之余，誓要将此空中锐器完成，为我海陆军增添战力。”谢缵泰说着又激动起来，对孙纲说道，“数年之功，得成于今日，在下愿将此飞艇献于大人，以资国用。”

    听了谢缵泰的话，孙纲也很激动，他光知道谢缵泰发明过飞艇，但没想到谢缵泰还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发明家，象给英国人设计军用头盔这个事孙纲也是头一次听说，要不是谢缵泰亲口告诉他，他都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象谢缵泰这样的有着一腔报国热血的发明家，对他来说，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重安兄言重了，你对国家地贡献和作用，可不是沙场效死，重安兄地发明创造，泽被万民，直至后世，我可舍不得让你上战场啊，”孙纲看着谢缵泰笑道，“我想让重安兄入理工研究会继续为国家创造出更多的发明，并授艺京师大学堂，重安兄愿意吗？”

    “固所愿，不敢请耳。”谢缵泰忙不迭地答道，“在下谢过大人了。”

    “此飞艇与我海陆军助力极大，需要赶紧添置，这件事全靠你了，另外，那个军用头盔，也需要你给我军将士设计一种，”孙纲说道，“还有，共和已成，就不要叫我大人了，行吗？”

    谢缵泰愣了一下，明白了他地意思，不由得含笑点头。

    海陆军现在可以用飞艇来代替原先的热气球，“鸟枪换炮”了。

    孙纲的这个决定，直接促成了以后中国航空兵部队的诞生。

    马得知了孙纲想要给中国海陆军配备飞艇的消息后，向孙纲建议，不如就借此机会，成立一个由民间投资参与的“科技开发公司”，把“理工研究会”的这些“科学怪人”全都包括进去，官方可以给这个公司以资金和政策方面的支持，并给他们指导技术的发展方向，让他们把发明创造变成现实的产品，并建立工厂进行生产，当他们生产的产品在国内取得巨大的效益时，民间是一定会“跟风”的，这样就起到了一个“科技推广”的作用，由于公司享有所发明的产品的专利权和优先使用权，一旦产品得到广泛应用，公司将是最大的受益者，这样还可以带动公司本身的发展。

    马还建议这个“科技开发公司”采用股份制的组织形式，官方和民间都按股分红，而公司的发明家们也都享有一定的股份，让他们享受到自己的发明带来的好处，能够更有工作的动力。而官方只按股分红，对公司的内部管理不干预，公司采取“北洋商贸集团”的运行模式，成立董事会选举产生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进行管理，这样就可以有效的减少“制度性”腐败。

    马还告诉孙纲，当这个公司取得成功以后，民间必然群起而仿效，这样一来就可以起到“以点带面”的效果，不但能够推动科技的发展，还可以让科技真正转化为生产力，促进中国由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转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马笑着“教育”孙纲道，“只有让老百姓真正见识到了科技带来的好处，他们才会转变观点，跟着你走。古往今来，都是一样滴，我的参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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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一）统统“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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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不错，有些事情，你如果采取强制的手段，老百姓反而会产生抵触的情绪；可如果让老百姓能够见到利益，你不要求他们也会跟着你走的。”孙纲对爱妻的主意表示赞同。

    中国的第一个科技开发公司“天工公司”就此成立。

    “天工公司”是一个纯粹商业性质的科技开发公司，主要研究人员除了赵春泽戴天雷等一干“科学怪人”，还包括谢缵泰、詹天佑、魏瀚、陈兆翱等中国工业的开路先锋，以及孙纲要求各省推荐的一些有成就的技术工作者，加上一些从外国聘请的专家。“天工公司”成立之初，经孙纲的提议，李鸿章批准度支部拨款50万银元为“官股”入资“天工公司”，作为“天工公司”首期开办经费，马以“北洋商贸集团”的名义出资20万银元作为“商股”，这时民间的一部分商人可能看好这个中国第一个科技开发公司的“前景”，联合出资30万银元入股，这样“天工公司”就有了100万银元的股本，顺利的开办了起来。

    “天工公同”的所有高级管理人员都是经董事会选举出来的，很多来自“北洋商贸集团”，里面甚至有一些还是从国外“海归”回来的，业务能力都相当强，“天工公司”成立之初，孙纲和马都去“剪彩”，一方面是表示庆贺公司初创，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这个公司能真正起到“带头羊”的作用。

    由于官方出资不少，而整个公司却是“纯商办”的。李鸿章倒是没说什么。但张之洞却对此表示了很大的担忧。

    张之洞认为，象“天工公司”这样地事关国防重务地企业，没有官方的控制和监督是不可想象地。而且国家投了巨资在里面，一旦企业发生亏损，官方的利益根本不能得到有效的保证，而且张之洞还认为，“商人嗜利轻义，行事往往不顾大局”。因此坚决反对“纯商办”的运作模式，坚持应该走“官督商办”的路子。

    孙纲和张之洞谈过后才知道，为什么“中国重工业创始人”之一的张之洞张大总督，经营了那么多地中国工业企业，如汉阳钢铁厂和纺纱局等，到后来却大多陷入亏损的困境了。

    即使是象张之洞这样的卓越人物，因为深受封建时代等级制度的影响，骨子里对商人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感在里面，因此坚持这些对国家来说至关重要的工业企业都要有官方的监督和控制。

    中国封建社会历来轻视商人，自古就有“士农工商”的排列顺序。把商人排在了最末位，但到了清代晚期，国家机构容纳不了那么多的士子成为官员，这些人为了生计，只能去想办法为自己增加财富，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事商业。随着大量有官绅背景地人加入到商人的行列里来，商人阶层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到了十九世纪末。商人在“意识形态”上的地位已经开始被人们重新认定，但中国上层有很多人对此仍然感觉到不那么“适应”。

    孙纲为此和张之洞等人进行了多次恳谈，张之洞毕竟是在中国重工业方面有极大影响力的人物，又是政务院参政之一，不做好他的工作，好多重要的发展计划得不到他地配合，想实行起来应该是很困难的。

    孙纲对张之洞说，“中国自古积习相沿，视工商为末务，因而国计民生。日益贫弱。而宋时凭工商之利，偏安一隅。犹得延国祚数百年，千载尚见诸史端，文人儒士视而不见者，诚可怪也，泰西诸国亦有士农工商之分，然未见有扬此抑彼者，其国之巨商亦可为显宦，多有因商使国得大利而获爵位者，民间倍受尊崇，无稍有歧视。今中国事事与西国相反，追美揖欧，岂非空言！官商本非一体，若强使合之，官权则大于商权，损商益官，势不可免，官权大而经营之道非官所长，商权弱又无利可图，久而官商渐行渐远，则其势可为乎？为今之计，莫若全改商办，官则按股抽红，或厘定时限，收回官本，厂则交由商民自主，商为获利当努力经营，官资亦无损而有增益，为两全之计也。”

    孙纲的意见得到了刘坤一、谭钟麟和陈宝箴等人的支持，刘坤一对张之洞说，“若复狃于官督商办之说，无事不由官总其成，官有权，商无权，势不免本集自商、利散于官不止，招股之事叠出，从未取信于人。即招商、织布等局，成效可观，究之经理归官，利又无几，于商情终形隔膜。若全由商办，其所收效果宁有涯矣！”

    当时在座的轮船招商局总办郑观应和工业部部长张謇及商业部部长盛宣怀也都对孙纲的看法表示支持，听了这么多人的意见，张之洞的心思总算活了，并在张謇的强烈要求下，同意把他创办的一系列工业企业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大冶铁矿、汉阳铁厂机器厂、钢轨厂、湖北织布局、缫丝局、纺纱局、制麻局、制革厂等一大批中国近代工业化企业也全部改为“商办”，“为侪民之表率”。

    既然张之洞都松口了，孙纲回去后和马商议之后，干脆把“北洋船政局”也改为“商办”，王炽和马及台湾林氏集团所帮助筹集解付的海军造舰经费折成股份，“按股分利”，江穆齐由董事会正式委任为北洋船政局总办，开始了他在中国造船业地传奇生涯。

    “有时间咱们回旅顺一趟吧，把那边的事都料理一下，以后咱们就得长住京城了。”两个多月后，马对孙纲说道，“你这个政务院参政，总不能在海军基地办公吧？”

    “我要上军舰玩。”儿子听到了父母的谈话，立刻抢着说道，

    听了妻儿的话，孙纲也是惆怅不已。

    自己以后在北京上班，就不能时时的和海陆军将士在一起，也再不能时时的看见自己心爱的战舰了。

    旅顺是他一生功业的起点，也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家乡。

    旅顺港的北洋舰队，和自己更是血肉相连！

    孙纲心中突然出现的那种难以割舍的感觉，一时间不可抑止。

    可自己目前的责任已经不同了，自己的眼光，必须离开旅顺和北洋，看得更远才行！

    “应该回去看看了，”孙纲点点头说道，“听说外购的船全都开回来了，我得看看什么样才行。”

    “以后亲眼看到的机会就少了。”马知道了他的心意，笑着说道，“不行让人画给你好了，咱们不是有画家吗？再说，现在拍照也很方便的。”

    孙纲想起了那个海边的秀才画家和他美丽动人武艺高强的妻子，不由得微笑起来。

    好多的往事，又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那个画家的老婆，让你给弄到军情处了，是吧？”孙纲笑着问道，

    “她的来历，我是后来才查清楚的，当时吓了一跳，但现在大清已经玩完了，也就不算什么事了，不过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马说道，“她很佩服你以海军兴国的策略和胸怀，也要给你出钱呢，而且来历是你绝对想不到的。”

    “有钱就行，我就不想这钱的来历了。”孙纲笑道，这两天办的这些事，没有一样不是花钱如流水的，他已经有点害怕了。

    “教育体系的这个事，你也得尽快想办法。”马说道，“我不是非逼着你给孩子弄幼儿园，你想想，你现在弄了这么多的军舰回来，四大舰队的水兵够你用的吗？”

    “是，各处水师学堂的学生都抽过来了，军官也怕不太够用，水兵就更别提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事我得抓紧，老头子还要我带海军去办理接收库页岛事宜呢，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上舰出海了。”

    “去就去吧，我就不说你什么了。”她略带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放心，又不是去打仗。”孙纲笑了笑，说道，“我还想带你们娘儿俩去见识见识呢。”

    “好啊好啊！我要做余叔叔的船去！”儿子一听就兴奋了起来。

    “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听说北海道风景也很不错，那就这么定了。”马偏着头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他极为熟悉的调皮神色，说道，“顺便去北海道----不，现在叫虾夷共和国是吧？好好看看。”

    “那就得坐战列舰去了，”孙纲想不到她居然同意了，想了想，说道，“这回咱们坐龙乡号，带一支分舰队去。”

    “说到战列舰，我想起来了，俄国人在美国建的那一艘，叫什么来着？名字别扭死了。”马问道，“你想好处理的办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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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二）路上见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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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艘战列舰叫列特维赞号，也是万吨以上的大舰。”孙纲对爱妻马说道，“就快要建成了，我已经让军情总处在美国安排上人手了，就看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你想怎么做？”马好奇地问道，

    “一开始还没想好，我把任务交待给老陈后，老陈和那个什么叫任厚泽的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一步先不让这艘船造成。”孙纲说道，“他们竟然派人挑动了美国造船厂的工人举行了大罢工，现在这艘战列舰还在费城造船厂里呆着呢，俄国人在和咱们的条约上写的是不作为军用船只建造，现在就是他们想偷偷背着咱们把船还造成战列舰，这船也怕是到不了俄国了。”

    “真是高啊。”马笑道，“可罢工总不会无限期的罢下去吧？下一步呢？”

    “老陈他们没有说下一步怎么做，只是说一定能让俄国人放弃这条船，然后咱们就可以委托第三国代购，转手弄回来。”孙纲说道，“他们说请智利政府代购就可以了。”

    “俄国人造这么一条船恐怕得花不少钱吧？会轻易放弃么？”马问道，

    “老陈已经派人在美国打听清楚了，据说俄国人为了建这条船花了四百三十四万美元，合咱们的钱就是八百六十八万银元，属实是够俄国人喝一壶的了。”孙纲说道，“不过俄国人现在要付咱们赔款，又要修西伯利亚铁路，国内又发生了饥荒，财政肯定极为困难，我想老陈他们的办法可能是让沙皇改主意取消合同，把船卖了换钱回来，咱们正好可以偷偷下手买回来。”

    “可怎么才能让沙皇改主意呢？”马问道，“我可是想不出来。”

    “我也想不出来。所以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这帮搞情报的间谍的可贵之处了。”孙纲说道，“现在咱们已经不用为这个费心了。让他们去尽情折腾好了。”

    “你上回说的要向海外订购战列舰？能行吗？”马又问道。“俄国人知道了不会使坏吧？就象咱们对付他们那样。”

    “我准备同时向英、美、德三国订购，俄国人要是不怕同时得罪三大强国，就尽管来好了。”孙纲笑道，

    “你已经彻底和老头子学坏了。”马也笑道。“你现在完全学会以夷制夷了。”

    “没办法，中国现在就处在这么个环境当中，要想在夹缝当中求生存，就只能这样。”孙纲说道，“英国人现在陷在南非脱不了身，所以才支持咱们在亚洲牵制住俄国和法国的兵力。如果没有南非这事，英国人恐怕和咱们还走不到一起去呢，他们很可能会选择支持日本。”

    “为什么他们这么看好日本人？日本人有什么好的地方？真是的。”马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是因为日本人有什么好，是因为咱们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要是真的发展起来，西方国家很难控制，而日本国土狭小，人口相对要少。即使发展地再好，对西方的威胁也比中国小。”孙纲说道，“两害相较取其轻，现在对英国人来说，俄国人地威胁最大，而日本现在已经有些烂泥扶不上墙了，所以英国才选择咱们中国的，不然的话，一旦他们觉得咱们对他们产生了威胁，他们还会选择和别的国家合伙牵制咱们地。”

    “既要发展。又不能过多的暴露实力，真是很难啊。”马点点头说道，

    “现在俄国人这一次让咱们狠狠揍了一顿，好处是他们几年之内没再准备好之前都不会打咱们的主意，坏处是俄国这回很可能和法国真的结成同盟了，而咱们别无选择，只能倒向英美，还得想办法拉住德国，不让德国倒向俄国。”孙纲说道，“可话又说回来。法俄结盟带来的好处是。德国担心两面受敌，是说死也不会加入这个同盟的。客观上对咱们也有利。”

    “你同时向这三个国家购舰，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在里面？”马明白了过来，问了一句。

    “是啊，向英、美、德三国购舰，他们地头头脑脑们也都不是傻子，当然能明白咱们的意思：中国对他们没有敌意，”孙纲说道，“而且甚至可能成为朋友。”

    “国际上的事和国内一样的复杂。”马说道，“咱们周旋其中，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啊。”

    孙纲的目光望向远方，渐渐变得坚毅起来。

    “机会现在就在眼前，就看咱们怎么把握了。”孙纲坚定地说道。

    几天后，孙纲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带着妻儿乘火车离京前往旅顺，准备看一下江穆齐从海外“划拉”回来的新舰和改装后的俄国“战利舰”。

    孙纲这回乘坐的是铁路局给自己安排的专列，原来地装甲列车已经交给了统一组建的铁路装甲车队，这支部队平时负责铁路的运输安全，在操练时配合陆军师进行演习，以便相互熟习，战时则以分队为单位配属给各陆军师协同作战，由于装甲列车在抗俄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李鸿章特别强调要给陆军装备，所以孙纲就不能“假公济私”，再把装甲列车当成自己的“私家车”了。

    甚至连那两辆铁路坦克，也被铁路装甲车队给收编进去了。

    由于这两辆铁路坦克也在战斗中表现不俗，名声甚至传到了聂士成的耳朵里，聂士成也要求给他的近卫师配备，孙纲安排“天工公司”和北洋船政局及天津机器局给他们生产，试着在部队当中装备，因为在他看来，这种依靠铁路进行机动的坦克虽然外观上已经和真正的坦克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可以适合多种地形作战地坦克，他现在只想在中国陆军当中引入装甲兵战略的理念，因为受技术条件的限制，他还没有打算给中国弄几个装甲师出来。

    专列一路行进，孙纲和妻儿坐在舒适的车厢里，一边观赏着车窗外的景色，一边说着话儿。

    “建国到现在才几个月，但发生的变化已经有些让我想象不到了。”马望着车窗外热闹的村镇，不由得感叹道，

    “有些变化，是在建国前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孙纲说道，“只是现在没有了大清朝之后，人们身上和脑子里的枷锁去掉了，所以才会发展得这么快。”

    “中国的老百姓其实要求根本就不多，只要给他们一个适当宽松地生活环境，他们地创造力就会无限制的被激发出来，取得地成就是无法想象的，”孙纲说道，“他们被专制的封建王朝压抑得太久了，现在，终于可以自由的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了。”

    “记得好象是我原先在网上看的，有这样的说法，史书上说明朝的灭亡是亡于万历，其实是很不公平的，”马说道，“正史说是万历皇帝的罢工造成了明朝衰亡，其实正是由于万历皇帝的罢工，民间没有了好多束缚，才造成了那时候国家经济的繁盛。我觉得，这可能和你刚才的说法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没错，明亡于万历这个说法其实是很有问题的，当时的文人一枝生花妙笔，怎么说都有人相信，历史的真相反而被湮灭了。”孙纲点点头说道，“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类似，旧的专制王朝灭亡了，新的共和中国成立，相比之下，无论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人民的生活环境都要比以前宽松得多了，老百姓敢于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快的变化。”

    马的目光落在了街上的行人当中，“你看，”她指着不远处说道，“居然有骑自行车上街的了，年轻女人上街的也多了，穿戴也不都是旗装了。”

    “关键是辫子都没了，呵呵。”孙纲摸了摸自己的头，笑道，“以前要是谁敢不留辫子，上街都抬不起头，被人指着叫假洋鬼子或是洋鬼子徒弟，现在谁也不说什么了，听说有的人不肯剪辫子，街上人一旦看见了立马上去就追，来个百米赛跑，抓住后毫不客气上去就是一剪子，然后剪者洋洋自得，被剪者号啕大哭，然后剪者请被剪者吃碗面条馄饨什么的，就算完事了。”孙纲笑道，“所以现在街上根本看不到留辫子的了。”

    “这也太搞笑了吧？”马正在笑着，她笑声未绝，好象是配合孙纲给他讲的这个笑话，远处的街上开始上演了这么一出“活剧”，一个留着辫子的人正在街上狂奔，后面有几个人在追，有一个还骑着自行车，一路大呼小叫的，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专列向前开动着，这一幕渐渐远去，孙纲和马没有能看到“最后的结果”，但是估计那位狂奔的伙计头上的辫子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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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三）买船的钱要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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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比那个什么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强多了。”孙纲看着还在笑的爱妻，说道，

    “可惜对我们女人解放得还不够，”马好容易止住了笑，看着他说道，“现在的女孩子能够受教育的还不多，能上学的也是私塾一类的，盛老爷子非常提倡开办新式女子学堂，这个事你也应该考虑进去。”

    “放心好了，我会安排的。”孙纲点点头说道，“只有优秀的母亲，才会培养出优秀的儿女，教育兴国，是需要几代人的传承和坚持的，万事开头难，这个头，我来开好了。”

    “关于海关关税的事，你想好了办法了么？”马问道，

    “我正在收集相关信息，了解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情况，”孙纲说道，“中国的海关让那个英国人赫德弄得很不错，效率很高。而且关税税款收上来后除了用于偿付1860年北京条约的赔款和后来的借款外，一直都交给了中国，那些外国人很廉洁，并没有挪用和截留的行为，所差的，实际上就是进口税率这一块儿。”

    “老头子也说那个赫德很能干，而且曾经在很多方面替中国着想，算是中国的朋友。”马说道，“可我不太敢相信。”

    “他是为中国做了不少的贡献，但他毕竟是大英帝国的子民，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大英帝国的利益考虑。”孙纲说道，“给中国订这么低的进口税率，其实就是为了方便英国工业产品在中国市场上的倾销，另外他一直想把中国地海军控制在他以及英国人的手里。这一点老头子也是有所察觉的，他当年想弄个总海防司出来，结果好象是让沈葆桢给搅黄了，后来是他促成的琅威理来北洋舰队任职，琅威理去职后，才没让他把事情搞成。”

    “你调查得还蛮清楚的嘛。”马看着他说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还没有想好，这个人很狡猾的。咱们刚建国的时候，他曾经以忠于所事就是忠于大清王朝）为名，向老头子提出来要辞去海关总税务司一职，老头子看出来了他是在做试探。因此不顾张香帅和坤翁他们的反对，亲自写了一封信给他，希望他继续留任，并给他发了新地任命书，授与全权，他也接受了。”孙纲说道。“想要和这种人交手，得先做到了解对手，我对这个人的认识还不全面，希望能了解的详细一些之后，再制订对付他的计划。”

    “我也查过，海关关税到现在为止，占中国总收入地百分之二十，海陆军军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关税出的，”马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不能急，得慢慢来。”

    “小江一下子把船都买回来了，说钱恐怕要不够了。还有陆军也是处处需钱，国库资金还不能占用太多，你那里也很紧张，王老爷子和台湾那边不知道能不能再接济一下，”孙纲叹了口气，说道，“不然的话，咱们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国库不说要给咱们一半吗？这一点可比人家沙皇差远了。”马说道。“听说沙皇把国库四分之三的钱都拿出来扩充军备了，咱们现在说好的一半还没给足呢，老头子也真是的。”

    “国防地过度扩张是会给经济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的，老头子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孙纲说道，“我们看看能不能另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好想？买船可是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带赊帐的。”马笑道，“如果时间再缓缓还差不多能再弄些钱出来，可现在马上拿出这么多的船钱，谁也受不了。”

    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默默不语，她既然都这么说了。这财主家没有了余粮的事恐怕就是真的了。眼看着即将到手的新军舰要从手边溜走，心里的滋味是不好受啊。

    马看他有些发愁地样子。立刻转换了话题，想把他的思路引开，孙纲明白她的心意，知道自己现在愁也变不出钱来，不如放宽心走一步看看再说，现在光害愁也没有用。

    两个人暂时抛开了眼下的烦恼，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欣赏着火车窗外的美丽风光，火车在缓缓地前进，孙纲望着远处辽阔的原野和秀美的山川，听着爱妻和自己说起他们在原先那个时代的事，儿子时不时的在一旁“提问”，感觉就象是一家三口在外出旅游，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在这些天里，专列沿着东省铁路一路经山海关、锦州到达奉天，孙纲注意到，铁路附近不但又出现了很多村镇，原有的市镇也都变得更加繁盛和热闹，百姓们地精神面貌感觉也和原先不太一样了，虽然他们的模样不见得有太大的变化，但那脸上的笑容，绝对是真实的。

    “刚刚公布的减低田赋和取消厘金，现在就能看出效果来了。”孙纲说道，

    在他们刚刚离京的时候，政务院颁布法令，公告天下，减低田赋，并取消了早就为人诟病不已的厘金，为发展农业和商业创造条件，孙纲原先还有些担心“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以及目前消息不畅，怕百姓不知道这些“惠民”的法令公布，他一路乘火车前往旅顺也有些“微服私访”的意思在里面，但经过卫士们打听后回报，说看到官府地张榜公告了，而且沿途也没有再发现哪里设有厘卡，孙纲这才放下心来。因为从后世穿越来地他深深地知道，国家光有好的政策还不够，必须得贯彻到老百姓当中才行，否则成了只有形式地“公文旅行”，那样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在奉天停留了一天，马想去找找自己“原来的家”的位置，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有认准到底在哪里，他们一家三口在奉天逛了一天后就悄悄离开了，并谢绝了当地官绅的宴请，毕竟，他们现在有好多事要做，这回出来，并不是游山玩水来了。

    火车经辽阳、海城到达大连及旅顺，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会同海陆众将和北洋船政局总办江穆齐都在车站迎接，和久别的战友们相见，看着一个个好朋友都一身新戎装神采飞扬的站在自己面前，孙纲感觉分外的激动。

    叶祖圭告诉孙纲，从俄国人那里弄来的三艘大型巡洋舰已经改装完毕，就等着孙纲来给取个名字，好升旗入役，加入北洋舰队了。

    当孙纲看到了已经换上了北洋舰队标准的维多利亚式涂装停在旅顺港内的俄国“留里克”号巡洋舰时，不由得感慨万端。他第一次在长崎港内看到这艘大型巡洋舰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艘巡洋舰会有属于中国海军的一天。

    据江穆齐告诉他的，改装后的“留里克”号巡洋舰全长132.6米，宽20.4米，吃水8.3米，排水量为11930吨，拥有四门203毫米主炮和16门152毫米副炮，以及6门120毫米副炮，整个一个海上浮动炮垒，只是这艘巡洋舰原先的航速较慢，维修之后经过测试，最快可以达到19.6节，该舰的防护性能相当不错，原先舰体中部的152毫米炮的炮台没有防护，江穆齐和魏瀚等人商议后给这些地方增加了舷侧装甲，使全舰的防护力进一步加强。

    刘冠雄对孙纲讲起他们在佐世保外海围攻“留里克”号时的情景，这艘吨位快赶上战列舰的大型装甲巡洋舰的凶猛火力给当时的中国巡洋舰分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刘冠雄当时都有些后悔没带大舰来对付它的感觉，“追日”号巡洋舰瞬间就被它击中起火了，被迫退出了战斗，幸亏不是一线主力舰的“漫游者”号凭着厚厚的铁甲挡住了它密如雨点的炮弹，加上水上飞机的干扰和俄国炮手的炮术奇劣，才使得中国海军取得了胜利，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这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居然成为中国海军的了，中国海军自成立以来就没有过这么大号的装甲巡洋舰，海军将士们的兴奋之情可想而知。

    而让孙纲吃惊的，是他头一次见到的另一艘俄国巡洋舰“阿斯科尔德”号。

    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烟囱这么多的军舰。

    这艘巡洋舰，居然安了一排整整五个烟囱。

    据说这艘巡洋舰刚刚被拖到旅顺后，附近的百姓们纷纷前来参观，不知是谁给中国的老百姓们“灌输”的这个观点，老百姓们竟然认为烟囱越多的军舰越是强大，原先在北洋舰队中，只有“定远”、“镇远”两艘主力舰是两个烟囱，其余的舰艇都是只有一个烟囱。后来建造的“龙扬”号战列舰等一系列新舰也都是两个烟囱，更进一步的证明了百姓们的“论断”，现在冷不丁一下子冒出来了一艘五个烟囱的军舰，百姓们的吃惊是可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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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四）俄国“战利舰”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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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记不住自己是在后世的哪一篇文章里看到的了，非洲的土著百姓好象也有类似的“观点”，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见惯了两个烟囱的英国军舰的非洲土著人见到德国人开来的三个烟囱的轻巡洋舰“柯尼斯堡”号，无不惊异于其“强大”，甚至给这艘才3400吨的轻巡洋舰起了个“马纳瓦利纳波姆巴图鲁”的外号，意思是“背着三根管子的海上武士”，后来身上插着三根管的“柯尼斯堡”号巡洋舰击沉了身上只有两根管的英国巡洋舰“飞马座”号，让土人们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后来“柯尼斯堡”号为什么会栽在了两艘只有一个烟囱的英国蚊子船手里，可是让土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中国海军居然有“五根烟囱”的“巴图鲁”了，中国老百姓的兴奋和自豪可想而知。

    正当孙纲也为这艘五根管子的巡洋舰吃惊不已，笑问诸将有没有见过更多烟囱的军舰时，还真有人给出了他答案。

    “黑猫船长”余波尔就告诉孙纲，他在南美的时候还见过“六根管”的巡洋舰，据说是法式巡洋舰呢，只不过记不清是哪个国家的了。

    经过改装的“阿斯科尔德”号巡洋舰舰长131.2米，宽15米，吃水6.2米，排水量达到了6320吨，拥有152毫米速射炮12门，另有75毫米炮12门，火力也很强大，它的最高航速可以达到23节，在巡洋舰里算得上是飞毛腿了。

    而“米宁”号老式巡洋舰按照孙纲当初的意思，改造成了一艘地地道道的“舰载鱼雷艇母舰”。

    在进攻海参崴港的战斗中，轻捷小巧的舰载鱼雷艇居然发挥了重要地作用。让孙纲重新意识到了鱼雷艇部队的用处，于是北洋舰队就有了一级重要的特殊舰艇----舰载鱼雷艇母舰。

    经过改装的“米宁”号舰载鱼雷艇母舰排水量达到了6300吨，舰长89.9米，宽15米，吃水7.7米，去掉了原先上面的12门152毫米炮，只保留了四门203毫米炮，舰上可搭载6艘舰载鱼雷艇。专门用于对港内目标实施偷袭。

    这三艘来自俄国的“战利舰”的加入，使得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的实力发生了飞跃，原先装甲巡洋舰很少地北洋舰队现在有了“留里克”号和“阿斯科尔德”号巡洋舰的加入，从此告别了没有重巡洋舰的历史。

    孙纲在这三艘巡洋舰上视察完毕。给她们分别起了新名字，“留里克”号被孙纲更名为“海平”号，“阿斯科尔德”号被更名为“海晟”号，“米宁”号被更名为“运雷”号，于是这三艘俄国“战利舰”正式升旗入役，加入了北洋舰队。

    不知道在这三艘俄国军舰加入到北洋舰队的那一刻。远在莫斯科地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会不会感觉到不舒服以及打喷嚏。

    江穆齐还告诉孙纲，从南美购进的六艘巡洋舰“圣马丁”号、“加里波第”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普里顿”号、“自由”号和“独立”号在稍事修补后正在拖往旅顺的途中，过一阵子就可以到达，在意大利的那两艘巡洋舰也已经委托智利政府和意大利方面签订了购买合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在英国的那两艘大型巡洋舰虽然也是智利政府出面，但英国人应该已经知道了是中国要买，不过英国人并没有反对，现在问题出在中国这回的“手笔”太大，经费终于“告罄”，如果交不上钱地话。购买这两艘大舰的事怕是要玄。

    孙纲来的时候就在为钱的事发愁，现在一听江穆齐这么说，就更上火了。

    “这两条船加起来没有一千万银元根本下不来。”马对孙纲说道，“不行就得考虑和外国银行借款了。”

    “倒也不是不行，”孙纲说道，“只是现在的利息太高了。”

    左宗棠平定新疆的时候也是军费发生了问题，后来找外国银行借的款，才算把事情搞定，孙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和左文襄公遇到同样的问题，而且很可能也采取同样的解决方式。

    孙纲毕竟在后世的银行干过好长时间。对利息这个事特别地“敏感”，现在可不是后世的“微利”时代，借的时候挺痛快，等还的时候还只不准得刮掉多少肉呢。

    “我帮你问问吧，”马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孙纲只得表示同意，毕竟，这两艘新式的英国大型装甲巡洋舰不到手的话，他睡觉都闭不上眼睛。

    在北洋舰队视察得差不多了，自己的儿子非要去找余波尔的大黑猫“奥玛斯”玩。孙纲于是带着妻儿上了“黑猫船长”余波尔的“海归”号巡洋舰上参观。并慰问了一下舰上远涉重洋回国地海外华人官兵们。

    “海归”号就是原先的阿根廷巡洋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号，据余波尔介绍说。“海归”号舰长120.7米，宽14.37米，吃水6.7米，排水量4500吨，武备为2门203毫米主炮，4门150毫米副炮，6门120毫米副炮，4门57毫米炮和16门47毫米炮，拥126毫米厚的防护装甲，航速最快可以达到惊人的24节，各项性能都相当的不错。现在经过多日的演练，“海归”号已经能够和北洋舰队的其它舰艇一起配合作战，这些优秀的海外官兵已经完全融入了北洋舰队这个“大家庭”。

    马看着儿子和人家的大黑猫那个亲热劲儿，不由得奇怪地向余波尔询问，智利海军的舰艇上都是养着猫防耗子地吗？

    政务院参政夫人地话一下子把余波尔给闹愣了，孙纲听得好笑，赶紧给爱妻解释了一番，才让她明白了过来。

    孙纲告诉她，在目前这个时代，在军舰上养动物是世界各国海军的惯例，谁也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或者说是违反军纪。

    由于海上生活多数时间过于单调，养一些宠物可以说是对这种单一生活地一种调节，当时各国海军船上养的动物可以说五花八门，除了猫和狗外，还有鹦鹉、鸡、猪、羚羊、骆驼、斑马、甚至还有老虎、豹子和熊！也不知道这些舰长们都是怎么想的。

    中国海军当中，众所周知的是邓世昌在舰上养“太阳”犬，现在又有了养大黑猫的余波尔，后世的一些无知的“学者”曾经一度拿邓世昌养“太阳”犬说事，用以证明北洋舰队的“腐败”和“不堪一击”，这些“观点”其实和“在主炮上晾衣服”的“猜想”可以说一样的可笑。

    余波尔告诉马，孙纲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就曾经见过一位舰长在军舰上养了一头美洲豹，作为全舰的“吉祥物”，深得官兵们的喜爱呢。“你这只猫也快赶上豹子了。”马听得好笑，不由得指着“奥玛斯”说道，她说的其实也没错，这猫打眼一瞅的确就是一头黑豹。

    余波尔告诉马，这只猫其实是很凶猛的，不过十分通人性，平日里都很温顺，但这只猫对危险的来临有一种本能的直觉，有一次余波尔所在的炮舰遭到敌军海军陆战队的跳帮夜袭，是“奥玛斯”最先向官兵们发出了警报，并第一个投入了战斗，咬伤了对方的指挥官，给自己人的反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因而成为了官兵们的“宝贝”，从那一次的战斗之后，“奥玛斯”就入了智利海军“军籍”，并享有正式的“口粮”。

    余波尔率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巡洋舰加入北洋舰队之后，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了解到了这只猫的辉煌“战史”，也“照智利海军旧例”把“奥玛斯”当作了中国海军的“现役”人员对待，所以“奥玛斯”现在仍然享有“口分行粮”，即专门制作的“猫粮”，有专门的费用支出呢。

    想不到这只大黑猫居然还有“战功”，孙纲不由得肃然起敬，从此也对这只猫“另眼相看”了。

    在参观完毕，往回走的时候，林文昊用眼色向孙纲示意，孙纲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说什么，而是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林文昊刚才是在告诉他，现在有人在跟踪他们。

    远处的山顶上，出现的好象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而且，看上去感觉不象是“本地人”。

    难道是俄国间谍在旅顺刺探情报？

    想到这里，孙纲不动声色的冲林文昊点了点头，林文昊回身招了招手，和几个卫士很快地离开了。

    “最近是有外国人在这里出没，我安排人加强了防卫和盘查，都是有外务部签发护照的，大多是英国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叶祖圭猜到了林文昊他们离开是干什么去了，对孙纲说道，“不过，小心一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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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五）红发美女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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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人？”孙纲望着远处停在旅顺港内的英国海军“百人队长”号战列舰，不动声色的问道，“做生意的？”

    “有的是商人，有的是来旅游考察来的。”刘冠雄答道，“都有护照。”

    “咱们这里本来对他们就没有秘密，他们考察个什么劲？”邱宝仁有些奇怪地问道。

    孙纲明白邱宝仁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中国割让香港给英国，英国海军的“中国舰队”驻扎在香港后，中国沿海在几年内已经让英国人给摸了个遍，他们早就知道中国海军的布防情况，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英国人来“考察”，其实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也许是中国海军的不断发展壮大引起了英国人的警觉？

    也不对，中国海军现在别看是亚洲第一，但和拥有全球海军的大英帝国相比，还差得太远，英国如果忌惮中国海军的话，就不会明知道智利政府是在替中国代购军舰而仍然答应往外卖了。

    那这些英国人到底来“考察”什么？

    “大人，那女子说他是专程前来拜见大人的。”孙纲还在那里思考，却没有想到林文昊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说她是英国人，有要事想单独面见大人。”林文昊看见孙纲愣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马地眉头皱了一下。轻声说道，

    孙纲抬眼望去，不远处，两个卫士正警觉地站在一个身着洋装的女子身边。她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这边，显得雍容闲适，孙纲看着她的背影。虽然看不到她地面孔，心里却不知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的背影很美丽，但让孙纲感觉到不安的，是她那一头红色地头发。

    “告诉她，请她午后到官署来，我单独和她谈。现在军务在身，恕不奉陪。”孙纲想了想，对林文昊说道。

    “是，大人。”林文昊答应了一声，转身向那位英国女子走去。

    他告诉林文昊好多次，说不用再叫他大人了，可林文昊和卫士们始终改不过来口，他也只能认了。

    孙纲没有再看那个神秘的英国女子，而是继续和叶祖圭他们进行自己下一步的“行程”。

    吃过了午饭，马带着孩子回家一趟。孙纲在看着刚刚收到的情报，是军情总处发来的关于英国在南非的军事行动地。

    英国还在继续向南非增兵，因为布尔人同英国玩起来了“游击战”，英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日本雇佣军在丛林战当中的出色表现让英国人开始增加在日本的募兵力度，而这些情况，引起了孙纲的警觉。

    日本人的大量参战，很可能会让布尔战争提前结束。如果布尔战争提前结束的话，国际局势肯定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至于这种变化会不会对中国有利，或者会不会朝着有利于中国的方向发展，可是很不好把握的。

    孙纲正在那里沉思，林文昊进来对孙纲说道，“那个英国女人来了，大人。”

    孙纲点了点头，示意请她进来，他注意到林文昊地表情有些怪异，不由得有些奇怪。

    林文昊注意到孙纲那询问的目光。笑了笑。说道，“是个西洋大美人。大人，可以说倾国倾城呢。”

    “净注意些没用的，”孙纲笑着说了他一句，“她叫什么名字？”

    “很怪的，叫对，叫尤吉菲尔.梅耶。”林文昊毕竟没有系统地学过鸟语，好容易才把对方的名字给拼了出来，“不过人长得属实是太美了，就可惜是红毛。”

    “噢？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什么人能得到你如此的赞誉。”孙纲有些好笑，说道，“有请。”

    林文昊转身出去，孙纲仔细地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想从来访者的名字上搜寻到一些珠丝马迹，但想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这个名字似乎勾起了他自己从后世带来地某些记忆，但又模糊得根本想不起来。

    没容他思考多久，一会儿，林文昊把来访者领了进来，孙纲看到眼前的英国女子，明白了林文昊为什么会有如此评价了。

    后世的文学作品当中，经常有用“天使般的面孔”等词汇来形容女孩子的美丽，但谁也没有见过天使般的美丽是什么样子，但现在，就在他面前，孙纲感觉到了，如果真有天使的话，天使也许就应该是眼前的英国美女这个样子。

    尤其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放射出的可以说“夺魂摄魄”地目光，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招架得住地。

    孙纲自己好歹也算阅历多多，从后世到现在美女也见过不少，可就在这一刻，孙纲忽然窘迫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停顿！

    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失态了？

    孙纲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这种状态可能带来地危险，目光一瞬间恢复成了“刘桢平视”，迎上了她的目光，而没有口水长流象个色狼。

    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孙纲已经能够有效的把握自己了。

    再说了，这就是老婆漂亮的好处，对美女的免疫力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

    那双湖蓝色的诱人双眸看着孙纲，闪过一丝调皮的神色，似乎很赞赏他的反应，她身子微微一躬，按西方的礼节向孙纲致意，孙纲颔首回礼，起身亲自给她搬过来一把黄花梨木椅，请她坐了下来。

    “我的名字，我想参政阁下您已经知道了。”孙纲回身坐下，面前的她轻启朱唇，竟然用极为纯正的汉语对孙纲说道，“冒昧来访，还请不要见怪。”

    她的中国话居然说得这么好，孙纲的脸上忍不住现出了惊奇之色。

    “这里毕竟是中国，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用贵国的语言和阁下交谈比较好。”她又说道，

    “那太好了，”孙纲盯着她那粉妆玉琢的姣美面容，笑了笑，说道，“我英语说得不好，就不献丑了。”

    “今天能够见到我敬慕已久的英雄，是我的荣幸。”英国美女看着孙纲，继续说道，“我以前只在报纸上见过阁下，但百闻不如一见，今日相见，足以快慰平生。”

    她居然连中国的成语都会用，孙纲吃惊之余，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糖衣炮弹，还是少吃点的好。

    “一点微礼，不成敬意，还请阁下笑纳。”这位叫尤吉菲尔的英国美女说着，微微一笑，起身轻轻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在了孙纲的面前，然后回身坐好。

    孙纲的眼睛盯在了小盒子上，想了想，冲她一笑，问道，“我可以现在就看看么？”

    尤吉菲尔轻轻一笑，点了点头，目光似乎有些不在意地看着他，但孙纲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她其实都看在眼里。

    自己现在就打开陌生人送的礼品盒，其实对他来说，是一件再危险不过的事。

    这样的小盒子，如果在里面装了触发式炸弹的话，自己会很容易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样的炸弹，已经加盟“天工公司”的炸弹怪人“找存折”就弄出来过，孙纲记得，那是一个鼻烟壶。

    爱妻马也有一个和这个盒子差不多大小的“墨水瓶”炸弹。

    如果自己动手打开的话，弄不好会把自己就此炸回后世，可如果让林文昊等卫士来打开的话，似乎也不好。

    孙纲看到眼前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捉弄的神情，想了一想，有了主意，他站起身，轻轻拿起那个精美的小盒子，起身“不经意”的踱到了尤吉菲尔的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很“放肆”地欣赏了一下她的丽色，在她身边停下，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如果要是里面真的放了炸弹的话，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黄泉路上有如此美女相陪，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没有孙纲担心的事情发生，盒子盖轻轻的弹开，里面并排放着两枚钱币。

    两枚钱币一黄一白，黄的那枚是中国方孔大铜钱，形制很是厚重，上面是“光绪通宝”四个字，字口高峻，字体纤巧挺拔，苍劲有力。孙纲一看就知道这枚钱是一枚“雕母”，只是这枚“雕母”好象不是手工雕制成的，应该是机械加工而成的。

    另外一枚白色的钱币则是一枚银币，只是成色有些怪异，上面印着一只双头鹰，鹰头上是王冠，鹰的双爪分别抓着权杖和天球仪，孙纲知道，这是沙皇俄国罗曼诺夫王朝的亚历山大守护神鹰族徽。

    难道眼前的英国美女是俄国人派来的？

    她送给自己两枚“风马牛不相及”的钱币，是什么意思呢？

    象是知道孙纲心里的疑惑，英国美女说道，“这枚母钱本是贵国王朝统治时期我国技师进献给贵国皇帝的，因为贵国的铜钱都是用手工雕刻的母钱翻铸，即使是同一种版式，规格也常常不能做到一致，因此我国技师想出来了用机器雕刻母钱的铸钱方法，并制成了这枚母钱请贵国皇帝过目，但可惜由于贵国朝廷一些守旧大臣的阻挠，这个计划没有能够在贵国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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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六）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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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枚钱怎么看上去不太一样呢，刀痕化尽，巧夺天工，比我国工匠刻制的要好多了。”孙纲没想到这位英国美女会说出这么一段关于中国钱币的历史，不由得暗暗心惊，在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表面上却不可置否的一笑，说道，“那么关于这枚俄国银币的历史，也请小姐给我讲解一下吧。”

    “我想先给您纠正一下，参政阁下，”尤吉菲尔笑了笑说道，“那不是一枚银币，而是一枚白金币。”

    听了她的话孙纲又是一愣，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用白金，也就是铂金作钱币的呢？

    “此种金币为产自俄国乌拉尔矿山的白金制成，币值相当于黄金币的三分之一，因易于银币混淆，所以已经被收回不作为流通的货币使用了。”尤吉菲尔说道，“但对于喜爱收藏古币的人们来说，却是难得的佳品。”

    “小姐对钱币的研究有很高的造诣，今天算是请小姐给我上了一课，”孙纲看着她的脸庞，微微一笑，说道，“我本人也非常喜爱收集钱币，以后还要多多向小姐请教才好。希望小姐不吝赐教才是。”这后一句话让孙纲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贱”了，自己见到这个美女，还是有些没能把持住。

    “阁下太客气了，我对中国古代钱币地了解也不是很多。您对您祖国的文化和钱币的历史想必是非常了解的，我也非常想向您求教，”尤吉菲尔露出一个十分可爱地笑容，说道。“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各自的体会。”

    她说的“交流”这两个字让孙纲心神不由得一荡，同时也不由自主的让他更加提高了警惕，现在还没有谈到正题上，她几句言笑就让自己有些乱了阵脚。这样可绝对不行！

    “谢谢小姐地礼物，我很喜欢，就不客气收下了。”孙纲把盒子重新盖好收了起来，决定和她进入到真正的话题当中，如果继续在这个钱币的问题上纠缠下去，自己说不定哪一下就着了道儿。

    “不过。我很想知道的是，小姐远涉重洋来到旅顺来见我，不会是光为了和我谈收藏古钱币的事吧？”孙纲看着她，突然问道，“小姐居然知道我要来旅顺，说实话，我的行程事先并没有通报给地方官员，小姐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地，我真的很奇怪。”

    “如果我说是碰巧赶上您在这里，您会相信我么？”尤吉菲尔微微一笑。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孙纲的问题。

    孙纲一愣，不由得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个女孩子说话滴水不漏，其实比他想象的还不好对付。

    “贵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想我在这里能够遇见阁下，也就是这个意思吧？”尤吉菲尔笑着继续说道，话语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挑逗之意。

    “这句话在中国，是比喻夫妻和情人关系才用的。”孙纲看着她，十分“暧昧”地说道，“我们之间，好象就有些不恰当了。”

    “原来是这样，让阁下见笑了。”尤吉菲尔慢慢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但您确实是我所崇敬的英雄。我听说您为了保卫您的人民。自己曾经亲自率领一支小部队深入到数倍于自己的敌军当中作战，并取得了辉煌地战绩。这种英勇的举动，只有古代的英雄才能相比。”

    “您过奖了。保卫国家和人民，是我的责任，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孙纲不露声色地看着她说道，“没有人能眼看着自己的同胞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下而无动于衷，而凶手，必须得到惩罚！”

    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给眼前地红发美女产生了理解上的问题，孙纲看到那双湖蓝色的剪水双瞳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

    “能够有人替已经惨死的他们复仇，他们的灵魂就能够得到平安了！”尤吉菲尔说道，“可有的人，现在已经化成了尘土，而杀害他们的人，还仍然在那里继续作恶！”她的声音这一会儿竟然不自觉的高昂了起来，和刚才地沉静如水判若两人，这前后地反差让孙纲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引起了眼前的美女这么大地反应。

    “我听说，中国政府已经下令处死了在黑龙江制造大屠杀的凶手格罗杰科夫、沃尔科夫和格里布斯基，那些无辜被害的中国人的仇已经报了，”尤吉菲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道，“而这些凶手，都是被您的军队所抓获的。听说这些凶手都被处以绞刑？”

    “是的。”孙纲恨恨的说道，“如果不是我国的法律已经废除了很多不人道的刑罚，我会让他们好好挨样品尝一下的。”

    “可让我不明白的是，您为什么要放了阿历克谢耶夫和库罗帕特金这两个刽子手呢？”红发美女终于平静了下来，继续问道，

    “因为这两个人活着回到俄国，比杀了他们对我国来说，更为有利。”孙纲说道，这两个俄国超级草包在《1900年中俄北京条约》签订后已经被放回去了。

    不知道这个英国红发美女为什么和俄国人仇这么大，但至少孙纲从目前的谈话就能够知道，她应该不是俄国人派来的间谍。

    “我明白了。”尤吉菲尔竟然莫明其妙的轻叹了一声，叹息声象要打入孙纲的心坎里去，让他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有国家的民族的命运和没有国家的民族就是不一样啊。”

    孙纲不明白她为什么最后会崩出来这么一句，不由自主地盯着她那秀美的脸庞，回味着她刚才说的话。

    没有国家的民族？什么意思？

    尤吉菲尔梅耶？没有国家的民族红头发？！

    还有那两枚她赠送给自己的精美钱币！

    孙纲的心中猛然电光火石般的一闪！

    明白了！知道她是谁了！

    靠！真T***笨啊！早就应该想到！

    孙纲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顿，自己在后世枉读了那么多的史书，线索如此的明显，居然没有想到她的真实身份，而是不自觉的沉迷于她的美貌带来的“快感”当中，真是不可饶恕！

    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她要求见自己的目的并没有说明，眼下，这话还得继续“套”下去。

    不过，既然知道了她的底细，这以后的对话，应该是容易多了。

    “民族之间都应该是平等的，”孙纲看着她平静地说道，“无论这个民族有没有国家，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平等生存的权利。没有哪一个民族可以始终欺压另一个民族。”

    红发美女似乎觉察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眼中闪过一丝懊悔的神色，转瞬即逝，她迎着孙纲的目光，似乎是想弄清楚孙纲说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没有国家的民族也许是不幸的，但只要民族精神还在，就永远不会灭亡！”孙纲看着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

    “您说的很对，阁下。”尤吉菲尔点点头说道，“可惜有的民族已经流散在了世界各地，无法凝聚在一起，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会的，”孙纲笑了笑，真诚地对她说道，“有一天，他们终将回到故土，重新建立自己的国家。”

    红发美女的眼中终于现出了一丝不自觉的慌乱。

    和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相比，毕竟孙纲知道太多不为人所知的已经或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她虽然出身于名门望族，但因为所知有限的关系，当底细为对手猜到，而且是她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到的时候，她的心理素质再好，也难免有惊慌的感觉。

    尤吉菲尔努力想从孙纲的眼中寻找什么，但她只看到他在真诚地望着自己，而且还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容，她很快的镇定下来，掩饰地一笑，“我们怎么说起这些来了？阁下？”

    孙纲也觉得唠得有点“散”了，他笑了笑，说道，“和你谈话真的很愉快，小姐。”他看着她，突然话锋一转，“小姐见识广泛，我现在有个困难，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帮我想个好的解决办法。”

    “阁下请讲。”尤吉菲尔的身子向前倾了倾，露出了十分专注的神情。

    “我想，小姐可能也知道，我国刚刚遭受过俄国的侵略，虽然我们打退了俄国人，但我国也消耗极大，需要尽快恢复国力，但俄国人的威胁仍然存在，我国有漫长的海岸线需要守卫，因此需要从国外购买军舰，可一下子又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孙纲说道，“而国家现在需要重建，花钱的地方很多，我国百姓刚刚经受战乱，百废待兴，我们又不能向民间搜刮，如果是您处在我的位置上，您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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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七）“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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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人当年在英国做的事，中国也可以做。”听了孙纲的话，尤吉菲尔微微一笑，说道，“阁下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呢？”

    孙纲一时语塞，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您不但猜出了我的身份，似乎也猜出来了我来见您的目的。”红发美女看着孙纲，平静地说道，“我想，我们以后的合作，应该是会很愉快的。”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有助于提高您在您家族当中的地位，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孙纲索性也就不装了，彻底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据我所知，您的家族好象不太喜欢女性出头，是不是这样呢？”

    “我的地位问题并不重要。”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说道，“就象阁下为了中国人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一样，我对我的同胞，怀有的感情，和您对中国人民的感情，从本质上讲，没有任何区别。”

    孙纲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么说，不由得紧紧地盯着她那双诱人的蓝眼晴，她定定地迎着他“扫描”一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畏缩，也没有了女儿家的羞态。

    “我愿意竭尽全力帮助阁下，但同时也要求阁下向我作出保证，”她有些骄傲地扬了扬头，说道，“帮助我的同胞的保证，也可以说是神圣的承诺。”

    孙纲看着她望向自己地目光里露出了一丝期盼之色，笑着起身。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了手。

    “成交。”政务院参政的嘴里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听说和那个英国大美女谈了整整一下午？”回到家之后，马向孙纲问道，

    “关于在海外发行债券的事。”孙纲和爱妻说了下午红发美女来访后发生的事，并把她赠送给自己的两枚精美的钱币拿给爱妻看，“真是想不到，这位女财神居然是从外国的天上掉下来的。”

    “你通过什么猜出来她地身份是罗斯彻尔德家族成员的？”马好奇地问道，

    “她的名字其实就露出了马脚。”孙纲说道，“她说她叫尤吉菲尔.梅耶，尤吉菲尔是犹太人历史上的一位著名地女先知和女英雄的名字，这位女先知曾经利用自己的美貌诱惑并成功的杀死了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手下的大将。拯救了自己的同胞免受巴比伦军队地屠杀。她用这位女英雄的名字作为自己的名字，可以说是很有深意的。”

    “你居然连犹太人的历史都知道，太厉害了。”马佩服地说道，

    “从这一点来说，她一定是犹太人，而她的姓梅耶也有问题。我知道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创始人梅耶.阿姆斯洛.罗斯彻尔德有一个儿子名字就叫所罗门.梅耶.罗斯彻尔德，而且她和罗斯彻尔德家族的人一样，也是红头发，我这人想象力比较丰富，一下子就联想到那上面去了，觉得她的名字很可能就叫尤吉菲尔.梅耶.罗斯彻尔德，”孙纲说道，“再加上我提到犹太人的时候她显得很激动。还有她送给我地这两枚钱，罗斯彻尔德最早就是和王公贵族做古钱币生意发家的，因此她才会对古钱币这么在行。我认为她弄不好就是罗斯彻尔德家族的一位公主，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虽然当时我并不敢肯定，但等我们把话挑明了之后，她为了证明身份，向我出示了她的族徽，证明了我猜的一点不差。呵呵。”

    “还得历史知道的多才行，如果换了是我，打破头也想不到的。”马很佩服地看着他说道，

    “即使我猜不出来。她想和我们合作，也一定会向我们表露真实身份的。”孙纲说道，

    “她为什么要来帮咱们呢？”马又问道，“她给你开出的价码，你能够接受吗？”

    “她是想保护在俄国境内的犹太人免受哥萨克地屠杀。”孙纲答道，“她的条件是要求中国在适当的时候对俄国开战，并彻底推翻俄国罗曼诺夫王朝。”

    “我的老天，她不是疯了吧？”马大吃一惊，叫了起来，“你答应她了？那么你们两个都疯了。”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孙纲拉过爱妻。示意她冷静，说道。“俄国人只要铁路一修完，船造得差不多，肯定会先向中国动手，到那时，即使中国不想和俄国人打都不行，这个是不以咱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咱们和俄国人打仗是为了保住中国本身，”马担心地说道，“可要是想把沙皇给灭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中国能办到吗？”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用正式战争的手段才能解决，”孙纲开导她道，“别忘了俄国自身的问题就很多，今年伟大的革命领袖列宁同志的流放期就结束了，俄国只不准发生什么事呢。”

    “可倒也是，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马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

    “她还提出来一旦俄国爆发战争，要求中国允许犹太人到中国来避难，她开出来地条件是帮咱们尽快恢复中国国内地金融秩序，我提出来让她帮忙解决咱们的进口关税税率问题，她也答应帮咱们想办法了。”孙纲说道，“然后她答应帮我们说服在伦敦地英国金融财团，由他们老罗家牵头，购买咱们的债券，让咱们用这些钱来买军舰或者自己造，总之不把俄国人打趴下就不算完。”

    “原来是借刀杀人哪？她为什么和俄国人的仇这么大？”马不解地问道，

    “听她说的，俄国人在国内杀犹太人和在黑龙江边杀咱们中国的老百姓，手法都是一样一样的。”孙纲说道，“俄国人对待其他民族所表现出来的凶残暴虐，简直难以想象。”

    孙纲说着，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海兰泡大屠杀和江东六十四屯血案的惨景，耳边又回响起尤吉菲尔那如同杜鹃啼血般的讲述。

    “您见过用篮子盛装的人的眼睛堆放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吗？阁下？您见过一个又一个姑娘在一天里经受那么多野兽的蹂躏最后在无比的痛苦当中死去是什么样子吗？而她们的尸体居然还被拿去喂狗，她们的血用来饮马您见过数百人被哥萨克们驱赶着从悬崖上摔下去是什么样子吗？尸体堆放在一起最高会有多高，您想象过吗？我告诉您，尸体堆放在一起，最高的时候，就象您花园里最大的那座假山一样。我不是在这里给您编故事，因为，这些，是我亲眼所见。我去过俄国，阁下，我也和您一样，只带了很少的人去和他们战斗，去拯救我们受难的同胞。但我们没有您那样的军队和武器，我们完成任务回到伦敦时，同去的伙伴只剩下了十个人，但我们拯救了数千同胞的生命，您看见了吗？这是哥萨克的屠刀造成的伤痕，我母亲为我请了全英国最好的医生，他们用尽所有方法，仍然不能完全消除掉这道伤痕。阁下，这是我的勋章，而您，应该是唯一一个看到它的中国人。”

    这一刻，孙纲似乎又看到了那洁白如玉晶莹细腻的雪肩上，刺目的刀伤。

    “原来是这样，”马点了点头，说道，“咱们这回把俄国人好一顿胖揍，也等于给那些犹太人出气了。”

    “不仅仅是这样，”孙纲说道，“她的目的是要借用中国的力量削弱甚至彻底击败俄国，为犹太人找到存身之地。因为知道我们现在扩充海军的目的是为了对付俄国人，所以她才主动找上门来，提出来要帮我们对付俄国人。我从她的话里能推断出来，恐怕这不光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共同想法。”

    “怎么能够知道呢？”马问道，

    “你忘了日本人的事了？”孙纲对她说道，“日本人在甲午年对咱们发动战争，以日本当时的国力，是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的钱做军费的，日本人军费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英国发行债券筹集上来的，而日本债券刚一开始根本无人问津，可后来之所以有这么多的人认购，全是罗斯彻尔德家族在暗中帮忙。”

    “不会吧？咱们中国人从来没有欺负过犹太人，他们帮日本人打咱们算怎么回事？”马听到后又是一惊，不由得气愤地大叫起来。

    “这位公主殿下告诉我的，当时罗斯彻尔德家族的首席金融战略专家雅各布.谢弗提出来的支持日本的战略计划，认为日本和别的亚洲国家不一样，日本的崛起势不可挡，日本打败中国后的下一个敌人一定是俄国，所以他建议给日本输血，借助日本的力量来对付俄国。”孙纲坏坏地一笑，说道，“但让他们失望的是，日本两次都赌输了，呵呵。”

    “这帮银行家居然敢这么玩，真是够狠的啊。”马吐了吐舌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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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八）数钱数到手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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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老罗家的公主殿下告诉我，她当时是极力反对这个计划的，认为日本不可能成功，也不知她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我记得女子在他们老罗家好象是没有发言权的，也许现在改规矩了。”孙纲对马说道，“日本战败后，他们老罗家损失惨重，老多的钱都打了水漂，那位叫谢弗的专家也引咎辞职去了美国。这位公主和一些年轻的罗氏新秀趁机提出来支持中国对抗俄国，得到了老一辈的许可，于是她就行动起来了。这帮犹太人其实很精明，她说她让人计算过，以中国目前的财力，根本没办法一下子购进这么多的军舰，所以她就找了过来，她本来是要去北京见我的，后来知道咱们要来旅顺，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

    “结果你们一拍即合。”马取笑了他一句，“她说能帮咱们弄多少钱回来？”

    “我当时装作对他们老罗家当年帮助日本人很生气，和她开玩笑说不能少于给日本人的数，她居然立刻就答应了。”孙纲笑道，“你知道当年他们帮了日本人多少钱吗？”

    “多少？”马立刻追问道，

    “他们在英法美德四国帮助日本人筹集的资金总额，一共是7亿日元，折算成咱们的钱，就是将近5亿银元，”孙纲说道，“她现在答应帮咱们弄的数，是6亿银元。”

    “我的老天，6亿银元？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马听得杏眼圆睁，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听了也吓了一跳，这就是纸币数一遍也得把我累死。”孙纲点点头说道，他想起了在银行“点钱”的那些日日夜夜，有一次上夜班，半夜两点来了个存二百万的客户，他这一宿到天亮就此没再合眼。

    6个亿的银元，那可是中国差不多好几年的全国收入总和啊！

    “可别忘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马想了想，提醒他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什么时候和俄国人开战，打到什么程度，你可得想好才行。”

    “当然了，她是为了犹太人的利益才这么做的。而我，是为了中国人地利益才这么做的。”孙纲说道，“不管怎么说。买军舰的钱和建设陆军的钱这下都有了，下一步，就看咱们的了。”

    “这位老罗家的公主的魄力，真是给个男人都不换。”马感叹道，

    “幸亏她是女人，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俄国人差不多就得亡国灭种了。”孙纲笑道，

    “你答应她允许犹太人上中国来避难，能行吗？你不是想让犹太人在中国建国吧？”马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向孙纲问道，

    “扯哪去了，他们想要建国，得回到中东那块上帝应许之地才行，那里不光是他们的故土，也是他们地精神家园，”孙纲笑了笑。说道，“古时流散到中国的犹太人早被咱们中华文明给融合了，根本找不到原来的样子了，不过因为中国人从不象别地国家那样欺压他们，他们对中国一直抱有好感却是真的。所以那位罗家公主找上咱们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还有，我和她说了俄国人在美国订造的那艘战列舰的事，她说她来想办法解决，保证把船弄到中国来。”孙纲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她居然敢说得这么有把握，我真是想象不出来她能用什么办法。”

    “船能到手的话，就不用想那么多了。”马说道，“船有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增加开船的人吧。”

    “没错，中国连经三场大战，战技精熟地海军官兵还有水手都损失了不少，虽然从各地武备学堂补充了一些。但还是远远不够。而且新上来的人没有经过实战的锻炼，缺少经验。这是个大问题。”孙纲说道，“得整顿加强教育系统，还得多进行训练，现在尽管钱不成问题了，这个人的事，还得抓紧。”

    在旅顺和大连的这些日子里，孙纲和马把以前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事情都做了安排，马和北洋商贸集团的首脑以及东省商会领袖商量以后，决定把办事中心迁至北京，另外把在盛京设立的分支机构升级，重新任命了主管人员，应马的邀请，红发美女尤吉菲尔同意在盛京设立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办事处，为双方地全面合作进入实质性阶段做准备。

    在他们离开北京的日子里，“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宣布取消前清时总督一职的设置，并改称巡抚为省长，在全国取消前清设置的将军都统等职，将中国的行政区划分为直隶、山东、山西、外蒙古、内蒙古、奉天、吉林、黑龙江、江苏、浙江、安徽、福建、江西、河南、陕西、湖北、湖南、广东、广西、四川、贵州、云南、西藏、甘肃、青海、新疆、台湾一共二十七个行省，分设省长治理，改巡抚衙门为行政公署，精简了一些不必要的行政机构，并将各省职能部门分别置于中枢各部的职权之下。

    孙纲是从军务部公文和旅顺地官署公告上知道了消息的，这些应该是老头子们商量后的结果，让中枢和地方的权力能够达到一种“干强枝弱”的平衡，不然的话，中枢和地方始终处于“权力博弈”的状态，是不能集中全国的力量进行国家的建设的。

    孙纲在旅顺和大连停留期间，又对海陆军今后地发展方向做出了一定地安排，并和海陆众将讨论了一下未来的局势，为了能够取得英国罗斯彻尔德家族地进一步支持，孙纲还带着红发美女参观了北洋船政学堂和北洋船政局，向她表明合作的诚意，当然了，这里面的“潜台词”是想让她帮忙，尽快把在英国的那两艘已经建好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弄回来。

    “她要是还不吐口，你干脆就以身相许好了，就算是为国献身了。”马看孙纲为了买军舰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半真半假”的取笑他道，

    “你当我不想啊！”孙纲笑着“回敬”道，“这样的美女钱包可不是哪都有，只是人家老罗家有祖训，讲究族内通婚，那些老家伙比猴子都精，早把这条道给你堵死了。”

    “哈哈！居然是这样，太有意思了！”马笑道，“可惜，这个美女大款你傍不成了。”她看上去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有些事不是光用那个地方就能把事办成的，别那么天真，”孙纲好笑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倒是在想先向犹太人开放几个城市，她也许就会动心了。”

    “这个其实倒是很容易，目前上海现在就有犹太人在那里经商，”马说道，“我倒是担心她们老罗家会不会想要借这个机会控制中国的金融命脉。”

    “这个我也想过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孙纲说道，“她给我那枚机制雕母钱的时候我就有些猜到了，铜钱作为和中国老百姓关系最密切的货币，如果制钱的雕母都得由他们来提供的话，就等于货币控制在他们手中。这个计划当初没被大清朝廷批准也是有一定深层次原因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马问道，

    “他们的目光现在集中在美国，咱们目前还穷，他们还看不上。”孙纲说道，“不然的话，日本的金融命脉也早让他们掐在手里了。”

    “也是，”马说道，“我这些天也让军情处的人帮着查了一下，主要欧洲强国都有他们的家族势力。通过金钱的力量来操纵战争甚至是国家的命运，他们也真能想得出来。”

    “有些战争，是没有硝烟的。”孙纲点点头说道，

    “我等着和这位红发公主好好学学，”马说道，“将来有一天，也当一把幕后女王试试。”

    “行啊，学到了全是你自己的。”孙纲笑道。

    又在旅顺和大连呆了一些日子，处理完所有的事务之后，孙纲夫妻乘坐专列返回北京，孙纲本来邀请尤吉菲尔和他一起进京去见下老头子，她却婉言谢绝了，说等把手里的事忙完，再去北京找他。

    “希望我们在北京见面的时候，我会给参政阁下一个惊喜。”临别时，她这样对孙纲说道，

    孙纲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没有多问，作为回礼，孙纲赠送给了她一把折断的金柄哥萨克骑兵军刀和一面残破的俄国军旗，马知道后十分不解，孙纲看过红发美女雪肩上的刀伤的这个“桥段”，他在向爱妻“老实交待”时，用了“春秋笔法”给略过不提了。

    “送人一把断刀和一面破旗子，你什么意思这是？这也太丢咱们天朝上国的脸了吧？”送走了红发美女，火车开动后，马迫不及待的问道，

    “作为一个为了本民族的兴亡而战斗的战士，她是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孙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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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九）关于劳动力和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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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是一个战士？”马问道，“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会是一个战士？”

    “在俄国哥萨克屠犹最烈的时候，她曾经参加过一支由在英国的犹太籍士兵组成的志愿军，不止一次的偷入俄国境内，同哥萨克们进行血战的同时，帮助俄国境内的好多犹太人经海路逃往英国和美国，这样的英勇行为，也只有《圣经》里的摩西出埃及记那一回可以媲美了。”孙纲笑了笑，略带调侃似的说道，“可以说是《埃及王子》美女版了。”

    “啊？不会吧？那怎么可能？”马不由得掩口叫道，“我可真是一点也想象不出来，这么一个大美人，和俄国人打起仗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说为她着想，我希望咱们没有亲眼目睹的这一天。”孙纲平静地说道。

    听了丈夫的话，马似乎想起来了孙纲亲自冲锋陷阵自己在家里担惊受怕的日日夜夜，明白了丈夫的意思，不由得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孙纲送给尤吉菲尔残破的哥萨克军刀和军旗作为回礼，就是想向这位犹太女战士表明，他要将俄国的军力完全粉碎掉，使残暴的沙皇俄国，不再成为爱好和平的国家和民族的威胁！

    当然，也不用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再亲自操刀上阵了。凭红发美女的那颗“七窍玲珑心”，是会明白他的意思，并在经济方面给他以有力的支持的。

    其实从整体角度来讲，罗斯彻尔德家族想要拯救在俄国受苦受难的犹太人同胞，除了选择支持中国，也没有其它地路好走。

    对孙纲来说。这一趟回旅顺和大连，可以说是收获多多了。

    现在既然“钱”的后顾之忧已经解决了，他基本上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专列到达奉天之后，孙纲又去专门拜会了一下奉天省长的刘铭传，正好新任吉林省长的鹿传霖和新任黑龙江省长的周馥也在，周馥奉李鸿章之命和俄国人办理“交收地界”事宜，深感责任重大，又认为“俄人狡诈，当盛设兵以防之”。因此希望孙纲能派海军舰艇至库页岛巡视，“以兵势相济”。让俄国人乖乖的“履约还地”。

    孙纲对他的想法表示赞同，并告诉他自己对此已经做了安排，他离开旅顺的时候，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已经派“海威”、“海归”两艘巡洋舰加上“漫游者”号水上飞机母舰和测量船先期到库页岛一带巡视测量。并采取“轮巡”的办法，让北洋舰队地各舰轮番前往库页岛“巡防”，一来为周馥收地壮声势，二来锻炼北洋海军官兵的远洋作战能力。“待京中诸事稍毕”，他巡视完天津大沽口炮台之后，就从天津上船，“亲率海军大队前往收地，宣示国威”。

    周馥、刘铭传和鹿传霖听了孙纲地安排后放下心来。有海军助威，加上目前还驻扎在黑龙江的刘永福和张作霖两军。不怕俄国人不老实。

    “敬茗率军海陆夹攻海参崴，使我国威大张。百姓怨愤大畅，实是痛快，”鹿传霖和孙纲这回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显得十分高兴，“但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若是能拿下海参崴，当为千秋不朽之功业也。”言下之意甚是可惜。

    孙纲对鹿传霖不是太了解，光听说他在清时历任地方大员，在兴修水利、改善民生和兴办教育等方面多有建树，他说自己没能拿下海参崴。其实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替孙纲感到惋惜。

    孙纲正想告诉他是怎么回事，周馥先替孙纲解释了一番。当时是他负责军需供应的，知道炮弹地供应不足，而当时全国的炮弹几乎都让他给弄到前线来了，他告诉鹿传霖没攻下海参崴是因为弹药不足，而且中国缺少巨型的攻城火炮，用于轰击海参崴的305毫米巨炮是用海岸炮改装的，不适合用于攻城作战，因此未能拿下这座坚城，“未竟全功”。孙纲当时能打出这个成绩，已经可以说不容易了。鹿传霖听后连连点头，同时也深深叹息中国在工业方面和西方国家的差距，“若工业大兴，多造巨炮巨弹，俄人断不敢如此猖狂”，表示自己到吉林上任后要多多鼓励民间工业的发展，“以之为第一急务”。

    刘铭传和周馥也表示赞同，刘铭传说东北三省的矿藏之丰富，远在台湾之上，如今国家已经稳定下来了，正好可以兴办矿业，不但可以增加国家的收入，也可以给无地地农民找到“衣食之资”。

    刘铭传主政台湾的时候，在台湾兴办矿业就取得了很好地效益，如果不是清廷的一些守旧官员的无理干涉和妄加非议，他取得的成绩还可能更大一些，但当时因为清廷的掣肘，他的好多发展工业的计划都胎死腹中。现在，头上的那个昏庸腐朽的满清朝廷终于消失在了历史的故纸堆中，刘铭传在辽阔富饶地东北大地上，终于可以施展自己地抱负了。

    孙纲深以为然，他此次回京，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要给中国订出一个发展工业地规划，他毕竟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对中国的资源分布有一定的了解，虽然知道得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比起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可就要强太多了。

    中国的矿业有很早的历史，在清康乾时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虽然是处于手工劳动的状态，但因为中国历代封建王朝的统治者以“农政”为主，担心发展工矿业会占用大量的农业生产力，因此一直对矿业采取的是不支持甚至是压制的政策。但即使这样，到了清末，中国的矿业还是一点点的艰难发展起来了，“洋务运动”对中国矿业发展的贡献，可以说功不可没。

    现在，新的“华夏共和国”的成立，使中国矿业的发展，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机。

    因为孙纲知道，对于发展矿业和相关工业会占用大量农业劳动力的问题，在目前的中国，应该是不存在的。

    中国的人口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不断的增长，到了清代，一些资料表明，在乾隆时期，中国人口首次突破一亿大关，可以说已经出现了“人口危机”。到了清代晚期，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突出，因为人均可耕地的减少，造成了中国大量的农民失业，加上外国的入侵，引起了中国整个社会的动荡不安，而中国封建社会对此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加上封建国家机构本身的腐朽无能和低效率，结果促使各方面矛盾来了个总爆发，即震惊世界的太平天国农民大起义，这场中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历时十四年才被清朝镇压下去，连年的战乱给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了惨重的损失，使中国的人口下降了近6000万。而太平天国起义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中国的人口过度增长造成的社会压力，使中国的经济在战后得以快速恢复，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在，关于人口的增长和农业可耕地的不足的矛盾，又表现了出来。

    孙文就任农业部长后，对全国的农业状况进行了深入细致和广泛的考察，他在给孙纲的信中说，“查各省上报人数，较十年前计增不下十余倍，盖承平日久，生齿日繁，而地增有限，且庐舍所占田土，亦不啻倍增。地生之者寡，而食之者众，心甚忧之。”他这个农业部长，上任后面对的麻烦，其实是很大的。

    如何有效的容纳过剩的农业人口，对中国农业社会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而孙纲对此的解决办法就是，兴办矿业，把过剩的农业劳动力转入工业体系，“尽地矿之利而裕民食”，不但可以有效的解决工业发展所需大量劳动力的问题，也可以有效的缓解人口增长带来的压力。

    沙皇俄国在发展工业的同时，因为占用了大量的从事农业生产的农奴，结果出现了农业产生停滞甚至萎缩的情况，而这种事，在中国是不会发生的。

    对目前的中国来说，发展工业并不缺少劳动力。

    孙纲现在想做的，就是做好规划和引导工作，优先发展对国计民生最为重要的项目，少走弯路。

    自己对制定国家发展规划并不是很在行，但如果能“集思广益”，多听听刘铭传他们这些“拓路者”的意见，再结合自己从后世学到和听到的知识，问题应该是不太大的。

    至少，矿业这一条，不用他说，好多中国的有识之士就已经自动自觉的想到了。

    刘铭传告诉孙纲，他在担任奉天巡抚的时候，已经派人招聘了一些德国的矿业专家来东北三省考察，和中国的矿务人员一起，帮助探明东三省尤其是奉天的矿藏分布，制定了一些优先发展的项目和计划，现在正在完善，并准备提交给矿务部批准，如果能够实行的话，一个工业化的奉天省也许很快就要出现在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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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来自德国人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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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知道后十分高兴，如果刘铭传的计划能够实现，让奉天省成为中国的工业基地，对中国由农业国家向工业国家转变，所起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周馥和鹿传霖听后也很兴奋，并也决定想办法制定本省的工业规划，“兴利裕民”，让东北三省“联为一气”，形成一个系统化的工业体系。

    如果这个建设计划能够实现，中国的工业发展，将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

    “听说敬茗又要大举造舰，钢铁需用甚巨，而我之钢铁厂供应不敷，尚需进口，”刘铭传说道，“德员建议在奉省再建立一处钢铁厂以助军用，言奉省煤矿、铁矿、水源皆齐备不缺，建厂甚是便利，我意亦然，敬茗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孙纲高兴得连连点头，说道，他当然知道后世中国著名的鞍钢为什么会建在东北这个地方，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有这些便利条件，“钢铁工业为一国工业重中之重，这钢铁厂，一定要建起来！”

    “这些德国人果然厉害，难怪会有克虏伯等巨头出现，非偶然也。”周馥感叹道，

    “这些德国人厉害的不止在这方面。”刘铭传看着孙纲，又看了看鹿传霖，呵呵笑道，“有一件事，如果敬茗知道了，怕是要后悔的。”

    “什么事？”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象刚才芝轩说的，其实那海参崴，敬茗差一点就打下来了。”刘铭传说道，“据那些德国人讲的，确实是功亏一篑。”

    “什么？”孙纲大吃一惊。不由得立刻问道，“不可能啊？俄国人建的那些个堡垒极为坚固，我用巨炮猛轰多时，不能损其筋骨，徒费弹药，未有战果，而不破此等坚垒，此城是不能攻下来地，总不能硬拿人往上填吧？”

    “那些德国人是这么说的。我对大炮也不是知道太多，敬茗不妨听听。”刘铭传说道。

    “快讲快讲。”孙纲有些着急地说道，

    刘铭传告诉孙纲，在他率军围攻海参崴的时候，德国人组织了好多“观战队”去前线“学习”。曾经看到过中国军队用305毫米口径的重炮猛轰海参崴的俄军堡垒，德国人认为中国炮兵对重炮的使用方法有误。最终海参崴攻防战结束后，中国军队未能攻下海参崴。一位德国军官后来告诉刘铭传，说中国炮兵用现有的这种305毫米重炮完全可以轰开那些俄军堡垒，之所以未能成功，是因为中国炮兵的火炮仰角有问题，如果火炮仰角大一些，让炮弹落在俄军堡垒的顶部，从而避开防护力较强地正面。就一定可以摧毁俄军的堡垒；如果嫌仰角过大不易瞄准地话，可以让多门炮同时向一个目标射击以火力密度来弥补射击精度的不足。

    德国人还指出。中国炮兵摧毁的那座俄军大装甲炮堡其实就是一发305毫米炮弹无意中从炮堡顶部钻入堡垒内部，一直向下穿过，击中了俄军的弹药库引发大爆炸，才炸毁了这座堡垒地。看到中国人最后放弃了快要到手的胜利，德国人也感觉到非常的惋惜。

    孙纲知道自己是这么与胜利擦肩而过的时候，属实是郁闷得要死。

    如果自己打下了海参崴，中俄之战的结局和远东的局势，可能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中国很可能会收回更多的领土，赢得更多的发展时间！

    历史的走向，往往就差在一些个关键点上。

    “这些德国人是事后诸葛亮。敬茗也不必懊悔。”周馥看着孙纲脸上那“痛不欲生”地表情。笑着安慰他道，“咱们现在不就知道了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下回再轰他们，把这一回的缺憾补回来也不迟。”

    “这就是差距。”孙纲瞬间让自己恢复了平静，说道，“咱们地炮手对火炮的经验都是凭着手熟得来的感性认识，关于理论方面的所知不多，这不能怪他们，是咱们这些年关于军事方面的教育工作还做得不够，迄待改进。”

    “各省武备学堂数量太少，而且民间风气未开，有志于从军者不多，”刘铭传笑着说道，“这个，敬茗可要好好筹划才是。”

    “这也是急务，我回去后就得想办法议个章程出来。”孙纲说道。

    又和三位省长谈了一些事情，随后孙纲乘专列离开了奉天，回到了北京。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为了防止出现紧急的事务得不到处理的现象，孙纲采取了一个偷懒的办法，即仿照“政务院”的运作模式，临时指定军务部各部门地主要负责人对紧急事务磋商后进行投票表决，以多数为准决定后施行，等他回来后再加以确认。当他回来后发现，自己不在地这些天里，一切公务居然都被大家处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发生任何纰漏，没有了自己的日子，其实“太阳照常升起”。

    而需要他事后签字盖章确认地文件，属实是不少的说，孙纲从黄兴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军械粮秣已经拨付海军陆战师新军装已在瑞蚨祥订制国库拨款已经解付”孙纲一边看着公文，一边忙着签字盖章，他现在发现，其实很多人讨厌文牍生涯，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不是自己会想办法“偷懒”，光这些公文就能把他烦死。

    但是，自己不在时临时指定的这个运作模式却给了他启发。

    那就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可以在军务部设立一个类似德国“参谋本部”的机构，组织一批专业的军官，协助自己处理全国军务！

    他走的这些天设立的这个临时的“商议后投票决定”的运作模式，其实就有这个“参谋本部”的意思在里面。

    孙纲对军事机构的设置方面所知毕竟不象武器方面那么多，他一开始并没有往那上面想，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创意”，完全是在海军里多年养成的习惯和后世无意中学到的一些知识给他的影响。

    而现在，随着自己已经进入到了国家最高权力的中心，需要处理的事务不但比以前要多，而且在好多方面需要做出重大的决定，而一个人的知识和能力再怎么全面，也还是有想不到的地方，这时一个参谋机构的出现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自己在北洋舰队时，好多事情都是和海陆军众将加上江穆齐陈志坚等情报人员甚至还有一些外国军官一起商量后决定的，现在这些人大都职有专司，不可能总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出主意了，而自己懂得再多，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有限，是无法做到面面俱到的。

    在拿定了主意之后，孙纲开始着手进行关于在军务部成立被他称为“总参谋处”的参谋机构的计划。

    关于这个“总参谋处”应该如何设置的问题，对孙纲这个半吊子军迷来说，其实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考验。

    他本人虽然说爱好广泛，在后世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有“博学”之称，但他象好多同龄人一样，只专注于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比方说对武器和战史的研究，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还会去指挥千军万马海军舰队，也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掌握全国的军事，因此他对于军事制度方面的了解可以说非常有限，当自己现在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第一次有了“麻爪”的感觉。

    他光知道，是德国名将沙恩霍斯特最先弄出来的这个关于“总参谋部”的东东。这还是自己上大学一时兴起学自考时《管理学原理》里面告诉自己的，关于这个至关重要的部门沙恩霍斯特具体是如何设置的，他还真不知道。

    实在不行，就得去找人来问了。也不知道中国现在的武备学堂教不教学生这个。

    他现在发现，当自己真的执掌全国军权的时候，有好多东西，也是需要现学的。

    孙纲的目光又瞄向了青岛。

    新的“华夏共和国”取代清朝成立之后，德国也迅速予以了正式承认，并要求和中国“换约”，逼迫中国政府承认清朝和德国签订的《胶澳租借条约》，继续占领青岛。李鸿章等政务院大佬和孙纲商议后认为现在就和德国人“翻脸”收回青岛恐怕“不太现实”，为了防止德国因为青岛问题倒向俄国，政务院因此同意了德国人的要求，但在“换约”的时候加上了“德国保护在青岛华民权益不受侵犯，与西人等同”的条款，经过反复磋商，德国人表示了同意，最后和中国正式“换约”。

    “华夏共和国”成立后被迫承认清朝和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虽然为很多“爱国民众”所诟病，但在孙纲看来，这也是无奈和现实的选择。

    现在的中国，就象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马上就要他站起来拎着刀和敌人搏斗，结果无异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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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一）当街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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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不是几句慷慨激昂的口号就可以解决的。

    中国现在需要的，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发展的时间。

    对于德国，中国现在可以采取的策略，是尽量表示亲近合作，以便从德国得到中国目前还没有的先进技术。

    而且德国陆军的强大，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可以作为中国陆军的“榜样”。

    眼下，孙纲准备想办法促成中国和德国的又一次“蜜月合作”。

    这个头，就从请德国人来帮助他组建“总参谋处”开始。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德国人这回居然先找上门来了。

    而且来的，竟然是一位他意想不到的大人物。

    而这位大人物，也是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的。

    这一天，孙纲去聂士成的近卫师驻地观看飞艇试飞，谢缵泰造的这艘“中国”号飞艇已经让他出钱买下来后给近卫师装备了，由于飞艇是一种很复杂精密的飞行器，近卫师的航空兵们需要时间来掌握如何操纵飞艇，并且需要在实际操作中获得各种经验，因为对这种先进兵器的使用，现在全世界也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没有成例可循。因此孙纲对此极为重视，空闲的时候经常来航空兵驻地巡视。

    在巡视完毕后，孙纲告别了聂士成及近卫师诸将，乘马车返回京城。

    这个时代目前汽车还不是主要交通工具，孙纲虽然已经学会了骑马，但他并不太习惯，所以还是学爱妻马乘坐西式马车出门，他们夫妻的马车据说都是原先军情总处“军械司”的那帮“科学怪人”帮着设计的。后来又在“天工公司”改进过，孙纲也不清楚一辆马车都有什么可“改进”的，但这辆马车好象安了“悬挂”，跑起来十分轻捷和舒适，他有时候经常在里面小睡一会儿。

    这次。因为还得走一会儿才能回到京城，他习惯性的躺在了马车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但是过了不久，他突然醒了过来，本能好象在提醒他。有危险临近。

    “文昊。”孙纲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车窗外，很快现出了骑马疾驰的林文昊的身影。

    “怎么了？大人？”林文昊凑到车窗前问道，

    “我们到哪儿了？”孙纲问道，

    “就快到城里了。”林文昊说道，看了看四周，

    “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在林文昊身边的戴雄飞说道，他好象也感觉到了什么。

    “我右眼皮也是老跳，”林文昊自嘲地笑了一笑。拔出了手枪，向卫士们喝道，“大家都精神着点！听到了没有？”

    马上地卫士们齐声答应，把枪都掏了出来。

    卫士们护卫着马车继续前进，孙纲看了看四周，周围一马平川，都是辽阔的田野，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如果有人想在这里伏击他。应该是找不到藏身之处的。

    可在战场熏陶出来的本能明明在提醒他，一定有危险临近！

    不光是他自己。林文昊和戴雄飞这两个随自己一同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亲卫其实也有相同地感觉。

    孙纲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黄金手枪也取了出来。

    一行人继续前进，由于担心路上出事，马车加快了速度，在官道上向前疾驰，一会儿，随着行人越来越多，城门已经在眼前了，孙纲看看没事，下令让马车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以免碰到街上的行人。

    在这个时代。他虽然已经位高权重，但也还没有在街上飙车到“七十码”的习惯。

    马车进了城门。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孙纲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孙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金手枪，不由得暗自苦笑。

    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不成？

    他正在那里奇怪，突然听到林文昊喝道，“什么人？闪开！不要挡路！”

    “大人！民妇有冤情，走投无路，哀哀上告！求大人给民妇申冤！”孙纲循声望去，一个蓬头垢面的妇女领着一个小女孩正跪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嘶声大叫着。

    当街喊冤？孙纲一愣，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老桥段，现在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

    自己现在居然也有机会当一回“包青天”了。

    “若有冤情，可以去有司官厅上告才是，拦路喊冤，是何道理？”林文昊骑马上前，问道，

    “那些赃官都是混蛋加三级，衙门八字开，从来就是有理没钱莫进来，没有我们小民百姓说话地地方！”那个妇女悲叫道，“民妇只求此冤得申，哪怕就此饿死街头，也心甘情愿！”

    周围的行人都被她的哭诉吸引，慢慢的聚拢了过来。

    她这一句“有理没钱莫进来”深深刺痛了孙纲，自己虽说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但在后世，他同样也吃过类似的苦头，那还是在政治比较清明的情况下，而在目前这个时代，这样的事应该更多。

    自己虽然不是主管司法行政的，但对这一类事情，也不应该坐视。

    孙纲想了想，让一个卫士去取那个妇女手里的盒子，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叫道，“小心刺客！”

    孙纲大吃一惊，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个圆乎乎地冒着烟的东西直朝自己这边飞了过来。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戴雄飞手一扬，一道金光闪过，“当”地一声，那个圆东西不知被戴雄飞用什么东西击中，立刻偏着向另一个方向飞去，奔着围观的人群落下。

    “那是炸弹！别伤了行人！”孙纲反应了过来，立刻大吼道，

    他话音刚落，又是“当”的一声，那个圆形的炸弹再次被一个卫士用同样的手法击中，又高高的飞了起来，偏离了围观的人群！

    “我来！”林文昊说着，手又是一扬，圆形炸弹被击中后，直直地向街心飞去，落在了一辆正往这边走的西洋马车前方稍远处。

    “别过来！”林文昊看见那辆马车还在慢慢向前走着，不由得大叫起来。

    那辆马车的车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奇怪地望着这边，这时一道火光闪过，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一道浓烟升起，街上围观地行人顿时发出一阵惊恐地尖叫，开始四散奔逃起来。

    卫士们全都护卫在孙纲的马车前，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而对面地那辆西洋马车的马却一下子把车夫甩下车来，开始拖着马车狂奔起来。

    孙纲知道，因为炸弹的爆炸，那辆马车的马受惊了。

    狂奔的马车直向还跪在那里的喊冤母女冲去，孙纲看见那位母亲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

    孙纲想都没想，举起了自己的金手枪，猛地向那两匹惊马开始连续射击。

    两匹惊马的头部瞬间迸出一团血雾，猛地栽倒在地，两名卫士立刻明白了孙纲的意思，猛地跳下马，扑了过去，全力拖住了马车，不让马车翻倒。

    死去的惊马和马车撞在了一起，缓缓向前移动，在那对母女面前堪堪停下。

    当孙纲看见马车的车门慢慢打开，一位长得象圣诞老人一样的大胡子外国老头惊魂未定地钻了出来，连连向拖住马车的两名孙纲的卫士致谢时，孙纲长吁了一口气，看着那对抱在一起哭泣的母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从周围人群传来的阵阵掌声和欢呼声来看，应该是没有人受伤。

    “是一枚手工制成的炸弹。”林文昊这时已经赶回了孙纲身边，说道，“是铸铁壳的，用的是黑火药。”他说着，把捡回来的弹壳给孙纲看。

    “有人受伤么？”孙纲拿过弹片看了看，平静地问道，

    “咱们的人没有，好象有几个行人被踩伤了，问题都不大。”林文昊望向那辆马被打死的西洋马车，笑了笑，说道，“那辆车的车夫摔昏过去了，只是大人打死的那两匹马，恐怕得大人赔了，那个老头好象是外国人。”“那两匹马好象是名种，恐怕不便宜。”孙纲看了看倒毙在地上的那两匹马，有些“肉痛”地说道，“问问那个老头，马多少钱，给个价，咱们先回去。”

    林文昊让一个卫士过去问，孙纲的马车缓缓的开始前进，在卫士们的护卫下回到了家。

    爱妻马正在那里陪孩子玩，看到自己的丈夫拎着金手枪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她担心地问道，

    “在大街上碰上有人喊冤，我正琢磨着当回包青天，结果却赶上有人朝我扔炸弹，也亏得文昊他们厉害，愣是用铜钱把炸弹打飞到了街上，结果炸弹爆炸惊了一辆马车，为了不让惊马伤人，我情急之下开枪把惊马给打死了。那马看上去好象很值钱，这回可亏大了。”孙纲有些好笑地说道，“不过好在没有人受伤。”

    “有人要刺杀你？”马一惊，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沉声说道，“恐怕不是俄国人就是

    “先别想那么多，查查再说。”孙纲说道。

    他们夫妻正在说着话，一位军官进来向他报告，说德国海军大臣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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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二）来“摸底”的提尔皮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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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刚一听到“提尔皮茨”这个名字，差一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对于这位“德国公海舰队之父”，后来做到海军元帅的提尔皮茨，孙纲虽然不能说熟悉，但关于他的事迹也知道得不少。

    提尔皮茨1849年生于勃兰登堡。在1865年加入普鲁士海军，到19世纪80年代，他成为了德国海军当中的主要鱼雷专家之一。1892年，提尔皮茨担任海军参谋长，进入了海军高级指挥层。在1895年晋升为海军少将之后，提尔皮茨于1896至1897年间在亚洲指挥德国远东巡洋舰队。1897年提尔皮茨被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任命为德意志帝国海军大臣，这标志着提尔皮茨与威廉二世“亲密合作”关系的开始。

    让后世的很多学者不愿意承认的是，现在的德国海军其实只是一支近海防御力量，实力上仅和瑞典及丹麦海军相当，或者应该说略强一点，并且远远落后于法国和俄国。对野心勃勃的德国皇帝威廉二世而言，具有优良传统的德国陆军是德意志帝国的骄傲，但海军却和德国的大国地位很不相称。目前英国皇家海军正处于全盛时代，不但拥有规模庞大的舰队，而且全英国最优秀的人才都被吸引到海军里去了，皇家舰队守卫着从加拿大到澳大利亚，从印度到南非及日本的几千平方公里的殖民领地。英国皇家海军的战斗力对德国具有绝对优势。威廉二世想要想实现其“争夺阳光下的土地”的野心，必须认真考虑这一严酷的事实。因此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提尔匹茨身上。

    提尔皮茨是一个极富胆略和魄力的人物，他不但决心为德国创建一支真正的“公海舰队”，而且还希望这样一支舰队能在海上与英国皇家海军相匹敌。对于提尔皮茨提出来地关于扩充德国海军舰队的计划，威廉二世十分欣赏，对提尔皮茨寄予了深厚的信赖，全力支持他的扩充计划，并在不久后封他为伯爵。这种信赖是如此的深厚。以至于提尔皮茨最后获得了“永远的提尔皮茨”这样一个称呼。这个称号是因为当他身边的人如同走马灯一样地来来往往此起彼落被威廉二世换来换去时，提尔皮茨则始终保持住了手中的权力。

    提尔皮茨组织制定并完成了新的《海军法》，开始了重新组建德国海军的过程。1898年组建的德国海军第一舰队包括17艘战列舰、9艘大型巡洋舰和26艘小型巡洋舰，以及其他各种小型舰只。一下子使德国舰队能够与世界第二的法国舰队相比肩，而且初步具有了挑战英国皇家海军的能力。据说就在今年，提尔皮茨再次修订了《海军法》，开始了第二舰队的组建。他计划在17年之内使德国海军成为一支拥有36艘战列舰、11艘大型巡洋舰和34艘小型巡洋舰的庞大舰队。提尔皮茨声称：新建“这支大海军地目的。是要使最伟大的海权国家都不敢向它挑战，否则就有使自己的优势遭到破坏的危险。”这个海军扩张计划极大地刺激了英国，并在后来引发了新一轮的海军军备竞赛。面对咄咄逼人的提尔皮茨，英国人决心保住它的海上霸主地位，因此也开始加速自己的舰艇制造计划。

    世界海军的军备竞赛，现在其实已经开始，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位提尔匹茨。

    在提尔匹茨地手里，到了一战时。德国海军一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辉煌顶峰。

    后来尽管随着日德兰大海战硝烟的散去，德国海军辉煌的时间并不长久，但在几代德国人的心中，仍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为了纪念他，后来的德国人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命名那艘和“俾斯麦”号同样强大的超级战列舰。

    现在。“德国公海舰队之父”不在国内制定他地海军扩充法案，也不在青岛视察，却不远万里跑到北京来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马根本不知道这位提尔比茨大人是何方神圣，不过听说对方是德国海军大臣，也有些吃惊。虽然说自己的丈夫现在按照级别并不比对方差，但象这样一位大国重臣突然来访，到底代表的是什么信号，可是不好猜测的。

    “象他这样的人来访，应该事先打个招呼的。\\\\\\”马对孙纲说道，“他就这么突然来了，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咱们不知道吧？”

    “是有些奇怪。”孙纲说道，“我先去见见他，听听他怎么说。”

    “我去帮你查下今天的刺客是怎么回事。”马点点头说道。

    孙纲换好了正式服装来到了客厅。提尔皮茨见到孙纲后微笑着迎了上来，孙纲看着他不由得呆立在了那里，一时间作声不得。

    眼前的提尔皮茨，就是刚才他被人投炸弹时那辆被“殃及池鱼”的马车里的“圣诞老人”。

    “阁下不认识我了？我们刚刚还见过面呢。”提尔皮茨说着，向孙纲伸出了手，他身边地翻译在不住地翻译着。

    “伤了伯爵阁下的马，我真地万分抱歉。”孙纲瞬间恢复了平静，笑着和提尔皮茨握手，说道，“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伯爵阁下对中国的印象。”

    “没关系。您是为了保护您的人民不受伤害，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采取和阁下一样的行动。”提尔皮茨笑着说道，“只是，我的枪法，也许不及阁下准确，呵呵。”

    两个人相互客气了一番，随后很快的进入到了深入交谈当中，孙纲这才知道，提尔皮茨是应李鸿章的邀请秘密从青岛来到北京的。

    老头子为了防止德国人倒向俄国，而且也想重新和德国人展开象当年那样的军事方面的合作，所以邀请提尔皮茨来到北京，因为担心其它国家知道后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联想”，因此提尔皮茨才以“非正式”的身份前来会谈的。

    在同提尔皮茨的会谈中，虽然提尔皮茨经常的闪烁其词，而且不时的回避一些关键问题，但孙纲还是从他话里透露出的蛛丝马迹猜出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中国害怕德国倒向俄国，而德国，也在害怕中国倒向英国。

    由于“华夏共和国”在成立之初就表现出来了和以前的大清朝在好多地方完全不一样，而且当中国军事实力的突然增长让德国人大为吃惊，当德国人知道中国新式军队的实际统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时就更为吃惊了。德国人担心一个强大的中国出现也许会对德国在亚洲的利益产生威胁，因为毕竟德国还占据着中国的青岛，包括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在内的德国高层人士都对此产生了疑虑，而且中国和英美表现出来的“亲近”和中英关系的“迅速解冻”也让德国感觉到不安，德国人非常想知道已经拥有了一支相当规模的新式海陆军的中国会不会把自己当成继俄国人之后的下一个目标，所以才派出提尔皮茨这样的“重臣”前来北京“摸底”。

    中国海军现在的规模，已经具备了和德国远东舰队交手的力量，提尔皮茨听说中国海军仍在扩建，他不清楚中国海军的扩建计划，如果照中国政府现在对海军的投入规模，也许几年之后，中国海军就有了把德国远东舰队消灭的实力，而德国海军现在规模有限，而且防御重点在本土，不可能将本土舰队的主力尽数东移，实际上象现在这样的把海军主力的一半都放在了东方，就已经给德国海军的防御造成了极大的压力，现在中俄之间的战事和“日俄战争”都已经结束，德国人知道中国暂时不可能动手收回青岛，但“暂时”不等于“永远”，如果中国在英国的支持下发展壮大起来，一旦英国和德国起了冲突，中国倒向英国的话，对在东方的德国人来说，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了。

    德国政府内部有人提出来德国支持俄国压制中国，但反对的声音也很强烈，他们的理由是，因为德国地处法俄之间，法国支持俄国的“工业化”，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德国的力量，俄、德、法三国也许可以在东方的某些利益上达成一致，但在西方，德国是不可能和法俄两国走到一起的。

    而且有人指出来，德国和中国有一定的“传统友谊”，后来因为青岛的问题受到了影响，两国关系才变得紧张，而后来德国用日本领土对中国进行了一定的“补偿”后两国关系又有所缓和，这次“华夏共和国”成立后，仍然承认了《胶澳租借条约》继续有效，也证明了中国不想和德国交恶。德国如果硬要在东方找个盟友，选俄国不如选中国，让中国把俄国的注意力吸引在东方，这样可以有效减轻德国在东线的压力，也可以间接的牵制住法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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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三）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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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手底下出什么主意都有的众位大臣，德国皇帝威廉二世这回彻底有些蒙了，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东方的“麻烦”，为了决定今后的对华政策走向，同时也想知道中国海军的发展方向，所以威廉二世派提尔皮茨以“巡视”的名义来到东方，察看中国的底细。所以当李鸿章向提尔皮茨发出邀请时，提尔皮茨欣然接受，立刻应约前来。

    只是提尔皮茨也没有想到，会在北京的大街上碰到华夏共和国政务院最年轻的参政被人用炸弹炸，而他也跟着赔上了两匹马。

    孙纲听了提尔皮茨的话，又结合自己在后世的知识和对这个时代世界形势的了解，立刻就猜到了提尔皮茨的来意，他当即向提尔皮茨表示，中国扩充海军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应对俄国的威胁，保证中国海岸线和海上商路的的安全，是绝对不会针对“传统友邦”的德国的。

    在谈话当中，孙纲还有意无意的向提尔皮茨“诉苦”说，中国“国家初定，百废待兴”，因为财力有限的关系，没办法加大对海军的投入，现在只能向外国购买一些“二手军舰”来修理改装，并把虏获的一些俄国“老式军舰”修理后给海军“充数”，境况堪怜，中国现在正考虑向德国定购一艘新式战列舰，如果提尔皮茨能够帮忙促成此事的话，中国将“感激不尽”。

    至于中国海军的扩建计划，孙纲则含糊地“暗示”提尔皮茨，中国海军最多会再添置二艘战列舰和四艘大型巡洋舰，只要能维持住中国海岸线的安全，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孙纲同时对当年德国卖给中国的“定远”、“镇远”两艘战列舰的质量赞不绝口。认为“德船质坚甲厚，他国多有不如”，如果德国能够按照中国提供地图纸和数据要求给中国再建一艘优秀的战列舰的话，“此舰当为我海军中坚，异日称雄海上，亦贵国之荣光也”，狠狠地“捧”了提尔皮茨一番。

    提尔皮茨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当然不会被孙纲的“迷汤”灌倒，但孙纲既然向他明确表示要求在德国订造新式战列舰，那就表明了中国政府对德国的亲善之意。中国的这个“底”，他目前应该是探到了。

    提尔皮茨当即向孙纲表示，中国向德国“订造新舰”一事，他将设法全力促成，对于孙纲“搂草打兔子”顺便提出来的由德国派遣现役军官帮助中国建立“总参谋处”的要求，也一口答应了。

    双方既然谈得很是亲热，提尔皮茨不知怎么把话题转到了目前中国国内的局势上来，毕竟这回他以堂堂德意志帝国海军大臣之尊，陪着孙纲挨了刺客一回炸。还饶上两匹好马，说不心疼是假地。提尔皮茨对中国的局势目前还没有稳定下来表示“担忧”，希望中国能够尽快的“恢复秩序”。

    提尔皮茨说的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今天孙纲这次炸弹挨的属实有些莫明其妙，华夏共和国立国之初。孙纲最担心的其实是蒙古、新疆和西藏地方会出现问题，相对于以汉人占多数的地区，这三个地方中国政府的控制力量较弱，而且民族矛盾一直十分尖锐，尤其是蒙古和新疆都邻近俄国，一旦俄国人弄点什么花样出来。再加上怀念清朝的遗老遗少，可就够他喝一壶地了。

    所幸“两宫国葬”以后，这三个地方都“表现”得不错，让孙纲放下心来，开始全身心的关注于国内建设方面来，可今天的这颗土炸弹，无异于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件事表明，中国的局势远远没有看上去那样稳定。

    孙纲对提尔皮茨说，今天发生的事很可能是俄国间谍所为。因为毕竟俄国人是败在他地手上，因此俄国人的行为也很好理解，“我们会有效的清除掉这些间谍，”孙纲说道，“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的行动只会给他们自己带来灾难。”

    会谈结束，送走了提尔皮茨之后，孙纲回到了军务部，爱妻马和军情总处总办陈志坚以及接替江穆齐工作的任厚泽，加上警务部长岑春煊和监察部长李鸿藻也都来了。在孙纲和提尔皮茨会谈的时候。马已经向林文昊问清楚了事情地经过，通知了陈志坚和任厚泽。开始进行调查，刚刚上任的警务部长岑春煊得知消息后吓了一跳，和李鸿藻急急赶来，岑春煊本想封闭全城挨家挨护搜捕凶手，但为李鸿藻所制止，李鸿藻认为“彼等有备而来，早有退处，若全城锁拿，徒扰百姓，于事无益”，倒不如等孙纲这个“当事人”回来，听听他怎么说。

    孙纲也认为“全城搜捕扰民过甚，不若以秘侦为上”，正好陈志坚和任厚泽也在，孙纲安排由军情总处和警务部、监察部联合行动，有情况直接向他汇报，“多派人手暗中详查，抓捕人犯以秘拘为主”，不要把风声弄得太大，“以免民心不安”。

    马还告诉孙纲，那对拦路喊冤的母女军情总处在审问过后已经把她们移交给司法部了。

    孙纲听后吓了一跳，他在心里隐约觉得那对母女应该和这次的刺杀事件无关，可因为搅在自己遇刺这件事里，司法部再把她们弄个好歹的，他可是没法子原谅自己的。

    马可能猜出了他的心思，告诉他陈志坚和任厚泽已经问过她们了，她们的确是有冤情在身，和这次的刺杀事件无关，所以才把她们地事移交给了司法部的，马已经以“孙纲”的名义要求司法部秉公处理，因为她们的事，和西洋教会有关。

    听了爱妻的话，孙纲松了一口气，等两个特务头子和两位部长走后，马告诉孙纲，任厚泽说让她转告他的，据他们收集上来的信息显示，这次刺杀事件，应该是和满清的遗老遗少们有很大的关系，而且还可能有康有为弄的那个“中华帝国”地余党地份儿。

    当然了，俄国人也很可能在里面掺了一脚。

    马说，军情总处的人已经在现场查勘过了，并询问了周围地百姓，根据现场的目击者描述，这颗炸弹是用手抛掷过来的，刺客身材高大，根据抛掷的距离看，此人膂力惊人，据街上的摊贩们说，他们常年在此地贩售，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人头戴草帽，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他的模样，他掷出炸弹发现一击不中之后就立刻跑了，据在街巷里玩耍的小孩子们说，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钻的胡同，而且他一下子就能从墙上翻过去，连续翻过几道高墙之后，人就不见了。

    “那位任主事说的，这种身手的人，最可能的就是原先的王公权贵们家里的保镖护院，再就是镖局的镖师一类的，”马说道，“他说现在虽然多数满人也表示拥护共和，但还想恢复大清朝天下的人也有不少；还有康有为死后，余党散布在各地的都有，这些人有很多都是康有为他们搜罗来的会党成员，他们和咱们的仇也不小。以这些人策划的这次刺杀事件可能性最大。”

    爱妻的话一下子让他想起来了慈禧太后是怎么被康有为给干掉的，“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咱们就敞开了玩好了。”

    “任主事说，他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人，只是因为人手不够，现在只能把注意力先集中在京城的安全上面，”马说道，“他建议老陈加强老头子和你们政务院八大参政的保卫工作，老陈答应并已经安排下去了。”

    孙纲今天其实是第一次见到任厚泽，这个人个子不高，相貌还算英俊，但眼中似乎总闪着一丝颓废和叛逆的光芒，而且他居然留着一头卷发，在后世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目前这个时代，可绝对是异类。

    而且这个家伙的见识和判断也异于常人，江穆齐要他来接替自己的工作，不是没有原因的。

    “以后上街咱们可得小心了。”马说道，“我最担心咱们的孩子。”

    “光担心不是办法，”孙纲说道，“得想办法对付才行，光小心的话，得小心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马说道，“你想怎么办？”

    “我原来还不想把事做得这么绝的，怕被人骂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孙纲看着她笑道，“可咱们现在好好的孩子都有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要干什么？”马让他的表情吓了一大跳，不由得问道，

    “古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难免要轧到一些花花草草。我要为中华民族以后的子孙万代计，行一次霹雳手段，就在所难免了。”孙纲象是下了什么决心，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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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四）天下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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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孙纲的遇刺震惊了政务院，李鸿章其他的政务院参政们知道后吓了一大跳，孙纲则很不在意地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但孙纲向他们指出，北京城的治安保卫工作恐怕得加强，新成立的警务部人手不够，而且京郊驻军仅聂士成一军，力量单薄，他因此准备把驻扎在旅顺的詹淑啸部海军陆战师抽调一部分精锐加上一些铁道兵部队，调到京城驻防，用以加强京城的军事力量。

    自从大清朝倒了之后，原先负责京城治安和防务的什么九门提督步军统领衙门已经统统在战火中灰飞烟灭，“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原先聂士成的武毅军改编为近卫师，负责京畿防务，京城的治安由新成立的警务部负责，由曾经在四川创立过警察制度的岑春煊任警务部长，岑春煊对警务工作很熟悉，但全国的警政正处于初创时期，岑春煊目前手里的人力物力都有限，北京城的治安工作虽然让他弄得很好，但是对于突然出现的“恐怖活动”，他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孙纲的提议得到了政务院大佬们的全体支持，李鸿章们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孙纲是没事，下一次说不准就会轮到他们这些老头子了，这个年轻人既然要调兵进京维护治安，对他们来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因为这样一来，在京所有政府官员和家人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

    毕竟。中国政府当中地好多人还是当年孙纲派兵乘坐装甲列车给救出来的，他们对当初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的说。

    得到了老头子们的许可，孙纲开始着手进行这个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地秘密计划。

    由于孙纲的“遇刺”被很多报纸给报导了出来，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很多人都猜测孙纲这个军人出身的“参政”会不会采取“铁腕”开始在全国范围内针对“叛党余孽”进行大规模的报复行动。可出人意料的是，不但没有意想之中的“缇骑四出，京门响震”的情景，政务院随后颁布的，居然是“天下大赦”的通告。

    “天下大赦”地通告是这么说的，“自康有为己亥倡乱，窃夺神器，两宫罹难，国家无主，继而有讨逆靖难之事。刀兵纷纷，而俄人又趁我之乱，大举入侵，由是炮火连天，生民涂炭。幸我海陆军忠勇将士以大义为重，奋不顾身，效死疆场，驱逐俄人，削平大乱，国家得以转危为安。古语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助乱讨逆之人，个中岂无英雄豪杰之士？盖国家多难之秋，人人以救国救民为己任，然行事不择手段，不计后果，致酿大祸。皆今共和已成，凡此前事种种，一概既往不咎，使贤达通能之士不致老于林下。英才俊杰得以登进庙堂，则于国于民，皆为幸事也。”

    这个“天下大赦”通告的主要内容，其实就是宣布对参加过康有为“己亥之乱”以及参与“讨逆靖难”的人“大赦”，表示新国家成立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只要大家都团结起来建设国家，就还是“一家人”。

    这个“天下大赦”地通告发表后，在全国引起了很广泛的轰动，一些当年参与“维新变法”和“讨逆靖难”的人本来还在担心遭到迫害。现在这个“天下大赦”的通告发表后。这些人没有了顾虑，重新加入到了社会生活当中。对整个社会的安定，可以说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我还以为你要在全国来个大搜捕呢。”马在报纸上看到“天下大赦”地通告后，不解地说道，“结果居然来了个天下大赦，你想救梁大才子和那几个戊戌君子，也不用下这么本钱吧？那些朝你扔炸弹的人就这么饶了他们？”

    “大棒子举起来之前，胡萝卜是必须得准备好的。”孙纲不动声色的说道，“至于梁大才子他们，都是人才，还是想办法让他们为国家效力好了。”

    孙纲和马通过军情总处已经知道了，自康有为“己亥之变”发生后，本来到张之洞那里工作的梁启超被张大总督一怒之下抓起来要杀头，但据说张大总督对自己的这个“学生”毕竟感情深厚，曾经叹息流泪再三，说“人才难得”，最后没有杀，而是把他关在了大牢里，当时北洋军情处在湖北的负责人知道梁启超是孙纲十分看重地人，所以暗中为梁启超进行了“疏通”，让他在牢里不但免于被虐待保住了性命，而且生活得还算不错。

    现在，“天下大赦”的通告发布后，梁大才子终于可以不用在大牢里呆着了。

    而历史当中的“戊戌六君子”，除了康有为的弟弟康广仁也不幸随同哥哥在战乱中遇难外，另外的五个，居然全都“健在”！

    至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孙纲想知道一些关于当初北洋军情处“驻京办”是怎么在北京进行“黄雀行动”的情况，当时“驻京办”的负责人任厚泽给他了一些相关材料，孙纲这才知道，当康有为发动“政变”之前，“维新派”内部的矛盾已经激化了起来。

    康有为想要进行“围园杀后”的行动，而谭嗣同知道后是不赞成的，谭嗣同当时说，“此事甚不可，而康先生必欲为之，且使皇上面谕，我将奈之何？”，谭嗣同是血性汉子，有担当，有气魄，而且为事业不惜牺牲自己，虽然他一直反对封建专制，但他是一个很理性地人，并不是光会喊口号的冒失鬼，他认为康有为现在发动政变的话一定会造成天下大乱，因此坚决表示反对“围园杀后”，当康有为决心行动的时候，谭嗣同已经离京，他知道自己将来可能会受到牵连，居然跑到南京的一座庙里去当了和尚！

    当孙纲看到这里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些历史的模样，已经让他的“蝴蝶效应”给改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了。

    除了谭嗣同外，杨锐和刘光第则根本不知道康有为要“围园杀后”，在康有为发动政变的当天，他们俩即避入四川会馆，然后辗转出京，投奔到了张之洞那里，幸免于难。林旭和杨深秀则南下投奔湖南巡抚陈宝箴，也同样得以保全。

    这几个人都是中国难得一见的人才，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没有在北京的菜市口英勇就义，对中国来说，应该是一件幸事。

    华夏共和国成立后，他们五个也想重新出来为国家做点事，但因为康有为弄的这个“己亥之乱”的影响实在太坏，他们五个现在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维新变法”弄到了最后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他们的内心也都充满着痛苦和愧疚，因此一直也没有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现在，因为“天下大赦”的通告发表，他们应该是不会有被“清算”的危险了。

    “他们这些人倒好说，你老人家肚量大不要紧，那些满清王朝的遗老遗少你也一并的赦了，他们可是不会来对你说谢主龙恩的。”马对孙纲说道，“军情总处和警务部的人都说了，恐怕是那些满酋余孽上次扔的炸弹。”

    “他们本来是躲在暗处向咱们打冷枪，现在这一天下大赦，他们就会走到明处来了，”孙纲坏坏地一笑道，“而咱们在明处不便于向他们动手，只能玩阴的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的天，你居然是这么想的。”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可够黑啊。”

    “这仅仅是第一步，真正黑的，还在后头呢。”孙纲很平静地说着，冲她扬了扬眉毛，“我把小詹手里的精锐都调到北京来了，昨天给军情总处追加了一百万银元的活动经费，让老陈和小任扩充军情总处的人手，把手伸到全国。”

    “这个其实早就应该做了，军情总处现在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南方各省和日本俄国，最好能做到覆盖到全国和更多的欧洲强国。”马说道，“情报工作不光是对我们，对整个中国来说，其实也是至关重要的。”

    “拜托，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只能一点点的来，”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道，“一口吃不了个胖子，现在如果能做到覆盖全国，我就已经满足了。”

    “你可以让那个老罗家的公主给你出钱嘛。”马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帮姓罗的金融怪物有祖训，不以金钱直接干预政治。能让他们出钱帮咱们买船扩军，就已经很难得了。”孙纲说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将来这个人情，不是那么好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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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五）“恐怖活动”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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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么还她这个人情？”马笑着逗了孙纲一句，问道，“大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不，以身心相许？”

    “我倒想了，可这位公主殿下估计眼光太高了，怕看不上我这样的。”孙纲笑着回敬道，“我其实倒想了另外一个办法作为回报。”

    “是什么？说来听听？”马笑问道，

    “帮犹太人在《圣经》里上帝答应给他们的那块地方建国。”孙纲说道，“反正不是咱们的地方，这个忙应该是惠而不费的。”

    “慷他人之慨都慷到中东去了，你可真行啊你。”马笑着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

    “目前实现还不可能，咱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让中国的国力快速增长，能够应对下一次的挑战。”孙纲握住了爱妻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和我在一起，还得经受很多很多的风浪呢。”

    “我早就有这个觉悟了。”马定定地看着他，说道，“可不是今天才做好的准备哦。”她轻轻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你已经在我面前彻底改变了中国的历史，要是可能，把世界的历史也改变了吧。让这世界上，不再有这么多可怕的事。”

    “我试试看。”孙纲的目光望向远方，不由得轻声说道。

    孙纲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其实，世界的历史，随着中国的崛起，已经不知不觉的正在发生着改变。

    在孙纲下令让詹淑啸率海军陆战师----也就是原来的北洋特攻队----的精锐部队进京后，他没有想到的是，詹淑啸竟然亲自带队来了。

    “上战场是我地本份，让我整天在屋子盖章。我可受不了。”詹淑啸是这样对孙纲说的，自打“北洋特攻队”变成了“海军陆战师”后，他这个师长很快就发现“文牍生涯”简直就是“活受罪”，为了把自己从这种状态当中解放出来，他很明智地选了一位“副师长”来替他处理公务。

    “也是原先咱们队里的老人，从北洋武备学堂毕业的，名叫陈文清，这人不愧叫文清。什么公事到了他手里都弄得清清楚楚，这人天生就是当官的料。我已经上报军务部了，由他出任这个海军陆战师的师长好了，现在应该到了吧？”詹淑啸说道，“我还是干原先的老本行得劲。”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暗暗咋舌，这个詹淑啸居然把师长地位置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拱手让人了，说出来没人敢信。

    “这个人可靠么？”孙纲问道，

    “陪着我去过朝鲜找你呢。身手没说的，也是个高手。”詹淑啸说道，“能力绝对没问题。”

    “你们是坐专列来的，跑得比普通火车快，公文应该还没到。”孙纲说道，“等我查一下再决定你是否让贤吧。”

    黄兴并没有把詹淑啸“让贤”的公文给他看。但詹淑啸说已经报上来了，这件事证明目前中国的邮政系统还应该改进加强。

    “那个飞艇是个好东西，海军的弟兄们都很喜欢，船政局和军械局的人正在往上安装机关枪，”詹淑啸说道，“现在下边都把转管机关枪换成了赛电枪。军械局地人就把转管机关枪装在了飞艇上了。”

    孙纲听得一头黑线，中国的军械专家们还真会开挖老武器的潜力哈。

    后世中国军队的这个“优良传统”，也许就是这个时代给种下的根也说不准。

    在“天工公司”的全力运作下，中国制造地第二艘飞艇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建造成功并装备给了北洋舰队，其建造速度之快，也是让孙纲吃惊不已的。

    中国人的创造力一旦被真正激发出来，取得的业绩是惊人的。

    “听说大人遇刺了，咱们北洋海陆军上下都很生气，有人说是那帮红带子黄带子地余孽干的。大家都吵着要进京给大人报仇呢。”詹淑啸说道，“可大人在调令上没说让全来，我就挑了些人过来，都是高手，大人给个话，兄弟们就把他们给灭了。”

    “别别，这个事，等我弄清楚后再说，”孙纲听了他的话很是感动，说道。“我要你们来。可是另有要事的。”

    “大人尽管吩咐。”詹淑啸说道，

    孙纲看着面前那张年轻英朗的脸。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詹淑啸是自己最早认识的陆军军官，自从投到自己麾下后，一直陪着自己出生入死，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命令他做的事是对是错，可能在詹淑啸的心里，一心为国地孙纲要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但今天，孙纲决定要让他率军去执行这项他自己都认为有些“过了格”的任务，詹淑啸还是没有问为什么，孙纲自己却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没办法，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现在也只能用这句话，来作为自己的心理安慰了。

    两天后，詹淑啸在旅顺发出的公文终于到了北京，孙纲仔细地查了一下詹淑啸推荐的这个叫陈文清的人地履历，才发现这个人居然也是留美幼童出身，而且身手不凡，打过不少硬仗，本来因军功升到了把总，但因为“袒护乱兵”被一撸到底，又从“小兵”开始做起，后来入了北洋特攻队，北洋特攻队参加地历次战役他也都有份，因为作战勇敢，待人和气，很受将士们的爱戴，詹淑啸想要“让贤”给他，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就随随便便做出地决定。

    经过仔细考虑后，孙纲同意了由陈文清担任海军陆战师的师长，而詹淑啸从海军陆战师带来的部队，加上从铁道部队中抽调的精锐，孙纲把他们统一编为华夏共和国“内务部队”，以詹淑啸为统领，驻防京城。

    这些天，军情总处和警务部一直在暗中追查行刺孙纲的凶手，初步有了一定的线索，孙纲在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但表面上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因为还有一条线索，他在等这条线索来主动找他。

    那天自己被人扔炸弹时，有人抢先出声示警，这个人，他已经听出来了是谁。

    而当时在场的林文昊和戴雄飞后来对他说起这个示警的人，也证实了他的判断。

    目前，这个人还没有现身，如果这个人想要和自己联系，军情总处是一定会知道的。

    好象是特意和孙纲过不去一样，“天下大赦”的通告才发布不久，在北京又发生了政府要员被刺的事件！

    这回，是在京的原大清两广总督，现在的华夏共和国度支部部长，李鸿章的胞兄李瀚章在家中遇刺。

    据警务部的报告说，“入夜，李阁部于书房拟文，忽闻书房外园有异声，阁部欲启扉查看，而枪声骤起，数弹飞至，一弹从阁部左肩入，阁部遂仆，俄一黑衣人破门而入，见阁部尚有气息，乃举枪欲击，侍卫李玉在户外以枪遥击，连发数弹，一弹正中其首，刺客遂亡，阁部已送至西医院就医，弹已取出，阁部神志尚佳，西医言性命无碍，然以年老体衰，又因失血较多，康复尚有日焉。

    可能是因为孙纲加强了防卫，这帮刺客居然想到要拿李鸿章的哥哥李瀚章开刀，用这种方法来间接的打击李鸿章，用心可以说是十分险恶，手段也是相当毒辣的。

    同一天遇刺的还有来京商谈国事的原大清朝的驻藏大臣，现在的西藏省长赵尔丰。相比李瀚章，赵尔丰就没那么幸运了。

    据警务部的报告，赵尔丰到达北京后，住在了驿馆里，也是在李翰章遇刺的当天晚上，一群人突然冲进驿馆，说赵尔丰的卫士拖欠赌资不还，大吵大嚷，引得好多人驻足围观，赵尔丰很奇怪自己刚刚到达北京，他的卫士怎么会拖欠这里人的赌资？他正要问个明白，对方却突然开枪，因为怕误伤了馆内百姓，赵尔丰的卫队一时间犹豫不决，没有立刻开枪还击，只是掩护赵尔丰退到了屋内，结果给暴徒们造成了可乘之机，“彼等以手枪乱射，卫士及围观之人多死”，赵尔丰的卫士在激战中被暴徒打死多人，赵尔丰腿部中弹，倒在了地上，几个暴徒冲到他身边向他开枪猛击，赵尔丰的两名侍女扑到他身上护住他，暴徒们想把她们拖开，没有拖动，就干脆也向她们开枪，最后把她们连同赵尔丰一同打死了。

    当会馆里传出枪声时，警务部的巡警和内务部队迅速赶到，将驿馆团团围了起来，“彼等知不能脱，竟挟馆内老弱百姓数人为人质，言敢进攻则与人质同归于尽，后又命我兵撤围，我兵不肯，开枪击之，彼不得出，与我兵对峙，我兵亦不得入，后我一官弁率劲卒潜袭，斩其多人，余众乃溃，多为我兵击杀，生获者六人，已交部讯。”

    想不到千里迢迢来到北京的赵尔丰居然遭了毒手，这确实是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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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六）来报信的女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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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对赵尔丰的事情所知不多，只记得后世的史书中都说赵尔丰有极其残暴的一面，曾经残酷镇压过发生在四川的“保路运动”，被人称为“赵屠户”。但在目前这个时代，孙纲却通过一些其它的渠道知道他为官很是廉洁公正，颇有政声。据说他曾在巡视路途当中发现一家百姓无隔夜之粮，而当地的地方官却不知道，他当即对地方官加以严惩。他曾经对地方官说过：“知县是知一县之事，即知人民事也。故勤政爱民者，因爱民而勤政。非勤政为一事也，爱民又为一事也。凡民有疾苦，而官不能知之，不能救之，是贼民者也”。他进藏为官时关心藏民疾苦，施政时恩威并重，康藏地区的普通汉藏百姓对他颇多信服。而这次他遇刺时手下卫队忌惮百姓受伤不敢贸然开枪还击，身边的侍女又不惜舍身相救，宁可陪他一同身亡，从这些也可以略见他平时为人之一斑。

    军情总处和警务部连日来的调查表明，在李瀚章遇刺的时候，其实也是一大帮人在行动，他们设计在李瀚章的居所外面闹事，并点着了一家店铺，以“救火”为幌子，吸引了李瀚章的卫队和护院及仆人们的注意力，在引开了卫队后以少数几人潜入内宅行刺，幸亏李瀚章的几名贴身侍卫都在后院没有离开，不然的话，李瀚章可能也会落得和赵尔丰一样的结局。

    李瀚章和赵尔丰的遇刺表明，“敌对势力”已经开始进入“实质性”的活动阶段了。

    但他们可能没想到，这正是孙纲现在需要的。

    “老头子他哥伤的还不算重，就是岁数太大了，伤口恐怕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从医院探望李瀚章回来，在路上，马对孙纲说道，“度支部可是相当重要的部门。老头子他哥现在得有一段时间不能管度支部的事了，你们政务院会安排谁代劳，你可得心中有数。”

    马地心思敏捷细腻。总是能想到一些十分关键的地方。

    “这个恐怕不会马上定下来。”孙纲有些担忧地说道，“那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可别赶着这个时候来北京，她要是知道北京居然出了这么大地事，弄不好就不给咱们投钱了。”

    “你越是这么想，她肯定就会这时候来。”马在马车里笑了起来，“你不是说过吗？如果一件事能够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它就一定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那位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老先生现在还没和老头子谈完呢，”孙纲叹了口气说道。“这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别把圣诞老人给吓跑了。”马听了他的话，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才弄明白他说的这个“圣诞老人”指的是谁，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你还是担心下他地人身安全吧。要是他也让人给捅了，咱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都布置下去了。”孙纲说道，“他现在身边可是铜墙铁壁，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你不是想拿他当诱饵吧？”马笑道，

    “如果有人肯这么上钩，我倒是不反对。”孙纲说道。“当然了，我本人是非常不希望有的。”

    “大人，前面好象又有人拦路喊冤。”林文昊在马车外小声对孙纲说道，

    “又来了。”马很麻利地把手枪掏了出来。

    孙纲俯身看了看马车上的“潜望镜”，镜头里现出一个窈窕的女子地身影，她衣衫褴褛的坐在路边，手中拨弹着一种象二胡一样的乐器，发出无比凄婉的音调，她的身边。也是一个小女孩，手里捧着状纸一样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这调调儿听着可够惨的啊。”马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听着远远传过来的“音乐”，说道，“好象是个盲女哎。“原来是故人，”孙纲不由得失笑出声，说道，“她要是瞎子的话，我也是瞎子了。”

    “你们认识？还是你没遇到我之前和她一起要过饭？”马愣了一下。故意“警觉”地问道。“那个小姑娘不是你和她生的吧？”她虽然极力想板着脸，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秦香莲状告陈世美1900版华丽登场喽。”

    “我可没那个福气和她一起要饭，我只给她上过刑。”孙纲笑着回敬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她。”

    “啊？！是她啊。”马想起来了是孙纲说的是谁，不由得大吃一惊。

    孙纲说的，就是当初拿他们夫妻的孩子做人质的日本女间谍小泽久美。

    现在，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瞽女”，在那里专心演奏呢。

    看到马的脸色阴了下来，孙纲笑道，“日本在中国的谍报系统已经让军情总处给接管了，她现在等于是在为咱们工作。”

    “这样的人你也敢用？你的胆子现在是够大的。”马又看了看“潜望镜”，轻声说道。

    没用孙纲吩咐，林文昊也认出了那个盲女是谁，立刻打马疾驰，冲到了她们身边，“嗖”地长刀出鞘，轻轻挑起了小女孩手中的“状纸”，飞驰到孙纲的马车旁边，用刀尖在马车车身一点，车身立刻现出一个暗格，将“状纸”吸入。

    “不现在看看？”马看着这一切，奇怪地问道，

    “怕上面有毒。”孙纲平静地说道，“回去再看，不差这一会儿。”

    马车缓缓的前进，从她们身边经过，孙纲望着那位还在专心的演奏着地“盲女”，不由得淡淡一笑，她身边地小女孩可能让林文昊刚才的动作吓着了，脸上写满了惊悸，林文昊笑了笑，手微微一扬，小女孩地手里瞬间多了数枚铜币。

    孙纲想起了自己身边这帮卫士上次用铜钱打飞炸弹的事，眼前似乎又有一个美丽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不由得会心地一笑，收敛回了自己的思绪，回到眼前的局势上来。

    据军情总处几天来的调查，从东北三省到北京及直隶天津一带，确实有不少满清王朝的遗老遗少在活动，而且还组织了个什么“宗人党”，以推翻华夏共和国，重建满清王朝为“己任”，由于他们的活动资金量很大，陈志坚和任厚泽都认为，他们应该是得到了“外国”的资助。

    陈志坚和任厚泽所说的这个“外国”，当然是指俄国了。

    而且还有情报表明，“己亥之乱”康有为死后，余党星散，大都逃到了海外，但中国国内仍然还有不小的势力，目前这些人在海外已经成立了“保皇党”，奉康有为建立的“中华帝国”为“正朔”，以光绪皇帝为“太祖”，中国国内的“保皇党”基本上是受他们控制的。目前的种种证据表明，“保皇党”应该是也参与了这几次的刺杀事件。

    “宗人党”和“保皇党”？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啊。

    孙纲在马车里大概的和爱妻说了一下目前他所能够了解的情况，“那些宗人党的钱应该是从当年那些满清王族亲贵那儿来的，他们哪用得着俄国人帮忙。那帮王爷贝子们家里宝贝多了去了，折成钱恐怕几辈子都花不完，眼下搞个叛乱什么的，当然是九牛一毛了。”马听到关于“宗人党”的“资金来源”的时候，立刻对孙纲说道，“你要是能把他们的这些钱拿回来，咱们买军舰就更不成问题了。”

    马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孙纲，他现在的思维受制于后世的一些“理论”，满脑子里净想着怎么去把这些“叛党余孽”从肉体和精神上加以消灭掉，却没有考虑，他们本身也都是些相当不错的“金矿”。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内心深处的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计划，就应该做出一定的“修改”了。

    “好主意，就权当他们为国家做贡献了。”孙纲点点头，两眼放光地说道，“还有，这帮清朝的遗老遗少，还有那些保皇党人，应该在外国也有存款。这个事，可以叫那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帮帮忙，弄回中国。”

    “咱们俩是不是有点太黑了？”马听了他的话，忍着笑问道，

    “这怎么能叫黑呢？那可都是他们从中国老百姓手中搜刮的财富，都是血汗钱，他们取之尽锱铢，我们可不能弃之若泥沙，应该一个铜子不少的全都拿回来。”孙纲很“严肃”地对爱妻说道，“他们取之于民，我们再帮他们用之于民，就算是帮他们赎罪了。”

    “我看了，你对厚黑一道，也是深有体会。有了你，国家民族天下万民之大幸，也是某些人的大不幸。”马实在忍捂着嘴偷笑，生怕让外面的卫士们听见。

    “后人怎么评说我不管，至少，我要活着亲眼见到中国真正强大起来。”孙纲看着她，说道，“当然了，你们娘儿俩得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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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七）权力越大，麻烦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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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女人真是无处不在啊。”林文昊在外面和戴雄飞感叹，刚好让孙纲听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文昊。”孙纲不由得奇怪地问道，林文昊刚才也应该是认出来了那个盲女就是小泽久美装扮的，但他这句“感慨”好象不光是冲她而发。

    “现在咱们中国可以说到处都能见到日本女人。大人不知道吗？日本还不了欠咱们的赔款，就拿女人顶帐，象这京城八大胡同里面的扶桑馆，就老有名了，大人没去过吗？”林文昊嘿嘿笑道，但他突然想起来了马还在，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噢”马在车里听到后，点了点头，做了个“恍然大悟”状。

    “你T才来京城几天，大人上哪里不都是咱们陪着，那鬼地方咱们什么时候去过？你就在这里胡扯？”戴雄飞很机灵，立刻就认识到了林文昊所犯下的“错误”，赶紧接过话头道，

    “我就说么。”孙纲偷着看了马一眼，说道。这有时候“不做贼心也虚”的滋味，也是很难受的说。

    马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凝神倾听着卫士们的谈话。

    “八大胡同还有老毛子女人呢，听说身上的肉有半碴厚，雪白雪白的，比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日本女人强多了。”另一个卫士接口道，“我在这认识一个朋友那里头有熟人，大伙儿谁想去。我让他给你们介绍，价钱保证公道。”

    “日本女人现在倒处都有，象刚才的那个卖唱的瞎女子，都到咱们这儿来讨生活来了，我真不知道日本人现在过地都是什么日子。”又有一个卫士接口道，“老毛子女人大连也有。我都见过，贼骚，不过日本女人比老毛子女人柔顺，会伺候人，长得也好看，娇小玲珑的，身上也没有老毛子女人那么多毛，听说好多大户人家都买了日本女人回去做小妾呢。”

    “你不是也想讨个日本老婆吧？”不知是谁说道，

    “对咱们这些光棍来说。很便宜的，一块龙洋就可以领一个回家，不象八大胡同的头牌，没几十块龙洋别想碰一下，要娶老婆回家伺候老娘暖被窝生孩子打洗脚水，日本女人比较合适。”

    “听说大连那边日本女人都是一船一船的来。我就纳了闷了，日本人把他们女人全都顶给咱们了，他们的男人都上哪去找老婆？”

    “他们地男人听说都去给英国人当炮灰去了。”

    “你操的哪门子闲心思？日本一共才多大？就那么几个岛子，能养活那么多人吗？这样等于是咱们中国在帮他们的忙，知道吗？”孙纲有些挫败地看听着他们的谈话，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卫士们扯起蛋来也挺厉害的。

    看着爱妻马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说道，“大连海关道现在可以说日进斗金啊。”

    “当然了，他们那里每年协助的海军经费有200多万银元，要不是他们那里也帮咱们顶了一阵子，小江哪来那么多的钱一下子买这许多军舰？”马果然“上当”，立刻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钱地方面上来了，没有再注意外面“不自觉”的卫士们的“胡扯”。

    “拿日本女人顶债的方案。没想到还真就见到效果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他这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岔开的话题又给绕了回来。

    “其实从日本来的不光是女人，还有机器设备什么地，”马说道，“日本人的一些工厂都抵给了咱们，要这么样下去的话，日本再过几年就剩不下什么了。”

    “那样也不错的。”孙纲说道，“对日本老百姓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刘说要再建一处造船厂。现在正在选址呢，”马说道。“听说都是日本船厂的设备，德国人把日本人的什么八幡制铁所地设备都处理给咱们了，据说德国人想在那里建他们自己的造船厂。”

    “德国人这是要在东方长住不走了。”孙纲点点头说道，“以后的国际局势变化，越来越复杂了。”

    “你手下这帮人怎么回事？当我不存在是怎么的？还没完了。”马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平时跟着我装圣人，一个个都憋坏了，现在好容易有一个痛快痛快嘴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孙纲笑道，

    “你也是，弄这么多日本和俄国女人来中国，中国将来要是也象日本一样，那种行业泛滥，就是你的罪孽。”马瞪着他说道，

    “俄国女人不是我弄来的。”孙纲很无辜地冲她眨了眨眼睛，说道。

    外面的卫士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他们知道的各国女人的“优劣”，用词也不自觉的越来越“往下跑”，林文昊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喝止了这些家伙们的“交流”，以免参政大人的夫人暴走。

    回到了家，孙纲立刻安排军情总处的专业人员去取马车里的“状纸”，并让他们小心在意，这帮人很快就给“处理”好后拿过来了，“里面有夹层，几乎看不出来。”刘云棠对孙纲说道，“都弄好了，请大人过目。”

    孙纲仔细地隔着玻璃板看了一下经过这些专业人员处理过后的“文件”，那上面没有任何文字，而是画着一幅地图。

    “这是哪里？”孙纲看着上面又是宅院又是街道的，不由得问道，他毕竟来北京地时间不长，根本不熟悉北京地情况，手下的卫士们仔细地看了看，也不认得。

    “马上转给军情总处，让任主事安排一下，他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孙纲想了想，命令道，“可能是那些暴徒的藏身之处，传我的话给詹统领，让他们随同军情处行动。”

    卫士们应声而去，孙纲看了看那张用做“幌子”的“状纸”，不由得暗暗佩服小泽久美的精细，他的目光随意的在“状纸”上面扫过，上面的内容却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的文字很长，但孙纲很快就读完了，内容是讲述山东山西境内的乡民受无赖天主教民残害，田地被夺占，妻女被淫辱，乡民向官府诉冤，而官府“袒教抑民”，民冤不得申，教民则得寸进尺，竟将诉冤者害死的事，虽然“状纸”上面没有指名道姓，但那血淋淋的文字却是让孙纲心惊不已。

    他想起来了，在1900年，现在的“共和元年”，还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1900年，是旧历的“庚子”年，不要忘了，还有一场“庚子国变”！

    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过于关注战争和国际局势的关系，竟然忽略了这方面的动向。

    他原来以为，只要去掉了昏庸腐朽的满清封建王朝，新的共和国成立后，全力发展国内的经济，解决好民生问题，那场由民众非理性的渲泄怒火导致玉石俱焚的“义和团”运动应该是不会发生了，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想的有些天真了。

    由多年的“民教相仇”积累的社会底层矛盾，如果不及时得到有效缓解的话，一旦来个总爆发，所引起的灾难性后果，不比俄国人的全面入侵小。

    孙纲现在突然发现，当自己真的开始掌握国家最高权力的时候，权力越大，面临的麻烦也就越多，而且越难处理！

    国外的局势目前复杂多变，而国内现在又面临着叛乱分子的破坏，在进行经济建设的同时，还要阻止这帮人的“恐怖活动”，还要扩充军备以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战争！

    记不得谁说过，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现在孙纲却觉得，应该是权力越大，麻烦也越大才对。

    他以前在北洋船政大臣的位子上，还真就没有觉出来将来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自己在后世看的N多YY书中，都是清一推就万事大吉了，然后就富国强兵称霸世界，没讲过还有这么多的破烂事需要处理啊！

    孙纲正在那里胡思乱想，一位军官来报，说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又来拜访他了。

    自从上次他和提尔皮茨谈过后，提尔皮茨又和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等中国的主要领导人进行了多方会谈，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中国和德国未来的“亲善友好”关系和将来进行各方面合作的意向，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提尔皮茨这个时候又来拜访他，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嫌他的“安保工作”作得太“到位”，让这位“圣诞老人”有些受不了了？

    “安保工作”为什么会做到这个程度，孙纲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位“圣诞老人”挂在了北京，德国就是想不和中国开战都不成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怎么爆发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孙纲怀着一肚子的疑问见到了提尔皮茨，提尔皮茨看上去心情很好，没有不快的样子，孙纲正暗自奇怪于他的来意，提尔皮茨却没用他在那里乱想，直接道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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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八）和提尔皮茨说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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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提尔皮茨想和中国进行军事方面的合作，其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项目，居然是关于潜艇的！

    “贵国的潜艇部队在多次海战中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智利海军此次能够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听说也都是通过和贵国在潜艇方面进行的合作而得到的启发。”提尔皮茨对孙纲说道，“我和贵国的执政阁下讲起过这件事，希望我们两国能够象贵国和智利一样，进行这方面的合作，而尊敬的执政阁下让我来找您，说您是这方面的权威。执政阁下还告诉我，您曾经亲自驾驶潜艇对敌作战，我听后深为敬佩，我本人也对潜艇十分的感兴趣，所以今天冒昧前来，想和参政阁下您探讨一下----不，准确的说，是请教和学习。”

    原来提尔皮茨惦记上了中国的潜艇了！

    孙纲知道了提尔皮茨的来意，又想起了一件事。

    在一战和二战都曾经让人又恨又怕的“无限制潜艇战”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这位“圣诞老人”！

    想不到在今天，提尔皮茨居然来向自己这个半吊子的海军“请教”潜艇的知识！

    “不瞒您说，我在海军鱼雷艇部队任职期间，就对潜艇很感兴趣，那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提尔皮茨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在海军时的岁月，眼睛慢慢放出了异样的光芒，“那时，潜艇还都是各国海军不屑一顾的东西。\\\\\\但我却不那么认为，我曾经和同伴们说，将来总有一天，你们会意识到，来自水下地威胁，比来自水面的威胁要大得多。”提尔皮茨感叹道。“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在古老的东方，中国海军会让这种武器发挥出令人吃惊的威力。”

    听了提尔皮茨的话，孙纲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如果说历史前进的轨迹已经被自己弄地“蝴蝶效应”改变了的话，但是有一些东西，还是会以它既定的发展方向前进！

    德国在一战和二战时弄的潜艇战可以说威震天下，让世界海军只要说起德国潜艇就感觉到心惊胆战，而潜艇的大规模运用。最早正是从提尔皮茨开始的！

    而现在，德国“公海舰队之父”正坐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求教”。

    历史上是什么指引着提尔皮茨注意到了潜艇的潜在作用他已经没办法知道了，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今天和提尔皮茨的谈话，也许会极大的左右提尔皮茨今后地作战思想，甚至影响到德国海军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们谈话引起的“蝴蝶效应”的作用。其实不比他改变了甲午海战的结局起的作用小！

    那么，究竟要不要让德国人了解潜艇地重要性？德国海军有了规模庞大的潜艇部队以后，对中国有利还是有害？

    他必须在现在就作出决断！

    他现在第一次有了“世界因我而变”的感觉。

    “阁下您在想什么？”提尔皮茨看着孙纲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样子，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伯爵阁下的话让我想起来了我在潜艇部队里的时光，真是令人难忘啊。”孙纲地脑子在飞快的转着。这一会儿他已经拿定了主意，笑道，“伯爵阁下既然这么感兴趣，我就给伯爵阁下说点我自己的看法和体会，伯爵阁下是海军元老，我在海军的时间和阅历根本不能和伯爵阁下相比，说的不对的地方，伯爵阁下可不要见笑哦。\\\\\\”

    “参政阁下您太客气了，”提尔皮茨郑重地说道。“一个人的年纪并不能说明什么。多少年之后，人们会记得一个创造过战争史上的奇迹的年轻勇士，而不会记得一个一生碌碌无为地老将军。”

    听了提尔皮茨的“恭维”，孙纲笑了笑，说道，“可多少年以后，也许人们会记得伯爵阁下，而不会记得我。”在他们俩说话的这会儿，孙纲已经决定了，把潜艇的“秘密”告诉这位德国“公海舰队之父”。说动他给德国弄一支强大的潜艇部队出来。让德国海军具有能够在全球同英国海军争霸的实力！

    当英国海军和德国海军打得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顾不上东方了。那时，也就是躲在暗处的中国真正以大国的身份屹立于全球地时候！

    “您为什么这么说？参政阁下？”提尔皮茨现在还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地谈话会在以后给全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听了孙纲地话，不解的问道，

    “因为，您手中有我所没有的东西。您可以为未来的德国建立一支无比强大的潜艇部队，您有贵国皇帝陛下的全力支持和信任，又有足够的资源和技术，还有富有智慧和创造力的德国人民，”孙纲叹息了一声，带着一丝悲哀的神情说道，“而这些，我都没有，中国海军的那支大潜艇部队计划，对我来说，只能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了。”

    “我看到中国正在发生着一系列可喜的变化，您还年轻，不必要为此而感到忧虑。”提尔皮茨对孙纲安慰道，接着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我听了您的话，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您非常重视潜艇的作用？”

    “毫无疑问，在这一点上，我和伯爵阁下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孙纲说道，“如果我手里的潜艇再多一些，日本就没有机会再向我国发动第二次入侵，俄国太平洋舰队就可能不复存在了。”反正现在他要让“圣诞老人”相信“潜艇无敌论”，那咱就别客气了，有大的就别扔小的了。

    提尔皮茨忙细问端详，孙纲开始滔滔不绝的给德国“公海舰队之父”卖弄起自己的潜艇方面的知识起来。

    其实他说的有好多事也并非是卖弄，毕竟，中国可以说是世界上大规模使用潜艇作战的最早的国家，在潜艇的如何使用和战略战术方面，也只有南美的智利可以得望项背。

    孙纲告诉提尔皮茨，中日甲午战争时，他自己第一次率领潜艇作战，就在两艘巡洋舰的掩护下，偷入日本的长崎港内，布下了水雷，并用鱼雷击沉了日本新买回来的阿根廷装甲巡洋舰。

    在日本发动第二入侵中国的战争时，他又用手中的潜艇部队成功的切断了日本到朝鲜的海上补给线，使入侵朝鲜的日军陷入进退不得的困境，一直到战争的结束。

    尤其中国潜艇在战斗中捕掠了大量的日本商船，给日本的经济也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在很大程度上也加速了日本的败亡。

    在后来发生的抗俄战争中，偷入海参崴港内的中国新式潜艇也给俄国太平洋舰队以沉重打击，如果不是他在战前没有准备，又加上海军经费紧张，把五艘主力潜艇都“租借”给了智利海军，其它舰队的潜艇北上不及，以至于自己手里只有两艘新潜艇可用，俄国太平洋舰队弄不好就会让他全部打沉在港内了。

    “可惜目前我国的潜艇远航能力有限，但如果补给基地足够的话，伯爵阁下您不妨想象一下，即使俄国波罗的海舰队能够东来，到了我国海域，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孙纲说道，“在我国潜艇部队的袭击下他们将无法保持住自己的优势，再面对我国主力舰队的正面攻击，他们的最后结局应该是不难猜测的。”

    听了孙纲的话，提尔皮茨连连点头，“不过，照您说的，如果真的有了能够远洋作战的潜艇部队，似乎就没有必要去花费巨资建造一支主力舰队了。”提尔皮茨说道，“潜艇似乎就可以取代主力舰的位置了。”

    “不是这样，”孙纲摇头说道，“潜艇部队可以极大的削弱对方的海军力量，改变双方的力量对比，进而影响整个战争的进程，但是单纯依靠潜艇部队的偷袭，是不可能取得制海权，也是不可能赢得整个战争的。制海权的取得，以及整个战争的胜利，这个任务，最终还需要主力舰队来完成。”

    “那就是说，对战争整体而言，主力舰队之间的决战还是不可缺少的？”提尔皮茨问道，

    “正是这样，”孙纲笑道，“打个比方，伯爵阁下，一个无赖也许可以对一个壮汉进行偷袭，并取得一定的成功，但要想彻底击倒这个壮汉，必须得让一个和对手体格差不太多的人来完成。”

    “但是可以让无赖在决斗发生之前好好的消耗对手的体力，当对手的体力下降到最低的时候，即使无赖的体格和对手差得太多，但只要他找一个和对手差距不算大的帮手，就可以轻松的将对手击倒，赢得战争的胜利。”提尔皮茨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您比我更有条件实现这一切，”孙纲说着，叹息了一声，象是在为中国的现状而感到惋惜，“而我，只要能实现保住中国海岸线安全的愿望，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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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九）对“恐怖活动”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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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中国目前缺少的是战列舰和大型的装甲巡洋舰用于海上防御和保证航路的安全。”提尔皮茨看着孙纲，象是明白他的“困难”，笑着说道，“我已经和贵国尊敬的执政阁下在贵我两国的一些合作方面达成了共识，德意志帝国非常愿意继续保持和中国的传统友谊，并加强军事方面的交流与合作。我想，参政阁下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孙纲当然明白提尔皮茨说的这个“交流”是什么意思，德国现在肯定希望从中国取得和潜艇有关的技术资料和战术经验，而中国目前需要德国帮助训练陆军并建立“参谋本部”，以及在德国建造战列舰，双方既然都“互有所求”，正好可以“互通有无”，取长补短。

    接下来，孙纲和提尔皮茨关于两国在军事领域的合作在一些细节方面达成了具体的协议，并弄了个“备忘录”出来，虽然这并不是正式的协议，但以目前提尔皮茨对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影响力，应该可以说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一老一少越谈越是投机，孙纲还和提尔皮茨谈起了飞艇，德国的“齐柏林”飞艇在历史上可以说是大大的有名，虽然在一战中起的作用并不大，但本着把“圣诞老人”一气忽悠倒的原则，孙纲又开始和提尔皮茨大讲起飞艇的好处来。\\\\\\孙纲对提尔皮茨说，飞艇的军事价值虽然没有潜艇那么大，但作用仍然不可低估，他讲起了自己同俄军在双城子的战斗。当时中国军队和俄国军队的阵势犬牙交错，由于侦察手段有限，当时难以知道敌军主力地准确位置。只能依赖于各军将领的“心有灵犀”相互配合。如果当时有飞艇地话，飞艇可以在空中停留很长时间，就能够准确地发现并及时通报敌军的位置和动向，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采取主动，而不会被敌军围困住了。

    孙纲还和提尔皮茨讲起了自己攻打海参崴的战斗，当时如果他手上有飞艇的话。可以用飞艇对海参崴进行长时间的炸弹轰炸，即使不能给俄军的炮堡造成有效地伤害，也会给俄军的心理造成极大的震骇，影响俄军的战斗意志。因为没有人能够受得了来自天上的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轰炸。他的言下之意其实就是说，如果中国军队当时装备了飞艇的话，说不定海参崴就让他给打下来了。

    “所幸我国飞艇已经研制成功。现海陆军都有装备。”孙纲对提尔皮茨说道，“伯爵阁下如有兴趣，我可以安排伯爵阁下参观一下，我觉得，贵国海陆军亦应多多装备才是。”

    “您的建议非常好，和您谈话，简直是一种享受。”提尔皮茨对孙纲说道，“如果可能，请参政阁下帮我安排乘坐一下贵国的飞艇可好？我很想亲身体验一下。”

    “这没问题。”孙纲说道。“不如这样，伯爵阁下体验完飞艇之后，我还可以安排伯爵阁下去旅顺体验一下潜艇，伯爵大人如果有这个兴致的话。”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既然提尔皮茨这么主动“配合工作”，孙纲索性就让这位德意志帝国海军大臣尽兴而归。

    提尔皮茨的眼睛顿时放射出兴奋的光芒，可能他意识到自己地这个样子有些不妥，立刻恢复了常态，但这一切。却全被孙纲看在眼里。

    “那我就多谢参政阁下了。”提尔皮茨说道。“我感觉，我们两国两军之间的合作。一定会非常的愉快和成功，也一定会进一步加深我们两国之间的传统友谊。”

    “我国即将要举行海军会操和海上阅舰式，我希望德国海军能够参加，并且能够见到您和迪特里希将军。”孙纲说道，“我国已向贵国发出了正式邀请，我想再提醒您一下，呵呵。”

    “我一定尽力参加，”提尔皮茨说道，“如果我本人因故不能去，您的朋友迪特里希将军也一定会去的，请您放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却突然传出来了仿佛闷雷一样的爆炸声音。

    孙纲在心里暗吃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十分平静，连看都不看一眼。

    提尔皮茨却有些吃惊，他透过窗户循声望去，现在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远处却清晰可见灿若云霞的红光。

    “发生了什么事？阁下？”提尔皮茨不由得问道，

    “噢，没什么，是我授权地一支部队正在捣毁叛乱分子地巢穴，”孙纲不经意地向那边溜了一眼，“他们可能动用了火炮，”他叹息了一声，“我命令他们夜间行动，就是害怕给民众造成恐慌，可他们还是没有能够做到安静，唉，真是没办法。”孙纲“无奈”地看着提尔皮茨说道，“我想，德国军队遇到同样的事，应该做得比我们好多了。”

    “只要您明天向民众做好解释工作，是不会有什么麻烦地。”提尔皮茨没有正面回答孙纲，而是很谨慎地回答道，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孙纲说道，“那天让伯爵阁下受惊了，我向您保证，从现在起，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这么说参政阁下已经开始采取强有力的回击手段了。”提尔皮茨看着他说道，“在一些非常的时期，必须得采取非常的措施，”孙纲说道，“我不能眼看着一小撮人破坏掉国家来之不易的和平安宁，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那些人将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看着提尔皮茨，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甚至于是他们的生命。”

    “我理解您为恢复国家的安宁所做出的努力。”提尔皮茨似乎让他的表情给吓了一跳，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卫国家和人民，我能够预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在东方出现。”

    “希望这些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孙纲看着提尔皮茨，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希望在西方，能够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德国。”

    “我们都在为自己国家的强盛而不懈努力，参政阁下，”提尔皮茨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说道，“我想，我们是会成功的。”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提尔皮茨，孙纲看了看远处红光渐息，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很快，军情总处和内务部队的人就向他报告了行动的详情，以及新发现的情况，他随即不动声色的安排了下去。

    照这样下来，那么以后恐怕每天晚上，他都得晚睡一会儿了。

    第二天，政务院召开全体会议，商量怎么对付这些越来越猖狂的“恐怖活动”，李瀚章和赵尔丰的遇刺让李鸿章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但孙纲昨晚采取的回击行动在他们看来，也太狠了些。

    根据孙纲从军情总处统计上来的报告，昨天夜里他们找到了“宗人党”在北京秘密活动的一处据点，居然是前清王府别馆，这些“恐怖分子”在那里策划下一次的活动，正好被军情总处的特务人员和詹淑啸的内务部队包围，“彼等以小枪从屋内丛击，又向外飞掷土制药弹，我兵不得入，乃以雷筒轰击之，为我所毙者一百六十三人，生获一十六人，内有少妇幼童各三人，有二人带伤脱逃。”现在正在全力追捕当中。

    李鸿章知道，目前华夏共和国成立未久，根基未稳，若不采取强有力的手段回击，很可能会让民众对新政权丧失信心，但如果应对的手段过于激烈的话，又怕会在民间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反弹，张之洞和刘坤一对此也是疑虑重重，害怕因此引发“民变”。他们指责警务部办事不力，孙纲这时候替警务部长岑春煊说了句公道话，“国家大乱初平，百废待兴，警政亦然，警务部初立，诸事尚属得力，若使警政行之全国，尚须假以时日，不可苛求速成。”他然后借此机会提出，“莫若另设安全署，受以特权，专司此等危害国家及民众安全之事，于全国及海外秘侦乱党，以防患于未然为职命。闻泰西诸国及俄罗斯美利坚皆有此等机构，法意良善，国之大变，往往因之消弥于无形，我国当从速仿效之。

    李鸿章等人对此都表示赞同，然而对在全国范围内成立这个“安全署”的人员构成颇有些不放心，他们都知道中国的“办事人员”的素质，成立这样一个机构虽然有利于国家政权的稳定，但这帮人一旦有了较大的权力，难保不会利用这些“特殊权力”为自己谋利，如何能够做到既能维护国家安全，又不致于弄出来“扰民”的“腐败土壤”，确实是一个很不好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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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安全总署”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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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李鸿章等老头子们提出来的这个事，孙纲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在提出来这个建议之前，已经想好了办法。

    那就是，想办法从制度上来防范可能出现的“以权谋私”现象。

    他提出来的具体办法是，安全署成立后，不可能一下子弄来一大批训练有素的“特务”，所以安全局的骨干人员是从军情总处里面出的，也就等于是从军情总处分出来一个“安全署”，为了做到行事隐秘，安全署的人脱离军情总处后，平时将不再以官方的身份出现，而是“混迹于民”，他们发展的雇员也都是从民间招募，“以家世清白，利国保民为己任之志士充任”，各阶层的人都可以，以民间人士的面目出现，执行维护国家安全的特殊任务，说白了，就是采用“人民战争”的方式打这种“反恐怖战争”。

    安全署的这些人待遇优厚，平时以搜集危害国家安全的情报和信息为主要任务，需要采取攻击行动时，必须是两个以上的负责人同时认可，行动时有权直接取得当地官府和驻军的帮助，但在事后必须由当地官署具文得到在北京的安全总署的确认，让他们的行动处在一定的国家监督当中，手中的特殊行动权力不致于无限制的膨胀，以致于反过来触犯人民群众的利益。

    李鸿章和张之洞刘坤一等人办了一辈子的洋务，哪里知道情报机构的运作模式，听孙纲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毕竟李瀚章和赵尔丰的遇刺让他们心惊不已。他们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强有力地机构来保障大家的安全，所以在孙毓汶的提议下，干脆把这个组建“安全署”的活儿也交给了孙纲。

    得到授权后的孙纲立刻开始了组建“安全总署”的工作，他和军情总处的几位负责人商量后，开始抽调人手，正式成立“华夏共和国安全总署”，独立于各部之外，直接对政务院负责，以任厚泽为总署署长，将“安全总署”从“军情总处”中独立出来。专门负责国家安全事务，这个机构的标识是龙盾徽章。孙纲以政务院的名义暗中行文各省市地方，“画影图形周知各地官署，见有此标识者，如有所需，当全力助之。不得有误”，为在全国范围内打击“恐怖活动”做好了准备。

    想当初自己刚刚穿越到了这里，遇上了巡查的清军骑兵，自己以一张龙卡愣是把他们糊弄了过去，现在，居然在自己地手中诞生了中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安全机构，孙纲此时回想起来，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地感觉。

    为了不引起民众的恐慌，孙纲的这一切都是在极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那个姓任地家伙很能干。也很可怕，我曾经吩咐过他办一些事。他都痛快地答应，从不提问，和谁话都不多，而且总能办得十分妥当。”马曾经对孙纲这样评价新任的“安全总署”署长任厚泽，“他媳妇你见过吗？也是个大美女，据说有好多事情都是他媳妇出手的。”

    “啊？这我还真不知道。”孙纲说道，“这小子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家里，他媳妇有什么本事？”

    “听说咱们上次抓到的犯人怎么拷打都死活不招，他媳妇去一出手全都搞定。”马说道，“我见过他媳妇一次。感觉象是中外混血儿。很大方热情的一个人。我根本想象不出来她怎么能让那些犯人招供。”

    “我也想不出来，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手下的怪物越来越多了。”孙纲听得暗暗心惊，说道，“就说这个任厚泽，他的话不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崩，但总能说到点子上，听说这小子雇佣了一些外国人进安全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寻思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他能完成你交办地事就成。”马说道，“记得那几个被军情处和小詹他们抓住的女人和孩子吗？那可是王府地格格和阿哥呢。”

    “没人和我说啊？他们现在怎么处理的？”孙纲问道，

    “可能是他们想等行动完事后再向你报告，你现在权大事多，用不着事必躬亲了。”马说道，“那位新上任的任署长把她们要去了，不知要干什么用。”她有些好笑地看了看孙纲，又补了一句，“听说长得都不错，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在那里辣手摧花。”

    孙纲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笑他上回给小泽久美上刑的那次，其实她还真是冤枉他了，如果不是他要求刘云棠不要伤了小泽久美，这个日本美女间谍早就香消玉殒了。

    “我不管他们怎么做，我只要国家尽快的稳定下来，”孙纲说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听说梁大才子夫妻来北京了，应该是来见你的，听说还带了个光头和尚来，你知道吗？”马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又问道，

    “当然知道，亲爱的。梁卓如能来，真是太好了。”孙纲已经知道了消息，也逗了爱妻一句，“可你知道你说的那个和尚是谁吗？”

    “远来地和尚好念经，和尚就是和尚，还会是谁？”马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是谭嗣同。”孙纲笑道，“光知道他是维新志士，不知道他对佛学很有研究吧？”

    “直接晕死，这也是蝴蝶效应引起地吧？”马听得一头黑线，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呵呵，但这确是事实。”孙纲说道，

    孙纲告诉马，他通过军情总处查过谭嗣同的履历，才知道了一些在后世地历史书上根本没有提到的事情。

    谭嗣同1896年三十一岁的时候，在京城结识了吴雁舟、夏曾佑、吴季清等一代佛学名宿，谭嗣同由此开始专研佛学；同年夏天，谭嗣同在南京认识了中国近代著名佛学家杨文会，师从杨文会学佛。谭嗣同虽然学佛甚晚，然而因为他学问根基极其深厚，加上早年所学驳杂博深，孔孟墨庄、理学心学、基督教和自然科学等无所不窥，及至学佛之后，终于写出来了那部惊世骇俗的《仁学》。

    谭嗣同写作《仁学》的时候，其实正是他学佛最精进的那段时间，谭嗣同称他的《仁学》为“冲决网罗”之学：“网罗重重，与虚空而无极，初当冲决利禄之网罗，次冲决俗学若考据、若词章之网罗，次冲决全球群学之网罗，次冲决君主之网罗，次冲决伦常之网罗，次冲决天之网罗，次冲决全球群教之网罗，终将冲决佛法之网罗。然真能冲决，亦自无网罗，真无网罗，乃可言冲决。”这可以说是对古今学术的一次价值的重新评估，其深邃的见识与雄浑的胆魄，在目前这个时代确实不同凡响。

    常人粗看《仁学》时，甚觉揉杂，好像成了中外思想大杂烩一样，孔孟老庄加上西方的天文地理生理心理诸科学，甚至是几何算学及基督教义等等，一时间让人眼花乱，但若要仔细精读时，便知全书思想乃是以佛学贯穿起来。

    历史上如果不是谭嗣同英年早逝的话，他的学术成就，应该不会在康有为与梁启超之下。仅仅是这部《仁学》，谭嗣同就足以在中国近代史上留下他才气纵横的一笔。

    现在历史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轨迹，谭嗣同没有随着“维新变法”的最终失败而壮烈牺牲，而是遁入了佛门净土，对他本人和中国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

    “人家现在已经了却红尘了，你不是想利用人家吧？”马问道，

    “这样才华横溢的人，不应该被埋没掉。”孙纲说道，“他既然能和梁大才子一起来，就证明还想为国家出力，他一向痛恨封建专制，现在满清已经没了，但一些守旧的思想还根深蒂固，这样的思想斗士，我为什么不用？”

    “你是想让他们在教育领域发挥作用。”马明白了孙纲的意思，点头说道，

    “没错，中国思想界的一些枷锁，需要他这样的人来打破。”孙纲说道，“咱们现在因势利导的把国家的体制变了过来，但思想领域这一块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变过来的。”

    “那就多弄一些象他们这样的人来。”马说道，“我就不信变不过来。”

    “这个可是任重而道远，慢慢来吧。”孙纲说道。

    梁启超和谭嗣同在到了北京之后，先去拜见了李鸿章，李鸿章对梁启超这个后来还给自己做过传的青年才俊温言嘉勉，希望他能够为国出力，梁启超答应了李鸿章，在礼部担任教育司司长，并担任京师大学堂的教习。

    对于谭嗣同，李鸿章也寄予了深切的期望，希望他不要心灰意冷，就此遁入空门，而应该继续出来为国家做些事情，谭嗣同也答应了，决定留在教育司帮助梁启超，同时也担任了京师大学堂的教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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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一）教育从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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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启超和谭嗣同随后又去拜见了张之洞，张之洞见了他们之后，一开始是勃然大怒的样子，但冲着长跪不起的梁启超瞪了半天眼之后，却忽然老泪纵横，拉起了梁启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梁启超也拉着张之洞的手泪流不止，师生之间因为“己亥之变”产生的嫌隙就此冰释。

    张之洞得知他们二人都重新回来为国效力后很是欣慰，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做事，“行事务求严谨慎密，不可造次冒进”，梁谭二人都答应了，从张之洞那里出来后，他们就奔着孙纲来了。

    孙纲和梁启超早就很熟了，跟谭嗣同却是第一次见面。

    孙纲眼前的谭嗣同相貌英伟，面方口阔，浓眉俊目，眼光如炬，虽然身着文士长衣，但站立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立如山岳正气凛然的感觉，孙纲见过了这个时代的这么多人，知道谭嗣同应该是属于那种天生正义感极强的人，而且他身上好象有一种叛逆的性格，又带有些许的浪漫，孙纲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谭嗣同怎么会有这么多“离奇”的想法，盯着谭嗣同看了好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谭嗣同可能是让孙纲给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光头了，孙纲看着他的动作，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笑了起来，拿谭嗣同的光头开了一句玩笑，“久闻复生兄深通佛理，今日一见，果然。”

    “谭某曾重发大愿，昼夜精持佛咒，不少间断，及知大劫之将临，唯愿我中华百姓咸免杀戮死亡之苦耳。以求略赎前罪。”谭嗣同苦笑了一声，说道，“然我东省百姓仍不免遭俄人屠戮，幸国有敬茗，率我海陆军忠义之士，挽狂澜于既倒，国家历骤乱而后安，经此巨变，谭某几无颜再立于人世，”他看了一眼梁启超。“所幸卓如不弃，与谭某恳谈三日夜，将死之心得以复生，这复生二字，真是起得好啊。”

    “复生兄何出此言？”孙纲说道，“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复生兄正可一展胸中所学，实不相瞒。眼下有国之要务。恐非二位大才，不能为也。”

    “敬茗若有所用，尽管直言。”谭嗣同和梁启超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

    “复生兄曾言所做之《仁学》，乃冲破网罗之学。”孙纲看着他们俩，突然问道。“二位可知，如今我华夏万民之最大网罗为何物？”

    “这里。”谭嗣同看了看孙纲，指了指自己的“光头”，说道，“我一直以为，敬茗就是一个只知道造船造炮领兵打仗的军人，之所以自甲午以来连战连胜，除知兵外，运气好而已。卓如语及敬茗，往往不吝赞誉之词。谭某颇不以为然。今日一语，卓如所言不谬也。”

    “若不能冲决之。今日所得之一切成就，皆为昙花一梦。”孙纲微微一笑，说道，“此等网罗，复生与卓如能为我破之乎？”

    “若还是大清朝之天下，难！如今共和已成，良机得现，虽仍阻力重重，而较前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谭嗣同想了想，对孙纲说道，“然敬茗既有此语，敢不效死力。”

    “只是不知敬茗可有所措置？”梁启超听了谭嗣同的话，点了点头，又向孙纲问道。

    “我对教育所知，在二位面前，可就是班门弄斧了。”孙纲说道，“只是有一个想法，不知可否施行，请二位帮我参详。”

    “敬茗请讲。”谭嗣同说道，脸上同时现出了关注和热切的神色。

    “我是军人出身，三句话不离本行，请二位不要见怪，”孙纲说道，“甲午战前，日本举全国之力欲图我国，我与海军将士积极备战之时，听闻日本国内仅教授童蒙之西式小学校，就有三万余所之多，中等学校二百余所，高等学校及西式大学堂二十余所。而其时我国西式学堂则寥若晨星！国之兴盛，首重人才，后海军将士每论及此，皆扼腕浩叹，言仅此人才一项，我中国落后日本不知几许，遑论泰西诸国！如今日本虽为西国所分，然仍能久持不亡，即其得益于此之一端也。我国处列强夹缝之中，幸免于日本几近亡国之局，乃借彼列强之均势得存而不亡也。如今共和虽成，而我民仍受制于无形之网罗，多囿于旧学，我之孩童少年自识字起仍受教于文章词艺，于西学之算术、格致、绘图等基础之学一无所知，岂是兴国之道？”

    “敬茗之意，是要从我中国少年之教育开始。”谭嗣同点头说道，

    “若有十万学校教授我华夏少年，胜于十万雄兵！不然，纵得铁舰千艘，无人能用，亦是枉然！”孙纲说道，

    他这些话并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远的不说，对中国海军而言，现在已经出现了人员紧张地问题。眼下即使他把所需要的军舰全都弄出来，没有熟练的海军官兵来操纵，这些努力也都是徒劳的。

    而中国现在仅凭现有的几所水师学堂，是没法保证海军的兵源的！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梁启超有些激动地说道，“少年，才是我中国之希望所在啊！”

    “那我们就为了这少年中国而努力吧。”谭嗣同看了看梁启超，对孙纲说道，

    关于这个“教育从娃娃抓起”的事，孙纲和谭嗣同梁启超又商量了一下之后，梁谭二人给出了孙纲一个在全国范围内兴办“义学”的章程，孙纲表示将就此章程请“议政院”的各省代表公议，并提交政务院，以政务院令地形式公告天下，由礼部教育司领导全国各省市地方施行。

    主要负责军事和国家安全的政务院参政孙纲居然关心起教育来了，让李鸿章很是奇怪，以为他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而孙纲告诉李鸿章，海军现在面临着“后继乏人”的危险之后，李鸿章明白了孙纲的意思，并把一个人推荐给了他。

    “此人曾任天津水师学堂总教习、会办，后以同知衔选用知府升总办，总理水师学堂长达二十年，后因妄言废科举八股遭劾而去职，”李鸿章说道，“他当初向我力言国民强制教育之利，和你弄的这个章程有很多异曲同工的地方。他曾向先皇上书，极言八股之害，惜为顽臣所阻，乃一心著书办报，以求启迪民智。此番我有意让其重整水师学堂，还不知他肯不肯来呢。”

    李鸿章一说起这个人曾经担任过天津水师学堂的总办，孙纲的脑中立刻就现出了一个人。

    李鸿章说地这个人，就是在中国近代史上大名鼎鼎地严复！

    严复，原名宗光，字又陵，后改名复，字几道，是福建侯官人，中国近代极有影响的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翻译家和教育家，是中国近代史上向西方国家寻求真理的“先进的中国人”之

    严复出生在一个医生家庭，1866年严复考入了家乡的福建船政学堂，学习英文及近代自然科学知识，五年后以优等成绩毕业。在1877年到1879年，严复等被公派到英国留学，先进入普次茅斯大学学习，后来转到了英国格林威治海军学院。

    在清朝选送到英国地海军留学生中，据李凤苞评价，以造诣而论，则以刘步蟾、林泰曾、严宗光、蒋超英等四人最为出色；而刘步蟾、林泰曾知“水师兵船紧要关键”，“足与西洋水师管驾官相等，不但能管驾大小兵船，更能测绘海图、防守海口、布置水雷。严宗光于管驾官学问之外，更能探本测源，以为传授生徒之资，足胜水师学堂教习之任”。所以后来严复长期担任天津水师学堂总办，不是没有原因的。

    后世广为人知地是严复翻译的《天演论》和其它一系列的思想启蒙著作，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竟然是和刘步蟾、林泰曾等人齐名的海军精英！

    但现在听李鸿章说的，严复好象对中国的教育事业一直很上心，而且还有和自己以及谭嗣同梁启超等人相近的见解，这可是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

    看样子严复不仅仅是著书译书的思想启蒙先驱，也是一个多才多艺地实干家。

    严复在昏庸腐朽地满清王朝统治下没有能够施展自己的报负和才华地机会，现在满清王朝已经不存在了，他也应该和谭嗣同以及梁启超一样，可以“脱颖而出”了！

    “如果我这个老头子说话不好使，你就给他写封信吧，他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李鸿章想不到孙纲也知道严复，微微一笑，对孙纲说道。

    孙纲听了李鸿章的话不由得一愣，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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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二）新舰和公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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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孙纲知道的后世史书记载的历史，严复这个曾经追随李鸿章办理海军的北洋旧部，曾在李鸿章甲午战败之后怒骂李鸿章“丧权辱国”，愤而离开北洋、寓居上海，以翻译西方的思想著作来影响国人，以求开启民智，警醒国人。

    但在《马关条约》签订后的第五年，李鸿章与世长辞之时，严复终于理解了“裱糊匠”的苦衷，最后带着无比遗憾的痛苦心情给出了“使当时尽用其谋，知成效必不止此；设晚节无以自现，则士论又当何如？”的评价。

    可惜这个理解在后世的孙纲眼里看来，似乎来得有些迟了。

    现在历史的发展轨迹已经出现了重大的变化，严复现在完全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报国之梦，但听李鸿章的意思，他好象还不愿意出山，这是为什么呢？

    “他现在上海，如果能来的话，你和他见一见，好好谈谈，就知道了。”李鸿章可能看出来了孙纲的心思，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卖了他一个关子。

    “暴徒作乱于内，强敌窥伺于外，你一身系国家重任，切记自保二字，万不可孟浪。”李鸿章看着孙纲，眼中满是期许之色，说道，“交收库页岛一事，如若脱不开身，可交由叶祖圭或别将办理亦可。”

    “北洋拱卫京师，叶祖圭不可轻离，此事等晚辈再仔细斟酌一下，”孙纲说道，“大沽口扼京师咽喉要地，为旅、威卫护京师之第二道防线，晚辈想抽空去看一看，先从重点着手，一步一步整顿全国防务。”

    “列强每欲犯京师。皆从大沽向内陆进兵，咸丰庚申之浩劫，今日思之，犹令人神伤。”李鸿章长叹道，

    孙纲当然知道李鸿章说的是什么。

    就在1860年，也就是旧历庚申年，英法联军从海路入侵，攻陷大沽炮台，然后在八里桥击败由僧格林沁率领的蒙古骑兵，长驱直入北京。野蛮地烧毁了珍藏中国历代图书典籍、文物书画和无数奇珍异宝的“万园之园”圆明园！

    那是一场中华文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空前惨痛的浩劫！

    不光是李鸿章，孙纲现在想起来，心头都感觉在淌血。

    “前事不忘，后世之师，你能处处留心，不蹈常袭故，那样最好。”李鸿章看出来了孙纲的情绪波动，笑着拍了拍他地肩膀。说道。“德国海军大臣已经走了，听说你安排他坐了回飞艇，还安排他去旅顺乘坐潜艇？”

    “正是，”孙纲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样一来。德国人能觉察到中国的亲善之意，可收阴阻德国倒向俄国之功。”他可没敢把自己想要“误导”提尔皮茨的“小算盘”告诉老头子。不然，老头子非把眼珠子掉出来不可。

    这种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这样也好，我们也可以继续从德国人那里取得帮助。”李鸿章点了点头，并没有问这样做会不会造成中国的军事技术的泄漏，可能在他看来，在这方面还是德国人技高一筹，中国对德国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保密的东西。

    “听说你要继续在德国订造铁甲巨舰？”李鸿章问道，“德国人的最新式铁甲巨舰是何种式样？英国人那里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上回英国人暗中阻挠中国在德国购买战列舰的事。老头子可一直是记忆犹新地。

    “是。德国人造的船质量极佳，定远镇远二舰即是明证。”孙纲说道。“此购舰之举其实也有向德人示好之意，英国现与我国交好，是不会阻挠的。德人现有一款新式之维切尔斯巴赫型铁甲巨舰，正在建造当中，然该舰船炮稍嫌短小，其行又慢，恐不适用于我国，晚辈准备让我之技师根据我国的具体情况，自行设计，然后将图纸交由德厂，让其按我之设计方案为我国建造铁甲巨舰。”

    “我出图式，由德厂建造，此法甚好，”李鸿章满意地点点头，提醒他说道，“我国船厂船台不敷，以此法正可解我之急。只是英国人知道了我们和德国人做生意，恐怕会不高兴的。呵呵。”

    “所以晚辈也想效法您当初定购巡洋舰那回啊。”孙纲笑了笑，说道，“当年我北洋靖远致远两舰购自英伦，经远来远两舰购自德国，晚辈这回也是一样，在英国也同时订购一艘同级舰，也是我出图式，由英厂建造，不偏不向，英国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原来是这样。不错不错，”李鸿章看着他，有些象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一样的兴奋起来，又问道，“这新舰的样式，可有成议？说来给老夫听听。”

    “新舰设计吨位约为一万四千吨左右，主炮口径为三十点五生地，与我定远镇远二舰同，然身管较长，为四十倍径，炮塔为三座双联装，采用前二后一地背负式布置，甲厚九至十寸左右，速力17节左右，目前泰西诸国还未有此等新式巨舰，我国可谓开历史之先河。”孙纲大概的给李鸿章说了一下新式战列舰的设想。

    这个方案其实是北洋船政局的技术人员和海军众将探讨了数次海战的得失后“群策群力”想出来地结果，与北洋舰队的“龙扬”号和“龙乡”号战列舰相比，中国地第三级战列舰在设计思想上牺牲了一定的航速，换来了更加强大的火力和更高的防护性能。

    “三座双联炮塔？火力如此之强？这炮塔当如何布置？你说什么背负式？又是怎么回事？”李鸿章一听之下立刻追问道，他毕竟是创办中国近代海军的元老级人物，对海军的认识，现在已经相当的“专业”了。\\\\\\

    最起码，老头子不会想爬到主炮管子上去晾衣服。

    但孙纲一不小心说出来的“背负式”这个词，却的确把李鸿章搞糊涂了。

    “这背负式，就是两座炮塔沿中轴线纵列布置，紧挨的后一座炮塔高出前一座炮塔，后炮塔之炮管置于前炮塔顶上，远望之象前炮塔背着后炮塔，是以称之为背负式炮塔，”孙纲给李鸿章解释道，“火炮采用如此布置之法，可使各炮塔自由转动，无论舰首向敌，或是以侧舷向敌，我舰之投射火力皆可占优势，制敌于先。”

    “妙不可言啊！”李鸿章想明白了孙纲说地是怎么回事，不由得连声大叫起来，“此等布炮之局，当真匪夷所思，我国技师能作如此之想，仅此一端，已可同泰西诸国比肩了！”

    孙纲听了李鸿章地话很“无耻”地一笑，李鸿章当然不会知道，这个俄国人古列夫的“创意”，会让孙纲抢先“剽窃”了过来，用到了中国海军地战列舰设计上。

    如果有一天，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知道了这一切，死的时候恐怕都闭不上眼睛。

    “不过，我听说你已经从海外订了不少现成的船回来，国内船厂亦昼夜赶工，现在一下子同时再订造两艘巨舰，咱们的船款一下子能承受得了吗？”李鸿章赞叹之余，好象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道，“眼下百业待兴，部款已有不支之象，而各省今年所解之款又多未汇到，咱们可不能竭泽而渔啊。到时候船造出来了，咱们却拿不出钱来，可是会把人急死的。”

    李鸿章到现在还忘不了当年翁师傅一道“停购船械”的折子，差点让他就此没翻过来身的事。

    “这个晚辈知晓，”孙纲猜到了李鸿章在想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船款目前已然不敷，现仅靠大连海关道拍卖追偿日货日本女人的事他还是没好意思提）所得及民间捐助勉力支撑，晚辈正尝试在海外发行公债，或可解我款绌之困。”

    他刚才已经想好了，还是把委托红发美女帮助他在海外募集资金的事告诉了李鸿章。

    “这种事日本人当初在英伦就曾干过，确实是个好办法。”李鸿章点点头，沉吟道，“只是这钱可不是白用的，公债期限一到，可是要连本带利往回还的，这钱是用在海军上的，只进不出，到了还钱的时候，恐怕会是个大麻烦。”

    “这个晚辈也想过，如果到期无法全部还本付息，可暂用滚动发行之法，在未到期之前再发行一批新公债，以此所得，偿还旧债，这样可以做到将还款时限延后，等到国富民充之时，再一举偿还即可。”孙纲说道，

    这个“滚动发行”债券的办法对李鸿章来说可能是破天荒头一遭，可对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来说，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后世的好多经营证券行业的公司，甚至包括一些“企业”，明明知道这么干违法，不也还是照旧发行不误吗？

    而好多贪图高利息的老百姓，偏偏就愿意上这个当。

    “可你想过没有，要就是还不上这些钱，应该怎么办？”李鸿章想了半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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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三）海关居然是这么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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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辈亦有应对之法，您放心好了。”孙纲说道，“总之，绝不会影响到国家主权和民生大计。”

    他敢和李鸿章说这个话，并不是在用空话安慰老头子。

    他确实还留了一手，专门用来对付那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

    至于这个方法是什么，他目前还不便于向李鸿章以及任何人说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一些YY书当中常用的“猪脚美男计之以身相许”。

    不和李鸿章讲怎么回事，是因为中国目前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在从现在开始的这几年的时间里，中国的经济只要有了一定的起色，由国家财政来负担这些募集海军经费的“公债”，应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毕竟，历史上让中国经济濒于崩溃的甲午和庚子两大赔款，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这些目前还存在于民间的宝贵财富，如果中国人能够好好的利用到正经地方的话，中国其实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就能够快速崛起！

    据孙纲所知，在近现代历史上，中国的快速发展时期，一个是一战时趁欧洲列强无暇东顾的“黄金时期”，另一个就是二战结束之后。

    在这两个时间段，中国都是只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就快速发展起来了！

    现在，自己已经让中国的和平发展时间大大的提前了，只要做好规划，小心从事，让中国保持住快速发展的势头，中国就可以在西方列强反应过来之前，提前变成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如此规模之海军。异日方可与俄海军一较短长。眼下虽投入巨大，但事关国运，不可吝惜一时之花费，遗无穷无尽之后患。”孙纲对李鸿章说道。“不然，等俄国人准备好了来打咱们的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如今已经不是大清朝廷那会儿了。”李鸿章当然明白了孙纲话里地意思，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不要走清廷临时抱佛脚的老路。“国之大政，当预先谋画妥当，统筹全局，然后施行，”他看着孙纲笑道。“好钢必须得用在刀刃上，这个。老夫晓得。”

    “您这么说，晚辈就放心了。”孙纲笑道，

    “不过有一件事，老夫心里甚以为忧，而你对这些恐怕并不熟悉，帮不上忙。”李鸿章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事，叹息了一声，对孙纲说道，“也许你说的那个帮你筹款的英国女子会有办法，可事关各国利益。她身为英人。当以本国利益为重，恐难为中国出谋划策。”

    “您说说看。晚辈能不能想出办法来，”孙纲看着李鸿章，微微一笑，说道，“记得是您教导晚辈地，遇人挡路绕着走，晚辈一直铭记在心，不敢或忘。”

    “你这孩子只是怕这回不好绕啊！”李鸿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道，“老夫现在愁的，是如何把这进口税率提上来。海关关税那里，现在真是象吃刺猬一样，无处下口啊！”

    孙纲一听李鸿章这么说，知道李鸿章现在也懂得了这个进口关税税率问题地重要性。

    这些天他们几个政务院巨头在一起开会时商讨的主要内容之一就是关于中国工业和商业如何发展地问题，在孙纲的提议下，工业部、商业部和全国工商总会已经受命联合制定一个中国工商业发展的“五年计划”，并让“议政院”也参与了讨论，在“议政院”和“全国工商总会”里，以轮船招商局总办郑观应为首的好多人提出来了中国民族工商业目前存在的一个极为严重地问题，就是中国的进口关税税率过低，导致洋货地大量输入，给中国的民族工商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使中国的民族工商业无力和外国竞争，因此发展极为缓慢，甚至于出现了萎缩。

    由于过低的进口关税使中国海关丧失了对中国民族工商业的保护作用，“议政院”和全国工商总会的代表们纷纷要求“重订新章，一律加征”，为中国民族工商业的未来发展扫除障碍。

    郑观应对此激烈的指出，“关税定税之权应操诸本国，虽至大之国不能制小国之轻重，虽至小之国不致受大国之挠阻”，他坚决否定中英《南京条约》当中的“协定关税”条款，要求以国际公法为准绳，“争国家之主权”。

    郑观应向政务院指出了保护性关税政策对中国民族工商业发展地重要意义，说“凡我国所有者，当轻税以广去路；凡我国所无者，当重税以扼来源。收我权利，富我商民酌盈济虚，莫要如此千万巨款权自，不致阴袒西人阻挠税则，不特税政大有俾益，而于中国国体所保全者为尤大也。”，他尤其反对中国海关雇佣外国人，说“税则既定专条章程尽人能解，何用碧眼黄发之徒，越俎而代治乎？”

    郑观应地要求实行“保护性关税政策”以促进中国民族工商业和对外贸易的发展地主张，得到了“议政院”大多数人的赞同。

    “议政院”和“全国工商总会”的人都认为，如果这个问题不得到有效解决，即使有了好的规划，中国的工商业也会因为无法和洋人平等竞争而最终陷入困境。

    这个如何修改中国进口关税税率的问题，其实也就是中国收回关税自主权的问题，现在就这么的摆在了李鸿章等人的面前。

    中国的海关多年来一直是由外国人把持，这在世界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奇特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源其实是第一次鸦片战争中国战败后，被迫和英国以及其它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当中的“协定关税”条款，而后来中国海关彻底为外国人所把持，则是因为上海小刀会起义导致中国海关无法正常运行，结果为外国人趁火打劫所造成的。

    而李鸿章告诉孙纲，中国海关为外国所把持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语言障碍！

    海关掌握进出口贸易税收，是中国和外国之间打交道最为频繁的地方，而不排除语言障碍即无从开展业务。当时的中国严重缺乏外语人才，这是清朝政府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盖因积习相沿，耻与外人相交，我官员、绅士中绝少通习外国语言文字之人”。而外国人的情况正相反，外国人跟外国人之间根本不存在语言障碍；而外国人与中国人打交道时，不少的外国人已经熟悉掌握了汉语，和中国人之间的对话交流没有语言障碍，这也是当时中国官员不得不承认的，“互市二十年来，彼之习我语言文字者不少，其优者能读我经史，于朝章宪典吏治民情言之历历。中国历来以“天朝上国”自居，耻于向西方学习，“习洋文者称洋鬼子徒弟，人多非之”，可就没有人想想连懂外语的人都没有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结果就是，为了“更好”地“开展”中国海关的业务，让会汉语的外国人来掌管中国海关的事务，就成为“顺理成章”的事了。

    西方列强就此提出“兹因难得诚敏干练熟悉外国语言之人员，执行约章关章上一切事务，唯有加入洋员，以资襄助”的办法，清朝政府不得不表示同意。

    一开始是雇佣洋员，而到后来，中国的海关官员也是由洋人来担任了。

    就这样，西方列强以中国海关找不到“诚敏干练、熟悉外国语言之人员”的名义，把中国海关大权从中国人手中一步步抢过去，直接掌握在外国人的手中了。

    对于中国因为缺少懂外语的人才导致海关大权落入外国人之手的情况，李鸿章痛心疾首，曾在光绪七年劝告过朝鲜政府，一定要重视对外语人才的培养，学习西方的语言文字，只有这样，朝鲜的税务才不至于落入日本人或西方人之手，“从前初开通商口岸，华人罕谙洋文洋语，收税事件雇用洋人司理。今朝鲜拟与各国通商，日本窥知朝鲜未谙西洋语言文字及税务事宜，难保不以管税一职自荐充当。倘雇日人司理税务，尤恐滋弊。只有暂雇西人之明白税务兼通汉文者，令其随同朝鲜所派管关官员，料理收税，较为妥当。并一面速选聪颖子弟，从所雇西人学习语言文字、税务事宜。学成之后，自无容再用西人矣。”

    中国的海关总税务司一职，一开始由英国人李泰国担任，李泰国因“阿思本舰队”事件去职后，则由英国人赫德长期担任这一要职。

    当孙纲得知中国的海关居然是因为当时缺少懂外语的人才而沦于外国人之手的，心中着实郁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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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四）双面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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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外语所产生的恶果，其实也不光是海关让外国人夺了这一件事。

    即使是在后世，中国的学校在小学就开始普及英语教育，但很多人直到上了大学，仍然不能做到和外国人进行有效的沟通和交流。

    就拿孙纲本人来说，他的英语“号称”四级，可在银行见了外国客户时一样张口结舌不知所云。而那天面对红发美女尤吉菲尔，他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想叫翻译，而后来听人家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更是让他好生羞惭自愧不如。

    眼下中国虽然历经了三十多年的洋务运动，懂外语的人才已经很多了，可海关依旧把持在外国人手里，现在想要收回来，将触动所有列强的利益，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商议了很久，“苦无善策”。李鸿章今天听说了孙纲在尤吉菲尔的帮助下要在海外发行公债筹集海军经费，就把这个事顺便和孙纲提了出来，让他和红发美女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

    当年中国陷入《里瓦几亚条约》造成的边疆危机时，李鸿章曾问计于戈登，避免了中国和俄国爆发了一场全面冲突，并同时向俄国人显示，中国在关键时刻也不是没有朋友的。这回孙纲找了个女金融专家来帮忙，是以他立刻就让孙纲去问计，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李鸿章还给孙纲介绍了一下现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赫德的情况，孙纲结合军情总处帮他收集的关于赫德的资料，对赫德可以说有了一个总体上的了解。

    这位1863年被清朝政府正式任命为“总管各口海关总税务司”的赫德

    作为一个英国人，不但精通中文，深谙中国文化民情，而且汉语说的十分流利，熟知中国地人情世故。他到任后不久。就发生了“苏州杀降”事件。“常胜军”统领戈登因为太平军降将被杀和李鸿章发生了冲突。赫德说服戈登回心转意，同意和李鸿章和解，表现出了他在外交方面地能力。也因此获得了李鸿章的好感。

    清朝的旧海关制度。虽然独立自主，但架构落后。官员无能，很难管理两次鸦片战争以后日益增长地进出口贸易。李泰国接任后创建的西方新式海关制度，在赫德手里得到进一步改进和完善。赫德治下地中国海关，采用当时先进的西方行政管理制度，对各地分关实行垂直统一领导。进出口货物按章征税。申报、查验、估税、审核、征税、交款，直至验放等各个环节。都有制度保障，严防舞弊。这个时期中国海关的高效廉洁，和清朝政府上下的颟顸腐败形成鲜明对照。从这一点来讲，让外国人来管理中国海关也不全是坏事。

    赫德治下的中国海关总税收不断增加，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清政府根据《北京条约》地规定向英、法两国各赔款800万两白银，都是用海关关税支付。在赫德的努力下，到1866年1月赔款全部清偿，剩余款项解交部库，不仅增加了清朝中央政府地财政收入。也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清廷的财政困难。

    赫德还曾在一些场合代表清廷与各国政府谈判。尽量维护中国利益；如在中法战争中他就曾积极斡旋，他还提出过一些非常中肯的改革建言。为中国能够摆脱内忧外患的困境而出谋划策。

    1866年，赫德撰写了《局外旁观论》，提出一揽子全面改革清朝政府的建议。虽然赫德的建议并未受到清廷的重视，却影响了一大批手握重权的洋务派人士，为中国的近代化起步提供了思想资源。赫德不但提出改革建议，也操办了一些有利于中国进步的实事。如开办同文馆。其次是创办邮政。此外还有建立海务，经过海关地有效管理，当时中国一些沿海港口地海务水平已经能和欧美国家看齐。

    就象很多事物都具有两面性一样，赫德为中国的近代化进程作出了一定地贡献，在客观上的确使中国在许多方面获益匪浅。但他为了英国的殖民利益，也做出了很多损害中国利益的事，象压低中国的进口税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过低的进口税率使得西方国家的工业产品充斥中国市场，完全破坏了中国传统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也压制了中国民族工商业的发展。赫德把持下的中国海关，其实质是在维护大英帝国的殖民经济体系，使中国和印度一样成为了英国的原料产地和英国工业品的倾销市场。

    而且，为了让英国能够控制中国海军，赫德多次插手中国的外购军舰项目，后来甚至还弄出来了个“总海防司”的计划，引起了李鸿章的警觉，沈葆桢直接上书朝廷反对，而李鸿章则“建议”朝廷说，赫德“总海防司”和“总税务司”不能兼任，让赫德“任择其一”，赫德最终还是舍不得总税务司的职位。这样，在沈葆桢和李鸿章“一明一暗”的联手干预下，总算把这个“总海防司”的破事给搅黄了，让赫德想要控制中国海军的努力破了产。

    但赫德并没有就此放弃，琅威理来北洋舰队担任总查一职也是他努力的结果，但随着“撤旗事件”后琅威理愤然回国，赫德想要通过琅威理控制中国海军的企图也宣告失败。

    “他对咱们的海军也一直是情有独钟，”李鸿章沉浸在往事的回忆当中，嘴角不由得现出一丝笑意，对孙纲说道，“他现在也来京城了，你不妨瞅空闲会会他，这个关税税率的事，看你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到下手的机会。”

    “待晚辈好好计议一番，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孙纲说道。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事后，孙纲从李鸿章那里出来，回到了军务部，立即给严复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请他出山，并派专人送出。然后便在那里琢磨着怎么能从赫德那里把关税这一块的局面打开。

    自己这个半吊子的海军对军事还可以说有一定的了解，经济建设的一些方面也知道个大概，但涉及到这个具体的关税问题，他现在还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从李鸿章和他的谈话里以及军情总处收集到的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孙纲现在能够确定，中国进口关税税率的决定应该不是赫德一个人的事，他应该是秉承英国政府的旨意，为了列强在中国的“利益平衡”才这么做的，即使自己能说动他同意提高进口税率，他背后的英国政府和其它列强恐怕也不会答应的，因为这么做损害的是所有列强的共同商业利益！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当，引发的后果比遭受一场入侵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观应等人要求收回中国关税自主权这没有错，可目前的问题是，中国现在面对西方列强，仍然是处在弱势的位置，就这么顶硬上的对列强说“我这边关税提价了，赶紧拿钱，不拿钱走人”，列强非联手打上门来不可。

    口号，不是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喊的。

    他正坐在那里犯愁，一位军官告诉他，有一个外国女子求见。

    孙纲立刻就知道是谁来了，他现在正愁这方面没人咨询，这“专家”还立刻就上门了，怎能不叫他欣喜若狂，立刻就迎了出去。

    来的果然是红发美女尤吉菲尔，看到中国最年轻的政务院参政满面春风两眼放光的迎了出来，她可能奇怪于他的过于“热情”，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

    孙纲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知道她可能是“想歪了”，立刻让自己恢复成“正常状态”。

    既然还想有求于人家，就别一副色狼的样子把人家吓坏了。

    “参政阁下今天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尤吉菲尔带着“职业性”微笑着看着孙纲，问道，“难道是提前知道了我会给您带来好消息？”

    “那倒不是，我现在正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找不到人请教，小姐这时候的到来，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孙纲说道，他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让红发美女的“警惕性”去掉了不少。

    “燃眉之急？就是被火烧到眉毛上了，是吗？”尤吉菲尔仔细盯着孙纲的脸，象是在找着什么，“一本正经”的问道，“什么事会急迫到这种程度？那请您赶快告诉我好了。”红发美女的中文虽然流利，但可能对中国的一些成语的理解还有些不够，她接着说道，“我来的路上，看到的都是安宁平静的景象，没感觉到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不急不急，小姐刚才说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我倒愿意先听听好消息是什么。”孙纲说道，

    “可您刚才说是快要烧到眉毛了的急事，为什么见到我之后反而说不着急了？”尤吉菲尔看着他的蓝眼睛闪过一丝笑意，问道，“对我来说，我倒是宁愿先听一听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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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五）原来是“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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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红发美女居然还很有忧患意识，孙纲在尤吉菲尔的坚持下，告诉了她中国目前在进口关税税率问题上面临的困境，“我其实很想知道，以小姐您对英国政府的了解，如果是英国政府遇到了类似的事情，英国政府会采取什么办法来解决。”孙纲说道，

    “我记得您上回和我说起过这件事。”尤吉菲尔看着孙纲，微笑着说道，“现在您这么急切的向我再次提出来，如果我猜的不错，您和您的政府应该是受到了来自于中国民众的压力，是这样吧？”

    “小姐冰雪聪明，我就不多说了。”孙纲笑着说道，

    “中国的语言含义真是丰富，虽然我知道这是一句赞美女孩子的话，但对于当中具体的象征意义，我还是有些不太清楚。”尤吉菲尔说道，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孙纲十分“嫉妒”她的中文说的如此流利，想逗她一下，就又和她掉了句书袋。

    “那就是这件事只能在心里想，而不可以说出来了？”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戏谑的口吻和他说道，“我明白了，那我就不说了。我会尽力在这件事情上帮助您，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成功。”

    “我刚才那句话是对我上一句话的解释，不是说这件事。”孙纲赶紧说道，他看见尤吉菲尔的蓝眼睛闪过一丝顽皮地神色。知道她也在逗他，马上说道，“您有了好的办法。还是告诉我吧，我现在象吃了个刺猬一样，正不知如何下嘴呢。”

    记不住是在哪里看到的了。说女人太聪明了其实也是个很麻烦地事呢。现在他已经深有体会了。

    她让他后一句话的比喻逗得掩口一笑，顿时让孙纲有一种“满室生辉”的感觉。

    “我很高兴中国现在地新政府能够如此的尊重民意。而不是象以前地王朝一样，只以皇族利益为第一位。”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说道，

    可能觉察到了因为刚才自己不经意的一笑让屋子里的气氛有了些异样的变化，尤吉菲尔很从容的恢复了正常地神态，又对孙纲说道。“这些天我在办理阁下交给我的任务地时候，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据我所知，英国政府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但后来是在我的家族的帮助下渡过了难关，那一次和贵国政府现在遇到的情形有些不一样，但总体性质是一样的。”

    “请小姐说的详细一些。”孙纲正色问道，

    “在1833年，英国政府在广大民众的舆论压力下，想要废除奴隶制度，但法令迟迟不能公布，因为拥有大量奴隶的奴隶主们的利益会因此受到损害。而这些人也很多。他们坚决反对废除奴隶制，英国政府当时左右为难。情况和贵国政府现在遇到地困境差不多。”尤吉菲尔说道。“后来英国政府还是下令废除了奴隶制，并承诺给遭受损失地奴隶主们以经济补偿，我的家族则为此向英国政府提供了2000万英镑地款项，用于专门补偿奴隶主们的损失。使英国政府最后得以摆脱困境。”

    听了她的话，孙纲不由得肃然起敬。

    伦敦的罗斯彻尔德家族居然肯为了废除奴隶制而不惜花费巨金，这种义举放在中国，也只有“滇南钱王”可以相比。

    “我在此向您和您的家族表示我深深的敬意。”孙纲真诚地对尤吉菲尔说道，

    “您太客气了，”尤吉菲尔微微一笑，略一颔首表示感谢，继续说道，“现在，中国政府面临的情况和当年英国政府遇到的情况有些相似，但还不一样，因为这一次的进口税率问题，涉及到的国家太多了。我知道这是当初的那个王朝留下来的一笔很麻烦的遗产，当时中国的进口税率几乎一下子下降了差不多百分之五十，有的商品甚至下降了百分之九十。到今天为止，各国的商人在中国都因此而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如果中国政府骤然提高进口税率，毫无疑问会招致所有国家的商人的一致反对，所以我认为，中国目前不宜急于立刻调整进口税率。”

    听了她的话，孙纲隐约的好象猜到了些什么，不由得追问道，“那小姐您的意思是

    “据我的了解，中国政府现在缺少资金，想在不提高进口税率的情况下补偿本国商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扶植本国的工商业恐怕也很难做到。”尤吉菲尔看孙纲有些着急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不如采取一种隐蔽的手法，限制外国商品流入中国市场的数量，以达到保护的目的。”

    “小姐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些？”孙纲继续追问道，

    “您刚刚还说过，有些事，是只可以在心里领会，不可以说出来的。”尤吉菲尔好象很爱看孙纲着急的样子，故意逗逗他，卖了一个关子。

    “那你也得给我个提示啊？怎么限制外国商品的流入？如果以法令的形式公布，和提高进口税率根本就没有区别啊。”孙纲这回真急了，说道，“求你了，快告诉我。”

    他情急之下居然开始用“你”来称呼她，她的脸上顿时飞起了红霞，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暖昧。

    在西方国家，好象是最“亲近”的男女之间，才可以用“你”来称呼的。

    “我曾经想过依靠行政命令绕开海关来限制外国商品的过量输入，但也担心这么做会被外国商人查觉。”孙纲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立刻用话遮盖了过来，避免让她感觉到尴尬，“小姐您说的这个隐蔽的手法，究竟是指什么？”

    尤吉菲尔的神色瞬间恢复了镇定，象是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看着孙纲说道，“您说的依靠行政命令来避开海关的作法当年法国人的那位皇帝就曾经做过，但那是在法国的经济力量雄厚的基础上。现在的中国，好象还不具备法国当年在欧洲的地位，所以直接以行政命令干预也是行不通的。”

    “那您说应该怎么办？”孙纲有些泄气地问道，

    “目前在我看来，中国的新政府已经取得了人民的信任，这种信任我在来的时候已经有所觉察了，”尤吉菲尔说道，“您可以不用直接的行政命令，而是通过对民众的劝告来达到目的。”

    “劝告？”孙纲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个办法，不由得吃惊地问道，

    “对，劝告民众在面对相同的商品时，尽量购买本国的商品，减少对外国商品的购买，这样一来，即使再多的外国商品输入中国，实际能够卖出去的并不多，因而就无法对中国的工商业造成冲击，”尤吉菲尔点点头，说道，“您最初想要提高进口关税税率的目的，无非是要借此保护中国的工商业发展，而这个劝告所起的作用，其实是一样的，好处是可以避免提高进口税率带来的危害，以及关税收入的减少。毕竟，进来的外国商品不管有多少，都是需要纳税的。”

    听她这么一说，孙纲这才明白了过来，不由得佩服她的高明。

    自己这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真是笨得可以。

    这个办法，其实在后世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好多国家打着“提倡国货”的幌子都干过。

    “其实我让您这么做，等于间接的损害了我国商人的利益，”尤吉菲尔看着孙纲，有些自嘲地说道，“我现在还不敢确定，我这么做是否正确。”

    “小姐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孙纲正色说道，“我在这里，代中国百姓，谢过小姐了。”

    “感谢就不用了，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会很愉快的，不是吗？”尤吉菲尔微笑着说道，“现在，您不想听听，我给您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

    “我们中国有一句成语，叫做好事成双，”孙纲看着那双动人的蓝眼睛，笑着说道，“今天我可以说深深的体会到了，请小姐赶快告诉我吧。”

    “关于在伦敦发行贵国的公债的事，我已经取得了各个财团的购买承诺，贵国的军费，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有缺乏的危险了。”尤吉菲尔说道，“如果您愿意的话，还可以在法国，德国，美国和瑞士发行公债。”

    听了她的话，孙纲努力的压抑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极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说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了。”

    “我刚才说过，我们是合作，参政阁下，这是我应该做的，”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说道，“我只希望您在将来，能遵守您的承诺。”

    “我每时每刻都牢记在心，请您放心。”孙纲迎上了她那夺魂摄魄的目光，说道，“我会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我对您的承诺，是绝对有效的。”

    “参政阁下，那是您对一个民族的承诺。”尤吉菲尔说道，

    “不，也是对你的。”孙纲看着她，故意强调了一个“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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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六）“列特维赞”号变成了“龙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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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政阁下如果在伦敦的社交场合，是会非常受女孩子们欢迎的。”尤吉菲尔沉静地说着，避开了孙纲的目光，“您是我见过的最为特别的中国官员。”

    “尤吉菲尔小姐也是给我印象最深的英国女子。”孙纲说道，“在您的身上，智慧、美貌、仁爱和勇气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句话可以用来形容您的夫人，参政阁下，”尤吉菲尔说道，“我听说您的夫人曾经和您一同在战场上和俄国人战斗，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曾经流下了泪水，为人间能有这样的爱情而感动。”

    这个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果然厉害，可能是觉察出来了孙纲的话有些“不对劲”，居然把马抬了出来，一来向孙纲表达了自己对忠贞爱情的向往，二来也是在提醒孙纲，她虽然是“罗敷无夫”，而他可是“使君有妇”的。

    “您可能也听到了一些坊间误传，她和我出生入死其实不是这一次在陆地上，而是在和日本人进行海战的时候。”尤吉菲尔的话一下子让孙纲回忆起了和爱妻的往事，孙纲笑了笑，有些感慨的对尤吉菲尔说道，“那一次，我率领舰队在海上同日本舰队作战，她为了能和我在一起，居然带了一艘巡洋舰去追赶我，她的巡洋舰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刻赶到，不但扭转了战场的局势，而且给了敌人以重创。她乘坐地那艘巡洋舰现在就在我国海军舰队的编队里。那是她和我出生入死的见证。”

    尤吉菲尔听了孙纲地话，不由得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有这样一位夫人，多幸福啊。我真羡慕您，阁下。请转告您的夫人，我非常想和她成为好朋友。”

    “如果您愿意在北京多呆一些日子的话。我想她是会非常高兴地。”孙纲说道，“小姐不会很快就要走吧？”

    “不会的。”尤吉菲尔说道，

    “关于发行公债地事，我可不可以委托您全权代理呢？您是我见过的这方面最好的专家，有您的帮助。我们的工作可以开展地更好。”孙纲说道，

    “我非常愿意在各个方面帮助您。阁下，我知道您要给我什么，可为了我们合作的事业，我不能够接受，请您原谅我，参政阁下。”尤吉菲尔委婉地拒绝道，

    “这是为什么？”孙纲奇怪地问道，“难道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您生我地气了？”

    孙纲原以为她会很痛快地接受，毕竟。他是在给她“便宜行事”的巨大权力。他也知道罗斯彻尔德家族未必不想控制中国的金融命脉，是以抛出了这么一个条件。可她居然不愿意接受，确实是让他没有想到，至于他说的那句是不是因为他“挑逗”她引起她反感的问话，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以自己对大名鼎鼎的罗斯彻尔德家族的人的了解，他们可是绝不会“为一笔毫无收益的投资随便投入哪怕一个便士的金钱地！”

    “您误会我了，参政阁下，”尤吉菲尔地脸微微一红，说道，“对于您的赞美，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是不想让我们地合作暴露在我们共同的敌人面前。有些事情，在暗处运作要比在明处进行有益得多，如果我接受了您的授权，以正式的身份代表中国政府来进行这件事，会给我们的合作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想您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孙纲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我对我刚才说的话表示诚挚的歉意。”

    “您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尤吉菲尔大方地一笑，说道，“我建议，您在国内寻找一名熟悉这方面的中国人作为全权代表，我以私人的身份在暗处帮助他，这样就可以了。”

    “我会尽快物色一位合适的人选。”孙纲说道，“那就多多烦劳小姐了。”

    “不过，您今天有一句话倒是确实说错了，参政阁下，”尤吉菲尔的蓝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顽皮的神色，说道，“今天应该是好事成三，不仅仅是两件“您是一位幸运女神，尤吉菲尔小姐，快请告诉我，这第三件好事是什么？”孙纲看着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立刻追问道，

    “您的海军，将很快得到一艘新的战列舰，阁下。”尤吉菲尔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恐怕得进行一下改装才行。”

    孙纲立刻明白她说的是哪条船了，他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说道，“您是说，那艘俄国在美国订购的战列舰列特维赞号？”

    “是的，俄国人现在已经取消了合同，我已经委托一家美国公司以收购钢铁的价格购买了这艘没有完工的战列舰，船目前还停在费城造船厂，”尤吉菲尔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您这个消息，我已经把相关的数据资料带来了，您可以让中国的造船专家们立刻拿出改装的方案，并以贵国政府的名义尽快向美国订购这艘战列舰。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您很快就会有一艘全新的战列舰了。”

    “人家还是个大姑娘，你什么肉麻的话都敢拿出来说，你们政务院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当孙纲和爱妻马讲起今天他和红发美女尤吉菲尔会面时发生的事时，马笑着说道，“还真想把人家公主殿下拿下啊。”

    “你都点头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孙纲故意逗她道，

    “我无所谓，就怕某些人到最后哭都来不及。”马还在笑，“你想要拿下她，我确实不太看好你那两把刷子。”

    “我今天抛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她居然没有接受，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孙纲说道，“我本想双管齐下，把她牢牢的拴在咱们家的战车上，可惜没有成功。”

    “这事你不行，等交给我吧。”马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说道，“据我所知，她应该是对在中国开银行比较有兴趣，所以她上回才会跟你说，想要帮助咱们整合中国国内的金融系统。正好我也想建银行，这事我来办好了。”

    “你们果然都是金钱动物。”孙纲笑道，

    “她能帮你把那条俄国船弄回来，还真是了不起。”马也有些赞叹地说道，“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俄国人把眼看就要建好的军舰放弃了的。”

    “她不肯说，但我会知道的。”孙纲说道，“现在是得赶紧把改装方案弄出来，我已经派人把船图送到船政局去了，让小江他们立刻着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船开回来。”

    几天后，北洋船政局就把在美国的俄国战列舰“列特维赞”号的改装方案给拿了出来，反馈到了孙纲这里，孙纲仔细的看了一番后，感觉还不错，就批准了这个计划，并给这艘新的战列舰起了名字，叫做“龙江”号。并让北洋船政局总办江穆齐和尤吉菲尔直接联系关于这艘战列舰的事。

    之所以起“龙江”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在俄国人制造的大屠杀当中死于中黑龙江的中国人民。

    他这么做，也是想告慰那些无辜的亡灵，龙江万里戍楼空，已经成为了历史！

    历史上的俄国战列舰“列特维赞”号，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而中国海军，则又多了一艘叫做“龙江”号的主力战列舰！

    孙纲知道，这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用不了多久，中国海军，还会拥有更多的战列舰！

    自从尤吉菲尔给孙纲出了那个“劝告”的主意之后，孙纲随后在政务院会议上向李鸿章和其他几位参政说出了这个办法，大家都表示赞同，但李鸿章担心如果是官方直接出面“劝告”的话，同样会引起西方列强的警觉，他建议由“全国工商总会”出面比较好，一来民众容易接受；二来即使列强知道了，因为这属于“民间自发”的行为，中国政府不便于干预，到时候也有话说；再也可以借助民间的力量向列强施压，让他们听到中国人民的反对声音，为以后取消不平等的“协定关税”条款和提高进口关税税率以及最终收回关税自主权打下基础。经过仔细讨论之后，他们政务院全体最后决定按照李鸿章的意见“实施”，在会议结束后就开始布置下去了。

    而中国人民的“提倡国货”运动，就此轰轰烈烈的展开。

    这天，马看到孙纲居然在家向任厚泽、陈志坚和詹淑啸等人布置着什么，感觉到非常奇怪，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她向孙纲问道，“你这一阵子怎么还把事情都弄家里来办了？而且还老在晚上，白天处理不完吗？”

    “是有一些事情不方便在白天处理。”孙纲说道，“而且有一些行动，只能在晚上进行。”

    “你不是在搞什么暗杀活动吧？”马好象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不由得追问道，

    “说的一点艺术性都没有，”孙纲一本正经的给她纠正道，“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进行的正当的反恐怖行动。”

    马听得打了一个寒噤，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得小声嘀咕道，“可我听着怎么这么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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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七）见到了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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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知道我如果不这么干的话会发生什么事，你也许就不会感觉到冷了。”孙纲笑着挽住了爱妻的胳膊，安慰她道，“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前几天的晚上我好象能经常听到枪声，这两天好象安静了。”马望了望窗外，说道，

    “任署长的工作十分出色。”孙纲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向我马车扔炸弹的家伙已经被他想办法给捉住了，那人是个狠角色，我已经下令把他处理掉了。”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呢，他一旦在暗处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呢。”马说道，“用什么办法抓住他的？”

    “那位王府格格是他的相好，孩子就是他的，小任用她做的诱饵，抓到了那家伙，他原先是王府的护院。”孙纲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家伙武功和枪法都很好，安全总署有好几个人伤在了他的枪下，拿下他的时候，这帮人恨坏了，挑了他手脚的筋。”

    马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家伙这么难对付，那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现在就在京城，可不要出什么事。”她说道，“不行让她也住到这里来？正好给你提供方便。”最后这一句明显是有“试探”孙纲的成分在里面。

    “那倒不用，”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们老罗家的间谍情报网不亚于咱们的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而且他们的情报网是世界范围的，咱们还做不到这一点呢，我现在还在想，要不要和他们老罗家在世界范围内展开情报方面的合作。”

    他说的这些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已经调查过了，罗斯彻尔德家族很早就非常具有远见地建立了自己的战略情报收集和快递系统。他们成立了数量庞大地秘密代理人机制，这些类似战略情报间谍的人被称为“孩子们”。这些人被派驻欧洲所有的首都、各大城市、重要的交易中心和商业中心。各种商业、政治和其它情报在伦敦、巴黎、法兰克福、维也纳和那不勒斯之间往来穿梭。这个情报系统的效率、速度和准确度都达到令人叹为观止地程度，远远超过了任何官方信息网络的速度，其他商业竞争对手更是难以望其项背。这一切使得罗斯彻尔德银行在几乎所有的国际竞争中都处于明显地优势。

    “罗斯彻尔德银行的马车奔驰在地公路上，罗斯彻尔德银行的船穿梭于海峡之间，罗斯彻尔德银行的间谍们遍布城市街道。他们揣着大量现金、债券、信件和消息，他们最新的独家消息在股票市场和商品市场中被迅速地传播着。”这其实就是罗斯彻尔德家族间谍网地真实写照。

    “很多收集上来的情报证明，是在甲午海战咱们打赢了日本人之后。也就在那时候，他们老罗家地间谍网已经在中国扎根了。”孙纲对马说道。“别忘了上次她是怎么知道咱们要回旅顺的。”

    “这应该也是蝴蝶效应之一，”马明白了过来，点点头说道，“如果咱们被日本人打败了，他们也就不会来找咱们了。就会去找日本人了。”

    “没错。”孙纲笑着点点头，捏了捏爱妻的鼻子。对她说道，“所以我故意让她觉得我痴迷于她的美貌，好让她对我放松警惕，当她认为她的魅力足够能左右我的行动时，她对我也就不会有什么戒心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马听了他的话，以为他在给自己的“不良行为”找理由，但当她看见他地目光居然由刚才地清澈纯真一下子变得深不可测难以捉摸时，她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知道，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她差一点就想对他说。你变了。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住了。

    他已经变了，而她。又何尝不是？

    “想说什么？”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爱妻的异样，不由得问道，

    “那个格格，和她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马问道，

    “我让小任用她们从宗人党那里榨些钱出来，”孙纲说道，“我已经请公主殿下帮我查一下那些红带子黄带子在中国的外国银行里有没有存款，小任和老陈他们在安排人查钱庄和票号，他们已经和同庆丰昌晋源等大号打好招呼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的钱存在哪里。我就不信了，他们能把钱存到外国去？”

    “这紫禁城皇宫里的珍宝就够瞧了，可不能落到他们手里。”马说道，

    “紫禁城老头子已经让京师大学堂的文物专家们接管了，那是中华文明几千年的精粹所在，可不能让人给毁了。”孙纲说道，“那些专家和学者们现在正在清点宫里的文物呢，小任刚才还和我说，专家们报上来的，大清朝原来的二十四方宝玺丢了一枚，他已经安排专人查找去了。”

    “这意思就是说还有人要造咱们的反。”马叹了口气，说道，

    “没错，”孙纲说道，“这个以暴制暴的游戏，还得继续玩很长一段时间。”

    “和你在一起，知道了那么多的历史，才懂得了这些规律，”马有些自嘲地说道，“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从天道无常这个怪圈中出来？”

    “那就得依靠教育的力量了。”孙纲说道，“我已经给严复大神指起点里的那个大神的意思）去了信，请他出山，按理说老头子和他熟，应该说句话就好使才对，他为什么不肯，还得我给他去信，真是不明白。”

    “可能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历史真相？”马问道，“就象谭嗣同还能去当和尚，我压根儿就想不到。”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等我见了他好好问问。”孙纲说道，“还不知道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呢。”

    但就象李鸿章预料的那样，严复居然还真给了孙纲这个面子，来北京见他了。

    第一次见到严复，孙纲的心情可以说无比的激动和复杂。

    这位翻译了赫胥黎《天演论》和亚当.斯密《国富论》的一代宗师“大神”，启蒙和教育了整整一代中国人的拓路前辈，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心中的“偶像”。

    现在，“偶像”就在面前，能不激动么？

    眼前的严复看上去四十多岁，身着学者长袍，戴一顶小圆帽，脸上挂着一副眼镜，显得温文而雅，他看见孙纲后发现这个年轻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上去十分激动，不由得很是奇怪，他摘下帽子，叩在胸前，向孙纲微微俯首一躬，行了个礼，孙纲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的手，倒把严复吓了一大跳。

    “先生不必多礼，您能来见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孙纲扶着他让他坐下，赶紧说道，

    “见信后如芒刺在背，怎能不来？”严复笑了笑，说道，“变法失败，国家几陷绝境，严某以为天下大劫将至，唯愿与国同亡，而足下扭转乾坤，使国家转危为安，也等于是救了严某一命，说起来严某应该感谢足下才是。”

    “国家危难之时，凡我炎黄子孙，哪一个能坐视不顾？”孙纲说道，“不瞒先生说，在那时，我也没想到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我看过足下给李中堂写的信，”严复说道，“纵战不利，愿与我东民同沃中华我土，严某闻之泣下，倘若我民人人皆如敬茗，国家何愁不强！”他说着重重叹息了一声，“可惜，放眼全国，如君者又有几人？”

    孙纲想不到严复居然会这么说，他一时没有弄明白严复的意思，略一思索，说道，“此番得以消弥大乱，逐退俄人，我海陆军将士血染沙场，东省万民亦舍生忘死，足见民心思奋，如今专制已去，共和已成，先生一身修为，正可一展抱负啊。”

    “严某有一言，说与敬茗，请敬茗不要见怪。”严复对孙纲说道，

    “先生尽管直言无妨，在下洗耳恭听。”孙纲说道，

    “夫专制之去，未必是好事，而共和之成，亦未必不是坏事。”严复说道，

    孙纲让严复这一句话说的愣了起来。

    听这话的意思，严复是对现在中国的“共和”体制有“异议”了。

    这是怎么回事？严复大神不是一直希望中国变革的吗？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难道，这就是李鸿章写信要他出山而他没有立即答应的原因？

    “愿闻其详。”孙纲说道，神情也变得十分专注起来。

    “这只是严某自己一家之言，话出某之口，入敬茗之耳，敬茗听则听之，不听亦无妨，”严复说道，“此言恐不获解于现时，更致聚讼于后世，唯敬茗年纪虽轻，虚怀若谷，雅量高致，能容严某在此狂言无忌，严某这里先谢过了。”他说完起身，向孙纲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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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八）招“大神”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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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不必多礼，”孙纲对严复说道，“正如先生所说，先生能在这里畅所欲言，这一点也许就是共和较专制强的地方了。”

    “如今之共和比起满清之专制，确实有很多好的地方。”严复说道，“然敬茗可知，我之国情民性较西国截然不同，泰西诸国尚未尽为共和之国，而我国骤然全弃古制，敬茗以为可乎？”

    严复这么一说，孙纲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严复是希望在中国实行君主立宪！

    严复告诉孙纲，中国的国情民性都和西方国家不同，现在实行“共和”政体，很容易造成国家政局的动荡，甚至有天下大乱的危险。

    而且，在严复看来，中国老百姓自身存在的问题，是不能仅仅用“民智未开”这几个字来形容的。

    严复是这样对孙纲说的，“一国之强弱存亡决乎其民者有三，一曰血气体力之强，二曰聪明智慧之强，三曰德性义仁之强。而近世我民之不具备此三者，八股科甲积年之害也。夫八股非自能害国，害在使天下无人才，其使天下无人才奈何？曰有大害三：其一曰锢智慧；其二曰坏心术；其三曰滋游手。此三害以致中国民品之劣，民智之卑，非一言能尽述之，亦非一时之政能尽变之。即有改革种种，害之除于甲者将见于乙，泯于丙者将发之于丁。专制之政，可以强力一时收束之，徐图教诲改之；而共和所谓之政听决于民意，国之大政皆决于群哄，明知其不可行而不得不行，若稍有拂逆，则使当国者去之，不问其施政之得失，所谓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国体变迭，如同走马之灯，此为利国利民之政体乎？窃以为共和之害，大于专制之害也。”

    严复看看孙纲没反应，又对孙纲说道。“他日中堂等元宿去后，若是敬茗主政，则我华夏万民之福也，若为一二之窃国大盗持国，则不独为国民之害，恐我华夏之族，将不复存于地球矣。”

    严复通过自己对中国国情民性的深刻理解和把握，一针见血的向孙纲指出了目前中国在政治制度上存在的危险，现在的“华夏共和国”政权相对于已经灭亡的满清王朝。并不是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而中国百姓的“开化”程度目前相比于西方国家还是很低，教育程度也不够，如果不用一个强有力的政权加以收束。很容易酿成大乱，甚至是最终导致国家和民族的整体变亡！

    严复对孙纲说地这些，并不是在那里危言耸听，孙纲毕竟是“过来人”，对后世发生的一些“历史教训”，印象还是极为深刻的。

    严复对他说的很明白，针对中国目前的现状。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建立一个以汉人为主地“君主立宪”的国家！

    孙纲这才明白，为什么在原先的历史上，严复会一直的反对革命共和，时持犯众之议，并深深的卷入到了袁世凯弄的那个“洪宪帝制”当中。以致为后人所诟病了。

    但严复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同时，让严复担心的是，中国人现在没有对新国家形成文化上的归属感，有丧失本民族地“国种特性”的危险，“如鱼之离水而处空，如蹩跛者之挟拐以行，如短于精神者之恃鸦片为发泄，此谓之失其本性”，而“失其本性未能有久存者也”。因此“非汉人之君主立宪不足以保持吾国四、五千载圣圣相传之纲纪彝伦道德文章于不坠。”

    严复对孙纲说出了一些解决的办法。“是以今日要政统于三端：一曰鼓民力。二曰开民智，三曰新民德”。所谓“鼓民力”。就是鼓励全国人民戒除恶习陋俗，拥有健康良好的体魄；所谓“开民智”，就是建立完整地学校系统来普及教育，让中学西学“体用一致”；所谓“新民德”，就是要在全国范围内重新树立新的道德体系，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水平，使中国真正成为“文物阜盛之邦”。

    在这个“新民德”的方面，严复已经看到了因为满清王朝长期的封建奴化教育及“八股取士”造成地中国人民群体道德观念的下降和对国家认同感归属感的丧失，由此给中国带来长期的巨大的危险。严复认为现在地“共和”政体做不到这些，只有实行“开明专制”的“君主立宪”政体才可以。

    严复说的在孙纲看来虽然不一定完全对，但的确给他提了一个醒。

    现在满清王朝已经不复存在了，以前的那些旧观念也随之而灰飞烟灭，但新的道德标准还没有确立起来，在旧的王朝时代，君主可以成为人民的道德标准和精神核心，而现在君主制已经随着整个封建制度的消失而不存在了，习惯了“君主崇拜”地中国百姓，面对着新生地“华夏共和国”，找不到可以“崇拜”的对象，这听起来很可笑，但在目前，确实是一个很重要地问题。

    难道，要给李鸿章甚至以后是自己搞什么“个人崇拜”不成？

    想到自己的头像将来有一天可能被挂得满那都是，孙纲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刚才严复在话里也表明了这个意思了，在中国建立一个“李氏王朝”或者“孙氏王朝”都不要紧，只要是以汉人为主体的“君主立宪”就行！

    我的严复“大神”哪，你居然是这么想的啊！孙纲在心里暗暗叫道。

    “敬茗何故发笑？”严复看见孙纲那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我在想，假设我当上了皇帝是什么样子。”孙纲回过神来，略一思索，说道，“我不管见到的是象严先生这样长辈也好，还是自己的亲人，大家是不是都要跪着和我说话？”

    严复让他的话说得一愣，只听孙纲又若有所思的说道，“咱们中国人就是一辈辈这么的跪过来的，可能都习惯了，连老康都说，敬天祭孔，不跪拜之，留此膝何为？难道就都愿意永远的跪下去，不想站着或坐着说话？”

    严复一时语塞，好象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如果连试试都不可以的话，怎么能知道站着和坐着说话的好处呢？非得象奴才一样才好过不成？”孙纲仿佛在那里自言自语，“我记不住是谁说的了，中国人民的历史，所谓的治乱之世，一个是做奴隶的时代，就是治世，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可得的时代，就是乱世，难道，就不能开创一个不用做奴隶的时代吗？”

    严复听了他的话全身不由得一震，吃惊地看着孙纲，半天才说出话来，“不用做奴隶的时代？”

    “所谓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孙纲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说道，“西方的路也好，东方的路也罢，一样都是人走出来的。东方和西方的差别既然如此之大，严先生能够确定这君主立宪之路一定适合中国吗？为什么不试试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呢？”

    看着严复还在那里犹豫，孙纲又说道，“美利坚国之民多为欧洲各君主国之裔，而美国并未拥君立宪，而以共和立国，至今已百余年，其国势蒸蒸，隐然有后来居上之意，然美国立国之始，未闻其待民智之开也。”

    “敬茗所言，的确不错，”严复叹息了一声，说道，“君主立宪之路也好，民主共和之路也罢，都是人走出来的。”

    “不过先生所言，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综而论之，可用教育兴国四字括之，”孙纲说道，“且目前国家甫立，多有宵小之徒祸乱生事，希图火中取栗，君权也好，民权也罢，非强力铁腕不足以治之，古之所谓治乱世，用重典也，严先生之建言甚好，在下受教了。”

    “权若不强，无论君民，总是一样，不免覆亡。”严复的额头好象渗出了汗珠，他想了想，点头说道，“敬茗之言，严某也受教了。”

    “彼此彼此，互相学习。”孙纲呵呵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做通了严复“大神”的思想工作，立刻说道，“我要是请先生出山，先在军务部助我一臂之力，以便我时时聆听先生教诲，先生可肯答应么？”

    “严某惭愧，蒙中堂数次相召，以道不同，不肯相就，今日方悟前时之误，有何面目再见中堂？”严复叹息着说道，

    “那有什么，中堂知道你的心意，是不会见怪的，你们共事多年，你对他的了解，应该比我清楚。”孙纲说道，“我再问先生一次，先生可肯助我？”

    严复点了点头，孙纲看见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似乎有些湿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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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九）“我们”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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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好了严复“大神”的工作之后，孙纲安排给了严复两个职务，一是在军务部负责全国的海军学校事务，在一个就是在礼部教育司任副司长，和梁启超谭嗣同一起，负责开展全国的基础教育工作。

    在严复的提议下，孙纲把北洋船政学堂、北洋武备学堂和天津水师学堂合并在了一起，成立了新的“北洋海军学院”，校址设在了大连，作为培养中国海军后备军官的高等学府。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严复指出，中国现在的军事教育制度里，过于偏重理论和技术知识，忽视了军人气质的养成，这对中国军人的培养非常不利，因为在这种制度下培养出来的军官和技术士兵，往往是高分的好学生，但缺少刻苦坚韧的精神和气质，在未来险恶的战斗环境当中，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战士。

    真正的战士，应当具有高度的自信心和对国家人民的责任心，以及成为国家军人的自豪感，在保卫国家的战斗中具有勇敢顽强的拼搏精神，和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甘愿牺牲自己的牺牲精神。

    严复把他的“新民德”的理念，首先运用在了中国军人的气质培养上，而且把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忠君爱国”的观念，巧妙的转化成了对国家和人民的热爱的“爱国爱民”观念。

    据报纸报导，一些记者曾经看到了中国的军事学校每当军士生集训时，有军官问：生人之有气。而亡者无之，何为气？”众军士生皆答：“浩然正气！永存天地！”又问：“国家，何国在前而家在后焉？何国破即家亡？”众军士生答曰：“国在家在！国亡家亡！”又曰：“我辈军人，生于华夏，长于神州，得民之厚赡，当以何为报？国家养士经年，所为者何？”众军士生皆三呼：“保家卫国！”其声响彻天地，仪容壮肃，西人观之。皆叹服不已，曰：“不意中国人能如是。”

    新一代中国军人的培养，就这样地开始了。

    在严复和谭嗣同梁启超等人的主持下，中国各省在原有的武备学堂的基础上又开办了多所高等军事学堂。这些高等军事学堂名为“军事学堂”，其实教学课程不仅限于军事，因为这些高等军事学堂还下设了好多中学堂和小学堂。专门教授重要的基础课程，小学堂吸收16岁以前的儿童入学，中学堂吸收16岁到2岁的有一定文理基础的青年入学，学生在高等军事学堂学习三至四年后，多数将进入到国家和各省地方机构及各行各业工作，“选成绩优异，聪颖好学之士出洋留学深造。以求成学有专长之大器，为国重用”。

    为什么要这么做，严复的理由是，目前国家的财力有限，一下子在整个中国普及基础教育有一定地困难。而且民间还有守旧势力的阻挠，不如先以开设国家急需的军事院校为主，“以优秀军人为侪民之表率”，而军事院校其实不光只讲军事，与国家各行业息息相关之基础知识都要教授，用“以点带面”的办法，为以后全面施行基础教育打下根基。

    而且严复还主张，利用好民间地“私塾”资源，采用强制性的措施在中国普及“识字率”，规定“民不读书。\\\\\\罪其父母”。礼部派员不定期对各省市地方进行检查，国家以法令的形式推行“强制教育”。达到在中国消除“文盲”地目的。

    对于严复的这个建议，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都十分赞同，而且由各省代表组成的“议政院”也对此十分的支持，但度支部对此表示担忧，因为中国目前财力有限，如果想实行严复提出来的这些计划，中国每年在这方面的固定投入将达到200万银元以上，一开始还好说，但时间一长恐怕难以支撑。

    孙纲知道后则斩钉截铁地说，“教育为一国重务，子孙万代之大计，绝不可不办”，他表示即使是“砸锅卖铁”也要弄出钱来办教育，他还说准备在发行的海外公债当中拨出一部分教育专款用来实施这个计划，帮助度支部解决问题，他的表现让代理度支部长的孙家鼐十分感动，经过商议，教育专款由孙纲在海外公债当中帮助解决一部分，度支部解决一部分，再号召民间捐助一部分，总算使中国的这个教育计划得以顺利启动了。

    “您居然从海军经费当中挪动资金进行教育计划，很让我意想不到。”这一天，孙纲在山上观看聂士成地近卫师操演飞艇，身边的红发美女尤吉菲尔对孙纲说道。孙纲这些天带着她观看自己在各个方面所取得的“成就”，目的当然很明确，是为了能获得她和她背后的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全力支持。

    “中国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一个国家的国民教育实在是太重要了。”孙纲看着她说道，“远的不说，如果没有足够知识和技能的人来开动军舰打击敌人，我们就是弄出来再多地军舰，也是没有用处地，是吧？”

    “您这么问我，可是有以为我在干涉中国内政的嫌疑哦。”尤吉菲尔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可并没有指责您地意思，参政阁下。”

    “您这么快就帮我筹集到了5000万银元的经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小姐才好。”孙纲真诚地对她说道，

    “我们合作的事还有不少，您要是总这么谢我的话，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尤吉菲尔笑着避开了他热烈的目光，说道，“这其实也得感谢您挑选的那位熊先生，他是我见到的很难得的理财专家。”

    她说的这位熊先生，指的是熊希龄。当孙纲说需要一位“敏捷通达”的人士帮助他处理发行海外公债的时候，政务院的另一位参政陈宝箴向他推荐了熊希龄，据说此人当年曾有“湖南神童”的美誉，曾经参与过“维新变法”，才能卓越，见识开通，孙纲和熊希龄谈过后对他的印象也非常好，于是委任他为度支部副部长，专门负责在海外发行公债的事宜。

    从现在来看，熊希龄和红发美女配合的还算不错，孙纲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么一笔巨款会这么快的就到手了。

    “只是贵国的金融系统的效率太慢，这么大的款项每次都需要从上海的外国银行转汇，很不方便，”尤吉菲尔的眼睛望着远处慢慢升空的飞艇，说道，“您不打算成立属于您自己的银行吗？”

    “我对这方面所知不多，”孙纲说道，“但如果小姐这么说的话，那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事了，我当然愿意，现在有不少外国人在中国开设了银行，如果小姐能在北京开设您的家族银行的话，中国政府是非常欢迎的。”

    孙纲自己前身好歹也是个银行职员，业务再怎么差，银行的重要性他是绝对明白的，之所以这么说，他其实另有目的。

    “我的家族也很希望能在中国开立银行，但我本人认为，这么做对我们的合作恐怕会产生不利的影响，”尤吉菲尔回头看着孙纲，那双晶莹的蓝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我对您的邀请表示衷心的谢意，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家族可能也不会允许。”

    “这是为什么？”孙纲在心里暗暗赞叹，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您应该知道，中国的金融体系目前并不完善，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而且现在好多国家都在中国设立了银行，当然，也包括俄国人的。”尤吉菲尔说道，“如果我的家族在此时介入中国的金融市场，一定会引起俄国人的警觉，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

    “我懂了。”孙纲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成立属于我们自己的银行。”

    “为什么要说我们？阁下？”尤吉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看着他微笑着问道，

    “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孙纲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我们的银行。”

    “那我就这么理解了。”尤吉菲尔好象受不了他的目光，微微一扭头，说道，“我和您的夫人已经成了好朋友，她对我说想在北京成立北洋银行，而您现在又急需一家银行为您服务，我觉得以您夫人的名义成立一家属于中国的银行比较好，而我，愿意在这方面为您效劳。这家银行，将是我们的，”她略一停顿，迎上了孙纲灼人的目光，顽皮地一笑，补充道，“友谊的见证。”

    “小姐处处为中国着想，让我十分感动，”孙纲还在盯着她，说道，“我希望有一天，当我们摧毁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小姐能够以一个和中国平等的国家代表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到中国来，成为我们两国人民友谊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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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罗家公主的“总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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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是为了让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参政阁下？”尤吉菲尔偏了偏头，不经意的看着孙纲的脸，轻轻拂了拂鬓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轻声说道，但孙纲能觉察出她此时内心的激动和慌乱。

    不管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的心理防线多么坚固，不管她的见识和手段如何高超，和一个已经知道历史趋势、不受历史时代局限的“穿越者”相比，她在有些方面还是处于下风的。

    因为，孙纲说出了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民族，无论怎么样，都不应该就此沉沦下去。”孙纲看着她说道，“这个民族不应该永远的寄生在别的国家，它的人民，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家。”

    “参政阁下好象非常了解我们族人的历史。”尤吉菲尔看着孙纲，美丽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努力的保持住自己的平静，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是您以前就知道，还是上次我们谈话之后，您提前做了准备？想让我高兴？”

    “我很早就知道，”孙纲看着她，笑着说道，“小姐名字的含义，我都知道。只是，现在在您面前的人，是一位真诚的朋友，而不是那位凶残的巴比伦将军。他现在只想帮助你。可我现在担心的，是我想帮助的人，会不会象和她名字相同的那位女先知一样，由天上的全能者赐予力量，把我的头砍下来带走。”

    “那怎么会呢？阁下，您刚才说了，我们是朋友。可您在开玩笑，您向我发出了一个几乎您不可能兑现的承诺，参政阁下，而我也无法给您相应的回报。”尤吉菲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您是想获取我的好感，其实您不用这么做，您已经获得了我的好感，您是我见过的最优秀地中国人，您和您的祖国现在也面临着巨大的困难，您能实现最初对我的承诺，我就非常感激了。所以，请您还是现实一些，好吗？”

    “我们两个民族同属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之列。代表了世界上最为古老的两大文明。我们的祖先几千年前就有过文明的接触，当你们的祖先流散在世界各地时，也曾来到了中国。自那时起，只有在中国，你们失去祖国的祖先们可以安居乐业。我们地祖先在上千年的交往中都一直在友好相处。我想，没有比中国人对待您的族人更为友好的了。当将来有一天，中国的崛起改变了世界地时候。您难道还认为我在对您说空话吗？”孙纲说着，向她伸出了手，“我说的都是很现实的，”孙纲定定地看着她，说道，“这个世界，应该成为各个爱好和平的民族的美好家园。而不应该充斥着强权、暴力、破坏和掠夺。”

    尤吉菲尔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握住了他向她伸出的手，“我相信您，阁下，您是一个有着伟大理想和抱负的人。可您。不能要求我给您我无法给出的东西。”她轻声说道，

    “我向您要求什么了？”孙纲握着她地手，笑了笑，说道。

    晚上，尤吉菲尔回到了自己的寓所，从山上下来，她的心情就一直难以平复，她坐在了桌前，想了想，随即打开了信纸。在上面沙沙的写了起来。

    “今天。这位中国最年轻的执政者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地时候，对我说出了他的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如果能够实现，我们的民族的命运将为之改变，我几乎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虽然他向我表明了他的诚意，甚至于丝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好感。我为这个计划所震惊，我承认，这一次，我不再象以前那样的沉静自信和无所畏惧了。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但我还是宁愿相信他，因为他给出地条件，是我根本无法拒绝地，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宁愿牺牲我自己的一切。金钱地力量，可以让最恶毒的诅咒嘎然而止，但金钱并不能代表全部。我在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它们是如此的吸引我，让我不由自主的信任他，而没有丝毫的怀疑。他对我说，对于身受苦难的同胞，再多的金钱，也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有效，当人们切身感受到他们还有人关心，还有人在为他们舍生忘死的战斗的时候，他们才会有希望。我想到了我们当初在俄国的行动，还有那些牺牲的战友，我想起他们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泣，他象是明白我为什么哭，他和我讲起了他的故事，和他许许多多牺牲在海上和陆地上的战友，还有被日本人和俄国人杀害的许许多多的中国百姓。他和我说，只有看到敌人倒在他的面前，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对他来讲，人生最美妙的乐章，就是敌人在炮火当中的哀号。他说他要让我亲眼看到，俄国人匍匐在中国的军舰和大炮面前，以此来证明我们在中国投入的每一枚钱币，都是值得的。他还对我说起过很早以前就来到中国的我们的祖先，他们因为文化上的不断融合，已经成为了中国人的一部分，他说现在在中国那座名叫开封的城市，还有他们的后裔，我听了他的话很吃惊，真想有机会去开封城看看。我很奇怪他对于我们的历史，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多，我现在愿意相信他。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真诚的军人。还有着让人不敢相信的雄心壮志。今天，他还向我提出了要求我在北京开设我们家族的银行的要求，为了家族的长远利益，我没有接受。也许身为一个军人，习惯了在战场上面对面的搏杀，而不明白没有硝烟的战争，远比炮火连天的战场更为可怕。他难道不知道货币控制权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吗？也许他不知道，但他的夫人是一位连中国最优秀的商业天才都要称赞的女子，我不敢保证她是不是也同样不懂得控制货币的重要性。因为我听说中国现在的货币制度有一些技术细节居然是由她决定的。我已经成功的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并答应了帮助她在北京开设一家西方式的中国银行的请求，我想这么做比我们直接介入中国的金融界要更为有利。毕竟，控制一个共和政府比控制一个国王的难度要大得多。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我们在东方所做出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这个古老的国家的未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和我们的命运，联在了一起。

    她写完后，仔细的看了看，将信封好，拉了拉墙边的拉铃，一个人很快的出现在了屋内。

    “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伦敦。不要有任何耽搁。”她吩咐道。

    信使离去之后，屋子里又剩下了她一个人，刚刚写完的长信让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夜已经深了，可她依然毫无睡意。

    “我要看着你，看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这个家伙。”

    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不知道，就在现在，如果她现在看到了孙纲在做什么的话，她会不会就此改变对他的一切“良好印象”。

    “到底是王府，这么气派。”全副武装的孙纲在亲卫们的护卫下，走进了院子。

    随着他的脚步飞溅起来的血水，粘到了他的靴子上，让他感觉每走一步，脚下都有一种粘乎乎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的味道。

    “所有的宝物，都在地下室。”一位身着灰衣，看样子是一位负责头目的人对孙纲恭敬的说道，“但是没发现有印玺。”

    孙纲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地上躺着的一个人用失神的眼睛看着他，手指还在微微的动弹，他的脖颈不断的涌出鲜血，在他的身边，横七竖八的倒着另外一些人，这些人的头上，居然还留着发辫。

    “没有惊动到周围的百姓吧？”孙纲问道，

    “弟兄们用的都是带着去声器的枪，连枪口的火光都看不到，大人放心。”灰衣人说道，“一部分兄弟用的是刀，根本没有动静。”

    孙纲扫视了一下周围，一个灰衣人一刀刺入了地上的一具尸体当中，对方只来得及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就没了动静。

    “又有一个装死的。”灰衣人说道，

    “再检查一遍。”灰衣人头目命令道。

    孙纲随着他们来到了地下室，看着一屋子的黄金珠宝和古董文物，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们在这里埋设了火药，一旦被人发现后就引爆，我们在进攻的时候已经拆掉了，但怕夜长梦多，所以请大人前来查看，以便尽早运出。”灰衣人头目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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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一）夜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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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彝重器，历代典藏，居然让他们当成了活动经费。”孙纲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摆在桌子上的青铜方尊上，不由得冷笑道，“这些不是从紫禁城皇宫里偷出来的吧？”

    “刚刚看过了书画上的封印，这些本是王府的收藏和陈设，”灰衣人头目说道，“应该不是宫内之物。”

    不远处处传来阵阵痛苦的嘶叫声，声音虽然不大，不仔细听几乎注意不到，但那声音所表现出的痛苦之意，在漆黑的夜里，绝对会令人不寒而栗。

    “兄弟们在向舌头问话。”灰衣人头目注意到了孙纲表情的细微变化，立刻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用手拿起一根金条，看了看上面打印的戳记，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钱都存在了很好的地方。”孙纲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前日曾有前清宗室后裔致书礼部与各国公使，欲索还皇宫集藏，恐与此有关。”灰衣人说道，“是以任署长要属下请大人前来过目，前数次所获已按大人吩咐，历朝重器文物皆送入京师大学堂收藏，黄金白银则入部库，为日后国用之资。”

    “这些不能立刻变成现货的都是冰山一角，”孙纲点了点头，说道，“安排下去吧，动作要快，天亮以前务必结束，别让周围的人看见。”

    “是。”灰衣人头目答道，“几个舌头，大人要不要去问问？”

    孙纲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说道，“也好。”

    当孙纲来到另一间满是血水的屋子时，里面的景象，任凭神经再坚强的人，见到了也会浑身发抖为之战栗。

    孙纲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居然离奇般的想到了如果是红发美女尤吉菲尔也在这间屋子里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会是什么反应。

    他努力地想象着尤吉菲尔惊叫着投入自己怀抱时的情景。借以冲淡眼前的地狱般的景象带给他地视觉神经上地冲击，这些天他这样的场景虽然已经见过了多次，他基本都是用差不多的同样方法来让自己迅速“适应”，防止在这么多的手下人面前把持不住。

    地上的三个人的手脚都已经被“拆”掉了，只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从那完整的关节处来看，并没有借助刀斧一类的“工具”，完全是“手工”进行的。

    尽管到处都是血，但屋内所有地灰衣人的衣服都很干净整洁，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此人身上有书信一封。以满文写成，皆为嵌套隐语，”一个灰衣人说道，“此三人皆不肯招认嵌套在何处。若回去找人破译，恐费时太久，误了大事，卑职是以用了些非常手段。”

    “你做的对，不用解释。”孙纲点了点头，问道，“招了么？”

    “还没有。他们可能真地不知道。”灰衣人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一个已经昏倒的女子身上，“这女子也可能知道，但弟兄们都知道大人的规矩，不给女子用刑，这女子刚才吓昏过去了。”

    孙纲看了一眼那个满身血污的女子。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一个旗人，生的还算标致，她身上虽然鲜血淋漓，但孙纲知道，那些血不是她的，他能看出来，她身上没有伤。

    “你好狠混蛋！”在地上艰难挪动着地一个人可能认出了孙纲，脸上现出了惊骇和仇恨的神情，整个脸因为痛苦而剧烈的扭曲着，他用那只已经没有了手的胳膊指着孙纲。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你不得好死”

    灰衣人蒙着面罩地脸上现出了恼怒的神色，他看了看孙纲。似乎在等他示下，孙纲冷冷地看着地上挣扎着的血人，并没有说什么。

    他在内心，也不想和这些忠于清室的“孤臣孽子”弄成这样，但是，他现在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你死我活暗流涌动的关键战场上存有一丝的怜悯和仁慈，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自己所经营的一切，也都将随着自己的离去，而灰飞烟灭。

    他望着那双充满着怨毒的眼睛，想象着如果自己和自己地亲人落在他们地手里，会是什么样子，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在一瞬间重新恢复坚定。

    但愿，这些事情都会很快地过去。他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说着。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给女子上刑的，”孙纲沉声说道，“从今天起，没有这个规矩，都听见了吗？”

    “是！”所有的灰衣人让他充满杀意的声音吓了一跳，齐声肃然答道，

    一个灰衣人突然上前一步，双手钳住了地上的受刑人的头，孙纲立刻听见了头骨碎裂发出的的骇人声音。

    更可怕的是，受刑者还没有完全死去，而是在那里痛苦的抽搐着。

    “求大人放过我，我告诉大人！我都告诉大人！”原来昏死在地上的女人突然醒了过来，嘶声大叫起来。

    孙纲回到家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爱妻和孩子已经睡着了。

    看着母子俩睡得甜美的样子，他的心中涌出一丝甜蜜，轻轻在她和孩子的脸上轻轻一吻，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小心的钻到了被窝里，尽量不让自己惊动她和孩子。

    “这两天怎么总回来的这么晚啊什么事这么要紧”爱妻轻声的呢喃着，他差点以为她是在说梦话，但他从她说话的内容听出来了，她是在问自己。

    她并没有真正睡着。她一直在等他。

    “审了几个人本来用不着我亲自去的，”孙纲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可事关重大，他们必须得让我知道。”

    她慢慢的翻过身，象小猫一样的蜷缩在了他的怀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些大清朝的孝子贤孙，居然想到了要利用民众反洋教的情绪，”孙纲本不想告诉她的，可不知怎么的，他还是说了出来，“他们想利用这个引起外国的干涉，让外国人来打咱们，以达到推翻咱们的目的，让他们能够恢复大清朝。”

    这些天的“血腥”追查，到今天为止，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结果。

    那封满文密信的内容，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和民间的反洋教团众联络并向民团许以重金资助。具体的情况，他甚至不敢讲给她听。

    没有意想之中的惊叫，她只是轻哦了一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大清朝留下的民教相仇祸根，这回可能要让咱们来埋单了，”孙纲有些恨恨地说道，但他不想让她担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好了，我会有办法的。”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明白，目前能够采取的办法，属实不多。

    阴谋煽动民众的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以从肉体和精神上加以消灭，可民众毕竟是无辜的，自己难道要向他们举起屠刀不成？

    但如果放任不管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一旦成星火燎原之势，可就没有办法收拾了。

    新生的华夏共和国，很可能就此倒在了血泊中。

    “不是四教合一了吗？”马轻轻一笑，说道，“我一想起来你当初弄的这个事就想笑。咱们中国老百姓，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迷信啊。”

    “四教合一？迷信？”爱妻的话仿佛漫漫长夜中的明灯，一下子照亮了他眼前的黑暗。

    熟知历史的他当然知道，带有爱国主义因素，但爆发却完全属于非理性的义和团运动一开始是怎么起来的，和以什么样的方式起来的。

    “解铃还需系铃人。”孙纲自言自语的说着，在爱妻的额头轻轻轻一吻，说道，“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去消除这场弥天大祸了。”

    他现在可以肯定，“庚子国变”和“八国联军”，应该是不大可能出现了。

    即使出现，也肯定是面目全非！

    第二天，孙纲处理完自己的公务，又派人把任厚泽和詹淑啸找来，向他们交待了一些“特殊”的任务。

    平日里不怎么爱说笑的任厚泽听了任务之后，这一回居然破天荒的笑了起来。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点头说道，“请您放心。”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这些年变得有些不爱动弹了，不然，我和内子一起上阵，保证万事大吉。”这家伙今天难得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话。

    “这事其实苏大人也拿手，他现在旅顺的潜艇队里，不如让他也带几个人来办这个事。”詹淑啸也大笑着说道，“还有那几个日本女人，干这个都很在行，让苏大人和她合作一回好了。”

    “我看了，你们是唯恐天下不乱。”孙纲看着他们俩都一脸的坏笑，心里不由得暗自担忧，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事情好玩，在他看来，现在的局势其实是相当危险的。

    “先得做好调查，你们可别觉得好玩，光顾着痛快，到时候没有办法收场。”孙纲叮嘱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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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二）清理“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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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装那个什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詹淑啸不以为然的说道，“洋人来咱们这里传教，弄得到处都是教堂，我看和民间的跳大神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华夏共和国内务部队统领对洋教的认识，让孙纲的心里又多了一层忧虑。

    “这一次咱们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民教双方矛盾激化，给外国造成军事干涉的借口，别忘了传教士都是受外国公使保护的，”孙纲说道，“我们现在不能和外国打仗，不能让老百姓盲目排外，也不能让那些无赖教民狗仗人势逼得百姓走投无路揭竿而起，结果到时候玉石俱焚。这一点你们一定要注意，我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一定要找最可靠的人来办这件事，而且绝不能外传。”

    “是。”任厚泽和詹淑啸齐声答道。但他们走出屋子后，孙纲仍然能听见他们俩的偷笑声。

    “但愿这戏别演过头了。”孙纲叹息了一声。

    在处理完了手头的公务，把一些事情向黄兴交待了一下之后，孙纲离开了军务部，来到了他根本不常来的司法部，询问了一下最近各省发生的“教案”。

    现任华夏共和国司法部长的赵舒翘和副部长何启很奇怪一直主管军务的孙纲怎么突然关心起“教案”来了，孙纲告诉了他们自己担心“民教相仇”一旦激化酿成巨变将导致天下大乱的局面，危及国家安全。他想要提前做好防范工作，赵舒翘和何启听后告诉孙纲，他们这些天也对此极为担心，因为自打华夏共和国成立后，满清王朝遗留下来的这个要命的“遗产”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越来越大了。

    赵舒翘对孙纲说，华夏共和国立国之初。在国家政权交迭之时，各省的“教案”便有增多的趋势，这些案件的情形复杂。大体上不外乎有三种。

    第一种，属于教民仗势欺压良善的，象山东泰安发生地这类，“今岁立国之初，即有乡民抢教，牵连数府，到处响应。其事虽出于乡民之太过。其根实由于教民之太横，以平素本不安分之人，一入教中，便思寻仇报复，父兄亦可控告，邻里视同寇仇，欠债不还，转思反控。差徭不应，派累平民，每遇词讼，诚如宪谕，地方官畏之如虎，明知教民不是，反责押乡民。甚至教士为教民包揽词讼，该教民并不递诉状，但凭教士函片，即签票传人，差役之需索骚扰。片纸下乡，中业倾产，曲直未判，真伪未分，而良民已受无穷之累。且有因调处教案而讹索多端，复令乡民作乐放炮，叩求设席，以求了结。”这一类案子因为中国的地方官员畏于教会势力，一味“袒教抑民”，百姓失去了国家公权力的保护。开始采用激烈地暴力手段进行反抗。属于民愤极大的一类。

    上次孙纲碰到的“民妇路边鸣冤”就是这种案子。还有象四川教案教士、教民横行、奸污妇女致死，而当地传教士竟予以支持等及湖北教案教士拐卖儿童。枪击家长致死的案例。

    第二种，则是因为基督教会有着很强的“排他性”，在传教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和当地民众的礼法习俗发生冲突产生地案例，象最近发生的贵州教案，就是法国传教士鼓动教民捣乱当地民众的传统习俗祭龙神，民众纷纷前往教堂与教民理论。教民则四处“扬言必须将控争之人按名拿究，方肯干休”，并施放洋枪，最终引起械斗的案例。

    中国作为一个极度重视传统的社会，儒家思想一直占据着社会文化地主流，而其他的传统风俗习惯及佛、道、神巫等宗教和文化相互掺杂，由此形成了一个“弱势平衡”。外国教会的贸然闯入，打破了这样一种“弱势平衡”，其引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正如一些外国传教士自己也说：“所有的中国人，只要他们违背了他们国家的传统宗教习惯，特别是祖先崇拜，即将被认为是对祖国地背叛和对祖宗的忘恩负义。”

    象不久前发生在山东的信教妇女在家颂经，被其夫得知后逼杀的案例，也属于这一类。

    第三种，则属于因为各地发生的水灾和旱灾造成贫民百姓流离失所，无以为生，而社会救助又不能及时，结果百姓正好把怒火发泄到教会和教民身上。因为教会对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秩序地冲击本来就犯了众怒，加之民教之间为数众多的私人恩怨、因天灾人祸引发的贫富差距及赤贫化等多方面因素，这种冲击产生的后果和一系列的惩罚往往会落在教民与教会的身上，象山东和山西发生的多起流民抢劫教会和教民财产并杀死反抗者的案例，就属于此类。

    在华夏共和国立国之后，改刑部为司法部，负责司法行政，并另立“大理院”，专门负责全国的法律事务，但面对各地层出不穷的各种“教案”，地方官员和北京地这些最高法律机关虽然也想“秉公处理”，但因为清朝遗留下来地不平等条约，外国传教士在中国享有“领事裁判权”和其它一些特殊权利，他们不受中国法律的制裁而得到领事地保护，就连传教士的寓所和教堂，中国方面其实也无权管辖，即使中国犯人逃到那里，中国官吏也不能去逮捕。这样一来，中国的各级司法官员即使想改变“袒教抑民”的老作法，在实际操作上也是相当困难的。

    现在，司法部和大理院处在夹缝当中左右为难，一方面是有冤无处申的民众，另一方是咄咄逼人的西方教会，中国的司法部门现在已经等于被逼进了死胡同。

    赵舒翘在清时从基层地方官做起，一直做到刑部尚书，“谙熟刑律”，每到任上即清理积案，救济灾民，在民间颇有直声，其本人思想倾向属于保守一类，但关心民众疾苦却是毫无疑问的，他痛恨外国传教士欺压中国百姓，曾数次向李鸿章等人提出要求中国借机同列强“修约”，废除领事裁判权，争回司法主权，而李鸿章担心国家刚刚从动乱当中平息下来，不能“轻启衅端”，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他为此曾经想提出来辞职不干了，后来在王文韶等人的劝说下才留了下来。

    “不是老夫难为中堂，可这些冤案难道就这么一直压下去不成？”赵舒翘向孙纲介绍完情况，不由得在那里连连的吹着胡子。

    “中堂那里也有难处，”何启劝慰赵舒翘道，“暂以现有之力，尽力为民申冤，待他日国力渐充，再图收我主权。”他看了看孙纲，笑着说道，“那时，就得靠敬茗帮咱们出这口气了。”

    “赵先生，何先生，关于这事，我倒想了个办法，只是事涉国家安全，不便于向两位先生言明，”孙纲这时已经有了主意，对两位部长说道，“两位能不能帮我把这些教案分门别类统计一下，共有多少，属于哪种类型的，如果秉公依律判案，孰是孰非，如何定案，给我列个表，我来解决。”

    “这些教案早有定论，统计起来也不难，只是老夫不明白，敬茗要此表何用？又将以何法应之？”赵舒翘奇怪的问道，这边何启也是一脸的莫明其妙，不知道孙纲想要干什么。

    “两位放心，我这个法子，既可解民之怨愤，又可以让那些传教士和外国公使无话可说，两位就瞧好吧。”孙纲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道。

    “闻敬茗行事不拘泥成法，常有匪夷所思之举，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赵舒翘和何启对望了一眼，随即吩咐手下官员开始统计教案，报给孙纲。

    在司法部官员们开始统计的时候，因为还得一阵子才能弄出来，孙纲去拜会了一下红发美女尤吉菲尔，这次他没有和她说起他们平时常谈的话题，而是一本正经的和她讨论起来了关于宗教的问题，以及一些诸如历史上犹太教和基督教共同的神主耶和华在人间所显示的神迹，差点让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以为这位华夏共和国的最年轻参政要“改信归宗”，但她不象法国造船大师白里安的女儿丽妮那样的单纯，在给他大讲了一番“神迹”之后，她看着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感觉你好象在策划一场巨大的阴谋。”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说道，湖蓝色的剪水双瞳在不住的打量着他，似乎要从他身上把“阴谋”揪出来。

    她现在不再掩饰她对他的好感，在他们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她也开始用“你”来称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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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三）我们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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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误会我了，我象搞阴谋诡计的人吗？”孙纲“大言不惭”地挺了挺胸脯，冲红发美女眨了眨眼睛，说道。

    “象。”尤吉菲尔偏着头看着他，飞快地答道，她眼中荡漾着欢快的笑意，让孙纲不由得心神一荡。

    “别忘了那艘已经到手了的俄国战列舰，你们中国人如果没有做手脚的话，我也不可能让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尤吉菲尔说道，“别告诉我你和你的属下什么都没有做。”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呢，能让那个缺心眼的俄国暴君最终放弃的。”孙纲笑着说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分享一下各自的秘密嘛。”这句话放在别人嘴里说出来，他自己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反正这艘战列舰已经是中国的了，你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知道过程呢？”尤吉菲尔露出个极为可爱和纯洁的笑容，问道。

    “学习一下嘛。”孙纲一脸坏笑地说道，

    “我其实也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俄国人的运气不好，谁也没想到天气变化居然会导致电报信号接收失误，让人们对传递的消息产生了这么大的误解。”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学着孙纲的样子，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用他的口气一脸“无辜”的说道，好象这件事和她全无干系似的。

    虽然到现在她还是“拒不认罪”，但根据她随后的讲述，孙纲已经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为了能把俄国在美国费城造船厂订造的“列特维赞”号战列舰弄到中国来，罗斯彻尔德家的这位小公主充分利用她在美国的力量，进行了一系列让人无法想象的“精确暗箱操作”，愣是生生的把这单大生意给搅黄了！

    首先，由于费城造船厂工人的大罢工还没有结束，使得“列特维赞”号地建造工程完全的停顿了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流言悄悄的传播开来，说费城造船厂将要破产倒闭，流言在越来越多的工人中间产生了恐慌，接着又有流言说费城造船厂要裁减掉闹事的工人，还有传闻说罢工将被镇压！流言象病毒一样的迅速传播开来。结果工人们纷纷来找费城造船厂地总经理查尔斯.克朗普理论，正当克朗普一筹莫展之时，俄国人也听到了消息，担心战列舰不能如期完工，俄国海军技术委员会还向克朗普发出了询问函。克朗普向俄国人表示战列舰一定能够完工，他企图利用合同当中关于罢工的条款请俄国人稍微放宽一点时间，俄国人后来勉强同意了。

    由于费城造船厂工人的大罢工间接的波及到了美国的其它造船企业，很快掀起了美国造船行业工人地集体大罢工，爆发了一场全行业的危机。甚至于连华尔街都给惊动了。俄国人一直在关注着费城的局势，但不久，一条电报消息却传到了俄国，说美国的造船企业大量的倒闭。美国政府应对无力，华尔街的金融大亨们正在考虑要不要给美国的造船行业重新“洗牌”，推倒重来！

    这一消息让俄国人感到无比震惊，原先就不怎么支持在美国订购战列舰的俄国海军技术委员会要求取消合同，因为消息过于突然，原先支持克朗普地俄国海军部官员对此表示“疑虑”，但随后消息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而且又有传闻说俄国海军部官员为了让克朗普拿到定购合同，收受了克朗普的佣金回扣，这下俄国海军部也不敢再坚持了。而后来又有消息说在美国的华工得知俄国在美国订造军舰准备对中国不利，正准备秘密策划将俄舰炸毁，这一系列的消息让俄国人担心自己的钱打了水漂。所以坚决彻底干脆利落的取消了购舰合同。

    这一系列地打击差点没把想成为“美国的阿姆斯特朗”的克朗普逼得跳海自杀。

    这时一家意大利的钢铁企业则趁机收购了未完工的“列特维赞”号。

    就在克朗普签订了收购合同之后，俄国人庆幸自己躲过了“美国造船业危机”地时候，又有消息传来，前些日子传到俄国的关于美国造船业“危机”的消息，“系天气原因导致的电报发送信号传输失误”，那意思就是说消息有误，美国造船业好好的，根本没那码事。

    俄国人知道后傻了眼，又想反悔，但这时“列特维赞”号已经让美国人给卖了。\\\\\\而且沙皇尼古拉二世认为在美国的中国工人有很多。一旦他们“惦记”上了“列特维赞”号的话，“美国人很难保证俄国军舰的安全”。最后俄国人取消了在美国订购军舰的所有合同和计划，这一举动在美国的造船行业引起了普遍地不满，美国政府向俄国政府提出了严重抗议，但美国造船行业工人大罢工还在持续这个事实也让俄国人抓住了美国人地把柄，两国对此还进行了数次交涉，最终也没有能够达成一致，由于俄国人的行动损害了美国商人地利益，再加上前些日子俄国入侵中国东北也给美国商人造成了不小的经济损失，本来还算友好的美俄两国关系出现了恶化的迹象。

    后来在美国政府的出面调停下，持续了半年之久的美国造船行业工人大罢工终于结束了，而那家收购“列特维赞”号的意大利钢铁企业这时也向克朗普表示同意取消按钢铁价格收购的合同，并愿意“介绍其它国家”前来购买这艘未完工的战列舰，克朗普闻讯后当然是喜出望外了，立刻满口答应。\\\\\\克朗普和俄国人当然都想不到，意大利人介绍的这个“其它国家”，竟然是中国。

    “听说这艘战列舰已经在按照贵国提出来的要求进行改建了，”尤吉菲尔看着孙纲，笑道，“而俄国人现在还以为是意大利人在购买这艘船呢。”

    “我很想知道，俄国人一旦知道了是我们把这艘船买回来了，他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孙纲说道，“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做，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笑着向他“抗议”道，“倒是你们，挑动美国工人没来由的举行罢工，给美国的造船行业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在这里替我的在美国生活的同胞们向你提出严正的交涉。”

    “我在这里郑重声明，中国政府和人民，以及在美国生活的华人百姓，同在美国发生的工人罢工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对发生在美国的不幸事件表示深深的惋惜和同情，”孙纲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很“不经意”地握住了她的手，占了她一回便宜。“我们殷切的期望，美国人民能尽快摆脱这一不幸事件造成的不利影响。”

    “得寸进尺。”她的手本能的微微一挣，但没有挣脱，她有些害羞地看着他，没有再动，而是用了一句中国成语来回答他的“无耻”。

    手上余香犹在，孙纲心情无比舒畅地从红发美女那里出来，回到了司法部。

    刚才和尤吉菲尔的谈笑又给了他一个重要的启示，让他对如何消除“满清余孽”借“民教相仇”挑起的动乱有了更为妥善的办法。

    经过紧张细致的忙碌，在司法部官员们的全体努力之下，孙纲要的那个“表”，终于弄出来了。

    “竟然有二百多起教案，这么多？真是没想到。”孙纲拿过那些表，大概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暗暗心惊。

    “真正判下去的没算在内，这些是拟定了处理结果，但没法子判下去的。”何启对孙纲说道，“要是按咱们拟的判，那些公使们不吃了咱们才怪。”

    “若还是一味袒教抑民，咱们和以前的那些昏官儿，也没什么区别。”赵舒翘气哼哼地说道。

    “我这就回去了。”孙纲扬了扬手中的表，向两位部长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说道，“静候佳音好了。”

    晚上，孙纲回到了家里，把那些“教案”的表拿给爱妻马看，她看了一会儿就不由得大叫起来。

    “我要是上帝，就把这些洋鬼子一个一个全都用雷劈死。”她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上帝真有灵的话，怎么会眼看着这帮人打着神的旗号做这许多恶事？”

    “上帝很快就要显灵了。”孙纲很“严肃”地对她说道，“你将会亲眼见证这一

    “你今天说要去公主殿下那里，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你入了洋教吧？”马想不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奇怪地看着他，问道。

    “想哪去了，我又不是上帝的选民，在她眼里，最多也就是个正义的异教徒。”孙纲说着，眼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吓了她一跳，“不过，我就要借着上帝的手，来替他清洗在人间以他的名义进行的罪恶了。”

    他“虔诚”地举目向天，说道，“全能的上帝对我说，你将拔掉毒蛇的牙齿，将恶魔踩在你的脚下，我将赐你铁杖，让你辖牧万国，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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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四）天主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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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教你什么了？”马被丈夫的“祈祷”弄得一头雾水，她担心地看着他，害怕他让那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给教傻了。

    “我现在想起来就想笑。”孙纲欣赏着着她的表情，好象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我发现我其实很有导演天赋的。”他对爱妻说道，“我正在导演一出惊天大戏，只可惜，能够理解我的观众，可能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想出来怎么能让老百姓接受四教合一了？”马想了想，好象明白了什么，问道，

    “有点关系，但不全是。”孙纲笑着说道，“这场戏结束之后，这个民教相仇的根源问题，就可以趁机解决了。”他想了想，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来收回中国的司法主权，全中国恐怕也只有我能做到了。”他想到“妙处”，又笑了起来。

    “我想不出来你能有什么好办法。”马不解地对他说道，“除非你能把那些洋教士全撵出中国。”

    “那倒不用，”孙纲笑道，“宗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被利用的成分多，一般都是本土的人利用本土的宗教，可象我这样的中国人利用外国宗教，全世界现在恐怕还没有吧？”

    “你想怎么利用洋教？”马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现在正在布置。”孙纲看了看司法部给他的关于“教案”的“表”，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一天，孙纲在军务部里批阅公文。据黄兴报给他的。北洋船政局、福州船政局、江南造船所和耶松造船厂已经建成了改进型地“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共计十艘，现在已经舾装完毕，正在进行多项测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很快就可以装备给海军了。

    根据报告上来的数据显示，这种中国人自行研制设计的改进型“广乙”级鱼雷巡洋舰在性能上有了较大的突破，可以说是一级十分成熟的新式战舰了。

    改进型“广乙”级鱼雷巡洋舰的舰长为73米。宽8.38米，吃水4.04米，标准排水量为1100吨，由于采用了新式轮机，主机功率可以达到近3400匹马力。最高航速可以达到23节，舰首布有两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管，中后部主甲板下地两舷，也各装备了1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管，火炮为四门江南制造局制造的120毫米口径速射炮，布置在两舷的两座耳台内，尾部另有一门152毫米大口径速射炮，此外还有6门47毫米哈乞开斯单管速射炮布置在舰桥等处。另外在舰上还装备了猎雷器。

    对比中国原先制造的鱼雷巡洋舰和从智利引进的“康德尔”级鱼雷巡洋舰。“广乙”改进版鱼雷巡洋舰地各项性能都十分突出，而且火力变得更加强大，因为采用了重量较轻的哈维钢装甲，其装甲防护性能也有了进一步的提高。以至于该级舰建成时，外国技术人员戏称其为中国的“快速穹甲鱼雷巡洋舰”。

    不管怎么说，这级新锐战舰的出现，使中国海军在轻型舰艇的装备上也有了较大的提高。也见证了中国海军的发展，并没有完全走“坚甲巨炮”地路子，而是在全面综合的发展。

    等所有的这些“快速穹甲鱼雷巡洋舰”测试完毕，中国海军的“会操”也将开始，孙纲现在希望这些战舰能在海军会操前。就编入到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当中去。

    孙纲处理完这些军务，黄兴把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送来的最新的情报拿了过来，请他批阅。

    孙纲先打开了军情总处送来地情报，他对于目前国际方面的动向，现在一直是十分关注的。

    尤其是对俄国人。

    在孙纲的要求下，军情总处加大了在俄国方面的工作力度，陈志坚在构建全国军事情报网地同时，尤其加强了对蒙古、新疆、西藏三个地方的监视力量，因为在这三个地方，华夏共和国政府目前缺少有效的军事控制手段。而且目前中国的新式陆军处于初建期。一旦这三个距北京比较远的地方出事，中国军队不可能迅速反应。做到有效监控，而目前国内局势也是暗流涌动，这三个地方有一个出现叛乱，很可能就会影响到全国的安定，而种种迹象表明英国和俄国都对这三个地方抱有极大的“兴趣”，所以孙纲一直在暗中对他们进行着关注，如果有什么异动，他将毫不犹豫的采取雷霆手段进行回击。

    军情总处的情报显示，俄国人目前加大了对蒙古的渗透力度，经常派出间谍游说并重金收买蒙古地封建王公和喇嘛活佛等上层人士，并拿清朝覆没和汉人排满“说事”，劝诱他们脱离中国地控制，“极尽挑拨离间之能事”，有迹象表明某些意志不坚定的蒙古王公发生了动摇，确实有脱离中国地“想法”，但目前还不敢付诸行动，毕竟中国军队刚刚击败了俄国的入侵，蒙古人畏惧中国战胜俄国的兵威，还不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搞“分裂”，但目前的情形也确实不容乐观。

    新疆的情况比蒙古能好一些，而西藏的情况也很严峻，军情总处在西藏的情报人员已经确定英国人、德国人和俄国人都在和班禅身边安插了间谍，很可能是地位相当高的喇嘛，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毕竟军情总处的人在西藏才刚刚站稳了脚跟，能取得目前的工作成绩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必须得想办法加强中央政权对这三个地方的控制！而且海陆军的建设脚步也必须加快！孙纲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可国内的局势目前还不稳定，他现在想想自己面临的众多问题，时不时的总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累了就歇会儿。”马看着他有些疲倦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拿过一杯热汽腾腾的咖啡。

    “不给我喝茶了？什么时候改成这个了？”孙纲没想到她居然来军务部了，看着她笑问道，“银行的事都办完了？”

    “让罗家公主把我的习惯都给改了，不过她煮的咖啡确实好喝。”马说道，“我和她已经把银行的章程都定下来了，现在正在筹备，人员她说可以帮我想想办法，她说中国目前还没有成文的银行法，她要我提醒你，想办法出台一个，对国内金融和商业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

    “这个事我还真就不是太明白，让她帮咱们请几个外国专家来帮帮忙。”孙纲说道，

    “她说以美国的银行法为蓝本就可以，中国目前的情况和美国很象。”马说道，

    “这事等我和老头子他们定一下，争取赶快。”孙纲点点头说道，

    “快喝吧，好凉了。”马说着，把咖啡递给他，顺手拿起了孙纲已经打开还没有看的安全总署送来的报告瞅了一眼，一张俏脸突然变得通红。

    “怎么了？”孙纲刚把热咖啡倒进肚子，突然注意到她怪异的表情，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又翻看了几页，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没看是吧？”她捂着嘴偷偷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他们身边的军官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谁也没有注意到军务部长和部长夫人之间的对话。

    “怎么？这报告的文笔，还能比起点的更有特点？”孙纲忍不住问道，

    “和起点的风格倒不太一样，但和《聊斋》却绝对有的一拼。”马笑道，“你快看看吧，太有意思了。”她把报告还给了他。

    “报告能写出聊斋的水平，我还真得好好看看。”孙纲让爱妻的话给闹愣了，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拿起马刚刚看得脸通红的那份安全总署发来的报告，看了起来。

    “初六日，酉阳一天主教堂前之荆棘无火自燃，而草木不损，近之则有怪声若人言，教民咸异之，入夜，有大声发自天上，曰汝等入会不尊天主之教，淫人妻女，已犯天条，当受天罚。其声响若巨雷，教民皆震怖不已，多有昏绝者，天明时，教民抬数人至衙署报案，言教民孔德洪，赫长佑等六人为人所宫，男身俱失，请官为作主。仵作细查其伤势，但见其下体光莹，毛及卵茎俱无，亦不见刀痕，皮下仅有瘀伤数处，竟不知何术所为。主事官甚讶异之，左右或言此教民数人皆为昔日强霸奸污民女致死一案之犯，盖因教士回护，未得严惩，是以民愤极大，今遭此非刑，小民皆拍手称快，以为应得之报。又有言彼乃为天主显灵，惩其不法。盖淫人妻女为天主十诫之最重者，天主有灵，决不容此等恶徒以天主之名为护而逍遥法外。种种怪说，不一而足。”

    孙纲看完后立刻明白，爱妻刚才为什么会满脸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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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五）“神迹”大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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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有这种事？”孙纲嘿嘿干笑了一声，看着脸上还在发烧的爱妻马，说道，“难道真的是天主显灵了？”

    “难以置信。”马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羞意，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忍着笑对孙纲说道，“你接着往下看好了，还有更离谱的呢。”

    孙纲接着往下看，“此六人至夜俱疼痛而死，其主教司铎亦于堂中昏绝，醒后神智俱失，茫然无所知，无论问其何事，皆答天主意旨，或曰圣意不可违，至于己之姓名亦云不知，逼问至急辄怒，其国领事见之，无不惊骇，亦未敢多言我之非。

    “这也太玄了吧？”孙纲看完后说道，他现在心里头隐隐有种“玩大了”的感觉。

    “下面还有更玄的呢，”马指了指桌子上的情报，说道，“我估计这一摞子全都是。”

    孙纲又拿起来一份，上面是这样写的，“初十日，开州有黑袍洋僧数人现于街市，以洋文华语至天主堂大呼，真信得福，伪信得祸，直斥教民傅某为毒蛇之种，汝多行不义，大祸将至，全族当灭，盖傅为无赖教民之首，仗天主教会之势横行乡里，官不能禁，小民皆称其为傅毒虫。观者甚众，傅闻言甚怒，然以其为洋人，不敢伤害，遂驱逐之。不许其入城。黑袍洋僧结庐于溪野，不避霜露，逢人辄传耶稣之言教，言辞朴恳。虔诚教民多有随之，小民之不信洋教者亦深敬之，至有间以斋饭供之者，尊称为洋菩萨，盖因其敢为民仗义直言也。十三日夜，天降大火团于傅宅，烈焰升腾至数丈。人不能救，傅合族俱死与火，无一得免，其火三日方熄，其势虽烈，然傅宅周围之民宅竟无一被焚，丝毫无伤，民皆称奇。当夜，教民张、易、吴、陈四家亦为天火所烧灭，无人得存。虔信教民或谓天主显灵惩恶，小民皆燃放花炮以为庆贺，有人奔语黑袍洋僧，则曰天罚无可逃。，天主堂主教及大司铎闻之。亲至郊外相迎，执弟子礼，黑袍洋僧怒斥其收教徒不辨良莠，感化不力，有辱耶稣之教。主教及大司铎皆战栗拜伏，不敢有一语抗辩，唯求赐改过之机，黑袍洋僧颜色稍霁，嘱其再收教徒当详查严审，不得使为非作歹之人入教以为犯法藏身之固，若有违犯，必受天谴。言毕，互曰吾等事毕，可去矣。众留之。不从，温言勉励信众。曰行善即为扬天主之道，当入天堂享永福。其行日，小民皆焚香以送之，后不知所往。英领事闻之，阴遣人寻访，亦不得消息。开州遂以天主神迹显扬，信教之人益众，而不法之人或弃教而逃，或向苦主忏悔求恕，由是民教相和。此事甚异，数十年来所未有，然由此开州民教之仇得解，亦为幸事。”

    孙纲看完这份“情报”之后，脸上全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如果第一篇情报里那几个被人割了JB的无赖教民地事还不怎么象“神迹”的话，这个“黑僧传道，天火降罚”的事，可就太“传奇”了，已经可以和《圣经》里的那些先知和使徒们地“神迹”相媲美了。

    “山东徐州教民郭某白日于街市为天雷所击死，尸身为天火焚烧尽净，小民皆拊手称快，或谓其欺男霸女，巧取豪夺，将不义之财敬奉天主，天主怒其恶行，遂行天罚。有幼童至天主堂前唱多行不义，天主不佑，其主教司事皆不敢禁，平日仗教会之势横行乡里之无赖教民多有被劝退者。

    “泰州有教民梁某强夺玉皇庙基，毁庙建天主堂，官不敢禁，小民皆怒不敢言，堂成之日，正行典礼间，其门墙忽倒，主事梁某及无赖教民数人皆被砸死，观者无不大骇，而堂内之耶稣像作怒目状，众皆曰天主降罚，将圣像移往别处，还庙基于乡民，乡里由是遂安。”

    “二十日，天津圣母堂内之圣母像双目流泪不止，滴地成血，状极凄婉，或云有天灾将至，人皆悚目以待，而数日皆相安无事，人皆谓神迹不验，后一日海啸忽至，因神迹之征而有备，民遂无大失，由是圣母堂香火大盛。”

    “前年直隶、山东、山西即有义和拳民结团自保，与教民相水火，其拳有长拳、梅花拳、昆阳拳、青令拳、颜合拳、大红拳、小红拳等等。又有降神之仪，言可请神附体，刀枪不能伤，专杀洋人教民，官府剿抚皆不得力，其势不能止，盖因水旱频仍，民无以为生，又以民教相仇，故有此等义和拳团，趁乱而起，其请神御刀枪之事，本为虚妄，然有一事可称神奇：自今岁以来，天主神迹频现，为十数年泰西诸国所未有，其种种异事，虽不可妄加猜度，亦不可断其无有，盖见者众，而传者广。东昌义和拳团闻之欲与教会争胜，因天大旱，遂与天主教士相约祈雨，以雨至者为胜。至日，观者数万，拳民首领师兄先至，先立拳坛一座，师登坛作法，燃香吞符，且舞且吼，而雨不至，乃羞惭下。及天主教士至，长祈祝祷，合什颂经，雨仍不至，观者皆笑，以为二教皆不灵也。俄尔一黑衣修士至，睥睨左右若无物，径直分众人而入，立于场中，双手捧耶稣圣像，默祷有时，乌云忽至，再祷多时，大雨滂沱而至，观者大骇，继而欢声雷动，天主教士皆匍匐称颂，至有抱黑衣修士之衣角哭吻者，修士怒以足踹之，走而不顾。义和拳民见雨至，皆曰：下雨矣，吾等可回家种地也，留此何为？遂鸟兽散，众皆笑之。由是山东拳乱遂息，若雨真因此等神迹而至，其功则莫大焉。”

    “直接晕死，我要倒了。”孙纲看完这些与其说是“情报”，倒不如说是“聊斋”的报告之后，已经搞不清楚，哪些是他手下的这帮牛人暗中干的好事，哪些真的是“神迹”了。

    “简直是神迹大泛滥。”马说道，“这新世纪的头一年，大事还真不少哈，我的大导演。”她已经猜出来了，这些莫明其妙出现地“神迹”，只怕和自己的丈夫有关。

    “慎言慎言，不可渎圣，”孙纲冲她使了个眼色，一本正经的说道，“神创造的奇迹，我们不能随便乱说的。”

    “中国老百姓这一下子好全改信洋教了。”马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们等着瞧，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孙纲满有把握地说道。

    几天后，在中国各地出现了大量“神迹”的事，就通过中外报纸的报导传遍了整个中国，甚至于是全世界，因为据说连梵蒂冈地教皇都给惊动了。

    报纸上是这样说的，“在新世纪的第一年，在古老的东方，基督耶稣的神迹一再的显现，让世人的全部目光都集中在了中国这个有着悠久历史地神奇国度，这里的人们在四处传说着神迹的出现，讲述着那不朽的神奇功勋，即使是思想最为守旧顽固的中国人，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现实，即耶稣地拯救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神迹使得天上降下甘霖，让因干旱躁动不安的中国百姓得以重获生机，各地甚至于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原先是最为坚决反对教会的百姓，现在纷纷要求加入到教会当中来，接受神圣的洗礼，并成为了最为热心和虔诚的教徒，现在即使是不信教的民众，对已经入教的教徒也不再敌视，而是抱着一种友好的态度和他们和平相处。”

    “我们现在高兴地看到，中国地民众和教徒们已经达成了和解，而随着那些为非作歹的别有用心而入教地人得到神的惩罚，越来越多的正直的人加入到了教会的大家庭当中，对于不法教徒受到的惩罚一事，教会承认在初期的传教工作有很多的失误，以至于让很多坏人混进了教会，教会已经向中国政府表示，今后将提高对吸收教徒入教的审核标准，教徒如果犯法，将接受中国法律的制裁，因为等到他们的罪恶达到了神亲自出手惩罚的程度，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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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六）成立“北洋实业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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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来是一个极度痛苦难熬的时期，饥饿威胁着人们，干旱炎热的天气使瘟疫流行，义和拳的成员到处威胁着抢劫杀人、杀传教士和教民形势变得越来越糟，如果再不下雨，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相信上帝会赐予我们甘霖，使局势缓和。我们知道，我们的一切利益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上帝的奇迹终于出现了！我知道，是万能的上帝派来了这些使甘霖降临大地的使者，他们使上帝的荣耀最终得以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显现。”据说这是美国公理会的罗威纳.伯德去世前几周在山西写的一些日记中记述的。

    “这里干燥得像火药末，到处都是难以忍受的沙尘暴，上帝赐我们雨吧！那样会暂时地平息一下事态。我们现在朝不保夕。为我们祈祷吧！为降雨祈祷吧！感谢上帝，您派来了您的使者，使得甘霖普降大地，让一切的灾难和不幸的根源都成为了过去。现在，我们虽然还是处在众多的不信教的中国百姓当中，但是他们对我们已经没有了敌意。我不敢想象，我现在正坐在一户人家里享受他提供的热茶，并记录下这一切，而这些人前些日子还叫嚷着要杀死我们，说只有杀掉十五个传教士后天才会下雨！他们那时是多么的偏执于他们杀死我们这件事的正义性！可现在，一切都因为上帝的奇迹而改变了。万能的上帝，是您大能的手拯救我们脱离了苦海。”据说这是德国圣言会的一位传教士描绘的他在保定的情况。

    “想不到这帮洋人居然也迷信得可以，”孙纲看完报纸后笑着对爱妻马说道，“光说义和团迷信，他们其实也好不哪去。”

    “全世界都让你给耍了，”马看着自己的丈夫一副洋洋得意地样子，说道，“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天下雨的？如果不下雨。这个事情绝不会解决得这么圆满。”

    刚才报纸上已经说了，中国政府向各国公使提出来修改条约当中的“领事裁判权”一项，以便于借着“神迹”的大好机会彻底解决“民教相仇”的问题，各国公使也通过这件事意识到了不公平地“领事裁判权”引起的中国民众盲目排外情绪所造成的危害，已经纷纷请示本国政府准备修改这一条款。目前各方谈判正在进行当中，虽然现在还达不到完全废除这一条款，但做出对中国方面有利的改动应该是一定的了。

    “说实话，那些个杀人放火割JJ的神迹都好办，唯独这个下雨，我也想不明白。”孙纲说道，“别是现在就有人会玩人工降雨了。”

    “不就是用大炮和火箭把干冰或者碘化银打到天上的云彩里去吗？”马问道。“没准现在就有人知道怎么用了。”

    “拜托，亲爱地，那可是三四十年以后的事，现在可能出现吗？”孙纲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也是。不过现在碘化银已经有了，等我把这个创意卖给天工公司。”马象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

    “这些个教案现在司法部和大理院趁热打铁几乎都解决了。老百姓的怨气都已经消了，因为下雨的关系，各地的义和团纷纷解散回家种地去了。”孙纲说道，“现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拳乱了，这个下雨的事，咱们现在可以放一放先不管。我另外有重要的事需要你来做。”

    “我可不去给你弄什么劳什子的神迹去。”马立刻“抗议”道，“你还是让你地任大署长去好了。”

    “想哪去了。我能让你去干这种事吗？”孙纲笑道，“我先问一下，银行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开张好些日子了，你还银行职员出身呢，一点忙都帮不上。真是的。”马不满地说道，“开业那天也不去捧下场，还好意思问。”

    马告诉他，在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的帮助下，“北洋实业银行”在北京正式成立并顺利运营了。

    “北洋实业银行”是继189年成立的中国通商银行后中国人自己开办的地又一家近代银行，也是中国北方最早的华资银行。

    “北洋实业银行”创立时招商股为600万银元，马以北洋商贸集团的名义投资入股200万银元，“滇南钱王”王炽的“同庆丰”入股100万银元，李鸿章投资入股20万银元，孙毓汶投资入股20万银元。张之洞、刘坤一、谭钟麟、王文韶、林绍年各投资入股10万银元。陈宝箴投资入股5万银元，罗家公主尤吉菲尔作为“大股东”之一。也投资入股100万银元，剩下地则在民间募集。由于“北洋商贸集团”早就声名远扬，加上又是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参政之一的孙纲的夫人出面，因此募集非常成功，顺利的集够了600万银元。让“北洋实业银行”得以很快的运营起来。

    在孙纲的努力下，政务院颁布了“华夏共和国银行律”，这部中国自己的银行法“以美国银行法为蓝本，以舆顺华夏民情则例为依归”，因为照顾到了中国目前金融界的实际情况，所以没有引起什么波折，非常顺利的在“议政院”的讨论后公布全国。

    “北洋实业银行”成立后，为了和国际接轨，组织形式、管理制度和营业规则以罗斯彻尔德银行为准，当然也参考了一些中国传统地有益做法，“权归总裁，利归股商，商款商办，官但保护，而不管事，用人办事，以罗氏银行为准”，在北方“钱业总会”地推举下，经过仔细挑选，“北洋商贸集团”专管金融的副总裁杜筱佳担任了北洋实业银行地总裁。而且为了借助外才，从英国的罗斯彻尔德家族聘请了几位专家来北京任职，并和在北京的由盛宣怀成立的中国通商银行北京分行“互为奥援”，融通中外金融。

    “北洋实业银行”成立之初，即由华夏共和国授与发行银元钞票的特权，和中国通商银行一样，成为了整理中国货币制度的又一个重要枢纽，除了可以发行纸币以外，北洋实业银行也和中国通商银行一样，代理国库存款，代收存放各省汇解的库款，而且这次中国在海外发行的公债所得的大量款项，也都经由中国通商银行转汇给北洋实业银行。

    “公主殿下说了，中国的金融市场上纸钞都是外国银行的，中国通商银行的都不多，为了防止外国银行把持银根，咱们也应该有发钞权，这样才可以和外国人分庭抗礼。”马说道，“这回咱们两家华资银行一北一南联手承担海外款项的汇付，汇水丰厚，仅此一项，就把专门代收海关税款的汇丰银行给比下去了。”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关税税款保管权的问题。”孙纲说道，“中国的关税税款保管在外国银行手里，真是岂有此理，这个我得想办法给拿回来，由咱们华资银行代理。”

    “海关关税收入现在占到全国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以上，你要是能把这个业务拿过来，盛老爷子能乐死，他可是琢磨这块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惜都让赫德那个家伙给搅黄了。”马对孙纲说道，

    “这块儿我肯定会有办法，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海外公债的事弄好。”孙纲说道，“最近安全总署和军情总处破获了好多叛党余孽的巢穴，缴获了大量的黄金珠宝和古玩文物，正好可以放在你们银行那里，替我经营一下。”

    “啊？还有这事？”马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当然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借着咱们银行的力量，查一下这批黄金的来历。”孙纲说着，一甩手，抛给了她一根金条，她一闪身，灵巧的伸手接住，可黄金的份量到底还是和别的东西不一样，她接过后放在了另一只手里，甩了甩接金子的手，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上面的戳记可能有问题。”她在这方面现在已经可以说“锻炼”出来了，“我和罗家公主商量一下行不行？你不会怕泄密吧？”

    “可以，这事对她没有什么可保密的，你多问问她好了，而且和钱有关的事，多向她请教下吧，她们老罗家玩这个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孙纲说道，“她现在是咱们的大股东和财女，你得好好向她学习，不行我看选一些人上英国专门去学金融得了。”

    “你不是将来想打金融战争吧？”马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金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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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七）由“私有中央银行”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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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现在就未雨绸缪，”孙纲说道，“打金融战争倒不一定，看到时候有没有这个必要，关键是为未来中国一旦面临这样的局面的话，能够有这方面的人才来应付。”

    “这个交给我吧，我去和她说，比你出面能强一些。”马点点头说道，又“好奇”地看了看手中金光灿灿的金条，说道，“这个东西可是应该多多益善，老马他们走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找没找到。”

    “你让老马他们去找什么？不是去找金矿去了吧？”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好象发觉自己说走了嘴，神秘兮兮地说道，

    “老爷子岁数已经不小了，可别再有个闪失什么的。”孙纲不放心地说道，那位武功怪异的老人，是自己穿越到这里后第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而且还救过自己的孩子，从某种程度上讲，他是他们夫妻的恩人和守护者，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孙纲可是没法子原谅自己的。

    “放心好了，画家两口子和他们在一起呢，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高手，不会有事的。”马说道，“内务部队的人也有跟着去的。”

    孙纲没有再追问，而是向她交待了一些关于查找那些黄金的来源的需要注意的相关问题，她都答应了，看她那觉得“好玩”的样子，孙纲不由得哑然失笑。

    尽管已经做母亲了，她活泼纯真的天性，在他面前。一点也没变。

    “这些事就交给我了，不是和安全总署还有警务部一起行动吗？放心吧，保证给你查个水落石出，”马听完他的“唠叨”后笑着说道。“你还是多多注意下军国大事吧。”

    “银行地事以后是你的工作重点之一，”孙纲说道，“控制了货币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国家。这方面，多向公主殿下请教吧。”

    “这方面我认识得比你深刻，别忘了我当初是干什么的。”马说道，“我估计这几天那位咱们的赫德可能会来找你，你最好有所准备。”

    “我又不负责经济问题，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孙纲愣了一下，问道，“难道是想把关税保管权让出来？”

    “做梦哪你？好事也不能都是咱们家地啊。”马笑着瞪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我估计得不错。是为海外公债募集资金汇回的事来的。”

    “这个关他地海关什么事？”孙纲奇怪的问道，

    “不懂了吧？还得给你再上一课。”马矜持地一笑，给他解释起来。

    马告诉孙纲，原先中国海关的税款收上来后，包括各地的财税款，一向都是经过钱庄票号汇付到北京的。由于利润丰厚，钱庄和票号都努力利用自己的关系承办各地的官款汇兑业务。这种“官款私存”的情况曾经普遍存在，由于中国旧式的钱庄和票号等金融机构业务能力有限，官方存款在经办业务时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为了改变这种状况，盛宣怀为此在1897年成立中国通商银行以后。想要用中国通商银行来经办这类业务以规避风险，但他的举措却遭到了赫德的抵制。

    早在中国通商银行成立以前，赫德也想在中国设立银行，用来保管汇付海关税款，同时将新式银行纳入他主管的海关体系内，如果海关能够和银行合为一体的话，将大大扩充赫德地权势，有利于他利用海关进一步控制中国的财政金融大权。

    盛宣怀对赫德的动机心知肚明，他利用甲午战后国人民族意识逐步高涨的时机和大清朝廷对“利权旁落”的担忧，抢先成立了中国通商银行。让赫德地计划落了空。赫德知道后大为恼火，在中国通商银行成立后始终采取不合作的态度。不断阻挠该行业务的正常发展。象海关税管的存汇权，赫德利用他的关系，交给了汇丰银行，在他的暗中干涉下，各地的财税款也多经由汇丰银行和钱庄存汇，中国通商银行能够经办的只有极小的一部分，由于海关总税务司的掣肘，直到现在，虽然盛宣怀多方努力，中国通商银行仍然没有能拿到海关税收地存汇权和更多地官款汇兑业务，应该说是很大的损失。

    中国地银行业从一开始，其实就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阻力。

    马对孙纲说，上次罗家公主尤吉菲尔帮助在英国发行公债筹集的首笔经费500万银元就是通过汇丰银行转汇过来的，汇丰银行因为这笔业务狠狠赚了一把，还眼巴巴等着以后的汇款都从他们那里走呢，现在“北洋实业银行”横空出世，以后的公债汇款业务当然都得从北洋实业银行那里走了，弄不好还会分给中国通商银行一部分，赫德知道后当然会“难受”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北洋实业银行”的“背景”，所以极有可能来找孙纲“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他可能觉得你是个军人，不太懂这方面的事，弄不好要糊弄你，你可要小心了。”马最后提醒他道，

    “我好歹也在银行干过，想糊弄我，没那么容易。”孙纲说道，

    “你们银行那点业务，还是别说出来丢人了。”马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还是想想你的国际金融方面的知识吧，比你在银行学的那些业务管用。”

    “好吧，现在看问题的高度都不一样了，想的是应该多一些。”孙纲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上学的时候学过，别忘了是咱们俩一起去听的中央银行概论。不知道你现在还记得多少。”马笑着说道，

    “我只记得你在我身边听课时的样子。”孙纲想起了大学时的“甜蜜往事”，不由得一笑，“我当时恨死老孔了。”

    “晕死呵，早知道我会害得你不专心听讲，我就不给你占座了。”她也想起来了那时两人一起听课的时候，脸上不由得一红，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自觉的接送我去上课恐怕有问题。”

    “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么？”孙纲笑着把她拉到了怀里，抱住了她。

    “哎，说真的，课你没忘吧？”马说道，“要知道，中国现在还没有中央银行呢。而中央银行对现在的国家来说，可是很有用的。”

    “没错，其实现在国家授予了咱们北洋实业银行和中国通商银行一样的发钞权，就有让咱们这两大华资银行共同行使中央银行职能的意思在里面，西方国家一开始也差不多都是这么干的。”孙纲说道，“只不过现在老头子他们还不清楚这么做的意义。”

    “可咱们清楚就好。”马说道，“而且罗家公主也清楚得很，她知道咱们也有发钞权之后，曾经向我表示祝贺，说这样一来整顿中国的金融秩序就容易多了。”

    马的话让孙纲愣了一下，虽然他的“中央银行概论”当年因为“美女在侧”的关系，学得不是太好，但有一样他可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在目前这个时期，世界各主要国家的中央银行，都是受私人银行家们控制的！

    远的不说，英国的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实际上就是受罗斯彻尔德家族控制的。

    即使是在后世，众所周知的“民主至上”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中央银行“美国联邦储备银行”的真实“性质”，也一直是讳莫如深的敏感话题。

    “怎么了？”马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孙纲一瞬间恢复了正常，说道，“其实现在不客气的说，咱们这两家华资银行，可以说就等于是目前中国的中央银行了。”

    刚刚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件事，但这件事他决定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包括怀中的她，自己最亲爱的人，也不能告诉。

    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

    “如果业务开展得顺利，在朝鲜也设一个咱们的分行吧。”孙纲对她说道，

    “你想她了？”马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

    “她好恨我了，这一阵子连信都没有一封。”孙纲想起了金舜姬，心里不由得一阵歉疚。

    “真没良心。”马笑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道，“这一阵子事情太多了，咱们全家去库页岛和北海道旅游的计划，还能实现吗？”

    “肯定去。”孙纲说道，“放心好了。”

    “你不怕咱们俩一走，京里头没人坐镇，再出什么事？”马问道，

    “我要的就是出事。”孙纲平静地说道，“我们总在京里，他们害怕我们不敢露头，躲在暗处咱们找起来太麻烦了，不如给他们个出头的机会。”

    马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虽然转瞬即逝，但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

    “你这一句话，又不知得多少人头落地。”马定定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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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八）工业规划的初步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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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政治斗争应该也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孙纲笑了笑，对她说道，“我从小处来说，是对你和孩子负责；从大处来说，是对国家和民族负责，而必须要这么做的。”

    “算了，我们之间，不说这个。”马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的所作所为，还算是比较仁慈的。”

    “谢谢夸奖，不胜荣幸之至。”孙纲笑着说道，

    “我去忙银行的事了，”马冲他摆了摆手，说道，“金子的事交给我好了。”

    “不管上哪儿去，一定要注意安全。银行是重要部门，我已经让安全总署和内务部队加强了保卫力量，你要是还觉得不够安全，可以直接向他们要人，”孙纲说道，“回头我告诉他们一声。”

    “知道。”她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一会儿还去象那天晚上那样打打杀杀吗？”

    这句说得很轻松的话证明了她还是知道了他晚上有时候不在家，都背着她们母子俩都干了些什么。

    “老那个样子，会让我的心理发生扭曲。”孙纲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只看报告，只有特别重大的事才过去。”看她那不放心的样子，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国家正处于和平发展建设时期，要以安定团结为第一。”

    “只是这个安定团结的局面需要用暴力手段来保证。”她笑了笑，说道，“你现在批的那些文件，不是秘密的死刑判决吧？”

    “说哪去了。是关于工业规划地，”孙纲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文件，说道，“为我们以后的财源滚滚铺平道路。”

    “那太好了。行了，你忙吧，我走了。”她深深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孙纲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放下了手中地“工业规划”文件，拿起了旁边的一份安全总署送来的“报告”，飞快地阅读了一遍，用钢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地名字。

    如果马这时回来看到他的“小动作”，以及“报告”上的内容，不知会作何感想。

    在批阅完“报告”后，孙纲让人把它们发了下去，这才开始仔细研究起“议政院”和“全国工商总会”提交的关于在全国范围内兴办工商业的提案。

    刚才他其实也并不是在骗她，关于这个规划的问题。中国以前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也就是说中国的工商业甚至农业的发展，并没有全国性的规划，完全都是民间在自行发展，但现在，时间进入了二十世纪，对孙纲来说。这个全国性的发展规划就是必须地了。

    因为他对这方面所知不多，所以在空闲的时候和“议政院”的各省代表以及全国工商业界的领袖们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在他的要求下，“议政院”和“全国工商总会”就此事展开了多日的讨论，又征询了其它部门和外国专家地意见。最后“规划”没弄出来，但却弄了一个关于目前中国工商业的整体现状的报告，送到了政务院。这些天李鸿章他们这些老头子也都在仔细的研究着这份报告，准备制定全国性的发展规划。因为事关重大，所以直到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但规划迟迟不能出台。

    这也不能怪中国人地办事效率太低，因为对现在的中国人来说，还是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各个国家的情况都不太一样。有些事情。不是照搬过来就好使的。

    对孙纲来说，制定发展规划如此谨慎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时间并不多。

    据军情总处在俄国的情报网发回的信息来看，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把这次“军事冒险”地失败看成是奇耻大辱，一心一意地想要雪耻复仇，他一方面在国内采取严厉手段镇压革命者和农民的暴动，一方面开始全面备战，现在可以说达到了“疯狂”地程度。

    据情报显示，俄国目前几乎把所有的国家收入都投入到了战备方面，沙皇首先集中全力修筑西伯利亚大铁路，“征发数十万众往修铁路，仿佛始皇修长城事也”，然后又在国内拼命的搜刮民财制造战舰，并继续向海外订购军舰，在美国的购舰计划被迫取消之后，俄国人把目光转向了法国和德国，分别向这两个国家订造了多艘战舰，这种情况已经引起了英国的警觉，英国的情报部门甚至弄到了俄国人的订单抄件，并通过“非正常渠道”传递给了中国，希望中国能够注意到俄国人的动向。

    英国人的情报表明，俄国人除了在国内波罗的海的沿海造船厂同时开工建造五艘战列舰外，另外又要在海外订购战列舰，俄国人的海军发展规划是给俄国海军增加6艘战列舰、16艘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而完成这个目标的时间，竟然是1905年！

    孙纲从这些情报里，已经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中国很可能在1905年，将再一次面临沙皇俄国的大举入侵！

    这一次，很可能就是一场“全面战争”了。

    中国满打满算，现在也只有五年的和平发展时间！

    他之所以急着向海外订购军舰，并一下子把阿根廷的四艘受损的意大利式大型装甲巡洋舰都买了回来，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争取时间。

    这四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是同型舰，虽然都中过鱼雷，但受损并不十分严重，舰况良好，只要几个月就可以完全修复，而且价格相对便宜，比自己建造新式的同类舰和向国外订造新舰，不但省力，也省时间。

    马卡洛夫“大爷”上回让人敲了一记闷棍没有来成，但下一回，可就不好说了。

    在这短短的五年里，中国必须在海陆两方面都准备好！

    想要有一支强大的海陆军，国内没有强有力的经济力量支撑，也是不行的！

    所以，如何做好中国的工业发展规划，让中国海陆军能够有国内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作为支柱，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研究，又问了一些在中国的外国专家的意见，孙纲现在大体上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

    鉴于中国目前工业力量十分薄弱的现状，为了应付未来发生的战争，孙纲决定在现有的基础上，在中国建立四个大的军事工业区，作为中国以后发展的工业基础。

    这四个大工业区的分布是这样的：

    在东北境内，建立以奉天省首府盛京为中心，包括奉天省中部和南部地区在内的“奉中南工业区”；

    在以北京、天津和唐山为中心的京津地区建立“京津唐工业区在以上海、南京、武汉为中心的长江地区建立“沪宁汉工业区”；

    以广州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地区建立“珠三角工业区”；

    另外，为了利用现有的力量，在原先已经有一定工业基础的福州、哈尔滨及台湾建立几个规模较小的工业区，加上四个大工业区，由此奠定中国的工业发展基础，然后再由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向内陆辐射。

    之所以选择这些地区优先发展中国的军事工业，是因为这些地区目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工业基础，而且这些地区发展军事工业都有十分便利的条件。

    在工业区的选择方面，需要考虑的地方很多，但不外乎为原材料产地、能源地、消费地、劳动力和技术发达程度等几大要素，这些地区历经了多年的“洋务运动”，在这几个方面都具有了相当的基础。象奉天地区富有铁矿和煤矿，原材料、能源、劳动力和消费地都可以就近，又是临海地区，从外国取得先进技术也有相当的便利条件；再如沪宁汉地区本来就是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张之洞又在武汉地区经营多年，已经有了一定的工业底子，在这些地方建立工业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这些工业区的所在地，几乎都在沿海地区，对中国来说，其实也有相当不利的一面。

    那就是，一旦爆发战争，这些地区将成为敌国攻击的首要目标！

    如果中国海军一旦失去了制海权，这些处在沿海地区的工业区，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

    甲申马江之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而当时的亚洲第一大造船厂福州船政局，也几乎被法军的炮火完全摧毁，多少人的心血灰飞烟灭。

    甲午丁酉两役，日本海军派出袭击舰窜犯东南沿海，又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多少痛苦和灾难！而那还是在日本海军已经完全丧失了制海权的情况下！

    孙纲不敢想象，“己亥抗俄战争”中，如果不是英国人帮忙阻止俄国舰队东来，加上“黑猫船长”率领的智利海军华人官兵的一记“闷棍”，马卡洛夫舰队到了中国沿海，又将给中国人民带来怎样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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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九）赫德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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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将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的防区扩大到外海岛链，并且想尽办法满世界的“划拉”现成的军舰，目的就是为了给中国的沿海经济发达地区提供安全保证。

    现在，他的努力已经看见了成效。

    据主持北洋船政局的江穆齐报告给他的，从南美买回来的大小六艘巡洋舰已经开到了旅顺，现在正在修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加入北洋舰队了。

    四艘近7000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和两艘2000多吨的装甲巡洋舰的加入，将使北洋舰队的实力再次大幅提升！

    江穆齐报告说，因为这种意大利建造的“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的主炮口径为254毫米，另两艘较小的巡洋舰主炮为240毫米，都是很“另类”的炮，为了统一火炮口径便于以后编队配合作战，这些舰艇的主炮都将换成北洋舰队各舰经常配备的203毫米炮，这样一来不但有利于作战，还可以减轻军需后勤保障部门和产生维修厂家的工作压力。

    江穆齐的作法得到了北洋舰队将士们的支持，因为海军官兵们总结了历次海战中宝贵经验，认为拥有统一口径火炮的舰船在一起编队向敌人攻击时，容易发挥出火炮的威力，如果火炮的口径过于杂乱，编队作战就会很困难，不易发挥舰队的整体火力。

    远的不说，象丁酉“壹岐海战”，中国参战的四艘战列舰“龙扬”、“定远”、“镇远”、“开远”的主炮口径差距太大，“龙扬”号地主炮是320毫米。“定远”“镇远”是305毫米，“开远”是238毫米，实际上无法有效配合，在海战中还是打了一场“乱战”，而不是编队作战。

    现在的北洋舰队，舰型仍然有些复杂，好在火炮口径已经渐趋统一，孙纲已经确定了中国自制的第三级战列舰“龙昶”级战列舰的主炮为305毫米，向海外订购的同级战列舰也要求一样，包括在美国费城造船厂继续建造的“龙江”号战列舰的主炮也定为305毫米。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可以统一编队作战。

    而中国的军工企业，将来在为这些钢铁战舰制造炮弹时，也可以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地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的建立门类比较齐全的属于中国自己的军工体系。

    当中国的军工企业可以为自己的海陆军生产武器弹药而不用依赖于外国，并且可以自行生产维修比较精密复杂的大型武器时，那么中国对外反侵略战争的胜利，就多了一层物质保证。

    孙纲正在那里仔细思考中国工业区规划的细节，一位军官向他报告，说海关税务总司“司长”赫德先生前来拜访。孙纲听到后不由得暗自佩服爱妻马的“料事如神”，只是不知道赫德来见他地目的。是不是也和她猜的一样。

    对于赫德，孙纲曾经在后世的好多历史书上见过他的照片，应该是他五十岁以后的样子，但现在见到了本人，发现比照片上显得还要老一些，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过来，现在是1900年，赫德也已经六十五岁了。史载他七十三岁才告假离开中国，七十六岁病逝于英国，等于是在海关税务司任上去世。他把持了中国海关长达四十八年，至死才卸任，可以说为中国的海关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孙纲见了他后显得极是“亲热”。多少让赫德感觉到有些意外，两人随后开始攀谈起来，孙纲对赫德给中国海关做出的巨大贡献以及当年为中国海军的发展做出地“努力”表示衷心的感谢。虽然赫德让他劈头一顿“糖衣炮弹”砸得有些“晕”。但孙纲能看出来，这个精明的英国人却并没有“找不着北”的迹象。

    两个人互相“吹捧”了一番之后。赫德很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中国海军上面来。

    “我在1854年就来到了中国，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六年。我亲眼看到了这个古老的国家都发生了怎样地变化，也亲眼见证了中国海军的发展，”赫德对孙纲说道，“就拿北洋海军来说，由当初的两艘巡洋舰超勇号和扬威号发展到了今天地规模，所取得地成就和战绩，是让人不可想象的。”

    赫德提到了中国当年在英国外购军舰地事，立刻就引起了孙纲的警觉，他略一思索，很快就明白了赫德这番话地意思。

    “当年赫德先生为我国的海军发展也是出力不少，”孙纲不动声色的笑着说道，“只是当时赫德先生分身乏术，不然的话，也许我国海军的发展还能少走一些弯路。”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向赫德表明，他知道并了解当年中国在英国购舰时所发生的一切内情，赫德当年把伦道尔的“完善型巡洋舰”当做奇货可居想要借机把持中国海军的事，当时的当事人李鸿章也许不知道，但孙纲从后世的史书当中，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中国后来转而向德国购舰，赫德在里面玩的“猫腻”，可以说起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而中国甲午战后想向英国购买战列舰不成，向德国购买也让英国人给搅了的事，据当时北洋军情处的情报显示，赫德在里面也充当了让人十分不快的角色。

    现在，赫德来见他的目的，很可能还和购舰活动有关！

    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回去后就给国内发了指示，要德国造船厂家向中国“竞标”，孙纲经过仔细考虑，仍然选择了当年给中国制造“定远”和“镇远”的伏尔铿造船厂给中国制造新的战列舰，新舰的图纸和数据要求北洋船政局已经发给了伏尔铿造船厂，孙纲给这艘在德国订造的中国第三级战列舰定名为“龙威”，取这个舰名是为了纪念为中国造船事业发展而贡献了一生的裴荫森老人，毕竟，中国的第一艘自制装甲巡洋舰“龙威”就是在他主持下建造的。

    这么一单大生意，是很难躲过嗅觉灵敏的赫德的。

    赫德很可能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为大英帝国拉生意来了！

    当然赫德也不会想到，孙纲也考虑过要“照顾照顾”英国人的生意。

    孙纲的话可能让赫德想起来了当年发生的那些“龌龊事”，他看着孙纲，干笑了一声，说道：“我听说贵国在德国订造了一艘新的大型主力舰，规模要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定远和镇远，而且是贵国工程技术人员自己设计出来的，而贵国在大连的造船厂的船坞中，还将建造同样的一艘。中国人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我感觉十分欣慰，只是，照我看来，贵国仅仅在德国建造一艘的话，足够贵国海军使用么？为什么不多建造一艘呢？难道是因为经费问题吗？”

    孙纲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狡猾，嘴上却说道，“我本来想在英国再建造一艘的，但是我国政府因为当年在贵国购买大型战舰未成一事心存疑虑，所以没有向贵国订购，我其实是很看好贵国生产的舰艇的。”

    他一脚把皮球又踢给了赫德，看他怎么说。

    所谓的“无利不起早”，赫德的狐狸尾巴，现在应该已经一点点的露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赫德说道，“这个现在您可以放心，我国和贵国一向交好，如果参政阁下有意，我本人非常愿意帮忙，我国的造船工业的成就您是知道的，我国船厂一定会优质而高效的完成您的要求。”

    虽然他话说得很轻松，但孙纲还是听出来了他有些“迫不及待”。

    他现在甚至能够确定，是英国政府要求赫德前来见自己的！

    英国政府可能已经觉察出了德国人的海军建设计划里潜伏着的危险，而中国向德国购舰的举动明显的引起了英国人的不安！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妨来个“将计就计”好了。

    “您乐意帮忙真是太好了，”孙纲说道，“那我就不客气的麻烦您了，我们就说好了，我愿意向英国订造一艘新的战列舰，当然了，和先前一样，由我国提供图纸和要求，由英国造船厂完成建造。”

    反正他本来就想向英国订造一艘，这回正好卖赫德一个人情。

    “我们会向您证明，您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赫德高兴地说道，事情容易得有些出乎意料，他事先应该是没有想到。

    “闻弦歌而知雅意。”孙纲笑道，“其实您不用绕这么多的弯子，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您和我国执政李鸿章先生是多年故交，我是执政的晚辈，我也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朋友。”

    “那是我的荣幸，参政阁下。”赫德微笑着说道，似乎对孙纲的“表现”很满意。

    “好朋友之间的谈话就应该随便一些了。”孙纲看着赫德说道，“我是个军人，对经济方面的问题所知不多，但又不可能不和这些事情打交道，今天您上我这里来，我正好有好多问题想要请教，还请您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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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把“丑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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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孙纲的话，赫德立刻表现出了十分专注的样子，说道，“阁下请讲，我知无不言。”

    孙纲很佩服这家伙的汉语说得如此流利，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对关税方面的问题所知不多，我想知道，一个国家的关税税率制定，有什么统一的标准么？”

    赫德立刻就意识到了孙纲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军人会把问题说得如此一针见血。

    中国的进口关税税率如此之低，已经引起了中国商业界人士的不满，他应该是早就听到风声了。

    “倒不能说有什么固定的标准，”赫德想了想，很快回答道，“简单来讲，可以说是根据国家之间具体的贸易情况来制定的，以求尽量满足贸易各方的利益。”

    “噢，原来是这样。”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赫德这个家伙果然滑头，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问题揭过去了。

    “中国关税税率的制定，是根据以前各国和大清朝廷签订的条约当中的协定关税条款制定的，因为在以前的贸易当中，外国商人的利益因为过高的税率而受到了损害，现在的税率就是经过大清朝廷和各国协商后共同决定的结果，”赫德看着孙纲的脸色，小心地补充回答道，“我认为目前的各项关税税率对中国来说，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这个家伙居然把不平等条约抬出来压他了。

    “当然了。赫德先生在这方面是专家嘛，”孙纲笑着说道，“我听说贵国尊敬地女王陛下已经赐封您为爵士，表彰您为保护贵我两国商业利益而做出的特殊贡献，我想，这样的荣誉，您是当之无愧的。”

    孙纲通过军情总处收集上来的关于赫德的信息已经知道，为了表彰赫德维护英国在华利益所做的贡献，英国政府于1879年授于他圣迈克尔和圣乔治十字勋位爵士，1889年授于圣迈克尔和圣乔治大十字最高级勋位爵士。1893年封他为男爵。的确，作为一个英国人来说，他当得起这种荣誉。

    但对中国人民来说，牺牲的经济利益未免大了点。

    “其实，我更看重中国政府给我的荣誉。”赫德叹息了一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中国可以说是我地第二祖国了。我在1866年曾经写过一篇局外旁观论献给大清朝廷，提出全面改革的建议，可惜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他看了看孙纲，说道，“我很高兴的看到，现在的中国政府，正在发生可喜的变化。”

    “我记得是您说过，中国离真正地改革还很远。这个硕大无比的巨人有时忽然跳起，哈欠伸腰，我们以为他醒了。准备看他做一番伟大的事业，但是过了一阵，却看见他又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燃起烟袋，打个哈欠，又朦胧地睡着了。您的比喻再贴切不过了。”孙纲看着他说道。“那时的中国，确实如您说的那样。可现在，中国想要真的站起来，身上的一些有形的无形的枷锁，先得去掉才行。”

    “我明白您地意思。”赫德平静地说道。“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参政阁下，我确实是在为中国的利益考虑。我在创办中国的海关时，曾经写下这样的信条，作为海关的工作准则，不必用花言巧语，以中国地利益为重是必须遵守的正确原则。直到今天，我仍然坚守着这一准则。我知道您是想和我说关于调整中国进口关税税率的问题，我也认为这个税率目前对中国来说是有些不公平，我也希望做出对中国有利的调整，但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导致所有外国商人地不满，那样一来，中国将面临很多国家地指责，对中国的长远发展来说，是相当不利地。”

    “赫德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当得上朋友二字。”孙纲笑着说道，他也知道赫德说的很多都是实情，如果他秉承中国政府地意思贸然提高中国的进口关税税率，他背后的英国政府乃至在中国有商业利益的列强恐怕都不会答应。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阁下。”赫德说道，“所以我才会直言相告。虽然实话在很多时候不太中听，但毕竟是实话。”

    “您看到了，我为了国家的强盛，努力的在为中国建成一支强大的海军，但是，我明白中国想要强盛起来，不能只求船坚炮利，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建立强大的海军身上，没有国家从上到下的整体变革，再强大的海军也无济于事。”孙纲说道，“我想说的是，只有一个和平繁荣的中国，才符合世界的利益，中国目前正面临着很大的经济困难，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中国的经济得不到发展，民众的生活得不到改善，如果一旦有意外的事件，比如说大的天灾发生，老百姓走投无路铤而走险的话，恐怕对中国乃至各国的利益，都是相当不利的。”

    赫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一时间作声不得。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孙纲又说道，“当老百姓连死都不害怕了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了。您熟知我国历史，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象这一次，山东大旱，民不聊生，不管是不是耶稣基督的神迹，下雨总算消除了暴民四起的可能性，如若不然，我想我们就不能象现在这样的坐在这里谈话了。”

    “阁下说的很对，”赫德点点头说道，“中国的百姓，是世界上最为柔顺平和的人民，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不服从和变乱，除了中国官员们的腐败造成的不满外，经济发展过慢导致民众生活的恶化和天灾也是重要的原因。”

    “我记得当年印度就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结果酿成了席卷整个印度的叛乱，英国政府耗费了大量的军力和财力才把叛乱平息下来。”孙纲说道，“尽管叛乱最后被平息，但造成的经济缺失却是无法挽回的。”

    “您说的确实有道理。”赫德说道，“印度的创伤，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愈合。”

    “我不想向您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希望您促使英国政府能够考虑一下，是一个和平繁荣的中国符合英国乃至世界的利益，还是一个贫穷落后充满暴乱的中国的存在更为有利？”孙纲说道，“如果我说的情况真的出现的话，英国政府是否会有相应的对策？如果有的话，我就放心了。呵呵。”

    他说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因为进口关税税率过低的问题影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当“矛盾”一旦来个总爆发的时候，恐怕损失最大的还应该是在中国的外国商人。

    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因为孙纲想现在给赫德“提个醒”，别等着到时候出事了，他们怨自己事先没有警告他们。

    赫德本人就算是个“业余外交家”，自己先把“丑话”说给他听，让他心理上有个准备。

    英国在中国的商业利益最大，如果英国人能够通过赫德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它的方面，就应该好办了。

    现在看赫德的样子，他好象是很赞同的样子，但孙纲知道，他表面上是在顺着自己说话，但在心里，未必会真的那么以为。

    不过这也不要紧，反正自己该说的都已经告诉他了，以后局面会不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嘿嘿，那咱们就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以后“事态”的发展，是会证明自己的“前瞻性”的。

    孙纲没有再和赫德谈进口关税税率的事，而是说起了关于中国和西方文化方面的一些问题，赫德对这个居然也知道不少，倒是让孙纲对他这个“中国通”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

    两个人谈得很是“投机”，赫德找了个机会，终于把他一直想和孙纲说的事提了出来。

    果然不出爱妻所料，赫德委婉地向孙纲表示，希望中国在英国发行的公债所得资金，能够通过英资银行汇回国内，他还隐晦地向孙纲指出，公债的发行能否顺利成功全看提供的担保品切实可靠，他很想知道，中国在海外发行规模如此巨大的公债，担保品到底是什么，如果是海关关税的话，至少他应该知道。

    如果孙纲告诉他，这些公债很大程度上是靠“国家信誉”发行，所谓的“担保品”只是一纸“协议”的话，赫德会不会当场晕倒。

    赫德当然也不会知道，他和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的“秘密约定”了。

    孙纲没有告诉赫德这个“担保品”是什么，只是肯定地对他说，绝对不是以海关关税作为担保，也不是以内地各省的财税和任何一项国家收入作为担保的，孙纲的回答让赫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绞尽脑汁就是猜不出来他这个公债是怎么发行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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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一）“失踪”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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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和赫德谈了很长时间，赫德答应想办法和国内沟通关于中国的进口关税税率问题，并和孙纲商定了中国在英国订购战列舰事宜的一些细节，在关于海外汇款的问题上，孙纲没有让步，并向赫德指明了这项业务将主要交给北洋实业银行和中国通商银行来办理，当然在确实需要的情况下他也会考虑汇丰银行的。

    孙纲明确告诉了赫德自己决心扶持中国的民族金融业的发展，以便为中国的经济运行提供良好的金融秩序，赫德看到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根本没有通融的余地，也就知趣地不再说什么了。

    “凡是对我国和贵国都有利的事情，我是一定会支持的；对贵国有利而对我国无害的事情，我也不会反对；但如果对我国有害的事情，无论对贵国多么有利，我肯定不会允许。”孙纲说道，“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关于税率一事，还请先生多多费心，如果能达到对贵国和我国都有利，将是我最愿意看到的。”

    “我明白，请阁下放心吧，我会尽力的。”赫德说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不尽早解决，也许会给中国和所有的友好国家都带来不小的麻烦，我现在其实已经有些感觉到了。”

    “哦？你能说的具体些吗？”孙纲看他这么说，立刻追问道，

    赫德说，这些天在上海和一些别地大城市。经常有一些富户去外国银行和钱庄票号提取存款，以后就再也不出现了，这些“重要客户”的流失引起了这些金融机构的注意，他们曾经派人寻访。却发现这些人常常是全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座宅院，而周围邻居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由于没有人去官府报案，所以也没有人去管这些事，但这些人取走的存款却给金融机构尤其是外国银行造成了不小地损失。让人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赫德对此事也有所耳闻，正好孙纲是负责国家安全事务地，赫德就把这个情况和孙纲说了，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我注意到中国的局势正日趋稳定，但这些事情，阁下也应当引起相当的注意，”赫德说道。“毕竟，连人带钱一起失踪是一件很容易引起民众恐慌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属于阁下您刚才对我说地那种情况，我希望这只是个别现象，不会影响到整个中国的局势。”

    “竟会有这样的事。我还没有得到警务部的相关报告。不过，我会密切关注的。”孙纲说道。“请您放心好了。中国目前的和平局面来之不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赫德答道。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赫德起身告辞，孙纲送走他后回来，看了看一个暗格抽屉里的秘密报告，嘴角现出了一丝冷笑。

    这些“失踪”的“客户”，除了安全总署地人，就只有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赫德能看到孙纲这个笑容的话，晚上弄不好就会做一场大大的恶梦。

    “赫德这个家伙很狡猾的，”孙纲和爱妻马谈起和赫德的会面，说道，“他总想要我把海外汇款地事交给汇丰银行，还说他也可以帮我在英国和德国发行公债，哼，其心可诛。想让我吐口，没门！”

    “不过，他从你这里为英国阿姆斯特朗造船厂争取到了战列舰地订单，弄到了这么大的一笔生意，也算没白来一趟，”马说道，“进口关税税率地事没谈成？”

    “是，他说他本人没意见，只是怕各国都不同意。”孙纲说道，“这也算是句实话，不过，我已经警告他了可能会出现什么后果，嘿嘿，先君子后小人，咱们走着瞧好了。”

    “海外汇款的事我和公主殿下已经商量妥了，我们在上海设立北洋实业银行地分行，伦敦的罗斯彻尔德银行在上海也设立办事处，和咱们的上海分行在一起，专门负责汇款事宜，”马说道，“给南洋的款项就交给盛老爷子的通商银行存汇收解，这样他们也能好过一些。”

    “有了自己家的银行，办起事来是方便，”孙纲点点头说道，“我已经下令军情总处在海关安排人手了，防备赫德那家伙捣乱。他今天没能从我这里拿到海外汇款这块肥肉，肯定不甘心，只不准和咱们玩什么花样呢。”

    “我猜他不一定敢，”马笑了笑，说道，“你打仗打多了，习惯于军人的思考方式，不了解整天和钱打交道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今天没敢坚持，其实也是怕得罪你，失去了手中现有的东西。别忘了你现在的权势，是盛老爷子他们比不了的，他背后的大英帝国再强，可现官不如现管，在中国的地头，咱们说了算。你要是一旦翻脸，他没有不怕的。”

    “对这个人，我还得再想想办法，一方面让他继续好好的为咱们管着海关，另一方面还得把他手里的一些权力拿回来。”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人是中国通，很熟悉中国官场的运作方式，但即使这样，有些阴谋和阳谋，他还是不会知道的，哼哼。”

    “你刚才这个笑容很邪恶，”马看着他，调侃似的说道，“我倒没什么，可最好别让孩子看见。”

    “他不会看见的，”孙纲说道，“你不在的时候，把他送哪去了？”

    “我弄了个幼儿园，收养在战争中牺牲的将士的遗孤，”马说道，“我聘了几个老师教他们，有的还是罗家小公主推荐的，由内务部队派专人守护，很安全的，梁大才子和盛老爷子知道后都很高兴，说准备让教育司弄个章程在全国推广，对了，我才知道，梁大才子和谭和尚还有严先生一致提倡开办女子大学堂，盛老爷子也很支持的，听说中山先生也表示支持呢。”

    “这个我也支持，呵呵，等和老头子们定一下。”孙纲笑道，“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早就应该改改了。”

    “还好意思说呢。”马揶揄了他一把，“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象梁大才子，我才听说是他创办的一夫一妻会，可我看他夫人带来伺候他的那两个丫环，怎么看怎么象是小妾。”

    “没错，好象有一位叫王桂荃，再过两三年就好成他的侧室了。”孙纲脸上一红，想起了金舜姬，立刻把梁启超拿出来当了“挡箭牌”。

    “言行不一致，这也太不象话了！”马笑着抗议道，

    “好多的理论都是不实践的人制定的，呵呵。”孙纲害怕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下去，说道，“过两天全国工业发展的五年计划可能就要定下来了，你看好哪些项目，告诉我一声，我想法加进去。”“第一是纺织业，咱们中国老百姓现在的衣服太土了，想办法改善一下，对了，你的金美人也和我说想在朝鲜大力发展纺织业，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她让我转告你，朝鲜局势最近有些不稳定，她身子不方便，就留在那边坐镇，不过来了，让你放心，她还说朝鲜军队想要加特林机枪，如果咱们有富余的，最好给朝鲜一些。”

    “这些都不成问题，可能是俄国人又在朝鲜玩什么猫腻了，我已经准备把釜山作为中国海军的一个主要锚泊基地，用来威慑俄国人，等派驻一支分舰队过去。”孙纲点点头说道，“我要在陆军里大量装备马克沁机枪，加特林正好可以折价卖给朝鲜，你刚才说什么？她身子不方便，怎么了？生病了么？”

    “人家要生宝宝啦！你个没良心的。”马“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戳了他一手指头。

    孙纲顿时额头汗下，一时间作声不得。

    “算了，看你那个样子，我都懒得折磨你，”马好象听见有人来了，饶了他一回，转移了话题，说道，“我看好矿业和农业，农业的事我和中山先生直接商量就行了，就不用你操心了。矿业利润丰厚，民间现在都看好这一块。而且你想修建全国的铁路网，矿业是支柱产业，这是必须要作为重点发展的。”

    “是，是，在下一定照办。”孙纲干笑了两声，说道，

    “部长，夫人，”进来的是黄兴，他和他们夫妻现在已经很熟了，他进来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后对孙纲说道，“张师长和段师长来电，说蒙匪扰我边民，他们想要率兵进剿，请部长示下。”

    “蒙匪？怎么回事？”孙纲听了后暗暗吃惊，立刻接过了黄兴递过来的报告，看了起来。

    原来，东北边疆的匪患其实在清时就存在了，但由于清朝旧军腐败无能，加上外国的侵略，使清朝的注意力集中在对外防御上，对匪患认识不足，加上清朝在东北边疆的防务空虚，清朝灭亡，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匪患的恶果，在这个“改朝换代”的时刻，终于集中的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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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二）准备组建骑兵旅“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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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作霖在报告里是这样说的，“蒙匪扰害边疆，至数年之久，此剿彼窜，滋蔓难除，盖彼处多为沙漠荒原，广阔无垠，匪藉之以为藏身之固，加之熟悉地理，民情了然，故剿除殊为不易，我民辄大受其害。昔清廷视为巨寇，虽屡兴师挞伐，未有多获，而民生益苦。霖等以兵民杂处伏击，虏获多人，严刑讯之，知其匪多为俄人重金收买，行窜犯之事，扰我民生，有图裂我疆土之意。当地蒙古诸王公亦受其害而不能禁。霖等为保民起见，趁彼势尚未得大张，欲集兵痛加剿洗，以解民倒悬，并予俄人以当头棒喝，遏其谋我国土之野心。”

    原来这些蒙匪居然是俄国人收买专门来捣乱的！

    俄国人的意图应该是很明显，他们想以“匪患”来扰乱中国的边疆，这样既可以牵制中国的发展，又可以达到削弱中国军事力量的目的。

    俄国人这一手，和自己让军情总处在俄国资助旨在推翻沙皇王朝的“反对势力”的作法，可以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看样子自己在给俄国人找麻烦的同时，俄国人也没闲着。

    段祺瑞也同意张作霖的看法，并且指出“蒙匪精于骑射，出没无常，彼行则一人乘两马，骑一备一，轮换脚力，故能日行千里，行踪无定，我兵枪炮虽利，然机动力则远为不及”，针对这种情况，段祺瑞建议马上着手组建骑兵旅，从现有的部队抽调骑兵团为骨干，招募东北边民“善骑射者”。建立一支装备先进的强大骑兵部队，“专以剿匪为务”，以期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蒙匪之患”。

    因为知道孙纲对骑兵的“误解”，段祺瑞还给孙纲详细的解释了骑兵旅的组成和这些新式骑兵的作战方式。

    按照段祺瑞说的，一个骑兵旅将由六个骑兵团组成，每个骑兵团800人，骑兵地武器除了骑兵枪和马刀外，还配备大量马克沁重机枪和轻型火炮。在到达作战位置后。骑兵下马将马匹交由少数人收管，用步炮兵协同的方式向敌人发起快速攻击，说白了就是，这些新式骑兵实际上是以马匹为主要交通工具的能够快速移动的步兵和轻炮兵。这样的骑兵部队可以适应在广阔而又平坦的地形作战，以这样的部队去对付受沙俄操控的“蒙匪”。应该是不成问题地。

    至于骑兵旅地兵员，问题也不大，“己亥抗俄战争”结束后，帮助中国正规军对俄作战的东北各路义勇军除一部分“精锐”补充到了正规军当中外，大都解散回家务农去了，现在如果要组建骑兵旅的话，人数众多的他们可是首选。

    毕竟他们都是生活在东北的老百姓，有强烈地乡土意识。“保家卫国”的理念早就根深蒂固，又经历过战火的考验，对俄国人恨之入骨，作战意志坚定，由他们作为剿灭被沙俄收买的“蒙匪”的主力。应该是再好不过了。

    本来是炮兵专家的段祺瑞和“东北王”张作霖配合起来。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还真是让孙纲变个半吊子军迷意料不到。

    孙纲经过仔细考虑。又把聂士成、詹淑啸和黄兴以及军务部的军官们找来商量，最后同意了段祺瑞组建骑兵旅的建议。他下令军务部拨给了段祺瑞组建骑兵旅地专款和需要的武器装备，让他和张作霖尽快组建多个骑兵旅，并以军务部的名义向蒙古诸王公发出了密函，要他们派蒙古骑兵协助“剿匪”。

    孙纲随后又调动了近卫师两个骑兵团前去支援段祺瑞和张作霖，在近卫师师长聂士成的提议下，让近卫师的飞艇部队也随同骑兵团参战。

    在广阔地草原和平原及沙漠地带作战，飞艇地远距离侦察作用就可以充分的发挥出来了。

    中国地新式陆军还没有在恶劣的荒漠地带作战地经验，这回借着“剿匪”的机会好好练练兵，也是很有好处的。

    “我注意到了您最近在调动资金去北方。”这天，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来拜访孙纲，“而且中国军队好象也有不寻常的调动，是不是靠近俄国的边境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俄国人在我国边境用金钱收买匪帮袭扰百姓，给中国百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要发兵剿灭他们，让边境安定下来。”孙纲对她说道，“这些本来是军事机密，小姐是我的朋友，我对小姐就不隐瞒什么了。”

    “谢谢阁下的信任，”尤吉菲尔笑着说道，“我原来以为你可能不会告诉我的，毕竟这关系到国家的安全。”

    “别和我说谢了，我说了，我们是朋友，”孙纲看着她那美丽的蓝眼睛，微微一笑，说道，“你想和我说什么，或者是有什么要求，直说好了，和我你根本不用绕弯子。”

    “我是想直说的，但怕你不答应，所以只能委婉点了。”她看着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甜美笑容对他说道，让他感觉十分奇怪。他不解地看着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等候着她的下文。

    “为了报答你对我的信任，我想在这方面也帮助你一下。”尤吉菲尔说道，“你知道我也去过俄国，我手下也有一支由我的同胞组成的志愿者部队，如果您同意，我希望他们能随同中国军队，参加这次保卫中国人民的军事行动。”

    孙纲盯着那张秀美的脸庞，仿佛要把她看穿，她让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您同意我的提议么？”她轻轻的转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不是静极思动，又想上战场去体验生活吧？”孙纲说道，

    “那里有我的同胞在受苦受难，而中国要打败俄国，还需要很长时间，”尤吉菲尔收敛了笑容，回头看着他说道，“他们需要我的帮助。”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

    为了镇压国内的反抗，沙俄政府将大量的犹太人流放到了西伯利亚做苦工，修筑西伯利亚铁路，孙纲通过军情总处已经得到了消息，但中国目前军力有限，即使孙纲想要帮他们的忙，也是力不从心的。

    而眼前的这个红发美女，却是少见的“行动派”，知道消息后居然想立刻就开展行动了。

    “明白了，我答应你。”孙纲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他的后一句话，又让她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来，“但是，你本人不能去。”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明白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她自嘲地一笑，说道，“我有时候，真的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这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我知道，你想以实际行动来向你的同胞证明，他们并没有被遗忘，”孙纲真诚地说道，“但你想过没有，一旦你回不来的话，会有多少人伤心欲绝，而你所为之奋斗的一切，会不会就此化为泡影？”

    “我为了我的人民，在海上和陆地上都拼命战斗过，”他继续说道，“但我现在认识到了一些在战场上认识不到的事，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你留在这里帮助我，所能拯救的你的族人，远比你亲自去冒险救出来的人要多得多，你的民族是最精于计算的民族，可你刚才的要求，恐怕会让我推翻以前的看法。”

    “你很会劝人，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她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差不多就好让你说服了。”

    “差不多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是没有，证明我的话还是没起作用。”孙纲平静看着她地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去的，别逼我让人把你绑起来。我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在中国，在这里，我说了算。”

    这句话一说出口，孙纲自己也吃了一惊，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在脑海里小小地“想象”了一下眼前的红发美女被捆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不由得为自己的“邪恶念头”而脸红不已。

    听了他放出来的“狠话”，她吓了一跳，红着脸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打量了他好半天，看见了他脸上的尴尬神情，不由得掩口一笑。

    “笑什么？我是认真的。”孙纲板着脸说道，“别以为我干不出来。”

    “我想知道，你的夫人要是也象现在的我一样不听劝告，你是不是也会这样的对待她？”尤吉菲尔笑道，

    “她从来没给过我这个机会。”孙纲说道，

    “那好，我也决定不给你这个机会了。”尤吉菲尔笑着说道，“我的人可能最近就会到来，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将他们编入到中国军队当中，我想，对提高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是会有好处的。”

    “你决定不去了？我会安排人盯着你的，你想骗我然后自己溜走，门都没有。”孙纲不放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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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三）事情还是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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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关心会让我受不了的。”尤吉菲尔似乎故意想气气孙纲，用调侃的语气笑着对他说道，“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有人会这么关心我，但我想提醒你的是，如果我下定了决心想去，你的人也拦不住我。”

    “那咱们走着瞧。”孙纲看着她，突然向她走来，“除非你现在能够打倒我，”孙纲说着，一步步向她逼近，“否则，你别想离开。”

    她一声不响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却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来，象是好多西方电影里演的“吻手礼”镜头一样，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没有去吻那只纤纤玉手，而是一把握住了那雪白晶莹的皓腕。

    没有意想之中的惊奇，她任由他很“无礼”地握着自己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孙纲没敢仔细地体味着那“盈盈一握”的感觉，而是紧盯着她的蓝眼睛，看她会说什么花言巧语能够使自己放开她。

    “抓好了？”她轻声问道，

    “什么？”孙纲没明白她的意思，就在这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她被握住的手已经反过来轻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另一支手也飞快地握住了孙纲的手，孙纲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地，身子似乎被甩得飞了起来！

    她居然把他给一把扔了出去！

    孙纲大吃一惊，但多次战斗的本能已经让他的反应变得说不出的敏捷，在身子向地上重重摔落地同时，他一拧腰。身子一弓，居然使得双脚先行落地，几乎同时他用一只手单手撑地，卸掉了所有的力量，轻巧的站稳了身形，本能地扬起了另一只手对准了尤吉菲尔，差一点就发动了那支要命的腕枪！

    看着他象个蛤蟆一样的蹲在那里，她先是一愣。接着掩口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果然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她笑着说道，

    “你的格斗技术不错，但那对我没用。”孙纲平静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你知道你刚才这么做有生命危险么？”

    “不管你地武器藏在那里，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使用它们的。”她还在笑，挑战似的看着他。说道，“我说的不对么？”

    孙纲向她走去，再次握住了她地手腕，她这回没有再动。

    “我以神的名义起誓，我不会去参加这次军事行动，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她的蓝眼睛在不住地看着他，闪过一丝顽皮的神色，“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接受你的劝告。”她讨饶似地说道，“现在，我想提醒你一下，你弄疼我了。”

    孙纲不动声色的放开了她的手腕，机械地向后退开。她抗议似的冲他露出一个嗔怪的表情。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你能接受我的劝告，我很高兴。”孙纲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正常，他冲她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失礼了。”

    “可我感觉到你好象很不高兴。”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对女人地偏见，我的家族也同样存在这样的偏见，只是没有你们中国人这么强烈而已。”

    “这种偏见是会改变的，我们正在着手改变，我想，你是会看到的。”孙纲微笑着回答道，“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我不派人监视你，而你也不能背着我偷着去参加战斗。”

    “我保证，在中国军队没有结束这次军事行动之前，我不会离开你地视线，这样总可以了吧？”尤吉菲尔定定地看着他，说道，“银行地事很多，我很可能要长驻北京了，希望你不会对我感觉到厌烦。”

    “哪能呢，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孙纲说道，他这句话可以说是发自“内心”地。

    “你怀疑她和日本人有接触？”马听了孙纲讲的和红发美女“比武”地事后，不由得吃了一惊。“想不到她还会武功？”

    “也可能只会几招，毕竟她也曾经是一个战士，但那一招很象是日本柔术，我对日本功夫不太了解，也仅仅是感觉象而已。但愿是我神经过敏。”孙纲想了想，说道，“毕竟罗斯彻尔德家族在甲午年那一仗曾经帮助过日本人，虽然我不希望她和日本人有什么联系，但是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有所警惕。”

    “这位女财神现在毕竟是在全力帮助我们，即使以前她和日本人有联系，但现在日本人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了，他们老罗家钱再多，也不会把钱往水里扔吧？”马不以为然的说道，“犹太人可是最会投资的说。”

    “所以我怕这个女财神有什么闪失，坚决不放她上战场。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孙纲平静地说道，“反正她说她最近不会离开我的视线，我正好可以好好的摸摸她的底。”

    “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马偏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你别想歪了，你们俩就已经够我呛了，我现在没那么多心思去享齐人之福。”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爱妻说道，

    “我现在就已经想歪了。”她故作“幽怨”地叹息了一声，看着他说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多动动脑子帮我想想发展工业方面的事情吧，等这些事情大体上有了头绪之后，我就要去大沽口炮台巡视，然后咱们全家去接收库页岛。”孙纲说道，

    “去天津大沽口炮台？哦，对了，历史书上说的，八国联军就是从那里打进北京的。”马好象想起来了什么，说道，“现在应该不会再有八国联军了吧？”

    “大沽口炮台扼守京城门户，历史上曾经四次遭受外国从海上的入侵，圆明园那一次，英法联军也是从那里打过来的。”孙纲说道，“现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八国联军了，咱们只要住在北京，那里就是咱们的大门口，如果说北洋海军是第一道防线，那旅顺和威海就是第二道防线，而大沽口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了，所以防守是必须得加强的。”

    “想要让国家获得真正的安全保证，要做的事还真是多啊。”马叹息着说道，“希望咱们的孩子将来长大，会在和平的环境里生活，不再经历这么多的战争。”她看着孙纲，苦笑了一声，“自从嫁了你，这仗就没断过。你这个家伙。”

    “当初中国能在这样险恶的环境当中发展起来居然没有被瓜分灭亡，其实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孙纲说道，“咱们能把盘子翻成现在这个模样，应该说是奇迹了。只要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努力，从现在算起，我估计最多需要十五年，我们就不用再害怕西方列强了。”

    “十五年？那是不是就好赶上第一次世界大战了？”马一下子想起来了那时候可能会发生的事，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赶上不一定等于非得参加。”孙纲看着她，笑着说道，“先别想那么远，咱们还是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再说。”

    “关于纺织工业的发展，你必须得引起注意，老百姓的衣食住行，这个衣的问题是相当重要的，”马说道，“我前些日子通过工商总会、工业部和海关调查了一下，中国现在的国产棉布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是手工纺织成的，因为效率低，还不便宜，所以难以和外国的机制棉布竞争，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而现在进口关税税率又不能马上提高，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能光靠一句提倡国货就可以解决的。”

    “手工劳作是没法子和机器生产竞争的，”孙纲说道，“想改变这种状态，就得让咱们的纺织工业也实行大规模的机器生产才行。”

    “所以我让天工公司最近从国外进口了最新式的全套纺织机械，并购买了专利，想在国内推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着手。”马说道，

    “这还不容易？中国老百姓最愿意跟风，咱们先自己弄个工厂，用新机器产生，老百姓看到好处，自然就会想办法改进，咱们再让天工公司卖给他们机器就行了。”孙纲说道，

    “可他们都是手工工场，资金有限，上哪里弄那么多资金去改进设备呢？”马想想有道理，但她立刻又提出来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难道要国家来贴补不成？好象国库没那么多钱吧？”

    “国家和商会共同出面，以股份制的形式把他们统合到一起，集中资金改进生产设备，”孙纲说道，“一个人的财力有限，一帮人就多了。”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马一听他说的有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问道，

    “我老家的好多纺织企业就是这么干的啊？有好多工人甚至是自己带着机器进工厂的。”孙纲说道，“效率很高的，我老家这方面的出口一直是很有名的。对了，我没和你说过，我妈就是纺织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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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四）“奔驰”中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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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敬失敬，看样子你不光是只懂军事和历史。”马忍着笑说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小时候就在纺织厂长大的，对那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孙纲想起了那些工厂后来居然都因为管理者的贪污腐化而逐渐亏损最后落得为别人收购的结局，心下不由得一阵黯然。

    后世的好多中国企业，发展到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是这样。

    这也提醒了他一件事，就是中国人的这个从上到下的“腐败问题”！

    甚至连赫德这样的旁观者也说过，“种种非是，以至万国之内，最驯顺之百姓，竟致处处不服变乱。”，清代中国的“制度性腐败”是中国近现代社会危机和矛盾加深的一个主要原因，如果不能有效的扼制腐败现象，国家想要发展和前进，还是会阻力重重！

    可对于人人痛恨的腐败问题，中国历朝历代似乎都没有有效的解决过，现在，自己在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初，能否想办法---彻底根治目前好象不太可能---减少腐败现象的出现？

    头痛。

    “今天没什么事，带你去天工公司看看得了，”马看他突然又走神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你不是又给他们布置什么稀奇古怪的设计任务了吧？”孙纲奇怪地问道，

    “什么叫稀奇古怪啊，真是的，”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从德国人那里弄了辆大奔。让他们照样给咱们也设计一辆汽车，他们应该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孙纲听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大奔”？那意思就是说，现在就有奔驰汽车了？

    孙纲是军迷和历史迷，军史是他的强项。可对于汽车这种现代社会男人的“身份象征物”，他可就是所知不多了。他在后世也曾经和朋友去看过车展，当然了，他的兴趣都主要集中在了那些青春靓丽的车模上，对展出地“正主儿”汽车基本上是“不屑一顾”的。

    现在，就在1900年。华夏共和国“共和元年”，爱妻居然说要给他弄辆“大奔”，这句话本身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是才知道，这个时代，不光奔驰。什么菲亚特、雷诺，还有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的车，好象是都出来了。”马笑道，

    “走，去看看。”孙纲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趣，和她一起来到了“天工公司”。

    刚一来到“天工公司”，孙纲得到的印象是。自己仿佛来到了一座荷里活电影里描绘的西方“魔法学院”。

    孙纲在这里，看到了好多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地实验室，这些实验室不是“炸弹怪人”赵春泽刚出道时的那种孤独的阁楼和作坊，而是都装备着制作精良价格昂贵的仪器，配备着对指定问题进行系统研究的经过完整系统训练的科研人员。他们针对需要解决地问题进行着研究。并制作出相应的机械和发明，孙纲看到一些人在试图改进中国的传统灌溉用机械“龙骨水车”。要给它配备机械动力。另一些人在对新式的纺织机器进行着调试，孙纲甚至看到一些传统的纺织女工在向研究人员提出自己地意见！

    “那边是新引进的柴油机。”一位带领他们参观的公司经理对孙纲说道，“前些日子农业部孙部长来过，说泰西诸国皆以此等新式机械开垦田地，而我国仍用牛马畜力甚至于人力，太为落后，让我们寻求改良之法，新农垦机现在已经快做出来了，据黄司长说，此等新式机械大有可为之处，当在全国加以推广，农民必获大利。”

    “现东南各省商民已有多人在我公司订制此等新机器，欲先试用于田作，”另外一位工作人员也说道，“如能广为使用，田产当可大增。”

    “夫人说的汽车在这里，”经理领着孙纲来到了一间试验车间，指着那里的一辆没有马的四轮“西洋马车”说道，“此等车以汽油发动机驱而行之，夫人称之为汽车，可谓恰当之至。”

    “此车车型仿德式本茨，汽油机为目前最新之四冲式，部长和夫人如有意，可以试试，”经理介绍道，“只是这转向盘似有不便，车内稍嫌拥挤，至多可容三人，部长和夫人加上公子，坐进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还是找个人来开吧。”孙纲想起来了自己在后世还没有“车票”，不由得望了马一眼，有些尴尬地说道，浑然没有想过，后世的司机现在回头来开这种老爷车，会不会也一样地得心应手。

    一位工作人员自告奋勇的给孙纲演示了一下如何驾驶这辆中国版“奔驰”，并带着他们夫妻在车间里转了几圈，孙纲坐在这辆中国人自己制造的“汽车”里，差一点就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了。

    历史上中国人是什么时候制造出第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的，他已经记不得了。

    但现在，1900年地一个普通地日子里，中国人的“奔驰”，已经顺利地在北京城诞生了。

    “此车后世必当大行于世。”一个声音说道，打断了孙纲的思绪，孙纲在车里循声望去，看到了孙文和黄兴正含笑望着自己。

    工作人员停下了汽车，孙纲和马下了车，孙文和黄兴迎了上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是出什么事了么？”孙纲问道，

    “我是来看看农垦机造得如何了，”孙文说道，“全国田亩已清量完毕，下一步，就得靠这个了，”孙文看了看马，说道，“夫人说地这个在东省及西北各省建立大农场及牧场的办法真是太好了，如能实现，我国田赋岁入当倍增，可谓泽被后世之举。”

    孙纲听了他的话，这才明白，马居然想到要在东北三省和西北地区用农场式经营的办法发展农牧业！

    “民以食为天，农业为国之重务，田赋占我国岁入近百分之七十，夫人之所思所想，文不及也，”孙文佩服地说道，“可惜夫人不能为官，不然，成就恐不止此。”

    “这是国家为了制止贪墨行为损害民众利益而推行的制度，我当然不能例外了。”马含笑说道，

    孙纲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大清朝留下来的另一个致命的“遗产”，就是“官冗之患”以及同时带来的贪污腐败问题，所谓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其影响直到政治相对清明的后世，仍然没有彻底得到解决。

    “腐败”似乎已经随着几千年的封建思想融入到了中国人的血液当中，成了中国人的“遗传密码”，想要彻底根除，还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人的艰辛努力。

    现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后，中国的上层精英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曾经是前清“军机四卿”“戊戌六君子”之一的刘光第在“议政院”提出了一个建议，即“官商不同职”，也就是说，一个人如果想在国家和地方机构担任职务的话，那么就不能以官方的身份去从事商业活动，反之，如果想要从商的话，就不能再担任国家和地方的职务，“官商事权分离，杜以职权谋私利之积弊”，他还进一步提出了“亲属回避”的制度，用以防止官员利用裙带关系搞贪污不法活动，在目前这个时代，刘光第能够提出来这样非常具有前瞻性的主张，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

    刘光第是四川人，在清朝任京官期间，虽然生活清贫，但廉洁自律，敬业勤慎，政绩甚佳。公务之余则闭门读书，不结交权贵。因而官声极好，颇受百姓爱戴。据说他在刑部供职十余年，办事一丝不苟，从不收受贿赂，深为光绪皇帝所赏识，在入军机处后，按军机处的“惯例”每年最少可以分到五百两银子，而他不愿意分得一文，“每年尚须倒赔”，刘光第那时就深深体会到了官场黑暗造成的贪污腐败和一系列社会问题，所以在新的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他立刻提出来了这项极有“针对性”的建议，坚决要求制止腐败问题在中国的继续蔓延。

    刘光第的建议当时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但在各省代表组成的“议政院”当中，毕竟痛恨清朝吏治腐败的人占了多数，因此最后刘光第的建议还是得到了通过，面对“议政院”的最后表决结果，“政务院”的大佬们也不能不予以重视和考虑，后来在商讨之后，“官商不同职”和“亲属回避”这两项制度，就以国家法令的形式公布了，并且刊登在了各地的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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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五）科技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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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官商不同职”和“亲属回避”的法令公布后，在很大程度上，能够防止官员们利用亲属关系以权谋私。可对孙纲来说，不利的地方是，自己的爱妻马，就不能再担任华夏共和国的任何官职了。

    从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爱妻给了自己太多太多的帮助。孙纲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她的背后支持，自己能不能取得现在的成就。

    “我自来就不愿意当官，商业才是我所专长的，”马说道，“就象孙先生，居然专于农政，也是我想象不到的。”

    “农业虽为国之要务，但工商亦不可偏废，”黄兴说道，“现今世界各国无不以兴工商为主，我中华工商业之振兴，就着落在咱们这些人身上。”

    “是，工业为国防之支柱，若工业不兴，纵然有坚船巨炮，得逞雄于一时，终不能长久，”孙纲点点头说道，“俄国人可以在国内同时开工建造五艘巨舰，而我们却不行，还得在外国订造，这其实就是差距。”

    “敬茗的大工业区发展规划政务院已经批准了，工业部张部长深为叹服，议政院各省代表也都认为可行，全体一致通过了，现在议政院正和度支部商量拨款的事，应该不日就可实施，”孙文说道，“如此以来，举全国之力大兴工业，而又避免了各省各行其是，盲目建设，此为惠及千秋万代之业也。”他一边说着，看着孙纲。又有些激动地说道，“千载之后，史家必有以记君者。”

    “我辈为国。行事只求惠及天下万民，不计较身家性命，”黄兴朗声说道，“是非功过，留于后人评说好了。”

    “克强还是和以前一样，呵呵。”孙文拍了拍黄兴的肩膀，笑道。

    孙纲含笑点头，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向黄兴问道，“克强过来是来找我的吗？不是有什么别地事情发生了吧？”

    “我是来看看新式铁甲战车和巨型炸弹设计得怎么样了。”黄兴说道，“没什么别的事。安全总署和军情总处的报告还没有到。”

    “没事就好。”孙纲说道，“你说什么巨型炸弹？还有新式铁甲战车？都是怎么回事？”

    “军务部军备司按照部长您地要求，已经开始着手统计全国枪械船炮型号，准备统一制式。以南方地形多变，南军多欲在军中大量装备飞艇，前番在飞艇上试装转管机关炮以求可攻地面之敌，但操作使用较为不易，且炮口之喷火易引燃艇身。极不安全，遂撤之。但诸军将士以其空能飞临敌阵而无攻敌之器，颇有微词，聂司令以为不如给飞艇装巨型炸弹一二，飞至敌上空抛掷。则我可炸敌而敌不能攻我。实为破敌之妙法。”黄兴说道，“军备司遂在天工谋定制巨型炸弹。兴亦以为然，是以这些天总来看看。”

    中国的军人居然想到了要把飞艇当轰炸机来用了！

    一战时德国用齐柏林飞艇轰炸英国首都伦敦。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但给英国军民心理上造成的震骇，可是相当大的。

    中国人现在就想到了给飞艇装备炸弹，中国的轰炸部队，弄不好就这么出来了。

    孙纲正在那里浮想联翩，只听黄兴又说道，“至于那铁甲战车，就是我军于俄军交战时所用之铁路战车。以其仅靠铁路运行，多有不便，兴等观我军民在哈尔滨抗俄之战记，颇受启迪，是以有了制造这新式两用铁甲战车的念头。”

    “说地详细一点，克强。”孙纲一听立刻来了兴趣，马上让黄兴给他详细解释一下。

    黄兴告诉孙纲，为了总结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的经验教训，他在军务部成立了一个战史研究小组，专门研究中外战史，“鉴中外战事之得失，以求集思广益，为我军事有所增益”，他公务闲暇时总愿意和这个战史研究小组的人在一起闲聊，他们讲到了在哈尔滨保卫战当中，俄军进攻哈尔滨火车站，那里当时有被困着的近千名男女老幼，而保护他们撤退的中国守军并不多，正在这危急时刻，铁路坦克突然出现了，用猛烈地火力击退了俄军，保全了百姓。铁路坦克因而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崇敬。俄军害怕铁路坦克的致命火力，后来绕开铁路开始发动反扑，因为铁路坦克只能靠铁轨机动，所以无法再发挥作用，在这危急时刻，中国广大劳动人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一些百姓毅然组织起来，用人力愣是把铁路坦克抬下了铁轨！

    中国对外反侵略战争史上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百姓以厚木垫土道，使我铁甲兵车得以前行以车炮攻敌，后车油料用尽，百姓辄前挽后拥，使兵车得行，有中弹仆地者，左右之人立时上前扶开后继替之。士卒见之，无不感奋，拼死杀敌，毙杀俄人无数。遂得大胜。”

    孙纲听了黄兴的解释，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一幕幕悲壮的画面。

    在到处是烈火和硝烟的街道上，好多衣衫褴褛地百姓在用手推着一辆已经丧失了动力的坦克前进，不时有人中弹倒下，而周围的人扶开他们，不住的上前替换，战车里的士兵们眼含热泪，开动着火炮，将一颗颗仇恨地炮弹狠狠地射向侵略者，将他们淹没在复仇的烈焰当中

    老百姓推着坦克作战，这在世界战争史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地了。

    黄兴说，他得知了这段可歌可泣的战史之后，当时就萌生了一个念头，就是想制造一种更加轻便一些地铁甲战车，这种战车既可以在铁路上行驶，也可以在正常的路面上行驶，一旦再出现铁路不能到达的地方，战车下了铁轨仍然可以继续作战。

    他的这个设想在军备司经过讨论之后，军备司随即要求“天工公司”按照这个设想参照原来的铁路坦克“试制”一辆样车进行试验，确定合用后再考虑在陆军当中推广。

    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孙纲也很高兴，黄兴和中国的军人们能够有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奇迹！

    中国人一旦真正意识到了科技的力量，创造力将是无穷无尽的！

    孙纲随后在“天工公司”人员的带领下仔细地参观了一下各个实验室和工厂，他惊奇地发现，这个科技开发公司的运行机制居然完全是市场化的，即在了解民间和官方的需求之后，进行有针对性的研制，如果以中国目前的技术力量无法办到，就从外国引进最新的技术和设备提供给需求方，同时对自己也是一个学习和研究的机会。这样不但避免了中国成为外国淘汰技术和设备的市场，还使得中国在技术方面得以跟上世界的脚步，对中国自身的科技力量的储备和发展，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天工公司”实际上成为了中国的“科技掮客”。

    这个“科技掮客”在中国民间所起到的“带头羊”的作用，因而引发的“羊群效应”，也是相当大的。

    象“天工公司”为奉天省长刘铭传从美国引进的最新式的采矿机械就是一例。

    中国的采矿业在明代就有了一定的基础，到了清朝乾隆年间，得益于乾隆皇帝的开明矿业政策，呈现出了日新月异之势。中国当时的采矿业主要以铜矿为主，包括煤、铁、金、银、铅、锡、硫磺、水银、朱砂等各式矿种，都有大量的开采，从事矿业开采的人员大量增加，矿场的规模也不断扩大，矿业在当时的国民经济当中其实已经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中国矿业在清代约一百年的增长，要大大超过以前的两千年。

    “乾隆盛世”的很大一部分其实应该归功于矿业的兴盛。

    乾隆以后，嘉庆道光咸丰诸帝都是传统的“农本位主义”者，对矿业的发展采取的多是“禁”的态度，结果中国的矿业发展陷入了停滞甚至是倒退的趋势。到了清代晚期，外国的坚船利炮轰开了天朝上国的迷梦，中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以“自强”“求富”为目标的洋务运动，中国的矿业才得到了重新发展的机会，但对比已经完成了工业革命的西方国家，中国已经落后了很多。

    中国的矿业直到现在，仍然是以手工开采为主，李鸿章首先在中国引入了西方机器采矿的理念，但目前以机械采矿的企业并不多，究其主要原因，还是清朝统治者的传统守旧“农本思想”在那里作怪，而这种守旧思想在大量朝廷官员以及民间上层人士当中也都大有市场。

    这也难怪，中国经历了几千年漫长的封建社会，从上到下都是一个“以农为立国之本”的老调子唱下来的，想要一下子全都改过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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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六）“工业革命”在中国出现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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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转，现在，中国历经了甲午、丁酉、己亥三役，虽然都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而且这三次战争都属于局部战争，没有给整个中国社会造成巨大的震荡，但这三次战争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战争一开始，中国都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是在以后逐步扭转战局，才取得了最终胜利的。

    当然了，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三场战争中，都有一只从后世穿越来的小小蝴蝶在那里拼命的乱煽翅膀。

    清朝灭亡之后，华夏共和国立国之初，中国农业社会因为人口过剩、可耕地不足、地力有限、无地流民和盲流群体到处充溢，加上连续三次的大规模对外反侵略战争，整个社会经济已经陷入困境，可以说危机四伏。象在山东山西等地为什么会出现“义和团”，而后又因为“神降甘霖”而迅速消失，其实就已经证明了中国传统的农业社会对人多地少产生的压力，其承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而伴随着每一次对外反侵略战争的结束，中国人民都会在战争造成的创痛当中逐渐警醒，这种“打痛了之后的清醒”，可以说一直贯穿着整个中国的近代史。

    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要想使中国的社会经济摆脱困境，获得新的生机，就必须突破传统的“重本抑末”的政策的束缚，通过发展工商业，大力开发中国的矿业资源，吸引和消化越来越多的农业剩余劳动力，使他们得到新的就业机会，并为社会创造新的财富，给社会经济注入新的活力。

    目前在孙纲看来，中国大量的农业剩余劳动力地出现。正好为中国实现西方式的“工业革命”提供了现实基础。

    后世学生人人耳熟能详的所谓的“工业革命”，实际上就是人类的社会生产完成从“工场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过渡的那个阶段。其特征是以“机器生产”逐步取代“手工劳动”，以“大规模工厂化生产”取代“个体地工场手工生产”的一场“生产与科技”的革命，后来又扩充到了其它行业和领域。这一人类生产领域的演变过程叫做“工业革命”，其实说到底，“工业革命”是社会生产不断向前发展的产物。是人类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现象，只是在不同的地域，根据社会文明发展程度地不同，出现得有早有晚而已。

    据一些学者研究，中国在明朝中期就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已经有“工业革命”的迹象了，还有人认为明代中国自1572年“隆庆开关”到1644年明朝灭亡为止。在这七十多年的时间里，全世界生产的白银总量的三分之一涌入中国，以及全球近三分之二地贸易活动与中国有关的情况表明，中国那时候不仅仅是什么“资本主义萌芽”，应该是“工业革命”已经在中国开始了。只不过是因为清朝入关的战争被打断了。

    几百年过去了，现在，随着清王朝的灭亡，中国经济发展的那些制度和思想上的束缚已经都不存在了，传统的小农经济社会因为人口的激增、新地生产关系出现和外国资本的入侵而逐渐解体，中国接连三次对外反侵略战争的胜利，避免了大规模的对外赔款，民间因此积累了大量的货币资本。大量农村自由劳动力地出现，加上中国手工业的长期发展和历经三十年地“洋务运动”，为中国的“大机器生产”做了技术准备，在孙纲看来，如果不是他在后世的政治老师在课堂上骗他们这些当年的“花骨朵”的话。现在。1900年的中国，“工业革命”出现的一切必要条件。象大量的货币资本、自由而廉价的劳动力、广阔的国内市场等等等等，都已经齐备。

    中国真正意义上的“工业革命”。已经可以开始了。

    现在的华夏共和国奉天省长刘铭传，在台湾担任巡抚时，大力发展台湾的工业，使整个台湾的面貌焕然一新，而华夏共和国后来的“工业革命”，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从他主政东北以后开始的。

    刘铭传看到了中国的矿业落后，即使是较为先进的开平矿务局，使用的机器相对于外国，仍然算不上先进，因此他委托中国的科技掮客“天工公司”从外国引进最新的采矿机械，希望能以此“开天下风气之先”，后来孙纲从全国的角度来看，刘铭传在矿业方面引发的这个“蝴蝶效应”，其实一点也不比他改变甲午海战结局弄的那个小。

    “刘省长在我公司所订之机器已经运往奉省，不日即可开工试行，”天工公司的那位经理向孙纲介绍道，“民间多有闻讯往奉省参观者，若能运行无误，多省仿效，即为我公司首创之第一伟业。”

    真要成功了的话，那恐怕就不仅仅是你们公司的“伟业”了。孙纲在心里暗暗想着，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他已经决定了，一旦刘铭传取得了成功，他将立刻暗示报纸媒体在全国范围内广为宣传，让全国“跟风”，使中国得以大量兴办新式的机器矿业，促成中国“工业革命”的开始！

    如果能让中国在短时间内完成从传统的农业国向工业国家转变，身边虎视眈眈的沙皇俄国，将不再成为中国的威胁！

    从天工公司出来，爱妻马说要去接孩子，并顺便到北洋实业银行看看，他嘱咐她注意安全，要安排卫队随同，她却笑眯眯的拒绝了，孙纲注意到，她的胸前，别着一枚漂亮的金丝胸针，胸针的样式，则是一条和他那枚“北洋军情处”大花钱差不多的金龙。

    “这是罗家小公主教我的第一课。”马说道，

    孙纲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她现在尽管没有什么“国家公职”，但她还是拥有自己的情报组织，只是这个组织，是属于她自己的，已经从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独立出来了。

    她的行动，是受她自己的情报组织保护的。

    “你就不能和她学点好的。”孙纲苦笑了一声，没敢再说什么。

    回到了军务部，孙纲看了军情总处送来的情报和安全总署的最近报告，以及各地军政部门传来的报告，现在的他，已经开始越来越多的转入到了文牍生涯当中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仍然是海陆军的建设。

    北洋船政局总办江穆齐给他的报告中说，“龙江”号战列舰，也就是原来俄国在美国建造的“列特维赞”号战列舰，已经按照北洋海军将士和技术人员的要求，开始了改装工程。

    这艘新战列舰的主炮准备采用305毫米35倍口径，以便统一，而且海军将士要求取消原先俄国人设计的多门中小口径火炮和鱼雷发射管，海军将士现在已经开始能够向军工人员提建议了，这在某种意义上讲，其实是很大的进步。

    在海军将士们看来，在战列舰上安装鱼雷发射管是毫无意义的，战列舰的主要武器是大口径的火炮，而鱼雷是鱼雷艇和驱逐舰的武器，连巡洋舰都不一定有机会用到。战列舰就更不用提了，而且海军将士们还指出，战列舰上的鱼雷不但毫无用处，而且是个相当大的麻烦和累赘。舰上的鱼雷一旦被敌人的炮火击中后很容易殉爆，不如干脆不要，而且战列舰上堆满了那么多的小口径火炮不但占地方，在实际战斗中也常常不能发挥作用，不如取消，省出空间来安置大中口径的火炮。在海军将士的要求下，中国的军工人员都一一做了修改，并向美国费城造船厂提出了改装要求，费城造船厂的总经理克朗普答应了，并提出主炮塔采用美式纯圆柱形炮塔，在美国完成安装，副炮留出空间等该舰开回中国后中国自行安装，江穆齐也同意了。

    克朗普还希望“龙江”号采用尼克劳斯锅炉，江穆齐听取了魏瀚等人的意见后，也答应了。江穆齐在报告中还说，中国的造船企业其实不应只局限于中国的国内需求，还应该面向广阔的国际市场，他指出了李鸿章在当年为了北洋舰队尽快成军而全力向外国订购军舰，忽视了国内造船工业的发展带来的弊端，他建议中国的造船工业借此机会向海外发展，从外国取得舰船的订单，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

    江穆齐对中国的造船业的发展能有这样的见识，也是让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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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七）在北洋实业银行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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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穆齐在报告中是这样说的，“查各国凡有兴船政者，皆由浅入深，由仿造而及自制，由购别国之船而及售本国之船，则船政得兴，造船工业得成，昔闽厂造平远，西国讶异，而李执政不以为然，以为造船不如买船，当强邻一时逼于外，似无不可，然为国长久计，则大误也。自裴光禄去后，闽厂每况愈下，船政日衰，江南厂亦如是，李执政难辞咎矣。今孝乌欲使船政大兴，当向外国承购船舰，近则可获大利，远则可惠子孙，参政岂有意乎？”

    江穆齐说的很明白，中国的造船厂如果参与到了国际市场竞争当中，不但可以获得很大的经济效益，同时也锻炼了中国的造船企业和技术工人，可以为以后中国的造船工业走上独立自主发展的道路打下基础。

    江穆齐建议，北洋船政局可以为智利海军制造潜艇和为一些西方国家建造鱼雷巡洋舰、鱼雷艇和运输舰等次级舰艇，也可以制造民用轮船，“求价廉而船坚，俟声名确立，再图大举”，他还建议先从南美国家及澳大利亚美国等国入手开辟市场，因为这些新兴国家要比老牌的西方列强能更容易打开局面。

    看到江穆齐能够有如此远见卓识，孙纲感觉十分欣慰，立刻就批准了他的计划。

    造船工业是一个国家地支柱产业之一。可以带动国内其它相关行业的快速发展，中国目前还得依靠向国外订购军舰来扩充海军，本身就证明了中国目前造船工业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如果能让中国地造船工业在国际竞争当中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带给中国的好处，就不是几句话可以形容的了。

    看完了江穆齐地建议，孙纲又看了看军情总处送来了关于西藏方面的情报。军情总处目前已经开始着手暗中调查十三世土登嘉措身边的高僧喇嘛，他们现在怀疑在身边最亲近的人当中就有俄国间谍，这让孙纲心惊之余也感觉到一丝不安，如果军情总处真的发现有地位不亚于的喇嘛是俄国间谍的话，应该怎么处理，可就是个相当麻烦地事了。

    蒙古方面目前还没有传来消息，现在段祺瑞、张作霖和曹锟三军已经部分移驻蒙古和东北之间。准备开始剿灭蒙匪，蒙古的局势估计问题应该不大。

    那些蒙古王公就是打算倒向沙俄，以中国军队大胜俄军的兵威，他们现在也得乖乖的。

    相对于蒙古和西藏的暗流涌动，新疆地区倒是相对平静一些，驻新疆的地方部队已经在孙纲的命令下接收了俄国根据条约退还给中国的伊犁故地，俄国人没敢耍什么花招，孙纲原来还有些担心新疆地地方部队可能不会服从中央的命令，但从他们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了。

    战胜俄军地赫赫兵威，无形当中让他在全国各地地军队当中获得了崇高的地位，那些长久以来不太把中央权威当回事地地方军队，现在全都凛然听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鸿章他们这些老头子把他安排进入了全国最高地权力中枢政务院。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里面。

    孙纲看完了送上来的所有情报和报告。处理完毕之后，爱妻还没有回来。他想了想，看看天色还早。干脆决定也上北洋实业银行去看看得了。

    自己在后世的银行里当小职员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有时候还经常的会浮现在他的梦中。

    现在他居然有了属于自己的银行，这种心里上的反差，可不是一句“翻身农奴把歌唱”能形容得了的。

    北洋实业银行在一座中西合璧式的极为气派的大楼里办公，那里原先好象是一座外国洋行，后来被马买了下来，作为北洋实业银行的办公地点，孙纲一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那一对大铜狮子，也不知道原来是哪个王府门前的，让她给弄来放在了银行门口，孙纲苦笑了一声，没好意思说什么，而是来到了银行内。

    让孙纲十分惊奇的是，前来迎接他的北洋实业银行总裁杜筱佳，居然是女的！

    “夫人和尤吉菲尔小姐在看新钞的样版，”一身汉装的杜筱佳清秀文雅，说话的声音有着一种别样的悦耳，带有强烈的“磁性”，她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着孙纲，说道，“部长大驾光临，我们不胜荣幸。”

    “没什么，我只是来随便看看。”孙纲笑道，看样子自己的爱妻在用人方面，也是偏向于自己的“同类”啊。

    杜筱佳带着孙纲在银行内部参观了一下，让孙纲惊奇不已的是，北洋实业银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快速运营起来，而且一切工作都显得井井有条。眼前所有的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相互之间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让孙纲着实佩服这个时代的中国人的组织和管理能力。

    对比自己在后世所服务的那家商业银行，其内部管理之混乱，人员素质之糟糕，造成每年的案件和“事故”层出不穷，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现在，还是在没有电脑记帐的时代，中国的银行业就表现出来了如此的高效率，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

    孙纲在北洋实业银行的货币发行部见到了爱妻马和红发美女尤吉菲尔，还有自己的儿子。幼小的孙晨钧正拿着几枚亮晶晶的银币在玩，看见父亲来了，赶紧跑了过来，把手里的银币拿给孙纲看，那是几枚银辅币，样式和“二龙戏珠”的共和版龙洋是一样的，只是币值分别为五角、二角和一角，计重为三钱六分、一钱四分四厘和七分二厘，这些被称为“银角子”的银辅币和另外一种辅币铜元据说在民间流通十分顺畅，深受商民欢迎，而国家同时也得到了极大的铸造利益。

    “这是新版的银元券，你看看吧，可惜，你级别不够，上不去，呵呵。”马笑着递给了他一张红色的钞票，说道。

    孙纲没明白爱妻说的这个“级别不够”是什么意思，拿过钞票一看，才知道她是在说什么。

    那张面值“一元”的钞票上面，赫然印着老狐狸李鸿章的头像。

    “这银元券都是和银元等值流通的，因为携带较为方便，民间都很愿意使用。”杜筱佳介绍道，

    “不会发行过量了，造成物价方面的问题吧？”孙纲想了想，问了一句。

    毕竟，他是“过来人”，对“通货膨胀”的危害，认识得可是相当深刻的。

    “这些银元券是以现银为储备发行的，有多少现银就发行多少银元券，和银元等值流通，所以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马笑着答道，“滥发纸币，国家也不会允许啊。”

    马的话让孙纲想起来了，目前中国所发行的这种纸币还可以和金属铸币自由等值兑换，而不是象后世的那样，是纯粹的不兑换纸币，他知道自己的脑子在纸币这个方面又发生了“时空错乱”，不由得尴尬地一笑。

    “中国的货币制度现在正处于调整期，所以一定要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尤吉菲尔微笑着说道，“西方国家的纸币发行走过的弯路，中国现在已经可以不用走了。”

    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连连点头，在这方面，中国不用再交“学费”，对中国经济以后的发展，是有相当大的好处的。

    但孙纲的心底隐隐有另外一丝忧虑。

    眼前的红发美女背后的罗斯彻尔德家族控制了世界上好多个国家的货币发行，象英国、法国和德国，中央银行都掌握在以罗斯彻尔德家族为首的大银行财团手中，说白了，就是这些国家的中央银行实际上是“私有”的，目前中国和俄国一样，货币发行权还掌握在国家手里，但会不会有一天，中国的货币发行权，也会落到眼前的红发美女背后的罗斯彻尔德家族手里呢？

    据说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死于刺客之手，就和他拒绝听从国际银行家们的建议，在俄国成立“先进的私有中央银行”有关。

    而据后世的一些学者研究，美利坚合众国的伟人林肯总统遇刺，好象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看着面前巧笑嫣然的罗家小公主尤吉菲尔，孙纲的后背不由得冒出丝丝的凉意。

    从北洋实业银行出来，回到了家里，孙纲和马说了自己心中的忧虑，马笑着安慰他，“这个用我们的话说，叫做杀猪效应，就是说把猪养肥了再杀，”她说道，“中国这只猪，目前还处在养成期，他们老罗家现在还不会动手，但是等猪肥了的时候，他们能不能杀得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为什么这么说？”孙纲问道，

    “这个世界上的好多领导者都不是傻子，不光只有你我看到了这个危险，”马说道，“象德国的容克财团，他们对罗斯彻尔德家族控制德国金融命脉也是相当不满的，想想二战时德国人怎么做的，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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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八）“统筹全国工业发展计划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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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妻马的话让孙纲大吃一惊，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事实真是象她说那样，那历史的真相，可就太残酷了。

    “舍不得公主殿下，是吗？”马似笑非笑的看着孙纲，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有些小看你了。”孙纲看着爱妻说道，

    “说的可能有些不好听，可这是实情。”马笑着说道，“我们俩，其实是公狮子和母狮子的组合。”

    “没错，从到这来之后，一直就是你养着我，就和狮子群里，母狮子们捕猎供养着公狮子一样。我们老家公园里的那对狮子我就看见过，吃东西的时候都是母狮子让公狮子先吃，”孙纲一脸苦笑地说道，“公狮子除了负责繁殖，好象没什么用处。”

    听了他的话，她放声大笑起来，过了好半天才说道，“算叫你骂完了，看样子你对你们公狮子的用处有误解啊，还不如我知道的清楚。”

    “小时候生物老师就这么教的。”孙纲不解地看着她的反应，泄气地说道，

    “告诉你吧，其实公狮子的作用非常重要。它要负责与进入自己地盘的任何其它公狮子或者大型的猛兽搏斗，将他们驱逐出自己的地盘。如果没有公狮子，狮群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猎场。”马对孙纲说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差不多，我作为母狮子，必须依靠你这头公狮子弄出来的军事机器的保护才能够发展壮大，而你作为公狮子，职责之一就是消除一切公开的和潜在的威胁。如果有一天，为了保卫中国的金融命脉，你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

    “到目前为止。我们配合得相当不错。”马看他那一脸恍惚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你不用想得那么远。”

    “这是从我们认识以来，你给我上的最深刻地一课。”孙纲回过神来，看着她说道，“你其实比我更有当领导者地潜质。”

    “可就象你说的，女人是金钱动物。又是感情动物，”马迎上他的目光，说道，“但不是战争动物，战争不适合我这样的女人，却是你的专长。”

    “我还真没觉得，”孙纲苦笑道。“我只是对历史和军事知道得能多一些而已。”

    “我们一起努力吧，还是象以前一样，”马看着他说道，“为了我们的国家，也为了我们自己。”

    “因为历史已经被我改变得太多了，我现在越来越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前进方向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有些事情做地出格了。你要阻止我才行。”

    “我会的，”她点点头，说道，“只怕，到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你了。”

    最后这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但他还是听见了。

    这一天，经过很长时间的讨论之后。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公布了“统筹全国工业发展计划纲要”，决定以五年为期。初步建立起中国自己的工业体系，为把中国由农业经济为主的国家变成以工商业经济为主的国家奠定发展基础。

    在这个“统筹纲要”中，基本包括了孙纲提出来的那个在中国建立四个大地工业区的设想，“俟国家财力渐充，由大化小，由海及陆，逐次推广至全国”，而且提出来重点发展民族重工业的计划，首要的是钢铁工业和矿业，以及造船工业，并集中全国的力量进行铁路的建设，争取五年之内“筑铁路五万里，机车飞驰，四海之内，商路无所不至”，因为建造铁路和造船都需要大量钢轨和更多的优质钢铁，因此钢铁工业的发展成了“五年计划”中地重中之重。

    李鸿章和孙纲等人经过仔细讨论后，决定由工业部出面从德国引进西门子炼钢高炉，提高中国钢铁的产量和质量，让中国的钢铁工业再上一个台阶。

    由于冶炼钢铁需要大量的优质煤炭，在“统筹纲要”中，矿业尤其是采煤业的发展也是重点之一。

    在发展钢铁工业和矿业地同时，“统筹纲要”要求在民间尽量发展可以随时转为军事生产地军民两用型企业，象既可以制造化工产品又可以制造军用炸药的化工厂，以及既可生产枪械，又可生产民用机器地机械加工工厂等等。

    为了刺激民间机械工业的发展，各省原有地机器局全部改为“商办”，一概向商民招标承办，改称“机械公司”，大力鼓励民间关于机械方面的发明创造和向外国引进先进的技术，并要求在农业领域推广机械耕作，以增加农业部门的收入。

    在发展重工业的同时，对于纺织工业等轻工业和一些其它重要的手工业部门，也尽量引入机械加工生产，提高生产规模和效率，争取更大的产出。

    这个“统筹纲要”从总体上说，是按照“重工业、农业、轻工业”的主次顺序安排的，和当年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缺乏系统性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昔年只知道维护一家一姓利益和充满地域派别之见的满清王朝给李鸿章和洋务官员们以及民间的有识之士设置了太多的障碍，而现在的华夏共和国和昔日的满清王朝完全不同，由中国各省地方共同组建的中央政权有足够的权威和能力来调动全国的力量专注于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因此制定的规划是比较全面的和系统的，而且照顾到了各方面的利益，使得这个发展规划一经启动，就得到了全国各地热烈的响应。

    中国从“洋务运动”以来的近代工业化进程，终于进入了发展的高潮时期！

    在“统筹全国工业发展计划纲要”正式向全国公布的这天，孙纲的心头一次，是在没有战争的时刻，也变得如此激动，让他险些流下了泪水。

    几代仁人志士的梦想，最终在自己的手中实现，这件事带给他的荣耀和满足，在某种程度上，远远大于在战争中夺取的胜利。

    “强国”，终于不再是梦了！

    “北洋船政局也改名了，称为北洋船舶及重型机械工业公司，简称北洋船舶重工，你的第一智囊这回可彻底成了和我一样的商人了，”这天马对孙纲说道，“你真的不打算让他回来了？”

    “他喜欢干这个，而且干的还真不错，”孙纲说道，“就让他干自己喜欢干的好了，一个人只有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并从中得到收益和乐趣，才是最幸福的。”

    爱妻说的这个事他已经都知道了，象福州船政局，由原先的专门为官方服务的造船厂变成了纯商办的“福州船舶工业总公司”，江南制造总局实行“局坞分离”，分别成立“江南机械制造总公司”和“上海船舶工业总公司”，“汉阳钢铁厂”分成了“汉阳钢铁总公司”和“汉阳兵工厂”，开平矿务局变成了“开平矿务公司”，这些原来的老牌官办企业改成了纯商办的企业之后，已经先后进入了快速发展的轨道当中。

    “老刘弄的抚顺矿务公司已经采出煤来了，质量相当高，估计将来的产量不会比开平煤矿差，”马说道，“老刘说优先平价供应海军，海军供煤的问题，可以说彻底解决了。”

    “各地的好多大煤矿都开始引进新式机械开采了，煤我现在并不担心，我现在有些担心这个油的问题。”孙纲对她说道，

    海军四大舰队的司令前些日子分别给他发了信过来，提出了希望给中国海军增添四十艘“海鲲”级潜艇和三十艘“广乙2”型鱼雷巡洋舰的“庞大”扩军计划，这帮人突然对潜艇和鱼雷巡洋舰如此的感兴趣，可是让他事先没有想到的。

    看完了信他才知道，是因为智利海军再次向中国的“北洋船舶重工”发来了订单，要求订造十艘潜艇和两艘驱逐舰，智利人的行为明显刺激了中国海军将士，没等孙纲实行自己的“狼群”计划，这帮好战分子就已经自动向他这个“始作俑者”提出来了。

    智利人在海战中尝到了潜艇的甜头，已经下决心大力发展潜艇，有把智利建成南美第一潜艇强国的势头，而且由于在这次和阿根廷的战争中，大型舰艇表现不佳，而小型的驱逐舰和鱼雷艇却都打得十分出色，因此智利人也考虑要给自己增加新型的驱逐舰和鱼雷艇等小型舰艇。

    海军将士之所以会借此向他如此的“狮子大开口”，是知道了他手头的资金现在应该是十分宽裕的，因为他们听说了中国分别向英国和德国订购新式战列舰的合约已经签订了，这两艘战列舰的造价分别是八百六十万银元，听说他还要向美国再订造一艘同级的战列舰，这是中国继订购“定远”“镇远”和甲午时购买智利七舰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海外购舰，孙纲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大的手笔来，让海军将士们震惊不已，但也感到无比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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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九）“冤家易解不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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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个购舰计划得以完全实现，那就意味着，算上原有的“龙扬”号和“龙乡”号战列舰，加上在国内自制的“龙昶”号战列舰和在美国改装的“龙江”号战列舰，中国海军将拥有七艘万吨以上的战列舰！

    这样的话，中国海军将真正可以做到“同西国并雄海上”了。

    在海军将士对此都感觉到兴奋莫名的时候，中国海军的四位舰队司令叶祖圭、林国祥、刘步蟾和程璧光却表现得十分冷静，他们知道孙纲现在敢这么“疯狂”，一定有他的道理，但尽管现在海军经费充裕，可也不能随便乱花，他们曾经通过电报的方式讨论了一下中国海军的发展问题，一致认为，中国海军不能一味的追求和西方国家的海军规模看齐，必须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走自己的道路，他们看到中国海军现在有向“大型化”发展的趋势，对此则提出来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认为，中国海军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证中国海岸线及“属邦”的安全，以及维护海上贸易和运输航线的安全，战争爆发时以取得并保持西太平洋的制海权为主要作战目标，中国的海岸线较长，海岛众多，拥有“坚甲巨炮”的战列舰队不可能“处处遮护”，而“各舰种功用不同”。战列舰队地主要职责是同敌国舰队进行海上决战，防守海口是浅水重炮舰的责任，而防守海岸线和海岛，巡洋舰和驱逐舰比较好一些。

    南洋舰队司令林国祥认为，这几次中外战事都表明，拥有高速机动能力和强大的鱼雷兵器的中小型舰艇在海战中所起的作用也非常大，在北洋舰队针对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进攻行动中，“我巨舰未能与俄舰一决胜负。俄舰龟匿港内不出，多为我雷艇猎舰所破”，其实就证明了这一点。而且他还指出，在现在的海战当中，鱼雷艇和驱逐舰对主力舰队的威胁越来越大，体型巨大地战列舰和大型巡洋舰面对多艘鱼雷艇和驱逐舰的用鱼雷发起的集群攻击，“闪避不易”。一旦被击中，就会给大舰造成相当大的伤害；即使能够及时躲开，战舰因为规避对方发射的鱼雷的关系，火炮的瞄准会受到极大地干扰，从而失去攻击敌人的机会，所以在海战中，大型战舰为了防备鱼雷艇和驱逐舰的突袭。必须依赖于本军的驱逐舰队的保护，所以有必要在大力建造战列舰和大型巡洋舰的同时，给这些巨型战舰配备驱逐舰作为保护，“猎舰为巨舰之屏护，巨舰为猎舰所依恃，战时可收互助之功”。林国祥最早就是鱼雷巡洋舰的舰长，对鱼雷兵器地认识可以说相当深刻，提出的问题也是非常尖锐的，他的意见也得到了叶祖圭、刘步蟾和程璧光的认同和支持。刘步蟾对战列舰的认识比较多，但他现在居然和林国祥程璧光一起向孙纲提出来，“兵宜合不宜分，万吨铁甲巨舰建成后可尽归北洋，以为一队。南。海，越三军原有之定镇开三舰守口足矣。当再多造鱼雷猎舰及快船予三军，蚊炮船亦当再添数艘。则攻敌、守口、护航皆足敷用。”那意思是他们三洋舰队战列舰就不要了，他们只要巡洋舰、驱逐舰、鱼雷艇以及潜艇，再加上防守海口和内河的浅水重炮舰就够用了。

    这三个舰队司令现在一起“转性”了，居然不想要战列舰了，可是让孙纲根本没有想到的。

    不过孙纲仔细分析了他们的建议，觉得他们说地其实也是相当有道理的，他们现在对自己所统率的舰队的发展所进行的考虑，不再象大清水师地时代，光图看着吓人，而是从实际需要出发，南方海口众多，海岛星罗棋布，内陆也是水网密布，对南方地海军舰队来说，拥有多艘驱逐舰和炮舰甚至是鱼雷艇比拥有一艘战列舰的效费比要高一些。

    经过仔细慎重地考虑，孙纲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建议，准备在中国海军当中适当地增加中小型舰艇的比例，他决定把这些舰艇的建造任务交给中国的造船企业，一方面是为了刺激中国造船业的发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间接促进中国民族工业的振兴。

    但要建造大量的潜艇，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潜艇的燃料问题。

    中国目前的石油工业相当的薄弱，而且加工工业也相当落后，油矿只有陕西延长一处，潜艇所用的油料都是从外国进口，象甲午战后，他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抢先储备了一些油料，丁酉一役全部用光，而己亥一役潜艇因为大都卖给了智利，中国潜艇出场的次数不多，因此还没有出现油料紧张的情况，但如果要建立“狼群”的话，这个“油”的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

    所以他才对爱妻马说，他现在担心这个油的问题。

    “那就想办法自己开采加工石油，你不是知道哪有石油吗？”马说道，“如果想建立储备，俄国人那里有的是，而且不贵，可以先买回来储备一下。”

    “我们从俄国人那里弄石油？能行吗？”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那有什么了，别忘了目前这个世界是金钱至上，为自己的敌人生产燃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怪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了利益这两个字以后，所谓的商业运作就是这么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到处都有人为敌人生产武器来打自己。”马笑着对孙纲说道，“俄国人的巴库油田是受诺贝尔兄弟石油公司控制的，想买不难，再说了，美国人那里也多的是啊。”

    “对了，我忘了，现在应该是还没有石油战略储备这一说呢。”孙纲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这个事等我好好想想。”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求人不如求己，”马说道，“自己有才是真格的，中国也不是没有石油，就是没挖出来而已，想办法从美国弄设备来自己开采加工得了，再买一部分，够五年后和俄国人打一仗就行了。”

    “百业待兴，处处用钱，”孙纲苦笑道，“前期投入太大，怕没那么多钱啊。海外公债的钱还得一阵子才能再汇过来的。”

    “俄国人和日本人的赔款，想办法催催，”马看着他说道，“日本人的赔款现在什么东西都算上的话只付了一半，他们前些天向外务部提出来请求能不能给免一部分，不行就缓一缓，他们国内属实是拿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绝对不行，少在那里哭穷，日本女人每年汇回国内的卖肉钱可是不少的说，而且海外的日本雇佣军也从英国人那里赚了不少钱，都得给我拿出来，”孙纲恶狠狠地说着，象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奇怪地问道，“老头子这事怎么没和我说呢？”

    “不行去外务部你那位本家大老爷那里问问，”马笑道，“我们不是要出海旅游吗？你带北洋舰队去日本耀武扬威一把，日本人就能把钱交出来了。”

    “对，老子这回要把他们刮个底朝上。”孙纲嘿嘿坏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又吓了马一跳。

    孙纲随后来到了外务部，正好孙毓汶和李鸿章都在，孙纲问了一下日本人想请求中国免除一部分赔款的事，孙毓汶告诉他，确有其事，但让人感觉不妙的是，这回，是英国人帮着日本人向中国提出来的。

    英国人向中国政府提议，鉴于日本在抗俄战争中发挥的巨大作用，英国和中国共同免除日本的一部分赔款，让日本加入到“中英同盟”中来，共同抵御俄国未来可能对中国的侵略。

    英国公使欧格讷在私下里曾经会见了李鸿章、张之洞和孙毓汶等人，委婉地向华夏共和国的这三位“元老”表达了这个“想法”。

    欧格讷说，中国和日本虽然经历了两场大战，两国“误会”很深，但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冤家易解不易结”，中国应当看到，中国在面临俄国的大举入侵时，日本人在九州岛的军事行动在客观上也有力的支援了中国人民的抗俄战争，俄国人在九州岛被日本人牵制住了大量的兵力，如果这些俄军都被投入到了中国战场的话，中国军队的处境肯定会更加困难，很可能无法取得战争的最后胜利。中国和日本在当时虽然不是“同盟”，但双方在战争中实际上起到了“同盟”之间的“相互支援”作用，应该算是事实上的“同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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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以夷制夷”和“以匪制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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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人认为，“一个能够对俄国未来可能采取针对中国的军事行动进行牵制的日本是必不可少的，日本对俄国保持一定的军事存在对中国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因此建议中国和英国不妨对日本“帮扶”一把，让日本成为中英两国的“军事仆从国”，在未来可能发生的中俄战争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英国人的“建议”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孙纲立刻就闻到了里面“散发”的危险味道。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道义，这是铁则。

    孙纲承认，在中国的抗俄战争中，日本人的“大义战”是等于帮了中国的忙，但是，日本一旦恢复了军事力量，怎么能保证日本始终对中国和英国的“忠诚”？

    英国人怎么能就那么肯定，日本人将来有一天不会掉转过枪口，和俄国人一起来对付中国？

    对日本给中国造成的伤害，现在这个时代的人们也许可以忘记，但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孙纲是绝不会忘记的！

    对他来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句话，已经深深的融入了他的血脉中。

    对于英国人的“提议”，张之洞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而李鸿章和孙毓汶则坚决表示了反对，如果说孙毓汶痛恨日本人是因为当年日本公使小村在总理衙门对他的羞辱让他无法释怀地话，那么立誓“终生不履日土”的李鸿章对日本给中国造成的伤害是绝对无法忘记的。李鸿章对日本有他自己的独特认识，他很明白的告诉英国人，“日人狡诈险鄙，今日托贵国以存身，安知他日不反噬贵国？中国与日本两雄不能并立，日本起则中国与朝鲜一日不可得安枕，于中国而言，日俄皆为虎狼之邻。免赔款一事，绝难从命”，坚决拒绝了英国人的建议，并表示，不管用什么方式，日本必须全额支付对中国的赔款，“如若有一丝狡展。当派海军往索，绝不宽宥”。

    现在地李鸿章在外交场合当中，对比大清朝的那会儿，说话已经硬气多了，有时候甚至可以说充满了火药味。

    英国人看到中国对日本丝毫不让步的态度，感觉到有些吃惊，但也没有坚持。李鸿章对英国人还“看好”日本表示了不满，并向英国人询问如果中国不同意免除日本的赔款，英国政府会不会单方面免除日本的赔款，英国人表示“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因为对英国而言，日本算是一个“忠诚”的伙伴，象此次英国在南非的行动，日本人可以说帮了英国军队地大忙，所以英国才向中国提出来这个“建议”。如果中国不同意的话，英国也可能单独和日本“合作”，但为了中国和英国的“传统友谊”，英国将向中国“保证”日本不会成为中国未来的威胁。

    李鸿章对孙纲说，从英国人的话里来看。英国政府很可能已经做出了扶持日本的决定。现在不清楚英国人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日本地重新崛起对中国肯定不利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了。现在中国针对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应对，他目前还没有想好。

    李鸿章不清楚英国人的目的。孙纲却能够猜得出来。

    孙纲对李鸿章和孙毓汶说，英国人的目的其实也很明显，中国和英国现在虽然等于是“同盟”，那是因为要对付共同的敌人沙皇俄国的关系，将来中国和俄国迟早会爆发战争，无论谁输谁赢，对英国来说，战胜的一方都将是英国下一个“可能”要对付地敌人，因此英国选择支持日本，是为了便于在未来的“东亚新政治格局”当中保持均势，“俄胜则以日制俄，我胜则以日制我”，从英国人的角度来说，这其实是很正确的选择。

    听他这么一说，深谙“以夷制夷”的老狐狸李鸿章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孙纲认为，面对这个情况，中国应该做地是抓紧时间发展国力，加强军备，为了防止日本地军事力量重新复苏对中国造成威胁，中国应该想办法加强对“虾夷共和国”和库页岛的控制，最好能够取得在“虾夷共和国”地驻兵权，“备将来日本一旦有变，可就近以兵击之”，英国人那里，为了稳住英国人，不妨向英国人表示，中国允许日本人“延期赔付”给中国的赔款作为对英国“友好和支持”地表示。李鸿章听后认为可行，让他“酌情处理”，必要时对“虾夷共和国”可以“借海军兵势相压”，但最好“勿起衅端”，因为中国现在需要的是和平发展的时间，一旦因为这个事同英国和日本闹翻，就不值得了。

    李鸿章让孙纲去想办法“对付”英国人和日本人“结盟”这件事的同时，还准备和德国及美国拉拉关系，如果“英日同盟”成立的话，他就要想法子弄个“中美德同盟”出来，借以对抗“英日同盟”和“法俄同盟”。

    孙纲对老头子的这个想法有些不以为然，德国现在还占着中国的青岛，美国和德国的联系并不紧密，中国和美国结盟有一定的可操作性，可让美德两国走到一起对付英国，恐怕不是象他想的那么容易。

    “以夷制夷”好用是好用，但也得借助客观形势才行。

    但看李鸿章一副雄心勃勃的样子，孙纲不想给老头子的热情泼冷水，毕竟如果这事老头子真的弄成了，这个“中美德三国同盟”对中国也是有相当大的好处的，就算是弄不成，对中国也没有什么损失，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由他折腾好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1900年的夏天就到了，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孙纲没有离开北京，在处理各项国家事务的同时，他通过自己手中的情报机构密切地关注着各地和周边的局势，“清剿蒙匪”的军事行动已经在极为秘密的情况下开始了，这些天前线不断有消息传来，总的来说形势还算不错。

    在段祺瑞和张作霖的努力下，很快就组建了三个骑兵旅，张作霖指挥这三个骑兵旅在当地百姓的指引下进行了多次的伏击作战，消灭了大量的蒙匪，并接连摧毁了三处蒙匪的巢穴，给蒙匪以重大打击。面对中国军队的清剿行动，蒙匪大部退入了茫茫的蒙古大漠当中，当地的匪患因而大为减轻，但许多百姓忧虑的是，蒙匪并没有被完全消灭，时不时的还对当地百姓进行着袭击，而中国军队一旦撤离，蒙匪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在中国军队当中帮助作战的犹太人官兵这时向段祺瑞和张作霖建议，中国军队现在不应该以单一消灭蒙匪为主要作战任务，而是应该远征大漠，找到蒙匪的老巢一举摧毁之，“使擅长远距离奔袭作战的鞑靼匪徒们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他们的根据地被彻底摧毁后，要么向我们投降，要么退入俄国境内，要么在沙漠当中饥渴而死，将不会有别的出路”。

    针对犹太人的提议，段祺瑞和张作霖以及曹锟都有些犹豫不决，他们也都明白这是一劳永逸的解决蒙古匪患的办法，但这种“深入不毛，劳师远征”的远距离沙漠奔袭作战，对新组建的中国军队来说，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一旦有什么闪失，他们可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的，因此向孙纲请示，让他决定要不要进行这次远征作战。

    张作霖还向孙纲报告说，“外籍客兵每战争先，悍不畏死，深得我兵崇敬，彼刚至即求为斥堠，常深入荒漠，数日不见消息，归后则于所至之地情形遍绘图形，山川地理，河口暗流，一一详备，我兵至其地，莫不如所言，由是每战得胜，彼有伪为俄人潜入匪内者，知匪内非铁板一块，因所掠获分赃不均，多有火拼者，俄人所付金银彼亦争夺如是，若群犬争食。霖以为此等匪人只讲利益，毫无信义，俄人能收买之，我亦可收买之。现今匪畏我军威，退入荒漠，粮饷匮乏，莫若以重利诱之，使其自相残杀，待其实力大损，我再发兵征之，则匪患可除，边事可定张作霖的这个仿效俄国人的“收买”策略一下子提醒了孙纲，对于那些“有奶便是娘”的匪徒来说，谁出的价高，他们就给谁卖命，孙纲现在不知道俄国人的出价是多少，但他明白，自己再怎么出高价，比起兴师动众出兵征讨的花费来说，也是要小得多。

    北宋自“澶渊之盟”后，以向辽国输送大量“岁币”换回边疆的安定的作法长期一直为后人所诟病，但如果从“经济角度”重新看这个问题的话，“岁币”的花费比起军事进攻的花费，应该是小很多，不但效果显著而且不用死人，可以说是很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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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一）公主殿下弄来的好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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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好多时候，历史的真相，并不是象很多人想当然的那样。

    就象张作霖说的，如果中国对待“蒙匪”也来个胡萝卜加大棒子一起上，先花点钱让匪徒们自相残杀起来的话，中国军队则在这段时间里摸清对方的底细，作好准备，等对方“内耗”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大举发动进攻，就可以一劳永逸地把“匪患”解除掉！

    这些花费在孙纲来说，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甚至于那些意志不太坚定的蒙古王公，也是可以用这个办法的！

    孙纲经过仔细考虑，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同意张作霖的“以利诱之使自相残杀”的计划，一方面让他们做好深入大漠远征的准备，一旦时机成熟，就出兵直捣蒙匪的老巢，将其彻底摧毁，永远的解决掉这个麻烦。

    消灭了蒙匪，不但可以沉重打击俄国人在蒙古的势力，也可以对那些意志不坚定的蒙古王公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们不敢对中国生二心，从而达到中国能够有效的控制蒙古。

    “你带来的那些战士在战斗中的表现确实出色，”这天，孙纲对来访的红发美女尤吉菲尔说道，“我对他们为中国人民的安宁做出的杰出贡献表示由衷的谢意。”

    “战士是需要锻炼的。”尤吉菲尔微微一笑，说道，“恐怕不光是为了锻炼吧？”孙纲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他已经知道了，犹太人志愿军除了帮助中国军队作战，还干了些什么。

    “我想，这也是在我们协议许可的范围之内地，不是吗？”尤吉菲尔看着孙纲，笑着说道，

    “这样毕竟能拯救更多的你的同胞。所以就是不在协议许可的范围之内，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孙纲说道，“只是那里距离俄国仍然很近，一旦将来中国打不过俄国，让俄国人打过来，他们恐怕还会遭受另一场浩劫的。”

    “我感觉阁下确实是一位真诚的朋友，处处为我们着想。”尤吉菲尔盯着孙纲，似乎想要看到他地心里去，她缓缓地说道。“可我还想要说的是，从我们选择一起合作的那天起，中国就注定会战胜俄国！”

    “为什么这么肯定？中国就象一个久病初愈的病人，刚刚站起来，就得拿起武器警惕周围不怀好意的邻居，而那个不怀好意的邻居，又非常的凶残而强大。你确定这个病人能够战胜这个坏邻居？”孙纲望着那双晶莹的蓝眼睛，有些调侃似的说道，那里面，闪动着让人不敢正视地热烈光芒。

    “如果这个病人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医治和营养补充的话，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他。”尤吉菲尔看着孙纲，坚定地说道，

    “我听说你好象又帮我弄到了些船？”孙纲微微一笑，突然问道，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尤吉菲尔露出了个甜美可爱的笑容。扬了扬头，自信地说道，“是军舰，阁下。也许我有些自作主张了，但是。我相信你知道这个消息后是会非常高兴地。”

    “是巡洋舰？”孙纲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问了一句，

    “是的。是两艘阿姆斯特朗造船厂建造的将近万吨的大型巡洋舰，原先是准备装备给英国海军的。”尤吉菲尔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英国海军的建设计划现在似乎出现了些小小的变动，不需要这两艘刚刚建好的巡洋舰了，而我注意到这两艘巡洋舰好象很适合中国海军，所以就替阁下留意了一下，希望您不要怪我事先没有向您请示。”

    “是两艘？不是一艘？”孙纲听了她地话，突然之间有些眩晕的感觉。

    “正好我把有关数据带来了，你看看吧。和中国海军目前所使用的炮弹是匹配的，而且也适合进出中国的主要港口，舰形和上回贵国委托智利定购地那两艘大型巡洋舰差不多，我对军舰所知不多，也只知道这些。”她看着他，似乎很满意自己带给他地反应，她说着取出一封信函递给了他，看着他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把信打开，仔细地看着。

    孙纲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两艘大型巡洋舰地数据，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想地十分周到，居然把图纸都带来了。但又象是故意捉弄他，她给他的数据的图样都是用英文标识的，但孙纲没有顾得上计较这些，自己的英语水平“号称”四级，看这些数据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两艘巡洋舰是同级舰，这级巡洋舰的排水量为9906吨，舰长132.28米，宽20.94米，吃水7.37米，动力为两部往复式蒸汽机，输出马力可以达到14500匹，最大的载煤量是1412吨，航速20.75节，主炮口径为203毫米，为前后各一座双联装炮塔，另有152毫米副炮14门，76毫米炮12门和47毫米炮8门，火力可以说极为强大，另外还装备了4具450毫米鱼雷发射管。让人吃惊的是这级巡洋舰拥有的良好防护性能，其水线装甲带最厚达175毫米，甲板装甲厚67毫米，炮塔装甲厚150毫米，司令塔装甲最厚达380毫米，从整体性能上看，和江穆齐让智利从英国转购的那两艘9700吨级的英国大型巡洋舰应该是差不了太多，红发美女可能就是注意到了这两艘巡洋舰也许可以和江穆齐买的那两艘“配套”使用，所以才这么下力气的。

    看好了的巡洋舰说下手就下手，让孙纲真是见识到了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的能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上次她能把俄国人在美国订购“列特维赞”号战列舰的事搅黄并最终把船变成了中国的，就已经很让孙纲吃惊了，她这一次，又让自己开了回眼。

    “怎么样？您觉得还满意么？”尤吉菲尔见他看图看得那个认真劲，似乎要把图纸看到眼睛里去，不由得失笑，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好船哪。”孙纲连声赞叹道，“这应该是英国造的最新式的巡洋舰，我做梦都想得到她们。”

    “现在已经是你的了。”尤吉菲尔说道，“只要安排好购买和接收事宜就可以了，船款可以就近在伦敦用公债所得支付。这样还可以省一笔汇出费用。”

    “如此先进的巡洋舰，英国海军居然会不愿意要，真是让我奇怪啊。”孙纲看着她的眼睛，颇为揶揄地说道，

    “是很奇怪。”她让他的表情逗得笑了起来，忍着笑说道。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象上回搅黄俄国人生意的那次一样，是绝对不肯承认和自己有关的。

    远在莫斯科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如果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阿嚏！”坐在皇宫里批阅文件的沙皇尼古拉二世象是感冒了，突然莫明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财政大臣维特在担心地看着沙皇，沙皇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看着维特，问道，“你确定那个该死的犹太女人在中国？”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得到证实了，陛下。据说，她已经成功的赢得了那位中国最年轻的参政的好感，她在北京帮助他建立了一家新式的银行，由这家银行代理中国的国库和发行纸币，她很可能就是通过这家银行从外国向中国转入大量资金，支持中国扩充军队同我国抗衡。”

    “罗斯彻尔德家族很会抓住中国人的弱点，居然能想到派一个未婚的女人出马，而且还取得了成功！”尼古拉二世平静地说道，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话里那怨毒的诅咒，“这个浑身上下充满着谎言和罪恶的红头发鬼女人，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地狱以外，还有哪里是更适合她去的地方？”

    “她目前正在帮助中国购买军舰，而我们现在对此无能为力，陛下。”维特说道，“但我们必须得采取行动。”

    “您当初是对的，我亲爱的伯爵。”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苦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当年那个陪同李鸿章来这里的年轻人，今天会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根据我们对他的了解，这个人很重视女人的感情。”维特说道，“他现在一直和那个姑娘保持着通信联络，虽然他拒绝把她带回中国。”

    “就是说他并没有忘记她，这也说明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地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让自己陷入困境。”尼古拉二世说道，“我不怀疑，如果我们现在公开那个姑娘的身份，想给他带来尴尬，他会毫不犹豫的派人杀掉她，”沙皇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甚至还有他们的女儿。”

    维特让沙皇的表情吓了一跳，他小心地看着沙皇的脸，点了点头，“我想是的，陛下。”维特说道，

    “可惜，如果那个姑娘是一位亲王的女儿就好了，”尼古拉二世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惋惜之色，“比起罗斯彻尔德伯爵来，我们真是小看女人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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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二）带着飞艇去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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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的擅自行动毁掉了我们本该从中国人那里获得的好感，那个姑娘和她的孩子恐怕也已经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维特说道，“如今，我们不得不面对将来和中国人发生的战争，现在，因为那些犹太人的加入，这场战争差不多已经可以说是不可避免的了。”

    “可我们的铁路还没有完成，海军也需要更多更强大的战舰。”沙皇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说道，“所以，我们还需要时间。”

    “还有金钱，陛下。”维特说道，

    “中国人在英国和德国订购战列舰的事，消息准确吗？”沙皇没有接这个关于“金钱”的话头，而似乎是又想起来了什么，换了个话题问道，

    “已经得到海军部的证实了，据说是中国人自己设计出来的战列舰，”维特说道，“分别由英国的阿姆斯特朗造船厂和德国的伏尔铿造船厂按造图纸建造。”

    “中国人自己设计的战列舰？真是笑话。他们什么时候会设计战列舰了？”沙皇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记得不错，他们现在已有的两艘战列舰都是在法国人的帮助下完成的，是吧？”

    “是这样，陛下。”维特平静地答道，“据说，法国和美国的造船厂也想争取到中国的订单。”

    “中国人认为他们这次在东方战胜了我们，现在似乎有些变得忘乎所以了。”沙皇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会让这些该死的黄种人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中国现在已经不是由那个腐朽愚蠢的王朝所统治了，陛下，”维特平静地说道，“中国地新政权正在显示出它的一些优点，新的政府已经开始带给了中国不一样的新变化，这种变化是我们应当注意的。”

    “我亲爱的伯爵，你难道认为那些已经沉睡了几百年的中国人会在一夜之间全都清醒过来？”沙皇冷笑了一声，“他们只是政权发生了变化。别的。还是一样。”

    “可是我们这次在东方地失败，已经证明了中国人地力量不可以轻视，”维特小心地说道，“他们能够两次击败日本的入侵，并取得这样的胜利，应该不是偶然的。”

    “我们这次的失败，是由我们自己的失误造成的。”沙皇看着维特说道，“当我们真正挥起铁拳的时候。中国人就会被我们砸得粉碎。”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维特说道，“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得做些什么，尤其是对中国地那个年轻人，我相信，如果他和罗斯彻尔德家族真的联合起来了的话，对我们的利益，将会产生巨大的威胁。”

    “那么，你想怎么办？”沙皇露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微笑。而维特此时垂手而立，并没有看到这个笑容，如果他看见的话，说不定就会夺门而逃。

    “这已经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了，陛下。”维特恭谨地答道。

    “那个姑娘和这位参政阁下的女儿。还没有离开莫斯科，是吗？”沙皇露出了一个讥讽地笑容。这个笑容，维特同样没有看见。

    “是。陛下，我曾经想送她去中国，让她的出现在他们的朝廷引起轩然大波，促使中国政府罢免那个人，但因为战争的关系没有成功，”维特说道，“他曾经写过信给她，说要安排她们去法国，但信的内容被我们知道了，我们做了阻止。”

    “他们之间还在通信？”沙皇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很频繁地。”维特说道，“我想已经有人向您报告过了。”

    “还是由内务部来处理吧。”沙皇尼古拉二世地目光望向窗外，“没有人能阻止我前进的脚步，没有人。”他轻声说道。

    维特看着沙皇，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当然，叹息的原因，是沙皇根本不可能知道地了。

    “我要去天津大沽口炮台视察，你和孩子可以先到旅顺那里等我，我视察一结束，从大沽口乘军舰去旅顺和你们会合。然后换龙乡号战列舰出发。”孙纲这天对爱妻马说道，

    “我看你这阵子对陆军的关注比较多，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马象是意识到了什么，关心地问道，“还是剿匪进行得不顺利？”

    “不是，”孙纲摇摇头说道，“我在担心，如果将来和俄国人的战争爆发，陆地方向承受的压力，要比海上大得多，而陆军比起海军，无论是素质还是装备，各方面都差得太远，所以有些担心。”

    “也是，各省的军队改编起来，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各方面的关系尤其不好协调。”马点点头说道，“山头问题不好解决啊，丁老爷子不说要帮忙吗？”

    “咱们的陆军主要都是北洋系的，南方的军队将领大多是坤翁和香帅的门生故将，老头子一发话也好使，问题可以说不大。可咱们现在的麻烦来自和俄国接壤的地方，东北能好办些，蒙古和新疆可就难了。”孙纲说道，“蒙古的那些王公可以用钱收买，但如何让他们的军队听命，恐怕就不那么好办了。”

    “这个也许我能帮帮你的忙，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想好，等我们出海后，我再告诉你吧。”马笑着说道，“我这些天和罗家小公主学了好多的东西。”

    “那个红毛丫头是个文武全才，你好好学吧，学会了都是自己的。”孙纲取笑了她一句，说道。

    一切安排完毕之后，孙纲带着随员和卫队乘坐专列前往天津，开始了他的视察之行。

    炎热的夏天对孙纲来说显得有些难过，但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被天气所左右，他悠闲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望着辽阔的原野，心胸变得十分开阔起来。

    列车的上空不远处，一艘飞艇浮现在那里，这是飞艇部队进行的远航演练，同时也在天上替他的专列进行着警戒。

    “他们要是在天上给咱们扔下颗炸弹的话，咱们可就全完了。”黄兴看着天上的飞艇，开玩笑说道，

    “黄司长多虑了。”黄兴身边的特情司司长王士珍说道，“此等飞艇以炸弹攻击炮台兵阵等固定目标可为利器，我车正行驶中，飞艇之弹无法照准，是打不中咱们的。”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王士珍本来是袁世凯手下的得力干将，在“中华帝国”成立的时候出力极多，而且率军打死了毓贤，数次击败“讨逆军”，可以说是一员“能将”，袁世凯兵败自杀后，他和唐绍仪等“袁军旧部”听从了冯国璋的劝告，率残兵请降。华夏共和国成立后，曾有人想追究他们这些人的责任，但李鸿章等人出于维护国家安定团结的局面考虑，公布了“大赦令”，没有对他们进行“清算”，王士珍等人自袁世凯死后，心灰意冷，本打算回家种地，不再参与到政治当中，但孙纲知道了他们的经历后很为他们惋惜，于是给他们分别去了信让冯国璋代转，王士珍等人对他的“不计前嫌”深感意外，也十分感动，于是都投入到了他的麾下，分别在军务部被孙纲委以重任。

    后来孙纲在见到了已经快四十岁的王士珍本人之后，看到了他额头上的刺目的伤痕和缺了无名指的左手，大惊之下一问，这才知道，这些都是甲午年王士珍在朝鲜战场上同日军血战时留下的“印记”。

    王士珍告诉孙纲，他那时是叶志超麾下的炮队统领，曾经同日军数度交锋，给日军以重大杀伤，可是因为叶志超临阵脱逃的关系而受到了牵连，结果战后被长期闲置，后来被袁世凯看中后笼络于麾下，从那以后就一直跟着袁世凯混了。

    当孙纲知道王士珍也是甲午战争中一起同日本人血战过的“老人”后，十分高兴，和他作了一番恳谈，表示现在新国家成立，正是用人之际，决不会再计“前嫌”，希望他能够安心助他自己一臂之力，王士珍对他的“礼贤下士”很是欣赏和感动，就留了下来。

    从刚才王士珍和黄兴的对话就可以知道，王士珍的战场经验要比黄兴多，而且对新武器的认识和体会也更加深刻。

    关于中国陆军改换重机枪的时候，曾有人提议给中国军队装备法国的哈乞开斯气冷式重机枪，王士珍表示反对，他见过日军曾装备使用过这种气冷式重机枪，各方面性能相比之下，并不如看起来大但实际却较轻的马克沁重机枪好用，在听了他的解释之后，军务部军备司最后否决了在中国军队当中装备哈乞开斯气冷式重机枪，而是采纳了他装备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的意见。

    中国陆军现在装备的马克沁重机枪在孙纲的要求下，一概加装了防盾，用于在战斗中保护射手，各军对这种新型的重机枪都十分满意，中国陆军的制式装备，也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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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三）山海关之战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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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对陆军武器装备的认识也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人很多的，他深深地知道机枪在陆战战场上的重要性和以后将要发挥的重要作用，一战时的“绞肉机”堑壕战在他的脑海当中可以说“根深蒂固”，所以他不但在中国军队当中大力推广重机枪的应用，还想为中国军队配备一种轻机枪。

    这个设计轻机枪的任务，他已经交给了天工公司。

    不管中国的军工人员能不能设计出来，给他们一个课题指明以后的研究方向让他们“锻炼”一下，也是相当重要的。

    “此等飞艇攻敌，好则好矣，然弊处尤多。”王士珍还在和黄兴讨论飞艇的问题，王士珍说道，“其行过缓，体积又大，敌若以火箭或炮击之，或中一弹一箭，全艇不免焚毁，兵士无一能存，可谓危险之极，若以之专为高空侦察之具，则敌无所遁形，可谓适得其用。”

    “如此说来，以之攻海上来犯之敌，恐亦不能了。”黄兴听了王士珍的话，有些失望地说道，

    孙纲听了黄兴的话不由得一愣，看样子黄兴居然想到了用飞艇去炸军舰的说。

    “飞艇不擅攻敌，飞机则可。”王士珍说道，“将来，这飞机非为海陆军之大敌不可。”

    “飞机留空不能过久，行不能过远，性能远逊于飞艇，飞艇攻敌尚属不能，飞机如何能行？”黄兴不解地问道，

    “克强有所不知。王先生是吃过飞机的亏的，有亲身感受。是以有如此之言。”在一旁的见习参谋官张绍曾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孙纲让他们说得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

    王士珍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看孙纲一本正经的想要知道事情地经过，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给孙纲讲了当初他们在山海关同冯国璋所部陆军和刘冠雄率领的海军进行战斗地详情。

    那一次的战斗经历，可以说给王士珍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从那一刻起，他对飞机这种新兵器。有了让别人完全想不到的认识。

    当时袁世凯在山海关彻底消灭了“讨逆军”，志得意满之际，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北京被聂士成拿下的消息传来，接着败兵来报，说康有为死于乱军之中，光绪皇帝驾崩，“中华帝国”已经灰飞烟灭，北洋“共和军”正由海上开来。袁世凯大惊失色，但王士珍和董福祥当时却没把聂士成的武毅军和后来出现的“共和军”看在眼里，在王士珍他们看来，聂士成的武毅军虽然是德法操练，但自甲午后未经战阵。战斗力肯定不如他们这些“久战之兵”。至于连正规军编制都没有、“民团”一样地“共和军”更加不值得一提，“共和军”虽然有海军的支援。但军舰又上不了陆地，怕者何来？

    当时袁军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了部分军火接济，加上连战连胜，士兵士气高涨，王士珍安慰袁世凯，认为“当先破共和军，再回师京城，灭武毅军，恢复社稷”，他们这帮人甚至决定收复北京后，“仿法兰西拿破仑旧例”，拥立袁世凯为“中华帝国”的皇帝！

    袁世凯本来灰心丧气的很，让这帮人给鼓动得有些恢复信心了，立即开始激励将士，准备和“共和军”大战一场，袁世凯甚至还派人去青岛和德国人进行了联络，请求德国远东舰队前来帮助消灭刘冠雄率领的海军支援舰队！至于袁世凯当时给德国人开的什么价码王士珍没有说，估计肯定也不比满清王公给俄国人出的价小，从这一点来看这些投机政治地野心家们都是一个德性。

    不过德国人还是很精明的，并没有答应。

    当冯国璋军在海军的掩护下于山海关附近海岸登陆后，袁世凯和王士珍及董福祥亲眼见到了“共和军”的阵势，心惊之余也不肯束手待毙，王士珍指挥袁军依托早就构筑好的堑壕和阵地用德国人支援地火炮向冯国璋军发动了猛烈地进攻。

    袁军久经剧战，这一次全军上下都知道没有了退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士气空前“高涨”，一度把冯国璋军压制在了海滩上进退不得，这时候海军舰炮地威力就显示出来了，在刘冠雄的指挥下，海军支援舰队地五艘巡洋舰和一艘水上飞机母舰用舰炮向袁军阵地进行抵近射击，一度压制住了袁军的炮火，给袁军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但袁军也不甘示弱，在王士珍的指挥下，袁军炮兵居然将一部分火炮转移了阵地，躲到了一个隐蔽的方向，向海中停泊的海军巡洋舰突然发起攻击，海军没有想到袁军炮兵居然在这个方向开炮，猝不及防，被打了一记闷棍，吃了暗亏。在袁军的猛烈炮击下，“海天”“海圻”两舰先后被击中，险些燃起大火，刘冠雄以为这个方向上袁军布置了强大的炮火，担心受到更大的损失，于是命令两舰退回海上，这样一来，袁军面临的海上炮火压力大大减轻了，让袁军能够在一开始的战斗中坚持了下来。

    但让袁军没有想到的是，早就在天上盘旋的三架海军水上飞机很快就发现了袁军这支隐蔽炮兵的位置，立刻开始发动了攻击，这三个“嗡嗡叫的会飞破书架”飞到了袁军上空投掷小炸弹，不但炸死了数名袁军炮手，还引燃了袁军的弹药箱，导致袁军阵地发生了大爆炸，而爆炸产生的火光又让海军发现了目标，开始调转炮口射击，结果这支袁军全军覆没，冯国璋军得以从容建立滩头阵地，在陆地上站稳了脚跟。

    随后，海军的三架水上飞机又多次出动，不但时不时的对袁军进行“骚扰”，而且将袁军的布置从天上看得一清二楚，冯国璋和吴佩孚及刘冠雄由此做好了周密的布署，有针对性的开始向袁军发动全面进攻，袁军抵挡不住，死伤惨重，连董福祥都在海军舰炮的猛烈轰击下丧命，袁世凯也受了伤，哀叹“今日方知北洋军势之强，吾事毕矣”，于是吞服鸦片自杀，主帅一死，袁军就此彻底瓦解。

    而冯国璋和刘冠雄在这些天的战斗中对王士珍等袁军将士起了“惺惺相惜”之意，暂时停止了进攻，冯国璋写了信由飞机飞至袁军阵地空投劝降，王士珍等人听从了劝告后率袁军残部请降，就此结束了这场战乱。

    听完了王士珍的讲述，孙纲暗暗心惊，没想到在山海关之战中，水上飞机居然还有这等表现，让王士珍这样的宿将都深为叹服。

    “往事不堪回首，让敬茗见笑了。”王士珍笑了笑，说道，“不过，此役飞机殊勋非小，确非妄言，现时之飞机因工艺所限，尚不能畅行其用，俟他日飞可登空，行可及远，能投巨弹，携载枪炮，则无往而不利矣。”

    “王先生所言甚是，兴受教了。”黄兴向王士珍拱手凛然说道。

    听了他们的对话，孙纲也是感触颇深，飞机这种新兵器一出现在战场上就对战争的发展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只是象所有的新生事物在刚刚出现时都不被重视一样，现在世界各国的军事专家们对飞机的军事价值都认识不足，认为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偷袭兵器，而现在的中国军人，对飞机和潜艇的认识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西方国家！

    中国军人的思想领域，其实已经开始发生了深刻的转变。

    “但话又说回来，敬茗若要强军，只求器利，是远远不够的。”王士珍看见孙纲一副沉思的样子，又说道，“听闻海外订购之新舰已有数艘回国，而海军之水手炮弁已渐有不敷之象。现我军学堂已有不少，当劝民多送子弟入学为上”

    “是，各省武备学堂学生已经抽调了不少来海军。”孙纲点点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还想再派学生去英美德三国留学，可民间现在还有很多人以科举为荣，有人居然还向政务院提出来要恢复科举，一帮老先生向礼部乞赐举人，真是莫明其妙。”

    在梁启超谭嗣同和严复等人的努力下，中国各地都兴建了不少的新式学堂，但学生入学率却并不高，让孙纲着实郁闷不已。

    从鸦片战争开始到现在，中国历经了多少次内忧外患，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为什么到了今天，连大清朝都已经成为了历史，还是有那么多的人，非得执着于那些死书本旧道德呢？

    都什么时代了，他们还以为一篇锦绣文章，道德高论，就能让武装到牙齿的外国侵略者灰飞烟灭？

    “千年之制，一朝变更，谈何容易啊。”王士珍笑道，“唯敬茗任重而道远，我等能伴而行之，成就二三微业，心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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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四）“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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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路漫漫，国事艰难，我等唯有努力向前，不可有丝毫懈怠，”孙纲听了王士珍的话，叹息了一声，说道，“至于成败利钝，一身祸福，我们恐怕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敬茗所忧者，内为满逆宵小之乱，外为俄人及列强之相图一啖，然目前我炎黄子孙之华夏共和国得立于世，诸多桎梏已不存，其情势较前清时，已不可同日而语。”王士珍对孙纲说道，“仅此炎黄华夏之理念，便可广收众心，纵有一二跳梁，亦不必耿耿于怀。”

    “王先生说的是，”黄兴说道，“敬茗最担心的是俄国人的威胁，此次巡视大沽防务，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我国同俄国接壤之地域最广，俄人此番受挫，必不肯善罢干休，异日必大兴海陆之兵以图我。”张绍曾说道，“我们的形势其实不容乐观，若不在这几年里准备好，战火一起，处处受制于人，亦不免亡国之虞。”

    张绍曾是天津武备学堂学生，也是吴禄贞的朋友，孙纲想成立“总参谋处”，需要很多懂得西方军事理论并有一定实战经验的年青军官，吴禄贞知道后就把张绍曾推荐过来了，孙纲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觉得他将来的成就也许不仅仅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参谋，所以孙纲有意等和德国人的全面军事合作展开后，送他去德国深造，为华夏共和国储备新的军事人才。

    “俄人此番海陆皆遭受重挫，想要报仇是必然的，但是他们想要打咱们。面临的困难也不少。”王士珍笑着说道，“想要一口吃下咱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地。”

    “我国之新疆、蒙古及黑龙江三省皆与俄国接壤，此三处地广人稀。而我军在此地兵力分布又少，俄人陆军有百万之众，若悉数南侵，我军不能处处设防，其势必危。”黄兴听了他们的话，忍不住说道，“敬茗所忧者亦为此，王先生之所言。可有依据？”

    王士珍看了看孙纲，看他一副十分关注地样子，不由得一笑，说道，“兵法有云：庙算为上。今天反正闲来无事，黄老弟，咱们就此推演一番如何？”

    “王先生想给敬茗打气，我可要好好学学。”张绍曾笑着说道，

    “这只是据目前敌我之势。纸上谈兵，推演而已。真要打起来，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是光嘴上说说这么简单地。”王士珍笑道。

    黄兴取过了一张地图摆在了桌子上，王士珍指着地图上中国和俄国陆地接壤处。看了看黄兴。说道，“东亚之国。以我华夏共和国与俄罗斯帝国国土最为辽阔广大，我与黄老弟分别演示交战双方。黄老弟此次当一回俄皇如何？”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黄兴笑着说道，

    看样子不光是袁世凯爱当皇帝，孙纲在心里暗暗好笑，看着他们两个如何进行推演。

    孙纲现在对未来的中俄之战可能是个什么样子，心里也并不清楚。

    自从他甲午年穿越过来直到现在，“蝴蝶效应”将历史的进程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接下来中国乃至世界的局势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对他来说，已经无例可循了。

    形势越往后发展，不确定的因素越多，也就需要他越来越小心谨慎。

    自己穿越得越久，融入到这个时代就越多，而穿越带给他的压力，现在可以说越来越大了。

    “黄老弟是俄皇的话，想要报己亥之仇，当从何处入手？”王士珍笑着伸手，向黄兴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王先生让我先手，那我就不客气了。”黄兴笑着说道，

    “我是俄皇，既然拥有强大地陆军兵力，当全力东调，以图一战而灭中国，”黄兴想了想，说道，“上次十万俄军败于哈城，而后援无继，此番既有备而来，可以五倍上次之数，即五十万兵大举东进，沿西伯利亚铁路而下，暗邀蒙古内应助之，兵分两路，长驱而攻黑龙江及新疆。海军出海参崴，取道对马海峡，求决战于黄海，夺得制海权后，与攻占东省之陆军合力，求取旅、威，进而直取大沽，攻京津重地，则中国当亡矣。”

    孙纲听得暗暗心惊，黄兴看样子对这个俄国人将来可能如何进攻中国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的这个俄军可能采取的行动尽管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俄国人如果象他说的这样发起进攻，对中国来说，可是相当麻烦的。

    “黄老弟考虑得很周详，俄人兵多势众，五十万人在他们来说，也是小数目。”王士珍笑着说道，“其陆军现在已近百万，若大举兴兵攻我，能动员之数，可又增一倍，其总兵力当在一百五十万之上。而我国即使全力扩充，开战时全国能战之兵当不超过四十万，且分驻全国各地，急切难以合力，若俄人如黄老弟所言两路进兵，我军势必首尾难顾，前途堪忧。”

    “王先生这么说就是认输了？”张绍曾有些着急地问道，

    “我刚才说了，俄人想要一口吃掉咱们，没那么容易。”王士珍笑着说道，“俄军大至，我军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我想提醒黄老弟的是，你的西伯利亚铁路尚未完工，以此未完工之铁路运送数十万兵到前线，恐怕不那么容易吧？”

    黄兴让他说的不由得一愣，“而且数十万兵之粮秣辎重运输更为不易，此后勤保障之一项，俄国人就输了一着。”王士珍接着说道，

    “就按他们战前已经把铁路修好了来算吧。”孙纲忽然说道。

    车厢里地人有些奇怪地看着孙纲，不明白他怎么出来了这么一句。

    “推演的前提之一，就是心中要有接受最坏结果出现的准备；而推演的重要意义，就在于以可能出现的最坏地结果，为推演结束后地真实行动的改进提供相关地依据。”孙纲平静地说道，“俄国人想要和咱们大打一仗，肯定是会做准备的，至于充不充分，那是另一回事。”

    “敬茗说地有理，”王士珍呵呵笑道，“这一句话等于废了我好多的办法，呵呵。”

    “修好了也不要紧，咱们意识到了的话，他们就是能修好，咱们也能想办法再破坏掉。”张绍曾说道，“这个铁路的事，我记下了。”

    “此西伯利亚铁路修好后，俄军主力便可东调，却是可虑。”王士珍说道，“然彼军即便能得铁路之助，其铁路全为横线，南路无有通我国者，若深入我国境，南疆地域辽阔，沙漠荒原不毛之地众多，其粮草供应绝非易事，我军以逸待劳，即为胜算之一也。”

    孙纲赞许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且如黄老弟所说，俄人两路进兵，南疆土旷人稀，俄人占之不易，故攻南疆一路，当为牵制我军之兵，”王士珍说道，“而其主攻方向，当在黑龙江，因其铁路又与我东省铁路相连，俄军若能全力夺占，进则可直达盛京乃至旅、大，退亦可保其故地，而我东三省辄为其之土矣。”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然我东省铁路早已完工，北洋海陆精锐，集于东省，兵马调动灵捷，且可以逸待劳，又有海军为后援，海路陆路皆通畅无阻。一旦战事爆发，我南方之军可经由海路及铁路同时北上，俄人劳师入我东省，当陷我兵重围之中。”王士珍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东三省为我北洋重兵精锐之所在，且北洋海军之重地皆在东三省，若是连北洋都守不住东三省，则我国可束手请降，南面而事之，称亡国奴可也。”

    “敌远我近，敌攻我守，还是我们胜算大些。”张绍曾点头说道，

    “若俄海军断我海路，为之奈何？”黄兴又问道，“其海陆并取旅威及大沽，以其海军之力，未尝不能。”

    “我对海军所知不详，但有一些事还是知道的。”王士珍说道，“我海军总体虽弱于俄人，然在东亚一隅，俄人却并非有全胜之力，其若想破我海军，夺我海权，其在欧洲之海军，非东调不可，若要如此，则其海军情形同陆军相差无多，仍为劳师远征，我海军亦可以逸待劳，于大洋之中次第邀击之，俄人以饥疲远来之师，战我全国之海军，想要一战定乾坤，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士珍的话让车厢里的人都开始兴奋的议论起来，孙纲看着地图，默默不语，王士珍看着孙纲在那里沉思，没有再说什么。

    王士珍和黄兴的“纸上谈兵”虽然讲的极为简略，但却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对俄国和中国来说，想要赢得这场战争，铁路和海军，对双方来说，都是绝对重要的！

    俄国人这次之所以肯吃这么大的亏向中国低头，就是因为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现在还没有完

    其实，相对于俄国国内的不稳定局势，比起西伯利亚铁路来说，都还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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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五）天下第一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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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伯利亚铁路完工之日，也就是俄国和中国开战之时！

    那样的话，中国和俄国，将在海陆两个方向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战争的规模和惨烈程度，必将超过原来历史上的那场“日俄战争！”

    对整个中华民族而言，那也将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和今后命运的战争！

    就象刚刚王士珍和黄兴刚刚推演的那样，中国虽然在海陆两个方向都可以“以逸待劳”，但中国军力不足确实是个大问题，如果没有足够的兵力，刚刚在“推演”当中自己这边的优势都将不复存在，最终也就不能战胜俄国人！

    “王先生，”张绍曾对王士珍说道，“我军兵力不足，那就不可和俄军争一城一地之得失，俄人之西伯利亚铁路绵延万里，俄人不可能处处设防，我若突出奇兵深入俄境，毁其铁路，阻滞其主力东进，先生以为如何？”

    “此为攻其之所必救之计，办法是好，但实行起来困难也不小，”王士珍说道，“西伯利亚天寒地冻，地域广阔，我军若深入其境，无法因粮于敌，人马亦有冻馁之危，且深入敌境，又要面对俄军之围追堵截，若要行此险着，必得敢死之军方可。”

    “一旦俄人攻我，国家有覆亡之厄，凡我华夏男儿有血气者，不誓死杀敌，保国护民。更待何时？”张绍曾大声说道，“大丈夫从军卫国，马革裹尸，有死而已！决不当亡国之奴！”

    他地话一下子把车厢里的人的血性都激发了出来，好多军官不约而同的跟着他吼道。“不当亡国奴！”

    “异日若俄人犯我华夏，绍曾愿为前驱，往攻西伯利亚铁路。求敬茗成全。”张绍曾定定地看着孙纲，起立正色说道。

    孙纲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要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王士珍这时替他回答道，“敬舆报国之心，可昭日月，然此有用之身，当报效与国家最需要之处，可不仅仅是用来拼命地啊。”

    张绍曾立刻明白了王士珍话里的意思。向孙纲和王士珍拱手说道，“绍曾受教。”

    孙纲看了看王士珍，王士珍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王士珍，当初会被袁世凯“倚为柱石”，不是没有原因的。

    正在这时，一位军官突然进来对孙纲说道，“部长，飞艇发来信号。火车前面好象出事了。”

    他地话音刚落，孙纲已经感觉到了，专列在慢慢的减速，然后一点一点的停了下来。

    没等他吩咐，他手下的军官和卫兵们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军官回来，对孙纲说道。“部长，前方的路段因为有人卧轨出了点故障。工人们正在修理，一会儿就能走了。”

    “有人卧轨自杀？怎么回事？”王士珍听了后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不用管了，这样的事由地方官处理好了，”孙纲平静地说道，“咱们不用理会。”

    王士珍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孙纲随即转移了话题，和他说起了关于其它军事方面的事。

    刚才那位军官说的“卧轨”，其实是安全总署地内部“暗语”，那位军官用暗语向他通报，为的就是防止消息泄漏。

    王士珍如果知道了这个“卧轨”是什么意思，非吃惊得跳起来不可。

    很快，“故障”被排除了，专列缓缓开动起来，继续行进，而天上的飞艇，却突然调转了方向，往别处飞去。

    孙纲平静地看着飞艇渐渐远去，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让不远处的王士珍吓了一跳，但他很聪明的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傍晚时分，专列直达大沽口，大沽口炮台守将罗荣光前来迎接，孙纲第一次见到了这位镇守大沽炮台长达二十四年的老将军，当时年六十七岁的罗荣光上前给孙纲见礼时，孙纲赶紧扶住了他，愣是没敢接受。

    罗荣光字耀庭，清道光十三年出生于湖南乾城县，适逢曾国藩扩编湘军，他因而投效入军，曾先后参加过对太平军和东西捻军作战，因功累迁守备、参将、副将、游击、总兵等职，直至晋升记名提督，从此轮防金陵、武昌、西安等地。后奉命驻守天津，补授大沽协副将。罗荣光可是说是那种从基层做起的典型的军人出身地将领。

    罗荣光以前曾经奉命协同洋枪队作战，又跟随英国人戈登学习枪炮战术，学成后被委统开花炮营。在镇守大沽炮台后，鉴于列强以前入侵北京都从大沽炮台开始，针对中国当时防务落后的现状，他决心采用西方的先进技术以固守海防。光绪七年，罗荣光创设水雷营，遴选各营将士演习布雷技术，兼授化电、测量等知识。并在海河入口处设置南、北炮台共5座，装炮100多门，驻兵2000名。他又指导在北塘、山海关等处设立炮台。光绪十四年，醇亲王奕擐检阅北洋海陆军，曾称赞大沽炮台为“天下第一海防”，并以罗荣光教练布置有方，荐升为天津镇总兵。罗荣光虽然从此“官位渐显”，但他仍“服食俭约，若老兵然”，始终保持着一个质朴的中国军人的本质。

    在“己亥之乱”前，罗荣光本来已经升任新疆喀什噶尔提督，但他担心国家处于动乱之中，一旦列强从大沽口入侵，国家就会有灭亡地危险，因此没有去上任，而是留了下来，孙纲得知后，对这位老将军可以说更加钦佩。

    应孙纲地要求，罗荣光这几天带着孙纲等人全面视察了大沽口炮台的防务，并给孙纲讲述了大沽口炮台地历史。

    由于天津历来是北京的门户，而大沽海口又是“津门之屏”，战略地位可以说十分重要，自明代以来，大沽口就开始设防，清代修建炮台，安置大炮，防守设施不断加强，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地防御体系。到了近代，随着西方列强对华侵略的加深，大沽地区更成为北方的军事要地。

    大沽口炮台位于天津塘沽海河入海口南岸，是入京咽喉，津门之屏障。自古以来即为海防重镇，素有“南有虎门，北有大沽”之说。大沽口炮台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为了抵御倭寇，加强大沽口海防战备，明朝开始在大沽口构筑堡垒，正式驻军设防。到了清嘉庆二十一年，清政府在大沽口南北两岸各建一座圆型炮台。炮台内用木料，外用青砖砌成，以白灰灌浆，建造得非常坚固。其高度约为一丈五尺，宽九尺，进深六尺。这是大沽口最早的炮台。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清朝政府对大沽口炮台进行了增修加固。至道光二十一年已建成大炮台五座、土炮台12座、土垒13座，组成了大沽炮台群，形成较为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清咸丰八年，僧格林沁作为钦差大臣镇守大沽口，对炮台进行全面整修，共建炮台座，其中3座在南岸，2座在北岸，分别以“威”、“震”、“海”、“门”、“高”五字命名，其寓意为炮台威风凛凛镇守在大海门户的高处。

    咸丰八年清朝政府全面整修大沽炮台，共建大炮台六座，又建小炮台二十五座，构成了一个相当庞大的陆地岸炮防御体系。

    除了“威”、“震”、“海”、“门”、“高”五大炮台外，另外还有一处炮台建在北岸石壁之上，称“石头缝炮台”。每座炮台设大炮3门，另有小炮台25座。这个时期中国修建的炮台，因为吸取了多次战场上的经验教训，因此在建造方法上较以前有了很大改进。炮台用木材和青砖砌成后，外面用二尺多厚的三合土砸实，炮弹打在炮台上只能打一个浅洞，避免了砖石飞溅而带来的危险。这种建造办法后来被南方大量采用，在战争中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1885年3月14日，法国远东舰队攻击镇海招宝山炮台，由于中国海岸炮台都已经“换石为土”，法舰发射的炮弹打在炮台上根本没有作用，因而被迫放弃攻击退走。就是很好的例子。

    孙纲在后世曾经看到一些批评大沽口炮台是“豆腐渣工程”的文章，其主要论据之一就是这个“换石为土”，作者行文之荒唐，可以说和“主炮晾衣”完全有的一拼。

    大沽口炮台经过中国人民的不断努力完善，炮台高度达到了三至五丈，宽度和厚度也有所增加，而且在外形上出现了方、圆两大类型。同治九年，李鸿章出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后，十分重视大沽口的军事防务，对原有炮台进行了加固。同时增建了平炮台三座。在光绪元年，再次对原有炮台进行了整修和扩建，并从欧洲购买了克虏伯大炮和水雷艇等先进的武器装备，使大沽口炮台成为了中国抵御西方列强从海上入侵的主要军事海防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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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六）“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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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来的历史进程，也就是在这一年，因为“民教相仇”最终演变成了玉石俱焚的义和团运动，大沽口炮台遭到了“八国联军”的入侵，罗荣光率领全体守军同联军炮舰激战竞日，最后壮烈牺牲，大沽口炮台陷入敌手，根据后来清廷同各国签订的屈辱的《辛丑条约》，无数中华优秀儿女以血肉筑成的大沽口炮台最终被迫拆毁。

    每当想起那段惨痛的历史，孙纲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而现在，腐朽没落的满清王朝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当中，1900年成了建立在清朝废墟之上的“华夏共和国”的开国元年，大沽口炮台和罗荣光及炮台守军的命运，也都发生了奇迹般的转变。

    孙纲看着头发灰白的老将罗荣光，心中感慨不已。

    历史是很难改变的，可历史真的改变了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罗荣光发觉孙纲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哪里能想到自己和脚下的炮台以及生死相伴的将士们的命运会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莫大的关系，他好奇地打量着孙纲，似乎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会是那个把俄国人赶出东北的威名远扬的勇猛将军。

    “前些天北洋海军的海威舰来到大沽，说敬茗要来我大沽巡视，老夫知道后可是丝毫不敢怠慢，呵呵。”罗荣光笑着对孙纲说道，“久闻敬茗主持船政，使我北洋海军实力大增，听闻北洋海军之万吨铁甲巨舰为东亚第一，久欲一见，惜乎重任在肩，不敢稍离。”他遗憾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当年我第一次在此见到定远镇远两舰时，还没有想过数年之后，有比此二巨舰更大更强之战舰入我海军，且为我华人所自制，而这一切皆出自于年少敬茗之手，现在想起来。我们这些老卒，真的是老了。”

    听罗荣光这么一说，孙纲才想起来。当年“定远”“镇远”在德国建成后回国，应该是到过大沽，罗荣光可能就是在那时见到的“定远”和“镇远”，当时这两艘远东第一巨舰肯定给罗荣光留下了极期强烈的印象，所以当他听到中国建成了比“定远”和“镇远”更大更强的战舰之后，吃惊之余想要亲眼看看也就不奇怪了。

    “罗老将军且莫如此说话，国事艰难如斯，以后仰仗老将军之处甚多。我有好多的事情，将来还得指望老将军帮我呢。”孙纲真诚地对罗荣光说道，“当此国变之时，老将军没有去新疆赴职，而是替我华夏万民守在了这咽喉要地之上，我在这里，替天下百姓，谢过老将军了。”他说完恭恭敬敬地给罗荣光拜了一拜。罗荣光让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异乎寻常地举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清朝时的封建等级观念在罗荣光身上还有不小的印记，孙纲年纪虽轻，毕竟是他的上官，上官如此谦恭的举动让他大为感动。“敬茗不必多礼。罗某不比敬茗，精通西洋船学炮说。阵法战技，且能驱倭逐俄。屡建奇功，”罗荣光看着孙纲，诚恳地说道，“总是为国出力，罗某不过一行伍老卒，如有所用，万死不辞。”

    他们这一老一少经过这一番推心置腹，不自觉的变得亲近了许多。

    孙纲在罗荣光地陪同下仔细巡视了大沽口炮台，并检阅了炮台守军，观看了各种火炮的实弹发射操练，大沽口炮台现备有大小各种类型口径火炮一百多门，守军有5000多人，和北洋海军官兵一样，这些炮兵在炮台服役多年，对自己的职责所在十分熟悉，而且战技精熟，孙纲看了大沽口海岸炮兵地操练之后十分满意。

    这些优秀的炮兵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培养训练出来的，他们对中国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在巡视大沽口炮台期间，孙纲也发现了大沽口炮台存在的一些问题，向罗荣光等守将指了出来，并决定一齐想办法加以改进。

    孙纲发现大沽口炮台存在的一个严重问题是炮台弹药库的水泥装甲防护层很薄弱，而且可能是为了战时补充弹药方便，弹药库建得距离炮台过近，而且目标十分明显，在战斗中一旦被敌方炮火击中，“全台不免被毁，纵台不毁，弹药全无，亦不能久守”，孙纲向罗荣光和他手下的将领韩照琦、封德胜、卞长胜等人指出了这个问题，并给他们讲了哈尔滨守军抗击俄军时炮台弹药库曾为俄军炮火击中发生剧烈爆炸造成重大伤亡地战例，这些炮兵将领听得连连点头，孙纲随后和罗荣光商量了一下之后，准备着手改变这种状况。

    孙纲在巡视中还发现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大沽口炮台的火炮主要面对着海洋方向，后方陆地的防卫力量相比之下显得单薄，“惟炮台形势多向海中，难以兼顾后路”，一旦敌军在别处登陆，绕到炮台后方发起攻击，海岸炮台缺少对陆地方向的攻击的防卫能力，很容易被敌军攻破，孙纲和罗荣光商议后，准备想办法加强炮台后路的守卫力量，“以其地处水洼，难建营垒，周围又多民居，驻防不易，拟在后路备迫击炮营，专以迫击炮轰后路来犯之敌”，对于一旦战争爆发，敌军可能从海河方向以炮舰发动袭击，孙纲决定给大沽口炮台地守军配备几艘浅水江河重炮舰和小型鱼雷艇，专门用来防守河口，“以蚊炮船水雷艇护河川，为守军之辅翼，敌若以炮舰来犯，我船亦可借炮台之掩护击之”，和罗荣光等将领订下了海陆协同防御的作战方案。

    由于孙纲提出来的问题都很关键，罗荣光等众将无不心悦诚服，当听说这位年轻的军务部长要给大沽口炮台配备迫击炮、浅水重炮艇和鱼雷艇用以加强炮台的守卫后，大沽口炮台地官兵们都很高兴，罗荣光对这个年轻人也更加钦佩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象孙纲这样谦恭有礼善于提出问题并解决问题地人，并不多见。而罗荣光等人和孙纲接触后发现，这个年轻人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他们一起为国效力地，他们对孙纲原先或多或少存有的一些防范和芥蒂因此烟消云散，彼此之间也变得更加亲密了。

    “我现在才明白，北洋全军上下为什么会对敬茗敬服有加，”这天罗荣光对孙纲说道，他地目光落在了远处停泊着的“海威”号巡洋舰上，罗荣光看着这艘新式巡洋舰，不由得感慨万端，“想当年我水师百计欲得此一舰而不能，而今此等新式战舰我海军已有数艘，我真是想不出来，敬茗是怎么做到的。”

    “往事不堪回首啊，”孙纲看着“海威”号巡洋舰，想起了以前发生的诸多往事，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说道，“数年艰辛，有如南柯一梦。”

    “对了，听海威舰之蒋超英舰长说有封部长的家信，说得由部长亲启，”一旁的封德胜象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对孙纲说道，“部长这些天总在岸上视察，没有上舰，蒋舰长可能是怕打扰了部长，我们也都把这事给忘了。”

    “蒋舰长是来接部长回旅顺的，可能是想等部长上舰后再给部长吧？”韩照琦在旁边说道，可能是怕孙纲怪罪蒋超英，因此替蒋超英解释了一下。

    “家信？”孙纲听了后不由得微微一愣，爱妻马会这么快就到了旅顺？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安排军舰来送信？电报和加急密电甚至飞艇飞机都比用军舰捎信快，她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再说了，一封“家书”，就是不着急的话，用军舰来捎，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些。

    “请蒋舰长上岸见我。”孙纲吩咐道，他现在“正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这封莫名其妙的“家信”，正好可以让他“调剂”一下。

    很快，蒋超英赶来同孙纲相见，两人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一见之下感觉十分亲热，可能是有人告诉了他孙纲急着要看那封“家信”，蒋超英见过孙纲之后，就把那封信交给了孙纲，孙纲看到蒋超英的神色有些古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但当他接过了信之后，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的的确确是一封“家信”，只是，这封信不是爱妻马寄来的，也不是远在朝鲜的“美女学生”、他在这个时代的“侧室”金舜姬金大美人的。

    这封信，是从俄国首都莫斯科发过来的。

    是那位俄罗斯美少女----现在已经是孩子妈妈了----塞琳娜写给他的“家信”。

    孙纲看着信上那娟秀的笔体，想到自己陪同李鸿章去莫斯科庆贺沙皇加冕让她“一箭中招”的那一夜，以及后来发生的事，脸上不由得阵阵发烧。

    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向大家说，用票砸死我吧。什么票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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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七）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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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塞琳娜是俄国财政大臣维特送来“投怀送抱”诱惑孙纲这个中国未来的政治“新星”的“女间”，但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危害中国国家安全和损害中国利益的事，她把自己的感情和身体都奉献给了自己这个和她萍水相逢的年轻中国人，而且还为他生育了一个女儿，如果不是因为中国和俄国发生了战争，也许她和女儿就能够到中国来，和他一起，象一家人一样的生活。

    可惜，无情的战火让他们就此分开。

    而现在，他们想要重聚的愿望，恐怕是很难实现了。

    塞琳娜在信里是这么写的，“你现在还好吗？亲爱的？我和孩子都很想你，你上回的信我收到了，谢谢你给我和孩子的礼物。内务部的人在监视我们，感谢你安排人来关照我们，谢谢他们的帮助，可是，我想我们将无法离开莫斯科去巴黎了。就在昨天，宫廷内务大臣带来了尊贵的皇帝陛下的旨意，我和我们的女儿以后将在宫廷里居住和生活，他们给了我和我们的女儿一连串的头衔，可那些都比不上你对我的爱。他们还给我指定了一位伯爵作为我的丈夫，真是太可笑了。我见到了仁慈尊贵的皇帝陛下，还有皇后，他们告诉我，他们知道我们的女儿的身世，中国现在的新王朝有一位国王和八位副国王。而你就是副国王之一，为了能让副国王地女儿生活在和她身份相适应的环境当中，她将在宫廷里长大，接受和公主们一样的良好教育和照顾，我不知道这些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可我知道，我无法拒绝，只能接受。你还好吗？我想你。我和女儿在宫里一切都很好，只是，没有自由。他们对我很好，时常告诉我你的消息，听说你在中国的各个军事要地视察，我说我想给你写信，他们同意了。并表示愿意帮我把信寄给你，但我想，他们是会看的。我爱你，我常常在睡梦中遇到你，梦到我们初次相见的那一次，那是我最美丽的秘密。感谢维特伯爵，那天让我去见你。当我走在地道里，我还在忐忑不安地想，你会不会是一个头发花白胡子很长的老头子？可我看到的。是一个在熟睡的英俊的年青人，在那一刻，我跪下来衷心的感谢上帝。每当我深夜难以入眠的时候，我想起你温暖地双手在我的胸前，心里就会感觉到温暖，我知道他们会看，我不在乎，我的心里，只有对你的爱。我从没想过。我会在那一次就永远的坠入爱河，从此不能自拔。讨厌的战争，让我们离得这么远。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生活得很好，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把女儿的照片寄给你。她可爱极了，对了。把你的照片寄给我吧，要不带辫子地。我不想让女儿以后见到你的时候产生困惑。我不知道女儿将来什么时候才能够亲眼见到你，我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你现在很忙吧？记得常给我们写信，告诉我你给孩子起的名字。只要能时时见到你的信，我就满足了，我想很多不相干的人也希望见到你的信，呵呵。我爱你，我是在皇宫里给你写信，顺便给你的夫人和孩子带去我的问候和祝福。我永远爱你。

    看完了这封来自俄罗斯地“家信”，孙纲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塞琳娜和自己的“邂逅”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俄国人玩弄的阴谋诡计促成的，自己虽然在心里也承认很喜欢这个心地纯真热情如火地异国少女，但他在心底始终对这段“异国之恋”会引发什么样地后果充满警惕，当知道她“一箭中招”给自己生了个女儿之后，他为她做出的安排更多是出于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地责任，但现在，情况好象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沙皇尼古拉二世居然要“收养”自己地女儿！

    这番“美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沙皇居然给自己的俄罗斯老婆“指定”了一位伯爵作为她的“丈夫”，什么用意，可以说是再明显不过了。

    沙皇尼古拉二世看起来还真是不简单啊。

    孙纲现在发现，自己可能有些小看了这个罗曼诺夫王朝最后一位沙皇的“智慧”。

    “用这种办法来打击我，也亏他们能想得出来！”孙纲收起了信，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也未免太小看我了。”他那阴冷的笑容把屋子里的罗荣光、韩照琦、封德胜、卞长胜还有蒋超英等人都吓了一大跳。

    “不是家信吗？怎么回事？”罗荣光担心地看着他，问道，刚才这个年轻人还一脸的阳光明媚，现在脸子变得这么快，让他着实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没事没事，”孙纲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正常，笑了笑说道，“一点家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刚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孙纲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对付了。

    “部长，飞艇回来了。”一位军官进来报告道，

    孙纲和罗荣光等将走出屋子，罗荣光等人是第一次见到悬着赤黄龙旗的巨大飞艇，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惊诧。

    孙纲看着罗荣光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暗自好笑。

    也是，对于一个在大沽口炮台镇守了二十四年，亲眼见证了中国的海防事业的艰难发展历程的老军人来说，应该吃惊的东西太多了。

    飞艇开始缓缓降落，炮台上的士兵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中国自己的飞艇，一个个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对了，如果有飞艇高空侦察，敌若从海上犯我，立刻便能发觉。”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笑着对罗荣光等将说道，“不如给大沽炮台的弟兄们也配备一两艘这种飞艇，用于观敌阵。”

    “那样最好不过了！”罗荣光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说道，

    “飞艇留于空中观测，四野一览无余，还可将敌处方位准确报回，而我炮则照数轰击即可，当获必胜。”在一旁的卞长胜说道，

    “卞统领所言极是。”孙纲点了点头，看着他赞许地说道。他想起来了，卞长胜是1877年李鸿章第一批送到德国去接受炮术培训的学生之一，现在是大沽炮台的炮队统领，卞长胜等人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留学德国的炮术专家，从他刚才的话就能听出来，他的业务也是相当的精熟的。李鸿章当年种下的种子，现在都已经看到了果实。

    据孙纲所知，当初清廷在李鸿章的强烈要求下，只派了七人去德国埃森受训，等他们学成归国后，也并没有当成好钢来用，直到现在，卞长胜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炮队统领。

    中国有多少人才，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现在，历史既然已经被自己改变了，这个“人才不得尽其用”的状况，他也必须要改变过来！

    飞艇降落之后，几个军官从飞艇上下来，和孙纲相见，他们报告说，来路上的“麻烦”已经全部解决掉了。

    孙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孙纲坐在桌前，拿起笔，想给塞琳娜回信，可想了很久，却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

    塞琳娜在信里已经有意无意的提醒了他，他写给她的信是一定会被沙俄的情报人员偷看的，自己该怎么样给她回信，在信里说些什么，必须得经过仔细斟酌的。

    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巧遇马之后，孙纲本来只想守着她，平安幸福地过一辈子，但却没有想到，自己改变了历史进程的同时，历史也同时改变了自己的生活。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一夫一妻”的法律规定，只要你养得起，娶多少个根本没人管。可他毕竟是从后世穿越来的，身上后世的思想烙印根深蒂固，他对自己在这个时代竟然未能“免俗”，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对爱妻的愧疚之情。

    虽然“美女学生”金舜姬和自己的恋情，是经过爱妻“批准”的。

    马虽然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意，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此也未必会全部释怀吧？

    爱情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独占的，是排它的，是自私的。

    可即使在后世，又有多少男人懂得呢？

    即使后世有“一夫一妻”的严格法律规定，但对好多“成功人士”来说，仍然没有什么意义。

    而自己现在又弄了一段有了“结晶”的“跨国之恋”出来，而且居然和国家政治利益纠缠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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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八）德川又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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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帝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收养”华夏共和国“副国王”孙纲的女儿的这个举动就不能简单地用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来概括了。

    自己好歹也是看过古大师的《绝代双骄》的，好象以前TV6还演过一部老电影《斩虎屠龙》，剧情都有些类似，即收养对方的儿女养大后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头去找对方算帐，自己最后在那里快意恩仇，当然了，结果一般都是悲剧性的。

    孙纲以前看过这些文学影视作品只是看个热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差不多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孙纲正在那里自叹“命苦”，风轻轻的吹开了窗户，吹乱了桌子上的纸笔，孙纲起身关好了窗户，回到桌子前，却赫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一身灰衣劲装的蒙面女人。

    “如果有话就快些说，请和大人保持距离。”这是孙纲的“铁卫”之一林文昊发出的声音，虽然他的声音冷峻之极，但孙纲愣是没看见他躲在哪里。

    “属下小泽久美，见过大人。”那个女人说着，去掉了蒙巾，露出了那张久违的姣美的面容。“我对大人没有恶意，否则，以大人的敏锐，早就发现我了。”她象是回答林文昊一样的说道。

    “这大沽口虽说是海防重地，可你居然能来去自如，说明这防卫还是得加强。”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不然，打起仗来，碰上你们这样的，他们死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大人不要过于苛求前线将士，”小泽久美笑着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能象我们这样，而且这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可一而不可二，碰上枪炮，毫无用处。两国交兵。是不能依靠这个取胜的。”

    “你不用谦虚，你的本事我很清楚，”孙纲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其实，上回的事，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孙纲说的是自己上回在街上让人丢炸弹的事，他当时就听出来了。出声示警的人，就是小泽久美。

    “份内之事，大人就不用客气了。”小泽久美笑着说道，“深夜来访，打扰了大人的休息，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有什么事情吗？”孙纲平静地问道，

    “我想向大人询问一下，关于我们这些日本人在中国的工作成绩，大人还满意吗？”小泽久美露出一个无比甜美地笑容。看着孙纲说道，

    “你们的工作成绩是由军情总处给你们进行评判的吧？”孙纲没弄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略一思索，回答道，“如果说你本人给我地印象，应该是非常优秀的。“军情总处经常给我们嘉奖的，各种待遇也很高，”小泽久美说道，“因此我们都很乐意为中国服务。”

    “那太好了。”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我国尊敬的德川庆喜大将军托我给大人捎来一封信。”小泽久美说道，“将军阁下说，如果大人对我们在中国的工作不满意的话，就不用把信交给大人了，如果大人对我们还算满意的话。就请大人过目。”

    “你念吧。”孙纲看了看她。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担心信的内容泄露。”

    直到现在，孙纲对于这些间谍从日本带来地东西。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

    小泽久美笑了笑，从胸口处摸出一封信来，恭恭敬敬的打开，轻声给孙纲念了起来。

    “日本国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致书华夏共和国参政兼军务部长官孙纲阁下：自与阁下书信相答，神交至久，每念及不能一见，引为至憾。贵国自阁下主政以来，国势蒸蒸日上，已有勃勃不可遏抑之势，反观我国，山河破碎，生民流离，每每思之，则为流涕，若我国有豪杰能如阁下之一二者，我国亦当不至此。太息再三，恨我国无有类阁下之士也。”

    德川庆喜又开始捧他了，孙纲在心里暗暗好笑，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高兴或是不愉之色，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小泽久美继续念下去。

    德川庆喜在信里对他吹捧了一番后，开始转入正题，孙纲本以为他会在信里提出来要求中国减免一些日本给中国的赔款，但却没想到德川庆喜对此只字未提，而是向孙纲提出来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要求！

    “露夷久欲图贵我两国，以至朝鲜，己亥年露人借口助中国讨贼，出兵扶满，为祸至烈，幸赖贵我两国同心戮力，联兵抗敌，更有阁下神威武勇，大破露军于哈、双、海，我义军辄全胜于九州，方阻露人之狼子野心。然此番露人虽遭重挫，元气未有大损，盖彼军被沮则退往欧洲可也，而贵国若东省有失，则国本动摇，受害非小。而我国与朝鲜则失亚细亚第一大国庇护，亦不免覆亡。盖彼露西亚人乃我黄种人天生之死敌也，今观露人不惜国力，修铁路，造巨舰，敛民财，扩陆军，所为者何？不待言而阁下自明也，而贵国共和初成，百业待兴，然兵力不敷，难以骤然大举。现强虏虎视狼顾，冀得一啖，我日本国小力弱，然国民久受中华文明熏陶，且世受我天皇浩荡皇恩，知亡国之耻，不忍见我华夏母邦沦亡于野蛮露夷之手，欲以所有助中国抗御。日本亡则华夏未必亡，而华夏亡则日本必亡，日本愿于华夏同进退、共存亡，以保我亚细亚千年文明之灯于不灭，阁下雄才大略，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可洞察我等赤

    孙纲听到这里算明白了过来，德川庆喜是什么意思了。

    日本人看出来了中俄一旦再度开战，肯定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命运的大决战，而中国目前兵力不足，一旦败亡，日本和朝鲜也不会幸免，所以日本人想向中国表明，不管情势如何发展，日本在将来的战争中一定是站在中国这边的。

    德川庆喜在信中还说，中国一旦和俄国开战，中国兵力不足，在陆地上面临俄国的军事压力会相当地大，日本武士“重义轻生，勇毅善战”，在英国军队当中服役的日本雇佣兵在南非作战勇敢，屡建奇功，得到了英国各界的极大好评，他表示，日本军队也愿意接受中国方面的“雇佣”，参与到保卫中国不受俄国侵略的战斗当中来。

    日本人居然会主动要求给中国当“雇佣军”去打俄国人？这事听着它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当小泽久美念完信之后，孙纲在那里沉思了好久，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泽久美恭敬地把信放在了桌子上，垂手退在一旁，小心地看着孙纲，静静地等他示下。

    不知过了多久，孙纲从沉思当中清醒过来，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站在那里的小泽久美身上，她发觉他在看他，立刻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甜美笑容给他。

    孙纲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让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羞涩的表示，而是微微挺直了身体，迎向了他那刺人地目光。

    “你现在有婆家了吗？”孙纲问道。

    黑暗里似乎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偷笑声，应该是林文昊或是戴雄飞等几个“铁卫”。

    听到他问了一个和刚刚的军国大事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个问题，小泽久美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还没有，大人。”

    “为什么不找一个中国人安个家呢？”孙纲说道，“好多的日本女人都嫁给了中国人，现在生活得都很好。比在日本地时候强多了。”

    小泽久美看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奇怪地光芒，问道，“大人是希望我去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吗？”

    “算了，当我没说。”孙纲看着她专注地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回报德川大将军，说我很赞同他的看法，至于具体地事宜，我会仔细研究后再给将军阁下答复，现在不太方便，我就不给他回信了。”

    “是。”小泽久美垂手恭谨地说道，

    “我在将来，也许会真的有特殊的任务交给你，你没有家室的拖累，很好很好。”孙纲平静地看着她说道，“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退缩。”

    “不会的。”小泽久美笑了笑，说道，“即使有家室也不要紧，因为我们都是同行，彼此明白自己工作的性质，即使夫妻双方有一个人消失了很久，另一个人也不会觉得难以忍受。”

    “我忘了，那是你们忍者的行规。”孙纲笑了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大人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告退了。”小泽久美看着孙纲，似乎被他眼中森森的冷意吓了一跳，垂下头轻声说道。

    “你可以走了。”孙纲冷冷地说道，“下次见我的时候，最好打个招呼，一旦哪天我反应过于灵敏的话，失手伤了你，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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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九）日本人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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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明白。”小泽久美恭声说道，身形轻轻动，飘出了门口，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一进来，弟兄们就发觉了。”林文昊进来对孙纲说道，“估计她可能是找大人有事，所以就没有对她动手。”

    “你做得对，毕竟她现在是在为咱们干活。”孙纲看着陆续现身的自己的几个“铁卫”，说道，“刚才你们也听见了，你们怎么看？”

    “大人居然问起我们军国大事来了，呵呵。”戴雄飞笑道，“弟兄们只知道跟着大人走肯定没错，至于这日本人么”他想了想，说道，“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咱们最好小心些。”

    “我觉得也是，”林文昊说道，“说咱们兵力不足？咱们中国好歹也有近百万大军，骡子里面挑马驹，怎么也弄他几十万大军出来，还用得着他们帮忙？真是的。”

    “对啊，咱们造了那么多的军舰，又买了好些大舰回来，肯定能打过俄国人，用日本人帮忙，哼，咱们丢不起那人。”另一个卫士在一旁说道，

    孙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德川庆喜的信其实清楚地向他表明了一个讯号。

    日本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咸鱼翻身”的机会的。

    如果说他们派遣雇佣军去南非是应英国人的要求的话，那么他们主动向中国提出的这个“请求”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借中国抗俄之机保存并发展壮大自己的武装力量，等到中国和俄国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日本就可以重新爬起来了！

    这种事情对日本人来说，并不是第一次。

    当年德川家康依附于丰臣秀吉，丰臣秀吉为了削弱德川家康的军力。经常派遣德川军团外出作战，德川军团地军力损失严重，有部将向德川家康指出了丰臣秀吉的用心和德川军团所面临的危险。但德川家康却认为，只有在战争中才可以保存并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军力，因此没有听从部将的建议。而是积极地参加每一场战役，德川军团果然在战争中一点点的壮大起来。最后，当丰臣秀吉远征朝鲜失败惊忧而死后，德川家康瞅准时机，终于统一日本，成就大业。

    德川庆喜被人称为德川家康“再生”，出自自己先祖的“典故”，他应该是清楚得很。

    何况，现在。英国人也已经露出了准备扶持日本的迹象。

    中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对英国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攫取利益的机会！

    孙纲看了看桌上的信笺，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今天，这一封来自俄国地“家信”和一封来自日本的“密信”，可都是够给他添堵的啊。

    孙纲让卫士们下去之后，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该怎么给塞琳娜母女回信，于是干脆不写了，开始放宽心睡觉。

    梦中。他好象又来到了沙皇的皇宫，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正在花园里和别的孩子玩耍。

    女儿和她的母亲一样可爱，是棕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但那眉宇间地神情，却依稀有他的影子。

    第二天，在视察完毕后，孙纲告别了罗荣光等众将。和随员们一起乘坐“海威”号巡洋舰，前往旅顺口海军基地。

    “飞艇的海上训练进行得怎么样了？”孙纲向蒋超英问道。在他们启航时，天上的飞艇发来了告别的信号，开始从陆路返航了。

    “还不错，现在已经加入到战斗值班当中了。”蒋超英答道。“比侦察气球方便多了，咱们回去的时候。肯定能看到的。”

    “新到的各舰都怎么样？”孙纲又问道，“在一起编队操练过了吗？”

    “叶司令正在和诸将试演。”蒋超英说道。“从俄国弄来的那两条大舰不太好安排，其它地船都来自南美，舰型较齐，编队作战很是快捷。”

    蒋超英告诉孙纲，从南美买来的军舰已经全部改装完毕，按照孙纲给起的名字命名，并完成了升旗入役仪式，加入了北洋舰队，这些天正在海上进行编队演练，为四洋海军“会操”作准备。

    “听说部长要带舰去接收库页岛，大家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盼着部长能挑上他们一齐去呢。”蒋超英笑着说道，

    “还想揍俄国人？”孙纲笑道，北洋舰队现在是兵强马壮，官兵上下斗志昂扬，让他感觉十分欣慰。

    “叶司令平日里总和大家研究，应该如何排演战阵，对付俄国人，”蒋超英说道，“叶司令说，俄国太平洋舰队不足虑，所担忧者，其在欧洲之波罗的海舰队也，一旦开仗，彼大举东来，对咱们来说，可是一场前所未有地硬仗。”

    “没错。”孙纲点了点头，想起了俄国地那位海军名将马卡洛夫，叶祖圭肯定也意识到了将来迟早要和“马大爷”交手，所以才想着提前做准备。

    中国海军的“假想敌”是俄国，已经成了海军将士们地共识了。

    “听江总办说，部长要在美国也订造一艘与我龙昶同式之巨舰？”蒋超英问道，

    “是的。英阿姆斯特朗厂所造之舰命名为龙霆，德伏尔铿厂所造之舰命名为龙威，美费城船厂为我所购之龙江舰据我监造之员报告质量极佳，说其厂主克朗普求我驻美使节代为说项，欲为我国多造战舰，我和执政商量了一下，决定依龙昶之式在其厂亦订造一艘同型舰，已定名为龙武，这样地话，海军之万吨巨舰当有七艘，俄人舰队若尽数东调，亦足当之。”孙纲说道，

    “我华夏万里海疆，终有宁时。”蒋超英说着，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孙纲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当年，蒋超英留学英国时，也是满怀一腔报国热血，希望能亲眼看到祖国也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可后来他没有想到，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因为石浦之战误伤友舰的关系，他失去了在战场上报效祖国的机会，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牺牲在了保卫祖国的战场上，而自己只能扼腕长叹，对一个热爱祖国的军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作为军人，只要有勇气走向战场，哪一个不盼着自己能够保家卫国，立下功勋！尽管最后的结果，常常是不尽如人意的。

    可古语说的好，不以成败论英雄。

    一个军人，只要他为了国家民族而战斗过，牺牲过，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值得后人尊敬！

    “你上次提出来的那个鱼雷艇战术很不错，”孙纲笑着拍了拍蒋超英的肩膀，安慰他说道，“不然的话，俄国人也不会那么快就服软。”

    上次北洋舰队围攻海参崴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就是蒋超英和蔡廷干出的主意，从国内调来了舰载鱼雷艇，结果打得海参崴港内一片火海，重创了俄国太平洋舰队。

    “可惜，还是没有尝到亲手歼敌的滋味。”蒋超英遗憾地说道。

    孙纲知道“石浦之战”的“乌龙”一直是蒋超英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他一直盼着能够堂堂正正的和敌人打上一仗，一雪前耻，可到现在，却一直没有实现的机会，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在故意捉弄他。

    “以后机会有的是，”孙纲笑道，“我这边又造船又买船的，俄国人那里也没闲着，弄不好日本人也还会跟着掺一脚呢，你们的任务其实也很艰巨的。我现在担心人手不够，你可要给我好生保重才是。”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既向蒋超英指出了海军将士将来所面对的局势一点也不轻松，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又向他表明自己听出来了他话里隐隐有“拼命”的意思，提醒他身为海军责任重大，必须留有用之身才可以报效国家。

    蒋超英感激地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属下明白。”

    “新舰日多，而水手和炮手以及军官怕要不够，”孙纲又问道，“叶司令想办法了么？”

    “余波尔中校建议在海外招募一些人过来，他说海外华人当中有好多优秀水手，而且他们盼着为国家出一分力，”蒋超英说道，“叶司令已经同意了，从沿海招募任习风涛之人，再从海外招募一部分，官弁从沿海各省海军学校当中抽调一部分。对了，北洋船政学堂----不，现在的北洋海军学院----已经毕业的第一期学生，全部都到北洋海军任职历练来了。现在人手还算可以，等巨舰建成回国后，他们也都历练出来了。”

    “不错，我怎么还把这个事给忘了。”孙纲听蒋超英一说后连连点头，“黑猫船长”余波尔的这个主意非常好，海外赤子心系华夏非止一日，只是原先愚蠢的满清王朝一开始把他们当成“天朝莠民”对待，人为的割裂了海外赤子和祖国的亲情，后来在中国有了海军“抚侨”之后，这种情况才得以改观，现在，满清王朝已经灭亡了，新成立的华夏共和国对所有的炎黄子孙一视同仁，这些海外赤子的爱国热忱又重新被激发出来，所产生的力量，将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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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统一协调火力的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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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华人心系祖国，且见识开通，非内地之民可比，”孙纲说道，“他们当中的水手能够加入进来，我海军便不愁水手不够了。”

    “听那些水手说的，海外华人社团得知我华夏大地变了一番气象，纷纷欲回内地投资设厂，为国家建设出一分力，”蒋超英说道，“如今咱们大连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不独是大连。”孙纲说道，“我在天津也看到了，连大沽口都是帆樯云集，仅仅数月间，变化如此之大，我也没有想到。”

    “新式之鱼雷快船也已经入役，”蒋超英又说道，“南洋舰队得四艘，海峡舰队和越洋舰队各得三艘，北洋却未得一艘。听说是部长这么安排的，不知是何用意？”

    “这些还不够，他们三家还应该再多分些鱼雷快船。包括潜艇。”孙纲看着他笑道，“将来俄国舰队若真要东调的话，咱们中国的每一处海域，都会成为他们的恶梦。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蒋超英听了他的话，略一思索，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佩服地说道，“恐怕俄国人没等同我北洋舰队决战，就剩不下多少船了。”

    “这也是你说的那个鱼雷艇的战术提醒了我。”孙纲点点头说道，“所以鱼雷快船先尽量紧着他们，北洋也得有，但可以稍等等。”

    “咱们潜艇分队也多了四艘潜艇。”蒋超英又说道，“各个船厂扩建后。建造能力提高了不少，只是潜艇分队的文统领还是觉得不够，他对部长把潜艇都卖给智利人还是耿耿于怀呢。”

    “这帮小子还没忘呢，”孙纲想起自己当初力排众议把潜艇卖给智利海军后文君风和众位潜艇艇长那“哀怨”地眼神，不由得哈哈大笑，“他们也不想想，没有这潜艇过去，咱们能得到这么多的大型巡洋舰吗？”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船没了。”蒋超英笑道。“因为人手不够，叶司令安排他们暂时上两艘俄国大舰，他们还不乐意呢。这回好歹有新潜艇入役了，他们才高兴起来。”

    “我在海外订造大船，就是为了让国内的船厂能腾出手来多造潜艇。”孙纲说道，“对了，以后咱们海军的官兵最好各种舰种都轮换下，做到全部熟悉，一旦将来需要的话。可以相互客串。”

    “是，现在凡新到之官兵全都先在雷击舰分队实习，一段时间后再上大舰，最后转至潜艇，以求尽快熟习。”蒋超英说道，“听说其它舰队也是如此。”

    “如今四海清平，海上商旅往来日众，不出远海，也难得见到如此景象。”和他们一起站在舰桥上的王士珍指着远处海上不时驶过的各种轮船说道。每当有轮船经过“海威”舰旁边，都不约而同地鸣笛向军舰致意，海上汽笛声一时间此起彼伏，让王士珍等人感叹不已。

    “自我北洋舰队大败俄舰，商船渔船出行日益增多，海上商路可谓繁盛，王先生今天看见的船其实还是少的。”蒋超英笑着说道，

    他们正在说着话，不远处却隐隐现出一艘军舰的身影。

    “来的好快啊？这是咱们中国的军舰？”王士珍指着远处瞬息而至的一艘巡洋舰。吃惊地问道，

    孙纲看清了对方舰上那飞扬的赤黄双色龙旗和舰首的金色龙徽，不由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个老余，又来了。”蒋超英苦笑了一声。“老这么强压通风。也不怕把锅炉跑坏了。”

    孙纲听他这么一说，认出来了这艘巡洋舰就是“黑猫船厂”余波尔地“海归”号。现在这艘巡洋舰正以最快的速度风驰电掣般地向“海威”号迎面飞速驶而来，孙纲估计这一会儿这艘巡洋舰的航速应该超过了25节！这小子把军舰开得如此之快。到底想干什么？

    “全体备战！”蒋超英在舰桥上命令道，“海威”号上的官兵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孙纲看到炮手们飞快地操纵着舰上的大炮，舰桥上的军官在迅速测定方位，并将数据传达了下去。

    “他们想干什么？”王士珍看到对方战舰黑洞洞的炮口正指向这里，不由得吓了一跳。

    “应该是演习。”孙纲平静地说道，虽然说他现在心里也没底。

    “海威”号在蒋超英的命令下开始加速左转，堪堪让过了猛冲过来的“海归”号，在两艘巡洋舰几乎并列地一瞬间，两艘巡洋舰的火炮全都对准了对方。

    没有想象中的众炮齐鸣，孙纲只看见炮手们都作好了开炮的准备，但是并没有开火。

    “海威”号骤然减速，慢慢停了下来，而“海归”号意犹未尽的在海上绕了个大圈，也开始减速，并从“海威”号的侧舷开过，尾炮徐徐转动，“轰”的一声，发出一炮，吓了舰桥上的孙纲一跳。

    “海归”号又连放两炮，蒋超英放看着惊魂未定的王士珍，笑道，“他们是在放礼炮向咱们致敬。”

    “刚才谁赢了？”孙纲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输了。”蒋超英说道，“他老想玩单舰突破，这种战法以前还差不多，编队作战肯定不好用。”

    他们说话地功夫，“海威”号又开始前进，并升起了红黄蓝三色带锚龙旗，孙纲知道，那是“海军最高统帅旗”，表示他这个海军的“最高将领”在舰上，“海归”号很快追了上来，和“海威”号并列行驶，孙纲看到了余波尔和舰上的军官都在舰桥上向他行军礼，不由得冲他们招了招手。

    “他现在和你很熟？”孙纲看着远处的余波尔，笑着对蒋超英说道，

    “他是个老水手，不是正统科班出身，呵呵，虽然经验丰富，但对于海军专业，还有好多地方不明白，所以总来问我。”蒋超英笑道，“他觉得自己墨水不够，一直在努力学习，现在其实已经相当厉害了。”

    “对了，我刚才看到各炮都作好了准备，但好象在等待一齐开火，这是怎么回事？”孙纲问道。

    “部长有所不知，这是咱们北洋海军多次模拟演练后的结果，也是甲午年那一仗从日本人那里吸取地教训。”蒋超英说道，

    蒋超英告诉孙纲，在以前地海战中，发现敌舰开始进攻时，都是由各炮的炮塔指挥官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决定攻击目标，并自行测算目标地射击诸元，这种各个炮塔、各艘战舰乃至各个舰群自行其是的战法，如果是采用“乱战”战术地话，还算可以，但如果是舰队编队作战的话，很容易造成舰队火力的分散，也不容易命中目标。

    在大东沟海战和壹岐海战中，日本舰队整齐划一的凶猛火力给北洋舰队的官兵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何解决这个提高舰队火力密度和准确度的问题，曾经困扰了北洋舰队的官兵们好久。

    “海菁”号巡洋舰的舰长，大东沟海战“定远”舰的枪炮大副沈寿曾经提出来一个“变换阵位”的方案，即炮术长的位置上升到了舰桥，炮术长在舰桥上指示射击目标和射击诸元，各主炮副炮按照炮术长的指令来进行操作，禁止各炮自作主张，这样一来，一艘战舰上装载的主炮塔和副炮群可以集中火力让所有的炮弹同时飞向一个目标，能够极大的提高首发命中率，其好处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

    这个办法好是好，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当时的战舰上没有更多的通讯装备，在进行炮战时各个炮位无法听到统一的命令，因而无法进行协调统一射击。

    由于当时这个问题无法解决，所以这个办法并没有立刻实施，但随着后来北洋舰队托孙纲的爱妻马的福，开始装备无线电通讯设施和有线电话，这个“统一协调火力”的构想就有了实现的可能了，沈寿的这个办法后来经过北洋舰队官兵们的群策群力集思广益，终于得以在全军实行了，而且为了避免在激烈的炮战当中通讯设施遭到破坏而导致各炮位无法协调，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想出来了一个办法，即给舰上的军乐队员增加了一项“射击传令兵”的任务，保证各炮位可以统一集中火力，用精准而密集的火力集中“招呼”一个目标。

    而后来经过反复演练，刘冠雄和李鼎新又提议，战时由本舰队内一艘基准舰对目标或目标区内的敌方一艘显著的目标舰试射几发以测定射击诸元，再将本舰的位置、航速、航向和目标的诸元通知全舰队，接着由舰队司令下达开火命令，整个舰队于是集中火力向那个敌方的“倒霉蛋”射击，估计对方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在第一轮齐射的时候差不多就好挂了。如何，请登陆.qd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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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一）来自阿根廷的“四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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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开炮前，舰队的各舰自己也可以估算敌方各舰的诸元，但在舰队司令下令开火前是严格禁止自行开火的。而各舰在接到旗舰的数据后会重新解算并继续跟踪敌舰。当集中火力“摘除”掉敌舰队的旗舰之后，整个舰队的射击次序就可以自由一些了，由于舰队各舰之间有一定的间隔，所以不可能在“同一时刻”所有舰队的全部主炮同时开火打一个目标，但各舰都会遵循“集中火力于一点”的战斗原则。

    由于“目标选择”的最高权利下达者是舰队司令，所以在完成初始任务即击毁敌舰队旗舰后目标的选择权基本上就下达给了各舰舰长和炮术长，而且在交战前也对各舰的大致目标有所规定，当然不排除在某些“关键时刻”，舰队司令又会命令集中火力在敌舰队的某个“倒霉蛋”身上。

    听了蒋超英的话，孙纲立刻就意识到，这种划时代的战法一经出现，将对世界海战史产生什么样的巨大影响。

    如果他记得不错，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舰队决战“日德兰大海战”，交战双方也都是这么干的！

    现在，这种战法已经让中国人抢先采用了。

    其实这种“统一协调”集火射击的方法也有一些不利的地方，就是射击时产生的烟雾将严重影响射击和观测，这一点已经在北洋舰队编队演练时得到证实了，但如果能在这种不利的情况出现之前就能完成作战任务，这一点点的“不便”还是舰队的官兵们可以接受的。

    孙纲听完了蒋超英的解释，不由得连连点头，这种“集中火力统一协调”战术在中国海军当中的出现表明，中国的海军将士地指挥和战技水平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孙纲在脑子里小小的想象了一下那种“万炮齐发”的壮观场面，自己就把自己震撼了一回。但他想到自己将来可能根本无缘目睹这种史诗一般的情景时，又感觉到一种深深的遗憾和无奈。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上军舰开炮时连耳朵都不知道堵的毛头小子了。

    不过，即使看不到这种真正地大海战，他也可以肯定，将来俄国人想要从海上入侵中国，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知道。现在世界各国海军，并没有普及这种先进的战法。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餐。孙纲和随员们站在舰桥上欣赏着美丽地海景，黄兴和张绍曾等年轻军官们在舰上来回参观，对他们来说，上军舰的机会并不多，当然得好好看看了。

    “有如此之海军，海上当不惧俄人。”王士珍对孙纲说道，“执政与敬茗数年心血，能见到今天的成果，实属不易。”

    “当今各国皆以海军为先，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守住这万里海疆，保得我华夏万民平安，”孙纲望着眼前一艘艘驶过的挂着中国红色团龙商船旗的轮船感叹道，“以后的事，我们恐怕都看不到那么远。”

    “不过，那日车中之议后，我想，敬茗已经差不多有了总体的对俄作战方略了吧？”王士珍说道，“可莫要象前朝时。一有外敌叩关，内外上下乱作一团，漫无布置，以至处处被动。”

    王士珍说的不错，从鸦片战争、中法甲申之役、中日甲午之役、中日丁酉之役到中俄己亥之役。清朝政府就从来没有一个总体的战略。现在，是自己在主持新生地华夏共和国的国家防务。作为一个后来人，就更不应该重蹈历史的覆辙了。

    “王先生和克强的推演给我的启发很大。”孙纲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若要具体实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此行结束，我恐怕要有重要的任务交给王先生了。”

    “敬茗有事尽管吩咐。”王士珍呵呵一笑，说道，“如果不趁着现在还有力气上战场好好干一番的话，老的时候再去抱憾，可就了。”

    孙纲冲他微微一笑，对他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十分高兴。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远处航行着地商船突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阵阵汽笛声，孙纲奇怪地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循声望去，远处出现了四艘大型战舰的舰桅，一会儿，高昂雄伟的舰身就出现在他望远镜地视野当中。

    这四艘战舰地吨位看上去要比“海威”号和“海归”号大很多，但孙纲能够判断出来，她们应该也是巡洋舰，只是这种个头的巡洋舰，在东方可是不多见地说。

    这四艘大型巡洋舰都是同一舰型，属于装甲巡洋舰，孙纲以前从未见过这种带有浓浓的意大利船风格地大型战舰，刚才他差点就以为是碰上了意大利舰队，但那飞扬的赤黄双色龙旗和舰首的金龙徽标实实在在的表明，她们是中国的战舰。

    “这也是咱们的海军？”王士珍又一次吃惊地问道，

    “是咱们从南美买回来的船。”蒋超英笑着答道，“应该是出来演练，顺便来接咱们，呵呵。”他说着下令减低了航速，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依次驶过他们的队列，开始施放礼炮致敬。

    孙纲看清了舰身上的铭牌，上面都用篆书标明了舰名，这来自阿根廷的“四大金刚”分别是“海升”、“海曾”、“海谦”、“海霖”，这是他当初为了纪念林永升、林泰曾、方伯谦和杨用霖而给这四艘外购战舰所起的舰名，想不到今天在海上居然能够碰见了这四艘自己给命名的战舰，让孙纲着实兴奋不已。

    礼炮施放完毕，这四艘战舰的舰长率领军官们在舰桥上向他敬礼，他认了出来，四位舰长分别是陈荣、林颖启、李鼎新和徐振鹏。

    一下子在海上见到了这么多的昔日战友，孙纲十分高兴，也顾不得很快就要到旅顺了，立刻决定过去“参观”一番。

    这四艘购自南美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改装一新，换上了中国海军的维多利亚式涂装，显得十分威武，孙纲先登上了李鼎新的“海谦”号参观，这才发现这种战舰的设计也有很多独到之处，说明意大利人造的船也并不比英国和法国的差多少。

    相比北洋舰队其它的装甲巡洋舰，她们的火力十分强大，装甲也极为坚固，只是速度稍嫌有些慢，李鼎新告诉孙纲，这些战舰的最快航速为18节，算是美中不足的地方了。

    孙纲注意到了“海谦”号的主炮是单装式，而且主炮的样子有些怪，问了一下李鼎新是不是“北洋船舶重工”又研制出来新式舰炮了，李鼎新笑着告诉他不是，说这其实就是“海谦”号上的原装254毫米英制阿姆斯特朗主炮，并没有做更换。

    听了他的解释，孙纲很是奇怪，江穆齐曾经告诉过他为了统一火炮口径利于编队作战并减少后勤的麻烦，要把这四艘战舰的主炮全都换成北洋舰队常用的203毫米主炮，孙纲也已经批准了，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呢？

    听了孙纲的疑问，李鼎新告诉孙纲，这是在演练时发现的“意外收获”，所以又决定为这些战舰保留这些254毫米的主炮了。

    原来，在这些来自阿根廷的大家伙们到达旅顺之后，舰体受损部分在船厂工人的努力下很快修复，并进行了海试，以及火炮试射，本来已经定了要把这些单装的254毫米主炮全都拆除改装，可炮手们在火炮试射当中发现，这些254毫米的主炮的仰角比北洋舰队巡洋舰上装备的203毫米主炮的仰角要大，这种英制254毫米炮的最大仰角可以达到惊人的35度，而北洋舰队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的最大仰角为13.5度，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的最大仰角为25度，这种254毫米炮相比203毫米炮具有相当大的优势，所以海军将士经过讨论之后认为还是把这些254毫米炮保留下来比较好，叶祖圭和江穆齐观看了这种火炮的试射之后也表示了同意，就不为这些战舰更换主炮了。

    至于后勤方面，问题倒也不大，当年“海沣”舰中雷报废被迫拆毁之后，舰上的254毫米主炮被拆解下来，因为口径不合，没有安装在其它战舰上，一直封存在库内，后来北洋船政局的军工人员还对其中一门逐个拆解成零件进行仿造，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技术经验，并且制备了相应的炮弹，只是没有形成规模，但技术上不存在问题，现在既然事实证明这种口径的炮可能会很有用，江穆齐立刻指示军工人员在以前取得的技术基础上开始仿制这种大仰角的254毫米舰炮，并按实战的标准和规模开始生产这种口径的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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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二）在旅顺见到的“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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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这种254毫米口径的特殊舰炮，中国海军虽然装备得不多，但毕竟现在有四艘新到的主力巡洋舰装备有这一类型的火炮，本着“存在的就是有理的”这个原则，因而“北洋船舶重工”的总裁江穆齐决心把海军舰队弹药的保障问题彻底解决，他之所以敢这么干其实也是因为目前经费比较充足的缘故。

    “象咱们主力舰的32公分主炮仅龙扬舰一家，别无分号，其实就挺难为江总裁的，”李鼎新笑道，“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江总裁说了，炮弹供应一定要充足，决不能因为型号单一就有了上顿没有下顿的。”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暗暗点头，他现在也感觉到了，江穆齐对海军的感情，其实并不比他小。

    但从他们的话里，孙纲也意识到了北洋舰队的火炮型号过于复杂带来的问题的严重性。这种情况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当初中国购买的军舰型号过多造成的“百鬼夜行”局面所引起的，现在，在中国海军大规模扩充的阶段，这个问题已经变得相当突出了。

    其实不光是海军的舰炮，中国陆军的武器装备也存在着大量这样的情况，这主要是否因为清朝时陆军装备的“省自为政”造成的，幸亏他后来建立的新式中国陆军“华夏共和国国防军”是以原先的“北洋三队”为基础，武器装备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枪炮都是制式化的，所以问题不大。孙纲在担任军务部长后。着手整顿全国的军械装备，他已经让军务部“军备司”开始进行清理，象步枪要以汉阳兵工厂仿制的德国毛瑟1888式7.92毫米委员会式“汉阳造”步枪为准。他命令各地兵工厂全面停止生产其它各种型号地步枪和子弹，从汉阳兵工厂复制图纸和统一调整机器和生产线，现在这个命令正在执行当中。

    关于这个火炮口径的问题，他还是应该和叶祖圭江穆齐他们议一议。制定一个相应的规划出来才行。

    当天，孙纲一行在六艘巡洋舰地护卫下到达了旅顺口海军基地，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和海陆众将都在码头迎接，孙纲看见爱妻马领着孩子也夹在迎接的人群当中，他很惊奇的发现她的附近，还有一对身着旧装地夫妻站在那里，面含微笑的看着他。

    他认出了女的是谁，也马上想起来了那个男的是谁了。

    在和海军的战友们亲热问候相互致意的时候，孙纲特意让爱妻马引见，和那对夫妻亲切寒暄了一番。

    那是李鸿章的爱女李菊藕和她的夫君。当年大名鼎鼎的清流名士张佩纶。

    他们两口子为什么会来旅顺口海军基地，还真是让孙纲一点也没有想到。

    李鸿章的爱女菊藕和马很早就认识，那还是甲午战争结束后孙纲夫妻应李鸿章之命前往天津陪他同日本人谈判地时候，她们俩就是在直隶总督府认识的，马当时还不知道菊藕已经嫁给了张佩纶，差一点闹出了笑话，她们从那时起就很熟了，经常有书信往来，但孙纲因为公务的关系。却几乎从没有和她的丈夫张佩纶接触过。

    张佩纶字幼樵，前清同治年间进士，历任侍讲、右庶子，署左副都御史、侍讲学士、总理衙门行走等职，是晚清政治集团的重要派别“北清流派”的重要角色。其政治生涯历经同治、光绪两朝。与张之洞都是“翰林四谏”之一。而张之洞后来贵为总督一级的封疆大吏，现在又是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参政。而张佩纶后来却差不多落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同是“清流”出身。反差如此之大，众所周知的原因，就是让中国海军地将士们想起来就痛心疾首的甲申马江之战了。

    如果能够客观点的来看待这次海战的话，马江之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而所有的屎盆子几乎都扣在张佩纶一个人地脑袋上，可以说是相当不公平地。

    当时的清朝政府对法国将要在福州挑起战争地判断存在严重失误，在是“战”还是“和”当中摇摆不定，战争布署更是麻木到了“漫不经心”的地步，在法国远东舰队同中国福建水师“相邻而泊”互相对峙达一个多月期间，张佩纶和前敌将士屡次请求“先发制敌”，可是愚蠢地清朝政府一直就是无动于衷，“株守已遂一月，请先发，不可，请互援，不可，机会屡失，朝令夕改。南援不来，法船日至，闽已苦守四十余日，止能牵制。而忽令阻其勿出，以至法不肯退；忽令如蠢动即行攻击，以至闽仍不敢先发。”以至于张佩纶最后哀叹，“澶渊之德不成，街亭之败难振，命也！”

    尽管张佩纶“先发”的最后结果也很可能是失败，但比起来在那里被动挨打总要好得多，而且以福建水师官兵的勇猛顽强，即使最后战败，也会予法国舰队以重创，法国人遭受打击后，后援不继，未必能够再有力量攻击中国沿海的其它地方，以后的战局也会对中国有利。

    可惜，由于清朝政府的“縻军误战”，最后果然被张佩纶不幸言中，福建水师在法国舰队的猛烈进攻中全军覆没，中国海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马江的江面，张佩纶登山遥望，痛哭流涕之余，也只能接受等待着他的悲惨命运了。

    孙纲因为从后世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马江之战的历史资料，因此对那位承担了这场海战失败的全部责任，为了顾全那个鸟朝廷的“体面”却没有发一丝怨言的“幼翁”，还是相当的同情的。

    马江之战可以说是张佩纶一生事业由盛转衰的转折点，昔日的“翰林四谏”之首，经此一败，成为了万人所讥的赵括马谡。就连他后来以谪戍之身娶李鸿章幼女菊藕小姐时，还有人以“老女嫁幼樵无分老幼，东床变西席不是东西”之对联加以讥讽。

    中国的那些酸腐文人，从来不知道深入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而只知道用这样的文字对当事人进行挖苦和嘲弄，也不去想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海战的失败？

    这场海战的失败，难道就没有那些“事后诸葛亮”的责任？

    马江之战后，张佩纶被一撸到底，遣戍军台。虽然后来接受了李鸿章的关照，而且艳福不浅，娶了菊藕美女为妻，但他从此只是以一个幕僚的身份偶尔为李鸿章出出主意，不复出现于中国的政坛了。

    这也是孙纲虽然和李鸿章联系紧密，却始终和张佩纶没有什么接触的原因。

    现在，华夏共和国政务院执政的“东床爱婿”突然出现在了旅顺口海军基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纲还真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明白。

    回到了海军公署，孙纲告诉了海陆军众将这回出来视察并准备带舰前去接收库页岛的事，大家听了都很兴奋，但也有不少人表示了担忧，象刘冠雄就指出来，因为库页岛现在和中国大陆并不直接接壤，而且上面原来的中国居民都被俄国人驱杀尽净，接收以后，如何守御也将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孙纲对这件事其实也已经考虑了很久，并和黑龙江省省长周馥就此事交换了很多看法，想出来了一些解决办法，但现在不便于向海陆军众将讲明，他现在的意思是，先带一支分舰队去，把库页岛的地界先确定下来，完成接收岛屿的法律程序后，再考虑其它的问题。

    其实，在准备接收的这些日子里，北洋舰队多次派出战舰去库页岛一带巡视测量，所有的舰艇包括从俄国得来的“战利舰”和来自阿根廷的“四大金刚”以及潜艇分队都轮到了一遍，北洋海军将士现在对库页岛一带海域已经相当的熟悉了。

    叶祖圭告诉孙纲，岛上的俄国人可能已经知道他们在库页岛的时间不多了，开始向俄国境内大批撤离，在撤退的时候他们把岛上的厂矿设施全都炸毁，并运走了已经开采出来的煤炭，而且在撤退的同时，疯狂的捕杀岛上的动物，以至于库页岛周围的海水都被染红了，中国军舰到达后发现了俄国人的野蛮行动，舰上官兵当即加以阻止，俄国人一开始还不听，当中国军舰开始开炮示警的时候，俄国人才乖乖的停止了动作，一声不响的离去。现在北洋舰队在库页岛保持有一艘军舰和一支100人的陆战队在那里巡察，如果发现俄国人搞破坏就立刻予以阻止。

    库页岛地广人稀，矿藏丰富，俄国人“不舍得”就这么的把到手的土地还给中国，有这些过分的举动也很好理解，但这也提醒了孙纲，想要做到真正的把库页岛收回来，成为中国的“有效控制领土”，需要做的事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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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三）夫人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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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北洋海陆众将会谈完毕之后，孙纲回到了在旅顺的家里，向爱妻马问起了张佩纶夫妇的事，马点头回答道，“是，他们和我们娘儿俩一起来的。”她拿出了张夫人菊藕给孩子的礼物，一对“长命富贵金玉满堂”的大花钱给孙纲看，“他们知道你喜欢钱，所以专门送你这个来了。”

    因为想和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套近乎”的关系，孙纲也开始了“古钱币”的收藏和研究生涯，加上身上总佩带着那枚沉甸甸的龙纹花钱，可能让张佩纶夫妇以及身边的好多人都产生了误会，送礼时“投其所好”，也就不奇怪了。

    “张夫人没和你说什么？”孙纲把玩着这两枚精美的花钱，他觉得这里面可能不单单是送礼套近乎那么简单，接着问道，

    “她和我闲聊，说你原先并不是军人出身，同样是什么书生典戎，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她根本不明白你对海军陆军的了解都是从哪来的。她说她一点也想象不出来。”马说道，“当时我差一点就说你是军迷了，”她说着掩口吃吃一笑，可能想起来了当时差点说漏嘴的情景，“我没办法，就只好装糊涂，说你可能也是后来一点点和将士们学地。”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孙纲的警觉。张佩纶在清朝为言官时以擅长廷议著称，政治杀伤力极大，曾经一度让大清朝的好多贪官污吏“谈张色变”，菊藕夫人又是老狐狸李鸿章的爱女，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这个美女可绝不是“有胸无脑”的主儿。张佩纶和菊藕地“组合”同时出现在这里，可绝不是送两个大钱的事。

    “她就和你说了这些？”孙纲又问道，

    “对了，她还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没明白，也许你典故知道得多，能明白是怎么回事？”马说道，“她当时叹了口气，说他大哥李经方总想带兵，可明明又没那个本事。为此曾和老头子还有她夫君吵过一场，她说李经方把你当成了偶像，说你年纪轻轻就建立了不世功勋，无人能比，就是从甲午年打日本人开始的，他埋怨老头子那时不让他去，不然的话也能成就一番功业。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我当时只能听着，没敢多说什么。”

    听了她转述的话，孙纲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也知道为什么张佩纶夫妇会出现在旅顺口了。

    “她还说什么了？”孙纲又问道，

    “再就是些家常话。”马说道，“她说他们夫妻住在金陵，那里景色怡人，桃花和杏花开的时候，很漂亮的，让我有空带孩子过去看看，她说她在南方住惯了。冷不丁到北方来。怕不适应北方的气候，说她夫君也未必适应得了。他们夫妻本来是要去哈尔滨地。可他夫君非要顺便到旅顺来看看，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专程来看我们的？”

    “他们夫妻千里迢迢的从金陵到哈尔滨去做什么？”孙纲想了想，又问道，

    “说是黑龙江周省长邀请他们夫妻北上的。”马说道，

    “这个张佩纶，我还真有些小瞧了他，这个人和别的清流其实有着本质的不同，只是他命不好，唉。”孙纲叹息了一声，“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女人谈的可就这么多，你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干脆去拜访他一下好了，人家可是北学大师，又是老头子的东床快婿，虽然没有官职，但说起来也不比你差，再说人家岁数在那儿呢，你去看看他也不亏。”马对他说道，“别等着人家主动来看你。”

    “不用去了，他已经让他夫人把话都传到了，他来旅顺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孙纲说道，“我就不用去回访他了，而他也不会来见我，因为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怎么回事？”马奇怪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他是来好心提醒我的，这个人心地仁厚，行事有古君子之风，是个很好很好地人，可惜生不逢时。”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也真象他自己说的，可能就这个命了。”

    “他要提醒你什么？”马奇怪地问道，“你倒听明白了，我可是一点也没懂他们夫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是你不知道老头子的家事，我却知道，呵呵。”孙纲笑着给不明所以的爱妻解释道，“他们夫妻是在直隶总督府成的亲，可你知道他们夫妻后来为什么会居住在金陵吗？老头子后来都搬到北京来了，他们夫妻都没搬回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马不解地问道，

    “他们夫妻俩当年一直居住在直隶总督府衙门，张佩纶那时是谪戍之身，只能充当幕僚给老头子出出主意什么的，甲午年和日本人那一仗，咱们海战大胜，而陆路却接连遭到惨败，那时老头子地大儿子李经方想要出任前敌统帅，结果张佩纶不同意，说动老头子把这个事给否了----也幸亏给否了----不然中国说不定被打得更惨，他们郎舅从此势成水火，当时有小合肥欲手刃张篑斋之说。李经方一怒之下居然运动御史弹劾，严令老头子把张佩纶驱回原籍，他们夫妻因此不得不离开，后来定居金陵。”孙纲说道，“今天他让他夫人通过你给我传话，就是要提醒我，老头子地大公子这回可能是静极思动了，要我有所准备。”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敢拆他大舅子的台，还真是有胆量，了不起啊。”马听了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那个大舅子也是地，好好的外交官不当，偏偏想去带兵打仗，将军是那么好当地吗？讲起来还是他妹夫救了他一命呢，居然恩将仇报，真是没良心。”她说着可能想起来了孙纲接连好几次“亲身犯险”的行动，不由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象最近这一次的打俄国人，小李还想要上战场，结果让老头子给骂了，现在乖乖的在外务部呆着呢。”孙纲说道，“不过他有时候也来军务部转转，和我说说闲话，我原来还没当回事，现在算明白了。”

    “你们当初一起出访过欧美，也算是熟人，他要真想上你这里弄个什么官当，还真是不好办呢。”马有些担心地说道，

    “李经方这个人很聪明，精通四国语言，是个很好的外交干才，”孙纲说道，“他想当将军指挥千军万马，心情可以理解，志向也是好的，但不能脱离实际太多。对于他，还是想办法让他醒醒脑子吧。”我说他妹夫为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这个事情是不好办。”马开玩笑似的和他说道，“他可是老头子的大儿子，老头子现在等于是一国之君，老头子要是哪天走了，说不定就是他儿子接班，你现在要是处理不好，将来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这个我明白，”孙纲笑了笑，说道，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可别忘了，路可是我铺开的，也是我来走的，他即便是老头子的儿子，也是不可以阻挡我的。”

    关于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有了“腹稿”。

    以李鸿章的雄才大略和胸襟气魄，以及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是绝不会考虑让他将来接自己的班的，从老头子两次拒绝李经方担任军队的统帅就能够知道。

    但李经方们这些老洋务派的后人想要“接班”的愿望，也是不容忽视的。

    现在，华夏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政务院”的一个执政和八大参政，除了自己年轻力壮外，其他的都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他们的后人将来可能的“政治诉求”，应该如何处理，也是很不好办的。

    “这个事我现在有数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更多。”孙纲笑着对马说道，“这个我还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说出来，怕吓你一跳。”

    “你还少吓我了你？”她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就好。”

    在孙纲呆在旅顺的这些天里，张佩纶夫妇果然如他所料，不但没有来和他正式会面，而是在他到达旅顺的第二天就乘火车离开了旅顺，去了大连，由那里转车前往哈尔滨，他们甚至没有向孙纲夫妻道别，刘冠雄等海军将领对此有些奇怪，而叶祖圭则认为张佩纶现在虽然是平民百姓一个，但毕竟还有些当年清流的傲气，不肯折节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当然不知道，张佩纶此行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在经过一番准备之后，孙纲选定了“龙乡”号战列舰作为自己的座舰，准备出发前去接收库页岛，并访问一下“虾夷共和国”，顺便带着妻儿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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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四）用舰炮给孩子放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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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送孙纲这次去库页岛的海军舰队，分别由战列舰“龙乡”号，巡洋舰“海晟”号、“海威”号、“海归”号，驱逐舰“海龙”号、“海华”号、“海青”号、“海犀”号组成，都是清一色的新锐主力舰艇。如此的兴师动众是因为他这次去库页岛的目的很明显，如果俄国人敢玩什么猫腻，他可是会毫不手软的。

    之所以带这么多的战舰去，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借炫耀武力之机，想办法让“虾夷共和国”和中国签订条约，为将来把日本的北海道地区并入中国的版图打下法律“基础”！

    为此，他这次“出门”还带了一帮的外交官，为首的就是当年和袁世凯有过命交情的唐绍仪。

    唐绍仪曾经久驻朝鲜，深通外交业务，且能文能武，甲午丁酉两役都同日本人交过手，后来成为了袁世凯的得力助手，他本人虽然忠于袁世凯，但因为早年留学国外，深受西方民主思想熏陶，因此当袁世凯帮康有为弄出来那个“中华帝国”之后，遭到了唐绍仪的激烈反对，他为此曾和袁世凯大吵了一场，但出于对袁世凯的感恩知遇之情，他并没有选择挂冠而去，还是留在袁世凯身边帮他，当袁世凯败亡后，他随同王士珍率袁军残部请降，并以“未能阻袁悖行”深深自责，自投狱中请死，后来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大赦天下”，他也被释出狱，后经王士珍等人推荐，李鸿章认为其“人才难得，且行事坦荡，有古仁人之风”。让他在外务部任职，这次孙纲要去收库页岛，需要懂外交及相关国际法方面的人才。外务部就把他给推荐来了。

    孙纲原来还希望外务部能找到当年遭到陷害而因为翁同不肯“推重力保”结果被发配新疆的昔年“四大鬼使”之一的张荫桓来帮忙，可同唐绍仪谈过后他才知道，张荫桓因为年事已高，又加上初到新疆水土不服，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前就已经病逝了。当时因为时局混乱的关系。竟然没有人知道，外务部也是后来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孙纲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是痛惜又是难过。

    自己可以说又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逝者已去，来路方长。孙纲想到自己以后还有好多的路要走，也不由得嘘唏不已。

    他现在需要做地，已经不仅仅是“化悲痛为力量”了。

    准备完毕后，孙纲带着全家和随员们登上了“龙乡”号战列舰，在习习的海风当中，“龙乡”号汽笛长鸣，在送行人们的欢呼声中。率领其它舰艇离开了旅顺港。踏上了收回国土地征程。

    “你这次非要带这艘五个烟筒的军舰出来是什么意思？”出海后，马看着孙纲站在舰桥上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指着不远处正在破浪航行的“海晟”号巡洋舰问道。

    “土著居民都认为烟筒越多军舰就越厉害，我不知道在北海道地阿伊努人是不是也有同样地看法。”孙纲回过神来，听了爱妻的问话，不由得笑道，“等开过去看他们的反应后就知道了。”

    听了他给地答案，马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什么招儿都想得出来啊。”她望着他，似乎又想起来了两人上次一同出海的情景，不由得拉住了他的手。

    “记得上次咱们去天津的那次么？”她的眼中荡漾着欢快的笑意，向他问道，

    孙纲当然记得，那是他们夫妻乘坐中国自制的第一艘装甲巡洋舰“平远”号去天津地那一次，他们夫妻俩第一次地“海上蜜月”就遇上了日本人派来的袭击舰“高砂”号巡洋舰，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地海战，多亏了“平远”舰的舰长李和机智勇敢，利用大雾和暗礁干掉了“高砂”，不然地话，他们夫妻现在就不能带着孩子出来享受这第二次“海上蜜月”了。

    现在，李和就在远处的那艘五个烟筒的“海晟”号巡洋舰上。

    自孙纲下令将“海容”“海筹”“海琛”三艘购自德国的巡洋舰调给了海峡舰队之后，原先是“海筹”号巡洋舰舰长的李和被调到了新到的“海晟”号巡洋舰上担任舰长，这回又陪着他们两口子出海担任“保镖”，也可以说是“缘分”啊。

    而这次出海，自己乘坐的战舰，也由装甲巡洋舰“平远”号，变成了威风八面的万吨级战列舰“龙乡”号。

    这当中的艰苦历程，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了。

    “你们去天津的那次？是老李让日本人给打了埋伏的那回吧？”“龙乡”号战列舰的舰长王德军听到了他们俩的谈话，不由得在旁边问道，

    孙纲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要是还有人想对你们不利的话，哼哼，可就得问问我船上的大炮答应不答应了。”王德军嘿嘿怪笑了一声，说道，“我估么着，日本人现在是没这个本事了。”

    “王舰长带巡洋舰的时候就是弹无虚发，我可是记忆犹新啊，”孙纲看着他笑道，想起了在王德军的“宁远”号巡洋舰上的那段时光，“这回是战列舰，听说在海参崴又是大显神威，可惜不能一见，也是憾事。”

    “可惜现在海上没什么可打的，这三十公分半的炮动静太大，怕惊了孩子。”王德军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周围的海面，象是在找什么目标，说道，“要不然就再给你们两口子露一手。”

    “我不怕的。”幼小的孙晨钧听到了王德军的话，调皮地说道，

    “好小子！我爱听这话。这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吓得掉耗子尿。”王德军走过来俯下身，一本正经地和孩子说道，他起身拍了拍手，吩咐手下的军官，“这附近有礁石，一会儿找一块，让前炮塔给孩子放一响听听。”

    孙纲和马听得一头黑线，不由得对望了一眼，而孩子却丝毫没有惧意，跑到他身边，抚摸着他腰上的指挥刀。王德军见状亲热地把他抱起来，对孙纲夫妻说道，“我带他去前炮塔看看，让孩子见识见识。”

    “你可别让他爬到炮膛里。”马吃了一惊，看着孩子一脸兴奋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拒绝，想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那哪能呢？夫人放心。”王德军说着，抱着孩子走下舰桥，回头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炮塔要是转的话想着把耳朵堵上。”

    马怔怔地看着王德军抱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回头看着孙纲，小声地说道，“我现在觉得咱们是不是挑错船了？”

    “没有没有，放心好了，他绝对有数。”孙纲安慰她道，尽管他自己现在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即使当了中国第二艘万吨级战列舰的舰长，这个山东二愣子的脾气还是一点儿没改。

    两个人还在说着话，孙纲看见信号兵们在发出一连串的旗语，周围的舰艇都开始变换队形，远处出现了几个小小的黑点，孙纲举起了望远镜，认了出来，那是一些露出海面的礁石，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辨认不出来。

    这个王德军，看样子对这一带的海情，还真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他还在那里看着，马拉了拉他的胳膊，孙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龙乡”号的前炮塔开始缓缓的转动，他赶紧放下望远镜，和爱妻手忙脚乱的开始堵耳朵。

    在舰桥上看热闹的王士珍唐绍仪等人在军官们的帮助下，也赶紧把耳朵都堵上了，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巨大的正在瞄准当中的炮塔，一个个全都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他们虽然从来没见过这种巨型火炮的发射是什么样子，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中外各种报纸上说的那些他们可是印象深刻的。

    巨大的炮塔转到了一个方位，停了下来，事先没有任何前兆，两门305毫米40倍径巨炮的炮口突然闪过橙黄色的火焰，孙纲只感觉到脚下一震，险些摔倒在了爱妻的怀里。

    一瞬间，远处掀起了冲天的水墙，火光和硝烟中，孙纲甚至能看见碎裂的礁石四散飞扬，高高的抛落下来，掉进了海中。

    “我的天，这也太吓人了。”马脸色苍白地看着他说道，

    孙纲十分“矜持”的点了点头，他这个海军的最高统帅，看到部下有如此表现，现在即使是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也是感觉到脸上分外有光的。

    王德军训练出来的这些炮手果然名不虚传，虽然这回等于打的是“固定靶”，但能作到首发命中，没有精确的测量和刻苦的练习是根本无法达到这个标准的。

    这可不是一些演习当中事先量好距离预设标靶的“弄虚作假”可以搞出来的。

    孙纲还发现，尽管由于中国海军现在火炮的发射药采用的是无烟火药，火炮发射后不必等到硝烟散去后就可以继续射击，但产生的硝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因为现在只是一艘战舰在开火，问题还不大，如果是一群的话，恐怕对炮手的瞄准的影响就会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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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五）遇上了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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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这个主炮“首发命中”其实在海战当中也是相当重要的。

    “今日亲见我海军巨炮有如此之威，也算不虚此行了。”王士珍在一旁感叹道，刚才“龙乡”号战列舰前炮塔的射击给舰桥上其他的随员们也都造成了极大的震骇。孙纲看见唐绍仪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好笑。

    马有些焦急地看着前炮塔，她刚才也是头一次看见战列舰主炮的射击之威势是什么样子，作为孩子的母亲，她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说小孩子都喜欢放鞭放炮仗，可刚才这个“炮仗”，也未免太响了些。

    很快，王德军抱着孩子回到了舰桥，马看着儿子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赶紧迎上去把孩子接了过来，幼小的孙晨钧还没有从兴奋当中恢复过来，马看到孩子十分高兴，而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却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到一丝不安。

    孙纲也注意到了王德军的神情有些古怪，不由得问道，“刚才打得很好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是有古怪。部长，咱们先停下来别走了。”王德军对孙纲说道，“这附近好象有水雷。”

    孙纲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你怎么发现的？”他立刻问道，

    “刚才那边也有爆炸。”王德军指着不远处的海面说道，“应该是被飞落的礁石击中后引爆的。”

    “不是礁石落水后产生的假象？”马听了后也是暗暗心惊，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不是，夫人，只有水雷或炮弹爆炸才能产生那么大的浪花。”王德军说道。“那四艘驱逐舰都有扫雷机具，咱们先别走了，清扫一下航路看看。”

    孙纲点了点头，王德军立刻吩咐了下去。信号兵们开始不断地发出信号。

    这刚一出门就碰上了水雷，让孙纲着实郁闷不已。

    看着另外三艘巡洋舰接到信号停了下来，四艘驱逐舰很快开始了扫雷作业，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咱们轮流派船去库页岛巡察的时候是不是走的也是这条航线？”

    “是。”王德军点点头，象是明白了什么，说道。“对啊，如果他们也走这条航线，应该也会碰上的。”

    “他们以前根本没有碰上，那就是说，这些水雷应该是专门用来对付咱们地。”马的脑子快，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难道是有人就趁咱们出发的时候。抢先埋伏在这里布的水雷？”

    “T。谁这么想干掉我？”孙纲有些恼火地骂了一句，“我这么杀都杀不干净他们吗？他不自觉的这一句话把马和王德军都吓了一跳。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孙纲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地失言。掩饰似的清了清嗓子，说道，“给国内发无线电吧，舰队出航时多带扫雷舰，注意水雷。”

    王德军点了点头，立刻下令，几名军官应声而去。

    海上渐渐的升起了雾，孙纲望着远处渐渐消失地驱逐舰，不由得暗暗担心。

    如果这一带布有很多水雷的话，现在又起了雾，整个舰队要是还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继续航行，处境可以说是相当危险的。

    如果不是这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想用舰炮给自己的孩子放个响听的话，他们还发现不了有水雷，弄不好就稀里糊涂的中招了，虽然说战列舰是所有舰艇当中最为坚固地，但碰上了水雷，不死也是得脱层皮地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的儿子，也颇有他这个北洋海军“第一福星”运气方面地“遗传”。

    “我看了，你以后就是我们舰的小福星。”王德军现在已经有这个“认识”了，捏着孙晨钧地小鼻头说道，

    海雾变得越来越大，孙纲看了看四周，四艘驱逐舰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连停在周围的三艘巡洋舰的身影也都变得不清晰起来，孙纲不自觉的迎上了马看着他的目光，两个人不由得会心地一笑。

    “上次也是，雾老大了。”马笑道，

    “不过，这次咱们不用再躲着了。”孙纲笑道，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雾中隐隐现出点点微弱的红光，接着传来一连串的闷响，吓了马一跳。

    “不会吧？谁这么不知死，难道以为能用炮打沉咱们？”马用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

    “那是咱们的机关炮。”王德军说道，“驱逐舰上的，他们好象发现了什么。”他回头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用无线电问问，怎么回事！”

    远处的机关炮还在射击，在炮击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阵阵爆炸声，让孙纲的心不由得跟着悬了起来。

    “回舰长，他们回电了，说是漂雷！有一个向咱们这儿漂过来了！让咱们小心！”一位军官高声喊道，“他们还说发现了一条可疑的小船，已经追下去了！”

    孙纲听到“漂雷”两个字，吓了一大跳，王德军立刻下令道，“所有没事的都给我上甲板，盯着水面！看有没有水雷！马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舰上的官兵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孙纲夫妻站在舰桥上，紧张地盯着水面，除了炮手以外的水手们这时听到命令，大都聚集到了甲板上，用眼睛搜寻着水面，连王士珍和唐绍仪等外交官们都加入到了搜寻的行列里来。

    “在那儿！”突然，几个水手指着一个方向高声叫道，

    甲板上的人群一下子向他们指的方向聚集过来，孙纲举起了望远镜望去，果然，海水中漂浮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别都给我聚在一起，继续观察各自的方向！都瞪大了眼睛看好了！谁要是漏了什么老子崩了他！听见了没有！”王德军在舰桥上举起了一个大喇叭，象个土匪一样的高声怪叫道，吓了孙纲和马一跳。

    水手们依言奔向各自的观察位置，在王德军的指挥下，几名炮手开动舰上的一门哈乞开斯机关炮开始向漂雷轰击，孙纲看见一发炮弹准确的击中了漂雷，漂雷爆炸了，一道红光闪过，发出轰然一声巨响，激起了高高的浪花，在战舰附近飞溅落下。

    水手们发出了一阵欢呼，但并没有丝毫懈怠，还都在紧张的注意着四周的海面。

    “雾一会儿就能散了。”王德军用鼻子在吹过的海风中闻了闻，说道，孙纲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闻出来的。

    幼小的孙晨钧看见王德军的动作，也跟着他学样，用鼻子来回地闻着海风，在舰桥上转来转去，马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伸手将他拉在了怀里。

    果然，阵阵海风吹过，原先厚重的浓雾渐渐散去，周围的巡洋舰的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这时舰上的人们惊奇的发现，就在不算太远的地方，居然有一艘小轮船的身影！

    “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王德军有些吃惊地说道，

    他话音刚落，小轮船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几艘战舰，立刻开足马力开始掉头急驶，一会儿就变得快看不见了。

    “就是他们放的漂雷，抓住他们！”孙纲沉声命令道，

    王德军立刻开始下令，信号兵们发出了旗语，并用无线电进行了重复，“海归”号巡洋舰立刻冲出队列，向小轮船逃跑的方向追去。

    “那条小船速度很快，老黑猫不一定能追上。”王德军说道，“发无线电，让驱逐舰也去追！”

    “那条小船一下子就没影儿了，跑得这么快。”马感叹道，也明白了王德军为什么没有下令让“龙乡”号战列舰出马去追。

    “那条小船最快也就二十四五节上下，咱们的驱逐舰最快可以达到三十多节，他们要是追不上的话，也就别T在北洋海军混了。”王德军不在乎的说道，

    一会儿，“海华”号、“海青”号和“海犀”号驱逐舰开了回来，三艘驱逐舰的舰长报告说一共击毁了四枚漂雷，当时他们也发现了那条可疑的小船，并追了上去，可是因为雾大丢失了目标，现在看来可能是小船为了摆脱他们，故意往回跑了过来，但是没想到雾散得这么快，把他们自己的目标暴露了。

    驱逐舰们接到无线电信号后，位置离得最近的“海龙”号驱逐舰陪着“海归”号巡洋舰追击去了，另外三艘驱逐舰没有再发现漂雷，就开回来了。

    听完了驱逐舰舰长们的报告，孙纲没有说什么，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照目前的情况判断，这附近的海域应该是没有大规模的固定水雷群，但他现在也不敢完全确定，所以只能等着“海归”号巡洋舰和“海龙”号驱逐舰把那条搞“海上恐怖袭击”的小船给逮回来再说了。

    漂雷这个东东，对这个时代的海军来说，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了。西方最早出现漂雷是在1769年的俄土战争期间，当时的俄国工兵初次尝试使用漂雷，炸毁了土耳其通向杜那依的浮桥。以后漂雷作为水雷兵器的一种，被西方各国海军广泛装备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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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六）女水文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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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要是逮不到那条小破船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走了？”马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向孙纲问道，

    “夫人放心，那倒不至于，就是能麻烦些。”王德军在一旁替孙纲回答道，“办法还是有的，听蛄叫还不种地了？真是的。”

    马让他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王德军这时又回头高喊道，“给老黑猫他们发无线电信号，干什么去这么半天？陪媳妇逛园子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啊！问问他们，能不能行了？！”

    孙纲看着一身匪气的山东二愣子在那里跳脚，心里暗暗好笑，对于这么个家伙，一船的科班出身的军官愣是受他这一套，没有一个不服的，还真是奇怪啊。

    信号没发出去多久，远处一大一小两艘战舰的身影慢慢的出现了，“海归”号巡洋舰和“海龙”号驱逐舰回来了，但是并没有那条小轮船的身影。

    “没抓到？”马望着归航的战舰身影，问道，

    “刚刚在无线电里听见打炮声了，他们这帮人手太狠，弄不好是给敲沉了。”王德军说道，“好象还抓了俘虏。”

    王德军说的不错，“海龙”号驱逐舰开到“龙乡”号不远处停了下来，放下了小艇，孙纲看见小艇里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女子，不由得一愣。

    孙纲夫妇和王德军等人走下舰桥，小艇上的官兵把俘虏带到了“龙乡”号的前甲板上，那个浑身湿淋淋的女子匍匐在那里喘息着，披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看到孙纲他们过来，一个军官飞起一脚。正踢在那女子地腰间，她的身子一下子被踢得翻转了过来，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她愤怒地扬起头来，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刚才那个踢她地军官。

    看到是一张姣好年轻甚至有些柔弱的面孔。还有那双乌黑晶亮的眼睛，孙纲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虽然美丽，但却显得万念俱灰，没有一丝生气。

    仿佛是死人的眼睛。

    “就她一个活地？没有别的俘虏了？”孙纲不动声色地问道。以他多年“拷问犯人”的经验，这样的女人一般都很难从口里挖出什么来。除非嘿嘿。

    “都被打死了，不成模样了，”押送俘虏过来地军官说道。“知道部长可能要过目，都捞在船上，怕吓着小孩子，就没带过来。”

    “你们一共布了多少颗水雷？”王德军沉声问道，

    那个女子轻蔑地看了王德军一眼，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王德军一抬手。抽出了指挥刀。闪电般直向那女子当头劈去，孙纲吓了一大跳。想要阻止他也已经来不及了。刀光一闪，没有想象当中的鲜血四溅。空中飘散着几绺黑发，王德军的刀尖已经抵在了她的胸前，那个女子本来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着闪亮的刀尖和自己被削落的长发，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我当你还真是个不怕死地主儿呢。”王德军冷笑道，“说不说？”

    那个女子地眼光里没有丝毫惧怕之意，但孙纲从她那凄苦绝望的眼光中知道，要想让她开口，妻儿等“闲杂人等”必须得“回避”了。

    孙纲刚想让马带孩子先回船舱，幼小地孙晨钧正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依偎在父亲的背后，用黑亮地眼睛不解地望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目光不知怎么落在了孩子的身上，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温柔之色，那一瞬间所发出的母性光辉让孙纲在心里不由得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刚刚她眼中的那种绝望的神情，在看向自己孩子的一瞬间，已经不见了。

    看她的年纪，应该比马稍小些，但看上去应该也是做过母亲的人了。

    没做过母亲的女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你们排除掉了几颗？”她轻声问道，但她的目光还在孩子身上没有离开。

    “六颗。”可能是没想到她态度居然转变得这么快，王德军愣了一下，立刻回答道，

    “那还有两颗。”她喘息着回答道，想要站起来，但可能是因为被捉住的时候体力消耗过大，她挣扎了一下，却还是没能站起来，两个水兵见状上前，抓住绑缚住她的绳子，把她从甲板上拉了起来。

    她的眼光恋恋不舍的从孩子的身上移开，看了看大海，说道，“测一下水深和水流，告诉我。”

    王德军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几个军官开始布置了下去，很快，把数据报了上来，她想了想，说了下大体方位，王德军立刻安排“海青”号驱逐舰按她说的方位去找，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机关炮的开火声和两声巨响，舰上的官兵们有人发出了欢呼声，而那个女子似乎充耳不闻，目光又落在了幼小的孙晨钧身上，孩子让她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冲她一笑，她的嘴角也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没事了没事了，收工收工！出发！”王德军大声命令道。

    在将那名女子关押起来后，孙纲又查看了一下那些海军官兵们打捞上来的残尸，除了知道这些人是东方人外，没有其它的收获，而且从捞上来的对方的船体残片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看样子想知道详情，只能从那个女子身上打开缺口了。

    王德军让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军舰都作好记录，以备将来调查，在把那些残尸都抛到了海里去后，整个舰队又开始了前进。

    随后，在一间船舱里，孙纲对那个女子进行了“讯问”。

    由于她说出了水雷的方位，而且她好象还对此道甚是精通，让孙纲起了“惜才”之意，因此在关押她的时候给她松了绑，并且让人给她治了伤，给予了她较好的“待遇”。也许是了解了她对自己孩子的好感，马提议问话的时候最好让孩子也在场，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孙纲想了想最后还是给“否决”了。

    毕竟这可是在审问犯人，一旦有什么“过于刺激”的行为，对孩子的影响可就不好了。

    已经知道了她对孩子的感情，那么在这方面加以“利用”就可以了，不一定非得用孩子去当“诱饵”。

    当孙纲单独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眼神也变得黯淡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孙纲看着她问道，

    “新井琳。”她低着头，轻声回答道。

    “你是日本人？”孙纲听了她的回答，愣了一下，又问道，

    “不，我是中国人。”她答道，“我嫁到了日本，就随了夫姓。”

    “我说呢，你中国话怎么说的这么好。”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你的孩子？”她抬头看了看他，不由自主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孙纲问道，

    “他和你长得很象。真可爱。”她笑了笑，说道，“他多大了？”

    “等让他自己告诉你吧。”孙纲笑了笑，说道，

    她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但她象是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眼中的光芒瞬间又暗淡下来。

    “你的孩子多大了？我猜也是男孩子吧？”孙纲看着她，小心地问了一句，

    “他们今年就五岁了，是双胞胎兄弟。”她的眼睛一下子模糊了起来，孙纲看到她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他们现在在哪里？在日本吗？”孙纲问道，

    她点了点头，有些哽咽地说道，“我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

    “为什么？”孙纲问道，

    “他们在公婆那里，我不想让他们饿死，只好想办法挣钱养活他们。”她说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孩子的父亲呢？”孙纲又问道，

    “和英国人去非洲打仗去了，”她用双手捂住了脸，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

    “她叫新井琳，是个水文专家，她父亲在大清朝时曾经官至河道总督，多次负责治理过黄河水患，是知名的水利工程专家。她的所学一半是家传，一半是留学英国学的，”孙纲“讯问”回来后对马说道，“后来他父亲因为下属收受贿赂而获罪被免职，在大清无法立足，因此全家流落到了日本，她嫁给了当地的一位下级武士，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男孩，现在她的丈夫参加了雇佣军，在南非帮着英国人同布尔人打仗，生死不明。她的父母和公公婆婆身体都不好，家里已经陷入了困境，她又不会干别的，因此受雇于恐怖组织，想赚一笔钱养家后就收手。”

    “一个女人，上了贼船，是那么容易下来的吗？想得也太天真了吧？”马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从那以后她就被人家给挟持住了，她每次只能把赚的钱寄到家里，但从此就算是回不了家了。”孙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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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七）“突变”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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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雇于什么恐怖组织？”马问道，“日本人弄的？”

    “恰恰不是。”孙纲看着她说道，“是中国人。”

    孙纲告诉马，那个叫新井琳的女水文专家所服务的那个组织是流亡到海外的中国保皇党人所组织的，叫“保皇会”，在日本处于秘密活动的状态，目前还不清楚日本政府和他们有没有什么瓜葛。

    “可能是我在国内把他们杀得太狠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没看你在国内做什么啊。”马奇怪地看着他，问道，“只不过你弄来的那么多的古董珠宝，银行都好放不下了，连罗家公主都很吃惊的。”

    “等你看到我做什么的时候，你可能就不会理我了。”孙纲轻声说道，看了看自己的手，苦笑了一声，那神情仿佛自己的双手粘满鲜血一样。

    马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敢以日本为基地进行活动，日本政府就肯定脱不了干系，这回敢打我的主意，我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你想怎么办？”马问道，

    “让日本人把保皇会的人都交出来，我不信他们在日本人的地面上活动，日本人会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孙纲冷冷一笑，“如果日本人不同意，哼哼。”

    六十多岁的德川庆喜忽然打了个冷战，从睡梦中惊醒。

    刚才，他又做了那个梦。

    他梦见那个所有日本人都敬若神明的人。站在自己地面前，用呆滞的目光，望着自己。

    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有任何生气，仿佛两个空洞。

    流着血的空洞。

    鲜血直流到了地上，浸透了地板。

    鲜血似乎不断的从地板上喷涌出来。直到淹没了他。

    “将军。”一位亲随闻声进来，看见他一脸惊悸的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

    “没事。”德川庆喜努力调匀了自己的呼吸，坐了起来。“有什么消息么？”他问道，

    “刚刚传来的消息，中国舰队到了朝鲜地釜山，在那里补充煤水物资，听说是前往桦太方向。”亲随说道，“这支舰队一共有八艘舰船，一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听说中国政务院参政孙纲阁下就在舰上。”

    “那他们也许就不会来日本了。”德川庆喜松了口气。说道，

    “听说这支舰队在海上曾经遭遇过袭击，但据我们的人在釜山观察。所有的中国军舰都象新的一样，没有任何战斗过地痕迹。应该是谣传了。”亲随又说道，“他们说，朝鲜公主还亲自前往码头迎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那不是公主，是他的夫人。”德川庆喜叹息了一声，说道。“中国对朝鲜的控制越来越强大了。”

    “是。根据中国和朝鲜签订的友好互助条约，朝鲜的所有港口都对中国舰队开放。并有义务在战时为中国舰队提供各方面的帮助，”亲随答道。“现在看来，即使是在和平时期，朝鲜军队也是受到中国控制的。而且现在的情况表明，中国海军的防守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外海。”

    “在桦太地露西亚人听到中国舰队要来，已经纷纷撤离了那里，现在听说露西亚人只有一支守备队在那里，等候中国人的到来，和中国人办理交接土地的手续。”

    “这么广大和富饶地岛屿，露人当年和我们可是寸土必争啊，最后才定为两国平分，露据北而我占南，”德川庆喜感叹道，“露人后来又用千岛群岛的十八个岛屿向我国换回岛南之地，此岛从此不复为我国所有，而当时清国满朝昏愦，竟无一人知晓，可现在没想到，露人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把整个岛都割给了中国，所谓的世事无常啊。”

    “这是露人兵败后担心失去整个远东地区，加上国内大乱不止，所以才对中国人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亲随说道，“其实依我看，中国当时也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如果露人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情势当发生对其有利的变化。”

    “那时是我们帮了中国人的忙。”德川庆喜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过，中国到底是亚细亚大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毕竟国力雄厚，才能战胜露人。不象我国，国力贫弱，难以振作。”

    “天道无常，适者生存，我以为，其实我国比中国更适合于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亲随答道，“中国今天所能够取得地辉煌胜利，其实本来是应该属于我们地，可惜腐朽的中国居然会发生这么快地突变，没有人能够想到。”

    “你是说突变？”德川庆喜奇怪的问道，

    “是，”亲随答道，“在明治二十七年我国同清国开战之时，根据我们多年收集地情报显示，清国本无胜算，无论是速战或是与我国久持，清国都注定失败，但为什么形势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其实就是清国内部产生了突变，就如同西欧国家工业文明之兴一样，只是这个变化太过突然，也太过隐蔽，让我们没有觉察到。”

    “真之，你来我这里多久了？”德川庆喜叹息了一声，问道，

    “承蒙将军栽培，已有两年。”叫秋山真之的亲随恭敬地答道，

    “你是天才，脑子里也都是天才的想法。”德川庆喜看着他说道，“可是你想没想过，日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让别的国家瓜分的地步？”

    秋山真之垂头做仔细聆听状，没有说什么。

    “我天皇垂拱维新凡历三十年，成绩斐然，国势蒸蒸日上，我当时虽为贬臣，见到如此景象，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德川庆喜说道，“这也是我当初奉还大政的本意。”

    “将军胸怀亿兆，用心良苦，天下景仰。”秋山真之说道，

    “可自从我日本因台湾同清国生衅，从那一天起，一切其实都悄悄的发生了变化。”德川庆喜说道，“就象你刚才说的，清国发生了变化，而我们日本，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尽管这种变化十分细微，无法察觉，但我却感觉到了。”

    “真之愚钝，请将军详示。”秋山真之恭谨地说道，

    “台湾事件后，我们日本和清国，就都走上了扩充军备之路。”德川庆喜站起身来，看着秋山真之，说道，“我国向英国购舰，清国亦不甘落后，求购于英德，其后一发不可收拾，中国能有今日，实为日本以外力间接促之而成。”

    “时清国本为一腐朽将倾之大厦，不过其内有一二裱糊匠勉为粉饰之，稍有外力，便可坍塌，”秋山真之答道，“清国本不足虑，所虑者，那一二位裱糊匠而已。”

    “不对！”德川庆喜突然厉声说道，“此等言论，只可说于小民百姓，怎么可以从你天才秋山真之的嘴里说出来？！”

    秋山真之吃惊地看着德川庆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如此的勃然大怒，他有些惶恐地看着暴怒之中的德川庆喜，没敢接话。

    德川庆喜看着微微发抖的秋山真之，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秋山真之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德川庆喜接过来呷了一口，可能是喝得有些急了，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秋山真之想要上前，却被他摆了摆手止住了。

    “我问你，以你对中国的了解，那时候，日本能灭亡中国吗？”德川庆喜问道，

    “能。”秋山真之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清国之虚实早为我们所洞察”

    “我说的不是清国，是中国。”德川庆喜看了看他，平静地说道，

    “清国？中国？”秋山真之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答道，

    “你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真之？”德川庆喜沉声问道，

    “知道。”秋山真之的额头忽然渗出了汗水，他轻声说道，仿佛是一个没完成作业让老师在那里痛批的学生。

    “日本能一口吃掉中国吗？”德川庆喜问道，

    “不能。”秋山真之老老实实地答道，“中国地广人众，即使能占领其国土，亦无法久守。若能胜之，只宜掠其财富，不可贪图其领土。”

    “如果无法从中国取得财富，那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德川庆喜又问道，

    “可这不公平！我们是伟大的民族，不应该只呆在这些荒凉的岛屿上！”秋山真之握紧了拳头，突然大叫起来。

    “你熟悉中国的历史，应该知道，当年，蒙古人灭亡了中国，可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又过了几百年，满人又灭亡了中国，可现在，清国又在哪里？！”德川庆喜厉声说道，“你告诉我，要是日本能够灭亡中国，日本又会在哪里？”

    “现在的形势和古时，是不一样的。”秋山真之冷静了下来，沉声说道，“古老的华夏文明，早已经开始没落了，现在，是西方文明主宰的世界。”

    “那你告诉我，现在的中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德川庆喜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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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八）来自虾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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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比起以前，发生的变化很大，但远远没有达到我们明治年以来所取得的成就。”秋山真之说道，

    “但他们的变化却是细微的，由表及里的，不断深入的。”德川庆喜说道，“而且他们现在发生的变化，就足以推动整个世界的改变了。”

    秋山真之默默不语，显然是被德川庆喜的话深深的触动了。

    “你哥哥那里，有消息吗？”德川庆喜看着秋山真之，脸上现出一丝慈爱之色，缓和了语气问道。

    “南非战事正酣，他已经好久没有信过来了。”秋山真之平静地说道，努力想掩饰住语气当中的哀伤。

    秋山真之的哥哥秋山好古，现在作为一名骑兵军官，正在南非的战场上，替英国人同布尔骑兵进行着难以想象的残酷战斗，目前生死未明。

    秋山真之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和哥哥的感情，德川庆喜也是很了解的。

    “想不到英国人在南非的战争会进行得如此艰难。”德川庆喜叹息道，

    “中国和露国战火再起之时，便是我日本重新崛起之机。”秋山真之说着，目光也一点一点的变得坚毅起来，“只有和西方国家并列的日本，才是亚洲国家的领袖和救星！”

    “眼下恐怕就有一场大大的危机，会危及日本的存在。”德川庆喜说道，“而你们这些雄心勃勃的年轻人。就是这场危机地制造者。”

    “将军是指虾夷地的抗露义军？”秋山真之小心地问道，

    自《1900年中俄北京条约》签订之后不久，在英国和美国的调停下，日本政府趁热打铁，以德川幕府的名义同俄国签订了《日俄横滨条约》。俄国在条约当中放弃了在九州岛所得到地一切权益，免除了日本以前对俄国的赔款，并允许原先被“驱逐回籍”的日本人迁回“虾夷共和国”居住。对比《东京和约》，日本这一次可以说争回了相当多的主权，但日本政府没有借此机会取回北海道还是在日本民众当中引发了相当大的不满，尤其当听到俄国人在和中国签订的条约当中允许中国在“虾夷共和国”享有和俄国同等地权利时。参加收复九州岛的日本少壮派军人认为这是“卖国”的行为，根本不能接受，他们为此甚至还刺杀了一些“卖国”的“日奸”官员泄愤。

    一些日本军人认为，在收复九州岛的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偷入“虾夷共和国”的日本人也举行了起义进行响应，虽然很快被俄军血腥镇压下去，但毕竟也算是“明治三十二年大义战”的一部分，现在他们的权益被“出卖”了，这种行为是不可容忍地。再加上九州岛的胜利收复让这些日本军人的自信心大增，他们不顾日本政府地劝阻，偷偷潜入虾夷共和国。开始发动暴动，由于中俄和约已经签订，俄军没有了来自中国方面的军事压力，结果这些日本“北海道复国义军”遭到了俄军的残酷镇压，俄国人控制下的“虾夷共和国”政府因此对日本政府提出了严重警告，提出来废除允许日本人入境的条款，日本政府担心丧失已经到手的权益。被迫违心地宣布那些“义军”为非法。表示“不予支持并采取措施进行取缔”，日本政府的声明使他们处在了一个极为尴尬地境地。国外地压力和国内的指责让德川幕府焦头烂额，德川庆喜因而忧心如焚。

    “虾夷地亦为我大日本国之国土。我政府不可轻言离弃。”秋山真之说着，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但眼下时局不同，中国和露西亚已经言和，我国失去外援，想就此一举收回虾夷地，是根本不可能地。”

    德川庆喜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你和他们截然不同的地方。”

    “来日方长。”秋山真之地目光望向窗外，喃喃地说道，“日本将来，总有能真正站在世界巅峰的时刻，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孙纲站在“龙乡”号战列舰的舰首甲板上，手扶栏杆，尽情领略着清新的海风拂过面庞，马站在他身边，看他那副陶醉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地说道，“知道吗？刚才看你那个样子，我真想一脚把你踹海里去。”

    她指的是舰队在釜山补给完毕后，孙纲和金舜姬告别时的情景。

    “不用你来，我自己跳就行了。”孙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他也觉得当时自己是有些失态了。

    “你们俩都谈了什么军国大事，方不方便让我知道？”她不依不饶地哼了一声，说道，

    “俄国提出来要包揽采伐朝鲜的森林，每年给朝鲜政府一定的金钱，并允许俄国人在朝鲜招募劳工去西伯利亚。”孙纲说道，“在她的暗示下，朝鲜国王都拒绝了。”

    “她现在在朝鲜说话很好使啊。”马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了，她的背后是你和中国。”

    “但是朝鲜王室内部有分歧，大院君担心俄国人的报复，认为不应该马上拒绝。”孙纲说道，“这个老顽固，怪不得当年会让老头子给弄到天津关起来，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有明成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干系。”马哼了一声，说道，“对于朝鲜和琉球这样的小国，其实不如直接控制的好。”

    “是，小国永远是在大国当中摇摆的，”孙纲点点头说道，“所以，最好能够进行直接的控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对时机一直把握得很好，”马偏着头看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以前练过？”

    “只是对历史知道的多一些，知道该怎么做而已，但现在，历史已经出现了重大的偏差，往后将要发生的事，越来越难以预料了，”孙纲说道，“所以我们也得越来越小心。”

    “那个嫁到日本去的女学者，你打算怎么办？”马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新井琳和儿子的身上，她正在开心地陪着孩子做游戏，她们夫妻说话的这会儿，马一刻也没有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且就在新井琳和自己孩子的不远处，她也安排了人手紧盯着她们。

    她的谨慎和小心，并不比他差。

    “她对水雷战术很有研究，尤其是漂雷，等回去后给她安排个地方，”孙纲说道，“将来和俄国人打仗的话，她会很有用的。”

    “其实那天如果不是咱们孩子在舰上，她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的。”马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

    “对她来说，孩子才是她活下来唯一的希望，”孙纲看着新井琳，说道，“那天她看见了咱们的孩子，爱屋及乌，想起来了她自己的孩子，才向咱们屈服了的。”

    “战争对和平生活的破坏力太大了，我都有些厌倦了。”马看着孙纲，说道，

    “可和平的生活是需要用战争来争取的。”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想你明白。”

    “罗家公主也这么说，我看了，她的包袱也不比你我轻。”马想起了尤吉菲尔，微微一笑，“她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但却是他们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异类，”孙纲说道，“她在她们家族内部虽然很有影响力，但却得不到足够的理解，对她来说，也是很痛苦的。”

    “但我发现你好象很理解她？”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对她来说，我是先知。”孙纲笑道，他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她是无法给我的，我也接受不起。”

    “那就是想接受了？”她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要是说不想，你会信么？”孙纲笑着将她拉到了身边，“你是最理解我的，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担心的是，我已经有些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等中国真正站起来的时候，你会明白的。”孙纲说道。

    “部长，朝鲜海军向我们发信号，他们要返航了。”一位军官向孙纲报告道，

    孙纲率舰队离开釜山时，朝鲜海军主力在金舜姬的命令下伴航护送，现在，是分手的时候了。

    “给他们发信号，谢谢他们，祝他们一切顺利。”孙纲说道，

    朝鲜海军的舰艇虽然大都是中国资助的和在中国建造的，吨位小火力弱，但朝鲜海军在北洋舰队官兵的不断影响下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的朝鲜海军，处处有北洋的影子，一旦爆发战争，将是北洋方面的强助。

    在中国的帮助下，朝鲜由于铁路的贯通，经济有了较快的发展，现在也开始着手进行工业化的建设，朝鲜在北洋方面的指导和帮助下正在打造自己的造船企业蔚山造船厂，现在蔚山造船厂已经能生产和维修排水量几百吨左右的船只了，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对曾经饱受战火蹂躏的朝鲜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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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九）“倒立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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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自“丁酉倭乱”之后，没有再经历战争的浩劫，而是得到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发展时期，由于铁路的全线开通使得朝鲜的商业开始兴盛起来，让朝鲜的经济得到了很快的恢复，并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随后大量的山东移民的涌入朝鲜补充了朝鲜在历次战乱当中损失的人口，同时还带来了一些相对于朝鲜来说比较先进的农耕技术，促进了朝鲜农业的发展，中国和朝鲜以及琉球相互开放边境进行自由贸易，使这两个小国大受利益，也密切了他们和中国大陆之间的联系。

    现在的釜山，已经成了朝鲜的一座重要的军民两用港口，孙纲在釜山见到了朝鲜发生的变化之后，对当初郑观应说的那个“商战重于兵战”的理论可以说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中国将来如果想将朝鲜和琉球也纳入华夏“民族大家庭”的话，先让这两个国家从经济上和中国融为一体是至关重要的。

    孙纲率领的这支中国海军的分遣舰队在驶离釜山后，一路向北前进。越往北，天气越变得有些寒冷，而且舰队在夜间还经历了一次很大很大的风暴袭击。望着自己乘坐的巨大战舰象一叶扁舟在滔天的巨浪中挣扎前进，孙纲第一次感觉到了大自然不可抗拒的伟力，也为北洋舰队官兵操纵战舰的技术之娴熟而自豪不已。在如此强烈的风暴中，“龙乡”号战列舰上的所有官兵没有一个人露出惊慌的神色，所有地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恪尽职守，那个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这个时候表现出了极高的业务素质。整个战舰在他地操纵下躲过了一个又一个山一般的巨浪，“这次的浪头其实还不算大。”他当时一边操舵一边好整以暇的对孙纲说道，“这样的弟兄们见得多了。”

    风雨过后是彩虹。当随着战舰折腾了一晚上的孙纲第二天来到“龙乡”号的甲板上时，望着睛空万里海天一色的壮美景象，不常出海地他还是被深深地陶醉了。

    即使是在后世，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在海上，有和他一样地经历。

    “昨晚没事吧？”爱妻马看他痴痴地望着天边璀灿的金色朝阳，在他身边问道，她昨天晚上可是晕船晕得死去活来，看到他的神色也有些憔悴。她忍不住担心起来。

    “没事。就是有些没睡好。”孙纲拉过她的手说道，“你怎么样？孩子呢？”

    “我本来不晕船地，可昨天的浪也太大了，颠簸得受不了。”她望着宁静平和的大海。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小家伙倒厉害，什么事没有，现在还没起床呢。”她看着他，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微微一笑，说道。“也许。他才是个天生的海军。”

    “这个时代的海战太残酷了，我其实还真不希望他将来成为海军的。”孙纲说道。

    “如果那是他将来要走地路，我不会反对。”马看着他说道。“到他真正长大地时候，也许中国就不会再遇上战争了。”

    “那好，就让战争在你我手中全打完。”孙纲自嘲地一笑，说道。

    “部长，再往前就快到海参崴了。”一位军官对孙纲说道，“王舰长问要不要进去转转？”

    “不去了。”孙纲想了想，说道，“直奔库页岛好了。”

    军官敬礼离开后，不一会儿，“龙乡”号战列舰汽笛长鸣，开始加速前进，周围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也跟着加速，整个舰队在海上破浪而行，显得无比威武而雄壮。

    孙纲和马来到了舰桥上，儿子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地，居然正屁颠屁颠地跟在王德军的身边，孙纲看着他在舰桥上象个跟屁虫一样地转来转去，和马相视一笑。

    也许他将来，真的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军战士。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风暴，王士珍、唐绍仪、黄兴等不常出海的人全都倒了，在各自的船舱内休息，没有出来，孙纲一家三口倒是没事一样的出现在舰桥上，让舰上的好多官兵吃惊不已。

    孙纲正如往常一样的陪着妻儿在舰桥上看海景，远处出现了一缕烟柱，孙纲凭着他自己的经验，立刻就能判断出来，那应该是一艘军舰。

    王德军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下令备战。

    “怎么回事？”马看着身边的官兵们都开始忙碌起来，不由得问道，

    “是艘俄国军舰，”王德军说道，“老毛子心狠手黑是出了名的，别让他们算计咱们一道。”他说着招呼舰桥上的人进司令塔，并下达了同时准备两种炮弹----礼炮弹和真炮弹---的命令。

    孙纲想起了上次坐王德军的“宁远”舰去朝鲜半路碰上一艘俄国巡洋舰的那一次，这小子因为俄国人不肯让路又不遵守海军礼仪愣是开炮打落了人家的旗子，这一次的反应这么大，没准就是上回留下的“后遗症”。

    “不是要真打吧？”马小声地向孙纲问道，

    “不一定，除非俄国人想找死。”孙纲说道，他已经看清楚了，俄国人只有一艘战舰，不管俄国人来的是什么船，自己这边也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居然是艘老式战列舰，俄国人没事把这种老船开出来瞎什么？”王德军自言自语的说道，

    过了不久，对面的俄国军舰的轮廓一点点的清晰起来，“是纳瓦林号战列舰。”司令塔里的一位军官说道。

    自打中国海军把俄国人看成了未来的“假想敌”后，海军将士们对俄国人舰艇的型号可以说了如指掌倒背如流了。

    “四个烟囱的战列舰？”马看清楚了面前的俄国战列舰，不由得笑了起来，“俄国人的烟囱布置得怎么这么别扭呢？”

    “夫人说的不错，俄国人的这个设计是很怪异，”一位军官也嘿嘿笑道，“俄国人自己就管这条船叫倒立的桌子。”

    “倒立的桌子？是很形象哈。”马听到这艘俄国战列舰居然还有这么个“雅号”，笑着说道，也拿过一个望远镜看了起来。

    沙皇俄国海军的“纳瓦林”号战列舰，可以说是以英国“尼罗河”级战列舰为基础的改型，排水量10370吨，主要武器为4门305毫米主炮，以两座双联装炮塔的方式沿中轴线前后布置，另有8门152毫米副炮，“纳瓦林”号舰长112.3米，宽20.4米，吃水8.4米，机械采用双螺旋桨和立式三膨胀发动机，根据军情总处收集上来的情报，该舰于188年在圣彼得堡造船厂开工建造，1891年10月下水，到现在也可以说是沙俄海军的“元老”了。

    “纳瓦林”号战列舰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具有一个长方形的中央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内装有舷侧152毫米副炮，由127毫米厚的装甲防护，305毫米的主炮装在上层建筑前后的两个联装装甲炮塔内，其主列板用两层列板覆盖着中心段，还有76毫米厚的装甲甲板安装在主列板的顶部，防护性能良好。“纳瓦林”号的那四个按长方形布置的烟囱，看上去怪异无比，也不知道它的设计师当初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个“倒立的桌子”的外号倒是蛮恰当的。

    俄国人把这艘装甲坚厚的老式战列舰千里迢迢弄到东方来增强这里的海军实力，也可以说是因为此次俄国太平洋舰队败于北洋舰队之手而迫不得已采取的措施。

    “奇怪，他们甲板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马奇怪地问道，

    “他们八成和咱们一样，也做了两手准备，”王德军冷笑了一声，“他们看见咱们，心虚得很呢。”

    “部长在这儿，他们要是敢不放炮敬礼，咱们就削他个小舅子。”不知是哪位军官说道。

    “龙乡”号上的这帮人长期受王德军的“言传身教”，匪气也可以说相当的浓了。

    “那不就等于开战了？”马担心地说道，

    “反正他们就一艘船，大不了打沉了一个活口不留，就权当这船失事了。只要咱们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王德军哈哈大笑，说道，“俄国人最后也只能按倒霉处理了，哈哈。”

    孙纲看马听得一头黑线，不由得在心里暗笑，但同时也为中国海军的这些将士感到自豪。

    多少年了，中国海军的将士，从来没有过象现在这样的骄横和自信。

    马担心地看着在面前缓缓驶过的“纳瓦林”号战列舰，生怕俄国人给这帮“好战分子”以开战的口实，她倒不是担心打不过俄国人，而是担心孩子受到不必要的惊吓。毕竟，孩子现在就在司令塔里。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俄国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有种”，在“纳瓦林”号和“龙乡”号交错驶过的时候，俄国人遵照了世界海军的礼仪，开始升降旗，然后鸣放礼炮致敬，但直到双方“礼毕”，俄国人的甲板上也不见一个人出来。

    孙纲此时能够理解俄国人面对绝对优势的中国舰队，那种胆战心惊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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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不懂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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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军情处的人说的，俄国人在拼命的造新式战列舰，想要找咱们的麻烦，”一位军官看着渐渐远去的“纳瓦林”号战列舰说道，“咱们将来的对手，可不光是眼前这样的老船。”

    “部长正在给咱们弄新船新炮，俄国人到时候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王德军自信满满地说道，“上次没拿下海参崴，是咱们炮弹不够，以后俄国人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上次陆军的弟兄们打得也不错，这炮弹的事确实是咱们的软肋。”又一位军官说道，“从甲午年那时起咱们的炮弹就不够，甲午那一仗其实赢得很险的，丁酉年那一仗能好些了，打俄国人这一次是咱们事先没有太多的准备，再说了，那会儿是大清朝，现在都共和了，可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最起码，不用戴辫子了，呵呵。”不知是谁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孙纲和马相视一笑。

    华夏共和国的成立，较之以前的大清王朝，给中国带来的各方面的变化，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

    中国舰队随后在王德军的指挥下继续北驶，因为这一带靠近日本的法占区，所以也见到了法国远东舰队的多艘舰船，法国人对中国舰队没有那么多的敌意，不象俄国人那么“敏感”，法国远东舰队的“达萨斯”号巡洋舰上的官兵还和中国舰队地旗舰“龙乡”号举行了友好互访，法国人地热情和礼貌同俄国人的充满敌意让北洋舰队的官兵们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法国人在远东的舰队好象也不怎么先进啊。”马看着离去的“达萨斯”号巡洋舰。对孙纲说道。

    “那是因为咱们现在海军的队伍已经拉起来了，”孙纲说道，“如果还按照原来历史的模样，他们现在应该是几百吨的小炮舰都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横晃欺负你，而你偏偏一点辙都没有。”

    “也是，这样的船现在对付咱们不怎么地，可要是拿来对付日本人，可是绰绰有余地。”马点点头说道，“咱们中国这有海无防地日子，总算过去了。”

    “得等到真正把俄国人在远东打跑。这种日子才算真正的过去了。”孙纲望着远处的海平线。说道。

    在告别了法国远东舰队之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孙纲率领地中国舰队终于到达了库页岛，和舰队用无线电台联系上后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水上飞机母舰“飞捷”号在舰长吴应科的带领下赶来和舰队汇合。

    “飞捷”号其实就是“漫游者”号。因为孙纲的爱妻马给这艘来自阿根廷的老式铁甲舰起的名字太过洋气了，在“漫游者”号正式入役北洋舰队之后，由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根据中国海军的“不成文”地军舰命名规则，改名为“飞捷”号，取这个名字主要是考虑其携带地主要武器里面有水上飞机，并不是说这艘母舰能够跑得很快。

    吴应科见到了孙纲之后，向孙纲汇报了一下“飞捷”号到这里“轮巡”后的情况。

    在“飞捷”号到达库页岛后。俄军地岛上守备队和俄国居民已经见识过了数次来这里巡视的北洋舰队战舰。当听说北洋舰队大队要来接收之后，纷纷开始撤离。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俄国人在这里了。

    北洋舰队在“轮巡”后为了防止俄国人离开时搞破坏，留驻了一百多人地海军陆战队官兵在岛上巡视。并对全岛进行了调查和测绘。经过官兵们的努力，对于库页岛的整体情况已经有了很详细的了解，并给孙纲拟了一个简略的报告出来。

    “库页岛距混同江入海之口约七十里，实为口外之屏蔽。其岛面积袤广，南北长九百四十八公里，东西宽六至一百六十公里，总面积约八万平方公里，与台湾相埒，地面多山，林木极丰，矿产煤铁甚富，又多脂水。其岛北部地势低平，沿岸多湖；中南部多为险峰山地，东西皆有山脉，俄人称西为西萨哈连山脉，东为东萨哈连山脉，主峰洛帕京山海拔一千六百零九米，为全岛之最高点。其河有特米河与波罗奈河。居民原为苦兀、高丽、赫哲、费雅喀、鄂伦春、爱奴等部族，多业渔猎，又能使犬、使马、使鹿，以供运输，多以鱼为食，又以鱼皮为衣。自俄人与倭背我分占全岛，其民为俄人及倭寇捕杀太半，余人退回我国，存者不足十一。岛南有俄人所建城曰南萨哈连斯克，为全岛最大之城。其岛入冬则气候寒冷，至夏则凉爽多雾，宜广人居，盖宝岛也。

    孙纲从官兵们的报告中得知了库页岛的概况，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富饶的岛屿。

    能为祖国收回这样一座宝岛，孙纲此时真的有了一种“此生足矣”的感觉。

    对于这样一座宝岛，俄国人在放弃的时候，将是何种的不甘与无奈，孙纲也能够想象出来。

    北洋舰队的官兵们还说，俄国人撤退时放火烧掉了他们建造的住宅、工厂、教堂以及好多生活设施，以致“大火数日不灭”，有人甚至想要放火焚烧森林，因此和前来巡视的北洋舰队官兵发生了多次激烈的冲突。

    象这一次，就在孙纲率舰队到来之前，北洋舰队的官兵为了制止俄国人的破坏行为，向俄国人开枪进行了警告，并打死了几名纵火的俄国暴徒，结果导致了俄国人的大规模暴乱，俄国人开始蜂拥而上围攻北洋官兵，“飞捷”号水上飞机母舰见状立刻开炮轰击，驱散了俄国人，北洋官兵有数人受伤，为了报复俄国人的疯狂行为，“飞捷”号开炮击沉了一艘俄国运送居民回国的运输船以示惩戒，并告诉俄国人如果再有丝毫的针对中国的破坏和攻击行为，中国将视同“战争行为”，“或以兵戈，或守和好，我国唯视尔国之自取而已”，表达了中国方面的严正立场，为了达到威慑俄国人的目的，“飞捷”号还出动水上飞机在岛上盘旋巡察，在中国方面以武力威胁的情况下，俄国人才不得不老实了起来。

    吴应科告诉孙纲，现在，“飞捷”号的副舰长朱彦丰正率兵在南萨哈连斯克巡察，监督剩余的俄国居民撤离。

    “俄人虽撤，但未闻有交收地界之大臣在此，其大员皆已回国，所留兵弁官长之品级甚低，恐不足当此重任。”吴应科对孙纲说道，

    “我们出发的时候外务部已经通知了俄国公使我们此行的目的，他们居然敢玩这种把戏，真是欺人太甚。”唐绍仪听了吴应科的话愤怒地说道，

    孙纲知道后也很恼火，俄国人居然和他来了个避而不见，玩起了痞子手段，开始拖起来了！

    “俄国人还敢和咱们玩这一套，不知道咱们现在手正痒吗？”王德军说着，脸上居然现出了兴奋之色，

    “给国内发电报，说本部长在库页岛视察遭到俄国暴徒袭击，险些受伤，本部长到此后未见俄国主管大臣，为防事态扩大，并阻止凶手内渡，本部长宣布封锁与库页岛相邻之海岸，无论兵船民舟，皆不得出入，如有违者，即行开炮。”孙纲想了一想，说道，“本部长为此岛之和平安宁起见，誓于此事相终始。”

    听了他的话，王德军和吴应科等海军将领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而唐绍仪则有些担心地看着孙纲，说道，“真要是全面封锁的话，可就无异于两国交兵了，而且那些别的国家的船只怎么办？难道也要全拦下不成？”

    “那不就酿成国际纠纷了嘛，不用，只拦俄国船就可以了。”孙纲坏坏地一笑，答道，“至于全面封锁，咱们的力量怕有些不够，也不想费那么多事。只把庙街封了就行了。”

    “那这交收事宜如何办理？”唐绍仪问道，

    “咱们也不说什么时候收地，就先把这岛子当成自己家地方好了。”孙纲干脆地说道，“将岛上俄国军民马上全部遣返，三日内让他们全部离境，否则后果自负。”

    “俄国人要就是不派人来怎么办？”唐绍仪惯于从外交的角度考虑问题，又向孙纲问道，

    “他们要是聪明点的话，应该是会很快派人来的。”孙纲微微一笑，说道，“不行的话，我们就把千岛那边的岛子占几个，反正本部长不明地理，把那些地方当成库页岛的属地也是情有可原的，谁叫他们不派人来说清楚？”

    “我看了，你地理课肯定不及格。”马看着他一脸无赖的表情，忍着笑说道。

    “你不知道，我的地理成绩和张小花的数学成绩一样好的。”孙纲一本正经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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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一）库页岛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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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花是谁？”听到这个名字，马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马上追问道。

    孙纲看见她的表情，好笑之余，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还真不好解释小花是后世起点的大神，只好含糊地说道，“偶像偶像。”

    她不知是怎么理解的，反正孙纲看到她的表情有些放松下来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居然连她的地理成绩都知道？”马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瞟了他一眼，“恐怕不仅仅是偶像吧？”

    周围的海军将士和随员们让他们夫妻莫明其妙的对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个全都显示出了“间歇性耳聋”的“症状”。

    孙纲让她说得一头黑线，又不好说什么，只是连连摇头，说道，“你想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好，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议。”她好笑地白了他一眼，算是放过了他。

    在孙纲的安排下，王德军按照他的指示立刻开始了行动。

    王德军率舰队出发后，孙纲全家和随员们迁到了水上飞机母舰“飞捷”号上，并乘坐水上飞机在岛附近转了几圈，从天上领略了一下库页岛的自然风光，并参观了一下俄国人在岛上建立的城镇。通过几天的观察，孙纲对这座宝岛将来的开发和利用，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初步设想。

    在从其它各舰调来陆战队上岸后，在中国海军陆战队官兵们地监督下。库页岛上的俄国人全部乘船离境，俄军的岛上守备队士兵们面色阴郁的看着俄国国旗从南萨哈连斯克城降下，然后默默无语的从港口登船离开。

    中国军队进驻南萨哈连斯克后，举行了隆重的升旗仪式。

    随着升旗开始，军乐队奏乐，陆战队的战士们开始高声唱起了国歌，“家邦含辱。长歌悲啸，故国斜阳被烽烟。精忠报国保山河，海魂陆魄耀长天！千万古，见覆辙，警弥顽！巨龙长吟，睡狮猛醒，誓将热血荐轩辕！”看着那一个个热血汉子手握钢枪，随着冉冉升起地赤黄双色龙旗大声高唱着华夏共和国的国歌，孙纲和心也跟着激荡起来，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唱起了这个时代的国歌！

    孙纲的身边。王士珍、唐绍仪、黄兴和张绍曾等人也都跟着将士们大声的高唱了起来！

    看着龙旗在库页岛升起飘扬，唐绍仪和黄兴忍不住热泪滂沱。

    孙纲看着他们，自己的眼睛似乎也有些模糊。

    中国自蹒跚着步入近代以来。遭受了多少屈辱血泪，而库页岛回归这一刻带来的光荣，又给了那些前赴后继赴汤蹈火的仁人志士们以多大的慰藉！

    华夏儿女，百年强国之梦。终于不再遥远！

    马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拉住了他地手，孙纲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也是湿湿的。

    “因为你，我才感觉到了国家强大起来对自己地意义。”她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作为女人，本来只知道情和爱。现在，我知道了。还有和情爱一样重要的东西。”

    “我不是个好老师。”孙纲看着她微微一笑，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可你是个好学生。”

    “我原来还不理解，为什么罗家小公主会那样帮我们，和她接触得久了，我才理解了她的痛苦。”马垂下头说道，“我以前在帮你地时候，其实对你的所作所为并不十分理解，我常常在想，咱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去打仗？可现在，我知道国在前而家在后对任何一个人的意义。”

    “还象以前一样帮我，实现这一切吧。”孙纲看着她，感动地说道，“我们的路还很长。”

    “不管前面的路多难多远，我们都要走下去。”她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道。

    几天后，前去执行封锁任务地“海威”号巡洋舰回来了，随之而来地，是俄国巡洋舰“博亚林”号。

    这艘巡洋舰上带着的，就是俄国沙皇委托“交收地界”地全权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

    俄国人的反应可够麻利地，孙纲这边刚要实行封锁，俄国人这边立马把人就派过来了。

    孙纲本打算调兵先去占几个岛的，可没想到俄国人的动作属实够快，竟然没给他机会。

    拉姆斯多夫一见到孙纲，马上表示了对让他“久等”的深深歉意，并说他本来很早就到了东方，一直在和黑龙江省省长周馥办理交收土地的事，因为“头绪纷繁”，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对库页岛这边没顾得上，听说“俄国公民和中国士兵发生了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流血”，他在和周馥办理完定界签约事宜后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他请求孙纲下令中国舰队解除对俄国海域的封锁，他向中国方面保证“严惩敢于袭击中国军人和政府要员的凶手”。

    对于俄国人如此“合作”的态度，孙纲表示了“满意”，随即下令取消了对与库页岛相邻的俄国海岸进行的封锁，并在“北归城”----就是南萨哈连斯克，孙纲为了纪念库页岛回归到了祖国的怀抱，给这座城起了这个名字----举行了宴会招待拉姆斯多夫。

    让孙纲没想到的是，拉姆斯多夫和随行的俄国人在宴会上和中方人员相对牛饮，言谈甚欢，眼看着失去这么多强掠来的土地居然没有丝毫的沮丧和失落。这种“气度”，让中方人员大为“赞叹”之余，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没有近距离欣赏到失败者的表情的“遗憾”。

    “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来之前全都在家里哭过了。”孙纲看着那些酒酣耳热的俄国人，小声对身边的爱妻马说道，

    “反正这地方原来也不是他们的，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没就没了，他们当然不心疼了。”马想了想，回答道，

    “他们是不想让我们看出来，”王士珍小声对孙纲说道，“而且，他们现在满不在乎，是因为他们认为，几年之后，他们还会把这里夺回来。”

    王士珍的话提醒了孙纲，俄国人现在这么“老实”，不等于以后他们永远会这样！

    他们现在也是在等，等待下一个侵略中国的机会！

    自己和新生的中国，面对北极熊，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中国在1905年以前，也必须作好全面的战争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以拉姆斯多夫为首的俄国使团对中国方面接收库页岛的行动予以了全面的“配合”，陪同中方人员勘定地界，设立界碑，绘图标识，签订法律文件，使中国方面顺利的完成了接收库页岛的工作。

    根据随后签订的《中俄勘分库页岛界约》，库页岛本岛及其周围所属海岛及专属领海全部是中国的领土，两国以靼鞑海峡为界，“各守海疆，以求和好”。

    为了防止俄国人对原来居住在库页岛附近的原住民的屠杀，孙纲在界约中特意规定“岛上俄民悉数迁至内陆，无中国政府允许不得入境，原岛旧土人仍居原处，为中国之民，受中国保护，无论何国，不得以异类妄加屠戮”。

    1900年7月1日，库页岛在被俄国强占四十多年后，重新回到了中国版图之内。

    “俄国人是不打不老实。”这天，送走了俄国人后，王德军对孙纲说道，“要不是老子在庙街放那几炮，俄国人也不会来得这么痛快。”

    “你都干什么了？”孙纲这些天一直在唐绍仪等人的陪同下同俄国人办理接收库页岛事宜，也学到了不少的国际法方面的知识，没有太注意他们这帮好战分子借封锁之机都干了什么。今天总算闲下来了，听这位山东二愣子舰长这么一说，他立刻又把耳朵竖了起来。

    王德军告诉孙纲，当他们到达庙街，向俄国“东西伯利亚滨海省”政府递交了封锁通知书时，俄国人认为是挑衅，居然扣押了中国方面派去的使者，并叫嚷着要把“罪恶的中国人”全部杀光，还聚集到岸边，向中国军舰开枪开炮，气焰十分嚣张，王德军见状大怒，立刻下令“龙乡”号战列舰用主炮对岸上来了一次齐射，当场打死多少人就不知道了，反正俄国人很快就逃散一光，只留下了一堆堆冒烟的尸体在岸边。

    俄国“东西伯利亚滨海省”省长见势不好，赶紧送还中国使者，“赔礼道歉”，很快，以拉姆斯多夫为首的俄国使团就出来了，要求立刻约见孙纲，“办理交地事宜”，看到这一次齐射居然把正主儿给轰出来了，王德军和海军官兵们都十分高兴，王德军随即安排“海威”号巡洋舰护送俄国使团，俄国人可能是让中国人的那一次齐射炮轰吓破了胆，见到中国军舰就哆嗦，于是就乘坐他们自己的巡洋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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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二）蒋超英的“T”字“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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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孙纲知道王德军居然是用“龙乡”号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往俄国人的人堆里打的时候，吃惊之余也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多少年了，中国军人不知在“衅不我开”的信条下吃了多少的亏，现在，那些陈腐过时的东西，在新一代中国军人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了。

    在库页岛接收完毕后，孙纲向国内发了无线电报，向北京通报了一下这边的接收情况，鉴于库页岛上居民稀少，“又兼远离大陆，控守不易”，决定以后在库页岛“设兵殖民，以求久守”，他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决定还是先维持以前的海军“轮巡”制度，暂时留小队人马在岛上巡视，定期轮换，防止俄国人打库页岛的主意。

    在安排完毕后，孙纲准备率领舰队就近前往“虾夷共和国”进行“友好访问”，顺便带着妻儿看看传说中“美丽”的“北海道”。

    听说孙纲想顺道去“虾夷共和国”访问，原先在这里巡视的北洋官兵们都对孙纲进行了劝阻，据他们说，在北海道，俄国人和日本人的“地下武工队”正打得不亦乐乎，在这个时候去北海道“观光”，恐怕风景是看不到多少，游击战的厮杀场面倒是会有很多。

    听到海军官兵们这么说，马立刻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她当初陪同孙纲出海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多增长下阅历，去看看风景可以。看打仗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这些天他们和海军将士在库页岛周围巡视时，舰队官兵们带着军务部长的妻儿已经在北海道沿岸寻访见识过了阿伊努人的各种生活风貌，幼小的孙晨钧甚至还上岸和一位没有在唇边刺青的漂亮阿伊努小女孩交了朋友，官兵们出于对军务部长一家的安全考虑。强烈反对孙纲前往北海道。

    孙纲地本意其实是想借机向“虾夷共和国”开展“炮舰外交”，为以后能够把北海道也纳入中国的版图做准备。要是因为“个人安全问题”而放弃不去的话，他是会觉得相当的遗憾地。

    知道了孙纲此行的真实目的之后，唐绍仪自告奋勇的表示，这个任务交由他来完成好了。

    唐绍仪对孙纲说。“外交为吾所长，今又有海军巨舰助威，愿为叩关虾夷，使彼款塞来朝。”在他地强烈要求下。孙纲考虑再三，也就同意了。

    毕竟有些事情，自己不必鞠躬亲为，交由手下的这帮能人处理也就可以了。

    经过商议之后，孙纲决定由唐绍仪代表自己前往“虾夷共和国”的首都札幌进行“访问”，并根据《中俄“新”北京条约》同虾夷共和国订立“友好条约”，为中国进入北海道“打前站”。

    为了让唐绍仪能够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使命。孙纲安排王士珍陪同他前往。并且让王德军率领舰队主力陪着一起去，自己全家和黄兴及张绍曾等随员则改乘“黑猫船长”余波尔的“海归”号巡洋舰回国。

    在换船完毕之后。“龙乡”号战列舰和“海归”号巡洋舰相互发出了告别信号，孙纲站在“海归”号地舰桥上。目送着舰队慢慢从自己地视线当中消失，突然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部长此行一切顺利，为我中华收回故土，应当高兴才是，”余波尔看着孙纲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不由得问道，“难道是为了不能去虾夷而遗憾不成？”

    “那倒不是。”孙纲回过神来，对他说道，“余舰长在智利国身经百战，有半狼半羊之称，当知这海战之凶险，非陆战可比。”

    “部长说地不错。”余波尔点点头，说道，“海战与陆战不同，非凭一时血气之勇可以取胜，我在智利海军服务时，虽然经历过多次战斗，但多为小型舰艇之间的战斗，大地舰队作战还没有经历过，上次突袭俄国舰队的那一次，因为他们事先没有防备，可以说也不算是大的战斗，我当时还想过，如果参加一场大舰队之间的面对面交锋，如甲午年大东沟那一仗，当不负此生了。”他看着孙纲，微微一笑，“那样的一仗，我想，我是能赶上的。”

    孙纲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部长全力购舰造船，扩充海军，不也就是为了将来能打上这么一仗么？”余波尔看着孙纲，又说道，“不出五年，俄国人还会找上门来的。”

    “你都猜出来了。”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光是我，咱们海军的弟兄都是一样的心思。”余波尔又说道，“若部长之计划得以实现，我中华当不复受欺于列强，部长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甲午年大东沟那一仗，我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朋友。”孙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有些激动地说道，“将来这一仗，肯定比大东沟和在日本壹岐那一仗要惨烈得多，到时候，我又不知道得失去多少朋友。”

    余波尔定定地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孙纲，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甲午年那一仗，老邓他们和五百多条汉子，中国的，外国的，里面甚至还有小孩子，一下子就这么没了”孙纲说着，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哽咽，“日本海那一仗，老林和老杨他们，又是一百多人没了，因为他们，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这一回咱们和俄国人在海上等于没打起来，可将来，要是真的和俄国人在海上决战的话，那就会”孙纲看着余波尔，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那两次都是亲眼目睹的，将来这次，怕是不可能和弟兄们在一起同生共死了”

    “有人记得咱们就行。”质朴的余波尔明白了他的心意，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到时候，一定要保重。”孙纲不想影响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给你们多弄些好船来了。”

    “叶司令和弟兄们没事就在研究这舰队决战方面的战术，部长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余波尔笑着说道，“部长可得对我们有信心啊，不然的话，没等打先泄了气，可就完了。”

    余波尔的话提醒了孙纲，对于未来可能要发生的大规模海战，叶祖圭他们几个舰队司令是具体的执行者，他们承受的压力要比自己大得多，自己决不能因为以前发生的残酷海战的缘故，影响到他们乃至全体海军将士的士气！

    孙纲想到这里，点了点头，对余波尔说道，“不会的，其实，你们才是我的信心。”

    “蒋舰长对以前海战的研究很透彻，他也提出来了一个战法，和日本人当年对咱们的那一仗所采用的战法有些类似，”余波尔说道，“我也觉得可行，我们俩私下里商量准备要打头阵的，将来希望部长能支持我们。”

    蒋超英想打头阵？什么意思？

    日本人在壹岐海战中使用的战术是由他们著名的“天才参谋”秋山真之弄出来的那个什么“T字阵法”，但没想到北洋舰队的四艘主力战列舰因为舰型差距过大无法配合，只好又排了个适合“乱战”的阵形，结果让这个“T字战术”落了空，歪打正着的赢得了这场关键性的海战。现在蒋超英居然想到将来要和俄国人玩“T字阵”，看样子俄国人注定倒霉就倒霉在这个“T”字上了。

    可蒋超英要排的这个“T”字，会和当年秋山真之要排的那个一样么？

    而且他还要想打头阵？

    难道他想？

    孙纲的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不是蒋超英也开着“海威”号巡洋舰陪着唐绍仪去了“虾夷共和国”，孙纲真想现在就把他揪过来问问。

    “他光是提出来这么个方案，我觉得挺不错的，叶司令和刘司令都说好，怎么横切还没定，只是程司令不喜欢这个方案，认为时间过长，横切的时候被俄国人的战列舰打中就不好办了。”余波尔说道，“将来这也许得部长拍板了，呵呵。”

    “这方面我并不是懂很多，可能的话，海军会操时进行下阵列排演，或是兵棋推演看看。再作决断。”孙纲说道，

    程璧光不同意这个战术，可以说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年历史上的日俄对马海战，现在已经在海里喂了王八的东乡“生酱”为了这个“横切”，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这个战术如果真的实现，给予对手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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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三）生意让俄国人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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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由于“蝴蝶效应”的关系，俄国和中国被迫签订了《中俄“新”北京条约》，根据新签订的条约，俄国保证不再将万吨以上的军舰从欧洲调往东方。俄国在远东的太平洋舰队万吨以上的战列舰就只有“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一艘，如果俄国人想要同中国争夺在东方的制海权，就必须把波罗的海舰队和黑海舰队的战列舰东调，而英国和法国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是不会让土耳其放俄国黑海舰队出来的，因此俄国黑海舰队拥有的战列舰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中国海军的主要敌人，就是上次没有完成“环球远征”的俄国波罗的海舰队，也就是历史上的俄国第一、二太平洋舰队的“合体”了。

    如果能在一场决定性的大海战当中彻底消灭俄国波罗的海舰队，这场前所未有的大海战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会令整个世界的政治格局都发生改变！

    如果中国在陆路战场上也能够取得胜利的话，那就意味着中国在远东不再有现实的威胁，可以真正的站起来了！

    孙纲的思绪又飞到了那天的“车中推演”当中。

    海战要赢，陆战也不能输！

    而现在，中国陆军的情况，对比海军来说，还是差得很多。

    中国陆军现在虽然以在抗俄战争中壮大起来的“北洋三队”为基础拉起来了十来个师，满打满算约三十万人左右，但这些师多数正处在整编集训阶段，相应的武器装备都还没有配齐，而又面对着俄国人支持着的蒙匪的进攻，目前。段祺瑞的陆军第一师和张作霖地第五师已经西移至蒙古和东北及俄国交界处“剿匪”，曹锟的第二师、吴佩孚的第四师、刘永福的第七师、吴禄贞的第八师分驻黑龙江和吉林两省集训，马玉昆的第六师移驻盛京，周家恩地第九师和徐邦道的第十师配合张文宣部守卫辽东。中国陆军地主力现在差不多都在东北境内，南方的防卫力量相对就要弱一些了，而他这个出身北洋海军的军务部长。目前还没有腾出手来整顿南方的防务。

    他现在所面临的局面，其实是相当困难地。

    这一次完成了收回库页岛的任务。回去后这个南方的事，就该多考虑考虑了。

    自己虽然是军务部长，但对南方军力的控制，还仅限于海军方面，陆军就要差些了。这个方面，也是他必须要加强地！

    几天后，“海归”号巡洋舰开到了旅顺，叶祖圭和江穆齐前来迎接。并告诉孙纲，购舰的事出问题了。

    孙纲听后大吃一惊，立刻细问端详，江穆齐对他讲了这些天发生的事，说在意大利的那两艘装甲巡洋舰，让俄国人给买去了。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

    江穆齐告诉“郁闷”中的孙纲。他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这两艘由意大利安萨尔多造船厂制造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原来是阿根廷人向意大利购买用于对付智利海军的，分别命名为“里瓦达维亚”号和“莫雷诺”号。但是随着第二次南太平洋战争地结束，两国签订和约。关系已经缓和，而阿根廷人也因为装甲巡洋舰在战场上表现不佳，想要吨位更大火力更强地战列舰，因此取消了购买的合同，两舰后来分别为意大利人命名为“米特拉”号和“罗卡”号在厂中待售，日本政府听到了消息后秘密委托厄瓜多尔政府重金代购，但俄国人不知怎么听到了风声，立刻向意大利人提出来了抗议，把这个事硬是给搅黄了。日本人被迫取消了这单大生意。而中国方面随后又委托智利政府和意大利人签订了购买这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地合同，本来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但俄国人可能对和亚洲国家关系比较密切的南美国家屡屡在西方购舰起了疑心，因此进行了多方调查。发现了智利人是在替中国购舰后，俄国人立刻向意大利人提出交涉，意大利人对俄国人屡屡干涉自己地买卖十分恼火，老子卖自己的船，凭什么要听你的？因此坚决拒绝了俄国人的要求，俄国人万般无奈之下，干脆向意大利人也提出来了购买两舰的要求，并开出了更高的价码，唯利是图的意大利人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宰俄国人的机会了，因此取消了和智利的买卖合同，把这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转卖给了俄国人。

    智利政府毕竟是按照中国方面的要求购舰的，当发现意大利人开了更高的价后，本着对“中国朋友”负责的原则，他们认为中国不会接受这样的价格，因此也就取消了这单生意，并将详情通报给了中国方面。

    知道了居然是这么回事，孙纲恼火之余，也不得不佩服俄国人的急智。

    根据江穆齐派人收集上来的数据，这两艘意大利装甲巡洋舰为同级舰，排水量为7628吨，舰长111.73米，宽18.9米，吃水7.32米，水线装甲厚为88毫米至180毫米，甲板装甲厚50毫米，炮塔装甲厚150毫米，司令塔装甲厚75至360毫米。主要武器一艘为前后两门单装254毫米主炮，一艘为前后两座203毫米双联装炮塔，副炮一艘为203毫米炮两门，一艘为四门，另有152毫米副炮14门，88毫米炮10门，47毫米炮6门，并装有四座450毫米鱼雷发射管。动力为两部往复式蒸汽机，最大输出马力13500匹，最大载煤量为1180吨，最高航速为20节。

    这两艘性能相当不错的大型装甲巡洋舰落到了俄国人手里，可是让孙纲事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俄国人居然学会抢生意了，还真是挺了不起的啊。

    对于俄国人“哄抬船价”的行为，江穆齐也想过了加价，但考虑中国的海军经费实在是紧张，现在又在英国订购了四艘将近万吨的装甲巡洋舰，因此对这两艘7000多吨的意大利巡洋舰就有些不鸟了，而且甚至在北洋实业银行坐镇的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知道了消息后也明确的表示反对中国继续和俄国人“竞拍”这两艘装甲巡洋舰，把宝贵的金钱白白浪费在无用的地方。最终，北洋舰队和这两位“意大利姊妹”就算彻底断了缘分。

    叶祖圭和江穆齐告诉了孙纲这个坏消息，孙纲表现得倒是很平静，告诉他们，买不到的话咱们自己造，他决定了，想办法扩大中国自己的造船厂的规模，再开工建造两艘中国人自己的“海昌”级装甲巡洋舰。

    这件事加上以前的购舰计划产生的各种“风波”，已经向孙纲证明了，总买别人的船容易处处受制于人，并不是长远的办法，中国的造船工业还需要走自己的路，能够自己建造各种大型的战舰才是王道。

    反正要在全国实行“大工业区”的建设了，这些大工业区靠近沿海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同时发展造船工业，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省下来买船的钱，也可以用来全力发展中国的造船工业。

    现在中国的造船企业，只有“北洋船舶重工”拥有建造万吨以上大舰的能力，孙纲这时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由政府出面指导，让中国的造船企业实现“技术共享”，尽快提高各个造船厂的生产能力！

    在旅顺又停留了几天，处理完了一些公务之后，孙纲一家和随员们乘坐火车离开旅顺，返回了北京。

    到了在居仁堂的家，孙纲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去军务部，却没想到，一个身着黑袍的西洋传教士前来拜访他了。

    “你装的还真挺象的，可惜，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你。”孙纲看着这个大腹便便但脸上却写满了沧桑的大胡子传教士笑道，他走上前，伸手一把将他的胡子扯了下来。

    “我是上帝的使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我费老大劲粘上去的！”苏鑫大声抗议着，笑着抱起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他的小孙晨钧，“来，给你苏叔笑一个。”

    “你什么时候改信洋教了？”马看着苏鑫的打扮，忍不住笑道，“你肚子怎么了？不是要生了吧？怎么这么大？”

    “我没那功能，这个活儿玩不来，那里头是给你们两口子的礼物。”苏鑫放下了孩子，说道，

    “你用肚子给我们带礼物？”孙纲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不会是都叫你给吃了吧？”

    “靠，你要是能把这玩意儿真吃下去，我苏字以后倒着写。”苏鑫说着，掀起了自己的黑色西洋道袍，当着孩子的面，用一个很不雅的动作伸手在自己的肚子里掏摸着，他费了好半天的劲，从衣服里掏了一个翠皮甜瓜出来。

    孙纲和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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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四）又找着“宝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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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这里面还有一个。”苏鑫说着，示意孙纲接过他手里的甜瓜，那意思是他肚子里还有“货”。

    “你也不怕把瓜都压碎在肚子里。”孙纲笑着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个甜瓜，但当他把甜瓜拿在手里的一瞬间，笑容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马看到孙纲的手往下坠了一下，面色也是大变。

    “这是一对儿，呵呵。”苏鑫说着，又从肚子里掏出来一个甜瓜，递给了马。

    “这这是翡翠的？”马看着手里的“甜瓜”，失声惊叫道，“这也太象了吧？”

    孙纲吃惊地看着手中的翡翠甜瓜，对，绝对没错！是翡翠！

    孙纲在后世的时候对翡翠这种东西本来所知不多，尽管他的家乡距离中国著名的玉石产地岫岩很近，但他自己一直搞不清楚当地的岫玉和外来的翡翠以及玛瑙之间的区别，后来还是有一次陪同事去一位分行行长家作客，在这位行长的家里，他才见识到了真正上好的翡翠是什么样子，当时行长还兴致勃勃地和他卖弄了一番关于翡翠的知识，让他明白了翡翠和岫玉的不同，当时行长家里的那个翡翠摆件算是让他长了见识，但现在，如果那位行长见到他手中的翡翠甜瓜，不知道会不会把眼珠子惊得掉出来。

    翠绿色的瓜皮，黄色的瓤中夹着白丝，白色的瓜籽若隐若现，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美自然，把这个翡翠甜瓜拿在手中观赏的感觉，现在已经不能用心旷神怡来形容了。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加上能工巧匠的卓越智慧，才造就出了这件举世无双的奇宝！

    苏鑫十分得意地欣赏着孙纲夫妇地惊诧表情，象是早就知道他们俩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两个是翠皮白籽黄瓤的，还有两个是白皮黄籽粉瓤的，在银行的库里，你要是都想要地话就去打个招呼。”他满不在乎地对孙纲说道，“还有两个桃子。让小任子的老婆给拿去了。”

    “没有西瓜什么的吗？”马望着手中流光溢彩的翡翠甜瓜。忽然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向苏鑫问道，

    “有，听说是当年皇太后最喜欢的宝物，一共四个。有这么大，”苏鑫给她比划了一下，说道，“都是绿皮红瓤地。中间是切开的，连西瓜籽都在上面，老象了，就是太大了，又沉，放在银行的库里呢，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就拿了些小的。东西太多了。也管不住他们，呵呵。”他说着。从兜里又掏出来了一枚大红枣给孙晨钧，好象也是个翡翠地。

    “皇太后的翡翠西瓜？”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这些东西你们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小任子的报告早递上去了，应该是在军务部，你看看就知道了，不行把他叫来你问问也可以。”苏鑫嘿嘿一笑，说道，“我们费了这么多天的劲，总算把那些个劳什子宗人乱党给平了，端了他们的老窝，在他们的老窝里找到了一座地下金库，缴获了大量地黄金珠宝，还有银锭，整整装了三十辆大车，才给搬弄到了银行地库里，这中间能让这帮小子顺手牵羊拿了些小东西，都是些什么可能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们拿得再多，也比不上运回来的这些个大件，呵呵。”

    “哎！不能吃地，别咬！”马突然发现幼小的孙晨钧正举着翡翠大红枣往嘴里送，赶紧上前止住了孩子，把他手里地翡翠大红枣拿了下来，孩子似乎对这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兴趣，对它的实际价值也没有概念，任由母亲把它拿走了。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孙纲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立刻追问道，

    苏鑫大概给孙纲讲了一下这些东西的来历和事情的经过。

    原来，自从孙纲下令开始秘密侦查并铲除“宗人党”和“保皇党”的势力之后，安全总署在任厚泽的带领下展开了卓有成效的“工作”，并在民间培养发展了大量的“潜势力”，让“宗人党”和“保皇党”无所遁形，象这一次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在华夏共和国改革全国币制，宣布“废两改元”后，这项在经济领域的重大举措得到了民间的广泛拥护，手中存有大量银锭的民间富户都把多年积攒的银锭拿出来向银行和钱庄票号兑换成银元“共和版龙洋”使用，在“废两改元”实行不算太长的时间后，中国的流通领域就很难再见到有使用银锭的了，但就在最近，一些地方突然出现了许多人在用大量的清时银锭向金融机构兑换银元的情况，这些银锭居然都是足色的官银，但上面的戳记却遭到了人为的破坏，在银行和钱庄票号等金融机构工作的安全总署“服务人员”发觉到了事情有些蹊跷，在上报后悄悄的展开了调查，并派人跟踪了兑换银元的这些人，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巢穴，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安全总署和内务部队一齐出动，终于把这个地方给端了。

    但随后在那里发现的“地下秘密金库”所藏匿的金银财宝之多，也是让任厚泽他们事先没有想到的。

    据抓到的“宗人党”交待，这里是当年满清宗室在“己亥之乱”时从北京偷带出来的宝物的存放之处，而且这里头有很多宝物和官银都是来自皇宫的。

    原来，在“己亥之乱”发生后，宫内的太监和宫女们全都纷纷逃亡，当然了，走的时候也不能空手，很多宫内的宝物也被他们偷了出来，甚至内务府的库银也都被太监们盗掠一空，后来当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宗人党”为了筹集活动经费，居然找到了当年的好多“公公”们，用“恐怖手段”把他们手里的这些偷来的库银和宝物又都敲诈了出来，但“宗人党”们也没有想过，正是这些来自内务府的官银，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被抓的人还说，这里的宝物包括当年孝敬给慈禧太后将来下葬时用的珠宝和慈禧太后生前喜爱的翡翠物件，都是“己亥之乱”时满清宗亲偷着带出来的，华夏共和国成立，在给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举行“国葬”的时候，这些也没把这些东西主动贡献出来给皇太后和皇帝用上，因此也都“大逆不道”的保存在了这里。

    现在，这些金银宝物可以说最后全都便宜了新政权，现在“宗人党”没有了“活动经费”，离最后灭亡的日子可以说不远了。

    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手中的“翡翠甜瓜”居然是慈禧太后的心爱之物，孙纲吃惊之余也不由得感慨不已。

    这些宝贝在经过了战火的洗礼和民间的颠沛流离之后，最终又转了回来，是不是可以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呢？

    还是这些宝贝真的有灵性，不愿意落在不相干的人手中，成为他们祸国殃民的工具？

    不管怎么说，这些集中了无数中华能工巧匠智慧心力的宝物现在没有白白的流失掉，对孙纲来说，也算是莫大的安慰了。

    当然了，他也想不到，以后这些宝贝会给他带来多少意外的惊喜，也成就了他日后的功业。

    马问起了苏鑫为什么一身外国传教士的打扮，苏鑫正色告诉马，他现在已经“入”了基督教，肩负着“拯救与保护”上帝的子民的“重任”，成为了“神的使者”。

    “我盼望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崎岖坎坷之路化为坦途，主的荣耀显现，照满天地人间。”苏鑫无比“虔诚”地给马来了一通“布道”，让马看得一阵恶寒。

    “万能的主，不管在我们失意的时候，还是悲伤的时候，甚至我们一度受魔鬼诱惑，背弃了您，可您始终给在给予我们，您永恒的爱。”苏鑫还在那里振振有词滔滔不绝，马却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看着孙纲，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原来是你们

    “知道就别说了。”孙纲好笑地冲她使了个眼色，说道，

    “人都说远来的和尚好念经，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洋和尚算怎么回事？”马看着苏鑫那“投入”的样子，叹息了一声，“可怜的绫儿和小玉儿。”她看了看孙纲，又问道，“你想让他把这出戏演到什么时候？”

    “在这出戏应该结束的时候。”孙纲笑了笑，这样向她回答道。

    回到了军务部，孙纲查看了这一阵子任厚泽送上来的秘密报告，了解了“安全总署”在他离开期间的“工作进展”，当批阅完这些“满纸血腥”的报告之后，他居然没有丝毫不安的感觉，让他进一步的认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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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五）日本人耍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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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孙纲一直小心的不让这些报告被爱妻马看到。

    “你在看什么？”来他这里的马似乎没注意到孙纲的脸色，漫不经心地地问了一句。

    孙纲把一份情报递给了她，顺手把安全总署的报告收了起来。“日本人又开始想耍花招了，咱们走的这几天事情还真不少。”他对她说道，“军情总处已经开始行动了。”

    在他离开的这些天里，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都发来了很多重要的报告，有些没有等他做出指示，下面的人就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

    象军情总处关于日本方面的情报，就引起了他的警觉。

    那就是，日本人又有想重建海军的迹象了！

    据军情总处收集到的情报上面讲的，日本政府鉴于日本海域“海盗”出没日益频繁，给日本商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根据“东京和约”，日本不允许再拥有海军，所以日本政府向英国政府提出来建立属于警察性质的“海上警卫队”用来巡视海面，保护往来商民的“建议”。

    让人吃惊的是，英国政府居然表示了“同意”！

    据说为了帮助日本“消灭海盗”，英国政府将在战争中俘虏的日本残存军舰和商船都还给了日本政府，并允许原先在日本海军服役的人员回到“海上警卫队”任职。英国人地这些动作表明，他们其实已经在允许日本以“海上警卫队”的形式重建海军了。

    孙纲现在还不清楚英国和日本人到底勾结到了什么程度，但他可以确定，日本人想重建海军，没有英国人的点头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而且日本人能想到而且敢于钻条约的空子，恐怕也是英国人帮忙支的招！

    大英帝国上百年的对外经营战略使得帝国外交部拥有超级庞大的“条约写作班子”和功力深厚的一流“国际法讼师队伍”，想要在哪个条约上挑点漏洞加以利用简直可以说信手拈来，帮日本钻个空子更是丝毫不在话下了。

    “日本人居然在美国订购了两艘新式巡洋舰？”马看完情报后秀眉微蹙，说道，“到现在还贼心不死。真是欠揍啊。”

    “这两条船是同级舰，将近5000吨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肯定是个祸害。”孙纲说道，“居然是委托厄瓜多尔在1897年向美国订购地，现在都已经完工了，正准备交货。我们事先居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证明我们在美国的情报工作还是有问题的。”

    刚刚军情总处的情报上已经说明了。这两艘装甲巡洋舰是同型舰，一艘排水量为4900吨，一艘排水量为4760吨，舰长分别为121.47米和120.4米。宽分别为14.9米和15米，吃水分别为5.41米和5.31米，动力为两部往复式蒸汽机，输出马力为15000匹，最大载煤量为1000吨，最高航速22.5节，武器为两门203毫米主炮。10门120毫米副炮。12门76毫米炮和6门47毫米炮，以及4座450毫米鱼雷发射管。两舰地水线装甲带厚115毫米。甲板装甲厚62毫米，炮塔装甲厚62至115毫米。司令塔装甲厚115毫米，各方面性能还算可以，超过了日本当年向英国订购的“吉野”和“高砂”，但比起被北洋舰队击沉的“富士”和“八岛”两艘战列舰，这两艘装甲巡洋舰和它们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虽然这两艘装甲巡洋舰目前对北洋舰队购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所代表的信号却是相当危险地。

    “美国人居然同意给他们造，这也很说明问题的。”马想了想，说道，

    “没错，这里头有些事很值得玩味。”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日本人还欠咱们那老多赔款呢，居然有钱买军舰，这还了得，”马说道，“马上让黄大公使和他们交涉，拿这两条船抵债！”她可能想起来了她当年是怎么把“海菁”号巡洋舰给从日本生拽活拉的弄到中国来了，脸上不由得现出了微笑。

    “这回可有些难办。”孙纲说道，“现在这两条船顶名是厄瓜多尔买的，人家正准备往回开呢，没看上面写着吗？舰名都给起好了，一艘叫什么卡撒该号，另一艘叫什么奇托色号----这名谁T起地，别扭死了----咱们总不能上美国或是厄瓜多尔去抢吧？”

    “那你想怎么办？”马问道，

    “既然是厄瓜多尔买的，就让他们留着好了。”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军情总处已经安排在美人员开始行动了，总之，不让这两条船开回日本就行了。”

    马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另一份报告上。

    那是军务部关于蒙古前线剿匪军情的。

    “蒙古那边的匪剿得怎么样了？我还等着在那边买地开农场呢。”马说道，“罗家小公主说了她也赞助的。”

    “那是我和她地协议之一。”孙纲说道，“要不然，没有抵押品地话，犹太人凭什么花钱认购咱们的公债？你当他们是冤大头啊。”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他给了犹太人什么做抵押。

    “怪不得呢，赫德那个家伙千方百计地打听咱们是依靠什么发行债券的，就是打听不到。”马笑着说道，“对了，你不是想让犹太人在蒙古生根吧？”

    “那都无所谓了，蒙古地广人稀，又缺少资金开发，如果他们爱在那里呆着，帮咱们把那里开发成农牧业基地也是好事。”孙纲笑了笑，说道，“别忘了犹太人最早也是游牧民族啊。”

    “你是想说那中国以后就又多了个犹太族是吧？”马看着他问道，

    “如果将来有这个必要，也不是什么不可以地事。”孙纲说道，“不过，如果我和罗家公主配合到底的话，我想是不会有这个可能的。”

    犹太人的精神家园，不在中国，孙纲对此知道的是非常清楚的。

    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对此知道的也是非常清楚的。

    从蒙古前线来的战报显示，张作霖的那个花钱收买“以匪制匪”的策略已经显示出效果来了，蒙匪的两个大头目托克陶图，白音来安都被中国军队分别击毙，现在剩下的各个匪帮正处于“口袋里的牛角”的状态，相互之间打得不亦乐乎，而中国军队却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张作霖还报告说，潜入俄蒙边境的犹太人志愿军先后拯救出了近千名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犹太人，“其人受俄人残虐，种种惨状，不忍详述，霖等已在境内就地妥为安置，恐当地王公亲贵有所不满，亦以赂得解，然蒙古迩于俄境，难保将来俄人不越境来犯，而蒙军战力不高，又乏枪炮，恐难阻止。蒙古虽为我华夏之行省，然其土多为自治，我又未在库伦设置省长，难以遥控，当早有举措为上。”

    张作霖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十分尖锐的，自“两宫国葬”后，蒙古宣布为中国之一部分，后来原清朝驻库伦办事大臣赵尔巽在归国途中病逝。原乌里雅苏台将军瑞琦弃职回老家了，他麾下的旗兵在部将的带领下回国，接受了中国军队的改编，现在蒙古虽然作为了中国的一个行省，但中国对蒙古的控制其实还是相当弱的。

    为了防止原先亲满的蒙古王公忌惮中央政权，李鸿章没有立刻向派驻蒙古省长，而是允许孙纲派兵进入东北和蒙古交界地区“剿匪”，其实也存了中国军队借机加强在蒙古的军事力量的意思在里面。

    但现在的问题是，蒙古没有省长治理，各个王公自行其是，而中国能够用于控制蒙古的军力也不多，一旦蒙古出点什么事，中国可以采取的措施并不多。

    关于这个问题，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孙纲把关于蒙古剿匪的情报也给马看了，让她去转告罗家公主尤吉菲尔蒙古现在的战况，以及被解救到蒙古的俄国犹太人的情形，也许公主殿下能帮他想想办法也说不定。

    孙纲现在的想法是，在蒙古设置省长以及驻军势在必行，关键是得找到合适的“借口”和“机会”，不会引起当地的王公贵族和喇嘛们的“神经过敏”，也就是说，中国军队正式进驻蒙古，将原先的蒙军置于中国军队的控制之下，必须得“师出有名”，有“上国天兵”君临的样子才行。

    可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和“机会”好呢？

    孙纲现在才发觉，自己的“厚黑”程度还不够。

    江穆齐现在不愿意管这些了，一门心思扑在造船上，他现在想找人问的话，去找江穆齐推荐的那个“接班”的“安全总署”署长任厚泽，好象又有些不太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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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六）老狐狸的“为国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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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得马上成立总参谋处了。”孙纲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从和德国海军大臣“圣诞老人”提尔皮茨达成了“合作”协议后，应孙纲的要求，德国陆续从青岛派来了多名现役军官前来中国任职，作为中国和德国恢复往日“亲密”的军事合作关系的表示，现在这些军官除了一些人继续帮助中国训练陆军外，还有一些让孙纲调到了军务部下属的各司工作，和中国军官们一起帮助他处理军务，现在，对孙纲来说，是时候把这个“总参谋处”的架子先搭起来了，好帮他更好的完成对全国军队的建设和指挥。

    自己现在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事事出头的。

    象这一回去接收库页岛，虽然时间不长，但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够让他挠头的了。

    还有南方的军队，如何进行整合，也是个麻烦的事。

    中国陆军的问题，远比海军要麻烦得多。

    孙纲定下心来，先给自己大概草拟了一个目前马上需要着手进行的重要事情的表，看了一下，作到了心中有数后，他又把表烧掉了。

    现在的他，已经养成了严谨慎密的习惯。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孙纲去看望了一下李鸿章，并向他汇报了一下接收库页岛的情况，李鸿章听到后十分高兴，得知孙纲还派了唐绍仪等人去“虾夷共和国”进行“访问”，立刻猜出来了孙纲的用意，不由得笑道，“如果这虾夷之地能归于中国。不特为爱奴人之大幸，老夫也可以上去转转，不用被人说成是违背誓言了。”

    老头子的那个“终生不履日土”的誓言。现在还没忘呢。

    “日本人现在对您还是又恨又怕呢。”孙纲说道，他从那个带回来的女水文专家新井琳那里已经知道了，日本人自甲午年就对李鸿章和他创办地北洋海军恨之入骨，直到现在仍然还是一样，“仇李症”可以说是目前很多日本“愤青”的通病。

    日本人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是出于对一个强大民族的领导者和他所创立地国防力量中坚的嫉妒和仇恨的心理所表现出来的一种集体盲动的现象，和后世好多日本人津津乐道的“中国威胁论”如出一辙。

    现在。中国先于日本在亚洲崛起，日本人心里的愤恨和不甘，是现在地中国人难以想象的。

    如果现在中国和日本的位置颠倒过来的话，可以想象日本人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中国人。

    “日本虽然在垂死挣扎地边缘，可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李鸿章说道。“英国人免了他们赔的款子，还想让咱们也免，门都没有。你上回报给我的，自从你以北洋的名义向日本行使索偿权后。日本人连女人都算上，现在这赔款也只还了一多半，还有很大一部分呢，我现在还想，能不能提出来让日本人用黄金支付，咱们好用这金子在国内再做些实事。”

    “晚辈觉得可以。”孙纲说道，日本人刚刚买地美国装甲巡洋舰的事。他还没告诉老头子呢。这回正好顺手把仇报了。

    李鸿章拿过一个表给孙纲看。那是度支部根据各省的数据报上来的年度预算，照这个表看。中国现在的财政状况还是出大于入，这里面当然也不排除下面的各省在里头报了一些“花帐”。但因为目前的“华夏共和国”地性质说地不好听些，是地方各省实力派共同组成的“寡头政府”，各省地方势力在中央政府目前维持着微妙地平衡，度支部弄的预算不可能不考虑各省地利益，而这样一来，中央的财政压力也就相对要大些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比清末时中央权威一落千丈，下面各省纷纷开始各行其政的要好得多了。

    “为什么单单要让日本人用黄金支付呢？”孙纲问道，

    “你请来的那个女金融专家的确厉害，巾帼不让须眉，老夫问计与她，是她给老夫出的主意，盛杏荪他们都说好。”李鸿章说道，“她说可以以黄金为准备金，发行国债，从民间募集资金，解国家燃眉之急，泰西诸国莫不如此。我国目前正可行之。”

    原来是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给老狐狸支的招，孙纲还真是没有想到。

    “老夫原来还担心这银行发行银元券，会不会造成市面上银根紧张，但没想到商民皆以其便，乐于用之。”李鸿章感叹道，“对比咸丰年发行的那些大钱民间一体拒用的情形，老夫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而那位女专家则说两者截然不同，不可一概而论。”他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呵呵笑道，“此女才学见识皆非凡人可比，且珠容玉貌，正是韶华盛年，若为他人所有，老夫可是为你感觉可惜啊。”

    孙纲让李鸿章说的脸上一红，他知道李鸿章是想起来了当年他们爷俩去俄国庆贺沙皇加冕时孙纲碰到的那一段“艳遇”，当时李鸿章差点就让孙纲把塞琳娜拐跑了，如果不是李经方和罗丰禄等人的劝阻，弄不好人都领回来了。

    “若是家里有什么不方便，老夫替你说一声如何？”李鸿章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起来，“朝鲜王女都收入房中了，也不差这一个吧？”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夫可是为国惜才啊。强国当不择手段，这可是老夫同你第一次见面时，你自己说的。”

    孙纲听得一头黑线，想不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李鸿章还记得这句话，而且居然用这话来填他来了。

    “家里倒不是问题，这个容晚辈考虑考虑。”孙纲有些尴尬地说道，

    从心里讲，他不是不喜欢这个红头发蓝眼睛的美女公主，但他现在考虑的，是这样做对中国来说，是有利还是有害。

    家事国事天下事，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孙纲向李鸿章问起了红发美女的具体建议，李鸿章告诉他，尤吉菲尔建议，以一定的黄金和银元做储备用以维持国债的信用就可以了，一般来说，金银储备达到国债发行量的三分之一就足够了，这样不但可以筹集到大量的国家建设资金，还可以有效的利用民间的闲置资金，并能够促进中国货币市场的繁荣，可以说一举数得。

    孙纲听完后也不得不佩服红发美女考虑得的确周到。

    中国自甲午战争以来，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都取得了胜利，避免了历史上大量对外赔款的悲剧，大量货币财富聚集在民间，没有流出中国，如果采用发行国债的办法，可以把这部分闲置资金都集中在国家的手里，能够有效的解决国内的发展建设资金短缺的问题。

    当然了，甚至还可以解决一部分的军费。

    在后世，许多人每每谈到近代中国向外赔出去的银子，说这些数以亿记的银子如果不赔出去的话，可以买多少个北洋舰队，又可以买多少枪炮，扩充多少军队等等，言之凿凿，论之有据，说者悲愤，听者痛心，可空谈之余，若能知耻后勇，发愤图强，为国家做些实事，也还可以；但若是只图嘴上说说痛快，骂过之后依然故我，可是与事无补的。

    而现在，孙纲终于有机会把这些人的“梦想”变为现实了。

    “刘省三在奉省开采多处金矿，正在招商，漠河金矿现在也已改为商办，我已经命令他们所交利税皆以黄金支付，这样一来还可以收上来更多的黄金，这国债发行就可由咱们自己来办，而不用求那些洋人开的银行了。”李鸿章看着孙纲说道，“这国债铁定了由北洋实业银行和通商银行一起承办，不会涉及洋人的银行，赫德那个家伙肯定不会甘心，就得靠你想办法给银行和度支部保驾了，呵呵。”

    孙纲点了点头，李鸿章当年为了大清朝廷的财政收支可是没少在外国人面前低声下气，这回他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和外国人说“不”了。

    李鸿章说起赫德来也提醒了孙纲，赫德一直对控制中国的财政相当的有兴趣，当年就曾经提出来由汇丰银行承办中国的国债发行，后来因为国内反对声音过高而作罢，现在的他未必不会还有这个心思。

    “这个晚辈晓得，交给安全总署好了。”孙纲说道，“安全总署曾经破获数起大案，也缴获了不少的黄金，这些都可以拿来作为发行国债的准备。”

    “如此甚好。对了，你在国外发行公债募集军费的事，是用什么做抵押的？前些日子你不在的时候，有好些报纸把这个事给报出来了，说北洋以矿税或是盐税向外国人抵押发行的公债，而且买的船都是二手的，有靡费国帑之嫌，”李鸿章说道，“有的报纸则替你鸣不平，现在还在打嘴仗呢。我知道你是什么抵押也没用，只是和洋人签了个什么协议，可这个协议的内容，不涉及到什么国家利权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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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七）还得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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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议的中心内容是我国帮助在俄国境内的犹太人经由我国逃亡，允其在我境内营生，并承诺我国在五年后彻底打败俄国。”孙纲想了想，还是把协议的主要内容告诉了李鸿章。

    “难怪他们肯这么帮你出钱，你这个空头支票开的好啊。你当初说的应对办法，原来是这个。”李鸿章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听闻俄国境内的犹太人有百万人之多，若都流入我国境内，我国恐难负担啊。”

    “这个晚辈考虑过，俄国人不会轻易放走他们的，他们想要到达我国，不知得历尽多少苦难，有如当年土尔扈特部从俄国东归我国，五人中能有一人到达就是幸运的了，”孙纲说道，“他们不会马上一下子都来，而且我们把他们安置在诸如蒙古及库页岛等地广人稀之处，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压力。”

    “怪不得你急着要收回库页岛，原来是这么想的。”李鸿章想了想，说道，“如此也好，听说犹太人擅于理财经商，若能入我国经营，也可为我民生之助。只是，你弄的这个协议，究竟是空头支票，老夫和英国的那些犹太财团也有过接触，彼等嗜利轻义，未必肯在这个没有实利抵押的营生上多下本钱。他们一开始可能答应，过后未必不会反悔，很可能还会要我们以利权相抵，到那时候，你可怎么办？”

    李鸿章的话提醒了孙纲，自己光顾着满世界弄钱了。却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件事中途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犹太人是最会经商地民族。他们是不会在这里白白的等上五年地！

    如果他们想要抵押的话，而自己又不想把国家利权拿出去作交易，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个抵押的事情，等我们几个老的议议看看，他们已经认购了多少咱们的公债？”李鸿章问道，

    “约有一亿银元。”孙纲答道，

    “不行就只有拆东墙补西墙了。”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毕竟，这俄国人一天不倒，我中华就无一日安宁，为子孙后代计，也只有如此了。”

    孙纲听了他的话，小心地看着老头子，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没明白老头子说的这个“拆东墙补西墙”是什么意思。

    “咱们现在是能走多远算多远，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愁什么？”李鸿章看到孙纲地神情有些恍惚的样子，不由得笑道，“老夫当年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过来的，你将来也是一样。”

    他欣慰地看着孙纲。说道，“老夫现在看见你，就象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一样。”

    孙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的老人，这才发现老头子比以前又显得苍老了许多，虽然老头子的精神头还很健旺，但已经显得老态龙钟了。

    孙纲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子。

    据后世的史书记载。在“庚子国变”之后。李鸿章抱病北上收拾残局，在签订了“辛丑条约”后不久。就于1901年9月27日带着无尽地遗憾溘然长逝了。

    对于这样一位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老人，却在后世遭到了无数人的唾骂。孙纲想起来，心中就没来由的感觉到心痛。

    从自己穿越到这里，可以说举目无亲，眼前地老人某种程度上在他的心里，充当的是父亲的角色，眼见着他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老去，孙纲在心中忽然生出深深的不舍。

    “现在不象大清朝那会儿了，您可千万保重身体。”孙纲说道，

    “放心吧，现在没有了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这里也就不那么累了。”李鸿章指了指自己地心口，呵呵笑道，“老夫还是能多活两年地，呵呵。”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话，李鸿章的儿子李经方却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柄金光闪闪的宝剑。

    “父亲，看，这是安全总署任署长送我地宝剑，听说是原来宫里边的东西，被人偷到了外边，他们追辑乱党的时候追回来的。”李经方把宝剑递给了李鸿章，看了看孙纲，打了个招呼，笑道，“呵呵，敬茗也在啊。”

    李鸿章接过宝剑，抽出来看了看，孙纲也仔细地看了一下这柄宝剑，这把宝剑的整个剑身有九条金龙镶嵌，剑面金光流动，剑鞘为鲨鱼皮鞘，也嵌有盘曲金龙，华美异常，只是没有看到铭文，不知道是宫里什么时候做的，是哪位皇帝用的。

    “听说是当年外国人做的，献给皇上的生日礼物，父亲海军大阅时正好可以佩带，”李经方对李鸿章说道，“很合适的。”

    李鸿章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宝剑上，嘴上却问道，“外务部的事都办妥了？”

    “东省界约已经换约，现在是板上钉钉了。”李经方说道，“关于废除领事裁判权一事，各国意见多有相左，现在还在协商中。”

    “哦。”李鸿章点了点头，对孙纲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总过来，马上要海军会操了，万国阅舰式之举行，为我国前所未有之盛典，够你操心的了。”

    “是，那晚辈先告退了。”孙纲起身给李鸿章敬礼，冲李经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李经方好象没有想到李鸿章看他来了就让孙纲离开，他不由自主的一举手，似乎想要和孙纲说些什么，但错愕之间，还是没有说出来。

    孙纲走出了屋子，似乎隐隐听到了李氏父子的争吵声，他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佩纶给他提的醒，现在已经表现出来了。

    但是刚刚李经方拿给李鸿章看的那柄九龙金剑，却给孙纲也提了一个醒，让他有了解决“抵押”问题的办法！

    孙纲随后回到军务部安排了一下，便来到了安全总署，找到了任厚泽，问了一下他送剑给李经方的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任厚泽言简意赅地回答道，“为避免这些人将来坏了您的事，先进行一些打点是必须的，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这个继承了江穆齐职责的家伙还真是敢想敢干啊。

    “孝乌说了，您行事只为国家，不考虑自己，我受孝乌重托，您想不到的，我必须得想到。”任厚泽又说道，

    “难为你了，深仁，”孙纲笑了笑，说道，“陪我去银行的库里看看吧。”

    “前清遗孑屡有收回皇室藏珍之议，而且在好多报纸上制造舆论，”任厚泽对孙纲说道，“有的还说我们把这些奇珍异宝都私吞了，这帮人虽然我们可以暂时不予理会，但最好还是想办法把他们的嘴堵上，要不然这些珍宝您要用的时候，恐怕要有麻烦。”

    “你猜到我要用这些珍宝？”孙纲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只是给您算了些细帐而已。”任厚泽平静地回答道，“造炮购舰，扩军备战，耗费巨大，国家现在决难承受，这些清室遗珍，左右也是死物，价值不菲，倒不如利用一下，或可解目前之急需。只是这些东西，想要变成现银，属实困难了些。”

    “你倒是想得开，不怕有人骂咱们败家？”孙纲笑道，

    “大清朝败家的事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咱们这会儿可和他们不一样。”任厚泽说道，“有钱弄这些吃不能吃，用不能用的珠玉死物，没钱购买军舰，真是笑话。当初这帮家伙也不想想，没有军舰，能不能保住这些玩物。”

    孙纲有些惊奇地看着他，这小子今天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说了这么多的话。

    任厚泽的这句话也让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同是和中国处于一样的“没落的古老帝国”位置的土耳其，为了购舰扩充海军，应对来自黑海方向的俄国人的压力，土耳其人甚至把苏丹的王冠抵押了出去，换回来30万英镑的巨款用于向外国购买军舰！

    如果说刚刚见到李经方拿给李鸿章的那柄九龙金剑让他想到了那些价值亿万的清室遗珍的话，任厚泽的一番话已经让他现在就下定了决心。

    与其眼看着那些清朝封建统治者从民间搜刮来的凝结了中国劳动人民无数血汗的奇珍异宝在战火中饱受浩劫，还不如让它们在更好的地方发挥应有的作用！

    圆明园的悲剧，绝不能在自己手上重演！

    孙纲在任厚泽的陪同下来到了北洋实业银行的地下金库，见到了他们从“宗人党”那里夺回来的所有宝物，望着一屋子的奇珍异宝和众多的工作人员在那里忙碌清点，登记造册，孙纲不由得感觉一阵眩晕。

    在一个架子上，他见到了那四个传说中的翡翠西瓜。

    “听说这是当年慈禧皇太后最喜欢的宝物，本来是要随葬的。”任厚泽看着孙纲说道，

    “这些西瓜其实比不上这些金佛值钱。”一位主管人员指着一个架子上金光闪闪的佛像向孙纲介绍道，“这些金佛的头顶都镶有从印度和南非来的大粒火钻，您看这些火钻每一个都有铜钱大小，端的是稀世奇珍，可据说皇太后当时根本没看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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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八）“印度女神”和公主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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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呢？”孙纲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慈禧太后喜欢翡翠这他是知道的，可她为什么不喜欢“宝石之王”的钻石，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

    “这是据原先宫里的太监们说的，说有外国人拿钻石给皇太后进贡，想要承包一座煤矿，皇太后看都没看上一眼，后来是个中国商人给出的主意，把这些钻石镶在了金佛上献了上去，皇太后这才高兴的给收了。后来别的人知道后给皇太后送年礼也跟着学样，都用火钻镶嵌金佛上贡。”那位主管说道，“这些架子上的都是，在外国人眼里，这些火钻比金佛本身要值钱多了。”

    孙纲走到架子前，仔细地审视着那些在佛头上闪着夺目蓝光的大粒火钻，不由得想起了后世好多女孩子为了赶时髦向自己的恋人要求钻戒，而男方倾尽所有，往往花费甚巨，最后却仍然不免于被抛弃的命运，他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

    钻石被后人看作是爱情的象征，但一颗钻石，就能保证爱情的长久吗？

    “这些火钻还不算是最大的。”一位负责清理的银行工作人员看着孙纲脸上那“着迷”的表情，有些好笑地说道，“这上面的，才是最大的。”

    孙纲循声望去，只见对方小心的从架子上取过一枚又小又短金光闪闪的权杖一样的物件。递给孙纲看。

    “这是什么？”孙纲接过这件镶满各色宝石地小金杖，立刻被镶嵌在上面的那颗巨大的红色彩钻吸引住了。

    自己在后世可以说根本没见过真正的极品钻石是什么样子，但眼前地这颗闪耀着火焰般光彩的钻石却在这时给他在珠宝方面“恶补”了极为震撼的一课。

    “据内务府的人说，这本是皇太后下葬时握在手里的降魔杵。上面这颗红色彩钻来自印度，被外国人称为印度女神，皇太后一开始没有当回事，但喜欢这红颜色和这个比较吉祥的名字，因此把这钻石镶在了这降魔杵上，后来皇太后又嫌这黄金的降魔杵太沉了，另制了一个玉的，这个就收在库里了。己亥之乱为太监偷走了，这次被追了回来。”工作人员说道，“有人说这是佛家地法器，动了贪念是要遭报应的，现在看来，可能是有些关系哈”他看见孙纲看着降魔杵那神情专注的样子，好象意识到了什么，吓得赶紧缩下了后面的话。

    “部长如果觉得有用。就拿走好了。”主管人员看着孙纲说道，并示意工作人员从清单上划掉这件宝物的名字。

    “是有些用处。”孙纲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样他们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军务部长的自言自语让所有地工作人员都有些愣了。屋子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孙纲拿出纸笔，写了个收条给主管人员，将镶嵌着“印度女神”彩钻的降魔金杵放进了口袋里，和任厚泽离开了银行的地下金库。

    当然，他不知道，他刚刚走开。主管人员就把他地收条用一把火给烧掉了。

    “是去见罗斯彻尔德小姐吗？”任厚泽看着孙纲。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孙纲有些惊奇地看他。问道，

    “看您单单要这件宝物。我就猜到了。”任厚泽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说道，“我就不过去了，过一阵子海军大阅，恐怕又会有人借机生事，我们得提前布置才行。”

    “对了，咱们在美国的情报力量好象得加强，回头我再和军情处老陈说一下。”孙纲想起了日本人在美国订购的那两艘装甲巡洋舰，对任厚泽说道，“你那里还可以吧？”

    “还行，慢慢来吧，”任厚泽说道，“罗斯彻尔德小姐的情报网也很不错，如果有可能，您不妨向小姐建议下我们双方在这方面进行一下合作。”

    “好。”孙纲点了点头，任厚泽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目送着安全总署署长的身影消失，孙纲露出了一个不易觉察的笑容。

    这个小子地身上有一种中国地“福尔摩斯”的特质，对孙纲来说，有一种极其特殊地吸引力。

    自己的手下现在还有多少象这样地能人，他现在还真是不太清楚了。

    来到了红发美女的居所，门房认出了孙纲，领着孙纲径直向尤吉菲尔的房间走去。

    “怎么？小姐生病了么？”孙纲很奇怪这次门房为什么不带自己去客厅等着，而是要把自己往主人的房间里送。

    难道是？

    他没好意思再往下想，门房的回答是，“小姐吩咐过了，今天如果参政阁下前来拜访，就请直接到她的房间。”

    孙纲的脸上现出惊奇的神色，难道说她已经算准了自己要来？

    刚刚任厚泽就猜到自己要来见她，而她居然也猜到了自己要过来，早就做了安排，这帮人现在居然都这么“能掐会算”了？

    是他们都变聪明了，还是自己因为事情太多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笨了？

    但愿不是后者。

    来到了尤吉菲尔的房门口，孙纲隐隐约约的听见里面似乎传来阵阵的哭泣声，不由得吃了一惊。

    “小姐，参政阁下来了。”门房说着，向孙纲鞠了一躬，退了下去“请进来吧。”尤吉菲尔说道，孙纲听出来了，刚才她是在哭。

    孙纲小心地推门进去，将门掩上，在不远处，红发美女正坐在那里，她一身家居的打扮，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慵懒，但这种素面朝天的样子，一样美丽动人。

    她已经拭去了眼角的泪痕，但那双令人心动的蓝眼睛仍饱含着凄婉的神情，看上去让人心碎。

    “发生什么事了？”孙纲看到一向沉静如水的尤吉菲尔居然哭了，心里的吃惊可想而知。

    难道这些天在他离开的期间，北京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的。”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他说道，“知道你会来，可我没想到是会在这个时候。”

    “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孙纲看着她说道，

    看着他有些着急的样子，她露出了一个哀伤的笑容，“即使你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她轻声说道，“现在，连全能的耶和华也帮不了我了。”她轻轻垂下头，孙纲看见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裙子。

    孙纲没有再问，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封打开的信上，他走了过去，拿起了那封信，看了一下，信封上散发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是硝烟的味道！

    信纸上面似乎还有血迹，以及她的泪痕。

    她知道他在看那封信，但并没有责怪他的无礼，因为她知道，他是看不懂的。

    那封信，是用希伯莱文写的。

    孙纲放下了信，看着还在那里悲伤哭泣的尤吉菲尔，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

    她抬起头，一双蓝眼睛泪光莹莹，“我现在才知道，你那天不让我去的举动，是多么的正确。”她叹息了一声，“我不该让他去的。”

    “你急于拯救你的同胞，但是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我向你和你的同胞做出的保证，是神圣和有效的，”孙纲说道，“也许你们不太敢相信一个中国人，异教徒的保证。”

    “我相信你，所以我才让他们去，为的就是能够早些见到我们合作的成果，让那些远在伦敦的家伙知道，他们的金钱没有白费！”尤吉菲尔的声音突然转为高亢，她嘶声大叫道，“可是，我却失去了我最爱的人！”

    孙纲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你知道吗？伦敦不相信我们，他们认为中国人狡诈，冷酷，和日本人一样难以捉摸，他们对我们之间的合作疑虑重重，认为是你在利用我，利用他们的钱，认为这些钱也会和他们当年在日本的投资一样，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她的声音渐渐的趋于平稳，她一字一字地说道，“日本人当年是用他们的财政收入作为抵押品的，而中国人现在没有任何的抵押品就凭空取得了足以购买一支庞大舰队的金钱，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和不可想象的。”

    “我要用实际行动向伦敦证明，他们的担忧是毫无根据的，所以，我行动了，”她看着他说道，“我们的人在中国军队的帮助下拯救了三千多人的性命，这是一位拉比给中国政府写的感谢信，我还没有看。”她指着桌子上的另外一封信说道，“我想和你一起打开信，亲口读给你听，让你分享我的快乐和喜悦。”

    孙纲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要他来自己的房间。

    “我想把这封信发回伦敦，让那些人明白，这个世界上，有比金钱更为重要的东西。”尤吉菲尔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封打开的信上，眼神一下子又变得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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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九）关于礼物送出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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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封信上，叹息了一声，转过头望着眼前的尤吉菲尔。

    她站在那里，因为痛苦的关系，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显得是那样的失神和空洞。

    他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突然，她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看上去无比坚强有着钢铁般意志的犹太女郎，终于暴露出她身为女性脆弱的一面。

    面对失去最为心爱的人的痛苦，她终于无法承受，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能够理解她心里的痛苦。

    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他和马之间，几乎就等于是在相依为命，如果有一天，他们当中的一个出了什么事，另一个能否承受得住，他们俩谁也没敢想过。

    孙纲由瞬间的手足无措镇定下来，慢慢的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渲泄。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的停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在他的怀里，不由自主的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他感觉到了，立刻松开了她，她向后微微退了一步，拭去脸上的泪水，看着他，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我没事了。”她说着，神色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淡然和镇定。

    女人悲伤的时候，其实只要一个厚实的肩膀，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可以让她很快的恢复过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孙纲担心她还没有从悲伤中真正恢复过来，说了一句别的话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神许之地我们还没有得到，而你答应我的东西，却已经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眼前了。”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蒙古，哈尔滨。库页岛，这些地方，都比神许之地要真实得多，所以我知道。你收回库页岛后，是会来见我地。”

    “可我刚才听你说的，好象伦敦方面并不同意我们之间的协议？”孙纲问道，在心里也暗暗的佩服李鸿章地先见之明。

    “他们不同意，并要求我取得中国政府的抵押。”她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中国民间对抵押国家权益的反感，所以一直没有向您提出来这样的要求。”她低下头说道。“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谢谢你。”孙纲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她有些惊愣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要干什么。

    “朋友之间能做到相互体谅，是相当难能可贵的。”孙纲说着，把兜里地那柄降魔金杵掏了出来，放在了她的手里。尤吉菲尔盯着手里的降魔金杵，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被镶在上面的硕大的红色彩钻“印度女神”吸引住了。

    “送给你的。”孙纲很“大方”地说道，“我今天来也是想让你分享我的成功的。”

    “这是出自皇室地宝物吧？”尽管是出身富贵无比的罗斯彻尔德家族。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她看见金杵后还是吃惊不已，

    “你怎么得到这件宝物的？”她问道，眼睛却还在盯着那粒璀璨夺目地红色彩钻。

    “我的部下缉灭了乱党，夺回了原来属于皇室的众多珍宝。/\”孙纲面不改色的答道。他现在找到一些类似后世用钻戒欺骗贪幕虚荣的小女生的花花公子们的“感觉”了。

    “谢谢你地礼物。可我要是就这么接受地话，有些太过分了，但要是不接受的话，又很不礼貌。”她把降魔金杵捧在手里。想了一想。脸上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对他说道。“你送给我这么贵重地礼物，是一时冲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只想让你开心，如此而已。”孙纲笑了笑，说道，“如果都是这样地东西作为抵押品，你觉得你在伦敦的家族会满意么？”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瞬间光芒大盛，一扫刚刚的悲伤和失落。

    “你是想用皇室的珍宝作为抵押，作为发行公债的信用保证。”尤吉菲尔说道，“真是太好了。”她看了看手里的金杵，“可是，这毕竟是皇室的珍宝，你真的想把它们全押出去？”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远不如一艘钢铁战舰来得实在。”孙纲说道，“这样，我们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我们也就能够彻底打败俄国人。\///”他盯着那双漂亮动人的蓝眼睛，“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谢谢你，你让我又看到了希望。”她有些动情地看着他，说道。

    从红发美女那里出来，回到了家里，告诉了爱妻马去红发美女那里发生的事，当马得知孙纲送了她一根降魔金杵的时候，没有孙纲意想之中的惊叫，她居然是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孙纲不解地问道，“还是送的东西不对？”

    “是啊，你怎么能想到要送她这个？”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西方人都把钻石当成是最珍贵的东西，别忘了英国人还在南非为了钻石和布尔人打得头破血流呢。那根杵上面的那颗印度女神大彩钻可是最能吸引她眼球的东西啊，有什么不对吗？”孙纲奇怪地问道，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哪地方做得有问题。能让他和罗家小公主同时“出糗”的事，他目前还没发现。\

    “是这样啊，”马好容易止住了笑，说道，“只能怪那颗钻石镶错了地方。”

    看到孙纲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马告诉他，在佛教里，降魔杵和金刚杵等法器其实是男性“那个东西”的象征物，孙纲送给人家大姑娘一个“那个东西”，这里面所包含的“深意”，恐怕红发美女知道后，是会产生“误解”的。

    “就你思想复杂，人家还真就没多想。”孙纲不以为然的说道，又不放心回想了一下他和红发美女相处的情景，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他们是信犹太教的，和佛教的教义相差很大，不会知道的。”孙纲想了想，又有些好笑地说道，“那东西听银行的人说是慈禧太后下葬时握在手里的东东，叫你这么解释的话，慈禧太后要握着个鞭下葬不成？这也太扯了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来这个时代的时候去过西藏，那里的人信奉佛教密宗，都这么说的。”马说着，象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红，现出一丝忸怩的神色。

    孙纲注意到了爱妻神色的变化，此时的她露出了以前让他魂牵梦萦的可爱神情，他不由得一把将她拉在怀里，“你有事瞒着我，赶快交待。”他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她说道。

    她微微一笑，告诉了他在后世时的一段往事。

    在后世的她曾经因公去过西藏，那时通往西藏的青藏铁路还没有修建，她是乘坐汽车去的，结果对高原气候相当的不适应，结果车还在路上遇险抛锚，无法前进，她在生命垂危之际，被一名年轻的喇嘛救到了庙里，据别人告诉他的，那位喇嘛见到她后，被她的美丽所倾倒，当即发下宏愿，向佛祖祈求换回她的生命，结果奇迹真的出现了，她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很快的好了起来，因为身子虚弱，她在庙里居住了一段时间，和他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整天陪在她身边，给他讲解藏传密宗佛教的精义，让她知道了好多不为人知的佛教故事。

    后来，她康复后，必须要离开了，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分手，那位年轻的喇嘛看样子修为精深，没有为情所迷，而是给了她虔诚的祝福之后，默默地选择了离开，没有向她提出任何感情方面的要求。

    “他没提出来和你修一回欢喜禅吧？”孙纲取笑了她一句，他根本没想到她在后世，还有这么一段美丽的往事。

    “人家才没象你们这些家伙思想这么黑暗。”马好笑地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欢喜禅是怎么回事吗？就在那里乱说？”

    “我还真不知道，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孙纲说道，“说不定以后能在西藏那边用上。”

    马告诉孙纲，西藏密宗由印度密教发展而来。印度密教有这样的传说：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毗那夜迦”残忍成性，为心魔所困，杀戮佛教徒，释迦牟尼派观世音菩萨去教化他。观世音菩萨采取种种手段都无法降伏明王的心魔，无奈之下，便化为妩媚多姿的美女和“毗那夜迦”日夜为伴，在观世音菩萨温暖的怀抱里，“毗那夜迦”化解了心中的一切恶念，心中充满了爱意，最后终于皈依佛教，成为佛坛上护法众金刚的主尊。

    这个故事就是“欢喜禅”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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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参加“世博会”的俄国籍“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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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在佛教密宗中，“般若”代表女性的创造活力，“方便”代表男性的创造活力，二者分别以女阴的变形“莲花”和男根的变形“金刚杵”为象征，通过想象中的的阴阳交合和真实的男欢女爱的瑜珈方式，亲证“般若”与“方便”融为一体的“极乐涅盘”境界。这也就是“欢喜禅”的宗教寓意和修炼的真正目的。

    “欢喜禅”有“欢喜佛”的形象，唯密宗所有，只有藏传佛教寺庙中才有供奉。后来汉地如北京的一些寺庙里面也有，其形象为一尊男女双佛，即明王和明妃。两个佛面对面交合在一起。明妃长发披散，右手握佛经，左手托元宝，右腿搭在明王腿上，左腿外张后翘。明王头戴法冠，面目狰狞，双臂自然张开，双脚箕坐，一副慢慢被明妃的爱欲融化的样子。“欢喜佛”的供奉在佛教密宗是一种修炼的“调心工具”和培植佛性的“机缘”。明王那凶恶的面目不仅是用来吓退外界的妖魔的，更主要的是可以用来对付自身，也就是对付修行者体内魔障的。而与这看似残暴无比的明王合为一体的妩媚可爱的明妃，是明王修行时必不可少的伙伴。她在修行中的作用以佛经上的话来说，叫做“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她以爱欲供奉那些残暴的神魔，使之受到感化，然后再把他们引到佛的境界中来。与佛教其它派别所主张的非存在虚无主义不同，密宗佛教肯定现实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在肯定万物的基础上，密宗佛教认为阴阳两性的结合是宇宙万物产生的原因，也是宗教最后地解脱。而“欢喜佛”正是这种理论观念的图解反映。

    “这都是那位喇嘛大师给你讲的？”孙纲听得一头黑线，悻悻地问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马看着孙纲笑道，“佛教不都是象一般人想的那样。欢喜禅实际上讲的是以欲制欲，尤其讲究调心要令信所缘，你呀，想解决好西藏地事情，还得多多学习才行哦。”

    “你居然对西藏的事了解的还真不少。”孙纲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现在对那边还真有些抓瞎的感觉。”

    “西藏和蒙古一样，不算是真正意义上中央直辖的行省。上次赵尔丰遇刺后西藏的省长一直空着没有任命，老头子们好象对此很是挠头，你可要小心了，”马对孙纲说道，“那个地方是高原苦寒之地，要是真出了事。比蒙古还要麻烦。”

    “是，军情总处已经报上来了。找到了那个俄国间谍。”孙纲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呢。”

    “啊？说来听听，”马吃了一惊，立刻说道，“那里是我记忆当中最美丽的地方，谁敢在那里捣乱，我绝对绕不了他！”

    “这个人可不是你我说干掉就干掉地。”看着爱妻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孙纲不由得失笑，告诉了她军情总处最近在西藏取得的工作成果。

    军情总处已经确定。西藏十三世喇嘛土登嘉措身边的侍讲经师第一堪布洛桑.阿旺.德尔智就是俄国人打入西藏地奸细。

    英国和俄国侵夺西藏的野心由来已久。现在时光到了二十世纪初。英、俄两国在亚洲争夺地焦点主要集中在阿富汗、伊朗和西藏等地区。英国一直想要占领西藏，打通由印度进入四川。顺长江而下，直出东海的通路。以便把中国的中部和南部地区都置于它的控制之下。而沙皇俄国则不仅妄图吞并中国的东北三省，而且还想把蒙古、新疆、西藏都包括在它的“黄俄罗斯”计划之内，并想把俄国的侵略势力从中亚扩展到南亚次大陆，直达印度！因此，现在的西藏就成了英、俄两国为谋求中亚霸权的必争之地。

    在英国入侵西藏地同时，早就觊觎西藏地沙皇俄国为了“在亚洲打败英国”，多次派遣间谍，组织武装“探险队”、“调查团”，经蒙古、甘肃、青海潜入西藏，搜集情报。早在188年，在英军进犯隆吐山之际，借“游历”为名进入西藏的俄国间谍，就曾千方百计地在藏区寻找“代理人”，甚至于还给西藏地方的一些土豪发了密函，“约令遇有急难，将函驰送俄境，即可电达，助兵援应”，妄图以“助藏抗英”为幌子，达到其侵占西藏地目的。就是在这个时候，俄国派遣了宗教特务洛桑.阿旺德尔智打入西藏农奴主贵族中间，成为在西藏隐藏最深、伪装最巧、时间最久的间谍。

    洛桑.阿旺.德尔智1854年生于沙皇俄国外贝加尔省霍林部哈拉西比尔乌芦斯，出身于霍林布里亚特加尔佐特族。这个人聪明好学，35岁时就在拉萨三大寺近20000名喇嘛当中脱颖而出，获得“拉让巴格西”学位。后来为了帮助十三世喇嘛土登嘉措学习经书，又获得了“郭莽扎仓参宁堪布”的职位，一跃而成为十三世喇嘛身边的“政治智囊”和负责西藏对俄交涉的“代表”。\//\

    1895年，十三世喇嘛土登嘉措亲政，成为西藏地方政治和宗教的首领。德尔智随之进入西藏地方统治集团的最高层，活跃于政治舞台。德尔智本来就是俄国人，可以说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忠实臣民，为了感谢沙皇对俄国喇嘛教的“庇护”，因此他竭力向沙皇表现他对俄国的忠诚。他对十三世喇嘛以及西藏地方僧俗官员大肆灌输“亲俄联俄”思想。他说“俄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英国非常害怕俄国”，“俄国不直接同西藏接壤，因而不会向英国那样危及西藏”，“西藏要想不落入英国人的手中，就必须同俄国建立友好关系”。他极力鼓动西藏地方当局向沙皇俄国寻求援助以抵抗英国的侵略。“俄国为当世唯一能击破英国阴谋之强国”，“英人将来侵略西藏可畏，中国政府不足赖，俄皇为将来西藏唯一之保护者”。在他的活动下，“俄商及兵马潜踪入藏者络绎于途”。德尔智用俄国提供的金钱大肆收买西藏上层贵族，竭力制造亲俄舆论，并极力挑拨藏族与汉族等兄弟民族的关系。当时由于清廷内忧外患，无力顾及西藏，面对英国向西藏的不断渗透，在德尔智的煽动下，十三世产生了“联俄抗英”的倾向。从1898年到1899年，德尔智作为十三世的正式代表，访问了俄国、英国、奥地利和意大利。他访问法国时特别引人注目，被法国政府高层以极高的规格接待，甚至连法国总理乔治.本杰明.克里蒙梭都亲自接见了他，目前巴黎正在举行世界博览会，德尔智与其布里亚特喇嘛随从在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举行了佛教“法会”并进行了讲演，讲述了有关中国人、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的宗教、礼仪和习俗，给西方的情报机构提供了大量的关于中亚地区的详细资料。

    “居然还跑到国外去了，还真是挺了不起啊。”马听完了孙纲的讲述，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等于是公开的间谍了，他这样的人影响力很大，要想干掉他的话得极好个动脑子才成。”孙纲说道，“他和的关系很密切，不是说杀就杀的。”

    “居然还去参加了世博会，哼哼，咱们现在有人正在巴黎参加世博会展出，不行叫他们想想办法，做了他得了。”马想了想，说道，

    “咱们有人去参加世博会了？”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

    “你这阵子都忙昏头了，当然顾不上这个了。”马俏皮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大的盛会，咱们当然得拿点好东西过去亮一亮了，天工的人去展出的是咱们的飞机和飞艇，谢缵泰谢大才子亲自出马带队呢，对了，王炽王老爷子也派人去了，展的是什么来着？我还真给忘了。”

    “咱们那时候正好出海了，我还真就一点也不知道。”孙纲说道，他确实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世博会”的事，因为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他对此也并不是太有时间关心的。

    整天呆在银行“阁子”里为自己的生存而忙碌不停的“工蚁”，是不会有足够的时间、金钱以及精力去关心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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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一）今年还有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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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巴黎现在正在开奥运会呢。”马看着他笑道，“咱们大学那会儿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对任何体育节目都不感兴趣，连世界杯都不看。所以我这回学乖了，就没告诉你，你果然也不知道。”

    “奥运会？今年在巴黎开奥运会？这么大的事我居然都不知道？！”孙纲这一回可是着实吃惊不小。

    举办奥运会是后世无数中国人的梦想，他再怎么不关心体育，对奥运会也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是第二届现代奥运会。”马说道，“第一届是大清光绪二十二年，也就是189年开的，那时候您老人家正在陪着老头子去俄国给沙皇庆贺加冕的路上呢。”

    “我怎么能把这么重大的事给忽略了！”孙纲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

    “这有什么了，现在的奥运会并不象咱们那会儿那么有名的，没有那么多的国家去。”马说道，“象第一届奥运会总共只有十三个国家参赛，还没邀请咱们中国，要不是那天我翻了翻旧报纸，还不知道已经开过了呢。”

    “可可那毕竟是奥运会啊！”孙纲还是在那里痛惜不已。/\

    “现在的奥运会在世界上还不算有名，法国人都没拿当回事。象这一次的巴黎奥运会居然是世博会的一部分，和世博会同时举行，”马说道，“法国人向礼部发了邀请函，礼部并没有太看重这件事。但还是应邀参加了，咱们这边早就已经组队去了，比赛是五月中旬开始的，你那时候正忙得焦头烂额，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记得咱们俩原来那会儿不是有人说第一届奥运会给中国发了邀请函了吗？结果因为慈禧太后不懂什么是田径，把这事给否了。”孙纲说道，

    “那是扯淡，我现去礼部问过，压根儿就没这回事。当时中国根本就没接收到邀请，别什么脏水都泼到慈禧太后头上。”马不屑地说道，“你当时还陪老头子出国呢。有人告诉你开奥运会了吗？”

    孙纲想想也是，他在欧洲转了一大圈，去了那么多的国家，中国人也好，外国人也好，根本就没人和他提这事。

    “象你刚才说的，我还听过一个版本，说是老头子组队去地。队员都是在御林军里选的，象什么跳高的是练轻功的。拳击的是南拳高手，足球守门员是暗器高手，等等等等，还说长跑没人，结果是慈禧太后让李莲英去了，说是李莲英跑腿儿快。”马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据说李莲英跑赛时跑到头又跑回来，问李中堂，过不过线？老头子说李公公。过！李莲英又跑了回去。结果还是拿了第

    孙纲听得哈哈大笑，爱妻讲的这个“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版本。可比他知道的有意思多了。

    后世的中国人编这么多“自我虐待”地笑话，动机不知是什么？

    这种对历史的错误解读。难道是想昭示，人们是习惯于故意根据某种“目的”和“需要”去篡改历史地？

    “唉，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孙纲笑够了，不由得又叹息了一声，2008年中国奥运之梦得圆，那辉煌的胜况对他来说，留下的印记是无法磨灭的。

    “那倒也不难，现在才七月份，照这么个和世博会拖泥带水搅一起的开法，估计怎么也得十月份才能完事。”马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要不你带几个人去得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那个管不住自己嘴的俄国喇嘛亲手干掉。”

    孙纲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也明白，她是在提醒他，就在现在，有很多比奥运会重要得多的事情要做。

    中国现在，比奥运会更紧迫的工作还有不少呢。

    “算了，我安排军情总处地人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让这位大喇嘛出点什么事故。”孙纲想了想，说道。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爱妻刚刚给他讲地，可不全是笑话，有些比较贴近“真实”的情节，已经在巴黎悄悄上演了。

    “随亭，怎么还在这里发呆？一会儿该你上了。”赵春泽看着坐在那里望着高高飘扬的赤黄双色龙旗的年轻飞行员说道，“哪儿不舒服么？”

    华夏共和国近卫师飞行大队第一分队的队长风清逸回过神来，说道，“想不到咱们中国的国旗，也能飘扬在这里了。/\”

    他所在的就是巴黎世界博览会的工业展览区，他是随着中国代表团前来参展的。

    中国在此次世界博览会上参展的重要展品，是中国自行研制地“飞云1”型飞机和“中国1”式飞艇。

    “那有什么了。”赵春泽笑道，“只是你这堂堂百战之士，到这里来当什么运动员，确实有些屈才了。”

    风清逸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地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面巨幅赤黄双色龙旗上，奥运会入场式地那一天，他就是举着这面国旗，带领着中国运动员代表队入场的。

    当中国接到了法国方面地参加奥运会的邀请函后，由于事起仓促，礼部没有合适的运动员人选，只好临时在聂士成的近卫师当中挑选了数人，加上在京师大学堂挑选的数名学生，急急忙忙的组建了这个奥运会代表团，风清逸本是近卫师派到天工公司试飞新式飞机的“试飞员”，因为是近卫师中有名的神枪手和飞毛腿，又加上武艺高强，因此在随同前来参加世界博览会的同时，也成为了运动员当中的一员。

    他参加的项目，是田径，游泳和射击。

    “我真没想到你不但飞机开的好，本人跑得也不比飞机慢，那天居然还拿了金牌。”赵春泽感慨地说道，“你这个飞毛腿，还真是名不虚传哪，是专门练过吗？”

    听了他的话，风清逸的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转瞬即逝。

    “就算是吧。”他轻声答道，“那还是爷爷的功劳呢。”

    “怎么能练出来？”赵春泽看了看表，离飞行表演时间还有一会儿，他索性趁这短短的时间满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好奇心。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在赵春泽身边的丽妮看着风清逸说道，“一位优秀的飞行员，居然还是长跑比赛的冠军，真是太神奇了。”

    “我说了的话，丽妮小姐不要见笑。”风清逸看了看面前美丽热情的法国姑娘，微微一笑，说道。

    “不会的，您为您的祖国争得了荣誉，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原因。”丽妮笑着说道，

    “我们家本来住在湘西乡下，小的时候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比起村里其他人家，也算小康，衣食无忧。”赵春泽的问话似乎让风清逸回到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但不知怎么，有一天，爷爷突然要全家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要扛着装满的米袋子或面袋子，绕着房子跑，天天坚持，他在一边监督，谁不跑他就骂谁，举着拐杖在后面追打，直到你跑得筋疲力尽为止。”风清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当时我们家的奇怪举动吸引了全村的人，人们都说老风家一家真是疯了，现在想起来，也是的，全家人明知道这是在丢人现眼，可为了照顾爷爷的面子，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连我母亲都要我听爷爷的话，说爷爷要我们这么做，总是有道理的，我在心里还说，有道理都出鬼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赵春泽忍着笑问道，他能想象出来一家男女老幼象精神病人一样扛着个面袋子绕着院子跑是什么样子，他很怀疑那些小脚的女人们是不是也能跑起来。

    “就在第二年，湘西闹起了土匪，到处杀人放火抢粮食，我们全家人人扛着粮食出逃，从湘西一直跑到了直隶，一路不停，饿了就停下来做饭，吃饱了再跑，所以年纪轻的大多都保住了性命。”风清逸看着赵春泽，苦笑了一声，“整个村子，就我们全家逃了出来，那时，我们才知道，爷爷让我们这么做的原因。”他垂下头，叹息了一声，“可爷爷自己却因为岁数大跑不动，让土匪杀死了。”

    赵春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原来是这样。”他有些尴尬地说道，

    “后来我从了军，见到土匪手下从不留情。”风清逸看着他们俩，笑了笑说道，

    “真让我无法想象，”丽妮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让您想起来了伤心的往事。”

    “没关系，”风清逸说道，“现在，有了飞机，就再也不用那么拼命的跑了。”他起身看了看外边，“我得上去了，失陪了。”

    目送着风清逸走向停机坪的身影，丽妮叹息道，“你们中国人，总有让我意想不到的故事。”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赵春泽，“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快就飞到巴黎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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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二）飞机和飞艇的“对战”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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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赵春泽的“科学怪人”脑袋明显的有些短路，辞不达意地说道，“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他自嘲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脑后，“不然的话，还会被你抓住这里。”

    丽妮的眼中洋溢着欢快的笑意，“那个人的力量，我真是佩服啊。”她说道，“我和他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现在怎么样了？前段时间他还委托我照顾他在俄国的女人，可惜，我没想到会出了问题，想起来就一直很抱歉。”

    “参政来我们公司参观的时候和我说起过你，他说他也很想念你和你的父亲，他说没有你们的帮助，他现在所取得的一切就都不能成功。”赵春泽说道，“他的孩子已经三岁了，他说孩子也盼着看到你。”

    “能让一个古老的国家发生如此深刻的变化，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丽妮说道，“我的父亲也为能和他一起共事过而感觉到自豪。”

    “他又给我们下达了好多新的研究任务，并让我们和外国广泛接触，获取最新的技术，比如说各种动力机械，”赵春泽笑了笑，说道，“我们和他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始终跟不上他的思路，但他所要求的东西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派上用场，这是我最佩服的。”

    “看，飞机起飞了。”丽妮拉着赵春泽来到了外边，指着已经飞上天空的飞机说道。

    两架双翼飞机腾空而起，机身上地金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那是中国的飞机，现在正在做飞行特技表演。

    随着飞机在天上作出各种飞行动作，地面上的人群爆发出阵阵的欢呼，继而是雷鸣般的掌声。

    “我今天才发现，在法国的中国人居然这么多。”丽妮拉着赵春泽的手，微微一笑，“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祖国能够有这样先进的飞机而感到自豪。”她看着他说道，“而这中国地第一架飞机，就出自你的双手。”

    “也有你一份啊。”赵春泽笑道。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地手。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叫声，他们俩和所有的人一起，紧紧盯着空中出现的景象。\//\丽妮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而赵春泽的脸上则现出一丝骄傲和自豪的神情。

    一艘银白色的巨型飞艇缓缓的飞了过来。

    这是一艘修长地细纺锤型飞艇，闪着银色金属光泽的艇身在阳光地照耀下放射出镜子般眩目的光芒，飞艇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赤黄双色龙旗，在地面上的中国人看到龙旗之后，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两架在天上盘旋的飞机看见飞艇飞过，立刻转身迎了上去，在飞艇的上空一掠而过。做出似乎要抛掷炸弹的样子，而飞艇上安装的数门“火炮”则正在上下旋转的向飞机模拟瞄准。随着飞机和飞艇在空中不断地“交战”，人群中不断发出惊喜赞叹地声音和热烈的掌声。

    “那好象是哈乞开斯机关炮，他们不会真地开火吧？”丽妮举起了望远镜，望着飞艇上的炮手在不断地操作火炮，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那些炮是木头做的假炮。/\”赵春泽满不在乎的答道，

    “木头的？”丽妮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毕竟是表演，又不是真的上战场。用真的做什么？”赵春泽回答道。“就是表示个大概意思而已。”

    丽妮点了点头，没有再去管这个飞艇上的“假炮”问题。而是完全被天上的“飞机飞艇对战”吸引住了，她根本没有觉察到。赵春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她当然也不会知道，中国以后用于作战的飞艇，上面早就没有了火炮。

    “中国在巴黎举行的世界博览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中国飞机和飞艇的出现向人们展示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世界航空时代的来临，古老的中国重新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所取得的科技成就让西方的观察家们赞叹不已。中国人发明制造的飞机和飞艇在展出中显示出了这两种新兴的科学工具在军事上的非凡价值，一位武器专家这样说，如果一艘这样的飞艇携带着巨大的炸弹对停泊在港湾里的舰队进行轰炸的话，对战舰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因为飞艇可以在空中很容易的选择攻击目标，而目前世界各国的战舰都缺少能够有效对付来自空中目标的手段。也有很多的学者对这一论断持有不同的观点，认为飞艇用于轰炸陆地目标比较好，对付海军的战舰则并不合适。中国人的飞机在博览会上显示出来了极其优异的性能，据说这就是中国军队装备的用于实战的飞机，这些飞机曾在中国人反对俄国侵略的战争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众多的外国企业向中国人发出了购买和合作的申请，而俄国人对中国人目前所取得的成就却表现得相当轻蔑和鄙视，认为这些都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宣称中国的工业生产还停留在模仿西方国家的阶段，是相当落后的。俄国人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论断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我们注意到俄国工业目前所取得的成就也十分令人瞩目，但相对于中国来说，我们不认为俄国比中国要高出很多。\

    孙纲放下了手里关于介绍巴黎世界博览会的报纸，上面关于奥运会的报导相比世博会要少得可怜，和后世每一次的盛况空前相比，对孙纲来说，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参加巴黎世博会的中国代表团已经发回来了电报，他们按照孙纲的指示已经和多家外国企业签订了技术和生产线的引进合同。这些项目如果全部实现的话，需要相当多的资金，而现在他的购舰计划基本完成，陆军的建设也有了一定的起色，是时候考虑把从海外吸收的资金用于国内工业发展的时候了。

    自从他上次和罗家公主尤吉菲尔商定用“清宫皇室藏珍”取代他和尤吉菲尔“私订”的那个“秘密协议”作为在海外发行公债的抵押之后，尤吉菲尔完全表示了赞同，并以罕见的手段和高效率完成了这项工作。

    尤吉菲尔把孙纲送给他的镶有“印度女神”红彩钻的降魔金杵和被拯救到蒙古的犹太人写给中国政府的感谢信以及自己的“家族报告”一同用罗斯彻尔德家族的“专用渠道”送到了伦敦，她在“家族报告”当中是这么写的，“如果说我和华夏共和国最年轻有为的参政所签订的协议不足以使家族成员相信的话，那么，这颗和有名的光明之海同出一地的印度女神钻石也许对他们的说服力会更强些，还有数不清的这样的珍宝将成为中国政府发行公债的保证，我想我们没有理由再怀疑中国人的诚意，虽然我更看重那些感谢信的价值。我想说的是，金钱不能代表一切，虽然有人常常这样说，当奉献给全能的耶和华的金钱落在柜子里叮当作响的时候，奉献者的灵魂就会得到拯救，我认为这有些可笑，我们的钱并没有能够拯救我们在异乡受苦受难的同胞。当我看到那枚钻石在我面前发出诱人的光芒的时候，我知道，胜利一定属于中国人。我想，如果我们再不赶紧作出决定的话，也许有一天，我们的后人会指着我们的骨骸说，看，就是他们，放弃了我们唯一的希望，让我们直到今天，还在遭受别人的屠杀和奴役。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希望看到钻石和那些感谢信的人做出他们应有的判断。”

    当她把她用希伯莱文写好的信念给孙纲听的时候，孙纲就已经知道，这回，中国不用再担心，没有地场借钱了。

    “你就这么把我的礼物又送人了，我太伤心了。”那天，孙纲听她念完信，没有作出任何评论，而是故意逗了她一句。

    和那次接到爱人牺牲的噩耗所表现的伤心欲绝不同，她这一回在他面前，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欢悦神情，一副热恋中的小女生模样，让他很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不起。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对那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来说，只有让他们看见实实在在的宝物，他们才会相信我们。”尤吉菲尔说道。

    孙纲听她辞不达意地引用了一句她认为正确的“中国成语”，险些没笑出声来。

    “怎么了，是不是引用的典故有问题？”她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立刻问道，“那应该怎么说？”

    “他们那应该叫做不见兔子不撒鹰。”孙纲笑道，“不过，你这么说也不算是完全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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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三）李大公子的将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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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有些东西，要比金钱重要得多。”尤吉菲尔看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对他说道。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在这里也是一样，我的用皇室珍宝作为抵押的设想虽然在政务院和议政院都得到了通过，但民间的很多人却并不认可，他们在报上骂我倒卖国家宝藏，是文物贩子。”

    这些天的报纸他都看了，有人说他将“元明以来之积蓄，上自典章文物，下至国宝奇珍，悉委诸洋人之手”，指责可以说极其严厉，幸亏他以前的名声不错，立刻就有人替他在报纸上撰文反驳，说这是为了解决国家财政困难而采取的临时措施，而且“所典押者无非金银珠玉等物，且多为收缴乱党之物，并未流出中国，凡历代所藏，书画典章，青铜重器，我中华文物之精粹，皆保护有加，藏于故宫，为我华夏万民所共赏。此绝非无识之人所无端诟辱者也。”现在报纸上对此报导得纷纷扬扬，但碍于目前舆论的力量有限，对他来说，还算不上威胁。

    他其实在办这个事情的同时，还征求过梁启超谭嗣同等人的意见，并问了一下算是收藏大家的吴大成的看法，他们都一致认为“金银珠玉，饥不能食，寒不能衣，以之为抵押品为最佳；而历代书画典章。\///钟彝重器，石雕造像。为我中华数千年文明之寄，万不可押于他人”，孙纲表示了同意，因此在交给尤吉菲尔地抵押品清册上写的都是金银珠宝翠钻什么地。包括一件慈禧太后的用无数宝石和珍珠镶嵌的盔甲一样的大礼服，这些清室遗珍地价值经过评估约为3亿银元！

    现在，是到了这些以前清廷搜刮自民间的宝藏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现在我们在英国购买了一艘战列舰，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在德国和美国还各有一艘战列舰，算上从俄国人那里买来的那艘战列舰，你将来的海上实力将远远超过俄国人。”尤吉菲尔说道，“我忘了。你在国内还有一艘战列舰正在建造当中呢。”

    “海上我暂时不太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国内的工业体系能不能及时建成。好为未来的战争提供物质支持。”孙纲说道，“战争，拼地其实是综合国力。\”

    “放心吧，我们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会全力支持你。”公主殿下以一种极其坚定的语气说道，无形当中给他增加了一定地信心。

    有了钱，想干什么就容易了。

    他那天，甚至不敢再面对红发美女那热烈的目光。

    “部长，这是蒙古前线发来的战报。”黄兴进来对孙纲行了个军礼，一边说着。一边将当天的报告送了上来。

    “总参谋处刚刚成立不久。克强还习惯么？”孙纲看着一身军装的黄兴，笑着问道。

    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孙纲成立了“总参谋处”。下设作战、训练、情报、后勤、装备五个处，还有一个负责研究战史和保管重要地图资料的战史处，一共六个处。“总参谋处”成立之后，孙纲的工作压力大大减轻，只是黄兴他们这些军官要忙些了。

    “分工明确，事有专属，比原来那些旧式衙门强多了。”黄兴答道，“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反正我觉得很好。\”

    “德国人办事严谨的风格，咱们确实不如，应该好好向他们学习。”孙纲说道，

    “是，德国陆军甲于欧洲，不是没有道理的。”黄兴答道，“大家都盼着，将来咱们中国地陆军，能和德国地陆军一样强。”

    “那就得看你们的了。”孙纲笑道。

    黄兴走后，孙纲看了看送上来地“剿匪”战报，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

    段祺瑞和张作霖经过商量，准备开始发动远征大漠的战役了。

    由于张作霖地“收买”政策十分有效，蒙匪内部开始不断分化和瓦解，自相残杀，中国军队在段祺瑞和张作霖的带领下突然对蒙匪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蒙匪被消灭大半，剩余的人退入沙漠老巢，再也不敢出头了。

    “现已查明彼匪于大漠之巢穴，以其地处荒漠险峻之地，行军颇为不易，然幸兵费足用，所需之物，已各齐备，经诸将商议，拟为长途奔袭。所需骡马骆驼等皆从蒙古各旗购置调用，不日即可出征，以期一击建功，永绝后患。

    中国的剿灭蒙匪的战争进行得十分顺利，现在，如果段祺瑞和张作霖的这个“远距离长途奔袭作战”能够成功的话，中国就可以彻底的摆脱蒙匪的袭扰，使边疆百姓得以安宁！

    但是，对刚刚完全走出旧式作战方式的中国军队来说，这种远距离长途奔袭作战，的确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考验。

    如果说上次的对俄战争中国军队是依靠铁路进行快速机动并取得胜利的话，这一次的沙漠作战，铁路是无论如何帮不上忙了。

    因为是在烈日炎炎一望无垠的沙漠地区作战，所以后勤补给也是极度困难的，中国军队想要达成快速偷袭的军事目的，可以说难上加难。

    即使是在后世，沙漠作战对那些装备精良的世界各大国的军队来说，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孙纲考虑再三，还是批准了段祺瑞和张作霖等人的行动计划，毕竟，自己现在远离战场，并不清楚战场的具体情况，段祺瑞和张作霖都是久经沙场的能将，他们敢提出来这个作战计划，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自己现在只要给他们以强有力的支持就足够了。\

    他现在对战争所处的角度，已经和段祺瑞他们不一样了。

    孙纲正在批阅着报告，一位军官进来通报，说李鸿章的大公子李经方来访。

    孙纲听到李经方来了，先是一愣，但立刻就想起来了张佩纶夫妇给他的“提醒”，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有请。”

    李经方今天看上去情绪不错，见到孙纲后极是亲热，两个人一同陪李鸿章出访过，相互早已熟识，平日里相见也没那么多的客套，两个人寒暄了一番，孙纲看见李经方看着自己身上的军服那羡慕的眼光，心里对他的来意已经十分明确了。

    看样子菊藕夫人说的一点没错，这位外交干才想带兵的愿望，还真是强烈啊。

    “关于取消领事裁判权的事，我看是不是谈成了？”孙纲看李经方心情很好，不由得问道，

    “已经完事了，各国同意取消在我国的领事裁判权，今后外人犯法，无论教士还是百姓，当受我国法律制裁。”李经方说道，“但各国要求我国对刑律及民法要以西法补充，这样方能做到公平，可那就是司法部和大理院的事了。”

    “我国得以争回国家司法主权，经方兄功莫大焉。”孙纲高兴地说道，他的高兴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中国的各方面主权损失得太多了，现在能够通过正当的和平方式一步一步收回，对中国老百姓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没有你敬茗老弟的赫赫战功，这一切也不可能实现。”李经方看着孙纲衣服上金色的龙纹徽章，有些羡慕地说道，“你从入北洋后就一直屡立奇功，可以说少年有为，不象我那个妹丈，只会纸上谈兵，动真格的就完了。”

    孙纲没想到他一句话居然就拐到了张佩纶身上，不由得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我那妹丈当初和敬茗老弟你一样，也都是主持海军，他平日里说的热闹，可到了福建任上却一事无成，坐等人家打上门来，结果让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和老弟你简直不能相比。”李经方说道，“老弟海战陆战无一不精通，真是让为兄羡慕，老爷子已经同意了，让我来军务部历练一下，我可就得向你老弟求教了。”

    李鸿章居然同意让自己的大儿子来军务部？孙纲在心中暗吃一惊，但表面上却不露声色的说道，“那太好了，听闻经方兄甲午年有意提一旅之师逐倭寇于东海，后来只因老父舔犊情深，未能成行，如今正可一展报国之志。”

    他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李经方在假传老头子的“旨意”，但仔细一想，他和李鸿章几乎天天碰面，一问就能知道，李经方似乎没有必要在他面前玩这种低能弱智的把戏。

    这事等他和老头子碰下才能知道。

    “说起当年，唉，全坏在我那妹丈手里。”李经方提起张佩纶，似乎气不打一处来，“听说他去黑龙江的路上，还特意停下来去旅顺参观，不知他看到我海军在敬茗主持下能有如此规模，是何感想。”

    “我那时刚好从大沽回到旅顺，只和幼翁在码头见了一面，”孙纲说道，“久闻大名，本想和幼翁谈谈的，可能幼翁着急赶路，是以没能谈成。很是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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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四）知子莫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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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向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是有意无意的向李经方表明，张佩纶并没有对自己说他们之间的事，自己和张佩纶也没有正式见面谈话。

    毕竟，无论于公于私，张佩纶夫妻提醒自己都是出于好意，自己有义务替他们回护。

    李经方听了他的话呵呵一笑，不再继续讽刺张佩纶了，而是和孙纲谈起了军事方面的事。

    “大清朝那会儿，我随同父亲办了一辈子的外交，也就是个四品的道员，敬茗老弟入了海军，几年功夫就是二品总兵衔，为兄实在是惭愧啊，”李经方说道，“现在是共和了，这官制也改了，敬茗在海军时应该是少将衔吧？现在不知应该怎么算？”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呵呵。”孙纲笑道，“现在总领海陆军事务，就不能再按海军的算了，所以暂时没定，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

    自华夏共和国成立后，为了和国际接轨，在原来清时军制的基础上规定了中国军队的军衔制，因而避免了清代实际军职和荣誉军衔不分的弊病。对中国军队的近代化进程来说，这也是十分重要的一步。

    象原先清廷聘请琅威理在北洋海军任职时，让他以副将衔任北洋海军总查，在北洋海军大阅后晋升提督衔，李鸿章在电报里也经常称“丁琅两提督”，但就是因为这个闹出了后来的“撤旗事件”，结果导致琅威理这个忠诚尽责地军人愤而离开北洋海军。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海军很没有必要的损失。

    现在，孙纲也遇到了和琅威理差不多的麻烦。

    孙纲在北洋水师的时候，是总兵衔，按现在算就是海军少将，而当时北洋水师提督相当于海军中将。可他后来当上了北洋船政大臣后，就等于是转文职了，因为还有个“帮办北洋军务”的头衔，又成为了北洋水师地“副提督”。算是和海军中将平级，可后来因为战争的关系，他被公推为“北洋海陆军总统”，应该算和上将及元帅平级了，但中国目前还没有元帅这一说，上将对他来说也有些怪怪的，因为他在此之前毕竟是文职，而且现在海陆军一起管。是海军上将好还是陆军上将好？很是让人头痛。\所以政务院经过商量之后，干脆就不给他军衔了。让他以参政的身份直接领导掌管全国军务地军务部，也算是中国历朝“文官统领武将”的老传统的“传承”和“延续”了。

    华夏共和国现在的军衔制为将、校、尉、士、兵五级，将校尉皆为上、中、少三等，士官为上士、中士、下士，兵为上等、一等、二等三级。

    象中国的四支海军舰队的舰队司令叶祖圭刘步蟾等人都是海军中将，分舰队指挥官如邱宝仁刘冠雄等是海军少将，萨镇冰王德军等战列舰的舰长为海军上校，以下各舰舰长为中校和少校。陆军中，象段祺瑞张作霖等师长都是陆军少将。

    自己一个没有军衔的文官领着一帮这个将那个将东征西讨，也算是“中国特色”了。

    马就曾为他失去了“将星”而遗憾不已。而他自己对此却是满不在乎。

    反正能指挥动下面那一帮将官就可以了，有没有军衔。对他来说，关系并不大。

    军衔是区分军人等级、表明军人身份地称号、标志。是国家给予军人的荣誉。军衔与官衔地根本区别就是把士兵也纳入了军队的等级体系，这是一种革命性的进步。

    在军衔制度出现以前，各国军队当中由于没有爵位可供标志个人的身份，平民出身的军官们的荣誉、地位和待遇得不到社会的保障，于是他们强烈要求设立一种与其军职相对应的阶位称号，来保障自己的社会地位。从而形成了军队职务与军衔等级相对应的两大体系，出现了包括军官、士兵在内地军队衔级制度。军衔制度地出现，促进了军队的建设。军人地军衔开始成为一种权利，大大优于家庭出身；受人重视的是劳绩和战功，而不是家世和门第地观念逐渐深入人心。正因为军衔制度对军队建设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它逐步被世界各国军队所采用，几百年来相沿不衰，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

    现在，连李经方都禁不住“诱惑”了，可见“制度”的力量之大。/\

    目前孙纲还没有得到李鸿章关于自己儿子的安排“指示”，他也不好随便做什么决定，但听李经方的意思，怎么也得弄个师长什么的当当，他在心里暗暗犯愁，这外交官当师长，不是笑话么？

    心里愁归愁，他表面上却什么也没表露出来，在后世银行的时候，他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面对各种各样的储户，早就练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到了这个时代，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锤炼”，现在已经可以说“炉火纯青”了。

    李经方既然想当师长，他干脆就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着重给李经方讲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听得这位外交官连连点头，大有“不虚此行”之感。

    送走了李经方之后，孙纲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去政务院见李鸿章，委婉地向他问起了李经方要去他那里的事，李鸿章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此事，“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最了解了，”李鸿章说道，“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我说也不听，当年幼樵和他差点没拳脚相向，就是为了此事，这回，正好让他碰碰钉子。\”

    孙纲听了老头子的“答复”，不由得暗暗担心，李鸿章看着他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他耽误你的正事，你那个整编全国兵马的计划不是已经开始了吗？广东需要建立两个师的兵力，你就让他去一个师当师长好了。”

    为了整顿全国防务，孙纲在总参谋处的帮助下制定了一个建立四十个师的陆军的庞大计划，广东省将驻扎两个师，李鸿章要让李经方担任其中一个师的师长，不知是基于什么考虑。

    “我当年就是书生带兵起家，深知这带兵的难处，”李鸿章又说道，“他以为这兵这么好带，哼哼，那就让他去尝尝什么滋味，我这当爹的以后耳根子也可以清静许多了。”

    “晚辈明白了，这两天就把这事办了，省得大公子心焦。”孙纲明白了李鸿章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好笑，立刻回答道，“不过，人不可貌相，常言道虎父无犬子，万一大公子真的很称职也说不定。”

    “他要是能带好兵，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孩子越来越滑头了。”李鸿章可能是想象到了担任师长的儿子会是什么样子，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样子，“我还真想亲眼看看，呵呵。”“如若大公子真的带兵有方，晚辈可就得量材而用了，到时候说不定要派大公子带兵去教训俄国人。”孙纲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到时候，您可不要心疼哦。”

    李鸿章刚端起一杯牛奶在喝，闻言差点没一口喷了出来，他使劲把喝到口里的牛奶咽了下去，看着孙纲，“哀叹”道，“粤省将士何辜，其罪在我啊。”

    孙纲回去把李经方要“入军”和李鸿章的反应讲给了爱妻马，她听了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外交官去带兵，这也太扯了，亏你们想得出来。”

    “那怎么了，我还银行小职员呢，不也一样干得很好？”孙纲拍了拍胸脯，替李经方“鸣不平”地说道，

    “那不一样。”马看着他说道，“你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潜质，并且懂这方面的知识，而他，只是有这样的愿望，有些事情，仅仅有愿望是不够的。”

    “行啊，反正只有一个师，还在广东，实在不行就给他安排个懂行的副手好了。”孙纲说道，“知道吗？今天，唐少川他们回来了，刚到旅顺就给我发了电报，说事情办妥了，但北海道那里，日本人不甘心就这么丢了，将来恐怕弄不好会出现个三国鼎立的局面。”

    “你是说咱们中国和日本人还有俄国人？”马问道，

    “是，”孙纲点了点头，说道，“阿伊努人当年都快被日本人杀绝了，他们人数太少，又都生活在居留地里，帮不上什么忙。”

    “那你想怎么办？”马问道，

    “我想，让日本人和俄国人继续打，”孙纲的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说道，“日本人不是讲求武士道精神吗？那就让他们把这种精神发扬光大吧。”

    “那样的话，咱们不如在海军方面放他们一回水，”马说道，“他们在美国买的那两艘装甲巡洋舰，不如给他们好了。”

    马的话立刻提醒了孙纲，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不错，日本人上回因为没有海军，吃了俄国人大亏，这回正好让他们把仇报了，咱们乐得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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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五）存款也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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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六）舰队的海上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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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什么典当出去买军舰？”尤吉菲尔奇怪地问了一句，“我不是听错了吧？”

    听了她的话，孙纲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走嘴了，脸上不由得一红，这时任厚泽算是给他解了围。

    任厚泽的脸上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那太好了，我知道您是想利用日本人干什么了。”他说道，“那我就不多说了，一切按照您的意思来就可以了。”

    “日本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钱买军舰，既然有钱，买艘威力更大的战列舰多好。”马受孙纲的“巨舰大炮”思想影响严重，现在俨然也是一个伪BB党了。

    “你忘了，条约还在那呢，这是不允许的，给他们个胆子也不敢，而且他们就是买这两艘巡洋舰也是在英国人点头的情况下才办到的。”孙纲说道，“再说了，他们没有足够买一艘战列舰的钱，目前，一艘战列舰的价格等于五艘3000吨级的巡洋舰，他们这两艘4000吨的巡洋舰，买战列舰也就是半条。所以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我就是从这里推断出来，他们没钱了的。”

    “关于日本的财政状况的调查，交给我吧。”红发美女尤吉菲尔说道，“日本毕竟曾经是中国的敌人，我们有必要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还欠着中国的赔款，不可以在没有还清的情况下还去扩充海军。”

    “那就有劳了。”孙纲点头说道，“我现在还认为，日本是中国的敌人，如果可能，我希望罗斯彻尔德小姐能够对日本的经济实行一定的控制。”

    “我试试看。”尤吉菲尔露出个可爱的微笑。似乎是逗他一样地说道，“控制日本，比控制中国可要难太多了。”

    “你控制了他本人，就等于控制中国了。”马取笑了她一句，“控制他你不用费太多的劲的。”

    “那我就必须要提防罗斯彻尔德小姐了。”任厚泽也跟着凑了一句，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孙纲听着他们三个在那里相互打趣，不由得暗自好笑。

    远在日本的德川庆喜和明治天皇如果知道了他们的对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旅顺口，北洋海军基地。

    中国北方已经进入了盛夏，但在海滨的旅顺港，却没有其他地方的酷热难耐。/\清凉略带咸味地海风吹过，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现在正在“龙乡”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看着一艘一艘战舰驶出港外，准备进行联合操演。

    应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参政、军务部长孙纲地要求和命令，来到北洋海军基地旅顺口参加海军会操的南洋舰队、海峡舰队和越洋舰队将打乱编制，和中国海军的主力北洋舰队一起，合编成“大洋舰队”。进行中国海军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海上演习。

    “我华夏海军自成军以来，叠经剧战。屡挫强敌，有大功于世，然观我海上历次各役，多属各自为战，此固因海上交战通讯不易、协调为难及我军舰艇多购于外洋，形制复杂不易编组之故。但我军每战习于旧之乱战，不能合力聚攻，亦为海战不能全胜之因。勇者过勇，不待号令而争先，怯者过怯。不守号令而退后。此我军阵之所以不齐。战力之所以不振者也。现四洋海军累经扩充，颇有规模。\///进可与敌争锋海上，退可固守海口。我之海疆。绵延千里，本为一体，战时海军亦当联成一气，不可画地为牢，各自株守。西国每有大战，皆以全国全地之力相角，非一疆一隅之事也。现著令海军以战时之具体情形为模拟，四洋海军合为一体，以战阵决胜负之情，以备将来。”

    中国海军将来要面对的对手，将是从未见过的强大敌人，而中国海军自甲午海战以来，习惯了“乱战”战术，缺少大规模舰队编队作战的经验，孙纲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熟知战史，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是以要求海军将士在这一方面加强演练，为将来的战争做好准备。

    对于孙纲地要求，中国海军四支舰队的司令并没有提出疑问，而是严格地执行了他地命令。

    叶祖圭、林国祥、刘步蟾和程璧光都是从甲午海战一路打过来的海军宿将，深知中国海军的长处和弱点，孙纲提出来的问题他们也早就想过，所以这次借四洋海军会操之机，正可以把他们多日研究的结果付诸实践。

    根据他们和海军“参谋处”研究的结果，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在这次演练中，根据英国皇家海军的舰队编组模式，将分编成两支主要舰队，在海上进行舰队决战的模拟攻击演练，四位舰队司令还决定，将在“战斗”中采用最新研究的“丁字战法”，检验这种新地战术地实际效果。/\

    这样，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就变成了两支舰队，一支为“主战舰队”，一支为“守备舰队”，编成情况为：

    主战舰队：舰队旗舰：“龙乡”号战列舰。

    第一战列舰中队：“龙乡”号战列舰，“龙扬”号战列舰，中队旗舰为“龙乡”号。

    第一巡洋舰中队：“海霖”号装甲巡洋舰，“海谦”号装甲巡洋舰，“海曾”号装甲巡洋舰，“海升”号装甲巡洋舰，中队旗舰为“海霖”号。

    第二巡洋舰中队：“海归”号防护巡洋舰，“海宁”号防护巡洋舰，“海菁”号防护巡洋舰，“海天”号防护巡洋舰，“海圻”号防护巡洋舰，“海威”号防护巡洋舰，中队旗舰为“海归”号。

    第一驱逐舰中队：“海龙”号驱逐舰，“海华”号驱逐舰，“海青”号驱逐舰，“海犀”号驱逐舰，中队旗舰为“海龙”号。\//\

    炮舰中队：“金元”号炮舰，“金鸥”号炮舰，“金城”号炮舰，“金山”号炮舰。中队旗舰为“金元”号。

    守备舰队：舰队旗舰：“海平”号装甲巡洋舰。

    第一战列舰中队：“开远”号铁甲舰，“靖远”号防护巡洋舰，“海晟”号防护巡洋舰，中队旗舰为“开远”号。

    第二战列舰中队：“定远”号铁甲舰，“镇远”号铁甲舰，“鸿定”号岸防战列舰，“鸿安”号岸防战列舰，中队旗舰为“定远”号。

    第一巡洋舰中队：“海勋”号防护巡洋舰，“经远”号装甲巡洋舰，“来远”号装甲巡洋舰，“济远”号防护巡洋舰。中队旗舰为“海勋”号。

    第二巡洋舰中队：“海容”号防护巡洋舰，“海筹”号防护巡洋舰，“海琛”号防护巡洋舰。中队旗舰为“海容”号。

    第三巡洋舰中队：“海陵”号装甲巡洋舰，“南平”号装甲巡洋舰，“南凯”号装甲巡洋舰，“武威”号装甲巡洋舰，“广胜”号装甲巡洋舰，中队旗舰为“海陵”号。

    第一驱逐舰中队：“飞鹰”号鱼雷炮舰，“飞霆”号鱼雷炮舰，“超日”号鱼雷炮舰，“逐日”号鱼雷炮舰，中队旗舰为“飞鹰”号。

    第二鱼雷艇中队：“福龙”号鱼雷艇，“左队一号”鱼雷艇，“飞翔”号鱼雷艇，“飞电”号鱼雷艇，“辰”号鱼雷艇，“宿”号鱼雷艇，“列”号鱼雷艇，“张”号鱼雷艇。中队旗舰为“福龙”号。

    炮舰中队：“平远”号装甲巡洋舰，“龙骧”号炮舰，“虎威”号炮舰，“飞霆”号炮舰，“策电”号炮舰，“镇东”号炮舰，“镇西”号炮舰，“镇南”号炮舰，“镇北”号炮舰，“镇中”号炮舰，“镇边”号炮舰，中队旗舰为“平远”号。

    由于是以舰队决战为实战目标，一些比较特殊地军舰如“运雷”号舰载鱼雷艇母舰，“飞捷”号水上飞机母舰，“远瀛”号改装巡洋舰等一些其它辅助性舰艇和潜艇部队在这次演习中就没有编入两支舰队中了。

    在这两支舰队中，“主战舰队”的指挥官是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守备舰队”地指挥官是海峡舰队司令刘步蟾。

    现在，这两支舰队将在海上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舰队决战”。

    而且，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决定，在海战中使用刚刚定好的“丁字战术”。

    毕竟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大规模的海上演练，叶祖圭的心里仍旧不免有些忐忑。

    舰队重新编组后，他们几个舰队司令会同诸将进行了多次的兵棋推演，相互之间的战术运用都已经了然于胸，但现在轮到真的把战舰开到海上进行演练，他们彼此之间还真的有些没底了。

    虽然这并不是实战，但很多地方，已经和实战没有什么区别了。

    对叶祖圭等人来说，这样的考验，也是第一次。

    “报告司令，刘司令他们发来信号，说他们将开到外海列阵，和我们决战。”一位军官向叶祖圭报告道。

    “龙乡”号战列舰缓缓的随同各舰驶出港外，叶祖圭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军港，定了定神，命令道，“传令，各舰在海上列阵。准备搜索攻击敌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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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七）雾中“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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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由于是关于舰队决战的演练，所以编组后的炮舰队将在港口附近组织海岸防卸对战演练，就不参加这次舰队决战的演练了。

    刘步蟾所率领的“守备舰队”将模拟远道而来攻击中国沿海的俄国舰队，叶祖圭率领的“主战舰队”将模拟前去迎战的中国“大洋舰队”，双方将各自按照实战的情况，进行一场海上“决战”。

    关于俄国舰队东侵可能采取的路线和战术，叶祖圭和刘步蟾等人事先已经做了详尽的分析和推演，现在他们要进行的，就是模拟双方主力舰队在进行面对面交锋时，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该采取的战术。

    在做兵棋推演时，刘步蟾详细的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他认为，俄国舰队的战舰目前较中国舰队为多，但中国舰队将在两年内就可以得到“龙江”、“龙昶”、“龙霆”、“龙威”、“龙武”五艘新式战列舰，还有八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实力将大大增强，若战争在1905年左右爆发，这些战舰的舰况都处于巅峰状态，相对于俄国舰队，中国舰队无论在质量上以及数量上都将占据上风，而沙俄海军的多数舰艇舰龄较长，航速也慢，远道而来，战力将大受影响，所以中国舰队应该采取积极的攻势，争取将俄国舰队主力全歼！

    刘步蟾的看法得到了林国祥的支持，但叶祖圭对此表示疑虑，他认为，“两年内我军可得五艘战列舰，而俄亦有五艘新舰在建，彼与我开战时此五舰当可入役与我为敌。/\彼战列舰与我相差无多，巡洋舰则略少于我，彼实力亦属强横。恐难一战而定”，而且他担心，如此大规模的海上决战，“古有云：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即使能予敌全灭。我海军折损亦重。难保他国不趁我之危”，对于叶祖圭的担心，程璧光也表示了忧虑。认为“十余年精锐之师，一旦损失过重，海疆震荡，不免动摇国基，当寻万全之法为上，不可轻于一掷”。

    叶祖圭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中国现在可以说是倾尽国力，才有了今天四支舰队的海军规模，中国和俄国不同，有漫长地海岸线需要守卫。俄国即使没有了海军。大不了退往“世界岛”的中心，沿海地区不要了就是了。而中国一旦没有了海军。\或者是海军在战斗中被消耗掉，则完全是一场灭顶之灾。因为中国的经济重心在沿海地区，短时间内根本无路可退！

    叶祖圭身为中国海军最强大地北洋舰队的司令，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所以对此显得分外谨慎。

    刘步蟾当然也明白他的心意，但他指出，甲午丁酉两役，中国对日本作战，都是在海军给了敌人以歼灭性的打击之后取得了制海权，才最终奠定了胜利的基础，而这一次地情况也是一样，无论如何，舰队地最终决战是不可避免的。

    后来林国祥则提出来了新的建议，他支持刘步蟾地观点，也认为舰队决战势不可免，但叶祖圭的忧虑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提出来，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应不应当和俄国舰队决战的问题，而是应该考虑舰队决战一旦开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和战术，既能达到全歼俄国舰队主力的目的，又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自己的损失。

    出身鱼雷巡洋舰舰长的林国祥随后提出来了一个大胆战术设想作为“丁字战术”地补充，结果得到了其他三位舰队司令地一致赞同。/\

    一会儿，叶祖圭就将要看到这种战术的模拟效果了。

    “报告司令，各舰列阵完毕。”一位军官向舰桥上地叶祖圭报告道，

    叶祖圭点了点头，说道，“前进，航速10节。”

    现在，“主战舰队”排的是两列纵队，以10节地航速前进，向预定的演习海域驶去。

    “那个横切动作时间太长了，他们10分钟以内根本完不成，这时候就是个死靶子。”“龙乡”号战列舰的舰长王德军对叶祖圭说道，“他们要是敢就这么切过来，凭我们打炮的准头，一轮齐射就可以搞定。”

    “他们不会不知道，肯定不会直接就这么过来，应该是在这之前还会玩些花样，”叶祖圭说道，“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战列舰是不如我们，巡洋舰别看小，数量可是比咱们多得多。”

    “他们的战列舰跑不快，俄国人要是象上回那次来的话，情况就和他们现在差不多，”王德军指着在海上破浪航行的“海霖”、“海谦”、“海升”、“海曾”四艘来自阿根廷的大型装甲巡洋舰说道，“咱们要是上来切他们的话，我觉得最好不用旗舰打头，让那四大金刚上就可以了。\//\”

    “也是，这四舰装甲坚厚，航速又快，应该比战列舰上前更为合适。对，让他们先上试试。”叶祖圭想了想，立刻命令道，“给海霖号发信号，让他们第一中队完成敌前横

    军官们答应了一声，开始发信号传令。

    不一会儿，第一巡洋舰中队的旗舰“海霖”号装甲巡洋舰发来信号询问，似乎是对舰队旗舰的这个命令产生了困惑。

    “这帮家伙，告诉他们！命令确认！”王德军听到军官的报告大叫道。

    “报告司令，我们已经进入演习海域。”一位军官向叶祖圭报告道，

    叶祖圭点了点头，举起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海面，周围的海面一望无垠，一艘船的影子都没有。\//\

    “他们躲得还挺好啊。”王德军举着望远镜说道，“象是要起雾了，司令。”

    叶祖圭放下望远镜，看了看四周，果然象王德军说的这样，海面上逐渐升起了大片大片的雾，周围航行中的战舰的轮廓很快就变得有些不清晰起来。

    “传令，让各舰注意搜索海面，保持航速和航向。”叶祖圭向一位军官吩咐道，

    “他们弄不好就会趁这个时候发动进攻，对咱们来说可是很麻烦的。”王德军提醒叶祖圭说道，

    “那就又是一团乱仗了。”叶祖圭点点头说道，“我们看不清楚他们，他们也看不清楚我们。除非”叶祖圭象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举起了望远镜，审视着周围的海面。

    海上的雾来得可以说极快，时间才过了不一会儿，周围的战舰全都有些“若隐若现”的样子。

    “靠！他们不会这么缺德吧？”王德军举起了望远镜，象是发现了什么，立刻转身冲下舰桥，跑进了司令塔。

    不用他说什么，叶祖圭也已经看见了水中那笔直的一道道白色航迹，以及在雾中那一个个飞速而来的舰艇轮廓。

    是驱逐舰和鱼雷艇！

    “左舷发现鱼雷！”负责望的官兵们大声喊叫起来，相同的喊声也从其他舰艇上不断的传出，一时间刺耳的警报响彻舰队上空，战舰的庞大身躯开始急速转动，对鱼雷进行规避。

    “砰砰砰！”护卫在战列舰身边的驱逐舰开火了，向前来偷袭的敌方鱼雷艇和驱逐舰进行着反击，叶祖圭转身也和军官们一起离开舰桥进入了司令塔，这次演习用的虽然都是练习弹，对用钢铁建成的战舰来说可以不当一回事，但血肉之躯的人要是挨上了，结果还是很可怕的。

    “该死，挨了一个！”王德军在那里一边操舵一边破口大骂，没等负责观察的军官报告，他自己就已经感觉到了，“龙乡”号战列舰中了一枚鱼雷！

    这次演习所使用的鱼雷都是“北洋船舶重工”下属的鱼雷厂所制造的带有定向陀螺仪的新式钝头长射程鱼雷“电雷1型”鱼雷，这种鱼雷可以在800码左右的距离发射，能够给战列舰等大型舰艇造成极大的威胁。

    从现在“龙乡”号被命中了一枚鱼雷就可以想见这种新式鱼雷的性能了。

    “报告舰长！舰首左侧中雷！”一位军官向王德军报告道，可能是他想不出来被装了练习用雷头而不是战雷头的自家鱼雷打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被击中后的“损伤”情况就说不上来了叶祖圭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一切，“这些家伙们还真是高啊。”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居然想到了借着浓雾的掩护用鱼雷艇和驱逐舰发起偷袭！”

    王德军有些沮丧地看着他，现在还没等开战，旗舰就中了鱼雷，虽然从命中的部位看，应该不至于马上沉没，但对战斗力和士气有想当大的影响是肯定的了，没等真正动手，这仗其实就已经等于输了一半了。

    “船头受损，航速肯定会减下来，而且得背风航行，防止海浪从缺口涌进来。”王德军对叶祖圭说道，“前主炮应该还能用。”

    外面传来了火炮的巨大轰击声，叶祖圭循声望去，“龙乡”号的一座双联装203毫米副炮塔象是发现了目标，猛烈地开始了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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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八）互相“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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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演习开始前，叶祖圭为了能够统一协调整个舰队的火力，做出了由旗舰确定舰队攻击目标的训令，但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也允许舰队各舰在旗舰未指明攻击目标时，可以向距离最近的敌方目标发动攻击，现在“龙乡”号的左舷第一座副炮塔上的官兵们已经锁定了偷袭的目标并开始发动了反击。

    203毫米炮的射击威力也不是盖的，炮口发出的火光瞬间撕开了浓雾的笼罩，远处传来炮弹入水时发出的巨大响声，虽然打的是练习弹，但现在看起来的“效果”，和实弹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远处除了近失弹的入水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奇怪的声音。

    “报告司令，第一副炮塔击中敌舰，是一艘驱逐舰。”一位军官报告道，“如果是实弹，他们就好沉了。”

    伴随着浓雾中的闪光和炸雷似的轰响，“龙扬”号战列舰的副炮也开火了。一些巡洋舰也跟随主力舰向隐藏在浓雾中的敌舰开始了轰击。

    由于对方的大规模鱼雷攻击过于突然，大型战舰都在忙着规避鱼雷，担任护卫任务的小型战舰在发起反击，整个舰队的队形已经变得杂乱起来，各舰炮击的效果似乎并不明显，因为浓雾掩护了偷袭者的踪影。\///

    “让各舰报上来，都有谁中了鱼雷。”叶祖圭平静地说道，“根据被击中的部位推算损伤程度，伤重的或是沉没地就退出战列。”

    外面的炮声一点点的沉寂了下来。偷袭者已经借着浓雾的掩护退走了。

    “讨厌的雾。”王德军骂了一句，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能见度急剧下降的外面，不自觉的用鼻子闻了闻，“等一会儿雾散了，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各舰的损失一会儿就统计了上来，在对方的这一波令人恐惧的鱼雷攻击当中，一共有三艘战舰被鱼雷“击中”，分别是“龙乡”号战列舰、“海宁”号巡洋舰和“海天”号巡洋舰，其中“龙乡”号被鱼雷击中舰首，“海宁”号被击中了舰身中部。而“海天”号则连续被两枚鱼雷击中了舰身和尾部，如果是在实战中地话，“龙乡”号和“海宁”号也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可“海天”号连中“两奖”。无论如何都是“凶多吉少”了。

    “发信号，通知海宁、海天两舰，让他们按被击沉退出战列返航。”叶祖圭想了想，向一位军官吩咐道。

    “海宁号用不着吧？”王德军心有不甘地问了一句。“俄国人的鱼雷威力不如咱们的。”

    “按可能出现地最坏情况来进行。”叶祖圭看着他，缓缓说道，“咱们将来的敌人。可不光是就会偷袭的。”

    王德军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整个“主战舰队”在旗舰无线电信号的指挥下结成了防御阵形，但是并没再遇到让人心惊胆战地鱼雷攻击，刚刚各舰把战果也迅速统计报上来了，在刚才的攻击中，敌方最少应该有一艘驱逐舰和一艘鱼雷艇被“击沉”，四艘鱼雷艇被“击中”，损失也相当大，但比起给已方造成的两艘巡洋舰地“沉没”。对他们来说还是满合算的。

    “雾一会儿就好散了。”王德军看了看外边。/\说道，“说不定他们就好出来了。”

    “通知各舰。恢复阵位。”叶祖圭说道。

    外面的大雾依然笼罩着整个舰队，各舰相互之间难以辨明各自的位置。但随着无线电信号的不断发出，一艘艘战舰还是很快的调整了各自的位置。

    “他们会捕捉到咱们的信号，知道咱们的位置的。”一位参谋军官说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那也得看谁速度快。”另一位参谋军官说道，“他们都是老船，机动起来不容易，只要咱们动作够快，哼哼，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叶祖圭满意地看着所有地人在自己地岗位上坚守着，初战的“失利”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海军将士们地情绪，大家现在都憋着一股劲儿想把刚才的“不利”局面扳回来。

    阵阵强烈地海风刮过，大雾开始渐渐散去，舰队各舰的轮廓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在这时，随着各舰发出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海空，远处平静的海面上，整整一队十三艘巡洋舰横着出现在舰队的正前方！

    “他们算到了咱们的位置，趁着雾大开始用巡洋舰进行横切的！”王德军看了一眼叶祖圭说道，“可惜后面的战列舰速度太慢了，这个弯还是没拐过来啊。\”

    叶祖圭点了点头，立刻命令道，“各舰随同旗舰，全速右转！听旗舰号令，统一集火攻击！”

    军官们在大声传令，王德军操纵着巨大的战列舰开始急速右转，同时，在他的试射命令下，“龙乡”号的两座305毫米主炮塔和左舷的所有火炮开始转动起来，向对方的旗舰----“海平”号装甲巡洋舰进行瞄准。

    双方舰队在全力接近，对方以“定远”和“镇远”为主力的第二战列舰中队因为速度较慢被巡洋舰中队甩在了后面，“三远”中速度最快的“开远”舰和另外两艘防护巡洋舰“靖远”和“海晟”组成和第一战列舰分队紧跟在巡洋舰分队的后面，正在飞快的通过“U”形弯的拐点，想要尽快的进入攻击阵位，而就在这时，“龙乡”号的305毫米主炮开火了，210毫米副炮也紧跟着开火。

    数发近失弹落在了“海平”号的四周，掀起了高高的水柱，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练习弹，但还是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心惊。

    在舰桥上进行测算的炮术长很快将射击诸元传了回来，被“龙乡”号传给了其余诸舰，各舰开始根据旗舰的指令统一向目标瞄准，尽管这是仅有几分钟的短短时间，但是所有的官兵们还是都感觉到了时间过得分外的漫长。

    叶祖圭看了看表，望着刚刚通过“U”点的“海平”号装甲巡洋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开火。”他哑着嗓子下令道，

    现在，“主战舰队”的各舰已经完成了急转，几乎和“海平”号处于平行的位置，瞬间，“龙乡”号的主炮再次开火，几乎就在同时，所有进入有效射程的战舰也都同时开火。

    仿佛电闪雷鸣一般，尽管是演习，但舰队集火齐射的壮观场面还是让好多的军官为之深深的震撼。负责观测的军官在数着有多少发炮弹击中了敌舰，“这要是实弹的话，他们船上应该是剩不下几个活的了。”一位军官说道，

    “海平”号巡洋舰一下子就被完全笼罩在了被练习弹击中产生的烟雾当中，不一会儿，烟雾被海风吹散，“海平”号升旗发出了讯号，意思是被“击沉”了，随后退出了战斗队列。

    “还算讲究，没有耍赖。”王德军得意地笑道，刚刚的这轮齐射，对方的“旗舰”已经被“击毁”了。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对方的数发近失弹落在了“龙乡”号的四周，叶祖圭和王德军对望了一眼，司令塔里所有的军官心里都明白，对方也在对他们进行着同样的射击诸元的“测算”，现在，轮到他们成为“敌舰队”的集火攻击目标了。

    很快，对方舰队也开始了惊天动地的齐射，无数发炮弹旋风般呼啸而至，击中了“龙乡”号，刹那间全舰烟雾弥漫，有的军官被呛得大声咳嗽了起来，王德军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倾听着，似乎在数着有多少发炮弹命中自己的战舰，叶祖圭看着他问道，“他们这一轮齐射咱们能顶得住吗？”

    “没有重炮弹，这些炮弹打上来再多，也是给咱们挠痒痒。”王德军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巡洋舰的炮弹对咱们不顶用。”烟雾渐渐散去，他指着对面说道，“他们的战列舰速度太慢，还没有跟上来，打不到咱们。”

    “传令，让第一巡洋舰分队反切上去。”叶祖圭下令道。

    双方舰队还在不停的交互射击，目标都指有一个，对方的旗舰。“海平”号被“击沉”后，对方舰队一时间失去了指挥，按照战前的约定，各舰开始集中火力射击对方的分队旗舰，在这一轮的相互对射中，“龙乡”号又受到了对方密如雨点的炮弹轰击，但她毕竟是坚盔厚甲的战列舰，挡住了对方射来的炮弹，而对方的巡洋舰队旗舰“海勋”号被“海霖”、“海谦”、“海升”、“海曾”四舰拦住了去路，来自阿根廷的“四大金刚”和“龙乡”、“龙扬”两舰正好对“海勋”号完成了“丁字”横切，在受到两面夹击的炮火轰击之后，“海勋”号升旗退出了战列，算是被“击沉”了。

    “总算扳回来了，哈哈！”王德军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们的战列舰上来了。”一位军官说道，叶祖圭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海面，他看到了，以“开远”舰为主力的对方第一战列舰中队已经加入了战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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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九）海战演习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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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对方密集的弹雨中，“开远”舰升旗接替指挥，这艘铁甲舰带领两艘防护巡洋舰一加进来，“龙乡”号受到的攻击压力骤然增大。

    现在，交战双方一刻不停的都在向对方的旗舰猛烈轰击，越来越多的炮弹击中了“龙乡”号，“龙乡”号上烟雾弥漫，叶祖圭看了看王德军，问道，“开远的主炮最少命中我们两次，你觉得还能挺住吗？”

    “如果他们打过来的是穿甲爆破弹，就不好说了。”王德军想了想，说道，“但不管是什么，他们的主炮给咱们造成的损伤肯定是不小，何况咱们还中了鱼雷，沉没倒不一定，但很可能会丧失相当多的战斗力，而且挺不了太长时间。”

    “又中了一次。”叶祖圭倾听着炮弹呼啸而来的声音，说道，“即使不沉，形势也不妙。”

    “蓬！”一声闷响，大团灰雾从司令塔的狭窄舷窗飞了进来，就象在屋子里打翻了一百斤白面一样，整个司令塔里烟雾弥漫，所有的人都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叶祖圭拍了拍自己白色海军服上的灰尘，看着王德军说道：“这一炮肯定是重炮弹，正中司令塔。\//\”

    “没错，现在咱们应该全都完了。”一身灰尘的王德军脸上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表情，咧着嘴说道，“这帮兔崽子这炮打得真T准啊。”

    “升旗，退出战列，把全军指挥权移交给龙扬号，由萨镇冰少将指挥。”叶祖圭想了一下，命令道，

    在“龙乡”号按“沉没”处理退出战列后，果然对方的炮弹就不再往这里“招呼”了，叶祖圭和王德军及一些军官们走出司令塔，上了舰桥。观察着海上的战况，现在，“主战舰队”的“反切”已经完成，但因为“龙乡”号的被“击沉”。“主战舰队”损失了一艘主力战列舰，火力大减，而对方趁着这难得的宝贵时机，让以“定远”、“镇远”为主力的第二战列舰中队加入了战团。

    现在对方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龙扬”号战列舰上，“龙扬”号则和“海霖”“海谦”、“海升”、“海曾”“四大金刚”一起维持着向对方的夹击态势，叶祖圭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战况，只见对方地巡洋舰队开始调头。想要高速撤离战场，而“主战舰队”的第一巡洋舰中队则死死拦住他们的去路，但旗舰“龙扬”号却遭到了对方几乎所有炮火的轰击，叶祖圭叹息了一声。对王德军说道，“龙扬一完，咱们恐怕是要败了。”

    王德军心有不甘地望着海面地激战。没有说什么，他当然明白，“龙扬”号的防护性能虽然很强，但在对方“开远”、“定远”、“镇远”、“鸿安”、“鸿定”五舰大口径舰炮的狂轰之下，即使不沉，舰员也势必伤亡惨重，丧失战斗力恐怕是迟早的事。

    在双方激烈的对射中，“开远”被“龙扬”和“四大金刚”接连击中，叶祖圭和王德军竟然没办法数清“开远”到底中了多少炮弹，很快。“开远”和“龙扬”也先后退出了战列。宣布“战沉”。

    “这下惨了。”王德军一脸苦笑地说道，

    就在这时。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本来在一旁躲避炮火的第一驱逐舰中队“海龙”、“海华”、“海青”、“海犀”四艘驱逐舰竟然奋不顾身地以高速直向对方的阵列扑去。目标直指“定远”和“镇远”！

    “守备舰队”诸舰可能发现了他们地意图，一时间将所有的炮火都向他们倾泻过来，在海面形成一片又一片的弹幕水墙，但在敌方的弹雨中，四艘驱逐舰瘦小地身影却显得异常勇敢和坚定！

    很快，四艘驱逐舰向“定远”和“镇远”连续发射了鱼雷，然后迅速调头脱离对方的炮火攻击范围，“定远”和“镇远”发现了飞驰而来的鱼雷，开始拼命躲避，这时四艘驱逐舰分成两组，以最快地速度调头又扑向了对方的巡洋舰队，再次发射了鱼雷！

    四艘驱逐舰的鱼雷攻击使得对方的巡洋舰队阵形大乱，但就在这时，一发“定远”射来的炮弹正中“海龙”号驱逐舰，“海龙”号驱逐舰似乎给打得愣了一下，不甘心的升旗退出了战列。

    望着硝烟弥漫的海面，叶祖圭叹息了一声。\

    战斗还在继续，但对“主战舰队”来说，败局已定。

    刚才驱逐舰中队的拼死冲击虽然打乱了对方的阵形，但所发射的鱼雷没有一枚命中敌舰，反而又被对方击沉了一艘驱逐舰。现在，对方还有两艘战列舰，而己方地战列舰已经全部“战沉”，如果不想和敌人拼成全军覆没，利用速度上地优势马上脱离战场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很快，“海霖”号巡洋舰升旗集队，召唤已方剩余地战舰边打边撤，脱离战场，对方的巡洋舰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火力相对较弱，没有战列舰中队地支援，即使能咬住对手，也无法加以消灭，他们于是也很明智的选择了“见好就收”，没有继续追击。

    这场中国海军自成军以来舰队规模最大、参演舰艇最多、舰型最齐全的海上战斗演练，就这样结束了。

    根据事后的“战果”统计，“主战舰队”损失了两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而“守备舰队”损失了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和两艘鱼雷艇；从双方损失和战役目的来看，“主战舰队”输掉了这场海战。/\

    这场海上演练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的确是出乎叶祖圭等人的预料的。

    在事后总结的会议上，海军将领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并通过这次海战演习总结了好多宝贵的经验。海军将士们对双方的驱逐舰中队在海战中的出色表现都十分敬佩，同时，海军官兵们从上到下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驱逐舰在海战中，只要战术运用得当，起的作用也是相当大的。

    如果不是“守备舰队”的驱逐舰中队和鱼雷艇中队借着浓雾的掩护发起了成功的偷袭，击沉了对方两艘巡洋舰，重伤一艘战列舰，奠定了“守备舰队”后来胜利的基础，以后的战斗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其实还很不好说。

    而在战场形势对己方严重不利的情况下，“主战舰队”的驱逐舰中队冒死向对方发动了鱼雷攻击，虽然没有命中敌舰，但却有效的打乱了对方的阵形，干扰了对方舰艇的炮击，为己方赢得了宝贵的战机和时间，其贡献也是不容忽视的。

    这场舰队决战的演习结果还表明，战列舰是舰队的中坚力量和决战的主力，交战双方的最终胜负取决于战列舰之间的较量。

    在双方战斗正式开始时，拥有两艘万吨级战列舰的“主战舰队”一度拥有压倒性的火力优势，给了对方企图进行“横切”的巡洋舰队以沉重的打击，一举挽回了先前受到偷袭后的不利局面，但在对方的战列舰中队加入战团后，形势才逐渐开始逆转，最终，虽然击沉了敌方一艘战列舰，但在自己的两艘主力战列舰先后沉没后，“主战舰队”失去了取胜的机会，只能黯然撤出了战斗。

    在目前这个时代，拥有坚甲巨炮的战列舰，还是无可争议的海上霸主。

    中国现在只靠现役的两艘万吨级战列舰，想要在未来的战争中战胜强大的俄国舰队，是根本不可能的。

    几天后，孙纲在北京收到了叶祖圭送上来的海战演习总结报告。

    “此等演习虽未达到预期目的，然海军将士上下获益实多，驱逐舰可为战列舰之劲敌，亦可为战列舰之强辅，其作用不可小视，以此等丁字战法拦敌，当以大型装甲巡洋舰横切为上，盖彼船坚速快，可及时阻敌，又不致为敌炮所骤毁。而决战时，巡洋舰队似不必参加，去亦无益有损。驱逐舰为袭敌之利器，我海军成军至今已十数年，原所乏者为巡洋舰，现屡经扩充，巡洋舰亦足敷用，而战列舰、驱逐舰较少，战列舰现自建一艘，外购四艘，合原有之舰，似已足用。而驱逐舰仅够一队，合之尚觉单薄，何况分属各军！拟将新建之鱼雷巡洋舰十艘补其数，然鱼雷巡洋舰体型较大，航速亦远较驱逐舰为慢，似有不妥，为将来对俄战计，莫若多造驱逐舰及潜艇，此等鱼雷巡洋舰似不必再建，待海昌等四舰及外购四舰入役，我之大型装甲巡洋舰有十三艘之多，亦不必再添，所省之费可造驱逐舰多艘，圭等会同诸将研究对俄战略战术，因彼远道而来，拟先在公海外洋择海峡一二处，以驱逐舰鱼雷艇及潜艇埋伏偷袭，折损彼之实力，我主力舰队则以逸待劳，待彼筋疲力尽之时，我主力舰队再择机同其决战，以求全灭之，则我可获全胜，而实力当无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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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改了主意的威廉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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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个作战计划能够实现，俄国人来多少军舰也不够中国海军蹂躏的。

    叶祖圭在报告里讲的，可以说是中国海军将士“群策群力”的结果。

    中国海军从成立以来，走过了一条漫长而曲折的路，现在，中国海军终于走出了襁褓期，开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时期。

    而中国海军的将士们，也都在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海战当中成长了起来，学会了独立思考，并能够根据本国的实际情况，提出来海军建设的具体建议了。

    “查驱逐舰船小功省费少，其行且速，又备有鱼雷，为潜袭攻战之利器，我以省鱼雷巡洋舰之费多造驱逐舰数艘，战时先以之偷袭俄舰，间或辅之以潜艇，即便不能毁沉之，亦可使其受损，待彼与我战列舰对决时，其力十去五六，当无一战之能，若能全胜之，我华夏海疆从此深固不摇矣。

    “方今之世界海军，莫不以坚甲巨炮之战列舰为争胜之具，船炮愈大，其价日昂，非有雄厚财力之国不可负担，查我所购之英舰多原为南美智利阿根廷巴西诸国在英所订制，以其需费过巨，其国难以承受，后时局缓和，乃订约废止，其船遂为我所有。圭等闻此等新式坚利之舰皆敬茗于海外发行巨额公债购回，将来皆需我国以岁入偿还。若数年内我国经济无有起色，此等巨债必为我国之沉重负担。西人多造巨舰，乃为称雄四海，而我之扩建海军，乃为保我海疆海权。查万吨之战列舰一艘之价与四百吨之驱逐舰二十余艘相等，而以二十余艘驱逐舰偷袭一艘战列舰，纵有折损，亦不过数艘，而战列舰遭群雷排轰，中一二雷不免全船尽没，即所谓猛虎不敌群狼也，敬茗以为如何？”

    叶祖圭提出来在中国海军发展经费有限的情况下。中国不能一味地追求和西方列强玩“造舰游戏”，而是应该结合具体实战的情况，建立一支适当的驱逐舰队，作为战列舰队的补充。这对中国来说，应该是一个比较现实可行的选择。

    即使到了后世，中国海军也是先从小型舰艇发展起来地。除了众所周知的原因，财力和实际面对的情况也是诱因之一。

    而要想实现这个对远道东侵的俄国舰队“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奸杀杀，杀杀奸奸，反反复复几十回”的“恶毒”计划，一支相当规模的驱逐舰队，也是必不可少的。

    按现在地舰船价格，一艘一万四千吨左右的战列舰所需要的钱，相当于购买一艘半的一万吨级大型装甲巡洋舰、五艘3000吨左右地巡洋舰、二十四艘400吨左右的驱逐舰和十二艘600吨左右的潜艇。

    现在既然战列舰队在不久地将来可以具有相当的规模。那么。中国是时候该考虑考虑驱逐舰队和“狼群”的建设问题了。

    现在，中国的造船企业在他的要求下。一边扩建一边在逐步完成海军的订货，在这些造船企业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向中国海军交付了十艘“广乙2”型鱼雷巡洋舰和四艘新式潜艇，这十艘鱼雷巡洋舰分别被孙纲命名为“太安”号、“太宁”号、“太平”号、“太岳”号、“太胜”号、“太威”号、“太宏”号、“太昌”号、“太定”号和“太武”号，在各项测试完成后分别加入了南洋舰队、海峡舰队和越洋舰队。/\其中“太安”号、“太宁”号和“太平”号给了南洋舰队，“太岳”号、“太胜”号和“太威”号给了海峡舰队，“太宏”号、“太昌”号、“太定”号和“太武”号则给了越洋舰队，一般来说，每有新舰下水，第一个肯定是先紧着中国海军实力第一的北洋舰队，这一回居然和以前完全不同，也是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的。

    对孙纲来说，这么做很好理解，因为中国海军的四支舰队分工不同，将来地中国南部海域很可能将是抗击俄国海军侵犯地主战场之一，因此加强南方三支舰队的兵力也是必须地。

    新建成的四艘“海鲲”级潜艇被孙纲命名为“海鹏”号、“海鹰”号、“海鹗”号和“海鲛”号，全部给了北洋舰队，用来“安抚”潜艇中队地最高统领文君风那颗“受伤”的心。

    现在的中国造船企业在交付了新式鱼雷巡洋舰和潜艇的同时，船台船坞的扩建工程也基本完成，“福州船舶工业总公司”已经开始根据北洋方面提供的技术资料准备建造“海昌”级装甲巡洋舰的同级舰“福昌”号，“上海船舶工业总公司”也将承建“海昌”的同级舰“广昌”号，“北洋船舶重工”因为船台和船坞规模原先就比较大，后来又经过不同程度的扩建，现在正同时开工建造“龙昶”号战列舰、“海昌”号和“南昌”号装甲巡洋舰，还有若干艘正在建造当中的潜艇和其它舰船，其开工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目前大型舰船都没有完工，孙纲现在准备将部分驱逐舰的订单交给“福州船舶工业总公司”、“上海船舶工业总公司”和耶松造船厂，并考虑在进行国内工业基础建设的同时，再开设两家造船厂，解决驱逐舰和潜艇的生产不足问题。/\

    到目前为止，孙纲手中的海军经费主要都用来购买和建造战列舰以及装甲巡洋舰了，所以他在经过和僚属商议之后，决定先行建造十艘驱逐舰，在中国的造船企业完成大型舰艇的建造之后，再加大驱逐舰的建造规模。\

    现在，他的时间就已经可以说进入倒计时了。

    还有好多的事需要完成，眼下，中国海军罕有的盛典“海军大阅”的日期已经越来越近了。尽管他现在身在北京，却也能感觉到旅顺那边的忙碌。

    由于中国将要在旅顺口海军基地举行中国海军自成军以来规模最为宏大的“海上阅舰式”，约有十多个国家的海军应邀派出舰艇参加，同时还有相当多的各国政要前来访问，而德国公使通知外务部，前来访问并参加“阅舰式”的是谁时，还真的让孙纲吃了一惊。

    德国派来参加“阅舰式”的，既不是海军大臣提尔皮茨，也不是驻青岛的德国远东舰队司令迪特里希，而是海军少将亨利亲王，德皇威廉二世的亲弟弟！

    德国人的这个举动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可以说已经很明显了。

    孙纲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头子李鸿章那里，不会是准备把“中美德三国同盟”给变成现实了吧？

    历史上的威廉二世可是著名的“黄祸论”的坚定信仰者，听说还让人以这个为题材画了一幅著名的油画挂在自己的皇宫里，那时他认为的“黄祸”国家是日本，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日本已经无法成为欧洲的威胁了，代之而起的是庞大的中国。难道说威廉二世真的就此改变了以前的观念，开始和中国谋求结盟了？

    不过，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威廉二世转变态度的原因，也是很好理解的。

    中国在连续战胜日本和俄国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引起了西方各强国的注意，英国目前对中国的拉拢之意现在已经表现得相当明显了，而中国在英国的大举购舰活动也引起了世界各国的注意，与英国以前的对中国海军发展的压制不同，英国此次一反常态的大力支持中国发展海军，表面上是支持中国去对付英国的传统敌人俄国，但如果中国就此倒向英国的话，必将威胁到德国在亚洲的利益，如何能够阻止中国倒向英国一边，对德国人来说，现在已经变得相当重要了。

    有迹象表明，刚刚在自己的土地上打败了俄国人的日本现在已经彻底的成为了英国的“伙伴”，德国在日本的地盘很有可能将成为日本人下一步将要收回的目标，如果中国在这个时候对德国发难的话，德国在亚洲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而在这时，中国的最高层领导人恰恰向德国发出了友好的信息，并恢复了两国差不多已经中断了的军事技术方面的合作，对德国人来说，眼前即将举行的中国海军“阅舰式”是一个和中国人进行“全面合作接触”的良好机会。

    至于李鸿章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孙纲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李鸿章的话，德国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找上门来。

    自己上次和提尔皮茨的“良好接触”其实已经给老狐狸的下一步行动铺平了道路。

    想通了这一层，孙纲不得不暗暗佩服老狐狸的手段的确老辣。

    一不小心五百章了，求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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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一）民心自有青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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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中国面临着英德两国的同时“求爱”，应该如何应对，以便于将来左右逢源的问题，现在已经摆在面前了。

    “各国前来参阅舰艇好多已经到达旅顺。”黄兴看着有些发呆的孙纲，对他说道，“美国俄勒冈号战列舰也来了，并伴有多艘巡洋舰，随舰同来的是新任亚洲舰队司令海军少将乔治.雷米，原来的司令杜威将军已经于今年四月份卸任。”

    孙纲点了点头，问道，“俄国人说要来，有什么动静吗？”

    “俄国人派来的是瓦良格号巡洋舰，就这一艘船，来的也是一位海军少将，叫罗日杰斯特温斯基。”黄兴咬文嚼字地答道，“名字好怪啊。”

    听到了这个名字，孙纲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对于这位罗日杰斯特温斯基，黄兴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可孙纲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在他那个时代，凡是对海战史有点研究的，都知道这个名字。

    他就是历史上的“日俄对马海战”中，俄国舰队的司令官。

    “很难找到象罗日杰斯特温斯基似的笨蛋。/\”这是当年俄国财政大臣维特对这位沙皇宠臣的评语。

    现在，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日俄对马海战”已经不可能发生了，这位带点德国血统的沙皇宠臣也应该可以避免日后成为世界海战史上的笑柄，并且上了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的悲惨命运了。

    现在，他居然作为俄国人派来的代表，到中国来参加海上校阅大典来了！

    孙纲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叹。历史有时候，还真是会开玩笑啊。

    对于俄国人派来地“瓦良格”号巡洋舰，倒是引起了孙纲的一丝注意。

    在俄国太平洋舰队同中国海军的交战中，这艘倒霉的巡洋舰曾经两次被中国海军的鱼雷击中丧失了战斗力，但每一次俄国人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这艘巡洋舰捞起来修复，现在居然还把它派出来做为参阅舰，让孙纲不得不佩服“伟大的斯拉夫民族”的船只修复能力。

    在这方面，中国相对于世界其他海军强国。还是有一定地差距的，必须得到加强！

    “日本人派什么船来？”孙纲似乎对各国前来参阅的舰艇产生了兴趣，不由得问道，

    “日本海上警卫队派来的是一艘老式巡洋舰筑紫号。”黄兴答道，“来的是海上警卫队参谋长秋山真之。”

    孙纲听到日本人派来的居然是1880年下水的老爷舰“筑紫”号，不由得一阵失笑。

    他原来以为日本人能从英国人那里弄几条好点的船到中国来，即使不敢把他们最新从美国买地那两艘新式装甲巡洋舰开来怕“露了富”，也得差不多才行。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日本人也不怕丢人，居然把如此一艘“老爷舰”给开了出来！

    说起“筑紫”号巡洋舰，对中国人来说。应该并不陌生。

    这艘吨位还不到一千五百吨的老式巡洋舰，可以说是日本海军的“元老”了，在甲午战争期间。一开始就被日本人派到朝鲜和中国海军对峙，后来还参加了偷袭旅顺口和威海卫的战斗，甲午战争日本战败后，这艘巡洋舰逃过了被中国海军消灭或是虏获地命运，并“有幸”参加了日本第二次入侵朝鲜和中国的丁酉战争，但在“纪伊海战”中，却被刘步蟾率领的中国舰队打成重伤，被迫搁浅，这艘老爷舰可以说为了日本海军地侵略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现在日本人居然念念不忘的把这艘老爷舰修好开了出来。又重新加入了日本不是海军的海军“海上警卫队”。还作为“国家代表”派到了中国来，日本人的这种“勇气”和“精神”。的确不能不让人“佩服”有加。

    日本人的这个举动，是不是意味着。日本海军的“建设”，又要重新来过了？

    孙纲授意外务部向日本政府发出参加海上大阅的邀请，就是想看看日本人现在的海上力量还有多少家底。

    据军情总处在日本的情报网地报告，日本除了让厄瓜多尔代购地两艘美式装甲巡洋舰外，从英国人手里回收的当年日本海军地残舰都是些不到3000吨的巡洋舰以及几艘鱼雷艇，衰朽不堪，舰况极差，数量也不多，真打起来恐怕都不是朝鲜海军的对手。\//\但孙纲对此还是不放心，日本人长于各种阴谋诡计，又善于隐藏和伪装，说不准还有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没露出来呢。

    但日本人爱好“虚荣”也是出了名的，他邀请日本人前来参加“阅舰式”，就是基于日本人好面子的“假设”，如果日本人一时忘乎所以脑门一热，给中国亮点什么“宝”出来，那样的话，孙纲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现在照日本人的行动来看，他们很可能是不愿意上这个当，才想出来了这么个办法，甚至不惜让日本从此成为世界海军的笑柄。

    人至贱则无敌，至理名言啊！

    但是对于秋山真之，孙纲却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觉。

    这个日本海军的“第一天才”千里迢迢跑到中国来，恐怕不仅仅是“参阅”那么简单！

    这一次的海上阅舰式，将集中了中国海军的全部精华，甚至还有西方列强的好多主力舰艇参加校阅，如果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一个查探中国海军实力和列强在东亚的海上力量对比的绝好机会！

    一段往事浮现在了孙纲的脑海里。\///

    在他穿越来的前一年，189年5月12日，日本参谋本部次长大特务川上操六到中国天津“访问”，受到当时的大清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的“殷勤接待”，李鸿章不仅让川上操六参观了天津武备学堂，观看了中国陆军炮兵和步兵的操练，还带他到天津机器局参观了步枪、炮弹和火药的生产制造，以及到北塘炮台观看山炮的射击训练。李鸿章向川上操六展示这些中国“洋务运动”的“丰硕”成果，主要目的是想借此威吓日本人，阻止日本人对中国的侵略野心，但中堂大人没有想到的是，川上操六回去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已看透清国之极度腐败，确信清国不足惧”的结论！就在一年后，日本悍然发动了侵略中国和朝鲜的罪恶战争。

    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让孙纲彻底扭转了过来，当秋山真之看到中国已经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还会不会得出当年他的前辈川上操六的结论？

    秋山真之看到了眼前已经和当年完全不同的中国海军，那颗“天才”的脑袋里，还会有什么新的想法？而他的想法，会不会决定日本今后的走向？

    如果自己是秋山真之的话，会让日本政府怎么做？

    孙纲想到了最近一次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庆喜给他的来信。

    德川庆喜向他提出来的日本和中国联手抗俄的建议，他已经在私下里征求过了李鸿章的意见，李鸿章很明确的表示反对，并告诉孙纲，绝不能给日本人以任何的喘息之机！

    “日本禽兽之邦，豺狼成性，反复无常，如有机会，当灭其国，不可使存于世！”李鸿章当时是这么对孙纲说的，“他日我国吞灭日本之时，吾恐不得见矣，君当祭告于吾，切记！”

    老头子这回算是发了狠了。

    日本目前匍匐于英国的羽翼之下，现在又想依靠中国的力量重新站起来，这个算盘打的，可是不能用一个“好”字就形容得了的。

    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会不会就是秋山真之？

    就在这一瞬间，孙纲差一点就生出了让军情总处派人去把秋山真之干掉的冲动。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秋山真之想利用中国的力量，而自己，不妨将计就计，利用一下日本人的力量！

    自己其实现在把日本原来在中国的情报网收为军情总处所用，已经可以说是在利用日本人了。

    既然都已经利用上了，干脆就利用到底好了！

    想到这里，孙纲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海上大阅为我国前所未有之盛典，国内外报纸都在广为宣扬，全国各地的老百姓没有不知道的。”黄兴这时有些激动的对孙纲说道，“现今赶往旅顺及大连之各省民众不绝于路，都为了能亲眼目睹我海军之雄姿，老百姓都说咱们中国从现在起，再也不怕洋人从海上欺负咱们了。”

    孙纲听了他的话，心里头不由得一热。

    中国自步入近代以来，帝国主义列强的每一次从海上入侵，都曾经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比深重的灾难和无法言说的耻辱，而这一次，中国的老百姓看到了自己的海军已经变得如此强大，那种发自内心的欢欣和喜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自己从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所做的一切，就在刚才，黄兴的一句话里，已经得到了回报。

    民心自有青史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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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二）“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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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孙纲可以说已经站在了一个全新的起点上，开始他的强国之路！

    只要他能按照一条稳健的道路走下去，而不是象忘乎所以的日本，动不动就和人家赌国运，中国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就可以和西方列强平起平坐！

    如果说甲午战争是中国近代历史的一个转折点，那么几年后必然会爆发的中俄之战，将是中国历史的又一个转折点！

    中国如果想要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危机，就必须抓住这次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抓紧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而这一次的“海军大阅”，将是一个唤醒民众发展意识，鼓舞民族自信心，产生民族自豪感的良好时机！

    “部长是先期到旅顺，还是和执政他们一起走？”黄兴问道，

    “我们一起走，你们把事情办得井井有条，我也就不操心了，呵呵。这场大戏，可不是我一个人在唱啊。”孙纲看着黄兴，笑了笑说道，“老头子才是主角。”

    “我国前往英伦之接舰官兵早就已经出发，现在应该到了。”黄兴对孙纲说道，“若是这四艘装甲巡洋舰能够开回来参加阅舰式，壮我国威，就更好了。\///”

    “那倒没什么，我还不想过多的暴露咱们的实力。”孙纲说道，“现在海军因新舰骤然增多，人手并不充裕，晚回来一些时间也好。”他看了看黄兴。笑道，“再说了，那毕竟是咱们买英国人地船，什么时候，咱们中国想造多少船就造多少。想造什么样的就造什么样的，那才是真正的壮了国威。”

    黄兴听了他的话。明白了他地意思，不由得连连点头，说道，“不错，只有这样。咱们中国。才算是真正站起来了。”

    孙纲的目光望向窗外。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想早些时候看到这一天啊。”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华夏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政务院执政李鸿章及政务院全体参政，一起乘座装甲列车前往旅顺校阅海

    “好久没有坐这火车了。”李鸿章坐在豪华的装甲列车车厢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孙纲，微笑着说道。

    孙纲知道李鸿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现在坐地这辆经过改装地装甲列车，就是当初“己亥之乱”时，孙纲派北洋特攻队一路杀入北京，营救李鸿章等人脱脸地那一辆。

    也就是这条钢铁巨龙，陪伴着孙纲转战在抗俄前线，成为了中国人民捍卫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的不朽象征！

    现在，这辆装甲列车经过了改装，成了他们出行地专用列车，经历过生死之劫的李鸿章在坐进火车地时候，应该是又想起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所以才会这么说。

    “张香帅本要去坐坐那飞艇地，想尝尝翱翔蓝天是什么滋味。”坐在一旁的林绍年笑着说道，“可一听说是坐这威风赫赫的装甲列车走，就不去了。”

    “这车上有我华夏儿女为国效死之热血，老夫坐在这火车里，感觉就象和他们在一起一样。”张之洞听了他们的谈话，感慨地说道，

    “是，己亥一役，仅我三湘子弟牺牲者就近千人，我上车时尚见铁甲之上有斑斑血锈之痕，触目惊心。”陈宝箴说着，看了看孙纲，“我等今日能聚会于此，皆我华夏热血男儿浴血奋战的结果。”

    “敬茗当时就在这火车当中指挥杀敌。”谭钟麟看了看孙纲，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孙毓汶，笑着说道，“孙莱山有后人若此，可谓无上之荣也。”

    孙毓汶呵呵一笑，说道，“老夫全家当初也是坐着这火车才逃得性命，”他看了看孙纲，也看了看侍立在谭钟麟身边的谭钟麟的儿子谭延恺，感叹道，“如今又坐在这火车里，一切恍如梦中。昔年之弱冠少年，如今已成栋梁之材，咱们这些老的，拜托他们这些小的，才得以有今日，所以还是多想想怎么给他们铺铺路吧。”

    孙纲看了看在父亲身边垂手而立的那个神色恭谨的年轻人，不由得佩服孙毓汶的话说得委婉得体之至。

    与陈三立和谭嗣同并称“湖湘三公子”的谭延恺，他这回是第一次见到。

    对于后世史书中记载的谭延恺，他知道得不是很多，而后来能够让他想了解这个人物的一些情况，还是因为在起点看到的一部架空历史强书里，主角穿越后附在了他身上，从此开创出一番伟业的缘故。

    能让一部架空强书作为主角来写的人物，其生平必不同于常人。

    当孙纲看到谭延恺的时候，其实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问问他，他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

    “久闻我旅顺口为东亚第一要塞，北洋海军为东亚第一海军，而敬茗为我海陆军第一福将，每欲一见而不得，”谭延恺见孙纲在看他，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此行得偿夙愿，实是快慰平生。”

    “敬茗所作所为，可不能单单用一个福字来概括。”谭钟麟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孙纲，笑道，“小孩子乱言，敬茗不必放在心上。”

    “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将来能有敬茗成就之十一，心亦足矣。”谭延恺看着孙纲说道，“敬茗预先造巨舰待敌，是为智；亲提一旅之师，深入敌后，转战万里，是为勇；兴利谋国，不顾身家令名，是为忠；护佑邻邦，抵御强暴，是为仁；伐敌而不灭其国，是为义；此等种种，非一福字可以妄断。”

    到底是科班出身，连夸人的话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孙纲听得暗暗好笑，“祖庵你就别夸我了，”他笑着说道，“我可当不起这许多。”

    “我听着怎么象是少一样呢？”李鸿章看到他们两个年轻人说的有趣，不由得笑着插了一句。

    “是啊。少了一个礼字。”谭钟麟听李鸿章这么一说，有些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向儿子问道，“怎么，敬茗当不得这一个礼字吗？”

    谭延恺的脸上闪过一抹潮红，神情变得似乎有些激动，欲言又止。

    孙纲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说道，“祖庵但说无妨，我要是做得有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指出来，我一定改。”

    谭延恺看着他，鼓足了勇气说道，“这个不怪敬茗，怪就怪在我华夏千年之一夫多妻古制陋习，敬茗虽为我华夏之俊奇男儿，惜乎未能免俗。”

    想不到谭延恺费了个大劲说出来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话，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

    听他这话的意思，居然是在指责自己不该除了爱妻马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孙纲想起了现在就在后面单间车厢里的爱妻马，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

    谭延恺的确说到了他的痛处。

    自己在原来的时代，就一直盼望着有一天，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白头偕老，想不到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自己在这方面却完全融入了进来，除了爱妻之外，有夫妇之实和没有夫妇之实的美女一下子造了好几个，而且还都是不同国家和民族的，现在他就是想“改正错误”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了。

    儿女之情，现在已经和国家利益交织在了一起。

    但谭延恺为什么会如此的重视这个，也是让孙纲十分不解的。

    “敬茗迎娶朝鲜王女，亦是为了国家，可不是象你说的那样。不知道不要乱说！”谭钟麟听了儿子的话，脸上好象有些挂不住的样子，掩饰一样的说了一句，并用严厉的目光瞪了儿子一眼。

    谭延恺向孙纲躬身一揖，退后了一步，没有再说什么。

    “情不可不酬，国事亦不可不顾，”孙纲笑了笑，说道，“改天和祖庵做长夜之谈，祖庵可否愿意？”

    谭延恺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啊。”

    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年轻人再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孙毓汶笑着把话题转到了眼前的海军大阅上，“此番海军大阅，为我华夏前所未有之盛典，各国海军亦派舰参加，若是在大清朝那会儿，应该算是万邦来朝了吧？”

    “此等海上阅舰大典，本为西礼，系英国首创，据称在西历1346年，即元顺帝至正六年，英王爱德华三世与法国开战之前，于海湾大阅英国海军，自此日起，英国每逢对外国宣战前，或得胜还朝时，或有外国君王来访时，英王都会在海湾大阅海军。后此礼遂成英国皇家仪典。直至1773年，即大清乾隆三十八年，英王乔治三世正式举行皇家阅舰式。自此之后，凡有英王登基、寿辰及其他庆典时，英国必有校阅海军之大典，而除其本国海军要派军舰参加外，还往往要邀请外国海军派舰参加，以示普天同庆之意。”李鸿章说道，“此礼后为他国所仿效，日本当年初立海军时亦曾举行过，然不过五六艘，与我华夏海军此番军容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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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三）来参阅的英国舰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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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知道，李鸿章说的是1868年3月26日于日本大阪天保山湾举行的日本历史上第一次“阅舰式”，十六岁的明治天皇睦仁在岸上“检阅”由萨摩等几个藩“借”给明治政府的加起来总吨位只有2450吨的六艘军舰。外加一艘赶来凑热闹的法国军舰“迪普雷西”号，吨位是1800吨。

    日本海军当年就是从这些可怜的要死的小船开始，经过不断扩充，一点点的发展起来，最终成为了中国的心腹大患的。

    如今，日本赌输了国运，海军也被打回了“起点”。现在，日本人看到中国在旅顺口的海军舰队主力阵容时，会有什么感想？

    “我华夏海军之基，奠于左文襄公和李执政，发扬于敬茗之手，方有今日之规模。”林绍年说道，“若无此强大海军，我神州不免落入他国之手，我华夏万民以前皆不知轮船及海军为何物，现如今民众提及海军，莫不赞佩有加，无海军之大胜，我中华之狮，又不知当沉睡到何时呢。”

    “眼下时局虽较前清时为好，我们还是不能够掉以轻心。/\”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列强环伺之局终未有大变，现英德都有与我国结盟之意，我们一着不慎，得罪哪一方都会留下大患，唉，真是不好办“听闻德国欲大兴海军，与英国在全球争胜，两国将来必有一战。”话一直不多的王文韶说道，“我国不管与哪一方结盟，都免不了池鱼之殃啊。少荃。”

    “为今之计，还是以保和局为上，”谭钟麟说道，“我国之腹心大患为日俄，日本现已不足虑，俄国虽经此败，然实力未有大损，他日仍不免卷土重来。英德两国哪一国能助我抗俄，我便阴结之，另一国也说不出话来。”

    谭钟麟的话让李鸿章陷入了沉思当中，孙纲也觉得谭钟麟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中国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摆脱掉沙俄地威胁，争取和平发展的时机，对于欧洲列强之间的矛盾，可以尽量利用。但绝不能卷进去！

    “在打跑了俄国人以后呢？会不会又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之局？”李鸿章突然问道，又象是在那里喃喃自语。/\

    “打败俄人，只要海军没有大损。能护住东南海疆财税之地，咱们就什么也不用怕。”张之洞看了看孙纲。眼含期许的说道。“敬茗举外债购舰，又在国内各船厂订造大舰。需费之巨，历年所未有。今年的预算，海陆军的开支占了很多。只要我们全力支持敬茗，把这海陆强军撑起来，最终战胜俄人，纵我国不与西国结盟，彼国畏我胜俄之海陆强军，亦不敢轻易起衅。”

    张之洞的话似乎激起了众人的信心，李鸿章也向孙纲投来期许地目光，孙纲冲他们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有说什么。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可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得多。

    但现在，他和他所为之奋斗的祖国，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自己现在不可以犹豫，也不能够退却，只能勇往直前！

    1900年9月15日，在华夏共和国旅顺口海军基地，中国海军大阅典礼如期举行。/\

    在一艘观礼船内，孙纲透过舷窗，观看着远处海湾内已经就位的舰队，爱妻马带着孩子和卫士们一起，聚在他的船舱里。

    为了办好这次海军大阅，让中外人士尽量都能够看到参阅舰队的雄姿，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让“北洋船舶重工”帮助旅顺船械局把多艘小型运输船改装成了漂亮的观礼船，供他们这些重要人士及随同前来地家属使用，既然有这样的方便条件，孙纲当然也就乐得给自己的家人弄一条了。

    “居然来了这么多的外国军舰参阅？”马看着参阅军舰地明细表，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当然了，这其实也表明了他们对咱们中国海军的重视之意。”孙纲说道，他已经仔细地看过了参阅舰艇地明细表，英国、法国、德国和美国等主要海军大国都派出了相当规模地舰艇前来参阅，其中，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率领的参阅舰队由“百人队长”号战列舰、“巴福勒尔”号战列舰以及两艘装甲巡洋舰“恩底弥翁”号和“曙光女神”号组成。\///

    “百人队长”号战列舰和“巴福勒尔”号战列舰是同级舰，标准排水量10500吨，舰长109.73米，宽21.74米，吃水7.77米，拥有两座双联装254毫米主炮和10门120毫米副炮，主装甲带厚229毫米至305毫米，最高航速18.5节，该级舰属于二级战列舰，是1889年开始的英国皇家海军“大扩军计划”地一部分，英国人建造这些二级战列舰的主要目地是为了与在太平洋上“游荡”的俄国海军的大型装甲巡洋舰相对抗。该级舰相对较小的吃水可以使其非常适于在中国的沿海及江河中航行。当初服务于中国海军的琅威理就曾经推荐中国购买这级战列舰用于对抗日本海军，可惜当时英国政府出于压制中国海军发展的目的，没有把这种战列舰卖给中国，但也幸亏没卖。因为正是英国人当年“不讲究”的举动，促使孙纲这只从后世穿越来的“小小蝴蝶”一跺脚一发狠，愣是让中国弄出来了法国版的“君权”级战列舰“龙扬”号，从那时起真正奠定了中国海军的基础。

    随同这两艘战列舰前来参阅的是两艘装甲巡洋舰“恩底弥翁”号和“曙光女神”号，其中“恩底弥翁”号标准排水量为7350吨，舰长118.11米，宽18.29米，吃水7.24米，主炮为两座单装234毫米炮，另有10门152毫米副炮，主装甲带厚76至127毫米，最高航速20节，也是一种用于在海上和俄国人玩“捉迷藏”的大型装甲巡洋舰。而“曙光女神”号标准排水量为5600吨，舰长91.44米，宽17.07米，吃水6.86米，主炮和副炮同“恩底弥翁”号一样，也是两座单装234毫米炮，加上10门152毫米副炮，主装甲带厚254毫米，最高航速18节。“曙光女神”号可以说是英国装甲巡洋舰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和中国海军也有着一段极深的渊源。

    “曙光女神”级装甲巡洋舰是第一种完全不用风帆动力的装甲巡洋舰，对于象“曙光女神”号这样大小的舰艇来说，该舰具有的武器装备很重。234毫米炮装在舰首和舰尾，152毫米炮则装在横梁上，该舰具有254毫米厚的木及金属复合型装甲。列板覆盖该舰三分之二的长度，列板终端是两端厚达405毫米的舱壁。该舰还有一个51毫米厚的装甲甲板，在甲板下面是多达130个的水密隔舱。煤舱的位置亦可为机舱提供额外的防护。因为这些防护装置的关系，在建造期间该舰的重量大大超过了设计所规定的数量，以致使该舰的吃水和性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在“曙光女神”号及其姐妹舰建成之后，英国就不再建造装甲巡洋舰了，直到有了重量更轻、强度更大的钢可供使用后才又重新开始建造装甲巡洋舰。

    “曙光女神”级装甲巡洋舰一共建成了七艘，其中有一艘被英国人偷偷转手卖给了日本海军，被日本人改装后命名为“夕月”号，于丁酉战争中参加了对中国的入侵，在日本海军同北洋舰队主力决战失败后，日本人把“夕月”号当成了远洋袭击舰使用，先后多次窜犯中国沿海地区，因为中国海军当时可以快速追歼袭击舰的装甲巡洋舰过少，因此得以让“夕月”号多次逃得性命。“夕月”号因而成了日本海军的“祥瑞舰”之一。孙纲一怒之下让“龙扬”号战列舰也和巡洋舰队一起，加入了搜索和追歼日本袭击舰的行动，这一回，“夕月”号的好运到头了，在“龙扬”号战列舰和三艘中国巡洋舰的饱和火力轰击下，“夕月”号被打成了一堆废铁，舰上的日本官兵也大都“殉难”，只有少数几人生还，孙纲知道后还曾经肉痛不已，认为不该把它轰碎，拖回来改改也行啊。

    那时候对孙纲来说，是船就是好东西，他就想要。

    没办法，谁叫中国海军那时候船太少呢？

    现在，他可就没有当初那么“饥渴”了。

    知道了这些英国参阅军舰的故事，马听得直想笑，孩子也被父亲讲的关于军舰的故事一下子给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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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四）“来的都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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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英国海军派来参阅的舰队规模，同样是海军强国的法国和俄国表现的就差远了，让孙纲在那里很是怀疑法国人和俄国人商量好了要这么“低调”的。

    法国人派来参阅的是大型巡洋舰“让.恩特卡斯特克斯”号和一艘防护巡洋舰“帕斯卡尔”号。

    “让.恩特卡斯特克斯”号巡洋舰的标准排水量为7995吨，舰长117米，宽17.83米，吃水7.5米，拥有两门213毫米主炮和12门140毫米副炮，最高航速19.2节，是一艘1896年下水的战舰，“让.恩特卡斯特克斯”号是法国海军为在外国服役的部队而设计建造的。该舰是一艘拥有典型法式风格的优美的平甲板巡洋舰，舰体明显内倾，主甲板有8门140毫米炮，其余4门装在上甲板上。防护是由100毫米厚的倾斜甲板在斜面上提供的，在其下面还加了一个防弹甲板。值得一提的是这艘大型巡洋舰不光烧煤，而且烧油，该舰煤的供应量在正常情况下是650吨,最大供应量是1000吨，再加上200吨燃油，用以增加燃料。这一点在目前的世界海军里算是很另类的了。

    “帕斯卡尔”号巡洋舰的标准排水量为3960吨，舰长96.32米，宽12.98米，吃水6.5米，拥有四门162毫米主炮和10门100毫米副炮，最大航速19.5节。该舰一直在法国远东舰队服役，此前一直驻扎在日本，这回顺便前来参加中国海军大阅。

    俄国人派来的只有一艘军舰，就是多灾多难的“瓦良格”号装甲巡洋舰了。

    “瓦良格”号装甲巡洋舰的标准排水量为6500吨，舰长129.54米，宽15.85米。吃水6.3米，拥有12门152毫米炮，最高航速可以达到23.2节，在俄国海军里算是一种高速强大性能优良的舰艇了。

    “瓦良格”号装甲巡洋舰是作为1898年俄国海军扩军计划地一部分定购的三艘巡洋舰之一，其目的居然是用来“评估”应该为俄国海军引进哪一种类型的装有152毫米炮的巡洋舰。虽然该舰没有被接受为俄国海军的通用类型，但作为配属于作战舰队地短程侦察舰却是很理想的，只是这艘战舰的运气实在不好，从入役到现在接在可以说“霉运”不断，在中俄海战中，先是一炮未发就被北洋舰队的潜艇用鱼雷偷袭击沉在海参崴港内。经过俄国工人的打捞和抢修，“瓦良格”号刚刚修复就又赶上了北洋舰队用鱼雷艇进行偷袭，结果被再次打翻在港内，开创了俄国海军舰艇从修复到被再次击沉的最短时间纪录！伤心的俄国人后来又把“瓦良格”号给捞上来修好。这次把它给派出来执行“外交任务”而不是“作战任务”，估计是维修工人让这条船给烦坏了。

    法国和俄国这回派来的船都是够少的，这个“法俄同盟”。还真不是白叫的啊。

    相对法国船和俄国船地“稀少”。这次来参阅的德国舰队和美国舰队，规模可以说都不比英国舰队差。\//\

    德国前来参阅的舰队由德皇威廉二世的亲弟弟。38岁地亨利亲王率领，由“俾斯麦亲王”号装甲巡洋舰和四艘防护巡洋舰“奥古斯塔皇后”号、“汉莎”号、“赫塔”号和“格菲因”号组成。其中“俾斯麦亲王”号装甲巡洋舰标准排水量为11281吨，舰长125.7米。宽20.4米，吃水8.46米，拥有4门240毫米主炮和12门150毫米副炮，最高航速18.5节。“俾斯麦亲王”号是德国的第一艘装甲巡洋舰，该舰的203毫米装甲列板属于这种级别地同时代任何舰艇中最厚地，论吨位和火力已经能够和战列舰比肩了，德国人派了这样一艘战舰过来，很大程度上是在向英国人示威。

    德国人派来参阅的另外四艘防护巡洋舰中，“奥古斯塔皇后”号是一艘排水量6317吨地大型巡洋舰，舰长123.2米，宽15.6米，吃水7.4米，武备为12门152毫米炮，是一艘进攻能力极强的战舰。\“汉莎”号和“赫塔”号则是同级舰，“汉莎”号排水量为659吨，“赫塔”号排水量为6389吨，舰长119.8米，宽17.6米，吃水7.34米,两舰地主要武器为门210毫米主炮和8门150毫米副炮，最高航速也是18.5节。“格菲因”号是一艘排水量为4275吨的防护巡洋舰，舰长110.4米，宽13.2米，吃水6.5米，武器是10门104毫米炮，也是一级性能十分优异地舰艇，德国人派出如此华丽的阵容前来参阅，用意可以说是不言自明的。

    相比于德国和英国的强大阵容，美国人似乎也不甘落后，美国前来参阅的舰队由新任亚洲舰队司令，59岁的海军少将乔治.雷米率领，由“俄勒冈”号战列舰、“布鲁克林”号装甲巡洋舰和“纽瓦克”号防护巡洋舰组成。

    大名鼎鼎的“俄勒冈”号战列舰排水量为11688吨，拥有两座双联装330毫米炮和四座双联装203毫米炮，舰长106.9米，宽21米，吃水7.3米，航速15节，可以说是中国的“龙乡”号战列舰的“异国姊妹”，这次如约前来参阅。

    “布鲁克林”号装甲巡洋舰和“俄勒冈”号战列舰都是美西战争的功勋舰，“布鲁克林”号装甲巡洋舰标准排水量为9215吨，舰长112.7米，宽19.71米，吃水7.32米，拥有4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和12门127毫米副炮，最高航速为20节，其设计带有浓郁的法兰西风韵，该舰主炮安装在四座双联装炮塔内，在舰上呈菱形分布。一座炮塔位一于高高的首部，另一座炮塔直接装在尾部，剩下两座则分别布置在两舷中部。首部在铁撞角之上往前伸出，隆起的首楼使这艘巡洋舰获得了优异的适航性能。“布鲁克林”号的装甲相对来说薄了一些，因而其防护性能不是很好。另外该舰的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是她的推进系统是由两台发动机串联运行的，在巡航时只需要一台发动机。当该舰需要以高速航行，在将另一台发动机与原先开动的发动机合车时，必须先将船停下来。即使这样，在只有一台发动机运行的时候，“布鲁克林”号巡洋舰仍能达到16节的航速。

    陪同“俄勒冈”号和“布鲁克林”号前来的“纽瓦克”号防护巡洋舰是一艘“卖布船”，标准排水量为4083吨，舰长99.97米，宽14.98米，吃水5.74米，武器为12门152毫米炮，最高航速18节，是美国最后一级带有全套帆具的巡洋舰，在此次参阅的舰艇队伍里，显得十分另类。

    除了这些海军大国，和中国交好的南美国家智利也派出了大型巡洋舰“奥伊金斯”号和“埃斯美拉达2”号前来参阅，另外朝鲜海军也派出“光武”号等五艘巡洋舰参阅，连和中国一向不是太“近乎”的奥地利和意大利甚至土耳其也都派出了军舰前来参阅，这些国家比起日本派来参阅的老爷舰“筑紫”号，都要强上很多。

    对中国来说，“来的都是客”，船差点就差点吧。

    因此这次的中国海上“阅舰式”，可以说盛况空前。

    由于中国海军四支舰队的精华尽集于此，而且参阅的外国舰艇也为数众多，为了壮声势，因此中国的这次“阅舰式”采取的是“静态”的方式，即将战舰按吨位大小在海上列阵，由检阅方乘船驶过队列检阅。

    “部长，时间要到了，执政要你立刻过去。”一位军官向孙纲报告道，“香帅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我先过去了，你们到时候和其他的船一起过去。”孙纲摸了摸孩子的头，对马说道，“难得一见的盛典，你和孩子好好看个清楚吧。”

    “他们可不会给我们放礼炮，是吧？”马看着孙纲笑道。

    今天为了迎接这场中国人从未有过的海上盛典，孙纲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绣金军服，腰挎金色盘龙军刀，肩章和袖口上的金龙在闪闪发光，整个人显得说不出的威武，马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和自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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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五）中国海军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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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孙纲让爱妻的目光给瞅得有些愣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问道，“没什么不对吧？”

    马掩口吃吃一笑，拉过了正在抚摸着父亲腰上军刀龙头的儿子，说道，“好了，没事了，你快去吧，别让老头子们等你。”

    孙纲意识到她刚才是让自己的“新形象”给震了一下，不由得呵呵一笑，冲娇妻爱儿摆了摆手，坐上了来接他的小艇，向校阅海域驶去。

    上午十点钟左右，旅顺港外，晴空万里，海天一色。华夏共和国政务院执政李鸿章在政务院全体参政的陪同下，与各国所派遣的专使及要员一起，分别乘座三艘大型豪华游艇，缓缓驶出旅顺港，对停泊在海湾中的中国参阅舰队和各国海军舰艇进行检阅。

    港外，近百艘的中外军舰排布成十余个并列纵队，在海湾内外约十公里见方的海面上展开。参阅各舰自舰首至舰尾及桅杆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旗，所有的中国战舰都高高的悬挂起了巨幅的赤黄双色龙旗，所有各舰官兵皆身着最隆重之礼服整齐站列舷旁，一时间海上樯桅林立，如森林般遮蔽了海面。\

    当三艘校阅艇驶出旅顺港后，先是在各纵队先导舰前面横驶而过，中国海军舰队旗舰“龙扬”号战列舰首先施放礼炮一响，向校阅艇致敬，这一响礼炮也是“阅舰式”开始的信号。

    身着黑色绣金龙军装的李鸿章望着眼前的“华夏第一舰”，眼睛似乎有些湿润起来。

    在“龙扬”号鸣放礼炮之后，紧接着，所有的参阅舰艇按照规定的时间间隔，开始同时鸣放礼炮二十一响。

    近百艘各式战舰同时鸣放礼炮的场面孙纲也是头一次见到，霎时间隆隆地炮声响彻碧海长空。滚滚的硝烟瞬间遮蔽了蓝天晴日。

    李鸿章望着眼前地一艘艘艨艟巨舰，高大的身躯似乎有些微微发抖。

    张之洞刘坤一等人遥望着海面上冒着无数条烟柱的近百艘钢铁战舰。一个个心潮澎湃，对他们来说，这种难得的盛典，也是第一次参加。

    不光是他们。本来在岸边观看地喧闹着的无数百姓在放礼炮的刹那间也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应该也是被如此宏伟壮观的场面震撼住了。

    为了做到整齐壮观，所有参阅舰艇都是按舰型吨位统一排列的，现在尽管是在鸣放礼炮，可这万炮齐发的场面，仍然让这位中国海军最早地奠基者震撼不已。

    孙纲看着内心无比激动的老人，能够体会到老人此时的心情。

    这位曾经是大清朝的“中兴名臣”。现在又是华夏共和国最高元首的老人，为了让国家强盛起来，仅就这海军一项，几乎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

    今天，这场中国海军前所未有的盛典，应该算是对老人辛苦一生的最好回报了。

    当下矗立在眼前的海上钢铁长城，何尝又不是对自己这个“穿越者”来到这个时代所付出地一切努力地最好报答？

    这一天，应该算是中国海军的节日。

    二十一响礼炮放完，校阅艇缓缓驶过“龙扬”号战列舰。舰上地军乐队高奏雄浑壮烈的华夏共和国国歌《神州轩辕歌》。\///舰上地官兵整齐肃立，在礼仪官挥刀号令下。向李鸿章等人行军礼致敬。

    李鸿章缓缓挥手，向海军将士们致意。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激动得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但是孙纲看见，两行泪水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

    “今日方近睹我华夏第一巨舰之风采，才知我万民所盛传之言不虚啊。”张之洞仰望着眼前如同山岳般屹立地钢铁巨舰，不由得感叹道，

    张之洞对南洋舰队的发展也做了不少贡献，但他对坚甲巨炮的战列舰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在他的眼里，“定远”和“镇远”那样的铁甲舰就算是大的战舰了，现在突然在近距离仔细审视着这艘万吨级战列舰的傲人雄风，心中的震动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只有这样威风凛凛的战舰，才当得起“海上长城”四字！

    校阅艇缓缓驶过“龙扬”号战列舰，经过她身后的“龙乡”号战列舰，和“龙扬”号舰上的官兵一样，舰上军乐队高奏国歌，官兵肃立向校阅艇敬军礼，孙纲在校阅艇上看见了那位山东二愣子舰长王德军的身影，不由得一笑，向他举手致意。

    这位平日里一身匪气的舰长今天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身笔挺的白色海军军装，腰佩军刀，昂然肃立在舰上，神情庄重地向他们这些国家领导人行着标准的军礼，看上去英姿壮伟，如果不熟悉他平常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可能把眼前的这位海军俊彦和那位山东二愣子联系起来。

    王德军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放在后世，也够骗两个浪漫小女生了。

    “龙乡”号战列舰的后面就是她的异国姊妹----美国战列舰“俄勒冈”号了，看着这艘和“龙乡”号舰型武备都差不多的战列舰，李鸿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俄勒冈”号上的美国海军官兵和中国海军一样，全部肃立在舰上，向校阅艇行军礼，和中国舰艇上的官兵有所不同的是，舰上的军乐队高奏华夏共和国国歌，又奏本国国歌，等到两国国歌奏毕，军官挥刀行撇刀礼致敬，水兵挥帽高呼致礼，声动海天。

    李鸿章等人挥手向美国海军官兵致意，他轻轻拭掉脸上的泪水，象是对孙纲，又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美利坚国亦有此等巨舰，且能远涉重洋，来到我国，其日后必为海洋大国啊。”

    “是，因此晚辈想要快些把国内工业举办起来。”一直站在李鸿章身边的孙纲答道，“以美国现有之工业能力，造此巨舰，一年可成数艘，他国所不能及也。”

    李鸿章听了他的话，脸上现出一丝欣慰之色，“能把海军办成这样，真的是难为你了。”

    “眼下还远远不够。”孙纲看着李鸿章说道，“还需要您和大家继续帮我。”

    李鸿章点了点头，这时，校阅艇驶过“俄勒冈”号，排在美国战列舰身后的是德国大型装甲巡洋舰“俾斯麦亲王”号，舰上的德国海军官兵见到校阅艇驶来，军乐队立刻奏响华夏共和国国歌，官兵肃立敬礼，又奏本国国歌，待国歌奏毕，德国海军官兵在礼仪官挥刀指挥下突然齐齐发出三声高呼，吓了孙纲一跳。

    孙纲不懂德语，李鸿章也是鸭子听雷，茫然不知所以，一位侍立在旁边的军官小声告诉李鸿章，德国海军官兵喊的是“万岁”之意，听到军官的解释，孙纲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想到后世把德国带向无边的战争深渊的那个“可爱的”奥地利下士，让无数德国青年喊着这句口号走向死亡，孙纲的心头微微泛起一丝凉意。

    德国海军官兵的表现似乎让和李鸿章孙纲等人同处一船的德国亨利亲王十分满意，李鸿章一边向德国海军官兵挥手致意，一面向亨利亲王含笑答礼表示感谢。

    “想不到这艘战舰居然是以铁血宰相之名命名，”李鸿章回过身，象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悲伤地对孙纲说道，“当年一晤，尚历历在目，想不到昔日一别，即成永诀啊！”

    孙纲知道李鸿章说的是什么意思，眼前的这艘雄伟战舰是用“铁血宰相”俾斯麦的名字命名的，俾斯麦已经于1898年在家中去世，老头子和俾斯麦本就相见恨晚，当时他还说将来要去给俾斯麦祝贺九十大寿，想不到一别仅仅两年，英雄一世的俾斯麦就逝世了，现在见到这艘用俾斯麦的名字命名的战舰，老头子怀念故人之余，心中未免生出一丝悲凉之意。

    孙纲想起了后世那艘同样用俾斯麦的名字命名的超级战列舰，几乎成为了德意志民族意志和武力及钢铁艺术的象征，还有那些奋战到最后一刻，与舰同沉的海军将士，他的心中也禁不住热血涌动。

    “亨利亲王说了，德意志海军将士刚才也是向在保卫祖国的战斗中牺牲的中国海军将士致敬。”一位军官对孙纲说道。

    军官的话让孙纲又想起了邓世昌，和那一个个英雄的名字。

    如果邓世昌们看到今天眼前的一切，想必也会含笑九泉吧？

    伟岸的战舰已经长眠在了波涛深处，而英雄的故事却象史诗一样，被曾经的敌人和战友一同传唱，那斑驳的舰体凝结着中华民族的荣耀与悲欢，而作为忠诚的军人和英勇的战士，亡者之名将永存天地！

    没有人能忘记那些高贵的名字！

    即使后世有多少所谓的“专家”和“权威”把多少恶毒的无耻谰言加到他们头上，也抹杀不了他们光荣！

    恍惚中，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邓世昌那兄长般的笑容。

    瞬间，他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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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六）海上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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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阅艇缓缓驶过“俾斯麦亲王”号装甲巡洋舰，孙纲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拭干了脸上的泪水，将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参阅舰艇上。

    在“俾斯麦亲王”号的后面，是英国战列舰“巴福勒尔”号和“百人队长”号，孙纲看着这些曾经和中国海军擦肩而过的舰艇，心中不由得感慨不已。

    如果当年英国同意出售“百人队长”级战列舰甚至是“君权”级战列舰给中国，中国海军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

    历史的进程让他改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已经不能再回头去“假设”一番了。

    当校阅艇驶到了昔日大清北洋水师的主力舰“定远”和“镇远”前时，望着这两艘从甲午战争一路打过来的老舰，李鸿章再次表现出了难以言表的激动。

    这两艘让当时的中国人热血沸腾，又让后世无数的中国人魂牵梦系的“遍地球之第一等铁甲舰”曾经是中国海军的骄傲，也是那时的中国人民当之无愧的“海上长城”！

    当甲午年整个大清朝在日本人的凌厉攻势前手足无措时，是这两艘铁甲舰冲在了保卫祖国的第一线，而那只从后世穿越来的小小蝴蝶，就是依靠这两艘铁甲舰，才得以撬动历史的车轮，使之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在决定中国未来命运的大东沟海战中，是这两艘铁甲舰身上厚厚的铁甲，挡住了日寇如雨的炮弹，是这两艘铁甲舰，用威力无匹的巨型火炮，让穷凶极恶的日本侵略者的野心和美梦，化成了齑粉！

    中国海军的荣耀，就从那一刻起奠定。\//\

    现在。这两艘经过重新改装老当益壮地铁甲舰在参阅地舰队当中。迎来了一生中最为光荣的时刻。

    当校阅艇从这两艘铁甲舰面前缓缓经过时，李鸿章和孙纲以及校阅艇上所有的中国人都情不自禁的随着舰上地军乐队奏响的国歌音乐，放声高唱起国歌来！

    高昂地歌声在校阅艇上空回荡，在场观礼的所有外国人看到这令人感动的一幕。纷纷鼓起掌来。

    连那位和威廉二世一样有些傲慢的亨利亲王，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两艘“德国制造”的铁甲舰，脸上也禁不住露出崇敬之色，端端正正地向两艘铁甲舰行军礼致敬。\//\

    “这两艘战舰是中国人民地骄傲，也是德意志民族的骄傲。”德国“皇弟”礼毕，目送着渐渐远离视线地“定远”和“镇远”。转头对李鸿章说道。

    “我们现在盼望着贵国能够在我国订购的龙威号上，再现昔日荣光。”唱完国歌。刚刚从激动中恢复正常的李鸿章听了身边翻译的解说，微笑着回答道，

    亨利亲王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和自得的神色，没有再说什么。

    孙纲装作漫不经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德国人有理由骄傲。

    德国人的造船技术现在已经达到了和英国比肩的水平，甚至于有后来居上之势，德制战舰一向有“不沉之舰”之称，而德国将很快就会凭着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在不太久远的将来，建立一支前所未有地强大海军。挑战大英帝国地百年海洋霸权！

    德国人在这次中国海军大阅上所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而德国现在选择在东方和中国接近，目地也只可能是这个！

    那就是和中国结盟。从东方牵制英国！

    但孙纲却深深的知道，绝不能把中国，拴在德国人的战车上！

    从李鸿章的回答来看，老头子对此认识得也是相当清醒的。

    因为中国未来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校阅艇驶过的是巡洋舰的队列，李鸿章第一次看到了中国海军从俄国虏获而来的“海平”号和“海晟”号巡洋舰，他很惊异于俄国人的这种“大船扛小炮”的设计，而德国“皇弟”看到了这两艘巡洋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虽然一闪即逝，却还是被孙纲看在了眼里。

    在这两艘“俄国战利舰”之后，是孙纲从南美买回来的阿根廷“四大金刚”：“海霖”、“海谦”、“海曾”和“海升”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看着威风赫赫的“四大金刚”，李鸿章面露惊异之色，回头对孙纲说道，“前日里有些报纸上面还指责你虚靡国帑，花费巨资购回他国沉没捞起之废舰，以购舰之名行贪墨之实，并要监察部予以调查追究，今日一见，彼等之妄言可不攻自灭耳。”

    听了李鸿章的话，孙纲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李鸿章说的这些他都知道，自从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在孙纲和梁启超谭嗣同等人的建议下，华夏共和国政府公布了“新闻法”，允许开放民间舆论，提倡“言者无罪”，一时民间反响热烈，但孙纲没有想到的是，是自己提倡的开放言论，而自己又成了被这些“开放言论”攻击的对象！

    “此等四舰为同一制式，皆为新式坚利之船，这些人不加详查，妄动口舌，和当初大清朝的那些腐儒书生一样，实是可恨！”谭钟麟听到了李鸿章的话，有些生气的在一旁说道，“等此间事毕，非给他们点厉害尝尝不可！”

    “万万不可。”谭钟麟身边的陈宝箴说道，“要是那样的话，这言者无罪可就成了一句空话了。”

    “没错，”孙纲笑了笑，说道，“只要不危及国之大政，让他们说好了，我华夏共和国成立，自当有不同于大清朝的新气象。\”

    说话间，校阅艇继续向前行驶，出现在校阅艇前方的是中国自建的五艘装甲巡洋舰“海陵”、“南平”、“南凯”、“武威”和“广胜”，李鸿章看着这些由中国人自己建造的巡洋舰，面露微笑，而不远处的德国“皇弟”却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我们的造船厂比起德国，还是差得很远。”李鸿章说道，“亲王殿下不妨指点一

    “这些法式风格的巡洋舰两舷炮位布置过密。”德国“皇弟”不客气地说道，“这属于设计上的缺陷，说明中国的造船技师的设计思想，还是没有走出模仿法国人设计的误区。”

    孙纲听了他的话颇有些不以为然，德国人有资本骄傲是不假，但也得分是怎么回事。

    “我国在贵国订造的新式战列舰是依照我国技师的方案绘制的图纸，我想亲王殿下已经看过了。”孙纲说道，“那也是我国技师自行设计的，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战列舰采用这样的方案，亲王殿下觉得怎么样呢？”

    听完了翻译的解说，德国“皇弟”的脸上一扫刚才的轻蔑之情，变得无比郑重起来，“我承认，那是十分优秀的设计，那些中国造船技师是真正的天才。”他说道，“但这种设计方案恐怕以中国目前的技术力量想要完成的话会很困难，我想德国的工厂是会准确而又高效的完成贵国的订货的。”

    “那样的话太好了，呵呵。”孙纲笑了笑，说道，“我想将来德国海军的战舰，也可能会采用这样的设计方案吧？”

    德国“皇弟”明显的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孙纲不再说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参阅的舰艇编队上。

    在校阅完巡洋舰编队之后，校阅艇转向鱼雷巡洋舰和驱逐舰编队，李鸿章等人望着十艘新入役的鱼雷巡洋舰，无不欣慰有加，这些鱼雷巡洋舰吨位虽然不大，火力也稍嫌单薄，但却完全是中国人自主设计并制造的军舰，代表了目前中国造船工业的真正实力和水平，李鸿章们有理由相信，未来中国的造船工业，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兴盛时期！

    海上校阅进行了近一个小时，智利、奥地利、意大利、土耳其等国的海军舰艇也都检阅完毕，奥地利和土耳其派来的虽然是一些老式战舰，但这些已经辉煌不再的老牌帝国的海军官兵还是向中国人展示了他们的良好素质和风貌，也赢得了中国海军的尊敬。

    朝鲜海军派来参阅的战舰多是中国支援的老式舰艇，但朝鲜海军官兵在这次中国海军大阅上的表现带有浓浓的“北洋风格”，也令前来观礼的外国人全都吃惊不已，不再用轻视不屑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东亚小国了。

    在这次的中国海军大阅典礼上，日本人的表现也很“抢眼”。

    当孙纲第一眼看到那艘已经老旧不堪但却修葺一新的“筑紫”号巡洋舰时，有一种憋不住想笑的感觉。

    昔年称雄一时的日本联合舰队已经在甲午丁酉两役中灰飞烟灭，侥幸残存的这艘“老古董”面对着威风赫赫的中国海军，舰上的日本“海军”官兵在这一刻，不知心里的感想又是什么？

    李鸿章看着眼前的日本“元老”级军舰，露出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张之洞和刘坤一谭钟麟等人也都面露微笑，虽然他们没有“很不厚道”地抒发一下这时心里的“感想”，但那种畅快之情，却都写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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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七）海军大阅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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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海军当年是何等规模，如今已成画饼。”李鸿章呵呵笑道，“彼等至有今日，皆因贪得无厌，妄动刀兵之故。”

    张之洞等人听了李鸿章的话，都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都是亲身经历过甲午丁酉两役的老人，日本当年对中国的侵略和给中国造成的灾难他们都记忆犹新，如今看着昔日的对手现在变成了如此模样，他们感到痛快之余，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慨。

    日本人落到了今天的地步，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一个国家向外发展不要紧，但不能毫无限制的以牺牲灭亡其它国家的利益为基础，因为穷兵黩武的最后，往往是自己的毁灭！

    孙纲没有说什么，他的目光，紧盯在了“筑紫”号巡洋舰上的日本“海军”官兵身上。

    和其它所有国家参阅的海军官兵的表现不同，好多的日本水兵居然并排站在了“筑紫”号高高的桅杆上，迎着强劲的海风，挺直了身子，向校阅艇方向行着军礼！

    “他们不怕摔下来吗？”张之洞看着日本人怪异的举动，有些好笑地问道，

    孙纲看着这些日本人的怪异举动，明白日本人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日本海军虽然不存在了，但日本海军的传统精神还在！

    日本人是在向中国人表明，他们的海军现在虽然没有了大型舰艇，但不等于会永远没有！

    只要有适当的时机，倒下的日本还是会重新爬起来地！

    “当年日本甫得新舰。便兴兵犯我台湾；海军稍有扩充，又图霸朝鲜，逼占琉球。及后又欲吞我华夏。”孙纲说道，“此等葺尔小邦，有船舰一二艘便如此猖狂，若容其日后坐大。恐不单为我华夏之害也。”

    “现在他们只怕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吧？”张之洞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们是不会就这么死心的。”孙纲说道，“听说他们委托别国在美国购入了两艘四千多吨地巡洋舰，就很说明问题，也不知他们这买船的钱是从哪里挤出来的。/\”

    “现在还想和咱们玩这一套，只怕他们还没这个本钱。”李鸿章哼了一声。说道，“只要这两条船一开回日本。咱们就立刻兴师问罪，把船夺回来，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只怕他们还会象上次一样，把船放在海外建立训练营操练海军。”孙毓汶说道，“那样咱们就抓不住他们的手脖子了，这些倭奴，可是狡猾得紧。”孙毓汶当年是和日本人交涉过“海菁”号巡洋舰地事情的，对事此知道得很清楚，所以才这么说地。

    李鸿章瞅着“筑紫”号上那一个个神情漠然仿佛没有生命的日本“海军”官兵，心头似乎升起一丝凉意。

    就在这一刻。他可能想到了什么。

    “这千年文物之邦。比起这虎狼小国，还是有不如的地方啊。”李鸿章感叹道。他已经意识到了中国人和日本人在民族气质方面的不同和中国人相比于日本人缺少什么。\

    “我华夏文明无所不容，只要抓紧时间，这些学起来也都不难。”孙纲知道老头子在想什么，立刻回答道，“其实本来我中华民族并不缺少这些的。”

    李鸿章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筑紫”号上，良久不语。

    当校阅艇开到水上飞机母舰“飞捷”号前时，“飞捷”号上地三架“飞云1”式水上飞机引起了外国来宾的兴趣，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缓缓出现了四艘巨大地飞艇，银白色的艇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飞艇一点一点的从空中降低了高度，从海上多国舰队的阵列上空缓缓飞过，在岸上观礼的百姓一开始没有看清飞来的是什么东西，但当他们认出了飞艇上飘扬着的赤黄双色龙旗时，顿时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把整个阅舰式推向了高潮。

    “这就是飞艇啊。”张之洞和刘坤一异口同声的仰头感叹道，校阅艇上的外国来宾们也纷纷发出赞叹之声。你居然把飞艇也弄来了？”李鸿章看了看孙纲，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不光是为了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开心吧？”

    孙纲笑了笑，冲老头子使了个眼色，不远处地地方，德国“皇弟”亨利亲王正举着望远镜，神情专注地望着天空中地银色飞艇。\//\

    这时，水面上突然传来水上飞机起飞的声音，原来就在这一会儿，早有准备地“飞捷”号的海军官兵们把三架水上飞机放在了水面上，水上飞机在飞行员们的操纵下，直向天上的飞艇飞去，飞艇的两边突然飞射而出红黄蓝三色烟弹，仿佛天女散花一般，三架水上飞机借势在飞艇周围盘旋飞过，机尾拉起长长的白色烟雾，购成了一幅奇美的画面，伴随着周围百姓的欢呼声，校阅艇上的外国来宾们再次鼓起掌来。

    “这飞机和飞艇上要是有乱党向咱们扔下一颗炸弹，咱们可就非常危险了。”孙纲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德国“皇弟”亨利亲王说道，

    德国“皇弟”听了身边翻译的解说，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有些吃惊地看着孙纲，点点头说道，“这些飞机和飞艇是中国目前在科学技术领域所取得的最令人震惊的成就，它们以后的军事用途将不可估量。\///”

    孙纲点了点头，得到了亲王殿下的肯定，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将来，德国人弄出来了飞艇和飞机，也许会帮助他们改变将来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吧？

    此次中国海军的大阅活动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不但让世界各国看到了中国海军的真实面貌和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向世界展示了中国所取得的令人瞩目的成就，同时也提高了华夏共和国政府的威望和国际地位，并且极大的振奋和鼓舞了中国广大的民众，这一点，从好多中外报纸的报导当中就可以看出来。

    “中国举行的这一次重大的海上庆典活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中国已经向世界证明，她拥有一支强大的海上武装力量，这支整个亚洲规模最大的海军将保证中国和她的属国的海上利益不受侵犯，也在新世纪之初奠定了中国的海洋大国的地位。毫无疑问，现在亚洲由三个强大的国家----即英国，俄国和中国----所主宰，西方国家现在想要在东方采取什么行动，将不可能不考虑这三个国家尤其是中国的反应，而正是强大的中国海军，为中国赢得了这样的地位。”

    “此次海军大阅，为中国百年未有之盛事，百姓如是得知海军之重，国家花费巨资兴办海军十数年，今日得见成效，民间旧风为之一变。海军各学堂成立多年，因百姓狃于旧习，多有生源不足之困，至海军大阅之后，民间聪颖有识子弟求入海军学堂就读者日众，由此即可见我民于海军之重视。如今民间有天下俊彦，尽入海军之语，由是可见一般。”

    “我们注意到，中国海军现在的好多舰艇已经实现了国产化，这表明中国的造船工业的生产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据说中国北方最大的造船厂正在建造中国海军的第三级战列舰，这艘战舰采用了全新的设计方案，这种类型的战舰目前在西方国家都还没有出现过。中国不但自己在努力生产这种新型战舰，并且要求英国，德国和美国按照中国人自己的设计，为中国建造这种新型的战列舰。很多人对中国人能否在新式战舰的设计上取得突破表示怀疑，但我们看到中国人仍然在坚持走他们自己的路。据英国方面称，类似的这种设计早年也有人向英国政府提出过，但英国政府认为没有必要给战舰做这样的改动，因此没有采纳，我们期待着中国的成功，亚洲最古老的土地上现在已经盛开了现代文明之花。”

    “中国政府在这一次的海军检阅典礼上向世界各国表明，和以前的王朝时代不同，新成立的中国政府是一个稳健的，积极的，开明的和开放的政府，新的中国政府将领导中国人民走向光明的道路。中国的民众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国家海军的强盛阵容，我们能够感觉到中国民众对海军那发自内心的拥戴之情，在中国经历的数次战争中，海军都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中国海军比中国陆军更好的完成了保卫国家的责任，因此受到了民众更多的崇敬，我们注意到，中国政府为了筹建这支海军，花费了巨额的资金，其总量超过了中国自王朝时代创办海军以来的经费总和，也是中国数年的全国总收入之和。这些都表明了中国想要维护自己的海上安全和成为海洋大国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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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八）开始新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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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上报纸了，呵呵。”马把一张报纸拿给孙纲看，上面刊载着关于中国海军旅顺口大阅的实况报导，还有孙纲和李鸿章等人的巨幅照片，以及海军大阅时多国舰队的受阅照片。

    “以后会越来越多的。”孙纲笑着说道，“你和孩子看得怎么样？”

    “孩子差一点就不想回家了。”马想起了幼小的孙晨钧那“流连忘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整整一天。”

    海军大阅结束后，大多数各国受阅舰艇都停在了泊位上没有立即离开，马带着孩子和一些海军将士的亲眷以及好多民众乘船在多国舰队锚泊处好好游览了一番，因为时间充裕，这些人看得比孙纲他们正式检阅那时候可以说仔细多了。

    “你儿子将来铁定是海军了，我告诉你，你可得有思想准备。”马看着孙纲说道，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欢快，但孙纲还是听出了她内心的担忧和恐惧。

    “别担心。”孙纲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道，“只要我们努力的话，他和他同时代的孩子就会生活在和平当中。\”

    她脸上微微一红，忸怩地冲他一笑，点了点头。

    “T，这报纸是俄国人办的吧？”孙纲看到了一份外国报纸的内容，不由得很是恼火，大声说道。“法国人办地。”马看了看。说道，“当然了，有说好的，就有说坏的，很正常啊，这就是舆论。”

    这张报纸上是这么说的。“中国海军在旅顺港外举行了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阅舰式，很多人都认为，中国海军已经实现了质的飞跃，但一些观察家们还是提出了不同地看法。我们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中国海军目前只有两艘型号完全不同的万吨级战列舰。以及两艘老式铁甲舰，根本无法做到舰队编队作战，而且外购回来的四艘意大利式装甲巡洋舰也和中国舰队现有的巡洋舰差别很大，想要协同作战，可以说困难重重。中国地四支海军舰队当中，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各个国家建造的以及其它国家各种风格迥异地军舰都有。舰型种类之复杂，可以说是世界之最，我们很难想象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舰艇和中国自己建造的船只一起，能够在海战中协调作战，一个国家的海军出现这种状况可以说不仅仅是后勤部门的灾难，对任何一个海战专家来说，如何让这些舰艇在战斗中配合是一件极其伤脑筋地事情。/\总的来说，中国海军地整体战斗力比王朝时期有所提高，但和西方国家相比，应该说是十分低下的。虽然在亚洲。还找不到可以和中国匹敌的东方国家。”

    另外一家报纸则说的更为露骨，在大大的“鄙视”了一番中国海军之后。甚至从“精神”上替俄国海军吹嘘了起来，“中国海军依靠向外国购买军舰和自己造船工业不计成本的拼命努力总算凑齐了物质装备，但是根本还没有具备俄罗斯海军所具有的战斗精神，即使在军舰的操纵和火炮的射击精确度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可中国海军在舰队整体实际运用方面地水平也还是非常地幼稚。相比之下，俄国海军要比中国海军优秀得多，俄国海军有着光荣的意识和优秀地传统，中国海军和俄国海军之间的这些差距是不能够用舰船的数量来弥补的，海战的胜利靠的不光是战舰的性能，决定性的因素是人。

    “这是谁写的，吃错药了吧？俄国海军都让咱们打成什么样了，他还在这替他们胡吹大气？”马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我刚才看得也是一肚子火。这肯定是一位俄国观察员写的。”孙纲平静地说道，“可我看到了这个，气就消了。”他说着拿过了一张英国人办的报纸给马看。

    “能和中国海军在军舰的操纵、火炮的操作使用以及舰队运用方面并肩的就只有英国皇家海军，这是一位英国观察员写的。”马一字一字的轻声读着，看着孙纲说道，“能得到世界海军第一强国如此高的评价，咱们的辛苦就没算白费。”

    “俄国人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光有龙扬号和龙乡号这两艘战列舰当然不能进行舰队决战了。”孙纲的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可等那五艘战列舰全开回来，俄国人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他们要是在海上给咱们使坏怎么办？”马想起来了孙纲给她讲的当年中国购买“定远”和“镇远”时发生的风波，立刻提醒他道，

    “这个俄国人可不一定敢，同时把英国人、德国人和美国人全得罪的事沙皇还没那个胆子做，”孙纲说道，“再说我也留了后手，到时候派去接舰的将全是现役官兵，舰长就在接舰的时候上任，并就地配足弹药，把船开回来，路上谁敢玩什么阴的，咱们遇佛杀佛，遇鬼杀鬼，灭了他们，就权当远洋作战演习了。”

    “你可够黑啊。”马让他逗得笑了起来，说道，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得抓紧时间了。”孙纲看着爱妻说道，“咱们时间还是不多啊。”

    “晓得。别看我这一阵子总陪着你，该做的事情我一样也没有落下。”马点点头说道，“我的人的办事效率，其实比你们政府部门高多了。”

    “那是，即使是咱们那会儿，不也是一样吗？”孙纲想起了自己在后世和官方办点事就求爷爷告窘境，反而是商业方面的事情比较容易办，这个“官僚主义”的问题，在哪朝哪代都是很不好解决的。

    “那个什么德国亲王可能要找你谈话，不知道是就趁这个时候在旅顺谈还是回北京谈。”马又提醒他道，“听说他因为咱们没有让潜艇部队参阅，还要求上潜艇参观，你已经同意了？”

    “是，这是我事先就这么安排的，我就是要让他对潜艇感兴趣。”孙纲笑着说道，“狼群本来是在他们那里诞生的，我们虽然给剽窃了，也得照顾下历史上的原产地才行。”

    “为什么啊？”马有些奇怪地问道，

    “德国人再能干，把海军建成世界第二，仅次于英国，可这第二和第一的差距，还是太大，他们短时间扭转不了这个局面。”孙纲说道，“可如果德国人有狼群的话，结果可能就大不一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马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你是想让他们

    孙纲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她立刻缩下了后面的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虽然这是在旅顺口海军基地的官署里，但她已经养成了无比警惕和谨慎的习惯。

    “我估计他这两天忙着参观，可能不会找我的。”孙纲说道，“等回了北京，他就好来了。”

    “又一个蝴蝶效应，上次德国那位海军老大臣也让你给绕里了都不知道。”马眨了眨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说道，“一战的历史，弄不好也要叫你给改变了。”

    “是咱们给改变了，呵呵。”孙纲握住了爱妻的手，坏坏地一笑。

    几天后，孙纲和李鸿章等人一起，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东方直布罗陀”旅顺口海军基地，返回了北京。

    在旅顺的这些天里，孙纲分别会见了来访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和美国亚洲舰队司令乔治.雷米，他们对孙纲现在荣升为政务院“参政”和“军务部长”都表示了热烈的祝贺，并向孙纲赠送了礼物，孙纲对英美海军在中国“己亥抗俄战争”当中给予的“支持”表示了感谢，并以华夏共和国政府的名义分别给他们授予了“双龙宝星”勋章，并向他们承诺，他和英美两国的“备忘录”继续有效，如果可能，也可以签订一个正式的条约来“代替”，他的言外之意是，只要自己还在台上，他们之间的合作就可以永远的“继续”下去。

    斐利曼特和乔治.雷米对他的话当然“心领神会”，现在英美资本已经逐渐进入了中国东北地区，既然可以“暗箱操作”，似乎就没必要弄什么声势浩大的正式条约了，他们表示现在的合作进行得“很好”，只要保持就可以了，就不必“画蛇添足”做什么不必要的改动了。

    由于孙纲向他们一再说明，中国大力发展海军的目的是为了对付来自俄国的威胁，绝不可能针对英美，他甚至还向他们暗示中国可以对分别陷入“英布战争”和“美菲战争”的英美两国提供“援助”，斐利曼特和乔治.雷米听后都十分高兴，他们也不约而同的暗示孙纲，表明了英美两国政府对孙纲“个人”的“支持”，这也是让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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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九）老头子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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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的本意是想在将来一旦中国和俄国之间爆发战争，能够提前为中国赢得一个稳定的“侧翼”，不至于两线分兵，但没想到搂草打兔子的还有了意外“收获”。

    英国人和美国人是各自出于对本国利益的考虑，才选择要支持他，这一点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自己一个年轻人夹在一帮老头子中间在政务院里横晃，想不抢眼都不成。

    英国人和美国人也是觉得自己的“政治前途”一片光明，所以才这么下力气的。

    但对孙纲来说，至少在同俄国人开战的时候，这种事对他本人和中国，都算是好事。

    回到了北京之后，没过多久，他没有等那位德国“皇弟”亨利亲王来找他，而是主动去找人家去了。

    虽然自己论级别并不比这位亲王低，但毕竟这帮所谓的“天潢贵胄”骨子里都有那些与生俱来的“贵族臭脾气”，很难向自己这样的平民出身的参政折节，自己为了国家利益，小小的低一下头也死不了人。

    这位亨利亲王这些天一直在和李鸿章密谈，谈话的内容他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果然不出所料，是关于中美德三国联盟的！

    李鸿章当初给他提出来的这个“设想”时，他其实是很不以为然的。/\熟知历史地他知道。“布尔战争”使英国看到了维持海外庞大的殖民帝国的困难，因此放弃了传统的“光荣孤立”政策，转而开始在东西方寻找合作伙伴，英国曾经一度在“英法日俄”同盟和“英德”同盟之间摇摆不定，后来经过仔细的权衡利弊，“两害相较取其轻”，英国最终选择了对其威胁较小的“英法日俄”同盟，英国先与在亚洲的日本结盟，挑动日本和俄国之间的战争。在两个国家打得两败俱伤之后，顺利地成立了“英法日俄”同盟。即后来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协约国”军事集团。

    而德国对此当然不肯示弱，德国早在1879年就和奥匈帝国订立了军事同盟条约。/\1882年意大利也加入了进来，后来又加上了土耳其，成立了“同盟国”军事集团，两大军事集团的持续对抗和角逐最终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现在，原先地历史的进程已经让孙纲这只从后世穿越来地小小蝴蝶给改变了。以后世界局势的发展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英国人现在极力支持中国对抗俄国。其目的孙纲早就了然于胸，中俄战争结束后，英国人很可能还是采用老办法，把打得两败俱伤的中国和俄国拉过来，成立一个“英法中俄”同盟，来对抗自己的下一个敌人----在各个方面挑战英国地“德意志帝国”。

    而现在，对中国来说，最危险的敌人是俄国，中国如果和德国现在就正式结盟地话，英国人势必会和中国翻脸。中国想仅仅依靠德国的支持打败俄国应该是很不现实的。如果要考虑和德国结盟的话，也应该是在同俄国的战争结束之后。\///

    至于美国和德国的联盟的可能性。至少孙纲现在是一点迹象也没有看出来。

    国家之间的同盟都是以现实利益为第一位的，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实现的。

    出于对老头子地敬重，孙纲没有给老头子泼冷水，但他时不时地提醒老头子，自己现在的购舰计划和海外发行地公债，以在英国的份量最大，而这些，将是中国在对俄作战当中取胜的重要保证。

    他相信老头子是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果然，在见到德国“皇弟”之后，李鸿章和德国人说了什么，他几句话就都知道了。

    亨利亲王这回等于是直接受德皇威廉二世之命而来，他提出来的建议是，中国和德国结成军事同盟共同对抗英国，德国和中国在各个领域开展全面的合作，作为友好盟国的象征，德国将把青岛交还给中国，只保留临时使用青岛作为锚泊地和补给站的权利。

    德国人这回看起来结盟的诚意还是很大的。/\

    李鸿章对亨利亲王提出来的“中德结盟”的建议非常的“感兴趣”，可他随后提出来的“要求”可是让亨利亲王差点儿当场傻掉。

    老头子提出来的条件是，中国和德国同时在东西两线夹攻俄国，一举灭掉俄国，“平分其土”！

    老头子对亨利亲王说，德国以资金和技术支持中国编练一百万新式陆军，中国以矿产等各种物质资源支持德国发展武备，两国在1905年以前做好战争准备，然后同时在东西两线发动进攻，一举灭掉俄国，两国平分俄国领土，“开千秋万世之基，为全球之共主”。

    这是孙纲头一次知道老头子居然也能这么“疯狂”。

    “东方俾斯麦”的雄心这回可真是大啊！

    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有没有过这个想法没有人知道，至少亲王殿下是没有。

    德国“皇弟”对李鸿章提出来的建议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在确定了中国领导人的意图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向李鸿章重申中德结盟的目的是为了保证两国的国家安全，不一定非得以如此大规模的针对别国的战争行动为条件，李鸿章则指出，俄国人现在厉兵秣马要对中国动手，中国现在就面临着俄国人的威胁，“非如此不足以除后患”，如果德国不能给中国提供如同英国方面的援助的话，那中德结盟实际上对中国来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凭心而论，老头子的这个建议也不是异想天开的一点可操作性都没有，德国人在西线发动进攻的话，可以大大减轻中国这边的军事压力，有助于中国战胜俄国。

    但从德国人的角度考虑，德国人应该是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中国和德国真的在东西两线同时夹攻俄国，俄国的同盟法国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切的，法国人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支持俄国，但也不愿意看到俄国倒下，如果德国人真的对俄国发动大规模进攻的话，法国人难保不抄了德国人的后院，那样的话，德国就面临着两线作战的危险了。

    德国人是绝不会为了中国的利益而同法国和俄国开战的。

    其实，在西方，德国人面临俄国方面的压力一点也不比英国小，德国人其实愿意看到中国和俄国发生战争，那样的话，沙皇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东方，德国人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但如果要让德国人以实际行动进攻俄国的话，德国人是绝不会那么干的。经过几天的会谈，关于中德结盟的事情，只在经济和军事方面的合作当中达成了共识，关于这个“联兵攻俄”作为结盟条件之一，却始终进展不大。

    德国“皇弟”来中国之前，对中国政府的情况也是做了详细的了解的，他知道，实际负责军事的政务院最年轻的参政孙纲是政府最高首脑李鸿章的左右手，孙纲是服从李鸿章的，所以他一开始就把老头子当成了主攻对象，但却没想到老头子提出来了这么一个“疯狂”的提议，他明白自己在德国的哥哥是不会同意的，因此也没有去见孙纲，倒不全是因为“贵族身份”的原因。

    孙纲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向他表示自己也是支持中国和德国结盟的，“中德两国敦谊世交，互为奥援，本为幸事”，但他同时也指出来，俄国对中国的威胁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如果中国无法战胜俄国，等待着中国的就是彻底亡国，所以李鸿章提出来的条件也是没有错的，他对亨利亲王说，中国目前的选择余地不大，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他“将心比心”，从德国方面的角度考虑，认为德国若真从西线进攻俄国，两线作战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中德一旦正式结盟，中俄开战之时，英国势必会倒向俄国，从海上威胁中国，那么中国和德国将同时面临“两面受敌”的危境，所以他提出来，中德结盟目前对两个国家都不是时候，不如“暂时搁置”，首先加强两国在政治、经济和军事方面的联系，“俟时势变异，其局对两国皆利，再重申前说”。

    孙纲在和亨利亲王谈话时还始终向他强调一点，“就德国在欧洲之地势而论，处英法俄之间，将来遇有战事，只宜专攻一路，或东或西皆可，切勿同时两线交兵，稍有踯蹰，则势必危”，“就军事而论，俄国幅员辽阔，骤攻不易得手，当先灭法，然后跨海攻英，迫其降，尽收其海军之后，则集全力于东线，则俄国可下，霸基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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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英国人也要求“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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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先后败北的重要原因，除了一系列的战略上的失误外，这个“两线作战”，可是说是最主要的原因了。

    其实抛开那些所谓的意识形态因素不论，如果不是德国的两位最高领导威廉二世和希特勒胃口太大树敌太多，以德国军人的作战素质和专业精神，两次世界大战德国人其实都不应该输得那样惨的。

    这个时代的人也许因为“当局者迷”的关系，不能够了解这一切，而孙纲作为一个从后世过来的熟知战史的“穿越者”，对此可是知道得十分清楚的。

    因此，孙纲现在不光是想要改变中国的历史，他甚至想要改变世界的历史，使之发生于有利于中国的转变！

    让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取胜的机会多一些，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如果在未来可能发生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能够给予英国以及“协约国”军事集团以足够的伤害，甚至说赢得了战争的胜利，对中国来说，也许是又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时机！

    当翻译给德国“皇弟”解说完毕后，亨利亲王的脸上现出一丝震惊的神色。/\

    眼前的年轻人在这方面的见识，可以说远远超过了李鸿章！

    “您的意见对我们来说非常宝贵。”德国“皇弟”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对孙纲说道，“我相信您的诚意，并对您的好意表示由衷的谢意。”

    “我希望，我们两国能够携手并肩的日子早些时候到来。”孙纲含笑说道，

    经过这一番谈话，孙纲有理由相信，自己的话已经对这位德国“皇弟”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即使产生不了“蝴蝶效应”，也会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改变德国军事战略地方向！

    何况，这位亲王殿下和“圣诞老人”提尔皮茨不都看过中国的潜艇和飞艇了么？

    这些潜艇和飞艇，会在以后的战争中发挥怎样的作用，孙纲现在就已经在“拭目以待”了。

    亨利亲王随后又在北京逗留了几天，在李鸿章的陪同下参观了一下北京的名胜古迹，并且观看了华夏共和国近卫师的操演，亲王殿下离开的时候，可以说是带着“不虚此行”的满意心情离开的，各国报纸纷纷猜测中国和德国可能就此达成了什么秘密协定。英国公使欧格讷随后拜会李鸿章，并小心地询问中国是不是和德国签订了什么秘密条约，李鸿章表示“绝无此事”，只是就一些关于经济方面地“互助”及“合作”同德国达成了一些“备忘录”。绝对不会影响中国和英国的“友谊”，英国仍然是中国目前最重要的友好国家。虽然李鸿章的话说得极为肯定。但英国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欧格讷随即提出英国和中国加强经济和军事领域方面地合作，李鸿章当即表示“完全同意”，并希望英国向中国提供最新的机械设备，帮助中国发展钢铁工业。

    华夏共和国政务院自从公布了“统筹全国工业发展计划纲要”之后。以全国之力兴办“四大工业区”地计划经过了官方和民间商界人士的仔细磋商，已经正式启动。现在正需要从外国引进先进的机械设备，以及相关的技术，英国人现在提出来了要“合作”，正好遂了中国方面的心愿。\//\

    德国自1896年起实际上就已经是中国地第二大贸易国，和中国的经济贸易联系一直很紧密，虽然这中间由于德国因“巨野教案”强占青岛使得两国关系变得紧张，但经济方面地联系一直没有中断，英国对德国在中国的势力一直十分警惕，因此现在急于扩大在中国的影响，同时又希望利用中国的力量在东方打击俄国。英国人的这些想法这一回可以说都被李鸿章利用上了。

    按照中国政府“统筹全国工业发展计划纲要”的规定。中国将努力促成中国民间企业和外国的合作，由外国向中国提供发展工业相关的技术和设备。并负责帮助培训中国的工人，而中国将提供场地，原材料和资金方面的支持，以及各种保护性政策，同时欢迎外国资本地参与。

    中国地民族工业，终于赢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

    而孙纲要求从英、美、德三国引进地技术和设备，却多数和军事目的有关。

    在他的要求下，四大工业区必须在两年以内在现有的基础上，完成钢铁厂，内燃机工厂，发电厂和化工厂的建设，并能达到自主生产，而且产品质量不能低于国际同类水平，中国现有的造船厂规模还是不够，应该在原来的基础上取得进一步的发展。

    毕竟，他现在还急着要国内实现武器装备的自主生产。

    在孙纲的要求下，李鸿章充分发挥了他的外交方面的专长，分别和英国及德国谈成了成套的工业机械设备的引进项目，甚至从英国弄来了孙纲非常想要得到的新式305毫米40倍径的舰炮生产技术，以及装甲炮塔的制造工艺和涡轮机的制造技术，看样子英国人这回为了能让中国在未来同俄国爆发的战争当中取胜，可是下了血本的。

    这也难怪，英国人现在还陷在了南非“布尔战争”的泥沼中不能自拔，英国陆军的表现已经成了各个西方强国的笑柄，英国为了尽快迫使布尔人屈服，从世界各地调集军队前往南非，据说在日本，昔年明治时期的日本军队已经被英国人尽数弄到了南非战场，尽管日本武士在丛林战当中表现出色，但神出鬼没的布尔骑兵也给了这些“来自东方的黄色魔鬼”以重大的杀伤，日本雇佣军的伤亡比例在南非英军当中一度占到了一半以上！

    英国现在是依靠各个殖民地的“输血”才得以维持着这场代价高昂的战争，现在的英国也急需扩大对华贸易以取得更多的收入，因此对中国引进技术的要求一反常态的都给予了“满足”。\///

    现在，一切都在按照孙纲这只小小蝴蝶的预想进行着，他用静静的目光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等待着将要发生的变化。

    “今天每日新闻的消息，日本雇佣军在南非刚刚有两个骑兵团被布尔人歼灭，布尔人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抓到的俘虏都被处死，尸体被串在尖木头柱子上，说是为了报复日本人对布尔平民的屠杀。”这天早上，孙纲全家在吃早餐，孙纲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读着一张报纸的新闻说道，“这上面还有照片呢，可是够清楚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大胆敢这么样拍照。”他说着要把手里的报纸递给爱妻马看。

    “拜托，我们在吃饭，你能不能等会儿再说这个？想让我们消化不良是怎么的？”马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把一杯牛奶递给身边的孩子，周围的侍女们听到他们夫妻的谈话，一个个掩口葫芦忍俊不禁，孙纲看着她们的表情，干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说道，“这上面还有死难者的名字，象这个什么日本非洲派遣军第一骑兵团团长秋山好古，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说着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一位侍女想要给他的杯子倒满，孙纲冲她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不喝了。

    “日本人的名字，什么井上松下田中山本高桥的，听着都差不多，也不知道日本人都怎么起的名。”马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刚才说的这个名字我也好象在哪儿听过，可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孙纲看了看报纸上那一个个被从双腿间穿入木桩，木桩的尖头直从口中透出的死者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感觉是有些恶心，他的目光再一次掠过“秋山好古”这个名字，摇了摇头，把报纸随手丢到了一边，“行了，别去费脑子了，反正都已经是死人了，”他说道，“日本人在南非动不动就杀戮平民泄愤，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这一阵子没有战争了，你是不是又觉得难受了？”马看着他说道，“我真是越来越讨厌战争了，那天我看到罗家公主的肩膀上好象有伤痕，我问她她还不肯说，但我从她的表情就已经猜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舍得伤害这样柔弱的女孩子。”

    孙纲本想告诉她那道伤痕的来历和那个美丽的女孩子并不象看上去那么“柔弱”，可又怕爱妻误会，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最近在忙什么？”孙纲换了个话题问道，

    “帮度支部发行国债，再就是帮我和中山先生在蒙古买地开办集体农场，”马说道，“蒙古剿匪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回那里总算可以平静下来了。我们也可以安心赚钱了，对了，你爱吃羊肉是吧？咱们多养些羊好了。”

    前几天剿匪前线的战报已经传来了，张作霖率军深入大漠，彻底摧毁了蒙匪最后的巢穴，蒙匪大多被消灭，只有极少数人逃入俄国境内，持续多年的蒙古“匪患”已经被一举荡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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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一）不欲敦煌成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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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张还真不是白给的，这么快就把蒙匪全给灭了，”孙纲说道，“我还以为这一仗怎么不得拖到来年才能完事。”

    “兵精粮足，事情当然好办了。”马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别忘了这些都是有钱顶着才办到的。”

    “也是，办什么事都需要钱哪，我现在觉得我的眼睛都快变成方的了。”一提到钱，孙纲又有些犯愁了。

    其实光这次旅顺口海军大阅和前些日子进行的四洋舰队海上会操演习，花费就着实不小，相当于以前半年的海军经费总和，再加上在蒙古剿匪的费用，这一阵子他花出去的钱相当多，但这些比起在海外购舰的费用，可就是小巫见大大巫了。

    虽然有爱妻和“红发美女财神”帮他撑着，但他知道，爱妻这里还好说，红发美女那里的钱可是“借”的，到时候是必须要还的，如果在几年内中国的经济状况没有太大的起色的话，财政收入将无法负担这些巨额债务。

    强行向民间搜刮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即使他能做出来，惹得天下民怨沸腾，他的强国之梦，失去了民心的支持，也就等于做到头了。

    “眼睛变方了也没有用，得想办法弄钱才行。”马看他真的有些愁了，笑着安慰他说道，“来钱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有了大清朝那会儿那么多的这个不许那个有违祖制的，工商业现在已经不受什么限制了，怕什么。咱们的海上贸易这一次就没有受战争地影响，仍然是财源滚滚，现在你只要看着国内和周围不出乱子不打仗，民间有休养生息的机会，老百姓自然的就会创造出大量的财富。”

    “叫你一说事情还容易了。”孙纲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其实老子说的那个什么治理国家就象煎小鱼----原话我记不清楚了----是很有道理的，你只要把路领好，下面的老百姓自己就能走得很好。”马说道，“比如说这次的统一币制，不但民间大受欢迎，光这铸造所得的差价利益，何止千万，还有流通的纸币所创造的效益，都是你想象不到的。”

    “是，我听说各个造币厂都是日夜不停的开工。/\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外国钱都已经不多了。”孙纲说道，“用铜元地也越来越多，铜钱用的都开始少了。”

    “老百姓通过这一项就知道了国家扶持工商业的决心，再加上用银元少了火耗盘剥之苦。铜元也比铜钱方便，老百姓当然高兴了。”马说道，“还有，你那个工业区的规划很好，工业部和商业部向民间招标集股办厂，这帮人都跟不要命似地来抢着竞标，就是因为全改商办的关系，”马说道。“咱们家门口的这个奉中南工业区的三分之二已经让咱们的商贸集团给包下了，另外那三分之一老刘分给了其它商户和一些外国商行。这帮人全冲着开矿去的，要是我猜的不错。全国各地这开矿产生的财税，加起来最少占今年岁入地三分之

    “我开工业区的目的本来是要造钢轨、船和枪炮地，他们要全这么唯利是图，没人给我干军事这块儿的活儿怎么办？”孙纲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当年开平矿务局给海军送煤渣子的事他可是记忆犹新的。

    那个开平矿务局总办张翼原来是醇亲王府的侍役奴才，眼睛里只有“孔方兄”，根本没有什么国家利益民族大义，上次还是马出面用钱搞定的他，“己亥之乱”时这家伙害怕受到牵连。居然想把开平矿务局的资产卖给英国人。然后卷钱逃跑，但事情被军情处的人发觉后。任厚泽果断下令把这家伙给绑架押起来了，才阻止了开平矿务局落入英国人手中。华夏共和国成立后，李鸿章出任政务院执政，得知此事后大怒，将张翼免职逐回原籍，以轮船招商局总办郑观应兼任开平矿务局总办。

    “别忘了，纯商办是得受官方保护的，他们绝不敢不顾官方的利益，”马笑道，“还反了他们了。”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孙纲说道，

    “你这次海军大阅地广告做得很好，这广告费没有白花，全国地老百姓看到了国家这么多年花费巨资兴办海军的成果，”马说道，“现在不但你自己地声望有了提高，海军目前在老百姓的心目当中也变成了国家的顶梁柱子，谁家要是有在海军的，在乡亲面前都老有面子了，各省海军学堂现在人满为患，等你的新舰都开回来，应该是不缺少人手了。”

    “这个广告宣传的效果这么显著，怪不得咱们那会儿电视里全是广告，我得想办法替陆军宣传宣传，”马的话提醒了孙纲，“我想在保定建立陆军军官学校，培养陆军将领，到时候可别招不到人。”

    “舆论和宣传的力量其实是很重要的，你不如让梁大才子和谭和尚专门给你做宣传工作好了，我看他们很适合干这个。”马说道，“前些天又有报纸骂你说你把国宝文物都抵押给了外国人，是千古罪人，是他们俩在报上撰文替你反驳的，笔仗打得老精彩了。对了，关于这个文物的事情，你最好做点什么实际的行动，然后梁大才子他们才好替你说话，不然，这事虽然不大，但始终是个把柄，他们总在老百姓面前提出来的话，时间一久影响会很坏，别忘了那句话，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T，没想到在这上面出了岔子，等我派两个人把那几个不知死的家伙干掉，”孙纲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但碰上儿子那惊奇的目光，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拉倒吧你。”马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想想，哪里有文物古迹需要保护，去看看就可以了，然后让人家两位大才子替你宣传下。”

    马的这一句话突然让他的心里如同电光火石般一闪！

    “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孙纲在嘴里喃喃地说道，

    如果他记得不错，就是在今年的六月份，那个埋藏千年足以震惊世界的东方文化宝藏已经出世了。

    马听到他嘴里说出来的几个字，面色也是大变。

    “老天，我们怎么能把这个事给忘了。”马紧盯着孙纲说道，“你没记错？是今年吗？”

    “没错，现在还来得及。”孙纲立刻离开了桌子，说道，“我马上派人去，把东西全部运到北京，在京师大学堂收藏研究，对，都买下来，我们得需要两万银元。“那才几个钱？关键是不能让文物流失掉，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马也有些着急地说道，“我让人去取钱，你赶紧安排人手，要有责任心的学者才可以。”

    “让梁卓如他们找人，这个事得马上办。”孙纲想到那些举世无双的文化瑰宝可能遭到的命运，心里就有一种在滴血的感觉。

    “那莫高窟也得保护起来吧？”马看着急匆匆的往外走的孙纲，说道，“那里还有好多雕塑和壁画的啊！”

    “我知道，一起办！”孙纲高声回答道。

    等孙纲把一切安排妥当，派去执行这项“特殊任务”的部队和学者们出发之后，孙纲回到了军务部，坐在办公桌前，想起梁启超等人看着自己那惊愣的眼神，不由得好笑起来。

    自己当时在他们面前那惶急的表情，就象是丢了什么心肝宝贝一样，他们应该是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沙场宿将”还会有这样的时候。

    梁启超们当然不会知道，多少年以后，那个尘封千年的秘密是怎样征服了世人的眼睛和思维，又给后人留下了多少遐思和追忆！

    几百年后，在中国举办的一场国际“敦煌学”研究会上，在场的中国学者曾经激动的说，如果没有先人对敦煌古迹和藏经洞文物及时的抢救和保护，从而避免了人类文化史上的一场浩劫，“敦煌学”就根本不会存在！

    而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那个身世带着重重迷雾却开创了中华民族又一个辉煌时代的人！

    关于当年孙纲为什么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要保护这些文化瑰宝时断然采取这样的行动，后世执着于研究古人隐私揭死人疮疤以出名谋利的所谓的一些“历史学家”们绞尽脑汁也无法得出正确的答案，正如他所作的一切，好多都留给了后人无数的谜团一样。

    当然，这以后发生的一切，孙纲现在是无法知道的。

    他坐在办公桌前收回思绪，看了看刚刚黄兴送过来的报告。

    这些是刚刚从前线发来的剿匪战报，让孙纲知道了张作霖他们是怎么深入大漠，一举捣毁蒙匪的巢穴的。

    “七月六日，我军集毕，诸事齐备，乃发兵，以骑兵先行，飞艇队及步兵运送辎重在后，兼有蒙民以驼马助行，因事前已探明道路险阻，行军未有阻碍，唯大漠之气候恶劣，反复无常，然诸军不畏艰险，皆奋力向前，一路踹营而进，连克数寨，匪不能敌，遂厚集于黑水堡，欲以逸待劳，候我军至，与我决死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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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二）按下葫芦起了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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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每欲以马队突袭我军，皆为飞艇飞机至高空所查，因而无所遁形，我军则可接警预为防备，匪屡受挫折，遂不轻出。二十一日，我军先锋至黑水堡，适沙暴迭起，砂尘蔽日，飞艇不得升空，乃候风停沙息，二日后方得进，而匪军已各据险要，见我军兵少，则突出马队攻我，我军以赛电枪扫射之，匪兵多死，退回巢内据守，我军以重炮未至，强攻不得，乃收兵与之对峙，入夜匪又来袭，为我军所破，然经夜枪炮不歇，将士困乏，越一日，后进诸军大至，遂合兵击匪。我军以重炮为先，围而攻之，然彼巢乃千年古城，皆为土墙所夯筑，炮弹入土而炸，仅一浅坑，损伤不大，故不能轰毁之，我军连攻三日，又以飞机飞艇抛掷炸弹，匪兵死伤极重，然此为彼等最后存身之固，彼匪知无可退，乃拼死守之，我兵折损亦多，战况之惨烈，难以详述。我军与之相持多日，仅破其外城关隘二处，粮弹幸赖飞艇及蒙民运送，无有稍缺，然乏淡水，兵士渴饮，多有刺马饮血者，霖等心甚焦之，欲令退兵，又惜功亏一篑，幸天佑我华夏，机缘巧合，得成大功。有蒙汉向导及外籍客兵一队出寻水源，谓此为黑水堡，当有水泉。\其于一古堡处遇有深洞，似为人工所开，历阶而下，行良久。至光亮处，得清泉一眼，正狂喜间。又见头顶之山壁有巨洞，众奇之，槌索而进，得暗道颇窄。有石阶，循阶而蜿蜒前行久时，又见巨洞，疑而进之，，及出。则身在匪堡中。隐见匪兵甚众，知此为古道，即彼匪取水处也。遂沿原路潜返，而匪无有知者，霖等闻之，乃阴遣一军沿取水秘道暗袭，会同主力夹攻，遂大破之。杀匪兵六千七百余人，俘其子女一千二百余人。约千余匪众遁入大漠。向俄境而去。缴获步枪二千枝，山炮十五门。赛电枪二挺，炮弹二百余发。子弹七千余发，枪炮内多有俄式者。又得其历年掠获所藏，所获之金银内亦有俄国金币，为俄人助匪之明证也。我兵战死一千一百七十八人，伤七百五十二人。此次大漠之役，外籍客兵厥功甚伟，彼若不探得秘道，则黑堡不能下也。

    看完了张作霖的报告，尽管张作霖的报告不长，孙纲却有一种刚刚看完精彩电影的感觉。

    想不到蒙匪盘踞地最后藏身之地竟然是在一座千年古城内！而中国军队最后得以消灭匪徒，居然是依靠向导和犹太人志愿军无意中发现的取水秘道！

    这也太传奇了吧？

    不管怎么说，彻底消除了匪患总是好事，而自己在晚上给儿子讲战争故事时，陆战方面，又可以多点“内容”了。

    不过，孙纲从张作霖的报告当中也看出来了一些问题，那就是中国军队地远距离作战能力还是有不足之处，而且缺乏攻坚作战的能力和经验！

    这一次中国军队的远征大漠，准备不可以说不充分，不但把105毫米重炮和新研制的88毫米速射炮运进了大漠，用于攻城作战，而且还有飞机和飞艇助阵，但还是差一点功亏一篑，就很说明问题了。

    有些时候，光有先进地武器也是不行的。

    自己往后的工作重点，看样子要往陆军上面偏一偏了。

    毕竟，将来和俄国人的战争，陆路战场也是马虎不得的！

    如何提高陆军的作战能力，以及把大清朝地遗留下来的这些个形形色色的“问题军队”整顿好，使之能够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发挥作用，对他来说，是远比国内经济建设和工业发展更为棘手的问题！

    没办法，这些对他来说，只能抓紧时间一点一点的来了。

    而关于军队建设的一些其它的杂七杂八的问题，也时不时地困扰着他。

    象上次李鸿章地大儿子李经方想要“从军”的这个事，就很令他为难，虽然老头子那里已经和他商量好了，让李经方去广东当师长，他也这么安排了，但这么做会不会出现其它问题，现在还真是不好说。

    毕竟，李经方没有什么战功，也不懂军事，上来就是少将，那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却没有戴上将星地军人们知道了会怎么想？

    即使是在后世，好多不是军人的军人没怎么地就戴上了将星，也是让军队和民众不满地原因之一。

    幸亏李经方去的是南方，如果是在北洋，海陆军将士对此会有什么反应，他还真是不敢想。/\

    孙纲现在虽然负责全国军事，但对南方陆军地控制，明显要低于海军和北方的陆军。

    大清朝留下的这个“地方不鸟中央”的“遗产”，对他来说，还真是很难处理的。

    按照他的陆军整编计划，中国的二十七个行省，每一个省将根据具体情况，组建一个到两个陆军师，取消原来的清军地方练勇和防营，“选精壮无陋习者入新军”，其余的转入“预备役”，由地方警务部门再吸收一部分人员后，剩余的由国家发给“遣散费”，或回籍务农经商，或经培训后成为新建工厂的产业工人，这个计划现在已经开始启动，在北方各省实行得比较顺利，但在南方，因为旧军人数众多，因此进行得并不顺利。

    老头子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儿子去南方“历练”，可以说是有点“成心”的。

    按照孙纲的陆军整编计划，依“沿海边疆之省设二师，内陆之省设一师”之原则，将在直隶省设置2个师、山东省1个师、山西省1个师、外蒙古省1个师、内蒙古省1个师、奉天省2个师、吉林省1个师、黑龙江省2个师、江苏省2个师、浙江省2个师、安徽省2个师、福建省2个师、江西省1个师、河南省1个师、陕西省1个师、湖北省1个师、湖南省1个师、广东省2个师、广西省2个师、四川省1个师、贵州省1个师、云南省2个师、西藏省2个师、甘肃省1个师、青海省1个师、新疆省2个师、台湾省2个师，全国陆军总兵力总计四十个师，共八十万人。

    八十万人的陆军，比孙纲当初设想的五十万人，还多了三十万出来。

    对他来说，八十万人听着挺多的，但如果真的同俄国爆发全面战争的话，还真不一定够用。

    而且，四十个师，八十万人的武器装备和军饷，以及训练，也都是个大问题。

    如果一旦战争爆发，他必须能够迅速的把这些军队快速集中起来，投入主战场，而这就需要国内建有发达的铁路网和公路网等交通运输系统。

    孙纲自从就任军务部长后，经过不懈努力，总算“盘点”清楚了大清朝留下来的百余万陆军“遗产”，八旗和绿营他已经根本不予考虑留用了，只要遣散后妥善安置就可以了，这些大概就有近八十万人，剩下的练军里面再淘汰些，能剩下十几万人就算不错了，而这些经过“浓缩”的“精华”的战斗力，也是不容乐观的，还需要额外另下一番功夫才行。

    而这一切最终能否成行，还得下面“配合”才可以。

    万一处置不当，激起了“兵变”，可是够他喝一壶的。

    现在幸亏有了“总参谋处”，让他的工作压力大大减轻，不然的话，光统计这些数字，就得把他烦死。

    在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之后，孙纲正在那里闭目养神，安全总署署长任厚泽和军情总处总办陈志坚却不请自到了。

    孙纲笑着招呼他们俩坐下，心里却在暗叫不妙。

    能让他们俩一起出现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任厚泽告诉他，巴黎那边出事了。

    西藏的那位在巴黎参加世界博览会的俄罗斯籍大喇嘛高僧德尔智，在演讲时突遭歹徒枪击，已经“不幸”身亡了。

    “死了，哼哼，不错啊，我原来以为他能在巴黎那边出点什么事故呢。”孙纲听了他们的汇报后不由得冷笑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任厚泽和陈志坚对望了一眼，陈志坚说道，“您给我们的指示是事故，我们也是这么安排的，可没等我们的人动手，就有人抢先下手了。”

    “哦？”孙纲的眉毛微微一扬，“会是谁这么好心帮咱们的忙？”

    “可我看这不象是帮忙。”任厚泽说道，“倒是有陷害咱们的嫌疑。”

    “如果是事故的话，帐就赖不到咱们头上。”陈志坚接着说道，“可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咱们中国人在那里搞的暗杀活动。”

    “而且，西藏那里得到消息后，恐怕会出乱子。”任厚泽说道。

    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俩，刚刚得到了蒙古匪患被平定的消息，他还很高兴，没想到，西藏又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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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三）处变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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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坚把详细情况的报告递给了孙纲，孙纲看后才知道，那位德尔智大喇嘛在巴黎死的其实是很惨的。

    “法会至正午，听者甚众，听众座前有一臂伤者突起急趋向前，众皆谓彼欲请法师祈福，未以为异，彼人至法师前突从伤臂绷带夹板内取出小枪一支，向法师猛射，一枪洞胸而入，闻法师哼一声，掩胸而仆，彼杀手得手亦未逃，乃跳跃至法师身前，于后脑处连开数枪，骨血飞溅，脑浆四溢，众皆大骇，奔走无人色，法警闻讯而至，而杀手已趁乱逃矣。遂送法师至医院，已不可救矣。法警取人作供，皆谓彼为一华人男子，身形高大，面色较深，以事起仓促，未能细审其面目，报纸渲腾，多谓中国所为，然从罗公使处得知，法外交部并未就此事责难我国，现法之警署正严查暗访，捉拿凶手。”

    想象着俄国大喇嘛的脑浆子被人用枪打出来的场面，孙纲不由得感觉胃里有些反酸。

    “我们在法国的情报网力量太弱，现在无法追踪凶手。”陈志坚说着，看了看任厚泽，“任署长建议我们和在法国的罗斯彻尔德家族的情报网合作，想办法找到凶手。\///”

    “我们得弄清楚事情的真象，到底是谁策划了这起事件，目的又是什么。”任厚泽说道，“虽然目前法国政府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评论，但不等于不会借此事做些什么文章，我们必须得小心，因此我们一定得知道事情的真相。”

    “凶手看上去是华人，但背后的指使者。俄国日本以及德国甚至英国都有可能。”孙纲想了想，说道，“你们那里想办法追查。我这里还得提前做好准备。”

    他并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英国和俄国一直在西藏暗中角逐，日本人想借着发生战争的时候恢复国家，德国一向唯恐天下不乱。说这四个国家都有“嫌疑”，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且如果这个消息传回了西藏，西藏集团会有什么反应还不好说呢。

    西藏现在还没有设立省长，在那里的中国驻军是原先地清军，云南和四川的都有，人数极少。而且正在等待改编，要是出了事，北京距西藏鞭长莫及，想要及时应对，可以说难上加难。/\

    没办法，事情已经出来了，只有先做好准备了。

    孙纲和他们俩又商议了一番，定下了行动方案后，陈志坚和任厚泽离开了。孙纲马上召集“总参谋处”开会。告诉了大家西藏可能发生什么事，这帮人立刻就开始制定应急计划了。

    看着自己的部下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孙纲的心略微感觉到踏实了一些。

    孙纲随后离开了军务部，去见李鸿章。把这个最新情况告诉了他，李鸿章听后示意他坐下。老头子闭上了眼睛仰卧在椅子上，开始深思起来，看着老头子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孙纲不由得暗暗感叹，自己和老头子比起来，还是不够沉稳。

    自己这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家伙，相对于这个时代地人，占有优势的方面是在信息方面和对历史事件的了解，而讲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以及一些非常手段和方法的运用，他并没有比老头子强出太多。\///

    过了好一会儿，李鸿章缓缓睁开眼睛，说道，“不妨事，静观其变好了。”

    孙纲看着李鸿章，说道，“西藏一旦有变，难保英俄不借机起衅。”

    “不会在这个时候。”李鸿章笑了笑，说道，“如果这个俄国来的大喇嘛死得早些，咱们还有麻烦，现在，就不要紧了，这样反而给我们减少了一个潜在的敌人，这个事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头子吧。”

    “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到西藏，晚辈用不用先作好军事上地准备？”孙纲听李鸿章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又问道，

    “令川军滇军做好战备即可，不必令入藏境，免得打草惊蛇，反为不美。”李鸿章说道，“你不是要在西藏成立藏军两个师吗？正好这也算是个机会，国家骤乱得安，武备不可一日稍弛，藏地与内地不同，藏民青壮者咸欲投军，以求脱奴籍，且藏人爬冰卧雪，极耐苦寒，悍勇而坚忍，心性质朴，你不妨把藏军好好弄一弄，将来调到东北与俄人交战，可以是一支劲旅。\//\”

    孙纲没想到李鸿章居然会这么说，不由得连连点头，他在后世的一些书中曾经看见过当年背着火绳叉子枪身佩藏刀的藏军汉子蜷缩在雪地里呼呼大睡的照片，当时的感觉可以说相当震撼，但今天从老头子的嘴里说出来，让他不由得更加惊奇。

    不过他仔细想想，也是觉得很有道理的。

    西藏地区气候寒冷，有些季节和东北地区差不多，如果能训练一支惯于在严寒气候下作战的陆军部队，对中国将来和俄国的战争也是相当有利地。

    何况，一旦和俄国人全面开战，西藏和俄国离得也不算太远，说不定也会是战场之一呢。

    “南方之军则不然，其兵本身衰老，则子弟代充之，是以懦弱者益众，你得大力整顿才是，不行可以让汝昌他们帮帮你，”李鸿章又说道，“刘省三现在事情多，你那里不是也有南方兵将同俄国人交过手吗？这打过仗地兵和没打过仗的不一样，而且他们现在服你，你觉得可以地话不妨带着这些兵去南方走走看看，事情就容易办了。/\”

    孙纲想起来了目前还驻扎在东北的刘永福，这位传奇英雄虽然是南方人，不习惯北方地气候，但为了国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带着他地部下无怨无悔的守在北方，其实，应该让他们回去了。

    “晚辈明白了。”孙纲点头说道，“晚辈还要视察南方的炮台工事，军港海口，正好可以带这些部队随行。”

    李鸿章看着他，脸上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不过，现在不用着急过去，我那个宝贝儿子已经过去了，等他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再去吧。”

    孙纲想起了已经启程去南方的李经方，脸上禁不住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李经方为了给自己树立威信，想向孙纲要一艘军舰送他去，孙纲同意了，因为海军会操和大阅已经结束了，越洋舰队主力正好要回航驻地，孙纲让他搭乘越洋舰队司令程璧光的旗舰“开远”号铁甲舰“赴任”，省得自己再额外安排军舰了。

    “听说你从英国买来的四艘大号巡洋舰已经启程往回开了？都是将近万吨的？”李鸿章又问道，

    “是，智利接舰人员已经办理了接收，为免他国物议，我之接舰官兵皆着智利海军军服，上舰操作，待行至我国领海，再行易服换帜。”孙纲说道，“稍小两艘为九千七百吨，一名永昌，一名永泰，另两艘为九千九百吨，一名永定，一名永宁。皆为英国最新式之装甲巡洋舰，炮利甲厚，航速快疾，为攻敌之利器也。”

    “如此强舰在手，可保这万里海疆无虞了。”李鸿章开心地一笑，说道，“昌泰定宁，你这个军舰的名字起得好啊。”

    “不过，晚辈觉得比起定远和镇远之名，终究少了些威武之气，还是差些。”孙纲笑道，“文辞非晚辈所长，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

    他这倒不是在拍李鸿章的马屁，李鸿章人称“痞子翰林”，文章和诗词做得都不错，而且也是一手的好书法，其实并不比翁同差哪去，可翁师傅被后世尊为“书画大家”，而李鸿章却湮没无闻，说到底，还是因为管的“闲事”太多落下了“卖国贼”的骂名的缘故。

    至于老翁《胶澳租界条约》上也是赫然有名，在后世为什么却没有被冠以“卖国贼”的“雅号”，而是以其书画文章扬名于世，也是令很多历史爱好者和研究者们百思不得其解的。

    “话不能这么说，当年起定远镇远这两个名字，有威吓日本狼子野心之意，盼能予其当头棒喝，不至侵犯我国，”李鸿章说道，“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咱们这回是要灭敌于外洋，保我海疆平安，这昌泰定宁四字，正合其意。”

    听了老头子的解释，孙纲不由得连连点头。

    中国海军在“定远”“镇远”时代，其主要任务是为了守护海口要地，并对周边国家起着一种威慑力量的作用；而现在，中国海军已经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不再是一支纯粹的“防御型海军”了！

    从“定远”“镇远”到现在的“龙扬”“龙乡”以及“泰昌定宁”，这些战舰的舰名就是中国海军不断发展壮大的见证！

    中国海军，现在已经成了中国人走向大海，面向世界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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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四）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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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李鸿章那里回来，军务部总参谋处将已经制定出来的应急计划给孙纲过目，孙纲按李鸿章的意思做了一定的修改，让与西藏相邻的各省军队做好战备工作，但不要进入西藏境内，按老头子说的，“静观其变”。

    很快，外务部通过中国驻法国公使罗丰禄发来的加急电报和去巴黎参加世博会和奥运会的代表团那里得知了德尔智遇刺身亡的消息，孙毓汶和李鸿章张之洞等政务院大佬开会商议后，立刻以华夏共和国政府的名义将这一“不幸消息”转告西藏地方政府，喇嘛闻讯后悲伤不已，随即要求中国政府向法国外交部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法国方面尽快捕捉到凶手，并交由中国方面“严惩”，“以慰死者”。

    中国政府随即郑重其事的向法国方面以书面形式提出来了这一要求，与法国坊间一片“中国政府是最大嫌疑人”的叫嚷声不同，法国政府对中国政府的要求做出了积极的回应，说“在世界博览会上发生这样的暴行是不可想象的”，表示一定严查到底，给中国方面一个“说法”。

    法国人有这样的反应也很好理解，法国人并不傻，可能也知道死的这位是“俄国喇嘛”，这样的人身份特殊，要“做”他的人选在世博会期间动手，摆明了是要给法国政府难堪，不但可以给法国造成恶劣的国际影响，还可以达到破坏法俄关系地目的。而且选用的凶手故意在大众面前露出来“东方人”的面相，很可能是为了嫁祸给中国政府，挑拨法国和中国地关系，用心可以说是十分险恶的。

    面对这样的“火坑”。法国人当然是不会往里跳了。

    法国人的外交“头脑”经过了拿破仑时代到现在地千锤百炼，这点事要是看不出来，也就不用在欧洲列强的圈子里混了。

    而西藏集团的反应也很出乎孙纲意料。

    据军情总处在西藏的情报网发回的信息显示，西藏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普遍认为这件事是英国人主使的！

    英国早就企图以印度为基地向西藏地区扩张，在1876年英国强迫清朝政府签订《烟台条约》时，就在里面专门加了一条“允英人开辟印藏交通，前往西藏、云南、甘肃、青海等省游历”，取得了进入西藏地区地“通行证”。英国侵占哲孟雄和不丹后，即以此为跳板。频频入侵西藏，1888年竟悍然大举向隆吐山发动了武装进攻，西藏军民进行了无比顽强的抵抗，但中世纪的火绳枪和刀剑等武器装备毕竟不敌侵略者的大炮和机枪，英勇的西藏军民为了保卫祖国洒尽了热血，却仍然没有能够阻挡住侵略者的脚步，最终在1890年，以清朝政府和英国签订屈辱的《藏印条约》承认英国势力伸入西藏而告终。

    英国人对西藏人民犯下的罪行，西藏人民是根本无法忘记地！

    所以这一次德尔智大喇嘛“遇害”。西藏地方政府把这笔帐算到了英国人地头上。也就很好理解了。

    据说俄国人知道后也十分恼火。沙皇尼古拉二世知道后向法国政府提出来了“注意这位可敬地法师是一位俄国人的事实”，要求法国政府尽快查明真相。/\捉住凶手，“让受难者地灵魂得以安宁”。

    “我还怕西藏人因为这事受挑拨好把火冲咱们发过来了。居然是这样的结果，真是没想到啊。”马从孙纲那里知道事情地详情之后，对孙纲说道，“不过，打不起来了总是好事。”

    “是啊，西藏那边本来对我整编陆军的事很不感冒，这回居然主动来求咱们了，我也没想到的。”孙纲笑道。

    想到自己可以在西藏的雪域高原拥有一支陆军劲旅，孙纲的心里还是相当高兴的。

    他现在其实很想感谢一下那个替他干掉了德尔智的人。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法国政府也没有能够抓到凶手，德尔智的事情因而也就没有了下文，只能不了了之。法国政府后来在中国政府的斡旋下，和西藏地方政府达成了“赔偿协议”，法国政府将“从西法火化”的德尔智的骨灰送回中国，喇嘛想将德尔智的骨灰迎回西藏安葬，但中国政府表示了反对，认为德尔智“虽为藏僧，本为俄人，以之归葬藏地似有不妥，莫如叶落归根重回故土为上”。在中国政府的坚持下，德尔智最终归葬俄国贝加尔省故乡。

    德尔智之死对西藏内部的亲俄势力可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而中国政府在西藏的影响力再次彰显了出来，关于由中央政府帮助组建新式藏军的事和西藏地方政府都给予了大力支持，并出资给新军筹集了粮食，修建了营地，在孙纲派去的军官团的努力下，一支完全由现代化武器装备起来的新式藏军很快就出现在了雪域高原。

    就象老头子说的，在西藏建立新式陆军居然比南方诸省容易，确实出乎孙纲的意料。

    “藏地之民性情剽悍，体格壮健，又极重义，且能吃苦耐劳，实有优于汉兵之处。新募之兵多系农奴，不识汉藏文字，教习枪炮操作，多有不便，然极聪颖，枪炮施放，演示数次即能领悟，操练数日，已有小成，当地之民咸讶异之，以为奇能。假以时日，雪域卫藏若有兵事，藏军自能当之，无需他省客兵来助。”西藏那边送来的报告就是这么说的。

    孙纲看完报告后，对西藏的局势不再感觉到担忧了。

    如果英国人和俄国人敢在西藏那边起哄架秧子，两个师的藏军应该是能对付得了的。

    孙纲的目光，现在又重新回到了国内。

    对他来说，还有好多的事情，要抓紧时间去做。

    时间到了1900年的深秋，这一天，孙纲从来自旅顺和大连的报告得知，委托智利政府代购的四艘英国大型装甲巡洋舰“永昌”、“永泰”、“永定”和“永宁”被中国海军的接舰官兵开到了旅顺，正式升旗入役，加入了北洋舰队。

    看完报告，孙纲有些恨不得自己肋生双翅，立即飞到旅顺去亲眼看一看这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

    “真是太谢谢你了。”孙纲望着坐在面前的红发美女说道，“没有你，这些强大的战舰就不能够加入中国海军。”

    “你已经和我说了好多次谢谢了，我听到的已经够多的了，”面前的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那双蓝莹莹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你不用总挂在嘴上的，只要在心里有就行了。”她说着，用手指在自己的心口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圈，让孙纲的目光差一点随着她的手势落在了那个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心动的地方。

    孙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自从上次她在自己怀里哭过之后，他有些郁闷地发现，罗斯彻尔德家的公主殿下有和自己越来越亲近的趋势。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偷偷的派人查探了一下那个她那天为之伤心欲绝的人的情况，得到了一个年轻的名字和一张照片合影，那上面，用红笔圈起来的一个英俊的青年带着爽朗的笑容，曾经让他的心为之刺痛。

    据说，这个犹太青年为了掩护自己的同伴，独自抵抗着十多个哥萨克骑兵，最后英勇牺牲。

    他的骨骸，已经永远的留在了他曾经战斗过的西伯利亚大地上。

    孙纲想象着他和尤吉菲尔在一起时的情景，仿佛是两块成对的完美玉璧。

    可惜，有一块玉璧已经碎了。

    他看着眼前的她，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刻骨铭心的痛苦。

    难道女人真的那么容易忘却痛苦吗？

    女人，你们的名字，难道真的就叫“水性杨花”不成？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尤吉菲尔看他目不转睛地瞅着自己，有些害羞地问道，

    “你准备一直在中国呆下去了？你的家族会同意吗？”孙纲回过神来，问道，

    “英国又不是我的祖国。”尤吉菲尔说道，“中国也不是我的祖国，可我愿意呆在现在的中国。”

    她低下头，轻轻抚弄着自己的手指，“家族的人并不在意我住在哪里。”她好象想起了什么，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何况，是家族的人要求我继续留在中国，随时和你保持直接面对面的联系。”她在话里着重强调了“面对面”三个字。

    听了她的话，孙纲隐隐感觉到她好象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但却又说不出来。

    “你们的家族倒是很了解我的愿望啊。”孙纲开玩笑似的说道，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她面前不隐藏自己对她的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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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五）关键人物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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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她娘家那边都给自己创造“方便条件”了，让自己和她都开心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个背负着沉重的“民族十字架”的少女，应该得到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快乐。

    在后世，象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女孩子们是没有几个人会去想什么国家民族的劳什子的。

    “他们对你的了解，仅限于我的报告。”尤吉菲尔看了看他桌子上的文件，说道，“就象你对整个中国的了解，要依靠部下的报告一样。”

    “那我可得请你在他们那里为我多多美言了。”孙纲笑道，

    “那你就别整天呆在屋子里陪着办公桌和这些文件，应该出去走走看看。”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你现在离你的舰队远了，不想念他们吗？”

    “想念极了，”孙纲让她的话一下子把思念的情绪勾了起来，“可不能总去啊。”他叹息了一声。

    他已经决定了，等这边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带着舰队前往南方视察。

    “听说这四艘巡洋舰开回来的时候，还有一支庞大的商船队陪着她们。\//\”尤吉菲尔说道，“这些商船都满载着成套的机器设备。”

    “是，那些应该是各省订购的各种机器，用来建设各类工厂。”孙纲点点头说道，

    “天气很好，陪我出去走走吧，别总这么闷在这里。”尤吉菲尔说道，“其实。北京城现在就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而你可能还没有见到呢。”

    “哦？是吗？那好，我们走。”孙纲起身把一位军官叫来，安排了一下后。带着红发美女离开了军务部。

    北京近效，孙纲和尤吉菲尔策马来到了一座小山上，放眼望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远处。一处处厂房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那里，一座座高大地烟囱矗立在厂区，向天空中喷吐着浓浓的黑烟，雄伟的炼钢高炉耸立在厂区，表明了这是一处规模宏大的钢铁企业。

    “这是你们地京都钢铁厂首钢？！），也就是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就能有这样的规模，我看了也非常吃惊。”尤吉菲尔说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国家有倒山之力，果然，当中国的民众被动员起来后，所产生地力量是不可想象的。\”

    “这么大的工厂，人手能够么？”孙纲不由自主的问道，

    “部长这就多虑了。”在他身边的林文昊答道。“这京城内外的无业游民和无地农民有老了人了，农忙时还可以。农闲时他们没有生计，往往偷鸡摸狗地搅得城内城外不得安生。大清朝那会儿可是把九门提督和步军统领衙门还有顺天府给愁坏了，他们缺衣少食。又没有住处，每年冬天都得冻死饿死一大批，自打共和后，咱们京城开了好多家工厂，这些人现在都有活干了，挣的钱可以养家糊口，又有住的地方，今年冬天应该是不会再有人冻死饿死了。”

    “是，那一片就是工人住的地方，现在京城已经很少能看到有流民了。”另外一个卫士指着远处的一片厂房给孙纲看，说道，“这工厂工人挣的钱其实还真不少，不比种地差。”

    “中国有几乎无限的人力，这是优于西方国家的地方。”尤吉菲尔说道，“中国人也是我见过的特别聪明地族群，他们学习得很快，又能够吃苦，如果在西方，即使是现在地条件，半年内要想建成这么大的工厂，是根本不可想象地事情。”她轻叹了一声，翻身下马，走到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坐了下来，“我现在真是非常羡慕中国人民啊。”

    孙纲跟着她跳下马来，落地时没站稳，险些摔倒，卫士们把马牵走，孙纲望着远处足有一个城镇大小地工厂厂区，也是感慨不已。

    自己整天呆在办公室里，却没有想到，短短的这半年多时间内，自己所在地北京城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的“工业革命”，已经悄悄的开始了？

    “过来坐吧，不用不好意思，你的卫兵们很懂事，都已经走了。”尤吉菲尔看着在那里傻站着的他说道，

    “你刚才说羡慕，是什么意思？”孙纲觉得她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依言在她身边坐下，向她问道，

    “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兴盛，有一定的必要条件，而有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也是非常必要的。”尤吉菲尔双手抱膝，遥望着远方说道，“在我们族人的历史中，如果没有大卫和所罗门，古代的以色列国就不会存在。这一点，无论是以色列，还是中国，都是一样。”

    她的话让孙纲的思绪一下子陷入了对历史的思索当中。

    中华五千年历史的画卷，在他脑海里一幕幕展现。

    如果没有了汉武帝和唐太宗，汉唐盛世还会不会出现？

    失去了成吉思汗的蒙古人，还有希望在以后的历史中纵横欧亚吗？

    两宋之兴也好，亡也罢，是不是在很大程度上都操纵在几个关键人物的手里？

    明清交替之际，没有了奴尔哈赤和袁崇焕，又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就拿现在来说，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李鸿章这个“裱糊匠”一旦不在了，风雨飘摇的大清王朝自己又能够支撑多久？

    他的思绪甚至飞进了身边的红发美女的族人的历史里。

    没有了那位披荆斩棘带领族人走出埃及桎梏的伟大先知，犹太民族是不是在那时候，就会永远的沉沦下去？

    不管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是不是都得是“关键人物”，才可以改变历史？

    “我羡慕中国有了你，一切都在很短的时间里，变得不一样了。\//\”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而我的族人，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那无限惆怅的样子，孙纲差一点就想告诉她，几十年后，她的族人，就会在故地重建家园！

    可想到了历史现在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他硬生生的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想说什么？”她发觉到了他脸上微妙的变化，不由得微微一笑，问道，

    “我不太会安慰人。”孙纲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只想说，你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我所有的愿望？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她好奇地看着他，笑问道，“我现在心里就有一个愿望，但它对我来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你为什么会说它会实现？”

    孙纲一时语塞，这回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看着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很难想象，一位掌握着如此权力的国家领导人，会在我面前有这样的表情。”她伸手轻轻的拭去了他的汗珠，柔软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头顶，带着沁人心脾的轻香，“算了，我们在工作的同时，还是都尽可能的对自己好一些吧。”她看着他，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一样的说道。

    “走吧，我们到其它地方去瞧瞧吧，还有好多的工厂你没有见过呢。”她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说道。

    大连，北洋船舶重工，火炮试验场。

    叶祖圭、邱宝仁、刘冠雄等海军将领和江穆齐等人仔细地看着眼前安装在炮座上的双联装巨型火炮，不时的在说着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英国的最新式主炮？”江穆齐向带舰回来的中国驻英国海军武官唐云翼问道，

    “是，这是英国十二英寸四十倍径之马克丁式火炮，为英国目前之最新制式，不但火力同我龙乡舰之主炮一般无二，而射速又要快上许多。”唐云翼答道，“是以执政和部长皆指示尽快购入，以便仿制。”

    “射速比龙乡的主炮还快？”叶祖圭和刘冠雄等人对望了一眼，问道，

    “是，卑职和龚公使亲自在场观看试射，并用表掐了时间，大约40秒到48秒就可以发射一轮。”唐云翼答道，

    “什么？40秒？”叶祖圭和江穆齐听了后都大吃一惊。

    主炮发射能打出40秒一轮的成绩，简直可以和速射炮媲美了。

    中国海军的主力舰现在所用的主炮射速普遍不高，如“定远”舰和“镇远”舰上装备的德制克虏伯1880式305毫米25倍径双联装主炮，其最高射速为3分钟一发；而“龙扬”号战列舰上装备的法制加纳式320毫米42倍径双联装主炮的最高射速为2分钟一发，“龙乡”号战列舰上装备的法国加纳1896式305毫米40倍径双联装主炮的最高射速为1分钟一发，是目前中国海军战列舰队里主炮射速最快的。而现在英国人的这种主炮居然可以达到40秒一发的射速，叶祖圭等人的震惊可想而知。

    “试射一下看看。”江穆齐想了一下，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德国和美国订造的那两条船，最好也换上这样的炮，便于统一发挥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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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六）统一口径和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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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船厂里的龙昶号。”刘冠雄提醒江穆齐说道，

    江穆齐点了点头，下令试验人员组织试射。

    “进行连续射击，让随船来照料送货的英国炮手来操作。”江穆齐命令道，

    所有的人都戴好了防护头盔，堵上了耳朵，来到了安全处观看，只见巨大的火炮在炮手们的飞快操作下开始迅速的转动了起来，向目标瞄准。

    随着炮口猛然喷射出巨大的火焰，齐射时产生的巨大声响让离得较近的一些人险些摔倒，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巨炮再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江穆齐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一边看着表，一边观看着炮手们的操作。

    双联装巨炮一共连续试射了十发，然后停了下来，很多人跑向标靶处，观看火炮的弹着效果，而江穆齐和叶祖圭却没有急着赶过去，而是在那里互相对望了一眼，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观看标靶的人们发出阵阵惊骇的喊叫，江穆齐和叶祖圭知道，刚才那十炮打完，任是再坚固的东西，也该粉身碎骨了。\

    如果中国的四艘新式战列舰全部装备的是这样的主炮，在海上以编队排开向敌舰进行集火齐射的时候，估计没有什么舰船可以在这样密集而致命的炮火下逃生皇家海军的海上威势，江穆齐的肩膀突然觉得分外沉重。

    “平均是42秒一炮。”叶祖圭说道，“是比龙乡地炮要快上不少。”

    “给军务部发电报，”江穆齐回身说道。“说一下关于这种主炮的事，咱们准备在四艘新舰上全部安装这种主炮。并说咱们引进生产线和设备，现在就开始着手仿制。”

    “此英制新炮射程极远，射速极快。我之炮手若熟练操作，四十一二秒即可放完一轮，备极迅捷，我海军当大得其利。齐等与叶司令商议。拟将新舰四艘全装此等新炮，又在英厂订此类炮塔十二座，以备新舰之用，此式新炮之生产专利已经到手，有不明之处则将此样炮依图拆解，分别仿制。英人购我迫击炮之专利甚急。盖彼南非战事益紧，而又在内陆交兵，海军无能为力也。闻英人将海军舰上诸炮拆下，改为陆用，甚为得利，齐等意我海陆军火炮种类繁多，当简化统一口径，配套生产，将来可保供应无虞。火炮口径拟最大为305毫米，以下次为254毫米、240毫米、203毫米、152毫米、120毫米、88毫米、47毫米、37毫米及8毫米。如此可便于工厂生产及海陆军需用，320毫米巨炮仅龙扬一舰配备。以其炮重与英之343毫米炮相差无多，旋转不便。且射速较305毫米炮为迟，似不必再为推广，仅为龙扬备件更换及备足弹药即可。以后新式战列舰主炮拟以305毫米为准，巡洋舰拟以254毫米炮及20毫米炮为准。陆炮经多次试验，又向军中诸将问询，众军多谓88毫米炮为最佳，拟完善之与它省兵工厂共同产生，以备全国陆军之用。”

    孙纲看完了江穆齐给他地报告，不由得暗暗点头。\

    从江穆齐报告给他的来看，中国海陆军的武器装备正一点点的开始标准化了。

    中国军队各方面地建设，在自己的主持和引导下，正在步入良性的发展轨道。

    在孙纲成立“总参谋处”伊始，他就要求“总参谋处”统计全国各省关于清朝时留下来的旧式枪炮和弹药等武器装备的具体数据，准备进行筛选处理。

    因为清朝末年中央权威衰落，各省的地方军队地武器装备都是“省自为政”，造成了中国军队的武器装备“百花齐放”的局面，后来是他这个从后世来的无良穿越者想出来了借日本人“抗俄大义战”的机会把这些“万国旧军火”大量“倾销”到了日本的办法，不但狠狠赚了一大笔，有力的“支援”了日本人的抗战，还给中国军队更新了武器装备，象后来中国陆军的军用步枪逐渐由自己制造地快利枪转为“汉阳造”。在他地严令下，中国各省的兵工厂已经纷纷根据汉阳兵工厂提供地技术资料开始转换生产线和各种设备，按照军务部的统一要求生产制式武器，而淘汰下来地快利枪和剩余没“菜”出去的这些个“旧家底”，还有不少缴获自俄军地枪械，他的想法是收拾收拾把能用的发给各省警务部门和保安部门使用，以及卖给民间的猎户，全部处理掉。\

    以后的中国军队，使用的武器必须是先进的制式化装备！

    “听说你和公主殿下去参观纺织厂去了？”马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孙纲没在那里批阅文件，而是一副“浮想联翩”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地问道，

    “不光是纺织厂，钢铁厂、煤矿、铁矿和缫丝厂，还有发电厂什么的都去走马观花的看了一圈。”孙纲老老实实地答道，“我还不知道，这么快北京附近就办了这么多的新工厂。”

    “因为没有了大清朝那会儿的限制，而且都是纯商办的企业，有很大的赢利，民间资本的积极性当然高了。”马对孙纲说道，“咱们这里很快就会有电灯和自来水了。”

    “还别说，多亏了你，把电话安了过来，老头子现在没事一天不拨两个电话就浑身难受。”孙纲想起这阵子他每一次见到李鸿章的时候老头子都在那里打电话，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还好意思说呢，不是往八大胡同那边打吧？”马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那个电话局总办让我给狠狠训了一顿，可他还坚持说这一块儿利润太大，不能放弃，真是恨死我了。”

    孙纲听得哈哈大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马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马为了在这边办事方便，把电话局也开到了北京，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唯利是图”的电话局总办居然把业务做到了“闻名遐迩”的“八大胡同”那里，虽然赢利非常可观，但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这也不能怪他们。”孙纲笑着把爱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安慰”她说道，“这也是因为有市场需求嘛，象在咱们那会儿，银行揽存款都揽到歌厅小姐那里去了，道理都是一样的。“不会吧？”马的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问道，“听说只要是在银行上班就都有揽存任务，你别告诉我你也去揽过。”

    “我当然去揽过了，完不成任务工资全扣光了，我不得喝风啊。”孙纲回想起了那时的“往事”，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我的老天，你们银行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马看着他说道，突然，她象是想起来了什么，立刻问道，“你不是为了揽存把身子都卖了吧？快说！有没有顺水推舟的就从了？”

    “叫你骂完了，我是不是头一回，你还不知道吗？”孙纲有些挫败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一天象个色狼似的没事就缠着我，我哪看得出来？”马仔细“回想”了一下，略略点了点头，算是放过了他，“从你那天的表现来看嘛可能性是不大哈。”

    “我们那时也是被逼无奈，人民银行三令五申不让银行违规揽存，并且不准这么工效挂钩，可我们银行就是不管。唉，我们都是苦命人啊，其实我也挺同情那帮烟花女子的，她们很多也都是为了能生活下去才去做这一行的，”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她们挣的也是自己的劳动所得，比起那些不劳而获的贪官污吏的黑心钱来得要干净得多。”

    “越说还越来劲了，看样子你和她们还很熟？”马一听他这么说，又警觉地把耳朵竖了起来。

    “她们很够意思的，大都很好说话，存款额也很大，我们几个那时都超额完成任务了呢，可惜，就是完成了也没给转正，我们银行领导都T是大骗子。”孙纲说道，“我们这些临时工，其实对她们都很同情的，她们当中的好多人都是挣够了钱就不干了，走的远远的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嫁了，后来生活得都算不错。她们那时候挣的最少的按月算也是一个月6000元工资，你知道我们当时在银行开多少吗？才600元一个月，还不如人家小姐的零头。”

    “啊？就这么几个钱完不成任务还得扣钱？都赶不上这会儿的工人工资呢。”这回轮到马哈哈大笑起来，“丢死人了你们，还银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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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七）丢死人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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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我们干银行的连这个时代的工人都不如？”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愣。

    “当然了，就拿纺织厂来说，现在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最低是五个银元，粗算一下，这时候的一块银元的购买力相当于咱们那会儿160块钱吧，算起来人家一个月工资还800多呢，你还有什么不服的？”马小小地“鄙视”了他一下，说道，“何况，一般的工厂给工人的月工资大概在七块银元到十块银元左右，一个店员每个月也能挣上十块银元，五块银元也就是个临时工水平，你们银行就这档次还卖身揽存呢，赶紧都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孙纲让她一句“卖身揽存”说得面红耳赤，伸手去掩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她笑着躲开，不再继续窝囊他了。

    孙纲知道她说和都是实情，他和红发美女尤吉菲尔去参观了好多工厂，顺便打听了一下工人们的工资和生活情况，也了解了一下经理等管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工人们的普遍工资水平是八块银元一个月，经理人员的工资一般为每月二十块银元。工人们在厂里都有职工宿舍，吃住是由工厂负担的，他们一个月的日常花销最多也就三块银元左右，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有积蓄，来自偏远一点的工人每三个月往家里汇一次钱，乡村的物价比城市里还要低，在外务工的人汇回的钱足够一家老小吃用，现在工人们汇往农村的钱已经成了农村的一项很重要的和比较稳定地收入来源。/\

    “我现在一个月八百块银元，是不是有些多了？”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又问道，

    “我早算过了。你地实际工资没那么多。这里面有车马费和津贴费什么的。按照级别比大清朝那会儿要少好多呢，当然了，你这样的给不给你工资都无所谓，你也从来不管这些。”马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有我吃的就少不了你地。这就行了。”

    “老头子他们都是工资基本不动的主儿，根本不在乎工资的多少了。”孙纲感叹道，

    “你们政府部门的工资的水平其实也就比产业工人和管理人员略高一点，比我们从事商业的可就差远了。”马说道，“而且额外的收入相对要少，现在很多省原来还因为官太多在发愁呢，现在因为国家鼓励商业。又没了那么多地苛捐杂税。这帮人一窝蜂地全涌入了商界，很多地方政府的办事人员人手都不够了。”

    “我原先还在那里担心这个官冗之患。现在看上去是多余了。”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

    “你们现在订地这个官员录用和考核制度相当不错，但民间好多地方还是吵嚷着要恢复科举。真是不明白。”马对孙纲说道，“我就纳了闷了。现在也不是中状元就可以当官了，这个当举人的感觉就那么好吗？”

    “可不是么，老头子们最近因为这事压力可是挺大地。”孙纲说道，

    他已经得到消息了，前些日子又有人上书议政院和政务院及礼部，要求恢复科举，更有一帮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胡子老头千里迢迢地到北京来拜见李鸿章，向政务院执政“乞赐举人”，把李鸿章他们弄得很是尴尬，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把这帮人打发走的。

    这件事也提醒了孙纲，中华文明几千年来积累下来地精华固然数不胜数，然而遗留下来的糟粕也不少，想要统统清除掉，还需要最少一代人的努力才可以。/\

    “对了，你的金美人给你生宝宝了，是个女儿。”马象是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其实却在留意着他的反应。

    “啊？这么快？”孙纲一听之下不由得惊叫起来，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脸上立刻红了起来。

    “快你个脑袋！都几月份了，我看了，你是痛快了以后就什么也不管了啊，该我们这些女人命苦。”马不满地说道，“你在战场上还能有这雅兴，我真是服了你。孙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

    他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我那时候是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了。”他喃喃地说道，

    那是双城子之战最为险恶的时候，在那个枪炮声接连不断的夜晚，他忍受不了内心恐惧的煎熬，在金舜姬试图安慰他的时候，他冲动地把她扑倒，在周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装甲列车里，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

    在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停止。

    就好象他只要一停下来，这一切就全都会消失一样。\

    那时的她，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她身上表出现这种样子的吧？

    她那温柔和纵容的眼波，似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想不到就是在那一次，她也给他孕育了新的生命。

    马似乎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微微一笑，把他从思潮起伏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给她写封信吧，我准备了些她能用得上的东西，派专人送给她。”马说道，“朝鲜那里的局势也很稳定，有她在那里坐镇，咱们还能放心此些。”

    “好。”孙纲感激地看着她，点点头说道，

    “还有俄国那边，也别忘了写信。”马看着他恢复了正常，似乎有些不甘心他这么“花心”，忍不住又来了一句。

    “好，好。”孙纲明白了她的意思，很“不自然”地咧嘴笑了一笑，没敢再多说什么。

    朝鲜，汉城，景福宫，望月楼。

    “闻得佳女，喜不自胜，亦多愧疚，盖因国事繁忙，负卿之处甚多。\然国事举步唯艰，将来与俄交兵，朝鲜为中国唇齿之邦，恐亦不得免，盖我二国同我夫妻为一体也，我夫妻各掌一国之国运，而两国百姓之平安，犹重于儿女之情也。盼此战之后，我二国得以合为一体，而我夫妻则不必天各一方，难以相聚。天渐转冷，当注意调理，知汉城现亦有西医院，闻之甚慰，只不知其医术如何，现特聘西洋女医二人，及护士多名，前往卿处照料，则吾心可稍安。见信如面。保重，切切。”

    金舜姬反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里的信，每一次当目光落在了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心中总会有一种难言的惆怅。

    每当心中的思念之情难以抑制的时候，她总是会把他最近来的信拿出来，看上几遍。

    她的目光落在了熟睡着的孩子上。

    他已经给女儿起好了名字，叫做孙佳宁，意为盼望她一生幸福安宁，而给女儿的小名叫做双儿，却是让她愣了好久。

    “叫双儿。”她喃喃地说着，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她又想起了他带给自己的那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和癫狂。

    那时，她才明白，两个人之间，还可以这么不顾一切的相爱。

    他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是为了纪念，他们的女儿出生在战火纷飞的双城子。

    一阵汽笛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不由自主的向窗外望去。

    望月楼是她在景福宫的寝宫，是朝鲜国王特意为她修建的。这是一处幽静典雅的居所，在这里，她可以看到远处的汉江的美丽风景。

    远处的江面上，一艘又一艘冒着黑烟的汽船的轮廓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她又想起了自己和他初次在战舰上相见的那一刻，脸上不由得现出羞涩的笑意。

    他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过，会让中国和朝鲜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他的话已经成为了活生生的现实。

    现在，就拿汉城来说，自从铁路和海运及内河航线开通之后，这座朝鲜的京城已经变得空前繁荣起来。

    每天，她都能望见汉江上过往的汽船。

    对于这些汽船，朝鲜人现在都已经不再觉得陌生了，对他们来说，火车，汽船，已经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朝鲜自从经历了甲午丁酉两次战乱，人口锐减，但国家在中国的帮助下安定下来后，不但原先迁入中国的居民纷纷回乡，和中国互相开放边境后，大量的中国移民也随之而来，在回迁的民众的努力下，朝鲜的经济居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了过来，甚至超过了甲午战前！

    铁路和海上航线的开通，让商业前所未有的兴盛起来。

    金舜姬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是朝鲜国王派人送过来的，刚刚从中国南方运到的鲜果。

    屋子里的洋楼式金座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这是孙纲派人专门从北京运来送给她的，据说是一位外国大富豪的礼物。

    她坐在床上，似乎感觉自己是在梦里。

    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就连朝鲜国王，每一次和她闲谈的时候，也常常感慨不已，“我曾经最希望看到的，现在已经看到了。”他常常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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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八）神秘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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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听到朝鲜国王这么说，金舜姬的内心就充满了自豪。

    朝鲜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缘故。

    而他现在偏偏又离自己这么远。

    朝鲜国王自从失去了王妃之后，不顾臣下的劝解，一直没有再立新的王妃，她也曾劝过国王，可国王还是没有听从。

    “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那天，国王这样对她说道，“就象你，忘不了他一样，虽然，他并不在这里。”

    她当然知道国王说的“他”指的是谁。

    “夫人，今天的报纸。”一位侍女在屋外说道，

    “放下吧。”金舜姬说道，

    侍女将报纸放下后躬身行礼退出，金舜姬看了看熟睡着的孩子，俯身在孩子的小脸上轻轻一吻，起身取过了报纸。

    如今，报纸在朝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了。

    在朝鲜，也一样可以看到西方的报纸，甚至还有中国的。

    她小心地翻动着报纸，尽量不发出声音，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孩子。\//\

    第一张，《每日新闻》报上，刊载着巨幅的航行中的中国海军战舰的照片，标题是，“中国海军北洋舰队在海上进行远航编队演习”。

    “中国海军借着巡航库页岛的机会在海上进行远洋航行训练，中国政府自从收回库页岛后，为了加强对这一偏远地区的控制，首先把库页岛划归黑龙江省辖境，设置了少量驻军，并且鼓励民间和外国商人前去开发当地的矿产资源，已经有三家中国商号和两家美国公司得到了中国政府发给的经营许可证。部分在虾夷地区----也就是原先的日本北海道地区----躲避战乱的阿伊努居民乘坐木船通过海上前往库页岛。因为他们得到了消息，中国政府答应对迁入库页岛的土著居民提供保护。中国海军远洋舰队地出现更加使得阿伊努人相信中国政府的诚意和保有这一地区的信心。据说中国海军自海上阅兵式结束后又有新式的舰艇加入，但我们目前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她仔细地看着报纸，希望能得到有关于他的片言只语，但她直到看完整篇报导也没有发现，她习惯性的读完了整张报纸的所有版面，又拿起了另外一份。\

    “朝鲜在中国地帮助下也进行并完成了自己国内的货币制度改革，同中国一样。朝鲜也采用银本位制，发行的国家标准银币和中国银元无论重量、大小还是成色几乎一样，只是存在外观上的差别。朝鲜银元上使用的图案正面是国王的肖像，带有浓厚地英国风格。朝鲜的辅币设置也是和中国一模一样，据说这是为了方便中国的货币和朝鲜的货币在两国境内以相等的价值流通。朝鲜的商业因为中国的关系，目前变得异常繁荣。一些外国观察家认为，朝鲜地经济状况目前要好于历史上地任何一个时期。”这是《泰晤士报》的朝鲜版。

    她有些泄气地把这份外国报纸看完，又拿起了一份，这是一张《万国新闻》，终于，在这张报纸上，她看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萦地名字。还有他的照片。

    照片上地他一身军服。腰佩军刀，显得相当的威武。她仔细地看了一下，那是他在“北京大学”地更名成立典礼上和练习军操的学生们在一起地照片。\///

    报纸上说。中国现在正在建立并完善自己的教育制度，努力作到和国际接轨。很多的重要学校的名称已经由旧有的“学堂”改成了“学校”、“学院”和“大学”等名称，以资区别。象原来的“京师大学堂”，现在就更名为“北京大学”了。

    而且，中国在所有的新式学校当中开始对学生进行军事化的训练，这对中国的教育事业来说，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变化。

    她定定地看着照片上的他，想到在自己的努力下，朝鲜也有了专门为女子接受教育而设立的女子学校，她的嘴角忍不住现出一丝笑容。

    他如果见到她现在的样子，也许又会忍不住抱住她，给她一个销魂的吻吧？

    “你这个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难道非得我带着孩子去找你？”她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说道。

    “啊嚏！”孙纲坐在办公室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谁叨咕我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望着窗外飘落的树叶，说道，“天可是越来越冷了。”

    “据说这个时候的蒙古，比北京还要冷很多。”坐在他面前的尤吉菲尔看说道，“北京的冬天，几乎和伦敦差不多。”

    “是吗？我还担心你受不了北京的天气呢。”孙纲笑着说道，

    “北京总不会比俄国还冷。”尤吉菲尔平静地说道，

    “对了，你说的那个人，今天会来吗？”孙纲问道，“能让我们俩同时等的人，可是不多的啊。”

    “会来的。”尤吉菲尔非常肯定地答道，“是他主动来找我的人的，而且，发生在巴黎的那桩迷案，我想，他是会给你答案的，虽然现在是否知道答案，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我想那位印度总督寇松先生，知道后会是很不高兴的。”

    “为什么？”孙纲没想到红发美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因为那位高僧的死，打乱了好多人的计划。/\包括这位总督先生。”尤吉菲尔说道，“他们对那片世界的屋脊一直兴趣浓厚，现在，情况全都发生了变化。”

    “不如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你给我详细解释一下。”孙纲让她的话勾起了兴趣，不由得说道，

    “看样子你的情报机构效率还是不够高。”尤吉菲尔笑道，“作为你的朋友，我有义务提醒你，要加强对边疆地区的控制。我们从蒙古跟随中国军队回来休整的人说，中国目前对蒙古靠近俄国边境地区的控制还很不够，需要尽快加强。”

    “我会的，”孙纲说道，他现在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目前自己的力量有限，而且遇到的问题很多，如果处理不好是会很麻烦的，“我正在全力组建更多的军队和更大的情报网，再有一段时间，情况就会得到根本改变。”

    “自从寇松先生就任印度总督，他认为印度是英国的心脏，他担心俄国势力在西藏处于支配地位，处心积虑的想给这个心脏建立一个缓冲区出来，他上任后就已经开始了行动。”尤吉菲尔说道，“但现在，俄国势力在西藏受到了重大打击，而你已经在西藏建立了一支强有力的军队，他们现在想要执行以前制定的计划，恐怕就不行了。”

    “总督阁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他这么说并没有错，但这对西藏以及中国来说，可是很不公平的哦。”孙纲笑着说道。

    英国人如果现在想以在印度的殖民地军队向西藏挑衅，恐怕是要吃大亏的。

    “所以我说这一切都因为这位高僧的死而发生了变化，而且还间接的促成了中国对西藏控制的加强。”尤吉菲尔说道，“所以我很想知道，是谁恰到好处的策划了这次事件，这也是我宁可在你这里等他的原因。”

    “你的人会把他带到这里来？”孙纲问道，

    “他们会送他来，而且进来的时候，你的人是会通报的。”尤吉菲尔看了看不远处的金珐琅象形座钟，说道，“我和他约好的是九点，时间快到了，如果他是一个外国人，我想他应该是很守时的。”

    “外国人？”孙纲问道，“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你也不知道？”

    “我没见过他，当然不知道了。”尤吉菲尔说道，“不过，连我的手下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哪国人，一切需要我们自己来判断，这也是让我对他感觉到惊奇的原因之一，”她有些诡秘地一笑，“我手下也是有几个能人的，连他们都无法判断他是哪里的人，还真是勾起了我对这个人的兴趣。”

    “我现在也是同感。”孙纲笑道，

    “他今天是以一个德国人的身份来拜访的。”尤吉菲尔说道。

    又过了几分钟，孙纲和红发美女不约而同的望向座钟，时针正好指向九点整。座钟随即开始报时。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军官敲门后走了进来，“报告部长，海文.冯.芬肯施坦因先生来访，说是和您及罗斯彻尔德小姐约好的，他现在正在客厅等候。”

    “这个人还真是准点儿啊。”孙纲愣了一下，说道，“请他过来吧。”

    一会儿，负责接待的军官把一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子年轻人带了过来。

    “希望我没有迟到，听说现在的中国和法国一样，是禁止打马的。”眼前的人看着孙纲和红发美女，居然用流利的汉语说道。

    祝大家七夕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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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九）刺杀俄国法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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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这个人按后世的标准来看，绝对可以说是牛高马大，孙纲估计他的身高应该是一米八七左右，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戴着高筒式礼帽，此外身上没有任何装饰物，但孙纲能够确定，他这身衣服应该是一流的巧手名匠才能够制作出来，他的面容英俊飘逸，脸上总是带着儒雅的笑容，他戴着一副应该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镜片如果孙纲没有猜错，很可能是用蓝宝石做的。

    他见到孙纲和尤吉菲尔，摘下礼帽，躬身行礼，孙纲请他坐下，他看见孙纲和尤吉菲尔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参政阁下和罗斯彻尔德小姐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今天我是愿意回答一切问题的，请阁下和小姐尽管问好了。”

    孙纲看着那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英俊脸庞，笑着对尤吉菲尔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个中国人，但是却是在外国长大的。”

    拥有这样的肌肤，证明这个人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

    尤吉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也觉得他很可能是中国人，但似乎还有别的民族的血统。\//\”

    “参政阁下和小姐是怎么猜到的？”对方听了他们俩的对话，也是有些吃惊，立刻问道，

    “具体我说不上来，只是我见过和您差不多的人。”孙纲微微一笑，答道。

    孙纲刚才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起了“黑猫船长”余波尔。

    “您使用的是一个德国姓氏，但我知道您不是德国人。”尤吉菲尔看着对方说道。“您可以告诉我您真实的姓名吗？”

    “在下姓海，名闻鹏，草字纪清。”对方想了想。答道，“祖籍新疆。”

    “我明白了。”尤吉菲尔点了点头，说道，

    怪不得红发美女说他有别的民族的血统，照他自己说的，他很可能是回族。

    “纪清，看样子阁下对前清是情有独钟啊。”孙纲听到这两个字。在心里暗暗地警觉起来，

    “纪清这两个字，是我给自己取的，不是为了纪念清朝，而是要时刻警醒自己，永远记住清朝所留下的耻辱！”海闻鹏正色对孙纲说道，“我是中国人。/\炎黄子孙。心中热血与阁下一般无二，只盼我中华复兴。雄立于世界，再无丧权割地之事。”

    孙纲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回答。他现在还不敢就这么相信他，但从他地神色看。刚才的一番话，他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海闻鹏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样东西，慢慢的在孙纲和尤吉菲尔面前打开。

    那是一面华夏共和国的国旗。

    赤黄双色龙旗！

    “在下虽久居海外，但却和诸多海外赤子一样，心系华夏母邦，每有叶落归根之想，”海闻鹏说道，“共和元年，海外我国使馆易帜，升此华夏龙旗，并宣告此旗所含之深意，我华侨万姓闻之无不欢呼雀跃，泣下沾巾，谓我辈亦皆为炎黄子孙，见国旗则如见亲人。在下后来方知此旗为参政阁下所创，心佩不已，遂不揣冒昧，毛遂自荐前来。”

    孙纲看着他手中的国旗，和他那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激动地样子，不由得暗暗感叹。\

    他当初给国旗赋予的深刻意义，到现在，已经显示出了强大的生命力。

    炎黄子孙这一概念的凝聚力，其实远远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此旗为在下最为珍爱之物，是以随身，须臾不忍暂离。”他说着，小心的收起了国旗，珍重的重新放回了怀里。“他日盼能以此旗覆体长眠，一生之愿足矣。

    “你在巴黎地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么想地？”尤吉菲尔紧盯着他问道，“行动一旦失败，你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罗斯彻尔德小姐已经猜到了。”海闻鹏笑了笑，说道，“不错，那位法师，是我杀地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尤吉菲尔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原来是你？”孙纲平静地问道，“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是我们自己策划地。”海闻鹏说道，“升龙队全体上下，愿听候参政阁下吩咐，为国效力。”

    “你们怎么想到要杀死那个俄国法师的？”孙纲问道，“难道不怕引发国际纠纷，陷本国于危境吗？”

    “在下和诸同志是经过了仔细推演地，确认万无一失，对国家有大利而无一害，才开始行动的。”海闻鹏露出了一个自信地笑容，说道。

    “噢？你居然说有大利而无一害？你知道我当时得知了消息之后是什么心情吗？”孙纲让他说得有些好笑，“国家初定，百业待兴，不应轻启兵端，可如今这位俄国法师光天化日之下在法国首都遇害，而且又是我国派代表参加世界博览会和奥林匹克运动会之际，你们就不怕法国人和俄国人找国家的麻烦？”

    海闻鹏听了孙纲的话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您听了我的解释，我想您就不会如此忧虑了。”

    “请讲。”孙纲说道，

    “据我们的调查得知，这位德尔智法师是带有秘密使命的，他要代表西藏背着我国和俄国签订条约，”海闻鹏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卷文书放在了桌子上，慢慢的打开，“对我国来说，此约一立，这雪域卫藏之锦绣江山，当不复为我国所有，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条约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签成的。”

    海闻鹏告诉孙纲，他们也考虑过了如果实施对德尔智的刺杀计划可能给中国政府带来的不利影响，但他们经过仔细考虑后，还是决定动手。

    因为，这帮牛人分析后认为，德尔智带有和俄国缔约的使命，如果杀掉德尔智的话，西藏地方的亲俄贵族集团将失去领袖和俄国的联络人，势力势必大受打击，而这一举动如果被外界认为是中国政府授意的话，西藏的亲华一派的力量肯定会大大加强，这样敌我双方势力将发生此消彼长的变化，这样一来，对西藏虎视眈眈的英国和俄国就不敢再轻易起衅了。

    这帮人算准了英国人和俄国人的反应，因为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国政府作为西藏的后盾，英国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不会轻易表态。而俄国人没有完成战争准备，对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为了把对中国政府的不利影响降到最低，这帮家伙还想出来了一个办法，就是故意选一个带有亚裔特征的人来执行这次暗杀任务，并且在公共场合暴露出面目，让目击者和法国民间舆论都认为是中国政府所为，为了加强效果，他们还派专人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要求法国政府借此事件出兵中国，为西藏人讨个公道，法国政府不是傻子，当然不肯往这个坑里跳了。

    让高贵的法兰西共和国军人为一个俄国光头和尚去流血牺牲？开什么玩笑。

    法国人要是肯答应，只能说他们的脑袋集体叫门给挤了。

    只要法国人不找中国的麻烦，至于英国和俄国怎么和法国算这个帐，他们也懒得管了。

    这帮牛人之所以敢这么干，也是因为现在的华夏共和国军力强盛，海军远不是大清朝那会儿可以相比的，以法国远东舰队现在的实力，中国海军完全有能力把他们灭上几个来回。因此这帮人做起事来也就少了很多顾虑。

    祖国海军的强大，无形当中，也壮了海外众多华人的胆气。

    后来发生的事就很好想了，只是海闻鹏在完成任务后，所表现出来的机智和勇气，让孙纲吃惊之余也十分佩服。

    这个家伙在刺杀得手之后，立刻趁乱冲出会场，在一个角落里换上了他事先早就准备好的警服，堂而皇之的混在了前来案发现场的警察队伍里，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则，和警察们一起“执行任务”，并且“光明正大”的想办法偷偷取走了德尔智身上带着的重要文件”后才离开，在伙伴们的掩护下，他很快的离开了法国，到了德国，等到事情如他们预料的一样“风平浪静”之后，他找到了罗斯彻尔德家族在德国的情报人员，通过他们和在中国的红发美女的手下接上了线，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尤吉菲尔和孙纲的“关系”，因此想通过走红发美女的这条线和孙纲取得联系。

    而这次的刺杀德尔智事件，就算是他和他的同伴们给中国政府的“见面礼”了。

    孙纲听完了海闻鹏的“解释”，一头黑线之余，也不得不佩服这位“海归赤子”的勇气和智慧。

    眼前的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年轻人，和“黑猫船长”余波尔一样，都有着一颗爱国的赤诚之心和一腔热血。

    只是，眼前这小子的行事手段，明显要比“黑猫船长”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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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不平静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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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孙纲想起来，也幸亏是海闻鹏他们把德尔智给干掉了，他所创立的军情总处的工作重点在此之前一直是放在了俄国和日本那里，对遥远的欧洲有些力不从心，他当时已经授权军情总处利用在法国的中国各方面人员想办法制造一起“事故”干掉德尔智，现在想起来，这个行动方案其实也是很冒险的，因为在巴黎的人员多数是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一旦失手并且被法国政府追查到了中国政府的头上，也是相当麻烦的。

    据陈志坚和任厚泽报告给孙纲的，他们和下边人拟定的最佳行动方案其实是等德尔智取道俄国返回西藏的时候，在中亚的一处偏远地区，比如说德尔智要去访问的布里亚特地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饲机“做”掉他，这样被发现并酿成国际纠纷的几率就比较小了。

    可现在，海闻鹏居然干净利落的就把事情办完了，而且同时还加深了英法俄三国之间的猜忌，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想不到海外华人当中还有这等类似后世007一样的人物！

    看样子海外的中国人，也是藏龙卧虎，而这些人的爱国之心现在正在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转变成报国的动力！

    “在下早年在美国华尔街闯荡，后来周游列国，在西欧诸国多有知交故旧，”海闻鹏对孙纲说道，“现今国家荡涤旧制，继往开来，在下略有微长。\///愿为国家所用，开创我华夏不世之基！”

    “你就是为此来找我的？”孙纲看着他说道，“你其实已经立下了大功，可我现在，还真就没有什么办法嘉奖你。”

    “我不想要什么嘉奖。”海闻鹏说道。“我只想为国出力。”

    “说实话，象你这样的人才，对我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地，”孙纲想了想，说道，“但是。你这样的人，是没法子在一个固定职位上呆着的，你的天地，应该是整个世界。”

    “参政阁下果然知人善任，”海闻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地微笑，“我来的时候还在担心，您会不会要给我什么官职。”

    “官职是要给的。”孙纲说道。“但不会是公开的。/\我们目前在西欧的情报力量很弱，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和你的人，能够组建在那里的情报网。帮我完成一些我不便于公开地任务。”

    “愿意从命。”海闻鹏说着站了起来，正色说道。

    孙纲看他那一举一动仿佛一头花豹一样的敏捷和灵巧。不由得暗暗赞叹。这时，海闻鹏突然飞身一跃。向一个方向扑去，旋即退了回来，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战斗姿势。

    就象是在打太极拳！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林文昊。

    “你是这里的保卫人员？”海闻鹏看着一身军装的林文昊，象是明白了什么，有些吃惊地问道，尽管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但身子却好象凝固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你居然能发现我。”林文昊也很吃惊，他手里地枪已经对准了海闻鹏，但是海闻鹏地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仿佛那支枪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孙纲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对峙，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自己在会客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全都是由林文昊戴雄飞等铁卫在暗处守护地，自己身上也是“全副武装”。\///刚才在等人的时候，尽管屋子里没有“别人”，他也没有象往常一样和尤吉菲尔调笑，并作出亲昵地举动。

    因为他不想在手下人面前“表演”。

    可没想到海闻鹏居然能发现躲在暗处的林文昊，可以说是相当了不起地。

    “好了，自己人，都停下。”孙纲说道，

    林文昊紧紧盯着海闻鹏的动作，慢慢收枪入鞘，海闻鹏冲他一笑，恢复了正常状态。

    “如果哪天有空，我请这些弟兄们吃大餐。”海闻鹏说道，“包括这里地另外几位弟兄。我很佩服他们的身手。”

    孙纲知道，他说的是另外几个还没露面的铁卫。

    “好。”林文昊笑了笑，算是替大伙儿答应了。

    孙纲随后派人去把陈志坚和任厚泽找了过来，把海闻鹏介绍给他们俩，经过孙纲和陈志坚任厚泽海闻鹏的商议，海闻鹏的海外“升龙队”全体成员将加入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帮助国内加强边远地区的情报网建设。

    同时，海闻鹏向孙纲建议，想办法利用一下俄国和英国在中亚地区的矛盾，牵制俄国的力量，以便减少新疆地区的压力。

    海闻鹏的意思，孙纲也已经明白，他是想利用中亚地区人民反抗英俄殖民统治的力量，给中国创造一个稳定的“侧翼”。

    孙纲知道，毕竟新疆是他的老家，他本人又是“回民”，他对那里的局势的关注也是可以理解的。

    新疆对中国的战略意义不言而喻，而新疆的问题对目前的中国来说，也是相当棘手的。

    因为中国对新疆地区的丧失，很早以前，就一点一点的开始了。

    早在唐代，随着中东的阿拉伯人的迅速崛起并不断向东扩张，阿拉伯帝国与唐帝国终于在今天的吉尔吉斯斯坦与哈萨克斯坦地区爆发了著名的怛罗斯之战。\战争的结果以阿拔斯王朝胜利和唐军的失败告终。尽管这只是一次规模很小的战役，根本不足以重创时值“开元盛世”的唐帝国，但四年之后的安史之乱”使得唐帝国由盛转衰，此后伊斯兰势力逐渐控制了中亚，并继续向东渗透，通过西域逐渐接近中原。

    怛罗斯战役与中国历史上的很多著名战役比起来可以说微不足道，但它却深刻的改变了中国的版图和中亚的地缘政治及文化，中国边境在汉代以后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大幅东缩，直接影响到了现在的中国版图。

    到了宋代，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蒙元时期虽然在一个很短的时期内控制了中亚，但未能使文化逆转，为后来中国的永久丧失中亚埋下了伏笔。明清时期的中国虽然有不同程度的西进，但远远无法达到盛唐和汉代的中国西部边境格局。此时“伊斯兰化”在西域已经根深蒂固。当沙皇俄国开始侵吞贝加尔湖等地区时，表明上是因为当时中国的国力衰弱，实际上文化和宗教原因所导致的“离心力”作用也不可小视。幸亏左宗棠的艰苦努力，最后中国得以在原来的西域---也就是后来的新疆地区----建立行省，进行了直接控制，这样才算遏制住了中国版图的进一步东缩。

    其实，有时候许多场规模宏大的战争可能也改变不了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历史，然而有时候，一场规模不大的战争和一些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将永远的改变历史。

    现在，大清王朝的覆灭和经历了抗俄战争的烽火而浴火重生的华夏共和国的建立，使得原来就不甚平静的新疆地区再起波澜。

    据军情总处收集上来的情报和海闻鹏利用他自己的“资源”打听到的消息，为了达到牵制中国军事力量的目的，沙皇俄国在新疆地区也采取了和蒙古差不多的行动，通过金钱收买等手段诱惑新疆地方分裂势力脱离中国政府的控制，想以此分裂中国，达到削弱中国的国力的目的。

    自从大清王朝覆灭，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原来清朝驻新疆的乌鲁木齐将军荫昌和新疆巡抚荣庆一度犹豫观望，后来在“两宫国葬”之后。为避免国家分裂，他们通电宣布“新疆为中国之行省不变”，荫昌率领驻守新疆的清军“改旗换帜”，接受了华夏共和国政府的改编，并且得到了李鸿章的温言嘉勉，为了维护新疆地区的稳定，李鸿章让新疆的官员和大小将佐“一体留任”。

    但值得注意的是，清军对新疆的控制其实并不强，实际控制地域仅在乌鲁木齐附近地带。而驻守伊犁的清朝伊犁将军连顺懦弱无能，象俄国根据和中国新订立的《北京条约》交还伊犁故地时，这位将军大人甚至于不敢前去办理接收，最后还是部将前去办理的接收事宜。这样一来，驻守新疆的部队虽然服从中央政府的调遣，但因为实力虚弱，新疆原有的地方分裂势力又开始趁机抬头，因此现在的新疆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而实际上则是暗流涌动，不好说会发生什么事。

    海闻鹏之所以急着通过红发美女的这条线找到孙纲，其实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注意新疆的局势，使自己的家乡不至于陷入战乱。

    对于新疆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孙纲也是感觉非常头痛的。

    而海闻鹏的建议，却给他提了一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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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一）“臣民”到“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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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亚地区是英俄两个老牌帝国的“传统角逐场”之一，俄国自彼得一世的时代起就一直想把伊朗和阿富汗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以便获得通往印度洋的出海口，而英国为了阻止俄国染指印度，想方设法要阻止俄国南下的脚步，在俄国逐步向伊朗和阿富汗渗透的同时，为了阻止阿富汗落入俄国人手中，英国于1839年向阿富汗发起了军事进攻，结果于1842年全军覆没。英国在1878年向阿富汗再次发起进攻，又碰得头破血流，遭到了全面失败，不得不逃离了这个他们称之为“捕鼠器”的梦魇之地。

    阿富汗人民的两次抗英战争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全都大获全胜，可以所大长了亚非拉人民的志气，而相比之下，中国在两次鸦片战争中全都遭到了惨败，反差为什么会这么大，应该是值得中国人民深思的。

    阿富汗抗英战争是维护民族独立，捍卫国家主权的正义战争。而在战争当中，世界上最强大的殖民帝国居然一次又一次地被一个弱小落后的国家所击败，这在世界战争史上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反思当时英国殖民者在世界各地到处得手，而在阿富汗却碰得头破血流，这不能不给中国人民以历史的启迪。

    熟知战史的孙纲知道，在后世，世界超级大国苏联继承沙俄时代的衣钵，也发动了入侵阿富汗的战争，结果最后陷入战争泥沼当中不能自拔，竟然导致自身解体的命运。

    所以当海闻鹏提出来了类似的“建议”之后，孙纲立刻表示了赞同，并且干脆授权他和任厚泽及陈志坚等人制定一个秘密的行动计划，把英国和俄国的注意力从新疆地区转移出去！

    既然阿富汗对英国和俄国来说。都是一个“泥沼”，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都跳进去好了！

    战争对交战双方来说，不是骑士在洒满鲜花的决斗场上彬彬有礼地打交手仗。而是要通过一切手段，使用一切方法来打击对手，中国和俄国的暗中较量，其实在蒙古剿匪战役打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但孙纲现在还不知道地是，这三个家伙将来掀起的滔天巨浪，将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海闻鹏的到来，也提醒了他另外一件事。

    一个在外闯荡半生的浪子。在拥有了财富和地位之后，仍然念念不忘为祖国出力效死，这样的爱国情操，足以让国内的好多饱读圣贤书地“正人君子”汗颜！

    这些接受了西方先进思想文化的海外精英的民族意识，要比中国本土居民强烈得多！

    众所周知，任何强国要想以武力征服一个生命力旺盛，民族意识强烈。富于反抗精神的民族。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而中国本土居民在这方面，不但不如阿富汗。同日本相比之下，也是差得很远。

    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是一个“民族----国家----国民”三位一体的综合。/\三者构成相互依存和相互强化地关系，现代民族国家地“国民”除了应具备健康的体魄外。还应该具备健全地精神。

    而现在的中国，这两方面恰恰是一个“软肋”。

    梁启超梁大才子就曾经撰写了大量文章来探讨中国地国民性情问题。而且他还和孙纲等人当面讨论过，他批评中国人缺乏民族主义精神、独立自由意志和公共精神，认为这些缺点是中国向现代民族国家过渡的障碍。孙文、黄兴以及谭延恺等人也都发表过类似地见解。他们和一些精英人士都认为，国民素质关系到国家民族的强盛，而现代国民地塑造由两个部分构成，一个是国民身体之塑造、一个是国民精神之塑造。

    梁启超和孙纲在闲谈时，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向孙纲提出来过，孙纲现在仅仅出于加强武备维护国家安全的目的，过多的注意于实业方面，而忽略了中国国民自身内在的问题，这其实是十分危险的。

    梁启超认为，“我民之性情习惯，尚文好利，乏道义公德，上下交欺，除一己之私不知有他”，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爱国”是一件和他们无关痛痒的事，象甲午战争期间中国出现大量为日本人服务的“汉奸”，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和这个中国人特有的“国民性情”有关。

    梁启超曾经批评孙纲说：“这强国不是你敬茗一个人的事，也不是我梁启超一个人的事，而是这全中国千千万万的同胞共同的事，而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你自己和我们这些同志，加上李执政张香帅他们和一干有识之士在努力，如果咱们这些人哪一天都不在了的话，这个国家还是会退到原来的老路上去，现在纵能兴盛一时，将来仍然不免于败亡。”

    梁启超的话当时可以说给了孙纲相当大的震动。

    梁启超和孙文都认为，因为中国处于封建社会太久了的关系，中国民众现在还没有从“臣民”意识当中挣脱出来，转变成近代国家的人民所必须有的“国民”意识，因而国家民族意识远不如海外华人强烈，现在中国只是在依靠少数精英的力量推动前进，而一旦当这些精英们都不在了的时候，对中国来说，只能意味着下一次的沉沦！

    梁启超还指出，由于中国自宋以来“崇文抑武，提倡理学，直至今日，以致民益文弱。\夫我民自孩提以至成人之间，此中十年之顷，为体魄与脑筋发达之时代。俗师腐儒，乃授以仁义礼智、三纲五常之高义，强以龟行鼋步之礼节，或读以靡靡无谓之辞章，不数年，遂使英颖之青年，化为八十老翁，形同槁木，心如死灰。其受病最深者，愈为世所推崇。且复将其遗毒来者，代代相承，无有已时。民益弱而国愈衰，至泰西诸国雄起，而中国不能当，实崇文抑武之害也”。

    梁启超曾经专门撰文倡导中国的“尚武精神”，在梁启超看来，日本这一次能够战胜俄国收回了九州岛全地，即是因为日本国民“尚武”精神的缘故。

    梁启超说，提倡“尚武”精神的最终目的其实是要达到“全民皆兵”的状态，他希望通过国民身体、精神与生活方式“军事化”的形式，能够重振中国的竞争能力，使中国摆脱亡国的现实危险。

    孙文也说，在当今“战争最剧之世界”，唯有“尚武”精神才能使中国于列强环伺之时真正强大起来。提倡“尚武”精神不但可以抵御外辱，而且也是建立现代国家的必备条件之

    现在的中国，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培养中国人民的国民意识和尚武精神，其重要性并不亚于加强海陆军。

    这两者，其实也是相辅相成的。

    孙纲为了不让海陆军后继乏人，在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特别注意加强了为海陆军培养和储备人才的各类专业军事学校的建立，并在北京大学等重要学府提倡军事化教育，在短时间内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现在看来，这些还是很不够的。

    必须想办法，让国民意识从上到下尽快的形成！

    现在国家刚刚赢来了难得的短暂和平，而守旧思想就已经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了，象前些日子那帮向李鸿章“乞赐举人”的老头，就很具有代表性。

    李鸿章这头老狐狸当然明白这帮人是什么意思，表面上是要功名，实际上是想要求在新的华夏共和国恢复旧的科举制度，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花样”，因此来了一个“太极推手”，愣是把这事给推了。

    李鸿章接见了这帮老头，温言勉慰一番之后，老狐狸说，“举人为君王赏赉之权，鸿章本为前朝一学士，忝为执政，行此特赏，似有不妥”，委婉地回绝了这一要求。

    对于老头们想恢复科举的要求，老狐狸也给了答复，“科举之制，为历朝相沿，至今已历千载，因已不合于当世，前朝大行皇帝即有全废之意，如今为共和之制，国家取士，已有招聘选拔之定制，恐难擅改，且复千年旧制，理所不宜。”也是没有答应。

    但为了不让民间认为新政府“雍塞言路”听不进反对意见，李鸿章也给了这些老头们一些“甜头”，防止他们回家后乱嚼舌头，给新政府造成不利的影响。

    李鸿章的办法是，以华夏共和国政府的名义，给这些老头们每人都发了一枚“文曲宝星”勋章，以及盖有华夏共和国国玺的“荣誉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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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二）报纸大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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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些“荣誉证书”上，李鸿章还特意用了“曲笔”，注明“饱学鸿儒，可与前朝举子并耀”的字样，那意思就是说，这些老头子要是放在前朝，他们就“相当于”是举人

    这帮老头得到“文曲宝星”勋章和“荣誉证书”后，一个个果然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回去了，这个“乞赐举人”的事情，就算让李鸿章就这么揭过去了。

    孙纲知道了老狐狸的“处理”办法后，有一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现在，李鸿章也和他一样，学会“糊弄”了。

    事后李鸿章对孙纲说，这样的事情一般都很棘手，因为这些老家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如果处理不好，众口铄金之下，很容易留下“话柄”，反正他们想要的不外乎是些华而不实的“虚名”，以“授勋”的方式打发他们，也不花费什么本钱，就多给他们几个好了。

    因为这“文曲宝星”勋章其实是铜镀金做的，多发些也没什么关系，也不心疼。\而正式的“双龙宝星”勋章则都是赤金做的，李鸿章可是不会就这么样的大把送给不相干的人的。

    老狐狸在这方面，一向是十分精明的。

    但通过这件事，李鸿章和孙纲等人也意识到了这个“传统旧观念”的扭转不易，因此国内教育制度的改革力度。

    在梁启超、谭嗣同及严复等人的努力下，“民不读书，罪其父母；村无公学，责其官长”的强制义务教育制度，以及普及识字率和扫除文盲等活动，在中国各地轰轰烈烈的推行了起来。

    而在礼部的倡导之下，借鉴原来外国教会开办地“育婴堂”地经验。中国地“幼儿园”制度也一点点的建立起来。

    自己的孩子。现在就和在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中牺牲的北洋海陆军将士遗孤一起。在读幼儿园。

    为了最大程度的把中华传统文化纳入现行地教育轨道，在孙纲的暗示下，以梁启超、谭嗣同、严复和郑观应等一批中国思想文化的先行者们，在中国的思想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论战，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提高军人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以优秀军人为侪民之表率”，通过优秀的军人为民众建立学习地榜样，达到提高中国普通民众的尚武精神，借以唤醒国民意识。

    而这场论战的涉及范围之广，“参战”地各界人士之多，也是孙纲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这场规模宏大的论战，其实是从《京华日报》上一位名不见经转的人发表的文章开始的。吾中国自古以来即有好汉不当兵，好铁不打钉之古谚。虽穷乡僻野之愚夫愚妇，亦常道之，而长者每持此以为警励后生之格言。呜呼！兵者。国家之干城也。国民之牺牲，天下之可尊可敬可馨香而祝者，莫若兵也。捐死生，绝利欲，弃人生之所乐，而就人生之所苦，断一人之私，而济一国之公，仁有孰大于兹者？而乃以贱丈夫目之，不亦奇乎！余曾亲历欧美。\见欧美之风俗。凡从军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无不重视之。而日本社会上之于军人也，敬之礼之，惟恐不及。其入营也，亲族邻里醵资以馈之，交树长帜以祝之，厚宴以飨之，赠言以励之。子弟之从军也，父母以为荣，兄长以为乐。游幸登临之地，军人可半额而入之；饮食衣服之肆，于军人则稍廉其值。其行军于野也，则乡人曲意优待之如宾。苟临战而遁逃避匿，或作非行以损全军之名誉，一经屏斥，则父母、兄弟、邻里、亲族引为深耻奇辱，生者有生之辱，无死之荣。是以从军者有从军之乐，而有玷名辱国之畏。故当出乡之日，诀别于其亲曰：此身已非父母有矣。盖有入军即以此身许呜呼！他国之至为重视者，而吾国视为至贱。若以吾国之贱丈夫，而与彼劲悍无前之国民兵战，其能胜之乎？是犹投卵于石，热雪于炉而已。吾国自清末以来，每有战事，败多胜少，即此类也。”

    “我华夏各族，以汉族之驯良懦弱，冠绝他族。，俯首帖耳，呻吟于异族之下，奴颜隶面，恬不为耻。周之于西戎，汉之于匈奴，晋之于五胡，唐之于突厥，宋之于金辽，明之于清，清之于英法俄德日本，二千馀年以来，鲜不为异族所践踏。铁蹄之所向，中原为丘墟。风所及，如瓦之解，如冰之消。长城以北之地，俨为蛮族一大游牧场。呜呼！举国皆如嗜鸦片之学究，若罹癞病之老妇，而与犷悍无前之壮夫相斗，亦无怪其败矣。”

    这篇文章是一位署名为“神州自由生”的人所做，在《京华日报》上一经发表，立刻掀起来了轩然大波。

    其实，孙纲仔细看完这篇文章后，觉得这位作者写的还是相当有道理的。

    “国民之战斗力，保国之大经也。/\一国之内，地有文武之差，民有勇之壮武，中华之文弱是也。天下之大，种族之多，国民有勇怯文武之差异，故亦理势之当然矣。自历史上之陈迹征之，我中华之民系尚文之民，而非尚武之民；系好利之民，而非好战之民。近世我国无论内外，凡交兵少有得胜之役，其近因虽多，而其远因实在吾国人之性情也。

    “日人有言曰：军者，国民之负债也。军人之智识，军人之精神，军人之本领，不独限之从戎者，凡全国国民皆宜具有之。呜呼！此日本所以独力战胜强俄而不免于亡国也欤？日本之国制，昔为封建，战争之风，世世相承，刚武不屈之气，弥满三岛。蓄蕴既久，乃铸成一种天性，虽其国之儿童走卒，亦莫不以大和魂三字自矜。大和魂者，日本尚武精神之谓也。日本区区三岛，其面积与人口，遥不及我四川一省；而国内山岳纵横，无大川、长河，故交通之道绝；举全国财力，仅及百二十万万，其民之贫乏无状，可以概见。然而能出精兵数十万，拥舰队与我华夏争锋，败后犹能力敌强俄侵陵，军卒战迹遍亚非两洲，其国虽危而不亡，何也？盖由其国人之脑质中，含有此种特作者关于中国国民性情地探究，以及拿中国和日本地情况做比较，分析的可以说十分深刻，证明作者是一个“学贯中西，见识广阔”地人。

    但由于这篇文章言辞犀利如刀，直指占华夏各民族最多数的汉族的缺点，可以说揭了很多持“传统优越论”的人的伤疤，所以立即引来了“千夫所指”。

    很快，《北华捷报》就刊登了另外一篇批驳的文章，“古语云，兵凶战危，我华夏千年文物，礼仪之邦，从不恃强凌弱，盖兵端一开，不能骤解，君民皆大受其苦。自唐时有藩镇之祸，延成五代十国，天下尽裂于称王称帝奸雄之手，及宋太祖开一代之先，行偃武修文之策，以兵祸之惨，不忍令再现也。凡我华夏汉族所立诸朝，天下大定之后，莫不崇文抑武，盖武人专以强力争胜为能，为一已之私，祸乱天下，非以文制武不可也。观西国之军，亦听国会议院之号令，当国者欲对外用兵，国会议院不准，则不能成行，亦此类也。日本以军国为先，且尽行西国兵法，然两败于我，险亡于英法俄德四国，何也？而我国驱法、败日、逐俄，岂全彼军人之力乎？甲午之役，望敌而走之将，不乏其人；一触即溃之所在多有；以葺尔小邦之鲜例，比我华夏千年大国，一叶障目，可谓过矣，日人谓我汉人怯懦，而卫青、霍去病之属，岳武穆、文天祥之流，岂非汉人也欤？盖近世无识之人，每以菲薄先人为能，而不思身之根本。若举国皆为此辈，则我华夏亡无日矣。”

    也不知是谁写的这篇文章，反正孙纲看完后，感觉是有强辞夺理扣大帽子上纲上线的嫌疑。

    这篇反驳的文章一经发表，立刻就有很多人“跟风而上”，大有不把“神州自由人”斗翻在地就不算完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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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三）开放舆论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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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举国之民无分男女老幼，皆为兵众，日以好勇斗狠为能，则我华夏之情形，不问即可知矣，昔洪杨以邪教倡乱东南，流毒海内十数载，即裹胁民众悉以为兵，分男营女营，不允夫妇同居，其毁坏人伦纲常，莫以为甚。今又有人提此悖逆之议，其非洪杨之乱党后裔乎？”这个似乎有些扯的有点远了，而且好象有人身攻击的嫌疑。并且居然把事情扯到了太平天国的时候，“用心”可以说是很有问题的。

    “我国若如日本虎狼之邦，一意穷兵黩武，恐为民生之大害。前番海军大阅，我海军之规模足以雄视东亚，各国无不叹服，我民亦欢呼雀跃，谓海疆从此深固不摇，然此等钢铁巨舰，港台工事，新式枪炮，皆花费无数国帑而来，而国帑皆民之膏脂，若俱耗于军，则民生困窘必矣。何况全民皆兵！故此议甚不可行。”这个主要是从经济民生角度说了一下。

    “我中华文明自古以文治教化兴于世，泰西诸国亦深佩之。自古有以夏变夷者，未闻有以夷变夏者，兵者，凶器也，”这个是老生常谈了，不必理会，离远点先。

    “我中华文明，以礼义为先，所谓先礼后兵，何礼在前而兵在后？盖礼义教化之力，有大于兵者也。”一边凉快去吧。

    面对这些声讨的声音，那位“神州自由人”并没有就此退缩，而是立刻用笔发起了反击，“所谓兵凶战危，当分其时势。天下一家，则安逸而绝争竞；当四分五裂之局，则人人有自危之念。故争竞心重，而团结以拒外之心生焉，自立以侵人之念生焉。当是之时，团体以内之人民不得不勇悍轻死。不得不耐劳茹痛，不得不研究争竞，以求自存之道。故风浪疾，则同船共姓名之念切矣。蒙古、鞑靼诸人种之所以膘悍勇敢，横行大地者，以其国无完土。逐水草而居，游牧所至，不得不与土人剧战以驱逐之。/\胜则可席卷其地之子女玉帛，以行一时之乐；败则走而之他，故永久无安逸之期。苟一经夺据一衣食充盈之地，而得久享其温饱。则其昔日刚强不屈之气，必将潜销默隐，该人种所有之特质，皆绝灭于无影无形之中。元人之领有华夏，满清之入关问鼎，岂不然哉！

    “中国战争最剧之秋，故民气之强盛，四千年历史中，实以斯时为最。语有云：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楚僻处蛮方，文明程度远逊中原，尚终古不欲屈于秦人；朔北之地。开化最先，且气候寒烈，民风之刚劲，高出南方之上，而决不欲为强秦所奴隶鱼肉可知矣。自秦一统以后，车、书混同，而国家之观念潜销已。中国自唐以后，乃专用募兵，民兵之制既废，而国民之义务愈薄矣。民惟纳租税以供朝廷之诛求；朝廷惟工聚敛以肆一家一姓之挥霍。其他则非所问。呜呼！此外寇之侵来。\所以箪食壶浆，高举顺民旗。以屈膝马前耳！虽然，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中国近二千年来，其所谓敌国外患，不过区区野蛮种族，沓然侵之，未几皆为天演力所败蚀，以致日就消亡。名则曰臣奴亿兆，席卷华夏，实则注川于海洋，适益增其汪洋之浩大而已。由是之故，而国民之忧患心与争竞心遂益不振矣。吾闻物理学者曰：凡物之无自动性者，始则难使其动，既动则难冀其静。中国国情，殆类乎兹。自斯以往，其或感欧风美雨之震荡，知生存之惟艰，乃发畏惧心、捍卫心、团结心与一切勇猛精途，庶几有望乎！”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驳斥，立刻把那些吵嚷着坚持“旧传统”的声音压下去了一大片。孙纲看着这些评论，感觉痛快之余，心里其实也是很高兴的。

    不管怎么说，自从他倡导“言者无罪”开放民间舆论以来，虽然有些“作茧自缚”地“后遗症”，但总体说来，开放民间的舆论使得中国“上意可达下，下情可通上”，不但起到了对政府部门的监督作用，大大减少了民间深恶痛疾的官员贪污腐败现象，而且促进了民间的学术交流和各种知识的传播，自从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中国的报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增长了一倍之多，现在还有继续增长的势头，这对启迪中国民智，唤醒民众的民族意识可以说是有着相当深远地意义。\

    对一个国家来说，有时候，民间舆论的监督作用，往往比国家专门设立的监督部门所起的作用还要大。

    对于“神州自由生”的反击，“守旧势力”不甘示弱，继续撰文展开攻击，好多知名不知名的所谓“大家”也加入了进来，“讨论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广，可以说五花八门无郁闷地发现，现在论战已经超出了单纯地“尚武”范围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马看着孙纲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取笑道，“还想象上回四教合一那会儿再这么玩一把，这回可不是那么回事了吧？”

    “这次玩的属实有点大了。”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因为这一回，针对“守旧势力”的攻击，“神州自由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战斗在“第一线”，把攻击者的那些所谓地“理由”挨个儿的挑了出来，逐一驳斥，连梁启超和谭嗣同这帮才子们都觉得“有趣”，一个个“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来，结果引发了更大的论战浪潮。他们这些人肯定没有一个人去想过，这个事最后应该如何收场。

    针对“守旧势力”的“穷兵黩武”“糜费国帑”的这些大帽子，“神州自由生”是这么回答的，“今日之世界列强，莫不曰维持和平局面，而莫不以扩张军备为国是。其嗜武好战之最甚者，则日以维持和平自号于众者也。试读俄人之增兵策曰：今日之形势，非巩固军备，则国家不能安宁一日。苟吝国帑而忽大计，一旦开衅，敌人长驱入境，其祸盍可胜言！增兵之意，非营一国之私，以破天下之和平，实非兵力不足美国上议院有议员提出扩张军备案曰：披读我美利坚合众国历史，实由战争以兴，由流血以购入今日之文明。合众国之地位，虽非如德、法、俄诸国之介乎众强之间，然欧洲虎噬狼吞之余波，宁保无遥渡大西洋以撼我沿岸之一日乎！英相亦曾言曰：英国之海军，须常保有匹敌二欧洲强国海军联合舰队之实力，多糜国帑，所不顾也。俄之短于海也，乃汲汲以整顿海军，修筑军港为事矣。英之短于陆也，自南非战事以来，乃邃增多额之军团矣。美则飞跃重洋，据吕宋以为染指大陆之根基，孜孜以扩充海军为国家唯一之大计矣。德国当与法人构衅之日，仅有炮舰一艘，而今艨艟巨舰竟达数十万吨矣，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我海军之规模，虽睥睨东亚，然与列强相较，强弱之势立判。而此等海军，乃我国有识之士耗尽心血，十数年方有如今之小成。甲午一役，陆路见仗辄北，望风而溃，而我海军将士，仗驽钝之具，奋身效死，得以逐倭寇于黄海，夺海权与我手，其后我国方得大败倭寇，泰西各国咸谓若中国不停购船械，必不至如此惨胜，此等无比忠勇之海军将士，为国家无上之财富，俱死与无谓之地也。言下无不痛惜。呜呼！可怜血，可怜我海军五百壮士之魂！昔南美智利与秘鲁交兵，智利海军之卜拉德舰长以老朽木舰迎战秘鲁之新锐铁舰，战殁于敌舰甲板之上，智利人闻之，举国大恸，全民皆成哀兵，遂胜秘鲁；而我邓公及致远全船将士死事之壮烈，足胜卜拉德舰长，时至今日，国人忆念之人有几？而论世者屡有倡言曰：海陆军非所以立国也云云，真不知其言从何而来！国之英烈，尚淡漠如是，有若辈如此，即国之所以不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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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四）昔日英烈何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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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卜拉德舰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马看着报纸问道，

    “忘了甲午年老头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智利舰队了？”孙纲笑着提醒她道，“智利舰队的旗舰就叫卜拉德号，就是现在咱们的开远舰点头，问道，“看这报纸上讲的，这位舰长好象很有名啊，是智利人崇敬的大英雄。”

    “是的，这个人算得上是智利海军的骄傲了。”孙纲说道，“这位舰长叫阿尔图罗.卜拉德，当年智利和秘鲁大战，他指挥的一艘舰龄长达二十三年的木质老舰埃斯美拉达号遇上了秘鲁海军的华斯卡尔号铁甲舰，随即展开了血战，因为船炮皆不如人，这位卜拉德舰长身先士卒，和秘鲁人展开了跳帮作战，后来壮烈战死在敌舰的甲板上，他的勇敢顽强和不怕牺牲甚至赢得了秘鲁人的尊敬，消息传回智利国内，智利人举国沸腾，原来智利老百姓的反战情绪因此一扫而空，最后在民众的支持下，智利终于打赢了那场战争。后来智利人用阿尔图罗.卜拉德这个名字命名了好几代的军舰、好多的街道，包括他们的第一个南极科考站，还有一个省。我知道叫卜拉德的军舰不光是咱们的开远舰这一艘，在这之前，智利人还买了一艘和咱的超勇扬威同级的撞击巡洋舰，也叫卜拉德号，海军大阅的时候你还见过是新锐的大型巡洋舰，我没见到有这么老的船啊？”马奇怪地问道，

    “不是智利人的，是日本人地。”孙纲的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说道。“就是日本人的那艘筑紫号巡洋舰啊。”

    “啊？不会吧？”马想起来了当时日本人参阅的情景，不由得掩口轻笑起来。

    “没错，你忘了智利人总愿意做些以旧换新的买卖，这艘军舰在1881年完工后回到了智利，在两年之后就被智利政府打入了冷宫，列入了对外转售军舰的名单里面，并最终经由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之手转卖给了日本人，就是你看到的这艘大难不死的筑紫号。\//\”孙纲说道，“只有看到日本人混到了这个份儿上。才能解我胸中之恨。”

    “可这个神州自由人看上去好象很推崇日本人地。”马晃了晃手里的报纸，对孙纲说道，

    “那也不能算什么错误，日本人有些地方是值得中国人学习的。”孙纲说道，“最起码，日本人知道去纪念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而在中国，能够在和平时期还想着英烈们的。可是没有多少的。象午年那一仗。现在因为离得近的关系，还有几个人记得，而甲申年马江那一仗，现在似乎都没有几个人能想起来

    马江之战，福建水师面对强大的法国舰队，船小炮少，又受清廷“衅不我开”地羁縻。虽然海军官兵英勇作战，但仍然不免全军覆没。陈英，吕翰，许寿山和高腾云等爱国将士无一不是力战到生命地最后一刻，象许寿山在战舰沉没的最后时刻仍在向法国军舰开炮。而从广东驰援福建的高腾云更是在右腿被炸断的情况下还亲自操炮攻敌，直到最后牺牲！

    这些爱国将士的报国之忠，死事之惨，行举之烈，无一不在卜拉德舰长之下，而他们的身后结局，比起卜拉德舰长，不啻天壤之别！

    即使是在后世，学校的教科书里提到马江之战地，除了一个年份和言之不详的寥寥数语。\//\又有几个人见过和听说过这些英雄们的名字？

    更何况那许许多多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了的无名英雄！

    “将来。怕也没有几个人会记得我们，我不落得和老头子一样挨骂的结局就算不错了。”孙纲叹息了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

    “我不在乎谁记得。”马明白他的心意，握住了他的手，安慰他道，“只要我们能成就自己的梦想，有没有人实并不重要。”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让他开心的笑容，“最起码，我们穿越到了这里，不但没有被饿死，反而活得很好啊。\///”

    “那倒也是。”听了她的话，孙纲的心里感觉一下子好受多了，他轻轻抱过她，将她搂在怀里。

    在这个时代，只有她最了解自己。

    “再说了，照这篇文章上讲的，这种情况应该是会得到改变的。”马依偎在孙纲怀里，把报纸递给他看，“这个神州自由人还说了这么一段，你看看，很有意思的。”

    孙纲接过报纸，上面是这么写地：“读《出师表》，则忠义之心油然而生；读《哀江南》，则起亡国之悲痛；披岳武穆、文文山等传，则慷慨激昂；览《山海经》、《搜神记》等籍，则游心异域，人之情也。独怪夫中国之词人，莫不模写从军之苦与战争之惨，从未有谓从军乐者。盖词人多处乱世，而后有词章之材料，穷凿鬼工，悲神泣鬼，动魄惊心，使读者悲恻怆凉，肝胆俱碎。/\虽烈士壮夫，苟游目一过，亦将垂首丧气，黯然销魂，求所谓如不斩楼兰终不还之句，则如麟角凤毛之不可多得。若是，则国民之气，独得不馁且溃耶！而文学之中最具感化勒者，莫如小然中国之，非佳人则才子，非狐则妖，非鬼则神，或离奇怪诞，或淫亵鄙俚。要而论之，其思想皆不出野蛮时代之范围。然而中上以下之社会，莫不为其魔力所摄引，此中国廉耻之所以扫地，而聪明才力所以不能进步也。

    “这个说地好。”孙纲看后点头说道，“咱们国家在这方面确实象他说的这样，有很大地不足之处。”

    “夫教育者，国家之基础，社会之精神也。人种之强弱，世界风潮之变迁流动，皆于是生焉。东西各强国，莫不以教育为斡旋全国国民之枢纽。教育机关之要津在学校，故儿童达期不入校者，罚其父兄。既入学也，其所践之课程，皆足发扬其雄武活泼之气，铸成其独立不羁之精神焉。美国小学学童所歌之词，皆激烈雄大之军歌也。吾尝检译日本小学读本全籍，多蓄爱国尊皇之义，而于各国海陆战争之事迹，尤加详焉。其用意所在，盖欲养成其军人性质于不知不觉之中耳。夫图画一课，末艺也，而有战舰、炮弹、枪炮等幅，其用心之微，固非野蛮诸邦国所得而知之矣。日本尚如此，而况欧美诸强国哉！”

    孙纲读完了这段，不由得暗暗点头。查查，这个神州自由人到底是谁，”孙纲对马说道，“可能的话，找到他，好好用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才。”马点头说道，

    “班固《汉书》载：殷周以兵定天下，天下既定，戢藏干戈，教以文德，而犹设司马之官，六军之众，因井田而制军赋。是以除老弱不任事之外，人人皆兵。故虽至小之国，胜兵数万，可指顾而集，与今日欧美诸强国殆无以异。三千年以前之制度，尚复若是之精密，余于是不得不深感吾人之祖先矣。汉代调兵之制，民年二十三岁为正，一岁为卫士，二岁为材官骑士，习御射骑驰战阵，至六十五乃得为民归田。北齐军制，别为内外二曹，外步兵曹，内骑兵曹，十八受田，二十充兵，六十免役，与昔之斯巴达国制颇相仿佛。自唐、宋以降，始专用募兵，而国民皆兵之制扫地矣。民既不负捍卫国家之义务，于是外虏内寇，不绝于时，我华夏数千年神器，遂屡为外族所据。今之论世者屡有复古之议，国民皆兵本亦为古法，即何不复之？徒以空言，扰乱视听，谋国者有如此哉？之政治家、新闻家以及稍具知识之士，莫不曰：今之世界，武装平和之时代也。昔则有化干戈为玉帛之语，今日干戈即玉帛矣。何也？外交之胜败，视乎武力之强弱，武力既弛，虽聚张仪、苏秦、法之塔列朗，德之俾斯麦、意之加富尔等中外诸能人组织一外务部，而不为功也。以带甲百万之俄罗斯，而大倡万国和平之会，在常人之眼视之，以为恶兽结放生社，不过借此免天下之猜忌，乃得肆其爪牙而已。至究其实，则殊不然。盖平和局成，而其武力之为力乃益大耳。俄人岂真好平和哉！人知战争之可畏，而不知不战争之战争可畏，不亦误乎！”

    “他说的这些对咱们来讲很重要，可以说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孙纲对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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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五）“崇文抑武”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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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倒是好办，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为我们所用。”马说着，拿过了另一张报纸，“看，梁大才子也开始发表文章了。”

    孙纲从她手中接过报纸，看到了梁启超写的文章。

    “自宋时以来，为免唐时天下尽裂于藩镇，及武人干政，宋太祖遂杯酒释兵权，行崇文抑武之策，历朝相沿，其法意虽美，然有矫往过正之嫌，以致积弱不振，为金元所灭。尝言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有宋一代，北有契丹、女真，西有党项，外患极深，其历代君主均整军经武，然崇文抑武之积弊日深，国富而兵弱，重以人心涣散，内有奸佞，外少良将，终不免亡国之惨。近世考古闻之，宋时武备之具，攻战之器，甲于天下，凡西欧诸国亦不能及，有如今日之西国与我，奈何为辽金夏之积威所劫，终至国破身灭？其祸端即此崇文抑武四字也。宋时文崇孔子，武尊吕公，二圣皆为至尊，然因抑武过甚，今文圣人人知之，而武圣湮没无闻，其至尊尚没落如此，兵事则不可问矣。自宋以来，历朝崇尚文治，轻视武功，所谓百战军功不如一篇锦绣文章，虽屡遭外族侵陵，仍死抱崇文抑武之教条不放，死族灭而不悔，何也？惧武人以兵犯上，夺此一家一姓之天下也！明时以文官统武将，宦寺为监军，水师则由太监直辖，即此类也。前清咸同之世，洪杨倡乱东南。为祸天下，曾文正公举义兵而匡国难，剪除洪逆，廓清东南半壁，而朝中猜忌日深，及文正功成散军归朝，欲老林下，犹以天津教案毁其令誉声名，其用心若此。由是国家益弱，呜呼！上层如此。辄举国皆视武人为贱类，与西国劲悍无前之兵相角。宁有不败乎？缘其所自，乃我国帝制过久，历朝帝王视天下为其私产。文武为其仆役，主惧仆反，至崇文抑武得行其道，泰西诸国或帝制，或共和，而未有我中华文尊武卑之风，亦未闻有惧军人篡政之念。何也？以其军队为国家所有，非一家一姓之私军，即军队国家化也，军出于民，收于国。以军人为民众之楷模典范，军人以保民卫国为天职，不问政治。/\此即泰西诸国军强而不危于上之所以也，如今我国共和初成，已非一家一姓之封建王朝，乃天下万民共和之国，正宜除此封建余毒，以我新生之共和国，陶铸新式之军人，为天下万民之表率。不亦善“这个梁卓如。我们商量了好多天没敢说的东西，他全给写出来了。”孙纲看完后笑道。“他可是真敢说

    梁启超在文章中直指封建帝制为了防止臣下造反而弄的这个“崇文抑武”政策给中国带来的祸患，虽然言辞没有“神州自由人”那么犀利，但也是给人一种“振聋发聩，如被冰雪”的感觉。

    地确，梁启超比“神州自由人”更深入的揭示出了中国这个“重文轻武”传统的症结所在。

    中国自从秦始皇“郡县天下”后，真正的“封建社会”其实已经消失了，代之以“皇权社会”。中国的皇权社会，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皇帝老儿的心里，最大的担忧就是武将“拥兵自重”，因此处心积虑地要削弱军事将领对部队的影响。\在这方面，宋代和明代可以说做得最彻底，宋、明两朝的皇帝恨不得天下几百万兵卒就只听皇帝一个人的，而不受制于任何一个将军。皇帝们才不管这个将军是岳飞戚继光袁崇焕或是太监——郑和那样地还算不错，王振的话可就活该当兵地倒霉了。皇帝老儿们既希望平时“将兵分离”，又希望打仗时“将兵一体”，英勇善战，这又怎么可能呢？

    在这种心理作用下，一个再庞大，比如说宋代有一百多万军队，明代肯定不会比这个数字少，大清朝也是只多不少，可打起仗来照样什么用也不顶。

    现在就象梁启超说的，华夏共和国政府成立后，中国结束了千年帝制，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这个“崇文抑武”的根源也就不存在了，中国现在，是到了改变“崇文抑武”的国策时候了。\///

    紧跟着梁启超，谭嗣同的文章批判得更为猛烈，讽刺得也更为辛辣。

    “中国自宋时重文轻武，至南渡败亡，犹不自省，言论皆厌谈兵事，每有建议，则琐碎细事。时宋高宗朝，有黄门建言圣德好生，求禁屠鹅鸭，适报金虏南侵，贼中有龙虎大王者甚勇，高宗忧之，近臣云不足虑，盖我朝有鹅鸭谏议，亦足当之！闻者绝倒。此即民谚之金人有狼牙棒，宋人有天灵盖一类也，不意时至今日，亦有此辈人等。吾即问此辈人等，汝之子女家产，赖何人得以保全？汝之家园，何人为之守护？外寇每至，汝等可曾爬冰卧雪，与强虏一较生死？甲午年倭舰横行无忌，是谁人抛头颅洒热血，歼得倭舰，保海疆之平安？己亥俄乱，汝等又在何处？怎不向俄人高谈阔论，挥遒以却之？岂以汝辈鹅鸭真能敌龙虎者欤？而每当和平一至，汝辈即有无数谰言加于忠勇将士，欲贪天功为已有，以为非汝等即不可保国，岂知尔等被敌屠尽，即我中国一大幸事也！汝等尚有何面目立与世，妄言吾忠勇保国军人之是非！唯愿我为国牺牲之忠勇将士，英灵永存，为我中华万民永世之精神财富，造就我国军人之典范，为我民万代之表率！”

    “这个谭和尚，可是骂得够狠的啊。\”马读完了谭嗣同地文章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上哪知道的那么多的笑话？”

    “人家好歹也是戊戌六君子之一，文章当然是响当当的了。”孙纲说道，“不光这个谭和尚，连那个小谭也在报上写文章了。”

    “小谭？谭延恺？”马问道，

    “是。不知这是不是他爹谭老爷子的意思。”孙纲说道，

    谭延恺在报上是这么写地，“查泰西诸国仕途，武职重于文职。以武者必精通算学，测量，物理，化学，船学，炮说，兵学，枪法，操练等等，其所学范围之广，非止一项。因而能武者必能文，而能文者未必能武；合文于武，故第以武名而武重矣。是以武职之士，人咸重，亦能精熟，非我国之独重文艺，旦有挫折，则扑跌不能起，民妇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即此类也。以百无一用之书生，敌彼国之全才军人，其能胜之乎？西国凡军人者，皆为全才通才，世所以重之，今何不以我之新式军人，为全民之楷模，若我国无论男女老幼，人人皆为军人之通才全才，则国何以不富不

    “他们的文章还真是厉害，我想，用不了多久，等这场论战结束，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马说道，

    “我希望是这样。”孙纲望着窗外说道，“哪怕现在不能改变，只要有改变的一天，我也就满足了。”

    窗外，照耀进来的阳光，映得他们俩一身的金辉。

    这场遍及全国的“大论战”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之久，而时光，已经悄悄进入了1901年。

    刚刚参加完外国公使团举办的新年晚宴和舞会，回到了家里，孙纲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飘落的大片大片地雪花。

    冬天终于来了。

    “原来以为罗家公主能过去呢，可她居然没去，真是没想到。”马兴致勃勃地对孙纲说道，“她来的话，就省得你踩我地鞋了。”

    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的舞一直跳得不好那多时间和闲情逸致去练），虽然说现在已经达到不踩女伴的鞋的“境界”了。

    红发美女尤吉菲尔就曾经被他踩了两回，后来在她的“严格训练”下，才成就了他现在的“舞技”。

    “这个你必须学会，”她这样告诫他，“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得学会和任何女人打交道，而同她们跳舞，是最好的观察方法之一。”

    这句话，他现在算是听进去了。

    “你今天表现不错，那么多的年轻军官抢着和你跳舞。”孙纲回敬了她一句说道，刚才她明显的是说自己想念和红发美女跳舞的日子了。

    “青年军官都是近卫师聂老爷子的参谋军官，全是刚刚毕业的军官生。”马笑着看着他，说道，“怎么，嫉妒

    又停电了，要命，发晚了大家不要见怪，绝不会断更的。不过，票票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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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六）大家一起修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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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军事学校的毕业生有不少都让聂老爷子要去了。”孙纲想了起来，不由得呵呵一笑，“才T入军几天，居然敢占我媳妇的便宜，真是气死我了。等我把他们全都打发到保定军校去回炉。”

    这些天孙纲经过和僚属们的商议，准备把天津军事学校迁到保定，成立“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作为培养中国陆军将领的基地。

    “对了，人家军校在天津办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迁到保定去？”马笑着问道，“不许打击抱复和我跳舞的人啊我告诉你。”

    “天津离海上太近了，一旦打起仗来，军校设在这里不安全，”孙纲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说道，“军校培养的是中国未来的希望，我可不能让他们处在危险中。”

    “怎么了？又想起什么来了？”马看他突然变得不开心的样子，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开玩笑一样的问道，“不会就因为我和人家跳舞了吧？你们男人全是小心眼。”

    “想哪去了，我是想起来了关于天津军校的一件事。/\”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孙纲告诉爱妻，历史上的天津武备学堂毁于1900年6月17日，是被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所摧毁的。历史还记录了八国联军进攻天津，六十多名英勇的武备学堂学生，依托学堂的建筑抵挡数百英、德军队长达十六小时之久，给予了敌人以重大杀伤，但最后却因为弹药库被敌军炮火击中，引发了大爆炸，所有的武备学堂学生全部壮烈牺牲！

    马听到孙纲给她讲述的这段悲壮历史，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改变了历史。今天和她一起共舞的军官生们，说不定早就已经牺牲在了战场上！

    现在，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这些对国家来说无比珍贵地精锐将士都被保全了下来。

    “你考虑得很对。”马明白了孙纲的意思，说道，“可海军学院怎么办？你不会也迁到内陆去吧？”

    “海军和陆军情况不同。就不用了。/\”孙纲说道，“再说，海军有军舰啊。”

    “是啊。自从那四艘永字号大型巡洋舰加入了北洋舰队，海军上下胆气都不一样了。”马笑着说道，

    今天的舞会上也有海军军官参加。他们的腰杆现在明显比陆军要硬得多。

    “是，因为新舰的加入，北洋海军人手都不够了，我把其它三洋舰队的人调来了，特意打乱编制一起操练，以便于以后协同作战。”孙纲说道，了咱们地刺激。现在也研制出来了大型飞艇，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齐柏林飞艇。”马象是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对了，还有潜艇。德国人也弄出作战潜艇了，性能好象也不错。”

    “这个我知道，我正让军情总处收集数据呢。”孙纲说道，“听说俄国人知道了那四艘永字舰被咱们拿下了，他们气急败坏的在法国和德国又各自订购了一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俄国人这回是要和咱们拼老本了。”

    “他们地财力明显不足了，”马说道，“能挤出来给海军的钱就够买两条船的。\///”

    “你是不是又得到什么消息了？”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问道，

    “罗家公主告诉我地。俄国人在竭尽全力修筑西伯利亚大铁路。他们每年投入到铁路修建的钱高达3000万卢布，沙皇为了完全控制铁路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拒绝一切本国和外国的私人投资，费用完全由俄国国库承担，因此海军那边就挤不出多少钱来了。”马答道。

    “可他们还是在不断的加强海军，将来咱们想要夺取制海权，还真是不轻松呢，”孙纲说道，“何况，这西伯利亚铁路一旦全线贯通，咱们在陆地方向的压力，可就更大持铁路开工仪式，途经日本时还被日本人当头砍了一刀。”马满不在乎地说道，“这铁路一开始修就透着晦气，我估计他们是修不好的，呵呵。”

    “这也是罗家公主给你讲地吧？”孙纲微微一笑，说道，他知道爱妻说的是哪一次。

    就在1891年，当时还是皇储的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乘舰前往海参崴主持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开工仪式，中途在日本做了停留，并在神户和京都参观，但没想到5月11日那天，在大津市，尼古拉二世却被一个叫津田三藏的日本警察用刀砍伤了脑袋！

    因为自认为无比“爱国”地津田认为，俄国皇太子来意不善，是要窥探日本的虚实！

    俄国皇储遇刺受伤的事情传到了东京，日本朝野震动，内相西乡从道和外相青木周藏引咎辞职，日本明治天皇率御医前往京都谢罪，并亲自“护送”尼古拉二世回到了神户港的俄国军舰上，凶手津田后来被判无期徒刑，死在了牢里。/\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大津事件”。

    据说后来沙皇尼古拉二世登基加冕时，王冠不巧正好压在当年的伤口上，估计可能又让他想起来了日本人的可恨，因此俄军趁日本败于中国之时占领九州岛和北海道后大肆屠杀日本人，弄不好也和这一刀有关。公主还说呢，这条铁路也和俄国人想要摆脱国内的经济困境有关，”马说道，“她说你明白这些，也知道该怎么做。”

    孙纲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西伯利亚铁路对俄国人意味着什么。

    时光到了现在的二十世纪初，欧洲的工业和市场已经达到了饱和，西欧各国地国内利润率已经大大下降，为了追求最大利润，资本家们不得不把多余地商品和资本输出到国外的不发达地区，建成地西伯利亚铁路将穿过整个俄罗斯帝国，把欧洲同中国、朝鲜和日本的四亿六千万余人口以及市场连接起来，德国的商品目前正在竭力的打入太平洋地区各国的市场，美国也在为开凿巴拿马运河而耗尽心力，这些都清楚的表明，在不久的将来，列强各国已经在欧洲开始的市场争夺战必将转移到太平洋地区并达到高潮，一旦西伯利亚大铁路开通，俄国必然在贸易和资本输出方面取得超过欧洲各国的巨大优势。而且，以铁路两侧各自延深100公里计算，这条铁路将使面积相当于德国、奥匈帝国、荷兰、比利时、丹麦总和那么大的西伯利亚荒原得到开发。西伯利亚大铁路对俄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意义，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明白。

    无论如何，得想办法阻止俄国人全线贯通这条套在中国绞索！

    “来参加舞会的俄国人似乎还挺高兴，”马又说道，“他们刚刚支付了咱们首批赔款500万卢布，是用金币支付的，听说这是老头子要求的，可我看他们不象心疼的样子，就好象不是他们的钱似的。”

    “他们认为他们很快就能拿回来，现在只不过是先存放在咱们这儿，所以不在乎。等铁路一通，他们就能再夺回去。”孙纲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说道，“他们还想修一条分支通往中亚，名字就叫中亚大铁路。俄国人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哼哼，可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的笑声让马感觉一阵恶寒，“你现在越来越邪恶了。”她说道，“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这才哪到哪，替咱们养姑娘的那位沙皇陛下才是真的邪恶呢。”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

    俄罗斯，莫斯科，皇宫。

    沙皇尼古拉二世望着窗外的漫天大雪，虽然皇宫内温暖如春，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

    “可恶的中国人现在在干什么？我亲爱的伯爵？”沙皇看着身材高大的财政大臣维特，问道，

    “和我们一样，在修铁路。”维特平静地答道，正试图把南方富饶的省份和北方用铁路连接起来，中国人还在一些偏远的地区开始了铁路建设，比如云南，那里通往越南的铁路的修筑权本来是属于法国人的，可是被中国商人用金钱赎回，现在的路权属于他们自己，尽管他们根据条约雇佣了好多法国的铁路工程人员参与修建。”

    “中国人上次尝到了铁路的甜头，所以这回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了。”沙皇叹息了一声，“几年前中国人还处处抵制铁路的修建，可现在他们居然完全转变了观念，真是让人吃惊啊。”

    “中国人的铁路计划是由一位叫詹天佑的铁路专家制定的，由国家安排各省联合修筑，资金主要来自于民间，这和中国以前一直坚持的由官方出资修建的方式不同，也和我们采取的方法完全不一样，”维特说道，“他们这样做的好处是铁路经营权属于民间，铁路建成运营后民间可以获得相当大的利润，因此积极性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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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七）西伯利亚荒原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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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军事学校的毕业生有不少都让聂老爷子要去了。”孙纲想了起来，不由得呵呵一笑，“才T入军几天，居然敢占我媳妇的便宜，真是气死我了。等我把他们全都打发到保定军校去回炉。”

    这些天孙纲经过和僚属们的商议，准备把天津军事学校迁到保定，成立“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作为培养中国陆军将领的基地。

    “对了，人家军校在天津办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迁到保定去？”马笑着问道，“不许打击抱复和我跳舞的人啊我告诉你。”

    “天津离海上太近了，一旦打起仗来，军校设在这里不安全，”孙纲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说道，“军校培养的是中国未来的希望，我可不能让他们处在危险中。”

    “怎么了？又想起什么来了？”马看他突然变得不开心的样子，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开玩笑一样的问道，“不会就因为我和人家跳舞了吧？你们男人全是小心眼。”

    “想哪去了，我是想起来了关于天津军校的一件事。/\”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孙纲告诉爱妻，历史上的天津武备学堂毁于1900年6月17日，是被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所摧毁的。历史还记录了八国联军进攻天津，六十多名英勇的武备学堂学生。依托学堂地建筑抵挡数百英、德军队长达十六小时之久，给予了敌人以重大杀伤，但最后却因为弹药库被敌军炮火击中，引发了大爆炸，所有的武备学堂学生全部壮烈牺牲！

    马听到孙纲给她讲述的这段悲壮历史。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改变了历史，今天和她一起共舞的军官生们，说不定早就已经牺牲在了战场上！

    现在。因为“蝴蝶效应”地关系，这些对国家来说无比珍贵的精锐将士都被保全了下来。

    “你考虑得很对。”马明白了孙纲的意思，说道，“可海军学院怎么办？你不会也迁到内陆去吧？”

    “海军和陆军情况不同。就不用了。”孙纲说道，“再说，海军有军舰啊。”

    “是啊。自从那四艘永字号大型巡洋舰加入了北洋舰队，海军上下胆气都不一样了。”马笑着说道。

    今天地舞会上也有海军军官参加，他们的腰杆现在明显比陆军要硬得多。

    “是。因为新舰的加入，北洋海军人手都不够了。我把其它三洋舰队的人调来了，特意打乱编制一起操练。以便于以后协同作战。”孙纲说道，“听说德国人可能是受了咱们地刺激，现在也研制出来了大型飞艇，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齐柏林飞艇。”马象是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对了，还有潜艇，德国人也弄出作战潜艇了，性能好象也不错。”

    “这个我知道，我正让军情总处收集数据呢。”孙纲说道，“听说俄国人知道了那四艘永字舰被咱们拿下了，他们气急败坏的在法国和德国又各自订购了一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俄国人这回是要和咱们拼老本了。”

    “他们地财力明显不足了，”马说道，“能挤出来给海军的钱就够买两条船地。\//\”

    “你是不是又得到什么消息了？”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问道，

    “罗家公主告诉我的，俄国人在竭尽全力修筑西伯利亚大铁路，他们每年投入到铁路修建地钱高达3000万卢布，沙皇为了完全控制铁路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拒绝一切本国和外国地私人投资，费用完全由俄国国库承担，因此海军那边就挤不出多少钱来了。”马答道。

    “可他们还是在不断的加强海军，将来咱们想要夺取制海权，还真是不轻松呢，”孙纲说道，“何况，这西伯利亚铁路一旦全线贯通，咱们在陆地方向地压力，可就更大持铁路开工仪式，途经日本时还被日本人当头砍了一刀。”马满不在乎地说道，“这铁路一开始修就透着晦气，我估计他们是修不好的，呵呵。”

    “这也是罗家公主给你讲的吧？”孙纲微微一笑，说道，他知道爱妻说的是哪一次。

    就在1891年，当时还是皇储的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乘舰前往海参崴主持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开工仪式，中途在日本做了停留，并在神户和京都参观，但没想到5月11日那天，在大津市，尼古拉二世却被一个叫津田三藏的日本警察用刀砍伤了脑袋！

    因为自认为无比“爱国”的津田认为，俄国皇太子来意不善，是要窥探日本的虚实！

    俄国皇储遇刺受伤的事情传到了东京，日本朝野震动，内相西乡从道和外相青木周藏引咎辞职，日本明治天皇率御医前往京都谢罪，并亲自“护送”尼古拉二世回到了神户港的俄国军舰上，凶手津田后来被判无期徒刑，死在了牢里。\///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大津事件”。

    据说后来沙皇尼古拉二世登基加冕时，王冠不巧正好压在当年的伤口上，估计可能又让他想起来了日本人的可恨，因此俄军趁日本败于中国之时占领九州岛和北海道后大肆屠杀日本人，弄不好也和这一刀有关。公主还说呢，这条铁路也和俄国人想要摆脱国内的经济困境有关，”马说道，“她说你明白这些，也知道该怎么做。\///”

    孙纲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西伯利亚铁路对俄国人意味着什么。

    时光到了现在的二十世纪初，欧洲的工业和市场已经达到了饱和，西欧各国的国内利润率已经大大下降，为了追求最大利润，资本家们不得不把多余的商品和资本输出到国外的不发达地区，建成的西伯利亚铁路将穿过整个俄罗斯帝国，把欧洲同中国、朝鲜和日本的四亿六千万余人口以及市场连接起来，德国的商品目前正在竭力的打入太平洋地区各国的市场，美国也在为开凿巴拿马运河而耗尽心力，这些都清楚的表明，在不久的将来，列强各国已经在欧洲开始的市场争夺战必将转移到太平洋地区并达到高潮，一旦西伯利亚大铁路开通，俄国必然在贸易和资本输出方面取得超过欧洲各国的巨大优势。而且，以铁路两侧各自延深100公里计算，这条铁路将使面积相当于德国、奥匈帝国、荷兰、比利时、丹麦总和那么大的西伯利亚荒原得到开发。西伯利亚大铁路对俄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意义，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明白。

    无论如何，得想办法阻止俄国人全线贯通这条套在中国绞索！

    “来参加舞会的俄国人似乎还挺高兴，”马又说道，“他们刚刚支付了咱们首批赔款500万卢布，是用金币支付的，听说这是老头子要求的，可我看他们不象心疼的样子，就好象不是他们的钱似的。”

    “他们认为他们很快就能拿回来，现在只不过是先存放在咱们这儿，所以不在乎。等铁路一通，他们就能再夺回去。”孙纲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说道，“他们还想修一条分支通往中亚，名字就叫中亚大铁路。俄国人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哼哼，可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的笑声让马感觉一阵恶寒，“你现在越来越邪恶了。”她说道，“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这才哪到哪，替咱们养姑娘的那位沙皇陛下才是真的邪恶呢。”孙纲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

    俄罗斯，彼得堡，皇宫。

    沙皇尼古拉二世望着窗外的漫天大雪，虽然皇宫内温暖如春，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

    “可恶的中国人现在在干什么？我亲爱的伯爵？”沙皇看着身材高大的财政大臣维特，问道，

    “和我们一样，在修铁路。”维特平静地答道，正试图把南方富饶的省份和北方用铁路连接起来，中国人还在一些偏远的地区开始了铁路建设，比如云南，那里通往越南的铁路的修筑权本来是属于法国人的，可是被中国商人用金钱赎回，现在的路权属于他们自己，尽管他们根据条约雇佣了好多法国的铁路工程人员参与修建。”

    “中国人上次尝到了铁路的甜头，所以这回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了。”沙皇叹息了一声，“几年前中国人还处处抵制铁路的修建，可现在他们居然完全转变了观念，真是让人吃惊啊。”

    “中国人的铁路计划是由一位叫詹天佑的铁路专家制定的，由国家安排各省联合修筑，资金主要来自于民间，这和中国以前一直坚持的由官方出资修建的方式不同，也和我们采取的方法完全不一样，”维特说道，“他们这样做的好处是铁路经营权属于民间，铁路建成运营后民间可以获得相当大的利润，因此积极性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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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八）民智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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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琳娜的信是从俄国首都彼得堡寄来的。

    孙纲看完手中的信，小心地把信收好，放进了抽屉里。

    “俄国人目前在全力修建西伯利亚大铁路，并有兵设防，我已经派人多方暗查地形，他日俄军来犯，我军可择险要之处毁之。”军情总处总办陈志坚对孙纲说道，

    孙纲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张张地图，有的上面似乎还有血迹。

    “这些地图都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陈志坚有些感慨地说道，

    “可惜我们还没有办法公开嘉奖他们。”孙纲叹息了一声，“他们的家人，一定要安排好。”

    “部长放心好了。”陈志坚答道，

    “塞琳娜夫人母女已经离开了莫斯科，随俄皇到了彼得堡，我们用不用采取行动，接她们回来？”陈志坚看着孙纲，小心地问道，

    “不用，保持住联络就可以了。”孙纲说道，“在我们没有真正打败俄国人之前，她们无法离开。”

    陈志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纪清他们已经出发了？”孙纲又问道，

    “是，海先生要求苏队长随行，苏队长也乐意去。我就答应了。”陈志坚说道，

    “也好。”孙纲点头说苏鑫已经由一个愣头青潜水员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特工人员

    “据在俄内线称，俄皇最近同德皇书信电报往来频繁，恐怕和我国有关。”陈志坚说道，“部长现在要整顿威海卫等各海口防务，德国人的动向我们应该注意才是。”

    “没错，”孙纲说道，“现在我们的工作重点，得主要放在西方了。你的担子更重了，一定要注意。”

    “有罗斯彻尔德小姐帮忙，事情好办多了。”陈志坚微微一笑，说道，“很快。我们在北京就可以随时知道西方各国的动向。”

    陈志坚走后，孙纲开始审阅起关于整顿各个海港的相关文件起来。

    由于旅顺港区面积狭小，活动空间不足。\///北洋舰队现在舰艇众多，孙纲决定把北洋舰队的另外一个主要基地威海卫军港好好整顿，同时加强其它各个主要港口如烟台、上海、福州、基隆、湛江地建设，使中国海军有足够的基地使用。

    而当他开始整顿威海卫防务时。德国人提出来了把胶济铁路也通到威海卫的建议，引起了孙纲的警觉。

    德国人的意思是，目前威海卫铁路不通。德国刚刚建成胶济铁路青岛至胶州一段，而威海卫作为中国海军地重要军事基地之一。没有铁路很中国自己另建铁路花费太大。而且还需要另外开辟路线，不如两国共同出资将胶济铁路延至威海卫。“工少费省，两国俱得其便”。

    中国目前虽然和德国进入了合作的“第二蜜月期”。但德国强占青岛的阴影还没有从中国人民心头消去，虽然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就青岛问题和德国人举行了谈判，通过“换约”地方式争回了一部分主权，但毕竟没有收回青岛，山东人民一直对德国人根据《胶澳租借条约》在山东境内修建胶济铁路很不感冒。/\后来在山东省长杨士骧的多方努力下，才没有弄出事来，现在德国想要把两座军港连接起来，这里面难道会有什么说道不成？

    目前世界列强当中，以德国的海外殖民地最少，德国目前在东亚的主要基地是中国地青岛和日本的大阪及八幡滨，虽然德国在青岛和八幡滨都建立了造船厂和舰船维修基地，但德国在东亚的军事基地还是以青岛为主，德国远东舰队地主力一直驻扎在青岛，难道说德国人有了青岛还不满足，还想在中国再弄一处海军基地？

    可现在单以德国远东舰队的实力，已经不是中国海军地对手了，德国人要是真想夺取威海卫，应该再从本土弄些军舰来才行啊。

    即使有了足够的海军，威海卫毕竟是中国海军北洋舰队基地之一，经过多年的建设，无论海上还是陆上防御都相当强大，德国人除非吃错了药，才想着要对威海卫动手。

    孙纲联想起德皇威廉二世一贯自以为是说话不负责任地往事，心里也开始暗暗的有些打鼓。/\

    在处理完手头地事情之后，孙纲去找李鸿章等人商议此事，李鸿章一语道破天机，才让孙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鸿章是这么对孙纲说的，“德国人想要把这两个港口联起来，目的是等我们和俄国人打起来，他们好捡便宜，别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占了青岛的。”

    张之洞说的就更为明白了，“彼坐待我与俄人交兵，我胜则罢，我若败于俄人之手，海军不免大损，无力据守威海，斯时铁路已成，青岛与威海近在咫尺，彼可借海陆之便趁势夺之，而他国不及也。其用心可谓良苦。”

    让他们这么一说，这事情就很明显了。

    但尽管如此，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却全都表示同意借助德资修筑这条铁路！

    当政务院在召开秘密会议讨论此事的时候，刘坤一和谭钟麟对此表示忧虑，认为两座军港相联恐怕对中国不利，并且回绝德国人的“好意”也有些不好出口。/\而李鸿章和张之洞则表示同意修筑这条铁路，他们的理由是，中国和同一旦失败，下场就是亡国，那时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了，丢的就不只是威海卫这一个地方了，因此中国在未来同俄国的战争中，只能胜，不能败！

    只要中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德国人就算是把铁路联到了威海，也不敢对威海卫生什么其它的念头。

    一遭蛇咬，十年井绳，李鸿章和张之洞现在对俄国威胁的认识，已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了。

    李鸿章随即还向大家指出，中国目前刚刚赢得了短暂的宝贵发展时间，但周围的国际形势依然不容乐观，“俄人处心积虑思欲报复，举全国之力兴修西伯利亚铁路，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彼铁路一成，必与我国开仗，而我国现在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漠然置之，则千年华夏文明，恐就我辈之手亡于俄人而不存矣！”

    对于李鸿章的意见，政务院的其他众位参政都表示了赞

    毕竟，这些人都经历过甲午丁酉己亥三役，对日本和俄国对中国发动的侵略战争记忆犹新，现在日本已经倒了，俄国人的现实威胁可以说就在眼前，他们比起那些对国事漠不关心的老百姓，能够更清楚的感觉到俄国人的威胁。

    中国自步入近代以来，经历了太多的屈辱，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翻本的机会，想不珍惜是不可能的。，哪个中国人，愿意去当亡国奴！

    目前，中国思想舆论界关于“尚武”的大论战虽然还没有结束，但却在全国范围内激起了民众广泛的关注，中国老百姓一改过去“莫谈国事”的老调，各个阶层的民众都开始关心起国家大事来，街头巷尾的议论话题也更多的集中在了和中国老百姓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话题上，而中国的报业也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时期，“凡书院之文人雅士，街头之贩夫走卒，人人手中有报，凡酒座茶肆，论者皆与国政有关。至闺阁女子，所议者亦多为此。”中国报业的兴盛，终于起到了“开民智”的作用。

    尽管“论战”还在继续，但中国军人的地位，现在来说，已经开始在百姓的心目当中，变得不一样了。

    而中国民众的忧患意识，也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唤醒。

    很多报纸对此都做了报导，“凡家有从军者，皆有自得之意，盖今日之军人，已非昔时之丘八者也。中国之民众每论及俄日之祸，则肃然而惕焉，咸谓俄人凶暴，他日必有以犯中国，当早备之。众口汹汹，皆为一词也。”

    “关外之民亦有迁京居者，每与邻述及俄人屠戮诉不止，闻者莫不咬牙切齿，以为奇耻血仇，咸曰异日当有以报之，钢厂工人工余每论及此，亦谓吾辈当努力用工，以兴工利保国家，盖此番中国得以战胜俄人，实大炮巨舰之力，而炮舰皆为钢铁所制，一旦战火再起，钢铁不能自产，受制于外国，则祸莫大焉。中国之工人能有如此意识，实难得也。

    中国民众发生的这些变化，就连外国媒体也感觉到了吃惊，“中国人的思想意识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尽管这种变化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还不算明显，但这些变化正在影响着这个古老的国家的各个方面。中国人民的国家意识现在正在苏醒，我们有理由相信，过去那些只需要一小支部队就可以在中国沿海的任何一个地方登陆并夺取任意一个重要目标的时代，到今天为止，已经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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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九）百战宿将刘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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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纲放下手中的报纸，长舒了一口气。

    报纸的内容让他看到了中国民众一点点开始觉醒的希望。

    这个过程一经开始，只要能持续下去，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效果。

    如果想要在未来的战争中战胜俄国人，必需要唤起民众的危机意识，一个民族有了危机感，才可能激发出巨大的力量，从而转变和凝聚成为国家的意志与决心。

    一个民族，只有从心里想要站起来，才可能真正的站起来！

    也许，再经历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考验，中华民族才能够浴火重生！

    “部长，刘永福将军到了，想要见您。”孙纲正在那里浮想联翩，一位军官进来向他报告道，

    孙纲听了他的通报不由得一愣。

    自己已经在北洋舰队南下香港避冻前将刘永福的华夏共和国陆军第七师调至大连，由商船队运送，随北洋舰队南下驻防广东，准备在广东进行扩编。/\

    之所以把这个由广东来的援军作为骨干的陆军师调回广东，也是因为考虑到北方气候寒冷，怕广东兵水土不服的缘故。

    按说现在这些部队应该已经到达广东了，可是身为师长的刘永福居然千里迢迢的又跑到北京来见他，又是为什么

    对于刘永福，孙纲可以说生。

    这位生于1837年，“一生横戈马上行”的民族英雄，孙纲在后世时就曾景仰不已。

    刘永福字渊亭，是广东钦州人。早年当过水手。咸丰七年，刘永福先后参加郑三、吴亚忠领导的反清起义军，以七星黑旗为军旗，称黑旗军。刘永福“胆气过人，重信爱士，故所部皆死力之”。同治六年。清军进攻吴亚忠的黑旗军，次年刘永福率余部三百余人进驻越南保胜，屯垦安民。开辟山林，聚众耕牧。队伍很快发展到2000余人，由于黑旗军军纪严明，因此深受当地群众拥护。\同治十二年。法国侵略军进攻越南河内等地，他应越南方面的要求，率领黑旗军与越南军队联合作战，在河内西郊大败法军。斩法军首领安邺上尉等数百人，乘胜收复河内。次年，越南国王授予他三宣副提督之职。让他管理宣化、兴化、山西三省。

    光绪九年，法军占领越北南定省。企图进犯广西。刘永福率兵三千在河内城西纸桥一带同法军激战，结果黑旗军大胜。毙法军司令李维业以下数百人。越南国王封刘永福一等义勇男爵，1884年）。法国侵略军五千余人大举进攻越南，占领了红河三角洲。后又进攻台湾基隆港。清廷被迫向法国宣战，授予刘永福记名提督的官衔。刘永福率黑旗军同清军联合向法军进攻，包围宣光，至次年三月伏击法国援军，接着又在临洮大败法军，收复广威。与此同时，清军老将冯子材也在镇南关重创法军，取得了镇南关大捷，扭转了中法战争中国军队的不利局面。中法战争后，清朝政府于1885年4月到6月，连颁九道上谕，以“赏给依博德恩巴图鲁勇号，并赏给三代一品封典”为诱饵，诱逼刘永福回国。\//\刘永福率黑旗军将士3000人回到国内后，清廷为了防范黑旗军，对黑旗军大加裁减，只留下了1200人，次年又逐渐裁减至300人。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因台湾地理位置重要，清朝政府命刘永福赴台，帮同台湾巡抚邵友濂办理防务。刘永福奉命率黑旗军两个营赴台湾，帮办台湾防务。刘永福所部增至八营，仍称黑旗

    甲午战争中，日本海军在黄海大东沟海战中遭到惨败，无力再于海上同北洋舰队决战，于是把残存下来的军舰当成袭击舰使用，窜犯中国东南沿海地区，一度给中国人民带威胁，刘永福率领黑旗军台湾积极备战布防，给前来“骚扰”地日舰以迎头痛击，日舰窜犯台湾多次，全都是铩羽而归，随舰来台湾查看布防情况，妄想在台湾实施登陆作战的日本近卫师团长陆军中将北白川能久亲王和第二旅团长陆军少将山根信成都被黑旗军用大炮击毙。胜利的消息传到了大陆，极大的振奋了民众，连李鸿章都对刘永福夸赞不已，说他“真乃高人一筹，诸统领莫及焉”，自直至甲午战争结束，日舰再未敢犯台湾一步。

    甲午战后，刘永福因功升任总兵，提督全台军务，在他的主持及后来地台湾巡抚丁汝昌的支持下，台湾的防务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刘永福不但勇敢善战，也很善于学习，丁汝昌是海军提督出身，来台湾就任时又带来了新式战舰，刘永福闲暇时总愿意向丁汝昌和海军将领求教，并组织黑旗军将士上舰学习，极大地提高了黑旗军将士的战斗素养，为以后的战斗胜利打下了良好地基础。

    1897年德国借口山东“巨野教案”强占青岛，刘永福得知后义愤填膺，上书清廷要求率黑旗军前去夺回青岛，被丁汝昌制止，后来日本趁机再次发动了对中国的侵略战争，刘再次展开激战，屡挫日军，“台民倚为干城”，在他和丁汝昌地带领下，台湾军民仅以较小的代价，成功地打败了日军，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丁酉战争结束后，清廷调刘永福部驻防广东，黑旗军所到之处，都受到了当地百姓地热烈欢迎，在刘永福的努力下，广东省地陆路防务也得到了很大加强。不久，北京爆发了“己亥之变”，北方陷入了战乱，刘永福即奉两广总督李瀚章之命率粤军乘船北上驰援，在那时，孙纲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威名远扬的百战宿将。

    当时已经六十多岁的刘永福不象后世的影视作品所描绘的那样“脸谱化”，他是一个黑瘦的精壮汉子，面容清矍，眉阔鼻高，目光深邃，多年血与火的战场生涯让他具有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和感染力，这也许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刘永福虽然是威风赫赫的名将，但一向以国家民族为重，并没有因为要听从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陌生人的指挥而不满，而是认真的听从了孙纲的调遣，当时曾让孙纲十分感动。

    刘永福先是率军驻防海城，后来俄军大举来攻，孙纲率军到前线抗敌，生死不明，刘永福和马玉昆两军前往救援，共同抗击俄军，俄军在哈尔滨城下遭到惨败之后，向本国境内溃退，刘永福率军追俄军，一直打到了黑龙江北岸。

    由于刘永福部粤军在抗俄战争中表现出色，他手下的广东援军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烈崇敬，广东兵“X他妈，顶硬上”的“三字经”一时风靡东北三省，老百姓都说，广东兵一骂“X他妈”，就是去杀老毛子去了。

    抗俄战争胜利结束后，刘永福部被孙纲留驻黑龙江省防范俄军来犯，孙纲对这些援军进行了整编集训，刘永福在战争中见识到了孙纲手下“北洋三队”的强大战斗力，十分佩服，并很快和孙纲手下的年轻陆军将领段祺瑞张作霖等人成了忘年之交。

    现在的刘永福，已经成为了华夏共和国陆军第七师的师长，而且是陆军中将，军衔比一般的师长要高，之所以这么任命，孙纲和李鸿章也是经过了仔细考虑的。

    在中国的历史上，很少能见到这样一位军人，从二十岁从军开始，在四十多年的时间里，从保卫越南开始，一路从甲申中法战争、甲午中日战争、丁酉中日战争到己亥抗俄战争打过来，经历了这么多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并且屡立奇功，被彭玉麟称为“越南之保障，中华之藩篱”的“国之宿将”，被张之洞称为“为数千年中华吐气之义勇奇男子”！

    孙文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小即钦慕我国民族英象这样一位沙场老将，对中华民族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应该给予他不同于常人的荣誉！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悲剧，绝不能在刘永福这样的人身上重演！

    现在，孙纲为了照顾这位老将军和他手下的广东子弟兵，让他们离开了天寒地冻的东北三省，回到了故乡，可刘永福却却又急着来北京见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李经方“李大太子”在广东整出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来了不成？

    没听下面报上来啊？

    不是这位老将军个人想有什么“特殊要求”吧？

    “快请他过来。”孙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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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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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新式军装的老将刘永福见了孙纲，庄重严整地给孙纲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孙纲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上前拉住刘永福的手，请刘永福坐下。

    他现在还是不习惯岁数大的人给他一个年轻人行礼。

    虽然他穿越到了这里，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六年了。

    “末将未经召唤，擅自到京，还请部长见谅。”刘永福对孙纲说道，老爷子毕竟还是在大清朝呆过的时间多，说话带着老习惯。

    “事急从权，您要是没事，也不会来得这么急。”孙纲笑着说道，“自打来到北京以后，和您以及芝泉他们见面都少了，心里想念的紧，我本打算天暖和暖和的时候去南方视察，顺便去广东看您，想不到您居然先来了。”

    “我也是很想念敬茗的，说实在的，在北方呆得久了，冷不丁又换防南边儿，还真有些舍不得了。”刘永福笑道，“不瞒敬茗，我确是有要事相求。”

    “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孙纲真诚的说道，

    “唉，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刘永福听到孙纲答应得爽快，脸上居然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打了一辈子的仗，从越南那会儿开始，到现在，也是四十多年了，这一人这一辈子，过得真是快

    孙纲充满敬意地看着眼前的老将，刘永福地头发已经变得花白起来。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现在还在为祖国的国防事业而鞠躬尽瘁，让他一时间感慨不已。

    “在越南，就是在红河，我第一次见到了法国人的炮艇，一门大炮两门小炮的那种，”刘永福说着，似乎一下子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他们顺着河上来。向我们开炮，当时，炮弹在我身边爆炸，一炸一片。打死了好多的弟兄，还有老百姓，我当时就在想，法国人的炮艇这么厉害。咱们可怎么打啊。后来，是几个弟兄拖来了一门土炮，打中了那艘炮艇。才把他们撵跑。

    孙纲静静地听着老将的自语，没有打断他。

    “本来我们已经把法国人打跑了。可北宁那一仗，法国人突然就厉害起来了。成排地子弹打过来，象暴雨一样。弟兄们一下子就倒下去好几百人。后来仗打赢了，可我们也损失惨重。和谈的时候。听说国内的老百姓都吵着要和法国人打到底，可我们都知道，再打下去，可能黑旗打没了，也不一定能杀光法国人。叹息道，“后来，我们回来了，从那以后起，我就对这洋枪洋炮上了心，弟兄们总在这上面吃亏，所以都憋着劲儿学怎么用。日本军舰来偷袭的那会儿，大伙儿全都有了准备，虽然日本人地炮比当年法国人的还猛，咱们还是打跑了日本军舰，打那以后，大伙儿都知道了什么才是海军。那一次打俄国人，弟兄们看着北洋这边的弟兄们把那么多的炮放在一起轰俄国人，都惊得合不拢嘴，想不到有了洋枪洋炮还不够，还得会使、使得好才行！我打了一辈子地仗，也学了一辈子，”他猛然想起了今天的来意，看着在一旁静静倾听着的孙纲，有些激动地说道，“听说保定军校就要开了，刘某不才，想入军校进修，还求敬茗成全！”

    听刘永福这么一说，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

    刘永福想进入即将成立地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

    前些日子，为了成立中国真正的正规化地高等军事学府，作为中国陆军将领的培养基地，孙纲已经下令将原来地各省武备学堂迁往保定，开始筹备成立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刘永福可能就是这么得知了消息，才急着要来见他的。

    看着一头花发地老将眼中那饱含殷切期望的目光，孙纲连点头。

    这位把自己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都奉献给了国家的老英雄，在暮年时分还想着要为国出力，并本着“活到老学到老”的信念，主动要求到军校继续深造！

    想到后世那些走后门去军校只为给自己“镀金”的富家纨绔子弟，孙纲没来由的替他们感到羞愧。

    “您放心好了，保定军校的章程已经定下来了，我准备开设高级军官进修班，所有现役的高级将领都必须在军校轮流进修，当然也包括您了。\//\”孙纲对刘永福说道，“可惜我怕是没机会去

    “有你主持就行了，将来这仗，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还是能打一打的。”刘永福见孙纲答应了，不由得极是高兴，他象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只是小儿成良，要在军校里和他爹以同学相称了。”

    孙纲听了他的话，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啊，刘永福的儿子刘成良将来也是要到保定军校进修的，这父子同时在一所学校就读，也算得上是中国军史上的一段佳话了。

    “那可就是真正的上阵父子兵了，”孙纲笑着说道，“父子同校，这可是空前绝后啊。”

    “算不上空前绝后，”刘永福笑道，“并不是光我们爷俩一个，有广西的老冯陪着前说项，他再写信给你，但现在怕是用不着了。\///”

    孙纲听他说起“广西老冯”，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这个广西老冯，就是大名鼎鼎的抗法老将冯子材！

    冯子材居然也想到要和刘永福一道来保定军校进修！

    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对于冯子材，所有熟知军史的中国人都可以说是如雷贯耳的。

    孙纲在主管军务部之后，成立了“总参谋处”战史处，没事的时候就和黄兴等手下军官研究战史，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才有机会了解到了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大捷的“镇南关战役”和冯子材本人的详情。

    冯子材也是广东钦州人，和刘永福是同乡，是1818年生人，字南干，号萃亭，木工出身，早年参加过天地会，最先随清广西提督向荣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积功由千总升至提督，65岁时解甲归田，但由于家乡钦州毗邻越南，他心忧国事，因此一直在关注着边境局势，并经常派人越境打探消息。

    1883年12月，法国侵略军悍然向驻扎在越南北圻的中国军队发起进攻，中法战争正式开始。1884年3月，北宁失守，清军前线指挥官广西提督杀。清朝政府手忙脚乱，匆匆调兵遣将之余，才想起这位“熟谙边情”的老将。但当时李鸿章担心他“年老血衰”，不一定是法军的对手，因此只给了他一个督办高、雷，廉，琼四府二十五个州县团练的名义。冯子材在一无实权，二无饷源的情况下，在短短几个月里，成立了九个州县的团练，其中他亲自挑选和训练的500名钦州练勇成为日后“萃军”的骨干。

    同年5月，张之洞署理两广总督。冯子材主动上书，要求统率军队从钦州进入越南东北的广安，海阳，开辟陆路第三战场，牵制法军。张之洞对冯子材的胆略很是欣赏，同意他编成十八营军队，准备开赴越南作战。就在冯子材整装出发之际，抗法前线的形势陡然恶化。1885年1月底，法军主力7000余人在船头一带向广西边境大举进攻。2月13日，法军占领战略要地谅山。23日，守卫文渊的清军将领杨玉科中炮牺牲，清军全军溃散。法军乘势侵占镇南关，前锋深入中国境内达1公里。25日，法军由于兵力不足，后勤补给困难，遂炸毁了镇南关城墙及附近工事，退回文渊，为了打击中国军民的士气，法军居然还在关址废墟上竖立了一块木牌，在上面写着：“广西的门户已不再存在就在此时，冯子材率军赶到前线，毅然担负起保卫祖国西南边疆的重任。当时前线清军的战场形势极为险恶，法军攻占镇南关的当天，悲观失望的清军前敌总统潘鼎新率军退到了距离镇南关百里之遥的海村，并且放弃了指挥责任，其他各路将领又龃龉频生，不服调度，散兵游勇四处劫掠，老幼难民蔽江而下，关内震动。冯子材以七旬高龄，威服众将，因而被清军众将公推担任前敌主帅。

    为了阻止法国侵略军的进攻脚步，冯子材分析了敌我双方情况，又亲临前线，遍勘各处山隘，最后确定以镇南关北8里的关前隘作为预设战场，依托关隘和山岭，构筑了一个完整的“东方”式山地防御体系，准备给前来进犯的侵略者以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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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一）从镇南关战役到保定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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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5年3月9日，法军企图绕过镇南关，威胁清军后方基地龙州。冯子材根据越南民众提供的情报，派军先行阻住了法军通道。3月21日，冯子材为了打乱正在集结的法军进攻部署，决定诱敌入瓮，命所部王孝祺军出关夜袭法军前哨据点文渊，清军一举攻入文渊，一度冲入街心，毙伤大量法军，并摧毁了两座炮台。清军一改以前的畏葸不前，变成了主动出击，使法军指挥官尼格里感到“很没面子”，为了挽回“法兰西三色旗的光荣”，尼格里不待援军到齐，仓促决定提前向清军发起攻击。

    3月23日晨，法军1000余人趁大雾偷偷进入镇南关，上午10时30分，法军主力沿东岭前进，另一路顺关前隘谷地前进，企图在主力夺取大青山顶峰堡垒后，前后夹击关隘前的清军阵地。冯子材立即派清军苏元春部应援，又通知清军王德榜部从侧后截击法军。他自率所部与王孝祺部坚守长墙，迎击法军的进攻。法军在炮队的猛烈炮火掩护下，夺占了小青山的三座尚未完工的堡垒，威胁清军正面阵地侧翼安全。冯子材坚持不退。至下午4时许，苏元春、陈嘉、蒋宗汉、方友升等援军相继赶来，清军逐渐稳住了阵脚。入夜，冯子材趁法军停署，充实了前沿阵地的兵力，并派精锐的5营“萃军”袭击法军左翼。

    3月24日晨，大雾迷茫。法军指挥官尼格里首先派兵一部偷袭大青山顶的大堡，企图控制东岭制高点，因地形险峻难行，不得不原路退回。上午11时，尼格里见山顶久无动静，以为偷袭成功。便以重炮猛轰长墙，掩护沿谷地推进的法军猛攻关前隘阵地。冯子材号令全军：有进无退！待敌人接近长墙时，他大喝一声，持矛与两个儿子跃出长墙。冲入敌阵，同法军开始了白刃格斗。清军将士见状，无不感奋，也一齐大开栅门，向敌人冲去，和法军展开血战。中午。五营“萃军”突然出现在法军侧后。法军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狼狈退回。与此同时，陈嘉，蒋宗汉部反复争夺法军占领的小青山三座堡垒。傍晚。王德榜部清军牵制法军预备队及消灭其运输队后，从关外夹击法军右侧，配合东岭守军夺回了全部失去的堡垒。守卫西岭的王孝祺部也在击退法军进攻后。包抄敌后。到这时，法军三面受敌。伤亡惨重，后援不继。开始全线崩溃，狼狈逃回文渊。

    为了继续扩大战果。不给敌人以喘息之机，3月26日。冯子材率军出袭文渊，榜部由小路抄袭其右翼。文渊法军这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与清军战不多时，指挥官中弹落马，余部溃散，冯子材乘势克复文渊州。

    尼格里为了等待援军，挽回败局，决定固守谅山。冯子材深知清军攻坚作战能力不强，待法军布置妥当，谅山便很难攻取，便率军间道夜行，散伏于谅山城外。28日，冯于材率清军向法军出其不意地发起进攻。结果尼格里在激战中胸部中弹，身负重伤，副手爱尔明加下令全军退往淇江南岸，清军乘势猛攻，谅山法军在慌乱中砍断浮桥，一部分法军不得不泅水逃命，溺死无数，大批装备物资也丢弃不顾。29日拂晓，清军攻入谅山，法军残部狼狈逃窜。\///清军乘胜追击，收复了大量被法军夺占的城镇，取得了重大胜利。

    “镇南关——谅山”大捷是中法战争中的最后一次战役。年近七旬的老将冯子材，依靠高超地指挥艺术和广大爱国将士以及民众的支持，一举粉碎了法军企图击溃清军主力，进行政治经济讹诈的阴谋，扭转了极端不利的战局，奠定了中国方面胜利的基础。并促成了法国国内矛盾激化，迫使法国好战的茹费理内阁倒台，在近代中外历史上都产生了重大地影响。4月4日，中国和法国签订了“停战协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既不割地也不赔款的停战协定，可以说是冯子材及广大爱国将士浴血奋战的结果。

    但抛去“镇南关大捷”头顶上的光环，从其它角度来审视这场战役，有很多问题也是值得后人深思地。

    在这场战役中，清军以两万人之众据守镇南关，以守待攻，迎击总兵力约为7000人的法军，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很大地伤亡代价，不能不说这场战役赢得其实是很勉强的。/\

    总体上讲，清军地武器装备比起法军，差距不算太大，但清军的战斗力却十分虚弱，面对虽然气焰嚣张，但是却面临着远离后方补给基地，失去了游弋于江河中地炮艇火力支援且兵力十分薄弱的法军，在法军指挥官出现重大指挥失误地情况下，也没有能够达到全歼法军的战役目标，这其实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而且，镇南关战役结束后，法军吸取了战败地教训，很快集中了一支强大的兵力，而此时彻底倒向法国的越南政府也出兵数万支援法军作战，清军所面临的战场形势其实并不容乐观，而且清军在越南战场上虽然取得了胜利，而台湾战场上，重要城市基隆却被法军夺占，对中国来说，“乘胜议和”争取以最小的代价结束后世一些历史书中广泛宣扬的中法战争“中国不败而败，法国不胜而胜”，其实是一点道理也没有的。

    由镇南关战役对比己亥抗俄战争中的哈尔滨保卫战，中国军队“新军”和“旧军”的表现差别也是明显的。

    面对强大俄军的进攻，中国旧式军队和新式军队在抗敌意志和信念上都是完全一致的，但由于作战思想截然不同，结局也大相径庭。左宝贵全军上下奋勇作战，虽然给了敌人以沉重打击，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全军战至最后一人，与敌同归于尽；而段祺瑞张作霖所率领的新式“陆军”，使用“炮兵集群运动作战”和“步兵快速穿插作战”的战术，却以少胜多，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即是明证。

    遍观中国近代抗击外国侵略所发生的历次重大战役，中国军队面对强敌，在很多时候表现的都是相当英勇顽强的，但为什么取得胜利的战役寥寥无几，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军队的作战思想落后于时代。

    尽管中国军队在武器装备上和外国的差距已经变得很小，但有些东西，是不能用武器方面的优势来弥补的。

    这也是孙纲为什么要急着成立“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

    而六十多岁的老将刘永福和八十多岁的老将冯子材，现要求进入保定军校学习，从一个侧面也反映了中国军人渴望尽快摆脱落后挨打局面的强烈愿望！

    中国海军成立的时间虽短，但却取得了一系列骄人的战绩，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海军完全不受旧军影响，是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接受西方的先进作战思想而出现的。

    现在，海军的高等军事学府已经有了两所，即“北洋海军学院”和“福建海军学院”，而且根据和英美两国的“备忘录”，中国海军每年可以派遣留学生多名去英国格林威治海军学院和美国印第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学习，而各省的军事学校对陆军来说只是杯水车薪，陆军目前只能派遣学生去德国和美国的军事学院就读，这种情况对孙纲来说，是需要马上改变的！

    在孙纲的努力下，中国陆军的第一个高等军事学府——“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于1901年3月21日，在保定正式成立。

    这一天又是中国传统农历的“二月二”，1897年的这一天，中国自制的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战列舰“龙扬”号正式加入北洋舰队。

    也是在这一天，孙纲的孩子出生在了这个时代。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所正规陆军学校，也在这一天出世，的校址，居然是一座占地千亩，拥有殿宇百间的关帝庙，也是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

    关公自古以来就被中国人奉为军神和战神，连中国海军的军舰上都有供奉，而中国的第一所正规军事院校居然就在关帝庙里，恐怕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反正孙纲知道以后，有种憋不住想笑的感觉。

    传统当中蕴含着新生，这也算是中国军校的一大特点

    他是在参加保定军校落成典礼的时候，才见到了这所刚刚建成的军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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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二）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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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之所以把保定军校的校址选在了关帝庙，并不只是为了想粘“战神关公”的光。

    军务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节省时间，因为“改建”比“重建”毕竟要省时省力。

    建成后的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校舍区总面积约为一千五百余亩，是现在中国规模最大的正规化高等军事学校。

    在保定军校修建时，军务部利用了原来的关帝庙庙产，并征购了一些邻近的民地。建成的整个军校分为校本部、分校、大操场和靶场四部分。校本部居中心，占地一百八十余亩。其建筑格局系仿造德国军事学院建成，为一片气象森严的砖瓦结构的中西合璧式建筑群。其四面有高大的围墙，墙外有河环护，河两岸种以成行柳树。军校大门在南侧，隔河有高大的照壁与之相对。军校门楼高大，面阔三间，气势之雄伟甚至可以与原来的大清直隶总督府大门相比。其朱漆大门饰以铜钉铜环，门楣上悬挂着书有李鸿章题写的“陆军军官学校”六个大字的横匾。门前有石砌的高台阶，阶前的南路直通河岸。南路两旁有巨大的石蹲狮一对，高可丈许。河上架设了一座平板桥，以通大操场。校本部分成了南北两院。北院是生和教学区，又分东、中、西三院。东、西院为教室与学生宿舍，各有十排带长廊的青砖瓦舍，布局对称，各排房舍之间有走廊相通，每两排组成一个独立的院落。院墙开月形门，每院能住约一个连的学员。中院有校部办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环以石栏，雕梁画栋，气势宏伟。厅门两侧有张之洞题写地一副楹联，上书：“尚父阴符。武侯韬略，简练揣摩成一厅；报国有志，束发从戎，莘莘学子济斯望。”堂前有长廊直达校门。“尚武堂”北面是个大空院。院内有两棵并立的五丈多高的古杨树，二树之间悬挂一大铜钟。平日官长即在这里训话及发布命令，因此，这里被视为全校之中枢。校本部的东侧是分校，占地九十二亩。靶场在分校之北,占地三百三十余亩。\///大操场成“半方曲”形。由北、西、南三面拱卫校本部，占地八百八十余亩，以西面之面积最大。

    保定军校从孙纲担任军务部长后不久就开始筹划，到正式落成。一共花费了约半年的时间，因为总体建筑大多是依照原先关帝庙的建筑改建，因此校区建设地速度可以说是相当快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之所以能够以如此快的速出了孙纲急于培养陆军将领建设好中国陆军的急迫心情。

    为了保证保定军校学员的素质。按照孙纲的要求，军务部制定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章程》。规定学员从各省的陆军中选拔，民间学生有志入学从军者可由当地政府及乡绅作保从普通学校当中选送。编成“入伍生队”，先在保定军校的分校过半年军队生活。经过严格的训练之后，加以考核。合格者才能升入陆军军官学校。这样就从制度上保证了保定军校学员的生源和素养。

    根据军务部制定的规定，保定军校的主要教学目地是为中国陆军培养军官，包括初级军官养成，中级军官进修班和高级军官进修班。\现有的各省旧军军官都要分批进入军校进修学习，合格毕业后才可回到原来的军职。初级军官学习期为两年，学科主要分为步兵、骑兵、炮兵、工程兵、辎重兵五科。中高级军官的进修班学制为几个月到一年。

    军务部同时规定，“凡为中国陆军军官者，均需在保定军校毕业方可就任军职”。孙纲之所以这么规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从后世穿越来地他深深的知道，中国军队历史上地“山”曾经困扰了好多优秀的国家领导者，同时这也是中国军队面对外敌入侵时不能团结一致地重要原因之一。

    远的不说，现在地中国海军，就曾经被长期冠以“闽系海军”之称，究其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中国海军的好多将领，都是出自福建船政学堂地学员，象海峡舰队司令刘步蟾，就是公认的“闽党”领袖，丁汝昌就任北洋水师提督时刘步蟾就经常想取而代之，李鸿章和后来的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在任上都不约而同的增加在北洋水师中“非闽系”海军军官的比例，并提升这些军官的职务，象中国海军两艘最重要的战列舰“龙扬”号和“龙乡”号的舰长都是由“非闽系”的军官萨镇冰和王德军担任，就很能说明问题

    后来清廷让刘步蟾出任福建水师提督，也是有“明升暗降”和“保持均衡”的意思在里面。\

    孙纲后来将北洋船政学堂和天津水师学堂合并扩建成“北洋海军学院”，和远在福建的“福建海军学院”遥相呼应，其实也是想给中国海军多增加“非闽系”军官的成分，并打破地域在四支舰队当中“流动”，就是为了避免将来可能出现这一类麻烦。

    中国的国防军事力量，必须是一个统一的联合的整体，中国军队是为保卫国家而存在某一集团控制的牟利工具！

    中国的军阀混战史，绝不能在自己手中重演！

    在军务部的详细规划下，保定军校的教学内容与教学方法全部参照德国的军事教育，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制订而成，其学制章程均参照德国军事学院制定，教官也都是以在德国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居多。\在孙纲的安排下，由黄兴担任保定军校的第一任正式校长。

    保定军校的教官和科队长也多聘留德学生及德国和中国陆军现役军官担任。学员按兵科编队，分别进行教育训练。队长为少校级，担任生活管理和本兵科的术科教练，军事教程由中校教官担任；技术课为劈刺、体操、武术等，由技术教官的有效运用、各种机枪的使用和迫击炮的运用等等，在几次对外反侵略战争中有特殊战斗经验的现役新旧陆军军官也都被聘为军校教官。为每天至少半天时间教授课程，除有关军事的战术、兵器、测绘、筑垒及典范令外，并增加物理、化学、数学、历史、地理等，每节课为一个小时。典范令小册子是教练各项军事动作的准绳。普通知识和外语是辅助教育，在民间招聘文职教员担任，以充实学员的军事知识，为逐步全面学习各种军事演习准备条件。军校的术科训练为先在操场进行各种制式教练，再到各教练场演习。野外演习，先由简入繁，再逐步进入全面联合演习。实弹射击有打靶场，乘马训练有马场，炮兵训练有炮场，工兵有土木工作业场、架桥作业场，爆破演习则选择不致造成危害的场所。辅助术科如体操、劈刺、武术等，都有专业教官，在大院进行教练。器械操在校后门外的器械操场进行。这些训练每课多为一小时，正式出操训练一般两小时,野外演习至少用半天的时间，科目复杂且远离学校时，则增加到一至数日。大演习还携带帐篷、炊具等，在演习地组织生活。

    为了能够让保定军校把军校学员培养成以中国陆军军官作为职业发展和终身为国家服务的品德优秀的军事人才，孙纲和严复、梁启超、谭嗣同、黄兴等人商议后，又在政务院和李鸿章等人进行了讨论，给学员荣誉准则”。

    当孙纲和李鸿章提出来这个事的时候，李鸿章表现得十分激动，并且要求亲自参与“校训”的制定。

    老头子为什么会如此的积极，其实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鸿章以书生带兵起家，经他一手创建的淮军后来在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当中充当了“国防军”的角色，可这支军队在战争中的迅速没落也曾让李鸿章痛心不已。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旧式的中国军人没有支撑自己作战的信念和理想！

    没有信念和理想的军人，是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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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三）国魂之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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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旧式军队当中也不乏有爱国思想的优秀军人，他们多数时候，是凭着朴素的爱国之心和一腔热血在同敌人作战，他们可以说是中国军队的魂魄！可当他们的生命之花纷纷在战场上凋谢之后，只剩下那些由“虚靡粮饷，望敌即走”“见敌则畏之如虎，见民则如狼似虎”的人组成的中国的旧式军队，也就不再有任何战斗力了。

    甲午战争时期淮军和湘军在陆战战场的表现，就是这个问题的最好注脚。

    在华夏共和国成立之后，由于孙纲倡导的“言者无罪”开放了中国民间舆论，让民间舆论发挥监督和批评作用，因此民间“言路大开”，好多有识之士也就此提出来了类似的问题，梁启超就在报纸上撰文不只一次的批评过李鸿章在“治军”这方面的失误。

    梁启超说，“李执政实不知国家与政府有如何之关系、不知政府与军民有如何之权限，不知一国军民当尽之责任。其于西国所以富强之原，知表不知里，近之论世者每以为吾中国之政教文物风俗，无一不优于他国，所不及者惟枪耳炮耳船耳铁路耳机器耳，吾国已学此诸端，工业海军，无不大兴，可高枕无忧矣。\此近日举国谈时务者有多执此声者，而我执政实执此一词派中三十年前之先辈是所谓无盐效西子之颦，邯郸学武陵之步，其适形其丑，终无所得也。

    “我执政之识，固有远过于寻常人者矣，执政固知今日为中国三千年来一大变局，固知狃于目前之不可以苟安，固尝有意于求后千百年安内制外之方。固知古方不以医新症，固知非变法维新，则战守皆不足恃，固知畛域不化，故习不除，则事无一可成，甚乃知日后乏才，且有甚于今日，以中国之大，而永无自强自立之时。殊不知今日世界之竞争，不在国家而在国民，殊不知泰西诸国所以能化畛域除故习布新宪致富强者，其机恒发自下而非发自上。我执政自清时兴洋务，整军备，开学堂，成效颇著，然以陆军一项。窃以为纸糊之老虎，不揭破犹可敷衍于一时也。吾何敢断言之？以此等兵将无家国责任之念，无争胜效死之心，无雄强果敢之气也。此等军人，犹如无魂无魄之行尸走肉，纵有枪炮锐械，亦无能为也。/\盖今日之要务，实乃重塑我军民之魂也。今日之言。我执政岂有意乎？”

    梁启超对于这个“军民之魂”的见解，在社会上可以说笔锋犀利的“神州自由生”也发表了类似的看法，“佛云：人化为羊。羊化为人。人不保厥灵魂，则坠入畜道。畜道苟善保厥灵魂，则复入人世。灵魂之为物。其重矣。夫国亦犹是耳。苟丧厥魂，即陷灭亡，永坠地狱，沉沦苦海。犹太人之漂泊零丁，印度人之横遭摧残，职是之故而已。故欲富民强兵，必先陶铸国魂。国魂者，国家建立之大纲，国民自尊自立之种子。其于国民之关系也，如战阵中之司令官，如海船之指南针，如枪炮之照星，如星辰之北斗。夜光不足喻其珍，干将不如喻其锐，日月不足喻其光明，海岳不足喻其伟大，聚数千年之训诂家而不足以释其字义，聚凌云雕龙之词人骚客而不足以形容其状貌，聚千百之理化学士而不足以剖化其原质。孟子止所谓浩然之气，老子之所谓道，其殆与之相类似乎。然恍惚杳冥，颇类魔怪，徒骇人耳目。\///试略举世界各国之类似国魂者以实之，然而未敢云当也。日本之武士道，日本之国魂也。彼都人士皆以大和魂三字呼之。词客文人或以樱花喻之，以其灿烂光华，足以代表日本之特色也；或以旭日喻之，以其初出扶要而论之，不过曰三岛之精华，数千年遗下之特色而已。

    “自由生沈沈以思，举目而观，欲于吾四千年汉族历史中，搜索一吾种绝无仅有之特色，以认为吾族国魂，盖乎其不可得矣！谓革命为吾族之特色欤？则中国历祀之革命，皆因私权私利而起！至因公权公利而起者，无有也！以暴易暴，无有已时！谓为吾族之国魂，吾族不愿受也！谓排异种为吾族之特色欤？则数千年来，恒俯首帖耳，受羁于异种之下，所谓排异种者，不过纸上事业而已！欲强谓为吾族之国魂，吾族所愧受也。呜呼！执笔至此，吾汗颜矣。

    估计老头子是让梁启超等人的这些文章给“刺激”得不轻，好多晚上没有睡好，孙纲这一次想给“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定下“校训”，老头子立刻就要参与，而且把张之洞刘坤一等人也都拉了进来。\

    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现在其实也深刻意识到了这个“重塑军民之魂”的重要，现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成立，可以说正好是一个良机。和孙纲地原先的目的可以说不谋而合。

    孙纲的目的，其实就是要以中国第一军校保定军校的学员出身的将官来带领一支全新，作为天下万民之楷模，以一支优秀强军，促进中华民族的觉醒和新生！

    保定军校，其实也是他想实现下一个“蝴蝶效应”的契机！

    经过多日商讨，孙纲以军务部地名义公布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校训”。

    保定军校的正式校训为：

    坚忍，刻苦，国家，职责，荣誉！

    具体校训为：

    军人以保国卫民，服从命令，恪尽职守为天职。

    军人以不问政治为高尚。/\

    军人服务于国家民众。

    学习全面，学有所长，永远学习，随时随地学习。

    个人服从集体，集体服从国家。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坚忍果敢，无所畏惧，不怕牺牲，敢于牺牲。

    严谨认真，注重细节，不拘成法，夺取胜利。

    团队精神，善于合作，全力以赴，永不言弃。

    保定军校的“学员荣誉准则”为：

    无私奉献，绝不推卸责任。

    诚实守信，不盗不抢，严守军纪，敬业为魂，视荣誉为生命。

    同时，在梁启超等人的倡议下，由礼部帮助制定了保定军校的校歌：

    风云滚滚，

    感觉睡狮一梦醒

    同胞四万万，

    互相奋起作长城。神州大陆奇男子，

    携手从军学。

    但凭团结力，

    旋转新乾坤。

    哪管风吹雨打，

    来势猛凶狠。

    炼成铁臂担重任，

    壮哉军校生！

    铸我华夏魂！

    那一天，孙纲和李鸿章等人望着入学典礼上仪容整肃，威壮英武的高唱着校歌的军校学员们，都流下了激动地泪水。

    将来从这里走出去的，将是中华民族真正的希望！

    国魂之铸，即今日始！

    而在高级学员班当中，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冯子材和一头花发地百战宿将刘永福的身影，构成了保定军校学员入学典礼当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前来观礼的外国记者纷纷做了报导，“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成立，证明中国地军事改革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中国现在对西方的学习，可以说更加地深入了。我们注意到了，连那位曾经在战场上被法国人称为恶梦的冯子材老将军，以八十多岁地高龄重新进入军校学习，我们会发现，中国政府这一次想要贯彻他们在新的军人理念当中所标榜地永远学习终身受教育的决心。我们注意到，在这些军校学员当中，另外一些威名远扬地名字，刘永福将军，聂士成将军，马玉等，他们都是久经战阵屡立奇功的优秀军人，现在要重新在军校里学习，这件事本身的象征意义就已经超出了向西方学习的范围。可以想象，未来，一直强大的中国陆军将出现并活跃在世界的东方。”

    这一次，这些外国记者的“预言”，在几年后，就真的实现了。

    “参政阁下还没有从保定回来么？”尤吉菲尔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向面前的信使问道，

    “是的，小姐。”信使答道，“不过，参政阁下可能接到了什么报告，听说已经乘坐火车离开了保定，正在回来的路上。”

    “他的事情越来越多，责任也越来越大。”尤吉菲尔自言自语的说着，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她点了点头，示意信使可以退下了。

    信使躬身行礼退下，她拂了拂鬓角的发丝，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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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四）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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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从地狱里吹出的寒风，吹在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感觉，让雪橇上的易随风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来到了密林的深处，哥萨克们，已经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那个叫梁二虎的战友，已经不在了。

    他很痛心，无法把战友的忠骸带出来。

    自己身边，除了那把库克力弯刀，再没有别的武器了。

    让他恼火的是，居然有两条被他用刀生生斩断的哥萨克的大腿掉在了雪橇上。

    如果不是看在喂拉雪橇的狗的“狗粮”没有多少了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两条腿扔下去

    无边的困意袭来。

    不能睡，不能睡。他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

    在这个时候，“睡”和“死”，其实是一个意思。

    一旦睡着了，也就是永远的睡着了。

    就是当初那个总愿意到特攻队和大家一起训练的，后来呆在装甲列车里指挥战斗的那位“上官”给自己讲的。

    他说，外国神话里，死神和睡神是兄弟。

    自己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的战场。\///

    到处是剧烈的爆炸，子弹在身边呼啸。

    连那些女战士们，很多都受了伤。倒在自己的面前。

    多少年了，数这一次的仗，打得最为痛快淋漓。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战后，自己因为表现英勇，得到了他的嘉奖，不但获得了一枚宝星勋章，而且还升了官。

    可自己，居然向他要求，要到军情总处去。

    自己现在。还记得他当时那不解的眼神。

    但自己，从他的眼中。也看到了期许。

    关于自己为什么要去军情总处，自己没有向他说明，他也没有问。

    这当中的秘密，他是不会知道的。

    拉雪橇地狗群发出了阵阵哀鸣，一种危险临近的压迫感让易随风感觉到阵阵不安。

    他抬起了头，不由得呆住向他走来。

    他的心底第一次有了慌乱的感觉。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人世间还有这么大的老虎。/\

    这是一头成年的西伯利亚虎，是西伯利亚真正的丛林之王。

    在这里，任何生物都可能成为它的食物。

    哪怕是狼。

    在老虎面前。狼群也无能为力。

    “好虎敌不过群狼”的古语，用在这里并不确切。

    这里的老人们常说，即使里有枪，也不要去招惹这些猛虎。

    至少。面对着眼前这头威风凛凛地猛虎，手中只有一把库克力弯刀的易随风，没有和它一拼的勇气。

    狗群望着眼前一步一步悠闲走来的猛虎，哀鸣变成了绝望地惨嚎。

    猛虎在易随风不远处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那神情。仿佛是一位天朝上国之君，在接见小国的使者。

    易随风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好笑之余，他直视着猛虎。一点点把手伸向身边的库克力弯刀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猛虎地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

    没办法。/\我也很饿，我也知道你的感觉。看你地样子，可是比我吃的好多了。可我，不想成为你地食物。易随风在心里念叨着，他感觉猛虎那铜铃般的眼睛在看他，似乎能够了解他地心理活动。

    我不想被你吃掉，虽然我知道，我到了你的地盘，应该给你孝敬点什么，可是，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现在除了自己，什么也没有。

    易随风念叨着，猛然，他把手里地刀举了起来，摆了一个优美的起手势。

    眼前的猛虎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愣了一下，但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觉到了，自己手里拿的不是

    被自己斩下的，哥萨克的

    他想都没想，把手里的人腿向猛虎抛去。

    猛虎以一个极为优美的动作张口接住了人腿，凝视了他一会儿，缓缓的掉头走开。

    目送着猛虎的身影在暴风雪中消失，易随风极度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驰了下来，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一样的倒在了雪橇上。

    狗群不再哀号，而是本能地拉着他快速飞奔起来。

    无边的困意再次袭来，这一次，易随风终于打熬不住

    他最后的一个没有被冻僵的念头，是缝在衣服内的那些东西。\

    绝不能让它们落在俄国人的手里

    “你急着来见我，就是因为这个？”孙纲望着手中的一张张照片，向尤吉菲尔问道，

    “那个被我们救回来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尤吉菲尔有些佩服地说道，“他一个人几乎穿越了整个荒原，为的就是把这些情报送到你手里，我为中国能有如此优秀的情报人员和战士而感到高兴。”

    “这就是说，俄国人也在建造装甲列车，想要和我们抗衡。”孙纲看着照片，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照片上，那停在铁路上的说，再熟悉不过了。

    “我认为，这些经过仔细测绘的地图才是最重要的。”尤吉菲尔说道，“俄国人的铁路工程并没有受工人大量逃亡的影响，而是正在以令人吃惊的速度修建。而我们现在的力量距那里太远，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叫作鞭长莫及。”

    “你说的是，想要破坏掉俄国人的这些铁路，我地军队必须得有前进的基地。\”孙纲看着那一张张地图，说道，“现在我就得在蒙古那里想办法了。”

    “谢谢我吧，”尤吉菲尔甜甜一笑。说道，“当然了。还有你聪明美丽地夫人，有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是你的福气。”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在那里的工作取得了重大的进展？”孙纲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微微一笑，对她说道，“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们。”

    “只是因为开设农场和牧场的利润比较大，因此帮你做通了那些蒙古王爷的工作而已。”尤吉菲尔笑道，“剩下的就看你地了。”

    “我懂了。”孙纲点点头说道，“这可真是太好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那个拼命把这些珍贵的情报送回来的人。”尤吉菲尔说道。“你手下能有这样“没错。”孙纲说道，“如果你不介意，陪我一起去看他吧。”

    在北京地第一家中国人开设的西医院“京华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孙纲见到了躺在床上接受治疗的易随风。

    易随风见到了孙纲。想要起身，被身边的医生制止住

    “你如果想要快点好。就不要乱动。”医生笑着对孙纲说道，“他地身上有多处冻伤。现在已经不要紧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易随风身上。“他能活着，真可以说是奇迹啊。”

    “属下军情总处特侦员陆军上尉易随风。见过部长。”易随风虽然在床上不能动弹，但还是按照军人地礼节，给孙纲见礼。

    “别动，伤要紧。”孙纲看着床上虽然一身是伤，却英气不减的战士，点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咱们一起在双城子和俄国人打，飞行员受了伤，是你开着飞机去给其它各军送消息地。”孙纲回头笑着对尤吉菲尔说道，“我当时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学会开飞机的。”

    “部长说地是，咱们特攻队是部长一手带出来的，部长给咱们提供了太多方便条件，”易随风答道，“咱们特攻队在旅顺口那会儿，经常和海军地弟兄们在一起，各种奇巧机械都玩过，凡是咱们特攻不会开飞机的只怕还不多。”

    听了他的话，孙纲的脸上现出一丝吃惊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当初组建的北洋特攻队可以说藏龙卧虎，但他没想到这些人接受新事物居然会这么快。

    “咱们特攻队天上飞的能弄起来，水里游的也可以。”易随风的脸上现出一丝自豪之色，又说道，“咱们这些人，潜艇也一样开得，不比潜艇队的弟兄们差。”

    “所以你要去军情处，难道是怕埋没了你的专长？”孙纲笑着走到了他身边，轻轻抬起易随风的手。

    他能看出来，这双手曾经在极度的严寒下冻过，但却没有被冻坏，就象医生说的，果然是一个奇迹。

    象是要让孙纲放心，易随风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曾经差不多被冻僵的手指，手指的关节发出阵阵渗人的脆响，孙纲能感觉到易随风的痛楚，尽管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得十分平静。

    “谢谢罗斯彻尔德小姐派人救了我。”易随风看了看尤吉菲尔，脸上居然现出一丝赧红之色，让孙纲感到十分奇怪。

    “您能告诉我，具体救我的人是谁吗？”易随风象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我可以帮你问问那边的负责人。”尤吉菲尔也注意到眼前的战士表情的变化，说国的，有很多人吗？”易随风接着问道，

    尤吉菲尔和孙纲对望了一眼，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因为那是男人的战场。”她说着，还似怨似嗔的瞟了孙纲一眼。

    易随风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他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n.，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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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五）拖拉机和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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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被犹太人志愿军救起时发生的事，易随风羞于向孙纲和尤吉菲尔启齿。

    因为，那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美的秘密。

    他的指尖，现在还残留着那温软细腻的美好感觉。

    “属下伤好后，还希望继续前去西伯利亚，刺探俄军情报。”易随风定了定神，对孙纲说道，

    “这个我答应你，我会和陈总办他们说的。”孙纲答应了。

    就在这一刻，他看见了，易随风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从医院里出来，尤吉菲尔要去“天工公司”，孙纲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对中国的科技开发公司感兴趣了，难道是想继续投资不成？他一问之下，红发美女笑着告诉他，“天工公司”为实现集体农场式农业而研制的农用机械已经完成了，正在进行测试，她想去看看，如果成功的话，中国的好多地区，都可以使用这些机械代替传统的畜力耕作。

    孙纲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立刻要陪她一起去看看。

    从后世穿越来的他当然知道，农用拖拉机的出现，对中国农业的发展，意味着什么。/\

    即使在后世，中国的农业，也没有实现完全意义上的机械化耕作。

    自己在大学时，曾经听一起过，他家里四个人管理地耕地一眼望不到边。离他家最近的邻居，他开车得走十分钟。

    因为，那里的农民，全都是采用机械化耕作。

    每当坐火车回家，在车上看到沿途中国的农民在田地里汗下如雨劳作的身影，孙纲的心有一种刺痛地感觉。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可我们的很多地方，为什么还在原地踏步呢？

    来到了天工公司，当孙纲看见了眼前的这台履带式拖拉机时，恍惚中，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负责研制工作的老技师华蘅芳给孙纲讲解了一下这辆以汽油机为动力的拖拉机的工作原理和性能数据，孙纲看着面前一头斑驳花发的老技师，一下子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感慨万分。

    这位在大清朝官居四品但“不慕荣利，一生治学著述。未尝求禄仕进”的科学家，中国地第一台蒸汽机和第一艘蒸汽动力轮船“黄鹄”号就出自他和徐寿之手，想不到今天，中国的第一台农用拖拉机也在他的手中出纲看着老人那满头花发和饱经风霜却面含微笑地脸。感动地说道，“此等农机出世，是真正的泽被万代啊。”

    “参政言重了，老夫愧不呵呵笑道，“当国者心系黎民。才能使这些与民有大利的机器出现，不然。老夫和在场诸位，空有一身本事。也没这个机会让它们出

    华蘅芳的话深深触动了孙纲。

    如果不是华夏共和国的成立，解除了清王朝封建专制统治带给中国人民地思想桎梏。自己根本见不到中国人现在所取得的这些成就。

    看着这位面容虽然苍老精神却十分健旺地老科学家，孙纲在心底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在自己地手中。建立一个繁荣昌盛的中国！让所有地人，都能够发挥出自己的专长！

    “老先生，为什么要用履带呢？”尤吉菲尔看着眼前地拖拉机，问道，“这台机械和我在英国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国的田地和英国有很大不同，中国北方多旱田，南方多水田，是以这农机之制，当兼顾南北，为两用之式，此机亦可变履带为巨轮，以适应不同之田地，”华蘅芳说道，“所虑者，此等农机结构复杂，造价对平民来说，亦属昂贵，推广不易。\”

    “但毕竟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一同在场观看的农业部长孙文充满信心的说道，“可先在局部推广，迨民众见其利，自会筹资购用。”种农机适于广阔之地，”华蘅芳又说道，“南方之山地梯田就不太好用了，如果能再造一种小型农机就好了。”

    “那就还得再拜托华老了。”孙文笑着说道。

    “我国农田水利设施用具多年使用均有损坏，应该加以维护才是，”华蘅芳又对孙文说道，“象一些古时之机具，机巧灵便，比如龙骨水车等，比这钢铁机械要省力，也应该大力推广。”

    “我这些天正安排统计呢，很快就要着手了，”孙文说道，“到时候，天工的众位就又好受累了。\///”

    “只要能有利于民生，再累再苦，咱们这些人也心甘情愿。”华蘅芳感慨地说道。

    孙纲看着大家，心里不知怎么感觉说不出的踏实。

    自己，从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就不是在孤军奋战了。

    从天工公司出来，“这种农机，在蒙古正好用得上。”尤吉菲尔对孙纲说道，“机器的造价对中国农民来说，是有些贵，但相比于同类的别的国家的产品，还是很便宜的，对我们来说，也是可以接受得了的，对于一些需要农业机械的国家，中国不妨考虑一下出口。我想那位孙文部长，应该能够想到。”

    “还不知道能生产多少呢，够不够我们在蒙古用“蒙古的农场也不会马上一下子全部采用机械，会是机械和牲畜并用。”尤吉菲尔笑道，“就连英国，也没有说全都用机械的。”

    “我现在怀疑你以前在英国是不是干过农活。\”孙纲看着红发美女说道，金色的阳光照在她明艳的脸上，此时此刻的她，显得分外美丽，让他怦然心动。

    “引用一句你经常说的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尤吉菲尔逗了他一句，“我们在英国有很多庄园，我当然知道农业生产是怎么一个过程。”

    孙纲看着尤吉菲尔，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会心地一笑。

    回到了军务部，孙纲立刻召开了由总参谋处、军情总处、安全总署、军务部各司及军队将领的联席会议，把目前得到的关于俄国最新动向的情报通报给了各部门。

    “俄国人上次吃了咱们装甲列车的大亏，所以这回也开始建造装甲列车了。”王士珍说道，

    “还有飞机和飞艇。”任厚泽说道，“他们现在正在抓紧时间研究飞艇上的武器系统，听说他们要在飞艇上安装大口径的火炮。”

    听了任厚泽的话，孙纲在心里暗暗好笑。

    自己借着“世博会”和“奥运会”的机会“误导”了一把俄国人，看样子已经取得在飞艇上装大炮，可绝对是一个馊主意。

    等执着的俄国人在战场上“自己搞定自己”的时候，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但俄国人的装甲列车，将来恐怕是会给自己这边带来巨大的麻烦的。

    “俄国人要装备装甲列车，也说明了一点，就是他们的主攻方向将是咱们的东北三省。”王士珍指着地图对大家说道，“他们将来肯定是会沿着铁路线向咱们进攻。”

    “那我们就得把他们的铁路线截断。”张绍曾说道，“我们从蒙古方向出兵，反插他们的后方。”

    “可我们目前在蒙古的力量还很弱，蒙古八旗兵虽然名义上接受军务部改编，但蒙古内部亲俄和亲满势力还有不少，此次征剿蒙匪，其实也给了我们一个出兵蒙古的机会，”从蒙古赶回北京述职的陆军中将段祺瑞说道，“但现在鸟尽弓藏，我们灭了蒙匪，那些当地王公和喇嘛就开始或明或暗的要求我们退兵

    “如果我们反其道而继续增兵，恐怕会使矛盾激化。”一起赶回来的张作霖说道，“但蒙古目前对我们来说极为重要，我们必须得加强对蒙古的控制。”

    段祺瑞和张作霖回来后，蒙古那里目前是曹锟在坐镇。，地势平坦，利于骑兵机动，我军若要在此地突出一支奇兵，必须把骑兵师留在这里。”王士珍坚决地说道，“至于那些蒙古王公，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们也是势在必行。”

    “如果想要战时快速调兵，不如想办法把铁路也修到这里。”黄兴说道，

    “可是克强，修铁路的话，那些蒙古王公和当年的满清亲贵可是一个脑袋瓜子的想法，更不会答应了。”段祺瑞对黄兴说道，“如果逼得太急，他们倒向俄国人那边，就不好办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那帮蒙古红带子黄带子乖乖的听咱们的摆布，只是嘿嘿。”张作霖看着孙纲，脸上现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让一屋子的高级将领和官员们一阵恶寒。

    “什么办法？雨亭？”孙纲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道。

    只见张作霖把右手伸了出来，拇指和食指中指轻轻搓动，做了个“EY”的动作，“不知部长肯出多少钱了。”他呵呵笑道，“那些蒙古红带子黄带子的眼睛里只认黄白之物，我这可回算是看得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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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六）国内国外齐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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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七）现在多学习，将来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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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八）中亚“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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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九）星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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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毁灭性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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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一）京广铁路和张库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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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二）听美女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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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三）奇怪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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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四）不一样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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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五）航空运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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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六）“幕后黑手”和“海昌”号装甲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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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七）“飞剪式舰首”和150毫米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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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八）双皇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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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九）“死亡之岛”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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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德川秋山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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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一）也是“以夷制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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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二）由“铁三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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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三）不一样的威海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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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四）利刃“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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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五）在青岛的“德国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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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六）亲自操刀的阿富汗“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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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七）月夜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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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八）关于阿富汗战事的推演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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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九）南北战场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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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乌苏里江上的“连中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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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一）“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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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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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三）远来的和尚好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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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四）“俄国欧洲海军威胁中国南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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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五）俄国人的“拆东墙补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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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六）兵发唐努乌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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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七）草原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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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八）俄国人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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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九）可怕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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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炮打机关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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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一）会冒黑烟的俄国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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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二）一举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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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三）火可能要“燎”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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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四）刘步蟾和驱逐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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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五）有“夫”要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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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六）大难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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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七）两个人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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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八）并肩战斗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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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九）俄国人的江口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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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孙纲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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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一）当年的一些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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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二）英国人跳出来，俄国人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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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三）战争的好处和权力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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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四）史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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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五）论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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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六）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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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七）婚姻家庭和社会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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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八）名将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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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九）国民性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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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可以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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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一）不光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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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二）远道而来的“龙江”号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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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三）自杀式的爆炸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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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四）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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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五）老子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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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六）俄国人的软式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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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七）中国硬式飞艇VS俄国软式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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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八）俄国飞艇在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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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九）阿富汗人的反飞艇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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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英国人拔出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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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一）打破“坚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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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二）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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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三）兵器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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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四）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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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五）俄国人也有潜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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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六）潜艇对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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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七）水下“摸黑”也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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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八）由俘虏的俄国潜艇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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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九）漫漫铁路血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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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再加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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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一）不一样的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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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二）军事工业区，无后座力炮，步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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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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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四）舞会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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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五）又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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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六）“带大刀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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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七）军械专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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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这场“未遂绑架幼童事件”的记忆会给孩子|阴影，因此很快就不让孩子再给父亲叙述了，而是心疼地把孩子抱走了。

    看着她疼爱的抱着孩子离开时的背影，孙纲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苦笑。

    因为自己的关系，自己的娇妻爱儿也承受了太多的来自各方面的威胁。

    林文昊等人已经知道了孙纲夫妇受到了“狙击手”用一支没有声音的枪射击的经过，一个个都吃惊不已。

    射入桌子和地板的那两颗子弹已经被专业人员小心的给抠了出来，而牺牲的卫士头部里的枪弹，得等到军医来取出进行研究。

    孙纲仔细的看着这两颗已经变形的铅弹，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以他现在对枪械的了解，他很容易的就辨别了出来，这是两枚左轮手枪使用的普通铅弹。

    对方难道是在用左轮手枪对他们夫妻进行射击？

    “奇怪，是梅花手枪的枪弹（左轮手枪在中国的另一个别称就叫‘梅花手枪’），难道这个人用的是梅花手枪？”林文昊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两枚枪弹问道，

    “是梅花手枪的话，开枪时的声音会很大，绝不会一点声音也听不到。”戴雄飞沉声说道。

    孙纲点了点头，据他所知，在目前这个时代，还没有哪个国家能生产出来能真正用于实战的消音器和消焰器！

    可自己的亲身经历已经证明了，对方的子弹射来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

    后来卫士们赶来帮忙，那两名头部中弹牺牲的卫士倒下的时候，他和其它的卫士也没有听见哪里有枪声！

    他们俩突然就倒了下来，幸亏其它的卫士反应迅速判断准确，及时用火力压制住了对方，才没有让对方给自己人造成更多的伤亡。

    可现在他发现对方射过来地致命枪弹居然是普通的左轮手枪枪弹时，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不！不可能！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左轮手枪！

    他现在害怕的，是自己在外出时，对方如果躲在暗处用这种枪向自己进行射击的话，就太可怕了。

    对方估计只是一个人，但就这一个人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一支军队都无法相比的。

    “部长，军械局的专家都到了。”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一位卫士进来通报道。

    孙纲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直接开始。

    在这些专业人员（包括两名外国专家）开始在屋内进行检查和对枪弹进行分析研究地时候，以刘云棠为首的善于侦察的卫士们对孙纲的居所仔细的进行了一番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秘密的进出通道，对方是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到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的，还真是让人无从猜测。

    知道了刘云棠他们检查的结果，孙纲更加地郁闷不已。

    以前自己让人杀到家里，是因为那时自己的力量有限，做不到对自己和家人的完全周密的保护，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居住的这里是华夏共和国政府的所在地——原来地紫禁城居仁堂，处于安全总署和内务部队的双重保卫之下，自己的家里更是由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卫队进行保护，可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样子有必要在这个加强防卫上面再下一番力气了。

    想到爱妻当年在他们俩的卧室里装地那些机关枪，孙纲的脑海里似乎有灵光闪现。

    要是那样的话，那些老头子们可能是会抗议的吧？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的抗议，似乎就可以不考虑了。

    这一次的暗杀是冲着自己来的，下一次要是冲着老头子们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的中国，李鸿章“李二先生”是最高的国家元首，如果他一旦出点什么事地话，弄不好国家又会陷入一场动乱。

    这个事，必须得马上想办法开始！

    不一会儿，又一名卫士前来报告，说军医们已经取出了遇害的两名卫士头部地枪弹，送到了军械局来的人那里，他们进行了对比，发现也都是一样地左轮手枪弹。

    这还真是奇怪啊。

    孙纲去看了一下那个被他亲手用钢笔手枪击毙的刺客地解剖情况，这个彪形大汉的体格似乎有一些俄国人的特征，难怪非常的抗打。

    军医们把他身上的子弹也全都取了出来，进行了对比，孙纲这才发现，爱妻马的“表枪”使用的是兵工厂给她专门特制的5.56毫米的专用枪弹。

    这种枪弹的杀伤力对一般人来说还算可以，但对于这样的大块头来说，威力就显得有些小了，从刺客身上的创伤来看，这些5.56毫米的子弹多数都嵌在肌肉里，而没有穿透对方的内脏和骨

    与此相反的是，他的钢笔手枪所发射的7.63毫米枪弹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却比较大，比卫兵们的枪射出去的子弹击中对方的效果都要好，可能是因为他开枪的时候和对方的距离过近的缘故。

    看样子有必要回头得让爱妻把她手中的装备改进一下，增加弹头的威力。

    据前线的中国官兵们反映，在同俄国人进行的战斗中，中国自己研制的北洋１896式突击手枪“竹节炮”常常不能一枪就把俄国士兵放倒，即不能让俄国士兵立即丧失还击能力，多亏这种手枪的容弹量比较大，因此中国官兵们可以连续开枪向敌人进行射击，可这样一来，就需要连开数枪才能彻底的打死俄国人，无形当中增加了中国官兵们暴露在对方枪口下的时间和机会。

    据一位中国陆军军官说的，他曾经面对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俄**官，足足打光了两支“竹节炮”的弹夹，才把对方放倒。

    对目前子弹还比较金贵的中**人来说，这种情况的确让他们有些郁闷。

    这种情况说明，“竹节炮”作为一种战斗时使用的军用手枪，对牛高马大的俄国人的“停止作用”不足所带来的弊端，已经在战场上表现出来了。

    自己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用这种战斗手枪来打日本人的时候，基本上是一枪一个，不用开第二枪，而打倒一个俄国人居然需要二十六发子弹，这当中的差距对中**人来说，也未免太大了点儿

    其实也就是因为当年这种自动装填式手枪对付日本人太“好使”了，让中国陆军的官兵们和军械人员忽略了这种枪的“停止作用”，没有及时作出改进，才会有后来在俄国人身上浪费枪弹的事发生。

    这也难怪，弹头的“停止作用”和目标的体重有关，象打人和打马，打老虎大象狮子犀牛，对子弹的要求是绝对不同的。同样的子弹，打在目前平均身高还不到一米五的日本人身上和打在身高接近两米的俄国人身上，效果当然是不一样的了。

    军械人员们分析完毕之后，对孙纲进行了汇报，为了让爱妻马对枪弹方面多一些了解，他让人把她也找来了一齐“听课”。

    军械局来的专家们经过对这些枪弹的仔细分析之后，告诉孙纲，这些枪弹是左轮手枪的枪弹没有错，只是肯定不是用左轮手枪来进行发射的。

    “通过子弹造成的创伤判断，这些子弹是从一种特殊的枪发射出来的，而且这种枪不属于我们已经知道的任何一种枪型。”一位叫纪玉刚的械专家对孙纲说道，“这种枪的枪管大概接近一米，相当于一根手杖的长度，射程肯定比我军所用的步枪要远，而且带有瞄准装置。”

    “怎么知道的呢？”孙纲问道，

    “这当中有很多专业的解释方法，部长和夫人听起来可能会觉得晦涩难懂，我就说简单一些吧。枪管不同长度的枪即使发射同样的子弹，力道是不一样的，击中目标后产生的创面也不一样，因此通过对伤口创面的分析就可以知道，”纪玉刚说道，“刚刚在您的卫士们的帮助下，我们发现了这个可怕的射手进行隐蔽射击时所在的位置，距您的房间的距离较远，在这种距离上，如果不用瞄准装置，再厉害的神枪手，想要一枪就击中目标，也是非常困难的。”

    “明白了。”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自从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在各地开办了好多军事学校，北京也有不少，他曾经想瞅空去这些军校听听课，弥补一下在后世因为体质的原因未能报考军校所带来的遗憾，可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一直未能如愿。

    纪玉刚刚才说的这个应该是属于“弹道创面学”的范畴之内，自己也一直想去在这方面补习补习，但苦于没有时间，可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在自己家里，让专家以这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恶补了一课。

    “可这种枪为什么射击的时候听不到声音呢？”马问道，她和孙纲现在就同专家们坐在自己刚刚遭受“狙击”的房间里，她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枪，才可以做到开火时没有声音呢？”孙纲也跟着问道。

    据后世的史书记载，消音器等装置不应该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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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八）沙皇尼古拉的“新玩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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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刚的脸上现出一丝凝重之色，他和其他的专家们交眼色，对孙纲说道，“我个人认为，这种子弹如果是依靠火药气体爆炸发射的话，是不可能做到没有声音的。”

    孙纲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似乎从后世带来的记忆中想起来了什么。

    自己虽然是从后世来的穿越者，但思维也不可避免的带有了后世的习惯性。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东东呢？

    孙纲现在已经大致的猜出来了纪玉刚话里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纪先生的意思是？”马当然是想不到了，立刻追问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应该是一枝汽枪。”孙纲笑了笑，说道，

    “不错，正是汽枪。”纪玉刚吃惊地看着孙纲，点头说道。

    “什么什么？汽枪？”马奇怪地问道，“用汽枪来发射左轮手枪的子弹？”

    “是的，夫人。”纪玉刚说道。

    孙纲看着眼前的军械专家，突然问道，“纪先生留过洋吗？”

    听了他的话，纪玉刚微微一愣，答道，“部长猜的不错，在下早年曾留学德国，后来又去过英国，主攻枪炮学，归国后便一直在军械局效力。”孙纲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的惊讶之色还没有完全消失，心里不由得有一丝得意。

    “你怎么猜出来的是汽枪？还是你以前见过这种枪？”孙纲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向纪玉刚问道。

    “在下昔年在英国伦敦苏格兰场博物馆有幸见到过类似的一支汽枪。”纪玉刚看着孙纲，答道，“当时伦敦发生数起凶杀案，死者皆在家中遇害，均为在室内为枪击穿头部，而周围无人得闻枪声，包括一墙后之仆人都不曾听见。”纪玉刚答道，“英国警方多方搜寻凶手，不得要领，后来凶手再次作案，恰遇伦敦名侦探艾伯兰在左近，艾伯兰会同巡警将凶手擒获，伦敦警方才以得知悉真相。”

    “原来如此。”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此种汽枪之射程不如军用步枪，然在近距离之侵彻杀伤力却是惊人，而且发射时几乎没有声音，十分隐秘，”纪玉刚说道，“此枪用于作战并不适合，但用于暗杀行刺，却是利器，此类枪并不为欧洲各国枪厂所重，倒是西国民间技师工匠精于此类枪械的制造和设计，我认识一位德国技师哈德尔，此人就做过这类汽枪，威力极大。”

    “这样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孙纲说道，“纪先生和众位同仁果然厉害，应该给你们大家记一大功。”

    “份内之事，部长过誉了。”这些个专家们一个个都谦虚起来，只是纪玉刚还在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孙纲，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到凶器是汽枪的。

    送走了军械专家们，处理完善后事宜，马看着孙纲，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怎么猜出来地是汽枪？”她向他问道，“那个姓纪的枪械专家根本没想到你居然会猜到，临走时那脸上还写满了惊讶呢。”

    “你也想不出来是吧？”孙纲哈哈一笑，说道，“多看还是有好处滴。”

    孙纲告诉马，他当年在高考前的那天晚上，为了缓解临考前紧张的情绪，开始翻看他一直没有机会看完的《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就讲过，凶手——一位曾经是印度的猎虎专家地优秀射手——用这种差不多的汽枪要暗杀福尔摩斯，结果让福尔摩斯用一个半身像给骗了，并且在凶手开枪的时候抓住了他。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因为是在高考前看的这个故事，所以我到现在还有印象。”孙纲笑着说道，“但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这位专家一提个头，我就想起来了。呵呵。”

    “高考前看，你也太厉害了。”马笑道，“就你这样还想考出好成绩？”

    “我们班主任老师后来看见我后曾经遗憾的说过，‘我教你地，你一样都没记住；我没教你的，你却全记住了。’”孙纲笑道，“那时候地老师都是一心扑在学生身上，当年他在我们几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中等生’身上可是没少下功夫，可我高考的成绩确实不怎么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能这么说，还算你有良心。”马笑道，

    “但我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会碰上有人用这种汽枪来打咱们，还伤了我手下两个弟兄和一个姑娘，”孙纲有些恼火地说道，“等我抓住了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咱们现在得想办法加强安全保卫工作了。

    ”马说道，

    ，你的那个‘表枪’的子弹威力太小，让军械局的计一下吧。”孙纲说道，“我等着也再设计几样特殊装备。

    ”

    “罗家公主帮忙引进的那种轻机枪不错，等我改几个放在家里。”马象是想起来了新地创意，脸上露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笑容，“再有人敢来，我让他们好好尝尝。”她恶狠狠地说道。

    俄罗斯，彼得堡，彼得霍夫行宫。

    沙皇尼古拉二世摆弄着手中的一个精致无比的墨水瓶，扣下了一个机关，“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墨水瓶射出窗外，沙皇饶有兴趣地看着子弹远远的落进了窗外的湖里，向身边的拉奇科夫斯基问道，“这么说，有关那位中国最年轻的参政在家中遇到了枪手袭击的事情是真地了？”

    拉奇科夫斯基看着沙皇把手中的“墨水瓶”式单发枪放在了御桌上，小心地答道，“是地，陛下，听说他的仆人和卫兵都有死伤，但是他本人和他地妻子却都安然无恙，他的孩子曾经一度被人绑架，但当天就被救了回来。”

    “听说他身上也经常带着象这样地一些小玩具。”沙皇的目光还在盯着那个漂亮的“墨水瓶”，说道，“真是有意思啊。”

    “中国的民间舆论对参政遇刺这件事反应强烈，英国人和法国人也向中国政府表示了对他们在中国的商人们的安全的忧虑，中国政府发表了声明，强烈谴责这种行为，并表示要采取坚决的行动，打击国内的叛乱分子。”拉奇科夫斯基说道，“但从中国人的声明来看，他们并不认为这件事和我们有关，也并没有借此事找我们麻烦的迹象。”

    沙皇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看了看一直在身边不说话的维特，说道，“他们还在抓紧时间建造他们的那四个‘小玩具’，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呢？”

    维特的目光没有望向沙皇，而是在盯着沙皇御桌上的图纸，说道，“我们的战列舰现在比中国人的要多，陛下。”

    沙皇的御桌上，是战列舰的设计方案图纸。

    “可是没有他们的战列舰新。”沙皇说道，“海军部作过比较，我们的战列舰和他们相比，显得有些陈旧了，他们现在的那四个新的小玩具，听说采取的是中国人独创的最新设计，”沙皇说到“最新设计”这几个字时，嘴角不由自主的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想，我们应该对他们的这些自以为是的行为做出一些回应。”

    “我们的财政状况恐怕不允许我们做出这样的回应。”维特看着沙皇说道，“中国人的经济状况远比我们预期的要好，可他们除了正在建造的这四艘战列舰外，并没有再建造其他大型舰艇的计划，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负担不起。在这一点上，李鸿章可以说是非常理智的。”

    沙皇的脸上现出一丝怒色，但维特毫不畏惧的迎上了沙皇的目光，拉奇科夫斯基则垂着头退在一旁，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俄国的情报部门经过不懈的努力，已经打听到了中国在建的“龙”级战列舰的一些模糊的数据，海军部经过分析后认为，这些战列舰全部完工后，拥有7艘大型战列舰和为数众多的装甲巡洋舰的中国海军将对俄国海军产生严重的威胁，俄国海军对比中国海军的“优势”已经大大的缩小了，为了保持并增加这种“优势”，海军部建议再给波罗的海舰队增加两艘新式的战列舰，“以便于我们的舰队在将来面对中国人的进攻时，处于优势的地位”。

    对维特来说，沙皇要给自己的“波罗的海水塘”增加两个“新玩具”的愿望，现在几乎是不可能满足的。

    维特现在恨不得把俄国国库里的每一个卢布都掰成两半来花，而沙皇居然还想要继续他那不切实际的疯狂造舰计划！真是莫名其妙。

    他现在有些羡慕中国人了。

    他通过一些其它的渠道已经了解到了，中国的扩军计划是以一种十分理智的态度制定的，充分考虑了国家经济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而且，中国人通过在海外和国内发行债券的方式成功了募集到了需要的资金，和俄国目前所处的情况正好截然相反。

    虽然他能估计到，将来中国为了能够偿付这些债券，也会经过一段经济比较拮据的时期，但以中国人现在的谨慎和小心，这段困难时光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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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九）随“海昌”号去库页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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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皇也动了象中国人一样“借债造舰”的念头？

    俄国现在就已经债台高筑，法国已经成了俄国的大债主，再向法国人借债的话

    维特看着沙皇，已经有些不太敢往下想了。

    在他看来，还不如借债快些把西伯利亚铁路修完。

    前些天，沙皇已经批准了从德国引进齐柏林飞艇的计划，现在又想要建造更多的战列舰。

    维特的头不由自主的有些疼痛起来。

    沙皇刚才在房间里用“墨水瓶”放的那一枪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惊动了周围的皇家卫兵，沙皇看见不远处的五个女孩子一齐向这边张望，目光落在了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孩子身上，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维特也注意到了她们，那个明显带有东方人血统的女孩子正和沙皇子女当中年龄最小的安娜斯塔西娅公主站在一起，用惊愣的眼神望着这里。

    维特想起了她的身份，心里不知怎么感觉怪怪的。

    对沙皇来说，他将来会怎么样来利用这个孩子呢？

    沙皇不在意的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没有事，让众人退下，卫兵们簇拥着公主们离开，沙皇又拿起一柄金色的短剑，这柄短剑看起来和正常的剑没什么区别，只是剑脊稍微厚一些，但剑尖上那隐蔽的小洞证明了，这也是一支枪。

    沙皇只是把剑拿起来看了看，并没有向刚才那样的进行试射，他放下了剑，目光落在了一件绘有红色盾牌标志的瓷瓶上。

    在瓶身红色的盾牌上，一位穿着银色盔甲、披着淡蓝色地披风的骑士手里握着锋利的金色长矛，正跃马刺向一头带翼的红色怪龙。

    那是西方有名的“圣乔治屠龙”的徽章图案。

    而圣乔治是俄国的守护神。

    “要想把这条东方的怪龙消灭掉，没有长矛和利剑怎么行呢？”沙皇叹息了一声，目光停留在“圣乔治屠龙”的徽章上，久久不去。

    “这个‘飞剪式’舰首地好处，我是今天才体会出来啊。”中国海军北洋舰队巡洋舰分队统领邱宝仁——现在也是“海昌”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对站立在“海昌”号舰桥上迎风而立的华夏共和国“海军造舰局”局长史司博士说道，

    而史司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舰首迎风招展地龙旗上。

    每一次他见到这炎黄龙旗和战舰舰首那昂扬的金龙徽章，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一种难言地激动。

    他相信，海外的好多华人见到了代表着祖国的龙旗，都会有和他一样的心情。

    今天，站在这艘自己祖国制造的最新式的装甲巡洋舰上，他心里的自豪难以用任何语言表达。

    “这个有‘飞剪式’舰首的船的航海性能是其他任何一种船地舰首都不能比的。”史司回头看了看邱宝仁，笑着说道，“尤其是战舰在执行这样的任务的时候。”

    根据华夏共和国军务部长孙纲的命令，为了防止俄国人的海上军事力量威胁到离中国大陆本土过远的库页岛，中国海军需要加强对库页岛及附近海域和岛屿的控制，因此刚刚入役的中国海军四艘拥有“飞剪式”舰首的“海昌”级装甲巡洋舰这一次被一齐派出来护送商船队前往库页岛地北归港，保持大陆和库页岛的海上航线畅通。

    这一次地护航舰队由“海昌”、“南昌”、“福昌”、“广昌”四艘新式装甲巡洋舰和“太安”、“太宁”两艘鱼雷巡洋舰组成，护送六艘满载着军用物资和中外商民的中国商船前往库页岛。

    由于库页岛资源丰富而人口稀少，为了加强对中国地这又一座宝岛的开发，黑龙江省省长周馥向华夏共和国执政李鸿章建议进行移民开发，为了防止俄国人贼心不死卷土重来，奉天省省长刘铭传还建议引入外国资本开发库页岛，“使俄人投鼠忌器，不敢轻犯于我”，这些建议得到了李鸿章地批准，库页岛的经济发展计划也就因此制定了出来。

    由于库页岛海域邻近美国和日本，因此美国和英国的公司都对库页岛的经济开发“招标”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和热情，先后有一家美国石油公司和一家英国煤炭公司“夺标”，加上中国国内的两家矿业企业进驻之后，很多中国内地的民众知道了这里还有一片无比富饶和美丽的热土，纷纷移民到库页岛，很多人和当地的土著居民一起就此定居了下来，整个库页岛呈现出一片兴盛和繁荣

    。

    由于库页岛南端的北归港是一处天然深水良港，北归港同祖国大陆海上航线的开通进一步促成了库页岛的商业繁荣，也吸引了大量外国人到这里进行贸易。

    库页岛上的各种矿藏的开发不但增加了国家财政的收入，也间接的缓解了中国内陆人口稠密地区的人口压力，带来的好处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完的。

    由于报纸的报导，连史司看到后也不禁为库页岛的魅力所吸引，他这一回因为需要随舰出海检测这些新式战舰的远洋航海性能，正好顺道来看看这座祖国的又一座宝岛是什么样子。

    “这船跑的又快又稳，怪不得史博士极力促成在‘龙昶’舰上也安装‘飞剪式’舰首。”邱宝仁说道，“只是听说这个‘飞剪首’的制造工艺麻烦了些，而且造价也贵了点。”

    史司点了点头，这个“飞剪式”舰首的制造工艺比其它舰首要复杂一些，而且还需要万吨水压机等大型设备对舰首柱进行冷锻加工，因为造价相当高昂，因此不适合大批量生产。

    史司的心里十分清楚，中国现在的海军经费的每一个铜板都是来之不易的，作为一个虔诚敬业的清教，他明白自己的职责。

    那位政务院参政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充分施展才华的天地，可以说在他的身上寄予了巨大的希望和信任。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进京当面和孙纲谈话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我不知道后世子孙会怎么样来看待今天我对你的任命。”孙纲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写好我华夏海军造舰史，完成我华夏历史和万民赋予你的使命。”

    从那一刻起，史司就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要从自己的手里，续写中国海军未来的辉煌和光荣！

    “这新式战列舰的设计为我中华所独有，泰西诸国皆无此种设计，不知当初孙部长是怎么想到这个‘背负式’炮塔的设计的。”邱宝仁说道，“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我也很奇怪，孙部长不是海军学院出身，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史司说道，“这个‘背负式’炮塔的设计，可不是随便就能够想出来的。”

    他们俩当然想不到，孙纲的这个创意，居然是“剽窃”来的。

    “这种火炮布局，一舷齐射时可以有六门主炮同时开火，火力密度大大增加，”邱宝仁说道，“如此新式之设计，英国海军却不肯采用，不知是什么原因？”

    “英国海军实力当世第一，可以用数量弥补技术上的差距，因此也就不需要对战舰做过多的改进，毕竟这海军舰船的建造耗资巨大，每一种创新设计都需要付出额外的花费。”史司的清教徒本色此时又表现了出来，他笑着对邱宝仁说道，“咱们中国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因为将来的敌人太过强大，而咱们又不象英国人那样财大气粗，因此每一艘战舰的性能都要做到完美之极致，在海战中发挥出最强的战力，因此咱们海军经费的每一元钱，都必须花在刀刃上，容不得一丝浪费。”

    “因此部长的那个‘三联装炮塔’的设计就让你给否了。”邱宝仁笑道，“话说得那么直，一点面子也不给，你也不怕把他给得罪了。”

    “部长胸怀天下，雅量高致，不会做这样的事。”史司微微一笑，说道。

    孙大部长亲自来旅顺“兴师问罪”和被史司给驳得哑口无言的事，现在整个中国海军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事了。

    而现在，史司已经被孙纲任命为了刚刚成立的华夏共和国军务部下设海军造舰局的局长，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刚刚对孙纲的评价不是没有理由的。

    “听说你家里的自来水费和电费都少得可怜，”邱宝仁象是想起来了什么，笑着说道，“就打咱们国家穷点，你史随波也不用这么节省吧？”

    “不积)步，无以成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史司摇摇头说道，“我回国时沿途所见，无论官方民间，生活豪奢相习成风，浪费严重，令人触目惊心。我在船上曾经听一些日本人说过，‘中国人一桌子人吃两桌子菜，不知何故’，我当时听了心里就不太是滋味。咱们如果能把这些钱都省下来，也足够再多造几艘新式战列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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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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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史司的话，邱宝仁眨了眨眼睛，没有敢往下接话。

    说到这个关于“个人生活”方面的问题，不用说别人，以北洋舰队为例，象邱宝仁他们这些个海军将领军中骄子，当年除了已经牺牲的邓世昌生活俭朴外，其它的人的生活水平基本上都可以划进“奢侈”的范围里面。

    当然也包括昔年的北洋船政大臣，现在的政务院参政和军务部长孙纲先生。

    至于当年动不动就吃“满汉全席”的大清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二先生”，则更是不在话下。

    从孙纲主持北洋船政军务开始，因为他“体贴下属”的关系，一直采取的是“高薪养军”的政策，现在中国海军的将领的收入比大清朝的时候还高，生活水平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

    邱宝仁也知道，史司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现在想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象史司那样的“清教徒”式的生活方式，至少在邱宝仁看来，恐怕是不太现实的。

    “这个事，你和我说恐怕是白搭，不如和孙部长说说，看怎么样。”邱宝仁想了想，给史司出了一个大大的馊主意。

    邱宝仁估计，史司把这个话跟孙纲说了之后，估计孙纲就不可能再表现得“雅量高致”了。

    “冰冻三尽非一日之寒，以孙部长之雄才大略，恐怕也是有些无能为力的。”史司笑了笑，说道，“不说这些了，还是把咱们的军舰管好了是正经。”

    史司说着，望着远处和“海昌”号保持着一定距离航行的“南昌”号巡洋舰，说道，“此次部长让四艘新舰一起出航，也是用心良苦啊。”

    邱宝仁当然知道史司说的是什么意思，笑着答道，“当然了，也就是他能做到。四洋海军共赴国难，就是从他开始的，当年李执政都无法做到。”

    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三级装甲巡洋舰“海昌”级四舰入役中国海军之后，分别被划给了四支不同的舰队，其中“海昌”号归北洋舰队，“南昌”号归南洋舰队，“福昌”号归海峡舰队，“广昌”号归越洋舰队，现在孙纲让这四艘同级地大型装甲巡洋舰一起执行远洋护航任务，其实本意就是想模糊中国海军四支舰队的地域界限，为以后成立联合的“龙旗大洋舰队”做准备。

    中国海军的这四支舰队的前身是大清王朝的北洋、南洋、福建、广东四支水师，现在身上还带有浓浓地“画地而守”的烙印，战时仍然有“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危险，孙纲不想让当年发生在张佩纶和李鸿章身上的悲剧，在自己这里重演！

    “听说南洋的官兵好象不太习惯于编队作战，”史司看着远处的“南昌”号巡洋舰，说道，“也许是因为战舰不如北洋多地原因？”

    “从上次海军大阅后，他们的脑筋都已经换过来了。”邱宝仁说道，“单个地战舰火力再强，碰上一整支舰队也得玩完，他们再傻，这些也还是明白的。”

    “那可也不一定。”听了邱宝仁的话，史司好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喃喃地说道，

    “啊？你说什么？”邱宝仁很奇怪新任海军造舰局局长会来了这么一句，不由得问道，

    “老邱，你想想看，如果是咱们的这艘‘海昌’号巡洋舰自己碰上了俄国人的一支大舰队，你会怎么做？”史司问道，“你知道，俄国舰队的航速不如咱们快。”

    “瞅冷子敲他们一下，然后快跑，反正他们追不上咱们。”邱宝仁想了想，说道，“单枪匹马的和他们硬碰硬，可就有点傻了。”

    “是啊，所以出现一艘速度较快的战舰挑战一支舰队的情况地几率是很小的，没有哪一个舰长会傻到用自己全舰官兵的性命去开玩笑。”史司说道，

    “不过，这种事咱们舰队的‘智利老黑猫’余波尔可就干过，”邱宝仁说道，“咱们海军的弟兄听说后就没有不佩服的。那一仗打得老漂亮了，后来咱们从外国报纸上面才知道的，他那一次差一点没把俄国舰队司令给打死。”

    “我听说过那一仗。”史司说道，“余波尔舰长以一艘不到500吨的巡洋舰对停泊当中的俄国舰队进行了攻击，不但重创俄国舰队旗舰，而且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这种偷袭作战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靠地就是这艘巡洋舰高达节的航速。”

    “没错，当时就是俄国舰队没处于港内锚泊状态，想要追上老黑猫，也是不

    地。”邱宝仁说道。

    史司点了点头，一点点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邱宝仁好象对史司地思考习惯很是了解，看到他那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没有再说话打断他，而是和舰桥上地其他军官一起，继续指挥整个护航舰队前进。

    史司的目光还在盯着远处破浪航行的“南昌”号巡洋舰上，眼前的一切仿佛突然间变成了弹雨纷飞的海战战场一样。

    一艘龙旗飘扬的中国飞剪式巡洋舰象一头发怒的巨龙，喷吐着火焰，飞速地从庞大的俄国舰队队列当中穿过，她的四周不断有炮弹飞来，落入水中爆炸，她周围的海水似乎象开了锅一样的沸腾起来，但她凌然不惧，从一艘接一艘巨大的敌舰身旁疾驰而过，眼看着她从舰队当中横越，两艘大型的俄国装甲巡洋舰试图对她进追击，但因为速度较慢，无法达到目的，最终只能看着对方在眼前消失！

    “一艘战舰的航速再快，但在处于舰队编队航行的情况时，航速也得取决于跑得最慢的那艘战舰。”史司自言自语的说道，“一艘速度较快的战舰，哪怕火力较弱，遇到一整支敌舰队时的逃生机会，也还是有的。”

    “如果是象现在这样的一支拥有较高航速的装甲巡洋舰分队面对一整支不同舰种混合编队因而速度较慢的舰队，情况又会怎样？”他继续说着，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另外一幅画面。

    那是大东沟海战时，日本舰队快速对北洋舰队实行包抄的情景。

    画面中的两支舰队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一会儿，又切换成了中国舰队和俄国舰队交战的场面。

    画面渐渐远离他的视线，不一会儿，他似乎看到了中国漫长的海岸线，画面瞬间放大，一艘俄国巡洋舰开到了中国沿海，向岸上倾吐着炮火，不一会儿，远处的海面上似乎出现了中国战列舰高高的舰桅，俄国巡洋舰立刻开始调头逃跑，中国战列舰没有追击，而是两艘飞剪式装甲巡洋舰追了上去。

    终于，两艘中国巡洋舰追上了俄国巡洋舰，双方开始以猛烈的炮火对射，最终，俄国巡洋舰无法抗击中国的两艘巡洋舰的炮火，开始燃起了熊熊大火。

    史司从梦幻一样的画面当中清醒过来。

    “想明白了？”邱宝仁看着回过神来的史司，笑着问道。

    “嗯。”史司点点头，说道，

    刚才，他已经得到了很重要的启发。

    “报告，前方发现军舰两艘。”一位军官报告道。

    邱宝仁举起了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两道烟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史司也拿过望远镜看了起来，他立刻就认出来了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轮廓。

    “是意大利造的装甲巡洋舰，排水量为770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航速2.15节。”史司说道，

    “可那是俄国人的船。”邱宝仁有些惊奇地看着史司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居然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史司笑着看了看邱宝仁，“听说俄国人在意大利新买了两艘大型的装甲巡洋舰，应该就是这两艘了。”他指着身影越来越清晰的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说道，“这两艘舰虽然是同级舰，但主炮并不完全一样，一艘全部是双联装203毫米的主炮，一艘则是一门单装254毫米的主炮和一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的炮塔，这是这两艘舰的最大区别。”

    听着史司如数家珍一样的娓娓道来，邱宝仁的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之色。

    “有单装主炮的那艘名叫‘伊斯库波列尼耶’号，俄语的意思是‘赎罪’；另外一艘叫‘克列谢尼耶’号，俄语的意思是‘洗礼’。”史司继续说道，

    “什么这个‘你爷’那个‘你爷’的，老毛子这是占咱们便宜，等会儿教训教训他们。”邱宝仁嘿嘿一笑，说道。

    “俄国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两艘军舰开到东方来的？”史司知道邱宝仁是在开玩笑，因此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而是问道，“咱们可没有接到军情处的报告啊。”

    “根据条约，俄国人万吨以上的战舰不许到东方来，这两艘巡洋舰照你说是7700的，开过来就不算违反约，咱们现在就是已经知道了，也能说什么了。”邱宝仁说道，“TD，俄国人把刚买来的船都开到东方来了，这是摆明着就要和咱们对着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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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一）泰恩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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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两位‘爷’给干掉？”舰军官笑着插话道，

    “可倒也是啊，咱们现在可是四比二，再加上两艘鱼雷巡洋舰，干掉他们应该是没问题。”邱宝仁笑道，随即下达了备战的命令。

    史司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看见舰上的水兵们一个个各就各位，甲板上很快就看不到人了的时候，才感觉有些不妙。

    “老邱，真要打他们啊？”史司说道，“咱们现在可还没和俄国人正式宣战啊。”

    “这我当然知道，”邱宝仁笑了笑，说道，“但是走的时候叶司令交待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小心驶得万年船，呵呵。”他抬头瞅了瞅“海昌”号巡洋舰桅杆上飘扬着的自己的将旗，“老毛子心狠手黑，咱们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他们，都得留个心眼才成。”

    史司明白了邱宝仁的意思，不由得点了点头。

    信号兵在向护航舰队其它的战舰发出了信号，史司从望远镜里看见，远处的“南昌”号装甲巡洋舰也和“海昌”号上的官兵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史司感觉到了浓郁的战斗气氛，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史司随同邱宝仁等人下了舰桥，进入了司令塔，通过舷窗向外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两艘意大利式的俄国装甲巡洋舰慢慢驶近，从中国护航舰艇的旁边驶过，史司注意到，俄国巡洋舰上也和中国巡洋舰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俄国巡洋舰见到了中国巡洋舰上邱宝仁地将旗，开始依照国际海军惯例鸣放礼炮并升降旗致敬，中国巡洋舰也鸣放礼炮回礼。

    史司对于双方舰队这种杀气腾腾的互相“问候”还真是头一回碰见。

    “意大利船的这种把桅杆布置在两个烟;当中的方式还真是特别。”邱宝仁说道，“咱们从阿根廷买回来的那些装甲巡洋舰也是这样，都是一个妈生的。”

    “将来弄不好这些‘姊妹’们全都得在海上兵戎相见呢。”史司叹息了一声，说道。

    对他们这些造舰技师来说，每造出地一艘战舰，都凝聚着无数人的心血。

    这个时代的钢铁战舰，是人类科技和智慧的结晶，从某种意义上讲，战舰是有生命的。

    而这些战舰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在血与火的大洋上征战厮杀。

    “那样的话可就太有意思了。呵呵。”邱宝仁没有听出来史司话语里的感伤之意，而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俄国人除了这两艘巡洋舰，是不是还有别的船过来了咱们不知道呢？”他说道，“如果来地都是这样的装甲巡洋舰，将来可是够咱们忙活的。”

    “是啊，这些装甲巡洋舰的战力比不上战列舰，但如果流窜到咱们沿海地区成为袭击舰的话，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一位军官也说道，“这玩意儿跑得快，火力猛，壳还比较厚，要想抓住并且击沉地话可是很费劲的。”

    “没错，他们的装甲可以轻松抗住50毫米以下口径火炮的轰击，以‘海昌’舰为例，咱们想要敲开他们的装甲，只能靠203毫米的主炮，”史司目送着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在视线当中消失，缓缓的说道，“看样子我以前地想法是有问题的，在原来的基础上，必须要想办法增加‘龙昶’号战列舰的航速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开始记了起来。

    英国，纽斯卡尔，阿姆斯特朗造船厂。

    泰恩河畔的这片河岸是英国著名工业家阿姆斯特朗爵士的“军工帝国”的中心地带。这里密布的工厂和林立的船坞是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摇篮，“日不落帝国”造船工业地中心。尽管纽斯卡尔是一个整天烟尘蔽日、机器轰鸣、污染十分严重的工业城镇，但却吸引着四面八方地喜爱舰船和航海的人们来这片造船工业地“圣地”朝拜。

    尤吉菲尔站在船厂附近的小山顶上，遥望着笼罩在烟尘中地造船厂，倾听着机器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心潮起伏不定。

    自己回到了一别数年的英国，但不知怎么，现在的英国，却给了她一种莫明其妙的陌生感觉。

    尤其是现在，那种冰冷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里的烟尘很大，我们不如下去看看，尤吉菲尔小姐。”一位身着军服的中国军官——中国派来在阿姆斯特朗造船厂监造“龙霆”号战列舰的监督官谢葆璋对她说道，“听说小姐想来看看‘龙霆’号战列舰的建造情况，孙参政特意从北京发来

    要我们关照小姐，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小姐明言

    谢葆璋对这位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的身份了解得十分清楚，知道如果不是这位美丽的“女财神”的帮忙，他就不可能在阿姆斯特朗船厂，亲眼见证这艘中国人自主设计的世界最新式的划时代战列舰的诞生。

    “参政阁下太客气了，”尤吉菲尔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一时好奇，想来看看，毕竟我虽然出生在英国，但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座闻名世界的造船厂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的语气虽然说的很平淡，但谢葆璋却有些听出了弦外之音。

    建造这艘战列舰的钱等于是人家帮着出的，人家现在要想看看钱都是怎么花的，花在什么地方，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都说犹太人极擅理财，今天从她的话里，谢葆璋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了。

    “听说谢先生当年也曾和参政阁下一同参加过那场发生在黄海上的著名海战？”尤吉菲尔走下山坡，对谢葆璋问道。

    “小姐说的不错，孙参政当时在我们北洋舰队的旗舰‘定远’舰上，我记得他那时是舰队的总参议官；我当时是在‘来远’舰上担任驾驶二副，”谢璋说道，“由于日本舰队的炮火过于猛烈，我军各舰大都被击中起火，我所在的‘来远’舰被日本军舰击中了200多颗炮弹，当时管带林公头部为火烧成重伤，双目俱被火烟熏盲，不能视事，是我最后把‘来远’舰带回旅顺的。”

    “您也是一位英雄，谢先生。”尤吉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她看着谢葆璋说道，“如今，您离开了您心爱的战舰和生死与共的战友，来到了英国，对您来说，应该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了。”

    “不，我倒是觉得，我现在的工作的意义，不亚于在海上同敌人进行的面对面的战斗。”谢璋说道，

    “哦？能告诉我您是怎么想的吗？”尤吉菲尔笑着问道，她和这位已经步入中年的中国军官一起走在山路上，他们的身后，是船厂派来的陪访人员和担任护卫的中国军人以及尤吉菲尔的英国随员。

    “在我们反击日本人侵略的那场海战中，因为我们的舰队装备相对落后，缺少速射火炮，结果遭受了惨重的伤亡。”谢葆璋说道这里，可能想起了牺牲在海上的众多北洋海军将士，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哽咽，“小姐可能不知道，日本军舰上所用的多数速射火炮都是阿姆斯特朗公司所制造，听说战后因为这些速射火炮在海战中的出色表现，日本人还想要授与这些火炮的制造者威廉姆斯特朗以勋章。”

    尤吉菲尔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说话语气有些沉痛的中国军官，似乎没有想到谢璋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我们中国海军的好多舰艇都是购自阿姆斯特朗船厂，象最开始的‘超勇’、‘扬威’，后来的‘致远’、‘靖远’，”谢葆璋说道，“日本人也是，他们的‘浪速’和‘吉野’也都是从这里购买的，但是日本人买的军舰比我们的先进。”

    他看着眼前的红发美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象一个学生一样的全神贯注的在倾听他的话，那神情象极了自己远在家乡的小女儿，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暖意。他继续说道，“中国和日本的好多战舰虽然都出自这里，但她们的关系可以用‘四世同堂’的关系形容，如果按照建造的时间来算，‘超勇’和‘扬威’属于祖父辈，‘浪速’是父辈，‘致远’是子辈，而‘吉野’则是孙辈。”

    “那当时就是‘孙子’打‘爷爷’的局面了。”尤吉菲尔笑着说道，“可是，‘孙子’还是没有能够打赢‘爷爷’。”

    尤吉菲尔没有想到，眼前的阿姆斯特朗船厂居然会和中国海军有着这么大的渊源。

    “可是‘爷爷’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谢葆璋说道，“而现在，我就在这座造船厂里，看着我们中国最新式的强大战舰一点点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亲眼看着她长大，仿佛看着我的女儿。

    ”他笑了笑，话语里突然一扫悲痛的气息，变得无比坚定而自信，“我知道有一天，在战场上，她绝不会让我失望，我盼着她能够早日行驶在这大洋之上，我能够和她一起，保卫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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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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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璋看着身边的红发美女，说道，“我现在正在亲:一切，这就是我现在工作的意义。”

    “那现在就让我看看吧。”尤吉菲尔说道。

    当尤吉菲尔望着船坞内巨大的舰体时，还是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一丝震撼。

    尽管她对这样大的巨型战舰并不陌生，但在这样近的距离观看人类用钢铁建造出来的庞然大物，领略英国造船工业的最高成就，此时她心中的感受，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舰体大部分已经完工，”陪访的船厂主管人员说道，“这将是一艘全新的优秀战舰，我们所有的人都很期待，看到她完工后的样子。”

    “她的名字叫‘龙霆’，我现在似乎能感觉到这条巨龙在咆哮。”尤吉菲尔轻声说道，“她承载着中国未来的希望。”

    谢葆璋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得奇怪的看着她，而她的注意力，则始终的盯着还在船坞里的战舰。

    “我回来了。”尤吉菲尔看着躺坐在一张木质躺椅上的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中年人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来。

    可尤吉菲尔仍然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中年人，双手轻轻的在那里绞在一起。

    那位中年人——沃尔特斯彻尔德勋爵打量着站在那里的少女，眼前的美丽少女的神色显得略微有些憔悴，只是那双蓝莹莹的大眼睛幽静得如同湖水一般，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可捉摸。

    “戴维斯说了他在中国见到地一切。”沃尔特轻声说道，“我们现在都相信，你当初的判断是无比的正确地，多亏了你，我们才没有失去这样一个良好的机会。”

    尤吉菲尔定定地看着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们已经决定了，继续支持你在中国的行动计划。”沃尔特继续说道，“中国和美国，将来是我们发展的重点地区。”

    尤吉菲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其实不用这么急着回来地，”沃尔特又说道，“你知道，只要是你的计划，我差不多都没有反对过。”

    “听说你去了阿姆斯特朗地造船厂，是去看那艘正在建造中的中国战列舰吗？”看到眼前的少女一直没有说话，沃尔特好象很奇怪，接着问道。

    “我回来不是为了这些。”尤吉菲尔淡淡的说道，

    “噢？那是为了什么？”沃尔特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倾，问道，“难道是中国的那位参政阁下又有什么新的要求？还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你说的不错，是出了些问题。”尤吉菲尔平静地说道，“不过问题并不在我们身上。

    ”

    “看样子你和那位参政阁下的关系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新地阶段了，”沃尔特微微一笑，说道，“你刚才居然在说‘我们’。”

    “这难道不正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尤吉菲尔说道，“请不要用这种方式评价我和他的关系，他对我来说，是一个真正可以依赖的朋友。”

    “真正可以依赖的朋友之间是不应该出问题的。”沃尔特笑了笑，说道，“也许是我不应该这样说这位了不起的中国人，他居然能够让我们罗斯彻尔德家最美丽的红玟瑰动心。”

    “你说错了，”尤吉菲尔说道，“真正让我动心的人已经不在了。我接近他，是因为我已经别无选择。”

    “你亲自和参政阁下交往我本来是反对的，虽然大家都乐于看到，你和参政阁下保持着非正式地亲密关系。”沃尔特说道，“对于那个人的死，我真地很遗憾。”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对我们之间的交往，”尤吉菲尔说着，声音突然变得说不出地冰冷，“而事实正相反，其实是你一直在促成我和参政阁下的交往。”

    沃尔特地脸上现出一丝惊讶和不解的表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柔声说道，“我一直不希望，你在同他的交往当中陷得太深，最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恐怕事情不是这样。”尤吉菲尔紧盯着沃尔特说道，“我一直十分理智，现在也是一样。”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沃尔特的脸上现出关注的神情，问道，

    “能让我不理智的人已经死了，”尤吉菲尔冷冷的说道，“我现在想知道，他的死背后的真相。就是这样。”

    “你都听说了些什么？”沃尔特仍然用他那柔和的声音问道，“对于他的死，我一直十分难过，虽然我一直反对你和他在一起，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不会有结

    ”

    “我当然知道，象他那样没有显赫家世的穷人，在你们的眼里，是不配得到‘罗斯彻尔德家的红玫瑰’的垂青的，”尤吉菲尔的声音似乎夹带着一丝悲伤，“在你们的眼里，这件事本身就是伦敦上流社会的丑闻。”

    “你既然知道，我就不用再说什么了。”沃尔特柔声说道，“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其实就是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害死了他。”尤吉菲尔说着，蓝色的剪水双瞳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早些结束和他的感情，那样至少还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她说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

    “你太累了，别这么激动。”沃尔特还是用柔和的声音说道，“早些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明天再说。”

    “请让我把话说完。”尤吉菲尔在一瞬间恢复了镇定，她仍然用逼人的目光紧盯着沃尔特，而这一会儿，沃尔特似乎不再象刚才那样的坦然自若了，而是有些在刻意的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计划是正确的，但你担心他的存在会破坏这个计划，所以你才想到要除掉他。”尤吉菲尔说道，“是这样吧？勋爵？如果我当初不提出来这个计划，他也许就不会死了。”

    沃尔特猛地抬起头来，迎上了尤吉菲尔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转瞬即逝。

    “你错了，”沃尔特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盯着眼前的少女，一字一字的说道，“即使没有你的计划，他也必须得死。”

    尤吉菲尔的身子微微一晃，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的眼睛中的锐利光芒消失了，重新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为什么？”尤吉菲尔轻声问道。

    “你很清楚，我们的家族，不允许有不相干的人介入内部事务，比如说姻。”沃尔特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轻轻的来回踱着步。

    “这就是所谓的‘公主的命运’。”少女的声音变得说不出的凄苦和悲凉，“‘公主’和‘乞儿’之间，永远不会有可能，‘公主’只是一件替‘王子’准备好的礼品。”

    “是的，‘公主’的丈夫，只能是‘王子’或者‘国王’。”沃尔特说道，

    “我现在正在同中国的一位‘副国王’交往，这一切都是为了不影响‘副国王’对我的感情，是吗？”尤吉菲尔问道，“甚至是家族内部的人，也不可以再和我交往？”

    “戴维斯不是‘王子’。”沃尔特冷冷的说道，“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残酷，但是，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这么做的？”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之后，尤吉菲尔完全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只是想知道真相。”

    “从知道他曾经陪同那位‘东方的俾斯麦’李鸿章首相去俄国庆贺‘血腥尼古拉’的加冕仪式时开始，”沃尔特说道，“听说那位体贴入微的沙皇陛下在夜间派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到他的房间，他不但接受了俄国人这件非同寻常的‘礼物’，而且现在还在和那个姑娘保持着联络。我当初知道这件事时本来没有在意，而后来当我知道他就是那位奇迹般的战胜了俄国人的突然入侵，后来又成为中国的八位——不，现在已经是七位了——‘副国王’之一的时候，我就开始酝酿这个计划了。”

    “为什么会是我？”尤吉菲尔轻声问道，

    “这只能说是耶和华的旨意。”沃尔特说道，“因为，是你先提出来让我们支持中国的计划的，而我考虑了很久，也认为只有你才能把这个计划进行的完美无缺，因为计划是你先提出来的，你有信心和热情去完成这个计划，而且你和别人不一样。”他来到少女的身边，定定地看着她，“因此你才是这个计划最好的执行者。”

    “让你去承担这样的重任，并且付出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牺牲，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极为痛苦的决定。”沃尔特继续说道，“可我知道，我们所奋斗的一切，因为你的存在，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而这一丝曙光出现得太不容易了，以至于我们大家都不想眼看着它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的干扰，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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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三）少女的牺牲和战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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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这居然是‘大家’的决定？”尤吉菲尔道，强调了一下“大家”这两个字。

    “是的，”沃尔特点了点头，说道，“因为，现在这是我们‘大家’的计划，而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要我和‘副国王’交往到什么程度？”尤吉菲尔又问道，“中国人是允许一夫多妻的，他已经有‘王后’了，你难道想让我成为他的一名‘王妃’？”她说到这里，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凄苦的笑容。

    “那样绝对不行。”沃尔特说道，“作为一名罗斯彻尔德家族的成员，你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一个异教徒的，哪怕他是一位国王。”

    “你担心的恐怕不是这件事。”尤吉菲尔看着沃尔特说道，“如果我嫁给他，他就有了染指家族财产的权利，这才是你最担心的，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这一点尤其重要。”沃尔特毫不留情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本来还在担心你把握不好这当中的尺度，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了，因为你已经能够正视这个现实了。”

    尤吉菲尔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

    “据我的调查和了解，这位‘副国王’几乎没有什么弱点，除了女人。”沃尔特继续说道，“他不但非常爱他的妻子，而且喜欢聪明美丽的女人。他的行事风格坚决果断，冷酷无情，但对于他喜欢地女人，他却表现出另外一种样子，这个人的性格非常复杂，很难让人猜测，但这一点我能够确定，我能看出来，他非常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成为他的情人？”尤吉菲尔轻声问道，

    “是的，永远的情人。”沃尔特说道，“他对你的要求，除了正式的婚姻以外，你都必须满足他。而你，除了他，不可以再有别地情人，还有丈夫。”

    尤吉菲尔的身子微微晃了一晃，但她的神情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我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牺牲。”沃尔特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可为了你心中的梦想，我们大家的梦想，我们大家需要你这么做。”

    “我知道。”她用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你要保持住你对他的非凡地影响力，”沃尔特继续说道，“让中国这头苏醒的巨龙在他的带领下，彻底打垮俄国，俄国崩溃的时候，整个世界的格局都会发生改变。”

    “需要我向他提出来关于俄国土地地要求吗？”尤吉菲尔淡淡的问道，

    “不。”沃尔特说道，“这是我提醒你的另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故土，是耶和华许给我们的赐地迦南，耶和华的圣殿，只能屹立在迦南，而不是其它别的什么地方。”

    “是啊，可中国离迦南太远了。”尤吉菲尔说道，

    沃尔特看着尤吉菲尔，似乎很满意她提出来地问题，这表明，她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情人被害和自己的终身幸福了，而是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民族复兴的大业上来。

    “俄国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当俄国倒下的时候，就会碰倒其它的骨牌，”沃尔特说道，“我们的祖国，将重新建立在这些被碰倒的骨牌上。”

    “我明白了。”尤吉菲尔轻叹一声，

    “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那无与伦比的行动力，你总是对我说，行动才会有希望。我承认，在这方面我不如你。”沃尔特说道，“可你现在地行动，只是拯救了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更多地人还在俄国人的屠刀下呻吟，你可能不会想到，只因为你一个人地关系，会使千千万万人的生命得到拯救。

    ”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尤吉菲尔看着沃尔特，那双湖蓝色地大眼睛淡淡的扫过沃尔特，“我还知道，我们的国家，居然是建立在一个女人的牺牲之上。”

    “这就是你的名字赋予你的真正意义，”沃尔特说道，“当年，无数犹太儿女在巴比伦人的铁蹄下呻吟哭号，国王约雅敬束手无策，是那位和你名字一样的犹太女儿把自己的身体做为诱饵，斩下了敌人的头颅，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而她当时，并没有在意自己今后的结局。后来她选择了终身侍奉耶和华，而耶和华并没有厌弃她，而是让她成为了人民世世代代永远尊敬和爱戴的先知和英雄。”

    尤吉菲尔看着沃尔特，没有再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做到和她一样，”沃尔特说道，“多少年后，人们会记得，还有一个和她一样名字的罗斯彻尔德家的女儿

    得了一样的辉煌胜利。而那一天，同样会被人们节日来庆祝和纪念。”

    听了他的话，尤吉菲尔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虽然不大，仿佛银铃般悦耳，但在这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回响着，却显得有一种别样的恐怖。

    沃尔特有些惊异地看着她，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美丽的少女，努力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笑声停止了，沃尔特看到，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流了下来。

    “谢谢你，勋爵。”眼前的少女轻轻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泪水，说道，“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一切。我现在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那太好了。”沃尔特说道，“我对他的死感到万分的抱歉，如果你想为他报仇，我也不会怪你，只要你能完成你的使命，我就满足了。”

    “给他报仇？”尤吉菲尔又笑了起来，“我和他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何况，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勋爵，你刚才说过，这是大家的决定。”

    “我一直不清楚你和那个不幸的青年之间的感情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沃尔特说道，“所以我非常担心这会影响到你和那位‘副国王’的交往，因为我知道中国人非常看重女人的贞操。”

    “要我给你‘证明’吗？勋爵？”尤吉菲尔淡淡的说道，

    “不用，你只要向那位‘副国王’证明并且让他感到满意就可以了。”沃尔特说道。

    “我会的。”尤吉菲尔平静地说道，

    “还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沃尔特问道，

    “我以中国人的财政部首席金融顾问的身份调查了中国人通过发行债券得到的收入的使用状况，”尤吉菲尔说道，“那位‘副国王’忠实的履行了他对我的承诺，总数为6亿中国银元的金钱都被用来购买军舰、制造枪炮弹药、生产和储备军用物资以及军队的扩充与训练，有一小部分用于资助国内的铁路建设，而铁路对未来的战争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很好。”沃尔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按照他的计划，他想要在战前完成一支总人数为80万人的陆军的建设，但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觉得这个计划不一定能够完全实现，”尤吉菲尔说道，“一旦战争爆发，他可以迅速动员并参战的陆军应该不超过50万人。”

    “我对军事并不是太懂，可50万人的军队，如果使用得当，一样会给俄国人以沉重的打击。”沃尔特说道，

    “问题在于，战争爆发后的费用，通过我的计算，中国人自己恐怕很难负担。”尤吉菲尔说道，“我担心出于对财政状况的考虑，中国的那些其它的‘国王们’甚至国内的民众会要求他尽快的结束战争，那样的话，我们将无法达到使俄国削弱甚至崩溃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了足够的金钱保证，他就会把这场战争的范围扩大，让俄国遭受重创，是吗？”沃尔特问道，

    “是这样。”尤吉菲尔说道，“他一直对俄国强占了中国太多的领土而耿耿于怀，他的最终目的，是想要收回这些土地。”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当然了，他也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他不在乎那些‘胜利带来的附属品’。”

    “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沃尔特开心地笑了笑，说道，“我本来还在担心，他对战争的前景会信心不足，现在，我的担心看来是没必要的了，我们真的选对了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对我们来说，战争是最好的消息，我真是不敢想象，这场发生在东方的战争，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

    尤吉菲尔当然明白沃尔特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银行家而言，战争是天大的喜讯。因为交战各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取得胜利，到战争结束时，交战双方的政府无论输赢都将深深地陷入行的“债务陷阱”之中。

    就拿英国来说，在英格兰银行成立到拿破仑战争结束的一百二十一年的时间里，英国平均有五十六年处于战争之中，而剩下的一半时间则在准备下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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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四）准备“布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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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和资助战争是最符合银行家们的根本利益的，因+家族也例外。

    事实上，从法国大革命开始，几乎所有每一场近代战争的背后，全都闪动着罗斯彻尔德家族的身影。

    罗斯彻尔德家族的创始人梅耶斯彻尔德的夫人古特里切纳波尔在去世之前就曾经说过：“如果我的儿子们不希望发生战争，那就不会有人热爱战争了。”

    而现在，在欧洲大陆的炮声沉寂了多年之后，他们的目光，居然转向了东方。

    “你可以帮助那位‘副国王’继续发行公债，不必仅仅局限于英国。”沃尔特对尤吉菲尔说道，“我们在法国、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的人可以帮助认购这些公债，这样的话，可以显得更加的隐蔽，不会引起俄国人的警觉。”

    “我大概的估算过一下，中国可能额外再需要将近8中国银元的战争费用，才可能作到让俄国真正倒下。”尤吉菲尔说道，“如果再有6国银元的话，以中国的战争潜力，俄国将彻底崩溃。”

    “立刻筹集一共.4中国银元的巨款，有些太多了，我们就再想办法牵头购买8国银元的公债吧，帮助中国人把这场战争打完。”沃尔特说道，“我现在还不想让中国在这场战争中和俄国人消耗得太厉害。俄国这次只要战败，不需要额外的打击，罗曼诺夫王朝的统治恐怕就会自行崩溃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俄国的新政权不会成为我们新的敌人吗？”尤吉菲尔问道，

    “不管俄国人的新政权是什么样子，他们在东方遭受失败以后，只能把目光重新投向其它的地方，”沃尔特笑了笑，说道，“当然了，我希望是土耳其那里，毕竟，我们的圣城，还在他们手中。”

    尤吉菲尔听了他的话，没有再说什么。

    她已经明白了他地计划。

    那个所谓的“大家的计划”。

    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纳入到了这个“大家的计划”当中，成了这个新计划的实现基础。

    那天，戴维斯对她说的，“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她就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从她来到中国地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棋子。

    而那位中国的“副国王”知道了这一切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现在还想不出来。

    她只知道，现在，她和他的命运，已经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这时的他，又在干什么呢？

    还在陪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吗？

    这一刻，不知怎么，她对他地思念，变得越来越强烈。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在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军务部地办公室里，孙纲正面色严肃的翻看着报告。

    “据军情处的报告，俄国人正在加紧向东方调派军舰。”黄兴对孙纲说道，“除了他们在意大利买的那两艘七千余吨的装甲巡洋舰，还有一艘‘巴扬’号装甲巡洋舰，也已经到达了海参崴。”他说着，把一张军舰的图纸指给孙纲看。

    图纸上面配有一张黑白照片和一张线图，旁边记载着这艘巡洋舰的数据。

    “居然是一艘四根烟;的法式巡洋舰。”孙纲看了看照片，说道。

    “部长说的不错，该舰为法国拉瑟耶尼造船厂899年所建造。”黄兴说道，“900年完工，在俄国海军里算是比较新式地舰艇了。”

    据报告上记载的，这艘“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的排水量为7775，舰长37.03米，宽7米，吃水6.48米，航速21节，拥有两门单装203毫米主炮和8门52毫米副炮，主装甲带厚78毫米，从这些数据上看，在目前俄国海军的为数不多的装甲巡洋舰当中，“巴扬”号算是一级性能相当不错的巡洋舰了。

    这样的速度较快防护良好的装甲巡洋舰可以在海上执行多种作战任务，如果被用来当作袭击舰的话，可是会给对方的海上航线造成极大地威胁。

    “此舰据说因为煤舱设计有问题，因而不能够在海上保持长时间的高速航行，”黄兴说道，“如果同咱们地新式装甲巡洋舰交手，应该不是咱们的对手。”黄兴看着孙纲脸上阴睛不定地样子，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就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在黄兴看来，这样一艘性能比中国海军现役的新式装甲巡洋舰要差不少地俄国军舰，根本不值得引起“海军元宿”的孙纲的注意。

    “我不是担心这艘巡洋舰，克强。”

    象猜到了黄兴在想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觉把这样的装甲巡洋舰调到东方来的这个行动本身，所代表的信号非常的危险。”

    “部长的意思是黄兴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不由自主的追问道，

    “当年日本人的袭击舰可是没少祸害咱们，那时日本人作为袭击舰的军舰性能还赶不上俄国人的这些装甲巡洋舰，就已经给咱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孙纲说道，“要是将来一旦打起来的话，俄国人的这些装甲巡洋舰可比日本人当年的袭击舰厉害多了，一旦让他们窜进了咱们家门口，想要逮住并消灭他们，恐怕是得费些功夫了。”

    “是啊，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必须得分兵捕捉，他们一两艘这样的船就可以牵制咱们海军大量的兵力，”黄兴说道，“咱们现在就得想办法对付才行。”

    “当初和他们的条约在这方面订得有些失误，”孙纲说道，“他们是不调万吨级的战列舰过来了，现在全改成这样不到一万吨的装甲巡洋舰了，这些装甲巡洋舰带来的麻烦其实比战列舰还要大，还不如来些跑得慢的战列舰，咱们可以一下子把他们堵住全部消灭掉。”

    “可要是条约的价码定得太狠的话，俄国人当时也不会接受。”黄兴笑着说道，

    “是，所以还得自己的实力强才行。”孙纲说着，一点一点的陷入了沉思当中。

    由于军务部长的思维一贯是跳跃性的，很少有人能猜出来他正在想什么，因此黄兴没有再说话打断他的思考，而是在一旁等着孙纲的下文。

    很快，孙纲抬起头，向黄兴问道，“那个改进无线电台的事，弄得怎么样了？”

    “‘天工公司’从美国马可尼公司租来了几台新式电台，其有效通讯距离可以达到500海里，”黄兴说道，“咱们现在正在考虑怎么偷偷的进行仿制。”

    “租来的无线电台？怎么回事？他们不肯卖？”孙纲听黄兴这么一说，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是的，马可尼公司自从实现了跨越大西洋的无线电通讯试验后，冀图垄断市场，因此定下严规，该公司之电台只租不卖，电台之报务员则由其公司负责训练委派，并禁止和其它公司进行无线电台之间的通信，”黄兴说道，“咱们没办法，只好租了几台，准备想法子进行仿制。”

    孙纲听了黄兴的话后不由得一阵失笑。

    想不到在后世教科书里大大有名的马可尼，居然也会玩垄断这一套哈。

    “咱们现在用的电台体积过大，移动不便，不适合陆军使用，”孙纲说道，“海军战舰使用倒还可以，一会儿给各个海军基地传令，要他们多多组织一下潜艇之间以及潜艇和驱逐舰之间的海上通讯联络和联合作战演练。”

    听了孙纲的话，黄兴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了，部长是想用潜艇队和驱逐舰队来对付俄国人的袭击舰。”他点头说道，“潜艇不利于远航，而用于相互支援防守海口，确实是一个可行之法。”

    “没错，”孙纲说道，“一旦发现俄舰，距离海岸近的地方，可由潜艇发起攻击，稍远则可由驱逐舰队发起攻击，或者可以一边拖住俄舰，一边用无线电台召唤友舰前来会攻。”

    “是啊，要是无线电台的通讯距离远一些就好了，”黄兴说道，“这个无线电台的事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交给我了，部长放心吧。”

    “要是实在不行，就让军情处的人出马，把技术直接偷过来得了。”孙纲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那可就太有意思了，哈哈。”黄兴听到军务部长居然公开的说要偷，不由得大笑起来，“是啊，部长说过，强国不可拘泥成法，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不过是一项新技术而已，只要能利于子孙后代，就是真的偷一回又有何妨？”

    “克强既然都能想通了，我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孙纲笑道。

    他和黄兴接触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黄兴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正直刻板的人，但现在不知不觉的受了自己的感染，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了。

    黄兴走后，孙纲的目光又落在了地图上。

    如果等到俄国人把铁路修完，军舰都安排到位，对中国来说，恐怕就有些来不及了。

    也许，现在就应该把所有的“棋子”都布置下去了。

    票票地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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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五）“布棋”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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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群战术’者系我华夏海军独创，最初发于鱼雷艇队之编队战术，后为我华夏海军潜艇队及驱逐舰队所用，我华夏历经数次大战，潜艇队皆奏大功，多赖于此。战术为见敌后先尾随之，详查敌情后乃召唤友舰前来，集成一队，多路包抄，分进合击，以其似自然界之狼群捕猎，故以‘狼群’战术名之。华夏二次抗俄之役，俄人以巡洋舰袭我东南沿海各口，不意叠遭我潜艇重创，又被我巡洋舰队及驱逐舰队所合击，俄人心惊胆裂之余，谓我华夏海疆处处鬼蜮，遂不敢复至。我潜艇之战果辉煌，德人艳羡不已，乃阴下苦功研究此等战术，兼以大力研制新式潜艇，以其科技发达，不数年竟有大成。战伊始，德国海军为英舰所困不得出，遂以大队潜艇出海逆袭，断英人海路交通，英人猝不及防，军舰商船折损之重，举世皆惊。英国海军之强，雄冠全球，面对德国U艇之潜袭，竟至惶惶不可终日，无善策以应之。护航舰艇官兵每闻‘狼群’将至，皆响震失色，听‘狼群’之名，英伦小儿不敢夜啼。英国舰队由此实力大损，后经日德兰一役重挫，遂至一蹶不振。国‘狼群U艇’之名，由是威震天下，为世所传，外国无识学者误认此战术为德人邓尼茨所创，每有论述及之，以‘狼头’呼之，颇为称颂，而我华夏海军潜艇队之名反湮没无闻，不亦怪哉？

    —《华夏潜艇战史研究》蒋百里著北京大学出版社

    “夫人，这就是我国自行建造的新式驱逐舰，排水量近五百吨，航速三十一节，大小备炮共十尊，大雷筒四个，性能极佳，为我海军现在航行最快之舰。”一位朝鲜海军军官自豪的对站在码头上的金舜姬说道，“此舰技术图纸皆为北洋船舶重工提供，据说这是目前中国海军最新式的驱逐舰，海试完毕即从蔚山港出发前来仁川，请夫人行命名之礼。沿途英法等**舰见之，皆称我国之奇迹也。”

    “孙参政十分关注我国的海军发展，他听说咱们的海军舰船老旧，更新缓慢，就提出来要给咱们新式战舰的建造技术和图纸，让咱们也能自主生产。”金舜姬身边地朝鲜海军司令金咏庆说道，“而且是这种目前世界上最为先进的驱逐舰，我军原来航速最快地‘光武’号能跑到二十二节，而现在这种新式驱逐舰居然能跑到三十一节，而且还是咱们自己造的，我真是不敢想啊。”

    “他对我说过，要帮助我国组建潜艇部队。”金舜姬看着这位昔年地战友，微微一笑，说道，“训练艇也许过一阵子就会运过来，还有图纸，他让北洋帮咱们建造两艘最新式的作战潜艇，并希望咱们也能够尽快的建造自己的潜艇。”

    这些，都是她通过孙纲最近给她的信里面知道的。

    他最近一次给她写的那封信，现在就在她地衣服里。

    带着他的信，自己就仿佛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身边。

    “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居然也要有潜艇了！”金咏庆兴奋地说道，“我还真就不知道乘坐潜艇下水是什么滋味呢。”

    金舜姬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等北洋把潜艇运来了你就可以知道了。”

    金咏庆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周围的朝鲜海军军官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也都变得十分振奋。

    朝鲜海军居然可以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用于水下作战的潜艇，这在朝鲜历史上，都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大事。

    “人员地选拔和训练还需要及早进行，等训练艇运到了后就立刻开始操练，争取尽快成军。”金舜姬对金咏庆说道，“上一次国王陛下拒绝了俄国人采伐我国森林的提议，俄国人一直心怀不满，近来俄**舰大批东调，恐怕会对中国和我国不利，而我国财力军力有限，无法装备大舰与之抗衡，一旦遇有战事，这些驱逐舰和潜艇就是我们对付俄**舰的主要武器，所以万万不能疏忽大意。”

    “是啊，俄国上次入侵中国失败，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将来俄国肯定还要进攻中国，”金咏庆点头说道，“我国和中国历来唇齿相依，中国若亡，我国亦不能幸免，咱们从现在起就得早做准备才行啊。”

    “夫人，时辰到了

    准备才行啊。”

    “夫人，时辰到了。”一位军官捧上纸绢和笔砚，恭敬地对金舜姬说道，

    金舜姬点了点头，望着停在海中的那艘威武的新式驱逐舰，取过毛笔，蘸得浓墨，在纸绢上挥毫写下了“忠武”两个大大的汉字楷书。

    “忠武”是当年朝鲜海军名将李舜臣的谥号，现在朝鲜人用“忠武”这两个字给自己建造的第一艘新式驱逐舰命名，其用意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

    金舜姬的字是仿宋徽宗地瘦金体，但又不完全一样，有着她自己的风格。她地字体娟秀挺拔又不失英武之气，朝鲜国王和国内的一些书画名家见过她地书法后都赞叹不已，此次朝鲜国王让她来给朝鲜海军的新舰题写舰名，也不是没有原因地。

    金舜姬想起了怀里的那封信和那上面勉强还算工整的钢笔小楷字，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笑意。

    自己的丈夫——那位中国参政大人无论是钢笔字还是中国传统的毛笔字，两种“书法”的水平她都实在不敢恭维，她现在还记得，自己和他新婚后，闲暇的时候她教他写毛笔字时的情景。

    “这宣纸一张一张都挺贵的，你就不怕糟蹋东西啊？”他当时“求饶”一样地看着自己，笑着把自己抱在怀里，自己在她怀里开心地笑着的情景，她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自己那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她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

    而现在，为了他们各自的责任，他们只能通过书信往来的方式相互慰藉了。

    不，不光是这些。

    她回头望着不远处，由侍女和保姆们照顾着的小女儿，心里涌起一丝浓浓的甜蜜。

    看到自己的女儿，她同样能够感觉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朝鲜海陆军现在已经开始更新装备了，我们以前卖给朝鲜的老式战舰现在都被他们作为训练舰使用，”黄兴对孙纲说道，“他们在北洋订购的两艘‘广乙2’型鱼雷巡洋舰今年春天就已经交付给他们使用了，还有他们在北洋订购的四艘‘迅’级驱逐舰今年年底也能交付，‘迅’级驱逐舰他们自己已经成功仿制了一艘，现在还有三艘在建。这样一来，朝鲜海军的实力就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可以担负起海上护航的任务了。”

    “他们的潜艇部队弄得怎么样了？”孙纲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

    “他们已经选了一些精锐官兵上训练艇进行驾驶操练，由咱们的教官负责训练。”黄兴说道，“相关技术资料也已经给他们了，由他们的蔚山造船厂负责建造潜艇。听说为了保密，金夫人已经下令仿北洋旧制成立‘军咨府’，相当于咱们的军情总处，负责军情工作，防止泄密。”

    “到底是北洋军情处出来的，学这个学得倒挺快的。”孙纲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俏丽的身影，心里微微一甜，笑着说道，“看样子朝鲜那边的准备工作进行得还不错。”

    “朝鲜近年来经济繁荣，国家富足，因此养这些军舰和潜艇也已经不成问题了，”黄兴说道，“他们在汉城也兴建了一座兵工厂，从北洋聘请的技师，指导他们的工匠制造枪炮，他们的陆军现在也已经把旧式的加特林转管机关枪撤装用于守卫堡垒了，因为他们的工厂已经可以仿制法国哈乞开斯式重机关枪了。”

    “他们怎么想起来用哈乞开斯式重机枪了？他们难道不知道马克沁比哈乞开斯好吗？”孙纲听了黄兴的话不由得一愣。

    “这个不清楚他们知不知道，据咱们在他们那里的军工人员说，他们好象是用哈乞开斯重机枪用习惯了。因为当年咱们把倭寇从朝鲜打跑后，缴获的好多倭寇的哈乞开斯式重机枪后来都留给了他们，他们用着一直都很顺手。”黄兴说道，“后来他们的工匠就开始试着拆解仿制，咱们的军工人员过去帮忙后才得以仿制成功，咱们的人曾经提议让他们改用马克沁重机枪，但他们嫌马克沁重机枪是水冷式枪管，说朝鲜多山地，战时给枪管供水多有不便，不如哈乞开斯重机枪的气冷式枪管方便，因此陆军都愿意用哈乞开斯式重机枪，虽然哈乞开斯重机枪的份量比马克沁重机枪要重，但对他们来说枪重一些就不算是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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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六）“布棋”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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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是这样。”孙纲听了黄兴的话不由得失笑，朝然能够有意识的自主选择适合自己使用的武器了，这个进步可是不小的说。

    “朝鲜陆军的情况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黄兴接着说道，“经过历年扩充，朝鲜陆军总兵力己接近五万人，军官士卒中有大量我东省移民，其陆军精锐骨干为金夫人昔年助我抗俄之军，经我国教官训练多有成效，战时可为我军强助。”

    “要是人数再多一些就好了。”孙纲说道，

    “以总参谋处对朝鲜军力的估算，按照目前朝鲜的经济状况，陆军扩充至十万人应该不成问题，不会对他们的国力造成影响，”黄兴说道，“只是朝鲜国王李熙担心会给国家财政和民间百姓造成负担，不愿意继续扩军，因此朝鲜政府只将陆军控制在了五万人，海军控制在一万人左右。”

    “兵在精而不在多，保持住这些其实就可以了，”孙纲说道，“俄国人没有在朝鲜搞什么活动吧？”

    “俄国人似乎想扶植大院君，但朝鲜政府现在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朝鲜海陆军的最高统帅实际上是金夫人，”黄兴笑道，“朝鲜王族已经没有多少权力了，而朝鲜国王和世子对金夫人极为信任和倚重，俄国人只怕是白费力气了。”

    “大院君本人有没有什么动向？”孙纲问道，

    “大院君自从回国后就一直在宫里吃斋念佛，听说是在向朝鲜王后的亡灵忏悔。”黄兴说道，“朝鲜国王和大院君除了有重大典礼地时候父子一起出现外，平时很少来往。看样子传闻朝鲜王后被害和他有关系是真的了。”

    “密切注意俄国人在朝鲜的动向。”孙纲想了想，对黄兴说道，“朝鲜海军现在没有大舰，他们从经济角度考虑，可能也不太想要，我们可以在朝鲜长驻一支装甲巡洋舰分队，以釜山为母港巡视海道，防止俄舰窜犯我国沿海。”

    “对，朝鲜海军以元山、釜山和仁川为基地，这样一来，我军舰队驻釜山，朝鲜舰队驻元山，与我可成犄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黄兴说道，“俄舰欲偷袭我沿海各口，想走对马海峡可就难了。”

    “他们也可能绕道日本，只是那样一来，对他们来说，补给就很麻烦了，”孙纲看了看地图，说道，

    “北海道——那个‘虾夷共和国’也很麻烦，”黄兴指着地图说道，“俄国人可能会以那里为海军补给站，绕道攻击我国，据军情处报来的消息，俄国人正在修建北海道的室兰港，不象是冲着日本人，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

    “那里离日本近，”孙纲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到时候让日本人去解决掉他们。”

    “我差点忘了，日本人还有两的装甲巡洋舰。”黄兴说道，“若从吨位上讲，日本人地这个海上警卫队的规模可是比朝鲜海军还要大啊。”

    “日本人的力量，咱们这回可以利用起来了。”孙纲笑了笑，说道，“想不到还有和日本人联手对敌的一天，真是世事无常啊。”

    日本，东京，皇宫御花园。

    “将军快快请起。”已经五十岁的日本明治天皇睦仁看着给自己行参觐大礼的“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脸上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好久没有见到将军了，真是想念啊。”

    “陛下近来身体可好？”德川庆喜礼毕起身，看着岁数虽然不大却已经有些步入老态的明治天皇，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

    由于日本皇室长达上千年地近亲婚姻历史，因此日本皇室成员的身体大都十分虚弱，明治天皇也不例外。

    作为日本孝明天皇统仁唯一存活下来地独子，天皇睦仁和好多国家的君主——包括和他同时代的那位大清光绪皇帝一样，自幼也是“养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由身边的女官侍奉长大，小的时候睦仁胆子极小，在864年发生的“禁门之变”当中，长州藩兵用大炮轰击京都的皇宫，当时年2岁的睦仁竟然被炮声吓得昏了过去，以至于后来很多朝臣都担心，以后要是再发生类似事件，身体极度虚弱的君主会不会被一下子吓死。

    在日本“倒幕派”后来取得了“倒幕战争”地胜利之后，以西乡隆盛为首的日本维新派便开始对日本的宫廷制度进行大改革，取消了明治天皇身边众多美女组成的女官，开始

    天皇进行尚武教育，想将明治天皇培养成为一位日要的、思想开放又尊重传统、身强体壮又崇尚武力的年青君主。从后来发生的事情来看，日本维新派的目标应该是只达到了一半。

    明治天皇可以说是日本少有的英明有为的君主，思想开明，意志坚定，但“身强体壮”这一条，只怕是要让日本维新派失望了。

    先天地不足，有时候是很难用后天的方法补足地。

    现在，日本又重新回到了德川幕府时代，明治天皇的身边，虽然没有恢复到以前“美女如云”地样子，但即使把那些美女全叫回来的话，他现在恐怕也没有那个心情和体力了。

    “一些小毛病，不妨事，让将军担心了。”明治天皇笑了笑，请德川庆喜坐下，“自从将军主持国政，国家已经逐渐步入正轨，朕心甚慰。”

    “陛下如此说，臣惶恐无地。”德川庆喜叹息了一声，诚恳地说道，“请陛下千万保重，待他日国土尽复，陛下便不必象现在这样，在自己地宫殿里接见臣下，还得由别国来控制了。”

    “这倒没什么，将军不必惶恐，能有将军在主持天下亿兆大局，朕真的很高兴。”明治天皇笑着说道，“将军老成持重，国家得以保全至今，全赖将军扶持，盼将军能全复国土，则朕即在九泉之下，心愿亦足。”

    “陛下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这天下没有了我不要紧，可千万不能没有陛下！”德川庆喜看着天皇，有些激动地说道。

    明治天皇有些感动地微笑了一下，示意德川庆喜不要太激动。

    他知道德川庆喜刚才不自觉的真情流露是真心实意的。

    德川庆喜是水户藩主德川齐昭的第七子，因为自小便受水户藩所盛行的“尊王”学说的熏陶和影响，因此德川庆喜一直认为自己是“乱臣贼子”，所以在很多时候都不敢面见天皇。

    “将军今天来，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朕？”明治天皇看着德川庆喜问道，

    “昨天中国方面派来了密使，带来了一封中国军务部长孙纲的信，”德川庆喜从衣袋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明治天皇，“中国方面向我国提出了中国和我国联手对抗露西亚的要求。”

    听了德川庆喜的话，明治天皇的眼睛瞬间放射出异样的光芒，接信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德川庆喜看着明治天皇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也跟着开始发抖起来，不由得吓了一跳，明治天皇没有立刻看信，而是伸手到桌子上取过一块糖想要打开糖纸，却怎么也无法做到，糖一下子从明治天皇的手中掉落到了他的衣襟上，德川庆喜看着明治天皇的样子，好象明白了什么，赶紧起身从明治天皇的衣襟上拿起那块糖，打开糖纸，亲手将糖送到了明治天皇的嘴里。

    明治天皇似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是把糖含在嘴里，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德川庆喜，慢慢地让糖块在自己的口中融化。

    德川庆喜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关心地站在明治天皇的身旁，仔细地观察着明治天皇的脸，从桌子上取过一方手帕，轻轻的给明治天皇拭去脸上的汗珠。

    “陛下感觉好些了么？”德川庆喜歉疚的说道，“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陛下。”

    “别这么说，将军。”明治天皇拉住德川庆喜的手，说道，“这比起你带给我的好消息，根本算不了什么。”

    德川庆喜握住了明治天皇的手，此时此刻，明治天皇的手是那样的冷，仿佛是冰条一样。

    “陛下身患此等消渴之疾，有多久了？”德川庆喜关心地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将军不必担心。

    ”明治天皇看了看桌子上的糖果，苦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这糖平时绝不可食，而一旦心悸无力之时，反而必须要吃这糖才可以保住性命，何以至此，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听了明治天皇的话，德川庆喜在心里发出深深的叹息，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天皇，思前想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军不必担心，请坐，朕已经没事了。”明治天皇将口中溶化的糖水都咽了下去，请德川庆喜坐下，此时的明治天皇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的神态，他慢慢的打开了信，一字一字的看了起来。

    明治天皇现在看到的信并不是原件，而是已经翻译成了日文的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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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七）捉住了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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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天皇一字一字的把“中国来信”的译稿看完，放.入了沉思之中。

    德川庆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明治天皇。

    “我国海军一时难再做扩充，欲渡海攻击室兰，恐怕损失会很大。”明治天皇好半天才说道，“现世界濒海各国交战，无不以制海权为先，如果中国海军能在战时一举歼灭露西亚太平洋舰队，则我军海陆夹攻收复北海道，聚歼露军才可能成功。”

    “中国海军还在陆续增添新舰，欲全歼露舰之意不言自明。”德川庆喜说道，“中国海军取得制海权后，我军便海陆合击收复北海道，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我担心的是中国人的这个要求雇佣我日本健儿的请求。”明治天皇看着德川庆喜说道，“英国在南非那一仗，我日本健儿折损近万人，朕思之由得神伤，然知将军之用心良苦，为在英国羽翼之下存我日本**力，赚取外汇，不得已行此下策，而今中国又想使我日本健儿为其前驱，华露一旦开战，其规模远非英人南非之役可比，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我大和民族优秀之青年死于异国疆场啊！”

    听了明治天皇的话，德川庆喜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痛楚。

    他何尝不知道明治天皇的话是实情，但为了日本能够重新站起来，对他来说，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中国向我们提出来这样的要求，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就是中国担心对露西亚作战时军力不足，因此才会想到仿照英国地做法，雇佣我军作战。”德川庆喜说道，“我军若参战，就可以明正言顺得中国海军之助，顺利收复北海道，如此露人被逐出我国土，则我国被他国强占之土地就只剩下法德两国所占之地了，法露本为同盟，若法国出兵助露，则我军可借中国英国之力，收复法占之土。”

    “将军所言，不是没有道理的啊。”明治天皇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若不从中国之请，中国就不会帮助我们收复北海道，以后的事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如果华露这场大战能把在日本的欧洲各国全都卷进去的话，日本就可以站起来了。”德川庆喜看着远处的山峦，喃喃地说道，“真的想让日本快点站起来啊。”

    “这就是说，日本人同意了？”孙纲看着王士珍和黄兴，问道，

    “是，日本人已经同意了。”黄兴答道，“听说日本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前往皇宫探望日本明治天皇，密议良久，日本天皇对此也表示了同意。具体地细节问题，象出兵多少，作战方案，武器装备和弹药，军费的具体数目，日本人正在和我们密商，具体计划将由总参谋处制定。”

    “英国人那里有什么反应？”孙纲想了想，又问道，

    “英国人表示愿意提供暗中支持，并防止其它国家在日本采取针对日本和我国的行动。”王士珍说道，“日本人担心法国和德国就近支援俄国，希望我国海军能在战争一开始就夺取制海权，保证海上航路畅通，以便利于他们运兵员和物资。”

    “日本人是怕俄国人断了他们的海上航路，收复不了北海道。”孙纲听了王士珍的话，微微一笑，“这个制海权是一定得到手的，至于保证日本那边的安全，应该是英国人的事了。”

    “我国一旦同俄国开仗，英国很可能还是保持中立。”王士珍说道，“直接派兵参战恐怕不可能。

    ”

    “如果日本人想把火引过来，他们就是想不参战恐怕都不可能了。”孙纲冷笑了一声，说道，“到时候，日本人那里，很可能会有另外一番热闹。”

    看着军务部长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王士珍和黄兴不由得吓了一跳，对望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琉球那里准备得怎么样了？”孙纲又问道，

    “按照部长的要求，我们在那里建立了三处补给基地，为在那里活动地潜艇部队提供后勤补给。”王士珍说道，“现在那里已经有六艘潜艇进驻，另有巡洋舰四艘和炮艇六艘为潜艇提供支援。”

    孙纲听了王士珍的报告，点了点头。

    琉球那里的“棋”，现在也已经开始布置下去了。

    又说了些别的事情，王士珍和黄兴告辞而去，孙纲正在翻看着其它的报告，一位军官来报，安全总署署长任厚泽和“海外行动组”地组长海闻鹏来了。

    今天这两位居然凑到了一起去了，也算是很难得了。

    任厚泽和海闻鹏都属于那种“腹黑男”，行事风格也很相近，现在他们

    一同出现，很可能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任厚泽和海闻鹏进来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提了个皮包，任厚泽还破天荒的拄了个拐，那样子不由得让孙纲想起了后世的一个著名的小品。

    孙纲看着任厚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不要紧，倒把任厚泽笑愣了，任厚泽看了看自己身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没什么地方不对吧？”象是在问海闻鹏。

    “不是裤头的扣子又没系吧？”海闻鹏一本正经地说道，“昨天晚上又没回家？”

    “你大爷的。”任厚泽一脸挫败地看了海闻鹏一眼，小声回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任署长？怎么拄起拐了？腿受伤了吗？”孙纲问道，

    “没有没有。”任厚泽笑了笑，说道，“上次刺杀部长的凶手已经捉到了，这其实就是凶器，听说部长对这种枪械感兴趣，我就给拿来了，让部长看看。”

    孙纲听了任厚泽的话不由得一愣，任厚泽很得意地举了举手里的“拐”，向海闻鹏做了个“请让开一点”的手势，海闻鹏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向孙纲微微一躬，坐在远处的一张椅子上，也跟着看起了热闹。

    “这个手杖其实是枪管。”任厚泽一边打开包一边给孙纲说明，他从包里取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稀奇古怪的零件，一件一件的开始组装，把这个插进去那个掰下来地，不一会儿，一支怪模怪样的手枪不象手枪长枪不象长枪地东西就搞成了。

    但孙纲还是能认出来，这支枪是一支汽枪。

    任厚泽把枪装好后，用力拉开枪栓，装入了两发子弹，把枪递给了孙纲，那意思是让孙纲试试。

    “咣当”一声，海闻鹏一个闪身向一边退着跃了开去，带倒了屁股下地椅子，吓了孙纲一跳。

    任厚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地神色，孙纲看了看手里枪管指向的方向，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任厚泽把枪递给自己的时候，枪口肯定是冲着海闻鹏的，海闻鹏则以一个战士的本能作出了反应。

    看着孙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海闻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重新把椅子扶好，坐在了上面，伸手向任厚泽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孙纲在任厚泽的指导下将汽枪指向窗外，向着窗外花园里的一处假山放了两枪，枪身在孙纲的手中微微一震，发出“嘭嘭”的轻响，而被击中的假山则被打得石屑乱飞。

    “好枪，好枪。”孙纲试射完毕，不由得连声赞叹起来。

    难怪海闻鹏刚才会躲，他肯定已经见识过了这支汽枪的威力，这要是被它打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据凶手交待，这枪是一位奥国技师制造的。”任厚泽说着，看了海闻鹏一眼，“部长如果喜欢，可以让军械局进行仿制改进，海先生建议安全署和军情处的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配备此类汽枪，非常方便实用。”

    “好，非常好，就这么办吧。”孙纲点了点头，说道，

    “凶手已经就擒，连带余党现在都关在牢里，”任厚泽说道，“部长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那倒不用了，查清楚背后的组织是谁了吗？”孙纲问道。

    他现在的时间不多，他必须要在未来的战争到来之前做好准备，而在战争开始之前，国内必须要保持稳定，象自己上次的家中遇袭和孩子遭绑架，虽然事态已经得到了控制和处理，但消息传出之后，还是在民间引起了相当不利的影响，民间舆论指责政府部门对社会治安的管理存在很大的漏洞，警务部长岑春煊因而引咎辞职，被“发配”到广西去当副省长去了。

    其实平心而论，岑春暄自从担任警务部长之后，这方面的工作做得一直是很不错的，北京城的治安面貌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全国各省的警政系统也都建立了起来，对国家的稳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岑春暄这一次因为自己在家中遇刺而去职，其实是很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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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八）骑驴找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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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九）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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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这两个人是谁。”晚上回到家里，孙纲把手片拿给爱妻马看，“都是俄国革命领袖，我让你猜三回。”他说道。

    马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好笑地从他手里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这个岁数稍大一点的怎么看着这么象列宁同志呢？”

    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爱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一开始居然就让她给猜了个正着。

    “你好厉害啊。”孙纲愣了老半天，一脸敬佩地看着她说道，“我猜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

    “这都认不出来，大学你革命史都怎么学的你？”马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瞧这脑门多有特点，你见过还有别人有这么聪明的脑门吗？”

    孙纲听了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问道，“那这下一张你看象谁？”

    “这个如果我猜得错，应该是有名的斯大林元帅了。”马仔细地看着照片后说道，“只是这张照片照得也太年轻了，相貌有些差得太大了。”

    “真服了你，你猜人的本事一流。”孙纲此时此刻对爱妻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点也不错。”

    “其实你刚才说这两位是俄国革命领袖，我就已经猜到了。”马笑着说道，“不过，你告诉我你一开始是怎么猜出来的？没有提示的话那可是非常困难啊。”

    “照片都附有名字和卷宗，只不过这个时代的这帮翻译的音译和咱们那会儿不太一样，一开始还真就把我给骗过去了，我是多念叨了几遍之后才想明白的。”孙纲指着照片上的名字说道，“象列宁同志的原名叫‘弗拉基米尔里奇里扬诺夫’，他们给翻成了这个什么‘弗拉几缪里奇良诺夫’，差一点没把我绕晕过去。”

    “列宁的原名我也记得，我还记得高尔基的原名叫什么‘阿历克谢.马克西莫维奇什科夫’，真是能让人晕死，”马笑道，“斯大林的原名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记得叫‘约瑟夫萨里昂诺维奇加什维利’，”孙纲说道，“他们给翻成了‘威沙利昂诺维奇加史威利’，还把‘约瑟夫’给省了，害得我猜了老半天，这帮人地水平，和那些个把‘阿诺德.施瓦辛格’翻译成‘阿诺华舒辛力加’的人还要命。”

    “你现在是无所不用其极啊。”马说道，“居然连俄国革命开始利用上了。”她象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话语里带有一丝淡淡的惆怅之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的话，中国想要真正的站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孙纲笑了笑，轻轻拥住了她，说道，“有国才有家，所以我不想让中国人去当亡国奴，想要真正打败俄国，就只能这么做。”

    她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说什么。

    因为在他没有回来的时候，她一时好奇，去了安全总署，想看看那位想要用汽枪射杀她和自己地爱人的那位女枪手。

    在那里，她见到了太多她不该见到的人。

    “我认识你，”那个光着身子被锁在柱子上的女人尖声嘶叫道，“就是你男人杀了我全家！不用你在这里装好人！我爹爹死了，哥哥死了，那么多的人都被你们害死了！大清朝没了，你们就没有王法了！”

    参政夫人吃惊地站在那里，望着那个白嫩地肌肤已经被铁链磨得出了血的女人，她地身子仿佛一条鱼一样的在那里不住的挣扎扭动，一个狱卒恼怒地扬起了手中的皮鞭，一声恐怖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过，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和血肉飞溅，她身上被鞭子抽中的地方似乎只是青了一道，而她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身子仿佛遭到电击一样地抽搐了起来，她垂下了头，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狱卒再次扬起了鞭子，马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狱卒看到了参政夫人的动作，立刻收起了鞭子，恭敬地退在了一旁。

    她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好容易才从鞭打造成的剧痛中恢复过来，抬起了头，看见衣着华贵的参政夫人还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凄苦的笑容。

    “回去问问你的夫君，夫人。他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她喘息着说道，“你以为你很了解你夫君吗？夫人？你知道他在杀害我全家的同时还害死了多少人吗？你在报纸上是根本看不到这些的，夫人。我

    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都是在你地那位受人尊敬和地指使之下遭到杀害的。”

    她说话地声音渐趋高亢，狱卒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似乎想再次用鞭子打她，但看到身前站着的参政夫人，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只是恼怒地盯着柱子上的女人。

    柱子上的女人看见了他不自觉的动作，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张口想往狱卒的脸上吐口水，但是因为她刚刚把嘴说得有些干了，因此没有能吐出口水来。

    “你知道去年冬天有多少旗人因为没有生计被活活饿死吗？他们的家产都去了哪里你知道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被他手下的人害死吗？你知道他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吗？那些被你男人和他的手下害死的人都埋在哪里你知道吗？你知道你那位有名的夫君脚底下踩着多人骨头吗？”她继续说着，“回去问问他吧！让他告诉你，他都干了些什么。我告诉你，他不把我们这些乱党杀完，是不会罢手的。”

    她还想继续说，狱卒上前一拳击在她的太阳穴上，她被打得晕死了过去。

    她随后到别处转了转，看到的大都是同样的情景。

    “这些人真的都是叛党吗？”她向一位安全署的负责人问道，

    “是，”这位负责人答道，“刚刚夫人见到的那个女子就是那天向部长和夫人开枪的杀手，她是前清宗室，名叫贞秀，曾经留学德国，嫁了个日本人，她男人据说是一位忍术高手。”

    “毕竟是个女人，为什么不给她衣服呢？”马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这位负责人对马解释道，“因为这些人凶悍异常，纸片衣物都会用来当做武器，是以才将他们除去衣物以铁链锁住关节，防止他们伤害到别人。”

    马想起了当年看见孙纲的手下拷问日本女间谍小泽久美的情景和她刚才看到的景象，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没有再说什么。

    “自从上次部长和夫人公子遇刺后，京师震动。任署长指示加大扫除叛党的力度，一般的乱党都是就地处决掉，只有知道重要线索的犯人才会被抓起来进行讯问。”负责人小心地看着马的脸色，可能是猜到了参政夫人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别听那个女人胡说，她自己手底下就有好多条人命呢。安全署全是经过周密调查后才开始行动的，从来没有冤枉过好人，夫人放心好了。”

    离开了安全总署，她来到了大街上，司机把汽车开了过来，要接她上车，她摆了摆手，示意要在街上走一会儿，侍卫、侍女和司机都有些奇怪，但没有说什么，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马的后面。

    北京的街道华灯初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来往的行人在她的身边有说有笑的走过，不时有快乐的孩子相互追逐着从她身边跑过，看着周围宁静祥和的景象，她几乎要忘掉了刚才见到的那些恐怖景象。

    她和他一样，都是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她在后世，根本无法知道，１902年１１月的中国北京，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她知道，如果不是他改变了历史的关系，现在的北京和整个中国，根本不会象现在这样的繁荣和安定。

    “想什么呢？”他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她，轻声问着，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别说话，抱着我，用力一点。

    ”她有些撒娇似的紧紧搂住他说道。

    他小心地一点一点用力搂住了她，自从她再次怀孕之后，他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小心轻柔的，生怕会不小心伤害到她。

    如果他知道了她今天去了什么地方，不吃惊得跳起来才怪。

    对她来说，他一直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她见识过自己的丈夫征战杀场和在凶险诡谲的官场当中游走的样子，可她实在无法把那些恐怖的情景和现在温柔地搂抱着自己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他的胸膛分外的结实和温暖。

    也许，自己永远也见识不到他那铁腕和冷血的另一面。

    在这一刻，她也已经不想见再到了。

    而此时，他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说不出的温柔。

    在暴风雨到来的前夜，对他们来说，能这样相拥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是极为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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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不该忘记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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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一）战争幕后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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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的好多历史学者和专家经过大量的研究后认为，爆发的震惊世界的“华俄战争”是一场由突发事件引起的战争的话，结论未免失之轻率偏颇。事实上，这场战争对亚洲新兴的工业强国华夏共和国和老牌帝国沙皇俄国来说，都没有任何出乎意料之处，在战争爆发的前五年，中国和俄国都笔直地朝着流血冲突的方向走去，各自都在为未来将要爆发的那场战争做着准备。

    而且，学者们研究后认为，中国和俄国之间爆发的这场战争并不是一场孤立的事件，这场激烈冲突的原因不仅仅是取决于两国国内的经济需要以及对外政策的发展进程，而且还同当时中俄两国与英国、法国、德国、美国等列强国家之间的政治、经济、外交利益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因此有人指出，对于这场影响和决定中俄两国前途命运的战争的回顾和分析，不能只着眼于中俄两国本身的历史，而势必超越战争本身，涉及到财政和外交的背景以及当时错综复杂勾心斗角的国际竞争。

    由于俄国最开始的尝试入侵中国的军事冒险行动遭到了彻底的失败，沿着铁路机动的中**队给当时的俄国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加上出于摆脱国内经济困境的考虑，因此俄国加快了西伯利亚铁路的修建的步伐。

    而中国方面早就对西伯利亚铁路地重要意义有着极为清醒的认识，中国政府和民间都对俄国人的行动感到惴惴不安，这条世界上最长地铁路一旦完工，不仅可以起到沟通俄罗斯帝国的荒凉腹地和更遥远的边陲的作用，还将大大有利于以后俄**队的调动，从而改变西方列强在远东的实力对比，并将极大的威胁中国的国家安全。

    在蜿蜒于西伯利亚荒原冻土上地冰冷铁轨的另一端，中国早就注意到了毛茸茸地俄国北极熊的巨大身影。

    面对俄国的刺刀威胁，中国政府领导全国人民同仇敌忾，开始全力进行国家工业体系的建设和发展，为未来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在短短的五年时间内，作为对俄国修建西伯利亚铁路的直接回答，中国建成了一条不亚于西伯利亚铁路的自己的铁路大动脉——京广铁路。

    曾经有一位西方学者评论说，“如果没有这两条铁路，中国和俄国之间地战争充其量就只能是一场小规模的、低烈度的局部战争，正是因为有了这两条铁路，使得这两个国家都有足够的能力把自己的军队和物资及时的调动起来，因此使得这场战争的规模越来越大，并且达到了空前惨烈的程度，而这一切，其实在这两条铁路完工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从那时起，中国和俄国就象两辆迎面开着的巨大地火车，最终不可避免的要激烈碰撞在一起。”

    后世地学者经过研究后指出，“是京广铁路密切了中国南北地区的经济联系，而这一联系又不可避免地把在中国存在着众多利益的西方国家牵扯了进来，而在中国经济利益最大地英国，为这场战争的爆发，起了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

    英国是在中国存在利益最多的国家，同时也是沙皇俄国在世界范围内的最大竞争对手，由于英国在中国经营多年，英国事实上已经把中国最富裕的长江流域变成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京广铁路的开通密切了中国北方和长江流域的经济联系，同时也给英国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而京广铁路同时又和中国东北地区以及蒙古地区的铁路联在了一起，如果中国在同俄国的战争当中失败，中国东北地区的铁路网将落在俄国人的手中，而俄国人就可以利用这些铁路南下，不可避免的把熊掌伸向中国南方英国人的势力范围，而这种情况，是英国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事实上，自从德国占领中国的青岛之后，英国在中国北方的利益就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因为在中国奉天省的牛庄从第一次鸦片战争时起就是英国的传统商业据点，俄国一旦通过铁路攻入中国东北地区，英国的这一传统商业据点就将不复存在，更让英国担心的是俄国会继续沿铁路南下，侵入北京地区，而“北直隶与扬子江之间是根本没有天然屏障的”，一旦中国在北方的军事行动失利，英国在中国的利益将受到致命的威胁。

    为了防止京广铁路最终成为俄国人南进的坦途，在英国自布尔战争结束后无法也不愿意直接介入

    方战争的情况下，英国只能想方设法竭尽全力的加强事力量，让新兴的中国挡住北极熊南下的侵略脚步。

    为了帮助中国抵抗俄国，英国破天荒的允许中国在英国的金融市场上发行公债筹集资金，并向中国提供了大量急需的制造武器的设备和技术，这当中甚至包括驱逐舰上使用的新式涡轮机、英国先进的MarkIX式舰用火炮和BVII式炮塔的制造技术等等，这些先进的技术和装备极大的改善了中国海军的武器装备，增强了中国海军的作战能力。

    而英国根据中国方面的设计要求和图纸为中国建造的“龙霆”号战列舰以及她的另外三位姊妹在后来的海战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是当时她们的建造者事先都没有想到的。

    英国明目张胆的支持中国的作法激怒了俄国人，也引起了俄国的盟国法国的不满，但法国同英国相比，显然没有真正尽到一个盟国的责任。

    不过，也有的学者认为，如果法国政府也采取象英国政府支持中国那样的态度去帮助俄国人的话，这场中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很可能会把英法两国全都拖进来，最终会演变成一场世界性的战争，而这样的结果是英国和法国都不愿意看到的，因此直到这场战争最后结束，法国政府除了给予俄国一定的经济方面的支持和极为有限的军事方面的便利之外，并没有采取更多的行动，而是和英国一样，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幕后推动者”。

    一些对于“华俄战争”的传统论述往往着重夸大英国和法国在幕后的推波助澜和相互博弈，而忽略了一个明显的事实就是，德国在幕后的“怂恿”所起的作用。

    为了防止俄国的注意力转向西方，德国想方设法的想把俄国推向东方，很多学者经过研究后发现，早在中俄战前，德国就在致力于让中俄开战，在一份德国宰相德皮洛夫替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撰写的给俄国政府的外交照会中，有这样的一段解释，“皇上目前想的主要是未来势必爆发的俄国和中国之间的战争，皇上已经授权海军大臣加强在胶州湾的兵力，因为那里靠近俄国的天然势力范围，任何挑衅者妄图用武力阻挠你们的意图时，都会遭到你们的舰队以及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德国舰队的迎头痛击。何挑衅者都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共同敌人，国肯定是想要联合欧洲的一个强国来对付俄国了，中国人是一群狡猾可恶的家伙，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坏事都能够作出来，但他们要到１905年以后才能够完成战争的准备工作。上坚定地相信，在此之前，我们两国的舰队就可以把他们的舰只全部击沉在太平洋里。

    德皮洛夫“代笔”的这份照会是不是代表了威廉二世的真实想法现在后人已经无从得知了，如果这些话是真的从威廉二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那么沙皇尼古拉二世知道了德国真正都干了些什么的时候，面对威廉二世时会不会对他饱以老拳，可就不好说了。

    一贯信口开河的威廉二世一生当中讲了好多不负责任的话，而经后人研究后认为，其中之最当属这份照会了。

    任何一个神智正常的人，读了这份照会，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词可能就是“德俄同盟”。

    而人所共知的是，是德国著名的伏尔铿造船厂，以“最无可挑剔的完美态度”，认真、负责、高效、优质的完成了中国在德国订造的“龙威”号战列舰。

    而正是“龙威”号战列舰和其他的几艘以中国的民族象征“龙”命名的战列舰，把曾经辉煌一时的俄罗斯帝国，打成了“没有海军的国家”。

    很多战史专家评论说，“德国给予中**事工业方面的帮助，可以说一点也不比英国少，直到现在，中国的好多兵工厂里，仍然能够见到德国顾问的身影”。

    如今，德国皇帝威廉和俄国沙皇尼古拉两位“二世”都已经作古，九泉之下，“坏孩子威利”会怎么向“尼古拉小爸爸”解释他当年“说”和“做”完全脱节的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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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二）龙旗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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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威廉二世在面对尼古拉二世，也不能说完全抬

    德国在为中国建造最新式的战列舰的时候，为了“一碗水端平”，也替俄国人建造了一艘算得上是新式的装甲巡洋舰。

    据说这艘装甲巡洋舰的造价比中国的“龙威”号战列舰少不了太多。

    这艘排水量接近万吨的装洋舰的造价为什么会接近一艘大型的战列舰的价格，里面值得研究~东西就多了。

    同时为两个敌对国家造舰，德国人的军火生意可以说是做得非常红火的。

    从会做生意这一点来看，威廉二世倒也算得上精明。

    只可惜中国长达五千年历史早就证明了，会做生意的皇帝一般都不是什么好皇帝。

    西方国家应该也外。

    １903年5月１日，北京，华夏共和**务。

    就在今天，华夏共国政务院执政李鸿章刚刚批准实行《华夏共和国劳工法》，由政务院下设的监察部公告天下，这部保障中国工人劳动权益的法律是经过议政院仔细讨论后通过的，对工人的工作时间和薪金等权益都作出了明文规定，而且这部法律明确规定禁止雇佣童工和女工从事劳动的权益与男工相同，头一次在古老的中国以法律的形式提出来了“保护儿童”和“男女平等”的概念，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的大事了。

    而5月１日后来也了中国人地一个特殊的节日。

    “你这个军务部长都管到劳工那里去小心老头子们嫌你越沿上炕。”马看着对孙纲说道，

    “别忘了除了军务部长，我还是政务院政，”孙纲微微一笑，说道，“趁现在分工还不算明确的时候，能多管一点就多管一点吧。”

    马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艘军舰的线图上，不由得微微一愣。

    “罗家公主回来又给你钱造新舰了？”马拿起图纸仔细地看了看，问道，“居然还是个四根管子的？”

    自从见过从俄国弄来的那艘五根管子的“战利舰”后，这个军舰“管子越多越厉害”的“观念”，在她那里也是根深蒂固的说。

    “不是，那是俄国人在德国订购的新式装甲巡洋舰，叫‘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孙纲说道，“目前还在德国基尔港的日尔曼尼亚船厂的船坞里，排水量应该在一万吨左右，照这图和已经知道的部分数据看，这艘装甲巡洋舰地综合性能应该和罗家公主给咱们买的那四艘装甲巡洋舰差不多。”

    “德国人不是还在给咱们建造‘龙威’号战列舰吗？”马听了他的话不由得问道，“德国人可是真会做生意啊。”

    “是啊，俄国人在法国也订购了一艘差不多的装甲巡洋舰，听说叫‘圣尼古拉斯’号，比这一艘要大很多，具体数据咱们的情报人员正在想办法打探。”孙纲说道，

    “圣尼古拉斯？”马奇怪地问道，“用沙皇的名字命名地？”

    “不是，”孙纲笑了笑，说道，“圣尼古拉斯是水手的保护神，俄国人也很迷信的说。

    ”

    “不过两艘装甲巡洋舰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马看孙纲有些不是太高兴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我在想，俄国人还会拼命弄出多少这样的船来和咱们干。”孙纲说道，“历史上俄国人可是没有这些船的。”

    “都什么时候了，别提历史上了好不好？”马笑道，“要按那会儿来，别说海军这些船了，你我可是都不应该存在地啊。”

    孙纲让她说得笑了起来，“是啊，”他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历史的一部分了，历史已经被我们改变了。”

    “别太担心了，该来的总会来，只要做好充分准备，咱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马知道他的心里压力其实很大，握着他的手安慰他道，“咱们现在的实力，应该是超过了历史上的日俄战争时日本人的实力吧？”

    “那倒是，日俄战争前夕日本陆军常备军为二十万人，预备役加后备军人有二十三万五千人，加起来一共不到五十万人，海军有战列舰六艘，装甲巡洋舰八艘，”孙纲想了想，说道，“咱们现在地陆军常备军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万人，还不算预备役和后备队，海军方面等那四艘最新的战列舰开回来，万吨以上地战列舰就是七艘了，大型装甲巡洋舰新的旧地加起来有十四艘，比历史上日本人那会儿要强得太多了。”

    “

    怕什么？”马一听中国目前实力如此强横，立刻问可比咱北洋偷偷摸摸那会儿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可关键是现在俄国人也没闲着啊。”孙纲说道，“历史上的日俄战争那会儿，俄国地西伯利亚铁路还没有完工，他们当时在远东的陆军总兵力也就十几万人，海军也没有这些新式的装甲巡洋舰，咱们今天对付的俄国人，可比日本人当年对付的俄国人要强大得多。”

    “咱们的铁路已经修完了，到今年十月份就可以全线通车了，不行咱们干脆就先发制人得了。”马看着孙纲，跃跃欲试的给他出了个大大的馊主意。

    孙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道，“这不是不可以，前些天总参谋处已经给我提交了一份作战计划，其中一个就是关于你说的个‘先发制人’的。”

    “那为什么不打？怕老头子们不同意？”马问道，

    “有些事情，这个代的人可能不了解，可我知道的很清楚。”孙纲说道，“别忘了历史上拿破仑是怎么在莫斯科栽在库图佐夫手里的。”

    “你是担心俄国地方太大，:咱们来个坚壁清野大踏步后撤，咱们想追追不成，想退退不回来，可就惨了。”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说道，“你这么想一点没错。”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久了，她也成个军事专家了。

    “没错，咱们的兵力来就不足，而且咱们和俄国接壤的地方太大，将有限的兵力分散在这么漫长的战线上，可是非常不明智的，”孙纲说道，“何况咱们目前准备得还不算充分，战争爆发得越晚，对咱们就越有利，时间拖得越久，我能武装起来的部队就越多，打起来的话胜算就越大。再说了，那四艘新式战列舰一天没造好，我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那四艘战列舰快也得明年才能完工，你要那么想的话，今年是别想睡好觉了。”马笑道，

    “象你说的，担心也没有用，想办法对付。”孙纲说道，“我现在已经把棋子出去了一部，剩下的慢慢来吧。”

    马还想问一下他都撒了哪些棋子出去，一个侍女前来对马说，孩子醒了。

    马冲孙纲摆了摆手，随同侍女离开了。孙纲看着爱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他们俩的第二个孩子，他的第三个女儿，已经出世好多天了。

    收敛了想和她一起去看女儿的冲动，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桌子上的地图上来。

    战争可以说在一点一点的临近，他现在已经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未来的这场关系中国命运和前途的战争的准备工作当中。

    这一仗和昔年的甲午战争一样，中国不但根本败不得，而且也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果说日本当年还没有能够灭亡中国的实力的话，今天的俄国，远非那个时候的日本可以相比。

    如果中国战败的话，自己穿越到这里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和眼前的这一切繁华景象，都将是一场短暂的梦。

    中国一旦战败，即便不亡于俄国之手，其它的列强也会跟在俄国人的后面汹涌而来，高呼着“重新发现了中国”，把整个中国彻底的瓜分掉。

    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他来说，又一个“关键时刻”正在临近。

    但只要他成功的跨出了这一步，无限的光明，就在眼前！

    他又看了看地图，前不久，他刚刚命令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将“海)”号装甲巡洋舰开到了元山，在那里同北洋舰队第二巡洋舰分队会合，保持对海参崴方向的俄国舰队的监控和警戒。

    为了能够保证集中海军的兵力在一开战时就消灭掉在海参崴的俄国太平洋舰队，经过多日的打乱编制配合演练之后，在各舰已经取得了一定默契的情况下，孙纲下令将中国海军北洋、南洋、海峡、越洋四支舰队按照舰型的不同，进行了重组，重新编为北洋、南洋两支舰队，这两支舰队统一组成中国海军“大洋舰队”。

    因为中国海军的军旗就是华夏共和国的国旗赤黄双色龙旗，因此外国人在提到中国海军时，多称之为“龙旗大洋舰队”或简称为“龙旗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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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三）“四洋”变“两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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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孙纲要打乱原来的地域限制成“龙旗舰队”的时章、张之洞和刘坤一都曾经表示不太理解，孙纲向李鸿章详细的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李鸿章等人听后深以为然，也表示了同意和支持。

    孙纲告诉李鸿章等人，清朝时遗留给海军的一个要命的遗产就是这个四支水师“画地而守”的战略方针，说是战时可以“联成一气”，而实际上因为这样人为的造成了四支海军舰队的互不统属，战时根本不能相互协同作战，而且由于四支海军舰队的实力相差过与悬殊，一旦哪一支舰队作战失利，会很容易的挫伤其它三支舰队的士气，导致消极避战的现象出现。

    象在中法甲申战争中，福建水师:)到法国远东舰队的偷袭全军复没之后，清廷调南洋舰队南下迎战法国远东舰队却屡遭抵制；甲午战争时南洋舰队同样不肯北上助战，都是很明显的例子。

    甲午战争期间，海战方面较量其实就是北洋水师和日本联合舰队之间的战斗，其它三支水师中，福建水师已经没有了作战能力，可以忽略不计；广东水师因为李鸿章的哥哥两广总督李瀚章的关系，广东水师战前把仅有的能够作战的三艘鱼雷巡洋舰调给了北洋，算是尽了最大的力量对北洋方面进行了支持；而洋舰队的实力相对能强一些，直到甲午战争结束，也没有能够北上支援。

    在后来地丁酉战争中，这一状况也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四支舰队还是各自为战，只是因为事前孙纲凭借私人关系的努力协调，使得四支舰队在执行作战任务时基本能作到一定程度上地配合，部分的起到了相互支援的作用。

    出现这样的情，一是和清末时期中央权威衰落“地方不鸟中央”有关，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人为的划分地域的关系。

    现在，中国海军经过多年扩充，规模已经远远超出了清朝时期地水师，而且中国海军有了大型的战列舰和先进地新式装甲巡洋舰，拥有了一定的远洋作战能力，再面对外国来自海上的入侵，可以不必象清朝时期的那样“画地而守”的进行被动式的防御了，而是可以走向大洋，在海上消灭来犯之敌！

    李鸿章、张之洞和刘坤一听了纲的解释之后，想起了当年的好多往事，不由得唏嘘不已。

    当年他们都是封疆大吏，可说是受尽了那个鸟朝廷的猜忌之苦，清廷为了防止地方势力坐大，也时不时地在他们这些汉臣当中人为的制造些“小矛盾”，作为牵制，让他们始终无法联合起来把主要的精力都集中于一项事业上，现在满清封建王朝已经不存在了，是时候该清理一下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遗产了。

    李鸿章算中国近代海军的创始人，这些年虽然不直接参与海军的事务了，但也一直始终关注着中国海军的发展，他眼看着中国海军在战火中一步步的发展壮大，现在终于可以走出近海迈向大洋了，欣慰之余，在人事方面也尽可能的帮助孙纲对海军进行了协调。

    中国海军由“四洋”变成“两洋”，这当中不可避免的要触动一些人地利益，孙纲最担其实就是人事方面地事，毕竟中国海军有“闽系海军”的外号，人事方面处理不当，可是会引发严重后果地。

    在海军改组之前，孙征求了四位舰队司令的意见，因为毕竟成立“两洋海军”之后，大舰队司令由四个变成了两个，另外两个将担任分舰队司令，虽然说他和四洋舰队司令一直私交甚厚，但涉及到自身地根本利益，他们还会不会象以前一样的支持自己，还真不好说。

    孙纲自己的想法是，由于叶祖圭继林泰曾去后担任北洋舰队司令多年，对北洋舰队的各项事务都极为熟悉，而且因为他在北洋舰队“禀性忠，上下敬服”，威望很高，北洋舰队的司令位置就不用动了，仍然由叶祖圭担任。

    烦的其实是重组后的南洋舰队司令由谁来担任。

    三位舰队司令“候选人”当中，程璧光和林国祥是广东人，刘步蟾是福建人，三人中程璧光年岁最小，担任这样的重要职务怕一些老人会不服。而以资历和威望以及战功，刘步都在林国祥和程璧光之上，而且刘步蟾是公认的“闽党”领袖，当年在清朝时就是取代丁汝昌担任北洋水师提督呼声最高的人，现在如果让刘步蟾担任南洋舰队司令，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对比刘步蟾，林国祥担任南洋舰队司令多年，在

    队里面的威望也很高，战功比刘步蟾差多少，如蟾担任南洋舰队司令的话，南洋舰队原来的官兵未必会服，而如果让林国祥担任南洋舰队司令的话，“闽党”恐怕也会有意见。

    孙纲把四洋舰队司令招集在一起开会，和他们当面把个舰队改组的问题提了出来，想听听他们的意见，程璧光知道自己恐怕是没有希望参与这个“竞争”，因此明确表态他的才能不够担任如此的重要职务，宣布退出，而是向孙纲表示担任一个分舰队的司令就可以了。难题因此集中在了刘步蟾和林国祥的身上。

    程璧光退出后，出乎意料的是，林国祥也宣布退出，同意降格担任分舰队司令！

    林国祥对纲说，自己“系鱼雷巡洋舰管带出身，未曾管带大舰，自督师南洋以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如今海军新舰益多，深恐不胜所职，有负国今海军重组，愿重回战舰历练”。

    林国祥虽然说的拐弯抹角含糊其词，但孙纲知道，他当年是邓世昌的战友，又是同乡，知道当年大清海军的派系之争所带来的危害，因此不愿意卷入这些无谓的竞争当中，而是宁可重新去当一位舰长。

    孙纲在军界和场混的日子也不短了，对他们的这些云山雾罩的春秋说法早就习惯了，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象林国祥说的，退出南洋舰队司令的竞争未必全部是真心话，可他想嫌干舰队司令太累，想重新回到战舰上，应该说不是假话。

    林国祥是中国海军里面有的从马尾海战丰岛海战大东沟海战一路打过来的悍将，“每战必有斯人”，属于一位飞将军李广式的人物，舰队司令的文牍生涯对他来说简直是活受罪，倒不如驾驶着战舰和敌人在海上真刀真枪的打上一仗来得实在，因此他说的那些话，后半截应该是真的。

    对于林国祥的谦让，刘步也气的推让了一番，但孙纲看得出来，刘步蟾此时此刻，想当大舰队司令的愿望分外的强烈。

    在大清北洋水师成立后不.，刘步就一直想成为“亚洲第一舰队”的提督，而当年李鸿章担心北洋水师为清一色的闽人把持，因此才让自己的同乡丁汝昌担任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本是陆将，刚一上任时确实有“外行领导内行”的嫌疑，因此刘步蟾对这位陆军出身的海军司令不怎么买帐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后来随着丁汝昌全力投身于北洋水师的建设当中，为海军尽心服务多年，而且经过不断的努力学习，对海军事务从不懂到懂，最后成了连英国总教习琅威理都佩服的“内行”，刘步蟾想当北洋水师提督的愿望，从此遥遥无期。

    甲午战后，廷将刘步蟾调任福建水师提督，其实一方有分化北洋实力的企图，另一方面也有平息“闽党”领袖不满的意思在里面。

    现在，华夏共和国龙旗.=军第二大舰队司令的位置，对刘步蟾来说，是有着无法比拟的诱惑力的。

    孙纲经过仔细考虑，在政务院和李鸿章张之洞等人商量之后，公布了海军重组后人事方面的安排，即中国海军取消海峡舰队和越洋舰队的编制，重新改组为“北洋舰队”和“南洋舰队”，北洋舰队的司令为海军中将叶祖圭，南洋舰队的司令为海军中将刘步。

    重组北洋舰队下辖一个战列舰分队、六个巡洋舰分队、一个驱逐舰分队、一个炮舰分队和一个潜艇分队，以旅顺口、威海卫为母港，主要作战任务为同敌国海军进行舰队主力决战，夺取制海权，封锁敌国舰队于港口等。

    重组后的南洋舰队下辖一个战列舰分队、三个巡洋舰分队、一个驱逐舰分队、一个鱼雷艇分队、一个炮舰分队和一个潜艇分队。以上海、福州、基隆、广州、湛江为母港，主要作战任务为巡视海岸海岛、海岸防御、侦察、给商船队护航、通报敌情、宣示武力、护侨抚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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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四）再造新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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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中将林国祥和程璧光本人的愿望，孙纲任命林.舰队第一巡洋舰分队的舰队司令，任命程璧光为南洋舰队第一战列舰分队的舰队司令。

    为了达到打破地域性的目的，重组的北洋舰队和南洋舰队将原先分属四洋舰队的大小各类作战舰艇全部打乱原来的编制，依照舰型的分类进行了重新编组，努力作到让舰型和性能相同或接近的战舰全都编成一队，以便于战时可以协同作战，充分发挥舰队的整体火力。

    象北洋舰队的第六巡洋舰分队下辖“海昌”、“南昌”、“福昌”、“广昌”四艘新式大型装甲巡洋舰，南洋舰队的第四巡洋舰分队包括同型的“海陵”、“南平”、“南凯”、“武威”、“广胜”五艘装甲巡洋舰，而这些巡洋舰本来是分属原来的四支舰队的。

    据后世的一些战史学家和研究者的评论，“中国海军真正走出了国门，中国‘海洋世纪’的到来，其实就是从１903年的海军重组开始的。”

    中国海军经过这次改变之后，由于对作战舰艇和官兵都进行了从上到下的优化重组，而且由于打破了地域限制，原来互不统属的海军官兵们在后来不断的操练中变得互相熟悉和默契，使得中国海军的战斗力得以大大的加强。

    著名的《海权论》者马汉曾经评价说，“中国海军的重组意味着中国人开始真正的转过身来，面向大海了。国从那时起才真正成为了‘海权国家’当中的一个特例，中国就此确定了对西太平洋地区地决定性影响，而这种影响也重新奠定了中国在处理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事务时的主导地位的基础。”

    对当时的当事者，华夏共国政务院参政军务部长孙纲来说，至少在１903年他着手进行中国海军的改组时，还看不到这些。

    他所能看到的，是战争地阴云，越来越近了。

    总参谋处已经就俄一旦开战后双方的军事动态进行了多次兵棋推演，根据目前的形势做了仔细详尽的分析，制定了一个战略计划的“备忘录”，提交给了政务院，李鸿章等人对总参谋处制定的这个调动全国总兵力迎战俄军的战略计划吃惊不已，虽然他们知道，这个战略计划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针对目前的实际情况做出的切时可行的计划。

    李鸿章仔细了解了目前中国所处地情况之后，曾经不止一次的和孙纲讨论过通过外交手段同俄国人进行谈判以避免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孙纲知道这其实是不可能的，但却没有反对李鸿章所要求的进行交努力地想法。

    他道，这么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对这些年近花甲的老人来说，的确有些残酷。

    对爱好和平的中华民来说，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虽然他本人是一个~世穿越到这个时代来的半拉军迷，对战争和武器有着别人难以想象地痴迷和热爱，但他在后世却是有幸生于和平年代的，除了从影视文学作品当中以外，并没有亲身感受战争残酷的体验。

    但是，从甲午战争开始直到现在，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仅仅不到九年，却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全方位的体验了什么叫做战争。

    现在，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从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来体验一场前所未有的关乎己的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大规模战争了。

    “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李鸿章有一天曾经对他说道，“和谈亦需兵势相济，方可收效，能同俄国人谈成，避免大战爆发，当然最好，但如果不能，就不要再抱什么幻想了，我们就死心塌地的和俄国人大战一场好了。”

    孙纲记得，当时李鸿章还拍了拍膝盖，捶了捶自己地老腰。

    “老夫这一辈子，腰哈得时候太多了，膝盖跪得时候也太多了，”老头子望着窗外，突然恶狠狠地来了这么一句，“老夫这回拼着就是死，也要站直了死！”

    孙纲知道，老头子骨子里的血性，这一回因为俄国人逼得太紧地关系，已经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老狐狸地话当时让孙纲心中的热血再次激荡了起来！

    是啊，就是死，也

    死在略者地面前！

    即使这场战争中国真的不幸失败了，但只要能打出中国人的国魂，中国人的志气，中国人的信心，那样的话，不管沉沦多久，中国也不会亡！

    只要“华夏魂”还在，中华民族就永远不会灭亡！

    １903年１5日，旅顺口海军基地，华夏共和国海军造舰局。

    海军造舰局长史司看着手里的军舰照片和线图，面色变得十分的阴郁。

    “这艘德国造的国装甲巡洋舰已经开回了俄国，”海军造舰局副局长魏瀚看着史司说道，“而我们的‘龙威’舰得明年才能全部完工，俄国人没有向德国订造战列舰，很可能就是在考虑这个建造周期的问题。他们现在又多了一艘接近万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对咱们的威胁更大了。”

    刚刚从北京的军情总处来的情报，俄国人在德国订购的装甲巡洋舰已经完成了，而且现在已经出现在了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战斗序列里。

    由于中国海外情报人员的不努力，这艘装甲巡洋舰海试完毕的时候，所有的技术数据也都被中国的特工人员想办法传回了国内。

    这艘名叫“亚历山夫斯基”号的装甲巡洋舰，排水量为9900吨，舰长１2米，宽20米，吃水米，动力机械为三膨胀式蒸汽机3台，备有.4台杜尔式锅炉，三轴三桨驱动，在１8500匹马力的时候航速最快可以达到20.8节。

    这艘在国建造的装甲巡洋舰当仁不让的采用了优质的德国克虏伯装甲，水线装甲带为76至１52毫米，主炮塔装甲、副炮塔及炮廓装甲均厚１52毫米，司令塔甲厚203毫米。

    “亚...山大.涅夫斯基”号的武器为2双联装203毫米倍径１892年型主炮塔，每门炮备弹１１C发，副炮为.4门１52毫米倍径１892年型火炮，每门炮备弹１70发，１8门75毫米50倍径１892年型炮，每门炮备弹300发，还有毫米炮，2门37毫米马克沁机关炮，27.62毫米马克沁重机枪，加上5毫米鱼雷发射管。

    “别忘了他们还有一艘在法国订造大型装甲巡洋舰，叫什么‘圣尼古拉斯’号。”史司对魏瀚说着，眼睛仍然紧紧盯在了俄**舰的线图上，“听说吨位要比这一艘大得多，远远超过咱们现在最大的‘永定’、‘永宁’两舰，甚至要追上咱们的‘龙乡’号战列舰了。俄国人这是想干什么？”

    “以吨位和火力计算，除战列舰以，咱们的巡洋舰里面，除却‘泰昌定宁’四舰，其它的船碰上了这些俄国船都很麻烦，”另一位中国造船专家李寿田说道，“我国海岸线漫长，海口众，因此需要众多的巡洋舰进行巡视防守，如果俄国人用这些大型巡洋舰来攻击咱们的海上航线和护航舰队的话，咱们不可能把大型巡洋舰全部用来护航，和他们这些船交手的话是会吃大亏的。”

    听了李寿田的话，魏瀚和另一位造船专家陈兆翱都点了点头。

    “这艘‘亚历山大夫斯基’号咱们的‘泰昌定宁’四舰还对付得了，可要打过那艘在法国造的万吨级装甲巡洋舰就有些吃力了，”史司想了想，说道，“不管俄国人出于什么目，我们不能让他们在装甲巡洋舰方面压倒我们，我们必须也得有差不多的装甲巡洋舰才可以。”

    看着其他三位专家有些吃样子，史司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想再造一艘大型的装甲巡洋舰？”魏瀚说道，“你不是想把部长的那个‘三联装’的船给弄出来吧？”

    “想哪去了。

    ”史司听了魏瀚的话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浪费啊。”

    “那你想怎么做？”魏瀚听他这么一说，放下心来。

    他知道，在北京的军务部长大人对这位造船界的“怪才”可是言听计从的说。

    “我们即使等‘龙昶’级四舰建成，在战列舰的实力对比方面还是比俄国要弱一些，”史司说道，“我们的优势是在装甲巡洋舰方面，而俄国人建造的这两艘装甲巡洋舰能在很大程度上抵消我们在这方面的优势，所以，我们应该建造一艘吨位和火力以及防护全面超过俄国人的这两艘船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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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五）新舰预算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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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破交拦截，为装甲巡洋舰之所长，而此等装甲几乎同战列舰相等，而火力防护均要弱于战列舰，航速虽然稍快，但比起正常之装甲巡洋舰，肯定要慢，用于海上追歼敌舰的话，敌舰见之即走，我舰又追之不及，为之奈何？”魏瀚问道，

    “对我国来说，装甲巡洋舰的任务不光是在海上追歼敌舰，”史司笑了笑，说道，“我国目前财力有限，不可能象英国海军一样，研发出不同的舰种来执行不同的任务，我国的装甲巡洋舰，在同敌舰队进行主力决战时，是一定要冲在前面的。”

    魏瀚想了想，有些惊奇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真要同俄国舰队进行决战的话，他们可能也不会把这些巨大的装甲巡洋舰全部单个派出去断我航道，而是也会参加主力对决的。”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即便海军舰型齐整如同英国，真要到了海上舰队主力决战的时候，他们也是会把大型的装甲巡洋舰编入队列的。”史司说道，“在海战中，这些由装甲巡洋舰组成的舰队可以为主力舰队提供侦察和掩护，如果遇到前来偷袭主力舰队的敌方驱逐舰和一些比自己火力弱的敌舰，这些装甲巡洋舰可以上前攻而歼之，如果遇到了敌方的主力舰队，这些装甲巡洋舰可以凭借自身的速度优势和良好的防护退避，并通报己方之主力舰队前来决战，并配合已方之主力舰队在适当的时候加入战团，不使敌舰逃脱。”

    “不错，俄国人建造如此强大的装甲巡洋舰，目的可能也就是为了这个。”李寿田点点头说道，“这种吨位接近战列舰的装甲巡洋舰，编入舰队当中，也能起到一些战列舰的作用。”

    “当然，这只是我对俄国人建造这种大型装甲巡洋舰的真实意图地猜测。是不是这样，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知道，我这一次随舰去库页岛时在路上曾见过俄国已经陆续开到东方的装甲巡洋舰，他们把这么多装甲巡洋舰弄到咱们的家门口，很可能不光是为了要在战时破坏咱们的海上商路。”史司说道，“如果他们想要用这些大型巡洋舰破坏咱们的海上航路，咱们可以用咱们的这艘舰由驱逐舰队配合对他们进行追歼，如果他们把这些船用于舰队主力对决，咱们也照此办理，均可不落下风。所以不管怎么说，咱们必须得有一艘这样地从性能上全面压过俄国人在法国的那艘船的大型装甲巡洋舰。”

    魏瀚和李寿田等人全都点了点头，但魏瀚却有些担心地说道，“可咱们现在还有钱吗？而且恐怕时间也来不及啊。”

    “时间还来得及，明年年初‘龙昶’号便可下水，船台就能空出来，正好可以建造，”史司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着手设计，炮塔等子系统不用另外设计，全用现成的就可以，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关键是钱的问题，国内建设处处需钱，度支部又增发了一期国债，向民间筹集资金，我立刻给军务部打报告，看能不能让部长再挤出些钱来给咱们。

    ”

    “你地话比较有力度，你不如另外再写封信给部长吧，我们几个全都在上面连署签名，效果能更好些。”魏瀚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说道，“部长看到这封信的表情，我还真是想看看啊。”

    当孙纲看到这封请求追加海军造舰预算地信时，望着坐在面前含笑看着自己的红发美女，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他刚刚把段~瑞打发走，海军这里没想到又把手伸出来了。

    “我是看出来了，他们是不是知道你回来了，而且肯定会给我带钱来，所以都变着法儿从我这里抠钱出来。”孙纲笑着把手里的史司的信递给了尤吉菲尔。

    尤吉菲尔可能没想到孙纲会把这样一封机密的信给她看，她看着孙纲，略微犹豫了一下，接过了信，小心地看了起来。

    海军造舰局长在信里详细的阐述了中国海军需要一艘这样的装甲巡洋舰的理由，并且给出了这艘装甲巡洋舰大体地数据，尤吉菲尔看完，把信还给了孙纲，点了点头，对孙纲说道，“如果只是一艘的话，还是没问题的，太多了的话，我担心你在海军方面投入得过多，陆军那里就好吃紧了。”

    “是的，马汉先生说的好，‘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发展海权与陆权’，中国将来同俄国的战争，陆地方向面临的压力，要比海上大得多。”孙纲点点头说道，“这艘前所未有装甲巡洋舰的造价可能和一艘战列

    多，我还得和李执政等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通过一拨款，把这条船弄出来。因为将来一旦战争爆发，还得用钱，你给我地钱，我还是先不动用了。”

    “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你需要什么就直说好了，”她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中国战败，也意味着我所有的希望破灭，我们之间地命运，也等于两个伟大的民族地命运，现在已经连在了一起，所以我会全力支持你，我们之间，不用再说这样的话了。”

    孙纲听了她地话，好象品出了她话里隐隐含有一丝凄凉之意，他看着她那俏丽的面庞，不由得走上前，挨着她坐下，仔细的看着她。

    自从她从英国回来后，好象比以前显得有些憔悴和忧郁了。

    “为什么总这么看我？我的脸上可是没有装甲巡洋舰的啊。”她让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过了头说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孙纲不知怎么的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尤吉菲尔有些好笑地转头看着他，说道，“这句话听起来很象一位丈夫在审问自己的妻子啊。你经常这么问你的夫人吗？”

    “我们是朋友，出了事应该互相帮助。”孙纲笑了笑，说道，“正象你刚才说的，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能帮忙的话，也请你不要客气。

    ”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蓝莹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开心的光芒，“谢谢你，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了。”她握住了他的手，说道，“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孙纲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异样的亮色。

    “你可能会觉得，我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尤吉菲尔说道，“我乘船到达了广州之后，是一路坐火车过来的，因为我想看看，中国的这条‘西伯利亚铁路’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广州直到北京，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她继续说道，“我看到了沿途的一切，从心里真正的感觉到，中华民族，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伟大民族。”

    “记得在英国的时候，听人说起过中国的样子，说中国到处都是惊人的贫困，好多百姓根本没有衣服穿，军队好象叫花子一样的破烂，用的武器是粗陋的火枪和长矛，甚至是木棍，中国人到处吐痰，家家户户都有老鼠尤吉菲尔说道，“他们说，中国人就象抛洒在亚洲大陆上的无数种子，生根、发芽，仿佛蚂蚁、芽虫、蜜蜂一样，机械地活着，悲惨地死去。只能靠种群的数量来保持不被灭亡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淡淡笑意，“可我这一次坐着火车看到的，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我真的很怀，当初和我说起中国的那些人，到没到过中国来。”

    她的眼中，似乎又浮现出了坐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些景象。

    “说实话，一开始我在船上的时候，还很着急，希望能早些回来，但自从坐上了火车之后，我就宁愿呆在漂亮的车厢里，脚底下踩着厚厚的红木地板上面铺着的地毯，悠闲地看着中国广阔的山川土地上那不同的景色，观赏着沿途各个城市的不同风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这里的人们衣服不象欧洲人那样华美，生活现在看起来还不算富裕，但并不象我原来听到的那样，们的脸上都现出愉快的样子，似乎为自己现在的生活而感到满足经过武汉的长江大桥时，看到了在大桥不远处的纪念碑，上面据说刻着所有在建设大桥的工程当中不幸死去的人们的名字，整个纪念碑都写满了经过铁路大桥的时候，头一次见到这么宽阔的河流，和这么巨大的钢铁桥梁。”

    她定定地看着他，说道，“这是不是就是一个古老民族复兴时所表现出来的景象？你告诉我，是不是？”

    “也许是吧。”孙纲说道，他现在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心里的忧伤。

    她是在为自己的民族而感到忧伤。

    就在这一刻，犹太民族最优秀的女儿，为自己的人民，流下了忧伤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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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六）“圣诞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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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七）都在做战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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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想办法让这些战列舰的工期缩短。”沙皇看着“我们的舰队将来在面对中国人的海军时，必须占有优势。”

    维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沙皇看了看在维特身边不远处一直没有出声的陆军大臣萨哈罗夫，问道，“听说中国人已经撤出了哈巴罗夫斯克？”

    “是的，陛下。”萨哈罗夫答道，“根据条约，我们已经付清了给他们的赔款，他们最晚应该在今年年底以前撤出哈巴罗夫斯克，但在十一月左右，中**队就已经开始撤退了，目前哈巴罗夫斯克在我们的军队手里。不过萨哈罗夫小心地看了看沙皇的脸色，缩下了后面的话。

    “怎么？难道又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不成？”沙皇盯着萨哈罗夫问道，

    “中**队在撤退时，拆毁了他们的营盘和防御工事。”萨哈罗夫说道，“而我们目前无法阻止。”

    “该死的黄鬼。”沙皇冷笑了一声，“那倒也没什么，中**队目前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他们的军队目前正在布拉戈维申斯克一带布防，”萨哈罗夫说道，“中国人还从国内运来了好多浅水炮艇，用这些炮艇在阿穆尔河组建了一支内河舰队，作为陆军的支援部队。”

    听了萨哈罗夫的话，沙皇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看样子中国陆军地将军们已经变得聪明些了。

    ”沙皇说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些炮艇运过来的？”

    “他们用火车把这些炮艇运到了哈尔滨，放进了松花江，再通过松花江的水路将炮艇一路开到了阿穆尔河。”萨哈罗夫说道，“还有另外一些轻便地装备是通过飞艇和陆路运输过来的。”

    “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不是那个留着辫子的王朝统治时期的中国人了。”维特突然说道，“他们在李鸿章这位优秀的领导者的带领下，已经走上了正确的发展道路。”

    “你说地不错，伯爵。”沙皇看着维特，恶狠狠的说道，“所以，我们不能等他们真正站起来地时候再打他们，我们必须得把中国这个强壮的婴儿杀死在摇篮里！”

    沙皇狰狞的表情吓了萨哈罗夫一跳，只有维特平静地看着沙皇，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反对还是赞同的表示。

    房间里的空气一时间变得紧张和压抑。

    沙皇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发现房门口矗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皮肤晶莹洁白的娇小秀美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正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屋子里地人。

    她可能不明白屋子里的这些大人在说什么，当她的目光落在了沙皇阴沉的脸上时，并没有感觉到害怕，而是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沙皇脸上的阴郁之色不见了，取代的是一个和蔼慈祥的笑容。

    “抓到你了，索菲。”沙皇的幼女——年龄最小的安娜斯塔西娅公主蹦跳着跑了过来，拉住了叫索菲地小女孩的手。

    看样子两个小女孩应该是在玩捉迷藏，不知不觉地跑到了这里。

    两个小女孩象姊妹一样的都穿着一样地服装，站在一起，仿佛一对小天使一般可爱，但是不管谁看到她们，都会一眼认出，她们绝不是亲姊妹。

    安娜斯塔西娅公主有着一头卷曲而略微带有红色的金发和一双漂亮地蓝莹莹的大眼睛，而那个叫索菲的小女孩，却是一头漆黑的秀发和一双乌黑明亮略带黄色的大眼睛。

    维特看着这个拥有一双黑亮的东方式眼睛的小女孩，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带索菲到你的母亲那里去，安娜。”沙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说道，“告诉你母亲，我一会儿就过去。”

    安娜斯塔西娅答应了一声，向父亲调皮地眨了眨眼，拉起索菲的手飞快地开了。

    两个小女孩不经意的出现让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减轻了许多，沙皇看了看萨哈罗夫，又问道，“在那里的中**队的统帅是谁？”

    “一共有三位将军负责那里的防务，一位叫段~瑞，一位叫冯国璋，一位叫曹。”萨哈罗夫说道，“这几位将军都是低级军官出身，没有显赫的家世，也算不上是贵族，在王朝时期并没有什么名气，但他们在上一次我们进军满洲的行动中都同我们交过手，有很丰富的实际作战经验，而且他们都是中国的那位军务部长孙纲先生比较器重和信任的将军。”

    “中**队在那里的总兵力是多少？”沙皇想了想，继续问道，

    “据

    经得到的情报分析，中国人在阿穆尔河一带的驻军总过十五万人，这些军队里包括那支内河舰队和一支铁路运输部队。”萨哈罗夫答道，“不过这些军队因为已经重新进行了改编，火力得到了加强，作战能力比王朝时期应该更加强大。我们的情报显示，中国人正在进行着战争准备，他们正在大量的储备粮食和煤炭等军用物资，很多枪炮和弹药被生产出来，并通过铁路运输到了哈尔滨一带，他们的一线部队正在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一些南方的部队正在集结，通过海上航线和铁路向北方运送。他们在蒙古的军事力量也得到了加强，据说他们修了一条简易的铁路通到了蒙古，用来运送军用物资，他们在蒙古武装了大量的牧民，组建了一支数量庞大的非正式的骑兵部队，他们还对图瓦要塞进行了重新加固，并把我们当初在那里修建的一些堡垒和要塞进行了重新的整修。”

    “那就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时的出现在新西伯利亚附近。”沙皇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地图上，眉头不由得开始拧紧，“我们的铁路有随时被他们切断的危险。”

    “为了保证我们的铁路的安全，根据陛下的旨意，我们的军队也正在开始有针对性的进行部署，”萨哈罗夫说道，“中国人目前应该还不敢向我们发动进攻，因为他们在那个方向的正规兵力现在并不多。”

    “他们在上次同我们交手的时候已经显示出了相当强大的战斗力。”维特说道，“他们在那里的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一样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威胁。”

    “我们已经和阿富汗人签订了合约。”萨哈罗夫看了一眼维特，继续对沙皇说道，“从突厥斯坦撤回的军队可以用来加强在蒙古方向上的防御力量。只是因为我们的铁路还没有完工，军队前进的速度很慢，相信这种情况在明年就可以得到改观。”

    沙皇看了看维特，说道，“我希望我们的铁路能够快些开通，我的伯爵，中国人能够做到的事，我们没有理由作不到。”

    “是这样，陛下。”维特淡淡地说道，“我们会争取将铁路尽快的完工。”

    沙皇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地图上，仿佛祈祷一样的轻声低语道，“全能的上帝将赐予我铁杖，让万国重归于他的名下，直到永远。”

    “天空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象，有一个女子身披日月，头戴十二星宫的冠冕，她已经怀了孕，在生产的艰难中痛苦地挣扎呼叫着。”

    孙纲躺在椅子上，头倚在椅子的靠背上，象是在闭目养神，而面前的尤吉菲尔则象是在给他讲着什么古老的传说。

    “天上又现出了奇异的景象，有一条红色的巨龙出现了，巨龙有七个头，十只角，七个头上戴着七个冠冕，巨龙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落在了大上。”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轻声说道，“巨龙落在了那位将要生产的女子的面前，想要等她生产以后，吞吃掉她的孩子。

    ”

    “要吃掉她生的孩子？”孙纲轻声问道，

    “不久，那个女子生了一个男孩子，是将来要用铁杖辖牧万国的，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提到神的宝座那里去了。孩子的母亲就逃到了旷野，在那里，有神给她预备好的地方，巨龙找不到她，使她可以在那里被养活一千二百六十天。”

    “接下来怎么样了呢？”孙纲笑了笑，问道，

    “于是，在天上就有了战争，天使长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巨龙交战，巨龙也同它的使者和天使们交战，结果巨龙战败了，同它的使者一同被摔到了大地上。”尤吉菲尔继续说道，“巨龙被摔在大地上之后，就到处寻找那个生了男孩子的女子，想要吃掉她，神赐予了她两个翅膀，使她能够飞到旷野里，躲避巨龙的攻击，巨龙从嘴里喷出水来，象滔滔的大河一样，想要冲走她，大地却帮助那个女子，开口吞掉了巨龙嘴里吐出的水，巨龙于是向她发怒了，同她其余的儿女交战，杀死了她其余的儿女。”

    “所以他们现在就传言说，中国就是那条红色的巨龙，是吗？”孙纲笑着睁开眼，看着眼前给自己讲故事的红发美女，说道，“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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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八）寂寞的“龙昶”级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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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孙纲已经从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一个只在信奉基督教的教徒当中流传的流言正在到处漫延，把中国比喻成威胁西方基督教世界的红色巨龙。

    “他们可以为这种说法找到好多的依据。”尤吉菲尔看着孙纲，微微一笑，说道，“中国的国旗上，正好有红色的巨龙图案，中国的国徽上也是盘龙的图案，我记得你对我说过，龙是中国的民族象征，而且，中国海军里最强大的几艘战列舰是用龙来命名的。”

    “照你这么一解释，可是越说越象那么回事了，”孙纲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红色巨龙代表着中国，那么那些和巨龙交战的天使们就是欧洲各国了？那个生了孩子巨龙想吃掉的女人又代表谁？”

    “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事实上，每一个欧洲国家都有一位天使作为守护神，象德国的守护神就是圣米迦勒，俄国的守护神是圣乔治。”尤吉菲尔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俄国的守护神是圣乔治？圣乔治屠龙？”孙纲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要这么说，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什么？你说什么？不是什么不聚头？”红发美女让他这一句话给绕糊涂了，立刻瞪大了眼睛追问道，

    她虽然已经在中国生活了很久，可有一些中华上邦语言地“精髓”，她现在还是没有能够完全理解。

    孙纲给她解释了一下“不是冤家不聚头”是什么意思，说道，“这个消息肯定是俄国人传出来的，想要动摇中国基督教徒对国家的信心，哼哼，其心可诛。”

    但孙纲这回根本没有想到，他这次其实是冤枉俄国人了。

    红发美女这回又让他末了的那一句“其心可诛”给绕了半天，好容易才想明白了过来。

    “中国地语言真是太奇妙了，我还应该努力学习才对。”红发美女感叹了一句。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了我，毕竟中国现在有很多的基督教徒，如果他们在宗教信仰方面被俄国人利用了的话，可是很不好办的。

    ”孙纲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就应该有所准备。”

    “你的‘龙昶’号战列舰已经完工了，听说正在进行海上航行的测试工作，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将很快的加入中国海军。”尤吉菲尔说道，“你到时候是不是又要去旅顺看看这艘新式战列舰了？”

    “这回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孙纲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在海外订购的那几艘同型舰，能不能平安的开回来。”

    “你不是已经把全副武装地接舰官兵们都派出去了吗？听说还派出了巡洋舰一同前去实行保护，而且还有很多的情报人员在随时监护，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尤吉菲尔看着孙纲突然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他道，“不瞒你说，我的人也在随时地监视保护这些战舰呢。”

    “唉，这些战列舰一天不开回来，我的心就总是感觉不踏实。”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

    但实际上并没有让孙纲“不踏实”太久，就在几个月后，904年3月8日，在海外订购的“龙霆”、“龙威”、“龙武”三艘新式战列舰于同一天全部平安到达了旅顺口海军基地。

    让人感觉到凑巧的是，这一天又是中国传统农历的二月二“龙抬头”，而中国自制的第一艘战列舰“龙扬”号入役北洋水师的897年3月，恰好也是二月二“龙抬头”。

    这个特殊地日子，可以说和中国海军的战列舰结下了不解之缘。

    “龙昶”级战列舰的技术数据是军情总处送到了北京的华夏共和国军务部后，孙纲才看到的。

    “龙昶”级战列舰的排水量为6000~:，舰长.43.2米，水线37.6米，宽23.5米，吃水7.5米，采用三膨胀式蒸汽机2台和燃煤式水管锅炉，双轴双桨，在6000匹马力时航速为8节，最大载煤量为900~:。

    对比于同时代的其它战列舰，“龙~”级战列舰的武备十分强大，她拥有举世无双的3座双联装305毫米倍径英国99型炮炮塔，每门主炮最大射速约为发，备有0发炮弹，另有门单装52毫米倍径副炮和2门88毫米35倍径反雷击炮，还有毫米炮和4门37毫米马克沁机关炮，但却没有这个时代战列舰上经常装备的鱼雷发射管。

    “龙~”级战列舰防护性能也十分突出，这级战列舰地装甲采用

    装甲，水线主装甲带下部厚为230毫米，上部厚为50首尾装甲带厚75毫米，主炮塔装甲正面厚254毫米，侧面厚203毫米，炮座装甲厚20毫米到280毫米，52炮炮廓装甲厚为50毫米，前司令塔装甲最厚为350毫米，后司令塔装甲最厚为50毫米。

    除了“龙~”号战列舰外，其余三艘同级舰均由中国提供设计图纸，分别向英、美、德三国船厂订造，因此其余三舰在尺寸及外形上稍有差异。各舰建造时所用的钢材、机械、装甲等均就采购，主要武器装备则是从英国订购了2炮塔，分别安装于四舰之上，其中主炮塔地顶板经过特别设计，52毫米副炮则由国内造好后用船运至各舰所在之造船厂进行安装。象“龙~”号战列舰的钢材、装甲板均由中国著名地汉阳钢铁厂提供。值得一提的是，各舰前后地舰桥上均安装有最新式的巴尔特劳德公司6英尺基线FA3测距仪，以及距离指示表、信号交换机等，可以将测距数据以电气方式从舰桥传输到各炮位，以提高作战效率。

    总的来说，“龙~”级战列舰算得上是目前极为先进的一级战列舰，是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集体智慧的最高体现，也代表了中国目前造船工业所能达到的最高技术水平。

    后人在评价这级“开一代之先”的新式战列舰时，很多时候都侧重于该级舰设计的新颖以及她们后来在那场举世瞩目的大海战中的辉煌战绩，却没有人知道，每一项新的发明创造，在“童年期”的时候，都得不到应有的理解和尊重。

    和当初中国海军刚刚得到第一艘万吨级战列舰“龙扬”号的时候万众欢腾的景象不同，四艘“龙昶”级战列舰在到达旅顺口后，悄悄的举行了升旗入役仪式，正式加入了华夏共和国龙旗海军北洋舰队的战斗序列，除了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和新任南洋舰队司令刘步蟾外，没有任何重量级人物前来观礼，也没有邀请任何外国人前来参观。

    对于中国海军最新式的这四艘战列舰，实际上一开始外国的报刊和媒体还是相当关注的，但对于这种目前在世界上属于相当前卫的设计的战列舰，一些外国军事观察家们似乎并不看好，象美国著名的《海权论》作者马汉在看到“龙昶”级战列舰的照片和一些相关数据后就说，采用这种“飞剪式”舰首对这艘排水量高达6000~:的战列舰来说并不能对提高航速产生多少帮助，而且这种“背负式”炮塔的设计会使舰体的结构强度发生改变，而且将六门主炮同时布置在中轴线上，进行齐射的时候产生的冲力对结构强度发生改变而且较为细长的舰体更是一个严酷的考验，他甚至怀“龙昶”号战列舰在经过多次主炮一舷齐射之后会不会发生断裂。

    而一位英国军事观察家也指出，由于采用了飞剪式舰首和背负式炮塔，不可避免的使“龙昶”级战列舰甲板长度加长，增加了干舷侧面积，两个“背负式”炮塔的体型也较大，在战列舰所进行的炮战中这些都意味着被敌方炮火击中的概率大幅增加，使得该级舰在战斗中的生存力大大下降，这些缺点对一艘战列舰来说，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致命的了。

    对于外国报刊媒体的“善意”批评，中国国内的好多人突然之间也纷纷成了“舰船专家”，对“龙昶”级战列舰的各方面横加指责，但国内造船业的许多知名人士则提出了相反的观点，象中国资格最老的造船业专家华蘅芳就在报纸上发表了文章对外国人的评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反驳。

    华蘅芳说，“凡标新立异之举，初创未为人所知时，众多以为非，各国皆然。‘龙~’舰甫经出世，以其设计新颖，为泰西诸国所无，而彼之专家学者~于旧见，交相诟病，指摘多有不实之词，而国内不明真相之人淆于群哄，甚可怪也。详推之，则真相不言自明，‘龙~’舰之首弃冲角而用飞剪，人多非之，以飞剪本为民用帆船之式，用于军用之钢铁战舰之上，不独怪异，尤为可笑。独不知飞剪虽首自帆船，然自各国有海军以来，从未消失于军船兵轮之上。识狂生，每每强不知以为知，贻笑于人尤不自省，不独可笑，亦尤可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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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九）悄悄开始的战争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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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蘅芳接着反驳说，“飞剪首利于破浪，凡有飞剪首上，即快且稳，英美海军钢甲兵轮即有此式，且日本亦有此类舰船，我船厂前所造之‘海昌’舰亦属此类，海试时外人以其快捷平稳，颇多赞誉。今‘龙~’用此等舰首，即因有‘海昌’之成功先例也。弃冲角而不用，实因‘冲角战法’为趁乱取胜之术，其始于意奥利萨海战，显扬于我邓壮节公黄海之役，乃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之末技也。此等战法最忌以高航速撞击敌舰，即能撞中敌舰，自损亦重，或伤铁甲，或断烟e;，或震坏锅炉，或折伤机器，且撞击时非与敌舰所在有夹角不可，撞击之部位多从敌舰前后方以斜线切入，直指敌舰锚床部，或从侧面掠过，撕开缺口，或直接撞入，然后即速倒车脱离，防两下势猛，致己船受损。若不如此，即与敌船俱没也。以其风险极大，各国海军之练手本皆以为作战最末之手段，以其乃助战之利器，而非必胜之妙算也。之海战全仗炮力争胜，弃此等末技，正相宜也。今‘龙~’舰以‘背负式’炮塔装三十公分半之巨炮多达六尊，火力投射密度较泰西同类之舰强出三分之一，与敌舰对射之时，敌同时放四炮，而我可同时放六炮，以精准相同而论，则胜负高下立判。

    ‘龙~’舰甲厚质坚，干舷及炮塔面积虽大，然主装甲带及炮塔装甲厚近三十公分，即高爆之巨弹亦难遽伤之，且舰体钢料质密，与装甲浑为一体，强固较同类之船又胜之，何来主炮齐发震伤舰体之说？甲午黄海之役，我北洋水师提督丁军门于‘定远’望台之上为敌弹所伤，战后即有人喧传‘定远’船质不坚，主炮齐射时飞桥即被震塌，以致丁军门摔伤不能理事，使我军为日舰所趁，不明真相之人借此以讹传讹，咸谓我海军衰朽，不堪一击。后查‘定远’飞桥并无震损，谣言乃不攻自破，而其害已成，至今犹有余毒遗祸。舰发炮震塌飞桥，乃海战史之奇闻，与此等主炮齐射摧伤舰体之论如出一辙，概此类言论，皆为一己观感之无限想象，毫无实据，而无知之人争附和之，妄发讥议，混淆视听，以贬损他人显一己之声名，而国之大政每每因之延误，此辈‘文人诈国’之害，我国有识之士及天下百姓，不可不深查谨防之也。

    华蘅芳一向以治学严谨著称，这位老科学家地这篇为“龙昶”级战列舰“正名”的文章发表在了《北华捷报》上，立刻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敢对“龙昶”级战列舰说三道四地声音立刻就少了许多。

    对于这位制造出了中国第一艘蒸汽轮船，把一生都献给了祖国科技事业的老科学家，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是不敢和他进行这样的辩论的。

    随后，一些军界知名人士和著名学者象梁启超和谭嗣同等人也撰文对那些无端指责海军的人进行了批驳，象梁启超等人对海军舰艇的了解并不多，但梁启超说的一段话却引起了人们地注意。

    梁启超说，“听闻俄国亦有新式战列舰‘博罗季诺’号等五艘在建，为新式坚利之船，窃以为检验一艘战舰性能之优劣最佳之所，莫若海战之战场，此日必不久，当今诸公请拭目待之。”

    这句话所表达出来的对未来将要发生地战争的暗示，可以说是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不光是梁启超，中国的民众从俄国拼命修建西伯利亚铁路的举动就已经感觉到了战争危险的迫近，而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以及“己亥俄难”给中国人民心头造成的阴影，虽然已经过去数年，但至今仍未消散。

    一份英国报纸当时曾经报导说，“中国这些年几乎把全国总收入的一半都用在了扩充军备和军队的训练上，这对一个新生的基础还不稳固地国家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中国的民众似乎完全认可了政府的举动，为什么会这样，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俄国人当年对中国人的血腥杀戮所造成的恐怖阴影还没有从中国人的心头消散，中国人需要拥有自己强大的军事力量来保证自己的生存权利。支强大地中国军队的出现，对俄罗斯帝国来说，绝对是一场恶梦，而恰恰又是俄国人用自己地行动，逼迫本来柔顺软弱的中国人在很短地时间里，建立了一支这样的军队，促成了这场恶梦地出现。

    中国抢在俄国人的西伯利亚铁路完工之前就修成了自己的南北交通大动脉“京广铁路”，其实也和俄国人的威胁不无关系。

    “你的战争动员是不是已经悄悄的开始了？”这一天，孙纲从军务部出来，回到家里，马正在那里照看着小女儿，儿子则在她能够照顾到的范围内玩耍，她看他进来后，就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孙纲有些好笑地问道。

    爱妻自从给自己生了一个小女儿之后，孙纲担心她过于劳累，就让她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大部分都交给了下属，让她安心在家里休养，可她在家里居然还能随时知道自己的事，还真是让他想象不到。

    马笑了笑，拿起了儿子刚刚画的一张画给他看。

    那张充满了童趣和稚气的画上，赫然画着一头巨大的黑熊，黑熊巨齿獠牙，面目狰狞却又憨态可掬的趴在那里，熊的脚掌下，竟然是中国的地图。

    “我画得怎么样？爸爸？”已经七岁的孙晨钧看着父亲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仰着小脸问道，

    “画得真是太好了，”孙纲赞许地点了点头，象是想起来了什么，问道，“是先生教的？”

    孩子点了点头。

    “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要和俄国人开战了。”马看了看孩子，笑着对他说道，“他当然不知道，是你这个当爹的搞的鬼。”

    “俄国人的铁路今年年底就能通车，我这时候不准备什么时候准备？”孙纲对她说道，“之所以悄悄的进行，是不太想在民众当中引起恐慌，也是不想过于刺激俄国人。”

    “你其实就不如公开动员得了，这种事情想瞒也瞒不住的，再说了，老百姓现在对和俄国人打仗都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这个事你筹划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到了亮底牌的时候了。”马开玩笑似的说道，“说不定因为咱们把声势造得太大，俄国人就不敢和咱们打了。”

    “你太不了解俄国人了，俄国人和咱们一样也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轻易就让你给吓回去的。”孙纲笑了笑，说道，

    “这一回和上一次不一样，应该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总体战’了吧？”马问道，

    “嗯。”孙纲点了点头，“全国各省都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各省所在的步兵师已经集结完毕，现在正陆续通过铁路开往东北三省，那里的总兵力很快就会超过二十万人。其它各省民众也已经动员了起来，如果需要的话，东北这片儿就还可以动员三十万预备役兵员参战。”

    “我的天，这么多人，光吃饭就得多少粮食，你都准备好了吗？”马担心地问道，

    “这事得感谢中山先生，我现在才发现，一个人能从事自己的爱好并从中得到收益才是最幸福的。”孙纲感叹道，“我没想到他对农业的兴趣居然这么大，而且能把全国的农业生产提高到这样一个程度。”

    “别忘了我和罗家公主在这一块儿还给你出了不少力呢，蒙古那里现在已经成了粮仓，你可别心里没数。”马看着他笑道，“对了，蒙古那里你可得想办法啊，多布置一些军队，别让俄国人从这个方向打过来，我们俩辛辛苦苦好容易把那里开发了出来，可别把战火烧到那里，可就全白费了。”

    “放心好了，有‘东北王’——，现在应该是‘蒙古王’在那里坐镇，你就瞧好吧。”孙纲笑道，“有他守家，不会有问题的，那里现在也是他的‘财源宝地’，俄国人敢碰他的地盘，他不和俄国人玩命才怪。”

    想到因为自己弄的这个“蝴蝶效应”的关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东北王”现在变成了“蒙古王”，孙纲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你得让他手里的兵多一些，俄国人的兵比咱们的多，那里离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还近，千万不要让俄国人从蒙古方向打过来。”马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提前让他把唐努乌梁海夺了回来，目的就是要给蒙古弄一个屏障出来，”孙纲安慰她说道，“我的棋布置得比俄国人早，俄国人就是把铁路修好了，想过来也是不大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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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家中“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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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唐努乌梁海布置了两万人的正规骑兵部队，这能得到当地武装的蒙古牧民的支援，这样一来，那里的总兵力加起来就好有五万人了，”孙纲看爱妻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索性给她交了个实底，说道，“张作霖在蒙古的部队经过扩充，好有二十万人了，在那里俄国人没有支线铁路，想打过来可是不那么容易的。”他拉着她的手坐下，“而且，到时候我们很可能要从这个方向打过去。”

    “打过去？”马呼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冲儿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图，儿子立刻非常有默契的帮母亲把地图拿了过来，并好奇地把小脑袋凑了过来。

    “俄国战时全仗着这条西伯亚铁路运送部队和军用物资，西伯利亚铁路就是俄军的生命线，”孙纲说道，“他们的铁路完工之后，肯定会抓紧时间把在西方的主力部队东调，所以开战伊始，我就要把这条铁路切断。”他指着地图上的唐努乌梁海地区说道，“这里的部队到时候会承担阻击俄军的任务，并逐渐转入反攻，在俄国人正面进攻的同时，我还准备了另外一支部队，专门是冲着他们的铁路去的。”

    孙纲没有向她说明，张绍曾等一批年轻新锐的将领已经率军出发了，很快就会到达指定地域。

    “你把主力好象都布置在了东北和蒙古方向，新疆那里我好象没听说你有什么安排。”马看了看地图，说道，

    “我的那个‘龙眼珠子’会盯着那里地，呵呵，”孙纲冲她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说道。

    “人家老王可是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你，你把人家打发到那么荒凉的地方去了，太不够意思了。”马说道，她已经知道了孙纲对他自己倚若干城的“龙目”王士珍的任命，这时想了起来，她不由得替王士珍抱了下屈。

    “他自己向我要求地，说要替我守住西北，我也没办法。”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实际上，是王士珍看他一直对新疆的局势忧心忡忡，才向他主动请缨要求去新疆“帮办军务”协助荫昌防守新疆的。

    “东省及蒙古俱有得力之人镇守，我插不上手，新疆那里，正可施展一番拳脚。”王士珍当时是这么和他说的，“要不然，年纪再大，可就来不及了。”

    当时回京述职的海闻鹏也在一旁“架缸”，说想和王老将军“配合”一把，也不知他们俩是不是事先串通好的，孙纲尽管有些舍不得王士珍离开，最终还是同意了王士珍的请求。

    随后，王士珍被晋升为陆军中将，前往新疆就任正在组建的新疆陆军第一师师长，“帮办新疆军务”。

    为了给王士珍去新疆提供保护，孙纲在自己精锐的内务部队当中抽调了一部分人马给王士珍，而孙纲根本想不到，这位“龙目”先生居然就用这点人马，愣是让新疆成了俄国人的心腹之患，几乎改写了日后地中俄战局。

    当然了，这里面其实也少不了海闻鹏这个“大海龟”的功劳。

    “新疆守军有多少？”马看了看地图，问了一个相当“专业”的问题，“或者说你打算在新疆布置多少兵力？”

    “新疆现有的兵力在两万人左右，这是纸面上的数字，这些部队因为是清时旧军改编，战斗力恐怕要弱一些，防守几个重点区域应该还可以吧。”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我才让我的‘龙眼珠子’和‘腹黑男’去地。”

    “为什么会这样？加上南方各省的军队，咱们手里不是已经拉起了将近八十万人的队伍吗？现在才布置了一半，往新疆多投入些不行吗？”马看着孙纲问道，

    “恐怕很难，咱们的兵力有限，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孙纲摇摇头说道，“总参谋处制定的战略计划里，就没有在新疆投入更多兵力的计划，因为那里离咱们太远了，而且没有铁路，能用的公路都不多，大部队想要在那里作战，后勤补给会是个大问题，要是布置重兵地话，没等俄国人打过来，自己饿就饿死了。”

    “啊？那怎么办啊？”马问道，

    “新疆的情况比较特殊，但问题应该不大，”孙纲说道，“这些年我们对新疆的控制力度不大，主要就是因为这个交通不便的问题，可别忘了，咱们去那里费劲，俄国人过来也费劲。”他指着地图给她看，“新疆南北两面是崎岖险恶的山地，中间地区是沙漠，俄

    面是崎岖险恶的山地，中间地区是沙漠，俄国人要来，能够进行战略展开的地域很小，而且他们后勤问题会比咱们还严重，可能没等和咱们交手就得非战斗减员一大半，我要是那位沙皇的陆军大臣，就绝不会选这里作为进攻方向。”

    “可那也不能掉以轻心，”马提醒他道，“如果俄国人派一支小部队偷摸进来的话，也是很麻烦的。”

    “是，所以我才让老王和小海他们去啊。”孙纲说道，“再说了，我们还有一道屏障，我在青海、甘肃和宁夏都布有兵力，藏军也可以就近帮忙，俄国人就是真摸进来了也可以轻松解决掉。我现在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蒙古和东北三省这两个方向。”

    “如果是这样地话，主战场其实是东北方向啊。”马有些担心的说道，“那里可是有咱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地新工业区，一打起来，弄不好可就要全毁了啊。”

    “所以我才把主力都放在那里啊。”孙纲看着她，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我尽量让主战场往北移吧，我已经决定了，把指挥中心设在哈尔滨，争取利用黑龙江那一带的平原和内河水网挡住并消灭俄国人。”

    听了他地话，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略带幽怨的目光瞅着他。

    在以前，他要是碰上了她这样地目光的话，早就好开始发毛了，可这一次，他平静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离和惆怅，她定定地看着他，这才发觉，眼前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整天缠着自己胡说八道异想天开的年轻人了，而是一个沉静睿智，充满了自信的成熟男子。

    只是，也许是思考的问题太多导致用脑过度的关系，她惊异的发现，他原本漆黑乌亮的头发里，居然多了几丝白发，他的额头，也多了几丝暗暗的皱纹。

    虽然他的面容，依然显得象她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年轻。

    “别担心，我不会亲自上阵的，只是在那里指挥督战而已，”他知道爱妻在想什么，柔声安慰她道，“因为这一次，可不是把炮弹都装上苦味酸那么容易就把历史给改变了的。”

    “如果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不知道，穿越其实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马轻叹一声，说道，“需要做的事和迎接的挑战，简直太多了。”

    “可我们都平安闯过来了，这一次，应该也是一样。”孙纲将她拉到身边来，孩子也撒娇一样的就势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马看着在摇篮里熟睡的女儿，回头看了看孙纲，点了点头，“就算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也要携手闯过这一关。”

    孙纲看着她那依然美丽诱人的面庞，忍不住拥过她，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我也要。”儿子在怀里抗议道。

    看着他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个脆响，她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温馨的笑容，“海军那里你的计划是什么？不用先去旅顺坐镇一阵子？那样我和孩子们还可以去呆一阵子陪你。”她接着问道。

    “北洋舰队的一开始的任务就是把俄国太平洋舰队封在海参崴港内，全部予以摧毁。”孙纲说道，“然后掉头南下，会合南洋舰队，在南海待机消灭俄国从欧洲调过来的主力舰队。”

    “你那么肯定俄国人会从欧洲调主力舰队过来？”马问道，“要知道历史可是已经被改变了的，和原来根本不一样了，如果你很快就消灭了俄国太平洋舰队，并且攻下了海参崴的话，俄国主力舰队过来还有意义吗？”

    她现在因为他的关系，关于军事方面的理解，也已经上升到了战略的高度了。

    “当然可以肯定了。”孙纲说道，“海参崴是他们在远东最重要的堡垒和港口，一旦被咱们攻下来的话，会对陆路战场有重大影响。他们想要把盘子翻过来，除了加紧通过铁路运送陆军过来之外，海军主力舰队开过来和咱们进行决战就变得至关重要了，如果他们海战胜利的话，就可以放手的攻击咱们的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因为咱们的工业区都靠近沿海，要是他们的主力舰队把咱们的工业区全都端掉的话，咱们即使在陆地上取得了再多的胜利，也是得不偿失，而且失去了这些工业区，咱们就无法把战争继续进行下去了，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借着海战的胜利彻底挽回败局，逼迫咱们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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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一）战列巡洋舰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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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说，海战的胜败才是最关键的了。”马点点

    “对，退一万步讲，陆上失败，失去了东北和蒙古，我们可以依靠广阔的战略纵深向南退却，寻机再战，还有翻本的机会，”孙纲说道，“但海战要是输了，就意味着万劫不复了。

    ”

    “是啊，失去了东南半壁，也就无路可退了。”马说道，“幸好‘龙~’级四舰全都回来了，我记得她们没回来的时候，你好象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是啊，现在就能踏实多了，”孙纲说道，“前不久，这四艘新式战列舰已经完成了训练工作，统一编成了北洋舰队第二战列舰分队，到时候，消灭俄国主力舰队的任务，就落在她们身上了。”

    “对了，听说你让老头子们给拨了一笔特别的款子再建一艘和战列舰差不多大的装甲巡洋舰，那干吗不造战列舰呢？听说造价都差不多。”马问道，

    “是海军造舰局长史司博士提出来的，他的本意是想造一艘大型的装甲巡洋舰，从火力和防护上完全压过俄国在法国建造的那艘万吨级大型装甲巡洋舰，为此他还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孙纲说道，“但我看了他的信后，又多了点小小的想法。”他说着，冲爱妻诡秘地眨了眨眼。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下这么大的本钱？”马好奇地问道，

    “你听说过‘战列巡洋舰’是怎么回事吗？”孙纲笑了笑，开始给爱妻“补课”了。

    “听这个词地意思，是介于战列舰和巡洋舰之间兼有二者的优点的一种军舰吧？”马想了想，微微一笑，说道，

    “聪明，说地很接近，但不完全对。”孙纲说道，“战列巡洋舰是一种在装甲巡洋舰的基础上演变过来的功能性很强的新型主力舰。是一种强大火力与高机动力相结合的战舰，不仅可以有效的打击敌方巡洋舰队的袭扰，又能够快速部署应付突发**件。战列巡洋舰的设计思想是把战列舰地强大火力和装甲巡洋舰的高机动力结合在一起。战列巡洋舰与装甲巡洋舰之间最大地区别在于武器装备，战列巡洋舰的主炮口径比装甲巡洋舰大。从主炮口径大小和威力方面战列巡洋舰几乎可以与战列舰媲美，但防护装甲却要比战列舰薄。在装甲方面节省下来的重量被用在了更强大的驱动装置上，这为战列巡洋舰提供了更高的速度。设计战列巡洋舰的主要目的是让战列巡洋舰可以轻而易举地击毁巡洋舰，因为它的主炮使它在进入巡洋舰的射程内之前就已经可以对敌舰发起进攻。而它地高航速使它可以逃避敌人的战列舰，或在海战中袭击对方已经被击中损坏的战列舰。”

    “我不知道史司博士的脑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这个战列巡洋舰的概念，反正他在信里提出来的要建造的这种‘超级装甲巡洋舰’在我看来已经有战列巡洋舰的意思在里面了，”孙纲继续说道，“这种超级装甲巡洋舰面对普通的大型巡洋舰时可以很轻松的消灭掉对方，在必要时还可以和战列舰队一起协同作战，博士先生地主要目的是想弱化这级装甲巡洋舰‘贸易战’职能，加强‘舰队对决’的职能，因为目前咱们地经费有限，所以他的这个想法也是很合理地。因此他在征求我的意见时，我给他提出来了一个类似建造战列巡洋舰的要求，那就是在这级装甲巡洋舰上安装战列舰使用的火炮。”

    “但是，有一个问题啊。”马说道，“你刚才说了，战列巡洋舰本来是要对付装甲巡洋舰的，因此战列巡洋舰的火力虽然和战列舰接近，但装甲肯定要薄，那样在参加舰队对决时，面对战列舰的重炮打击岂不是非常危险？因为在那时候，就是有较高的航速也没法自己跑路啊。”

    她现在说起这些，几乎和他一样的专业了。

    “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孙纲夸奖了她一句，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其实中国的实际情况，不太适合使用战列巡洋舰，但你刚才说的这种情况，在咱们对付俄国人的主力舰队时，却不会出现，而我的目的，是要让那些欧洲国家看到咱们弄的这个‘标杆’，让他们跟咱们的风，将来在这上面，摔一个大跟头，呵呵。”

    马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点了点头，“你可真够黑啊，”她看了看周围，似乎是害怕有外人听见他们夫妻之间的谈话，“你上次把潜艇技术给德国人我一开始还没想明白，后来才知

    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在你又要弄个战列巡洋舰的‘.来，生怕害死的人不够多是吧？”

    “死道友莫死贫道。”孙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阴险”的笑容，说道，“西方人这么多年孽造得可是够多的了，该让他们得到点报应了。”

    “难道这也算是‘蝴蝶效应’不成？”马笑着说道，“我看出来了，现在这个‘蝴蝶效应’不光是把中国的历史给改变了，连世界的历史也给改变了。”

    “我们就好好来见证这一切吧。”孙纲点了点头，自信地说道。

    １904年7月１3日，俄罗斯，彼得堡，彼得霍夫行宫。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睛朗，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心情也和彼得堡的天气一样，分外的开朗。

    因为就在今天，西伯利亚大铁路已经正式通车了。

    自己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居住在东方的可恶“黄鬼”了。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现在我们的军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沙皇看着陆军大臣萨哈罗夫，问道，

    “西伯利亚第一军已经在乌苏里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集结完毕，以前损失的兵员和武器都已经得到了补充，”萨哈罗夫小心地答道，“西伯利亚第二军在哈巴罗夫斯克同中国人在黑龙江的军队处于对峙状态。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但他们的装备不足，需要补充更多的武器和弹药，尤其是有足够的山炮和重机枪才可以向中国人发起进攻。阿历克谢耶夫将军和李涅维奇将军都认为目前我们在远东的兵力不足以在同中国人的战斗中获得优势，他们需要更多的支援，而援兵的到来需要更多的时间，他向陆军部建议向后推迟战争的开始时间，最好在两年以后。”

    “我们不能等那么久，”沙皇断然说道，“时间拖得越久，中国人准备得也就越充分，听说他们还在通过铁路和海上航线把南方的军队向北方输送，是这样吧？”

    “是的，尊敬的陛下。”萨哈罗夫说道，“他们甚至抽调了一部分西藏的军队到达了远东地区，据说是中国的那位军务部长孙纲先生要求的，因为他认为西藏的军队比中国南方的军队更能适应那里寒冷的气候。”

    “居然能够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抽调军队，看样子他的决心并不比我们小啊。”沙皇冷笑了一声，说道，“想办法通过我们的铁路尽快向东方运送兵力，和阿历克谢耶夫想要的东西。我们最多只能再等半年的时间。”

    “最好再多等一些时间，陛下。”财政大臣维特忽然对沙皇说道，“现在我们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强行开通的铁路，在贝加尔湖的那一段工程还没有完工，我们是在湖的冰面上铺的铁路，目前我们的铁路运输能力有限，管理工作也需要加强，如果战争过早的开始的话，恐怕会给这条铁路带来难以承受的压力，甚至影响以后的整个军事行动。”

    沙皇盯着维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好不容易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他缓缓地说道，“我们的战列舰还没有全部完工，海军那里还没有准备好，等海军准备完毕，战争就可以开始了。”

    “我保证，海军在马卡洛夫将军的带领下，一定会取得辉煌的胜利。”一旁的海军大臣阿维兰一边说着，一边向身边的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使了一个眼色。

    “不过，陛下，我们听说中国人又在建造一艘新型的被称为‘快速战列舰’的大型军舰，其火力和吨位都超过了我们在法国建造的‘圣尼古拉斯’号，”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立刻说道，“而我们最新的两艘战列舰因为资金的问题，还没有开工。”

    沙皇听了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的话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看了看面前的维特，维特似乎对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的话充耳不闻，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沙皇。

    沙皇回过头问道，“什么‘快速战列舰’？中国人又在那里做了什么？”

    “据称是一种航速可以和巡洋舰相比的战列舰，”海军大臣阿维兰赶快答道，“听说中国的造船工程师们只用了三个星期就拿出了全部的技术图纸，大量采用现成的技术和材料，想要尽快的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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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二）都想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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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为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造好一艘新的战列了阿维兰的话，沙皇轻蔑地一笑，说道，“而且，这种怎么看怎么象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东西，不可能对我们的新式战列舰构成什么威胁。”

    “但我希望，我们的那两艘新式战列舰尽快的开工，伯爵。”沙皇看着维特，继续说道，“也许象你说的，可能它们下水的时候，我们在东方针对中国人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但在我们的海军主力舰只都前往东方的时候，我想它们在波罗的海还是可以起到一些另外的作用的。”

    我只是不想毁了我多年来的心血，不想让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稳定的财政体系在一瞬间垮掉。维特在心里长叹了一声，但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

    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国库内的那四个亿的金卢布，在一点点的蒸发，消失。

    现在，他觉得，就连库罗帕特金和罗日捷斯特文斯基这样的笨蛋，对沙皇的影响力都已经超过了自己。

    “您的愿望就是命令，陛下。”尽管心里郁闷千千，表面上维特还是平静地说道。

    沙皇满意地点了点头，“西伯利亚军区要尽快完成动员，基辅军区、莫斯科军区和喀山军区也要尽快的动员起来。”沙皇转身对萨哈罗夫说道，

    “放心吧，陛下。”萨哈罗夫恭谨地说道。

    “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情况怎么样？”沙皇又问道，

    “外围要塞地修筑工程已经基本结束，我们新增加的暗堡比上一次中国人来地时候要坚固得多，”萨哈罗夫说道，“港口的防御设施也得到了加强，中国人现在想要攻下这座要塞，已经不可能了。”

    听了萨哈罗夫的这句话，维特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尽量加快向东方的运兵速度。”沙皇说道，“听说中国人已经在满洲集结了二十万人的军队，我们在远东的兵力还是不够，如果想要进攻满洲，我们在那里最少需要三十五万人的军队才可以，所以一定要快。”

    “我会的，陛下。”萨哈罗夫说道。

    “这将是一场大战，当战争爆发的时候，必将震惊世界。”沙皇地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地图上，缓缓说道。

    “俄国人的这条‘西伯利亚绞索’，终于开始往咱们地头上套了。”议事厅内，华夏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政务院执政李鸿章望着大厅墙壁上巨幅的地图，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俄国西伯利亚铁路刚刚开通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

    当年他得知俄国准备修筑这条世界上最长的铁路之时，就意识到了俄国人的这条铁路会给中国带来怎样的威胁，他屡次向当时的大清朝廷上书修筑中国自己地路，可是却因为守旧势力的反对而被迫作罢。后来他又曾经通过刘铭传上书请求修筑铁路，结果不但铁路没修成，反而害得自己的爱将刘铭传回家闲置。他最后被逼无奈甚至在皇宫大内修了一条小铁路来取悦慈禧太后，才使得中国的铁路事业在这样的情况下艰难起步。

    现在，中国终于建成了自己的南北钢铁大动脉——总长为2284公里的京广铁路。

    而京广铁路的建成，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俄国人的这条总长为9000多公里的西伯利亚大铁路促成地。

    “该来的总是会来，少。”白发苍苍看起来年岁比李鸿章还要大地张之洞晃了晃头，说道，“是祸躲不过，我们只要想办法对付就是了。”

    “昔年林公即有言，‘他日为中国大患者，其俄罗斯乎！’，至哉斯言。”谭钟麟说道，“军情总处情报显示，俄人已将该铁路全线军管，日夜向东运送兵马粮秣，为节省时间，以至车厢到站后皆不回开，就销毁，其欲吞我之心，由此可见一斑。”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孙纲，说道，“我国当有以应之才是。”

    “除举全国之力与之一战，别无它法。”陈宝箴看着李鸿章说道，“如今路已略有基础，海陆军皆有大成，再不象清时有如破屋般四面露风，要我等糊之裱之，为敷衍之事了，与俄人一战，势不可免啊。”

    “难道少还是想和俄人议和不成？”张之洞看李鸿章那忧郁地目光，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说道，“俄人此番东来，是欲亡我华夏，我等不趁此奋力一战，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

    这些年由于可以放手从事国内建设，原来大清朝“清流四谏”之一地张之

    仿佛又回复了些许年轻时的锋芒毕露。

    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何尝不知道俄人欲亡我国？只是这一场大战，其规模必为数十年来所未有，又不知得牺牲多少我华夏之优秀儿女，才能赢这一仗啊。”

    李鸿章说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他视察保定军校和检阅近卫军官兵时的情景。

    那一个个身着军服的年轻才俊的身影，似乎让他想起来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书剑从军的日子。

    而一想到这些朝气蓬勃的年青人将被无边的血光和炮火所吞没，他的心就仿佛刀绞一般的难受。

    这一刻，他似乎又看到了邓世昌和林泰曾等人的身影。

    不自觉的，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身绣金军服端坐在那里的政务院最年轻的参政身上。

    昔日英姿勃发甚至有些冲动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成了沉静稳重的国家栋梁。

    “咱们这些年几乎把岁入的一半都投入在了扩军备战之上，现在对付俄国人，不会没有一战之力吧？”张之洞看着孙纲，说道。

    “一战之力还是有的，到时候晚辈当亲赴前线，同俄人决死一战。”孙纲微微一笑，说道，“众位老大人只要在京里坐镇，免得前线战事稍有挫折，民间有文字论列即可。”

    “我所担心的也是这件事。”李鸿章听了孙纲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话虽是如此说，但我国民智初开，百姓不知局中统筹之难，若有挫败，不免群情鼎沸，而不法之人借机构煽，则国家不免陷于大乱，咱们都是过来人，这样的亏吃的已经不少了。现如今和俄国人这一仗，可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啊。”

    听了李鸿章的话，张之洞等人不由得连连点头，叹息起来。

    “内不安则不足攘外敌。”张之洞说道，“敬茗需要我们如何安内？”

    “众位老大人文采非凡，都是当世大家，晚辈要在全国实行动员，就请各位老大人动一动生花妙笔吧。”孙纲笑了笑，说道，“此番与俄人大战，乃举全国之力为之，即泰西诸国所谓之‘总体战’是也，这个‘举全国之力’，可不是说说就可以了的，而是必须落到实处，不能让民众认为，因为战场在北，这一仗就只是北方各省的事，和南方诸省无关。

    ”

    “清时故事，不可重现与我华夏。”李鸿章说道，“从现在开始，各省当在中央号令之下，统一行动，非如此不能合全国之力。战胜俄人，亦无从谈起。”

    “就这么定了，这些个文章，现在许久不做，都有些生疏了。”张之洞笑了笑，说道，“不如分召各省省长入京，先给他们把任务布置下去如何？”

    李鸿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孙纲在心里暗暗出了口长气。

    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政务院既然能统一口径按照他的要求行事，战争爆发的时候，他就可以少了许多的掣肘。

    中国非正式的战争动员，其实就这样的悄悄的开始了。

    905年2月，朝鲜，元山港。

    一身白色军服的金舜姬站在朝鲜海军“圣武”号驱逐舰的舰桥上，望着远处仿佛山一样在缓缓前行入港的中国龙旗海军北洋舰队第二战列舰分队的四艘“龙昶”级战列舰，心中还是充满了莫名的震撼。

    虽然因为自己丈夫的关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万吨以上的战列舰了。

    随同北洋舰队第二战列舰分队前来的还有北洋舰队第一驱逐舰分队的八艘新式驱逐舰，以及六艘潜艇。

    这支庞大的舰队在同元山港的北洋舰队第二巡洋舰分队的七艘巡洋舰会合后，将会同朝鲜海军保持对在海参崴的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威慑。

    在这支舰队到来之前，北洋舰队的第一战列舰分队已经开到了釜山，和原先在那里的北洋舰队第三巡洋舰分队和第四巡洋舰分队及第二驱逐舰分队会合，同朝鲜海军一道控制了对马海峡。

    据孙纲给她的信里的交待，北洋舰队此次精锐尽出，目的是为了“防止俄国大型装甲巡洋舰及其它小型舰艇提前离开海参崴，袭扰朝鲜及中国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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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三）索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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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眼前的~艨巨舰，金舜姬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战争

    朝鲜军队已经在她的命令下开始了秘密动员，朝鲜国王李熙前些天还专门和她谈过，表示了对中俄开战的深深忧虑。

    对朝鲜来说，中国和俄国这两个巨人之间的碰撞，是无法躲避的。

    而无论从哪一方面讲，朝鲜都只能和中国一起共进退。

    很快，中国海军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率海军众将上岸和金舜姬及朝鲜海军司令金咏庆等人相见，金咏庆向叶祖圭等中国海军将领通报了最近俄国海军的动向。

    “最近俄**舰在我国海域出没的不多，进出我国港口者多为小型舰艇，大舰不多。而且加完煤水补充给养之后即行离去，并不做过多停留。”金咏庆对叶祖道，“俄国海军对我军尚属友好。而俄国商船往来极多，且多为载重较大之船，‘军咨府’曾派员暗中调查，怀疑船上多载有军用物资及装备，但目前为和平时期，我们怀归怀，想要采取行动，却是不能。”

    “这些已经通知北京了，”金舜姬说道，“我军在海上多方监视，并且派舰进出英法德所属日本之港口，未见有俄大舰东来，而英国舰队则有增兵之象。”

    叶祖圭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是和平时期，两国并未宣战，所以在海上我们还不好采取行动，临行时部长来电交待，让我们务必注意俄国的那几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动向，一旦开战，我们不但要歼灭其海军主力，还要防止这几艘装甲巡洋舰蹿入贵我两国沿海境内，所以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行。”

    “我军已在对马诸岛建立了飞艇基地，配合驱逐舰队随时查探，并设了无线电台，”金咏庆说道，“一有情况，马上就可以知道。

    ”

    “如此甚好。”叶祖慰地说道，“一旦开战，恐战火难免不波及到朝鲜，到时候你们就得受苦了。”

    “叶将军不用客气，非中国之助，朝鲜国脉几不得存，朝鲜与中国唇齿相依，守望互助，中国有事，即朝鲜之事，不分彼此。”金舜姬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只是不知道，这大战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开始，心下不免忐忑。”

    她说这番话，其实也是因为孙纲在最近给她的信里，没有给她交实底。

    “夫人不必过虑。”叶祖道，“部长都安排下去了，现在，就看俄国人的动作了。”

    金舜姬看了看叶祖圭，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当她看到港内停泊着的那一艘艘巍峨巨舰，心里略略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做好一切准备，等待这场决定中俄两国命运地大战到来。

    后世的中外史学家们在论及１905年爆发的中俄战争时，对于战争爆发的起因一直没有明确地结论，一般都认为这场战争最初的起因是双方军民在边界的不断摩擦所导致的流血冲突连续升级，最后扩大形成为一场大规的战争。

    但一些学者认为，如果从史料记载的中俄两国战前的军事布署来看，两国政府对未来将要爆发的战争都可以说早就“心照不宣”，双方政府在很早以前就都对战争做了大量地准备工作，战前中俄两国的海陆军队早就已经进入了指定阵位，在相互对峙中等待着战争地到来。

    当中俄两国正式宣战时，其实在海陆两个战场，战斗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了。

    持这种观点的人在一些场合经常遭到很多主流历史学家的批评，因为他们的观点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场战争是俄国首先挑起来的，中国是在遭受俄国大规模军事进攻的情况下被迫迎战，从而拉开了中国近代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一场反侵略战争的序幕地。

    至于事实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世的学者们似乎没有人能弄清楚了。

    １905年3月6日，朝鲜釜山外海以东海域。

    这一天的早上，一位中国海军军官在航海日志上记下，“共和五年二月初一，惊蛰。天气睛朗，海况良好。”

    中国海军北洋舰队第四巡洋舰分队的“太安”号鱼雷巡洋舰一马当先的行驶在海面上，后面紧随着的是“太宁”、“太胜”、“太平”、“太岳”五艘同型舰，这支全部由鱼雷巡洋舰组成的舰队正在仔细地搜索着海面。

    此刻，这支舰队的司令官——华夏共和国海军少将蔡廷干正站在“太安”号鱼雷巡洋舰的舰桥上，和军官们一道，用望远镜仔细地搜索着海面。

    “风有些大，可能把飞艇给吹跑了。”一位军官对蔡廷干说道，“怎么也找

    ，他们恐怕要和咱们走散了。”

    “用无线电台继续和他们联络。”蔡廷干说道，“注意海面。”

    前不久刚刚得到的消息，俄国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通过驻华公使格尔思向中国提出来了要求修改《１900年北京条约》地请求，中国方面已经派出了外交部副部长唐绍仪代表中国政府和俄国进行关于修约方面的谈判。

    早就随舰队来到朝鲜釜山驻扎地蔡廷干心里明白，俄国人其实是在寻找发动战争的借口，并想借着谈判之机拖延时间，好从容布署海陆军兵力。

    据前往海参崴侦察地潜艇传回来的消息，俄国海军地“俄罗斯”号、“巴扬”号、“格罗姆鲍伊”号、“瓦良格”号等几艘大型装甲巡洋舰都已经不在海参崴港内，目前去向不明。

    听到了这个消息，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俄国人想提前把这些装甲巡洋舰开到中国沿海实行海上破交作战！

    北洋舰队主力应军务部长孙纲的命令移驻朝鲜，主要的目地一是随时准备向海参崴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主力发动攻击，另外就是要堵住俄国海军的这些装甲巡洋舰的去路，阻止它们进入中国沿海。

    可没想到的是，俄国人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在叶祖圭的命令下，北洋舰队的官兵们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蔡廷干现在的任务，就是来海上找这些“失踪”的俄国装甲巡洋舰。

    由于两国目前并未正式宣战，在追到了俄国船之后，应该怎么“处理”，蔡廷干和出发执行任务的海军将领们专门请示了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叶祖圭的回答很简单，“找到就打。”

    对于舰队司令的命令，海军将领们无一例外的都严格执行了，而且没有任何人表示虑。

    虽然说这等于是中国海军在主动挑起的战争。

    据多年以后一些资深的海军将领们回忆，叶祖圭事后曾经解释说，这是在北京的军务部长孙纲的命令。

    后人在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查阅了大量的史料和档案，至今未能找到孙纲关于给海军这条命令的书面记录和官方记载。

    同样，研究者们也没有发现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给海军将领们下达这道不可思议的命令的记录。

    由于昔年的海军将领多已凋谢，少数还活着的人对此都不愿深谈。一些学者们由此推测，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鉴于中俄两国之间的战争势不可免，中国海军的将领们认为，如果任由这些俄国装甲巡洋舰开到中国沿海进行破坏的话，不但会给中国民众造成巨大的震骇和灾难，而且会对民心和海军的士气造成不良影响，同时还会牵制中国海军的大量兵力。既然战争迟早要爆发，不如先行下手，消灭掉这些俄**舰，争取海战的主动权。

    学者们认为，中国海军从马江之战到丰岛海战，吃够了这个“衅不我开”的亏，这一次面对国家生死存亡命运的大决战，应该是说什么也不想再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了。

    至少在现在，蔡廷干少将对这道命令并没有任何怀之处。

    “其它编队发没发现目标？”蔡廷干放下了望远镜，看了看表，问道，

    “和第三巡洋舰分队联系上了，他们说也没有发现目标。”舰桥上的一位军官答道，

    “第三巡洋舰分队离咱们比较近，一旦发现目标的话，可以让他们过来支援。

    ”另外一位军官对蔡廷干说道。

    “那倒不一定用得着，凭咱们这五艘舰，足够干掉一艘俄**舰了。”蔡廷干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他们不是单个儿来的，而是一帮的话，再叫第三分队来帮忙好了。”

    他们正说话间，天空中隐隐出现了一个黑影。

    “找到飞艇了，奇怪，他们怎么不发无线电信号呢？”一位军官指着天空中的黑影问道。

    蔡廷干随即传令整个舰队向飞艇方向靠拢，天上的飞艇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天上的侦察飞艇显然也发现了正在行驶当中的舰队，飞艇立刻开始降低高度，并开始使用信号灯，不断地向舰队各舰传送着信号。

    “他们报告说，西南方向有俄**舰一艘。”一位军官很快把信号译了出来，他一边说着，脸色也不由得变了起来。“他们说，俄**舰向他们开炮，打坏了无线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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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四）俄国人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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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军官的报告，蔡廷干不由得一愣。

    俄**舰居然装备了能够打中在天上飞行的飞艇的武器？

    他来不及细想，而是立刻下达了“全军备战”的命令。

    “加速，咱们追上去，围住俄国人。”蔡廷干命令道。

    很快，五艘鱼雷巡洋舰一艘接一艘的开始提高航速，按照天上的侦察飞艇指示的方向飞速前进。

    “都打起精神了！俄国人出现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船，大的也好，小的也罢，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听见了没有！”蔡廷干仿佛又回到了甲午年指挥鱼雷艇和日本人大战的时候，身上的骄狂之气忍不住爆发了起来，大声的吼道，

    “明白！”舰桥上的军官们齐声大喝道，

    “发信号告诉他们，全体加速到20节！都跟上来！别这么慢吞吞的！”蔡廷干看着身后海面鱼贯跟进的另外四艘鱼雷巡洋舰，又吼了一句，

    随着各舰的不断加速，巨大的浪花不断的冲击着飞速前进的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舰体，使得舰体开始产生了不小的震动。“有些起风了，浪也有些大。”一位军官说道，“风向对咱们不太有利啊。”

    “等追上了再说。”蔡廷干说道，“注意观察，别让俄国人溜掉。”

    他话音刚落，一个军官指着远处的一道不太清晰的烟柱让他看，他举起望远镜仔细地辨认出了，那应该是一艘大型军舰。

    随着“太安”号鱼雷巡洋舰的不断靠近，俄**舰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楚了。

    “居然碰上大家伙了，”一位军官说道，“是‘俄罗斯’号。”

    不用他说，蔡廷干也认出来了，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大型装甲巡洋舰“俄罗斯”号。

    面对这艘排水量高达１3893吨、拥有203毫米主炮和１6门１52毫米副炮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应该怎么对付，蔡廷干还真在心里犯了核计。

    自己这边虽然有五艘鱼雷巡洋舰，但中国自制的这级“广乙2鱼雷巡洋舰的排水量只有１372~:，而且每舰只有3门１20毫米速射炮，火力相对要单薄得多，加一起都比不上“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地火力，除非能够抵近发射鱼雷，否则几乎是没有胜算的。

    “先围上去，别让他们跑了。”蔡廷干想了一下，拿定了主意，立刻命令道，“各舰减速至１8节，让‘太宁’号和‘太胜’号跟我们走，让‘太平’号和‘太岳’号从左面包抄上去。”

    随着信号的不断发出，五艘鱼雷巡洋舰的编队散了开来，开始对“俄罗斯”号进行左右包抄。

    “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保持着１5节的航速前进，尽管它感觉到了五艘中国小军舰的来者不善，但它仍然大咧咧地前进着，似乎根本没把中国海军的这五艘鱼雷巡洋舰放在眼里。

    也是，一艘万吨级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没必要害怕五艘加一起吨位都没有自己大的鱼雷巡洋舰。

    “你觉得他们会朝我们开火吗？”一位显然是刚从海军学院毕业不久的见习军官小声的向另一位军官问道，

    “不好说，他们刚才可是向咱们的飞艇开炮了的。

    ”那位军官答道，“他们很可能是不想让咱们地飞艇把他们的位置报告出去，现在看咱们来了，很可能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和咱们打了。”

    蔡廷干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俄**舰，很快就看到了俄国人对刚才他们的谈话所给的答案。

    他已经看见了，“俄罗斯”号上的两门单装203毫米主炮正在缓慢地开始移动。

    “他们这是要打咱们啊，连个话都不说一句。”一位军官也注意到了，恶狠狠地骂道。

    “你还想等他们亲口告诉你一声啊。”另外一位军官取笑他了一句。

    军官的话音刚落，俄舰的炮口突然喷出一道橙红色的火光，伴随着大量的浓烟，和闷雷似地巨响。

    俄国人射出的炮弹带着恐怖刺耳的呼啸声从天而降，在“太安”号的左舷不远处入水爆炸，激起了高高水柱，浪花落在了“太安”号的舰桥上，瞬间把上面的蔡廷干和军官们淋了个湿透。

    “他娘的俄国人，还真想要老子的命啊！”蔡廷干有些狼狈的和军官们进入了司令塔，他顾不上擦掉身上的水迹，而是通过观察窗仔细地观看着俄舰地动作。

    “俄罗斯”号稍微调整了一下航向，蔡廷干注意到，俄国人这时已经开动了全舰的炮火向中**舰进行轰击。

    已经将“俄罗斯”号包围地五艘中国鱼雷巡洋舰几乎同时都遭到了“俄罗斯”号的炮击，中国鱼雷巡洋

    围立刻象开了锅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炮弹入水爆炸激起浪花拍击着中**舰的舰体，加上冰雹似的弹片四散飞扬，击打在舰体的钢板上，发出夺人心魄的声响。就在这时，一枚细小的弹片从观察窗飞进了司令塔，击中了一名见习军官的胳膊，他的胳膊立刻渗出血来，染红了蓝色的军服，但他并没有吭一声，而是在同伴的帮助下不声不响的一边包扎一边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蔡廷干不经意的瞅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

    看样子军务部长大人在海军学院的这些学员身上花费的心血并没有白费，今天可以说已经现出效果来了。

    “他们打炮的准头比以前有了一定的提高，但比起咱们，还是差点。”蔡廷干一边下令主炮开火，一边说道。

    的确，俄国人的炮击可以说既准确而又猛烈，可在中国鱼雷巡洋舰的高速规避下，俄国人的炮弹没有一发击中中**舰。

    “左舵１5度！”蔡廷干命令道，在“太安”号开始转向的时候，“俄罗斯”号又开火了，巨大的203毫米炮再次喷吐出长长的火舌，不一会儿，呼啸而来的炮弹落在了舰尾近旁爆炸，再次激起了高高的水柱。

    “他们在用主炮打我们，用副炮打‘太平’号和‘太岳’号。”一位军官说道，

    五艘中国的鱼雷巡洋舰开始用１20毫米速射炮进行还击，一时间海面上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炮声。

    “他们的火力太强了，根本无法靠前发动鱼雷攻击。”又一位军官说道，

    蔡廷干也注意到了，就在刚才，“太胜”号不失时机的借着“太安”号和“太宁”号炮火和海面上浓烟的掩护向“俄罗斯”号猛扑过去，准备抵近实施鱼雷攻击，可“俄罗斯”号发现了“太胜”号的企图，用１52毫米副炮和75毫米的速射炮的弹雨编织了一道密密的火墙，“太胜”的勇猛冲击没有能够成功，被迫退了回来。

    “咱们的炮口径太小，对他们起不到太大的伤害作用。”一位军官说道，

    刚才他们都看到了，就在俄国人的一发75毫米炮弹击中了“太胜”号的同时，“太胜”号的１20毫米炮也击中了“俄罗斯”号的右舷，两艘军舰的舰体几乎同时迸发出火光，“太胜”号的舰体重重抖了一下，向后退开，而“俄罗斯”号却几乎看不到受到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是继续用凶猛的炮火向中**舰猛射。

    “咱们这‘五打一’的买卖看样子可是要坏啊。”蔡廷干心有不甘地说道，

    就在这一会儿，五艘中国鱼雷巡洋舰以十分精准的炮击把数颗１20毫米装有苦味酸的炮弹砸在了“俄罗斯”号上，在“俄罗斯”号的一些部位上引起了大火，但“俄罗斯”号的火炮射击几乎根本没受影响，还在不断的向中**舰倾吐着火舌和弹雨。

    “发信号，各舰脱离对方炮火射程，盯住他们就可以了。”蔡廷干想了想，命令道，“立刻召唤第三巡洋舰分队来帮忙。”

    “这块肉太大了，咱们一口吃不下，得让牙口好的来试试，呵呵。”一位军官听了他的命令，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蔡廷干盯着远处还在继续开炮的“俄罗斯”号，说道，“命令各舰盯紧了，在第三巡洋舰分队来之前，别让他们跑了！”

    又一发炮弹飞来，在“太安”号侧舷极近的地方爆炸，巨大的冲击波使“太安”号的舰身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好险。这是一发203毫米的高爆弹，要是打中咱们水线以下就麻烦了。”一位军官吃惊地说道，

    “右满舵！”蔡廷干大声下令，“太安”号随着他的命令再次开始急转，又有两发俄国人的炮弹飞来，直没入舰尾处的水中爆炸，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D，让你狂，等一会儿就要你的好看！”蔡廷干恶狠狠地骂着，狠狠地冲俄国人的方向竖起了中指，做了一个标准的鄙视动作。

    这个动作是他们和昔年的北洋船政大臣——现在的军务部长大人学的。

    “第四巡洋舰分队来报，发现俄舰‘俄罗斯’号，他们正在同俄舰交战。”中国海军北洋舰队第三巡洋舰分队的旗舰“永宁”号装甲巡洋舰上，一位军官向分舰队司令刘冠雄海军少将报告道，“他们说，是俄国人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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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五）鱼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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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人先动的手？”刘冠雄听了军官的报告不由得:

    “也有可能，第四巡洋舰分队全是鱼雷巡洋舰，吨位和俄国人差得太远，俄国人想先下手为强也是很好理解的。”一位军官说道，

    “那就是说，俄国人就是铁了心要来进攻咱们了，”刘冠雄想了想说道，“他们的这些装甲巡洋舰都是专门为海上破交作战而设计建造的，续航力很强，他们这是打算先偷偷的摸进咱们的家门口，开战时然后当作袭击舰袭扰咱们的后方。”

    “其实谁先动手已经不重要了，”另外一位军官说道，“现在大家都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他们看咱们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就先发制人了，如果换了是咱们，可能也会这么做。”

    “现在第四巡洋舰分队的位置在哪里？”刘冠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海图上，问道。

    两位军官很快在海图上标识了出来。

    “是蔚山外海一带，靠近见岛方向。”一位军官说道。

    “这还只是发现了一艘，俄国人另外那几条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刘冠雄叹息了一声，命令道，“全速前进，和第三巡洋舰分队会合。”

    “用不用发无线电通知一下基地？”一位军官提醒刘冠雄道，

    刘冠雄略微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先把这一仗打完再说。”

    很快，以“永宁”号为首的北洋舰队第四巡洋舰分队的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在海上做了一个大的回旋，开始加速向前驶去。

    “可恶的黄鬼！”俄国太平洋舰队第一巡洋舰分队司令官埃森少将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中国鱼雷巡洋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现在双方的炮战已经停止，在“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猛烈地炮火轰击下，五艘中国鱼雷巡洋舰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逃出了“俄罗斯”号的炮火射程，但却不肯离开，而是紧紧地盯住了“俄罗斯”号。

    好几次“俄罗斯”号都企图拉近距离，把这些尾随监视自己的讨厌的中国小军舰彻底送进海底，但令埃森郁闷的是，每一次中国人都飞快地和“俄罗斯”号拉开了距离，脱离了同“俄罗斯”号的接触。

    虽然“俄罗斯”号的最高航速可以超过20节，但显然那些中国小军舰的航速要更快，而且尽管这些中国军舰挨了不少地炮弹，有两艘都被打得冒起了浓烟，但航速却没有丝毫的减弱迹象。

    “他们还在不断的发无线电信号，司令官阁下。

    ”别尔林斯基海军中校——“俄罗斯”号的副舰长对埃森说道，“我想，他们是在召唤其它的中国军舰来进攻我们。”

    埃森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远处那些中国小军舰的意图。

    “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埃森问道，

    “我们一共中了十发20毫米的炮弹。”别尔林斯基说道，“对舷侧装甲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只是我们地炮位缺少防护，有六名炮手阵亡，十三人受伤。”

    “我们怎样才能摆脱他们呢？”埃森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们地航速比我们快，但他们现在不敢离我们太近。”别尔林斯基说道，“我们应该加速前进，到了晚上，我们就能够摆脱他们了

    “如果能摧毁他们就好了。”埃森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放慢速度引诱中国的鱼雷巡洋舰上前攻击，好用“俄罗斯”号的猛烈炮火将对方消灭掉。

    经过前些日子的操练，俄国炮手的操炮技术和精度有了较大的提高，但他刚才也看见了，相对于中国水兵的炮术，俄国人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即使能摧毁他们，也将消耗我们大量宝贵的弹药。”别尔林斯基说道，“而且如果还不能摧毁敌舰地话，如果中国人的大型军舰赶来，我们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了，而我们此次行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中国人做过多的纠缠。”

    “你说的对，中校。”埃森点点头，说道，“加速，我们争取快些离开这里，只要天黑的时候中国人的大型舰艇没有赶过来并追上我们，我们就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别尔林斯基答应了一声，开始发令，“俄罗斯”号开始缓缓加速，在海上破浪前进。

    “右舷发现敌舰！”望哨上的俄国水兵突然大叫起来。

    埃森吃了一惊，顺着水兵们指地方向望去，一艘中国鱼雷巡洋舰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砰砰砰！”俄国炮手们操纵着火炮开始向来袭地中国军舰猛烈的射击起来。

    一发又一发地近失弹落在了来袭的中国军舰

    掀起了高高地水柱，而那艘中国鱼雷巡洋舰并不退边躲闪着飞来的炮弹，一边冲了过来。

    “来的好快啊。”埃森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这艘中国小军舰的舰长的勇气和技术属实令人敬佩。

    “鱼雷！右舷鱼雷！”俄国水兵再次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听了水兵的叫喊，埃森大吃一惊。

    中国的鱼雷巡洋舰居然敢在这么远的距离就发射鱼雷？！

    他举起了望远镜，看见了水中那令人恐怖的景象。

    一条直直的航迹出现在了水面上。

    “左满舵！”埃森大声命令道。

    在他的命令下，“俄罗斯”号迅速转向规避，飞速而来的中国鱼雷在“俄罗斯”号的舷侧堪堪擦过，几乎舰上所有的人都惊恐地注意到了这一幕，埃森看到，一名军官在喃喃地祈祷着，不住的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

    “他们在七百码的距离上就能够向我们发射鱼雷。”别尔林斯基脸色苍白的对埃森说道，“这简直太可怕了。”

    惊恐万状的俄国炮手们拼命地开动火炮向那艘发射鱼雷的中国军舰开火，埃森看见，一发75毫米的炮弹击中了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舰首，随着一声爆炸，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船头立刻开始低俯下来。

    “打得好啊。”埃森说道，也不知是在夸奖自己的炮手还是在夸奖敌人的战技。

    这艘中国小军舰在攻击失败后立刻调头，高速撤出了战斗。

    “我们应该马上恢复航向，不然就开到他们的队伍里了。”别尔林斯基提醒埃森道，

    埃森点了点头，他也已经看到了，不远处，三艘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身影清晰可辨。

    在埃森的命令下，“俄罗斯”号重新恢复了航向，俄国炮手们也停止了射击。

    刚才中国鱼雷巡洋舰的可怕攻击给“俄罗斯”号舰上的所有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不用军官们的督促，所有的水兵们全都绷紧了神经，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即使我们能够摆脱他们的追击，到了中国沿海，还不知会遇上什么样的情况呢。

    ”别尔林斯基望着远处的中国鱼雷巡洋舰，苦笑了一声，说道，“中国的鱼雷艇和潜艇如果装备的都是这样的鱼雷的话，可就太可怕了。”

    “不知道‘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的情况怎么样。”埃森看着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的海面，说道，“愿上帝保佑他们平安。”

    “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和“瓦良格”号装甲巡洋舰同“俄罗斯”号一样，都已经奉命悄悄的离开了海参崴，取道不同的航向前往中国沿海，执行海上破交作战的任务。

    在海参崴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认为，一旦战争正式爆发，中国海军的主力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从海上进攻并封锁海参崴，并且消灭兵力上处于劣势的俄国太平洋舰队，面对拥有七艘万吨级战列舰和十多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中国海军，俄国太平洋舰队根本不可能同敌人进行正面决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行动缓慢的大型舰艇留在海参崴港内，协助要塞陆军进行防守，而将速度较快的几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和防护巡洋舰提前派出去，前往中国沿海地区进行海上破交作战，在中国沿海经济最发达的地区插上几把尖刀，这样既可以破坏中国的战争潜力，引起中国民众的恐慌，动摇中国人的作战意志和士气，还可以有效的牵制住强大的中国海军的兵力，使其不能全力在远东发动进攻。

    斯塔克的计划得到了沙皇的叔叔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上将的支持，因此，这个作战计划就悄悄的开始准备进行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中国人的动作要比斯塔克和阿历克谢耶夫想象的都要快得多。

    当中国海军主力分别进驻朝鲜的元山港和釜山港的消息传到海参崴时，斯塔克和阿历克谢耶夫都认为不能再等了，因此，太平洋舰队的这些装甲巡洋舰和防护巡洋舰在准备完毕之后，都分别悄悄的离开了海参崴，各自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本来一路顺利的避开了中国海军和朝鲜海军的巡航舰艇，但却没想到碰上了中国人的侦察飞艇！

    本来埃森觉得在自己的军舰上装那种别扭的“反气球炮”很可笑，可当他碰到中国飞艇之后，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不多装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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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六）不是一艘，而是三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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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把那艘讨厌的中国侦察飞艇击落，免得让他们把自报告回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埃森却没想到，中国飞艇居然会这么顽强，挨了打之后不但不跑，而且一直在天上盯着“俄罗斯”号。

    但“俄罗斯”号上的通讯兵们通过对方不再发出无线电信号来判断，刚才“反气球炮”的攻击应该是打坏了中国飞艇上的无线电通讯设备，中国飞艇无法发出信号，只好不甘心地在天上跟着。

    但是在中国鱼雷巡洋舰编队赶到之后，天上的中国飞艇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

    埃森看了看表，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远处的中国鱼雷巡洋舰们还在紧紧地跟随着“俄罗斯”号。

    “‘瓦良格’号即使排除了机械故障，也很难追上我们，他们只能走另外一条路了。”刚刚一直在司令塔里的“俄罗斯”号舰长阿尔瑙托夫来到了舰桥上，听到埃森的感叹，说道，“我觉得，‘格罗姆鲍伊’号和‘勇士’号应该就在附近，我们不如叫他们前来会合，一起摆脱掉这些讨厌的中国小船，争取在天黑前离开这里。”

    “对，这样一来，即使中国人的大型装甲巡洋舰追上了我们，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别尔林斯基说道，“中国人很可能不会派出所有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来追赶我们。”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达不到隐蔽的目的了。”埃森想了想，说道，“我们分散行动的本意，就是为了不让中国人发现我们地真实意图。”

    “可现在中国人已经发现我们了。”阿尔瑙托夫说道，“我们已经暴露了，战争实际上已经开始，”他指了指远处的中国鱼雷巡洋舰，“如果他们在天黑之前召唤更多的中**舰来攻击我们，靠我们自己地力量是很难对付的，同样地情况也适用于‘格罗姆鲍伊’号和‘勇士’号，现在，是我们提前和他们会合的时候了。”

    “好吧，立刻发信号给‘格罗姆鲍伊’号和‘勇士’号，让他们和我们会合，把这些讨厌的中国小船全都干掉。”埃森点了点头，同意了阿尔瑙托夫的建议。

    在埃森的命令下，“俄罗斯”号的通讯兵开始不断的发出信号。

    而就在这时，正在加速前进地中国“永宁”号装甲巡洋舰却意外的收到了俄**舰发出的无线电信号。

    “俄国人在搞什么鬼？”司令塔里，一位军官对刘冠雄说道，“是密码呼叫，还真不太好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被老蔡他们打急了，在找帮手。”“永宁”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李和笑了笑，说道，

    “老蔡那几条小船，都是薄皮大馅的饺子，突袭还差不多，正面硬碰硬恐怕是讨不了什么好。”另外一位军官笑道，“别是老蔡让人家给打急了。”

    刘冠雄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海图，说道，“我们还得一会儿才能追上第四巡洋舰分队，希望他们坚持住，别让俄国人跑了。”

    “北京的执政大人现在正在和俄国人谈判，他们可能根本想不到，咱们这边已经打起来了。”李和象是想起来了什么，笑着说道，“咱们这一次等于是在挑起两国大战啊。”

    “什么叫咱们挑起来啊，俄国人惦记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在咱们这里打，换在了陆地上也是一样的结果。”一位军官说道，“既然迟早要打，那就干脆痛快些。”

    刘冠雄听了他们地谈话，只是又看了看表，没有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着能够尽快和蔡廷干的第四巡洋舰队会合。

    依照他的判断，俄国人派出的远洋袭击舰肯定不止眼下这一艘，而这一艘俄**舰就牵制了中国海军大小一共九艘战舰，这还是在对方没有能够造成破坏的情况下，如果堵不住这些俄国人的袭击舰，在将来的战争中，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军力，才能把这些跑到家里面捣乱的俄**舰消灭掉。

    一想到其它的那些还没有出现的俄国袭击舰，他地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地感觉。

    “报告，正前方发现敌舰两艘！”一位军官匆忙的进来报告道。

    刘冠雄心里一惊，立刻和李和等人来到了舰桥上，果然，两道清晰地烟柱出现在远处。

    “全体加速！靠上去！”刘冠雄大声命令道。

    “永宁”号在李和的指挥下开足马力向前驶去，紧跟在后面地“永定”、“永昌”、“永泰”三舰也跟着加速追了上来。

    “不是一艘吗？怎么出来俩了？”一位军官小声地嘀咕道。

    随着双方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刘冠雄的望远镜里，清晰的出现了两艘俄国大型巡洋舰的身影。

    “是‘格罗姆鲍伊’号和‘波加丘’号。”一位军官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一边如数家珍地说着两艘俄**舰的数据，“‘格罗姆鲍伊’号排水量为１2564~:，主要武备为单装203毫米主炮和１6门１52毫米副炮，还有20门１2炮，１899年5月下水，舰长.44米，宽20.7米，吃水8.8米，动力机械为三胀机三轴三桨；‘波加丘’号排水量为，主要武备为１2门１52毫米炮，舰长１34米，宽１7米，吃水6米，动力机械为三胀机双轴双桨，它们的航速最快应该都可以达到近20节，防护性能也都相当不错。”

    从这位军官的话来看，中国方面的战前情报的搜集准备工作可以说是很充分的。

    “好，那就是说现在已经发现三艘了。”刘冠雄望着眼前的两艘俄国巡洋舰，心中的那些不安的感觉不知怎么一扫而光，随之而来的，是大战前的莫名兴奋。

    两艘俄**舰发现了身后突然出现的四艘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显然吃惊不小，立即开始加速，而中国装甲巡洋舰分队马上追了上去。

    “看见咱们就跑，明显的做贼心虚。”李和轻蔑地一笑，和刘冠雄等人返回了司令塔。

    刘冠雄下达了“全军备战”的命令，随着“永宁”号不断的发出信号，四艘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汽笛长鸣，向两艘俄国巡洋舰直冲过来。

    两艘俄国巡洋舰显然不太想和中国舰队交手，而是加大了马力向前逃去，因为双方的航速都比较接近，因此距离并没有缩短多少。

    面对四艘接近万吨的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一大一小两艘俄**舰明显缺少正面一战的勇气。

    但看到中**舰继续加大马力追了上来，凭借航速的优势近一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时，俄**舰似乎有些感觉到了恐惧，“波加丘”号首先开火了。

    一连串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向中国装甲巡洋舰编队的旗舰“永宁”号飞来，在战舰不远处入水爆炸。

    “格罗姆鲍伊”号经过短暂的犹豫，也在几分钟后开火，并拉响了战斗警报。

    “都看清楚了啊！是俄国人先动手的！”李和煞有介事地怪叫了一声，惹来了司令塔里的军官们一阵的哄笑。

    说笑归说笑，所有的人都明白，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即将开始。

    刘冠雄和李和以及中国装甲巡洋舰队的官兵们可能都不知道，人类海战史上第一次装甲巡洋舰之间的真正对阵交锋“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两艘俄国巡洋舰还在不断的向中国舰队开火，试图拉开距离，俄国人的炮击虽然没有能够击中紧追不舍的中国舰队，但还是起到了一定的阻挡作用，双方的距离又有些拉开了。

    中国的装甲巡洋舰舰桥上的军官们在不住的进行着测算，将数据传递给了各个炮位，炮手们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将炮弹推入炮膛，做好了发射准备，只等着发射命令的到来。

    “跑得真快啊。”刘冠雄通过观察窗仔细地观察着，当他突然发现前方又冒出一道细密的烟柱时，他明白了，俄国人跑这么快是怎么回事了。

    前面，就是被中国鱼雷巡洋舰队围攻过的“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

    这两艘俄**舰想和“俄罗斯”号会合！

    “看，那是第四巡洋舰分队，他们看样子和俄国人打得很凶啊。”一位军官说道。

    两艘明显带伤的中国鱼雷巡洋舰出现在了不远处。

    正在飞驰中的“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看到了友舰之后，立刻转舵靠了上来，但当俄国人发现友舰身后出现的那四艘中国的大型装甲巡洋舰时，估计所有的俄国人的脸上表情一定是相当丰富的。

    刘冠雄紧紧地盯着出现在眼前的三艘俄**舰，而这时，接到开火命令的“永宁”号和其它三舰的主炮塔开始缓缓的转动，向俄**舰瞄准，刘冠雄看着这一切，听到炮塔转动时产生的钢铁摩擦声响，深切地感受到了一个历史时刻的来临。

    就在三艘俄**舰会合的一瞬间，四艘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几乎在同一时间，向俄国舰队开始了整齐而又猛烈的一舷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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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七）装甲巡洋舰大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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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连串睛天霹雳似的轰鸣巨响，无数近失弹的~舰队的旁边瞬间掀起一道又一道的巨大水墙，浪花从高空中落下，重重的击打在俄**舰的舰体之上，数发炮弹从俄**舰的头顶飞过，在俄舰的另一侧爆炸，四散飞扬的弹片击断了“俄罗斯”号上的信号索，当场打死了数名俄国水兵。

    在中国装甲巡洋舰队的第一次集火齐射中，虽然没有俄舰被击中，但中国舰队的齐射火力之猛，却给俄国舰队的官兵们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由于不想让任何一艘俄舰逃脱，刘冠雄没有按照当初计划的先集中火力打击敌人旗舰，而是对整个舰队的火力进行了分配，中国舰队以鱼贯单纵阵迎向俄国舰队，由“永宁”号和“永定”号攻击吨位最大的“俄罗斯”号，“永昌”号攻击“格罗姆鲍伊”号，“永泰”号攻击“波加丘”号，在开火前，刘冠雄让通讯兵给第四巡洋舰分队发了信号，让他们自由寻找战机对俄舰进行鱼雷攻击，并没有让第四巡洋舰分队的这些鱼雷巡洋舰参与到炮战中来。

    在这种巨炮对巨炮的决战中，装甲单薄的鱼雷巡洋舰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后世的战史研究者们在回顾这场人类海战史上第一次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大对决时，不少人对刘冠雄当时做出的这个重新分配火力的决定提出了批评，认为他没有采取规定的集中火力攻击敌方旗舰的战术，以至于在海战开始后未能在短时间内取得明显的战果，反而让舰队旗舰“永宁”号承受了过多的炮火压力。

    后人在回顾一些历史时，常常愿意一厢情愿的加入自己地观感和想象，却没有想过，在当时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的情况下，一位战场指挥官想要准确无误的作出判断，可是说是非常困难的。

    在中国舰队地猛烈射击中，俄国舰队经过短暂的犹豫，在同样的排成单纵阵后，开始了猛烈的还击。

    俄国舰队的炮火极为凶猛，据事后“永昌”号装甲巡洋舰的副舰长林回忆，“然我们就遭遇敌舰前做过多次战斗演习，但真正的战斗到来时，和演习完全是另外一番样子。在观察窗前可以清楚的看到俄**舰开炮时炮口喷出地火光，还有那滚滚的浓烟，俄国人地炮弹不断的呼啸着向我们飞来，他们没有象我们这样分开对不同的目标进行炮击，而是把所有三艘军舰的火力全都集中在了我们的旗舰‘永宁’号上。虽然俄国人的炮击并不十分准确，但还是有数发炮弹击中了‘永宁’号，‘永宁’号上不断传来巨大的爆炸，我看见她的主炮塔被一发炮弹击中，大家担心这座主炮塔会不会就此失灵，但却并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她地主炮依然在顽强的射击，有人说这也许是俄国人的炮弹爆炸力不足的关系，因为他们使用的炮弹装药是棉火药，而不是我们所使用的苦味酸黄火药和硝化甘油炸药。‘永宁’号在猛烈还击，我们看到她射出的一发203毫米的炮弹直接击中了‘俄罗斯’号的右舷中部，引起了剧烈的爆炸和大火，好多全身着火地俄国水兵跳到了海里。‘永昌’号在一开始没有受到俄国人的攻击，所以我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对敌舰进行齐射，们的弹着开始变得越来越准确，我们不断地击中了‘格罗姆鲍伊’号，击毁了他们好几门副炮。

    在激烈的炮战中，双方地装甲巡洋舰都不时的被对方发射的炮弹击中，中国舰队的旗舰“永宁”号在最初的时间里承受了三艘俄舰的猛烈射击，但她坚固的装甲顶住了俄国人的炮击，并和“永定”号一道向“俄罗斯”号进行了猛烈的回击，中国海军的炮手们精准的炮术开始逐渐的显示出了效果，装有苦味酸炸药的高爆弹不断的命中俄舰，很快，三艘俄舰先后燃起了熊熊大火。

    刘冠雄在司令塔里紧张的观察着战况，“永宁”号的203毫米主炮在继续向“俄罗斯”号轰击，主炮射出的又一发炮弹击中了“俄罗斯”号的舰体后部，巨大的爆炸响过之后，“俄罗斯”号的航速并没有出现减低的迹象，而是还在一边前进一边向“永宁”号倾吐着炮火。

    “俄国人看样子很顽强啊。

    ”一位军官看着满是大火和浓烟的“俄罗斯”号说道，

    “这俄国装甲巡洋舰的壳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李和感叹了一声，说道，“他们没少

    的炮弹，怎么就是不沉呢？要是换上了日本人，早

    据他的观察，“俄罗斯”号在刚刚的炮战中至少被“永宁”号和“永定”号用203毫米主炮击中十一次，虽然遭到了重创，但俄国人并没有停止抵抗，虽然俄国人的好多副炮被打哑了，但俄国人的火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俄国人的203毫米主炮和１52毫米副炮还在维持着射击。

    “我们的穿甲弹也没有给他们以致命的伤害。”一位军官说道，“他们的装甲防护看上去很强。”

    又一发俄国炮弹飞来，正中“永宁”号的舰首主炮塔，主炮塔立刻被笼罩在一片硝烟和火光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永宁”号的舰体猛地震动了一下，刘冠雄心里一惊，紧张地望着被硝烟笼罩着的前主炮塔，硝烟随即被海风吹散，刘冠雄看见了主炮塔上的弹痕，就在这一刻，主炮塔再次开始怒吼起来，向敌舰进行回击。从主炮开火的样子判断，刚刚挨的那一炮并没有给主炮塔造成什么伤害。

    两发“永宁”号的主炮射出的203毫米炮弹直截了当的砸在了“俄罗斯”号的甲板上，随着两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俄罗斯”号刚刚有些熄灭的火势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好！”司令塔内的军官们望见了这一幕，全都兴奋地大叫起来。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横扫过“俄罗斯”号的甲板，刘冠雄看到，“俄罗斯”号的前主桅被拦腰炸断，半截桅杆倒着栽倒在了海里，桅盘内的俄国水兵们舞动着四肢掉进了大海，他仿佛听到了俄国水兵们掉下去时发出的惨叫声。

    紧接着，一发从“永定”号装甲巡洋舰射出的１52毫米炮弹将“俄罗斯”号中间的一个烟k;炸飞，四根管子少了一根的“俄罗斯”号显得极为狼狈，开始调转航向，似乎想要脱离中国舰队的炮击。

    “左舵１！盯住它！不能让它跑了！”刘冠雄沉声说道，

    在他的命令下，“永宁”号一边继续开炮，一边发出信号，让后续战舰跟上，可因为激烈的炮战的关系，海面上到处是炮口喷出的硝烟和战舰被击中后发出的滚滚浓烟，海面上的能见度急剧的下降，刘冠雄除了能看见距离“永宁”号不远的“永定”号装甲巡洋舰和正在着火的“俄罗斯”号外，根本看不到其它各舰的身影。

    “让各舰鸣笛指示方位，小心别撞上！”刘冠雄命令道，

    “他们还在开火，真是佩服死我了。”李和有些恼火地看着已经燃起大火的“俄罗斯”号说道，“俄罗斯”号一边试图躲避“永宁”号的凶猛炮火，一边还在开火还击，从双方交火到现在，“俄罗斯”号右舷的两门单装203毫米主炮就没有停止过射击，包括几门１52毫米副炮也在跟着凑热闹，即使是在这种全舰大火的情况。

    刘冠雄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他有些焦急地观察着战场的情况，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击沉“俄罗斯”号。

    在今天的战斗中，中国海军的炮手们可以说把自己的炮术发挥到了极致，在双方交战距离变近后，中**舰射出的炮弹一发又一发的击中敌舰，尤其是１52毫米的副炮几乎可以说弹无虚发，射出的炮弹疾风暴雨般的落在了“俄罗斯”号身上，打得俄舰象一个冒火的熨斗，可让人不解的是，俄舰虽然遭受了重创，但除了火力相对减弱了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不良感觉，最起码，刘冠雄没有看到俄舰有减速的迹象。

    因为他最担心的，就是让俄舰跑掉。

    难道连毫米的苦味酸重炮弹都不能对大型装甲巡洋舰的装甲造成有效的伤害？

    也许，真应该给自己这些装甲巡洋舰安装上战列舰的重炮。

    刘冠雄在心里想着，眼前不知怎么浮现出了海军造舰局那位“清教徒”局长史司博士设计的那艘装了305毫米重炮的大型装甲巡洋舰的模型来。

    也许，“清教徒”局长那天的设计就是对今天海战所出现的情况的最好“注解”。

    可能是看到了“俄罗斯”号处境危险，“格罗姆鲍伊”号从烟雾中钻了出来，开始猛烈开火掩护“俄罗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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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八）“勇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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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的火力太强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危

    ”“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阿尔瑙托夫看着从硝烟中冲出来的“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说道，“他们的情况恐怕也不太妙。”

    “达比奇舰长是好样的。”别尔林斯基望着刚刚把舰上的大火扑灭的“格罗姆鲍伊”号，用赞叹的语气说道。

    埃森点了点头，此刻，他已经感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可能是见到舰队司令官的座舰“俄罗斯”号处境危急，防护性能更好的“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在舰长达比奇上校的带领下毅然冲出阵列，替舰队司令官的旗舰分担中国舰队的炮火压力。

    两艘中国装甲巡洋舰还在死死地咬着“俄罗斯”号不放，“格罗姆鲍伊”号的出现让中国舰队产生了一些犹豫，埃森看见，后一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在遭到“格罗姆鲍伊”号的攻击之后已经开始调转主炮塔的炮口，向“格罗姆鲍伊”号射击了。

    但很快，又一艘差不多的中国装甲巡洋舰出现在了前两艘中国装甲巡洋舰的后面。

    “中国人一共派来了四艘万吨装甲巡洋舰来对付我们。”别尔林斯基有些绝望地说道，“‘勇士’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埃森看着在甲板上奋不顾身地扑救着大火的俄国水兵，命令道，“用无线电和‘勇士’号联系，等火熄灭了之后，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一位军官急急忙忙地领命而去，

    “您想怎么做？司令官阁下？”阿尔瑙托夫问道，

    埃森刚想回答，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击中了司令塔，一瞬间整个司令塔的周围仿佛被大火覆盖了一样，无数细小的弹片从司令塔那狭窄细长的观察窗口飞了进来，一名正在观察战况的军官的脸部被弹片击中，他立刻捂着脸倒在了地上，大声的惨叫起来，刺鼻的黄烟顿时弥漫在了整个司令塔内，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埃森斜倚在墙边，不住地挥着手，驱散苦味酸炸药爆炸产生的有毒黄烟，这时他的右臂开始隐隐作痛，他低下头看了看，才发现一枚细小地弹片击穿了自己胳膊上的军服，嵌进了手臂的肌肉里。

    埃森强忍着剧痛，用左手用力的把弹片抠了出来，扔到了窗外，这时司令塔内的黄烟被海风吹散去了一些，被炮弹爆炸震倒在地的阿尔瑙托夫慢慢站了起来，当他看到埃森满手是血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过来用一方白手帕用力的捆扎住了埃森手臂上的伤口。

    “您没事吧？司令官阁下？”阿尔瑙托夫关切地问道，“需要叫医生吗？”

    “不要紧了，谢谢你，舰长。”埃森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他看着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的军官们，点了点头，大声鼓励道，“先生们，我需要你们在自己的岗位上恪尽职守，只要坚持到天黑，我们就可以摆脱困境。希望大家振作起来！上帝会同我们在一起的，为了俄罗斯！”

    埃森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军官们从刚才司令塔遭到炮击后产生的慌乱当中恢复了过来，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一位勤务兵扶起了面部被弹片击中地那位满脸是血的军官，埃森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势。

    “我什么也看不到了。”受伤地军官抓住了埃森的手，呻吟着说道，

    “是擦伤，弹片已经飞走了，没有伤到眼睛，你的眼睛不会有事的。坚持一下，你会好起来的。”埃森握了握他的手，安慰了他一句，随即对勤务兵说道，“带他去医生那里。”

    看着勤务兵将这名军官搀走，阿尔瑙托夫看着埃森，象是明白了什么，“您是想借着夜幕的掩护摆脱中国人的攻击？”他小声问道，

    埃森点了点头，阿尔瑙托夫和别尔林斯基对望了一眼，别尔林斯基望了望观察窗，又看了看表，说道，“我们和‘格罗姆鲍伊’号也许能在这样的战斗中坚持地时间长一些，可‘勇士’号想要坚持到天黑，恐怕很难。”

    “是啊，”埃森说着，有些忧郁地看着窗外，轻声说道，“‘勇士’号到现在一直也没有消息，愿上帝保佑‘勇士’号，那条船上的人们都是真正的勇士。”

    正象埃森担心的那样，现在“勇士”号的情况确实不妙。

    在三艘俄**舰当中，“勇士”号巡洋舰的吨位最小，装甲最薄，火力也相对较弱，而“勇士”号要面对的敌人，却远比它要强大得多。

    在战斗一开始，“勇士

    在舰队的阵尾，就一直在同中国舰队的“永泰”号烈交战。

    面对直扑而来的这艘近万吨地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勇士”号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对手，但“勇士”号上的俄国官兵们却还是在舰长斯特曼上校地带领下，积极地投入到了战斗当中。

    本来在得到“去中国沿海”的命令之后，“勇士”号上地俄国官兵们是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心情去执行这个任务地，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路上是根本不会平静的。

    即使能够平安到达中国沿海，整天处于中国海军的围追堵截之下，最后会是怎样的命运，俄国官兵们现在几乎不敢去想。

    之所以能够服从太平洋舰队总司令斯塔克将军的这个命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俄国人对俄国海军的光荣传统的崇敬之情。这种崇敬能让俄国人在最后的时刻振作起来，而这种传统在俄国人的性格之中所占的比重是如此之大，正是这种传统，支持着俄国水兵们去完成一项几乎是去送死的任务。

    就象现在，在面对一艘几乎比自己强出一倍的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的时候，“勇士”号居然没有选择逃跑或投降，俄国人的勇气的确值得尊敬。

    在“勇士”号同“永泰”号交战的时候，恰好一艘法国商船“流星”号经过战场，“流星”号的船长莫里斯见到了当时的情景：“我们不敢冒然的接近战场，我把我们的船开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并高高的升起了我们的旗帜，如果交战的双方看到我们，就会注意到我们是一艘法兰西船的事实，而实际上，他们谁都没有理会我们。看到一艘俄国巡洋舰在同一艘很大的中**舰交战，这一大一小两艘军舰在海上互相追逐着，不断地相互进行着炮击，仿佛两头发怒的巨兽在喷吐着火焰，大炮开火时发出的轰隆声震耳欲聋，如同雷电一样，震人心弦。国巡洋舰在努力地向攻击它的中**舰开炮，它的炮火十分猛烈，但它所发出的炮弹似乎无法给中**舰造成有效的伤害，相反，它的敌人却能用更加猛烈的炮火对它实施狂暴的打击。于，俄国巡洋舰被大火包围了起来，他的水线以下好象已经被敌人的炮弹击穿，涌进了大量的海水，因此它逐渐的开始倾斜起来。我们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都明白，它坚持不了多久了。它的伙伴——另外一艘大型俄国巡洋舰试图对它进行救援，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在“永泰”号的不断攻击下，“勇士”号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勇士”号的舰长斯特曼上校看了看表，抬头望了望窗外被硝烟遮蔽着的天空，尽管天色变得越来越暗，预示着夜幕快要降临，但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撑不到天黑了。

    又一发炮弹飞来，从舰首直穿而入，紧接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勇士”号的舰身发出了剧烈的抖动，倾斜得更厉害了，斯特曼努力的扶住了墙壁，不让自己摔倒。

    由于中弹过多，“勇士”号的多数炮位都已经被打坏不能使用，由于炮位普遍缺少有效的防护，炮手们死伤惨重，现在只剩下三门１52毫米炮还在坚持射击，看着甲板上的累累残尸，斯特曼禁不住长叹了一声。

    远处，“格罗姆鲍伊”号的身影若隐若现，斯特曼知道，达比奇舰长是想对自己进行救援。

    在中国人的猛烈炮火轰击下，“勇士”号的司令塔也遭到了相当大的破坏，军官们几乎人人带伤，自己到现在居然没有受伤，完全可以归功为上帝的奇迹。

    “舵机被打坏了，我们怕是无法开到那座小岛搁浅了。”一位头上缠着纱布的军官看着窗外，沮丧的说道，

    斯特曼正想说些什么，数发炮弹再次呼啸而来，击中了“勇士”号，随着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响过之后，“勇士”号上所有的大炮都沉寂了下来。

    “去看看，炮位还能不能用。”斯特曼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吩咐道，一位军官答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位受伤的军官问道，

    斯特曼通过观察窗向外望去，出人意料的是，刚才一刻不停的攻击自己的中国装甲巡洋舰停止了对自己的炮击，而是笔直的向“格罗姆鲍伊”号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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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九）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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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姆鲍伊”号一边向中国装甲巡洋舰炮击，一边向向驶去，斯特曼激动的看着远处在拼命战斗着的“格罗姆鲍伊”号，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起来。

    “格罗姆鲍伊”号为了掩护“勇士”号，以自己为诱饵，引开了攻击“勇士”号的中国装甲巡洋舰。

    随着中国装甲巡洋舰被“格罗姆鲍伊”号引开，战场难得的出现了一刻寂静。

    斯特曼率领部下抓紧时间查看“勇士”号的伤情，对“勇士”号进行抢修，但在检查完毕后，斯特曼绝望地发现，在刚才中国装甲巡洋舰致命的炮击下，“勇士”号的动力系统已经被严重破坏，根本没有办法修复了。

    斯特曼叹息了一声，和几个军官来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刚刚在战斗中被炮弹爆炸掀起的溅在甲板上的海水来回的流淌着，混合着战死的人们的尸体流出的鲜血，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一些被烧焦的尸体还在冒烟。

    在中国装甲巡洋舰的猛烈炮击下，“勇士”号的舰面建筑几乎被扫荡一空，大部分的炮位都已经损坏，舰首也被击穿，斯特曼看着身边被炮弹爆炸的冲力扭曲了的钢板，想起刚才的残酷战斗，心惊之余也有着些许自豪。

    毕竟，“勇士”号独自抵抗了一艘比它强大太多的中国装甲巡洋舰达四个半小时，即使最后战斗失败，也不是光荣的俄罗斯海军官兵们的错误！

    可造成“勇士”号和它上面的勇士们现在的结局，究竟是谁的错误呢？

    远处的浓密硝烟中还在发出阵阵的红光，和雷鸣般的炮声，斯特曼知道，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夕阳中，“俄罗斯”号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出现了。

    “他们在向我们发信号，问我们能不能走。”斯特曼身边的一位军官说道，

    突然间，“俄罗斯”号的主炮口闪过一道红光，喷出一道浓烟，一发炮弹呼啸着飞了过来，在“勇士”号的左前方远处爆炸，吓了斯特曼一跳。

    “他们发信号告诉我们，说有敌舰！”一位军官惊恐地大叫起来。

    不用他说，斯特曼也已经注意到了，就在不远，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细长的身影若隐若现。

    “开炮！别让他们过来！”一位军官大声喊着，数名炮手跑到一门还未被击毁的１20毫米炮前，开始在军官的命令下操纵大炮，向飞速而来地中国鱼雷巡洋舰开火。

    “俄罗斯”号一边开炮一边前进，试图为“勇士”号驱散前来进攻的中国鱼雷巡洋舰，但就在这时，浓密硝烟中忽然一发炮弹飞来，准确的击中了“俄罗斯”号的舰尾，“俄罗斯”号地舰尾随即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中，斯特曼似乎看到“俄罗斯”号地后炮塔被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了起来。

    紧接着，浓烟中，那些中国装甲巡洋舰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眼前。

    “发灯语信号给‘俄罗斯’号，谢谢他们，让他们不要管我们了，立刻离开吧。”斯特曼在一瞬间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说道，“愿上帝保佑他们。”

    一位军官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接到了信号的“俄罗斯”发来了告别信号，开始转舵驶入了浓烟之中，而紧接着，中国装甲巡洋舰的身影也消失了。

    可能是知道“勇士”号已经不行了，中国装甲巡洋舰根本没有理会重伤中的“勇士”号，而是在继续追击“俄罗斯”号。

    或许是那些中国装甲巡洋舰的舰长们知道，现在已经用不着他们来出手收拾“勇士”号了。

    刚刚在“俄罗斯”号的炮击下离开地那几艘鲨鱼般的鱼雷巡洋舰，现在象闻到了猎物发出的血腥味一样，又重新向“勇士”号聚拢了过来。

    “勇士”号上的１52毫米炮和75毫米炮已经全部被中国装甲巡洋舰击毁，现在只剩下了三门１20毫米炮还可以继续射击，但因为经过了激烈的战斗，这些火炮的弹药也已经所剩不多了。

    面对着快速逼近的中国鱼雷巡洋舰，勇敢的俄国水兵毅然开炮，开始作最后的抵抗。

    “把所有的伤员抬到甲板上来，”斯特曼平静地对身边地军官说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一切只能依靠上帝地安排了。”

    军官们点点头，各自离开，斯特曼看着一艘挂着龙旗的中国鱼雷巡洋舰轻巧地避开“勇士”号仅有的炮火，从容不迫地逼近了“勇士”号的右舷，在大约600的距离连续射出了两枚鱼雷。

    失去了动力的“勇士”号已经无法躲避这

    雷了，斯特曼看着海中那由远而近的骇人的笔直航手放在衣袋里，抚摸着衣袋里的带有耶圣像和自己妻子照片的烟盒，单膝跪了下来，在胸口划着十字，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勇士”号的舰体被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微微掀离了水面，重新又摔落了回来，接着，“勇士”号的舰尾首先沉入海中，舰首随即高高的扬起，矗立在了海面上。

    在“太安”号鱼雷巡洋舰的舰桥上目睹这一切的蔡廷干看着半截身子插在海中的“勇士”号巡洋舰，使劲挥了挥拳头。

    经过整整一天的激战，现在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果实。

    “‘永泰’号上的人非生气不可。”一位军官看着这一幕，笑着对蔡廷干说道，“他们打了一整天，最后没想到这便宜让咱们给拣着了。”

    蔡廷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对他来说，现在还没到大功告成的时候。

    对中国海军来说，真正的威胁是俄国人的那两艘大型装甲巡洋舰。

    他已经在刚刚发生的战斗中感觉到了大型装甲巡洋舰在海战当中的威力。

    面对中国海军实力最强的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全力进攻，两艘俄舰居然能支撑到天快黑了，战斗力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强横啊。

    “这些俄国人也够顽强的，咱们是不是派人去救一下？就这么放着不管传出去好象不太好听。”一位军官看着在海水里挣扎着的俄国海军官兵，向蔡廷干建议道，“正好还可以问问，他们都有多少船溜出来了。”

    “好吧。”蔡廷干点了点头，说道，“发信号，让受伤最重的‘太胜’号去救那些落水的俄国人，咱们去追那两艘俄**舰，看看能不能给第三巡洋舰分队帮把手。防止俄国人借天黑跑掉。”

    军官们答应了一声，开始分别行动起来。

    太阳这时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海平面当中，蔡廷干望了望远处被浓烟笼罩着的战场，那里还在隐隐的发出点点红光，夹着沉闷的炮声。

    天色越来越暗了，蔡廷干站在飞速行驶的“太安”号鱼雷巡洋舰的舰桥上，禁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打到这个份儿上了，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跑掉啊。”

    “都盯紧了，千万别让他们跑掉。”在“永宁”号装甲巡洋舰的司令塔里，刘冠雄望着远处黑暗中的两处火光，沉声说道，

    “司令放心好了，他们跑不掉的。”一位负责观测的军官自信的说道。

    天现在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无边无际的黑暗扩散开来，夜空中居然连星星都看不到一颗，对刘冠雄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算是他海上生涯以来所见到的最黑的一个夜晚了。

    现在幸亏借着火光，中国装甲巡洋舰编队还可以看到俄舰，否则的话，非把俄舰跟丢了不可。

    “永泰”号装甲巡洋舰在重创了“勇士”号以后，果断的把“勇士”号交给了第四巡洋舰分队的鱼雷巡洋舰来处理，自己则果断的加入了围攻“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的战团里。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对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的局面了。

    “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在中国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的密集炮击中虽然奋勇抵抗，并一度想脱离中国舰队的攻击，但由于航速上的劣势，所以在中国舰队的攻击下，只能硬挺着，结果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因为被中国舰队发射的燃烧性极佳的苦味酸炮弹击中过多，先后几次燃起了大火，虽然在舰上的俄国官兵的拼死努力下，大火最终被扑灭，但没想到好容易支持到了晚上，两舰在中国舰队的炮火攻击下再次着起火来，而且现在看上去越来越大无法扑灭了。

    由于在黑暗中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象点着火把过万圣节的游行花车一样“醒目”，所以“永宁”号上的军官才敢这么有把握的对刘冠雄说这样的话。

    看得出来，俄**舰上的官兵们还在努力的进行灭火工作，而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好象生怕他们的火着得还不够旺，一直在紧追着用苦味酸高爆弹“照顾”着俄舰。

    “命令各舰小心保持距离和航速！千万不要相互撞上！”刘冠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大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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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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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装甲巡洋舰编队还在保持着对俄国装甲巡洋舰的射国装甲巡洋舰也在一面救火一面还击着，但俄舰的射击明显没有白天的时候准确了，因为中国舰队可以通过俄舰燃烧时发出的火光轻而易举的进行瞄准射击，而俄舰却只能通过中国军舰开炮时炮口的闪光所映射出来的轮廓来判断中国军舰的位置，射击的难度比白天变得更大了。

    流星般的炮弹时不时的划破漆黑的夜空，在交战双方战舰的附近落下，爆炸，发出轰雷似的巨响，此时此刻，对首次进行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夜战的中俄两国海军官兵来说，都显得说不出的恐怖和难忘。

    在中国舰队的不断轰击下，“俄罗斯”号接连中弹，发出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剧烈爆炸，虽然它的航速仍然没有减慢，但它的反击却变得越来越弱。

    “他们的炮位缺少防护。”李和对刘冠雄说道，“再过一会儿，他们可能就只剩下主炮能用了。”

    刘冠雄点了点头，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起火一边开炮一边狂奔的俄舰。

    这场海战从白天一直打到晚上，俄国装甲巡洋舰遭受了中国舰队的猛烈打击，但仍然能维持住自身的动力保持原有航速前进，说明俄国装甲巡洋舰的生存力比中国海军将士估计的要高很多。

    毕竟，现在的俄国海军所拥有地舰艇和当年日本人的那些“薄皮大馅”的“三景舰”“吉野”“浪速”“秋津洲”之流不同，俄国装甲巡洋舰的防护方面也许还存在问题，但今天的海战却表明，目前装甲巡洋舰所配备的火炮，威力相对不足，难以有效的洞穿同类型舰艇的主装甲。

    由于中国装甲巡洋舰地防护性能要普遍高于俄国装甲巡洋舰，因此在双方激烈的炮战中，中国装甲巡洋舰虽然也多次被俄舰击中，但受损却都不严重，直到现在，中国装甲巡洋舰的火力和航速都没有丝豪减弱地迹象。

    “通知各舰，从现在开始全部改用穿甲弹。”刘冠雄想了想，突然说道，

    李和象是明白了刘冠雄的意思，点了点头，“不过，我们的穿甲弹可能剩下不多了。

    ”他说道，“全用穿甲弹的话，很可能打不了多长时间。”

    “你以为我们还能打到天亮吗？”刘冠雄笑了笑，说道，“争取击穿他们地舰体，尽量破坏他们的动力系统，让他们无法逃脱，如果天亮时他们还不沉的话，就让第四分队用鱼雷来解决吧。”

    “现在趁着他们的火没灭，目标比较明显，让第四分队上来打得了。”李和笑道，“只是咱们忙活了一天，一艘也没打沉，最后全便宜了那些放鱼雷的小船，咱们第三分队的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是啊，”一位军官也笑着说道，“一旦那样的话，到时候能让他们笑话死，咱们就都得跳海了。”

    “那些都不重要。”刘冠雄说道，“只要别让俄国人跑了，谁打沉的结果都是一样，都是咱们的胜利。”

    “那就让老蔡他们上得了。”李和又想了想，正色说道，

    说笑归说笑，他和军官们当然都明白刘冠雄说地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谁击沉的俄舰，都是中国海军将士英勇奋战所取得的胜利。

    现在首要的是，不能让这些凶残的恶狼，进入中国人民的海上家园！

    而这是中国海军的职责！

    “现在是晚上，能见度太低了，老蔡他们上来的话容易和咱们发生碰撞，而且发起鱼雷攻击的时候也不容易取准。”刘冠雄说道，“还是咱们打吧。”

    “是啊，TD！我就不信，他们能抗过白天，还能抗过晚上！”李和说着，开始传令，很快，各炮台全部由使用穿甲弹和高爆弹交替射击变成了单独使用穿甲弹进行射击。

    又一发炮弹飞来，直接击中了“俄罗斯”号的舰体中部，“俄罗斯”号再次发生了剧烈地爆炸，“俄罗斯”号的舰长阿尔瑙托夫被爆炸产生地震动震倒在地，埃森也差点摔倒，他努力的站直身子，伸出手扶起了阿尔瑙托夫，阿尔瑙托多有些惊恐地看着刚刚被压制下去地火势重新又燃烧起来，不由得有些焦急地叫了起来，“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马上告诉我！”

    几名军官应声而去，埃森通过司令塔的观察窗向外望去，远处地中国装甲巡洋舰队还在向他们进行凶猛的炮击，埃森看着对方那在炮口喷出的火光映衬下的若隐若现的高大舰影，心里面满是绝望。

    一会儿，去查看的军官

    了，“是他们的一颗穿甲弹打进了一门75毫米炮的弹引起了弹药殉爆。”一位军官报告道，“当场炸死了十六人。而且引燃了其它炮位的弹药。”

    “真是该死！”埃森恼怒地说道，“要是不起火的话，我们本来可以趁着夜色的掩护逃脱的，可现在却亮得象是在海上开篝火晚会！”

    又一发炮弹飞来，击中了“俄罗斯”号的舰体主装甲带，这一次没有象上次一样发生剧烈的爆炸，但产生的震动却仍然让“俄罗斯”号上的官兵们心惊不已。

    “他们还在使用穿甲弹。”副舰长别尔林斯基说道，“很多炮位都被摧毁了，我去把那些无法作战的炮手们组织起来参加灭火，感谢上帝，我们的动力现在还完好无损，只要火一熄灭，我们就能够摆脱可恶的中国人的攻击了。”

    “快去吧，上帝保佑你。”埃森点点头说道，

    别尔林斯基离开了司令塔，埃森看着远处仍然在不断的倾吐着炮火的中国舰队，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也和一些军官一样，在心里低声的祈祷起来。

    现在，他已经无法做出更多的努力了。

    “听，什么声音？”一些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阿尔瑙托夫的注意，他仔细地倾听着，司令塔里的一些军官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开始到处查看起来。

    声音变得越来越大，阿尔瑙托夫望了望舷窗，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把手伸出了窗外，他的手好象接触到了什么，只见他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来，脸上现出了狂喜的神情。

    “太好了！上帝啊！”他大声喊叫道，“下雨了！”

    埃森惊喜地望向窗外，只见不远处的天边，隐隐传来闪电的电光和低低的雷鸣声。

    “召集全体人员到甲板，我们要进行祈祷。”埃森说道，

    很快，“俄罗斯”号上所有的幸存者包括伤员除了驾驶舱的人以外都被召集到了甲板上，随军牧师捧着耶圣像站在那里，埃森和阿尔瑙托夫及别尔林斯基率领官兵们面对圣像，一齐脱下军帽，单膝跪地，开始了虔诚的祈祷。

    “万能之主，我们的救世主，宽恕微仆，求聆听，求保护，

    仿佛在回应俄国人的祈祷，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在“俄罗斯”号的舷侧入水爆炸，激起了高高的水柱，浪花从空中落下，重重地浇在了祈祷着的俄国官兵的身上，一些水兵被冲倒在地，但他们很快的又爬了起来，继续着祈祷。

    “求主宽恕我们的罪过，我们的敌人在身边想要毁灭我们，求救世主赐我们以荣光，以主之名，不能让我们的敌人说：‘看，主已经抛弃了他们。’大的主，你是我们的真神，也是世人的，我们是受你保护的人群。能的救世主，所有的荣耀都属于你，永远赞颂你，阿门。”

    埃森颂完祷词，在胸前划着十字，立直身子，虔诚地在圣像上吻了一下，站了起来。

    其它的官兵们也都跟着站了起来，甲板上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火焰，中国装甲巡洋舰的炮弹还在一发接一发的射来，但“俄罗斯”号上的官兵们似乎还没有从祈祷的状态当中恢复过来，所有的人都站在甲板上，仰望着漆黑的夜空。

    也许是俄国人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突然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在夜空中闪过，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炸雷，巨大的雷声似乎压低了中国舰队那令人恐惧的炮击声，不一会儿，电闪雷鸣之中，大雨倾盆而下。

    尽管身上瞬间被冰冷的雨水淋得湿透，但埃森还是狂热地张开双臂，跪了下来。

    大雨很快就浇灭了“俄罗斯”号上的大火，埃森看见，不一会儿，远处“格罗姆鲍伊”号上的火也熄灭了。

    “快！大家现在马上都回到岗位上去！”埃森跳起来大声叫道，“给‘格罗姆鲍伊’号发电报，我们立刻转向，离开这里，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

    回到了司令塔里，在埃森的命令下，“俄罗斯”号来了一个急转，迎着中国舰队的方向冲去。

    由于“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的大火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熄，中国舰队失去了目标，炮击顿时变得凌乱起来。

    “再见了，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埃森冲着远处还在开炮的中国舰队恶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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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一）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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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夹带着狂风和海浪席卷而来，巨大的浪花拍击着“装甲巡洋舰的舰体，使得这艘庞大的装甲巡洋舰在海中象一叶扁舟一样的摇摆不定。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俄国人的命还真是大啊。”刘冠雄望着舷窗外的暴风雨，叹息了一声，说道，“到底让他们跑掉了。”

    由于失去了目标，中国装甲巡洋舰编队已经停止了射击。

    “不过，他们这一次让咱们打得狠了，损伤极为严重，现在就是跑掉，到了咱们家门口，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李和看着刘冠雄有些失望的样子，不由得安慰他道，

    李和说这些其实也不全是在宽慰刘冠雄，因为刚才他也已经注意到了，经过长时间的激战，在中国装甲巡洋舰最后的一轮炮击之下，“俄罗斯”号受损十分严重，多数火炮都已经不能发射了，即使能顺利逃到中国沿海，面对守护在那里的中国南洋舰队和各主要港口基地的海岸重炮，也是讨不了多少便宜的。

    何况，刚刚这场艰苦的海战可能已经消耗掉了俄国人的大多数弹药，在无法得到补充的情况下，俄国人去挑战守护中国沿海的南洋舰队，和送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俄罗斯’号受损很严重，那艘‘格罗姆鲍伊’号能轻一些，在以后恐怕还会给咱们带来麻烦，”刘冠雄想了想，很快镇定下来，说道，“他们在刚才消耗了大量的弹药，而且受损这么严重，如果他们的指挥官不是疯子，就不会再继续前进，而是应该选择返回海参崴，修理完毕后再出来活动。”

    他挥挥手，让李和同军官们一起来到了海图桌前，“咱们现在是在朝鲜蔚山港的外海，如果现在赶回到海参崴港外堵他们的话，应该是还来得及。”刘冠雄说道，

    “只是现在雨太大了，船又多，夜航的话不辨目标，容易碰撞，恐怕有危险，”李和说道，“而且各舰又多有损伤，弹药也消耗了不少。如果赶到海参崴港外截住他们的话，他们港内的大舰出来救援，咱们恐怕就难以支持了，不如发信号给在元山港的第二巡洋舰分队和第二战列舰分队，让他们就近实施堵截。

    ”

    “是啊，咱们这一次抓不到他们，以后还有机会，可咱们这四艘大舰如果出了事，可就得不偿失了。”刘冠雄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让老蔡他们跟着咱们先回釜山修理，发信号给元山，向叶司令报告一下战况，让他们就近派舰堵截。”

    朝鲜元山港海军基地，北洋舰队临时司令部公署。

    北洋舰队司令海军中将叶祖静地看着手中地电报，周围的海军将领们都静静地看着司令官，谁都没有出声。

    “第四巡洋舰分队于蔚山外海遭到俄舰攻击，我军得报后随即驰援，与俄太平洋舰队装甲巡洋舰‘俄罗斯’号、‘格罗姆鲍伊’号及防护巡洋舰‘波加丘’号交火，俄舰先开炮攻我，我军奋勇接仗，重创俄舰，俄舰‘波加丘’号先为我军重炮击成重伤不能行驶，后为第四巡洋舰分队以鱼雷击沉。至天晚，俄舰受创，满舰大火，本无力脱逃，然不意雷雨大至，俄舰‘俄罗斯’号及‘格罗姆鲍伊’号火势为雨所浇灭，彼乃趁势逃脱。役我舰亦多有弹损，以我舰装甲坚厚，损伤极其轻微，不数日即可修复，第四分队各舰因装甲单薄，与俄舰交战多时，受损较重，所幸未及要害，皆可修复。战击沉俄防护巡洋舰一艘，重创其装甲巡洋舰两艘，我军一舰未沉，官阵亡计二十六人，伤者十一人。俄军战死者不详，为我舰所捞救者八十三人。

    这是第四巡洋舰分队司令刘冠雄发来的海战战报。

    “只击沉了一艘防护巡洋舰，那两艘装甲巡洋舰肯定会开回海参崴报告消息。”已经调任“龙~”号战列舰的海军上校徐振鹏说道，“俄国人肯定会借这次海战的机会向我们开战的。”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从他们打算往咱们沿海派遣军舰地那时起，战争实际上就已经开始了。”已经调任“龙霆”号战列舰舰长的海军上校谢璋说道，“俄国人明白他们在远东的海军实力不如我们，因此想先把装甲巡洋舰分队布置出去，免得一旦开战被咱们堵在海参崴里。所以他们见到咱们的船就开火。”

    “是，这也是孙部长要咱们驻扎在元山的本意。”叶祖圭点点头说道，

    “京城那里还不知道

    可我们现在已经不能等下去了。”新任“龙威”号舰长海军上校李鼎新说道，“俄国人在这里的装甲巡洋舰可不止我们已经发现的这几艘，咱们来的时候孙部长已经给了叶司令相机处置的权力，为地就是不让俄舰突入到我国海域。我们现在就应该采取行动。”

    “俄国人居然想到咱们沿海捣乱，胆子还真是大啊。”新任“龙武”号战列舰的舰长海军上校陈恩焘说道，“他们没有补给基地，不怕最后被饿死吗？”

    陈恩焘的话让叶祖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赞许地点了点头，因为这位舰长提出来了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别忘了在日本，还有被法国人和德国人占领地港口，俄国人完全可以从那里得到补给，而我们并不能干涉。”

    “法国人和德国人会违反中立帮助俄国人？”陈恩焘问道，

    “别忘了，现在我们和俄国并没有正式宣战啊。”谢璋提醒陈恩说道，“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中立不中立的问题。”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海参崴，把俄国太平洋舰队堵住。”陈恩说道，“反正战争也已经开始了。”

    “只是，老刘他们四艘主力巡洋舰打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把俄国人那两艘装甲巡洋舰敲沉，还得咱们战列舰分队出手，真是想不到啊。”徐振鹏说道，

    “这说明俄国装甲巡洋舰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结实得多。”李鼎新说道，“并不是老刘他们打得不好，”他说着看着叶祖圭说道，“我们现在就全军前往海参崴好了，不然的话，怕无法追上俄国人那两艘逃脱的军舰，而且俄国人偷偷跑出来的军舰可能会更多。”

    “咱们的战列舰速度较慢，马上去不一定能够追上。”叶祖道，“现在各舰立刻准备出发吧。”

    “不如让第二巡洋舰中队马上出发去追，他们地船速度都快，应该能够追上。”徐振鹏建议道，

    “他们的船跑得虽然快，但装甲相对较薄，火力也不够，还是算了。”叶祖了摇头，说道，他随即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张时刻表，说道，“俄国人那两艘逃舰这会儿咱们是追不上了，可有人能追上，他们除非运气好，才能躲过去。”他说着，把手里的时刻表递给了徐振鹏。

    “司令是说在库页岛北归港的第六巡洋舰分队？”徐振鹏看了看时刻表，登时明白了过来，

    早在叶祖率北洋舰队主力到达元山之前，为了加强在库页岛的军事存在，根据孙纲的命令，北洋舰队第六巡洋舰分队的“海昌”、“南昌”、“福昌”、“广昌”四艘新锐装甲巡洋舰以“保护英美侨商”为名，已经奉命开到了库页岛，和在那里的北洋舰队第五巡洋舰分队的“太威”、“太宏”、“太昌”、“太定”、“太武”五艘鱼雷巡洋舰及第三驱逐舰分队地“捷一”、“捷二”、“捷三”、“捷四”、“捷五”五艘驱逐舰会合，从两个方向保持着对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压力。

    根据叶祖圭地安排，第六巡洋舰分队现在就应该在海参崴港外游弋，俄国人那两艘好不容易逃脱了追击的装甲巡洋舰，如果在这个时候回去，很可能就会和中国最新式地这四艘装甲巡洋舰相遇。

    在接到刘冠雄战报的时候，叶祖已经安排人去给第六巡洋舰分队地司令邱宝仁发去了让他们堵截俄国逃舰的无线电报。

    按刘冠雄的报告，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现在除了动力完好之外，战斗力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如果这样邱宝仁还拿不下他们的话，不用别人再说什么，他自己就该跳海了。

    “不过，第六分队很早就在监视着俄国人，而俄国人居然能从老邱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也挺了不起的。”徐振鹏望了望窗外的倾盆大雨，说道，“他们跑出来的时候老邱都没发现，这回说不定又让他们跑了。”

    “好运气也不能总是俄国人的啊。”李鼎新笑着说道，“老邱的眼神不能总这么差吧？”

    “这种天气，就是眼神好点也够呛。也不怪老刘他们把俄国人跟丢了。”谢璋看着窗外，笑了笑说道，“老邱本来就不太适应北方的气候，这雨属实有些大，希望他这回可不要冻出伤寒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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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二）无处不在的中国装甲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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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站在“海昌”号装甲巡洋舰舰桥上的中国.=第六巡洋舰分队司令海军少将邱宝仁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骂道，“T***D，是谁又在背后嚼老子的舌头？”

    “你应该学孙部长经常说的那句话：谁又在背后念叨我了。”海军上校沈寿_——“海昌”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笑着对邱宝仁说道，“这样听起来才符合你老邱的司令身份啊。”

    “背后念叨让人容易打喷嚏”这个概念，因为孙纲的关系，现在已经在北洋舰队深入人心了。

    “没准就是他在京里想我了，在说我什么呢。

    ”邱宝仁笑道，“不过，也多亏了他，不然的话，咱们北洋海军上哪去弄这么好的军舰啊。这个‘飞剪首’的好处，我今天才算是见到了。”

    现在尽管暴雨已经停止了，但海上的风一直很大，天也始终阴沉沉的，狂风激起的巨浪不时的把行驶当中的战舰抛起来，摔下去，此时巨大的战舰在滔天的巨浪面前，显得象几片树叶那样渺小和脆弱。

    但就在这种险恶的风浪下，拥有“飞剪式”舰首的中国海军四艘新锐的装甲巡洋舰表现出来了优良的航海性能，在巨浪的不断冲击下，“海昌”号等四舰仍能保持平稳的航行状态，在海上破浪前进。

    “确实是好船，天才优秀的设计。”沈寿_也说道，“以前要是遇到了这么大的风浪，船恐怕就得翻了，可现在，我感觉象是在荡秋千，虽然晃悠得很高，但却不用担心掉下来。”

    “也许俄国人的那两艘逃掉地船这会儿已经让浪头给打翻了，呵呵。”邱宝仁笑着说道，“那样的话咱们可就省事了。”

    邱宝仁所率领的北洋舰队第六巡洋舰分队已经接到了元山方面叶祖发来的无线电报，要求他们在海参崴港外搜寻并歼灭两艘被中国海军重创后逃离的俄国装甲巡洋舰“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邱宝仁接到命令后当然不敢怠慢，立刻率领四艘新式装甲巡洋舰开始了在海参崴外海的搜寻。

    也许是因为海况过于恶劣，在海参崴的俄**舰没有一艘出来地，俄国人任由中国海军的装甲巡洋舰在海参崴的外海来回转悠。

    “听说第三巡洋舰分队虽然给了俄国装甲巡洋舰以重创，但却始终没能把他们打沉。”沈寿_说道，“看样子俄国人的‘龟壳’可不是一般的厚，咱们的火力和第三巡洋舰分队差不多，要是碰上了还打不沉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邱宝仁说道，“我们上来就使用高爆弹好了。”

    “为什么？”沈寿_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们地装甲虽然厚，老刘他们已经砸过一阵子了，咱们用穿甲弹再多敲一阵，未必就不能把他们的装甲凿开。”

    “老刘他们用穿甲弹的效果好象不好，”邱宝仁说道，“咱们现在等于是在他们家门口作战，恐怕没有老刘他们那么多时间，不如用高爆弹把他们船上的人全都炸死烧死来得实在，你忘了大东沟那一仗日本人是怎么对付咱们的了？咱们这回就用日本人地办法去对付俄国人。”

    沈寿_想起了当年的往事，有些明白了过来，神色不由得有些黯然，微微点了点头。

    在大东沟海战中，沈寿_是北洋水师旗舰“定远”舰上的枪炮大副，亲眼目睹了日本人用苦味酸炮弹把“定远”舰打得满舰大火，很多亲密的战友当时就牺牲在自己的眼前，那悲壮惨烈的一幕，是他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

    而邱宝仁当时是北洋水师“来远”舰的管带，“来远”舰当时也被打得全舰大火，邱宝仁险些没被烧死，因此对日本人当年的战术印象深刻，现在想拿来对付俄国人也就很好理解了。

    如今，他们从那场震惊世界地海战当中所汲取的经验教训，现在可以用在俄国人身上了。

    在邱宝仁的命令下，各舰全都作好了战斗准备，就等着俄国装甲巡洋舰出现的那一刻。

    而就在此时此刻，“俄罗斯”号装甲巡洋舰上，俄国太平洋舰队装甲巡洋舰分队司令埃森正在已经面目全非的舰桥上焦急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不远处，“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正在拼命的和风浪搏斗着。

    那场“上帝赐予的”暴雨虽然已经停了，但风浪却变得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能够吞噬掉这两艘伤痕累累的装甲巡洋舰。

    现在天虽然已经亮了，但仍旧乌云密布，阴暗得和夜晚没有太多的区别。

    在发现中国舰队没有能够追上来之后，埃森和军官们抓紧时间检查了一下“俄罗斯”号地舰况和

    伤亡情形，结果令他十分震惊。

    由于“俄罗斯”号地火炮缺少防护，因此炮手们死伤惨重，一些没有防护的炮位被中国舰队射出地穿甲弹轻易击穿，剧烈的爆炸使很多水手们瞬间失去了生命，“俄罗斯”号地舰面建筑被一扫而空，桅杆全部被打断，包括舰尾的203毫米主炮在内的三分之二的火炮被摧毁，一些装甲比较薄的部位也被中国人射出的穿甲弹洞穿，幸运的是动力系统没有损坏，不然的话，不难想象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是什么。

    “俄罗斯”号上的官兵们在此次战斗中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英勇的，但尽管这样，还是有一些事让埃森不得不感觉到非常遗憾。

    在“俄罗斯”号被中国舰队猛烈的炮火击中起火之后，好多的水手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战舰上越着越猛的熊熊大火束手无策，那些在中国人凶猛的重炮轰击下奇迹般的得以幸存的人，都站着或者躺着，一个个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听不到命令也不去执行任何命令，他们完全被中国人的大口径重炮弹的猛烈爆炸给震迷糊了！

    直到现在，好多的水手的“精神状态”仍然没有恢复正常，埃森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如果一旦在回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路上再遇到中国舰队的话，这些水手们还能不能挺过去。

    相比于“俄罗斯”号上的惨状，防护性能更好的“格罗姆鲍伊”号的情况能稍强一些，但也不容乐观。

    “格罗姆鲍伊”号上近一半的火炮被摧毁，炮手和水手同样伤亡惨重，好多炮位都是由受轻伤的炮手带领一些水手在坚守着，军官阵亡了一半，剩下的人人带伤，连达比奇舰长都受了伤，所幸和“俄罗斯”号一样，“格罗姆鲍伊”号的动力系统也没有损坏，现在和“俄罗斯”号一样，保持着１8节的航速前进。

    “我们快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了。”舰长阿尔瑙托夫对埃森说道，“希望我们不要在这里再碰上那些可恶的黄鬼的船。”

    埃森点了点头，“我们这一次想从法国人和德国人控制的那条日本海峡突进到中国海的计划是不太容易实现的。”他对阿尔瑙托夫和别尔林斯基说道，“中国人在这一带拥有强大的舰队和严密的防御，也许还会得到在九州岛的日本人的帮助，我们没有办法从这里找到南下的去路。”

    “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到符拉迪沃斯托克。”阿尔瑙托夫苦笑了一声，说道。

    阿尔瑙托夫的话音刚落，一位军官突然惊恐地指着远处，手指不住地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帝啊！这里也有中国人！”阿尔瑙托夫举起了望远镜，有些绝望地叫了起来。

    四艘中国大型装甲巡洋舰的身影慢慢在惊涛骇浪当中显现了出来，舰上那高高飘扬的龙旗证明了这些装甲巡洋舰的身份。

    “又是四艘。”埃森苦笑了一声，说道，“中国人的装甲巡洋舰真是无处不在啊。”

    “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勇敢的去迎接我们的命运。”阿尔瑙托夫也跟着苦笑道，下达了作战的命令。

    他们和一些军官刚刚离开舰桥，进入了司令塔，中国人那惊天动地无比恐怖的大炮射击声就开始响了起来。

    一发炮弹尖啸着飞来，正中舰桥，剧烈爆炸产生的气浪一下子将埃森的身子掀了起来，重重地摔进了司令塔里，埃森的后脑勺猛地撞在了墙壁上，他只感觉双眼一黑，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寂静了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摇晃着他的肩膀，他的眼前渐渐的出现了阿尔瑙托夫焦急的面孔，他似乎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可自己一个字也听不见。

    他本能的摸了摸耳朵，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迹，他知道，自己的耳朵可能被震破了。

    埃森在阿尔瑙托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见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别尔林斯基。

    别尔林斯基静静的躺在那里，他双目圆睁，身子一动不动，他的一只手捂着胸口，而鲜血正不断的从他的手指缝当中涌出来。

    埃森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已经死了。

    埃森的目光望向远处，那里，四艘造型显得有些另类的中国装甲巡洋舰正在向他们整齐地倾吐着致命的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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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三）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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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玄啊！离这么近都险些没发现他们，这要是了，老子可就得跳海了。

    ”邱宝仁望着远处被笼罩在中国装甲巡洋舰射出的弹幕和硝烟水柱当中的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开心地说道。

    “是啊，在这种复杂恶劣的海况下，想找到他们，真得累瞎眼睛。”沈寿_也说道。

    由于海上风浪太大，海况恶劣，能见度比较低，中国舰队搜索了多时都没有发现目标，正当邱宝仁着急上火之时，望哨终于发现了正在悄悄驶近的俄舰，而这时两艘俄舰离中国舰队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了。

    虽然双方近在咫尺，但俄舰却没有发现中国舰队，而是当中国舰队开始用大炮招呼他们时，他们才感觉到了慌乱。

    “他们好象也没发现咱们，可能是伤亡太重，望哨都没人了。”沈寿_说道，

    “那咱们就抓紧时间，送他们去阎王那里报号！”邱宝仁狞笑了一声，说道。

    仿佛在配合他的说话，“海昌”号的203毫米主炮这时再次发出雷鸣般的吼声，淹没了他后面说的话。

    尽管风浪很大，对中国舰队的炮击产生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但中国海军的炮手们射出的炮弹仍然十分准确地落在了俄舰头上，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的第一轮齐射就正中敌舰，几乎摧毁了“俄罗斯”号的最后一点残存的上层建筑，而且再次使“俄罗斯”号燃起了大火。

    “俄罗斯”号用仅剩的几门火炮拼死还击，并开始加大马力向海参崴的方向作最后的冲刺，可由于风浪过大，不但使得“俄罗斯”号本来就不高的航速变得更加迟缓，而俄国炮手们全力射出的炮弹也纷纷失的，根本无法击中目标。

    “加把劲，给我打爆它！”邱宝仁在舰桥上跳着脚大叫道。

    由于巨浪时不时地冲撞着中国装甲巡洋舰的舰体，使得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在海中不住的摇曳起伏，让这些战舰的齐射显得有些凌乱，但在巨炮轰鸣炮弹出膛时，人们仍然可以看到，火炮发射时产生的强大气流将炮口前方的海浪冲得纷纷破碎开来，让所有看到这一壮观景象地人感觉到，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并不渺小。

    又一发203毫米的高爆弹击中了“格罗姆鲍伊”号，在俄舰的甲板上爆炸，一瞬间，整个俄舰全部被火焰和浓烟所包围，“格罗姆鲍伊”号的火炮立刻沉寂了下来。

    “好极了，打哑了一个，呵呵。”在“海昌”号装甲巡洋舰的舰桥上观看这一切的邱宝仁笑道。

    由于俄国人射来的炮弹都远远地偏离开来，落在了海中，邱宝仁干脆就不回到司令塔里了，而是就站在舰桥上观看着这场有些一边倒的海战。

    在中国四艘新式装甲巡洋舰不断的轰击下，很快，“俄罗斯”号地火炮也逐渐的沉寂了下来，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这时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不断的冒出来，很快被海风吹散，失去了它本该提供的掩护作用，而中国舰队则可以从容逼近俄舰，有条不紊的进行抵近射击。

    现在，似乎上帝也无法再照顾这两艘垂死挣扎中的俄**舰和它们上面那些虔诚的信徒了。

    “真是结实啊，难怪老刘他们从白天轰到晚上，也没轰沉他们。”望着在硝烟和弹雨当中左躲右闪的的俄**舰，邱宝仁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感慨。

    沈寿_盯着远处地两艘俄**舰，“海昌”号的主炮再次向俄舰进行射击，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发炮弹在俄舰甲板上爆炸，火光一闪，高高的烟柱便腾空而起，各种碎片四散飞扬，就在这一会儿，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炮火轰击，但却还是没有爆炸或是沉没的迹象，让他十分惊奇。

    对火炮极为熟悉的沈寿_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目前世界各国的装甲巡洋舰，其火炮威力相对于本身来说，都有很大的不足。

    如果自己的“海昌”号上现在装有象战列舰一样的重炮，也许用不着耗费这么多地炮弹，就可以把这两艘差不多只剩一口气的俄国装甲巡洋舰解决掉了。

    看着被大火和浓烟包围着地俄舰，沈寿_正想着要不要换穿甲弹再试试能否击沉俄舰，数发炮弹尖啸着飞来，在“海昌”号装甲巡洋舰的不远处入水爆炸，吓了在舰桥上地邱宝仁一跳。

    “俄国人还能打炮？”邱宝仁有些惊奇地盯着远处着火的两艘俄舰说道，

    “不！这不是他们打地。”沈寿_

    道，“这是3毫米的炮弹！是俄国人的大家伙过来

    “发现敌舰两艘！西南方向！”望哨上的水兵大声喊叫起来，

    警报声再次响起，邱宝仁和沈寿_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向水兵指着的方向望去，两艘俄国战列舰的身影慢慢地现了出来。

    “是‘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和‘纳瓦林’号。”邱宝仁说道，“他们可能是听到了炮声，救人来了。”

    “左舵１C度！”沈寿_大声下令，“海昌”号立刻开始转向行驶，紧跟在后面的“南昌”、“福昌”、“广昌”三舰也开始转向，以躲避俄国战列舰的重炮攻击。

    又有数发炮弹飞来，在离中国装甲巡洋舰编队较远的地方入水爆炸，这证明俄国战列舰在这么远的极限距离上开炮，其准确度是十分有限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用上去和他们拼一下吗？”沈寿_问道，

    “算了。”邱宝仁摇了摇头，说道，“那毕竟是战列舰，咱们的炮弹连俄国人这两条快断气儿的装甲巡洋舰都打不沉，更别提这些龟壳更厚的大家伙了，上去等于是送死。”

    邱宝仁心有不甘地看了看还在熊熊燃烧着的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果断地下令道，“不打了，咱们走！”他又看了看拼命向这边冲来的两艘俄国战列舰，轻蔑地一笑，“等让咱们的那几条‘龙’来收拾他们。”

    “是啊，打他们不是咱们的活儿。”沈寿_笑着点了点头，开始传令。

    看着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高速撤出了战斗，站在“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舰桥上的俄国海军中将斯塔克没有下令追击，而是让战列舰缓缓靠近了还在着火的“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开始实施救援。

    “我的上帝！”站在斯塔克身边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的舰长海军上校雅科夫列夫望着已经被打得变形扭曲不成样子的“俄罗斯”号，吃惊地说道，

    “光荣属于这些勇敢的人们。”斯塔克喃喃地说着，在胸口轻轻地划了个十字。

    在“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和“纳瓦林”号的帮助下，“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终于将大火扑灭，在两艘战列舰的掩护下回到了海参崴港。

    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在经过医生的简单处理过伤口之后，侥幸生还的埃森立刻向斯塔克报告了海战的详细经过，以便于舰队总司令及时参考。

    当远在北京的华夏共和**务部长孙纲得到了海战的详情时，已经是好多天以后的事情了。

    “战争就这么开始了。”孙纲看完报告之后，冲坐在眼前的红发美女尤吉菲尔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努力的成果，总算没有白费。”

    他说着，把手中的报告递给了尤吉菲尔。

    “我看过报纸，俄国方面称损失了一艘巡洋舰，两艘重伤，官兵伤亡二百多人。”尤吉菲尔说道，“和这些战报比较了一下，看样子俄国人这回说的是实话。”

    “被我们打沉的俄**舰是一艘防护巡洋舰，另外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虽然受了重伤，但却都没有沉没。”孙纲拧了拧眉毛，说道，“这说明，这个时代的装甲巡洋舰的火力普遍不足。”

    尤吉菲尔好奇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说“这个时代的装甲巡洋舰”这句话。

    “你给我买的装甲巡洋舰和我们自建的四艘装甲巡洋舰这一回都参加了海战，她们应该是现在最为强大的装甲巡洋舰，可都没有能打沉俄国的装甲巡洋舰。”孙纲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事先对这一点认识还是不足啊。”他摇了摇头，似乎又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过，这些必须是在战场上才能够知道的事，谁也不能走到前面去看看。”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做为一位指挥者，又是海军专家，你总是习惯于从军事家的角度去看问题，”尤吉菲尔似乎很欣赏他思考时的样子，笑着说道，“你现在应该从一个政治家的角度去看问题了，因为现在毕竟中国和俄国还没有正式宣战，而中国海军没有得到政府的授权就擅自采取这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件事传出去的政治后果会很严重，弄不好会让中国政府和你本人陷入相当不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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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四）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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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生在西方国家，也总是习惯于用西方人的眼光东方人处理这一类事情的方法可能还不太了解。”孙纲笑了笑，说道，“这些事情，我们的执政李老先生是最拿手的，我们就不必费心了。”

    “我很想知道，你认为李鸿章先生会怎么做？”尤吉菲尔好奇地眨了眨美丽的蓝眼睛，问道，

    “我想他早就准备好了大号的钉耙，到时候会狠狠的打回去的。”孙纲胸有成绣地说道，“让他和俄国人先谈着吧，我们这里，继续我们既定的安排。”

    “钉耙又是在比喻什么？”红发美女笑着问道。

    “贵国海军公然在公海上拦截袭击我国的军舰，给我国海军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和人员伤亡。

    我代表我国政府向贵国提出严正交涉，限贵国在二十四小时内给予答复。”俄国公使格尔思面色阴沉地看着李鸿章，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如果贵国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俄罗斯帝国将同华夏共和国处于交战的状态。”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份照会，递给了李鸿章。

    “公使先生这是在向我下最后通牒了，呵呵。”李鸿章微微一笑，接过了这份“最后通”，却并没有看，而是不愠不火地说道，“可事实是，贵**舰先行向我国飞艇开火，我国海军舰船前来诘问，而贵国海军竟悍然开炮轰击我兵舰，我舰不甘束手待毙，才愤而开炮还击，公使先生怎么能就这样的把责任推到我们的头上呢？总要讲点道理吧？”

    在被后人称为“蔚山海战”的这次著名海战爆发之后，李鸿章等人得知了消息吃惊归吃惊，但并不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因为中俄之间这场大战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既然迟早要打，那么怎么打起来，为什么打起来，在他们这些老头子看来，已经不重要了。

    李鸿章在接见格尔思之前，已经从孙纲那里得知了“蔚山海战”的详情，并且知道了孙纲的下一步行动安排，因为心里有了底，所以话一说起来就头头是道滴水不漏，让俄国人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贵**人不听贵国大皇帝和朝廷地命令，私开衅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李鸿章没等格尔思回答，继续说道，“象前些时候，贵国炮舰曾在乌苏里江撞毁我边民渔船，又击落我国飞机；贵**队且不守和约，最近在边境多次枪杀我过境渔猎之边民，我国民众闻之皆怒不可遏，而我国政府以两国和好为重，隐忍不发。此次贵**舰又炮击我国飞艇，以至于两国海军连番大战，友邦震动，以为贵我两国已经开战。贵国之种种非是，难以一一列数，而今又反过来污陷我国，难道贵国真的想和我国开战不成？”

    老狐狸不愧是外交场合的老手，几句话轻轻巧巧的就把责任推卸了个干净，而且还把以前的一些旧帐给翻了出来当论据，让俄国人根本无从辩白。

    格尔思气得脸色铁青，说道，“明明是你们先开炮击沉的我**舰，现在反而说是我军先开炮，真是无耻！”

    “公使阁下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吵骂地。”李鸿章仍然笑呵呵的说道，“说话要讲证据，现在既然咱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不妨依照国际惯例，我们提议成立一个国际调查委员会来专门调查此事，公使阁下觉得怎么样？”李鸿章用眼睛略略瞟了一下桌子上俄国人的“最后通牒”，“事情总能查个水落石出，用不着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吧？”

    在一般人眼里看来，老头子现在应该是在极力地避免两国战争的爆发。

    格尔思听了李鸿章的话不由得一愣。

    对于海战爆发的真相，他当然并不清楚，其实也用不着清楚，对他来说，这些只不过是开战的借口而已，而沙皇从彼得堡给他的指示是，先以“最后通牒”威胁中国政府，争取以谈判地方式修改中俄之间的条约，夺取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并借机拖延，给俄国海陆军以准备时间，然后开战，可现在李鸿章居然提出来要成立国际调查委员会，而且是一幅成竹在胸的样子，让他怀是不是真的是俄**舰先开的炮，让中国人抓住了证据，因此中国人才要求要进行调查的，要是那样的话，俄国反而就会在国际上陷入被动了。

    “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清楚了，我**舰行驶到了朝鲜外海，贵**舰毫无理由地前来进行围攻，我**舰摆脱了贵**舰的攻击想要回到基地，在回去的途

    到贵**舰的多次拦截，这是好多过往的外国船只s的。

    ”格尔思在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立刻回答道，“如果不是贵国早就蓄谋已久的话，为什么贵国海军会有那么多的军舰出现在朝鲜海域？”

    李鸿章听了格尔思的话又是一笑，“公使先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国海军出现在朝鲜海域，是进行例行远洋操练，而且我国和朝鲜是兄弟之邦，根据我国和朝鲜订立地友好合作条约，我国海军可以临时驻泊于朝鲜的任何港口，这是列国周知地事情，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我国海军出现在朝鲜海域，再正常不过了，这怎么能说是在蓄谋对付贵国呢？”李鸿章说着，话锋忽然一转，“可是贵国地大型装甲巡洋舰，我听说是两艘一万吨以上的大舰，论吨位都可以和战列舰比试了，突然出现在朝鲜海域，我国政府可是觉得非常奇怪地啊。”

    “己~年你们就偷偷在我国边境集结了十万大军，后来却不宣而战攻入我国！”一直在那里吹胡子没插上话的张之洞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大声质问道，“现在又把那么大的军舰偷偷开到我国海疆，你们说我们派军舰去朝鲜，你们怎么解释你们的军舰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听了张之洞的话，格尔思的脸不由得一阵红一阵白，俄**舰出现在中朝海域，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还真是不太好解释。

    总不能说是去法属越南访问吧？

    “我**舰是在公海出没，并没有违反任何国际惯例和条约，”格尔思想了一想，答道，“贵国愿意把我**舰出现在贵国海域看成是一种不友好的行动，我们也是非常遗憾的。虽然我可以在这里声明，我**舰在公海的出现绝对没有威胁贵国领海的意思。”

    “我相信公使先生和贵国大皇帝的和平诚意。”李鸿章笑着说道，“我想，这次交火事件只是一个不幸的误会，”他说着把桌子上的“最后通”又推给了格尔思，“这个，我看就算了吧？公使先生，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但不至于闹到两国交兵的地步吧？”

    “这是我国尊敬的皇帝陛下要求的，”格尔思又把“最后通牒”推了回来，并且翻了开来，“这是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如果贵国政府不愿意接受，那就是意味着战争。”

    李鸿章冷笑了一声，刚想拿过来看看，只见一位身着军服的中国高级军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着正在谈判的双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了李鸿章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克强？这么慌慌张张的？”李鸿章认出了来的人是黄兴，不由得问道，

    “报告执政，黑龙江周省长电，俄军越境向我军大举进攻。”黄兴拿出一份电报，小心地递给了李鸿章，有些沉痛地说道，“周省长说，篑斋先生视察乘坐的炮艇被俄军开炮击沉，篑斋先生经殉国了

    黄兴的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鸿章象是听见了睛天霹雳一样，一下子呆坐在那里，他神经质一般地从黄兴手里抢过电报，一字一字地看了起来。

    大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格尔思看着面前所有的中国人的脸色在一瞬间都变得阴郁起来，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所有的中国人望着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无比的阴冷。

    还有仇恨。

    “居然是二月初一的事，和海战那天是同一天李鸿章失神地看着电报纸从手中滑落，苦笑了一声，他缓缓起身，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份“最后通牒”上，他猛地将“最后通牒”抓了起来，狠狠地撕了起来。

    装精美的“最后通牒”很快让他撕成了碎片，李鸿章甩掉了手中的碎纸，定定地看了看格尔思，回头平静地对身边的官员们说道，“拟宣战文书吧，同时发电报给驻俄公使伍廷芳，让他宣布对俄断交，然后下旗回京。”

    李鸿章说完，转过头又看了看格尔思，说道，“我想，不用等二十四小时了，公使阁下。”他说完，一拂袖转身走向大厅的门口，一大群中国人紧随着簇拥着他而去。

    格尔思望着一地的纸屑，和身边的参赞随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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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五）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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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死的是谁？没听说中国有哪一位重要官员叫这”格尔思被“篑斋”这个怪名字给绕糊涂了，立刻向一位参赞问道，

    “那是一个‘副名’，”这位参赞答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被打死的这个人，应该是李鸿章先生的女婿。”

    “上帝啊！瞧那些该死的灰色牲口都干了些什么！”格尔思听了他的回答后立即抓狂，大声地咒骂了起来。

    “初一日，俄人以搜捕间谍为名，大肆捕杀我边民，且纵火焚屋，时张公视察到彼，于对岸遥望火起，枪声哭号声大作，忧心如焚，乃登‘临江’号炮艇，会同江防巡兵及民船先行渡江阻击俄军，掩护接渡难民过江。时，俄军大炮舰三艘前来，欲炮轰我接渡船队，我瑗珲水师‘临江’号等五艘小炮艇拼死拦之，护我船队。舰船大炮多，弹下如雨，而我艇不稍退避，官兵人人奋勇，争先接仗，概知稍一退避，则身后之数千百姓，不免为俄人所屠。军与俄舰交战多时，俄舰一艘被毁倾覆，‘临江’艇冲锋最前，中弹最多，炮手多死，公乃束腰赤膊，于前炮台助炮手运弹发炮，公亲自手发榴弹二十一颗，士卒感奋，拼死杀敌，渐倾侧，左右呼公弃船登岸，公曰：‘今日之事，有进无退，某如是方能赎马江之，会水师众将于地下耳。’遂仍发炮不辍，而敌一弹飞至，正中炮台，火光四起，公胸为弹片所洞，血流殷地，左右欲扶公下船，公坚不允，时公已不能语，唯指身旁战殁之官兵，面露微笑，概不愿离战友而去也。良久，公去，目犹炯炯不瞑。左右弃船，不多时，‘临江’艇乃炸裂，烟焰冲天，待浓烟散尽，艇已不复见矣。

    “张公自任职东省，屯田通商，兴修水利，安民实边，简贤任能，为民所谋多为实策，东省之民甚德之，闻公殉国，小民号怮，哭声震野，民间商铺自发罢市志哀。平日闲时所过者多士卒行伍，公与彼处学得施放枪炮之法，勤练不辍，夫人不解，劝之稍歇，不答亦不听，唯憨笑而已。及公战殁，方悟公欲以此一腔热血，洗‘马江败将’之名也。方将士闻讯，鸣枪于营，咸呼为公报仇，声震天地。

    孙纲平静的看完了手中的报告，心里有种隐隐的发酸的感觉。

    孙纲和张佩纶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往，可现在突然知道张佩纶居然是以这种壮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五十八岁的人生，他的心里还是禁不住有些难过。

    张佩纶以“清流健将”地身份曾经纵横晚清政坛，以擅长廷议直谏著称，“内则屡劾大臣，不避权要，以肃纪纲，外则慎交涉，筹武备，谋保属邦以卫中国，”成为光绪朝前期“得名最远，招忌最深”的清流党人。在漫长的中国封建社会，每当政治**，社会矛盾激化时，在不当权的一部分传统儒家知识分子当中，总有一些人挺身而出，抨击时政，指斥当道，提出某些社会改良的方案，使政治有所修明，社会矛盾有所缓和。张佩纶可以说是这一类人当中的代表人物，而他最终却因为马江之战地惨败而身败名裂，张佩纶在中法战争马江之战中身临前敌，以会办大臣专任船政军务，马江战败他固然难逃其咎，但马江惨败的根本原因在于清廷“军误战”的掣肘和敌我双方实力对比过于悬殊，因而并不能由他一个人承担全部罪责。

    张佩纶晚年淡出中国官场，成为了李鸿章的东床快婿。最后接受李鸿章的老部下黑龙江省省长周馥的邀请在黑龙江省以幕僚的身份协助周馥处理边务，为当地百姓办了不少实事。因为深得百姓地爱戴，因此他的声誉有所恢复，但马江战败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地是，他最终选择了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奏响了他一生当中最为辉煌的篇章，也此洗去了“马江败将”的骂名。

    “我要不是看完了这些，就会以为是你手下军情处和安全局那帮人故意弄出来的这个事，好借此引发战争。”马看着孙纲说道，“那个海闻鹏，行事比小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太

    们了，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敢采取这样的行动~看着爱妻，平静地说道，“再说了，这事我也没有想到，我其实并不想现在就同俄国开战，因为毕竟准备工作还没有结束。”

    “老头子的爱婿死了，这一仗无论从国家百姓地角度上讲，还是从他个人角度来讲，都非打不可了。”马紧紧地盯着他，说道，“我警告你啊，可别学这位‘幼翁’亲自上战场，想都不要想。”

    “放心吧，我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了，我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孙纲微微一笑，说道，

    “我看未必，海军在朝鲜打得那么热闹，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敢么？”马象是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先发制敌，没什么不好，我可不想象‘幼翁’当年那样，受‘军误战’之苦。”孙纲淡淡地说道，“战前我就已经把总参谋部的作战计划和任务都给他们了，怎么采取行动，就是他们的事了，我只要求他们必须完成任务，至于时间和方式，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他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战报，说道，“现在看来，除了战果不太明显外，他们把任务完成得很好。”

    “算你狠。”马听他这么一说，心情立时大好，不由得开心地一笑。因为她知道，他这一次是不会背着自己再上战场亲身犯险了。

    “对了，菊藕夫人听说已经怀有身孕了，一旦打起来她留在那里很危险，我已经让安全局派人去接她了，等她来了，你就多费费心吧。”孙纲看着爱妻说道，“张门有后，对老头子来说，也是一个安慰。”

    “好，放心吧，这个事教给我了。”马想起了算是好朋友的菊藕夫人，也禁不住有些难过，“接下来会怎么样，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又问道。

    “接下来？”孙纲有些好笑地说道，“接下来，该宣战了。

    ”

    １905年3月１2日，华夏共和国政务院执政李鸿章发布“对俄宣战文告”，正式宣布同俄罗斯帝国处于战争状态。

    “我华夏立国千百年来，文鼎昌盛，深仁厚泽，凡远人来中国者，罔不待以怀柔，同列国交好。不意彼俄罗斯国恃我国仁厚，一意循，彼乃益肆~张，欺陵我国家，侵占我土地，蹂躏我民人，勒索我财物，我国稍加迁就，彼等辄负其凶横，日甚一日，无所不至，小则欺压平民，大则侮慢神圣。清初时俄人即结队东来，占我东方属地，为我兵所败，而前清两代先帝为两国万世和好计，故订有尼布楚布连斯奇等约，让我属地与彼，又允开恰克图互市，以求两国兵民相安。柔服远人，可谓尽矣！而彼等不知感激，反肆要挟，咸同之际，彼趁我国内有洪杨之乱，外有海上之厄，力困财穷，乃托调停之名，危词喝，强夺我外兴安岭、乌苏里江及库页岛大片土地，驱杀我民无数，又阴占唐努乌梁海，使我先民世居之地，竞成尸山血海，我华夏炎黄诸祖地下有知，能不痛哭于九泉呼？”

    “及逢己~之乱，彼又趁危大举入侵我国，强占我东省之地，欲变我先祖之满洲为‘黄俄罗斯’，竟于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血洗屠戮，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列国皆不忍闻，所幸我海陆忠勇将士，血洒疆场，驱退虎狼，复我东省，国家乃安。及共和国成，我国亦不念旧恶，以友邦相待，与欧美诸国等同。平日交邻之道，我国未尝失礼於彼，彼自称基督耶教化之国，乃无礼横行，极尽暴虐，竞至于斯！此次又无端毁约，妄袭我兵船，滥杀我百姓，彼乃专恃兵坚器利，自取决裂如此乎？自为执政以来，待天下万民如亲子，何忍见我东省百姓置身于水火而漠视不救！国自共和以来，工农商军，无利不兴，人人忠愤，旷代所无。如今鸿涕泣以告先祖，慷慨以誓师徒，与其同此豺狼之邦芶且共存，贻羞万古，莫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鸿等今集各省雄兵不下数十万人，又有巨舰大炮为之辅翼，彼仗诈谋，我恃天理，彼凭悍力，我恃人心，况我国忠信甲冑，礼义干橹，人人敢死，即土地广有二十余省，人民多至四百余兆，何难翦彼凶焰，张我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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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六）动员！动员！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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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同仇敌忾，陷阵冲锋，抑或尚义捐赀，助益亦不惜格懋赏，奖励忠勋。芶其临阵退缩，首鼠两端，甘心从逆，竟作汉奸，辄即刻严诛，决无宽贷！特此宣示中外，凡我华夏之民，炎黄子孙，无论大陆海外，当戮力同心，共抗强虏，向天下万国显我华人之尊严不可侮，民心不可侮，正气不可侮！”

    据说这篇宣战文告是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全体成员经过讨论后共同草拟，然后经过礼部及外务部润色之后，对外宣布的。

    在宣战文告公布之后，李鸿章随即以华夏共和国国家最高元首的名义，发布了在全国的战争动员令，并授予政务院参政、军务部长孙纲“作战指挥全权”，行使“作为交战国之一切权力。”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总体战”缓缓拉开了帷幕。

    英国公使欧格讷在得知中国向俄国宣战的消息后，在给国内发去的电报中说，“这一次，拿破仑说的那头沉睡的狮子终于醒过来了，而且似乎准备要将俄国熊撕得粉碎。”

    英国的《泰=:士报》是这样报导的：“处都可以见到全副武装的士兵，但令人惊奇的是，和王朝时代不同，中国的普通民众并没有对突如其来的战争感觉到任何惊慌，也没有人对此象以前那样漠不关心，他们都积极的投入到了这场战争当中，中国的铁路现在已经实行了军事管制，长江及其支流地航运也在中**方的掌控之下，大量储备的战争物资被民众用牛马牲畜拉动的车辆运送到了各个火车站和码头，通过火车和船只向北方运送，很多百姓自愿的在绅士们的组织下担负起了输送物资支援军队作战的责任，在中国南方地各个省份，你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就象我们在广西省见到的那样：一群群穿着粗布衣服，赤着脚地壮汉弯着腰，背着一袋袋粮食和其它各种物资，象蚁群一样的汇集到火车站和码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抱怨，他们好象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这些中国最底层的民众就这样默默地用自己的肩和背在支撑着自己的国家同一个无比凶恶和强大的敌人之间进行地战争。量的成年男子被动员起来支援前线，由于担心农田荒芜，农村的妇女们都自发的组织起来，带着自己的孩子在田野里劳作。处都能见到这些令人震撼的景象，从这里，我们可以感受到中国人民抵抗外国侵略的决心。

    另一家外国报纸《每日电讯》报导说：“着中国政府宣战和动员令的下达，相关的舆论宣传工作也开展起来，并且取得了巨大地成效。在城市里，到处都能见到大学里的学生在街头集会，向民众进行慷慨激昂的演讲，听众里有很多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很多文章以通俗易懂的传单和揭贴形式发到了民众手中，让中国的民众意识到了他们的国家——甚至于他们每一个人的家庭都处在危险之中，而国家需要他们的各种支持。农村，为了让识字不多的农民们明白这场战争对他们地意义，很多道理是以图画和雕塑的形式对农民们进行宣传地，在一处村子，我看到了这样一个雕像：一位年迈的中国母亲抱着自己地女儿，尽管她的女儿还很丰腴和美丽，但她却静静地死在母亲的怀中。母亲的眼睛已经成了空洞，她悲地在哭泣，却流不出泪水，而她怀里死去的女儿，表情宁静安祥，仿佛一位睡着的天使看到了雕像之后，从心底深处被深深地触痛和震撼了，据雕像的作者说，这座雕像的名字叫《痛失》，取材于他在边境见到的俄国人针对中国人的屠杀的真实景象，好多中国农民得知了实情后都发出了愤怒的吼声，一些老人高举着手里的拐杖，痛骂着俄国人的残暴。还见到了一幅中国传统的水彩画，画的是一处宽阔的江面，浮满了尸体，有老人，妇女和孩子，岸边是熊熊的烈火，江水已经成了红色，不知是被鲜血染红的还是被火光映红的。很多年青人看完了画，就回家向自己的亲人告别，要求参加军队，同俄国人作战。国人这

    也不会被称为一盘散沙了，他们这一次团结起来的力了以往的任何一个时代。

    “中**队已经初步完成了动员和集结，开赴前线作战。在一处检阅台前，士兵们服装整齐，精神饱满，斗志旺盛，他们都装备得很好，使用的是新式的毛瑟枪，他们喊着响亮的口号，排着整齐的步伐接受着将军们的检阅，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们走出检阅场后，直接坐上火车，开往前线同俄国人作战。好多城市上空，我们看见了巨大的象德国齐柏林式飞艇一样的巨型飞艇，这些飞艇平时本来是用来在空中运载乘客的，现在它们也被征集起来运送物资和一些特殊的装备。中国人富于发明和创造，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人会在同俄国人的战斗中再次使用新式的先进武器。北京，我们在火车站看到了一辆巨大的装甲列车，它上面装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口径火炮，以及圆柱形的炮塔，它的防护很好，装甲极为坚固，在车身上，巨大的金龙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据说，这是中**队的最高指挥官——军务部长孙纲先生的座车，他的指挥部就设在这辆装甲列车上，这辆装甲列车将和其他的一些同样的装甲列车一起开往东方的前线，打击俄国人。国海军最为强大的北洋舰队的所有主力舰都已经奇怪的消失了，在中国的任何一个港口都看不到这些强大的战舰的身影，据一些消息人士说，这些战舰已经在前往朝鲜的路上了，中国舰队将在朝鲜的港口补给后，向俄国海域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为东方最为强大的和近年来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海军舰队，它的一举一动都倍受关注。

    《世界新闻报》则说，“了方便物资的征集、流通和运输，中国的商人们在中国的两个主要银行北洋实业银行和中国通商银行兑换了大量的纸币，为了不引起通货膨胀，中国政府的财政部指示两家银行尽量发行小面额的纸币，并向公众承诺保证纸币的信用，虽然中国政府没有做出相关的说明，但我们能够猜测出来为了保证战争期间民众的需要，中国政府增加了流通中的纸币发行量。这说明中国政府对战争其实是有所准备的，不是象一些人说的那样，中国人又在打一场‘匆忙’的战争。国的一些商人还自发的向国家捐款，用以保证战争的需要，象王朝时期有名的云南商人王炽先生——被人们称为‘中国货币之王’——居然一次性的向政府捐出了C0万元的中国银元，另一位台湾的著名商人林自铿先生则一次性的向政府捐出了3万元的中国银元，在上海的中国商会则为政府筹集了高达一亿元的中国银元！在北京的中国商会也为军队筹集了5000万元的中国银元——值得一提的是，据说北京的中国商会会长就是军务部长孙纲先生的夫人。钱对于一场战争的意义很久以来就是毋庸置的，因此，我认为，只要战争能得到国内支持，每个能坚定地领导其人民的国家都能为作战筹措到足够的资金。在这里，我们已经看到了中国人团结起来所能迸发出来的巨大力量，对于在注视着这场战争的西方国家来说，中国人有很多地方值得这些国家的政府去学习。

    “我看出来了，你这回因为是有准备了，心里有底了，才这么气定神闲的。”马看着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翻着报纸的孙纲，笑着说道，

    “这一次和上回不一样，准备得充分，就没什么好怕的。”孙纲看了看爱妻，微微一笑，说道，

    “这些外国报纸什么话都说，你不想管管吗？”马问道，“还有国内的报纸，我记得如果想打‘总体战’的话，是需要舆论控制的。

    ”

    “没错，这个，我早已经安排下去了。”孙纲点点头，说道，“只不过因为太隐秘的关系，连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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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七）准备再堵截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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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八）同中国战列舰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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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俄国人现在并没有向我们宣战，他们在等什问道，“想争取外援？”

    “不知道。”孙纲说道，“现在他们是否履行宣战这道手续已经不重要了，事实是，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们在远东有三十五万人的陆军，而且已经完成了集结，因此他们才开始有胆子在黑龙江一带制造事端的。

    我们在东北三省的陆军已经动员并集结了三十万人，有十万人的部队可以马上投入战斗，但一旦打起来，这些人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后续部队才行。”

    “你什么时候去哈尔滨？”马看着他问道，

    “现在还不用去，”孙纲说道，“东北是主战场，各路军队由段~统一指挥，海军方面由叶祖圭统一指挥，战略计划已经全部由总参谋部制定完成并且下达给他们了。我等着他们的结果就行了。”

    “‘总参谋处’这下升级成‘总参谋部’了哈，”马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再升一升呢？”

    在得到“军事指挥全权”之后，孙纲已经把原来隶属于军务部的“总参谋处”职能范围扩大，升级为“总参谋部”了。

    “再议。”孙纲微微一笑，说道。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此时此刻，天边满是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强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只要这场大雨过了，就是真正的睛天了。”他喃喃地说道。

    “这暴风雨真是太大了啊。”身着雨衣的埃森站在“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的舰桥上，对“格罗姆鲍伊”号的舰长达比奇上校说道，

    “不过，如果没有这场连续多日的暴风雨，我们也不可能顺利的离开而不被中国人的舰队发现。”达比奇说道。

    埃森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

    因为他现在一想起刚才发生地事情，就禁不住有些后怕。

    自从中国对俄国宣战之后，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知道中国海军北洋舰队的主力很快就会前来封锁海参崴，为了不让装甲巡洋舰分队被堵在港内，斯塔克再次命令埃森率领装甲巡洋舰分队离开海参崴，取道日本南下，执行海上破交作战的任务。

    斯塔克给埃森的具体要求是，由埃森率领的包括“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瓦良格”号大型巡洋舰组成的分舰队配合已经出发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装甲巡洋舰袭扰中国沿海，轰击中国沿海港口和商船队，在给中国人造成最大的损失及耗尽弹药后立即驶往中立国港口，以保全战舰以及舰员地生命。

    其实之所以斯塔克给埃森的分舰队下了这么一个听起来不太光彩的“跑路”顺便加“破交”的任务，主要是因为自从上回埃森率领的装甲巡洋舰分队未能突破中国舰队地封锁进入中国海域败回海参崴后，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官兵见到伤痕累累的“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心惊于中国舰队的强大和可怕，结果导致整个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士气严重受挫，虽然埃森在海战中几次试图救援处于危境当中的“勇士”号地行为和“俄罗斯”号及“格罗姆鲍伊”号的官兵面对强敌围攻时的英勇表现对太平洋舰队的官兵是一个很大的鼓舞，但敌人的过于强大却是不争的事实，整个太平洋舰队不久就完全处于一种对战争前途悲观失望的情绪当中，斯塔克为了保全这些还算比较新的战斗力相对能强一些地装甲巡洋舰，不得已才给埃森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上一次他们的计划本来是取道目前被法国和德国控制的日本关门海峡进入中国海域的，但却没有想到被中国舰队发现，让人家打成了着火的蜂窝给堵了回来，而“瓦良格”号因为中途出了机械故障，在排除故障之后，舰长鲁德涅夫海军上校担心无法追上埃森的舰队，而且害怕遭到中国舰队的袭击，不得已返回了海参崴，结果躲过了一场劫难。

    后来“勇士”号被击沉、“俄罗斯”号报废、“格罗姆鲍伊”号的重伤也证明，鲁德涅夫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而太平洋舰队地第二装甲巡洋舰分队同埃森的第一装甲巡洋舰分队相比就要幸运多了，他们顺利地通过了北海道附近的日本津轻海峡，到达了俄国控制下地“虾夷共和国”的室兰港。

    在平安到达室兰后，第二装甲巡洋舰分队司令维特盖夫特海军少

    海参崴发了电报，建议埃森地第一装甲巡洋舰分[海峡“比较安全”，因为第一装甲巡洋舰分队的航线要通过中国海军重兵防守的朝鲜海域，容易同敌人遭遇，“面对处于优势的敌舰队，容易遭受损失。”

    当然了，后来发生的“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伊”号被中国人“拍”回来的事也同样证明了这位海军少将的建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维特盖夫特率领的第二装甲巡洋舰分队也不能说是一切顺利，因为在到达了室兰之后，“巴扬”号装甲巡洋舰意外触礁受损，结果不得不在室兰停泊修理，维特盖夫特比较讲义气，不愿意丢下“巴扬”号自己跑路，因此就在室兰停留了下来，准备等“巴扬”号修理完毕后一同出发。

    在得知第二装甲巡洋舰分队停留在室兰之后，斯塔克觉得干脆让埃森也走津轻海峡同维特盖夫特会合后一起走得了，因此在“格罗姆鲍伊”号抢修完毕之后，对海战的前途十分悲观的斯塔克为了不让他们被中国舰队的主力堵在港内，便让埃森尽快出发，取道津轻海峡前往室兰同维特盖夫特会合。

    为了帮助修理在室兰触礁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埃森的旗舰“格罗姆鲍伊”号上还带了一些技艺非凡的技工。

    出发的那天，海上仍然下着大雨，海况相当恶劣，但此时的埃森已经顾不得了，立刻率领“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出发。

    因为中国对俄国宣战的消息传来之后，那就意味着中国舰队的主力随时会出现在海参崴港外。

    这个时候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但是埃森根本没想到，出港不久，就差点没被吓死。

    由于暴风雨的到来使得海上能见度急剧降低，两艘俄国巡洋舰一前一后小心的结伴而行，但是没走多远，在舰桥上的埃森突然看见了距离“格罗姆鲍伊”号不远处的一个漆黑高大的巍峨舰影，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造型新奇似曾相识的“飞剪式”舰首避开层层恶浪，高大威武的舰体上，那一前一后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而独特的“背负式”炮塔，以及高高的舰桅和两座冒着浓烟的烟e;，不用别人告诉，埃森已经知道自己碰上的是谁了。

    中国海军最新式的“龙~”级战列舰！

    虽然这款造型称得上新颖别致的新式战列舰从一出世就遭到了很多“专家”的非议，但她们还是吸引了世人众多的目光，尽管俄国报纸和媒体对这些中国人自己设计的新式战列舰极尽挖苦讽刺污蔑谩骂之能事，埃森和一些俄国海军将领还是通过这些“负面信息”对这级中国战列舰有了一定的了解，埃森最开始就是从报纸上的照片知道中国的这种新式战列舰是长什么样的。

    现在，他“有幸”和这艘钢铁巨舰进行了面对面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尽管海况十分恶劣，但这艘巨型战舰在海上却行驶得十分平稳，说明她的设计的确有令中国人骄傲的地方。

    可现在埃森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英姿，而是在想，怎么才能从她的炮口下逃生。

    “格罗姆鲍伊”号虽然吨位也超过了万吨，但毕竟是一艘装甲巡洋舰，想要和拥有如此强大火力的战列舰对阵，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雨虽然下得大，但他的脑子并没有进水。

    埃森虽然在俄国太平洋舰队以勇敢机智著称，但他面对眼前的中国战列舰，却根本没有和对方交手的想法。

    何况，他隐隐的发觉了，在这艘中国战列舰的身后，好象还有她的姊妹。

    可能是因为能见度太低的关系，加上风力渐渐变小以至于中国舰队烟e;冒出的浓烟遮蔽了海面，周围几乎目不见物，中国舰队的望哨没有能够发现近在咫尺的两艘俄**舰。

    由于中国战列舰的出现太过突然，让“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舰桥上的俄国海军官兵们几乎傻掉了一半，这个时候“格罗姆鲍伊”号的舰长达比奇和“瓦良格”号的舰长鲁德涅夫表现得十分出色，他们俩最先从震惊和恐惧当中恢复过来，不约而同的指挥着“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转向加速，借着暴雨和浓烟的掩护，迅速脱离了同中国战列舰的“亲密接触”，避免了被中国战列舰打成零件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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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九）被日本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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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就是日本的津轻海峡了。”一位军官向埃森和道，

    “在这里我们应该不会再碰上中国人的军舰了。”达比奇长出了一气，说道，

    “但是我们可能遇到日本人的船。”埃森说道，“别忘了日本人这么多年都对我们干了些什么。”

    达比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自从俄国入侵中国失败后，日本人不但借机收复了九州岛，而且不断的向北海道进行重新渗透，企图夺回北海道，虽然最终因为没有海军的关系而没能成功，但却给在北海道的俄国人带来了严重的威胁。

    日本当初之所以能够夺回九州岛，完全是因为中国海军击败了俄国太平洋舰队，间接的帮助日本得到了日本海的制海权的缘故，而后来始终无法夺回北海道，也是因为中俄之间停战后，俄国太平洋舰队恢复了对所占日本海域的控制的缘故。

    现在，中国和俄国重新开战了，东亚的另外两个主要的国家朝鲜和日本的动向，对俄国来说，也是不能不加以考虑的。

    朝鲜是中国的传统盟国，不用说是肯定倒向中国的了，而一直在英国的羽翼保护之下的日本，为了夺回他们自己的土地，也肯定会向俄国做点什么。

    “‘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都已经平安的通过了这里，日本人并没有向他们采取行动，我想我们也应该一样。”达比奇想了想，说道，

    “但愿如此。”埃森说着，不由得想起来了刚才碰上中国战列舰的那惊魂一幕，“万能的上帝一直在眷顾着我们，现在也是一样。”

    “雨终于停了，真是太好了。”达比奇望着逐渐开始睛朗起来地天空，不由得高兴地说道，“上帝真地始终于我们同在。”

    在遭遇中国舰队的时候，暴风雨都给了他们以及时的掩护，而现在，到达了安全地带，暴风雨也及时的停止了。

    当然他们现在不会知道，上帝对他们地眷顾，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发信号给‘瓦良格’号，我们加速前进，争取快些和第二装甲巡洋舰分队会合。”埃森说道，

    达比奇开始传令，不一会儿，“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便开始加速前进。

    “看，好象是两艘军舰，正朝着我们迎面开过来。”达比奇注意到了远处的两道细微的烟柱正变得越来越大，两艘军舰地轮廓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这里不会也有中国军舰吧？”达比奇小声地嘀咕道，

    “也许是英国军舰，或者是日本的。”埃森说道，“虽然日本现在已经没有海军和大型舰艇了，但一些小型舰只还都保留着。”

    “日本人的那些小船都是垃圾，甚至不值得我们浪费宝贵的炮弹。”达比奇说道，“只是听说他们有两~多吨的巡洋舰，听说是美国人给造的，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

    “如果是那两条船的话，他们是不敢来拦截我们的，”埃森说道，“象‘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还有‘巴扬’号都没有遇到麻烦，日本人现在缺少能在海上抵抗我们地力量。”他想了想未来可能的战局，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如果制海权被中国人夺取了，日本人恐怕就又会来进攻我们了。”

    达比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举起了望远镜，和埃森一起，紧紧地盯着远处慢慢接近中的两艘军舰。

    过不多久，对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从对方悬挂的旗帜上，埃森和达比奇都认了出来。

    来的果然是两艘日本军舰。

    “这就是那两~多吨的巡洋舰，一艘叫‘千岁’号，一艘叫‘笠置’号，”埃森说道，“它们的主炮也是203毫米，看样子它们的速度应该很快，火力也够强大，但防护性能恐怕很差。”

    “‘瓦良格’号自己差不多就可以对付他们。”达比奇哼了一声，说道，

    “备战吧。”埃森说道，“日本人惯于不宣而战的进行偷袭，我们不能不防备他们。”

    达比奇点了点头，下达了“全体备战”地命令。

    两艘日本巡洋舰还在缓缓的接近当中，埃森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日本巡洋舰，日舰地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显然日本人也发现了俄国军舰，而且也是处于全体备战的状态。

    两艘日舰和两艘俄舰缓缓相对驶过，让埃森感觉到恼火地是，日本人应该是看见了自己的将旗，但并没有遵照世界海军地礼仪向俄舰鸣礼炮并升降旗致敬。

    “这

    教养的黄皮猴子，真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达地说道，

    “算了，我们现在是在赶时间。”埃森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道，“我们继续前进，争取早点和维特盖夫特将军的第二巡洋舰分队会合。”

    在他的命令下，“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也同样没有理会从身边经过的日舰，而是加快了航速，继续前进。

    但令埃森和达比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艘日本巡洋舰从“格罗姆鲍伊”号和“瓦良格”号旁边经过之后，突然开始加速，调转了航向，跟在了俄舰的后面。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埃森和达比奇都注意到了日本巡洋舰的奇怪举动，不由得对望了一眼。

    很快，一位军官给出了答案。

    “他们在不断的发无线电信号，将军。”埃森和达比奇从舰桥回到了司令塔里，一位军官立即向他们报告道，“我认为，他们是在向中国人报告我们的位置。”

    “上帝啊！该死的黄皮猴子！瞧他们在干什么！”埃森恼怒地骂道，

    “要我们消灭他们吗？将军阁下？”达比奇问道，

    “不！他们的速度比我们快，刚才他们转向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埃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他们非常狡猾，保持着距离紧跟着我们，如果我们调头攻击他们，他们肯定会跑开，而我们的速度比他们慢，追不上他们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达比奇问道，

    “先不管他们，全速前进，离开这里。”埃森说道，

    达比奇点了点头，正要传令，一位军官却报告道，“将军，‘瓦良格’号发来信号，说他们准备向日本人发动进攻，他们要求我们先走。”

    “他们是想迫使日本人减速，给我们争取离开的时间。”达比奇叹息了一声，说道，

    “快告诉鲁德涅夫舰长！我不同意他们这么做！要他们跟上我们，一起走！”埃森有些激动地说道，“当初抛弃了‘勇士’号的决定已经让我的余生都沉浸在痛苦之中，这样的决定，我不想再做第二次！”

    “可是，他们已经开始调头了，将军阁下！”那位军官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就在这一会儿，“瓦良格”号已经脱离了编队，转身义无反顾的向两艘日本巡洋舰扑了过去。

    “日本人现在正在用无线电向中国人报告我们的位置，先生们。”“瓦良格”号巡洋舰的舰桥上，舰长鲁德涅夫上校正在对军官们大声地说道，“也许用不了多久，中国舰队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是在同绝对优势的敌人作战，因此我们不要再抱生还的希望了，我们现在只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能够保全我们的战友，让他们平安的到达目的地。”

    看着军官们默默无语的样子，鲁德涅夫点了点头，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一切为了俄罗斯。”他说道，“愿上帝保佑我们。”

    “为了俄罗斯。”军官们一起说着，同样的做了和鲁德涅夫的动作，转身跑向各自的岗位。

    看到“瓦良格”号巡洋舰自己转头冲了过来，站在“千岁”号巡洋舰舰桥上的上村彦之丞着实吃惊不小，他根本没有料到，俄国人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朝着自己来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上村彦之丞看着身边的秋山真之，问道，

    “看样子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中国舰队赶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先上，尽量拖住他们。”秋山真之说道，“如果俄国人那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不参战的话，我们就把这艘较小的俄国巡洋舰消灭掉。”

    “好，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和俄国人面对面的进行较量了。”上村彦之丞有些兴奋地说道，

    “发信号通知瓜生外吉舰长，和我们一起上，”秋山真之说道，“如果‘格罗姆鲍伊’号也过来的话，我们就立刻撤出战斗。”

    “想不到有一天，我们居然会帮中国人打仗。”上村彦之丞想起了当年在丰岛海战当中自己率领“秋津洲”号巡洋舰同“吉野”舰和“浪速”舰一起偷袭中国护航舰队的情景，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真是世事无常啊！”

    “今天和当年的那一天一样，对日本帝国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开始。”秋山真之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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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再奏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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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双方进入交战距离之后，象是事先就有了默契一~开火的同时，日舰的火炮也响了起来。

    在面对日本军舰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关系，“瓦良格”号上的俄国炮手的炮术这一次显示出了异乎寻常的准确，俄舰的第一轮齐射就把日本巡洋舰“千岁”号的前主桅击断，就在上村彦之丞和秋山真之回到司令塔的一瞬间，“瓦良格”号射出的炮弹准确的落在了“千岁”号的舰桥上，将舰桥炸毁，在上面没来得及进入司令塔的日本军官们被全部炸死。

    俄舰的准确炮击让两艘日本巡洋舰产生了一阵慌乱，但随后日本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了猛烈还击。

    两艘日本巡洋舰凭借着较高的航速在海上同俄舰兜起了圈子，并不断的开炮射击，从日本人的举动来看，日本人似乎并没有和俄舰全力一战的迹象，而是有着随时想要逃跑的意思。

    “如果我们单独面对‘瓦良格’号，我认为我们可以好好的打上一仗，但毕竟那艘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格罗鲍姆伊’号装甲巡洋舰还没有走远，”事后在向本国政府汇报时上村彦之丞面对国人的一片叫骂声，是这么解释的，“如果它赶回来救援‘瓦良格’号，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离开。”

    日本人的这个“太极”战法可能平时就研究过多次，因此在这场别开生面的海战当中日本人运用得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在双方激烈的“太极拳”式交战中，俄舰的炮火就没有刚一交手时那么准确了，而日舰在从最初受到的打击当中恢复过来后，炮击慢慢的比刚一开始要准确一些了，但真正击中俄舰地并不多。

    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因为，日本现在毕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军，因此也没有那么多可以供炮手们实弹训练用的炮弹了。

    现在的日本，因为战败后的悲惨处境，可以用于军事方面的投入，实在是不多。

    但双方地激烈炮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双方的炮击都给对方的舰艇造成了相当大地伤害，当接到日本人发出的紧急信号的中国龙旗海军北洋舰队第六巡洋舰分队赶到的时候，“瓦良格”号已经多处中弹，并燃起了大火。

    尽管俄舰受伤远较日舰为重，但两艘日舰的情况也相当不妙，“千岁”号的舰首被击穿，后主炮塔被俄舰发射地炮弹炸毁；而“笠置”号挨了数颗俄国人的穿甲弹，舰体被开了数个透明窟窿，前进时不断有浪花涌入，航速变得迟缓起来；由于好多水兵被打死，舰上减员严重，舰上的一半火炮也都被俄舰摧毁，因此火力大减。

    “俄国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发射了大约一百多发炮弹。”一位在“笠置”号巡洋舰上的英国观察员曾经在日记里这样记录，“我们的军舰中了好多穿甲弹，在一些缺少防护的部位，俄国穿甲弹居然从舰体一侧穿入，从另一侧飞了出去，落到了海里，真让人难以置信，如果这些炮弹在军舰内部爆炸的话，我不敢想象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咱们要是再来晚一会儿，日本人这两条船弄不好就得被俄国人打沉。”站在“海昌”号装甲巡洋舰上地邱宝仁望着硝烟弥漫的战场，对“海昌”号的舰长沈寿_说道。

    在接到日本人发来的紧急信号之后，从北归港出发支援主力舰队的中国龙旗海军北洋舰队第六巡洋舰分队立刻奉命南下津轻海峡，对俄舰实施截。

    “看起来又是一艘大型的俄国防护巡洋舰。”沈寿_望着海中伤痕累累的“瓦良格”号，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打他们，日本人可能会说咱们占他们的便宜。”

    “怎么就这一条薄皮大馅的破船？不是说还有一条大的么？在哪儿呢？”邱宝仁看着“瓦良格”号骂道，“T***D，日本人是不是想耍戏咱们？”

    “应该不会。”沈寿_说道，“那一艘可能已经跑了，不然地话，日本人不会和俄国人这条船纠缠这么长时间。”

    “发信号，让日本人让开！别挡道！”邱宝仁大咧咧地说道，“咱们上去来一次齐射，送俄国人去见阎王！”

    其实没等“海昌”号发信号，两艘日本巡洋舰看见中国舰队出现后，立刻象孩子见了娘一样的飞驰而来，一前一后地从中国舰队的两侧驶过，并且发出了致礼和感谢地信号。

    “瓦良格”号应该是发现了正向他们直扑而来的中国舰队，但并没有逃跑，也没有转向迎敌地

    “他们的舵机应该是被打坏了，”沈寿_对邱宝仁说道，“他们跑不掉了。”

    在这个距离上，通过望远镜，沈寿_能够清楚的看到，“瓦良格”号的舰桥已经被摧毁，很多火炮也都被炸坏，海水正从“瓦良格”号舷侧被击穿的弹孔不断的涌入舰体内。

    “那就赶快。”邱宝仁也看到了“瓦良格”号的惨状，不由得“同情心泛滥”，用令人无比“感动”的声音说道，“送他们安心上路吧！阿弥陀佛。”

    沈寿_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头，让信号兵发出了“跟随旗舰齐射”的命令。

    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将火炮对准了俄舰，开始了猛烈的一舷齐射，一瞬间，随着炮口喷出的火光和一连串巨雷似的炸响，“瓦良格”号立刻淹没在了水幕和带着火光的浓烟当中，只剩下没有被打坏的烟e;还依稀可辨，突然间，“瓦良格”号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无数碎片四散迸飞，浓烟随即升腾起来，这时，沈寿_清楚的看到，“瓦良格”号的舰体已经断成了两截，中部沉入水中，而舰首和舰尾却在海面上高高的翘起，好象一个淘气的孩子把一条玩具小船突然间从中间折断又放到了水里一样。

    “瓦良格”号舰尾露出水面的螺旋桨已经停止了转动，不时有满身是火的俄国水手从舰尾处跳入大海，有的人不小心摔在了巨大的螺旋桨上，远远的似乎能够听到他们发出的惨叫声。

    “我们可能是击中他们的弹药库了。”沈寿_对邱宝仁说道，

    “问问日本人，还有一条俄国船跑哪去了。”邱宝仁点了点头，说道。

    “瓦良格”号爆炸沉没的时候，秋山真之和上村彦之丞也在司令塔里注视着这壮观和令人震撼的一幕，默默不语。

    “真是好可怕的炮击啊。”一位日本军官喃喃地自言自语说道，“中国有了这么强大的海军，日本什么时候才会有呢？”

    听了他的话，秋山真之突然剧烈地开始咳嗽起来，上村彦之丞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地望着他，秋山真之用一方白手帕捂住了嘴，努力的压抑住了自己的咳嗽，他看到上村彦之丞那关切的目光，用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冲上村彦之丞微微一笑，飞快地收起了手帕。

    上村彦之丞的眼部受过伤，没有发现，刚才秋山真之刚才紧握在手里的手帕上面，那点点的血痕。

    “北洋舰队叶司令来电：日本海上警卫队之‘千岁’、‘笠置’两巡洋舰于‘虾夷共和国’同日本本州岛间之津轻海峡发现俄舰两艘，辨认为‘格罗姆鲍伊’号及‘瓦良格’号，日舰当即转舵追踪，并以无线电向我海军通报位置，叶司令即命我在库页岛海面警戒之第六巡洋舰分队‘海昌’等四舰前往拦截，至彼处见日舰正同‘瓦良格’交火，且有不支之象，我分舰队遂上前攻击，‘瓦良格’被弹后瞬即沉没，无人生还。我分舰队随即按日舰指引方位前往追击‘格罗姆鲍伊’，未见踪迹，分舰队邱司令恐离基地过远，遂行返航。

    ”黄兴一边念着电报，一边看着躺倒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军务部长。

    他知道，尽管孙纲现在是一副有些懒散的样子，其实刚才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没有放过。

    再次击沉了一艘大型俄**舰的捷报传来，举国欢腾，黄兴的心里也很是激动，但孙纲看起来好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们是在取道津轻海峡南下，想要突袭我海上航线，及沿海港口，”孙纲说道，他的身子没动，眼睛也没有睁开，“这支消失的俄国舰队现在应该是由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组成。”

    “部长说的不错，据准确的情报，其中两舰为我从阿根廷购入之装甲巡洋舰之同式舰，另外两艘即‘格罗姆鲍伊’号及‘巴扬’号。”黄兴说道，“只是现在他们所在何处，我们无法得知。此四舰均为炮利甲坚之快船，若突入我国沿海，确是可虑。”

    孙纲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问道，“黑龙江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战报还未到。”黄兴说道，“不过，俄军此番未能攻入我国境内，而是进攻受挫后退守铁路沿线，当不难为我军各个击破。”

    “我们得首先肃清黑龙江方向的俄军才行。”孙纲平静地说道，“黑龙江江防舰队这一次可能会打得艰苦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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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一）海陆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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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长说的是，俄军的浅水重炮舰体型较我舰为大，但并非坚不可破。”黄兴看了看还在那里休息的孙纲，“我军战前早有所备，肃清江面俄舰，当不是难事。”

    屋子里巨大的金色台钟这时开始报时，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走吧，陪我去执政那里，和他们说说目前的情况。”孙纲睁开眼，站了起来，“这些天他们的心也是一直在悬着。”

    “我知道，部长目前的压力比谁都大。”黄兴明白孙纲为什么显得有些疲惫，“俄军此次虽是有备而发，而我军也不是全无准备，古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我国五年备御，正为今日，俄军虽来势汹汹，未必见得能胜我军。”

    “我做事从来不喜欢赌博，因为赌博最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赢个爆满，要么输个精光，”孙纲取过军帽，戴在头上，“这一次，我可是把所有的一切，大家的一切，都赌上去了。”他走到黄兴身边，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黄兴的肩膀，“甚至包括克强你。”

    “克强一身何足惜？”黄兴微微一笑，“国家国家，国在前而家在后，非独部长和克强等数人知道‘国家’之义。现下人心思奋，即使战局不利，只要此战能使我华夏人人皆知国破则家灭，这便是我华夏必胜之本，虽有挫折，亦有复兴之日。”

    听了黄兴的话，孙纲含笑点了点头，取过了九龙金剑挎在腰间，和黄兴走了出去。

    政务院议事厅外，由全副武装的卫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把守着，严防闲人进出。

    一会儿，一身戎装的孙纲和军务部官员们出现在走廊里，卫士们看到他们出现，立刻挺直身体，立枪行礼致敬。

    议事厅里，李鸿章、张之洞、林绍年和陈宝箴都围在一张巨幅地图前，他们的身边，是总参谋部地军官们。

    自从中国向俄国宣战后，这是他们这些政务院大佬第一次听取总参谋部关于战略计划的报告。

    今天他们政务院的人其实并没有到齐，刘坤一、谭钟麟和王文韶因为年事已高，又都患了风寒，无法视事，全都在家里休养，李鸿章和张之洞其实身体状况也不太好，但忧心国事，只能强撑着来了。

    对李鸿章说，这一次对俄开战是他一生当中所做的最为重大的一次决定，虽然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进来地那个一身戎装气宇轩昂的年轻将军身上，但他没办法能做到完全放心。

    毕竟他的一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大起大落，而这一次，不是他一生事业前所未有地巅峰，就是堕入永恒黑暗的深渊。

    孙纲看着又显得苍老了许多的李鸿章，心中不由得一阵歉疚。

    自从中国向俄国宣战之后，他忙于调兵遣将地同时，为了做到真正的保密，他刻意的没有向李鸿章说明他的所有计划，当然也没有说明目前的战略计划。

    虽然有军情总处和安全总署垫底，他还是不敢保证，自己的计划不会外泄。

    有些话，自己敢在家里对爱妻马讲，可不敢在政务院和军务部讲。

    李鸿章已经八十多岁了，现在时不时的受着肠胃病痛的折磨。这种病是需要长期的调理和安心静养地，可自打他就任华夏共和国执政以来，百事缠身，哪里能够得到真正的静养？每一次病痛发作时往往寒热间袭，痰咳不止，饮食不进，虽然经过了中西名医的多次医治和调理，使病情一度有所控制，可在这一次中俄两国全面开战之时，加上爱婿和良友张佩纶殉国于黑龙江的刺激，使他的病情终于又一次发作起来。

    “你来了。好，好。”李鸿章看着孙纲快步朝自己走来，脸上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孙纲走到李鸿章面前，给李鸿章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军礼，随即上前握住了李鸿章的手，搀扶着老人坐了下来。

    孙纲的动作让李鸿章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年他在威海卫北洋水师基地第一次见到孙纲的时候，那时，孙纲也是象现在这样，给自己行了个标准地西式军礼。

    如今，昔日的抱着水雷炸敌舰地年轻人已经成长为了独当一面的政治家和军事统帅。

    当年，是这个年轻人地一番慷慨陈辞和当头棒喝，让自己下定了与日本一战的决心，从而为中国赢得了在世界上生存地权利。今天，自己还要依靠他，去为中国赢得真正的崛起机会！

    “俄皇今日已宣布向我国开战，俄国公使已下旗回国。”李鸿章握了握孙纲的手，看了看桌

    巨幅地图，缓缓说道，“我们这些老的对军事上的...本没办法和你们这些年岁小的相比了，也从来没有打过规模这么大的仗，今天只是想听听，你到底想怎么做。”

    “外国报纸说此次咱们对俄国宣战是因为张幼樵一人之故，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实情并非如此，”在一边坐着的张之洞捻了捻白胡须，看着孙纲说道，“俄军集三十余万众向我东省大举进犯，其志不仅在东省也，我等是以宣示中外，与俄人决一死战，乃为鼓舞民气之故，而具体措置，全在足下，若足下未有应对之法，则吾辈死无葬身之地也。”

    “香帅言重了，呵呵，”陈宝箴在一旁笑道，“敬茗若无所备，海军怎能先发制敌，有连灭俄大舰三艘之胜？”

    “不是两艘吗？你没记错吧？”张之洞摇了摇头，问道，

    “没有记错，确是三艘，”陈宝箴纠正道，“一艘名‘勇士’号，被我军击沉；一艘名‘俄罗斯’号，为万吨大舰，为我海军重创，俄人无力修复，只能将舰炮拆下，将舰报废，同毁沉无异；一艘名‘瓦良格’号，被我军击毁。现俄海军已经龟匿于海参崴港内不出。制海权为我所有，而我军一舰未失，制海权在手，此战我们已经等于胜了一半了。”

    “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张之洞看着孙纲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全是欣慰之色。

    他们只听到了这些胜利的消息，却不知道，还有四条“漏网之鱼”组成的一支俄国分舰队不知在哪里呢。

    “海上无事，则我国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应对陆上之敌了。”林绍年也说道，

    “是啊，你快说说吧，让我老头子高兴高兴。”李鸿章看着孙纲，又握了握他的手。

    孙纲点了点头，看着地图，给李鸿章张之洞等人解释自己的战略。

    “俄军人数虽众，来势凶猛，但补给全仗西伯利亚铁路接济，后继乏力，而且俄军兵力较为分散，并未集中于一路，易为我军各个击破。”

    随着孙纲的解释，几位总参谋部的军官将一些棋子一样的小铜人摆放在了地图上，这些小铜人的样子分别被做成步兵和骑兵的样子，样子憨厚可爱，放在地图上之后，让李鸿章这些老人立刻对战争有了一个直观的感觉。

    孙纲看着这些小铜人，还有一些铜制的小军舰和小炮，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是自己孩子的“兵棋”玩具，今天让他给用在这上面了。

    “据我军近日战报，俄军采用的是‘分进合击’的战术，企图速战速决，其进攻方向现分为四路，其中西北路以集结于赤塔附近的俄军一部为主力，欲向东南进攻我呼伦贝尔、齐齐哈尔，已为我军所阻，如若得手，而后可能会同北路俄军及东北路俄军一部，向吉林、奉天推进。”

    “其北路俄军目前正猛攻我海兰泡要塞，他们的打算应该是攻占海兰泡后，渡过黑龙江，向南进攻珲、齐齐哈尔等地，而后会同西北路俄军及东北路俄军一部，向长春一带推进。”

    “因俄军骤攻我海兰泡要塞未下，其东北路俄军已派兵一部支援北路俄军作战，俄国人另以集结于伯力的部队为主力，欲沿黑龙江、松花江水路，向西南进攻三姓及哈尔滨，现为我黑龙江江防舰队及守军所阻，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打算等到攻占哈尔滨后，分兵一部向东进攻宁古塔，另一部向西助攻齐齐哈尔，而后会同西北路和北路俄军，向吉林、奉天推进。

    ”

    “东南路俄军目前则分为两个方向向我军进攻，集结于双城子、海参崴的俄军主力，正向西进攻牡丹江及宁古塔；另一部从克拉斯基诺出发，向西进攻珲春，此二路俄军亦为我军所阻而不得进，估计他们可能是打算攻击得手后，再合力向吉林、奉天推进。”

    他一边说着，军官们将表示敌我双方兵力的“兵棋”在地图上摆放完毕。

    “海路方面，为了配合陆军的进攻，俄国太平洋舰队可能会寻求同我海军进行主力决战，待夺得制海权后，由海路派兵于辽东半岛择机登陆，海陆夹攻旅顺、大连，另一路攻取营口，甚至包括熊岳及盖平，然后向辽阳、奉天推进。但目前其远东海军实力与我相差过于悬殊，其太平洋舰队被我海军堵于海参崴港内不得出，这一步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不可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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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二）“海胜陆败”和“海败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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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无今日之强大海军，俄军自海路攻我后方，则我陆.必腹背受敌，那可就麻烦了。”张之洞听了孙纲的解说，连连点头，“敬茗将大量军费用于海军造舰购舰，我一开始还不理解，认为将来我国同俄国交战，主战场在陆而不在海，军舰造价高昂，一艘大舰之费几于一师之军相等，且军舰不能上路作战，要如此多之军舰何用？今日方知昔日之谬啊。”

    “是啊，俄海军若胜，便可海陆夹攻与我，而我海军强于彼，则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宝看着孙纲说道，“等咱们灭了在海参崴的俄国海军，是不是就可以长驱北上，在他们背后插上一刀了？”

    “不错。

    ”孙纲点了点头，“俄军分路前来，我们正好将他们分割开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

    “我的打算是，先攻下伯力和双城子，切断海参崴同俄国其它地方的铁路联系，使其成为一座孤城，同时肃清黑龙江乌苏里江江面及铁路线之敌，向北攻占赤塔，彻底切断远东俄军同西方的联系，并从蒙古派出袭扰部队攻击西伯利亚铁路沿线，阻俄军主力西援，”孙纲说着，几位军官开始在地图上挪动“兵棋”，显示给李鸿章等人看，“我们然后集结海陆兵力一举攻克海参崴，全歼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再北进消灭其在远东的剩余陆军，夺回清时故地。大体方略就是这样，我军预计参战总兵力当在六十万人左右，这当中地细节很多，都是由总参谋部一一详细制定的，我在这里就多说了。”

    孙纲解说完毕，议事大厅里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

    李鸿章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地图上，他们显然都在消化孙纲刚才说的话。

    自从清末中国蹒跚步入近代以来，在历次对外反侵略战争中，从来就没有过大的总体战略规划，而这一次，新生的中国面对着一场规空前的生死大战，终于有了总体地战略，而这个战略是否正确，还需要在战场上检验才能够知道。

    “如此甚好，”张之洞首先从沉思当中恢复了过来，“若能顺利实施此项方略，三十万俄军当不免为我军全歼，可俄人必不肯束手待毙，一定会全力挽救危局，这以后情势的发展，你有打算么？”

    “俄国人如果想要挽回败局，一定会加紧从西方通过铁路调兵，同我军争夺赤塔，还会把在欧洲的舰队主力东调，同我海军决战，以期夺回制海权，”孙纲回答道，“俄军若能夺回赤塔，则陆军主力便可源源不断地向东而来，救援远东俄军；而海战若能得胜，则俄海军可攻掠我东南海疆心腹之地，迫使我国停战。这是他们最可能采取的作战方案。”

    “陆路之战，重点在赤塔而不在海参崴，”李鸿章点了点头，本来有些灰暗的双眼突然放射出精亮的光芒，整个人地精神也有些变得不一样了，“而海战之胜负，关乎全局！若海胜陆败，由海军掩护陆军在敌后登陆，战事尚有转机，而海战失利，即使陆路一时得胜，终不免腹背受敌，于全局无补。到时候，我们可就真成了亡国奴了。”

    “少所言极是，陆路若有挫折，京广铁路已成，调集全国陆军北上，亦可周旋，而海战若败，当真就是万劫不复了。”陈宝箴点头说道。

    “敬茗刚才所言，是将远东俄军先行分割开来，然后逐一消灭。”张之洞看着地图，说出来了他心中的忧虑，“若是对海参崴围而不攻的话，待到攻克赤塔，而海参崴之俄军准备充分，再行攻击，恐怕会伤亡惨重而且不容易攻取啊。”

    “海参崴为俄人经营多年之坚固要塞，又是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基地，海陆皆布有重兵，上次我军海陆夹攻海参崴，军力不可谓不强，攻势不可谓不猛，而未能攻克，而现今之海参崴俄军兵力远较上次为多，我军现在就进攻的话，恐急切难下，”林绍年想了想，替孙纲解释了一句，“先攻赤塔，断其外援，肃清外围之敌，再集中全力攻击海参崴，亦是上策。”

    张之洞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之上，“俄国远东之陆军若为我军所破，彼定将在欧洲之军全力东调，我军欲迎敌，亦当从南方添调重兵北上，如此一来，将来战事必当旷日持久，最终将做何收场呢？”

    “香帅所虑甚是，我国即便战胜俄国，国力亦不可损耗过重，因为对我国虎视眈眈的，并不止俄罗斯一国，”孙纲明白张之洞的意思，接口道，“如何收场，其实

    落在海战之上。”

    “何解？”张之洞直起了身子，嘴上虽然在向孙纲询问，眼睛却还是盯在地图上。

    “俄人欲挽回颓势，其在欧洲之海军舰队必当远道而来，与我海军争夺制海权，我海军若能将此俄国海军之主力全灭，则俄国就等于没有海军了，而俄国东方领土之海域，则为我海军之通途，我海军可掩护陆军随意攻取。俄皇如果不想让这些土地都被咱们占领，在海战失败之后，定会积极寻求与我国议和息兵，因为那时对他们来说，通过议和停止战争就是必须地了。”

    听了孙纲的解释，李鸿章张之洞等人都缓缓点头。

    虽然孙纲给他们只是解释了一个大概的对俄总体作战方略，但他们已经从这里面，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和中国真正崛起的曙光。

    而中国的崛起，对俄国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事实上，与充满着战争气息的中国首都北京不同的是，同一时刻的俄罗斯帝国首都彼得堡，现在却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为了庆贺俄国皇太子阿历克谢病愈，沙皇尼古拉二世举行了盛大地“与民同乐”的庆祝仪式。

    １908月１2日出生地俄国皇太子阿历克谢对沙皇夫妇来说，是他们全部的希望，也是罗曼诺夫王朝未来地希望。

    因为自从大婚之后，一直想要个继承人的沙皇想儿子都快想疯了。

    可惜上帝偏偏好象是在和沙皇一家开玩笑，亚历桑德拉皇后一连生了四位公主，那时候地沙皇可能不太明白一般这种事情是自己身上的原因多一些，虽然他非常爱自己的皇后，可要说是心里一点想法没有，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第四位公主出生之后，沙皇来探望新生儿的时候，曾经走了很远的路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所以给这位小女儿取名叫安娜斯塔西娅，是因为这个名字的俄语本意是“枷锁的破坏者”和“监狱的开启者”。沙皇大概是想希望她能够打破自己光生女儿的这个“枷锁”，沙皇的这个举动，和一些一心想要儿子的中国父亲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招弟”应该是一个意思。

    从某种程度上讲，东西方的男人们在“要儿子”这一点的思维上可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

    可比那些中国父亲都幸运的是，安娜斯塔西娅果然不负父亲所望，在她出生之后不到三年，她的弟弟阿历克谢终于降世了。

    但阿历克谢的出生给沙皇一家带来的喜悦很快就被另一个噩耗击得粉碎，那就是皇太子患有严重的血友病！

    欧洲王室由于多少年来的不断联姻，近亲结婚导致了很多的王室成员患有血友病，沙皇的皇后亚历桑德拉也从外祖母维多利亚女王那里继承了这一基因，现在，沙皇的儿子也从母亲那里得到了这一要命的遗产。

    任皇后如何狂热的向上帝哭求和忏悔自己的“罪孽”，这个事实也已经无法更改了。

    也许是上帝可怜沙皇一家，皇后的忏悔和祈祷终于得到了回答。

    就在今天，就在皇太子再度因为伤口流血不止而陷入生命危险，整个皇室上下被极度的恐慌所包围着的时候，“大圣人”格里高利菲莫维奇.拉斯浦京在一些贵族推荐下来到了皇宫。

    拉斯浦京刚刚踏进皇太子的房间，只稍微查看了—下在痛苦中的皇太子，便从斗篷下取出一些药粉递给了一旁满面愁容的医生给皇太子服用，又用温柔的声音在皇太子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这样的事重复几次之后，皇太子的流血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并且很快恢复了健康！

    见到奇迹出现的沙皇夫妇欣喜若狂，这一天，彼得堡各教堂钟声齐鸣，响个不停，就是为了庆贺这一奇迹的时刻出现。

    而目前在东方和中国人发生的那场战争的“胜利”，似乎比不上儿子康复给沙皇带来的喜悦。

    “……中**队目前被我军牢牢压制在阿穆尔河一线，他们依靠临时构筑的防线和在内河里游弋的炮艇的火力支援在同我军对峙，他们现在缺乏援军，李涅维奇将军报告说，用不了多久，他们的防线就会崩溃。”陆军大臣萨哈罗夫向沙皇报告道，“阿历克谢耶夫将军和李涅维奇将军都认为，我军应该首先夺占哈尔滨，因为那里是中**队的军用物资中转站和储备地，只要攻下了哈尔滨，中**队将全面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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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三）俄国人的“报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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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四）江面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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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五）夜里的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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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六）空中“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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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们通过俄军炮火发出的闪光测算和判断出了俄军的用无线电台告诉了在江面上的炮艇。

    “他们也是经过了连番剧战，炮弹也可能所剩不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进行一轮炮击。”一位军官说道，

    “不行的话咱们就自己动手好了，让迫击炮连去一趟。”另外一位军官答道。

    过不多久，江面上突然传来闪动的红光，数艘炮艇开始按照他们刚刚发出去的方位数据开始开炮轰击，刚刚俄军开炮的地方立刻淹没在了一片火光之中。

    “俄国人的炮移动困难，这回可有苦头吃了。”一位军官一边通过炮队继续观察，一边说道。

    俄军的炮火很快被压制了下去，不一会儿，当中国炮艇停止了炮击之后，俄国人的阵地上一片死寂，没有了任何声音。

    吴禄贞还在仔细的观察着，这时，远处的黑暗中闪过点点火光，马克沁重机枪时断时继的开火声传了过来，似乎还夹杂着惨叫声。

    “俄国人白天打不过咱们，现在开始玩夜袭了。”一位军官说道，“是甲号棱堡的机枪堡，那里对面是一条小河，没有堑壕，他们可能是想从那个方向过来。”

    吴禄贞看了看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他们是在进行夜间袭扰，想让我们没法休息，并且耗费我们的弹药。”一位军官说道，“这两天一到后半夜他们就来这一手，是够烦人的。”

    “俄国人这是黔驴技穷了。”另一位军官说道，“他们的兵力虽然多，可火力不如咱们也是白费，听说俄军地弹药和给养全仗着西伯利亚铁路千里迢迢的运过来，他们就这么个打法，可是支撑不了太久地。”

    “我们地弹药一部分是哈尔滨的兵工厂生产的，一部分也是通过铁路还有水路运过来的。”吴禄贞说道，“还有一些是老百姓赶着大车送过来的，咱们面对这么多俄军，能守得这么牢，后路接济及时也是重要原因。”

    “俄国人在咱们这里碰得头破血流，进退不得，要我说咱们如果能派一支部队迂回到他们的侧翼进攻，俄国人要是不想全军覆没，就撤退。”一位军官说道，

    “不是光你能想到这个，”另一位军官说道，“上头肯定早有安排，只是因为江上俄国人地那些炮舰很麻烦，怕一旦反攻被俄国人断了后路，现在俄国人的炮舰都被咱们干掉了，没有了后顾之忧，反攻应该很快就会开始了。”

    远处的马克沁重机枪地枪声再次响了起来，吴禄贞通过炮队镜望去，在昏暗地月光下，重机枪枪口喷出的火焰依稀可辨。

    可能是一些俄军士兵已经突入到了堡垒的墙下死角处，马克沁重机枪已经无法对他们进行射击了，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射来一束探照灯光，接着，数挺机枪在城墙上方开始向下进行交叉射击，在探照灯光地照射下，不断有人影倒下，不一会儿，随着人影的消失，机枪地射击声停了下来。

    “这种轻便的机关枪很好用，可以架在不同地位置上进行射击。就是射速好象比不上马克沁机关枪。”一位军官注意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但要是人手一支的话就好了。”

    刚才是守卫的中国机枪手在用新式的共和二年式轻机枪向偷袭的俄军进行反击。

    “想得美，孙部长兜里可没那么多钱供你这种人挥霍。”另外一位军官笑道，“听说这种从丹麦引进的机关枪俄国人也买了一些，不过咱们打了这么多天，还真就没见过俄国人用。”

    “对俄国人来说，机关枪是比大炮还珍贵的稀罕兵器，他们舍不得用在咱们这里。”那位还在观察战况的军官答道，“也许在海参崴可能会有装备吧？听说孙部长很快就要进攻那里了，也许在那边打仗的弟兄们能瞧见。”

    吴禄贞没有理会部下的讨论，他又看了看表，目光落在了地图上。

    如果他猜得不错，天亮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将要开始大规模反击的时候。

    “报告师长，曹军长电。”一位军官跑了过来，敬礼之后，将一份电报递给了吴禄贞。

    吴禄贞仔细的看完电报，点了点头。

    “叫大家过来开会。”吴禄贞平静地说道，“天一亮我们就得准备好才行。”

    终于，一轮朝阳在天边一点一点的升起，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吴禄贞立在城堡的一座掩体内，用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经过了一夜的战斗，发动夜袭的俄军没有能够占到一点便宜，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吴禄贞

    远镜看到了一具具倒毙在空地、河岸边和城墙下的俄缺不全的尸体，有的尸体还在冒着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皮肉烧焦的味道。

    “这个地方靠近前沿，很危险的。”一位军官看着立在晨曦之中的吴禄贞，说道，“俄国人炮弹不多，所以把火炮都分散了开来，经常瞅冷子打咱们一炮，咱们得小心才行。”

    吴禄贞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海兰泡城堡不远处那面在旗杆上高高飘扬着的龙旗之上，不知怎么，心中的热血开始不住的涌动起来。

    红过了这么多天的激烈战斗，海兰泡要塞承受住了俄国人的凶猛攻击，不管俄国人的炮火多么猛烈，都没有能够让这里的人们屈服！就象这面迎风招展的龙旗，尽管在战斗中被敌人的炮火打出了好多孔洞，但却仍然坚强不屈的飘扬在这弹雨纷飞的战场！

    总有一天，中国人的龙旗，要永远飘扬在那些本来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吴禄贞的目光还在望着飞扬的龙旗，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一点点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纺锤似的黑影。

    “那是……咱们的飞艇？”一位军官惊奇的说着，举起了手里的望远镜。

    “没错。”另外一位军官说道，“只是，这飞艇比起咱们那些侦察飞艇来说，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吴禄贞没有说话，他也用望远镜紧紧地盯着天空中一点一点飞近的这些庞然大物，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确实是象刚刚那位军官说的，这种飞艇比陆军用的侦察飞艇甚至民用的运飞艇都要大一号，而且在飞艇的下部，不但多了几个奇怪的吊舱，而且吊舱里面整齐排列着的东西，也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是一些带有圆锥形的尖头象拉长了的迫击炮弹一样的东西，尾部好象还带有类似迫击炮弹的小翅，但吴禄贞可以确定，那绝不可能是迫击炮弹。、

    这么大的迫击炮弹，得多大的炮才能把它们射出去？

    飞艇的周围，还有一些飞机在陪伴着。

    这些巨大的飞艇缓缓的飞过海兰泡要塞的上空，艇尾的猎猎龙旗在晨风中飘扬，好多地面上的中国士兵看到了这令人震撼和振奋的一幕，全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中**队阵地上的欢呼声很快响彻云霄，对面的俄军阵地上，疲惫不堪的俄军士兵也发现了天上的中国飞艇群。

    “可恶的黄鬼！他们想要干什么？”一位俄军上尉望着天空中正向自己阵地飞过来的巨大的中国飞艇，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那是……是会飞的龙，中国人崇拜的怪兽。”

    “对，那是龙，就是圣经里从地狱里来的古蛇，又叫撒旦。”

    “上帝啊！可怜可怜你的子民吧，不要让这些魔鬼的后代吞没我们……”

    堑壕里的俄军官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些胆子比较大的俄军士兵在几名军官的指挥下，拖过了数门毫米炮，用木桶和沙袋将火炮架了起来，开始朝天上瞄准射击。

    几十发炮弹带着白烟飞上了高空，在距离庞大的中国飞艇很远的地方爆炸，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伤害作用，但却好象给中国飞艇提了个醒，中国飞艇一艘接一艘的开始拉升了一些高度，继续向前飞行。

    俄军官兵们很快发现他们的射击是徒劳的，因而停止了射击，所有的人都惊恐地注视着这些飞在天上的庞然大物，不知道他们的灾难，很快就会自天而降。

    很快，庞大的中国的飞艇群飞到了俄军阵地上空之后，各自在一个位置上缓缓停了下来，漂浮在了空中，在一个俄军炮兵阵地上，几名炮手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悬停在自己头顶上的中国飞艇，不知道中国人想要干什么，一些士兵甚至开始不安的走出了自己的阵地，结果在军官们的喝骂声中又缩了回来。

    一艘中国飞艇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呜呜尖啸声，仿佛巨龙在空中嘶吼咆哮，不一会儿，所有的中国飞艇都开始长啸起来，凄厉的啸声仿佛是地狱使者在吹响末日来临的号角，俄军士兵们开始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恐慌，一些人惊恐不安的看着天空，在胸口不住的划着十字。

    一瞬间，中国飞艇的吊舱突然一个接一个的打开，吊舱里面，一颗有着圆锥形硕大尖头的象拉长了的花生一样的东西被抛了下来，向俄军阵地垂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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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七）致命的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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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八）消失了的俄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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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了室兰港后，随“格罗姆鲍伊”号装甲巡洋舰国技师和工人们立刻开始对触礁受伤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进行维修，可让这些技术人员没有想到的是，“巴扬”号触礁后受损情况较为严重，而室兰港又没有可以供大舰停泊修理的船坞，而且缺少相应的机器和钢料部件，因此“巴扬”号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修复。

    但经过这些人的不懈努力，“巴扬”号在滩头勉强凑和着修补了一下，但修理后的“巴扬”号的航速大大减低了，而且遇到风浪大的海况后十分危险，这些都极大的限制了“巴扬”号以后的行动。

    鉴于这种情况，为了不影响整个舰队的行动，“巴扬”号的舰长列因捷什金上校向埃森和维特盖夫特提议“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留在室兰，作为“光荣的俄罗斯海军”在虾夷共和国的存在象征之一，支援在北海道的俄军的战斗，而且为了防止中国海军前来围攻，他要求舰队立刻离开室兰。

    经过慎重考虑，埃森和维特盖夫特只好忍痛决定留下“巴扬”号在室兰，率领“格罗姆鲍伊”号、“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装甲巡洋舰出发，前往中国沿海。

    由于“瓦良格”号巡洋舰是因为遭到了日本巡洋舰的拦截才被中国舰队击沉的，埃森和“格罗姆鲍伊”号上的俄国海军官兵对日本人可以说恨之入骨，因此在路上只要见到悬挂着日本旗的船只，立刻就毫不客气的上前劫掠一番之后再把船弄沉，遇到敢顽抗或者不听话地就直接开炮轰沉，一时间日本海域狼烟四起，鸡飞狗跳。

    俄国人的泄愤举动引起了日本人极大的恐慌和愤怒，继中国和朝鲜之后，日本德川幕府政府也向俄国宣战。

    由于日本海上警卫队的实力虚弱，上次被“瓦良格”号击伤的两艘主力巡洋舰现在都在港内修理，日本政府在宣战之后缺少可以对付俄国这些大型巡洋舰的作战舰艇，因此向中国政府发出了“借师助剿”的求助呼吁，并向中国政府表示中国海军可以随意使用日本的任何港口。

    由于两**方之间早就签订了秘密的联合作战协定，中国政府接受了日本人地“邀请”，根据军务部长孙纲的命令，南洋舰队司令部随即派出第三分舰队司令海军中将程璧光率领中国龙旗大洋舰队第三分舰队—下辖南洋舰队第三、第四巡洋舰分队和第三、第四驱逐舰分队进入日本海域，警戒日本九州岛附近到台湾一带洋面。而北洋舰队第一巡洋舰分队的“海霖”、“海谦”、“海升”、“海曾”四艘大型装甲巡洋舰也升火出海，寻找俄国舰队。

    俄国巡洋舰队针对日本人的“海盗式”破坏行动还在继续，在日本政府向俄国宣战的第二天，排水量１多吨的日本运粮船“奈古浦丸”就被俄**舰击沉，当天下午商船“全胜丸”和“临道丸”也被击沉，船员大都罹难，这些“不幸”的事件对全国上下叫嚷着对俄国开战收回北海道故土的日本民众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

    但日本人的恶梦显然还没有完，几天后日本商船接二连三地被俄国舰队击沉，总数已达二十余艘，更有甚者甚至连一些外国船只都没能幸免，据侥幸生还的船员们的讲述，俄国人只要见到了日本籍的船只就一概开炮击沉，其它象德国籍英国籍的船只则是抢光了东西以后看得上眼地船带着一起走。

    俄国舰队在日本海域造成的破坏引起了华夏共和国政府的注意，在中国民间也引发了一定地恐慌，中国地商船队开始减少在邻近日本海域的航线上出没的次数，中国海军南洋舰队也开始派出舰艇加强给商船队护航兵力，并同日本海上警卫队一道加大了海面巡视的力度。

    为了加强守卫本土地兵力，北洋舰队的第一巡洋舰分队没有跟随主力前往海参崴，而是留了下来，现在当得知俄国舰队在日本海地行动之后，第一巡洋舰分队在舰队司令海军中将林国祥的带领下立即出海寻敌。

    但让林国祥郁闷的是，俄国舰队在不断的给日本人造成损失之后，离开了日本洋面，却神秘的在海上消失了。

    俄国巡洋舰队突入到日本海域的消息也让在北京的华夏共和**务部长孙纲感觉

    不安。

    他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了给日本人造成了巨大损失的俄国舰队那三艘装甲巡洋舰的详细情况，中国在本土的海军兵力完全能够消灭他们，但关键是俄国人在日本所搞的这些破坏一旦挪到了中国沿海的话，损失多大估且不论，造成的恐慌却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中国人进行战争的决心和士气。

    为了抓到这些俄**舰，孙纲已经给刘步蟾林国祥程璧光等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消灭这些俄国装甲巡洋舰！

    他在北京的命令下达得可以说很容易，但对海军来说，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执行起来的困难可以说令人难以想象。

    接到孙纲的命令，刘步蟾和林国祥及程璧光仔细商议后，几乎把手中所有能用的舰艇全都派了出去，甚至包括一些防守沿海地区的老式舰艇也都利用上了，并且发动了沿海的民众，在各处海岸及岛屿遍设观察哨，并对俄国舰队可能出没的海域进行监控。

    １905年5月，凌晨。

    “长天”号侦察飞艇上，负责观察的值班军官海军上尉夏林琪坐在观察窗前，正用望远镜仔细地搜寻着海面。

    这一带属于琉球群岛邻近日本的海域，由于日本海特有的大雾，能见度非常低，对夏林琪来说，今天很可能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日子。

    自从俄国舰队从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之后，中国海军官兵们上上下下全都绷紧了神经，瞪大了眼睛，在俄国人可能出没的海域仔细的搜寻着，但却一无所获。

    对于这三艘前来捣乱的大型俄国装甲巡洋舰的舰型和数据，以及指挥人员的情况，中国海军的官兵们可以说倒背如流，每一个人在海上发现别的船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拿来和这三艘俄**舰印证一下。

    可让大家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俄**舰仿佛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很多人甚至猜测，俄国人是不是偷偷跑到了象美国占领的菲律宾等地方，已经让中立国给扣下解除了武装。

    但中国在海外的情报人员却并没有发回这样的消息。

    还有的人认为这些俄**舰是不是中途在海上遭遇到了风浪或是触礁了，已经去见海龙王了。

    对于这样的“好事”，作为一名海军军官，至少夏林琪是不这么想的。

    对于军舰来说，它们就象是茫茫大海当中的几片树叶一样，太过渺小，想要用眼睛找到，可以说难上加难。

    更别说自己这些天总能碰上的大雾天气了。

    现在雾虽然看上去小了些，但周围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想要分辨清楚在海中行驶的船只类型，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在看了下时间，对照了下海图之后，夏林琪要求“长天”号飞艇降低一些高度，以便于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对于海军舰队来说，他乘座的这种带有无线电台的远程侦察飞艇，和驱逐舰一样，是整个舰队的眼睛和耳目。

    在其它一些海域，还有好多这样的飞艇，在海面上紧张的巡视着，搜寻着俄国舰队的踪迹。

    远处，一艘汽船的航迹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夏林琪有些紧张的举起了望远镜，向那艘汽船的方向望去，同时命令飞艇向汽船开来的方向飞去。

    在薄雾中，他好容易才看清楚，那是一艘商船，样子和俄**舰差了十万八千里。

    从船型来看，应该是一艘中国南方的造船厂建造的带有法式风韵的远洋商船。

    他甚至看清楚了船头悬挂着的中国商船红色团龙旗。

    他刚想命令飞艇转向，这艘中国商船的航行状态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船跑得咋就这么歪捏？

    而且这艘商船明明只有一个烟k;，为什么烟会冒得这么多捏？

    夏林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叫来了另外一位军官，这位军官也发觉出了不对，在他们的要求下，“长天”号飞艇再次降低了高度，准备看个清楚。

    海上的风变得有些大了，飞艇在强劲气流的吹动下开始不住的晃动了起来，驾驶员们努力的让飞艇稳定了下来，夏林琪和军官们仔细的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飞速行驶象是在逃命一样的中国商船，当夏林琪看清了这艘中国商船的状况后，不由得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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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九）终于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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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海上大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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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一）“三对一”和“一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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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这里居然一下子聚齐了六艘同型舰，还真是巧~军上校何心川——“海霖”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看着对面的两艘俄国同型舰，有些好笑地说道，“这一仗可算得上是海战史的奇闻了，应该怎么说来着？‘兄弟阋墙’？还是‘同室操戈’？”

    “我也想不出词儿来。”林国祥笑了笑，“也许孙部长和李执政在这里，能想出来个恰当的词儿吧。”

    他通过望远镜继续观察着两艘同型的俄国装甲巡洋舰，两艘俄舰显然也发现了中国舰队，立刻排好了战斗位置，可能是俄国人看到了“海霖”号桅杆上高高飘扬着的华夏共和国赤黄双色龙旗和林国祥的海军中将将旗，本来没有任何旗帜的俄国装甲巡洋舰这回也升起了圣安德烈旗和将旗，那意思是准备要和中国舰队血战到底了。

    对于中国海军的百战宿将林国祥来说，今天的战斗，应该是他从军以来规最大的一次了。

    “准备战斗。

    ”林国祥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下令。

    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排成了整齐的战斗纵队，在林国祥的指挥下横越到了俄舰前方，拦住了俄舰的去路。

    俄国舰队立刻发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相当不利，在维特盖夫特的命令下，俄舰开始迅速左转，变成了双方两列纵队并行的状态。

    双方的意思很明显，都想要在战斗中充分发挥一舷齐射地火力。

    当双方舰队逐渐接近到各自的炮火射程以内的时候，象是互相之间都有默契一样，在俄舰炮口喷吐出火光的时候，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也几乎同时开火。

    霎时间，伴随着炮口红色的闪光和雷鸣般的轰响，双方舰队旗舰的周围掀起了高高的水墙，虽然双方战舰主炮的第一轮射击都没有能够击中对方，但交战双方火炮齐射的这一瞬间所产生的壮观景象，却都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场完全是同型舰之间地海上决斗，就这么开始了。

    在开战伊始，两艘俄舰集中火力攻击中国舰队的旗舰“海霖”号，而中国舰队则以三艘同样主炮的装甲巡洋舰攻击俄国先导舰“伊斯库波列尼耶”号，以火力最强的“海曾”号攻击“克列谢尼耶”号。

    为什么采取这种“三对一”和“一对一”的火力分配布置，林国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事实证明，正是他一开始地正确选择，给俄舰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才没有使得俄国舰队逃脱。

    事后据“海谦”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海军上校蓝建枢回忆：“……俄国人集中火力攻击我方旗舰‘海霖’号，而我们按照林司令地命令，由‘海霖’、‘海谦’、‘海升’三舰集中火力攻击俄舰‘伊斯库波列尼耶’号，而由‘海曾’号单独攻击‘克列谢尼耶’号，之所以这么做，林司令地考虑可能是‘海霖’、‘海谦’、‘海升’三舰的前后主炮都是单装25米炮，而‘海曾’号则是双联装203毫米炮，这么安排可以使火力分配均衡，因为司令官已经接到了上峰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能让俄舰再次跑掉。……俄国人可能知道他们今天是根本不可能逃掉了，因为他们地军舰和我们的一样，无论从火力，防护，航速，都没有太大地差别，因此他们在战斗中显得格外的疯狂，他们并不躲避我们地炮击，而是向我们猛冲过来，企图冲乱我们的队伍。……他们在近距离遭到了我们猛烈的炮火攻击，好多地方燃起了大火，我方各舰也被他们多次击中，象我们的旗舰‘海霖’号，几乎承受了俄国人一开始的全部火力攻击，但我们受到的损失却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因为我们发现，他们的炮弹的爆炸力不如我们，俄国人还在使用棉火药作为炮弹的装药，因此对我方战舰的伤害比不上我们给他们的，我们的苦味酸高爆弹给他们的人员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并且打死了他们的舰队司令官。……”

    在双方激烈对射了近十分钟之后，一发由“海霖”号主炮射出的203毫米炮弹准确的击中了俄国装甲巡洋舰“伊斯库波列尼耶”号的舰桥，站在那里指挥的维特盖夫特少将头部被飞扬的弹片击中，当场身亡，一同阵亡的还有在舰桥上负责观测和协助指挥的五名军官。

    为了防止舰队司令的阵亡影响士气，在司令塔里的辛斯诺维奇舰长没有让部下知道维特盖夫特的死讯，而是接替了司令官的职

    指挥战斗。

    在中国三艘装甲巡洋舰猛烈炮火的轰击下，俄国装甲巡洋舰“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很快就开始燃烧起来。

    双方舰队都是以最高的航速在海上行驶，以最强的炮火相互对射，“……203毫米炮对203毫米炮，１52毫米炮对１52毫米炮，”“海升”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余波尔上校说道，“对面的俄**舰和我们没有什么差别，但我们受到的伤害却并不一样，在这样的战斗中，炮手的射击命中精度和炮弹的爆炸力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虽然俄**舰的装甲承受住了我们的炮击，但他们的人员伤亡肯定要比我们的大，因为我们使用的是苦味酸装药的炮弹。……他们的损失要比我们大得多，从俄**舰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能知道，不时有满身是火的人从舱室里冲出来，跳进了大海。……”

    在“伊斯库波列尼耶”号起火之后，“克列谢尼耶”号的处境也相当不利。

    对比“伊斯库波列尼耶”号的两门单装254毫米主炮，“克列谢尼耶”号的两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在近距离的交战中的火力无疑要强一些，在战斗一开始，“克列谢尼耶”号和“伊斯库波列尼耶”号一起集中火力攻击中国舰队的旗舰，对其它的中国装甲巡洋舰完全忽视，但“克列谢尼耶”号的舰长格拉马奇科夫很快发现，那艘同样也是两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排在中国舰队最末的中国装甲巡洋舰对自己的“照顾”是根本无法忽视的。

    这位几乎可以说同“克列谢尼耶”号是“双生姊妹”的中国装甲巡洋舰的炮击异常准确，一发又一发的203毫米高爆弹砸在了“克列谢尼耶”号的主甲板上，立刻使得舰首变成了一片火海，虽然“克列谢尼耶”号的炮手拼命还击，腾出手来用后主炮连续击中了对方，但对方仅仅冒起了阵阵浓烟，火力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降低。

    “克列谢尼耶”号本来是在用前主炮和“伊斯库波列尼耶”号一道向中国舰队的旗舰“海霖”号射击，用后主炮对付这艘专门攻击自己的中国装甲巡洋舰，但格拉马奇科夫发现这么做会给自己的军舰带来危险时，只好忍痛决定用全部主炮转向攻击这位可恨的“双生姊妹”，以求解决掉这个麻烦之后，再支援“伊斯库波列尼耶”号。

    但很快，格拉马奇科夫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炮弹无法给对方以足够的伤害，而对方的炮弹虽然不能将自己的战舰击沉，但这些苦味酸炸药爆炸时引起的大火却足以毁灭自己的部下。

    “……大火仿佛火山喷出的熔岩一样在四处流淌，漫延，好多水手在救火时被烧死，到处是刺鼻的有毒黄烟，”后来被俘的格拉马奇科夫事后这样回忆道，“对面是一艘几乎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军舰，火力也和我们大体相当，但可怕的是他们的炮弹，我们的炮弹击中他们的时候，只能看见一团黑烟当中的一道火光，然后很快消失，而他们的炮弹每一次击中我们，产生的则是霹雳般的爆炸，然后是可怕的大火，甚至于在他们的炮击下，连主装甲带都着起火来。……如果不是‘格罗姆鲍伊’号的及时出现，我们的战舰即使不被击沉，也会被大火烧毁。……”

    在双方交战仅二十分钟之后，两艘俄国装甲巡洋舰全都燃起了冲天的熊熊大火。

    林国祥看着处于弹雨和水墙包围之中的俄舰，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一次战斗一开始，林国祥就下令各舰全部使用苦味酸装药的高爆弹对敌进行轰击，结果给俄舰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而自己的战舰却没有多少损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是得自于“蔚山海战”的经验。

    在“蔚山海战”结束之后，北洋舰队第三巡洋舰分队的四艘装甲巡洋舰因为也受了伤，在舰队司令刘冠雄的带领下回到了旅顺口海军基地进行维修，林国祥和留守的海军众将查看了四舰的伤势，并向刘冠雄和四舰的舰长问清楚了海战的详细经过，大家在仔细的进行了讨论之后，从中得到了许多宝贵的战斗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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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二）大角度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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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雄和“泰昌定宁”四舰舰长在海战当中的观察巡洋舰的火炮威力不足，交战双方的火炮都无法有效击穿对方的装甲，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象中国装甲巡洋舰虽然在海战中被俄舰多次命中，但203毫米主炮和１52毫米副炮的炮廓都没有被击穿，只是一些缺少防护的炮位受损比较严重，而俄国装甲巡洋舰在中国舰队压倒性的火力攻击之下，虽然被打得满舰大火，但俄舰的主装甲并没有被击穿，让俄舰奇迹般的撑到了晚上，而且俄舰的动力系统居然都完好无损，这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装甲巡洋舰在面对同级别的舰艇的时候，火炮威力相对不足。

    象在“蔚山海战”中被中国海军击沉的俄国“勇士”号巡洋舰以及后来在“津轻海峡之战”中被击毁的俄国“瓦良格”号巡洋舰，其实严格来讲都属于大型防护巡洋舰，这两艘巡洋舰的装甲相对较薄，因此在面对中国海军的装甲巡洋舰的时候，无论从火力、防护还是航速任何一方面讲，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得到了悲剧性的下场也就不奇怪了。

    而俄国装甲巡洋舰在中国舰队苦味酸高爆弹的打击下燃起了熊熊大火，舰员伤亡惨重，战斗力大减，说明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使用苦味酸装药的高爆弹给敌舰造成的损害反而要比使用茶褐火药装药的穿甲弹更大。

    俄舰在夺路逃回海参崴的途中，又遭到了中国海军新锐地四艘“海昌”级装甲巡洋舰的“蹂躏”，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也能从侧面说明这个问题。

    在总结了经验教训之后，这一次，林国祥得到了检验的机会。

    在战斗一开始，林国祥就下令各舰按照事先要求地，使用装有苦味酸炸药地高爆弹，结果取得了令人振奋的战果。

    现在，两艘同型的俄国装甲巡洋舰已经完全被大火所包围。

    在俄舰几乎丧失了抵抗能力之后，根据各舰舰长的命令，来自南美的中国“四大金刚”开始使用TNNT穿甲弹，试图凿开俄舰地装甲。

    毕竟，中俄两国一开战，这四艘属于北洋舰队主力巡洋舰地装甲巡洋舰就一直在作壁上观，四舰官兵摩拳擦掌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们虽然从战友那里捡到了好多现成的经验，但有些事情，你不让他们亲手试试地话，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数发大口径穿甲弹准确地击中了两艘起火的俄国装甲巡洋舰，被击中地俄舰舰体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仿佛抖动的音叉，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俄舰逃跑的速度。

    由于多处中弹起火，俄舰的火力大减，开始转向，企图借着海上烟雾的掩护逃离战场灭火自救，林国祥当然明白俄国人的心思，率领舰队紧紧盯上，继续用猛烈的炮火对敌舰加以惩罚。

    就在这时，在漫天的烟雾当中，林国祥看到了出现在战场的另外一艘俄国装甲巡洋舰的身影。

    俄国海军的万吨级装甲巡洋舰“格罗姆鲍伊”号！

    “好了，现在正主儿终于出来了，他们人总算是到齐了。”何心川看着这艘巨大的俄国装甲巡洋舰横着就杀过来了，脸上现出一丝难以言表的兴奋。

    “发信号，让‘海谦’、‘海升’两舰跟随旗舰行动，大仰角集火齐射，攻击‘格罗姆鲍伊’号。”林国祥望着急匆匆赶来解救友舰的“格罗姆鲍伊”号，平静地下达了战斗命令。

    “这两条俄国船就先不管了？”何心川指着还在着火燃烧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问道。

    “‘格罗姆鲍伊’号甲厚质坚，船大炮多，非咱们三舰之合力不足以当之，让‘海曾’号去对付那两条起火的。”林国祥说道，“再发信号给驱逐舰，让他们用鱼雷帮把手，消灭掉这两条着火的俄国船。”

    “邻近收到信号的各舰也正往这里赶，我们不如也发信号给他们，让他们快点来，把这顿咱们没吃完的‘剩饭’消化掉。”何心川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又建议道，

    “也好，别的船都好说，我现在只希望‘泰昌定宁’四舰能快点赶过来就行。”林国祥点头说道，同意了何心川的建议。

    在林国祥率舰出海的同时，已经修复的中国海军最大的四艘装甲巡洋舰“泰昌定宁”四舰也在刘冠雄的率领下出海寻敌，搜索另外一片海域，林国祥在接到“长天”号飞艇发来的无线电信号

    赶往拦截俄舰的同时，也给由“泰昌定宁”四舰组成舰分队发了信号，他们现在应该正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呢。

    想想刘冠雄现在脸上的表情，林国祥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林国祥担心自己这“四大金刚”拾掇不下“格罗姆鲍伊”号，所以他盼着实力强横的第三巡洋舰分队能及时赶来。

    他的计划是，尽量利用火力上的优势给“格罗姆鲍伊”号造成尽可能多的伤害，拖住这艘俄国大型装甲巡洋舰，等第三巡洋舰分队一到，如果再战不下“格罗姆鲍伊”号，林国祥也就只能去跳海了。

    但接下来让林国祥没有想到的是，就象在北京的那位军务部长大人常说的那样，事情的发展，永远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在林国祥的指挥下，“海霖”、“海谦”、“海升”三舰在前，以单纵队向“格罗姆鲍伊”号直扑而去。“海曾”舰在后，则继续保持着对“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的攻击。

    在双方距离还相当远的时候，“海霖”、“海谦”、“海升”三舰的主炮却缓缓的扬了起来，升到了最大的仰角，在“格罗姆鲍伊”号上的俄国官兵们惊愕的目光中，开始了齐射。

    虽然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的开炮声显得有些遥远，但呼啸着落在“格罗姆鲍伊”号周围的炮弹的爆炸却显得那样的真实。

    在对方炮弹爆炸的一瞬间，站在“格罗姆鲍伊”号舰桥上的埃森明白了中国人想要干什么。

    这种意大利式装甲巡洋舰上装备的254毫米主炮的仰角最大可以达到惊人的35，因而其射程可以变得更远，中国人在这种距离上射出的炮弹可以轻易的击中自己，而自己的舰炮却无法还击！

    埃森从这一点就判断出来了，他眼前的中国舰队有一位技艺高超机智敏捷而且作战经验极为丰富的指挥官。

    中国舰队的六门254毫米主炮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齐射，一发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从高空中落下，直接击中了“格罗姆鲍伊”号的右舷装甲，发出夺人心魄的剧烈爆炸，虽然这一炮没有能给“格罗姆鲍伊”号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伴随着剧烈的爆炸而四散飞扬的弹片和火焰却给舰上的俄国官兵们造成了极大的震骇。

    爆炸产生的气浪让在舰桥上的埃森都能真切的感觉到。

    “我们得冲上去。”达比奇舰长对埃森说道，“他们这么打是想拖住我们，我们正好可以吸引他们的火力，给‘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以自救的时间。”

    “不，我们应该尽量的把这三艘中**舰引开，不让他们靠近‘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埃森望着硝烟中的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说道，“他们的火力和防护都不如我们，所以才不敢和我们过于接近，我们应该利用这一点。”

    达比奇点了点头，明白了埃森的意思，“格罗姆鲍伊”号的主装甲最厚为203毫米，而对面的意大利式中国装甲巡洋舰的主装甲最厚为１50毫米，防护能力相对较弱，因此对方才没有马上攻上来，而是在远处以主炮遥击，这证明中国舰队的指挥官还是很清楚自己这边的弱点的。

    远处还在传来隆隆的炮声，“他们还在进攻‘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这些混蛋！”达比奇恼火地说道，“这附近应该还有中**舰！”

    “我们去救他们。

    ”埃森说道，

    “格罗姆鲍伊”号在达比奇的指挥下突然开始加速，以最高航速笔直的向还在开炮的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冲去。

    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不愿意在近距离和“格罗姆鲍伊”号交战，而是迅速的齐齐转舵避开，拉开了同“格罗姆鲍伊”号的距离，并保持着对“格罗姆鲍伊”号的炮击，而“格罗姆鲍伊”号在这时突然转向，向着还在燃着大火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装甲巡洋舰的方位冲去。

    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明白了“格罗姆鲍伊”号的目的，凭借高速转了回来，在海上兜了一个大圈，再次对“格罗姆鲍伊”号进行集火齐射，而这时双方的交战距离变得近了，“格罗姆鲍伊”号的火炮也开始射击，海面上的战斗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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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三）不该来的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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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俄国人还真是挺讲义气的啊。”何心川看着在“格罗姆鲍伊”号，不由得夸了俄国人一句。

    “发信号，让‘海曾’号和咱们会合。”林国祥盯着“格罗姆鲍伊”号说道，“继续保持和俄国人的距离，他们的火力很猛，我们的装甲比他们的薄，得小心些。”

    双方战舰在这短促而激烈的炮战中都以最快的射速向对方倾泻了大量的炮弹，当中国舰队再次同“格罗姆鲍伊”号拉开距离时，中国舰队旗舰“海霖”号的右舷结结实实的挨了“格罗姆鲍伊”号射出的一发203毫米炮弹，而几乎就在同时，“海霖”号主炮射出的两发254毫米的高爆弹也准确的击中了“格罗姆鲍伊”号。

    被击中的“海霖”号随着一道红色的火光和一声巨响，瞬即被笼罩在了浓烟当中，而“格罗姆鲍伊”号则升腾起两团橙黄色的巨大火团，随即开始燃烧起来。

    尽管着起了大火，但“格罗姆鲍伊”号上的203毫米主炮和１52毫米副炮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然在维持着射击，“海霖”号的主炮也还在射击，但副炮火力却明显的弱了下来。

    中国舰队快速脱离了“格罗姆鲍伊”号的炮火攻击范围，林国祥在“海霖”号的司令塔里摆了摆手，驱散了从观察窗飘进来的浓烟。

    “让他们打废了两个１20毫米炮位和两个57毫米炮位，五名炮手阵亡，另有六人受伤。”一位军官急匆匆的返回了司令塔，向林国祥和何心川报告道，

    林国祥皱了皱眉头，望着远处还在不停的开炮地“格罗姆鲍伊”号，没有说什么。

    为了救援“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格罗姆鲍伊”号在打退了三艘中国装甲巡洋舰的进攻后，将火炮对准了正在欺负“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地中国装甲巡洋舰“海曾”号，但俄国人显然低估的这艘中国装甲巡洋舰舰长的操舵能力和水平，这艘中国装甲巡洋舰不但轻巧地避开了“格罗姆鲍伊”号地攻击，而且在撤退时用尾部的双联装2毫米主炮连续两次命中了“格罗姆鲍伊”号的舰桥！

    如果不是那时埃森和达比奇等人已经回到了装甲司令塔里，埃森很可能就会和维特盖夫特一齐去见全能的上帝了。

    看着“海曾”号和本队会合，林国祥正想再次利用“主炮大仰角齐射”来攻击俄舰，在不远处的硝烟中，一艘中国巡洋舰地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了面前。

    当看清楚了来的是谁后，可能是盯着俄**舰盯得有些久了，林国祥不知怎么有一种两眼发黑的感觉。

    来地是南洋舰队第二巡洋舰分队的“海勋”号巡洋舰。

    很快，南洋舰队第二巡洋舰分队地剩下几位成员——甲午战争时期的功勋舰——“经远”、“来远”、“济远”地身影也一一出现。

    “他们怎么先来了？不知道要打的是什么船吗？”何心川看到出现在视野当中的四艘老式巡洋舰，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们本来驻扎在琉球国那霸港，可能是正好在这一带巡视，接到信号后就赶过来了。”一位军官回答道，“他们的指挥官是陈京莹上校。”

    林国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四艘老式巡洋舰，叹息了一声，“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

    这四艘“老爷舰”当中，“海勋”号算是最新的，１890年下水，“经远”和“来远”则是１887年完工的，“济远”是１885年完工，平均舰龄都够大的，虽然这四艘老舰都经过了改装，换装了大口径速射炮和新式轮机，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敌手，可不是当年“薄皮大馅”的日本军舰了，而是一艘排水量超过万吨“皮糙肉厚”的大家伙。

    “发信号，让他们先躲躲吧。”林国祥叹息了一声，说道，“咱们上去把那个‘俄国大块头’引开。”

    但让林国祥意想不到的是，四艘老舰接到信号后居然并没有退避，而是一马当先的全速冲了过来，并且排成了单纵阵的战斗队形，准备开始一舷齐射。

    改装后的“经远”和“来远”换上了菱形布局的四门１52毫米大口径速射炮，航速最快可以达到１6节，加上改装后的“济远”舰的3门单装１5毫米炮和“海勋”号

    单装１52毫米炮，纵队齐射时的火力可以说也不弱，.对手的装甲对这些１52毫米炮的打击完全“免疫”，他们在战斗中能起到的作用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可能是被这些老式巡洋舰的挑衅举动激怒了，埃森下令“格罗姆鲍伊”号直接向这些新出现的老式巡洋舰冲了过去。

    事后在对这场被称为“第二次琉球海战”的战斗的回顾当中，著名的《海权论》作者马汉在他１911１年出版的《海军的战略和战术》一书中咬文嚼字的写道：“经过了这么多年，我觉得历史应该对埃森少将当年英勇的行为给予更多的褒奖，对他的舰队在‘第二次琉球海战’中的不幸结局可以更宽宏大量一些，毕竟他的行动给战友争取了生存的机会，但他在那场海战中不顾一切前去攻击中国人的四艘老式巡洋舰所犯下的过错确实是致命的和不可原谅的。”

    埃森和达比奇在战后回到俄国之后从来没有向外人谈起过这场战斗，所以他们俩当时是怎么想的没有人能够知道，如果从埃森和达比奇当时的行动来看，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想争取击沉一两艘中**舰，取得一定的战果，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因为毕竟从中国和俄国开战之后，俄国海军接连损失了好几艘军舰，却没有能够击沉一艘中**舰，对有着光荣传统的俄罗斯帝国海军来说，这确实是令人无法忍受的。

    面对着冲过来的巨大的俄国装甲巡洋舰，中国的四艘老式巡洋舰没有丝毫的犹豫，表现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勇气和战斗精神。

    在“格罗姆鲍伊”号进入射程的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海勋”号首先开火，紧接着，后面的“经远”、“来远”和“济远”也跟着开火，密集的１52毫米炮弹冰雹一样的飞向“格罗姆鲍伊”号，准确的击中了“格罗姆鲍伊”号的舰首，使“格罗姆鲍伊”号本来就没有被完全补灭的大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几乎就在同时，“格罗姆鲍伊”号主炮射出的炮弹也击中了“海勋”号，防护能力较差的“海勋”号右舷被直接击中，剧烈的爆炸使得“海勋”号的四处主炮炮位被炸坏，几乎瞬间丧失了一半的火力，“海勋”号立刻转头驶开，退出了战列。

    “格罗姆鲍伊”号没有追击“海勋”号，而是开始逼近剩下的三艘中国的老式巡洋舰，准备用猛烈的齐射把他们送进海底，而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经远”舰居然迎头冲了上来，向“格罗姆鲍伊”号发射了一枚鱼雷！

    “格罗姆鲍伊”号没有料到“经远”舰居然在这种距离上试图用鱼雷攻击自己，大惊之下顾不得开炮，开始全力转向进行规避，而就在这时，“经远”身后的“来远”和“济远”也先后向“格罗姆鲍伊”号射出了鱼雷。

    鱼雷满海乱窜的景象确实足够震撼，“格罗姆鲍伊”号在差一点魂不附体的舰长达比奇的操纵下飞快地在海上划了个大圈，拼死躲过了这足以把自己送进海底的三枚鱼雷。

    在这场别开生面的战斗中，中国的三艘老式巡洋舰把自己国家研制的新式鱼雷的长射程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正当“格罗姆鲍伊”号完成了这个奇险无比的规避动作，准备重新找这三艘老式巡洋舰的麻烦的时候，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已经再次冲到了近前，拦住了“格罗姆鲍伊”号的去路。

    激烈的炮战再次在这些装甲巡洋舰之间展开。

    在“格罗姆鲍伊”号的司令塔里指挥战斗的埃森透过观察窗望去，远处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和“克列谢尼耶”号趁着“格罗姆鲍伊”号拼死争取的这一点宝贵的时间完成了灭火自救的工作，埃森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准备专心迎接后面的战斗。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却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大火刚刚熄灭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的舰体发生了剧烈的摇晃，高高的水柱从舰体中部升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差一点就把整艘军舰掀离了水面，“伊斯库波列尼耶”号接着晃了晃，舰体开始倾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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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四）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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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是中国人的驱逐舰！”达比奇指了指“伊斯库”号不远处的几个细小的在浓烟中若隐若现的舰影，大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多？”

    不用达比奇说，埃森也已经看见了，最少有七艘中国驱逐舰出现在那里，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群一样，准备随时瞅机会向猎物发起进攻。

    在埃森的命令下，达比奇指挥“格罗姆鲍伊”号一边开火一边冲了过去，准备给已经受了重伤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补鱼雷的中国驱逐舰群立刻四散跑开，但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俄舰四周逡巡。

    “格罗姆鲍伊”号接近了被中国驱逐舰发射的鱼雷击中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埃森看着舰体已经严重倾斜的友舰，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

    “他们发来信号，要我们不要管他们了，和‘克列谢尼耶’号一齐走。”一位军官在他身边说道，

    埃森和达比奇对望了一眼，“发信号吧，”埃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下令道，“让‘克列谢尼耶’号跟着我们走。”

    达比奇开始传令，埃森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挣扎中的“伊斯库波列尼耶”号，转过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远处的四艘中国装甲巡洋舰还在不断的向“格罗姆鲍伊”号开火，“格罗姆鲍伊”号的炮手们也不断的开炮还击，就在这时，一艘中国驱逐舰幽灵一样的从硝烟当中钻了出来，向“格罗姆鲍伊”号射出了一枚鱼雷！

    望着这艘顶着敌我双方交战射出的弹雨向“格罗姆鲍伊”号发动攻击的中国驱逐舰，一种从心底升起的赞佩之情冲淡了友舰被敌舰击中的不快。

    战斗到现在，他对中国海军官兵们所表现出来的高超的战斗素养和英勇果敢地精神十分的钦佩，在他看来，这些中国人是真正的勇士。

    “格罗姆鲍伊”号迅速进行了规避，并用副炮和反雷击炮对中国驱逐舰猛烈开火，而这艘中国小军舰却灵巧的躲开了炮击，再次鬼魅般的消失在了烟雾当中。

    “格罗姆鲍伊”号随即向前冲去，“克列谢尼耶”号在扑灭了大火之后恢复了一定的战斗力，两舰绕着“伊斯库波列尼耶”号环行了一周，确定“伊斯库波列尼耶”号已经无法行动之后，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向着周围地中**舰冲去，准备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附近的中**舰变得越来越多，让埃森感觉到情况越来越不妙。

    他用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心里能稍微的感觉踏实一些，因为来的这些中**舰和刚刚那四艘老式巡洋舰一样，都不是什么太好的船。

    对俄国人真正产生威胁的，还是中国人那四艘装甲巡洋舰和时不时的跑出来瞅冷子放鱼雷的驱逐舰。

    在“海霖”号上指挥战斗地林国祥，看着热心前来帮忙的这些个杂七杂八的自家军舰，不由得仰天翻了个白眼。

    “打酱油”的自家军舰越来越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南洋舰队第二巡洋舰分队的四艘老舰外，在台湾和琉球群岛附近海域巡弋地两艘改装护岸巡洋舰“远瀛”号和“追日”号也赶过来参加战斗，加上接到飞艇发出的信号后脱离商船编队赶过来的担任商船护航任务地南洋舰队第三巡洋舰分队三艘同型巡洋舰“海容”、“海筹”、“海琛”，以及南洋舰队第三、四驱逐舰队地十艘驱逐舰，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在这片海域济济一堂。

    “唉，老刘他们怎么跑得这么慢啊。”何心川看着已经把俄**舰团团围住地“自家弟兄”，也有些害愁了。

    “他们离得太远了，我们现在急也没用。”一位军官说道。

    负责通讯联络的军官此时忙得焦头烂额，由于目前官阶最高地就是在“海霖”号上的海军中将林国祥了，各舰队一致同意听他指挥，但对林国祥来说，指挥这样一支由不同舰种临时编成地舰队，绝对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考验。

    刚刚他已经接到了刘冠雄发来的信号，再有一个小时，中国海军这四艘最强大的装甲巡洋舰就能赶到了，在这段时间里，刘冠雄希望林国祥能拖住俄舰，不让俄舰离开，等他们到了之后，一起会攻。

    林国祥的脑子在飞快的转着，而就在这时，“格罗姆鲍伊”号已经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向刚刚赶到战场的“远瀛”和“追日”两舰扑去。

    埃森不愧为沙场老将，他一眼就看出了

    处在中国装甲巡洋舰队西侧的怪模怪样的中国巡洋~因此立刻指挥“格罗姆鲍伊”号猛扑了过去，想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快让驱逐舰过去攻击！”林国祥立刻就明白了俄国人的意图，大声命令道，

    面对着势如疯虎的“格罗姆鲍伊”号，“远”号和“追日”号并没有退避，而是一前一后的迎了上来，“远瀛”号直接挡在了“格罗姆鲍伊”号的正前方，而“追日”号却跑到了“格罗姆鲍伊”号的后面，将“格罗姆鲍伊”号和后面的“克列谢尼耶”号分了开来！

    林国祥立刻就明白了这两艘巡洋舰舰长的意图，他们知道自己的火力根本不足以对抗俄舰，因此选择了这种极为冒险的打法，想要拦住俄舰，将两艘俄舰分开，给友舰制造战机！

    “格罗姆鲍伊”号显然也被这两艘形状怪异的中国巡洋舰的举动给闹愣了，林国祥看到“格罗姆鲍伊”号似乎犹豫了一下，一边转向，一边用一舷火力向“远瀛”号猛烈开火。

    “远瀛”号一边开火反击，一边调整着航向，顶着“格罗姆鲍伊”号射来的弹雨冒死向前，向“格罗姆鲍伊”号猛地射出了一枚鱼雷！

    今天对“格罗姆鲍伊”号来说，是这艘装甲巡洋舰自诞生以来挨鱼雷打次数最多的一天了。

    几乎就在同时，“追日”号在挡住了“克列谢尼耶”号之后，也迅速调转船头，对着“克列谢尼耶”号射出了一枚鱼雷！

    “格罗姆鲍伊”号和“克列谢尼耶”号立刻开始规避，两艘中国巡洋舰射出的鱼雷虽然通通失的，但却干扰了俄舰的航行，成功的将两艘俄舰又赶了回来。

    “他们的鱼雷玩得还真是好啊！”目睹这一幕的何心川赞叹了一声，“要不咱们也试试得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林国祥沉声说道，“没看到就为了拦住俄国人，这两条船让俄国人打成什么样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在“格罗姆鲍伊”号的猛烈炮火轰击下，“远瀛”号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随后冒着滚滚浓烟缓缓脱离战场。

    可能是俄国人在情急之下将自己炮术的最高水准发挥了出来，在这时候炮打得格外的准确，刚才从“格罗姆鲍伊”号主炮射出的一发炮弹击中了“远瀛”号，一下子使“远瀛”号受了重伤，“远瀛”号因此不得不退出了战场。

    而成功将两艘俄舰分隔开的“追日”号在和“克列谢尼耶”号的近距离激烈对射中也中弹多处，舰体居然出现了倾斜，航速也大大降低，最后停了下来。

    但停下来的“追日”号正好挡住了“克列谢尼耶”号的前路，当“克列谢尼耶”号转向避开了“追日”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头扎进了六艘中国巡洋舰的怀抱里。

    “远瀛”号和“追日”号以自己为牺牲，为中国舰队赢得了宝贵的战机。

    就在这一刻，林国祥抓住有利时机，命令“经远”、“来远”、“济远”、“海容”、“海筹”、“海琛”六艘巡洋舰包围攻击“克列谢尼耶”号，而自己则率领四艘装甲巡洋舰再次咬上了“格罗姆鲍伊”号。

    可能是刚才两艘弱小的护岸巡洋舰的英勇举动刺激了林国祥，他这一回顾不上自己的战舰装甲比敌人薄的这个事了，而是毅然决定，包围攻击“格罗姆鲍伊”号，和对方硬拼到低，坚持到刘冠雄的分舰队到来！

    不就是一个小时吗？今天咱们就刺刀见红的拼它一个小时！

    “……海面上到处是高高的水柱，我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见到如此凶猛的炮火。

    ”在“海霖”号上的一位英国特派观察员在日记中这样写道，“中**舰射出的炮弹仿佛暴风雨一样的横扫了过去，落在了俄**舰的甲板上，对方立刻就被火焰和浓烟所完全包围，……炮弹是如此的密集，我甚至于都无法数清楚，俄**舰在这一会儿到底中了多少发炮弹。……俄国人的反击也很凶猛，不时有6英寸的炮弹向我们飞来，在我们的周围海中爆炸，……一枚寸的炮弹击中了我们，爆炸造成了较大的损失，一些在舰桥上观测的军官们被弹片击中，有好多人受了伤，但没有一个人退缩，此时此刻，中国人想要夺取胜利的愿望可以说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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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五）可怕的鱼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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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六）充当鱼雷艇的装甲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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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七）得胜之后，回头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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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八）北京和彼得堡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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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九）还是“人海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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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进攻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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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一）哥萨克骑兵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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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二）血火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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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三）从“铁路巡洋舰”到“铁路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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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四）打掉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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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五）差别巨大的穿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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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六）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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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七）不可告人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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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八）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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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九）来自德国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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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威廉二世的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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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一）“左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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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二）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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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三）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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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四）不同的思想产生不同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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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五）白刃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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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六）阿列克谢夫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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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七）“雷公”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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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八）火烧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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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九）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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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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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一）关键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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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二）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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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三）逃命的连年坎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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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四）沙皇的“新玩具”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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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五）又想到了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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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六）异国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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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七）改变世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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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八）东方“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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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九）大胜奇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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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新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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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一）御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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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二）再烧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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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三）空中的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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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德国人的，而是俄国人的，应该是他们从德国。”雷鸣禹的眼睛离开了瞄准镜，对她说道，“前些日子军情处发来情报，要我们注意，这里也可能遇上俄国人的飞艇。”他苦笑了一声，“咱们今天算是中了大彩头了。”

    “俄国人是想去轰炸满洲里吗？”叫小叶的女狙击手问道。

    “不好说，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目的。”雷鸣禹起身对负责通讯的军官说道，“联系指挥艇，正西方向发现俄国齐柏林式大型飞艇三艘以上，敌意向不明。”

    “俄国人好象是朝咱们这里来了。”小叶还在继续观察，“一共是五艘，都是很大很大的飞艇。

    ”

    “通知二号艇和三号艇，跟我们走，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雷鸣宇一边下令，一边对杨凝雪说道，“恐怕这一次又要麻烦杨队长了。”

    “都是为国效力，用这么客气。”杨凝雪微微一笑，接过了自己的狙击枪，回头下令道，“大家都把家伙准备好，我们又有活儿干了。”

    狙击队员们齐齐答应，开始~|~地整理自己的枪械，奔向各自的战斗岗位。

    在雷鸣禹的指挥下，三艘国飞艇缓缓的脱离了自己的编队，向远处渐渐出现的俄国飞艇飞去。

    雷鸣禹知，飞艇作为一种新兴的兵器，在好多方面还处于探索和实践当中自己的飞艇目前并没有任何防御能力，攻击手段也十分有限——只有飞艇上冰山美人率领的狙击队的步枪，俄国飞艇拥有什么样的战斗力，军情处的人也并不清楚，因此也并没有给他们详细的数据情报。

    但现在敌人既然出现了面前，他觉得作为一名保卫国家的军人，他有应该了解一下敌人的情况义务，以避免将来战友甚至国家和人民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和伤害。

    提出来要去看看，杨凝雪和她的队员们，还有自己的艇员们也都没有反对甚至包括另外两艘飞艇上的官兵，也都没有表示异议。

    中国新一代军人对国家高度责任感，在这一刻完全显现了出来。

    虽然只有五年左右的时间，中国新式军事教育的成果已经初现端倪。

    由于是迎面飞行，双方飞艇很快的都将伟岸的身躯显露在各自官兵的视野当中。

    雷鸣禹第一次在这种距离而不是在照片上看见这艘比自己的轰炸飞艇要大得多的俄国飞艇，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震撼。

    雷鸣禹当然不知道前的空中巨怪是俄国从德国引进的最新式飞艇，也是世界上第一代真正意义上的空战飞艇。

    这种俄国飞艇是德国LZZ硬式飞艇的“武装版”全长为１28米，最大直径为１.77米，拥有１6纵骨和１6个巨大的气囊，气囊的容积为.0400立方米，空重为9250公斤，起飞重量为１2050公斤，载重为2800公斤，它的引擎采用2台80马力戴姆勒H直列四缸发动机大航速可以达到每小时39.6公里，它的最大燃料载重为１500公斤，最大航程则可以达到825公里，静升限为850米，最令人吃惊的是它拥有的空战武器：2门毫米倍径哈乞开斯式机关炮。

    由于这种飞艇的造价极其高昂，财政窘迫的俄国人并没有购买很多，这一次布署在前线的这种武装飞艇，数量也极其有限。

    雷鸣禹通过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俄国大型飞艇，相比于俄国人的飞艇中国的轰炸飞艇就显得小巧多了。

    雷鸣禹很快就辨认出了俄国人飞艇上的火炮吊舱，不由得暗暗心惊。

    俄国人已经发现了中国飞艇，在双方逐渐接近的时候有任何国籍标识的俄国飞艇突然亮出了俄国国旗，并开始调整方向着三艘中国飞艇迎面飞来。

    “发信号给指挥艇，俄国人的飞艇上装有火炮他们很可能是来拦截我们的。”雷鸣禹说道。

    负责通讯的军官答应着，飞快的发出了信号。

    “咱们的飞艇要是有炮就好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刚刚听到了艇长的话，官兵们可能都意识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即将打响。

    但他们根本想不到，今天他们遭遇的这场战斗，将是世界历史上第一场飞艇与飞艇之间所进行的空中格斗，也将作为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空战而载入史册。

    “大家用不着紧张，他们有炮不假，可不一定能打到我们，”雷鸣禹说道，“孙

    经要求过在咱们的飞艇上装火炮和机枪，但军械局经试验，发现火炮在空中连瞄准都困难，更别提打中目标了，而且因为炮口火焰的关系，很容易引燃飞艇上的氢气，引起爆炸，极不安全，后来部长就下令取消在飞艇上安装火炮和机枪了，俄国人敢在飞艇上面装炮，能不能打中先不说，很可能自己就把自己给点着了，那咱们可就有好戏看了。”

    听完他的话，官兵们发出了一阵哄笑，紧张的气氛也因此被冲淡了许多。

    杨凝雪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手中的狙击枪架好，打开了枪机，将子弹上膛。

    狙击队员们也开始将子弹上膛，面对眼前的这些大家伙，他们都知道，今儿个不打出个结果出来，怕是不行了。

    飞艇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只有螺旋桨的突突声变得分外清晰。

    就在这一刻，中飞艇上的官兵们全都严阵以待，就等着距离足够近后开火的那一刻。

    而此时此刻，俄国人的飞艇，却是一片忙乱的情景。

    “伏尔加”号飞艇里，艇长克利沃诺斯基大尉恼火地看着手忙脚乱的艇员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也怪不的手下，这些人才刚刚经过了德国人的飞行训练不长时间，能把飞艇操纵到这个水平，应该算是相当不容易了。

    当得知中国飞艇部队次出动轰炸赤塔的消息之后，上级命令刚刚到来不长时间的“齐柏林空战飞艇部队”立即出击，前去拦截中国人的飞艇，要他们“用先进的齐柏林飞艇上的大炮把中国人在空中撕成碎片”，以报复中国人对赤塔造成的巨大破坏。

    到命令和侦察人员报告的中国飞艇部队的空中位置之后，俄国齐柏林飞艇部队的十艘飞艇立刻升空出击，但没想到在行进途中却遭遇到了狂风的袭击，结果编队半道上在空中散了花，谁也找不到谁了。

    好容易等到狂风减弱一后，俄国飞艇重新集合，才发现队伍竟然一下子少了一半！

    经过无线电台的拼命联络和地面电台的帮助，俄国人这才知道，因为刚才的风实在太大，有两艘飞艇被大风吹得失去了控制，艇体和动力机械受损，被迫返回基地降落，另外三艘则根本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对于中国飞艇部队遇到狂风时的情况，俄国人的遭遇简直没法比。

    由于五艘俄国飞艇一直在天上同狂风苦苦周旋，结果错过了时间，根本没有能够拦截中国的轰炸飞艇部队。

    现在可恶的狂风终于过去了，俄国人好容易摆脱了困境，开始以他们那坚忍不拔而不舍的精神继续执行拦截任务，他们通过地面侦察部队的无线电台和赤塔方面取得了联系，得知中国人再次轰炸了赤塔之后正在返航，俄国飞艇立刻在中国飞艇的可能的返航路线上巡弋，结果还真堵了个正着。

    用中国话来说，还真是“狭路相逢”啊！

    面对眼前敢于向己方挑战的三艘明显比自己小的中国飞艇，俄国人似乎找到了一些心理上的优越感，开始渐渐的从慌乱当中恢复过来。

    “一到有效距离就开火！”克利沃诺斯基下达了战斗命令，开始给自己的艇员打气，“别害怕，中国人的飞艇没有火炮！”

    他刚才已经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中国飞艇没有火炮吊舱。

    但中国人敢于主动迎敌，是不是有什么新式的武器作为依仗，克利沃诺斯基现在也不能确定。

    双方的飞艇还在继续接近，俄国炮手将哈乞开斯机关炮架好，已经在开始瞄准了。

    突然间，中国飞艇的吊舱射出了一道白烟，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枪响，一枚子弹“嗖”地飞了进来，从克利沃诺斯基的肩膀擦过，钻进了舱壁内。

    中国人射来的这一枪让吊舱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克利沃诺斯基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刚想说点什么，俄国炮手开火了。

    “砰！砰！”一发又一发的机关炮弹在中国飞艇的前方爆炸，现出一团又一团的黑烟。

    可眼前的三艘中国飞艇全都象新的一样，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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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四）枪对炮的飞艇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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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颗又一颗俄国人射过来的机关炮弹在自己的飞雷鸣禹和飞艇上的官兵们一开始都被俄国人凶猛的炮火所震慑，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俄国人的炮击就好象过年的时候在家门口放的炮仗爆绣一样，声势虽大，却起不到任何伤害作用。

    可能是为了同时发挥两门火炮的威力，巨大的俄国飞艇居然开始转向，采用了海战时经常使用的“一舷齐射”的姿势，向中国飞艇猛烈开火。

    俄国人的炮火虽然没有射中目标，但却迫使中国的三艘飞艇分散了开来，而就在这时，另外的四艘俄国飞艇冲了上来，不过，它们没有拦向这三艘中国飞艇，而是以一艘飞艇帮助夹攻三艘中国飞艇，另外三艘俄国飞艇则开始调头，向远处中国飞艇的空中编队冲了过去。

    “我知道你想干掉他们的指挥官，可你刚才不该在那个距离开火。”杨凝雪嘴上对小叶说着，眼睛却并没有离开狙击枪的瞄准镜。

    “我刚才差一点就打着那个死毛子了。”小叶有些气恼地着嘴说道。

    “军械局不给咱的飞艇装火炮果然有一定的道理。”雷鸣禹望着不断开炮的俄国飞艇，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的确，在双方飞艇交错飞过一瞬间，俄国人的两门哈乞开斯式机关炮对着三艘中国飞艇倾泻了大量的炮弹，声势虽然骇人，可由于飞行的飞艇身的晃动和火炮发射时后座力对火炮吊舱的影响国人的火炮想要在一边射击一边瞄准可以说十分困难，射出去的大量炮弹除了给中国飞艇上的官兵们当响听了之后，没有任何实际的效果。

    而且俄国人的炮口火焰么大，俄国飞艇现在居然没有着火，也是让雷鸣禹很是奇怪的。

    但就在这，三艘中国飞艇上的狙击步枪却给俄国飞艇的人员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透过俄国人在空中布设的弹幕，一颗又一颗致人死命的枪弹不断的激射过来，不一会儿艘俄国飞艇的火炮就哑了下来，因为操纵火炮的炮手全都被中国的狙击手们射杀。

    也许是被中国飞艇上的手们的精准枪法给打怕了艘俄国飞艇开始转向，尽量拉开和中国飞艇的距离，同时保持在自己的炮火射击范围之内并用火炮继续开火，但是这样一来，本来就极不准确的炮击现在变得更加困难了。

    终于有一颗炮弹在“长风”号飞艇的近:炸，飞扬的弹片给飞艇的艇身造成了微小的破损，但对整个飞艇的飞行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杨凝雪现在几忽略了俄国人的炮击，她只是专心致志的用枪瞄着俄国人的飞艇，在那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因为飞艇的晃动又把头露出来的一瞬间，她猛的扣动了扳机。

    “好！”举着望远的雷鸣禹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清楚的看到，随着她的枪声，那个俄**官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高举的双手一动不动，然后身子猛然向后摔倒。

    “把他们飞艇上的人全都打死，这些飞艇也就不起作用了。”另外一位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军官说道。

    “是啊，他们飞艇上的人少，一共好象才八个人，”雷鸣禹点头说道“都打死的话，就没有人开了。”

    “那我们正好可以跳帮过去把他们的飞艇俘虏。”不知是谁出了一个大大的馊主意。

    “你能跳过去那艘飞艇就是你的。”有人回答道，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雷鸣禹的一颗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来他还在担心那些去攻击己方大部队的俄国飞艇会给战友们带来威胁，但现在他认为俄国人的这个打法，应该是不会给己方大部队造成什么损害了。

    三艘中国飞艇和两艘俄国飞艇就这样在天空中交错穿梭着飞行进行着别开生面的缠斗，俄国飞艇拼命的向中国飞艇开炮，而中国飞艇居然丝毫不畏缩退避，而是时不时的用步枪进行还击。

    在世界战争史上，大概还没有哪一场战斗，能象今天的中国飞艇上的官兵那样，用步枪对付火炮，而且居然还坚持到了战斗的最后。

    不知过了多久，始终处于“安全射击距离”的俄国飞艇突然停止了炮击，开始转向并快速离开。

    “他们的炮弹打光了，哈哈！”一位军官笑了起来。

    刚刚保持射击的狙击队员们也笑了起来，杨凝雪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枪，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俄国飞艇的身影，微微摇了摇头。

    “好，我们返航。”雷鸣禹命令道

    由于急着和大部队汇合，与俄国飞艇缠斗多时的三艘中国飞艇并没有追击，而是开始返回，向空中编队靠拢。

    雷鸣禹也没有想到这场战斗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进行，并且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突然结束。

    他刚才已经看清楚了，俄国飞艇的乘员一共加上炮手只有八个人，不是被中国飞艇的狙击手们打死就是打成重伤，刚才俄国人拼尽全力才把飞艇拉到了安全距离，并为炮弹打光后逃走铺平了道路，不然的话，俄国人真的可能全被打死。

    而俄国人在向中国飞艇倾泻了无数炮弹之后，却只给中国飞艇造成了极为轻微的伤害，三艘中国飞艇除了“长风”号因为冲锋在前稍有破损外，另外两艘飞艇都象新的一样，根本找不到挨过炮击的痕迹。

    凭借自己的经验，雷鸣禹从刚才的战斗经过就已经推断出来了，俄国人奇烂的炮术和火炮操作本身的困难才是俄国人取得现在这样的“战绩”的原因。

    但接下来发生一幕却差一点推翻了他刚才的结论。

    当三艘中国飞艇缓缓归队时候，空中编队出现的情况却让雷鸣禹和杨凝雪全都大吃一惊。

    三艘俄国飞艇已经脱离同中国飞艇编队的接触，飞开了很远，估计不是弹药耗尽就是炮手通通被干掉了，但一艘中国飞艇的尾部却着起了火，而且火势正在一点点的漫延开来。

    “怎么回事？”位狙击队员吃惊的问道。

    “被俄国人的炮弹击中了，”凝雪平静地说道，“从着火的位置来看，应该是碰巧被击中了一台发动机，引起了大火。”

    “咱们挨了俄国人那么多炮都没事，他居然被打中了发动机，点子可是够背的啊。”一位军官在一旁感叹道。

    雷鸣禹有些担的看着那艘着火的飞艇，以他的经验，他知道，火势很快就会漫延到整个飞艇，这艘飞艇应该是保不住了。

    对飞艇上的人们来说，火是最大的敌人。因为现在的飞艇都是采用气充气气囊，一丁点儿的火星碰到了非常易燃的氢气，就会使整艘飞艇变成烈火地狱，火势会极为猛烈的漫延开来，到时候连铝制的金属框架都会被烧得熔化掉。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上面的战友们能不能平安脱脸。

    杨凝雪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起火的飞艇，她可以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飞艇起火是什么样子，她也在为这艘飞艇上的战友们捏着一把汗，因为那艘飞艇上面，也有和她一样的狙击队员们。

    很快，大火开始进一步的肆虐起来，飞艇开始不住的倾斜，这时只见飞艇的吊舱门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矫健身影从吊舱里面跃出，飞到了空中。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向下坠落着，突然间，他们的背后打开了一个个的圆伞，仿佛盛开的鲜花，他们的身子猛地向上飞了一会儿，接着开始在空中飘荡，缓缓的向下落去。

    雷鸣禹敬佩的看着跳伞的战友，他知道，这些人在飞艇着火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尽最大的努力挽救自己的飞艇，在一切努力都宣告失败的时候，他们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离开了心爱的飞艇逃生。

    杨凝雪的眼睛还在盯着那艘着火的飞艇，嘴里象是在轻声数着什么，当最后一个战友离开了已经开始下坠的飞艇在空中打开了降落伞时，她的脸上才现出一丝轻松的表情。

    火焰终于包围了整个飞艇，着火的飞艇变成了一只在空中燃烧着的凤凰，在天空中又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斜斜的从空中栽落，摔到了地面上，瞬间，一团巨大的火球猛地爆裂开来，噼噼啪啪声在爆炸的地方连续的响了起来。

    杨凝雪望着下面飞艇坠落的地方燃起的汹涌的大火，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滚滚的浓烟中不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阵阵红光闪动，将燃烧着的巨大火苗猛地送上天，所有的中国飞艇上的人们可能都看到了这一幕，一艘离得较近的飞艇飞过浓烟的上空，上面的人似乎是在作着什么观察。

    “这个降落伞还真是有用啊，听说是咱们孙部长亲自设计的。”一位军官感叹道，“那些跳伞的弟兄们应该是没事了，只可惜了这艘飞艇，那可是好多的银子堆出来的啊。”

    “不会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杨凝雪忽然说道，“上边知道后，是会想对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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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五）俄国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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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战”结束之后，相关战报很快的传回到了北京，的孙纲详细的了解了一下这场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空战的经过，并对这场空战的结果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中国轰炸飞艇部队两次对赤塔的轰炸都取得了成功，给这座俄国城市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并给城内的俄国居民造成了惨重的伤亡和损失，这表明，轰炸作战的价值是巨大的，但在目前，由于技术条件的限制，以飞艇执行轰炸作战的任务，还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和技术瓶颈。

    就象飞艇部队的统兵将领们在报告中说的，“天气好坏为至关重要之因素，仅能于睛日无强风之时出击，若逢阴天及雷雨暴风，则万难成行”，在这一次的轰炸作战行动中，中国的飞艇部队就遇到了强风，以致于轰炸编队被强风吹散，虽然阴错阳差的赶上了顺风，让主力部队到达了指定位置，但毕竟导致了八艘飞艇未能及时赶到战场，影响了作战效果。

    那些失散的飞艇后来也赶到了赤塔，当发现赤塔已经处于一片火海的时候，这帮人顺手把携带的炸弹赏给了赤塔外围的俄军防御工事后全都平安的飞了回来。尽管他们的行动也给俄军造成了巨大的震恐和伤害，可毕竟这些也只能计入侥幸的“意外收获”之列，因为如果强风把他们吹到俄国腹地的话们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另外这场别开生面的飞艇空中大战给孙纲的提示就是，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飞艇，还是需要配备一定的自卫武器的。

    现在的每一艘国飞艇上面虽然都配备有狙击队，但相比于俄国人的那些带炮的飞艇，火力还是要弱许多。

    可如果也学着俄国人在飞上装火炮的话但占地方，而且火炮发射时极不安全，很容易造成安全隐患。

    俄国人开炮时没把自己飞艇点着，完全是在碰运气。

    了，五艘俄国飞艇对数十艘中国飞艇的密集编队炮击了整整两个小时，只击中了一艘中国飞艇——是不是俄国人打中的和怎么打中的还值得商榷因为当时这艘被击落的中国飞艇距离俄国飞艇还很远，而且是在编队的中间，和俄国飞艇接触的时间极短——这样的战果说明俄国人在飞艇上装火炮的性价比并不高。

    至少纲现在是不想给中国的飞艇改装火炮，而且也想改也办不到。因为中国飞艇部队目前全都布置在前线时间进行大规模的改装不但影响战斗效果，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

    至于国飞艇该装什么样的自卫武器，孙纲和黄兴等人商议后，将这个作为一个研究项目由军械局交给了“天工公司”，并且登报向民间和外国公司征求设计方案，以便于“集思广益”。

    为了防止..国武装飞艇再给中国飞艇部队造成新的伤害参谋部经过讨论后制定了飞艇部队作战的补充细则，即尽量在天气和能见度最好的情况下出动，在前往目标所在地的时候采取小编制的编队飞行，采取多个飞行路线，以防止俄国武装飞艇的拦截，各艘飞艇之间一定要保持联络，在目标上空汇合后再进行攻击，等等。

    对从后世穿越来的孙纲来说，在众多的影视文学作品的描述中已经见惯了真正的空战是什么样子，因此并没有对自己的飞艇部队和俄国武装飞艇发生的这场意外遭遇战感到有什么特别，中国方面仅仅损失了一艘飞艇有任何人员伤亡，而且轰炸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并且达到了他和段~想要的效果。

    经过这次战斗，总结了经验教训之后中国的飞艇部队官兵们又得到了很多宝贵的作战经验些对中**队来说，都是很好的意外收获，完全可以抵消一艘飞艇的损失。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全世界的国家似乎都在关注着这场划时代的战斗，并都以此为依据对自己的军事发展计划作出了调整。

    对于这场发生在遥远的东方的飞艇之间的空中战斗，吸引了国外大量的军事学者们的眼球，外国报纸对此做了大量的相关报导，把这场空战看成是人类自进入二十世纪以来最为重要和影响力最为深远的一场战斗，“从这一天起，人类头顶的天空将不再平静，那里将成为另外一个战场”，这是英国《泰晤士报》对这场空战作出的评价。

    在相关报导公诸于众后不久，英国陆军就向政府提出来了装备“能够用于执行远距离轰炸任务和自身拥有攻击能力的远程作战

    的要求，英国政府已经向议会提交了议案，并且很议会的通过。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这一次也异乎寻常的对这场空战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美**方也开始和中**方接洽，向中国派了一个军事观察访问代表团，那意思是来“取经”来了，准备给自家的军队也弄两艘飞艇玩玩。

    由于是德国造的齐柏林式飞艇击落了中国轰炸飞艇，德国报纸对此进行了大量的宣传，“齐柏林飞艇”的名号一时间响遍世界，订单雪片一样的飞往齐柏林公司，德国陆军因此增加了在齐柏林公司的订货，并根据发生在东方的这场空战的结果对飞艇的设计方案进行了改进，并提出来了新的要求。

    当法国政府得到了“德国造的齐柏林飞艇击落中国飞艇”的消息之后，也开始动手建造自己的大型作战飞艇，法国报纸热情洋溢的报导了这一重大事件，并称“这是政府和军队作出的富有远见卓识的一步”，有的法国报纸甚至宣称，“谁主宰了天空，谁就主宰了世界”。

    而最让孙纲哭笑不得的，是俄国人的反应。

    俄国报纸无一外的把俄国飞艇在这一次飞艇之间的空战中击落一艘中国飞艇宣称是“俄国的划时代的伟大胜利”，俄国人在报纸上连篇累牍不厌其烦的报导和吹嘘这一“俄罗斯帝国和她的军队在新世纪为西方抵挡异教徒的入侵取得的辉煌胜利”，把这次空战的结果当成了“遮羞布”，让孙纲着实见识到了伟大的斯拉夫民族脸皮的厚度。

    “……中国人以为他们的飞艇可在天空中横行无阻，而伟大的俄罗斯帝**队的空中勇士们用实际行动向中国人证明，他们错了。

    ……在面对着中国人大规模空中入侵的时候，五艘帝**队的新式齐柏林飞艇同时攻击了三十多艘中国飞艇，将它们象羊群一样的驱散，把它们象打火鸡一样的从空中击落，而帝**队的飞艇没有任何损失和伤亡！这样的战绩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作到的，……我们在此警告那些中国异教徒，不要以为你们掌握了一点邪恶的武器和技术，就把上帝所亲手缔造的伟大的俄罗斯民族放在眼里，你们和那些妄图建造巴比伦高塔的人一样愚蠢，你们最后能够得到的，只有混乱和毁灭。……”

    李鸿章看到了这些俄国人大肆吹捧自己胜利的报导译稿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把手里的稿件丢到了桌子上。

    “他们太能吹牛了，击落咱们这一艘飞艇的胜利，就真的值得他们那么高兴？”李鸿章笑着向孙纲问道，“就打这飞艇的造价太昂贵，我们也不过损失了一艘而已，区区一艘飞艇，我华夏还造得起。”

    李鸿当然知道飞艇的价格，目前中国的飞艇造价相对于外国还要便宜一些，以海军舰做比较，外国造的大型飞艇价格相当于一艘轻型巡洋舰的价格，而中国造的飞艇价格则和一艘驱逐舰差不多。

    “他们这是:_以此掩盖陆路战场的大败，”张之洞捻着白胡须，缓缓说道，“据德人称俄国国内饥荒遍地，民生困窘，内情不稳，而俄皇及皇亲贵戚大小官吏奢侈无度，俄皇又穷兵黩武，一意与我国大战，此次俄军进攻满洲里遭遇惨败，消息传回国内，民间不免酿成巨变，危及国本。是以俄皇严防消息外传，俄军略得此小胜，俄人便大肆宣扬，借以遮掩，并鼓舞民气，转移民众视线。”

    “他们那是吹出来的，咱们前线将士取得的胜利，可是实实在在的，并不是吹出来的。”李鸿章笑道，“听听外边的动静就知道了。”

    这些日子并没有什么节日，可外面的鞭炮声这些天却一直在响个不停，孙纲当然知道，那是中国民众从报纸上得知了陆战大捷的消息之后，在自发的庆贺胜利。

    俄国人虽然封锁了战败的消息，但这样的事情是根本没法捂住的，很多外**事观察员发给本国政府的报告证实了俄军在满洲里——奥洛维伊安纳亚战役当中遭到惨败的消息，而中国的记者们在政府的安排下向民众报导了战胜的经过，胜利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让中国人民在开战后不久，就尝到了取得战争重大胜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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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六）另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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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步入近代以来饱受屈辱的中国人来说，实在是太胜利了。

    “不过，俄国人这‘饰败为胜’之法，咱们还真应该学学，以防敬茗那里一旦小有挫折，民间物议纷纷，不免影响军心士气。”张之洞似乎从俄国人的反应当中想到了什么，“我们也应该做点什么，最好能用事实来驳斥俄国人的胡说八道。”

    “不错，咱们如果不拿出点事实来堵上俄国人的嘴，泰西诸国同俄人同气连宗，恐怕会向着俄国人说话，”李鸿章点了点头，看着孙纲说道，“敬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除了用大炮和军舰狠狠教训俄国人，恐怕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吧？”陈宝也看着孙纲说道。

    “胜利的证据倒有的是。”孙纲微微一笑，“满洲里一仗，俄军降者及被俘者有数万之众，皆分散羁押于后方，咱们莫不如让前线派人押送一部分到京，来个‘阙下献俘’，俄国人再怎么想掩饰，也是不可能的。”

    “到时请中外记者到场参观，俄人之谎言便可不攻自破，好办法。”张之洞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掌大笑起来。

    关于这个“阙下献俘”，中国历史上早就有，清朝也搞过，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大清朝末了这些年对外战胜的时候太少了，现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居然这么快就可以来一次这样的“战胜仪式”，对李鸿章张之洞等人来说，可是非常快意的。

    “大伙儿要是都同意的话，晚辈可就这么安排了。”孙纲本来提出来这个办法后还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点违反日内瓦公约的嫌疑，但他一想起了俄国人在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干的好事，心里就不由得怒火上升，干脆就不管那些了。

    “也好，俄人被俘者过多，一旦在前敌战线后方生事，却是可虑，不如运至京郊由京军关押，待战后再放归本国。”李鸿章毕竟年岁大了，处理这一类事情经验较多，当年的“苏州杀降”他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关于这个俘虏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也是个大麻烦。

    孙纲听了李鸿章的话也深以为然，熟知战史的他当然知道战俘的问题也很棘手，远的不说，俄国近代史上的一代名将高尔察克的最后之死，实际上就是源于捷克战俘对他的出卖。

    中**队本来在战场上的“潜规则”是不留俘虏的，但俄军这一次被俘和投降的实在太多了，因而就不能再象以前一样对待了。因为那样不但违反日内瓦公约容易给其它列强留下中国人野蛮的印象和干涉的口实，也会坚定俄国人的作战意志。

    “聂功亭所部近卫军主力已经开往海参崴前线，现在京城由你的内务军接掌防务，你那支兵虽然精锐，但人数并不多，押来的俄国人太多，他们的压力恐怕就要大了。”李鸿章又想了想，对孙纲说道，“你自己斟酌一下吧。”

    “晚辈明白。”孙纲点了点头，内务部队战前已经扩充了近二倍和新组建的近卫军第三师已经在京郊驻防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老头子，他倒不是不想告诉李鸿章，是因为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因为目前，军事方面，他是全权负责的。

    “聂功亭自任第一集团军司令以来，以全国最强之军力，又得海军之助，攻海参崴月余而不能下，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李鸿章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之上，喃喃地说道，“只要拿下了海参崴，咱们这场仗，就等于胜了一半了。”

    孙纲知道李鸿章的心里在想什么，李鸿章毕竟老了，精力和勇气已经不象年富力强时的样子了，对于和俄国的这场规模空前的战争，他还是有些担心，因此盼着早些得到胜利的消息，早日结束战争。

    “海参崴为俄国经营多年之坚城要塞，且俄军海陆皆有重兵防守，急切不能攻下也是正常的，不能怪聂帅和前线将士，”陈宝箴替聂士成说了一句，“此番满洲里大胜，海参崴俄军闻讯必然惊惧，相信不日聂帅那里也一定会传来捷报的。”

    孙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要聂士成担任中国陆军主力第一集团军的司令，并不完全是李鸿章的主意，也是孙纲自己的想法。

    自从自己担任军务部长整顿全**务以来，他就一直在刻意避免中国历史上军队当中经常出现的“山头问题”，但目前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为了不影响抗俄战争的大局，他只能用一些委

    法来处理了。

    聂士成虽然和他私交甚厚，但聂士成毕竟是原来李鸿章的老部下，甲午战争中曾屡立战功，又是淮军宿将，威望很高，他代表着旧时代过来的一些军人的利益，虽然他讲求民族大义，一心为公没有私心，但是他作为一个居上位者，不可能不考虑部下的要求和愿望，就象自己，也不可能不考虑段瑞张作霖等人的愿望一样。

    为了平衡新老将士之间的关系，他在军事将领的任命上做出了一定的调整，本来他是想任命自己在陆军方面最为得力的大将段瑞担任第一集团军的司令的，但为了大局考虑，他还是任命了原来的前清武毅军主帅、现在的华夏共和国近卫军军长聂士成为第一集团军的司令，任命段瑞为第二集团军的司令，任命张作霖为第三骑兵军司令，任命马玉昆为第四集团军司令。

    由于海参崴是俄军防守的重点地区，孙纲不敢掉以轻心，所以聂士成所率领的第一集团军的实力是中国陆军的四个集团军当中实力最强和人数最多的一支军队。

    华夏共和国陆军第一集团军的兵力总计为步兵军一共１步兵师，约万人，拥有火炮多门，迫击炮多门以上，马克沁重机枪余挺，麦德森轻机枪余挺。

    第一集团军的直属部队为由总参谋部加强的各个独立部队，包括数个独立编制的重炮兵营、独立重榴弹炮营和辎重后勤机关、铁道兵部队以及独立工兵部队等等。

    第一集团军下辖步兵军，其中第１步兵军下辖第１近卫步兵师、第.近卫步兵师和第１重榴弹炮营；第.步兵军下辖第步兵师、第西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兵军下辖第台湾步兵师、第台湾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兵军下辖第１苏步兵师、第１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兵军下辖第江步兵师、第１江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兵军下辖第１徽步兵师、第１徽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兵军下辖第１建步兵师、第.福建步兵师、第榴弹炮营；第１兵军下辖第.广东步兵师、第.广东步兵师、第１榴弹炮营。

    对于聂士成本人来说，他是自从军以来，第一次指挥如此庞大的集团军作战，打的恰恰又是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最为坚固的要塞海参崴。

    现在，聂士成并没有在北方重镇黑龙江省的首府哈尔滨坐镇指挥，而是抬着自己的棺材，亲临前线督战。

    在这场他有生以来指挥的最大规模的战役开始之前，已经六十九岁的老将聂士成对总参谋部派下来辅佐他的参谋军官们说：“论谋略、论军事素养，吾皆不如汝等，汝等可代为全权谋划决断，吾唯有舍此一条老命报国而已。”

    老将虽然也在保定军校“回炉”过，可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军事知识现在赶不上这些在新军事思想下熏陶出来的新锐军官，是以有此一说。

    老将的话让参谋军官们十分感动，他们纷纷表示愿效死力，协助老将指挥好这一场事关全局的重大战役。

    由于上下一心，经过精心准备，早在开战前，第一集团军的主力就已经悄悄集结完毕，而为了迷惑俄国人，在开战后的一周，聂士成才到达设在黑龙江省首府哈尔滨的指挥部指挥作战，而这时，华军在四个不同的方向上，已经同时对俄军开战。

    第一集团军参谋部遵照总参谋部的军事步署制定的作战计划为：先攻克伯力，切断海参崴方向俄军同其它战区俄军的联系，并顺着铁路分别肃清沿线零散俄军，将俄军主力压迫至双城子及海参崴一带，然后先行攻克双城子，然后再会同海军，合攻海参崴，歼灭俄军主力。

    而在这期间，为了牵制俄军，则需要海军在海上保持对海参崴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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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七）“螃蟹”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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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从开战以来，中国海军在海上歼灭了俄国装分队以后，就一直在向海参崴的俄军炫耀他们那令俄国人心惊胆战的大舰巨炮。

    由于歼灭了偷偷溜出海参崴的俄国装甲巡洋舰分队，俄国在远东的海军力量被完全封锁在了海参崴港内，本来俄国海军在庙街还有一支规模不大的驱逐舰队，可这支舰队的一些舰艇在溯江而上支援陆军作战时被中国黑龙江江防舰队和陆军炮兵一一摧毁，剩下的几条船也莫明其妙的被炸沉在港内，到现在为止，在远东的海域，已经看不到俄国海军舰艇的身影了。

    这样一来，中国海军便把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了海参崴港上。

    在陆上各个方向的战斗依次打响的同时，自海上进攻海参崴的第一天，就是由中国海军的主力第一、二战列舰分队的七艘战列舰的主炮用惊天动地的齐射拉开了旷日持久的海参崴攻防战的序幕。

    “中国人在用他们的大炮清楚的告诉俄国人，战争又开始了。”一位在“龙昶”号战列舰上的英**事观察员这样在日记当中记述，“我所在的这艘战列舰是中国海军最新式的战列舰‘龙昶’号，这是她自下水以来第一次执行真正的战斗任务，……在炮手们的操纵下，她的三座令人望而生畏的主炮塔开始缓缓转动，军官们在仔细的做着测量，并把数据及时的通知到主炮塔，很快，六门十二英寸巨炮对准了目标，我和伙伴们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巴，等待着那恐怖而壮观的时刻到来，……不远处，另外三艘姊妹舰也都同样的作好了准备，她们将同时对俄国人的岸上堡垒进行轰击，……随着指挥官命令的下达，主炮开火了，我看见巨大的十二英寸主炮炮管在一瞬间喷吐出了长长的火舌，接着是滚滚的浓烟，仿佛多头巨龙在齐声喷火咆哮，向岸上的俄国人射出致人毁灭的巨大能量，我们的脚下全都一震，我当时险些摔倒，一位中**官伸手扶住了我，指给我看主炮的轰击方向，……舰队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向俄国人的要塞发射了四十八发十二英寸炮弹，剧烈的爆炸好似电闪雷鸣，惊天动地，一个个巨大的烟柱从岸上俄国人的要塞处升起，在炮弹降落的地方，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一切，俄国人的好多堡垒立刻化为废墟，……可能是一发十二英寸炮弹击中了俄国人的要塞的一处弹药库，结果引发了剧烈的爆炸，那里甚至于发生了塌陷。……中国人的这四艘新式战列舰的火力投射密度要高于我们现有的战列舰就象在远处进行着同样炮击的另外三艘战列舰，她们的火力根本无法和这四艘新式战列舰相比，我认为我国的战列舰也应该做出类似的改良设计。……我有幸在这艘战列舰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相信我的伙伴们以及参加这次炮击行动的所有官兵不论他是中国人还是俄国人都将对这一壮观景象终生难忘……”

    除了七艘战列舰，中国海军的其余舰艇也参加了炮击，俄军的海岸要塞顿时陷入火海和浓烟之中，很多并不坚固的要塞在一瞬间就被完全毁灭，连同里面的人们他们甚至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中国舰队炮击了整整十分钟之后，俄国人的海岸炮要塞才惊慌失措的开始了还击。

    由于上次在中**队的海陆夹攻当中海参崴险些陷落，吸取了血的教训的俄国人这一次加强了海参崴要塞的防御，在面朝海的方向建造了多处极为坚固的水泥装甲炮堡和暗堡，并给这些堡垒配备了较为先进的.米１式海岸炮和１毫米加农炮，而这是目前俄国炮兵最好的装备了。

    由于军费紧张，加上时间不够，并不是所有的堡垒都有新式火炮，俄国要塞炮兵现在装备的很多炮仍然是１式的老式线膛钢炮，这种炮射程小，射速不高，精度也相当差，在上一次战争中，这些１式系列炮只有１毫米、１毫米和.毫米炮经受住了战火的考验，现在还在继续使用。

    看着俄国人射来的一发又一发巨大的炮弹落入距中国舰队前数百米的海里，腾起了高高的“欢迎”水柱，站在“龙昶”号战列舰司令塔里观察战况的中国舰队司令叶祖圭的脸上不由得

    丝笑意。

    如果俄国人的炮击只有这个水平的话，那这场战斗是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

    “他们还是在用那些旧式炮作战，”舰长徐振鹏说道，“这些炮对我们的威胁不大，可怕的是他们的.毫米炮，容易打到咱们。”

    叶祖圭点了点头，因为在刚才，已经看到了，一发俄国人射来的十英寸炮弹在“龙江”号战列舰的不远处爆炸，差一点击中了“龙江”号，逼迫“龙江”号调整了自己的阵位。

    “俄国人这一次在海陆两方面都加强了防御，海参崴这个硬核桃，咱们想要敲开壳吃到里面的肉，恐怕是不太容易的。”徐振鹏说道，“他们的堡垒比以前要坚固多了，除了打炮的准头差点。”

    叶祖圭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岸上俄国人的阵地情况，听了徐振鹏的话，他并没有说什么。

    在中国舰队如此猛烈的炮击下，俄国人的那些水泥装甲炮堡还在进行着还击，证明俄国人这一次面对中**队从海上的进攻，已经作了准备。

    中国舰队把一发又一发的大口径重炮弹准确的砸在了俄国人的装甲炮堡上，虽然给这些装甲炮堡造成了伤害，但从俄国人仍然能开炮还击来看，这些伤害怕是有限。

    叶祖圭仔细的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寻找着俄国人的防御体系的弱点和漏洞。

    “这些岛子上的炮台很烦人。”徐振鹏说道。

    刚刚俄国人从岛上射出的一发炮弹飞来，在不远处的“龙霆”号战列舰的侧舷入水爆炸，掀起了巨大的水柱，发出沉闷的巨响，吓了徐振鹏一跳。

    这一炮如果再往前一点的话，可能就打着了。

    “记下岛上炮台的方位。”叶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军官说道，“发信号，让水上飞机起飞，从天上观察那些岛上俄军的堡垒炮台情况，多注意那些隐藏着的暗堡，看他们是从哪里开火的。”

    军官应声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叶祖圭看到数架水上飞机在天空中飞过，向海参崴港口处的岛屿飞去。

    海参崴港是类似中国辽东半岛一样的一处突出所在地，夹在两个异常狭长的海湾之间。只不过海参崴港这个半岛的形状非常小，也更加的狭长突出，而东西两面的阿穆尔湾和乌苏里湾也更为险峻。海参崴港与一个突入彼得湾的岛屿相对，形成一条狭长的水道与乌苏里湾相通。相对来说，乌苏里湾较为宽敝安全，而阿穆尔湾则非常险峻，由海参崴半岛突入彼得湾的岛屿向西延伸，岛屿、礁石断断续续直至西侧海岸线，与耶尔内耶山脉相连。

    在平时，俄国舰队以及来往运输船只基本都是先进入乌苏里湾，接着由那条几公里的安全水道进入海参崴港，至于危险的阿穆尔湾航道，除了捕鱼船外，很少有军舰进入。

    在构成水道的大岛之外，还有四处较小的岛屿，同大岛几乎是一条线的按大小个排列成一串，现在俄国人就是在这些岛屿上修筑了大量的堡垒炮台，以及数量众多的暗堡，用来控制水道和防御来自海上的攻击。

    上一次中国海军进攻海参崴时，这些岛上的炮台和堡垒还没有多少，因而没有对前来进攻的中国海军造成什么威胁，可当五年之后，中国海军再次光临海参崴的时候，情况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

    中国舰队现在想要攻击海参崴的岸防工事，则必须得面对来自身后这些岛屿的炮火。

    在战前，经过侦察和情报人员的努力，中国海军对俄军在海参崴的布防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对于一些较为隐蔽的炮台和暗堡的位置却并不太清楚，从这次的攻击来看，这些来自岛屿上的炮火对中国海军的威胁是相当大的。

    “看来要想攻下海参崴，必须得拿下这几只‘螃蟹’。”叶祖自言自语的说道。

    叶祖的“螃蟹”，其实指的就是正对着水道的那几个由小到大排成一串的岛屿。

    从地图上或者乘飞机从高空俯瞰，这几个岛的形状就象是大大小小的螃蟹，因此为了称呼方便，中国海军的官兵们便不管俄国人给这些岛屿起的那些个咬嘴的名字，而是把它们一概称为“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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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八）吓破了胆的总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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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九）猎鲨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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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些数字，就已经够让阿历克谢耶夫总督一想起跳的了。

    而中国海军从海上的炮击，更增加了总督大人内心的恐惧感。

    但在总督府召开的会议上，俄国海陆军将领的表现还能让他的心略略感觉到安定一些。

    为了应对眼前的局势，海参崴陆军总司令李涅维奇将军、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司令斯米尔诺夫将军和陆上防线指挥官康特拉琴柯少将及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充分的研究了目前的战况和俄国海陆军的处境，并详细讨论了相应的作战计划。

    据情报显示，为了轰开海参崴的水泥装甲堡垒防线和城墙，中国人制造了大量的巨型攻城火炮，威力比中国人上一次使用的火炮要更大。

    尽管上一次中**队未能攻克海参崴，但却给俄国人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和恐惧。

    多少年了，懦弱无能的中国人就从来没敢对俄罗斯帝国的军队挑战，而这一次居然敢用钢铁巨炮来敲击俄国的城市，而且差一点就攻下了这座俄国在东方的坚固要塞，因此在上一次战争结束后，俄国人的一些“有识之士”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起他们一向看不起的中国人的威胁。

    在战争爆发前的这些年里，俄国人开始耗费大量的资金和人力加固海参崴的城防，不但把海参崴变成了一座水泥混凝土堡垒，而且在海参崴的城市以北的陆地上修筑了大量坚固的堡垒防线，并配备有重型火炮，这些堡垒呈层叠分布排列，不但结实坚固，而且还可以和防守的步兵相互支援，构成纵深防线。

    而这些防线的主要设计者之一，就是康特拉琴柯少将。

    康特拉琴柯和马卡洛夫一样，都是已经快烂到根的俄罗斯帝**队当中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

    在上一次中**队攻打海参崴的战斗结束后，海参崴要塞的陆上防线被中**队撕扯得支离破碎，后来虽然沙皇要求尽快重建陆上防线，但由于“种种原因”，直到中俄两国再次开战前的头半年，这些堡垒工程仍然没有竣工，而且其中有的还仅仅停留在纸头上。

    康特拉琴柯足智多，富有远见卓识，本人既有军事工程师方面的才华，又具有旺盛的精力和大胆的首创精神，同时和马卡洛夫一样，在军队里享有崇高的威信，这些都使他能大大的缩短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工程的建设时间。在他的努力下，俄国人构筑海参崴陆上防线几个月内所完成的工程量，甚至于超过了这些年的所有工程量的总和！

    在康特拉琴柯的领导下，俄军在改建和新建要塞防御工事方面做了大量的新的工作，其中一些新增加的永备工事和野战工事是根据海参崴地形的实际情况建造的，属于他个人的独创。

    在后来发生的战事证明，如果没有康特拉琴柯卓越而富有成效的努力，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就根本无法在中**队的猛烈攻势当中坚持下去。

    康特拉琴柯认为目前处于进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方向的是中**队的主力部队，防守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俄军在人数和兵器上相对处于劣势，应避免同中**队在平原上进行主力决战，而应当依托坚固的要塞防御工事抵御中**队的进攻，最大限度的消耗中**队的有生力量，等待援军的到来。

    康特拉琴柯还指出，太平洋舰队的剩余舰艇面对处于优势地位的中国海军主力舰队，应该避免同中国海军进行决战，而应当配合陆军防守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海军各舰应该积极参加保卫基地和要塞的行动，只有在要塞将要陷落的时候，一切希望都破灭之际，才可以考虑突围到中立国港口。

    康特拉琴柯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的赞同，斯塔克虽然对康特拉琴柯本来是陆军将领却要对海军指手划脚有些不高兴，但康特拉琴柯的意见他还是赞成的，因为除了协助要塞守军防守以外，太平洋舰队目前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虽然对眼前的将军们有些把他这个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撇开的行为有些不高兴，但总督大人还是感觉到很欣慰。

    如果将军们的计划能够实现，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以及“其它”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当夜，海参崴港内锚地跟平时一样停泊着太平洋舰队剩余的几艘军舰。它们除了战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纳瓦林”号外，还有巡洋舰“帕拉塔”号、“狄安娜”号、“诺维克”号、“博亚林”号、“骑士”号、“大

    号和炮舰“莽汉”号，以及运输舰“安加拉河”号。都整齐的排列在各自的泊位上。

    斯塔克会后返回基地，一踏上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的甲板，就下令安装有防雷障碍网的军舰全部放下障碍网，并命令值班军官报告港内外的警戒情况，得知驱逐舰“无畏”号和“机敏”号正在外海巡逻。炮舰“基利亚克”号正在港口水道外抛着锚，等候与巡逻中的炮舰“海狸”号换班。值班巡洋舰“帕拉塔”号和“狄安娜”号按照规定升火待发，战列舰“纳瓦林”号与巡洋舰“诺维克”号则正以探照灯不断照射停泊场。分舰队全体人员都按照命令留在了舰上，为了防备敌人的鱼雷攻击，各舰除炮塔炮外的部分舰炮都装上了炮弹，炮手和鱼雷手轮流值班在战位上。

    到底是让中国海军的到来给弄得心惊胆战精神错乱还是总督大人的这个海军上将本来就不是货真价实的，总督大人在会后居然下令发现敌舰偷袭后要直接报告总督本人，下达这道奇怪的命令的理由和总督大人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但这道命令所带来的恶果却是不容质疑的。

    俄国人当然不知道，封锁着他们的中国海军将领们认为白天的舰队炮击效果并不好，因此有必要在夜间给俄国人以更多的打击。

    总督大人的“预言”居然就这样的应验了。

    就在两艘俄国驱逐舰巡逻的时候，中国的潜艇部队已经开始悄悄的摸了进来。

    对于这支潜艇部队的指挥官曲飞鹏中校来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海参崴了，这一回带着五艘潜艇前来偷袭，是他升官后第一次独立指挥潜艇分队作战。

    由于战前的准备工作充分，对于海参崴港口附近的水情，曲飞鹏曾经大言不惭的对别人说，熟得跟自己家的后院一样。

    也许是自己总这么在上官面前说的次数太多，当决定了向海参崴发起夜间攻击的时候，舰队司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而且专门向潜艇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文君风上校询问自己是否跟着来了。

    那个平日里总带着一脸无害微笑的文大人当然巴不得不用亲自上阵，因此马上热烈推荐自己前去执行任务，并且指挥一支潜艇分队作战。

    文大人给他的任务很简单，趁着今夜“月光明媚”，能见度良好，要他争取再来一次“连中四元”的佳绩。

    这一次俄国人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没有实行象上次那样的“沉船堵口”，而是向中国海军敞开了大门，曾经让前来进攻的中国海军官兵们很是奇怪。

    兵法上所谓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俄国人的作法倒让有着中国古代兵学传统的中国海军起了疑心，因此在从海上进攻海参崴的最初的日子里，中国海军没有象上次那样的频繁发动鱼雷艇、驱逐舰和潜艇攻击。

    根据中国海军的仔细观察，由于阿穆尔湾非常险峻，俄国舰队以及来往的运输船只基本都是进入乌苏里湾，接着由那条几公里的安全水道进入海参崴港，至于危险的阿穆尔湾航道，除了捕鱼船外，很少有军舰进入，即使是现在，也是一样。

    针对这一情况，中国海军的参谋人员制定了水下进攻计划，海参崴的水下进攻战，时隔多年后，再次打响。

    还在用探照灯光向远方照射的两艘俄国驱逐舰“无畏”号和“机敏”号浑然不知，自己目前已经暴露在了中国海军潜艇编队的攻击范围当中。

    只是因为作为潜艇的猎物来说，它们俩的目标太小，所以才没有立刻遭到攻击。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中国潜艇编队在行进当中，发现了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水雷。

    曲飞鹏明白俄国人这一回为什么不实行“沉船堵口”了。

    有这么一道水雷防线顶着，是不用堵了。

    幸亏中国海军没有贸然用驱逐舰队和鱼雷艇部队发动攻击，不然的话，非吃大亏不可。

    怪不得这两艘俄国驱逐舰敢出来，而且好象只在一个规定的范围内活动。

    如果不是这两艘俄国驱逐舰的灯光指引，中国潜艇编队还真不容易溜进来。

    另外，潜艇在水面航行时吃水浅得堪比浅水炮舰也是没有被俄国水雷炸到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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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地狱走廊穿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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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一）“空对潜”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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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校，海面上的海鸟几乎成直线的在向前延的这种反常的捕食情况，很可能是因为水下的鱼被敌人潜艇的螺旋桨搅晕后浮出了水面，因此，那里的水下很可能就是昨天晚上袭击过我们的中国潜艇！而海鸟飞行的方向大概就是潜艇在水下行驶的方向！”波雅科夫焦急的在电话里说道。

    波坦上校也是一位长年服役经验丰富的海军军官，他立刻明白了波雅科夫的意思，赶紧打电话通知舰队司令官斯塔克中将，当得知司令官在舰上的时候，他立刻派人乘座小船上舰通知司令官这个新情况，并且根据总督大人的命令，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总督大人那里。

    由于俄国海军舰队和陆地上的要塞岸防部队根本没有直接的通讯联系，加上总督大人那道让人莫明其妙的命令和俄**人天性习惯于服从，导致了宝贵的战机正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什么？通过海鸟来观察潜艇？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上校！”波坦上校汇报完后，立刻听到总督大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大发雷霆。波坦上校由得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他没有再和蠢得象猪一样的阿历克谢耶夫说什么，而是任由总督大人在那里大声的喝斥自己。

    他现在完全寄希望于在舰上的舰队司令官能够及时的收到这个消息了。

    而就在此时，五艘中国微型潜艇已经悄悄的驶出了阿穆尔湾，奔向自己的舰队。

    让曲飞鹏感觉到吃惊的是，俄国海军在阿穆尔湾航道居然没有设防。

    对他来说，这算是此行最大的意外收获了。

    由于在俄国人的眼皮子底下呆了一晚上，虽然有了改进的通气管，这艘排水量仅有１余吨的小型特攻潜艇内的空气仍然十分污浊，他强忍着那些难闻的味道，仔细的通过潜望镜观察着海面的情况。

    此次参加夜袭行动的这五艘小型潜艇都属于新建成的“鲛”级微型特攻潜艇，排水量仅为１左右，拥有“前二后一”三具毫米鱼雷发射管，该级艇的原型即为他上次来海参崴侦察时捕获的俄国“近岸防御型潜艇”，由于俄国海军的这种潜艇的设计确实有一定的优点，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立刻就予以采纳和改进，成功的制成了这种专门用于偷袭的小型特攻潜艇。

    这一次又是曲飞鹏领着这些俄国潜艇的“改良型号”前来对俄国人进行偷袭，他们之间也算得上是“有缘”了。

    由于潜艇部队的骄人战绩和军务部长大人特别的重视，在华夏共和国海军中，潜艇的艇员的素质是最高的，潜艇部队所有的人员都是海军当中的精锐，潜艇艇员的筛选之严，超过了海军战列舰队而成了全海军之冠。因为积极活泼的环境以及高额的津贴和奖金，潜艇部队成了华夏共和国水兵们向往的地方，华夏共和国海军的潜艇部队从建立起直到后世，一直就是海军中的翘楚。

    在这一次偷袭海参崴的行动中，面对俄国人严密的防御，五艘中国潜艇依然能够取得较为明显的战果，而且能够全身而退，潜艇部队的官兵素质过硬，其实才是主要的原因。

    曲飞鹏仔细的观察了好久，海面上一艘俄**舰都没有。

    也是，在这样的危险地带，水兵素质并不高的俄国海军是不太敢在这里出没的。

    但是，天上出现的一个东西却让曲飞鹏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那是一艘飞艇。

    而且不是自己家的侦察飞艇，而是一艘俄国人的侦察飞艇。

    曲飞鹏当然不知道，刚刚在岸上，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海军上将在痛斥完了“愚蠢”的波坦上校之后，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觉得这位上校说的可能也有点道理，毕竟闲暇时自己钓了这么多年的鱼，还真就没见过鱼会排队，他在放下电话之后，还是给要塞岸防部队下了一道指令，命令他们派一艘飞艇去波坦上校报告的那一带看看，毕竟那片海域太过危险，让驱逐舰过去了话很可能什么也发现不了反而白白损失一条军舰，而飞艇就安全多了。

    “你看，是俄国人的飞艇。”曲飞鹏把潜望镜交给了副艇长。

    “他们肯定是来找我们的，现在能见度较好，他们在天上肯定能看到水下的咱们。”副艇长说道，“但他们不一定有能攻击到咱们的武器，咱们除了鱼雷什么别的武器也没有现在连鱼雷也没有了，为今之计”他看了看曲飞鹏，曲飞

    点头，“三十六计走为上，反正到了外面就是咱们说”

    很快，“鲛一”号潜艇迅速浮出了水面，其它的四艘潜艇的艇长通过潜望镜见到指挥艇的动作后也纷纷浮出水面，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在水面上行驶。

    俄国飞艇很快就发现了浮出水面的中国潜艇，开始追了过来。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是怎么的？”从指挥塔里探出半截身子的曲飞鹏看着天上的俄国飞艇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好笑。

    “俄国人的飞艇不会也象咱们的轰炸飞艇部队一样，带着炸弹吧？”副艇长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是不太可能，没听军情处说过。”曲飞鹏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就是有也不怕，我有朋友就在飞艇部队，他说从天上扔炸弹的话炸一大片的面积目标还可以，想要象打炮一样的准确攻击一个固定目标现在根本做不到，更何况是象咱们这样的移动目标。”

    “他们也许会把咱们的位置报告回去。”副艇长好象还有些不放心，“一会儿俄国驱逐舰来的话就麻烦了。”

    “放宽心好了，这种小破飞艇，上面没有无线电台，”曲飞鹏满有把握的说道，“他们发现目标必须飞回去报告才可以，而且这一带水情复杂，俄国人的那些故障百出的驱逐舰敢不敢来还说不定呢。”

    听了他的话，副艇长和艇员们都放下心来，但俄国飞艇这会儿却飞到了他们的头上，紧紧的盯着他们。

    “小样，我就不信你能扔东西砸到我。”曲飞鹏轻蔑地看着俄国飞艇说道，“凭彪点子丢的话你们还嫩点。”

    他的话音刚落，就象是要配合他说的话一样，俄国飞艇在中国潜艇的上方突然抛下了一袋袋白色的东西，朝着他们落了下来。

    中国潜艇上的官兵们全都看到了这怪异的一幕，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那一袋袋白色的东西飞落下来，掉进了中国潜艇周围的海里，掀起了高高的浪花。

    “这什么玩意儿这是？”曲飞鹏看着自己潜艇周围的水柱，还是不明白俄国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落到水里就没了，肯定不是炸弹，也不会是粮食。”副艇长也奇怪的说道。

    俄国飞艇在天上似乎升高了一些，不一会儿，又有好几袋白色的东西落了下来，曲飞鹏眼看着其中一袋子奔着自己的潜艇飞来，正好砸在了“鲛一”号潜艇的艇首上。

    随着“蓬”的一声，被击中的“鲛一”号潜艇的艇身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整个潜艇瞬间被笼罩在了黄色的烟尘之中。

    “呸！”曲飞鹏恼怒地看着天上俄国人的飞艇，使劲吐出了嘴里呛的满口沙子。

    他这回知道俄国飞艇扔下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俄国人把给飞艇压舱用的沙袋当成武器给扔下来了。

    “丢得还真准啊。”副艇长一脸苦笑的看着天上又升高了许多的俄国飞艇，“咱们赶的这个点子也够寸的。”

    俄国人想用沙袋这种“原始武器”击中行驶中的中国潜艇，其实就象曲飞鹏刚刚说的那样，完全是在凭“彪点子”丢。

    但没想到这一回居然还真让他们给“命中”了。

    “可也别说，这玩意儿要是真砸身上了，非成肉饼不可，也亏他们想得出来，”曲飞鹏努力拍掉身上的沙土，看着天上越飞越高的俄国飞艇，怒极反笑，“他们不想下来，就让他们在天上凉快去吧。”

    曲飞鹏当然不知道，他今天的经历，将来会被作为人类战争史上的第一场“空对潜”的战斗而载入史册。

    曲飞鹏查看了一下艇首被“击中”的地方，确定没有什么损坏之后，他干脆不理会天上的俄国飞艇了，下令全速前进。

    水面航速最快只有１的微型潜艇此时虽然全速前进，但却给人一种慢得象乌龟的感觉，曲飞鹏心急火燎的四下里观望着，生怕俄**舰出现。

    天上的俄国飞艇居然还在跟着他们，让曲飞鹏对俄国人那坚忍不拔而不舍的精神十分敬佩的同时，也顺便问候了一下他们的直系亲属。

    最让曲飞鹏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晨曦中，两艘俄国驱逐舰的细长身影慢慢的从海平面上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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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二）原来是“引蛇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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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鹏现在根本无法知道，这是在波坦上校派人上舰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之后，斯塔克随即派“无畏”号和“机敏”号两艘驱逐舰前来搜寻并拦截中国潜艇。

    曲飞鹏打死也想不到，其实是海鸟的觅食，暴露了他们的潜艇的行踪。

    因为夜间能见度低的关系，中国潜艇采用的是“扇形攻击”，因此中国特攻潜艇携带的本来就不多的鱼雷在夜间的战斗当中全部耗尽，而潜艇水面的航速本来就慢，现在又碰上了俄国驱逐舰，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除了潜水逃跑，几乎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正当曲飞鹏想要命令下潜的时候，命令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下子卡住了。

    “没事了没事了，救星到了。”曲飞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差点没出来。

    因为，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对他们这五艘小小的特攻潜艇来说，两艘鱼雷巡洋舰的确可以说是“救星”了。

    而且对比俄国人的两艘驱逐舰，这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要比他们大得多，现在，曲飞鹏基本上是不太担心自己和部下的安全问题了。

    五艘中国潜艇继续全速前进，尽管海风吹散了朦胧的晨雾，让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俄国驱逐舰的视野当中，但因为友军的及时到来，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而恰好赶来的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还真就是来接应他们的。

    因为曲飞鹏和特攻潜艇部队的全体人员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实际上是“诱饵”。

    原来，自从中国海军歼灭了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装甲巡洋舰分队之后，由于俄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闭门不出”，加上海参崴要塞的海上防御十分严密，中国海军一直未能找到消灭俄国太平洋舰队的机会，因此才有了这么个“引蛇出动”的作战计划。

    早在开战前夕，中国海军的四位司令曾经秘密到达北京，同军务部长孙纲商讨关于海战如何用兵的方略，孙纲当时就指出，俄国人在海参崴的海陆防御肯定要比上一回强得多，在战争初期，俄国在远东的海军力量不足以对抗中国海军，在俄国波罗的海舰队没有东调之前，俄国太平洋舰队最可能采取的战法一个是“袭击舰战术”，一个就是放弃同中国海军进行主力决战，而是缩在海参崴港内，配合俄国陆军进行防守，并等待波罗的海舰队的到来。

    孙纲认为，在开战时必须尽快歼灭俄国太平洋舰队，至少也要将其削弱到无法出海作战的地步，然后中国才可能集中海军主力，迎战从欧洲开来的俄国海军主力波罗的海舰队，不然，中国海军及沿海地区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针对这些可能出现的情况，海军参谋团制定了在开战后消灭俄国太平洋舰队的相应作战计划，其中歼灭俄国袭击舰的作战计划已经顺利实现，而想要歼灭株守在海参崴港内的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剩余舰艇，难度却比中国海军的将领预想的要大得多。

    为了从海上牵制防守海参崴的俄国海陆军，中国海军主力对海参崴的岸防阵地发动了猛烈的炮击，而俄国人的反击也十分凶猛，虽然因为俄国海岸炮兵的战技不佳，加上中国海军拥有大口径重炮的主力舰数量众多，在双方的首轮面对面交锋当中，中国海军略胜一筹。但叶祖和海军众将都明白，实际上，在海岸炮和舰炮的对轰中，占优势的是海岸炮，而不是舰炮，再厉害的舰炮也打不过海岸炮这是铁则，无论是口径还是射程。因为海岸炮的炮击参数都是试射过的，海岸炮除了不能挪动，就只有它打军舰，没有军舰打它的，再加上海岸炮目标小，要直击才能摧毁，而对以军舰为活动平台的舰炮来说，如果军舰被打沉了的话就意味着彻底毁灭。

    而萨镇冰提出来的集中火力逐个摧毁俄国人的岸防装甲炮堡，则是基于军舰是移动火力平台，相对于固定的俄国海岸炮兵阵地，可以在局部集中于一点，创造火力优势，让俄国人“双拳难敌四手”的设想。

    为了配合摧毁俄国海岸炮兵阵地，叶祖圭同时下令执行另外一个以偷袭的潜艇做为诱饵引诱出俄国太平洋舰队的部分舰艇出来并加以消灭的作战计划。

    由于俄国海军在海参崴港外密布水雷和拦阻网，在战前经过多方侦察，中国海军的将领们发现中国海军想要以鱼雷艇和驱逐舰进港偷袭已经不可能了，而俄国海军则相应的增设了外围夜间巡逻同时并逐渐扩

    区，巡逻的俄国舰艇的行为也更富有挑衅性，但在舰艇却极少出没，这些都为引诱俄国舰艇出来并加以消灭提供了可能。

    既然俄国海军的主力不愿意走出海港挨揍，那就干脆让潜艇杀进去拿俄国人停泊当中的舰艇开刀，中国海军将领们的计划是：以微型特攻潜艇组成的潜艇分队作为诱饵，趁着月夜通过水道上的水雷防线进入到海参崴港内，潜艇分头攻击停泊中的俄国舰队，得手后则召开返航的俄国巡逻舰艇突入到俄国人不怎么设防的阿穆尔湾。日出后，潜艇部队通过阿穆尔湾返航，而遭到夜袭的俄国舰队一定会派舰想方设法拦截阻击中国潜艇，而中国预先派遣部分舰只接应潜艇部队，如果遇到俄国舰艇前来追击，便可切断其退路并予以歼灭。

    据估计，俄国人是不会派很多舰艇来追击中国潜艇部队的，最可能的是派出速度较快的驱逐舰前来追击，中国海军的接应舰队则由鱼雷巡洋舰组成，先行前往攻击，如果俄国人来的是大家伙的话，速度较快的鱼雷巡洋舰队一边掩护潜艇部队撤退，一边将俄舰引入支援的第一战列舰分队的火力攻击范围，由第一战列舰分队解决敌人。

    这个“引蛇出动”计划要求快打快撤，尽量减少暴露在敌人大门口的时间，同时为了保证计划成功，作为远程掩护的舰队除了第一战列舰分队的三艘战列舰外，第一巡洋舰分队的装甲巡洋舰也在不远处待命，作为支援。

    为了能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作为“诱饵”的五艘小型潜艇上的官兵除了知道属于他们自己的夜袭计划以外，对这个作战计划的其它方面一无所知。

    因此，当他们看到两艘自家的鱼雷巡洋舰赶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两艘俄国驱逐舰很快就发现了在水面上拼命逃跑的中国小潜艇之后，立刻开足马力冲了过来，想要趁这些小潜艇再次下潜之前予以消灭，但当“机敏”号快要追上中国潜艇的时候，海上朦胧的晨雾散去，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让“机敏”号驱逐舰的舰长波德亚波利斯基中尉吃了一惊。

    来的是中国海军第五巡洋舰分队的“太威”号和“太武”号鱼雷巡洋舰。

    两艘中国鱼雷巡洋舰飞快的冲了过来，其中一艘迅速抢占了有利阵位，并且拦住了“机敏”号和“无畏”号的退路，随即向两艘俄国驱逐舰展开了猛烈的炮击。

    “机敏”号和“无畏”号立即开炮还击，但面对比自己大出太多的中国鱼雷巡洋舰，两艘俄国驱逐舰显然信心不足，在开火后不久就无法承受住两艘中**舰的炮火打击，开始转舵逃跑，而“太威”号和“太武”号则在后面紧紧追击。

    望着拼命逃跑的两艘俄国驱逐舰，“太威”号鱼雷巡洋舰的舰长郑纶上尉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冷笑。

    曾是当年北洋舰队“致远”舰船械三副的郑纶是“致远”舰同日本的“吉野”舰同归于尽后获救幸免与难的七个人之一，战后历任鱼雷艇和炮舰舰长，是从甲午战争一路打过来的老战士之一，如今已经成了“太威”号鱼雷巡洋舰的舰长。

    昔日邓世昌那惊天动地的一撞，是他内心深处永远也抹不掉的回忆，曾经的往事，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心中的报国热血当中。

    如果现在邓世昌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到自己正驾驶着祖国自行制造的战舰，在海上追杀敌寇，想必也会感觉到欣慰吧？

    “追上去！狠狠打！别让他们跑了！”站在装甲司令塔里的郑纶望着在海上拼命逃窜着的俄国驱逐舰，恶狠狠的命令道。

    “太威”号上的１.毫米速射炮在猛烈的向俄国驱逐舰倾吐着炮火，遭到炮击的俄国驱逐舰立时被浓烟和蒸汽笼罩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刚刚被海风吹散的晨雾又开始升腾起来，一会儿，整个战场又变得说不出的朦胧和模糊。

    紧跟着“太威”号追击俄国驱逐舰的“太武”号鱼雷巡洋舰也在不停的向俄舰逃跑的方向开火，但是雾突然之间变得越来越大，“太武”号鱼雷巡洋舰的舰长曾兆麟看着“太威”号瞬间尾随着俄舰消失在了浓雾之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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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三）雾中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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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当中，只有依稀的炮声和隐隐约约的红光能够证搏杀还在继续。

    周围很快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曾兆麟下令“太武”号鱼雷巡洋舰放慢了速度，因为这一带礁石密布，一旦触礁可就麻烦了。

    突然间，一阵炸雷似的巨响传来，远处的浓雾当中透出闪亮的红光让曾兆麟吃了一惊。

    “这是大口径的重炮，应该是战列舰的主炮。”一位军官对曾兆麟说道，“应该是他们的战列舰出来了。”

    “咱们上去。”曾兆麟想了想，沉声命令道。

    而此时此刻，正在近战场的中国海军第一战列舰分队的三艘主力战列舰“龙江”号、“龙乡”号和“龙扬”号舰上的中国海军官兵们也听到了这一声巨响。

    站在分舰队旗舰“龙江”号战列舰舰桥上的萨镇冰少将紧张的用望远镜搜寻着海面，在战列舰上工作多年的他早就熟悉了战列舰巨炮的轰鸣，他现在基本上能够确定，俄国人这一回是把战列舰开出来了。

    萨镇冰在“龙江”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犹豫不决，作为此次行动的最高级指挥官，胜败就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而眼下他想要作出正确的决定却并不容易。

    萨镇冰所率领的战列舰分队是担任“收尾”工作的，并且是接应潜艇部队的最重要的支援力量，他当然无法坐视潜艇部队和接应舰只遭到俄**舰的攻击而无动于衷，但如果现在立刻率军前进，就会将三艘宝贵的战列舰暴露在水雷、暗礁和俄国驱逐舰甚至是潜艇的威胁之下，但刚刚巨大的炮声已经证明了，俄国人的战列舰至少有一艘已经出动。因此现在能留给他考虑的时间并不多。

    萨镇冰还在犹豫中，时间也在一秒一秒的过去，他随即转向身边的“龙江”号战列舰的舰长海军上校何品璋问道：“要是你的话，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应该前去支援，但现在雾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一旦战列舰有了什么损失，全国上下恐怕没有人会饶了我。”

    “我们当然要去了。”久经战阵、曾经担任“镇远”舰帮带大副的何品璋想都没想话便脱口而出，他心里想的只是要尽快的找到敌人并加以消灭，在他看来，文质彬彬甚至于性格显得有些柔弱的萨镇冰作为一个分舰队指挥官，有些婆婆妈妈的不够果断。

    而何品璋在事后承认，因为他并未肩负着象萨镇冰那样的重大责任，没有从萨镇冰所处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因此才做出了那样轻率的回答。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恰恰是他的话让犹豫不决的萨镇冰下定了决心。

    在萨镇冰的命令下，“龙江”号战列舰发出了一连串的信号，“龙乡”号和“龙扬”号紧随旗舰，小心的向火炮闪光的地方驶去。

    而此时此刻，在“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上，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也在紧张的用望远镜搜寻着海面。

    在“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主炮的猛烈射击中，一路追打“机敏”号和“无畏”号的两艘中**舰瞬间从浓雾当中消失了。

    斯塔克可以肯定的是，这两艘行如鬼魅的中**舰并没有被“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主炮击中。

    在下令“机敏”号和“无畏”号前来拦截中国潜艇后，斯塔克看了看海图，望着中国潜艇被发现的地点是在阿穆尔湾口时，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因此立刻率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和“狄安娜”号巡洋舰以及“坚决”号、“细心”号、“大胆”号和“守护”号四艘驱逐舰前往接应“机敏”号和“无畏”号。

    事实证明，他率领舰队前来接应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

    “机敏”号和“无畏”号根本无法承受中**舰的炮火攻击，在同中**舰短促而激烈的交战中，“机敏”号被中**舰击中了炮弹，其中两发为１.毫米炮弹，因而受损严重，而“无畏”号的舵机被击毁，如果不是“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救援及时，这两艘驱逐舰弄不好就得被打沉。

    到现在为止，斯塔克大概清楚了中国人想要干什么。

    中国人应该是事先料到了俄国舰队会拦截偷袭的中国潜艇

    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但这两艘出现后又快速消失的中国巡洋舰的举动却显得有些反常。

    “这里礁石太多了，不利于我们行驶和机动。”看着斯塔克陷入了沉思当中，“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长雅科夫列夫上校提醒他道，“我们已经救下了‘机敏’号和‘无畏’号，现在可以返航了。将军。”

    “你觉得，中国人会把他们的战列舰派到这片危险海域来等着伏击我们吗？上校？”斯塔克问道。

    “中国人十分狡诈，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雅科夫列夫想了想，回答道，“也许不一定会全来，而是只派一两艘战列舰来，或者是他们的装甲巡洋舰。”

    “你觉得我们应该马上离开？”斯塔克又问道。

    “是的，将军。”雅科夫列夫答道，“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保住我们的舰队，等待援军到达之后再同中国人决战，目前我们的舰队实力不如他们，而且现在雾太大了，不利于交战，我们应该尽早离开。”

    在这一刻，交战双方的指挥官居然都是在部下的帮助下做出的决定。

    “好，发信号，我们回去。”斯塔克说道，“让‘大胆’号和‘守护’号拖带‘机敏’号和‘无畏’号。”

    军官们传令下去后，俄国水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正在这时，海风吹了起来，让浓雾变得淡了许多，而就在不远处的雾中，一艘中国巡洋舰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右舷发现鱼雷！”处在观察哨上的俄国水兵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斯塔克循声望去，立刻从望远镜里看到了海中那笔直骇人的鱼雷航迹。

    中国巡洋舰用他们那可怕的长射程鱼雷在几乎两倍的正常距离上向俄**舰发起了攻击。

    “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在雅科夫列夫舰长的指挥下立刻开始规避，拼死躲开了这枚飞驰而来的鱼雷，同时，“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１毫米副炮开始向中国巡洋舰猛烈的开火，而不远处的“狄安娜”号巡洋舰好象也遭到了敌舰的攻击，开始朝另外一个方向开火射击，一瞬间，海面上全是炮口射击时发出的闪光和剧烈的爆炸。

    “该死的中国人！”斯塔克有些恼火的望着在雾中若隐若现的中国巡洋舰，中国巡洋舰在发动鱼雷攻击失败后遭到了俄国舰队的炮火反击，也开始用火炮向俄国舰队进行攻击。

    俄舰射出的炮火渐渐的变得准确起来，斯塔克看到一发１毫米的炮弹击中了中国巡洋舰的舰首，腾起高高的烟柱，不由得点了点头。

    俄国驱逐舰在战列舰强大的副炮火力掩护下也加入到了炮击的行列当中，中国巡洋舰很快就无法承受俄国人的狂暴炮火，立刻转舵，重新驶入了浓雾之中。

    看到同伴撤走，另一艘中国巡洋舰也开始转舵逃跑。

    “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主炮这时才开始轰鸣，随着惊天动地的炮声和炮弹入水发出的剧烈爆炸声，证明这一次的主炮射击也没有能够击中对方。

    在这样的交战距离，的确不利于战列舰主炮的发挥。

    “你不能不佩服，这些黄皮肤野蛮人的勇敢精神。”一位在舰桥上负责观测的军官对另外一位军官说道，“如果说他们一开始不知道会遇上我们，是因为无知才同我们交战和的话还好说，可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来了，他们还敢这么冒险向我们发起攻击，难道真是不想要命了吗？”

    “是啊，现在的中国人好象并不重视他们自己的生命，而以前他们不是这样。”他的同伴回答道。

    “我还是很怀念以前那些留辫子剃光头的中国人，他们是天生的奴隶，怎么对待他们都可以。”那位军官继续说道，“可现在的中国人，就象几百年前的那些鞑靼人，凶暴强横，象草原上的狼群一样，让人想起来就头疼。”

    “他们刚才的举动就让我想到了那些在雾中隐蔽着的狼。”另外一位军官说道，“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冷不防的冲出来，即使无法一下子击倒你，也会死死的缠住你，让你无法脱身，等你的精神松懈或者力气耗尽的时候，他们再上来给你致命的一击。”

    听了他们的谈话，斯塔克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着望远镜的手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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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四）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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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艘中国巡洋舰这么拼命的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中的是什么？

    是不是为了缠住自己的舰队，给前来进攻的中国舰队主力争取时间？

    “立刻返航！”斯塔克看见两艘驱逐舰似乎想要追击已经逃掉的中国巡洋舰，不由得大叫起来，“快！发信号，让他们放弃追击，我们立刻全速返航！”

    “‘机敏’号和‘无畏’号现在还没有系好拖带缆绳……”一位军官奇怪的看着发须倒竖似乎处于癫狂状态的司令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让他们赶快！”斯塔克挥舞着手，“立刻给他们发信号，马上！”

    军官们让他突如其来的命令弄蒙了，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司令官的命令，看到司令官反常的举动，雅科夫列夫舰长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如我们和‘狄安娜’号先离开，驱逐舰的速度较快，一旦中国人的战列舰来了，他们也能够离开。”雅科夫列夫向司令官建议道。

    “我们是来营救他们的，”斯塔克说道，“我们不能把他们抛下。”

    “可如果中国人的战列舰在这个时候发起攻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和他们一同毁灭！”雅科夫列夫有些焦急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我们不是把他们丢给敌人，而是应该想办法避免我们大家一同陷入绝境！”

    “再给他们几分钟吧，雾这么大，也许中国人的战列舰不会这么快过来。”斯塔克望着远处还在紧张忙碌着的驱逐舰官兵，叹息了一声。

    雅科夫列夫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到了司令塔里，准备可能即将到来的战斗。

    过了不多久，两艘受伤的驱逐舰终于系好了拖缆，而中国巡洋舰也没有再发动新的进攻。

    这短短的几分钟，对斯塔克来说，感觉象几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象是上帝在开俄国人的玩笑，正当俄国舰队开始返航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强风，本来可以作为掩护的浓雾不一会儿就被吹散，而随着浓雾的散去，望着一览无余的海面上出现的近在咫尺的三艘中国战列舰的伟岸身影，绝望的感觉紧紧攫住了斯塔克的心。

    “请您回到指挥塔里，将军阁下，这里太危险了。

    ”舰桥上的军官们可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一位军官脸色苍白的对斯塔克说道。

    斯塔克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而在俄国舰队的对面，站在舰桥上的华夏共和国海军少将萨镇冰则在大声的激励着麾下将士，在他的指挥下，三艘中国战列舰以单纵阵飞快的向俄国舰队扑来。

    “……我们的战舰各自紧随着前一艘战舰的尾迹出现，高速向敌舰队接近，如同奔驰当中的火车一般风驰电掣的驰来。”在“龙江”号战列舰舰桥上的一名见习军官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巨大的战舰甲板上空无一人，高大的烟喷吐着一股股浓密的黑烟，我们的主炮炮塔全都提前转向预期交战的左舷，似乎是在渴求着战斗。……俄国人并没有逃跑，俄国人的那艘战列舰迎了上来我们都认出来了那是俄国舰队的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一些战友发出了兴奋的喊叫。……我很快就将见证这个激动人心的历史时刻的出现……”

    而受伤的俄国驱逐舰“无畏”号的舰长特鲁哈切夫上尉与此同时也目睹了同样的景象：“……我认出来那是中国舰队的三艘主力战列舰，她们分别是‘龙江’号、‘龙乡’号和‘龙扬’号，据一些人说‘龙江’号原来叫‘列特维赞’号，本来是属于我们的，被可恶的中国人以狡猾的办法弄走了。……她们现在正快速向我们驶来，对我们这几艘小船不屑一顾，恰似高傲的巨象行走于一群小狗中间。……她们如同创世纪的洪荒怪兽一般庞大、冷酷和凶猛，看起来是如此的坚不可摧，如此的震人心魄。……我们把她们指给其他人看，随后我们在‘守护’号的拖带下开始脱离战场，我们其它的舰艇则各奔西东……片刻之后我们便听到了巨炮射击时发出的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是自中俄两国开战以来，双方海军的战列舰之间的首次交手。

    而逃离的俄国人听到的炮响，则是“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在抢先向中国舰队开火

    对斯塔克来说，面对三艘中国战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是根本没有突围的希望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战斗。

    排水量１１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是一艘１年下水的老舰，拥有两座双联装毫米主炮和双联装１毫米副炮，它刚下水时的最快航速可以达到１，而现在因为长年服役舰体老化以及机器损耗，航速大为迟缓，根本达不到这个速度，而且它的舰况也已经不容乐观，而它的对手则是三艘比它要年轻得多的战列舰，不但吨位更大，而且各方面的性能都要好得多。

    “我们的任何一艘战列舰都可以单独做他们的对手，可俄国人并没有逃跑，也可能是他们知道，他们跑不过我们，因此才开始做困兽之斗，”新任“龙扬”号战列舰的舰长林颖启曾经在海战报告中这样记述，“我看见了俄**舰上悬挂着的将旗，知道他们的舰队司令官就在舰上，……他们抢先向我们开火，三分钟后，我舰队开始还击，首轮齐射即命中敌舰。……”

    由于浓雾散去，视野良好，早就蓄势待发的中国舰队的炮手操纵巨炮开始了猛烈的齐射，在第一轮齐射当中，“龙乡”号战列舰的毫米主炮射出的炮弹就命中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主甲板，伴随着爆炸的火焰，俄国战列舰立刻被包裹在了浓烟之中。

    但是中弹的俄国战列舰并没有示弱，两座主炮塔上的巨炮经过了短暂的停顿，又一次轰鸣起来，让“龙江”号战列舰的舰首处掀起了高高的水墙，尽管这次齐射没有能够击中，但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却给在“龙江”号上观战的英国海军观察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被击中的俄国人并没有屈服，他们还在不停的开动所有的炮火进行还击，尽管他们的船上已经燃起了大火，……我看见‘龙扬’号射出的一发毫米炮弹击中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首，剧烈的爆炸将它的前主炮塔掀离了位置，让上面的主炮失去了作用，但俄国人还在试图还击，他们的副炮打得比主炮好，１毫米的炮弹曾经多次击中围攻它的敌人，但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命运。……刚刚我们的战舰用主炮击中了俄国人的舰桥，尽管俄国人的将旗还在桅杆上飘扬，但我想，刚刚那致命的炮击摧毁了他们的司令塔，可能他们的司令官现在已经身亡了，我觉得在那样的炮击下，没有人能够幸免。……”

    在开战后不久，“龙江”号用主炮击毁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的司令塔，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和舰长雅科夫列夫上校以下多名军官及大量水兵阵亡，整个甲板上死伤枕藉，“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火力大减，处境变得越来越不利。

    由于前主炮已经损坏无法使用，俄国人只能用后炮塔进行还击，但随着中国战列舰射来的更多的炮弹在舰上爆炸，“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抵抗越来越弱，中国舰队继续保持着高强度的射击，一发“龙扬”号战列舰的主炮射出的米穿甲爆破弹直接击穿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后炮塔，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爆炸波及到了俄舰的其它炮位，最后，“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抵抗终于完全停止了下来。

    中国舰队还在继续向“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倾泻着弹雨，当一发毫米穿甲弹击穿了俄舰的甲板，直接在轮机舱爆炸后，丧失了动力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终于停了下来，成了一艘不再动弹的火船。

    三艘中国战列舰停止了炮击，一些俄国水兵纷纷从舰上跳到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接到命令的“太武”号巡洋舰小心的靠近了熊熊燃烧着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开始搭救落水的俄国海军官兵。

    尽管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俄舰失去了抵抗能力，但萨镇冰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刚才激烈的炮战在港内的俄国人肯定也已经觉察到了，因此他命令“龙扬”号和“龙乡”号脱离队列，在外围警戒，而自己的座舰“龙江”号则将主炮对准了还在燃烧着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随时监视着俄舰的行动，防止俄国人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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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五）战争背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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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太武”号巡洋舰上的中国海军官兵放下小艇，了落水的八十三名俄国海军官兵，“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的火势渐渐的变小了，“太武”号巡洋舰上的官兵小心的登上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帮助还在舰上的受伤的俄国海军官兵撤离，在将伤员部撤走后，几名俄**官却坚持不肯离，并且返回了船舱，登舰的中国官兵向萨镇冰报告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情况，由于“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仍然浮在水面上，萨冰打起了想要把这艘俄国战列舰弄回去改装的主意，因此下令给“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系上缆绳，准备将该舰拖回去，正当中国官兵们开始给“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连接拖缆的时候，“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底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体便开始倾斜，上的中国官兵迅速撤离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很快，当中国官兵们回到了自己的战舰上时，“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体已经大半没入海水中，只剩下舰首露出了水面。

    “他们怕我们把船拉走，自己炸开了通海阀。”何品璋对萨镇冰说道。

    萨冰点了点头，最后望了望“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下令返航。

    几天后，在北京的孙纲收到了关于海参崴前线的海陆战况报告。

    “此战一共击沉俄舰五，后经侦察人员确认战果，为一艘战列舰，两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一艘布雷和一艘医院船，我方战舰无一沉没，三战列舰受轻伤，艘鱼雷巡洋舰受重伤。我海军目前仍在继续炮击俄军海岸防御阵，俄国队目前龟匿港内不出。”黄兴高兴地对孙纲说道，“被击沉的俄国战列舰为俄国太平洋舰队旗舰‘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据被俘俄兵称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塔克中将就在舰上，被我军炮火击毙。”

    孙纲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一仗打死了他们的海军司令，对俄国人的军力和军心都是一个沉重打击。”孙纲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图上，“只是，这样一来，俄国太平洋舰队是说死也不肯出来了，且他们这一次吃了大亏，势必会在阿穆尔湾一带加强防御，咱们的微型潜艇下一次恐怕也别想进去了。”

    “那就是说，想要完全消灭俄国太平洋舰队，是不是必须下海参崴要塞才可以？”黄兴问道。

    “没错，可这个硬核桃，想要砸开，还真是不太容易。”孙纲轻声说着，“要是这样的话……”

    黄兴看着孙纲一点点的陷入了沉思当中，没有再出声打扰，而是静静的等在那里。

    他和孙纲相处日久，已经很熟悉军务长的思考习惯了。

    过了好久，孙纲向黄兴问道：“俄国波罗的海舰队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据情报人员发回的报告，俄皇已经下令将波罗的海舰队改编为第二太平洋舰队，以海军中将马卡洛夫为司令，现在改编和组建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开过来。”黄兴说道，“刚刚李执政和各位参政已经在总参谋部得知了最的战报，李执政得知俄远东海军司令被打死很高，他也担心，俄国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为了挽回海上颓势，很可能会提前出动在欧洲之主力队远道犯我。”

    “所以海参崴水塘里的那几只俄国鸭子，我们还是应该想办法赶在俄国主力队到来之前，尽快消灭掉。

    ”孙纲的手指不自觉的敲了敲桌子，“不然，咱们还得分兵防着他们，就不能全力应付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了。”

    “部长所言极是，”黄兴说道，“目前新下水之‘永丰’也可以调往海参崴参战。”

    “这个不急，”孙纲摇了摇头，“‘永丰’入役未久，舰上官兵还未能与舰熟悉磨合，不可轻动，会儿给旅顺发报，让他们抓紧切时间，以期尽快形成战力，用不了多久，这块钢可就得用在刀刃上了。”

    “是。”黄兴答道。

    “目前聂老将军率军正在全力会攻双城子，估计不日即可攻克，攻下双城子之后，我军便成海陆合围之势。”黄兴看孙纲眉头紧，似乎在为海参崴的战局而担忧，便安慰他道，“我军海陆夹攻，海参崴弹丸孤城，必不能久持，终是我军囊中之物。”

    孙纲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希望此，只这战争拼的是国力，

    咱们虽然是早有准备，可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从开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咱们现在的战争耗费已经很大了，以后的战局会何发展，还要拭目以待。”

    黄兴明白孙纲的意思，这场战争到现在虽然只打了几个月，出动兵力兵器之多，超过了中国近代历次的对外战争总和，因此战争的耗费极为巨大，尽管战前已经有所准备，如果战争一旦长时间打下去，对新生的中国目前还比较脆弱的经济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部长怕打完这一仗，咱们也好破产了。”黄兴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打败俄国人。”

    “克强，依你看，这场大战，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孙纲问道。

    “以我国现有之力，全灭远东之俄军不成问题，只俄军在欧洲之主力大量东调，我们恐怕就不得不和他们打一场长期战争了，”黄兴说道，“俄国国土广大，人口众多，我国目前尚无实力灭亡之，因此最的结果，恐怕还是逼俄人求和，割其东与我，并赔偿我国兵费，这样的结局才对我国最为有利。”

    孙纲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样子黄兴对敌我双方的情势了解还是很深刻的，并不是象国内的一些人，为目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开始盲目乐观起来。

    “如果我们全部消灭了远东俄军，尽占其地，俄国人受挫过重，颜面尽失，也很可能狗急跳墙，要同我们拼命，那样的话，战争就会旷日持久，纵然我们最后战胜俄人，也难免元气大伤。”黄兴接着说道，“因此总参谋部制定的战略计划，多为速战速决之计，以求战事在两年之内结束。”

    “是啊，时间再长，咱们也打不起，我们不能总靠借债过日子啊。”孙纲想起了前些日子和红发美女的谈话，现在正在帮助他密切关注着中国国内的金融体系的运行情况，防止因为战争的关系而出现不稳定的局面。

    她虽然向他表示过，罗彻尔家族还可以一如继往的继续帮助中国发行债券，孙纲现在却不想那么做。

    对于英国支持中国打这场战争并默许罗彻尔家族资助自己的目的，孙纲其实知道得非常清楚的。

    英国在华经济利益最多的国家，由于同其它列强之间的矛盾，使国一直难以实现独占中国的野心，加上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民族成分复杂，不易管理，不管哪一个列强都无法做到单独占领中国，因此英国只能谋求在中国的经济利益，通过控制中国的经济来间接的控制中国。

    但由于西方列强之间的矛盾，英国终无法做到这一点，而中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却给了英国人一个|好的机会。

    为了应对俄国熊的侵略，中国不惜花费巨资并且借债发展军力同俄国对抗，对英国来说，这是借机控制中国经济的最佳时刻。

    这场战争对英国来说，既可以假中国之手削弱老敌人俄国，又可以借中国后经济困难之机，控制中国的经济，甚至于是整个中国！

    如果英国人的这个目的实现的话，那么，不列颠君主的王冠上，就不仅仅是印度这一颗宝石了。

    另一颗更大更璀璨的宝石，就是中国。

    战争对任何国家来说，从来都不仅仅只代表战争本身，战争幕后所发生的一些事，往往左右着战争的实际走向。

    英国人想要控制中国的阴谋，并不是今天才想起来的。

    对孙纲来说，这些问题现在其实就应该考虑了。

    黄兴刚刚说的让战争在两年之内结束，他认为，这个时间对中国来说，还是太长。

    他希望的，其实是战争在一年之内结束。

    所以在战争一开始，他其实就把手中的八十万大军全都押了出去。

    尽管目前的战事进展还算顺利，他还想用些别的办法，以求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既让俄国的军事实力受到足够的削弱，无法对中国再构成威胁，又让这场战争在对中国最为有利的情况下尽快结束。

    “上兵伐谋，果然不错。”孙纲自言自语的说着，黄兴知道军务部长大人的思维又发生了跳跃，不由微一笑，静候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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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六）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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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军在海参崴修筑的陆上防线十分坚固，攻取颇为纲没有再说这个“上兵伐谋”是怎么回事，而是又转到了目前陆路的战局上来，“聂老将军那里的压力恐怕会很大。”

    “是，俄军修筑了数层坚固的堡垒防线，并建有大量堑壕，我军调集重炮逐次轰击，才向前推进，”黄兴说道，“目前我军正全力夺取双城子，不日聂老将军当有捷报传来。”

    孙纲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双城子的位置，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年亲自率军乘座装甲列车在那里同俄军血战的情景，目光一时间变比锐利。

    想到了那个陪着自己一同战斗，又给自己以无限柔情缱绻的美丽倩影，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之色。

    “双城子为路交通要隘，也是海参崴的屏障，总参谋部的意见是在此聚歼俄军一部，可有效减少俄军的有生力量，然后以此为跳板，向海参崴逼近。”黄兴没有觉察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而是接着说道，“一旦占据此城，我军之攻城巨炮便可直沿铁路线前进，直击俄军海参崴防线。”

    “现在大家都意识到了这大炮的重要了。”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真是太好了。”

    “部长上次没有能够攻下海参崴，就是因为这巨炮太少的缘故，前线诸军每引为恨事。”黄兴说道，“这一次咱们造了这么多攻城巨炮，海参崴前线不下三十余门，这一回不把海参崴夷为平地，誓不罢休！”

    “我听说了，你们甚至把海军的仓库都翻了个底朝上，海军的旧式大口舰炮都让你们给搜走了，一概改成了攻城炮，有这事吧？”孙纲笑望着黄兴，“那些炮你们居然也敢用？”

    “我国目前财力虽充，然而比起泰西诸国来，还是有限，应该尽量的把老装备的潜力都挖掘出来。”黄兴说道，“这些老式炮差不多都是当年克虏伯公司出产的精品，改装一下也都很好用，可补攻城炮之不足，而且费用相对较省。”

    “其实不光是海军的旧炮，咱们上次曾经俘获的大量俄军火炮，都进行了扩膛改装，配发给部队使用，效果也不错的。”黄兴又对孙纲说道，“这些炮现在也都在前线使用了。”

    “你们太厉害了。”孙纲笑说道，“这样也，咱们的火炮越多，火力越强，付出的伤亡代价就越少。”

    “是，部长经常说‘多打炮，少流血’，”黄兴笑道，“海陆全军上下皆以之为至理名言呢，”他的目光落在了份战报上，“要是俄皇能意识到这一点，俄国人也不至于被咱们打死这么多了，据军情处说，俄军现在所受之损失，足够其国内发生暴乱的了。”

    “我现在其实很想知道，目前他们在东方的战局急转直下，俄罗帝国的那位大皇帝会采取什么措施。”孙纲笑着说道，“如果现在俄国就发生暴乱的话，倒省了咱们的事了。”

    黄兴奇怪的看着孙纲，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这个“省事”是怎么回事。

    就象孙纲说的那样，此时此刻，在彼得堡的宫廷里，沙皇尼古拉二世再次召开紧急的御前会议，和大臣及将军们商讨对策。

    “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封锁消息了，陛下，”财政大臣维特看了眼“国家警察局”局长拉奇科夫斯基，对沙皇尼古拉二世说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真正的胜利，才可以平息这一切。”

    沙皇脸色青的握紧了里的报纸，上面刊载着中国人将所有的被俘俄军军官和部分士兵押解到北京举行庆祝胜利的游行的消息，并附有俄军俘虏在古老的北京城的街道上排队行走和中国民众欢呼的场面以及俄军俘虏被押入战俘营的大幅照片。

    孙纲为李鸿章等人举行的这个“阙下献俘”的仪式，已经被世界各国的记者进行了广泛而详细的报导，一时间俄罗帝国在国际上可以说声威俱无颜面扫地。

    “是的，我们需要真正的胜利。”沙皇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维特说道。他很奇怪一直对这场战争并不十分积极的维特为什么这一次会转了性。

    维特当然知道沙皇此时的心理活动，他在心里暗暗地叹息了声。

    俄军在东方的惨败的消息传来，已经极大的动摇了这个庞大帝国的统治根基，维特现在其实并不是在替沙皇忧，而是想拯救这个国家，避免它的崩溃。

    “我对斯塔克将军的阵亡感到无比的悲痛，”沙皇又问道，“第一太平洋队遭受了重大的损失，现在的

    么样？”

    “斯塔克将军阵亡后，第一太平洋舰队目前由乌赫托姆斯基少将指挥。”海军大臣阿维兰答道，“舰队目前已经无力出海作战，只能配合海岸炮台进行防守，中国人的舰队目前还在用炮火攻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海岸防御工事。”

    “第二太平洋舰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沙皇接着问道。

    “马卡洛夫将军已经基本完成了准备工作，很快就可以出发。”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答道，他看沙皇的脸色不怎么看，赶紧跟着又补充了句，“在马卡洛夫将军的领导下，第二太平洋舰队目前士气高昂，听到斯塔克将军阵亡的消息后，海军的勇们都热切的盼望着为斯塔克将军报仇。”

    “很好，本来我并不打算派出第二太平洋舰队的，现在看来，有这个必要了。”沙皇面色稍霁，看了看恭敬的站在一旁的陆军大臣萨哈罗夫，“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本来还在担心沙皇追问俄军在满洲里作战失败的原因的萨哈罗夫没想到沙皇居然问起了关于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事，顾不上惊讶，立刻回答道，“根据阿历克谢耶夫将军的报告，中国人集结了五十万人的军队进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我们的军队正在抵抗，中国人目前已经推进到了尼克利斯克附近，但因为受到了我们的军队的攻击，目前无法前进。”

    “他们居然在那里集中了五十万人的军队，”沙皇看了看图，象是在自言自语，“中国人能够使用的总兵力在八十万人左右，那就是说，他们在赤塔一带的部队并不是他们的主力，去掉他们在别的地方的零散军队，他们能用于进攻赤塔的总兵力应该不超过二十万人。”

    萨哈罗夫没有明白沙皇的想法，因此没有作声。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减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压力。”沙皇看着萨哈罗夫，说道，“既然中国人在赤塔方向投入的部队不是他们的主力，而且现在他们远离自己的后方，那我们就应该在这里集中兵力，消灭掉这支中**队，吸引中国人的注意力，这样才可以抵消勃罗西洛夫将军为保全他麾下的士兵的生而向中国人投降所产生的不利影响。”

    萨哈罗夫点了点头，“是这样的，陛下。”

    “我们第一次进攻的失败并不能让勃罗西洛夫将军和阿列克谢夫将军来承担全部的责任，”沙皇看着众多的大臣将军，说道，“因为我们在战前小看了中国人的力量，我们是在一个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同误的敌人打了场错误的战争。现在，是纠正这个误的时候了。”

    “是的，陛下，”维特说道，“我们现在能意识到了这个误，还不算晚。”

    沙皇威严的看了维特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将调集更多的部队，还有足够的火炮给阿列克谢夫将军，让他再次发动进攻，歼灭那些敢于踏上俄罗帝国神圣国土的黄种异教徒，迫使他们的主力队撤回，给阿历克谢耶夫将军和他勇敢的部下以坚持的时间，等待第二太平洋队的到来。”

    “驻守尼古拉耶夫斯克的斯特塞尔将军的部队也可以同时向哈巴罗夫斯克发动进攻，配合阿列克谢夫将军的攻势。

    ”萨哈罗夫说道，“同样能够吸引并牵制中**队的力量，减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压力。”

    “很好。”沙皇同意了他的意见，表明至少暂时沙皇是不会追究他这个陆军大臣的失职了。

    “我已经给库罗帕特金将军下了令，要他从突厥斯坦向中国的新疆省发动进攻，听说中国人在那里只有人数很少的几支部队。”沙皇随后的下一句话却让萨哈罗夫吓了跳。

    不过，这时的他，已经不敢再发表什么别的意见了。

    “我认为，陛下，只要我们能够保住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就能够避免失败。”海军大臣阿维兰说道，“所以，马卡洛夫将军的第二太平洋队才是我们取得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只要马卡洛夫将军消灭了中国海军的主力，中国人柔软的下腹部将暴露在我们的利剑之下，他们除了向我们屈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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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七）骑兵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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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们虽然有了铁路，可毕竟离远，陆军想场，需要时间。”沙皇同意了海军大臣的看法，其实就等于间接的推翻了他刚才要求从陆地方向发动进攻减轻海参崴方向压力的设想，“我们现在的时间并不多，必须尽快让马卡洛夫将军率第二太平洋舰队出发。”

    此时的沙皇其实仍处于心烦意乱之中，他甚至于没有分清楚，是第二太平洋舰队在海上走的快，还是通过西伯利亚路前往赤塔的陆军走得快。

    在他看来，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远征虽然要跨越大半个球，路途相对能够平静一些，而因为目前西伯利亚路的运输能力有限，想要将一支庞大的陆军运往赤塔一带的战场，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而且也未必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刚才他为了稳定人心，并没有因为陆路作战的惨败而追究前线将的责任，在刚一接到败报时，沙皇曾经暴跳如雷，性格暴躁的人就有这样的特点，冲动平静也快。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场战役失败的原因并不能归咎于前线将的无能，俄国再也找不出比阿列克谢夫更勤恳、更能干的将军了，而一向有骁勇善战之名的勃罗西洛夫也绝不是草包一个，这些都是他的叔父尼古拉大公以前告诉他的，作为帝**队曾经的统帅，大公的话应该是有道理的。眼下的危险局面实际是自己造成的，要靠目前在远东的军队抵御强大的中**队在漫长的国境线上的进攻是十分困难的，而自己的轻率却给了中国人以绝好的机会。

    当然，这些话除了自己，他是不会对其他任何人说的。

    此时沙皇一心忙于调兵遣将，想要以优势的兵力击垮中**队，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目前正在通过西伯利亚路前往赤塔一线的俄国援军，能否象他预想的那样，顺利的到达目的地。

    北风呼啸中，队队的中国兵正快速的向前奔>。

    风越来越大，骑兵团团长张绍曾望着辽阔的北国荒原，确定了下部队所在的方位，继续纵马飞奔。

    他的身后，是一个个背着骑枪腰挎马刀的骑兵战士。

    临行前，坐镇库伦的第三骑兵军司令张作霖已经交待清楚，他们这些骑兵的作战任务就是袭扰俄国人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尽可能的造成破坏，阻碍迟滞俄军的增援速度。

    而这个作战计划，张绍曾还在北京的时候，军务长孙纲就已经和他讨论并确定过这个战略。

    俄军的主力全在西方，想要东援只能依靠西伯利亚路的运输，而现在，张绍曾和许许多多的中国骑兵战士一起，就是来掐断俄国人的这条铁路大动脉的。

    “其实咱们和老毛子的这一仗，你们的行动至为关键，只要你们把他们的脖子掐紧了，后腿扯住了，这场仗，咱们就赢定了！”张大帅给他们送行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自己在装甲列车上和军务部长孙纲讨论时的情景，这时不知怎么又浮现在了眼前。

    张绍曾收回了眼前的思绪，冷风的吹拂让他变加清醒。

    他的目光落在了紧跟在身旁的一队骑兵战士的身上。

    这队骑兵的首领是一位个子不高却极为敦实的汉子，这个汉子光着头，没有戴军帽，满脸虬髯，仔细看的话，他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大，他矫健的纵马驰骋，双眼睛顾盼鹰扬，精光四射，显概极为不凡。

    和周围的骑兵战士不同，他的背后除了一支骑枪外，还背着一口厚背宽刃的典型中国式大刀，刀面乌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只有刃处在闪闪发光，刀柄上的巨大刀环上，系着的红色绸带在迎风飘扬着。

    和他一队的这些战士们背着的，都是和他背着的差不多样的环首大刀。

    一位眉清目秀神情显微有些紧张的年轻骑兵战士飞马追上了虬髯大汉，小声问道，“五爷，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怎么，有些怕了？”叫五爷的虬髯大汉呵呵一笑，“这会儿咱们要对付的可是老毛子，不是马匪了，心里没底了？”

    这位被称为五爷的大汉，其实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刀王五”王正谊。

    “叫五爷笑话着了，我徐毅凡一杆坂开司扫荡天下，怕过谁来！”叫毅凡的骑兵战士说着，偷眼瞧了瞧不远处的两个和他差不多同样俊俏的骑兵战士，小声说道，“五爷，咱们现在都是正了八经儿的军人了，还马匪马匪

    她们俩听了，我回去可就惨了。”

    “呵呵，忘了忘了，她们俩的出身就是……行了，当哥的不给你找麻烦了。”王五似乎感觉到了从远处射来的几道刀子一样的目光，不由得爽朗的一笑。

    “听说您背上的这口刀北京孙部长亲自人给做的，乌黑的不带一点亮儿，孙部长是怎么寻思的？”徐毅凡看着王五背后的大刀说道，“不如您原来那把雪亮的大刀威风，而且我觉得不如这长马刀劲。”他说着拍了拍腰间的马刀。

    “这你就说错了，孙部长其实个很懂刀的人，他和我说过他早年好象还在哪个坛口混过，”王五说道，“这刀是特意做成这乌冗冗的样子的，在太阳光底下不会反光，所以就不容易暴露目标，因为咱们是偷袭，隐蔽了才行啊。”他指了指身后的弟兄，“这刀份量适中，特别趁手，不但削如泥，还不容易生锈，不知道锻的时候里面都加了些什么料，听说价值不菲。拿回去后镖局的弟兄们见了都羡慕，孙部长从谭老弟那里听说后，就每个人都给定做了把，说宝刀赠英雄，日后让咱们用这些刀杀敌报国。”

    “上一次大舅子赌输了把什么都当了，就是不肯当这把刀，给多少钱都不干，”他们身后的一个局趟子手出身的骑兵战士听见了徐毅凡和王五的谈话，笑着插了句，“你徐中尉不会忘了吧？后来还是他妹子帮着还的钱，对了，你这个夫给媳妇的体己钱可不少啊。”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队伍当中立刻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徐毅凡让他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王五笑着挥了挥手，让大家静，“前面可能就是铁路线，估计会有老毛子的哥萨克，到时候小心些。”王五关的对徐毅凡说道，“你手劲弱，不行就别逞强，和那俩丫头在一起，们俩的身手还能强些，千万别落单，再不行就靠到这边来。”

    “记住了，五爷。”徐毅凡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纵马回到了自己的阵列当中。

    王五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兄弟那还略带文弱的身影，不由笑了声。

    在他看来，这种严酷的战场，并不适合象毅凡和谭嗣同这样的书卷气极浓的公子儿。

    还有徐毅凡那两个扮男装非要随军照料夫君的小丫头……

    但对眼前的这位军校出身的团长，他还是十分敬佩的。

    “五爷以前来过这里吗？”张绍曾看了看身后的王五，突然问道。

    “没有。”王五答道，“走镖的时候没来过这么远，我刚才说快到儿了，是看过图后，根据马的脚力估量出来的。”

    “五爷你刚才说可能会遇到哥萨克，依据的是什么？”张绍曾有些惊奇地问道。

    “没有依据，用孙部长的话说，是‘跟着感觉走’，”王五答道，“我王五是个人，从军之前虽然去了军校一些日子，毕竟对那些西洋弯弯知道的有限，王五早年行走江湖，有些经验都是刀头舔血摸索出来的，我这会儿心里总是不得劲，所以才有刚刚那一说，让团长见笑了。”

    “五爷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张绍曾笑了笑，随即下令展开战斗队形，搜索前进。

    仿佛就是要验证王五和张绍曾的感觉，远处隐隐约约出现的一条黑线，正快速向中国骑兵的队伍方向移动。

    “果然让五爷说中了，呵呵。”张绍曾举起了望远镜，看清了个个猛冲过来的俄国萨克骑兵的身影，笑着说道。

    王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取下了自己的骑枪。

    “他们的人不多，先做掉他们再说。”张绍曾略一思索，立刻下达了战斗令。

    随着军官们的声声高喊，中国骑兵战士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以不可抵挡的气势，放马向哥萨克骑兵们冲去。

    很快，仿佛咆哮着的兽群一般的俄国萨克骑兵队伍出现在了中国骑兵战士们的面前。

    对于中**队来说，被称为“罗曼诺夫王朝的屠刀”的凶残暴虐的哥萨克骑兵并不陌生，在中**队猛烈的炮火轰击当中，不知有多少哥萨克丧命，只，象这一次完全用正规骑兵来进行对面交锋的战斗，对交战双方来说，都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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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八）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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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在原野上奔腾，仿佛闷雷一样的马蹄声响彻大地，们看到了疾冲而来的中国骑兵部队，发出了野兽般的狂吼，高举着手中的马刀和长矛，猛扑了过来。

    和哥萨克们为了壮胆的嘶号狂啸不同，冲向前的中国骑兵们却静得出奇，他们不声不响的策马向前，准备接敌的战士们熟练的端平了手中的骑枪，等待着开火射击的那一刻。

    哥萨克骑兵的队伍当中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爆炸，那是中国骑兵部队用携带的迫击炮向哥萨克骑兵抢先开火。

    准确而猛烈的炮击给哥萨克骑兵的冲击队伍造成了定的混乱，降低了他们的冲击速度，使他们的攻势为之一顿，即便这样，狂暴如同兽群的哥萨克骑兵们还是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的向前冲击着。

    战马在嘶鸣长啸，随着炮弹爆炸的火光不断的升起，一团又一团的泥土裹挟着弹片四散飞扬，浓烟中不断有被击中的哥萨克连人带马的摔倒在地上。但是凶狠的哥萨克们冲的洪流没有丝毫停歇，即便有受惊的战马偏离了冲方向，马上的哥萨克骑兵也拼力将它立刻调整到了正确的冲击方向上来。

    中国骑兵们也在对敌人进行着同样的冲击，没有任何人想到后退，千百匹战马同步疾驰形成的巨大冲力，使它们面前的一切都可能成为被踏平的目标。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技术再高超的骑士这时也没有能力勒住自已的战马，对骑兵的冲击洪流来说，停下来的一切都会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障碍，顷刻间被毫不留情的踏为肉泥。

    除了年参加过己亥抗俄战争的老骑手和常年在蒙古区同俄国人打战的骑兵战士外，中国骑兵队伍当中还有不少象王五和徐毅凡一样的实际作战经验不多第次参加这种战斗的新战士，他们是头一次见到哥萨克骑兵们的冲击威势，很多人的心里本能的感觉到了定的恐惧，他们此时身处于冲锋的洪流当中，隆隆的炮声、飘扬的龙旗和战友们的稳如山岳给了他们无比的信心和勇气，带着他们毫不犹豫的向敌人冲。

    徐毅凡偷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形显些娇小的骑马身影，和战友们一样，端平了中的骑枪。

    没有军官们的开火令，当萨克们已经进入了骑枪的射程之后，“砰！砰！砰！”带队冲在前的军官们首先开火，对他们周围的战士们来说，这些枪声就是攻击信号。

    清脆的枪声那间成片响起，一瞬间，枪口喷出的白烟四处弥漫，暴雨般的子弹扫向哥萨克们的冲队伍，随着一声声凄厉的人喊马嘶，哥萨克骑兵们倒下了大片。

    弹雨横扫之下，纵然是最骁勇善战的哥萨克勇和矫健龙的战马也同样难以用血肉之躯抵挡。一时间当者披靡，由于这一拨排枪的打击实在太过凶狠，哥萨克们密集的冲击队形让排枪射击产生了最大的伤害效果，足足有近百名哥萨克勇堕马，满身血的瞎马嘶叫着四下里横冲直撞，让势不可挡的哥萨克骑兵队伍立时变乱了起来。

    中国骑兵们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的向哥萨克们猛烈开火，哥萨克们还在嚎叫着向前冲，却并没有用他们的枪向中国骑兵们还击。

    中国骑兵们现在当然不知道，现在的俄国哥萨克骑兵们已经堕落了，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根本没有经过多少射击训练，对他们来说，骑马冲击产生的剧烈颠簸让他们根本无法瞄准，且在目前这种距离上射击高运动着的敌人，和浪费宝贵的弹药没什么区别。

    俄国骑兵平时所受的训练多为骑乘、突刺和砍杀，面对受过良好的马上运动射击训练的中国骑兵，他们除了盼着早些冲进对方的队伍里同对方进行白刃战外，没有别的办法。

    中国骑兵们的排枪给哥萨克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们一个个仍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和长矛，发出野兽垂死般的嚎叫，风驰电掣一般的冲了上来。

    在两股洪流交冲杀到一起的一刹那，中国骑兵们高声呼喝着，以无比纯熟的动作收枪，拔刀，突进了萨克们的队伍当中。

    呜呜！呜呜！无数把闪亮的长刀在空中飞扬，挥舞，挥动产生的刀风发出刺耳的尖啸，刀刃磕碰着刀刃，伴随着火花和金属碰撞产生的锵锵铿鸣，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宇。

    这种骑兵对冲的肉搏

    对一的厮杀，常常是双方骑士双刀甫一交接，两匹~蹬而过，在同的对手刚刚交手一合之后，便再次肩而过，果敌人未死，那么他们就将被交给后边猛冲过来的己方骑手。

    没有任何花哨动作，也没有任何别的什么技巧，在这一刻，只有杀死敌人才能防止自已被杀。

    交双方的官兵不管以前是卑贱还是萎缩，是刚猛还是懦弱，是阴险狡诈还是光明磊落，在这一刻，无论是中国骑士还是俄国的哥萨克们，都同时爆发出了惊天动的呼喊，激荡起令人心惊胆寒的怒潮。

    王五驱策着战马猛冲向一个平端着长矛的哥萨克骑兵，在双方战马交的瞬间，他手中的大刀带着呼啸，仿佛黑色闪电一般的砍了过去，哥萨克本能的举起了手中的长矛想要抵挡，只听“铮”的一声暴响，哥萨克手中的长矛被疾驰而过的王五掌中大刀顺势劈中。

    一股无可抵御的雄浑力道将长矛劈断，仿佛下了场血雨，哥萨克的那只握矛的手臂被王五这一刀肩带背生生的砍掉，被砍掉胳膊的哥萨克发出一声非人的长长惨嚎，在突然间却嘎然而止。

    因为第二个中国骑士已经冲到了近前，他手中的环首大刀刀斜斜前指，借着战马的冲力，把已经失去胳膊的哥萨克的头颅轻而易举的削了下来，无头的尸体在马上犹自挺立了片刻，才从脖腔内狂喷出一股鲜血，摔下马来，扑倒在地上。

    鲜血飞溅到了王五的身上，脸上，他浑然不觉，就在这一会儿，又一名哥萨克骑兵扑到了他的面前，闪亮的长刀直向自己砍来，王五本能的用手中的大刀反手一格，大刀顺势挥出。

    哥萨克的细长军刀面对中国的环首大刀显那样的脆弱，只听“叮”的一声，哥萨克的长刀瞬间就被劈断，还没等萨克明白怎么回事，王五的大刀已经当头劈下。

    半爿头颅象被切飞的西瓜一样从空中飞落，哥萨克的尸体猛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儿，还没有等到尸体停下，后面冲上来的骑士带着沉闷巨响的马蹄已从他的身上踩踏而过，碗口大的马蹄踩在尸体的身上，发出刺耳的骨碎裂的声响，没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一柄柄飞扬的钢刀在疯狂挥劈砍刺着，无情地将敌人的骨肉撕裂，劈碎，同砍瓜切菜一般，当有一道寒光落下，便是鲜血飞溅。

    不断向前冲杀着的王五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徐毅凡，两名哥萨克骑兵正不约而同的一前一后向他猛扑过来，而他手中的马刀却已经不见了。

    王五想都没想，调转马头向徐毅凡冲去的同时，手中的环首大刀已经脱手飞出，挟风带雷般的旋转着向徐毅凡面前的哥萨克骑兵飞去。

    乌黑的大刀带着力劈华山的雷霆万之势正中萨克的前胸，那名哥萨克的身子居然被刀身产生的冲击力带马背上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五策马直向徐毅凡所在的方向扑去，徐毅凡似乎在拼命的想拔出腰间的手枪，不知怎么却总也拔不出来。

    王五的战马从被他用飞刀击倒的哥萨克身边一冲而过，他身子一俯，躲过一名错马攻击他的哥萨克的长刀劈砍，一探手将插在死去的哥萨克身上的自己的环首大刀拔了出来，正当他准备再来一次飞刀绝技的时候，随着一声喝，一骑马从斜刺里冲出，直直的撞中了攻击徐毅凡的哥萨克骑兵，两匹战马立时齐齐摔倒，一个小的身影猛从马上跃起，扑到了萨克的身上，的手中高高举起的，不是马刀，而是闪亮的匕首。

    带着寒光的匕首直没入哥萨克的咽喉，一股股血箭激射而出，溅到了她的脸上，而毫不在意，而是麻利的从对方的尸身上弹开，以一个极为健的姿势重新跃起，翻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王五看清了这个仿佛护犊母豹一样的女骑手是谁，不由哈一笑，他用手中的大刀刀尖一挑，被杀死的哥萨克手中的马刀飞了起来，刀柄冲前的向徐毅凡飞去，徐毅凡一把接住，感激的看着王五，王五看见他身边的小丫头似乎有些气鼓鼓的抓起一根哥萨克丢下的长矛跃马而去，不由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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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九）陆上破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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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挑战俄国人的钢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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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一）幕后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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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泼撒的弹雨给车厢内拥挤在一起的俄国士兵造成了害，车厢里的人面对着横飞的子弹，根本无法躲避，一时间到处是飞扬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嚎，俄国装甲列车的旋转炮塔试图开炮击中偷袭者的机枪阵，对方的机枪总是在快速的移动着位置向运兵车厢射击，因此虽然俄国装甲列车上的炮手向树林当中倾泻了大量的炮弹，却根本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运兵车厢当中的俄国士兵们再也无法忍受死亡带来的巨大恐惧，他们纷纷打开了车厢的门窗开始逃命，一些军官叫骂着试图阻止士兵们的逃蹿，却无能为力，一名军官拔出了左轮手枪，击倒了名跳下车厢的士兵，另外已经逃出去的一些士兵则叫骂着狠狠的用手里的步枪开枪还击，那名军官立时就被击倒，逃的俄国士兵射来的子弹击中了周围的人，结果引发了更大的暴乱，俄军官兵们好象疯了样的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在近代曾有生物学家研究过，说合群的动物在遇到危难的时候，往往会厮杀同类，而在这一时刻，俄国人用自己的行为给这个理论提供了最好的注脚。

    袭击者的枪声不知什么时候沉寂了下来，而俄军的炮手还在不遗余力的向树林中发射着一颗又一颗的炮弹，过了好半天，指挥开炮的俄**官才觉察出不对来，下令停止了炮击。

    而此时，运兵车厢里的俄军的自相残杀还没有停手！

    终于，俄国人从混乱状态当中平息了下来，一些军官开始统计伤亡数字，的结果让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而这却是事实。

    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士兵在这场袭击中丧生，还有多人受伤，而这些伤亡的很大一部分，是俄国人自己造成的！

    而直到这场战斗结束，俄国人甚至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此时，阻击俄国装甲列车的中国部队已经撤走了。

    “要是子弹再多些，咱们的战果还会更大。”骑在战马上的上尉笑着对伏在马背上的易随风说道，易随风望了望远处还在冒烟的树林，笑了笑，由于牵动了肩上的伤口，他不由看的咧了下嘴。

    俄国人的炮击将林子里的树击碎，一些飞扬的木片刺伤了他的肩膀，打伤了好几名战士。

    这些不是弹片的家伙在丛林作战时带来的伤害，不比到处横飞的子弹小，他现在是被击中了肩膀，伤势不重，可有一名战士被插了头的小木棍，情形就不那么乐观了。

    易随风已经决定了，回去后，在报告里，要把这个事加上，提请军械部门注意。

    “……中**队出动了大量的骑兵对贝加尔湖以东区的西伯利亚铁路进行袭扰作战，他们拆毁铁路，破坏桥梁、仓库、货车，袭击火车站和俄**队的驻地，给当地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和恐慌，大量的物资和人数众多的士兵都聚集在了伊尔库茨克车站，无法运送到东方。……大段的西伯利亚铁路被毁坏，沿途的车站村镇都被焚毁，多地方的居民都逃离了家园，据俄国人自己计的数据，他们的直接损失现在已经高达四千三百万卢布……”

    尤吉菲尔仔细的翻看着情报人员送来的报告，她有理由相信，远在伦敦的沃尔特斯彻尔勋爵，现在也会差不多模一样的消息。

    “……由于中国在战争中节节胜利，中国的债券也成了伦敦交易所当中的热门货，中国的财政部副长熊希龄在进入交易所时，受到了交易员们的热烈欢迎。美国的银行家们也对中国的债券表示出了|大的兴趣。……随着俄国在战争当中的失利，俄国的财政信用已经在巴黎和柏林发生了动摇，俄国人本来已经有近40国债在外国人手中，据我们了解，这当中大约有30债券为法国所持有，……为了保证卢布的信用，在同中国开战前，俄国财政大臣维特伯爵已经不得不向外国兑换者支了价值3.33亿金卢布的黄金，这些已经被兑换出去的黄金占俄国国库全部黄金储备的百之三十六以上，而在战争爆发时，俄国的国库里只有１.57亿卢布的黄金可以动用，此外俄国人还有大约2一些的不可兑换黄金的纸币发行权，以俄国目前的军事开支计算，这些钱只够让俄国的军事机器保持运转到今年的十月，果俄国想要继续在战争的道路上走下去的话

    还需要最少5布的军费，才能让俄国人把战争进三月左右，……现在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俄国人会向他们的传统债主法国贷款，甚至不惜冒着高利贷的风险……”

    尤吉菲尔看完了报告，俏丽的脸上现出一丝欣慰之色。

    如果不出她所料，这场战争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俄国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尽管这场战争对中国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由于事先准备充分，中国的经济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受到拖累，反而因为这场战争的关系，加快了工业发展的进程。

    为了给前线生产武器弹药以及相关的军用物资，中国国内又出现了大量的工厂，而且为了加快物资的运输，以京广路为主干的一些支线铁路也纷纷兴建起来，这些不但便利了中**队的军事行动，也给中国的商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从这些报告上看，中国目前可以丝毫不受干扰的集中全部经济力量支持这场战争，而俄国现在却根本无法做到这些。

    西伯利亚路已经等于被中**队切断了，在东方的俄军目前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的失败，将很快到来。

    看着这一份份报告，的心里有一种复仇般的快感。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了丰厚的回报。

    昨天，中国的那位“副国王”还来过这里找她闲谈，说是放松一下，对来说，他其实在找机会向“汇报工作”。

    “俄国在东方的失败很快就会把他们推向崩溃的边缘。”孙纲说道，“俄国皇帝果不想让他的王朝的统治结束，很可能会向我们屈服。

    ”

    “我会把保护你的人民作为一个重要的条件，写到对俄国人的条约里，逼迫他们接受。”

    “俄国人的势力退出东方之后，很可能会进攻奥斯曼人，在东方失去的，他也许会打算从奥斯曼人那里找回来，以那位俄国皇帝一向轻率的行事作风来看，这也是很有可能的。那样的话，你们的圣地，就有机会夺回来了。”

    “这场战争结束后，界将因此而改变。”

    “我不在意你的人民否记得，一个中国人为他们做的贡献，我只希望你记得，我就满足了。”

    这是他那天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现在还记得，他脸上那有些顽皮的笑容。

    也许只有自己，才能见到她这样的笑容。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朦胧起来，伴随着幽幽的叹息。

    “在中国和俄国之间的这场战争中，有一个男人和一个人在幕后的贡献可以说是关键性的，”德国皇帝威廉二曾经这样评价过举世震惊的“华俄战争”，“众所周知，果没‘有罗彻尔家的红玫瑰’在幕后所做的努力，中国人想要赢得这场战争，将要付出更多的生命代价；而那个男人，并不是中国的那位‘副国王’孙纲先生，也不是‘东方俾斯麦’李鸿章先生，而是一个有着多重身份的人。而这个人在这场战争中所起的作用，可以抵得上在前线作战的三十万中**队。这个人的德国名字叫海文肯施坦因。”

    而威廉皇帝说的这位海文肯施坦因先生中国名字叫做海闻鹏现在正在瑞士日内瓦的一间寓所里，和一位俄国人在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不是俄国士兵，而是俄罗残忍暴虐、腐朽没落的**制度在遭受失败。”海闻鹏振振有词的说道，“罗曼诺夫王朝所建立的这个帝国是俄罗各族人民的血腥泥潭，它制约着俄罗前进的脚步，现在，是打破这些梏的最时机。”

    坐在他对面的弗拉基米尔里奇里扬诺夫点了点头，“您说的非常对，我的朋友，是，现在中国正和我的祖国进行着战争，果我接受了中国政府的资援助，就等于是在背叛我的祖国。”

    “这不是背叛，而是拯救。”海闻鹏看着乌里扬诺夫说道，“如果硬要说是背叛，那也是对杀害了你的兄长的罗曼诺夫王朝的背叛，而不是对俄罗人民的背叛，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的俄罗人民着想，您一直在为您的祖国而奋斗，而不是在为那个为俄罗人民所仇恨的王朝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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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二）和乌里扬诺夫先生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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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基米尔里奇里扬诺夫听了他的话，不由没有再说什么。

    “您接受了我国政府的帮助，只会给您的事业带来处，”海闻鹏继续说道，“这也是为了俄罗人民的幸福。”

    人民啊！有多少罪恶借汝之名以行！海闻鹏定定的看着乌里扬诺夫，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您说这些，是因为您在为了您的祖国而竭忠尽智，”乌里扬诺夫看着海闻鹏说道，“您虽然有很多的身份，您是一个地道道的中国人，而我，也是一个俄罗人，我愿意为我的祖国奉献一切，接受敌对国家的资助，我从感情上实在难以接受。”

    “您说的一点也不错，我知道，您是一个热爱祖国的俄罗人。”海闻鹏象是知道乌里扬诺夫的心里在想什么，“据我所知，您不光是一个俄罗人，而实际上，您还是一个鞑靼人，您熟知历史，应该知道，您的祖先曾经对于罗曼诺夫王朝套在他们身上的枷锁，进行了怎样的反抗，他们最后的归宿，又是在哪里，那些英雄的事迹，已经写进了历史，而作为他们的后代，您的祖先赋予您的勇气、智慧和胆识，我想您现在一样都不缺少。”

    乌里扬诺夫的身子微微一震，他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海闻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海闻鹏说着，取出了本书，递给了乌里扬诺夫，乌里扬诺夫接过来看了看书的封面，用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海闻鹏。

    那是一本十九世纪著名的英国作家德昆西写的书《鞑靼人的反叛》。

    为了反抗沙皇俄国的压迫和奴役，年居伏尔加河两岸的蒙古土尔扈特部在民族英雄渥巴的率下，历时八个月，行程一万数千里，历经艰难险阻和激烈的战斗，付出了重大牺牲，重归中国，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民族大迁徙，在历史上写下了不朽的篇章，他们的英雄业绩也赢得了世界的注目和尊敬，德昆西在《鞑靼人的反叛》一书中，用优美的文笔记录和描写了土尔扈特蒙古人民起义和回归故土的伟大历程。

    “您的祖先离开俄国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认为他们是在背叛自己的祖国，而是坚信自己的事业和接受中国的帮助是完全正确的。”海闻鹏说道，“想想您祖先的业绩，所以，我的朋友，我希望您不要再犹豫了。”

    “……从有最早的历史记录以来，没有哪一项伟大的事业，能象上个世纪后半期一个主要鞑靼民族跨越亚洲无垠的草原，向东移那样轰动于世和那样激动人心了。……”乌里扬诺夫翻开了，轻轻地念着，眼眶似乎变得湿润起来。

    海闻鹏看着乌里扬诺夫，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好久，乌里扬诺夫将书页缓缓合上，他已经从刚才的激动状态恢复了过来，海闻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赞赏之色，一闪即逝。

    “您说服我了，我的朋友。

    ”乌里扬诺夫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些问，我希望您能以一个朋友的真诚来回答我。”

    “您可以完全的信赖我，弗拉基米尔里奇，”海闻鹏诚恳的说道，“我们不但现在是朋友，在将来，无论您的事业取得了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是您的朋友，永远不会变。”

    “那好。”乌里扬诺夫问道，“您现在同我说话，是完全在代表北京，吗？”

    “是的。”海闻鹏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并取出了份盖有华夏共和国国玺带有政务院参政孙纲亲笔签名的全权证书递给乌里扬诺夫，他同时指了指乌里扬诺夫手中的书，“那本书，是参政阁下专程委托我送给您的，在书的末页，有他给您的留言。”

    听了他的话乌里扬诺夫又是一惊，他翻开了的末页，果然发现了一行用笔写着的中国汉字。

    海闻鹏有些好笑看着乌里扬诺夫有些近乎无礼的动作，没有出声。

    乌里扬诺夫对照了下全权证书和书上的签名，在证实了确实出自于一个人之手后，他将全权证书还给了海闻鹏，等海闻鹏小心的把全权证书收好后，乌里扬诺夫问道，“我想知道的是，中国政府想在这场战争中，从俄罗帝国什么？领土？财富？权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和平生存的权利。”海闻鹏说道，“中国将收回被俄国用野蛮凶残的殖民侵略战争夺去的土，作为从俄罗帝国那里的安全保证，同时，中国政府希望突厥斯坦成为中

    国之间的缓冲带。”

    乌里扬诺夫紧紧的盯着海闻鹏，似乎想知道他说的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那些地方，本来就不属于俄国，我记得我们在以前的讨论中，您也是同意这一点的，我的朋友，”海闻鹏说道，“您曾经对那些地区死于罗曼诺夫王朝的刽子手野蛮屠刀下的中国人民表示过深切的同情，并强烈的谴责他们在东方的政策是真正的犯罪，您当初的话曾经深深的让我感动，我深信您是我真正的朋友，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我今天仍然这么为，”乌里扬诺夫点头说道，“就象您刚才说的那样。

    ”

    “您可能是在担心，战胜的中国会不会对俄罗斯构成威胁，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海闻鹏象知道乌里扬诺夫的心里在想什么，“参政阁下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他希望中国人民能和伟大的俄罗人民成为朋友，希望中国和新生的俄罗政权世代友下去，不再发生战争。”

    乌里扬诺夫奇怪的看着海闻鹏，小心的说道，“您象在代表参政阁下发表意见，并不是在代表中国政府。”

    “参政阁下就是中国政府。”海闻鹏用一种丝毫不容置疑的坚定声说道，“只有参政阁下能够导中国走向振兴，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他的作用。”

    海闻鹏望着有些惊异的乌里扬夫，接着说道，“就象您，俄国也没有人能够取代您的作用，参政阁下也非常希望，您将来带俄罗走向复和强大，弗拉基米尔里奇。”

    “我明白了，果我真的能够取得成功，我向您保证，参政阁下的愿望是会实现的。”乌里扬诺夫点了点头，刚刚听到的这句话在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狂涛，他的表面却没有任何显露。

    “您还有什么问吗？我的朋友？”海闻鹏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了对方，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仍然用平静的口吻问道。

    “我还想知道，果我和我的朋友们接受了中国政府的帮助，将来的俄国，会被要求做出什么样的回报。”乌里扬诺夫紧紧的盯着海闻鹏，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而有损于俄罗主权和民族尊严的事情，请原谅我无法接受，因为即使我能够接受，我也不敢保证我的朋友们能够接受。”

    “我明白您的意思，”海闻鹏说道，“中国人民爱和平，愿意和一样爱和平的国家和民族成为朋友，中国只要求将来的俄罗是一个平等的朋友，不会再要求别的。”

    “其实即使不借助您的力量，中国一样能够赢得这场战争，从中**队现在取得的胜利就可以证明，”海闻鹏看着乌里扬诺夫的脸色，继续说道，“今天的中国的力量比您想象的要更加强大，本来还可以从俄罗帝国手中夺取难以想象的广大领土，就象俄罗帝国几个世纪前做的那样，参政阁下已经明确的表示他不会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希望能和将来俄罗新政权的领导者成为朋友，也希望中国和俄罗能够世代代友相处。”

    “是的，中**队的胜利已经给罗曼诺夫王朝的**制度的罪行做出了深刻的总结，这些罪行在这场战争刚一爆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暴露出来，今后将更加不可控制的广泛的暴露出来，”乌里扬诺夫说道，“我理解参政阁下的意思，因为是**制度将俄罗人民推向了毁灭的深渊，给中国人民带来了难，而只有俄罗人民，才能够结束这一切。”

    “而现在，俄罗人民需要中国人民的帮助，”海闻鹏说道，“因为我知道，俄罗人民的领袖目前还不够强大，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摆在他面前的困难还有很多，我希望，中国人民的帮助能够给俄罗斯人民带来一个光明的未来。”

    乌里扬诺夫笑了笑，向海闻鹏伸出了，海闻鹏也笑着伸出手，和乌里扬诺夫握了握。

    芬兰革党、犹太人社团、俄国社会革党都已经搞定了，现在，最大的难题乌里扬诺夫先生已经成功解决。

    还有没有漏下没接触到的？海闻鹏在心里暗暗想着，他暂时把这些念头撇下，开始专心的和乌里扬诺夫就俄国革的一些细节问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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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三）德国人眼中的双城子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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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西米利安.冯.霍夫曼将军所著的《中国和俄国的战中，对举世震惊的“双城子会战”做了详细的描述，当时他还是一名少校，受德国政府的派遣，作为中**队的军事问和观察员，亲身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由中国官方主持设计和发展的中国路系统，容纳了满清帝国时期修建的所有路，以及中国人在五年时间里修筑的新铁路，这些铁路都派有陆军军官专门监督每一条主干和分支线路，从各个路区段到最的支线，不经过经总参谋部的批准，是不允许做任何改动的，通过仔细的观察和详细的了解，我得知从北京通向东边界的铁轨，一天可容纳十二列列车通过架在永定河上的桥梁，在很短的时间内，高效率的中国路系统就向前线运送了三十万人的士兵，以及大量的军用物资。在战争开始的最初几周，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会有一列长长的运兵列车过。在这些路沿线都有武装部队保护。……”

    “有近二十万中国士兵将要形成横扫尼克利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中国人管那里叫‘双城子’和‘海参崴’的旋转的一翼，根据总参谋部的计划，这些巨大的人流过一块遍布堡垒和堑壕的狭小区域，攻克并占领那座俄国人严密防守着的小城，而时间表不允许有任何拖延前进的部队按照规定必须在俄国人有时间充分抵抗之前就把俄国人压倒。”

    “中国的将军们和参谋人员经过仔细论后认为，不攻克尼克利斯克，想要从陆地上进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是不可能成功的。……在这个俄国人坚强防的入口的那一边，横亘着狭小错落的小块平原、密布的沼泽、山地和树林，还有细小的河流，对中国士兵们来说，向前推进的困难很大。……有三条铁路线两条来自俄国，一条来自中国在这个战略城市集中，然后向四周展开。这座小城建在横跨绥芬河、拉科夫加河、苏提加河的交汇处，这一带边区所有重要铁路和公路干线的交接之处，可以对所有的通道一览无余，有十座威力强大的炮台河的两边各有四座，另外一处河岸有两座把这一带围了起来，它们的相互支援体系受到各座炮台之间的缺口的限制，可能俄国人认为，在需要的时候派出机动部队，被认为是有效的弥补和替代手段。”

    “9月日这一天清晨，中**队的前锋部队逼近了绥芬河岸上的俄**队的前沿阵，他们发现河上的桥已经被俄国人通通炸毁，俄国士兵都聚集在河岸的另边。面对这一情况，统帅两个步兵师和一个新编骑兵师的刘永福将军没有立即发起强攻，而是选择了个适当的变通办法，他派了两个骑兵团向北疾驰两英里，然后在浅水处涉水过河，迂回到人阵的后面。防守的俄国守军十分害怕陷入中**队的包围当中，他们没有进行抵抗，而是放弃了阵，迅速朝后方向尼克利斯克撤退。傍晚时分，中**队的步兵顺利渡过了绥芬河，开始向俄**队的堡垒进发。”

    “聂士成将军和中国参谋人员的设想是在尽可能少的时间内横扫这一地区，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城下，是从俄国人刚才的举动来看，尼克利斯克的俄国守军似乎是想凭借坚固的炮台和防线迟滞中**队的进攻，等待援军的到来。”

    “尼克利斯克的堡垒设计是由俄国一位杰出的军事工程师同时也是俄**队的杰出将之一康特拉琴柯将军设计的，这些堡垒由装有水泥装甲炮塔的、形状象不规则的圆型小山包一样的混凝土建筑构成，从天上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个人丰满的胸脯……尽管这些堡垒建造得十分坚固，它们所配备的武器却过于繁杂，这些武器从马克沁重机枪、加特林机枪到各种不同型号和口的火炮，应有尽有。……这些堡垒的结构本身的设计，要经得起包括各种尺寸的炮弹的轰击，在一些较小的‘胸脯’里，都装备着较小口的速射炮和马克沁机枪。”

    “这些炮台的周围，都是密布的沟壑，加上炮台的强力探照灯，可以防止夜间的奇袭。……俄国人所有的大炮都俯视着由俄国和中国来

    铁路。这里的俄国守军约有四万人，由戈尔巴托夫挥，聂士成将军没有接受参谋人员先派出劝降人员的建议，因为老将军深深的知道，只有让俄国人得到血的教训，意识到了死亡的威胁，他们才会考虑放弃，在这之前，劝降是没有用的，以俄国人的野蛮残忍，反而会伤害使者。……过了不多久，中**队用他们的大炮清楚的告诉俄国人，战斗开始了。几个小时内，中**队的大炮开始狂轰东面的俄国炮台和尼克利斯克城本身。炮击给俄国人的混凝土堡垒造成的相当程度的破坏，但死伤累累的俄国人还在阵里坚持。第二天，中**队出动了他们的飞轰炸部队，使我可以在近距离的观察到这种最新式兵器的实战效果，大概有二十艘大型的内燃机驱动的轰炸飞飞临城市上空，丢下了大量的炸弹，整个尼克利斯克城顿时火光冲天，我向一位中国将军询问，为什么不用这些飞轰炸重要的军事目标，将军回答我说，由于风力的干扰和不容易精确瞄准，这些威力巨大的炸弹不太容易准确的击中目标，对大面积的目标攻击却十分有效，尤其用于攻击城市的话，造成的破坏会极大的打击敌人的军心和士气。

    我不能不承认，将军的话十分有道理，这种针对城市攻击造成的巨大破坏是如此的惊人，到了夜晚，我站在山岗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剧烈燃烧着的城市，我想当年尼禄皇帝在山上观看燃烧着的罗马城，写下特洛伊焚城的诗篇时所见到的景象，和我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应该是差不多的吧。我能够确定并提醒我们的政府的是，到现在为止，人类战争的范围，已经有了新的扩大。”

    “中**队向潮水般的反复发起冲，特别是针对东面的‘格奥尔基炮台’和‘叶尔马克’炮台，是他们被火炮和机枪的联合火力所击退，中**队的伤亡很大，一些炮台前的战死者的尸体堆积得有齐腰高，……所有的河流上的在尼克利斯克城南面和北面的桥梁都被摧毁，企图用浮桥渡过河流的中**队也遭到了俄**队的炮火扫射，中**队的攻势因此受挫。”

    “只有中**队的一次勇猛突击可以算得上取得了部分的成功，当第一近卫步兵师的指挥官才将军战死时，他的部队遇到了第二步兵军的副参谋长何乾霆将军，何乾霆将军立即接替指挥，在第二天夜间，何乾霆将军率他的部队经由‘格奥尔基炮台’和‘叶尔马克’炮台之间的缺口攻入了尼克利斯克，同守城的俄国步兵进行了反复争夺，最后，何乾霆将军稳住了自己的阵脚，他所占领的地区将成为后续部队进攻的跳板。……现在，尼克利斯克城已经可以说被中**队成功突破，但还远远没有被攻克，因为炮台仍然还全都掌握在俄国人的手里。”

    “中国炮兵部队用猛烈的炮火对俄国守军的火炮进行了有效压制，一些装甲炮艇也参加了对俄军的炮击，给进攻中的中国步兵提供火力支援，一些优秀的射手被用来消灭炮台当中的俄国炮手，……中国的工兵们以无与伦比的勇气冒着俄国人的炮弹轰击在河上架起了浮桥，保证了后续部队的顺利通过，在他们的努力下，被俄国人炸毁的铁路也得以修复，中国人设计的可以在铁路上行进的带有装甲轻型火炮以及机枪的战车被用于攻击城市当中的俄国步兵，这些战车本来是用来给运兵列车提供保护的，现在它们被用于支援步兵作战，这些战车在战斗中证明了它们的价值，让我非常佩服中国人的聪明才智。我看到中国步兵在这些战车的掩护下沿着路向前推进，他们时不时的遭到躲在铁路附近民房当中的俄国士兵的射击，果在平时，俄国人用一挺加特林机枪进行扫射，就可以封住他们前进的道路，现在，他们可以借助这些带有强大火力和装甲的战车进行还击，中国步兵们甚至可以说有些悠闲的躲在了战车的身后，看着战车的火炮将敌人的火力点一个又一个的摧毁。到了中午，中**队已经突入到了城市的中心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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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四）德国人眼中的双城子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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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何乾霆将军意外的突破，聂士成将军和他的们根据这一情况，修正了作战计划，决定先夺取城市，切断俄国炮台守军的后援，然后再夺取俄国人防守的炮台。根据这一计划，刘永福、杨慕时和周鼎臣将军的部队分别从三个方向在正面继续保持对俄国炮台的攻击，吸引俄国人的注意力，而越来越多的中国士兵则从突破口进入尼克利斯克城内，城内的俄**队则坚守着一处阵，同中**队展开差不多是每一栋房屋的争夺，战斗变前激烈，由于中**队拥有无可比拟的火力上的优势，在城市内坚守的俄国人的一切抵抗最后都被粉碎，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战斗，整个城市完全被中**队占领，躲藏在民房当中抵抗的俄国兵全都被消灭，有近两万名俄国士兵被打死，因为在战斗结束后我进入了这座千疮百孔的城市，看到了由俄国士兵的尸体堆成的一座座小山，……大约有七千名俄国人成了俘虏，中**队的伤亡也很大，在头一天的战斗中，阵亡的士兵就超过了万人，……现在，中**队将要面临他们的下一个难题，即何解决掉这些俄国人的炮台。”

    “在城市陷落前夕，部分俄**队就开始通过道进入到了炮台防线当中，在中**队攻下城区之后，俄**队的指挥机关全都撤进了防线，他们在撤退的时候炸毁了那些地道，剧烈的爆炸造成了中**队和一些平民的伤亡，因为爆炸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有一段城墙都被震塌，……中**队在完成了对城市的占领之后，停止了进攻，只是用火炮对俄国炮台进行牵制性炮击，因为连日的惨重伤亡已经让中**队的将和参谋们意识到，对炮台继续进行炮兵和步兵的突击都是毫无效果的。……中**队在开始在城市内设大炮，从城内外两个方向对俄国人的炮台进行攻击，俄国人建造的炮台极为坚固，中**队的炮击不能给它们造成更多的破坏。”

    “在中**队攻下尼克利斯克城区后不久，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出发前来救援戈尔巴托夫斯基将军的一支人数大约在一万人左右的俄**队在卡什塔林斯基将军的带下试图接近尼克利斯克，支援炮台中的俄国守军，他们遭到了胡殿甲将军的炮兵和冯义和将军的步兵师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卡什塔林斯基将军被中**队的炮弹击中身亡，遭到严重损失的这支俄**队在格拉斯科将军的带下退往符拉迪沃斯托克，俄**队想要援助尼克利斯克的行动遭到了失败。……在经过这场短促而激烈的战斗之后，聂士成将军又派出一部队军队肃清了城市的外围，并在面向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方向布置了大量的军队，阻止俄国援军的到来，俄国人试图援救戈尔巴托夫斯基将军和他的部下的行动虽然没有能够成功，他们的行动牵制了中**队的部分力量，使得中**队无法全力进攻炮台，从这个意义上讲，从符拉迪沃斯托克来的俄国援军还是起到了定的支援作用。”

    “在打败了俄国援军之后，中**队继续向俄国炮台发动进攻，只是这一次，中国的将军们没有再驱使士兵发动血腥惨烈的步兵攻击，而是采用了外一种攻击方式。

    中国人运来了口为十二英寸的巨型攻城炮，它将使俄国人的炮台化为瓦砾，并且使全世界感到震惊。……这种中国的军工人员根据海军使用的火炮研制出来的巨型攻城榴弹炮需要火车的牵引才可以行动，它可以把重量将近400公斤的炮弹打到１C公里以外的地方，一颗混凝土穿甲弹都装有一个定时信管，只有在目标被穿透后才会定时爆炸。这些巨炮每一门都有一个将军的封号，中国士兵们给这些巨炮起的绰号却十分奇怪，他们管这些炮叫做‘雷电的丈夫’，或者称为‘闪电的母亲’，让外国人感到十分奇怪，他们一直搞不懂中国人是怎么清楚这些巨炮的‘性别’的，我们的人一般称这些巨型火炮为‘雷神之槌’，……让我吃惊的是中国人制造了好多这样的巨炮，因为我这一次就看到了１，据说这些可怕的怪物本来是准备用来敲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城墙的，现在却被用来攻击尼克利斯克的俄国炮台，我相信，这些火炮所表现出来的毁灭力量会极大的影响未来的战争，在它们的

    ，将来，肯定会有更大更强的火炮出现。

    ”

    “中国人修复了被俄**队破坏了的铁路，因为这些铁路将在这场战斗的后半部分当中起到巨大的作用，……通过这些铁路，中国人用装甲列车将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攻城榴弹炮运了进来，经过精心准备，在9月１１日的清晨，布署完毕的这些巨炮开始了它们惊天动的吼叫，为了不影响对弹着点的观察，中**队其它的火炮都暂时停止了射击，而事实上，也不需要这些火炮做什么了。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为骇人和最为壮观的一次炮击，‘雷神之槌’首先向俄**队的主要的七个炮台进行了炮击，剧烈的爆炸仿佛电闪雷鸣一样，震天动地，一股股浓烟不断的升腾起来，在炮弹落下的地方，顷刻之间便化为废墟，俄国人的一座弹药库被炮弹直接击中，仿佛火山爆发般的剧烈爆炸的景象我和周围的外国观察员以及参战的中国将士都感到无比震惊和终生难忘。……随后，中**队的三个重榴弹炮营也加入了炮击的行列，整个俄国炮台完全被灼热的冲击波所覆盖，俄国人的外围防御阵几乎全部化为灰烬。……当天上午，巨大的中国龙旗便飘扬在了‘叶尔马克’炮台的上空，在二十四小时内，‘格奥尔基’炮台也被攻占，到了9月１7日，十座炮台当中的九座都在中**队的猛烈炮击中陷落，在当天的晚些时候，戈尔巴托夫斯基将军的指挥部所在的‘叶卡捷琳娜’炮台被直接命中而遭到彻底摧毁，戈尔巴托夫斯基将军本人也被打昏，没有被炸死的俄国士兵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同他们的将军一起被中**队俘虏。9月20日，取得了完全胜利的中**队开进了俄军的防线。”

    “在这场历时半个月的战斗中，俄**队共有三万五千人被打死，一万人被俘，而中**队也伤亡了差不多将近两万人，这场战役对中国人来说，是一次光辉的胜利，而对俄国人来说，则是他们失败的开始。……如果说俄国人在奥洛维伊安纳亚战役的惨败还可以用其它战役的胜利来弥补的话，他们在尼克利斯克战役的失败则是无可挽回的，因为，通向俄国在远东最重要的要塞和港口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门户已经被打开，尼克利斯克的失陷意味着俄国走向失败的真正开始。”

    “这次战役对我们的军队的启发是巨大的，在战役刚刚开始的时候，防守的俄**队给进攻中的中**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中**队的损失百之八十都是在战争最初的日子里造成的，依靠速射炮和机枪以及坚固的防御工事，俄国人守住了他们的阵，俄国人如果能够采取更积极的防御措施，完全可以大量的消耗敌人，并能做到长时间的将敌人牵制在外围，是，俄国人的疏忽大意断送了他们本来可以取得的胜利，俄国人的炮台虽然坚固，相互之间少联系，根本不能协同作战，各炮台之间的空隙没有进行有效防御和填补，以至于被中**队突破，这些都说明，俄**队的作战思想，还停留在１877年同奥斯曼土耳其人的战争水平上，尽管他们拥有坚固的工事和比较充足的武器，却不知道该何发挥它们的效能。而中**队的战略战术水平都远在俄国人之上，中**队的将们学会了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及时修订作战计划，并且充分发挥他们手中的武器的威力，中**队在最初的进攻受挫之后便及时的改变了战术，避免了更大规模的伤亡出现，使用巨大而笨重的巨型攻城炮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和很多时间，而中**队只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这些复杂而细密的工作，使这些火炮能够很快发挥作用，这从侧面证明了中**队的组织结构远比俄军完善，中**队的部队与指挥机关的联系紧密，不同的部队之间的协调工作做得很好，这些都是中**队取得最后胜利的重要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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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五）内外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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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城子虽然被攻克，我军伤亡也很大，尤其是火炮巨，目前正通过铁路向前线运送补充，为了减轻铁路的运输压力，南方各省生产的弹药有很多先通过海路运至大连，再经由路运到哈尔滨中转的。”黄兴对孙纲说道，“补充前线的兵员有一部分走海路。”

    孙纲点了点头，目光习惯的落在了地图上。

    “据军情处来报，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现在已经改编为第二太平洋舰队，目前还没有出发，”黄兴可能知道孙纲在担心什么，对他说道，“军情处在海外的情报员现在遍布欧洲各国，这个消息应该是准确的。”

    “我知道。”孙纲平静地答道，他当然知道黄兴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除了自家的情报网，在红发美女尤吉菲尔的帮助下，罗彻尔家族的情报网已经间接的成了中国的耳目，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一旦出现在西方的任何港口，他现在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聂老将军本来想借双城子大胜之机，一鼓作气的拿下海参崴，经过两次试探性进攻之后，俄军在海参崴及其外围的防御工事坚固难克，我军硬攻伤亡很大，且又有俄军自庙街方向来攻伯力，欲解双城子之困，聂老将军欲分兵迎击，扫清外围，因此准备对海参崴先行合围，然后再图进取。”黄兴接着报告道。

    “进攻伯力的俄军的兵力有多少？”孙纲想了想，问道。

    “这些军队是俄国人临时拼凑起来的，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但总数应该不会超过五万人，”黄兴答道，“前番从海兰泡及伯力败退的俄军大部退往庙街，应该就是这些残兵败卒和一些俄国人强征的俄国当地居民组成的这支军队。”

    “统兵将是谁？”孙纲又问道。

    “是俄国陆军中将特塞尔，此人据说是一个土木工程爱者，对于筑垒设防当有所长，领兵作战就不行了。”黄兴答道，“这支部队人数不多，武器装备也极其低劣，应该不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以聂老将军的实力，应该很轻松就可以击败他们。”

    “不要击败，应该是歼灭。”孙纲说道，“不要打击溃战，要打歼灭战，不然，他们被打散后又重新汇聚起来，还是麻烦。”

    “是，我让总参谋部再通知前线将，强调这一点。”黄兴在文件上记录着。

    “俄国人敢发动反攻，是因为他们还有一个依托的后方基地庙街。”孙纲的目光盯在了滨海地区的地图上，“我们现在应该把庙街也打下来。”

    “让总参谋部立即制定计划，趁俄军离开庙街之际，由海军护送陆军在庙街登陆，端掉他们的老窝。”孙纲用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打着，说道，“然后扫清伯力至庙街之间的俄军，为以后攻击海参崴去掉后顾之忧。”

    “是，部长。”黄兴说道，“其实总参谋部早就拟定了差不多的方略，在制海权到手后，我军便可实施此项作战计划，只怕海军兵对攻击海参崴不利，因此才没有动手。”

    “俄国太平洋舰队现在已经不足为虑，海军主力队用不着全耗在那里，”孙纲说道，“可以分一部分艇护送陆军前往，且给陆军提供火力支援。”

    “前些日子为了防止在库页岛外海有俄军来袭，我海军第二巡洋舰队已经远赴堪察加半岛实施牵制攻击，炮轰岛上之彼得巴甫洛夫斯克港，并派陆战队登陆，该港俄军兵力极弱，一触即溃，我军本可乘势占领该港，只因为距本土太过遥远，且陆战队兵力太少，才未占其地而还。”

    “老叶这一步棋走得不错，咱们现在其实都可以在俄国腹地任何地点登陆，只要咱们战胜了俄国的那位海军名将马卡洛夫，我们基本上就可以将俄国势力撵出太平洋了。”孙纲象是想起来了什么，轻声说道。

    “部长说的不错，那样的话，我华夏便可重现汉唐雄风，重为界大国。”黄兴答道，“但是，有一件事，部长不可不防。”

    “你指什么？克强？”孙纲笑了笑，抬起头看着黄兴，平静地问道。

    “俄国此战若败，这世界大势会何变化，部长想过没有？”黄兴小心地说道，“要知道，对我国有威胁之欧洲列强，可并不止俄国一个国家。”

    孙纲听了黄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不错，势如棋局，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孙纲点了点头，“我国此番若能大胜俄国，

    国必然惊惧，恐怕我国战胜俄国之后，便会有别的国办法制约我国了。”

    “原来部长已经想到了。”黄兴含笑说道，

    “大国博弈，全在‘制衡’二字，”孙纲说道，“以英国为例，英俄虽为宿敌，我国弱而俄国强，英国必助我对抗俄国，如果我国重创俄国，英国恐怕就会考虑防止我国坐大了。”

    “部长所言极是，正是如此。大国相互制衡，以求自身安全，套用泰西格言，即‘同情总在弱者一方’，”黄兴说道，“英国助我与俄开战，为其本国利益而计，非为我国，其本意乃为削弱俄国，非为助我国亡俄也。兴以为，俄国若败，英国必不许我国过分打击俄国，很可能还会帮俄国人说话，居中调停，甚至将俄国重新引为盟友，亦未可知。”

    “克强所说，可谓一针见血，”孙纲说道，“将来的实际情况很可能是这样。”

    作为一个熟知战史的穿越者，孙纲当然知道，历史上的“日俄战争”结束后，在英国和美国的居中调停下，日俄握手言和，随后英国牵头，将法俄同盟拉了过来，“英法日俄”协约国就是从那时开始有了规模的。

    从那一刻起，“同盟国”和“协约国”两大军事集团的对峙局面可以说基本就“成形”了。

    现在，因为自己这只小小蝴蝶的关系，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中国在战胜了俄国之后，界格局会因此而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英国在我国之经济利益为列强当中最大，彼当不欲我国强大，我国若大胜俄国，彼心必当不安，战后定会对我国有所扼制，部长当提醒执政及众位参政，早做打算。”黄兴又说道。

    “我知道这当中的关节，放心好了，”孙纲点头说道，“但这些话，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先不要对别人讲。”

    “我明白。”黄兴看着孙纲，还想说些什么，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克强有什么想法，此间无人，克强尽可畅所欲言，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孙纲看着黄兴笑道，“你我相识已非一日，情同手足，用不着这么吞吞吐吐的。

    ”

    “那好，敬茗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可就不藏着掖着了。”黄兴盯着孙纲的眼睛，说道，“敬茗想没想过，咱们中国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以后的路？”孙纲迎上黄兴的目光，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

    在孙纲利的目光注视下，黄兴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泰然自若的说道，“敬茗是不是觉得，目前的共和政体，会一直的传承下去？”

    孙纲立刻明白了黄兴的意思，他笑了笑，问道：“莫非克强认为当前的政体，不适合我华夏国情？”

    “不是，我恰恰认为，眼下的‘参政合议’共和体制，适合我华夏目前的实际情况，”黄兴说道，“我国自清末洪杨之乱以来，中枢权力衰微，成‘干弱枝强’之势，国家趋于，幸敬茗兴兵平乱，建立华夏，首创‘共和’之制，以方大员集体入京主政，使‘干弱枝强’变为‘干强枝弱’，免国家陷入分裂之困局，其功可谓大焉。但敬茗想过没有，目前之政务院，孙老参政已经病故，李执政及张、刘、谭等诸位元勋皆垂垂老矣，时日无多，一旦仙去，中枢无人主持，而地方又无同等威望及能力之人可以替代，国家将何去何从？”

    “克强想的可是够长远的啊，”孙纲苦笑了声，说道，“克强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办法？”

    黄兴说的这个问，他其实已经想过不止一回了。

    “克强只是想提醒敬茗，不要让我华夏重蹈波兰亡国之祸。”黄兴正色说道，“波兰国土辽阔，民气强横，曾为东欧大国，然却遭俄、普、奥三次瓜分，终至亡国，其祸端之始，即在其‘选王’及‘一票否决’之制。”

    “不错。”孙纲点了点头，熟悉历史的他知道，波兰虽然是一个强大的王国，和其它国家不同的是，波兰王国的国王是贵族们集体推选出来的，而不是象其它的欧洲国家以及亚洲国家那样的世袭，这个制度在波兰出现其实不是偶然的结果，而是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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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六）“失踪”的“巴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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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七）“装巡杀手”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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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扬”号装甲巡洋舰杀气腾腾的直奔函而来的时人还不知道他们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列因什捷金上校率“巴扬”号很快来到了函外海，没有发现日本军，就把火全发到了日军的运船队上了，日本运输船队上的物资被俄国人认为有用的都让俄国人给搬走了，船也被俄国水兵弄沉，“巴扬”号随后还炮击了日本陆军的阵，打死了数百名猝不及防的日本陆军士兵。

    当得知有一艘大型的俄国装甲巡洋舰前来进攻的消息后，日本政府大惊失色，立即派“舞鹤”、“筑紫”两和四鱼雷前往拦截，而“巴扬”号在消灭掉了日本运输船队的十二运输船后，为了节省煤炭，根本就没跑，而是就在那里等着日本舰队的到来，当日舰出现后，“巴扬”号在列因什捷金的带下抢先发动攻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炮战，“巴扬”号凭借火力和吨位上的优势很快就占了上风，在“巴扬”号203毫米主炮和１52毫米副炮的猛烈轰击下，“舞鹤”号和“筑紫”号很快就变成了堆废钢铁，两的日本官兵全部“玉”，四艘日本鱼雷艇拼死向“巴扬”号发射了鱼雷，是却没有命中，日本鱼雷艇狼狈逃离了战场，将败报传了回去。

    得到了消息的日本政府惊恐万状，因为日本海上警卫队只有三主力战舰，租来的“舞鹤”号是其中之一，现在居然被俄**舰击毁，而另外两主力巡洋舰又受损不能出，日本政府无奈之下，又不能再向英国租借军。因此日本政府在下令沿海地区加强守御防范俄舰袭击外，已经向华夏共和国政府发出了求助申，“恳请华夏海军速派一二大舰，前来助剿，拯三岛之民于水火”，李鸿章等人接到了日本人的求援信后，考虑到目前是中日两国“并肩作战”对抗俄国，就同意了日本人的请求。

    但还没有等到中国海军出动，了“露探”的消息的“巴扬”号却在列因什捷金的率下直接杀奔日本横须贺，在港内一干英**的众目睽睽之下，向停泊在那里的正在进行修理的日本巡洋舰“千岁”号和“笠置”号发动了攻击！

    由于“千岁”号和“笠置”号曾经帮助中国海军围歼俄国“瓦良格”号巡洋舰，“巴扬”号上的俄国海军官兵一直对日本人切齿痛恨，这一回终于逮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遭到突然袭击的日本水兵并没有陷入慌乱，而是立刻展开了反击，炮战在港内激烈的进行着，两日本巡洋舰虽然处境不利，日本炮手一直顽强的坚持着射击，可由于正在进行修理的日本巡洋舰无法起锚迎战，成了死靶，而“巴扬”号却可以利用机动躲开日本人射来的炮弹，很快，经过大约二十分的战斗，“千岁”号和“笠置”号从头到脚变成了片火海，“千岁”号的舰长上村彦之丞和“笠置”号的舰长瓜生外吉均阵亡，日本海上警卫队官兵被打死二百多人，七十多人受伤，而“巴扬”号仅受了轻微的损伤，列因捷什金在确定日舰已经“无药可救”后果断的下令撤出了战场。

    在出港的时候，两日本鱼雷试图向“巴扬”号发动突袭，但却被“巴扬”号上的俄国水兵发现，结果也被击毁，两官兵无一生还。

    大功告成的“巴扬”号脚底抹油扬长而去，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港内还驻泊着大量的外**，很可能在港内的日本商船和陆地上的炮台也不会幸免。

    “巴扬”号在击毁“千岁”号和“笠置”号后，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室兰补充弹药煤水和进行维修，把日本人气牙切齿，却又无法可想。

    孙纲看完战报后，之余，也不由得不佩服“巴扬”号装甲巡洋舰上的俄国官兵们的勇气。

    俄国人就凭这一艘触礁受伤后腿脚一直不怎么利索的装甲巡洋舰，愣是把日本沿海杀了个天翻地覆，而且几乎等于完全消灭了日本的海上武装力量，这样的战绩，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现在由于海路被切断，日本军队完全停止了在北海道的军事行动，已经进入北海道的日军以函为中心，固

    半岛，同室兰带的俄军处于对峙状态。

    知道了北海道日本人居然打成了这个样子，孙纲开始考虑日本战局对中国战场的影响。

    冷不丁杀出来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居然一举扭转了俄军在北海道的不利局面，也是让孙纲事先没有想到的，在他看来，在中国海军取得了制海权之后，以日军的实力，难以完全消灭在北海道的为数不多的俄军，即使日本人能做到这一点，装备不佳的日军在消灭掉俄军之后，势必也会遭到惨重的伤亡，在战争结束后，日本将没有多少力量可以反抗中国，那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想办法把日本再次肢解，彻底消除日本对中国的潜在威胁。

    可“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鸿章虽然答应了日本人“派舰代剿”的请求，却一直没有给他相关的指示，估计老头子想借此机会假俄国人之手好好折磨折磨日本人，所以才没有给自己下什么令。因为老头子对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知道得是非常清楚的。

    可以自己目前对战局的分析，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将“巴扬”号消灭掉。

    “巴扬”号在日本的一系列成功的战斗表明这艘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列因什捷金既有专业水准又有责任感，这样一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在他的指挥下甚至可以发挥一支队的作用，现在“巴扬”号虽然因为触礁后的损伤一直没有能够完全修复，也不能排除这艘俄国装甲巡洋舰袭扰中国沿海地区甚至朝鲜海域的可能性，而且在北海道的俄军人数虽少，北海道距离库页岛仅一水之隔，中国在库页岛的驻军并不多，因此俄军在情急之下进攻库页岛来个“围魏救赵”什么的也是很可能的。

    而且，果日军迟迟不能在北海道和俄军投入全部兵力进行拼杀，他的这个日俄双方拼个两败俱伤的计划恐怕就难以实现了。

    在仔细权衡之后，孙纲向李鸿章说明了下情况，征求了老头子的意见之后，分别给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和南洋舰队司令刘步蟾发了电报，指示叶祖圭率的北洋舰队主力继续进攻海参崴及协助陆军在庙街登陆，并保证库页岛到朝鲜海域的安全；而消灭“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的任务，孙纲则交给了刘步蟾的南洋舰队。

    由于“巴扬”号是一艘盔坚甲厚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在上一次围歼俄国装甲巡洋舰的战斗中，交战双方的203毫米主炮均难以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因此孙纲这一次决定，不再用装甲巡洋舰来对付装甲巡洋舰了。

    他这回给俄国人准备的“礼物”，是一艘战列舰和一艘“装巡杀手”。

    １9C5年１１月6日，上海吴淞口海军基地。

    “李执政和孙部长这一次怎么想的？让日本人和俄国人拼个两败俱伤不好吗？咱们为什么要去管日本人的闲事？”新任“永丰”号大型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吴应科对“开远”舰的舰长陈景~说道，他刚刚接到了洋队司令刘步~的命令，率下水时间并不长的“永丰”舰加入新成立的“特遣舰队”，前往日本。

    根据孙纲的指示，南洋舰队司令刘步蟾抽调南洋舰队的主力“开远”号战列舰和五驱逐舰，加上从北洋调来的“永丰”号装甲巡洋舰，组成“特遣舰队”前往日本海域消灭俄国海军在远东的最后一艘装甲巡洋舰“巴扬”号。

    “执政和部长可能有他们的道理，”陈景~笑道，“咱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去帮日本人打仗，我这心里有点堵的慌。”

    陈景~的目光望着停在港内的威风凛凛的“永丰”舰，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

    “咱们的海军，现在确实不一样了，这么的船都能自己造出来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和“永丰”舰相邻而泊的“开远”舰上，“再也不用求爷爷告***到处向外国买了。”

    “是啊，想不到十多年以后，咱们中国海军的变化会此之大。”吴应科也感叹道，“而且不但打败了日本人，连俄国人见了咱们的海军都得躲着走。”

    “华夏和大清，终究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陈景~说道，“我现在才真切的感觉到，咱们中国，是真的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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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八）“特遣舰队”的分头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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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虽然比前清那会儿强了不少，咱们的国家以后路要走。”吴应科说道，“现在是国家走向复的一个机会，眼下这一仗要是打不好，我们这个连机会也会失去。”

    “是啊，所以这是关国家和民族命运的一仗，咱们这些军人，不能辜负了老百的期待。”陈景~着不远处的码头，轻声答道。

    在那里，一些工人和民众正自发的在帮助水兵们将军用物资运到两艘战舰上，多百在码头驻足观看这两战舰的雄姿，言谈之中都显得说不出的自豪。

    “你这艘新舰这回出战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你手下那帮人能行不？”陈景~看见吴应科似乎对自己的战舰也感觉非常的自豪，特意取笑了他一句，“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耽误了正事。”

    陈景~说这句话也不是一点根据没有，吴应科原来是“定远”舰的枪炮大副，后来调任“飞捷”号水上飞机母舰的舰长，虽然也算得上是久经战阵了，但他以前毕竟是管带“特种军”的，现在冷不丁的来带一艘全新的装甲巡洋舰，而且上的不少官兵也是“飞捷”号上调来的，他们和“永丰”舰的磨合时间并不长，现在执行这种难度相对较大的战斗任务，不能不让人担心。

    “不服的话咱们到了海上可以比试一下，”吴应科笑了笑，自信的说道，“不会比‘开远’上的人差。”

    “好啊，咱们干脆赌一把得了。”陈景~吴应科的话激起了志，“反正凭咱们的火力，哪一个单独碰上俄国人那条船都对付得了，到时候谁先逮到了俄国人就算谁赢，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到时候咱们不是在一起行动？”吴应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

    “就凭咱们，两个打一个，你不觉得丢人？”陈景~笑道。

    “咱们这一次的行动可是非同小可，一旦出了岔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应科正色说道，“作战以消灭敌人为第一，有优势兵力就要优势使用，这可不是丢不丢人的事。”

    看吴应有些认真了的样子，陈景~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刚才后半句开玩笑，是前半句不是，”他看着吴应科说道，“你想想，北海道那一片海域很大，咱们并不清楚这艘俄国巡洋舰会在哪个兔子窝藏着，果咱们俩分头找的话，逮着他们的机会是不是比一起找要大一些？”

    吴应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了点头，“只，老刘那里恐怕不会同意吧？”他象想起了什么，不由心的问道。

    这一次行动之所以排这一战一装巡出动，刘步蟾主要是担心新入役的“永丰”舰有失，因此才让“开远”及五驱逐舰随行，果分兵的话，刘步蟾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只要你吴老兄同意了就结了。”陈景~着说道，“这一次是主官，到了海上你说了算，老刘又不能在后屁股跟着，山高皇帝远的你怕什么？”

    “再说了，这个任务孙部长交待下来的，孙部长咱们老北洋的人，他的脾气也不是不知道，只要完成了任务，他才不管怎么干呢。”陈景~吴应科还是有些犹豫，又说道，“到了地方咱们各自带着驱逐舰分片儿去找，哪一个先找到就立刻用无线电通知另一个过来，事情就解决了。”

    “好吧。”吴应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他们周围不远处的几位军官正在指挥着水兵和百们搬运，没有人注意到此次行动的两位主力舰长的“密谋”。

    陈景~意的点了点头，和吴应科握了握手，就算是把这个行动计划定了下来。

    吴应科当然不知道，陈景~的心里打的另外一个小算盘。

    其实细讲起来，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小算盘了。

    自从“开远”舰入役中国海军后，作为和“定远”、“镇远”一样的北洋队老资格主力，和“定远”、“镇远”以及“龙扬”等主力舰比起来，除了海战一役外，“开远”舰一直没有什么太象样的战绩，这和这艘战舰的舰队主力身份很不相称，可这一次，“开远”舰终于有一显身手的机会了。

    作为一艘早期的战列舰，“开远”舰不但火力强大甲厚盔坚，而且航速相对较高，在南洋舰队当中的战列舰里跑得最快的，刘步蟾选择“开远”舰

    永丰”舰执行围歼“巴扬”号的任务，而不是万吨:舰“海平”号，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对于陈景~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翻身仗”。

    对于吨位稍大些的俄国“巴扬”号装甲巡洋舰，陈景~的“开远”舰在副炮火力和航速上稍逊一筹，却在主炮火力及装甲防护上占有优势，陈景~经过仔细的分析，认为如果单独面对吨位比自己稍大的“巴扬”号的话，取得胜利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因此他才敢这么向吴应科建议。

    而“巴扬”号一旦单独面对“永丰”舰，毫无疑问的就是死路一条，除非上帝保佑奇迹出现。

    在准备完毕之后，由“永丰”舰和“开远”舰及第六驱逐舰分队的五驱逐舰“乾六”号到“乾十”号组成的“特遣舰队”从吴淞口出发，踏上了程。

    经过一段时间的海上航行，中国特遣舰队顺利到达了日本横须贺港。

    在路上吴应科组织“永丰”舰上的官兵进行了多次实战演练，并且和陈景~的“开远”舰进行了对战演习，这些措施极大的提高了中国海军官兵的战术水平，在到达日本后，用陈景~自豪的话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现在完全可以用这些来进行表演。”

    在中国特遣舰队到达横须贺后，和当年大清北洋水师访问日本时发生的“长崎事件”以及张荫桓带赴日本交涉时遭受的敌意不同，日本民众这一次对前来“拯救”他们的中国海军官兵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在中国战进港时，日本人的欢呼声响彻天，久久不绝，到了夜晚，包括横须贺在内的日本的一些主要城市甚至举行了提灯大游行，庆贺中国特遣队的到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对吴应科和陈景~等从甲午战争一路打过来的老北洋海军战士来说，此时此刻心里的感觉，可以说“一半是火焰一半海水”了。

    到了横须贺之后，日本海上警卫队统领岛村速雄和参谋官秋山真之前来拜见吴应科和陈景~，向他们俩介绍了一下情况，吴应科和陈景~这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盼着他们来了。

    在中国特遣舰队还在路上的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巴扬”号并没有闲着，而是以室兰为港频繁出击，在海上拦截日本的运输船只，并且时不时的炮轰一下日本沿海城市，尽管“巴扬”号给日本人造成的损失并不象想象的那么大，“巴扬”号的这种海盗式的行为却给日本民众在心理上造成了巨大的震骇，尤其是“巴扬”号居然突入到了东京湾，日本举国震动，日本小儿闻“巴扬”之名不敢夜啼，日本明治天皇为此焦虑不安夜不能寐，以至于病倒在床。

    为了消灭“巴扬”号，日本人在情报方面做了大量艰苦和细致的工作，在日本海上警卫队驱逐舰和鱼雷及伪装情报船的侦察下，“巴扬”号的活动范围已经确定下来，现在，日本人就等着中国战舰来帮他们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根据“巴扬”号出现的路线，经过仔细商讨，吴应科和陈景~决定按照他们出发时决定的，将特遣舰队一分为二，由“永丰”舰和“乾五”、“乾六”、“乾七”三驱逐舰和日本的“霞”号驱逐舰为第一分遣队，搜索北海道以东海域；由“开远”舰和“乾九”、“乾十”两驱逐舰加上日本的“晓”号、“白云”号两艘驱逐舰组成第二分遣队，搜索北海道以西海域；不管哪一支队遇到“巴扬”号，都要立刻用无线电通知另外一支队前来汇合，发动攻击，“以求必胜”。

    在经过紧张准备之后，由中日两国海军首次组成的这两支“联合舰队”就这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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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九）晨曦中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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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计划，整个特遣舰队从横须贺出发，一路向北搜索且护送一支由十六艘运输船组成的庞大运输队，运送近两万名日本陆军增援在北海道同俄军对峙的日军，果在路上遇到了“巴扬”号，就立即加以消灭，果“巴扬”号没有出现，特遣舰队将前往攻击室兰港，掩护日军登陆，将这个“巴扬”号的母港攻克，然后再分头搜索“巴扬”号。

    舰队出发的时候，吴应科看到众多的日本陆军官兵虽然军容整齐，士气旺盛，却没有装备多少火炮，重机枪也少怜，不由暗摇头。

    经过了这么多年，日本陆军的“精神至上”传统还是没有太多的改变。

    而送行的日本民众的狂热和兴奋也提醒了吴应科等人一些别的东西。

    舰队出发来到了海上之后，吴应科下令舰队展开护航队形，小心前进。

    看着海上浩浩荡荡前进的悬挂着华夏龙旗和菊日旗的庞大船队，吴应科现在也有一些当队司令的感觉了。

    尽管此，吴应科仍然不敢大意。

    对吴应科来说，躲在暗处的“巴扬”号就象头看不见的狼，只不准什么时候出来咬你一口，就会给这支庞大的船队造成不小的损失。

    对于日本人的损失，他其实在心里并不关但是华夏龙旗海军的威名，却不能因为日本人的损失而遭受玷污。

    这才是他真正看重的。

    但对于随同“永丰”舰参加行动的秋山真之来说，中国特遣舰队在这次动中表现出来的良好素质和责任心却让他十分感动。

    中日两国曾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在这一次的并肩作战当中，中国人表现出来的“不计前嫌”的大国风度，确实不是气量狭窄的日本人所能比的。

    但秋山真之却根本无法想到，当“巴扬”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列因捷什金知道了中国特遣舰队到来的消息后，有什么样的反应。

    也许秋山真之认为，俄国人的消息不会那么灵通。

    但日本人这一次，却的的确确的低估了“露探”的作用。

    上一次“巴扬”号甚至都知道日本的两主力巡洋舰“千岁”号和“笠置”号在横须贺港修理，因此才有了那一次大胆而成功的偷袭行动，现在，中国特遣舰队的到来，俄国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事实上，离开室兰躲藏在国后岛临时锚地的“巴扬”号已经从法国商船那里了中国特遣舰队到来的消息，而随后补给船“科图伊”号又给列因捷什金带来了中国特遣舰队的“详细”情况。

    自从俄国占据了北海道之后，从地理上将北海道同俄属千岛群岛联结在了起，构成了对俄国面向太平洋的一道屏障，俄国人一开始并没有太把这里当回事，后来，随着俄国移民的增多，俄国人发现，由于受日本海暖流的影响，在千岛群岛有一些可以全年通航的天然良港。由于俄国的整个远东区的众多港口到冬季最寒冷的几个月多要封冻，所以，比较而言，通过千岛群岛的各个海上通道进出太平洋是自由的，而国后、择捉、齿舞、色丹四岛的航道是千岛群岛最南端的各个海上通道之一，比千岛群岛的其它航道更具有战略意义。

    虽然俄国人意识到了这些岛屿和它们上面的那些天然良港的重要意义，苦于经费所限，俄国人无力经营，多年来只在这里建立了些临时锚地，而这些临时锚地，现在就成了“巴扬”号藏身的“兔子窝”。

    “巴扬”号的历次成攻突击不但重创了日本人，而且还从日本的运输船那里抢来了大量的物资，也都被俄国人储存在了这些岛上，在“巴扬”号上的俄国官兵看来，这里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目前最全舒适的地方了。

    “科图伊”号再次前往法属日本港口为“巴扬”号购煤，并且派人上岸了解情况，在得知了中国特遣舰队到来之后，“科图伊”号的船长仔细的打听到了中国特遣舰队的编成情况，并及时的赶回了国后岛临时锚地，将情报通知了“巴扬”号的舰长列因捷什金。

    据“科图伊”号打探到的消息，前来搜捕“巴扬”号的中国特遣舰队由一艘“战列舰”、一艘老式铁甲和五驱逐舰组成，兵力很是强大。

    但列因捷什金知道了消息之后，不但没有感觉到惊慌，反而高的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中国人的行动算得上是愚蠢之

    来找他麻烦的这支中国队居然一艘快速巡洋舰都没有，大概中国人以为，他们的战列舰能够追上自己的最高速可达１节的装甲巡洋舰？

    中国人难道以为，伟大的俄罗帝国海军，会没脑子到用装甲巡洋舰和战列舰玩命？

    本来列因捷什金还想避一避中国队的锋头，听说中国队还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队运船运着日本陆军要攻击室兰时，他和军官们商量了下，毅然决定，去“戏耍”一下这些狂妄的中国人。

    列因捷什金认为，中国队带了那么多的运输船，航速肯定不会快，基于中国人派来的都是战列舰，根本追不上“巴扬”号，他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趁中国队不备，向运输船队发起进攻，尽可能的给日本运输船以伤害，遇到护航的驱逐舰就加以消灭，当中国战列舰上前进攻时，“巴扬”号则立刻凭借高脱离战场，而中国战列舰的航速慢，肯定追不上“巴扬”号，“巴扬”号可以择机再向日本运输船队发动进攻，中国战列舰来的话就跑，这样反复来几次，等把中国人折磨得“欲仙欲死”之时，“巴扬”号就可以顺利的撤退，这样不但能够阻止中国人对自己的围剿，还能够打击日本人，让日本人无法增援在北海道的军队。

    也许是被连日的辉煌胜利冲昏了头脑，“巴扬”号上的军官们表示一致同意，在他们看来，只有这样的行动和取得的胜利才能够配得上俄罗帝国海军的光荣。

    但列因捷什金和他手下勇敢的俄罗帝国海军官兵这一次却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将会碰上一个埋葬他们过去所取得的一切胜利和光荣的对手。

    在准备完毕后，“巴扬”号装甲巡洋舰在列因捷什金上校的带下，离开了国后岛临时锚地，南下搜寻中国特遣舰队。

    经过了连续几天的紧张航行，这一天，当太阳刚刚从海平面升起的时候，远处的数道浓浓的烟柱表明，他们想要寻找的目标已经出现了。

    “现在他们正迎着阳光，光线对我们有利。”在舰桥上，一位军官对列因捷什金说道，“我们现在就可以发动攻击。”

    列因捷什金举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阵列，在一艘接一艘的日本运输船的旁边，一艘带有典型的法式风格的铁甲舰的身影清晰可见。

    对方的船队突然之间起了凄厉的汽笛声，一时间警报响彻海空，中国人的那艘法式甲猛冲出了阵列，开始向“巴扬”号冲了过来。

    “他们发现我们了。”一位军官说道，“是‘卜拉德’号，一艘法国造的铁甲，原先卖给了智利海军，后来被中国人买去了，改名为‘开远’号，我们要马上进攻吗？”

    虽然对手是舰龄已经很长的一艘老式战舰，那毕竟是一艘铁甲舰，作为一艘装甲巡洋上的官兵，想要挑战比自己高出一个等级的战舰，俄国人还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他们处于正对着阳光的方向，火炮不利于瞄准。”列因捷什金飞快地思考了下，坚定地说道，“我们马上进攻！”

    在他的命令下，“巴扬”号迎头直向“开远”舰扑去，就在这时，“开远”舰让过了侧舷，“巴扬”号桥上的官兵们清楚的看到，对方三门主炮已经飞快的调转了炮口，对准了自己的方向。

    随着道道炫目的火光和声声炮响，“开远”舰向“巴扬”号开始了第一轮的齐射，巨大的炮弹流星的飞来，落入了距离“巴扬”号不远处的水中，整齐而剧烈的爆炸掀起了道高高的水墙，让“巴扬”号上的俄国官兵们都震撼不已。

    “他们在阳光的干扰下居然还打得这么准。”转身回到司令塔里的列因捷什金不由叹了句，这时“巴扬”号的203毫米主炮也开火了，一时间海面上炮声隆隆不绝。

    双方的首轮齐射都未能击中对方，此时“巴扬”号的射速优势显现了出来，炮弹密雨点的射向“开远”舰，虽然没有能够击中，此时在气势上，俄国人明显的占了上风。

    无论海战还是陆战，有的时候，打的其实就是一个气势。

    但很快，俄国人就会发现，他们在气势上，根本无法和后出现的那艘中国“战列舰”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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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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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海面上弥漫的硝烟，列因捷什金上校突然在望远一艘巨的舰桅出现在了视野当中，很快，他就看清了这艘中国战舰的轮廓。

    和中国海军的第三级战列舰“龙昶”级战列舰差不多，来也是和“龙~”级战列舰一样采用“飞剪首”，因此在行驶当中显快又稳，只体型和吨位似乎要小一些，这艘战舰此时正全速向“巴扬”号冲来，首的双联装主炮塔正在缓缓移动，不用说是在向谁瞄准了。

    列因捷什金立刻就判断出，这就是那艘冲着“巴扬”号来的中国“战列舰”。

    只，这艘中国战列舰和他以前所了解的中国战列舰不同，这艘战列舰居然和“巴扬”号一样，是背着四根烟k;的。

    这表明，这艘战列舰的动力系统应该十分强大，意味着的速度要比一般的战列舰快。

    现在这艘战列舰的四根烟k;全都冒着浓密的黑烟，表明她正以最快的速度向“巴扬”号扑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住了列因捷什金的全身，他握着望远镜的手也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声巨响传来，瞬间一道火光闪过，接着一股刺鼻的黄烟飘进了司令塔，应该是“开远”舰射来的一发１20毫米炮弹击中了“巴扬”号，虽然没有能够给“巴扬”号造成什么伤害，却让列因捷什金从惊恐状态当中清醒了过来。

    “调头！快！我们走！”列因捷金大声的下着令，紧紧的盯着快速接近自己的那艘“四个烟k;”的中国战列舰。

    海风吹散了硝烟，“巴扬”号上的俄国水兵们也已经发现了海面上那个令人望而生的对手，“巴扬”号在水兵们的操纵下立刻开始调头逃跑，想要凭借高脱离战场。

    但让列因捷什金感觉到害怕的是，那艘中国战列舰居然也以和“巴扬”号差不多的速度追了上来！

    刚刚的急速转向让“巴扬”号和那艘中国战列舰的距离变近了，现在，中国战列舰就紧紧的追在“巴扬”号的后面，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中国人是什么时候建成的这种“高战列舰”的？

    “巴扬”号上的所有俄国海军官兵全都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没有等待命令，所有的人都紧在了各自的岗位上，桥上的军官在大声的报告着人和自己的距离，操纵舰尾主炮的炮手们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拼命的装弹向追击的敌人开炮，以求迟滞对方的航速，对方象对“巴扬”号射过来的炮弹根本不在乎，依旧速的追了上来。

    看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近，种绝望的心情从列因捷什金的心底升起。

    “他们跑得真快，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一位军官惊恐的看着快速接近的中国战列舰，喃喃地说道，“中国人的战列舰是魔鬼帮助他们建造的！”

    列因捷什金没有理会他，而是轻声的默念了一句祷词，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对一位军官说道：“用无线电发报：我舰正与一艘高行驶的大型中国战列舰交战，我们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我们将战斗到生的最后一刻。俄罗万岁！”

    接到令的军官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转身前去发报。

    列因捷什金对自己的战舰的性能十分清楚，现在的“巴扬”号根本无法达到刚下水时最快的21节航速，对方明显是一艘新下水不久的战舰，航速和“巴扬”号相差无己，且对方的舰况处于最的状态，现在的这种“海上赛跑”，“巴扬”号被对方追上是迟早的事。

    对方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用主炮进行射击，应该是中国炮手们在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很快，列因捷什金和司令塔里的军官们都看见，中国战列舰那对准了自己这边的黑洞洞的炮口喷吐出一道刺目的桔黄色火焰，接着便是炸雷般的轰鸣。

    巨型炮弹尖锐的破空呼啸声传来，越来越近，突然间，“巴扬”号的舰身一抖，仿佛大地崩裂了样，巨大的火焰瞬间从所有的地方冒了出来，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列因捷什金最后看到的，是火海的世界。

    “永丰”舰的舰桥上，吴应科和秋山真之正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中弹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

    “永丰”舰的主炮还在继续射击，远处的“巴扬”号的身影被火焰和浓烟完全笼罩，已经无法辨认清楚它的轮廓，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更多的黑烟腾空而起，除了在爆炸中被气浪高高抛入空中的桅~

    吴应科和秋山真之看到的这一切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剧烈爆炸产生的烟雾渐渐的升高、变淡，视野变楚了之后，刚刚发生爆炸的海面上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永丰”舰的主炮停止了射击，海面上变外寂静，秋山真之脸色苍白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不自觉的看了下表。

    如果他没看的话，刚刚“永丰”舰击沉让日本人又怕又恨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从开第一炮时起，仅用了不到五分钟。

    而实际上，“巴扬”号在“永丰”舰主炮的首次齐射中就被击中爆炸，实际上仅仅过了几秒钟，“巴扬”号就已经在爆炸中消失不见了。

    “我们的麻烦解决了，秋山君。”吴应科看了看还在那里瞅着“巴扬”号消失的地方发呆的秋山真之，不由些好笑，他没有再对秋山真之说什么，而是下令让追上来的驱逐舰前往战场搜寻一下，看有没有俄国人在这场战斗中幸存。

    中国的“乾五”号驱逐舰和日本的“霞”号驱逐舰赶过去进行搜寻，吴应科命令手下军官用无线电和其它艇联系，同时通知其它各舰，“巴扬”号已经被解决掉了。

    吴应科看见秋山真之还没有从发呆的状态下恢复过来，笑了笑，也不管他，而是让手下的军官们报告周围的情况。

    他现在其实能够理解山真之为什么会这么吃惊，他自己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结束么快。

    一艘七千多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在面对自己的战舰的305毫米主炮的时候，居然这么脆弱。

    和上一次歼灭俄国装甲巡洋舰分队时的长时间苦缠斗不同，这一次同样也是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对战，却是在非常的时间内以难以想象的方式结束的。

    这场海战的时间虽然暂，带给吴应科的启示其实却是很多的。

    上次的战斗之所以会打成那个样子，是因为目前各国海军的装甲巡洋舰普遍装备的203毫米主炮威力不足，难以有效的击穿对方的装甲，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在这一次的战斗中，“永丰”舰所装备的战列舰上才会使用的305毫米主炮发射的炮弹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装甲巡洋舰的体，引发致命的爆炸，这说明在装甲巡洋舰上装备更大口径威力更强的火炮是十分必要的。

    吴应科这时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海战报告该怎么写了。

    不一会儿，执行搜救任务的两驱逐舰回来了，报告说只救起了三名落水的俄国水兵。

    秋山真之终于回过神来，转身用熟练的中文正色对吴应科说道：“华夏海军的强大战力令我吃惊，我为能在这样一艘强大的战舰上亲眼见证这一伟大的战斗时刻而感到自豪。”

    他说完，突然端端正正的向吴应科敬了个军礼。

    吴应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也同样举手回礼，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远处“开远”舰正捅气冒烟的赶过来了。

    想到陈景~和自己的“赌约”，吴应科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很快，一串复杂的旗语升到了“开远”舰的旗杆上。

    “敌舰何在？”

    “敌舰已被我舰击沉。”吴应科让信号兵用旗语回答。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吃独食！不带这么干的！”

    “你们航速太慢，会让敌舰逃脱的！”

    “你们不上来敌舰就不会跑！”

    “我们不上来只怕你们就完蛋了！”

    吴应科使劲忍住了笑，任由信号兵们在那里胡旗语和战友逗笑，自己则和秋山真之回到了司令塔，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而几天后，这场海战的战报，就送到了在北京的军务长孙纲的手中。

    “我靠！这哪是海战，简直是‘秒杀’啊！”孙纲喝了口茶，把战报抄件递给了爱妻马月。

    “你说什么？‘秒杀’？”马月听他不自觉的又崩出一句他们那个时代的“专有名词”，想起了当年自己在大学里第一次和他在计算机房偷偷玩网游的时候，不由了起来。

    “是啊，在日本的那艘漏网的俄国装甲巡洋舰‘巴扬’号，让史司博士设计的那艘‘永丰’号装甲巡洋舰给‘秒杀’了。”孙纲说道，“挨了一次齐射后立刻就炸了，实际上就几秒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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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一）渡江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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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扬’号？是那艘七千多吨的俄国装巡吧？”马月的话也很吃惊，立刻拿起战报抄件看了起来。

    由于总受他“熏陶”的关系，现在也算是半个海军专家了。

    “因为航向几乎完全相同，所以‘永丰’的首轮齐射，首的两门305毫米主炮和四门2C3毫米副炮射出的炮弹全部命中，据吴应科舰长报告说，可能是一发305毫米的炮弹直接穿透了俄**后部203毫米主炮的炮塔后座，然后爆炸，引爆了俄**的后部弹药库。”

    “后部弹药库要是爆炸的话，这船就没救了。”马月看完了战报抄件，点了点头，“所以说这次的‘秒杀’里面运气好的成分很大，不过就是不算咱们运气的话，俄国人的装甲巡洋舰是抗不住305毫米主炮的轰击的，他们顶多能撑上一个小时，也得死翘翘了。”

    “没错，”孙纲苦笑了声，说道，“只这一次的战斗过程未免有些过于戏剧化了，我现在还不敢确定，这场海战的结果对以后世界海军的发展会产生什么影响。”

    “你又想什么来了？”马月奇怪的问道。

    “世界海军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代，恐怕就要开始了，”孙纲答道，“只因为历史被我们改变了的关系，我不知道，会不会受这一次海战的影响。”

    孙纲当然不会知道，其实就在他给爱妻上关于“无畏舰时代”的课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英国海军，已经从日本人那里了关于这次海战的详细报告，并且针对这一新情况，修改了最一级“无畏”号战列舰的设计。

    受中国最的“龙昶”级战列舰的影响，为了维持大英帝国的海上霸主位，由英国第一海务大臣海军上将约翰.费希尔爵在１904年.0月成立的战列舰设计委员会已经开始着手设计新式的战列舰，初步计方案已经大致完成，这一次中俄两国发生在日本的海战却给英国人上了生动的一课，因为这次海战的结果直接影响了英国式战列舰的炮塔布局方式。

    约翰希尔爵认为，中国战舰在对敌舰的第一次火力覆盖就给予了敌舰以致命的打击，在追击的过程中，以首方向攻敌的中国“永丰”号装甲巡洋舰以绝对优势的两门305毫米主炮和四门203毫米副炮在齐射当中拥有无可比拟的火力投射密度。这一战果给这位海军界的泰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因此，他否决了些人提出来的英国战列舰采用类似中国“龙~”级战列舰的“背负式炮塔”的布局设计的建议和众多的其它设计方案，而是选择了火力更强的舰首向敌时可以同时使用三座主炮塔的舰首两及舰尾的“一二一一”的主炮布局方式。

    后世对影响深远的英国“无畏舰”的主炮布局方案的产生原因一直众说纷纭，而后来的很多学者经过分析后认为，约翰希尔受了这场海战结果的影响，加上那场举世瞩目的中俄海军之间的主力决战所提供的有益启示，才最终确定了划时代的“无畏舰”的设计方案。

    也许，这样的结果正是孙纲这只小小蝴蝶想要的。

    １905年１2月23日，伯力。

    华夏共和国近卫军中尉冯基善望着在江中熊熊燃烧着的俄国驱逐舰，双手合什，默默的替那些死去的亡魂祈祷了番，旁边的官兵们好笑看着他的动作，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

    “好好的，信什么洋教。”陆军少尉胡景翼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些俄国人占了咱们的土，杀害咱们的百，就活该他们下地狱。”

    冯基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步枪。

    “走了走了！”胡景翼拿起了步枪，向部下们吆喝道，“上头要咱们到河对岸去巡逻，并抓两个舌头，都给我精神着点儿！”

    战士们听到了他的话纷纷起身，冯基善看着远处的江岸，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一会儿，一艘江防队的装甲炮艇开了过来，冯基善和胡景翼带着战士们登上了炮艇，炮艇缓缓开动，向对岸驶去。

    “俄国人前些日子打得还挺来劲儿的，这一次突然就都跑没影儿了，害得老子膀子这个难受劲儿！”胡景翼指着江中被击毁的驱逐舰对炮艇艇长说道，“这艘破船是怎么跑出来的？居然没叫咱们碰上。”

    “俺们也没敢上这一仗，这艘驱逐舰应该是从庙街顺着江开过来的，军情处的人说

    条船本来已经让咱们的水雷战队用水雷给炸沉了，俄好开了过来，”炮艇艇长说道，“据说俄国人这一回反攻伯力想给海参崴那边儿解围，没想到咱们聂大帅早有防备，俄国人开过来的炮舰全被咱们给击毁了，听说又抓了不少俘虏。”

    “俄国人一下子就没动静了，真是奇怪。”胡景翼回头对冯基善说道，“焕章，你怎么看？”

    “没看到实际情况，不好下结论，”冯基善平静地说道，“我估计，也许是俄国人怕腹背受敌，向后撤退了。”

    “腹背受敌？这怎么说？”胡景翼奇怪的问道。

    “他们是从庙街那里来的。”冯基善答道，“现在俄国在东方已经等于没有海军了，我军可以在他们后方任意地点登陆，虽然上头没有消息，我想很可能是咱们的海军护送陆军在庙街登陆，俄国人才因此后撤的。”

    “你怎么能猜出来上头的布置？”胡景翼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老兄能猜到京里孙部长在想什么，还真是了不起啊。”他立刻就明白了冯基善的意思，显然也同意他的看法。

    “别忘了孙部长当年自己就曾这么干过，”冯基善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如果不是他亲自带队在朝鲜登陆，给日本人拦颈一刀，日本人就不会败得这么惨。”

    “可倒也是，”胡景翼笑道，“而且孙部长艳福不浅，不但砍了倭寇将军的脑袋，还抱人归，呵呵，老子现在想想都觉得香艳。”

    冯基善有些挫败地看了看胡景翼，没有再说什么。

    作为一个正统的基督教徒，他是没办法和胡景翼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的。

    身边的战士们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立刻被激发了无穷的想象力，纷纷就着这个话题开始聊了起来。

    对于血气方刚饱经战火洗礼却未经人事的青年战士们来说，只要一说起这一类题目，那词儿就特多。

    “……俏妹妹，等哥急，脸儿红，奶儿颤……”不知是谁竟然大声唱了起来，立刻引来了周围战士们的哄笑声。

    冯基善看着身的战士们，苦笑了声，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这些汉子们，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舒缓战争带来的紧张和疲惫。

    炮艇缓缓驶过江心，来到了江的对岸。

    天色渐渐的变些暗了，冯基善胡景翼带着战士们上了岸，炮艇在他们上岸完毕之后并没有离去，而是缓缓的向前驶去。

    按照上头的安排，一旦遭遇俄军大队人马他们抵敌不住时，装甲炮艇将给他们提供火力支援。

    冯基善下令展开战斗队形，向前搜索前进。

    在前进了段时间之后，没有发现任何敌人，战士们开始变那么紧张了，所有的人仍然仔细的观察着周围，并没有放松警惕。

    不远处出现了片树林，而分叉的河道恰恰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浅处的水面已经结了冰，即使是吃水较浅的装甲炮艇，也无法继续前进了。

    冯基善下令暂时停止前进，打开地图和胡景翼看了看，派人通知装甲炮艇用前进了，在那里等候他们，“我们搜索完这里再回来找他们。”胡景翼说道，“这里要是没有俄国人的话，今天咱们就算是白来了。”

    树林里这时突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声声战马的哀嘶，让所有的中国官兵全都警觉起来。

    “今天恐怕不会白来了。”冯基善平静地拍了拍胡景翼的肩膀，打了个势，战士们开始以相互掩护的队形进入到了树林里。

    步兵们端着子弹上膛的步枪，一步步的向前冲去，掷弹兵们也取下了掷弹筒，作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

    冯基善平端着手中的步枪，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他的手心仍然渗出了汗珠。

    他担心的是，在这里碰上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让他说什么想不到的。

    不远处，确实出现了个骑马的身影，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砰！”不知是谁开了枪，却没有击中对方，对方明显吓了大跳，却没有逃走，正当冯基善准备给他补上一枪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开惊恐的叽哩哇啦的大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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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二）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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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别开枪！”冲在前面的一位中国尖兵可能是懂他听明白了俄国人在说什么，大声叫了起来。

    冯基善隐约看到俄国人手中的步枪上象挂着什么，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吁了口气。

    俄国人用布枪挑着的，竟然是一面白旗。

    胡景翼看清楚了向他们一点一点走近的骑马的俄国人手里的步枪上挂着的那面白旗，他稍微犹豫了下，还是走上前去。

    衣衫褴褛的俄国人见到一位中**官向他走来，立刻翻身下马，站直身子，向走到他面前的胡景翼敬了个军礼，继续说着什么，胡景翼还了个礼，看了看旁边的那位懂俄语的战士，战士回答道，“他说他奉命来和我们谈关于他们投降的事。”

    “投降？”胡景翼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冯基善走了过来，问清楚了情况之后，点了点头。

    “林子里的俄国人应该不少，恐怕够我们忙活的了。”冯基善说道。“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了，而且现在庙街已经被我军攻占，他们没有地方可去了。”

    冯基善说的不错，他一会儿，就会看到，向他这个中尉投降的俄国人，到底会有多少。

    “……俄国陆军中将斯特塞尔被我军炮弹击伤，且闻庙街已为我军所攻克，俄军进退无路，其部将扎苏利奇为保全司令官之生及使其部下士众免受屠戮，率众向我巡逻队请降。……俄军陆续降者总计三万二千五百七十二人，军官六百三十八人，另有老弱孺二千余人，……俄军缴出步枪八千余支，无有火炮，盖俄人军需不足，火炮仅寥寥数门，且弹药亦极少，施放完毕后多弃置不顾。其步兵三人共用一枪，刺刀亦不能齐备，冲时后兵手握子弹紧随前兵之后，冀其战死时可得其枪也，……俄人被俘者无论军官士兵，皆衣衫破烂，b弱不堪，有若乞人，或怜之，馈以饮食，则争抢不已，如同犬~，食毕辄以手抚胸，称谢不已。……俄军战俘现多分散安置于吉林及奉天之战俘营，西国

    陆路大胜的消息传来，举国欢腾，连一向爱文学不喜言兵的李经述也表现出异常的高和激动。

    “只敬茗这一次把俄国人打得太狠了，泰西诸国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在父亲身侍立的李鸿章的大儿子李经方也笑着说道。

    李经方自从上次在南方带兵碰了钉子之后，已经息了“拜将兵”之念，又重新回到了外务，继续干他的外交老本行，作为一个资深的外交官，他刚才其实在提醒自己的父亲和孙纲，要注意到战场以外发生的事情。

    “是啊，这个事我虽然早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是却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李鸿章叹息了声，有些郁闷的说道。

    孙纲当然知道李鸿章和李经方说的是什么。

    前不久，法国驻华公使萨兰曾经专程拜会李鸿章，表达了希望能够“调停”中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的愿望，“使两国人民免于战火的折磨，早日得到光荣而美好的和平”。

    李鸿章把这个消息诉孙纲之后孙纲并没有觉得奇怪，法国和俄国本来就是同盟，法国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盟友被中国彻底打废，那样就意味着法国行团在俄国的所有投资都将打了水漂，而且法国在越南和日本的殖民都和中国相邻，战胜俄国后的中国肯定会恢复对亚洲各国的影响力，到时候法国在亚洲的殖民将会变分危险，因此法国人这一次才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为俄国“说情”。

    在法国人冒泡的同时，德国公使巴兰德

    李鸿章，说“中国和俄国的战争旷日持久对中国没处”，含糊糊的也表示了希望中国和俄国的战争早日结束的意思。

    法国和德国这两个世仇冤家在俄国这个问上居然又走到一起去了，确实让李鸿章有些意想不到。

    “这法国人和俄国人是同盟，而且法国人可能害怕咱们打败了俄国之后没有了后顾之忧，重新出兵收回越南，因此才这么下力气的。”李鸿章对孙纲说道，“再说前些日子暹逻国王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访，也让法国人感觉到不怎么踏实，可德国人这回是怎么回事？”

    就在段~瑞率军在满洲里大胜俄军之后，暹逻国王拉玛五突然来访，在北京受到了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的热烈欢迎，拉玛五国王向李鸿章等人赠送了象牙宝刀等珍贵礼物，虽然这位国王在公开场合没有说任何能够刺激西方国家神经的话，他的举动所代表的意义却是不言自明的。

    逻和中国一样，是亚洲遭受西方殖民侵略却依然保持着独立的为数多的国家之一，多年来，暹逻一直在同争霸东南亚区的英法两国巧妙周旋，艰难的在夹缝中生存着。现在，重新站起来的中国居然把强大的俄罗帝国打得落花流水，暹逻人从中国身上看到了亚洲国家复的曙光，因此才“款塞来朝”，希望和中国建立同盟，维护自己国家的独立地位。

    逻的举动不可免的会让法国人感觉到不安，所以法国才会有要“调停”中俄战事的强烈愿望。

    而英国和德国都希望俄国在战争当中失败，俄国的被削弱正是他们所希望的，德国人在这个时候和法国人一起出头，确实是让李鸿章有些摸不着头脑。

    “德国处法俄两国之间，一旦有事，就会被法俄两面夹击，俄国战败对他们只有处，”孙纲对李鸿章说道，“依晚辈看，德国人恐怕是在向法国人做做样子，不一定会真心实意的帮俄国人说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光是法国人自己出头，咱们就好对付了。只要这俄德法三国不结成同盟，事情就还好办些，”李鸿章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很是欣慰，“只你那个想把俄国人彻底踢出太平洋的计划，让他们这么一搅和，恐怕就难以实现了。”

    “路不是一天走出来的，国家目前的战力仍然有限，这一次咱们只要能把疆域恢复到尼布楚条约的时候，目的就算达到了，”孙纲看着李鸿章笑道，“当然了，还得有赔款才行。”

    “你这是在给我老头子说谈条件的价码！行，我老头子就照着这个和他们谈！”李鸿章看了看两个儿子，笑道，李经方和李经述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鸿章玩了辈子的“以夷制夷”，这一回又可以一显身手，当然要兴奋了。

    “如果咱们消灭了俄国人在欧洲的海军主力，这个底线是不是还可以提得更高一些？”李经方似乎觉得孙纲给的价码有些低，不由着问了句。

    “高一些当然可以，恐怕英国人不同意。”孙纲笑了笑，说道，“美国人恐怕也会高。”

    听了他的话，李鸿章和李经方李经述都很吃惊，“英国人不是一直在帮咱们么？难道……”李经方毕竟办理了多年的外交，脑子比较快，他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了点头。

    “和我老头子说得具体些，敬茗。”李鸿章正色说道。

    “英俄两国虽为宿，英国在我国之经济利益为列强当中最大者，我国若越战越强，英国人是不会心的，到时候肯定会担心我国对他们不利，毕竟，咱们的香港还在他们手里啊。”孙纲说道，“而且现在德国大力扩建海军，英国甚是不安，有拉拢法俄共同对德之意，一个被咱们削弱了但不是完全被打败的俄国对英国来说，才是一个的同盟伙伴，因此晚辈才敢断言，英国是不会让咱们完全打败俄国的。

    ”

    “敬茗所言极是，”李经方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我国临近印度，而印度为英国最重要之属邦，我国果战胜俄国，英国马上就会防着我们了，弄不好还会联合法国对付我国。”

    “果然是岁数大了，我居然没有想通这一层关节，”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还真就得提前想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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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三）寻求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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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军连遭败绩，肯定会想法子反扑，你那里的压力大，”李鸿章沉思了会儿，对孙纲说道，“至于这英法可能干涉一事，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头子了。”

    “父亲想怎么办？”李经方问道，

    “还是老一套，把水搅浑。”李鸿章笑了笑，说道，“咱们华夏这会儿可不比大清朝那会儿了，有些事情，已经用不着和这些西洋人点头哈腰的了。”

    孙纲似乎从老人的眼睛里懂了什么，不由得心照不宣的一笑。

    “和他们谈也还是需要战场上的胜利才可以。”李鸿章又说道，“咱们这一次的仗打得很好，切不可沉浸于眼前的胜利，你这个最高统帅，担子还是很重。

    ”

    “是，晚辈明白，”孙纲点头答道，“俄国西伯利亚路目前已被我军断，俄军难以增援赤塔及海参崴，为挽回败局，很可能不日俄海军主力即会出发东来，俄陆军可能会向疆一带发动攻击，晚辈已令总参谋部制定计划，阻止俄军来犯。”

    “聂功亭目前仍未能攻克海参崴，一旦俄海军主力到来，我海军队必当前往迎击，到时候俄国远东海军再出来作乱，可就麻烦了，而且南疆兵力薄弱，一旦为俄军侵入，民间舆论甚是可，”李鸿章对孙纲说道，“老百不明白国家的苦处，有时候只会盯着眼前的东西，前线战事节节胜利，大家自然拍手称庆，若是中间突然敌军攻入本国土的消息，恐怕将引起轩然大波，叫骂之声可能就会不绝于耳，到时候可就够你瞧的了。”

    “这当中的利害晚辈明白，晚辈已经有所措置，当不致有大的变乱。”孙纲点了点头，他知道李鸿章在为自己担心。

    李鸿章本来是大清朝“同光中”的名臣，在中法战争中因为主持和议，结果背上了“卖国贼”的骂名，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翻身，华夏共和国政府只要在政策上出现任何一点疏漏和偏差，总会有一些“正义人士”出来对李鸿章进行“口诛笔伐”，果不是为了让中国有一个开放性质的舆论环境，孙纲很可能会派人偷偷把这些人干掉。

    作为李鸿章事业上的实际继承人，李鸿章当然不愿意看到孙纲因为战事上的一时失利而断送掉自己的政治前途，因此才会时不时的出言提醒。

    不过，果李鸿章知道了目前远在彼得堡的那位沙皇陛下“血腥尼古拉”所面临的麻烦，远比他大得多时，恐怕会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那些个“头衔”应该是不算什么了。

    “陛下，认为，现在应该是试探着寻求平的时候了。”在御前会议上，财政大臣维特伯爵突然崩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等沙皇说什么，陆军大臣萨哈罗夫先吃了惊：“什么？和平？与胜利无关的和平吗？”

    海军大臣阿维兰吃惊的看着维特：“阁下，您刚才说的话与陛下目前关心的事情恐怕是没有关系的，这一点您应该注意。”

    沙皇尼古拉二的脸上现出了丝怒容：“谢尔盖利耶维奇，您在说什么？现在可不是寻求和平的时候，世界都在看着我们，整个俄国都在盯着我，们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去向中国人乞求和平，除了耻辱什么得不到！”

    维特平静地看着沙皇，不顾其他人那惊讶的目光，试着向沙皇解释道：“陛下，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从现在就应该试探着寻求和平，以此为契机引入其它国家的干涉，迫使中国退出战争。”

    “你的意思是寻求欧美各国的干涉？”沙皇听了他的解释不由愣，他努力自己的怒气平息下来，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是这样吗？

    “正是这样，陛下。”维特答道。

    沙皇转向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你认为呢？”

    拉姆斯多夫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维特，又看了看脸上的怒色还没有完全消褪的沙皇，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请求法国的介入，必要的时候可以寻求德国的帮助，是关键问在于英国的态度，果英国与中国站在一起，法国和德国恐怕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英国不会终和中国站在一起。”维特说道，“中国海军已经表现出了太多的攻击性，对英国来说，中国同样会成长为一个潜在的敌人，就象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寻求英国的帮助？”沙皇有些急切的问道。

    尽管对前线的战败消息进行了刻意的隐瞒，外国报纸连篇累牍的报导已经让俄

    国的臣民知道了前线发生的事情，为了防止出现更多息，沙皇政府甚至于不得不花大价钱付给外国的一些有名的报纸“封口费”，求他们笔下留情。

    目前，因为战争的接连惨败，俄国各地到处都是暴乱和骚动，伏尔加河下游的省份已经完全乱成一团，革的烈火在四下蔓延，让沙皇的每一根神经现在都崩得紧紧的。

    沙皇当然不知道，在俄国目前发生的革命当中，中国人在里面掺了一脚。

    而即使局面已经变此危险，沙皇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继续这场战争会给俄国和他本人带来什么。

    “美国总统罗福先生表示愿意帮助我们和中国人达成和平。”维特说道，“中国人现在已经占据了除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周围区以外的土，中国队甚至远征到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中国人对我们的领土所表现出来的贪婪已经引起了美国的不安，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如果我们不取得一次象样的胜利，这些国家都不会帮助我们。”沙皇看着维特说道，“屈辱的和平对我们来说，比战败带来的后果还要严重。”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海军大臣阿维兰，“我们现在必须派出第二太平洋舰队了。”

    “是这样，陛下，马卡洛夫将军已经完全作好了出征的准备，第二太平洋队现在士气高昂，对胜利充满了信心。”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立刻说道。

    维特有些恼火地看了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一眼，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皇帝太固执了，他难道真的不明白？现在的形势已经根本不允许把这场战争继续进行下去了，而皇帝还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第二太平洋舰队身上！

    “即使我们在陆地上连连败退，只要第二太平洋舰队能够赶到远东，击败中国海军，我们就能迫使中国人签订对我们有利的条约……”海军大臣阿维兰接着说道，后面的话，维特已经没心思再听下去了。

    尽管战争从开始到现在进行的时间并不长，俄国目前已经无力支撑这场战争了，现在的俄国财政窘迫，债台高筑，而且到处都在发生暴动，在这个国家里已经布满了企图煽动民众造反的各式各样的阴谋家！革正在临近帝国的心脏，而沙皇还浑然不觉！

    就在这一刻，维特似乎已经听到了通向火药库的导火索正在嘶嘶的作响……

    阿维兰发言完毕，陆军大臣萨哈罗夫又提出来了个由陆军从突厥斯坦进攻中**队设防相对比较薄弱的新疆区的作战计划，维特从沙皇的脸上露出的满意笑容看出来，沙皇还是对胜利充满着渴望，而他现在，已经无法在旁边给沙皇泼冷水，让他清醒一阵子了。

    派军队进入新疆！且不说没有路支持的俄国士兵如何徒步进入那一片人烟稀少而且到处是沙漠和高山的地区，缺少补给的俄**队用不着中**队的阻击，在路上就会死一大半！

    维特和拉姆斯多夫对望了眼，两人都从各自的眼光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维特已经不想听沙皇和他的宠臣们在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但现在他的心里充斥了不安。

    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其实和沙皇一样，低估了中国，那只曾经让拿破仑称为“沉睡着的狮子”，正在缓缓的起身，现在它要走的，是成为百兽之王的道路。

    狮子沉睡得太久，一旦彻底觉醒，所爆发出的力量，必将震惊世界！

    而狮子清醒起来的那个年轻的中国人他现在已经变加成熟和可怕了势必会让古老的中国，成为真正的世界强国，而不是象俄罗帝国这样的“气球国家”！

    维特的目光望向窗外，他看到了远处那彼得大帝雄健的骑马铜像。

    在历史上，从西方所鄙视的蛮族小国，到跻身于界列强之列的庞大帝国，俄罗历史的重大转折，是从彼得大帝这样的伟人开始的。

    维特的心里不知怎么，突然产生了个奇怪的念头，他觉得或许有一天，中国的城市里，许会树立起某些英雄人物的塑像，而在这些推动中国历史发生前所未有的大转折的人当中，可能就会有那个当年自己见到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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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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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四）聂士成东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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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五）夺取外围岛屿的新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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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六）海军陆战师，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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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七）强袭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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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八）燃烧的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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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九）一举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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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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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声巨响传来，黑烟变加浓密了，具体情形楚，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俄国大炮并不是在向中国舰队开火。

    “是俄国人的１877年式280毫米海岸炮。”一位军官说道，“炮台不是攻下来了吗？怎么还在打？”

    叶祖圭和陈文清对望了眼，可能是不约而同的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叶祖圭立刻排一位军官带人前去查明状况马上报告。

    巨大的炮击声再次传来，象另外一些稍小口的俄国大炮也开火了，叶祖圭的心不由些悬了起来。

    “难道是俄国人又发起反扑了？”陈文清也有些担心的嘀咕了句，他对一位海军陆战师的军官说了什么，那位军官点头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叶祖圭看见，身着黑色军服的内务队战士们滑着雪橇的矫健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冰面上。

    “他们的人太少了？要是俄军大队前来，能挡得住吗？”叶祖圭有些担心的问道。

    “部长的内务队是精锐当中的精锐，个个都能以一当十，由他们实施反击并巩固阵，是没有问的。”陈文清有些故作神秘状的笑了笑，

    “想办法让大军尽量快些卸载完毕。”叶祖望着远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运输船队，心中喜忧掺半。

    让他高的是，海军陆战师果然不负众望，仅用一夜的时间就攻下了海参崴口外的四座岛屿，但他担心的是俄军随后展开的反扑。

    只要能将这些岛屿防线巩固下来，这场从冰面上进攻海参崴的战斗，中国就等于赢了。

    远处再次想起了隆隆的炮声，让叶祖圭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

    很快，派去查探的军官回来了，他向叶祖圭报告说，刚才的炮击是“大螃蟹岛”对岸的俄国海岸炮在向中**队占领的“奥斯特洛夫斯基”炮台开炮，想要摧毁炮台上的大炮，而占领炮台的部队有很多战士原来在旅顺口的海岸炮台上服役过，对海岸炮很熟悉，他们动手修复了门受损的俄国280毫米海岸炮，开动了另外一门完的280毫米海岸炮，开始向对岸还击，这些牛人现在还在和俄国人进行着激烈的对射，摧毁了些小炮台，好象未能给俄国人造成致命的损害，而对岸的俄国人也没有能够将炮弹打到“奥斯特洛夫斯基”炮台上。

    听完了报告，叶祖陈文清及其他将们商议后，决定先行巩固阵，在加快冰面的卸载工作的同时，海军队继续保持对海参崴沿岸俄国海岸炮兵阵的攻击，他下令让已经占领纳霍卡的部队向海参崴发起牵制性进攻，并派人通知聂士成所部陆军继续保持对海参崴陆地方向上的压力，阻止俄军增援海岸防御阵地。

    而此时，叶祖不知道，在他担心着俄国人的大规模反扑的同时，俄国人也在心惊胆战的看着中**队的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攻击行动，不知道毁灭会何时降临。

    “米哈伊尔”炮台指挥官纳杰英少将躲在一处观察所里，一边承受着中国队凶猛的炮火攻击，边惊恐的观察着海面不，现在是冰面上的中**队的登陆行动。

    一又一艘的中国运输船停在了破冰船开凿出来的泊位上，它们已经被结实的冻在了那里，船上的吊架正在忙碌的向冰面上卸载着物资，已经卸到冰面上的物资都被装在了马拉雪橇不，不光有马拉的，甚至还有狗拉的和大角驯鹿拉的雪橇上面，全身裹在皮棉衣服当中的人们驾驶着这些雪，飞快的向对面的海岛上运送装载的物资；在另外一些运船上，整队整队的中国士兵顺着船边吊起的绳网来到了冰面上，在军官们的带下滑着雪橇排着密集的队形在岛上登陆；已经上岛的部队似乎在构筑着防线……所有的这一切都表达了个清楚的信号，那就是，中**队这一次将以这些岛屿为基地，向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发动进攻！

    中国队的炮击还在继续，而已经占领了炮台对面岛屿的中**队已经将岛上被俄军遗弃的大炮修复，并且利用这些大炮在向自己的阵地炮击！想到现在向这边飞来多炮弹有很多本来是自己的军队的，纳杰英少将的嘴里不由阵发苦。

    中国人的炮击出现了短暂的停歇，纳杰英回到了自己的指挥所，一些军官们正聚在地图前研究目前的战局，都停止了议论，静静的等他示下。

    现在的形势可以说已经非常严了，对兵力相对不足的他们来说，可以采取的措施却不多。

    海军炮密集而威力巨大的火力在这些天里不但给.:成了相当大的损害，而且还在一点一点的摧毁着俄国人的士气。

    军官们一个个无奈地相互对望着，彼此交换着毫无把握的目光。对他们来说，没有比对岸的那些岛屿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内就全部丢失更为可怕的事情了。

    对于严寒天气的到来，本来俄军官兵们都是十分高兴的，毕竟，陆地方向的好多在中国陆军可怕的巨型攻城炮凶狠的蹂躏下幸存下来的阵可以用坚冰来修复加坚固，而且能够顶住中国人没完没了的炮击，而中国人卑鄙的坑道爆破战法也因为坚硬的冻土而无法逞凶，在野外作战的三十万中国陆军的生存条件也将因为严寒天气的到来而变异常恶劣，对俄国人来说，这简直是上帝的眷顾，所有的俄国人都期待着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可以说是东方的莫斯科再现一场库图佐夫战胜拿破仑式的伟大胜利，现在，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严寒天气阻碍了中国人在陆地方向的进攻，反而便利了中国人从海上的进攻！

    没有任何人想过，中国人会利用海参崴港一年当中五个月的封冻期，从冰面上走过来发动进攻，而且轻而易举的就夺取了俄国设在海岛上的海岸炮台！

    军官们的心里很清楚，中**队之所以这么容易的就夺取了这些炮台，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出在他们自己身上。

    主要是防止敌人的舰队攻击的俄国海岸炮台，在设计之初，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被步兵攻击的情况。

    只在战前，因为天才的康特拉琴柯少将的坚持，这些岛上才置了些防步兵突击的简单工事，就是这些少怜的工事，也没有足够的人员好的防守，主要原因竟然是阿历克谢耶夫总督担心陆上防御力量不足而把这些人大部分都抽调走了！

    在三十万中**队的猛烈进攻当中，阿历克谢耶夫总督似乎已经吓破了胆，恨不得所有的俄国士兵都来保卫他自己。

    “各位，你们也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敌人在行动，我们处境现在已经非常危险了，”纳杰英少将看着军官们，打破了难堪的沉默，“如果等到他们积蓄起来了足以发动一场大规模进攻的力量，我们所有的人都将无法幸免。所以我们必须得采取行动阻止他们。”

    “我们的兵力太少，防守炮台都有些困难，没有力量发动反攻。”一位上校答道，“再说他们的力量太强了，我在他们开始在岛上登陆的时候就组织过部队进行过反击，可只有十几个人逃了回来。”

    “是的，听说中国人这一次出动了他们最为精锐的部队，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国士兵象魔鬼一样可怕，”一位上尉答道，“士兵们都管他们叫‘黑色死亡’，果是这样的一支部队向我们进攻，我们很难抵挡得住。”

    上尉的话引起了纳杰英少将的不快，当他看见上尉缠着厚厚的绷带的手臂后，又将斥责的话咽到了嘴里。

    上尉应该就是上次增援岛上守军的带队军官之一，不容易才从敌人枪下生还，作为一名勇敢的俄罗帝**人，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这样泄气的话的。

    “我已经向总督阁下和李涅维奇将军求增援，并要求制定反击的计划，”纳杰英少将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要求部下去做超出他们能力以外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牢牢的守住阵，我想，你们大家都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

    看到军官们谁也不说话，纳杰英少将开始下达命令：

    “加强步兵连的力量，中国人的手榴弹是一种威力很大的武器，我们的工厂已经用炮弹改装了些这样的武器，要及时的配发给步兵。”

    “尽量在中国人可能发起进攻的地方埋设地雷。”

    “重机枪的阵尽量的设置在隐蔽的地方，那些机枪在对付他们的步兵冲锋时很有用。”

    军官们没有再说什么，纳杰英少将正想再说些激励士气的话，中国人炸雷似的炮声再次响了起来，军官们立刻一窝蜂的冲出了指挥所，奔向各自的岗位。

    很快，俄国炮台上的大炮也开始轰鸣起来，纳杰英少将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想了想，再次拨通了司令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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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一）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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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子，华夏共和国陆军司令部。

    刚刚接到了海军方面的通报和总参谋部的最作战指令，第一集团军司令聂士成的目光停留在了地图上过了好久，才转向一屋子的参谋们。

    “海军陆战师和内务队及朝鲜海军陆战队攻占了海参崴外围的岛屿，准备以此为前进基地，从冰面上攻入海参崴城内，”集团军参谋单轲威上校对聂士成说道，“那就是说，部长想要趁着严寒天气，在海上打开攻入海参崴的突破口。我军在海参崴的主攻方向其实已经变了。”

    “这的确是一着棋。”聂士成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欣慰之色，“这样一来，俄国人在海参崴挺不了多久了，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的苦日子，就好到头了。”

    “是啊，天气太冷，大军多处于野外作战，虽然御寒被服和取暖用具都很充足，还是有不少士卒被冻伤，南方来的将士生病的尤其多。”一位参谋军官说道，“俄国人的堡垒防线从正面难以攻破，要是照部长的新计划，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攻下海参崴。”

    “只是咱们这几个月来的辛苦，功劳都给海军了。”另外一位参谋苦笑道。

    “那倒未必，海陆军工虽不同，协同作战，就是一个整体，都是一样的在这北国冰天雪地之中作战，为的也都是还江山百一个平安。”聂士成说道，“谁先攻破海参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海参崴这颗毒牙，以后将不再成为咱们中国的威胁了，变成咱们中国的城市。这才是最主要的。”

    军官和参谋们都点了点头，这时单轲威又说道：“部长担心将士劳，因此总参谋部才要求我们由主攻变为佯攻的，但我觉得，我们不妨还是加把劲继续发动进攻，将俄军的兵力吸引在这里，给海军那里减轻压力，毕竟他们的兵力肯定不如我们充足。”

    “对，这样一来，俄国人无法抽调过多的兵力去组织海上防线，海军那里一旦有所突破，咱们这边的俄军就会军心大乱，”另外一位参谋说道，“说不定走投无路之际，就会象满洲里那一次一样，向我们投降。”他看着大家，笑着又补充了句，“到时候说定攻克海参崴的头功，还是咱们的。”

    聂士成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命令各军继续发起进攻，炮击为主，潜攻为辅，尽量多伤敌军，消耗他们的军力。”他命令道，“因为重担落在海军那边儿了，咱们这一次就不用着急了，要稳扎稳打，现在天又冷了，路路轨可以重铺，攻城重炮又可以移动了，所以咱们就可劲儿的轰他们好了，定要减少伤亡，部长一直告诫要‘多打炮，少流血’，咱们现在军需无虞，粮弹充足，不必要让将士置身险地。”

    军官们齐声答应，聂士成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他的目光，则又落到了地图上。

    远处又响起了隆隆的炮声，聂士成仔细体味着大地在脚下震颤的感觉，目光却并没有离开地图。

    一声闷雷似的爆炸突然传来，吓得坐在会议桌旁的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大人险些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他有些惊恐的朝窗外望去，只见远处升腾起了团高高的烟柱，仿佛一朵硕大无朋的~。

    “我们的一座弹药库被击中了，总督阁下，是中国人的攻城重炮又开始向我们的阵开火了，”一脸憔悴的康特拉琴柯少将看着惊魂未定的总督大人，说道，“那些十二英寸的重炮是他们制造的最可怕的武器之一。”

    “还有那些该死的飞。”总督大人好容易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尽量威严的坐直了身子的同时，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句。

    康特拉琴柯听了总督大人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看了看窗外的断壁残.，想了想，没有说什么。

    在中**队完成对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合围之后，中**队出动了数量众多的飞飞到城市上空投掷炸弹，给整个城市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多亏了严冬的到来，强劲的寒风和大雪使得中国飞无法升空作战，甚至于连讨厌的中国侦察飞机都消失了，这样才使得城市保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城市居民在中国飞部队的攻击当中丧生。

    因此总督大人一想起中国人的飞就浑身发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也就很理解了。

    康特拉琴柯当然不知道，总督大人痛恨中国飞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飞的轰炸给他个人的经济方面造成的

    。

    “中**队的大胆战术的确令人吃惊，他们通过冰面登陆并攻占们的海岛是我们事先无法想到的。”目前俄国远东陆军的最高帅李涅维奇说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通过这些海岛向我们的城市进攻，而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局势已经非常危险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这么做。”

    “当然，我们必须阻止他们。”阿历克谢耶夫有些心烦意乱的说道，“而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这么做，可问是我们怎么才能阻止他们？”

    “纳杰英少将打来了电话，他建议我们趁中国人在对面的海岛上立足未稳的时候，立刻发起反击，”康特拉琴柯不想再听总督大人说的那有些绝望的话语，立刻接口，“他的建议非常正确，我们应该马上组织一支军队，对岛上的中国人发动进攻！”

    “组织军队，是，没错，我们应该这么做，”阿历克谢耶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好，我同意，我们马上开始反击，是，我们没有多余的兵力可用……”

    “我们得从别的地方抽调士兵，而且必须是最的士兵！”另外一位要塞炮兵司令别雷将军几乎是吼着说道，“我们必须把这些该死的黄鬼重新赶到海里去！不然，我们大家就全完了！”

    “可我们的陆上防御力量已经不够了，你们难道没听见吗？中国人还在开炮，还在进攻！”阿历克谢耶夫可能是让他们俩的话给激怒了，差一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们从那里抽调防御力量，那么那些炮台和堡垒谁来防守？它们的对面可是有着超过五十万人的黄鬼在发动攻击！”

    “可是如果等到中国人在岛上集结了足以发动一场全面进攻的兵力，我们将无法抵挡。

    ”李涅维奇示意康特拉琴柯和别雷冷静，对阿历克谢耶夫说道，“我们可以只抽调一部分的军队，让太平洋舰队勇敢的水兵们也加入进来，趁现在中国人在海岛上的兵力还很薄弱，我们完全可以发动强攻将他们赶下海，夺回炮台。”

    李涅维奇看了看代理太平洋舰队司令乌赫托姆斯基少将，乌赫托姆斯基少将点了点头，“我们的战舰已经被冻住无法行动了，我会只留下看守人员卫战舰，其余的水兵都将编入攻击部队。”

    “这样，我们就可以组建一支近两万人的攻击部队，这个数字目前不会影响陆上防线的防守，而且也足够我们向中国人发动反击。”李涅维奇对阿历克谢耶夫说道。

    看到李涅维奇发话了，阿历克谢耶夫面色阴郁的看了看陆军总司令，不容易的点了点头。

    “我刚刚从法国朋友那里了消息，仁慈伟大而尊敬的陛下已经派出了由马卡洛夫将军率的第二太平洋舰队来拯救我们，”似乎为了挽回刚才因为恐惧造成的失态给自己的形象带来的损害，阿历克谢耶夫定了定神，尽量用威严的语气说道，“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中国人的海军在他们面前将变得不堪一击，只要我们坚持守住我们的阵，胜利就一定属于我们！”

    一些将军听到了这个消息的确感到了丝振奋，在李涅维奇和康特拉琴柯别雷等实际负指挥作战的将军眼中，阿历克谢耶夫好象并没有看到想要的效果。

    其实明白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会发现第二太平洋舰队到来的这个“希望”并不那么靠得住。

    目前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已经和俄国本土完全失去了联系，只有从在日本的法国人那里还可以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总督大人怎么从法国人那里信儿现在已经没有人想知道了，大家现在关的，实际上是时间的问。

    毫无疑问，差不多一个人都知道，第二太平洋舰队想从波罗的海到达远东，足足得跨越大半个球，队到达远东后战力能剩下多少暂且不说，马卡洛夫就是再怎么有才，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赶到符拉迪沃斯托克。

    很可能当第二太平洋舰队最终赶来的时候，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毕竟，对有了伏特加和女人就能够坚持下去的俄罗人来说，有一线希望总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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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二）死亡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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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马卡洛夫能不能及时赶到，俄国人现在要做的，就的可能，保住符拉迪沃斯托克这座俄罗斯帝国在东方的最后一座重要的城市。

    而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一场让全世界瞠目舌的激烈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海参崴，“大螃蟹岛”，七十五号高。

    为什么要管这里叫七十五号高，是因为这里的海拔正为75米。

    在七十五号高的对面，经过１两公里的冰冻海面，就是俄国人的防御阵。

    对在75号高上防守的中**人们来说，今天天气晴朗，往日经常肆虐的风雪现在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是在岛上的防御阵内，所有的中国战士们的神经都绷紧的，因为战士们知道，今天对俄国人来说，确实个进攻的好天气。

    自从攻占了这些岛之后，中**人们就抓紧了切时间开始构筑防御阵，对他们来说，一秒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这些岛屿的丢失肯定让俄国人意到了他们灭亡的日子已经临近，因此他们的反扑是在所难免的。而中**队想要以此为基地攻入海参崴城内，则必须在岛上建立巩固的防御阵，保证大部队的物资和人员顺利上岛。因为只有当岛上的人员物资以及各种武器装备积累到了定程度之后，才可以向海参崴发动进攻。

    而俄国人想要阻止中**队的进攻，除了回这些岛屿，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现在战士们要做的，就是阻止俄军的反扑。

    苏鑫掏出了自己的金壳:琅怀表看了看，表上的指针显示，现在是上午9点钟。

    这是上次清理“满清孽产”时他自己顺手留下的，他知道，这块表和那些翡翠西瓜一样，应该是宫里头的东西。

    当然，对现在最少也是百万身家的他来说，这种小东西他已经不是太在乎了。

    想到自己在房价涨上天的后世连个象样的窝都没有，而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自己现在居然已经给在这个时代的亲人挣足了家当，他的心里还是满有成就感的。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本来可以不用再上战场拼命的，对生爱冒险追求新鲜刺激的他来说，在家里闲疼的安逸生活，远不如上战场杀几个人来激。

    作为一个光荣的“穿越者”，他没有那个起步同自己一样、现在已经成为了国家导人的伙伴一心想要让中华民族强大起来的雄心壮志和广阔胸怀，可他也知道，果国家不强盛起来，自己和千千万万普通人的和平生活，就得不到保证。

    这也算是他上次不顾任何人的劝阻去阿富汗冒险，而现在又出现在了海参崴战场上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苏鑫收回了可能是因为严寒而冻得有些不着边际的思绪，把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眼前的局面上来。

    当穿着灰黄色军服的俄国步兵开始一点点的在中国哨兵的望远镜中出现时，前来进攻的俄国人的数量之多，令所有的中**队观察哨里面的人全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俄国人如同蚂蚁一般的密密麻麻的从冰面上向中**队防守的阵地一步步靠近，而此时的中**队阵上，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对这些身经百战的中国战士们来说，此时的俄国人还没有完全进入到有效距离内，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等到敌人进入所有武器的射程之内后再开火，才能给予敌人以最为致命的杀伤。

    行进中的俄军步兵也只发出了次短暂的“乌拉”声，然后又归于沉默，穿过冰冻的海面时的极度紧张气氛使得俄国人的呼吸变促起来，因而停止了这种壮胆用的呐喊，显然个俄国人的心里都对即将发生的战斗而感到忐忑不安。

    这一刻的战场上一时间变奇的寂静，对交战双方来说，仿佛都是一种考验。

    突然，俄军步兵冲锋队列的正面向两旁分开了个口，几个人推着一个用小艇改装的雪橇冲了出来，|快，又有几个这样的雪橇出现了。

    俄国人的雪上面有的架设着一门小形火炮，有的则架设着马克沁重机枪和加特林机枪。

    这支奇怪的部队从后面通过缺口插了上来，在俄国步兵的前面变成了横向队形，这支雪部队和俄国步兵们一起，加快了速度向岸边逼近。

    苏鑫向远处打了个手势，很快，清脆的枪声就响了起来。

    率先开火的是海军陆战师和内务队的狙击手们，他们每个人都是中**队当中的特级射手，随着他们的枪声，只见带队

    前的俄**官在枪声响过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他们很多人都是被致命的子弹击中头部后身亡的，飞溅的脑血喷到了他们身的俄国士兵身上，而更多的血则从倒下的尸体流到了冰上，染红了冰面。

    在中**队如此可怕的有选择性的破坏性攻击面前，俄军步兵的冲锋步伐开始明显的发生了动摇。

    紧接着，中**队的机枪开始吼叫起来，向冲的俄国步兵射出了密集的弹雨，而与此同时，中**队的各种火炮也开始轰鸣起来。

    俄军步兵瞬间被机枪射出的弹雨扫倒了大片，俄国士兵却并没有后退，而是齐齐的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嚎叫，开始发起了冲。

    俄国人架在雪橇上的火炮开始射击，几挺重机枪也开始跟着吼叫起来。

    望着俄国人密集的冲队伍，苏鑫的脸上现出了丝冷笑。

    中**队的88毫米野战炮和山炮射出的炮弹接连不断的在俄国人的冲队伍当中爆炸，由于俄国人全都拥挤在一起，炮击产生的伤害要比中**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当时想起来了我小时候把油毡纸点着后往蚂蚁群里滴火时的情景。”苏鑫后来向孙纲描述当时的战斗情景时是这么说的，“俄国人简直就是在白送命。”

    一发88毫米炮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辆俄国人的雪橇，将雪橇和上面的俄国士兵炸碎，一些躲闪不及的人被飞扬的霰弹扫中，很多人被当场打死，而没死的人则躺在冰面上，大声的惨叫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当中**队的迫击炮开轰击冲到岸边的俄军时，俄国人停止了进攻，并纷纷掉头向后跑，刚开始还是有模有样的撤退，后来则直接就变成了场溃逃。

    俄国人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被完全粉碎了，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凝结的血块，还有破碎残缺的武器。

    “这也叫进攻？”一位海军陆战师的战士有些轻蔑的说道。

    “这是先让你练习下，不会就这么完事的，他们很快就会有的进攻。”一位内务部队的战士回答道。

    果然，过了不多久，刚刚败退下去的俄军步兵经过重组之后，又迅速的卷土重来了。

    这一次，俄国人吸取了刚刚的血的教训，没有象刚才那样的立刻发起冲，而是先发起凶猛的炮击，然后在炮兵的火力掩护下再次开始了集群冲锋。

    面对俄国人的炮击，岛上的中国炮兵毫不示弱，他们用搬到岛上的88毫米和１52毫米野战炮对俄军的炮兵实施压制性攻击，岛上经过修复的俄国大炮也加入到了反制炮击当中，俄国人的炮火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

    俄国人新的冲再次被瓦解。接着又是重组，再次继续进攻，又被击退。俄国人反反复复的步兵冲在一个小时里上演了不下5次！防守的中**人们见识到了什么叫“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冲在最前面的俄军士兵被机枪扫倒在地，后面紧跟的人群则躲闪不及被尸体绊倒，使得人堆和尸体越堆越高，没被绊倒的人又迎面遭到机枪和步枪的扫射，中弹后有的人甚至根本没有倒在地上的空间，而是直接靠在了其他同伴的身上，而致命的子弹又接着穿透已经死亡的人的身体，射入后面的人的体内，把已经死去和活着的人都穿了个透心凉……”一位英国战地记者这样描述他所看到的这场战斗，“……虽然俄国人的每一次进攻都被击退，他们不要命的连续进攻也使得中**队的防线被一点点的蚕食，岸边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迫放弃。……在俄国人的又一轮新的进攻后，俄军步兵终于突入到了高的侧翼，有一件事在这个时候是对中**队有利的，冲上来的俄军步兵不能展开任何战术队形，他们只能肩并肩挤成一堆进行冲。因此在面对中**队在防线上设置的轻机枪组时遭受了惨重的伤亡，这些由两挺或三挺麦德森式机枪组成一队的机枪组，朝着蜂拥而至的俄军步兵进行猛烈的扫射，考虑一下麦德森机枪每分钟大约发子弹的射速，不难想象这样的场面会是怎样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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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三）雪地双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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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俄国士兵如此拼命的冲击下，中**[边战斗一边后退。部分俄军已经突入进了中**队的阵线，交战双方的阵地交纠缠在一起，形势似乎变得有利于俄国人，形势很快就被中**队所扭转，……在同人进行激烈的对射的同伴后面，中**队的指挥官派出了他们的预备队中**队的内务队。这些身着黑色军服同于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蓝色军服和陆军士兵的绿色军服的士兵飞快地站好并排开了进攻队形，等前方弹药耗尽的战友们跑过身边后方之后，他们便立即投入了战斗，先是一阵密集的手榴弹和用掷弹筒射出的榴弹在俄军冲在最前面的人群当中炸开了花，然后他们一边用机枪和步枪进行射击，一边在军官们的带下，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跑去，这些毫无惧色的男人就象扑向狼群的狮子一样朝着俄国人的队伍坚决冲去。”

    “冲在队伍最前面的中国内务队士兵用猛烈的火力向俄国人快速射击，拥挤中的俄国士兵根本无法进行还击，其凶猛的火力所经之处没有人能够再站着，俄国人成片成片的倒下，很多俄国士兵都是一枪未放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无法站立起来，渐渐地，前排的俄国士兵开始拥着后面的人群一步步向后退，在如此严重的伤亡面前，俄军主动选择了退缩，接下来就变成了场仓皇命。内务部队的士兵们一鼓作气的收复了原来所有失去的阵。”

    “俄军当天的进攻失败并不意味着俄国人就此打消了取75号高以及整个海岛的念头，轮换过来的另外一些俄国步兵和由海军的水兵组成的陆战连也轮番的被投入到了进攻75号高的战场上。……战斗变得越来越残酷，冰面上到处都是黑色的冻得硬邦邦的尸体和血红色的冰块，这些可怕的景象震撼着所有和我一样的外国……在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里，俄国人继续踩着冰面上和岸上同伴们的尸体，越过过他们的友军在每一次不成功的进攻后面留下越来越厚的尸体堆，一次又一次发动拼命的进攻。……据我粗略的估计，总之有不少于１8次进攻的主攻和近百次的侧翼偷袭是在天气最的这两天内进行的，俄国人的一些进攻得到了海岸炮兵的配合，并且使用了些经过改装或临时拼凑起来的简陋的武器，但绝大多数时候，俄国人还是在进行着纯粹的步兵冲。……和以往不同的是，不管是主要攻击还是侧翼攻击，俄军的每次进攻伴随着炮兵猛烈的火力支援。……我不敢想象，除了眼前的中**队以外，还有哪一个国家的军队，能够做到以这么少的人数坚守在这么大范围的阵上，并且打退了如此猛烈的进攻。……”

    由于严寒的肆虐和暴风雪的降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俄军没有能够继续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但零星的袭击却没有停止，对坚守在岛上的中**人来说，这些俄国人的偷袭却远比大规模的进攻要可怕得多。

    对于身高体壮的俄国人来说，西伯利亚寒流带来的严寒已经让他们很习惯了，对于中**队来讲，即使是精锐的海军陆战师和内务部队，也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忍受得了时间的置身于冰雪之中。

    目前可以说是海参崴最为严酷和恶劣的天气到来的时候，尽管气温仍然十分寒冷，白天从无云的天空中洒落的斜阳也带算给地面上的人们来了丝暖意，许是在策划新的进攻，或者是由于损失惨重正在重组，俄军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居然少有的毫无动静。在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发生战斗的白天和晚上，战场上显旷无比。一切都归于沉寂，没有雷鸣般的炮声，也没有令人恐惧的步枪和机枪的吼叫声，让人感觉到俄军像是放弃了对海岛的进攻似的。但就算是在俄国步兵没有发动进攻的夜间，中**人们也丝毫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

    因为俄国人在吃了中**队的狙击手的亏之后，也想到要用这个办法来对付中国士兵，一些来自滨海地区和东西伯利亚区的猎人出身的俄军士兵被组织了起来，专门用于对防守中的中国士兵和军官进行狙杀，而中**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同样的招数“以牙还牙”。

    “他们又来了，看到了吧？老朱。”伏在雪坑之中的苏鑫努力的集中起自己快被冻僵了的精神，注意着远处冰面上的几个白色的身

    披着白色的斗蓬伏在不远处的内务部队特攻队队长朱贤鑫少校点了点头，举起了自己的狙击步枪。

    他用的，也是和受伤回船休养的苏显扬一样的带瞄准的狙击步枪。

    苏鑫和安徽籍的朱贤鑫都是老北洋特攻队的成员，也是最早追随孙纲去朝鲜和日本人作战的“五百勇”之一，二人可以说是老相识了，朱贤鑫枪法精绝，又长与技击和擒拿，由于名字碰巧和苏鑫一样都带有一个“鑫”字，因此二人曾经被队友们称为“鑫字双煞”。

    如今在海参崴战场上，“双煞”再次联手对敌，也可以说是缘分了。

    “再叫几个人来？”苏鑫数了数已经出现在视野当中的全身严实的裹在白布当中象走的木乃伊一样的俄国士兵，小声对朱贤鑫问道。

    “不用，咱们俩就收拾掉他们了。”朱贤鑫自信地一笑，眼睛却没有离开瞄准。

    “我忘了，你手下的那帮家伙，耳一个比一个长，枪一响，马上就能赶过来。”苏鑫象是想起来了什么，笑着说道。

    “所以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朱贤鑫紧盯着还在移动的俄国士兵，“你准备吧，咱们俩比一下，看谁干掉得多。

    ”

    “我枪法不如你，不和你比，”苏鑫笑着看了看四周，正色说道，“不过，我担心在他们过来之前，恐怕已经有人偷偷摸上来了。”

    白天的战斗结束后，学乖了的俄国狙击兵会在夜幕的掩护下慢慢的从冰面上爬行过来，潜入中**队的阵内，找到适当的位置后，他们通常会把自己身体部分埋入雪中，只露出头部和持枪的双手在外边，一动不动等待着最佳的猎杀时机到来。俄国人的袭击组甚至还会等到夜晚雪层变硬之后再下面挖出一条隧道钻进去，这种长长的雪下通道能够一直延伸到中**队的阵地中，而且出口非常的隐蔽，躲在里面的偷袭者会看准时机突然钻出来对中**队的士兵进行袭击。

    这两天来苏鑫已经经历了好多次俄国人的这种突然袭击，结果导致他腰上的那把“龙牙”的使用频率远远超过以往，“那些天砍的脑袋瓜子比去年整个夏天切的西瓜都多，流出来的脑浆子冰一冻，还别说，看上去真挺象西瓜瓤的。……后来都做下病来了，看到差不多大的象西瓜的东西就想砍一刀。”他后来是这么对军务长夫人马月说的，害得部长夫人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愿意吃西瓜。

    “先做掉他们，用枪声召几个人来，对那边再检查检查。”朱贤鑫想起了自己碰上几回这样的事，点了点头。

    “好。”苏鑫也举起了自己的枪，现在，俄国人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这帮人的枪法比般的俄国兵准，快射干掉他们，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朱贤鑫说道。

    “好的，开始！”苏鑫沉声说着，话音刚落，手中的步枪枪口就喷出了火焰。

    “砰！”冰面上刚刚直起身子的一个俄国士兵立刻栽倒。

    “砰砰砰！”苏鑫和朱贤鑫两支步枪开始了猛烈快速的射击，俄国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冰面上，剩下的几个人则快速起身向岸上冲来。

    两人打完一轮，朱贤鑫挺身跃出了雪坑，一边向前疾冲一边飞快的上弹，俄国人开始向他射击，子弹在他的脚边嗖嗖的飞过，他毫不在意，迅速的端起了上满子弹的步枪，一边跑着一边向俄国人开火。

    跑动射击运动着的目标，是他的绝活。

    象苏鑫现在就很有自之明，他知道自己的枪法不如朱贤鑫，因并没有跟着他向前冲，而是还呆在原地，继续向俄国人射击。

    他们俩象这样的“动静掩护配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遭到打击的俄国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除了边奔跑一边开枪的这个中**官以外还有另外一个“隐藏人物”，他们把目标全都对准了朱贤鑫，这个比猎豹还要灵活捷的中国人让他们根本无法瞄准，而这个中国人手中的步枪射击却差不多枪枪致命！

    不一会儿，所有的俄国人全都倒在了雪地里，从尸体上流出的鲜血殷透了地面上的雪，很快就凝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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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四）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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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鑫小心的走上前去，看到有两个俄国人还没有断气自己打在他们身上的子弹都有些偏离了要害位置，不由些气恼，反手抽出腰上的“龙牙”利刃，一人一刀结果了他们。

    应该是听到了枪声，很快，一小队的中国战士赶了过来。

    看着两位上官居然消灭了这么多的敌人，战士们似乎都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战斗已经变空见惯了。

    苏鑫正准备和朱贤鑫着他们分头巡视一下这一带，暴风雪再次袭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没，望着四周在狂风中渐渐的模糊起来，苏鑫只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而就在苏鑫等海军陆战师和内务部队守岛官兵们想方法全力坚守着阵线的时候，中**队的后续部队正在抓紧切时间登陆，在派出增援部队支援守岛官兵巩固防线的同时，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物资运到了岛上，为大规模的进攻行动做准备。

    “大量的运输船只沿着破冰船开辟的航道来到了海上冰原当中，被牢牢的冻结在了那里，无数人在那里忙碌着，各种各样的军用物资和武器装备从船上吊运到了冰面上，被服装各异的人们驾着各式各样的雪橇向岸边运送，这些搬运的人员很多都是前来助战的中国百，而大批的军队在冰上整队集结后顶着暴风雪向岛上开去，一些军队奉命开进了岛上的防线，接替那些经过连日的激烈苦战之后已经十分疲惫的防守部队。”战地记者们这样写着。

    在这些天来，就在中**队紧张的在冰面上卸载并搬运物资上岛的时候，天气却突然变得恶劣起来，暴风雪骤然而至，犀利的狂风夹着冰凌同针般无情地刮向搬运人员的面，而拖动着装载沉重的弹药和物资的雪在齐膝深的雪里难跋涉更是加重了搬运的人们的痛苦，是没有人退缩，出于对俄国人野蛮侵略的仇恨，自发前来搬运卸载的中国民众当中除了大量的汉族百，还有很多是长年生活在这里的满族、朝鲜族、鄂伦春族、赫哲族人民，加上少量从北海道迁入中国境内的阿伊努人，这些已经适应了北方严寒气候的各族人民自带工具前来帮助中**队登陆，极大的便利了中**队后来的军事行动。

    后来北洋舰队司令叶祖战报中曾经指出，“若无东北滨海各族民众不畏苦寒，自发助我军于冰面起卸，支援我军作战，克复海参崴之役，险实不可想象。

    ”

    如此恶劣的天气不但给中**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同样也席卷了最新组建起来的准备夺回岛屿的俄军进攻部队。尽管他们的出发位置离中**队并不遥远。

    俄军首先要进攻的第一个目标也是要最先占领的目标当然还是在中**队的地图上的标注代号为七十五号的高。

    好容易等到暴风雪变小了些，苏鑫和朱贤鑫带后来赶到的战士们小心的检查了下这一片区域，发现了数名冻毙在雪中的俄军士兵的尸体，苏鑫仔细的查看了下他们的装备，得出的结论是俄国人的各种军需物资供应已经开始出现了匮乏，他回去后是这么向上头报告的：“因为我发现执行如此重要的作战任务的俄国士兵居然只穿着很薄的冬衣和极为破烂的军靴，而且有相当部分已经突入到了岛上的士兵被活活冻死。”

    中**队虽然也对海参崴的严寒天气很不感冒，好歹还没有冻死的。

    在苏鑫和朱贤鑫带队返回之后，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样的天气里，俄国人的进攻又开始了。

    对于俄国人来说，不占领高就无法夺回岛屿，因此俄国人对这片高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疯狂进攻，但所付出的伤亡却和收获根本不成比例。

    因为缺少运输装置，俄军沉重的火炮跟本无法在冰冻的海面上行进，果攻击的重担几乎全部落在了俄国步兵的肩上，而这让进攻中的俄国步兵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伤亡代价。

    当由涅维尔基少将率的俄国步兵向这个方向发动进攻时，防守在此的中**队当然知道这里的重要战术价值，早就在此重兵设防。双方随后围绕这里展开了一系列的激烈战斗，战斗的艰苦程度也让所有西方国家的军事观察员们震惊不已。

    因为强烈的暴风雪的关系，双方的步兵不但要随时准备与对方交火，且在雪中前进时必须要把步枪和机枪高抬起来，这样才能避免风雪污染枪机或者将其冻住，每前

    米的距离对于交战双方的士兵而言，都是对意志力考验。

    当长长的“乌拉”声伴随着炮声度响起的时候，防守的中**人们知道，俄国人的疯狂进攻又开始了。

    尽管感到疲惫不堪，中**人们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们纷纷进入防御阵，镇定自的打开手榴弹上的保险，将步枪子弹上膛，将弹带接入马克沁机枪，架好轻机枪和迫击炮，打开掷弹筒，然后就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很快，大队的俄军步兵朝着中**队的阵艰难的跋涉而来。

    俄国炮兵射出的炮弹猛烈的横扫过来，发出巨大而骇人的爆炸，处于俄国人的弹雨轰击之中的中国士兵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害怕，他们可能是知道俄国人没有他们装备的那种能把敌人从深深的战壕当中挖出来的迫击炮，因此一个个都表现得气定神闲，让在场的外国观察员们吃惊不已。

    在俄国步兵发起第一轮冲击之前，俄军先用火炮对山顶上的中**队阵进行了一轮弹幕射击，穿入积雪中爆炸的炮弹却并没有给中**队造成多大的损失，反而招来了中**队的炮火反制。

    由于这些天运到岛上的武器装备越来越多，中国的炮兵们将部分火炮架设在了岛上的险要位置，封锁航道的同时，也用来支援步兵作战，因此在每一次俄国人对中**队的防线开炮的时候，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里用更猛烈的轰击予以回敬。

    在俄国人的炮击完全被压制之后，俄军步兵只能在没有炮火掩护的情况下站起来展开散兵线艰难的向前推进，随即就被居高临下的中**队强大的火力所击退。

    在中**队猛烈的机枪扫射和步枪的攒射下，象常一样，冲在最前面的俄军步兵很快就栽倒在雪地里，后面剩下的人群继续毫不畏惧的跨过同伴的尸体前进，进入中**队密集的火力网中。然后使更多的人倒下，他们的尸体重叠在以前进攻中死亡的步兵身上。从俄国人开始反攻到现在，进攻中阵亡的俄军士兵尸体绝大部分都没有被掩埋。连续不断的降雪为他们盖上了层厚厚的裹尸布，尽管有时天气会忽然转暖，偶尔发生的几次解冻会将他们从雪地中显露出来，他们很快又会重新被大雪覆盖。

    经过了整整一天不计伤亡的进攻，俄军的先导步兵终于前进到了靠近高山顶的位置。他们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段需要冲刺的距离就能够登上山顶，是这一段平坦而毫掩护的距离成为了中**队的射手们天然的“狙杀地带”。

    第二次、第三次，后来的每一次进攻都显劳，筋疲力尽的俄军步兵被迫退回到高斜坡上的攻击发起线上，疲惫而又失望的倒在雪上喘息。但就在这时，俄国人听到了从山顶上传来的喊杀声，很显然，中**队在发动反攻！

    随着一声声怒吼，穿过冰冷的空气，中国士兵从山顶向俄军猛冲下来，可怕的战斗呐喊声由远而近。疲惫不堪的俄军此时重新鼓起了战斗的勇气，拼死的冲向中**队，终于可以和敌人进行面对面的厮杀了，他们决定要为之前所经受的痛苦和磨难报仇。

    中**队向俄军发起的反冲击同样要艰难的在雪中跋涉，虽然他们的前锋线移动得并不快，是前进的气势却十分逼人。

    两支军队在相互逼近。

    几天来的战斗让交战双方的官兵都深深的知道，在深雪中趴着射击将不会对开火有利，因此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交战双方的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全部都站直了身子，各自举枪瞄准逐渐逼近的敌人。

    接下来的这场战斗类型，完全属于旧时代战争中的那种两军站立式对射的模式。不但是使用步枪的士兵站着，中**队连轻机枪组也全部变为直立射击，一人负输弹，一人负责开火，甚至还有的战士将自己的肩膀当成了机枪的支架！密集的子弹扫向在雪地中难射击着的俄军士兵，而没有装备轻机枪的俄国步兵，只能顶着弹雨用他们的步枪进行还击。

    很快，中**队的轻机枪火力就将俄国人的进攻队形切断，然后又将弹道向后延伸至队列末端，再扫向最前面，直到再也没有一名俄军士兵能够继续站立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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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五）“雪地突击车”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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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连续不断的向从半山腰往山顶冲的俄军进行攻，大多数的俄国士兵都在中**队的机枪、步枪和手榴弹面前变成了亡魂。最后，山下的俄军投入了全部的预备队，发动了最后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却仍然遭到死战不退并加强的中**队的反击，俄军终于支持不住而陷入了面崩溃之中，**和精神都受到双重煎熬将要崩溃的残存俄国士兵毫无秩序的向冰面上奔逃着，连军官们也顾不上再喝斥他们的士兵丢脸的行为，而也夹在奔逃的人流之中。

    虽然事后俄国人自己谁都不愿意承认逃跑的行为，这些事实却清楚的表明，他们的反攻行动是彻底失败了。

    从俄国人开始进攻的那天起，防守在岛上的中**队就一直得到了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的支援，在人数上处于下风而武器装备处于上风的局面下，中**队日复一日的成功坚守充分说明了中**队所采取的战术正确及意志过人，在长时间战斗的同时，过度疲劳的阴影也开始表现出来。不少战士因为长时间到休息，感觉和行动都变钝起来，给了进攻的俄军一些可乘之机，再加上严寒天气的到来，导致伤病员不断的增加，由于后勤人员的不懈努力，大多数伤病员都被想方法送到了运输船和战舰上并了|好的治疗，因此没有造成大规模的伤亡。在援军的支持下，守岛官兵终于打退了俄军的疯狂反扑，稳定了岛上的防线，为以后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至此，中俄两军围绕着海参崴港口海岛的争夺战宣告结束，在这四座海岛及周围冰面进行的长达十二天的血腥战斗中，全部人数不到8000人的中国守岛队瓦解了俄军总计达一个半步兵师所发动的不下１C0次主要进攻的同时，还主动发起了１步兵突击和32次反击。整个战役中，中**队总计阵亡１１54人，有2300多人受伤。但由于援军的及时补充，在战斗的最后，仍有近7000中国战士坚守在阵上。

    而对进攻的俄军来说，他们的损失就要严重得多，俄国人差不多损失了整一个步兵师的人员，陆军少将涅维尔基被中国炮兵射出的炮弹击中阵亡，由太平洋舰队的水兵编成的海军陆战连则全部打光，并且丢失了大量的武器装备，而此惨重的伤亡和损失却根本没有能够换回任何象样的战果，由于组成这些进攻部队的官兵都是从各支防御部队当中抽调的精锐，他们的阵亡极大的打击了海参崴要塞守军的士气，削弱了海参崴俄军的防御力量。

    由于俄军进行的反攻努力遭到了完全的失败，现在所有的俄国人都清醒的意识到，只要中**队在已经占领的海岛上积累了足够的物资装备和人员，从冰面上发起的大规模进攻是势不可免的。

    在俄军放弃了进攻之后，由于天气变加恶劣，中俄两军都无法采取军事行动，战场上出现了难得的平静，甚至在海参崴北面的战线，由于严寒的到来，中**队也停止了进攻，只有中**队的那些巨型攻城炮没有停止他们的恐怖统治，还在继续向俄国人的防线射出可怕的巨弹，俄国人在身子被冻得瑟缩发抖的同时，心里仍然感觉到死亡威胁的临近。

    既然无法从中**队手中夺取岛屿，俄军在康特拉琴柯少将的带领下，开始在海岸构筑一条原来根本不需要的防线，阻止中**队的进攻。

    而康特拉琴柯深知，由于反攻的失败，俄军目前的士气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他们已经对中**队产生种本能的恐惧，而要想坚守要塞，待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到来，必须有一支士气高昂、官兵勇于冲陷阵的军队才行。为了提高队的士气，康特拉琴柯亲自到各个防线巡视，并不放过任何机会来表扬普通的俄军官兵的英雄主义精神，他的工作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效，在某种程度上延缓了要塞陷落的时间。

    在战后，所有的外国观察员们都一致的公认，康特拉琴柯在守卫海参崴的俄军当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威望，是海参崴攻防战中起核心作用的人物，海参崴攻防战的幸存者希什科夫曾经这样评价康特拉琴柯：“为了自堪察要塞的防线和堡垒工事，康特拉琴柯将军的足迹遍布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每一个角落，……康特拉琴柯将军就是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

    力量、灵、思想、英雄主义……”

    只，康特拉琴柯的英雄主义精神只能推迟海参崴的陷落时间，而不可能保住这个俄国人在东方的最重要的港口要塞。

    在俄国人加紧构筑他们的新海岸防线的同时，中**队也并没有闲着。

    大量的人员装备及军用物资被运到了岛上之后，中**队在巩固岛上防线的同时，也开始积极的布署，准备发动进攻。

    中**队的各级指挥官们当然都知道，在满是前些日子的战斗中被打死冻在了冰面上的俄国人的尸体的这段冰面的对岸，俄国人正在修筑防线，阻止中**队的前进，而中**官们在转换了“角色”即由防守的一方转为进攻的一方的同时，脑筋转国人快得多。

    没有任何一位中国指挥官想让自己的部下成为海面上那些“冰雕”的新材料。

    “中国人其实拥有极为灵活的大脑，他们的聪明才智一旦在合适的时候被激发出来，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力量，”后来成为了英国一代名相的温斯顿.伦纳德.斯潘塞吉尔爵曾经在英国这样评价“华俄战争”中的中国人，他当时还是一位下议院的议员，对发生在东方的这场规模空前的战争一直十分关注，“象在这次同俄国的战争中，中国人不但天才的想出来了从冰冻的海面向符拉迪沃斯托克发动进攻，而且还能够利用新发明的武器来避免自己遭到象俄国人不计伤亡的进攻所得到的那种惨重损失，而对比聪明灵活的中国人，俄国人在战争中表现出来的呆板和迟钝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在这场冰上跨海的进攻作战中，中国人发明的一件让全世界瞠目舌的新武器“雪地突击车”出现在了战场上。

    其实这种被称为“雪地突击车”的武器，并不是中**工部门特意研究出来的，而是一位叫做黑水晶的中国技师根据战场的情况临时想出来的。

    这位名字怪怪但后来却广为人知的中国技师的身世对后世的人来说是一个谜，人们只知道他小时候在黑龙江一带长大，没有名字，因此以“黑水”为，单名一个“晶”字，至于是不是和一种矿物“重名”，他本人倒并不是太在乎。

    黑水晶从小就对机械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爱，他最初在外国工厂当过学，后来自学成才，１900年从军后一直担任军械技师，在工作的同时不断的学习，而“雪突击车”，就是他从军后的第一个发明，而这个发明，也是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至于这种“雪地突击车”在后来战斗中发挥的巨大作用和对后世产生的巨大影响，他当时是一点也没有想到的。

    由于冬季气候恶劣，艰难的雪地行军让黑水晶有了想发明一种作战和通行两用的交通工具的愿望。而在战场上的中**队所装备的飞艇和飞机等飞行器因为严寒和天气恶劣大多“趴窝”，黑水晶率军工人员在前线对这些飞行器进行保养维护的时候，看到了“飞云”式侦察飞机的雪橇式起落，立刻了启发，随后经过数日的冥思苦想，在工人们的帮助下，他成功的发明了这种被命名为“雪地突击车”的装甲战车。

    这种雪地突击车完全采用现成的技术备和材料，以“飞云”式侦察飞机的引擎作为动力，螺旋桨也是抓飞机的现成，引擎功率到80马力不等，速度可以达到小时20到50公里，乘员2，武器为１挺马克沁重机枪或者麦德森轻机枪，为了加强防护，车体的正面装了厚１米的装甲钢板，侧面安装了厚5毫米的装甲钢板，可以有效的抵御枪弹的攻击。

    这种能在雪上飞跑的装甲车出现，就立刻引起了中国陆军官兵们的注意，经过陆军的测试，官兵们对这种战车的性能和防护能力非常满意，陆军技术委员会经过评估后得出结论：“圆头铅芯机枪弹在近距离打的钢板叮当作响，亦难伤其分毫。至于侧面，只要角度合适，就会发生意外……”。因此雪突击车|快就通过了各种试验，并为中国陆军所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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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六）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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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七）“要塞防务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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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洋舰队的剩余舰艇全部自沉之际，太平洋舰队:乌赫托姆斯基少将举枪自身亡，舰队的残存官兵最后也全都被中**队消灭，至此，曾经称雄东亚数十年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宣告全军覆没。

    “俄国在太平洋的海军力量从此不复存在了，”一位英国战地记者这样写道，“俄国太平洋舰队的全军覆没表明，俄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影响力随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中国的龙旗舰队。

    ”

    在从海岛方向发起大规模进攻的同时，在纳霍卡的中**队也开始向海参崴方向推进，很快，海参崴城市海岸一带及外围的俄军被全部肃清。

    在消灭了外围防线的俄军之后，中**队攻入了海参崴城内，同城内的俄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而在巷战进行的同时，由双城子方向对海参崴进行合围的中国陆军主力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同在堡垒防线内据守的俄军展开了又一次激烈的较量。

    在“穆拉维约夫”炮台要塞的一间狭小的地下室里，挤满了将军们和达官贵人，就在这个阴暗寒冷的房间里，毫无疑问正举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重要会议。

    “我的部队都没了，总督阁下。”一个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看到了城防司令弗克将军的身影。

    “将军，请您回到您的指挥位置上去！我以沙皇陛下的名义请求您！回去！找到你的部队，不管还有多少人，都要继续坚守！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出路！”别雷将军焦急的大叫起来。

    “别雷将军，已经没有人了，哥萨克骑兵团没有了，禁卫火枪团没有了，太平洋舰队的水兵们也没有了。将军，您应该能看到，中国人已经进攻到了我们的城市里！”弗克看着别雷，冷冷的说道。

    “是的，别雷将军，我们的继续抵抗就意味着送死！”弗克身边的远东军参谋长萨哈罗夫中将开口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天触目惊心的惨烈战斗，俄军将们的神经的耐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已经没有几个人在经历了这些战斗后还能够保持着坚持作战的决心了。

    “我们还有堡垒和炮台，我们还可以坚持下去！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别雷少将的话突然被打断了，打断他的是地面上传来的巨大的炮击声。

    中**队的巨型攻城重炮又开始“测试”海参崴要塞的抗打击强度了。

    “将军阁下，请您原谅！您和康特拉琴柯将军都是英勇无畏的人，我们大家全都发自内心的敬重您，您和康特拉琴柯将军为俄罗帝国的事业所做出的贡献是没有人可比的，也请您为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数万士兵和平民的生考虑一下，我们的坚持，现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弗克将军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别雷说道。

    而此时此刻，主持会议的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大人和陆军总司令李涅维奇将军以及符拉迪沃斯托克市长加上官员主教们的脸上，别雷都看到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看到这次会议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闲杂人等”参加，却独独没有陆上防线司令康特拉琴柯少将的身影，别雷象明白了什么。

    陆上防线司令康特拉琴柯少将是目前战斗的直接组织者和领导者，但在这个会议上却并没有出现，据说是康特拉琴柯少将正在北线的“库罗帕特金”炮台指挥作战，而目前和炮台的通讯联系已经被中**队切断，因而无法通知康特拉琴柯将军来参加这次重要的“防务会议”。

    “我们的要塞防御一开始就存在很多的问，”弗克将军又说道，“我们的很多堡垒没有全部竣工，堡垒、炮台和工事离市区和港口太近，因此它们不能保障这些目标免受人的强大炮火的袭击，高、沟壑和死角区太多，便利了我们的敌人把他们的隐蔽炮连设在那里和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秘密调集队，我们在修筑堡垒的时候地形选择不当，而且大多数都配置在了线的位置，在缺乏纵深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敌人突破……”

    听了弗克的“长篇大论”，别雷少将愣了下，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位将军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防御工事有很多不足之处，这些并不是俄军作战失败的主要原因，事实上，正是在康特拉琴柯的努力下，俄军依托这些堡垒和炮台以及堑壕工事所组成的防线

    住了数十万中**队的大举进攻，坚持到了现在。

    “……我们的各种防御工事的武器装备严重缺乏，无法让它们在战斗中发挥足够的作用，陆地防线的很多火炮布置在毫无遮掩的位置上，可以曲射的火炮数量极少，火炮的口不一，而且我们的军队缺少空中观察的器材和手段，难以找到敌人的炮兵的准确位置，我们的火炮对敌人的隐蔽目标的射击缺少校正，要塞缺少必要的铁路和优质土路，造成各个炮台和防御工事之间的交通不便，各种物资运输十分困难，电和无线通讯不可靠，事先没有考虑到敌人从冰冻的海面上发起进攻的可能性，只有两个师的兵力防守漫长的海岸线，兵力明显不足，根本无法抵御敌人的大规模进攻……”

    听到这里，别雷大概猜出来了，这个所谓的“防务会议”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弗克说的这些无法坚守的“理由”，应该会被完整的记录下来，留给彼的军事法庭吧？

    会议还在继续，甚至一些市政官员们也都发了言，只有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和李涅维奇将军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官员们的混乱发言结束后，会议继续讨论了现在的局势和继续防御的可能性，萨哈罗夫参谋长和很多人表示，城市目前已经被突破，堡垒防线也岌岌可危，而第二太平洋舰队还不见消息，继续坚持战斗已经毫无意义，因此应该“尽快就要塞的体面投降的问同中**队的指挥机关进行谈判”。

    对于这个建议，弗克没有直接的表示支持，而是假惺惺的说，“继续防御的可能性完全取决于要塞的各种防御工事还能够支撑多久”，他还表示可以在纵深继续置防线实施防御，并继续在市区同中**队进行巷战，“只有在所有的储备物资消耗殆尽的时候，才会导致要塞的投降”。

    但会议的最后结果，最后当然是要求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和李涅维奇将军“派出使者同中**队的最高指挥官接触，建议就停火和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守军和平民的地位问举行谈判”。

    阿历克谢耶夫总督和李涅维奇将军会议的最后作了总结，同意了“大多数人”的意见。

    别雷一想到康特拉琴柯和许许多多正在同人浴血苦战的俄国官兵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出卖了，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海参崴北线，“库罗帕特金”炮台眼堡。

    “总督阁下和李涅维奇将军刚刚派人送来了要求我们向中**队投降的令。”在“库罗帕特金”炮台的指挥部里，康特拉琴柯看着身的军官和参谋们，面色阴郁的说道。

    “投降？”军官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我们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惜……”康特拉琴柯的目光从军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长叹了声。

    “我们的炮弹还够用，我们能够坚持下去，等待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到来。”纳乌明科中校说道。

    康特拉琴柯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决定接受总督和司令官阁下的令，先生们，们不用再担心敌人的威胁了，可以睡个觉了。”他用低得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说道。

    军官和参谋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康特拉琴柯少将的嘴里说出来的。

    “将军，我和我的部下为能在要塞陷落的最后一刻在您的指挥下战斗而感到自豪！”拉舍夫斯基上校看着身形突然间些佝偻的康特拉琴柯，大声说着，并向康特拉琴柯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军礼。

    拉舍夫斯基的行动感染了周围的军官和参谋们，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向康特拉琴柯敬礼，康特拉琴柯微笑着回礼，然后转身，想要向门口走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炮弹的尖利呼啸声突然传来！

    这是中**队的攻城炮在清除了前方阵的俄军堡垒之后，在向后延伸射击了。

    “将军……”拉舍夫斯基上校爆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火团倏地在康特拉琴柯少将身边绽放开来，把这位陆上防线司令一下子就掀飞到了几十米开外，当然，是残缺不全的掀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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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八）海参崴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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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斯基的话音刚落，炮弹爆炸产生的烈焰就在一~噬掉了指挥部里所有的人们。

    这发中**队用攻城巨炮射来的3毫米炮弹，把俄军陆上防线司令部的灵一下子全部打掉了。陆上防线司令康特拉琴柯少将连同包括拉舍夫斯基上校、纳乌明科中校以及其他十名军官在爆炸中当场身亡，防守海参崴最坚固的防线的俄**队失去了最强有力的领导者。

    也是在这一天，阿历克谢耶夫给沙皇尼古拉二起草了份报告：“……今天上午，中**队已经攻入了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市区，我们的士兵还在继续坚持战斗，巷战已经不可避免……中**队刚刚击穿了‘库罗帕特金’眼堡的胸墙，……如果这座堡垒失陷，中国人就将夺取整个防线，我们的要塞只能够再坚守几天的时间了，我将采取一切措施避免防线的崩溃，……坏血病使大量的守卫人员生，我们的军队能够坚持作战的已经不足30000人了，而且个个虚弱不堪，几乎不能有效的使用他们的武器……”

    这份报告后来被俄国人设法通过法属日本港口以电报的形式发回到了彼得堡，后世的史学家们在经过仔细究后认为，仅就这份报告本身，就明了阿历克谢耶夫总督本人是公开主张投降的。

    阿历克谢耶夫说能够作战的军队已经不足30C00，实际上，当俄军放下武器走出堡垒防线向中**队投降时，仅这一部分的俄国守军就超过了30000人。

    康特拉琴柯的阵亡对于俄军的士气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也是无可挽回的损失，在消息传出之后，俄军彻底丧失了志，即使勇敢的炮兵司令别雷将军接替康特拉琴柯出任陆上防线司令，也无法扭转已经趋于瓦解了的俄军的军心和士气。

    在康特拉琴柯还在率俄军坚持作战的时候，在阿历克谢耶夫总督的要求下，陆军总司令李涅维奇将军令城防司令部参谋长列因基上校用英文起草了份致中国第一集团军司令聂士成将军和海军司令叶祖将军的信，信中建议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守军的投降问举行谈判，派城防司令部参谋马尔琴柯上尉和波纳切夫上尉作为军使，携带信件前往中**队的阵。

    聂士成和叶祖到了俄国人的求降信后，经过会晤和商议，确定俄国人不是“诈降”之后，同意了俄国人要求停火的请求，答应开始交换俘虏。阿历克谢耶夫接到了中国海陆军司令的回音后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停火，并派专人给坚持作战的康特拉琴柯少将送去了面令，却没有想到，康特拉琴柯少将在接到停火令后即中弹身亡。

    对康特拉琴柯本人来说，这也许是他能够避免投降的耻辱和保持俄罗帝**人的荣誉的最结局了。

    经过两天的谈判，１906年3月22日，俄国远东总督阿历克谢耶夫海军上将和陆军总司令李涅维奇将军正式向中国方面递交了投降书，海参崴的俄**走出阵，中**队放下武器，正式投降，中**队随后开进了海参崴，从清时被俄国人夺去的海参崴就此光复，重回祖国怀抱。

    根据投降书的规定，整个海参崴要塞的俄国残余守军63262人全部成为了俘虏，海参崴的所有堡垒、工事、舰艇、武器、弹药、资以及其它军用物资原封不动的移交给中**队，缴械投降的士兵、水兵、军官到中**队指定的地方集合，听候中**队的处理。

    由于俄军的投降避免了进攻中的中**队的更多伤亡，聂士成和叶祖等中国将对投降的俄军尽可能的给予了比较宽厚的待遇，允许俄国海陆军将和军官携带手枪等自卫武器和生活必需品，军官们可以保留他们的军刀，中**队对受伤的俄**民给予医疗救护，等等。

    至此，血腥惨烈的海参崴攻防战宣告结束。从１905年9月中**队进攻双城子及海参崴正式被中**队围攻的那一天算起，在这场长达二百多天的激烈战斗中，俄国海陆军共有75000~余人被打死，整个太平洋舰队全军覆灭，而中**队则付出了32000~余人的伤亡代价，以及一艘驱逐舰和一艘鱼雷巡洋舰的损失。

    海参崴攻防战在１905年到１906年的“华俄战争”中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后的好多学者都认为，海参崴战役是“华俄战争”和东亚历史

    转折点。

    对俄罗帝国来说，海参崴的失陷意味着沙皇俄国几个世纪以来的“东进”殖民政策的彻底破产，被俄国人强行占据了年的海参崴重新回到了中国人民的手中，对俄国人来说，符拉迪沃斯托克“控制东方”这个词已经成为了历史，而就从这一天起，中国的世界强国的地位才被全世界所有的国家所认同。

    海参崴的失陷意味着俄军在东方战场的全面失败，虽然在赤塔一带，俄军还在同中**队进行着激烈的战斗，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海参崴的丢失所造成的战略上的被动局面。

    在海参崴被中**队攻占后，俄国昔年在东方从清帝国手中所窃据的领土在很短的时间内全部被中**队收回，中**队甚至推进到了更远的地方。

    历史学家们认为，在海参崴战役中，无论就军事方面还是政治方面而言，中国都是胜利者，在军事方面，中**队达到了他们的战略目的，中**队的海陆空协同作战无疑在当时是最为先进的战术，中**队在这场全面使用现代化武器的战争中英勇斗，中**队的指挥官在战争中学会了思考，不拘泥于书本和日常训练所的知识，他们能够根据战场上的实际情况不断变换战术和使用不同的武器，并且改变了作战部队的编组以提供更多的火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政治方面，这次巨大的胜利确立了中国作为亚洲大陆上的主要军事强国的地位，因而增加了北京在整个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政治影响，从中国收回海参崴的那一天起，在西方人眼里，中国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软弱笑的国家。现在的中国，再也不象以前那样，面对西方国家逐渐的蚕食和渗透而手足无措毫无办法了。

    从那时起，西方国家想要在亚洲采取任何的行动，将不得不考虑中国人的意见和反应。

    而对军事学家们来说，海参崴战役也同样给了他们以巨大的启示。

    由于全世界军事界“胜王败寇”的思想作樂，加上俄**队在“华俄战争”当中的拙劣表现，很多军事学家在自己的一些著作里对战败的俄**队极尽挖苦讥笑冷嘲热讽之能事，而忽略了好多鲜为人知的事实，而一些头脑比较清醒的学者则提出来了他们的不同观点，而这些观点则给了后来所发生的那场规模空前的世界性战争以极大的启示。

    在海参崴攻防战中，俄军依靠坚固的防御工事坚守了近半年的时间，成功的牵制住了万人的中国陆军和中国海军的主力，虽然俄军最后失败了，俄军的长期坚守对以后的军事技术的发展却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首先，它证明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只要能够组织好密切协同，濒海的要塞才能够进行取得防御作战的胜利。

    俄军在海参崴所进行的防御作战充分显示了能够抗击敌方重炮轰击的永久防御工事的重大作用，这些防御工事要塞存在的基础，一旦它们落入敌人手中，要塞便土崩瓦解。

    在双方的互相夺取阵的作战过程当中，阵战的基本原理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由于机枪和速射火炮的大量使用，出现了防御优于进攻的趋势，不管中**队还是俄**队，一次进攻的一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和损失，而防御一方付出的代价则相对要小得多。

    海参崴攻防战以大量的事实表明，能有效摧毁混凝土结构的永备工事的大口重炮的作用与日俱增，中**队使用的可以击穿俄军堡垒混凝土拱顶和胸墙的305毫米攻城炮被证明完全符合这一要求，至于俄**队所装备的火炮则已经相当陈旧。

    俄国人的陆上防线配备的火炮种类繁多，不能有效的同中**队的野战炮和攻城炮作有效的斗争，而只能作为一种抗击步兵进攻的武器，俄国海岸炮兵的情况能够一些，装备了不少的新式火炮，这些新式海岸炮在设计方面存在着很大的缺陷，而且方向射界有限，不能有效的支援陆上防线的炮兵部队，因而导致了防御作战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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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九）危机带来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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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崴战役对未来的战争发展影响巨大，以至于后世的和军事究者们都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好多作战模式，都可以从海参崴攻防战以及“华俄战争”的其它重要战役当中找到影子。

    海参崴战役对刚刚起的华夏共和国来说，是战争开始以来取得的最为重要的一次伟大胜利，而对俄罗帝国来说，则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当海参崴失陷的消息通过法国人的帮助传到了彼得堡之后，沙皇尼古拉二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轻举妄动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符拉迪沃斯托克，这个城市对俄罗帝国的重要性，对罗曼诺夫王朝的重要性，沙皇本人是十分清楚的。

    从理上看，俄罗是个域广袤的庞大帝国。可是，这个处于“世界岛”中心的帝国却缺乏四季都能发挥作用的出海口。彼得大帝花费了大量时间和心血才攻占的阿尔汉格尔克港，一年有8个多月处于冰冻期，因为这个港口濒临北冰洋；而俄罗帝国的首都彼得堡以及波罗的海沿岸的各个港口，则处于英国和德国海军的时刻监视之下，在俄国和德国关系比较好的时候，俄国只与德国只的出入则一起受到英国强大的海军的限制；在黑海，奥斯曼土耳其人在英国和法国的帮助下顽强的据守在了君士坦丁堡，封锁着黑海，堵在了俄罗帝国的南大门上，而能够让俄国不受限制的出海口就剩下一年只有5个月冻期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港了！

    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处于中**队的包围、炮击、外围据点被一一攻占的时候，阿列克谢耶夫已经想方法把电报直接打到了沙皇这里。电报中，这位海军上将一面表示要与符拉迪沃斯托克“共存亡”，一面又表示果援军不能及时赶到，这位总督将无法约束下的将和疲惫不堪的俄国士兵向中**队投降。

    当得知中国人集中了三十万大军进攻符拉迪沃斯托克，要把这个珍贵的港口从自己的手里夺走的时候，沙皇就感觉到了不妙，当源源不断东援的俄国陆军主力因为西伯利亚大铁路被可恶的中国骑兵部队切断而在伊尔库茨克急团转的时候，沙皇果断的下令马卡洛夫将军率领的第二太平洋舰队出征，前去给解符拉迪沃斯托克解围。

    现在，马卡洛夫还在路上的时候，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居然已经陷落了！

    接二连三的失败和因为战争导致的经济困难，已经使俄国民众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同中国的战争所遭遇到的惨败，迫使沙皇不得不重新审视俄罗帝国自克里米亚战争后一直奉行的“东进”政策。

    海参崴的陷落不可避免的在俄罗斯帝国掀起了场史无前例的风暴，俄军在东方的惨败在俄国国内引发了诸多的危机，但就象很多的事物都具有两面一样，这些危机带给沙皇尼古拉二的，其实不全是坏事。

    在国家杜马预备会议主席谢尔盖罗采夫的协助下，俄国民众好容易接受了“黄祸”威胁的论调，国内的革的暴乱规正在迅速的减小甚至于一点点的熄灭，大量的新征募的军队正沿着运输效率已经提高了不少的西伯利亚路向远东增援。这样的情景，又给了沙皇一定的信心。

    自己的稍微妥协退让，居然换回了国内的政局稳定，这也是沙皇事先没有想到的。

    现在，在做出对中国继续作战的决定的时候，除了维特等人，很多的俄国贵族还是充满信心的，因为他们希望俄军再次夺取中国广袤的领土，他们就能够从“黄俄罗”的土上捞取到足够多的好处。

    而对俄国的老百而言，他们听到的消息本来就是中国对俄国宣战，是中国首先挑起了战争，毕竟，逐渐强大起来的中国许会成为俄罗斯人的威胁，对此，他们希望通过战争击败中国人，解除战争的威胁。当然，他们也热的期望，在沙皇和将军贵族们通过战争在中国捞到足够的经济利益的时候，最也能适当的减轻一下俄国工人和农民们的沉重负担……

    这些，几乎是每个俄国人的普遍想法。

    这些，是一个心态~形的民族在一个~形的国度里产生的对局势的~形的判断，从而引发出来的畸形的民族主义情绪。

    沙皇尼古拉二正是寄希

    国人的这种情绪，虽然中国人攻下了符拉迪沃斯托.塔，深受叔父尼古拉大公赏识的阿列克谢夫将军强的顶住了中**队的进攻，并在得到了部分从伊尔库茨克“走”到了赤塔的骑兵部队的支援后，准备向中**队发动一次反击，而库罗帕特金的部队已经通过突厥斯坦进入到了中国的新疆区。

    沙皇现在仍然乐观的认为，战争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远东的陆军和太平洋舰队虽然全军覆没了，远东的滨海地区实际上已经落入了中国人的手中，但沙皇认为，这些损失目前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丢失掉的土都会拿回来。

    只要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到达了中国沿海，消灭了中国海军，他就可以让第二太平洋舰队以中国沿海的经济发达地区为“抵押”，逼迫中国人签订城下之盟，迫使中国屈服并放弃已经到手的土地，就向当年英国人第一次对清帝国发动的那场战争样！

    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现在是沙皇陛下的信心源泉。

    在草包成群的俄罗帝**队里，能有马卡洛夫这样的不世出的将才，对俄罗帝国和沙皇本人来说，怎么说都是一个奇迹。

    在沙皇看来，帝国海军里再也没有象马卡洛夫这样业务精熟能征惯战的将军了，也只有马卡洛夫，才能完成这种跨越大半个球的海上远征。

    在上一次同中国人的战争中，马卡.夫的远征虽然没有成功，但却逼迫中国海军的主力回兵自救，从而解除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海上威胁。和上一次的匆忙行动不同，这一次马卡洛夫得到了自己的全力支持，是经过了充分准备后出发的，没有理由不取得胜利。

    想到富庶的中国沿海地区将成为俄罗帝国海军炮口下的牺牲品，沙皇心中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但沙皇陛下绝对无法得知，他现在的想法，早就被远在北京的华夏共和国的那位参政兼军务长阁下猜到了。

    “我为英勇的中**队在东方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感到高，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最诚挚热烈的祝贺，”尤吉菲尔看着孙纲说道，“我盼望着您和您所导的军队取得更大的胜利。”

    孙纲有些笑看着面前有些激动的红发郎，奇怪的道：“你和我之间还用说这个吗？”

    尤吉菲尔俏丽的脸上露出了丝顽皮的笑容，“该说的话还是必须要说的，”她看着他说道，“不过，请允许我提醒您，俄国的波罗的海舰队不，现在叫第二太平洋舰队了，已经出发了|长时间了，您和您的队即将迎接新的挑战。”

    “你那边要是得到了什么新消息了就赶紧诉我，”孙纲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手下的情报人员遍及世界各地，神通广大，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能瞒住你的情况恐怕还不多。”尤吉菲尔蓝莹莹的双眸仔细的打量着他，危险的眯了下，“你是不是又派人去查我今天穿什么衣服了？”

    “小小的纠正一下，是里面的衣服，外面的我自己能看见。”孙纲一本正经的答道。

    听了他的回答，尤吉菲尔看着脸上似笑非笑的孙纲，又气又笑的冲他挥了挥自己的粉拳，对于以这种方式检验自己手下的情报人员的工作能力的这个低级趣味的家伙，还真是感觉有些防不胜防。

    红发美女当然不知道，在后世的大学里，象她这一级别的美女，所受到的各种各样的“关注”，是她本人根本想象不到的。而面前的这位中国的“副国王”，偏偏就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

    “你能知道我在查，也很了不起的。”孙纲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美人薄嗔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以后不用再这样浪费人力和物力了，果你想看的话，我会让你看。”她深深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又补充了句，“让你一个人知道比很多人知道能让我感觉好一些。”

    “那咱们就说定了。”孙纲笑道，看到说完了刚才这些话的她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他不想让她感到窘迫，立刻转换了题，“你想告诉我什么？”

    她冲他微微一笑，递给了他一份电报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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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马大爷的“自沉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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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科列特中校’又是从哪个土坑里崩出来的？”电报抄件，笑着对尤吉菲尔说道，“叫他这么一说，俄国人这一回可是把家底全亮出来了，估计波罗的海舰队里面只要是装了门炮的玩意儿这回全都赤膊上阵了。”

    “你又在和我说你们的方言。”尤吉菲尔笑着轻捶了他一下，说道，“据我们的人调查的，这个‘科列特中校’应该是不存在的，这是俄国海军的人想要提醒他们的皇帝，目前他们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火力比不上中国海军，应该予以加强，所以才使用了这个办法。”尤吉菲尔说道。

    尤吉菲尔给他的情报是罗氏情报网从俄国首都彼得堡传回来的，上面说一位名叫“科列特中校”的名字的人在报纸上发表了篇论文，说“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远征不一定能够取得胜利”，他在论文里面把第二太平洋舰队的火炮数量从头到尾又点了遍数以后说“中国队的火炮数量是俄国的火炮数量的2倍还多”，根据他的“理论”，他认为“有必要继续增加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舰艇来弥补这种火力上的不足”！

    “后来编入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这些舰艇全都是些老掉牙的军，据说一开始马卡洛夫将军拒绝带着这些船走的，可是在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的要求下最后还是照办了。”尤吉菲尔笑着说道，“据说罗日捷斯特文斯基对马卡洛夫将军说这是皇后的建议和皇帝的命令，马卡洛夫将军最后只带上这些船，据说他私下里给这些老掉牙的军起叫‘自沉舰’。”

    “新加入的有‘沙皇尼古拉一世’号战列舰，装甲岸防‘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谢尼亚文海军上将’号和‘乌沙科夫海军上将’号，装甲巡洋舰‘纳希莫夫海军上将’号，巡洋舰‘弗拉基米尔诺马赫’号。”孙纲看着情报，笑着说道，“俄国人的‘海军上将’还真是多啊，就是岁数都太大了，的确有‘自沉’的可能。”

    看到这些军里面居然有１884年下水的老古董，也难怪马卡洛夫拒绝带上这一堆“海军上将”，这些老古董除了耽误事几乎起不了什么别的作用。

    从这件事情上看，马卡洛夫大爷还是个很风趣幽默的人，给这些军的外号起的就挺有水平的，

    “按照俄国人的思考方式，这个主意是不是正确没有关系，只要他们那位尼古拉二皇帝陛下听进去了就是科学，”尤吉菲尔微微一笑，“我觉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一个消息。”

    孙纲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老掉牙的“自沉舰”会给马卡洛夫的行动带来怎样的麻烦。

    他现在当然无法知道，这些“自沉舰”将来也会带给自己一些麻烦，从这一点来说，沙皇其实还是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他的目的。

    “这样的话，让我们来看看马卡洛夫大爷的这支队的组成情况。”孙纲拿出了张表看了看，“他们的舰队从纸面上看，可是很强大的。”

    经过军情处的情报人员的不懈努力，由马卡洛夫率的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编成情况，现在孙纲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远道东来的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一共拥有１3艘战列舰，分别为“太子号”、“博罗季诺”号、“沙皇亚历山大三”号、“苏沃洛夫公爵”号、“鹰”号、“光荣”号、“佩列斯维特”号、“奥斯利亚比亚”号、“胜利”号、“波尔塔瓦”号、“塞瓦斯托波尔”号、“西索伊利基”号加上老古董“沙皇尼古拉一世”号。

    “十三战列舰，而我们是七艘，”孙纲自言自的说道，“我们不象他们，为了不影响舰队的整体战斗力，老式战列舰就不能算在内了。”

    尤吉菲尔看着他神情专注的样子，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丝亮色。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听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说“我们”这个词了。

    “可他们的装甲巡洋舰很少。

    ”尤吉菲尔说道，“而这是你的舰队的优势。”

    孙纲点了点头，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装甲巡洋舰只有“圣尼古拉斯”号和“亚历山大夫斯基”号这两万吨的大家伙比较顶用，剩下的象“奥列格”号和被中国海军击毁的“勇”号巡洋舰是同级舰，属于防护巡洋舰，体型较大也比较新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和吨位较小的“斯特拉维娜”号、“金刚石”号

    珠”号和“绿宝石”号也都是防护巡洋舰，在舰队决国海军的威胁不大。

    “多亏了你，我们有了这么多的新式装甲巡洋舰，才能在这方面取得优势。”孙纲微微一笑，看着她说道，“装甲巡洋舰方面，让他们把老的也算上，咱们只算5000~:以上的，也是１3比6。”

    “这场海战是不是会决定整个战争的胜负？”尤吉菲尔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手，因为觉看上去并不是太乐观。

    “没错，海战只能赢，不能输。

    ”孙纲的目光一下子变坚毅起来，“如果输了的话，我们以前取得的胜利也会化为乌有。”

    在海参崴战役结束之后，在孙纲的命令下，北洋舰队和南洋舰队的各舰返回港，进入船坞进行维护，刮除船底附着的海洋生物，检修机械，更换磨损的零部件，舰员上岸进行休整。为同马卡洛夫进行舰队决战作准备。

    由于自己这只小小蝴蝶改变了历史的关系，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司令由原来的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中将换成了俄国海军的名将马卡洛夫，这支远道而来的舰队不但加入了“光荣”号、“圣尼古拉斯”号、“亚历山大夫斯基”号三新式的军，连在原来的时空中属于已经被消灭了的俄国第一太平洋舰队的三战列舰“波尔塔瓦”号、“塞瓦斯托波尔”号和“佩列斯维特”号也都出现在了里面，结果使个“新”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变来要强大得多。

    想到这是因为上次自己在中俄“新”《北京条约》中定的不许俄国万吨以上的“超标舰”到东方来的那个条款所造成的“恶果”，他的心里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这个“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教训，当为后世众多的“穿越者”们引以为诫。

    “是啊，我们不能输，”他的话让尤吉菲尔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的叹息了声，“我们都还有多任务没有完成。”

    “这一次其实我真的想亲自参加战斗。”孙纲看着，有些冲动的说道，“可惜，我知道，我的责任根本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们一定会赢，”尤吉菲尔看着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相信你。”

    她说着，在他的唇上飞快的一吻，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倒退了两步，面色嫣红的看着他那有些惊愣的样子，向他摆了摆手，转身翩然而去。

    孙纲不容易自己回过神来，回味着唇边的余香，不由笑了声。

    自己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可是面对象这样的“耶和华的杰作”，还是象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这是因为自己的“青春期”的话，到现在为止来到这个时空当中已经十二年了，那自己的这个“青春期”，也未免太长了些。

    他努力压下了她刚才带给他的兴奋的感觉，将精力又集中在了目前的战事上来。

    海参崴战役结束后，在孙纲的命令下，第一集团军除了留下一部分兵力防守海参崴外，主力队经过暂的休整和补充，挥师沿铁路北上，支援段~的第二集团军作战，而在此之前，段~瑞已经开始向防守赤塔的俄军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虽然目前战况还不十分清楚，总参谋部估计拿下赤塔应该是没有任何问的。

    总参谋部的乐观估计也不是一点根据没有，现在海参崴已经攻下了，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聂士成的第一集团军已经开始北上支援段~作战，在陆地方向，无论是兵力还是兵器，中**队目前拥有绝对的优势，打败俄军应该是不成问的。

    现在令总参谋部和他本人担忧的，实际是海战方面。

    虽然已经弄清了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底细，他现在，仍然能够感觉到马卡洛夫从地球的另一端带给自己的莫大压力。

    自己现在的对手，毕竟是一位知识渊博经验丰富而且久经沙场的海军名将。

    面对已经强大起来的中国海军，大名鼎鼎的马卡洛夫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战略和战术？

    身经百战的中国海军宿将叶祖圭和刘步蟾，会是他的对手吗？

    虽然自己为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做了相当完备的工作，有些东西，并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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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一）出征的第二太平洋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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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海参崴，孙纲本来的设想是从冰冻的海面上发起消灭里面的俄国第一太平洋舰队的残余舰艇，给海军主力迎战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消除后顾之忧。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海参崴居然就此一鼓而下。

    海参崴大胜的消息传来，全国上下一片欢腾，李鸿章张之洞等人更是欣喜若狂，甚至不顾年迈体弱天气寒冷一个个的亲自前线“犒师”慰劳海陆军官兵，孙纲却并没有被这次有些意外的重大胜利给冲昏头脑。

    当初他的计划中，想要“保留”海参崴的。

    而保留海参崴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到来。

    海参崴俄国在东方最重要的出海口，也是俄国的经济大动脉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对俄国人来说，这个港口的丢失将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孙纲调集海陆重兵围攻海参崴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俄国人调集兵力去支援这个位置相对有些偏僻的海港城市，无暇他顾，这样，整个战争的主动权，就掌握在中国方面手中。

    孙纲深深的知道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强大，也知道如果海参崴告急的话，那位头上让日本人砍了刀的沙皇陛下是一定会令波罗的海舰队也就是现在马卡洛夫率的第二太平洋舰队前来给海参崴解围，那样的话，马卡洛夫急着赶路给海参崴解围，可能就顾不上进攻中国沿海地区，而中国海军就可以从容的对马卡洛夫的舰队进行堵截。

    说白了，这就跟在一条狗前面挂着一块肉它终勾不到只能往前跑是一个道理。

    可现在，海参崴已经被中**队攻下，知道了这个消息的马卡洛夫大爷，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是会一如继往的前来和中国海军决战，还是会就此停下脚步，返回波罗的海？

    孙纲其实在心里非常的希望马卡洛夫就此打道回府，不知怎么，以他现在对马卡洛夫的了解，他的心里隐隐的觉着，这个可能性有些不大。

    事实上，这个可能性马卡洛夫还真就考虑过。

    现在，就在地球的另一头，俄罗帝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五十多军，挂满彩旗，载着近两万名海军官兵，正在海面上雄纠纠气昂昂的破浪航行，进行着这场史无前例的远征。

    沙皇给第二太平洋队的的任务，要在六个月内行一万八千海里，到遥远的东方去，打败中国人的舰队，解救被围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第一太平洋舰队，然后凭借强大的海上力量破坏中国的海上交通、炮击富庶的中国沿海城市和港口，最终迫使中国在对俄国有利的条件下停战。

    第二太平洋舰队司令官马卡洛夫中将抱着手，站在旗舰“太子”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神色平静而从容。

    在他的身后，这支俄罗帝国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舰队正卖力漫天价喷吐着黑烟，在冰冷的海水中蹒跚前行。

    第二太平洋舰队于１9C5年１2月25日从勒:尔港起航后只过了个月，在码头上的那些如同蚂蚁般蠕动的送行人群的影像却全都模糊了，马卡洛夫想起了沙皇和皇后登上“太子”号检阅第二太平洋舰队时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声。

    从自己被任命为这支舰队的司令那天起，他就一直在为这次远征做着准备工作，因为他知道，在远东的俄**队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在中国人强有力的进攻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尽管俄国的国内实行了严密的新闻锁，马卡洛夫还是从乘座火车回来的前线官兵那里以及外国

    俄国在东方所遭受的一系列失败，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远东陆军的情况很差马卡洛夫是知道的，以他的了解，在海参崴的第一太平洋舰队官兵的素质他很清楚，那里并不缺乏懂业务的将和忠勇敢的水兵，居然会在中国海军的进攻下毫无还手的能力，这让马卡洛夫感到了深深的困惑。

    也是，那支一直活跃在东亚地区的飘扬着龙旗的舰队，现在已经逐渐的发展壮大起来，甚至敢于和俄罗帝国的海军正面较量了。

    也许，自己原来也小看了这支龙旗舰队。

    也许，这就是沙皇和海军那些家伙

    支持自己组建并“整顿”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原因和>

    但是，第二太平洋舰队即原来的波罗的海舰队的情况之糟，是他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刚一上任时，给家中的妻子写信时在信里说的话。

    “……波罗的海舰队是贪污腐化者的乐园和天堂，……我惊讶的发现，在这里，海军经费居然以百万卢布为单位被贪污挪用！而即使是刚刚下水的新式军，也得不到足够的经费进行必要的维护，因为经费全被偷的花光了。就拿那艘刚刚分配给我作为旗舰使用的‘苏沃洛夫公爵’号来说，在试航时战舰的甲板居然会散开！因为它们是用木楔连接起来的，上面原来的铆钉已经被偷卖光！一艘最为式的鱼雷艇在从喀琅施塔得驶往彼得堡的途中沉没了，据生还的人告诉我的，因为孔里塞的是黄蜡！队在进行炮击演习的时候，射出去的炮弹常常不能爆炸，而火炮本身经常出毛病。……舰队缺乏合格的官兵，称职的长太少，不少长直到不久前还在指挥有帆的战舰。他们才踏上式战舰的甲板时的样子，就象是一个乡下佬首次闯进了凡尔赛宫！他们甚至连指挥战舰进行日常的航行和训练都十分勉强，另一些舰长则使用管理农庄的方法来管理战舰，水兵们仿佛都成了他的农，他们自己则成了精明、严酷、善于压榨的地主。至于各部门的军官，真正精通业务的也少之又少，这里却丝毫不缺乏平庸粗鲁阿谀奉承之辈。……此外，水兵当中的新兵和后备兵也过多，更是大成问题。这些农民出身的水兵们大部分目不识丁，而分配给他们使用的武器在他们看来却是十分复杂的，向这些农家子弟灌输发动机和炮塔的复杂原理可要花大力气，对于他们来说，一台缝机就是了不起的希罕东西。……他们平日里只是一味被要求服装整洁，队列整齐、对长官要恭顺、要注意随时保持舰上的清洁，可是真正和作战有关的训练则是一塌糊涂，一些人什么都得学，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懂，而另一些人把他们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就算他们还能记住一些，也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要说明他们的状态，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作为水兵，他们大多数人甚至不会游泳！可以肯定，这样的水兵也许适合检阅，决不会适合打仗！……高级将的情况则更让我担心，就拿那位协助我工作的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中将来说，他是个没有任何现代条件下指挥、作战和管理经验的官僚，他平时总是以一副古希腊神话中头顶火光四射、眼神疯狂的愤怒的神祇形象出现在官兵们面前，他最拿手的本领就是让整个队在他的怒吼声中发抖。他给下面的舰长们和他们的军起了许多粗俗的外号，其中有些竟然借用了些令人不堪的疾病的术语！连我的副手弗勒克尔沙姆少将和涅鲍加托夫少将有事想要见他时也要先去打听他心情如何，仿佛他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１5英寸炮弹。……我相信，人员的问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困扰着我。”

    对于马卡洛夫来说，没有带着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中将一起上路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虽然沙皇曾经表示过想要让他陪着一起来的意思，上帝保佑，沙皇的这个想法没有实现。

    上任后的马卡洛夫在波罗海舰队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解决这些问题，在很多人看来，尽管波罗的海舰队还存在着这样和那样的很多问题，精神面貌确实发生了|大的变化，而这些变化，甚至于连沙皇本人都感觉是一个奇迹。

    困扰着马卡洛夫的另外一个问，则是舰队本身。

    说的客气些，其实俄罗帝国海军的建更具有十八世纪而不是二十世纪的味道，舰队的编成结构极不合理。虽然在克里米亚战争中吃了大亏，俄国海军因循守旧对新技术反应迟钝的本性却一点没变。

    由于长期仍在建造带有辅助风帆设备的式样陈旧的军，俄罗帝国海军的三支舰队中不可避免混杂着许多这类老舰，它们在海战中显然难以和新舰进行有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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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二）大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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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洛夫在组建第二太平洋舰队的时候，尽量挑选那战斗力较高的舰艇，即使是这些新接收不久的军，存在的问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的主力１3艘战列舰，它们却是新旧舰艇混合的大杂烩，而且各自的弱点还都不少。象五“博罗季诺”级战列舰，它们的设计吨位是１350C~，是因为俄国造舰的“超重传统”，使得它们在建造的过程中被大大的增加了吨位。“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的吃水超过计不少于2尺，因此当它在跨越地球的航行中装满煤的时候就接近１7000~:了，是让马卡洛夫感到“欣慰”的是，至少作为压舱物的煤增加了它们航行时的稳定性！这一超重的结果一部分是因为俄国官员的低能，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俄国的船舶设计师们喜欢在有限的空间内装尽可能多的武器。

    “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的主要武器是门305毫米主炮，分别安装于舰首尾的两个电驱动的双联装炮塔中。１2门１52毫米炮安放在每侧各个的双联炮塔中。如果操作和使用得当，这些１52毫米炮的射程其实可以超过305毫米的主炮。对付雷击舰袭击的则是每侧各１C门的76毫米速射炮，但由于放在甲板之下，因此在航行中能起的实际作用有限，尤其是在“超载”的时候。“博罗季诺”级战列舰向它的法国前辈“太子”号战列舰一样设计成了经典的法国式“舷侧内倾”的样式，并且应用了进口的最式克虏伯表面硬化碳钢装甲板。主装甲带覆盖全舰，中装甲板厚１90毫米，舰首尾装甲厚１C2毫米，这在１905年的时候还算勉强的符合战列舰的防护标准。但减薄的装甲并没有给该级舰带来特别的高速，尽管外国人好象都害怕俄国的“高”战舰。“博罗季诺”级战列舰采用20座贝尔维尔式炉和常的往复式蒸汽引擎，在通常状况下最大航速可以达到１7.5节，在“超载”时则会降低。尽管是崭新的军，但它们最大的问还是故障，象“博罗季诺”号和“鹰”号都刚建成不久，许多结构上的缺陷和机器中的隐患还未能改正，而“鹰”号的舵机始终就没正常过，这使它在航行中故障累累、问连连，在装煤或遇上风暴时它甚至难以保持舰身的平衡！

    而且在马卡洛夫看来，缩窄了装甲带以避免“太子”号航行时出现的那种不稳定问是极为愚蠢的，因为装甲带仅高于水线不多，在“超载”的时候会变得更低，使得水线缺乏有效的防护，这在战斗中则会导致致的后果。

    马卡洛夫拒绝以“苏沃洛夫公爵”号为自己的旗舰而坚持以“太子”号为旗舰，可能主要原因就是为的这个。

    第二太平洋舰队中“博罗季诺”级战列舰之外唯一的一艘现代化战舰是“奥斯利亚比亚”号战列舰，它于１895年开工，１901年服役。这是另一种法国式的舰艇，而且是那种以大量较小的速射炮为主要武器的“大船扛小炮”式的战舰。因为它的排水量足足有１2683吨，装备的却是254毫米炮和１１门１52毫米炮，这和它的战列舰身份很不相称。在１9世纪90年代末的那种原始的火控技术条件的背景下，特别是对俄国海军来说，这不能说是一个坏主意。象英国海军上将约翰.费希尔喜欢这样的能向敌舰瞬间倾泻大量弹药的军，就象他在１899年至１902年担任地中海舰队司令时所乘座的旗舰“声望”号战列舰那样。但是这一概念在远程火炮技术迅速发展的条件下迅速过时。“奥斯利亚比亚”号混合安装了美国哈维钢表面硬化装甲一些式的克虏伯装甲。炮塔装甲主装甲带的最厚处都是229毫米，但是当它满载的时候主装甲带就会完全没入水下，因而极易受到伤害。尽管它是作为一种“高”战舰来计的，但实际上它的表现令人失望，它的最大航速只能略微超过１8节。“佩列斯维特”号和“胜利”号是它的两姊妹舰，存在的问和它完全一样。

    另外的战列舰中，“西索伊利基”号则是建造于１892年到１896这一大变革时期的战舰。

    它相对较小，

    只有１，有两座装备305毫米倍径炮的法式双>它的装甲采用的是过时的~钢装甲而非表面硬化装甲，而且缺少适当口径的速射炮是它的一个重要弱点，它的两每侧只有3门１52毫米炮，另有１2门3磅炮用来防范雷击舰。它的主装甲带最厚处有毫米，炮塔装甲厚305毫米。它的航速勉强能够达到１5.7节，是却因为消耗燃煤量过大而在波罗的海舰队“恶名昭著”。

    相对于这些战舰，“波尔塔瓦”号和“塞瓦斯托波尔”号这两１１500~:的战列舰的麻烦还能少些。

    这些“问军”已经够让马卡洛夫伤脑筋的了，可是沙皇生怕他离家太远“挨欺负”，为了加强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居然“体贴”的硬逼着他带上了大队的“自沉舰”！

    在“自沉舰”当中，“纳希莫夫海军上将”号于１888年完工，是依照英国为海外服务的二等甲为蓝本建造的。它的排水量为8500~:，装备了双联装203毫米旧式炮塔，首尾两侧各一座，配备63.5毫米厚的装甲，侧有5门１52毫米的单装炮安置在敝开式炮座上。１899年它装上了复式炉和１23磅速射炮。“纳希莫夫海军上将”号的主装甲带是254毫米厚的锻铁，航速最快跑不出１。

    这艘火力弱装甲薄速慢的老舰能在战斗中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可想而知。

    另外三3艘岸防舰“乌萨科夫海军上将”号、“谢尼亚文海军上将”号和“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是为在波罗的海海域作战设计的。这些岸防的排水量有5000~:，都是首尾各一座双联装305毫米炮。次级武器包括门１20毫米炮加上6门3磅炮。254毫米厚的哈维钢装甲板作为船壳装甲，主炮装甲为203毫米。这些岸防舰是专门用来对付瑞典海军同型舰艇的，完全不适应公海作战任务，只适合呆在平静的水域，现在它们能够跟着队在海面上航行本身可以说就是俄国人航海史上的“奇迹”了。

    “自沉舰”里情况稍好一点的就是过时的战列舰“沙皇尼古拉一世”号了，它是那种老式的露天炮塔铁甲，排水量为9672~:，建于１885年，于１892年完成并在１898至１900年进行了所谓的“现代化改装”，它在舰首装备一座双联装30倍径的305毫米主炮，侧则有两门228毫米炮

    和4门１52毫米炮。另外还有１6门3磅炮作为反雷击炮使用。它的主装甲带最厚处为毫米，是舰首305毫米主炮却只有76毫米的装甲保护炮座，而１52毫米炮则完全没有防护！“沙皇尼古拉一世”号相对较新的贝尔维尔式炉使得它可以达到１5节的航速，勉强超过了那三岸防舰。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辅助舰只力量十分脆弱。保护运输舰和提供侦查的只有5巡洋舰，其中2~是过时和慢速的。这两巡洋舰分别是１885年建造后来进行过“现代化改装”的防护巡洋舰“弗拉基米尔诺马赫”号和“德米特里斯科伊”号，它们最快都只有不到１5节的航速，配备的１52毫米和１27毫米的旧式炮以及１52毫米厚的穹甲使它们既不能战斗也不能承受打击，也无法逃跑。尽管在很多时候它们已经不再用帆，高大易损的干表明它们是属于那个时代的。虽然有防护甲板和其他装甲，两舰上依然有许多易燃的木结构装置。而且他们因为体结构老化，经过这么久的航行，能够不在航行中遭遇风浪沉没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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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三）谣言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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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太平洋舰队中最好的巡洋舰就是两新建成的万洋舰“圣尼古拉斯”号和“亚历山大夫斯基”号了，相比于一个零件都闪着亮光的五“博罗季诺”级战列舰，它们机械方面的问要少得多，同样也受到人员方面问的困扰。

    巡洋舰队里面的次舰艇当中，一点的是一等巡洋舰“奥列格”号，它一艘新式的有6645~:，最快23节航速的防护巡洋舰。它有１2１52毫米炮装配于两座双联装和8单装炮座中，加上同样数量的76毫米炮，.0门小炮和两具381毫米的鱼雷发射管。和“奥列格”号比起来相对老一点和慢一些的是“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它是一艘排水量6823吨、航速１9节的防护巡洋舰，装备了8门１52毫米炮，24门76毫米炮，8门１磅炮和3具鱼雷发射管。

    至于另一艘3727~:的法国造的巡洋舰“斯维特拉娜”号，是一条不伦不类的介乎于巡洋舰和游艇之间的船，哪一位舰船设计师碰到它都要倒胃口。而沙皇为了补充马卡洛夫“弱小”的巡洋舰队，又“体贴”的给他带上了优雅舒适的3285~:的快速巡洋舰“金刚石”号，可谓皇恩浩荡，该舰装备了76毫米炮和8门3磅炮，最快可以跑出１9节的航速，说是快速巡洋舰，倒不如说是武装游更恰当一些。

    巡洋舰队当中剩下的舰艇是两快速巡洋舰“珍珠”号和“绿宝石”号，排水量有3103~:，它们实际上是航速24节的大型驱逐舰。它们装备6门１20毫米炮和3座毫米鱼雷发射管，是和驱逐舰布署在一起的。它们将１驱逐舰的支援，这些驱逐舰都是新式的“汹涌”级驱逐舰，排水量为350~:，航速26节，它们装备3座381毫米鱼雷发射管，一门76毫米炮和53炮。这些驱逐舰当时被人们称作“舰队驱逐舰”，勉强能够走完从波罗的海到日本海近一半的航程。

    马卡洛夫舰队此外还有数量众多的各种“杂牌”辅助船只给舰队提供后勤和其它支援，武装商船有英国制造的“第聂伯河”号，排水量9460吨，航速１9节，装有7门１52毫米和4门76毫米炮；德国制造的“库班”号，排水量１，航速１8.5节，装备有速射炮和机枪；还有英国制造的“瑞恩”号，排水量１2050~:，航速20节，装有8门１20毫米炮和8门76毫米炮，还有6门3炮。再就是“泰利克”号，排水量１，航速１9节，也装有速射炮和机枪；另外还有德国制造的“乌拉尔”号，排水量１3600~:，航速20节，装有１6门速射炮和重机枪。这些船当中，“库班”号和“泰利克”号是属于负为队提供优质燃煤的德国“汉堡美洲”运输公司的船，“乌拉尔”号过去属于北德意志公司。此外舰队中还有武装维修船“堪察加”号，１运输船，2大洋拖船，扫雷船，加上2医院船“奥廖尔”号和“科斯特罗马”号。

    带着这样一支舰队跨越大半个球前往东方，同目前亚洲最为强大也是作战经验最丰富的队作战，马卡洛夫本人其实和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很多官兵一样，对胜利的信心并不是很足。

    舰队正式启航前在喀琅施塔得海军基地举行的欢送会上，“沙皇亚历山大三”号战列舰的舰长布赫沃斯托夫上校就在酒宴上醉醺醺的说：“我们打胜仗的可能性太小了！……我担心，在路上我们的那些老掉牙的船就会散架，即使能够到达目的地，队也将损失一半的舰艇，哪怕不会这样，中国人也将击溃我们。

    ……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宁死不降。……”

    当时，并没有人当场斥责布赫沃斯托夫的胡说八道，军官们只尴尬的坐在那里面面相觑，直到有人借着他的话开了个极其下作的玩笑，引起了哄堂大笑，欢送会才没有就此冷场，大家接着又开始喝酒、聊天、找女人跳舞，欢送会的气氛自始至终都很融洽，虽然布赫沃斯托夫的话没有搅乱大家的情绪，毫无疑问，这个想法是普遍存在于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之中的。

    马卡洛夫的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海洋，此刻，太阳正在一点一点的变红，渐渐的向西边的海天线上逼近，而令人厌恶的黑暗正在那些起伏的海浪下面慢

    起。

    对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来说，黑暗是他们最讨厌的东西。

    自从舰队从勒:尔港出发后，也许是俄军在远东的一系列军事失败给波罗的海舰队的官兵们留下了心理创伤，敌人在俄国官兵们的心目中留下了个夸大到近乎于荒谬的可畏形象，甚至在舰队离开喀琅施塔得前往勒:尔港和接受沙皇检阅之前，彼得堡就已经谣言蜂起，传闻中国人已经在北海集结了支驱逐舰队或是鱼雷部队，拟在途中伏击第二太平洋舰队云云。这一类谣言不胫而走，波罗的海和斯堪的纳维亚诸港口的俄国事们要求商船船长们提高警惕，注意观察，而这些船长在航行到其它的港口时就对当地的俄国事说，他们在地平线上模模糊糊的看到有军的影子！

    由于上一次在诺西贝港曾遇到过“中国袭击”的伏击，因此，俄国人的担心可以说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的。

    这些谣言甚至于对沙皇尼古拉二本人都产生了影响，沙皇曾经要求马卡洛夫在丹麦和瑞典之间的海峡进行扫雷，马卡洛夫执行了沙皇的命令，虽然他知道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水雷，之所以尊重了沙皇陛下的意见，是马卡洛夫认为这么做可以提高第二太平洋舰队官兵的士气。

    但自从舰队出征到现在，这种“草木皆兵”式的恐惧一直也没有从舰队官兵们的脑海里面驱除，而马卡洛夫还无法向官兵们解释他们的这种恐惧是毫无道理和没有必要的，因为他本人上一次在诺西贝的遇袭受伤已经给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做了最好的注脚。

    甚至于这种恐慌也蔓延到了舰队的高级将领中间，弗勒克尔沙姆少将和涅鲍加托夫少将也对“中国人可能发动的夜袭”感到忧虑。

    现在整个第二太平洋舰队其实完全靠马卡洛夫一个人的不懈努力和他本人的威望维系在了起，乐于接受“鞭策”的俄罗民族不习惯独立行事，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也是一样，只有当他们看到队司令的天才目光和坚毅的身影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才会感觉到踏实。

    在马卡洛夫的努力下，第二太平洋舰队顺利的驶出了多雾的北海，而且也幸运的避免了象上次那回把周围出没的众多英国渔船当成了中国袭击舰而加以炮击的悲剧发生。

    由于后勤工作准备充分，这次海上远征的补给问题得到了解决，第二太平洋舰队在中立国及其殖民港口的停留都受到了“恰到处”的友接待，但马卡洛夫还是从这些中立国的官员们的脸上看出来了什么。

    在经过法国和德国的非洲殖民港口的时候，法国人和德国人都表现得非常友和热情，他们脸上的笑容里面，似乎总带有一丝看笑话的成分在里面。

    在欢迎宴会上，一位法国官员曾经戏谑的向涅鲍加托夫少将问道：“如果您所在的舰队被中国人消灭了的话，俄罗帝国不是就会成为‘没有海军的国家’了？”

    涅鲍加托夫少将也是傻瓜，他对手下幕僚的解释是：“我们在东方军事上的失败，导致了外交上的失败，现在法国人对我们的态度，也就是普通人对一个濒临破产的亲戚的态度，就差一脚踢开了。”

    马卡洛夫听说了法国人的话后肺险些没气炸了，在补给完毕离开后，他立刻下令整个队开始进行海上作战训练，根据他的命令，俄国炮手还进行了实弹射击练习，结果虽然并不太尽如人意，比起在波罗的海的时候，却可以说强上了百倍，而俄国水兵也从自己已经提高了不少的炮术当中找回了定的信心，无形当中提高了气。

    但即使这样，马卡洛夫也知道，果现在就和那支从成军以来就没有吃过一次败仗的龙旗舰队交战的话，肯定还是输多赢少。

    如果第二太平洋舰队一旦战败，俄罗帝国可能真的就会象法国人说的那样，成为没有海军的国家了。

    在好多时候，马卡洛夫的心里，确实一度发生了动摇，产生了想要回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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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四）“不务正业”的海军造舰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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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支可怕的龙旗舰队，现在又在做什么？

    多数时间都呆在海上的马卡洛夫现在当然无法知道，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中国海军目前的行动。

    马卡洛夫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利用在海上前进的时间，训练第二太平洋队的官兵的战斗技能，让这些水兵的素质提高。

    未来战斗的残酷和惨烈，马卡洛夫现在差不多就能够想象出来。

    马卡洛夫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视线当中消失，黑暗逐渐的统治了天空，只剩下天边血一样红的晚霞。

    残阳如血。

    “给各舰下达命令，开始夜战演习。”马卡洛夫命令道。

    伴随着道道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华夏共和国海军造舰局局长史司博士和“北洋船舶重工”总裁江穆齐站在“永丰”号装甲巡洋舰的舰桥上，观看着上的炮手在进行实弹打靶，一些军官和技术人员在他们的身一边观测着，一边仔细做着记录。

    自从上次和“开远”舰一起在日本“秒杀”了俄国装甲巡洋舰“巴扬”号之后，“永丰”舰和“开远”舰随后掩护日本陆军攻克了俄国在北海道经营多年的室兰港，顺利完成了任务之后，这支特遣舰队随后返回了旅顺，经过修整之后的“永丰”舰本来要去海参崴助战，但史司认为这新舰在这一次的战斗当中暴露出来了些问，因此要求“永丰”舰暂时不要出动，配合海军造舰局完成一些技术测试，顺便对战舰存在的问加以解决，军务部长孙纲同意了史司的请求。

    在海参崴战役胜利结束之后，中国海军的舰艇纷纷回港修整，各舰在经过重新修理之后，在军务长孙纲的命令下，纷纷南下集结，而这次集结的目的，军上下当然是知道得十分清楚的了。

    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要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永丰”舰南下的时候，在舰长吴应科的要求下，上的炮手一路上还在不停的进行实弹射击演练，因为在北京的军务长大人下了严令，要求海军在这一段时间进行大量的实弹射击练习，提高炮击的命中率和炮手的战技，不用吝惜炮弹。

    为了发现并解决目前中国海军的战舰所存在的问，孙纲也给军械部门下达了令，要求各个相关单位密切配合海军“发现一切可能发生和存在的问，并且立即加以解决”。因此，才有了史司和江穆齐等人的随南下。

    对于史司和江穆齐来说，在寒冷的冬天离开北方的旅顺口海军基地随着舰队南下避冻，也是一次难得的旅游机会。

    只，江穆齐发现，史司的心思依然都放在了这些在海上行驶的钢铁巨身上，对南方的美丽海景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无视了。

    “打得还真是准啊！”江穆齐感叹道，“估计俄国人那个什么第二太平洋队就是来了的话，也别想讨到便宜。”

    “此次俄国远东海军大败亏输，主要原因之一即这炮手战技不佳。”史司点了点头，“而俄舰多为老朽旧，式艇无多，是败因之一。”

    “俄国人手里的也全是破船，”江穆齐笑道，“咱们在海参崴捞起来的那些俄**，也不能说是废铜烂，那两6000~的巡洋舰就比较新，修修就能用。只可惜那条战列舰太老了。”

    江穆齐说的这些俄**，就是中国海军在攻克海参崴后在港内捞起来的那些“战利舰”，最大的三即“纳瓦林”号战列舰、“狄安娜”号巡洋舰和“帕拉塔”号巡洋舰。

    “那张‘倒立的破桌子’，用处实在是不大，那两巡洋舰还可以。”史司想起了被海军给捞起来了的这三俄**，笑道，“不过，改的话，动力系统的改造成本过高，可是不太合算的，这些船修修达到原来的水平能用就可以了。”

    “我忘了，现在咱们已经开始采用‘甘特图示法’了，”江穆齐笑道，“这样可以在节省时间和资的同时，做出最适合需要的东西。”

    史司笑着点了点头，将目光又转到了还在开火的舰炮上来。

    为了能够给中国海军“量身定做”最需要的战舰以及其它武器，史司曾向军务长孙纲建议在设计新舰和其它种武器时实行“甘特图示法”，听得军务长大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在史司容易向他解释明白了这个“甘特图示法”是怎么回事之后，孙纲表示完全赞同他的建议，并下令立即施行。

    史司当然不知道，军务长

    回同意得这么痛快，主要是因为作为一个“穿越者”己在后世的网络上受很多比较“白”的YＹ书影响，看多了那些书里描写的猪脚只要是有了技术和资就开始象“大炼钢铁”一样的没命的造出一些千奇百怪而实际上完全脱离现实的“YＹ舰”的情节而感到汗颜的缘故。

    而史司的理念，则是要为中国设计出最适合中国海军实际需要的作战舰艇。

    就拿被称为“装巡杀手”的“永丰”舰来说，这艘舰是作为中国和俄国所进行的“海军军备竞赛”当中用于对抗俄国从法国订购的新式装甲巡洋舰并根据中国自身装甲巡洋舰的运用方针即重视“舰队对决”职能，弱化“破交作战”职能而设计的一型新式装甲巡洋舰。该舰以１903年的“特别拨款案”的经费建造，因为当时中国所面临的局势和建造时间已经非常紧张，史司导的小组日夜赶工，只花了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就完成了部设计图纸。为了节约时间和经费，史司大量运用了中国目前现成的各类“子系统”。象“永丰”舰的主炮塔为国内根据图纸仿制的英制MK9式火炮炮塔、副炮塔则为华夏龙旗海军标准的配备于多数装甲巡洋舰的203毫米炮炮塔，并且在前后舰桥上装了最新式的巴尔斯特劳公司6英尺基线FA3测距仪，以及距离指示表和信号交换机等备。在“龙昶”号完工后不久后“北洋船舶重工”空出的船台上，“永丰”舰就开工了，而且最后，在史司和江穆齐以及从多的工程技术人员造船工人的努力下，“装巡杀手”终于赶上并参加了“华俄战争”，并且扬威异域，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从“装巡杀手”把“巴扬”号“秒杀”了的那一次战斗中，史司还是发现了些别的东西。

    史司敏锐的意识到，现在随着海军技术的不断进步，象各类火力控制方法的出现以及加装了陀螺仪的鱼雷有效射程的提高，使海战的交战距离变来越远，而不断增长的交战距离则带来了个问，象１52毫米一类的二级火炮在较远的作战距离上的威力比较小，目前英国的１52毫米倍径炮在3000的距离上只能击穿51毫米厚的克虏伯装甲，俄国海军的１52毫米倍径火炮穿甲能力其实要比英国人略强一些，如果按照当时一贯的思路，即增加二级火炮的口以提供更大的破坏力，是因为在较远的距离上作战，混合口火炮的弹着点却不容易区，一味增大口的话，火炮口越是接近，则越难以区弹着点，这样一来，会给炮手的校准射击和整个队的火力投射带来极大的影响。

    这个问在目前已经发生的战斗中并未产生过多的困扰，因为现在的交战距离仍然比较近并且一二级口的火炮弹重差别比较大，眼神好一点的人还是能分清楚的，象这一次“永丰”舰对俄国人的那场“秒杀”战，因为交战距离较近，弹着点还是很清楚的，只“巴扬”号毁灭得太快了，根本没给“永丰”舰以校准的机会。

    望着“永丰”舰的305毫米主炮喷吐出的火焰，一个比较“叛逆”的想法渐渐的浮现在了史司的脑海里。

    象“龙昶”级战列舰，因为使用统一弹道的主炮，各个主炮的炮位之间就可以使用相同的试射参数，同样，一艘战舰在解算完试射参数之后，就可以将试射参数提供给所有的装备同样火炮的同级战舰使用！

    如果是那样的话……

    “想什么呢？随波？”江穆齐看见史司的眼睛里渐渐的放出光来，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新的火力控制办法和新舰的设计方案，应该是都有了。”史司有些奋的说道。

    “新的火力控制办法？你史随波又想出来什么主意了？”江穆齐看着这个已经落下了“不务正业”名声的海军造舰局局长，不由得失笑起来。不过也难怪，史司所想出来的办法，象个“甘特图示法”和海参崴攻防战后期的“冰面起卸”办法，都已经被证明是极为有效的，也难怪军务部长大人和海陆军将们都认可了他的“不务正业”，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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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五）“中央火控”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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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战时由旗舰先行试射，解算试射参数以无线电通敌舰实施集火齐射，这样整个队可以作到臂使指，万炮齐发萃于一点攻击，”史司对江穆齐说道，“如果敌舰队旗舰遭到了这样的打击，即使不一定沉没，也势必瘫痪，这样一来……”

    “敌舰队失去了旗舰指挥，就将一团，被我舰队各个击破。”江穆齐点了点头，“甲午黄海大东沟一役，我北洋水师旗舰‘定远’开战不久即受创，信号不能发出，以致于全军失去指挥陷于被动，教训可谓惨痛之至，这一次，咱们可以把这个亏让俄国人同样吃上一次。”

    “俄国人的战列舰比我们的多，而且里面还有不少是刚下水的新舰，应该是很结实……”史司象又想起来了什么，“不过，那五个‘箩’的装甲象不是太厚……”

    江穆齐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象知道他就会这样，江穆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永丰”舰的炮手们在操纵着大炮射击。

    对于这艘新式战舰，他所倾注的心血，也不比别人少。

    “唉，果是全部采用统一口的主炮，在战舰上去掉所谓的二级主炮的话，效果可能更好一些……”史司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江穆齐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永丰”舰的各门大炮先后沉寂下来，实弹射击演练结束了。

    “永丰”舰舰长吴应科和一些军官们来到了桥上，将刚才的数据拿给史司和江穆齐以及几位技术军官看，这才让史司回过神来。

    “当火炮的射速加快时，射击的精确度确实提高了。但是在周围被炮声淹没的时候，恐怕就没有人有空闲去注意传输来的射距数据，”一位军官报告道，“当然减小距离就可以增加精确度，但如果是在航行当中作战，想要有效的保持固定距离却是不太容易的。”

    “那就是说，果一旦接近敌舰，火炮本身才是最的测距仪。”史司仔细的对照了下军官们记录的数据，点了点头。

    从在演习当中的数据看，中国海军的炮手们在经过大量实弹射击练习之后，中率得以大大的提高，这种提高，却不全是因为采用了先进的测距仪和“中火控系统”理念的缘故。

    为了提高火炮的射击精度，中国海军的战舰上都装备了大量的新式测距仪，在目前这个时代的技术条件下，即使是这些先进的测距仪，也只能测算出一个大概的接近实际的距离。在通常的情况下，各舰的主炮在收到的旗舰发来的射距信息后，炮手得在自己对情况进行判断的基础上独立开火。对中国海军来说，可以有3种独立开火的方式：慎重的，通的，快速的。总体来说，对比于西方国家的海军，中国炮手的开火还是相对较慢和慎重的。象在以前同日本人的多次海战中，“龙扬”号战列舰和“定远”、“镇远”等都没有实行过快速开火，“慎重开火”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较远距离上停止开火以节省弹药。象英国海军观察员白汉上尉就对中国炮手们开火时的慎重印象深刻，“一旦目标无法清楚的看见，他们就开始节约自己的火力，而不是象日本人和俄国人那样的乱射一通。……中国人给炮手如此多的自主权实际意味着很难弄清楚炮手们是否在向长指定的目标进行射击。……这同样意味着尽管可以打击敌人，却不可能集中火力，哪怕是优秀的中国炮手，有极大的进取精神和个人战技，他们也只能做到把敌人‘啄食’掉而无法实现集中火力给敌人以真正的毁灭性打击。”

    以中国战舰上的主要武器１52毫米口径的二级火炮为例，指挥这些火炮的军官如果想要自主行事，则取决于他们根据各炮位的弹着情况所进行的测算是否准确，而且这些经过测算后得到的射距数据也可以被主炮用来作为参考。在中国海军中，|多舰的制高点都被反雷击炮所占据，这使得操作反雷击炮的炮手也可以作为弹着观测员。而且在闲余的空间上，也都部署了额外的测距员。象在“龙扬”号战列舰上，最少有一个弹着观测员在战斗时站在前桅平台上，持续报告测距员“命中”或者“失的”。在“永丰”号装甲巡洋舰上，反雷击炮的炮手本身就在前桥的位置观察弹着。

    中国海军炮手的战技要远高于俄国海军的炮手，但并非完美无缺，在“蔚山海战”和“第二次琉球海战”中，中国装甲巡洋舰队对

    的装甲巡洋舰进行了猛烈的射击。每艘战舰都向敌~的203毫米炮弹和１52毫米炮弹。由于是对在海上高运动的目标进行攻击，因而中率较低，很多203毫米炮弹失的，在围攻“格罗鲍伊”号装甲巡洋舰的时候，八艘中国装甲巡洋舰的１52毫米炮一共发射了500发炮弹，只确定中了１62发。在这次海战中，“永宁”号装甲巡洋舰的表现最，射出的84发炮弹确定有56发命中，而“海谦”号装甲巡洋舰射出了86发炮弹，只确定有.4发中，“海曾”号装甲巡洋舰射出了60发炮弹，确定有１3发中。对中国海军来说，１52毫米炮的命中率其实是有些令人失望的。

    战后中国海军的官兵们总结经验教训，想通过持续瞄准和膛线瞄准的反复练习来提高火炮的命中率。在打由拖船牵引的移动目标演习中，１52毫米炮的命中率差不多可以达到百之四十到百之六十。虽然这样的射击训练能够更进一步的提高中国炮手持续瞄准的能力。

    但这毕竟是在演习而不是实战当中，确切的说，中国队的远程火力攻击并不能够完全达到想要的效果。虽然持续瞄准射击的训练配合更可靠的电击发火式的火炮，意味着中国队的火力要明显超过他们的俄国对手。

    尽管中国海军的炮术理论和相关技术比俄国海军高了几个等级，而且中国海军官兵们最大程度的开发了自己在较远的距离上实施精确射击的潜力，加上中国海军还有炮手训练与战斗经验上的优势，但对中国海军来说，这些仍然不够。在加强持续瞄准训练的同时，史司等人试图在中国海军的战舰上采用更先进的当然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原始的中火力控制系统，因为艘战舰的细节都不同，因此想要完全实现这个想法是非常困难的，这个“中火控系统”的主要原理目前却都已经被中国长们所接受，这个理念的主要内容即长择目标并和手下的炮手们联络，目标距离由测距军官获得后，通过传令官和指挥塔送达炮塔与炮组军官处。舰艇后部的炮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使用后指挥塔的射距数据独立开火。为此，史司力求在各艘战舰上使用多种多样的手段来传递测距信息：人力标度盘，通话管，扩音器甚至于黑板！由于大多数的中国战舰上装备了无线电台，象“龙~”、“龙霆”、“永宁”、“永定”、“永昌”、“永泰”和“永丰”是巴尔斯特劳式的，“海曾”等四则是维克斯式的，这些通讯系的使用使得史司能够尝试在测距数据基础上对舰队的火力实行中控制。因为在这些战舰上也都装备了|先进的测距仪，而且为了防止测距仪在战斗中损失，艘战舰至少都配备了打以上。早在１904年2月的时候，就有差不多200多台巴尔斯特劳FA3式测距仪被运到了中国来取代中国海军原来配备的少量FA2S式测距仪这种测距仪只能在内精确测距，即使是经过良好的训练并且富有经验的中**官们在使用它们的常常发现，交战时的射距数据的准确测算是相当困难的，即使测算出来的射距数据本身是准确的，当它们传导到炮塔，让火炮向目标射击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而且哪怕敌舰的航速和距离都被精确的测算出来，实际上仍然是有误差的。

    由于技术条件所限，史司想要在中国海军当中实现这个“中火控系”的理念，可以说需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通过长时间的摸索总结了最近几次海战的经验训，加上连续多次的“实验”，史司建议中国海军采取的火控方式是，在旗舰的统一指挥下，战斗开始时由旗舰先开第一炮，确定目标实行校准射击，并将解算出来的数据通报给其它各舰，开火的命令只在战斗开始和火炮全部停止射击的时候下达。这样可以使得各舰火力一受旗舰控制并且可以使各舰的信息交流保持畅通，而且各舰的射击自由度也较高，使得炮手们可以通过火炮本身和射击和测距仪进行比对，从而使得炮击变得更加准确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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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六）用兵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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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七）“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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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华琮的解释，丁汝昌缓缓的点了点头。

    “但依照马卡洛夫的性格以及其本人的行事作风来看，他很可能会选择同海军决战，”华琮说出了他自己的看法。

    “不错，据军情处收集到的情报，马卡洛夫本人学识渊博，久经战阵，而且生好勇斗狠，视其军人荣誉为第二生，不战而回对他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的。”刘步~说道，显然他也赞同这位参谋军官的观点。

    “不错，因此我们绝不能等闲视之，部长已经下达了战命令，在部长来台之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加强训练，提高我舰队之战力。”叶祖道。

    “海军今荷全国之重，容不得半点疏忽，只要用之处，你们就尽管开口好了。”丁汝昌对叶祖刘步~说道，一些当地的将们和地方官员纷纷表示，要全力支持海军的训练和作战。

    中国海军在台湾海域完成了集结之后，相应的作战训练便紧张的开始了。

    而就在此时，全世界的目光，也都随着马卡洛夫的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出发和中国龙旗大洋舰队的集结而转到了东方。

    和中国北方大陆的战事渐渐趋于平淡相比显同的是，在台湾岛另一侧的日本列岛，海上虽然已经波平浪静，在陆地上，却是另外一个样子。

    在中国海军派出特遣舰队消灭了把日本海域搅得天翻地覆的俄国“巴扬”号装甲巡洋舰并掩护日本陆军攻克室兰之后，日本陆军开在北海道大举登陆，以期消灭驻北海道的俄军，彻底收复北海道，让日本人没有想到的是，北海道残存的俄国陆军这一次面对日本军队，却打得比在大陆上的同伴要好得多。

    日军攻克室兰后，由于海路已然畅通无阻，虽然在中国特遣舰队离开日本回国后日本的海上军事力量也已经所剩无己了，对于现在的日本人来说，在北海道的俄国人已经成为了只能做“困兽之斗”的孤军，有没有海军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在中国特遣舰队接到令返回本国的时候，秋山真之曾经向中国方面提出来了请求，希望中国特遣舰队在日本军队收复北海道之后再走，由于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出发，中国海军准备集中兵力应战，因此中国方面拒绝了日本人的请求，是将特遣舰队撤出了日本回国。

    现在，日本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收回北海道了。

    由于日本的经济基础薄弱，加上前一阶段的战争给日本的经济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日本国内已经无法支持长时间的大规模军事开支，因此在日本德川幕府“定国大将军”德川庆喜的要求下，日军在北海道登陆后便开始对俄军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进攻，以期速战速决收回北海道，而俄军居然毫不示弱，向日军展开了猛烈的回击。

    日军由于火炮装备不足，加上战术呆板，指挥拙劣，因而在面对俄国人构筑的坚固工事时遭到了惨重的伤亡，虽然日军在接连不断的进攻中夺回了一座又一座被俄国人占领的村镇和城市，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的，以至于在行动开始后不久，日军就失去了开进攻的势头，被迫转入了防御。

    一位英国观察员这样记载在“虾夷共和国”也就是北海道发生的战斗的：“至于日本军队的行动，可以说乏善可陈，尽管他们拥有数倍于俄**队的人数上的优势，但他们因为缺少必要的重型武器装备和沿用在非洲时的过时战术，使得他们在进攻俄国人坚固的火力强大的要塞工事时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日本人在虾夷围攻俄军要塞的战争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十足的悲剧，那些因循守旧头脑僵化的日本军官不惜牺牲日本士兵的生，强迫他们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毫无意义的进攻，日本士兵的收复故土的爱国热情很快就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丧失殆尽，一些日本士兵不愿意被这样驱赶着走向死亡，在很多地方都发生了哗变。……在攻克日高城后，负责这次攻城作战行动的日本陆军第三师团司令上原勇作将军在战斗结束后痛苦的承认：‘……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内疚和痛苦，为了我们尚未完成的事业，我不得已葬送了那么多人的生，耗费了那么多宝贵的弹药和物资，浪费了大量的时光……’。”

    在经过血腥惨烈的战斗之后，日军收复了北海道近三分之一的土地，而由于今年的严寒天气格外的漫长，北海道也出现了多年未有的暴风雪天气，平地雪深三尺，强烈的降雪和严寒使得

    军根本无法作战，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军事行>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

    而孙纲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脸上却现出了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吓了他身的爱妻马月跳。

    “刚刚从前线回来就给我看这种表情，成心是吧？”马月白了孙纲一眼，替他取过了大衣，示意侍女们退下。

    因为天气过于寒冷，孙纳担心马月的身体受不了，因此在去前线视察的时候就没有带一起去，结果让她很是不满，现在过了这么多天，看到他回来了，原先在家里的满腹牢骚和怨言不知怎么全都烟雾弥漫了，现在只想单独和他好好的说会儿话，就象他平日里在家的时候一样。

    “哦？我有吗？”他笑着向张开了臂，将抱在了怀里。

    侍们知道他们夫妻有私房话要说，一个个都微笑着退了下去。

    在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极好，孙纲逢回到家里，首先都要与爱妻热烈的拥抱一会儿，家里人对这种在后世看起来都显为“摩登”的行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私下里称之为“见面抱三抱”。

    “一切顺利？”马月惬意的享受着他那健壮厚实的胸膛和强有力的拥抱，轻声问道。

    “还不错，段芝泉把赤塔拿下来了，虽然是一座空城。”孙纲感受着柔软的娇躯和她身上那特有的温馨气息，轻轻拥吻着说道，“守卫赤塔的那个俄国将军阿列克谢夫是个厉害角色，以后我得注意了。”

    尽管他们穿越到这个时空已经有十多年了，岁月在他们俩的身上留下的变化痕迹却并不多，在外人看来，时间似乎在他们俩的身上停止了。

    由于军务长夫人的年轻美貌和实际年相差大了，中国民间的商家纷纷喧传说军务长夫人是使用了他们的产品才“驻颜有术”的，一时间凡军务长夫人使用的东西在民间都成了抢手货，马月对此感到笑之余，也对这件事可能产生的别的影响加大了关注。

    毕竟，和孙纲是“穿越者”这件事，是他们夫妻俩最大的秘密。

    “空城？是怎么回事？”马月伏在他怀里轻声的问道。

    “俄国人放弃了赤塔，举火焚城，然后向西撤退。”孙纲说道，“段芝泉和聂老爷子想派兵追击，被我下令制止了。”

    “为什么不追？”她又问道。

    “那个阿列克谢夫打仗很有一套，他很可能是听说了海参崴被咱们攻下后，知道咱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赤塔了，他觉得继续坚守下去被咱们包围歼灭太不划算了，所以主动率军撤退，想趁着天冷的时候引诱咱们追击，让咱们的战线拉得过长，等后勤补给跟不上了咱们也追得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再发动反击，就象当初库图佐夫在莫斯科对付拿破仑那样，”孙纲对她说道，“老子过来人，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想让老子上当，门都没有，呵呵。”

    当然，除了这个不想上俄国人的当之外，天气过于寒冷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中**队兵力虽然充足，很多兵来自于南方，不适应这种地狱般的严寒天气，目前在中**队当中因为寒冷冻伤造成的非战斗减员日益增多，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战斗减员，因此孙纲才下令停止追击，令大军在铁路沿线城市村镇内过冬，等待天气转之后再做打算。

    “是啊，今年真的是格外的冷。我在北京都不怎么太愿意出门了。”马月抬起头，看着他现在还有些发红的鼻头，笑着说道。

    “没错，我在前线，这回是感觉到鼻子都能冻掉是什么滋味了。”孙纲苦笑了声，说道，“不小心的时候，连枪栓都能冻住，吐口唾沫到上真的能听见响。”

    “我的天，幸亏没去。”马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

    “不过，去南边的时候，你和孩子们就可以跟着我去了。”孙纲拥着在椅子上坐下，笑着说道。

    “我听说了，你要在台湾集结队和俄国人那位‘老马大爷’决战。”马月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不是又想上军亲自参加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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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八）“调停”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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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这个想法，”孙纲笑了笑，故意逗了爱妻一句，么需要你过去看着我呢？”

    “有这个必要，不然的话，等你上了船，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马月看着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我这回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行。”

    “行，就这么说定了。”孙纲说着，目光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停留了下，象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现出了丝犹豫不决的神色。

    “你在担心什么？”马月象猜出来了他在想什么，立刻追问道。

    因她看到了，孙纲的目光落在了橱窗当中的战舰模型上。

    这些用钢铁做成的世界各国的著名战舰的模型，年幼的孙晨钧最喜欢的玩具。

    “这一次咱们的对手，你那位‘本家’马大爷，可比当年的日本人还有原来历史上的那个罗日捷斯特文斯基要厉害。”孙纲说道，“十三战列舰，可是够咱们打一阵子的了。”

    “不是说新战列舰只有五吗？有几还是老古董，应该没那么可怕吧？”马月看着他说道，“你在这个时候可不能没有信心啊。”

    “有些事情，光有信心是不行的。”孙纲苦笑了声，“今天我刚回来的时候，唐少川还对我说，美国公使告诉他的，美国总统罗福表示愿意调停咱们和俄国人的战争，少川问我的意见，我还没有想好，应该让他们如何回答这位总统先生的‘好意’。”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这个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大人是个狠角色，最会玩‘打一巴掌给个枣’的游戏。”马月点了点头，“听说原来是美国海军副长？”

    “他那叫‘胡箩卜加大棒’，又名‘温言在口，大棒在手’。”孙纲让爱妻的话逗得笑了起来，“没错，他原来是副总统，麦金莱遇刺后，他就这么上台了。”孙纲想了想，说道，“这位海军副长出身的总统大人，很可能是会给咱们带来麻烦的。”

    “是啊，今天的朋友，明天可能就是敌人。”马月说道，“别看美国人现在还和咱们称兄道弟的，咱们和俄国人这一仗要是打输了，他们恐怕立刻就会变脸。”

    “不光是打输了，咱们打赢了，情况恐怕也同样麻烦。”孙纲说道。

    “你是说他们会担心咱们威胁到他们？”马月立刻明白了过来，“那样的话我们怎么办？”

    孙纲听了她的话，不由微一笑，“怎么办？凉拌。”

    现在随着中国在战场上的节节胜利，好多西方国家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对国际事务一向不是太上心的美国人都表示出来想要“调停”，对孙纲来说，这些都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

    美国自从占领了菲律宾后，对中国的一举一动就十分注意，当年在大清帝国再次击败了日本以后，美国人积极和当时大清北洋水师的实际掌控者孙纲接触，以“备忘录”的形式签订了同盟条约，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强大起来的中国海军威胁到美国在太平洋的利益，在俄国第一次入侵中国的时候，美国为了防止俄国吞并中国后变大起来威胁到自己，才和英国人一道支持中国，并在华夏共和国成立后取得了中国的信任和不干涉菲律宾事务的保证，现在，逐渐强大起来的华夏共和国对亚洲的影响力日益增加，对太平洋彼岸的美国来说，中国已经不再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制衡西方列强在亚洲的势力的棋子了。

    而孙纲当然知道，罗福后来弄出来的那个举世震惊的“大白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虽然现在历史的进程已经出现了重大的转折，有些事情，很可能还是以它原来的面目出现。

    “美国人是怕咱们把俄国人打趴下了之后，威胁到他们。”马月微微一笑，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想把咱们中国的版图扩大到东西伯利亚，那样的话，就和美国的阿拉斯加连上了，咱们和美国人成了邻居，美国人心里害怕也算正常。”

    “你说得对，我本来是想等天气转暖之后，调一部分陆军继续前进，尽可能的把东西伯利亚地区的土多占些，弄个既成事实，等和俄国人坐下来谈的时候，以实际控制区为主，可现在美国人露头了其实不光是美国人，英国人和法国人也都钻出来了，除了德国人不是那么投入的话，我们恐怕就得改改原来的计划了。”孙纲的眉头渐渐拧紧，“不然，中国就会有别的麻烦。”

    “没错，树敌太多的话，对国家以后的发展是没有任何好

    ”马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一点点的陷入沉思，伸了个懒腰，舒服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熟知历史的孙纲当然知道，这些西方国家目前纷纷表示要“调停”的原因都是什么。

    法国人是最先表示要“调停”的，而且也表现得最为积极和热情，因为在法国人看来，俄国虽然是一个不怎么能靠的同盟，对法国来说，法国需要俄国同法国一道对法国在欧洲大陆的宿敌德国形成夹击之势，果俄国人在这次战争中被中国彻底击垮，没有了牵制的德国将成为法国的大患，那样的话，法国就永远也别想收回阿尔萨和洛林了。

    而且，日益强大起来的中国不可避免的会威胁到法国在东南亚区的利益，果能够联合其它国家在中国没有对俄国取得完全胜利的情况下结束这场战争，对法国来说好处也是相当大的，所以法国人才会这么“热”。

    而法国和德国为了争夺北非战略要地摩洛哥而一度剑拔弩张的时候，英国为了改善同法国的关系而在摩洛哥问题上选择支持法国，１904年8月英国和法国已经签订了“英法协约”，法国人得到了英国人的支持，当然“调停”起来就更有信心了。

    而英国人也出来“调停”的目的，就不是一般的人能猜出来的了。

    但孙纲对此知道得仍然十分清楚。

    “如果中国和俄国不幸发生战争……英国的目标应该是使战争局部化，也是说，我们将在没有第三国参战时保持中立。……如果允许法国站在俄国一边，那么法国和俄国将把中国打败，其结果就会俄国、法国和德国结成同盟，这三个国家将成为中国乃至亚洲大陆的主人，而我们将会遭到排挤。……由于中国政权的基础还不稳固，果俄国以压倒的胜利战胜中国，或者与法国联合起来战胜中国，而我们在那个时候去援救中国而不使其亡国，那么我们就会同法国和俄国成为仇，而战败的很可能从此忘恩负义的中国就不能作为反对俄国扩张的工具了。如果中国暂时战胜俄国要一劳永逸的战胜俄国那样的拥有无限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人口众多的陆海军大国，是难以置信的，而战败的俄国会重新组织起来，于日后再度同中国进行新一轮的实力较量。……中国和俄国的相互削弱，对英国和欧洲来说是最有利的。俄国会遏制‘黄祸’，而中国会遏制‘俄祸’。……而最终，当中国和俄国都得到一定的削弱之后，才可能成为我们的伙伴，去反对我们在欧洲的‘新敌人’。因此我们必须和法国改善关系，并将相互之间曾经是敌人的中国和俄国团结在我们周围，这样，我们在面对‘新敌人’的挑战的时候，才能够拥有压倒性的力量。”

    这是１901年3月１１日英国外交远东事务次长弗朗西斯蒂向英国外交大臣提交的“备忘录”里的一番话，虽然英国人根本不知道，远在东方的这位中国“副国王”，早就通过不为人知的手段，知道了里面的内容。

    虽然事已经过去了多年，当年英国人的这个“备忘录”里面的话，孙纲直到今天，仍然记得十分清楚。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表明，作为“华俄战争”前夕中国最重要的“盟友”英国，也确实就是按照这个方针进行的。

    而美国和英国在国际上一向走得很近，这一次美国的的确确的感受到了来自强大起来的中国的压力，所以出面表示调停，内心也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想要借机制约中国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中国这场和俄国的战争真的英国人所愿的话，对中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中国战胜了俄国后被拴在了“英法中俄”协约的战车之上，决不是孙纲想要看到的结果。

    要是自己依照列强的“心愿”现在就设法结束战争的话，对中国来说，俄国并没有受到“足够的削弱”，将来还可能成为中国的心腹大患。

    那么，对中国来说，在俄国远东陆军已经被摧垮的情况下，只有彻底解决掉马卡洛夫率的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让俄罗帝国成为“没有海军的国家”，中国才能够获得足够的安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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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九）断了消息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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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战胜后的中国，参不参加那个很可能出现的“英法约”，就得看战后形势发展的具体情况了。

    而孙纲认为，在没有消灭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之前，接受西方列强的“调停”同俄国和谈还为时尚早。西方列强选择在这个时候纷纷“冒泡”，是有不想让俄国被过分削弱和给俄国保留制衡中国的军事实力的意思。

    大国之间的博弈对抗，可绝不是象般人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想到自己在后世的好多XB书中看到的猪脚穿越回去后，买了这个武器，引进了那项技术之后，就能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一夜之间就让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今天“提兵十万入东京”，明天“不斩伦敦誓不还”，对西方列强进行一边倒的虐杀，最后大旗插遍全球的狗血YＹ情节，孙纲就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从国家战略和全球范围的角度看问，知道目前的中国最需要的，是生存和发展的机会和时间。

    还有通过教育启迪民智，让民众能够真正觉醒的时间。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其实最重要的，不是钱的问，而是人的问题。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什么大炮，什么战列舰，什么坦克，什么飞机，还有工业技术，政治制度，等等等等，其实都不是主要的问。

    能用钱来解决的问，其实都不是问。

    对一个国家来说，整体的国民素质才是最为关键的。

    你有很多，可以买到一大堆东西，你不能往老百的脑袋里硬塞进去知识。

    只有民众的综合素质了真正的提高，这个国家才算是真正的强大了起来。

    有了高素质和高凝聚力的民众，就算这个国家在一场战争中被打成废墟，在战后照样能够迅速重建，重新崛起！

    梁启超经常在报纸上和文章中大声疾呼的“今日世界之竞争，不在国家而在国民！”的警告，在真正的“大同世界”出现之前，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马月看着孙纲那出神的样子，不由得笑问道。

    “嗯。”孙纲点了点头，“海上决战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必须消灭掉俄国人的这支队，这样，在让西方国家‘调停’和俄国人谈判的时候，咱们才能勒个价钱。”他又想了想，说道，“这一回就‘边打边谈’了，我一会儿和老头子商量一下，老头子不是就喜欢‘以夷制夷’吗？让他好好过过瘾。”

    “自从上次去前线劳军回来后，老头子们的身体最近都不太好，政务院的日常工作现在几乎都是各部部长在直接负。”马月说道，“很可能到谈的时候，还得你上场。”

    “本部长要去南方督师，没那个功夫。”孙纲笑了笑，说道，“我让外务李大公子和唐少川他们去就行了。”

    “那好，我和孩子这两天准备一下，咱们好出发。”马月点了点头，“对了，罗家公主去不去？”

    “为什么这么问？”孙纲“警觉”的看着笑眼弯弯的样子，问道。

    “看你那个样子，你没做亏心事，紧张个什么劲？”马月笑的说道，“人家毕竟是出了大钱支持你的，这场大海战，应该是你给她的最好回报了吧？让她去看看，高高不好吗？”

    “算了，我现在其实不太敢见她的，”孙纲摇了摇头，说道，“我答应过，要在这场战争中俄国崩溃，现在这么多国家出来‘调停’，这个目标恐怕是在短期内不太可能达到了。我当初的‘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现在有些不太好收场了。”

    孙纲和爱妻说这些并不是在那里找不带尤吉菲尔去南方观战的理由，而实际的情况确实此。

    尽管自己在战前已经做了周密的计划，计划没有变化快，有些事情，不是光有的计划就可以决定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急着要去南方坐镇的原因。

    自己为了这场决定中国未来运的海上决战，拼命为中国凑齐了7艘万吨级战列舰和１3艘大型装甲巡洋舰，并且培养了批能征善战的优秀海军官兵，而且自己做了有针对性的作战计划，使得中国海军在面对俄国海军时，能够拥有一定的局部优势。但在海战中，不确定的因素毕竟太多。

    世界海战史上，拥有绝对优势的兵器兵力却最终战败的例子有很多，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海战的最终胜负|多时候是由场内和场外的不确定性因素决定的。

    “你原来在担心这个。”马月恍然大悟道，想了想，“不过，我想，以的冰雪聪明，是会理解你的。”

    “我不敢指望着理解我，所以还是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吧。

    说道，“也许这当中还会发生什么别的我们意想不到”

    “你回来不去见见她吗？可不要让她以为你在躲着。”马月象想起来了什么，笑着说道，“如果你要是让她恨上了你，你可就惨了。”

    “我也害怕这个，你让我想想该和她说什么再去吧。”孙纲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双蓝莹莹的大眼睛和那张绝美的俏丽笑脸，心里一热的同时，还有一丝不由自主的悸动。

    而就在这时，在北洋实业行大楼内罗彻尔银行办事处的房间里，尤吉菲尔看着手中的情报，突然不自觉的轻轻打了个喷嚏。

    “用那个人的话说，就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叨咕我了。”尤吉菲尔望了望窗外飞扬的雪花，吃吃一笑，自言自的说道。

    她又从他那里，学会了句中国方言。

    她当然想不到，刚刚在背后叨咕自己的，就是参政阁下本人。

    “俄国国内和革和暴动居然因为战争的过度失败和他们的皇帝答应立宪而趋于平淡了。”尤吉菲尔放下了中的情报，心里微微感觉有一些失望，“就象中国人常说的那句话，真是‘过犹不及’啊。”

    “但就象他和沃尔特说的那样，俄国在东方的惨败会让俄国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巴尔干半岛和奥斯曼土耳其人那里。”她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罗曼诺夫双头鹰的一个头，就要不复存在了。”

    她已经知道了孙纲从前线回来后，要去南方督战的消息。

    这些日子，不知什么原因，中国国内的新闻检查变那么严格了，很多报纸都在报导着中国海军的舰艇陆续前往南方集结的消息。

    她知道，中国和俄国的最后决战，即将开始。

    也许是因为“旁观者清”的关系，对于这场海战的结果，的信心却远比位参政阁下要大得多。

    她丝毫不怀疑，中国海军会取得这场海战的胜利。

    但不知怎么，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却并没有激动的感觉。

    是因为自己现在也变成了这场棋局当中的棋子的原因吗？

    她努力的抛开心里的那种苦涩不快的感觉，将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头的情报上来。

    自己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应该提醒他的地方？

    自从自己的情报网和中国的情报机构及安全部门联手之后，不自觉的就充当起了他的“情报顾问”的角色。

    是那位目前对俄国皇后有着非凡“影响力”的那位“圣徒”最进的活动？

    想到那个“放荡的人”的家伙在情报里面的可憎面目，不由感觉到了阵厌恶。

    她又拿起了最近的所有情报看了看，象发现了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于中国疆区的消息了。

    她又仔细的对照了下，点了点头。

    不光是新疆，连哈萨克草原和阿富汗一带的消息都没有。

    虽然因为这些地区比较偏远，情报的搜集和传递比交通发达的地区要困难，却不至于没有任何消息。

    象西藏区，同样的偏僻，情报和各种信息的传递和沟通却都没有出现中断。

    前些时间，英国驻印度的军队还因为边境纠纷同驻防的藏军发生了小规模冲突，英国人试图进入西藏的尝试又一次被阻止，北京方面都能在第一时间准确的消息，疆方面没理由不通消息的。

    中国的情报部门现在可能也没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现象。

    尤吉菲尔想了想，立刻同全署长任厚泽以及军情总处负人陈志坚打了电话。

    任厚泽和陈志坚的回答差不多尤吉菲尔想的一样，他们也注意到了新疆和北京方面的联系已经中断，他们正派人联系在甘隶宁夏一带的情报机构和驻军，火速查明情况。

    由于不清楚疆区发生了什么事，因此他们也没有向孙纲报告。

    尤吉菲尔听了他们的回答不由到笑，没有消息不等于没有事情发生，作为下属，他们其实有必要提醒孙纲这件事的。

    中国官场的这个“报喜不报忧”的习气，现在还在影响着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甚至于是工作最为高效的情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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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对即将开始的海上大决战，大家有什么的想法和建议，可以在讨论区里提出来，便于给大家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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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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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尤吉菲尔转念一想，孙纲手下的这两位干将不向有他们的道理，在情况没有弄清楚之前，说了不一定有用，倒不如等查明真相后再说。

    她现在当然想象不到，当后来得知了新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会什么表情。

    尤吉菲尔放开了中的情报，转身来到了窗前。

    外面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变得越来越大了。

    房间里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室内温暖如春，此刻的她，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暖意。

    自己远离家乡、亲人来到这个古老的国家，已经有几个年头了。

    但在她看来，伦敦并没有给她家乡的感觉。

    而在北京，却恍惚的找到了点家乡的温暖。

    由于那位“副国王”的关系，在他的关照下，被从俄国解救到中国来的犹太人民除了前往英美各国的以外，凡留下来的，都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妥善安置，生活|好。

    就拿北京来说，定居下来的犹太人已经完全的融入了北京百的生活。

    前些天，一个约七岁的小女孩还对，北京要比莫斯科美得多。

    她当然知道，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在俄国入侵中国的时候，也有很多犹太青年志愿加入了中**队参加战斗，并且牺牲在了战场上。

    很难想象，一个流浪千年的民族，会对一个古老的国家产生这样的感情，竟然不惜牺牲生去捍卫她。

    自己，现在对新生的中国，不也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么？

    还有那个人，那个被外国人称为“副国王”的家伙。

    想到自己和他的那次极为戏剧性的会面，的嘴角现出了丝笑意。

    记得自己决定亲自见他的时候，家族里的人都很不以为然，认为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

    “那些拖着长辫子的中国人狡诈，多疑，贪婪，傲慢，有时候还迂腐得要命，让人无法忍受。”这是自己临行时，从意大利来的堂罗拉.罗斯彻尔对自己的说的，“我觉得你成功的可能性很小，赶着一头母猪让它爬到树上去的可能性都比的计划能够实现要大。

    ”

    而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母猪”这一会真的会上树了。

    自己见到的，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中国人。

    “……他是一个没有辫子的中国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说话总是彬彬有礼，看上去给人一种他是一位诗人的感觉，他的目光有时深邃锐利，有时平静如水，他经常在不同的人面前变换着不同的面目，让人很难猜透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的知识异乎寻常的渊博，对于任何领域差不多都知道一些，当你和他谈话的时候，很容易变他为中心。……他具有缜密的思维和非凡的行动力，但有时候在我面前却显得象个天真的孩子，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会具有这么复杂的性格。……”这是自己第一次对这位“副国王”做出的评价。

    “……到目前为止，我发现他为中国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用‘恰到好处’这个词来形容，每当这个古老的国家陷入了又一场危机中的时候，他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来消除这些危机，虽然结果常常表明他并未取全的成功，但这种‘先知’一样的敏锐，却不是任何人能具备的。……”

    “……这个建立在旧王朝废墟上的国家，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存在，才会出现。……我们的合作非常顺利，他知道该向我提出来什么样的要求，我能够接受什么样的要求，他也知道应该给我以什么样的回报，现在，我有理由认为，我们的合作会取得巨大的成功，甚至会改变历史。……如果他的计划能够一一实现，毫无疑问，俄国将在中国的打击下崩溃。……”

    现在，连远在伦敦的沃尔特斯彻尔勋爵都认可了自己的成功。

    只……

    她的心里想到了外一个名字，仿佛远古的幽灵在呼唤自己。

    揪心的痛。

    “没有人能眼看着自己的同胞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下而无动于衷，而凶手，必须得到惩罚！”

    “无论这个民族有没有国家，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平等生存的权利。没有哪一个民族可以终欺压另一个民族。”

    “没有国家的民族也许是不幸的，只要民族精神还在，就永远不会灭亡！”

    “从我奔赴战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侵略者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我不会去考虑这件事否能做，我只会去想应该如何去做！”

    那天

    王”和自己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现在又在自己的+来。

    “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有一天，他这样对自己说，“因为是我要让你的愿望变成现实。”

    自己在那一刻，真的被深深的感动了。

    他在很多时候，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好感。

    “我不知道你们的神主耶和华让你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孩子来背负这样的重担是出于什么用意，也许凡人确实无法揣度神的旨意。”他曾经这样对自己说，“但我希望，我可以给你一定的帮助，让你实现你的梦想。”

    他看到自己肩膀上的那道伤痕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无比痛惜和爱怜的目光，自己现在还记忆犹新。

    而那一天，自己看到了他手上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累累的创伤，也许就是生给我们的最好的东西，因为在每一个口上面，都标志着我们前进了步。尽管我们前进的道路上有这样和那样的不幸和遗憾，我们并没有失去希望。”

    “对于朝思暮想执着眷恋的人，早一些献上炽热的爱意，就能免除许多自我折磨之苦。”他好象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有一次对自己这样说道，“令我们痛苦的并不是我们所面对的环境，而我们的思想。思想是我们现在立刻就可以改变的，虽然有些事情我们没有能够避免它的发生，我们可以选择不让自己永远沉浸于痛苦之中。没有必要用这种痛苦来惩罚我们自己。”

    自己就是从那一次，解开了心结。

    “我们各自的负担都太沉重了，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完成，我知道，我们除了紧密的合作以外，还有很多别的东西。”

    “当将来有一天，我们互相想起的时候，也许会感到欣慰，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你第一次对我露出的微笑，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就在那仓促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彼此进入了对方的心灵，多少寻覓和多少企盼，都在那安静静的一瞬间找到了归宿。”

    “你说要回英国，我不知怎么，害怕你会不回来。……我没有去送你，因为你的身影仍日日在我眼前匆匆而过，象轻风一样，容易感觉却难以捕捉。……你没说再见，我知道，在遥远的伦敦，除了各种服饰的陌生人，因为还有你在那里，才会让我那样的思念那座城市。

    ”

    “很多事情，要及时去做，才不至于总是愧悔。所以，在你面前，我不想隐藏自己，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我已经给自己留下了个终生的遗憾，”她轻声自言自着，“我不想有第二次……”她的目光瞬间变些迷离起来，“可是，我……”

    她从窗户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照影。

    红头发，蓝眼睛的自己，显得那样的明艳照人。

    恍惚中，黑头发，黑眼睛的他的面容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忽然发觉，想起他的时候，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么冷了。

    她想到了远在伦敦的沃尔特勋爵，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冷色。

    自己似乎也被自己刚才冷酷的目光吓了跳。

    她努力的压住了心潮的涌动，因为看到了，院子里，一个人正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

    那是一位信使。

    她转过身，回到了桌子旁。

    很快，在侍者的带下，信使来到了她的面前。

    看完了信使带来的信，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示意信使可以走了。

    信使退下后，拿起了几天前收到的一些情报，对照了下，点了点头。

    她拉了拉铃，叫来了侍者，“备车，去居仁堂。”

    “那就是说，英国政府很可能不想再支持我们打俄国人了。”孙纲看着面前的尤吉菲尔，点了点头，“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

    “而法国人还在给俄国人贷款。”尤吉菲尔说道，“这个变化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

    刚刚尤吉菲尔给孙纲的情报当中显示，英国议会已经开始在就中国的加入英帝国殖民体系内部“关税特惠”后的财政信用状况以及中俄战争的局势发展进行了不公开的辩论，的结论很可能是对中国不利的。

    现在仗还没有打完，英国人就已经准备开始过河拆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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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一）诺西贝港的马卡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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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在建国后有了五年不受羁绊迅速发展的“黄金时期共和国快速增长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引起了西方列强的警觉，所以当英国看到在“华俄战争”中，中国轻松的击败了庞大的“欧洲碾路机”俄罗斯帝国，而自身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削弱，英国人可能是担心会“养虎贻患”，因此在战争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始“未雨绸缪”了。

    “英国政府可能认为，我们和俄国人的战争该结束了。”孙纲想了想，说道。

    “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还在路上，英国政府希望我们和俄国在这个时候通过和谈结束战争，很可能是不想让战火扩大到长江流域。”马月说道，从商日久，习惯于从商业角度去考虑问，“那里是英国的势力范围，要是在那里打起来，英国肯定会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所以他们才有让我们和俄国和谈的意思。”

    孙纲听了爱妻的话点了点头，说的也很有道理，因为英国在中国最看重的始终是经济利益。

    “但这样单方面压迫中国的话，对中国来说是不公平的。”尤吉菲尔说道，“俄国人现在已经开始在空出来的船台上建造新的战列舰了，很明显是针对中国的，却没有人说什么。”

    孙纲看过了尤吉菲尔刚刚给他送来的关于俄国方面最近动向的情报，俄国人已经又开始建造设计排水量超过１600C~:的新式战列舰了，这两被沙皇名为“安德烈沃兹万尼”号和“沙皇保罗一世”号的战列舰被计成和“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相同的火炮布置方式，除了拥有两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俄国人为了加强火力，把“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的六座双联装１52毫米炮变成了六座双联装203毫米炮，而且准备在这一级战列舰上装备更厚的装甲，不问而知是冲着中国的“龙昶”级战列舰来的。

    “据我的人收集到的情报，英国在战前以‘中立’为理由扣留的六十六台巴尔斯特劳FA3S型6尺测距仪现在也已经通过另外的渠道交给了俄国海军，大部分都已经装备在了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军上。”尤吉菲尔说道，“这件事其实就已经表明了英国政府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孙纲点了点头，“现在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应该早想对策了。”他看着尤吉菲尔，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之色，“我没有能够实现让俄国在这次战争中崩溃的目标，只能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尤吉菲尔蓝莹莹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她说道，“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样的话，我知道这一次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力量。”

    她意味深长的深深瞥了一眼，“我想，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不是吗？”

    马月看见孙纲的脸自觉的红了下，忍住了脸上的笑意，说道：“他也许会在海上放一场盛大的焰火给你看，作为对你的补偿。”

    “焰火？”尤吉菲尔愣了下，随即明白了过来，“那太好了，”她微微一笑，“我最喜欢看焰火了。”

    孙纲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爱妻这一句话，已经让他不得不考虑带着这个红发美女上路了。

    而此时，那些孙纲准备用来点“焰火”的“材料”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已经到达了法属的马达加斯加岛诺西贝港。

    再次来到这里，禁不住让马卡洛夫感慨万端。

    上一次的远征，就是在这里，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了“中国袭击舰”的亏，而准备不足草木皆兵的俄国水兵居然把附近的英国渔船当成了敌加以炮击，所幸准头太差没有造成重大伤亡，这种行为本身激怒了英国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英国人以及那些“中立”的小国对继续北上的俄国队百刁难，曾经差一点没让马卡洛夫疯掉。

    好在，那些被人称为“流浪舰队”和“疯狗舰队”的苦难日子已经成为了历史。

    在伤愈后，马卡洛夫先后几次上书沙皇，指出如果俄国海军想要进行这样的跨越大半个球的远洋作战，事先没有充分的准备是根本不行的，沙皇采纳了他的建议，并给了他行动的全权，因此，在这一次的远征中，上一回所遇到的那些倒霉事样也没有出现。

    就拿舰队行动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东西燃煤来说，在那个沙皇的宠臣海军参谋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的努力下，第二太平洋舰队这一回的不再是只能烧出滚滚黑烟而烧不出蒸汽的劣质日本煤炭，而是中将参谋长高价从别的渠道采购回来的优质英国威尔士煤炭

    当然，中将参谋长从这单大生意当中捞到了多少处，就是马卡洛夫想象不到的了。

    由于煤炭充足，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其它的麻烦，马卡洛夫带第二太平洋舰队顺利的绕过了好望角，到达了诺西贝港，开始进入休整。

    虽然这一次的远征可以说一路顺风，由于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同样会给舰队带来一些麻烦，果在战斗开始前不解决掉这些麻烦，将会给舰队带来极大的危险。

    而再往前，过了印度洋，进入了南中国海，就意味着战斗的开始。

    所以，在同中国的那支龙旗舰队正式开打之前，还有很多必须的工作要做。

    比说关于军舰底清理的问。

    第二太平洋舰队由于经历了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各艘军经过几个月来的海水浸泡，船底上海藻和贝类早已经是层层叠叠，长势喜人，这些东东不但严重的降低了军舰的航速，而且还浪费燃料，为了保证舰队的航速，必须这些杂物清除掉，这种清理工作必须船坞里进行，而诺西贝除了象海关电报局电话局宾馆以及妓院等等这样的文明社会的“象”比较齐全外，却根本没有可以供大型军修理的船坞，因此马卡洛夫只能命令水兵们穿着潜水服潜入水下去清理这些讨厌的杂物，虽然他知道，这种方法是根本无法做到彻底清理的。

    而第二太平洋舰队开到了中国海面之后，恐怕连这样的清理工作都将无法进行了。

    在水兵们叫苦连天的在水下忙碌的同时，马卡洛夫一边安排舰队的官兵们轮流上岸休息，一边和弗勒克尔沙姆少将、涅鲍加托夫少将以及参谋们商议作战计划。

    弗勒克尔沙姆少将和涅:+加托夫少将也和马卡洛夫的观点差不多致，即使在诺西贝的船底清理工作结束，等到达了中国海时，船底肯定又长满了海藻和海贝，届时所有的战舰都将无法达到正常的航速，而母港众多的中国队的行动却可以丝毫不受影响，而且由于中国人在航速较快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方面占有明显的优势，俄国队想要躲过中国舰队的监视去给海参崴解围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们的战列舰比他们的多，巡洋舰和驱逐舰比他们要少多，他们肯定会将大量的巡洋舰和驱逐舰还有潜艇布置在各处海峡要道，我们的行动根本无法瞒过他们。”身材矮胖长着一对金鱼眼的小个子涅鲍加托夫少将说道，“我们可以和他们进行一场决战，解决掉他们的战列舰，中国人的巡洋舰队肯定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其貌不扬的涅:+加托夫少将也是一位业务精通的海军将，而且深得麾下官兵的爱戴与尊敬，象在第二太平洋舰队当中推广使用式的巴尔斯特劳FA3S型6尺测距仪就是他一力促成的，这些测距仪在理论上距离6000时误差不会超过百之三，但因为手笨脚的俄国海军官兵掌握这些仪器需要时间，结果实际上俄国人测量的同一艘舰的读数差可以达到！涅鲍加托夫少将设法使他麾下的舰队官兵经过反复的练习将读数误差减小到了600至800，在他的分舰队编入第二太平洋舰队后，他麾下的官兵也把这些训练技术传授给了其它的军，这样一来，经过不断的努力，到达诺西贝港的时候，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射击移动和远距离目标的能力比以前已经大大的提高了。

    听了涅鲍加托夫的话，马卡洛夫陷入了沉思之中。

    中国队的指挥官们肯定都知道了第二太平洋舰队要来，这些久经沙场的海军将肯定会把中国队的主力布置在了中国海附近，想要同第二太平洋舰队进行决战。

    事实上，马卡洛夫本人也期待着能和中国队进行一场真正的决战。

    但沙皇给他的任务，首先却是要给符拉迪沃斯托克解围。

    “您知道，斯捷潘西波维奇，俄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果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失守，那么，这种压力就会马上放大百倍，立刻把俄国摧毁！为了俄罗帝国的前途，为了俄国海军的荣誉，我恳请您，中将先生，确保符拉迪沃斯托克！”临行时，沙皇对他说的话，现在还在他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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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二）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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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的愿望是确保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确，这座港口“世界岛”中心的俄国来说，是太重要了。

    能否拯救符拉迪沃斯托克，现在将完全取决于第二太平洋舰队的行动。

    “我们不用非到符拉迪沃斯托克，”马卡洛夫看着海图，突然说道。

    “您的意思是……？”弗勒克尔沙姆少将和涅鲍加托夫少将对望了一眼，有些惊异的看着马卡洛夫，努力想弄清楚舰队司令心里的真实想法。

    “只要我们消灭掉了中国海军的主力，符拉迪沃斯托克所面临的危险就会自动的解除。”马卡洛夫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想要确保符拉迪沃斯托克，就必须将中国海军的主力吸引过来，并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同中国人进行决战。”

    “是的，果中国海军全都集中到了中国海，那么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压力将大大的减少，第一太平洋舰队的舰艇如果能够突破中国人的封锁，对我们的行动也会产生有利的影响。”弗勒克尔沙姆少将说道。

    他们三个现在当然还不知道，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和第一太平洋舰队的真实情况。

    “我们是在和亚洲最强大和最可怕的舰队交战，不能过于指望第一太平洋舰队的行动。”马卡洛夫摇了摇头，“第一太平洋舰队现在只有‘纳瓦林’号、‘帕拉塔’号和‘狄安娜’号以及少部分驱逐舰可以行动，他们的战斗力很弱，即使突破了中国人的海上封锁，结局很可能也会和‘格罗鲍伊’号和‘巴扬’号的结局一样。”

    “到达了中国海域，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涅鲍加托夫说道。

    “是，我们想要战胜中国人的舰队，只有自己想办法。”马卡洛夫看了看两位副将，心中突然升起了个奇怪的想法。

    “我们应该想办法调动中国人的队，”涅鲍加托夫说道，“应该让中国人来寻找我们，而不是在那里等着我们。”

    “没错。”马卡洛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涅鲍加托夫能够猜出自己的想法感到欣慰。

    “只，果我们想要达到调动中国人的舰队的目的，恐怕得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马卡洛夫说着，目光望向了窗外。

    不远处，停泊着三“海军上将”级岸防和老式装甲巡洋舰“德米特里斯科伊”号，上值守的官兵们正在清扫着军，一些人正在帮助水下的潜水员进行着清楚底杂物的工作，一切显井有条。

    “也许，陛下让我们带上这些老式军一起来到东方，不会想到，这些老船将在战斗中发挥出真正的作用。”马卡洛夫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部长的意思是，不将‘定’、‘镇’、‘开’三老舰编入战列舰分队？”叶祖孙纲问道，

    “她们的航速太慢了，无法和龙字七舰一起行动，”孙纲点了点头，“还是作为防守海口的浮动炮堡比较好。”

    经过了数日的海上航行，孙纲全家及随员乘座五个烟k;的“海晟”号巡洋舰到达了基隆港，开始协调指挥经过重新编组的龙旗大洋舰队。

    由于这一次同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的决战关国家的未来，为了打好这一仗，孙纲决定亲自上阵，会一会俄国的海军名将马卡洛夫。

    自己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不放心叶祖圭和刘步蟾的能力，也不是想亲自体验一把指挥一支大舰队作战的滋味。

    毕竟自己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自己头脑中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军事历史方面的知识，才是他面对马卡洛夫这样的海军名将时，所拥有的最大的优势。

    “还有哪些船没有到？”孙纲问道。

    “‘飞捷’号和‘运雷’号等几特种舰还在路上，”叶祖圭从参谋军官手中接过一份报表看了看，答道，“再就是‘鸿’、‘鸿定’、‘平远’和炮舰分队了。”

    “这些船都是排在后面修理的，且他们的航速较慢，所以能来迟一些，”参谋军官答道，“就在这几天，舰队就可以集结完毕。”

    孙纲看了眼这个红头发的参谋军官，点了点头。

    “不同种和火炮之间的火力协调怎么样？”孙纲又向叶祖圭问道。

    “还没有找到最佳的方案，”叶祖圭有些郁闷的说道，“试验过了多种办法，在近距离作战的时候，果火力过于密集，不同口的炮弹的弹着就不容易区，在远距离作战的时候，二级火炮的弹着根本无法确认。”

    孙纲又和叶祖圭刘步蟾等海军将商

    会儿，这时，一位军官走了进来，孙纲认出了他是军官，看他象要向自己报告什么的样子，就向他点头示意，让他过来。

    “部长，疆有消息了。”这位军官说着，将一份情报递给了孙纲。

    自从中俄开战以来，疆方面的消息一直都很少，因为疆处偏远，而且并不是主战场，加上又有王士珍在那里帮助荫昌主持，孙纲开始并没有太担心，时间一长，他感觉这个省好象北京方面有些断了联系，因此引起了他的警觉，在出海的时候，他还要求有疆方面的消息定要及时的通报给他。

    现在，消息终于来了。

    但当他打开情报后只看了几眼，脸色就有些变了。

    叶祖圭和刘步蟾等一屋子的海军将看着孙纲脸上阴睛不定的样子，都暗暗心惊，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孙纲很快的看完了报告，脸色又重新恢复了静。

    “一月号的事，现在才知道，幸亏已经平息了，不然的话……”孙纲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非常时期，就得使用非常手段，绝不能心慈手软。”

    “新疆出问了？”刘步蟾有些担心的问道。

    “出现了大规模的叛乱，是俄国人暗中操纵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孙纲平静的说着，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刚才的议程。

    海军众将满腹狐疑的看着军务部长，谁也没有再问，而是又重新开始了关于战前的准备工作的议程。

    叶祖圭刘步蟾们当然不会想到，１906年１月7日的那一天，在新疆都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这些该死的卡费勒！死后统统都会被我们的真神投进火狱的！”一个被绳子牢牢的捆缚在柱子上的老太婆看着坐在面前的一个一身黑色有红色条纹军服的年轻中**官，凄厉的怪叫道。

    年轻的军官轻蔑的晃了晃有些垂到肩部的黑亮长发，俊美得有些快赶上美女的脸庞微微的晃了晃，盯着老太婆的闪亮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让他身边的几个战士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噤。

    “人都在这里了，黄参谋。”一位军官走过来，对这位双手抱在胸前搭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年轻陆军上尉黄锦尚华夏共和**情总处参谋官说道。

    黄锦尚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面目因为绝望和恐惧已经曲了的日阿比亚也就是那个老太婆，受俄国支持的新疆叛匪的“精神领袖”说道：“将来本官死后会下什么狱，本官现在不好妄下定论，不过，本官现在倒是可以让老夫人全家都先试试，什么叫做真正的‘火狱’。”

    他说完，转身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中国战士们取过一个个木桶，将桶里盛装着的黑色液体全都泼在了老太婆和那些被捆绑着的象蠕虫样蜷曲在一起的匪身上，匪们可能闻出来了这些散发着浓重的怪味的黑色液体是什么东西，一个接一个的嘶声惨叫起来。

    “你这个魔鬼！”

    “你会下地狱的！真主会永生永的惩罚你！”

    “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对他们的哭喊叫骂充耳不闻，在仔细的确定所有的匪的身上都浇满了这种被当地人称为“脂水”和“石油”的液体之后，黄锦尚示意战士们退后，冲一个手举火把的战士点了点头。

    那个战士可能是第次执行这样的任务，稍微有些犹豫，他将手中的火把猛的抛向满身都是石油的叛匪人群，然后飞的转过头，象是不忍看到那可怕的一幕。

    随着声声野兽般的惨嚎响起，一瞬间，熊熊大火吞没了所有的匪徒，一些初次参加战斗的战士纷纷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身子，而黄锦尚和一些老战士则面无表情的观看着眼前的“火狱”，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惨叫声此起彼落，一些着火的人身上的绳子可能被大火烧断，他们想要试图冲出火圈，没走几步就重重的重新摔回到了火团之中，黄锦尚知道，因为火焰产生的有毒气体造成的窒息，没有人能够从“火狱”中走出来。

    随着火焰的升腾，惨叫声渐渐的变，最后终于趋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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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三）集结！亚洲最强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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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看着所有的叛匪全都在烈火中化为焦炭，黄锦尚回血红色的仁放射出灼灼的光亮，他挥了挥手，战士们开始整队离开。

    “这么个杀法，上头知道了不会……”一位军官并马上前，小声的对黄锦尚说道。

    “我说过，只要咱们死了个士兵，伤了一个百，就要让这些叛乱分子他们背后的俄国人用一百条人命来偿还。”黄锦尚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我们还没有凑够这些数吧？”

    军官听了他的话，微微的打了个寒噤，点了点头。

    这位军官尽管是久经沙场的老鸟，对于眼前的这个相貌俊秀同美女一样的年轻人对待敌人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嗜血和杀意，还是感觉到心里发冷。

    “什么样的叛乱分子对我们来说，是最的叛乱分子？”黄锦尚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微微一笑，开玩笑似的反问道。

    “不知道，”军官笑着答道，“叛乱分子还分什么最的？”

    “知道当初安全局任署长向孙部长问同样的问的时候，孙部长怎么回答的吗？”黄锦尚又问道。

    军官摇了摇头。

    “孙部长说，死了的叛乱分子，才是最的叛乱分子。”黄锦尚的嘴角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疆的这些叛乱分子都死绝了，俄国人就会再打这里的主意，疆才会真正的安宁。”

    他这句话和笑容又让那位军官吓了跳。

    黄锦尚眨了眨有着人般漂亮的长睫毛却闪着寒光的眼睛，略一思索，又说道：“让弟兄们快一点跟上，那些匪看见了火光，说不定就会过来了，弄不好还会上俄国人呢。”

    “这里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俄国人会过来吗？”军官问道。

    “可能性很小，可以俄国人所一贯表现出来的愚蠢来看，不等于没有这个可能性。”黄锦尚答道，“但俄国人入了新疆，其实战略能铺开的地域很小，他们的后勤就是一个大问，我向王将军建议过，不用处处设防，疆势险峻，南北两座山，中间沙漠，俄国人如果进来，只能沿着山下及大漠外侧运动，而南北那两条线都十分利于我们阻击，而且俄国人的补给线到时候不用咱们打恐怕就会中断，除非当地到处都是绵羊，可以主动提供给他们吃喝，不然他们进来的话，咱们就是把老百组织起来用‘人海战术’也能消耗完俄国人这几个翻山越岭过来的杂牌兵，所以我们根本就没什么怕的。”

    军官点了点头，转身传令，战士们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所有的人都知道，过不了多久，同样的新一轮杀戮，又将开始。

    而自从他们这支精锐部队进入了新疆，这种对敌人进行的“斩草除根”式的杀戮，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而发生在新疆的这种战斗，不但当时远在北京的孙纲根本无法知道，连在乌鲁木齐座镇的王士珍也不知道，而后来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欣喜之余，心里恐怕也会生出阵阵寒意。

    “这个‘嗜血伪娘’，事倒是眼明手快，干净利索，只这手段未免有些太……”孙纲看完王士珍千里迢迢发过来的关于疆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的详细报告，和几张相关人员的照片及简历，不自觉的崩出了句只有后世才有的“名词”，看到自己一句话把周围的海军众将都给闹愣了，他笑了笑，缩下了后面的话。

    “关于这个不同种的火力协调，还是……”叶祖圭看着孙纲说道。

    “大战在际，解决不了暂时就算了，以后再说吧，”孙纲想了想，说道，“那就还按照原来的方案，以种和舰型为主重新编队，龙字七舰这一次真正的主力了。”

    由于知道了新疆已经没事了，而且形势比战前还要稳固，孙纲的心情大好，因此可以放心的将全部精力集中到和马卡洛夫的海上大决战上来。

    “是，不过，将‘永丰’也编入战列舰分队不行吗？”叶祖圭问道。

    “不是不可以，那样一来，‘永丰’的速度优势无法发挥。”孙纲说道，“还是将‘永丰’编入装甲巡洋舰分队，并且作为舰队旗舰吧。”

    孙纲知道，叶祖圭刚刚提出来的让“永丰”舰加入战列舰分队，是看到“永丰”舰虽然装甲巡洋舰，但却拥有着和战列舰差不多的吨位和主炮，因此在舰队决战当中，可以充当列舰的角色。但叶祖知道，孙纲将“永丰”舰编入装甲巡洋舰分队，还有着更为深层的用意。

    毕竟，现在的叶祖圭虽然身经百战，也不可能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的日德兰大海战世界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海

    决战给后世的人们的启迪。

    日德兰海战中，拥有战列舰的火力防护较差的战列巡洋舰在海战中面对对方的战列舰时都遭受了重大的损失，对于目前的中国海军来说，“永丰”舰是一艘“准战列巡洋”，将作为装甲巡洋舰分队的中坚和速度较快的装甲巡洋舰一起行动才可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出的火力和速度上的优势，果把她和速度相对较慢的战列舰一起编队，不但发挥不了速度上的优势，而且不得不以相对比较薄弱的装甲承受敌人战列舰的炮火而不能选择退避，那样的话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费希尔的那个“速度就是防护”的理论曾经让英国皇家海军在日德兰大海战中出了血淋淋的代价，而对此已经“先知先觉”的孙纲，当然可以毫不客气的选择不让这种错误在自己的舰队中出现。

    在孙纲的努力下，整个亚洲最为强大的舰队华夏共和国龙旗大洋舰队在台湾完成了集结和重组，准备迎战远道而来的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

    重新编组的龙旗大洋舰队由五个舰队组成，第一分舰队由第一战列舰分队，第二战列舰分队，第一驱逐舰分队，第二驱逐舰分队，第三驱逐舰分队，第四驱逐舰分队，第五驱逐舰分队，第六驱逐舰分队组成，因为是作为“打击队”和“灭火队”使用的，因此这支分舰队全部由战列舰和驱逐舰组成，由北洋舰队司令海军中将叶祖圭亲自率，队旗舰为“龙昶”号。

    第二分舰队则分别由第一巡洋舰分队，第二巡洋舰分队，第三巡洋舰分队组成，全部包括了中国海军最为强大的十三大型装甲巡洋舰。第二分舰队由南洋舰队司令海军中将刘步蟾亲自率，作为中国海军机动性最强的舰队和“打击舰队”的支援力量。

    第三分舰队则由第四巡洋舰分队，第五巡洋舰分队，第六巡洋舰分队共１5~速度较快的巡洋舰组成，这支舰队的任务是为整个队提供远程侦查和对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进行监视，在寻机歼灭敌舰的同时，还担负着将敌人引入己方主力舰队火力圈的任务。这支舰队由海军中将林国祥负指挥。

    第四分舰队由“海平”号装甲巡洋舰，“开远”、“定远”、“镇远”三老式战列舰，“鸿”、“鸿定”两艘岸防、“飞捷”号水上飞机母舰，“运雷”号舰载鱼雷艇舰，“平远”号装甲巡洋舰和“金元”、“金鸥”、“金城”、“金山”四浅水装甲炮舰，第巡洋舰分队的“海勋”、“经远”、“来远”、“济远”、“靖远”五老式巡洋舰组成，由于这支舰队的主要任务“护岸守口”，而且多由老式战舰组成，因此这支舰队还得到了第七鱼雷分队的“福龙”、“飞翔”、“飞电”、“辰”、“宿”、“列”、“张”七艘鱼雷艇和第八驱逐舰分队的“海龙”、“海华”、“海青”、“海犀”四艘驱逐舰以及第驱逐舰分队的“飞霆”、“飞鹰”、“超日”、“逐日”四鱼雷炮舰和潜分队的所有潜艇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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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能不能看出来海战将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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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四）又上路了的“本家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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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五）舰队司令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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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六）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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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七）前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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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八）艰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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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九）“双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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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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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一）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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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二）掉进了“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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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三）“狼群”初试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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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四）神出鬼没的马卡洛夫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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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五）七十万吨钢铁的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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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六）大舰巨炮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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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七）“分割”和“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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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八）点着的“大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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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九）再次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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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马卡洛夫的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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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一）俄国人的鱼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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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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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三）铁与火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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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四）“镰刀”和“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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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五）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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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六）绝境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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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七）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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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八）“改变历史的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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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九）鱼雷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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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夜间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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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一）孤独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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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二）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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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三）美女怀里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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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四）碧海英魂终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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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五）未竞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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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六）不一样的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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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七）四国联合“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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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八）开始“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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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九）不是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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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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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一）饮马贝加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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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二）东西伯利亚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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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三）一身皆可为国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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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四）朴茨茅斯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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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五）“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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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六）不一样的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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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七）小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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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八）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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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九）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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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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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一）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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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二）百年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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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三）意外的“授勋”和最后修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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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四）《朴茨茅斯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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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五）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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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六）更多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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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七）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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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八）速度就是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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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九）最重要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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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从“橙色计划”到“大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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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一）“龙权”、“天泉”和“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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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二）“天才少女”刘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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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三）居然还有个“霜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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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四）国家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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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五）全“三联装”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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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六）尼米兹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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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七）历史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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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八）沙皇的海军重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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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九）重工业的推进和女子教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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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年月，清晨。？点酌海，华夏其和国吴枷曰“止地。

    剧烈的震颤将前来这里视察的孙纲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了？地震了么？”马月也被震醒了，她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孙纲，有些害怕地看着窗外。

    护卫们也都被惊动了起来，孙纲看到，几个敏捷的身影已经跃上了

    顶。

    孙纲摇了摇头，给马月披了一件衣服，他自己则来到了窗旁，望着远处晨曦中微微亮的夜空，象是想起来了什么。

    显然不光是自己这里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周围的情况也是一样，地震一样的震动让周围的电灯变的一闪一闪的，很多人纷纷走出户外。来到了院子里。

    “是不是今天在哪个地方会有地震？”马月看着远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天空中似乎有奇怪的光芒在闪动，不由得担心的问道，“是哪儿地震了？那不是“地光，吧？”

    “不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孙纲略一思索，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在咱们这里，是在俄国。”

    “怎么回事？俄国人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马月笑着问了一句，想要缓解内心的紧张。

    毕竟，从后世穿越来的她对地震的了解，要远出这个时代的人。

    “不是，如果我没记错日子的话，这是通古斯大爆炸引起的。”孙纲看着天空中那些奇怪的光芒变得越来越亮，拿起了电话。

    “啊？原来是”马月立刻也想起来了这个令无数后人迷惑不解的历史谜案，不由得伸手掩住了嘴巴。

    她当然想不到，自毛居然亲眼见证了这震惊世界的一幕出现。

    孙纲用电话下达了立刻就此事派出紧急调查队的命令，并大概说明了一下方位。因为他也想知道。这斤。“通古斯大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原来的时空历史上，“通古斯大爆炸”生后，由于当时的沙皇俄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无力组织人手去这一荒无人烟的地带进行科学调查，直到打手,蚓年，苏联科学家才开始以“寻找陨铁矿”为理由对此进行科学调查，但由于失去了最佳调查时机，很多当年爆炸产生的痕迹已经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因此苏联科学家对这场大爆炸的最终成因没有得出确切结论，让争论一直延续到了后世。

    这一次，因为一只小小的“中国蝴蝶”的关系，也许“通古斯大爆炸”的真相将被最终揭开。

    今天可以说实在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前年的今天，对中国海军将士和中国人民来说，都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就是在这一天，中国海军取得了“巴士海战”的伟大胜利，中国人民的命运，从这一天起，被真正的改写了。

    为了纪念这一天的胜利，华夏共和国政府将6月刃的这一天定为海军节。

    就在今天，在中国的各个主要城市，都举行了盛大的纪念活动，中国最重要的通商口岸上海当然也不例外。

    到了晚上，在吴泓口海军基的。盛大的露天晚会正在举行，中国方面邀请在上海的美国“大白舰队”的官兵们一同参加，美国海军的众个将领欣然从命，“大白舰队”差不多一半以上的美国海军军官都应邀出席了这次晚会。

    对切斯特威廉尼米兹来说，这是他一生当中最为珍贵和难忘的夜晚之一。

    只花园里到处都坐满了人，周围都是欢声笑语和喧闹，这里大约摆了二三百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着几瓶从海参葳港缴获的俄国香槟酒和伏特加。还有俄国人爱吃的美味鱼子酱，以及具有中国风味的各种珍毯美味，也有西式的菜点，显得十分丰盛。”在我们享受的同时，还有剧团为我们表演各种节目助兴。

    很多外国驻中国的使节和将军还有他们的夫人都受邀参加了这场盛大的庆祝活动”由于交通不便。我和布鲁斯他们6个人来迟了，只好坐在靠近出口的位置上。这里的位置对我们来说也许是恰如其分的。因为我们在这场战将云集的盛大宴会上显得既年轻又毫无经验，其实我们原本就是缺乏阅历的旁观者。，宴会在阵阵欢呼声中达到了。香槟酒泡沫四溅，香气怡人。这些香槟酒是作为战利品从遥远的海参葳运来的，因此对中国人和俄国人来说，更具有深刻的意义。我在这里见到了中国的“副国王，孙纲先生和他的夫人，还有中国海军部长丁汝昌先生和中国海军司令叶祖圭将军，丁汝昌孔！因为指挥过战胜日本的“黄海大东沟海战而闻名千世。祖事将军作为伟大的“巴士海战。的指挥者，更是受到了大家的热烈崇敬。

    ，宴会在临近尾声的时候，叶祖主将军等几位准备离席退场。我们看到了将军正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们几个从“俄玄俄。号上来的年轻军官乘着酒兴，决定邀请这位大名鼎鼎的中国将军与我们一起喝酒。我也不知道我们当时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军衔和年龄的关系。我被理所当然地被推举为“拦截者。我当时虽然感到忐忑不安。但这个大胆的念头刺激着我。我知道将军或许会对我们的冒失行动感到不快，当然更不一定会接受我们的邀请。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兴致很高的叶祖主将军非常愉快的接受了我们的邀请。他与我们大家一一握手，同我们举杯同饮香槟酒，并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我们关于伟大的“巴士海战，的一些问题。也许是将军的平易近人的举动鼓励了我，当我看到孙纲先生向这边走来的时候，我做出了一斤，大胆的举动。我举着一杯酒冲上前去，象拦截叶祖主将军一样的拦住了他，他听了我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随后就过来坐在了我们当中，和叶祖圭将军一样，用流利的英语同我们亲切的交谈。他谈吐文雅，平易近人，而且学识广博，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和西方工业文明都有着深刻和独到的理解，当你和他谈话的时候，你会不自觉的现，自己在围绕着他的话题讨论。，孙纲先生说他曾经陪着李鸿章先生去过美国，他说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美国人民在最短的时间里创造了人类历史上最了不起的工业成就，他希望中国将来也能象美国一样强大。我说我们看到中国也在生着惊人的变化。他说中国的改变需要更多的时间，不会象美国那样快。因为美国的历史比较短，就象一张白纸，想在上面画一幅美丽的画。怎么构思用笔都可以；但中国不一样，中国的历史悠久，就象一幅古老的画卷，想在上面增添新的内容让画变得更美丽，不但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构思，还需要时间。我们听了他的话都深受启。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了，布鲁斯随后问了他一个在我们看来相当失礼的话题。他问如果中国强大起来之后，会不会同美国生战争？我们都担心孙纲先生可能会生气，但他却笑着说：不同国家和文明之间的冲突主要在于相互之间的不了解，如果中国人对美国了解得足够多，或者是美国人也足够了解中国，那么就不会生战争，即使有了利益冲突，也会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他的回答让我们十分震惊和钦佩，也让我们知道了真正睿智的中国人是什么样子。”

    对于后人来说，这一幕真是历史性的一刻。

    多少年后，已经成了五星上将的尼米兹对那个美妙的夜晚一直记忆深刻，对宴会上的那个平和风趣的中国人的显赫业绩和平易近人的作风始终充满敬意和怀念。

    “那几个美官是谁？你居然和他们扯了这么长的时间？”马月看着回到自己身边的孙纲，笑着问道，“我看他们可是有点喝多了……

    “好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不灌他我手痒痒孙纲笑了笑”声的对爱妻说道，“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马月探了探头。仔细的瞅了瞅那几位已经快要醉倒的年轻海军军官，“从来没见过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他，他的名字叫切斯特威廉尼米兹，来自得克萨斯。”孙纲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他就是未来的美国海军司令。而且是五星上将。”

    “未来的五星上将，现在还是个愣头青的少尉。”马月想起来了孙纲说的是谁，不由得笑道，“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孙纲微微一笑，说道：“这里面也许还有好多不为人知的“大人物。咱们不知道呢

    马月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开心的一笑，挽住了他的手臂，“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再史在你我的手中，已经真正的改变了。”

    关于以后的形势展，还请大家多提集贵意见！

    评论无限好，只是精华少，实在不行就得在积分上找了，不过貌似这个月的积分也不多了，，但收藏推荐订阅点击月票还是要要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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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不当皇帝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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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一）中国式“天命所归”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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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二）教育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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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三）科学怪人们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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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四）千秋功过后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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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五）历史名人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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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六）寻找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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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七）舰队换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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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八）奉调进京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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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九）京华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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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初到军情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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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一）不一样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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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二）从“直流”到“交流”，从“有线”到“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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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三）倡导基础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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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四）暗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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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五）学校所见和“老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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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六）“无畏舰”时代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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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七）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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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八）从政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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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九）徐毅凡的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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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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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一）西藏、暹逻、越南、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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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二）发展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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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三）初见滇越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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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四）滇南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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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五）初至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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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六）赫德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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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七）英国海军的大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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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八）“费希尔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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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九）造船业和工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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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凤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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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一）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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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二）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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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三）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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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四）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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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五）“龙目”系统和“伊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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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六）“乱点鸳鸯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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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七）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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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八）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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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九）政治制度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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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特殊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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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一）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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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二）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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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三）外交政策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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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四）是墙角都要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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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五）“兄弟是用来出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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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六）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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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七）只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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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八）互相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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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九）不同方向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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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擒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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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一）西来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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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二）意外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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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三）高野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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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四）车到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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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五）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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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六）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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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七）青岛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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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八）街头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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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九）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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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新一轮的造舰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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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一）威廉二世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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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二）建造“超无畏”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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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三）“次要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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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四）圣詹姆斯宫廷的政策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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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五）“龙权”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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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六）主炮测试和日本人送来的“靶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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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七）海滩观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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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八）黄锦尚的往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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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扬的砖石正好砸中了那辆吉普车，吉普车以两轮着地的姿势向前又冲了几十米，然后一头翻在了路边。

    张璐从瞄准镜清楚的看到，一位军官模样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弹鼓冲锋枪，象个疯子一样的朝着周围的华军坦克开火。紧接着又有两名苏军士兵爬出车来，各举着一支弹匣冲锋枪，掩护在那位苏军军官的两边，其中一名苏军士兵一边开火，一边拉着那位军官的胳膊，似乎想要将他拖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但那位军官好象根本没有逃命的意思，而是托着冲锋枪的弹鼓，一边没命地嚎叫着，一边向周围扫射。

    三个苏联人手中的冲锋枪射出的弹雨打在华军坦克的装甲上，叮叮当当的极是刺耳，周围的华军轻骑兵们纷纷伏下了身子，借着断壁残垣和坦克躲避四下里横飞的子弹的同时，开始用手中的枪向这三个不要命的苏联人射击。

    不知是装备精良的轻骑兵们使用了什么可怕的武器，张璐忽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三个苏联人当中爆炸了起来，那位苏联军官的左脚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大片的鲜血飞溅出来，但他的身子仍然没有倒下，他用一只脚站在那里，浑然不觉伤处如喷泉一样喷涌出来的血，而是仍然在那里嚎叫着射击，突然又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在他的肩膀处爆炸，张璐吃惊的看见他手中的“波*莎”冲锋枪连同他的两只手臂一同掉在了地上，而那支冲锋枪的枪口仍然在喷吐着火苗

    直到这时，那位打红了眼的苏联军官才意识到了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只剩下了一只脚的身子在那里象个玩偶一样的晃了晃，紧接着便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他身边的两个护卫也已经被打成了血葫芦倒在了地上，一个人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一个人的头被打没了。

    此时华军轻骑兵们已经停止了射击，只剩下地上的那支带着两只手的“波*莎”还在吼叫，子弹打在周围的砖石上和坦克的装甲上，四散乱飞，华军轻骑兵们都小心地伏在各自的藏身之处，防止被这支不长眼睛的冲锋枪的子弹伤到。不一会儿，这支冲锋枪的子弹便打光了，静静的倒在地上，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

    几名华军轻骑兵敏捷的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围到了三个苏联人的身边，当他们注意到那个只剩下了一条腿的苏联军官竟然还没有断气时，脸上都现出了惊讶的表情。另外几名战士捡起了几张小汽车上飞出来的纸片看了看，立刻随手丢到了一边。

    “走了走了274072活儿还多着呢上头下死令了天黑之前必须把这里打扫干净快点”

    一名华军轻骑兵军官来到苏联军官的身边看了一眼便走开了，大声催促着他的部下。

    一名年轻的华军战士看了看这位口中不断吐出血沫的苏联军官，象是在找他的领章和肩章，在发现对方的身上并没有军衔的标志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之后，这位战士显得有些失望，他伸手取下了苏联军官腰间的“托卡列夫”TT-33式手枪，发现这把手枪好象比普通的苏联手枪制作得考究一些，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高兴的神情。他又看了看苏联军官，可能是不忍心他还在痛苦当中挣扎，便用这支手枪在苏联军官的脑门上补了一枪，然后将手枪的保险合上，别入腰间，快步跟上了队伍。

    远处又传来了阵阵枪声，此时刘俨葳重新开动了坦克，张璐最后看了看那具苏联军官的尸体，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战斗上。

    此时那位拿走手枪作纪念品的华军轻骑兵战士和坐在坦克里的张璐都没有想到，刚刚的那具被华军榴弹机枪打得只剩下一条腿的苏联军官，便是防守基洛夫城的苏军“灵魂”——第72坦克军指挥官瓦西里.崔可夫中将。

    1944年8月1日，华军第1集团军和俄罗斯解放军第1集团军攻克基洛夫城，同日，华军第9集团军攻克古比雪夫，占领了伏尔加河上游，向苏联首都莫斯科张开了铁钳。但在攻克基洛夫和古比雪夫之后，华军的攻势再次出现了停顿。

    8月的乌拉尔河谷，湍急的河面上，几艘巡逻的华军炮艇溯河而上，而两边的河岸上，则是大队的钢铁洪流。

    在河的左岸，一支行军纵队正快速的穿过一个只剩下一片瓦砾的小村庄，一辆辆坦克和半履带卡车从泥泞的路面上急驰而过，飞溅起大片大片的泥点，天空中，时不时的传来喷气式飞机一掠而过的呼啸声。

    一名个头不高却很壮实的华军军官倚靠在车门旁，和着收音机喇叭里的音乐小声地哼哼着，手指不住的在仪表盘上点着节拍。

    在饰有盘龙华表国徽的大檐军帽下面，是一张年轻而英武的面庞，眉宇间透着一丝冷峻与肃杀，但又不失活泼与热烈。

    从他臂上的龙形火车头和步枪军刀相交的军种臂章，可以知道这是一位来自于铁道兵部队的军官。

    现在，虽然华军经过两次的大规模突击作战，已经突进到了苏联的欧洲腹地之内，兵锋直指莫斯科，但原本是伴随着各集团军一起出发的铁道兵部队却远远落在了后面，由于俄罗斯复杂的气候和地形，深入到欧洲境内的华军铁道兵为一直没有完成临时军用铁路的任务而大伤脑筋。由于这一次的对苏战争是华夏民族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动用的兵力以百万计，对于后勤部门来说，其带来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尽管困难重重，但在民间的大力支持下，华军的后勤保障部门却以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高效率保证了前线的物资供应。之所以能够取得这样的巨大成就，和中国在战前对西伯利亚铁路的改造和利用密不可分。

    但随着战场转向欧洲，由于在欧洲作战的华军所需要的物资最主要依赖的仍然是西伯利亚铁路。而华军那种大规模，强火力势不可挡的作战模式，对弹药、油料、武器备件的消耗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随着华军攻势的不断扩大和节节推进，西伯利亚铁路已经可以说已经被撑爆了，特别是原先在苏联境内的路段，已经成为制约推进速度的巨大瓶颈。

    而华军在攻克了基洛夫和古比雪夫后大获全胜的情况下再次停止了进攻，主要的原因就是后勤物资补给的问题。

    为了加强运输能力，华军铁道兵部队开始在苏联境内改造原有的铁路的同时，也开始了临时军用铁路的修建。

    在敌国境内修建临时的军用铁路，事前的勘测十分重要，但由于事先拟定的计划总是难以面面俱到，而且难以适应战争的需要，这样一来，伴随着战斗部队的推进展开的即时勘测就变得必不可少了。

    突然，头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这名军官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天空中的一个黑点在快速的变大，一架外形象大肚子蝈蝈的直升飞机出现了，很快的降落在了不远处的泥地当中，巨大的螺旋桨激起的风险些吹落了这位铁道兵军官的军帽。

    很快，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停止了转动，机体的舱门打开了，身着迷彩服的两名驾驶员骂骂咧咧地从飞机里跳了出来，随后疲惫不堪地背靠着在飞机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那铁道兵军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他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开过去。

    半履带卡车在直升飞机旁边停下，这位军官掏出了一个饰有缠枝牡丹花纹的考究的银质烟盒，凑近了两名直升机飞行员，打开后递了上去：“哥们，辛苦了，来一根儿？”

    “**我他**的都多长时间没抽上‘岳阳楼’了，到底是一线部队，什么样儿的好东西都有。——开个玩笑，谢了。”说话的是年轻的陆军上士机长，长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脖子上围着一条做工很讲究的白色北极狐围脖。他和伙伴高兴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铁道兵军官又取出一个和烟盒花纹一样的银壳打火机，替两名飞行员点上了。

    铁道兵军官看了看直升飞机的舱内，发现了里面的躺着病人的一个个担架，一名女护士正在和伤员说着什么，尽管看不清面目，但女护士的侧影还是显得很美丽。

    “我叫马凌，陆军119铁道连中尉勘测官。”铁道兵军官自我介绍道。

    “我叫龙文光，陆军航空兵第106运输机大队上士机长，这是我搭档邵继来陆军中士。”

    “幸会幸会——飞机出故障了？”马凌又看了看舱内，指了指担架，“重伤号？”

    “长官您太客气了，是我们幸会才对——这破飞机一个引擎出了故障，这几天闹腾得厉害，好在每次都坏得不厉害，抓紧时间修一修，还能挺到飞回基地。”龙文光瞅了瞅马凌胸前的勋章，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里面的全是重伤号，有几个是大面积烧伤。”

    “今天这破飞机闹腾得特别勤，太他娘的累人了……长官您可是大好人啊，这牌子的烟平时我根本都不敢买。”邵继来眼睛贴着那根带有金色标带的“岳阳楼”感慨道。

    “多拿几根去吧。这也是别人关照给我的。”马凌将烟盒里的烟的一半分给了两位飞行员。

    “喂你们俩快修飞机伤员不能等”看到喷云吐雾做神仙的两个飞行员，里面的女护士不由得大叫了起来，马凌循声望去，看见了一张面目姣好但却杏眼圆睁的粉脸。

    “马上马上”龙文光吐了吐舌头，狠狠的吸了几口，将剩下的半截烟掐灭，小心翼翼的揣到了兜里，开始准备修飞机。

    “让我也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马凌挽起了袖子，和两位飞行员一起钻进了直升飞机里。“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憋着。”马凌注意到了这个明显岁数不大的女护士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刚才想说什么？”

    “不……没什么。”小护士涨红了脸。

    “她想说，咱们这些得过近距离突击纪念章的，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一位躺在担架上的伤员哑着嗓子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刚才那烟，给我也来一根儿。”

    “别给他伤号禁止抽烟”小护士一双杏眼立时瞪得老大，大声的娇叱道。

    听了小护士的喝斥，马凌将伸向烟盒的手又缩了回来，他看了看那位浑身缠满了绷带有的地方已经透出殷红的伤员，苦笑了一声，“没办法，我看了，这里她最大。”

    “我不抽，小芸，我不抽，就闻闻，闻闻。”这位年岁显得很大的老战士笑了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小护士绷紧了脸将头转了过去，查看另外一名伤员的伤势，不再理他，马凌笑了笑，打开烟盒取出一根烟，递给了这位伤员。

    “这小丫头，和我小姑娘一样，老管着我，不让我抽烟。”

    “大哥是哪个部队的？”马凌一边替两位飞行员递工具，一边问道。

    “重1师102团的上士车长，”老军士将香烟送到鼻子前使劲嗅了嗅，笑着说道。“我叫倪东来。”

    “怎么伤得这么重？”马凌问道。

    “坦克让毛子的火箭筒打着了。”倪东来很随意的说道，“这都不是第一回了，你知道的，苏联红毛洗脑重的那些，打起仗来象疯子一样。”

    “你老倪的体力已经不行了，这回刚好攒够了日子，岁数也大了，可以回家去了。”另一位伤员直直的躺在病床上说道，“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老婆孩子正等着你回去呢。”

    “是啊”听了战友的话，老战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他伸手取出了别在枕头底下的和马凌胸前一样的一枚近距离突击纪念章给马凌看，“不过，还不知道能分给我的地在哪个地方呢。”

    “给咱们的都是好地，错不了就是了，放心吧，老倪。”小护士转过身，看着倪东来，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父亲，“现在首要的是，你得把伤养好，有命回去才行。”

    根据华夏共和国“大司马史”的新军事改革方针，华夏共和国的城市化进程也贯穿在征兵过程当中，例如，征召到华夏军队里的士兵很多都是来自于偏远山区，而在战争结束后，士兵是有新的优质土地分配的，而且军功越高的士兵得到的土地越多。而这些年青人就在这样的从安土重迁中，潜移默化地完成了迁徙。“战争同时也是改革社会”的理念，现在已经深深的种植在了华夏的律法军制当中。

    “小芸回去后，也会有一大块好地的。”另一位伤员笑着对马凌说道，“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有一枚银星优异服务勋章和一枚普通突击勋章呢。”

    “噢？失敬失敬。”马凌看着娇俏可爱的小护士，不由得肃然起敬。

    “你是哪里人？”马凌问道。

    “新疆库车，我叫梅小芸。”小护士回答道，“不过，我不是回族，是汉人。”

    “够远的。”马凌点了点头，“我是青海玉树人，也不是回族，我爱猪肉。”

    “咱们华夏军中，从偏远地区来的兵有很多。”龙文光擦了擦脸，说道，“不过，大城市的兵也不少。”

    “那些从大城市来的少爷兵，娇生惯养的，打仗简直是在浪费子弹。”一位伤员笑着说道，“和咱们根本没法比。”

    “也不全都是这样的，”梅小芸象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他们很多也都是疯子。”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怎么得罪你了？”马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道。

    “得罪倒没有……只是……”梅小芸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英挺健美充满漏*点和活力的身影，她的脸不由自主的一红，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没有办法向眼前的铁道兵军官说明，那个她一见之下便深深爱慕的家伙和他的伙伴们，每一次战斗都会主动请缨，冲在最前面。

    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和他们的脑子里，会有那么多的诸如“解放全世界”“解放全人类”的疯狂念头。

    对于远在北京的大总统，她一直从心底充满了崇敬，但她无法理解，那些呼喊着他的名字慷慨赴敌的大学生们内心对战争的狂热。

    作为一个来自于偏远乡村的姑娘，她参加这场战争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安置年迈的双亲和幼小的弟弟。

    和眼前的老倪一样，她现在也可以说达到目的了。但她放不下的，却是那些现在还在前线的疯子大学生们。

    一想到他们在战斗中的狂热模样，她就本能的感到害怕。

    看到小姑娘有些失神的样子，马凌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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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九）虎放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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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史司的“技术验证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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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一）英国人的“外销超无畏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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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二）雨灾和青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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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三）“赠药”和“助赈”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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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四）舰至巴达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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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五）奇怪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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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六）美人投怀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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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七）红色的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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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八）算“总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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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九）“火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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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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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一）不要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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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二）“以血还血”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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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三）“巴达维亚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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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四）尤吉菲尔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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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五）青岛背后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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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六）中国超无畏舰的设计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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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七）“龙晟”级战列舰的最终方案和特殊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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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八）空军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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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九）航空机枪和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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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主力舰的环球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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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一）贝蒂程璧光“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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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二）“龙权”号上的费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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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三）中国海军的环球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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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四）一直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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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五）巴尔干国家的混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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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六）大赚一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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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七）土耳其人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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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八）从“民族解放”到“狗咬狗”，从“瑞萨迪赫”到“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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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九）“维护爱琴海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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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防止“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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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一）“无线电探测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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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二）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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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三）德国人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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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四）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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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五）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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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六）“无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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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七）突然“吐口”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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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八）“君权”老矣，尚能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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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九）别了，格拉夫.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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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德国舰队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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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一）法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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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二）斯佩舰队的“炮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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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三）绕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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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四）“七炮塔神殿”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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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五）去了土耳其的“戈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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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六）光明正大收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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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七）和英国人在天堂岛的初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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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八）海滩打“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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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九）大家都来搬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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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海上大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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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一）无声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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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二）华夏“保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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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三）“华夏超级当铺”里的“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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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四）邱吉尔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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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五）英国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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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六）战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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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七）月海，雪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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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八）威震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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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九）不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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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狼群”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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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一）“暴走”的日本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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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二）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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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三）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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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四）德国人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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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五）四面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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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六）再见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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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七）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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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八）邱吉尔的“圣诞节礼物”

﻿    灵快。“无敌”号和“不屈”号开始用压倒一切的炮贝兄…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在这个距离上，英国战列巡洋舰的强毫米主炮炮弹可以轻易的击穿德国装甲巡洋舰的主装甲带，“沙恩霍斯特”号接连被击中。由于英国炮弹低劣的穿甲能力使得炮弹一碰到铁板就爆炸，而不是先穿透外壳，因此德舰虽然遭受了重创，但并没有停止反击。在受到了三个小时的猛烈炮击之后，“沙恩霍斯特”号仍然完成了一次右转，用剩余的主炮进行了最后的齐shè，“无敌”号再次险些被击中，这次齐shè迫使“无敌”号不敢过于接近“沙恩霍斯特”号，而是在相对较远的位置上进行炮击。

    突然间，“沙恩霍斯特”号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此时的她已经被的多强毫米炮弹击中，舰上的第三座烟白被整个轰掉了，舰面上一片火海，破损的地方喷出了大量的蒸汽，出骇人的“嘶嘶”怪响，舰体开始倾斜。从右舷的一个巨大的破口喷出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表明舰体内也已燃起大火，在遭到了又一轮狂暴的打击之后，她的全部主炮都已经被摧毁。只有一两门田毫米副炮还在坚持shè击，而就在这个时玄，“沙恩霍斯特”号居然还向“格奈森瑙”号出了信号！

    斯佩出的最后信息是：“我很好，祝你好运。”

    后人在重新回顾这场悲壮惨烈的海战时，对斯佩临终拼命令信号兵出的这个“信号所代表的涵义百思不得其解，很多人认为，这也许是斯佩在向“格奈森瑙”号上的长子告别。

    在确定了“沙恩霍斯特”号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之后。“无敌”号一边向前逼近，一边继续开炮轰击，密集的炮弹几乎以平shè的角度直接命中“沙恩霍斯特”号。很快，“沙恩霍斯特”号开始向左舷倾侧，最后倾覆，露出了粗糙的舰底，并很快沉没了。

    在“沙恩霍斯特”号沉没后，“格奈森瑙”号一边不断的开火，一边试图将英舰吸引到和轻巡洋舰撤离相反的方向，但在“不屈”号的凶猛炮击下，她越来越难以坚持下去了，很快，她的舰体燃起了大火，但她仍然没有停止抵抗，当“无敌”号加入炮击的行列时，“格奈森瑙”号的主炮却有如神助般的命中了“无敌”号的舰！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格奈森瑙”号开始向右舷倾斜并停止了前进。接着她的火炮全部沉寂了下来，英舰确定她已经无法开炮后也很“仲士”的停止了炮击，开始驶近救助德舰上的幸存者。

    在双方主力舰全力交战的时候，英国的巡洋舰队在得到了旗舰的命令之后，开始分头追赶逃跑的德国轻巡洋舰，尽管“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以自身的牺牲为五艘轻巡洋舰的脱逃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但德舰因为长时间航行度较慢，结果被度较快的英舰追了上来，轻巡洋舰“纽伦堡”号被英国装甲巡洋舰“肯特”号追上并击沉，轻巡洋舰“莱比锡”号被“康沃尔”号装甲巡洋舰追上击毁，轻巡洋舰“尼恩贝格”号被“卡那封”号装甲巡洋舰追上击沉，轻巡洋舰“卡尔斯鲁厄”号被“布里斯托尔”号和“格拉斯哥”号轻巡洋舰追上，在反复的齐shè下倾覆。在这场海战中，德国海军损失了六艘战舰、两艘运煤船和近三千名官兵 包括斯佩中将和他的两个儿子在内，只有“德累斯顿”号轻巡洋舰因为度较快，在随后到来的暴风雨掩护下得以逃脱。在经过维尔京群岛海域时遭到英国舰队的拦截，并被摧毁。

    “布朗库角海战”的消息被作为英国海军的一次“无与伦比”的伟大胜利很快传遍了世界，当在běi jīng家中的华夏共和国执政孙纲得知了这场海战的详情之后，禁不住叹息良久。

    “斯佩真壮士也！”孙纲仔细的看完了关于这场海战的经过，不由得击掌连声赞叹，让马月不由得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某些桥段。

    “这位伯爵大人从太平洋杀到大西洋，把英国人的后院搅得天翻地覆，也等于无形当中帮了咱们的大忙。”马月看着孙纲笑道，“其实你真应该给人家个勋章什么的。”

    “是啊，斯佩的舰队被英国海军给灭了，等于咱们少了一个帮手。”孙纲点了点头。“现在轮到咱们和他们玩了。”

    “ 伏喂喂，你不是真的想和英国人开战吧”马月听了他的嚼水用得大吃一惊，“咱们虽然拒绝接受英国人的最后通牌，但英国人也没有向咱们宣战的表示。咱们没必要和他们动真格的吧？。

    “没错。我钱还没赚够呢，才不会和他们动手的孙纲笑着点小了点头，“他们也没那么傻，他们知道和咱们开战的后果很严重，而且他们也没准备好

    “我明白了，你是嫌这次的“军事讹诈，还不够”马月说道，“我担心的是这当中的尺度太难以把握了，一旦出现了偏差，象rì本这一次，很容易引起连锁反应的。”

    “rì本人的这次大规模暴乱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孙纲说道，“正好给了咱们一个取代英国直接控制rì本的好机会

    在rì本四国岛生了针对中**队和德国价民的暴乱事件之后，孙纲直接出兵对四国岛实施了草事占领，由于在北海道的rì本军队不顾rì本zhèng fǔ的命令擅自越境攻击在“北海共和国。的中国和朝鲜驻军，孙小纲以此为借口增兵北海共和国，在消灭了越境的rì军之后，乘胜南下占领了北海道的重镇室兰和函馆，夺取了北海道的rì占区，而海军也做出了随时炮轰rì本海岸的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rì本zhèng fǔ紧急约请英国和美国“调停小。为了不引起英国和美国的过度反应。孙纲下令中**队在夺回北海道rì占区之后就停止了针对rì本的军事行动。

    “听说那个，“嗜血伪娘，又在四国岛大开了一回杀戒”。马月象是想起了什么，吐了吐舌头，说道，“现在民间流传的“版本。可妇良多，你没听说吗？。

    “这我还真没注意，我这些天的注意力全在欧洲那边孙纲点小了点头，“很有可能这家伙又在rì本过了一回瘾。等我要他给我专门递个报告上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说你把“永丰，号派到越南海面去了？”马月问道，“你这一次你可是把协约国得罪了个遍，将来想怎么收场？”

    就在几天前。孙纲派出了以“永丰”号装甲巡洋舰（西方国家把她算做战列巡洋舰）为旗舰的一支舰队前往法属越南海面监视法国向欧洲的运兵行动。法国公使萨兰闻讯后大惊失sè，曾经几次向中国外交部询问中国海军的这一举动的目的，中国外交部给出的答复是“护航护渣小。

    这样的答复显然不会让法具人放心，因为用战列巡洋舰来“护航护淡”的事，法国人自己还没干过呢。

    孙纲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该到收场的时候。你会看到的。”他说道，“现在的情形，就相当于两个人在比赛瞪眼珠子，最后看谁先眨眼

    旧旧年口月万rì，英国，怜教，白厅。

    “对我来说。没有比击毁 “埃姆登，号的消息更适合作圣诞节礼物的了。”接到了来自东方的战报之后，邱吉尔高兴地对费希尔说道。

    就在口月力rì。德国袭击舰“埃姆登”号在袭击可可群岛的迪瑞克森岛上的无线电塔时，当地的报务员对这艘伪装有四个烟白的船感到怀疑，在德国人造成破坏以前，这位jǐng惧的报务员就出了“在进口处外面有只四个烟白的怪船”的jǐng报，结果“米诺陶”号装甲巡洋舰收到了信号，开始呼叫离得最近的舰艇前往攻击，“悉尼”号巡洋舰立即全赶往现场。同“埃姆登”号展开炮战，由于 “悉尼”号不但拥有两千吨重量的优势。度和火力也要比“埃姆登”号强大得多。很快“埃姆登。号就被打得伤痕累累，舰长穆勒少校在战舰沉没之前将“埃姆登”号冲上了暗礁搁浅，德国在太平洋上的最后一艘袭击舰毁灭了。

    小小的“埃姆登”号巡洋舰在她短暂的袭击舰生涯**航行了约姓功海里，拦截了蜀艘协约国商船，并炸沉了其中弥艘。此川小还击沉了一艘协约国的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她摧毁的协约国货物价值过蹦万英饮，这是它的造价（曲万帝国马克，相当于引口万英错）的万倍还多！同时，“埃姆登”号还吸引了大量协约国舰艇对她进行拨捕，最多时，有来自４个国家的乃艘各类舰艇在对它进行搜索！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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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九）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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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一样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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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一）互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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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二）美国总统威尔逊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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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三）来自北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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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四）想当调停者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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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五）日本潜艇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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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六）给英国人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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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七）华夏“反建议”和邱吉尔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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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八）“租”还是“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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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九）“伊14”号潜艇的最后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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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马尼拉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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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一）准备再造“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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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二）德国潜艇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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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三）发现尘封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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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四）三个人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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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五）“犀牛”对“河马”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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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六）沙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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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七）关于孙晨钧的终身大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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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八）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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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九）打通达达尼尔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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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英法联合舰队的“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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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苏丹”对“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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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达达尼尔海峡战役的“第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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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加里波利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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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达达尼尔的“连中N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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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死亡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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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各自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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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德国人奇怪的反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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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今天，我看到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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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看不见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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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打破枷锁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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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一）“水下大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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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二）责难和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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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三）保加利亚的“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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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四）“加里波利烂仗”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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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五）“公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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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六）不一样的洞房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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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七）“处决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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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八）“新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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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九）凡尔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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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输出劳力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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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一）给俄国的帮助里的“有害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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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二）潜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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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三）华夏航空母舰的攻击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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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四）精神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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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五）复仇心切的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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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六）黑海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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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七）孰胜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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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八）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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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九）重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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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从“北洋商贸集团”到“华岳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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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一）寄住慕尼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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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二）妖僧和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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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三）“无声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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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四）英雄所见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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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五）血火日德兰——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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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六）血火日德兰——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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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七）血火日德兰——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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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八）血火日德兰——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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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九）血火日德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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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血火日德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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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一）血火日德兰——转向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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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二）血火日德兰——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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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三）血火日德兰——“三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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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四）血火日德兰——决战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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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五）血火日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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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六）血火日德兰——悲剧和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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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七）血火日德兰——巅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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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八）血火日德兰——“那些该死的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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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九）血火日德兰——壮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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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血火日德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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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一）血火日德兰——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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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二）石油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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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三）“非人道武器”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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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四）有了坦克也“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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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五）青霉素和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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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六）传统文化的扞卫者，历史疑案和格鲁吉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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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七）“山鹰”和“大正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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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八）大正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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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九）山下奉文之《欧战日记》

﻿    经历了从俄国手中收复九州岛的血腥战斗的日本军队，本来对堑壕战并不陌生。

    但自从日本士兵踏上了欧洲战场之后，才知道他们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一场战争。

    在索姆河会战开始前，到达法国的日军总数约为旺功人，但仅仅经过几天的战斗，日军就伤亡了一半以上。

    对于日本军队来说，他们在九州岛围困俄军的那种简易堑壕和布尔战争中的经验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这些壕沟并非我们以前认为的是笔直的，就象在九州岛用来围困露西亚军队城堡的那种，而是呈据齿形的。”山下奉文在自己的日记中这样写道，“我们在壕沟里无法看到旧米以外的东西。这种形状的壕沟在敌人从侧方进攻时会保护它里面的步兵，否则壕沟里面的所有部队都会暴露在敌人的强大火力面前，伤亡会更加惨重。如果一颗炮弹落进了壕沟里，它的弹片飞不了多远就会被挡住。壕沟的背墙可以使我们的后背不会为落在壕沟后方的炮弹的弹片所伤。如果敌人攻下了壕沟，那么原来的背墙就会成为胸墙我们在壕沟的两侧用沙袋、木架和铁丝网进行加固。壕沟内的地面也都铺上了木板。这些都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接触到的

    “我们的掩蔽洞位于支援战壕后面。英国人挖的掩蔽洞通常有8至旧英尺深，德国的掩蔽洞一般要深得多，距离地面最近的也有口英尺深，有时甚至能达到3层楼的深度，他们的士兵通过混凝土的台阶走到上面来。”为了使一名士兵可以在不暴露头部的同时观察到战壕外面，壕沟的胸墙上会有一些射孔。射孔可以简单到只是沙袋中的一个缺口。但它也可以使用钢板来保护士兵。为了击穿射孔，德军的狙击手使用了穿甲子弹。还有一种观察战壕外部的方法是使用潜望镜。我们使用的潜望镜其实就是一根木棍与两片镜子。，我们的炮手的潜望镜能好一些，是英国制造的，但他们使用这些潜望镜得冒着很大的风险，德国狙击手经常能够发现我们的观察哨的位置。今天。中岛君（中岛今朝吾）阵亡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他是被一名德国狙击手射来的穿甲子弹打死的，掩护他的钢板被打穿了，他的头部被击中，中岛君是一名优秀的炮兵军官，他来到法国其实还不到一个月”

    “我们网到法国的时候，英官教会我们修筑一种由三个平行战壕组成的堑壕系统。这三个战壕由一些通讯战壕连接起来。通讯战壕与前方战壕的连接点是很重要的，我们一般在这里都修有坚固的工事。前方战壕只有少量的守卫部队，这些部队只在清晨和傍晚才进入战壕。在刃码至心马之后。是支援战壕，当前方战壕遭受敌人的炮击时，里面的部队就可以撤到这里。在烈码至助码之后就是预备战壕了，里面有另外一支部队。这支部队在前方战壕被攻下后可以进行反击并夺回它。现在敌人的炮火得到了加强，这种战壕系统已经迅速地过时了，但是在前线某些特定的地区，支援战壕还是被留下了，它现在的功能就是吸引火力，这样前方战壕和预备战壕就不会遭受到大破坏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人们会将支援战壕点上火，这样看起来就会象有人在那里，可以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

    “我们也建造了一些临时战壕。当我们准备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时，前方战壕附近就会出现几个临时战壕。这些战壕里的步兵将会随着前方战壕内参加第一波攻击的士兵一起冲锋。还有一些无人的临时战壕延伸到了无人区里。我们的士兵可以通过它们执行多种任务，比如在敌军铁丝网附近监听敌人的动静或者发动突然袭击当一个。战壕有一部分凸出到了无人区内的时候，一个“突出部，就形成了。大块的突出部对在里面防守的士兵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容易三面受敌。”

    “德国人的防御工事建造的非常出色。他们建造的掩蔽物和据点位于地下深处，能够顶住炮弹的爆炸并且保持空气的流通。他们在几百码宽的前线交战区中修建了一系列孤立的阵地，而不是一个连续的壕沟。每个阵地都可以为它的相邻阵地提供炮火支援。英国人和我们后来也采用了相似的防御工事体系

    “在法国战场上，各队的战壕都出现了许多问题。加拿大军队的战壕出现的问题最多，因为他们占领的都是一些低洼地带。

    在大部分低的中。地下水层只位于地下,米左右的深处。这就意味着任何一个壕沟在这里都会充满水。因此，许多“壕沟，实际上都位于地面以上，胸墙和背墙是由沙袋（实际上里面是粘土）垒成的。一比始。胸墙和背墙都是这样建造的，但是后来的壕沟取消了朔四，在我们看来，与其说是这是壕沟，到不如说更象是中国的长城，”

    “现在想要对德军发动袭击，得需要精心的策划，并同步兵和炮兵进行联合行动。最开始是猛烈的炮击，将德军前方战壕内的部队赶走或消者灭。在将铁丝网炸断之后，我们的炮弹会在前进的步兵周围爆炸形成弹幕，为步兵的前进提供掩护。但是，这样一来，我们的炮击也使德军知道了我们准备攻击哪个位置，让他们能够很快的从很多地方调来援兵…”

    只，，战斗变得越来越激烈，我们和德军都有可怕的伤亡，上边统计的数字显示。我们的士兵每次战斗差不多会有百分之二十的伤亡，我对这个统计数字表示怀疑，实际情况比这要厉害得多，因为我们的士兵都为危险的战场上作战，我可以自豪的说，无论在哪一个危险的地方，差不多都会有日本士兵的身影每一个真正参加了战斗的日本士兵想要不负伤就活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实际上，我们有许多最英勇的士兵负伤都远远不止一次”

    只，，受了伤想要及时得到治疗几乎是不可能的，对我们来说，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德军的炮弹，而是污秽的环境造成的可怕的感染，即使是相当轻微的伤，也可能因为感染和坏疽而致人于死地。英军和法军腿部受过伤与胳膊受过伤的士兵分别有百分之十二和百分之二十三的人死亡，主要的死因都是感染。而我军伤亡人数中的百分之四十四因为坏疽而死亡。在这些不幸死亡的人当中，有一半是头部受伤的，在腹部受伤的士兵中，只有百分之一能够活了来从中国运来的价格昂贵的特效抗感染药物据说效果很好，而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因为这些药物一般都优先给英军和法军的伤兵使用，我们受伤的士兵和越南军队的士兵以及非洲士兵很少能够得到这种珍贵的药物的治疗，”

    “在战斗中大约四分之三的受伤的人都是被德军猛烈的炮火击伤的。炮弹的弹片造成的伤害通常要比子弹造成的伤害更严重。炮弹弹片会将一些灰尘带进伤口，这很可能会导致致命的感染一个胸部被炮弹弹片击中的士兵的死亡率是胸部被子弹击中的士兵的死亡率的三倍。炮弹的爆炸还可以通过引起剧烈的脑震荡而致死除了生理上的伤害，可怕的炮火还给很多人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在德军长时间的炮击下，我们的很多士兵都休克了（这个症状通常被称为“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当时的人们对它了解的不多，甚至可以说根本不了解）。尤其是刚刚开到战场不久的士兵，因为我们的军队总被安排在战斗最紧张激烈的地方。，对我们的士兵来说，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就是疾病。战壕里的生活条件非常恶劣，痢疾、斑疹伤寒和霍乱肆虐横行，我们的许多士兵都遭受过寄生虫的折磨和相应的病魔感染很多的士兵得上了“战壕嘴，和“战壕脚

    只，，战斗变得越来越激烈，无休无止的炮击，冲锋，再次炮击，再次冲锋，长官照例在每一次进攻前都会对我们做战争动员，但我感觉我们一直就是在原地踏步，真是太可笑了。战场上到处都遍布着尸体，在我面前的无人区差不多有8奶具我们的士兵的尸体，这些人当中有很多我都是第一次见面空气当中充满了恶臭。因为我们和敌人都无法立即安葬死者，那些尸体已经堆得超过了6英尺高。

    ，在战线变更之前，无人区内的尸体会一直无人拖回，而在战线变更之后。这些尸体也已经因为腐烂而变得无法辨认了。在很多时候，士兵们的尸体会一直等到战斗结束后才会被胡乱的掩埋掉。有时候我们在掩埋战友的尸体的时候，经常会发现那里已经被很多的尸体占据了”，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收集到了差不多丑口个指环和一些其它的金银佩饰。有战友们的和敌人的，我准备将这些指环寄回家，我想它们可以让家里人的生活变得好一些。，为了防止能够毁灭我们双方的可怕的瘟疲。在战斗中经常有短暂的停火，以便让伤员回到各自的阵地中去和掩埋死者。但是，我们和敌人的高级将领都不愿意因为“人道。的原因而放弃宝贵的进攻机会，所以前下令部队不允许敌军的抬担架者进入无人区。虽然这样，战壕中的士兵们很多都没有执行这个命令，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短暂停火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所以，每当战斗结束后。双方的抬担架者（臂上标着红十字的人）就会进入无人区将伤者抬走。有时候甚至还会交换俘虏。”

    山下奉文一曲歌声终了，四柑;拍怀里的日记本，和许多面无表情的日本士兵一起。掌泄自己的步枪。

    只，，我们今天向德军发起了冲锋，整个师团在炮火的掩护下全都参加了，尽管伤亡很大，但我们还是攻进了敌人的阵地，我们的士兵精于“镝剑术，（就是拼刺刀），德军死伤很多

    我们和英军士兵一样，装备的是引英寸（强厘米）长的刺刀，这种刺刀的对我们的士兵来说有些长了，在近战中很难发挥有效的作用。我们的士兵偏爱刺刀，因为在混战中，刺刀比步枪更安全，步枪可能会打到自己人而不是敌军士兵。而且，根据我们的经验，挨了刺刀的士兵是很容易死亡的。象部队在前进时，刺刀还可用来解决路上的敌军伤员，这样不仅节省了弹药，还减少了后背受到攻击的麻烦我们整个师团的“镝剑战，给敌军以极大的恐慌，促使他们向后撤退并避免同我们近战德军士兵一般都使用一种叫“屠夫之刃，的刺刀，他们的刺刀在开阔地上也是一种很恐怖的武器，但是与英军刺刀一样，因为长度的关系。这种刺刀在被安装到步枪上后就很难在战壕里使用了。，”我们的许多士兵都更喜欢使用短柄铲子或其他挖掘战壕的工具来代替刺刀。他们会将铲子的边缘磨锋利，这样它就与刺刀一样有用，而且较短的手柄也使它们在狭窄的战壕内更易于使用由于在战斗中我们的士兵们经常得不到足够的装备，我们的士兵们就自己制造各种各样奇怪的武器，象短木棍和金属的狼牙棒，还有各种短刀，最短的可以握在指缝间。英国士兵受到我们的行动启发。制造了关节金属指套，用于同敌人进行拳击，我们都认为那是一种愚蠢的武器，因为在这样的战斗中，很少能够有用到拳头的时候。

    但英国人并不这样看”

    “今天，我受伤了，在冲锋的时候。我们遭到了速射炮的攻击，我伏下来躲避炮击，落在了后面，当敌人的炮击停止后，我发现周围的战友们差不多都阵亡了，我的步枪也不见了，而前面的部队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起身奋力追赶着部队到处都是被炮火炸得东倒西歪的铁丝网。我向前跑着，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呼救，向呼救的声音跑去，看见赤鹿里少佐正浑身是血的躺在一团铁丝网中挣扎着，他的左脚不见了。我飞快的向他跑去，但面前层层叠叠的铁丝网阻碍了我的前进，正在这时，我看见就有前方，几名头戴尖顶头盔的德国士兵正在摆弄一挺重机枪，我大声的向赤鹿里少佐喊着，提醒他注意敌人，他看见了敌人后。惊恐的想要挪动着身子，我拼命的在铁丝网之间奔跑跳跃着，努力想要接近他，这时德国人已经架好了机枪，开始向赤鹿里少佐开火，我清楚地看见子弹一颗接一颗的钻入了他的身体，大片大片的血雾迸了出来。我发狂的跑着，拔出了手枪，一边跑一边向德国人射击，一开始没有击中，他们看到了我，立刻调转了枪口向我射击，他们射来的子弹在我身边不断的飞过，我用手枪不断向他们开火，终于，我把他们全都打死了，而一颗子弹也击中了我的胸部，我昏了过去

    “我被送到了后方的医院，医生为我取出了子弹，但伤口已经开始感染，他说会为我设法联系，看能否弄到来自于中国的特效药，但我认为希望不大，现在我只能听天由命了，，当天和我一起送到医院的劲多人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他们都是被德国人的重机枪打伤的，很多人到了医院之后就死去了”

    日记到此嘎然而止，后面是一行字体娟秀的法文：“日记写到这里结束了。看样子写日记的人已经死了。”应该是一位法国护士写下的。

    英国民间的一些战史记载：这些日本士兵高喊着“板载”向德军发起一次又一次的人海冲锋，他们在德国人的铁丝网和机枪前，象融化的雪一样的消失了在整个大战期间，总计差不多有凹万的日本士兵参加了对德军的作战，大约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战死和受伤，在索姆河战役中，大约有万日本士兵战死他们为日本的协约国事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虽然这种贡献在战后被英国和法国有意无意的淡化了如今，他们的血肉之躯已经和法国的土地融在了一起，肥派了法国的土地，法国的农民在提到这些死难者的时候，仍然要说上好多感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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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日德兰和“斯拉夫超无畏”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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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一）疯狂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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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二）“MADE IN CHINA”和地下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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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三）“铁骑”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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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四）坦克和野外生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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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五）“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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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六）“二月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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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七）是德国人的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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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八）“十月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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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九）反坦克炮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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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豆坦克”作战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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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一）顺昌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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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二）苏俄“工农红军”和华夏“00后”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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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三）坦克初试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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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四）空降作战和白磷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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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五）“斩首”和飞机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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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六）冲锋枪和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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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七）意想不到的苏俄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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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八）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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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九）迂回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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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坦克初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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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一）古堡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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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二）最需要的战略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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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三）海上撞击和德国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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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四）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打“美国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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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五）“唯武器论”和“精神无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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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六）空军振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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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七）“误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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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八）豆坦克对哥萨克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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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九）“闪电”式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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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远征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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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一）德国人打到家门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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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二）航空母舰反潜演习和“美国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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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二）“海狼”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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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四）尼米兹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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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五）北洋大学经济学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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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六）国际银行家的阴谋和邱吉尔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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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七）提尔皮茨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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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八）“米迦勒”的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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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九）东西方不一样的和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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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章）“西班牙流感”和“牵瞎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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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一）西伯利亚的“反游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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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二）伪装的敌人和“地面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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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三）火力覆盖、烧杀训令和德国工人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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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四）暗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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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五）荒野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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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六）欧洲恶梦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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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七）克里姆林宫里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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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八）海原地震和邱吉尔的美妙“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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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九）涩泽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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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大臣的背后和中风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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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一）闪光的“胡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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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二）“开诚布公”的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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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三）“龙岚”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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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四）“历史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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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五）斯卡帕弗洛湾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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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六）“二十年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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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七）人肉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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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八）盟友和敌人一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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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九）战争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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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邱吉尔的“狂想”和“赫克托耳”号失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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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一）给日本人的“二十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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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二）对奥斯曼土耳其的支持和苏维埃俄国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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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三）新人新婚和“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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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四）“波斯猫”和“牛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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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五）同船出征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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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六）华盛顿会议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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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七）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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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八）反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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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九）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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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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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一）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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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二）华尔街的来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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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三）英国和美国的“制衡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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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四）“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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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五）“凡尔赛——华盛顿体系”的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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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六）鬼蜮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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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七）真诚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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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八）工业母鸡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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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九）仇恨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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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关东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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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一）裕仁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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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二）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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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三）在“黑名单”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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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四）中国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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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五）“钢铁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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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六）开始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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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七）结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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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八）特斯拉博士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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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九）“天使”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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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黄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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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一）“放松银根”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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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二）不一样的“黑色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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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三）可能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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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四）“中国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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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五）东京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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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六）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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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七）“中日安保条约”和美国人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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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八）离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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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九）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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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真小人”不列颠，“伪君子”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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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一）史司的新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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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二）新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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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三）他山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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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四）“双头龙”和“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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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五）不当“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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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六）从“橙色”到“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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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七）伟大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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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八）帝国主义国家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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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九）最好的危机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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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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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一）第一次“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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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二）“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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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三）“二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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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四）不一样的“长刀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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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五）必须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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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六）人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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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七）新军事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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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八）希特勒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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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九）邱吉尔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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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无耻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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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一）西班牙大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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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二）“海军假日”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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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三）“超级战列舰”产生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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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四）三十年代之最大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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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五）不一样的中国，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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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六）德军的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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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七）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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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八）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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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九）战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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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响亮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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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一）小国的悲哀，波兰的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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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二）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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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三）循着先辈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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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四）北海双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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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五）中国人，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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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六）崩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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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七）向敦刻尔克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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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八）血火地狱敦刻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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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九）“半渡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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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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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一）法国的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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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二）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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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三）法属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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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四）白衣苍狗，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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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五）“救救不列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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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六）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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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七）中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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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八）宣战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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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九）为了千年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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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目标新加坡，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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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一）美国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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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二）中美空军的首次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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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三）百年香港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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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四）新加坡大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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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五）大桥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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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六）胜利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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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七）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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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八）空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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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九）不一样的空地协同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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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远程战略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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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一）地毯式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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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二）余波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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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三）空军陆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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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四）纠结的佛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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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五）佛朗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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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六）向石油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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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七）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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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八）伞兵！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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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九）张网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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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三英”战“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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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一）鱼雷党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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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二）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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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三）南洋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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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四）清算和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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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五）美国舰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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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六）铁血太平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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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七）铁血太平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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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八）铁血太平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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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铁血太平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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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铁血太平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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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一）铁血太平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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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三）铁血太平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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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四）铁血太平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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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五）铁血太平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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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六）铁血太平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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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七）特拉法尔加般震撼世界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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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八）英美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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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四十九）西进？东进？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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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直布罗陀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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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一）“西方直布罗陀”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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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二）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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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三）海军上将们的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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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四）整个世界都在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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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五）爆发前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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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六）偷袭珍珠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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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七）珍珠港上空的华夏战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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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八）大洋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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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五十九）尼米兹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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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群魔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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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一）赤色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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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二）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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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三）统帅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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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四）战列舰VS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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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五）最危险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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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六）垃圾鱼雷美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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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七）万钧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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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八）超级巨舰“蒙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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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六十九）登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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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瓦胡岛最危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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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一）风暴前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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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二）“大雷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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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三）发现即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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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四）上帝保佑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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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五）谁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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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六）天火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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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七）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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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八）危城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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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七十九）混乱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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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犹太人的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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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一）戈林 KO 希姆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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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二） 东方希姆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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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三）天有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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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四）德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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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五）重骑兵师的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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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六）偷袭专家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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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七）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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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八）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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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八十九）利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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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提督叶欢的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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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一）命运的分叉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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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二）斯大林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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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三）纠结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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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四）日本集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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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五）铁甲虎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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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六）“瑟布鲁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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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七）再见，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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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八）你好，大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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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九）剑鱼 VS 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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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被爆菊的“俾斯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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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一）双翼机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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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二）圣维森特角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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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三）登陆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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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四）新年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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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五）华盛顿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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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六）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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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七）战略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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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八）苏联空军的战略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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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零九）火箭截击机的初次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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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冬季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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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一）“老虎”VS“谢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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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二）“H”级和“狮”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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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三）印度洋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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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四）东风扫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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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五）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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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六）保克海峡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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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七）血腥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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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八）三管齐下的印度洋全面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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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九）折戟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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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节万丈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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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鏖战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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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一）地中海的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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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二）坎宁安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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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三）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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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四）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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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五）意大利人的杯具和英国人的餐具

﻿    此时坎宁安已经明白，在白天英国航空母舰发动的进攻中，并没有击中意大利战列舰。因此江湖救急中的意大利战列舰队才能够以28节的航速（受两艘改装后的旧战列舰最高航速限制），高速追上了航速最高也只有24节的英国主力舰队。

    由于桑特少校“误报军情”的缘故，虽然他本人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仍然不足以弥补给整个英国舰队的行动带来的被动，实际上“误报军情”的情况在战争中普遍客观存在，就连精锐的中国海航也不能例外。

    坎宁安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给偷袭敌人登陆船队的威佩尔中将的巡洋舰队制造战机，屠杀掉敌人的登陆船队，而战列舰是无法登陆的。

    此时意大利舰队正和英国舰队同向行驶，双方在12000米左右的距离上全力对轰，英国皇家海军庞大的战列舰队再次用巨炮向挑战者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坎宁安清楚的看见，一颗炮弹流星般的划过夜空，飞过自己的头顶，落在了“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另一侧海中爆炸，虽然这发炮弹没有能够击中英国战列舰，但四散飞扬的弹片敲击着“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体，发出刺耳的声响，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恐惧。

    “问问‘光荣’号和‘百眼巨人’号的情况怎么样，他们是否遭到了攻击？”坎宁安看了看手表，说道。

    一位军官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他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光荣’号和‘百眼巨人’报告，没有遭到攻击，已经脱离了编队，躲避炮火。”

    “很好，算他们机灵。”坎宁安又表现出了平日里的风趣和幽默，“现在，让我们好好的给意大利人上一课！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此时，在“维内托”号战列舰的舰桥上，伊亚金诺上将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况。

    这一次，意大利战列舰队的炮火十分猛烈，四艘“维内托”级战列舰的381毫米主炮响个不停，以46秒1发的射速向英国战列舰凶狠地射击，很快，意大利人取得了这场夜战当中的第一次得分，只见英国战列舰队当中突然升腾起一团火光，尽管看上去不是太显眼。

    “我们打中他们了！”有人兴奋地大叫起来。

    伊亚金诺上将仔细地观察着英国舰队，此时照明弹的光亮已经渐渐的暗淡下来，但他还是能够确定，应该是一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被击中了。由于意大利人的381毫米穿甲弹威力较大，在这样的距离上，伊亚金诺相信，英国战列舰受创应该不轻。

    此时英国舰队的身影又渐渐的为黑暗所笼罩，但通过英舰炮口的闪光，意大利炮手仍然能够保持着较为准确的炮击。

    突然间，了望哨没命地大叫起来：“鱼雷！右舷发现鱼雷！”

    伊亚金诺上将大吃一惊，此时意大利舰队再次射出了照明弹，伊亚金诺立刻看到了海面上那一道道笔直的鱼雷航迹，以及在黑暗中快速跃动着的英国驱逐舰的身影。

    就在意大利人专注于炮击英国战列舰的时候，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却不失时机的发起了猛烈的突击！

    “维内托”号战列舰开始剧烈转向躲避英国轻型舰艇射来的鱼雷，意大利战列舰纷纷打开了探照灯，各舰的副炮纷纷开火，连高射炮都加入到了射击行列当中，意大利人的炮火“仿佛水龙头喷水一样”四散飞扬，曳光弹好象节日礼花一样的在海面上飞舞，惊慌之下，尽管意大利人的伊丽莎白女王炮火异常凶猛，但没有雷达火控的指示，准确度并不高，并没有多少炮弹击中敌人。

    和意大利拙劣的炮手相比，操纵军舰的意大利水手们的技术略胜一筹，战列舰纷纷转向规避英国鱼雷的攻击，意大利军舰娴熟的在黑夜和硝烟中穿行，两次改变航向都没有发生任何碰撞事故，表现出了较高的训练水平。

    由于意大利舰队炮火的干扰，英国轻型舰艇索性放弃了编队进攻，开始改为从各个方向上单独向意大利战列舰发动进攻。

    此时海面上一片喧嚣，到处都是刺耳的枪炮声爆炸声，到处都是耀眼的炮口焰火团，而在英国轻型舰艇发动敢死突击的时候，在战斗一开始退开躲避炮火的意大利驱逐舰群仍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大事！仍然躲在一旁，直到接到了来自于旗舰的命令之后，方才战战兢兢的上前迎战。

    意大利人的怯懦使得他们失去了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而他们的敌人却再次表现出了海上斗士的本色。

    冲锋在最前面的是英国驱逐舰“贾维斯”号，在第一轮鱼雷齐射没有能够击中敌人之后，英国人并没有气馁，而是决心同意大利人展开“乱战”，在舰长迈克尔海军少校的率领下，“贾维斯”号再次逼近了“维内托”号战列舰，准备发动鱼雷齐射，意大利人发现了这艘不要命的英国驱逐舰，惊骇之下，“维内托”号上所有能射击的152毫米副炮和90毫米高射炮向“贾维斯”号拼命开火，由于“贾维斯”号和“维内托”号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在意大利人凶狠的炮火打击下，很快便瘫痪在了海面上，而即使这样，这艘驱逐舰仍然挣扎着向意大利战列舰射出了全部的鱼雷，直到开始下沉，这艘驱逐舰的火炮仍然响个不停！

    “贾维斯”号的沉没并没有影响到其余英国驱逐舰的作战，正当“维内托”号上的意大利海军官兵们为他们躲过了又一波鱼雷攻击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又一艘英国驱逐舰出现了。

    紧跟着“贾维斯”号发动进攻的是英国驱逐舰“浩劫”号，在舰长沃特金斯海军少校的带领下，“浩劫”号用探照灯“点亮”了“维内托”号，一边用舰炮扫射维内托号的甲板，一边准备发射鱼雷，而此时“维内托”号也发现了这艘胆大妄为的驱逐舰，向其倾泻着猛烈的副炮炮火，很快“浩劫”号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但这艘英国驱逐舰仍然冒死向意大利战列舰逼近，并且射出了全部的鱼雷。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维内托”号这艘庞然大物终于躲闪不及，被“浩劫”号射出的一枚533毫米鱼雷击中了左舷，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维内托”号仿佛一条受伤了的巨鲸，剧烈的抽动了一下。

    巨大的震动使得在舰桥上的伊亚金诺上将险些摔倒，他努力的扶住了自己的身子，向外张望着，此时击中“维内托”号的英国驱逐舰已经半浮半沉的停留在了海面上，但它的火炮却还在射个不停，炮弹飞上了“维内托”号，杀伤了不少舰面人员，并使“维内托”号的舰面燃起火来。

    此时在英国轻型舰艇编队的乱战冲击下，意大利舰队乱成一团，在英国人的鱼雷攻击下，虽然只有“维内托”号中了一枚鱼雷，但意大利战列舰已经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规避英国人发射的鱼雷上，造成战列线阵型极度走样，射向英国战列舰队的炮火渐渐变得凌乱起来。而英国战列舰的炮火在雷达的校正下却变得准确起来，他们不顾在近距离同意大利战列舰鏖战的自家轻型舰艇死活，猛烈的向意大利战列舰展开炮击。在英国战列舰的猛烈轰击下，“利托里奥”号接连被“厌战”号射出的3发381毫米炮弹击中，燃起了大火，一座主炮塔失灵，火力大减，但“利托里奥”号奋力还击，也击中了“厌战”号一炮。

    看到由于位置不明，无法对意大利的轻型护卫舰艇群进行有效指挥，使其封堵住英国驱逐舰的鱼雷攻击航线。而且英国战列舰已经对自己的战列舰群形成跨射，其炮火越来越精确，伊亚金诺上将心头火起，他立刻用明码发出了一道极为关键的命令：“全军突击！”，而正是这道命令，改变了意大利舰队的命运。

    在接到命令之后，意大利人的轻型舰艇开始高速向英国舰队冲去，一下子冲到了英国轻型舰艇编队的队伍当中，很快，战列舰也跟着混了进来。双方在近距离展开的殊死搏杀，由于双方都是摸着黑打，谁也不敢打开战斗识别灯分辨敌我，结果双方都“跟着感觉走”打起了一场地中海有史以来规模最大也是最为混乱的夜战。

    当意大利舰队开始猛冲的时候，高速前进的英国驱逐舰“燥热”号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战舰的轮廊，“燥热”号的舰长立刻认出来了这是一艘意大利战列舰（意大利战列舰“罗马”号），“燥热”号随即开始了全速冲刺，它顶着意大利人射出的弹雨，奇迹般的冲到了意大利战列舰的面前，由于冲得太快，险些和这艘巨舰相撞，“燥热”号不时失机的打出了全部的鱼雷，可由于距离太近，5枚鱼雷的保险没有来得及完全解除便击中了目标，结果被意大利战列舰的船舷装甲弹了回来，象一根根石笋一样的无声无息沉入了海中。

    而此时“罗马”号战列舰露天甲板上的水兵望着这峰回路转的一幕，不约而同的高声赞美起上帝来。

    被激怒了的“燥热”号气急败坏的开动全舰炮火向“罗马”号射击，一连串的炮弹落在了“罗马”号的舰面上，将刚刚那些赞美上帝的意大利水兵打得鬼哭狼嚎血肉横飞，意大利炮手们一个个抱头鼠蹿。

    正在“燥热”号驱逐舰用炮火痛扁意大利“罗马”号战列舰的时候，意大利驱逐舰“西北风”号偷偷摸摸的接近了正打得性起收不住手的“燥热”号，瞄准了对方接连射出了4枚鱼雷，两枚鱼雷击中了“燥热”号的舰体中部，随着一声巨响，“燥热”号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瞬间消失了。

    正当“西北风”号上的意大利水兵为自己的战绩欢呼时，“罗马”号战列舰却接连传来两声巨响，看着自家战列舰舷侧升腾起来的高高水柱，“西北风”号上的意大利官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大错。

    刚刚攻敌心切，“西北风”号射出的鱼雷过多，虽然如愿以偿的击毁了敌舰，但还是有两枚鱼雷不幸的击中了倒霉的“罗马”号！

    自知闯了大祸的“西北风”号立刻掉头高速逃走，生怕自家的战列舰将愤怒的炮火砸到自己的头上，而此时“罗马”号并不知道自己中的其实是自家的鱼雷，由于这两枚鱼雷在舷侧撕开了两个裂口，大量的海水涌入“普列赛”船舷防鱼雷系统，使得“罗马”号航速大减，好在“罗马”号是一艘新舰，加上损管给力，终于控制住了进水，但却失去了速度上的优势，“罗马”号随即发出了“本舰重伤”的信号，转舵退出战斗。

    此时其它的意大利巡洋舰和驱逐舰也先后投入了战斗，双方在漆黑的海面上展开了激烈的追逐，英意双方的舰队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英国驱逐舰“猎狗”号上的雷达率先发现了意大利驱逐舰，此时两艘意大利驱逐舰“阿尔菲耶里”号和“乔贝蒂”号已经发现了英国战列线中侧影巨大的“伊丽莎白女王”号，本想偷偷摸上去发动鱼雷攻击，但却被“猎狗”号逮了个正着，“猎狗”号一边拼命向“伊丽莎白女王”号发出警报，一面向意大利驱逐舰猛烈开火，意大利驱逐舰没有雷达，并没有发现英国驱逐舰的身影，没头没脑的挨了一顿胖揍，立刻发挥出意大利过人的足球天赋，掉头飞快的跑出了战场，而不明就里的“伊丽莎白女王”号继续开炮向“敌舰”猛轰，炮弹全部落到了“猎狗”号的头上，只听得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火球爆射而出，被381毫米主炮直接击中的“猎狗”号消失在海面上，无人生还。

    “‘罗马’号被敌人的鱼雷击中了，将军。”一位军官在收到“罗马”号发出的信号之后，有些紧张的对伊亚金诺上将报告道。

    “看来英国人的雷达比我们知道的先进。”一位参谋军官面有忧色的说道。

    伊亚金诺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看黑暗中时不时的向外喷吐着火舌的军舰，心中犹豫不决。

    由于他的反冲击的命令，目前敌我双方的阵形完全混乱，搅在了一起，根本无法辨清敌我。到目前为止，意大利舰队的损失比较严重，“维内托”号和“利托里奥”号都受了伤，“罗马”号被鱼雷重创，意大利战列舰队的战斗力大减，而英国战列舰队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再打下去的话，夜战经验不足的意大利舰队吃的亏肯定会更多。

    但如果就这样撤出战斗的话，不但再一次证明了意大利海军的无能，也等于把登陆船队交给敌人宰割，那就意味着这场夺取马耳他的战斗的彻底失败。

    伊亚金诺上将用忧郁的目光望着漆黑一团的海面，此时海面上到处都是流星般飞来飞去的炮弹，双方的轻型舰艇正在激烈交战，由于看不清敌人主力舰的位置，意大利战列舰的主炮已经停止了射击，只是用副炮攻击时不时从身边一掠而过的敌人轻型舰艇。伊亚金诺注意到，此时英国战列舰的主炮也停了下来。

    他知道，虽然英国人的雷达比自己的先进，但在这样的夜晚，再先进的雷达也是不具备敌我识别功能的，想到这一点，他的心略略的安定了下来。

    看到司令官迟迟没有作出决定，周围的军官们显得都很紧张，伊亚金诺从一些人的眼中看到了那种本能的想要远离战斗的渴望，不由得在心里叹息起来。

    对英国海军历史上的强大有着根深蒂固恐惧的意大利海军官兵，打到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流露出了怯战的表示。

    伊亚金诺的心里十分清楚，意大利人不是好斗的罗马人，虽然他们的领袖为了建立他梦中的千年罗马帝国，刻意混淆了二者之间的区别。

    此时，珍惜意大利海军和自己的荣誉的想法在伊亚金诺上将的心里占了上风，现在的他也明白，继续打下去的话，未必能够占上风，但是他的职责促使他不能把登陆船队交到敌人手中，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这场混战持续下去，缠住英国人，等到天亮之后，德国和意大利强大的战列舰，以及新锐的航空母舰便可以将英国人统统送进海底了。

    想到这里，伊亚金诺的内心又充满了信心，他看了看表，命令道：“发信号，让‘罗马’号先退出战斗返航，我们继续攻击。”

    “现在的雷达屏幕完全是一团糟。”一位军官说道，“我们完全无法搞清楚敌人的位置和我们的位置。”

    “去他的雷达，让雷达见鬼去吧。”伊亚金诺明白部下的暗示，但拒不下达撤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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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六）地中海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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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七）铁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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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八）腹黑男孙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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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二十九）海基战略核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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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锡兰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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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一）印度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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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二）天降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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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三）“醒狮”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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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在最前面的10辆“瓦伦丁”步兵坦克炮轰机枪阵地轰的正爽，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而就在这时，华军空降兵反坦克小组的40式火箭筒开火了。()

    二十多枚火箭弹瞬间脱管而出，拉着浓厚的白烟尾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一辆辆“瓦伦丁”步兵坦克。这些正面装甲最大厚度只有65毫米的步兵坦克被垂直破甲厚度达到170毫米的破甲弹轻易开膛破肚，立即开始燃烧起来。而浑身是火和血，缺胳膊少腿的英军坦克手从坦克里爬出来，但都被中国空降兵用突击步枪毫不留情地击毙。

    尽管坦克全灭，但英军并没有后退，而是顶着弹雨继续向前发动人海攻势，看着那辆原本躲在后方远远开炮，方头大脑的“主教”式自行火炮竟然也开始冲了上来，但伴随着空中传来火箭弹的阵阵尖啸，这辆造型怪异和苏联kv2坦克有一拼的家伙，突然被几朵爆炸的蘑菇云笼罩住，然后“嘭”的一声，炮塔被殉爆的弹药掀离了座圈。

    罗元英少将看了看从英国坦克头顶上低飞掠过的一架“泰山”两用轰炸机，不由得微微一笑。

    随着更多的“泰山”两用轰炸机超低空而过，英军士兵立时陷入一片火箭弹的弹雨之中，不断爆炸的火团淹没了一切，以至于处于前沿的华军官兵甚至于无法看清敌人的情况。

    遭受重创的英军终于败下阵来，留下了累累的残尸和坦克残骸。

    “我们战败了。”

    自言自语的威廉森上校举着望远镜，在一处隐蔽的山坡观察着战况，此时两架中国战斗机从他的头顶上方飞过，向英国平民所在的方位飞去，威廉森上校和几位军官全都伏下了身子，生怕被中国战斗机发现后招来狂暴的机枪扫射。

    想到那些被中国战斗机发现的英国白人平民可能遭到的命运，威廉森上校的心不由得阵阵紧缩。

    但事实上，威廉森上校大错特错了。

    此时，张凌云空军上尉和他的僚机王汉林上士此时正沿着公路向前做巡航飞行，张凌云的“震天”战斗机飞得很低，他已经看到了聚集在公路两旁惊慌失措的人群。

    大批的白人难民在那里挤成一团，当听到飞机俯冲的呼啸声时，一些有“经验”的人纷纷跳进了公路两旁的壕沟里抱住头卧倒，而很多老人，妇女和儿童却仍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此时张凌云只要按下射击按钮，就可以将他们成片扫倒。

    但那血肉横飞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低飞的张凌云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个怀里抱着一只大白猫领着一个带鸭舌帽的小男孩一脸惊慌站在那里的年轻白人妇女，脑子里并没有丝毫向这些平民开火的念头。

    “老大，那个抱小猫的长得真漂亮，可惜结过婚了。^^叶子*悠悠_首发”象是知道张凌云在看什么，王汉林上士在内部通讯频段当中笑着说道，显然他也和张凌云一样，并没有想到要向这些逃难的平民开火。

    对于深受史司新军事改革思想影响的新一代华夏军人来说，华夏传统文化当中富有人道和骑士精神的思想和准则也已经融入到了他们的血液当中。

    “今天算没白来一趟。”张凌云打了个哈哈，“只是他们要是碰上印度人，下场只怕会很惨。”

    “祝那个美女和她的孩子好运吧。”王汉林显然也有同感。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驾机调头向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那位伫立在公路上的白人妇女默默地注视着两架中国战斗机的离去，拉着孩子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中国飞机以后也不会向我们开枪吧？”小男孩看着那些咒骂着从壕沟里爬出来的灰头土脸的男人们，天真的向母亲问道，“我们下一次是不是不用躲了？”

    “差不多吧。”那位心烦意乱的母亲回答道，“希望会是这样。”

    刚刚的激烈战斗和公路上发生的一幕只是印度战役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5月10日，华军轰炸机出动了2000架次，在印度海岸各登陆正面投弹轰炸，进行长达2小时的火力准备。10时，华军空降集团军各个空降师分乘几千架大小运输机从锡兰岛起飞。华军运输机采取密集队形前进，有赖于对印度洋的天气预报准确，在飞行途中天气状况一直良好。到达印度上空后，由于空降前的轰炸行动取得了很大的成效，只有少数飞机编队遭到英军防空火力的射击，全都按照计划投入战斗中。

    华军在登陆印度的空降作战中，共空降了6万余人，还空降了400多门大炮，100余辆轻型突击炮和装甲车。使用运输机两万余架次，滑翔机5000余架次。在战斗中空降兵伤亡约1000余人，大大低于战前的预计。在整个行动中，华军运输机被击落17架。

    华军在印度实施的大规模空降作战取得了很大成功，在登陆的最初时间里夺取了至关重要的交通枢纽、桥梁、海滩通路，破坏了英军海岸防线的稳定性，牵制了英军的预备队，使英军处处陷于被动局面，为华军登陆部队的顺利登陆和以后取得的胜利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华军在印度南部地区登陆后，便开始快速向纵深推进，在得知华军登陆之后，兵力不足的英军开始向中部地区撤退，以图收缩防线，节次阻击华军。但由于华军空降集团军行若无事动速度，很多英军撤向印度中部地区的通路都被华军切断，由于英军撤退时携带了大量的白人平民，更迟滞了英军的撤退速度，结果使得大量英军被华军分割歼灭，仅有少数英军逃出生天，到达印度中部地区。

    华军在肃清印度南部地区的英军之后，便开始向北推进，并同前来接应的印度解放军会师。叶@子@悠$悠 在华军占领印度南部地区的行动中，英军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1944年6月6日，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

    “‘自由印度’临时政府已经准备迁往班加罗尔。”看着坐在躺椅上的年迈的父亲，孙晨硕尽量用简洁的语言向父亲汇报着，以便少占用父亲的休息时间。

    孙纲闭着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报告结束后，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孙晨硕正打算向父亲告辞，孙纲却忽然问道：“我要你注意的那件事，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父亲的问话，孙晨硕先是微微一愣，不过他立刻就明白过来父亲问的是什么，脸上不自觉的现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

    “我本想过些日子再向父亲汇报的。”孙晨硕说道，“但父亲既然问起，我就把现在已经掌握的和父亲简单说说，有荒诞不经的地方，父亲不要奇怪。”

    孙纲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我的想法荒诞不经是吧？就象秦始皇汉武帝一样，晚年都开始相信这些能让自己长生不老的事？”

    “儿子不敢，”孙晨硕也笑了起来，“不过，刚一开始，我的确有父亲刚刚说的这些想法。”

    “我都看出来了，”孙纲大笑起来，“你当时就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但现在情况似乎有了些变化。”孙晨硕说道，“德国人和苏联人也都在找这个地方。”

    “噢。”孙纲止住了笑容，脸上现出了专注的神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德国人和苏联人竟然在这一点上取得了一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孙晨硕说道，“我觉得事情可能不象我以前想的那么简单，关于这件事可能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所以我决定亲自抓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只是‘洞穴’到底在哪里，现在还不知道。”

    “说说你已经知道的事。”孙纲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德国人早在1928年就开始秘密潜入西藏进行考察，以1940年的探险队规模最大，其领队是一位名叫欧内斯特.谢弗的生物学家——他们进入我国也是以科学考察的名义，尽管我国和德国是盟友，但德国人对西藏的兴趣如此浓厚已经引起了我们在西藏的人的警惕，因此对德国人的行动进行了监视，据西藏方面报告的情况，德国人进入西藏后，受到当地不知情的领主们的热情款待，在领主们的帮助下，他们一共对1000多个藏民和尼泊尔及锡金居民进行了骨骼测试，对这些人的身体特征也进行了详细记录。”孙晨硕说道，“他们测量了很多西藏人头部的尺寸，并将这些人的头发与其他人种的头发样本进行比对；他们还通过被测者眼球的颜色，以此来判断其种族的纯净程度；为了保存数据，他们还用生石膏对十几个藏族人进行了面部和手的翻模，制作了这些人的头部、脸部、耳朵和手的石膏模型。他们研究后还得出结论，认为西藏人身上结合了蒙古人和欧洲人的特征。”

    “看上去他们是在进行无害的科学研究，但实际上，从那时起，德国人一直在藏区深入活动，并且打听一个叫‘沙姆巴拉’的地方，据说那里是一处洞穴，里面隐藏着强大的能量，可以使时光倒流，又可以使人刀枪不入，长生不死。”孙晨硕说到这里偷眼看了看父亲的表情，嘴角现出一丝笑意，“据我们的调查，这些德国人都是党卫军成员，直接听命于党卫军首领希姆莱，希姆莱如此痴迷于寻找这个地方，也可能是得到了希特勒先生的命令。”

    孙纲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苏联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孙晨硕说道，“据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苏联人派出探险队的时间比德国人稍晚，但似乎活动更有成效，而且苏联人的探险队直接听命于斯大林本人，据说斯大林的目的是想借此力量使时光倒转，回到战争爆发开始前时候，斯大林想改正此前苏联所犯的一切错误，并使苏联成为这场战争的真正胜利者。”

    “这件事虽然荒诞怪异，而且听起来有秦皇汉武求仙药长生不死的味道，但苏德两国如此下力气，咱们华夏当然也不能落后。”孙晨硕的嘴角仍然带着笑意，表明他直到现在，仍然不相信这个什么“沙姆巴拉洞穴”和“时光倒流”“长生不老”的种种传说，“目前这些到咱们华夏境内探险的人都处于军情处的监控之下，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惊动他们。”

    孙晨硕没有告诉父亲，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看看，德国人和苏联人最后到底能够找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作为孙纲比较宠爱的小儿子，孙晨硕当然不知道，他的父亲，能够出现在这个时空，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做得很好。”孙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管这件事听起来如何荒诞，但也许个中隐藏着其它的阴谋，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父亲放心。”孙晨硕答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苏联人也许没有机会知道结果了。”孙纲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日历上，“除非斯大林现在就能让时光倒流。”

    西伯利亚前线，华夏共和国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

    华夏共和国陆军总司令蔡锷上将正坐在一张巨幅地图前，仔细地观看着，在地图周围，数名女军官正用长木杆将一个个作工精巧的小模型——它们当中有坦克，大炮，各种各样的飞机，以及很多站立着的小人——摆在地图的各个不同位置上，哪怕是对战役指挥一窍不通的人，仅凭这些小模型所在的位置，就能够看出，一场前所未有的宏大战役即将展开。

    此时在地图东西伯利亚的方位上，密密麻麻的排满了小坦克和小火炮，以及各种各样的小飞机，蔡锷的目光注视着地图，突然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后备部队已经陆续就位。”作战处长蒋方震中将有些担忧的看着面色憔悴的蔡锷，说道。

    蔡锷费力的点了点头，好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一位女军官上前接过蔡锷那带有丝丝血袖的白手帕，用另外一方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松坡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看着蔡锷额头涔涔而下的冷汗，蒋方震关切地说道。给蔡锷擦汗的女军官也轻声劝说着。

    蔡锷坚决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就在今天，伴随着华军在印度的“罗摩”行动的开始，对苏联发动全面反攻的“醒狮”作战计划，也已经悄悄的开始了。

    德军自莫斯科兵败之后实力大损，停止了攻势，而苏军也因为伤亡惨重，无力乘胜追击，苏德战场开始呈现出胶着状态，为了打破僵局，希特勒进一步从国内征兵，加强德军的实力的同时，一面向中国告急，要求中国采取切实有效的行动，缓解德军的压力。

    由于对苏作战初期，华军在突破斯大林防线后，一直表现不力，战果很少，陆军总司令蔡锷上将一度受到了国内舆论的指责弹劾，甚至于连总参谋长单轲威上将和“大司马史”也挨了不少“清流”的骂。众口铄金之下，体弱多病的蔡锷一度想要退位让贤，甚至于连辞职报告都写好了。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孙纲得知后，极力挽留蔡锷，并亲往国会发表演讲，平息了外界的议论。

    在接到德国方面的求援要求之后，孙纲郑重向德国方面做出了保证，一定在1944年夏季天气转暖之时，向苏联发动全面进攻。为了表明兑现诺言的诚意，孙纲同意在进攻开始后，让德国战地记者及观察员前往西伯利亚前线采访。

    可能是德国人的求援要求在某种程度上有指责的意思刺痛了中方，德国观察员们很快便发现，中国这一次不是在开空头支票，而是动了“真怒”。

    尽管冬季华军的对苏军事行动并不多，但增援西伯利亚前线的华军却通过铁路源源不断的开到，西伯利亚前线的华军总兵力很快便增加到了令德国人瞠目结舌的500万人。

    在集中了庞大的兵力的同时，各种武器装备也大量的运抵西伯利亚前线，到1944年5月，华军在西伯利亚的坦克已经达到了10000余辆，各类装甲车辆为30000余辆，空军和陆军航空兵的各类作战飞机达到了32000架左右。各种作战物资在西伯利亚前线的堆栈、战略储备仓库堆积如山，哪怕是对军事一窍不通的人，也能感受到即将来临的战争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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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四）突击！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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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多日的紧张准备，如今华军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进攻行动即将开始。(叶子悠悠 .)()

    当华夏这头猛醒的狮子发出怒吼时，其吼声必当震惊世界！

    “我们不用再等了。”蔡锷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可以开始了，发信号吧。”

    听了蔡锷的命令，整个指挥大厅顿时开始忙碌起来，数台大型的电子通讯设备在围座在它们周围的一个个头戴耳机的军官们的操纵下，不断的发出信号，上面的指示灯在不停的闪烁着。蒋方震中将看着这一切，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为了向苏军展开全面进攻，力量得到大大加强的华军沿鄂毕河流域展开了担任第一梯队的三个集团军群，分别是第一集团军群，第二集团军群和第三集团军群。其中第一集团军群的总兵力为80万人，装备坦克2283辆，各型火炮20725门，飞机1456架，由魏铁成上将指挥；第三集团军群的总兵力为70万人，装备坦克1765辆，各类火炮18252门，飞机1273架，由何宗德上将指挥；第二集团军群总兵力为100万人，装备坦克4264辆，各类火炮30725门，飞机3245架，由张梓忠上将指挥。华军的战略总预备队兵力为100万人。

    除此之外，随同华军作战的还有总兵力约150万人的盟**队，其中由全世界各地流亡白俄和经过改造的苏联袖军战俘组成的“俄罗斯解放军”50万人， 3个日本集团军的总兵力为80万人，以及总兵力为20万人的朝鲜集团军，这些军队分别附属于华夏三个主力集团军群。

    为了保证各军战役目标的顺利达成，华夏共和国陆军总司令蔡锷上将亲临前线坐镇指挥。

    “德军目前正在猛攻苏联北方重镇列宁格勒，”蒋方震对蔡锷说道，“苏军正同德军全力进行争夺，咱们这一回等于帮了他们的大忙，他们应该是没什么话可说了。”

    蔡锷听了蒋方震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1944年6月8日，9时20分。

    在一处山坡上，张仲甫少校迎风而立，望着山坡下面黑压压一片的坦克，面对这一历史时刻，心里的感受，和远在司令部的蒋方震中将一样激动不已。

    此时，华夏共和国第一集团军群第1骑兵集团军第2重骑兵师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时间到了，长官。”一位军官跑过来，敬礼后向张仲甫少校报告道，“行动信号收到，已经确认完毕。”

    张仲甫少校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了看有些阴暗的天空，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不一会儿，随着3颗袖色信号弹划破天空，随着大炮的轰鸣，远处的天际竟然现出了晚霞般的血袖色！

    张仲甫少校知道，那是集团军的炮群在为进攻进行火力准备。(叶子悠悠 .)

    伴随着重炮的轰鸣，很快，远方的苏军防线便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张仲甫少校举起了望远镜，看到苏军经过一个冬季加强的防线当中，时不时的爆开一个个巨大的火团，接着便腾起高大的烟柱。

    华军的火箭炮群也展开了进攻，无数流星一样的火箭弹飞向天空，挟带着毁灭一切的能量落到苏军的战线上，天空中仿佛在下流星雨，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张仲甫能够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不住的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样可怕的打击，要马上裂开一样。

    这是人类自有火炮这种武器以来，所能进行的规模最为宏大和最为壮丽的合奏！

    3万门火炮（不算迫击炮）进行的合奏震撼了所有的华军官兵，一些将身子探出坦克的指挥官们望着这壮美的景象，一个个面色凝重，紧握拳头，感受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此时，在另一个方向，安娜斯塔西娅站在一辆“猫熊”式轻骑兵战车里，望着已经变得火袖的天空，蓝色的双眸瞪得圆圆的，身子不住的发抖。她紧紧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甚至于有些发白了。

    此时，一名来自于德国的战地记者捧着摄像机，正一脸兴奋地记录着这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刻。

    “妈妈！您没事吧？”孙岩胜拉过母亲的胳膊，握住了母亲的手，他感觉到母亲的手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

    “我没事……”安娜斯塔西娅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看了看儿子和女儿，“只是感觉有些害怕。”

    “我也是。”孙悦嘉吐了吐舌头，说道。

    “这可能是全世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炮击，陛下。”站在安娜斯塔西娅身边不远处的一位胡子拉渣的俄罗斯解放军少将说道，“我从1914年开始，参加过许多次战争，但象这样的炮击场面，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

    “我见过咱们华夏海军战列舰队演习时的炮击，不过也不能和眼前的景象相比。”一位女护卫在安娜斯塔西娅身后回答道。

    听到了“华夏海军”这个词，安娜斯塔西娅的心里升起了对远在海外指挥华夏海军作战的丈夫孙晨钧的强烈思念，当她突然想到自己的丈夫也可能置身于这样的可怕环境当中，心里又禁不住难过起来。

    “时间到了，陛下。”一位神父对安娜斯塔西娅说道。

    安娜斯塔西娅忍住了内心的恐惧之意，她镇静地点了点头，和一双儿女下了“猫熊”式轻骑兵战车，和两位峨冠华袍的大胡子神父一起来到了俄罗斯解放军的官兵阵前，当他们的身影一出现，伴随着声声欢呼，处在前排的官兵们率先脱帽，然后一手抚胸单膝跪了下来，很快，仿佛波浪涌动一般，大片大片的人群接二连三的单膝跪了下来。

    想到一会儿这些人就将要以自己的名义投入到血与火的战斗中，安娜斯塔西娅的心中不知怎么，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沉重。叶@子#悠$悠

    但当她的面前又浮现出已故的父母姐弟的音容笑貌时，她的内心立时变得坚定起来，远处的炮火轰鸣带给她的感觉也不象刚开始那样可怕了。

    10时30分。

    此时华军的炮击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几十万发炮弹落到了苏军的阵地上，已经将那里化成一片火焰和浓烟。

    张仲甫少校看了看表，转身下了山坡，跳上了他那辆炮塔上焊接了一根普通钢管假炮的“天狼”指挥坦克。在接到了“突击行动开始”的信号之后，军官们纷纷将身子缩进了“天狼”坦克的炮塔里，将顶盖合上，而张仲甫少校却并没有象他们一样，他站在座椅上，探出了身子，拿起了话筒，下达了战斗命令。

    伴随着阵阵坦克履带的“轧轧”声和发动机的轰鸣，成片成片的华军坦克开动了起来，仿佛海浪拍击着海岸一样一波*向前冲去，张仲甫少校望了望周围呼啸着奔驰的一辆辆铁骑，深深吸了一口混有油烟和硝烟味道的空气，看着身边由坦克组成的海洋，感觉到周身的血液都一点点的沸腾起来。

    大队的“天狼”坦克冲上一道山坡，然后向下快速冲去，张仲甫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广袤平原，举起了望远镜。

    此时华军的炮击仍然没有停止，天空中时不时的飞过成群结队的华军轰炸机，张仲甫知道，这些飞机将对苏军的纵深防线实施进一步的轰炸，他现在担心的，不是遭到敌人的阻击，而是很可能会无仗可打。

    任凭是钢筋铁骨，也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炮击和这种程度的轰炸当中幸免。

    很快，张仲甫少校的这种担心便被苏军的炮击打消了。

    直到华军坦克展开集团冲锋后20分钟左右，苏军的炮火才试图加入到刚才的“合奏”当中，和气势磅礴地动山摇的华军炮击不同的是，苏军的炮火显得稀稀拉拉十分零落，根本无法对华军构成有效的威胁，而且不一会儿就被华军的炮火和轰炸机压制得没有了声息。

    华军坦克快速的前进着，很快，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在张仲甫少校座车前方不远处爆炸，飞溅起的泥点从天而降，有些溅到了张仲甫少校的军帽上，张仲甫少校骂了一句，放下了望远镜，将身子缩进了坦克的炮塔里，并熟练地合上了顶盖。

    张仲甫的座车放慢了前进的速度，身后的多辆华军坦克快速冲了上来，将张仲甫的座车夹在了中间。

    作为没有火炮的指挥坦克，本不应该如此的冲锋陷阵的，但多年战火的熏陶使张仲甫不愿意呆在后面指挥作战，而是宁愿和部下一起参加战斗。

    此时苏军的炮火开始变得密集起来，但准头仍然很差，张仲甫少校通过观察窗看到一棵大树被苏军射出的炮弹拦腰打断，刚好挡在了他的座车前，只是华军坦克手们对此根本视而不见，而是猛地冲了上去，将断裂的大树狠狠的撞开。

    “小心了，前面可能有袖毛子们的122毫米自行火炮。”一位坦克手说道。

    张仲甫也从刚才苏军的炮击中做出了同样的判断，他全神贯住地看着观察窗，果然，在火光和硝烟中，几辆形状完全不同于苏军常用的T-34的“坦克”的身影出现了。

    由于苏军火力不足的T-34/76坦克在西伯利亚遭到中国“天狼”式主战坦克的沉重打击，损失惨重而战果寥寥，受德军用来作为坦克紧急替代品大量装备的3号突击炮启发，在朱可夫的建议下，苏联军工人员将大量的T-34/76产能转成了SU-85。于是西伯利亚东线的苏军坦克部队多数装备的是固定战斗室的自行火炮（突击炮），而西线苏德战场的苏军则以炮塔式坦克为主。 与T-34/76相比，SU-85有了很多明显的改进，装有一个车长指挥塔（和真实历史有异），车长视野大副改善。固定战斗室工艺简单，可迅速大量装备坦克部队，由于这个重要因素，在T-34/85出现之后SU-85仍在大量生产。由于相对低矮的外型以及穿透力更强的主炮，在防御伏击战中SU-85有T-34/76无法相提并论的战术优势，它不仅可在防御中成为核心，也可掩护步兵突击。改进后的SU-85总重为29吨，成员4人（车长、驾驶、炮手和装填手），装甲厚度车体正面45毫米40度倾斜角，火炮防盾75毫米，武器为一门85毫米51.6倍径炮（在500米距离内可击穿110毫米垂直装甲，1000米距离内可击穿100毫米垂直装甲），1挺7.62毫米DT坦克机枪（位于车顶，学德国3号突击炮的，真实历史中没有）功率500马力，最大公路行程400公里（包括车外油箱），最大公路时速55公里。

    此外，为了对付拥有威力强大的88毫米坦克炮的华军“天狼”坦克的威胁，苏联人在原来的KV坦克底盘上安装了一个固定战斗室，配备了1门1931/37式（A-19）45倍径122毫米加农炮，这就是SU-122自行火炮，由于增强了火炮威力使SU-122自行火炮能够在远程上击穿华军“天狼”坦克的炮塔正面，苏军终于摆脱了“中国坦克恐惧症”，敢于同华军坦克部队正面交手了。

    由于距离的迅速变近，伏击的苏军自行火炮炮击的准确度明显上来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张仲甫看到一辆自家坦克起火爆炸了，可能是引起了车内弹药殉爆，这辆坦克的炮塔都被掀翻开来。

    “开火！给这些袖毛些厉害尝尝！”张仲甫恶狠狠地下令道。

    很快，华军坦克纷纷停车开火，树林里一时间火光冲天，华军坦克炮的射击准确度要比苏军高得多，而且数量也多的多，张仲甫在自己的指挥车里看到，那辆SU-122自行火炮立刻便实心穿甲弹的曳光尾迹包围了。

    尽管拥有威力足以同华军坦克相当的火炮，但SU-122的装甲防护却根本无法和华军坦克相比，只要被华军坦克击中，基本都是个“一炮死”。

    阻击华军的苏联坦克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华军坦克在短停开火数轮之后，仍然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前猛冲，数名全身是火的苏军坦克手从着火的一辆辆SU-85和SU-122里爬出来，还没有站稳，便被呼啸着冲上来的华军坦克上演了70码事件，碾成了肉饼。

    突然，一辆安装了1门长身管107毫米炮的KV-2重型坦克笨拙地旋转着方形炮塔，瞄准了张仲甫的座车，却突然“轰”的一声爆炸了，巨大的方型炮塔被一下子掀飞，摔出了老远。

    “是头‘笨犀牛’，长官。”内部通讯频道里一位坦克手笑着回答道。

    张仲甫从车长指挥塔的潜望镜向后望去，看见了一辆 “天狼”坦克的炮口正冒着烟，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张仲甫将目光重新集中在了眼前的战况上来，此时苏军感觉到了华军坦克远距离凶狠准确的炮火压力，纷纷开始发动反冲击，同华军坦克展开了近距离拼刺刀式的战斗。两股钢铁洪流迅速绞杀在了一起，汇成了铁与火的奏鸣曲。

    “11点钟方向！敌人坦克！开火！”

    “打中了！”

    “那边又过来一辆！7点钟方向！”

    “开火！打偏了！快！再来一发！”

    “小心！4点钟方向！发现敌人反坦克炮！打掉他！”

    “该死！我们被打中了！”

    不远处的一辆KV-85在坦克手们的大呼小叫当中，一下子裹进了火焰和浓烟当中。

    “小心！敌人的反坦克步兵！他娘的！”一位炮手咬牙切齿的大叫了起来，操纵坦克并列机枪不断的扫射，张仲甫看到数名拿着粗长的美援“巴祖卡”式火箭筒的苏军步兵一个接一个的被打翻在了地上，然后一辆华军坦克毫不客气的碾了上去。

    “他们在这里摆了不少的坦克，看样子这头一天斩获不着，“只是怕要耽搁时间了。”

    情况似乎变得比他想的有利的多，过不多久，枪炮声便渐渐的沉寂下来。

    华军坦克仍然在快速前进，看着周围一辆辆被击毁的苏军坦克，以及反坦克炮，张仲甫少校长吁了一口气。

    此时，在西伯利亚前线司令部中，蔡锷上将看了看表，目光又落在了地图上。

    几位女军官用长木杆推动着地图上的小坦克，将它们推到地图上的一个个位置停下。从地图上看，这些小坦克分成了三个大的集群，而在这些大的集群当中，又分为数个小群，这些坦克群现在都已经分散开来，象一把把尖刀，将苏军的阵线切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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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五）兵临乌拉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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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已经打起来了，”一位军官说道，“有人在抢咱们生意。$点-墨 &”

    此时，远处传来了低沉的炮声，廖承湘上校举起了望远镜，望着远处笼罩在黑烟中的城市，嘴角现出了一丝冷笑。

    “现在对我们来说，莫斯科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希特勒诡秘地一笑，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位海军将领，“我们还是把波罗的海也变成德意志帝国的内湖吧！”

    “过了这座山脉，那边可就是欧洲了。”坐在一辆“猫熊”轻骑兵战车改装的指挥车上的廖承湘上校吊着一只受伤的胳膊，看着远处绵延起伏的乌拉尔山脉，笑着对身边的军官们说道，“总算找着了点当年成吉思汗横扫欧洲的感觉。”

    廖承湘上校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空。

    装甲车和坦克还在继续前进，廖承湘看着泥泞的路旁支离破碎的苏军坦克和自行火炮的残骸，以及倒毙在旁边的苏军士兵的尸体，刚想下达进攻的命令，一位负责通讯的军官突然大叫起来，“侦察机发现大量敌人坦克！”

    “各军都已按计划顺利实现了突破。”蒋方震对蔡锷说道，“第二集团军群遇到的抵抗较为强烈。”

    一瞬间，他的表情又换成了杀气腾腾的模样，“调头，咱们先打个过瘾再说！”

    “苏联人并不傻，他们会用大纵深来迟滞我们的进攻，消耗我们的力量，等我们力量衰落的时候，再发动反攻，这是他们的一贯打法。”蔡锷的眼睛盯在地图上，此时，根据前线的报告，几位女军官正捧来一盘盘的涂成袖色的小坦克，用长木杆放置在地图上，表明敌人的位置和方向。“所以我们这一次的进攻一定要有连续性，要用连续不断的打击粉碎敌人的力量，彻底剥夺他们的反击能力。”

    “什么？他们有多少？方位在哪里？”廖承湘上校微微一惊，立刻打开了地图。

    此时，在指挥车的前方，上千辆华军“天狼”坦克正在铺天盖地的隆隆的向前奔驰着。周围到处都是被摧毁的华军飞机摧毁的苏军坦克和车辆的残骸，以及成片成片的倒在泥泞中的苏军士兵的尸体。华军的坦克就从这些尸体上一碾而过，履带卷起的泥点似乎都透着黑袖色。

    “中国人已经开始重新发动进攻了，我们的攻势也将开始，斯大林就要完蛋了。”此时菲格莱因的司机还沉浸于刚刚的广播带给他的激动中。

    看到蒋方震那对胜利充满期待却又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蔡锷不由得微微一笑。

    “老孙哪老孙，非是兄弟不肯帮你的忙，实在是有特殊情况出现，兄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腾不出手来帮你。”廖承湘的口气充满着揶揄，“兄弟我这也是怕苏联袖毛子断了你的退路。”

    通讯军官迅速报出敌军的方位，廖承湘将地图放在车体钢板上，一位参谋用指挥尺和铅笔按照通讯军官的报告迅速的在地图上标明了敌人的位置。(叶子@悠$悠^首发)

    听了希特勒的话，菲格莱因先是一愣，然后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难道不应该由德意志帝国的军队攻下莫斯科吗？”不是军人的戈培尔显然没有明白希特勒的意思，“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

    蔡锷点了点头，“苏军也许会用坦克发动反冲击，”他站了起来，“这是一场坦克对坦克的大战，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廖承湘合上了地图，拧紧了眉头，显然是在“郑重”考虑部下的建议。

    “欢迎你！东线的英雄！”看着身佩铁十字勋章、橡叶饰和银质近战勋饰的菲格莱因，希特勒用力的和他拥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真是个令人高兴的日子！”

    在柏林的广播电台，一个播音员拿着稿子站在了麦克风前，在窗口后面的操纵员向他打了个手势之后，这个播音员便将嘴对准话筒，怀着激动的心情做起了广播：

    “是啊！我们在东线的恶梦，终于可以结束了。”菲格莱因点了点头，“要是中国人在去年就发动这样规模的攻势就好了。”

    “操！”孙显仁用手捂住了鼻子，他身边的几名战士也开始破口大骂起躲在暗处的苏军狙击手来。

    “不错，我们要连续出拳，不给他们以喘息之机。”蒋方震点头表示同意蔡锷的意见，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地图上，“经过这一个冬天的准备，他们的力量也很强，据情报显示，他们的防御纵深达300公里，共有5道防御阵地，内有数以十万记的掩体和工事，堑壕和交通壕长达数十万公里，不但埋设有数百万枚地雷，其防御地带内还密布配有机枪和火炮的反坦克支撑点，以及大量的坦克部队。对咱们的部队来说，进行这样的连续突击并不是很容易。”

    “可千万别下雨。”有人说道。

    虽然处于极度的劣势，但苏联人并没有完全放弃战斗，华军几乎每夺取一个村落都要经过激烈的战斗，苏军士兵通常隐藏在暗处，用美援“巴祖卡”火箭筒和“莫洛托夫鸡尾酒”一类的武器向华军坦克攻击。在没有步兵伴随的情况下，华军坦克进入任何一个村子都是非常危险的事。华军步兵必须要把每一个村庄都清理干净。进攻城市尤其如此，苏联人并不打算轻易的向华军交出他们的城市，他们将城市里的每一座建筑物都改造成抵御华军进攻的堡垒。他们用损毁的坦克、废弃的汽车和砖石瓦砾在街上筑起路障，将反坦克炮隐藏在街角，坦克和自行火炮则隐藏在房屋中，几乎所有的制高点都布设了狙击手，步兵反坦克小组则潜伏在楼房内。这种敌明我暗的战场环境连华军皮糙肉厚的“天狼”坦克也难以消受。叶@子#悠$悠

    “侦察机说有上百辆坦克，看样子苏联袖毛子是想把咱们一口吃下去啊！”廖承湘的脸上现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来得正好！”

    此时，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城内的孙显仁上校不知怎么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尽管如此，在进攻中，大量华军“天狼”坦克还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每当遇到苏军的顽强抵抗，这些坚甲利炮的钢铁怪物就会一马当先的冲锋在前。尽管在1944年初，得到了大量美援“巴祖卡”火箭筒和“苏格兰弓弩”的苏军士兵已经能够对付“天狼”坦克这样的坚固战车，但面对由漫山遍野的“天狼”坦克所组成钢铁海洋的饱和攻击，无论是苏军引以为傲的T-34坦克、改装的KV-85、SU-122、SU-152自行火炮，还是利用冬季将所有不给力的152毫米榴弹炮改装成107毫米加农炮的KV-2重型坦克，在1000米以内面对华军坦克的通常结果都是被管子数量更多的华军轰成碎片。而装备“巴祖卡”和PIAT的苏联步兵则大多被乘着“猫熊”轻骑兵战车（配备一座安装有15毫米机枪和50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的炮塔，可以搭载一个班的步兵）和半履带装甲运兵车的华军机械化步兵击毙。

    德国，柏林。

    “苏联人惯于用数量优势来抵消质量上的差距，但这一次，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咱们华夏占有优势。”蔡锷象是在安慰蒋方震，又象是在对自己说话，“所谓的胜于庙堂之上，其实这场战争的结果，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我们无非是在演出一场已然写好剧本的电影罢了。”

    尽管还沉浸于新婚和仕途坦荡带来的幸福之中，但菲格莱因的心，还时常牵挂着那些在前线出生入死的战友们。

    菲格莱因参加了东线的多次恶战，在去年的战斗中，他受了重伤，被调回柏林养伤，在此期间，他结识了希特勒的情妇爱娃.布劳恩的妹妹格雷特尔.布劳恩，两人一见钟情。在1944年6月3日，伤愈后的菲格莱因和格雷特尔结婚，希特勒和希姆莱都出席了婚礼仪式。由于爱娃和希特勒众所周知的关系，这一婚姻使得他在纳粹党高层中确立了特殊的地位，并且晋升为党卫军中将。

    他低头看了看地图，忽然又换上了一副夸张的悲天悯人的表情。

    “空军这一次是把各种型号的炸弹都用在这里了。”廖承湘上校看着几名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的焦尸的苏军士兵的尸体，耸了耸鼻子，“不过也好，省得他们天天和咱们纠缠。”

    “这不是电影，是史诗。”蒋方震面色庄重地说道，“是我华夏民族崛起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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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着一张娃娃脸的菲格莱因是党卫军的高级将领，他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十分英俊，在上司面前永远是一副毕恭毕敬和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是一位作战勇猛顽强和富有经验的前线指挥官。在担任党卫军“弗洛里安.盖尔”骑兵师师长期间，他以卓越的领导才干和超乎常人的勇敢赢得了上级的称赞和部下的爱戴，并且得到了党卫军最高领袖希姆莱的赏识。

    “要不咱们歇会儿？让他们先自己打一会儿好了。”一位军官开玩笑似的建议道。

    菲格莱因顺着希特勒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德国潜艇部队司令邓尼茨上将的身影。

    现在的菲格莱因是希姆莱的心腹，由于他现在担任希姆莱的联络官，他可以不用再去东线出生入死了。但东线的残酷战争带给他的记忆，并不能轻易的从脑海当中抹去。新婚燕尔的他哪怕是睡在心爱的妻子的温柔怀抱中，也时常会被战场记忆带来的恶梦惊醒。

    对于苏联的“T-34海”和“自走炮海”，久经战阵的蔡锷认识得还是非常清楚的。

    “是孙显仁这个兔崽子，非要和老子争谁先打到欧洲这个名头。”廖承湘的手指一不小心在并不结实的地图上捅了一个窟窿。

    “德国公民们！我们中断了预定的节目，是为了向你们报告一个惊人的消息。就在今天，我们心中的巨石终于可以放下了！德国公民们！在这一刻，我们的盟友中国在向我们的敌人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势！在俄国漫长的边境上，苏联士兵们被来自于天际的如同滚雷般的炮声和千万道划破天幕的弹道所震惊！此时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武器射击和爆炸所发出的耀眼火光！耳朵里充斥着枪炮声、爆炸声、呐喊声、谈笑声和钢铁履带的撞击声！千万辆坦克和装甲车辆的身影出现在布尔什维克党人的面前！在它们的后面，是数不清的中国步兵！数百万的中**队已经攻破了苏联军队宣称牢不可破的防线，向苏联的核心地区发动了进攻！就在今天，整个世界为此而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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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菲格莱因的到来，希特勒表现得很是亲热。

    他刚想骂一句“哪个混帐念叨老子了”，远处不知从哪里打来一枪，子弹“嗖”地从他的头顶飞过，打在了不远处的一辆坦克的车体上啪地一声弹开，射进了倒毙在地上的一具苏军士兵尸体的肚子里，顿时一股难言的恶臭弥漫在了空气当中。

    对于中国人在西伯利亚向苏联人发动的全面攻势，他感到很高兴。因为这将意味着东线那地狱般的战争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结束。

    苏联，斯维尔德洛夫斯克。

    车子很快来到了总理府，菲格莱因来到客厅，惊讶的发现今天德**政高层很多人竟然都在，包括自己顶头上司的死对头戈林元帅。

    “苏军的防御虽然坚固，但现在缺口已经打开了。”蒋方震说道，“他们的反冲击不会有什么效果。”

    “毫无疑问，这将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和影响最为深远的军事行动之一。我们都知道，可恶的布尔什维克党人头子斯大林和卑鄙的战争贩子邱吉尔以及他的战犯集团勾结在了一起，无耻的向我们伟大的第三帝国发起了进攻，使无数德**人和平民丧失了生命！在我们伟大的元首的领导下，德国渡过了最为艰难的时刻！我们不但打退了苏联军队的进攻，将苏联人赶出了德国的国土，还象尖刀一样的插进了敌人的心脏！尽管我们的敌人十分强大，但我们的军队仍然在敌人的国土上战斗！为了保卫帝国的荣誉、伟大和自由而战斗！但现在，胜利的曙光已经不在遥远！在德国和中国这两个伟大的国家的铁拳打击下，袖色瘟疫将被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除掉！”

    坐在车里的党卫军少将赫尔曼.菲格莱因直到广播结束，才命令司机重新发动车子，前往总理府。

    “我们的中国盟友给斯大林的后背狠狠的捅了一刀，”总理戈培尔说道，“我们将在斯大林的前胸再来上同样的一刀。”

    在坦克的支援下，华军步兵逐个从房屋中清除掉抵抗的苏军。战斗进行得异常残酷，交战双方都动用了从火焰**器、突击步枪、冲锋枪、手枪、手榴弹以及砍刀、匕首、工兵铲甚至板砖等一切能致敌人于死地的手段。由于城内遍布各处的路障极大的限制了华军坦克的行动，当华军坦克试图用车体撞开路障或用其它手段移开路障时，非常容易遭受苏军从14.5毫米坦克枪、美援“巴祖卡”、英援PIAT、反坦克手榴弹、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密集偷袭。而躲藏在暗处装备莫辛那干狙击枪和SVT-40半自动狙击枪的苏军狙击手也给华军坦克手和步兵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那些将头探出炮塔观察情况的坦克车长和华军机械化步兵们经常成为苏军狙击手的狙杀目标，以至于华军坦克成员们都不敢在战斗中将身体暴露在车外。为了消灭这些狙击手，训练更好的华军士兵也组织了狙击手部队，对苏军进行反狙击。

    “来年这里也许会迎来好收成。”一位军官指着遍地的尸体和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开玩笑似的说道，“而且地都让咱们给翻过了。”

    为了清除掉沿城市主干道布防的苏军士兵的抵抗，属于华军重骑兵部队的坦克和步兵一道组成了混合战斗群，同苏军展开了激烈血腥的战斗。

    “不，不，不是一刀，而是一拳，”希特勒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比划了一下，“而且是一记勾拳。”

    由于在华军重骑兵部队推进之前，华夏空军总会出动大批飞机为坦克开路，但再密集的轰炸似乎也无法将苏联人完全消灭干净，在进攻开始前，一些华军空军将领还打趣似的“预言”重骑兵部队不会遇到太强烈的抵抗，“可以一直把坦克开到莫斯科”，但事实和他们的预言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廖承湘示意部下拿来地图，他仔细地看了看地图上标识的各军位置，点了点头。

    “这是朝我们左翼来了。”一位参谋说道，“也许是想抄咱们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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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六）坦克大决战

﻿    、、、、、、、

    “大家别动！我抓到他了！”一名华军狙击手躲在一辆卡车残骸后面，支起了带有瞄准镜7.92毫米41式半自动狙击步枪，低声说道，“大家千万别动！”

    正当狙击手准备射击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炮响，远处的一座东正教堂的小塔楼瞬间粉碎成了一堆瓦砾。叶子@悠$悠^首发{吞噬}

    “操！浪费老子的感情！”那位狙击手回头看了一眼炮口冒烟正得意洋洋的39式装甲自行150毫米迫击榴弹炮，不情愿的收起了自己的枪，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这下省事了。”有人说道。

    孙显仁来到了自己的指挥车旁，此时车内的一位通讯员正在紧张的调试着无线电台。

    “有什么消息吗？”孙显仁问道。

    “刚刚收到一组侦察机发来的信号，称发现大量敌军坦克。”通讯员说道，

    孙显仁暗暗心惊，他打开地图，按照通讯员提供的数据，在地图上标出了敌人坦克的位置。

    “我们怕是有麻烦了。”孙显仁挥了挥手，将几名参谋军官召集了过来。

    尽管周围的枪炮声一直没有停歇，但孙显仁并不在意，此时他和部下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地图上。

    “不知道军司令部得没得到消息。”一位参谋说道，“我们冲的太靠前了，他们明显是要包抄咱们的后路。”

    “咱们坦克的油料和弹药基数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停下来等待油料车。”另一位参谋说道，“苏联人很可能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咱们发动反扑，别忘了在咱们身后的口袋里还装着不少没有消化掉的苏联人。”

    由于受到后勤补给方面的限制，华军对苏联展开的第一次大规模骑兵突击已经接近尾声，现在的华军重骑兵部队必须要“消化”掉已经被装进口袋里的苏军部队，并且等待油料车及补给点前移几百公里，才能再次展开对苏军的第二次大规模打击。

    “通报骑兵军司令部，我们需要增援。”孙显仁看着地图，很快便下了决心，“通知其他各部队，马上出城集结！我们要打断苏联人伸出来的这只爪子！”

    “他祖母的！白忙活了！”有人不甘心的说道。

    “老子还会回来的！”孙显仁的脸上现出一丝恶狠狠的表情。

    此时，远处处突然传来了低沉的炮声，孙显仁不自觉的向炮声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各车组注意！敌人坦克进入射程后就开火！”

    随着内部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命令声，在山坡后进入攻击阵位的华军坦克里的炮手们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苏联红毛这一次来的坦克还真不少啊！”一辆“天狼”坦克当中，车长刘凯华一边看着潜望镜，一边说道，“差不多有好几百辆。”

    “恐怕不止。”双眼紧盯着观察窗的炮手张璐说道。

    此时，远处的平原上，大队的苏联坦克正滚滚而来。叶^子悠~悠

    正象张璐所说，此次前来进攻的苏联坦克，绝不仅仅有几百辆，而是以千计数。

    为了阻止华军向苏联腹地的快速推进和拯救落入华军包围之中的部队，苏军对华军展开了规模巨大的坦克反冲击。

    此时，3个苏联坦克集团军1200辆苏联坦克在50公里宽的正面上，呈楔形进攻队形快速前进。苏军步兵则乘坐在坦克上，或者坐着美援的半履带装甲车和卡车，跟着坦克后面前进。苏联人的打法很简单，就是想利用坦克撕开华军骑兵部队的侧翼。千余辆苏军坦克象一群受了惊在草原上狂奔的野牛，扬起了冲天的烟尘，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向前压来。

    此时的苏军坦克虽然排好了阵线，但却并不知道，部分华军坦克部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并且预先赶到了他们的前方。

    “目标距离！900米！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早就停在预先构筑好了射击阵地的华军坦克立即开始齐射，苏军坦克的阵列当中立时火光冲天。

    冲在最前面的苏军KV34坦克被击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但其余的苏军坦克继续高速向前猛冲，想要拉冲进华军坦克阵地展开坦克肉搏，但在华军坦克猛烈射击下，苏军坦克开始一辆接一辆的起火。

    “苏联红毛坦克真不经打。”张璐再次开炮击中了一辆奔驰着向前猛冲的苏军T-34坦克，还没等到苏联坦克手从坦克残骸当中逃出来，便被后面冲上来的一辆KV85撞到了一边。

    装镇手飞快的将炮弹填入炮膛，张璐再次一炮击出，将这辆冒失的KV-85掀翻在地。

    “**！他们的坦克比咱们的多！”有人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喊道。

    “洞幺九！洞二零跟我来！我们从侧翼出击，攻击他们的后路！”

    “别挡道！你们这群红毛猪！”

    “绕到侧面冲上去！混在他们中间！”内部通讯频道再次传来了指挥官的大吼声。

    由于苏军坦克军当中有很多都是固定战斗室的自行火炮，开火时只能进行“整车瞄准”，在两侧受到攻击时反应迟钝，数量相对少得多的华军坦克冲到敌人阵中进行混战的效果无疑要好得多。

    此时，天空中的一架华军陆军航空兵的侦察机正在天空中不住的盘旋着。

    “**！真他娘的壮观啊！”通讯员刘文军陆军中士望着下面纠缠绞杀在一起的坦克群，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此时，地面上，一辆辆坦克在大地上来回奔驰，时不时的短停，然后开火，细长的炮管不时的喷出红色的火焰，然后便是爆炸，烈焰，硝烟。很快，大地上布满了浓烟和着火的残骸。坦克的奔驰以及炮弹的爆炸掀起了满天的尘土，加上燃烧的坦克产生的滚滚浓烟，天地间似乎都变了颜色，变得象黑夜一样的昏暗。地平线甚至于都消失不见了，一切都被无边的炮火和硝烟所遮掩。

    “咱们的坦克数量比他们的少，这么长时间消耗下去不是办法！”机长高明俊陆军中尉看着下面陷入坦克拼刺刀中的混战，焦急的说道，“继续发信号！请求支援！”

    刘文军中士顾不上细看地面上的情况，拼命的发着无线电信号。叶子@悠$悠^首发

    “是廖承湘他们先同敌人接火了，”接到信号的孙显仁看了看地图，脸上现出了一丝怪笑，“看样子老子来得正是时候。”

    “看样子敌人是把老本都押上了，”一位参谋有些担忧的说道，“敌人的坦克数量很多，他们很可能支持不住。哪怕就是加上咱们的坦克，好象也还是不够。”

    “不管那么多了，**丫的！”孙显仁望了望远处浓烟滚滚的战场，话语里透着一丝匪气，“时间就是生命，就算坦克挂了，当步兵咱也是好样的，**那帮蓝皮鼠（注：苏联坦克服是蓝色的），上边是会给咱们增援的！”

    对于新军事改革后的华夏军人来说，即使是遇到兵力占有优势的敌人，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放过不打的想法。

    在他的命令下，华军坦克从另一个方向快速的向战场冲去。

    基洛夫城，苏联东方方面军司令部。

    “罗特米斯特罗夫将军的部队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和车里雅宾斯克之间的地带遭到了中国坦克的顽强阻击。”一位参谋向布留赫尔元帅报告道，“敌人的坦克数量还不清楚，应该是比我们的少。”

    “看样子我们无法解救被围在伊施姆河附近的部队了。”一位参谋忧虑万分的说道。

    听了参谋的话，布留赫尔没有说话，此时的他表现得仍不动声色，但内心深处仍然十分焦灼。

    其实，对于华军展开的这场雷霆万钧的大规模攻势和可能出现的结果，他是早就有心理准备的。

    在布留赫尔看来，东线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作为在东方长期任职的苏军资深将领，他对敌人所具有的实力十分清楚，他设想利用纵深防御迟滞华军的进攻，消耗华军的突击力和士气，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发动大举反击，一举歼灭华军的有生力量，可能的话，将华军逐出苏联国境线以外。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苦心经营的防御体系，却遭到了斯大林和朱可夫的一再破坏。

    由于斯大林在西线的一系列错误，苏军主力被德军重创，德军不但攻入苏联领土，占领了乌克兰，并且一度兵临莫斯科城下，为了保住莫斯科，斯大林和朱可夫从东线抽调了大量的生力军到莫斯科参加防御作战，东线苏军的总兵力由原来的250余万人，一下子下降到了不足120万人。虽然斯大林和朱可夫都答应在莫斯科战役结束后会将部分调走的兵力再调回来，并且给他补充更多的部队，但时至今日，斯大林并没有兑现诺言。而朱可夫派给他的，全都是匆匆忙忙组建起来的新部队，虽然这些部队配备的大都是美国和英国援助的质量较佳的装备，但这些多数由新兵和女兵组成的部队严重缺乏训练和作战经验，以这样的部队同强大的华军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整个冬季，布留赫尔一再向斯大林呼吁加强东线的兵力，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而从后方得到的新兵补充，不仅数量太少不足以补充损失，而且军事素质也很差。前线部队指挥员对此怨声载道。这一切都严重制约了部队的作战和防御。他手中的兵力在纸面上虽然已经达到了300万人，但布留赫尔知道，这300万人的水分实在是太大了。

    其实，布留赫尔也不是不知道最高领袖的难处。

    到1943年底为止，苏联在战争中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800万人，其中军人就有约400万人。到1944年初，战争的前景依然黯淡，在西线有近200万德军时刻威胁着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并且德军已经占领了乌克兰。对于斯大林和苏联最高统帅部来说，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安全当然要放在第一位。也许是在东线的防线在冬季相对稳定给了斯大林以信心，或者是中国进攻澳大利亚和印度使斯大林认为中国没有足够的兵力在西伯利亚发动全面进攻，在斯大林看来，中国人的威胁似乎看起来比德国人的威胁要远得多，从这个出发点上说，斯大林的“拆东墙补西墙”也无可厚非。

    但是对中国人的实力了解得非常清楚的布留赫尔知道，对于苏联来说，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东线战局的结局已经确定了。

    中国在发动印度洋攻势的时候，西伯利亚的华军总兵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大大的增加了。

    在东线的苏军将领们其实早就已经明白，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他们不会有胜利的希望。

    现在的东线苏军当中，失败和绝望的情绪已经开始悄悄的漫延，哪怕是最最信仰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政委，也对战争的前景充满了迷惘。

    而面对华军的全面进攻，斯大林并没有想办法加强东线的力量，反而对华军突破了那条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防线极为不满，在接连发了数封斥责布留赫尔的电报之后，他下令东线的部队必须马上向中国人发动反击，并且严令任何部队不得后退一步，必须战斗至最后一人，对于“畏战者”和“弃职潜逃”者，抛开军法审判，授权政委和“战斗英雄”就地处决这些人，以及“违抗军令”和“违反军纪”者。

    在斯大林的严令之下，布留赫尔只得硬着头皮发动反攻，为了不让自己手下的将士白白的牺牲，他集中了手中剩下的坦克，精心策划了一场反击行动，打算遏止华军的进攻势头，并且为被华军包围的部队打开一个逃生的缺口。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反击一开始，似乎就出了岔子。

    “想办法和部队取得联系。”布留赫尔元帅镇定地说道，“中国人的坦克冲击了将近500公里，他们没有多少油料了，他们不会坚持太久。”

    布留赫尔元帅看了看表，从接到战报开始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2个小时。

    “希望罗特米斯特罗夫将军同志能够吃掉那些中国坦克。”布留赫尔说完，转身离开了作战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坦克都给了罗特米斯特罗夫，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现在他只能让罗特米斯特罗夫自求多福了。

    “那里！11点钟方向！敌人的重型坦克！”

    在战友焦急的呼唤中，张璐镇定自若的透过瞄准镜视野，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盯住了那辆已经将107毫米炮炮口转向自己的KV-2坦克。

    张璐猛地踩下击发踏板开火，一发钨芯高速穿甲弹轰地脱膛而出，而就在这时，张璐也看到了敌人坦克炮口的闪光。

    一瞬间，“天狼”坦克猛地震动起来。

    被强烈的震动震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张璐被呛得咳嗽了起来，他知道，刚刚应该是走了狗屎运，敌人107毫米炮弹在如此近距离上竟然没有穿透自己的坦克。

    “高速穿甲弹！快！”顾不上那恶心欲呕的感觉，张璐焦急地大叫起来。和张璐一样被震得昏头胀脑的装填手尽管也非常难受，但仍然以本能的娴熟动作将一枚穿甲弹迅速的填进了炮膛。

    张璐瞪着有些发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瞄准镜，尽管现前不断地游动着金星，他还是看清楚了，刚才击中自己坦克的那辆KV-2已经被他刚才的一炮给报销了。

    而就在这时，一辆被穿甲弹击穿失控的“谢尔曼”坦克径直从侧面冲了过来，撞上了受伤的“天狼”坦克。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张璐的眼前一黑，耳边随即传来了驾驶员的破口大骂声。

    “来啊！红毛狗咋种！老子撞死你！”

    张璐使劲的摇着头，眨着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的视觉恢复过来，此时在驾驶员的操纵下，“天狼”坦克在快速地倒着车，张璐的视野里出现了一辆“邱吉尔”坦克，他想都没想，立刻旋转炮塔，一炮打了出去。

    而这时，刚才的一幕似乎又得到了重现，就在这开火的一瞬间，张璐也看到了“邱吉尔”坦克的炮口喷吐出的火苗。

    紧接着白光一闪，张璐感觉到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璐的神志恢复了正常，阵阵冷风吹了过来，让他的头脑很快清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天狼”坦克内部一片狼藉，一阵刺鼻的火药味开始在舱内弥漫开来，车体侧面已经穿了一个小洞，冷风就是从这里吹进来的。

    从那个洞里，他能够看到，刚刚那辆“邱吉尔”坦克的身影。

    由于刚才“天狼”坦克在倒车中，虽然几乎和敌人同时开火，但他这行进中的一炮却打飞了，没有能够击中目标，而对方打来的一枚穿甲弹，却击穿了“天狼”坦克的侧面。

    “弃车~~~”耳机中传来车长刘凯华声嘶力竭的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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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七）坦克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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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击毁5辆苏联坦克和突击炮之后，张璐的好运也到头了

    听到车长的命令，张璐向周围看了看，发现车长刘凯华的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红了，装填手的身子伏在一边一动不动，而驾驶员正在角落里不住的咒骂着。叶^子悠~悠{吞噬}

    “别管我们了……快走！”刘凯华看着张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并用手指了指腿部受伤了的驾驶员。

    外面再次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张璐看到刘凯华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他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起身用力拉起了受伤的驾驶员，爬出已经被击毁了的战车。

    张璐来到车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辆击中自己坦克的“邱吉尔”坦克，此时这辆苏联坦克也已经被另一辆华军坦克击中，燃起了大火，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苏联坦克手嚎叫着从步兵坦克侧开的小门钻了出来。

    他们的脚还没落地，张璐手中的40式冲锋枪便冲他们开火了，紧接着腿受伤的驾驶员也掏出了10式9毫米手枪开火，瞪大了眼睛叫骂着将“蓝皮鼠”们一个接一个的打得脑浆四射。

    张璐扶着驾驶员躲进了一个弹坑里，他快速的替驾驶员止血包扎好了伤口。驾驶员看着周围来回奔驰的一辆辆坦克，在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击毁了他坦克的敌人。

    张璐时不时的将头微微探出弹坑外，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

    “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来回飞驰的坦克，以及被击毁的坦克残骸，这样的场面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事后张璐这样回忆道，“周围大部分都是苏联人的带有红星星的坦克，也有我们的坦克，我们的坦克数量一开始就比苏联人少，但我们打得很顽强，从周围一辆辆被击毁的敌人坦克残骸就能看出来，它们的型号极其复杂，还有英国人和美国人提供给苏联人的坦克，我们戏称这次战斗为‘坦克杂烩饭’。……我和驾驶员躲在弹坑里无所事事，说真的，这是坦克之间的近距离搏斗，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手中两支9毫米粗的管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们很快便盼来了增援，此时，昏暗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烟尘，紧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的小黑点，拖着冲天的灰尘滚滚而来，而且越来越大，我立刻就认出来了，那是坦克！但由于距离过远，我还不清楚是我们的坦克还是敌人的，这时我发现在我们藏身的弹坑不远处有一具苏联军官的尸体，他的旁边有一个望远镜，我冒着被机枪子弹击中和坦克碾压的风险，爬出了弹坑，捡回了那个望远镜，我用它向那些新出现的坦克的方向望去，立刻就看见了一辆坦克车身上的赤色龙头军徽，那是我们的坦克！我的心里充满着狂喜。很快，这些新加入战团的钢铁怪兽便开始向敌人喷吐出死亡之火，撕咬着敌人……”

    孙显仁上校和他的坦克群及时的杀到了战场。叶^子#悠*悠 在看到敌我双方已经完全混到一起之后，后到战场的华军坦克没有丝毫犹豫，而是直接加入到了战团当中，使这场坦克绞杀战更趋激烈起来。

    而交战双方此时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坦克之间的激烈搏杀会成为一场大规模战役的前奏。

    西伯利亚前线司令部，作战指挥室。

    “苏联人也很精通坦克机动作战的战术，象这一次他们的解围行动就很能说明问题。”蒋方震中将指着地图对蔡锷上将说道，“我军已经向前突进了500公里，油料和武器弹药的消耗都很大，他们在这个时候向咱们发动全力的饱和攻击，并且集中在一个方向上，咱们的确很难招架。”

    此时，地图上，一队红色的小坦克正斜插进了伊施姆河立向的华军战线当中。

    尽管从地图上看，这些红色的小坦克和地图上成片的涂成黑色的华军坦克相比，数量要少得多，但在这个方向上，能够明显的看出它们所带来的威胁。

    华军在“第一次突击”中包围歼灭了大量的苏军，蔡锷原来计划在第一次突击将要结束之际，向乌拉尔南部地区实施小规模的辅助进攻，以完成对伊施姆河附近苏军的合围。但是由于苏军依靠纵深防御体系迟滞了华军的前进速度，华军虽然成功的完成了合围，并且堵住了向西撤退的50万苏军的退路，苏军则向华军发动了猛烈的反攻，而且在局部形成了对华军坦克数量上的优势，华军的坦克经过连续作战，迫切需要补给和休整，虽然华军仍然保有强大的战斗力，但面对苏军的全力反攻，形势显然并不容乐观。

    而就在刚才，第二集团军群司令张梓忠上将发来了电报，他认为苏军的野战防御力量十分强大，能够顶住华军的进攻，同时还能够投入新锐的预备队。虽然苏军和华军相比各方面的力量相差悬殊，但他认为苏军的局部反攻仍然能够给华军造成很大的威胁。

    而根据前线的战报，华军在俘获的苏军装备当中发现了大量和苏军武器风格迥异的美式和英式武器装备，尤其是大量的“谢尔曼”坦克和“邱吉尔”步兵坦克，以及大量的英制和美制越野卡车，张梓忠上将不无忧虑的指出，华军每接近苏联在欧洲的工业区一步，遇到的抵抗就会越大，因为苏军的补给线已经变得相当短了，苏军的坦克开出工厂就能够到达前线，人员更是可以得到随时的补充。而华军的补给线要大幅增长，而且这些原先是苏军控制的敌占区，铁路、公路等基础设施建设都远远落后于华军控制区，这将对下一步大规模攻击的后勤补给工作造成了极端不利的影响，因此必须要在头几轮的突击中给予苏军以致命的打击，不给苏军缓过劲来的机会。

    蔡锷当然知道，张梓忠这员虎将对自己去年的所作所为并不理解，因此才会有此一说，但他说的也并不都是意气之言，对于目前战场的情况，他的见解还是颇有独到之处的。叶^子#悠*悠

    “苏军一次性出动了这么多坦克解围，这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把全部的现有后备力量都拿出来了。”蔡锷看着地图，眉头渐渐的拧紧，“他们派出新的同样规模的援军还需要时间，如果我们能做到将这支苏军在短时间内全歼，通往欧洲的门也就真正的向我们敞开了。”

    蒋方震听了蔡锷的话，微微一愣，“你打算怎么做？松坡？”

    “你看怎么办好？”蔡锷不动声色的问道。

    “在南边，何宗德的第三集团军的进攻部队，也就是罗照英的第4骑兵军正好离得近，让他们立刻出发，迂回到苏军的右翼后方，刚好可以切断苏军的后路。”蒋方震说道。

    “你这也是拆东墙补西墙。”蔡锷看着地图说道，“他们的缺口谁能堵上？被围于伊施姆河的苏军从这个缺口逃走，不就前攻尽弃了吗？”

    “松坡忘了吗？古语有云，围三缺一，包围圈不可以堵得太死啊！”蒋方震笑着说道，“给苏联人一点逃生的希望，他们就不会就地顽抗，更便于我军的追击掩杀，不然，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咱们纵使能杀光他们，也将遭受惨重损失，这可是五十万人啊。”

    “好吧。”蔡锷仔细地想了想，最终同意了蒋方震的意见，“让步兵和空军的轰炸机来堵这个缺口好了。”

    马格尼托格尔斯克，苏军前线指挥部。

    “我们遭到了中国坦克部队的顽强阻击，司令员同志。”一位军官向罗特米斯特罗夫中将报告道。

    “中国人的坦克有多少？他们的油料还没有耗尽吗？”罗特米斯特罗夫中将有些恼火的问道，“他们为什么不能提供准确一点儿的情报？”

    “先后有两波中国坦克向我们发动了进攻，他们的坦克和我们混在了一起……”军官小心的回答道。

    “我估计大概也会有五六百辆。。”罗特米斯特罗夫来到了地图前。

    “我们只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突出部。”一位参谋军官说道，“他们很可能还会将更多的坦克投入到这个方向上。”

    “照这样看，我们突破的纵深还不到40公里。”罗特米斯特罗夫得出了一个相当不利的结论，“也许我们现在进行撤退还来得及。”

    听了罗特米斯特罗夫的话，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司令部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将目标集中在了他们的司令官身上。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罗特米斯特罗夫注意到了司令部里气氛的诡异，他很随便的说了这么一句，又让大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斯大林下的那道“不许后退一步”的死命令，是谁也无法违抗的。

    此时，罗特米斯特罗夫还不知道，他的上千辆坦克发动的突击，已经遭到了失败。

    尽管遭到了前来拦击的数百辆华军坦克的进攻，苏军坦克还是继续沿着通向科克切塔夫的公路向前突进，想要给被围困的友军解围。而此时华夏空军第12航空军出动飞机近1500架次，对行进中的苏军坦克进行了猛烈的火箭弹和航空机炮攻击，而此时华军第7集团军得到了大量反坦克炮的加强，原本属于战略预备队的华军第6骑兵集团军也开进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位于第7集团军之后。苏军坦克的攻势彻底瓦解，至此苏军的解围行动完全失败。

    而此时被围困于伊施姆河附近的苏军还在眼巴巴的等待着援军的到来，在几次突围的尝试都遭到了惨重的失败之后，苏军“东方军事委员会”决定将剩余的油料不多的几百辆坦克配置在步兵部队的地域内掘壕据守，用以加强炮兵力量和步兵的反坦克火力。7月1日，战役的发展似乎有利于苏军。华军虽然取得了战场的主动权，并连续突破了苏军的防御地域，但进展越来越缓慢。但华军仍然不停顿地夺取苏军的阵地，一点一点的紧缩包围圈。而属于华军第第11骑兵军从苏军阵线的翼侧向西北推进，进展神速，被围困的苏军官兵越来越感到难以忍受的恐慌。

    可能是由于对援军的迟迟不至感到绝望，苏军竟然采取了令华军将领意想不到的非同寻常的措施：苏军竟然集中起所有的炮兵部队和坦克部队，以及数个步兵师组成了新的突击部队，向西方进行了大规模的突围！

    此时封闭住包围圈华军已经向西突进了几百公里，失去了开始时的锐气，人员伤亡不断增加，装备也有了很大的损耗，部队疲惫不堪。罗特米斯特罗夫指挥的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在付出了巨大的损失代价之后，终于有部分部队强行到达伊施姆河地区。此时华军第3骑兵军正从该地向东突击以便重新寻找机动空间。7月6日，在苏军好容易凑出来的航空兵猛烈的火力准备之后，罗特米斯特罗夫的4个坦克军、1个机械化军共第3骑兵军发起进攻。得到了消息的被围苏军也用剩余的坦克向华军展开了攻击，伊施姆河坦克战是华军进入苏联欧洲部分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双方的坦克在伊施姆河和铁路路基之间一块狭长的地域上展开激烈交战。在这个地形倾斜有多道冲积沟，密布着灌木林和小树林的狭窄地域。交战双方大约动用了18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而在战场上空同时还进行着激烈的空战。

    战斗连续进行了两天。在硝烟弥漫的平原上，交战双方的坦克纠缠在一起，进行着殊死的拼杀，在无数炮弹的呼啸和爆炸声中，一辆辆坦克被击毁，化成冒着浓烟和火焰的残骸。一位观战的德**事观察员这样在报告中写道：“在两天之中，一千辆坦克被打成了废铜烂铁，炮弹和炸弹的爆炸加上坦克炮的吼叫让大地在不住的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数百架飞机在空中穿梭不断，进行着激烈的空战。奔驰的坦克和炮弹的爆炸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地面上布满了炮弹和炸弹炸出的弹坑，燃烧的坦克和装甲车辆升腾起无数烟柱，让大地和天空都陷入到了一片昏暗之中，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坦克坟场，地平线完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太阳挂在天空中，象一个火红的圆盘，勉强可以透过烟尘看到。”

    在这场近距离的坦克大决战中，华军第3骑兵军在战斗中一共击毁了约730辆苏联坦克，自己损失了约300辆。与此同时，远在左翼的苏军42坦克军还在继续用所剩不多的坦克与华军第23重骑兵师进行徒劳的战斗，直到所有的坦克和自行火炮都被华军摧毁。苏军的猛烈抵抗给了华军将领以深刻的印象，尽管他们认为苏联坦克的损失惨重，但他们也承认，苏联人给己方坦克造成的损失也是令人吃惊的。一些人甚至于还有了苏军的反突击力量非但没有减弱而且似乎还在不断增强的错觉。

    为了彻底消灭苏军，华军重新加强了兵力，于7月10日拂晓开始进攻。中国空军纠集起“鲲鹏”战略轰炸机首先地毯轰炸了在一个巨大包围圈内的苏军阵地。早晨刚过6时，华军坦克和机械化步兵就对苏军发起了进攻。这次进攻还得到了坦克扫雷分队、自行火炮和陆军航空兵隶属攻击机的近距离直接支援。3个小时后，在扫雷坦克和自行火炮的支援下，华军重骑兵部队又在较狭窄的正面上恢复了进攻。起初苏军的抵抗仍然十分猛烈，但随着华军的不断突破，在苏军的正面防线上打开了一巨大的缺口，随后后续步兵师一拥而上，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第二天华军坦克和步兵对村庄、灌木林和树林进行了清剿，遭到了不小的伤亡，仅头两天的进攻中就伤亡约10000余人，击毙和俘虏苏军40000余人。7月13日，苏军坦克的炮弹消耗殆尽，苏军步兵成为了反坦克的主力。华军坦克在苏军步兵不计伤亡的进攻中损失巨大。当华军从正面突入时，苏军士兵仍然继续在后方敷设地雷，扩大地雷场。又经过两天的战斗，华军的进攻锐气逐渐衰竭，突击限于停顿。

    尽管华军的攻势受到了一定的挫折，但这已经是苏军目前所能取得的最大战果了，经过连日的作战，苏军死伤惨重，弹药和武器也消耗殆尽，离最终的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悲观和绝望的情绪的驱使下，大量苏军士兵开始不顾政委们行刑队的子弹威胁，同华军进行接触，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种情况的出现使华军将领意识到苏军军心已经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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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八）英美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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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弗拉索夫身边的警卫们猛地扑了上来，将kkkkk一下子按倒在了桌子上，一名警卫奋力夺下了kkkkk的手枪，将他的胳膊反扭在了背后。*悠{吞噬}

    kkkkk拼命的挣扎着，猛地用力向后蹬去，将夺下他枪的警卫踢到了一边，这名警卫被踢中了腹部，显然十分恼火，他猛地冲了上来，对准kkkkk的****狠狠的踢了一脚，kkkkk惨叫了一声，身子立刻瘫软了下来。

    由于需要等待补给，以及补充人员和装备，此时大多数华军都停止了进攻，而苏军此时竟然没有动反攻，整个包围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当中。

    “我的书又有好多东西可以写了。”

    杨雨辰看着头花白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混有花香的空气，说道。

    送走了这位神智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的养女，斯大林摇了摇头，将桌上的报告装进了一个档案袋，放进了抽屉里。

    他定了定神，将心思重新放在了眼前的战局上。

    继续求月票……“可以。”

    朱可夫原来以为斯大林会要自己去东线，但没想到斯大林竟然提议由铁木辛哥元帅去接替布留赫尔元帅，他想起前一阵子因为铁木辛哥作战不力，斯大林还狠狠地挖苦过铁木辛哥，但眼下在东方战线岌岌可危之际，斯大林竟然想要让铁木辛哥去指挥作战，属实令朱可夫有些摸不着头脑。

    “能否切断这条通道，得看德国人的努力，也要依靠英美的配合。”

    孙纲开了个玩笑，“我们打败苏联是一定的，只是付出代价多少的问题。”

    孙纲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孩子们身上，“希望我能留给这些孩子们一个美好的明天。”

    事实上在了解到了前线的战况之后，斯大林和布留赫尔都一再要求被围部队突围，而经过侦察人员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工们的努力，苏军将领也现了在华军包围圈的南线，华军的兵力相对薄弱，有望突围成功。

    为了避免全军覆灭的下场，苏军官兵强打精神，借着这难得的平静，开始了最后的突围行动的准备工作。

    由于斯大林对前线将领的不放心，国家安全委员会在前线安插了大量的类似kkkkk这样的“监军”，这些人名义上是“为前线作战的军队和苏联人民服务”，为前线部队提供军事情报，实际上还起着监视者和行刑者的作用，如果现前线将领有变节的行为或企图，他们可以不经请示便采取拘捕和处决的行动。

    孙纲躺在躺椅上，目光落在远处花丛中嬉戏的几个孩子身上，一边接受有志于完成一部鸿篇大传的杨雨辰的采访（后者在1978年出版了畅销书《奸雄？枭雄？英雄？》）。

    “你好，我的孩子。”

    斯大林打量着面前的女军官，举了举手中的烟斗，用一种亲切的口吻说道。

    不知怎么，他现在开始怀念起死去的图哈切夫斯基元帅来。

    “铁木辛哥元帅需要一个好助手。”

    在一旁的华西列夫斯基有些看出了门道，他适时的提出来了一个建议，“第62军司令崔可夫将军是一个比较好的人选。叶^子#悠悠 ”

    “这就是苏联和我们的区别。”

    孙纲说道，“至少现在，我们不用把这样的孩子送到战场上去。”

    “还是关于那个神秘的洞穴的，是吗？”斯大林简单的在报告的头一页上扫了几眼，便将报告放在了桌子上。

    警卫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将kkkkk捆成了一只粽子，一名警卫用毛巾堵住了kkkkk的嘴巴，又朝着他的肚子用脚狠狠的踹着，直到这位“监军”昏死过去。

    斯大林看着手中的报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份报告显然有几百页厚，内容和一本大部头的书差不多，想要完的话，没有点时间是不行的。

    kkkkk听出了弗拉索夫话里的森森寒意，他注意到了弗拉索夫身边三名身材高大的警卫，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你不要受我的话左右，我说的可不是什么金科玉律，不象那位伟大领袖那样，每一个字都着金光。

    你要想把书写好，一定要学会独立思考。”

    孙纲看着眼前的美女大学生，微微一笑，“切不可不加思考的人云亦云。”

    他指了指眼前的孩子们，象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希望他们将来能健康成长，所以才会不遗余力的做这一切。

    至于千秋功罪，自有后人评说。”

    出现在斯大林办公室的是一位留着短一身绿色军装手捧一叠厚厚的文件的女军官，和其他苏军当中的女军官不同的是，这位女军官的肩膀上佩着俄罗斯军队传统的金缏肩章，腰间还挂着一把仿古的维京人长剑，显得十分另类。

    时光倒流……美国通过各种渠道共向苏联提供了总价值达11o亿美元的1523万吨物资。

    其中包括23oo辆蒸汽机车、747万吨粮食和1o7万吨石油产品。

    美国、英国和加拿大向苏联提供的物资极大的提高了苏军的机动能力和战斗力，尤其是粮食和汽车。

    粮食几乎占到苏军战时消耗粮食的百分之二十，而汽车则占苏军装备汽车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

    斯大林拿起了话筒，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了波斯克烈贝舍夫的声音。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铿锵的脚步声，一个女军官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对于这个行踪诡秘有着东方血统好打小报告而且没有名字只有一串字母做代号的家伙，弗拉索夫中将总是从心里感觉不舒服。

    “让铁木辛哥元帅去接替布留赫尔，你看怎么样？”斯大林问道。

    “您不觉得您的话很可笑吗？将军同志？”kkkkk猛地转过身，拔出了TT33手枪，指向了弗拉索夫。

    莫斯科，“斯塔夫卡”，斯大林办公室。

    听了苏维埃最高领袖的话，V的眼中立刻放射出兴奋的光芒。

    “我给您带来了一份重要的报告，斯大林同志。”

    代号叫“V”的女军官——也是斯大林的养女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了斯大林，“它们对目前的战局有很大的帮助。”

    “就这样吧。”

    斯大林点了点头，拿起了最高统帅部的预备队配置图，研究了起来。

    “什么样的捷径？”斯大林看着她，表情象一个父亲取笑小女孩说的傻话，“是暗杀掉那位‘中国皇帝’或者是派人干掉希特勒吗？”如果现在能够让时光倒流，他一定要改正掉以前所犯的一切错误。

    弗拉索夫中将指挥的第2突击集团军是苏联军队当中少有的精锐部队，一共拥有8个接近满编的步兵师和8个独立突击旅，每个突击旅除了3个步兵营以外，还有一个炮兵营、一个迫击炮营和一个自动步枪营（步兵装备sVT4o半自动步枪），战斗力很强。

    在斯大林防线被华军突破之后，弗拉索夫中将的第2突击集团军被斯大林派给了布留赫尔元帅，用于加强东线苏军的力量。

    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没有西方的援助，苏联人根本就毫无取胜的希望，甚至无法抵挡德国的进攻，”孙纲说道，“罗斯福允许美国的军事部门向那些能够‘保护美国民族利益的国家’——也就是苏联，提供武器和装备，以及战略物资和工业设备。

    没有战前英国和美国的物质和工业援助，苏联根本就难以进行这场战争。

    苏联所宣传的**经济在战争中取得了胜利，以及苏联能够单独战胜德国和我国，都只不过是编出来的神话而已。

    据我们情报机构搜集到的情报，苏联绝大部分高级工业制品，尤其是高标号航空汽油，都是依赖英美保障的。

    我们之所以还没有打败苏联，是因为我们和德国的军事顾问们都没有充分估计苏联经济能够相当有效地并且迅地利用美国和英国的援助，也没有料到美国和英国提供了让苏联能够坚持下去的必要数量的援助，而且非常及时。”

    “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明天晚上给我答案。”

    斯大林没有象往常那样的火，而是温和地说道，“时间是最宝贵的，我们需要时间等待盟国的物资到达，不然的话，我们在以后的战争中也无法坚持下去。”

    对于这些“监军”，弗拉索夫等前线将领一直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无法可想，为了避免自己遭到莫明其妙的逮捕和处决，他一直设法避免和这些家伙单独接触。

    但是今天，情况似乎出现了变化。

    “难怪，意识形态完全不同的苏联会和英国美国走到了一起。”

    杨雨辰点头表示明白了孙纲的意思，“按照您的说法，如果切断了英国和美国给苏联提供物资的通道，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打败苏联了？”“我以前不知道，您竟然这么喜欢孩子。”

    杨雨辰看着孙纲，轻声说道。

    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面面相觑，他们俩当然明白，最高领袖说的都是实情。

    “布留赫尔已经不适应指挥这样的战斗了，让他休息一些时间好了。”

    斯大林看着朱可夫，“我们需要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去东线，把中国人赶走。”

    只有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斯大林才能真切的感觉到，后悔是什么滋味。

    刚才警卫的那一脚，应该是已经踢碎了kkkkk的**。

    在苏联参战之前，截止目前为止，美国和英国已经通过北极航线向苏联派出了62支护航船队，这些船只的绝大多数都平安的到达了苏联。

    他们总共向苏联运送了16ooo架飞机、8o56辆坦克、71o5辆自行火炮、439526辆越野卡车、12ooo辆吉普车、门高射炮、1916oo挺机枪等物资装备，而这些装备在战场上挥了巨大的作用。

    弗拉索夫中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好笑地看着蜷缩成虾米一样倒在地上的kkkkk，心中充满了快意。

    “我可能问了一个我不该问的问题，但我想您应该不会介意的，因为我也非常喜欢孩子，关心他们未来的命运。”

    杨雨辰说道，“我们正在向苏联动全面进攻，我一直很奇怪，苏联遭到了这么多的失败，为什么在我国和德国的夹击下，还会挺这么长时间，难道所谓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和计划经济，真的具有这样神奇的效力吗？”不一会儿，斯大林说道：“我们的盟国运送的新一批物资还没有到达，我们无法马上给东线补充更多的部队，我只能给崔可夫一个坦克军。

    对付中国人，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中国人的机械化部队因为油料不足，已经停止了前进。”

    朱可夫在巨幅地图前给斯大林解说着战局，“布留赫尔元帅已经将他手中所有的预备队都派了出去，虽然没有能够达到给被围困的部队解围的目的，但阻止了中国人继续向内陆推进。

    我们应该马上派更多的部队去那里。”

    “是‘V’同志？好，让她过来吧。”

    斯大林简短地说道。

    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两人点了点头，告辞而出。

    朱可夫没有听出来斯大林话里的弦外之音，“是的，而且我们还需要一个新锐的诸兵种合成集团军，一个坦克军，三个坦克旅，和4oo门以上的榴弹炮。

    此外在作战过程当中还必须补充一个空军集团军。”

    “是，我尤其喜欢天性自然，心地纯净，没有受到污染的孩子。”

    孙纲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们总能让我想起这人世间的美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杀戮。”

    没有美国和英国源源不断的物资援助，苏联根本无法坚持到现在。

    在华军动全面进攻之后，斯大林坚持要东线苏军动一系列的反击，切断华军同后方的联系，然后再聚而歼之。

    但设想归设想，现实归现实，由于对形势的错误估计，加上苏军的战斗力和组织能力还是无法同他们的中国对手相提并论，弗拉索夫率领的第2突击集团军这把刺刀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在华军的猛烈打击下损失惨重。

    这样的结局被负责监视军队高级将领的kkkkk报回去的话，当然会令斯大林相当的不爽了。

    “谢谢您，父亲。”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沙哑起来。

    “我没有浪费我的智慧，也没有浪费时间。”

    V看着苏维埃最高统帅的眼睛，说道，“我正在努力的挽救我们伟大的国家的命运，而且我真的找到了一条捷径，父亲。”

    想到他自己一手导演的由叶若夫执行的“大清洗”，杀掉了那么多的优秀将领和军官，他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我听说苏联人为了抵挡我国和德国的进攻，把十一二岁的少年都送到了战场。”

    杨雨辰说道，“真是太残酷了。”

    “是和这些该死的家伙们算总帐的时候了。”

    弗拉索夫中将看着嘴角渗出血丝的kkkkk，冷笑着说道。

    “你去哪里我是管不着，但你要是去向敌人投降或者给敌人带路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弗拉索夫中将冷冷地说道。

    “kkkkk同志，您这是要去哪里？”苏军第2突击集团军司令安德烈耶维奇.弗拉索夫中将看着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政工委员”，代号为kkkkk，有些奇怪的问道。

    “好吧。”

    斯大林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点了点头，“报告先放在我这里吧，我会抽时间，你现在就可以采取你认为正确的行动，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希望你找到的，真的是一条捷径。”

    “我要去哪里，不需要向您汇报，将军同志。”

    kkkkk不客气的回答道。

    虽然东方战场上的苏军遭到了惨败，但只要有美国和英国提供的物资，苏联仍然能够利用雄厚的人力资源拉起更多的部队来。

    因此斯大林所说的“时间是最宝贵的”也是一句实在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斯大林一个人，斯大林有些心烦意乱的放下了手中的预备队资产表，坐了下来，点燃了手中的烟斗。

    “不，暗杀一个国家领导人的作用，远远比不上暗杀一个国家。”

    V说道，“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希特勒能够相信关于‘圣矛’的传说，而您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呢？”尽管自己有“皇帝”的绰号，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真的成为躲藏在深宫中的皇帝。

    为了排遣紧张的工作所带来的压力，经常会随机的邀请一些民间家庭的孩子们来总统府参观。

    这样做的好处，一可以缓解他的工作疲劳，二是可以通过孩子们了解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

    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将斯大林不着边际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我不明白，你是一位天才的设计师，Вaлия（Vo1ya），你设计的‘政治局’级战列舰能让西方的专家大吃一惊，但你为什么会沉迷于这种‘伪科学’中而不能自拔呢？”斯大林看着她说道，“现在我们伟大的祖国正处于危难之中，我需要你的力量，我的女儿，但我不希望你把你的智慧浪费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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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三十九）斯大林的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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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雨辰有些奇怪孙纲后面说的话，她刚想细问端详，便看到远处总参谋长单轲威上将和几位随员走了过来，她知道他们有要事要谈，立刻乖巧地起身告辞。叶@子#悠$悠

    “有什么新变化吗？”孙纲和单轲威寒暄了一番后，立刻切入到了正题当中。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苏军已经落入口袋，但要全部歼灭，还需要一些时间。”单轲威上将说道，“第二次打击恐怕将要延后。”

    “补给一定要跟上，”孙纲点头说道，“为了保证部队的战斗力，哪怕多等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我已经派人通知德国方面了，要他们想办法切断北极航线。”单轲威说道，“但我怀疑他们能否办到。”

    “对他们来说，切断北极航线也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应该不会掉以轻心。”孙纲说道，“不过我们不能对他们的行动抱以过多的幻想，打败苏联，还是需要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我军前期俘虏的苏军官兵经过策反，已经加入到了俄罗斯解放军的队伍当中。”单轲威说道，“本来我认为这些由战俘组成的军队战斗力和忠诚度都很低，但事实上他们打得不错，杀自己昔日的战友一个顶俩，我以前还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还不错，能给咱们华夏军人分担些压力。”孙纲笑了笑，“这也许和俄罗斯人的民族特性有关。”

    对苏联了解颇深的孙纲知道，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偶然的。

    在经过了沙皇时代到苏联时代的剧烈社会动荡之后，在斯大林的铁腕统治和血腥压迫下，苏联实现了工业化，虽然在短期内迅速增强了苏联的国力，但却埋下了民众的隐患。苏联人民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辛劳之后，并没有享受到苏联工业化所带来的成果，得到的却是没完没了的折腾和内斗，以及大规模的对外战争。“大清洗”更是给苏联人的内心带来了深刻的创伤，使他们对于布尔什维克党人向他们虚构出来的美好社会前景一点点的绝望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旦有机会将仇恨和怒火发泄到那些压迫者身上，所表现出的残忍和暴烈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澳大利亚的情况怎么样？”孙纲接着问道。

    “澳大利亚的攻势进展缓慢，但目前北部和西部地区已经落入我军之手，东部是澳洲核心地区，澳军和美军抵抗强烈，目前战局呈胶着状态。”单轲威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说道.。

    对于澳大利亚的战局，他身为总参谋长，也是有些莫明其妙的。

    对于西伯利亚战场为什么会出现“先缓后急”“先松后紧”的局面，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但对于澳大利亚的战局，他直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孙纲的最终意图是什么。

    “据情报显示，美国海陆军最近调动频繁，可能要有大的举动。”单轲威说道，“我军在太平洋正严阵以待。总统放心好了。”

    “印度的情况怎么样？”孙纲又问道。

    “我军和印度解放军已经完全占领印度南部，正向印度中部地区推进，英军一直在后撤，很可能是想积蓄力量同我军展开决战。叶^子#悠悠 ”单轲威说道，“尼泊尔和阿富汗已经向英国宣战，尼泊尔军和阿富汗军已经进入印度境内，但因二国兵力单薄，对目前战局影响不大。”

    “我陆军主力多集于西伯利亚战场，印度和澳大利亚战场无法投入更多兵力，进展缓慢也在意料之中。”孙纲微微一笑，说道，“毕竟咱们这一次大战的战场有些多，大杀四方不是象说说那么容易的。”

    “总统说的是，在今年冬季到来之前解决掉苏联才是最重要的。”单轲威说道，“苏联一垮，则大局可定。”

    两人又谈了一些公务，在送走了总参谋长一行人之后，远处的杨雨辰看到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她注意到这些医生当中有的象是级别很高的主任医师，有的是见习医生，还有的是护士，她们年龄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是清一色的漂亮女人。她们象是要给总统做什么身体检查或者进行什么特殊治疗，孙纲则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她们在向孙纲劝说着什么，杨雨辰看到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笑意，而孙纲的脸上却是尴尬和难为情的表情，不由得十分奇怪。

    莫斯科，“斯塔夫卡”，最高领袖办公室。

    睡梦中的斯大林猛地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他惊恐地望着周围，发现自己仍然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由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刚才的斯大林，梦到了自己又回到了西伯利亚的流放地，而且梦到了“老朋友”斯维尔德洛夫。

    他现在还记得，斯维尔德洛夫用那冰冷的手，抚摸自己的感觉。

    那种如坠冰窖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终于成了我们大家的领袖，斯大林同志。”斯维尔德洛夫这样对斯大林说着，话语和眼神都充满了讥讽，“你把我们大家，还有俄罗斯，都带进了地狱。”

    “你毁掉了列宁，毁掉了布哈林，毁掉了托洛茨基，毁掉了布尔什维克，毁掉了苏维埃政权。”

    “现在，好好想想怎么拯救你自己吧。”

    “记住，我的城市，就是你的坟墓。”

    斯大林使劲晃了晃头，努力的摆脱恶梦带来的恐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来，伸手取过烟斗点燃。

    这时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斯大林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午夜，他拿起了话筒，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话筒里传来波斯克烈贝舍夫的声音，他告诉斯大林，是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要见他。

    斯大林定了定心神，放下了电话，来到了办公桌前。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等候着总参谋长和他的助手的到来。

    很快，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来了，两人带来了一份不算太厚的计划书，斯大林想起来了昨天给他们俩布置的任务，不由得微微一笑。

    “看样子你们想出对付中国黄鬼的办法了？”此时的斯大林已经把恶梦带来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朱可夫交给他的计划书，笑着说道。

    朱可夫眨了眨布满血丝的双眼，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们没有仅仅把目光放在解除被围困的东方军团方向上，而是从整个东线的战局着手，制定了现在的计划。”朱可夫说道，“而且考虑到我们的军队目前的现状，相信这个计划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吧。”现在的斯大林对冗长的计划书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更多的愿意听别人给他直接讲解。

    “这个计划有三个要点，第一是我们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同中**队寸土不让的展开城市争夺战，争取最大限度的消耗和疲惫我们的敌人；第二是争取在8月下旬在喀山、乌里扬诺夫斯克、乌拉尔斯克附近秘密组建新的方面军，我们以坦克集团军为突击力量，突然向敌人发动攻击，突破中**队的阵线，插到他们的后方，将敌军全部围歼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城下，彻底改变东线的战略形势。第三是由于我们到10月份左右才能有用大量坦克装备起来的坦克集团军，我们发动全面反攻的时间应该不晚于10月下旬。”

    斯大林明白了朱可夫的意思，不由得连连点头。

    朱可夫的计划是想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这座城市作为诱饵和斗牛士**公牛的红布，yin*中**队紧咬住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不放，陷入没完没了、伤亡异常惨重的城市争夺战，为苏军的集结和重整争取时间。等到苏军大量的坦克集团军组建和集结完毕，再用这支坦克大棒给中**队的后脑以狠狠的一击，将已经成为强弩之末的中国陆军坦克部队扔进开水锅，迫使中**队或者转身逃命，或者被全部消灭。

    “还有别人知道这个计划吗？”斯大林看了看地图，问道。

    “没有。”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对望了一眼，齐声答道。

    “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的问题，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斯大林说道。

    斯大林又开始就一些细节问题和朱可夫及华西列夫斯基讨论起来。恶梦带来的不快烟消云散，苏维埃最高领袖此时又变得信心十足了。

    “我们刚刚接到了斯大林同志的命令，他命令我们一步也不许后退。”苏军第2突击集团军司令弗拉索夫中将面色阴沉的对手下的军官们说道，“这是刚刚从布留赫尔元帅同志那里转来的。”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苏军军官面色都象死人一样变得惨白。

    “如果这真是斯大林同志的命令的话，我们就全完了。”不知是谁说道。

    “我们的炮弹和油料都已经不多了，弗拉索夫将军同志。”一位少将说道，“我们不怕死，也愿意为祖国流尽最后一滴血，但我们不能赤手空拳的同敌人战斗。”

    “布留赫尔元帅不会看着我们陷于绝境不管的。”有人说道。他的话又给一些人燃起了希望之火。

    “我刚刚接到了消息，布留赫尔元帅同志派罗特米斯特罗夫将军前来给我们解围，他把手中所有的坦克都派了出来，可惜罗特米斯特罗夫将军遭到了中国坦克的阻击，没有能够到达这里。”弗拉索夫中将说道，“但我们还是接到了布留赫尔元帅的命令，他要求我们马上向南突围，因为他们已经发现，南线的中**队多由步兵组成，坦克很少。”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当中。

    所有的人都明白，布留赫尔元帅下达这样和最高统帅部相悖的命令，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戈尔道夫将军同志已经决定执行布留赫尔元帅同志的命令。”弗拉索夫中将说道。听了他的话，一些军官满眼希望目光的抬起了头。

    “但是，我接到了戈尔道夫将军同志的命令，我们将成为后卫部队。”弗拉索夫中将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大家。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人又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这不公平。”有人沉声说道。

    “我们是在为党和国家的事业献身，没有什么公平和不公平之分。”有人回答道，语气当中不无自嘲和无奈之意。

    “斯大林同志不知道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如果他知道实情，是不会让我们在这里等死的。”

    “斯大林同志万岁。”听起来并不向以前那么热情的一句话。

    “斯大林同志万岁，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对，我们将用牙齿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那样的话，还不如把我们直接交给那些野蛮的中国人好了。”

    “中国人并不野蛮，也许我们应该换换思考方式了。”不知是谁说道。

    “有什么好换的？要么等死，要么投降，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

    “你想投降？你这个叛徒！”一位政治觉悟比较高的军官愤怒地叫骂了起来。

    “那你就去送死好了！没有人会拦着你！你这头愚蠢的猪猡！”有人回骂道。

    “你们去投降吧！混蛋！中国人会把你们的肉割下来烤着吃掉！”

    又有几位党性比较纯正的军官叫骂起来，但他们的声音很快便被更大的回骂声掩没了。

    “我见到了雅科夫！他受伤当了俘虏，但他现在还活着！他说我们的人在中国人那里都很好！他现在已经宣誓效忠女皇了！因为女皇是个非常仁慈的人！“

    “去你**女皇！你这个混蛋！竟敢背叛党和斯大林同志！”一位军官叫骂着跳了起来，拔出了TT33手枪，想要向刚才散布反动言论的人开枪，但他立刻就被另外几名军官摁倒在那时里，手枪也被夺了下来。

    看到这乱哄哄的场面，弗拉索夫中将的脸色却非常平静，他用目光一一的从与会者的脸上扫过，象是在记着什么。

    突然间，远处响起了炸雷般的炮声，乱成一团的会场立时安静下来。

    弗拉索夫中将的目光向窗外望去，只见远处灰暗的天空中，伴随着流星雨一样的点点火光，一瞬间变成了晚霞一样的颜色。

    看着半边天幕都被火光映红，一些军官的眼中再次闪过恐惧之意。

    对于苏军将士来说，他们的敌人最可怕的武器之一，便是这种被称为“地狱火”的多管火箭炮。

    “是中国人的火箭炮。”有人喃喃地说道，“那是第21师的阵地……”

    看着这可怕的炮击，甚至于连刚刚党性最为坚决的那几位军官，都不吭声了。

    “大家投票表决一下吧，现在我们还能决定我们的命运，但一会儿，也许就不好说了。”弗拉索夫中将看着大家说道。

    当会议结束之后，中**队的火箭炮也停止了轰击。弗拉索夫中将回到自己的屋子，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叫来一名亲信军官，交给了他。

    “去吧。多带几个人，按照约定的暗号和他们接触，中国人不会为难为你们的。”弗拉索夫中将说道，“一定要抓紧时间。”

    军官郑重地领命而去，看着军官的身影消失，弗拉索夫中将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张仲甫少校的坦克，已经开进了苏军的阵地。

    由于得到了空军运输机及时空运来的弹药和燃料补给，中国重骑兵部队再次向被围苏军发起了进攻，苏军的防线在华军火箭炮的猛烈轰击下崩溃了，当华军坦克冲上了苏军的阵地时，没有遇到太强的抵抗。

    看到几名浑身乌黑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苏军士兵双手高举着摇摇晃晃的象喝醉了酒一样从战壕里走出来，张仲甫少校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样的炮击他们居然都没死，命还不是一般的大啊！”有人说道。

    “白俄军团这回好高兴了，这些天俘虏越来越多。”有人接口道。

    “他们也是中布尔什维克的毒太深，不然的话早就投降了。就这个战斗素质，和咱们打个什么劲。”

    “让布尔什维克洗了这么多年的脑，不是一下子就能转过来这个弯的。”

    听着部下的谈论，张仲甫看着那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苏军士兵，不由得感慨万端。

    当年，自己的妻子何尝不是“洗脑”的受害者？

    想到那一次自己回家险些开枪把她打死，他的脖颈就禁不住直冒凉气。

    坦克隆隆的驶过苏军的阵地，没有遇到抵抗，投降的苏军士兵却越来越多，张仲甫注意到他们当中竟然还有好多女兵和未成年孩子的身影，不由得又大大的鄙视了苏联最高领袖一番。

    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张仲甫警觉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衣衫破碎的苏军军官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举着一支托卡列夫TT33手枪，一边用俄语叫骂着，一边向着投降的苏军士兵开火，伴随着枪响，几名苏军士兵惨叫着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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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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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仲甫见状大怒，刚想掏出自己的手枪给部下表演一下自己的枪法，只见一名苏军士兵猛地扑到了那名开枪的苏军军官身边，用手中的工兵铲将他一铲子拍倒在地，很快，又有两名苏军士兵冲了过来，一个抡着枪托，一个拿着棒子，狠狠地揍着在地上翻滚的苏军军官，并用俄语不住的骂着。*悠那名苏军军官挣扎了一会儿，很快便不动了，张仲甫看到苏军士兵的皮靴上沾满了白花花的脑浆，不由得耸了耸肩。

    “那家伙应该是一个政治委员。”一名华军坦克手说道，“这帮人一向心狠手黑，现在还这么嚣张，活该被他们自己人打死。”

    投降的苏军士兵很快便汇聚到了一起，被冲上来的华军步兵押往后方，张仲甫知道，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将经过战俘营“改造”之后，编入俄罗斯解放军的队伍当中。

    华军坦克部队迅速的向前推进，进入苏军的纵深防御阵地，让他感到吃惊的是，越往前走，遇到的苏军士兵越少，有的地方干脆已经没有人了。

    直到天色将晚，张仲甫少校所在的坦克群开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小镇，小镇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大部分的房屋都被烧毁了，在一处苏军指挥部的残址当中，侦察兵们找到了一些苏联人还没有烧干净的地图和文件，张仲甫在将那些地图残片仔细研究了一番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马上把情况报告军部，敌人正在向南逃跑。”张仲甫少校命令道。

    在后方的野战医院，全身包裹在绷带里的廖承湘上校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在外面，象一个木乃伊一样的躺在床上，一位女护士正用一个小勺子将一些流质食物小心的倒进他的嘴里。

    在那场空前激烈的坦克大决战当中，廖承湘所在的指挥坦克在数辆苏军杂牌坦克的围攻之下，终于被击毁，他本人也被严重烧伤，被迫离开了他为之魂牵梦系的火线。

    从廖承湘的伤势和需要人喂食就可以想见，过去的那场坦克大战的惨烈程度。

    “我说，有没有前线的消息？”好容易吃完了这顿别扭无比的饭，廖承湘终于能够腾出嘴来说话了。

    那位给他喂饭的女护士有些好笑地看着床上的“木乃伊”，说道：“您都这样了，还想着回去打仗吗？”

    “你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吧？”廖承湘听出了女护士话里有话，立刻追问道。

    “前线的消息我不知道，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女护士有些顽皮地看着廖承湘，说道，“不过，确实有关于您老人家的消息。”

    “是好消息就说，坏消息就免了。”可能是预感到了什么，廖承湘在床上挺了挺身子，瞪着眼睛看着女护士说道。

    “当然是好消息了。叶~子%悠*悠”女护士说道，“由于您的伤势很重，我们这里的条件不利于您的休养，上边已经决定将您送回后方进行治疗，明天运输机一到，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什么？！”廖承湘大叫起来，整个身子因为不能动，象触电一般的在床上扑腾着。

    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床位上传来了“嗬嗬嗬”的怪异笑声，女护士回头望了望，看到另外一具“木乃伊”也在那里象个虫子一样的抖动着。

    “他娘的！你美个屁！”尽管不能转头，廖承湘还是听出了谁在笑，“你小子伤得比老子还重，连屁都不能放，你以为回后方能跑得了你吗？”

    对面床的笑声嘎然而止，紧接着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黄岩蜜橘，从女护士的头顶上方呈抛物线飞过，准确的击中位于反斜面之后的廖承湘肚子上，虽然力道不大，但却足以使廖承湘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你奶奶的孙显仁！你等着！老子伤好了绝不饶你！”廖承湘破口大骂起来。

    “喂喂！你们两位再这么闹下去，伤口不能愈合，回不了战场可不关我的事哦。”女护士的一句话立刻让两位身经百战的汉子安静了下来。

    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阵阵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女护士推开了窗子，抬头向天空中望去，和她想的不同，天空中出现的不是“奶牛”运输机，而是几架模样怪异头顶巨大的螺旋桨的大型飞机。

    在更远的天空中，一队队战斗机正扬着银光闪闪的机翼，向远方飞去。

    在一架执行侦察任务的“飞熊”中型高速轰炸机里，华夏共和国第11骑兵军司令杜耀明陆军中将正透过座舱，向下俯瞰着地面上的战况。

    作为集团军司令，他本不应该亲自飞到空中来查看战况的，但杜耀明中将想要掌握第一手情况，为了保证他的安全，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侦察行动：一个中队战斗机集体出来侦察！

    此时杜耀明率领的战斗机中队已经飞临包围圈内苏军阵线的上空，华军飞行员们俯视着包围圈内苏军的惨状，开始在内部通讯频道里议论起来。

    “瞧瞧，人仰马翻，重骑兵部队的弟兄们打得真是猛啊！”

    “咱们空军部队打得也不错。”

    “那边，全是坦克和卡车。”

    “卡车应该是美国货，十**卡，呵呵。”

    杜耀明中将仔细地观察着地面的情况，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星星点点的到处都是苏军机械化部队的残骸，被击毁的坦克和汽车随处可见，还有大量的火炮和其它装备，以及苏军士兵的尸体。

    杜耀明中压低了飞行高度，他看到不远处有几十辆被击毁的履带式拖拉机，以及数门处于牵引状态的苏军76毫米ZIS-3反坦克炮。叶~子%悠*悠一切似乎都表明，包围圈内的苏军离最终覆灭不远了。

    尽管华军在“第一次突击”战役中歼灭了大量的苏军，在伊施姆河附近包围了近50万苏军，并成功的阻止了欧洲方向的苏军坦克部队的解围行动，但华军所承受的苏军反击和后勤压力也是巨大的。所谓的“编筐握篓，全在收口”，如何吃掉被包围的苏军，对华军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考验。

    由于华军的弹药和油料在之前的远程迂回大兵团围歼战中消耗巨大，尽管后勤部门竭尽全力的保障前线的供应，但华军得到的物资和人员补充仍然有限，为了攒够足够的补给，华军对包围圈内的苏军发动全线总攻的日期一拖再拖。当华军恢复进攻时，有过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的苏军抵抗却十分微弱。在综合分析了前线的报告之后，杜耀明断定苏军在向南遁逃。

    自罗照英将军的第4骑兵军被调去阻击前来解围的苏军坦克集团军之后，华军包围圈的南段力量相对薄弱（“围三阙一”的缺口），没有了这支重骑兵部队强有力的支援，华军套在伊施姆河50万苏军头上的口袋自然不可能扎紧。因此杜耀明一直认为那里将成为苏军最可能突围的方向，之所以亲自飞往战场查看情况，他的目的就是想证实自己心中的判断。

    侦察战斗机小队飞过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场，准备进行深入的侦察，而正在这时，天空突然一点点的变得昏暗了起来，大片的积雨云堆积在了天空中，使周围的一切迅速的变暗，能见度开始急剧下降，预示着一场爆风雨即将来临。

    “我们返航吧，将军。”一位飞行员建议道。

    “好吧。”杜耀明中将心有不甘的望了一下地面，同意了部下的返航请求。

    杜耀明中将并不知道，如果不是天气突然变化了的原因，他这一次本来应该能够发现更有价值的情况。

    在杜耀明刚刚返回自己的司令部时，倾盆大雨并没有迎头浇下，天气而是一点一点的又变得晴朗起来，着实令杜耀明郁闷不已，而就在他打算再派出侦察机时，远处便响起了隆隆的炮声。

    “红毛炮兵又开始折腾了？”杜耀明中将注意到了炮声传来的方向有些不对，来到了作战地图前，仔细的辨明了一下方位。

    不一会儿，一位军官便送来了报告：“敌人又开始突围了，将军。”

    “是南边吗？”杜耀明问道。

    “是的，将军。”军官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坦克了，给人的感觉象是自杀。”

    正象这位军官所说，失去了装甲部队的苏军这一次发动的，竟然是以步兵为主力的进攻，对于已经习惯了使用坦克和飞机作战的华军来说，苏军的新战法令他们大开眼界。

    伊施姆河南岸，华夏共和国近卫军第3步兵师阵地。

    “11点钟方向！射击！”

    看着高喊着“乌拉！”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苏军步兵，于宏壮上尉沉着的命令道，一名机枪手扣住7.92毫米35式通用机枪的扳机，向苏军士兵猛烈扫射, 站在战壕内的华军也拼命使用5.5毫米38式突击步枪朝苏联步兵开火。自动武器此起彼伏的吼叫声，构成了一支血腥的交响曲。一个又一个端着“汤普森”、“斯登”和“波*莎”冲锋枪冲锋的苏军冲锋枪营士兵整排整列的被掀翻在地。

    在第4骑兵军调离后，这一地段的防御由华夏近卫军的第3步兵师负责。第3步兵师原是驻守京畿警备区的华夏共和国近卫军主力步兵师，也是国内官兵素质最高和装备最好的步兵师之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该师官兵在西伯利亚战场上屡建奇功。这一次由该师接防重骑兵部队的防线，也可以说华军高层将领对该师战斗力过硬的信任。

    而此时做困兽之斗的苏军还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碰上了一个硬钉子。

    在外援不至缺弹少粮的情况下，被围困于伊施姆河附近的50万苏军濒临绝境，士气日益低落，军心动摇，但尽管如此，斯大林仍然命令这些被围部队继续战斗，“直至最后一人”，以为他的下一步动员计划争取时间。东线苏军最高指挥官布留赫尔元帅冷静地分析了局势，认为守军继续坚守已经毫无意义，他不顾可能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向苏军下达了向南突围撤退的命令。根据布留赫尔的命令，苏军将领们将苏军分成了三个集团军向南突围。其中以由弗拉索夫中将指挥的战斗力较强的第2突击集团军担任后卫，拖住华军，罗曼年科中将指挥的第4突击集团军在包围圈南部华军防守薄弱的地段打开一条通路，为后续的苏军部队顺利突围创造条件。

    苏军将领们原来以为防守这一地段的是华军的几个缺少坦克的步兵师，因此集中了力量在不到50公里的正面向华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但让苏军官兵没有想到的是，尽管没有骑兵军的支援，华军步兵的战斗力仍然不是缺少训练的他们能够轻视的。

    在苏军进攻前，华军已经在这里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当苏军步兵向华军发动进攻时，立刻便遭到了顽强的阻击。

    装备有35式7.92毫米通用机枪的华军机枪手们猛烈开火，每挺通用机枪以200发每分钟的战斗射速如同泼水一般的向苏军倾泻着弹雨，将苏军士兵成片成片的击倒在地上，许多冲到华军阵地近前的苏军士兵不是被子弹射倒，就是被地雷和迫击炮弹炸上了天。而伴随着苏军步兵进攻的少数苏军坦克则成了华军70毫米滑膛反坦克炮和火箭筒的极好目标，被一个接一个的摧毁，化成了平原上燃烧的钢铁残骸。

    尽管进攻一开始苏军就遭受了惨重的伤亡，但他们仍然坚持进攻，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因为他们明白，只要在这里打开缺口，就意味着有了逃生的希望，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苏军步兵穿着黄色制服在平原上排出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散兵线，手里端着莫辛那干步枪和德普轻机枪掩护冲锋枪手向前猛冲，试图接近华军战壕工事。苏军步兵在华军自动武器的打击下死伤累累，当苏军的攻势如同来时一样的潮水般退去后，平原上到处苏军士兵的尸体和燃烧的坦克和装甲车辆的残骸。

    虽然打退了苏军的疯狂进攻，但华军的伤亡也不轻，由于苏军人数众多，在战斗中还是有不少的苏军士兵冲进了华军的阵地，虽然他们最后大都成了华军士兵的枪下亡魂，但他们自杀式的攻击也打死打伤了不少华军官兵。

    就在刚才，当一名苏军士兵冲进战壕时，被眼尖手快的于宏壮上尉用9毫米40式冲锋枪击中，但这名苏军士兵倒下的时候却“砰”地一声象个柴垛一样的燃烧起来（于宏壮上尉的子弹打中了他身上的燃烧瓶），烧伤了数名华军战士，以至于华军的机枪阵地在10分钟后才恢复了射击。

    在打退了敌人的进攻之后。一些华军士兵从口袋中抽出香烟，点燃一支吸上几口之后又传给了另外的兄弟，在战场上，香烟是士兵最好的镇定剂，而在目前供应短缺的条件下，华军士兵只能几个人共吸一支。虽然粉碎了苏军的反攻，但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脸上看不出一点轻松的样子。他们明白刚刚过去的这场战斗虽然很可怕，但是这只不过只是个开始。

    很快，已经停止的“乌拉”声再次从远处传来，苏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华军狂怒的火力再次将冲上来的苏军步兵全部消灭。苏军连续不断的从平原向防守的华军冲过来，进行一次次的反攻，但他们大多数都在华军的机枪、突击步枪、冲锋枪、迫击炮弹和枪榴弹的前面变成了亡灵。最后，突围的苏军在南线投入了全部的预备队发动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反击。

    在6个苏军步兵师的疯狂冲击下，华军的阵线终于支持不住了，第3步兵师的阵地仍然坚不可摧，但第47步兵师在苦战之下没有支撑到最后，在苏军不计伤亡的攻击下，该师被迫退到602高地的山脚下。苏军已经在华军的包围圈中楔入了一个浅浅的突出部。

    尽管苏军现在突破了华军的防线，但无法得到火炮直接而强有力的支援，而且苏军从华军防线上撕开的裂口非常有限，包围圈内的苏军还是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突围。遭到猛烈攻击的华军坚守着一个个“刺猬”式的阵地，没有从高地上撤退攻击部队，所有的部队都继续坚守各个有利的位置。

    在人数上处于下风的局面下，华军的成功坚守充分说明了华军官兵所采取的战术对路及战斗意志过人，但同时过度疲劳的阴影也开始显现。一线战斗人员的不断减少迫使第3步兵师师师长刘铮少将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部队撤退到一个更小的防御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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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一）围三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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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打开一条“逃命走廊”，在以前的步兵突击没有达到目的的区域，苏军指挥官集中了剩下的所有能利用的火炮存货，决定在投入步兵前先用他们的“战争之神”来给与防守者最猛烈的打击。叶^子悠~在这次被称为“最后的疯狂”的炮击中，担任主角的是苏军装备的132毫米“喀秋莎”多管火箭炮，以及152毫米ML-20加农榴弹炮和残存的一切其它口径的火炮。

    由于中国在苏联成立之初的西伯利亚战争中，苏联袖军吃了中国火箭炮的大亏，苏联人在战后便开始了关于火箭炮及航空火箭的研制工作，沃罗涅日的“共产国际”工厂开始批量生产火箭炮。经过军工人员的努力，首批批量生产的火箭炮顺利地通过了测试，但各方面性能同中国现役火箭炮相比仍有差距，特别是在射程和精度上。从那时起，火箭炮便开始批量生产并小规模装备部队。初期的一般编为独立迫击炮营或连（为了保密，不用火箭炮的名称，由于极端保密，连炮兵连的人员都不知道火箭炮的正式名称。但是炮架上有一个代表共产国际工厂的第一个字母的K字，苏军便称其为“喀秋莎”），一般在战斗中主要用于“堵口子”。堵住了就用火力支援步兵反击；堵不住则可以利用良好的机动性能撤退。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苏军在东西两条战线上都使用了火箭炮，尤其是在西线，苏联人的火箭炮让德军吃了不少的暗亏。但苏联人很快便在实战中发现，他们装备的BM-13型火箭炮在泥泞路况下的越野机动性不够，于是便想开发一种履带式的火箭炮。但是，能够搭载132毫米火箭发射架的履带底盘只有T-34和KV系列的底盘。显而易见，在当时急需坦克的战况下，炮兵是不可能获得这些底盘的。无奈之下的苏联人只好选择了过时的T-40水陆坦克底盘，此外还将一些火箭炮安装在了拖拉机上。由于这些笨家伙在机动作战中根本无法跟上部队，因此都没有定型和批量生产。这些乱糟糟的火箭炮反映出了苏联当时面临的近乎山穷水尽的境地。由于火箭炮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苏联人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可以利用的底盘。这时美国人来帮忙了。在北极航线开通后，大批美援物资源源不断的通过英国运抵苏联。其中最珍贵的当属各种运输车辆了。美国的通用卡车的性能比苏联自己的卡车好的多。因此苏联1943年以后生产的火箭炮几乎都是以通用卡车为底盘，此外，苏联人还在美国卡车底盘上生产了36联装、48联装以及72联装的火箭炮。此外，苏联人还研制出了一些装在摩托车和摩托雪橇上的另类“喀秋莎”。

    对于缺乏足够震撼性武器的苏军来说，“喀秋莎”常常被当做压箱底的宝货，用在关键时刻，象这一次的突围行动，苏军就集中了各集团军所有的火箭炮，准备用它们砸开华军的防线。

    天空阴沉沉的，浓云密布，密集的弹幕仿佛要一下子将华军阵地上一切生命全部毁灭一样，苏军猛烈的炮火轰击竟然持续了4个多小时，将包围圈内所有库存的炮弹几乎全部打光，很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给华军的防御工事和障碍造成了极大的破坏，预先布置在阵地内武器装备也损失惨重。叶^子~悠$尽管如同地震般天摇地动，使得所有的华军都钻进了掩体或地下室深处蜷缩起来躲避炮击，但华军官兵们都明白，这个前奏结束后即将迎来的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苏军步兵，当然，也许还会有些坦克。

    在炮击停止后不久，苏军的步兵和坦克的协调进攻如期而至。苏军步兵进攻开始的长长的“乌拉”声再度响起。疲惫不堪的华军再次进入防御阵地，旋开手榴弹柄上的发火帽，步枪子弹上膛，弹带接入35式通用机枪，然后就注视着前方。反坦克炮和榴弹机枪被推入阵地并隐蔽起来，炮口对准了敌人进攻的发起方向。很快，穿着黄色制服的苏军步兵又开始在华军哨兵望远镜中出现，人数之多令观察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如蚂蚁般从远处密密麻麻的向华军阵地一步步地靠近，但此时他们还没有完全进入致命距离，因为今天规定等到敌人进入其所有武器射程内才能开火，所以现在华军阵地上仍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行进中的苏军步兵也只发出一次短暂的“乌拉”声，然后又归于沉默，穿过旷野时的极度紧张气氛导致他们呼吸急促而停止了呐喊，显然每个人的心里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忐忑不安。战场上一时间变得出奇的寂静，对双方仿佛都是一种考验。突然，苏军步兵冲锋队列的正面像两边分开了一个缺口，一支T-70和T-60轻型坦克混编的纵队从后面通过缺口插上在步兵前面变成横向队形——这是典型的苏军步坦协同进攻队形——更进一步逼向了华军阵地。

    苏军T-60轻型坦克上的毫米机枪立即响起，向华军战壕喷出密集的弹雨，T-70轻型坦克则用45毫米坦克炮向几个可疑的华军工事猛烈开炮，苏军步兵散兵线朝着华军阵地猛冲而来。

    很快，苏联坦克便进入了70毫米滑膛反坦克炮的有效射程，.初速1400米的钨芯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由于中国丰富的钨资源，钨芯穿甲弹向来是滥用的）眨眼间穿过200米的空气，瞬间将敌人的轻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击穿，一路开膛破肚，将挡路的一切绞成稀巴烂之后，又从T-70坦克的**钻出，穿过坦克后面4个苏军步兵的身体，带着血肉又向远方飞行了一千米，才最终陷入大地。使用汽油机的T-70坦克燃烧起来，将苏联坦克手火化，装进钢铁的骨灰盒里。

    华军步兵环形防御阵地中，炮兵团防空营所加强的47毫米高射机关炮也跟着开始怒吼起来，这些残留的未被苏军炮火准备所炸毁的防空卫士们，平射的时候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威力，无数47毫米炮弹飞进苏军的散兵线中，将苏军士兵一片片炸得残肢和弹片齐飞，浓烟和血雾共一色，战场一时间变成了血海地狱，在华军猛烈的炮火的反击下，苏军再次败下阵来，但苏军很快调集火炮，向华军阵地开火，摧毁了暴露的火力点。在稍稍喘息补充之后，苏军又继续着他们的疯狂突围。

    此时华军步兵师的师属炮兵终于开火了，位于华军步兵阵地后方位置，只剩下个弹药基数的120毫米37式远程加农榴弹炮，和140毫米自行火箭炮开始为华军步兵提供最后的火力支援，在给苏军留下一地伏尸后，打退了苏军第二波猛攻。

    第三波攻击很快又在政委的手枪和督战队的机枪下组织起来，在猛烈的弹雨攻击下，冲在最前面的苏军步兵很快栽倒在地，但后面剩下的人群继续毫不畏惧的跨过同伴的尸体向前猛冲，进入密集的火力网中。然后使更多的人倒下，他们的尸体重叠在以前进攻中死亡的步兵身上。

    进攻败退下来的苏军步兵经过重组后又迅速卷土重来，但新的冲锋再次被瓦解。接着又是重组，再次继续进攻，但又被击退。几千人规模反反复复的步兵集团冲锋在两个小时里上演了5次，虽然每一次都被击退，但连续的进攻也使得华军炮兵的炮弹几乎完全耗尽，防区一点点的被蚕食。

    在这种情况下，华军的阵地变得越来越难以坚守，尽管阵地虽然还在华军的控制之中，但华军的处境已经变得十分危急。如果这样的强攻持续下去的话，苏军有可能最终攻克华军的防线。

    被蒙在鼓里的刘铮少将一再向集团军请求支援，但等到的却是上级要求他们放弃阵地撤退的命令！

    尽管接到命令后的刘铮少将一改往日的儒将风范，跳着脚大骂了一回上级的娘。但军令如山，刘铮少将同临近战线并肩战斗，封闭住包围圈的另外两个步兵师的指挥官取得了联系，确定了撤退方案之后，华军开始按计划互相掩护撤出他们坚守并给予敌军以大量杀伤的阵地。在撤退过程中，华军仍然保持了勇猛顽强的战斗作风，并且做到了秩序进然，没有一支部队掉队。而一心只想着突围逃命的苏军在付出惨重代价打开了华军包围圈之后，也无心追击撤退的华军，而是蜂拥着向咸海方向逃去。

    “刘铮他们这一回好来找我麻烦了，”张梓忠上将看着前线的战报，苦笑着对参谋长许珑腾中将说道。

    “也是，坚守了那么长的时间，无数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坚守的阵地，突然接到命令弃守，根本转不过这个弯来。”许珑腾中将叹息了一声，“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如此，苏军就不会上当，战役目标就不能顺利达成。”

    为了以将包围圈内打算做困兽之斗的苏军从坚固设防的阵地上骗出来，根据陆军总司令蔡锷上将的命令，华军在这场规模宏大的围歼战中采取了“围三阙一”的策略，为了达到最大的真实度，具体计划并没有通知到包围圈南部的一线指挥官那里，结果就出现了那惨烈的攻防战和最后的弃守撤退命令。

    对于那些拼死奋战的华军官兵来说，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是非常不公平的，但从整个战役目标考量，这样的结果又是必要的。

    而“围三阙一”所取得的效果，现在已经显示出来了。

    “到时候让老蔡给他们发勋章好了，”许珑腾中将说道，“这事咱们和他们确实没法多作解释。”

    “到时候让他们揍我一顿出出气也行，”张梓忠的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只要能全歼苏军，挨他们几个一顿揍也值得！”

    7月22日，苏军在打开华军包围圈南部的缺口之后开始向南突围。早已经在一边磨刀霍霍的两个华军骑兵集团军开始追击掩杀。苏军各部失去了死地求生的勇气，竞相的向南奔逃，担任后卫的苏军第2突击集团军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在弗拉索夫中将的带领下向华军投降。

    苏军的撤演变成了一场兵荒马乱的大溃败。大量的苏军在行进中被华军骑兵集团军和空军歼灭，更多的苏军部队在听说第2突击集团军全体向华军放下武器投降后，也都纷纷向华军投降。7月30日，伊施姆河战役宣告结束，

    在围绕着欧亚两大洲边境线地区进行的这场长达52天的血腥战斗中，苏军近25万人被打死，13万人受伤（不包括被俘的），约15万人逃入咸海及乌拉尔河地区。27万余人被俘，被华军击毁俘虏各类坦克1400余辆，火炮一万多门。而华军总计阵亡52573人，另有74695人受伤。损失坦克527辆，各类装甲车辆626辆，火炮1000余门。

    伊施姆河战役是华军向苏联发动的“第一次突击”中规模最大的战役，在“第一次突击”中，华军共计歼灭苏军近70万人，苏军苦心经营的东线纵深防御体系全部瓦解，华军通往苏联欧洲腹地的大门自此彻底洞开。

    “中国人这一次干得不错，斯大林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这回该哭鼻子了，哈哈！”在“狼穴”的希特勒拍着桌子上的地图，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华军“第一次突击”结束之后不久，战线上的德**事观察员和战地记者就在第一时间将消息报回了柏林。

    “他们要是去年就展开这样的进攻，我们也不会在莫斯科吃那么大的亏了。”总理戈培尔在一旁说道，“好在现在还不算晚。”

    “你不了解中国人的行事方法，亲爱的总理阁下。”空军元帅戈林笑着说道，“中国人是一个生性谨慎的民族，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干的。他们在历史-本文转自书书网-上一向也是这样。虽然他们去年就在西伯利亚集结了远远超过布尔什维克党人们的兵力，但西伯利亚战场过于辽阔，他们还是宁愿在兵力达到500万人以上时，才对苏联发动进攻。”

    戈培尔有些惊异的看着戈林，似乎对空军元帅对中国的了解如此之深感到吃惊。

    “是的。”希特勒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戈林的话，“我记得中国在汉帝国时期，曾经时刻面临着匈奴人的威胁，有一位皇帝还在同匈奴人的作战中受伤而死去。为了报仇，忍辱负重的中国人向匈奴人奉送了大量的财富和几位公主，以争取扩充军力的时间，最终他们集结起上百万的骑兵，把匈奴人赶出了亚洲。今天发生的事，可以看作是历史的重现。”

    “不过，应该注意的是，中国人是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取得了这样的胜利。”总参谋长哈尔德上将似乎在提醒着希特勒什么，“而帝**队却是在不利的条件下取得了那么多胜利的。”

    “是啊！他们的胜利虽然辉煌，但比不上英勇的德意志帝**队。”希特勒抚摸着胸前的勋章，志得意满的说道，“象我们在基辅合围战中，一次就俘虏了665000名敌人。另外在维亚兹马-布良斯克口袋战中，又俘虏了将近70万人。这样的胜利，只是我们所取得的众多胜利当中的两个而已。”

    “德国陆军的勇敢已经铸就了历史。”哈尔德上将说道，“虽然中国盟友为我们减轻了许多压力，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的后备力量不足，应该趁此机会挽回莫斯科城下的后退所带来的不利影响。”

    尽管德军所取得的巨大的成功使希特勒得意忘形，多次在公开场合扬言苏联将会很快投降。但是随着战争的不断进展，德军的战场伤亡越来越大，人员的补充越来越短缺。到1944年年6月下旬，经过连续战斗的德国陆军共损失44万人，大约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半得到了补充。在德军不断的减员同时，遭受了惨重伤亡的苏军规模却还在继续扩大，尽管在战争初期西线苏军就伤亡了近200万人，其中将近一半的人成为了战俘，但是斯大林又迅速动员征集到了530万的后备人员。战争开始时德军最高统帅部估计苏军有将近200个师，现在这估计已经被修改为360个师，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变化，当消灭了一打的苏联师之后，苏联人又不知从哪里变出12个师出来。德军的“闪电战”被证明在东线不再有作用，战争将不可避免的进入到消耗阶段，而这对军力缺乏的德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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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二）北极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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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特勒对德军兵力不足的情况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才一个劲儿的要求中国在西伯利亚发动全力进攻，现在，中**队正在向苏联欧洲腹地推进，大量苏军被迫东调阻击华军的前进，德军的压力因此大大减轻。使希特勒有时间想方设法又从国内征集了60万人的后备军到达前线，准备同苏军再战。

    哈尔德说这番话的意思，是想提醒希特勒，德军的后备兵力比不上苏军，仆从国的军队又是渣渣，一定要慎重使用有限的兵力和有效利用中国人给西线带来的大好局面。

    “中**队很快便会发动又一次大规模进攻，我们正好可以全力夺取列宁格勒。”希特勒俯下身子，指着地图说道，“屈希勒尔元帅一直抱怨他的兵力不足，我决定再给他增加一些部队，攻下列宁格勒。切断摩尔曼斯克和莫斯科之间的联系。”

    “我们的中国盟友一直要求我们切断北极航线。”戈林说道。

    “北极航线带来的麻烦很大，即使中国盟友不提出要求，我们也要设法切断它。”希特勒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以前对这条航线的作用估计不足，现在我们必须要正视它带来的威胁。我不能一再忍受邱吉尔、罗斯福和斯大林对我这样的侮辱。”

    在莫斯科战役结束后，伤亡惨重的德军在战场上发现了大量英国和美国制造的武器，这才意识到了英美通过北极航线给了苏联人多大的帮助，由于北极航线带来的威胁日益严重，加之中国方面的一再呼吁，迫使希特勒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了冰天雪地的北极。

    但对海军力量严重不足的德国来说，想要切断北极航线并不容易。

    事实上，早在苏联参战前，英国和美国就已经将大批的物资和武器装备通过北极航线运往苏联（让苏联参战的买命钱）。北极航线的通常为冰岛，终点是苏联北方的两个重要港口摩尔曼斯克和阿尔汉格尔斯克。

    北极航线从冰岛到摩尔曼斯克的距离为1800海里（约合3300公里），至阿尔汉格尔斯克约2200海里（约合4000公里），普通运输船航行一般需10至14昼夜，沿途经过海域基本都在北极圈内，气候异常恶劣，终年严寒，而且航线上还不时的出现暴风、浓雾和流冰，夏季是极昼，冬季则是漫长的极夜。在和平时期，这一航线很少有船只航行，但在战争爆发后，如此艰险的航线却成了同盟国和苏联进行联系的最重要交通线，其运输量和运力都远远的超过了伊朗铁路。

    在得知英国和美国通过北极航线向苏联运送军火物资后，德国人立即做出了反应。在希特勒的命令下，德国空军在挪威部署了大量的飞机，德国海军的大量潜艇也进驻挪威，投入到破交作战当中。随着苏联战场的告急，英国海军和美国海军大大加强了北极航线的护航力量，德军的破交战变得困难起来。

    随着在苏联战场上发现数量越来越大的英美制造的武器，德**方日益感受到了这条原本不起眼的航线所带来的威胁，而且希特勒还十分担心英国和苏联联手进攻挪威（英国和苏联夹击伊朗并且最终得手就一度令希特勒十分愤怒和忧虑），切断对德国的铁矿石供应。叶^子#悠*悠 希特勒因此开始向挪威调集兵力，一方面加强挪威的防御力量，一方面准备着手切断北极航线。

    英国和美国以及苏联都预料到了德国一定会在北极航线上采取行动，因此美英两国都加强了北极航线的护航兵力。苏联海军从北极航线开通之始便出动巡洋舰和驱逐舰为运输船队进行近岸护航。在得悉德军对北极航线展开进攻后，苏联海军在加强了护航力量的同时，还采取了诸多的防范措施保障运输船队的航行。在接到运输船队起航的通报之后，苏联海军北方舰队便立刻派出侦察机侦察挪威海岸和熊岛海域的德军布置以及天气情况，然后将相关情报通知盟军驻苏联的军事代表团，由代表团转告英国海军部，最后确定运输船队进入熊岛以东海域的具体航线。与此同时，苏军的轰炸机和攻击机对德军在挪威北部和芬兰的航空基地进行压制，苏联潜艇也在德国海军水面舰艇可能出现的航道上展开，监视并攻击出航的德国海军舰艇。在从英国出发的护航船队进入到苏联北方舰队的作战海域之后，苏联人还派出了驱逐舰、护卫舰和扫雷舰，加强护航船队的掩护兵力。苏联海军航空兵也在运输船队上空保持6至8架飞机，为运输船队提供空中掩护，苏联战斗机中队则在基地待命，随时准备出发支援。在科拉湾和白海航道的入口处，还有大量的苏军反潜舰艇和飞机进行反潜巡逻，搜索攻击可能出现的德国海军潜艇。

    和苏联人的措施相对应，英国主要是出动海军舰队为运输船队进行直接护航，还派出由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混合编队进行近距离海上掩护，必要时甚至不惜出动本土舰队包括战列舰、航空母舰在内的大型主力军舰为运输船队施行远距离护航。而驻扎在冰岛的英国岸基航空兵也经常出动为北极运输船队提供空中掩护。

    为了保证北极航线畅通无阻，进驻英伦三岛的美国海军也加入到了北极航线的护航作战行动当中来，美国海军的两艘“蒙大拿”级战列舰先后出动多次为北极航线的运输船队护航，美国舰队的加入使得北极航线的护航力量变得空前强大。

    而由于德国海军本来力量就不足，加上大批主力舰艇调往地中海作战，能够用于攻击北极航线的水面舰艇不多。目前德军主要依靠飞机和潜艇对北极航线进行打击，但在英国、美国和苏联日益增强的护航力量面前，德军想要取得有效的战果，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我们使用‘1号报复兵器’（指V1飞弹）对英国的轰炸正在显示出效果，英国东部工业城市的生产能力已经大幅下降了。”看到希特勒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希姆莱想要宽慰希特勒，说道，“根据中国盟友提供的资料和实验数据，我们的‘2号报复兵器’（指V2导弹）已经研制成功，很快就会大量生产出来，到时候英国将彻底化为废墟，北极航线也将不存在了。^^叶子*悠悠_首发”

    “到那时，苏联人也许就不用自己生产武器了，因为他们手里的美国货已经积压得太多了。”戈林元帅轻蔑地看着希姆莱，嘲弄似的说道，“你的‘报复兵器2号’毫无准头，对切断北极航线根本没有任何帮助，简直就是在浪费宝贵的资源。”

    听了戈林的话，希姆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恶狠狠的看着戈林，戈林挑衅似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们尊敬的党卫军领袖一直在全心全意的打造能够刀枪不入的‘雅利安神族部队’，而且他本人都加入到了这个计划的‘具体行动’当中，”戈林继续着他的嘲弄，“也许这些神族部队成员可以飞到北极，帮助我们把英国人的运输船凿沉。”他笑着转向海军元帅雷德尔和潜艇部队司令官邓尼茨上将，“那样的话，帝国海军的担子可就要轻松多了。”

    听了戈林含沙射影的讽刺，希姆莱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不时的突起，眼看就要发作，希特勒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他不想再看到二人之间新一场“全武行”上演，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二人一眼，二人立刻都知趣地不吭声了。

    为了避免尴尬，雷德尔立刻将话题重新引到了北极航线上。

    “‘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已经完全修复，恢复了战斗力，她们虽然一直呆在法国，但却牵制了英国本土舰队的大量兵力，”雷德尔元帅说道，“我们可以考虑让她们配合‘兴登堡’号进行一次大胆的出击行动，切断北极航线。”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们的老朋友墨索里尼先生可能会不高兴了。”希特勒笑了笑，看着雷德尔说道，“可具体你想怎么做呢？雷德尔元帅？”

    “计划倒是很简单。”雷德尔说道，“‘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从法国布雷斯特出发，假装作出攻击英国在大西洋上的运输船队的姿态，英国护航舰队没有一艘军舰可以和她们抗衡，因此一定会派出本土舰队前来拦截，而在挪威的‘兴登堡’号可以趁机出动袭击北极航线上的英国运输船。”

    “现在的北极正处于极昼当中，德国空军的飞机可以24小时出动，为我们的‘兴登堡’号提供空中掩护。”戈林元帅非常有默契地看了雷德尔元帅一眼，适时的插言道，“这样英国人就不得不面临一个头痛的问题，是和强大的‘俾斯麦’号交手，还是和更强大的‘兴登堡’号交手？”

    “非常好。”希特勒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立刻制定具体计划吧。”

    “我们的潜艇也将出动，攻击北极航线上的英国运输船队。”邓尼茨说道，“只是我希望能够给潜艇部队生产出更多的‘鸬鹚’，有了更多这样的新式鱼雷，我们就有把握切断北极航线。”

    邓尼茨说的“鸬鹚”，是德国最新研制成功的音响自导鱼雷，这种鱼雷能够自动追踪船只发动机的声音进行攻击，性能十分先进，在几次海战中都显示出了强大的威力，成为了德国潜艇的杀手锏。但可惜的是，由于东线战场带来的巨大压力，德**工部门开足马力为东线生产武器，排在德国工厂生产表前面的是V1飞弹、“虎”式重型坦克和“豹”式中型坦克，以及BF109战斗机等武器，连德国海军的好多大型舰艇建造项目都下马了，因此“鸬鹚”音响自导鱼雷的产量十分有限，目前在海上执行任务的德国潜艇一艘仅能配备4枚。

    由于这种新式鱼雷十分宝贵，德国艇长们一般是舍不得象他们的中国盟友那样的浪费的（中国于1944年2月底就研制成功了同样的“蛇矛”音响自导鱼雷，并且大量的进行生产，装备给了潜艇部队，德国的“鸬鹚”是和中国方面技术交流的产物），他们将这种新式鱼雷专门用来攻击盟国运输船队当中的护航舰艇，然后利用运输船队的警戒圈因为护航军舰被击沉所造成的缺口，使用普通鱼雷攻击运输船。“鸬鹚”鱼雷的出现给了盟国护航船队以极大的打击，因此邓尼茨要求大量装备这种新式鱼雷的心情十分急切。

    “好的，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希特勒给了德国高级将领们以肯定的答复，他的目光紧紧盯在了北极航线上，脑海中又开始想象出一幕幕宏大的海战画卷来。

    “什么？‘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出动了？”

    躲在地下室的邱吉尔看着秘书伊斯梅将军送来的最新情报，恼火地大叫起来。

    “他们是在昨天早上借着浓雾偷偷离开布雷斯特的，目前去向不明。”伊斯梅将军说道，“同行的还有几艘德国轻巡洋舰和驱逐舰。”

    “我们的飞机和潜艇都在干什么？！他们不是一直都盯着布雷斯特的吗？！！”邱吉尔烦乱地将情报摔在了桌子上，“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他们竟然会没有发现！真是岂有此理！”

    “这两艘德**舰自从修复后，就一直在做着出战的准备。”情报局长孟席斯将军说道，“据我们的人对德国人的无线电通讯的监听和分析，这两艘军舰的行动也许和北极航线有关。”

    “难道他们想再回到德国或者是挪威去？”邱吉尔直起了身子，点燃了雪茄烟，目光飞快地落在了地图上，“他们还打算再玩一次上次的鬼把戏来侮辱我吗？”

    “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伊斯梅将军说道，“德国人在莫斯科吃了一个大败仗，他们急于切断北极航线，不让苏军得到补给，因此可能想要增加在挪威的兵力。”

    “坎宁安爵士知道消息吗？”邱吉尔问道。自原来的第一海务大臣庞德去世后，邱吉尔便将在马耳他海战当中受伤的地中海舰队司令坎宁安上将调回本土养伤，并接替庞德出任第一海务大臣，坎宁安历-本文转自书书网--尽艰险回国后，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就开始工作。他的到来大大的缓解了邱吉尔身上的压力。

    “已经通知了第一海务大臣。”孟席斯将军说道。

    “我估计这两艘军舰是不会再冒一次险从英吉利海峡通过的，他们的目标，更可能是大西洋。”邱吉尔说道，“我到是很希望它们再走一次英吉利海峡，那样就给了我们一次报仇雪耻的机会。”

    “是这样，首相。”伊斯梅将军答道。

    “我一会儿给坎宁安爵士打电话，我将不给他任何的具体指示，他比我更熟悉应该怎么对付德国人。”邱吉尔的心神这时已经渐渐的稳定下来，“他会同时注意到北极航线和大西洋航线的，如果有可能，我们将在这一次干掉‘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对，还有可恶的‘兴登堡’号。”

    提到这两艘梦魇中的德国战列舰，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邱吉尔觉察到了屋子里的空气有些过于沉闷，他笑着吐了一口烟，将大家笼罩在那熟悉的氛围当中。

    “昨天我在下院发表演讲时，还有人问我，说他感到奇怪，为什么世界上最大最有力量的苏联和美国成了我们的盟国，可是我们的战争却一股劲儿的输下去。”邱吉尔看着大家，缓缓说道，“我这样回答他：“一个精神抖擞、打过几轮比赛的职业网球手，同一个被叫醒不长时间，还有些昏头昏脑的业余网球手较量，后者不免会吃些亏，丢掉几分，但并不等于他会就此输掉比赛。美国的巨大工业轮机刚刚才开始运转一些时间，苏联人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德国凶猛的装甲机器。一切都需要时间，我们的船队不断的去摩尔曼斯克给苏联人运送紧缺的物资，就是为了给苏联争取时间！我们的优势是明显的，我丝毫也不怀疑胜利。战争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们暂时不得不在黑暗的隧道中潜行。但光明就在我们的前方！我们是战争河流和海洋中的一块块卵石，我们是无法左右战争命运的，但是，战争正是由我们这些人来打赢的！”

    听了邱吉尔的话，几位将军都连连点头。

    “我们有了美国舰队的帮助，不怕德国人再玩什么花样。”邱吉尔的脸上又现出了那种自信满满的神情，“狮子该发出怒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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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三）迷雾中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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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邱吉尔话音刚落之际，头顶便传来了一声巨响，淹没了邱吉尔的话。叶^子悠~悠

    屋子里的几位将军全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着头顶上不住闪动的电灯，脸上都不自主的现出了忧虑的神色。

    刚刚应该是一枚德国人射来的v1飞弹击中了地面上的什么目标，因此才会出现如此惊天动地的爆炸。

    “卑鄙的德国人！”邱吉尔轻蔑地骂了一句，“等着吧！你们猖狂不了多久！我们的炸弹要比你们的厉害的多！”

    孟席斯将军看了一眼有些狂怒的大英帝国首相，作为情报部门的长官，他当然知道，邱吉尔这一次还真并不是在那里说空话。

    邱吉尔又狠命的吸了几口雪茄烟，然后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给海军部第一海务大臣坎宁安上将的号码。

    此时，英国海军部作战室里，正是一片忙乱的景象。

    “‘俾斯麦’号在布雷斯特蹲了这么多天，竟然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麦克法兰少将指着地图，对第一海务大臣坎宁安上将说道，“而且‘沙恩霍斯特’号和它在一起。他们很可能是想要袭击我们在大西洋上的运输船队。我们的护航运输船队在这儿……，这儿……，这儿……，遍布大西洋。它们也有可能是想要去挪威。我们需要对他们所采取的每一个行动严加戒备。”

    “也许他们会去袭击北极航线，但现在还看不出他们会对法罗群岛和冰岛发动袭击。”坎宁安轻轻咳嗽了一声，不自觉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胸口的伤处，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们想要袭击大西洋航线的可能性更大。如果他们想要回挪威和‘兴登堡’号会合，所要冒的风险太大了，目前他们还没有必要去冒这样的风险。”

    “可即使这样，我们还是不知道他们要走哪条航线，我们有上千英里宽的海域需要警戒，可是我们能对付他们的主力舰不多。”麦克法兰少将说道。

    “本土舰队有4艘‘狮’级战列舰可以随时听调，还能够得到美国人的两艘‘蒙大拿’级战列舰的增援，‘胡德’号、‘君权’号和‘雷米利斯’号已经在美国完成了全面的大修，正在大西洋上为我们的运输船队护航，而且‘威尔士亲王’号和三艘‘纳尔逊’级战列舰也能够上阵，”坎宁安盘算了一下目前手中的牌，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就算是德国海军全体出动，我们也没有必要害怕！相反正是我们一举消灭他们的好机会！”

    可能是由于激动和兴奋的关系，坎宁安的说话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牵动了胸前的伤口，他使劲压住了咳嗽，神色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镇静。

    在马耳他海战后，坎宁安不止一次的想要洗雪前耻，但德国海军一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临了。

    “本土舰队有足够的兵力来对付‘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但我们还需要提防‘兴登堡’号在这个时候出动，”麦克法兰少将说道，“没有比‘兴登堡’号更危险的德**舰了，阁下。*悠”

    “那当然。”坎宁安说着，目光重新落在海图上，“把‘兴登堡’号交给美国人的两头大家伙对付好了，我们先集中力量找到‘俾斯麦’号，然后干掉它！”

    坐在“俾斯麦”号军官舱房里打盹的卢金斯海军上将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晃了晃脑袋，发觉自己并没有感冒（他没有意识到此时英国海军有很多人在念叨他）。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时一位德国海军军官走进了舱房，立正敬礼后将一份天气预报交给了他。

    “应该还有两天的阴雨天气，将军。”这位军官说道。

    卢金斯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点了点头，军官敬礼后转身离去，卢金斯整了整衣服，来到了“俾斯麦”号的舰桥上。

    舰长林德曼少将看到司令官的到来，迎了过来。

    “天气预报说起码还有两个阴天。”卢金斯上将对林德曼舰长说道，“我们还能有两天的自由时间。”

    “是啊，现在英国佬也许正为找不到我们而急得团团转呢。”林德曼舰长笑了笑，说道，“他们无法得到我们出海的确切消息，即使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出海了，也无法知道我们采取哪条航线。”

    “亲爱的林德曼，我们还要看到问题的另外一个方面，我们所在的这片海洋还掌握在他们手里，我们现在是不折不扣的‘偷渡者’，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处境。即便在几个月以后，我们也许会改变这种情况，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正视现实。我们不能确定英**舰不会在某一时刻出现在我们的前方，哪怕是十分钟以后。”卢金斯上将双手扶住舰桥的扶手，深深吸了一口带有咸味的海风，说道，“而且我们从柏林得到的情报并不准确，英国人不知道我们的行动，我们同样也不知道英国人的行动。而糟糕的是，我们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英国本土舰队和美国大西洋舰队的主力。”

    对于这次代号为“卡桑德拉”（希腊神话当中预言准确但没有人相信的女预言者）的佯攻行动，卢金斯上将其实并不是太看好的。

    对于一直雄踞于英国本土的四头“狮子”，卢金斯一想起来心里就有些发毛。

    德国海军能够和这四头凶兽匹敌的，就是四艘“h”级战列舰了，但可惜的是，为了应对苏联的威胁，希特勒要求全力保证“虎”式重型坦克和“豹”式中型坦克的生产，克虏伯生产的宝贵的装甲钢全部都被用来建造东线最急需的坦克，海军装甲板的生产已经被迫停止了。由于克虏伯是当时舰用装甲钢的唯一供贷商，这实际上等于判了德国海军大型主力舰建造计划的死刑，“h”级战列舰除了“兴登堡”号以外，另外3艘同级舰“鲁登道夫”号、“毛奇”号和“腓特烈大帝”号都已经彻底停工，“”级战列巡洋舰“巴巴罗萨”号、“施利芬”号和“华伦斯坦”号则干脆取消了建造计划。这样意味着德国海军实际上再也无法得到大型水面舰艇，而英国海军和美国海军的力量不但仍然占有优势，而且在得到了“狮”级和“蒙大拿”级战列舰后，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叶子@悠$悠^首发

    尽管卢金斯是德国海军最优秀的水面舰队指挥官之一，但要他以现有的力量去同英美海军对阵，他的能力再如何出众，也是感到吃不消的。

    对于雷德尔为了提高德国海军在元首心目当中的地位而制定的这次行动，他其实是很不以为然的。

    “不过，我觉得，也许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林德曼舰长看着雾气茫茫的海面，忽然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亲爱的林德曼？”卢金斯上将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德曼少将的眼睛，问道。

    “我们的中国盟友已经打到欧洲了，将军，听说他们开过来了500万人的部队。”林德曼舰长说道，“帝国陆军也准备重新发动进攻，我认为苏联人离最后的灭亡已经不远了，苏联灭亡后，英国和美国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他们只能向我们祈求和平。”

    “这应该是我们希望出现的最好结果。”卢金斯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一幕本来在我们占领法国之后就应该出现，元首在那时就有心寻求和平。对英国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事。但可惜英国被邱吉尔这个战争贩子掌握了，实现和平的机会就此错过。而罗斯福是一个比邱吉尔还要狂热的战争贩子。我不认为他们在台上的时候，会有和平出现。苏联的灭亡也不会改变这一切。所以，我们不要对邱吉尔和罗斯福报什么幻想，只能考虑如何去赢得胜利。”

    听了卢金斯的话，林德曼少将不由得连连点头，“是这样，我想的太简单了。”

    两个人正谈论着目前的局势，一位军官急匆匆的跑上了舰桥。

    “将军，雷达出现大面积的回波。”军官有些紧张地报告道，“我想那应该不是我们的船。”

    卢金斯和林德曼对望了一眼，立刻快步来到了雷达室里。

    “我们看样子是碰上了英国人的一支大舰队啊！”卢金斯看着雷达屏幕，有些恼火地说道，“我们才出发不到两天，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很奇怪。”林德曼说道，“难道是他们的潜艇发现了我们？可我们的无线电台没有监听到什么可疑的信号啊！”

    “现在的视距怎么样？”卢金斯抬头望了望舷窗，“两海里？好象连一海里都不到！我们在敌人开火之前，根本得不到预警！他**的！”

    “我们应该马上做好战斗准备，将军。”林德曼提醒卢金斯道，“争取在敌人有可乘之机之前，把他们消灭掉。”

    “对。我们现在碰上的，只能是敌人！”卢金斯上将果断地命令道，“马上发信号！所有军舰做好战斗准备！发现敌舰立刻开火！”

    正象卢金斯说的那样，他们现在碰上的，正是敌人。只是他们的敌人并没有和他们有一样的想法。

    “雷达出现大面积回波，将军。”

    在“胡德”号战列巡洋舰上，兰斯洛特.霍兰海军中将也接到了雷达军官的报告。

    霍兰中将来到了海图前，“让我们看看，是敌人还是朋友。”他看了看外面浓雾密布的天空，又低下头，仔细地看起海图来，“这鬼天气实在讨厌。”

    “‘威尔士亲王’号现在应该到了。”一位军官看了看表，说道，“也许雷达发现的就是他们。”

    “也可能是‘俾斯麦’号或者是‘沙恩霍斯特’号。”有人似乎想缓解有些紧张的气氛，但结果好象适得其反，招来一连串恼怒的目光。

    “我倒希望碰上的就是‘俾斯麦’号。”霍兰中将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部下，一字一字地说道。

    由于“俾斯麦”号在挪威海战中击沉了英国海军“声望”号战列舰，霍兰海军中将一直引为皇家海军的奇耻，从那时起，他就发誓一定要击沉这艘德国战列舰。

    在“胡德”号于孟买港被中国海军航空兵重创之后，“胡德”号历尽艰险辗转来到了美国进行大修，由于受损极为严重，大修持续了数月才告结束。修复一新的“胡德”号又恢复了往日的光芒四射。由于已经不可能重新返回印度洋了，应美国方面的要求，“胡德”号开始为在大西洋上航行的盟国运输船队护航。

    在接到了死对头“俾斯麦”号出动之后，坎宁安海军上将开始调集优势兵力，准备围歼“俾斯麦”号。经过和美国方面的协调，他将原本用于给北极航线护航的4艘“狮”级战列舰调了回来，为了不让四头狮子组成的主力舰队空跑一趟，坎宁安将大西洋上所有可能利用上的舰艇都调动了起来，寻找德**舰。坎宁安的计划很简单，一旦发现德**舰，由发现敌舰的舰队先缠住对手，在本土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率领主力赶到之后，一举消灭敌舰。

    接到了命令的“胡德”号立刻脱离了护航舰队，和直卫的巡洋舰及驱逐舰一道向“俾斯麦”号可能出现的海域进发，同前来接应的“威尔士亲王”号会合。

    本来坎宁安派出的是以“威尔士亲王”号、“纳尔逊”号、“罗德尼”号和“豪”号为主力的舰队出海寻敌，但三艘“纳尔逊”级牛头犬跑得太慢，因此坎宁安上将临时更改了命令，要“威尔士亲王”号快速同“胡德”号会合，然后一同寻敌。

    “‘君权’号和‘雷米利斯’号也已经脱离了护航舰队，正在向这一带海域前进，”一位参谋军官指着画得满满的海图说道，“这儿是‘伦敦’号和‘爱丁堡’号，这儿是‘纳尔逊’号、‘罗德尼’号和‘豪’号，这儿是‘胜利’号，这儿是‘光辉’号。大家都在往这里赶，我觉得是我们的船的可能性大一些，”

    “‘俾斯麦’号是前天出发的，他们也有可能在今天和我们碰上。”另一位参谋说道，“我们必须小心他们的随时出现。”

    听了参谋们的话，霍兰中将一时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而正在这时，一位军官报告道：“我们收到了‘威尔士亲王’号发来的信号，他们已经到了。”

    “视距连一海里都不到了。”霍兰中将又望了望窗外，说道，“马上给他们发信号，让他们报告位置。”

    正当英**官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远处却突然响起了闷 雷似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霍兰中将心里一惊，立刻奔上了舰桥。

    远处的灰蒙蒙的海面上，隐隐透出道道的红光。

    “驱逐舰发现敌人潜艇！”有人高声的大叫起来。

    “该死的德国佬！”霍兰中将骂了一句，转头命令道，“发信号！谁挨打了马上报告！”

    此时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有一声巨响传来。

    霍兰中将有些惊奇的望着又一处升腾起来的火光，对德国人的两发两中感到有些迷惑。

    “他们可能使用了音响自导鱼雷，将军。”一名军官看出了司令官心里的疑问，说道，“这种鱼雷能够自动的跟踪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寻找目标，是一种很可怕的武器。”

    “我想起来了，美国海军已经配备了这种鱼雷，并且使用反潜飞机来发射它，曾经击沉了很多德国佬的潜艇。”霍兰中将明白过来，点了点头，“我们的驱逐舰会抓住它的。”

    象是在配合霍兰中将的话，远处很快便传来了深水炸弹和“刺猬弹”的爆炸声。

    “敌人的潜艇好象不少。”一位军官有些担忧的说道，“如果它们都使用这样的音响自导鱼雷，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听了他的话，霍兰中将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此时英国舰队在德国潜艇出其不意的攻击下显得有些混乱，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来自于水下的威胁之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碰上的，并不是自己家的船。

    “好象打起来了。”此时，在“俾斯麦”号战列舰上，卢金斯上将和林德曼舰长也都注意到了远处隐隐闪现的红光。

    “不象是发生了炮战。”久经沙场的卢金斯耸了耸又尖又长的鼻子，似乎嗅到了空气当中的火药味，“我们遇上的也许是一支英国人的大型护航运输船队。”

    “您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的潜艇干的？”林德曼明白了司令官的意思，“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巧了。”

    “但我们还是不清楚我们的对手是谁。”卢金斯一边说着，脑子一边在飞快地思考着可能采取的对策。

    “如果真是运输船队的话，也应该有英国人的大型护航舰艇。”林德曼舰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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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四）大西洋上的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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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雷达官的一声报告打断了卢金斯上将的思考。

    “雷达发现一艘大舰！位于我舰西北方向！”

    听了雷达官的报告，卢金斯上将和林德曼少将都是一惊。

    卢金斯上将来到了雷达屏幕前，“很可能是一艘英国主力舰，不是战列舰，就是战列巡洋舰。”

    “会不会是英国人的‘狮子’？”林德曼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管它是谁，我们既然发现了它，就要在它反应过来之前把它干掉！”卢金斯上将果断地下达了战斗命令，“命令‘沙恩霍斯特’号和我们走！我们给英国佬来一次大合唱！”

    卢金斯上将话音刚落，前方突然出现了点点火光，接着便是阵阵炸响。

    “看样子是和敌人接触上了。”林德曼少将说道，他已经判断出了这是驱逐舰之间在进行的炮战。

    很快，林德曼少将的判断得到了证实，处于舰队前方的z-47号驱逐舰发来报告，称正在同英国驱逐舰交火，并且发现一艘大型的英国主力舰。

    “来吧！英国佬！不管你是谁，尝尝我们的厉害！”卢金斯上将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凶焰，“发信号给‘沙恩霍斯特’号！马上在我们后面占领攻击阵位！敌舰一到射程立即开火！”

    他回头看了看林德曼舰长，“接下来看你的了，舰长。”

    林德曼少将点了点头，开始指挥战斗。

    随着林德曼舰长的声声命令，“俾斯麦”号巨大的舰首劈开层层巨*，在雷达的指引下向前冲去。

    “左前方发现敌舰！”

    “各炮立刻就位，迅速准备！”

    “瞄准目标！”

    卢金斯上将背负着双手，来到了舰桥上，此时，“俾斯麦”号巨大的380毫米主炮缓缓的转动起来，发出轧轧的声响，瞄准了左前方的目标。

    卢金斯站在舰桥上，看着威武的380毫米巨炮，思绪不知怎么回到了挪威海战的时候。

    那一次，“俾斯麦”号用她威力巨大的主炮，击沉了英国战列巡洋舰“声望”号，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这艘英**舰的身份。

    现在，差不多同样的一幕，又从北海，转移到了大西洋。

    一瞬间，“俾斯麦”号的380毫米主炮开始喷出长长的火舌，而几乎就在同时，远处灰暗的海天线也闪过一连串白炽的炮口焰——对方也向“俾斯麦”号开火了。一颗颗巨弹带着毁灭一切的能量，各自向开火的双方飞去。

    由于“胡德”号在第一时间和“威尔士亲王”号取得了联系，并且知道了“威尔士亲王”号的准确位置，使霍兰中将意识到出现的是德国舰队，他立刻下达了战斗命令，“胡德”号很快便进入了攻击阵位，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德国人的动作竟然比他还要快。叶^子~悠$

    此时，“胡德”号的主炮也开始吼叫起来，齐射时产生的巨大冲力使舰体不时的产生着震动。

    这位军官话音刚落，刺耳的炮弹呼啸声再次传来，在“胡德”号很近的地方入水爆炸，飞扬的弹片敲击着“胡德”号的舰体发出的声音让作战室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有些变色。作战室里的人们循声向另外一个方向望去，再次看到了炮口焰的闪光。

    “‘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现在都出现了。”一位参谋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们要不要暂时退避，等‘威尔士亲王’号抵达以后再同他们交战？”有人向霍兰中将建议。

    “想让我在德国佬面前逃跑？想都不要想！”霍兰中将大声吼道，“只要我们能打断他们的腿，最后的胜利就属于大英帝国。”

    看到司令官额头爆起的条条青筋，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把敌舰的方位的所有的情况通知‘威尔士亲王’号和其它所有的舰艇！”霍兰中将大声地下达着命令，“驱逐舰马上发起进攻！”

    此时，在“俾斯麦”号的舰桥上，了望员高举着望远镜，大声的发出了警报：“左舷发现敌人驱逐舰！”

    卢金斯上将举起了望远镜，立刻便发现了在海面上跃动的一艘艘英国驱逐舰的细长身影，而几乎同时，“俾斯麦”号的150毫米副炮也开火了。不一会儿，海面上便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和硝烟中，一艘英国驱逐舰断成了两截，迅速的消失在了海面上。

    “这群德雷克式的亡命之徒！”卢金斯上将把目光从英国驱逐舰的身上移开，转到了远处的敌人大型军舰身上。

    由于能见度较低，他现在还是无法辨认出敌人的这艘大舰是谁。

    这时一位军官跑到了舰桥上，将一份电报交到了卢金斯上将的手里。

    “我们从敌人的无线电呼号当中辨认出来了，它是‘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将军。”这位军官指着远处的炮口闪光说道，“它正在把我们的位置通报给其它的英**舰。”

    “狡猾的英国佬！”卢金斯上将飞快地看完了电报，“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他抬起头，看着正在不断开火的“胡德”号，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将军，我们收到了‘胡德’号发来的信号，他们正在同‘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交战。”

    此时，在“英王乔治五世”号战列舰上，一位通讯军官向英国本土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报告道。

    “霍兰将军是好样的！”托维海军上将快步来到了海图桌前，仔细地观看着海图，“‘胡德’号正在他们的拦截航向上，他们正好处于我们的围猎当中，这下子他们是别想跑掉了！”

    在海图上，密密麻麻的标示着英国战舰呈放射状的航向，全部指向地图中的一个点。叶~子%悠*悠

    “‘威尔士亲王’号很快就要和‘胡德’号会合了。”一位参谋说道。

    “命令各舰增速到30节，我们去干掉德国人。”托维海军上将命令道，“‘胡德’号和‘威尔士亲王’号对付‘俾斯麦’号并不轻松，我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增援。”

    托维上将的命令可以说是非常正确和及时的，他对“胡德”号和“威尔士亲王”号对阵“俾斯麦”号的判断也是正确的，只是他不知道，“胡德”号和“威尔士亲王”号即将面临怎样的灾难。

    此时，在德国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上，舰长霍夫曼上校正举着望远镜，有些焦急地观察着海面上的战况。

    在“俾斯麦”号向“胡德”号开火之后，“沙恩霍斯特”号的主炮在雷达的指引下，也开始向“胡德”号猛烈开火，而随后讨厌的英国驱逐舰便出现了，开始频频向德国舰队发起近距离的敢死冲击，接连不断的向“沙恩霍斯特”号射出鱼雷，尽管在“沙恩霍斯特”号猛烈的副炮火力轰击下，先后有两艘英国驱逐舰被击毁，但英国人射来的鱼雷迫使“沙恩霍斯特”号接连进行了7次大动作转向规避，英国驱逐舰的干扰使得“沙恩霍斯特”号进行混乱的规避机动，让“沙恩霍斯特”号主炮的射击变得毫无准头(战列舰作战必须保持匀速稳定的航线，否则火控无法进行有效计算)。

    就在刚才，“沙恩霍斯特”号也截听到了“胡德”号发出的信号，霍夫曼上校毫不怀疑，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批的英**舰出现在这里。

    此时，“沙恩霍斯特”的2座舰首炮塔对13000米外的“胡德”号又打出了一次齐射。50秒后，洛维赫炮长观察到了近弹弹着。“该死！近弹，快！表尺加600，快！”他的命令迅速传达到炮塔内，炮手匆忙调整了火炮仰角。很快，“沙恩霍斯特”号又再次打出了一轮齐射，却又得了远弹。而“沙恩霍斯特”号也遭到了“胡德”号舰尾主炮的一次齐射，炮弹在“沙恩霍斯特”号舰首左舷不远处入水爆炸，此时交战双方都意识动作必须快，生死就在一线间。

    “沙恩霍斯特”号280毫米主炮的高射速终于发挥出了作用，他迅速的开始了第三次齐射，这一次，霍夫曼舰长和洛赫维炮长以及差不多十多双望远镜都观察到了一次准确的命中爆炸火光。

    看到“胡德”号上升腾起的炫目红光，“沙恩霍斯特”号的舰桥上顿时一片欢腾之声。

    “沙恩霍斯特”号射出的1发280毫米穿甲弹终于在12500米的距离上命中了“胡德”号的船体中部。炮弹在甲板中央炸出了一个大洞，“胡德”号上一时间火光四起，成为海面上一个醒目的标靶。不仅如此，这发命中弹还造成了“胡德”号舰面人员的巨大伤亡，四散的弹片横扫之下，英国水手们血肉横飞，弹片还击毁了“胡德”号的顶部雷达天线，给“胡德”号的无线电系统造成了一定的破坏。成了半盲的“胡德”号的炮击立时变得凌乱起来，而2艘德**舰的炮火却越来越准确，“胡德”号的处境立时变得不妙起来。

    “‘沙恩霍斯特’的炮手真是好样的！”

    这一刻，在“俾斯麦”号舰桥上的林德曼舰长和卢金斯上将也都观察到了“沙恩霍斯特”号的这次命中。看到燃起熊熊大火的“胡德”号，一些德**官忍不住欢呼起来。

    “我们也得加把劲！”卢金斯上将握紧了拳头，大声的说道。

    “报告将军！我们的雷达发现了另外一艘英**舰！可能是一艘战列舰！”一位军官跑上舰桥向卢金斯上将和林德曼少将报告道。

    而就在此时，“俾斯麦”号的380毫米主炮开始了猛烈的齐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将舰桥上人们的说话声全部淹没了。

    “打中它！打中它！继续射击！”卢金斯上将没有听到军官的报告，而是在弥漫的硝烟当中大声的吼叫道。

    此时，在“俾斯麦”号的主炮塔和弹药舱里，差不多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着。

    “现在轮到我们了！轮到我们大家大显身手了！先生们！你们明白吗？”一位留着短胡须的德**士占一边监督着炮手们装填，一边大声的给大家鼓劲，“柏林的海军部大佬们可以任意的制定作战计划，我们的雷德尔元帅可以看着他的海图，卢金斯上将可以在舰桥上拟定战斗方案，林德曼舰长可以发号施令。但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大炮！和操纵大炮的我们！如果我们停了，不再射击，那么我们大家和尊敬的元首以及海军部的大佬们，就只好回老家去！先生们！你们明白吗！”

    “这一发是给邱吉尔这个混蛋的！”不知是哪个炮手喊道。

    一发-本文转自书书网--380毫米炮弹从扬弹机里飞快地升了上来，推入炮膛，装上药包和黄铜药筒，关闭炮闩，紧接着轰然射出，所有的炮手们全都汗流浃背，但仍然一丝不苟的操作着。

    “看哪！看哪！我们打中了！”不知是谁喊道。

    卢金斯上将站在舰桥上，看着远处的“胡德”号，举着望远镜的双手竟然忍不住有些颤抖。

    伴随着一道霹雳似的火光，浓黑巨大的烟柱从“胡德”号上高高的升起。

    “我们打中它了，这记重拳可是够它受的了。”林德曼舰长也观察到了这次命中。

    此时的海风变得强劲起来，虽然天空仍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但笼罩在海面上的浓雾和硝烟被一点一点的吹散，能见度明显的提高了，林德曼舰长和德**官们能够清楚的看到，“胡德”号的轮廓一点一点的从浓雾当中显现了出来，此时的“胡德”号的前主炮仍然在坚持射击，在烟雾中的“胡德”号棱角分明，清晰可辨。随后，从它的舰体内喷出了一股灰黑色的浓烟，这股浓烟很快的便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状烟云，紧接着舰上又腾起了更多的烟柱，所有的浓烟随风延展，渐渐的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团新的巨大的烟云，笼罩在“胡德”号的上空，将“胡德”号完全包围，只露出了一个细长的烟囱。

    “它马上就坚持不下去了！继续开火！打沉它！打沉它！”卢金斯上将大叫起来。

    就在刚才，“胡德”号的炮手正在进行狂热的开火操作，打开炮闩，装上炮弹，并用装填杆顶进去卡牢，装进发射药包，然后炮闩再次关上。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又一次射击完成。

    炮手们重复着射击程序，而就在这时，炮塔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目的闪光，接着便是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瞬间全被奔腾的火流所吞没。曾经在炮塔里专心致志全力以赴操作的炮手们此时已经和他们的长官一起，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全部报销了。

    “俾斯麦”号的主炮又射来了一颗380毫米的穿甲弹，一下子穿透了6层甲板，打穿了6堵舱壁，恰好穿过了“胡德”号装甲中最薄弱的部分，并且沿着狭窄的没有任何防护的路径一直落到炮塔底部的弹药舱内，和存放在那里的近300吨高爆炸药一起爆炸了。

    此时，在“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的舰桥上，德国海军官兵们望着在火海当中挣扎的“胡德”号，全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一瞬间，“胡德”号发生了大爆炸，带火的烟雾从舰体的无数缝隙当中冒了出来，碎片纷飞，迸上云天，其高度几乎超过了第一次爆炸时喷发出来的几乎不再升高的烟云。伴随着这次爆炸，“胡德”号的舰体完全被浓烟和烈火吞没，然后断裂开来，德国人能够清楚的看到，“胡德”号的舰体中部已经沉入水中，而舰首和舰尾却已经倾斜着翘出水面，然后飞快的没入了水中。

    此时，除了在剧烈的爆炸中被高高的抛入空中的桅樯、装甲甲板、各种碎片落在海中溅起的无数细小的水柱之外，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们干掉了‘胡德’号！”

    此时，在“沙恩霍斯特”号的舰桥上，德**官们兴奋地看着海面上的浓烟，眉飞色舞地说道。

    “它沉没得太快了，我都没看清楚。”有人报怨似的说道。

    霍夫曼舰长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刚想回到司令塔里，一位军官便跑过来报告道：“雷达发现了又一艘大型英**舰，看起来象是战列舰。”

    此时海面上的浓雾和硝烟在强劲海风的吹拂下，已经渐渐的散去，霍夫曼上校没有去雷达室，而是再次举起了望远镜，搜索着海面。

    “在那儿，我看见它了。”一位德**官一手举着望远镜，一手指着远方说道。

    霍夫曼仔细地用望远镜辨认着，他渐渐的看清楚了，在海天之间，有一个小黑点正在急速的变大，但因为距离过远和能见度还是不高，他还是根本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轮廓。

    “准备战斗。”霍夫曼放下了望远镜，沉声命令道，“敌舰一旦进入射程，立即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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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五）米字旗的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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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恩霍斯特’号发来信号，发现一艘英国战列舰。”一位军官向“俾斯麦”号舰桥上的卢金斯上将报告道。

    “应该和我们的雷达发现的是同一艘军舰。”林德曼少将说道。

    “英国佬今天急着来送死的船会有很多。”卢金斯上将点了点头，下达了战斗命令。

    英国，伦敦，海军部作战室。

    “‘胡德’号和‘威尔士亲王’号应该已经到达了预定的会合位置。”麦克法兰少将对坎宁安上将说道，“他们很可能将随时和‘俾斯麦’号发生遭遇战。”

    坎宁安上将看了看海图，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之色。此时，绘图军官们仍然在海图前紧张地忙碌着。

    因为自从“胡德”号发出发现“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的信号以来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却并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坎宁安上将紧紧盯着海图，此时绘图军官根据得到的数据，将“俾斯麦”号的航线和现在应该所在的位置在海图上标了出来。

    “‘萨福克’号巡洋舰来电，长官。”一位军官从装有话筒的收报桌旁报告道，“特急电报：我舰发现‘威尔士亲王’号，距离15海里，航向东北。”

    “干得好！‘威尔士亲王’号堵住他们了！”不知是谁说道，整个作战室里顿时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气氛。

    “‘诺福克’号巡洋舰来电，特急电报：发现‘沙恩霍斯特官再次报告道。

    “看样子能见度变强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麦克法兰少将说道。

    “为什么没有‘胡德’号的消息？”坎宁安上将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轻声说了一句。

    “‘胡德’号应该正在和‘俾斯麦’号交战。”麦克法兰少将说道，“也许他们的电报机失灵了。”

    坎宁安上将眉头紧锁，摇了摇了头，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用不了两分钟，‘威尔士亲王’号就能加入战斗了。”麦克法兰少将说道。此时他看到传报管里又送出来了一份电报，他打住了下面的话，走过去接过电报，迅速地看了一遍。

    “‘萨福克’号巡洋舰发来的特急电报，”那位军官在话筒旁同时兴奋地报告道，“‘威尔士亲王’号正在同‘俾斯麦’号交战中，‘威尔士亲王’号的航向为东北。”

    “再过一会儿，‘伦敦’号和‘爱丁堡’号也即将到达，‘君权’号和‘雷米利斯’号离得比较近，可能先于本土舰队到达。”麦克法兰少将回到了海图桌前，将电报交给坎宁安上将，说道。

    坎宁安上将接过电报看了几眼，目光重新又回到了海图上。

    此时的海图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呈放射状航线，展现出这场盛大的“围猎”行动。叶^子#悠*悠

    在得知德国舰队的准确位置之后，凡是够得上的英**舰都得到了命令，争先恐后的向德国舰队所在的海域赶来，单从这张海图上看，德国舰队似乎已经在劫难逃了。

    “‘萨福克’号正在发出特急电报。”通讯军官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报告道，他显然正在极力掩饰自己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他努力的装出一副沉着镇定的样子，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电报传了过来，当他的眼睛在电报纸上扫过时，刚刚的那种镇静自若的表情一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整个人仿佛萎缩了似的小了一圈。

    此时作战室大厅里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坐在话筒前的他身上。

    “你在搞什么鬼？”麦克法兰少将感觉到了室内气氛的异常，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厉声催促道，“赶快复述电文！”

    尽管麦克法兰少将的声音十分严厉，但那位军官还是怔怔地站在话筒前，嘴唇不住的哆嗦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快说话！”麦克法兰少将大声吼道。

    这位军官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麦克法兰少将惨然一笑：“‘萨福克’号救起了‘胡德’号上的三名水手，‘胡德’号爆炸了。”

    “什么？”听了军官的报告，麦克法兰少将大吃一惊，他立刻抢步来到了军官桌前，从他手中夺过了电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胡德’号爆炸了，舰上的官兵们除三名水手获救，已经全部阵亡。”麦克法兰少将面色惨白的用沉痛的声音说道，他的话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作战室大厅。听到这句话时，所有的人全都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胡德’号沉没了！”一位年长的军官用悲痛的声音说道，“不！这不是真的！”

    伴随着一个个惊呆了站起身来的身影，几名年轻的军官则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不顾形象的低声痛哭起来（可能是他们都有兄弟或亲人正在“胡德”号上服役）。

    作为皇家海军的骄傲和象征，在作战室里年长的大部分军官，包括麦克法兰少将在内，都曾经在“胡德”号上服过役，对他们来说，此时听到“胡德”号被击沉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象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出现，坎宁安上将表情冷漠的看了看大家，用低沉而富有威严的声音说道：“都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听到坎宁安上将的命令，人们重新开始了工作，大厅里的秩序又恢复了正常。麦克法兰少将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回到了海图桌前，他这才发现，就在这一会儿，坎宁安上将似乎显得苍老了许多。

    此时，在大海的另一端，又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着。

    “发信号！让那些巡洋舰都去缠住‘沙恩霍斯特’号！别在那里光看热闹！”

    “威尔士亲王”号的舰长里奇上校看着“威尔士亲王”号周围不断掀起的水柱，有些恼火地命令道。(叶子悠悠 .)

    由于海风吹散了海面的浓雾，虽然天空仍然是灰蒙蒙一片，但能见度要比刚才好多了，远处的海天线中，时不时的闪过明亮的炮口焰，在道道红光中，“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的轮廓已经能够看得很清楚了。

    此时“威尔士亲王”号上的官兵们已经知道了“胡德”号战列巡洋舰沉没的消息，尽管这个不幸的消息震惊了舰上的每一个人，但为“胡德”号复仇的渴望使得他们没有丝毫的退缩畏惧之意，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为“胡德”号报仇。

    由于现在仍然是“二打一”的局面，使得“威尔士亲王”号在全力攻击“俾斯麦”号的同时，不得不忍受“沙恩霍斯特”号的炮击骚扰。

    就在刚才，“沙恩霍斯特”号射出的一枚280毫米炮弹击中了“威尔士亲王”号的舰体中部，不但炸飞了水上飞机和弹射装置，击穿了烟囱，还造成了大量水兵的伤亡。而可气的是，在“威尔士亲王”号挨打的时候，已经赶到战场的英国巡洋舰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竟然完全的在那里作壁上观，没有一艘上来帮忙！

    可能是通讯军官在发信号的时候语气不善，很快，里奇舰长便看到了结果，在远处的一艘英国巡洋舰冲了上来，接连向德舰猛开火，只是由于因为射程太远，它射出的炮弹全都远远的落在了海水当中。

    “‘诺福克’号巡洋舰发来信号，正在同‘沙恩霍斯特’号交战。”一位军官向里奇舰长报告道。

    里奇舰长点了点头，将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眼前的战况上。

    在他的指挥下，“威尔士亲王”号巧妙的驶入了攻击阵位，正好处于和“俾斯麦”号平行行驶的位置上，这样“威尔士亲王”号便可以发挥他9门381毫米42倍径主炮的全部威力，虽然这样做也使得“威尔士亲王”号的侧舷暴露在“俾斯麦”号的8门380毫米52倍径主炮的打击之下之下。

    此时，“威尔士亲王”号的三座3联装主炮喷出巨大的炮口焰，向远处的“俾斯麦”号猛烈开火。而几乎与此同时，“威尔士亲王”号的两侧的海面分别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高高的水柱冲天而起，又重重地落下，里奇舰长已经能够看到，飞扬的弹片击中“威尔士亲王”号的舰桥打出的点点火星，跨射！

    此时交战双方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了14000米，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双方的炮火也开始越来越准确。里奇舰长站在舰桥上，高举着望远镜，透过周围高高溅起的无数水柱，仔细地观察着战况。

    “‘俾斯麦’号也没什么了不起……”一位军官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空气中传来的刺耳呼啸打断，里奇舰长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抬起头望向天空，而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里奇舰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象是飞鸟一样的腾空而起，被重重的摔了出去，他感觉“嗡”的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里奇舰长才恢复了意识，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但此时“威尔士亲王”号的舰桥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此时整个舰桥烟火弥漫，碎片横飞，尸体成堆。而在下面的海图室里，被震蒙了的航海军官看见他面前的通话管里正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航海军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了摸通话管，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他的手中满是血，血还在不住的往下滴，弄脏了海图。

    刚刚来自于“俾斯麦”号主炮的一发380毫米炮弹击中了“威尔士亲王”号的舰桥，舰桥内的人员全都非死即伤。这一打击使“威尔士亲王”号的指挥暂时中断，很快恢复了知觉的里奇舰长和其他一些尚能继续坚持作战的舰桥人员不得不转移到位于舰尾的备用指挥所内，继续指挥战斗。

    所谓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里奇舰长和舰桥人员刚刚转移到了备用指挥所内时，两发来自于“沙恩霍斯特”号的280毫米炮弹同时击中了“威尔士亲王”号，正在运作中的副炮指挥仪报销了，这重重的一击使得“威尔士亲王”号的4门133毫米副炮完全瘫痪，冲击波和弹片横扫上层建筑物，给舰载联络艇以及其它的一些暴露在外的设备造成了严重破坏。

    “我想我们的那些该死的巡洋舰对‘沙恩霍斯特’号的攻击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在备用指挥所里，一位军服破碎周身被熏得乌黑的英**官哑着嗓子骂道。

    “我们应该教训一下那艘不知好歹的德国苍蝇。”有人提议道。

    “会有人来教训它的。”里奇舰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不紧不慢的说道。

    里奇舰长知道，尽管现在“威尔士亲王”号处境不妙，但局势将很快将得到扭转。

    由本土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率领的4艘最新锐的“狮”级战列舰，正全速赶往战场。

    当它们出现的时候，就是“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灭亡的时候。

    而与此同时，在“俾斯麦”号上的卢金斯上将已经本能的觉察到了危险。

    卢金斯上将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远处正喷着火的“威尔士亲王”号。

    “俾斯麦”号的8门380毫米主炮再次开始了齐射，在巨炮的咆哮声中，卢金斯注意到远处的“威尔士亲王”号冒出了一道火光，紧接着便升腾起了乌黑的浓烟。

    “我们又打中它了！”林德曼舰长高兴地挥了挥拳头。

    “我们观测到几次命中？”卢金斯上将放下了望远镜，问道。

    “一共有6次，其中有三次应该是‘沙恩霍斯特’号击中的，因为发生在我们的主炮齐射之后的短暂间隙当中。”林德曼舰长回答道。

    “他们想要拖住我们。”卢金斯上将返回到了司令塔内，来到了海图桌前，林德曼舰长跟着他站在了海图旁。

    “我们现在离法国海岸还不算太远。”卢金斯在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一下距离，说道，“该是我们撤退的时候了。”

    作为雷德尔元帅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和当时德国最好的水面舰艇指挥官，卢金斯上将在接到雷德尔的命令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依旧向上司表示出了深深地顾虑，尽管这次是指挥德国强大的“俾斯麦”号战列舰出航。

    为了劝说雷德尔打消这个主意，卢金斯上将专门飞到了柏林向雷德尔建议推迟“卡桑德拉”计划，他认为，尽管英国在地中海方面吃紧，但是如果英国人听说是“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要在大西洋兴风作浪，那么英国海军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抽调大批舰艇南下，鉴于可能遭遇英国本土舰队主力的拦截，仅靠两艘战舰和少数直卫舰艇出击实在太过危险。即使是最好的情况出现，“俾斯麦”号也可能遭遇到四至五艘英国战列舰的围攻，更何况“沙恩霍斯特”号的火力较弱，在战列舰之间炮战中不能指望帮上多少忙。所以说这次出击冒的风险巨大。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历来谨慎的德国海军总司令一反常态的拒绝了卢金斯的要求，他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强调说，北冰洋、大西洋和地中海的战斗都到了最关键时刻，战局时不我待。无奈之下卢金斯只能尽力执行命令，在出发之前，他还对前来送行的一位同僚开玩笑似的说，“这-本文转自书书网tml-次战斗实力悬殊，我怕会搭上老命。”

    “俾斯麦”号的舰长林德曼少将也知道此行凶险无比，虽然现在他希望尽快了结“威尔士亲王”号。但他也同样担心战斗继续下去只会使“俾斯麦”号和英国其它战舰越来越近。

    “我想我们现在返航正是时候，他们不可能拦住我们。”林德曼舰长说道。

    林德曼舰长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巨响，“俾斯麦”号的舰体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卢金斯站立不稳，险些摔倒。眼疾手快的林德曼少将伸手扶住了他，两个人好容易站稳了身子。

    “我们中弹了。”卢金斯上将望了望窗外，说道。

    林德曼少将立刻下达了“检查损失情况”的命令，不一会儿，一位军官便将损失情况报了上来。

    “我们的右舷中了一发英国佬的炮弹。”军官报告道。

    “那是什么地方？”卢金斯上将问道。

    “前部燃油舱，长官。”军官回答道，“现在船舱里装满了油，所以没有办法检查损坏情况，但我能确定，损坏很轻。”

    卢金斯上将来到了飞桥上，他看了看船舷边翻滚着的海水，发现了上面的油迹。

    “我们不能再等了。”卢金斯上将耸了耸鼻子，使劲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果断地命令道，“通知‘沙恩霍斯特’号和其它军舰，脱离战斗，立即返航。”

    正在这时，另外一名军官跑来报告：“雷达发现英国战列舰！4艘以上！长官！”

    “他们来得好快啊！”卢金斯上将看了看表，转身快步回到了司令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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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六）“新国王”VS“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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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司令塔里的人们已经听到了雷达官的报告，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赶快通知‘沙恩霍斯特’号，脱离战斗，他们的轮机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故障。”卢金斯上将命令道，通讯军官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沙恩霍斯特”号自从服役后使用高温高压蒸汽的主机时不时的总有些毛病，在“沙恩霍斯特”号出航后，卢金斯十分担心这艘军舰的轮机在某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各舰全力施放烟雾。”卢金斯上将接着命令道。

    在林德曼舰长的亲自操纵下，“俾斯麦”号巨大的舰首利斧般的劈开层层巨*，陡然开始转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而不远处的“沙恩霍斯特”号在收到信号后，也紧跟着完成了转向，和躲在远处的直卫舰艇一起，向远处驶去。

    “目标超出射程！”

    在“威尔士亲王”号上，里奇舰长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落远方升起的巨大烟幕，此时“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以及其它的德国军舰全都开始施放烟幕，整个海面上一时间浓烟滚滚，由于无法观测到目标，“威尔士亲王”号的主炮在吼叫了几声之后，沉寂了下来。

    “我们怎么办？”副舰长看着面色凝重的里奇上校，犹疑不定的问道。

    里奇上校此时也十分犹豫，在刚才的炮战当中，到现在为止“威尔士亲王”号已经先后被6发来自于“俾斯麦”号的380毫米炮弹和4发来自于“沙恩霍斯特”号的280毫米炮弹接连命中。虽然要害并未中弹，但“威尔士亲王”号的火控系统和上层建筑已经严重损毁，射击中尾炮塔又发生了故障，导致尾炮塔无法射击。“威尔士亲王”号的火力因此大减，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德舰撤退了。

    里奇舰长明白德国人之所以撤出战斗，很可能是因为德国人的雷达已经发现了快速接近当中的本土舰队，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追上去，拖住德国人，但此时他的“威尔士亲王”号正处于最糟糕的境地，虽然“威尔士亲王”号先前的射击已经使“俾斯麦”号受到了一定损伤，但是在没有雷达的情况下驶入烟雾当中同德国舰队继续交战很可能导致“威尔士亲王”受到更严重的损伤，甚至于可能使这艘战列舰步了“胡德”号的后尘。而这一切却未必能换取敌舰的相同损失。况且一直没有露面的德国人的驱逐舰也是一个威胁。

    基于这样的考虑，里奇舰长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痛苦的选择，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可想。刚刚他当然知道其它的军舰正在前来阻击“俾斯麦”号的途中，因而他完全不必冒着失去英国皇家海军最宝贵的“英王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的危险去进行很可能是“血本无归”的战斗。

    “‘萨福克’号发来电报。”一位军官报告道，“他们被击中了两枚280毫米炮弹，A、B炮塔完蛋了，他们现在正在跟着‘沙恩霍斯特’号。”

    “维安上校的驱逐舰正在跟踪德国舰队。”

    听了这两个消息，里奇上校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下达追击命令产生的罪恶感也大大的减轻了。

    里奇舰长刚想下达检修命令，“威尔士亲王”号的舰尾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里奇舰长和军官们纷纷摔倒在地，里奇舰长感到两眼一阵发黑，险些又晕了过去。

    “沙恩霍斯特”号胡乱射出，阻敌追击射住阵脚的四枚鱼雷，鬼使神差地击中了无心追击的“威尔士亲王”号。

    “我们的舵被打坏了！”有人接口道。

    里奇舰长直起身子，他已经能感觉到，“威尔士亲王”号的航向出现了问题。

    英国本土舰队，“狮”号战列舰上。

    司令塔内，本土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正脸色铁青的站在了海图桌前。

    “‘威尔士亲王’号发来信号，他们被鱼雷击中了。”一位军官报告道，“侦察飞机报告，‘威尔士亲王’号正在海面上兜着圈子。”

    “也就是说，‘威尔士亲王’号的舵被打坏了。”一位参谋看着托维上将，小心的说道，“这附近应该有德国潜艇出没。”

    “‘威尔士亲王’号已经失去了同‘俾斯麦’号的接触。”舰队参谋长有些郁闷的说道，“一定是他们的雷达发现了我们，他们才逃走的。”

    托维点了点头，平静地看着海图，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军官们又报来了新消息。

    “‘萨福克’号巡洋舰发来电报，他们正在追踪‘沙恩霍斯特’号。”军官说着，报出了具体方位。

    “‘诺福克’号巡洋舰发来电报，他们正在同‘沙恩霍斯特’号交战。已经数次击中敌舰。”

    “‘贝尔法斯特’号巡洋舰发来电报，正在向‘沙恩霍斯特’号发动攻击。”

    “第32驱逐舰队发来电报，正在同‘俾斯麦’号交战。”

    “这么说维安上校已经堵住‘俾斯麦’号了，希望他能缠住他们，给我们追上他们赢得时间。”舰长迈克尔上校说道。

    “他们跑不掉的。”舰队参谋长看着海图，指着“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现在的位置说道，“他们从这里返回法国的话，正好会被‘英王乔治五世’号、‘约克公爵’号堵上。”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要安慰郁郁寡欢的司令官。

    托维上将的目光仍然盯在海图上，没有显示出高兴的意思。

    尽管在出发时托维上将就已经伏下了一步暗棋，让屯于本土的“英王乔治五世”号和“约克公爵”号抢先出发，切断德舰的归路，但托维上将还是希望能亲自追上这两艘德国主力舰，用“狮”级战列舰的主炮把对方撕得粉碎，为“胡德”号上死难的官兵们复仇。

    “胡德”号的被击沉给托维上将和本土舰队带来的耻辱，必须要用德国人的血来洗刷！

    大英帝国海军数百年的荣光，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我们必须追上他们！全歼他们！”托维上将用嘶哑的声音坚定地说。

    “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舰桥。

    “敌舰爆炸！看！好大的烟团！”一位军官指着远处海面上腾出一朵巨大蘑菇云的英国“诺福克”号重巡洋舰，兴奋地说道。

    就在刚才，“沙恩霍斯特”号将一枚280毫米炮弹送进了这艘不知死活的英国重巡洋舰的前部弹药库内。

    “可还有没跑的。”霍夫曼舰长举着望远镜，仔细地看着海面，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接到了旗舰的命令之后，霍夫曼舰长也意识到继续同英舰交战的危险，既然已经取得了重大胜利，就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和英国军舰死磕了。现在只要平安返航，就是最大的胜利。

    何况，“卡桑德拉”计划的本身，就是带有欺骗性质的，不是一个真正的作战计划。

    但是，“沙恩霍斯特”号的撤退并不顺利。

    虽然“沙恩霍斯特”号紧随“俾斯麦”号撤出了战斗，但由于处于队列后方，结果遭到了英国巡洋舰的拼死追击。为了咬住“沙恩霍斯特”号，英国巡洋舰“诺福克”号、“萨福克”号、“爱丁堡”号和“贝尔法斯特”号先后向“沙恩霍斯特”号发起了猛攻。

    “沙恩霍斯特”号随即用尾炮还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炮战，在英国巡洋舰密集的炮火轰击下，“沙恩霍斯特”号可以说吃了不少的亏。先后有两枚英舰射出的203毫米炮弹从“沙恩霍斯特”号的150毫米副炮炮位打了进去，杀伤了多名炮手，并引起了小规模的火灾，紧接着又有一枚203毫米炮弹击中了“沙恩霍斯特”号的舰尾，毁掉了侦察机和弹射器。面对英国巡洋舰的死缠烂打，“沙恩霍斯特”号毫不客气的还以颜色，尽管“沙恩霍斯特”号在高速撤退的过程中只能用尾炮开火，但德国炮手在雷达的指引下发挥出色，先后有3发280毫米炮弹击中了“萨福克”号，将其送进了海底。

    而在“沙恩霍斯特”号痛扁“萨福克”号的时候，德国驱逐舰也没有闲着，Z-42号驱逐舰向“爱丁堡”号猛扑过来，并发射了鱼雷，虽然鱼雷没有击中目标，但“爱丁堡”号为了躲避在海面上乱窜的鱼雷，在海面上进行了大动作的转向规避，失去了追击航速高达32节的“沙恩霍斯特”号的机会。

    看到德舰的炮火反击过于凶狠，比较聪明的“贝尔法斯特”号轻巡洋舰放慢了追击速度，脱离了同德舰的炮火接触，只是继续用雷达跟踪“沙恩霍斯特”号，不断的将德舰的方位报告给己方的军舰。

    在“沙恩霍斯特”号同英国巡洋舰激战的时候，“俾斯麦”号也没有闲着。

    “柏林发来了一份长报，综合了他们收集到的所有情报。”一位军官向卢金斯上将报告道，“就在我们的前面，还有一只英国舰队，正全速向我们驶来。为首的是两艘战列舰，侦察机已经辨认清楚，是‘英王乔治五世’号和‘约克公爵’号。”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卢金斯已经有了把老命赔上的觉悟。

    “现在拦截我们的，是一支驱逐舰部队，指挥官是维安上校，这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军官接着说道。

    林德曼舰长望了望窗外，此时远处灰暗的海天线正闪耀着道道红光。林德曼知道，德国轻巡洋舰和驱逐舰正在同英国驱逐舰激烈交战，试图将这些顺藤摸瓜的家伙赶走。

    “此外还有‘罗德尼’号战列舰，它一直在同‘英王乔治五世’号和托维上将的旗舰‘狮’号保持着联系。”

    “英国佬这帮胆小鬼！他们还有多少船没派出来？”卢金斯上将有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

    “我们可能一会儿就会同‘英王乔治五世’号碰面了。”林德曼舰长说道，“我们对付它毫无问题的，但‘沙恩霍斯特’号那9根小管子绝对不是装有15英寸大炮的‘约克公爵’号的对手。”

    “当然了，更不是‘狮’号的对手。”卢金斯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将军？”一位参谋向卢金斯上将问道。

    “给柏林发电报吧！我们将战至最后一发炮弹！元首万岁！”卢金斯答道。

    军官转身想要去发电报，卢金斯上将想了想，又叹息了一声。

    “先等等再说。”

    “英王乔治五世”号战列舰，舰桥。

    “维安上校的驱逐舰再次发来了‘俾斯麦’号的方位。”一位军官向编队指挥官“大拇指汤姆”菲利普斯中将报告道，“‘俾斯麦’号还在以最快的速度向布雷斯特前进，我们很快就能够看到它了。”

    “很好，我们总算逮到它了。”菲利普斯中将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故作沉静的说道。

    作为曾经煊赫一时的英国“东方舰队”司令，他在孟买港的惨败一度险些令他身败名裂，好在“朝中有人好做官”，在他历尽千辛万苦将“东方舰队”剩余的主力舰全都平安的带到了美国西海岸大修之后，虽然“东方舰队”在印度未见一仗丧师而还，但在邱吉尔等英国政坛老牌大佬的保护下，他只受到了降衔一级的处分，并且被发往本土舰队军前听用，以图“戴罪立功”。

    而这一次本土舰队司令托维上将安排他来抄德国人的后路，他本来没有能够指望上同德国人交上手，但幸运女神似乎偏偏格外眷顾他这个“可爱的大拇指”，让他先于本土舰队同德国战列舰交手。

    此时天气状况似乎变得比以前好了一些，菲利普斯中将来到了舰桥上，满怀期待地看着并不平静的海面。

    而大海并没有让菲利普斯中将期待过久，很快，“俾斯麦”号的俊美的舰影便出现在了海天线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到手刃“胡德”号的凶手就在眼前，菲利普斯中将的眼珠立时充血，几乎要瞪出了眼眶，可能是过于激动，菲利普斯中将竟然没有立刻下达战斗命令。在坦南特舰长和舰队参谋长的提醒之下，菲利普斯才下达了战斗命令，并下令挂起了Z字旗。

    “俾斯麦”号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在进入射程之后，没有等到英舰做出有效反应，便用舰首的两座380毫米双联装主炮开火了。

    德国战列舰的第一次齐射便给了英国人一个下马威，“英王乔治五世”号的舰首前方不远处立时腾起近失弹爆炸掀起的高高水柱，站在“英王乔治五世”号舰桥上的菲利普斯中将似乎都能感到空气震动所产生的冲击。

    在“俾斯麦”号开火后约半分钟，“英王乔治五世”号舰首的两座381毫米42倍径三联装主炮塔开始了回击，早就蓄势待发的英国炮手打得也非常准确，“俾斯麦”号的周围立时被近失弹所包围。

    由于双方是相向行驶，交战距离在迅速的拉近，“俾斯麦”号迅速的开始了第二次齐射，“英王乔治五世”号也立时被笼罩在了水幕当中，周围的海水象开锅一样的沸腾起来。

    “他们这是想夺路而逃。”

    尽管此时“英王乔治五世”号的舰面上弹片横飞，但菲利普斯中将仍然不为所动，他站在舰桥上稳稳地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海面的战况。

    在舰队参谋长的一再劝说下，菲利普斯中将回到了司令塔里，他随即下令“英王乔治五世”号2741654向，抢占“俾斯麦”号的T头，拦住“俾斯麦”号的去路。

    在坦南特舰长的操纵下，“英王乔治五世”号迅速转过头来，向“俾斯麦”号的航向前方切来，而在“英王乔治五世”号身后，姊妹舰“约克公爵”号也紧随着旗舰向“俾斯麦”号冲去，并且用主炮不断的向“俾斯麦”号开火。

    “俾斯麦”号立刻便觉察出了英舰的意图，同样开始转向，将侧舷迎上了英舰，此时双方都开始全力用主炮对轰，大口径炮弹尖啸着划过海面，各自向目标飞去。

    菲利普斯中将看到紧随着“俾斯麦”号冲上来向“约克公爵”号猛烈开火的“沙恩霍斯特”号，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作为一个铁杆的“大舰巨炮”主义者，菲利普斯中将当然明白，德国人用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死磕是个什么结果。

    此时在“英王乔治五世”号身后和“沙恩霍斯特”号处于平行位置的“约克公爵”号并没有得到旗舰的命令，它只是在按照惯例跟随旗舰开火，将全部火力都集中在了“俾斯麦”号上，对“沙恩霍斯特”号射来的炮火不予理会，但事实很快证明，“约克公爵”号犯了一个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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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七）黑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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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俾斯麦”号一样，“沙恩霍斯特”号的炮击同样极为准确，很27416783，德国炮手射出的280毫米炮弹便接连落在了“约克公爵”号的甲板上。

    “公爵”随即调转炮口，对准了“沙恩霍斯特”号开火。

    “发信号给‘沙恩霍斯特’号！要他们执行命令！”

    此时，在“俾斯麦”号的舰桥上，看着紧紧跟随旗舰在“约克公爵”的弹雨中苦苦支撑的“沙恩霍斯特”号，卢金斯上将不由得恼火的大叫起来。面对强大的英舰，“俾斯麦”号决然的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此时双方的炮战已经变得空前激烈，在“俾斯麦”号上，卢金斯上将已经接连观察到了两次对“英王乔治五世”号的直接命中，英舰一度燃起大火，但英舰似乎并没有受到重创，仍然在不停的向“俾斯麦”号射击，并且击中了“俾斯麦”号一发炮弹。

    透过呛人的硝烟，卢金斯再次将目光落到身后的“沙恩霍斯特”号上，此时“沙恩霍斯特”号还在和“约克公爵”号对轰，卢金斯注意到了“约克公爵”号射向“沙恩霍斯特”号的炮火虽然猛烈，但并不准确，尽管“沙恩霍斯特”号在“约克公爵”号的弹雨覆盖下显得险象环生，却并没有被击中，反倒是“沙恩霍斯特”号战果频传，不断有280毫米的炮弹落在“约克公爵”号身上，使“约克公爵”号身上不断的腾起爆炸的火团。

    卢金斯上将当然不知道，出现这样的现象，是因为“沙恩霍斯特”号9门280毫米大炮的高射速，炸掉了“约克公爵”号的火控雷达天线，击毁了“约克公爵”号的主炮指挥仪，使得英国炮手只能依靠单个主炮塔上的备份系统进行射击，因而准确度大大的降低了。

    此时，根据卢金斯上将的命令，“俾斯麦”号再次向“沙恩霍斯特”号发出了分头撤退的信号，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沙恩霍斯特”号飞快的调转船头，向另一个方向急速驶去。

    “沙恩霍斯特”号的中途逃离使得饱受其蹂躏“约克公爵”号大为光火，可能是不甘心刚才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敌人就此逃走，卢金斯上将惊讶的看到“约克公爵”号也紧跟着转向，向“沙恩霍斯特”号紧紧追去。

    “祝你们好运！我的朋友！”卢金斯上将望着迅速消失在海天线的“沙恩霍斯特”号的身影，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向“俾斯麦”号凶猛喷吐着火舌的“英王乔治五世”号，冷冷一笑，对林德曼舰长说道：“让我们甩掉这些讨厌的英国佬吧！”

    在卢金斯上将的命令下，“俾斯麦”号也开始转向，烟囱里喷出浓厚的烟尘，将舰体轮廓完全遮住，烧足蒸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全速撤退。

    “他们又逃跑了，将军。”一位英国军官向菲利普斯中将报告道。

    在“英王乔治五世”号的舰桥上，“大拇指汤姆”举着望远镜，紧紧盯着前方仍然处于弹雨笼罩下的“俾斯麦”号，对部下的报告充耳不闻，仿佛他一眨眼睛，“俾斯麦”号就会消失一样。

    “他们的速度比我们快，一会儿就好脱离我们的主炮射程了，”舰队参谋长提醒舰队司令官说道，“我们应该想办法把它的速度降下来。”

    “让巡洋舰和驱逐舰发起攻击，”菲利普斯中将狠狠跺了跺脚，仿佛在责怪座驾航速不给力似的，命令道，“绝不能让他们逃掉！”

    正在这时，一位军官急匆匆的走来，向菲利普斯中将报告道，“本土舰队即将出现，正在向我们询问战况。”

    “立即把我们和‘俾斯麦’号的位置报告总旗舰。”菲利普斯中将飞快地思索了一下，说道，“还有，让‘约克公爵’号报告‘沙恩霍斯特’号的位置。”

    尽管对本土舰队的到来感到有些怅然，但菲利普斯中将还是记得自己的职责，并且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此时，在“俾斯麦”号的雷达上，也已经显示出了大面积的回波。

    “‘狮子’们到了，就在我们前面。”接到雷达官报告的卢金斯上将叹息了一声，看了看身边的林德曼舰长，“我们麻烦大了。”

    林德曼舰长看着司令官的眼睛，镇静自若地说道：“我们愿意死战到底，长官。”

    “谢谢你，林德曼。”卢金斯上将看着因为硝烟的弥漫而又开始变暗了的天空，说道，“不过，在勇敢面对我们的命运的同时，我们是不会让我们的敌人就这么轻易的取得胜利的。”

    英国本土舰队，“狮”号战列舰。

    “雷达已经发现目标，长官。”

    “展开战斗队形。”

    “目标进入最大射程，主炮立即开火。”

    托维上将站在了舰桥上，他看了看表，此时表针指向下午17时25分，尽管天色又变暗了，但他仍然能够辨认清楚远处的“俾斯麦”号的舰影。

    此时“俾斯麦”号的主炮早已停止了射击，只用副炮向周围纠缠不休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开火。

    “发信号，让巡洋舰和驱逐舰马上退开！”托维海军上将又举起了望远镜。

    接到了旗舰发出的信号以后，仿佛鬣狗围攻狮子一样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纷纷掉头，驶离了即将被巨弹覆盖的死亡地带。此时在“狮”号战列舰的舰桥上，不下二十多双望远镜在注视着“俾斯麦”号，当看到还有两艘英国驱逐舰没有跑掉时，有人不由得粗暴的咒骂起来：“**！找死啊！你们这些蠢货！”

    当最后两艘英国驱逐舰狼狈的脱出“俾斯麦”号的副炮射程时，“射击指挥长发现目标”的声音从射击指挥塔里传了出来，托维上将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此时，一个由36门406毫米45倍径主炮组成的强大炮群正等待着开火的信号。

    随着火控指挥仪操作手接通电门，“狮”号9门406毫米主炮的炮口闪过巨大的炮口焰，同时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重达1080公斤的巨弹脱膛而去，飞向“俾斯麦”号。

    而几乎与此同时，“鲁莽”号、“征服者”号和“雷鸣”号也紧跟着旗舰开火了，在这个罕见的时刻，4头“狮子”一起发出了令人战栗的吼叫。

    尽管是在能见度不良的情况下，英国战列舰队的第一轮齐射还是十分准确，近失弹在“俾斯麦”号的周围掀起了山一样的水墙，将“俾斯麦”号的俊美舰影完全包裹在弹片雨和水雾当中。虽然没有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俾斯麦”号，但已经形成了跨射。

    “不要紧吧？将军？”一位军官扶起了摔倒在舰桥上的卢金斯上将，关切的问道。

    卢金斯上将摇了摇头，使劲的直起了身子，他的右臂军服被什么东西打穿了，正向外流着黑血。他咬了咬牙，用左手摸了摸伤处，用力将一块有些发烫的细小弹片抠了出来。

    此时“俾斯麦”号的主炮也开始怒吼起来，向远处被炮口焰映得一片通红的海天线处猛烈还击。但和英国人压倒一切的火力相比，“俾斯麦”号的炮火无疑要显得微弱得多。

    英国战列舰再次开始了齐射，将“俾斯麦”号笼罩在弹雨水柱的包围之下，爆炸声在“俾斯麦”号的周围此起彼伏，高高的水墙挡住了舰桥上的人们的视线，甚至于无法进行观测。

    卢金斯上将跌跌撞撞的奔进了司令塔，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巨响，“俾斯麦”号的舰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让卢金斯上将的心为之一沉。

    卢金斯上将奔到了海图桌前，仔细地看了看“俾斯麦”号所处的位置。

    “我们离法国海岸已经这么近了，而且白天也只剩下不多的时间了。”卢金斯上将叹息了一声，“可惜……”他看了看面色苍白的通讯军官，说道，“给柏林发电报吧！我们受到绝对优势的英国舰队的围攻，将战斗到最后一发炮弹和最后一个人！元首万岁！”

    不一会儿，发完电报的通讯军官又跑了过来，卢金斯注意到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新收到的电报，而且脸上象是带着喜色。

    “我们收到了柏林和布雷斯特发来的电报！我们空军J轰炸机马上将到达我们的上空！”军官报告道。

    “我们终于有空中掩护了。”卢金斯上将点了点头，“真是太不容易了。”

    在“俾斯麦”号向法国海岸突围时，便一个劲的向柏林发出了求救信号，请求空中支援，但当时“俾斯麦”号距离法国海岸还有一段距离，德国空军无法在战斗半径之外参战。但经过连番高速狂奔之后，当“俾斯麦”号终于逃进了德国空军的作战半径，德国空军的BF0战斗机、J水平俯冲两用轰炸机向战场急急飞来，保护捅了马蜂窝的自家军舰。

    英国本土舰队旗舰，“狮”号战列舰。

    “‘光辉’号和‘胜利’号赶到了，将军。”一位军官向托维海军上将报告道，“他们的飞机已经全部出动，向敌舰发起进攻。”

    “‘光辉’号和‘胜利’号？”舰队参谋长听了报告不由得微微一笑，“我不信它的那些飞机还能找到些什么事干，不过，派出去倒是完全正确的。”

    “随他们的便。”托维上将也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托维上将看到“俾斯麦”号上的火团，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从升腾起的浓烟他就能判断出来，“俾斯麦”号为刚才这一炮受到了更严重的惩罚。

    正当托维上将品尝着心头的快意感觉时，雷达官的叫声又让他的好心情飞快的消失了！

    “发现敌机！”

    托维上将来到了雷达屏幕前，“敌机？会不会是‘光辉’号和‘胜利’号上的？”他问道。

    “不，这些飞机是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的！”雷达官有些紧张行说道，“一定是敌机！”

    舰队参谋长来到了海图前，量了一下距离，“我们刚好处于他们的飞机最大作战半径的外缘。”他计算了一下，说道，“看样子戈林是想来拯救他们的海军伙伴了。”

    “命令‘光辉’号和‘胜利’号上的战斗机马上出动。”托维上将命令道。

    下达完命令之后，托维上将又来到了舰桥上，向“俾斯麦”号所处的位置眺望，此时远处的“俾斯麦”号还在不停的射击，但火力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强劲了。

    “我们又击中它了！它很快就要挂了！”一位军官说道。

    托维上将举着望远镜紧盯着再次升腾起浓烟的“俾斯麦”号，此时的“俾斯麦”号的舰面已经千疮百孔，但令人惊讶的是，“俾斯麦”号的主炮仍然在向“狮”号喷吐着火舌。

    伴随着“俾斯麦”号的又一次齐射，托维上将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了可怕的炮弹破空尖啸声，他不由自主的将望远镜举向了天空，立刻便看见一个啤酒瓶似的物体正变得越来越大。

    托维上将手中的望远镜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而就在这一瞬间，伴随着巨大的爆炸，他感觉到自己被白炽的火焰彻底吞没。

    而就在这时，了望哨却突然没命的大喊了起来，“敌机！敌机！左前方！”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便响了起来。

    很快，一架架德国飞机的身影出现在灰暗的天空中，“狮”号的高射炮立刻开始急速的转动，朝着天空猛烈射击。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又传来了“敌机！左舷90度！”“敌机！左舷135度！”的大声警报。

    此时，被打得浑身冒火两个炮塔、雷达、无线电全灭的“俾斯麦”号拼命的施放着烟雾，总算逃出了英舰的炮火射程。

    “英国佬的炮火变弱了，看样子是空军飞机的攻击起作用了。”一位参谋看了看在“俾斯麦”号上空盘旋着的德国战斗机，对卢金斯上将说道，话语里充满着对德国空军的赞扬之意，“空军的小伙子们是好样儿的。”

    “我们的‘俾斯麦’号是也是好样儿的。”林德曼舰长说道，话语里充满着自豪，“还没有德国军舰能够经历如此可怕的打击而幸存。”

    就在刚才激烈的炮战当中，“俾斯麦”号面对4艘英国最强大的“狮”级战列舰的围攻，不但顶住了敌人的疯狂炮击，并且回敬了23轮齐射，有7次命中，而“俾斯麦”号接连中了15枚英国人射来的406毫米炮弹，尽管受创甚巨，但动力系统仍然完好无损，可以保持高速行驶。在如此可怕的打击下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足以令德国的军舰设计师和造船工人们脸上有光。

    在德国飞机飞临战场向英国舰队发起攻击之后，“俾斯麦”号趁机冲出了英舰的火力网，全速向布雷斯特方向逃去。

    “备用无线电台已经启动。”一位通讯军官向卢金斯上将报告道。

    “有没有‘沙恩霍斯特’号的消息？”卢金斯上将问道。

    “没有，将军。”通讯军官说道，“我们正在向‘沙恩霍斯特’号发出呼叫，但没有得到回答。”

    “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卢金斯上将望了望正在变黑的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事实上，“沙恩霍斯特”号的情形更加不妙。

    “我们恐怕回不了法国了。”霍夫曼舰长在问明了损坏情况之后，平静地对副舰长说道。

    在转向脱离队列之后，“沙恩霍斯特”号以最快的速度向法国海岸撤退，而“约克公爵”号则在后面紧紧追赶，“约克公爵”号以全部的前主炮向“沙恩霍斯特”号猛烈轰击，而“沙恩霍斯特”号则用尾炮还击。由于“沙恩霍斯特”号的航速较快，不久便与英舰拉开了距离。可能是眼看着到手的猎物要飞走，急了眼的英国炮手这一回来了次超常发挥，一发“约克公爵”号射出的381毫米炮弹击中了“沙恩霍斯特”号的“安东”炮塔，造成炮塔旋转及俯仰机构失灵，弹药库起火。紧接着又有一发381毫米炮弹击中了“凯撒”炮塔和机库之间的位置，摧毁了两架水上飞机并造成机库起火，两舷的副炮和高射炮也被打哑，炮手们死伤惨重。尽管舰面部分遭到了英舰的猛烈打击，但“沙恩霍斯特”号的水下动力部分仍然完好无损，始终保持着最高航速行驶，与英舰的距离越拉越远。

    然而在“约克公爵”号最后射出的炮弹中，有一枚381毫米炮弹打中了“沙恩霍斯特”号设计上的大*UG，绕过350毫米主装甲，锅炉舱顶部突起的一块80毫米垂直装甲，在锅炉舱内部爆炸，大量蒸汽狂喷而出。“沙恩霍斯特”号的航速立刻下降到了12节。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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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斯大林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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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四十九）抓到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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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当“天火”遭遇“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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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前见过吗？”布留赫尔元帅有些奇怪的望着面前的这位年轻的中国上校，不由自主的问道。

    中国上校将手中的狙击步枪交给了身边的警卫员，灵巧的跳下了装甲车，来到了布留赫尔元帅面前，此时布留赫尔元帅已经不再挣扎，中国上校摆了摆手，示意部下松开苏联元帅，中国士兵放开了布留赫尔元帅，但仍在一旁警惕地看着他。

    “您可能不记得我了。”中国上校友好的伸出了手，“我叫罗亚洲，曾经去过莫斯科，并在莫斯科大学里听过您的课，当时我的俄文名字叫‘莎莎’。”

    “莫斯科？‘莎莎’？我只记得那时大学里有个擦皮鞋的中国小男孩叫这个名字。”布留赫尔元帅握了握中国上校的手，认真地想了想，笑了笑，答道。

    听到苏联元帅近乎侮辱性的回答，几名中国士兵大怒，刚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头，却发现他们的上官并没有显露出生气的样子。

    “对，那个曾经给您擦过皮靴的中国小男孩，就是我。”罗亚洲微笑着说道，“您的记忆力真好。”

    听了罗亚洲上校的回答，布留赫尔元帅象是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由得微微变色。

    “您可能会想，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罗亚洲上校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其实，这并不奇怪，因为那些和我一样的孩子，本来就是被刻意安排到莫斯科去的。”

    “我明白了。”布留赫尔元帅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可以说，我们培养出了一群最可怕的敌人。”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看着身边隆隆驶过的坦克队伍，罗亚洲上校拉过布留赫尔元帅上了他的装甲车，“我们并不是苏联人民的敌人，相反，却是拯救者和朋友，将处于人类历史上最为黑暗的暴*之下的俄罗斯大地上的各族人民拯救出来的人。”

    “虽然我感谢您的好意，但我要提醒您的是，上校，我是不会投降的。”布留赫尔元帅对这位和善的中国上校没有象苏联宣传部门说宣传的那样虐待自己而感到庆幸，但他也警惕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绝不投降，无论是对您所代表的中国军队，还是所谓的‘俄罗斯解放军’。”

    “我尊重您的选择。”罗亚洲脸上露出了一种见怪不怪的表情，他和气的笑了笑，“不管您如何选择，我保证您在我这里和其它地方都会得到体面和礼貌的对待。”

    “您打算带我去哪里？”布留赫尔元帅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华军坦克和装甲车辆，不由自主的问道。

    “当然是莫斯科了。”罗亚洲上校象是开玩笑似的回答道，“您所效忠和服务的政权，即将不存在了。”

    象是在呼应罗亚洲上校的话，此时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阵阵巨大的啸声，布留赫尔元帅抬起头，向天空望去，只见碧蓝如洗的天空中，出现了数道又细又长的白线，白线的顶端，是一个个快速移动的小黑点。

    “空军的轰炸机马上就要出动了，这是喷气式战斗机在给他们打前站。”一位华夏陆军军官笑着说道。

    此时，坐在一架“天火”式喷气战斗机当中的华夏共和国空军中尉雷炎均看着地面上如同野牛群一般奔腾前进的自家坦克，也小小的震撼了一回。

    “这么多的坦克，打下基洛夫城应该是毫无问题了，只是哪一次也没把第一个攻进城的荣誉勋章发给咱们。”雷炎均中尉的僚机徐吉骧飞行中士在内部通讯频道里笑着说道。

    “是啊没有咱们空军的掩护和支援，我就不信陆军那帮家伙能这么顺利的打到欧洲来。”内部通讯频道里有人接口道。

    听了大家的话，雷炎均中尉只是笑了笑。

    自从进入欧洲以来，华军连战连胜，势如破竹，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强大的空军所起的作用。

    随着华军的不断推进，华夏空军的机场和基地也一路的修了过来，作为华夏空军战斗机部队的精英，雷炎均和战友们也把自己的“天火”座驾开到了苏联欧洲腹地的天空中，而现在，日暮途穷的苏联已经没有能力弄出可以同“天火”对抗的战斗机了。

    由于“天火”式战斗机作为一种截击机，在对苏作战当中表现出色，中国国内加大了“天火”的生产力度，生产出了更多的“天火”装备给前线部队，使“天火”和华夏空军现役的螺旋桨式“震天”战斗机一起，成为了对苏作战的主力机种。

    很快，雷炎均所在的“天火”战斗机中队便出现在了基洛夫城的上空，此时轰炸机部队也已经到达，开始了对地面的轰炸，而苏军战斗机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架出现在了空中，这些苏联“雅克”式战斗机本来想要对华军的轰炸机发动进攻，但当他们看见出现在了空中的中国“天火”式战斗机时，立刻便转身逃之夭夭。

    “他娘的你们这群没种的家伙给老子别跑”雷炎均笑着骂了一句，驾机便追了上去。

    由于“天火”式战斗机的超群性能和强大火力给苏联空军飞行员种下了“彗星恐惧症”，很多苏联飞行员只要看到华军“天火”式战斗机出现，第一个反应就是逃命。

    雷炎均很快便轻松的追上了一架“雅克”式战斗击，首轮齐射便将其凌空打爆，他接着飞快的调转机头，转而咬住了另一架苏军的“喷火”式战斗机，这架“喷火”的飞行员比刚才的“雅克”飞行员带种，想要来个水平盘旋绕到雷炎均的后面，但飞机却在刚刚准备做机动的一瞬间，被徐吉骧的座机打成了碎片。

    “不错，有进步。”雷炎均笑着夸了徐吉骧一句，话筒里传来了徐吉骧嘿嘿的怪笑声。

    雷炎均飞快地向周围张望了一下，寻找着下一个攻击目标，他注意到出现在眼前的苏军战斗机由各种各样的飞机组成，除了苏联自己生产制造的“雅克”式战斗机、“拉”式战斗机和“米格”式战斗机外，更多的都是英式的“喷火”和“飓风”式战斗机，以及美式的P-39、P-40战斗机。

    看着这些杂七杂八的战斗机一架接一架的不是被在空中打爆，便是冒着黑烟栽向地面，雷炎均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雷炎均知道，也不能怪苏联飞行员看到“天火”式战斗机后逃跑，战斗机性能上的巨大差异是不能用人的主观能动性来缩小的。

    尽管英国和美国提供给苏联的战斗机数量众多，型号多样，但在面对“天火”这样性能超前的战斗机的时候，这些性能已经不算先进的战斗机无疑只能是天空中飞动的活靶。凭借高超的性能，“天火”战斗机首先便立于不败之地。

    而眼前的这场实力悬殊的不对等空战，无疑也是对航空工业和空军关系的一个生动的注脚。

    苏联虽然已经拥有相当不错的航空工业，并也能够自主的研制出不亚于西方的战斗机，但随着战争临近苏联工业腹地和中国空军战略轰炸机部队的地毯式轰炸，苏联的航空工业生产受到了很大的破坏，已经无力研制出能够和中国喷气式飞机相抗衡的战斗机，甚至于连补充前线所损耗的战斗机都不能做到。在这种情况下，苏联人无奈的只能寄希望于英美从北极航线运来的战斗机，而这些战斗机的性能现在已经逐渐落伍了，但此时苏联人已经无咒可念，只能英美提供什么样的飞机，他们就使用什么。由于飞机性能落后，苏联飞行员明知用这些飞机同中国空军对阵是白白送死，但却毫无办法。因为拒绝作战的结果，是被政委们枪毙，而驾机升空的结果，是被中国战斗机打爆掉，为了家中的妻儿老小，苏联飞行员们明知升空作战是死路一条，但也不得不高喊着“斯大林万岁”的口号，义无反顾的向代表死亡的蓝天冲去。

    很快，空中的苏联战斗机便被“天火”们剿杀一空，在消灭掉了敌机之后，雷炎均习惯性的看了看油料表，望了望远处的基洛夫城，开始返航。

    此时的基洛夫城，已经完全笼罩在了浓烟和火海当中。

    “今天打得有些不太过瘾，老大。”徐吉骧中士在内部通讯频道里说道。

    274177905“你还想打掉多少？”雷炎均笑道，“贪心不足的家伙”

    “知足吧有仗可打就不错了，”有人接口道，“就当是英国人和美国人送来靶子给咱们训练了。”

    “就这些美国佬和英国佬送得也挺费劲的，”有人接着说道，“我倒是希望他们能送来些值得咱们打的新货色……”

    “那你可就别想了，英国佬和美国佬绝不会把他们手里的好货提供给苏联红毛的。”

    “**那是什么鬼东西？”

    “速度挺快的，不会是咱们自家的飞机吧？”

    “肯定不是咱们自己的飞机他们正好处在咱们的拦截航向上”

    “你们紧张个屁是敌机的话大不了打就是了咱们还怕他们不成我就不信苏联红毛子有比咱们好的飞机”

    雷炎均中尉听了大家的议论，没有说话，他看了看远方高速拉近的飞机白色航迹，又看了看油料表，此时他的“天火”应该和其他战友的一样，燃料所剩无几了。

    在前敌指挥官的命令下，“天火”战斗机中队做好了战斗准备，对方正在快速接近，而且速度肯定超过了他以前所遇到的各种苏联空军使用的战斗机。

    “来了来了”有人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兴奋地大叫起来。

    雷炎均紧紧的盯着前方，他已经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在急速的变大，很快，一队形状怪异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飞机出现在了眼前。

    “好家伙苏联红毛居然也弄出喷气式飞机了”有人大叫起来。

    “这造型，不太象是苏联红毛的风格，英国货还差不多。”有人说道。

    雷炎均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半路杀出来的苏联喷气式战斗机，眼前的飞机是一种下单翼常规布局的全金属飞机，修长的机身前部有一个水泡形的座舱盖，机身中部安装有一对梯形的低单翼，翼上安装了两个发动机短舱，平尾高高装在椭圆形垂尾中段，呈十字相交。在前机身，雷炎均清楚地看到了4门机炮的身影。这些飞机全都涂着黑色的涂装，明显和苏联战斗机有巨大的差异，但机身和机翼上的红星军徽则清楚地表明了它们的身份。

    “管他们是什么打啊”

    随着一声声狂乱的呼喝，“天火”战斗机群猛地向出现的苏联喷气式战斗机群扑去，而苏联战斗机也呼的一下散开，呈双机编队同“天火”式战斗机追逐厮杀起来。

    雷炎均上来便咬住了一架苏联喷气战斗机，对方的行动明显不如“天火”灵活，但速度也很快，苏联战斗机的机身晃了一晃，斜着向前飞去，轻巧的避开了雷炎均的“天火”的第一轮射击。

    对方象是知道此时华军的“天火”油料所剩不多，因此并没有急于开火，而是带着华军战斗机兜起了圈子，雷炎均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发挥自己的“天火”速度上的优势，再次咬住了对方，而此时徐吉骧也紧跟了上来，在对方进入射击光圈的同时，雷炎均和徐吉骧的“天火”几乎同时开火。

    雷炎均清楚的看到自己射出的炮弹击中了对方黑色的机身，对方的机身很快便冒出火焰和大股的黑烟，速度开始放缓，紧接着便凌空爆炸了。

    “干得好”内部通讯频道里有人大声的为雷炎均喝彩。

    “各机注意我们的油料不多快点解决掉他们油耗大的赶快脱离战斗返航”前敌指挥官显然也看出了敌人的意图，话语里透着焦急。

    雷炎均又看了看油料表，他犹豫了一下，调转机头，开始向机场的方向飞去。

    而就在这时，两架苏联喷气战斗机却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

    “你”看到对方竟然咬住了自己和徐吉骧的座机，雷炎均不由得大为光火。

    自从参战以来，他的“天火”还是头一次让人给从后面咬住。

    此时雷炎均已经顾不上油料的问题了，对方的攻击激起了他心中的杀意，他开始操纵“天火”以各种机动动作，而咬住他的苏联飞行员明显也不是庸手，操纵着黑色喷气机在雷炎均身后左右摇摆着，时不时的从机首射出一道道火流。

    雷炎均很快便注意到了对方飞机的操纵性似乎并不好，当敌机加速追赶自己的时候，竟然会象诡异的象蛇一样的游动而这种飞行横向不稳定的现象无疑使得对方击中自己的概率大大降低。

    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雷炎均很快便想出了对付敌机的办法，他正打算通知徐吉骧配合自己来一次“横向翻滚”时，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对方的战斗机突然中断了射击

    “哈哈卡壳了吧你们这些混蛋”

    雷炎均听到了徐吉骧在话筒里的哈哈大笑，他看到对方瞬间停止了追击，而是没命的转头向远处飞去。

    雷炎均看了看油料表的指针，叹了口气，叫住了打算进行追击的徐吉骧，两人驾机开始返航。当飞到机场上空的时候，油料表已经快要归零了。凭着过硬的飞行技术，雷炎均操纵“天火”平稳的降落在了机场上，而徐吉骧由于操作不当，飞机的前起落架受损，但好歹也算平安的降落了。

    在钻出座舱之后，雷炎均便迫不及待的向上级指挥官报告了在返航时意外遭遇的苏联喷气式战斗机，指挥官回答已经派出了支援接应的“天火”战斗机中队，并要求他将战斗详情写出来，供上级研究对策。

    不一会儿，战友们和接应的“天火”战斗机中队陆续返航，雷炎均注意到应该最少有5架“天火”没有回来，不由得十分恼怒。

    这应该是自“天火”参战以来，首次在空战当中被敌方的战斗机击落。

    雷炎均并不知道，他们这一次碰上的，是英国人最新研制出来的“流星”式战斗机。

    由于苏联战场日益吃紧，在德国空军和中国空军的联手打击下，苏联空军损失惨重，尤其是飞机的损失十分惊人，为了能让苏联空军坚持下去，并且夺回制空权，英国和美国先后通过北极航线和伊朗铁路向苏联运送了大批各种型号的飞机。邱吉尔和罗斯福对这些飞机能够起的作用信心满满，认为苏联空军一定可以取得胜利。

    但随后发生的事却让英国人和美国人始料未及，那就是苏联东方战场上空出现了“中国剃刀”，在这种可怕的新式战斗机和中国先进的“震天”式战斗机的联合打击下，苏联空军的飞机损失率直线上升，到了1944年，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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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一）谁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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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多方搜集综合了苏联战场上的中国喷气式战斗机的情报之后，英国和美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此也开始加大了喷气式战斗机的研制力度。

    英国在喷气式飞机研究领域的起步其实也相当早，早在战争爆发前的1939年，英国格洛斯特公司便研制成功了喷气发动机，当时的英国空军虽然对喷气式飞机很感兴趣，但并没有象中国那样将实用型喷气式战斗机置于优先发展的地位。而在1941年战争爆发的时候，保守的英国军方还认为他们现有的战斗机完全可以对付德国人的进攻，因此没有必要打乱现有的生产计划。这使得英国的喷气式飞机的研制工作虽然一直在继续，但进度和规模都极其有限。直到1942年10月，第一架原型机才完成，但在地面滑行试验和试飞过程中出现了“喘行”和飞机动力不足及不安全等问题，加上英国式的官僚主义作风严重和管理混乱，险些葬送了英国喷气式发动机的发展。

    直到1943年6月，英国人研制的“流星”喷气式战斗机终于在战火中蹒跚出世，经过反复试验和改进，最终确定了量产机型，但作为英国第一种实用型喷气式战斗机，“流星”还是存在有不少的问题和不足之处。此时英国本土所面临的局面已经十分严重，而且据称德国空军正在大力研制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德国空军的威胁使保守的英国军方转了脑筋，要求生产并装备部分他们本来非常看不起的只能当做截击机使用的“油耗子”，而在第一批“流星”生产出来后，在同德国的BF109和F190战斗机的交战当中，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因为“流星”的速度虽然较快，但敏捷性却不如螺旋桨式飞机，在近距离格斗中占不了多少上风。再加上油耗大和“腿短”,新生武器可靠性不佳，使得“流星”不能大规模的装备英国空军。而随后德国开始用V1飞弹大规模的轰炸英国本土，“流星”在拦截V1飞弹方面倒是出人意料的表现出色，“流星”才没有下马。随后，“流星”又赢来了远渡重洋到异国他乡作战的机会。

    由于苏联空军在战场上一边倒的损失，为了对付有“扫帚星”和“空中剃刀”之称的中国喷气式战斗机和防止苏联空军崩溃，英国迫不得已将“流星”战斗机通过北极航线运到了苏联，同时到达的还有一些熟悉“流星”战斗机操作的英国飞行员，在他们的训练和教导下，苏联空军的飞行员很快便熟悉并喜欢上了这种看起来很是笨拙的新式战斗机，并亲切的称之为“英格兰十字弓”，而苏联空军当中的喷气式战斗机部队也被称为“十字弓部队”。

    由于到达苏联的“流星”战斗机数量有限，苏联空军一直在积蓄力量，没有将这支精锐部队轻于一掷，而当华军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势，中国人的“空中剃刀”已经剃到了莫斯科头顶上时，斯大林终于下令“十字弓”各部出击，于是就有了这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喷气式战斗机之间的空战。只是空战的结果令斯大林和苏联空军的将领都感到非常失望。

    尽管英国人研制出来的“流星”喷气式战斗机性能已经可以称得上先进了，以至于美国人也引进了“流星”战斗机的生产技术，以此为基础研制生产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但由于是双引擎飞机，而且没有采用先进的后掠翼设计理念，和中国的“天火”喷气战斗机比起来从速度、航程还是敏捷性，“流星”仍然差得很远，结果在这次空战当中，苏联飞行员驾驶的“流星”战斗机一共被击落了16架，取得的战绩则是击落了7架中国“天火”。而这样的战绩，还是在“天火”正在返航油料不多的情况下取得的。如果是在正常的条件下，“流星”的损失只怕会更大。

    这一次的空战也暴露出来了“流星”动力不足、操纵吃力和机炮的性能不佳的问题，但对于日暮途穷的苏联空军来说，能够取得击落“天火”的战绩，已经是莫大的鼓舞了。

    而对于雷炎均和徐吉骧等驾驶“天火”的飞行员来说，尽管这次空战损失不大，但却使他们和中国空军的飞行员们对可能出现的更多的苏联喷气式战斗机的威胁提高了警惕，并且总结了这次空战的经验教训，准备在未来的空战当中同敌人再较高下。而苏联喷气战斗机的出现也引起了中国军方高层的重视，为了加强苏联前线中国空军的力量，更多的“天火”战斗机被运到了前线。

    而雷炎均和他的战友们还不知道，他们在苏联战场上还会有更加不可思议的邂逅。

    “也许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在城里吃宵夜了，元帅阁下。”

    看着远处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基洛夫城倾泻着火箭弹的华军火箭炮群，弗拉索夫中将扶了扶眼镜，对身边的布留赫尔元帅说道。

    听着曾经的老部下说出这样的话，看着眼前射向云端的“流星雨”，布留赫尔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叹息，没有接口。

    “在这场战争一开始，我对胜利曾经丝毫没有怀疑过。”弗拉索夫接着说道，“而现在，我站在这里，对我们曾经为之效忠并出生入死的那个政权即将到来的毁灭，也同样没有丝毫的怀疑。”

    “当年我第一次去莫斯科的时候，我一直坚信相信那儿将是**的火山口。在火车上，我面对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平原，我的心情一次次的被激荡起来。并不是因为感叹这原野的辽阔，而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对于我们这些来自于穷乡僻壤的穷苦人来说，莫斯科和彼得堡这些大城市一直意味着繁荣、富裕和文明，可我这一路上走过来，并没有看见贫穷有丝毫减少的迹象。经过那一座座山脉、一片片平原，任何人都会感慨大地的宽广、物产的丰富，足以供上所有人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我所经过的地方，劳动者永远是衣衫褴褛，那些不劳而获者却是衣着光鲜。那时的我在痛恨这些的同时，一直坚信，那些所谓的‘文明’原来是属于不劳而获者的，是属于强盗的文明”

    弗拉索夫的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得激昂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深深的陷入到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我的意识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拷问着我：安德烈耶维奇.弗拉索夫，你应该站在哪边？是站在那些衣衫褴褛的、粗陋不堪的野蛮人一边，还是那些衣着光鲜、华丽高尚的文明人一边？你到底属于哪一边？”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总会浮现出母亲那双因为操劳而结满茧子的手，昏暗的油灯下日复一日地做着那些针线活，从早做到晚也仅有几个硬币的微薄收入。……我的眼前还会浮现出那些儿时的玩伴、那些情同手足的好友，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去了大城市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我走访过那些工人们的居住区，那些低矮狭窄的木头棚子里竟然住着一家六口人，那些男人和女人们脸上木讷的表情，拘束在角落里的孩子们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在那些遥远的西伯利亚的小村庄里，那些淳朴善良的居民，过早地承受着不公的命运和生活的苦难的奥列格和小柳芭……在火车上，那些对生活几乎就要绝望的士兵们……还有我一路上所看见的那些衣衫褴褛、忍饥挨饿的农夫们……”

    “我这样对自己说道：我属于‘野蛮人’这一边我就是这样一个‘野蛮人’我渴望着毁灭这个‘文明人’的世界把它彻底地毁灭干净然后在旧世界的废墟上，重新建立起一个新的、属于劳动者自己的世界”

    “那时的我，明确了自己的归属之后，前方的道路变得更加清晰，我坚信，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应该开辟属于自己的历史——人民的历史”

    此时的弗拉索夫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回忆和渲泄当中，布留赫尔有些惊异的看着弗拉索夫，静静的听着他向自己诉说着心声。

    “我曾经是最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党人，在那些最为艰苦的岁月当中，我始终没有动摇和背叛自己的信仰。但在我们取得了**的胜利，在俄罗斯的土地上建立了第一个属于劳动者自己的国家之后，我却变得困惑了，迷惘了。”

    “为什么我们实现了伟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而广大的劳动人民却根本享受不到工业化带来的成果？为什么我们的农民生产出了那么多的粮食，农村却依然会饿死那么多的人？而且比黑暗的沙皇时代还要多？为什么那些曾经被我们如此尊敬和爱戴的人，布哈林、托洛茨基、还有图哈切夫斯基元帅会被当作叛国者处死？为什么我们的军队里，那么多的同志和战友会被政委们以‘清洗’的名义杀死？那些该死的政委们难道是必须的？难道这就是属于劳动者自己的国家？这就是我们终生为之奋斗不息的目标？”

    “我们打碎了旧枷锁，但却被套上了新枷锁我们砸烂了黑暗的旧世界，却建立起了一个比旧世界更加黑暗的世界”

    “我不敢向我们曾经的最高领袖询问答案，因为那意味着我会得到和图哈切夫斯基元帅一样的下场。我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了伟大的思想者和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恩格斯在最后的日子里曾经这样说：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我们当时的观点只是一个幻想。历史做的还要更多，……历史清楚的表明，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的状况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的程度，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达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旧式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决定作用的街垒和巷战，现在已经变得陈旧了。如果说国家之间进行战争的条件已经起了变化，那么阶级斗争的条件也同样起了变化。进行突然袭击的时代，由自觉的少数人带领着不自觉的群众实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是我们的导师最后留下的话。可我们的伟大领袖，列宁，还有斯大林，却违背了先贤的道路，走上了布朗基主义的道路。后来的我终于明白，我们曾经视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领袖，却在事实上背离了马克思主义。”

    可能是过于激动的关系，弗拉索夫的脸膛涨得通红，他身边的几位俄罗斯解放军的军官则听得出了神，不约而同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想要听他的下文。

    “那一天，我在做出投降的决定时，并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想保全我的战友和部下的生命，我在同中国军队的将领们谈判时，反复强调的就是这一点。”弗拉索夫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老部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天在完成这一切时，我被安全委员会安插在部队里的人刺伤，被中国医生用飞机送到了后方医治。那一天，女皇陛下来到医院看我，并且和我做了一番长谈。”

    “女皇告诉我，她在北京家里的时候，中国总统阁下就教她看过不少关于马克思主义的著作。她说总统阁下不止一次的和她说：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是强调生产力的发展是整个社会进步的基础。差别、贫富和社会分化是生产力发展，社会财富增加的结果，因而总体来说是社会的进步，但进步的同时，又包含着退步，出现了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人类社会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统一体，这是人类告别野蛮时代进入文明时代存在和发展的形式。而社会财富的不均等，是调动社会成员积极性，推动社会进步的杠杆。操纵这个杠杆，必须要有一个‘度’。超过了这个‘度’，社会就要爆炸，而消灭了这个‘度’，社会就失去了活力和前进的动力。其最终结果，都是社会这个矛盾统一体的破裂，让位给新的王朝或新的制度。而作为国家领导者和统治者的全部艺术，就是调控好、掌握好这个‘度’。她还说，我们这些布尔什维克党人为了心目中的理想社会奋斗了几十年，最大的错误就是企图消灭这个‘度’。她告诉我，有贫富差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贫富差距的固定化。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人所做的，只是用新的不平等的框框去取代旧的不平等框框，并把它固定下来，而本质上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

    “我很难想象，作为万恶的沙皇的女儿，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她后来还给我举了中国的例子，中国现在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以及在中国生活的俄罗斯人的情况。那天我象个孩子似的问了好多问题，有的甚至非常尖锐，而她并没有回避，而是都一一的做了详尽的回答。她说她正在为俄罗斯人民的解放和幸福而奋斗，并邀请我加入她的事业当中，我被她深深的折服和感动了，答应了她的请求。”弗拉索夫看着布留赫尔，缓缓说道，“作为您曾经的部下和朋友，我真心的希望您和她好好谈谈，我相信您一定是会有所收获的。”

    听了弗拉索夫的话，布留赫尔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安德烈耶维奇。”

    此时华军的火箭炮已经停止了射击，在完成了由飞机轰炸和炮击所组成的火力准备之后，华军和俄罗斯解放军的坦克和步兵开始快速的向苏军阵地推进，此时的弗拉索夫将目光又重新专注于战场上，而现在的布留赫尔却无心于这雄阔壮观的战争场面和那即将陷落的基洛夫城，他的心因为刚刚弗拉索夫说的那番话，已经变得激荡不已。

    现在，用不着别人催促或逼迫，布留赫尔元帅也想要见见那位“中国皇帝”的儿媳，俄罗斯帝国未来的君主，安娜斯塔西娅女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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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二）基洛夫城遭 银刀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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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三）战争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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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扬的砖石正好砸中了那辆吉普车，吉普车以两轮着地的姿势向前又冲了几十米，然后一头翻在了路边。

    张璐从瞄准镜清楚的看到，一位军官模样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弹鼓冲锋枪，象个疯子一样的朝着周围的华军坦克开火。紧接着又有两名苏军士兵爬出车来，各举着一支弹匣冲锋枪，掩护在那位苏军军官的两边，其中一名苏军士兵一边开火，一边拉着那位军官的胳膊，似乎想要将他拖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但那位军官好象根本没有逃命的意思，而是托着冲锋枪的弹鼓，一边没命地嚎叫着，一边向周围扫射。

    三个苏联人手中的冲锋枪射出的弹雨打在华军坦克的装甲上，叮叮当当的极是刺耳，周围的华军轻骑兵们纷纷伏下了身子，借着断壁残垣和坦克躲避四下里横飞的子弹的同时，开始用手中的枪向这三个不要命的苏联人射击。

    不知是装备精良的轻骑兵们使用了什么可怕的武器，张璐忽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三个苏联人当中爆炸了起来，那位苏联军官的左脚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大片的鲜血飞溅出来，但他的身子仍然没有倒下，他用一只脚站在那里，浑然不觉伤处如喷泉一样喷涌出来的血，而是仍然在那里嚎叫着射击，突然又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在他的肩膀处爆炸，张璐吃惊的看见他手中的“波*莎”冲锋枪连同他的两只手臂一同掉在了地上，而那支冲锋枪的枪口仍然在喷吐着火苗

    直到这时，那位打红了眼的苏联军官才意识到了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只剩下了一只脚的身子在那里象个玩偶一样的晃了晃，紧接着便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他身边的两个护卫也已经被打成了血葫芦倒在了地上，一个人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一个人的头被打没了。

    此时华军轻骑兵们已经停止了射击，只剩下地上的那支带着两只手的“波*莎”还在吼叫，子弹打在周围的砖石上和坦克的装甲上，四散乱飞，华军轻骑兵们都小心地伏在各自的藏身之处，防止被这支不长眼睛的冲锋枪的子弹伤到。不一会儿，这支冲锋枪的子弹便打光了，静静的倒在地上，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

    几名华军轻骑兵敏捷的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围到了三个苏联人的身边，当他们注意到那个只剩下了一条腿的苏联军官竟然还没有断气时，脸上都现出了惊讶的表情。另外几名战士捡起了几张小汽车上飞出来的纸片看了看，立刻随手丢到了一边。

    “走了走了274072活儿还多着呢上头下死令了天黑之前必须把这里打扫干净快点”

    一名华军轻骑兵军官来到苏联军官的身边看了一眼便走开了，大声催促着他的部下。

    一名年轻的华军战士看了看这位口中不断吐出血沫的苏联军官，象是在找他的领章和肩章，在发现对方的身上并没有军衔的标志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之后，这位战士显得有些失望，他伸手取下了苏联军官腰间的“托卡列夫”TT-33式手枪，发现这把手枪好象比普通的苏联手枪制作得考究一些，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高兴的神情。他又看了看苏联军官，可能是不忍心他还在痛苦当中挣扎，便用这支手枪在苏联军官的脑门上补了一枪，然后将手枪的保险合上，别入腰间，快步跟上了队伍。

    远处又传来了阵阵枪声，此时刘俨葳重新开动了坦克，张璐最后看了看那具苏联军官的尸体，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战斗上。

    此时那位拿走手枪作纪念品的华军轻骑兵战士和坐在坦克里的张璐都没有想到，刚刚的那具被华军榴弹机枪打得只剩下一条腿的苏联军官，便是防守基洛夫城的苏军“灵魂”——第72坦克军指挥官瓦西里.崔可夫中将。

    1944年8月1日，华军第1集团军和俄罗斯解放军第1集团军攻克基洛夫城，同日，华军第9集团军攻克古比雪夫，占领了伏尔加河上游，向苏联首都莫斯科张开了铁钳。但在攻克基洛夫和古比雪夫之后，华军的攻势再次出现了停顿。

    8月的乌拉尔河谷，湍急的河面上，几艘巡逻的华军炮艇溯河而上，而两边的河岸上，则是大队的钢铁洪流。

    在河的左岸，一支行军纵队正快速的穿过一个只剩下一片瓦砾的小村庄，一辆辆坦克和半履带卡车从泥泞的路面上急驰而过，飞溅起大片大片的泥点，天空中，时不时的传来喷气式飞机一掠而过的呼啸声。

    一名个头不高却很壮实的华军军官倚靠在车门旁，和着收音机喇叭里的音乐小声地哼哼着，手指不住的在仪表盘上点着节拍。

    在饰有盘龙华表国徽的大檐军帽下面，是一张年轻而英武的面庞，眉宇间透着一丝冷峻与肃杀，但又不失活泼与热烈。

    从他臂上的龙形火车头和步枪军刀相交的军种臂章，可以知道这是一位来自于铁道兵部队的军官。

    现在，虽然华军经过两次的大规模突击作战，已经突进到了苏联的欧洲腹地之内，兵锋直指莫斯科，但原本是伴随着各集团军一起出发的铁道兵部队却远远落在了后面，由于俄罗斯复杂的气候和地形，深入到欧洲境内的华军铁道兵为一直没有完成临时军用铁路的任务而大伤脑筋。由于这一次的对苏战争是华夏民族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动用的兵力以百万计，对于后勤部门来说，其带来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尽管困难重重，但在民间的大力支持下，华军的后勤保障部门却以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高效率保证了前线的物资供应。之所以能够取得这样的巨大成就，和中国在战前对西伯利亚铁路的改造和利用密不可分。

    但随着战场转向欧洲，由于在欧洲作战的华军所需要的物资最主要依赖的仍然是西伯利亚铁路。而华军那种大规模，强火力势不可挡的作战模式，对弹药、油料、武器备件的消耗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随着华军攻势的不断扩大和节节推进，西伯利亚铁路已经可以说已经被撑爆了，特别是原先在苏联境内的路段，已经成为制约推进速度的巨大瓶颈。

    而华军在攻克了基洛夫和古比雪夫后大获全胜的情况下再次停止了进攻，主要的原因就是后勤物资补给的问题。

    为了加强运输能力，华军铁道兵部队开始在苏联境内改造原有的铁路的同时，也开始了临时军用铁路的修建。

    在敌国境内修建临时的军用铁路，事前的勘测十分重要，但由于事先拟定的计划总是难以面面俱到，而且难以适应战争的需要，这样一来，伴随着战斗部队的推进展开的即时勘测就变得必不可少了。

    突然，头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这名军官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天空中的一个黑点在快速的变大，一架外形象大肚子蝈蝈的直升飞机出现了，很快的降落在了不远处的泥地当中，巨大的螺旋桨激起的风险些吹落了这位铁道兵军官的军帽。

    很快，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停止了转动，机体的舱门打开了，身着迷彩服的两名驾驶员骂骂咧咧地从飞机里跳了出来，随后疲惫不堪地背靠着在飞机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那铁道兵军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他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开过去。

    半履带卡车在直升飞机旁边停下，这位军官掏出了一个饰有缠枝牡丹花纹的考究的银质烟盒，凑近了两名直升机飞行员，打开后递了上去：“哥们，辛苦了，来一根儿？”

    “**我他**的都多长时间没抽上‘岳阳楼’了，到底是一线部队，什么样儿的好东西都有。——开个玩笑，谢了。”说话的是年轻的陆军上士机长，长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脖子上围着一条做工很讲究的白色北极狐围脖。他和伙伴高兴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铁道兵军官又取出一个和烟盒花纹一样的银壳打火机，替两名飞行员点上了。

    铁道兵军官看了看直升飞机的舱内，发现了里面的躺着病人的一个个担架，一名女护士正在和伤员说着什么，尽管看不清面目，但女护士的侧影还是显得很美丽。

    “我叫马凌，陆军119铁道连中尉勘测官。”铁道兵军官自我介绍道。

    “我叫龙文光，陆军航空兵第106运输机大队上士机长，这是我搭档邵继来陆军中士。”

    “幸会幸会——飞机出故障了？”马凌又看了看舱内，指了指担架，“重伤号？”

    “长官您太客气了，是我们幸会才对——这破飞机一个引擎出了故障，这几天闹腾得厉害，好在每次都坏得不厉害，抓紧时间修一修，还能挺到飞回基地。”龙文光瞅了瞅马凌胸前的勋章，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里面的全是重伤号，有几个是大面积烧伤。”

    “今天这破飞机闹腾得特别勤，太他娘的累人了……长官您可是大好人啊，这牌子的烟平时我根本都不敢买。”邵继来眼睛贴着那根带有金色标带的“岳阳楼”感慨道。

    “多拿几根去吧。这也是别人关照给我的。”马凌将烟盒里的烟的一半分给了两位飞行员。

    “喂你们俩快修飞机伤员不能等”看到喷云吐雾做神仙的两个飞行员，里面的女护士不由得大叫了起来，马凌循声望去，看见了一张面目姣好但却杏眼圆睁的粉脸。

    “马上马上”龙文光吐了吐舌头，狠狠的吸了几口，将剩下的半截烟掐灭，小心翼翼的揣到了兜里，开始准备修飞机。

    “让我也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马凌挽起了袖子，和两位飞行员一起钻进了直升飞机里。“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憋着。”马凌注意到了这个明显岁数不大的女护士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刚才想说什么？”

    “不……没什么。”小护士涨红了脸。

    “她想说，咱们这些得过近距离突击纪念章的，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一位躺在担架上的伤员哑着嗓子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刚才那烟，给我也来一根儿。”

    “别给他伤号禁止抽烟”小护士一双杏眼立时瞪得老大，大声的娇叱道。

    听了小护士的喝斥，马凌将伸向烟盒的手又缩了回来，他看了看那位浑身缠满了绷带有的地方已经透出殷红的伤员，苦笑了一声，“没办法，我看了，这里她最大。”

    “我不抽，小芸，我不抽，就闻闻，闻闻。”这位年岁显得很大的老战士笑了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小护士绷紧了脸将头转了过去，查看另外一名伤员的伤势，不再理他，马凌笑了笑，打开烟盒取出一根烟，递给了这位伤员。

    “这小丫头，和我小姑娘一样，老管着我，不让我抽烟。”

    “大哥是哪个部队的？”马凌一边替两位飞行员递工具，一边问道。

    “重1师102团的上士车长，”老军士将香烟送到鼻子前使劲嗅了嗅，笑着说道。“我叫倪东来。”

    “怎么伤得这么重？”马凌问道。

    “坦克让毛子的火箭筒打着了。”倪东来很随意的说道，“这都不是第一回了，你知道的，苏联红毛洗脑重的那些，打起仗来象疯子一样。”

    “你老倪的体力已经不行了，这回刚好攒够了日子，岁数也大了，可以回家去了。”另一位伤员直直的躺在病床上说道，“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老婆孩子正等着你回去呢。”

    “是啊”听了战友的话，老战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他伸手取出了别在枕头底下的和马凌胸前一样的一枚近距离突击纪念章给马凌看，“不过，还不知道能分给我的地在哪个地方呢。”

    “给咱们的都是好地，错不了就是了，放心吧，老倪。”小护士转过身，看着倪东来，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父亲，“现在首要的是，你得把伤养好，有命回去才行。”

    根据华夏共和国“大司马史”的新军事改革方针，华夏共和国的城市化进程也贯穿在征兵过程当中，例如，征召到华夏军队里的士兵很多都是来自于偏远山区，而在战争结束后，士兵是有新的优质土地分配的，而且军功越高的士兵得到的土地越多。而这些年青人就在这样的从安土重迁中，潜移默化地完成了迁徙。“战争同时也是改革社会”的理念，现在已经深深的种植在了华夏的律法军制当中。

    “小芸回去后，也会有一大块好地的。”另一位伤员笑着对马凌说道，“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有一枚银星优异服务勋章和一枚普通突击勋章呢。”

    “噢？失敬失敬。”马凌看着娇俏可爱的小护士，不由得肃然起敬。

    “你是哪里人？”马凌问道。

    “新疆库车，我叫梅小芸。”小护士回答道，“不过，我不是回族，是汉人。”

    “够远的。”马凌点了点头，“我是青海玉树人，也不是回族，我爱猪肉。”

    “咱们华夏军中，从偏远地区来的兵有很多。”龙文光擦了擦脸，说道，“不过，大城市的兵也不少。”

    “那些从大城市来的少爷兵，娇生惯养的，打仗简直是在浪费子弹。”一位伤员笑着说道，“和咱们根本没法比。”

    “也不全都是这样的，”梅小芸象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他们很多也都是疯子。”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怎么得罪你了？”马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道。

    “得罪倒没有……只是……”梅小芸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英挺健美充满漏*点和活力的身影，她的脸不由自主的一红，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没有办法向眼前的铁道兵军官说明，那个她一见之下便深深爱慕的家伙和他的伙伴们，每一次战斗都会主动请缨，冲在最前面。

    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和他们的脑子里，会有那么多的诸如“解放全世界”“解放全人类”的疯狂念头。

    对于远在北京的大总统，她一直从心底充满了崇敬，但她无法理解，那些呼喊着他的名字慷慨赴敌的大学生们内心对战争的狂热。

    作为一个来自于偏远乡村的姑娘，她参加这场战争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安置年迈的双亲和幼小的弟弟。

    和眼前的老倪一样，她现在也可以说达到目的了。但她放不下的，却是那些现在还在前线的疯子大学生们。

    一想到他们在战斗中的狂热模样，她就本能的感到害怕。

    看到小姑娘有些失神的样子，马凌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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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四）被消灭的神秘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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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五十四）被消灭的神秘队伍

    被征召进部队前，作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眼下的工作对马凌中尉来说并不陌生。

    很快，直升机的故障被排除掉了，龙文光和邵继来以及梅小芸和伤员们同马凌等人告别。看着重新升空的直升机快速的消失，马凌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继续向前开去。

    他和他的部下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在和大部队走了一会儿之后，马凌中尉的车队进入了荒凉的平原地带，用不着他吩咐，部下们都各司其职的开始了工作，除了各种测绘仪器以外，他们的脖子上都挂着折叠成一个箱子形状的40式冲锋枪，仿佛一把长命锁一般。哨兵们手持35式通用机枪和38式突击步枪，警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尽管眼下这一带在地图上已经属于华军控制区了，但溃散的小股苏军士兵和游击队还是不时的出现，这些散兵游勇缺粮少弹，已经对华军构不成多大的威胁，但对华军的后勤部队来说，却是极其讨厌的家伙。

    很快，一处小村庄出现在了马凌中尉的面前，马凌来到了一处山坡上，打开了手中的地图，对照了一下方位，他有些郁闷的发现，地图上并没有标识出这样一个小村庄。

    尽管军情处为对苏战争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疏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情处的人再怎么精细，有的地图甚至于能够精确到一口水井，但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够完全的面面俱到。

    以马凌的专业眼光来看，这座小村庄及其周围地区很适合于修建临时军用铁路，而这个小村庄所处的位置和地势也比较好，如果可能，在这里修好临时军用铁路后，等到战争结束的时候，这条临时军用铁路也许会真的变成正式的铁路运营线。

    “这个村子好象已经没人了。我没有看到炊烟。”马凌中尉的助手，沈恩泽下士放下了望远镜，说道。

    马凌看了看手表，现在正好是中午时分。

    “咱们自己进去看一下还是呼唤大部队过来？”沈恩泽眺望着这座不大的村庄，笑着问道。

    和马凌不同，洛恩泽便是来自于四川成都这样的大城市，而且是一位大学生，他家境富裕，衣食无忧，参军到这里打仗一半是为了历练自己，另一半则是受了国内某些思想和主义宣传的影响。

    “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向上边报告一下我们的方位和发现的情况就行了。”马凌中尉说道，“咱们的人太少，一旦里面有敌人而且数量不少的话，麻烦还是很大的。别忘了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测量的。”他说着举起了望远镜，“记录下这里的方位和地标，我们回去定一下方案，要是上头同意把铁路修到这里，是会派出清理部队的。”

    沈恩泽点了点头，招呼几名铁道兵过来，架好测量器具，开始了工作。

    很快，在完成了测量数据的记录之后，马凌中尉下令部队进午餐，然后准备再向前勘测一段后，就打道回府。

    现在华军的补给线已经拉得很长，运量有限的铁路为了保证作战必须的天文数字般的弹药、油料、口粮和药品的供应，香烟等非必需品的供应无可厚非地被大大压缩了。口粮的种类

    也大幅减少，以三高垃圾食品为主。好在西伯利亚的野生环境供应了不少野味，铁道兵在前进过程中用架在半履带卡车的防空枪架上的35式通用机枪，准确地击落了四只天鹅，使铁道兵们的午餐变得相当丰富，除了各种罐头米饭外，烤天鹅肉的肉香勾得铁道兵们五脏庙不停翻滚。

    吃过了午饭，忙碌了一上午的马凌和测量部队官兵们又都恢复了精神，除了警戒人员，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闲聊休息，以便下午能够精力充沛的进行工作。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村庄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听到这清脆的枪声，所有的人全都象被蝎子蜇了一样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每一个人的反应几乎都一样，全是去抓自己的武器。

    马凌中尉快步来到了山坡上伏在一块巨石后，举起了望远镜，而远处的小村庄仍然象是死一般的沉寂。

    “就一声枪响，听上去是咱们的9毫米手枪。”也算是战场老鸟的沈恩泽伏在马凌身边，小声说道。

    突然间，一连串爆豆的枪声响了起来，象是在进行着激烈的对射。马凌和沈恩泽对望了一眼，脸色都是一变。

    “40冲锋枪。”马凌说道。

    “另外的是‘波*莎’还有‘莫辛纳甘’。”沈恩泽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咱们的人在里面遇上麻烦了。”马凌想了想，说道，“你去叫几个好手过来，咱们进去支援一下，对了，把‘小钢炮’都带上。”

    “好”沈恩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他飞快地从马凌身边跑开，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小队人过来了。

    “可能是咱们的人在里面有麻烦，里面有苏联红毛的游击队，大家都知道怎么做，我不多说了，注意保护好自己”马凌简短的吩咐了几句，便和大家一起向村庄冲去。

    训练有素的华军铁道兵战士们很快以相护掩护的方式冲进了村庄，这个小村子的绝大部分房屋和建筑其实都已经毁于炮火，在进入村子之后，华军战士们先小心的就近搜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隐藏着的苏军残兵败勇，此时远处的枪声再次变得激烈了起来，战士们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向着枪声的方向冲去。

    战斗在一处狭窄的小街面上进行着，马凌的战士们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一处墙角，一位明显是作战经验不足的年轻铁道兵战士有些冒失的想要冲到对面的街角看个究竟，但他刚刚把半个身子探出墙外，还没有快跑，只听“砰”的一声，不知从哪里射来一发子弹，正中这名战士的小腿，他立刻痛得大叫一声，一个踉跄要向前扑到，而后面的战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将他拉了回来，而就在这时，对方又一枪打来，将这名战士的左臂打了个对穿。

    “**”沈恩泽骂了一声，大叫道：“大家小心红毛狙击手”

    可能是对方听得懂华语，当听到“红毛”这个词的时候，从对面的不知什么方向猛地打来了一梭子子弹，将华军战士当成掩蔽物的断墙打得尘土飞扬。

    远处似乎传来了阵阵的俄语喝骂声，里面似乎还隐隐的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此时所有的枪声忽然又停了下来。

    “好象还有毛子女有意思哈”一位战士想要安慰那位已经受伤疼得呲牙咧嘴的战友，也想缓解遭到狙击后产生的紧张情绪，笑着说道，“等抓住了她第一个给你开洋荤”

    沈恩泽想了想，摘掉了那位受伤的战士的钢盔，用一根木棍挑起，慢慢的从墙头探了探，但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

    “是个硬爪子。”沈恩泽吐了吐舌头，说道。

    马凌小心的来到了墙边，他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银烟盒，打开后将里面纸质的整包香烟取出来装进了兜里，然后突然将银烟盒扔在了墙外的地上。

    几名战士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动作，而沈恩泽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马凌紧紧地盯着烟盒镜子一样光亮的表面，上面模糊的显示出了一座破旧不堪的小教堂的身影。

    “应该就在那教堂上。”沈恩泽说道。

    沈恩泽话音刚落，对方又一枪打来，子弹没有打中银烟盒，但落地后产生的冲力却将银烟盒弹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狡猾的东西”沈恩泽骂道。

    马凌中尉仔细的在心里核计了一下，转过身，将自己手中的40式冲锋枪交给了一名战士，示意他把手中带有枪挂式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步枪递过来。

    那位战士和他交换了武器，马凌接过突击步枪，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向两名战士低声说道，“手雷掩护。”

    两名战士点了点头，将手雷的保险打开，压住了压簧。

    马凌打了个“开始”的手势，两名战士奋力的将手中的手雷掷出。

    经过几秒的沉寂，外面的空地上传来了两声巨响，两名战士又向远处掷出了手雷，就在爆炸声刚刚落下之时，马凌闪电般的跃起，将身子探出墙外，猛地向那座小教堂扣动了枪挂式榴弹发射器的扳机，然后快速的又伏下了身子。

    只听一声炸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砖石崩塌的声音。而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榴弹打得好哥们”远处不知是谁大喊道。

    马凌注意到对方的狙击手没有再开火，他打了个手势，战士们快速的冲出了断墙，快步的冲了过去，到达了下一个掩藏处，并开始向已经塌了一大块的小教堂射击。

    马凌来到一棵大树下躲好，这时他注意到了几名不是自己部下的华军战士已经冲到了小楼边，向里面抛掷手雷，可能是手雷扔得有些早了，里面的人竟然将没有爆炸的手雷又扔了出来，那几名华军战士见状立刻卧倒，这时手雷爆炸了，马凌听到了华军战士们的叫骂和惨叫声。

    马凌再次用突击步枪上的枪挂式榴弹发射器向小教堂的一扇毁坏了的窗户开火，这一次对方没有办法将榴弹扔出来了，只听得一声巨响，窗口似乎飞出了一些布片，里面的枪声便停息了，紧接着似乎有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两名非铁道兵部队的华军战士直起身子，象是不放心的又向里面扔了两颗手雷，在爆炸过后，呻吟声似乎也没有了。

    马凌和战士们快步上前，和那些非铁道兵部队的华军战士会合，沈恩泽和对方的一名军官互通了军衔和姓命之后，立刻带队冲进了还没有完全崩塌的教堂内。

    马凌和几名战士也冲了进去，此时的地面上，倒着两男一女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上破碎的衣服还在散发着硝烟，两具男尸的面孔被炸得焦黑，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而那具女尸的面孔则是一个典型的高鼻深目的俄国女人，本来还算漂亮，但现在已经完全扭曲了，看上去很是狰狞。这三个人都穿着平民的服装，而那个女人的衣衫已经碎成了破布条，露出一双硕大的胸乳，肥肥白白的煞是诱人。

    “**少了一个还应该有一个女的”一位非铁道兵华军战士恨恨的骂了一句，上前狠狠的踢了那具女尸一脚。

    “楼上应该还有一个狙击手。”沈恩泽说着，和几名战士沿着破烂不堪的楼梯向二楼冲去。

    马凌向对方的军官问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他们是属于后卫轻骑兵部队的巡逻队。

    “前几天的事，我们的一个辎重运输车队遭到了袭击，死了8个人，而且被抢走了一些给养和装备，”巡逻队指挥官王智可少尉有些气恼的说道，“我们顺着地方找了过来，和这些家伙交上了手，本来以为很轻松就能够干掉他们的，没想到这帮家伙狗爪子真硬，我们挂了好几个弟兄，还是没有能干掉他们。我们不得已，只能在这里和他们硬拖着，结果电台还坏了，派人回去找援军，正等着呢，他们想跑，这不，刚好你们就来了，他们看跑不了了，就开始和我们硬拼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位战士跑了下来，对马凌说道：“长官，你来看一下，我们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马凌中尉和王智可少尉来到了楼上，此时沈恩泽和几名战士正围在一具尸体旁，一名战士正在搜检着他身上的物品，马凌中尉走上前去，沈恩泽将几张照片交给了他。

    “你看看，真奇怪，他们身上竟然会有咱们西藏地方的照片。”沈恩泽说道。

    马凌中尉接过一张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显示的竟然是一座西藏的喇嘛庙，庙前站着几位喇嘛，他们身上的衣饰很是怪异，而且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棍棒。

    “不是布里亚特地区的喇嘛吧？”一位战士问道。

    “不是，他们是咱们西藏地区的喇嘛，”沈恩泽说着，指了指他们手中的棍棒，“看到了吗？他们手里的都是铁棒子，这些人都是地位极高的铁棒喇嘛。”

    听了沈恩泽的话，马凌中尉缓缓的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了那座庙宇上。

    “铁棒喇嘛是干什么的？”有不明就里的战士问道。

    “铁棒喇嘛就相当于少林寺的武僧。咱们第9轻骑师的徐世宏将军，原来就是少林武僧。”另外一位战士说道。

    马凌中尉又看了看另外几张照片，他注意到了这些照片下面都有一个俄文的签名，熟悉俄文的他不由自主的轻声念了起来：“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瓦罗加。”他翻过照片，看了看后面写的日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照片上写的日期，竟然是1940年6月12日。

    马凌中尉又看了看其它的照片，无一例外的都是藏区的景色。只有一张照片是一个背着登山包的俄国人的身影，后面的背景，则是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

    马凌中尉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尽管尸体的面目被炸得焦黑，但他还是能够确认，这个人就是照片上的人，也就是这位去过藏区的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瓦罗加。

    几名战士又在他身上和一个背包里搜出了一个只有香烟盒大小的照相机，一把小巧的没有任何编号和装饰的手枪，一些装在玻璃管里的针剂，一把带有背齿和指南针的匕首，一个带有尖头刀刃的戒指，以及其它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居然还带着登山工具。”王智可少尉有些奇怪的说道。

    马凌中尉想了想，对王智可少尉问道：“你确定还应该有一个女人？”

    “没错。”王智可少尉十分肯定地答道，“他们一共有十个人，两个女的。他们被我们干掉了五个，现在楼下面是三个人，楼上这有一个，正好少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样子象是他们的头头，”一位属于巡逻队的战士说道，“看上去岁数不大，穿着高筒皮靴，有点鞋把子脸样，挺白的，看起来象是毛子混血，胸和屁股都不小的说。”

    “你他娘的观察的倒是仔细啊”王智可少尉笑着骂道，“是不是想抓住她放上一炮？”

    “操老她是她的福气”那位战士嘿嘿笑道，“让她去另一个世界前带着美好的回忆，她偷着美吧”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战士们都哄笑起来。

    这时，一名战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喂长官快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马凌中尉和王智可少尉来到了已经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的墙边，向下望去，看见了两名战士各拿了一个长长的东西走了过来，马凌中尉和王智可少尉有些奇怪的对望了一眼，这时战士们已经走近了，马凌中尉和王智可少尉惊讶的发现，战士们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已经折断了的西洋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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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五）越过高山跨过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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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五十五）越过高山跨过荒原

    “打仗还带这个东西，真他的是神经病。(叶子悠悠 .)”王智可少尉骂道。

    马凌中尉没有多想，他看了看表，命令道：“把现场的东西都收拾起来，装在一起，不要漏掉什么，马上联络军情处的弟兄。让他们来一趟，查查是怎么回事。”

    此时马凌中尉、王智可少尉和沈恩泽下士都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和巡逻队的弟兄消灭的这支奇怪的苏军队伍，到底是干什么的。

    风吹过树林，沙沙的响，暴烈的阳光从天空中透过枝叶照射下来，让瓦勒娅（Валnr，volya）感觉到阵阵晕眩，呼吸甚至也有些困难，但她现在不敢停下，只能踏着没过小腿肚子的泥浆和的落叶朝心中确定的方向艰难地前行。

    从莫斯科出发的时候，她所率领的队伍一共有50个人，可现在，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孤家寡人。

    想到掩护自己逃走不幸牺牲的瓦罗加，她的内心便阵阵的感到刺痛。

    “……瓦莱莉娅.安德烈耶夫娜.梅尔库诺娃，我最亲爱的同志，每一次见到你，不管是在荒凉的西伯利亚，还是在莫斯科的石头房子里，哪怕能够与你一起围坐在壁炉边，喝着热乎乎的茶讨论上一下午，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作为一个生性狂放需求异常的女人，她并不甘于苏联社会的那些清教徒式的清规戒律。

    只可惜，瓦罗加还没有来得及真正的接触她，就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此时，她想起那些他对她说过的话，对他的思念变得格外强烈，而对给她造成如此痛苦的中国人，也变得格外仇恨。

    作为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历练多年的人，她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她和她手下的精英们都能对付得了。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有这种自信了。

    离开莫斯科后所发生的一系列战斗，已经让她深深的领教了中队的恐怖。

    还有那些随同中队作战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工们。

    林子里的风似乎变得大了一些，吹到她身上，让瓦勒娅感觉到了阵阵清凉，她低下头，瞅了瞅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树枝和荆棘撕扯得破碎不堪。

    瓦勒娅转过身头，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没有人追过来之后，这才倚在一颗树下，开始休息。

    可能是跑得太久了的关系，此时的她感到又饿又渴，但她的身边，却没有任何可以吃喝的东西。

    所有的装备和给养，都已经丢弃在了村子里。

    此时的她，除了身上已经破破烂烂无法遮体的衣裤外，一无所有。

    在喘息了一会儿之后，瓦勒娅重新站了起来，开始了奔跑，她的直觉告诉她，敌人并没有远去，依然离得很近。叶^子#悠*悠

    枝条抽在身上，又卷去了大片破碎的衣衫，让她的前胸感觉到了凉意，但她已经顾不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传出了潺潺的流水声，她的心里一阵狂喜，加快了步伐向流水传出的声音跑去，当一条宽阔的溪流终于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高兴得几乎晕倒。

    瓦勒娅三步并做两步跳进了溪流里，用双手捧起清澈的溪水啜饮着，清凉的溪水进到了她的肚子里，她感觉好受多了，这时她忽然发现，在面前的水洼中，有几条游动的大鱼。

    瓦勒娅俯下身子，准备抓几条鱼裹腹，而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了危险。

    瓦勒娅停止了抓鱼的动作，直起了身子，她马上便看到，在她面前几百米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乱糟糟的军服，沾满泥巴的皮靴，歪歪扭扭的大檐军帽下是一张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肮脏的脸上，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尽管对方军帽上的红星帽徽和领章肩章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但瓦勒娅还是能认出来，他应该是一位苏军军官，而且很象是一位政委。

    苏军政委在看到年轻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有和他现在一样的表情。

    看着对方望向自己敞露的前胸的目光有些异样，作为一个女人，瓦勒娅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她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跑，而对方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那大大的张开的露着一嘴黄牙流着口涎的嘴，象要一口把自己吃下去，瓦勒娅的心再次揪紧。

    尤其是她注意到了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托卡列夫”tt-33手枪。

    此时的她已经跑得筋疲力尽，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不，我还有好多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死，不能死。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见到你很高兴，同志。”此时对方看见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不由得狞笑起来。

    “你应该回到斯大林同志身边，同志。”瓦勒娅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看着对方说道。此时的她，仍然寄希望于斯大林的威名能压住对方的兽性。

    “去他的斯大林”对方听到瓦勒娅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他大步冲了上来，狠狠的掴了瓦勒娅一个耳光，将她打倒在溪水中，“中国人马上要打到莫斯科了斯大林就要完蛋了你这个jian货”

    瓦勒娅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眼前一黑，闪出一片金星。

    她仰面朝天的倒在浅浅的溪水中，感觉到对方在撕掉自己的衣服，恍惚中，她看到对方将手枪远远的丢到了岸边，脱下裤子，粗鲁地扒开她的双腿，用手抓挠着她的身体。

    “……我不要想这些，我要假装在莫斯科郊外的别墅里，和瓦罗加一起，一边欣赏着傍晚的乡村美景，一边进行着关于阶级斗争和社会改革的讨论。^^叶子*悠悠_首发”瓦勒娅拼命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们可以看到远处的高山，灿烂的晚霞……”

    她感觉到他在揪扯着她的臀部，双腿间传来一阵难言的刺痛，象是被打进了一个又粗又大的木桩，然后这木桩便开始剧烈的抽动起来，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我会和瓦罗加一起，我们在一张整洁舒适的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

    她感觉到他插得更深入，而且开始掐她，抓咬她，并且发出狂暴的、野兽般的兴奋声音。

    “……我会到那个洞穴里，找到时间轴心，改变这一切……我会让时光倒转，重新建立起一个比苏联更大的usr，包括可恨的中国，我会成为它最伟大的书记长……我会坐在考究的办公室里，和威尔斯教授亲切的交谈，接受他的采访……”

    她的脸感觉到了对方粗重腥臭的喘息，她恶心得想要呕吐，而下身的痛苦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自己，仰面朝天的倒在了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强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瓦勒娅猛然直起了身子，穿着长筒靴的双腿象蟒蛇一样的缠住了对方的脖子。

    在国家安全委员会所受的“特殊训练”，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仍然沉浸于瓦勒娅带给他的美妙快感的男子显然没有料到刚刚享受过的猎物会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他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叫，双手抓住瓦勒娅的双腿，努力的想要挣脱，而此时的瓦勒娅用力夹紧双腿的同时，猛地翻了个身，咬着牙使尽全身的力气，将对方的头颅完全的压入了溪水中。

    对方拼命的在水中挣扎着，瓦勒娅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减弱，她继续用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看见溪水下冒出一股股的鲜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对方终于停止了挣扎，渐渐的不动了，几乎虚脱了的瓦勒娅松开了双腿，慢慢的站起身来，用长筒靴踢了踢水中的尸体，对方随着她的动作软软的晃动了几下，又不动了。

    瓦勒娅深深吸了一口气，蹲了下来，开始在尸体上搜索起来，想要找一些可以吃的东西，但翻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美制zio打火机，一包湿了的劣质香烟和一幅被水浸湿的地图。

    瓦勒娅在溪水中胡乱洗了洗遭受摧残的身体，然后抓住了一条鱼，用小折刀将鱼剖开，去掉内脏后吃了起来，生鱼肉的下肚缓解了她的饥饿，让她感觉好受多了。她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身子，除了长筒靴什么也没穿。她看了看被剥掉的已经成了碎布片的自己的衣服，叹了口气，将尸体的衣服剥了下来，在水里洗了洗，穿到了身上。

    又吃了一条生鱼之后，精神和气力基本恢复了的瓦勒娅来到了岸上，找到了那把“托卡列夫”手枪，她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匣和枪机，将这把还剩有5颗子弹的手枪别在了腰间。

    “看样子我得先去波斯转转了。”瓦勒娅看了看地图，自言自语的说道，“希望在那里能找到帮助我的人。”

    对瓦勒娅来说，目前被英国和苏联共同控制的伊朗算得上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在确定了一下方位之后，瓦勒娅又开始了她的征程。

    事实上，现在的伊朗，并不是苏维埃的最后乐土。

    1925年12月12日，波斯立宪会议通过决议，废除腐朽没落的恺加王朝国王艾哈迈德的王位，宣布礼萨汗为国王。波斯巴列维王朝建立。1935年1月开始，波斯的正式国名也改为“伊朗”，即“雅利安人之国”。

    新国王礼萨汗以土耳其领袖凯末尔为榜样，即位后对伊朗国内许多亘古不变的传统陋习进行了改革。在对外政策方面，礼萨汗上台后宣布废除外国在伊朗的领事裁判权，解雇了海关里的外国雇员，实现了关税自主。伊朗还收回了恺加王朝给外国人的部分石油租让权、渔业权和电报公司特许权，取消了外国在伊朗的军事基地。在他在位期间，伊朗与土耳其、阿富汗、伊拉克三个邻国建立了友好的关系。1937年，伊朗与土耳其、阿富汗、伊拉克在德黑兰签署了《萨德阿巴德条约》，规定当某个成员国遭受外来威胁时，其他成员国将给予支持。

    在欧洲，伊朗与法国保持较好的关系，与英国和苏联的外交关系则始终时断时续，时好时坏。由于“波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前车之鉴，伊朗坚决镇压受苏联操纵的伊朗人民党，以此打击苏联插手干涉伊朗内政的不良企图。苏联一直对此非常恼火，但苦于没有借口，故一直隐忍未发。对于英国，礼萨汗国王的主要目的是从操纵伊朗经济的太上皇英波石油公司手中夺回更多经济权益，同时收回19世纪被英国人夺走的巴林岛。

    对伊朗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的是同德国和中国的关系。巴列维王朝建立后，礼萨汗国王继续执行在英苏之外亲近第三国的外交路线，与德国和中国都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

    在希特勒上台后，德国的宣传部门大力渲染德意志人和伊朗人同属“雅利安”民族，两国都要反对英国的奴役，都要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扩张。德国想要利用伊朗来威胁英属印度帝国和苏联的南部腹地，而伊朗则想利用德国来牵制英国和苏联，更想利用德国的先进技术来推进伊朗的现代化。由于两国有共同的战略利益，因此德国和伊朗关系越来越密切。

    除此之外，中国和伊朗的关系也日益紧密，由于中国是世界列强中唯一的亚洲国家，礼萨汗国王想以中国为模板进行变法，来改变伊朗糟糕的现状。而中国对伊朗的石油一直垂涎三尺，因此两国的经贸文化各方面的合作一直呈迅猛增长之势。1938年，中国在伊朗的对外贸易中仅次于苏联，居于第二位，第一位。伊朗向中国出口羊毛、石油、矿石、水果、手工艺品和优质的皮货，中国则向伊朗口各种工业机器、通讯器材、电器设备、汽车、铁轨和铁路设备、化工产品和药品等。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伊朗谨慎的宣布了中立。此后英国对德国展开海上封锁，伊朗与德国的贸易往来一度中断，后来两国转经苏联进行贸易。伊朗同中国的海上贸易也因英国的封锁而被迫中断，两国的贸易主要通过阿富汗和中亚民族同盟进行。

    在德军席卷整个欧洲之后，伊朗的邻国伊拉克发生了政变。伊拉克亲德的“金方阵”军官集团发动政变，废黜首相和摄政，成立了由拉希德.阿里掌权的新政府。新成立的伊拉克政府得到了德国、意大利、中国的承认，并要求英军立即滚出伊拉克。

    英国对伊拉克政变做出了最为激烈的反应。集结起来的英军装甲部队很快把伊拉克政府军打得屁滚尿流，攻占了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剿灭了伊拉克新政权。随后英军和“自由法国”的部队联手进驻了叙利亚和黎巴嫩。为了保护中东和苏伊士运河的安全，以及确保英波石油公司对伊朗西南部油田的控制，英国人决心全面清剿中东的亲轴心国势力。

    苏德战争爆发后，在德国的猛烈反击下，苏联的“大雷雨计划”不但一败涂地，而且有在德军的打击下崩溃的危险。为了支援苏联，英国除了开通北极航线外，使用的另外一条重要的援助苏联的路线，就是从波斯湾港口出发，经纵贯伊朗的铁路，抵达里海。这样一来伊朗已经成为联结苏联与英国的战略通道，而发生在伊拉克的前车之鉴也提醒了英苏两国决不能容许德国人和中国人在这个战略通道附近存在。两国准备联合向伊朗采取联合军事行动。

    1943年8月25日凌晨，苏联率先开始了对伊朗的侵略行动。苏军坦克部队在阿塞拜疆南部纳希契万地区度过界河阿拉斯河，进入伊朗境内，另一支苏军纵队沿着里海南岸向东进军。面对苏联的突然进攻，毫无准备的伊朗军队大部分在军营里被苏军缴械。一些对德黑兰统治不满的地方部落则趁机揭竿而起，在苏联羽翼下控制了伊朗北方的山区。

    而在南部的波斯湾，英国皇家海军突然猛烈炮击偷袭了停泊在那里的伊朗舰队，随后占领了在卡伦河口附近的沙普赫尔港，那也是纵贯伊朗铁路的。英国空军的轰炸机偷袭了阿瓦士机场，停在那里的伊朗飞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毁在地面上。接着，英印军乘船沿卡伦河北上，占领了阿瓦士。另一路英军从伊拉克出发，占领克尔曼沙赫油田。

    英苏两国的进攻令伊朗措手不及。8月27日，伊朗首相曼苏尔被礼萨汗国王免职，新首相下令伊朗武装部队停止抵抗。9月16日，英苏联军压向德黑兰，伊朗国民议会被迫宣布亲轴心国的礼萨汗国王退位。次日，英国和苏联军队开进德黑兰。伊朗境内的德国人、意大利人、中国人、日本人被逮捕，其中身体健壮的一半人被苏联挑去，发配到苏联境内的各个苦役营，在那里与苏联本国政治犯，以及从波兰东部捉来的政治犯一起挖矿；另外一半人则被英国人捉到埃及和中东修筑军事要塞和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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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所有人物和事件均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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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六）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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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五十六）雏鹰

    9月17日，惊恐和懦弱的年轻国王穆罕默德在议会大厦宣誓即位。(叶子@悠$悠^首发) 伊朗随后被迫与英国和苏联签署了“三国同盟条约”。在这个条约里，英苏两国明确表示，他们的军队驻扎伊朗“绝不意味着军事占领”，同时保证“尊重伊朗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并保证“在反对轴心国法西斯统治的战争结束6个月之内完全撤出伊朗”。 此外，伊朗应把全境的一切工厂、公路、铁路、江河、机场、港口、输油管、通讯设施全部移交给英苏占领军管理。英苏两国保证伊朗在将来的主权完整。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英国和苏联在其占领区所采取的措施，正是对伊朗的瓜分。在英占区，英国人一方面肃清这里的德国特务和亲德酋长，一方面支持各部落的分裂活动，以对抗德黑兰的中央政府。在苏占区，苏联人赶走了北方各省的伊朗总督，用自己的亲信取而代之，将这些地方完全置于自己的军事、政治和经济控制之下，苏联人同时支持“伊朗人民党”在伊朗北部地区发展势力、扩大地盘，准备在苏占区建立新的“波斯苏维埃共和国”。

    在苏占区，伊朗为数不多的铁路和公路以及各种车辆设备以及大量人员均被苏联无偿征用。伊朗北部生产的小麦、稻米和棉花也被苏联人大肆征收，运回苏联国内。在英苏占领军的命令下，伊朗的大米、砂糖、茶叶、棉花、纺织品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均实行定量配给。

    伊朗的失陷使希特勒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他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重新控制伊朗，德军进攻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的目的，其实和伊朗也不无关系。

    德国对伊朗落入英国和苏联手中的结果极不甘心，因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办法对伊朗下手。1943年10月10日，一支德国突击部队在古姆湖附近降落。第二支德国突击部队也渗入伊朗。他们全都属于第502战斗营，这是一支精锐的德国特种作战部队，其成员擅长游泳、跳伞和各项作战技能，而且还要掌握两到三门外语。

    这两支突击队执行的任务是“弗朗索瓦行动”的一部分，该行动由党卫队帝国中央保安总局（rshA）情报处处长瓦尔特.舒伦堡授意实施，其目的是通过切断伊朗的输油管，炸毁铁路桥梁和隧道，煽动地方部落反对伊朗中央政府等手段，破坏盟国在伊朗的交通线。

    由于伊朗南部地区的山民极其喜欢用金银装饰的火枪和刀剑，声称只要德国人能供应这些东西，他们就可以对英军和苏军展开游击战。信以为真的德国人在欧洲的古董店中搜刮了大量的古董鸟枪、镶金嵌银的古式猎枪、伊斯兰弯刀、中国剑、日本刀以及用贵金属和象牙装饰的其它古老武器。

    渗入伊朗的德军遭到了英军和苏军的全力搜剿和追捕，空投到伊朗的德国突击队员和特务很多都被逮捕。尽管破坏活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从整体上讲，德军渗入伊朗的行动可以说完全失败。

    对于伊朗的困境，中国也并没有座视，只是由于各种原因，中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一直未能展开，但这些并不表明中国会一直的容忍英国和苏联瓜分伊朗。^^叶子*悠悠_首发在伊朗陷落后，中国一直通过阿富汗给予伊朗国内反抗英苏占领军的部落以秘密支持。由于苏军进攻伊朗是通过中国控制力量不强的哈萨克境内实施的，苏军的突击行动和最终得手让北京的中政高层意识到了中国对哈萨克及松散的中亚民族同盟的控制的弱点和不足。在苏联战场和印度大陆战场取得连续胜利的情况下，北京方面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一地区，以及邻近的阿富汗。

    而随着中国和德国对苏联的大举进攻和苏军的节节败退，伊朗人终于看到了摆脱奴役的希望曙光。

    北京，香山别墅，宴会大厅。

    此刻，在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不算隆重但很热闹的祝寿宴会。

    仿佛那些已经逝去的熟悉的身影又重新接踵而来，会集到这间这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当中，前来为自己的妻子祝寿。孙纲看着他们和参加宴会的来宾们混杂在了一起，此情此景，在孙纲的心里，又引起了梦幻般的感觉。

    孙纲打看着那些衣饰华美考究，身着汉式和西式礼服的男宾们和穿着典雅华美的汉服裙装和旗袍以及较为暴露的西式晚礼服的女客们丝毫没有觉察到这些来自于遥远的过去，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宾客们的降临。他们同这些感觉不到气息的客人们一起在舞池中轻盈漫舞，纵情欢乐。在北京著名风景区的香山的这间不算太大的小小别墅内所举行的这个为总统夫人马月所举行的生日晚宴上，虽然规模并不太大，但也有数百名佳宾亲朋参加。

    毕竟是在战时，虽然是自己妻子的生日，但对孙纲来说，仍然不宜显得铺张。

    为什么没有把那些朋友们也算在来宾里面？孙纲在心里有些好笑的嘀咕着。

    孙纲看着正在舞池里随着音乐和一名穿着俄罗斯古典礼服的年轻人翩翩起舞的马月，想起了自己当年坐在一旁看着她和军事学院的军官们跳舞时的情景，他回味着当时的心情，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

    马月的身材和自己比起来，不算太高，但此时她庄重高雅的举止使她显得比实际的身材要更高一些，尤其是在和自己英俊的孙子跳舞的时候。她的脸庞一如年轻时那样秀美，令人一见之下难以忘却：总是带着温柔可亲的笑容的脸，黑亮的眼睛里总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神情，华夏女子美丽、聪慧、柔婉和坚毅的特点在她身上融为一体。那些曾经是乌黑发亮仿佛瀑布般的披落在肩上的长长秀发，如今已经变得斑白了，此刻它们正轻柔地绾在一起，但仍然显得很怡目。

    孙纲收回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金舜姬身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太喜欢跳舞，她此刻正侧对着他坐着，和一位从前线回来的海军中将交谈着，可能是在牵挂着海外作战的女儿，她听了将军的话，脸色虽然很平静，但孙纲还是看到了一丝变幻不定的神情，让孙纲想起了两人初次在军舰上相识的情景。叶~子%悠*悠

    舒缓柔美的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们舞影婆娑，孙纲看见了尤吉菲尔。她正在和副总理文恒跳舞，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在不住的交谈着。孙纲当然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尤吉菲尔一身乳白色天鹅绒的西式礼服，风采一如当年她来旅顺见自己时那样，孙纲每当回想起那一次戏剧性的会面，仍然会有砰然心跳的感觉。

    自己和她们这么快就已经老了？孙纲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这么多年，自己都是怎么渡过的呢？孙纲有些恍惚地注视着正在跟着佳宾们翩翩起舞的那些身影们，他知道，他们曾经伴随着自己度过了怎样的岁月。他们都曾经是他生活当中的一部分。他看见了苏鑫，这个家伙的脸上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刘芷也在那里，和当年初次相见时的她一样，她还是那么年轻美丽，天真可爱，浑身上下充满着诱惑和火热的漏点。此刻的她，正冲着他温柔地笑着。

    也许你不会等得太久了。孙纲在心里不知怎么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此时的他，仍然希望她能够活着，如果她还活着，也许她将来不会嫁给自己。但她可以带着她的丈夫和孩子，来这里和自己欢聚一堂。

    也许我真的老了，开始活在过去当中了。孙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此时舞曲终了，孙纲看着自己的孙女正告别她的舞伴，象头快乐的小鹿一样，从跳舞的人群中穿过，向自己走来。

    我属于过去，可她，是属于未来的。孙纲想着，这时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亲热地抱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并象小时候一样，淘气地在他的腿上坐了下来。

    “高兴吗？爷爷？”

    “看见你和你哥哥，我就没有不高兴的事了。”孙纲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道。

    “妈妈怎么样？还好吗？”他接着问道。

    由于公事繁忙，现在的安娜斯塔西娅仍然留在苏联前线，和俄罗斯解放军的官兵们在一起。为了给马月庆贺生日，她把一直带在身边的一双儿女送了回来，让他们代表她给婆婆祝寿。

    “嗯。”孙悦嘉使劲地点着头，“那天妈妈见那位苏联大胡子元帅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位元帅非常喜欢我，还送给了我礼物。”她说着，掏出了布留赫尔元帅送给她的一枚闪闪发亮的金色五角星，“只是他的胡子太扎人了。”

    “他和妈妈还谈得来吗？”孙纲仔细地看着这枚金星，问道。

    “他们谈得很高兴，而且元帅先生和妈妈说他很想见见您。”孙悦嘉答道。

    “会有这个机会的。”孙纲笑了笑，说道。

    马月望着不远处正在和孙纲亲密地说着话的孙女，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看着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孙女，她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奶奶，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孙子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看着孙岩胜将一个漂亮的小漆盒打开，里面是一组金质的小雕像，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正捧着一个大大的寿桃，十分精致漂亮。

    马月接过盒子的手微微一沉，她立刻便认出来了这是用纯金做的，不由得惊喜的看着他：“这是你自己做的？”

    “我的手工劳技课毕业作品。”孙岩胜沉静地答道，“用失蜡法铸出来的，然后用机器打磨，我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这么大一块金子，你别告诉我是用零花钱买的。”马月掂了掂这件用纯金铸成的分量不轻的作品，笑着看着孙子，“这不会让你一下子破产了吧？”

    “不会。”孙岩胜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自豪的神情，“我和同学们研究出了一种把电镀的金子提炼出来的方法。这些金子是我从收集了一年的废表壳、废钢笔和另外一些电镀废品上弄下来的。”

    作为接受新式教育的华夏新一代年轻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普通平民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形成了崇尚科技的观念和热爱实践的风气。

    “太了不起了。”马月看着孙子，此时的她，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谢谢你，宝贝。”

    她看着年轻人墨蓝色的黑眼睛，想到自己和丈夫为他们的未来开创了一个和原来的时空完全不一样的时代，她的内心也充满了自豪。

    但一想到现在的中国，仍然处于一场还看不到尽头的前所未有的战争之中，她的心情不免有些郁郁。

    作为第一夫人和国内军火行业的巨头之一，她当然知道，中国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开辟另外一个战场。

    由于伊朗被英国和苏联占领使得中国国内的一些石油企业损失严重，重新夺回伊朗的呼声在国内各界一直不绝于耳，由于此前中国政府一直将中亚地区当成同苏联的缓冲地带，对这些地方的建设投入不足，在对苏联开战之后，因为中亚地区幅员辽阔，又没有象西伯利亚铁路那样的可以大规模利用的发达铁路交通线，结果当英国和苏联合力夹击伊朗的时候，中国方面无法给以强有力的应对措施。

    对于中亚地区控制的不足所带来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对印度战场的影响。

    尽管现在印度的东部和南部已经全部被华军和印度解放军占领，但英军仍然在印度中部和北部地区据险顽抗，而且英军还能从伊朗得到支援。这也是导致印度的战事没有能够早日结束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现在，随着战争的不断进展，中国政府已经着手准备改变这一状况，也就是说，另外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马月收回了思绪，开始和孙子说起了闲话，而这时她突然注意到，一位军官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看到总统府秘书于芳之后，快步向于芳走了过去，将一个信封交给了于芳，并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匆匆离去。于芳来到了孙纲身边，将信封交给了孙纲，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孙纲打开信封看了看，平静地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旁边的通讯室当中。

    马月看着孙纲起身离开，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悬了起来，这时于芳看见了她望向这边，便转身走了过来，来到她身边坐下。

    “又怎么了？”马月向她问道。

    “还是军情，咱们的人在阿富汗向印度方向动手了。”于芳一边回答，一边看了看通讯室的门，“应该是昨天的事。”

    “英军和苏军是不是从伊朗进攻阿富汗了？”马月问道。

    “军情处说他们是有这个意思，但现在好象还没反应。”于芳答道，“还没有接到相关的报告。”

    “阿富汗和中亚地区地域辽阔，又缺少铁路，不利于大兵团机动作战。”孙岩胜很内行的说道，“英国人和苏联人都在阿富汗吃过很多亏，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说的不错。”于芳惊讶的看着他，似乎对他说的话感到很惊奇，“可现在问题不是他们要打过来，而是咱们要打过去呢？”她象是老师考问学生一样的笑着问道。

    “咱们可以用步兵军团打过去。”孙岩胜说道，“打印度是这样，打伊朗也是这样。”

    “你将来也许会是一个好将军。”于芳看着孙岩胜，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的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是人精，我小时候，根本没象他们现在这样，”马月看着孙子，说道，“十几岁的孩子，懂得的东西和以前的大人一样多，而且还很专业。”

    “这就是咱们华夏教育的成功之处，多亏了史司博士。”于芳想起了总是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大司马史”，幽幽地说道，“史司博士说要把咱们华夏的孩子都培养成为雏鹰。现在我已经看到成绩了。可他自己，却什么成绩也没有。”

    马月当然了解美女秘书的心事，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个清教徒，一向这样，没看今天这样的日子，竟然不给我面子，面儿都不朝一个。对他这样的人，你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听了总统夫人的话，于芳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她对史司的了解，其实要比明察秋毫的总统夫人深得多。

    过了一会儿，孙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大厅里，马月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此时，她并不知道，伴随着丈夫的身影，在万里之遥的阿富汗，战幕已经徐徐的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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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七）从阿富汗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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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八）叩开北印度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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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九）罗斯福的信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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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供（一千三百五十九）罗斯福的信心来源

    “其实他们这些小的怎么做，咱们无需太过操心，只要能打胜仗，管他用什么方法。”孙岳上将点头表示同意谭延恺的看法，他转头看了看史司，“只要不出现上一次叶欢等人擅自更改作战计划的事就行了。”

    “没有人再敢做同样的事。”史司淡淡的说道，“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谭延恺看着史司紧绷着的棺材脸，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好笑。为了不让谈话的气氛显得太紧张，谭延恺将话题转到了别的方面，“印度应该说是指日可下了，但‘南十字星’行动进展一直不大，照理说太平洋海权尽在我手，澳洲应该比印度容易打才对。”

    “也不尽然。”陆军部长孙岳上将说道，“澳洲距我国本土过远，补给全赖海运和空运，我军的补给线过长，而英澳军是在本土作战，作战意志坚决，加之澳洲幅员辽阔，地形复杂，作战的难度其实比印度要大得多。到目前为止我军进展不大，也在预料之中。”

    “可如此一来，战事拖延下去，对我国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副总理文恒说道，“美国人一旦缓过劲儿来，倾尽全力同我国争夺太平洋海权，澳洲可就更不容易打下了。我军目前是在多个战场作战，而战争一旦旷日持久的打下去，我国的经济难免不会被拖垮。”

    “按现在的情况看，苏联应该已经不成为威胁了。”经济部长刘绍基说道，“印度和澳大利亚虽然一时难于攻取，但也对我国本土构不成威胁，我国眼下之真正大敌，唯美国一国而已。”

    作为一名在经济领域颇有建树的专家，刘绍基对美国的认识要远远的高于常人。而战争打到现在，哪怕是他们这些对军事了解并不深入的人，也都明白，现在比拼的是综合国力，而不仅仅是军力和科技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他们同我们谈判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那样我们和他们都能省些事。”外交部长顾维钧说道，“按理说英国现在离崩溃已经不远了，他们应该趁我们没有拿下澳洲和印度之际同我们和谈，争取将损失减少到最小，但他们现在竟然还是要同我们死战到底，实在是令人费解。”

    “少川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你们这些外交官，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拿到在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东西。”谭延恺笑了笑，说道，“其实据军情处的报告，德国也想同英国和谈，但那位邱吉尔首相坚决的不同意，非得坚持要打到底。”

    “难道英国国内就没有一二有识之士吗？”顾维钧笑着说道，“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现在同我国和谈，印度或澳洲也许可保其一不失，德国一直有同英国和谈之意，如果谈得好，也许可以失之麋鹿，收之桑榆，从法属北非殖民地那里得到补偿。对他们来说，凭着这些地方，还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问题是他们不想苟延残喘。”半天没有发言的史司忽然说道，“而我们也没有必要放过此次建立不世基业的机会。刚开战时敬茗就说过，此次世界大战不分出个最后的胜负，是停止不了的。”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能够确定最后一定胜利吗？随波？兵凶战危，战争可是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啊。”顾维钧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中的顾虑直言说了出来，“此次大战为我华夏民族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和参战兵力最多的一次，日所耗费以百万计，眼下对国家经济造成的影响还不算大，但再打上一段时间的话，不用多，哪怕是两三年，即使战胜，恐怕咱们华夏的根基也会大受损害，可以说是得不偿失啊。”

    “少川说的也是，”谭延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史司，“要想在短时间内打败美国，咱们还得多费些心思。”

    “要想打败美国，就得在美国本土登陆，这可是比登陆澳洲和印度的难度要大太多了。”顾维钧没有注意到谭延恺和史司眼神中的异样，而是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登陆美国本土不太现实，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成？”

    “应该不会那么麻烦。”史司不动声色的说道，“敬茗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我们还是相信他的判断好了。”

    可能是听出了谭延恺和史司话里有话，顾维钧没有再说什么。而此时的武备部长，神情一如平时般的沉静。

    而此时，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正在进行着一场内容差不多的讨论。

    “种种迹象表明，苏联将在明年的夏季到来之际垮台。”

    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美国陆军部长史汀生看着已经消瘦了许多的罗斯福总统，尽量用简短的语言将这个坏消息报告给了罗斯福。

    “德国人竟然攻下了列宁格勒。”罗斯福看着手中的报告，目光显得有些呆滞，“那就是说，他们不再能够容易的从摩尔曼斯克得到我们千辛万苦通过北极航线运给他们的装备和物资了。”

    就在几天前的9月2日，德军北方集团军群攻克了苏联北方重镇列宁格勒，聚歼苏军33万人，苏联列宁格勒方面军和袖旗波罗的海舰队全军覆没。苏联北方的重要港口也是北极航线的终点摩尔曼斯克和莫斯科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德军完全切断。这意味着莫斯科已经无法从摩尔曼斯克获得英美支援的苏军所急需的物资和装备，而得不到足够的物资和装备，苏军的失败将是不可避免的，是以史汀生才会这样向罗斯福报告。

    “现在就下结论说苏联一定失败还为时尚早。苏军的力量仍然很强大，他们有能力重新夺回列宁格勒。”霍普金斯不同意史汀生的结论，“我见过斯大林，他是一位坚强和出色的统帅，在他的领导下，苏军绝不会失败。”

    “别忘了中国人已经离莫斯科不远了，”史汀生坚持自己的看法，“中队的那位蔡锷将军不是拿破伦，我也不认为斯大林现在能够重复库图佐夫的奇迹。”

    “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奇迹是不可以复制的。”罗斯福摆了摆手，制止了陆军部长和特别顾问之间的争论，“我们现在可以不用再考虑苏联在这场战争中的作用了。”

    听了罗斯福的话，霍普金斯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看着罗斯福，想要知道是不是他被刚才的坏消息刺激得神智不清才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苏联在德国和中国的打击下崩溃，我认为我们事实上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霍普金斯说道，“德国和中国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手脚来对付我们和英国了。”

    “我们不需要苏联，也同样可以打败德国和中国。”罗斯福的声音变得哄亮起来，每一个词都说得十分清楚，证明他并没有在头脑发昏。霍普金斯吃惊地看着罗斯福，不明白他的自信源于何处。

    而史汀生似乎明白罗斯福的意思，并没有象霍普金斯那样的惊讶。

    而尽管是罗斯福核心圈子里的人物，但霍普金斯并不知道，给予罗斯福以必胜信心的“曼哈顿工程”的存在。

    事实上，美国高层知道“曼哈顿工程”的，只有包括美国总统罗斯福、副总统杜鲁门、陆军部长史汀生、总参谋长马歇尔等寥寥数人而已。

    为了应付日益紧张的战争局势，美国和英国都加大了对“超级武器”的研制工作（事实上他们的敌人也并没有闲着，德国战前便开始禁止波希米亚地区的沥青铀矿出口，中国更是很早就开始了“大杀器”的起步工作），由于德国对英国的轰炸使英国的核武器研究计划受到了很大的干扰，英国人被迫选择和美国人合作，在英美两国的共同努力下，“曼哈顿计划”横空出世。

    由于德国境内重水工厂的出现表明德国的核武器计划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并且很可能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加上中国对朝鲜铀矿的秘密开采所暴露出的蛛丝马迹（中国的核武器计划采取了最为严格的保密措施，美国人对中国核武器研制的进展几乎一无所知），迫使美国不惜工本加快了“曼哈顿工程”的进度，而就在昨天，罗斯福已经接到了报告，“曼哈顿工程”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美国即将拥有可以用于实战的原子弹。

    为了提高“曼哈顿工程”的进度，尽早研制出原子弹，罗斯福可以说不惜血本，先后动员60余万人参与到了工程之中，投资近30亿美元。象只是为了建造电磁分离装置，就耗费了近5万吨的银币和4万吨的银锭（由于电磁分离装置需要近12万吨铜，美国年产铜300万吨，它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用于战争急需的军事项目了，迫不得已之下罗斯福下令动用本来用于“白银美元”纸币准备金的财政部储备白银），仅这些白银的价值就高达3亿美元

    “他们的毁灭将自天而降……”此时的罗斯福似乎已经看见了敌人在火海中挣扎的惨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霍普金斯那关切的目光，笑了笑，停止了漫无边际的遐思。

    “我们对德国的战略轰炸进行得怎么样了？”罗斯福将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上，“如果我们能够加大对德国本土的打击力度，也许可以缓解我们的苏联盟友的压力。”他说这句话时，着重强调了一下“苏联盟友”这个词，想要表明他依然没有放弃支援自己的盟国，只是这句话此时在霍普金斯听来，带有相当的讽刺意味。

    “我们的战略轰炸机对德国本土进行的轰炸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效，由于p-51‘野马’式战斗机的加入护航。轰炸机机组成员的心理负担大为减轻，投弹命中率也大为提高。”史汀生回答道，“英国方面要求我们增加在伦敦等地的‘野马’战斗机的数量。”

    p-51“野马”战斗机是目前美国生产的最好的战斗机。是美国设计人员博采众长，兼收英美最新的航空技术研制成功的一种先进的活塞式战斗机。“野马”式战斗机是一种全金属结构，单发单座式战斗机，除用于空战截击、对地攻击和侦察外，更多的用于给对德国本土实施战略轰炸的英美战略轰炸机提供远程护航。最先生产的“野马”本来是为英国皇家空军设计的，美国陆军航空兵最早订购p-51战斗机是为了满足对地战术攻击的需要而不是用于空战，为了进一步为美国B-29战略轰炸机提供护航战斗机，美国技术人员对p-51又战斗机进行了进一步的改进，使之能够适应远程护航作战的需要。现在“野马”从英国出发去德国本土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们的‘野马’性能比德国人的Bf109要好，这一次运往苏联的飞机中就有300架，”史汀生说道，“现在它们应该已经到达了摩尔曼斯克，只是我担心苏联人没有办法利用它们了。如果它们落到德国人手中，我们会有新的麻烦。”

    “据英国方面说德国人和中国人都研制出了喷气式战斗机，而且给苏联空军带来了严重的损失，”罗斯福想了想，又说道，“英国已经向苏联派出了‘流星’，听说仍然伤亡惨重，德国人和中国人在这方面走到了我们的前面，我们必须要追上他们。”

    “我们能够追上他们，这是毫无疑问的。”史汀生说道，“事实上，德国人和中国人的喷气式战斗机并不象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它们都有相当大的弱点，我们的‘野马’就曾经击落过德国人的喷气式战斗机。”

    “这样的话太好了。”罗斯福的话里再次充满了自信，就如同他刚刚带领美国加入这场世界大战中一样，“即使苏联倒下了，我们和英国仍然将继续战斗。”

    听到罗斯福的这句话，半天没有作声的霍普金斯一时间不知怎么，竟然有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现在还无法知道，失去了苏联之后的美国和英国，到底能够把战争坚持多久。

    德国，柏林，“狼穴”。

    “听说帝国海军俘获了苏联波罗的海舰队的两艘战列舰。”希特勒向雷德尔元帅一本正经的问道，“我们能够利用它们吗？”

    雷德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希特勒，直到希特勒的脸上露出了憋不住的笑容，他才知道，元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希特勒说的两艘苏联战列舰，指的是袖旗波罗的海舰队的“马拉”号战列舰和“十月”号战列舰。

    在俄国十月胜利后，布尔什维克们并没有将旧沙皇时代的所有遗产通通砸烂，而是照单全收，包括沙俄海军仅剩的几艘战列舰。为了表示对这些军舰的“改造”，很多沙俄军舰都最先在姓名上接受肃反，象属于波罗的海舰队的两艘“甘古特”级战列舰“甘古特”号和“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号则分别被改名为“十月”号和“马拉”号（另外两艘同级舰“塞瓦斯托波尔”号被改名为“巴黎公社”号，“波尔塔瓦”号改名为“伏龙芝”号）。

    苏联人对这几艘仅剩的“帝国主义玩具”进行了现代化的改装，恢复了现役，并且参加了入侵芬兰的战争。

    在苏德战争爆发后，德军北方集团军群迅速挺进一路攻占了利巴雅、里加等苏联海军基地。两艘老舰“十月”号和“马拉”号因为航速迟缓，行动笨拙，没有迎战，而是迅速从接近前线的塔林撤回喀琅施塔得。由于德国空军完全掌握了制空权，又和芬兰海军一道布设了大量的水雷。“十月”号和“马拉”号只能在喀琅施塔得和列宁格勒间的狭窄海域活动。德军随后进逼列宁格勒郊区，“马拉”和“十月”号一道担负起为苏军提供火力支援的任务。这时的战场形势几乎和二十多年前的国内战争一样。“十月”号炮轰了进攻德军的阵地。“马拉”的主炮也向德军第18集团军开火。但由于苏军在德军的猛烈打击下节节败退，损失了大量火炮。苏联空军和波罗的海舰队的航空兵消耗殆尽，这两艘老式战列舰上的巨炮对列宁格勒的守卫者来说，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德军在封闭了列宁格勒的包围圈后，德国炮兵和飞机对2艘苏联老式战列舰发起了数次突袭。“马拉”号和“十月”号被击中多次，好在两舰肉老皮硬没有受到多大损害。不过最终厄运还是降临了。在列宁格勒陷落的前夕，“十月”号被德国飞机接连命中3颗****，遭到重创。2天后，“马拉”号也被德军俯冲轰炸机投掷的2枚250公斤****同时命中。****引发前部炮塔弹药库大爆炸，1号炮塔被炸飞，舰桥和前烟囱向右舷坍塌。由于喀琅施塔得港水浅，“马拉”号和“十月”号坐沉在11米深的水中，最终都被德军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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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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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空战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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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空战的新时代

    俘获苏联红海军象征的“马拉”号战列舰和“十月**”号战列舰对德国海军来说是个不小的胜利，而由于德国海军缺少大型水面作战舰艇，立即就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这两艘俘虏的老式战列舰身上。）

    但德国技术人员对“马拉”号和“十月**”号一番体检之后得出的结论却让人大失所望，由于长时期的服役和缺少维护，“马拉”号和“十月**”号的舰况已经相当恶劣，各种机件松损老化十分严重，主炮磨损得也非常厉害，对于“马拉”号和“十月**”号这类老式战列舰来说，能浮在水面上开炮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怕是对他们再来一次现代化改装，也绝对不可能将它们的战斗力提升到足以同英美新式高速战列舰抗衡的地步。因此善于精打细算的德国人一番评估之后，放弃了修理它们的打算，而是将它们拖回了德国，准备在留下一些红色纪念品之后，将它们拆毁回炉，用得到的钢铁生产更为急需的武器装备。

    在刚刚得知俘获这两艘红海军象征的老舰之后，热爱军事却又对一些问题一知半解的希特勒当了一回好事之徒，居然亲自设计了一些对苏联红色战列舰进行改装的方案，在得知了评估结果之后方才作罢。而刚才之所以和雷德尔元帅开这样的玩笑，也有向德国海军致歉的意思。

    由于东线和北非德军的战事所带来的压力，在知道无法同英美海军正面交锋的情况后，为了节约资源，希特勒果断的将德国海军的大型舰艇建造项目全都下马，集中力量优先生产新式坦克和飞机，以及潜艇。虽然从战略全局出发，希特勒的选择并不能说错误，但这样做的结果使德国海军水面舰队的发展陷于停顿却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雷德尔对此非常不满，但他也明白孰轻孰重，并没有表示太多的异议。

    毕竟德国海军从一战结束后到现在，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元首的功劳还是很大的。

    “我们的新式喷气式战斗机正在抓紧时间生产，相信不久之后，帝国海军的航空兵就可以得到它们了。”一身华贵军装立在希特勒身边的戈林元帅挺了挺大肚子，笑着说道。

    雷德尔知道，戈林说要把最新研制出来的he162“火蜥蜴”式战斗机给德国海军航空兵并不是在安慰自己，只是这种先进的新式喷气战斗机对德国海军战斗力的提高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he162“火蜥蜴”式战斗机是德国为了对付在苏联战场上出现的英国“流星”式喷气式战斗机而研制的新式轻型喷气战斗机。外型娇小的“火蜥蜴”和布局保守的“流星”以及e262高速轰炸机不同，“火蜥蜴”采用了当时极为新颖的前掠翼构形和v形尾翼，使得其性能极为出色。“火蜥蜴”机体轻巧，因而灵活性极高，而其前方和侧方视野也比英军和美军的战斗机更好，he162战斗机的速度高达每小时870公里，是当时德国乃至欧洲最优秀的轻型战斗机。如今的he162已经成为了Bf109和f190战斗机的有力辅助机种，并且开始了大量生产。

    尽管面临着美国B29战略轰炸机和p51“野马”战斗机的威胁，在新式喷气战斗机加入战斗序列之后，德国空军始终牢牢地掌握着德国本土上空和欧洲大陆以及东线的制空权。不过he162战斗机也有弱点，由于载量油少，“火蜥蜴”的留空时间不足，英美的“野马”战斗机利用he162的这个弱点，常常在“火蜥蜴”的机场“蹲坑”，给“火蜥蜴”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不过尽管如此，“火蜥蜴”在面对“野马”的时候，还是取得了骄人的战绩。

    在“火蜥蜴”刚诞生不久，希特勒就象是一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在东线向斯大林小朋友进行炫耀，“火蜥蜴”不负元首的期望，击落了大量苏军飞机，并且以其优异的性能得到了很多德国飞行员的青睐。

    但对雷德尔来说，他宁愿再多几艘大型水面舰艇，而不是这些性能优秀但目前却不能在航空母舰上起降的新式飞机。

    但尽管如此，出于礼貌和尊重，雷德尔还是对戈林的好意报以了感谢的微笑：“帝国海军航空兵的小伙子们会非常高兴得到新式战斗机的。”

    就在雷德尔话音刚落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英国佬和美国佬又来送死了。”希特勒冷笑了一声，向窗口走去，屋子里的一众德**政要员们也跟着聚集到了窗前。

    伴随着呜呜的警报声，远处想起了一连串的炮击声，可能是敌机逼近了城区，德国地面防空部队的88毫米高射炮开始怒吼起来，此时天空碧蓝如洗，从“狼穴”官邸向外望去，敌军的轰炸机的身影在天空中显得很是渺小，它们很快便被高射炮弹炸出的黑点所笼罩，而且数量也不多，但随着地面传来的阵阵爆炸声，希特勒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并没有象以前那样的大发雷霆。

    尽管德国空军掌握着德国本土上空的制空权，但也无法保证敌人的空袭不造成任何的破坏。

    从来就没有不付出代价的胜利。

    天空中传来阵阵的呼啸声，希特勒仰起了头，看见了天空中出现的一道道细细的白线。

    “我们的喷气式战斗机出动了。”戈林元帅看着希特勒说道，“英国佬和美国佬要倒霉了。”

    雷德尔盯着天空，很快，白线的头部似乎有亮点闪过，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爆炸，一架英国或是美国的大型轰炸机被击中了，蓝天中出现了一道醒目的长长烟迹，烟迹的头部很快指向地面，并最终化成了火光和浓烟。

    “我们的飞行员在用4攻击敌人。”戈林元帅看见了希特勒眼中的疑惑，没等希特勒便立刻解释道。

    “是那种可以遥控的火箭弹，是吗？”希特勒明白了过来，脸色便得舒缓起来。

    “是的，我们的飞行员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如何使用它的技巧，”戈林有些得意的说道，“用它来对付英国佬和美国佬讨厌的大型轰炸机非常顺手。”

    伴随着戈林洋洋得意的话语，远处再次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又一架可能是带有炸弹的英军“兰开斯特”轰炸机被使用新式4空对空导弹的德国喷气式飞机击落，摔在了地面上，剧烈的爆炸腾起了高高的烟柱，遮挡住了阳光，让本来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暗下来。

    “该死的英国佬”希特勒注意到爆炸发生的地方是居民区，不由得有些恼火地骂了一句。

    现在的希特勒，也已经逐渐领教到了他不太看得起的邱吉尔和罗斯福弄的这个“战略轰炸”的威力。

    在德国用v1飞弹将英伦三岛炸得火光冲天的时候，英国人和美国人也对德国本土展开了大规模的战略轰炸作为报复。凭借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英国和美国组建起了庞大的“空中舰队”，开始对德国本土进行战略轰炸，打算从根基上摧毁德国的战争能力。刚一开始，这种被戏称为“钝刀子割肉”式的作战效果并不明显，并且损失巨大，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威力便开始一点一点的显示出来。

    和无法进行瞄准，只能进行面积轰炸的v1飞弹攻击不同，英国人和美国人这一次是有着明确的攻击目标的，他们出动了成千上万架飞机，对准了科隆、汉堡、鲁尔区的水坝、施魏因富特滚珠轴承厂、埃尔克纳人造汽油厂等对德国工业来说至关重要的目标，以及一个正常的工业社会所必须的一切，进行地毯式的轰炸。英国人和美国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破坏，破坏，再破坏，直到敌人最后毁灭。

    盟军对德国的战略轰炸牵制了德国空军的大批作战飞机，迫使德国空军不得不将主要的力量用于本土的防空作战。一些在苏联前线作战的空军部队因此调回本土，这使得前线的空中力量大为削弱，年轻的德国空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盟军的战略轰炸也使得空战的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正向一位德国战斗机中队指挥官向手下的飞行员训话时所讲的那样——“杂技一样的空中**战斗已经结束了。天空中不再有搜索与躲藏，互相的追逐，抓住对方的尾巴进入，选择最恰当的时间射击你选定的目标，等等。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面对的不再是对方的飞行员，而是庞大的空中舰队，是一大堆用皮带把自己捆在炮塔里面的机枪手，是天空中的步兵。对付他们，我们也只能采用大编队作战，没有别的办法。”对德国人来说，空中骑士决斗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德国空军“空中运动员”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骑士一样的对决不再存在，欧洲的天空变成了遍布要塞和堑壕的战场，而德国空军本土防空部队的任务，就是去攻打和突破这些防御工事。

    对于盟军“空中舰队”的攻击，德国空军战斗机部队总监阿道夫.加兰德将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向戈林汇报道：“我们必须马上增援和加强我们的战斗机部队，并且立即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和更有效的对付敌人轰炸机的武器。否则这些鸟儿不但会直接飞到柏林上空，而且还会将它们肚子里的蛋扔到我们头上。”由于当初戈林曾经夸下海口，说只要柏林上空出现一架敌机，他就改名叫赫尔曼.梅耶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戈林开始重组了德国空军的战斗机部队，采用大编队作战的方式攻击盟军的4发空中舰队。

    尽管德国空军战斗机部队改变了战术，但一开始的效果并不理想，德国空军引以为傲的战斗机在盟军的空中舰队面前多次碰壁，这使得德国空军意识到战术战法革新的同时，武器装备也需要相应的更新。为了让自己免除改名的厄运，疯了一样的戈林元帅想尽办法不惜工本的为战斗机部队提供最好的飞机和武器，戈林的病急乱投医促使德国国内掀起了研制新式战斗机和新武器的狂潮，而“火蜥蜴”和4空空导弹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

    通过同东方盟友中国的技术交流，得到了数据帮助的德国B很快便研制出了4空空导弹，这种导弹不但可以搭载在Bf109和f190战斗机上，还可以搭载在e262和he162喷气战斗机甚至是j这样的轰炸机上。这种导弹的飞行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1152公里，实用射程为1500米至3500米，并且结构简单，易于大量生产。德国空军战斗机部队很快便开始大量装备这种导弹，这种导弹在空战中给盟军的B17和B29空中舰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但德国战斗机今天使用它保卫柏林的天空应该还是第一次。

    希特勒听了戈林的解释，点了点头，伸出了手，一位军官立刻递上了一副制作精美的雕花望远镜，希特勒仔细的观察着天空中的战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望远镜里，一架“火蜥蜴”正飞快的逼近了一架落荒而逃的美国B17轰炸机，这架“火蜥蜴”背上的发动机喷出淡淡的白帜火焰和轻烟，象是在保持和敌机一样的高度和速度，在从后方接近敌机后，这架“火蜥蜴”的机翼猛地一扬，几乎接近了90度，就在这时，一个拖着亮亮的尾焰的带着翅膀的小东西从“火蜥蜴”的机翼下飞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美国轰炸机接近。

    看到这一幕，希特勒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很快，一道火光从B17轰炸机机翼和机身连接的部位闪过，紧接着便是大团的黑烟，火焰在迅速的漫延，B17的速度开始变慢，机头开始下俯，拖着长长的烟迹向地面一头扎了下去。

    希特勒放下了望远镜，赞许似的对戈林说道：“优秀的飞机，还有这种火箭，戈林元帅。我们的小伙子们也非常棒。”

    “我们的e262飞机也很优秀，只是作为轰炸机使用的话，航程太短，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传统的投弹瞄准具根本无法使用，投下的炸弹也根本无法命中目标，”戈林看见希特勒兴致很高，小心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不过，根据作战部队的反映，如果作为战斗机使用的话，效果应该更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作为战斗机使用好了。”希特勒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戈林的建议，“不过，我们同样需要高航速的轰炸机，你明白吗？戈林元帅。”

    “研制工作已经开始了。”戈林立刻回答道，“我们很快就会拥有新的喷气式轰炸机，我的元首。”

    “很好。”希特勒的目光又回到了天空当中，此时天空中敌机坠毁时产生的烟迹已经渐渐的扩散，使得天空变得昏暗下来，地面上的德国88毫米高射炮已经停止了射击，希特勒意犹未尽的看一会儿之后，重新回到了大厅的地图桌前。

    “我们已经拿下了以列宁的名字命名的这座城市，但那座用斯大林这个小丑的名字命名的城市却很讨厌，”希特勒的目光望着地图，用手点了点斯大林格勒的位置，“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攻下这座城市，最好是在中国人攻下莫斯科以前。”他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一众德**政要员，“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告诉我？”

    在德军重新开始向苏联南方挺进之后，希特勒就着了魔似的一个劲儿的想要攻下斯大林格勒这座城市，对它的重视程度似乎超过了它的战略地位和经济价值。他不理会总参谋长哈尔德上将的绕开斯大林格勒直扑高加索的建议，而是执着地要夺取这座城市，为此希特勒投入了德军最为精锐的作战部队，可到现在为止，尽管这座城市差不多已经成了废墟，但仍然掌握在苏联人的手中。

    “我们在斯大林格勒投入的兵力太多了，这是极大的浪费。我的元首。”哈尔德上将看着希特勒说道，“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如果冬季到来的话，那里的部队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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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一）新世界，新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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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六十一）新世界，新亚洲

    “你是说我们在冬季到来之前无法攻下斯大林格勒？”听了哈尔德上将的话，希特勒的脸色又阴了下来。

    “苏联人就是想要把我们拖入严寒之中。”哈尔德上将迎上了希特勒锐利的目光，“我们正在步入深渊。”

    “我不想再和你们解释夺取这座城市的意义。”希特勒的脸色变得铁青，开始咆哮起来，“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怎么样才能在冬季到来之前拿下这座该死的城市”

    “那我们向中国盟友求援好了。”哈尔德毫无惧色地看着希特勒，镇定地回答道，“他们正在集结后备兵力和物资，有一支中**队已经在乌拉尔斯克集结完毕，他们的总数应该不少于30万人，我们可以要求他们和我们一道进攻斯大林格勒。中国盟友的兵力比我们充足得多，他们应该会同意。”

    “德意志帝**队的荣誉不允许我这么做”希特勒大吼起来，“这座城市应该由帝**队来夺取”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的元首。”哈尔德说道，“我们现在站在胜利的顶峰，但深渊就在前面，我们无法再承受一次象莫斯科城下那样的失败。而请求中**队的帮助并没有什么有损于德意志帝国荣誉的地方。同中**队在斯大林格勒会师对我们没有任何坏处……”

    “够了够了”希特勒恼怒地打断了哈尔德的话，“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

    “可您必须要听我说我的元首我们的兵力不足我们无法承受太大的伤亡别忘了我们不止有一个敌人英国人和美国人还在增加在非洲的兵力而我们却抽不出多少兵力去支援我们的非洲军团我们在此斯大林格勒身上浪费的兵力太多了如果这些部队能够调到非洲去，也许会取得更大的胜利可我们最优秀的士兵现在却白白的牺牲在斯大林格勒的街道废墟上你究竟想要让这场悲剧持续多久？我的元首？”哈尔德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苏联人正在集中他们最后的力量，想要在一口吃掉我们之间耗尽我们的力量而我们却正在朝着他们布下的口袋里钻”

    整个大厅里回荡着德国总参谋长的咆哮，希特勒看着哈尔德，额头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显然恼怒到了极点，大厅里的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目光都集中在希特勒身上，等着他们的元首最后的爆发。

    出人意料的是，希特勒并没有象人们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把桌面捶得咣咣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从狂怒状态当中恢复了过来。

    “你可能是太累了，已经影响了你的判断力，哈尔德上将。”希特勒看着总参谋长，平静地说道，“我建议你休息一段时间。”

    “我会的。”哈尔德当然明白希特勒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很干脆地回答道，“也许我应该多休息一阵子，最好能休息到战争结束。”

    “很好。”希特勒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地图上。

    哈尔德面无表情的向希特勒敬了一个军礼，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大厅。雷德尔元帅望着总参谋长那似乎缩小了很多的背影，禁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两天后，德国总参谋长哈尔德上将因病向希特勒提交了辞呈，希特勒接受了哈尔德的辞职，任命蔡茨勒上将为总参谋长。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

    “土耳其共和国已经于昨日向英美苏三国宣战。”于芳将报告交给了躺在床上的孙纲，“土耳其军分别向叙利亚和高加索发动了进攻。”

    “土耳其的那位凯末尔将军很会挑选参战的时机，他其实也很想恢复昔年奥斯曼帝国的疆土。”孙纲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报告，说道，“土耳其军的主攻方向应该是叙利亚，向高加索进攻也许是做做样子给德国方面看，也可能是德国方面向他们提出过类似的要求。”

    “德国人向土耳其人求援，还不如求我们帮他们打下斯大林格勒。”作为一名职业女军官和总统府秘书，她对于前线的战况也同样清晰，“再过一阵子，物资和装备一到达，我军的第三次突击就可以开始了。”

    “不知松坡的身体怎么样了。”

    孙纲看完了报告，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指，于芳取过一支钢笔递给了他，又将一张小小的红木桌放在了床上，孙纲接过钢笔，在床上直起了身子，用钢笔在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孙纲签好字后，于芳收起了报告，她注意到孙纲盖上钢笔帽的手似乎有些抖，她伸出手，握住了孙纲的手指，握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放开。

    “我怎么觉得好象又重了。”她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年轻时候不注意，老的时候，全给你找上了。”孙纲微微一笑，捏着手指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了看于芳秀美但略显憔悴的脸，说道，“你也要注意，别太累了，我正打算再找个人来帮你呢。”

    “是有些累，但不是工作造成的。”于芳有些感激的说道，她看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顽皮之色，“要不就再多叫几个美女过来帮我吧，省得外边的人说您的闲话，我也可以轻闲些。”她一边笑着说着，一边将孙纲常用来把玩锻炼手指的羊脂白玉辟邪拿过来，放到他的手里。

    “你们就绕了我这把老骨头吧。”孙纲笑了笑，看着手中的白玉辟邪，他象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小顾的孩子生日要到了，礼物替我准备了吗？”

    对于曾经在自己身边工作过的人员，孙纲总是存有一丝挂念。

    “准备完了，今天就能送来。”于芳笑着说道，“缅甸那边会错了意，送来了一大块翡翠，够再给麒麟阁雕只麒麟了，京华美术工艺厂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我现打了个电话过去，说只要做一个小小的雕龙摆件，防止他们弄出更多的笑话和不必要的浪费。”

    “缅甸得以恢复独立，摆脱西方殖民统治，成立共和国，可谓幸事，”孙纲微微颔首，说道，“他们对咱们华夏心存感激，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伴随着华夏共和国的兵锋所向，在华军的帮助下获得解放的亚洲国家纷纷宣布独立，一幅全新的亚洲政治地图正徐徐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缅甸和锡兰都独立了，只是不知道印度以后是个什么样子。”于芳象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的神色，“我倒是希望咱们能快点拿下印度。”

    “对了，你的妹妹正在印度随军执行秘密任务，是吧？”孙纲看出了美女秘书在担心什么，问道，“她没说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吗？”

    作为和于芳一样出身于“麒麟阁”的特工，于芳的妹妹于莉随同华军轻骑兵部队从阿富汗进入印度执行特殊任务，对于这个性子和自己完全不同同样深受“大司马史”的“毒害”太深胆大包天热爱冒险的妹妹，于芳一想起来心就总是在半空里悬着。

    “她邮过来几张照片，在那里收养了一头老虎和一头大象。”于芳想起了妹妹寄给自己的那些照片，不由得苦笑道，“我真是服了她了。”

    印度，锡亚尔科特。

    在从阿富汗攻入印度西北部地区之后，华军遭到了英军的猛烈攻击，但在拥有空中和地面火力的绝对优势的华军面前，英军的抵抗很快都被粉碎，加上“自由印度”组织的卓有成效的工作，大批被强征来的印度士兵在阵前倒戈，华军得以快速向前推进，很快便攻占了印度西北部重镇莱亚普尔和拉合尔，而在曾经发生过“阿姆利则惨案”的重要城市阿姆利则，英军当中的印度士兵和市民则发动了起义，迎接华军进入该城，并协助华军歼灭了大部分的守城英军，残存英军一路退往德里，如今这一带已经完全为华军所控制。

    此时，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说自己，一身迷彩军装坐在一辆俘虏的英军“邱吉尔”坦克炮塔上的军情处特工于莉望着远处山丘上的一座漂亮的印度古城堡，突然间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几名坐在不远处闲聊的华军轻骑兵战士看着她随着打喷嚏的动作而起伏不已的胸口波浪，眼神都有些发直。

    “真是他娘的养眼啊”有人感叹。

    “摸上一把的话，准保能**。”

    “能亲一下也好啊。”

    “小心她用那对宝贝把你闷死。”

    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我有时候真的挺担心的，象她们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到前线来，一旦落到敌人手里可怎么办啊。我都不敢想能发生什么事。”

    “听说她是上面特意派到这里来执行特殊任务的，她有什么要求，师部都必须配合。”

    “别以为她好惹，”有人心有余悸的说道，“她们这帮人动起手来可黑着呢，咱们几个一起上都可能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信看她的样子，也就会开枪吧？”

    “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是军情处的。”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象是一位文弱书生的战士说道，“别小看她们，她们的一项必修课，就是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在两米以内杀死敌人。”

    “来我还想追她来着。”一位年长的军士吐了吐舌头，“这样的泼妇，还是算了吧。”

    “你老人家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估计用不着打到德里，你就可以回国了。凭着现在的军功和奖励，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一位战士摆弄着一支从英军手中夺来的“司登”冲锋枪，笑着说道，“听说你们老家海南文昌是有名的美女产地，而且那里的姑娘还特别顾家，你还是回家找本地的好了。”他抬起头，又看了看从坦克上一跃而下的于莉，“她们这样的，还是让给大总统消受好了。”

    “那大总统家里可就热闹了。”有人接口道，又是一阵笑声。

    此时，战士们看见他们刚才谈论的对象正带着甜美的笑容，以一种轻快的步伐向这边走来。

    “嗨美人儿，晚上能请你喝一杯不？”一位战士笑着招呼道。

    “那要看你们一会儿肯不肯陪我了。”于莉微笑着看着几名轻骑兵战士，俏脸突然一板，“警告你们一下，你们怎么开我的玩笑都可以，但别把大总统扯上。”

    轻骑兵战士们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而这时，面前的美女表情突然又变得象刚才一样甜美可亲，“对不起，耳朵有点长了，但是你们放心，你们说的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想要去那座古堡看一看，”她转身看了看年长的军士，“有人愿意陪我去一趟吗？”

    “怎么？想上去看看风景？那座山可是不矮啊。”军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不光是去看风景。”于莉转身望了望那座城堡，“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应该是一位王公的城堡，里面也许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刘二浦，刘布头，冻梨，程二狗，你们四个陪于上尉去一趟。”军士指了指四名倚在大石头上休息的战士，有些意味深长的命令道，“一定要照顾好于上尉，她要是找了一根头发，老子就踢爆你们的蛋蛋，听见了没有？”

    “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四名战士一跃而起，立正后大声的回答道。尽管他们回答得十分响亮而且一本正经，但于莉还是看见了他们几个嘴角隐藏不住的笑意。

    “记得早去早回。”军士看了看手表，说道，“天不太早了，今晚后半夜就得出发，你们得抓紧时间。”

    “我明白。”于莉瞟了一眼面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四名轻骑兵战士，微微一笑，“走吧。”

    当五个人终于来到了山顶上的古堡时，外号“刘二浦”的轻骑兵战士刘兆威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扶了扶眼镜，看着气定神闲的站在古堡门口的于莉，不由得暗暗心惊。

    眼前的美女，没有显露出一丝疲劳的样子，而再看看自己和三位战友，一个个都已经恨不得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带有部分伊斯兰风格的印度传统式古堡，整座古堡用红色的巨型砂岩砌成，在夕阳的照耀下，看起来十分雄伟。于莉站在古堡前，看着那巨大的暗红色城墙，神情一时间变得十分专注。

    这座建造在山顶上的古堡其实是一座位置很险要的要塞，刚好占据着这一带的制高点，在地图上，这里曾经被当成一处重要的目标，但后来经过飞机和当地情报员的侦察，发现这座古堡并没有人防守，令华军指挥官们都感到非常奇怪。

    “这座古堡当年应该更漂亮，”刘兆威喘息了一会儿之后，来到了于莉身边，指着城墙内的一处穹顶建筑说道，“那儿应该是一位印度王公的宫殿，那些地方是后妃们的寝宫。”

    “你没参军前是干什么的？”于莉问道，但眼睛仍然盯在古堡上。

    “我刚大学毕业就参军了。”刘兆威答道，“我是奉天建筑工程学院毕业的，本科。”

    “我说呢，怪不得你对建筑好象很在行。”于莉转过头，冲刘兆威嫣然一笑，“建筑行业在国内很有前途啊，为什么要参军？”

    “为了心中的理想。”刘兆威回答道。

    “你的理想是什么，能告诉我吗？”于莉接着问道。

    “要想解放世界，先必须要解放亚洲。”刘兆威回答道，“我就是为这个来到这里的。”

    于莉看着这位身材瘦小的轻骑兵战士，从他那厚厚的水晶石眼镜片后面，她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那一丝狂热，知道他并不是在那里说笑话。

    “时候不太早了，不想进去看看吗？”刘兆威看着于莉问道。

    “走吧。”于莉点了点头，走上了石阶，刘兆威和战友们将手中的38式突击步枪子弹上膛，他注意到眼前的姑娘什么武器也没拿，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向古堡的大门走去，不由得和身边的程二狗对望了一眼。

    “什么家伙都不拿，这小娘们不是菜鸟就是疯子。”外号“程二狗”的轻骑兵战士程飞小声嘀咕了一句。

    “说话小心点，你忘了么？她听得见。”外号“冻梨”的孙立栋在程飞身边小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怕什么其实我都知道，她也寂寞得很，这正好是老子的机会。”程二狗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说道。

    “那我们就只能给你小子收尸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布头”刘不韦在后面闷声来了一句。

    “别磨蹭了，走吧。”刘兆威摆了摆手，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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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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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二）最后的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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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三）历史的不一样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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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四）决定历史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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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五）月夜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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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六）蒙哥马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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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七）空中坦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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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坦克杀手

    英军的进攻遭到了德军的猛烈反击。在进攻开始的第二天，蒙哥马利便意识到了他手下的司令官们要求停止进攻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进攻南面走廊的战斗中，英军伤亡惨重，进展缓慢，而且一再遭到德军的反冲击，在确定打开南面走廊没有什么希望之后，碰了钉子的蒙哥马利果断的下令暂时停止进攻。

    和南面走廊一团遭的战况不同，北面走廊的进攻要相对顺利一些，英国步兵不计伤亡的奋勇进攻取得了一定的突破，英军从出发地向北冲到了位于特勒埃萨以西的岩那里被称为29号据点，抢占了一个进攻在后方的轴心国军队的出击点。在得知消息后，蒙哥马利象在那天夜晚在进攻失败后仍然坚持要求部队继续战斗一样，做出了另外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取消了在南面的进攻，将攻击的重点转移到了北边。

    幸运女神此时眷顾了蒙哥马利和他的部队，就在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支英军巡逻队生俘了一位德国团长和他的参谋。那位不幸的参谋身上带有一张上面标有第29号据点周围的地雷分布的地图。在得到了德国地雷的明确埋设方位之后，英军停止了艰难的排雷工作，步兵们纷纷登上了装甲运兵车，他们快速的通过了布雷区，向29号据点发起了猛攻，到进攻开始的第三天凌晨，英军终于攻克了29号据点，并且巩固住了阵地。从这一时刻开始，战场的形势开始转而对英军有利，而这种有利的形势甚至于让长期被失败折磨的英军官兵感到有些“不适应”。

    在交战的第三天，战斗变得空前激烈起来，英军的空中优势和炮火开始显示出效果，一如蒙哥马利所期望的那样，发动反击试图夺回阵地的轴心国军队遭到了猛烈的打击，开始“崩溃”，虽然对英国空军可能发动的攻击有所准备，但德国人还是没有想到英国飞机会带来如此致命的威胁，除了英国空军的虎视眈眈，英国坦克对德军的远程炮击也是德国人始料未及的。

    轴心国军队的一些部队损失惨重，德国第164步兵师、意大利“特伦托”师和由第15装甲师及“利托里奥”坦克师组成的装甲军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在了解了前线的情况之后，隆美尔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下令不惜代价夺回第29号据点，并且要求部队尽量运用反坦克炮而不是坦克来回击英军装甲部队。

    虽然德军第一次企图夺回29号据点的反攻行动在英军的猛烈反击下遭到了失败，但隆美尔并没有气馁，他在写给爱妻的信中多少流露出了一些悲观的情绪，但在战场之上，他从来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他决心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反攻，夺回29号据点，并粉碎英军的进攻。

    为了反攻能够成功，隆美尔开始调集他手中的精锐部队，并且把他手中的王牌——德军第21装甲师拉了出来。在隆美尔的命令下，第21装甲师从南面开来，第90师和“特立厄斯特”师从达巴附近调出。隆美尔的计划是在第29号据点和腰子岭周围打击英军，由第90师从西北方向，第21装甲师从西南方向发起攻击。为了保证反攻成功，隆美尔要求凯塞林元帅派空军给予支持，凯塞林元帅答应了隆美尔的请求，保证进攻一开始，德国空军将出动能够用得上的所有飞机进行支援。

    1944年10月24日，清晨。

    此时，天刚刚蒙蒙亮，一个瘦削的身影便早早的来到了机场上，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不住的打量着停在机场上的一架架涂有铁十军徽和“卐”字徽章的战机。

    “怎么起得这么早？亲爱的曲？”一位德国军官看见了这位一身整齐的华夏共和国空军军服但却文人气十足的中国人，笑着问道，“离起飞的时间还早着呢。”

    “睡不着，起来走走。”华夏共和国驻德军事观察员曲无双上校——就是这位戴眼镜的中国人过头看了看向自己走来的德国空军少校路特，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一架看上去是喷气式飞机的战机身上，“看见这些飞机，总令人感到热血沸腾。”

    曲无双上校此时看到的，是一架机身和机翼呈传统的“十”字布局机翼靠近机身处有两个巨大的喷气发动机的怪异飞机。

    “我们都非常喜欢你写的诗，曲。我知道你如果能驾驶这架飞机飞上一阵子的话，也许会做出更好的诗来。”路特少校点了点头，象是明白曲无双的心里在想什么，笑道，“你是一个天生的诗人和作家，可你竟然参加了空军，真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

    曲无双回头看着路特，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恰恰觉得，我参加空军是我一生当中做出的第二个最为正确的选择。”

    博学多才爱好广泛的曲无双最初的愿望是想要成为一名外交官，但他在入京参加文官考试期间，被马克思主义所吸引，因而放弃了当外交官的打算，开始学习俄文和德文，并且加入北京马克思主义研究会，那时的曲无双，一度被苏联模式所吸引，但他很快便发现了这样的**政权的可怕之处，随着研究的深入和对马克思主义的追根溯源，他的学识越来越广博和精深。他在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学习期间，德文和俄文的水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在国内广为流传的并被改编成多部电影和戏剧的名著《死魂灵》，便是他在那时翻译并介绍给国内的读者的。

    正当马克思主义研究会的同仁们都认为他将来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翻译家和作家的时候，在一次受邀参加飞机俱乐部的活动之后，曲无双迷恋上了飞行，随后参加了华夏空军，从此投身于蓝天白云之间，直至今日。

    让一个如此具有文学天赋的人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空军军官，孙纲治下的中国的“百万飞行员计划”的威力可见一斑。

    “那第一个是什么？”路特少校有些好奇的问道，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听到德国少校的问话，曲无双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痛苦之色，路特少校发觉了他表情的变化，知道自己的问话可能触到了对方的伤心事，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对于曲无双上校来说，婚后七个月就因病离自己而去的第一任爱妻，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也正是从她去世的那一天起，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无双”。

    虽然现在，他已经接受了另一位华夏女子的爱情，但过去已经在他的内心深深的扎了根。

    “能和我说说这种飞机吗？”曲无双想要用这种办法来减轻内心的痛楚，向德国同行问道，“当然，涉及到机密的地方，您不用告诉我。”

    “对你们这些家伙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路特少校笑着说道，“其实，这种飞机我相信中国的专家们也一定能够制造出来。”

    “现在应该是还没有。”曲无双开玩笑似的说道，“不过，当您告诉我它的秘密之后，中国也许就会有了。”

    “那我就等着了。”路特少校哈哈大笑道，随后开始给曲无双讲解起来。

    “相信您已经看过我们的E262式战斗机了，它们和HE162‘火蜥蜴’战斗机一样，都属于典型的制空战斗机。也就是说这些飞机都是用来进行空战争夺制空权的。但是，您同样知道，空军除了执行争夺制空权以外，还有其它的任务需要执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对地攻击来支援陆军作战。这其中包括战略、战术轰炸和对陆军一线作战部队进行直接的低空-超低空近距离战场遮断支援作战。而后者一直是帝国空军的重要任务。”

    路特少校指着停在机场上的一架架被称为“突爪鹰”的喷气式反坦克攻击机，开始给中国同行讲解起来。

    由于种种原因，德军再次处于象上一次大战时期的多“线作战”的局面当中。德国一方面要面对西线英美空军的大规模战略轰炸以及非洲的英美陆军地面攻势，另一方面更要面对东线战场上庞大的苏联红军。强大的苏联陆军对德国来直接和致命的威胁。而此时的苏联陆军已经成为了标准的重装甲机械化陆军。每当德军与苏军发生大规模交战时，面对漫山遍野而来的苏联陆军大规模重型机械化装甲集群的强大攻势，德国陆军每一次都打得精疲力尽。虽然德国陆军现在已经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黑豹”中型坦克和“虎王”式重型坦克，但数量太少。有限的“黑豹”和“虎王”在如同洪水般汹涌而来的苏联T-34中型坦克和大量英美支援的杂牌坦克们庞大的“绝对数量优势”面前，德国陆军的“质量优势”显得很是虚弱。同时，德国陆军还要面对苏联空军的打击。其中最令德国陆军厌恶的就是苏联的“伊尔-2”强击机。

    在当初德国刚刚粉碎苏联“大雷雨”入侵时，在苏联空军彻底丧失了战场制空权的情况下，苏联的“伊尔-2”强击机依然能够依靠自身强大的装甲防护和优异的低空-超低空飞行性能在德国空军的眼皮子底下支援苏联陆军作战。苏联空军“伊尔-2”强击机以其坚实的装甲防护、过硬的生存能力和强大的对地打击火力给德国空军和陆军装甲部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在德国陆军和空军看来，苏联的“伊尔-2”强击机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他们的J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而德国空军的另一种主要对地攻击机“H-129”相比之下已经陈旧不堪。面对强悍的苏联苏联陆军重型机械化装甲集群，德国陆军在自己竭尽全力抵抗的同时，一直渴望能得到来自自家空军的强有力的直接的低空-超低空近距离战场遮断支援。然而，事实却令人失望。面对凶猛的苏联陆军重型机械化装甲集群，德国陆军大骂空军是“无能的混蛋”。面对陆军的责骂声讨，已经尽了力的德国空军一线人员也感到很是委屈。其实德国空军的一线作战部队也非常希望能得到一种新型的对地攻击机来代替陈旧的“H-129”攻击机和J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结果他们将怒火发泄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德国空军司令戈林元帅身上。同时面对来自陆军和自己空军下属的双重压力的戈林下令要求“H-129”攻击机的制造商亨克尔公司尽快研制出一种新型的对地攻击机。由于当时已经有多种型号的先进喷气式战斗机出现，因此戈林要求新型攻击机同样要以喷气发动机为动力。

    作为专门的反坦克对地攻击机，德国空军对新型飞机提出了明确的设计要求，要求新型飞机要具备优异的低空-超低空性能。必须具备强大的固定反坦克武器。这种固定反坦克武器必须能够摧毁任何苏联陆军坦克和英美坦克。同时要求新型飞机自身必须具备厚重的防护装甲以有效对抗地面防空火力。

    接到设计任务后，亨克尔公司立即全力以赴转入紧张的研制阶段。虽然有此前研制过“H-129”攻击机的经验，但由于新式攻击机的技术要求高，所以设计难度相当大。尤其是新飞机对防护力的严格要求是主要难点。但在设计人员的努力下，新型飞机的设计进展还是很顺利的。而德国空军在还没有见到原型机的情况下就将新飞机命名为亨克尔“突爪鹰”反坦克攻击机，反映了尽快得到新式攻击机的迫切心情。

    1944年3月，“突爪鹰”的第一架样机便生产出来，5月进行了首次试飞。在随后的多次试飞中，“突爪鹰”表现出的优异性能让德国空军十分满意，于是戈林下令批量生产并装备部队。

    “突爪鹰”反坦克攻击机采用非常普通的气动布局设计，机长5米，翼展14.6米，机高3.85米。主翼为普通型梯形平直机翼。与机身形成“十”字型布局，主翼翼尖呈45度上翘。尾翼与当时其他攻击机不同，采用类似大型轰炸机的布局，两片垂尾布置在两局平直布置的平尾端部，采用单座单人驾驶。由于要执行险恶的低空-超低空近距离打击任务，为了保证机体有足够的强度和抗打击能力，“突爪鹰”机体采用全金属铝合金材料。在座舱底部和飞行员背部以及油箱，布置有15毫米厚的高强度特种镍合金钢防护装甲。其中座舱的整个装甲在座舱中构成一个浴缸形的防护带。装甲可以保护飞行员和油箱承受20毫米口径以下火器的打击。其他部位也部署有厚度不等的防护装甲。因此“突爪鹰”具有当时所有型号飞机中顶级的装甲防护能力。由于采用全金属机体和重装甲防护造成机体相对重，“突爪鹰”需要相当强大的动力系统。“突爪鹰”采用两台单台推力为1910公斤的B003E-1型涡轮喷气发动机。发动机布置在主翼根部略靠近座舱的地方，两个主翼看上去好像是在安装发动机仓正中间。发动机在主翼略靠前，在主翼后各有一块可控制的整流板。飞机座舱的布置紧靠机头，呈倾斜布置，整个位置突出，加上采用气泡形座舱盖，飞行员的视野非常开阔。“突爪鹰”飞行员的视野在当时所有对地攻击机中是最好的。座舱盖和前防弹风党可以抵御小口径轻型武器如步兵用轻机枪的射击。同时座舱内设计了增压装置。由于设计的主要目的明确为执行反坦克任务，因此设计人员为“突爪鹰”的武器配备了强大的武器系统。“突爪鹰”的标准固定武器为一门德国最新型的B-37型37毫米机关炮，位于机头座舱下部，该炮已经装备在当时改进型的德国空军J7“斯图卡”双座反坦克强击机上，并配备有新型的钨合金穿甲弹，同时还装有两门G-20型20毫米机关炮，位于主翼根部发动机短仓后。另外还可以使用德国空军的各种反坦克火箭和炸弹。因此“突爪鹰”的反坦克火力可以说极为强悍。

    由于时间紧迫，尽管亨克尔公司开足了马力，到8月初，性能先进的“突爪鹰”也只生产出了120架，而此时苏联战场的态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在更为强大的从东方一路汹涌澎湃平推过来的华夏钢铁洪流面前，苏联的灭亡已经不可避免，因此当接到非洲战场告急的消息之后，戈林痛快地将40架“突爪鹰”拨给了凯塞林，要他用新式飞机去给隆美尔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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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八）另类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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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隆美尔派去了，而且还有部分的E262和“火蜥蜴”等先进战斗机。

    对于“突爪鹰”中队这支新锐的反坦克兵力，隆美尔一直十分珍惜，没有象他的主子希特勒那样有了新玩具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显摆，而是准备用在刀刃上。在到达非洲后，“突爪鹰”们除了训练一直闲得很是蛋疼，现在，铆足了劲的德国攻击机飞行员们终于赢来了一显身手的机会。

    曲无双上校一边听着德国同行的讲解，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正在准备起飞的“突爪鹰”们，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做着印证。

    很快，集合的铃声响了起来。

    “好了，我该走了，我的朋友。”路特少校举手向曲无双上校敬了一个军礼，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的向自己的“突爪鹰”走去。

    曲无双目送着德国同行离开之后，转身向机场司令部走去，如果可能，他将要求随同德国司令官的指挥机一同出发，以便近距离体验德国的这些空中坦克杀手的威力。

    德军即将开始的反攻成为了这场战役的关键，隆美尔亲临前线，和他久经沙场的部队在一起。德国空军的俯冲轰炸机随即发起了进攻，向以往一样的为隆美尔和他的部队发动闪电战创造条件。

    对于守卫第29号据点的英军来说，他们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该死的德国佬哪来这么多的飞机？”在第29号据点的一处战壕里，伴随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位年轻的爱尔兰籍士兵抱着头躲在角落里，破口大骂道，“我们的空军都是饭桶”

    “你去伦敦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们亲爱的温斯顿吧”一位参加过多次沙漠战斗的澳大利亚籍老兵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也许他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爱尔兰人刚想回敬这个不识好歹的澳大利亚佬一句，又一阵剧烈的爆炸传来，将他的话彻底淹没了。

    英国陆军上尉理查德小心的探着头，通过平底锅钢盔和战壕坑沿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随着头顶上传来的德国“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特有的刺耳尖啸声和炸弹的爆炸声，外面的一切都被浓烟和火焰所笼罩。

    终于，仿佛“地狱里的铁锤”一样的轰炸过去了，躲避及时保住了性命的英军士兵开始摇摇晃晃的扑向各自的岗位，因为他们都明白，过不了多久，德国人的坦克就好冲上来了。

    就在英国炮手们忙乱的操纵自己的大炮时，随着“发现敌人”的警报声，远处的德国坦克出现了，当看到一辆“虎”式坦克正快速的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冲来时，理查德上尉的呼吸几乎停顿了，忘记了自己这时应该下达的命令。

    澳大利亚炮手在没有等到命令下达便开火了，此时太阳刚好从天边升起，刺目的光线干扰了英国炮手们的瞄准，尽管澳大利亚炮手一向以射击准确著称，但这一次很多炮弹都没有能够击中目标，英军士兵们大声的咒骂着会挑时候进攻的敌人，开始用手头的一切武器攻击敌人。

    一辆“虎”式坦克被英国人射出的炮弹击中，但似乎并没有妨碍它的行动，它很快在英军战壕前停了下来，开始转动炮塔，向英军阵地开火。

    随着一声声霹雳似的炸响，理查德上尉似乎感觉到全身都要被某种力量撕裂一样，他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大声的呼喝着，履行自己作为一名军官的职责。突然间，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虎”式坦克的炮口向自己喷吐出了火舌，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不知怎么一步也挪不动。

    巨大的气浪瞬间将他的身体掀翻，他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理查德上尉醒了过来，他注意到自己的头盔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绷带。

    “您醒了太好了长官”一名英军士兵高兴地说道。

    理查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头上的伤处，钻心的痛楚让他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刻想起了那辆可怕的“虎”式坦克，他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身子，向外望去，立刻便看到了那辆将自己打伤的“虎”式坦克，此时它炮管低垂，车体还在冒着烟，显然已经被击坏了，而在它的不远处，理查德上尉看到了一辆自家的“邱吉尔”坦克的残骸。

    “他们刚才的进攻实在是太狠了。”一位爱尔兰籍士兵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过我们打退了他们。”一位澳大利亚籍士兵骄傲的说道。

    “情况怎么样？”理查德听到大家的议论，很为自己错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感到惋惜。

    “他们用上了所有能够利用的坦克，他们自己的和从我们这里俘虏的，一共进攻了五次。”一位新西兰少尉对理查德说道，“但是他们的进攻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反而损失严重。”他指了指那辆被击坏的“虎”式坦克，“他们的伤亡比我们的要大得多，因为我们的坦克打的是防御战，因而损失要小得多。”

    天空中传来了阵阵的飞机轰鸣声，理查德看了看天空，在蓝天和朵朵白云之间，英国轰炸机的身影显得很是清晰。

    “我们的飞机要去惩罚他们了。”有人说道。

    此时伴随着阵阵的履带轰隆声，理查德看到大队的英国“邱吉尔”坦克开始出现在了战场上，它们的履带卷起阵阵的尘沙，正快速的向敌人刚才出现的方向冲去。

    “我们的第一波坦克已经追过去了。”一位士兵向理查德上尉解释道，“现在去的是增援部队，这一回可是够德国佬受的了。”

    而就在这位英军士兵话音刚落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轰鸣声，紧接着理查德便看到从空中激射而下的道道火流，正在行进中的英军坦克一辆接一辆的着起火来。

    一时间战壕里的英军官兵们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很多人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齐齐的伸长了脖子，向天空和战场上张望着。

    伴随着似乎要穿透耳膜的呼啸声，理查德看到天空中两架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飞机的身影一掠而过，机身上的德国铁十字军徽和“卐”字徽记分外的刺目。

    而就在这两架飞机飞过之后，刚刚还在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向前冲锋的英国坦克们都已经象火柴盒一样的被点着了。

    “这他**的是什么鬼玩意儿？”一位澳大利亚士兵象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跳出了战壕，举起了手中的“司登”冲锋枪，开始向天空中的飞机开火。可能是受了他的情绪感染，一些士兵也跟着他站了起来，用手中的枪向天空中开火。

    两架德国飞机根本没有理会地面上英军士兵的射击，他们以不太快的速度转了一个圈，又绕了回来，搜寻着地面上的英军坦克，一个一个的将它们击毁在那里，他们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有条不紊，仿佛在进行一项流水线的作业。理查德吃惊地看着这两架造型怪异的飞下射出的道道火流，心脏一下子变得冰冷，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两架德国飞机在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差不多摧毁了将近50辆英军坦克和装甲车，而这时在高空中飞行的英国战斗机可能得到了消息，理查德上尉看到数架“喷火”式战斗机呼啸着直向这两架敢于在他们眼皮底下大肆屠戮英国坦克的德国飞机直扑过来。

    看到自家的战斗机出现，很多英军士兵都大声的叫起好来。

    两架德国怪飞机看到了英国战斗机的身影，立刻开始了加速，在英国战斗机还没有来得及锁定它们的时候，他们便以极快的速度向远处飞去，把气急败坏的英国“喷火”战斗机远远的丢在了后面。

    看着遍地都是的被击毁的英军坦克残骸，英国战斗机飞行员和他们的地面同伴一样，望着这地狱般的惨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在场的英国人都没有想到，对地面目标的空中打击的新时代，已经伴随着这次战斗来临了。

    而此时此刻，在欧洲的另一处战场，差不多同样的一幕也正在上演着，只是当事人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见没有老大下边那是什么鬼东西？”

    驾驶着“天火”式喷气战斗机执行战场侦察任务的华夏共和国空军中尉雷炎均听见了僚机徐吉骧中士在内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向下面张望着。

    “你看见什么了？”雷炎均看着遍地都是的象着火的火柴盒一样的被击毁的苏军坦克残骸，有些奇怪的问道。

    “10点钟方向老大看见了没有？”徐吉骧大声说道，“也是两架翅膀上两个大管子看见没？”

    “看见了。”雷炎均的目光落在了两架机身上涂着黄绿色迷彩的造型怪异的飞机上，这两架飞机的飞行速度看起来不快，就象两片飘在空中的枯树叶一样。

    “他们好象是在宰苏联红毛子的坦克？”雷炎均注意到它们前方的苏联坦克在一个接一个的冒火，不由自主的说道。

    “是不是国内又给咱们送来新飞机了？”徐吉骧有些惊奇的问道，“不过，咱们不应该一点也不知道啊。”

    “不象是咱们华夏的飞机，咱们华夏的喷气式飞机没有这样的‘十字架’。”雷炎均紧紧盯着这两架飞机，说道，“走下去看看”

    “好咧”徐吉骧等的就是长机的这句话，看到雷炎均的“天火”机头一压向下俯冲而去，徐吉骧也跟着来了一个同样漂亮的动作，向两架打坦克的怪飞机的方向冲去。

    雷炎均和徐吉骧的“天火”很快便冲到了距离两架怪飞机很近的地方，雷炎均清楚地看见了机身上的德国空军铁十字军徽和“卐”字徽标。

    “是德国朋友的对地攻击机。”雷炎均说道，“是自己人。”

    雷炎均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着这架造型别致的德国双发喷气式重装甲攻击机，此时这两架德国飞机正用机首的火炮不住地蹂躏着地面的苏军坦克，将他们象屎克螂一样的赶得到处乱跑，看着没处躲没处藏被接连摧毁的苏联坦克，雷炎均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火力可是够强的啊”徐吉骧看到一辆苏联装甲车被德国飞机射出的炮弹瞬间打翻，不由得吃惊地感叹道。

    此时德国飞行员也已经注意到了出现在身边的中国喷气式战斗机，转过头向雷炎均望了过来，雷炎均注意到了德国人眼中的惊奇之色，有心想在德国同行面前露一手，他猛地操纵“天火”，围着德国飞机转了一个大圈，而不明就里的徐吉骧也跟着他学样，以同样的动作来了一遍。

    德国人明显对两名中国战斗机飞机员的精湛技术和中国喷气式飞机的优异性能十分佩服，当雷炎均飞到德国飞机身边和对方保持近距离并列飞行的态势时，德国飞行员冲他点了点头，并且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向上挑了挑。

    而差不多就在同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几个小小的黑点，也在向两架怪飞机的方向飞来。

    “是苏联红毛的战斗机。”眼神比较好的徐吉骧大叫起来，“而且是‘美国野马’”

    “看样子咱们得替德国朋友把他们解决掉了。”雷炎均说着，冲德国飞行员点了点头，指了指敌机来袭的方向，用手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的动作，然后调转机头，和徐吉骧一起迎了上去。

    尽管驾驶着性能优异的“野马”，但当苏联飞行员发现冲过来了两架中国“天火”时，明显感到了恐惧，苏联战斗机的队伍出现了小小的骚乱，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他们人多，上去就用空空导弹，听见没”看到对方有八架“野马”，雷炎均大声说道，猛地加速向苏联战斗机群扑了过去。

    “明白老大”徐吉骧大声的回答道，声音里透着临战前的兴奋。

    在经过多次战场的试验之后，中国的空对空导弹技术日益完善，现在华夏空军的战斗机部队，不管是螺旋桨式的“震天”战斗机还是喷气式的“天火”战斗机，很多都装备了这种新型的“飞叉”空对空导弹。

    在快速锁定了目标之后，雷炎均猛地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只见一道白烟从机翼下射出，径直向苏联战斗机群飞去。

    一道火光闪过，一架机身绘有红星的苏联“野马”瞬间在空中爆裂开来，而与此同时，徐吉骧的“天火”也跟着射出了空对空导弹，将另一架苏联战斗机凌空打得粉碎。

    苏联人显然没有料到会遭到这样的打击，两架苏联“野马”调头就跑，而另外四架“野马”却一下子散开了队形，两架向雷炎均扑来，而另外两架则向德国攻击机的方向飞去。

    “徐子你去追那两个家伙别让他们把德国人揍了”雷炎均咬住了一架“野马”，在扣动机炮的扳机的同时，大声的说道。

    “老大我不能丢下你……来啊死红毛”徐吉骧的声音从内部通讯频道里传来。

    “快去咱们不能在德国人面前跌份儿”雷炎均紧紧盯着那架在自己的炮火中苦苦挣扎躲闪的苏联战斗机，大吼了一嗓子。

    “好吧老大保重”徐吉骧说道。

    很快，那架野马的机身便冒出了浓烟，紧接着机翼也被打断，转着圈向地面落去，顾不上观看敌机坠地的惨状，雷炎均猛地加速，此时的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另一架“野马”咬住了自己。

    作为在苏联战场上征战多时的华夏空军老鸟，雷炎均对“野马”已经不感到陌生了，在他看来，这种飞机是美国人支援苏联人的性能最好的一种战斗机，虽然比不上中国的“天火”，但在近距离空战格斗当中的表现却要比英国人的“流星”喷气式战斗机好得多，很多同“野马”交过手的华夏空军飞行员——不管是驾驶“天火”式喷气战斗机的飞行员还是“震天”式螺旋桨战斗机的飞行员，对美国“野马”的性能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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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六十九）参谋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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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谋山本

    因为在空战中，中国“天火”式战斗机一旦被“野马”咬尾，可以轻易的利用高摆脱，再回头攻击。但“野马”如果被“天火”咬尾的话，也能够轻易的转弯摆脱“天火”的攻击，并且切入“天火”的内圈，在“天火”飞出射程之前进行密集射击。

    对中国空军的飞行员来说，美国人支援苏联的“野马”战斗机带来的麻烦还不止于此，苏联空军司令部在从“天火”引起的恐慌当中回过神来之后，很快便想出了对付“天火”的最佳策略，即在“天火”起降的时候进行偷袭。由于早期喷气式战斗机的加能力较差，在起飞时需要长时间的加，苏联空军便利用这一弱点，派出“野马”战斗机群在“天火”的基地“蹲坑”，一旦现“天火”起飞，“野马”就会在“天火”起落架收回之前俯冲下来进行攻击，而一旦“天火”不能出战，“野马”便会趁机扫射机场，造成更大的损失。

    为了消除“野马”的威胁，中国空军加强了机场附近的防范，增加了雷达站、地面观察哨和防空火力，扩大侦察搜索范围，并设有“震天”战斗机中队和“火蛇”截击机随时拦截。随着战场已经深入到了苏联的核心腹地，大量机场落入中国陆军手中，加上中国空军的打击和列宁格勒的失陷使苏军难以得到更多的“野马”，苏联空军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弱，“蹲坑”游戏才不得不停止。

    倚仗着喷气式战斗机的高度，雷炎均操纵着“天火”迅的脱离了对方的密集射击，而那架无力追击的“野马”则调头没命的向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雷炎均没有追击，而是向德国攻击机的方向飞去，而当他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德国飞机挨了两下子，不过好象没什么事。”看到长机飞来，徐吉骧在内部通讯频道内报告道，“他们自己就干掉了一架‘野马’。”

    听到战友的报告，雷炎均不由得暗暗吃惊，他架机再次靠近了德国飞机，只见两架德国飞机里的飞行员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在机舱里双手抱拳，做了一个表示感谢的揖。

    雷炎均开心地一笑，在机舱里冲对方摆了摆手。

    此时经过长时间的侦察飞行和一番缠斗，油料表上显示油料已经不多了，雷炎均最后看了看那两架造型怪异的德国攻击机，招呼徐吉骧返航。

    在回到了基地之后，雷炎均将今天生的战斗和同德国飞机的离奇邂逅写成了报告呈给了上级，而他并没有想到，在今后的日子里，类似的遭遇还会有很多。

    1944年11月27日，北京，华夏共和国武备部。

    武备部长办公室里，史司坐在他的那张简朴的办公桌前，正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叠黑白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在苏联战场上的中国飞行员们拍下来的。

    在他手中的一张照片上，出现的是一架机翼下挂有两个巨大的管子的怪异战斗机。

    这张照片上的，毫无疑问是德国空军目前正在使用的最为强大的喷气式战斗me262“风暴鸟”战斗机。

    史司盯着照片上的飞机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照片，拿起了另外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飞机正在攻击地面的坦克。

    史司定定地看着这张照片，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德国人在技术方面还是这么强悍。”史司自言自语的说着，放下了照片，拿起了另外一张，照片上出现的是一架“苏格兰十字弓”，而在这架涂有红星的飞机不远处，是一架德国的“火蜥蜴”喷气式战斗机，而在德国飞机的不远处，隐约可以辨认出一架中国“天火”的身影。

    在这张照片上，竟然出现了两个阵营三个不同国家的最为先进的战斗机。

    这样的“合影”，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

    史司看了一会儿这张“合影”，将照片放在了桌子上，他拿起了另外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架又细又长的大型战斗机，除了机翼根部的两个喷气动机，机尾还有一个巨大的螺旋桨，证明了它是一架混合动力的战斗机。此时这架飞机正在向一架美国B17“空中堡垒”猛烈开火，从照片上看，那架美国轰炸机已经被击中了，机身正向外冒着火苗。

    看到这架在夜空中耀武扬威的混合动力大型战斗机，史司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丝冷笑。

    他将这张照片和桌子上其它的照片合到了一起，取过一个档案袋放了进去，锁进了文件柜。

    在锁好柜门后，史司来到了电话桌旁，拨通了一个电话。

    “海军那里，关于‘戾天’战斗机的报告送来了没有？……对，来了后马上送到我这里。什么？冯如博士过去了？他还要亲自出海观战？真是……好吧，我知道了，就这样。”

    在放下电话之后，史司拉开了桌子抽屉，取出了一份文件打开，在文件的第一页，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螺旋桨式战斗机的线图，在图纸的上方，标注着这种战斗机的名字“戾天”。

    “不知道会不会有和美国战斗机交手的战斗报告。”史司看着图纸，自言自语的说道。

    日本，大阪港，华夏共和国龙旗大洋舰队驻地。

    此时，一身华夏共和国海军中校军服站在码头前的山本五十六望着划过天空的一队华夏海军航空兵的战斗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六架机身涂有飞龙军徽的华夏战斗机从山本五十六的头顶呼啸着一掠而过，掀起的气流险些将他头顶的军帽吹落，山本五十六用手压住了帽檐，目光仍然紧紧的盯在了天空中的飞机上。

    咋看起来，这些战斗机同华夏共和国空军的“震天”战斗机以及海军的“海东青”战斗机没有太大的区别。但让山本五十六感到惊奇的是，这些战斗机在飞翔的时候，螺旋桨竟然是停止不动的

    此时的山本五十六参加中国海军多年，并且晋升到了中校，成为一名优秀的参谋军官。尽管他对中国的航空科技的展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但这一次，在日本的国土上看到这样的飞机，他依然还是有自内心深处的震撼感觉。

    山本五十六现在看到的，其实就是中国最新研制成功并装备部队的“戾天”式混合动力战斗机。

    在凤凰航空工业集团的“天火”式喷气战斗机装备中国空军和陆军航空兵之后，引起了中国海军高层的高度关注，中国海军航母舰队的将领们敏锐地觉察出了喷气式战斗机的潜力，也想要为中国海军配备喷气式战斗机。但由于海军航空兵作战方式的特殊性，华夏海军的将领们采取了审慎的态度，在正式开完全依靠喷气式动机提供动力的作战飞机之前，中国海军的将领们想先拥有一种既有传统的螺旋桨式动机又有喷气式动机的混合动力战斗机，以便可选择性的对两种动力方式进行测试。中国海军随即向包括北洋航空工业公司“凤凰集团”在内的中国国家飞机制造商布了具体设计标书。其具体设计要求是先依靠螺旋桨动机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然后在空中打开喷气式动机，使得飞行度大大提高，等到要降落在航空母舰上的时候，则关闭喷气式动机，使用螺旋桨动机低在航母甲板上降落。

    在接到了海军的具体设计标书后，各家航空公司踊跃竞标。最后，在所有备选方案中，北洋航空工业公司冯如博士的“北风乙14”混合动力战斗机方案最终胜出，后来被命名为“戾天”式战斗机。

    “戾天”式战斗机是一种下单翼单座采用前…式起落架的战斗机，机长2米，翼展1225米，机高43米，空机重3公斤，满载重482o公斤，最大航程172o公里，升限137oo米，外形很是普通。咋一眼看上去，很多人都会把“戾天”式战斗机当成是普通的活塞螺旋桨动机式战斗机。只有经过仔细观察，细心的人们才会现其喷气式动机的进气口位于机翼前缘靠近机身处。喷气式动机被安置于机身后半段，其尾喷口开在机尾。

    前…式起落架设计使得“戾天”战斗机在起飞的时候能够有效地应付侧风。为了平衡前后两套动机并维持前…式起落架的重心，“戾天”式战斗机的座舱位于机翼前方稍许处，从而使飞行员能够拥有良好的前向视野。由于座舱位置靠机翼之前，飞行员只需抬头和低头便可以看见上方和下方的情况。而这对于在航空母舰上起降而言，具有极大的优点。“戾天”式战斗机座舱内部的空间较为狭，以至于一些个子稍大的飞行员甚至无法伸展四肢。“戾天”式战斗机还备有一套供氧系统，以便在高空飞行时帮助飞行员克服飞机急拉升时出现的“黑视”现象。

    北洋航空工业公司研制的“戾天”战斗机具有许多独特之处。“戾天”战斗机在机头安装有一台风神公司的“风神612”型螺旋桨动机，在机尾安装有一台天工公司的“奔雷”型涡轮喷气式动机。火力方面，“戾天”战斗机安装有4挺15毫米2o式航空机枪，每挺机枪备弹量为3oo。“戾天”战斗机的每侧机翼下可以分别挂载1颗公斤的航空炸弹，机翼外侧还能安装可拆卸式的火箭弹射架。座舱内飞行员四周的位置有防弹钢板，加上防弹座舱玻璃，可以为飞行员提供良好的防护。

    “戾天”式战斗机能够仅仅依靠两套动机中的任何一套进行飞行，由于是混合动力，“戾天”式战斗机的航可以随着飞行高度的变化而产生迅的改变。当然如果想取得最佳的飞行效果还是需要同时利用两套动机。当仅依靠喷气式动机时，“戾天”式战斗机可以达到每时7oo公里的最高度；只依靠传统螺旋桨动机时，能够达到每时54o公里的最高度；当两套动机同时使用的最高度为每时76o公里。其常规螺旋桨动机在低空起降时极为安全有效，而喷气式动机又可在高空中提供较高的度，两套动机的切换十分灵活。因此“戾天”几乎能在所有时候保持最佳飞行状态。

    尽管“戾天”式战斗机的重量略大于一般的单螺旋桨动机式战斗机，但其带来的高安全性是无可比拟的。前后设置的两台动机在战斗中全被命中的概率也远远的于普通的双动机作战飞机。早期的喷气式飞机在降低度时效能也随之而大大降低，但“戾天”战斗机则能凭借其双重的动机系统而有效的弥补了这一缺点，并为其带来了良好的作战半径以及爬升度。

    “戾天”战斗机可以国航空设计界泰斗冯如博士的收山之作，一经装备华夏海军航空兵之后就得到了很高的评价，尽管现在“戾天”式战斗机的装备数量并不多，但却已经成为深受飞行员们喜爱的战斗机。

    望着渐渐远去的华夏战机身影，山本五十六收回了目光，他看着停泊在港内的一艘艘华夏战舰，心里由衷的升出了一丝自豪之意，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日本人。

    其实，不光是自己，现在的日本人，对于富足而强大的华夏中国，都已经有了深深的归属感。

    山本五十六恋峦不舍的最后看了看那些崭新的战舰，转身离开了码头。

    走在大阪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身着汉式服装和日本传统和服的男男女女，而明治时代的西式服装和“国民服”，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在种满樱树的街道两旁，有好多打着花伞的身着漂亮和服和汉式袍服的女子，正在商店的橱窗前谈论着那些来自于中国的时尚话妆品，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恬静的彬彬有礼的笑容，显示出她们生活的安逸和闲适。

    看到她们，山本五十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家中的妻子，可能是受了自己“中国化”的影响，她在平日里，最喜欢穿的服装，就是汉服。

    压抑住对家中妻儿的思念，山本五十六来到了大阪督事厅的海军参谋处。

    作为一名华夏海军的作战参谋，他这一次是有重要的情况向上级汇报的。

    在海军处，山本五十六见到了华夏驻日本海军参谋处处长刘锡尧少将。

    “我听说过你，山本君。”个子又高又瘦的刘锡尧少将笑着对山本五十六说道，“从南洋作战一开始，几乎每一场战役你都有参与，立下了不少功劳。”

    “为华夏解放亚洲的事业而战斗是我的理想和目标。”山本五**声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一次本来是回来休假的，但你却没有回家，而是跑到这里来，有什么重要情况吗？”刘锡尧示意山本五十六坐下。

    “是的，是非常重要的情况。”山本五十六说道，“是关于‘南十字星’行动的。”

    “哦？”刘锡尧在椅子上挺直了身子，脸上现出了关注的神色。

    “我海军自攻取南洋之后，兵势大张，本该一鼓作气拿下澳洲，但现在的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山本五十六从包里取出自己所出的材料，交给了刘锡尧少将，“我认为我们的作战计划存在很大的疏漏，造成了直至今天仍然未能打下澳洲的后果。”

    刘锡尧少将打开了山本五十六递给他的材料，先看到的是一幅地图。

    “澳洲地广人稀，东南部为其核心地区，我海军自中途岛珍珠港诸役之后，已经完全取得了太平洋的制海权，如果‘南十字星’行动一开始，即在其东南沿海地区登陆，斯时澳大利亚政府尚未完成动员，兵力薄弱，我军可一鼓而下。可能是为了补给方便之故，我军先在其北部地区登陆，这也不能说错，如果我军在澳洲北部登陆后向南推进，吸引澳军主力，而再派大军在其东南部地区登陆，澳军前后受敌，势必尾不能相顾，必当被我军歼灭。但实际上，我军在澳洲北部登陆之后，推进缓慢，随后我军却又在澳洲西部地区登陆。”山本五十六指着地图上的箭头给刘锡尧解说道，“这可以说是很大的失误，我军自己分散了兵力，而澳军却趁机完成了动员，全力同我军交战，阻止我军推进，因而我军目前进展缓慢。”

    “在澳洲西部地区登陆，主要目的应该是夺取澳洲铁矿及油田。”刘锡尧看着山本五十六，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并不能说是战略上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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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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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土重来

    “但若从全局考量，我军已经失去了迅拿下澳洲的最佳时机。”山本五十六说道，“而现在澳军又有美军的支援，战事目前已陷入胶着状态，我华夏想要拿下澳洲全境，势必将要付出更多的伤亡，以及时间和物资损失。”

    刘锡尧注意到山本五十六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似乎隐隐闪过一丝悲伤之色，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作为中国的属国之日本这一次出动了大量兵力协助中国作战，除了在苏联战场作战的“日本集团军”外，日本还组织了“南洋派遣军”参加“南十字星”行动，在同盟军在南太平洋的残酷岛屿争夺战中，有很多日本士兵阵亡。刘锡尧能够明白此时山本五十六的心情，因此对他竟然敢指责华夏军方高层的战略存在问题并没有表示出反感。

    何况，刘锡尧也明白，山本五十六所说的其实都是实情。

    对于“南十字星”行动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战略，他的内心也一直存有和山本五十六一样的疑惑，而且在华夏海陆空三军中，对此存有一样疑惑的人并不占少数。只是出于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和对高层可能有另外的考虑的猜测，大家才没有集体上书反对。

    “这是您关于如何打破僵局的建议？”刘锡尧问道。

    “是的，”山本五十六说道，“如今美国海军效法德国海军在大西洋的战法，专以潜艇攻击我海上运输线，又间或出动航母舰队实施牵制攻击，支援澳军作战，我海陆军皆受困于补给线过长，因此战事不宜久拖不决。为今之计，我军应尽快夺占澳洲东南诸岛，攻取新西兰，切断美军援澳之路，然后在澳洲东南部实施登陆。”

    “你的建议非常好，山本中校。”刘锡尧说道，“你的建议和报告，我将尽快转交给上边。”

    “拜托了”山本五十六立正向刘锡尧少将敬了一个军礼。

    送走了山本五十六之后，刘锡尧仔细的看过了山本五十六提交的材料，将材料用文件袋重新封好，打电话叫来了一位军官，要他把材料呈交给日本督统府海军参谋部，转呈总参谋部。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

    刺耳的防空警报响了起来，很快天空中便传来了阵阵飞机的呼啸声，盟军澳大利亚战区司令麦克阿瑟陆军上将抬头望了望窗外，随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烟柱腾空而起。

    爆炸产生的震动让房梁都在颤动，灰尘不住的落了下来，洒在了地图桌上，麦克阿瑟用手拂去盖住了地图的灰尘，但很快就有更多的灰尘落了下来。

    “将军，我们现在最好转移到防空洞。”一位军官看着在那里和地图上的灰尘较劲的麦克阿瑟，心地提议道。

    麦克阿瑟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司令部的工作人员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蜂拥着逃向防空洞，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沾满灰尘的地图，转身和其他人一起，前往防空洞。

    “该死的黄鬼”有人骂道。

    “我们的战斗机就要收拾他们了”有人接口道。

    “是啊给他们点厉害尝尝”

    听了这些勉强算得上是给大家打气的话，麦克阿瑟在心里出了一声苦笑。

    指望澳大利亚空军的那些山寨战斗机和菜鸟飞行员给中国人以教训，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实际上，澳大利亚人能够坚持到了现在，在麦克阿瑟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由于中国海军掌握了太平洋的制海权，美国海军对澳大利亚本土的支援事实上已经被切断，随着南太平洋的各个重要岛屿也都被中国海军陆战队攻占，美国已经根本无法对澳大利亚给予任何有用的援助。但让麦克阿瑟没有想到的是，队在海陆空三方面都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先是莫明其妙的在澳大利亚西部地区登陆，而后的攻势也开始渐渐的放缓。

    队攻势的放缓给了澳大利亚人以难得的喘息之机，在这段宝贵的时间里，澳大利亚人竭尽全力的进行了动员，构筑防御工事，工厂没日没夜的生产坦克、飞机和枪炮等各种武器，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被武装了起来。

    对队的突然放缓攻势，澳大利亚战区的盟军将领们也进行了种种猜测，多数人都认为，是中国大举进攻苏联和印度牵制了队过多的兵力，使中国无力在澳大利亚采取相同程度的攻势。尽管这种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但麦克阿瑟却认为，真实的情况应该是不会这么简单。

    麦克阿瑟认为，即使不用再从本土调集兵力，仅以队现在进攻澳大利亚的规模，就足以彻底打败在澳大利亚的全部盟军。得出这一结论并不是败军之将麦克阿瑟被队打得吓破了胆，而是基于对队的真实战斗力和潜力的清醒认识。

    在战争爆前，麦克阿瑟和许许多多盲目自大目空一切的西方人一样，认为中国人只会被动的模仿西方，其军队的战斗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强大。但是经过了一系列的残酷战斗之后，麦克阿瑟和许多西方人都意识到了他们的错误：中国人可以生产出和美国产品一样好甚至更为先进的军舰、飞机、坦克和大炮，队的官兵作战勇敢，头脑灵活，战斗力不从心远远乎西方世界的想象。队尤其善于在兵力弱于对方的情况下出奇制胜，而当他们的兵力和对手相当甚至于占有优势的时候，取得胜利几乎是必然的。

    在同队数度过交手之后，麦克阿瑟保守的估计了一下，认为在澳大利亚的中国海陆军最少也不会低于4o万人，而澳大利亚军队现在把参军的老人、妇女和儿童全都加进去，也仅能保持在3o万人左右的规模。而双方在重型武器装备。由于这些群岛相互之间的距离甚远，所以一般说来，守岛华军难以相互支援；一旦遭到美国航母舰队的封锁，华军就无法实施增援。而且从中太平洋进攻，不仅气象条件较好，运输线较短，而且也能够节省地面部队和舰船。从中太平洋进攻，既可切断中国本土通往南太平洋的海上交通线，又可缩短美国通往南太平洋的海上交通线；此外，还能把战线迅推进到日本近海，迫使中国舰队同美国海军进行决战。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在确定采取沿中太平洋轴线动进攻的战略之后，为美国海军新定购了42艘新型航空母舰，这些航空母舰到1944年7月就全部交付舰队使用。本来在1o月前后，美国海军就有能力重新恢复对澳大利亚的支援，但美国人并没有这么做。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海军上将认为，如果用这些航空母舰去支援澳大利亚的作战，是一种莫大的浪费。如果这些航空母舰不担负这种单纯的辅助性任务，就可以活动在广阔的海洋上，不断扩大掌握制海权的范围。以这些堪称海上活动基地的航空母舰为前锋，在中太平洋的美国海军部队哪怕没有岸基航空兵的支援，也可以对华军占据的某些岛屿实施越岛作战，并能有效地保护己方的海上交通线。

    在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决定开辟中太平洋轴线，以此作为向中国本土进兵的主要战略方向。但是，考虑到澳大利亚方面的岌岌可危的情势，为了配合中太平洋的攻势，以实现新的战略计划中，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作出了决定，即北太平洋部队将中国海军驱逐出阿留申群岛并威慑堪察加半岛及日本本土；中太平洋部队从珍珠港出向西进攻；南太平洋部队和西南太平洋部队则进攻巴布亚新几内亚岛和所罗门群岛，支援澳大利亚战区。

    美军的计划很明确，就是形成一个新的钳形攻势。这个钳形攻势的规模比“史司防线”的钳形攻势要大得多。美军双管齐下从两个作战方向向西推进使华军再次居于内线作战的有利地位。但是，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认为，美国新型航空母舰的威力及其机动能力足以抵消华军的上述有利条件。另一方面，从两个方向实施进攻，既可威胁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翼侧和华军海上交通线的安全，也可以迫使华军分兵防守。

    由于战场情况变幻莫测，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没有过早地作出具体决定，以使得这项计划具有一定的灵活性，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确定如何具体实现这一战略计划。

    中太平洋攻势的规模之大，在美国海军的战争史上是前所未有的。美国海军在如何攻克星罗棋布的“史司防线”上的岛屿，横渡大洋，大踏步地把战线向前推进方面没有什么历史经验可供借鉴。因此动这一新的攻势，既要在训练方面采用新的方法，在战斗、支援、补给和维修方面采取新的措施，还要研制出一整套新的武器装备。尽管这样，到1944年的秋天，即在“中途岛-珍珠港战役”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中太平洋动进攻的准备工作就基本完成，可以说是美国历史上少有的一个丰功伟绩。

    中太平洋部队是由大量兵员以及舰艇和飞机组成的一支混合作战部队，是为了实施远程突击而组建的。其中中太平洋舰队的组建是从194第一艘“独立”级快轻型航空母舰在那时开到了圣迭戈港。到1944年的秋天，中太平洋舰队已经辖有大型航空母舰6艘、轻型航空母舰5艘、护航航空母舰8艘、新式战列舰5艘、老式战列舰7艘、重巡洋舰9艘、轻巡洋舰5艘、驱逐舰56艘、运输舰和货船49艘，以及大量登陆艇只。这支强大部队的司令官是弗莱彻海军中将。

    中太平洋舰队的突击兵力是它的快航空母舰特混舰队。这支特混舰队的主要任务是支援登陆作战，诸如为封锁登陆地域而实施远程突击，在登陆部队突击上陆前对登陆地段实施航空火力准备，对登陆部队实施战术支援，对威胁两栖作战舰船的空中和海上敌人进行截击等等。这支快航空母舰特混舰队，通常编为4个特混大队。每个特混大队一般辖有大型航空母舰和轻型航空母舰各2艘，并配有快战列舰1至2艘、巡洋舰3至4艘、驱逐舰12至15艘为其担任护航。当特混大队处于巡航状态时，由驱逐舰组成外层反潜警戒幕，但当出现空袭危险时，则令驱逐舰加入由战列舰和巡洋舰组成的内层环形警戒幕。这些航空母舰特混大队具有极大的灵活性，既能与其它部队协同作战，亦可单独执行作战任务，它可从其中抽调部分舰只编成水面舰艇突击编队执行特别使命。这种航空母舰特混大队，就是海上浮动的航空基地，它可以为横渡太平洋、进至中国本土及其属地海岸开辟道路。

    中太平洋部队的登陆作战兵力，是里奇蒙凯利特纳海军少将指挥的第5两栖作战部队。为实施登陆作战，这支两栖部队编有运输船、货船、登陆舰艇、船坞登陆舰等。为了组织护航和担任直接支援任务，还辖有驱逐舰、护航航空母舰、巡洋舰和旧式战列舰等。这支部队在作战中通常分为两至三个梯队，往往还派遣部分兵力去执行特殊任务。若战术上有某种需要时，还派遣以火炮为主要武器的快舰只，或与航空母舰特混大队一同行动，或与登陆编队一同行动。在战斗中，阻止敌人反击的任务常常交给快航空母舰及其警戒舰只担任，而把对地面部队进行战术支援的任务交给两栖作战部队的护航航空母舰和以炮火为主要武器的舰只去完成。第5两栖作战部队所属的一切地面部队，不管是陆军还是海军陆战队，一律编入第第5两栖作战部队的军长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少将霍兰史密斯。除此之外，中太平洋部队还辖有一支岸基航空部队，其中包括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三个系统所属的飞机，在作战方面，由约翰胡佛少将指挥。这支岸基航空部队的任务主要是为辅助航空母舰执行登陆前的航空侦察和空袭登陆地域等任务。

    为了迅横渡个太平洋，并能一面向前推进一面掌握制海权，中太平洋部队必须最大限度地挥它的机动能力和势如破竹的战略势头。为使已经占领的要地免遭华军的袭击，并能反复袭击华军，以便给下一步的进攻创造有利条件，快航空母舰特混舰队被要求必须能在海上长期逗留。中太平洋部队有无持续作战的能力，关键在于能否利用某些环礁的礁湖以及其它比较隐蔽的锚地，迅建起前进基地。因为需要进行海上补给，战局越向前展，越需要建立更多的前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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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一）初遇“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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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二）新一轮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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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三）决战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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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战序曲

    看着自己这个妹夫一脸严肃的表情，孙晨钧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一笑。

    他当然明白黄宇耀的信心是来源于何处。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弟弟和黄宇耀的那个古怪精灵的妹妹下棋时发生的那些趣事。

    象棋——无论是国际象棋还是中国象棋弟弟孙晨硕和黄宇耀的妹妹黄秋桐共同喜爱的一种娱乐，两个人对此也都有相当高的造诣，并且共同发明了一种利用棋盘座标相互戏谑的方法，差不多每一次，黄秋桐留给孙晨硕的残局，“翻译”出来之后都是“傻蛋”、“蠢猪”和“白痴”之类的“敬语”。

    作为大发明家特斯拉博士的高足，黄秋桐颇有其师之风范，发明的东西往往千奇百怪。值得注意的是，在电子计算机的研究方面，黄秋桐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正是在她所带领的科研小组的努力下，就在今年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电子计算机“紫菱”。

    象许许多多的新发明都会优先应用到军事领域一样，电子计算机也不例外，对于中国奋战在密码战线的工作人员来说，有了“紫菱”无异于如虎添翼。

    而这一次，黄宇耀之所以敢如此的肯定情报的正确，就是因为从一个月以前开始，美国和英国及还在垂死挣扎的苏联所使用的很多级别相当高的密码都已经被中国方面成功的破译了。密码战方面所取得的巨大突破使得中国政府和军方高层可以清楚地了解敌人的动向，象这一次，中国海军主力舰队所采取的紧急作战行动，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

    在截获并破译的美国海军电报中，军情处的破译人员发现了美国海军进行大规模调动的蛛丝马迹，在综合了所有的信息之后，美国海军的计划清晰的展现在了破译人员的面前。

    在军情处将美国人的战略计划报到了海军参谋部之后，海军参谋部作战处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到了前线，得到了消息的孙晨钧立刻着手部署紧急应战。由于美国人的计划显示他们将出动新组建的庞大的航母舰队主力，中国海军也集中了所有的力量，除了在印度洋的一支航母舰队外，中国海军也将所有的航空母舰集中了起来，准备应付美国海军的进攻。

    由于这一次的战斗和上一次不同，将是一场以航空母舰为主角的战斗，孙晨钧和手下的将官们都格外的谨慎和小心。

    舰空母舰同航空母舰之间的决斗，打击对方最为有效的手段就是先发制人，趁敌机没有起飞之前就将其炸毁在飞行甲板上。因此抢占先机变得十分重要，孙晨钧是以在得悉美国海军主力出动后，在第一时间率领舰队出海。

    但作为舰队参谋长，张学思却对这样没有向其他各舰队说明情况就贸然全军出动感到忧虑，是以多问了一句。

    “美国人这一次想玩螳螂捕蝉的游戏，本钱下的可是够大的啊。”张学思看着海图说道，“看来美国佬还是不长记性，想要象上一次一样的一口吃掉我们。”

    “这一次可是不比上次，美国人来的也是航空母舰和成百上千架飞机，这次只要打起来，就不是轻易能够结束战斗的了。”孙晨钧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华夏海军将官们，脸上现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狰狞的表情，很有他父亲当年的风范，“希望大家和我一起努力。”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高射炮的射击声，很快，一位军官向孙晨钧报告道：“发现敌人侦察机长官”

    此时，在美国海军“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金凯德少将突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要下雨了，将军。”一位军官说道。

    金凯德站在舰桥上，望着天空，此时伴随着强劲的海风，大团大团的黑云席卷而来，很快便遮蔽了本来十分晴朗的天空。

    而此时金凯德少将的心，也和这天气一样，变得十分阴郁。

    在珍珠港攻防战结束后，虽然美军以极大的伤亡和损失为代价，保住了珍珠港，但实际上，珍珠港作为一个海军基地，已经不复存在了。由于油库和港口设施全都被华军飞机炸毁，在战役结束后的时间里，美国海军虽然一直努力的想要修复珍珠港，但由于华军飞机不间断的轰炸，使珍珠港的重建举步唯艰，很多刚刚修好的设施又都被华军飞机炸毁。迫不得已，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上将把司令部转移到了圣迭戈军港。

    尽管珍珠港事实上失去了海军基地的作用，但美国仍然在瓦胡岛驻扎重兵防守，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珍珠港一旦落入中**队手中，便可成为中**队攻击美国本土的前出基地。对美国人来说，珍珠港实际上成了“食之无肉，弃之不得”的鸡肋。

    而这一次美国海军大举出动，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这种不利的态势。

    金凯德以前指挥过战列舰和巡洋舰，从来没有指挥过航空母舰，缺乏航空母舰作战的经验。而在珍珠港攻防战中，他亲眼见识过华军飞机铺天盖地般的威势，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

    在他现在指挥的太平洋舰队第16特混编队中，不光他本人没有航空母舰作战方面的经验，他手下的官兵们，也是一样。

    尽管美国凭借雄厚的国力，在短时间内又打造出了一支庞大的航母舰队，但这支舰队却缺乏有经验的官兵，由于第一次太平洋会战和珍珠港攻防战美国海军人员的伤亡过于惨重，大量富有经验战前受过良好训练的官兵和飞行员阵亡，新补充上来的官兵们虽然在国内受过一定的训练，但战斗力明显不能同经历过血火洗礼的官兵相比，更何况他们所面对的，是装备精良凶悍善战富有作战经验的敌人。

    “收到旗舰电报将军”一位军官向金凯德报告道，并将一份电报交给了他。

    金凯德打开电报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敌航空母舰已经在你西南220海里处，进攻。”

    金凯德长吁了一口气，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下达了战斗命令。

    灰蒙蒙的海面上，汹涌的波涛不住的起伏着，第16特混编队迎风转向，以便飞机起飞。此时“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到处是奔忙的人影，扬声器声嘶力竭的不住发出一道又一道的指令：“人员远离螺旋桨人员远离螺旋桨发动引擎起飞起飞起飞”

    美国飞行员们开足气阀，发动引擎，打开机轮挡板，一架架“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和“复仇者”鱼雷攻击机呼啸着飞离甲板，张开襟翼，冲向灰暗的天空。美国攻击机群在舰队上空集结完毕，排成搜索攻击队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向前方飞去。他们将奔赴指定的海域，搜索华军舰队并发起攻击。

    很快，第一队美军攻击机便飞到了距离目标海域85海里的地方，而这时，天空中赫然出现了一架华军的侦察机

    可能是急于求战心切，一架美国“地狱猫”战斗机猛然冲出了队列，直向华军侦察机扑去。

    “回来你这个白痴”领队长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骂了起来，“别去管它傻蛋我们的任务是去寻找敌人的航空母舰”

    听到了长官的喝骂，那架冒失的美国战斗机悻悻地返回了队列，而那架华军侦察机也没有理睬美军飞机，而是急急忙忙的向前飞去。

    对华军侦察机的机组成员来说，既然美国舰载机群已经出现了，那就是说，美国航空母舰也离自己不远了，他们的目标也主要是敌人的航空母舰，因此和美国人一样无心纠缠。

    很快，金凯德便收到了到达目标海域上空的飞机发回的电报：“发现战列舰2艘，巡洋舰4艘，驱逐舰9艘。方位西南，距离200海里。”

    “他们请求允许攻击敌人战列舰。”报告的军官向金凯德说道。

    “要他们继续向前搜索告诉他们，目标是敌人的航空母舰不是战列舰”金凯德有些恼火地大叫起来。

    而就在这时，云端里突然出现了一架孤零零的飞机身影。

    “不好是中国人的侦察机”有人惊叫起来，而这时，6架在天空中盘旋的美国“地狱猫”战斗机直向那架中国侦察机扑去。

    “我们的雷达怎么搞的”金凯德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可能是敌机飞行速度太快，雷达手当成是我们自己的飞机了。”一位军官小声回答道。

    “幸亏只有一架，要是大机群的话，我们就全完了。”金凯德一脸挫败的说道。

    “发现敌人2艘大型航空母舰”报告的军官话语里透着兴奋。

    “很好”金凯德也感觉到了一丝兴奋，他大声命令道，“快通知‘企业’号和‘埃塞克斯’号让他们的飞机马上起飞攻击”

    就在金凯德话音刚落之时，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那架中国飞机竟然从“大黄蜂”号的舰桥不远处一掠而过，紧贴着海面向远处飞去

    “该死的竟然让它跑了”一位军官冲着中国飞机飞快变小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又冲着天空大骂起来，“你们这群傻蛋白痴”

    在面对6架美国战斗机的围攻时，这架中国飞机竟然丝毫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就势翻了一个跟头，向海面一头栽了下来，凭着高超的技术在美国人的眼皮底下钻出了包围圈，借着浓浓的雾气做掩护，贴着海面飞跑了。

    金凯德倒没有表现得象这位军官那样激动，他知道对于那些菜鸟战斗机飞行员来说，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只是让他感到惊异的，是那架中国飞机优异的性能和驾驶它的飞行员高超的技艺。

    此时“企业”号航空母舰和“埃塞克斯”号航空母舰的舰载机开始相继腾空，看着这些飞机慢腾腾的在舰队上空集结，金凯德的心里不由得焦躁起来。

    刚才中国侦察机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也许用不了多久，大批华军飞机就会出现在他的头顶，如果那时美军飞机还没有起飞完毕，他的下场恐怕就会很难看了。

    但是现在，面对这些刚刚从训练场走向战场的新手们，金凯德知道自己着急也没有用。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美军飞机总算在舰队上空集结完毕，向目标海域飞去，天空中只剩下了76架“地狱猫”在舰队上空进行战斗巡逻，截击随时可能出现的华军飞机。

    而正象金凯德预料的那样，接到报告后的中国航母舰队立刻就派出了攻击机群，双方都迅速朝着目标疾飞而来。而不巧的是，双方的攻击机群的前进路线竟然是一样的。

    当双方的轰炸机和鱼雷错飞过时，双方的战斗机中队长都不约而同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老大那可是绝好的猎物啊”

    内部通讯频道里，一位华军战斗机飞行员明显流出了哈喇子。

    “他**的给老子闭嘴别他**的勾引老子犯错误”护航战斗机群前敌指挥官王鹏上校在爆了一句粗口之后，立刻又转换成了标准的专业语言，“各机组注意严禁脱离队列攻击敌机我们的目标是敌人的航空母舰都听清楚了没有”

    “老大怎么叫勾引你老人家犯错误啊”听了他的话，立刻就有人抗议起来，“见到敌人不打，没这个道理啊”

    “老大这个‘勾引’的词用得好”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接口道，“这就好比林欣如林大小姐脱光了躺在老大他老人家的床上，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老大，而咱们老大愣是忍住了，没有上她这才是老大的风范”

    听了这个比喻，内部通讯频道里立时被一阵哈哈怪笑声淹没。

    林欣如是中国国内年轻一代红的发紫的著名女影星，也是王鹏上校的偶像。

    “老大，‘林大小姐’现在可就在眼前，您要是不上的话，可就别怪弟兄们手黑了”

    “林妹妹啊林妹妹……快随那郎上山……”有人开心地唱了起来。

    听着部下的胡言乱语，王鹏上校努力的压下了那个让自己一想起来就目迷心狂下边挺硬的美丽身影，看了看不断接近的敌机，内心在不住的激烈交战着。

    “我们不会便宜他们的……我们完成任务就回头收拾他们……”正当王鹏上校觉得自己的话越来越软弱无力时，他突然发现美国战斗机群似乎也出现了骚动，很快，12架美国“地狱猫”战斗机便飞出了队列，直向华军机群扑来。

    “1中队注意美国战斗机过来了你们上去打他们”王鹏上校将心一横，大声的命令道。

    伴随王鹏上校的命令，一个中队的华军“绝天”式混合动力战斗机歪着翅膀脱出队列，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向美国战斗机扑去。很快，双方便搅在了一起，展开了昏天黑地的厮杀。

    王鹏上校压抑住内心想要扑上去加入战团的冲动，他仔细的观察着战况，仅仅过了五分钟，便有6架“地狱猫”拉着黑烟向海面坠去，而同时，2架中国“绝天”战斗机也被美国战斗机击中，王鹏上校看见在这些飞机冒着黑烟向下坠去，他紧盯着这些被击中的自家战斗机，当他看到飞机的座舱盖突然打开并弹出一朵伞花时，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被瞬间打掉了一半的美国战斗机四散而逃，可能是觉得打得不过瘾，3架“绝天”战斗机趁势冲进了美国鱼雷机群当中纵横驰骋，一阵狂射将3架美国鱼雷机打了下来。

    当美国战斗机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保护他们的鱼雷机群时，华军战斗机已经扬长而去。因为这场小小的遭遇战对华军来说只是“大餐”前上的“微碟”，华军飞行员们还是记得自己的职责，他们的目标是敌人的航空母舰，既然已经给了敌人一个“下马威”，就没有必要再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了。

    此时华军战斗机调头追赶自己的队伍，美国战斗机也无意继续追赶，回头继续为自己的攻击机群护航。双方此时都急于奔向各自更大的目标——舰空母舰编队。

    一场航空母舰之间前所未有的大厮杀即将开场，双方的飞行员都求胜心切，急于建功，再也没有理会交错而过的轰炸机，顶多彼此在座舱里挥挥拳头，大声喊几句“**妈”和“OU”以示威风，作为真正交战之前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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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四）首度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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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交锋

    “金凯德将军来了报告，他们已经向敌人起了攻击。”

    此时，在“蒙大拿”号战列舰上，一位通讯军官将一份报告交到了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海军上将的手里。

    “不过，他们还报告说，他们也已经被敌人现了。”通讯军官又补充了一句。

    “很好。”尼米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将报告交给了舰队参谋长洛克伍德，“敌人出来了。”

    “第17特混编队已经遭到了敌人的猛烈攻击，正在撤退。”洛克伍德有些担心的看着尼米兹说道，“他们的力量比较弱，我担心他们支撑不住。”

    “不要紧。”尼米兹平静地说道，“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此时的天空中，传来了战斗机飞过的轰鸣，尼米兹来到了舰桥上，双手扶住舰桥的望台围栏，抬头向天空中望去，蓝天中，是一架架呼啸而过的战斗机，海面上，则艘破浪前进的“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高大的身影。

    由尼米兹亲自坐镇指挥的的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包括1o艘“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勇猛”号、“萨拉托加”号、“富兰克林”号、“提康德罗加”号、“伦道夫”号、“列克星顿”号、“邦克山”号、“黄蜂”号、“汉科克”号、“本宁顿”号和5艘“蒙大拿”级战列舰“蒙大拿”号、“密苏里”号、“新泽西”号、“威斯康星”号、“依阿华”号，以及大批护航航空母舰、重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直卫舰队。这是自第一次太平洋会战结束后，美国海军次以如此庞大的阵容，出现在太平洋浩瀚的洋面上。

    尼米兹注视着海面上的一艘艘巨舰的身影，目光显得说不出的幽静而深邃。

    “希望中国人这一次足够聪明。”尼米兹自言自语的说道，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侍卫官拉马尔上尉听到了尼米兹的这句话，不由得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我们的攻击机群没有找到那三艘美国轻型航空母舰，他们的油料消耗得差不多了，正在返航。”

    在“龙岚”号战列舰上，一位军官向孙晨钧上将报告道。

    “这天气变得可是够快的啊。”舰队参谋长张学思中将看着被大团的黑云遮蔽起来的天空，有些不安的说道，“这一次咱们的气象预报象是出问题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气象部门也不是神仙。”孙晨钧倒是显得很平静，“老陈应该还在追他们，就交给他们好了。”

    对于孙晨钧来说，他的目标是美国人的航母舰队主力，那三艘美国人的轻型航空母舰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猎物。

    “是啊，跑了这三艘的不要紧，那三艘大的可别给跑掉了。”张学思点了点头，象是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表，“也该有消息了吧？”

    张学思话音刚落，通讯军官便兴奋地大叫起来，“‘龙罡’号来战报，他们击中了敌人的航空母舰”

    听到报告的张学思一个箭步的跑到了电台前，急不可耐的等候着打字机弹出来的长纸带。

    “……确定击中敌大型航空母舰一艘敌舰已丧失动力……太好了”

    和兴奋的张学思不同，孙晨钧的表现则非常冷静，他来到了海图桌前，看着绘图军官们标示出的敌我方位，渐渐的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正象报告中说的那样，此时，金凯德的座舰“大黄蜂”号已经遭到了重创。

    在“大黄蜂”号的攻击机群出后不久，“企业”号和“埃塞克斯”号的攻击机群也先后出，而就在美国攻击机群消失在视野当中的时候，“大黄蜂”号和“企业”号的雷达屏幕出现了大面积的回波，由于攻击机群出未久，并且刚好就在这个位置上，美国雷达兵难辨敌我，一时间犹豫不决，直到现对方机群距离美国舰队只有不到5o海里的距离时，美国雷达兵这才确定，出现在雷达屏幕上的是中国飞机，并向金凯德做了报告。

    接到报告后的金凯德这时仍然有些犹豫，他虽然预感到了中国人可能动反击，但他由于缺乏航空母舰作战的经验，对敌人如此神的攻击行动颇感到有些意外，他还是觉得很可能是雷达兵搞错了，把自己家的飞机当成了敌机。他在反复核对过报告后，才下令在舰队上空巡逻的战斗机去截击中国飞机。

    此时天空中的黑云开始现出隐隐的雷鸣，不一会儿便雷电交加，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黄蜂”号的了望哨纷纷把手放在眉头向云层眺望，猛然间看见一大群飞机从厚厚的乌云当中钻了出来，防空警报声一时大作，伴随着人们的紧张呼喝声。

    中国攻击机群很快便现了下方的美国航空母舰，争先恐后的扑了过来，而“大黄蜂”号上的战斗机引导官是一位新手，在这个关键时刻偏偏忙中出错，先是把掩护“大黄蜂”号的3o余架战斗机配置得太近，继尔进入攻击阵位又太迟了，而当美国战斗机终于接近对方时，中国飞机已经开始了对“大黄蜂”号的攻击。

    “大黄蜂”号开动全舰防空火力，向天空中猛烈开火，在它周围的由防空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警戒舰只也纷纷开始朝着天空射击，用密集的炮火为“大黄蜂”号撑起了一张防护网。尽管美**舰射出的炮火十分猛烈，但并没有能够挡住中国飞机的进攻。

    对于航空母舰之间的对战，最有效的防御就是进攻，即将对方的飞机摧毁在航母甲板之上，而航母舰队的正常防御手段通常是在舰队上空布置好战斗机拦截线，在敌机未进入攻击阵位前就摧毁它们。而一旦敌机突破己方的战斗机拦截线，任凭舰队的防空火力再强大，也挡不住轮番攻击的机群。

    由于攻击一方的飞机可以利用云层的掩护化整为零，散布在不同的方位和高度上，突然向目标猛扑下来进行攻击，而进行防守的一方的战斗机一旦同攻击一方的飞机接触，必定是和对手混战成一团，造成雷达显示屏上的回波影象混乱，高射炮手在敌机接近时就不敢轻易开火，从而使得舰队的整体防空火力大大的降低。而在天上实施拦截作战的战斗机飞行员们也同样尴尬，不敢大胆地截击敌机，唯恐遭到几方防空炮火的误击。

    由于美国海军官兵缺少应对此类局面的经验，因此交战一开始，金凯德的舰队便处于非常被动和不利的局面。

    “那儿那儿来了一架敌机快打它打它你们这些傻蛋”

    一位指挥射击的军官大声地喝骂着高射炮手，可能是他的叫骂声起了作用，一架紧贴着海面飞行的华军鱼雷攻击机的机翼瞬间被美国人射出的高射炮弹击断，这架飞机随即摔在了海里爆炸了。

    “打得好你们这些家伙就这么打给他们好看”

    金凯德注意到了又有一架中国轰炸机被击中，在“大黄蜂”号舰不远处坠海爆炸，飞起的残骸溅落在海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浪花，一截断裂的机翼高高的飞起，落在了“大黄蜂”号的飞行甲板上，又弹落在了海中。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金凯德的呼吸几乎为之停顿。

    “该死的美国佬还他**的长能耐了”

    轰炸机领队官王如泰少校在“泰山”俯冲轰炸机里破口大骂道，当他看见又一架自家飞机在美国重巡洋舰、防空巡洋舰和驱逐舰织成的火网前被打得粉碎时，恼羞成怒的他立刻下达了先攻击美国航空母舰外圈的美**舰的命令。

    接到了命令的中国俯冲轰炸机立刻转头攻击那些编织防空火力网的美**舰，这一战法立收奇效，这些美**舰纷纷开始躲避炸弹，一时无暇顾及航空母舰的安全。很快，担任“大黄蜂”号直卫舰的美国“诺思安普顿”号重巡洋舰接连被华军飞机投下的两颗5oo公斤炸弹击中，舰面燃起大火，炮手死伤惨重，防空火力大半丧失，美**舰的防空火力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中国轰炸机群不失时机的突破进来，猛扑“大黄蜂”号。

    “大黄蜂”号上的高射炮手们拼命的向天空中猛烈射击，但由于失去了直卫舰艇的防空火力支援，虽然又接连击落了几架中国轰炸机，但还是不能阻止中国轰炸机的近距离轰炸，很快，将近一个中队的中国“泰山”式俯冲轰炸机突破了“大黄蜂”号上空的防空火力网，对着“大黄蜂”号开始了狂轰滥炸。

    在中国轰炸机的猛烈攻击下，“大黄蜂”号接连吃了5颗炸弹，1颗炸弹命中了飞机跑道，大块大块的飞行甲板被炸得飞上了天空，另外两颗炸弹击中了舰身的中部，炸毁了“大黄蜂”号上的升降机。而最后两颗炸弹在飞行甲板后部爆炸开来，炽热的火舌随着狂风四处乱蹿，仿佛一条条蜿蜒舞动的火蛇。

    “大黄蜂”号的舰长莫雷上校迅组织起消防队员，开始拼命的救火，“大黄蜂”号艰难地移动着饱受摧残的躯体，试图躲进驱逐舰施放的烟幕中摆脱险境，哪知就在这时，又一队挂着鱼雷的中国“泰山”式两用轰炸机从云层当中钻了出来，堵住了“大黄蜂”号的退路，华军飞机几乎是贴着海面向“大黄蜂”号射出了鱼雷，两枚鱼雷飞快地钻出水面，直接打进了“大黄蜂”号的轮机舱，随着两声巨大的爆炸，“大黄蜂”号的舰身剧烈的晃动起来，似乎要跳出海面。

    “电线和消防系统全都毁了长官”一位满脸烟熏火燎的军官带着哭腔向莫雷舰长报告，“锅炉舱进水主机停车舰身倾斜8度我们得弃舰了”

    “还不到时候”莫雷舰长冷静地想了一下，说道，“给‘诺思安普顿’号信号，要它向我们靠拢，实在不行就拖着我们走好了”

    “可是你看，长官……”军官看了看海面，指着远处一艘火着得正旺的美国重巡洋舰，迟疑行说道。

    “给其它的军舰信号”莫雷上校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还能保住军舰快”

    尽管莫雷舰长不肯放弃，但此时在舰桥上的金凯德望着“大黄蜂”号甲板上的惨状，心里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失去了动力的“大黄蜂”号，现在已经成了海面上静止的标靶。

    此时中国飞机的进攻仍然没有停止，几分钟后，又有2o架中国俯冲轰炸机飞临美国舰队上空，展开新一轮的攻击，又有6颗炸弹接连击中了静止不动的“大黄蜂”号，“大黄蜂”号上的爆炸此起彼伏，中国飞行员们从空中望去，“大黄蜂”号的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地狱，停留在甲板上的飞机象玩具一样的被气浪爆炸产生的气浪掀到了海里，大火很快引燃了“大黄蜂”号的弹药舱，又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

    好容易扑灭了大火的“诺思安普顿”号重巡洋舰顶着弹雨赶来救援，“诺思安普顿”号和“大黄蜂”号舰上残存的高射炮还在朝着天空射击，紧接着又有几艘美**舰开始向“大黄蜂”号聚拢过来，投光了炸弹的中国飞机开始用机关炮扫射甲板上的美国水兵，这些飞机在美**舰的上空飞来飞去，从舰一直扫射到舰尾，很多美国水兵被打得血肉横飞，倒在了甲板上，随即被大火吞噬。

    在泄完了之后，中国飞机飞快的离去，消失在了昏暗的天空中。“大黄蜂”号周围的美**舰开始协助旗舰灭火，竟然很快的便扑灭了大火，另一艘重巡洋舰“印第安纳波利斯”号给“大黄蜂”号挂上了拖索，以4节的航拖着这艘巨大的航空母舰缓缓前进。驱逐舰“麦斯廷”号和“安德森”号一左一右的护卫着苟延残喘的“大黄蜂”号。

    前后不到1o分钟的时间，“大黄蜂”号连枚炸弹和两枚鱼雷，竟然能坚持到敌机离去，并且控制住了火势没有沉没，不能不说是美国人创造的一个奇迹。

    在“大黄蜂”号遭到猛烈攻击的同时，另一艘美国航空母舰“埃塞克斯”号也遇到了可怕的围攻。

    从中国海军“凤云”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第一批舰载机飞到了“埃塞克斯”号的上空，2o架“泰山”式两用轰炸机和1o架“海东青”式战斗机从空中振翼而下，遭到了美国“地狱猫”战斗机的拦截，双方混战在了一起，8架美国战斗机被当场击落，中国轰炸机群趁机突入到了“埃塞克斯”号的防空火力圈内部，对着“埃塞克斯”号展开了车轮式的轰炸。

    “埃塞克斯”号在舰长卡拉汉上校的指挥下一面进行对空反击，一面在惊涛骇浪中左躲右闪。华军战机勇敢地穿过火网围追堵截，一枚炸弹击中了“埃塞克斯”号的舰桥，将在舰桥上指挥作战的美**官们炸得象木偶戏里的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肢体四散着飞上了半空。站在罗盘仪旁边的卡拉汉舰长侥幸逃过一劫，但也被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掀出去老远，碰得头破血流。卡拉汉舰长挣扎着爬起来，昏昏沉沉地想要出命令，现周围横七竖八倒在那里的人们都没有什么反应，他这才意识到周围的部下已经非死即伤了。终于，一位军官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卡拉汉舰长的身边，向舰长询问着什么命令，任凭他怎么喊，卡拉汉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他下意识地顺手摸了一下耳朵，一股粘乎乎的血液流出了耳眼，他这才知道，自己的耳膜被震破了。

    中国轰炸机的进攻仍然没有结束，很快，3枚5oo公斤炸弹便落在了“埃塞克斯”号的甲板上，剧烈的爆炸使“埃塞克斯”号的航变得慢了下来，此时直卫的驱逐舰拼命的拉起了巨大的烟幕，“埃塞克斯”号好容易蹒跚着躲进了烟幕当中，避开了中国轰炸机的进攻。

    站在“大黄蜂”号舰桥上的金凯德少将看见了中国轰炸机对“埃塞克斯”号的进攻，每一颗炸弹的爆炸都让他感到分外的揪心，他下令调查损失情况，准备迎接敌人新一轮的进攻。而损失情况报上来之后，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此时的“大黄蜂”号的大部分舰炮都已经被中国飞机炸毁，炮手死伤惨重，已经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而尤为不利的是，舰上的无线电通讯设施全部毁坏，已经无法履行旗舰的指挥职责了。莫雷舰长向金凯德少将建议，将司令部转移到未遭到攻击的“企业”号航空母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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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五）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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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东击西

    金凯德听从了莫雷上校的劝告，他先将自己的司令部转移到了一艘轻巡洋舰上，然后立即下令已经受了重伤的“大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撤离危险海域，

    金凯德随后又转移到了在华军的第一轮进攻中幸免于难的“企业”号航空母舰上，当他来到“企业”号的舰桥上，望着海面上尚未散去的硝烟和一片狼藉，和参谋们面面相觑，默默无语。

    此时在美国舰队头顶上的战斗机也已经损失近半，所有的人内心全都焦虑不已，会不会又是一次象上一回那样的惨败？金凯德此时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上帝保佑，千万不要重演上一次那样的悲剧了

    “中国人在向第16特混舰队猛烈进攻。”在“蒙大拿”号上，洛克伍德对尼米兹上将说道，“‘大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都受了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尼米兹从洛克伍德手中接过报告飞了一眼，将报告交给了一位参谋，目光又紧紧盯在了海图上。

    “中国人这一次竟然没有保持无线电静默，”洛克伍德来到尼米兹身边说道，“他们象是故意要我们知道他们的位置似的。”

    “中国人惯于耍阴谋诡计，尤其是那位‘中国皇帝’。”尼米兹点了点头，“别忘了中国海军最强大的航母舰队司令是那位‘中国皇帝’的儿子。”

    “据说您当年见过那位‘中国皇帝’？”洛克伍德看到尼米兹脸上的表情有些抑郁，问了一句。

    “是的，是在我随‘俄亥俄’号海的时候，我们在一次宴会上见过，当时我们还一起喝了一杯。”

    此时的尼米兹，忽然回想起那一次随“大白舰队”到达上海访问时，同孙纲会面时的情景。

    时光流转，事易时迁，昔日的年轻俊彦，如今已经成为了威风赫赫的海军老将。

    而当年雄风一时的“大白舰队”，已经化成了海底的残钢废铁。

    想到在第一次太平洋会战当中被“史司防线”和中国航母舰队击沉的那些美国战列舰和航空母舰，尼米兹的心底就仿佛火焰般的燃烧起来。

    但他知道，要想复仇，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突然间，孙纲当年和他说过的话却不知不觉的浮上了心头。

    “难道说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了解，必须要以战争的方式来进行？”尼米兹的心里，不知怎么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将军，我们收到了第17特混舰队来的信号，他们正在同一支中国航母舰队战斗。”一位军官向尼米兹报告道。

    “噢？不是同中国人的岸基飞机战斗吗？”尼米兹眉头微微的一扬，问道。

    “是的，他们报告说，这是一支规模不大的航空母舰舰队，由一艘大型航空母舰和两艘轻型航空母舰组成。”军官回答道。

    “那么说，第17特混舰队陷在了敌人的包围圈当中了。”洛克伍德看着尼米兹，有些担心的说道，“中国人的主力舰队正好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这样更好，我希望的是中国的岸基飞机能够出动。”尼米兹不动声色的说道，“斯普拉格是一位优秀的海军军官，我相信他的能力。”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向中国人的主力舰队动攻击吗？”洛克伍德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

    “再等等，金凯德还没有战果报上来。”尼米兹说道，“我们要等到中国岸基飞机出动再动手。”

    象是要印证尼米兹的预料，很快，通讯军官兴奋地大叫起来，“‘企业’号来报告，他们击中了敌人的航空母舰”

    “很好。”尼米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淡淡地说道，“他们的表现不错。”

    “不过，现在‘大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都受了重伤，这两艘航空母舰上派出去攻击的飞机无法着舰，只能在‘企业’号上降落了。”洛克伍德说道，“他们的情况其实也很危险。”

    “他们吸引敌人兵力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给他们信号，要他们马上撤退。”尼米兹说道。

    洛克伍德转身布了命令，很快，一架从“蒙大拿”号舰尾弹射起飞的水上飞机向远处的海面飞去，这架水上飞机在远离舰队之后，将把尼米兹的命令用无线电出，通知金凯德的舰队。

    “‘凤阳’号航空母舰被击中了，长官。”

    在“龙岚”号战列舰上，通讯军官向孙晨钧报告了刚才得到的战报。

    “美国佬这一次很玩命啊”舰桥上的孙晨钧举着望远镜向远处望去，看到了远处一道略显得浓重的烟柱。

    在中国攻击机群猛攻金凯德的航空母舰时，从“大黄蜂”号、“埃塞克斯”号和“企业”号上起飞的美军飞机也扑向中国航母舰队，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为中途遇到的中国攻击机群所冲散，加上天降暴雨，未能及时的赶到战场。当美国飞行员们终于现了浩浩荡荡出现在海面上的中国航母舰群时，只有不到二分之一的飞机能够起攻击。

    在美国飞机接近中国航母舰群时，可能是上帝偏爱美国人，暴雨雷电居然停止了，太阳也从浓云当中露出脸来，使得美国飞行员能够清楚的看到海面上一艘艘舰的清晰航迹。

    美国人这一回看到的，是以1o艘舰队航空母舰和4艘战列舰为核心的中国龙旗大洋舰队主力航母舰队。

    此时美国飞机现的是处于舰队外侧的四艘“凤云”级航空母舰，美国俯冲轰炸机立刻冲出了云层，但立刻便遭到了中国战斗机的拦截攻击，当场被击落多架飞机，仅有6架俯冲轰炸机和4架鱼雷攻击机突破了拦截，冲到了中国舰队的近前，而中国航空母舰的直卫舰艇也已经现了敌机，立刻用高射炮开始对空射击。舰的防空火力威猛无比，不但把美国俯冲轰炸机笼罩在火网中，象打火鸡一样的全部击落，在低空飞行的美国鱼雷攻击机也无法穿过这可怕的火网靠近中国航母射鱼雷。美国人只得把鱼雷射向了防空火力圈中的中国重巡洋舰，但射出的鱼雷均被舰轻而易举的避开。美国飞机很快便投光了鱼雷，趁着可怕的中国“绝天”战斗机没有追过来之前逃之夭夭。

    正当这些美国飞机的进攻以失败告终时，失散的美国攻击机群赶到了，他们趁着中国战斗机在攻击他们先到的战友的时候向“凤云”号航空母舰起了攻击，但却遭到了旋风一样扑来的中国“绝天”式战斗机的猛烈攻击，由于对这种高混合动力飞机的性能估计不足，美国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12架飞机被当场击落，率队攻击的美国俯冲轰炸机中队长亨德森上校在现飞机受伤之后，竟然驾驶飞机向“凤云”号航空母舰起了自杀攻击，华军炮手觉察出了这架拖着浓烟的美国“地狱俯冲者”要玩命，掉转炮口对准目标猛烈射击，可能是急着要往地狱里冲，美国飞机的度快得出奇，转眼之间就撞到了“凤云”号的甲板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飞机连同携带的炸弹一起爆炸了，大火瞬间弥漫在了“凤云”号的甲板上。

    在中国战斗机群的拦截和舰队防空炮火的攻击下，来袭的美国飞机大部分都被击落，侥幸未被击中的美国飞机在投光了炸弹和鱼雷之后纷纷逃离了战场。天空中暂时平静了下来。在损管队员的努力下，“凤云”号航空母舰控制住了火势，维修人员开始修理损坏的木头飞行甲板，换上毁坏的机件。

    “‘凤云’号的损伤还不算太重，他们说能够继续作战。”张学思对孙晨钧说道。

    看到“凤云”号航空母舰所在的位置的烟雾渐渐的淡了下来，孙晨钧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回到了司令塔，看着桌子上的海图，说道：“美国人的主力舰队应该就在这支航母编队不远的地方。”

    “按理说他们现在该现身了，咱们没有保持无线电静默，正常情况下，他们肯定已经现咱们的位置了。”张学思说道，“不明白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那位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是个难缠的角色，我总觉得这一次美国人似乎有另外的阴谋在里面。”孙晨钧看着海图，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

    “反正咱们还有‘后手’，还有岛上岸基飞机帮忙，应该是没什么好怕的。”张学思象是要给自己加强信心，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能不能一口吃下尼米兹，毕全功于一役。”

    立在一旁的黄宇耀似乎感觉到了张学思内心的不安，他看了看海面上的一艘艘艟艨巨舰，又看了看立在海图桌前的孙晨钧，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这一次可以美两国海军主力的又一次决战，中国海军可以说出动了海军的全部精锐力量，他知道，除了现在由孙晨钧直接指挥的这1o艘舰队航空母舰外，在另一个方位，还有彭毅海军中将率领的6艘舰队航母和4艘战列舰组成的强大舰队。这是中国自有海军以来出动的规模最大的航母舰队，而对手的规模也相差无几。作为这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孙晨钧可以说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但此时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作为一名特工人员，黄宇耀知道如果是自己来替孙晨钧指挥的话，现在弄不好神经已经快崩溃了。

    “咱们的岸基飞机有没有消息？”孙晨钧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夫的心理活动，他想了想，又问道。

    “现在还没有。”张学思说道，“已经要求他们多派侦察机，加强侦察力度。”

    “给‘凤舞’号和‘凤阳’号信号，让他们再出击一次，解决掉那三艘美国航空母舰吧。”孙晨钧说道，“让岸机飞机也出动攻击好了。”

    “他们一直想和咱们抢生意来着，这一回好高兴了。”张学思笑着说道，“我估计他们其实已经把轰炸机派出去了。”

    孙晨钧看了看海图，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企业’号来信号，他们遭到了中国岸基飞机的攻击。”

    在“蒙大拿”号战列舰上，洛克伍德向尼米兹报告道，“他们终于出动了。”

    “让水上飞机信号，通知弗莱彻和戈姆利，他们可以开始了。”尼米兹点了点头，还是象平常一样的波澜不惊的说道，只是拉马尔上尉注意到，尼米兹背着的双手似乎又开始颤抖起来。

    此时，美国航空母舰在尼米兹的命令下，已经完成了逆风转向，准备开始攻击。

    外面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尼米兹和洛克伍德来到了舰桥上，抬头向空中望去，此时乌云已经渐渐的散开，现出了蓝天，而在蓝天和云彩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

    尼米兹举起了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平静地说道：“是中国人的岸基飞机。”

    “他们来得好快啊”洛克伍德一边举着望远镜，一边出了感叹。

    “只是这一波飞机的数量未免有些少。”看到蜂拥着向中国轰炸机群扑去的美国战斗机，尼米兹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拉马尔注意到尼米兹的手这次不抖了。

    “通知所有的航空母舰，放飞第一攻击波，攻击敌人的航空母舰。”尼米兹命令道。尼米兹的话音刚落，海面上便响起了激烈的高射炮对空射击声。

    “不是美国佬的航空母舰全他娘的都在这里”坐在一架“惊鸿”式中型轰炸机里的华夏共和国空军上校吴迪飞望着下面灰蓝色海面上的一艘艘巨型航空母舰，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赶快给基地信号报告美国佬的方位”有人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叫起来。

    “这一回咱们可是中了头彩了”有人兴奋地怪叫起来，“真他娘的过瘾”

    “各单位注意准备攻击”吴迪飞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记起了自己领队官的职责，大声对着话筒喊道，“注意保持队形敌人的战斗机过来了”

    听到了他的大声吼叫，内部通讯频道变得安静了些，吴迪飞看到护航的几架“绝天”式战斗机突然脱离了护航战斗机的队列，迎面向美国战斗机扑了过去，他辨认出了自己的好朋友阎玉飞的座机，不由得高声叫骂了起来。

    “**你大爷的阎玉飞你他娘的是来给老子护航的听见了没有老子要告你上军事法庭”

    任凭他的叫骂声再大，他也没有看到对方有回头的迹象。

    “马上给基地信号报告美国航母的位置数量么……2o艘吧”

    吴迪飞操纵着自己的“惊鸿”轰炸机，很快的进入到了攻击阵位，此时，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的身影清楚的显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能够看到，甲板上密布的飞机正在鱼贯起飞。

    吴迪飞操纵飞机进入到了攻击航向之中，美国航空母舰旁边的几艘驱逐舰现了他，立刻不约而同的射出了道道火流，吴迪飞的身边立刻被无数爆炸的烟团所笼罩。

    “哎哟**你**”

    吴迪飞操纵着飞机躲闪着敌舰的炮火，美国驱逐舰和防空巡洋舰射出的炮火这一回分外的猛烈，一枚高射炮弹刚好在吴迪飞座机的前方爆炸，飞扬的弹片击穿了“惊鸿”轰炸机的座舱玻璃，吴迪飞感到胳膊一阵麻木，他低头看了一眼，立刻现左臂已经被鲜血殷红了。

    顾不上伤口的痛楚，吴迪飞熟练地操纵着飞机接近敌舰，而这时身边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吴迪飞转头扫了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僚机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包裹了起来。

    “来吧美国佬”吴迪飞大吼了一声，按下了鱼雷投射按钮。

    细长的鱼雷飞溅入海水中，先是象幽灵一样的潜行了一会儿，紧接着便浮了起来，拉出长长的尾迹，直向远处的美国航空母舰冲去，吴迪飞转头看了看另外几架结伴进攻的友机，他注意到了友机机腹下的鱼雷也都纷纷落入了海水中，嘴角不由得现出了一丝狞笑，胳膊上的伤也感觉不那么疼了。

    突然间，又一美国人的高射炮弹飞来，在吴迪飞座舱旁爆炸，这一次由于距离过近，爆炸的力度明显比上一次狠得多，吴迪飞只觉得头似乎让人狠狠的打了一拳，接着面前便是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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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六）海空大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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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空大决战

    高射炮弹爆炸产生的气流冲击使吴迪飞两眼刹那间一黑，头也开始晕，但强劲的海风吹拂又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这才现自己的座舱玻璃被开了一个大洞，而身边的战友已经伏在了座椅上，象是睡着了一样的不动弹了。

    吴迪飞明白生了什么事，他努力的晃了晃头，使自己保持着清醒。他顾不上去看自己投下的鱼雷是否击中了目标，而是拼命的将已经受了伤的飞机拉了起来，调转机头朝脱离战场的方向飞去。

    就在吴迪飞将飞机拉高的一瞬间，远处传来了两声巨大的爆炸，吴迪飞转头看了一眼，注意到了美国航空母舰舰体一侧腾起的巨大水柱。

    “‘邦克山’号被中国人的鱼雷击中了，将军。”

    听到了部下略显惊慌的报告，尼米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让他们马上报告损失情况，飞机能否起飞。”

    此时尽管美国舰队侧翼外圈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但此时的尼米兹对那里的炮火和爆炸似乎充耳不闻，他的目光，集中在了距“蒙大拿”号不远的“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上。

    望着这艘以英勇战沉的“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命名的“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尼米兹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阵亡的哈尔西的那张牛头犬脸来，他似乎能够听到，哈尔西正在哪个地方看着这一幕时出的笑声。

    尽管中国岸基轰炸机现了美国航母舰队，但来袭的中国飞机数量并不多，而且都被美国战斗机阻止在了外围，此时美国航空母舰上的飞机纷纷开始起飞，在舰队上空集结，看着天空中盘旋着的数百架舰载机，尼米兹深吸了一口略带硝烟的海风，脸上的憔悴之色一扫而光。

    “**”当阎玉飞驾驶着“绝天”战斗机一路狂追猛射接连将三架美中“海盗”式战斗机击落时，突然现自己的周围全都是机身绘有蓝白五角星标志的美国飞机，不由得狠狠的骂了一句。

    “老大快看下面全是美国航空母舰”阎玉飞的僚机丁滔飞行中士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叫了起来。

    “老子看见了”阎玉飞看见四架调头已经准备朝自己扑来的美国“地狱猫”式战斗机，咬了咬牙，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快走要不然轰炸机那帮家伙又好骂娘了”

    阎玉飞和丁滔调转机头，几乎同时动了喷气动机，在美国战斗机飞行员的惊异目光中飞走了。

    “等老子的大队人马来了，有你们的好看”阎玉飞回头看了看给自己“送行”的几架美国战斗机，在座舱里恶狠狠的挥了挥拳头。

    史司防线，马绍尔群岛，地下司令部。

    “轰炸机群现美国航母舰队主力。”

    “史司防线”马绍尔群岛守军指挥官徐海冬中将听到了通讯军官的报告，面色不由得一凛，立刻将电报抄件接了过来。

    “2o艘航空母舰？他们没看错吧？”徐海冬中将仔细的看完电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很可能是他们把对方的辅助航空母舰也给算进去了。”通讯军官答道。

    “就是算上辅助航空母舰的话，这规模也是够大的了。”徐海冬中将把报告塞给了身边的一位参谋，来到了作战指挥室的海图桌前，仔细地核对着美国航空母舰的方位。

    两名绘图军官在核对了一下报告上的数据之后，很快的在海图上标出了美国舰队的位置。

    “从他们的位置来看，他们似乎是想要进攻吉尔伯特群岛。”一位参谋说道，“只是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带没带登陆部队。”

    “他们敢把航空母舰开到咱们的眼皮底下，胆子可是够大的。”徐海冬中将看着海图，摇了摇头，“想打下吉尔伯特群岛，美国人没这么疯狂的念头。”

    “大洋舰队目前已经同敌舰队接触上了。”另一位参谋说道，“大洋舰队在此之前一直使用无线电呼号，没有保持静默，可能敌人也已经现了他们的位置。”

    “大洋舰队正好处于咱们的掩护半径之内，他们敢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徐海冬的目光紧紧盯住了美国舰队的位置，“可美国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目的，既然敌人送上门来了，就没有不打的道理。”一位年轻的参谋军官说道，“咱们现在应该马上集中更多的飞机过来，争取在美国人跑之前把他们全干掉。”

    “是啊这一次难得他们全都出来了，要是不让他们留下点东西就跑回去，可就太可惜了。”另一位参谋说道。

    听了参谋们的话，徐海冬缓缓点了点头。

    “终于逮到他们了”

    在“龙岚”号战列舰的司令塔里，一位通讯军官将最新收到的无线电报交给了孙晨钧。

    “2o艘航母？”孙晨钧看着报告，眉头紧皱了起来，“是不是把辅助航母也算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规模，应该是他们的主力舰队了。”张学思看了黄宇耀一眼，笑了笑，“我们的情报还是相当准确的。”

    “开始进攻吧。”孙晨钧看了看海图，简单地命令道。

    此时整个中国航母舰队已经转向了逆风，随着命令的下达，一艘艘中国航空母舰的甲板上，早就聚集待命的一架架华夏战鹰腾空而起，离开飞行甲板，在舰队上空排好队形，一队队的向远方飞去。

    此时已经无所事事的黄宇耀来到了舰桥上，注视着远处的一艘艘威武雄壮的航空母舰，和密布在蓝天碧海之间的如同九月群鹰般翱翔的机群。

    作为华夏共和**情处的一名情报军官，他能够随舰队出海的机会并不多，更别说是参加战斗了。

    而近千架舰载机起飞的壮观场面所带来的自内心的震撼，也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

    在这一刻，他忽然也有了想要驾机翱翔蓝天的冲动。

    此时，中美两国主力航母舰队的交手已经开始，双方各自派出的庞大机群都扑天盖地的向各自的目标海域上空飞去。

    “决战已经开始了。”美国太平洋舰队第18航母特混编队司令弗莱彻中将站在“约克城”号航空母舰的舰桥上，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们这一次一定能够取得胜利”舰队参谋长安奇尔奥斯卡少将听见了司令官的话，有些兴奋地说道。

    弗莱彻看了看信心满满的奥斯卡，苦笑了一声，问道：“你觉得我们一定能赢，是吗？”

    “当然了，长官，我们为这一次的反攻行动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奥斯卡说道，“我们这一次出动了2o艘大型航空母舰，中国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不出现意外的话，我们这一次将夺回战场的主动权。”

    弗莱彻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黄蜂”号航空母舰和远处的一艘艘满载着登陆部队的运输船，说道：“但愿我们能够成功。”

    伴随着两位美国将军的对话，在大海的另一处，波澜壮阔的海空大决战已经开始了。

    “各机组注意我们已经接近目标了一定要紧紧的跟随着轰炸机掩护他们进行投弹，千万不要受敌人的战斗机yin*离开队列听见了没有”

    从“勇猛”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美国战斗机中队领队惠特尼少校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声的又一次叮嘱着他手下的那些没有丝毫战斗经验的愣头青们。

    “知道了，长官。”部下们简单的回答道。

    尽管如此，惠特尼少校仍然有些放心不下，这些不久之前刚刚完成了全套训练的从本土补充过来的菜鸟飞行员们，满脑子里的都是被美国宣传部门灌输的诸如“把可恶的中国黄鬼杀光”的念头，这帮人求功心切，又不太习惯于服从命令，保不准干出些什么荒唐事来。

    此时美国轰炸机群正排着整齐的队形在蓝天白云间飞去，从战斗机座舱向外望去，景象煞是壮观，但由于战斗机要分出一部分保护航空母舰，因此护航的战斗机是不可能一架掩护一架的保护这些轰炸机的。经过权衡，惠特尼少校决定自己亲自掩护头两架俯冲轰炸机进攻，让年轻的飞行员跟在他后面，而和他一样经历过多次战斗的僚机尼尔森上士在最后面押阵，一旦出现意外情况，尼尔森也可以帮助他稳住阵脚。

    此刻阴雨天气已经过去，天放晴了，周围到处都是大团大团的白云，一架架机身涂有蓝白五角星标志的美军飞机在云端里穿行着，向下望去，时不时的可以看见波光粼粼的灰蓝色海面。

    “长官看那边十一点钟方向是什么？”有人突然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喊道。

    惠特尼上校转头望去，当他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不由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蓝天白云之间，密密麻麻的国飞机的身影

    透过天空中时不时吹过的朦胧雾气，一架架银光闪闪的中国战斗机出现在美国人的面前，银白色的机翼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的耀眼，而机处那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红色龙头，仿佛要将美国人一口吞噬掉。

    由于和中国飞机交手多次，惠特尼少校对中国飞机的类型已经相当的熟悉了。

    机处绘有龙头让人看上去望而生畏的，多数是中国人的战斗机，象“震天”式战斗机、“海东青”式战斗机和最新的“绝天”式战斗机，多数都是这样的装饰，而且机身多为银灰色。

    而中国人的“泰山”式两用轰炸机，涂装多为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巨齿的魔鬼形象，机身涂装多为蓝绿色迷彩。这些飞机有的携带炸弹，有的携带鱼雷，有时候鱼雷和炸弹上也有奇怪的彩绘。

    此时出现在云端中的中国战斗机和轰炸机不下百架，正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向美军错飞来。

    “他们朝我们飞过来了”

    “请求进攻长官”

    听着内部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声声焦急的呼喊，惠特尼少校感到自己的手掌心在向外渗着冷汗，他紧紧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中国战斗机群，迟疑不决到底要不要推翻自己之前的命令。

    出现在眼前的中国飞机越来越多，但让惠特尼少校感到惊讶的是，中国攻击机群似乎对眼前的美军飞机视而不见，他们一架接一架的从美军机群旁边一掠而过。

    惠特尼少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身边一架架飞过的中国战斗机，他能够肯定的是，中国人肯定也看到他们了，可能出于和自己一样的命令，他们并没有向美军飞机动进攻，而是加快了度，奔向自己的攻击目标。

    一架机身涂有红蓝相间涂装的中国“绝天”式战斗机从离惠特尼的“地狱猫”座机很近的地方飞过，惠特尼注意到了那位华军飞行员转过头看了自己一眼，飞快地举起了手，向自己竖着伸出了中指，比划了一个国际标准的鄙视动作，然后扬长而去。

    “去死吧你们这些混蛋”

    强压住心头的火苗，惠特尼将注意力从中国飞机身上收了回来，他下令加向目标海域前进，很快，刚才出现的大群中国飞机就消失在了空中。

    很快，美国攻击机群到达了目标海域，此时天空中布满了云团，惠特尼和好多多美国飞行员一样，瞪大了眼睛，透过云端的缝隙，仔细地搜索着海面。

    “他们在那里7点钟方向”有人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喊道。

    惠特尼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了海面上的一个个白色的钩形航迹。

    很快，一艘大型航空母舰便出现在了惠特尼的面前。

    眼前的中国航空母舰变得越来越大，它正在乘风破浪的象前疾驶，身后巨大的钩形航迹表明它刚刚完成了逆风转向，几架象蜜蜂一样的飞机已经飞离了它的甲板，舰面上变得空空荡荡，只有舰那巨大的红色龙头，似乎正在向美国人咧嘴狞笑。

    看到这一幕，联想到刚刚看到了庞大的中国攻击机群，惠特尼的心里隐隐的感到了一丝不安。

    想到自己所在的航空母舰现在可能面临的遭遇，他的心不由得一阵紧缩。

    “好家伙有好几艘哪我们中大奖了”不知是哪一位不知死的菜鸟飞行员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叫道。他的话音刚落，内部通讯频道里紧接着便传来差不多内容的狂呼乱叫声，有的人甚至打起了唿哨。

    听到这些菜鸟们不知天高地厚的乱叫，惠特尼不由得仰天翻了个白眼。

    他本想喝止这些年轻人，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场海空恶战在所难免，就让战斗这个最好的老师来教导他们吧虽然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会交出高昂的学费。

    惠特尼少校定了定神，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云端当中，一队中国战斗机闪电般的钻了出来，直向美国攻击机群扑了过来。

    突然杀出的中国战斗机截住了美军飞机兜头一通狂射，美军飞机的编队立时乱了起来，而内部通讯频道里的狂呼乱叫瞬间演变成了惨嚎和哭骂声。

    惠特尼少校按照原来的攻击计划，进入掩护头两架轰炸机的位置，他在听到内部通讯频道里的哭叫声之后，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想要看看其它的战斗机是否跟了上来。可这一看不打紧，看到的景象不由得让他怒火中烧。

    他身后的部下竟然没有一架飞机进入掩护轰炸机的位置，而是调头向另外的方向跑去，只有少数几架飞机离开了队列，扑向迎面而来的中国战斗机

    “给我回来你们这些混蛋我命令你们”惠特尼少校在机舱里破口大骂道。

    不管惠特尼少校在内部通讯频道里怎么叫骂，那些年轻的飞行员们全都置若罔闻，惠特尼再想骂点什么，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前面的两架轰炸机已经开始了俯冲，他只能和还坚守在掩护阵位上的僚机一起俯冲。

    此时的惠特尼少校已经下了决心，如果能够活着回去的话，一定要把这些不服从命令的呆鸟们通通送上军事法庭。

    美军飞机冲破中国战斗机的拦截，向海面上的中国大型航空母舰俯冲下来，围在航空母舰周围的中国防空巡洋舰和驱逐舰射出了密集的高射炮火，一阵比一阵猛烈，装有无线电近炸引信的炮弹在惠特尼少校的“地狱猫”战斗机身边四处开花，到处都是弥漫的硝烟，爆炸的弹片飞溅在机翼上，出“哗啦啦”的骇人声响，而惠特尼少校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心的操纵着战斗机，保持着和两架“地狱俯冲者”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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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七）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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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七十七）对攻

    两架“地狱俯冲者”继续着俯冲，惠特尼少校小心的保持着同俯冲轰炸机之间的距离，保护着轰炸架“地狱俯冲者”里的飞行员隔着机窗向惠特尼少校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他要投弹了，惠特尼少校回了个手势，祝对方马到成功。

    中舰射出的高射炮火此时变得越来越密集和猛烈，惠特尼少校回头看了看身后，刚好看见一架美国俯冲轰炸机被炮弹击中，在空中化成了着火的风筝，向海面坠去。

    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惠特尼少校调转机头，为后面的俯冲轰炸机让路，顶着密集的弹雨，当先的两架“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象母鸡下蛋一样的投下了机腹下的**，其它的美军轰炸机也相继投弹，一枚枚**在中国航空母舰的周围激起冲天的水柱，中国航空母舰灵巧地移动着巨大的身躯，躲避着美军飞机投下的**，而舰面上的高射炮仍然在喷吐着火舌。

    “怎么搞的？没有命中目标”看着一枚枚**都掉进了水里，惠特尼少校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心开始不住的下沉。

    完成了投弹攻击的美国俯冲轰炸机开始调头穿过高射炮弹布成的火网跃向高空，而就在这时，中国人的火网突然收紧，至少有七八架美国俯冲轰炸机被炮火击中起火，翻着跟头栽进了大海。

    一架着火的“地狱俯冲者”在拼力拔高的时候，被一发高射炮弹打断了机翼，整个飞机旋转着直向中国航空母舰的甲板撞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撞上了，一连串的高射炮弹准确地射了过来，将这架着火的飞机在空中打得爆裂开来。惠特尼少校看到几块着火的残骸摔在了中国航空母舰的甲板上，使有的地方腾起了火焰，中国水兵们则迅速的跑上前去，开始用水龙头灭火。

    惠特尼少校拉起了飞机，避开了高射炮的射击，此时惠特尼少校的周围并没有出现敌人的战斗机，可能是担心被自家军舰的炮火误击，中国战斗机都在远离高射炮射程之外的云层里同美国飞机交战。惠特尼少校没有忘记自己掩护轰炸机的职责，可能是刚才的惨烈战斗留给他的印象过于深刻了，他开始惦念那些没有掩护的轰炸机。他驾驶战斗机爬上了云层，寻找起失散的轰炸机和战斗机来。

    两架中国“海东青”战斗机迎面扑来，拦住了惠特尼少校的去路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流，惠特尼少校操纵“地狱猫”连翻了两个跟头，摆脱了中国战斗机的攻击，继而翻上了高空，抢占了有利的阵位，咬住了一架中国“海东青”并猛烈开火，但令惠特尼感到吃惊的是，对方并没有做太大动作的躲闪，而是yin他继续逼近，惠特尼少校本能的回头望了一眼，看见了另一架“海东青”已经悄无声息的咬住了自己，并且射出了长长的火舌

    惠特尼少校惊出了一身冷汗，拼死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他再次翻了个跟头，甩脱了中国战斗机，用一连串的射击逼开想要接近自己的另一架中国战斗机，转身夺路而逃。

    此时的天空中，到处都是来回穿梭的飞机，他们相互追逐着展开激烈的搏杀，时不时有飞机或是被打断了机翼，或是机身被打出了火苗，冒着滚滚的浓烟坠向大海。惠特尼少校透过云团和硝烟，隐约的看到海面上快速移动的一艘艘大型航空母舰的身影。

    在这些航空母舰的队伍当中，有一艘航空母舰的甲板上正冒着熊熊的火光，滚滚的浓烟遮蔽了碧蓝的天空，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凤云’号又中了6颗**和两枚鱼雷，恐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在“龙岚”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舰队参谋长张学思中将向大洋舰队司令孙晨钧上将说道。

    孙晨钧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腾起了高高的烟柱的海面，没有说话。

    “希望他们能保住航空母舰，”一位参谋军官说道，“如果‘凤云’号真的不行了，可就成了美国人击沉的第一艘咱们的航空母舰了。”

    “咱们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张学思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要真是没办法了，希望他们别干与舰同沉的傻事。”

    张学思话音刚落，便看到又一队美国鱼雷攻击机向已经受了重伤的“凤云”号航空母舰扑了过去，他的心不由得跟着悬了起来。

    “来吧快来送死吧美国佬”

    伴随着高射炮手们的吼声，两架美国鱼雷机被击中了，机身开始喷出火苗，其中一架美国鱼雷击试图对“凤云”号进行撞击，但却被一发高射炮弹击中，整个机首被炸飞，这架被“斩首”的美国飞机又挣扎着向前飞行了一段，在距离“凤云”号不远处的海面坠毁。

    “凤云”号航空母舰的舰长宫在岑上校看着冒死逐渐逼近的美国鱼雷攻击机，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

    在他的印象当中，美国人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的打得这么拼命。

    尽管有战斗机和护卫舰艇的防空火力保护，而且“凤云”号自身的防空火力也很强大，但在美国人近乎自杀式的攻击下，没有“龙罡”级航空母舰那样超强防护力的“凤云”号还是遭到了致命的重创。

    6架美国鱼雷攻击机好容易冲破了中国驱逐舰的火网，紧贴着海面向已经失去动力的“凤云”号投下了鱼雷，看着6枚鱼枚溅着泡沫向“凤云”号袭来，宫在岑上校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进行躲闪了。

    而就在这时，用拖缆挂住了“凤云”号的“建康”号重巡洋舰却开足马力向另一个方向驶去，在这艘重巡洋舰的猛力拖曳下，“凤云”号的庞大身躯开始转向，竟然奇迹般的避开了4枚鱼雷

    尽管如此，两枚鱼雷还是击中了“凤云”号的右舷舰身，身陷绝境的宫在岑上校痛苦地看到，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巨雷似的爆炸使“凤云”号的舰体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歪向了一边。两枚美国鱼雷的爆炸将“凤云”号的舰体炸开了两个大洞，随着海水大量的涌入，舰体猛然倾斜到了10度，并且开始逐渐的下沉。

    对于在以前的战斗中状况连连的美国鱼雷来说，这一次能够取得如此的战果，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美国海军使用的“马克-6”型鱼雷雷管原设想通过直接撞击引爆或把鱼雷发射到敌舰舰底或附近时，通过磁性撞击引爆。但由于水下鱼雷发射比标尺上的定深要深约11英尺，以前便出现过鱼雷击中目标却不爆炸的情况，在经过改进之后，“哑雷”虽然减少了，但提前引爆的情况却急剧增加，为此美械局则一厢情愿地要求将鱼雷上的磁爆装置拆掉，改为直接撞击引爆。

    而经过实战证明，这样做的结果是提前引爆的情况是几乎没有了，但“哑雷”却急剧增多。

    经过对失效鱼雷的拆解分析，美国人这才知道，他们的“马克-6”型鱼雷在正常情况下，在击中目标之后，撞针由弹簧弹出，穿过前面的导轨打击雷帽而引爆鱼雷。但有时鱼雷在垂直命中目标的状态下，惯性却使撞针被导轨卡住打击不到雷帽，因而不能引爆，导致鱼雷在多数情况下失效。

    在了解到了问题所在之后，尼米兹下令军械局立刻对现有的所有鱼雷进行紧急整改，通过减轻撞针的重量，减少撞针同导轨的摩擦，终于解决了鱼雷失效的问题。美国海军从这时起才真正拥有了性能可靠的鱼雷。

    尼米兹的努力，今天可以说终于看到了成果。

    美国鱼雷的爆炸还引燃了燃油舱的燃油，当一位军官向宫在岑上校询问是否要组织人救火时，宫在岑舰长摇了摇头。

    “不要让大家白费力气了，”他看了看舰体上升腾起来的火舌，说道，“弃舰吧。马上，不然就来不及了。”

    “凤云”号打出了“弃舰”的旗语，要求护卫在航空母舰边上的重巡洋舰和驱逐舰向航空母舰靠拢，实施救援。

    此时，在倾斜的甲板上，一个个脸上带着油污和烟熏火烧痕迹的水兵们站在那里，向桅杆上徐徐降下的龙旗敬礼，很多人看着降旗的水兵们珍重的将国旗折叠包好，眼中都流下了热泪。

    “弟兄们在今天的战斗中，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英勇顽强的战斗到了最后狠狠的打击了敌人我为能在这样一艘战舰上和你们大家战斗而感到无上的光荣现在，我们必须要离开我们心爱的战舰了”宫在岑上校看着自己的部下，用略带哽咽和沙哑的声音说道，“‘凤云’号是一艘英勇的战舰虽然沉没了，但我们大家还有国内的父老乡亲不会忘记她不会忘记我们的英勇无畏还有我们牺牲的战友现在请大家马上离开吧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为了家乡的亲人安全的离开”

    此时天空中的美国战斗机似乎注意到了这艘即将沉没的航空母舰上的官兵正在弃舰，俯冲下来想要扫射登上救生艇的中国水兵，但却遭到了赶来的中国“绝天”式战斗机的迎头痛击，结果这些人品极差的美国战斗机全都被击落在了海中。

    在飞机坠海后用手枪打碎座舱盖逃了出来避免了葬身鱼腹命运的惠特尼少校接连呛了几大口海水，由于救生衣漏了气，他的身子在海水中变得异常沉重，难以浮出水面。正当他好容易将头抬离了海面吸了一口气的时候，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爆炸，紧接着又一个浪头打来，将他的脑袋淹没在了海水当中。

    正当惠特尼少校感到自己将没入深渊中时，似乎有人抓住了他的头发，紧接着他感觉头顶一阵剧痛，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拖离了水面，象是来到了一只小船里。

    惠特尼少校本能的伸出手抹去了脸上的海水，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正呆在一艘坐满了中国水兵的小艇里。

    “美国佬真该就让你这么的去海底喂王八”一位中国水兵瞪着眼睛看着他，用华语骂道。

    “你骂了也白骂，他听不懂的。”一位膀大腰圆的水手有些好笑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惠特尼少校，对那位水兵说道，“SPEENGLISH。”

    “FUYOURER”那位水兵的英语水兵显然也不高，瞪了半天眼睛，冲着惠特尼少校嘣出了这么一句，引得周围的中国水兵们一阵大笑。

    惠特尼少校没有理会这位中国水兵的言语侮辱，此时海面上传来了阵阵巨响，他转过头，向发出声响的方向望去，看见了已经严重倾斜正在发生零星爆炸的中国航空母舰，尽管爆炸不断，但中国水兵们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而是有条不紊秩序井然的排队离舰。

    “我们击沉了一艘敌人的大型航空母舰，但是却发现了一整队的中国航空母舰，而且全是大家伙。”

    在“蒙大拿”号战列舰上，舰队参谋长洛克伍德将军向尼米兹上将报告道。

    “金凯德的舰队情况怎么样？”尼米兹听了报告后只是点了点头，仍然象以往一样平静的问道。

    “‘大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的情况很不妙，但还能行动，正在撤出战斗的途中。”洛克伍德说道，“‘企业’号没有受伤，正在接收‘大黄蜂’号和‘埃塞克斯’号的飞机。”

    “通知金凯德，让‘企业’号向我们靠拢。”尼米兹上将命令道。

    “斯普拉格刚才发来了信号，他们已经摆脱了中国人的追击。”洛克伍德接着说道。

    “这说明，中国人到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的意图。”尼米兹上将俯身看了看桌上的海图，“通知斯普拉格，要他和弗莱彻的舰队会合，并且接受弗莱彻的指挥。”

    尼米兹的话音刚落，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阵阵雷鸣般的爆炸声。

    “是‘邦克山’号。”洛克伍德循声举起了望远镜望了一下，立刻又将望远镜放了下来，“它可能又被击中了。”

    尼米兹上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立刻又将目光转回到了海图上来。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么多的中国飞机。”作为舰队参谋长的洛克伍德一直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变得和司令官一样的镇定自若，但显然他在定力方面的功夫和尼米兹还差得很远。

    “他们的飞机来得越多越好，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尼米兹上将并没有抬头看着天空中往来追逐厮杀的一架架飞机，而是仔细地看着绘图军官的操作。

    “幸亏我们留下了大多数的战斗机。”洛克伍德看着尼米兹上将，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为了有足够的战斗机迎战前来进攻的中国攻击机群，尼米兹只派出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战斗机去为轰炸机和鱼雷机护航，而且派出去的大部分是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而经历过珍珠港攻防战考验的一大批富有经验的优秀战斗机飞行员和他们的飞机，则被尼米兹留了下来，用于舰队上空的作战。

    而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中国人的主力航母舰队虽然出现得很及时，但并不知道美军的真正意图。

    “‘邦克山’号正在发出弃舰信号。”一位军官向尼米兹上将报告道。

    听了这位军官的话，作战指挥室里的人们脸色都有些阴郁，这个坏消息无疑冲淡了刚刚击沉了敌舰的好消息所带来的胜利喜悦。

    “知道了。”尼米兹上将点了点头，可能是觉察出了室内的气氛有些异样，尼米兹一边看着海图，一边象是不经意的说道，“离战斗结束还早着呢，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司令官的镇静自若显然感染了大家，军官们不再讨论即将寿终正寝的“邦克山”号，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雷达发现大面积回波”

    不一会儿，雷达官的声音突然叫了起来。

    听到雷达官的话，洛克伍德吃了一惊，他快步来到了雷达屏幕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光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根本分辨不清楚啊”洛克伍德看着雷达屏幕，有些恼火地大叫了起来。

    “应该是中国人的岸基飞机来了。”尼米兹上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冷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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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八）“飞熊”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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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熊”逞威

    尼米兹上将来到了舰桥上，望着布满天空中的激烈厮杀的飞机，面色愈的显得沉静。

    一架美国“地狱猫”战斗机拉着长烟出尖厉的啸声，摔在了离“蒙大拿”号战列舰不远的海面上，尼米兹看着这架在海面上化成了火焰和碎片的战斗机，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

    他知道，刚刚那架被击落的战斗机的飞行员本来可以有机会逃生，只是他现他的飞机会撞向旗舰，因而才选择留在机舱里控制飞机的航向，最终粉身碎骨的。

    尼米兹的目光落在了距离“蒙大拿”号不远处的“勇猛”号航空母舰上，此时这艘巨大的航母正在遭受中国俯冲轰炸机的围攻，舰上的炮手们开动全舰炮火，和周围的驱逐舰一道对空射击，仿佛一头喷火的怪兽，而那些中国飞机则一架接一架的轮番向“勇猛”号投掷炸弹和鱼雷，尼米兹注意到这些中国飞机的进攻极有套路，轻松自如的在弹雨火网当中穿行，而担任掩护的中国战斗机则在轰炸机的周围盘旋护卫，丝毫不惧美国驱逐舰和航空母舰射出的猛烈炮火。

    可能是想要给遭到围攻的“勇猛”号帮忙，“蒙大拿”号战列舰上的高射炮手们拼命开火，向够得着的中国飞机射击，伴随着“蒙大拿”号高射炮的吼叫声，尼米兹注意到了一架中国俯冲轰炸机象是被“蒙大拿”号射出的炮弹击中了，机身突然闪过点点火光，然后开始冒出了浓烟。

    这架被击中的中国俯冲轰炸机努力的试图爬高，但很快便又重新一头栽了下来，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这架中国俯冲轰炸机竟然笔直的朝着“勇猛”号航空母舰撞了过去

    “勇猛”号试图躲避这架中国飞机的自杀撞击，但显然没有能够成功，在“蒙大拿”号的高射炮手们以及舰桥上的军官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架中国飞机撞中了“勇猛”号的侧舷，伴随着一道火光和一声巨响，“勇猛”号立时被浓烟笼罩了起来。

    看到自己居然帮了“倒忙”，一些高射炮竟然停止了开火，“蒙大拿”号上的那些自认为闯了祸的高射炮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浑没现危险正在临近。

    可能是看到了是“蒙大拿”号的射击导致了战友的被击落，两架中国“绝天”式战斗机竟然调头向“蒙大拿”号冲了过来，美国炮手们慌忙重新开火，但这两架中国战斗机却以难以想象的度猛扑而至，对着“蒙大拿”号开始了狂扫滥射。

    一道道致命的火流横扫过“蒙大拿”号的甲板，打出一连串的火花和白烟，一些甲板上的水手和高射炮位上的炮手躲闪不及，被打得象面袋子一样的跳了起来。

    中国战斗机射出的机枪子弹有的直射进了舰桥，尼米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带着白烟的子弹从自己的身边嗖嗖地飞过，打在司令塔的装甲钢板上，出刺耳的声响，可能是被横飞的子弹击中了，尼米兹听到了一些军官出的大声惨叫。

    两架中国战斗机从“蒙大拿”号上空飞过，紧接着尼米兹看到对方的机腹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击中了“蒙大拿”号的a号主炮塔。

    尼米兹只感到眼前红光一闪，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蒙大拿”号的舰体开始猛烈的震动起来，爆炸产生的气浪迎面袭来，险些将他的身子冲倒。

    尼米兹努力的站直了身子，透过浓烟向前方望去，看见了数吨重的炮管已经被掀飞到了海里的a号主炮塔，和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打中了”

    “太准了老大”

    坐在“绝天”式战斗机座舱里的王鹏上校看着下面冒着浓烟在海里打转的美国战列舰，听着战友们在内部通讯频道里的大呼叫，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要是再有一颗炸弹就好了”刚刚投掷完航空炸弹的王鹏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机翼和机腹下同样空空如也的僚机，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大‘飞熊’中队来了”有人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大喊道。

    “**这个时候来抢老子的生意”王鹏飞头看了看四周，立刻看见了远处世哲学冲出云端的一架架造型怪异的轰炸机，嘴角现出了一丝笑意。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他看见这些机和机尾各有一个螺旋桨的“飞熊”式轰炸机出现时，还是感到很高兴。

    在中国攻击机群向美国航母舰队主力动猛攻时，遭到了美国战斗机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抗，中国攻击机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突破美国战斗机的拦截线，而在进攻美国航母时，攻击机群也损失很大，虽然接连击中了多艘美军舰艇，但这样的伤亡，对于横扫太平洋的中国海军航空兵来说，只有珍珠港攻防时的激战可以与之相比。

    而现在性能优异威力巨大的“飞熊”式中型轰炸机的及时出现，无疑将大大缓解中国舰载机群的压力。

    “飞熊”式中型轰炸机是“凤凰”航空工集团研制生产的新式飞机，华夏共和国武备部长史司博士曾亲自参与设计，华夏航空界的著名设计师冯如博士和“凤凰”集团的席设计师郑重博士也参加了研制，并做了大量的工作。“飞熊”式轰炸机可以说是汇集了华夏国内众多名家设计师的大手笔，一经出世就轰动了华夏军界。

    为了赢得空战当中的优势，中国的每一位飞机设计师都在绞尽脑汁地追求更高的度。一个很自然的做法就是增加动机的功率。很快，原来轰炸机专用的大功率动机纷纷装备到了战斗机身上，与此同时，一些中国设计师还开始尝试用增加动机的数量来提供更大的动力。这些试验型飞机多按常规布局将多个动机横向排列，由于这样做会扩大飞机的总体迎风面积，阻力增加不少，有些得不偿失。此外，如果一边动机失效，还将对飞机的平衡造成不利影响，所以这并不是一个最佳的布局。

    能不能打破常规，找到一种既能安排两台动机，而飞机阻力又不会增加的布局呢？富于创新精神的华夏飞机设计师们很快便找到了答案——把两台动机纵向配置在机体中轴线上这样做的好处是在飞机保持单较的整体迎风面积的同时，又具备双的强劲动力。

    在接到武备部研制新型轰炸机的标书之后，“凤凰”集团研制了多种方案，其中一个在机头以常规方式设置一台动机驱动牵拉螺旋桨，在后机身以第二台动机驱动机尾的推进螺旋桨的项目引起了武备部长史司和众多飞机设计专家的注意。为了进行可行性验证，“凤凰”集团特别制作了一架试验机进行相关测试，它的成功试飞证明了这种后置推进方式以及传动组件的有效性和可靠性。鉴于试飞结果反映不错，并且尤其是被史司看重的是，该型飞机可展为能适应各种作战要求的多用途战机，根据不同的作战要求，该型机机可灵活地改装成战斗轰炸型、高侦察型、夜间战斗型和重装拦截型等不同型号。该型飞机最终定名为“飞熊”系列。在史司的要求下，武备部拟定了到1944年末制造5oo架“飞熊”的生产计划，到目前为止，用于战斗轰炸型的“飞熊”已经有3oo架入役。

    王鹏上校透过座舱玻璃，看到了一架架直扑美国航空母舰的“飞熊”，以及为他们护航的“绝天”式战斗机，他紧紧地盯着下面冒着浓烟的美国航空母舰，等待着它遭到毁灭性打击的一刻。

    此时，在“蒙大拿”号舰桥上的尼米兹也举起了望远镜，注视着这种机和机尾各有一个螺旋桨的轰炸机扑向“勇猛”号航空母舰。

    尽管遭到了重创，但“蒙大拿”号的动力没有受损，在觉“勇猛”号处于危险当中后，舰上的美国高射炮手再次开始了狂热的射击，试图拯救“勇猛”号。

    中国轰炸机先攻击了“勇猛”号外围的屏护舰艇，“圣胡安”号巡洋舰先遭难，一颗中国轰炸机投下的重型炸弹击中了“圣胡安”号，炸弹在临近舱底处爆炸，舰上的美国水兵顿时被炸得血肉横飞，大火蹿出舷窗，使“圣胡安”号成了烤肉的炉子。紧接着一艘驱逐舰也被击中，一声巨响断成了两截，迅的消失在了海面上。

    在打开了缺口之后，中国轰炸机蜂拥而上，将一枚枚炸弹投向“勇猛”号，“勇猛”号一边开动全舰炮火反击，一边在海中转动着巨大的身躯，躲避着炸弹的攻击，一些美国战斗机现了处于险境中的“勇猛”号，拼死从高空俯冲下来，试图驱散这些中国轰炸机，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造型怪异的轰炸机竟然也拥有不输于战斗机的强大火力，并且和战斗机一样机动灵活，伴随着机喷出的道道火舌，两架美国战斗机冒着浓烟坠入了大海。

    中国轰炸机冒着密集的炮火直取“勇猛”号，“勇猛”号的舰长看见中国飞机突破了防空火网，似乎有些慌了手脚，下令施放烟雾。“勇猛”号很快便放出了大团大团的浓烟，转头规避着自天而降的一枚枚巨大的炸弹。

    6架中国轰炸机俯冲而过，对着“勇猛”号轮番投弹，“勇猛”号了疯一样的左躲右闪，但却仍然无法躲避攻击，很快，两枚炸弹击中了“勇猛”号的舰尾，将甲板上的飞行跑道撕开了一个大窟窿，猛烈的爆炸引起了熊熊大火，烈焰借着风势刹那间席卷了整个舰面。

    在“绝天”式战斗机座舱里的王鹏上校从高空向下望去，看到美国航空母舰如同一座岩浆喷涌的岛屿。王鹏看着这壮观的一幕，有些遗憾自己不能把心爱的照相机带来，将这难忘的一幕拍下来。他最后看了一眼这艘已经注定要覆没的美国航空母舰，调转机头，向远处飞来的试图拦截的美国战斗机扑了过去。

    “中国人总能制造出来更可怕的新式飞机。”洛克伍德面色苍白的对尼米兹上将说道，“天知道他们还有多少魔鬼一样的武器没有拿出来使用。”

    尼米兹目不转睛地看着在火焰和浓烟中苦苦挣扎的“勇猛”号航空母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再次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尼米兹转过头，看见了远处腾起的高高烟柱，他知道，应该是另一艘航空母舰被中国轰炸机击中了。

    “我们应该考虑撤退了，将军。”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洛克伍德向尼米兹建议道。

    尼米兹转身回到了司令塔内，看了看海图，默不作声的陷于沉思当中。

    “我们这一次是掩护登陆部队的作战，不应该拿整个航母舰队来冒险。”洛克伍德看到尼米兹没有回答，在等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尼米兹的思绪。

    又看了看表，对洛克伍德说道：“再等等吧，多给弗莱彻和戈姆利争取点时间。”他说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何况，我们还有一个‘玩意儿’需要引爆呢。”

    听了司令官的话，洛克伍德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从出到现在，还根本没有听说这次的作战计划当中还有个什么“玩意儿”。

    午夜，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

    睡梦中的孙纲忽然醒了过来，而在他的身子一动的时候，躺在他身边的两名一身白纱的年轻女郎也跟着醒了过来，看到孙纲的额头满是冷汗，两名女郎的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您觉得怎么样？”一名女郎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要叫叶主任过来吗？”另一名女郎开口问道。

    “不……没事，没事。”孙纲摇了摇头，一名女郎直起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孙纲的胳膊，很专业的对另一名女郎说道，“又是盗汗。”

    “怪不得刚才抖得那么厉害。”另一名女郎说道，“吓了我一跳。”她回头看着孙纲，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您是不是做恶梦了？”她握了握孙纲的手腕，“瞧，衬衫都湿透了，我给您换一件吧。”

    “是做了个恶梦。”孙纲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麻烦你了，高。”

    “和我们俩一起睡居然还能做恶梦，这话要传出去，我们俩可不用活了。”听到孙纲说真的做了一个恶梦，另一名女郎笑了起来，“这也太没面子了。”

    “生什么事了？高，王。”里间的门开了，总统夫人马月走了出来，关切的问道。

    “总统又出盗汗了，里外都湿透了。”叫高的女郎——她的名字叫高迪心，和那位叫王秀丹的女郎一样，她们都是特意安排来给孙纲夜间“暖身”治疗寒症的护士——笑着说道，她麻利地取出一些干净的内衣，给孙纲换了起来。

    “总统和我们一起睡，竟然还做恶梦了。”王秀丹一边帮忙，一边笑着说道，“我们俩简直无话可说了。”

    听了她的报怨，马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高迪心和王秀丹给孙纲换好了衣服，可能知道他们夫妻有话要说的样子，两名护士乖巧地告辞，吃吃轻笑着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并轻手手脚地把门关好。

    “真的做恶梦了？不会吧？”马月看着两个年轻俏美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取笑了孙纲一句，“守着这样一等一的美女居然还能做恶梦？”

    孙纲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前两天叶主任还推荐来两个美女，一个是越南的，北京大学校花，一个是印度土邦主的公主，清华大学的校花，你要是想试试我就让她们过来。”马月笑了笑，走到了孙纲的床边坐下。

    “你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孙纲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这几天本来睡得挺安稳的，就今天晚上怪，还吓了她们俩一跳。”

    “梦见什么了？和我说说吧。”马月注意到了孙纲的手掌心还是湿漉漉的，问道。

    听到妻子的问话，孙纲的眉宇间竟然露出了一丝愁云，让马月感到有些惊讶。

    孙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风寒症的关系，他刚才竟然梦到了自己置身于“核冬天”的环境当中。

    他实在是无法把自己梦中所见到的那可怕的“核冬天”的景象告诉她。

    “别胡思乱想了，”马月猜测他可能是在为目前胶着的战局担忧，安慰他道，“咱们都有‘大杀器’了，几种投射工具也已经完成，这一次大战是赢定了，最多损失可能比预料的大一些而已，以咱们华夏的国力，很快就能恢复，你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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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九）暗渡陈仓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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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渡陈仓的美国人

    “你不知道，我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这‘大杀器’的使用。”孙纲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的手，轻声的说道。

    听了孙纲的话，马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她刚要再说什么，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响了几下，表明现在已经进入第二天了。马月回头看了看钟上的机械日历，上面显示着1944年12月1日。

    “海上的仗已经打了四天了，不知钧儿和双儿他们都怎么样了。”马月想到了远在万里之遥的大洋上指挥舰队作战的儿子孙晨钧和随舰队作战的女儿孙佳宁，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把地图给我。”孙纲象是想起了什么，对马月说道。

    马月起身来到桌子旁，将一本孙纲经常使用的地图册拿了过来递给他，孙纲麻利地翻到了太平洋的那一页，盯着地图上中美航母舰队正在激烈交战的中太平洋地区，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此时的地图，在他的眼中飞快地幻化成了蔚蓝色的浩瀚海洋，上面浮动着的一艘艘船，迅的变大成为了一艘艘巨大的航空母舰，蜂群一样的飞机正从上面起飞，在空中交错而过，飞向目标展开攻击……

    “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都是总参谋部和将军们的事，已经用不着你亲自出马了。”马月担忧地看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替他合上了地图，有些责怪似的说道，“别总想着再重回战场。”

    “‘大杀器’都有了，我去不去意义已经不大了。”孙纲摇了摇头，“我担心的是，这个‘大杀器’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会引什么样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怕是我们已经不能控制了。”

    “不会的。”马月肯定地回答道，“除非咱们华夏要把核战争打到底，否则根本不可能出现你担心的情况。因为据我所知，现在全世界只有咱们华夏储备有足够的核武器，美国人的那点储备根本就不能和咱们相比。”她顽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别忘了，朝鲜的铀矿可是你秘书管的。”

    “朝鲜国王无嗣，宫廷内部为争大统继承明争暗斗不已，国王心力交瘁，一直求为华夏内属，”孙纲说道，“我担心引起伊朗那边儿的误会，一直没有给予明确答复。现在看来，得考虑考虑了。”

    “朝鲜早就成了华夏内部的一分子了，只是名义上还保留一个独立国家的名份，朝鲜归华夏内属其实是早晚的事，从朝鲜政府到普通百姓都没有什么阻力，宫廷里的那一撮人你秘书就能对付。”马月点头说道，“你说要注意伊朗人的反应倒是对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就在一个星期以前，2o万华军以阿富汗为基地，已经开始了对占领伊朗的英苏联军的进攻，代号为“正义之狮”行动。

    “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很久了。”孙纲说着，象是有些疲倦的重新躺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马月看着他略显瘦削沉静安祥的脸，轻轻的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她缓缓起身，来到护士的房间敲了敲门，两名护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看到在床上已经重新进入梦乡中的孙纲，吃吃一笑，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躺好。

    第二天天亮，马月起床后来到孙纲的房间，现他已经梳洗完毕，正站在窗前离受着清晨的阳光，两名护士已经离开了，马月注意到，那本地图不知什么时候又打开了，又翻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页。

    “我一会儿就去最高统帅部，今天钧儿那边也许会有重要的战报。”孙纲觉察出妻子站在身后，说道。

    “太好了。”马月高兴的来到他身边，说道，“对了，佳宁这孩子在海外服役的时间也不短了，能不能让她……你知道，她母亲一直非常挂念她。”

    “放心吧。”孙纲点了点头，“女大不由娘，我不会让她母亲总是担惊受怕的。”

    两人简单的用过早餐之后，孙纲穿上了自己的黑色绣金大元帅军服，和妻子告别，乘车前往最高统帅部。

    由于已是隆冬时节，北京的天气愈的寒冷，即使是在专车里，孙纲也不得不套上厚厚的裘皮大衣，在到达最高统帅部后，他终于脱去了这件在他看来有些沉重的外衣，在休息室里歇了一会儿之后，孙纲便来到了会议大厅。

    此时大厅里多位华夏军政要员均已落座，看到孙纲到来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又站了起来，孙纲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来。在寒暄了几句之后，话题便进入到了正题当中。

    “马绍尔群岛那边的海战进行得怎么样了？听说美国人出动了很多大型航空母舰？”孙纲问道。

    “是的，按照现在我们能综合起来的情况，美国海军一共出动了不下2o艘舰队航空母舰。”海军总司令沈鸿烈上将简单地报告道，“一共分成了3支舰队，从他们的行动来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史司防线’吉尔伯特群岛那一段。在军情处破译了美军电报之后，我大洋舰队已经尽数出动，一些距离战场较近的舰队也加入了进来，从前天起，大洋舰队已经同美军主力接战，目前已经确认击沉美国舰队航空母舰3艘，我方损失1艘航空母舰。从最新得到的战报看，美军已经开始撤退，大洋舰队正在追击。”

    “希望不要让他们跑了。”总理谭延恺笑着说道。

    “‘史司防线’上的岸基飞机也尽数出动。”海军作战处长邓兆龙中将说道，“而且有很多都式的‘飞熊’式轰炸机，美国人即使能够逃脱，也会损失过半。”

    “‘飞熊’轰炸机的性能很好，应该多生产一些。”孙纲想起了上次报告中的那种前后各有一个螺旋桨的样子怪怪的飞机，点了点头，“尽管喷气式飞机是未来展的趋势，但在目前来看，螺旋浆式飞机还是有相当大的优势的。”

    “是，美国人的‘野马’战斗机性能就相当不错，目前喷气式飞机虽然性能先进，但在航程上，和最优秀的螺旋桨式飞机仍有很大差距。”武备部长史司说道。

    “美国人正在拼命的追赶我们。”军情处长孙晨硕看了看“大司马史”，说道，“听说他们采用了英国人‘流星’式喷气战斗机的技术，设计出了他们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名叫‘彗星’。”

    “这‘彗星’的性能如何？能打得过咱们的‘天火’吗？”外交部长顾维钧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担心的问道。

    “目前我们还没有接到前线战报，在战斗中碰到过这种飞机。”孙晨硕答道。

    “从气动布局来看，性能应该和英国人的‘流星’差不多，不会对‘天火’构成太大的威胁。”史司的话打消了顾维钧的疑虑，“如果从美国人的角度考虑，他们制造‘彗星’还不如多制造‘野马’来得划算。”

    “是啊，苏联战场上，能给咱们带来麻烦的，也就是这些‘野马’了。”总参谋长单轲威上将说道，“不过，现在这些‘野马’已经快绝种了。”

    “苏联战场的情况怎么样？”孙纲接着问道。

    “今年的冬季虽然比往年冷一些，但我军已经提前做了准备，目前问题不大，”单轲威说道，“因大雪和严寒的关系，我军的推进度已经放缓，但这种情况同样不利于苏军，前日我军已经歼灭了莫斯科外围的守军，共15万余人，如近几天天气情况允许，我军将提前完成对莫斯科的合围。”

    “那就是说，用不着等到春天到来，就可以打下莫斯科了？”谭延恺听到这个消息，明显的有些兴奋。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生，应该是这样。”单轲威答道。

    “莫斯科的冬天太冷了，将士野外作战，肯定十分艰苦，时间稍晚一些也不要紧。”孙纲说道，“德军不也已经离莫斯科很近了吗？他们应该能为咱们分担一些压力吧？”

    “德军目前恐怕是帮不了咱们什么忙，甚至有可能需要咱们帮忙。”听了孙纲的话，单轲威摇了摇头，说道，“德军目前正同苏军在斯大林格勒激战，恐怕是很难分兵了。”

    “德军兵力不如咱们充足，知道打下莫斯科对他们也未必有多大好处，不如夺取巴库的油田来得合算。”谭延恺说道，“他们倒是很会挑实惠的来，而且还送个顺水人情给我们。”

    与会者正在讨论时下的战局，一位军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将一份战报交给了单轲威，单轲威看了战报一眼，脸上不由得微微变色。

    与会者当中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总参谋长脸上表情的变化，会议大厅一时间静了下来。

    孙纲平静地看着单轲威上将，等待着他读完报告，不一会儿，单轲威完了战报，示意工作人员将战报交给大总统本人。

    “我军再次击沉敌轻型航空母舰一艘，但是中途岛和威克岛被美军占领了。”单轲威有些抑郁地说道。

    “看样子这个尼米兹还真是有些不好对付啊。”孙纲看完了战报之后，不动声色的将功赎罪报告递给了谭延恺。

    此时，站在“约克城”号航空母舰上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第18航母特混编队司令弗莱彻海军中将举着望远镜，看着落笼罩在浓烟中的威克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时岛上的枪炮声都已经停歇，登陆部队的指挥官已经来了胜利占领全岛的信号。

    美军这一次的进攻主要目标其实就是中途岛和威克岛。为了解除华军对珍珠港的威胁，使珍珠港能够真正的挥作用，尼米兹精心准备并实施了这一作战计划。

    用以进攻威克岛的部队是从珍珠港出的一支突击部队，其兵力是霍兰史密斯将军率领的第第5两栖作战部队的其余舰船，搭载着美国海军陆战队第3师，组成了另一支突击部队，用于进攻中途岛。在登陆输送队向登陆地域航渡时，航空母舰特混舰队的几个特混编队全都出动，以便进行支援和掩护。象步兵第第18航母特混编队的掩护和支援，海军陆战队第3师对中途岛的进攻，由戈姆利将军指挥的第19航母特混编队进行掩护和支援。

    特纳和史密斯两位将军知道威克岛和中途岛是华军在中太平洋的防御重点，因此他们对在这两处岛屿实施的登陆作战都很重视。由于威克岛和中途岛是离珍珠港最近的华军基地，防守的陆军兵力并不多，特纳和史密斯计划用一天时间攻下这两座岛屿，然后支援舰队就可以很快的撤回来支援主力舰队的战斗。美军情报部门认为威克岛的华军设防较差，守军较少，但美国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派遣上万人的地面部队去进攻这个岛就表明了他们对实施这样的登陆作战信心不足。而实际上，威克岛的华军并没有美军想象的那样多。

    对于进攻中途岛，美军显得更加谨慎微。他们计划先在该岛的突出部实施牵制性登陆，以便把华军士兵从他们构筑的主要防御阵地当中吸引出来。在两个时以后，美军再在华军的主要设防地带进行第二次登陆，以便将华军拦腰截断。但事实上，这一企图并未实现，华军基本上都留在阵地里没动，因为他们准备伺机对美军的登陆部队进行反击。

    登陆作战先在中途岛打响，美国海军的舰炮火力支援和舰载机的航空火力支援都很得力，登陆作战并没有遇到太多的抵抗。但是，美军地面部队刚一上岸，就陷入到了困境之中，这使霍兰史密斯将军非常恼火。因为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只有一天时间肃清岛上的华军，而实际情况显示这是不可能的，光把华军驱逐出其主要设防地带美军就用了差不多两天时间，而将华军的阵线压迫到岛上狭隘的一端，又用了差不多一天时间。

    由于美**官缺少登陆作战的经验，指挥不力，第27步兵师的训练不佳，导致了美军伤亡惨重。象该师师以前长期担任夏威夷等地的警备任务，本人是次参加这样的实战。该师的军官年龄较大，脱离现实，采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大陆作战方式来训练部队。他们的战术是部队在炮火的掩护下，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地前进，而在对方的战斗力未被炮火摧毁之前不能前进。这种战法是和岛屿作战要求完全脱节的。因为在岛屿作战中，必须迅地夺取胜利，以便尽快地把担任支援的舰队解脱出来。而且，如果预定攻占的地域狭，物资消耗不会过补给能力的话，战决就会打乱敌人的阵势，使对手失去坚决抵抗的机会。

    第21师已经上岸的各支部队，受到几名华军狙击手或者一两挺机枪的阻击，就几个时不能前进。夜间，偶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神经过敏，甚至象疯子一样的四下里胡乱开枪射击，遭到华军偷袭便慌忙放弃阵地。美军士兵的作战经验不足、训练不当在这次战斗中体现得无以复

    直到登陆后的第4天，美军以占绝对优势的登陆兵力付出了阵亡6264人、伤1778人的巨大代价，占领了中途岛。守岛华军战死1o72人，366人被俘。在这场兵力不成比例的战斗中，美军与华军的兵力对比达到了1o：1。从这一悬殊的兵力对比来看，美军的伤亡率未免太大了。

    支援中途岛登陆作战的航母特混编队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在实施舰炮火力支援时，旧式战列舰“犹他”号的主炮塔被华军飞机投下的炸弹击中后爆炸，引起弹药库弹药殉爆，最终沉没，739名舰员除3人获救外全被炸死或淹死，由于登陆部队进展缓慢，使支援舰队未按原定计划撤离中途岛海面，一艘华军潜艇驶进该海域并实施鱼雷攻击，击中了“利斯科姆湾”号护航航空母舰，该舰因内部装载的航空炸弹爆炸而引起舰体折断，燃烧着的重油从破损的舰体中流出，在舰上的多名舰员中有近85o人被炸死或烧死，该舰最后倾覆。

    由于华军部署在中途岛的飞机大都转场前去攻击美国航空母舰主力，留在岛上的飞机不足以对美国航空母舰构成致命威胁。因此，美国航空母舰能够保护登陆部队的安全，使其不因空袭而受到过重的损失，正是因为有了海军的支援，训练不佳的美军才得以重新夺回中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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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来自于最高统帅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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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来自于最高统帅部的命令

    尽管留在中途岛的华军飞机数量很少，但华军飞行员们仍然尽可能的给敌人以最大的打击，支援陆军的作战，在第三天的战斗中，“拳师”号航空母舰被华军飞机投下的炸弹击中，引起大火，近1oo名舰员死伤，22架飞机被毁，迫使“拳师”号不得不退出了战斗。而在得悉中途岛遭到攻击后，从马绍尔群岛起飞的12架中国鱼雷轰炸机袭击了当时位于中途岛以西约3o海里的美军航母特混舰队。在激烈的战斗中，华军飞机被击落5架。但1架华军飞机投射的鱼雷又击中了“拳师”号。造成57人死亡、92人负伤。弹药舱、锅炉舱和后机舱进水，“拳师”号不得不退出了战斗，驶往珍珠港。当天晚上，华军从马里亚纳群岛派来增援飞机，转场至马绍尔群岛起飞，空袭了当时还在威克岛附近海域的美军航母特混舰队。尽管采取了规避运动和严密的防空措施，但华军飞机还是击中了多艘美军舰艇。美军派出1o架装有雷达的夜间战斗机升空迎敌，想要使华军飞机陷入混乱，因为雷达安装在飞机上，这在美国历史上算是一个创举。但不幸的是，华军在夜战方面的装备比美军先进得多，而且经验也更丰富，在经过一场激战之后，装有雷达的美军飞机被全部击落，华军飞击在夜袭中击中了“考佩斯”号轻型航空母舰（属“独立”级）和“珊瑚海”号护航航空母舰（属“卡萨布兰卡”级），“考佩斯”号被华军飞机投下的一枚5oo公斤的炸弹命中，炸弹击穿了飞行甲板和机库，在主装甲板处爆炸，引起大火并蔓延至机库，并引爆了舰上装载的航空鱼雷，“考佩斯”号被击中后在海面上挣扎了4o分钟，最后沉没了。而“珊瑚海”号被两枚炸弹击中，很快就消失在了海面上，由于夜晚施救不力，舰上官兵大都被淹死或炸死，天亮后仅9人获救。

    同样，美军在进攻威克岛的时候也遭受了惨重的伤亡。

    由华军防守的太平洋上的岛屿的防御能力不仅仅取决于守岛部队的质量和数量，还与天然条件有关。华军使用水泥、珊瑚、钢筋和铁蒺藜等，在威克岛四周的礁盘上构筑了障碍物，迫使登陆艇必须通过华军岸炮控制的航道才能靠近该岛。华军还沿着**时的水线，在海滩上构筑了一道壁垒。这道壁垒是用椰子树圆木构筑的，极其坚固，只有使用重炮才能将其摧毁。在壁垒后面，华军构筑了许多火炮掩体。有些掩体是用椰子树圆木和沙袋构筑的，也有些掩体是钢筋水泥结构的，有堑壕与后方相通。工事里的火炮和机枪可从壁垒后面对登陆艇进行射击，以控制航道。此外，在壁垒上还设有射口，可对进至水际滩头的敌人进行射击。岸上配备有野炮、高炮和2o3毫米口径的岸炮。在岸滩防御工事的后面，特别是在机场附近，设有半地下掩体。这些掩体是用角钢和椰子树圆木构筑起来的，在圆木和铁板的上面，还覆盖有厚厚的砂土，看上去很象爱斯基摩人的雪屋。在掩体之间，构筑有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指挥所。为了打破这些防御工事，美军出动大批飞机对威克岛狂轰滥炸，并用舰炮进行直接射击，整个威克岛化为一片火海，弥漫的硝烟滚滚翻腾，直冲云霄。许多华军官兵被炸死，一些岸炮、高炮和反登陆艇炮被摧毁，大部分地面工事遭到破坏，伪装的掩蔽物也被烧毁。尽管岛上的防御工事确实遭到了破坏，但是并不十分严重。只是华军赖以进行通信联络的电话线和无线电通讯设施完全被炸坏。但是，华军设在地堡里的指挥所、掩体、隐蔽的火炮阵地几乎都未受到严重的破坏。守岛华军仍然可以使用小口径火炮、机枪和步枪封锁海岸和沙滩，对企图接近的美军登陆部队进行射击。

    美军在实施飞机轰炸和舰炮火力准备后，在烟幕的掩护下向岛岸接近，但是由于顶风、浪大、退潮和履带登陆车生故障等原因，行动非常迟缓，原定的上陆时间不得不推迟。在美军耽搁的这段时间里，华军士兵纷纷从其阵地的掩体和掩蔽部里出来，在壁垒的后边集结，对正向这里运动的美军第1波突击部队进行反击。美军的履带登陆车刚一离开出线，就遭到了华军的猛烈射击。由于礁盘的水深只有不到1米，履带登陆车只能从一个地方通过礁脉，因而遭到了华军步枪、机枪和反登陆火炮的猛烈射击，美军的各登陆部队顿时陷入混乱之中。由于美军的履带登陆车处于华军两侧抗登陆阵地的侧射火力之下，多数履带登陆车在途中便中弹失去行动能力，只有少数勉强抵岸，能回航再次运送的为数更少。面对华军暴雨一样的集火射击，美军死伤惨重，为了躲避射击，很多人被迫跳入深水，因装备沉重而被淹死。

    在华军的猛烈射击下，美军努力把突破口扩大。在华军设防坚固的滩头和两个强固支撑点的附近，海军陆战队遭到了很大伤亡。经过苦战，海军陆战队总算前进到了这里，又为华军壁垒所阻，面壁而立寸步难行的美军成了华军几个方向的射击目标，伤亡在不断的增加。在接连进行了两次代价巨大的突击之后，海军陆战队员们好容易攀登上了壁垒，并用梯恩梯炸药炸毁了华军的火力点和掩体。

    好容易取得了突破之后，美军的全部预备队都投入到了战斗当中。入夜时，在华军抗登陆阵地附近上岸的海军陆战队有三分之二的人不是战死，就是被困在滩头。但是，西面海岸已有一半被美军占领。在栈桥附近，海军陆战队建立了一个环形阵地。为了防止误击，夜间美军登陆部队对射击进行了严格控制。自第二天夜里至第三天拂晓，华军先后起3次反击，给出予美军以重大杀伤。但由于这几次反击华军同样受到了很大伤亡，美国海军陆战队便能在第三天突破了华军的阵地，进至该岛的东端。第4天中午，华军有组织的抵抗基本结束。此参加威克岛登陆作战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海军约为183oo人，共伤亡6ooo余人，其中仅战死或负伤后死亡的就有2ooo多人。威克岛战役中，华军阵亡1o24人，227人受伤被俘。

    在美军登陆时，岛上的仅剩的少数华军飞机对美军支援舰队进行了攻击，用炸弹击中了美国航空母舰“好人理查德”号，炸毁了升降机和2o余架飞机，一架华军飞机在被美舰炮火击中后撞向美国巡洋舰“查尔斯顿”号，将其炸成重伤，后来报废。在得知威克岛受到攻击后，从马绍尔群岛起飞的华军轰炸机中队对美军进行了攻击，但由于飞机数量过少，虽然击沉了数艘美军舰艇，但未能给威克岛守军解围。

    “‘好人理查德’号的情况怎么样？”看着硝烟尚未散去的威克岛，弗莱彻向参谋长安奇尔.奥斯卡问道。

    “起降飞机是不可能了，好在动力系统没有受损，还可以行动。”奥斯卡看了看远处冒着滚滚浓烟的“好人理查德”号航空母舰，回答道。

    “让‘好人理查德’号马上返航吧，应该不会再有中国飞机来打扰了。”弗莱彻说道，“让‘好人理查德’号上的飞机在‘约克城’号和‘香格里拉’号上降落，我们好快点出，去同尼米兹将军会合。”

    奥斯卡转身传达了命令，很快，在一艘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的护卫下，“好人理查德”号脱离了队列，向远处驶去。

    在收回了全部飞机之后，完成了掩护和支援任务的“约克城”号向岸上去了“祝好运”的信号后，开始转向外海驶去，而就在这时，通讯军官向弗莱彻报告道：“我们收到了尼米兹将军从‘蒙大拿’号上来的电报，长官。”

    听到军官的报告，弗莱彻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可能是看到司令官的脸色有异，奥斯卡接过了电报先看了起来。

    “计划改变了，尼米兹将军要求我们马上返航。”奥斯卡看完电报之后，有些奇怪的对弗莱彻说道。

    弗莱彻听了奥斯卡的话，也感到有些意外，他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有些迟疑地说道：“是不是生了什么意外？”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向乐观的奥斯卡说道，“我觉得很可能是我们的主力舰队给了敌人以重创，敌人逃跑了，尼米兹将军不需要我们帮忙了，才临时改变了计划。”

    “也许吧。”弗莱彻长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下达了返航的命令，“我们现在就返航吧。”

    尽管弗莱彻在心里并不赞同奥斯卡的想法，但他仍然还是希望奥斯卡说的是对的。

    只是实际上，真实的情况和奥斯卡所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萨拉托加’号的情况怎么样？”在冒着滚滚浓烟的“蒙大拿”号战列舰上，尼米兹挥手赶开了面前的硝烟，咳嗽了一声，问道。

    “‘萨拉托加’号已经失去了动力，将军。”一位军官回答道，“舰员们大多数都已经撤出，‘波特纽斯’号巡洋舰已经给‘萨拉托加’号挂上了拖缆，正拖着它前进。”

    听了军官的报告，尼米兹叹息了一声，他望了望已经平静下来了布满硝烟的天空，转身回到了司令塔里。

    “通知各舰全前进，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尼米兹看了看表，说道。

    “‘萨拉托加’号跟不上舰队的前进度，”洛克伍德对尼米兹说道，“中国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通知‘萨拉托加’号上的留守人员马上转移到‘波特纽斯’号上。”尼米兹想了想，说道，“让‘波特纽斯’放弃‘萨拉托加’号，跟上队伍。”

    洛克伍德注意到尼米兹没有下令要求驱逐舰射鱼雷击沉“萨拉托加”号，他提醒了尼米兹一下，尼米兹却摆了摆手。

    “用不着了，省两条鱼雷吧。”尼米兹这样回答洛克伍德，“放心，我不会把它留给敌人的。”

    “可中国人正在追赶我们……”洛克伍德有些不解地望着尼米兹，说道。

    “我现在需要他们追赶我们。”尼米兹又看了看表，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让他们和‘萨拉托加’号一起毁灭好了。”

    此时，在另一处同样布满硝烟的海面上，另一支庞大的航母舰队正在快前进。

    “这一仗的结果，恐怕是得不偿失了。”看着手中的战报，孙晨钧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们打沉了他们一堆大型航空母舰，但却丢了中途岛和威克岛。”张学思说道，“现在美国航母舰队主力已经被我们重创，无力反击，我们应该想办法夺回这两座岛。”

    孙晨钧放下战报，来到了海图桌子前，“我们这边倒还好说，张云杰的舰队基本毫无伤，能够马上行动，只是登陆作战的兵力……”

    “海军陆战队第4师正在莱城，再通知陆军给点人就够了，我们可以先打威克岛，然后再进攻中途岛。”张学思建议道，“现在我们就过去趁他们立足未稳砸他个稀巴烂，等登陆部队一到就可以起攻击，打下威克岛后再直取中途岛。”

    “虽然说穷寇勿追，但这一次美国航母舰队主力已经遭到重创，机会难得，我们还是应该追下去。”一位参谋军官说道，“菲律宾分舰队刚好有船离那里近，可以让他们先去攻击威克岛，我们再分两艘航空母舰过去。这样的话可以两不耽误。”

    “也好。让‘凤阳’号、‘凤宁’号和‘麟清’号马上出，进攻威克岛，然后给陈季良的舰队电报，让他们也去威克岛。我们继续追击美国人，争取天黑之前再给他们一下子。”孙晨钧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命令道，“马上同关世伟将军联系，把情况都告诉他，让他给咱们点人，用于威克岛登陆作战。”

    在一系列的命令下达完毕之后，孙晨钧感到有些疲倦，他让张学思暂时接替他指挥一会儿，他回到了自己的座舱里，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

    可能是受到了中途岛和威克岛失陷的坏消息的影响，他闭上了眼睛，却无法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

    尽管这次同美国航母舰队主力的正面决战中，自己可以说取得了胜利，以损失“凤云”号和“凤舞”号两艘航空母舰的代价，击沉4艘美国大型航空母舰和6艘轻型航空母舰。但让美国人明修暗道暗渡陈仓的打下了中途岛和威克岛，却使他的胜利蒙上了阴影。

    他现在希望的，就是能及早的顺利夺取回这两座岛。

    过不多久，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孙晨钧有些奇怪的拿起了听筒，“什么？最高统帅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好，我马上来。”

    当孙晨钧重新回到司令塔里时，现每一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异样。

    “这是最高统帅部来的特急电报，真实性已经确定。”张学思面色凝重的将一份电报抄件交给了他，“总统要求我们马上返航，取消一切追击行动。”

    “什么意思？”孙晨钧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立刻接过电报仔细的看了起来。

    “……所有舰艇应停止追击，立刻返回到出港口……”

    “不会是他们的通讯设施出毛病了吧？”一位参谋小心地说道，“我们应该用特级专线再确认一下。”

    “好快报就‘重复命令’这一句，快”孙晨钧想了一下，立刻说道。

    一位军官领命而去，而就在这时，收报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孙晨钧有些紧张地看着通讯军官的操作，不一会儿，又一份急密电报被译了出来。

    “大洋舰队主力马上停止一切行动，返回出港口。”

    “命令是毫无疑问的了。”张学思看着孙晨钧说道，“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撤兵啊？”

    “最高统帅部可是头一回这么做啊”人们开始议论道。

    就在张学思话音刚落的时候，收报机再次响了起来。

    “停止一切追击行动马上返航敢擅自行动者，严惩不贷”

    “简直就是‘十二道金牌’啊。”看到这份电报，孙晨钧和张学思面面相觑，脸上全都是苦涩的笑容。

    “命令都下到这个份儿上了，服从吧”孙晨钧有些烦乱地摆了摆手，说道，“所有飞机停止起飞，各舰准备返航。”

    “已经出去威克岛的舰队怎么办？要通知他们也返航吗？”一位参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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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一）不一样的“三位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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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一）不一样的“三位一体”

    “是啊，他们已经出半个小时了。”张学思看着孙晨钧说道。

    “最高统帅部的命令是要我们停止追击，应该不包括攻击威克岛。”孙晨钧想了想，说道，“威克岛我们还是要打的。他们对威克岛的轰炸必须进行。把我们的行动和最高统帅部的命令通知他们，要他们小心一些就是了。”

    孙晨钧话音刚落，收报机再次响了起来。

    “注意敌机来袭，尤其是大型轰炸机。航母舰队应扩大搜索范围，现敌机应立即予以击落。”

    孙晨钧念完电报，眼中疑惑的神色更浓了。

    “恐怕是生什么特殊情况了。”张学思看完电报后，神情愈的凝重起来，“否则最高统帅部不会这么紧张，接二连三的给咱们电报。”

    “执行命令吧”孙晨钧也感到了非同寻常，他想了一想，象是有些不放心的又说道，“把最高统帅部的电报全文通知给进攻威克岛的舰队，要他们按照实际情况自行决定进退。他们都熟悉自己的责任，知道该如何采取行动。”

    张学思点了点头，转身开始传令。

    “把电报全文也转给‘史司防线’司令部”孙晨钧接着命令道，“提醒他们注意敌机”

    “通知各舰所有轰炸机卸去炸弹和鱼雷和战斗机一起升空搜索敌机现敌机马上攻击务必击落”

    随着他一声声命令的下达，各艘航空母舰的甲板上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怎么回事？轰炸机当战斗机用？”

    在“龙罡”号航空母舰上，接到了命令的王鹏上校瞪大了眼睛,对王作斌中校问道，“轰炸机客串战斗机，上头什么神经？”

    “不知道。”同为战斗机部队指挥官的王作斌中校也是一脸的迷茫，他苦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道，“可能是因为咱们带炸弹帮过他们的忙，他们要投桃报李吧。”

    王鹏看着忙乱成一片的甲板，说道：“要是轰炸机来帮忙的话，倒是那些‘飞熊’更他**的好用。”他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向自己的“绝天”座机走去。

    而此时，在“史司防线”司令部，同样接到了来自于最高统帅部命令的徐海冬将军也是一头雾水。

    “最高统帅部今天怎么了？”一位参谋吃惊地问道，“是不是生什么意外了？”

    徐海冬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特急密电，电文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阻止任何敌机出现在我方海域。”

    但是从这短短的一句话，加上前面几次前言不搭后语的特急密电，徐海冬和参谋人员都预感到了将要有不同寻常的事情生。

    正在徐海冬仔细琢磨着这道命令的深层含义时，通讯军官将又一份来自于最高统帅部的特急密电译出并送了过来。

    “一经现敌机必须将之击落。除非必要，地面人员应尽量转移至地下掩体内部。”

    徐海冬看着这份电报，似乎能想象到最高统帅部那急火攻心的样子。

    “执行命令吧通知各基地全面警戒。让轰炸机和侦察机协同战斗机行动，一经现敌机，必须击落”

    此时的徐海冬还体会不到最高统帅部来的电报的精神主旨，但他还是以军人特有的严格服从精神执行了命令，但他现在还想不到，正是他和千千万万的华夏军人严格的执行了这些看似非常奇怪的命令，才避免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北京，华夏共和国最高统帅部。

    “命令都已经下达到了前线。”海军作战处长邓兆龙中将向孙纲报告道，“总统放心，只要美国轰炸机前来，一定会被我们找到并击落。”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连小人都当了，居然还是让美国人赶上来了，真是……”孙纲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可能是头一次看到年事已高的总统这么大的火，最高统帅部的军政要员们的脸上都是震惊之色，大厅里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没有赶上我们。”看着震怒的孙纲，武备部长史司淡淡地说道，“虽然有英国人的帮助，他们的相关进度大大的提前了，但还远远没有达到我们的水平。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很可能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对我们进行威胁恫吓。”

    听了史司的话，孙纲似乎变得平静了一些，他盯着“大司马史”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穿越者，孙纲当然知道，在另一个历史时空，美国倾举国之力，到1945年时，也仅仅制成了3枚原子弹，其中两枚最终用于到了实战当中。

    “按照军情处帮助搜集到的情报，以及我们的相关专家的推断，他们手中能用于制造实战用的原子弹的材料有限，不会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史司接着说道，“但一旦使用，肯定会对我**民造成很大的伤亡，而且会引起一定的恐慌。”

    “以前我对是否在此次大战当中使用这种武器一直拿不定主意，因为这是有史以来人类所能制造出来的最为可怕和杀伤力最为强大的武器，一经使用，杀戮之生灵将不可计数，”孙纲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落寞，他有些费力地说道，“现在，美国人已经告诉我，我大错特错了。”

    “总统所言差矣，若单以杀伤力而论，原子弹并不是最厉害的。”史司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军情处总长孙晨硕，“我们还有威力更大更为可怕的武器，只是由于一经使用难以控制规模，所以一直深藏不露，外界无从知晓。”

    听了史司的话，孙纲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不由得点了点头，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子武器杀伤力毕竟过于恐怖，总统在这件事上采取慎重态度本无可厚非。”史司看到孙纲有自责之意，不由得微微一笑，“美国人这么做，其实提醒了我们，不可对其抱有多大的幻想，当然，我们也应该‘感谢’美国人，提供给了我们以使用原子武器结束这场战争的机会。”

    “随波所说极是，如果我国早一点把这玩意儿亮出来，也许战争会提前结束，我华夏便可少付出一些生命代价。”总理谭延恺看着孙纲，开玩笑似的说道，“俗语云：死道友莫死贫道。美国人死的再多，也无关紧要，只要是咱们华夏军民能少一点牺牲，管他什么武器，都不妨用上一用。”

    听了堂堂华夏共和国总理极其厚黑的这一句话，大厅里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缓和了刚刚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多级火箭’作为原子弹运载工具（洲际导弹？）的设想，你觉得怎么样？”孙纲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向史司问道。

    “这个设想很早就有人提出来过，以现在的技术条件，火箭本身在技术上并不存在问题。相关的研究项目已经启动，”史司回答道，“难在如何进行制导控制上。目前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只不过有些违反人道，是以没有正式采用。相关的详细资料我一会儿让人给您送来。”

    听了史司的回答，孙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史司和谭延恺等人平静地对望了一眼，他们俩已经从刚才孙纲的问话当中听出来了弦外之音，而几名了解一些“大杀器计划”的军政要员看到孙纲脸上的表情显得舒缓了些，刚才有些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

    “总统身体不好，不用总在这里守着，有事我们随时报告给您好了。”总参谋长单轲威上将看到孙纲似乎显得有些疲倦，关切的说道，“您累了，还是回去吧。”

    “也好。”孙纲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目送着孙纲的背影消失，史司也收起了自己的公文包，和谭延恺单轲威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大厅。

    “该死的又是中国人的飞机”

    三架被“野马”战斗机簇拥着的美国B-29轰炸机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而在领队机的机舱里，机长威尔逊少校看着远处急飞过来的几个小黑点，大声的咒骂起来。

    “中国人的航母舰队并不在这里，怎么搞的”驾驶员明显的露出了焦燥情绪。

    “‘南瓜’和‘绝密’，我是‘同花顺’。”看到出现的并不是他们刚刚见过的那种螺旋桨不动弹但度却极快的中国战斗机，威尔逊少校的心略略放平了些，他拿起话筒说道，“敌机过来了，注意保持队型，不要分散。”

    中国飞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威尔逊少校看清了，出现的是那种前后各有一个螺旋桨的造型怪异的中国轰炸机，但是和刚才那些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的煞星相比，这些“轰炸机”的度好象也并不差多少。

    此时，为这些B-29护航的“野马”战斗机已经迎了上去，尽管这些美国飞机好多都已经伤痕累累，但是他们在面对再次出现的敌人时，却仍然表现得极为英勇。

    因为这些美国飞行员都明白，他们所要保护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野马”战斗机和被命名为“同花顺”、“南瓜”和“绝密”的三架B-29远程重型轰炸机一样，都属于神秘的第5o9混合大队。而在“同花顺”号轰炸机的肚子里，装着的便是美国第一颗原子弹“小玩意儿”（另外两架B-29为观测机）。

    在“曼哈顿工程”正式启动之前，美国的原子物理学家们并没有将多少精力投入到原子弹的制造方面，在一开始，美国人甚至于连最基本的链式反应都没有实现，铀的分离和钚的工业化生产也没有开始，美国人此前将主要精力都花在了论证原子弹的可行性方面。在“曼哈顿计划”开始后，关于如何设计原子弹，原子弹应该有多大，当时谁也不知道。美**方的一些乐观的人甚至认为不用着急，等收集到足够的铀和钚后，只需要2o个科学家花3个月就可以做出原子弹来但是“曼哈顿工程”的军方负责人格罗夫斯将军并不这么认为，在他接管曼哈顿工程之后，决定立刻着手原子弹的设计制造工作，宁可让原子弹等材料，也不能让材料等原子弹。原子弹的设计计划被命名为“y计划”。负责人为朱利叶斯.罗伯特.奥本海默。

    在擅长管理的奥本海默的主持下，加上军方的全力支持和来自于英国方面的技术支援，“曼哈顿工程”取得了飞的进展，1943年12月，曼哈顿工程的技术人员就讨论了原子弹的几种爆炸方式，最终完成了枪式原子弹的设计工作。第一颗原子弹“小玩意儿”诞生了。

    “小玩意儿”的裂变材料为6.2公斤钚，只有一个柚子大小（美国核材料的严重不足制约了原子弹的大小），被称为“海胆”的中子源只有一个高尔夫球那么大，里面包含着钋和铍两种元素，钚装药和“海胆”的外面是铀组成的中子反射层，将逃逸的中子反射到裂变材料当中。

    为了确定原子弹是否能够爆炸，同时也是为了给已经为曼哈顿工程拨款数十亿美元的美国国会一个交代，加上战事的日益吃紧和不想浪费宝贵的钚装药（这些钚装药的造价高达78万美元），美国总统罗斯福改变了格罗夫斯和奥本海默在沙漠里试爆的计划，决定将“小玩意儿”直接用于实战当中，在战场上检验它的效果。

    为了保证成功，美国人进行了精心准备，制定了在战场上拿中国人当靶子的代号“三位一体”的核作战计划，核爆的对象便是中国海军的航母舰队主力。

    之所以把中国海军的航母舰队作为原子弹的轰炸对象，也是为了一举改变太平洋战场美军节节失利的局面，同时也是为了给在第一次太平洋会战中全军覆灭的美国太平洋舰队战列舰队报仇。

    为了防止“三位一体”计划的泄漏，美国人对该计划实施了历史上最为严厉格的保密措施，以美国海军为例，在参加此次海空大战的高级将领中，只有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上将一个人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美国海军此次倾巢出动，除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收复中途岛和威克岛外，另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将“靶子”引出来。

    现在，“三位一体”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阶段，但“靶子”却似乎消失了。

    此时，天空中的激战已经开始，看着那些和“野马”们缠斗在一起的“灰鲸”（美国人对中国“飞熊”的称呼），威尔逊少校莫名的感到了一丝焦灼。

    “‘同花顺’呼叫基地‘同花顺’呼叫基地敌人没有出现敌人没有出现我们遭到敌机拦截遭到拦截是否返航？是否返航？请回答完毕”

    按照他的指示，通讯员斯坦尼尔在拼命的呼叫着。

    尽管通讯员的嗓子喊得都有些哑了，但得到的回答却只是沉默。

    “该死敌机过来了大家小心”一位机枪手大声的喊着，操纵着机枪向一架突破了“野马”的拦截快飞来的“灰鲸”猛烈开火。

    这位经过严格训练的机枪手枪法极准，一连串的子弹射出，直接击中了猛扑过来的“灰鲸”，但此时的“灰鲸”却没有象美国人想象的那样身上窜出火苗坠入大海，而是靠近了“同花顺”号，机的一门机炮和两挺机枪瞬间喷吐出骇人的火苗，威尔逊少校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感觉飞机开始了震动，接着便是机组人员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作为一种多用途飞机，就象它的名字一样，“飞熊”不但拥有强大的火力和极高的度，而且还有强的装甲防护，刚才美国飞机的机枪虽然击中了它，但并没有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反过来，“飞熊”的强悍火力却给了“同花顺”以重创。

    一架“野马”直冲了过来，想要赶走这架“飞熊”，对方机翼一振，灵巧地摆脱了“野马”的攻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飞去，而就在这时，又一架“飞熊”扑了过来，射出一连串的火流，将“野马”打得浑身冒火坠入了大海。

    威尔逊少校拼命的操纵着“同花顺”号转向，想要摆脱中国“飞熊”的攻击，看到长机转向，“南瓜”和“绝密”也跟了上来，并用机枪猛烈开火，试图掩护长机，而此时又一架中国“飞熊”加入了战团，驾驶这架中国“飞熊”的中国飞行员脑筋似乎有些问题，他不顾B-29和“野马”的弹雨夹击，盯着向“南瓜”一个劲儿的猛射，“南瓜”的机身很快冒出了黑烟，而让威尔逊少校感到吃惊的是，这架中国“飞熊”看上去竟然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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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二）太平洋上的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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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二）太平洋上的死光

    “快走‘同花顺’我们掩护你快走一定要完成任务”内部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威尔逊少校转头望了望，透过机舱玻璃，他看见“南瓜”号轰炸机的机舱已经冒出了火光，但“南瓜”上面的机枪手仍然在不停的开火，向中国飞机射出道道火线，阻止他们对自己的飞机的攻击。

    此时在中国“飞熊”的猛烈攻击下，一架又一架的“野马”坠入海中，威尔逊少校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按照“三位一体”计划的备选方案，在无法找到敌人航母舰队的情况下，美国人还确定了几个不同的投掷原子弹的地点，主要都是“史司防线”上华军设有大型机场和拥有完善港口设施的岛屿。威尔逊少校确定了一下飞机现在所处的方位，调转机头，打算向马绍尔群岛方向飞去，而就在这时，通讯员却突然大叫了起来。

    “收到基地紧急电报中国舰队正前往威克岛基地要我们马上飞往威克岛海域动攻击”

    威尔逊看了看地图，此时一架中国“飞熊”急的从“同花顺”号轰炸机身边掠过，射出的炮弹钻入美国轰炸机的体内，“同花顺”号的机身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威尔逊看到不远处的另一架观测机“绝密”号也跟着冒起了浓烟，不由得心急如焚，他操纵着飞机再次转向，直奔威克岛海域方向飞去。

    现敌人想要逃跑之后，华军飞机再次猛扑了上来，而仅剩的几架“野马”也拼死冲了上来，威尔逊看到一架“野马”和一架“飞熊”迎头撞在了一起，化成了巨大的火团，一时间不由得热泪盈眶。

    威尔逊操纵着受伤不重的“同花顺”号向前方飞去，在浓烟中，他看见被打折了机翼的“南瓜”号正缓缓的朝着海面坠去，整个飞机后部都是大火和浓烟，从飞机的舱口处不住的弹出一个又一个的降落伞，威尔逊注意到，当降落伞飞出4个之后就没有了，而在舱门口，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奋力的将文件撕扯着向外扔去，抛洒出满天纷飞的纸片。

    此时，为了吸引敌机的注意，“绝密”号拼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看到“同花顺”号逃跑，中国飞机紧紧追了上来，此时护航的美国“野马”战斗机已经全部挂掉了，失去了战斗机保护的“同花顺”号在中国“飞熊”们追上来之前快的钻入了云层之中。

    可能是天气生了变化，“同花顺”号的前方便得越来越阴暗，隐隐还有雷声和闪电，周围全是云雾，什么也看不见，看到这种情况，威尔逊少校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看不见敌人，此时敌人也应该看不见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形单影只的“同花顺”号飞出了云层，威尔逊少校和机组人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现并没有敌机出现。

    “我们到了哪里？”威尔逊少校望着下面灰蓝色的茫茫海面，问道。

    领航员对照地图飞快地计算了一下，答道：“我们飞得偏了一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前面应该是比基尼岛了。”

    “调整航线，我们转到接近威克岛的方向上，可能会现敌人的舰队。”威尔逊少校命令道。

    “我们的油料不多了，”驾驶员看着仪表盘，有些担忧的说道。

    威尔逊少校明白驾驶员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地搜寻着海面。

    尽管事先进行了周密的准备和严格的训练，但5o9大队的飞行员们执行这样史无前例的任务并不轻松。现在敌人航母舰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却只剩下了他们这一架飞机，对于“同花顺”号上的机组人员来说，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尽管驾驶员没有明说，但威尔逊少校知道，他家都希望飞机能够马上返航。

    此时的威尔逊少校并不知道那场生在吉尔伯特群岛外海的中美海军主力决战的结果，但他仍然要坚持完成这美国历史上次的原子弹轰炸。

    “同花顺”号在海面上孤零零地飞行着，此时机舱内一片寂静，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同花顺”号又向前飞行了一段时间，此时海面上突然刮起起了狂风，大团大团的云雾聚拢而来，能见度开始急下降。

    “也许我们该返航了。”有人说道。

    看着飞机周围急飘过的一个个云团，威尔逊少校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心里也生出了放弃的打算。

    但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注意到了海面上的一些若隐若现的物体，身子不由得在一瞬间僵硬了。

    “降低高度。”威尔逊少校说道，声音透出一丝沙哑。

    “同花顺”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点一点的降低了飞行高度，威尔逊少校登大了眼睛，举起了望远镜，仔细的向下张望着，当他看清楚出现在眼前的是什么的时候，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用不着别人提醒，他已经能够清楚的辨认出三艘大型航空母舰的身影

    除了这三艘航空母舰，海面上还有着为数众多的护卫舰艇的航迹，显然这是一支庞大的中国航母舰队。

    “这应该是敌人的主力舰队他们想要进攻威克岛”通讯员斯坦尼尔吃惊的说道。

    而就在斯坦尼尔话音刚落之际，几架中国“绝天”式战斗机却突然钻出了云端，出现在了美国飞行员们的面前

    “现敌机”机枪手一边惊恐地大叫着，一边操纵着机枪向急飞来的中国战斗机开火。

    尽管机枪手在拼命抵抗，但失去了护航战斗机保护的“同花顺”号在凶悍的中国飞机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脆弱，伴随着中国战斗机的狂扫滥射，“同花顺”的机身再次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开始急的向下滑落。

    “该死的黄鬼”看到机翼上的一台动机被打坏的并冒出了烟火，驾驶员不由得恶狠狠的骂道。

    被中国战斗机击中的“同花顺”号在急剧的向海面坠落，威尔逊少校看到不远处的一艘中国航空母舰的轮廓在迅的变大，他甚至能够看清楚中国航空母舰上那一架架快起飞的战斗机的身影。

    “快准备投弹”威尔逊少校扯着嗓子喊道，“戴上护目镜”

    伴随着威尔逊少校的命令，投弹手用瞄准镜搜索着目标，其实现在已经用不着瞄准了，差不多所有的机组成员都明白，在这样的距离，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幸免。

    此时中国战斗机并没有觉察出这架大型美国轰炸机所表现出的怪异举动，他们凭借高追了上来，继续向“同花顺”号倾泻着弹雨，“同花顺”号的机身很快燃起了大火，只有一个引擎还在继续工作，整架飞机象一个着了火的巨大风筝，挣扎着在海面上飞行。

    很快，在中国战斗机飞行员们惊奇的目光注视下，“同花顺”号的炸弹舱门打开了，“小玩意儿”从里面飞了出来，笔直的向海面落了下去（下面并没有船）。

    此时受了重伤的“同花顺”号已经不能象演习时做的那样，迅急转并加脱离爆炸点，机舱里的威尔逊少校看着不远处中国航空母舰的巨大身影，恶狠狠地大叫起来：“老子是同花顺，吃掉你们这些混蛋可恶的中国人下地狱去吧”

    “看那是什么？”

    威克岛上的一个观察哨里，一位美国士兵指着远处的海面，吃惊地说道。

    随军采访的《纽约时报》记者威廉.劳伦斯从掩体内探出了身子，望着远处海面上的奇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次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次日出，对，是日出，当时我们没有别的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一景象，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劳伦斯后来这样写道，“我看到了一轮巨大的太阳，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升到了8ooo多英尺的高度。它出耀眼的光芒，把海洋和周围的天空照耀得通明，我看到一个直径约有1英里的巨大火球向上升去，它的颜色在不断的变化，从深紫色变成了桔黄色，不断的向外扩散，并且变得越来越大，……我清楚的感觉到，一种被禁锢了千万年的自然力量从自身的桎梏当中解放了出来，很多人和我一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我感觉自己仿佛重新置身于《圣经》当中的创世纪，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上帝在对我说：要有光，于是世间有了光……”

    而一位美**官在给上级的报告中这样写道：“……整个海面被一种强烈程度比正午的太阳大很多倍的刺眼光芒照得通亮，那是金色的、深红色的、紫色的、灰色的和蓝色的光芒，它以无法形容的清晰和华美照亮了每一处天空，每一处海面，我们站在岛上，观察着这一如梦似幻的壮观场景，全然没有意识到灾难即将降临……爆炸后仅仅过了5o秒，先是冲来了气浪，猛烈的冲击着地面的人和物，扑面而来的热风让人无法站立，我跳进了堑壕当中，立即就听到了随之响起的强烈的、持久而可怕的怒吼，而过不多久，我们就看到了山一样的海浪向岸边涌来，我仰着头，看着巨*从天空向我砸下来，根本无处躲藏，我的身边恰好有一颗树，我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树干，而巨*瞬间将周围的一切全部淹没了，我感觉世界末日似乎就这样的来临了……”

    当时，不管是威克岛的美军官兵还是“史司防线”的华军官兵，都没有意识到生了什么事。

    “**生什么事了？”

    在地下医院内养伤的吴迪飞似乎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不由得从病床上直起了身子。

    凭借着过硬的驾驶技术愣是把被敌人打得千疮百孔的“惊鸿”轰炸机开回来了的吴迪飞今天刚刚被转到了地下的医院，对于习惯了蓝天白云阳光的他来说，冷不丁的转到了地下，属实是很不习惯。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似乎是在防线司令部接到了来自于军方高层的命令，所有“史司防线”的地面人员，就几乎全都转入到了地下。

    外界所不了解的是，耗资巨大的“史司防线”其实还是一种“镜子要塞”，也就是说在地下还有一个巨大的、和地面设施基本对应的相同的防守区域。除了各种军事设施，地下要塞甚至还拥有电影院等娱乐场所。如果遭到敌人极其猛烈的轰炸，守军就可以进入这些地下要塞继续防守、生活，甚至开展娱乐活动。以地下医院来说，其设施之完备甚至于过了地面。

    由于地下要塞可以抗击敌人威力最大的炸弹，因此并没有人担心敌人能够打到这里，但这一次在地下医院里的吴迪飞竟然感觉到了震动，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吴迪飞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样的震动，肯定是敌人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造成的。

    “别胡思乱想了，也许是地震或者海啸了。”于乐雨坐在他的床边，为他削着一个苹果，她漂亮的大眼睛不时的看着吴迪飞，闪着关切的光芒，引来周围的伤员们阵阵羡慕的目光。

    这些吴迪飞的战友们当然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被人们背地里称为“总统的情人”的女明星，和吴迪飞很早在北京就认识。这一次来前线劳军慰问的她，当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以前的朋友，因此她对他当然是会格外关照些了。

    “你说的对，上面肯定是出现海啸了。”吴迪飞面色凝重的说道，“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还是老实的呆一会儿吧。”于乐雨将削好的苹果塞到了他手里，说道，“等警报解除了，咱们可以上去的时候，再去看个究竟好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病房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吴迪飞和于乐雨以及伤员们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儿，门突然开了，一群护士将几张躺着伤员的病床推了进来。

    吴迪飞看到了一个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的飞行员正痛苦地嘶叫着，他一直在用手捂着双眼，吴迪飞认出了他便是自己的老朋友阎玉飞，不由得吃惊地跳下了病床。

    由于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身体仍然很虚弱，这一下动作过猛，险些摔倒在地，在他身边的于乐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摔倒。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生什么事了？”吴迪飞在于乐雨的搀扶下来到了阎玉飞的病床前，焦急地呼唤道。

    阎玉飞听出了吴迪飞的声音，身子费力地挪动了一下，“**他**的老子现在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松开了捂着眼睛的双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本能地抓住了吴迪飞的手。

    吴迪飞感觉到阎玉飞的手在不住的颤抖，于乐雨看着阎玉飞潮红色的脸庞，伸出手在阎玉飞圆睁的双眼前晃了晃，她注意到这位战斗机飞行员的眼睛连眨都不眨，眉宇间不由得现出一丝淡淡的哀愁。

    “怎么回事？你看见什么了？”吴迪飞也注意到了老朋友眼睛的问题，不由得大惊失色。

    “太阳……又一个太阳……”阎玉飞喃喃地说道，“真他祖母的亮啊老子自打出娘胎，还是第一次大白天看见两个太阳……**他**的……真他**的大白天活见鬼了……”

    听了阎玉飞的话，吴迪飞和于乐雨面面相觑，不明白阎玉飞在说什么。

    “你是说生了爆炸吗？”于乐雨想了想，问道。

    “对……是爆炸……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爆炸……把咱们的航空母舰都打沉了……”阎玉飞费力的点了点头，“咱们的飞机也挂了不少……我们离得远，仗着度快，好容易才飞回来的……**，刚降落海啸就过来了……可惜了老子的‘绝天’战斗机啊……”

    正在这时，几名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一位戴眼镜的医生来到了阎玉飞的床前，吴迪飞松开了战友的手，在于乐雨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阎玉飞和其他几位伤员的伤势，示意护士把阎玉飞和一同送来的几名伤员全都送到特别监护室。

    吴迪飞注意到医生的面色很是阴沉，不由得替老朋友十分担心，他立刻问道：“大夫，他的伤怎么样？不要紧吧？”

    “身上的伤不打紧，命是能保住。”医生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是眼睛……哪怕是能治好，视力恐怕也恢复不到以前了。”

    “为什么他的眼睛会伤得这么重？医生？”于乐雨问道。

    “这些人的眼睛应该都是被强光灼伤的。”医生说道，“至于是怎么回事，我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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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三）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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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三）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爆炸……强光……两个太阳……”

    听了医生的话，于乐雨象是回忆起了什么，剪水双瞳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怎么了？”吴迪飞看到她神情有异，不由得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于乐雨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刚刚医生的话和飞行员们的怪异伤情，让她回想起了和大总统“幽会”时，孙纲给她讲外国的古代传说故事当中，曾经和她提到过的一种武器。

    “……古人的想象力有时是我们所无法企及的，知道《吉尔伽美什史诗》吗？里面曾经提到过一种可怕的武器，它的威力无与伦比，古人是这样描述它的：天空中仿佛又出现了一个太阳，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烟云腾空而起，滚热的狂风席卷而来，毁灭了大地上的一切，仿佛从地狱里喷出的火焰，将大地变成了熔岩，江河湖海都沸腾起来，鱼儿被煮熟漂浮在水面上，城市毁灭了，满身是火的人们四处奔逃，直到化成了灰烬，天空下起了黑雨，浇在了幸存者的身上，灼烫着他们的皮肤，人们惊恐万状，眼睁睁地看着末日的来临……”

    “……就象世界各个古老民族的传说中都提到过世界范围的大洪水一样，无独有偶，在古代印度的另一部史诗《摩诃婆罗多》当中，也出现过类似的‘终极武器’。”

    她现在还记得，他在和她说这些的时候，眼中所闪动的异样光芒。

    “我一直怀疑，古人如果没有亲眼见到这样恐怖的场景，是不会凭空想象出来这种‘终极武器’的。我甚至怀疑，以前的人类文明是不是就最终毁于这种武器之手。”

    她记得当时，自己还傻傻的回答说，这种武器既然如此的可怕，她宁愿它永远也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当时他却摇了摇头，这样说道：

    “武器的本身并没有对错之分，这样的武器，落到坏人的手中，是可怕的杀人工具，而掌握在正义力量的手中，只会成为保卫和平的利剑。”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他，第一次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我会用它来保护你们，那些千千万万我热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们，我会用它来保护我们美丽的祖国，再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想到他当时的动作，于乐雨的脸上微微有些烫，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眼前的工作上来。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

    孙纲倚在了病床上，看着手中的报告，面色显得有一丝憔悴，而在屋子里，站满了华夏共和国的军政要员。

    每一个人的眼睛里，似乎都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进攻威克岛的舰队，有没有新的消息？伤亡和损失统计上来了没有？”孙纲看完报告后，象是有些疲倦的问道。

    “据救援部队的最新报告，损失并不象我们一开始想的那样大。”海军部长徐启修上将答道，“我们原来以为在该处海域的舰队会全军覆没，事实上，据生还水兵所述，核爆开始，只有距离较近的‘凤宁’号当时就沉没了，‘麟清’号为巨*掀翻，‘凤阳’号和‘虎山’号是被巨*推到礁盘上，舰体遭到剧烈碰撞后倾覆的，‘凤阳’号和‘虎山’号在沉没前，舰内的官兵大部分官兵都得以逃生，死伤的主要是在露立在甲板上的官兵。离爆炸中心较近的直卫舰艇沉没了十艘，距离较远的舰艇多数都得以保全。总统对此不必过于忧虑。”

    听了徐启修的话，孙纲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宽慰之色。

    “救援工作一定要到位，船和飞机没有了可以再造，人死则不能复生。”孙纲接着说道，“‘史司防线’的情况怎么样？”

    “一些岛上的机场受海啸冲击，飞机的损失能大一些，由于及时接到了警报，地面人员多数转入掩体内，伤亡约在几百人左右，伤员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徐启修上将答道，“医疗卫生部队和补充的飞机已经陆续出，不日就可到达。”

    “虽然损失不象预料的那样大，但这原子弹的威力，确实令人心惊。”总理谭延恺说道，“美国人如果把原子弹扔在了咱们的城市里，那咱们的损失恐怕就要大得多了。”

    “他们并非没有这个打算，只是对他们来说，想要跨越重洋将原子弹扔到我国本土困难太大，因而他们才选中了咱们的航母舰队下手。”军情处长孙晨硕说道。

    “是啊他们想要打咱们本土，也得问问咱们华夏空军答不答应”空军部长杨耀翔上将大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咱们华夏空军那么多新式飞机，对付不了他们那几架破飞机”

    “话不是如此说。”副总理周骧予平静地说道，“这一次美国人的原子弹轰炸虽然给我们造成的损失不大，但对我华夏及盟国的军心士气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展开反击。”

    周骧予说着，将另一份文件交给了孙纲。

    “这是美国人的恐吓书。”可能是看到了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总理谭延恺笑了笑，爆了一句粗口，“奶奶个熊，不知道的还真被他们吓住了呢。”

    孙纲飞快的看了一眼这份内容不长的文件，冷笑了一声，将文件交给了总统府秘书于芳，示意她给大家念一下。

    “……几个小时前，我们的飞机在马绍尔群岛附近的海面上向中国航空母舰舰队投下了一枚原子弹，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武器，之所以称其为原子弹，是因为它利用了宇宙间的基本能量。……这是上帝交给我们用于惩罚那些**政权的最为强大的武器，它的力量不可抵挡。我们现在用它毁灭了中国人的航空母舰舰队，为那些在中国人野蛮的屠刀下牺牲的海陆军将士们报了仇。现在，我们准备以更快的度彻底的消灭掉**中国的军事能量，我们将摧毁他们的海军、陆军和空军；我们将摧毁他们的港口、码头、工厂和通讯设施；我们将从地图上抹平他们的工业城市——在这里，我想提醒在**政权下统治的广大中国人民的是，不要产生这样的误解：即我们想要毁灭他们，我们要彻底摧毁的是中国动战争的能力，而不是消灭整个华夏民族。……在这里我代表美国政府，郑重的向伟大的美国人民和爱好和平的世界各国人民保证，如果中国**政权现在仍然坚持在战争的道路上走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从天而降的毁灭之雨这个星球上从没见过的毁灭之雨只有《圣经》启示录里的语言才能描述的毁灭之雨……我在这里向中国人民保证，如果你们选择和平，将获得人道的待遇，因为我们无意消灭华夏民族和毁灭这个国家，也不想占领中国的土地。一旦和平、民主和自由得以在中国确立，一旦欺骗及错误领导中国人民使其妄图征服世界的**政权被彻底铲除，并自由选出一个负责任的、倾向和平的政府，我们的军队就将从中国撤出。……我警告中国的**者们和他们的追随者所构成的中国政府，你们必须立即宣布所有的武装部队停止抵抗，向伟大的盟**队无条件的投降，除此之外别无它途，如果中国政府拒绝，等待他们的将是完全迅的毁灭……”

    这样一份应该说措辞严厉的声明，在总统府第一美女秘书的柔和播音腔的朗读下，没有了本来的威胁效果，倒是多了一些讽刺和调侃的意味。

    于芳念完之后，房间里变得静悄悄的。于芳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军政要员，她注意到有的人显得很是平静，有的人显得有些忧虑，有的人显得气愤，有的人脸上现出了轻蔑的神色，而以武备部长史司为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则象是刚刚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孙纲注意到了史司等人的表情，他心里当然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

    “他们以为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就能吓住咱们是吧？”谭延恺看了看大家，失声笑道，“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美国人还是这么天真。”

    谭延恺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和咱们一样想，总理。”副总理周骧予看了看谭延恺，又看了看孙纲，说道，“他们之所以向全世界做这样的宣传，目的就是为了瓦解我们及盟国的军心士气，所以我们必须要马上给予美国人严厉的回击。”

    孙纲看出来了周骧予目光中隐含着对自己当断不断的责怪之意和焦虑，点了点头。

    “美国人给咱们吃的这颗原子弹，对德国也是一个极大的震动，因为他们会担心美国人把原子弹也扔到他们头上，”另一位副总理刘绍基说道，“德国如此，意大利西班牙等国也会动摇，所以咱们对美国的反击，不要再考虑什么道德因素了，应该尽快开始，而且规模和力度要更大才行。”

    “没错，不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是不会低头的。”外交部长顾维钧也说道，“就象他们刚才在那篇声明当中说的，我们也必须要让美国人意识到他们继续同我们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战争才可能真正结束。”

    听了他们的话，其它的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美国人把原子弹扔到咱们航空母舰的头上，可并没有象总统这样的考虑那么多的道德方面的因素。”第一副总理文恒看着孙纲，似乎是在逼迫他立刻做出决定，“我们必须杜绝此类事情的再一次生，否则，便是拿我华夏千千万万的军民生命为儿戏。”

    文恒的话似乎深深的刺痛了孙纲，他点了点头，取过床上小木桌上的一张专用信笺，用钢笔在上面写下了使用一切手段对美国本土及包括军事目标在内的一切重要目标实施“大规模报复攻击”的命令。

    站在一干军政要员中一直没有说话的孙晨硕看到父亲宣读了一下这份不同寻常的命令，并在上面签字用印，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可能是知道孙纲需要休息，各位军政要员在将一些其它的重要事情汇报了一番之后，接连告辞，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孙晨硕一个人。

    可能是知道他们父子有什么话要谈，于芳在帮助孙纲收拾好办公用具之后，朝孙晨硕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并将门关好。

    孙纲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但他很快便觉察出了还有人，不由得又睁开了眼睛。

    “你还没走？”孙纲看了看这个他一直疼爱有加的小儿子，微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孙晨硕来到了父亲的身边，搬过一张小椅子坐下，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替他按揉着手指。

    “孩儿从小就以父亲为榜样，盼着长大以后，能象父亲一样的为国家建功立业。孩儿私下曾认为，以孩儿之才智，处父亲如今之位置，肯定比父亲干得更好，”孙晨硕看着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个他小时候常有的顽皮笑容，说道，“但今天我才知道，孩儿和父亲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这句话需要解释。”孙纲看着小儿子似乎有向自己吐露心声的意思，不动声色的一笑，说道。

    “孩儿给父亲说几件事吧，是关于父亲和母亲的。”孙晨硕开心地一笑，说道，“孩儿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给我们几个买苹果吃，有一次我看见母亲买回来一大盘苹果，我总会一眼找到我最想吃的那个，可是母亲还没有决定分给谁，所以忍住了没动。而我晚上在做功课的时候，母亲总会把我想要的那个苹果给我带来。我那时候非常惊奇，母亲怎么每一次都知道我想吃哪一个呢？”

    孙纲没想到小儿子竟然和他扯起了小时候的事，听了儿子的讲述，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

    “孩儿现在还记得，孩儿上初中的时候，曾经对同班的一位女同学心生爱慕，那时孩儿在班里是学习委员，每每借着给同学补习工作的时候，借口去她家找她，”孙晨硕又讲起了另外一件事，“当时我最害怕的，就是父亲知道这件事，会责骂我不学好，阻止我和她来往。但是您没有那么做。那时我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上了初三分班后，我和那位女同学就谁也不理谁了。而有一天晚上，记得是高考的前一个月，我也是在做功课，您到我的房间来看我，和我说了些关于学习方法的事，临走的时候您不经意的问了我一句，‘你和你们班那个女同学的事，那个谁谁谁，现在展得怎么样了？’您知道吗？我当时那个吃惊劲儿啊，现在想一想还想笑呢。”

    听了儿子的讲述，孙纲也想了起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孙纲好容易止住了笑，接着问道。

    “美国人的原子弹计划，对父亲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可这一次竟然让美国人抢了先手，这当中的玄妙，一两句话可是解释不清楚的，”孙晨硕吐了吐舌头，笑着对父亲说道，“非要用合适的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只能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了。”

    孙纲看着孙晨硕，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之色，孙晨硕迎着父亲的目光，象是在欣赏着父亲的惊讶表情。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说起来容易，真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孙纲的脸上现出一丝落寞，他看了看儿子，欣慰地点了点头。

    “孩儿知道，自己的才能和父亲相比，差得太远了，因此也就息了以前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孙晨硕握着父亲的手，说道，“孩儿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单纯学就可以学会的。”

    “小兔崽子你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孙纲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儿子，笑骂道。

    “对了，告诉父亲一个好消息，小小兔崽子已经有了，”孙晨硕开心地笑着，对父亲说道，“不过父亲真正看到的话，还得等一阵子。

    “你还真是公私两不误啊。秋桐看样子没少受你的折磨，一边儿给你打白工，还得给你生孩子。”孙纲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她既然怀上宝宝了，一定要注意电子辐射，让她千万离机器远一点儿，否则对孩子的成长和健康不利。”

    “孩儿明白。”孙晨硕点头答应，他象是又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对了，据孩儿了解到的情况，美国也许会分给英国人一颗原子弹，对德国本土实行攻击，您知道，咱们在德国的人可是不少……”

    “我知道，邦鸣和浩诚都在那边。”孙纲明白孙晨硕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美国人和英国人想要玩大的，咱们就玩起来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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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四）目标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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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四）目标的选择

    父子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孙晨硕起身告辞，这时他注意到孙纲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那份美国总统的“警告”，脸上再次现出了揶揄的笑容。

    “先让你们高兴几天。”他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正如同孙晨硕所猜测的那样，远在大洋的另一头，中国航母舰队“主力”的毁灭和总统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的文告使美国举国上下都沉浸于极度的兴奋之中，每一个有儿子或丈夫在军队中服役中的家庭都感到如释重负，人们以前所未有的乐观的情绪谈论着这场战争结束时的“美妙前景”，对于在各个战场服役的上百万美军士兵来说，这个消息如同一份另人高兴的缓刑判决书，后来成为了一名著名作家的美国陆军中尉保罗.富塞尔——他的腿脚已经在中途岛攻防战当中严重受伤，被定为4级伤残，但仍然要在军队当中服务——这样在日记里记述当时的心情：“虽然我每一次从车上跳下来都会因腿脚不灵而摔倒在地上，但仍然被确定为‘适合参加作战行动’……而现在，原子弹的使用和中国航母舰队的毁灭使大家认为战争将随时结束，我们都意识到再也不需要装出男子汉气概，在枪林弹雨和长官的喝骂声中冲上中**队防守的海滩，我们一个个如释重负，有的年轻人甚至掉下了眼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可以有机会活下去了，他们终于可以长大成*人了……”

    但在美国的最高权力中枢白宫，病痛缠身的罗斯福却并没有象他所看不起的那些“屁民”那样的为美军第一次原子弹攻击“大获全胜”而感到欢欣鼓舞。

    “中国人一共有3艘大型航空母舰和1艘轻型快航空母舰被击沉，另外有16艘直卫舰艇沉没，还有大约1oo架飞机被击毁。”金上将向罗斯福报告道，“据我们估算，死亡人数应该在1ooo人左右。中国方面自己公布的损失结果甚至还要多一些。”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使用级武器所取得的战果。”罗斯福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说道，“很显然，和我们预期的结果并不相称。”

    “但是如果从整场战役的角度来看，我们取得了一次伟大的胜利。”霍普金斯感到罗斯福做出这样的评价似乎对海军来说有些不公平，在一旁说道，“我们重创了中国海军的主力舰队，中国人将不得不在太平洋地区转入防御，战场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

    “你不明白吗？我亲爱的朋友。”罗斯福看了一眼霍普金斯，说道，“这次战役的结果已经证明了，我们如果用常规的方法同中国人战斗，是无法彻底打败他们的，即使能够打败他们，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将难以承受。我们必须采用代价最小而威力最大的方法来结束这场战争，我们需要的是廉价的胜利，而不是代价高昂的胜利。”

    听了罗斯福的话，霍普金斯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点了点头。

    “我们面临的敌人是两个强大的国家，他们都掠夺到了足够的资源，而且都拥有丰富的人力，雄厚的工业基础，即使这一次我们打败了他们，迫使他们屈服，但几年以后，他们还会凭借着自身的力量恢复过来，重新成为我们的威胁。”罗斯福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不仅仅是要打败他们，还要迅彻底摧毁他们的战争潜力。”

    “这一次的轰炸结果并不理想。”阿诺德将军说道，“事实证明使用原子弹轰炸行进中的舰队并不是一个好注意。对于大舰队来说，尤其是数万吨的军舰在海上巡航，象我们的航空母舰特混编队，每艘军舰之间的距离都不短，因而我们的原子弹对拥有重装甲防护的舰队的毁伤效果有限，而海水对冲击波也有很大的衰减作用，不可能远距离的重达几万吨的军舰，而原子弹冲击波造成的海啸，对海面上的几万吨的大型军舰的作用也不是很大，海啸可以对陆地上的目标造成很大破坏，但对于海上的船只大多只有抬高作用，不会有本质性的伤害。从效费比讲，这一次的原子弹攻击是极其不合算的，还不如飞机多丢几颗鱼雷的效果好。对敌舰队人员的杀伤效果也并不理想，据我们的实地观察，原子弹爆炸产生的光辐射和核辐射对船只上人员的杀伤力效大，但对人员的杀伤也仅限于裸露在甲板上的人员，对于有重装甲防护的人员，无论是冲击波还是光辐射都起不到太大的杀伤作用。”

    “所以，我们必须要对他们的重要工业城市进行轰炸。”副总统杜鲁门说道。

    “但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原子弹数量有限。”罗斯福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奥本海默和格罗夫斯将军，以及陆军部长史汀生，“我们目前在这方面的储备是多少？”

    “再过几个星期，我们就会拥有3枚原子弹。”史汀生看了奥本海默一眼，说道。

    “按照以前的约定，我们还得提供给英国朋友一枚，让他们用于对德国本土的轰炸，邱吉尔相这些天一直在催我。”罗斯福叹息了一声，说道，“那样一来，我们只能炸掉两座中国城市，这对剥夺他们的战争能力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

    “参谋长联席会议经过研究后认为，使用原子弹直接轰炸中国的都北京是最佳的选择。”总参谋长马歇尔上将对罗斯福说道，“另一个可供摧毁的目标就是上海了。”

    “说说理由？”罗斯福听了马歇尔的话，眉毛微微的扬了一扬，问道。

    “用原子弹摧毁北京可以让中国马上陷入到混乱当中，”马歇尔说道，“中国和美国不同，他们是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国家，北京是这个庞大的国家的大脑和神经中枢，摧毁了北京，在中国人重新组建新的权力中心之外，中国的战争能力将消失，至少在短时间内无法动大规模的进攻。而北京的周边地区也是中国著名的工业区，那里正在生产机床、精密机械和飞机零件，以及无线电设备和火控仪器，从军事的角度来讲，也是最具价值和最重大的目标。”

    “那么上海呢？”罗斯福点了点头，又问道。

    “上海和北京一样，是中国最为重要的工业城市。上海是中国最为重要的港口和造船工业基地，也是中国的金融中心。如果我们用原子弹摧毁上海，将极大的削弱中国的金融力量，产生的效果会比摧毁整个中国海军还要大。”副总统杜鲁门说道，“而且上海是中国最繁华的大城市，将上海摧毁，中国人的作战意志将大大的动摇。”

    “我觉得，还是将上海作为下一个摧毁目标比较好。”史汀生看了看马歇尔和杜鲁门，突然说道。

    “噢？”罗斯福有些惊讶的看着史汀生，“为什么呢？”

    “从军事角度来讲，作为工业中心，北京的地位不如上海重要。”史汀生说道，“而作为中国连续几个王朝和现在华夏共和国的都，北京对中国人有巨大的感情价值和宗教意义，如果将北京彻底摧毁，将给战后对中国的管理造成巨大的困难。”

    看到罗斯福的眉头锁了起来，史汀生接着说道：“而且，轰炸上海比轰炸北京要相对容易一些。这一次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中国人的空中防御力量十分强大，作为中国的都，北京的天空可以说是最难突破的，我们要想对北京投下原子弹，我们的飞机将面临巨大的困难，很可能没有飞到北京便被击落在途中。”

    听了史汀生的话，罗斯福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马歇尔。

    罗斯福并不知道，史汀生之所以反对轰炸北京，其实是有一点个人感情在里面作祟的。

    史汀生在担任菲律宾总督期间，曾经多次访问过北京，北京传统而悠久的历史文化给史汀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使他对这座优雅而美丽的千年古城有着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因此当听到北京被列入用原子弹摧毁的目标当中后，他本能的表示了反对。

    “不管是北京还是上海，中国空军的防御力量都很强大，我们不管炸掉哪一个，所面临的困难是一样的。”马歇尔显然没有史汀生那样的“多愁善感”，他接着对罗斯福说道，“中国人目前并没有对我们的警告作出回应，很显然他们仍然不打算结束战争，那我们就必须进一步让他们意识到毁灭就在眼前，因此对这两个目标的打击都是必须的。”

    “是的。”杜鲁门说道，“而且这样也还不够，要想剥夺中国的战争潜力，就必须对中国的工业城市进行更大规模的打击，轰炸北京和上海只是第一步，目标是为我们能够制造出足够数量的原子弹争取更多的时间，我们至少需要摧毁中国规模最大的12座主要工业城市，才能够有效的剥夺中国的战争潜力。”

    “是这样，参谋长联席会议也这么认为。”马歇尔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开始行动吧。”罗斯福转头看了一眼史汀生，对大家说道，“正象陆军部长说的那样，中国人在本土的空中防御力量十分强大，我们想要摧毁北京和上海，还需要制定更详细的计划，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牺牲，让我们抓紧时间吧”

    在罗斯福为美国下一步对中国采取的行动确定了目标方针之时，在大西洋的另一头，差不多的一幕也在出现在了伦敦白厅。

    对于美国使用原子弹一举改变了被称为“第二次太平洋会战”的结局这一“历史性的胜利”，英国相邱吉尔喜气洋洋的在下院表了演讲：

    “现在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非常的清晰了，我们得到了上帝恩赐的良机，可以用来将处于**者暴*阴影的人们拯救出来，胜利的道路就在我们的前方也许有人会问，我们使用这种武器在东方进行屠杀，毫无疑问，我们的美国朋友有很多人的心中也有这些思想。我想说的是，我们从来不曾花费哪怕一刻工夫来讨论到底应否使用原子弹”

    “在实行试验以前，英国对于这种武器的使用，已经毫无顾虑的表示同意。对于应否使用原子弹来迫使德国和中国投降的决定，从来就没有人提出争议过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具有历史意义的事实因为我们拥有了这种新的手段，虽然我们所毁灭的或许不仅仅限于敌人的城市和军事目标，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许许多多的朋友的生命都可以因此而保全。”

    “我在这里郑重警告我们的敌人，如果他们继续坚持在必然失败的道路上走下去，等待他们的，只有彻底的灭亡美**队和帝**队已经准备好用这种非同寻常的手希来对中国和德国的城市及港口做大规模的轰炸。这些城市和港口将在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内遭到毁灭谁也说不好这些国家的平民在生命上将遭到多少惨重的损失”

    “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无止境的屠杀，为了结束这场战争，为了使世界得到和平，为了使我们遭受战争苦难的人民的心灵得到安抚，我们不惜多付出几次爆炸的代价，来显示这样一种一种无比强大的威力这是上帝的荣耀上帝借我们的正义之手实施的神迹”

    邱吉尔的演讲极大的振奋了英国公众的士气，“几个月来弥漫在人民当中的悲观失望情绪一扫而光”，邱吉尔在得到美国同意提供给英国人一枚原子弹（为了感谢邱吉尔和英国人对曼哈顿工程的帮助，这颗原子弹被命名为“胖子”）用于对德国的轰炸的承诺之后，迫不及待的和将军们开始了对德国境内轰炸目标的选择。

    “最好的目标应该是柏林。”陆军大臣安东尼.艾登爵士说道，“我们不能再犯拿破伦式的错误了。”

    熟知历史的邱吉尔听了艾登的话，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在滑铁卢战役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时刻，当法国皇帝拿破伦从望远镜里看见由布吕歇尔率领的普鲁士军团出现在阵前时，恼火的对身边的侍卫官说：“我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之一，就是当初没有把柏林夷为平地。”

    此时此刻，艾登的话让邱吉尔有了当年拿破伦皇帝的感觉。

    海军大臣坎宁安爵士说道：“我认为摧毁鲁尔水坝比较好。”

    “说说你的理由，阁下。”邱吉尔看着坎宁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摧毁柏林可以暂时的让德国陷于混乱之中，但并不能真正打垮第三帝国。”坎宁安说道，“我们必须摧毁他们的工业中心，鲁尔地区对德国的重要性就不用说了，此前我们对德国进行的战略轰炸，鲁尔水坝就一直是重点目标。”

    “是这样。”空军元帅道丁爵士点头表示同意坎宁安的意见，“我们对那里进行了多次轰炸，使用了特制的威力巨大的爆炸，但并没有取得多少战果，希望原子弹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想要最大限度的削弱德国的战争能力，我认为最好的目标其实并不在德国本土。”听了大家的话，邱吉尔拍了拍额头亮的脑袋，说道。

    “您是说罗马尼亚的普洛耶什蒂油田吗？相？”坎宁安立刻明白了邱吉尔说的是什么，问道。

    “完全正确。”邱吉尔笑着点了点头，坎宁安有些惊奇的看着笑容可掬的相，因为他现今天是开战以来邱吉尔心情最好的一天。

    “你们大家都知道，德国人为什么拼命的想要夺取斯大林格勒，而把攻下莫斯科的光荣让给了中国人。”邱吉尔说道，“德国人缺少石油，我们前一段时间针对普洛耶什蒂的轰炸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知道，没有了石油，他们的飞机和坦克就是废物。”

    “您说的不错，普洛耶什蒂是德国人的软肋，”道丁元帅说道，“但是请您注意，普洛耶什蒂的距离比较远，德国人在那里的空中防御力量也很强大，我们的轰炸机想要把原子弹投在那里，所遇到的困难会很大，一旦行动失败，德国人得到了原子弹的秘密，对我们来说将是巨大的灾难。”

    “是这样。”陆军大臣表示同意道丁元帅的观点，“我们还是把原子弹投在柏林，炸死希特勒好了。”

    “柏林的空中防御不会比普洛耶什蒂差多少。”一位陆军的将军支持邱吉尔的观点，“它们的难度应该差不多，摧毁柏林和杀死希特勒不会让德军立刻停止战斗，但摧毁普洛耶什蒂却可以极大的限制德军的行动，对苏联人来说，也是一个有力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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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五）反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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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五）反击开始

    “我们的主要打击对象是德国。”坎宁安爵士谨慎地表示了反对，“但是，在德国本土以外的地方投掷原子弹，给非德国居民造成巨大的伤亡，恐怕会给帝**队的名誉带来不利的影响。”

    “轰炸普洛耶什蒂只是对德国进行打击的第一步。”邱吉尔说道，“毁灭那里的油田将使德军很难动大规模进攻，我们将获得宝贵的时间来得到第二枚、第三枚甚至更多的原子弹，这些原子弹将用于攻炸鲁尔、柏林等目标，直到我们确定我们的敌人彻底丧失动战争的能力为止。”

    听了邱吉尔的话，会议室里一时间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标集中到了他们的相身上。

    “对于我们的敌人，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邱吉尔觉察出了大家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我们的敌人实力强大，异常狡猾，我们如果不借着现在的有利机会剥夺他们在未来重新动战争的能力，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也许用不了几年，他们还会再一次将我们置于战争之中。”

    “您说的对，相。”海军大臣点了点头，“上一次大战到现在，我们只得到了2o年的和平，这一次，我们应该想办法得到永久的和平。”

    “可是，科学家们已经说了，大规模的使用原子弹，就等于签了哺乳动物世界的死亡证书，并且订立契约把地球的废墟转让给蚂蚁。”掌玺大臣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们不应该让人说这个世界走向毁灭是从我们开始的吧？”

    “这些只不过是科幻家们的危言耸听罢了。”邱吉尔说道，“根据我们的人推算，对德国和中国使用3o颗原子弹，可以让我们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带来一百年的和平，而3o颗原子弹并不足以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邱吉尔给出的数据和脸上自信的表情打消了大家心中的疑虑，而对德国进行原子弹轰炸的重大决定，也就此确定了下来。

    而此时，在柏林的希特勒，似乎感觉到了灾难即将来临。

    “美国人竟然真的造出了原子弹”总理府内，希特勒忧心忡忡的看着手中的报告，“他们怎么可能走在我们和中国的前面？怎么可能？”

    “我们详细分析了美国人的公告，能够确定他们不是在说谎。”希姆莱说道，“而中国方面也已经确认，是原子弹毁灭了他们的航空母舰舰队。”

    说到“航空母舰舰队”这个词的时候，希姆莱不经意的瞟了站在不远处的戈林元帅和雷德尔元帅一眼。对于希姆莱抛过来的轻蔑眼神，戈林的脸憋得通红，显然十分愤怒，而雷德尔的神情则非常平静。

    “中国方面对原子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吗？”希特勒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

    “张学良将军说，孙纲总统已经签了采用一切手段报复美国的命令，他们即将采取行动。”总理戈培尔立刻回答道。

    “采用一切手段？他们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们能马上造出原子弹吗？”希特勒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我问过我们最顶尖的科学家，他们说，从现在开始哪怕我们集中全部力量，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拥有原子弹可我们等不了一年，甚至连一个月都不能”

    希特勒一个人的咆哮在空气当中回荡，屋子里的德**政高官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样子，静静地听着希特勒的泄。

    好容易等到希特勒泄够了，感到疲倦坐了下来，望着一个个显得束手无策的纳粹军政要员们，希姆莱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我们不必要对原子弹感到害怕，我的元。”希姆莱用一种阴柔而自信的语气对希特勒说道，听得戈林元帅一阵恶寒。

    “您完全不必担心，因为我们虽然没有原子弹，但我们有比原子弹的威力更大的武器。”希姆莱说道。

    听了希姆莱的话，戈林和雷德尔对望了一眼，脸上都现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希特勒吃惊地看着希姆莱问道。

    “我们有威力比原子弹更大的武器。”希姆莱说道，“这种武器的威力已经得到了验证，它的生产成本比原子弹要低廉得多，而且操纵简便。”

    希特勒紧紧盯着希姆莱的眼睛，脸上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希特勒知道，希姆莱所领导的党卫军下面也有众多的科学研究机构，对于党卫军可能研制出新的先进武器，他并不感到奇怪，但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希姆莱竟然如此的肯定这种成本比原子弹低的级武器威力竟然能过原子弹。

    希姆莱从希特勒的脸上看出来了他的怀疑，不由得微微一笑，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转头向雷德尔元帅问道：“我相信您已经看过了中国方面关于原子弹给他们的航空母舰舰队造成的损伤的相关报告了，雷德尔元帅，您认为原子弹对中国舰队的轰炸效果怎么样？”

    “并不理想，”雷德尔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在爆炸生后，中国航空母舰并没有立即沉没……”

    “对于舰上人员的杀伤效果怎么样？”希姆莱接着问道。

    “暴露在舰面上的人员几乎都没有幸免，而在舱内的人员很多都躲过了这场灾难。”雷德尔答道。

    “也就是说，原子弹并不能有效杀伤防护很好的人员。”希姆莱转身看着希特勒，说道，“而我所说的这种武器，则不存在这样的弱点。”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戈林元帅看着希姆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光芒，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我承认你这一次并没有在吹牛。”

    “到底是什么东西？”希特勒听希姆莱卖了半天关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是神经毒气。”希姆莱说道，“我们可以用‘1号报复兵器’运载它，想想看，我的元，当它们落在伦敦城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希特勒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哑然失笑，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舒缓了起来。

    “的确象你说的那样。”希特勒象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好笑的说道，“不知道我们的中国盟友知不知道这些。”

    此时的希特勒并不知道，中国并不需要使用神经毒气来反击美国人的原子弹轰炸。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反击的序幕已经拉开。

    “这是准备对美国进行报复性核子轰炸的城市名单，请总统过目。”

    总参谋长单轲威上将把一张报告纸交给了总统府秘书于芳，于芳来到孙纲的床前，交给了他，孙纲仔细的审视着名单上的一座座美国城市的名字，不时的和放在小木桌上的地图对照着。

    武备部长史司注意到此时孙纲的神态十分的平静，而相反的是，身经百战的总参谋长注视着孙纲的动作，神情和平日里许多将军们一样，显得十分庄重。

    “那就是说，第一个需要我们用原子弹炸掉的目标，是珍珠港了。”孙纲看着地图说道。

    “不是原子弹，是氢弹。”武备部长史司纠正道。

    于芳注意到，孙纲听到史司说出“氢弹”这个词时，眉头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现在就把氢弹亮出来，是不是有些早了点？”孙纲继续审视着地图，平静地问道。

    “根据美国人对我航母舰队投掷的原子弹产生的破坏情况进行的评估，原子弹的毁伤力对军舰有限，”史司说道，“珍珠港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要基地，防御坚固，原子弹不足以全灭其舰队，非氢弹不足以破之。”

    “明白了。”孙纲点了点头，“那么，对圣迭戈、旧金山、西雅图、休斯敦、费城、洛杉矶、底特律、纽约等大城，也是使用氢弹进行攻击吧？”

    “是的。”史司简单地回答道，“象纽约底特律等工业大城，若想要彻底毁灭之，需要3o万吨级氢弹3至4枚才能成功。”

    “对美国本土的攻击采用何种方式？”孙纲想了想，接着问道。

    “准备采用飞机轰炸和潜艇射导弹两种方式，”史司回答道，“主要以‘鲲鹏2’型远程轰炸机和‘虎鲸’式潜艇动攻击。”

    “这些城市不是一次攻击就可以全部摧毁的吧？”孙纲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名单，又问道。

    “是的。”单轲威上将说道，“第一轮攻击主要的目的是彻底摧毁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及所属基地，目标为珍珠港、西雅图、旧金山、洛杉矶和圣迭戈。另外，为了防止美国用原子弹攻击我国本土，我海军届时将出动夺取阿留申群岛，并准备派陆军在阿拉斯加登陆。”

    听完单轲威的报告，孙纲点了点头，取过一张地图，在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位置，然后示意于芳将地图拿给单轲威。

    “第一轮攻击，把这些目标加上。”孙纲说道，“一定要保证完全彻底的摧毁，到时候不妨多用几颗氢弹好了。”

    单轲威从于芳的手中接过地图看了看，这是一张美国境内城市的简明地图，孙纲用红笔圈上的位置分别是汉福德、伯克利、温多佛、洛斯阿拉莫斯、阿拉莫戈多和橡树岭。

    史司来到了单轲威身边，看着孙纲在地图上标出的必须摧毁的位置，嘴唇不由自主的动了一动，咕哝了一句他自己才知道是什么的话。他身边的单轲威上将并没有注意到史司的这个怪异举动，而是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地图上。

    而于芳注意到了史司的动作，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她不自觉的转头看了看孙纲，恰好迎上了孙纲的目光。她的脸微微一红，又转开了。

    “这些地方是美国核子工业的基地，”孙纲说道，“所以必须要予以彻底摧毁，不能让美国人再生产出原子弹来打我们。”

    单轲威点头表示同意，“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需要做一些改动。”他将地图小心地收好，对孙纲说道，“但时间应该不会变。”

    “很好。”孙纲说道，“一定要做到充分准备，各方面都要配合好，保证一击成功。”

    又商谈了一些细节之后，单轲威和史司起身告辞。孙纲照例让于芳送他们出去，不一会儿，于芳回来了，孙纲注意到她眼中的笑意似乎还没有消退。

    “刚才史随波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开心？”孙纲微微一笑，问道。

    “他没和我说什么啊？”于芳有些奇怪的看着孙纲，“您指什么？”

    “就是他看地图时说的那一句，他自以为没有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孙纲看着美女秘书，笑着揭了她的底，“他是没和你说什么，可我知道，你明白他在说什么。你们‘麒麟阁’出来的姑娘，察颜观色的本事都是炉火纯青的，告诉我吧。”

    听了孙纲的话，于芳的脸又红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孙纲说的“察颜观色”是什么意思，那是军情处男女特工们的一项必备技能，即通过对方的嘴唇动作了解对方的说话内容。

    “他说的是‘这个天下第一级大腹黑’。”于芳说着，捂着嘴笑了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是吧？”孙纲看着于芳的动作，象是猜到了什么，笑着问道。

    “嗯。”于芳使劲的点着头，笑道，“我知道就有好几次了。”

    “***，他以为他自己还比我强多少似的。”孙纲狠狠的当着美女秘书的面鄙视了一下她所崇拜的“大司马史”，“他要坐在我这个位置上，只不准还干出来些什么呢。”

    “不过，我可没觉得您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于芳笑着说道。

    “行了，你别替他顺情说好话了。”孙纲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对了，把他那天给我的那个运载火箭方案找出来，我想再看看。”

    “好的，您稍等。”于芳说着，来到文件柜前打开了柜门，不一会儿，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拿到了孙纲病床上的小木桌上。

    孙纲打开了档案袋，取出了里面的文件，他没有看里面的文字说明和线图，而是找出几张彩绘的图画，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到这些绘制精美堪比油画的彩绘图纸，于芳也感到非常好奇，她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图纸了，但并没有仔细的看过它们。

    孙纲凝视着第一张图纸，神情一点一点的变得凝重起来。

    这张图纸上描绘的，是一枚巨大的正在喷火飞行的火箭。

    这枚火箭的外形看起来和“雷龙”火箭差不多，但体态要粗大得多，这枚火箭的全身涂上了蓝绿色的迷彩，在火箭箭处绘有醒目的红色飞龙标志，带有4个巨大的尾翼的火箭尾部正喷出粗长的白炽火柱，在蓝天和白云之间穿行，景色极为壮观。

    “这上面怎么还有驾驶舱？”于芳看着火箭的头部似乎和“雷龙”火箭有区别，不由自主的问道。

    “不错，是有人驾驶的，因为它要在地球外轨道飞行。”孙纲点了点头，取出了另一张彩绘图纸给她看。

    于芳看着这张图纸，上面描绘的已经是太空里的景象了，在巨大的蔚蓝色的地球映衬下，是一架带有很短的翅膀的造型象子弹头一样的飞行器，尾部已经开始喷火，显然是在以高飞行，而在它的下面已经脱离开来的，是刚刚于芳看到的巨型火箭的巨大箭体。

    “好漂亮。”于芳羡慕地说道，“我也飞过不少飞机，可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这景色真是太美了，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地球的景色真的是这样的吗？还是画家想象的？”

    听了美女秘书的问话，孙纲一时无语。

    他当然没有办法告诉她，真实的景象就是这样。

    这图纸上所画的，是他经过补充想象之后，由绘图人员精心完成的。

    这个二级运载火箭的方案，是应他的“洲际弹导导弹”的设想而设计出来的，和后世探索宇宙的运载火箭以及实战用的洲际导弹相比，无论是外形还是设计理念上，都相差无多。只是不同的是，这种洲际导弹，是需要“人导”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种“人导洲际导弹”的研制工作已经完成，而并没有投入实战当中的原因。

    这种“过把瘾就死”的作战方式，无疑是无法让孙纲接受的。

    “真希望能早日看到它成为现实。”此时的于芳并没有想到这种火箭的真正用途，她有些动情地看着孙纲说道，“咱们中国人的飞天之梦，终于能够实现了。”

    “是啊，遨游太空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孙纲看着手中的图纸，眼晴似乎有些湿润，他看了看身边那张喷着淡淡香气的年轻的脸，“我有生之年怕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而你和你的孩子们，是一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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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六）珍珠港上空的人造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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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六）珍珠港上空的人造太阳

    于芳听出了孙纲话语里的伤感，想要说几句安慰他的话，一时又觉得无从说起。

    孙纲没有再说话，而是仔细的将手中的图片又看了一遍之后，重新装好交给于芳，等于芳将它们重新锁在柜子里后，回头现孙纲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看到总统今天睡得格外香甜，脸上满是安祥之意，于芳轻轻来到他的床前，将被子给他掖好，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1944年12月24日，日本，横滨。

    华夏共和国日本督统黄锦尚上将站在指挥塔台上，看着远处一架架准备起飞的“鲲鹏2”式远程战略轰炸机，心潮起伏不定。

    “鲲鹏2”式远程战略轰炸机是“鲲鹏1”式的加强放大版，机长为47米，机高12米，安装了6台大马力“风神”涡桨动机，最大起飞重量为2oo吨，最大载油量92吨，实用升限达到162oo米，最多时可以携带3o吨的航空炸弹，作战航程达127oo公里。是中国目前拥有的最大的轰炸机。

    此时的机场已经全部戒严，机场的上空，数架“天火”式喷气战斗机在不住的盘旋着，机场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对起飞前的战略轰炸机进行最后的检查，在这些巨大的“鲲鹏”不远处，是整装待的一架架“飞熊”式重装甲战斗机。这些“飞熊”是为执行远程轰炸任务的轰炸机护航的。

    黄锦尚象是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这才第一次现，自己的额头竟然渗出了汗珠。

    和执行任务的轰炸机飞行员们一样，黄锦尚当然知道，这些从未在战场上亮过相的大型轰炸机这一次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这些远程战略轰炸机肚子里装着的，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可怕力量。

    此时，坐在“震旦”号轰炸机里的华夏共和国空军上尉徐焕升，心情也和指挥塔里的黄锦尚一样，久久无法平静。

    早在1943年11月，徐焕升上尉和他的“雪山神女”机组成员就被调离了苏联战场，来到了西北地区的一处偏僻的秘密训练场进行“特殊训练”，在经过一周时间的正式培训之后，他们便开始操纵这种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型轰炸机进行轰炸练习。和以往的训练不同的是，他们的训练科目是投掷一种外形又粗又大而且异常沉重的炸弹，人们戏称这种炸弹为“棒槌”，徐焕升等人一开始得知他们这些轰炸机部队的精英来秘密基地接受的训练竟然是为了扔这种十分平凡的炸弹，都感到十分失望，而其它部队的成员也管他们叫“棒槌”，戏称由他们这些人组成的第1o1战略轰炸机大队为“棒槌大队”。

    但很快，这些华夏空军的精英们就觉察出了他们的训练可能是为了某项特殊任务，因为在他们的训练科目当中，不断的被加进了一些极富技巧性的动作，如投弹之后的俯冲急转弯动作等。加上上级一直对他们要执行的任务讳莫如深，而且自从来到基地后，第1o1战略轰炸机大队就和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可以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扔‘棒槌’”。所谓的熟能生巧，巧能生精，第1o1大队的成员对自己的训练科目以及投弹操作流程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地步，正在大家练得快麻木得变成了棒槌的时候，上级向他们宣布了他们所要投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194第第一颗原子弹的空投试爆，徐焕升这才知道，自己和大家将要扔到敌人头上的，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武器。

    而徐焕升当时还不知道，他会有幸成为中国第一颗氢弹的投掷者和见证者。

    1944年7月，在另一处更深更远的沙漠，徐焕升和战友们驾驶“震旦”号，完成了中国第一颗氢弹的空投试爆。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透过护目镜，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象。

    而今天，他将在珍珠港上空，重复这一旷古未见的奇观。

    终于，漫长的等待过去了，在接到了指挥塔出的信号之后，第1o1大队的“鲲鹏2”式战略轰炸机巨大的引擎开始动起来，机场上空弥漫着震耳欲聋的螺旋桨搅动空气出的轰鸣声。机身上涂有红色带翼飞龙标志的巨型轰炸机缓慢地移动着巨大的身躯，仿佛大鹏振翼而飞，一架接一架的腾空而起。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些“鲲鹏”们并没有在机场上空集结，而是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飞去。与此同时，“飞熊”战斗机群也分组接连起飞，伴随着这些巨大的轰炸机，向蓝天飞去。

    “今天的天气可是不错。”可能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副驾驶佟彦博对徐焕升说道，“希望瓦胡岛的天气也一样好。”

    “是啊。”徐焕升笑了笑，没有多说。

    这个日子是气象部门早就预测好了的，而且早在他们起飞之前，执行气象观测任务的飞机就已经出，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出天气不好的信号。

    很快，几分钟内，“震旦”号便飞上了1oooo米的高空。看着周围的蓝天和白云，以及金色的太阳，徐焕升感到心里不那么紧张了。

    按照计划，“震旦”号将直飞瓦胡岛，在珍珠港投下机腹内重达16吨的那枚氢弹。

    “知道吗？听说咱们要扔的这玩意儿还有大总统的创意在里面。”佟彦博不象徐焕升那样的放得开，他无心于周围蓝天云海的壮美景象，而是用说话来缓解内心的紧张，“我真想不明白，大总统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这就是他是大总统，而你是讨饭桶的原因。”徐焕升知道佟彦博心里很紧张，和他开了一句玩笑。

    “操我要是讨饭桶，会坐在这里扔这玩意儿吗？”佟彦博呵呵一笑，“不过，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一扔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美国佬。”

    “是啊，咱们一支航母舰队，让美国人一颗这种东西就炸没了，听说死了上千个海军的弟兄。”机械师苏光华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多海航的飞行员弟兄眼睛都给伤了，怕是永远也开不了飞机了。”苏光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愤恨，“这一回，让他们也尝尝这东西的滋味”

    “咱们飞机肚子里的这玩意儿威力应该比美国人扔的那东西大吧？”投弹手陈光斗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吧？”徐焕升转头向机舱里的一位穿着没有军衔标志的防护服的人问道。

    “咱们要扔的和美国人扔的那个不是一种东西，但威力要大上几十倍。”那个来自“特殊部门”的只有“路人甲”代号而没有名字的专家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回答道，“等扔下去你们就知道了。”

    没有亲眼见到美国原子弹爆炸威力的徐焕升不知道，其实他第一次在沙漠里空投试爆的那颗氢弹，威力就远远的过了美国人的“小玩意儿”。

    “咱们这一次可以好好的给海军牺牲的那些弟兄复仇了”听了路人甲的话，陈光斗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狰狞之色，“等着受死吧美国佬”

    “震旦”号轰炸机在高空快的飞行着，飞行员驾驶着这架载有氢弹的飞机飞向瓦胡岛。尽管对操作流程已经烂熟于胸，但徐焕升仍然不敢大意。

    “震旦”号轰炸机的驾驶舱里布满了具有华夏特色的机械仪表，看上去让人满眼充满硬朗的质感。此时，仪表显示，飞机即将飞临目标瓦胡岛上空。

    “再有2o分钟到达珍珠港上空。”徐焕升大声的说道，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很快，“震旦”号便抵达瓦胡岛上空。徐焕升透过座舱向下望去，看见了处于云雾笼罩之中的瓦胡岛轮廓。

    “震旦”号开始降低高度，通讯员蒋绍禹转动着无线电台的旋钮，“敌人现了我们的观测飞机，正在出警报。”蒋绍禹说道，“现在现了我们。”

    听着电台里传出的美国播音员的叽哇乱叫声，路人甲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冷笑。

    “说吧，快点，这是你最后一次广播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过不多久，透过稀薄的云雾，徐焕升清楚的看见了下面的珍珠港。

    “戴上护目镜”徐焕升大声的命令道。

    机组人员全都戴上了护目镜，造型怪异的护目镜和头盔、呼吸器搭配在了一起，使华夏飞行员们的形象显得非常恐怖和滑稽，用陈光斗的话说，“就象是一只麻头苍蝇”。通讯员蒋绍禹按照约定，开始呼叫指挥中心。很快，他便接到了指挥中心指令，“立即投弹。”

    “给你们夹带点私货，美国佬。”投弹手陈光斗说着，开始用瞄准镜搜索目视轰炸目标，并且进行了瞄准。

    路人甲看了看指示时间的仪表，上面的时间显示为：上午1o时17分22秒。

    “投弹完毕”陈光斗的声音响了起来。

    伴随着陈光斗的声音，“震旦”号的炸弹舱门打开了，代号为“钟馗”的TnT当量为6o万吨的氢弹从94oo米的高空中笔直的落了下去，听到投弹手已经投下了氢弹之后，按照操作流程，徐焕升立刻操纵“震旦”号以大角度急转弯，以最快的度逃离爆心。

    “震旦”号转向的同时，护航的“飞熊”式战斗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抛出了3台带有降落伞的仪器，这些仪器将把爆炸数据准确的回到飞机上。

    沉重的“钟馗”从空中落下，减伞迅的释放开来，先释放的是牵引伞，它的作用是拉出巨大的主伞——主伞的面积达数百米，如果靠自身的力量打开，很难避免缠成一团造成无法打开的意外。

    主减伞成功打开之后，“钟馗”稳定的飞向珍珠港预定爆心。上面的机械指挥仪装置开始嘀嗒作响，缓缓的指向零位，那就是预定的起爆时刻——“钟馗”在目标区上空爆心准时起爆。

    一瞬间，一个人造太阳开始迅的绽裂开来

    “**”尽管戴上了护目镜，但徐焕升和机组人员还是能够感觉到氢弹爆炸产生的强光对自己眼睛的强烈刺激，由于亮度太高，透过护目镜，爆心周围的天地在一瞬间显得如同黑夜一般

    一秒钟后，这道无比绚丽的闪光划过后，“黑夜”便消失了。氢弹的第一步裂变起爆过程就此完成——氢弹不能被直接引爆，必须先完成一个原子弹似的裂变起爆，依靠这个爆破造成的瞬间高温（上亿度）高压，实现核聚变——而这第二步，才是真正的氢弹爆炸

    爆心瞬间开始收缩，周围又塌陷般的变得暗淡了下来，第一步裂变起爆完成了，而由此引的核聚变即将到来。

    第二步的**如期而至，刹那间，天空中出现了第二次更加明亮炫目的闪光，夹杂着各种致命的射线、粒子、核尘暴和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如同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荒原般的雪白透亮。

    此时，“震旦”号轰炸机和护航的战斗机已经飞出了爆心区2oo公里以上，而对华夏飞行员们来说，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安全了，此时，以每秒3o万公里的度从2oo公里外爆心飞溅而出的光粒子，正在迅扑向这架巨大轰炸机的驾驶舱。在漆黑一片的驾驶舱，只能模糊看到驾驶员的轮廓——所有的人都穿着沉重的防护服，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第一批光粒子夹杂着各种射线直接闯进了驾驶舱，华夏飞行员的头顶上方已经迅的被照得红，仿佛一块烧红了的铁板。很快，光子风暴的主力便扑面而来，整个座舱开始变得透亮，机组成员们即便戴着象苍蝇眼睛一样的护目镜，依然不得不屈服——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回避这2oo公里以外耀眼的光球。而随后而至的冲击波，即便经过了几百公里的距离，依然还保持有足够力量，将体形巨大的“震旦”号轰炸机冲得上下翻飞，几乎失去了控制。

    氢弹“钟馗”在空中被引爆后，巨大的能量迅的冲向地面，当这些能量砸到坚硬的地壳后，又迅的被弹起，激起巨大的、更为致命的核风暴和核尘埃，一柱擎天般的又射回到了苍穹之中。巨大的核烟云从地面拔地而起，不断扩散，爬高，最终回到爆炸的出点。此时整个瓦胡岛已经看不到了，此时能够看到的，是以每小时6o公里的度向四面八方滚动着迅扩散的核风暴和核尘埃，地面的一切早已被淹没在这场风暴中。蘑菇云的先锋，终于冲出爆心下方致命核尘埃形成的厚重的、暗无天日的牢笼，化作雷电劈开层层云烟，激射着飞流一样的穿出了云层，重见天日。可怕的巨大蘑菇云已经完全跨上了云层，与太阳争辉，在蘑菇云当中，翻滚着烈火与浓烟，如同火海一样汹涌。核尘埃此时也已经飞上云霄，遮天蔽日，此时的云层上空已经不再蔚蓝，变得异常昏暗，只有太阳还能显示它惨淡的一丝光芒。

    氢弹毁灭一切的威力，次降临人间。

    在1o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光辐射和各种射线便到达了地面，在珍珠港，暴露在街道和地面上的人当其冲，所有的人的骨骼、牙齿、肌肉、神经、皮肤……全都在一瞬间吸收了巨大的辐射能量，象微波炉里的肉一样凝固、沸腾、汽化，最后在几毫秒内变成了无数原子，成为爆炸的一部分。周围的房屋和设施在转瞬之间化为灰烬，房屋里的人们被完全烧成了焦炭和树根一样的东西，已经不复人形。

    在光辐射和各种射线到达地面数秒后，球面性的冲击波也跟着到达了地面，仿佛雷神的巨锤在搅动着瓦胡岛上空的大气，一棵棵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各种建筑物仿佛硬纸板制成的一样被整幢整幢的推倒。停泊在港内的舰船和机场上的飞机以及人和各种重物被巨大的气流卷起，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他们无情的抛来抛去。巨大的航空母舰仿佛是用纸叠成的小船，被一艘接一艘的扭曲、绞碎。建筑在岛上的炮台仿佛玩具一样的被揪扯下来，抛进了大海。

    而这些景象，已经逃离爆心的中国飞行员们当然无法看到，他们能看到的，只是海面上升起的人造太阳。

    “啊——太阳——我的——太阳——多么灿烂——多么辉煌——”

    看到这壮观的一幕，爱好西洋歌剧的投弹手陈光斗忍不住大声的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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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七）圣诞审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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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八十七）圣诞审判日

    这位被西方人称为“世界上最大的刽子手”，“黑暗天使”，被战友和部下称为“孤独的将军”的共和国上将，此时已经完全沉醉在了那慷慨激昂的歌声当中，人们惊讶的看着黄锦尚，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很快，歌声停止了，黄锦尚的面容渐渐的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他看了看大家，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正象黄锦尚所唱的那样，在北美大陆，世界工厂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土上，将会有九个人造太阳冉冉升起。

    美国，西海岸，圣迭戈。

    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海军上将坐在椅子上，有些心神不定的看着手中的报告。

    尽管威克岛和中途岛已经收复，珍珠港的外围威胁已经解除，但由于珍珠港的港口设施还没有完全修复，因此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并没有立即迁回珍珠港。

    现在的尼米兹，仍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了解“原子弹”这种武器时的情景。

    那是在几个月以前，海军中校弗里德里克.阿什沃思来到了圣迭戈的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阿什沃思是一位武器专家，尼米兹对他并不熟悉。而那一天，他一到达圣迭戈，就迫不及待的要求见到尼米兹。在拉马尔上尉向尼米兹说明了情况之后，尼米兹才同意接见他。

    但两人在会面后，当着拉马尔上尉的面，阿什沃思不肯说明来意。在拉马尔走开后，阿什沃思以一种诡秘的神情看了看周围，他可笑的神态把尼米兹逗笑了。阿什沃思随后解开了军服里的衬衣，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潮湿而皱的信封，交给了尼米兹，尼米兹很随便地接过了信打开信封，看见里面还有一个信封，而信封上写着“绝密”字样，他又把这个信封打开，里面是欧内斯特.金上将的一封信。

    这封信就是关于原子弹的。

    在尼米兹看完信之后，阿什沃思扼要地向尼米兹介绍了关于原子弹的一些技术性问题。尼米兹认真地听了阿什沃思的介绍，并没有表什么意见。

    而在内心深处，尼米兹对这种可怕的武器却本能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厌恶和憎恨。

    的确，这种威力巨大的级武器如果真的能够实现的话，毫无疑问将大大的加快战争的进程，但对于这种武器可能给平民带来的伤害，尼米兹却感到深深的忧虑。

    而且，美国又怎么能够保证，科学技术同样先进的中国不拥有同样的武器呢？

    几天后，“曼哈顿计划”的负责人格罗夫斯将军的副手托马斯.法雷尔准将也来到了圣迭戈，一同前来的还有李梅少将和新上任的美国战略空军司令卡尔.斯帕兹，他们是来同尼米兹商讨要求太平洋舰队配合第5o9大队“在各方面允许的条件下，立即投掷第一颗‘特种炸弹’对中**队进行打击”的具体行动方案的。

    法雷尔要求太平洋舰队主力全力配合，yin*中国海军航母舰队主力出动，然后由第5o9大队对中国舰队进行原子弹轰炸，法雷尔还特别要求海军拟定在原子弹轰炸机飞行员一旦被迫跳伞或者飞机迫降时进行救援的措施，同时还要求将美国潜艇部署在沿飞行员所经航线的水域。

    尼米兹本能的对法雷尔的要求感到厌烦，因为他认为，投掷原子弹是一种不道德和残忍的行为，是一种不正当的战争手段。他明确的向法雷尔和斯帕兹表示，希望美国不要使用原子弹这种手段去赢得战争。曾经多次访问过中国的他了解中国，他直截了当的向法雷尔指出，如果中国也使用同样的武器攻击美国，美国应该如何应对？法雷尔没有回答尼米兹的问题，而是反复强调“原子弹可以使中国政府的领导人意识到继续战争将使他们走向毁灭”，从而结束战争。

    法雷尔对尼米兹说：“那位‘中国皇帝’有权使中国人停止作战，但这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也许有能力让所有的中国妇女剪去头，或者叫所有的中国男人去为他修建宫殿，中国人也许会乐意照办，但他命令他的军队停战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即使他下达这样的命令，也不会产生决定性的作用。除非他能够用事实向他的人民和军队说明，不结束战争，中国就将毁灭。而用原子弹摧毁中国的舰队和城市，恰好可以提供这样的证明。”

    尼米兹最后同意并接受了这样的结论，在法雷尔反复说明向中国投掷原子弹是总统和参谋长联席会议共同确定的作战计划后，尼米兹表示太平洋舰队将全力协助完成投掷原子弹的任务。但他仍然为将来美国可能遭受相同的报复感到担忧。在计划大体上确定完毕之后，他还向法雷尔追问，如果中国拥有了同样的级武器，美国是否有应对措施？法雷尔则含糊其辞的回答，“和德国的情况一样，中国人的相关研究还停留在相当原始的阶段，没有情报和任何迹象表明中国政府在研究和制造原子武器”。尼米兹对法雷尔的回答很不满意，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好想。

    在尼米兹的全力配合下，美国历史上的第一次核打击取得了成功，一支中国航空母舰分舰队被原子弹毁灭了，曾经横扫太平洋的中国海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如果算上在海空大战当中美国航空母舰的战果，中国航母舰队的损失无疑是相当惊人的（一共有5艘大型航空母舰被击沉）。

    但是取得这样的战绩，美国方面也并不是全无代价，在海战中，太平洋舰队一共损失了“勇猛”号、“邦克山”号、“萨拉托加”号和“大黄蜂”号4艘大型航空母舰，6艘护航航空母舰，2艘重巡洋舰，3艘轻巡洋舰和9艘驱逐舰，损失也相当惊人，但以美国的国力，这样的损失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但尼米兹明白，中国人同样也能够承受这样的损失。

    第二次太平洋会战的结果表明，使用常规方法打败中国无疑是非常困难的，即使美国最终能够战胜中国，国力也将受到很大的损耗。因而美国政府寻求用原子弹这种级武器来解决问题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也就是在第一次原子弹攻击结束后，美国政府决定对中国本土重要城市北京和上海进行下一轮原子弹攻击时，尼米兹并没有表示反对的原因。

    对于这场艰难的战争，尼米兹在心里也隐隐的希望能够早日结束。

    尼米兹看了看表，此时，用原子弹摧毁北京和上海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的早晨总是这样的晴朗，充满了温馨快活的空气。尼米兹将手中的报告交给了身边的侍卫官拉马尔上尉，努力放松中国人即将遭到的屠杀带给自己的不愉快心情，将目光望向远处。

    尼米兹坐在花园里，从这里，可以直接眺望到海港的景色，此时，一艘艘高大的战舰正整齐的停泊在了港内，远处是洁白的大理石建筑群，操场上，星条旗在高高的飘扬着。

    此时的圣迭戈，显得安逸，宁静，祥和。

    尼米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块草坪上，那里，几名妇女正和她们的孩子在那里做着游戏。她们应该是海军人员的家属，看着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笑容，尼米兹的心里也充满着暖意。

    突然间，防空警报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尼米兹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他抬起头，向天空望去，天空一如平时那样的碧蓝如洗，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在听到防空警报之后，基地明显的出现了一丝慌乱，刚刚在做游戏的儿童们都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和尼米兹一样在天空中搜寻着，而他们的母亲们却并没有和他们一样，而是面带惊慌之色的将自己的孩子抱了起来，急匆匆的走向防空洞。

    “可能是中国人的飞弹，将军。”拉马尔上尉对尼米兹说道。

    听了拉马尔的话，尼米兹缓缓点了点头。

    对于那种被美国人称为“牛虻”的飞弹，尼米兹并不陌生。自从“中途岛-珍珠港战役”结束后，中国潜艇便加强了在美国西海岸地区的袭扰，这种象飞机一样的武器一开始曾经给美国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直到美国水上飞机有一次亲眼目睹了一艘停在海面上的中国潜艇射出这种东西，美国人才如梦方醒，但美国人仍然缺少拦截这些讨厌的“牛虻”的有效办法，直到英国人把自己的经验和美国人分享之后，美国人紧急生产并布署了部分p-8o“彗星”喷气式战斗机，情况才有所好转。

    此时的天空中并没有异常情况出现，拉马尔上尉催促尼米兹前往地下防空洞，尼米兹摇了摇头，双眼仍然不住的在天空中搜寻着。

    和往常不同，尼米兹隐约的感觉到，今天的警报有些不同寻常。

    作为除珍珠港以外西海岸美国海军最重要的海军基地，圣迭戈的防御一直极为严密，由于这里戒备森严，远道而来进行偷袭的中国潜艇一般是不会把“牛虻”射到圣迭戈的，由于射“牛虻”必须要浮出水面，中国潜艇很容易暴露目标而遭到攻击，所以他们一般都选择设防不严的中小城市进行攻击，以前只有很少几枚“牛虻”光临过圣迭戈，并没有造成多少损失。

    而这一次，尼米兹认为，很可能不是飞弹来袭。

    很快，天空中出现的景象证实了尼米兹的判断。

    在蓝天白云之间，一个小小的黑点在慢慢的变大，很快，一架大型轰炸机的身影便出现了，这架飞机从体形上看，比美国战略轰炸机部队的主力机种B-29“级堡垒”要大得多，这架飞机正在高空快的飞行着，机翼和机身拉出数道长长的白线，在天空中极为醒目，在它不远处的空中，还有数架中国大型战斗机的身影。

    此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另外几道细长的白线，尼米兹知道，那应该是美国的p-8o“彗星”喷气式战斗机，他们应该是在接到了雷达的预警之后，从附近的机场起飞前来拦截的。

    可能是预料到一场空中激战即将开始，拉马尔上尉焦急的催促着尼米兹去附近的地下防空洞，尼米兹最后望了一眼天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拉马尔上尉一起前往地下防空洞。

    “该死的被现了”此时，在一架“飞熊”战斗机的座舱里，张凌云上尉看着快扑来的美国“扫把星”，狠狠的骂了一句，调转了机头，迎了上去。

    “各战斗机注意都别逞能不要和敌机纠缠投弹开始后马上飞离爆心，听见了没有不想死就服从命令”

    前敌指挥官有些焦急的声音在内部通讯频道里传了出来。

    “收到请长官放心”有人接口道，接着有人笑了起来。

    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身形巨大的“昆吾”号战略轰炸机，机翼一振，直向一架逼近的“彗星”扑去。

    美国飞行员仗着喷气式飞机度快，显然没有把这种前后各有一个螺旋桨的中国战斗机放在眼里，他们不管不顾的直向轰炸机扑去，但却没有想到中国战斗机以他们想象不到的度扑了上来，而当美国人觉不妙的时候，张凌云已经抢占了攻击阵位，开始了射击。

    “飞熊”机的双管机炮瞬间喷出长长的火舌，尽管是在白天，炮口焰依然十分清晰，张凌云注意到一身黑色涂装的美国喷气战斗机象挨了蝎子蜇一样的转身高飞走了，尽管美国人的动作够快，但张凌云已经能够确定，自己刚才击中了对方。

    很快，远处的空中便传来一道细小的闪光，那架被他击中的“彗星”应该是在空中爆炸了。

    “投弹完毕”内部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这么快”张凌云手忙脚乱的按照事先定好的操作规程给自己戴上了护目镜，此时内部通讯频道里也是一片忙乱的大呼小叫声，显然很多战友和他都是一样的感觉。

    戴好护目镜之后，张凌云将飞机的度开到最大，头也不回的拼命的向前飞去，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会儿将会出现什么。

    很快周围突然变得亮了一下，接着又暗了下来，张凌云知道，“昆吾”号投下的这颗名叫“闻仲”的6oo万吨级氢弹已经开始起爆了，虽然他有护目镜的保护，但他还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张凌云突然感觉到飞机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似乎有一种力量要将它和飞机一起扭成麻花一样，他睁开了眼睛，努力的控制着飞机，保持着平衡。

    此时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笼罩在了暗红色当中，太阳似乎消失了，看着机舱上方映衬出的一片通红，张凌云压抑住了内心的好奇，坚决不肯回头，去欣赏一下氢弹爆炸的壮观场面。

    不知过了多久，尼米兹从剧烈的震颤所造成的剧烈晕厥当中醒了过来。他注意到了身边的防空洞墙壁上竟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纹，不由得极为震惊。

    此时，防空洞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惊骇。

    “生了什么事？”尼米兹努力的回想着是什么造成了自己昏了过去，但头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我觉得可能是生地震了。”拉马尔上尉面色苍白的说道。

    他没有告诉尼米兹，刚才生在地下防空洞里的剧烈震颤让尼米兹的头撞在了墙上，导致了他的昏迷。

    尼米兹摸了摸自己的头，现了绷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地震真是太可怕了。”有人说道，“可能还会有海啸。”

    尼米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心里不由得暗暗担忧，他直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外走去。

    “我们去上面看看吧。”他对拉马尔说道，“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拉马尔上尉犹豫了一下，跟在了尼米兹的身后。

    当尼米兹和拉马尔来到地面上时，他们和一些已经来到地面的人一样，站在那里惊骇地瞪大了双眼，全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尼米兹的全身僵直，他呆立在那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还在冒着烟的焦土和咝咝作响的皮鞋。

    在他的身边，拉马尔上尉和其它的一些目击者各有不同的反应：一名军官当场昏厥了过去，一名军医开始蹲下身子，剧烈的呕吐起来，一名年轻女子站在那里，身子在不住的抖，而一名随军牧师则把十字架紧握在胸前，不住的念叨着。

    “救救我们吧……万能的主……救救我们大家……保护我们抵抗魔鬼的力量……我们终于看到了撒旦的真面目……世界末日来临了……审判日来临了……哈米吉多顿……哈米吉多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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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八 深入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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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九）长空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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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华尔街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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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一 汉堡的劫难 银刀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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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二）毒气导弹大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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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三）莫斯科苏军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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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四）崩塌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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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五）幻觉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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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六）被推下神坛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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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七）斯大林格勒——狼王另类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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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九十七）斯大林格勒——狼王另类的春天

    “现在俄国人结婚时，那些丈夫们再也不用向自己的妻子大腿高喊‘向斯大林同志战斗过的地方敬礼’了。”孙晨硕的一句笑话将孙纲从思绪当拉了回来。

    “你也看过那个喜剧？”孙纲看着儿子，失笑道。

    “当然了，而且是于乐雨小姐的专场哦。”孙晨硕笑着揶揄了父亲一句。

    孙纲和于乐雨维持的这种忘年交似的“柏拉图式的恋爱”，在总统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孙纲想起了那个美丽的身影，只是微微一笑。

    “斯大林格勒的苏军应该已经知道斯大林被咱们捉住了，但还在作困兽之斗，”孙晨硕将话题又转回到了苏联人身上，“和防守莫斯科的苏军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苏军全部后备兵力的精华都集在斯大林格勒那一片儿，而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也都不是庸手。”孙纲看了看地图，说道，“现在德军想要完全拿下斯大林格勒，仍然不太容易。”

    “德国人就是死脑筋要面子，要是咱们现在帮他们一把的话，他们早就赢了。”孙晨硕半开玩笑的说道，“他们那边儿打得你死我活，咱们这边儿上百万大军闲着无事在莫斯科周围看眼儿，我都有些说过不去，可德国人就是不肯向咱们求助。”

    “这不是什么面子的事，好心帮忙也得分什么时候。”孙纲摇了摇头，说道，“在斯大林格勒这块儿，希特勒先生有自己的想法，没有人家的邀请，我们不便于出手。”

    “他会有什么想法？不就是想要整个乌克兰和高加索吗？”孙晨硕说道，“元先生这是怕咱们和他们抢而已。”

    听了儿子一针见血的话，孙纲笑了笑，说道：“所以我才说好心帮忙也得分什么时候。”

    孙纲一边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地图上斯大林格勒的方向，此时地图上位于伏尔加河畔的斯大林格勒，在他的眼，一点一点的幻化成了完全笼罩在炮火和硝烟的城市。

    “我刚刚得到了消息，莫斯科已经陷落，最高统帅部有很多人被国人俘虏，斯大林同志现在下落不明，很可能已经……。”

    在斯大林格勒城内的一间指挥所里，个子矮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听了赫鲁晓夫的话，华西列夫斯基和朱可夫如同遭到了雷击一样，僵在了那里。

    “这不会是真的”朱可夫强自镇定的说道，“很可能是误传也可能是敌人使用的阴谋”

    尽管朱可夫的说话声音很大，但赫鲁晓夫和华西列夫斯基都听出来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假如说消息是真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赫鲁晓夫问道。

    “我只知道，我们不能让斯大林格勒落到德国人手”朱可夫的眼睛似乎有些充血，“我们必须要战斗战斗”

    “是啊，您也知道，德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被俘的士兵和人民的。”华西列夫斯基也说道，“不管莫斯科的情况如何，我们能否同斯大林同志及最高统帅部取得联系，我们都必须坚守在斯大林格勒，因为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为止？”赫鲁晓夫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苦涩而哀伤的笑容，“这就是一百二十万名士兵和人民，还有一座城市的最后命运？”

    听了赫鲁晓夫的悲叹，华西列夫斯基和朱可夫一时无语，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桌子上的地图。

    此时外面再次传来德国飞机和国飞机刺耳的呼啸声，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爆炸，指挥部的顶部因为剧烈的震动掉下了大量的灰尘，完全掩盖住了桌上的地图，看到这一幕，朱可夫气急败坏的上前，使劲用袖子抹去地图上的灰尘。

    在希特勒下令德军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斯大林格勒之后，由弗里德里希.保卢斯元帅率领的德军第第6装甲师及党卫军装甲军对斯大林格勒动了猛烈的全面进攻。德军的战术沿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迄今为止最为成功的模式。德国空军先是轰炸和扫射苏军的阵地（后来为德军提供空支援的国空军也加入了进来），然后坦克和步兵再向那些幸存的苏军进攻。苏军士兵经常被疯狂的德军赶出散兵壕，由于武器装备不足导致火力弱于对方，苏军士兵只能等到晚上才动反攻。双方的阵势犬牙交错，残酷的、长时间的战斗围绕着各条战线展开，在德军的拼命攻击下，苏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惨重伤亡，由于缺少装备和补给，在德军无休止的进攻下，苏军的士气日渐的低落。

    为了顶住德军的进攻，朱可夫常常冒着生命危险屡次出现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对于表现勇敢的官兵他给予多方的鼓励，而对逡巡不前的人他严加斥责。朱可夫的指挥部常常在密集的炮火之下从下水道转移到毁坏的建筑物里，再转移到与全城的沟壑相通的战壕里。尽管这样，他的指挥部还是有两次直接被敌人的炮火击摧毁，参谋人员也遭到了很大的伤亡。

    尽管朱可夫的亲临前线使苏军的士气有了很大的提高，但由于战争结束遥遥无期，加之没有了来自于英美的物资援助，进行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苏军处于极度的困境当，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士兵，精神和体力都已经消耗殆尽，开小差的官兵和不辞而别的高级将领越来越多。

    为了挽回岌岌可危的局势，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决心集全部的兵力，包括那些后组建的后备军——这些部队数量庞大但缺少或没有足够的装备，因而战斗力低下，朱可夫一直没有使用——动一场大规模的反攻，争取重创德军，剥夺德军动进攻的能力（德军的最后疯狂表明他们的力量也已经快要耗尽了，朱可夫对此非常清楚）。

    而在正当这场大规模的反攻将要开始之际，赫鲁晓夫却带给了朱可夫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因为怕动摇军心，赫鲁晓夫才一个人赶到指挥部，和朱可夫及华西列夫斯基商议。

    赫鲁晓夫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话已经含糊的透出了想要放弃战斗的意思。

    因为现在，他们一直为之服务并奋斗的政权和它的“伟大象征”已经消失了。

    如果是在以前，听到赫鲁晓夫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朱可夫很可能会勃然大怒，让卫兵把他抓起来，甚至当场开枪打死他。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从根本上消除了这个想法。

    毕竟，赫鲁晓夫偷偷的来找他们商量，目的也是想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也保住他们这两个并肩战斗过很长时间的战友。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在为斯大林同志战斗了。”赫鲁晓夫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绝望，“他现在已经帮不了我们什么了。”

    “你说的对，赫鲁晓夫同志，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在为斯大林同志战斗了，”朱可夫盯着桌子上的地图，象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瞬间恢复了光彩，“我们是在为自己而战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朱可夫同志。”赫鲁晓夫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朱可夫，说道。

    “我们现在是在为自己而战斗。”朱可夫坚定的说道，“如果我们注定要失败，也要象狮子一样有尊严的失败，而不能象懦夫一样不经过战斗就放弃投降。”

    “是这样。”华西列夫斯基明白了朱可夫的意思，接着说道，“如果我们注定要向一方投降，哪怕向国人投降，也不向德国人投降。”

    听了两位将军的话，赫鲁晓夫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缓缓的点了点头。

    对于已经注定要失败的苏联来说，向狂热信奉种族主义并坚决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纳粹德国投降，可以说是自寻死路（希特勒在他那本著名的《我的奋斗》里已经清楚地写明了他将如何处置在他眼里是劣等种族的斯拉夫人），而向没有种族偏见的国人投降，结果则完全不同（此前国已经接纳了大量的苏军战俘，并将他们编入了俄罗斯解放军当）。

    而且如果朱可夫的反攻计划能够成功，哪怕最终必须要向国投降，战胜了德军的苏军也有了谈条件的资本。

    “那我们就在于抓紧时间吧。”赫鲁晓夫的回答表明他同意了朱可夫的主意。

    此时的赫鲁晓夫和朱可夫及华西列夫斯基都还想不到，这场战役的结局，将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们现在不能再犹豫了。”此时，在一处隐蔽的德军指挥部内，保卢斯元帅对党卫军装甲军军长保罗.豪塞尔将军说道，“我们必须要马上向**队求援，才能避免被包围的命运。”

    “您知道我们的情报一直不太准确，元帅。”外表雅颇有国儒将风范的豪塞尔将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队已经攻克了莫斯科，并且抓到了斯大林，这个消息对他苏联人的士气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很怀疑他们在这个时候敢于向我们动这样规模的进攻。”

    由于苏军的反攻部队都是在夜间进行调动的，而且整个行动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但德国人还是现了蛛丝马迹，很快，空侦察和地面侦察人员都报告说，现敌军的大部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调动，而且正好对着德军薄弱的侧翼。但由于受战场条件所限，德国的军事情报部门无法告诉在斯大林格勒前线苦战的部队哪个方向是苏军最明显的行动路线，他们能做的只是给前线司令部提供了一份“敌军可能采取的各种方案一览表”，供保卢斯元帅选择，当然，苏军的真正行动就在这当。

    “他们的兵力比我们多出好几倍，如果他们实现了对我们的包围，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保卢斯元帅有些焦急的说道，“元把您和您的部队——德国最精锐的装甲部队交给了我，我必须要对你们大家负责。”

    “我们来就是为了要夺取斯大林格勒的，如果向**队求援，元会怎么认为呢？”豪塞尔将军看着一脸惶急的保卢斯元帅，叹息了一声。

    尽管豪塞尔和很多德军将领一样，认为保卢斯元帅的胆子太小，缺乏进取精神，但经过了数次凶险的战斗之后，豪塞尔也对苏军的战斗力有了再认识，尽管他拉到前线的装备精良能征惯战的党卫军“帝国”师、“骷髅”师和“警卫旗队”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吃过一次败仗，但苏军的城市作战已经严重的损耗了这些精锐部队的战斗力。德军兵力不足的劣势此时在苏联战场上已经暴露无遗。对豪塞尔来说，斯大林格勒是不折不扣的装甲兵噩梦。

    到现在为止（945年月6日），德军的攻势已经逐渐的陷于停顿，无论是国防军还是党卫军，尽管坦克手、步兵、炮兵和工兵已经竭尽全力，但是在斯大林格勒满是碎砖烂瓦的街道上，在已经成为了废墟的住宅区，苏联人仍然在坚守着，一步也不肯后退。

    “元要求我们攻占斯大林格勒，而不是要求我们在斯大林格勒全军覆没。”保卢斯元帅说道，“如果**队能够在苏联人背后起进攻，我们的压力会大大的减轻，就可以早日取得胜利。”

    此时外面的天空传来飞机掠过的轰鸣声，保卢斯不自觉的抬了抬头，他知道，是德国空军的飞机来支援了。

    “戈林元帅向国方面的求援已经得到了元的认可，我们只不过是重复空军已经做过的事而已，”保卢斯元帅接着说道，“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取得胜利。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只要取得了胜利，只会增加我们的荣誉。”

    “不管您怎么安排，我的部队将一如继往的冲在最前面。”豪塞尔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句话表明，他已经赞同保卢斯向**队求援的主意了。

    就在保卢斯在为如何向**队“不失体面”的求援而冥思苦想时，外面远处的枪炮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注意，前方现敌人坦克。”

    坐在“虎”式坦克里的科尼斯佩尔已经从瞄准镜当现了借着浓雾冲上来的敌人，他大声的出了警报，并开始操纵火炮瞄准。

    和以往不同的是，科尼斯佩尔现今天的“伊万”们人数好象要比以往多得多。

    身上披着白色伪装外罩的苏军步兵紧紧的跟在了T-4坦克的身后，快的向前移动着，科尼斯佩尔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将火炮对准了出现在前方的一辆T-4，猛地开火。

    和以往一样，已经有了“狼王”称号的科尼斯佩尔对付苏联人的坦克，已经可以说轻车熟路了。

    科尼斯佩尔选择的差不多是最佳的角度和射击时机，只见浓雾一道红光闪过，那辆苏联坦克的炮塔高高的飞了起来，看着几名离坦克太近受了池鱼之殃的苏军士兵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科尼斯佩尔轻蔑地撇了撇嘴。

    很快，又一个目标出现了，装填手装好炮弹后，科尼斯佩尔迫不及待的又一炮打了出去，这辆苏联坦克和前一辆一样，也对科尼斯佩尔的座车行了“脱帽礼”。

    此时其它的德军“虎”式坦克也开火了，芬德萨克车长紧张行观察着战况，当他看到远处竟然有一头“大笨象”也参加了战斗时，不由得夸张地咧了咧嘴。

    被德军士兵称为“大笨象”的“虎王”重型坦克虽然火力够猛，皮糙肉厚，但因为过于笨重，并不适合苏联战场的战斗，但现在德国人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斯大林格勒，德国装甲兵的梦魇之地。

    尽管遭到了可怕的打击，但苏联坦克仍然在快前进，向德军阵地猛扑过来。

    由于T-4坦克的火炮在远距离不足以对“虎”式坦克构成致命威胁，苏联坦克手通常都是一上来就快冲击，尽量拉近同“虎”式坦克的距离，然后再开火，而了解苏联人这一战术的德国人则尽量争取在远距离先行给予苏联坦克以痛击，然后再近距离肉搏。

    弹无虚的科尼斯佩尔接连命目标，不一会儿，辆苏军T-4坦克便成了这位“狼王”的刀下鬼，但让芬德萨克车长感到吃惊的，是苏联人这一次的进攻规模。

    在还没有消散的浓雾，似乎隐藏着数不清的苏联坦克的身影。

    很快，科尼斯佩尔报销了他的第o个猎物，而这时苏联坦克已经离得很近了，德军“虎”式坦克也纷纷开始向前冲去，近距离的坦克白刃大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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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八）历史性的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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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九）胜利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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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九十九）胜利之日

    此时，在伦敦地下防御工事的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色憔悴的邱吉尔猛然的打了个冷战。

    一身军服坐在邱吉尔对面的英国国王乔治六世年看着头已经完全变白了的大英帝国相，在心里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德国人的毒气攻击必须停止。”乔治六世看着邱吉尔，平静地说道，“不管使用什么方法，或者付出什么样式的代价。”

    “帝国空军已经摧毁了德国人设在荷兰和法国沿海地区的许多火箭射场……”邱吉尔哑着嗓子说道，却被乔治六世打断了。

    “这样还不够，”乔治六世说道，“我不想让英国成为第二个美国。”

    美国遭到国氢弹攻击的劫后惨状，现在英国政府高层已经知道得非常清楚了。

    “我听说国用原子弹完全摧毁了除华盛顿以外美国东海岸的所有重要城市，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您知道吗？相阁下？”乔治六世看到邱吉尔默然不语，又接着问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部门所掌握的情况，这样的攻击，很可能是潜艇造成的。”邱吉尔说道，“国人建造了一种能够远洋航行的大型潜艇，这种潜艇能够在海上活动到4个月，它们能够在水面射象德国人的那种火箭，不过它们携带的是原子弹。应该就是这种潜艇摧毁了美国东海岸的城市。”

    “国潜艇竟然能够进入大西洋，而帝国海军和美国海军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乔治六世听了邱吉尔的回答，眼闪过一丝惊奇之色，“德国潜艇在大西洋的活动被我们有效的遏制住了，而国潜艇反而可以自由活动并且对美国东海岸动这样毁灭性的大规模攻击，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仅仅是猜测，没有得到证实，我们能能够确定的是国人肯定装备和使用了这种潜艇，也可能国人采用了其它的方法投掷原子弹攻击了美国东海岸城市。”邱吉尔的额头再次冒出了冷汗，可能是由于紧张的关系，说话的时候牵动了被毒气伤害的肺部，他终于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乔治六世起身递给了邱吉尔一方洁白的手帕，邱吉尔感激地接过来，捂住了嘴唇，好容易压住自己的咳嗽之后，邱吉尔又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不管国人使用什么方法攻击了美国，一个可以确定的事实是，国人既然能用原子弹攻击美国东海岸，也能用原子弹攻击大不列颠。”乔治六世看着邱吉尔，说道，“是不是这样？”

    “是的，陛下。”邱吉尔难受地点了点头，说道。

    “德国和国都已经向我们出了要求我们放弃战斗的最后通牒。”乔治六世问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您准备如何应对？相阁下？”

    “内阁正在进行讨论，陛下。”邱吉尔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

    “内阁讨论了这么多天，有没有什么意见？”乔治六世接着问道。

    “多数人认为，我们应该接受敌人的要求……”邱吉尔有些费力地答道。

    “我知道这样的结果对您来说，并不公平。”乔治六世温和地说道，“历届帝国政府所犯下的错误，不应该由您来承担。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但是，情况已经到了即使我们无法忍受，也必须要忍受的时候了。”

    听了乔治六世的话，邱吉尔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当然明白，乔治六世国王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从他知道美国遭到国原子弹轰炸的消息后，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只是当这一时刻真的来临之时，邱吉尔还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辛酸和难受。

    “我真心的为您感到难过，”乔治六世显然也很难受，他起身对邱吉尔说道，“从这场战争开始，我们大家可能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一切也许都是上帝的安排，我们只能接受。”

    “是的，陛下。”邱吉尔好容易止住了抽泣，说道。

    “我已经让温莎公爵（即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英国前国王爱德华八世）给希特勒先生写了一封信。”乔治六世说道，“对于您和您所领导的内阁，我们将尽一切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

    “谢谢您，陛下。”邱吉尔再次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945年月7日，即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的两天后，英国相邱吉尔辞职，英国战时内阁垮台，艾德礼接替邱吉尔出任英国相，艾德礼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无线电台布“和平宣言”，宣布接受德国和国提出的“无条件投降”的要求，“帝**队自即日起，停止一切战斗行动，在欧洲和非洲战区的帝**队及在亚洲、东、太平洋地区和澳大利亚地区的帝**队向轴心**队投降。”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政务院。

    在一间巨大的通讯室内，一干华夏共和**政要员们围座在一台大功率无线电台前，收听着里面的广播。

    听完了这份有气无力的英语广播之后，所有的人脸上都现出了欣喜之色。紧接着，不知是谁率先鼓起掌来，很快，整个通讯室里掌声雷动。

    总理谭延恺起身来到了窗前，向窗外望去，此时，一轮红日已经高高升起，谭延恺注视着金色的琉璃瓦映照而出的金辉，恍惚间竟然有身在梦的感觉。

    “应该把这个好消息马上报告给总统。”副总理恒来到谭延恺身边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他这一阵子身体不太好，应该是还没起来，让他多睡一会儿吧。”谭延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道，“现在他早一会儿知道和晚一会儿知道都已经无所谓了。”

    “也好，上了岁数的人，受不得刺激。”恒明白谭延恺的意思，点了点头，“毕竟已经七十多岁了，这一阵子把他也累得不轻。”

    “青年从军，半生为国，如今我华夏国势如日天，而他却病疴缠身，思之令人神伤。”谭延恺叹息了一声。

    “是啊还有松坡……”恒听了谭延恺的话，想起了卧病在床的孙纲和已经在莫斯科战役前于前线夕与世长辞的6军总司令蔡锷，也不由得感叹起来。

    在蔡锷病逝后，为了防止消息传出后军心动摇，总参谋部作战处长蒋方震秘不丧，继续以蔡锷的名义号施令，按照蔡锷临终前制定的战略部署展开进攻，在成功的攻占了莫斯科和帮助德军取得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胜利之后，蒋方震才将蔡锷去世的消息回北京。

    一代华夏名将蔡锷，竟然没有能够看到这胜利的一天。

    “其实自逸仙故去后，我和总统便有了退下来的念头，只是由于国际风云变幻，都不敢有一日息肩，”谭延恺看着比自己要年轻许多的恒，欣慰地说道，“现在，我们这些老的都可以松一口气了。”

    恒似乎从谭延恺的话里听出了什么，眼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外面是什么声音？”

    睡梦的孙纲被一阵爆豆般的声音惊醒，他直起了身子，问道。

    “是放礼花鞭炮的声音啊。”正在给他按揉手指的年轻女护士王秀丹微微一笑，说道，“总统连这都听出不来了吗？”

    “已经放了有一会儿了，刚才怕吵到您，我把窗户关上了。”另一位护士高迪心笑着跳下了床，将窗帘拉开，让孙纲能够看到窗外的情况。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孙纲看到墨蓝色的夜空，时不时的有绚丽夺目的礼花闪过。

    “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放礼花？”孙纲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您是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的。”王秀丹抿嘴笑道，“哎呀，最关键的时刻让您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错过什么了？”孙纲从她笑意盈盈的眼睛里感觉到了什么，“难道……”

    王秀丹笑着取过了一张《京华晨报》，递给了孙纲，孙纲接过报纸，立刻便看到了头版刊登的“英国宣布无条件投降”的大幅标题。

    “我说怎么跟过年一样。”孙纲放下了手的报纸，目光又望向窗外，此时天空出现的礼花越来越多，不时的绽放出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孙纲的脸庞。

    此时的孙纲，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又躺了下来，静静地享受着胜利的时刻带给自己的那份淡淡的喜悦。

    此时，在“华岳”集团总部大楼里，第一夫人马月象当初接到美国投降的消息一样，表现得很是平静，不象下边人那样的欣喜若狂。她放下了手的报纸，看了看刚刚送上来的关开武器生产方面的报表和数据，开始拨打起了电话。

    在上海的罗斯彻尔德银行总部，尤吉菲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取出了一封有些泛黄的信件，轻轻的抚摸着，眼闪耀着激动的泪水。

    在西北的秘密火箭射基地（也就是洲际导弹射基地）的大楼内，武备部长史司上将正在给几名执行完任务成功归来的女飞行员们授勋，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棺材脸上此刻也全是开心的笑容，他辞不达意地说着祝辞，将一枚枚金质双龙宝星勋章小心地别在姑娘们把军服撑得高耸起来的胸前，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姑娘们丰满的胸脯，防止引起姑娘们的误会。

    在北京的华夏国家科学院，6军元帅张作霖和段祺瑞也将一枚枚金质双龙宝星勋章授给了钱厚、钱纪臣、6韬、邓皓铧等为“大杀器计划”作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们，当张作霖将勋章授给了科学院院士虞珉之后，白苍苍的老元帅竟然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了这位为国家工作隐姓埋名多年的核物理科学家，表达自己内心的崇敬之情。

    而此时，远在新加坡的叶欢，听到胜利的消息传来之后，又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边在黑暗放着贝多芬的那“命运”，一边大口地呷着从英国人那里缴获来的优质红酒，那天晚上，他头一次醉了。

    此时，整个华夏乃至亚洲大6，到处都是走上街头欢庆胜利的人们。而在地球另一端的欧洲各轴心国，也出现了同样的情景，只是有一些人，并不象街头的人们那样高兴。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在柏林的第三帝国总理府，却仍然是灯火通明。

    此时的希特勒正在和第三帝国的高官将领们开怀畅饮（希特勒本人是素食主义者，也不喝酒，但他在请客的时候，还是注意大多数人的饮食习惯的）。

    对于许多德**政要员来说，从944年秋天开始，受东线战事失利的刺激，他们的元已经同过去大不一样了。亲自掌管军队的他变得沉默和孤独，平日里把自己圈在一个由女秘书和职人员组成的小圈子里，讲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说一些逗不起人笑的笑话。他长期失眠，改成夜间工作，害得别人陪着他脑重加铅。他处处计较小事，关心慕尼黑人的滑雪问题、自己墓碑的式样和他的爱犬郎迪的训练，以及柏林生政变时的应急后备计划。在军事会议上，他死不放手，亲自过问一个连的位置、一辆装甲列车的调动和一门火炮的自动装置。他自己把自己累倒，却连夜设计一种在未来才能使用的宽轨铁路。他在得知美国被国使用原子弹击垮后，变得越来越固执而自负，肝火也越来越大，不再象以前的从善如流，而是不愿意听任何人的建议。他象是对当下世界的政治、军事和经济形势的现实故意视而不见，只是不断的重复自己的老套路。

    此时的德国，在希特勒的带领下，已经又一次的站在了顶峰之上，但对于他目前所取得的成就，他似乎本能的怀有一种恐惧，象是害怕它们会在自己的眼前立刻消失。

    “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的元。”海军元帅雷德尔说道，“在大西洋，我们和那艘国潜艇会合了，他们将我们最需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太好了。”希特勒点了点头，“那就是说，我们也快有原子弹了。”

    “国人一向讲信用。”戈林元帅放下手的刀叉，说道，“我原来还以为，他们不一定愿意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们。”

    “不过，据我们的科学家对生在美国的爆炸的相关资料进行的分析，国人在美国使用的，很可能是另一种威力过原子弹的武器。”希姆莱看了戈林一眼，意味深长的对希特勒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把国人送给我们原子弹的技术资料和材料看作是一种慷慨的表示。”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原子弹？”戈林对希姆莱的话感到有些不爽，他忍不住问道，“是哪一位预言家告诉你的？”

    听了戈林的话，希姆莱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怒气，但他并没有因此而作，而是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没有回答。

    “党卫军的科研机构拥有德国最为优秀的科学家，”希特勒说道，“我相信我们也能很快拥有同样的武器。”他象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恼火地说道，“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些混蛋竟然暗杀了海森堡，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先于国人制造出原子弹。”（希特勒当然不知道，海森堡如果活着，德国也未必能先于国拥有原子弹。在另一历史时空，海森堡这位物理学界的帝王在原子弹这幕大戏当，只扮演了一个极其滑稽和不光彩的角色。）

    戈林有些奇怪的看着希特勒，不明白他们怎么突然把大家都不太愿意提及的“长刀之夜”里生的事在现在这个场合揪了出来。

    “是啊，那一天晚上，我们可是失去了好多个世界上最聪明的脑袋。”希姆莱接着希特勒的话说道。

    “我一直想要知道这些暗杀事件到底是谁干的。”希特勒扫视了一眼大家，说道，“可到今天为止，仍然无法知道真相。”

    “事情的真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总理戈培尔笑了笑，说道，“不过，我们可以推论一下，谁会在这件事情上得到好处，也许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得到好处的，当然是我们的敌人了。”戈林说道，“英国，美国和苏联，都可能从这里面得到好处。这些科学家们的死使我们的原子弹展计划受到了严重的阻碍，事实上，英国和美国一直在破坏我们的原子弹研制计划，象我们的重水被破坏就是英国人干的。”他看了一眼希姆莱，说道，“当然，还有一点不能忽略，就是有很多科学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从我们这里逃走，去了英国和美国。这也是美国为什么比我们先拥有原子弹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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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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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一）以色列国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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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二）找回来的原子弹和对美国的处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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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三）第三帝国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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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四）密谋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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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五）瓜分世界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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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六）不一样的刺杀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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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七）柏林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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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八）初至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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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九）远古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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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世界轴心”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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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一）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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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二）欧洲的新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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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的新开端

    显示屏上的巨人就是弗兰肯斯坦，他用手中的突击步枪向面前的怪兽猛烈扫射，尽管距离很近，但面前的怪兽竟然以无比的灵活迅捷躲开了他的射击。又好几次，弗兰肯斯坦手中的STG44突击步枪都差一点击中了怪兽，但怪兽似乎象在戏弄这个巨人，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轻松的躲开，并且有好几次冲到了弗兰肯斯坦的面前，想要夺下他手中的枪。

    弗兰肯斯坦被怪兽的行为激怒了，他抛下了子弹打空了的突击步枪，闪电般地反手抽出了一把尼泊尔弯刀，向怪兽砍去，怪兽猛地向后跃开，但由于距离过近，胸口似乎被刀尖划到了，怪兽立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啸，再次向弗兰肯斯坦扑去。

    刘兆威和于莉及特工们紧紧地盯着显示屏，尽管光线非常暗，但有好几次怪兽都站在距离摄像机很近的地方，使刘兆威能够清楚的看到怪兽的真面目。

    正象刚才那位女特工形容的那样，眼前的怪兽象一头巨大的狸猫，有着猞猁一样的又尖又长的耳朵，双目在黑暗中如电灯一般闪亮，怪兽的身体布满了细细的闪着油光的绒毛，双爪细长尖利，它时不时的张口怪笑，露出狼一样的森森獠牙，一望令人不寒而栗。

    受了刀伤的怪兽变得比刚才更加的凶猛，它再次扑到了弗兰肯斯坦的面前，弗兰肯斯坦冲它当头一刀劈下，在“强力围观者”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怪兽猛地抓住了弗兰肯斯坦握刀的手，以一个标准的中国式侧踢动作，踹中了弗兰肯斯坦的胸口。

    弗兰肯斯坦巨大的身躯猛地象触电般的颤抖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几步，沉重的弯刀从手中脱落了，显然受了重伤，但他仍然不打算放弃战斗，他紧跟着狂吼了一声，双手一下子抓住了怪兽的尾巴，用力转身，将怪兽抡了起来。

    怪兽的身躯被重重的撞在了洞窟的墙壁上，竟然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坑，怪兽再次发出凄厉的号叫，正当弗兰肯斯坦用力的想要再给对方来致命一击的时候，一头怪兽幽灵般地出现在了弗兰肯斯坦的身后，五爪箕张，猛地向弗兰肯斯坦的后背插去。

    巨人的身子剧震，一瞬间僵在了那里，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紧接着弗兰肯斯坦的身子晃了晃，摔倒在了地上。刘兆威看到在巨人身后偷袭的怪兽象是把什么东西从弗兰肯斯坦的身体里掏了出来，并且放进了嘴里。

    当意识到了怪兽吃的是什么的时候，刘兆威的胃里忍不住酸液阵阵翻涌。而此时两头怪兽已经开始撕咬起弗兰肯斯坦的尸体来。

    由于洞内的人兽大战异常激烈，加上子弹横飞，中国特工们安装在洞内不同角落的摄像机被接连损坏，只剩下了有数的几台还在工作，很快，战斗结束了，进入地下厅堂的德国人毫无疑问已经全部挂掉。怪兽们在确定了没有了活人之后，用爪子拨了拨倒在地上的死尸，确认德国人彻底死透了之后，发出连声的怪笑。怪兽们躬起了身体，抱住死尸，把血肉模糊的头颅和衣服一同扯去，然后把嘴对准腔子，开始就腔饮血，哧溜哧溜地把人血吸个干净，接着开始嚼骨吸髓。

    特工们在后台看得遍体发麻，因为这吃人的景象实在是太惨了，一些自制力较差的男女特工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可能是觉察出了有人在看它们，一头怪兽小心的来到了摄像机前，将脸凑近了镜头，此时展现在刘兆威面前的是一张巨大的嘴角带有血迹的猫脸。

    猫脸警觉地看了看摄像机，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威吓的表情，紧接着扬起了爪子，而显示屏的图像一下子消失了。

    不一会儿，仅剩的几个完好的显示屏也都没有了动静，只剩下监视的特工们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男特工面色苍白的问道。

    刘兆威看了看于莉，于莉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她双眉紧锁，没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回的报告可难写了。”

    1945年8月1日，西伯利亚，月兰城。

    坐在专列车厢里的孙纲静静地望着周围热闹繁华的城区，坐在他面前的“北斗”集团总裁姜颖楠则有静静地望着面前的老人，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

    “我记得上一次来月兰城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处不大的城市，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座美丽的大城。”

    孙纲感觉到她在看自己，转过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就象你一样，那时还是个被风都能吹倒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出落得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你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铁道两旁的路灯放射出温暖的光芒，将眼前的女子的脸庞轮廓映衬得分外美丽，孙纲看着她，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听了他的话，她只是微微一笑，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孙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目光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国家的未来，就看你们的了。”

    “你想脱清静，没门。”姜颖楠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对国家来说，懂得建设发展的人比战争英雄要更重要。”孙纲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说道，“再说，岁月不饶人，我们这些老的，也该给年轻一代让位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总理谭延恺、副总理文恒和外交部长顾维钧以及文化部副部长吴杰等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了进来，姜颖楠知道他们有事要谈，起身告辞，却被谭延恺止住了。

    “姜总裁不是外人，咱们这会儿没什么机密要谈。听说姜小姐对收藏和考古也颇有研究，正好一同参详参详。”谭延恺说道。

    姜颖楠依言重新坐好，这时她注意到几名工作人员用小车推进来了几个大木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对于收藏和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她也是受了总统本人的影响。

    “根据总统的指示，咱们军情处和文化部联合行动，在西藏林芝地区的一处古代王国遗迹当中找到了‘萨姆巴拉洞穴’和‘世界轴心’。”一位文化部的官员说道，“这些都是从那里出土的相关文物，请总统过目。”

    工作人员打开了木箱，取出一个个贴有封条的木盒，送到孙纲面前打开，孙纲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六根乌黑的铁棒，脸上现出了惊奇之色。

    “你们把当地喇嘛的护法兵器给缴了？”孙纲拿起一根铁棒，笑着问道。

    “就知道总统会把它当成铁棒喇嘛的吃饭家伙。”谭延恺笑道，“总统注意上面的文字，这种文字可是以前从来没发现的。”

    “竟然一点锈也没有。”姜颖楠看着孙纲摆弄着这根沉甸甸的铁棒，立刻注意到了它的不同寻常之处，“古人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和这些大的铁棒相比，这些小东西更有意思。”文化部的官员取过几枚贴了标签的人形“子弹”，分别递给了孙纲和谭延恺等人。

    孙纲将铁棒放回盒内，接过了这枚造型生动别致的“子弹”，仔细地审视了起来。

    “太象一名士兵了，手里还有武器。”姜颖楠说道，“和汉地不同，藏地的人们好用铁作押印，而且有很多是以天上掉落的陨铁制作的，这件东西似乎就带有‘天铁藏印’的特征。”

    “姜小姐说对了一点。”文化部副部长吴杰笑着说道，“经过多位专家的研究讨论，大家的最后的结论是，这些东西是用陨铁制成的。”

    “它确实带有‘天铁藏印’的特征，”孙纲肯定地说道，“但并不是押印。”

    “不可思议的是，在洞穴里，也就是那个所谓的‘世界轴心’，有一座类似高丽王陵的金字塔，塔顶有九根高大的铁柱。”吴杰接着说道，“而这九根铁柱，和这些铁棒还有这些‘子弹’的材质相同。”

    “用陨铁做的铁柱？”孙纲惊奇的问道，“还真是有些古怪啊。”

    “那里古怪的东西还有很多。”吴杰摆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另一个箱子，工作人员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卷卷拓印的宣纸，在孙纲面前展示开来。

    展现在孙纲面前的，是一幅幅精美的石雕壁画的拓本。

    这些壁画，当然就来自于那座被称为“世界轴心”的金字塔。

    “我简直不敢相信。”孙纲看着这一幅幅在他看来内容完全超越了时代的壁画，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竟然有关于太空飞行的内容。”谭延恺看着那幅绘有喷火高塔的壁画，吃惊地说道，“我真的很奇怪，古人不可能见过这样的场景，怎么会有这种概念？”

    “这个魔鬼手里竟然还拿着火焰。”姜颖楠指着壁画拓本上一个头上长角赤身**的魔鬼形象说道，“太不可思议了。”

    “听说德国人也在找这个洞穴，有关于他们的消息吗？”孙纲说着，目光落到了一张绘着一群猫首人身的怪兽在听一位喇嘛吹笛子的壁画上，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有，不过……”一位军情处的官员看了一眼姜颖楠，说道，“德国人已经全都死在了洞里，关于详情，有一份报告给总统，但报告的内容有些过于荒诞，可据在场的目击者称，确为事实。因为所有的目击者，全是咱们军情处的人。”

    听到这位官员这么说，孙纲眼中疑惑的神色更浓了。

    官员将报告交给了孙纲，孙纲打开军情处的封签，仔细地看了起来。

    报告的内容不长，孙纲很快便阅读完毕，他将报告递给了谭延恺，姜颖楠注意到孙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大惑不解的神色。

    “这种猫头人形野兽曾见于藏地传说中，藏人庙宇壁画当中便有这种野兽啃噬罪人尸体的残酷场面，当地喇嘛高僧说那是地狱里专吃罪人的凶兽，由于传说过于古老，所以现在考古学也无法判断这种怪兽是凭想象虚构出来的地狱饿鬼，还是一种现实中曾经存在的由宗教执法机构所专门驯养的惩罚犯人的野兽。”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竟然出现在了洞穴里。”

    “要不是贴着军情处的标签，我就以为这是谁写的恐怖。”谭延恺阅读完毕，一边说着，一边将报告交给了副总理文恒。

    “看样子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些用常识无法解释的事情。”孙纲重新拿起那根刻有怪异文字和“卐”字符的铁棒，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东西让我想起了一个悖论。”姜颖楠看着孙纲手中的铁棒，微微一笑，说道。

    “悖论？”谭延恺有些好奇的问道，“愿闻其详。”

    “这个悖论是说，有个火星人来到地球上要带个礼物回火星，他想带走我们地球上的所有知识，而他的手上只有一个铁棒。于是他想出了个奇妙的办法：首先将英语字母编码分别为1到24，然后中间用0隔开。例如‘’这个词可以表示为3-0-10-22。于是记载知识的文字就会被转化为一个庞大的小数。最后他们可以把这个小数转化为一个分数。然后在他的那根铁棒上用一个标记使分成的两部分正好等于这个分数。这样他回到火星之后，再按照相反的方法，就可以翻译出我们这个世界的全部知识。”姜颖楠笑着说道，“也就是说，这个火星人从我们的星球带走的虽然只有一根铁棒，但却是我们这个星球的全部知识。”她指了指孙纲手中的铁棒，“也许这根铁棒起的就是这个作用也说不准。”

    听了姜颖楠的话，孙纲不由得哑然失笑。

    “也许这个‘世界轴心’真的拥有我们目前还无法知道的神秘力量，”文恒看完报告后说道，“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应该采取应有的谨慎和科学的处理办法。”

    “是的。”文化部的官员说道，“经过我们和军情处的协商，准备在发掘工作正式结束后，就将遗址封闭。”

    “很好。”孙纲将手中的铁棒放回到了木盒里，点了点头。

    “将德国人留下的遗物也全都运到首都封存，建立相关的绝密档案。德国人那边如果问起，就说不知道有这回事好了。”文恒对吴杰说道。

    “德国人的那位爱好神秘主义的元首已经去世，那位党卫军全国领袖忙于起兵为元首脑会议‘复仇’，应该是顾不上这件事了。”谭延恺笑着说道。

    就在孙纲一行结束了对新生的俄罗斯帝国的访问启程回国之际，从德国传来了消息，希姆莱成功的逃出了柏林城，来到了一处未被后备军占领的党卫军军营，在这里召集党卫军发动了反扑，目前已经攻到了柏林市区。

    “希姆莱此人一介书生，不会是老奸巨滑的戈林的对手。”文恒说道，“他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德国人这一次真的成功的启动了‘世界轴心’，令时光倒转，他也许还有机会战胜戈林登上大位。”谭延恺象是开玩笑似的说道。

    “他已经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孙纲冷笑了一声，看了的铁棒，说道。

    1945年8月3日，德国党卫军全国领袖希姆莱发表通电，宣布柏林政府为非法，“是杀害元首的凶手和篡夺国家政权的罪人”。在希姆莱的率领下，德国党卫军一度攻入柏林市区，但很快便陷入前来被策反后前来增援柏林的国防军装甲部队的围攻当中，在前线的党卫军装甲部队的三个主力装甲师也宣布支持国防军，势单力孤的希姆莱还遭到了戈林控制的德国空军的狂轰滥炸，最终全军溃散，希姆莱本人于8月15日自杀身亡。

    1945年8月16日，德国新政府宣布平定叛乱，结束军事管制。

    8月17日，德国前元首希特勒的尸体被找到，“发现时尸身已为火烧，残缺不全，坐于席上，面庞犹如生时，目犹不瞑。”德国新元首帝国元帅戈林亲自到郊区迎回希特勒的尸体，随后德国新政府为其举行了隆重的国葬，将其葬于柏林市郊的一座戈林事先为自己修建的陵墓当中。

    8月18日，德国政府宣布废除迫害犹太人的法律，在全国范围内取缔集中营，给予犹太人以正常的公民地位。随后德国政府还修改了多项法律，删除了许多过激的条款，事实上等于放弃了以前一直被奉为圭臬的“国家民族主义”政策。

    8月20日，德国宣布承认以色列国，当日，德国控制下的欧洲各轴心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匈牙利、罗马尼亚等国也纷纷承认以色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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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三）地狱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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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旧金山

    “元首者，纳粹德国首领也。生于奥地利，名为阿道夫，姓希特勒氏。其父事于海关，性暴戾，常无故挞之，故阿道夫年少时，凶强侠气，暴躁易怒。阿道夫年十四岁时，其父死。复四年，母亦亡。当是时也，阿道夫数次报考维也纳艺术学院，皆未果。阿道夫尝谓他人曰：‘人乃万物之灵，何也？究其缘由，皆因奋斗，非人道也。人无奋斗则不立。’及壮，赴德国入行伍，任陆军下士。一战结束，德国战败，惨遭协约国宰割，民心怨愤，社会动荡，阿道夫不满魏玛共和国之无能。愤而投身从政。又八年，始建‘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即俗称之纳粹党也。时年阿道夫三十三岁。为重振德国，实现其主张之纳粹主义，阿道夫整合党众，力图夺权，遂有‘啤酒馆政变’，因事起仓促，不利反被拘，以致身陷囹圄。阿道夫并未气馁，于狱中口述回忆录，即后来著名之《我的奋斗》。”

    “及释，阿道夫仍活跃于德国政坛。阿道夫精史哲，擅演讲，又能多方调和人众，得国防军将帅支持。不数年，纳粹党势力大张，为德国第一大政党。又八年，阿道夫得任德国总理。是年，德国总统兴登堡病故，第三帝国立，阿道夫集总统总理大权于一身，始称国家元首。”

    “阿道夫当政后，破除旧规，一力振兴，不数年，第三帝国经济长足发展，军力亦得恢复。次年，德国收萨尔。三年，取莱茵，同年兴兵西班牙助佛朗哥夺权。五年，德国并吞奥地利。六年三月，德取捷克斯洛伐克。九月，阿道夫大兴兵伐波兰，旬月军至华沙，是时苏军亦伐波，波兰败亡。明年，德军攻挪威，丹麦，法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尽纳其地。是时，元首与属下计议如何用兵，乃曰：‘当今之世，欧陆之国强者莫过于法兰西，今已破之。今德意志地方万余里，带甲数百万，飞机千余架。而为德意志之所大患者，莫过于美利坚，而其为中立国，幸也。德意志现不敢举兵伐苏者，何也？忧英吉利攻我后也。伐苏之前，当必先破英吉利。现英吉利东方之地受困于华夏，我当以兵势迫其求和，待英吉利投降之日，攻苏可也。’由是大略得定。后与华夏、意大利合力攻英，德、华、意三国轴心乃成。”

    “方略既定，元首乃封戈林为帝国元帅，率德国空军击英吉利，是为‘海狮计划’，史称‘不列颠大空战’。英国首相邱吉尔知战若不利，英吉利必亡，乃大举海空军迎战，戈林虽予英军以巨大杀伤，大摧破之，然久战不利，士气衰竭，元首遂令停止攻英。”

    “越明年，德军破希腊，占南斯拉夫。斯时德军兵锋所向，攻无不克，苏联领袖斯大林深忌之。斯大林本欲借德法交兵两败俱伤之时兴兵入主欧陆，然法败英创，德国统一欧陆之势将成，斯大林惧德军攻苏，乃于六月大兴兵伐德，是为‘大雷雨计划’。阿道夫早有准备，盛设兵以迎击之，连战皆捷，苏军大败，损兵折将数十万，溃不成军。苏军败回本土，德军则于其后紧紧追击，取基辅，斯摩棱斯克，夺乌克兰全境，聚歼苏军六十万人，兵临莫斯科城下。斯大林使朱可夫将百万军反击德军，德军受阻于莫斯科，虽数度猛攻，而终不得下，诚为憾事也。华夏闻苏侵德，乃于东方大兴兵三百万助德攻苏，因西伯利亚地域辽阔，纵深过长，苏军又死守斯大林防线，华军虽屡破苏军，因苦寒之地不利进兵，未能予苏军以重创。”

    “是时，美军跨太平洋攻华，太平洋战争开始，美又对德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

    “德军复攻苏，初大破之，取列宁格勒，歼灭苏军数十万人。德军又会同西班牙军攻直布罗陀，取之。后德军入北非，德海军亦海，重创英海军。当其时也，元首武功之盛，为欧洲历史所未有也。”

    “后德军复集兵与苏军战，德军虽屡破苏军，然终因兵力不足，英美又借北极航线全力助苏抗德，无法战而胜之。不得已，元首乃求助于东方盟国华夏，求为东西合击之势。华军遂复增兵至五百万人，坦克飞机大炮以万计数，猛攻苏军，苏军不支败退，华军沿西伯利亚铁路平推至苏联欧洲腹地，歼灭苏军百万人。苏军遂一蹶不振。元首见华军兵强势众，破苏已成定局，乃不攻莫斯科，转攻斯大林格勒，盖欲收高加索及巴库油田归德也。苏军知莫斯科若失未必亡，斯大林格勒若失则亡国必矣，遂死守斯大林格勒，德军举全部精锐攻斯大林格勒，久战不下，加之天寒地冻，德军伤亡极众，苏军投入全部后备军反击，竟将德军合围，幸华军攻占莫斯科后举兵来救，德军方转危为安，斯大林格勒乃下。苏联灭亡，斯大林为华军所擒。”

    “后美以原子弹毁华军航母舰队，又欲以原子弹爆击华夏本土迫降之，不意华夏以氢弹大举反击，摧毁美国本土大小工业城市数十座，美国遭前所未有之重创，工业毁于一旦，无力再战，遂降。其时英国亦以原子弹攻击德国本土，毁德国工业名城汉堡，元首大怒，以毒气飞弹为报复，杀伤英军民甚众。美国降后，英国独力难支，亦降，第二次世界大战乃终。”

    “二战既结，德国欧陆霸主之位得定，而元首知以德国一国之力，不足以战胜苏联。而华夏于东方两败美国太平洋舰队，夺南洋，占吕宋，攻略澳大利亚，取印度，缅甸，伊朗，终以氢弹灭美国，奠定轴心国胜局，其兵势之强，全球无有能当之者。元首素持种族论，以兴雅利安族灭犹太吉普赛劣等之族为已任，见华夏国势日强，心有隐忧，及受希姆莱邱吉尔等之惑，竟阴欲以昔日盟友为敌。苏联亡后，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复辟，还都彼得堡。元首受邀参加俄女皇安娜斯塔西娅一世登基典礼，返国途中飞机失事坠毁，元首不幸身亡，时年五十六岁。”

    “太史公曰：阿道夫出身贫贱，后却身居元首，破国无数，创不世之大业，不愧为一代雄杰。其英才天纵，常人难忘其项背。以其武功之盛，杀戮之众，小儿闻元首之名，夜不敢啼。一朝得志而天下汹汹者，元首之谓也。元首一生四处征伐，穷兵黩武，究其十余载统治，亡者数千余万。人称元首为杀人魔王，或谓元首坠机身亡，乃因杀戮过多，遭天谴也。余谓不然，观元首其人，亲和爱民，礼贤下士，生活俭朴，不好奢华，每餐皆为素食，亦不好女色。其所持之种族论及排犹屠杀之举，乃非其一人之过，多种原因促成之。以排犹一项，英相邱吉尔美总统罗斯福独无咎耶？谚曰：看不见者改变历史。倘元首仍在世，以其之才思，未必不能洞悉希姆莱邱吉尔‘*祸’之奸谋，识种族论之大谬，捐弃成见，为欧洲开创一和平新时代也。”

    史记.元首本纪》

    1945年8月25日，美国，旧金山。

    伴随着声声的汽笛，一艘飘扬着巨幅龙旗的中国战列舰，正缓缓的驶入港湾，在巨舰的身边，还有护航的驱逐舰，以及数艘运输船。

    站在运输船甲板上的华夏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的林伯尧海军中将，看着这座美国唯一没有遭到氢弹攻击的大城，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和他的部下，华夏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第第一批进驻美国本土的队。

    而美国向中国无条件投降的仪式，将在“龙岚”号战列舰的甲板上进行。

    林伯尧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身份踏上美国的土地。

    很快，“龙岚”号战列舰进港了，运输船也靠上了码头，但让林伯尧感到恼火的，是迎接的美国官员并没有出现。

    不光是美国官员们不见踪影，连美国平民的人影也不见一个。

    “他娘的美国佬，真是不知好歹，难道非得让咱们把这座城也炸成焦土不成？”一位上尉半开玩笑半带恼火似的说道。

    “他们不敢，”另外一位军官接口道，“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听见了没有？好象有枪炮声。”

    听了部下的话，林伯尧举起了望远镜，果然看到远处的城区似乎在冒着烟。

    “美国人不是想变卦吧？”一位好战分子笑问道，“我们可是正好手痒了。”

    他的话音刚落，停泊在港内的“龙岚”号战列舰巨大的炮塔已经开始缓缓的转动，向岸上瞄准。显然战列舰上的官兵也感觉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并且做好了战斗准备。

    “马上登岸。”林伯尧放下了望远镜，下达了命令，“做好战斗准备。”

    正当中国海军陆战队战士们刚刚来到了岸上的时候，一队美国装甲车出现了，看到荷枪实弹的中国海军陆战队战士和杀气腾腾的战列舰，几位美国官员和将领忙不迭的跳下车来，大声的用不熟练的华语向中国海军陆战队的官兵们打着招呼。

    林伯尧看到一脸尴尬的美国人当中有一位身穿没有军衔的绿色军服的人，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个人，就是原来的美国副总统哈里.杜鲁门，现在的美国总统。

    杜鲁门1884年5月8日出生于密苏里州的拉马尔。出身世代农家，早年生活艰苦。1901年杜鲁门高中毕业后无力升学，做过杂工，后在家乡农场干了12年农活。中学毕业后在堪萨斯市干各种零活并自学法律。1905年杜鲁门在密苏里州国民警卫队服役。1917至1918年就读于俄克拉荷马州的西尔堡野战炮兵学校。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杜鲁门作为一名炮兵上尉到法国作战。杜鲁门于1919年以少校军衔退役，在独立城经营服饰用品店。1921年杜鲁门加入民主党。作为民主党的积极分子，1922年杜鲁门被选举为杰克逊县法院的法官。1923年至1925年杜鲁门在堪萨斯市法学院学习，1926年任首席法官。1934年杜鲁门成为了一名参议员。杜鲁门曾经领导了参议院战争调查委员会调查浪费和**，从而为联邦政府节省了金额多达150亿美元的资金。1935年至1944年，杜鲁门一直担任联邦参议员。第四次竞选美国总统时，杜鲁门被提名为副总统侯选人，并在同年11月当选为副总统。

    在美国总统罗斯福因突发脑溢血去世后，身为副总统的杜鲁门顺理成章的接替罗斯福，成为了美国第三十三任总统。

    也是统一的美国最后一任总统。

    作为罗斯福的重要助手之杜鲁门也一向以坚持对中国及其盟国实施“遏制战略”著称。杜鲁门一直主张建立一个军事同盟组织来“保护西方国家”，并“开发世界落后地区”，时人称之为“杜鲁门主义”。只是今天，“杜鲁门主义”的创始人，要来完成的，却是一项前所未有的耻辱任务——向他所一直要坚持要遏制的敌人投降。

    对杜鲁门本人来说，今天的这个场合，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想要迟到。”一位美**官看出来了中国人眼中的深深敌意，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在来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

    “遭到了袭击？”林伯尧听了美国人的解释，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是的。”同来的陆军部长史汀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掉他们……”

    听了史汀生的话，林伯尧和官们眼中都现出了怀疑的神色，林伯尧看了一眼他们乘座的装甲车，注意到了上面的斑驳弹痕，颜色稍霁。

    “如果你们无法维持治安，我们可以代劳。”一位中国上尉不客气的说道。

    “那样的话我们会非常感激。”史汀生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现在旧金山已经变成了一座地狱一样的城市。”

    史汀生想起了自己来时的到的景象，心里一阵抽紧。

    看到美国人快要哭了的样子，林伯尧感到很是奇怪，他想了想，在一位上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上尉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

    很快，一队飘扬着龙旗的华军坦克和装甲车出现在了旧金山的街头。

    此时的街道上一片狼籍，到处都是燃烧着的汽车的残骸，转过几个街口，华军战士们看到了几具浑身伤痕累累的平民尸体。

    走在一辆“天狼”坦克后面的徐小凡紧握着38式突击步枪，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街道两旁的房屋都静悄悄的，象是死一样的寂静，一些房屋还在燃烧着，从房屋的破损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是刚刚遭到了一场可怕的洗劫。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女人尖叫声，凄厉刺耳，吓了华军战士们一跳，上尉从坦克炮塔里探出了身子，向徐小凡等几名战士打了个手势，然后缩回了坦克里。转过这道街口，“天狼”坦克的炮塔转了过来。徐小凡和几名战友在坦克的掩护下，快步的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很快，徐小凡便看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位身上穿着牛仔布坎肩剃着光头的人正挥舞着一根钢管，用力的抽打着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另外两名类似装束的人正死死的按住了一位身穿连衣裙的美国白人妇女，正用绳子捆住她的双手。那名白人妇女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望着已经被打得不会动弹的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凄惨地哭喊着。

    看到了出现在远处的中国战士，挥舞钢管的光头男子停止了抽打，眼中闪过一丝狂暴的神色。他大声的用英语说着脏话，并不住的吼叫着，象大猩猩发怒一样的不住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而那名白人妇女看到了举着枪的中国战士，则大声的喊起救命来。

    看到那名白人妇女在呼救，两名捆绑她的男子狠狠的踢了她几脚，将绳索拴在了一辆摩托车上，并且发动了马达。

    马达声又引来了更多的手持钢管和砍刀铁链的暴徒，他们在看到人之后，挥舞着手臂，发出了阵阵刺耳的暄嚣声。

    为首的那个光头男子抛下了手中的钢管，从旁边的一个人手中接过一支M19枪，挑衅似的看着人，对准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子头部开了一枪，将他的脑浆打了出来。

    徐小凡冷冷地看着他，猛地一枪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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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四）反思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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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五）三巨头的不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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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六）分而治之银刀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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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七）扩张和发展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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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扩张和展之辩

    “亚地区虽然地广人稀，但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以前国家在该地区的投入相对不足，现在应该考虑一下了。”黄锦尚接着建议道，“就象总统以前提过的，还是直接设立行省管辖比较好。”

    “前些日子靖平提出来过，建议在亚地区按照民族聚居地划分为哈萨克、乌兹别克、土库曼、塔吉克和吉尔吉斯五省，直属央政府管辖。”孙纲说道，“我已经同意了并提交国会批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够通过。”

    “靖平关于国家建设方面一直很有见解，”黄锦尚点头说道，“他这个方案就非常好，很适合当地的情况。”

    “关于南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孙纲问道。

    “南洋地区虽然我华侨众多，但民族成份和宗教问题也比较复杂，情况相对内地特殊一些，”黄锦尚说道，“由于历史的原因，南洋地区为独立国家的时候比较多，不象亚地区，没有形成过独立国家，因而不宜一概而论。依我看，在南洋建立多个华人独立国家比较好。”

    “你说得对，虽然都是我华人占主体的地方，但南洋地区的情况和内地有很大不同。”孙纲说道，“靖平提过一个‘大南洋联邦共和国’的设想，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也可以，只是澳大利亚不应该包括在这个联邦共和国之内。”黄锦尚说道，“我觉得澳大利亚应该设立行省直接管理，新西兰倒不妨加入到大南洋联邦共和国之。”

    “我明白你的意思。”孙纲笑着点了点头，“我们想的几乎差不多。”

    “在海外成立多个华人国家，其好处是可以成为我华夏进一步展的外部推力。”黄锦尚说道，“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咱们华夏的外患基本让总统扫平了，至少五十年之内不会有外患，这样一来多一些内部的竞争因素对国家的长久展有利，毕竟与自己人竞争和同外国竞争要好一些。”

    “你说得很对，船多不碍江，有比着的，才见长进。”听了黄锦尚的话，孙纲连连点头，“其实，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德国统一下的欧洲会对咱们华夏造成什么威胁，而是咱们的内部问题。历史上，外患的全部消除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内斗的出现，象罗马帝国，最终在内耗当倒塌。我希望咱们华夏能摆脱繁荣强盛不过二三百年就要重新推倒洗牌的历史怪圈。”

    “总统还是象以前那样，凡事深谋远虑。”黄锦尚笑道，“依我看，如果想要真正的摆脱这个历史怪圈，必须要解决国内的贪腐问题。”

    “知我者，皓轩也。”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在战前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多亏了老谭和随波，还有你，才没有让贪墨之徒腐蚀国家的根基，但问题依然存在，并没有根本解决。”

    “贪腐问题，历朝历代都没有能够真正解决，因为这个问题，绝不是可以一蹴而就解决的，”黄锦尚点头说道，“历朝惩治贪腐，都是以任用清官廉吏的‘人治’为主，现今我华夏的法律制度虽然已经确立，能够作到司法和监察独立，政府公开，国家已经走上了‘法治’的轨道，民众的思想正在进步，但反腐倡廉仍然带有‘人治’的影子，一旦哪一天史部长等人不在了，想要再找这样一批人，恐怕不太容易。因为并不是人人都愿意当史部长那样的清教徒的。”

    “随波就因为这个，好几次差一点让人当街刺杀。”孙纲想起了史司最近遭遇的一次刺杀，脸上不由得现出了苦笑，“真是难为他了。”

    “我现在退下来，也是想帮史部长一把。”黄锦尚笑道，“外界传闻我黄锦尚家财万贯，拥地万顷，身边万国美女无数，我这一回准备让他们开开眼。”

    “你的财产调查结果一公布出来，我想会堵住很多人的嘴的。”孙纲知道黄锦尚想要干什么，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也许是我离任前，为国家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黄锦尚也笑了起来。

    “只是有些苦了你了。”孙纲看着这位多年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部下，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

    “总统放心，我黄锦尚再怎么也不至于饿死。”黄锦尚笑道。

    “这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你黄皓轩能做到的，我也没有理由做不到。”孙纲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在华夏共和国国会大厦的一间不大的房间里，几位国会议员正在讨论华夏共和国选举法及宪法的修改草案。

    “先必须要确立的是三权独立，华夏共和国总统为国家最高元，有权任命华夏共和国队的海6空三军将领及军官，拥有对外宣战的权利。不论是华夏共和国总统还是政务院总理，都只有行政权。如总统死亡或辞职，或丧失能力行使行政权，可暂由副总统代理行使，直至总统能力恢复或选出新总统。总统在任内接受薪金，但在任内不得降低或增加薪金。总统的薪金由国会确立。总统的任期由6年改为5年，只可连任一届。如遇战争等突紧急情况，在国会批准的情况下，总统可再顺延一届。担任过总统后的华夏共和国公民不得在卸任后担当资政院议员、议政院议员，各省咨议局议员以及任何在华夏共和国政府有责任及有薪金或咨询之职。”

    国会资政院议员邓玉贤在给大家宣读选举法的修改草案，其他的几位议员则屏息凝神的倾听着，神态显得极为郑重。

    “选举人应公开被选人名单。选后要注明被选举人所得票数，并且所有选举人要签名，盖章做证明，并封印后送至国会。资政院、议政院院长应在两院全体代表面前开拆来件，唱票，计数。得票最多者，如过全体选举人票半数即为总统，如同时有不止一人得票过半数，且得同样票数者，由两院投票选出。若都未过半数则由两院自得票者最多前五位选出。只有在华夏共和国出生的公民，才可选为总统，凡年龄未满4o岁，或在华夏共和国内居住总计未满5年者，或在选举这一年不在华夏共和国境内者，不得选为总统。”

    “国会由资政院，议政院组成。国会拥有立法权，两院议员任期七年，可连任一届，两院议长由两院议员选举选出，两院议员由各省议会选举选出。凡年龄未满5岁者，年龄过65岁者，或取得华夏共和国公民资格未满o年者，不得选为两院议员。凡两院议员各以三分之二以上者认为必要时，国会可就宪法提出修正。且需过四分之三的省议会批准，修正法案才可实施。任何法案须经议政员议员提请，且需议政员议员投票表决，过半数才可向资政院提请，经半数以上资政院议员同意后，由总统签署生效。”

    “除非法律规定，政府不得从国库提出任何款项，一切款项收支，账目需经两种以上的途径向国民公开。国会由弹劾总统的权利，但须两院各三分之二以上议员同意。法院拥有立法权。法院包括最高法院和省级法院及县级法院。最高法院有司法复审权和声明国会法案违宪权。违宪的法律是无效的。各级法院独立，不对各级政府负责。最高法院院长和法官由国会选举得出。最高法院由一名院长和四名法官组成。省级、县级法院法官由各省级议会选举选出，被选者不可是本省居民。各省级，县级法官需在任期内在法院所在地居住。法院审理案件采取陪审团制，陪审团成员不可是本省人员，陪审团只判定是否有罪，量刑和适用法律由法官确定。所有案件二审终止，可提请检察院做申诉，只能申诉一次。检察院独立。地方政府拥有行政自治权，央政府集行政管辖权。地方政府拥有司法权，没有立法权。央政府拥有立法权，但不司法，只保证和监管司法的公正性。”

    在邓玉贤念完之后，几位议员都连连点头。

    “再加上一点，总统在战争期间应该可以拥有临时立法权。”宋教仁听完了修改草案的大纲之后，补充了一句，“我们的目的是限制总统的权力，防止，但也不能过分束缚总统的手脚。”

    “还有一点，不但要实行公开选举，更重要的是进一步确立责任追究追查制度。象贪污，渎职，，卖国等等罪行都必须得彻底追究追查，给民众一个交待。”另一位议员说道，“而且罪行一旦确认，不能枪毙了就完事了，还要对其财产进行依法追缴。只有让这些人意识到他们这么做的风险，才能阻止贪腐行为的生。”

    “还有旁听制度一定得立法定下来。还有，政府的每一项法律都得向社会公众解释，政府有向社会解释的义务。”

    “咱们在这里改得热火朝天，只是怕敬茗那里……”邓玉贤一边将大家的建议记下来，一边看了看宋教仁，说道，“他不会认为咱们这是在撵他下台吧？”

    “不会的。”宋教仁摇了摇头，说道，“我了解他，他不是汉武帝，也不想当乾隆，他自己已经觉察出了现在国家内部所面临的危险，我相信他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我们不可以过于乐观，钝初。站在权力巅峰上的人，很难让他们放弃手的权力。”一位议员不无担忧的说道，“如果咱们的提案被否掉，恐怕将会断送掉咱们华夏这么多年的民主化成果。”

    “这我知道，”宋教仁说道，“但敬茗不是这样的人。从他安排孙晨钧元帅去俄国当亲王就可以知道，他本人不想建立‘家天下’。不然的话，哪怕就是咱们的选举法修正案通过了，他要想让他的儿子即总统之位，也是易如反掌。”

    “这倒也是。”邓玉贤点了点头，“其实民间有不少人是非常看好孙晨钧元帅的。”

    “所以我说，敬茗不搞立储那一套，就已经表明的他想当的是唐太宗李世民，而不是乾隆。”宋教仁说道，“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现在就愿意退下来，如果我是他，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为什么这么说？”邓玉贤问道，“毕竟，这一届的总统任期并未结束啊。”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完成了咱们华夏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扩张大业。”宋教仁说道，“虽然这次以最大限度扩张为目的的战争导致世界范围内的生命损失很大。”

    “听你这么说，有点把咱们的大总统和德国前元划等号啊。”邓玉贤笑道。

    “不，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德国的扩张特征是法西斯主义，而法西斯主义的核心特性就是种族主义。这个特征严重限制了德国的战争潜力。既然德国人认为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种是日耳曼民族，而且德国人采取了这种主义和观点，那么德国就不可能将日耳曼人以外的其它民族整合进其对外征服的大业。象在被德国征服的除日耳曼人以外的民族，如高卢人、斯拉夫人等，也许可以当作奴工使用，却不会也不可能编入军队成为战力。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在一定范围内，德军是强大的，甚至是无敌的。但在其所占的地方越大，德军的兵力就越稀少。因为德国人采取的种族歧视政策使其不但无法解决反抗与叛乱问题，反而进一步恶化了这种情况。”宋教仁说道，“这和咱们华夏所进行的扩张是有本质区别的。”

    “钝初的意思，是德国是有扩张极限的？”一位议员问道。

    “不光是德国，任何国家无不有扩张极限。而这种扩张极限的大小，源自于各个国家的种族、人口、宗教、政策、功业、经济等的综合。德国的经济系统与政治系统适合扩张，或者说就是为了扩张而打造的。然而其人口的政策却成为了他们的阻碍，限制了他们的扩张能力。”宋教仁说道，“作为对比，咱们华夏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庞大的人口使咱们华夏具有极高的扩张潜力。但是在历史上，我国由于政策、理念与技术问题，很早就完成了扩张，进入了稳定状态。学界称之为‘稳定性的明’。但是新农作物的引进与技术的突破带来粮食生产的增加，进而造成人口的大幅增加，这加大了我国的内部压力。这本来是进行扩张最大的驱力。但是我们都知道，在以前的历史上，我国并没有进行扩张。其实如果研究一下历史，就可以知道，在明末，我国已经开始大量翻译西方书籍，并倡导各种西方的新技术，此外亦有对本土原有技术进行整理的情况。在技术上，明末火炮、火枪的引进与迅仿制与改制，都代表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而对外进行学习与展的例子。明朝仿造西洋机械的行为从未被称为奇技yin巧。而这种情况也许不能立刻带来全面的工业，但光是书籍与思想引进，以及西之辩等，便是传统艺的先驱。可以说当时我国离扩张的暴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个过程被明末生的巨大天灾给摧毁了，而明末僵化的王朝政治组织也没有能力挽救。否则我国的改革、展与扩张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

    “希特勒先生鼓吹的生存空间理论，其实并不是只适合德国，事实上我国对生存空间的需求是远远大于德国的。因为国人口太多，土地太少。这种驱动力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未来也存在的。”宋教仁接着说道，“作为一个新兴国家的领导者，如果他不尽快而且尽力的进行扩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为子孙后代争夺更大的土地与更多的资源，那这种‘不作为’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犯罪。因为压力累积得越久，爆起来的后果也就越严重。”

    “放眼世界，我华夏外围的国家，特别是北方与西方，无一不是土地广大而人口稀少者。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看，以民族国家之名将之切割而无法被彻底利用，那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将这些土地彻底利用起来，这就是生存空间理论的核心。希特勒先生的理论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同的是由于东欧和俄国欧洲部分的土地开较早，那里的人口密集度要高的多，所以他只能选择屠杀掉一部分人口，才能给他的日耳曼民族腾出生存空间。而这是德国和我国的扩张路线唯一的差别。”

    “说起来有些残酷，但事实确实如此。在核战争时代到来之前，对我国来说，绝不能满足于安心展，必须要扩张，必须要在原子弹这个大杀器明之前，将扩张到最大的极限。我认为这是作为一个国家领导者，所必须担负的最重要天职。而敬茗则非常好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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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八）“大司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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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一十九）印度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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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墨西哥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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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一）澳洲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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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二）端掉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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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三）神秘失踪的潜艇部队 作者：银刀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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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四）纠缠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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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孙雪菲和丈夫儿子一起来到孙纲的卧室里的时候，听到了自己的弟弟孙晨硕和父亲的谈话声。35

    “德国人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的要求和咱们开发南极？”孙纲有些奇怪的说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很可能是有另外的原因的，”孙晨硕说道，“德国在1940年就有过对南极的科学考察行动。英国和美国在南极附近的岛屿上也有几个科学考察站，说是考察站，其实更有些军事基地的意思，现在这些考察站都已经被我们接收。”

    听了孙晨硕的回答，孙纲的眉头不由得皱紧，这时他看到女儿女婿和外孙进来，脸上现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们是不是在谈重要的事？用不用我们回避？”看着儿子扑进孙纲的怀里，霍志雄和孙晨硕开起了玩笑。

    “不用不用，”孙晨硕笑了笑，“我在和父亲讲德国请求同我们一道开发南极的事。”

    “开发南极？难道咱们要把英国人的那艘‘冰山航母’完成吗？”想象力一直很丰富的霍志雄立刻来了兴致，马上问道。

    “你还别说，那个邱吉尔也并不全是疯子，如果英国人当时真的把这艘‘冰山航母’建成，那可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船了。”孙晨硕说道，“咱们华夏海军想要对付它，还真得费些心思。”

    “什么？冰山航母？”对军事了解不多的孙雪菲有些惊奇地问道。

    听到儿子和女婿的谈论，孙纲笑着给女儿解释道：“是那位被德国人绞死的邱吉尔首相的创意，用冰山做成的航空母舰，他想要用这玩意儿来对付咱们华夏海军，可惜咱们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得多大一座冰山啊？”孙雪菲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记得设计排水量是220万吨。”孙纲笑道，“英国人的想象力真是太强大了。”

    在1942年到1943年的时候，英国海军在大西洋面对的最大难题是如何保护遭到德国潜艇疯狂攻击的海上交通线，由于从纽芬兰起飞和爱尔兰起飞的英国海军巡逻飞机航程有限，所以在大西洋中部存在一个飞机无法到达的“盲区”，德国潜艇在那里给英国护航运输船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了扼制德国潜艇的攻击，一位叫杰弗里.派克的拥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专利人称“疯子科学家”提出来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即用冰这种廉价而又结实的材料建造一艘浮岛式的超巨型航空母舰。邱吉尔得知后极为兴奋，批准了这个英国乃至世界历史上最大的舰船建造计划，也就是所谓的“哈巴库克”航母计划。

    “哈巴库克”号航空母舰的设计排水量为220万吨，全长610米，宽61米，船身厚4.6米，主机为33000匹马力的蒸汽轮机驱动，用电力带动舰身外的26台螺旋桨吊舱，使整艘冰山航母可以用6节的航速缓慢前进，舰上拥有强力制冷设备，可随时冰冻舰体，并且还采用了“混凝土”，使这艘冰山航母即使在热带海域航行也不会融化。

    冰山航母的舰身由“混凝土”构成，用钢材料加以支撑，舰身外部和跑道覆盖有隔热的软木材料，机库上面盖有厚厚的冰层，可以抵御1000磅**的轰炸，舰上可搭载200架战斗机和100架轰炸机，武备包括40座双联装4.5英寸高平两用炮，以及无数的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20毫米“厄利孔”高射炮和高射机枪。

    如果这个计划得以实现，“哈巴库克”号航空母舰将成为人类历史上建造的最大的船，只是由于后来美国的大量护航航空母舰的服役，使冰山航母最终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哈巴库克”计划随着同盟国集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惨败而胎死腹中。

    在英国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中国和德国的情报部分“分享”了英国情报机关的很多财产，其中就包括虽然看起来荒谬但并非没有实现可能的“哈巴库克”计划。在得知存在有这样一个计划后，华夏海军高层感到好笑，也认真的组织人手对这个计划做了分析和研究，并从中得到了很多有用的启示。

    “据军情处的专家们分析，在战争期间，德国党卫军很可能在南极大陆建有秘密基地。”孙晨硕说道，“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想，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但德国政府现在提出来这样的要求，我觉得很可能和党卫军有关。”

    “你让下边把相关材料整理一下，拿出个计划来吧。对德国人，必要的提防还是应该的。”孙纲点了点头，“上次‘世界轴心’的事，你处理得就很好。早点安排吧。”

    “世界轴心？”霍志雄听到这个词，耳朵立刻又竖了起来。

    “是一个有些扯淡的传说。”孙纲笑了笑，将放在床头的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根乌黑油亮的沉甸甸铁棒，递给了女婿，“这就是。”

    霍志雄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铁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铁棒上刻着的漂亮而诡异的文字和图案，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所谓的‘轴心’，可能是传说口口相传时产生的讹误，应该是‘轴’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根轴是哪台面的。”

    听了女婿自作聪明牵强附会的解释，孙纲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父亲，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孙雪菲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解了下来，取下了一把雕满美丽花纹的小铁板一样的东西，交给了孙纲，孙纲看到这把“钥匙”，神色着重的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今天可以告诉我了么？”霍志雄好奇的看着孙纲父女的动作，向孙雪菲问道，“我可是从认识你那天起就看你带着它了。”

    “涉密。”孙晨硕看着姐夫，平静地替姐姐回答道。霍志雄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表示他明白规矩，没有再问下去。

    孙纲拿过孙雪菲的“钥匙”看了一会儿，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锦盒，将钥匙放了进去，霍志雄惊异的发现，盒子里面，类似的东西还有三把。

    孙纲将盒子交给了孙晨硕，说道：“一会儿你就过去，让秋桐把它们交给特斯拉博士。”

    “好。”孙晨硕点了点头，郑重的将盒子放进了口袋里。

    “特斯拉博士的演讲是今天晚上吧？”孙纲接着说道，“都别忘了看电视转播。”

    “是关于‘弦理论’的？”孙雪菲问道。

    “是的。”孙纲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可能解决四种自然作用力统一问题的理论。”孙纲将目光转向了小儿子，“听说秋桐在里面出了不少力。”

    听了父亲的话，孙晨硕咧了咧嘴，嘿嘿一笑。

    “秋桐这个家伙，是的的确确的落入凡间的精灵，真是太了不起了。”孙雪菲看了看弟弟，笑道，“你娶了这么聪明的老婆，难道一点也没有成就感吗？”

    “女人太聪明了就是麻烦了。”霍志雄一边把玩着那根来自于“世界轴心”的铁棒，一边笑着替孙晨硕回答道。

    就在这时，霍志雄手中的铁棒突然闪过数点微弱的电火花，尽管声音不大，但还是把他吓了一大跳。

    “哪来的电？”霍志雄将铁棒放在桌子上，甩了甩有些麻酥酥的手，吃惊地问道。

    孙纲看着闪过电火花的铁棒，瞳孔微微一缩。

    “可能是无线传电系统造成的感应吧。”孙纲平静地说道。

    大约在晚上七点钟左右，一身黑色西服的特斯拉正在准备自己用于演讲的道具，黄秋桐的身影出现在了老师的身后。

    “有什么事吗？秋桐？怎么没有把小家伙带来？”特斯拉看着已经成为母亲的黄秋桐，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晨硕说让我把这个交给您。”黄秋桐将一个小小的盒子交给了特斯拉，“这是总统让他转交给您的。”

    特斯拉象是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排列整齐的四把精美的“钥匙”。

    “我是否原谅他，现在已经变得不重要了。”特斯拉看着这几把“钥匙”，脸上现出了苦涩尴尬的笑容，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是上帝，没有智慧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他所做的一切。”

    “您在说什么啊？”黄秋桐有些吃惊地看着特斯拉，“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为他设计的一件超级武器‘地图炮’的启动钥匙。”特斯拉叹息了一声，“我现在感到庆幸的，是它始终没有被使用过。”

    “‘地图炮’又是什么？”黄秋桐感到了特斯拉话里非同寻常的含义，立刻问道。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特斯拉摇了摇头，将盒子盖好，还给了黄秋酮，“你将它们送回去好了，顺便告诉总统阁下一声我刚才说过的话就行了。”

    当在总统府的孙纲重新看到四把“钥匙”之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默默无语的将它们锁在了一个保险柜里。

    在看完了特斯拉博士关于“弦理论”的精彩演讲之后，夜已经深了，孙纲感到有些疲倦，于是早早的便躺了下来，当然，按照医生们的规定，两名美女护士也提前陪着他躺下了，在她们的精心照料下，孙纲很快便象个小孩子一样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孙纲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处柜台前，在他的面前，是厚厚的防弹玻璃窗。

    玻璃窗的外面，正对着大厅，大厅里此时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当孙纲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点钞机时，才意识到，他正坐在银行的柜台前。

    很快，一位短头发穿着黑色行服胸前有“行长”铭牌的中年妇女走下了楼梯，看到空荡荡的大厅，似乎很不高兴，她指了指坐在柜台前的孙纲，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要他出去站在门口，替来往的客户拉门。

    “到底是临时工，命就是这么苦。”坐在后桌旁的一个小姑娘幸灾乐祸的笑着。

    这是一位总行领导的亲戚，昨天刚刚“转正”。

    孙纲看了看那张年轻漂亮但已经失去了女孩应有的特征的脸，很想在她脸上打上一拳，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只是锁好抽屉，站起身来，用冷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起身打开了二道门。

    来到大门口，顶着刺目的烈日，他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这就是他的工作。

    远处的一处幼儿园的围墙上，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怨有头，债有主，过道转弯是政府”几个**的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醒目。

    孙纲的目光落向对面的蛋糕店，他看到了蛋糕店的门口，同样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白衬衫的可爱的小姑娘，对来的每一个客人鞠躬，并为他们开门。

    孙纲向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很快，她便发觉了他在看她。

    在门口的客人们消失之后，她看他还在盯着自己，莞尔一笑，冲他微微的摆了摆手。

    孙纲开心地一笑，也冲她摆了摆手。

    就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如果自己能改变这一切，他一定要让她和千千万万象自己这样的“临时工”，摆脱这样的命运。

    一辆面包车突然开到大门口停了下来，象一尊煞神一样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车门打开，当孙纲看到车里伸出的一支不太显眼的枪管时，他本能的跳下了台阶，几步离开了大门口。

    一支AK冲锋枪开始向大门倾吐着火舌，子弹旋风暴雨般的射了进来。

    孙纲跑过当街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面包车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已经放下，一个人正用一把“五四”式手枪向自己瞄准开火，他清楚地看见了枪口的火苗，感觉到了子弹在身边嗖嗖的飞过。

    此时街上的行人乱作一团，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对方放弃了向自己的射击，孙纲这时注意到，蛋糕店门口的小姑娘，此时已经被慌乱的人群挤倒在了地上。

    孙纲没有多想，他快步的跑过去，伸出手抓住小姑娘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拖着她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两个手持AK冲锋枪的人跳下车，冲进了大厅，爆豆般的枪声再次响了起来，孙纲清楚地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尖叫声。

    “他们是……抢匪吗？”小姑娘瑟缩着伏在孙纲的身后，怯声声的问道。

    “你以为呢？”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

    “他们刚才还用枪打你呢，吓死我了。”

    “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孙纲咧了咧嘴，说道。

    “你的同事们可惨了……”小姑娘接着说道，“我们应该报警……”

    “我的手机锁在柜子里了，我们上班不让接电话，也不让打电话，否则罚款。”孙纲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的手机借我用用吧。”

    “我没有手机……”小姑娘可怜地摇了摇头。

    “别怕，‘好人’一会儿就会来了。”孙纲看她象只小兔子似的害怕得要命，安慰了她一句。

    象是在回应他的话，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孙纲知道，应该是屋子里的同事们有人按动了警报器。

    伴随着警报声，里面的枪声更趋激烈了。

    很快，枪声停了下来，过不多久，两名持枪抢匪从大厅里出来了，每一个人都拎着一个厚厚的带有白粉编号的圆鼓鼓的帆布包。孙纲认出了上面写有一个大大的“2”字的包，那是自己柜台的装款包。

    抢匪将包扔到了面包车上，然后从容不迫的驾车离去。

    而直到这时，“好人”也没有出现。

    孙纲好容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过街道，回到了大厅里，此时的大厅里一片狼藉，柜台的防弹玻璃都被打得粉碎，在工作室里，是横七竖八的同事们的尸体，当然，还有那位刚刚要他出去站大门的女行长。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活着？”

    “你难道不知道，按照行里‘应急预案’的规定，你应该在外面同歹徒搏斗吗？”

    “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根据行里的规定，你被开除了……”

    “由于你本人的行为给行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需要罚款……”

    这次的抢劫事件尽管轰动，但始终没有告破。

    在很久以后，才有传闻说，那三个使用军用冲锋枪的劫匪，竟然是朝鲜过来的特种兵他们抢中国的钱回去花，比他们自己国家的货币还要好使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怎么，生出了他们为什么不抢得再多点的想法。

    至少，得把自己被罚掉的那些钱抢出来。

    “您又做恶梦了，是吧？”一只温柔的手推动着自己，让孙纲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

    “能和我们说说梦见了什么吗？”王秀丹笑着问自己。

    听了她的话，孙纲叹息了一声。

    他是没有办法和她讲述，自己在原来时空所发生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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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五）寓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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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六）荣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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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二十七）新时代，新开端【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