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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恭贺新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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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霸王之形

﻿2010年，夏日，八闽之南，海峡之西。

    傍晚的雷阵雨把天空洗涮干净，把暑热驱散殆尽。

    天空渐渐变暗，圆月缓缓升空，在星辰间，在青云间，自在游行。

    星空有万般美妙，人间亦有怡人之物，凉爽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雨后清风在月光中乱窜，拂得人精神为之抖擞。

    赵家村。

    许多庄稼户们劳累了一天后，吃下晚饭，来不及欣赏月色，就伴着田间树头蝉蛙的欢鸣声，搂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甜美地进入了梦乡。

    而村北，栽着几颗荔枝树的红土丘陵下的一户夯土建成的普通农院里，那位被村里人视为道长仙翁的老师父，此刻正在老式钨丝球泡的灯光下，一如既往地训导着自己的小徒弟。

    老师父无疑是全村人的骄傲，周遭县城甚至省市里的大肚翩翩的富人们经常专程驱车前来卜卦问吉凶，村里的泥泞土路，在无数豪车轮子的蹂躏下，最终换成了水泥道路，当然，费用都是那些大肚子们争先恐后地捐出来的。

    老师父是十年前提着算命幡走进的赵家村，此后便在村北扎了根落了户。日子久了，村里人都知道他也姓赵，加上他在当年那场冲毁无数庄稼房屋的洪水中，奋不顾身地救起村里那可怜的六岁的孤儿，这等英勇义事让村里人消除了对他这个外乡人的冷淡。

    此后，村里人就经常操着浓浓鼻音的国语跟老师父问命卜卦的，精准的测算让村里人更加地喜爱和尊重这位老先生，乃至他提出要收养那个落水孤儿时，村长立马帮他办好了一切手续。

    落水孤儿赵璋是幸福的，虽然六岁那年没了爹妈，但有这样一位慈祥的神机妙算的师父疼爱，倒教村里好些人羡慕。

    自从跟了师父过活，小赵璋也开始穿起青布道服，束起发髻，每日辰寅交替时分起床，颂读古籍，练习剑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间断，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今天傍晚虽然雷阵雨来袭，但吃过晚饭后，师父还是命令他和往常一样温书习武。

    此时，赵璋的授业恩师——国字脸布满皱纹的师父正眯着眼躺在竹制摇椅上晃动着，并时不时酌一下左手中的茶壶；摇椅右边的旧式小茶几上放着一根细长的苦竹枝，他不时拿起晃动一下：“要讨打吗？专心些，晚饭才吃下不久，那红薯粥可是白喝的？再偷懒，可别怪师父手下无情！”

    “是！”听到训斥，赵璋赶忙回了一句，紧接着更加用心地舞动手中那把粗铁做成的“巨剑”，饭后的浓浓睡意顿时消散无踪。

    顺刺、逆击、横削、倒劈，赵璋一招一式都下足了功夫，那把四十多斤重的“巨剑”在他手上轻而易举地挥舞着，这等闲逸招式没个长年苦练定是施展不出来的。

    十年来，每当赵璋练剑稍有懈怠，平时慈祥的师父总是换了个人似的，挥舞着手中的竹枝狠命地抽打他——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这是师父经常训导他的。

    伴着师父不时的竹枝训导，赵璋从一个流着清涕的懵懂孤儿变成了知书明礼的英俊小伙。

    “杀一个而三军震者？”摇椅上的老人家训问了一声，手中的竹枝随即挥舞起来——只要赵璋一答错，下场就是一顿狠打。

    “杀之！”赵璋慌张地回了一句，手中剑更是不敢懈怠，细小的竹枝对他来说就是恶梦…

    “赏一人而万人悦者？”

    “赏之!”

    “嗯，国多财则远者来？”

    “地辟举****留处！”

    “仓廪实则知礼节？”

    “衣食足则知荣辱！”

    “政之所兴？”

    “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嗯，很好！璋儿你记住：欲为天下者，必重其国；欲为其国者，必重其民；欲为其民者，必重尽其民力！为师希望你能融会贯通，真正理解其中含意。为君之道在于民，民仍万世之根基！你不可懈怠，再多练会儿，好好体会下！”老人家随意训问了赵璋几句，见他答复还算流利，欣慰地捋捋了白须，放下竹枝，酌了几口手中茗茶便不再说道。

    “爱之，利之，益之，安之，四者道之出！”赵璋接着刚才的训问一边舞着手中巨剑，一边温习着。

    “霸王之形，德义胜之，智谋胜之，兵战胜之，地形胜之，动作胜之，故王之！”

    赵璋嘴上念道完，手中“巨剑”猛地便要向前一刺，只是刹那间，布满星辰的夜幕被一道诡异的血红闪电划破了，随即传来的惊天巨响似乎震醒了半梦中的老人家，他手中的茶壶应声落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老师父呢喃着起了身，神情万般激动，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古怪。

    “师父！？”赵璋望着失态的师父赶忙放下刀剑关切地问道了一声，他老人家十年来可没有这般惊慌过啊！

    只是一道稍显血红的霹雳罢了……

    “呵呵，傻孩子，随为师进屋吧！”老师父和蔼地说道完，转身便进了屋。

    赵璋随即收起“巨剑”，低头望了眼在鹅卵石地面上蔓延着的茶水，他愣了一下——师父怎么如此慈祥，刚才自己明明有几处剑式舞的不对，难道是先礼后兵？

    赵璋忐忑不安地走进了土屋：“师父。”

    只是土屋内的情形，一切都出乎赵璋的意料——师父竟摆好了桌椅，一壶新茶也冲泡完毕。

    师父这唱的是哪初大戏啊，赵璋不敢暗自猜测，刀剑朝门外随便一扔，赶忙在师父面前跪了下去。

    “师父，俺有罪，俺再也不去偷看村西赵寡妇洗澡了；俺有罪，俺不该和村里的小芳偷偷地去看爱qing动作片；俺有罪，俺再也不敢私藏花草公子、豹虎龙了，那几十本全压在我床下的衣箱里，一会就送给您老人家参详！”

    赵璋这回是下“血本”了，只因为师父的举动太过异常了，更因为茶杯旁那份清华大学历史系的录取通知书。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学会舍得啊，到了象牙塔里，有的是美眉…嘿嘿！

    “混小子，来，坐下！”

    老师父慈祥道完，袍袖一摆，赵璋整个人便立了起来。

    “还不快坐下！”

    老师父又是一番好言，赵璋赶忙朝师父旁的条椅坐了下去，只是内心还有些不安，表情还有些“受宠若惊”。

    “混小子，有你的，还跟为师装模作样，不过为师就喜欢你这一点，什么王道，什么剑术，学再多也不如心智老练来的强！”

    老师父出人意外地夸赞了赵璋一句，这可以算得上破天荒的事了，要知道，这十年来，他老人家的赞美之言，算上今晚这句，也才两句…

    第一句赞美之言是三年前，赵璋剑法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时候，赵璋还记得当时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大醉了一场，迷糊中才说了句：“你小子，行！”

    “师父过奖了，这不都是您一手调教的嘛，您功劳最高，您最辛苦，来，您喝茶！”

    七分茶，八分酒。

    赵璋给师父奉上了杯七分满的茶水，表情万分憨厚，谁能看出这个憨小子，背地里却是个能把人整得“死去活来”的狠手呢？

    别看老师父经常教训赵璋，那也是适而可止，要把这小太岁惹急了，别的不说，晚饭碗里表面看似完好的地瓜就有可能是烂心的发馊的…

    “混小子，嘴巴这么甜，看来这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魔力不小啊！”

    老师父饮完赵璋奉上的茶水，拿起那份赵璋不经意间瞥了好几回的小本子，“想去？”老师父晃着通知书，诱惑着赵璋。

    “想…”赵璋略表遗憾地回了声，头稍稍地低了下去，过了会才抬起来：“可是我舍不得您老人家！”

    赵璋这一低一抬间，道出了千般万种的不舍，老师父要不是习以为常，又要被他蒙骗了。

    “好小子！又给为师演了一出依依不舍的好戏，这书肯定得念，不然就要委屈你这个新科文状元了，不过嘛…”

    老师父适当了止住了话语，老手捏住须尾搓揉着，一副姜太公钓鱼的模样。

    姜，还是老的辣！

    “唉哟喂，好师父啊，您放心，您宽心，放了假，小璋子肯定第一时间赶回来陪您！您先喝茶，我去把那些书给您取来，您边喝边看，等您心情爽了，我们再谈上学的事儿！上期的豹虎龙真没话说，抢手货啊，师父，您稍等片刻，我就这给您取去！”

    赵璋道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了身，拨腿就要往门外走去——上大学可是大事，一颗颗水灵无主的大白菜正等着俺老赵呢！

    “回来，坐下！”

    “Yes，Sir！”

    听到师父的指示，赵璋“啪”的一声，赶忙给师父行了个军礼，回来椅上严肃地端坐着。

    “混小子，你跟着为师有多久了？”

    “十年又一月零一天，外加四分三十六秒！报告完毕！”

    “……知道这十年来，为什么要让你苦读古书，修炼武艺吗？”

    “知道，温书习礼，强身健体，报效祖国！”

    “咳…”

    老师父对这个徒弟很是无奈，接过赵璋好心奉上来的茶水后，他续道：

    “你说的倒也没错，只不过，为师如此行事，却是要让你当皇帝！！！”

    “当皇帝？？？？？？”

    赵璋吃惊地张着大嘴，万般不解地盯着自家师父——这老头今晚是怎么了？地瓜吃多了，犯浑了吗？在社会主义新中国跟俺讲“皇帝”……

    “没错，敢要吗？敢当吗？”

    老师父放下揉搓胡须的老手，两眼发出吃人般的光芒死死盯着赵璋，就像赵璋一不答应，就要上前撕杀了赵璋一般……

    赵璋被这异样的光芒盯得有些难受，略带抱怨地说道：“师父啊，您不会是想让我到非洲大草原上当皇帝吧？”

    “哈哈哈～！混小子，真有你的，不过，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帝王之位，你敢要吗？”

    老师父道完，居然略带紧张地观望着赵璋，十年辛劳，为了就是此刻啊！

    听完自家师父再一次的郑重问询，赵璋的心不由颤动了一下：皇帝？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呀呀的呸，这生意划算，老子做定了！！！

    “师父，只要您说的当真，小璋子就敢要，莫说一个，十个我也敢要！！！”

    虽然还不知道这帝位出自何处，但师父的本事可不是虚的，只要他敢允诺，赵璋就敢要。

    “当真，绝对当真，平时只有你欺瞒为师的，为师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老师父终于得到满意答复，万分开心。

    赵璋见到自家师父的欢喜模样，知道事情不是儿戏，心情不免又紧张又激动，好不容易平息下狂热的心情，右手抖着袍袖露出一根细长的无名指朝对座伸了过去：“拉钩！”

    “……”看到赵璋如此“谨慎”，老师父险些从椅上滑落，拂了下额头的冷汉后赶忙伸出自己的无名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老师父不由跟着自己的徒弟疯狂了一把，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光明普遍的伟大理想！！！

    ……

    约成。

    “混小子，你可知道为师是何许人也？”老师父又捋起了他的白须，好神秘地问了声。

    这问题确实问的有些难了，十年来，赵璋只知道自己的师父姓赵，连真名都未曾知晓，所以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莫说你，全村子都没有一个人知晓为师是何许人！”老师父得意道完，饮了杯茶水，续道：“为师乃当年被胡人杀迫坠海的赵昺是也！”

    “啊？！！赵昺？南宋皇帝？眼前辛苦养育了自己十年的老人竟是七百多年前的末世皇者？”赵璋万分惊诧，不过也只是一会会的事，他随即掐指数数：“一，二，三，四…”

    “混小子，算什么呢？”老师父本想赵璋会惊诧好一会，谁想到他竟然数起数来，不由气恼地喝斥了一声。

    “数您死多久了！哈哈～！”赵璋嘻皮笑脸地回道了一句，随后又数起了年数。

    “胡闹！胡闹！咳…”老师父肺都要气炸了，本来很严肃的一件事，赵璋竟不当一回事，“坐好！为师现在活的好好的，哪里死了？”

    “可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啊！”赵璋装出一副好生委屈的模样回了一句，其实他也知道事有蹊跷，不然七百年前的老家伙怎么能坐在自己的面前呢？

    玩笑，玩笑，只是个玩笑，嘿嘿！

    “史书，史书，尽信书不如无书！”老师父适机地教育了赵璋一回，看到赵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后，得意地续道：“第一，为师没有死；第二，为师遇到高人了；第三，高人把为师送到现代了；第四…咳…没有第四了！”

    “哦～～！理解！师父，您要是出本回忆录，肯定能豪占畅销榜第一名N年！”赵璋贫嘴不改，见师父又有些动怒，赶忙转移话题地续问道：“师父，那送你来现代的高人是谁？”

    “姓刘，名基，字伯温！”老师父一字一音地道完，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靠～！！！”赵璋终是承受不住这么惊奇的事情了，大喊一声，几近昏迷：“师父，俺头好晕！”

    “哈哈哈～！”老师父听到赵璋可怜兮兮的回话，开怀大笑起来，“混小子，终于有让你头疼的了，哈哈～！打起精神来，待为师与你细细说明！”

    待赵璋坐好，老师父开始讲述他那个又老又长的故事了——

    原来，除了地球外，在另一个空间，还有一个异世地球与之相切相绕，赵璋的师父就是来自那个星球，那个叫作影界的地方。

    而影界与地球万般皆相同，只是历史晚于地球六百六十六载。

    如果按地球已知的历史推算，影界日后必将有几次大的劫难。上天有好生之德，派遣刘伯温传授赵璋的师父奇门之术，随后传送他到地球寻访有缘人，好让影界免去那几次大的劫难，而赵璋，就是那位有缘人！

    只是，这有缘人的身份又跟帝王宝座有什么关联呢？赵璋动起那颗七窍玲珑的心，也百思不得其解，甚好他的师父给他解释了一切。

    “师父答应你的帝王之位在影界，混小子，你还敢要吗？”由于往返两界，有来无回，老师父不由又多问了一句。

    “要！为什么不要？怎么能不要？傻子才不要！”

    这不就是穿越了吗？别人只能YY的事情，现在这等好事落在了俺的身上，俺岂能放过，况且又不是穿回去当奴才，当苦力等等的苦差事，而是当皇帝啊，赵璋似乎都能听见**三千佳丽朝自己狂奔而来，殿下文武百官朝自己三呼万岁……

    “好！混小子，算为师没白养你，给，这里有三样东西，给你防身利用，一个是魏文帝曹丕所作的“龙鳞”宝剑，可削铁破铜；一个是护心镜，保你小命心脉的；再一个便是为师的随身玉玺，他日你在影界若能遇着宋家忠良遗臣，可用此物招纳，定能为你所用！”

    等赵璋收好了玉玺，老师父续道：“混小子，到了影界除了刘伯温可以托付信任之外，对其他人应该先疑后用；今后你就不再叫作赵璋，而改姓朱，小名重八；八、九年后，若有所成可用元璋二字。”

    此时，正在把玩那枚玉玺的赵璋显然是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师父可是要徒儿去扮那明太祖？可是影界应该有个“朱元璋”了啊？再者，您把防身之物都给了我，莫非要我只身前往影界吗？那俺不干，俺只想侍奉师父左右，不想当什皇帝大王的！”

    赵璋适机地又装傻充愣起来，只身穿越，要是亲身穿越还好，但是要是灵魂穿越，回去依附在朱元璋身上，自己活了十几年的英俊潇洒的，气宇轩昂的“臭皮囊”岂不是要废了？那还怎么回来，怎么去象牙塔里拱白菜啊？

    这生意划不来，做不得！！！

    赵璋如意算盘打的响叮铛，从小养大他的老师父怎么能不知晓他的花花肠子：“混小子，你多虑了，那个“朱元璋”只是上天刻意设的一道幻念。你到影界后它便会消散，成为你的一道意识，到时你就是“朱元璋”，“朱元璋”就是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亲身穿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看到自家徒弟如此谨慎行事，老师父不由万般欣慰，这十年没白教！

    就在老师父刚刚感叹完时，星空中，又划出一道血红疾电，随即传来的惊天巨响让老师父不得不停止了往事的追忆，一把抓起赵璋的手，带着他到了院里。

    一轮满月，几颗青云外的星星，一切似乎没有改变过。

    “师父，我舍不得您！”

    此时此刻，赵璋终于压制不住心里那股分离之情，看到师父那么心急，再不表白，恐怕来不及了。

    老师父没有回话，只是报以一个慈祥的如同父亲般的微笑，举起手帮赵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把一个黄绸包袱系在了自家徒弟的身上，只是目光触及左掌上的那枚翠绿指环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脱下，随后抓起赵璋的左手，在自己和他的姆指上划了道血口。

    “师父？”赵璋惊呼道。

    只是师父不理他的问话，把双方的鲜血抹在指环上，然后把它套在了赵璋的食指上，这才松了口气：“此戒乃当年刘伯温相赠之物，可以通神识。戒中有虚屋一间，屋内住着为师六十五载所学知识化成的幻影。你在影界若有不解之事，只要紧握戒手默念三声“师父”，便可进去寻找见解。”

    就在赵璋还想开口询问的时候，星空中忽然闪起无数血红光芒，似乎在编织着一张巨大的天网，又似乎是想撕破这无际的夜空，奇异的是这回光芒未曾消失也无一丝响动传来。

    只是忽然间，那漆黑的夜空似乎被捅破了，一道黄光穿出照射在赵璋的身上，这时空中无数的血红光芒也瞬间落下把他包裹了起来，飞速地往空中升起。

    此时老师父的嘴唇开始微微地颤抖着，脸上两行泪珠止不住地垂落着，他抬起双手向空中的赵璋挥舞着告别。

    老师父其实还有句话要告诉赵璋的：“若是遇到了强敌，遇到了解不了的困，那就退一步；再不行，就隐了姓名，自在活着！”

    可是命运弄人，当他对着徒弟要交代的时候，两人却已经分离了。

    而，慢慢升空中的赵璋，这个影界真正的“朱元璋”，即将要开始自己的使命之旅了！

    影界历史的车轮何去何从，将由他一人掌控！

    江山美人，逍遥裁界，光明普遍，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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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兜率天宫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璋才踏着陆地。刚才的传送让他着实难受了一番，五脏翻滚不停，四肢更有脱离本身的意识，只是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朵圣洁白莲包裹住了自己，才不至于昏死过去。

    赵璋稍稍平息了内心的惶恐，刚想周遭瞅瞅，耳中却传来了一声关怀的问语。

    “小子，无恙乎？”

    “安然无恙,幸甚幸甚。”赵璋苦中做乐的应了句，循着刚才的声音望了去——一位光头圆脸身着宽大僧服袒胸露乳的慈祥佛陀正和笑地望着自己——“弥勒佛主？”赵璋心中一诧，嘴上却道：“你可是那接引之人？”

    人？赵璋话一出便觉得问得有些失妥了。

    “便是本尊接引你到此处的，你心中还有什么疑问，可一一道来。”佛陀慈祥地回道。

    真是那向阳弥勒佛主了，赵璋赶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续道：“请佛主发发大慈悲救救我那可怜的师父。”

    “你起来说话，等你师父坐化之后，本尊自会接引他来此兜率天里居住。”弥勒佛主道完，扶起赵璋，拉着他慢步走向一处莲花宝池。

    到了池边，赵璋仔细地打量起这莲花宝池，虽极力远眺，却目不及四角，只见池中雾气迷漫，竟也见不着底，只有几只金色鱼儿在莲叶间游戏，在雾气中忽隐忽现，煞是好看至极。

    再往远一看，池中巨大宝莲上正禅坐着一位黑袍行者。那行者双手奉珠合十，周身佛光迷漫，一派祥和，只是紧闭的双目忽然睁开，凶残地瞪了眼池前的赵璋和佛主。

    池边的赵璋毫无防备，被他一瞪，惊了一下，也亏他年少无惧，随即转身向弥勒佛问道：“佛主，小子见那行者一身佛光护体，双手合十，很是祥和，可是为何又目露凶光，煞是吓人。”

    弥勒佛主正色道：“他便是那明界五千年前的蚩尤，死后遁入影界做了暗黑修罗王。本尊渡他至此宝莲池中，九九八十一日后方成佛子。你身上“龙鳞”便是他头顶之物。如今虽然渡他至此，但影界某处仍有其他妖魔，将来定会出来扰乱世道，你此次前往影界，除了解救苍生，有机会也要收拾了那帮妖魔，以正道义！”

    赵璋望着如此正色的弥勒佛主，忙说道：“非是小子不想效力，但敌人是妖魔怪物，小子是血肉之躯，恐怕担不起这般重任。”

    “小子不用烦恼，魔徒非魔王，行走人间便要依附在凡人身上，从此便是血肉之躯的魔人，抵挡不住刀剑。只是那魔徒诡变多端，依附凡人后更有了血肉之躯，佛家无奈才劳烦你到影界重正大道。”

    弥勒佛停了下，等赵璋理解完，续道：“你传送时，本尊已经用圣莲帮你脱胎换骨，从此你就不再是凡夫俗子，虽然仍是血肉之躯，但是已免了人间的生死轮回。唯一杀你的办法便是截了四肢头颅丢入冥火焚烧，到那时本尊也救不了你，你可要谨记！”弥勒佛主道完，伸出左手，赵璋身上三件师父相赠的物件便落在了佛手上。

    佛主右手往池中一拂，手中随即飘旋着三颗光亮水珠，轻轻一抖，那水珠瞬间遁入三物件里，原本毫无灵性的物件随即活动了起来。

    先是那金色护心镜飞一般窜入赵璋衣裳里，吓得他赶忙往胸前一摸，却没摸着实体心镜，唯有胸前衣物里泛着微微的神圣金光，过了一会才消失。

    再者便是那“龙鳞”宝剑，也是飞速窜向了赵璋，在他的右手臂上幻化成一条神灵小金龙，沿着臂膀来回缠绕，欢喜极了。

    弥勒佛主最后将那枚泛着微微金光的羊脂玉玺亲自交到了赵璋手中，然后说道：“小子有一事仍需谨记，那魔王生有一女，甚是妖媚狡诈，你此次前往影界，若是遇上了她，用此玉玺印在她的肌肤上，就能破了她的妖术，害不了你。只是不知道她躲在何处，她若要报父亲被渡之仇，定会四下寻找打探你的消息，你可要小心提防。”

    “妖娆？妩媚？”两个词幻成媚影在赵璋脑海里飞来撞去的，时不时还伴着少女银铃般的媚笑声，少年的心啊……

    在按下脑海那飞来撞去的媚影后，过了会赵璋才续问：“佛主，小子怎么成了她的杀父仇人了？世间女子甚多，小子又要如何才能辨认出哪个是魔女啊，还请佛主明示！”

    弥勒佛主笑着望了赵璋一眼，眼前这少年刚才还哭哭啼啼地一心只想救师父，而后一听伏魔大任便害怕的不行，如今却又满脑****思想，真不知说他什么才好！

    佛主少有的摇了下头，随后右手往那莲花宝池里一拂，信手拈来一朵宝莲，取下一颗金色莲子剥开，分出莲心，将剩下的两瓣莲子弹入赵璋的双眼。

    莲子接触双眸的一瞬间，赵璋赶忙紧闭眼皮，只觉眼珠子很是冰凉，等那冰凉感觉没了的时候，他睁开双眼，竟瞅着了莲花宝池的边角，也能看出池中忽隐忽现的水流；似乎那鱼儿身上的片片金鳞也能一一数得来，吓得那鱼儿一散而去。

    赵璋顽皮地笑了下，忽然又想道：“要是魔女生的三头六臂十二只脚的，亦或本尊像那母夜叉奇丑无比，那岂不是先把自己吓住了，哪还能用玉玺印上一印，呜呼…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赵璋赶紧抬头望了眼那池中的暗黑修罗王——只见他双手及脸颊上竟有片片黑鳞，只是没有多少光泽了。看到魔王这般丑样，赵璋的一颗春心瞬间化成了死心，垂头丧气的。

    一旁的弥勒佛主瞅着赵璋这般滑稽，笑着说道：“小子，你仍兜率天使者，承着肃清魔人的重任，那魔女自然会视你为大敌。你须记住——她面似粉桃，手似白玉，全无她父之样，只有额间一道魔气化成的“玥”字标识，能迷人心志夺人魂魄，你须谨慎应对。”

    赵璋听完弥勒佛主的嘱咐，知道魔女靓丽，又神气十足起来，抱拳“正色”道：“佛主，小子愿意即刻前往影界，灭魔除害，兴国安邦，解救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

    弥勒佛主望着这一时滑稽一时“正色”的赵璋，点了点头笑道：“小子，等本尊把最后的细节与你交代一番后，你就可前往影界了。”

    “请佛主明示。”

    “你此去影界先要寻得唐朝大云光明寺中的《大云光明经》一部，以及敦煌莫高窟摩尼教摩尼光佛手持古佛灯一盏，聚齐此二物方能肃清影界众魔人。”弥勒佛主道完，右手轻轻一抬，结了个光珠弹向赵璋的脑门，续道：“此乃引路神识，能指引你寻找经书和佛灯。待天下太平时，翻阅《大云光明经》，经中自有偈示。”

    “谨尊法旨。”赵璋嘻皮笑脸地回道。

    “小子你已经是兜率天一员，今后与女子行欲时，男女执手即成阴阳。诞下之子女，七日后便可成人，飞升兜率天；相好之女子，彼此额头相触，执手默念佛偈，从此那女子也是兜率天的一员。待你肃清影界妖魔，天下太平后可一并升入兜率天。”弥勒佛主似有意似无意般向赵璋说道着。

    一旁的赵璋却是很有心的记下了这段话——这家伙其实生的很是骚心，初中开始，年段第一封肉麻情书便是出自他的高手，全校第一个以骚扰女生为由被通报批评的也是他！等到高中毕业时，全校的漂亮女生没有一个没有收到过他的情书鲜花，甚至刚从学院毕业出来执教的美丽女老师，他也是大献殷勤…

    弥勒佛主见赵璋记下了嘱咐，笑着说道：“小子，随本尊进来兜率天内院里，是时候前往影界了。”

    一佛一“人”，一前一后进了兜率天内院，却不见莲花宝池中佛光里的暗黑修罗王，翘着嘴角露出万般鬼诡的笑容。

    进了兜率天内院的赵璋，望见弥勒佛主正站在一面神秘的铜镜前，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这佛镜是助你前去影界之物，往里一迈便是那影界，只是……”

    也不知是想着那妖媚魔女，还是为了早日见到师父，赵璋急忙抬脚往镜中一迈，只是这一迈却踏了空，身子一下冲进了镜中，不会儿，镜中传来了他杀猪般的嚎叫，在兜率天内院里久久环绕着……

    弥勒佛主顿时开怀大笑起来，佛手一拂，铜镜凭空消失。

    影界的历史从此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一位永世的王者即将横空出世，人间就此迎来了光明普遍的大同世界。到时将没有战争，人与人之间都和睦相处，互助互爱；家家丰衣足食，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天下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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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皇觉寺

﻿皇觉寺，方丈禅室内，青砖榻上正躺着一位少年，只见那少年呼吸匀畅，似睡着了一般，只是俊俏的脸上满是扭曲的表情。

    床榻旁边的草蒲上正禅坐着一个小沙弥，口中不断念着佛偈。只是这一片祥和之气不会就被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给打破了——榻上的少年醒了。

    小沙弥显然是被这奇异的嚎叫声给着实吓了一跳，起身朝禅室外奔了出去，口中还不忘喊道：“方丈，方丈，尊客醒了，方丈，方丈，尊客醒了！”他一路小跑，直到奔到了大殿前才微微止住了脚步，庄重地迈了进去。

    大殿里一尊大佛前站立着一位闭目的慈祥老方丈，他左手持捻法珠，右手正敲打着木鱼，口中一遍一遍地念着佛偈。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尊客终是醒来了。”听完小沙弥的禀报，老方丈停下了祷告，双手合十向大佛拜了拜，转身径直走向了方丈禅室。

    禅室中醒来的赵璋随着那一声嚎叫，似触电般弹起身子，随后紧张地摸了下四肢，最后竟朝自己的大腿狠劲的一掐——“哇！！！”，赵璋万分疼痛地叫了声，随后在那青砖榻上狂舞起来——没事没死！还可以泡妞！

    只是没过多久，赵璋消停了下来，一下子瘫坐在榻上喘着气，肚皮下传来了阵阵咕噜咕噜声——看来是饿了。

    “阿弥陀佛，尊客终是醒了。”伴着声音进来禅室的是老方丈跟小沙弥俩人，老方丈一进室门就听着了赵璋肚子发出的如雷般的咕噜声，转身向小沙弥说道：“福嗔，你快去取些斋饭来给尊客食用。”

    过了会，小沙弥端着碗稀饭进了禅室，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赵璋，只见那小碗稀饭清澈亮丽，粥中的米粒一使劲就能数得过来，倒是悬浮在粥中的那一条金黄色的腌萝卜显得很是“巨大”。

    赵璋饿极了，虽然在天宫呆的时间不长，但是天上人间的时差可不是美洲到亚洲能比拟的，自从醒来的那一刻起，新陈代谢就急速运转起来，他一把抓过粥碗，两三口就下了肚，只是那“巨大”的腌萝卜差点卡着自己，他使劲吞了口口水才咽了下去。

    粥米下了肚，赵璋稍稍有了些精神，玩笑般将那空碗朝小沙弥一递：“再盛一碗来，洒家还没吃饱！”

    赵璋玩笑般的伸手讨要，把小沙弥吓在了一边，不敢去接空碗——这尊客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这兵荒马乱天灾不断的，哪有多少食粮可以填充五脏庙啊，这一碗稀粥可是他一天的食粮了。

    一旁的老方丈帮小沙弥接下了碗，转身递给了小沙弥，说道：“福嗔，你下去吧。”小沙弥接过了空碗，头也不回地朝室外走了出去。禅室里只剩下方丈和伸着“爪子”的“尊客”了。

    “阿弥陀佛，尊客请勿见怪，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加上天灾瘟病，百姓饱受疾苦，寺里化不来多少粮食，贫僧与小徒两日来也是靠这稀饭过活，还请尊客多多见谅！”老方丈道完，站在一旁暗自神伤。

    赵璋听完老方丈的解释也是满脸伤感——民以食为天，自己要不是有师父养育，这会可能已经少了只胳膊或小腿的，瘫坐在路旁行乞了，自己自然知道粮食的重要。

    赵璋收回了悬在半空许久的“爪子”，往衣裳里掏了掏，除了那一枚羊脂玉玺，和手上的绿玉戒指，哪还有什么钱财——这两样自当是不能变卖的。

    身无分文，英雄也成狗雄。赵璋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只是忽然想起自己临行前，师父送的包袱，他赶忙打开——几张长方形文票立即映入眼帘，那文票上方从右至左书着“至元通行寶鈔”，“寶鈔”下方一点从右至左书着“贰貫”，在“贰貫”下方绘着两贯铜钱——师父啊，你为璋儿想的真周到啊！！！

    赵璋只留下一张寶鈔以作纪念，拿起其他的朝老方丈递了过去：“方丈，这些你都拿去，刚才是小子无礼了，请多多见谅。”

    一旁的老方丈却不敢收下这么多钱财，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尊客大义，只要一张就足够了。”道完，取了一张寶鈔走出禅室，应是安排小沙弥购买粮食去了。赵璋也不追去，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出家人，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尊客”能吃饱肚子，老方丈就是一张也不会收下的。

    赵璋拿起方丈余下的寶鈔往衣裳里一放，接着查看起包里余下的物件——一封书信，一件棉衣裳，一条镶玉金丝腰带。

    信封上没有字，只有几点墨痕，其中两三点似乎被水滴着了，呈散虚状。赵璋有感地***了下那几点墨痕，打开了信：“璋儿，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在影界了，此去任重道远，为师恨不能在一旁相助，你自当小心小心。中原冬季寒气逼人，包内衣裳助你御寒。腰带是为师当年为君之物，与你做个记念，为师祝你早日肃清胡虏，光复大好河山！勿虑为师！”——师父啊！…

    等赵璋感慨地看完书信，老方丈也返了回来，一道的有刚才那个小沙弥。两人见赵璋捧着书信一脸伤感，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劝说些什么才好。

    过了会，赵璋才收起书信，下床后整了整衣裳向老方丈作揖道：“谢谢长老相救，小子感激不尽。”赵璋道完，下袍一甩，就要给老方丈跪拜叩谢。

    老方丈赶忙阻拦道：“尊客无须多礼，一切皆是佛主指示，尊客随贫僧前往大殿便能知晓其中原由。”

    在老方丈的带领下，三人不会儿就到了皇觉寺大殿。

    这大殿虽然年久失修却不失庄严，佛堂上更是一尘不染。香案上方供着一尊坐势神佛，赵璋一眼就认出他是是兜率天的主人——弥勒佛主是也，他“恨恨”的朝佛像拜了拜。

    “前几日，佛主托梦与贫僧，说是有尊客将至。果然，三日前，尊客便降落在大殿前的空地上。”老方丈等赵璋拜完佛主才说明事情经过，道完，向赵璋指了指大殿前不远的一处空地。

    赵璋见那处空地似填的新土，心中更加“愤愤不平”——要不是有右臂的小金龙相助，这身子骨估计要留在影界了，弥勒佛主你好不仗义啊！

    看在小金龙是你炼化相赠的，姑且饶了你这一回吧！赵璋释怀后，转身抱拳向老方丈尊敬地说道：“长老再叫小子“尊客”，那是要折杀我了，小子俗姓…”赵璋突然想起师父的交代，顿了下改口续道：“小子俗姓朱，名重八，濠州人氏，只因领了弥勒佛主法旨，欲前往奉元路寻访古刹，不料半路却被“妖魔”打伤，小子多谢长老相救！”赵璋道完对着老方丈作了个深揖。

    对面的老方丈赶忙扶了“朱重八”一把：“朱檀越无须多礼啊，不知你欲往奉元路寻访何处古刹，若同是我净土寺院，贫僧愿修书一封，好教檀越方便行事。”

    赵璋如实回道：“此次欲寻的便是大唐年间创建的大云光明寺，长老可知那是何宗寺院？”

    “那是摩尼教寺院，早已毁去，如今只剩残橼断壁了，尊客此行恐要落了空。”老方丈好意说道。

    “毁了？”赵璋心中一诧，随即又怨起弥勒佛主：“都毁了，你还指使我去寻访，这分明是消遣戏弄我，哼哼，小心我今天就给你松松金身！”

    其实赵璋明白佛主是不能让他落空的，指明了寻找大云光明寺，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这一趟路程遥远，自己孤身一人上路，虽然有法宝护身，但是身旁没有个能聊侃的人，着实孤寂无聊。想到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方丈不知赵璋的心思，还以为他是失望郁闷了，好言相劝：“檀越勿忧，佛主导你去大云光明寺，自有神机，只是这一趟路程遥远，檀越孤身一人上路，恐有不策，贫僧让福嗔跟随你一道上路，也算是修行他的佛法。”

    老方丈道完转身朝小沙弥吩咐道：“福嗔，你自幼习得十八般武艺，此次便是你出寺修行的时候了，你一路上可要护得檀越周全！”

    “是！谨遵方丈法旨！”小沙弥领了老方丈旨意，双手合十朝弥勒佛主拜了三拜，然后转身向老方丈拜了一拜，最后走到了赵璋身边。

    赵璋见老方丈如此行事，今后就一个人居住，心中隐隐不忍，从怀里又掏出了两张银票强递到了老方丈手里，然后说道：“我们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长老一人孤苦，这寶鈔请长老一定要收下。”

    老方丈推却不动，只好收下了寶鈔：“檀越多虑，寺中出去化缘的弟子们，过些日子就能回来了。倒是一路上福嗔有什么照顾不周的，还请檀越多多包涵。”

    “如此最好！”赵璋道完，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忙问道：“请问方丈今夕是何年？”

    “此今是至正十年。”老方丈疑惑回道。

    听到具体年代，赵璋心中盘着：“嗯，还有两年汤如就要来书信寻找这个儿时的好友“朱重八”了。”赵璋思量完，对老方丈续道：“小子还有一事相求，日后若有人送来书信寻我，还有劳长老代为接收。”

    赵璋其实也不知有没有这封书信，他在兜率天一停就耗去了六年光景，所以也是照例跟老方丈交代了一番，毕竟那封书信是自己日后参加义军的凭证。只是他不知道身后的弥勒佛主早已有了安排——那“朱元璋”丧父后便向亲友告辞，说是到这皇觉寺出家当了和尚，汤如那封书信日后必定还是会到了这皇觉寺里的。

    三人言语完毕，小沙弥便回了自个禅房收拾明日起程的行装。而老方丈把禅房留给了赵璋，自己留在弥勒佛主大殿里禅坐。

    这一夜，赵璋睡得安安稳稳，时不时的还哼哈几下，说说呓语，居然还梦到那魔女对他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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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蕙”妹妹

﻿一夜过去，赵璋到达影界第二天的太阳准时升起。

    早餐还是稀饭外加萝卜条，只是粥中米粒明显比昨天那碗稠实太多了。

    吃过饭，拜别了老方丈，赵璋领着小沙弥一路向北——要去奉元路需要先到洛阳城里，那里才能雇到车马前往目的地。

    一路上微风无限，景色秀丽，让赵璋不由想起某部YY电影的台词：

    春暖花开..狗熊撒欢..正是交配的好季节…

    赵璋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一起去看电影的小芳妹妹听到这个台词时，那羞滴滴的小脸有多诱人了。

    春日当空，春风袭人，某人春心大动。

    这通往西京洛阳路上的俩位少年，有人随即扯起了破锣嗓子嚎叫着不成调调的词曲：“

    ……

    ……

    ……

    春天里那个百花鲜

    我和那妹妹啊把手牵

    ……

    ……

    ……

    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

    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

    我知道她等我的大花轿

    ……

    ……

    ……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

    ……”

    “鬼哭狼嚎”一遍接一遍地，一旁的小沙弥似入定了一般，丝毫未受影响——佛心甚是强大。若是此时有旁人能忍得“嚎叫”仔细地瞅上这俩人，就能发觉那直裰少年步伐甚是飘逸，一旁的小僧也是举步从容。

    “驾～驾～。”忽然从俩少年身后快速行驶来一驾马车。

    驾车的是一位身着圆领袍服的老者，方脸大眼浓眉粗须间透着一股威武侠气，手中长鞭不停地来回挥舞着，狂奔中的马匹拉着车厢不会便从俩位少年身边驶过。

    只见马车刚过，破锣“嚎叫”突然停住了——原来是那直裰少年吃了满嘴灰尘，正在一旁大吐口水。

    赵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吐完口水随即拨腿奔向了飞驰中的马车，口中边恶喊道：“哪来的破车，教我吃了这么多灰尘，立马给小爷我停……。”

    “停”字还没道出，赵璋又吃了满口尘土，气得他大呸一声加快了脚步。

    忽然，赵璋停下了追赶，只见从前方车窗里探出一位妙龄少女，对他嫣然一笑，随即掷出一物便回了车中。

    “绣球？定是绣球！”——赵璋再也不顾车后如浓雾般的灰尘了，流着口水，似脱了缰的野马，似启了动的猎豹，似流星般冲向空中迎面飘来的“物件”——是条丝帕。

    丝帕上绣着几朵剑兰，帕的右下角浮绣着一个娟秀小字——“蕙”。

    不是绣球，赵璋不禁失望起来，随后又呢喃道：“好靓美的“蕙”妹妹啊，这天上能掉个林妹妹下来，今后那车上的“蕙”妹妹定也要坠下来与我，如若不然，纵是你嫁了十八次，第十九次也要嫁与我！”

    满脑“韦氏定律”的赵璋狠狠地抓了把丝帕，随后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往怀里收好，最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看见小沙弥也是灰头土脸的，不禁好笑一番。

    过了一个多时辰，俩少年便到了洛阳城外。

    赵璋在城门不远处停了下来，对身后的小沙弥说道：“福嗔，进了城后就不要再唤我作“尊客”了，我比你虚长一些，往后你就喊我一声大哥吧，还有你出家前可有俗家姓名？”

    “公子，小僧始龀之年就入了皇觉寺当起沙弥，只记得俗家姓赵，却不知名字。”小僧双手合十回道。

    赵璋见小沙弥似有一丝忧伤，好言劝道：“哈哈，原是本家啊，为了今后方便，我就托大帮你取个“无”字，应“空”之意，你看可好？”

    “谢大哥赐名，小僧…哦不，赵无今天终于有了名字。”一旁的小僧喜悦说道——这十五六岁的小沙弥虽是自小便入了佛门，但心中却是很在意名字之事。今天全了这姓名，对他日后的修行也是莫大的帮助——是谓心无旁念，立证如来。

    俩人言语完毕，走向西京洛阳城门，却见那城门嘻嘻闹闹的，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俩人往前一看——有个守门卒正挥着皮鞭抽打着一位老叟。那老叟尨眉皓发，衣衫褴褛，甚是消瘦，伸着一双“松皮”老手护着一个小娃娃。皮鞭每及肌肤，老者便衰嚎一声，周围有几个热血青年实在看不下去，几欲上前解围，却惧于城中驻守元军，只能在一旁咬牙愤怒。

    赵璋见到老叟受难，赶忙冲着守门卒怒喝道：“快住手！！！”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向前，夺下了皮鞭掷在地上，左手顺势抓起守门卒衣领，右手朝那人怀里便是狠狠几拳，怒道：“你也是汉人，为何狠得下心肠对族人下此毒手？”

    守门卒是凡夫俗子，怎么挨得了赵璋愤怒的拳打，嘴角当即泛血，但见赵璋眉宇不凡，是个道家子弟的装扮，只好衰声求饶：“道爷饶命！您有所不知，要出这洛阳城门，每个人都要缴纳人头税，小的也是奉令行事，还请道爷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吧！”

    赵璋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他的解释，把他随手一扔，转身扶起老叟，安慰道：“老人家可曾伤到了筋骨，若伤着了，小子定饶不了那个守门卒！”

    “多谢恩公相救，小老儿无碍。还请恩公放过那官爷，大家都是华夏子民，怎么能自相残杀啊！小老儿只是今日生意不好，没卖掉柴火，不然早就缴上人头税了，不教那官爷为难！”老叟说着就要给赵璋跪下，吓得他赶忙拦住。

    赵璋甚是感动，转身对哀嚎着的守门卒喝道：“你个瞎了眼的东西，还不滚过来给老人家跪下，泥首谢罪！”

    守门卒虽然腹中万般疼痛，但见老叟大义无边，竟真心诚意的爬过来要给老叟跪下，只是被对方回绝，晾在了一旁。

    老叟见息事宁人了，双手拉住赵璋的手臂不放，感动道：“恩公大义，小老儿万分感谢，还请恩公留个姓名，日后好叫小老儿报答才是。”

    赵璋看着老叟，忆起了远在明界的师父，动容道：“老人家，小子姓朱名重八，乃濠州人氏。今日实在是举手之劳，老人家多礼了！”说完见老叟一旁的小娃娃亦是衣衫褴褛，面露饥色，满是惶恐，赵璋蹲下了身子，用衣袖抹抹了娃娃脸上的泪水，和气地拍拍了他的小头，然后起身对老叟续道：“老人家，小子这里有些许银子，你拿着过活，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去龙门山南麓的皇觉寺寻助，那里的老方丈认识小子，老人家只要报上小子名号便可。”

    赵璋说完，从怀子掏出了两张纸钞强递到老叟手中，老叟抵不过，只好收了文钞，背起柴火，领了小娃朝城门外走去，只是走了没有几步路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恩公拜了又拜，这才领了小娃娃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璋知道这是老叟怕自己阻拦才行的此招，他感动地向老者背景也拜了一拜，然后才领着身后的赵无进了城门。

    “大哥大德大义，赵无此行跟着定能受教非浅！”走在赵璋身后的赵无心中万分感慨。

    进了城后，赵璋见天色已晚，转身对赵无说道：“今晚先在这城中住宿，明日再雇个马车前去奉元路。”

    不会儿，俩人就寻着了一家客栈住下。店小二帮他们铺好被褥后说道：“一会就给俩位客官送来热水烫脚，不知客官们还有何吩咐？”

    “来些饭菜茶水，再来一壶老酒，老子今日要醉上一醉！”赵璋粗声说道。

    小二看了眼赵璋，笑了笑便退出房门置备酒菜去了。

    等待是无聊的，赵璋支起面向内院的窗户，打量起院里的风景——院内种着的几棵桃树开满了鲜花，桃树旁停着辆马车。赵璋一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好摇摇头关上窗户。

    不会，小二便送来了酒菜。赵璋叫上赵无一起享用。

    赵璋给自己倒了碗酒，两声咕噜就送进了五脏庙。

    独自饮酒是无聊的，赵璋这滴“墨”便把赵无给黑了…过了会，客房里就响起了划拳声：“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

    杯壶颠倒的时候，赵璋醉了，趴在桌上似睡着了一般，只是那眼框分明是湿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含糊地念道：“师父，璋儿想你了……”——今日城门那位大义的老者让他想起了远在影界的师父。

    睡梦中的赵璋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间小屋，只见堂上坐着一位捋着胡须的慈祥老者。

    “师父～！”赵璋哭喊着冲了上去，跪在那老者身前，止不住地痛哭起来。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老者无神地道了句。

    “师父？”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老者又无神地道了句。

    跪着的赵璋似乎明白了什么，含泪朝堂上的老者磕了三个头，随即退出了小屋。

    而桌上趴着的赵璋，眼框依然是湿的，只是衣袖潮了一片。

    谁知少年心酸苦，惟向明月细丝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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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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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码的字多了，往回修改时，才知晓自己先前文章的生涩，真是愧对一路来支持在下的书友们，谢谢你们的宽容！也感谢编辑们的赏识栽培，没有这个宝贵的A签，我可能在10万前就太监了...我一定发奋图强～！回报你们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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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藏宝图

﻿次日清晨，店小二上来敲门，赵璋跟赵无才清醒过来，吃过小二送来的稀饭馒头，二人便下了楼，到柜前结了房钱。当掌柜找回银子给赵璋的时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叫掌柜把银子放到台上，自个取了。

    “执手即成阴阳啊，哼哼，你个弥勒佛主甚是坏透，这个当上不得。”赵璋“愤愤”想到，随后就跟掌柜打听了附近的丝绸纺，记下路径后，就叫上赵无一起出了客栈。

    俩人走了没多久，就找着了掌柜所说的丝绸纺——“雅丝纺”。

    赵璋一进门便打量起这间丝绸纺——布置的确实很典雅，店内正面摆了些丝绸样品和刺绣品，做工很是精良；而店的左墙却是挂着一幅字画——“境随心转”，没有落款，但见那字体娟秀，应是个女儿家所为，能写得如此禅意，确实难得难得。

    不会儿，从店右边的柜台后走来了一位半老徐娘：“这位公子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今日我家主人有喜，价格从优。”

    “你这里可有手套出售？”赵璋伸出“爪子”向徐娘掌柜挥舞示意着。

    “纺间只有女子骑马时用的无指手罩，不知公子指的可是这个？”掌柜从身后的刺绣品中找出了一件手罩，对赵璋示意着。

    赵璋见那手罩小巧无比，跟明界的无指手套差不多，只是在手腕处织着两条丝线，想是那丝绸没什么弹性，做系紧用的。“是这般了，只是不知贵纺能否做成十指包裹的手罩出来？”赵璋道完，把手罩递了回去。

    接下手罩的徐娘自豪地说道：“做得来，公子只要将心上人的玉指粗细长短相告，便能做的巧妙贴手。”

    听完这话，赵璋随即挥起“爪子”伸到徐娘面前：“粗细长短如此这般便成，制上三双，不知多久才能取上？”

    对面的徐娘被赵璋伸出的“魔爪”着实吓了一跳——哪有男儿家给自己织制手罩的，看他俊俏小脸，细皮嫩肉的，莫非他是个宫中行走不成？

    徐娘赶紧忙说道：“客官，今日材料齐全，不用半个时辰就能制好。”

    “嗯，如此甚好，这是定银，你先收好。”赵璋说完递给了徐娘一张钱钞，然后领着赵元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雅丝纺。

    出了店门，俩人就在洛阳城里闲逛，只见这城里来来往往的多数是些色目人，这些色目人奇装异服，有的竟也穿起了汉制服饰，着实有趣。在明界的洛阳要有这般风景，那洛阳便是天下第一都了。想到这，赵璋算了算明界应是2016年了，好快的时间啊。

    闲逛中的赵璋在奇装异服里左顾右盼，仔细地搜寻着人群中的美人，只是色目女子都用丝绢围住了脸面，教他好生失望。也不知过了多久，俩人走到了一处胡同里，刚想转身调头却听到有家院里传来了“哐铛、哐铛……”的打铁声。

    赵璋闻声推门进去，只见一位满脸横肉短须的大汉左手握着钳子夹住铁片，右手抡起铁锤来回敲打着。过了会，大汉才把铁片扔进水池里，转身对赵璋他们道：“两们客官可是要买些称手兵器？”，声音极其温文儒雅。

    “我们闲逛误进胡同，闻着这打铁之声不请自来，打扰之处还请见谅！”赵璋对着儒雅之人也是文绉绉地。

    “相见便是缘分，俩位客官请到这边看看。”大汉道完，领着二人到了一处小亭里，亭里悬挂着好几把明晃晃的宝刀，锋利无比。宝刀的下方地上却是插着一把乌黑色的重剑，剑身前半段没在了土中。

    “在下见二位客官都是习武之人，只要拿上宝刀，能舞上一套刀法，这刀就赠于俩位英雄，分文不取。”大汉豪迈道

    赵璋听完，看了眼亭中悬着的宝刀，对一旁的赵无说道：“居中的那把，不是凡品，你正缺把戒刀，取下来试试能否耍上一套刀法。”

    赵无听到赵璋的指示，放下法棍，取下宝刀径直走向院内空地，只见他运气一提，满是惊喜，像似小孩得糖般开心，随即舞动了起来。赵璋见他招式虽然简单不显狠辣，但却攻守有道，自己若是与他对招，估计也是很费功夫，这攻守平衡便是这套武学的精髓。

    当赵无收招时，一旁观看的大汉激动地说道：“天下武学皆出少林啊，想不到客官小小年纪就能把这套达摩刀法的精髓施展得如此绝秒，这青龙刀终于有了主人了。”大汉道完，抱起双拳向赵无祝贺。

    赵无欣喜地收下了宝刀，跟大汉道了个谢，随后回到了赵璋身后。

    大汉见赵璋没有挑选兵器，说道：“公子可是看上了亭中的那口宝剑？非是我不相赠，那剑是当年家父运气插入亭中，武学不精便拨不得，若是公子有这等本事，拨去倒也无妨，只是请公子要允我件事情，我才能答应。”

    赵璋见这大汉性情豪爽，用“佛眼”也看不出丝毫妖魔气息便应允了下来。

    得到允诺后，大汉欣喜地说道：“此剑乃是当年一位独臂大侠赠与家父，家父便用此剑杀了无数胡虏，他老人家临终前将此剑运气插入亭中，待有能者取之。在下近年痴迷刀剑制造，武学停滞了下来，要是公子今日能拨出此剑，也算是了我父亲的一桩心愿，只是求公子用此剑多杀些胡虏，助我华夏儿女早日收复河山！”

    “这等义事，好汉不用相求，我也是义不容辞的！”赵璋正色说道。

    “请公子试上一试。”大汉激动说道。

    “啊～”赵璋双手使劲一拨，似乎右手臂上的小金龙也帮上了大忙，竟把地上之剑给拨了出来，宝剑在手，“嗡嗡”声不绝于耳，似乎是宝剑的欢悦声！

    旁边的大汉热泪翻滚，激动道：“宝剑配英雄，请公子跟在下到内室一叙，还有一事相告。”

    三人走进室内后，大汉从一个木匣里掏出一张羊皮，小心递到赵璋手中：“这张藏宝图上所绘之地，藏有当年家父劫杀胡虏得来的金银珠宝，公子日后有空就取了，自由支配！”

    见赵璋收好羊皮，大汉领着他们俩人走出了内室，在院里帮他们配好了刀鞘、剑鞘后，送他们到了院门口：“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聚，请公子替杨龙多杀些胡虏，杨龙这里感激不尽！”

    “杨龙大哥，我朱重八今日指剑为誓，绝不辜负杨大哥所托！”俩人互相道完名号结识后，赵璋领着赵无，径直朝胡同外走去，似壮士出征般果断英勇。

    出了胡同的赵璋内心感慨万分——正义大道上不孤独啊！

    回去轻车熟路，二人不会便回到了丝绸纺，只是店里的徐娘掌柜见二人一会儿功夫就提剑握刀地回来，着实吓了一跳，赶忙拿出了三双手套递到了赵璋手里：“这就是公子要的“手套”，公子可以试上一试，看尺寸是否合用。”

    等赵璋穿上手套，试了试，抓握了几下，只觉得那手套像似自己手上的一层皮，很是合用。高兴地抓起了赵无的手晃来晃去的，让一旁的徐娘更是怀疑这小哥就是宫中行走。

    过了会儿，赵璋才闹腾完，高兴地对徐娘说道：“掌柜的，这手套做工一流，总共是要多少银子？”

    “公子刚才的定银足已，只是我家主人希望能再制些这样的“手套”销售，若是公子同意，我就把这定银也退给你！”徐娘说着便把定银退到了赵璋的手里，生怕对方不答应，自家主人不悦。

    “你家主人真是聪明伶俐，美貌与智慧并存，能做出如此精妙的手套，你们尽管制作销售无妨。”赵璋收好定银，接着问道：“请问掌柜，去奉元路要在何处才能雇到马车？”

    “公子，往奉元路去的马车要在城西才能雇到，公子出了门往右直走，不远便是城西。”徐娘见赵璋批准制作手套，更细心地说明着。

    “谢谢掌柜，告辞了！”赵璋礼貌回道，领着赵无朝城西走去。

    过了会儿，从那雅丝纺后院走出一位身着丝质齐胸襦裙的女子，怒嗔道：“好一个轻浮浪子，那有这么般夸赞人的，呸！”

    此时走在赵无前头的赵璋猛地打了一下哈欠：“这大白天的，是哪家小姐把我往死里思念？真是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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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纤夫的爱

﻿“哞～”

    晌午时分，往奉元路的道上驾着辆牛车，驾车的是个农家，车上坐着戴着箬笠的赵璋跟赵无。

    头次坐牛车的赵璋新奇地朝一旁的赵无开心地说道：“小无子，这牛车上上下下，摇摇晃晃的，把我这一身骨头松得舒服极了，你感觉怎么样？”

    赵无显然没有赵璋的新奇意识：“大哥，这牛车虽然比步行来的快一些，但这车晃得我那腚子很是疼痛，小僧很是生气！”

    哈哈哈～赵璋开怀大笑不止——我这滴“墨水”太强大了，硬是把这小无子染得“黑亮亮”地：“小无子，今后便跟着哥哥我吃香喝辣的，要是看上哪家姑娘，哥哥给你去抢了，哇哈哈～！”

    “阿弥陀佛，这怕是要让佛主怪罪的，小僧万万不敢！”赵无朝“土匪头子”赵璋“正色”道。

    见小无子这般模样，赵璋更是乐在心中，自已从小就没有什么兄弟姊妹，他早已把眼前比自己小些的赵无当成了亲弟弟一般对待：“小弟，佛主那边有为兄帮你扛着，哼哼，他要敢把你怎着了，我手中这玄铁剑便帮他松松金身！”说到得意处，赵璋随手抓起车上的一根稻草当作缰绳，身子呈骑马状，右手挥舞着长剑：“驾～驾～驾～！，Ole..ole..ole..ole……”

    赵璋只顾自己欢乐着，却把前面的车夫吓得不行，手中的竹鞭好几次都要脱手。

    这辆不起眼的牛车便在“欢乐”声中向奉元路行驶着。

    过了半个多时辰，牛车行驶到一处斜坡前，车前的农家说道：“车上的两位公子，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岭就是陕州了，我们在城里稍作休息，让这黄牛也歇会儿吃点草料喝点水，好有力气再拉上我们前往奉元路。”

    “如此最好，我家那位小兄弟再不歇上一下，估计腚子就要像那西京洛阳的牡丹般“盛开绽放”了！哈哈哈～！”赵璋朝车夫回话时也不忘记调侃下一脸“怒色”的赵无。

    赵无很是“无奈”地说道：“大哥又开起赵无的笑话了，小僧虽练得十八般武功，但唯独这参禅打坐不如我家师父精深博大，他老人家有次禅坐了三天三夜才起身，阿弥陀佛！我不知何时才能有方丈的一半参禅本事。”

    “你家师父那是在烙草饼子，才要坐了三天三夜，你学他做甚？嘿嘿～！”赵璋坏笑地说道。

    “什么是烙草饼子？”小无子疑惑地问了一声。

    “你家师父每次坐禅腿下都要垫个草蒲，那草蒲被压了三天三夜还不扁得像烧饼了吗，等你师父离蒲的时候，那草饼子肯定还是热呼呼的，哇哈哈～！”赵璋又是得意地说道。

    赵无听完若有所思地说道：“阿弥陀佛，大哥好高深的佛法禅意啊，赵无自叹不如，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窍半，正如老子所云：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小僧终于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了……”

    “靠～～！！！”这一回赵璋显然是承受不了了，“不省人事”般倒在了车上。

    忽然，行驶中的牛车急停了下来——只见前方不远停着一辆马车，车前围着几名蒙面壮汉，靠着车身的是一位老汉和一名少女。

    赵璋放眼望去，只见那少女虽略施粉黛，却天生丽质——面莹如玉，眼澄似水，挺立粉鼻，樱桃红唇，真是貌美如花，但又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当真是观世音菩萨下了凡！

    此时的少女柳眉微皱，侧步执剑于胸前，洁白襦裙下便露出了半头的浅底丝履。

    牛车大侠赵璋哪能放过这裙下的美足，使劲地盯着不放，目光久久不能回收——这家伙定是有娈足癖！

    过了会儿，让赵璋强行收回猥亵目光的不是那貌美仙女，而是这边的蒙面壮汉动手了。

    “铛～铛～铛～”两边的利器交织了在一起，那老汉和少女虽然招式不落下风，但怎奈势单力薄。

    老汉挑翻了两名蒙面壮汉后，手臂上也吃了一刀砍，刀剑被打落在了一旁。对方见老汉手中没了刀剑，手中利器便更加快速的朝老汉挥去。几招下来，那老汉又吃了几招砍，被踢倒在地上，一旁的少女见老汉有性命危险，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宝剑恸哭着说道：“你们不要伤害我爹爹的性命，我们跟你们回去…”

    “蕙儿不要……”老汉无力地说道，心中早已万般悔恨起来——这一次外出真不应该带着女儿，纵是她怎么耍赖请求，我也不能答应啊，如今…

    “大哥～！，先把这老匹夫砍翻了，留下那个小娘们让兄弟们快活快活，然后再拿回去复命吧！”壮汉里有人高呼着建议。

    “嘿嘿，此法甚好，正合我意！”壮汉头子淫笑着：“来啊，兄弟们，把这老匹夫砍了，再把那小娘们狠狠享受一番，我们得快些回去复命了！”壮汉头子说完，挥起手中长刀便要向老汉砍去。

    忽地“呯～”的一声，只见那壮汉头子恶狗抢屎一般扑倒在老汉身前，身旁掉着一个箬笠。

    “咦，我的箬笠哪去了？喂～！前面的，看见我那箬笠了没？这大晌午的，太阳好毒，晒死个人啊！”蒙面壮汉们沿着声音望去——只见身后的牛车上跳下来了一位英俊少年，一边找着他口中的箬笠一边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一个戴着箬笠的僧服少年。

    少女感激地望了眼少年，搀扶起老汉往马车上一放，随后包扎起伤口来。

    壮汉头子吃了这暗亏，气得蹦了起来，抓起地上的箬笠用力撕了个烂：“哪来的野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敢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兄弟们，把这两个黄毛小子给我作了～！”

    “是！”其他几名蒙衣壮汉听到头头的指示，挥起长刀便朝赵璋他们冲了过来。

    “啧..啧..啧…来横的啊？”赵璋不屑地耸了耸肩，就在他们要开始打斗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老黄牛的“怒吼”。

    “哞～！！！”

    “驾～驾～驾～！”赵璋身后的车夫见架势不对，驾起牛车飞一般往回跑了——赵璋见此情景愣了一下：“你大爷的，刚才怎么没有这么风驰雷鸣般的神速，一路上慢吞吞的，让我兄弟俩在烈日下活活受罪，下次再让我见着你，定要拆了你的破车烤牛肉吃！！！”

    “阿弥陀佛，大哥，那老黄牛还是留下来犁地的，我们烤叫花鸡吃吧！”赵璋身旁的赵无动容地建议着，真不知道这位“大师”在皇觉寺学的是什么禅学，还是因为跟随赵璋的缘故，居然越来越像个花和尚了…

    “嗯～！很好很好，小弟你慈悲为怀，那弥勒佛主也不过如此！”赵璋拍拍小无子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小无子被赵璋一拍，“受宠若惊”地说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嗯～谦虚是对地！”赵璋又是一声赞叹，“你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来，这几个宵小就送给你“锻炼强身”吧！”

    “嗯～嗯～！，小弟这就去健身！”赵无说完，挥着带刀鞘的青龙宝刀朝那帮壮汉冲了过去。

    “呯～呯～呯～！”

    “嗷～嗷～嗷～！”

    不会儿，地上就躺满着抱头惨叫的“壮汉”，那名壮汉头子更是愣在了一旁，赵璋这才往前一站：“小无子，太“血腥”了，来，大哥给你做做心理辅导——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群恶狗，仗着狗多竟想咬人，你说这时候该怎么办呢？”

    “小弟愚昧，还请大哥“辅导”！”赵无充傻说道。

    “心理专家”赵璋随即拿起手中带鞘的长剑，朝地上的“壮汉“又是一顿好打，然后辅导道：“这时我们就要痛打落水狗，所以你刚才打的是咬人的恶犬，这是无上功德一件！一会进陕州，大哥定要请你吃香喝辣地！好好犒劳你——我们的打“狗”英雄！”

    一旁的赵无“恍然大悟”般狂点着头，随后英雄般昂首挺胸！

    那边的壮汉头子瞅着赵璋手中的剑把，似乎认出了什么，赶忙抱拳尊敬地问道：“在下义乌帮义字堂项十二，敢问少侠与独臂神侠是何关系？”

    “独臂神侠？不曾认识，你为何有此一问？”赵璋疑惑着说道。

    “少侠手中玄铁宝剑便是独臂神侠之物。”壮汉头子见问不出什么，续道：“既然少侠不便通透，那项某今日多谢少侠指教，还望少侠道个名号，日后好上门讨教讨教！”

    “本公子姓朱名重八，濠州人氏，这剑是前日在地摊上淘来的！”赵璋戏耍地说道，他没有想透露杨龙的信息，但心中对杨龙却明白了几分。

    “朱少侠，我等这就退去，多谢指教，后会有期！”壮汉头子说完，恨恨地用脚唤起地上的弟兄上马便要离去，只是那帮弟兄全是借着马蹬站着，腚子根本不敢落到马鞍上——原来赵璋刚才那顿暴打，似打小孩一般，全是挑着腚子大腿下手。

    望着这队“人夹马”远去，赵璋止住了坏笑，扯扯了衣裳朝马车走了过去：“蕙妹妹～蕙妹妹～！你可伤着了身子？心疼死我了！”

    “公子！”少女擦着泪珠下车，害羞地说道：“小女与家父都好，多谢公子牵挂！公子大恩大德，请受我一拜！”少女说完，就要向赵璋作揖，却被拦住，情急之下，泪珠子又落了下来。

    赵璋心疼地看着眼前纤弱的少女——这花一样的仙女哭起来怎么这么揪人的心啊！

    “别哭了啊，你一哭，我的心就难受极了！你等我会儿，我去把那帮贼人逮回来，让你打他们的腚子出气！”赵璋说完转身要走，胳膊却被一双玉手抓住：“公子不要冒险，我不哭就是了！”

    赵璋被这“温柔”一抓很是受用，脚下竟生出钉子一般站着不动了，只是这“温柔”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见那少女慌忙地收回双手，低头暗自羞涩，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就在赵璋这头“牲口”要“控制不住”往前拥抱美人在怀的时候，车上的老汉传来了一声清咳：“老夫马正通，多谢少侠相助，老夫有伤在身不能起来道谢，还请公子见谅！”

    “老丈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哦不，都是华夏儿女，路见不平定当拨刀相助，老丈请好好歇着，不要伤了筋脉！”其实赵璋心中早已把那“老丈”唤作“老丈人”！

    “老丈”不是弥勒佛主，看不穿赵璋心里的想法：“老夫身有刀伤，蕙儿又驾驶不了马车，老夫斗胆请少侠再帮忙驾着马车送我俩进陕州城。”

    “老丈，这……，小子怕坏了令嫒名声，着实不敢。山下便是陕州，我愿做那“纤夫”，拉着马车去陕州，好保全令嫒名声！请小姐上车！”赵璋说完，径直朝马车前走了过去，就等他的“蕙妹妹”上车，好拉动马车行走。

    老汉见赵璋执意如此，只好让女儿上车。等少女一坐好，马车随即动了起来。

    车上的少女望着马车前的赵璋好生感动——自己虽然是江湖儿女，不担心他人的闲言碎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难抗拒少年的安排。

    此时马车前的赵璋却是一脸的陶醉，心中万分欢喜，恨不得有人问他车上拉的是何人，他好回答：“车上是我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我今日便是拉着她回家拜天地的！”。

    过了会儿，一行四人就进了陕州城里，寻了间客栈住下。

    这一夜无风无浪，没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只是有头“牲口”春心大动，在床翻来覆去的好一会儿才睡着。

    ……

    “蕙妹妹～！”

    “抱抱～！”

    ……

    “蕙妹妹～！”

    “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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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一片白云千丈峰

﻿“师父，请喝茶！”

    “乖，红包拿好，祝你们夫妻和睦，白头到老！”

    “师父，请喝茶！”

    “嗯～乖，红包拿着，祝你们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新娘子害羞地捏回了红包。

    “师父，徒儿定当加倍努力，夜夜为子孙大计奋战到底，公鸡不啼不收兵～！”

    ……

    ……

    “娘子，春xiao一刻值千金，快些安寝吧！为夫都宽好衣裳了～！”

    “咦，娘子你为何拿着红烛，啊～哦～啊～！，不要～！，烫死为夫了！”

    ……

    “咦，娘子,你手上怎拿着如此奇怪的皮鞭，啊～疼～！……”

    ……

    “我跟你拼了～!”

    “呯～！”，一头“牲口”猛地掉下了床。

    “嚎～！，疼死我也！”地上的赵璋大叫了一声，随后盘坐了起来，淫笑着说道：“蕙妹妹，你好生凶残，新婚之夜竟然对我红烛皮鞭相加，为夫今日所受之刑，来日定要加倍还你，嘿嘿！”

    白天是不能想人地。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三下敲门声，“公子你起来了吗，父亲说要起程了，叫我来跟公子道声别，来日有缘再见！”随着敲门声传入赵璋耳朵的是“蕙妹妹”银铃般勾魂的声音。

    “是蕙妹妹吗，快进来！”“猪哥”赵璋欣喜地道完，不待“蕙妹妹”进来，原地蹦了起来冲过去开门，只是这一推一开间甚是凑巧，那娇滴滴的仙女竟撞到了“猪哥璋”的怀里。

    “呀～！公子，你怎么没有穿好衣裳，啊～！公子，你快放开我！”“蕙”妹妹道完，使出浑身力气才挣开了“猪哥璋”的熊抱。

    过了一刻钟，“蕙”妹妹见“猪哥璋”还保持着熊抱状陶醉着，不禁嫣然一笑，接着竟是去帮“猪哥璋”拿来了道袍，绕着“猪哥璋”给他穿起了衣裳：“公子，初春时节早晚容易感染风寒，公子你只穿着薄薄的单衣，小心着凉了！”

    美眉的关怀，让“猪哥璋”显然很是受用：“谢谢夫人，哦…不，是“蕙”妹妹关心，只是刚才听见了妹妹的声音，满心欢喜地就想给妹妹开门，竟“忘”了穿好衣裳，倒教妹妹你看笑了！”赵璋道完，装出了一副百般无辜的模样，憨笑地看着他的“蕙”妹妹。

    “刚才我是敲的第三遍门了，也是听见屋里有些声响才敢叫唤公子的……”“蕙”妹妹回着话，头却是越点越低，满脸红霞，羞涩中竟带着一分喜色，叫一旁的“猪哥璋”看着如痴似醉，涎水垂落“三千丈”。

    “大哥，你醒啦！”伴着声音进来的是练刀归来的赵无：“蕙姑娘也在这，啊～！大哥，小弟申请再去练会达摩刀法，刚才似乎还有一个动作不是很连贯啊！”赵无道完，提着刀便要出去。

    “你～！”赵璋吸了口“三千丈”涎水，顿了下，刚要接着说话，就听那边小无子的惨叫声：“大哥～！我是无心的，我真的是无心的，我要求人道处理，不许滥用家法！”

    “家法”？“人道处理”？看来赵璋吃酒的时候没少教小无子新奇的事物。

    “谁要罚你了？去把包袱收拾下，马前辈说要起程了，我们去问问是不是顺道，快去！”赵璋道完，抬起右脚作势就要踹向赵无，“吓”得赵无立马冲向了包袱，拿起系在身上，然后啪的一声给“猪哥璋”行了个军礼：“报告大哥，收拾完毕，可以立即起程！”——赵璋感染力十足啊！连部队意识都带到了影界。

    “出发！”赵璋大挥手，豪气说道。

    “咯咯～！”一旁的“蕙妹妹”显然被这对活宝逗乐了，心中的伤感冲淡了许多，只是瞅着了“猪哥璋”那直勾勾的眼神，玉颜娇红，羞嗔了一下，转身跑回了自已房里。

    赵璋哪能让媳妇跑远了，喊着大嗓子，破门而入：“老丈人～咳…马大叔，你身体可好些了吗？”道完，眼睛却四下搜寻着“蕙妹妹”——只见仙女妹妹正粉脸含羞站在马正通身后，赵璋一时竟又看呆了，可怜那马正通魁梧身材，此时也变成了空气。

    “咳～”马正通清咳了声：“少侠小小年纪，内功修为却是不差，双瞳竟炯炯有神，老夫甚是佩服，敢问少侠师承何门啊？”

    “大叔，小子姓朱名重八，乃濠州人氏。就练了几年刀剑，“少侠”二字实在不敢当，大叔唤我作“小重”便是！”——赵璋这家伙典型的套近乎，亲戚确实是靠攀的，特别是某人要追求人家的闺女。

    “嗯，年少有为，实为社稷之福。不知朱公子此行欲往何处？老夫与小女今日便要动身前往奉元路，公子如果顺路倒可以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马正通担心义乌帮的鼠辈可能会暗算眼前的少年，不免多言语了几句，关怀之心也显露无遗。

    “太好了，我和大哥就是要去奉元路。”不待赵璋回话，一旁的小无子抢先说道，他显然是“腚伤未愈”，心里十分抗拒那牛车的颠簸。

    赵璋温柔地瞪了眼小无子，然后对马正通说道：“大叔，舍弟无礼了，小子也是要去奉元路，日前雇的牛车也跑了，正不知如何是好，能跟大叔一起上路是最好不过了！”

    “呵呵，如此我们便动身了。”马正通说完，领着屋里的三人走向了院里的马车。

    “猪哥璋”有意落在了蕙儿的后面，扬起鼻子悄悄地使劲地嗅着，一脸陶醉——什么叫引狼入室，这便是！

    一行人很快上了马车，行驶在前往奉元路的道路上。

    “公子，小无哥哥，你们早上还没吃过东西，这里有几个素饼你们快吃了充饥！”蕙儿好心地拿出了几个素饼说着递到了赵璋手里。

    赵璋看了眼递过来的素饼——饼很精致，手掌般大小，饼面还粘着几粒芝麻，其实他的目光更多的盯在了伸来的玉手上——“纤纤玉手如柔荑，腕白肌红似荷藕”。

    饼很好吃，赵璋大口地咬了下，在嘴里反复咀嚼很是不舍地咽了下去。吃得只剩半个了才掰了一角给小无子，可怜的赵无…

    为了避闲，马车门是打开的，春风徐徐拂得蕙儿鬓发飘飘，这马车里便一个痴看一个含羞，倒也成了春日里的一道美景——虽然赵璋算不上什么才子。

    “痴羞”二人组的前面是驾车的赵无，马正通由于有伤在身坐在了一旁。为了照顾伤员马车行驶的很慢，加上为了躲避义乌帮的人，特意选了小路行驶，几近傍晚才到了华山脚下。

    “一片白云千丈峰，片云似去又不去。”下了车的赵璋望着巍巍华山诗性大发——这家伙竟也有文学修养，日后当了帝王可不要天天出诗集，日日发布会才好……

    其他三人没有欣赏到“猪哥璋”的高才，在空地上张罗着起火烤饼。

    赵璋失落地望着来回忙活的蕙儿，叹声了气朝林子里走了进去，只是没走几步路，忽然就蹲下了身子，捡起地上的一颗石仔“嗖”地一声往前方投掷了过去，一只正在树下翻地觅食的雉鸡应声倒下——今晚有鸡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璋带着东方不败般的声音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刚抓到的雉鸡：“小无子和些泥巴来，蕙儿妹妹你们可带了盐巴，我要做些盐水抹这肥鸡，今晚大家有口福啦！”

    不会，蕙儿便端来了一碗盐水，只见赵璋用盐水把鸡身沾湿便涂上小无子和好的泥巴，涂裹好后往火里扔了了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接着把泥团置在了石块上，最后扔了些柴火在上面才坐了下来。

    “唉啊，好久没弄这东西了，累死我了。”赵璋道完，抬起手抹抹了额头的汗水。

    “咯咯～”一边的蕙儿突然笑了起来,指着赵璋的额头说道：“公子，你…额头有东西。”

    “啊～！”赵璋想起什么似的蹦了起来，慌乱地用衣袖擦着额头，只是手上未干的泥巴又粘了好几处脸——活脱脱一个小叫花子。

    有赵璋这个活宝，四人便在欢快的气氛里闲聊了起来——赵璋这才知道马正通是因为路见不平杀了义乌帮帮主的侄子，才被义乌帮一路追杀。

    过了许久，夜空挂满星辰的时候赵璋才弄出火中的叫花鸡，找了支木棍递到蕙儿手里“正色”地说道：“蕙儿妹妹，这叫花鸡定要女子敲开才有香味，劳烦妹妹了！”

    “咚～”乌黑的泥壳应声裂成几片，鸡毛也随泥壳脱去，露出了的油黄的鸡肉。

    赵璋把鸡肉一分，马正通自然是分到了鸡腿，只是小无子破天荒的竟也捞到了一根鸡腿，当他喜出望外地刚要把大哥好好夸赞一番的时候，却见赵璋小心翼翼地把一根鸡翅递给了蕙儿：“蕙儿妹妹，我们家乡老人说的：年轻人要吃鸡翅，才能飞得高看得远，今日我们便吃了这鸡翅，一起飞吧！”

    那头的蕙儿望着一脸“正色”的赵璋，羞羞答答地接下了鸡翅，眼中却是有一丝忧伤——“这坏人，当我不知这“比翼双fei”之意吗，只是我与爹爹今后便要四处躲避义乌帮的追杀，怎好连累公子你呢！”

    等四人吃完鸡肉，吹了会夜风后，蕙儿起身要回车里休歇了：“公子，前日我掷下的丝帕可还在你身上？”

    “在～在～在～！”猪哥璋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了丝帕递了过去：“你瞧，丝帕在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蕙儿却拿着丝帕默默地往车子走去，搞得赵璋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到这华山一游，到时一定要带上蕙儿妹妹，这华山如此陡峭，到时让蕙儿妹妹在前攀爬，我落在后面抬头……嘿嘿！”躺在地上仰望星空的赵璋胡思乱想着。

    霜月，春风，篝火，虫鸣，一切似乎那么的宁静平和，只是空地不远处的几颗大树上忽隐忽现地躲藏着几个黑影，让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鬼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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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凌波仙子

﻿蕙儿这个可怜人昨晚肯定没有睡好，一脸的憔悴。

    相对而言，蜷睡在地上的赵璋却是鼾声如雷，虽然鼻子流着清涕，嘴角流着涎水。

    蕙儿手里拿了件红披风，轻轻地朝赵璋走了过去，把披风盖在了他身上，正要起身离开却被一只“咸猪手”抓住了：“蕙儿妹妹你不要走，我下回再也不敢偷看别家小姐了，蕙儿妹妹你不要走……”——赵璋罕见地做了回“恶梦”，只是他这不经意的一抓，惹得蕙儿泪珠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滴滴泪珠都落在了赵璋的手上。

    “哇～下雨啦，快收衣服啊！”赵璋弹簧般蹦了起来，鼻子垂落着的清涕迎风飘荡，过了会才掉了下来。

    赵璋睁开眼睛却看见蕙儿不知怎地在一旁暗自落泪：“好妹妹，我真不敢再偷看别家小姐了，再看就叫你拿“皮鞭”抽我！”赵璋说完，双手揪着耳朵作挨打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相当管用的招数都失了效，只见蕙儿垂着泪跑回了马车，“呯”地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赵璋这回是真傻了眼，难过了，唉了声气捡起地上的披风朝马车走了过去，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痿坐在车厢前，扭着头无助地望着车门，仙女妹妹那伤心的模样让赵璋撕心裂肺。

    感情这事和尚是帮不上忙的，所以赵无使劲地抽打着马车，旁边的马正通闭着双眼倚着车子似乎睡着了。

    寂静是可怕的。

    晌午时分马车到了奉元城里，四人寻了间客栈先作歇息。

    到了房间里，赵璋静静地呆坐着，旁边放着的饭菜一口也没动。

    “咚～咚～咚～！”又是三声熟悉的敲门声把赵璋拉回了人间，应声进来的正是让他忧心如焚的蕙儿妹妹：“公子，陪蕙儿出去走走，好吗？”

    蕙儿显然是梳洗了一番，穿着一件崭新的襦裙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赵璋回话。这傻丫头应该哭了好些时候，双目还微微红着。

    “好妹妹，你就是要上天入地我都陪着你。”猪哥璋瞬间复活，伸手就要拉上蕙儿出去，只是见那玉手刚想伸过来立马便又缩了回去。

    赵璋当她是害羞便没做深想，粗心大意的他竟然没有发现蕙儿浅浅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凄惨。

    蕙儿缩了回去的手，让赵璋还以为她仍有些气愤，他赶忙好言说道：“对不起，蕙儿妹妹，我不该做那样的梦，今天我也吃了不少苦头了，你是观世菩萨大慈大悲就饶了我这恶徒吧！你实在气不过，我就给你买条鞭子去，你把我当老马驶唤，让我驮着你在这奉元城里饶上几圈！”

    “噗嗤～！”蕙儿终是开怀地笑了出来：“谁要你驮了，今日只是想起了些伤心往事，谁稀罕你有几个小姐了！我又不是你家媳妇，哪有功夫管你这等破事。”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终于雨过天晴啦！”赵璋说完抓起蕙儿的双手原地绕圈蹦了起来，似孩童般开心。

    蕙儿等他闹完了才道：“公子，你说那牛郎织女遥遥相望，年年苦苦等待，为的却是哪般啊？”

    “为了便是当年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对相爱的牛郎织女来说，漫长的等待其实是短暂的，相聚的那一刻才是永恒的，任那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君心即吾心！”赵璋正经地回道。

    “君心即吾心。”蕙儿低头默念着，过会抬起头对赵璋说道：“公子，要是哪日蕙儿不见了，公子也会像牛郎等织女那般等下去吗？”

    “嗯！…嗯？蕙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从今以后我便粘着你贴着你耗着你，你上山我便搀扶，你下海我便撑舟！你就是逃到了那天上去，我也给你抓下来！”赵璋慌张地说道,他是真心喜欢着这眼前的少女，若不是有重任在身，他此刻就想拉着她天崖海角逍遥自在。

    “公子……你对我真好！”蕙儿深受感动，略带哽咽地说道。

    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

    ......

    “公子，你陪蕙儿上街街逛逛啊？我想去买些针线。”过了会儿，蕙儿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嗯，我倒知道有家女红作的特好，不知道这奉元城有没有分号，我们边走边看看。”赵璋拉着蕙儿的手便在城里找寻了起来。

    改了朝换了代，这奉元城里早没了唐时长安城的盛景了。

    也不知逛了多久，赵璋终于发现了间丝绸纺：“就是这了，就是这雅丝纺了！”说着便领着蕙儿进了店——真难得啊，这奉元城里居然也有雅丝纺的分号，看来这丝纺的主人财力很是雄厚啊。

    “客官们要些什么，小店针线女红样样皆有！”迎上来的是个青衫女子。

    “只要些针线。”赵璋收回停留在蕙儿身上的目光，转身对青衫女子说道，只是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让他惊呆住了——那女子青衣长发，身形修长，纱裙曳地，容色极美，像那凌波仙子下了凡尘，教赵璋涎水又垂落了三千丈。

    “是要的哪种针线，是缝补用的，还是刺绣用的，客官你倒是说清楚些啊！”青衫女子有些得意地问着赵璋，只是说完又是一副微笑着的面容。

    “麻烦这位姐姐，我要些刺绣的针线！”说话的却是蕙儿，这倒让赵璋好生尴尬，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去，但那眼光分明没有离开青衫女子半毫。

    听完蕙儿的需求，青衫女子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了几簇丝线，递到蕙儿面前说道：“妹妹拿好，这是你要的针线，有些东西妹妹可要好好缝补，省得日后苦恼！”青衫女子说完朝赵璋瞪了一眼。

    被这么一瞪，赵璋的眼睛似被针扎了一般，赶紧闭了下眼，心中思量：“这青衫女子好生厉害，日后落到了小爷手里定要用那绣花针好好给你扎上一通！嘿嘿～！”

    “这位客官难道是个白脸小哥，要我这妹妹掏钱吗？”青衫女子见不得赵璋那一脸的淫荡模样，随口又是一句调侃。

    “不，不，不，我这就给钱！”赵璋慌忙掏出银子扔到了柜台上，头也不回地拉着蕙儿落荒而逃了。

    “咯咯～！”待赵璋离开后，店里的青衫女子好笑了起来：“你个登徒浪子，叫你吃些苦头，看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哼！”

    此时，立志“杀”尽天下仙女的赵璋正拉着他的蕙儿妹妹逃兵般奔跑在回客栈的路上，头一下也不敢回，生怕慢一拍就会被雅丝妨的青衫女子吞噬了，一副落荒的模样，哪还有笑傲群芳的英气了。

    ……

    “公子，公子，我们到了。”蕙儿说着拽下了止不住脚步的赵璋，往客栈走了进去。

    到了赵璋房门前，蕙儿说道：“公子今日赶了一天路，刚才还陪蕙儿逛了那么久，请早些歇息，养好身体！”

    蕙儿道完，帮赵璋合起了房门：“公子，谢谢你，蕙儿会永远记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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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大云光明经》

﻿暗夜，半月，林间道。

    急驶的马车上坐着一位魁梧的老汉，神情十分坚毅，似勇士出征般。

    “呱～呱～呱～”急驰中的马车似乎压着了石仔“哐铛”的一声，惊起树林里的乌鸦乱叫。

    “蕙儿，你怪爹爹吗？”驾车的老汉朝车厢道了一声。

    “爹爹，女儿明白此行的目的，爹爹如此安排也是为了朱公子着想，这样我们就可以引开昨夜林子里的那些歹人了！公子因此就没了危险！”车厢中传出了一道美妙的姑娘家声音。

    “蕙儿能如此思量最好，等我们寻回了圣物，爹爹带你去寻他，那朱公子人品确实不错，纵是人山人海，爹爹也给你翻找出来！”老汉道完使劲地抽了下马鞭，马车便更加飞速地跑了起来，在春雨过后的泥道上留下了两道车轮印子。

    马车过后没多久，后面紧接着奔来了三匹黑马，马上的人望了眼地上的车轮印子竟鬼诡地大笑说道：“哈哈～！老匹夫，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吁～！”不知过了多久，老汉拉住了马车：“蕙儿，到了，下车来吧！”

    “爹爹，这就是我们要找寻的地方吗，怎么如此破落。”少女下车后望着眼前残橼断壁的废墟疑问道。

    “组织上说的是此处就不会有错，我们四处搜寻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老汉说完就朝废墟走了过去，在残橼断壁间仔细地搜寻着。

    这处半山腰上的废墟——占地很大，残橼断壁间隐约能看见缺手缺脚断了头的佛像，这里没毁坏前应该是处很大的庙宇。庙宇左侧一颗苍劲的古松下竟然完好无损地保存着一口水井，少女一时好奇就走了过去。

    只是少女还没有迈出几步路，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从马背上跳下来三个壮汉，领头的大汉手提一把偃月刀径直朝少女走了过来，边走边喊道：“马老贼，你倒是很能逃啊，关某人这一路追来差点就迷了道了！”

    不等少女回话，从废墟里急忙奔出来的老汉急呼道：“关阎山，老夫在此！”

    “老夫与你素无恩怨，你那侄子竟然背地里对小女施放蒙汗药，被老夫及时发现后还拨刀相向，这就不能怪老夫刀下无情，留他个全尸就算不错的了！”马正通说话间便奔到了少女身前，拨起刀剑欲作撕杀搏斗。

    “哼，那小子贪图美色，自寻死路，关某人还得感谢你帮我省了不少粮食。”关阎山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顿了下才道：“此时只要你把《大云光明经》的下落说出来，我定会“好心”地留你们父女一个全尸，哈～哈～哈～！”

    “老匹夫，识相的快点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哥俩不客气，一会儿就先把你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好好享受一番。”说话的是关阎山身后左手边的男子，正满脸猥亵地摸着下巴不丁点的胡子。

    “呸！”马正通身后的蕙儿怒嗔了下，亦拨出了手中的刀剑。

    “哟，牛老二，这小娘们带刺的哦，你可别扎着了手！”关阎山身后右手边的男子一脸淫笑地提醒着左手边的猥亵男子。

    “马老三，瞧你那熊样，你老哥我手中的长鞭可不知捆了多少小娘们了。怎地？今天要哥哥我让你一回不成？”牛老二说完，抓了抓手里圈着的长鞭朝马老三示威。

    “唉哟喂～！我的好哥哥啊，您这说的是哪的话，哪回不都是您老人家先上的，小弟这不怕您伤着吗，一会小弟定当在一旁帮你擂鼓助“性”！”马老三“委屈”地说道，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面拨浪鼓，认真地摇晃着——“咚咚咚！”

    “你们两个废柴嚷嚷什么，给老子闭上嘴！”关阎山冲着牛马二人佯怒说道，随后回过身对马正通说道：“马老儿，你说是不是说？不说我可就放“牛马”了！”

    马正通父女哪能受得了这般污辱，拨起刀剑冲向了关阎山三个，两伙人随即撕打了起来。迎上马正通的正是提着偃月刀的关阎山，而蕙儿那边的是“猥亵二人组”。只是形势一边倒，关阎山这边三人根本没有使上全力，左避右闪地，有意戏耍着愤怒中的父女二人。

    要说前日是因为势单力薄落了下风，那么今天晚上便是束手就擒的命了。马正通清醒地认识到这点，大刀朝关阎山三人用力一挥，抓着蕙儿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蕙儿，你快走，爹爹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下了山寻朱公子过活去吧！”马正通说完，老泪垂了下来。

    “不，爹爹在哪女儿便在哪，女儿死也不走！”蕙儿说着拽开马正通的手朝“猥亵二人组”挥砍了过去。

    “傻孩子！爹爹对不住你啊！”马正通道完，大喊了一声，挥舞着宝刀又冲向了关阎山，其实他心里早就明白今天是那砧板上的鱼肉——跑不掉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一路上躲躲藏藏的，还是没能把“狼群”甩掉。

    敌人那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回招，似乎正在慢慢地消耗他们的体力。

    “啊～！”蕙儿突然痛苦地哀叫了一声——她手中的宝剑被马老三的长刀震落了，玉手虎口瞬间涌出了鲜血，只见她随即含着泪水挥起左手的剑鞘便要砍向马老三，却“啪”地一声被牛老二的长鞭圈住了剑鞘。那头的牛老二长鞭一提便把剑鞘抽了过去，蕙儿一失力就势倒在了水井旁，左手也布满了血斑。

    望着圈起长鞭一脸淫笑走过来的牛老二，蕙儿双眸满是恐惧，心思飞回了与“朱公子”在一起的情景——“公子，要是哪日蕙儿不见了，公子也会像牛郎等织女那样等下去吗？”

    想到“朱公子”那可爱又正经的答复，蕙儿泪珠止不住地垂落着，她抬起头朝不远处正跟关阎山打斗的马正通喊道：“爹爹，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蕙儿说完，跪爬着冲向古井，“扑通”一声便沉进了古井里，溅起的井水打湿了井圈边一只沾满春泥的浅底丝履。

    “蕙儿～！”马正通回过头惨叫了声，老泪横流，手中长刀“铛”的一声被关阎山的大刀震落在地上，刚要朝古井奔去，却被牛老二的长鞭捆住了。

    “把这老匹夫捆了扔在一边，一会再严刑逼供！”关阎山收起偃月刀，朝马正通脖子点了下穴道防止他咬舌自尽。

    处置完毕，三人便在废墟间来回翻找着。

    “大哥，那《大云光明经》是什么东西，上面竟要我们三个一起来寻找！”出声的是正在四下搜寻的牛老二。

    “那经书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大周武皇帝曾假借弥勒佛主重生之名，著有《大云经》一书，不知这《大云光明经》跟《大云经》有何关联。”关阎山道完，用偃月刀挑了挑残橼断壁道：“此处毁坏的佛像甚多像似个庙宇，这经书应该就隐藏在此，你们快些翻找！”

    ……

    晴空，晨日，奉元城。

    客栈床榻上躺着一位少年，俊俏脸庞上紧闭着的双眼却是挂着泪珠：“啊～！不要啊～！好妹妹，不能跳！”

    “啊～！”少年卧着的上身闪电般弹了起来，双手朝身前空气猛抓着什么。

    赵璋醒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想起昨夜蕙儿的种种异态，大喊一声不好，衣服也不穿就拨起腿夺门而出。

    “呯”的一声，又是一次撞怀，只是这次不是他的心肝宝贝蕙妹妹。

    “小无子，你做什么，谋杀老大的罪名很大地！”赵璋望着一样倒在地上的小无子好气说道。

    “老大，蕙儿姑娘走了。”赵无沮丧地回道。

    淡淡的八个字像不尽的霹雳鞭笞着赵璋的心——蕙儿妹妹一定是有事才会离开的。

    赵璋随即联想到刚才的恶梦，不禁心惊胆战：“小无子，我们快走，蕙儿妹妹有危险！”

    “大哥！”小无子拦下了赵璋：“这是蕙儿姑娘昨晚临走前给我的，交待要等你醒来才能给你！我本来要叫你的，只是蕙儿姑娘说要是叫你便从此不再见你了！我这才……”

    赵璋接过东西，心疼地望着一脸沮丧疲惫的小无子——这家伙在门外守了一夜啊！“小弟，不要往心里去，蕙儿妹妹想走谁也拦不住的！”

    赵璋道完，小心地打开小包袱。

    小包袱里有两样东西——一条丝帕一个香囊。

    丝帕是当日蕙儿妹妹扔下马车，后来又收走的那条，赵璋兴奋地抓了起来。丝帕上隐约新绣了些字，赵璋急忙展开：“河边织女星，河畔牵牛郎。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字里行间有几滴泪珠染开了织线的颜料，赵璋感受到了蕙儿妹妹那淡淡而又幽伤的哀愁，自家的泪珠也落到了上面：“傻妹妹！”

    叹了口气，赵璋又拿起那个香囊观看——香囊正面绣着朵淡淡的剑兰，兰花旁边绣着两行字：“莫讶玉颜无粉态，他日为君理芳姿。”

    “傻妹妹啊，傻妹妹！”赵璋摇着头小心地收起了丝帕，把香囊仔细地挂在了左腰间。

    赵璋随后回屋穿好衣裳，领着小无子就出发了——梦里那个地方有些熟悉，弥勒佛主的引路神识记录的好像就是那里！

    此时，古井下面竟躺着满身湿嗒嗒的昏迷了的蕙儿，鬓发散乱地贴在她脸上，只见她唇角微微动着，似乎在说着：“公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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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漕帮之托

﻿“老匹夫，你说是不说？再不说可别怪老子放蛇咬你！”牛老二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条小蛇，这家伙为什么就是喜欢长条型的东西呢，只是他不知道手上的小蛇根本没毒，最多就是咬咬人然后被烤成蛇肉大餐——这可怜的文盲。

    马正通对此很是不屑，不知道牛老二这家伙是怎么混迹江湖的。小蛇显然也是很鄙视牛老二的，连信子都不愿意吐一下。可能因为都是被擒的一方，小蛇望着马正通很是友善，小眼似乎还含着泪水，十分同情对方。

    “去你娘的，啥玩意，连个蛇信子都不吐一下，你这破蛇当的也太不敬业了！老子当年打狗肉吃，都知道要跟狗比比看谁的嗓门子大。”牛老二见马正通一句话也不说，满眼的鄙视，一怒之下把小蛇摔向了古井边的松树。

    牛老二本以为这样就能弄死小蛇了，不料那小蛇生命力极其顽强，竟朝摔它之人吐了吐信子，才慢吞吞地游走了。

    人如果自己降下身份跟动物比，那已经是先输了一成，更何况那是一只极其鄙视自己的动物。牛老二陷入了无比的愤怒中，扬起牛头作势就想冲向松树，仿佛那树就是小蛇一般。

    “牛老二，疯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滚一边呆着去！”说话的是关阎山，其实他也是一肚子的火，眼前这倔老头见女儿轻生后一丝配合的意思也没有了，“谈判”陷入了僵局。这人还杀不得，杀了线索就全没了。

    关阎山咬牙切齿，心里早把马正通凌迟了几千片，只是心中那个被片成“骷髅”的马正通居然还能对着自己“微笑”。

    这回关阎山也要暴走了，指着要“滚到一边”的牛老二吼道：“你，给我下井去，把他女儿的尸体捞上来好好享受一番，我倒要看看这老匹夫还能嘴硬到多久！”

    牛老二搞人甚至搞动物都是很在行的，但要叫他搞鬼，却是借他几壶老酒也成不了那酒后的悚人。牛老二此时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耷拉着“牛头”委屈极了。

    关阎山控制不住心中怒火，挥起偃月刀就要砍掉“牛头”，却听见一旁的马老三出声了：“大哥，有办法了！”这个“臭皮匠”及时地救了牛老二一命。

    见关阎山停住了手，马老三续道：“大哥，这老匹夫不还有个救命恩人吗，此时估计还在奉元城里呼呼大睡呢，咱们想个办法把他给绑了，看这老匹夫还嘴硬不嘴硬！”马老三说完得意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忽然一块石仔飞快地打进了马老三的嘴里，打得他鲜血直流狗牙掉了一地——赵璋来了！

    “朱公子，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关阎山不顾马老三的惨样，死死地盯着赵璋，准确的说是死死地盯着赵璋手中的玄铁剑。

    “你很想见到本公子吗？”赵璋冷冷地道着，拨出手里的玄铁剑。

    “误会，绝对是误会，朱公子你不要动怒，我这便把人给放了！”关阎山居然怕了，怕的不是赵璋，而是他手里长剑原来的主人——独臂神侠，一个让江湖匪类睡觉时都要拿着刀剑的可怕敌人。义乌帮这几年虽然发展迅速，但在人家眼里连狗屎都不是。唉，这个朱公子是怎么寻找到这的呢？罢了，眼下只好先放人了，日后再作打算吧。

    马正通随即被解了穴道送了过来，小无子上前搀扶着。马正通缓了口气对赵璋说道：“公子，快杀了这班歹人，为蕙儿报仇！”说完瘫坐在地上，神情万分悲恸。

    马正通的话，信息很明了：蕙儿死了，害死她的就是这眼前的三个歹人！

    “啊～！”赵璋疯狂了，自己千辛万苦马不停蹄地一路赶来，得到的消息却是蕙儿真的死了。

    心死了，灰灭了，血冰冷了。

    “啊～！”这次叫的不是赵璋，他已经愤怒得说不出话了——只见刚送完马正通过来，转身要往回走的牛老二，背后忽然受了赵璋一剑，深及见骨。

    对付歹人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牛老二受了这么凶残的一剑转身便要扬起长鞭回击，只是他再也扬不起来手中的长鞭了——赵璋对着牛老二刚转过来的胸口又是补了一剑，再一用力，长剑便穿了过去，重剑无锋，竟带出了牛老二胸前的丝丝血肉碎骨。

    直接拨出长剑太便宜这个害死蕙儿妹妹的歹人了，赵璋把长剑用力一旋，绞烂了敌人的心胸血骨后才拨了出来，随后慢慢地举起了鲜血淋漓的长剑。

    牛老二不是不想叫唤，只是鲜血从嘴里咕噜咕噜地涌了出来。

    关阎山和马老三不是不想救人，只是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住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就葬送了牛老二的性命。

    高高举起的玄铁剑在空里划过了一道弧线，牛老二的头“呯”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身躯应声跪在了赵璋身前，然后倒了下去——搞人搞动物的牛老二死了。

    牛老二残躯倒地前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赵璋的衣服，也染红了他的脸庞。这尊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煞阎罗，手握着长剑缓缓地走向了关阎山和马老三。

    “铛”——一只袖剑射在了赵璋胸前，只是进不去半分就掉了下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接着地上便多了一只五指似乎还在动弹着的胳膊——马老三少了条“腿”了。

    “三脚马”吃惊地望着眼前的少年——这家伙似乎鬼魅般一下子就飘到了自己跟前，不动声色地卸掉了自己的一支胳膊。

    马老三惶恐地往关阎山靠了过来，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关阎山要放人了。

    “你们两个狗贼一起上吧！”赵璋举起了玄铁剑指着关马二人。

    避无可避的关阎山提着偃月刀迎了上来，眼神似乎苍老了许多：“朱公子，关某人临死前有一事相求。”关阎山顿了下，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金牌：“这是义乌帮帮主令牌，请您收下！我们义乌帮原本只是淮河道上的漕帮，一直安于本分。只是元狗用漕运权作为威胁，兄弟们怕没了生计才不得已当了元庭的走狗。关某人死不足惜，只是漕帮上上下下三千多号兄弟还请朱公子代为照应。”关阎山说完把令牌扔了过来，赵璋没有接，挥起剑冲了过去。

    关阎山死了，脸上挂着解脱的笑。

    而，马老三朝赵璋跪了下来，拜了一拜便挥起刀自尽了。

    赵璋默默地走向了古井，那有蕙儿妹妹遗落的一只丝履。他拾起地上的丝履捧在手里，丝履上沾着许多未干的春泥——蕙儿跪爬着冲进井里的一幕似乎在赵璋眼前浮现着。

    “啊～！”赵璋悲情地仰天长啸，然后瘫坐在井圈边上，默默地看着平静的井水——与蕙儿的一朝一夕在水幕上展现了出来。水中的蕙儿幽幽地对赵璋道：“公子，要是哪日蕙儿不见了，公子也会像牛郎等织女那样等下去吗？”

    “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的～！！！”赵璋对着“蕙儿”一遍一遍大声地喊着，泪珠轻轻地从脸上滑落了下来，滴在水面上咚咚的。

    “蕙儿”消失了，古井清澈见底，赵璋紧张地望了眼井底，用弥勒佛主给的佛眼仔细地搜寻着井底的每一寸土地，最后在一处边上看见了蕙儿的另一只丝履——蕙儿可能没死，这是赵璋第一时间想到的：“小无子，你看好马大叔，蕙儿可能没死，我要下井去看看！”不等赵无跟马正通回话，赵璋扑通一声跳进井里。

    到了井底，望着头上的水流结界，赵璋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拾起地上的丝履朝四围看了看——在他左手边有一道打开的石门。“这是什么地宫？居然建在水下，这丝履一定是蕙儿妹妹留下来给我作记号的。”赵璋分析完便朝石门走了过去。

    石门后的通道两侧镶嵌着的石板上画着满天神佛，一尊尊活灵活现呼之欲出。赵璋没有心思观赏这些，朝着地道深处一路狂奔，左转右转上上下下地不知走了多久，才在一道石门前停了下来。

    石门紧闭着，左侧有两个沾着泥土的手印，赵璋兴奋地摸了摸手印，双手用力一推便进了石室，石门随即闭合起来。

    映入赵璋眼帘的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处石室，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口金丝楠木厚棺。赵璋压了压心里的恐惧朝石室走了过去，他不是害怕而是担忧蕙儿的安危。

    随着石室越来越近，赵璋也越来越紧张，拿着丝履的手心全是汗水。到了石室门框口，赵璋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谢天谢地！赵璋终于在石室一角发现了抱着双腿蜷睡的蕙儿——赵璋的心疼得纠结在一起，若大的墓室里就她一个弱小女子，湿透的衣裳在阴冷的墓室里根本干不了。

    赵璋轻轻地走近了蕙儿身边，蹲了下去把她拥在了怀里：“傻妹妹，哥哥来了！你再也不孤单了！”

    ……

    [p.s.漕帮，其实是清朝雍正年间建立的一个帮会，稗官小说，看官们就不用太过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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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无字碑(1)

﻿墓室，棺椁，孤男寡女。

    赵璋迷迷糊糊地伸展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公子，你醒啦！”伴着这声温柔的关怀话语，映入赵璋眼帘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心肝宝贝蕙妹妹，眼前的蕙儿脸上虽然还有丝丝泪痕，但双眸间却流露出一股无比的喜悦幸福——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小情郎舍身相救更能感动在心呢！

    “好妹妹，你让哥哥找的好辛苦，以后再也不要一声不吭地走了，好吗？当我求求你了～！”赵璋慌张地拽住蕙儿的双手，像小娃娃跟大人讨糖吃一样，来回晃着蕙儿的玉手祈求着。

    “公子…”蕙儿望着情真意切的孩童般的赵璋，泪珠子又止不住地垂落下来，幸福的泪水纵是淌上千年万年也是无妨的，只是更慌了一旁的赵璋。

    “好妹妹，你别哭了，是我的不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我昨晚要是早点察觉到，就不会让妹妹受了这么大的苦难！”赵璋道完，使劲地抽起了自己的脸，“啪～啪～啪～”一连就是好几下，吓得蕙儿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怀里：“公子…是蕙儿自己不好，怨不得公子，就算昨夜之事再重头抉择，蕙儿也只能如此这般行事，蕙儿只要公子能把我记住些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傻妹妹啊，傻妹妹，你倒是从一个人心中抹去苦恋之人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这世上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我连下一步要往哪迈都不清楚。你知不知道啊，那天大道上妹妹的回眸一笑把我的魂魄勾去了七八成，从那以后我就时时刻刻把妹妹的丝帕藏在怀里，朝思暮想。苍天有眼啊，多谢了那帮拦马车的歹人，要不我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寻妹妹的芳踪了。你还记得林中那晚吗？与妹妹分食雉鸡翅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心。而后赶往奉元城的路上，妹妹一直未曾搭理，我便死死地盯着车门，期盼着，哪怕就是露出一丝丝门缝也好啊！呵呵，到了奉元城里，妹妹“咚咚咚”的三下敲门声把我从无底炼狱里救了出来。与妹妹在奉元城里开心玩耍让人觉得纵是拿那漫漫江山来换，我也是左右摇头不允的！此生，让我们做这地上的牛郎织女，寸步不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赵璋动容地说完，抱着蕙儿的双手更紧了一些。

    漫漫江山，时光流水，唯有郎情妾意永长存。

    蕙儿听完赵璋的真情告白，默默地把身子斜倚在他的怀里，听着小情郎的呯呯心脉，双眸含泪，满脸幸福。

    jinfeng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公子～！”不知过了多久，蕙儿轻声对赵璋说道：“公子，今日我俩困在此处，不知何时才能出去，蕙儿便想告诉公子身家，蕙儿乃是宿州人氏，闰名唤作马皖蕙，母亲早逝，从小跟着爹爹过活，跟着爹爹行侠仗义，对儿女之情本不放在心上，只是遇着了你这坏人…”蕙儿说到动情处羞涩地垂下了头。

    一旁低瞅的赵璋听到蕙儿的表白，深受感动，拥着蕙儿的双手又紧了几分：“蕙儿妹妹，其实“朱重八”乃至今后的“朱元璋”都只是个代号，我本名唤作“赵璋”，王字章，并不是什么濠州人氏。我不是这界的人物，但也不是什么妖怪！”赵璋说完苦笑了一下才接着道：“我十六岁便告别了最亲近的师傅来到这一界，肩上时时刻刻压着一个天大的重任，只有与蕙儿妹妹在一起才是最开心最喜悦的！来，亲亲～！庆祝一下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猪哥璋三句不离本行，色心大动，俯下猪头，眯着猪眼，噘着猪嘴凑向了怀里的蕙儿。

    “呀～坏人…!”蕙儿奋力起身落逃，猪哥璋“波”地一声亲到了蕙儿身后的墙壁：“呸，呸，呸！小乖乖这么滑头，看来我不使点手段是不行了！”亲吻完墙壁的赵璋满脸淫笑道。

    “呀～不要！”

    “来嘛，乖，听话，别跑！”

    “乖，哥哥抱抱！”

    “呸，不要！”

    墓室里的两人便绕着金丝楠木棺来回跑着，最后竟是赵璋“体力不支”地趴在棺裹上粗声喘气，随即“啊”的一声，双手一垂，“昏死”过去。欢闹中的蕙儿不知有诈，急忙跑过来摇晃着赵璋失声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蕙儿，你不要有事！蕙儿不跑了，公子，你快醒醒啊！”

    忽然，“哇～”的一声，棺椁上的“尸体”蹦了起来，张牙舞爪，只是瞅着了双眼含泪的蕙儿，双手高高举着，愣在一旁——这女儿家真是水做的啊，泪珠来的也太快了。

    蕙儿见赵璋没事，也不追究他欺骗之罪，只是抡起粉拳雨打着赵璋的胸堂：“公子，蕙儿不闹了，我们再去坐会吧，这里没有粮食和水源，我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蕙儿只想在公子怀里“睡着”。”

    “不怕，有我在，一会我就把这墓室给拆了！”赵璋拍拍蕙儿的后背宽慰着，道完，眼神随即打量起这间墓室——墓室有三面墙壁都绘制着佛像，唯独在他跟蕙儿前面的那道墙上赫然书着一个“佛”字，只见那佛字的单人旁书得似个往右下行走的人，弗字最后一竖竟一直延伸到了地面。

    “哈哈～我知道了！”赵璋兴奋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高兴地说：“蕙儿妹妹，我的好妹妹，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赵璋说完兴奋地把棺盖用力一掀，吓得一旁的蕙儿以为他失心疯了，慌忙劝说：“公子，你这是干嘛，人死为大，你不要这样啊！”

    “傻妹妹！”赵璋拉起惊慌失措的蕙儿：“你来看，这是什么！”

    楠木棺椁里空无一物，底部有一条梯道向下延伸着，梯道右侧的空地上落着几盏长明灯，灯的中央置着一个青铜炉子。

    不会儿，赵璋便拉着蕙儿下了梯道。

    密室比上面的墓室窄小了许多，只见除了赵璋身后的梯道没有安置东西外，其他的三面墙壁前都摆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放满了蒙着一层厚厚灰尘的书籍——这应该是一间藏书室。

    忽然，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风朝赵璋和蕙儿吹了过来，“公子，我怕！”颤声说话的是有些恐慌的蕙儿。

    阴风吹到脸上的时候，赵璋望了眼地上的几盏长明灯——灯舌虽然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但没逃过他的眼睛。自从赵璋进到这密室后，他就紧盯着密室里的任何动静——他不是怕死，只是身后跟着蕙儿让他觉得就算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

    俩人走到了长明灯前——灯是用璞玉制成的，上面是圆形的灯盏，中间的灯柱长短刚好够一手握着，往下是圆圆的小底座。赵璋数了下灯盏，是六把，但灯形似摆的北斗七星阵，理应有七把才对，这一数把赵璋也吓了一跳——有其他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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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无字碑(2)

﻿密闭的空间最怕的就是无名的恐惧，赵璋平静了下心情，拿起地上的两把长明灯递了把给蕙儿，两人分头检查起了那三个书架——这密室没有窗户，刚才的阴风定是从这三个书架背后传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座书架。

    赵璋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眼前的书架——书架有七层，每层都堆满了书籍，书的下方堆着些像似新掉落的灰尘——前面来的人应该动过这些书了。赵璋对书显然是没有兴趣的，“颜如玉”嘛，身边就站着一位；“黄金屋”？呵呵，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小命享用！

    仔细打量完第一个书架后，赵璋失望了，除了书还是书！当他转身要再观察中间那个书架的时候，一旁的蕙儿惊叫了起来：“公子，快来看，这里好像有个手印！”

    “傻妹妹，不要这么激动啊，吓死为夫了！”赵璋调侃着，想让蕙儿放松一些。

    赵璋道完，朝蕙儿指的地方看去——那是第三个书架紧挨着中间书架的一侧，上面赫然留着一个蒙了灰尘的小巧手印，也多亏蕙儿细心，赵璋自己刚才就没有查看书架侧面。

    把手中长明灯交给蕙儿后，赵璋用力的把书架往梯道方向推了过去，随即从书架后面拂来了一股阴风，“哈欠！”赵璋不禁打了个喷嚏。

    蕙儿显然也是被突如其来的这股阴风吓着了，略带颤音地问道：“公子，我们要进去吗，里面阴森恐怖，蕙儿怕有什么不测！”与其进去发生不测，蕙儿宁愿在这书室跟赵璋说着话语睡去。

    “好妹妹，有我在呢，就算有什么机关陷阱的，前面的人早就中招了，我们边走边看看，如果看到那人的尸体了，我们便往回走！”

    其实赵璋心里也有些担忧，进去后，自己要有什么不测那也无妨，但是要把蕙儿妹妹一个人留在藏书室里他也是放不下心的。于是赵璋走在了前头，令蕙儿紧跟在自己一步之后，俩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书架后的密道。

    在俩人走过一段平常的通道后，八个叉路口摆在了赵璋他们眼前——看来接下来路程没有想像的那么好走了。

    赵璋挑了条最左边的叉路走了进去，可是过了会，俩人从其他叉路口又回到了起点。

    ……

    ……

    “蕙儿，看来我们要困死在这了，你狠狠捧我一顿吧，我不应该带你进来，这迷宫根本就出不去！”赵璋从没有过这么失落的时候，有几次明明感觉要走出去了，可是又绕回了起点——这是一座精心布置的迷宫，就算他们选对了最开始的叉路口，但是到了里面，走不了多远，摆在他们面前的又是好几个出口的叉路。

    蕙儿心疼地望着瘫坐在地上一脸失落的赵璋，蹲下身子坐在赵璋身旁，把头斜倚在他的肩膀上：“公子…蕙儿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困死在此处也是心甘情愿的！”

    要困守在此处了吗？赵璋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他懊恼地把手中长明灯往地上一扔，灯铛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淡黄色的灯油随即在地表上蔓延着，赵璋望着蠕动中的灯油叹了口气，正当他要闭上眼睛，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什么，疯了一般爬向倒在地上的长明灯。

    “哈哈哈～！蕙儿，我们有救了！”赵璋说完在那滩灯油里仔细地拨弄着地面——地上有个利器划开的交叉小印记，应该是前面那个人行走迷宫时留下的标识，但是为什么不刻划在墙壁上呢，难道这个人根本不想后来的人走出去？那就算走出了这个迷宫，前面可能还有他留下的机关陷阱，想到这些，赵璋陷入了苦思——走还是不走，这是个问题！

    “蕙儿，你过来看下！”赵璋跟蕙儿指了下地上的小印记，等她举灯靠近，赵璋续道：“这应该是前面的人留下的标记，我们一会仔细地寻找一下，只是等我们走出迷宫后，你要时时离着我三步远！”

    赵璋道完，见蕙儿点头答应，俩人便仔细地寻找起地上的交叉标识——四周八条通道只有一条没有印记，看来那就是出路了，赵璋领着蕙儿便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个叉路口，赵璋如法炮制，查清出路后，两人不会儿就走出了迷宫。

    迷宫的尽头又是一扇石门。

    赵璋举着烛火，静静地看着石门左侧上那个小巧的手印，准确地说应该是指印，因为只有五指部分似乎留有油脂吸附了一些灰尘，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鬼诡，有如鬼爪！

    进还是不进，又是个问题！

    那人会不会在门后布下机关陷阱？还是那人也死在了门后？门后又是什么地方？

    “蕙儿！”赵璋把蕙儿拉到一旁：“我爱你！”他道完，推开石门冲了进去，石门紧接着闭合上。

    赵璋就这么消失在蕙儿的眼前，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惊呼一声，用力推开石门也冲了进去。

    没有机关，没有陷阱，感觉死里逃生的俩人站在石门后的空地上激动地望着对方，随即拥抱了在一起——相知何必多言语！

    过了会，赵璋才打量起周遭环境：眼前不远处的石阶两旁分别立着一尊驮着石碑的青鼋。俩人朝石碑走了过去，石碑显然被破坏过，上交织着一道道剑痕，只能断断续续的看出些文字——碑面上方正中间刻着“述圣记碑”，然后从左到右竖刻着：“朕闻阳耀阴凝，混元所以……；天覆地载，……高宗见之矣。粤若稽古帝唐神……”

    赵璋见此碑破损严重，叹息了一声后，朝右边的石碑走了去——上面没有碑名以及文字，但却把赵璋给震惊住了，只见碑面从上至下阴刻着六个大字：“天选之人必亡”

    天选之人？指的是自己还是还有另外一个天选之人？

    赵璋好笑地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古怪的井下陵墓，自己顾虑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之前来的人如果想杀害自己，刚才那道石门后面就是最好的地方——只要简单的布个机关陷阱就行了。

    赵璋想通了以后，朝石阶后的朱漆大门望去，拉起蕙儿的手：“蕙儿妹妹，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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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无字碑(3)

﻿吱呀一声，厚重的朱漆大门应声被赵璋打开，从门后射出了橘黄色的灯光。蕙儿跟着赵璋后面两人前后进了陵墓寝宫。

    赵璋很感叹，这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他已经从刚才的碑文上的“高宗”“古帝唐神”猜出这是唐高宗的陵寝了。

    陵寝就如同唐高宗的朝政大殿一样，富丽堂皇，金碧辉耀，奢华至极，由近及远左右分别矗立着一十二根朱漆通天柱，每根漆柱上都磐着一尊探头神龙，只见神龙口中含着一盏巨大的长明灯把整个陵寝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每个柱子间都立着一尊高大的朝臣石俑，面朝远方敬拜着。龙柱中间空地上铺着娇红的厚厚的丝绸地毯，沿着红毯望去，尽头处搭建着一处十余丈的高台，高台前璞玉搭成的徒梯尽头矗立着一个双层牌坊，隐约能看到牌坊下站立着两只昂首仙鹤。

    赵璋拉起蕙儿的玩笑道：“皇后，随朕上朝去！”，蕙儿羞涩地幸福地轻轻把头倚在赵璋肩膀上跟着走向高台，那已经是他们能不能出去的关键地方了，只是两人都愿意缓缓地走向高台——不能出去便好好享受下临死前这帝王般的尊贵，如果能出去的话今后也没有能让彼此这般闲庭信步的地方了。

    江湖的血雨腥风，朝堂的尔虞我诈，哪有这世外陵寝的一丝安宁。

    “老婆！”

    “坏人，人家有那么老嘛？”

    “咳咳……不是啦，老婆是我们家乡的方言，是对贤惠妻子的美称！”

    “嗯。”

    ……

    “老婆，我爱你！”

    “坏人！”

    “对了，老婆给你鞋子！来，为夫帮你穿上”

    “讨厌，人家自己会穿，呀～不要！”

    “咦，老婆，你足袋破了，我的给你吧！”

    “不要，熏死人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让这死寂的陵寝竟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过了会，两人才走到玉石阶前。

    “老婆，都怪我疏忽，你刚才一直没穿鞋子，小脚都磨破了，让为夫背你上去吧！”赵璋不等回话一把背起惊慌幸福的蕙儿朝着高台迈了上去。

    “快来看啊，猪八戒背媳妇啰！”

    “讨厌！”

    ……

    “咦，老婆，好像下雨了，我后背湿湿的！”

    “哪有，那是你出汗了！”

    “哦，原来是被你重压的！”

    “你是猪八戒，你才重呢！”

    ……

    “老婆，就你这身子骨，下回我背你上华山吧，我们看日出去！”

    “嗯！”

    两人你侬我侬的不会便爬到了高台上。赵璋这回才看清了牌坊上的字——清都紫微，回眼再一瞅这平台，只见四角竟依次摆着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兽！

    平台的中央安放着两口紫金棺，棺裏前方不远摆着一檀木香案，香案上方供着一尊光头圆脸身着宽大僧服袒胸露乳的佛陀，是谁赵璋最清楚了，他能来这一界全是他老人家的“功劳”！倒是一旁的蕙儿的举动让他很是惊讶。

    “阿弥陀佛，弟子马皖蕙叩谢大慈大悲摩尼光佛保佑！”蕙儿虔诚地跪在香案前草蒲上朝佛像拜了三拜。

    此时的赵璋正打量着香案，上面没有香炉摆着两个书籍大小的金丝楠木盒子，左边的盒子已经打开，里面的东西也被取走了。赵璋随即把眼神放到了右边的盒子，让他失望的是盒子外面的封条也被破坏了，只是当他打开盒盖的时候一本淡黄封面的书籍应入了他的眼帘——大周皇帝起居注。

    起居注显然被人翻过，有点蓬松。赵璋轻轻地翻开第一页，见纸上书着“起居郎·武曌”，“武曌？”他摇了摇头翻开第二页，这一页上居然画着一个可爱的红衣小女娃在庭院里嘻戏追逐蜻蜓，画下面写着“忆垂髫”。

    赵璋笑了笑翻开第三页书，上面画着一个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女被一男孩欺负的情景，奇怪的是少女没有落泪，而是满眼的怨怒！更奇怪的是这页没有注解。

    “唉，小小年纪被打就怨怒成这样，长大了一定不得了。”赵璋心里嘀咕着翻开第四页，这一翻把他给惊呆住了——书页上画着一位宫女身着娇红的直领对襟襦裙，要是一般的女子是不会让猪哥璋惊呆住的，只见那宫女秀发飘逸，双手持一花朵，脸蛋如鲜花般艳丽，只是眼神中有一丝丝哀怨。

    最让猪哥璋喷血的是宫女上身的唐式抹胸单衣里呼之欲出的羊脂***让他久久凝视而不能翻页，当他狠心要翻过一页的时候瞅着了页下书写着“才女媚娘”四个字。

    第五页让赵璋下巴差点脱了下来，只见刚才的艳美少女变成了青衣女尼正依偎在一个皇子装扮的男子怀里，赵璋“愤愤”地看了眼图画下方“感业寺为尼”，便翻到了第六页。

    第六页，也就是最后一页图画，勾画着一黄袍加身的女皇坚毅地望着远方。

    “政通人和”赵璋有感地念了画下的文字。

    “这是大周武皇帝呀，好漂亮！”发话的是有点“八婆”了的蕙儿。

    “哪有我家大妇漂亮！”赵璋赶紧献媚道，因为自己刚才确实太“猪哥”了点。

    “哼～”蕙儿轻哼了一声：“你个坏人，日后可别拈花惹草的，要不然我让你在房外呆个三天三夜不理你！”可是一说完那小脸就羞得红透透的。

    “好妹妹，别啊，罚轻点吧，就让我在咱屋里跪上个三天三夜吧！”赵璋故意把“咱屋里”说得雷打般大声，惹得蕙儿又是一顿粉拳相加。

    待两人闹完，赵璋才把剩下的文字部分看完，前面的无非就是讲武媚娘从小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入的宫出的家，和唐高宗怎么怎么地恩爱，直到翻到最后三页才让赵璋吃惊不已——书上写着她在感业寺出家那段日子遇着了摩尼光佛点化了她，并且佛主给了她本《大云光明经》，嘱咐她用经书感化世人，早日使天下合同为一家！

    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武皇帝要宣称是弥勒佛主转世的原因吗？赵璋思考着。书的倒数第二页武皇帝解释了当年为什么弑臣罢子的原因——原来当年唐高宗早已知晓她有这段奇遇，同时也希望大唐国真能使天下合同为一家，便决定把皇位传给武皇帝，只是当年宰相郝处使一句：“陛下奈何以高祖、太宗之天下，不传之子孙而委之天后乎！”的谏言让决策落了空，这才使后面的朝事纷乱。

    赵璋叹了口气想到：“看来这武曌便是那武皇帝了，这书是她写的，一家之言未必能全信，但《大云光明经》曾经在她手里这应该是事实了！不然引路神识也不会引他到此处。”

    赵璋思量完便翻开了最后一页：“孤自认将不久于人世，但纵察各皇子无一能承《大云光明经》之重任。朕之不幸，苍生无福，呜呼！朕几经思量，决议百年之后携经书长眠地下。恐佛主怪罪，朕令修佛主金身于寝宫中，待下任天选之人到来！”

    落款处书的是“罪人弟子·武曌”，赵璋合上了书轻轻地放回原位盖上。《大云光明经》被盗了，那今后就算平定天下也是会霍乱不断。关键是起居注真正的最后一页已经被前面来的人去掉了，那一页很可能介绍有离开此处的方法，现在他跟蕙儿只能饿死终老在这华丽的寝宫里了。

    一旁的蕙儿似乎察觉出赵璋的异样，拉着赵璋两人便坐在了草蒲上：“坏人，如果出不去了，蕙儿便要在此处嫁于你！”蕙儿说完话把头轻轻倚在赵璋肩膀上落起了泪来。

    赵璋握起蕙儿的手，轻轻搓揉着：“蕙儿，今生今世为夫与你永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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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爱相随

﻿“璋儿，快醒醒，别睡着了！再睡就给你来顿竹子炖肉！”一个道袍老者手持竹枝朝赵璋顺势就要打来。

    “啊～不要，我这就起来，师傅你别打我，我就这去练功！”赵璋从沉睡中惊醒过来：“靠，这是几点了，早知道过来的时候戴块表好了！”

    “喂，老婆，起床了，拜堂啦！”赵璋使劲地摇着蕙儿，在这死寂的陵墓里空气稀薄，加上那二十四根通天龙柱日日夜夜不停地跟自己抢生命氧气，赵璋生怕蕙儿一睡就醒不来了。

    “坏人…蕙儿好累好困…身体似不是自己的…好难动弹得了！”蕙儿有气无力迷迷糊糊地道着。

    “怎么会，一定是蕙儿偷懒，为夫这就扶你起来！”赵璋伸手便要去扶地上的蕙儿，只是一硬到她的手，赵璋便吃了一惊——好烫的手。

    “糟糕！”赵璋感觉蕙儿似发起了高烧，忙用手背去碰她的额头，好烫人！赵璋彻底慌了，在这密闭的古墓里连口水都没有，怎么降体温？这傻丫头一定是坠井时受了惊吓，加上衣裳被井水弄湿了，过了好久才干透，定是那时受凉感冒了。

    没有水，没有药，赵璋愤怒得想砍弥勒佛主的金身，但是玄铁剑落在了井边。他知道此时得平静下来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怀里的心肝宝贝。早知道学点医书好了，这里赵璋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有了！”赵璋忽然想起自己小时重感冒迷迷糊糊的情景——师父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来回使劲刮削着，等自己清醒点的时候好像用针在自己后背刺了几下，依稀还能记得是脊柱旁边的几个穴位。

    想到了办法，赵璋便把蕙儿扶了起来让她盘坐着，双手轻轻地解开了蕙儿腰间的裙丝带：“蕙儿，对不起！”迷迷糊糊中的蕙儿似乎“嗯”了一声，让赵璋大为感动。

    解完丝带赵璋便盘坐在蕙儿的身后，双手颤抖地轻轻地把蕙儿的上身衣裳剥了下来，蕙儿雪白娇嫩的后背便暴露在赵璋眼前。

    赵璋不敢多看，争取一秒是一秒，他吸了口气轻轻地解开了蕙儿腰间的肚兜带，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羊脂白玉章，用印章的侧边角用力地在蕙儿的后背上上下下地刮削起来。等到后背汗水中有一丝丝油脂后，前面的蕙儿娇哼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赵璋欣喜若狂，连忙又刮削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坏人，谢谢你！”前面的蕙儿竟然能完整地说句话了，虽然气息很是微弱。

    “好妹妹，乖乖的，别说话，留点元气！”赵璋说完便心疼地帮蕙儿拂去后背的汗脂，然后拨下了蕙儿髻鬟上的银簪，在刚才从香案上拿下来的长明灯上烘烤消毒。

    赵璋举起银簪却迟迟不敢下手，“坏人，你在我两肩峰中间，脖子后面脊柱突出的地方往下一点扎几下便可！”稍微清醒的蕙儿向赵璋说道。

    “两肩峰中间，突出脊柱往下一点。”赵璋默念了一遍要点，便举起银簪在那位置浅浅地扎了一下。

    “嗯～”蕙儿受了疼痛应了声。

    “好妹妹，你感觉怎么样了？”赵璋紧张道。

    “坏人，你要拨出来再插入几下”蕙儿无力地回了下话。

    赵璋这家伙才赶忙把银簪拨了出来再扎了几下，过会一粒鲜红的血滴便从穴位里涌了出来，赵璋赶紧从怀里掏出丝帕按住伤口。

    过了会赵璋拿掉丝帕看伤口不再出血便收起丝帕，打量起脊柱两旁被印章刮得鲜红的雪白肌肤——白里透红，红里藏白，赵璋心疼地爱抚着蕙儿的后背，要不是身处这特殊环境他也是舍不得用如此刮痧之法。

    前面的蕙儿似乎是又好了一些，能感觉到赵璋的每每爱抚，小嘴里传出了滴滴娇喘惹得赵璋也心猿意马，只是此时此刻的环境毕竟不是欢好的时候。赵璋心疼地再爱抚了一下雪红肌肤便轻轻地帮蕙儿系上了肚兜丝带，捏起解开的上衣往蕙儿身上披了回去，然后才起身走到蕙儿正面帮她穿着好衣裳系上裙带，最后脱下自己的长袍披裏住了蕙儿。

    莫道此儿淫念重，佳人玉体真君子。

    此时蕙儿的小脸有如初升之薄日，有如坠地之红苹，又有如粉红至极的蜜桃着实妩媚动人。

    赵璋坐了下来握起蕙儿的左手，在虎口手背处用力地揉按着，然后又在大姆指手心根处揉按了几番。过了会等赵璋揉按完蕙儿的右手，抬头看见的是蕙儿那双眸含泪的小脸。两人无语凝视着对方，深情款款。

    “蕙儿，你运气调息会，我再看看这高台有什么异样！”赵璋心疼地对蕙儿轻轻说道，见她开始调理后才起身在这高台上仔细寻察了起来。

    不会儿，赵璋便折了回来瘫坐在蕙儿面前，满脸的悲愤之情。调理完毕的蕙儿虽然脸上无什么血色但精神见好，望着悲愤中带着丝丝绝望的赵璋心疼道：“坏人，既然上天这么编排戏弄我们，蕙儿也只好认命了，其实蕙儿心中也好想与坏人一起去那华山顶上观日出日落，去那东海岸边看潮涨潮汐，只是……”蕙儿说到伤心处竟痛哭了起来，泪打梨花。

    赵璋望着眼前垂泪的心肝宝贝，愤怒的朝空中吼了起来。

    蕙儿见此状赶紧止住了哭：“坏人，你别这样，蕙儿害怕。既然我俩逃出无望，蕙儿今日便想与坏人行周公之礼，结秦晋之好！”她此时只想跟眼前人结了连理，免得到了地府各做孤魂野鬼。

    “周公之礼，秦晋之好？”这万恶的“文盲”听完蕙儿的一席话似乎想开了，竟装傻充愣挑逗起蕙儿了。只是让他稍稍“失望”但又随即惊喜万分的是眼前的蕙儿竟没有娇羞，眼神幸福坚定地望他，樱唇紧闭轻道：“嗯！”

    所谓周公之礼便是婚义七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敦伦。其中之“敦伦”一礼便是夫妻之伦即洞房花烛夜。只叹死寂古墓里这对情郎痴女纵是成了结发夫妻，也无多少幸福光景了，悲哉！悲哉！

    ……

    新人，草蒲，旧衣裳。

    佛主，香案，长明灯。

    赵璋深情款款地扶着新娘子跪在弥勒佛前。

    一拜佛主。

    二拜井外界外高堂

    三拜夫妻。

    礼成，草蒲上相互依偎着一对新人。

    新娘倚在新郎怀里，一双玉手轻轻放在新郎的右手上，双眸凝望着新郎含满幸福之泪。

    娇妻在怀，楚楚动人。

    新郎缓缓地低下头，深情地吻在了娇娘的樱唇上。两行热泪与新娘之泪交汇在一起，沿着新娘的粉脸滑落着。

    纵是世上万般动人风景，又怎比得了这幽幽古墓中的千古绝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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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火龙桥

﻿“马大叔，你说我大哥和马姑娘没事吧？”说话的正是在古井边守了好几天的赵元。

    “朱公子吉人自有天象，小无少侠，你不要担忧！”回话的是马正通，其实他心里何常不是心急如焚，女儿轻生了已经伤心欲绝了，恩公要是再有不测，那自己的老脸真不知道往哪搁了。

    谁道丈母最疼婿？此翁情义更胜之！

    ......

    “扑通”赵无把系着石块的绳子扔进井水里，绳子一直往下沉没有停下的意思，可是井水明明没那么深。待到绳子末端快要从手中滑走的时候，他奋力一提，绳子绷直了起来，似乎井下有什么神秘力量在与他拉钜，再一使劲绳子便断了。望着滴水的断绳赵无低语呢喃：“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

    ……

    “哈欠！”正跟蕙儿你侬我侬的赵璋猛打了个喷嚏：“这是哪家小姐把我往死里思念？真是凶狠！”说完回头一望，见满脸娇怒的蕙儿连忙慌张地续道：“不知道本少爷已经名草有主了吗？真是没规矩！”蕙儿这才转阴为晴，灿烂一笑。

    这一笑立马把心在万花丛中豪奔的赵璋拉了回来，其实赵璋刚才还有半句话没讲：“真是没规矩，也不等我家大妇不在了再思惦！”

    其实家中的那杠红旗只要立的正，旗面飘扬缤纷，那外面的小彩旗也不过是迎宾专用——过了场便没了的。蕙儿便是深谙此道之人，纵是那赵璋铁汉一般恐怕也要变成绕指柔了，蜜蜂采万花不也是要归巢的嘛。

    赵璋很“识相”地堆媚献笑着，这尊老婆菩萨可得好好供着，毕竟是千辛万苦寻来的，虽然可能相聚的时光不多了。

    欢乐的时光有时短暂有时也是永恒的，就看自己怎么想了。赵璋想过得侬侬些便指着高台上不远的白虎像对蕙儿道：“老婆，我带你去骑“马”玩，为夫再给你当回“纤夫”！”上次当“纤夫”很有讨媳妇的感觉，赵璋想在回味下，便拉起蕙儿朝白虎像走了过去。

    赵璋在白虎像前停了下来，双手作马蹬状对蕙儿说：“夫人请，为夫这厢有礼了！”蕙儿娇嗔一声便上了白虎像，英姿飒爽，举止间流露着江湖儿女才有的豪气之情。

    “驾”赵璋往白虎屁股上使劲拍了下，走到虎头前提气一拉想用力拽着白虎走，只是那白虎似长了钉子般纹丝不动：“乖乖隆地咚，老婆你是不是又胖了！”

    “坏人，你才胖了，自己不使劲，就知道消遣人家！哼！”虎上蕙儿作势就要打人，“吓”得赵璋连滚带爬地：“娘子别打，小相公我不敢了！”

    “咯咯～相公，你过来些嘛，人家不打你就是了！讨厌”蕙儿说着竟对赵璋轻轻地招着小手，满脸媚笑！”

    “乖乖，老婆，你可以去评比奥斯卡影后了！”赵璋嘴说着“乖乖”地回到了蕙儿的身旁。

    “啪”赵璋对着虎肚子就是一巴掌：“叫你肚子疼上个三年五载的，叫你不识相！”刚要收回手，赵璋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又仔细地摸着虎肚子，神似打马吊摸牌面一般。

    蕙儿见赵璋如此猴景，又嗔道：“相公，这白虎敢情是雌性的不成，瞧你摸的那忘情样子，难道是想腿跪搓板，手举木盆了不成？”妇纲不振，不足以慑淫夫，蕙儿很有大妇的架式！

    “嘘！好妹妹，为夫这是在办正经事，为夫还不至人“物”通吃！”赵璋说着竟也不搭理“大妇”模样的蕙儿，回身便去抓来长明灯。

    “老婆，乖乖的，快下来，这虎肚下面有字！”赵璋对着佯装愤怒万分的蕙儿献媚道。

    “哼，要是敢欺骗于我，便叫你举着这白虎过夜！”蕙儿觉得自己很难驯服眼前的这头“牲口”，只好一直假借恶罚来恐吓赵璋。

    “哈哈哈～”把头探在虎肚里的赵璋狂笑起来：“老婆，老婆，我们有救了，哈哈哈～！”说着便出来抱起蕙儿兴奋地旋转起来。

    “呀～坏人，快放我下来，人家天旋地转快受不了了！”蕙儿对着赵璋后背就是一顿粉拳。

    赵璋赶紧放下蕙儿，拽着她双手防止她站不住跌倒：“好妹妹，乖乖的别生气，相公我出去给你买糖球吃！”

    “没事的，相公，蕙儿只是心疼你累着了，你已经好久滴水未进了，蕙儿怕…”蕙儿说着竟呜咽了起来。

    “老婆大人，快别哭啊，我们这就能出去了，你知道那虎肚下写着什么吗？”赵璋赶紧安慰到，转移话题。

    “一定是出去的办法了，相公你知道就快说啊！”蕙儿知道能出去后就破涕而笑，那小模样别有一番风情，叫赵璋愣了会才说道：“移四兽，仙鹤沉，火龙桥始现！”

    “移四兽，仙鹤沉，火龙桥始现？”蕙儿默念思考着，忽然大悟道：“相公，我们有救啦！”说完兴奋地抱着猪哥璋亲了一下，而后轻跺了下金莲，侧身低头羞涩了起来。

    纵是赵璋的身心经过了圣莲的洗礼也经不住这突然的一下，猪哥本样暴露无遗，只恨口干舌燥垂不下那“三千丈”口水，略微可惜了些。

    俩人兴奋地走到了白虎像前，仔细地观察起来——只见那白虎像底座被一个微陷的圆圈套着，似能转动一般。

    赵璋跟蕙儿便转移起白虎像来，兽像慢慢地自左向右旋转起来，发出沉闷的玉石摩擦声。等他们停下手，原先朝外的白虎像变成了朝里对着弥勒佛主，随即听见牌坊下的仙鹤往下陷了些许。

    俩人如法炮制，很快便把其余的三尊兽像对准佛主，这时坊下的仙鹤也没入了地表下。突然间高台似地震般晃动起来，眼前的奇景让赵璋跟蕙儿呆住了。

    只见，那僕玉制成的第一阶玉梯带着轰隆声缓缓升起，紧接着第二阶第三阶一阶一阶按顺序升了起来。

    等轰隆声停止时，呈现在赵璋两人眼前是一座连接通天龙柱的玉梯了，蕙儿紧张的说不出话紧紧拽着赵璋，依偎在他的怀里。

    “铛”的似有一声机关启动了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里，紧接映入眼帘的是高台下两侧二十四根通天龙柱上的金龙似活了一般向上盘动着，金龙每盘出三尺便稍微向下沉了一下，发出一声声“铛铛铛”的连接声，最后竟直了起来，朝高台的对面倒了下，除了第一排的两尊金龙，后面的金龙全落在了前面的柱子上，龙头垂落但仍朝前昂首着，口中的长明灯依然燃烧着。

    赵璋遥望前方最后一排的金龙，只见它们竟斜挂在一个四方洞口里。借着龙口里的长明灯光，赵璋似乎看见有一片长方形大板正斜向他们缓缓升了起来，不会便铛的一声落在龙身上，紧接着后面又斜升上来一片，一片一片落在了龙身上，缓缓地朝赵璋他们移动过来，好一会才停在了玉阶前。

    “火龙桥！老婆，我们能出去了！”赵璋说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兴奋地抓起蕙儿往上空抬了下。

    “呀～快放我下来！”蕙儿话刚出口，那边的赵璋没了力气，手一软，蕙儿便落了下来。赵璋脚下一晃差点站不稳。人是铁饭是钢，英雄也有软脚的时候，更何况是猪哥璋这狗熊。

    一边的蕙儿见赵璋这样吓了一跳，赶忙扶住他：“相公，你没事吧？你留点体力我们好一起出去啊！”说完心疼地摸着赵璋“苦笑”的脸。

    “唉，没想到老婆大人体重增加如此神速，为夫出去定当苦练铁臂神功！”赵璋怕蕙儿又伤心，赶忙转移话题。

    “呸！”蕙儿娇嗔回应了下。

    望着眼前的奇景，赵璋拉蕙儿朝唐高宗跟武皇帝的棺裏跪下拜了三拜。武皇帝心思布排如此缜密，着实让赵璋钦佩不已。

    起身的赵璋对着棺裏后面的弥勒佛主晃手道：“老佛陀，我们走啦，你一个人要乖乖的，我会记住使命的！”

    “弟子马皖蕙叩谢摩尼光佛保佑！”蕙儿双手合十虔诚地对弥勒佛主拜了拜。

    “走啦！老婆大人，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回来，我们可是在这拜过堂的！”赵璋拉起蕙儿的手登上了玉阶，一步一步迈向火龙桥。

    当他们两人双脚离开最后一阶玉梯踏上火龙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沉闷的玉石摩擦声——四尊神兽慢慢地转动起来要归位了。牌坊下的双鹤也缓缓地升出地面。此时赵璋脚下的铜板也动了起来，拉着他们朝前方的洞口移动着。

    “真过瘾啊！”赵璋一屁股坐在了铜板上，仔细打量起这座火龙桥来。金龙背上竟活嵌着一颗颗紫铜珠子，铜板便借着这龙背上的滚珠移动着。

    赵璋再看了眼身下的铜板似户枢般环扣着，也终于明白它们为什么能一片接一片地连接移动，着实让他这个从现代过来的人感叹不已，也让他决定了今后登上帝位一定要四方求贤寻访异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他们安稳地站在洞口的时候，身后的金龙也开始往回盘落归位了。等一切吵杂声沉寂的时候，赵璋望着恢复如初的寝宫对蕙儿道：“老婆，走，我们出去！”

    静寂的高台上，弥勒佛主神像的笑容似乎那么真实，眼神望着远去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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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笑，嗔

﻿“话说当年明界有个范先生考试考了五十几年，娶了个老婆让人有一顿没一顿的，经常被老丈人揍，凑巧这老丈人长的很是魁梧……老婆大人，我怕你爹爹揍我！”赵璋背着从寝宫一起逃出来的小媳妇在山间小路上走着，边走还边给赵家大妇讲着故事。

    “呆子，我爹爹才不是那样的人，其实……”蕙儿卖着关子，难得有赵璋担心害怕的，索性调侃他一番，瞧瞧他的急样也是蛮可爱的。

    “唉哟喂，我的好妹妹，人家这可是第一回当女婿，没什么经验，生疏得很，您大人有大量，有偏方就赶紧道来听听，大不了小生给你唱首山歌听听！”猪哥璋说着便扯起嗓门吼了起来：“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

    “好相公，你饶了蕙儿吧，我说还不成吗？”蕙儿慌忙答道，她这一路上可没少被“猪音”折磨，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唱词，不是妹妹呀就是哥哥的，好生肉麻！

    赵璋见“奸计”得逞，往上抬了下蕙儿卖乖道：“好老婆，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呸，你就寻人家开心吧！这话你日后不知道要告与多少个姊姐知道！人家只要你勿忘旧人好便成！”女人只要一想到容颜老去的情景，便不由幽伤起来，蕙儿也不免落俗。

    赵璋为了哄她开心便背着她在这荒山小道上跑了起来：“好妹妹，你是我的老婆，谁也替不了！”很明显的语带双关，赵璋信手拈来。

    “相公，你快停下来，你刚才只吃了些野果，跑不得！”蕙儿关心道，待赵璋停下来才幽幽道：“其实当日爹爹跟我被关阎山那叁歹人围困的时候，就决定让我下山寻你过活，只是那三个歹人武功高强，爹爹跟我不是他们对手，我不想受辱便投进了井里！”蕙儿现在对“牛马二人组”仍心有余悸。

    “好老婆，不提那破伤心事了，为夫今后便要让你上天入地为所欲为般幸福美满，说到做到，要不叫我再也不受别家小姐思念惦记！”赵璋信誓旦旦，如假包换般保证着。其实他是不想蕙儿钻了牛角尖，心中要是打了死结便不好再打开了。

    “坏人，蕙儿知道你的好意，从今往后我便与你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要是你让我哭了，我便罚你跪搓衣板子，捧着水盆子，三天三夜进不了房门！”蕙儿终是放开心怀，要不也不能一副大妇模样。

    见蕙儿没事了，赵璋便想起那本失踪的《大云光明经》，连武皇帝的皇子们都不知情，怎么能有人进得了寝宫盗走经书？赵璋便把在寝宫发现的所有线索一一串联起来思考：先是发现的书柜手印，从大小上来看应该是女子的;迷宫地上的小叉记，无名石碑上的“天选之人必亡”，乃至撕去起居经最后一页，无一不是想置他于死地，那女子太可怕了，这世上除了暗夜阿修罗王的女儿，还能有谁？

    想到这赵璋更是郁闷不已，克制对方的法宝却被对头取走了，可笑！可悲！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古佛灯了，如果连佛灯也丢失了，那他这个天选之人的使命也就终结了。想到这赵璋摇了摇头，自己还不如蕙儿想得开，真是男子不如女啊，赵璋由衷感叹到。

    “坏人，你在想什么？是想那经书吗？”蕙儿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在想咱们俩要生几个小娃娃！”赵璋嘴上边说手上边偷偷地摸起蕙儿的腰身以下部位——嘿嘿，屁股大，好生养！

    察觉出不对的蕙儿尖叫道：“呀～坏人，别瞎摸！人家只想告诉你，那本经书我们摩尼教也寻了六百多年了，这次还是摩尼光佛显圣，圣姑知道了方位才让爹爹前来寻找的。”

    赵璋听完心想：乖乖，这个老婆是信教的，新婚之夜可不要来什么教主万岁，教义第五百条说之类的…

    “你们摩尼教？圣姑？”赵璋挥着“汗”问道。

    “坏人，你是不是担心什么啊，我们摩尼教是可以男女通婚的，你个猪八戒！至于圣姑她可是七十二主教之一，虽然刚继任不久，但是她把教会打理的比老主教还要好！而且…..嘻嘻”刚想卖个关子，却被猪哥璋识破。

    “而且很漂亮是吧！”赵璋得意道，心中念叨着：“嗯～，蕙儿如此轻巧，纵是再背一个也无妨！”

    蕙儿看着赵璋头低低的一脸坏笑的猪哥样，实在忍受不住，抡起手来对着“猪头”便是几个暴栗：“哼，叫你背着一个想一个，莲儿姐姐可不是你想娶便能娶的，她从小就被选作圣女，是最神圣之人，坏人你少打主意了！”

    “唉，老婆，你知道为夫很有正义感的，一听到有美女要孤苦终老，实在是狠不下那心肠来…唉啊～老婆大人别打了，我这小脑袋瓜子快容不下你那深情的暴栗了！”猪哥璋刚说到“动情”处便被蕙儿“雨落”暴栗了一顿，随即一片哀嚎在山谷林间回荡着！

    呜呼！妇纲横行，真所谓生女当如马皖蕙，驯得猪哥成佛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坏人，好像肿了一十二个，破了俩个，还有几个似肿不肿的，蕙儿心疼难过死了！”蕙儿轻轻摸着“栗子”，调侃起猪哥璋来，这家伙居然想姊妹通吃，着实可恶！

    “奴才赵璋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赵璋无奈，着实无奈，背上少女很是蛮横，只能默默等待少女变成少妇了，可是蛮横少女的升级版极有可能是悍妇！

    赵璋无奈地摇着满头“栗子”，“默默”地走在小道上思考着什么，倒是背上的蕙儿很是开心，仔细数起了“栗子”：“一，二，三，四……呀，不对，这还有一个，一,二……”

    “蕙儿，这次得不到经书，老丈人他会不会被教规处置？”赵璋担心马正通回摩尼教会受罚，到那时实在不行便把天选之人的身份公开，这定能救自己老丈人一命。

    “坏人，我也好担心爹爹，《大云光明经》是我们摩尼教的圣物，此次被人盗走，纵是爹爹是长老的身份，也免不了要受责罚！这可如何是好？相公你最有主意了，你快帮爹爹想想办法，蕙儿不想爹爹吃苦受难！”说到正经事，蕙儿便不数“栗子”了，静静地趴在赵璋后背上，等她的小情郎出谋划策——在她眼里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聪明可爱的了。

    “乖老婆别怕，大不了我让你的圣姑姐姐也下场“栗子雨”！”

    “坏人，你想得美！呀，别乱摸！”

    “啊，疼，别打！”

    ......

    “呀，还摸！”

    “啊～啊～，再也不敢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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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承诺

﻿“老婆，快醒醒，要到了！”赵璋望着半山腰的苍松晃了晃睡梦中的蕙儿，这小乖乖数着“栗子”数着数着竟睡着了。

    “坏人，什么要到了？”小丫头分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道着，双眸还是紧闭着的。

    “没什么，你接着睡吧，乖！”乖老婆好久没睡地这么安稳了，赵璋决定把蕙儿背到老丈人面前再叫醒她。其实赵璋心里还有个花花肠子：定要让老丈人瞅着我俩这肌肤之亲，好叫他知晓“米已成炊”，他这便宜丈人是跑不掉的！

    十步，九步，八步……赵璋背着蕙儿爬最后的陡坡，前面转角便是大云光明寺的废墟了。到了转角上，映入赵璋眼帘的是凝望着古井殷殷期盼的赵马二人：“马大叔，小无子，我们回来了！”

    “咚咚咚！”又是几下暴栗，施暴的便是被赵璋大喊吓醒的蕙儿：“叫你瞎嚷嚷，叫你瞎嚷嚷！”

    “唉啊，别打啦，我的老婆大人，你看看前面的是谁！”赵璋可怜的哀嚎着。

    “呀，坏人，快放我下来，爹爹正看着我们呢！”蕙儿望着被她俩异举吓着的爹爹，羞涩地把头藏在“猪头”后面，挣扎着便要下来。只是猪哥璋哪能随了她，背着蕙儿昂首阔步似凯旋的战士般朝马正国走去。

    “马大叔，小无子，你们没事吧？”赵璋“好心”地朝愣住的马正通跟赵无问候着。

    “大哥，你平安回来就好了，你真厉害，一个人去两个人回来！”赵无望了眼赵璋背上害羞的“嫂子”道了句禅机十足的话语，随即抱着双拳对着蕙儿“正色”道：“小弟向嫂嫂问好！”赵无很会帮大哥把“生米”炊得再熟些，有如此小弟真是三生有幸。

    赵璋见赵无这般机灵，暗中朝他竖了竖大姆指，然后才侧身把蕙儿放下来。

    “爹～！”落地后的蕙儿一把冲进了马正国怀里痛苦起来。感伤在怀的马正通轻轻拍打蕙儿的后背安慰着。

    止住了伤感的马正通随即对赵璋抱拳道：“老夫承蒙公子两次搭救，今日更救回了小女，大恩在心，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赵璋赶紧止住要跪下的马正通，只是对方也武学在身，两人便僵持住了，赵璋只好朝老婆大人施放“媚眼”求救。

    “爹爹快起来，您这一跪便是要雷劈那“独眼狼”了！”蕙儿不敢明说赵璋已是自己夫婿，她虽是江湖儿女不需媒妁之言，但这父母之命却是定要遵从的。

    马正通见自己女儿已心有所属便不再拘泥：“哈哈哈～，人道是女大不中留，乖女儿你寻得好儿郎，爹爹万分欣喜！”马正通顿了下捋着胡子笑道：“只是不知人家公子能否受得了你这刁蛮任性，你就不怕表错情会错意吗？羞羞～”

    “爹爹…”蕙儿低头羞涩地跺了下金莲，双眸却是满含希望地瞅着赵璋，怎料那头的坏人竟对着她嘻皮笑脸捉弄着，惹得她又是娇嗔一声。

    赵璋见着如此闭月羞花般的娘子，吸了吸嘴角之水扑地就朝马正通跪下：“岳丈大人，小子定会对蕙儿百般爱待千娇万宠，含在嘴里不敢化了，捧在手里不敢摔了，日日三餐不敢叫她空着肚子，年年四季不敢让她缺了衣裳，有马车便不敢让她着陆，有大屋便不敢让她住西厢，哪天要是敢负了蕙儿妹妹，便叫老泰山挖了心掏了肺祭那豺狼的五脏庙，不得好死！”

    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一旁的蕙儿听完眼前坏人的旦旦信誓，急忙捂起小情郎的嘴跪了下来：“坏人，不许你发那狠心的毒誓，你要活得好好的！”

    赵璋动情地拉下蕙儿的玉手握在一起，俩人双眸四眼间满是幸福甜蜜。直至林间一股不识趣的山风撞向俩人，赵璋才拉着蕙儿朝老丈人拜了三拜。

    马正通含泪笑着扶起了二人，一旁的“花和尚”赵无恭喜道：“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大哥跟嫂嫂早生贵子，白头到老！”一句话羞得蕙儿妩媚动人，娇艳欲滴。

    情到浓时人自醉，爱到深处心不悔。

    ……

    “爹爹，那《大云光明经》被人盗走了！”好不容易制住缠mian的蕙儿郑重地对自家爹爹说道。找回经书是他们此行的重任，现在被人捷足先登，她担心父亲会被责罚，紧张地拽起赵璋胳膊用力一掐，把沉浸在无边淫荡幻想中的赵璋拉了回来。

    赵璋杀猪般嚎叫了声，不敢怒不敢言“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家大妇，刚要开口对马正通劝道点什么，却见自己的老泰山竟哈哈笑了起来。

    “蕙儿不要苦恼，圣姑最多就是罚为父面壁思过，不会为难我这译云长老的！”马正通其实心里明白此次无法复命，极有可能要受那三刀六洞之刑，但自己女儿刚许了人家，怎是提此伤心事的时候。

    “璋儿，老夫的身份想必蕙儿也告诉了你，你此行若他事不妨同蕙儿一道去摩尼教逛逛，沙州的景致煞是迷人；但你与蕙儿要是另有安排，老夫也不扫你们兴致，只要有空回来看看便好！”马正通征求着赵璋意见，女儿初嫁，他自己确实有些不舍。

    “坏人，我们先跟爹爹回沙州吧，人家还有些闰房物件没收拾。等沙州事了，蕙儿便陪你去华山观赏日出日落，你说好是不好？”蕙儿说着便拽着赵璋的手来回摇晃，一副小娃求糖样，摇得那猪哥璋心都要化了，哪还能不答应。

    这边的“花和尚”小无子也是头次远行，虽然寻妨大云光明寺的事已了，但若是能去沙州游玩一番，纵是回去挨老方丈的责罚也无妨。再说那沙州佛院众多，回去便说是去修禅学法。

    赵无见无顾虑便对赵璋“正经”道：“大哥，那沙州佛院众多，那摩尼教更是首屈一指，小弟想去参禅修学！”

    去摩尼教一事已经有三人达成了共识，赵璋只好装出万般委屈的模样：“老泰山，小无子你们好狠心，蕙儿妹妹你也是，为夫还想带你去东海看潮涨潮汐，如今小生只好从了各位了，唉！”

    赵璋说完竟似要伤心落泪一般，惹得蕙儿心疼不已，握起赵璋的手细声安慰起来。只是见着赵璋虽低着头“伤心”，但那“猪手”早已在自己双手上来回摸抓起来，怒得她娇哼一声抡起手来便是一顿暴栗。

    “嗷～，哦～，啊～”

    “别跑～！你给我站住！”

    “来啊～来啊！”

    ……

    橘红的夕阳照着戏耍中的这对小伉俪慢慢下沉。

    此时远在沙州的一处密室里，一个额头微微浮现着“月”字的妖媚少女正被三尊圣佛发出的神光压制着，神情憔悴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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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明玉珍(1)

﻿“坏人，你怎么喜欢上人家的？”说话的正是盘坐在车厢里的赵家大妇悍蕙儿。

    “喜欢蕙儿妹妹貌美如花，娇艳动人！”躺在车上头倚蕙儿玉腿的赵璋神魂颠倒地道着，头下佳人玉腿弹性十足温暖宜人，更有阵阵幽幽体香飘入鼻中窜入脑内，叫他怎能不色心大动好生享受，“猪脸”伴着马车晃动在蕙儿玉腿上左右磨蹭着。

    “驾～”车外驾车的马正通兴奋地挥着马鞭，车内的这对小伉俪一路上你侬我侬让他这当老泰山的欣喜在怀。

    马正通一旁的赵无似高僧入定般禅坐着，谁能看出这举止庄严的“大法师”上车后便帮赵璋俩人关上了车门，恨不得他俩便在这身后车厢里行敦伦之礼，好叫他早日捡个便宜干爹当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车内的蕙儿听完赵璋的答复，“深情款款”地***着他的“猪头”柔情道：“讨厌，还有呢？”

    “嗯～喜欢老婆身材曼妙，玲珑有致！”

    “就再没有别的了吗？”蕙儿这回连“深情款款”都没了，竟带着丝丝悍妇味道问着怀里的猪哥璋，玉手抚完赵璋的束发停在了上空。

    无边淫荡思欲中的赵璋怎知此危机情形，狠狠吸了口蕙儿香气：“还有老婆你好香啊！”

    “咚咚咚”又是一场暴栗雨，赵家悍妇马皖蕙登场了！

    此时的赵璋也想“逃命”，怎奈车厢狭小，“猪头更是被蕙儿右手箍在怀里，一场暴栗雨下来全落在了瘀肿未散的脑袋瓜子上。这车厢的密闭隔音效果似万般上乘，前面的马赵二人竟都未闻得车内这杀猪般的哀嚎……

    周瑜打黄盖，那是黄盖愿意挨的；蕙儿打赵璋，倒是有几分“强奸”的味道。

    呜呼，悍妇行于世，浪子要低头！

    “承皇后娘娘赏赐，奴才全身经脉颤颤，这神识终是明了——奴才这爱的是皇后娘娘的一片痴情真意，纵是岁月流逝，皇后娘娘这份款款深情在奴才心头脑中时时缠绕，永不消逝！”小奴才赵璋顿了下，仰起头幸福地望着蕙儿的双眸坚定地道：“老婆，哇爱立！”

    “什么哇爱立？”刚听着小情郎旦旦信誓的蕙儿，冷不防被这一句奇言异语气得又要抡起小手施暴。

    “哇.哇.哇～别打，哇爱立是我爱你的意思!”赵璋委屈地道着。

    “坏人…”蕙儿心疼地摸着“栗子”，娇脸通红细声地道：“蕙儿也哇爱立！”

    猪哥璋得了这万般便宜，得意地搂起蕙儿的柳腰，一头扎在仙女的肚皮上来回翻滚着，嘴里学着小猪的哄哄声，逗得蕙儿咯咯直笑起来，忘却了岁月流逝人易老的烦恼。

    “吁！”急驶中的马车停了下来，立在车前的又是一群黑衣壮汉，只是这回不是义乌帮的，因为那群歹人衣衫褛褴，脸上虽愤愤凶悍，但透着一分道义。

    赵璋在车内好不容易哄得老婆舒舒服服，自己才能抓抓摸摸神仙般痛快，刚想凑上噘嘴偷得美人仙吻，怎料这马车哐的一声就停下了，搞得毫无戒备的他一个猪吻贴到了车壁上，弄得一旁的蕙儿仙女般咯咯笑起。

    “嘎吱～”赵璋推开了车门，想一看究竟，只见马前立着几个拿着卷刃铁刀的“花脸丐帮子弟”，为首的两个头领正互相嘀咕着。赶车架上的赵马二人看着这帮“奇人”也是满脸笑意，这帮家伙是撞花枪尖上了！

    “去你大爷的！”赵璋愤怒地跳下了马车，往前走了去：“这大白天的，你们这帮人是要打劫还是要饭的？”

    两个头领中年龄稍大的不好意思地站了出来，对着赵璋抱拳道：“山下兰州是我家，只因元狗来欺压。一日三餐无着落，这才落草当了寇，车上好汉都下来，乖乖交下买路钱！”

    “我倒！”赵璋的下巴瞬间脱臼般掉了下来，捧腹大笑起来，过了会才平静下来：“啥年代了还当劫匪，好没前途！拿把卷刃灰头土脸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丐帮子弟，来来来，小爷这有个铜板，你等拿去买了炊饼分了吃吧！”赵璋说完“好心”地往衣里使劲掏了掏，捏出来个铜板朝匪头扔了过去。

    “铛～”却是那头领挥起刀把铜板震劈成两段，正色道：“小兄弟莫要如此羞辱与我等，要不是元狗欺压的狠，害得弟兄们的妻儿老小好几日没吃着食粮，我等也是不屑这拦道打劫的下等勾当！”

    匪头说完，只见他身后的弟兄们也都万分悲愤，要是太平年间谁出来做这等羞辱祖宗的勾当！

    “兄弟，对不住，是小弟无礼了，这有几张钱钞还请收下，给兄弟们家里的老小买些吃穿的！”赵璋说完赶忙从怀里掏出钱钞递了过去，按在那头领手里。

    那头领见赵璋如此大义，拉起身边的小头领便要给他跪下磕头。

    “使不得，我只是见各位都不是恶人，家中有苦才兼做起这行当。今日要真是恶匪挡道，我便是刀剑相加了！”赵璋扶起两人好声道。

    “恩公大义，我冯国用跟舍弟冯用胜谨记在心，还请恩公留个贵姓尊名，日后有用得着弟兄的，尽管指使！”年长些的头领说完便拉着小头领带着身后的弟兄们，深深地向赵璋躹拜了三下，然后正身对着恩人，两眼透着期待之情。

    “小弟姓朱名重八，濠州人氏，今日能识得众好汉真是三生有幸！”赵璋抱拳回敬了下。

    “好！重八兄弟性情直爽，我等家中老小还等着开伙，兄弟们这便离去，对不住了，后会有期！”冯国用抱拳说完转身，领着弟兄们把撞路石块移走，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车上的蕙儿幸福地望着赵璋“伟岸”的背景，满心欢喜：这坏人正经起来倒也不失几分道义，日后我便少下些栗子雨吧！

    马前的赵璋哪知自己被蕙儿偷偷减了“刑罚”，转身摸着头傻笑地望着车上的三人，哪还能见到刚才的英雄豪气，气得蕙儿又是一阵娇嗔，扭头便回了车内，真是一片好心会错意啊！

    蕙儿这一举动把赵璋吓得连滚带爬的朝马车跑了回来，也不顾马赵二人的哈哈大笑，嗖的一下便冲进了车内，随手呯的一下把车门关上，弄得马赵二人又是捧腹大笑。

    “老婆，我错了！”说话的是揪垂着双耳的赵璋，“我再也不敢私设小金库了，这回的全给了那帮人，我身上真没留一文钱了！”赵璋说完赶紧敞开衣裳，使劲晃着袖子证明自己没编慌。

    “你个呆子！”蕙儿玉手指了下赵璋，竟咯咯笑了起来，花枝招展，好生妩媚动人。“你过来躺下再睡会，一会到了兰州我再叫你！”这小情郎出了古墓便一路背着自个在崎崛山路间走了好些时候，也没好好歇着，怎不叫她心疼！

    “诺！奴才这便躺下！”赵璋顺势给老婆大人行了个宫礼，起身便躺下，只是双手又在曼妙玲珑身体间来回游走，惹得蕙儿阵阵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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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明玉珍(2)

﻿骄阳夕阳日日替，

    少女老妪渐渐衰。

    若得如意郎，

    不思明日若。

    马车中的蕙儿撑起车窗望着远方半片淡淡夕阳，无限感叹到。回头再望眼熟睡如孩童般的相公，雾水双眸满是幸福甜蜜，不由自主地忆起了跟眼前人的点点滴滴。

    识君尘土中，你如孩童放大歌。

    君退义乌帮，妾心已生感恩情。

    与君食双翅，愿比翼但却无奈。

    坠井盼来世，古墓得郎愿终老。

    登梯踏龙桥，山间爱郎终背负。

    若得闲暇时，时时为君理芳姿！

    “小坏人，哇爱立！”蕙儿幸福地***着赵璋的束发，这家伙蜷睡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老婆，下雨了，收衣裳了…”睡梦中的赵璋似浇了雨，迷迷糊糊地说着，鼻子朝蕙儿身上蹭了蹭。

    “你个呆子！”蕙儿擦了擦泪水，朝车外轻声道：“爹爹，要到兰州了吗？”

    “还有一刻钟的，乖女儿再歇会吧！”马正通很疼女儿，但更怕蕙儿醒着吵到自家的小姑爷了。

    “那爹爹你赶慢点，相公他才睡下不久！”这一老一少都疼极了赵璋，可惜这头“猪”正在睡梦里帮老婆收衣裳。

    蕙儿望着睡梦中的小相公，又是一阵呆愣。

    ……

    过了不会，四人到了兰州城里。

    “吁～”马正通喊住了马车，对迎来的店小二交待道：“快去准备三间上房，烧些热水备好木桶，再备一桌可口酒菜到我房里！”

    “相公，到兰州了，你快醒醒。”蕙儿轻轻摇着赵璋说道。那怀里的人听到叫唤，“迷迷糊糊”挣扎着便要起来，伸出手似要搭着蕙儿的肩膀起来，只是不知道手短了些还是怎么了，那只“黑爪”一下按住了蕙儿的右乳：“咦，饭菜怎端来的如此迅速，这店家做的包子煞是弹盈，老婆，你也来一口！”

    那“黑爪”推着“包子”往上递了递，但却很巧妙地抓握着不跑出掌心。

    未经敦伦之礼的蕙儿哪受得了这飞来的一只“黑爪”，娇喝一声抓起“黑爪”，一侧跪，膝盖往其所在肩膀顶去，往身上再用力一拉，“啪”的一声便把那“黑爪”胳膊卸了下来。

    故意装迷糊的赵璋哪知蕙儿如此迅猛，自己还没呼喊道，左手便被蕙儿一个动作给弄脱臼了。

    “嗷呜～”一声悲惨的“狼”叫穿破了车厢，蔓延在兰州城里，吓得呱呱啼哭的孩童瞬间止住了哭声。

    “老婆！”

    “哼！”

    “老婆！”

    “哼！”

    “嗷～”赵璋又哀叫了声，原来是蕙儿觉得下手重了些，替他接回了胳膊。

    蕙儿接完便丢下赵璋，忍着笑一个人快步进了客栈。赵璋只好下车尾随在后，低着头似斗败的公鸡般，只是刚接上的“黑爪”还来回摇动着——大，好大，衣裳下有个大大世界！

    店小二见客人下了车，便拉着往院里停放，不会便把酒菜送了上来：“客官先吃着，木桶已经安放好了，等客官吃完酒菜，我便把热水送来。”

    四人便依次坐在八仙桌边上，赵璋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家悍妇，只见她拿着筷子正对着自己得意的笑着，合上筷子凭空一转，似威胁着赵璋，吓得猪哥璋赶紧摸了摸左手——下回换右手上吧！

    蕙儿见淫威得逞，夹着鸡翅朝赵璋碗里递了过去，然后害羞地翻找起另一只。猪哥璋深谙儿女调情之道，“黑爪”抓起小鸡翅“吧叽吧叽”大声地吃了起来，羞得蕙儿好不容易找着的鸡翅差些脱筷落下。

    “小无子，一会吃过酒菜后，你把泥腿子好好洗洗，熏到了我，便把你送与无牙老鸨当小相公！”赵璋“凶狠”地对小无子说着。

    一旁刚举起酒碗要敬马正通的小无子吓得美酒洒了一半，颤声道：“大哥，我一会便好好洗洗，再跟小二借些清酱老醋姜丝之类的好好泡上一泡，定比这老烧鸡还香！”

    正啃着鸡翅骨头的赵璋一听气得差点昏过去，抡起骨头朝赵无光头扔了过去。

    “啊！”小无子头受此一骨，似受了极大创伤般捂着头哀道：“大哥，几日不见，你的神功又更上一层楼了，小弟佩服万分，敬仰之情有如滔滔…”

    “Stop！”赵璋慌忙止住小无子，“失落”地摇摇头，被打败了！

    “相公，史豆是什么啊，怎么你一提小无哥哥就立马不言语了？”蕙儿好奇地问着。

    “那是一种长着毛脸雷公嘴的人用的话语，你要学我便手把手，嘴对嘴教会你，爱妻你看如何？”猪哥璋见蕙儿上钩便想把她好好调戏一番，报那“一卸之仇”。

    “呸！好个没正经的，也不看爹爹也在，看招！”蕙儿说话便用筷子挑起鸡腚子朝赵璋大嘴扔了过去。

    “乖老婆真好，这块老烧鸡火候不错，味道特别香醇！”赵璋说着便要咽下去，吓得蕙儿赶忙说：“呆子，快吐出来，那是鸡腚子，哈哈～”

    “呸，呸，呸，一会为夫便叫你尝尝这啃了鸡腚子的小嘴是何味道！”赵璋淫荡地威胁着。

    “哼，再敢乱来便把你另一只胳膊也卸了！”蕙儿毫不示弱。

    这对小伉俪便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一顿饭吃的倒也有说有笑，猪哥璋更是笑到了最后。

    “璋儿，一会你跟蕙儿先去梳洗安歇，我跟小无子探讨探讨佛学经文！你们刚逃离古墓，明日不用早起，好好歇着，下午再动身回沙州。”马正通望着一脸惊谔的小女婿，欣慰地捋了捋胡须。这小子有情有义，把女儿终身托付给他，自己纵是三刀六洞之后，也是能瞑目的。

    “爹爹～”蕙儿羞道，狠跺了下金莲便跑回自己房里。

    “大哥，快上啊！”“花和尚小无子”雀跃道，好的小弟就是能在关键时候挺你一把！

    “老泰山，这…”赵璋卖乖道。

    “你再不去，我便把蕙儿唤回来了！”马正通捏着小女婿的软肋，“威胁”道。

    “去！老泰山用心良苦，小婿定用“优异表现”回报岳丈大人！”猪哥璋说完，啪的一声给马正通得了个军礼，正步走出房门，便一路小跑奔向蕙儿的客房。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猪哥璋吼着战歌，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向人生的制高点发起冲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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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明玉珍(3)

﻿站在木栅栏边上的赵璋，左手托腮，默念了三遍师父姓名，便进入了“梦乡”。

    小土屋，熟悉的门窗，赵璋快步推了进去。熟悉的身影静坐在太师椅上，不时捋着胡须，双眼空洞地望着远方，面无表情。

    赵璋凝视了会“师父”后，开始发问了。

    “何为《*》？”

    “《*》分为武学秘籍跟电影名称，请选择！”

    “武学秘籍！”

    “《*》仍全真道密传内家功夫，夫妻二人敦伦同练。练时不可阻滞，注意通风散热，尽情尽性，神功方可造成。回答完毕，可寻问具体细节！”

    “细节！”

    “夫妻敦伦时，默数单双，单为女进，双为男退。双可止而单不休，单须一气呵成，否则神功尽失！本条回答完毕，可选择上层菜单观看影片《*》。”

    “返回，观看！”

    “启动中，准备播放《*》，此片明界公历1996年拍摄，场面壮观无比，莺声不绝，可选择是否开启立体声系统！”

    “开启！”

    “正在启动，请调整好心率，防止突发病症，未成年人请在家长指导下观看！”

    “……”

    “女儿，你出外游学，必须戴上防身护甲！”

    “跳过去！快进十五分钟”

    “正在跳转，嗯～啊～啊～”

    “……咕噜”

    “谢谢观赏，请支持正版事业，打击盗版，人人有责！”

    “返回初始状态，何为执手即为阴阳？”

    “正在初始状态，执手为阴阳仍兜率天众特有繁殖技能，所生小娃七日便可成人。”

    “如何执手而不成阴阳？”

    “参考方法众多，建议使用手套，若要触摸对方肌体可裁界手套，留左手无名指指套便可，回答完毕，正在返回菜单，请重新选择问题。”

    “《大云光明经》遗失有何后果？”

    “无解，无解，系统出错，正在关闭重启！”

    “靠，这师父太帅了，连*也有摄取！”被“师父”踢出来的赵璋满脸淫荡幸福，转身一把就要冲进蕙儿客房。

    “呯！”猪哥璋撞到了门上，铁将军把门：“嗷～蕙儿，乖老婆，我一会便漱口，你让为夫进去进去！”赵璋使劲地摇晃房门，可惜匠人技术高超，纵是他摇上一年也不见坏。

    忽地一张信签从门后递了出来：“一间房，两张床，只因未婚宴；君卧东，妾寝西，等待沙州床；若是好儿郎，轻敲便可进。”

    “我倒！”赵璋观看完瘫坐地上唉声叹气，眼瞅便是要不省人事了。过了会才蔫蔫地爬起来，“咚咚咚”温柔地敲了三下木门。

    “嘎吱”木门瞬间打开，映入猪哥璋眼帘的是刚梳洗完毕的赵家悍妇马皖蕙，只见她秀发滴水，落在单衣上，湿透了半片***双眸含情，樱嘴紧致，娇脸透红——宛如贵妃出浴般，但又满带新婚少女才有的丝丝娇羞，让猪哥璋口惹悬河，目如火炬。

    “呆子，我美吗？”蕙儿羞答答地问着眼前的小情郎。

    “美，就是拉掉灯，也是天下第一美！”猪哥璋显然是观赏完《*》的冲劲还没过去，一把抱起蕙儿，踹上门，大步朝屏风后走去！

    “坏人，你干什么，嗯…”蕙儿来不及质问，便被封上了樱唇。

    过了许久，脱吻的蕙儿无力地娇喘着，回了口气才幽幽道：“相公，不是蕙儿羞涩，也不是蕙儿不喜欢你，只是爹爹可能要遭责罚，说不定便要没了性命，我…”说着竟落起了泪珠，一把抱住赵璋腰身痛哭了起来，我心之委屈郎君可知？

    一会是火欲，一会是冰窖，赵璋估计要落个洞房恐惧症了！

    “蕙儿，别哭，为夫一定有办法可以让老泰山平安无事，你就不要瞎伤这个心了，我心疼！”赵璋开解道，抬起左手帮蕙儿拂去泪水，右手在后背轻轻拍着。

    “坏人，你把人家放下来吧！”蕙儿被抱着有几分害羞地道，见赵璋没有想放下的意思，便探头到他耳根娇声道：“你把人家放下来，便告诉你个秘密！”

    野兽还是要驯养的，得用点手段，美女对野兽最好的办法便是绕指柔！

    赵璋乖乖地把蕙儿放到床榻上，起身直立“正经”道：“奴才恭听皇后娘娘训话！”

    “噗嗤”蕙儿终是笑了起来，对着赵璋轻轻招手道：“相公，你把耳朵凑过来，奴家这便告诉你！”

    猪哥璋赶忙把耳朵掏了掏凑过去，“人家今日来了女儿事，你个坏人还是安分些吧！”蕙儿说完便咯咯笑起，转身提起背子盖在身上便要睡去，只是背后似乎有意留了个位置给她的小情郎。

    “女孩的事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唉，傻丫头…”赵璋无奈地脱了衣裳，朝木桶走去，就着美女的浴水洗起了身子。不会走出木桶，空留墨汁一般的浴水映着月光，来回摇晃飘荡。

    敦伦之礼是行不成了，但手上嘴上功夫还是要找回来的！赵璋便是此类“牲口”之一，一夜摸摸抓抓，左亲右啃，弄得俩人鸡鸣时分才入了梦乡。

    晓日进屋的时候，蕙儿便已起了床在铜镜前梳装起来，盘起了少妇发髻——她不想让爹爹担心，自己早晚是小情郎的人。

    “相公，起来了，日上三杆了！”少妇轻轻地摇着熟睡中的赵璋，眼前这家伙昨晚抓抓摸摸也就罢，睡时竟用“手指”顶来顶去的，分明给他留了好多些床位了。“初为人妇”的蕙儿充满爱意地***着赵璋的俊脸，这汉家郎睡着了也是着实可爱。

    蕙儿光顾着抚看赵璋的脸，却不知侧身的他已经把“黑爪”伸向了她的腰部下方，“呀～相公…！”

    “嘿嘿…”奸计得逞的赵璋笑着睁开双眼，却瞬间被眼前的少妇惊呆了。昨日的仙女，今日便成了自家媳妇，纵是阉人也开怀！

    “起来了，蕙儿要相公陪着上街去逛逛，买点水粉！”少妇妩媚地摇着赵璋，便劲一拽便把他拉了起来，却见他跨下如山般突肿，失色道：“相公，你没事吧？怎么一夜间便长了如此顽疾？你快穿好衣服，蕙儿带你寻医生去！”说着便拿来赵璋的衣服，帮他穿戴起来。

    “夫人，勿惊怪，为夫起床便天天如此，过会便可消却，让夫人受惊了！”赵璋得意地笑道着，神似清晨鸣啼的公鸡。

    俩人收拾好便要到马正通房里请安。赵璋这老泰山竟是很早便起身等待，一同的还有“花和尚”小无子。

    “小婿（小女）给泰山（爹爹）大人请安！”一双伉俪齐齐给马正通拜了拜。

    “哈哈哈～，快起来，璋儿以后你便要好好待蕙儿，别让她吃苦了！”马正通说完开心地递了个大红包给赵璋，转身对蕙儿交待：“蕙儿，你现在是赵家的媳妇了，处处要维护璋儿周全，不可失了分寸！”

    赵无跟他们翁婿三个唠叨完，才走了上去：“恭喜大哥大嫂喜结连理，小无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恩恩爱爱，早生贵子，白头到老！”小无子顿了下：“小僧先预订个干爹的位置，你们可要多多加油，快马加鞭，勇往直前！”

    “呸，相公都是你教坏的小无哥哥！”蕙儿说完便夺门而逃。赵璋跟马正通交待了下便冲了出去。

    俩人便在兰州城里逛了起来，路上行人好奇地看着这对神仙眷侣般的小伉俪，有的竟忘下了手中的忙活。

    “相公，你上回说要给人家买糖球吃的！”蕙儿望着一串串红通通的糖球，跟赵璋撒娇起来。

    “买！老泰山给了这厚厚的一摞够你吃上一辈子的了！”赵璋似暴发户般晃着厚厚的新婚红包，得意道。

    “哼～”赵家的悍妇见他如此摇摆，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把红包充公后，抽出一张塞到赵璋手里：“得防着你这坏人，刚才我都瞅着好几个厚脸皮的姑娘家盯着你了，你再不安分点，回去便让你跪搓衣板子，顶水盆！”

    过了会，兰州城里便出现了一道奇景，一道袍少年扛着把糖球架子，紧跟在一个手拿糖球开心摇晃的少妇后面，一前一后在这兰州城里逛了起来。

    晌午时分，身上挂满物件的赵璋拉着蕙儿往客栈走，再不拉上她估计要把整个兰州城买回摩尼教了。只是忽然，蕙儿拉起他径直朝一个与小无子年纪相仿的少年走了过去：“是玉珍哥哥吗？”

    “你是？蕙儿妹妹？”那少年惊呼道，少女变少女的模样确实不是一会能接受得了的。

    “嗯！玉珍哥哥，你怎么到兰州来啦？”蕙儿好奇地问道，忘了一旁满眼怒火的赵璋。还是那个“玉珍哥哥”细心，对着赵璋抱拳道：“想必这位兄弟便是蕙儿妹妹的相公了吧，恭喜恭喜，我是明玉珍，跟蕙儿妹妹是青梅竹马的玩伴，稍长她几月，兄台不要误会！”

    “哼！”赵璋把头一扭，玩起了肩上的糖球架子，心里早把明玉珍踩在脚下：“你大爷的，连青梅竹马都说出来了，还叫我不要误会，你有种！”想着想着还不解恨，抓起一根糖球使劲嚼了起来，搞得一旁的蕙儿咯咯直笑——这坏人吃起醋来也是那么可爱无比！

    “好相公，你不要生气！”蕙儿拽着赵璋似温柔地道着，手里却用力掐了赵璋胳膊一把，把小嘴贴到他耳边：“坏人，再吃醋晚上不让你进房门了！”

    温柔，暴力，威胁，蕙儿深谙为妇之道！给你温柔地来颗糖，再狠狠地掐上一把，敢反抗就威胁惩罚你！万般手段，叫你防不胜防！

    疼醒后的醋璋子，顿时“眉开眼笑”对着明玉珍迎了上去：“玉珍小鸡…哦，不，小弟弟是吧，为兄赵璋早就听闻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刚才为兄嘴淡，便吃个糖球解馋，叫小弟弟看笑了！”说着便“热情”地拥抱起明玉珍，用糖手在他后背来回蹭了蹭才退身。

    “玉珍哥哥，爹爹在前面客栈等候，你跟我们一块回去吗？”蕙儿好心邀请着。

    “嗯，这次除了出外历练外，还带来了圣姑的口信要给马长老！麻烦蕙儿妹妹在前面引路。”

    蕙儿听完，拽着赵璋的袍袖快步往客栈赶，没真正成“少妇”时她爹爹的事还是排在了小相公的前面。可怜赵璋似头水牛般让蕙儿拉回了客栈。

    “属下明玉珍参加马长老！”到了客栈的明玉珍给马正通行了个礼。

    “哈哈，不用多礼，过不久你也便是译云长老了，你如此这般便生疏见外了！”马正通拉着明玉珍亲切地坐在了一起。

    “属下一日没成译云长老，这礼节便一日不能少了！还请马长老见谅，属下这次出外历练时，圣姑交待如果遇到马长老便让您快些回去，说是先不用找寻经书了，想必是教中出了什么大事，要您老人家回去给拿主意！”明玉珍把圣姑交待的事向马正通道了出来。

    “嗯，老夫这几日便快马加鞭日夜赶回去！璋儿，玉珍是教中少有的俊才，你跟他好好聊聊，我跟蕙儿去准备些上路的物件！”马正通说着带上蕙儿便去张罗事情，小无子似乎也看不爽明玉珍，跟赵璋道了声别便跟着马正通走了。

    “那厮太做作了，看起来大为碍眼，大哥看不爽的人我也不鸟他！”小无子愤愤地想着，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马正通父女俩。

    “喂，小弟弟，吃根糖球！”赵璋见四下无人便想调侃起明玉珍。

    “赵兄，刚才是见蕙儿妹妹在场，玉珍敬你三分！现在四下无人，我好道与你知道，明玉珍最是看不起你这等混吃骗喝的小白脸！大好河山让元贼霸占，欺辱我汉人南人同胞，你却这般吊儿郎当，我明玉珍看不起你！”明玉珍说完便侧身对着赵璋，极是鄙视。

    “哟，小弟弟，还满正义的嘛，来来来，吃糖球，消消气！”赵璋不达目的不罢休，举着糖球又递了过来，明玉珍瞥了眼轻哼一声又转了过去。

    “咳咳，也罢！我自个吃，这糖球滋阴润肺最是养我这“小白脸”的好物件了，哈哈哈～！”赵璋何尝不是热血男儿，头次被人这么鄙视，心中难免也有丝丝郁闷，吧叽吧叽大口吃起了糖球。

    直到第三只糖球见底的时候，那边的明玉珍转过身发话了：“赵兄，刚才小弟一时气愤，还请多多见谅！其实以赵兄这般资质，跟着马长老好好学习，也是有转变的一天的！好男儿定要创出一番事业，才不负了相随之人！”明玉珍显然是为了蕙儿妹妹才跟赵璋这般好言相劝。

    “嗯！为兄听弟一席话胜读十载书！”赵璋文绉绉地回道，眼前的明玉珍似乎不是那般讨厌了，他担忧社稷安危，关心百姓疾苦，对自己也不过是怒其不争，想到这他对明玉珍抱拳道：“愚兄见明贤弟对社稷，对黎民都有深深关切之心，不知贤弟对此有何高见？”

    “驱胡虏，施仁政，少税赋，奖生养，兴百业，人人平等，造大同光明世界！”明玉珍坚毅的回道。

    “嗯，大局掌握不错，但要光复河山，没有自己的军队兵力，便是纸上谈兵！如今元庭气数将近，四方疾苦大众早已蓄势待发，贤弟游学期间可要好好利用机遇，尽早掌握兵权，方可一展心中宏愿！”赵璋好心劝道。

    一旁的明玉珍见赵璋如此真切，也感动在怀，自己错怪了眼前人：“赵兄也是心藏大志之人，是玉珍糊涂错怪了，还请见谅！”

    “无妨，你将来若成事了，谨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养足兵力方能使出致命一击！”赵璋好意建议道，想了下又续道：“纵观元庭疆域，唯汉人行省方便举事，其中又以四川行省地势最为有利，退可守进可攻，北上可抗元庭，南下可攻云南；贤弟若真有心救国家百姓脱离水火之中，可往湖广，四川行省多多走动，说不定有天大的机遇正等着贤弟！”赵璋参照明界的历史好心建议着，但他却不知影界的历史却已被他改变着。

    “来，贤弟，吃串糖球～！”赵璋道完便恢复了本性，拿起糖球便捉弄起明玉珍——赵某人没有送不出去的糖球…

    拿着糖球的明玉珍不解的望着眼前神奇之人，他指点江山之间从容不迫，地区局势清楚明白，俨然一副大将风范，自己刚才确实太过莽撞了。

    “赵兄，玉珍听君一席话才是胜读十年书，刚才玉珍实在太鲁莽了，请您原谅，对不起，实在抱歉！”明玉珍真诚地朝赵璋鞠躬道歉，彬彬有礼！

    “对了，贤弟，日后有了子嗣定要好好管教，不要顶撞长辈！”赵璋担心如果历史重演，那么明玉珍的儿子明升便是自己放逐到高丽的，以防万一还是提醒一番才好。

    一旁的谦谦君子明玉珍虽不知赵璋用意，但教子无方对他来说无异也是奇耻大辱一件，不多说便应承了下来。

    正当俩人要再议论些大事的时候，院里传来小无子的呼喊声，要出发了，摩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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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阿依艾库木

﻿霜月当空，夜风吹得阿依艾库木的细沙发出丝竹管弦般的美妙声响。月空下沙漠上四个身影正在“蠕动”着。

    “哈欠！”行走在沙漠上的赵璋被凉风一撞猛地打了个喷嚏。连日来日夜兼程的赶路让他和蕙儿的新婚蜜月似逃难般，着实无趣。好不容易到了沙州，原本计划领着蕙儿去感觉下绿洲夜景，怎奈老泰山心如着了火般领着他们便往沙漠里走。看来摩尼教里应该发生重大事情了。

    “相公，怎样？这徐徐夜风可吹得舒服？”蕙儿双手挽着赵璋，落在马赵二人后面，只见她说完话，右手玉指轻轻一捏猛地再一扭——不听话的人是要收拾的。

    “嗷～，娘子，快些放手，为夫下次便多着些衣物！”赵璋哀嚎着，见悍蕙儿小手稍微松松，低头对着蕙儿轻道：“漫漫长沙路，若是四下无人，我与娘子便丢了衣裳，你追我赶的，好不快活！”

    “呸，打你个没正经的！”蕙儿举起右手轻轻地打在了赵璋的胸膛上，“要不我一会跟爹爹他们一起在前行走，你自个丢了衣裳玩耍。不过莫道奴家没提醒你，前面不远便是宕泉，经常有教里僧众出来游走，见你这光脱脱的怪物，还不拿法棍殴你撵你，咯咯～”蕙儿说到好笑处也乐了起来，脱了赵璋的手，一下蹦到了他背上：“相公，人家鞋中尽是黄沙，行走好不舒服，借你后背用用，嘻嘻。”

    赵璋听完蕙儿的“善意”提醒也是冷汗暗生——“这摩尼教徒半夜三更不睡觉都喜欢梦游不成，好生无趣，浪费了这天然夫妻乐园，改日等我收了摩尼教，便把这划成禁地，嘿嘿。”

    赵璋淫想着，双爪便在后背蕙儿的身上来回游走抓摸着，让他惊讶的是这回蕙儿没了强烈反应，竟静静地伏在他背上轻声娇语道：“坏人，等到了教里，奴家便随你处置…”

    “哈哈哈～！”赵璋听完狂笑着，背起蕙儿一路猛跑，瞬间便超过了马赵，过了会才在一条沙河前停了下来，只是心中狂喜未退，对中河中明月便狼叫了起来：“嗷呜～嗷呜～嗷呜～！”

    “前面是何人鬼叫，快报上名来，不然便万箭齐发了！”河的对面传来了一年轻男子的询问声。

    “光明普遍皆清净！”赵璋背后的小娘子朝对岸喊了去。

    “常乐寂灭无动诅！是蕙儿妹妹吗？我这就安排船只过去，你等等，马上就来！”那男子喜色道。

    “老婆，你哥哥好多，相公我很吃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赵璋幽幽道着。

    “呸，你才哥哥多呢，摩尼教众同辈间都是兄弟姊妹相称的，奴家心里就你一个“哥哥”！”蕙儿说完害羞地咬了下赵璋的“猪耳”，才稍稍止住了内心的澎湃。

    听到女儿家如此贴心话语怎不叫人激动，猪哥璋兴奋起背着蕙儿奔起了小圈圈。不会儿，后面的马赵二人赶了上来，对面的船只也靠了岸。

    “蕙儿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男子听着蕙儿的笑声，举着火把跳下船朝赵璋走了过来，只是看见他俩人的侬蜜情景，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火把木里。

    “坏人，放我下来，来人了！”蕙儿说着想下来，但赵璋哪能从了她，好不容易背上的老婆，谁让下就跟谁翻脸！

    “小兄弟，把火把举低点，愚兄瞅不着路了！”赵璋对这个蕙儿“哥哥”很没好感，一切情敌皆要羞之辱之揍之，这是赵璋的“对敌”方针！

    “哼！”那男子转身便要离去，却听后面的马正通喊道：“前面的可是奉承侍？”

    “属下奉玉参见马长老！”男子举着火把给马正通行了半跪礼，起身道：“属下不知马长老也一并回来，刚才鲁莽，请长老责罚！”

    “无妨无妨，那背着蕙儿的是我家姑婿赵璋，我身旁这位是赵无赵小兄弟，都是我的家眷亲友，你让他们一并上船！”

    “是，属下这就去放下船桥！”奉玉道完命转身离去，安排放桥之事。

    倒是背着蕙儿的赵璋嘀咕着：“就你那熊样也敢取个玉字，下回老子璋便把你这软玉好好捅上一翻！”

    “坏人，你说什么呢，什么老子软玉的！”蕙儿下不来，索性贴在赵璋后背上当个听话的小媳妇，着实动人。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猪哥璋背着蕙儿踏着船桥，随口便是哥哥妹妹地吼了起来，弄得赵家大妇又是娇脸通红，满是幸福甜蜜。

    “大哥真是神人，那哥哥妹妹的词儿怕是有个成千上万的，日后定要找他好好学习学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赵无跟在马正通后面双手合十感悟着。

    呯的一声重响，船桥被摔在了船上。船后的奉玉用力举起火把朝船栅栏上使劲摔了下去：“好你个毛娃子赵璋，老子非宰了你不可！要不是有马长老在船上，老子便做一会杀唐状元的船夫又有何不可！嘿嘿！”月光下一张极度丑陋扭曲的脸庞，满挂阴险的笑容。

    过了会，船便靠在了对岸。

    “马长老，属下今日轮值守夜，便不相送了，多多见谅！”奉玉“文质彬彬”地朝马正通抱拳说道。

    “嗯，你接着坚守职责，好好巡视！”马正通随意交待了下，便领着赵璋他们三人朝断崖上摩尼教总坛走去。

    “璋儿，你觉得奉玉这个人怎么样？”马正通似有含意地问着身后的赵璋。

    “狡诈小人，估计很会暗地里耍诡计，放冷箭，是个爱给人穿小鞋的阴险之人！”赵璋只恨自己此类词语学的甚少，不然便要把那奉玉黑上个三天三夜！

    “呵呵，人心险恶，我原以为璋儿初入江湖，不识得这般道理，老夫这倒是多虑了！”马正通欣慰地捋了捋胡须，接着往前走了。

    “哦？那奉玉真让我说中了？是个十足小人？”赵璋在后面领会着老泰山的话中含意。

    “相公，你要防着点奉承侍，教中有人传言他为了承侍一职便把自己的竞争好友杀害了，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蕙儿不想相公你有一丝危险，你定要小心提防着！”背上的蕙儿见赵璋嘀咕着，不似很在意奉玉，便关切地提醒了小情郎一句。

    “嗯！老婆大人真好，来摸一下！”

    “呀，坏人，快到教门了，你不愿放我下来便随了你，但一会别瞎摸乱抓的，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蕙儿望了眼前面不远的教门，羞羞地交待着。

    “嗯，为夫明白，时间确实不多了，谢老婆提点，为夫这便多来几下，嘿嘿！”赵璋说完双爪随即在自家老婆丰臀上“仔细”游走起来。

    这陡道上一声娇嗔连着一声哀嚎便在夜色中不断蔓延开来，惹得前面的赵无一声声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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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光明普遍皆清净(1)

﻿“至上光佛宝殿”赵璋嘴角轻念了下便跟着马正通进了殿里，一行的还有宝贝老婆跟花和尚小无子。

    “属下马正通参见圣姑！”马正通朝殿上巨大神佛前的圣姑行单膝跪礼。

    “马长老，请起来说话。”圣姑淡淡了道了句，双眸却是盯着东瞧西瞅的赵璋，只是神情很是古怪。

    马正通起身后抱拳道：“不知圣姑此次紧急招回属下，可是教中发生了重大变故？”

    佛前的圣姑似没听见马正通的问询，仍凝视着赵璋。

    此时的赵璋正跟小无子嘀咕着：“小无子，你看殿中的大光佛和皇觉寺的弥勒佛可是一个模样？”

    “大哥，两尊佛主只差坐姿不同，一屈膝坐，一靠椅坐，很是神妙，说不得这光佛便是弥勒佛主的一身外化身，阿弥陀佛，佛主大神通！”赵无自从进了教门便一副有道高僧般，早没了花和尚样子，这等佛学修养甚是强大！

    “嗯～果然是“名哥出高弟”，一会便问问那圣姑，那小娘子大晚上的还蒙个丝巾，女人啊，就是爱搞神秘！”赵璋得意地道着，心中早就把圣姑掀倒在地，红烛皮鞭相加…待他抬头放眼望过去，迎来的却是对方炙热而神秘的目光——乖乖，这圣姑也搞意淫吗？那我这下可吃大亏了…

    赵璋显然没被这么“赤裸”的眼神“强奸”过，双眸全力张开使劲抛出媚光迎了上去。不会圣姑便败下阵来——虽看不见她娇脸是否羞红，但鬓角边的玲珑小耳却是粉红至极！

    “极品！”赵璋心里一通好爽，得意忘形间冷不防被蕙儿迎了上来对着胳膊便是一掐。赵璋刚想佯叫起来，却见蕙儿随手松开了他径直朝圣姑走去挽了起来：“莲姐姐，蕙儿好想你！我跟爹爹出门在外都没个玩伴，这次回来我们有空便一起下山去买些胭脂水粉吧？”

    圣姑笑着望了眼蕙儿的妇人发髻：“你啊！都嫁人了还这般调皮，姐姐没那个空闲，你叫你的如意郎君陪你吧！”圣姑说着深有含意地望了眼赵璋，却见那登徒浪子目光正在自己胸前游走，顿时气煞小肺。

    “马长老，你们一路风尘，这便下去歇息吧！”圣姑关切地道了句，等他们四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对着赵璋的身影说道：“那蕙儿妹妹的相公可否停留一下，我有话要与你说道！”

    “行～当然行！”赵璋立马转身痛快道，只是冷不防被蕙儿又是连掐好几下。

    “坏人，你敢乱来我便让你今夜睡这大殿上！”蕙儿摔下狠话便跟爹爹退了下去。

    倒是小无子慢了一步：“大哥，如此良辰美景，夜色万分撩人，一定要好好把握，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花和尚道完便也离去，这大殿上只留下了门口的赵璋跟佛前的圣姑。

    “哈欠”赵璋似乎被凉风撞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猪鼻子对圣姑“好意”道：“圣姑妹妹，这里夜风甚大，你可要小心着凉，要不我们上你闺房里探讨探讨，你有问我必答！”

    “那有请公子随我一道过去！”圣姑说完便转身朝佛像后走了过去。

    “这…这…蕙儿，为夫对不起你！”赵璋“悲愤”地似要牺牲般冲向了圣姑闺房。

    赵璋冲进“闺房”后映入眼帘的是堆满佛经的书架，书架前置着一副檀木桌椅，再往书架侧面一看，只见边角安置着一张单人木榻，圣姑便站在榻前望着他。

    见圣姑如此“诱惑”自己，赵璋几个快步便迎了上去，刚要抱住她，却见她跪了下去。

    “白菡莲拜见天选之人！”圣姑说完便朝赵璋拜了三拜，起身躬着腰扶起赵璋的左手亲了下，才往后退了两步直起身来。

    “你…你…这…这…”赵璋受此突然变化，竟是愣在一边。

    圣姑白菡莲似乎忆起什么，拉下丝巾往前两步垫起金莲对着赵璋的额头又是亲了一下，这才羞低着头往后退了退。

    “啪啪啪”“唉啊！”赵璋挥起手对着脸就是几下巴掌，而后使劲掐了下胳膊，才清醒认识到这不是做梦！

    赵璋心疼地甩了甩胳膊，抬头打量起脱了丝巾的圣姑——只见她骄脸白皙透红，一对修长剑眉下的桃花眼中含着瞳孔如蓝宝石般的双眸，细长挺立的粉鼻慌张地娇喘着香气，羞涩中带着几份英气。

    “哇靠，混血儿！撞大运了，阿弥陀佛，如来佛主保佑！”赵璋心潮澎湃，满心欢喜，张开双臂便要抱上去。

    退无可退的圣姑一下跌坐在了床榻上，抬起水雾双眸望着赵璋道：“请天选之人尊重菡莲，刚才举动实是出于对天选之人的敬拜，菡莲如有做错的还请天选之人责罚！”

    “这…唉！”赵璋见不得女子哭啼，转身拿起檀椅正坐在白菡莲面前：“小莲妹妹还是姐姐的，您老人家别哭了，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难道又是佛主托梦不成？”

    圣姑摇了摇头，泪湿了的红唇轻开：“每任主教坐化前都会帮继任者开启“观佛眼”，天选之人周身会漫着神圣佛光，一眼便能认出。”

    “嗯～说得通！我便是天选之人赵璋哥哥是也，我们往后可要多多亲近，我还有许多佛学疑问要与你讨教。长夜漫漫，不如我们促膝长谈，互修*吧！”赵璋见对方解释清楚，便放心地调侃起眼前的绝色女子。

    “天选之人所说的经书菡莲未曾听过，想必是禅机深奥，等来日空闲菡莲必定叨唠讨教，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天选之人决断！”白菡莲对着赵璋正色道。

    “不知是何事，我先声明：一，钱财免谈！二，劳筋伤骨免谈！三嘛，嗯…接受谈情！”赵璋摸着无毛下巴“正经”道。

    对面的白菡莲苦笑地望着赵璋，满是无奈不解——这真的是天选之人吗？

    圣姑摇了摇头：“天选之人今后便是本教教皇，要承担起天大重任，请勿如此轻浮！”她停了下接着道：“我要禀报的是：前些日子魔女影玥闯入禁地欲盗走圣灯，幸有至圣三佛神像困她在洞里，请教皇早日除去魔女，免了人间无尽灾祸！”

    “Stop!劳筋伤骨免谈！有佛主镇压着，本教皇还想游戏些日子，此事日后再提！”赵璋其实心里明白自己可能不是魔女的对手，如今她被困在禁地，那先让佛主消耗减少她的精力；战事不久便要暴发，与其冒险不如先组织军队，为两年后的争霸做准备！赵璋又忆起当初弥勒佛主也是交代夺取天下后，再用经书与古佛灯肃清妖魔，想到这他便更加坚定自己的决断。

    赵璋望着失落的圣姑心疼道：“菡莲勿忧，事有轻重缓急，我已有了对策！你待三日后再公布我的身份，我怕蕙儿一时接受不了，这三日我要向她好好解释一番！”

    既然身份被识，那也只好履行自己的天职使命，赵璋便开始学着下达指令。

    “属下领命，天色已晚，请教皇早些安歇！”圣姑下起了逐客令，对方是自己的教皇，真要借着流氓性子耍起无赖，那自己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这她便起身把赵璋推到了门口。

    “天色尚早，菡莲妹妹这里经书甚多，咱们挑上几本好好探讨一番，愚兄这更有*一部，博大精深，可叫你我学上一夜！啊～你别推，这经书真的甚为神妙…”教皇猪哥璋使劲地推着门，最后叹了声气恋恋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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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光明普遍皆清净(2)

﻿“老婆，大佬，霍朋油，立嗨嗨门，外头好冷！”新教皇赵璋瘫坐在起上，使劲“哀嚎”叫唤着蕙儿，猪头时不时地撞着房门，似和尚敲木鱼念佛经般。

    忽地“呯呯”两声，从不远木窗里扔出了一件搓衣板一个木盆：“好你个夜不归宿的登徒浪子，此时没有现成的水，算是便宜了你。跪着举好木盆，敢放下明日便不再搭理你！”

    “哇歹命啊，老婆开开门吧，真是办的正经事，我跟她连*起手势都没练就跑回来了，老婆行行好开开门啊！”

    ……

    “皇后…”

    “爱妃…”

    “仙女…”

    ……

    “恶妇…”

    ……

    ……

    暗夜，凭栏处，新教皇，手捧搓板，头扣木盆，垂涎三千尺，好不威风！

    半夜，那紧闭的木门轻轻打开，一女子手抱锦被细步朝“教皇”走了过去，展开被子轻轻覆上。

    “老婆，我真是办的正经事…”教皇吸了口垂涎，吧叽说着梦话。

    “噗嗤”女子轻笑了声：“你个呆子，原本想今晚允了你，你却迟迟不归，让你在这走道栅栏边上睡上一夜，当是惩罚你吧，唉！”女子说完便回了屋，却不见教皇脸上得意的微笑。

    这一夜三处人儿都辗转难眠：赵家悍妇马皖蕙想着赵璋，无敌猪哥璋念着混血佳人，圣姑白菡莲忆着奇怪的教皇，这一夜走的特别漫长却充实。

    “相公，醒醒，起来吃早饭了！”蕙儿使着怀柔手段，小心地帮赵璋拿掉了木盆搓板。

    “嗯？舍得出来了？”赵璋拉着被子，“底气十足”！

    蕙儿见赵璋如此神气，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提了起来：“好心给你盖条被子，你便要成了仙不成？给我进屋梳洗打扮，一会便和爹爹吃早点，你要再慢了，晚上接着守你的破栅栏！”

    不会儿，赵璋便打理完好，着了件新衣裳出来，对着蕙儿转了个圈：“老婆大人，小生这身可还凑和？”

    “嗯，这才是我的好相公嘛！”蕙儿随即挽赵璋朝马正通屋里走去。

    “爹爹（岳丈）大人早安！”小伉俪齐声问候着。

    马正通开心地看着这对幸福眷侣，招手道：“来，过来一道吃早点，饭后你们便可四处游玩一番。”

    马正通一旁的赵无最先入了座，他打算一会去看看这名教古刹，顺便借点经书翻阅，好回老方丈的问话。

    赵璋跟蕙儿却是最快吃完早点的，俩人起身向马赵告了个别便准备去沙州城里逛逛。俩人到了教门口时遇上了白菡莲——只见她今日身着回回服饰，蓬松的衣裳被腰系的片带把柳腰**显得挺细有致，弄得赵璋又是一通嚎叫。

    “莲姐姐，你也跟我们一道去城里游玩吧，帮我挑选些好看的胭脂水粉！”蕙儿不等菡莲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往山下走去，把赵璋扔在了身后。

    在他们三人身后，一个歹毒的目光盯着赵璋，恶狠狠地折断了手中树枝往地上使劲一扔，便转身离去。只是这一举一动全落入了远处栅栏上的赵无眼里：“哼，就你这身手也想暗算大哥，自寻死路！”

    “我来撑杆，送两位妹妹过河去！”赵璋上了船，殷勤地抓起船杆往河水里使劲撑了起来，只是过了好久这船也不曾动弹，弄得满船的人哈哈大笑——这家伙船绳也不解，不是跟自己斗劲吗。

    一行三人便在这愉快的氛围里过了河穿了沙漠，日上三竿时便到了沙州城里。

    “莲姐姐，这发簪好看吗？”蕙儿拿起一只玉簪子对菡莲比划着。

    圣姑似有深意地帮她挑了只凤钗递了过去：“好妹妹，你戴这个才合适！”教皇的夫人确实配得起凤钗。

    蕙儿望着那驮着金屋娃娃的凤钗娇嗔了声躲到了赵璋身后，留着赵白两人尴尬相对。菡莲随即转身对店家道：“包了这凤钗，再选两足金的龙凤镯子，加对金盏一起送到山上摩尼教，对了，还要一对长命锁，店家休要怠慢了！”

    那店家一听是摩尼教的连忙点头允诺：“一定加班赶制！客官若是要再挑些婚嫁物件的，出了门往右直走，不会便有家店铺专门经营。”

    三人定金也不留地便出了金店朝婚件店走了去。

    “莲儿妹妹刚才好强的气势，店家竟只字不提定金，佩服佩服！”赵璋有意调戏菡莲，找茬般道着。

    “教…赵公子有所不知，刚才的店家便是教中信徒，这沙州城里多数店铺只要报上摩尼教名号便可！”菡莲轻轻道着，不愠不恼。

    蕙儿似乎察出了一丝不对，轻轻挽起赵璋的手落在后头，随即对着他胳膊内侧使劲就是一掐，细语道：“坏人，你对莲姐姐做了什么，为何平日威严的人儿却对你百般讨好？”

    “冤枉啊，老婆大人，你再不松松手那胳膊肉可就要被扭下了！”赵璋哀求道，见蕙儿稍稍松了力气才续道：“估计是你家莲姐姐瞅上我了，怎么办？为夫好生害怕！”

    “呸，好个没正经的，莲姐姐之心圣洁无比，定是你使了什么卑鄙手段，你个吃着碗里念着锅里的小贼子，一会我便买跟藤鞭回去，哼！”蕙儿甩开赵璋朝圣姑赶了上去。

    三人不会便到了婚件店，一浓妆老妪迎了上来：“客官们好，小店婚礼物件齐全，就是大花轿也能赶制出来，请客官们尽情挑选！”

    “那便先订座大轿子，须是按最大样式制作，顶上雕金龙绕葫，四边角各置鸾凰一尊朝着金龙，这可做得来？”圣姑白菡莲问询道。

    “做得来做得来，小店建议把轿顶制成双层的，上层盘龙，下层雕童娃百尊取百子千孙之意，客官意下如何？”老妪见着大主顾老眉怒放，恨不得把轿子制成移动楼台…

    “如此甚好，你再备些婚礼物件一并送往山上摩尼教。”圣姑交代好细节，便带着蕙儿走出店铺。

    随后三人便分别找了酒家、绸纺等婚礼所需物件之店铺，圣姑都一一仔细交代清楚。等置备好物件后，三人便在沙州城里游玩寻乐，直到夕阳半坠时分才往教里赶。

    “相公，一会回去蕙儿带你去个地方！”赵璋背上的悍蕙儿贴着他耳朵害羞说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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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瑶台仙镜

﻿“蕙儿妹妹，姐姐先走了，你们小两口慢慢欣赏月光吧！”白菡莲领着蕙儿跟赵璋到了佛殿后面的山腰空地，转身便要离去。

    “谢谢莲姐姐！”蕙儿倚着赵璋高兴地回道。

    赵璋望着远去的曼妙身影，由心地感叹着——这莲儿妹妹度量比那佛主还要宽大，不吃醋不掐人不揪耳朵，温柔体贴，打理起事情也是头头是道，实为贤妻慈母第一人选！

    “相公，还看呢？”蕙儿“温柔”地提醒着赵璋。

    “不，不，不，出于礼貌，目送一下！娘子千万不要误会！我待娘子之心明月可见！”猪哥璋慌张地解释着，连日来胳膊上的瘀青仍未消去，这大好月色下有“娇妻”相陪还是收敛下的好！

    “呸，信你才怪！要不是先前说了要与你一道去华山看日出日落，你真以为人家稀罕与你来这绝崖边吹夜风吗？”蕙儿嘴上虽不饶人，但头却是轻轻地蹭了下赵璋的肩膀，满是幸福。

    孤崖边，满月下，徐徐夜风拂得情人儿陶醉。

    “坏人，这里漂亮吗？”蕙儿望着霜月，轻抚着赵璋的手臂。

    “嗯！只可惜…”赵璋拉着长调故作神秘。

    蕙儿哪知有诈，自己好不容易请莲姐姐破例带他们到此赏月，谁知自家相公还有不满意的，弄得她很是郁闷：“可惜什么啊？相公。”

    “可惜啊，没有张檀木大床，不然…哈哈哈！”赵璋笑着抱起蕙儿在平台上圈跑了起来：“不然我就跟老婆大人在这促膝长谈、夜夜高歌了！”

    “讨厌！”蕙儿幸福地回了句。

    俩人闹了会便在崖边坐了下来，赵璋双手倒撑在身后，挺着胸膛让娇妻倚靠着。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赵璋望着出了云端的皓月，有感地念道了句诗词。

    “呸，好粗俗，你这文采山下随便抓个穷秀才都比你强！”蕙儿调侃着自家相公。

    赵璋望了眼怀中的娇妻，虽然还未经历房事，但也出落得少妇模样，让他兽心大动：“乖老婆，你若亲我一下，我便把下句念于你听！”

    “波”的一声，竟是蕙儿迎了上来亲了口猪哥璋：“要是堆造的不好，看我今晚怎么处罚你！”蕙儿说完止不住羞涩低下了头。

    “哈哈哈～！”赵璋万分得意，这李太白的诗句在明界可是家喻户晓的，可惜这影界纷乱年代叫人静不下心来读书。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赵璋俯下头温柔地对蕙儿念道，惹得蕙儿羞涩之中带着几分娇喘。

    赵璋见此光景，只觉怀中胯下狂热，兽性便要大发，正要行动之际，身后传来了一声脚踏枯枝的声音：“那头是谁在偷望？快给小爷滚出来！”赵璋对着身后没好脾气地喊了句。

    “在下奉玉领了圣姑法旨，专程来请蕙儿妹妹过去！”转角阴影下一个男子回了声话。

    “相公，莲姐姐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派人来传唤？可能有什么急事，我去看看啊？”蕙儿征求着赵璋意见，心中却是怪起她莲姐姐多事，唉，女儿的心…

    赵璋觉得可能是圣姑有婚礼细节，比如洞房事项之类的要教与蕙儿，也没多想便让蕙儿离去。

    平台上就剩下晃着脚观月的赵璋，跟面容丑陋扭曲的奉玉。

    “在下昨夜多有得罪，还请赵公子海涵海涵！”奉玉说着便往赵璋方向走了过来。

    赵璋正淫想着圣姑如何调教蕙儿新婚事项，满脑*思想，只是随便应了声便接着浮想翩翩。

    三步，二步，一步，赵璋身后的奉玉猫了上来：“去死吧！”声音刚落，他便双手朝赵璋后背猛地一推。

    可怜的教皇毫无提防，一下便被人推入崖下。“操你大爷的！”赵璋吼了一句，右臂衣袖随即暴烈，一尊金龙凭空跃起，龙口大张着，瞬间飞到了奉玉头顶，一个俯身便把他的头给生咬了下来吞了下去。阴险的奉承侍还没来得及欢庆“胜利”便身首异处。

    明月下绝崖边上只留下半具血肉模糊的残躯淌着血水。空中的金龙清啸了一声，便俯冲向落崖的赵璋。

    “呯”的一声赵璋重重地摔在了一处极小的石台上，空中前来搭救的金龙突然应声消散。紧接着便是“哇”的一声——坠崖的赵璋显然是受了重伤，一口鲜血随即涌吐了出来。

    “靠，佛主也太不仗义了，非得给我留个血肉之躯，叫我受得这万般疼痛！下回见着你的寺庙，便拆得东露西缺的，让你日日暴晒雨淋，哼！”赵璋念道完，便挣扎着起来走动了几下，除了感觉周身万般疼痛外，便也没什么异样，只是右臂上的“龙鳞”似乎暗淡了许多。

    赵璋心疼地***了下“龙鳞”，叹了声气抬头打量起周遭环境。脚下站着的是一块神似巨大**的突出崖石，也就一张单人木榻的宽大，赵璋庆幸自己刚好落在了上面。往前走了两步，一个拱门嵌在了崖壁上，拱门上方阳刻着“圣佛洞”三个突出大字。

    赵璋盯着那三个阳字，手心脚心后背甚至胯下，能出汗的全淌了出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龙鳞”暂时不能使用，玄铁剑落在了屋里，手上唯一能派上用场的便是师父给的佛主炼化的那枚玉玺了——赵璋盘算着自己的战斗力，没有武器，对方又是暗黑修罗王的女儿，叫自己拿枚玉玺就冲上去，这跟送死差不多！

    赵璋盘坐了下来，调理气息，只能等“龙鳞”恢复了再进洞一试了！

    此时崖上拐角奔来了两个曼妙身影——圣姑跟蕙儿赶来了。

    “相公～！”蕙儿望着地上尸首，痛声哭喊了声便昏死过去，落在了圣姑的怀里。

    圣姑扶着蕙儿慢慢地朝尸体走了过来，发现不是赵璋的尸体后松了一口气，但心中愤怒难奈，抬起一脚便把奉玉的残躯踢下山崖：“影玥儿，你要敢伤害教皇，我白菡莲就是死也要把通道封上，教你们蚩尤一族永世出不了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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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诱敌(1)

﻿清晨，晓日穿过薄雾照在崖间，空中光雾流动蔓延，使绝地如人间仙境般。

    “啊～”巨大**崖石上的赵璋起身伸了个懒腰，盘坐了一夜使他身体得到了充分的调理。

    赵璋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扯直了皱巴的道服，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抹了抹束发，万事俱备，举步便要进入圣佛洞。只是昨晚被奉玉冷不防的一推，跌落时慌慌张张，弄得灰头土脸没了往日的风度翩翩，脸上竟挂着几块破烂败叶。

    “唔～”赵璋推开了半开的石门，洞内墙壁上的烛火被飘进门来的晨风拂得摇摇晃晃的，赵璋便踩着时明时暗的通道往里走着。地上纤细的足印应该是影玥儿的吧，赵璋想着便有意地每步都落在了上面。他想用这种办法放松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右臂上的金龙早已催动起来，正绕着他的手腕来回盘旋着。

    狭窄的通道，两旁的石壁上绘着满天神佛，色彩鲜明，活灵活现，其中几尊执事法佛拿着刑器似要从石壁里跃出，龇牙咧嘴凶神恶煞般对着行走中的人，随着行人的移动也跟着转移身形方向，好是鬼诡！此时的赵璋似走在自家后院一般，闲庭信步，慢慢朝着通道尽头走着。

    别有洞天，赵璋这么形容着眼前的景致——一处椭圆形的水池竟然摆在了眼前，神奇的是水池上方还有水帘珠子不时向下滴淌着。赵璋往池中看去，见那池中央安放着几块能落脚的石块往后延伸着；石路两旁池水里零星立着几座石头雕制成的亭灯，有几把破败的石灯倒在了池水里，几只不知名的小黑鱼正在灯孔里来回穿游戏耍着。

    赵璋提了口气踏上石块，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要是不认识宝贝老婆就好了！孤家寡人的，怎么死都不连累人！老婆，我爱你！赵璋默念着踏出最后一块石块，踩在了地面上。

    简单的一个回转，赵璋站在了一个宽阔回廊的起点处。他放眼朝回廊尽头望了去，只见远方有一极小石门迷漫着橘黄的灯光。是那里了吗？赵璋思量着便开始往小石门方向走去。

    赵璋打量着一路上的回廊两侧，除了刚开始那小段路绘制了佛像，接下来的石壁里全是开凿了石洞，但入口却是全被封上，封面上绘着万般神佛，好是神秘！

    一路走来赵璋心中细数了石洞数目，竟有上千之多！里面供奉着已逝的佛陀吗？还是藏经洞？赵璋一路思量着，过了许久才走到回廊尽头。

    “怎么跟佛殿大门那么相似！”赵璋望着巨大的片片石门不由惊讶一番，每片门页竟有一丈宽三丈高，再细数了遍竟有一十二片之多！刚才回廊起点看到的橘黄灯光正是从居中的这扇打开的门页里透射出来的。

    “影玥儿，赵璋来也！”赵璋心里默喊了一声壮了下自己的气势，抬起脚便跨过两尺多高的门槛。

    赵璋进去后见石洞内满屋尽是金光，满壁尽绘神佛，十多丈高的洞顶阳刻一个巨大的“卍”字。字的下方放置着三尊巨大的神佛金身——居中的是一尊侧身头倚右手的睡姿神佛，赵璋运起“观佛眼”打量起来，只见这尊神佛万般慈祥，头上耸束着一团发髻，发髻下额堂间留着一个圆形红点，红点下双眸闭合透着一股闲逸之气。再往下，敞开的上胸膛前阳刻着一个金色“卍”字。

    赵璋盯着那“卍”字看了好一会才把目光往佛主身下的石榻看去——“一切义成就者释迦牟尼佛”。原来做佛主也可以这般慈祥神逸，赵璋不由感叹一番，眼神随即打量起了左边的神佛。

    只见左边的神佛脚踏宝莲呈站立状，双手加持在胸前，双眸俯看前方，一副关怀黎苦大众的姿态。赵璋仔细观看了一番后，发觉这尊佛主没有标注名号，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神佛。

    赵璋目光触及右边神佛的时候惊诧住了——至上摩尼光佛！准确的说是他的“老朋友”弥勒佛主。只见他脚踏双莲坐在了一个方形石台上，左手安放在左腿上，右手在胸前竖举着，手中正握着把莲台佛灯，佛灯淡淡的圣光正聚焦在地上某处。赵璋刚想沿光往下细看，耳边却传来了一道悲愤的声音。

    “家姐，你这个摩尼教圣姑真是好忙啊！终于舍得来看我这个魔头妹妹了吗？哈哈…咳咳…！”地上被圣佛光罩射住的一个青衣女子惨淡地说道着，只是刚要嘲笑起来便连咳了数声，像似受了重创一般，极为虚弱。

    赵璋被这突然的一声质问着实吓了一跳，四下张望着看是否还有其他人存在。他仔细观望了会才发现那束佛光下罩着一个曼妙身影。那身影似被推dao了一般，瘫坐在地上，虽然双手支撑着上身不至趴下，但却不时颤抖着，似身上有万般重物压迫一般，楚楚动人。

    流氓教皇赵璋显然是看不得女子吃苦受难的，快步朝那身影走了过去。此时地上的青衣女子似乎察觉出急促脚步声的异样，朝赵璋方向抬起头望了过来。等她眼中慢慢出现赵璋身影的时候，本是满挂嘲弄的玉颜瞬间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似乎感觉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赵璋快接近地上青衣女子的时候，停了下来扯扯了身上道袍，往回颠了颠袍袖露出一双“黑爪”，然后快步走向青衣女子，在她身前停了下来作揖道：“小生摩尼教新任教皇朱元璋拜见姑娘！”这家伙显然把能用上的大派头全道了出来，勾女之意尽露无遗！

    地上愿本束手待毙的青衣女子见此光景随即咯咯笑起，万般妩媚妖娆手段尽数施展了出来，左手竟轻轻地把肩上的罗绮往下拉了拉，露出雪白娇嫩的玉肩和半片如羊脂般的丰乳；双眸泛着汪汪春水瞬间朝猪哥璋投了过来。好一招惑敌诱杀之术，暗黑修罗王的女儿确实是妖中至媚，一妩一娆间哪是人间女子能比拟的，把一旁的流氓教皇惊艳得半天道不出只字片言。

    其实赵璋靠近青衣女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她额堂间那忽隐忽现游离般的“玥”字了，只是有如此妖娆艳色可以观赏，他也不愿道破，便依着对方的诱惑，装傻充愣般色淫淫地盯着影玥儿的半片羊脂***嘴角并不时地淌上几滴垂涎配合着。

    影玥儿见赵璋如此色样，只觉战术达成，随即缓缓拉起自己的裙角，露出了一双增一分便是粗减一分便是瘦的曼妙雪白玉腿：“相公，奴家是唤你赵璋哥呢还是重八哥呢？”影玥儿娇滴滴地向赵璋道了句。

    “小娘子，小生是正道君子，经不住你这般妖娆诱惑，现在已是心潮澎湃、周身狂热，小生斗胆问句：小姐你可否再拉低一些！？”赵璋色眯眯地朝影玥儿建议着。

    “哈哈哈～”地上的影玥悲笑了起来：“天选之人你要杀便杀，我影玥儿虽是女流之身，但要是皱下眉头那便不是修罗王的女儿！哼！”影玥儿痛说完便用力拉起了罗绮，转身悲伤起来，竟淌了几滴泪珠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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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诱敌(2)

﻿“这…唉！”赵璋悲叹了一声，在影玥儿光圈外不远的空地上盘坐了下来，眼前的女子要不是敌对的该有多好！她不过也是跟自己一样甚至更小的少女罢了，小小年纪便要只身闯武皇陵寝盗经书，自己在那迷宫里都晕头转向的，她一个小女子能走到今天这步着实不容易！

    一旁的魔女影玥儿听到敌人的唉叹，顿时愤怒地转过身来，手中短剑挥起便要朝赵璋刺来，只是被圣佛光围困着出不了禁制：“哼！你们所谓的大道正义人士都是如此虚伪做作吗？天天把人间正道视为已任，把异族的存在当作是妖魔鬼怪，想杀便杀，想焚便焚，哈哈哈～我们魔国最凶残的獒猪都知道只要咬去对方能战斗的双手便可！你们呢？整天就会相互妒忌，百般陷害，相对而言我们蚩尤族人比你们光明坦率的何止千倍万倍！”

    赵璋看着眼前的可怜人儿顿时没了话语，暗自把右臂的金龙收藏了起来：“影玥儿，我不是你天生的敌人，我也没有你所谓的阴险狡诈，更没有什么歹毒之心！”赵璋见影玥儿没有心动的样子，顿了下接着道：“我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就是你父亲争霸过的明界；我六岁就没了爹娘，跟着师父过活，相依为命，可是为了你我两族之间的恩怨，我却不能侍奉他老人家百年，只身来到了这一界，你以为我愿意揽起这破事吗？哈哈哈～”赵璋说到伤心处双眸便含满水雾，双手托着耷拉脑袋暗自神伤，也不去理那一旁的魔女影玥儿。

    倒是影玥儿愣住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赵璋——这是天选之人吗？跟一个刚踏入江湖的毛头小子有何分别？父王，我们就是在争夺这种人的家园吗？影玥月陷入了沉思，缓缓地也盘坐起来，正面对待眼前值得尊敬的敌人。

    “天选之人，你可以答应玥儿件事情吗？”影玥儿朱唇轻开幽幽地道着。

    赵璋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你说吧！”，他要是能抬起头就能看见影玥儿嘴角挂着解脱般的笑容了。

    影玥儿见赵璋答应了，便从怀里掏出了本经书朝光圈外扔了出来：“天选之人，这就是《大云光明经》，请你给玥儿一个痛快的解脱！当是我请求你，不然我就是灰飞烟灭了，也要化成残识钻进你脑海里，永世折磨你！”影玥儿说完嘴里突然涌出一口鲜血，身形也更加憔悴可怜。

    看来刚才扔出的《大云光明经》似乎能保全她性命，但是既然灭亡是早晚的事，她也只好求个痛快的解脱了…

    赵璋看着地上蔓延的鲜血，悲叹了声站起身来朝经书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魔女身上的体温香气仍残存着，但此时的赵璋并没有非分之想，轻抚了被保存完好的经书便放进了怀里：“影玥儿，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是因为你交出了经书，而是我狠不下心。罢了，你告诉我解救你的办法吧！”赵璋说完正立在影玥儿面前，眼神中没有丝毫轻浮之意。

    “天选之人赵璋，不用你这般可怜同情与玥儿，成王败寇，玥儿已经认输了。你若救了我便要遭受天谴，永世不能重生，日后还会被天火煅烧生不如死！当年武皇帝便是深爱着唐高宗，耽误了灭我族人的任务，要不是她生前广推佛学，早就被天火煅烧了，还能睡得了陵寝吗？”影玥儿好心地告诉着，双眸中早没了仇视的神情。

    敌与友之间其实中间只隔着一道自设的薄纸，捅破了便也没了什么深仇大恨！

    “你不用为我担心什么，救你前请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夺这经书和古佛灯，你们蚩尤一族是不能使用这两样相克圣物的！”赵璋对玥儿询问着，他一直不理解她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天选之人赵璋，不妨告诉你吧，这莫高窟其实就是一处压制魔界的机关建筑，机关之下便是我们蚩尤魔国！当年我父王被你们明界黄帝擒拿碎尸后，神灵便循入了影界。父王一到影界便苦心经营，把这里开辟成我们蚩尤一族的国土。但是后来你们所谓的正道人士强行攻占，用天火焚灭了我们大部分的族人，然后将我们打入了幽冥暗界，最后更是建造这莫高窟镇压我们。哼！你说你们这也叫正道人士吗？跟土匪有何区别？”影玥儿质问着赵璋，满脸的悲愤。

    “这个你不用告诉我，这是前人做的事，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刚才不也说成王败寇吗？”赵璋被问得词缺语短，只好搪塞起来。这无尽的纷争是自己能掌控的吗？自己也不过是这盘战局里的一颗棋子罢了！再者，一家之言怎能尽信！

    魔女影玥儿知道赵璋有意搪塞，但自己是将死的阶下囚，再争执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冲上去给他一掌掴吗？父辈的事她也是说不清理还乱。

    “天选之人赵璋，我知道你可能还是不能接受，但现在的情况是魔界的影北王吴南峰正在幽冥暗界里四下征战，等他一统魔界后这小小的莫高窟便镇不住他了。哼！到时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就等着大灾难的到来吧！”影玥儿说完竟没有得意起来，竟也是暗自悲伤起来。

    “影玥儿，你是不是喜欢上我这天选之人了？拐弯抹角地想跟我多聊几句？你听清楚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盗这经书和古佛灯！”赵璋有点不耐烦了，影玥儿额间的“玥”字已经要快消散了，再不知道解救方法，眼前这少女就性命不保了！

    影玥儿似乎看出赵璋的心思，惨淡道：“呵呵，天选之人，你就这么在意我这个人人唾弃的魔女吗？我不值得你付出的！我困在这好一阵子了，连我家姐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若大个世界，我就似一叶孤萍般飘荡着，我肩负着太多东西了，玥儿扛不住了，赵璋，你就算帮我解脱了吧！”影玥说完便痛哭起来，整个人似崩溃般，乌黑光泽的秀发竟慢慢地枯黄起来，丝丝发梢似被烧成灰烬般沿着她的罗绮慢慢滑落下来。

    “不好！”赵璋惊叫了声，她这是要散去一身功力自尽吗？只是在他疑惑的这一刹间，影玥儿齐腰的乌发已经只剩齐肩刘海了。只见她听到赵璋的惊呼后，已无血色的暗唇轻开幽幽道着：“赵璋，你是好人！再见！”

    “啊～”赵璋悲恸着狂啸起来，命运啊你怎如此捉弄人，她不过也就是个二八少女，你就忍心抹去了她吗？

    赵璋朝着影玥儿飞奔了过去，直跪在她身前张开双臂，尽可能地帮她抵挡佛光。但这灭妖灭魔的圣佛光岂是他血肉之躯能抵挡，纵是他有佛主炼化的无形护心镜护住身躯，但四肢早就被灼得皮焦肉烂，有几处竟涌出了鲜血，但随即被佛光灼干。

    突然“铛”的一声，无形护心镜被灼回原形掉在地上摔裂成两瓣。这一声也惊醒了深深愣住的影玥儿，她赶忙用力提起赵璋，把他扔出了光圈。没了护心镜保护的赵璋早已深受重伤，被影玥儿一扔就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落到了地面，身躯半蜷侧躺着，没了一丝声息。

    光圈中的影玥儿望着重伤沉睡中的赵璋无助地悲恸着。

    此时这圣佛洞上方的佛殿书室里圣姑白菡莲也是泪流满面：“教皇，菡莲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这就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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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诱敌(3)

﻿又是夕阳斜倚时，一身白莲襦裙、玉颜蒙着丝巾的圣姑走到了蕙儿的闺房里。

    “蕙儿妹妹，你好些了吗？”圣姑白菡莲望着痴坐在床榻上的憔悴蕙儿，心疼地问道。

    此时的赵家大妇早没了往日的活泼灵气，云鬓凌乱，玉颜苍白，血红双眸正痴痴地俯看着盖在双足上的锦被，听到白菡莲的问语，整个人似崩溃了般一头扎进圣姑的怀里：“莲姐姐，你救救相公吧，蕙儿好难受，蕙儿的心肝脾肺肾似被狠狠抽空了一般，脑海里全是相公跌落悬崖的惨景，莲姐姐，你一定要救救相公…”蕙儿说完整个人抽搦般痛哭起来，滑落的滴滴泪珠中竟已夹杂着丝丝红血。

    “好妹妹，你可赶紧止住了泪珠子，别把这动人双眸哭瞎了，到时就真再也见不着你家宝贝相公了！”白菡莲心疼地轻抚掉蕙儿的泪珠子，伤叹了声接着道：“好妹妹，姐姐这就去救你家相公，你莫要再哭了，静下来听姐姐告诉你件事情！”

    床榻上痛苦中的蕙儿听到圣姑的话，也不顾女儿家的形象，抬起裙袖在眼角轻轻点了几下，而后惨淡的玉颜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望着白菡莲。自家爹爹跟小无哥哥早已不顾教规禁令一直苦守在绝崖边，也试图扔下绳索援救，但每次下到几十米处便再也下去，似乎有神秘力量阻挡着他们。现在听到圣姑姐姐终于有办法能救自家相公了，这无疑似无边黑夜中有人点着了火把般让她欣喜万分，终是能露出一丝丝久违的笑容：“莲姐姐你快说！”

    圣姑白菡莲望着这个痴情丫头不禁又心疼地叹了口气：“好妹妹，这件事本来是教皇要亲自告诉你的，但如今他人在绝崖下，我只好替他跟你说明了。唉，蕙儿妹妹你可知本教有天选之人一说？”

    “天选之人？莲姐姐你是说相公是天选之人？那他这次跌落悬崖不就会没事了吗？太好了！莲姐姐，相公他没事就好！”蕙儿听完圣姑的话便知晓自己的相公是天选之人，更知道他会没事后，欣喜地又落起了泪来。

    白菡莲见蕙儿好不容易开心起来，也不愿再把赵璋身受重创的事告诉她：“好妹妹，你别怪教皇隐瞒，他原本也是想与你开心过活，但局势已经万分危急了，姐姐那日叫住他便是要揭穿他的身份，好叫他承担起“光明普遍人间”的重任，你不会怪姐姐吧？”白菡莲顿了一下，静静地看着蕙儿，唉，这妹妹要怪她的话也没办法了，人一生下来便似那扯线木偶被搭上了重重无形的绳索，一举一动尽被命运之神操纵…

    “莲姐姐，蕙儿知道姐姐心里的苦，心里的无奈，蕙儿也不敢奢望能时时刻刻陪伴在相公身边，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便成！”蕙儿幽幽道着，从此自己的相公便不是自己一人的，纵是她胸怀似海如天，但也免不了妇人家的幽怨。

    圣姑白菡莲看着幽幽的蕙儿劝道：“傻妹妹，只要教皇能完成上天交与的重任，你们以后便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

    蕙儿见小心思被看穿，不好意思道：“叫姐姐看笑了，蕙儿从此后便开开心心地过活，等着相公回来！蕙儿请姐姐也快些去搭救相公，悬崖下面没什么吃的，我怕他饿坏了！”蕙儿说完掀开被子便要去给她的小情郎烙上几个素饼子，好等他归来填肚子…

    圣姑看着这个鬓发都未打理便要去厨房做活的傻妹妹，不由又轻叹了下，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怎就这般折磨人！她赶忙拦住了蕙儿：“好妹妹，你赶紧躺下，你也好久没吃上些东西了，一会我让人送来食粮点心，你可要好好吃饱，养好身子。我这取下教皇的玄铁宝剑便去搭救他，你宽宽心，可别再这般胡来了。等你有了些气力，你去把你爹爹跟小无哥哥唤回来，他们这般执着也不是我能唤动的！”

    白菡莲交代完，便取下墙上的玄铁剑，然后转身对着蕙儿微笑道：“好妹妹乖乖的，你等姐姐回来，很快的！”说完便径直朝屋外走去。

    坐在床榻上的蕙儿轻轻拿起锦被盖上身子，轻轻道着：“相公，你要快点回来，蕙儿好想你！”

    从蕙儿房里出来的圣姑径直朝光佛宝殿走了过去，只见她走到佛主神案前停了下来，双手合十向光佛祈祷了一番，然后握着神案左边的红烛灯座向右一扭，巨大的摩尼光佛便连着座椅往后倾斜着，紧接着圣姑身后传来了轰隆声——只见原本平整的地面竟慢慢地往下塌陷，扬起的灰尘似乎告诉人们这秘道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开启了。

    过了会，等密道下陷停止时，圣姑抓起玄铁剑快步奔下密道，只是着急慌乱中金莲踏错了阶梯，害得她几个大快步奔向陡梯转角，呯的一声撞在了石壁上。圣姑回头望了眼陡梯上的落单丝履苦笑了下，便沿着下方的石梯快跑下去。

    接下来的陡梯环着石壁向下延伸，外侧没有安置护栏，心急如焚的圣姑，好几次都差点冲出陡梯，但脚下却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她那可怜的教皇正蜷躺昏迷着，生死未卜，叫她怎能闲庭信步慢慢悠悠地行走？

    还有十阶，还有五阶，还有两阶…白菡莲一个箭步跨向前方的空地。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石壁上的火炬，只要她轻轻一压，眼前的石壁便会打开，里面便是圣佛殿。里面有她身受重创的赵璋教皇，还有…她那同父异母的魔女妹妹——影玥儿。

    白菡莲今日能以魔女的出身当上圣姑，全是败影玥儿的母亲所赐。要不是她的父王轻信玥儿母亲所谓的“佛子转世”，她也不会在孩童时期就被送至人间自生自灭。

    当年幸有前任摩尼主教好心收留她，并选为圣女，乃至圣姑。当她以继任主教的身份被召唤到兜率天时，望着宝莲池中的父王，她没有同情他，心如止水。但此时殿里的玥儿却是小时候一直粘着她“姐姐”来“姐姐”去的好妹妹啊！

    “唉！”圣姑悲叹了一声，举起左手轻轻按压了石壁上的火炬，眼前的石壁应声打开，圣佛殿的灯光瞬间照在了她含泪的玉颜上，丝巾下两道若隐若现的泪水正悄无声息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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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一步漫漫(1)

﻿往前一步是圣佛殿，往后一步是摩尼教。

    圣姑白菡莲选择了往前一步。

    有了抉择，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轻松快速，走了几步的圣姑停了下来，把余下的丝履摘下放在了怀里。先前没了丝履的那只玉足，因为足袋破烂，足掌足根都已磨得鲜血淋淋。疼吗？不知道，没感觉——只见摘下丝履的圣姑一丝停滞的意识也没有，从牟尼像后快速地朝赵璋奔跑过去，身后留下一个个血印子…

    “家姐，你终于还是来了。舍得来见我这个魔头妹妹了吗？”影玥儿猜出了佛像后奔跑来的人是白菡莲，但是不知道她是来救赵璋还是惩罚他的。为了能救赵璋，影玥儿只好想尽办法激怒白菡莲，希望把她的愤怒全转移到自己身上．．．

    从佛像后奔跑出的白菡莲似乎没有听到自家妹妹的调侃言语，径直奔向地上的赵璋，直跪了下来。虽然已经从自己神识里观看到赵璋的惨状，但此时地上蜷躺之人皮开肉绽，游丝般的气息让她又恨又怜。

    白菡莲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眼背后的影玥儿，竟发现玥儿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关切之意，只被发现后随即又是一副叼蛮任性、你能把我怎地的模样。

    圣姑不愿意跟影玥儿做无谓的对视，转过身帮赵璋盘坐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很小心地搀扶起赵璋，但双手触碰到的焦灼皮肤下瞬间又涌出了鲜血。

    昏迷中的赵璋察觉不出一丝丝疼痛，只是身体被挪动时胸中一口闷气冷哼了出来。

    白菡莲小心地捧起赵璋的双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随即闭上双眸默念起佛偈。不会圣姑的身上便漫着淡淡的光芒从她的胸口沿着赵璋的手缓缓地输入到对方的体内。

    “损命疗伤！家姐，你快停下来，不要啊～”圈禁中的玥儿哭喊着，只是那头的圣姑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

    过了许久，赵璋身上的灼伤似重未发生一般，只是内伤还有待调养，一时未能苏醒。而赵璋对面的圣姑白菡莲却是连握赵璋双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捂着自己胸膛小心地呼吸着，露在丝巾外的鬓发竟是全灰白了，没了一丝丝光泽。

    圈禁里的影玥儿见圣姑久久不能动弹，伤心地问道：“家姐你好傻，从此你便只有十年的性命了，值得吗？”影玥儿不是不想救赵璋，而是施救的人是自己姐姐，她宁愿选择代替！

    白菡莲调理完气息，挣扎了几下站起来，转身朝圈禁中的玥儿走了过去，停在她面前。“这是雪莲寒蟾丹。”圣姑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在了光圈外：“等你获救了，自己服用一些，其他的给教皇食用！”

    影玥儿痴痴地望着白菡莲，她重来都不敢奢望有这么一天——自己的姐姐能像小时候那样疼爱自己。

    白菡莲也是心疼地望着这十来年未曾一见的妹妹，小时候的嘻嘻闹闹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玥儿，你怪姐姐吗？怪姐姐狠心不下来搭救你吗？”

    “家姐，是玥儿母后的不对，母后已经故去多年，你要怪就怪玥儿吧！今日能听到姐姐的一句“玥儿”，就是灰飞烟灭了，玥儿也是万般喜悦的。”能得到姐姐的谅解，玥儿开心地道着。

    “好妹妹，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等教皇醒了，你让他攀上佛像，默念教中暗语便可取下佛灯，这样你便可脱困！只是姐姐求你一定要护得教皇安全，如果两年后的今日他还不能回来，姐姐只能催动机关，把幽冥暗界永远地封印起来。佛主当年特意设置这处机关，也是为了我们蚩尤一族有回改的一天，上天并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白菡莲好心嘱咐劝导着妹妹。

    “家姐，我明白的，玥儿这次外出便是为了寻找经书跟佛灯回去克制吴南峰的！我出来时，他已经快要攻打到王都了，不知道辛爸他们能不能守得住，如果王城被攻破了，只能退守修罗神谷了。姐姐，玥儿一定不会让吴南峰那狗贼跑出来的！如果修罗神谷也不幸失守的话，玥儿会在谷地毁灭前把天选之人传送回来的！”影玥儿坚毅地说着。

    “辛爸…”白菡莲默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这个对儿时的自己百般疼爱的干爹还好吗？莲儿好想吃你做的药糖子！

    过了会，圣姑止住了回忆对玥儿说：“妹妹，你把那两瓣破心镜扔一片出来给姐姐，等教皇醒了把另一块残片交给他，跟他说这摩尼教上还有一个日日夜夜惦记着他的蕙儿妹妹，叫他完成使命后快些回来！”

    圈禁中的影玥儿听到家姐的吩咐，捡地地上的一片残心镜扔了出来：“家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佛主都是知晓的吗？”

    “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任教皇能不能完成使命，唉，好妹妹，如果修罗神谷也失守了，你便带着教皇跟辛爸他们逃出来，姐姐拼了命也会把幽冥暗界封印起来！”白菡莲叹了声，如果教皇不幸牺牲，那第一个寻死的便是蕙儿妹妹了。

    影玥儿听完姐姐的交代，低下了头轻轻道了句：“知道了，姐姐！”便再也不说话了，似暗自寻思着什么。

    白菡莲看着沉默中的妹妹，叹了声气捡起残心镜，三步一停缓缓地走向来时的密道。只是等她走到佛像身后时，圈禁中低头“深思”的影玥儿抬起了头，坚毅地朝她背影道着：“家姐，玥儿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罪的！”

    ......

    过了会，不远处盘坐着的赵璋终于缓过了气，正好奇地打量着完好如初的肌肤：“哈哈！这佛主给的身躯就是不一般，日后便不再担心被哪家小姐扯破脸皮子了，哈…”

    只是他第二声狂笑还未响起时，从圈禁中飞来了一块金属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你个良心让狗叨了吃了的破烂货，亏我家姐舍命相救，你得了这万般便宜还欢天喜地的，若不是玥儿出不了这禁制，早把你砍成片片碎尸了！”圈禁中的影玥儿说完便痛哭了起来，自己姐姐从此便只有十年的性命了，可姐姐舍命相救之人竟还能笑得出口，让她又是悲伤又是痛恨的。

    “喂！喂！喂！小妹妹，这“破烂货”可别瞎用！你赵璋哥哥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赵璋得意地吹嘘着自己的男儿身份，似乎世上就他一个男子了…只是他马上想起什么的朝玥儿激动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莲儿妹妹也下来，她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她？你快告诉我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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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一步漫漫(2)

﻿“哼！你倒是想起来，你以为佛主真能把你改造得金身玉体了吗？你只不过比一般人耐些打击罢了，可别把自个当成莲花重生的哪吒三太子！你要不信，再来这圣佛光中试试？这回我便不扔你出去了，你看可好？”影玥儿恨恨地说道着，丝毫没把赵璋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

    赵璋摇了摇头——这魔女定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不愿正面回答他人的问话，既然圣姑能离开，那便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赵璋思量了一番后，对着圈禁中的影玥好声道：“小妹妹乖，是哥哥的不是，你快些告诉我解救的方法，一会哥哥给你买糖球吃！”赵璋说完便一脸的“正色”，似乎在证明那糖球是一定会买的！

    “咯咯”圈禁中的影玥儿竟妩媚地笑了起来：“你这天选之人身子骨长的不怎么样，倒是一张脸皮生的如千年老树般厚实，任我怎么羞辱与你，你也不曾发怒，也罢，只要你日后好好对待我姐姐，我便把解救之法告诉与你！”影玥儿说完便盯着赵璋，等待他的答复。

    “好妹妹，你这强买强卖的本事倒是学得很是精明，也罢，我就当做回好事，今后我定当好好对待你姐姐，但你有机会也要好好劝她，嘿嘿…”这送老婆的，特别是送个天仙般的老婆，谁拒绝那便是天下最愚昧的人了。

    赵璋陷入了无边的淫荡思想中，仿佛明日便能与圣姑洞房一般，大嘴全开，淌着垂涎，过了好一会才“正色”威胁道：“我已经允了好妹妹你交代的事情，你快把解救之法告诉与我，不然我可反悔了！”

    “咯咯”影玥儿见赵璋这般模样又是一通好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瞧你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你这威胁能有几分力道？咯咯，姐姐刚才交代，你只要爬上佛像，默念教中暗语便可取下宝灯解救了我。只是我瞧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连佛主的脚趾都上不去。”影玥儿说完便“鄙视”起赵璋来。

    “你…你…你…有哪家小姨子这么羞辱自家姐夫的？刚才允你的糖球就此做罢，哼！”赵璋虽然口中愤愤不平，但也是挣扎了起来便要朝执灯佛像走去。

    影玥儿见他如此仗义，心中也感叹不已，对着赵璋好言道：“你个呆子，你瞧我这光圈外地上的小瓷瓶里装的可是什么？那是姐姐怕你刚刚恢复，没什么力气，专门给你留着的雪莲寒蟾丹，你快取了服用两粒，调理会气息再去攀爬佛像！”

    赵璋听话地捡起瓷瓶，在影玥儿面前盘坐了下来。他轻轻地***着瓷瓶，上面似乎还有白菡莲的丝丝体温气息。唉，若能娶得如此贤妻，纵是再跌几回悬崖也是无妨的！赵璋感叹了一会，拨出瓶塞倒了两粒丹药吞服下去，便调理了起来。

    圈禁中的影玥儿痴痴地看着闭目调息中的赵璋，心里默念着——家姐，妹妹给你找的这个夫婿你可满意？今后便让这呆子陪伴你开开心心地过完余下的日子吧…影玥儿想着想着双眸又含满了水雾，她已经决定等脱困后，便独自回去幽冥暗界封闭通道…

    “啊～”调理完毕的赵璋张开双臂怒吼了一声，等他停了下来看着泪眼汪汪的影玥儿时不禁好笑起来：“好妹妹，姐夫这不好好的吗？你别哭了，刚才允你糖球算数还不成吗？”

    自作聪明的人很多，自作多情的人亦很多，但同兼两者的却是少之又少，猪哥璋便是此中一人，而且是此类人中的“皇者”…

    “瞧你这下巴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好意思一声姐夫长一声姐夫短的吗？那十来丈的佛像你可是能攀爬得来？实在不行你便夹着狼尾巴回去好好照顾我家姐姐，我也是不会怪你的！”影玥儿没好气地道着。

    赵璋听到如此鄙视之言差点背过气去，起身回去捡起玄铁剑走到影玥儿跟前：“你个没大没小的小姨子，姐夫今日便露两手给你瞧瞧，好让你知晓什么是天选之人！哼！”

    “呸！不过也是要让人搭救的“小毛娃子”，还好意思叫天选之人！你家佛主除了天天对人“阿弥陀佛”不吝啬外，还有什么大方之处，改造个凡人都这般小气，估计也就给了你杀小鸡的力气吧？”影玥儿开心地调侃着眼前的“姐夫”。

    提着剑的赵璋终是忍不住“小姨子”这三番两次的一再鄙视，气得挥起玄铁剑狠狠地往地上砍了一剑，只是地面是死的，他使上多大力气，地面也还他多大力气，震得他脱了长剑握着右手嗷嗷大叫，左蹦右跳的，好不生动！

    “哈哈哈～”这回的影玥儿也是不顾女儿家形象大笑起来，开心地看着兔子般来回蹦跶的“姐夫”。

    过了会，猪哥璋才踏着这银铃般的笑声，径直朝手执古佛灯的弥勒佛主走了过去。

    圈禁中的影玥儿看到“姐夫”准备收服宝灯，也紧张地为他捏了把汗，笑声顿然停止，嘻笑的玉颜也无比凝重了起来，心里默念道：“姐夫，加油！”

    打量着弥勒佛像的赵璋要是能听到这句鼓舞人心的话语，估计“嗖”地一下便能飞上佛主的执灯右手…

    赵璋提着玄铁剑，绕着弥勒佛像慢慢地打量起来，仔细搜索着可以攀爬的地方——佛主身下的巨大四方石椅太平太陡了，整个切面光滑整洁，根本没落脚的地方。

    摇着头的赵璋回到了原点，在佛主脚下的两朵莲花前停留下来低头思量着。忽然，他发现两朵莲花石台似乎不是处于一条水平线的。

    赵璋赶紧打量起两朵莲花，只见这两朵莲花确实不是处于一个水平线的——佛主左脚下的莲花比右脚下的莲花稍微靠前了一些，就这一点点的靠前让佛主的左腿成了斜倚的姿势，似一个陡坡从莲台向上延伸着。

    “哈哈～老朋友，你有意放腿“勾引”小子，那就不要怪我胡来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赵璋望了眼“佛腿”调侃着，随即提起玄铁剑往莲台上一扔，空着双手便向上攀爬起来。

    此时圈禁中的影玥儿紧张地望着这个孩童般的“未来姐夫”，默默祷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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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一步漫漫(3)

    大病初愈的赵璋咬着牙费力地攀上一丈多高的莲台，大口地喘着气，似头毛驴子一般，嘿咻嘿咻着。

    回口气的猪哥璋望着斜倚的佛腿坏笑了起来，捡起莲台上的玄铁剑对着佛像脚踝就是一剑横壁——呯的一声，原本圆滑的佛像脚踝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上下高度刚好能放进去脚面，赵璋紧接着在裂缝一尺高二尺高的地方分别挥砍出一样的裂缝。

    这个“疯子”为了圈禁中的“小姨子”便踩着一阶裂缝破着一阶裂缝，朝弥勒佛像的大腿平台上缓步攀爬着。

    第三十六个，再划出一道裂缝便可以登上平台了，赵璋深吸了口气，满手血泡的双手颤抖地握起玄铁剑朝佛像膝盖处使尽全力一挥，呯的一声最后的一阶裂缝打通了，只是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坠落下来，吓得圈禁里的影玥儿又是痛哭起来，只是不敢出声怕赵璋分心…

    踏着最后一阶裂缝登上平台的赵璋随手把剑一扔，瘫坐在了地上，用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过了会，他从怀里掏出装着雪莲寒蟾丹的小瓷瓶，想倒出一粒服用，但当他倒出丹药时才发现瓶里总共只剩下两粒了，他直起身子俯看了眼圈禁中憔悴的“小姨子”，然后摇了摇头，把丹药装了回去。

    赵璋见小平台升得有些高度了，赶紧止住了笑声，提着剑跃了上去。站在小平台上的赵璋不由感叹了起来：这摩尼教也太爱摆弄机关了，有这种能工巧匠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一番。

    小平台缓缓地升起着，过了会才与佛主右手中的古佛灯平齐接合。赵璋望着一丈多高的古佛灯不禁嘀咕起来：“这也太高太大了，怎么能取得下来？”

    “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赵璋对着古佛灯疑惑地念了句。

    佛主手上的古佛灯似有灵性一般，听到赵璋的话语竟晃动了一下朝赵璋投来一束淡淡的佛光，吓得赵璋赶紧抱起猪头抵挡着，生怕小脸就此毁了，他可是领教过圣佛光的威力，此时不做些抵挡那可真是傻子了。只是过了会他才发觉这束佛光并没有灼伤到他，甚至让他有了种昏昏欲睡的快感，顿时让他欢喜起来，连蹦带跳的，似邀光共舞一般…

    赵璋“神经”了会便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古佛灯，心里不断思量着解决办法。过了会，他猛地一拍大腿，随后狂笑起来，一会才停了下来对着古佛灯吼了一句：“小一些！”

    随着赵璋的一声呼喊，那古佛灯竟晃动着缩小了一圈，原本一丈多高的佛灯竟变成不足一丈高了。赵璋见此结果顿时又狂笑起来：“今天“赵爷爷”我就收了你这把破灯，免得叫你乱灼人！”

    “再小一些！”赵璋又喊了一句，神似当年龙宫取定海神针的孙猴子…

    “再小一些！”

    “再小一些！”

    “再小一些！”

    ……

    “赵大圣”闭着眼睛使劲喊着，过了会发现没了动静才睁开眼睛，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哪有刚才一丈多高的古佛灯，只见一盏手心大小的佛灯正悬在空中发着耀眼的芒点。

    赵璋见到古佛灯缩小的如此厉害，不禁好玩起来，对着小佛灯呼喊道：“你～你～你～那个谁谁谁～给我滚过来！”赵璋说完，大手一挥，派头十足！

    空中的小佛灯似乎认定了赵璋这主人，嗖的一下就钻进赵璋胸前的衣物里，随后啪的一声消失了。

    刚想享受下大爷感觉的赵璋，见小佛灯瞬间便消失在自己怀里，不禁惊慌失措地扒开衣裳仔细地搜寻着小佛灯的身影。可是那佛灯似陷入了他身体一般，怎么也寻找不到，吓得赵璋差点没把外套单衣全解了仔细再搜寻一番。

    “我靠，我不是你爹、不是你娘，你往我怀里瞎撞什么，快滚出来！”赵璋慌张地朝自己胸膛呼喊着。

    “喂～，你出来吧，叔给你买糖球吃！”

    “喂～，你快出来啊，叔真给你买糖球吃！”

    “喂～，你赶紧出来啊，叔真的真的给你买糖球吃！”

    “喂～，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不然我便从这高台上跳下去，与你来个人死灯亡！”

    “喂～…”

    ……

    赵璋被打败了，瘫坐在小平台上，随着它慢慢地降到佛像大腿上，久久不能起身。身体里无故被安放了盏虽然渺小却异常变态强大的古佛灯，叫他心惊胆颤的——别的不说，要是在他跟某某媳妇老婆欢好的时候突然蹦出来，把他吓得从此不举了，那叫他可怎么过活了…

    赵璋越想越来气，蹦起身子，朝刚才踩的某个特殊部位走了过去，随即一顿狂踩烂骂。

    “喂，上面那个姓赵的，你还能下来吗？”脱了困的影玥儿朝着赵璋呼喊道。

    几近颠狂的赵璋听到这一声呼喊才慢慢停下了脚步，对着下面的影玥儿没好气地说：“下面那个姓影的，我是你姐夫，一会下去拿剑抽你腚子，看你还敢不敢没大没小的！”

    “哟～，好有个性的人儿，今日你若不叫我一声姑奶奶哄哄人家，我倒要看你怎么下来！”影玥儿狠狠地威胁着。

    老一辈的有句话叫上树容易下树难，此时的赵璋便是这样的情况。

    最后赵璋还是从佛像上下来了，只是那自己开的三十六道裂缝上都挂着片片碎布…

    “姓赵的，回去让姐姐给你补补衣裳吧！”影玥儿看着赵璋的腚子外的破烂道袍好笑道。

    “你姐夫我乐意，这样凉快，透气，你喜欢我也帮你开上几道？”赵璋说着便举起剑朝影玥儿比划着，见她也没个害怕样便作罢了，从怀里掏出雪莲寒蟾丹递了过去：“给，你也有份！”

    影玥儿呆呆地看着小瓷瓶，好一会才说道：“你刚才全都听到了？”

    “嗯！我会对你姐姐负责的！你快点把丹药服下调理好气息，等你好了，我们便启程去幽冥暗界！我想快点回来救你姐姐！”赵璋说着便把丹药塞到了还发愣着的影玥儿手里，随即转身抱着玄铁剑思惦着。

    十年…菡莲，我不会让你等上十年的，赵璋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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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赐月(1)

﻿影玥儿拿着小瓷瓶慢慢地盘坐了下来，小心地倒出一粒雪莲寒蟾丹放在手心痴痴地看着。过了会才服用下去，然后把瓷瓶小心地往怀里放好——这是家姐的东西啊，十年来她一直担心姐姐不再认她这个妹妹了，现在手里有姐姐的物件定是要好好保存下来！

    “喂！那姓赵的，你往前再走几步，我要开启往幽冥暗界的通道了，别站在那碍手碍脚的，笨死了！”起了身的影玥儿对着赵璋便是一声娇喝。

    奇怪的是这回赵璋并没有跟她一般见识，默默地往前挪了几步，仍旧抱着玄铁剑低头深思着。

    赵璋身后的影玥儿随即握起短剑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轻轻一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淌着。过了会，只见地面开始扭曲起来，慢慢地产生了一个湍急的漩涡。

    影玥儿见到漩涡形成，抬起头对赵璋背影微笑道：“姐夫，再见了！好好照顾我姐姐！”影玥儿说完便朝漩涡跳了下去，地上的漩涡紧接着开始缩小起来。

    漩涡前原本深思中的赵璋听到影玥儿的道别，转身一看没了影玥儿的身影，惊喊一声不好，赶忙把玄铁剑系在身后，随即对着不足两尺宽的漩涡跳了下去。

    地上的漩涡随着赵璋的纵身一跳便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了，这神秘的圣佛殿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坐在四方石椅上的弥勒佛脸上的笑脸万般神秘，活灵活现，禅意深远！

    已经先行穿越到幽冥暗界的影玥儿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下，低头瞅着左手掌心慢慢愈合的伤痕，朱唇轻开幽幽地道着：“赵璋，谢谢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姐姐！”

    影玥儿刚道完，忽然从她头上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紧接着几声“啊～啊～啊～”似重物摔在树干上发出的哀叫传入了她的双耳里，她疑惑地抬起头往树上一看——只见一个黑影带着树叶从她头上垂直落下，吓得她赶紧往旁边快移了几步。

    “呯”的一声巨响，地上可怜的虚根被那飞速落下的黑影砸得断断碎碎的。过了会，只见一只“黑爪”从土坑里伸了出来，挣扎着要爬起来，活脱脱神似具要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

    “影玥儿，我恨你～！”土坑里的“丧尸”带着鬼哭一般的声腔哀嚎着。土坑旁的影玥儿着实被这恐怖的情景吓着了，扬起玉足似踢蹴鞠破门般对着缓缓爬出土坑的“丧尸”脑袋狠狠地来上了一脚。只见那“丧尸”受此一脚，整个身躯飞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土抗外，紧接着便哀嚎不断，鬼哭狼嚎的。

    影玥儿狠劲踢出这一脚后才稍稍平息了慌张的心脉，眼神随即打量起地上的哀嚎“丧尸”——只见这“丧尸”满脸黑土，尸嘴里还挂着几片树叶，一身丧衣破破烂烂似乎是故去了有些日子，怎么却从自个上空掉下来了？难道是千年尸王了？

    影玥儿小心地提起短剑拨了出来，缓缓地朝颤动中的“千年尸王”走了过去。

    “影玥儿，我杀了你～！”地上的“千年尸王”忽然蹦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迎来的影玥儿扑了上去。

    影玥儿被这突然蹦起的“千年尸王”着实又吓了一跳，虽然那声叫喊有些熟悉，但自个被吓的着实不轻，只见她合上短剑，提起右腿对着“尸王”胯下便是狠命一踢，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对着“尸身”又是一脚，整套动作下来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暗黑修罗王的宝贝女儿啊，一身狠劲颇有她父王当年的风采！

    “嗷呜～嗷呜～嗷呜～”被再次踢倒在地的“千年尸王”似乎感受到胯下火灼一般的巨痛，如被针扎一般蹦了起来，双爪护抬着胯下使劲地蹦达着，似乎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的疼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一旁的影玥儿奇怪地看着蹦跳中的“千年尸王”，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怎么如此熟悉！莫非…？

    “姐夫？！”影玥儿思量了一下赶忙朝“尸王”奔了过去抱在怀里：“姐夫！你真傻！你不应该下来的，玥儿不想连累你！”玥儿说完便在赵璋怀里使劲地痛哭起来，是伤心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之情！

    美女在怀的“尸王”赵璋胯下的疼痛似乎瞬间就消却得无影无踪了，只见他立刻熊抱起影玥儿，双爪猴急地***起来，猪头轻轻俯了下去使劲地吸着影玥儿的幽幽体香，火炬般的双眸更是顺着影玥儿的衣裳后领打探起了玉颈下的神秘空间，神似一个老酒鬼一边嗅着酒香一边往酒坛里使劲张瞅…

    “呀，姓赵的，你干什么！”稍稍止住泪水的影玥儿察觉出后背的丝丝异痒，奋力推开赵璋挥起右手对着猪哥璋的左脸便是使劲一掴：“你这良心被狗叨了吃了的恶人，你对得起家姐吗？”

    “喂！喂！喂！这一声“姐夫”可是你愿意叫的，小生心里可是一直念念不忘玥儿你的玉容芳姿！哼，俺娶了你家姐姐，家里也不差你一双筷子，哼！”赵璋捂着左脸神气地回道，神似一只雄伟的公鸡，扬着头色眯眯地盯着眼前的影玥儿。

    “你…！”影玥儿玉足娇跺了下，竟没有生气起来，只是玉颜顿时羞涩粉红起来，双眼泛着幸福的水雾回望着赵璋——其实赵璋舍身相救的时候，她已经钟意上这个“无毛小子”了，只是家姐舍命相救，她不愿让姐姐在余下的十年里一个人煎熬受罪，所以她才决定独自一人返回幽冥暗界，谁知眼前之人竟也随她过来了，怎能不叫她百般怨恨中带着丝丝感动！

    一旁得意的猪哥璋被这巨大的反差也着实吓了一跳，刚才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出口胯下恶气随口戏弄，怎知无心插柳柳成阴，倒是换来了影玥儿的知心相对，让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捂着“猪脸”呆呆地望着影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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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赐月(2)

﻿暧mei之意瞬间填满了周围的空气，过了会儿，第一个清醒过来的竟是影玥儿，不愧是修罗王的女儿，小魔女敢爱敢恨！

    只见影玥儿又轻轻地拉下了罗绮，露出半片雪白娇嫩的羊脂***双眸泛着诱惑之光对着赵璋妩媚道：“好哥哥，你看这是什么，你快过来瞧瞧！”

    一旁呆愣的猪哥璋哪经得起如此强烈的诱惑，伸着一双“黑爪”缓缓地朝影玥儿走了过来，双眼朦胧，似被施了咒法一般！

    见赵璋不由自主地朝自己走过来，等他凑近时影玥儿迅速地用左臂揽起赵璋的“猪头”，右手拨下云髻中的发簪，快速地朝赵璋的右额头刻了个“月”字。

    被美女揽在怀中瞎抓乱摸的赵璋受此疼痛，惊吓醒来挣扎着便要甩脱影玥儿，只是影玥儿的左手似铁钳般牢牢扣住了他：““结解”！好“结解”！您这是干嘛啊！俺下回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小的吧！”赵璋操着天津片子使劲“哀嚎”着，可是垂落的右手却在影玥儿的玉臀上来回游走着…

    “呆子，你可别乱动，等下我的指中鲜血要是按不到你额头上的那个“月”字，你此生便要做个女儿家了！”影玥儿见赵璋这般假装，好气地威胁道。

    “这..这…都说你们蚩尤一族最爱施毒种盅，小哥我今日算是阴沟里翻了船了，“结解”～你动手吧！”赵璋愤愤地道完话语，随即闭上双眼似要壮烈牺牲舍生取义一般！

    “咯咯，你个呆子！”影玥儿花枝招展地妩笑了起来，紧接着在自己的右手大姆指上咬了道血口，待鲜血涌出的时候对着赵璋额头的“月”字使劲地按了一下，只听“吱”的一声，似皮肤烧灼了一般，待她玉指离开的时候，赵璋额头的“月”字似镶入肌肤一般，在皮下隐隐闪动着。

    影玥儿静静地看望着怀里灰头土脸的赵璋，幸福地笑着，俯下头去，轻轻地在赵璋唇上碰了一下。只是刚想仰起头的时候却被赵璋迎了上来，俩人的双唇顿时纠结在一起…

    情风徐徐拂得树叶娑娑作响，此时天地间的万物似乎停滞了下来，静得只能听到两颗心儿急促的扑通声响…

    “相公，你就不怕玥儿加害于你吗？”过了许久，静了下来的躺在赵璋怀里的影玥儿轻轻地对赵璋说道着。

    赵璋低头俯看着怀里的玥儿，坚毅地回道：“不怕，就算此时你要为夫的心肝脾肺肾，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立马掏了与你！”

    “咯咯”影玥儿妩笑着坐直了起来，转过身伸出玉手对着赵璋道：“那好，你现在便掏出来与我，我倒要看看你的心肝是红的还是黑的！咯咯！”影玥儿开心地逗着赵璋，伸手好玩地向赵璋讨要着。

    “这…这…”赵璋顿时词短语结，随即双手扒开衣裳，对着影玥儿吼道：“来来来，你自个掏去！”只是话语刚落下，胸前一道神秘的光芒朝着影玥儿冲了过去，吓的影玥儿赶忙双手一挡。

    “啊～”竟是影玥儿惨叫了一声，只见那娇嫩白皙的玉手上留下一道可怕的灼伤——赵璋体内的古佛灯发威了！

    赵璋哪里能想到那小佛灯如此古怪，竟在此时朝自己的心肝宝贝施放佛光袭击，吓得他赶紧合上衣裳，抓起影玥儿的双手心疼地吹着气。过了会，见那影玥儿的玉手正慢慢地愈合着，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他妈混蛋！”赵璋轻轻地放下影玥儿的双手，随即使劲地抽打着自己的双脸。

    影玥儿被赵璋这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慌忙地抓住赵璋的手，心疼道：“相公不要做此傻事，刚才你我心脉相连之时，玥儿早把性命托付了给你，从此后你要玥儿几时死玥儿便几时死！你勿要再做这等傻事！”

    “你说什么！？你怎能做出如此痴傻的事来，快些取出我体内的咒语，不然我便不再搭理你！”赵璋说完，“狠心”地把影玥儿的双手轻轻甩开，扭过头佯怒着。

    “咯咯～”影玥儿听完赵璋的话竟破涕妩笑了起来，过了会，她看着一脸疑惑的赵璋好笑道：“我的傻夫君啊，我们蚩尤一族的女儿若是看上了钟意的男子，便会在那男子额头上留下个记号，把自己的一身特殊本领分享给对方，同时也把自己的心脉跟对方联结在一起。从此以后，相公受的苦，玥儿会感受到；相公开心了，玥儿也会开心。哪天你不喜欢玥儿了，只要把额头的标记抹掉，玥儿便不会再“缠”着你的！你现在若想抹去标记，随意便可，玥儿不会怪你的！”影玥儿说着说着，泪珠子止不住地垂落着，纵是她三苗儿女，豪情万般，也禁不起这儿女情长的折磨…

    赵璋悲叹了一声，深情款款地把影玥儿搂在怀里，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玥儿，等你好受些了，我们马上赶往王城举兵把吴南峰诛杀了，然后我便带着你回到摩尼教，从此我们便不再分开！”

    “相公，我们回不了王城了！你看！”止住哭泣的影玥儿，玉手指着远处妖云环绕的山腰处的王城对着赵璋幽幽地道着：“吴南峰已经攻下王城了，那上方飘荡着的旗帜便是他家的…”

    “我靠，这家伙是吃粪便长大的不成？这么快便攻下了王城，那可如何是好？”赵璋头疼道。

    影玥儿看着眼前一会如大丈夫般万分正经，一会似村间流氓般口无遮拦的好夫君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只能祈盼辛爸他们能守住修罗神谷了，如今王城失陷，想必冥河以北的城镇都落入吴南峰的手里了！”

    影玥儿想到王城失陷，伤心地顿了下接道着：“夫君，我们如果想快些回到修罗神谷，最好的办法便是潜入王城皇宫，从密道里前往神谷。只是这办法万分凶险，玥儿不想你去冒险，要不你在附近乔装居住下来，等日后玥儿领了大军来解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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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赐月(3)

﻿赵璋听完影玥儿的建议，激动地望着她，心里不由感叹到：这姊妹俩生的可真善良，一个舍命相救，一个全为自己盘算，佛主啊，你也算做了回好事给我赵某人，我赵璋三生有幸啊！

    赵璋感动地摇了摇头：“玥儿，你我现在夫妻心脉联结，你在哪，为夫便在哪！再者，我亦有了你的特殊本领了，你瞧！”赵璋说完便拨出影玥儿的短剑朝自己手心一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过了会便自动愈合起来，似没发生过一般。赵璋也是初次尝试，见事情真如自己所料，开心地抱起影玥儿来回奔跑着。

    “吁～”忽然一声勒马声传了过来，戏闹中的俩人才发现自己身前不知何时停下了一匹马车，马上的车夫正好奇过打量着这对小伉俪：“喂！我说你们俩个小娃这是干什么呢？就是想不开要寻死也不能朝我这马车上撞啊！小老儿就靠着这车子过活，你们快些让开！别挡住了我回去路，现在村里正演着花鼓戏呢！快，快，快，快让开！”

    影玥儿听到马夫的呼喊后对着赵璋做了一个鬼脸，身子一闪躲到了他身后，静静地等着赵璋处理事情——嫁人了，有了相公，该收收公主脾气了，眼前不正好有个脸皮似千年老树一般的相公吗？让他上，让他上！

    “对不住，让老丈受惊了，我与娘子为了躲避战乱，四下慌逃，不小心冲撞了马车，让您遭罪了，小生这就给您陪个不是！”赵璋说完对着车上老汉便是深深一揖，自己跟老婆还没有地方落脚，如果能跟眼前的老汉先回到他村里稍作歇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所以他言语间万分客气着。

    老汉显然是没料到对方能如此温文儒雅，自己也只不过是为了赶快回去看那花鼓子戏，一路上也加快了车速，要真算起责任来自己也有不当的地方，老汉想到这便抱起双拳回道：“这位公子，小老儿刚才车也赶的快了些，也有不对之处，公子不用往心里去，快快起身，小老儿受不起！”

    赵璋见这老汉也是讲理之人，心里顿时欢喜起来，这晚上落脚的地方终是有了，他随即卷起袍袖抱拳对老汉道：“这位老爹生的好脾气，不跟小生一般计较，小生多谢您老人家！只是这天眼瞅便要黑了，我与娘子还未寻得一处安歇之处，小生自当能忍受，只是苦了我这娇娘子…”赵璋说着竟佯装落起泪来，抚着袍袖抹泪，好一会才道：“小生斗胆请老丈舍个地方，好教我家娘子有个栖身之处，老丈若能好心收留，小生愿帮老丈做上一昼的农活以做报答！”

    赵璋说完又佯哭了起来，十足委屈样，只是身后的影玥儿早就忍受不住，抓着他的后背使劲拿捏起来，一张玉颜憋得粉红艳丽，让人心动不已——好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啊！

    “咳咳…公子勿须多礼，小老儿家中还有草屋一间，原是小儿出征前居住的，公子要是不嫌弃便上这马车来，小老儿这便载着你们回去！”老汉心纯至朴，哪敌得过赵璋的狡诈做作，不会赵璋俩人便坐在了老汉的车后，你侬我侬起来，好不幸福！

    “相公，给，这是幽冥暗界的地图，你有空可以翻看翻看，熟悉下地形！”新娘子影玥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朝赵璋递了过去。

    “哟，好老婆，这小嘴都亲完了，你才慢吞吞地给定情信物，为夫很生气！”赵璋晃着羊皮调侃着自家美娇娘，满眼尽是“轻浮”。

    “奴家下回不敢了，还请相公大人多多原谅，小娘子这厢有礼了！”影玥儿说着便学着赵璋刚才的模样，深深地给赵璋作了个揖。

    赵璋典型的借着梯子就往上爬的主，往怀里收好地图，搂起娇妻又是一顿好“啃”……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俩人才停了下来，赵璋得意地望着娇喘不停的影玥儿，吧叽了下嘴，从怀里掏出了《大云光明经》朝自家老婆递了过去：“娘子，这便是小生的定情之物，娘子可好生收藏着，勿让别家小姐拾了去！要不你家相公我遭人抢了，可怨不得我！”

    “咯咯，谁家小姐看上了你，那是她眼光好，玥儿才不管，只是你个呆子真有能耐，居然拿本破经书当定情之物，你就不怕我加怒于你吗？”影玥儿嘴上虽不饶人，但却是把经书好好收藏在怀里。这经书确实可算得上他们俩人的定情之物了，从武皇古墓到摩尼圣佛殿这一路似冥冥之中上天有意安排一般，让她感叹不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赵璋身上靠了靠。

    “相公，你怀里不有枚佛主炼化的玉玺吗？怎不拿出来相赠啊？”影玥儿不怀好意地嘻笑着赵璋，想看他如何解释那印章的作用。

    “这…这…娘子是如何知晓的，为夫已经藏的很好了，为何你们女儿家查金库的能耐都这般强大，为夫抗议！”赵璋“委屈”地道着，心里早把那弥勒佛主埋怨了一通…

    影玥儿看他不老实交代，伸出玉指猛戳了下赵璋的额头：“我不管你藏多少金银宝贝，也不管你怎么跳的古井救的蕙儿，更不管你怎么调戏的姐姐！我只管你～哪日想拿玉玺戳我的时候，你知会一声，玥儿定当帮相公把自己衣裳宽解好了，等着你随处戳!”玥儿说完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花枝招展，妖媚动人！

    “这…这…咳咳，娘子，你还有什么不知晓的，为何我没你这般能耐？那玉玺要不是师父相赠之物，早让我扔到床下当垫子使了。”赵璋听完影玥儿的一席话，着实吓了一跳，慌张地回答着。

    影玥儿见赵璋如此衰样，赶忙帮他拍拍后背顺顺气：“相公，瞧把你给急的，玥儿只是刚才跟你血脉相连时才知晓了一些事情，以后你想藏多少金子想娶多少娘子，玥儿都是知晓不了的，你宽宽心，别吓着自己了。”

    赵璋原本就要信了影玥儿的话，可是一想到圣佛殿里玥儿能不问自己便喊出了他的名号，他随即挠起玥儿的胳肢窝：“乖老婆，快教我怎么打探别人的心思，不然我这手可不停了！”

    可是出乎赵璋意料的是影玥儿摆出一副你爱怎么挠就怎么挠的姿势，甚至夸张的举起了双手好让赵璋方便：“相公，这儿，这儿，还这儿你都使些力气，说不准玥儿就让你挠乐了！咯咯！”影玥儿说完得意地朝赵璋指着几处地方，好让他下手…

    赵璋再次被自家娘子打败，耷拉着猪头，感叹着——空有一身特殊能力，却不知道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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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山坳小村(1)

﻿“相公，你是不是想姐姐跟蕙儿了？”躺在赵璋怀里的影玥儿吃醋地道着。

    赵璋见怪不怪地回道：“你个小滑头！我只希望她们能过得开开心心的！”今后自己想些什么，影玥儿都一清二楚的，叫赵璋好生郁闷。

    “相公，你不要这般小气嘛，玥儿也是看你望着星空发了好一会愣才瞄了眼你的心思，玥儿保证下回不看了！”影玥保证着，顿了下接着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姐姐和蕙儿，这幽冥暗界十日才抵上人间的一日，我们只要快些把吴南峰诛杀，便可以回去了！”嫁出去的女儿确实有点收不回来，这影玥儿也把摩尼教当成自己的家了…

    赵璋听出影玥儿的话中意思，开心起把玥儿推起翻过身去：“来，乖老婆，为夫后背着实酸疼，你给捶捏上几下！”

    为了让赵璋开心起来，影玥儿便仔细地在赵璋后背上来回捶捏着：“大爷，奴家服侍的可还舒坦？”

    “嗯，左边在使点劲，对，就是那！”有大爷当，赵璋很享受，一边哼着一边发着指令。

    影玥儿为了不让赵璋伤心，她便一路好心服侍着，仔细地捶捏着赵璋的后背——眼前的这个傻男人不久前才用这血肉之躯的后背为她抵挡着圣佛光，所以她每每落下拳头都饱含着万般柔情…

    “吁～”行驶中的马车终是停了下来，“车上的公子，到村里了，你们下来走动走动吧，可别累坏了！”车前的老汉好心地呼喊了句，生怕赵璋他们小俩口没有听见，这对小伉俪一路上可没少嘻戏，让他感叹到年轻就是好，什么都不用顾虑。

    “多谢老丈大义，有什么要干的活儿请尽管吩咐！”下了车的赵璋整了整衣裳，抱拳对老汉说道着。

    “公子来了便是客人，如此多礼倒叫小老儿不习惯了。我们村子虽然离王城不远，但是处在山坳中，许久才有外人进来村里，一会少不了有村里人前来问好，可不要吓着了公子才好！”老汉拉着马车慢慢地往村里头走着。

    村里人估计早已吃下晚饭，个个都在自家门口悠闲地坐着纳凉，见老汉拉着马车带着两个生人回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何大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赶不上花鼓子戏啰！”、“何大叔，你身后的小哥长的好生俊俏，您怎么不介绍一下！”、“何大叔，你身后的姑娘是新认的女儿吗，好漂亮啊，您老真有福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热情地把这刚进村的三人团团围住。村里太久没来外人了，虽然前几日来了个小戏班，却只是在演出的时候才露面，平日便躲在戏班里不肯出来。现在他们见到何老汉领了两个生人回来，有几个甚至跑回家去提来烛火好为他们引路。

    “小哥，小姑娘，没吓着你们吧？他们只是好奇，一会便会让出道来的，你们不用害怕！”何老汉开心地问候着赵璋俩人，村里人开心他也开心，

    “老爹，这里的村民都好热情好客，小生开心还来不及，可是你们村里怎么尽是些老人跟小娃子啊？”赵璋朝围着的人群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朝何老汉好心问道。

    “唉，都怪那个什么影北王吴南峰，说什么要集结兵力攻打修罗神谷，几个月前便把村里的壮丁全数征用了，小老儿的儿子也是这样被…”何老汉说着竟伤心地落泪起来，一旁的赵璋二人赶忙安慰起来。

    “玥儿，今后攻打吴南峰那厮，我们尽量少杀些士兵，我不想他们的父母就这么没了儿子，孤独终老，唉！”赵璋安慰完何老汉，转身低头对玥儿细声说道着。

    影玥儿知道他是见了伤心的何老汉又想起了明界的师父，便好言道：“好相公，辛爸他精通医理，日后我们回到神谷，叫他多研制些麻药迷药涂在兵器上便可！他们都是玥儿的子民，玥儿也舍不得伤害他们！”

    两人耳语着，不会前去拿烛火的人回来了，人群便自动让出了条道：“小哥，好好歇着，明日带你上溪里捕鱼去！”、“小姑娘，好好歇着，明日带你去采好看的花朵！”村民们在他们后头好心地招着手呼喊道。

    “相公，等我们老了也寻一处这样的地方开心过日子，你看怎么样啊？”影玥儿幸福地搀着赵璋的手轻轻道着，能和自己钟意的人相伴到老确是人间最美好的事了！

    赵璋轻轻地抚拍着玥儿的后背，不作回答，自己怎么会舍得让她变老呢！他低头看了眼戴着手套的“黑爪”，淫荡地思量着——这个玥儿老婆还是早点把她变成兜率天众吧，再过些日子就要变心性成熟了，熟女系的有她姐姐便可了，嘿嘿！

    一脸幸福的影玥儿哪有功夫打量赵璋的坏心思，要是她知道了，早就朝着赵璋的胯下再来上一腿。

    “相公，晚上就一间屋子，怎么安排啊？”影玥儿饱含深意地问着赵璋。

    “嗯？当然是你在上，我在下！”赵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影玥儿似乎犹豫了一下，幽幽道着：“好相公，等回到修罗神谷的，好吗，玥儿想让辛爸替咱们俩好好操办下婚礼，讨个喜庆，辛爸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赵璋听到这话差点摔倒在地，委屈道：“好老婆，你好生豪放，为夫险些招架不住！我是说老婆你睡床上，我睡床下地上就行了！哈哈哈～”君子虽色而不淫，赵璋便是此中人士！对着自己喜欢的姑娘，主动权永远都让给对方，处处为对方考虑！

    “相公，你真好，准你晚上睡在榻上！那地上着实太凉了，我怕你睡坏了身子！等咱们回到神谷，我一定让辛爸办个最美丽的婚礼，你是本公主的男人！玥儿会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的！一定！咯咯～”影玥儿见赵璋这般为自己考虑，心情好转马上调侃起他来。

    赵璋见玥儿心情向好，也开心道：“王上，奴家定要八抬大轿、鲜花铺地、万人齐贺才肯嫁与你！”赵璋说完便装出一副女儿家羞答答的模样，着实可爱！

    “哈哈～本王允你便是，今晚你可要好好梳洗打扮，静待本王临幸！”影玥儿配合地装出男儿声调，豪迈地回道，不会便忍不住咯咯笑起。她幻想着赵璋如果真成了妃子被自己这大王临幸，那是多有趣的事啊，她一想到开心处便张开朱唇狠狠地在赵璋肩膀上咬了一口。

    “嗷呜～贱妾谢大王宠幸！”

    “爱妃免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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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山坳小村(2)

﻿赵璋跟影玥儿一路嘻嘻闹闹的便落在了后头，只见执烛火的几个村民正围着何老汉问东问西有说有笑的。过了会，众人在一处古屋前停了下来，执烛火的村民跟何老汉道了别，走到马车时给赵璋他们留了盏烛火便一一离去。

    “小哥，你们随我进来吧，一会我便去热些饭菜！”何老汉把马车随便一系便热情地招呼赵璋他们进屋。

    “我的王，请！”赵璋礼貌地邀请着娇妻。

    “随本王进来！”影玥儿开心地拉起赵璋进了屋。

    不会儿，何老汉便热好饭菜。等叁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饭菜，赵璋猴急地想吃饭后“甜点”，便拉着玥儿跟何老汉请辞，回了屋。

    俩人洗漱完毕后，影玥儿拉着赵璋的手垫着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郎君。

    “老婆，辛爸是何人啊？看你如此重视！”赵璋朝怀中美娇娘道着。

    “相公，辛爸是跟爹爹结拜的好兄弟，他老人家还有一个身份便是神农氏后人。当年爹爹攻打炎帝时，跟辛爸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最后还是爹爹凭着一身霸力打赢了辛爸，所谓不打不相识，从此他们便成了好友，乃至异性兄弟！”影玥儿抚着赵璋的胸膛一副小娘子的模样，轻轻道着。

    “不是吧？炎帝的人还能跟你爹爹结拜，乖乖，好老婆，你没被洗脑吧？”赵璋吃惊地道着，他所知道的是炎帝联合黄帝灭了玥儿的父亲——战神蚩尤。如今乖老婆居然说炎帝的人能跟蚩尤结成好兄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呸，你才被洗脑了！当年爹爹守着盐井根本不用去攻打什么炎帝部落的，要不是他们趁着灾荒，抬高粮食价钱打压我们盐价，爹爹也不会起兵攻打他们。那炎帝打不过我家爹爹便逃到黄帝那，说我爹爹故意兴兵掠夺于他，我爹爹性直，也不跟他们多费唇舌，双方便大战了九场，他们每回都被我爹爹杀得丢盔弃甲的！”影玥儿对炎帝百般不屑，轻哼了声才接着道：“爹爹便是在那时认识的辛爸，后来炎黄他们请来了天兵，爹爹才不幸被…”玥儿说到伤心处便趴在赵璋肩上痛哭了起来。

    “乖老婆，别哭了，我相信你！”赵璋心疼地帮玥儿抚抹着泪水，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玥儿过了会才止住哭泣接着道：“相公，你知道吗，爹爹其实是好人的，他被杀后机缘巧合地循入了影界，当时的影界几乎都是沙石，也亏了爹爹和最开始的八十一位叔叔共同努力，吞食掉大部分的沙石，这影界才慢慢地有了生机！可是那帮天兵以为我爹爹如此辛苦是为了反攻明界，没有询问清楚便引来天火焚烧我们蚩尤一族，把我们逼入了幽冥暗界，你所谓的弥勒佛主后来更是建造了莫高窟这处机关压制我们！辛爸为了追随爹爹硬闯机关，险些丢了性命才进得幽冥暗界。”影玥儿说到愤怒处，又见不着佛主，便把气撒在了替补——天选之人赵璋身上，只见她樱唇一开对着赵璋的肩膀便是一口…

    “嗷呜～老婆，用力！”赵璋肩膀虽疼着，但听到老婆原来受了这么多的苦，忍不住心疼起她来。

    “呸，叫你当什么天选之人！”影玥儿听到赵璋的哀叫，赶忙松了口，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老婆，弥勒佛主是不是因为担心诸如“吴南峰”之类的人才设的莫高窟啊，如果他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也不用如此费功夫地不断地朝这界派遣天选之人，老婆，你看我说的对吗？”赵璋为自己的出身辩解着。

    “咯咯～相公，你如此辩解为的哪般啊？今后你便是本王的爱妃了，本王让你往东你便要往东，就是佛主来了也抢不走！”影玥儿摸了下赵璋额头的“月”字，开心地道着。

    “这太不公平了，娘子，你把单衣宽宽，肚兜扯扯，为夫也给你刻上一字！”猪哥璋伸着小黑爪指了指玥儿的胸前调戏道。

    “嗯！”影玥儿听完赵璋的淫话，竟然应了声，直起身两下便解了身上肚兜，一转身朝赵璋猪头扔了下去。

    赵璋扯掉脸上的丝兜，望着玥儿单衣下若隐若现的莲蓬般的***伸着“黑爪”坏坏地建议道：“这…这…怎生的如此娇小，来来来，为夫帮你好好保健保健，现在不好好保养，日后可能有隐痛的！”

    “呸，难道要生得似你的猪头一般大小不成？”影玥儿娇嗔了一声，顺手扯起背子背着赵璋侧躺了下来，可是她双眸却是轻开，等着后背之人“上钩”…

    赵璋见影玥儿有意把背子都扯了去，露出曼妙的后腰身，随即把身体贴了上去：“娘子，你误会为夫了，为夫真心实意地为娘子着想，这女儿家的一双玉兔最是要好好呵护，来来来，你快转过身来，为夫帮你好好保健保健，能免了你日后不必要的疼痛！”

    “去去去，躺一边去，整张床榻都让你占了去了！”听完赵璋话语的影玥儿竟是推着赵璋转过身平躺了下来，睁着如水双眸盯着赵璋，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煞是诱人！

    “咕噜”赵璋使劲咽了下口水，被推开的“黑爪”竟一时不知如何下手才好，愣了会才盘坐起来：“老婆，来，把头躺到为夫的腿肚上，为夫今日便给你露一手家传绝技——“保健”十八招！”

    “呸，没见过如此胆小的淫贼，动手前还要报出招式名号，羞羞！”影玥儿说完把头轻轻地倚在赵璋盘起的小腿上平躺着，只是双眸仍不愿闭上饱含笑意地仰望着猪哥璋，那眼神似乎在说着：瞧你那没胆的样…

    有妻大胆如此，为君的可不能落了伍。赵璋使劲地搓着双手，直到感觉双掌发烫便马上按了上去。

    “嗯～！”影玥儿受此一下热抚，娇哼一声，玉颜羞红，双眸泛满了水雾。

    听着这一声娇喘，赵璋顿时信心大增，以前背着师父偷看黄色书刊学的几手绝技终是派上用处了…只见他隔着玥儿的单衣由外侧轻轻地朝里侧推按***着，一遍一遍地犹如泥匠人细心地制作着陶土一般。

    “色胆包天”的影玥儿终是在这一遍遍的爱抚中慢慢睡去了，只是闭合着的双眸边上挂着幸福的泪珠子。

    一旁的健胸大师猪哥璋小心翼翼地在“莲蓬”上轻抚着，生怕把玥儿弄醒了，一番轻抚下来竟累得他额头满挂汗珠，后背也湿了一片。过了会，他见玥儿睡熟了，才把她轻轻地挪到枕上，捏起背子盖上。

    看着美娇娘睡的如此安逸，赵璋不由得意起来——这“保健”十八招果然有用，日后定要多加利用利用，蕙儿、菡莲…嘿嘿…

    赵璋这一通无边淫想，也把雅丝纺的貌美纺主一并加了进来——越是难攀的高峰越要努力，他赵某人可没有攀不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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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山坳小村(3)

﻿公鸡鸣啼，母猪哼哈，山间的晨日总是那么清闲安逸，片云似去又不去。

    赵璋的小屋外忽然闪来一道身影，“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随即传入了屋里：“公主，属下辛牢给公主请安了！”

    “是辛二哥吗，你在屋外稍等片刻，我这便起身！”早已醒来的影玥儿望着怀里如孩童般蜷睡着的相公，轻声对屋外的人说道着。

    “诺！”屋外的身影应了句。

    “娘子，谁是辛二哥啊！”赵璋朝玥儿的玉兔拱了拱迷迷糊糊地问道。

    影玥儿等赵璋动弹完才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肩膀：“相公，你睡醒了吗？那快起来，来人了！”

    “是何老爹吗，让他自己先吃着！这枕头甚是柔软，恐怕是新制的棉花，有弹性有温度！”赵璋又是迷糊道着，只是这言语如此通顺却不是昏睡之人可以道出的。

    只见影玥儿听完赵璋话语，马上识穿他的“诡计”，只是不愿道破，她轻轻地俯下了身子对着赵璋的“猪唇”就一吻，然后贴到他耳朵细咬道：“相公，你再不起来，晚上便不让你使那丰胸健乳十八招了，咯咯～！”

    “不，不，不，为夫这便起身！”赵璋慌忙地爬了起来，踩着靴子便要离床。

    “相公，你把玥儿的丝兜还来，不然我可就这么空着穿上衣裳了！”影玥儿伸玉手朝赵璋讨要丝兜，双眸满是嘻戏。

    “给，给，给，老婆大人可不要这般豪迈，为夫快撑不住了！”赵璋赶忙从怀里掏出丝兜猛嗅了一下递了过去。

    一旁的影玥儿见他如此慌乱，得意道：“你，转过身去！”说完便扯回丝兜，解开单衣便要系上。

    赵璋生怕玥儿再出些古怪招式对付他，赶忙转过身去。

    “准你偷看，咯咯！”正反手系着兜带的影玥儿好笑地对赵璋说道。

    等赵璋听到指示反应过来，转身一看的时候，哪还有什么春guang可瞅的，影玥儿早把单衣合上，一脸嘻笑地望着他…

    “娘子，你…你…你…气死我也！”赵璋见到玥儿如此嘻戏自己，气得双手紧握，似要把玥儿着好的衣裳给撕烂了一般。

    “好相公，乖乖的，你快些穿上衣服，辛二哥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影玥儿不等赵璋回话，下床着好外衣，然后提着赵璋的破布烂衣给自家夫君穿着起来。

    影玥儿帮赵璋着好衣裳后，望着赵璋身后的片片碎布好笑道：“相公，你这腚后的衣裳开的好有情趣，想必很是清凉，一会让辛二哥给你找个戏服先穿着吧！咯咯～”

    “戏服？”赵璋疑惑了句。

    “是的，玥儿没猜错的话，村里的戏班子应该是辛二哥他们乔装的，他是辛爸的孩子，排行老二，你一会可要跟他好好相处！”影玥儿说着便帮赵璋系好腰带，回身便要去开门。

    “嘎吱”小木门随着影玥儿的一拉，应声打开。

    “属下禁卫军统领辛牢给公主请安！”屋外的辛牢见影玥儿开门，马上跪了下去请安。

    影玥儿正要叫他起来，却听到身后的相公呼喊道：“喂，喂，喂，还有我这个新任驸马爷赵璋赵大侠，你也一并问好！”赵璋边说着边走到玥儿身旁把她搂在怀里，嘻笑对看着地上一脸不解的辛牢。

    “呸，就你花样多！”影玥儿戳了下赵璋的额头说道，然后回身对辛牢道：“辛二哥，这便是我的夫君，姓赵名璋，是个村间流氓，我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暂时当个跑腿捶背的，咯咯～”影玥儿好笑地帮赵璋编排着身份，说到乐处也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影玥儿的介绍，辛牢赶忙对赵璋拜说道：“属下辛牢给驸马爷请安！我蚩尤神国终是有了驸马了，大伯要是在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开心得热泪盈眶！”

    “辛二哥，你快起来，兄弟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放心吧，我那老泰山现在没有什么性命危险！”赵璋见辛牢这般客气，赶忙扶起他好声安慰着。

    “辛二哥，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人出来？”公主影玥儿询问着辛牢，想知道是否有足够的兵力，好做打算。

    “公主，属下身边只有十来个禁卫军兄弟，都是当日王城失陷时带出来的亲近士兵！其他人都跟着爹爹跟大哥从秘道撤回修罗神谷了。虽然只有十来名弟兄，但属下拼了命也会护着公主跟驸马返回神谷的，请公主放心！”辛牢怕影玥儿担心人手不足，赶忙保证道。

    影玥儿听到只有十来个禁卫军后摇了摇头，转身对赵璋说：“相公，此行万般凶险，你便留在何老伯家里过活，玥儿日后一定引军来救你！玥儿不想你有危险！”

    赵璋听完看着含泪欲滴的娇妻心疼道：“傻老婆，别哭，辛二哥能找到你，肯定也有办法能帮我们回去的！”

    “是，请公主放心，虽然属下弟兄人数不多，但属下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辛牢接着赵璋的话赶忙劝解道。自己和兄弟们自从王城失陷后，便乔装成戏班在王城周围仔细地打探着公主的消息，今天终于寻到公主，可不能让她寒心了。

    “相公，你才傻呢！”影玥儿叹了声气，转身对辛牢说道：“你把何老汉怎么了？可别伤了老人家，你把计划道出来听听！”

    “回禀公主，属下只是把那老汉点晕了，不久便能醒来，属下已经替公主放了些银子在他屋里。现在还请公主跟属下一同回到戏班里，今晚我们便潜入王城，等待时机混入王宫从秘道返回神谷！”辛牢道完便领着赵璋二人往戏班里走去，一路的早起的村里人也都热情地跟他们打着招呼。

    叁人不会便到了戏班里，那十来个禁卫军在辛牢的带领下齐齐向赵璋跟影玥儿跪拜叩见。一阵寒暄后，众人便忙活起来准备潜入王城，影玥儿也帮着打点东西问问战事情况，赵璋趁此机会把辛牢拉到一旁轻声道：“辛二哥，我赵璋拜托你件事情，请你一定要答应！”

    “请驸马爷吩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辛牢抱拳回道。

    “辛二哥不用如此多礼，小弟拜托你关键时候先护着公主回修罗神谷！一定要先护得她周全！”赵璋看了眼忙活中的影玥儿，然后抓着辛牢的双手嘱托道。

    赵璋知道自己只要不被截去四肢让天火焚化，那便有重生的可能，但影玥儿就一条性命，此去又凶险万分，那吴南峰能这么快的攻下王城，肯定有过人的本领，他顾虑到这便跟辛牢嘱托了一番。

    “请驸马爷宽心，属下舍了性命也会护得您和公主周全！”辛牢对赵璋深有好感的回道，这驸马爷真仍大丈夫！

    等众人准备好，辛牢便驾着坐着赵璋跟影玥儿的马车在前方开路，领着其他军士朝王城出发，准备天黑的时候混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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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霸魂》(1)

﻿九黎城，幽冥暗界蚩尤王国的都城。当年被再次驱赶后，暗黑修罗王蚩尤为了纪念一同作战的九个部落联盟，在这魔山的半山腰修了这座王城取名九黎。

    不像其他城池那样有四个城门甚至更多，九黎只有三道门，东门，南门，西门，皇宫建在了城北最高的地方，俯看着山下众多的城镇。

    自从影北王吴南峰攻进了九黎后，城周便迷漫着一层淡淡的火红妖云。

    当年战神蚩尤为了帮自家兄弟辛乞疾讨说法，公然向佛主挑战，最终落了个被佛主渡化的结果，使得九黎城几十年来没有一个正式的主人，现在吴南峰攻陷下来，终于让它有了新的主人，虽然这个主人很残暴，而且有着不寻常的爱好…

    夜空云边的半片残月照在火红的妖云上让九黎城增添了几分诡异恐怖。

    正当东城门的守城卒要关城门的时候，赶来了三辆马车。

    “喂！停下来，干什么的？”一守门卒提着长枪朝马车走了过去。

    “这位官爷，我们是四处游走的戏班子，今日天色太晚想到城中稍作歇息！”车上的辛牢，这位昔日的禁卫军统领好声地对守门卒说道着。

    “今日不行，我等要关城门了，你们自己找个地方落脚吧！”守门卒说完便要入往回走。

    辛牢赶忙下车，从怀里掏出了银子递了上去：“这位官爷行行方便，这半山腰的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好歇息的！”

    “哼，那你们快些过去，别慢吞吞的！”守门卒收了钱立马放行。

    辛牢送完银子就跑回去驾着马车迅速地通过城门，当他通过城门的时候瞄了眼布告，第一个通缉的便是自家公主影玥儿，只是这帮守门卒这般贪财让他们一伙通缉罪犯大摇大摆地进了王城。不会儿，众人到了王城里，找了家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等众人吃过晚饭，辛牢便派了三个人去呆在马车上以防万一，他自己则去找客栈掌柜了解城里的局势。

    猪哥璋见没有自己的事，便背起影玥儿一路狂奔回客房里，几下便解了自己跟玥儿的衣裳，练起了“保健”十八招。

    “相公，你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跟辛二哥说了什么啊？看你们在那又是握手又是嘀咕的”躺在赵璋怀里的影玥儿娇滴滴地说道着。

    “没什么，我就问问他公主的闺房在哪，床大不大，嘿嘿”赵璋回避着。

    “咯咯，你就编造吧，反正你在哪玥儿就在哪，就算你现在跟蕙儿在行敦伦之礼，玥儿也要在一旁观望，哼！”小魔女就是小魔女，百无禁忌…

    赵璋被玥儿话语一逗，双手不禁用力了起来。

    “呀～相公，轻点，你当是陶土做的呢？”影玥儿娇喝了一声。

    “这…抓疼了吗，来，为夫给你吹吹！”赵璋说着便俯下身去作势便要吹气。

    影玥儿等他稍微低下的时候，一个漂亮的翻身抓起被子便把赵璋捂住，俩人随即戏闹了起来，过了许久才睡去。

    次日早晨，等赵璋他们出门的时候，一众将士早在门外等候多时。人群中辛牢最先迎了上来：“公主，驸马，属下已经打探到消息，不久宫里便要举行庆典，我们可以用戏班的名义报名参加，到时就有机会潜入密道了！”

    “这吴南峰太猖狂了，以为夺下了王城就意味着一切了吗？”影玥儿恨恨地说着。

    “请公主息怒，属下还有个建议，请公主这几日打扮成男子模样乔装成鼓手，驸马爷手中有剑可扮成舞剑的艺人，如此属下便可把我们的名单送过去，申请参加典礼演出。”辛牢说完便交代手下把所需物品衣物交给赵璋跟影玥儿，自己便到一旁拟好名单，然后赶着去提交了。

    不会儿，赵璋跟影玥儿便换好衣裳到了院里嘻耍。

    “影公子，小生这厢有礼了！”赵璋对一身男儿装英姿飒爽的影玥儿拜道着。

    只见穿着男装的影玥儿配上一身天然的王者之气，大有当年武皇帝的风采，叫一旁的赵璋看的一愣一愣的，若不是知道她是女儿身，真要把玥儿当成花木兰了。

    “相公，我们日后就这样结婚吧！”玥儿说完，展开双臂原地转起了圈圈，很是满意自己的男儿打扮…

    “嗯！准奏！到时你牵你家姐姐，我牵着宝贝蕙儿，我们俩对新人一起拜天地入洞房，哈哈哈～你相公我要来个一炮三响！”赵璋说到高兴处，一把抱起玥儿在小院里来回奔跑着。

    等俩人嘻闹了有一会儿，辛牢才回到客栈，说是三日后便可进宫先行排练，然后再选取合适的节目。

    众人一听这消息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辛牢担心众人没开演便被清出皇宫，领着一帮兄弟排练去了，院里便留下了赵璋跟影玥儿。

    “娘子，我们排出什么曲目好呢？”赵璋见四下无人又施展着丰胸健乳十八招淫荡地问着怀里的影玥儿。

    “奴家听相公的！”被赵璋弄的娇喘嘘嘘的影玥儿娇滴滴地回着话。

    “嗯～为夫有把玄铁大剑，娘子有把峨嵋短刺，不如我们来练“奸夫***剑吧？”赵璋一脸“正色”地建议着，说到乐处抓起玥儿的双手挥舞着剑式…

    “咯咯，相公，真有这套剑招吗？那你来当那“****本王来当那“奸夫”！”影玥儿说到乐处抬起赵璋配合着低下的猪头，学着男儿豪迈声哈哈笑起，好是飒爽！

    赵璋见到自家美娇娘能如此开心，心中也是大喜，接着装扮道：“大王，其实奴家还有祖传的《*》一部，奴家一直未寻得钟意人家，今日见大王英武无双，奴家好生欢喜，等我们回了神谷，奴家愿日日陪伴大王左右，一起修习经中神妙！”

    “咯咯～”影玥儿开心地笑起，其实她早知道那经书是何物，只是能听到自家夫君愿如此粘着自己缠着自己，是问哪个女子不乐怀呢！

    “相公，玥儿知道你最有办法，你想想我们到底排练个什么曲目呢？”玥儿止住了笑对着赵璋轻轻地说道。

    “嗯？娘子可会敲那花鼓子？娘子要能把那花鼓子击得似战鼓一般，为夫便给你耍套师传的霸王剑～！”赵璋正经地建议着。

    “辛二哥他们带的花鼓子似乎只有两尺来宽，今日先凑合着，明日叫他寻面堂鼓去，玥儿这便去取来花鼓为相公凑上一曲！”影玥儿瞅了眼伟岸中的赵璋，知道他又是想起师父了，转身便要去取皮鼓。

    “咚～”“咚～”“咚！”取来了花鼓的玥儿挽起袍袖慢慢擂了起来，只见她先敲击了三声试了试鼓音，随即狂击起来，似绵绵不断的小春雷一般，顿时让人热血沸腾。

    赵璋伴着如此豪迈的鼓声，猛得抽出玄铁剑舞了起来。一个探身长剑刺出，随即抽身收回，紧接着再一个转身由下往上猛的一劈，而后长剑向左一斜削，招招干净利索直取敌人性命。

    好久没练剑了，不知道师父还过得好吗，好怀念在师父监督下一招一式认认真真练剑的时候啊，师父，你还好吗？徒儿舞剑给您老人家看了，你看这招招之间都是您的悉心教导啊，师父～！

    顺刺、逆击、横削、倒劈，赵璋伴着娇妻鼓声奋力舞着手中长剑，似乎一旁就坐着师父，似乎这庭院便是安溪老家那处鹅卵石铺成的小院…

    一旁的玥儿看着忘我狂舞中的夫君亦热泪盈眶——君舞剑，妾击鼓，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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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霸魂》(2)

﻿“好！好！好！公主的《霸魂》气势磅礴，驸马爷的霸王剑更是英武不凡！”闻着熟悉鼓声赶来的辛牢跟一帮禁卫军兄弟齐声呼喊着，双手使劲地鼓着掌，满是激动！

    收起剑的赵璋感激地望着玥儿，知夫莫若妻，有贤妻如此，纵是神仙也汗颜！

    “老婆，谢谢你！”赵璋冲众军士抱了下拳，转身拉起玥儿的双手动情地说道。

    影玥儿听着如此深情的一句话儿，感动地不顾周围军士，垫高金莲搂起赵璋便是深深一吻。“相公，我们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激吻过后的玥儿倚着赵璋深情地说着，此时要不是逃难中该有多好啊！

    “老婆，会的，一定会的！”赵璋坚定地回着，眼神却是望着辛牢，似乎在交代着什么，那边的辛牢心领神会地抱拳回敬了下。

    接下来的三日里，赵璋跟玥儿每日都在小院里演练。有了赵璋他们的一套曲目，辛牢他们便落了个清闲，这帮昔日的禁卫军要不是为了寻访公主，哪能干得起那扭扭捏捏的戏活。

    余下的时间过得飞速，第三日下午一青衣小监送来了入宫令牌，跟众人交代了入宫后的细节及注意事项，不会儿便离去了。

    “公主，属下请公主换上易容面具，这是爹爹临走前交代的，公主美貌天下无双，纵是换了男儿身也掩盖不住惊世玉颜，为了防止吴南峰那狗贼认出公主，请公主勿必换上面具！”辛牢待那青衣小监离去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易容面具，向影玥儿跪拜请求着，只要影玥儿不换上面具，他便不再起身。

    “相公～！”影玥儿缠着赵璋耍赖，不想换上面具，她就喜欢赵璋色眯眯地瞅着她，那辛牢递上的面具着实丑陋凶悍，要是换上了估计能把她的小情郎吓个不行…

    “娘子，无妨，你就是披上了狼皮，也是最美的小母狼，为夫见了也会动情嚎叫的，嘿嘿！”赵璋说完，便在影玥儿背后腰下某位猛抓了一下。

    “哼，我这便换上，辛爸做的面具最是传神，估计一会儿你连我手指都不敢碰了，哼！”影玥儿娇哼了几声，扯下辛牢手中的面具转过身去折腾了几下，不会儿便又转了回来，龇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赵璋见她这副情景，事先没个准备竟也是呆住了——只见原来妖娆妩媚的小玥儿，此时哪有了往日的妖媚，一对浓眉几乎就要交织在一起，最是夸张的是眉边还长了一粒带毛的指盖大痣，天啊！再往下一看，那往日妩媚的水眸子早已布上了条条血丝，神似酒醉的莽汉睁着硕大恶眼一般；再看眼恶眸下的粗大矮鼻，满是油光，“鼻”中黑毛甚是茂盛，都已垂到下方粗黑的胡须上了…

    赵璋咽了下口水，尽力避开那几近半脸的粗壮胡须，他原本还指望影玥儿的樱桃小嘴能有所保留，只是目光放去一张硕大粗厚的暗黑嘴唇正朝着他张合着，似要吞吃了他一般，吓得他手中长剑铛的一声瞬间掉落——这地府罗刹般的恶汉好是吓人！

    “哈哈哈～你这白脸小哥，快些过来，洒家很是钟意你！”罗刹恶汉狠狠地说着，瞬间便走到了呆愣着的赵璋面前，伸出右手臂一下把赵璋揽在怀里，俯下头去便是狠狠一吻…

    “唔～唔～唔～！”惊吓中的赵璋使劲地挣扎着，只是被恶汉一吓四肢早就没了力气，慌张之中忽然觉得恶汉的温舌很是香甜，本想再缠绕几下，品尝一番，谁知那恶汉瞬间便把他丢到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等赵璋再一睁眼，哪还有恶汉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满脸调皮嘲笑的影玥儿，这也太神奇了：“老婆，你…你…你好狠！”赵璋说完便瘫倒在地，双手捶地，一副被“强奸”了的模样。

    “咯咯～”影玥儿见赵璋如此委屈样，俯下了身子便要拉赵璋起来：“相公，起来了，谁叫你刚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人家又不知道你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劲，咯咯～”影玥儿联想到赵璋刚才的模样又好笑了起来。

    这哪是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啊…赵璋好生郁闷，心里对那个未曾见面的辛爸是又恨又敬，这上古老人确实有一手，刚才那玥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叫他好不狼狈。

    “喂，兄弟们，出发了，上皇宫演戏去！”赵璋终是起了身，一把背起玥儿对众军士指挥道。

    “诺！”众军士齐声回道，然后辛牢便领着一行人朝九黎皇宫进发。

    等赵璋他们走出客栈已是傍晚时分，路上的行人有些稀疏，但只要看到赵璋他们的“奇景”便马上停了下来，好奇地望着他们，感叹赵璋的可怜——那背上的壮汉好生凶恶！

    “娘子，小生的脖子虽是硬实了些，可你那胡须着实扎人，救娘子饶了小生吧！”赵璋朝背后的壮汉娘子求饶着，心里怀疑着那“胡须”是不是野猪毛制成的…

    影玥儿听着了赵璋的哀嚎，心里一乐噘起“大嘴”对着前面的脖子就是一亲，只是惹得赵璋又是一顿哀叫。

    “停下来，干什么的，这里是皇宫禁地，擅闯者，格杀勿论！”皇宫大门拱桥前的守卫拨出了佩刀，指着赵璋一行人怒喝着。

    壮汉影玥儿仍是趴在赵璋背上戏耍着赵璋，倒是辛牢一脸恭维地凑了上去：“这位官爷，我们是报了名参加选拔的艺人，今日领了公公命令，正要进皇宫面试，还请官爷通融通融！”辛牢说完赶忙拿出入宫令牌向守卫展示着。

    “哼，一帮戏子，这皇宫里的规律可都学会了？”那守卫听完辛牢的话，收回长刀，斜着眼对辛牢搓着手讨要着什么。

    只见昔日的禁军统领辛牢听完守卫的嘲讽，面不改色，仍旧一脸讨好模样，赶忙从怀里掏了银子出来递了上去：“请官爷笑纳，这宫里的规律弟兄们都记在心里了，不敢乱来，小的多谢官爷提点！”

    “嗯，是个懂事的，别说我没提醒，这宫里要是乱跑，怕是你有十条命也不够砍的，记住了吗？”那守卫也不等辛牢回话，抬起手不耐烦地朝里挥了挥，要不是看辛牢那银子送的多，他才懒得跟这些戏子多做言语。

    见守卫放行，辛牢赶忙带领众人往宫门里走去，不会儿便到青衣小监安排的地方住下歇息。

    这一夜倒也无风无浪，只是某片屋檐下，某位仁兄搂着个浓眉长须的恶汉，满是幸福地蜷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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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霸魂》(3)

﻿蔚蓝晴空，晓日穿薄云，百鸟乱舞叽喳，又是一日清晨时。

    皇宫某片屋檐下，床榻上一浓眉大须的恶汉正支着身子，温柔地瞅着身前的白脸小哥，血丝双眸满是浓情…

    “相公，起床了！”恶汉轻轻地摇了摇白脸小哥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着。

    “乖老婆，这才什么时辰，今日为何要起的这般早，来，来，来，我们再躺会！”白脸小哥眼也不睁地说着，说完伸出手臂便要把恶汉搂在怀里。

    “你这头猪着实能睡，快些起来，这宫里不比外面，都起得早，我们也快些起来，不要让人生疑。”恶汉说完便揪起白脸小哥的耳朵，一把提了起来。

    白脸小哥被这猛的一提顿是小脸扭曲，哀声道：“啊～啊～好汉饶命，快些放手，我这便起来！”

    不会这屋内的“龙阳”二人组便着好了衣裳，一前一后出了小屋。

    “啊～”白脸小哥出了门槛大喊一声，伸了个懒腰，昨晚为了避开恶汉的胡须，弄得他腰酸背疼的，幸好最后想到了办法，贴着恶汉的胸膛睡着，免了苦痛，但双腿也是蜷了一夜。

    “马班主，你们起的可真早啊！”白脸小哥对着院里摆弄花鼓的辛牢问了声好。

    这个马姓是辛牢特意改的，“辛”氏对这座皇城来说太过敏感了，现在九黎城上飘的是吴家大旗，他这个辛家军早已是反贼逆臣了…

    “赵大哥，赵小哥，你们也起来了，昨夜可睡的还好？”辛牢对着赵璋跟影玥儿问候着，这个“赵大哥”当然指的是恶汉影玥儿了。

    “都好！都好！只是昨夜“蚊子”甚多，叮咬了我一夜，好生郁闷！”赵璋愤愤地抱怨着，回身一望，却见影玥儿正捋正胡须满含笑意地看着自己。

    “马班主，麻烦你把前日买的大堂鼓支起来，我跟“小弟”再演练一回！”影玥儿说完便觉得好笑，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惹得众人也跟着开怀大笑起来。

    不会儿，辛牢便把半丈多宽的堂鼓给抬了出来，正当众人要开始排练的时候，从院门口走来了一个棕衣老太监，后面跟着大前天去交代事项的青衣小监。

    “杂家听说你们戏班子有个俊美的小生，说的是哪位啊，站出来让杂家瞧瞧！”棕衣老太监扯着公鸡般的声音骄横地说道着，眼神打量起了眼前的一众人等。

    “这位公公说的可是在下？”恶汉影玥儿扯着粗声站了出来。

    “呀～你这厮，送去宗庙当个守卫还不错，休要无理，快退下去！咳…咳.”老太监显然是被气着了，连咳了数声，然后直起身子用煞白的枯手指着赵璋说：“你，站出来转个圈让杂家看看！”

    “哟，这位公公您保重，你这是要挑宫中行走吗？”赵璋嘻笑地走了出来，满脸调皮，随即原地转了个身，叉着腰好笑地看着老太监。

    棕衣老太监目不转睛地看完赵璋转身，老眼放光，口中不断称赞着：“好！好！好！好俊的小相公，这身板儿也不错，哈哈～哈..咳…咳…”老太监激动地又是一顿猛咳，似那老肺都要被咳出来一般，过了会才停下来，转身对身后的青衣小监交代道：“小六子，去，把杂家带来的胭脂水粉给小哥送过去！”

    “嗻！”青衣小监冲老太监道了声诺，捧着一个四方檀木盒子朝赵璋走了过来：“小相公，这是公公特意挑选的上好胭脂水粉，请您收好！”

    一旁的棕衣老太监见赵璋收好盒子，咳了几声后说道：“小相公，今日晚上王上便要宴请众将领，你们一行人好生打扮，特别是那演青衣的汉子更要装扮得浓艳些，咳…咳…”老太监话一多又咳了几下，停下来后才接着道：“特别是小相公你，听说你是主角，你一身衣裳过会我会令人拿过来，你可也要好生打扮打扮，晚膳前我来检查，要是你们打扮不好，便让士卫把你们都杀了，咳…”老太监说完不待赵璋他们回话便转身离去。

    等那老太监离去，小院里留下了发愣的赵璋，满脸嘻笑的恶汉，还有他们身后一群强忍不笑的戏班成员…

    “小弟，来，大哥给你抹点胭脂水粉，好好打扮一番，你定能胜过女儿家千倍万倍！”影玥儿说完便帮赵璋打开奁具，只见盒里装着圆形方形小盒盏子近十来个。影玥儿打开最大的那盒圆形小盏，血红般的胭脂立马映入眼帘。

    影玥儿玉指朝胭脂轻轻一抹，对着赵璋晃着说道：“小弟，别跑，大哥先给你“樱桃小嘴”上抹点漂亮的胭脂，然后再给你找件青衣套上，你便在这小院里给大伙演出贵妃醉酒吧！哈哈～别跑～”影玥儿见赵璋想跑赶忙呼喊了句：“众人把他给我按住了，洒家这便动手！”

    “诺！”辛牢一干人等最是听公主影玥儿的话，再者他们也想瞧瞧女儿家打扮的驸马爷是何等模样，所以没半会功夫赵璋便被按在了堂鼓上…

    “马班主，你把我家小弟的头按好了！咯咯～”影玥儿开心地吩咐着，端着奁具便朝躺着的赵璋走去。

    “乖～嘴别乱动哦！”

    “咦，这边抹得有点薄了！”

    “接下是是眉毛了，嗯，这眉石做工确实精良！”

    “呀～忘施水粉了，等下再补些胭脂吧”

    ……

    “大功告成，放开他吧，哈哈～哈哈！”影玥儿帮赵璋抹完最后一道胭脂后，直起了身，拍了拍小手，望着赵璋打量起她的杰作，只是男女落差太大，把她也吃惊住了——只见原来的俊秀男子早已换了女儿形象，一对剑眉让玥儿画得女儿味十足；原本白嫩的脸蛋施上水粉后更是层次分明，异常动人；再看那红艳艳娇滴滴的朱唇，微微张启，着实诱人勾魂，要是能再配上一身锦绣青衣，那纵是西施来了也是要汗颜的…

    “嗯～不对，还差些什么，抓住他！”影玥儿仔细打量着赵璋的女儿家装扮，盯得赵璋心里发慌，抬起脚步便要逃跑…只是没几下便又被辛牢他们擒住，双手被紧紧拽拉住，双腿更是早早地被盘勾住了…

    影玥儿见赵璋被拽住，立马奔到了他身后，垫起金莲解下了他的头束发簪，几下拨弄便把赵璋的长发解了下来，随即在他肩后简单地用红绸系了个蝴蝶发结。

    “唉哟喂，原来我家小哥也可以装扮得如此妖媚动人，叫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禁怦然心动。”影玥儿绕着被擒住的赵璋转了几圈，无限感叹着。

    “大哥！大爷！大王！”赵璋使劲喊了下，只是嘴唇新抹了胭脂很不适应，顿了下才接着道：“结解，您这是干嘛呀，快些放了我！”赵璋可怜兮兮地请求着。

    可是一旁的影玥儿仍觉得还不够好玩，翻出奁具里的小铜镜，笑嘻嘻地举到赵璋面前：“相公，快瞅瞅这镜中的仙女美是不美！”

    赵璋见玥儿把铜镜都拿了出来，刚开始是扭头闭眼，不会便好奇地瞅起镜中的可人儿：“咦，嗯，嗯，嗯，就是水粉施的少了些！下回注意着！嗯～嗯！”

    众人原本担心赵璋会大发脾气，谁知他竟暗自欣赏起了自己。辛牢他们等影玥儿把铜镜撤走后也好奇地打量起了小娘子赵璋，只是目光刚接触的那一瞬间全都呆住了，原先狠狠拽着赵璋的军士更是把手上的劲道消去了八九成——这小娘子着实妖媚动人！

    影玥儿见众人如此色样，不禁也吃起暗醋，金莲一跺，狠道：“喂，马班主，一会去找几只破足袋，越臭越好，往里塞点枯草，系到那“小娘子”胸前装扮装扮！哼！”影玥儿说完便侧过身去，只是眼神余光还是忍不住瞅着赵璋…

    赵璋见自家娘子也生这无端的醋意，不忍好笑起来，拽开军士拉住的手，轻拂了下袍袖，垫着碎步急忙朝玥儿赶了过来：“这位大爷如此生气，可是怪奴家招呼的不周？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小娘子这便给您赔个不是，敬个万福！”赵璋说着便轻轻拍着玥儿的胸膛，只是没几下便暗暗施展起丰胸健乳十八招…

    “你啊～日后只要凭这身装扮便能随时进入别家小姐的闺房，气人！”影玥儿原本以为自己娇媚天下无双，谁知被这异性赵璋轻易间便比了下，是姑娘家都会生上好些闷气…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喂，马班主，奴家生的很是动人吗？你再看，奴家便奔到你怀里了！”赵璋哄完自家小娇娘刚想回身拿剑演练，谁知身后众人竟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他顿时便要崩溃了一般呼喝道——那十几双眼珠子似喷火般着实热辣无比！

    那辛牢闻着这一声“娇喝”顿时清醒过来，尴尬地咳笑了几声，其他军士随即也开心地大笑了起来，整个小院顿时充斥着欢愉的气氛。

    “哟，你们这笑如此开心是为了哪遭啊。”一道公鸡般的喊话打破了嘻笑中的众人，只见那离去棕衣老太监竟又领着青衣小监返了回来。

    老太监说完便好奇地打量着系着红绸的身影：“喂，那系着红绸的可是刚才的小相公吗？立刻给杂家转过身来！”

    赵璋一开始便听出了来的是那棕衣老太监，只是自己这一身打扮很是不爱见外人，但为了能潜进秘道，他只好慢慢地把身子转了过去，只是他不经意间的这缓缓一转，更是惊得那老太监狂咳不止，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好，好，好，杂家终是没看走眼，小六子把食物跟衣裳给他们送过去！”老太监指使完小太监，顿了下接着说：“你们快些吃完，稍作装扮后便跟杂家去宴席，这席上要出了差错，你们的小命从此便要留在这皇宫里了！”

    赵璋很不愿意搭理这破公鸡嗓子的老太监，那老家伙色眯眯的眼神让人怀疑他没有净身利索，定是留下了一卵半蛋的。赵璋恨恨地拿起块糕点，使劲地咬着，一把拉过辛牢低声说道：“辛二哥，今日便是返回幽冥神谷最好的时机了，不管反生了什么事，你都得先护送公主回去，小弟我先谢谢你了！”

    “诺！”辛牢坚毅地回道，眼下不是劝驸马的时候，只好先应允着。

    棕衣老太监见赵璋吃着东西还嘀嘀咕咕的，不耐烦道：“小相公，你可别光顾着说话，快些吃完糕点，好补补胭脂水粉的。”

    赵璋很不喜欢这老太监，听道他的呼喝，抓起一块糕点整个扔进了嘴里使劲嚼了起来，气得那老太监又是一顿猛咳：“小六子，去，帮那小相公把衣裳换了！”

    “呆在那，别动！我自己来。”赵璋显然是怕了太监一类人等，赶忙扔掉了手中的糕点，手也不擦地抓起那大红锦袍两下便穿在了身上。

    “好啊～这丹凤朝阳袍穿着在小相公身上果然别有一番风韵，咳…咳…其他人快些吃完，打扮好，一会随杂家先到殿外候着，等宴会开始了你等再入席表演。”老太监交代道。

    赵璋听完老太监的话才打量起身上穿着的红袍，只见这红袍上身绣着日照牡丹，下身绣着昂首丹凤，丹凤的九条凤尾穿出袍摆半尺悬空——好一幅丹凤朝阳图啊，你个死太监花样真多！

    过了会儿，其他人都准备得差不多，可赵璋却还拿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千金小姐般啃着，气得那老太监又是一顿猛咳：“我说小相公，你是饿鬼托生的不成？过了今日你想要吃金山银山都会有的，你赶紧把糕点扔了，那个谁，快给他补点胭脂水粉的，瞧那小嘴吃的啊，唉，快，把胭脂涂浓些！”

    “对了，小相公，你使的是什么刀剑，太锋利的得弄钝了！”老太监交代完似乎又忆起什么，对着赵璋问道。

    赵璋看这老太监很是不爽，转身提来玄铁剑指着老太监说：“瞧，不怎么锋利，就是长～～！”赵璋特意把那“长”字念的又重又久，满眼嘻戏地看着老太监。

    “你～你～你～！哼，走！”老太监一怒下拂袖转身便离去。

    “哼！你～你～你～！呸，死太监！”赵璋嗲声嗲气地学着，转身对众人豪迈道：“兄弟们，出发！”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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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诛魔阵(1)

﻿北王殿，原先的皇宫政余殿，战神蚩尤建国后特别设的这处别殿用来宴请群臣，如今皇城易了主，政余殿自然也被更了名。

    赵璋一行人在老太监的带领下到北王殿一处偏室静待传唤，此时的老太监神情万分神气，似为主子家办了什么丰功伟绩一般…

    “小相公，一会您舞剑时可要面带笑脸的，过了今晚杂家保证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哈哈～！咳…咳…”老太监瞅着女儿家装扮的赵璋越看越是喜欢，兴奋地交代完毕便又连咳不止。

    “死太监！”赵璋甩了老太监一眼，转身跟辛牢他们“闲聊”起来。

    偏室内，赵璋他们这一干人静静地等待着良机的到来，虽然之前已经知晓了此行的凶险，也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踏上这北王殿的时候，大家还是不免激动紧张起来——对手确实太可怕了！

    赵璋慢慢地打量着这处偏室，古仆简约，除了新挂上的几处红绸，四壁空空无物。这老泰山应该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吧，宴请群臣的地方都布置得如此简陋，叫赵璋好生佩服。

    “封公公，不会便要到你们了，请快些准备好！”不知过了多久，一传话小监说着跑了进来，把这原本寂静异常的偏室弄得更加诡异紧张，吴南峰，我们来了。

    “嗯！”老太监听完小太监的奉告，朝赵璋走了过来绕着他瞅了几圈：“小相公，看你的了，哈哈～哈哈哈！”老太监说完得意地朝门外大步走去，让赵璋直感叹，胯下无物之人终是有走得快些的优点…

    “兄弟们！回家的时候到了！打起精神来，我们出发！”赵璋回身抱拳对众人低声说道着。

    此时的辛牢一行人都已在腰前系上了一面两尺宽的花鼓，手里拿着两支长得不甚配套的鼓棍，只见他们把鼓棍往腰间一插，郑重地朝赵璋抱拳回敬着。

    不会儿，一行人便接着老太监步伐，朝正殿走去。

    “北王殿，呸，这三字书的扭扭捏捏的，似个娘们书的一般，秀里秀气的，我看叫王八殿更合适！”赵璋抬头瞥了一眼牌匾，心里恨恨地说道着。

    入了殿后，老太监几个快步走到了王座前，对着昏昏欲睡的吴南峰跪拜道：“奴才封已平给王上送上天生尤物一位，请王上欣赏笑纳！”

    “嗯～起来退下吧。”座上的吴南峰懒懒地挥了下手，要不是座下的狗奴才说有佳人尤物，他早在群臣退去的时候就回寝宫作乐了。

    “诺，请王上欣赏！”老太监回完话，起身躬着腰慢慢起往旁边倒退着。

    “咚～！”恶汉影玥儿望着座上的吴南峰，抡起手中鼓棍狠狠地砸了下堂鼓，似乎那堂鼓就是吴南峰本人一般。影玥儿原本指望这一下能把吴南峰惊吓到，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吴南峰也只是微微动了下身子，除此外便无一丝动作。

    堂鼓前的影玥儿见此情形更是怒火难耐，抡起双棍狠命地砸在鼓面上，咚～咚～咚咚～咚…两行热泪伴着鼓声稍稍地流淌了下来，国恨家仇闷在心间难以挥去…

    咚咚咚～嘿！咚咚咚～嘿！堂鼓四周的辛牢等人随着堂鼓的鼓动也敲起腰间花鼓齐声呼道伴奏着。

    “哼！”王座上斜倚闭目的吴南峰对着鼓前的影玥儿轻轻一瞥冷哼了一声，随即把炽热的目光投向了拨剑中的美娇娘赵璋，这小相公真如封已平说道的那样妖媚动人，嗯，好久没有品尝到如此佳人尤物了，哈哈哈～！弥勒老儿，此时你要是看到精心挑选的使者如此这般模样，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呢？哈哈哈～！老子今晚便把他好好享受享受，哼！

    吴南峰一想到弥勒佛主，便不由自由地想起了他的战神哥哥蚩尤——亲爱的尤哥哥啊，当年要不是你不解风情，南峰岂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弥勒老儿渡化，更怎会挥师夺你王城江山，一切都是你辜负了南峰在先，为了一个辛乞疾，你竟狠心丢下了整个王国，更狠心地丢下了南峰，你活该！此时你的乖女儿正为南峰我演奏着你谱的《霸魂》，远在宝莲池中的你可还能听到如此熟悉的鼓律吗？呵呵，要是你愿意听，南峰便为君再鼓上一回，这小玥儿哪能击出你心中的神韵呢。

    吴南峰想到亲爱的尤哥哥便用兰花指手捏起精致的小金盏呡了一小口，整个动作优雅的如同女儿家一般。吴南峰低头痴痴地瞅着手中的小金盏，尤哥哥，这是你饮过的酒盏，没想到我还一直保存着吧。那一夜你醉得多么动人啊，抓着南峰的手不停地喊着大嫂嫂的姓名，哼，南峰不介意当嫂嫂的替身，但你那惊醒的那一巴掌却叫南峰痛入心扉，似昨日刚掴的一般。

    吴南峰轻轻地爱抚了下自己的左脸，轻叹了一声，捏起金盏又微微呡了一口。脑海中慢慢浮现出那夜的情形——床榻上痴喊中的尤哥哥多么地让他心疼啊，他情不自禁地解开了两人的衣裳，拈起兰花指在他尤哥哥伟岸的胸膛前爱抚着，嫂嫂也是这般疼爱你的吧，他发了会愣，正当他要纵身胯上尤哥哥时冷不防被一个厚重的巴掌掴醒了…

    “哼！”吴南峰显然是承受不了那一巴掌的羞辱，狠狠地拍了下桌案——尤哥哥，今晚南峰便叫你的宝贝女婿求生不能寻死不应，哈哈哈！

    擂鼓中的影玥儿跟辛牢一众人自是听不到这座上吴南峰的狠狠一拍，只是离王座不远的赵璋却把吴南峰的一举一动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厮太怪异了，定是一级精神恶疾…

    “小封子，上座前听旨！”吴南峰对座下正暗自得意的封已平呼喝道，见那奴才跪爬上来后，吴南峰低声道：“一会儿你把这一干人等全带到本王的寝宫里，明日本王自有封赏！”吴南峰交代完毕便起身离去，一眼也未曾瞧瞧殿中表演着的众人，只是手中狠狠地抓握着那盏金色小樽。

    听完吴南峰交代的封已平一时愣住了——这王上今晚是怎么了，竟如此饥渴，连那地府恶煞般的擂鼓恶汉也不放过，难道王上换了品味不成？乖乖，下回也得多加留意此类人物了，伴君如伴虎啊，可这王上品味变的也太…

    “都停下来吧！”老太监封已平拿着面不知从何取出的铜锣敲打着呼喝道，见众人停了下来才续道：“你们随杂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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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诛魔阵(2)

﻿“相公，玥儿有种不祥的预感，跟当年爹爹被渡化的感觉有几分相似。”影玥儿依偎着赵璋说道，俩人慢慢地跟在辛牢他们后面行走着，这通往寝宫的道路影玥儿闭上双眸也是能到达的，只是眼下人去楼空全都变了。

    赵璋深情地拍了拍左臂上玥儿搀着的玉手：“老婆，想爹爹了吗？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天宫看老泰山！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了，等日后我们攻下王城，我带你在这皇宫里开开心心地信步漫游，日出迎晨风，夕至踏斜阳，老婆你说可好？”赵璋很是会心疼老婆，几句话便转移了话题，他怎么也不能让敢爱敢恨的玥儿老婆变成多愁善感的怨妇，不然可有他难受的了，他赵某人的老婆就是要开开心心为所欲为的！

    “日出迎晨风，夕至踏斜阳。相公，你好宠爱玥儿啊，玥儿好开心！”影玥儿听到赵璋如此美好憧憬不禁浮想翩翩，那闲情逸景是多少人间眷侣期盼的啊，最怕世事扰情心，弄得劳燕对分飞。此时有郎伴身旁，纵是地府有何惧！

    影玥儿想通后便不再忧心忡忡，续着刚才的翩翩浮想幸福道：“相公，玥儿想与你生孩子！”

    “咳…咳…老婆，你这思想也太活跃了，那就多生几个组个蹴踘队，嗯，不好，来两对，我带一队，老婆带一队。哈哈～哈哈！”赵璋调侃完，黑爪顺着玥儿的腰身往下使劲一抓：“嗯，老婆这身段，丰也，盈也，好生养好生养，嘿嘿！”

    “咯咯～奴家谢谢相公夸赞！”影玥儿幸福地回道着，搀住赵璋的双手更是加紧了一些。

    刚才那一抓让赵璋想起了远在莫高窟的心肝宝贝蕙妹妹——傻丫头，要乖乖的食饭入寝啊，你要是轻了一钱，为夫的心都要疼上好些日子的，唉！

    “相公，想蕙儿姐姐了吗？”影玥儿对赵璋轻轻道着。

    赵璋低头看了眼陶醉中的玥儿：“嗯！玥儿终是肯叫蕙儿一声姐姐了，乖，来，为夫再赏你一抓，嘿嘿！”

    “蕙儿姐姐比玥儿早些嫁与相公，玥儿理当尊她为姐，可是你对她万般宠爱，说什么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什么不让空着肚子少了衣裳，什么什么马车大屋的，你好偏心的，玥儿隐忍不住还是要吃些暗醋的，不过…”影玥儿关键时候把话语一掐，抬起头满是嘻笑地凝视着自家小情郎。

    “鬼丫头，就你花样多，不过为夫喜欢，哈哈！真不知道老泰山怎能生出两个性格如此天差的姑娘，真是佩服佩服！”赵璋道完，“佩服”地对着玥儿某部又是“狠命”一抓。

    “哟，相公，你可是要玥儿学家姐那般，又是跪又是亲手亲脸的？呸，刚想说你允了玥儿日日早晚相伴，叫玥儿好生感动，可你这**竟又想事了，哼，等回了莫高窟我便跟蕙儿姐姐多亲近亲近，学些驭夫之术，咯咯～”影玥儿一想到赵璋被蕙儿敲得满头“栗子”的情景不禁好笑起来，这天下的男儿哪有我家相公的半点可爱啊，咯咯…

    “不，不，不，玥儿的性情最合为夫胃口，再者蕙儿那般手段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要是累坏了玥儿，为夫要心疼死的！”赵璋慌张地回复着，这鬼丫头，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蕙儿的“蛮横”手段，现在如不赶紧制止，日后一个老婆左敲一下，一个老婆右敲一下的，他赵某人可有几个脑袋瓜子够敲的…

    “咯咯～“一，二，三，四，呀～不对，这还有一个”，哈哈～！”影玥儿见自家相公如此慌恐，好笑地伸出玉手***着赵璋的猪头，学着蕙儿当日的情景调侃着赵璋，学到好笑之处更是按着赵璋肩头一下便跳上他的后背：“一，二，三，四…”

    “嘿嘿，娘子，这可是你自个上的贼船，莫怪为夫手下…嘿嘿！”赵璋道完双手便在玥儿后身敏捷地游走起来。

    “呸，好个没胆的，要摸便摸！絮絮叨叨的做什么！”影玥儿似找碴一般说道着，原本勾住赵璋肩脖的玉手却悄悄地举了起来：“一，二，三！哼！哈哈～！”赵璋可怜的猪头又享受到了专享栗子…

    久经栗子雨洗礼的赵璋刚想佯叫几声，却听到前面的老太监封已平呼喝道：“小相公，死哪去了，快跟上，王上的寝宫快到了！”

    “呸，死太监，没看老子正忙着吗，玥儿，这老太监可是以前侍奉老泰山的，这么快便为吴南峰张罗事情了，看来也不是个好货！”赵璋朝身后玥儿恨恨地说着，似乎在责怪老丈人的择人不慎。

    “哼，这等借势小厮怎是父王能任用的，一会玥儿便把他诛杀了，呸！”影玥儿也是恨极了这个老太监，三番五次地打断她跟赵璋的侬情：“相公，玥儿要下来了！”影玥儿不舍地说道着，慢慢地从赵璋后背滑了下来。

    “嗯！”赵璋应了声，左手慢慢地提起了玄铁剑拨了出来。

    “混蛋东西，滚过来，以为王上宠幸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吗？”老太监趾高气昂地说道着，他自以为今日立了如此大功，日后定能受到王上重用，就算眼前的小相公当了王妃又有何惧。势利小人终是势利小人，翻脸的功夫世间无双。

    赵璋听着老太监的呼喝，手中提着长剑默默地走了过去，朦胧的月光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映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嗤！”赵璋手中的玄铁剑应声穿过了老太监封已平的胸膛，刚才还一脸嚣张拨扈的老太监吃惊地望着赵璋，一双枯白老手紧紧地抓住了赵璋的丹凤朝阳袍：“你…你…！”

    “哼！”赵璋冷哼了一声，拨出长剑对着老太监的颈脖处便是一劈：“吴南峰，老子要走了，给你留份大礼！好谢谢你今日的盛情款待！呸！”赵璋恶心地朝地上的尸体吐了口口水，抬起头：“兄弟们，走，回家了！”

    “诺！”见老太监已死，四下无人，辛牢一干人等怒喊着回道，连日来的压迫终是一吐为快了，有几个军士更是拿出腰间的长鼓棍拼接在一起，随后拨掉绑在棍头的红绸露出闪着银光的枪头，对着地上的尸体使劲地戳着。赵璋这才发现原来那异长的鼓棍组合起来竟是一支四尺有余的铁枪，真难为辛牢他们了，竟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法子。

    “驸马，公主，请一同随末将来，秘道离这寝宫不远，不会儿我们便能借着秘道返回神谷了！”此时的辛牢早已扯去了一身戏服，露出往日的统领铠甲跪拜在赵璋跟玥儿跟前正色道。

    “辛二哥，快些起来，我们这便出发，喂，兄弟们，别戳了，都成肉泥子了，把力气省下来收复王城吧！”赵璋把辛牢扶起，对着那帮狠戳中的军士们呼喊着，这帮原本守卫皇宫内院高人一等的禁卫军竟要受这老太监的喝使怎能不怒火狂烧。众人一顿狂戳下来，那封已平的残躯早已烂成肉泥，有几块肉皮更是附着血沫向外流淌着...

    听到赵璋的命令，一众军士才停下了手中狂戳的钢枪，只是心中怒火还是难以消却，只见其中一名军士提起右脚把地上的老太监头颅奋力踢得远远的，惹得众人不断叫好，过了会儿，这群疯狂的军士才平静了下来...

    国破家亡，颠沛流离,每日更是要扮演身份卑微的戏子，叫这帮往日高高在上的禁卫军士兵们也不禁疯狂起来。

    “请驸马，公主原谅！”清醒后的众军士朝赵璋他们齐跪了下来请求原谅，今日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配禁卫军的身份。

    “起来吧，好儿郎们，都是我的不对，是我害得你们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是玥儿无能，等回到神谷，玥儿定当让辛爸好好奖赏你们！”影玥儿带着哭腔心疼地对这帮忠心军士说道着，太为难他们了，唉。

    “兄弟们，赵璋知道你们的苦，但是现在不是悔恨的时候了，况且你们也没有做错，似这等卑劣小人，众人皆可杀之屠之，起来吧，我们出发！该回家了！”赵璋弯下腰把地上的军士一个个扶了起来劝解着，人是他赵璋杀的，反教这帮兄弟自责起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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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诛魔阵(3)

﻿夜风又拂儿郎身，明月此时照我还。是起程的时候了！

    “儿郎们，列队！出发！”辛牢扬起手中的钢枪对着众军士豪气道，随即转身便朝秘道方向走去。

    原本松散的众军士一听到命令马上整齐队列，一队人站在了赵璋跟玥儿身后，等着他们的驸马跟公主先行。

    正当赵璋他们准备动身的时候，从身后寝宫传来了一声妖媚荡人的笑声：“哈哈，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这不显得南峰太不好客了吗，玥儿好侄女，想叔娘了吗？”

    赵璋他们回身一望，只见从寝宫台阶上慢慢走下来了一个身着修长连身襦裙的“女子”，朱唇轻开正娇滴滴地对他们说道着。

    “辛牢，护着公主！”赵璋紧张地交代着，此时也不用什么尊称了，命令就是命令。台阶上缓缓走下的“女子”虽然声音妖媚动人，但一身杀气却是在这黑夜里疯狂地蔓延着朝他们奔了过来，几个定力较差的军士险些就丢落了掌中的铁枪。

    “相公，不要死拼，传言这吴南峰是个两性之人，喜欢男性又喜欢扮作女儿家，看来是真的了，他这一身修为已不在父王之下，辛二哥，我们边打边退，快！”影玥儿紧张地说道着，随即冲到人群前拨出了短剑对着左手食中二指用力一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狗贼，让你尝尝这蚩尤神血的厉害！”影玥儿说着运起气奋力将指上鲜血朝走下了台阶的吴南峰弹了过去，只见那原本豆大般的血滴在飞行中迅速地膨胀着，等飞到吴南峰面前时已经有了一尺宽大。

    “嘭！”“嘭！”“嘭！”连续好几声巨响从吴南峰那边传了过来，只见那几滴爆血瞬间在吴南峰身上炸了开来，赵璋一行人赶忙伴着这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朝秘道快速奔跑着。

    赵璋他们原以为这巨大的爆炸冲击能拖住吴南峰一阵子，岂料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们身前，把他们拦了下来：“哈…哈…哈…！玥儿好侄女，叔娘这衣裳可是绣了好些日子，今晚被你几滴爆血炸的裙袖都破了好几处，这会儿你可得留下来帮叔娘修补修补了，哈哈～！”吴南峰说道完，举起娇嫩煞白的右手作势便要擒拿影玥儿。

    赵璋见那吴南峰居然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着实吃了一惊，立马拉起影玥儿藏在身后，紧接着挥起手中长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便把吴南峰伸过来的手臂劈了回去，只是那厮的手似铜铁做成的一般，震得他的虎口麻疼：“小妹妹还是没有小弟弟的，真不懂事，我家娘子是你随便能碰的吗？乖乖地呆一边去，叔叔改日给你买糖球吃！”

    “哟，奴家这里先谢谢小相公的糖球了，一会儿奴家定会好好地酬谢你的，嗯，瞧你细皮肉白、身段曼妙、小脸如此俊俏，叫南峰越看越是喜欢，哈哈～！等奴家收拾完这帮辛家孩童，定要和你快活地欲仙欲死的！哈哈～哈哈！”被赵璋怒劈了一剑的吴南峰竟也不生气，娇滴滴地回道着，嫩白艳丽的倾城玉颜上更是泛起了阵阵红晕，惹得对面的赵璋险些春心大动…

    吴南峰见赵璋有些失控，玉颜稍稍媚笑一下，随即朱唇轻开念道：“水月之光，冥河之魂，魔焰之息，凝聚吧！着！”等他咒语念道完，原先还妖媚勾人的双眸却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之意。

    “水月冥魔！相公快退，危险！”玥儿看到异变中的吴南峰，急忙朝赵璋呼道，秀丽双眸满是恐惧。

    此时的赵璋离魔化中的吴南峰最近，被他周身的妖魔之气深深憾住了，只见三股银灰蓝的神秘气息正飞速地朝吴南峰身体聚集缠绕着，并架着他的身体慢慢腾空起来。

    吴南峰身上刚才还鲜艳无比的锦绣襦裙慢慢地被焚化成灰烬，随着气息旋转飘零最后滑落了下来。

    不会儿，等到灰烬落定的时候，一尊地府恶煞般的魔头从空中向下缓缓降落着。

    望着空中这尊赤发、黑脸、恶瞳泛光、满身魔焰鳞甲的水月冥魔，赵璋第一次惧怕了，手中的长剑不自觉地颤抖着，额头背后手心全是冷汗，正当他要往后一退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小手坚毅地握在了他的手背上：“相公！”赵璋身后同样也是一脸恐惧的玥儿迎了上来，她决定今日纵是死也要和自己的小情郎在一块，这样她便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恐惧中的赵璋被玥儿冰冷的玉手一抓，惊醒了过来，只见他想起什么似的，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乌黑的锥形石块：“老婆，珍重！”赵璋看了眼手中的黑石轻轻地道了句，随即拉起玥儿的冰冷玉手用黑石锥尖用力地扎了一下。

    “迷..魂..石…，相公…你…”影玥儿悲情地问道着，不会儿便昏死过去落在了赵璋怀里。

    “傻丫头，乖乖睡吧，醒来就好了！”赵璋望着怀中娇妻细语呢喃着，“辛劳何在？”赵璋正气道。

    “驸马吩咐！”辛牢跪了下来

    “辛二哥，公主就拜托你们了，这是你的迷魂石，拿好，快走！”赵璋交代完便把玥儿往辛牢怀里一放，随即催动起右臂的“龙鳞”径直朝着就要落地的吴南峰走了过去。

    “你们三人跟我走，快！其他人留下来协助驸马，我一会便回来接应你们！”辛牢下完指令便一把背起昏睡中的影玥儿朝秘道狂奔而去。

    赵璋听到辛牢的话语，回身望了眼被辛牢背走的影玥儿，灿烂一笑后随即转过身扯开自己的胸膛对着刚着陆的吴南峰喊道：“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穿！”

    随着赵璋的一声佛偈，一道淡淡的圣佛光从他的胸膛穿出飞射向一步步靠近中的吴南峰，这股佛光可比当日无意间伤害到玥儿的那道佛光更为强大迅猛，只见闲步走来的吴南峰立马运起功力抵抗起来。

    “呀…噫～！抗！”一身三色鳞甲护身的吴南峰被这突然飞来的一道圣佛光逼得双掌运起三色气息抵抗着，只见那原本急驰中的圣佛光瞬间被吴南峰掌中的三色气息死死缠住，丝毫不能再往前一些，只是此时的吴南峰也是满脸凝重没了刚才的闲逸。

    赵璋身后的军士见吴南峰一时间动弹不得，顿觉良机已现，齐喝一声便冲了上去，十来把钢枪齐声插在了吴南峰的三色鳞甲上，只是他们使上了全身力气也不见枪头没入鳞甲半分。而此时吴南峰双掌气息中的圣佛光却逐渐缩小暗淡下来，再过不会儿便要消散熄灭了。

    “腾龙，破！”赵璋见圣佛光即刻便要散去，赶忙大喝一声，右臂“龙鳞”应声朝吴南峰飞了过去，只见“龙鳞”龙口大开一下便把对方的头颅咬了下去，只是那厮的头颅非是凡物，“龙鳞”几下撕咬都未能取下他的首级。

    这“龙鳞”宝刀当日在兜率天宫被佛主炼化后便有了灵性，它见撕咬不能得逞随即蜷起龙身把吴南峰的脖颈死死缠绕住，然后用力地收缩着，试图将吴南峰的头颅缠拽下来。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尖锐的“灭！”从龙口中传了出来，置于吴南峰双掌中的圣佛光应声消散熄灭了。赵璋见此情景大喊一声不好提起玄铁剑便朝吴南峰奔了过去，“啊～！”只见快要临近吴南峰时赵璋腾空跃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掌中长剑怒喊道，随即对着吴南峰左肩就是一劈，只是这一下似打在了铜铁死物上一般并未对吴南峰造成伤害，倒是把他的双手虎口全部震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哈哈哈～！”正当赵璋要抽身回来的时候，龙口里传出了令人发悚的笑声，吴南峰要反击了。只见他凭着感觉，左手迅速地抓住了赵璋手中的玄铁剑，右手随即运起三色气息对着赵璋的胸膛便是狠狠的一掌，随着这重重的一掌，赵璋的身体似脱了线的风筝一般顿时飞了起来，过了会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滑滚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飞速地朝赵璋奔了过去：“驸马！”原来是从秘道返了回来的辛牢。

    “驸马爷，您千万不要有事啊！”辛牢心痛地扶起地上的赵璋说道着，见对方正冲着自己微笑，悬着的心终是稍稍放下了些，他随即抬头对吴南峰身边的军士怒喊道：“撤回列阵！诛魔！”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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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五彩冥蚕(1)

﻿[回来晚了，章节字数有些少，请见谅！]

    蚩尤的结拜兄弟辛乞疾除了精通医理外，对上古阵法也是彼有研究，只见撤回的军士立马分成了两排——前排四人分两组并立，后排八人分四组竖立，其中两组居前排后方中间，余下两组在前排两翼。

    “前排攻击魔头下身，后排叠起俯攻上身，瞄准五官胯下，攻击！”辛牢正色指挥道，只是这阵法似乎缺少足够人员支撑，显得异常平庸，“驸马爷，我们走！”辛牢待众军士冲上时，赶忙搀起地上瘫坐着的赵璋，一把背起他快速地朝秘道狂奔过去，希望身后的军士们能多撑会吧，那怕是一秒钟也好啊！公主，辛牢不会把驸马丢下的，哪怕是牺牲了一起浴血奋战过的弟兄，辛牢也要把驸马带回到你的身边！

    “哈哈～哈哈～！”吴南峰显然是不会让赵璋他们这么轻易逃脱的，只见他把掌中玄铁剑往奔来的军士们随手一掷，顿时就有一名禁卫军哀嚎倒下，只是第二排的军士立刻就填补上队阵的空缺。

    “碎”掷出玄铁剑的吴南峰随即举起双手对着头颅上的“龙鳞”奋力一击，瞬间便把龙头拍碎，活化的“龙鳞”一声哀嚎都未发出便被瞬间打回了原形，落在地上碎成了两瓣粗长的乌角。

    刚解脱“龙鳞”缠绕的吴南峰望着地上被自己碎成两瓣的粗长乌角悲愤道“尤哥哥，弥勒老儿居然把你的王角给打落了，啊～南峰要替你报仇！”吴南峰他原先还怨恨蚩尤不解风情，但此刻眼见亲爱之人被夺去了最为尊贵的王角，他还是忍不住为蚩尤伤心起来，虽然对方并不领他这份情谊...

    吴南峰悲愤道完后，随即运起全身气息，只见原先呈鳞甲状的三色气息立刻流动起来，沿着吴南峰的身躯飞速缠绕着：“全上来吧！附！”随着吴南峰的这声怒喝，原本就狂奔中的众军士瞬间被吸附到了吴南峰的身上，最贴近吴南峰身躯的那两名禁卫军率先焚化了起来，先是一身铠甲消融化去，紧接着一身血肉毛发化成血浆没入吴南峰体内，最后那一副光颓颓的骨架更是啪的一声变成粉埃也一并被吴南峰吸食殆尽。

    “哈哈～哈哈！究极焚化！”颠狂中的吴南峰见辛牢背着赵璋已经逃离的有些距离，赶忙催起更为强横的魔息，瞬间便把剩下的禁卫军士焚化吸食殆尽，可怜一干人等未发出一声哀嚎便殒了性命。吴南峰这异化的水月冥魔实力确实异常恐怖，所使招式阴险毒辣，这世间的生物似乎只是他口中的食粮，想焚便焚，想噬便噬。这应该也是他能迅速夺下王城的缘故吧。

    “哈哈，辛统领好本事啊，这肩上背负着个男儿还能狂奔不止，叫南峰好生佩服，辛老儿生的儿子就是出色啊！”吸食完众军士的吴南峰瞬间出现在辛牢身前，舞着一把由三**息形成的三尺炽剑调侃道。

    在吴南峰眼里，辛牢是值得戏辱一番的，谁叫他是辛乞疾那老儿的孩子。如果没有辛乞疾，他吴南峰的尤哥哥怎会被佛主渡化还丢了王角，姓辛的在他眼里都是要死的！

    “驸马，您一定要撑住，前面的小屋后方便是秘道口，一刻钟后秘道就要毁灭了，您就是爬行也要爬过去！公主还需要你照顾！啊～”辛牢见去路被封，悲愤地说道着，随即运起气力使劲地把赵璋朝秘道口扔了过去——驸马啊，辛牢不能再送您了，就是用爬的，也请您爬到秘道口吧，公主她不能没有您…

    可是赵璋受了吴南峰那一掌后早已几近昏迷，再被辛牢无意间情急的一扔就此昏迷了过去…

    望着昏迷中的赵璋，辛牢无比悔恨起来，如果当日城破时能多带些弟兄出来就好了，那便不会让驸马遭受如此苦难了。

    如今只能祈盼能和那恶魔同归于尽，好让驸马存有一线生机了。有了决定的辛牢悲愤地使出了辛家绝技——玄火附身：“无上老祖、圣帝神农，赐我九天炎火！炽！”随着咒语的道出，只见原本身着铠甲的辛牢周身慢慢地迷漫出淡蓝色的烈焰，瞬间便把铠甲消融贻尽，不会儿，一尊赤身烈焰如同恶煞般的辛牢便站立在吴南峰身前。

    “哼，辛家娃子，原本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不识抬举啊，看我手中三尺魔剑是如何将你的肉躯片片螭离下来，可惜了一身美味血肉啊，不过…有你的脑髓心脏也就可以了，哈哈～哈哈！”吴南峰戏辱着如同火人一般的辛牢，只是那头满身烈焰的辛牢哪能让他如此悠闲，瞬间便朝他扑了上来，誓要与他同归于尽。

    “哈哈，来，左边，右边，辛统领，使劲啊，卸！”水月冥魔吴南峰敏捷地躲避着辛牢的扑袭，只是没过几下，手中三尺魔剑轻轻一挑便把辛牢的左臂螭离了下来：“来，快用你的右手啊，南峰在这呢～咯咯，小哥哥，你快来呀！嗯～真乖，把右臂也留下来吧！卸！”吴南峰无情地戏辱着辛家仇敌，似乎眼前的辛牢便是辛乞疾本人一般…

    吴南峰很惬意地享受着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的乐趣，只是被卸去了双臂的辛牢却大笑了起来：“狗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残躯幻箭，穿！”咒语道完的那一刹间，原本人形的辛牢立刻幻成一支玄火炽箭瞬间便穿透了吴南峰的胸膛。

    “你…”得意忘形的吴南峰显然没有料到被卸去了双臂的辛牢竟然能对自己发起袭击：“很好，南峰还是低估了你们辛氏一族，只是凭你如此低微的功力却是要不了我性命的，哼！”吴南峰说完便拨出胸中的炽箭，然后折成两断扔到了地上。只见那原本充斥着玄火的炽箭落地后慢慢地暗淡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两处上下分离的残躯。

    那两处残躯发出的浓浓血腥充斥着尸身的上空，只见吴南峰随即探下身子，左手简单地一划便把辛牢的胸腔打开，腔内一颗似乎还跳动着的血红心脏即刻映入了吴南峰的眼帘：“今日便是最好的开端，第一颗辛氏心脏啊，嗯～果然鲜嫩爽滑口口弹牙，如此美味怎是那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光是这心中之血就甘甜无比，胜却了无数美酒佳酿，真叫人回味无穷啊！嗻…嗻…辛老儿，心疼了吗？”吴南峰停顿了下，吸吮了下指上的血肉：“想必你孩儿颅中之髓更是鲜美无比吧，哈哈哈～！”

    “果然嫩滑无比啊，嫩滑无比啊！哈哈哈～！焚化！”吴南峰对着掌中空颅感叹了一句，随即催动三**息瞬间便把残颅焚化吸食…

    等到地上辛牢的残躯被吴南峰吸食殆尽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屋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秘道被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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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五彩冥蚕(2)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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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秘道那一声震耳巨响的消散，寝宫前的广场上又恢复了深夜应有的寂静。若大个广场只剩下一具插着玄铁剑的死尸，一个蜷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驸马爷赵璋，还有就是消去周身魔息变得赤裸裸的伪娘吴南峰。

    刚才那声轰隆爆炸声居然没引来守卫军士，估计整个皇宫的守备全让这个变态狂魔调撤走了，这个吴南峰确实有够狂妄自大的。不过在这幽冥暗界里确实也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人了，天选之人？哼，不正昏死在地上，生死未卜吗？

    吴南峰笑了，万般得意，随即转开双臂在月光中忘情地狂舞起来，远远一望犹如瑶池仙子下凡解衣艳舞。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蹁跹中的吴南峰悲愤地吟念着，脑海中往昔的那一幕幕又一一重现：“啊～！”忆到苦痛时，吴南峰痛声疾呼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只是这一声悲叫中透着几分绝望，独自相思的苦痛尽显无遗。

    疾呼完的吴南峰终是累得瘫坐了下来，不是身体不支，而是心憔悴了。直至今晚见着蚩尤破碎的王角，他才发觉原来心中还是挂念着他的尤哥哥，只是他这女儿之身却胯藏男儿之物，叫人如何接受得了…

    过了会儿，双眸满是泪水的吴南峰起了身，径直朝蜷躺昏死的赵璋走了过去：“小驸马啊，你还是太稚嫩了一些，今日你要是掌握了经书中操控佛灯的心法，恐怕现在蜷躺着的应该是南峰了吧，哈哈～哈哈！”

    吴南峰调侃完，抓起赵璋的袍领拽拉着他朝地上的死尸走去：“哼，就这把破剑也想伤了南峰吗？真是愚昧至极，唉，算了，要不是看你有些顺眼，南峰才不做这无聊之事！”吴南峰拽拉着赵璋到死尸跟前，望着那把乌黑的玄铁剑说道着，只见他道完便拨出长剑，随即对着地上的死尸轻轻一挥，那尸体顿时消散无踪，一丝血肉都未留下。

    不会儿，吴南峰便拽拉着赵璋回到了寝宫，只见这原本霸气十足的寝宫被装扮得粉气十足，栋梁之间满是纱缦绸缎，床榻屏风前更是立着一面一人高的大铜镜，在铜镜的左侧摆着一方不足二尺高的长方楠木桌案，只见桌案上摆满了金质珠钗、胭脂水粉，好一间香闺啊！

    吴南峰抱起赵璋朝床榻上走了过去，把他轻轻一放捡起锦被盖了上去：“白脸小哥，你为心爱之人甘愿牺牲自我，这倒是很讨南峰的欢喜，叫我都舍不得杀你了，唉，只要日后你不再与南峰为敌，就算你是天选之人，南峰也会留你一条性命的！”吴南峰望着榻上的俊美小生轻叹了一声：“尤哥哥，南峰为你百般着想，连你的好女婿都不舍得杀害，你可知晓南峰的苦心吗？”

    吴南峰感叹完，把玄铁剑往榻角一放，便从屏风上取下了王装穿着起来，不会儿便走到屏风外的桌案前坐了下来，仔细地梳理起自己的乌黑长发……

    此时在这雄伟寝宫下方的秘道里，三名余下的禁卫军士兵正轮流背负着他们的公主影玥儿，飞快地朝幽冥神谷的方向狂奔着。这个夜晚注定会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这一夜，他们失去了往日一起浴血奋战的兄弟，失去了尊敬的统领大人，更失去了那个虽然只相处了三日却亲切无比的驸马爷…他们内心的痛苦无法言语，只能一路沉默狂奔，希望能早日到达神谷，好让公主带领他们光复王城江山！

    “师父…蕙儿…菡莲…玥儿….小无子…”床榻上昏迷中的赵璋含糊地呢喃着，这个天选之人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着想，身躺贼榻重伤之中仍念念不忘记自己的亲人们…

    这一夜，吴南峰伴着榻上之人的呢喃之语一边仔细地装扮着自己一边追忆着往事，直至晓日进室他才起身，径直朝议政大殿走了过去。

    不会儿，吴南峰走到了议政大殿台阶前。他眼前这座所谓的大殿不过也只是比一般的宗庙高大宽广一些，从这点上足以看出当年蚩尤的勤政节俭，不然也不至于把如此重要的殿堂建得普普通通毫无大气可言…

    此时台阶上正立着一十三员猛将，见吴南峰上来台阶后齐声跪拜道：“恭迎大王早朝！”

    “都起来吧，吴泽，吴任，你们二人去把我屋内榻上之人架来，榻角的有一武器也一并取来，本王今日要给那帮遗臣们上上课敲敲警钟！哼，一帮阴奉阳违的东西！”吴南峰对着两名家将交代了一番，便拂袖进了大殿。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昨晚还道不杀赵璋，可这会却是摆出一副要杀鸡示猴的模样…

    等到吴南峰坐上王座的时候，座下一干臣子立刻躬身跪拜道，只是言语之间不甚恭敬。过了一会儿，吴泽吴任便把赵璋搀架到大殿上。

    “列位臣工，这奄奄一息之人便是你们蚩尤大王的新任女婿，也是你们的仇敌弥勒佛陀派来的天选之人，哼，不自量力的东西，昨夜居然偷袭本王，为了彰显本王的仁慈大义，本王这便救醒他，好让你们明白本王并不是一味的强取豪夺，本王是为了让你们重返人间才不得攻下王城的！”吴南峰耐心地说道着，本来一身魔息加持的他并不用如此好言客气，他完全可以强行冲破神谷的传送结界，但那样必须舍弃肉身，这是他不愿意做的，他仍幻想着蚩尤有一日能回心转意，钟意与他…

    如果能利用好手上这群遗臣为自己攻下神谷，那到时小侄女影玥儿也不得不开启传送阵了：“吴泽，你上来，把这丹药给他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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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五彩冥蚕(3)

﻿王座下架着赵璋的吴泽听到传唤微愣了一下，立马小跑着上了台阶到了座前：“诺！”，双手小心地捧着丹药慢慢退了下来，转身几步走到赵璋跟前，捏开他的嘴把丹药扔了进去，一旁的小太监随即端上一碗清水往赵璋嘴里灌下。

    王座上的吴南峰见赵璋丹药已经下肚，便对着右列头位的文官温言道：“焦作，焦爱卿，你认为本王如此善待天选之人，可合乎法理？他可是我等的仇敌，若不是他的佛陀主子，我等也不用蜷居在这幽冥暗界，过着非人的生活了！你快想一想这可是通敌之罪？”

    吴南峰显然是想戏耍下这帮遗臣们，这帮老家伙虽然表面上降了他，但背地里却对那个远在神谷的流亡政府屡次施加援手。最可恨的是大军每次出征神谷，这帮老家伙都能找出一堆的理由罢兵，如今有赵璋这个双重身份之人，吴南峰他肯定要好好利用一番，他有允诺过不杀赵璋，但从未允诺过不作羞辱一番，以此震慑下那帮遗臣们。

    可，遗臣终究是遗臣，驸马终究是驸马。

    “禀告大王，焦作认为虽然此人乃佛主钦点使者，但纵观历任天选之人都从未对幽冥暗界施加过武力，况且这任天选之人已贵为我朝驸马，理当好好医治，大王自称是为了蚩尤大王才暂夺王城宝位，那更应盛情款待影玥公主的夫婿、我们蚩尤神国的驸马！以此来托显您的宽宏大量，不与小辈一般计较，再者…”

    “哼！何为暂夺？本王乃蚩尤大哥结义王弟，这些年影玥公主私自外出，不理朝政，若不是本王暗中细心打理，我蚩尤神国早已被人再次逼入绝境了！那辛乞疾老儿才是兴兵作乱，妄想窃夺王位！哼！”吴南峰及时地制止了焦作，这帮刁臣实在是顽固不化，如粪石般又臭又硬…

    “咳…咳…哇～！”王座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声，紧接着一口黑血涌落在了大殿上——天选之人、蚩尤神国驸马赵璋苏醒了。

    “这是哪里？难道地府也修建得如此简陋吗？”苏醒来的赵璋带着心中疑问打量着议政大殿，只是周围的“鬼官”也太过亲切热情了，那眼神满是关切之意，唉，地府的“人”都是不错的啊！

    “哼，赐他一张檀椅！”王座上的吴南峰见赵璋醒来心中也是一喜，只是周围臣工在场，不好太过表露自己的情感，只能绷起一张脸正色道。

    这句有些熟悉的话语把赵璋拉回了现实中来，吴南峰？是吴南峰！我还没有死，哈哈～师父，小无子，老婆们，我还没有死，哈哈～！劫后余生的他兴奋地往檀椅一弯便要坐上，只是重伤初愈的他腿下少了些力气，一下瘫坐在半边椅上，幸好及时抓住了檀椅把手才不至于瘫坐在地上。只是他这无心的一下，惊得那帮遗臣们作势便要扶住他。

    大殿的这一幕全落入吴南峰眼帘里，这帮“无耻”的遗臣们气得他又是狠拍桌案：“天选之人，你昨夜竟然伙同辛牢那逆贼行刺本王，罪已致死，本王念你是影玥公主的夫婿，网开一面，免你一死，只要你从此效忠本王，本王便许你荣华富贵美女如云！你倒是说说降是不降？”吴南峰道完，暗自催动媚功朝赵璋施展了起来。

    “降～降～降～为何不降？伟大的叔娘啊！哇爱立！你快些过来抱抱璋儿吧～！昨夜你那掌打得人家心都要碎了，好生讨厌！”赵璋道完觉得光凭言语是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满腔爱意，随即解掉后肩的红绸蝴蝶结，猪头轻轻一甩便把长发飘到了胸前，双眸满是春水地望着叔娘吴南峰，那小模样有多“贱”就有多“贱”，惹得王座上的吴南峰杯盏瞬间落地，吃惊不已。王座下两旁的遗臣更是袍袖愤怒一拂，满是鄙夷。

    “好，好，好！咳…咳…本王总算没有看错你，你如此年纪便要扛起天职实是为难你了，叔娘这便过来～！叔娘疼你！”吴南峰终是顺了回意，在一群遗臣面前更是长足了面子，也顾不上拾起他尤哥哥的金樽了，几个快步便下了台阶，双臂大张，作势便要抱起他的小璋儿…

    “咯咯～”赵璋见吴南峰失魂般朝他奔来，双手纠缠起胸前的黑发，妩媚地咯咯笑着，此情此景惹得狂奔中的吴南峰恨不能长了双翅瞬间便到了赵璋跟前，两旁的遗臣们更是要背过气般狂咳不止，口吐浓沫…

    “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穿！”赵璋在吴南峰扑入怀中的一刹那扒开了上身衣裳，一道微弱的圣佛光瞬间在吴南峰娇白嫩滑的左侧玉颜自下往上留下了一道深灼的血痕：“哈哈～哈哈！玥儿，为夫尽力了，如此谨慎还是让那恶贼躲了过去，哈哈～哈哈！吴南峰，老子这佛光的滋味好受吧？哈哈～！”赵璋嘲弄地望着极度愤怒中的吴南峰开心地调侃着，这吴南峰应是没有他跟玥儿的特殊能力吧，从此这张如花的玉颜恐怕是要毁去了，呵呵，你不是很喜欢装婊子吗？老子就让你装不成，哈哈！

    这大殿上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其余的人们，只见刚才还狂咳不止的遗臣们早已热泪雨落，要不是吴南峰一十三名家将早已把刀剑架在了赵璋身上，他们此刻便会扑上去，护住他们的驸马爷…

    此时的吴南峰捂着被灼伤的玉颜，颤抖地从怀里掏出小铜镜惶恐地对照着自己的伤颜：“啊～！”观完灼颜的吴南峰彻底疯狂了，歇斯底里地哀嚎着，两行泪珠早已飞速地流淌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每真情付出的时候都换回了如此负心恶报？情啊～你对我吴南峰总是这般狠心的吗？命啊～你为何给了南峰女儿身却又安了男儿之物？恨啊～南峰恨啊！唔…

    时光刹那间在大殿上停滞了下来，除了瘫坐痛哭的吴南峰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情何以堪？？？

    情兮？爱兮？恨兮？惟有泪千行…

    平生唯期倾心之人一顾，只是白了头也无人来相怜，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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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五彩冥蚕(4)

﻿不知过了许久，地上的吴南峰挣扎地站立起来，双手无力地垂落着，脚下如同踩着流沙般艰难地往王座上走去。只是到了台阶中段，眼帘中映来了地上的金樽让他愣住了好些时候。

    被刀剑架脖的赵璋望着吴南峰那无比憔悴的身影，心中也不免感叹一声，但仇敌便是仇敌，纵是情景再重复一回，他也会选择如此结局…

    “吴泽，去把刑具全部取到殿上！”回到王座上的吴南峰淡淡地道着，此时的他早已意志心灰，座下的赵璋如今只是待宰的鸡畜罢了。

    “大王，驸马只是无心之过，请大王开恩，恕罪饶命！”座下遗臣焦作焦爱卿第一个跪拜请求道，身后的一帮同僚也都应声跪拜求饶。他们深知座上吴南峰这恶贼的凶残变态，如今驸爷毁了他以引为傲的娇容，这后果恐怕不是简简单单处死便可了事的。他们原本以为这殿上的白脸驸马是个食细饭的无耻之徒，怎知他是如此有胆有谋的刚烈勇士，教他们好生感动，影玥公主没选错驸马啊！

    “吴任，把焦作的乌纱朝服扒了，一并行刑！”吴南峰瞅着地上的小金樽头也不抬地说道着，从此天下再无牵绊南峰的琐事了。吴南峰拾起小金樽运力一握，顿时把它捏成一团掷到座下：“尔等再不起身便与焦作一般！”

    随着吴南峰的一句怒喝，座下跪拜中的遗臣纷纷连忙起身，周身哆哆嗦嗦、诚惶诚恐，他们的主心骨已经被拆了去，从今以后都得畏惧在吴南峰的淫威下了…

    “哈哈哈～逆贼，匹夫，阴阳人，从此后你就仗着这残花败柳般的丑容苟延残喘吧！哈哈…！”被架住的焦作见大势已去，悲愤地开口大骂，只是第二笑声还未出口便被一旁的吴任打落了满口利齿，随即被捂上了嘴唇…真乃碎了牙齿和着鲜血往下咽了…

    过了不会儿，殿外传来了吴泽的禀报：“报大王，刑具已都搬运至殿外，请王上下令刑罚恶徒！”自家大王是如何的美貌无双啊，可是却被…此时的吴泽恨不得能生食了赵璋，而后寝皮入梦…

    座上的吴南峰听到禀报，随即抬起双眸，满是悲愤地望着赵璋：“从此以后，只有南峰负天下人，绝无一人可再负我！”吴南峰道完狠劲地拍了一下座椅：“取两副刑架，把他们两个全架上！”

    在一干遗臣悲伤的眼神里，赵璋跟焦作被架上了刑架捆绑住：“焦大叔，你本不用如此的，小子已是必死之人，你又何必…”赵璋望着满是鲜血的焦作悲情地说道着，只见那可怜人儿听到赵璋的慰询竟热泪翻滚了下来，哽咽起来…

    “吴泽，先把焦作的唇舌割去！”吴南峰命令道，顿了一下续道：“把天选之人的口给堵上！”吴南峰道完，望了眼刑架上的赵璋，却见对方正满含嘻笑地望着自己，不由悲愤难耐：“吴任，去把冥蚕取来！”

    “冥蚕！”座下一干遗臣顿时惊呼了起来，一个个悲伤落泪地望着刑架上的赵焦二人…那可是幽冥暗界最毒辣最恐怖的生物了，只要进入体内便迅速繁殖，吸食寄主的精髓，种蚕之人不久便会满身蚕蛆毒卵，最后更是…天啊！幸好刚才没有第一个站出求情，要不…几个胆小的遗臣早就暗自拂去额上冷汗，浑身发抖，似那冥蚕就要植入自己体内一般…

    忽然间，这大殿上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刑架上的焦作被螭去了一对嘴唇，一只断舌更是挂在了吴泽左手上的钢钩上，那焦作顿时只剩下血淋淋的牙床裸露着，牙床后头几颗槽牙更是紧咬得快要碎开…

    “撬开他的嘴，把后牙一并拨去。”

    “诺！”

    “旋去他的双乳！”

    “诺！”

    “片去胸前之肉！”

    “诺！”

    不会儿，焦作胸前之肉全被片去，只剩下血淋淋的肋骨，绻裹着几欲跳出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响彻整个大殿…

    ……

    ……

    ……

    不知过了许久，原本皮发具全的焦作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骼，还有一双几欲掉落的突眼…

    “剜去！”

    “诺”

    这最后的两剜彻底把焦作送到了幽冥地府，殿上几个胆小的遗臣早已吓得昏死过去，胯下更是湿溚了一片、恶臭无比…

    “吴泽，令人把尸身碎肉清理出殿外，而后立一长杆，把骨架挂上，以儆效尤！”吴南峰望着焦作的残躯，开心地说道着：“取下天选之人口中堵物，一会儿，本王要倾听他的哀嚎！”

    只是被解了堵嘴的赵璋，竟开怀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吴南峰，你那灼痕好不对称，来，让“璋儿”再给你添上一道吧，取个对称之美吧，哈哈…哼！”一旁的吴任哪能让赵璋再笑出口，抡起刑具中的铁锤狠狠地砸向了赵璋的胸膛。

    赵璋先前还是很同情吴南峰的，但见他生性如此残暴，心中那一丝丝悔意早就抹去，恨不得刚才的圣佛光一下便取了对方的性命。只是万物皆有因才有果，如若不是赵璋的变卦突袭，想必吴南峰的心性也不会变得如此之巨差．．．你夺了人家的“糖罐”，那便不要怪他使上万般手段报复了…

    “哼！吴任，取木钻，把他四肢钉在刑架上！”

    “喏！”

    “吴泽，将冥蚕置于四处血口，本王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多久！”

    “诺”取来冥蚕的吴泽小心地捧着一个方形瓷盒回话道。只见他回复后，轻轻地打开瓷盒一角，伸进竹筷夹出了一只五彩缤纷、周身淡淡黑气环绕的长条虫子：“嘿嘿，天选之人，佛陀没告诉你这小虫的厉害吧？哈哈～！”吴泽笑着，把筷中之蚕往赵璋伤口一放，只见那五彩小虫几下挣扎便没入了赵璋的伤口中：“感觉如何？”吴泽得意地问了句。

    “小泽子，来，还有三处，快些下手，不要跟你主子学得扭扭捏捏娘们气十足的！”赵璋说到扭扭捏捏时，抬头嘲笑地望着座上“欣赏”着自己的吴南峰：“灼疤娘，要不你来吧，哈哈哈～！”

    赵璋的狠话一出，不待座上的吴南峰发话，那吴泽立马把手上的瓷盒打开，把盒中冥蚕全数倒在了赵璋胸前衣裳内…不会儿，衣裳内数十只的冥蚕闻着血腥疯狂地朝四肢伤口蠕爬了过去，一刻钟的时间便全数钻进了伤口里。

    “拨下木钻！”座上的吴南峰淡淡地道了句，不会儿，赵璋的伤口便慢慢愈合了起来，完好如初。

    “就这样了吗？也不过如此！”赵璋对着吴南峰又是一番嘲弄，从射出圣佛光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作生存的准备了，只要能多拖延些时间让玥儿平安返回神谷，那纵是再来些冥蚕又有何妨？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驸马小哥，你认为本王会如此轻待与你吗？”吴南峰饱含深意地回了一句，顿了下续道：“臣工们，你们都退下吧，如还有二心，今日殿上的二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待那帮遗臣哆哆嗦嗦、满怀恐惧地退下后，吴南峰对着一十三名家将说道：“驾来王座，把天选之人押上，我们即刻前往冥瀑！本王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

    ……

    ……

    当年蚩尤一族被逼入幽冥暗界后，那帮天兵仍不肯罢休，神兵一挥，把暗界国土自北向南分成两边，而后为了防止蚩尤占领东岸，更是把东岸国土压低了几千尺，形成一处绝壁平原…一条自西向东流淌的冥河便在绝壁处飞落直下，形成了“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奇景。

    此时绝壁冥瀑上的冥河北岸正站立着几个人儿，其中一名白脸小哥更是被捆绑在刑架上，只是他一脸的笑容让人好生奇怪。

    吴南峰望着满脸笑容的赵璋，压住了心中的万般怒火，走到了他的跟前，举起双手帮赵璋整了整衣裳：“这条路是你自个选的，等你死后，我便挥兵南下，你的宝贝公主不久也会下来陪你的！哈哈～哈哈！”此时的吴南峰已戴上了一副半边的绸罩，只露出半片的妖媚玉颜，配上无尽的嘲笑，别有一番“风情”：“把他扔下去！”

    “诺！”

    “再见了，灼疤娘！哈哈～！”坠落中的赵璋竖起中指对吴南峰说道着。

    “哼！”吴南峰见赵璋临死还如此羞辱自己，愤怒地挥起玄铁剑朝坠落中的赵璋猛地扔了过去，只见那玄铁剑不会儿便插过赵璋的腹腔，透过身后…

    随着身穿长剑的赵璋消失在眼中，吴南峰转身上了王驾：“回都，兵发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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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安复生？(1)

﻿沙州城东，阿依艾库木上的绝崖，摩尼教总坛，赵家大妇马皖蕙的闺房床榻上静卧着圣姑白菡莲和蕙儿，俩人似乎睡的很浅，嘴角不时动弹下，他们的教皇、相公也不过才离开半天而已…

    思君忆君，魂牵梦萦。为了伊人终是心儿悴。

    “相公！”忽地一声疾呼从榻内传出，恶梦中惊醒来的蕙儿痛哭落泪，梦中的相公被人推入悬崖，长剑穿身，生死未卜…

    “好妹妹，梦到相公了？”榻上一旁的白菡莲起身安慰道，为了开导这傻丫头，她自圣佛洞返回后便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说这聊那的，只是她心中何尝不是时时惦记着教皇呢！

    听到圣姑的话语，蕙儿顿时抱紧了她，痛哭的更加伤心，那狠心的人儿说走便走，留面破镜作何用处？此刻要是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站到蕙儿的身旁，蕙儿纵是下一刻便死去也是心甘情愿的，坏人…你在哪啊，快回来吧！蕙儿不再敲你的头、掐你的手了，蕙儿真的好想你啊！

    “莲姐姐，相公他会没事的吧？他会平平安安回来的，是吗？”蕙儿哽咽地说道着，几滴泪珠沿着嘴角入了口中，进了肚肠，满是苦涩。

    白菡莲轻轻拍打着蕙儿的后背安慰着，早知道直接关闭通道好了，但是那样的话辛爸他们又该怎么办啊...“好妹妹啊，教皇他是佛主钦定的天选之人，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你不要再作这般无谓的牵挂了，倒是教皇临走前叫我好生照顾着你，与你一同打理好教内事务，教皇这才离开没半日的功夫，你便心焚着急成这般模样，那等教皇回来，菡莲可如何交待呢！

    白菡莲啊白菡莲，你总是这般地为他人着想，为了不让蕙儿担心，你更是削短了齐腰的白发，头戴绸帽、脸遮丝巾，天下女子若如同你一般贤惠，哪能有外出拈花的负心郎啊！

    等蕙儿稍稍止住了哭泣，白菡莲接着劝说道：“好妹妹，我们快些歇息，明日还得早起打理教中事务！接下来这几日也要好好收拾下你的闺房，等教皇回来了，你们才好举行婚嫁啊！”

    “唉，姐姐就是会消遣人，谁愿意和那坏人结秦晋之好了？他不回来了才好！”蕙儿口是心非地道了句，捡起被子翻身落枕睡去了，只是心中仍默念着希望她的小情郎不要有事才好，不都说梦是相反的吗？相公，你可要好好的回来。

    “傻丫头！唉！”白菡莲叹了一声，捡起锦被挨着蕙儿便要睡去了，只是不会儿双眸满含水雾，暗自为赵璋祈祷了起来。

    而此时，让俩位姑娘魂牵梦萦的教皇相公正卡在浮出瀑潭水面的两块峭石之间，生死未卜，缚在刑架上的伤躯随水波荡漾着。

    蜷睡着的蕙儿又是入了梦乡，过不了一会儿，便又呓语起来：“相公，快醒醒，有人来救你了…”

    “老族长，天选之人真的降临了吗？”从瀑潭不远处赶来了神色很是匆忙的一群人，其中一名壮年男子对为首领路的老者问询了一句，从清晨到现在皓月当空，他们已经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程了，可是老族长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部族里一直盛传着——终有一日，上天会派遣使者带领他们重返上层暗界，甚至重返人间！但是已经过了一万四千多年了，上天真会派遣使者解救他们吗？估计连上天已经把他们遗忘了吧…

    “水申，就你话最多，一会儿你便第一个下水搜寻！”领头的老者训斥了一句，脚下步伐又加紧了一些。一万四千年了，佛主，你终是派遣使者解救我们水月一族了。

    不会儿，一行人赶到了瀑潭边上：“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你们一十二人快些下水仔细搜寻！”老族长望着水雾弥漫的瀑潭着急地命令着，等了这么些年头，就算他久经岁月事故，也不免沉不住气了。

    “兄弟们，我先来，哈哈～！”族长旁边的水申听完命令，高兴地纵身一跃冲进了潭水里，径直朝瀑潭中心游了过去：“哥哥们，你们可快些啊，哈哈！”入了瀑潭的水申似泼猴杂耍一般，变换着泳姿，边游水边调侃着岸上的其他兄弟们。

    “这老九还是那么顽皮，都老大不小了还跟捏屎不知臭的屁娃娃一般，唉，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四人分成两组，分头沿着岸边仔细搜寻搜寻，一有发现立刻回来禀报族长！”排行老大的水子朝身旁的四名家弟吩咐着，顿了下续道：“其他人跟我一起下水，各自散开搜寻，所有人搜寻完毕后在潭中心老九那集合，行动！”

    “是！大哥！”

    伴着银霜般的月光，和着如万马奔腾、霹雷怒鸣般的水瀑声，几条矫健的身影劈波斩浪般奋力地在水中游荡，搜寻着他们未来的希望——传说中的上天使者，您终于来了！

    这千丈的冥瀑冲击力着实蛮横，硬是在这绝壁下的平原砸出了一处近三百丈宽的深潭，几个人如鱼儿般四下游荡搜寻着。

    老族长仰望着如同飞虹般的银瀑，深深叹了口气，蚩尤一族究竟有何罪孽不可饶恕，非要把我们逼成今天这般惨境，那帮蛮横的天兵先是袭杀了蚩尤首领，随后竟残忍地肢解了他的尸身…这还不说，当他们九个族落先后追随首领到了影界，辛勤开荒，食进无数沙石，才使当时毫无生气的影界有了一丝丝生机，原本指望就此生存下去，可你们还是不放过我们，一再迫害，最后到了这与世隔绝的暗界仍是穷追猛打，神兵一挥，界土一分为二，一上一下，若不是佛主怜爱，我们水月一族早已…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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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安复生？(2)

﻿“哥哥们，快些过来，你们瞧我发现了什么，居然有如此貌美的小娘子，谁这般狠心把她扔了下来啊，心疼死我了！你们快些游过来啊！”水申站在陗石边上使劲拽着捆绑着赵璋的刑架冲兄弟们大喊道，天啊，多美的姑娘啊，虽然衣衫破损秀发凌乱，但怎地也掩盖不住她倾国倾城般的貌美娇容啊，谁这么狠毒，把她缚在这刑架上啊…

    闻着水申激动的呼喊，在瀑潭四下游荡搜寻的水子等人全都奋力往水申方向游去：“老九，失心疯了不成？瞎叫什么，呸！”老大水子显然是吃了几口潭水，吐了口潭水，恨恨地回道着，这老九不专心搜寻天选之人，倒找起什么姑娘家了，可恶！

    “好哥哥，你别喊了，快游过来，她让人捆在了刑架上，我一个人解不下来，我的心肝脾肺肾疼得都要碎裂了…唉！他娘的！”水申望着刑架上那苍白的娇容，恨不得现在就长了一十二只手臂，好又是抱人又是解捆的，而后才能驭着美人用一十二只手臂快些游回岸边…

    过了会儿，水子等七人陆续游到了瀑潭中心陗石上，那水子抹了下脸刚想开口训斥水申，却亦被水中刑架上的美娇娘惊住了：“这…这…这还是人间的女子吗？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欠收拾了？快帮老九把姑娘解下来！”老大水子对着身旁呆愣中的家弟们使劲喊道，见他们惊醒过来，不免好笑道：“轻点，可别伤着了姑娘家的细皮嫩肉，不然回去有你们好受的，快去！”水子说到着急时，抬起腿对着旁边的水巳就是一脚。

    “唉哟，哥哥，你自己不也是目光如炬，刚才我看见你口水都淌出来了，啊～别踢，我这就去！”水巳见着一脸正色的水子好笑道，随即跳下水中，和其他家弟们小心地帮赵璋解着捆索：“哥哥，这…解下来后该怎么着？谁抱住她啊，这姑娘家的清白最是重要，可别辱没了人家！”

    “就你想得多，姑娘是老九发现的，一会儿让他趴浮在水上，当个“水板”，我们把姑娘置在老九身上，拉着老九上岸便可！嘿嘿！”老大水子坏笑地建议着，惹得其他家弟也是开怀大笑起来。

    “哥哥，你就折磨老九吧，平日我可没少帮你跑这跑那的，唉…”老九水申一脸悲情地说道着，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似吃了蜜糖般，恨不得那潭水再宽广一些才好：“兄弟们，一会拉得慢些，可别把姑娘滑落水中了！”

    “哈哈～哈哈！”

    “喂喂喂，别笑，有甚么好笑地”

    “老九，你那花花肠子有谁不清楚啊！哈哈！”

    “去！有这般消遣自家兄弟的吗。”

    “哈哈～哈哈！”

    ……

    不会儿，赵璋被解了下来，老九水申怒吼一声，举起那刑架朝远处狠地扔了出去：“要让我知道谁下的这狠手，老子定把他大卸八块，不，百块千块万块！”

    “老九，还磨蹭什么，再不来，我让老十二上了！”水中托着赵璋的水子冲水申呼喊道，虽然自己也恨透了那个施刑之人，但现在是救人的时候，哪能耽搁了。

    “别啊，大哥，您最好，最仁慈了，老十二太肥厚了，能浮在水上已经不容易了，您这不是要害他嘛，来来，瞧我这身板，驮上您都没问题！”水申说着便往水中一跳浮起身子游动着。

    “好弟弟们，拽着那泼猴，我们快些游回岸上，还得回来搜寻天选之人！”水子交代着，拽起水申的右臂往前游了起来。

    “哥哥，说不准这姑娘便是那天选之人，我等都仔细搜寻了一遍，都没发现个活人，这瀑潭就一条道路通到我们族落里，来的时候也没发现有外人，应该是她了！”老十二水亥架着老九的右腿分析着，只是这姑娘要是天选之人，那佛主也是开了个不小的玩笑了。

    “呸，这水里怎么有股猴骚味，老九你使什么坏了？”道完话的老十二不小心吃了口潭水，发觉不对赶忙吐了出来，对着老九恶狠狠的说话着。

    只见闻着老十二问话的水申坏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老十二，有这么叫哥哥的吗？还老九，你哥我送你“猴酒”喝吧！哈哈！咳…咳…呸！”老九水申刚说到得意处，刚想嘻笑几声，却被身后的老亥用力推了一下，呛了好几口潭水：“老猪，你要谋杀了你猴哥不成？一会儿把背上的姑娘滑落了，你哥我跟你没完！”

    “老九，老十二别闹了，这姑娘受伤太重了，气若悬丝，身子骨异常冰冷，快些游回去让老族长瞅瞅，唉，是谁这般狠心，他娘的！今日要不是族长得了神示，前来寻访佛主使者，就姑娘她这身伤，过不了明日便要殒命了。”水子悲叹道，柔弱女子总是能博得壮汉的怜悯，何况这个姑娘还深受重伤，危在旦夕。

    “兄弟们，借你们裤带用用，把我背上的姑娘系紧了，我好快些游回去！”听完大哥的话语，水申也是万分担忧起来，姑娘，你可要挺住了，老申不会让你死的！

    “对，你们快解下裤带，人多就是容易乱，我们这法子虽然安稳，却太耗时间了，快！”水子着急地道完，几下便解了腰间布带：“姑娘，冒犯了！”

    不会儿，几条布带便把赵璋仔细地捆好，他身下的水申赶忙运起气息，奋力地朝岸边游去，急忙中冷不防地吃了好几口潭水。

    “老九这回是动真情了，呵呵，弟弟们，我们快些跟上！”水子望着奋不顾身使劲往岸边游去的老九有感地道着，这小九终是变了心性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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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安复生？(3)

﻿二十米，十米，五米，向潭岸奋游过去的老九水申几个快步便踏上了岸土，只是着急之下踏空了步伐，几步踉跄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老族长，您快些过来看看，我背上的姑娘伤的好生严重！”为了便于老族长查看病症，水申仍保持着跪趴姿势，自己刚才这一摔也不知会不会加重背后姑娘的伤情，叫他好生悔恨，道完话语便猛捶了几下地面。

    闻着老九的呼喊，老族长领着在岸边搜寻完毕归来的水丑、水寅、水卯、水辰往老九这边赶了过来：“你个泼猴，又惹了什么事出来？好不安分，啊…丑、寅、卯、辰你们四人快帮水申把背上之人小心解下，佛主保佑，使者终是降临了！”老族长见着赵璋先是一惊，后看他病症严重不免担忧起来。

    等四人解下赵璋轻置在地上，老族长再一细瞅，竟发现赵璋那肌肤之下似乎有无数五彩锦虫在蠕动，更是惊得老手发颤：“你们小心些，可别弄出伤口了！”

    “族长！”先后回到潭岸的水子等人对老族长恭敬道，随即把目光投到了地上平躺着的美娇娘赵璋：“族长，你看这小姑娘的伤可有的救治？”老大水子关切地问了一声，其他家弟也是急切地望着老族长，大伙都期盼这小姑娘能平安无事醒来，唉，老天爷，您老人家有时候心肠也太狠了一些吧…

    这群被上天“遗忘”了一万四千多年的可怜人儿，竟为昏死中的赵璋打抱不平起来了，呵呵，可谓“名与日月悬，义与天壤俦。真心凌晚桂，劲节掩寒松。”可敬可佩，真仍大丈夫！

    “族长，小猴九日后再也不顶撞您了，求您救救这姑娘吧，她好生可怜，小猴九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老九水申跪拜哽咽着，瞅着秀发凌乱的赵璋，心儿都要碎了。

    “傻孩子，快起来，她可是我们水月部族的希望，古叔自当全力救治！”老族长搀起水申，瞅了眼昏死中的赵璋，抬头对其他人说道：“水子，你们快去伐些树枝藤条，做个简易榻板，我们要快些赶*落里，唉…”老族长交代完，从怀里掏出一小葫倒出一粒乌黑的丹药，俯下身子给赵璋喂了下去。

    “水华丹！谢谢族长，谢谢族长！哈哈！”老族长这一幕全落到了水申的眼里，水华丹啊，能起死回生的救命丹药，他知道这水华丹十分难得，是族长亲自采集无数珍奇药材炼制而成，其中那味只在满月才凝结的水华露，尤其难得，这还不说，光那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制过程，炉火要是出了丝毫差错，整炉药材便会悉数尽毁，老族长大费心力炼制，前后也不过制出十来颗而已。那姑娘一服这神奇丹药，性命当可无碍。

    只是赵璋服下水华丹后，除了面色稍稍红润起来、呼吸匀畅了一些，此外再无他状，更不用说苏醒过来。一旁的老九水申见到此景，原本紧握的双手使劲地揉搓了起来：“这…这…这…啊～～”心急如焚、无助的老九终是悲愤地怒喊了起来，惊得潭边林中的鸟禽四下飞散…

    “老九，发什么失心疯，快闭嘴！一会引来了獒猪看你怎么办？”水子拖着手臂般粗细的树枝，领着家弟们跑了回来，听到老九那揪心的悲嚎，不免心疼地怒道，情啊，真是个害人玩意！瞧把那平日性情顽劣、聪明过人的泼猴子折腾成啥样子，唉。

    “哥，你就笑话我吧，哪日你遇到钟意的姑娘，我看你是何等“猴样”，哼！”老九水申听到獒猪二字，赶忙止住了怒喊——此次外出，族长着急中只领了他们一十二人前来，要真遇上那獒头猪身的怪兽，他们兄弟几个自然没事，只是老族长，还有那服了丹药仍旧昏迷不醒的小姑娘，一个年老体弱，一个重伤在身，哪个也不是凶残獒猪的对手，唉，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卤莽了呢。

    “这是天选之人，佛主使者，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大水子和其他家弟扎绑着榻板好心劝道着，见老九听完自己的话，神情暗淡了许多，不免好笑：“老九，别难过了，一会儿让你在榻后抬着，一路都让你看着瞅着，这总可以了吧，唉！”

    “老族长，这使者姑娘受的伤看似不轻，那双玉手肌肤之下似乎有无数五彩锦虫在蠕动，若非是…”老大水子安慰完老九，带着疑问对着老族长说道着，这“若非”后头的话语更是不敢说出，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这天选之人，佛主算是白派遣一回了。

    紧接着，老族长的回话证实了水子的猜测：“嗯！你们快些编制榻板，我有些不祥的预感…”

    就在老族长的话语刚要道完时，从水子身后的丛林里奔出了几十道巨大的身影：“水月族的朋友们，到了獒霸这水月冥潭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是怕我等招呼不周？还是厌惧了我等这副尊容？哈哈～哈哈！”那几十道巨大的身影伴着怪异语声，不会儿便出现在了水子他们身前。

    只见这几十个“人”个个毛发横生，只在腰间缠绕虎皮遮羞，虽然他们四肢粗短，身形圆滚，但身躯却有一丈来高，粗长的腰身上长着一颗神似獒犬头部的凶恶头颅。

    见着这帮凶徒，第一个要冲上去的便是老九水申，他着实为自己刚才的卤莽懊悔着，只是刚要迈出步伐便被老大水子死死按住：“听族长命令，你个呆子！”

    “獒霸，这是水华丹，你拿去救你兄弟性命，今日不是我等纠缠打斗的时候，佛主已经遣下使者，不日我们便可重返幽冥暗界上层国土，你若还想与族人团聚，领了丹药便自行离去，来日我们族人起程时自会叫上尔等。”老族长左手捏着颗水华丹跟对方首领说道着，只要对方答应便把丹药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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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天壤日月证名义(1)

﻿谨以此章节敬献予一直支持鼓励在下的看官朋友们和审核并给予签·约乃至推·荐机会的编辑们，祝福你们，一生平安！特别谢谢黄昏责编，那天自在耍酒疯，让您见笑了，谢谢开导！焕发就在此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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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月下，绝壁前，瀑潭旁，身形高大，猪身獒头的獒猪头领痴痴地望着老族长左手上的那颗水华丹，二弟身受重伤，自己领着弟兄们几次上水月族落讨要都没能如愿，不是误陷机关，便是被眼前的一十二名生肖勇士打得落花流水，仓皇而逃…

    “亘古老儿，你能有这般好心？那先前几次讨要，怎不赠与我丹药，如今被我等困住了才假惺惺地随意拿颗药丸欺骗我等，谁知道你手上的是水华丹，还是华水丹？搞不好是你从胯下临时搓出来的泥球吧？哈哈～！”看来这高大威猛的獒猪头领也有一些心机，边说着边向水月族人走近了些些。

    “他娘的，我受不了，大哥你快些放开我！”老九水申听完獒霸的一席调侃话语，气得火冒三丈，使起蛮劲挣扎着便要上前撕杀，只是冷不防被老大水子按在怀里，随即的几下暴拳让他哀嚎着清醒过来：“哥，别打了，我听族长的！”

    “獒霸，你等要如何才肯相信？时间紧迫，你快快道来，耽误了要事，老夫宁可毁了这最后一颗水华丹，也不教你们得逞！”老族长捏着丹药，道完作势便要扔到潭水里。

    “亘古族长，您可别乱来，我家二弟就靠您这丹药救命了，在下和弟兄们几次打扰也只是为了求得丹药，好救治我家二弟。”对面的獒霸荒忙应了句，思量了下续道：“在下有个建议，请你们水月族派一名勇士抵做人质，我派一十二名弟兄背着你们返*落，只要救得我家二弟，我獒霸立马放人！您看这法子可好？”獒霸道完，转身点出己方队伍中的一十二名弟兄往前站了站。

    “族长，我去！祸是我闯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族长准许！”老九听完对方的建议立马向老族长请求着，为了救美娇娘赵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又有何妨呢？

    不等老族长回话，按着老九的水子说道：“獒霸，你是条汉子，要是敢食言伤害了我家老九，我们水月族誓要夷平你们獒猪一族，哼！”

    “嗯，如今也只好这般行事了，有了那迅猛的獒猪相助，我等也能快些返*落。”老族长交代完，拿着水华丹朝对方走了过去，递到了獒霸的手中：“这确是水华丹，我水月一族从不拿虚假丹药糊弄他人，更不可能是什么胯下泥球，你从一十二名弟兄中挑出一名最稳妥的先跟随我过去，还有请好好对待水申！后会有期。”

    “獒蒙，你听从老族长吩咐，其他弟兄也一并过去，一路上定要仔细小心，别丢了我们族人的脸面！”獒霸指着一名右臂缠红藤的弟兄交代着，随后抱拳对老族长尊敬道：“恩公今日大义，日后有用得着獒霸的请尽管吩咐，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在所不辞！请！”

    “水申兄弟，来我肩上，救好我家二弟，我便送你回水月族落。”獒霸跪下了左膝，双手持马蹬状，对老九水申呼喊道。

    “得罪了！”老九几个快步，蹬着獒霸的双手一个漂亮的腾空转身，安稳地坐在了对方的左肩上，小腿上随即按来了獒霸粗短的左手：“坐稳了，水申兄弟！”

    “嗯！”老九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紧张不舍地望着地上昏死中的赵璋动情呢喃着：“姑娘，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见老九坐稳了，獒霸向水月族人道了声别，转身离去。只见他们虽然腿肢粗短，但每次跃迈出的步伐却有一丈多远，而且步伐相当迅速，每每落地也都是异常安稳，确实奇异。

    不会儿，待獒霸一群人消散无踪在丛林里，老族长对尾随着的獒蒙抱拳道：“獒蒙小兄弟，你看这地上重伤之人可如何护送？”老族长指着地上昏迷中的赵璋对獒蒙说道着。

    “亘古族长，这个好办，您看！”獒蒙回复道，随即弯下身子，上肢触地，顿时成四肢支撑状：“您把那姑娘俯趴在我背上，再用藤条捆扎好，在下定能安然无恙护送她到达水月族落。”

    老族长见眼前之人不拘小节，欣慰地点了点头：“水子，你们快些帮忙，小心抬动捆扎，一定不能弄出伤口，切记切记！”

    “是，族长！”不会儿，水子等人便把赵璋安置好。众人担心她滑落，在腰身处仔细地一圈挨一圈捆绑，四肢更是前后左右系在一起，虽然见着刚才獒霸的稳当，但眼前的病弱女子哪是那泼猴能比的…偏心啊。

    驮着赵璋的獒蒙见众人捆扎完毕，试探着小心地抖了几下腰身，发觉妥当后对老族长说：“亘古族长，请你们坐上其他弟兄的肩膀，我们即刻起程！”

    “请！”獒蒙身旁其他獒猪族人应声单膝跪地，双手持马蹬状，静待老族长一行人。

    整齐的敬请声，让水子他们愣了一下，对这帮往日撕杀过的对手不由敬佩了几分：“得罪了！”

    不会儿，驮着老族长一行人的獒猪们踏着月光，伴着丛林里生物杂乱的鸣叫，径直朝水月族落奔腾着。

    一万四千年的等待终是有了结果，虽然这个结果不尽人意，但水月一族终是盼来了希望。上层的蚩尤族兄弟们，你们可还记得水月支族吗？再不需多日，我们便可以重逢相聚了！

    正当这一群人在丛林小道间狂奔移动时，陡峭的绝壁上透出两团巨形眼眸般的淡黄流光，和着月色注视着移动中的族长一行人，忽然一粒萤火虫般大小的光芒从那两团流光中快速飞向了俯趴在獒蒙身上的赵璋，瞬间没入了他的额后，陡峭绝壁上的两团流光随后也消散无踪，好奇异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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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天壤日月证名义(2)

﻿月白拂晓时，匆匆一行人。

    原先让老族长他们赶了八九个时辰的路程，在獒蒙他们的狂奔下，不到一个时辰，众人便在水月族落寨门外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依着绝壁建造的族寨，西面便是绝壁，东面与北面圆木横竖交叉围起了栅栏，每隔一尺更有尖头圆木对外斜立。

    全寨唯一的出路，两扇圆木编造成的高大寨门，立在了族寨南面栅栏中间。寨门后头，耸立着一座两丈有余的瞭望台。

    台上的哨兵见老族长归来，顿时欢呼雀跃道：“水忆，快开门！族长回来了，族长他们回来了！”

    “兄弟们，进了族寨，都把脾气收一收，要是犯了事儿，别怪我把你们的双手一一咬下！”队伍前头的獒蒙交代着，朝下了獒肩的老族长等人走了过去。

    就在老族长他们要卸下赵璋时，厚重的寨门里奔出了一位瓜子脸儿、薄薄红唇，齐腰长发随着步伐奔跑飘逸着的苗服少女：“阿爹，您可回来了！”

    闻见这一声清纯切语，老族长身后的水子等人都迎了上去：“凝钰妹妹，我们回来了，呵呵。”有几个赶忙从怀里掏出了几朵似白玉雕成的小花朵递了上去：“凝钰妹妹，这是你最喜欢的水馨花，一个时辰前才采摘的，你闻闻，还好香的，呵呵”递完鲜花的水子等人傻笑着，满怀疼爱地瞅着眼前的少女。

    水子身后原本准备让老族长卸下赵璋的獒蒙闻声也扭过身子，顿时便被惊住，痴痴地望着眼前清丽绝俗、秀若芝兰的水月少女，只见晨风拂过她的秀发，伴着天真烂漫的笑声，让他心摇神驰，身痒骨软，四肢险些招架不住，慌乱之中却见那少女投来了满含笑意的眼神更令他双眼生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那头的少女见无此凶悍的獒猪也有羞涩一面，不禁婉转一笑，把水馨花往腰间的锦囊一放，径直朝自家阿爹走了上前：“阿爹，这就是佛主派遣的天选之人吗，怎么是个姊姊啊！”

    “钰儿，你快去把所有的水华露准备好，这人伤势好生严重，阿爹要立刻给他疗伤！”老族长交代完，对少女身后傻乐中的水子等人呼喊道：“一群混小子，忘了正经事了吗？快来解下使者，小心些，不要弄出血口！”

    不会儿，水子等人小心翼翼地解下赵璋，交与前来帮忙的女族人。一行人便有前有后地进了寨门，门后聚集的人群立马把道路让开，瞅着獒蒙等人也不惊慌——族长领进来的肯定不会伤害他们的，有几个顽童甚至拿着山间野果笑嘻嘻地朝这群高大的客人递了上去，开心地看着他们囫囵吞枣般把小拳大小的野果往嘴里塞着。

    此时的獒蒙等人也是有感地望着周围热情的水月族人，都为自己以前的卤莽感到后悔。

    “水子，你领着客人们先去歇息歇息，其他人在屋外等候，我一会可能有重要事情要通告大家！”停在木楼前转身的老族长对水子等人交代着，道完便径直朝屋内走去。

    “阿爹！”水凝钰见老族长进屋迎了上去。

    “嗯，钰儿，你取些水华露喂与使者。”老族长道完，抬起赵璋的右手臂，拂去袍袖仔细地查看着，只见肌肤下原本若隐若现的五彩锦虫此时已鲜明可见，虫身上的横纵乌黑血脉伴着锦虫的蠕动一松一驰着。手臂上几处隆起的小包里，各有一只锦虫蜷着身躯，似要吐丝结茧了一般。

    “不好！”老族长瞅完那几处小包，惊呼道，吓得一旁喂水中的钰儿险些丢落了手中的木匙：“阿爹？”

    “唉！”老族长衰叹了一声，左手接过钰儿手中的汤盏：“钰儿，快去给阿爹拿来骨针，再晚就来不及了！”老族长道完悲伤地望着那几处小包呢喃道：“佛主啊，这是对水月族的考验吗？唉，这五彩冥蚕何其毒辣，眼前的小哥也不过二十出头，真是难为他了，要受此天大的磨难…唉！”

    “阿爹，给！”取来骨针的钰儿朝悲叹中的爹爹递了上去，接下老族长手中的汤盏捧在双手中。

    老族长随即捏起那晶莹剔透似美玉一般的骨针，沾了沾少女手中的汤盏内的水华露，就着露水猛地一针扎进了赵璋手臂上的小包内，来回小心颤扎了几下，见露水渗入肌肤后，轻轻地拨出了骨针。

    随着骨针的拨离，只见原先蜷着身躯的五彩冥蚕顿时蠕动起来，似乎在吸食着血中的水华露。

    老族长见方法得当，随即解开赵璋的袍裳，对着四肢无数的小包一一针扎起来。

    “阿爹，原来他是个男子！”水凝钰瞅着摊开袍裳后露出两只圆鼓足袋的赵璋胸膛惊讶地说道，这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居然是个男子，让她好生吃惊，随即又好奇地打量起眼前昏躺之人——只见他身形修长，容颜俊美，紧闭的双眸，安祥的脸庞透出一股解脱般的意味，让她瞅得嫩脸微晕，心如动兔，还是第一回瞅着男儿家裸露的胸膛，教她虽怀医者心理也不免暗自羞涩，嫣然动人。

    “唉！”终是针扎完毕的老族长又是悲叹了一声，解下赵璋胸前的足袋，捡起被褥盖了上去。刚才的针扎也不过是缓解之计，如要彻底挽救眼前人的性命，只能…

    “钰儿，你放下汤盏，随阿爹到楼堂来，阿爹有话要交代与你！”老族长放下骨针，说道完便朝寝室外走了出去，身形甚是憔悴。

    水凝钰听完阿爹的话语，放下手中汤盏，仔细瞅了眼赵璋身上的被褥，提起边角朝赵璋露出的脚面盖了上去：“佛主怎地派了个身患重病的使者下来，瞧阿爹刚才的样子，怕是不费一番苦心是救治不了了，佛主啊…”

    不会儿，水凝钰步出寝室，抬头一看，正见她的阿爹双手合十，凝重地望着香案前的佛主神像，口中不断呢喃着佛偈，听到她的脚步声后，停了下来。

    “阿爹！”水凝钰轻轻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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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天壤日月证名义(3)

﻿“钰儿，阿爹要让你嫁与佛主使者！”老族长双手合十，对着佛主神像敬拜了三下后，头也不转地说道着。

    听完自家阿爹的惊人话语，水凝钰心中满是惊疑：“嫁？嫁与使者？”

    “阿爹，钰儿才十五岁，还想服侍您左右…”水凝钰急回道，虽然族落里有十四少女便嫁与他人作妇的先例，但，但，但是自己都未曾有过准备，何况那郎君今日才见面，虽然他俊美不凡，可…阿爹这是怎么了呀！

    老族长望着眼前时而不解时而腼腆的少女，心中好笑道：“傻丫头，你家娘亲当年不也是十五便嫁作人妇了吗？要是你娘亲还在，见到你要出嫁，估计她要乐开怀了…”

    “钰儿，以后族落就靠你和使者了！”老族长拉着少女的双手坚毅地说道着，为了救治使者只能使用族上流传的“同病易躯”神术了，此术虽能用自己身躯引尽赵璋体内所有冥虫，但赵璋体内所存蚕毒却不是“易躯”可以排除的，除非…

    水凝钰听见阿爹主意已定，不免害羞起来：“阿爹～就算女儿成…婚了，这族里的一切事务还得您来打理呀！”水凝钰道完拽着阿爹的手撒娇摇晃着，玉颜腼腆，满面红霞，好生可爱。

    老族长见到此景，感慨地摇了摇头：“钰儿，你说那使者小小年纪便要扛起天职，你说他是自愿的吗？”

    “钰儿不懂，应该是不愿意的吧，他也有阿爹，娘亲的。”水凝钰道完朝寝室方向望了一眼，害羞地低了下头，那床榻上正静躺着她的未来夫君…

    “实为命也，若不是当年那个盐井内的墨玉方盒，若不是盒内的那一缕沙雾，蚩尤一族又怎会被逼入这幽冥暗界里？”老族长遥想着说道。

    “盐井墨盒？沙雾？”

    “嗯，当年蚩尤一族以制盐为生，有一年蚩尤大族长从盐井打捞上一四方墨玉盒，上面书满无人能识的奇异符文。大族长当即召集八十一名支族首领商讨对策，大伙对墨玉盒万分好奇，一致同意启封，随后…”

    “怎么啦？”

    “随后一缕沙雾从盒中旋飞出，把当时在场的首领们全部笼罩起来，当沙雾消散后，众人却未发现异样，而盒中也空无一物。此后大家也不以为然，直至数月后，当时与会的所有首领身体都产生了不同的异化。”

    “阿爹，你是说水月族的老祖宗也产生了异化？”

    “嗯，当年老祖宗的异化算是较为正常的，只是产生了双瞳。而大族长的变化却是最惊人的，只要他一发怒，额上立刻生出一根两尺长的乌黑巨角，肌肤上也生出片片黑鳞，一双手掌更是硬化粗壮得如同龙爪一般，活生生似一尊修罗恶煞一般。”

    “修罗恶煞!？”

    “嗯，大族长的异样，族人自当不会往外传播，但纸终是包不住火。那年大旱，粮食欠收，炎帝借机打压盐价，致使蚩尤族人食不果腹，大族长一怒之下，举全族之军力败炎帝，但一身修罗模样全入落了炎帝一族的眼里，从此我们蚩尤一族便被妖魔化，甚至引来了天兵的焚杀逼迫，唉，要不是佛主慈悲，我们蚩尤一族早已不复存在，哪还能在这暗界扎根生存...一切都是天意啊！”

    老族长忆起悲伤往事，不免万分感叹：“唉，当年天兵把蚩尤一族逼入幽冥暗界后，原本是想焚化灭尽我们，幸好当时出现了一名肤紫金色，身高千尺，胸广三十丈，面长二十丈四尺的佛主，在他的极力劝阻下，终是保住了余下的蚩尤族人，这佛主便是楼堂上敬奉的梅旦利耶菩萨！”

    老族长双手合十朝佛主敬拜了后，续道：“当年佛主许下承诺，定会消去我蚩尤一族的异化，只是时机未至，他便在暗界与影界相通处设置了一机关，隔绝了暗界与影界的交往，至此那帮天兵才肯放过我们。佛主离去时，许下承诺，时机一到便会遣下使者，帮助我们蚩尤一族解去异状，乃至重返影界人间！”

    “但是，阿爹，如今使者身受重伤，该如何是好？”外面的缤纷世界万般吸引着这绝壁下的少女。

    老族长沉默了会儿后，坚毅地说道：“钰儿，如今也是阿爹承担起职责的时候了，你听着，不管阿爹在哪里，阿爹都会一直保佑着你和使者，保佑我们蚩尤一族的！”

    “阿爹？？？”水凝钰从无尽的遐想中惊醒过来，不解地呼喊道，双眸满是疑惑地望着自己的阿爹。

    “钰儿，你随阿爹出来！”老族长不作正面答复，拉起少女径直朝屋外走去，到屋檐下停了下来：“水子，你们去召集所有的族人，我有事情要交代与大家！快去！”

    “是，族长！”水子等人齐声回道，随即各自奔开，到各家门前通告族长的指示，不会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水月族人都集结在老族长屋前的空地上，静静地等待老族长的指示。

    “族民们！重见天日的机会来了！佛主已经遣下使者！”老族长用苍老的声调激动地高呼着，屋前的族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不会便互相抱头痛哭起来，过了会才止住悲伤。

    “可是，使者身中五彩冥蚕之毒，气若游丝，命在旦夕！如今我只能使用老祖宗留传下来的“同病易躯”神术，才能救得使者性命…”老族长坚毅说道着，本想接着往下说道，却被身边屋前的钰儿和族人的惊呼声打断了。

    “阿爹（族长）！”众人一听到“同病易躯”四字全都痛呆住了，这神术虽能救得人性命，但施术人却要承担起对方的病症…

    “你们都止住哭泣吧！使者是我们水月支族唯一的希望，也是蚩尤一族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决定：此刻起，水凝钰接任族长一职，待使者苏醒康复，他们二人便结成夫妇，让他们带领我们水月族人走向重生之路吧！”老族长说道“重生”二字不免也感伤起来，但也只是片刻功夫，他见众人惊愣时，几个快步冲入了房里，随即锁上房门。

    “阿爹～”水凝钰使劲地敲打着木门，哭喊道，歇斯底里地，但任她怎么敲打，屋后的阿爹就是不应，阿爹决定了的事，又有谁能违背呢？

    水凝钰痴痴地瘫坐在木门前，泪珠子止不住地涌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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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亘古君(1)

﻿“以吾之血躯，置汝之疾症，天壤万物生生不息，左入右出，行！”

    入了木楼的老族长，不顾屋外的哀嚎声，饮尽所有水华露，扶起床榻上的赵璋，在彼此手掌间各划了一道血口，随即对掌疗伤。

    只见老族长左臂泛着淡淡的水蓝色气息缓缓地朝赵璋右臂输送着，不会儿，水蓝气息便缠绕赵璋周身，那蜷居在肌肤下的五彩冥蚕随即疯狂蠕动起来，朝赵璋的左臂蠕爬着，而蜷居左臂的冥蚕最先蠕爬进了老族长的右掌。

    此时屋外的水凝钰已经哭不出声息，一双含泪水眸痴痴地望着小楼木门。哀极而无息，痛极则无声…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但又是她必须接受的，命这东西，何时看你是柔弱少女便好心放过的？

    楼前的水子等人早已低下了头颅，为老族长默默祈祷着。门前的少女已经是族长了，不再是昔日灵动可爱的小妹妹，水月一族的重担已经交至她的手中，他们从今以后便会听从她和屋内那个原以为是女儿身的佛主使者俩人的指示。

    哭泣何尝不是一种长大的过程？凝钰族长，你一定要挺过去！人生总有段日子不是过过去的，而是熬过去的，你的煎熬，我们何尝不是痛在心扉…

    水子等人身后的族人们也是默默祈祷着，连平日嘻戏玩耍的小娃们也都静了下来，双手合十神情嫩重地祷告着，整座族落寂静的如同深夜一般。

    水月族人旁边的獒猪们，听到水子等人的通告，虽不是水月族人，但也一并赶了过来。此时的他们正色地望着祈祷中的水月族人，被他们那股虔诚之心打动，紧握着双手也祝福起楼内的老族长。

    獒蒙一双粗手更是紧握得似要融合在一起，双目心疼地瞅着瘫坐在木门前的水月族长水凝钰。时光不再回顾，那寨门前天真灿烂的水月少女已是一去不再复返，此时的她正被无尽的悲痛笼罩着，弱小的身躯被万山般的部族使命重压着，教他壮猛的心脏疼地一敲便要碎开…

    不知过了许久，那扇紧闭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位熟悉却无比憔悴的身形映入了众人的眼帘，老族长终是出来了！

    “阿爹～”水凝钰悲呼了一声，挣扎着起了身，一把搀住摇摇欲坠的老族长，原本止住了的泪珠子，瞬间又滑落下来。

    “族长！”楼前的族人齐声痛呼道，为了水月族的未来，老族长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绝路…

    老族长虚弱地举起了左手，安抚悲伤的族人，随后低下头：“傻丫头，都当族长了还般随性，也不怕…族…人笑…话，咳…咳…”老族长道不了几个字语，只觉周身发虚，人不自觉地倚靠在了门框上，此举又惊得众人心痛不已，水子等人更是冲了上来，一把搀住如风中残烛一般的老族长：“老族长！”

    “呵呵，小水子，我没事，你去准备些米粥，不会儿，使者就要醒来了，咳…”老族长深吸了一口气，虚弱地交代着，只是没道完一句话便累得连咳数声。

    领了指示的水子随即转身：“水亥，你去烧些米粥，多煮一些，老族长也一日没进米粮了，快去！”

    “是！”

    “大家都散去吧，准备好喜庆物件，明日我要给钰儿和使者举办婚嫁！一切婚俗从简，也希望大家收拾好行装，不日我们便要启程前往上层暗界，那里有我们蚩尤一族的其他族人，咳…散去吧！”老族长吃力地交代着，见族人依依不舍地离去后，双腿一软便要倒下。

    “阿爹（老族长）！”

    “呵呵，没事，我们进屋吧！”

    等老族长在众人的搀扶下进屋后，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下起了豆粒般的大雨，一尊一丈来高的獒猪正痴痴地立在雨中。

    “统领，我们进屋吧！这雨太大了！”獒蒙身后的獒猪兄弟建议着，虽然这大雨对他们餐风饮露的獒猪一族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但獒蒙统领的怪异让他们着实不解。

    “啊～！嗷呜～～”獒蒙终是承受不了心中那无尽的疼痛，狂呼起来，不是伤心水凝钰要嫁作他人妇，而是觉得那命运太会戏弄人，太会摧残人！那么小的姑娘却要...

    伴着獒蒙的悲嚎，老族长在水子的搀扶下盘坐了下来：“钰儿，你是不是怪阿爹太狠心了？心中早已把那佛主使者恨透了？”老族长道完，看着沉默不语的钰儿，摇了摇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我们要承担起应尽的责任。阿爹不久便要离开了，以后有使者和水子他们照顾你，阿爹很放心…”

    “阿爹～钰儿不让你走，你快教钰儿易躯之术…”

    “傻孩子，阿爹身中的冥蚕你是移不走的，易躯之术全记录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医书里，你不问，阿爹也是要教与你的。虽然阿爹移尽了使者体内所有的冥蚕，但冥蚕之毒还是留在了五脏之间。阿爹要你习得易躯神术后，与使者行人伦之礼时，施展神术易去使者脏内余毒！钰儿你是天生的寂灭体质，那蚕毒自然伤不了你。阿爹知道这样会让你从此没了养育后代的能力，但是…就当阿爹救你吧！”老族长说着便要起身给自家女儿跪下，吓得钰儿赶忙按住，滴滴泪珠瞬间落在了老族长与钰儿的四掌之间。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凄凄两父女，道尽世间爱…

    “阿爹，让钰儿再为你梳理一回头发吧！”水凝钰从怀里掏出一木梳，轻轻解下老族长的头巾，正要梳理时，却见老族长苍白的发辫缓缓地滑落至地上，一颗毫无光泽，皱巴巴，皮下满是五彩冥蚕的无发头颅瞬间映入钰儿惊恐的双眸里。

    “阿爹（老族长）！”屋内的众人又是惊呼起来，水凝钰更是抱住老族长的头颅痛哭了起来。

    “呵呵，又不疼痛，你们哭些什么，咳…咳…我刚才已经饮尽了所有的水华露，应该够这些畜生吸食几日了，好钰儿，你别哭了，都要当新娘的人了，乖，别哭了，来，让阿爹好好看看你，明天你可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老族长说完心疼地拂去自家女儿的两行泪水，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身旁，满是慈爱地瞅着眼前憔悴的宝贝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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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亘古君(2)

﻿众人在这伟大的慈爱气氛中，慢慢地消却了一些悲伤。

    “对了，水子，你去拿件新衣裳，帮使者换去身上旧衣，那娃子也是苦命之人，虽然细皮白肉的，但双手之间满是老茧，估计是个农家出身的苦孩子吧！”老族长盘起头巾，关切地交代着，这女儿还未嫁人，姑爷还未正名，他这老丈人却是先操劳了起来，呵呵，好个偏心的老丈人，自家女儿还未止住悲伤，倒先为未来姑爷张罗操心了…

    “阿爹～”水凝钰娇羞了一声，扭过头去，可眼神却饱含深意地望着床榻方向——使者，你是水月族的希望，也是凝钰阿爹的希望，希望你能救得阿爹性命！

    “水子哥，我去吧！”见水子取来了衣裳，水凝钰起身，一把抓下水子手中的新衣裳，朝寝室奔了进去，奔向了她的希望。

    此时，寝室床榻上原本睁开打量着四周的一双“贼眼”，闻着了急促的脚步声，赶忙闭了起来，装死过去。

    到了寝室门口，水凝钰放慢了脚步，抱着衣裳的双手又紧了一些，只是这样还是按不住那颗似要蹦跶出来的“动兔”。

    水凝钰深吸了口气，提起右足迈了进去，绷起玉足，小心地踱向了床榻。整个动作如同偷糖吃的小娃子一般，生怕被人发现。

    “呼～”到了榻边的水凝钰呼了口气，紧绷的心儿稍稍放松了一些——还好没吵醒使者，要是让他知道衣裳是自己更换的，那还不羞死自己了。

    水凝钰轻轻地捡起使者身上的被褥，一肌肉分明的男儿胸膛立刻映入了她的眼帘。此时的她怀着医者的心理，早已没了先前的羞涩。只见她轻轻搀起榻上裸露着上身的男子依偎在怀里，右手随即捡起一件粗布单衣帮着穿着起来，只是左手被压住，几个布扣让她费了好些力气才一一扣上。

    而此时，我们伟大的佛主特派使者、摩尼教新任教皇、蚩尤神国大驸马、猪哥赵璋正借机耷拉着猪头，贴着佳人的玉颈偷偷地深吸着由衣下传来的阵阵少女体香，神啊，哦不，佛主啊，您对赵璋真是没话说！

    只是好景不长，身后的水凝钰帮他穿好单衣后，扶着他，捡开了被褥，把他盘坐了起来。紧接着从怀中取出了木梳，细心地帮他梳理起几日来一直飘散的头发。

    不会儿，等发髻盘好时，水凝钰从怀里掏出了一枝精致的木钗，害羞地扎进了发髻里，这才好好打量起这榻上之人，她的未来郎君阿哥。只见原先还是女儿家模样的使者，瞬间变了个样，剑眉微挑，英鼻挺立，吹可弹破的白肌下终是泛出了淡淡血色。

    使者脸上隐隐约约的王者之气让水凝钰看得有些痴住了，教她拿在手中的外衣迟迟不能套在对方身上。阿爹说你是族人的希望，凝钰希望你能救得阿爹的性命，不然就是成了婚，行了人伦，我也不会认你这郎君的！唉！

    随着水凝钰心中的一声悲叹，她捏起衣裳俯下身去，准备要给盘坐着的使者穿着上，只是齐腰的秀发从右肩滑了下去，轻轻地拂向了耷拉着头颅的使者。

    “哈欠！”

    “啊？！！”

    一声怒雷般的喷嚏把水凝钰吓得丢了手中衣裳，一个不小心瘫坐在了床榻边上：“你…对不起，钰儿不是有意的！”水凝钰道完，低下了头，一双玉手紧张地搓揉着衣裳边角，似个偷糖被发现的小娃子一般，好生可爱！

    “钰儿，怎么了！”寝室外闻着惊天声响的老族长几个快步奔了进来，身后跟着水子等人。

    刚想伸出猪爪好好“安慰”眼前佳人的赵璋，被进门老汉的问话吓得赶忙缩回了手臂，只是这一幕全落在了老族长他们热切的眼中，使者醒了！族人有希望了！

    “使者，您终是醒过来了，太好了！”老族长几个快步上前，拉起赵璋缩回的双手，激动地说道着。

    “老爹，谢谢您救了小子，我刚才是为了安慰下受惊的小姐，才伸的手掌，还请老爹见谅！”赵璋回道完，挣扎着便要起身给老族长跪下请罪，这家伙膝下早没了黄金，只要能博得眼前老者的好感，那就是多跪几下又有何难？

    “使不得，使不得，呵呵，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族长赶忙按住了赵璋，转身对敬立着的水子说道：“水子，你去看看水亥的米粥煮好了吗，好了便端来屋内，使者…”

    老族长刚想道出“饥饿”二字，那头的赵璋腹中传来了雷鸣般的咕噜声，这猪哥璋饿的可真是时候…

    “哈哈～”“咯咯～”“呵呵～”屋内的众人闻着这无意间的一声咕噜声，顿时开怀喜笑起来。

    不会儿，赵璋穿好衣裳，在老族长的带领下，到了楼堂，围着一处小篝火依次盘坐了下来。这时，其他的十二生肖勇士才仔细地打量起男儿装的使者，个个都惊诧不已，暗自为远在獒猪族落的水申好笑了起来——你个泼猴，这回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啰！

    “老爹，您刚才称小子使者？”赵璋望着老族长疑问道。

    “呵呵，使者，你看堂前香案上供奉的佛主，你可熟悉？”老族长望着堂上的梅旦利耶菩萨神像，对赵璋说道着。

    赵璋闻着老族长的回语，朝堂前的香案上望了过去——一尊紫金肤色，满脸慈爱，袒胸露乳的佛主神像映入了眼帘。好你个弥勒佛，真是到哪都能见着您的尊容，哼！

    “咳…咳…原来小子这般出名，呵呵，老爹，实不相瞒，小子便是佛主任命的天宫使者，小子姓赵名璋，王字章，现任摩尼教教皇！”赵璋这最后的教皇身份是有意道与对面的少女听的，一双“贼眼”更是紧紧地盯住对方不放，火热无比！

    “呵呵，使者，我见你额头似刺有一“月”字，是否已经成家了？”老族长饱含深意地问了一句，身旁早已被赵璋火热目光盯得羞涩低头的水凝钰，闻着自家阿爹的问语，玉颜顿时满是红霞，娇艳动人。

    “禀告老丈…不，老爹，小子是与蚩尤之女影玥儿有婚约在身，但仍未婚嫁洞房，所以在下现在仍是孤身一人！”赵璋啊，好生厉害，把蕙儿，菡莲都隐去，只挑赐“月”之人说起，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是大族长的女儿，太好了，呵呵，无妨无妨，同是蚩尤一族，我女儿还占了先机！”老族长开心地说道着，顿了下续道：“使者啊，小女今年已经十五有余，出落的还算清秀，举止也还达理，你若不嫌弃，明日便结为夫妇，你看可好？”

    “啊？？？”赵璋不敢相信地惊呼了起来，吓得周围的人儿满是疑惑，水凝钰更是有些伤心的望着他…

    “使者是嫌弃小女丑陋还是不知礼节？我自当教改！”老族长赶忙回了一句，使者体内还残留冥蚕之毒，不赶紧易除，怕是…

    一伙人紧张地望着满脸惊诧的赵璋，期待他能道出个原由。老族长一旁的生肖勇士更是愤愤不平，只要赵璋敢道个“不”字，立马就要冲上前与他撕打在一起，哪管他是不是使者，敢看不起他们的凝钰妹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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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履綦双行(1)

﻿小楼内，篝火旁，老族长等人紧张地瞅着赵璋，九名余下的生肖勇士更是暗中握紧了双拳。

    此时，众人眼中的赵璋正暗自欢喜：“这老婆啊，是越娶越多，越娶越年轻了，阿弥陀佛，佛主，下回还是来个年龄相仿的吧，哈哈～！”

    正当赵璋要起身拜谢的时候，水子和水亥从屋外端来了米粥菜肴，只见水子捧着的菜碟中有一盏装盛着各式油炸过的昆虫，其中更有白白胖胖的不知名幼虫，吓得接过水亥手中粥盏的赵璋，满碗粥水颠去了一半，惹得原本有些怒气的勇士们一顿好笑。

    “这…让你们笑话了，呵呵！”赵璋不好意思地说道，随即舔吮起指间的米粥。

    众人见他如此爱惜食粮也是增添了几分好感，只等他吃完再作决断。倒是老族长身旁的水凝钰连忙起身，接下赵璋手中的粥盏，掏出怀里的手帕，帮赵璋擦拭了起来：“烫着了吗？”水凝钰心疼道完，朱唇微开，捧起赵璋烫红了的双手轻轻地吹起了香气，一遍遍地，仔仔细细地，生怕有一处没吹着，起了水泡…

    原本有些原谅赵璋的生肖勇士，见到水凝钰如此疼惜赵璋，心中又是不平起来：“凝钰妹妹如此贤良淑惠，这佛主使者一会儿要是不答应，我等便抱起这锅粥，全扣到他脑袋上，哼！”

    有言道，世间女子皆有一股慈母之爱，世间男人皆有一股孩童心性。

    只见闻着少女如兰般香气，心痒骨软的赵璋此时也正经了起来：“好妹妹，别吹了，一会儿，你可要头晕了！”这一声切语着实让水凝钰感动了一番，羞涩中带着动容回了座上。

    “呵呵，使者，不用操心，来，快些吃饭，饭后让钰儿带着你四处走走。”使者与自家女儿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了老族长的眼中，教他好生开心，盛满了赵璋的粥盏朝他递了上去。

    有了“诱饵”，赵璋也顾不上米粥的滚烫，几碗米粥不会便进了肚中，而碟上的菜肴竟一下都未曾动过。

    放下了粥盏的赵璋心中想道：“这顿粥米吃的好生费劲啊！”念道完，双目便饱含邀请之意地望着对面的少女——只见那少女虽不及玥儿的妖媚，蕙儿的飒爽，菡莲的圣洁，但却别有一番美韵，幽雅，清芳，婉如一朵路旁的白茉莉，远瞅无艳，可一近身却能被那白玉般的花瓣，人间第一香的气味惊慑到，他年我若修花史，列作人间第一香！妙哉！妙哉！

    “呵呵，我也食饱了，钰儿啊，你领着使者四下走走吧，水子，你们跟随在后，听从指示吧，我有此疲乏，先去歇息一会！”老族长道完便朝堂内走了进去，留下赵璋与水凝钰四目尴尬相对。

    “咳…”赵璋轻咳了一声，随即起身朝羞涩低头中的水凝钰走近了一些，躬下身子，作了一个万般有礼的绅士邀请：“阿妹，请！”

    一旁的苗家少女未历情爱，哪受得起这万般风情，羞嗔一声，朝门外跑了出去。雨后的泥路上留下了两排凌乱的足印，暗示着主人家内心的无比慌乱。

    屋内的赵璋见“奸计”得逞，瞬间便挺直了胸膛，几步便迈出房门，只是楼前泥路湿滑，一个不小心摔了个恶狗扑屎：“唉哟～！”

    “咯咯～”赵璋前面不远的苗家少女见着赵璋这般狼狈模样，顿时好笑起来，几个快步走来，搀扶起泥地上的赵璋：“阿哥，我陪你进屋换件新衣裳吧！”

    “不，不，不，不用，这雨后的清风很是凉爽，一会便能把衣裳吹干，我们还是先去漫步言情吧，哦，不，漫步言语言语，呵呵！”起了身的赵璋慌张地回复道，被搀住了的左臂丝毫不敢动弹，生怕那好不容易搀来的少女玉臂发觉撤走。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少女的玉臂并无撤走之意，原来是水凝钰觉得他大病初愈，见泥路湿滑，怕他再次跌倒，一路上便好心地搀扶着，教那猪哥璋好生享受，只恨泥路为何不再多湿一些多滑一些…

    不会儿，在水凝钰的搀扶下，俩人走到了寨外的树木里，身后不远跟着水子等人，开心地看着漫步中的“阿哥阿妹”。

    “阿妹，你就单名一个“玉”字吗，是哪个“玉”啊？”赵璋见少女一路走来不曾言语，赶忙打开话匣引导着，刚才少女的清声娇笑，让他心痒骨软，搭讪之意显露无遗。

    “不是的，钰儿全名唤作“凝钰”，凝是凝结的凝，钰是金字玉，阿哥，你可记清了？”少女这最后一问饱含深意，明日就要嫁与眼前之人，可叹这人儿还不知晓自己的名字…

    “忘不了，忘不了，就是再让我跌上个几千几万回，我也不敢忘了，梦里都要喊上好几遍的，呵呵！”此时的赵璋还是不明白老族长嫁女之意，但对眼前少女的喜爱之情却是由心发出：“都说女儿家是水做的，水凝钰，水凝之宝，你阿爹真是取了个好名字啊！”

    “阿哥说笑了！”原本只是想让对方记住名字，却怎知他随口便夸赞了起来，让这对情爱懵懂无知的少女又是感动又是欣喜的，搀扶着的双手又是用力了一些。

    “阿哥，钰儿求你件事情，求你一定要答应钰儿，不然，就是嫁…与你，钰儿这辈子也不会开心的！”水凝钰一想到阿爹那无发头颅的惨状，心口一疼，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了下来，教一旁的赵璋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又是拂泪，又是轻拍后背安慰的。

    这美娇娘一哭，赵璋便没了分寸：“好阿妹，你先别哭啊，莫说一件事，十件，百件，千万件，阿哥也是答应你的，就是要九天上的日月，我也给你摘了去！”

    “呵…”赵璋怀里的水凝钰轻笑了一声：“阿哥，钰儿不要什么日月，只要阿哥能救救阿爹，以后就是让钰儿做个奴婢丫鬟，钰儿也是心甘情愿的！”水凝钰道完便坚定地瞅着赵璋，等着她的阿哥快些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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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履綦双行(2)

﻿“舍不得！阿妹要是不嫌弃，就让我给你当个“奴婢丫鬟”吧，只是那医理我确实不懂，要如何才能救得了老爹的性命？你快教教我！”赵璋坏坏地自荐着，少女的请求让他有些为难，自己确实从未学习过医理，这教他如何救治？好伤自尊…

    一旁的水凝钰见赵璋如此委屈模样也是好笑了一下，摇着头说道：“阿哥，不用你学什么医理的，你是佛主派遣的使者，你一定能求求佛主救得我家阿爹的，是不是？”少女不顾羞涩，紧张地抓住赵璋的双手，双眼满是期盼，阿哥，你是钰儿的希望，求求你救救阿爹吧！

    “佛主？佛主…佛…主…啊～～～”只见闻着钰儿口中“佛主”二字的赵璋随口念叨着，双手随即抱起头颅，似万般疼痛般大呼起来，几个踉跄后竖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阿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钰儿啊！水子哥，你们快过来啊，阿哥他昏倒了！唔…阿哥！”水凝钰哪知自己的请求会害得赵璋如此之惨，竟又昏死过去，情急之下赶忙唤来了不远处跟随着的水子等人。

    “族长，怎么了？啊～使者…”赶来的水子惊讶道，赶忙蹲下身子，一把抓起地上的赵璋背在身后，快步朝寨里奔去。

    “老族长，不好了！”水子背着赵璋几个大步冲进了族长小楼，原本以为老族长已经睡去，所以他大声呼喊，却怎知原来老族长只是在篝火旁静坐抽着水烟。

    “慌什么，嗯？使者他…快送进屋去！”老族长见到水子背后的赵璋，慌张地把烟枪随手一扔，起了身扶着赵璋的手，随着水子奔进了寝室。待水子把赵璋放置好，老族长仔细地观察起赵璋的病症。

    而此时，床榻上昏迷中的赵璋，在云梦里，来到了一处如飞虹般的崖瀑前，只见飞瀑旁边不远的陗直绝壁上，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道十丈来高，泛着淡黄流光的石门，紧接着一道声音传入了耳中：“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穿！”

    “穿？”昏迷中的赵璋带着一声疑呼惊醒了过来，刚才那个梦好生神秘，那绝壁石门后有什么事物呢？那一声神秘话语分明就是古佛灯的启动佛偈，难道…

    “阿哥～！”正当赵璋还想思索些什么的时候，从门外冲进来了双眸满是泪水的水凝钰，把诧异中的老族长等人惊醒过来。

    水凝钰见赵璋已经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搁下，但刚才赵璋的惨景却一直缠绕在心头，只见她几步冲了过去，把赵璋抱在怀里：“唔…阿哥，对不起，是钰儿不好！”

    闻着少女这一声自责，老族长才知道这祸是自家女儿闯出来的，气得举手便要打向赵璋怀里的少女。

    原本要好声安慰下少女的赵璋，慌忙举起手臂阻挡着：“老爹，使不得！是小子自己体虚昏过去的，不关钰儿的事！”

    “唉～！”老族长悲叹了一声，举起的右掌重重在落在了自己腿上：“钰儿，你出来，阿爹有话要交代与你！”老族长道完，领着水子等人出了寝室。

    待老族长等人退去，赵璋心疼地轻拍着水凝钰的后背安慰道：“好妹妹，你还要哭吗？快停下吧，我这心要疼死了！”

    赵璋怀里的水凝钰哪知他是不是真的心口疼痛，只以为是自己压着了他的心口，赶忙慌张地离开赵璋的怀抱，坐直了起来，左右拂袖，抹去了两行泪珠：“阿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压着你的，我给你揉揉！”水凝钰说着伸出玉手，在赵璋的心胸前轻揉起来：“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赵璋原本想解释下，只是被少女轻揉着万般舒服，也就不愿说明，等过了会儿，他拉起水凝钰的玉手，握里掌中深情地搓揉着：“好阿妹，阿哥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太虚弱了，倒教你受了这天大的惊吓，我该死！”赵璋道完抽出右手作势便把掌掴自己的脸，吓得对面少女赶忙制止。

    “你看你，衣服上都粘了好些泥土，定是刚才摔着了吧？”赵璋被止，说道完，少女还是不愿开口，知晓她还是在自责，见她衣裳上有好几处湿泥，不由心疼起来，这小丫头着急回来，这路上肯定没少摔着。

    赵璋心疼地轻拂去少女脸上几滴摔溅上的泥点子，而后静静地瞅着眼前这张刚刚褪去纯真的玉颜，不由看得有些痴了，傻傻地看着少女额头的一滴汗珠缓缓地滑淌着：“真美！”

    此时的水凝钰真可谓百感交集，眼前的阿哥多么的善良可爱啊，虽然婚事是阿爹定下来的，但是自己现在也有了几分动心，可是阿爹的绝症又…

    “喂，小花猫，你倒是喵一句呀，阿哥担心死了！”赵璋用手指轻轻地刮蹭着沉默中的少女玉颜，开玩笑地说道着，好希望她立刻能再展欢颜，开心起来。

    正当赵璋还要想些法子哄哄水凝钰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老族长的叫唤：“钰儿，快些出来，阿爹有事要交代与你！”

    “好的，阿爹，我这就出来！”赵璋百般骗哄都不开口的少女闻着阿爹的叫唤，立马应声答复，让赵璋好生郁闷，正要垂头丧气时，冷不防被对面的少女迎了过来，额头触电一般被少女偷吻了一下：“阿哥，你是好人！”

    不等赵璋惊醒过来，对面的少女转身奔出了寝室，留着床榻上惊愣的赵某人，痴痴地望着少女长发飘逸的身影：“值啊，哈哈～赚啦！”清醒过来的赵璋开心地扯起被褥，使劲地掀翻着，好生兴奋，久久不能平静…

    “阿爹，我来了！”水凝钰走到了老族长跟前停了下来，细声说道着，似个犯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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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履綦双行(3)

﻿“以吾之血躯，置汝之疾症，天壤万物生生不息，由汝至吾，吸！”老族长见少女在旁随口念道了句口诀：“这便是“同病易躯”神术的口诀，钰儿你可记住了？你念上一遍与阿爹听听！”

    “以吾之血躯，置汝之疾症，天壤万物生生不息，由汝至吾，吸…阿爹！”少女念叨完，跪了下来，抱着盘坐中的老族长痛哭起来，原本指望使者阿哥能救了阿爹性命，可是…阿爹现在就要让她去施术，教她万般的矛盾，一个是可爱的阿哥，一个是可怜的阿爹，佛主啊，你就这般狠心吗？

    “唉！好孩子，水月族乃至蚩尤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阿爹有阿爹的使命，剩下的几日光景就让阿爹看着你开开心心地过活吧！”老族长道完，沉重地深吸了口掌中水烟后，续道：“我已叫水子在我屋里置备好了浴具，桌上还有两粒阴阳丹，你取了分与使者服用，今日我会在水子他们屋里歇息。快去吧，孩子，阿爹怕使者…唉！”老族长道完，轻轻解开少女的双臂径直坚定地朝屋外走去，随手合上了木门。

    直至老族长离去，地上的少女还是痴痴地坐着，看着篝火上的火苗来回窜动着，过了许久，她才起身朝阿爹的房间走去，缓缓地解下衣裳，抬起修长的玉足慢慢地没入腾着水雾的浴水中。

    身躯入了水中的少女聚拢双手捧起一簇浴水朝头顶淋了下去，随即把整个身躯都没入了浴盆中，潜在水中的少女双眸似乎还流淌着什么，和着浴水飘荡着…

    过了许久，少女才离开浴盆，摁了摁长发中的浴水，借着木窗飘进的余光，穿着起了单衣，而后从脱下的外衣中掏出了一枝比赵璋的稍微细小的木钗，扎进了盘在额后的云髻里。

    衣裳旁，桌子上，浅盏中的两粒鲜红的丹药，让她羞涩地低了下头颅。

    过了会儿，水女捡起两粒丹药置在怀里，拿起地上的小木盆，从浴水里取了盆水端在手中，侧推开房门朝赵璋的寝室走了过去。

    两屋之间，不足三丈的宽距让少女走了好些时候，盆中的浴水更是颠出了许多。到了门口，她深吸了口气，侧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当她提起勇气抬头朝床榻望去的时候，只见床榻上的好阿哥正痴痴地凝望着她，涎水直直地淌落着，有多痴呆便有多痴呆，教她好笑了一下，紧张的心儿终是放松了一些：“阿哥，你坐着！”少女坚定地说道，制止着要起身的赵璋。

    见赵璋坐了下来，少女捧着水盆置在赵璋脚下，抬起赵璋的左足，正要解去布靴的时候，那只原本捧在掌中的靴足瞬间抽走，落在地上站了起来。

    赵璋被水凝钰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也不知老族长跟眼前的少女交代了什么，原本还穿着外衣的姑娘家竟只穿着件被发水滴透了的单衣就独自走进自己的房间，而且竟要帮自己净脚…这…

    “好阿妹，你真的愿意跟着我这破落户过活吗？”赵璋拉着水凝钰挨着坐在了床榻边上，事已至此，他至少得问询下对方的心思。是，他赵某人是好色是淫荡，但总不至于跟田间乱拱白菜的野猪一般，霸道、蛮横、无礼，毫不惜香…

    “阿哥，钰儿…愿…意…的”少女羞涩地说道着，把头轻轻地倚在了赵璋的肩膀上，眼神满是坚定——虽然跟阿哥的相识很是短暂，但阿哥肯定是个好人，不然也不用征询她的意见…

    “哈哈～！那你乖乖坐着，不管阿哥做些什么，你都不能抗拒！好吗？”赵璋开心地望着羞涩坚定的水凝钰说道着，但言语之间却没有一丝邪念。

    “嗯！”水凝钰轻声应了句，随即闭上了双眸，静静地等着她的好阿哥…

    “嘿嘿！”

    “呀～！阿哥，不可以！”

    “乖，别动！”

    “唔…”

    “乖，别哭嘛，一会就好了！”

    “可是…”

    “嘿嘿，你说先洗哪只呢？”赵璋捧着水凝钰粉嫩的玉足，开心地说道着，他给蕙儿刮过痧，给玥儿健过乳，这钰儿老婆嘛，当然也得好生对待了，这小丫头不穿鞋履就过来了，正好给她洗白白玉足，嘿嘿，我赵某人从不偏心的！

    “阿哥，你真好！”

    “来，先波一个，嗯啊，真香！”

    “不要，脚脏的！”

    ……

    ……

    ……

    “阿哥，你为要什么对钰儿这么好啊！”依在赵璋怀里的水凝钰望着自己勾着的双脚，幸福地在赵璋耳边说道着，寨里的男儿哪有一个似阿哥这般好的？寨里的姑娘哪有一个似她这般幸福的？

    “不怕钰儿怪罪，阿哥其实还有一位娘子的，她正是暗界外的莫高窟痴痴地等着我回去，知道阿哥这么花心，你还愿意跟着我吗？”赵璋不想对水凝钰隐瞒什么，全数交代出来，也只能希望怀中少女理解了。

    “阿哥，只要你真心对待钰儿，真心帮助我们水月族人，那就是让钰儿给姐姐们当个丫鬟，钰儿也是愿意的！”水凝钰仰望着上方的使者阿哥，坚定地说道着，阿哥是佛主的使者，注定有着不凡的一生，自己又怎么会奢望独自拥有他呢，唉！

    望着怀中的少女，赵璋想起了明界里那个邻村的表姑，现在有四十多岁了吧，唉，嫌这穷嫌那贫的，嫌这没车嫌那没房的，利益熏心的年代里，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赵璋有感地在怀中少女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用力抱紧了她，生怕她在怀中溜走：“只今永愿如履綦，从此双行复双止！”

    只道是，最是孤儿最珍情，一分相与万分复！

    ……

    “双行复双止！钰儿记在心上了，阿哥，谢谢你！”水凝钰道完支撑着起了身，玉手张合间解下了自己的单衣。

    “阿哥，张嘴！啊～！”水凝钰见赵璋如此痴迷地瞅着自己，开心地说道着，举着不知何时掏出的一粒阴阳丹，对着她的阿哥媚笑道。

    “啊～啊嗯～真好吃！”其实赵璋根本没作咀嚼，钰儿那一扔奇准，那丹药顺着他的喉咙，不会儿便进了腹中。

    随着药力的发散，赵璋顿时感觉周身狂热，混身有使不完的蛮劲，双目似喷了火一般，鼻孔之下更是呼出了炽热的气息，估计鼻血不会儿便要流淌出来了…

    那边的水凝钰见赵璋如此情形，玉颜满是红霞，朱唇轻开，掌中的另一粒阴阳丹随即进了口中到了腹内：“阿哥～！”

    “阿妹～！”

    ……

    ……

    ……

    ……

    ……

    〔好吧，此处，我自觉掐去千、万字，引个词句，大家乐乐就好，唉！〕

    窗外阳光明媚，床上阿哥阿妹；阿哥汗流浃背，阿妹满脸娇媚；他们为何如此劳累？因为正在创造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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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1)

    当半月悄悄升起的时候，小屋里的床榻布缦也慢慢地停摆下来。

    此时我们幽雅清芳、兰气微喘的水凝钰正小鸟依人般把头侧倚在她阿哥的左胸上，满是幸福地听着他强壮心脉扑通扑通地跳着，似乎那心儿正在向她倾述着：“阿妹，阿哥疼你！”

    “阿哥，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初为人妇的水凝钰，布满红霞的玉颜在赵璋裸露的心胸前轻蹭了一下，道完便要支撑着起来，只是腰未离床时就被赵璋按下，盖在了被褥里：“不许去，要做，也是阿哥一会儿给你做！”

    只是赵璋刚才扯起被褥时太过用力，自己反倒没盖住好身躯，一股雨后调皮的凉风透过微开的木窗溜了进来，拂过赵璋的身躯：“哈欠！”赵璋被春风一撞冷不防猛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一条清涕从鼻内流了出来。

    “咯咯～，阿哥，叫你坏！”虚脱无力的水凝钰闻着这一声惊天喷嚏，心疼地拾起床角的单衣帮赵璋擦拭着，而后捡起被子把二人盖住，帮阿哥温暖着，生怕自己的阿哥受凉了：“好些了吗？傻哥哥，钰儿今后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先保重好身体才是！”道完，侧撑起身子，对着赵璋满是汗水的前额就是深深一吻。

    “嘿嘿，都是阿哥不对，阿妹对我一分好，我便想回报十分，下回谨记，一定不贪“功”！嘿嘿！”赵璋道完，开心地挠起水凝钰的痒痒处，俩人顿时戏闹成一团，交织在一起，最后终是累得抱在一起沉睡过去。

    此时，屋外不远的一棵茂树上，两只不知名的小鸟也正欢愉地交配着，春回大地，生生不息，生子大业不分人畜...

    赵璋好久没有睡得这般舒心了。与师傅相聚的那十年里，每日寅卯交替时分便被拽出了被窝，温书练剑；与蕙儿结伴的那些日子，虽然甜蜜无比，但也是受尽磨难，行程匆匆；至于玥儿，那真是万般有趣精彩，刺激地让人睡不好觉！现在再看看这小木屋，虽然简陋，却是万般地舒心，给人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待到赵璋呼噜响声深沉时，佯睡中的水凝钰张开了秀丽双眸，幸福地瞅着熟睡中的阿哥，心儿满是陶醉，她心想：“阿哥一会睡醒了该饿了吧，他这一天也不知道节制的，唉！”

    水凝钰思量完，小心掀开被褥，捡起单衣，光着身子跨过赵璋下了床榻——她要去给阿哥准备晚饭，从此，阿哥便是她的天，家的梁，她不会让她的阿哥饿着累着苦着！只要每天能在阿哥的怀抱里睡去，那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原来阿爹早已备好了食物，我得轻拿轻放，千万不能吵着阿哥了，让他再多睡会，多睡会！”穿好衣裳的水凝钰到了厅堂，看着篝火旁的锅盏感叹着，抱起铁锅挂在了悬钩上，然后抱着双膝，把头静静地垂在两膝间，幸福地瞅着火苗来回窜跶，娇美的玉颜在橘红色的柴火映衬下透着一股初为人妇的喜悦之情：“阿哥，你在梦里会想着钰儿吗”

    “阿妹，别跑，再跑打屁屁了…”让阿妹好生思念的阿哥赵璋，正在梦中追逐着自己的宝贝阿妹：“哈哈，抓到了吧！来…让阿哥啃一口～嗯～”

    梦中的赵璋美人在怀，刚想一顿狂啃，却不小心地滚落床下：“嗷呜～！”

    “阿哥～！你怎么了？”屋外的水凝钰抓着把还淌着粥水的木勺跑了进来，见赵璋饿狗扑屎般趴在地上，顿时好笑起来：“你啊！这床本来就小，睡觉怎还滚来滚去的，这回跌下床了吧，羞羞～！”水凝钰说着，放好木勺，一把搀起惊诧中的赵璋往床上一放，帮他穿起了衣裳。

    凝钰的一举一动确实让赵璋吃惊不已，这原先一个阿哥长一个阿哥短叫唤着自己的小阿妹怎变的似自己姐姐一般，对自己的体贴关照无微不至，妙哉！妙哉！

    ……

    “好啦，给，吃饭了，再装可怜就不理你了！”好不容易下了赵璋后背的水凝钰，盛满一碗粥米朝自家阿哥递了过去，见他正装模作样假意赌气，不免像逗小娃开心般哄骗着赵璋赶紧吃饭…

    “太烫了，我要姐姐吹吹，凉了再吃！”赵璋偷偷瞄了眼凝钰打探虚实，明了后，便装起小娃子模样，百般耍赖。不会儿，眼珠一转，心中又生出一诡计，满脸坏笑。

    “呼～呼～呼～行了吧，真是个赖皮鬼！”

    “你过来喂我吃！”

    “……啊～张嘴！”

    “不，姐姐先试试～！”

    “嘿嘿～！”

    “嗯～～～”

    ……

    赵璋见凝钰当真试喝起粥米，一把冲上吻了下去，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吃顿饭也要嘻戏耍闹一番，真是羡煞旁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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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2)

﻿“赖皮鬼，你又诱骗我，哼！人家辛苦盛的一碗粥全让你弄翻了。”挣脱赵璋深吻的凝钰满是红霞的玉颜上的朱唇轻开“抱怨”着，赌气地扭过头去，不愿再瞅自己的阿哥了。

    “别动！”赵璋得意地呼喊了一声，噘起嘴唇，对着怀中阿妹嘴角的一粒粥米探了过去，吸进嘴里：“有这粒米，饱矣！足矣！哈哈～！”

    “唉～！阿哥，你真是钰儿的冤家，一日来开心得竟教钰儿忘了阿爹的苦难，唉，吃饭吧！”

    得意忘形的赵璋闻着怀中阿妹的叹息，这才忆起今日早晨凝钰的请求，联想到绝壁的怪异拱门，他心中有了些思路——那石门后不是佛主，也是跟佛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妹妹，阿哥不会让阿爹有事的，你相信我啊！”赵璋道完，一脸正经地瞅着凝钰，没了刚才的丝丝淫念。

    赵璋怀里的水凝钰见着如此正经的阿哥，心口一紧，感动地说：“阿哥，钰儿相信你！你是钰儿的天，是咱家的顶梁柱，不管世事如何演变，钰儿生生世世都相信阿哥的话儿！”

    “好，阿哥饿了，我们吃饭！”赵璋不合时宜地玩笑了句。

    “呸，阿哥你变脸比翻书还容易，唉，冤家～咯咯…不..要..挠了嘛，快吃饭啦！”此时的水凝钰终是知晓阿哥为何要说了那么唐突的一句话儿了，原来他是要逗自己开心的呀，阿哥你真好！

    戏闹完，俩人挨着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开始了成家来的第一顿温馨晚饭。

    “姐姐～小璋不要吃虫子～！”赵璋死死盯着凝钰夹过来的炸虫，满是恐惧地说道着。当日吴南峰“赏赐”的一盒五彩锦虫让他至今仍深深恐惧着，他自然不知是老族长舍弃性命帮他易走一身冥蚕，不然也不会这般玩笑戏闹。

    而让赵璋恐惧着的“赐”蚕人——吴南峰，此时正戴着半面绸罩，指挥大军南下，意欲攻陷神谷，诛杀“逆贼”。

    而，赵璋的赐“月”人，蚩尤神国的公主，影玥儿，此时正立在神谷的一处百花高台凝望着星空中时暗时明的半月，又爱又恨地追忆着自己的“健胸”人，她能感觉到赵璋还没有“离去”，但，狠心的人儿，你此刻又在哪里呢？你知道玥儿的心有多难受吗？呼是痛，吸亦是痛，你就如同那天中的青云，轻轻地来，却又狠心地离去，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聚？…相公！…

    “哈欠！”正要张口吞下凝钰一再递来的炸虫的赵璋，猛地打了个喷嚏，一条清涕瞬间滑落在凝钰筷中的炸虫上：“这…这…这…阿妹，我…我…”

    “咯咯～，阿哥，是不是姐姐们在想你了呀？”水凝钰扔掉筷中炸虫，换了双筷子，重新夹了一只更大更肥的炸虫递进了赵璋的嘴里：“阿哥今日太过辛劳，虽说有阴阳丹相助，但钰儿还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来日方长，钰儿要你长命百岁！”

    赵璋听到钰儿如此感人的话语，也不惧那炸虫的异样，拿起碟盏，张开大嘴，不经细嚼，几下便进了五脏庙里，随后傻兮兮地笑望着宝贝阿妹：“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吃过饭，让阿哥帮你穿上衣服，我们去拜见阿爹！”

    “嗯！！！”

    ……

    “阿哥，把碗筷放在锅里就好了，一会儿回来，钰儿自会清洗的！”水凝钰夺下了赵璋手中的碗筷，拉着他进了阿爹的房间，捧出一件红艳艳绣满似茉莉小花的长裙交到赵璋手里：“阿哥，你说要帮钰儿穿着的，给！”道完，张开纤细的双臂，幸福地静静地等待着。

    “姐姐，从哪边开始穿起呢…”赵璋折腾了几下衣裳，发觉找不对方向，“害羞”地说道着，好生可爱。

    水凝钰看着眼前可爱的阿哥不由好笑：“都弄反了呢，喏，把衣服反过来，从左边先穿起的，阿哥真笨！”水凝钰说着，把左手套进了衣裳里，生怕赵璋再弄错，她可不想阿哥为难。

    “呼～，好啦！”赵璋虚拂了下“汗水”，弯下腰去：“上来！阿哥背你回娘家去！哈哈～！”

    “嗯～！出了门右拐，西边第五间便是水子他们的小楼。”

    不会儿，赵璋背着凝钰到了所指小楼前，刚要踏上木阶，却听到一声粗壮的声响：“老族长，凝钰妹妹都未曾婚嫁就…这是不是太轻率了？我们总觉得凝钰妹妹吃了莫大的亏，唉！”

    “咯咯～阿哥，你惨了，水子哥收拾人很有一手的！”屋外的凝钰贴着赵璋的耳朵细声说着，只是勾着赵璋肩脖的双手更紧了一些——一会不管水子哥他们怎么说骂，她也要护着自己的阿哥！

    此时的赵璋闻着水子的话语也是有感于心：“莫说这钰儿年纪小，但心疼起人来似自己的姐姐一般，确实无微不至！”他心中早已想好，一定要给钰儿补个完美的婚礼，不能负了相随之人。

    “嘘！不说话，我们进去吓吓他们。”赵璋作出一个静言的动作说道着，猫起步伐，慢慢地向木门走近着，刚要开门，却听见老族长道：“胡闹！从今以后，你们可以不听我和钰儿的指示，但一定得遵从使者差遣，再如此恣意妄为，莫怪我把你们逐出族落！”老族长道完，水子等人脸上虽还有些不平，但也不再说道。

    “哈喽～！大家晚上好啊，都在呢！”见老丈人都如此为自己撑腰，赵璋往上抬了下后背的老婆，扯着嗓门，神气地开着玩笑，推开木门朝屋内走了进去．

    屋内的老族长，水子等人见赵璋如此疼爱背后的水凝钰，个个都是喜笑在脸，水子更是给赵璋搬来了木椅：“快请坐！”凝钰妹妹如此受使者的关爱，让他们顿时把赵璋当成了亲人一样。

    赵璋此时才稍稍知晓，背上的凝钰妹妹为何要让他背负着来见老族长了，一家人了嘛，在娘家，姑爷表现得好些，自然受娘家人喜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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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3)

﻿赵璋见众人如此喜爱自己，憨笑着立在木椅旁，心道：“嗯，得再忠厚一些，嘿嘿，大伙都在，对，是时候展示我赵某人敦厚的一面了！咱得给钰儿老婆的家人留下好印象的！”

    而赵璋有意的这么一站却把后背的水凝钰羞得不行：“阿哥，好啦，快放我下来吧！”

    “呵呵，好的！”赵璋极其温柔地回道，侧着身子轻轻地水凝钰放了下来，小心扶住：“弄疼脚丫了吗，怪阿哥大意，下回先放在椅子上吧！”赵璋道完便要蹲下身子，帮凝钰揉揉玉足，惊得凝钰跑到了自家阿爹身边，羞涩地把半边玉颜藏了起来，用左眼欣喜地瞅着憨笑中的阿哥，满是幸福——阿哥真坏！也不看这么多人呢！

    “哈哈～！哈哈～！”屋里其他人瞅着这小俩口有趣的一幕，顿时欢笑起来，这使者原来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嘛，热情，真诚，真是好男儿！

    见众人开怀，赵璋心中也得意起来：“师父！这帝王安民之道真仍天下无双是也！哈哈～！”

    “呵呵，好了，大家都坐吧，使者，来，你坐这！”老族长欣慰地捋了捋白须，拉起赵璋挨着自己坐了下来，一双铜黑的手紧紧握住赵璋：“钰儿可还乖巧？欺负到使者了吗？有什么不对的，你尽管先打骂，然后再告诉与我，我定不会轻饶了这丫头！”

    “咳…咳…阿爹，钰儿好的很，没有哪家姑娘比她更贤淑了，还有请您不要再叫我使者啊，这不是见怪了嘛，我是钰儿的阿哥，也就是您的儿子啦，叫我璋儿就行了！”赵璋有感地说道地，少小丧父，让他对老丈人们格外亲切，何况眼前的老族长丈人也太溺爱自己了，这样的老泰山得多要几个，哈哈～！

    赵璋热情地套近乎，让老族长相当受用，脸上的老褶笑得深了又深，身旁的水子等人恨不得冲上来，把赵璋抱在怀里——好兄弟！真汉子！有人性…

    “阿爹！”赵璋双手反过来紧紧地握住老族长，热情地喊了句。

    老族长闻着这一声亲切的话语，老泪纵横地说道：“好啊～！好璋儿，哈哈～！”

    过了会儿。

    “阿爹，璋儿有件事想请教您！”赵璋看着亲切的阿爹，想起钰儿的请求，联想到梦里的奇异瀑布，决定问个明白，好让钰儿宽宽心，开怀一些。

    “说！”

    “璋儿想问下，我们族落附近有一条似长虹一般的飞瀑吗？我今日早晨昏倒时，梦到过那里，那飞瀑旁的绝壁里似有一道巨型拱门，若隐若现，似乎跟璋儿的使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赵璋忆着梦景，分析着。千万要有这个地方啊，虽然那飞瀑他似曾见过，但情急之下却一直想不起来，只好求助于老族长。

    老族长听到“飞瀑“二字，便忆起昨晚救起赵璋时，自己姑爷的惨状：“璋儿啊，你便是从那飞瀑上被人推下来的，哼！对方好狠毒！”老族人愤怒道完，身旁的水子等人也是满脸恨意，只要施刑人在眼前，便要上前撕杀…

    “阿爹，太好了！”赵璋听到确实有这么一处飞瀑高兴地蹦了起来——蕙儿，玥儿，菡莲，我能回去了！

    “太好？”众人一脸不解，生怕眼前的使者阿哥跌坏了脑子…水凝钰更是把额头凑了过来，生怕阿哥今日太过辛劳，染了伤寒。

    “哈哈～！乖老婆，我们有希望了！”兴奋中的赵璋瞅着以额相对的好阿妹，开心地抱起来旋转着：“哦～哦～～哦～～～，阿哥要带阿妹回莫高窟啰～！这位是你的大姐，这位是你的二姐，哈哈～！”

    “咯咯～，阿哥啊～快放人家下来，晕死人了！”

    “嗯～哈哈～！哈哈～！”

    ……

    “阿爹，我们这就出发吧，璋儿想快些去看个究竟！”稍稍平复了的赵璋，温柔地把钰儿往椅上一放，跟老丈人请求着——估计阿爹他们也等不及了，他一日吃了两顿粥米，就着的是稀缺的菜肴，早已发觉这绝壁下，物产很是贫乏，不能再让钰儿受苦了！

    “族长，我跟弟兄们带着使者阿哥去吧！”目睹过老族长光头惨状的水子抢在老族长交代前，抱着双拳跟族长水凝钰请示着，这让老族长原本提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得让女儿决断啦！

    老族长的举动全落在了椅上的闺女族长水凝钰的眼里，这阿爹啊，也不顾伤势，这来回折折腾腾的，唉：“水子哥你领几个人，请獒猪朋友们，带阿哥速去速回，阿爹，您呀，早点歇息吧，走了，钰儿给你铺床去。”

    为人闺女，为人媳妇，距离不远，但变化却是天翻地覆，水凝钰学着持家，学着打理整个水月族：“阿哥，你快去快回，钰儿等你回来给你烫脚！”她虽然小，但却是第一个和阿哥有了夫妻之实的，她要替姐姐们照顾好阿哥！

    赵璋等小阿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对水子他们抱拳说道：“水子哥，请！”

    “使者，请！”

    众人礼让下出了小屋，很快在隔壁找着了围着篝火抽水烟的獒蒙等人，原来獒猪也好这口…待赵璋他们道明来意后，一行人很快飞驰在前往瀑布的道路上。

    獒蒙很大方地让“情敌”赵璋安坐在肩膀上，驮着他向来时的飞瀑奔去。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是少女的阿哥，对他好就是对少女好。

    奔跑中的一行人，还有一刻钟就可以到达瀑潭，只是冷不防被树林中突然窜出的一只异常威猛的獒猪扰乱了队行：“哈哈～！獒霸大哥你太猛了…咦，他们是，大哥～！哈哈～！你们怎么知道老九要回去了？嗯～？这个白脸小哥怎么那么眼熟，嗻…嗻…长的真白俊啊！”

    一听“老九”二字，水子他们已知晓是那泼猴老九了，只是谁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着他，再一看他使劲瞅着赵璋的“猴样”顿时好笑起来：“老九，眼熟吗？哈哈哈～！”

    “好哥哥，是挺眼熟的，可是又记不得在哪见过了，小哥～，你好啊，你可有姐姐妹妹的？”老九挠着猴头，害羞地问道着，他如此着急地连夜赶路，为的就是快些回去看看那个让他牵肠挂肚、念念不忘的使者妹妹，这獒蒙肩上，白脸小哥的模样，让他很是好奇，这天底下，男与女，居然可以长的如此相似，怪哉！妙哉！

    “这…我…没姐姐妹妹的…”赵璋是何等聪明，听完对方的问询就知晓他肯定是把昨晚水中的自己当成了女儿家，害人啊！这可如何是好，难为死人家了…

    …………………………………………………….

    PS：有看官问到更新时间，现回答：正常是12点，18点。不是非要赶在人多的时候，而是在下没有存稿，好悲哀的，都是现挤现码…庆幸大纲基本拟好，笔峰不会乱跑，舒心！

    此外，为了方便阅读，今后不会在文中夹杂求票段落了，过几日有空闲会全删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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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4)

﻿赵璋的尴尬全落入了己方水子等人的眼里，只见他们强憋硬忍后，终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老九，你的心上人成了我们凝钰族长的阿哥了，哈哈哈～！”

    “什么？？？！！！”獒霸肩上的老九惊讶地险些坠地吐血身亡，这老天爷开的玩笑也太大了——那楚楚可人的美娇娘怎么会是个男儿？而且还成了凝钰妹妹的阿哥，嗯～还有凝钰妹妹怎么成族长了，老族长发生什么事？一个白天的时间竟然可以发生这么多事情，这是真的吗？唉…

    嘻笑完自家兄弟的水子等人，原本还想接着开导几句，见老九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缓缓地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使者阿哥赵璋身上，希望他能作些安慰开导。

    “九哥啊！”赵璋喊道，跳下了獒蒙的肩膀，朝老九水申走近了一些，敬拜道：“九哥的救命之恩，赵璋无以为报，九哥若不嫌弃，赵璋给您当个阿弟吧！以后有事请尽管吩咐！”赵璋真诚道完，抱着双拳俯拜着，纹丝不动，落在月光中的身躯异常伟岸，真汉子！

    赵璋的这一拜教失落中的老九水申深受感动，轻拍了下獒霸的肩膀，落在地上，一个箭步把赵璋扶了起来，抱在怀里：“好兄弟～！”

    “九哥～！”

    “嗯～！”

    俩个汉子似久别的亲友一般，紧紧拥抱，久久不能分离。

    过了许久许久，众人才重新奔跑在去往潭瀑的道路上，有说有笑的，不会儿，那如飞虹般的飞瀑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旧地重游，让老九感叹了一声，这个“梦”好美啊。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哈哈～哈哈！”赵璋望着不远处梦境中出现过的绝壁欢呼道，似疯了一般往绝壁下跑去，扒开上衣大喊道：“光明普通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穿！啊～～～”

    随着赵璋的一声激动呼喊，一道手臂般粗细的圣洁佛光从裸露的胸膛透出，飞速地无声无息地穿进了黝黑的绝壁岩石里。

    “大哥，使者他？”老九看着新认的阿弟如此颠狂，对着老大水子疑问着，这使者居然能从胸中穿出如此神奇的光线，那他昨晚的女儿模样也是真实幻化的吗？

    “嘘！走！”水子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带着一行人，绷着双足，轻声地朝赵璋走去，只是还没等他们靠近时，原本死气沉沉的绝壁似乎活了起来，透出一面带着流光弥漫的十丈来高的巨型拱门，在夜色里，在绝壁上，似湖面的碧波一般，随着夜风涟漪着。

    “大哥，这？”老九惊诧道。

    “闭嘴！”水子低声制止着，眼前的奇景也不是他能解释的，身后的獒猪一族也是一脸的惊讶，张着大大的毛嘴，涎水落了一地。

    只是过了会儿，石壁上的拱门还是没有要开启的意思，依旧随着不时的夜风涟漪着。

    “芝麻开门？”

    “绿豆开门？”

    “红豆开门？”

    “黄豆开门？”

    “黑豆开门？”

    ……

    “阿哥开门？”

    “阿妹开门？”

    ……

    “佛主开门？”

    “……”

    “妈的！”试了好几回“暗号”的赵璋气得抓起一圆石，朝拱门扔了过去：“啊～～给老子开门！”情急之下，这“流氓”什么招式都敢使出来，只是圆石在接触拱门的一瞬间并未发出声响，而是直接没入了石门后，过了会才听见“咚…咚…咚…”石仔落地的声音——这拱门居然是虚像！！！

    “呸～！”“靠～！”“贱人～！”流氓璋恨恨地往地上吐了口痰，对着拱门竖起了中指，举得高高的，过了会才转身招呼水子他们，准备一起进入拱门，一探究竟。

    不会儿，众人便在拱门前停了下来，赵璋抬起左手，用食指轻轻碰了下门面，感觉竟似插入水中一般，凉凉的却不湿手：“我先进去啦！”赵璋兴奋地道完，抬起左脚便迈了进去，只是脚刚落地时，他整个人似不倒翁般，在拱门间来回来摇晃穿梭着，一副孩童心性：“哈哈～哈哈～！进来吧！”

    众人见赵璋如此以身涉险，心中不免又感激一番，紧随着他的身后一一迈进了拱门里。只是拱门内亮如白昼，教他们这帮刚从黑夜里走进来的人好不适应，慌乱中差点推dao了前面停住脚步打量着周围的赵璋。

    “喂，喂，喂，偶是男滴，别一个个全扑过来，偶不玩背背山的，哈哈～！”赵璋被身后的水子等人一推，几个踉跄才止住脚步，回身瞅着他们的狼狈模样顿时好笑地调侃着：“你们没事吧！”赵璋紧接着关心地问了句。

    “没事，没事，只是一时没适应过来，让使者见笑了！”水子等人尴尬地理了理衣裳，不好意思地回道着，暗夜里的这道拱门如此神奇，确是他们今生从未见过，激动之下不免出了点小差错。

    赵璋见众人无事，开心地摇了摇头，转身重新打量起拱门里的这个亮如白昼的世界。只是这秘室光线不知从何而来，环顾四周却未发现照明物体。

    “好神奇啊！”赵璋摸着清晰可见的石壁纹理，感叹道，正当他要再往前探查一番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把乌黑的长剑，横在赵璋面前一尺远的空中，飘动着。

    “玄铁剑！！！”赵璋开心地惊呼道，“老伙计，原来你在这啊！”赵璋感叹完，往前一步便要把剑握在掌中，只是那玄铁剑似乎有了灵性一般，呼的一下躲过赵璋的手掌，晃动了几下后，往赵璋身前的秘道里飞驰了进去。

    “喂，别跑，靠，我是你大哥，给我回来！”见玄铁剑离去，赵璋赶忙奔跑着追了上去，当日这玄铁剑明明是穿过自己腹腔的，今日却怎能在此出现，难道真的是佛主下凡了？不对，如果是佛主下凡，昨晚早就应该救我了，怎么还会让我到了水月族落，而后又讨了个阿妹老婆。这肯定不是佛主的作风。可是这玄铁剑又怎么会在这呢？头疼！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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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5)

﻿“喂～快回来！呢妈咪喊呢回家恰饭～！”赵璋对着远处即将消失了的玄铁剑大喊着，只是“饭”字刚出口，玄铁剑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身后的水子等人一路猛追：“使者～！您慢些！”对赵璋的举动很是奇怪。

    “喂…”赵璋见追上无望，停了下来，躬着腰，叉着大腿根部喘着粗气，郁闷道：“靠～！，早知道当年让你一直插在亭子里，谁爱拨，谁拨去，哥当年真不应该带你…”

    当赵璋还想再八婆一些再唠叨一些时，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哈哈～哈哈～！小子，还是这般调皮风趣呢！”

    “谁啊？小子，小子的，叫哥！没大没小的。”赵璋调侃地道了句，抬起头正要远眺前方，却被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肚囊挡住了视线：“哇靠～！您这肚子得吃多少猪肉，羊肉，牛肉，鱼肉，鸡肉，鸭肉，鹅肉，狗肉，驴肉，猫肉，蛇肉，老鼠肉…咦，还好有弹性，靠，胸部也露出来了，真是有伤风化，嗻..嗻..嗻…流氓～！嗯～？哇～！！！是佛主啊！您怎么来了？”

    立在赵璋眼前的正是兜率天之主，未来佛弥勒是也。他被赵璋这一顿调侃，仍旧是一副慈笑面容，但不失庄严。

    佛主身前的赵璋调侃完，露出天大的无辜外加丝丝重逢的喜悦，谦逊地立在“吃”尽山珍海味的佛主面前，心中好笑道：“哼~!叫你诓我，叫你小家子气，让我这使者万万般弱小，谁见谁踩，靠～！还没说让你吃地沟油做的红烧肉呢，嘿嘿…”

    “哈哈～哈哈～！无妨，有那红烧肉你也一并端来！”佛主道完，见赵璋身后的水子等人仍旧颤抖跪拜着，不免好言道：“你等起身吧！”佛主道完，袖手朝地上跪拜的众人轻轻一拂，水子等人就势起身，只是都紧握着双拳，周身颤抖着。而那些獒猪兄弟们更是紧张地浑身冒汗，双目垂落，不眼直视。

    佛主见众人如此，无声一笑，对死死盯着自己周身旋飞中的玄铁剑的赵璋好笑道：“小子，想要玄铁剑吗？哈哈～！”佛主道完，左手轻轻一抬，原本旋飞中的玄铁剑就势落在了掌中，只见佛主拿起玄铁剑在赵璋面前好玩在挥舞着，似拿糖逗小娃子一般，只是赵璋却不是一般的小娃子，见佛主如此好玩心性，双手随即叉在腰间，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抖着右腿，一副你爱给不给的模样，让我吃了这么些苦头，还要配合你，哼，门都没有，不，缝都没有！

    “哈哈～哈哈～！好滑头的小子，有意思！”佛主收回长剑，开心地说道着，随即往前挪了几步，走到赵璋身后，对着水子等人好言说道：“你们是水月族的十二生肖勇士吧？”

    “是！”水子等人头也不抬地，抱起双拳，躬着身躯，尊敬地回复道，今日能有幸见到老族长描述的梅旦利耶菩萨真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叫他们个个激动万分，如今能闻着佛主的问询更教他们惶恐不安，能道出个“是”字实属不易了。

    “你们且直起身来，我有事要拜托你们！”佛主道完，袍袖又是轻轻一拂，水子等人的身子应势直立起来，只是目光仍不敢直视，但颜面满是激动喜悦：“请佛主训示！”

    “嗯～！难得当年水月族没有染上恶劣魔息，从那后竟开了双瞳，幸甚！幸甚！”佛主慈笑地点点头，续道：“如今妖魔肆虐，荼毒生灵，祸害苍生，你们可愿意协助天选之人，斩妖伏魔，荡尽邪气，以正乾坤？”

    “我等愿意，好男儿正当为天下苍生领命，纵是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请佛主指示！”水子领着一帮兄弟齐声回道，好男儿确是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方能不辜负了父母的辛苦养育之恩！

    “如此甚好！”佛主感叹道，掷出掌中玄铁剑横飘在胸前，双手随即运起五彩神光虚握着玄铁剑，沿着剑把朝剑身慢慢移动着，口中念道：“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除了佛主外的其他人等，都不知道佛主为何如此行事，个个都紧张地屏住呼吸，痴痴地盯着佛主掌中的玄铁剑，只见原本乌黑的长剑，发着阵阵震鸣声，由剑把到剑身慢慢地蜕变着。

    赵璋更是强忍着好奇心思，看着眼前的玄铁剑由如石墨般的乌黑色慢慢地演变成泛着流光的亮银色。但那色彩虽说是亮银色，但却不是人间白银之色可以比拟的，只见剑身如同流动着的水银，但却又是静止不动，活灵活现，异彩纷呈，此等奇妙情景不是人间词语可以比拟的，怪哉！妙哉！

    此时的佛主早已收起满面笑容，紧张的似乎额头都要冒出汗水来，过了许久才将双掌中的玄铁剑祭炼完毕。

    “现！”随着佛主双手撤走，一把周身仍泛着淡淡流光，剑身明亮通透的佛制神剑飘立在空中，瞬间映入众人的眼中。

    此时的赵璋静立在一旁，虽然双眸满是激动喜悦，但仍是一言不发，要在平时，他早往前一迈，夺下空中的玄铁剑。

    其实他心中早已思量道：“佛主这回如此不计血本地祭炼玄铁剑，看来我与吴南峰那恶魔的一场苦战是在所难免了，唉，佛主啊，你可真会挑人，老璋我这般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傲视天下的美男子，您就舍得让我与那暴戾的恶魔撕杀搏斗吗？靠～！”

    “如今诛魔神剑已成，但仍缺神圣之力，你们同胞一十二人，分属不同生肖，而且独具双瞳，每个人都有一道与众不同的神圣之人，如果你们愿意舍弃自由自在的日子，遁入神剑中，扶助天选之人诛杀恶魔，我便在这剑身上为你们各安排一处洞府，只有你们居住在内，这诛魔神剑方能真正有诛杀恶魔的神圣之力，你们愿意吗？”佛主对着水子等人正色说道着，他虽有万万般神通，但人世间，甚至这幽冥暗界的事务却不是他能直接处理的，如今也只能希望眼前的一十二名生肖勇士舍身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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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6)

﻿“不行，绝对不可以！我们来的时候是一十二人，回去要一十三人！”见水子等人抱起双拳立刻就要答应佛主，赵璋着急地说道，冲到水子等人面前，把他们抱起的双拳按了一下去，这些兄弟虽然才认识不久，但赵璋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如今佛主虽说让他们居住在诛魔神剑里的洞府，但这跟囚禁有何区别？再者，要是与吴南峰的打斗中出了什么差错，那又当如何是好？这笔生意，我赵某人不做！

    水子等人见赵璋如此真诚相待，个个感激在怀，但也只是稍稍停顿，平复好心情后，齐齐抱起双拳：“请佛主安排！”为了使者，为了水月族人，就是牺牲了自我又有何妨？何况只是居住在神剑洞府里，等诛灭恶魔后，他们早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不！”赵璋坚决反对着，扯开上衣对佛主说道：“不是还有古佛灯的吗？佛主，小子求您教授御灯之术，我愿意拿着佛灯去诛杀吴南峰那恶魔！请佛主成全，不要再提洞府之事！”

    “傻小子，你为何不直接请佛主诛杀恶魔？就是佛也有无奈的时候。照理说佛家慈爱众生，本应除魔卫道，但界与界之间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当年若不是蚩尤一族感染魔息，乃至影响了一界的平衡，他们也是不会被天兵赶尽杀绝的。这影界本身就是地球的后备家园，等待释迦牟尼的法统世纪结束后，众生都要迁移到此处。但被蚩尤一族不经意的闯入，一切定数都产生了恐怖的变化，释迦牟尼因此更是身受重创，唉…”弥勒佛主道完，从未有过地悲叹了一声，教赵璋都惊诧住了，佛…也有难处？？？

    “恐怖的变化？弟子不明白，请佛主指教！”赵璋难得地双手合十，敬拜道。

    “嗯，举个已经发生的例子吧，小子可知道有2012年世界末日之说？”

    “那不是影视作品吗？难道确有其事？”

    “嗯，只不过具体时间是2016年，也就是你踏上影界国土的时候。”

    “那我师傅怎么样了？佛主可要救他啊！”

    “你离开天宫后，我便渡他至兜率天了，等你日后功成返回天宫，自然能与他相见！”

    “谢谢佛主！”

    “自从释迦牟尼遭受重创后，我剩下的时日便不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此次要亲自前来的缘故，如果让魔头占领了影界，那在地球两极苦苦支撑的难民们将永无安身之处了！赵璋啊，你好好想想吧！”佛主道完，静静地立在赵璋身旁，此时眼前的小伙子压力不可谓不大，还是让他自己斟酌斟酌吧。

    随着佛主话语的停止，拱门后的这处秘道里又恢复了死寂一般的宁静，连平日呼吸粗重的獒猪们，也刻意地小心呼吸着，生怕吵着了众人。

    他们眼中的使者赵璋正低头沉思着：“如今只能让水子哥他们居住到神剑里了，可…唉！”

    “众位兄弟们，赵璋对不起你们，要让你们受苦了！”赵璋狠心地下了决定，双膝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咚…咚…咚…”快速地给水子等人磕着响头，生怕慢了就被他们阻止。

    “好兄弟，别这样，过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族长他们还有水月族就靠你照顾了！”水子见拦不住赵璋，等他磕完头，立马把他挽扶了起来，好言交代着，老九水申更是上前拥抱了下新认的小兄弟：“保重啊！”

    一行人原本开开心心的来寻访秘境，怎知现在就是分离的时候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佛主见时机已现，袍袖一拂，飘立着的诛魔神剑随即缓缓地旋转起来，只见佛主右手食指从上向下，自左向右在剑身两面上点出了一十二个浅凹，“勇士们，你们可做好准备了？”

    “是！”水子等人齐声回道。

    “好！来～！”佛主道完，左掌往水子等人身上一拂，原先的八尺男儿们瞬间幻化成只有指甲大小的小人儿，“去～！”佛主左手对着神剑轻轻一抖，一十二个生肖勇士立即飞起遁入了剑凹里，紧接着耀眼一闪，似天生一般镶在了剑身上。至此一十二员生肖勇士便寄身在神剑洞府内，为将来的诛魔大业默默奉献着自己的神圣力量。

    待仪式结束，神剑一旁的赵璋终是忍不住，两滴滚烫的泪珠子沿着脸庞滑落到了地上。他握起神剑，轻抚起剑身上一十二颗蓝色圆点，只见上面分别书写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一十二个清晰可见的古体文字——兄弟们就这么走了吗？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还有族长跟水月族落的，你们放心吧！

    “咳…咳…”突然的一阵猛咳惊醒了呆愣中的赵璋，待他沿声望去的时候，居然看见原本实体的佛主居然淡化的似要透明消失了一般。

    “佛主！？？”赵璋惊诧地问询了一句。

    “无妨～！这只是我的一处身外化身，只是没想到祭炼诛魔神剑竟要花去如此巨多的法力，赵璋，你快些回到水月族落，抓紧时间带他们赶来这里，我的法力不多了…”佛主吃力地交代着，道完，静静地立在一旁，不再作任何表示，似乎有意保留着法力，以备他用。

    赵璋听完佛主的交代，见他如此情形也不再多作问询，抱起双拳简单地道了声“是”便提着长剑转身朝秘道外走去，那一十三头獒猪随后紧张地道完别，跟着赵璋出了秘道。

    “獒猪朋友们，我着急赶回水月族落，你们有谁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赵璋朝獒霸他们好言问询着，虽然返*落只有一条道，肯定不会迷失了方向，但佛主那么虚弱，岂能再作耽搁的？

    “头领，属下熟悉道路，让我去吧！。”獒蒙对獒霸建议着，他对这个水月阿妹的阿哥有着异样的好感，对他好就是对水月阿妹好！

    “嗯～你去吧！”獒霸道完，抱起双拳对赵璋说道：“使者，我们就此别过，请您回去跟老族长说明下，我们獒猪一族不喜迁移，就不返回上层暗界了，祝你们一路平安，早日寻找到族人亲友！这里有我平日采集的一些奇果药草，请使者帮忙转交给老族长，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獒霸只有来生再报了！请～！”

    “请～！”

    同是豪爽男儿便无须多言，赵璋接过獒霸递来的圆鼓皮囊，抱拳道别后，踩着獒蒙持马蹬状的双手，一个漂亮的腾空转身坐在了獒肩上：“辛苦蒙大哥，我坐好了，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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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7)

﻿残月如霜，冰凉地***着满是惆怅的赵璋，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了，教他毫无准备，这条返回水月族落的道路上，似乎还停留着水子哥他们的欢声笑言。

    ……

    “这个白脸小哥怎么那么眼熟，嗻…嗻…长的真白俊啊！”

    “老九，眼熟吗？哈哈哈～！”

    “小哥～！你好啊，你可有姐姐妹妹的？”

    “这…我…没姐姐妹妹的…”

    ……

    “水忆，快开门，使者回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月族落上的哨兵在黑夜里兴奋地呼喊了一句。

    “兄弟们，到家了！”赵璋望着熟悉的寨门，似唤亲人进家一般对着右手的长剑说道着，随即轻拍了下獒蒙的肩膀，小心地下到地上，捧着长剑走进了寨门，前方不远奔来了长发飘逸的阿妹：“阿哥～！”

    “嗯…”赵璋轻声回了句，捧着长剑停了下来，“水子哥他们人呢？在后面吗？”靠近后，察觉出自家阿哥异样的水凝钰关切地问了句，往赵璋身后仔细地张望着，可是除了双眼满是热切的獒蒙外，再无其他人的身影了。

    “他们…他…们…啊～～～～吴南峰，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断！咳…”赵璋道完，拉起水凝钰朝水子他们的房间走了过去，老族长正倚在门框等着他：“璋儿，獒蒙小兄弟，快进屋歇歇！”

    四人进了屋内，围着篝火静静盘坐了，赵璋心事重重不愿开口，其他人也不想打扰他，就都沉默着，只有火中的木柴不时发出的啪啦声，断断续续地打破着小屋里的寂静气氛。

    “璋儿，水子他们的事你不要太过伤心，等事情过去了，他们自然就会回来。隐在剑中，反倒能保全了他们的性命，只是璋儿你…唉，我刚才浅睡之时，佛主托梦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我，你要做好万分准备，吴南峰是当年异化的最严重的头领之一，唉！”老族长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起来，疼婿之心尽显无遗。

    “阿爹，谢谢您，我没事了！”赵璋坚定地道完，拉起水凝钰一直握着自己的双手：“老婆，别担心，我们会好好的！”见宝贝老婆嫣然一笑，赵璋心口压着的大石终是放了下来，对老族长说道：“阿爹，现在就启程吧，佛主法力不支，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嗯～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安排人手通知各家各户准备好随身物件，只要一会铜锣响起，各家都会知晓要出发了。”老族长道完，似忆起什么，转身对獒蒙说道：“獒蒙小兄弟，可否麻烦你去通知你的族人，我等行动实在缓慢，怕耽误了你们前往上层暗界的时机。”

    “老族长，我们头领决定留在下层暗界，我等就不一同前往了，现在使者已经平安到达，我也是时候回去复命了。老族长，我家头领万分感谢您的救命丹药，只道是来生有机会定当报达今生之恩！”獒蒙道完，站了起来，瞅了眼痴看着赵璋的水凝钰，叹了声气，续道：“老族长，如果没有别的吩咐，獒蒙就此别过了！”

    既然獒猪一族不愿迁移，决定留在下层暗界，那也不好再劝说什么，老族长与赵璋小两口纷纷起身，把獒蒙送到了寨门口，挥手惜别。

    “水忆啊，你快去敲响铜锣，召集所有村民，我们即刻出发前往飞瀑崖！”老族长对身后的守门小伙交代着，见他离去，拉起赵璋小两口的手臂，往寨门里走去，他们也要去收拾下行装准备出发了。

    随着水忆的一阵急促的雷劈般的铜锣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整个水月族落的几百口子民全都聚集在老族长的屋前，高高举起的火把们把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了他们激动兴奋不舍的脸庞上——要回去了，要离开了。

    一行人缓缓地走出大开着的寨门，走出没几步便都回过头来瞅瞅身后住了一万四千年的族落，百感交集，依依不舍。

    众人借着烛火，踏着月光朝飞瀑崖蠕动着。

    从赵璋背上挣扎着下来的水凝钰勾着她阿哥的左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伴着她阿哥的脚步朝着他们的未来迈着坚毅而幸福的步伐。傻阿哥啊，这么远的路，怎能让你一路背负呢，以后的路就让钰儿陪着你一步一个脚印吧！

    到了第二天的夜晚，众人才到达飞瀑崖，当他们走近崖壁时，月光下站立着一头高大的深情的獒猪，左手提着一珠带着泥土的水馨花树木。

    “绝壁上可能没有水馨花吧！”带着这个疑问，獒蒙在丛林里不吃不喝翻来找去，把丛林的地面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这株开满鲜花的最美的水馨花树木，一路小心捧着急奔到崖前，生怕错过了时机，送不到水月阿妹的手上。前方人群前的长发随着夜风飘逸的少女就是水月阿妹了吧，佛主保佑，终是赶上了。

    见到水月阿妹慢慢地朝崖壁走来，獒蒙强壮的心脏猛跳着似乎要跳出来一般，只见他轻轻地捧起花木朝少女迎了上去，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五步，一步，他单跪了下来，把花木献在胸前。

    “阿哥～！”水凝钰害羞地躲在赵璋身后，惊喜地看着眼前殷切的獒猪大汉。

    “好老婆，去吧！只有你才配接下这簇花木！”赵璋大方地把自家老婆往前轻推了一下，此时的他心中没有一丝醋意，反而很是敬佩獒蒙的为人，不做作，敢爱敢恨…看来赵某人的心性又成熟了一些了。

    “谢谢你！”水凝钰带着满脸红霞往前一站，道完在花木里折了朵水馨花插在了獒蒙的耳边：“送给你！”水凝钰道完，开心地捧起花木回到了赵璋身后。

    “走了？”赵璋带着疑惑，看着起身后的獒蒙飞驰而去，心中对这个獒猪汉子又是敬佩了许多。

    “后面的跟上，马上就到了！”赵璋回过身，朝后面的人群呼喊了一声。

    不会儿，他们便走到了昨晚的绝壁前。

    “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穿～！”

    一扇泛着流光荡着涟漪的巨大的拱门应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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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月”归来(8)

﻿“小子，你回来了！”几近透明的弥勒佛主笑望着赵璋问了句，瞅着水凝钰手中的水馨花时竟开心地笑了起来：“鬟华，鬟华…”

    “拜见佛主！”

    “拜见佛主！！！”

    老族长领着水月族人朝佛主跪拜着，老祖宗说的梅旦利耶菩萨显灵了！这一万四千年来的苦等终是没有白费！

    “都起来吧！”佛主好言说道，往前走了几步，扶起水凝钰：“好孩子，谢谢你救了使者啊！你可否摘几朵手中的鲜花送给我啊？”

    佛主道完，众人都是一脸的不解。

    原本还有些慌张的水凝钰被佛主一问反倒轻松了起来，原来佛主也是喜欢水馨花的啊，“菩萨！都给您吧！”水凝钰道完，把花木捧在手里朝佛主递了上去，此时的佛主在她眼中只是一位爱好花朵的同道中“人”，所以她十分大方地把水馨花送了过去。

    “呵呵～好孩子，我只要九朵就好了，等我恢复了一些法力，我会帮你把这鬟华花好好祭炼一番的！”佛主摘下九朵水馨花置在左手中，右手轻轻拍了拍水凝钰的额头，只见一股乌黑气息从额头飞出，快速地在佛主掌中凝聚，随后黑光一闪便消失无踪：“好孩子，我已经替你去掉了体内的冥蚕余毒，以后不用再为此烦恼了！”

    “冥蚕余毒？”佛主身后的赵璋惊呼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拽着凝钰的双手：“好老婆，你怎么也得了冥蚕之毒，为什么你不愿告诉我！有苦难我们要一起担当的！”

    “阿哥～”

    “傻丫头！”

    ……

    在赵璋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时候，佛主运起法力把九朵水馨花凝聚在一起，随后拍入了自己的胸膛，紧接着，原本已经几近透明的佛主竟慢慢地清晰了起来，好神奇！

    “亘古族长，解下你的头巾吧！”在赵璋小两口惊诧的目光中，佛主对着老族长招着手说道着。

    “是！”老族长道完，立即解下了自己的头巾，一颗皱巴巴的毫无亮泽的光头裸露在空气中，只见那光头上已经隆起了几处小包，看来五彩冥蚕要结茧了。

    “这…”赵璋又是惊呼了一声，见水凝钰痛苦地低下了头颅，赶忙安慰着：“好老婆，有佛主在，阿爹不会有事的！”

    “呵呵，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小虫子，待我收拾你们，送你们到天宫繁殖吧，别在人间祸害苍生了。来！”佛主道完，右手袍袖轻轻一拂，老族长体内的所有冥蚕立即从头颅上的双耳中飞出，悉数落在佛主的掌中，只是个头缩小了许多，似刚出卵的小蚕一般，只是身上的五颜色彩仍然清晰可见。

    “呵呵，小虫们，来我肚中先作歇息吧！”佛主道完，结了个光珠，把右掌中的小蚕一裹，随即送入了自己体内。真仍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物！

    “阿爹～！”水凝钰见老族长得到佛主搭救，开心地扑到老族长怀里，两行喜悦的幸福泪水沿着脸庞流淌着。一直压在胸口的大山般的巨石终是碎了开来，教她怎能不开怀痛哭？

    “佛主，给，你说要帮我老婆祭炼水馨花的，可别食言！”赵璋见老婆跟老丈人在一旁边唏嘘，捧起地上的花木朝佛主递了上去，哼！谁也不能糊弄我老婆，谁叫你答应的！你就是佛主，也是个“采”花的佛主。

    “哈哈哈～！好你个小子，什么好事你都不会忘记，给我吧。”佛主好笑道完，佛指一勾，整珠水馨花便腾在了胸前：“嗯，一珠有些少了，幻～！”

    随着佛主的一声“幻”字，空中的水馨花应声变成九珠环绕着，老族长与水凝钰初次见些奇景，都是一脸惊喜——何曾想过，楼堂前供奉的佛主，如今正立在眼前，而且还帮自己祭炼物件，激动啊！无法言语。

    “转！”佛主对着环绕着的九珠水馨花念道着，见花木飞速旋转起来，续道：“天之息，地之壤，九天玄水，聚！”

    只见佛主一道完，三股异彩气息瞬间穿梭在旋转中的九珠花木里，似乎在交织着什么，最后当花木停转的时候，一个种植着九珠水馨花，水雾在树间流动着的巨大花镯子立在空中摆在了众人的眼前。

    “靠～！这么大，我老婆怎么佩戴！”赵璋跟佛主是“熟客”了，言语间也不再拘泥着，一副流氓模样跟佛主讨着说法。

    佛主闻着这么粗俗的话语，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水凝钰的手，指着空中的花镯说道：“好孩子，你现在心中默想着，要那花镯子有多大便有多大，要有多小便会有多小，你且试试！”

    “嗯！谢谢佛主！”水凝钰开心地道了句，随后注视起空中的花镯子，只见那镯子立即缩小起来，最后变得只有普通玉镯般大小：“阿哥～！钰儿…要让你帮人家戴…上！”水凝钰见花镯成形，羞羞答答地说道着，粉颈玉颜早已通红欲滴。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除了阿哥我，谁敢帮你戴镯子？哈哈～！”赵璋开心地道完，伸手就要抓下空中的花镯子，只是忽然间从那镯子上生出了无数的尖芒，把赵璋伸去的“猪”手扎得满掌鲜血，亏他有影玥儿的特殊能力，双手不会儿便愈合起来。只是惊得一旁的水凝钰心疼不已。

    “哈哈～！好小子，怎么样？”佛主难得地调侃了赵璋一句。

    “你…你…你…无耻！”赵璋气急败坏地回了一句，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佛主。

    “哈哈～～！好孩子，这花镯子以后就能保护你的周全了，只有你觉得安全时才能撤去所有光芒，还有，光芒可以飞出射伤敌人，一切都随你的心意控制。”佛主好言交代了一句，随即朝赵璋身后走去，运气法力，口中阵阵佛偈传出，似乎在张罗着什么。

    “阿哥，你还要再试试吗？钰儿怕！”水凝钰望着又伸出了“猪”手的赵璋劝阻着，这神奇的花镯她也是头一回驾御，生怕处置不好会把自家阿哥又伤着一回。

    只是这回赵璋毫无风险地拿下了花镯，得意地朝水凝钰晃动着：“好老婆，来，为夫给你戴上，哈哈～！”“嗻…嗻…嗻…真漂亮啊，也就我家倾国倾城的钰儿好老婆才配穿戴！来，香一个！嗯啊～哈哈哈～！”

    “咦呀～好多人呢！讨厌！”水凝钰开心地学着抡起粉拳在赵璋胸膛上轻轻地好一顿捶打，阿哥最坏了，阿哥最好了。

    嘻闹中的小两口身后的老族长开心地盘起头巾，捋着白须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姑爷。苦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幸福美好的生活应该要来了吧！

    “小子！”赵璋身后的佛主一声关切的问候，把他从无尽的甜蜜中拉了回来。“干嘛？”赵璋好气地问了句。

    “咦，老朋友，你怎么又透明了？”回过身的赵璋惊讶地望着淡得快要透明了的佛主，急切地问了一句。

    “无妨，我已经为你们打通了前往幽冥神谷的传送结界。只是没想到定数转变的如此之快，害得你要一到影界便要先行诛杀恶魔，难为你了，早知当日在兜率天应该给你准备把称手神兵才是…”佛主有些悔恨地说道着，顿了下续道：“你到神谷后好好查看《大云光明经》，掌控好佛灯，能为你诛杀恶魔帮上许多力气！”

    赵璋听见如此掏心的话语，顿时感动在怀：“老朋友！什么都不用说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那些倾国倾城的老婆们的安全，我也会把吴南峰碎尸万断的！”

    “嗯！有如此雄心斗志最好不过了。我也得走了！”佛主拍了拍赵璋身上的灰尘，对他身旁的水凝钰说道：“好孩子，那花镯子里的水馨花已经和天宫里的一样了，除了欣赏之外，还可以采摘入药，你跟亘古族长好好研究吧！”

    “好了，水月族的族人们，起程吧！你们蚩尤族的族人正等着你们呢！再见了，再见了！”

    随着最后的道别，几近透明的佛主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宽大的秘道里只剩下感恩在心的水月族人，还有一面直立涡旋的传送结界——那是家的方向，幽冥神谷，蚩尤族人，我们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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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回家

﻿见归家的捷径就在眼前，秘道里的水月族人个个悲喜交加，连水凝钰也不免例外。

    赵璋为了自家宝贝老婆开心起来，躬着身子半蹲着：“老婆，上来啰，俺背你回家去！”

    “嗯～！”水凝钰应身跳上了赵璋后背，双手轻轻勾在赵璋的颈脖上：“阿哥，我知道你的用意，咯咯～！”

    “哦～？那我们不说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哦，哈哈～！阿爹，我们走！后面的亲人们，你们也快跟上，我们回家去～～！”赵璋直起身子，转身对老族长和水月族人呼喊道，回过身时对背上的水凝钰轻声道：“乖老婆，闭上眼，一下就到了！”

    “璋儿，小心！”见赵璋抬起了右脚，老族长关切地交代了一句。

    “知道的，阿爹，我有经验，哈哈～！”赵璋忆起当日从兜率天宫坠下来的情景不禁好笑起来，这回是从下往上了，老朋友，你不会又欺负赵璋了吧？

    事实正如赵璋所料那样，传送结界的那端与秘道这边一样平整，整个结界就似一席珠帘，身子往里一站便是另外的世界的，妙哉！妙哉！

    当赵璋背着水凝钰踏上彼处土地的时候，小俩口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了——漫山遍野的鲜花，无数的萤火虫伴着朦胧的月色在五彩缤纷的花丛中来回穿梭，时明时暗，好一派与世无争的世外桃园般的安宁情景啊！

    只是身前不远的地方建立着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塞，让二人惊艳之余不免有些扫兴。在赵璋与水凝钰打量这座要塞时，老族长领着族人全部到了结界这边。

    正当赵璋要与老族长说道些什么的时候，从要塞哨塔上射来了一声哨箭，嗖的一声斜插在赵璋的左脚前：“喂～！下面的是何人？快报上名来，省的误伤了好人！”

    “好！好！好！快去禀告辛爸还有我家老二影玥公主，说姓赵的回来了！！！再不出来相迎，我们可就走了，找吴南峰作客去了！哈哈～哈哈～！”赵璋略带调侃地说道着，不理水凝钰的请求，仍旧把她紧紧地背在身后，似乎有什么预谋一样。

    “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哨塔上的士兵简单地回了一句，随即放下绳梯快速地朝要塞后方跑去——要塞外那个姓赵的，会是公主交代的驸马爷赵璋吗？

    “报～～～～！报告辛大将军，有个自称是赵姓的男子领着几百口人声称要求见辛族长还有公主，此时正在要塞外等候，请您决定是否禀告公主，属下在此等候！”一路狂奔到要塞大营的哨兵，喘着粗气向一位高大魁梧，身着银甲，头戴金盔，肩披红褂的年轻将领如实禀告着。

    “嗯？你是说姓赵的？？？好！你歇会，我去去就来！”年轻将领道完，立刻转身在背后墙上按了几处机关，只见三丈多宽一丈多高的墙壁应声向两边打开，一条两侧挂满火把的秘密通道立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待年轻将领进入，两边的墙壁随即闭合了起来。

    “是驸马吗？希望是吧，可怜的玥儿妹妹，唉！”年轻将领心中带着疑问，感叹着快步地朝通道那头走去，玥儿妹妹昨晚刚到神谷，便一个人独自登上百花台，至今仍未下来，唉，情这东西真是害人，把一个天真活泼的玥儿妹妹变得似深闺怨妇一般，整日愁眉苦脸的。光是昨晚，就盯着星座瞅了一夜，难道驸马爷还能躲在了青云中不成？

    随着秘道出口慢慢地清晰变大，远方一处四面种植着花草的十余丈高的楼阁矗立在年轻将领的眼前。

    此时，楼阁上一位身形憔悴的少女正凝视着远方星空，忽然听见身后楼阁阶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脸带怒意地转过身来：“为何如此慌张，本公主不是已经下令外人不得前来打扰吗？”

    只是她话儿刚道完，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迎着月光映入了她的眼帘，她不由惊讶道：“辛大哥，你怎么来了？吴南峰来袭了吗？”

    “回禀公主，不是吴南峰来袭，是属下的哨兵刚才上报，说有一自称赵姓男子领了几百口人在要塞外等候求见，不知道会不会是驸马爷，请公主…”辛姓年轻将领如实禀报着，只是话未道完，公主掌中的金樽应声落地，随后似疯了一般，朝台阶下狂奔而去。

    公主的疯狂，终是让年轻将领知道什么是爱情的魔力了，在阶梯中段拾起公主慌乱中遗失的丝履后，赶忙快步追随着：“公主～请先穿好鞋子吧，别磨伤了脚啊，公主～！…”

    只是公主似未曾听到他的呼喊一般，仍旧朝秘道狂奔着。

    三秋方一日，少别比千年。…

    那个傻傻地用血肉之躯为自己抵挡佛光的男人要回来了吗？

    那个嘻皮笑脸、千淫万荡、瞎摸乱抓的赵家男儿要回来了吗？

    迷魂石！相公，你可真狠得下心肠啊！

    而此时，要塞外的赵璋正拉着水凝钰的小手欣赏着周围的美景——星星好美，月亮好美，玥儿老婆更美，嘿嘿，老婆，我回来了！

    不知过了许久，厚重的要塞城门发着沉重的声响缓缓地打开了，月光下一个曼妙的身影如飞蝶般朝赵璋扑了过来，随后在他身前停了下来。

    “老婆～！…”赵璋无比喜悦地欢呼了一声，刚想再说道点什么，脸上却迎来了雨打般的掌掴。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影玥儿终是狠不下心再做毒打，身子往前一迈，奋力地把赵璋拥在怀里痛哭起来：“你舍得回来了吗？”道完，朝着赵璋的肩膀就是使劲一咬，生怕到嘴的“肉”又要“跑”了。

    赵璋强忍着巨痛，轻摇下头颅，制止了一旁要为自己擦拭嘴角鲜血的心疼中的水凝钰，随后拍着影玥儿的后背心疼道：“好老婆啊，乖乖的，不哭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大不了下回轮到你甩我的！真的…唉啊，你别打，我这脸肿得比刚出锅的馒头还胀还烫!”赵璋话儿说到一半，见影玥儿用力把他推开抡起右掌作势又要一顿狠掴，赶忙吓得屁滚尿流一般哀嚎救饶着。

    赵璋不是怕脸疼，是怕玥儿手疼！

    那头的影玥儿见赵璋又恢复了死皮赖脸的本性，无履玉足狠地一跺，拉着水凝钰的手径直朝要塞里走去，留下一脸无辜的赵璋，领着老族长等人在后面跟随着。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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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1)[弼马温]

﻿待到赵璋他们走到要塞城门时，影玥儿赶紧回身一望，生怕赵璋又不辞而别了，只是见着他嘻皮笑脸地瞅着自己，不免又有些气恼，如水双眸轻轻一转，心中顿生一计，握着水凝钰的右手高高举起，向自家夫君得意地招摇着——今晚让你一个女人也碰不着、抱不着、亲不着！

    那头的赵璋却不知道影玥儿的心思，还以为乖老婆要给自己来份“双响炮”的大礼，好好犒劳犒劳他，顿时举起双臂开心地招摇回敬着，而后用“黑爪”指了指影玥儿的“莲蓬”，满脸的淫荡坏笑。

    “哼～！想的美！”影玥儿玉颜一羞，放下手臂，转身对迎面赶来的辛氏年轻将领低声交代着什么，这一举动更加让赵璋以为影玥儿是在安排晚上的一切事宜，心中不免洋洋得意起来，举止满是轻浮，随口哼起小调：“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

    过了会儿，一行人来到了要塞大营前，影玥儿朝有些犹豫的年轻将领郑重示意了下后，转身对着赵璋嫣然一笑，随后拉着水凝钰有说有笑地朝秘道走去。

    她这一路来已经跟水月族的新族长打成一片，姐妹相称，早已知晓自家夫君的所作所为，虽然对他身中冥蚕一事万分心疼，但心中那股被“抛弃”的恶气实在吞忍不下去，不然也不会对年轻将领刻意安排着什么，甚至一再提醒。

    “阿爹，我们回家啰，哈…”赵璋见着玥儿老婆的娇媚一笑，魂都快出了窍，拉着老族长就要朝营内奔去，只是笑声还未出口就被年轻将领拦了下来：“禀告驸马爷，公主对您有特别安排，请您随属下一同前往。”

    “这…好吧，阿爹，你们先进去吧，璋儿一会便来！”赵璋跟老族长道了个别，尾随着年轻将领朝要塞西处行走着，不会便到了一处马房前。

    望着槽后的几匹骏马，赵璋不由得心中一乐：“这玥儿老婆不会是要我骑着白马去追她吧？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麻烦这位大哥，帮我挑配最高大最俊美的白马，要温驯点的！”赵璋朝身边的将领好言说道着，随即打量起了眼前之人——只见他浓眉大眼，鹰鼻挺立，坚毅的脸庞上挂着两条似眉毛般的上须，四条眉毛？陆小鸡？哈哈～！

    “还请驸马爷今夜在马房中先做歇息，明天再行试马！”年轻将领好言敬拜道，这驸马爷显然是不知道公主已经把他分配到这马房中过夜了，还暗自欢喜…唉，公主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呢？

    “什么？？？虾米？？？怎么可以？？？要我做弼马温？？？？O..MY..GOD..!你是不是瞧我太帅了，故意整我的？我要见公主！！喂～～公主老婆～～玥儿妹妹～～你在哪里，快出来见我！！！有人要修理我！！！”赵璋见年轻将领如此对待自己，又是国语又是闽南语又夹杂着绕口的英语高声呼喊着，只是过了许久，他的公主老婆影玥儿还是未曾出现。

    “驸马！您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还是早作歇息吧！”年轻将领道完，朝赵璋敬拜了一下，转身朝要塞大营走去，再也不搭理如斗败公鸡般的驸马爷赵璋。

    “哇苦啊，哇歹命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堂堂蚩尤神国的驸马爷竟沦落到马房里当个弼马温！！！天啊～啊～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苦命的男人啊，唉！”赵璋抱怨自嘲着走进了马房，“嗯，还好，清洗的还算干净，咦～，那两匹马在干什么？这么趴着不累吗？无聊！”

    “唉，一个，两个，三个…唉，只能铺点草剁将就过一夜了，喂～！别说我没警告你们，这一夜你们千万要忍着屎憋着尿，敢熏到我，明天便把你们都炖了红烧了清蒸了！！”赵璋拿起几块草剁拼接好，然后转身对栅栏里的马匹训斥着，吓得还在交配中的两匹骏马痛苦地嘶鸣一声，落荒而逃，几匹骏马瞬间聚在离赵璋最远的边角，周身打着哆嗦，对这新来的弼马温好生害怕。

    “嗯，乖，孺马可教！”弼马温称职地训斥完马匹，拽下草剁中的一支干草衔在嘴里，随即往“草床”上一躺，暗自思念起钰儿老婆：“还是钰儿老婆好啊，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惨遭玥儿的“毒手”呢？这样不行，明天开始就要重振夫纲，哼，这老婆个个性情不一，绝不能让强横的欺负娇弱的，要和谐，要友爱，嗯，有空要制订些家法，犯了错的定要严加“惩罚！”，嘿嘿！”

    而此时，赵璋一门心思要“对付”的玥儿老婆正拉着水凝钰的手跟蚩尤族人一一介绍着，这失散了多年的水月支族终是回来了，父王要是知道了，定然会高兴的大醉三天三夜的！

    不会儿，这要塞后的幽冥神谷便升了一团十丈来宽的大簇火，团圆后的蚩尤族人开心地围着簇火跳啊唱啊的。而水凝钰担忧着自家阿哥，没能随众起舞，只是捧着杯果酒静静地坐在影玥儿身旁，看着簇火来回跳动着。

    “好妹妹，别担心那白眼狼了，换作是我，你也会好好修理他一顿的，何况我只是让他在马房里过上一夜，算是便宜他了，看妹妹你这般苦想，难道那鱼水之欢竟有如此魔力，叫妹妹吃也不香，喝也不顺的？”水凝钰旁边的影玥儿略带醋意地嘻笑着，那“白眼狼”见一个收一个，真把自己当成处处留情的大众情人了吗？哼！

    水凝钰是何等聪明，当然也闻出了影玥儿的丝丝醋意，慌忙答道：“好姐姐，当日是为了救治相公才行的敦伦之礼，要是让姐姐不开心了，就让钰儿给你当个丫鬟奴婢的吧！”水凝钰道完，放下手中的杯盏，起身便要给影玥儿行主仆之礼，吓得对方连忙丢掉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座位。

    “唉，好妹妹千万不要这样，折煞姐姐了，那白眼狼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药，教你一个堂堂的水月族长竟愿意为他作出如此低声下气的事儿？”影玥儿感叹着帮水凝钰拂去满溢出来的泪珠，续道：“我只是气他当日居然用迷魂石把我迷昏，一个人与吴南峰那恶魔死斗，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教我怎么独活？所以今天见到他，虽然万般欢喜，但是心中“恶气”难平，才罚他在马房过夜，等过了今晚，明天一早我们便去接他回来！这下你能放心了吧，唉…”

    “谢谢姐姐！”听见影玥儿如此承诺，水凝钰竟是破涕而笑，好生动人！

    “你啊！才跟那坏人没多久，竟也学了他一身“流里流气”，竟拿泪水来诓我！看我的“保健”十八招！别跑～！哈哈～！”

    影玥儿使出赵璋独用的丰胸健乳十八招在后头追赶着水凝钰，俩人爽朗开怀的笑语顿时让整个神谷充满天堂才有的欢愉气氛，教时光都停下了头，静静地欣赏着俩个曼妙仙女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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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2)[双江汇海冲龙王]

﻿影玥儿使出赵璋独用的丰胸健乳十八招在后头追赶着水凝钰，俩人爽朗开怀的笑语顿时让整个神谷充满天堂才有的欢愉气氛，教时光都停下了头，静静地欣赏着俩个曼妙仙女的舞姿。

    “呀！…”

    “哈哈！…”

    “咯咯！…”

    “别跑！…”

    “好姐姐，饶了我吧！”

    ……

    “好妹妹，来，姐姐带你到那百花台上，观星赏月，姐姐要跟你讨教些闺中秘术呢，你可是我们赵家第一个名副其实的媳妇啊，哈哈～！”影玥儿和水凝钰俩人不知戏闹了多久，尽是香汗淋漓，娇声微喘，影玥儿回身一望那十来丈高的百花台，拉起水凝钰一顿小跑着，不会儿便到了楼阁里，这高台上四下无人，正是与好妹妹讨教秘术的时候…

    “好姐姐你跟相公才是患难见真情呢，想当日相公舍得用一身血肉之躯为你抵挡佛光，教妹妹好生羡慕啊，谁知道你后来还那么用力地踢了相公跨下一脚，算来你竟是个“恃宠行横”的主啊！亏相公还一再为你“保健保健”呢，也就你舍得把他扔在臭气熏天的马房里，这赵家第一悍妇的名号只怕连蕙儿姐姐都不如你了！”俩个少女也不过相差一岁而已，一阵戏闹相处后，水凝钰渐渐地跟影玥儿熟悉起来，心里满装着在马房受苦的好阿哥的她，不免为阿哥打抱不平起来。

    “呸！好你个“卖主求荣”的水月族长，看招～！”影玥儿见水凝钰那丫头又为“白眼狼”讨着说法，“气”得抡起舞爪着的玉手朝水凝钰的玉兔便是深深一抓：“嘿嘿～！还敢不敢？你怎么不说相公对你的玉脚又是亲又是洗的，哼！下回我专挑些马粪使劲踩，然后好好消遣消遣那“白眼狼”！哈哈～！”影玥儿道完，联想到如果那样处置赵璋该多有意思啊！忍俊不住，好笑了起来，花枝招展，满是妩媚，教水凝钰也看得呆住了。

    “好姐姐，你真美！”自觉相形见绌的水凝钰酸溜溜地说道着，但这一声称赞却是发自肺腑的，教一旁的影玥儿赶忙止住了媚笑，“傻妹妹啊，你这份幽雅，清芳却不是其他女子可以学去的，你要真喜欢姐姐这模样，我就教你又有何妨，呵呵，只怕到时相公又要怪我了，咯咯！”影玥儿道完，怕她还是瞎想，举起玉手对水凝钰又是一顿好挠。——这钰儿妹妹好可爱啊，整个心儿装的都是“白眼狼”，真是难得啊！相公，这么好的妹妹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呸，又为你着想了，唉，冤家．．．

    “咯咯～！好姐姐，我不学了，你别再挠我啊，好痒的，咯咯～！”水凝钰得了开导，顿时充满自信，躲避时不经意瞅见了阁楼窗户下的那处凌乱的床榻，不免感叹道：“好姐姐，其实你心中比任何人更牵挂相公的，瞧你那闺床凌乱的，竟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教钰儿好生佩服！”水凝钰取笑完影玥儿，走到床前亲自帮她仔细地整理好床榻——这玥儿姐姐情意真重啊，什么都不顾，一颗芳心全装着阿哥，教人好生感动！阿哥，这么好的姐姐你可不能再伤她的心了！唉，相公，希望那马儿乖些，不要吵到你才好！

    唉！看着初为人妇的好阿妹，影玥儿不免百感交集，心中早把那个“白眼狼”狠狠地思念了千百遍：“坏人啊，你在干嘛呢…”

    “哈欠！！！”远处马房里的赵璋猛地一个喷嚏，很是受用地揉揉了鼻子：“来，辛大哥，满上，这果子酒真是人间极品啊！”

    此时，马房里，赵璋的对面正坐着提来酒菜与驸马爷对饮的年轻将领，只见他端起赵璋酌满的海碗，一个伸脖，三两口便把碗中美酒痛饮地见底：“啊～真爽啊，驸马爷，你只身斗魔的英勇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神谷，连我家阿爹都对你赞不绝口，来，喝！”

    “好！只可惜我太过垃圾，不能救得辛二哥的性命，唉…来，辛大哥！干！”赵璋那日被救后，已经猜出辛牢可能也牺牲了，直到今日对面将领的亲口道出，不免让他更加惆怅，已有几分小醉的他，一碗美酒下肚不禁打了个愁嗝，酸得眼泪瞬间填满了红眼。

    “垃圾？来，驸马爷，您吃些菜，不说那些伤人的事了，二弟他在天有灵，知道公主和你得救后，他也会万分欣慰的，干！”这驸马爷总能道出些让他吃惊的词语，但见怪不怪了，自家二弟的事也让他伤心无比，但要是能护住公主和驸马的性命，换作是他也会那么做的！

    “垃圾就是太破太烂万般无能的人！”赵璋借着酒劲狠狠地嘲笑着自己，自从被选上天宫使者的那一刻起，师父离别，蕙儿受难，玥儿落逃，甚至钰儿身中冥蚕巨毒，他都无一次能帮得上什么，教他这个天选之人不免感叹郁闷着。今日佛主终于赐了诛魔神剑，让他恨不得此刻就与吴南峰撕杀搏斗，为日后的安稳生活，仍至为日后的大明王朝永远除去隐在的大祸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赵璋端起满酒的海碗，幻想着是满杯的葡萄美酒，联想到辛牢的英勇，正气地念了首《凉州词》，随后一饮而尽。

    故人远去九重天，殷容至今仍在畔。

    一旁的辛将军哪听过如此豪情的诗词，抡起地上的陶坛把半坛子酒一股脑全送进了五脏庙里：“哈哈哈～！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念完，把陶坛往墙上一甩，怒吼了起来，似乎在向苍天抱怨着世道不公，奸人横行，英烈早逝。

    过了会儿，马房里的俩个豪气冲天的烂醉如泥的男人，解开裤角，抽出*****对着马房外的空地喷洒着，

    “哈哈～看我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再来一遍，哦～～！上上…”

    “嘿～驸马爷，您看我的！左圈圈，右圈圈，前圈圈，后…啊～驸马爷，不好意思，射着您…哈哈哈～！”

    “哈哈哈～！无妨无妨，来，借你衣裳擦擦～！嘿嘿～！”

    “哈哈，嘘嘘洒洒九万里，淹塌了蚁穴无数！”

    “嘿嘿，哆哆嗦嗦三千下，双江汇海冲龙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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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3)[蒜茸蕹菜]

﻿拂晓，天露晨白的时候，幽冥神谷的坎事房里，两位天仙般的美娇娘正忙紧张地碌着。

    面案前的影玥儿很是气恼，几张馅饼子让她包的七露八破的，再用面杆一擀，顿时惨不忍睹。“打你个”白眼狼”，呸～！估计这会你还酣睡如猪，倒教我们姊妹俩一大早的就起来给你煮这烧那的！”怨妇影玥儿一想到好气处，抡起面杆，对着已经惨不忍睹的馅饼一通好打，教一旁煮着稀饭的水凝钰好笑地夺下了她的面杆。

    “好姐姐，今日早晨明明是你先唤醒的我，然后迫不及待地拉人家到此，你瞧，那锅滚沸的稀饭还是你掏的米呢，咯咯～别挠我痒痒，大不了我不告诉相公了，好姐姐快住手！”水凝钰本想好好羞羞自己的好姐姐，可惜话没道完，便被影玥儿从腰身后抱住，被她一顿好挠。

    “谁稀罕那“白眼狼”了，就让他饿得只能啃马草，哼！”影玥儿嘴上不饶人地说道了一句，只是抱着水凝钰的双手应声松开了，捡起长勺和着锅中的沸粥——还是让钰儿那小丫头擀饼吧，要不一会那淫贼要吃不上饭了…

    “咯咯～你啊～！”水凝钰拿着面杆羞点了一下她的玥儿姐姐，轻轻扯起被打得不成形状的馅饼子，在每张饼子上轻轻抹了层猪油，然后把几张饼子全部落在一块，仔细地擀了起来——这小丫头确实比某某暴力女更下得厨房。

    过了会儿，稀饭煮成，千层饼烙好，影玥儿自告奋勇地拎起盛满稀饭的陶盆，拉着提着食盒的水凝钰心急如焚地朝要塞走去。满盆盖好的稀饭倒让她溢出了些许，蹭脏了几处襦裙…

    十步，九步，八步…快要靠近马房时，影玥儿强按着呼之欲出的心儿，猫着小步慢慢地朝栅栏前走去，小心地探出头瞅着马房里那头朝思暮想的“白眼狼”——只见他衣衫凌乱，头发里插着几根干草，正抱着一垛马草蜷睡着，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

    “嘘～！”影玥儿拉住心疼不已要赶忙往前的水凝钰，作了个禁声手势，自己反倒是猫着小步朝“白眼狼”靠近着，“啊～～～！！！着火啦～～！！烧鸡鸡啦～～！！！”影玥儿不顾女儿家形象，扯起嗓门大呼着，顿时把那头酣睡如猪的“白眼狼”吓得蹦了起来。

    “火？？？啊～～鸡鸡～～快救火啊！！！”正在睡梦中追逐着无数美娇娘的赵璋听到火烧鸡鸡立刻吓得蹦了起来，慌张地朝马房外奔去，双手在胯下小心地轻拍着。

    “咦？钰儿老婆？快跑，着火了～！”赵璋从胯下腾出一只手，抓起水凝钰就要逃跑，只是身后一声得意的大笑，让失魂落魄的他停下了脚步，“不好，玥儿老婆在里面？”赵璋“心急”地道了一句，回头“奋不顾身”地冲进了马房：“玥儿老婆，快走～！”

    “呸，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日的巴掌少打了不成？还跟我装相是不是？”影玥儿佯怒着高高举起右手，作势便要掌掴一脸无辜的“白眼狼”。

    “唉哟喂～～！爱妃耶～～大王啊～～！！！小的真心实意要来解救你啊，怎么又要毒打小的了？冤枉啊～钰儿老婆，快来救我啊！！！”赵璋“吓”得落荒而逃，把身子躲在了娇弱的钰儿老婆身后，双眼满含“恐惧”地瞅着影玥儿，可是却把舌头伸出，扮着鬼脸戏耍着她——这玥儿老婆一靠近他时，熟悉的幽幽体香早已飘进了他的鼻中窜入了脑里，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生气，只好借机试探一下，见玥儿并无收拾他的意识，随即露出流氓本性，戏耍着宝贝老婆。

    赵璋身前的水凝钰怎么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樱唇轻开，好言劝道：“好姐姐，你就饶了相公吧，瞧他这破落户的模样，你不心疼吗？快让他吃些东西吧！相公～你也是的，姐姐昨天一晚都没睡好，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你煮这烧那的，你还戏耍她，讨到打了，也是活该～！咯咯～！”

    “哇～！！！”赵璋的下巴顿时掉了下来，万般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乖乖，不得了耶，朕此刻便任命水月族长，摩尼教教主夫人，蚩尤神国威武驸马赵璋的老婆水凝钰为终身管家婆，钦此！！！哈哈哈～！…”

    “钦你个大猪头～～！”当赵璋还要再浪笑上几声时，影玥儿从马房里掷出一垛马草，重重在砸在了赵璋的猪头上，穿戴了进去。

    “相公～钰儿说什么来着？”水凝钰露着微笑，帮赵璋把草垛拿了下来，仔细挑去插在他头上的干草，“快去给玥儿姐姐陪个不是，我们好吃饭了！”水凝钰道完，把赵璋往影玥儿那轻轻一推，朝她的玥儿姐姐露了个帮相公讨饶的笑意，提起地上的食盒粥盆，等着相公跟玥儿姐姐和好。

    只是水凝钰这轻轻一推似有万分力道一般，赵璋借着这道力气，双臂大张朝影玥儿狂奔了过去，把她揽在怀里：“老～～～婆～～～～！！！我想你了！！！”

    “呸，你就拿话儿来哄骗我吧，这次姑且先原谅你，还有下次…我…就把自己改嫁了，哼！”影玥儿被赵璋深情地揽在怀里，熟悉的体温气息让她心中余怒顿时烟消云散，只是身前的“白眼狼”太过“奸诈”，也不知道拿什么威胁他才好，这等借口一出，连她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娇白粉嫩的玉颜满是飞霞。

    “改嫁？？？哼～！下一个相公还是我——情场无敌小霸王是也！！！哼哼！！！”赵璋豪气道，揽住影玥儿的双手轻轻一松，弯下腰把宝贝老婆猛地一抱：“哟，好老婆，轻了好多，心疼死我了，乖，我们去大营吃早饭了，哈哈～！走啰！”

    “嗯…”一声如细蚊般的声音传入赵璋的耳朵穿进脑海，教他好生受用，周身狂热起来，对着怀中的美娇娘又是亲又是摸的，一路欢声笑语地朝大营走去。

    “辛大哥，早啊！”赵璋朝大营前静候着自己的年轻将领问了声好，这哥们又换上了一身戎装，英武不凡，没了昨夜的泥醉模样，但哥俩的情意却是长在了心中，只见他抱起双拳对赵璋回敬着：“驸马爷早啊，我这正要去拜见阿爹，你们…呵呵，先忙吧！”

    “咳…咳…这时候太早了些，等晚上再忙吧，哈哈～！你忙你的吧，你的中军大营我就先帮你看着，放心去吧！”赵璋略带其他含意地回道着，见辛将领消失在秘道后，把玥儿往椅上一放，帮钰儿张罗起碗筷饭菜——第一顿啊，俩个仙女般的老婆同时在身旁一起享用早餐，这日子真比神仙还快活啊！！！

    “玥儿老婆，请！”赵璋朝影玥儿递了双竹筷，然后又拿起双朝水凝钰递了上去：“钰儿老婆，请！”

    “咯咯～你啊，死皮赖脸，枪扎不透！吃饭了，好妹妹！”影玥儿开心地说道完，夹了簇空梗的青菜放到赵璋碗里。

    “相公，快吃吧，这是姐姐亲自挑的蕹(wèng)菜，说什么梗是空心的，正好以形补形，喂给你这没心的“白眼狼”！咯咯～好姐姐，不要挠痒痒啦，一会我拿不住碗了，咯咯～！”水凝钰满含笑意地说道了句，只是冷不防被她好姐姐又是一顿好挠。

    “嗯～嗯～嗯～！赞！猪油炒的，嗻..嗻..嗻..还放了蒜茸，唉啊，好久没吃这么美味的空心菜了，玥儿好老婆，你最疼我了！！！”随着赵璋的感叹，俩个仙女般的老婆把满盘的青菜全夹到了自家相公的碗里，自己碗里的稀饭倒是一口都未曾动过。

    “老婆，现在局势怎么样了？”赵璋饮掉最后一口稀饭，衣袖嘴角一拂，对影玥儿问了一句。

    “这白眼狼正经起来也是那么摄人魂魄，唉，冤家！”影玥儿心中轻轻一叹，伸出玉手捡去赵璋嘴角的米粒放到嘴里，后道：“吴南峰集结了两万大军，在冥河南边沿岸一字排开，像捕鱼一般，生怕我们脱网了…”

    “才两万啊，哈哈～！小意思，那我们呢？”赵璋得意地轻视道，原本以为吴南峰有个几十万大军，原来也不过是区区两万人，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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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4)[神农氏辛乞疾]

﻿“才两万？哼，我们的驸马爷好大的口气啊！让老夫领教领教你有何等帅才！”当影玥儿要作解释的时候，闭合的后堂墙壁应声打开，走出来了一位秃顶，残发围边，满脸苍褶，圆眼牛鼻，大裂嘴的消瘦老者，一身宽松的黑色袍服架在枯瘦的躯干外，更显得那老者的瘦弱，只是那一声中气十足的质问，显示着老者与众不同的一面。

    “这个人应该是玥儿说的蚩尤老丈人的结拜兄弟辛爸辛乞疾吧？这名字取的真凑巧，哈哈～！”赵璋带着心中疑问，“慌忙”起身，往前一站，身子瞬间躬了下去：“老丈您好！小子这厢有礼了！刚才是小子口出狂言，还请老丈不吝赐教！”赵璋秉着尊老的美德，好言敬拜着——这怎么也是半个老丈人啊，还是神农氏族人，是上古老人，吃的盐巴何止比自己的米粒多啊，乖乖，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还是虚心些，虚心些的好！

    “辛爸～！”赵璋的俩个仙女老婆同时起身，向老者拜了声好。

    “起身吧，好孩子啊，我也是怕你太过轻敌了，玥儿、钰儿，你们吃饭吧，我跟你们相公好好聊聊！”辛爸道完，拉起赵璋往要塞外快步走去，身后跟着水月老族长水亘古，还有昨夜跟赵璋一起疯言狂语的辛氏年轻将领，此时他正好笑地看着赵璋的背景——阿爹训人的手段可是无人可以匹敌的，驸马啊，你可要小心啰，嘿嘿！

    不会儿，一行四人走到了哨塔下。

    “亘古，辛毅，你们在下面等会，我跟驸马登高远眺，让他熟悉熟悉地形。”辛爸道完，抓着士兵落下的绳梯，几下就到了哨塔上。

    “老丈人，辛大哥，我先上去了，呆会见！”赵璋亲切地和水亘古和辛毅道别，右手奋力一抓绳梯，忽然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心中又惊又喜，运起周身气力，只觉气息如长河绵绵不绝，紧接着左手再一抓梯木，几下间便飞腾到哨塔上——妙哉！妙哉！难道当日佛主临行前轻轻的几拍又帮我改造了些什么吗？不然这身子怎么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好生飘逸！

    而赵璋无意间露的这一身本领，让下面的水亘古和辛毅兴奋地拍手称快，连绷着一张老脸的辛爸也是面露喜色。

    “驸马！”辛爸和蔼地道了一句，递了只手把赵璋拉了上去。

    “请辛爸叫小子璋儿就好，再叫什么驸马可要折煞我了！”上了哨塔后的赵璋慌忙地回道，举止很是尊敬。

    “好，璋儿，来，你看看这山谷下的地形，可有何见解？”辛爸有意考查下赵璋的能力，虽然赵璋是佛主使者，但是蚩尤神国生死间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是他的大儿子辛毅他也没有这么重视过——这幽冥暗界里就蚩尤一族，以前大伙都和平地过着小日子，所谓的军队不过也是为民服务的专门组织，真正的战事根本没有接触过，要不然也不能让吴南峰领着一十三名家将就把王城给攻了下来，悲哀啊，要不是当年强行突破莫高窟的结界，自己落下了一身子病，哪能让那吴南峰狗贼得逞…

    “辛爸？”赵璋打量完地形，转身却看到辛爸暗自神伤，不免担心地关怀了一句。

    “呵呵，让璋儿见笑了，人老了就容易多情，想必你已经有了见解，快说来听听！”辛爸干笑了声，随后紧张地望着赵璋，希望眼前的年轻人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辛爸，你看！”赵璋指着要塞前一里外的茂密树林说道，“那就是我们与吴南峰决战的地方！”

    “嗯～？何以见得？”辛爸略带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因为…我们没有战马，就是没有骑兵方阵，有士兵的话也是步兵弓兵为主。以吴南峰的性格，他一定会让所有的骑兵打头阵，先把我们冲杀一番，步兵只是他的随从装饰品，我估计不会派上战场。”赵璋见辛爸没有反驳，续道：“从辛爸在大营时的惊叹来看我军兵力应该远弱于吴南峰，而克制骑兵最好的办法便是把战场引到树林里，因为树木交错的地方不利于发挥骑兵的机动灵活性，这对我们的步兵是最为有利的！”

    “接着说～！”辛爸老眼放光地鼓励着赵璋。

    “只是敌方骑兵数目众多，难免有一部分会冲出树林，此时就要在要塞与树木之间的空地上广挖陷阱，越乱越好，越多越好！只是…”赵璋有意地停顿了下，若有所思般，教一旁的辛爸都有些着急了：“只是什么？”

    “只是璋儿请辛爸先差遣些士兵，于树林内布下奇门之术，迷惑敌军，而后深挖的陷阱不要设上利器，毕竟对方也是蚩尤族人，都是让吴南峰逼迫，才舍命与我等开战，只要遣一员将领带一千名士兵绕到敌后，收复王城，解救了受挟持的军士家属，那么吴南峰部队的军心必然动摇，到时我们的敌人就只有吴南峰和他的一十三名家将了！”赵璋忆起当日在小村对影玥儿的承诺向辛爸好言请求着，不过这战争的事情，太过仁慈终究成不了霸业，而且决定权在辛爸手中，听天由命吧！

    只道是古往今来，哪一个盛世不是无数枯骨堆成的啊，而世人多数只念盛世的好，却不知那数不尽的无名冢里的残肢断骸。

    “璋儿，其实你大可以在树林里布下火阵，等敌军入瓮即刻点火，然后在陷阱里布上利器，可使敌方人马俱亡，这样一来，吴南峰的八千铁骑将悉数灭亡。况且我们只有两千兵力，如果再抽调一千人马前去收复王城，那剩下的兵力能阻挡得了吴南峰剩下的一万多步兵吗？”辛爸建议着，但心中也是不忍，道完，右手往袍袖里搜索着什么，静待赵璋回复。

    “迷魂石！”赵璋坚定地回了一句，带着征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苍褶老人，只是他的“迷魂石”三字出口，对面的老人顿时欣喜地狂笑起来，好生兴奋。

    赵璋不解之余，只见原先藏在左袍的老者的枯瘦右手上，不知何时掏出，执着一根一尺来长的细竹管朝赵璋摇晃着，那竹管里似乎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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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5)[鬼木迷针]

﻿“辛爸！这是何物？”赵璋好奇地问了句，老者能在分析战场的时候拿出如此怪异的竹管，定是有他的用意。

    “呵呵，看！”辛爸微笑着把竹管一端含在嘴里，鼓起腮帮子朝赵璋右侧的木桩奋力一吹，一根乌黑的细针轻砰了一声，扎在了木桩上。

    赵璋听到声响转身一望，发现乌黑的针头上似乎粘着些许银白色的粉末，不禁好奇着往前一站，伸手就要拿下细针，只是伸手之际便被身后的辛爸拉了下来：“璋儿小心，碰不得！”

    “碰不得？”赵璋带着疑惑回身静看着满脸关切的老人，见他拿着一支同样是乌黑的木钳，小心地取下木桩上的细针递到赵璋眼前：“瞧！”

    赵璋此时才清醒地看见，细小的针头上竟刻有几处小孔，小孔里填装着些许他刚才看见的银白色粉末：“这是？”

    “鬼木迷针！”辛爸郑重地道了一句，小心地把黑针往竹管里填塞，然后递了赵璋：“别看这黑针细小，可是用了最为稀有最为神秘的鬼木制成。我搜尽幽冥暗界也才发现十株，此树一百年才长一尺高一尺宽，而且普通的刀具还奈何不了它，非得用迷魂石制成的刀具才能削制得成。此针最神奇的是能穿金破银，普通铁甲更不在话下。我在针头部分填满了迷魂石研粉，中针者即刻昏迷，至少得半个月才能苏醒。璋儿刚才要是不小心被针头刺伤了，那我幽冥神谷的两千军士岂不是没了主帅？”

    “鬼木迷针?!!...太好了！妙哉！妙哉！有了此针那八千骑兵便不会有人殒命牺牲了，太好了！只是不知这迷针总共有多少支，够不够迷昏吴南峰的八千铁骑？”赵璋像小娃得糖般开心，拿着迷针问着辛爸，要是这针数不足，那还是得牺牲一些士兵了，唉！

    “呵呵，走吧，我们先下去，估计亘古跟毅儿都等不及了！”辛爸卖了个关子，蹲下身子踩着绳梯轻松地往下踏着，一直困扰着他老人家的事情终于有了结论，教他怎能不开怀。

    等赵璋下了哨塔后，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不会便回到了要塞大营。

    此时的影玥儿正捧着一件乌金色的鳞甲等着赵璋，见自家相公回来，一个快步迎了上去：“相公～！”

    “乖～！来，波一个！哈哈～！嗯～钰儿呢？”赵璋亲完迎来的影玥儿，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四下搜寻着水凝钰那丫头，忽然从墙壁后的秘道传来了钰儿的熟悉声音：“相公～！”

    随着美人的呼喊，墙壁应声打开，只见水凝钰捧着一件红艳艳的披风奔了出来，只是一个不小心撞在了赵璋双臂大张的怀抱里。

    “呀～!相公～!...”水凝钰惊呼了一声，刚想说道些什么，樱唇随即被她的相公封上，几番“激战”后，手中的红袍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朱重八～！朱元璋～！白眼狼～！”赵璋身后的影玥儿几个快步奔了过来，揪起“白眼狼”的大耳朵：“没看这么多人呢？过来，试穿一下这战甲，看合不合身。钰儿妹妹，你也过来帮忙吧。”

    “这…这…大家不要误会，纯粹是帮我老婆压压惊，咳…老婆轻点，耳朵要掉了！”

    “你叫哪个老婆轻点呢？”影玥儿道完玉手又是一提，赵璋顿时哀嚎道：“这…大王，饶了小的吧！”

    见自家相公如此惨状，水凝钰赶忙把影玥儿的手按了下来：“姐姐，快松手吧，你不是要给相公穿战甲的吗？饶了相公吧！”

    “好妹妹，你就偏袒这“白眼狼”吧，说不准他哪天又给你领回来一个姐姐妹妹的…”影玥儿刀子嘴豆腐心，道完，对着赵璋右臂一掐：“抬手了！”

    不会儿，二女便帮赵璋穿着好战甲，挂上披风——只见原先苗家阿哥模样的赵璋换上战甲后，英勇威武，神采四溢，举手投足间满是主帅风采，只是嘻皮笑脸的表情让众人有些无奈好笑。

    “蚩尤大哥的战甲穿在自家女婿的身上也是相当合身的嘛，看来连老天爷也要让你们结成亲家的，哈哈～！”辛爸开心道着，拉着赵璋的手，让他坐到了主帅的宝座上：“其他军官就不用前来觐见了，一会让毅儿前去传达就可以的。”

    辛爸道完，不向一脸疑惑的赵璋多作解释，转身走到主帅文案前，单膝跪拜了下去：“参见元帅！”

    “参见元帅！”

    “参见元帅！”

    老族长，辛毅，影玥儿，水凝钰依次向蚩尤神国的新任元帅敬拜着，整个营帐里气氛顿时庄重严肃起来。

    “辛爸，阿爹，辛大哥，玥儿老婆、钰儿老婆你们快些起来，一会要天打雷劈了！我怕怕！”赵璋道完，赶忙起身，弯下身子就要扶起辛爸，只是对方原本屈着的左腿也一并跪在了地上：“为军主帅者，理应受属下敬拜，请元帅快快回座！”

    “请元帅快快回座！”其他人也把支着的左腿一并放下，齐呼着，神情很是严肃。

    赵璋瞅着众人如此认真执着，赶忙回到座位：“快起身吧！”

    “诺！”文案前的众人道了声，遵从主帅的命令起了身。

    “请元帅下达军令！”昨夜与赵璋泥醉的辛毅往前站了一步，抱拳敬请着。

    见众人如此抬举自己，赵璋周身血液也是狂沸起来，发布了为帅来的第一道命令：“辛将军，命你即刻起带领所有士兵，在树林与要塞之间广挖深坑陷阱，不能有一处空地让马匹立足！”

    “领命！”辛毅道完，转身朝营外奔去，不会号角鼔声大起，两千士卒不会便集结完毕，待辛毅发布完命令后，各自散去取来工具，列好队伍后朝要塞外的树林走去。

    见辛毅离去，赵璋紧接着向辛乞疾问询道：“辛爸，你看水月族的兄弟们能否帮你布置好奇门之术？”这家伙情急之下，把所有军士全派了出去，这时才想起布置奇门之术的人手，果然是头一回当元帅，难免出点小差错。

    “禀告元帅，我等退守神谷时就已经布好奇门机关，还有鬼木迷针的数量也绝对够用，请元帅放心！”辛爸严肃地禀报着，连先前赵璋问询的迷针数量也一并说出，好教赵璋省心。

    “谢谢辛爸，如此最好！”赵璋道完，把目光投向了也是一脸严肃的玥儿老婆，只是平时未曾见过她如此模样，一时竟呆住了，见对方害羞地低下了头颅，干咳了几声，续道：“玥儿老婆，父王他还有没有留下什么随身物件？”

    “随身物件？”影玥儿抬起头，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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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6)[投降]

﻿“是的！最好是吴南峰熟悉的。”赵璋神秘地说道着，满是期待地瞅着仙女般的玥儿老婆，心中不免淫想道：“唉啊，当个元帅，玩玩制服诱惑也是不错的嘛，嘿嘿～！”

    “禀…告…元帅，没有别的随身物件了，文案上倒是有父王亲刻的王印，不知能否派上用处？”影玥儿能通识赵璋的心思，怎么不知他的花花肠子，但这中军营帐里毕竟不是处理家事的地方，她心中一阵娇嗔后，双颊堆满了红晕对自家夫君仔细地回禀着。

    “咳…咳…玥儿老婆，不用如此慌张，为夫很亲民的！”赵璋略带调侃地朝玥儿老婆说道着，卖完乖后，拿起檀木印盒对着老族长续道：“阿爹！请从水月族里挑个上无父母下无妻儿的单身汉，带着这方王印，前去敌营请求投降！”

    “投降？？？”众人失声惊叫着，连向来文文静静的水凝钰也是满脸不解的看着赵璋——元帅刚才明明吩咐辛将军去广挖深坑陷阱，现在却又为何要向敌人投降呢？

    “是的，投降！”赵璋坚定地道了句，摸了下那檀木盒子后续道：“诈降！为辛大哥争取时间！”

    见众人仍是不解，赵璋说道：“王印是死的，玥儿老婆，我会再夺回来的。让人带着它向吴南峰称降，说是公主得知驸马已死，悲恸欲绝，原本要开城投降，只是举丧期间不宜交接，请他静待三日。三日后，公主会献上辛爸的头颅开门乞降！”赵璋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辛爸，见他含笑地鼓励自己，续道：“那深坑陷阱估计今日便可挖好，对了，辛爸，王城通往神谷的秘道都悉数毁去了吗？”赵璋忽然想起什么的，跟辛爸问询着。

    “禀告元帅，只毁到冥河北岸，驸马要是再不回来，公主可就要领着大军前去王城寻你了！”辛爸禀告着，随便把影玥公主夸赞了一下，驸马跟公主夫妻俩恩恩爱爱是他最想看到的，蚩尤大哥不在了，这份操心就得他来担当了。

    “太好了！天助我也！”赵璋刚开心道完，见影玥儿双眸微怒，慌忙求饶：“咳…咳…老婆，我下回不敢了！”见玥儿嘴角浅笑后，续道：“我料定吴南峰接到这方“蚩尤哥哥”的王印定会开心上好些时候，再听到公主献“敌颅”乞降，哈哈哈～！“刀疤娘”定会开心地展臂高歌浪舞的！”

    “刀疤娘？”众人不解地问道。

    “嗯！”赵璋应了一声，随即把当日在大殿上如何行刺吴南峰，如何羞涩他等一一道与众人，而对于五彩冥蚕只是轻轻带过。至于那个忠烈的焦作遗臣，那是他心中的一处隐痛，当赵璋把他的惨状详细说完，营帐里的众人都是义愤填膺，对吴南峰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手执刑刀，把他的肉片片螭去。

    过了些许时候，等众人稍稍平复心情后，赵璋把王印交到了老族长手里，让他去安排合适人手。不会儿，老族长领着一个面相憨厚的水月族青年男子回到了营帐里，等辛爸仔细教会他如何走出树木后，众人把他送到了要塞门口挥手道别着。

    “他一定要平安回来啊，走吧，我们先回营帐里，还有一些细节要布置的！”赵璋目前着水月族兄弟远去，拉起两个美娇娘的玉手径直朝中军大帐走去，留下辛爸和老族长不知是叹息还是赞许地摇着头——这元帅还是太仁慈了。

    等众人全到了营帐里，赵璋却道了一句让众人顿时无语的话：“众位将领，公主，老族长，小族长就地解散，回去烧午饭了，哈哈哈～！”

    见众人略带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自己，赵璋含笑说道：“我们家乡有句俗话，叫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放到当前就是大战大玩！等吴南峰识破我们的计谋，恼羞成怒的时候，他的大军最少也要三日后才能到达，这段时间里，我们歌照唱舞照跳，以逸待劳！”赵璋道完，拉起两位美娇妻，走到秘道前的墙壁，转身对影玥儿作揖道：“夫人啊，小生这厢有礼了，请开门啰！”

    “咯咯～！讨厌～！没个正经的！”影玥儿见自家夫君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多作细问，带着小鹿般的心跳快速地在墙壁机关处拨弄了几下，见秘道出现后，玉颜满是红霞地回赵璋身边——“白眼狼”这么猴急地想回到神谷里，难道…唉，坏蛋！这可是大白天的啊！

    影玥儿自觉心性胆大，敢爱敢恨，但在这“白眼狼”身前却总有一种挫败的感觉，脸皮终究没有人家的厚实，几番“争斗”下来，都是自己吃了大亏，冤家…

    “辛爸，阿爹，你们一起回去吗？”赵璋转身跟两位老人问道着，见对方微笑摇头，回过身子拉着玥儿和钰儿朝秘道里小跑着：“哦～～！回家做饭啰！哈哈～！”

    “做饭？”影玥儿有些失落，随即又开心了起来——相公还是会体谅人的嘛，这大白天的，毕竟不是儿女欢…的时候。

    “哇，好长好粗的花台啊！老婆，你们蚩尤一族也搞图腾崇拜吗？嘿嘿～！”刚迈出秘道，一“根”巨大的花台顿时映入了赵璋眼帘，让他着实一惊，随即开起了玩笑。可怜那座百花缠绕的美丽楼台竟让这家伙按“根”形容…

    此时，神谷里的村民们见公主、族长、使者走出秘道，纷纷停下手中忙活，开心地把他们叁人围了起来，过了许久才不舍地离开。

    等村民离去，赵璋把两个美娇妻先哄到了花台上，自己跑到炊事房里，烧这煮那的，好一通忙活，过了半个时辰才左拎右提地，面带锅灰地朝花台上的阁楼走去，只是靠近时，听到了两位好老婆的低声娇语。

    “好姐姐，你说相公会不会在大白天的…”

    “那“白眼狼”有什么不敢的？”

    “可是这花台下…”

    “你与“白眼狼”不就是大白天关起房门来做的好事？咯咯～！…”

    “呸，坏姐姐，那是救相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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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7)[歌舞升平]

﻿阁楼下，阶梯上的赵璋听到两位娇妻大白日的如此闲聊秘事，不由好生淫想了一番，幻想中正要把影玥儿的罗绮解去，忽然听到阁楼上一声勾魂摄魄般的燕语莺声传来：“好相公，你快上来呀，奴家们想死你了！”

    “靠～！”赵璋心中一惊，敢情玥儿老婆早就知道我在偷听，这小**够“卑鄙”，我喜欢，哈哈～！

    “乖老婆们，吃饭了！”赵璋拎着食盒，几个快步走了上去，把食物往圆桌上一放，开心地招呼着俩个宝贝老婆吃饭。等放好碗碟抬头一看，两个仙女，一个正低头含羞满是幸福，一个正酒窝浅露坏笑地看着自己。

    “我说嘛，这大白天的不能说人滴！咳…玥儿老婆有胆量就把罗绮全解了，拉那么丁点，也好意思勾引人，小心我憋不住把你当场“正法”了，嘿嘿！”赵璋调侃着有意戏弄自己的玥儿老婆，然后嘻皮笑脸地讨好着，一一把她们请到了座位上。

    “玥儿老婆，请！”赵璋入座后，捡起双竹筷朝影玥儿递了递，见她嗔怒着拨了过去，“奸笑”了声，又拿起双朝水凝钰递了上去：“钰儿老婆，请！”见水凝钰仍是害羞着缓缓地把玉手递过来，赵璋顿时喜爱至极，一双黑爪摸了上去：“阿哥最疼阿妹了，乖乖的吃饭吧，哈哈～！”

    “咯咯～你啊！，死皮赖脸，枪扎不透！吃饭了，好妹妹！”影玥儿开心地说道完，也不愿把衣裳拉上去，露着白皙娇嫩的玉肩犒劳着身旁的“红眼狼”。

    “红眼狼”狠狠地盯了几眼玥儿的香肩，吸了吸涎水，夹了簇蕹(wèng)菜放到钰儿的碗里：“钰儿老婆最乖了，我们不跟“坏姐姐”学，哈哈～！”赵璋这“坏姐姐”三字有意学着钰儿的腔调，女儿家十足，把水凝钰羞得抡起粉拳对着赵璋肩膀一顿好打：“姐姐坏，相公更坏，吃饭了，一会都凉了。”

    水凝钰害羞道完，端起碗筷，夹了簇青菜送到樱唇微开的小嘴里，轻嚼了几下咽下后，惊喜道：“相公～！这菜你是怎么做的啊，怎么可以如此爽口而又不油腻，而且菜中的蒜茸也不是那么辛辣了，好厉害啊！姐姐，你快尝尝！”

    看着“红眼狼”一脸得意，影玥儿白了他一眼，捡起碗筷，幽雅地夹了簇让钰儿赞不绝口的蕹菜递到香口里，几下咀嚼后也是喜形于色，忍不住又夹了几口，“真是不错啊，那个谁谁谁，姓赵的，今日起，本公主任命你为家庭御用型男大煮厨，不用叩拜谢恩了，快说说这菜怎么做的吧，死相～！”

    “嗻～！”玥儿老婆虽说不用叩谢，但赵璋哪能放过如此献媚的好机会，掌中竹筷激动地慌落在桌上，右膝瞬间触地，高呼道：“奴才小璋子叩谢公主老婆封赏，莫说这烧水煮饭的粗活了，就是给您搓澡健胸铺床的细活，奴才也是尽忠尽责，无微不至，求公主宠～幸～！”

    “咯咯～贫嘴，讨打～！起来吧！”赵璋最后刻意拉长的“宠幸”二字，却是当日在小村里跟影玥儿的戏闹词语，一脸感动中的影玥儿怎么能听不出“白眼狼”的话外之音呢，掌中竹筷险些落地。

    至此，赵某人终是把影玥儿的一颗芳心“骚扰”了个遍，就是不过婚宴，不请辛爸主持大礼，此时的玥儿老婆就能立马依了他…

    “喂，乖乖钰儿老婆，这又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扭过头去干嘛呢，呶，这是阿哥专门给你熬的雉鸡山药汤，里头还加了山参，枸杞，红花，党参，当归，乖，张口了，阿哥喂你！别吃醋了！”赵璋调戏完玥儿后，回座见钰儿似有些小醋意，拎起大瓦罐，舀了勺汤水朝宝贝阿妹递了过去。

    这女人啊，就是成了仙女也还是会吃醋的，赵璋使着万般柔情手段，终是博取佳人一笑：“咯咯～！笨阿哥，人家不吃醋的，你跟姐姐终是和好如初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快坐下，我自己会盛的，你跟姐姐说说那蕹菜是如何做的吧！”水凝钰一如既往地贤惠、幽雅、大方，教赵璋好生感动——这钰儿老婆生的最小，却是最体贴人，真棒啊！

    “蕹菜虽然好吃，还得多亏了公主老婆治理有方啊，厨房里食材、调料样样俱全，原本要给钰儿老婆炖盅闽菜之最——佛跳墙的，可惜要在文火上慢慢煨炖三个时辰，今日是赶不上了，钰儿老婆先喝这雉鸡山药汤吧！”赵璋道完，往双眸满是水雾的钰儿碗里又加了些汤水，续道：“至于这水烫蕹菜，是我家乡最为简单的作法了，将蕹菜沸水中三滚，取出对半一切，洒点盐巴、白糖，浇上泡水的蒜茸和汁水，然后再淋入热香油，上桌前再洒些油葱酥，呶，就是这焦黄的小干葱，嗻…嗻…美味啊！”

    影玥儿看着对美食高谈阔论的相公，看着他精心烹饪的满桌佳肴美馔，不由又痴醉了几分：“食材、调料的都是辛爸在闲暇时四处搜寻找齐的，他老人家是神农氏后裔，就是误食了毒物也会安然无恙，所以挑选食材、调料的事儿全是他老人家的功劳，相公你要谢就去好好谢谢辛爸吧！”见赵璋赞许地微笑点头，影玥儿芳心一乱：“日出迎晨风，夕至踏斜阳！相公，玥儿给你歌舞一曲吧！钰儿妹妹，帮我一起把圆桌往榻前挪近一些的，你们好再吃些饭菜！”

    “嗯～！”水凝钰轻应了一声，她也是满含期待地等着自己的好姐姐歌舞一曲，服侍相公的活儿暂时就让她一个人来吧！

    等一切摆弄好后，影玥儿少有地给“白眼狼”轻轻作了个揖，嫣然一笑，灿若星辰，婉若天仙，媚动天下，随后荡臂翩翩起舞，时面蹁跹，时而腾跃，时而屈俯，甩袖踢裙，无比曼妙，柔如流水，巧夺仙踪，教桌案后同为女儿家的水凝钰也不禁痴呆住了，依在赵璋怀里神情满是惊艳。

    “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

    影玥儿媚眼朝赵璋“狡诈”一投，櫻唇轻开，神音初现，清唱起相公熟悉的歌儿，舞步随即柔中带刚，更具别味美韵，教赵璋的双眸光里含雾，雾里含光——世世代代都是缘！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哪，

    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影玥儿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唱完，伴着空中的余音，玉腿一跃，踏着桌案边角，一个天仙般的曼妙转身，身子缓缓地落到了赵璋的怀里，教左拥右抱的赵璋好生受用，将两位美娇妻紧拥在怀里，狂笑了起来——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前路坎坷易跘，有发妻如此知心相搀，纵是天路也能如履平地，闲庭信步！

    ……

    [p.s.今日结婚两周年纪念，暂且更新一章，开书一月有余，我也得陪陪老婆了！各位看官回见！！！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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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征战(8)[殒殁灭命]

﻿过了许久。

    碟见空，罐见底，赵璋左拉影玥儿，右握水凝钰，走下百花台，在神谷里逍遥自在地作着饭后漫步。

    叁人惬意地享受着大战前的这份安宁，一路上，赵璋更是左一朵右一朵地帮两位老婆大人采摘着鲜花，直到她们的发髻似花圃一般，他才停住了手，一脸坏笑。

    “满意了吧？赵御厨赵大官人？”影玥儿妩媚地白了眼似孩童般开心的相公，娇滴滴地道了一声——这相公二十岁的身躯却藏着一颗孩童般的顽劣心儿，但那色意淫念却又举世无双，光是一张脸皮就生得比石磨还要厚实，内心深处居然还藏着一位什么“雅丝纺”的妖女…

    “嘿嘿～！不如此打扮两位夫人，怎么能显得我是“采花恶贼”呢，来，别跑，香一个～！”赵璋道完，在玥儿和钰儿玉颜上各啄了一下。只是亲住水凝钰的时候，左手的玥儿挣扎着跑开，朝他扔了块丝帕：“相公，要是你蒙住双眼还能捉住我和钰儿妹妹，那我们就任你处置哦！钰儿妹妹，你过来啊，我们耍耍他的！”

    “好！看我的，第一回抓到，小嘴十下；第二回抓住，咪咪二十下；第三回嘛，嘿嘿～！哈哈～！”赵璋道完，开心地把丝帕系上，似狂蜂浪蝶般朝玥儿扑了过去。

    “啊～！我来啦～！”

    “咯咯～！相公，我在这呢！”

    “阿哥，钰儿在这呢！”

    “啊～啊～～！我来也！”

    “咯咯，相公，别瞎蹭，那是颗大树啊…”

    “呸..呸..呸…！看招～！”

    ……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赵璋似狼狗般垂着红舌喘着粗气的时候，一位身着铠甲的魁梧高大的将领满面灰尘地近身走来，只是一个不小心，被“守株待妞”的赵璋一个猛扑，按在地上：“哈哈哈～！还跑？咦，娘子，你胸前放的什么？怎么冷冰冰，硬岗岗的？靠～！还玩小花样，先亲一口～！嗯…”

    “元帅！！！”被按在地上的铠甲将领终是强忍不住，刚才要不是公主一再暗示制止，他早就要提醒元帅了，但是此时再不大声呼喊出来，便要被“淫贼”夺去初吻…

    “哈哈～！咳…咳…其实我早就猜出是你了，辛大哥！”赵璋干笑了几声，右手撑地，一个漂亮的翻身站立了起来。扯下丝帕，伸出手把地上的辛毅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身后的灰尘：“陷阱挖好啦？辛苦辛大哥了！”赵璋识趣地转移着话题。

    “禀告元帅，已经按您的吩咐，广挖深挖，现在只留得单人曲折返回的小道。还有，我阿爹已经将鬼木迷针分发到一千名士兵手上，让他们带好干粮先行潜伏在丛林里了，阿爹本来要禀报元帅的，见您在“忙”也就没来打扰，还请元帅多多见谅～！”辛毅尊敬地说道着，一面为自家阿爹解释着，虽然眼前的元帅昨夜才跟他一起烂醉，但君臣之礼还是要守的，纲常岂能坏了？

    “好兄弟，你带着士兵忙活了大半天，小弟我却在这戏耍，你还没用过饭菜吧？走，我给你烧些饭菜去！”赵璋道完，拉起辛毅紧抱的双拳就要朝坎事房走去。

    “这…禀告元帅，我已用过饭菜了，元帅…公主！～您快劝劝驸马！”元帅有令，辛毅本不应推却，但让元帅亲自为自己下厨，那可太折煞人了，情急之下只好求助于公主，但是公主却朝自己摆了摆左手，暗示着自己遵从…唉！“驸马，走，我给你打下手去！”

    不会儿，两个身着战甲的魁梧军官在坎事房里左拍又剁的，忙这忙那的，过了半个多时辰才烧好饭菜汤水，各自拎着两食盒朝要塞大营走去。

    等他们出了秘道，两位原本坐在桌案边闲聊的老者赶忙起身相迎，见赵璋亲自拎着食盒出现，心中万分感慨——这孩子真是懂事！

    待酒菜摆好，四人依次入了席位，辛毅抢在赵璋前头，帮众人倒好酒水，捧了起来：“这一杯敬元帅的亲和无比！”辛毅道完，酒碗一斜，两三声咕噜就把美酒送入五脏庙里，随后拎起酒坛，倒满空碗后，等着赵璋饮完。

    “好！今日有劳辛大哥了，现在是饭桌时间，我等就不拘泥将帅之礼，来，干！”赵璋道完，也是开怀痛饮，待酒碗再满，他端了起来：“这一杯敬辛爸的至高仁爱，有了鬼木迷针，有了奇门之术，可以让无数爹娘少落泪了！璋儿敬您！”

    “呵呵，傻孩子，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如此行事的。我蚩尤一族走到今日万般不易，举国上下也不过百来万子民，高龄之人不在少数，故而我对吴南峰的两万军士也是万般同情珍惜。自从到达神谷的那刻起，我便安排人手制作大量的鬼木迷针。唉～！要不是当年功力尽失，也不至于让吴南峰如此嚣张跋扈…来，饮酒！”辛爸激动道完，掌中美酒一饮而尽，心中的愁闷也冲淡了些些，当年从莫高窟舍命一冲，他至今仍是从不后悔的！只是蚩尤大哥啊，你现在还好吗？

    赵璋见辛爸追忆着什么，也不好打扰，双手端起第三碗美酒朝老族长敬拜道：“阿爹！璋儿谢谢您的大义，要不是您，我此刻已经命丧于那五彩冥蚕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对待您和钰儿，要是敢辜负了一丁点，就教天上的二郎神唤了孝天犬把我的心肝脾肺肾全叼了去，教我四肢头颅被截了让冥火焚尽，永不超生！”赵璋作完誓言，第三杯酒水瞬间进了喉咙入了肠胃，通红双眸满是感激的水雾。

    “呵呵，璋儿好生聪明，终是让你知晓了事情的经过。阿爹知道你的孝心，知晓你对钰儿的一片真情诚意，此后不要再发这样的毒誓了，坏事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来，让我们爷俩饮尽碗中美酒，不再提起伤心事了！哈哈～！干！”老族长欣慰地劝说着万般都好的自家姑爷，心中想到，以后有什么苦难定要先帮他扛着——这孩子没少吃苦啊！

    “来，来，来，辛爸，阿爹，辛大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看这白斩雉鸡合不合口味，哈哈～！还有这东坡大肘子、香辣小羊排也都不错！”欢聚的时候，赵璋也不愿再提些伤心破事，一碗酒水下肚，忙招呼着大家品尝菜肴。

    一顿酒菜下来，日已西沉，红霞满天，百鸟归巢。

    是送行的时候了。

    赵璋起身，搀着辛毅，在辛爸、阿爹的陪同下，把他送到了要塞门口，门外的一千名士兵早已集结完毕，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蚩尤神国的王城——元帅有令，要他们从秘道返回北岸，奇袭都城，造成敌方军心动乱，而后南下，从后方偷袭吴南峰那反贼。

    “辛爸，阿爹，我们回去吧！用不了多久，辛大哥他就会回来的！”

    赵璋道完，叁人慢慢地回到要塞里。

    “我去叫些村民出来，维持要塞的日常防卫吧？”老族长见要塞空荡荡的，不免担心地建议着，不料赵璋却是好言劝道：“无妨～！阿爹，让村民们好好歇息吧，明日派去请降的人也应该回来了。今晚我们也好好休息吧，等吴南峰大军压境的时候，就没有今日这般轻闲了。”

    赵璋道完，抬头看了眼似被天狗啃了一口的明月——月圆之夜，吴南峰，决战！

    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派出去的请降使者返了回来，一切正如赵璋所料那样，得了王印的吴南峰，果然答应停下大军，静待公主乞降。

    接下的日子，平淡而又充满甜蜜，但却过的飞快。

    不出所料，吴南峰最迟今夜就会来犯了。

    此时的赵璋正领着老婆还有辛爸、阿爹立在营帐前，举止庄重严肃，遮看着空中的骄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就这么简单吗？只要改个令字，就可以让古佛灯移出体内？”赵璋捧着《大云光明经》，心中质疑了下，随即把经书放好，扒开上衣：“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现！”

    随着赵璋的一句佛偈，一字佛令，他的胸脯似乎水化了一般，泛着流光，慢慢地，一盏巴掌大的古佛灯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闪耀着众人的双目。

    “唵～嘛～呢～叭～咪～吽～～！炬日联合阳灯现，去！”见古佛灯重现，赵璋心中一喜，随即照经书所示念起六字大明咒，指挥着逐渐变大的古佛灯朝空中娇阳飞速驶去。

    过了许久，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再往空中一看，原本刺目夺眶的骄阳竟发射着无比柔和的光线，似母亲慈爱的目光一般，让人万般舒心，全身放松。

    “阳灯一现，魔息尽灭！”经书中的字句在赵璋心中一荡，他赶忙朝玥儿老婆的额头望去，那一个魔息凝聚的“玥”字，正悄然褪去，“老婆，你可有感觉出什么异样吗？”赵璋关切地问了句，生怕影玥儿就此出了差错，那他可要后悔上一辈子了。

    “异样？”影玥儿微笑着不解地回了一句，这三日来原以为相公会按耐不住，与她行夫妻之伦，不料他却老老实实，除了抓抓摸摸，亲亲啃啃，占些手嘴上的便宜，此外便再无其他深入动作，似变了个人一般。他这突兀的一问，教她也摸不着东南西北，只好浅笑地回了一句。

    “看来是没事了，呶，你看！”赵璋变着戏法一般掏出一面小铜镜，朝影玥儿玉颜递了上去，“你身上的魔息正在消去哦，要是心疼赶紧跑回屋里去，拿把油伞再出来吧，哈哈～！”赵璋本想看到玥儿老婆慌张的模样，不料她却对自己嫣然一笑，虽没了以前的万般妖媚，但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喜爱妩媚之情，更具别样风味，教赵璋又痴呆住了。

    以前是妖，现在是娆。可是怎么变化也离不开妩媚模样，现在更具一份纯洁，真是勾人魂魄夺人心志啊！

    “相公，玥儿如此巨变，你会不会嫌弃我了？”影玥儿见赵璋更加痴迷自己，不由反着话儿说道着，只是双眸间的幸福激动又怎么能瞒过“红眼狼”的“法眼”呢？

    “禀告公主，奴才还要给您烧水煮饭、铺床叠被啊，自然舍不得离开您，又怎么会嫌弃呢！”赵璋适时地献媚着，随后拉起两位美娇妻的手：“走啰，回家烧饭做菜，吃过饭菜，我们搬把椅子，坐在要塞门前，等吴南峰那只小王八羔子前来叫阵吧！哈哈～哈哈～！”

    “老婆大人，你们要吃些什么呢？”

    “我还要吃水烫蕹菜！”

    “我要吃相公说的菠萝咕噜肉～！”

    “那我还要吃酥辣小羊排～～！”

    “那相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哼～！”

    “姐姐好滑头～！”

    “哈哈哈～！…”

    过程是动人的，结果是喜人的。赵璋一顿饭菜下来，哄得两位老婆大人万分幸福开心。此时的他正坐在要塞门前，手握诛魔神剑来回摇晃，流氓味道十足，惬意地享受着玥儿跟钰儿的按摩服务。

    此时，空中的斜阳正缓缓变得通红，渐渐西沉。

    忽然，丛林前方传来了雷鸣般的马群蹄声，在神谷与丛林间来回激荡，震人心血。

    吴南峰，你终于来了！当古佛灯升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识破计谋，只是你的三**甲此刻估计穿着不起来了吧？

    赵璋心中念完，站立了起来，缓缓地轻抚了下剑身上的一十二颗蓝色圆点——水子哥，你们快要能出来了！

    前方的战势一切如同预料的那样，迷昏的迷昏，坠入陷阱的坠入陷阱，等到马匹嘶鸣声渐弱时，赵璋朝身后的辛爸说道：“辛爸，请燃放狼烟，招回士兵！”

    “好！”辛爸坚定地回了一句，转身朝高台上的军士打着手势指挥，不会儿，狼烟滚滚升起，丛林中的士兵快速地撤离阵地，朝要塞狂奔着，满是激动喜悦——这驸马爷太厉害了，我等毫发未伤就把敌人八千铁骑“消灭”地只剩马匹嘶鸣，驸马真仍神人也！

    就在千名士兵撤回要塞里的那一刻，丛林里突然急驰出一个满身双**息的怪物——吴南峰来了！

    “璋儿（相公）小心！！！”赵璋的“亲友团”紧张地关切地高呼了一声，双手中的闷棍开始响起：“璋儿（相公）加油～！璋儿（相公）加油～！璋儿（相公）加油～！…”

    如此温馨搞笑的一幕正是赵璋事先安排的，有了诛魔神剑，加上身轻如燕的体魄，是时候好好羞辱羞辱“刀疤娘”了。

    赵璋再也不是一击就昏死过去的赵璋了，而“刀疤娘”你已经少了一**焰之息的相助，今日便是你吴南峰归西的时候了。

    为了老婆们，为了亲人们，为了战友们，更为了天下苍生黎民，你必须得死！

    赵璋长剑当空一挥，伴着神剑的欢鸣声，朝迎面而来的“刀疤娘”狂奔过去。

    忽然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剑器碰撞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再度惊扰了刚要回林的百鸟，惊恐地俯看着月光下疯斗中的两个“仇人”。

    ““刀疤娘”，你觉得在月光中就会没事了吗？不知道这柔柔月光也是源自太阳的光线吗？”绝斗的赵璋很是轻松，“善意”地提醒着渐渐衰弱中的“刀疤娘”。

    今非昔比，吴南峰虽然仍有双**甲护身，但已经被赵璋手中的诛魔神剑砍切得破烂零落，缝隙之间露出如羊脂一般的肌肤。

    “啊～！”吴南峰平日嚣张拨扈，目中无人，何曾受过如此奚落，大叫一声，手中的气息魔剑几近癫狂，只是大战之中，最怕沉不住气，几个回合下来，吴南峰的魔剑已被赵璋砍断了好几回，虽每每都能复原，但越显得单薄易碎。

    “嘿～！啊～～！”赵璋见吴南峰掌中魔剑几近虚无，提起周身气力，腾空高高跃起，双手紧握诛魔神剑猛地朝吴南峰左肩砍了下去，那薄如蝉翼的魔剑就势断开，紧接着啪的一声，吴南峰的肩骨应声粉碎。

    赵璋这一招跟当日手持玄铁剑诛魔时用的是同一个路数，如今却能碎得恶魔肩骨，让他吃惊万分，但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他刀剑随即往下一拉，敌人的骨血立马涌淌出来。

    随着肩膀鲜血的流出，吴南峰身上的双色鳞甲也越显得单薄透明，如薄纱一般。

    “吴南峰，投降吧！”赵璋手中的诛魔神剑一挥，吴南峰的魔剑再次断裂，只是再也不能复原成形。

    “投降？…给你当小妾吗？哈哈～哈哈～！拿命来吧！”吴南峰右手一甩，断剑随即幻化成匕首，朝赵璋的咽喉刺了过去。

    吴南峰这一变招虽然快如闪电，但在赵璋眼里只不过是晨风中的柳絮，他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顺势高高挥起神剑，用剑身对着敌人的脊梁狠命一拍，原本就扑了个空的吴南峰身受此等狠力，一个踉跄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魔息鳞甲随即散去，雪白娇嫩，富含光泽的曼妙后身尽数落入了赵璋的眼帘中。

    “投降吧！”赵璋往前迈了一步，长剑抵在吴南峰扭转过来的咽喉前，好言劝说着，虽然他对“人妖”毫无感觉，但此时地上之人楚楚可怜，让他有了几分恻隐之心。

    “小驸马，你还是太稚嫩了，没有人能困住吴南峰的，就算佛主来了也是无可奈何的！哈哈哈～！唔！…”地上之人嘲笑完赵璋，身子一挺，诛魔神剑瞬间没入他的咽喉，穿了过去。

    见吴南峰如此行事，赵璋也是惊住了，只见地上之人双手抓住长剑，挣扎着站了起来，十个指甲幻成利刃朝他扑了过来：“纳命来吧！”

    “找死！”赵璋怒喝一声，长剑往左侧一切，身子原地腾空一旋，随即把吴南峰的头颅斩了下来。

    只是离了身躯的头颅仍旧说道着话语：“天选之人，影界再会！！！”话语一完，身首异处的吴南峰残躯随即燃烧起来，不会儿，一道魂魄从火中窜出，飞速地朝空中皓月冲了过去，一闪，便消失无踪。

    “影界再会？不好！”赵璋仔细地思索着吴南峰最后这句话的含意，“影界再会？”难道他还能在世为人？佛主有说过，如果魔徒要在人间行走，必须依附在人的身上，只是这吴南峰已经只剩魂魄，还能…？不对，吴南峰绝对不是简单的魔徒，糟糕，蕙儿，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佛主啊，你总是事事慢人一拍，恶魔逃入人间，虽然以后也是血肉之躯，但恐怕人间从此将会是灾难不断了！…

    最可怕的是，此后如何才能辨认出哪个是吴南峰啊？只剩魂魄的他还能有魔息可查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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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双响炮

﻿燃烧的终点是灰烬，一个叱咤暗界的魔头就此殒殁灭命，一股夜风袭来，卷走了些许仍带着余温的骨灰，留下一颗红润润的不知何种材质的圆珠子。

    “舍利？”“结石？”赵璋苦笑地拾起红珠往怀里放好，要塞斜坡上的亲友团正朝他狂奔而来。

    “相公！”“璋儿！”亲切的呼唤声不绝于耳，不会便把赵璋围了起来。

    “相公～！吴南峰呢？”细心的水凝钰仔细打量过周遭情景后，扑闪着大眼好奇地询问着相公阿哥，明明是打赢了，可敌人呢？

    赵璋苦笑地指了指空中的瑶台仙镜，他？她？——奔月了！——吴南峰，真有你的，影界再会吧！！！

    “走啰，我们先回去歇息，辛大哥他两三日后就能回来，吴南峰的一十三名家将估计难逃辛大哥的长刀，我们静候佳音吧！”赵璋分析完，对着两位老婆大人说道：“来，玥儿老婆，上后背来，钰儿老婆来我怀里，阿哥带你们回家了！哈哈～哈哈～！”

    胜利终究是胜利，至少幽冥暗界从此后不用再恐惧于吴南峰的淫威，加上融合了古佛灯的太阳，使得蚩尤一族身上的魔息尽除，这一界早晚能成为世外桃源般的人间仙境。

    功德做到这个份上，赵璋可以欣慰地开怀大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吴南峰再来，我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而接下来的重中之重便是迎娶俩位傲视仙女的老婆了——该给相随之人一个温馨浪漫的婚礼，以及欢愉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了。

    辛乞疾和水亘古两位老丈人看了眼地上败草间的骨灰，对笑了几声后，拉起手，似孩童般开心，尾随着赵璋他们的身影。

    接下来的三日里，神谷一片喜庆，张灯结彩。原先足以容纳二百来人的坎事房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锅碗瓢盆在人海上空传递着，火红的灶火映着众人火红的笑脸。

    赵璋的俩位新娘子按例先到辛爸和老族长相邻的房屋里住下，等着她们的阿哥相公上门迎娶。

    而远征归来的辛毅，带着文武官员在要塞营帐里跟驸马元帅左一碗右一碗地敬饮着美酒。他原本要把吴南峰的一十三员家将的头颅呈献给元帅，可是见到张灯结彩的要塞大门时，他随手扔给手下草草掩埋了。

    婚礼定在了明日，宴席用的桌椅提前围着百花台摆放整齐，看来那十余丈高的百花阁楼就是洞房之所了。妙哉！妙哉！

    第二日，当天露晨白，拂晓时。

    影玥儿、水凝钰羞涩地娇滴滴地坐在立着铜镜的梳妆台前，两个慈祥的老妈子正帮她们梳理着齐腰的乌黑秀发。她们身上艳丽秀美的霞帔命服是影玥儿仔细设计好教人精心制作的，百花裥裙下露出半头的大红绣鞋则是出自钰儿妹妹的巧手。

    一番精心打扮后，两顶金花八宝凤冠分别戴在了影玥儿和水凝钰的头上，凤冠前的红绸随即把俩位美娇娘惊喜的绝世花容遮盖了起来。

    整个闺房里，此刻起，顿时静得只能听到两颗小鹿般的心儿，发着扑通扑通的声响。

    而屋外，紧闭的房门前，可爱的驸马阿哥，身着红绸长褂，胸戴大红花，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房门——似一只寻着蛋缝的苍蝇，我找我找我找找找，一定能找着门缝偷看一眼…

    当太阳散出第一缕光线的时候，婚礼大司仪，刚刚凯旋归来的辛毅，辛大将军高喊道：“奏乐～！鸣炮仗！”

    随着这一声粗犷的指令，礼乐炮仗顿时响彻神谷，掩盖了嘎吱的开门声。

    见房门打开，赵璋一个快步冲了上去，在绣着怒放玫瑰的红丝履前弯下了腰：“玥儿老婆请～！”

    “嗯～！”一声细蚊般的娇声从凤冠红绸后传出，玫瑰丝履应声离地。

    一步，两步，三步…赵璋背着新娘子，每走一步都迎来了子民们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上空飘洒着红雨般的花瓣。

    到了花轿前，赵璋小心地弯下腰，把玥儿老婆轻轻放在轿里，“乖乖的，等着我，一会就回来！”赵璋开心道完，把轿帘一放，整了整衣裳，朝钰儿老婆迈着坚定的步伐。

    “阿妹～！，我来了！”赵璋看了眼绣着水馨花的小巧丝履，隔着凤冠红绸，对里面的钰儿老婆轻声道了句，随即转过身去，弯下了腰，“阿哥，小心～！”红绸后的美娇娘羞滴滴地在阿哥耳根道了一句，把头幸福地倚在浑厚的肩膀上，隔着细绸看着欢呼雀跃中的蚩尤国子民，水雾双眸逐渐朦胧起来——阿哥没有食言，说要给钰儿一个难忘的婚礼，他做到了！阿哥没有骗钰儿！

    “小心啊～！阿妹，花娇到了！”赵璋温柔地道了句，听完背上阿妹的娇羞应话，小心地把她放在轿椅上：“阿哥很快就回来，钰儿要乖乖的！”

    “请驸马爷上马！”“上马！！！”“上马！！！…”

    赵璋对周围子民抱拳回敬后，踩着马蹬，潇洒一跃，将缠着红绸大花的粉白骏马跨在了身下。等他提起缰绳的时候，马前走来了两队各一十二人的队伍，只见他们高举火把，在前方开道——预示着一路光明，把吉祥和幸福带给新人们！

    迎新队伍便在火把队的带领下，沿着花台和宴席间的空间上游行着，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礼乐炮仗更是不绝于耳。

    过了许久，赵璋的马儿和身后的花轿才停在了百花台南面的铺满红绸的空地上。阶梯前安放着两张楠木太师椅，满脸欣慰笑容的辛爸和老族长正坐在上面，捋着长须，笑看着心花怒放、满面春风的好女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齐入洞房～！”

    伴着辛毅这称职大司仪粗犷的吼声，赵璋牵着两位娇妻的手，缓缓地踏上百花高台：“小心些，来，一起先迈左脚，对了，慢一些，别绊着了！”

    过了许久许久，叁位新人才到了阁楼门前。

    赵璋转身，展臂高呼，回报着众人的厚爱，此举又让高台下无比欢喜中的蚩尤国子民应声高呼起来：“万岁～！万岁～！万岁～！…”

    “老婆，我们进屋了！小心门槛！”赵璋这个相公尽忠尽责，仔细体贴，待到他把房门关上的时候，高台下的人们喜泪夺眶，高高举起手中酒杯，向至高无上的蚩尤国主人敬拜着。喜庆的婚宴随即开始，觥筹交错，豪放优美的对歌赞歌不时传递着。

    在子民们的“鼓舞”下，赵璋捡起红绸圆桌上的雕龙刻凤的玉如意，把两位新娘子的遮面红绸挑到了凤冠边上，羞答答的花儿立刻映入眼帘。

    虽然这两张倾国又倾城，似仙女更胜仙女的花容早已看过千遍万遍，但如此幸福羞涩的模样却是头一回见着，教赵璋一时痴痴地看住了——左边？右边？哪边都是那么的惊艳动人，挠人心弦！

    “相公～！”二女齐声、娇羞地轻唤了一下，水雾双眸羞答答地看着她们的好郎君——相公好英俊好伟岸啊！一颗真心全展现在热情如火般的双眸里了，眼瞳里的她们似乎都要化了。

    “老婆～！”赵璋幸福地回了一句，走了过去，坐在玥儿和钰儿的中间，拉着她们的玉手深情地揉搓着：“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们了！我爱你们！！！”

    “相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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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聚沙成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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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荣归

﻿“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liu第一科！”

    “相公，你在念叨些什么啊？”再度饱尝巫山风雨的无力地躺在阿哥怀里的水凝钰，听见赵璋淫荡地念了句诗词，不禁好奇地问了声——相公真神奇，一夜风雨下来，玥儿姐姐都沉睡过去了，他大清早的，竟还能吟诗作对，好生厉害呀！

    赵璋见水凝钰还是这般单纯，双手不禁又游走起来，对着南国红豆轻轻一挑，惹得佳人一阵娇嗔后，说道：“新婚胜如小登科，披红戴花赴巫山。写那句诗词的仁兄，是把闺房zhile、洞房花烛形容成天下第一科啊，哈哈～！好钰儿，阿哥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来，帮阿哥滋润滋润！啊～张嘴～！哈哈～！”

    “呸，一大早就没个正经，一会吵到姐姐了！唔～！…”水凝钰话没说完，樱嘴瞬间被封上，几下挣扎后，原本无力的身躯，更似煮透了的面条一般，垂粘着，躺在赵璋怀里娇喘嘘嘘：“阿哥，你最坏了！”虽是一句娇嗔，但双眸满是幸福，红霞满面。

    “嘿嘿～！一大早就说阿哥的不好，打你小屁屁！”赵璋得意地道完，扬起手对着钰儿白花花的臀部就是一拍：“钰儿，这阴阳丹好生神奇，不知阿爹那还有多少颗啊？”

    外面的影界不像暗界这般容易掌控，局势万般复杂，而男女之事，上至八旬，下至十三、四岁，无不作乐，这市场前景很是了得，咱们虽然卖不了杰士·蕾丝，但有如此神丹妙药，自然也能挣得钱财无数，扩军养民因此就有了保障！

    “这个阴阴丹，钰儿就会调配，其中最为重要的一味药材就是水馨花，现在有佛主赐予的水馨花镯，如果用里面的玄天花朵调配，功效应该更为…”水凝钰说到秘密词语，害羞地低下了头，如细蚊般说道着：“功效应该更为猛烈持久！”

    “哈哈哈～！钰儿，你真是阿哥的好老婆啊，阿哥最疼你了，来香一个～！”自从吴南峰逃脱的那一刻起，赵璋就开始为将来的帝王霸业做着千般万般准备，富强亦可敌国！对，有了钱财就有了食粮、衣裳等等——民以食为先，乱世之中更是如此，不然当日冯氏兄弟也不会干起拦路打劫的下流勾当，真是一分钱都能难倒大英雄啊！

    “相公～！？”无力地享受完赵璋狼吻的水凝钰，瞅着痴呆中暗自发笑的阿哥，不由又好奇地问了句。

    “钰儿～！”赵璋听到关切问语，随即正色地唤了声怀里的水凝钰——这乖乖老婆对自己的身世、使命都一无所知，我真是粗心啊！

    见阿哥又是如此怪异，水凝钰更是不解：“嗯？”

    “呵呵～！”赵璋不好意思地笑了声，轻刮了下钰儿俏皮的粉鼻，随即把自己的身世背景连同承担着的使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怀里的美娇妻。

    赵璋这一通陈述，惹得怀里的钰儿，时而悲恸，时而紧张，时而欣喜——阿哥原来也这么的命苦，平日见他嘻皮笑脸的，还以为是游戏人间，如今阿哥肩负着万山般的重担，身为阿哥的娘子，我今后一定要帮他好好分担才是！

    “相公～！那我们何时起程返回莫高窟啊，蕙儿姐姐还有菡莲姐姐她们都等的好生辛苦了，钰儿虽然舍不得阿爹，但心中实在不忍，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水凝钰虽然最小，但却最体贴人，事事为赵璋考量周到。

    “暗界天下初平，等过几日吧！嘘～！来，我们来耍耍你的好姐姐！嘿嘿～！...”赵璋见钰儿如此深明大义，万分感动，只是见着薄绸下，玥儿玲珑曼妙的身段，涎水一吸，淫心大动，张舞着双爪对着背对自己侧躺的睡美人靠近着，只是突然间，睡美人弹坐了起来，抡起玉手对着他的头顶就是一个暴栗：“好个没胆的“白眼狼”，本公主佯睡这么久，给你造了如此良机，你也不会珍惜，只知道跟钰儿聊东聊西的，好没意思！…咯咯～！好相公，好妹妹，不许挠痒痒啦～！”

    这睡美人简直“色胆包天”了，毫不忌讳，赵璋自然是万分喜欢，但钰儿却是羞涩难耐，两人一个有意占便宜，一个有意“报复”，伸着四爪对着影玥儿一通好挠，真到她娇喘嘘嘘，这才罢了手。

    过了会儿，玥儿跟钰儿担心赵璋肚子空虚，容易伤着肠胃，先后起身下了床榻，在自家相公面前更换好衣裳，走到梳妆台前打理秀发。

    榻上的赵璋，看着绸被上的点点“梅花”，得意地淫笑了几声，穿好靴子，走到镜前拿起眉黛，为两位夫人仔细地描画了一番，随后穿好衣裳，这才一起下了高台楼阁。

    只是让他们吃惊的是，整个神谷里空无一人，除了坎事房里生畜不时发出的鸣叫声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

    烧水做饭，半个多时辰后，影玥儿开启了秘道尽头的机关，要塞营帐出现在了眼前——辛爸和辛毅各领着文武官员立在两旁。

    “国王万岁！！！王后万岁！！！”

    有过经验的赵璋，拉着玥儿和钰儿坐到了已经被换成王座的金椅上。王座前,桌案上正摆放着那枚请降的王印——辛大哥真是有心了！

    “辛大哥，劳烦你给大家作战后总结吧！”赵璋和颜地朝武官之首的年轻将领吩咐了一句，虽然他用诛魔神剑力斩吴南峰，但战场的情形却是一无所知，特别是那一万两千名步兵，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惨遭吴南峰的毒手。

    “是！”辛毅出列抱拳尊敬地应声，“此役，多亏国王力斩吴南峰那恶魔，我等才能迅速袭杀其余的一十三名家将。而吴南峰的两万士卒除了少数坠阱伤亡和被一十三名反贼家将杀害的，剩下的仍有一万九千来人，重新编制后，连同我们的两千军士，今日清晨时，我已经命令他们边护送避难的百姓边向王城进发。而且属下已经下令，所有军士到达王城后，可以先行归家省亲，回留都由他们自己决定！”

    “好！如此行事最好！只是焦作焦爱卿的尸骨可有好生埋葬？”赵璋一想起当日焦作的惨状，不由心口一紧，难过起来。

    赵璋的举动全落在了辛毅的眼里，只是…：“禀告国王，等我收复王城，事后才知晓焦大人的尸身已经被吴南峰那恶魔挫骨扬灰了…”辛毅没敢再往下说了，其实焦大人被挫骨后，所有骨灰全落到了野犬的肚子里…希望这个善意的谎言能让国王少伤心一些吧！

    “挫..骨..扬..灰…？！！”凌迟处死，殿前挂骨暴晒，最后竟然挫骨扬灰，吴南峰，你也太过残暴无道了！！！对焦作这种对国家尽忠尽职的官员，赵璋打心底里尊敬，虽然他违心事贼，但却舍身为自己救情，最终竟落个骨肉分离，挫骨扬灰的悲惨下场，老天爷啊，您也太狠得下心肠了啊！

    “好好善待他的家人吧！”赵璋郑重地吩咐了一句，捧起王印，起身走到文官列首的满面苍褶的老者面前：“辛爸，以后蚩尤神国就劳烦您老人家费心打理了，我…”离别的话语，赵璋道不出口，只好双眼满是惜别地看着眼前的慈爱老者。

    看着那枚兄长亲刻的王印，辛爸微笑着摇了摇头，把它推了回去：“璋儿，此时我不唤你作国王，因为蚩尤神国不只是你的王国领地，更是你的家，以后你有空闲就带着家眷，常回来看看我们，至于我和亘古，你们就放心吧，暗界里药材甚多，我们两个糟老头刚好结伴采撷，共研医理药方！”

    “是的，璋儿，你们放心地走吧。钰儿，你要好好照顾璋儿，少了周到，阿爹可不能轻饶了你，还有不许你跟影玥公主吵闹顶嘴！”辛爸身后的老族长也走了上前，拉着赵璋的手好言说道着，见玥儿和钰儿也走了过来，随即对自家姑娘交代嘱咐着——好“偏心”的阿爹啊！

    “阿爹！…”水凝钰羞喊了一声，低下头去，也为分离伤感着，一旁的玥儿姐姐也是依依不舍，暗自神伤。

    “好了，大家不要难过，让我们一起回到神谷里，让我们一起大醉上几天几夜吧！”

    随着赵璋的一声建议，日升日落，云来云去，当几日后的骄阳再次当空的时候，辛爸和老族长把各自的闺女拉到了一旁。

    “玥儿，这是神农老祖留传下来的药草和谷物的秘方，我的一些心得也记录在内，还有这张羊皮上所绘的是神农丹炉的埋藏之地，有机会取了，璋儿要炼制丹药变现，筹备粮晌，有神鼎相助，应是能事半功倍！好了，不要哭了，你也长大嫁人了，要好好照料璋儿，还有，这是你家姐最喜欢的药糖，你见到她就替干爹跟她问个好，唉，去吧，回到相公身边！”辛爸道完，把影玥儿一推，向外挥着手，“赶”着她，随后走到老族长身旁，静静地看着水亘古父女俩也是一脸的惜别之意。

    “走吧，钰儿，有空常回来看看就好，好好利用族长医事录，照顾好璋儿，跟姐姐们好好相处，乖，走吧～！”

    “阿爹！…”

    “走吧～！”

    不会儿，众人在百花台的北面站住了，分别的时刻到了。

    影玥儿含泪拨出掌中短剑，对着手指轻轻一划，两滴鲜血随即飞溅在长满花草的台面上，紧接着一道花帘在众人眼前飘动着，艳美的花之涟漪，冲淡不了众人离别的伤愁。

    “驸马！！！”久不说话的辛毅用着当日在马房称呼赵璋的称谓，激动地唤了声，“双江汇海冲龙王！！！等辛毅身上的魔息消除了，我就去找你！好兄弟！！！”

    “嗯！！！”赵璋沉重地回了声，头也不回地迈进了花帘里——靠～！又是离别，老子受不了了...辛爸，阿爹，辛大哥，你们要保重身子啊，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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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你有几个妹妹啊？

﻿痴恋的人儿，不管是吵架还是分手，经常说的一句狠话就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句口头禅自诞生起，怕是被伤心的恋人们提了亿亿遍，比道号佛偈还更为出名。

    而我们的驸马爷却是经常能一脚此界一腿彼界，教人好生羡慕，看来也就他这种拥有脚踏多船能力的弄潮儿，才能有如此神奇本领——你是天界的？好，我是兜率天宫的！你是幽冥暗界的？好，我是暗界之主！你是影界的？好，我是未来大明朝的帝君！！！管你上哪个世界的，我都能跟你掺上一脚！错～！我都能跟你有一腿！

    传送花帘戏剧性地把这多界之人传到了圣佛殿的一十二扇一丈宽三丈高的门页前。

    “老婆，眼熟吗？呵呵！…”赵璋回身调侃了声影玥儿，他们就是在圣佛殿相识的啊，先前的一景一幕似乎一一重现着。

    ……

    “小生摩尼教新任教皇朱元璋拜见姑娘！”

    ……

    “相公，奴家是唤你赵璋哥呢还是重八哥呢？”

    ……

    那个罗绮轻解的小妖女如今已经成了赵家媳妇了。

    影玥儿透过门页，看着殿上的三尊圣佛像也是一阵感慨——相公…一会儿让玥儿怎么面对姐姐才好啊？唉～！罢了，我岂是如此想不开之人，想必姐姐也是能体谅的吧？命啊，你就是这般调皮，屡屡戏耍于我，不过…也谢谢你赐予玥儿这么好的相公！

    “相公，谢谢你爱上了玥儿！我们进去吧，佛像前似乎有人在默默祈祷呢！”影玥儿幸福地感激了一句，有意地挽着水凝钰的手先于自家相公朝圣佛殿里迈了进去。

    上次她出走幽冥暗界寻找经书佛灯，那时的她身上存在着魔息，对圣佛殿很是忌讳，而当她取得经书返回时，原以为可以操控佛灯了，谁料却成了灯下囚。现在，好了！一身魔息尽除的她，潇洒地迈着脚步，一步步朝三圣佛前的两个憔悴的身影走了去。

    “家姐～！”赵家媳妇影玥儿朝蒙着绸头丝巾的白菡莲激动地伤心地喊了一句——姐姐清瘦了，都是让那“白眼狼”害的，哼！

    随着这一声亲人熟悉的呼唤，白菡莲和马皖蕙惊喜地转了过身子，把目光在影玥儿和水凝钰身上一停，随即搜寻着教皇、相公——赵璋。

    “坏人，是你吗？”蕙儿痴痴地呢喃着，干枯了的泪珠子又重新涌淌下来，“相公～！！！”她悲呼一声，一头扎进了迎面奔来的赵璋，对着他的胸膛一顿好打，随即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痛哭着，只是心中又是悲又是喜的，似打翻了五味瓶子一般，教她恨恨地张开樱唇，隔着衣裳对着相公的浑肩就是狠狠咬住，牙血肩血不会儿便混在一起，融在一起，不会你我。

    “别哭了，傻老婆，我不是回来吗，乖乖的，快不哭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羞羞羞，乖，快别哭了！”赵璋好言哄着怀中痛哭的蕙儿，心中也是好生难受，胸口似被堵了块巨石一般，如果能选择的话，他也是舍不得离开这么乖巧的老婆啊！

    蕙儿的“疯狂”举动让玥儿和钰儿好生感动，可是相公的肩膀…

    待“疯狂”的蕙儿稍稍止住哭泣，把玉牙松开，水凝钰走了上去，当着赵家大妇微嗔的泪脸，帮自家相公小心地擦拭着血渍，随后弹上了些药粉，见伤口不再出血后，这才合上药瓶立在一旁。

    原本有此原谅赵璋的蕙儿，见到此情此景好不容易强按下醋火，见自家相公竟朝那仙女般的女子抛着感激的媚眼，火山终是暴发了，一个响彻天际的耳朵重重地落在了赵璋的左脸，鲜血顿时从嘴角淌了出来：“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呜…呜…”

    “马皖蕙！”影玥儿也疯狂了，几个快步冲了上来，抡起右掌作势就要毒打伤心欲绝的马皖蕙，只是被赵璋用力拦住，“马皖蕙，原先尊敬你也是相公的夫人，不与你计较乱咬之过，你可知道相公在暗界受的苦有多惨吗？要不是钰儿妹妹舍身相救，你还能看到相公吗？还有你知道相公有多么想你吗？知道他睡个觉都要把你喊上千遍万遍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狠咬毒打，好，相公是你不要的，此刻我们这就带他走，你可不要后悔了！！！”

    “你！！！…”蕙儿听完玥儿的一席话清醒了过来，心中也是一阵懊悔，只是这妖媚的女子又是谁啊？口口声声的相公来相公去的，莫非？…又一个，好你个赵璋啊，你有几个妹妹啊？？？

    马皖蕙终是敢抬起头直视赵璋了，一个绝情的眼神抛出后，转身朝佛像后的秘道“落荒而逃”。

    “相公，你还不快追？玥儿为了帮你，这么大的坏人我都扮了，要是讨不回蕙儿姐姐的芳心，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们了！快去！！！”影玥儿道完，狠推了把呆愣中的赵璋，见他仍不动弹，气得抡起粉拳就要打向他。

    此时的赵璋心中翻山倒海一般，万分感动，玥儿这么狠心喝斥蕙儿原来是为了他这呆子啊，“老婆，你真好！”赵璋道完，在玥儿额头一啄，转过身去，在钰儿的额头也是一吻：“老婆，谢谢你！”

    爱抚完两个老婆，赵璋走到了逐渐把头低了下去的圣姑面前，拉起她的双手：“菡莲，你瘦了！”道完，对着她的额头也是深情一吻：“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要还你一个美好的人生！”

    与三位佳人依依惜别后，赵璋慌忙地奔跑在去往蕙儿闺房的道路上，“还好！”不会儿，当赵璋看到敞开的房门时，心中长舒了口气。

    鲜红的门槛，在赵璋的心里慢慢地下降着——老婆，我来了！

    屋里暗自哭泣的马皖蕙，似乎把身旁傻站着的相公当作空气一般，任他怎么安慰，怎么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她就是不愿意搭理他，只是眼角不时瞥一下他通红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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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三国”策略

﻿“老婆，你看！”赵璋从怀里掏出了片残镜，挨着蕙儿坐了下去，递到她的眼前：“我无时不刻地想早一些回来，分分秒秒都想着你的笑容！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老婆，你还记得当晚我念的这首诗句吗？好老婆，月缺总会月圆，我们这“破镜”也重圆了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赵璋肉麻话语道完，见蕙儿还是不肯开口，随即一句句“老婆”恳求着，把蕙儿的骨架都要摇散了，也不肯摆手。

    “唉～！你只记着那两个新人妹妹的好，又怎么会想着我这日夜期盼郎君归来的旧人呢？”蕙儿终究狠不下心来再责备赵璋，但嘴上仍是不愿饶过他，特别是刚才那个妩媚女子的一顿数落更让她郁结在胸——明明比我还小上一两岁，凭什么教训人，我对相公的心难道还能比你差劲吗？哼！就你会妩媚啊？以后叫相公不许宠幸你，哼！

    见蕙儿终是搭理自己，赵璋把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绝没有的事，我走路想着你，吃饭想着你，到了梦乡也无时不刻地追逐着你，就是与敌人殊死搏斗的时候，我的心也还是牵挂着你，老婆，你知道吗，那日坠崖后，我想的就是——要是不认识你该有多好，这样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难过…”

    赵璋话没道全，嘴随即被蕙儿颤抖的手捂上：“不许你瞎说！我要你好好的，给！”蕙儿道完，从怀里掏出另一半残镜，羞涩地往赵璋怀里一扔，扭过头去，双颊满是飞霞，低声道：“今后要走，要么把心留下，要么把我带上，再扔个破镜打发人，就不要怪我从此不理你了！”

    “不会的，不敢了，好老婆，来！上“马”！！！”赵璋道完，弯下了身子，作着要背负蕙儿的姿势：“我们去见阿爹和小无子！”

    “呸，谁是你阿爹了，你这多重女婿当的很是惬意吧，逮到谁家姑娘的爹爹都是一通“阿爹阿爹”的好叫吧？”蕙儿嘴上仍是不饶着，但玲珑的身子却是朝赵璋的后背贴了上去，玉臂一揽，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飞入鼻中，窜到脑海，撩拨着她的心弦：“相公～！蕙儿好想你的！…”

    “嘴角还疼吗？”赵璋背上的美娇娘心疼地道了一句，温暖嫩滑的玉指在他的嘴角轻轻撩拨着，弄得赵璋兽心大动，双手又不安分起来：“不疼的，反倒是老婆你轻了好多哦，这几天我专门给你熬些滋补的汤水，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水灵灵的，哈哈～！”

    “呸，你当养猪仔呢！”赵璋一提烧水煮饭的事，马皖蕙就想起那日在华山脚下的一幕——那对雉鸡翅深深地埋藏在了她的心里：“相公，等有空闲的，你再为蕙儿烧上一只叫花*！”

    “叫花鸡？！！好！好！好！哈哈～！哦～哦～哦～！我们一起飞啰～！”听完蕙儿的知心话语，赵璋顿时似打了鸡血一般，充满斗志，问清了地方后，不会便奔到了至上光佛宝殿门外。

    赵璋小心地往里瞄着，老丈人马正通和花和尚小无子正在为他默默祈祷着，老丈人的头发似乎苍白了许多，倒是小无子的光头已经长出了半尺来长的头发，思亲之情让人白了头长了发，真对不起你们啊！

    “阿爹～！小无子～！我回来了！”赵璋朝殿上的二人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回家了，和亲人相聚的感觉就是好！

    随着赵璋的呼唤，佛珠散落，木鱼棍坠地：“璋儿（大哥）！！！”

    “真的是你啊，璋儿，蕙儿，快下来，别累着璋儿了！”老丈人马正通关切了道了句，喝斥着，把自家闺女拽了下来。

    “大哥～！你终于平安归来了，再不回来，嫂嫂和圣姑就要在圣佛殿长住下去了！”赵无欢喜地道完，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大哥——这次回来比以前增加了一分君王才有的霸气，但又透着一股仁爱之意，大哥真不愧是佛主使者，天选之人啊！

    只是这大白天的，确实不是说人的时候，大殿门外立刻走进来了圣姑和赵璋的两位夫人，玥儿和钰儿的美貌就连马正通这种看惯红尘的老者也不由心中暗自惊叹。

    小无子看见玥儿和钰儿瞅着赵璋的眼神就洞悉了一切，一个快步上前敬拜道：“赵无拜见两位嫂嫂！”

    “咯咯～！叔叔多礼了！”影玥儿不愧是蚩尤神国的公主，见怪不怪，处事不惊，举止大方优雅，领着水凝钰朝马正通走了上去：“阿爹，我们给您行礼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马正通一愣的时间，两位赵家媳妇立即又走到万般惊讶的赵家大妇面前，深深一揖：“姐姐～！我们也给你行礼了！以后还请姐姐多多教诲，我们愿意协助姐姐服侍好相公！”

    赵璋见二女如此行事，心中不免好笑：“两个鬼丫头，肯定是玥儿出的主意，呵呵，也罢，正好帮我解了围，这老丈人看我一次就带回两个老婆，心里肯定也有些小气的，多亏了玥儿老婆聪慧无比，竟能想到此招，不但为我开脱，还让她们在人前显得万分温顺贤惠，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好啊，想不到老夫这般年纪了，还能增添两位如此乖巧的女儿，嗯～！蕙儿啊，你这个当姐姐的可要宽宏大量一些，别跟妹妹们斤斤计较，事事礼让一些！”赵璋的这位老丈人果然是位老江湖，米已成炊的事，他也不好再作些反对，况且女婿只是多讨几房老婆，又不是烂赌败家，这有何要反对的？

    “老婆～！”赵璋朝蕙儿走近，在她耳根底暖暖地说道：“玥儿刚才使的是激将之法，目的无非是想让你原谅我，你就原谅她一回吧！”道完，用右肩轻推了蕙儿一下，那边的玥儿也是万分聪明，一个快步上来，搀住蕙儿的手：“姐姐，还生我的气呢？那我给你跪下谢罪吧！消消姐姐心中的恶气！”

    “使不得！”赵家大妇赶忙拦住，她深知“三国”的关系利害。

    这“三国”的关系最是微妙，何为“三国”？——相公一“国”，花心，时不时地往家里领人；她，马皖蕙一“国”，赵家大妇，要时刻盯着相公的妻房数量；而此时的玥儿跟钰儿算一“国”，新进家门的媳妇，要及时拉拢，变成自己一“国”的，好一起抵挡相公的下一波“攻势”…

    随着马皖蕙“三国政策”的实施，三女很快打成一片，可怜的赵璋毫不知情，还在一旁暗自欢喜：“好啊～！这一夜有三位老婆相陪的感觉肯定万般美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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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菡莲和果冻

﻿只是这一夜却没能服从赵璋的心愿，三女商讨后，一致决定把他留在了光佛大殿里，圣姑的房门外——圣姑的恩情相公必须偿还，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

    看着老婆们妙曼身影的离去，赵璋的心又是痛又是喜的，痛的是没了三女相陪的欢乐，喜的是三女的大方，老婆们公然允许的“偷腥”让他很是兴奋——圣姑～菡莲～莲妹～！我来了！！！

    熟悉的木门敞开着，书架还是书架，经书还是经书，连那套檀木桌椅也是原先的摆放模样。

    人儿也还是那个人儿，只是今天换了身洁白的襦裙，粉色的面罩依旧遮盖住白菡莲圣洁惊世的花容。

    “教皇，你来啦！”圣姑破例地先问候着赵璋，因为此时的她已经按耐不下内心的澎湃激情——朝思暮想的结局不就是这样吗？教皇平安无事的归来，而且…还消除了暗界的魔息，让她们姐妹终于团圆了，她也能吃上快要遗忘了滋味的药糖了，教皇，菡莲谢谢你！

    “我能坐在你榻上吗？”赵璋文质彬彬地道了一句，征询着主人家的意见。

    白菡莲耳根一红，让出了半边床榻，不置可否地立在一旁，内心顿时纠结了起来，矛盾着，她并不排斥教皇，更何况身为圣姑的她，使命就是配合遵从使者的安排。教皇的一句：“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要还你一个美好的人生！”让她的心儿又是痛又是喜的，痛的是“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喜的是“我不会再让你受苦，我都要还你一个美好的人生”！

    三位妹妹的意思再明了不过的，今晚的教皇是属于自己的，只要她愿意，今后的教皇也是她的了，可是…这道槛就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吗？——一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一个是在教中一起长大的异姓妹妹，还有那个虽然年纪娇小，但却幽雅，清芳，圣洁无比的小妹妹呢？白菡莲啊，你还是做回原来的你吧！

    “坐嘛！”赵璋热情地招呼着小屋的主人，自己先把靴子脱了，盘坐着，很是真诚地抬着头看着犹豫中的圣姑白菡莲，“我又不是狼，又不是虎的，你怕我作甚？”

    赵璋的一句玩笑，终是让白菡莲轻叹了一声，浅坐在了他的对面，只是侧着身子，揉搓着衣角。

    尴尬，白菡莲很是尴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下来，如果说她对这个流氓教皇有什么感情的话，也不过是感激之情，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双腿却不似自己的一样，一听到他亲切的话语，自己就情不自禁地往榻上坐了下去…

    一颗圣洁坚定的心儿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一只顽强无比的小草，分分秒秒地撬动着她的心弦，正一点点地颠覆她的信念——不！我不能这样！

    看着白菡莲眸角慢慢溢出的水珠，赵璋原本笑着的俊脸拉了下来，他见不得女人哭，心疼，舍不得。

    “菡莲，你误会我了！”赵璋郑重地道了一句，身子往前一探，抓起圣姑的双腿帮她盘了起来，“我们只说说话，一会儿最多就是拉拉小手，碰碰额头，除此外，我不会有别的非分之想，真的，比珍珠还真！”

    赵璋边解释边开着玩笑，尽量让他的菡莲妹妹松松紧张的心，“都说说我走了这些日子，你和蕙儿都折腾了些什么吧！”赵璋率先打开话匣，尽量挥散着空气中的尴尬紧张气氛。

    “禀告教…”白菡莲很不习惯地紧张地说道着，不料话还没道全，就让赵璋打断了：“不用禀告，也不要叫教皇，我要听你叫我璋哥！”

    赵璋“蛮横“的话语让菡莲心口一紧：“这是命令吗？璋…哥…？教皇啊，你为什么要撩拨起我已经平静了的心弦啊？”

    “璋…哥…”圣姑用着属下的口吻，轻轻地唤了声教皇，只是低着头，眼眸不知是喜悦还是无奈：“你走后，没多久山下的店家就把婚礼用的器具物件陆续送到上山了，蕙儿妹妹睹物思人，为此痛哭了好久，好说好劝的，她才到圣佛殿一边祈祷一边等待…”

    白菡莲道完，见赵璋一副“你继续”的模样，续道：“昨日我已经传下教令，命所有在外的承侍以上教职的教众急速返回莫高窟，教..璋..哥…佛主警示，妖魔已经降临人间，而且有了特异能力，因为不是什么妖魔法术，所以佛主也没有查清，只是叫你小心女色，还有早日整军，厉兵秣马。元庭气数已尽，天下即将动乱，需要多准备些粮晌，以接济受难的黎苦百姓！”

    见圣姑提起正经事情，赵璋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玩世嘴脸：“佛主也是好生小气，整军备战的事情我早已有所准备，过几日自会宣布相关事宜，只是…菡莲妹妹你就没有什么单独的话儿要跟我说说吗？”赵璋学着水凝钰扑闪着大眼，一副与人无害的模样。

    “单独说话？”白菡莲疑问道，“璋.哥你又爱说笑了，既然妹妹们不让你回屋，那你就在这榻上将就着过一夜吧！”

    该说的已经说完，白菡莲觉得再和教皇坐在一张榻上，难免有些不好——自己还是迈不过去那道高高的心槛。她道完就准备起身，不料被教皇扑了上来。

    “教皇？！！”圣姑情急之下，激动地严肃地高呼了一声。

    白菡莲的过激表现让赵璋难为情地干笑了一声，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当成色狼呢？我只是要帮你治病啊！

    “这个，圣姑妹妹啊，你就大胆地坐着吧，今天我要对你有非分之想，那就教我再受冥蚕之刑！”救人要紧，赵璋边拉着圣姑盘坐下来，边解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指套。

    赵璋随后摘掉了圣姑头上那顶嵌着金边的洁白圆帽，帽子下，黑白相间的枯发瞬间映入了赵璋的眼帘——都是为了我啊，委屈你了！

    “怕吗？”赵璋好言地问了句，见白菡莲坚定地摇着头，他拉起了那双冰凉如雪的玉手，心疼地哈着气搓揉着：“一直这么冰凉吗？”

    “嗯！…”圣姑哽咽地应了句，不敢多说话儿，生怕就此压不住内心的澎湃，只是泪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可惜对面的赵璋仍专心地哈气搓揉，等他抬起头时，白菡莲的泪水早已强收了起来，但只要赵璋仔细瞅上一眼，仍会发现丝巾上的丝丝泪水。

    烛光太暗了，命运太戏弄人了，赵璋太想着救人了。

    赵璋握着白菡莲依旧冰凉的小手，把自己的额头凑了过去：“别怕，很快就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三遍情真意切的六字光明咒念完，一团慈祥的紫气由赵璋的身体蔓延出，缓缓地把白菡莲包了起来。

    赵璋握住的一双冰凉玉手慢慢地有了体温，紧接着，双眼中圣姑垂落的鬓发似浓墨入水一般，黑色在缓缓地蔓延着。

    白菡莲只觉得自己似冬日里站在暖阳底下一般，周身说不出的舒服，暖得她的心都要化了，脑海更加澎湃——孤帆中的教皇似乎要被海浪荡走了，她忍不住要往前冲去，可是脚下又像生了钉子一般。

    追，又追不得，教人好生矛盾痛苦！

    唉～！

    紫气散去的瞬间，白菡莲把双手抽了回来，捡起帽子往榻下慌忙地躲避着。

    “回来吧！”赵璋也清醒了过来，好言劝说着下了床榻，扯了扯衣裳：“桌椅齐全，我就趴着睡吧，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也是经常这么干的，没少挨老师的粉笔，呵呵…”

    “你要怕我偷看，今晚就和衣而睡吧，实在不行，我就搬着椅子到殿外歇息！”赵璋见白菡莲不曾动弹，想起当日被她推出门外的情景，不禁又为她着想起来，搬起檀椅就要走出经室。

    白菡莲从未见过如此正经的教皇，不禁痴愣了一下，清醒过来后，冲了上去，夺下赵璋的檀椅，随后呯的一声把房门关了起来。

    在一阵慌张中，赵璋被白菡莲拉到了床边。

    这一夜注定要让两人，特别是赵璋永记在心——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可是灵魂似乎又在交流着什么。

    原来，两个男女在床上，还可以这样子睡觉…

    赵璋左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白菡莲柔弹得如同果冻一般的玉手，是的，果冻，他最喜欢的果冻。赵璋仔细地***着这颗温暖的果冻，不放过每个角落，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含着微笑睡去。

    睡梦里，赵璋回到了赵家村，回到了师父身边，自己变成了六岁的流着清涕的小娃娃，吵着师父要果冻吃。而师父总是细心地把买来的果冻用刀划成四瓣让他食用，开心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为什么？为什么菡莲的手，应该说，为什么菡莲能让自己拥有这种久违的童年的快乐感觉呢？——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让人满足。

    江山有多好？不如一颗果冻来的爽快！…

    菡莲～！我真的喜欢你！

    但是，我尊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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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光头帮主

﻿这一夜，赵璋睡的很香甜，果冻吃了不少。

    这一夜，白菡莲幸福地矛盾地失眠了，心儿压着的那颗情草似乎顽强地窜出了不少。

    当黑夜女神踱着她的蕾丝靓腿离去的时候，圣洁的光之女神走了出来，洒下一缕阳光，斜照着光佛大殿的门槛。

    起床了，赵璋终是狠下心，把到手的果冻轻轻地放下，起身后扯了扯衣裳，回头瞅了眼仍是紧闭着双眸的白菡莲——她躺着也是这般圣洁，教人不敢侵犯，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当赵璋出现在蕙儿的闺房时，三女顿时雀跃了起来，似迎接凯旋的元帅一般。

    豪爽的玥儿妹妹嘻笑着把相公按到了檀椅上，幽雅的钰儿妹妹随即对着赵璋的肩膀仔细地按摩着，而赵家大妇马皖蕙更是奉上香茶，端来痰盂。

    “哈啊哈啊～呸！”赵璋得意地含着盏中茶漱了口，“这个，早饭呢？谁负责的，快端上来！”

    赵璋很心安地享受着三女的招待，举手投足间满是指使之意——凭啥不能心安了？凭啥不能享受一回？昨晚我可是很纯洁的！某些部位，比如心脏吧，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始终横不下那个心，佳人在榻硬是硬不下啊，我容易吗？

    “呶，给，知道相公好辛苦的，我们早把饭菜给你端到屋里了，请相公慢慢享用！”影玥儿无端献媚着，端了碗咸粥递给赵璋。

    还撒了小葱，应该是蕙儿做的吧，嗯，有心，赵璋端着粥碗打量了下，舀一勺送进嘴里，舌头上随即传来了又苦又辣的感觉：“呸呸呸～！靠～！谋杀亲夫啊，你们三个真是好样的，一晚上就通了气串了孔，一条心了是吧？”

    赵璋道完，把粥往桌上用力一放，抬腿就要走人——得治治这三个丫头。

    “姓赵的，你敢迈出这个房门试试！”蚩尤神国的公主摞狠话了，“粥是我和姐姐煮的，怎么样？这叫狼心狗肺粥，让你吃了就不会狼心狗肺地见一个收一个！哼～！”影玥儿道完娇嗔了一声，就不再搭理赵璋。

    这三个老婆是怎么了？昨晚可是她们让他在圣姑的房里留宿的，难不成又是设的圈套让我跳的？靠～！老婆是娶来设计我的…

    “相公～！”轮到温柔的水凝钰上场了，轻唤了一声，端了另一碗咸粥递上来：“快吃吧！”

    赵璋本想不接的，可是对方集团大老板——赵家大妇马皖蕙还没登场呢，还是先吃饭吧，早晚得把这个万恶的驭夫集团瓦解了！

    粥米下肚后，赵璋放下了碗筷：“悍妇马皖蕙，滚过来！”

    “嗯～！”蕙儿羞答答的，走到了赵璋跟前，高手总是善于掩饰自己的才能。

    “下午拜堂，晚上洞房！”赵璋很有魄力地道了一句挺压韵的八字真言，随后也不管马皖蕙又是惊喜又是羞涩的娇脸，“还有粥吗？再端一碗给我！”

    “嗯～！”蕙儿顺从地低声应了一声。

    “我先出去办点正事，玥儿、钰儿，你们帮姐姐打理打理。一会儿我自会去跟老丈人请示！”

    道完话，赵璋走了，端着小碗快步地走在前往果冻房的路上。

    阳光很好，空气很好，心情更好！

    喜欢一个人，那就从今天开始追求她，温柔地，热烈地，水滴石穿地，死皮赖脸地，装儒作雅地，万般手段，无所不用，总有一天，圣姑也会成为我老婆的！

    只是赵璋跨过门槛的时候，抬头一看，手中的粥碗险些落地——“果冻”正和老丈人还有小无子商量着什么。

    “大哥，你来啦，怎么不在屋里好好吃饭，端着粥碗乱跑啊？对了，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商量吧？”花和尚小无子见到自家大哥的表情还有圣姑的尴尬表情，事情已经明白了几分，赶忙为赵璋打着圆慌之词——大哥发展几个嫂子都没有问题，只是马大叔在场，加上昨天才领回两个嫂子，总得让马大叔缓口气的…

    “咳…咳…”赵璋使劲咳着那口呛住嗓子的没咽下去的口水，慌忙地摇着手，回绝着好意上前的马正通和赵无，“我没事！我只是想到跟蕙儿妹妹的婚事还没举办，自己竟先跟别的女子拜堂成婚，一时心急，端着粥就过来了，想找圣姑合计下，当然还要找阿爹你一起商量的。”

    “不急，你先把早饭吃下的，其实圣姑一早把我叫来，也是商量你跟蕙儿的婚事。”老丈人马正通心疼地戏说着，这女婿对自己女儿真是没话说！他老来无子，对赵璋这个女婿更是喜爱之极，现在赵璋更改口叫他阿爹了，让他感觉赵璋是亲生的，这是在给儿子张罗喜事。

    婚礼时间很快地在一片喜悦声中决定下来，是下午申时，这样新人们就可以在戌时洞房了。

    有了决定，事情就好办了。只是在众人要离开前往强罗喜事的时候，赵璋把他们拦了下来。

    “阿爹，当日关阎山的漕帮帮主令牌还在吗？”赵璋道明了原由。

    漕帮，也就是关阎山说的义乌帮，这个淮河上的漕运大帮，是个非常重要的资源，必定能为今后的征霸大业献上一份大力气。

    只要暗中取下沙州，兰州，就能在元廷的西面悬上一把“利刃”，加上明玉珍的川军，还有日后自己的吴地，这三股势力将会是驱散胡虏建立大明朝的根基。如果还能有漕帮股势力相助，那灭元之事又可以提前一些容易一些了，只是这漕帮之主又该让谁前往呢？

    接过老丈人马正通递过来的龙盘虎跃的漕帮帮主令牌，赵璋陷入了苦思，阿爹本来是最合适的人选，资历老，应该能很快收服那群漕帮汉子，只是还得让他老人家去郭子兴那里作“内应”，这可如何是好？

    到影界后，赵璋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个个都是有要务在身，就是那天拦路打劫的冯氏兄弟也是日后的征战大将，不是说漕帮不重要，只是物尽其用，将尽其能，可是，总不能让自己去当这个光头司令吧？

    光头司令？对了！

    “小无子！”赵璋好言唤了声赵无，嘴角坏笑着：“哥让你去当这个漕帮之主，你看怎么样？”

    见小无子有点迟疑，赵璋晃着令牌说道：“这漕帮之主，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小弟有小弟，要女人嘛，更不用说啦！怎么样？咦，你哭什么？太开心了？哈哈～！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大哥！小无子愿意去，只是舍不得你，大哥的一身本事，我还没到半乘，我怕打理不好漕帮，辜负了大哥的厚爱！”跟着赵璋的日子虽然有些少，但赵璋待自己似亲弟弟一般，让小无子很是感动，大哥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那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只是事情过于突然，而且自己的本领有限，真怕辜负了大哥的一片良苦用心。

    “哈哈～！怕什么，有大哥在，大哥给你撑腰，只要你愿意去，干好干坏是另外一回事，来，拿着！”赵璋开心地把令牌按到了小无子手里，“也不是要你今天就走，等过几天我要外出的时候，我们一起动身！”

    “璋儿，你要外出？”马正通不解地问了声，这女婿刚结婚就要出走，难道是自己的姑娘做了什么错事吗？

    “阿爹，放心吧，您老，还有蕙儿她们，我们一起结伴出游！哈哈！…”赵璋开心地解释着，只是见着圣姑白菡莲有些失落的表情，顿时把笑意强按了下去。

    “菡莲，婚礼紧迫，要辛苦你了！”赵璋赶紧转移话题，他舍不得“果冻”难过变味。

    “嗯！…”圣姑简单地应了声，与其他人道别后，先行离开佛殿，前去张罗拜堂成亲之事。此时的她，心里确实酸酸的，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每个步伐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圣姑都走了，马正通和小无子也先后离去，强罗事情去。佛殿上只剩下端着空碗叹气的赵璋——到嘴的果冻飞了！

    ……

    [p.s.漕帮，其实是清朝雍正四年建立的一个帮会，稗官小说，看官们就不用太过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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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十不准

﻿沙州，这处当年蚩尤族被二度追杀焚化，最后遁入暗界的地方，如今仍是沙壁纵横。可怜的战神蚩尤含着满嘴的沙石永远地离开了这处即将开垦成功的土地。只剩下鸣沙山上的阵阵风吟似乎在哭述着英雄的离去。

    这处蚩尤含恨的地方，北靠嶙峋蛇曲的北塞山，南枕气势雄伟的祁连山，西接浩瀚无垠的罗布泊荒原，东峙峰岩突兀的三危山——这是一处群山拥抱的天然小盆地，宕泉、党河、疏勒河哺育着这片富饶土地上的勤劳百姓，绿树浓荫挡住了黑风黄沙；粮棉旱涝保收，瓜果四季飘香。

    一切险境都阻止不了人类前进的脚步。沙州的百姓用汗水换回的年年丰收证明着这一真理。

    赵璋，这个新任摩尼教教皇无疑是这块富饶土地的主子，这块地头的神！因为他是摩尼教的教皇，这个神圣职位让全是信仰摩尼教的沙州百姓们为之疯狂。

    在狂热的信仰下，沙州的军政悉数落入了摩尼教的掌控，其中不乏原先打压摩尼教的元廷官员。

    这一次，他们连同承侍以上职位的教众全被请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地方——摩尼教总坛莫高窟——新任教皇要举行婚礼，而后还有登基大典，作为摩尼教的一员，能够参加如此重要的典礼，他们异常兴奋，比加官进爵还欣喜万分。因为只有教皇才能带领他们走向那个光明普遍的大同世界，到时将没有战争，人与人之间都和睦相处，家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现在的沙州不就是这个情况吗？

    在沙州，早就已经没了各族间的偏见，就算人数最少的民族在这里也能受到尊敬得到友好对待。

    最先赶回总坛莫高窟的教众是幸福的，因为教皇的婚礼即将举行。他们乐呵呵地帮这帮那，整个莫高窟不会便张灯结彩，比过年还喜庆热闹。

    婚礼的女主角，结婚多日却未洞房的悍妇马皖蕙终是开心地披上了精心编织的嫁衣，两位比她早一步行周公之礼的好妹妹正细心地帮她打扮着。

    屋里原先那张檀木床榻早已被圣姑安排着替换掉了，原地上安放着一张长两丈，宽一丈半的楠木大床，上面交织着红艳艳的纱缦让屋里的三女满面桃花。

    “姐姐，你真漂亮！”水凝钰衷心地赞美了新娘子一句。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水凝钰越发觉这位姐姐的贤惠，那是种不像自己痴傻的贤惠，姐姐懂得经营这个家庭，她从不反对相公纳新，只是为相公严把着家门。姐姐说过，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走进赵家大门的！只胡真心喜爱相公，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才配作赵家的媳妇。

    “钰儿妹妹，你的花容不也是倾国倾城的嘛，更难得的是你有一颗善良无比的心，当日要不是你舍身相救相公，姐姐这婚礼哪还能办的成啊？”大妇马皖蕙称赞了下三人中最小的水凝钰，随后拉着蚩尤国公主的手，笑着说道：“玥儿你却是最调皮的，不过也是最敢爱的，多亏了你，相公从此后再也不用担心流血不止了，不过你那打探他人心思的绝技万万不能教会那个”白眼狼”，不然以后的罪难可有我们受的！”

    大妇应该有大妇的“手段”，一夜下来，马皖蕙已经知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只是个小女子，没有影玥儿公主的身份和绝技，也没有水凝钰的神奇医术，但是她和她们一样，都深爱着赵璋，所以为了这个家，她必须使些“手段”打理好种种家事，当然最关键的是限制好那头“白眼狼”，虽然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顶梁柱，但是原则性的问题她一定不会让步的，比如说相公要领个青楼女子回来，那就是休了她，她也不会让步的！

    “姐姐，玥儿这个窥心术以后只对付外人，只有相公使坏了，我才窥探他的秘密，这样才方便我们收拾他呀！”影玥儿解释着今后“窥心术”的用处，细想后仍觉得有些不妥当：“姐姐，我看光是紧盯着相公也不是办法，他那个人油嘴滑舌的，钰儿妹妹怕是经不住他的几句哄骗，把我们的秘密啊计策啊全告诉了那“白眼狼”，咯咯…钰儿，不许挠痒痒，你耍赖！”

    “呸，影玥儿，你才耍赖！”水凝钰娇嗔着直呼玥儿的姓名，娇白细嫩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相公对你“莲蓬”细心搓揉几下，你就飘到九重天上去了，更不用说什么秘密计策了…”

    “你呢？相公给你亲洗几下脚丫，估计你也都招了吧？”影玥儿听水凝钰直呼自己姓名，也不恼羞，躲着水凝钰的痒痒手调侃着。

    马皖蕙无奈地摇了摇头，坚强的阵营最怕从内部开始瓦解了。这两位妹妹确实是相对薄弱的一环，这可如何是好？她似乎都看见半空中，赵璋得意的奸笑了。

    “不行！绝不能让你得逞！”悍妇马皖蕙狠拍了下梳妆台，空中奸笑着的赵璋被这一拍吓得魂飞魄散，两位戏闹中的妹妹们也都停了下来：“姐姐？”

    “嗯！玥儿，你刚才似乎有什么建议要说的吧？”三个女诸葛总能赛过“白眼狼”的，“悍夫”一日不降，终究是心头大“患”，马皖蕙顾不上装扮，赶紧集思广益——这才是驭夫正道！

    “咯咯～！姐姐，瞧你气的，这回水粉又得重新补过了，你消消气！”能让贤惠稳重的大姐气成这样，看来相公真是情场的高手能人啊，影玥儿拿起奁[lián]具，仔细地为马皖蕙补着水粉，水凝钰也赶忙帮她梳理下有些凌乱了的鬓发。

    “姐姐啊！我想，我们得制定些家法！”影玥儿闪着“狡诈”的目光，坏坏地建议着，配上妩媚的玉颜，别有一番狐狸精的味道！

    “家法？”马皖蕙心中一喜，赶忙说道：“嗯！是得着手准备一些，现在光靠搓衣板，举水盆是制不住那“白眼狼”了，你有什么好法子快说，我和钰儿妹妹给你参谋参谋！”

    随着马皖蕙的一声鼓励，一部前所未有的家庭酷法即将诞生。这将是一部惊天泣鬼神的惨无人道的驭夫法则，一部是男人见了都要颤抖的神典，一部今后广传大明王朝，甚至光明大同世界的驭夫律法，母系社会的余威将在这部法典的施行下重现父系社会，这将是男人不幸的根源，女人的快乐的源泉！

    阿门!…罪过！…主啊！…善哉！…

    阿弥陀佛!…

    “一，不准始乱终弃！”

    “二，不准夜不归宿！”

    “三，不准借酒装疯！”

    “四，不准谎话连篇！”

    “五，不准虚假承诺！”

    “六，不准单宠一人！”

    “七，不准顶撞老婆！”

    “八，不准离间姐妹！”

    “九，不准调戏异性！”

    “十，不准暗结连理！”

    “姐姐，这是十不准，玥儿一时情急，只能想到这些，以后我们想到什么就补上，只要严格执行家法，想必不出多久，我们的相公就会是全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了！”影玥儿一口气念完，娇喘嘘嘘，但是满面欣喜暗示着她心中的万般得意，这头“白眼狼”确实不是自己一人能降服的，如今有了家法，只要她们叁人齐心协力，定能训得猪哥成展获！[p.s.展获即柳下惠本名]

    “嗯！妹妹这十不准定能助我们降伏相公，我再添两条小家法：要按时缴纳家用，另外老婆永远是对的！”马皖蕙从财政和基本原则上下手，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办法——一，限制了钱财，这年代倒贴的女子应该不多；二，老婆永远是对的，剥夺了赵璋一切反驳的可能，正如天下功夫皆出少林一样，这一条才是最为老辣最为根本的家法！

    正当三位女诸葛还要再进一步研讨家法的时候，圣姑白菡莲走了进来：“你们啊～！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看吉时就要到了，你们手脚利索一些吧！”白菡莲道完，双手齐用，配合着玥儿和钰儿，不会儿便把马皖蕙梳理打扮完好。新娘子随即被牵进了那顶精心打造的八抬大花轿里。

    此时，光佛大殿上，参加婚礼的人群见到花轿到来，赶忙让开道路，把新郎官推了出来——此时的教皇是新郎官的身份，加上教皇很是平易近人，大家也就不太拘束礼节。

    婚礼举行的很隆重很喜庆，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七颠八倒。连马正通这个海量的老丈人都已经凌波微步，更不用提酒量甚小的小无子了，那家伙抱着酒坛子时不时高喊声“喝！”，举手投足间豪爽兴奋！

    赵璋没想到自己的酒量竟然这么的好，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啊！十步，五步，一步，蕙儿老婆的闺房就在眼前了！他停了下来，扯了扯衣裳，甩了下鬓发，抬腿一跨，呯的一声把门踹上：“哈哈～！哈哈～！小娘子，不要怕，我来了！”

    绕过新置的雕龙刻凤的屏风就是床榻了，只是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赵璋惊诧住了——三个新娘！！！

    一样的八宝凤冠，一样的霞帔裥裙…连坐姿都是一个模样，天啊！

    赵璋手中的镶金玉如意不知如何下手了，忽然一位娘子“气冲冲”地扯下了红盖头：“姓赵的，还揭不揭了啊？不揭滚出去！”影玥儿“恶意”地帮赵璋增加着机率，爱夫之心尽显无遗，一点都不像刚制定完驭夫十不准法则的女法官！

    见赵璋还是举步不前，影玥儿白了他一眼，朝剩下的两位新娘子的玉足呶了呶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脚啊，笨蛋！

    赵璋顿时醒悟，目光赶紧朝那两双红绸鞋子看去，两双玉足都是那么的精致小巧，他忍不住在她们面前盘坐了下去，轻轻解下了丝履，把她们搂在了怀里，似母鸡孵小鸡一般。

    不会儿，几滴泪珠子就落了下来，打在他陶醉的脸上。

    这一夜注定是温馨的，动人的，让人难忘的。

    三女谁也没想着公布家法，都一心地只想服侍好相公，直至一起开心地甜美地不舍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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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三帼战赵璋

﻿洞房花烛夜虽然美妙，却是很短暂，春xiao一刻值千金的价码其实有些低了…

    月亮慢慢隐去，骄阳缓缓升起，又是一日新来到。只是空中密布的乌云，预示着有些坏事要发生。

    一夜*过后，宽大的楠木床上只剩下赵璋怀抱绣花枕头、腿夹锦被、流着长涎甜美地熟睡着。

    床榻旁，三根纠结的粗长的藤条正分别握在赵璋三位似仙女更赛仙女的老婆手中，这大清早的，就要执行家法了吗？

    可怜的赵璋。

    “打吗？姐姐。”影玥儿用眼神跟赵家大妇马皖蕙交流了一下，得到对方的首肯后，手中藤条高高举起，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了赵璋的大腿上。

    “嗷呜～！”睡梦中的赵璋蹦跶了起来，搓揉着伤处，在床板上使劲地跳跺着，就像祭祀典礼上的乩童一样，蹦啊跳啊久久不能停歇。

    “干什么？打地主，闹革命，分田地吗？用得着这么狠命的毒打吗？比我师父还凶狠！靠～！反了天啊？姓影的，今天你要不给我个合理解释，你的小屁屁就难逃我的毒手！！！”

    赵璋恶狠狠地威胁着，不料却围来了更为猛烈的毒打，三女手中藤条齐动，招无虚发，打得赵璋如同跳蚤一般，在床上四下蹦跶着。

    三女中，影玥儿无疑是下手最狠的，除了某些养儿育女的关键部分规避外，见哪打哪；而马皖蕙是下手最准的，专挑小腿肚子下手，有时竟能对着赵璋蹦高后露出的脚掌，从底下狠抽上去；至于水凝钰，举的倒是高高的，可以每每都是轻轻地落下，心疼地咬着小嘴唇，比打在自己身上还难受，但为了这个家的安宁，她不得不狠下心肠——相公，原谅钰儿吧！

    从此，今日摩尼教闺房中的这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三帼战赵璋，随着驭夫十不准神典的推行，流芳百世，脍灸人口！

    过了许久许久，战事在赵璋的哀嚎求饶声中停息了下来——赵璋自认不是吕布，虽有长枪一杆，但哪是藤鞭的对手，再者三位仙女老婆也不是刘关张，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真是至理名言啊！

    投降后的赵璋仍是抱着锦被，全身抖擞着恐惧着，骗得水凝钰大眼里满是水雾，只是这伎俩却瞒不过拥有“窥心术”的影玥儿。

    “姓赵的，还装可怜呢？看你把钰儿妹妹弄的如此难过。姐姐，我们再打一会儿吧，我看这“白眼狼”皮厚着呢，要不，我们把藤条在盐水中浸泡下，那样打起人来才是大快人心啊！”影玥儿估计也是从赵璋那窥探到“藤鞭盐水，越打越有！”的酷刑，拿着藤鞭得意地晃动建议着。

    “你！…”赵璋顿时气的语结，随后两眼翻白，四肢一蹬，“昏死”过去了！

    “咯咯～！”影玥儿顿时媚笑起来，花枝招展——这相公好可爱啊！

    这场以一敌三的战事，终究是以赵璋的惨败收场。三女施暴的原因竟然是赵璋在睡梦里呼喊着“雅丝坊”坊主，什么什么“凌波仙子”的…

    赵璋活该要挨这顿毒打，他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异常心虚地朝三位老婆特别是马皖蕙这个赵家妇女领军人百般献媚着。

    到第四天的时候，分布在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奉旨教众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摩尼教总坛莫高窟。

    先后回来的这三百多名摩尼教承侍，个个英姿飒爽、循规蹈矩，从中可以看出圣姑白菡莲对日常教务打理的是相当井然有序。

    教皇登基的场地设在了至上光佛宝殿，虽然殿外烈日当空，但是殿内的教众们都手捧七彩宝莲灯火，静静地等候着新教皇从光佛神像后出现。

    在圣姑的书房里，马皖蕙、影玥儿、水凝钰连同白菡莲，正仔细地帮赵璋打理穿着。

    此时的赵璋外衣全被褪去，即将换上的是圣姑命人精心织造的金丝龙袍，是的，不是僧袍！

    这件绣着九尊神龙的黄袍跟其他龙袍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龙珠处浮绣着一个金黄色的“卐”字，预示着赵璋这个未来的大明皇帝跟佛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打扮也是很要紧的！

    黄袍加身的赵璋，顿时散发出一种九五这尊才有的王者气息，让周围四女的心儿跟着猛烈地扑通着。这张英俊的脸上，特别是那双透着神威的乌黑明澈的眼睛，教人不敢直视。

    马皖蕙是闭着双眼，垫着金莲，颤抖着把垂着红缨的冕冠戴在自家相公的束发上，待到感觉落好冕冠的时候，她整个人似乎卸去了万般重担一般，长嘘了口气。等她鼓起勇气，羞涩地把目光投到赵璋脸上的时候，发现他正满脸嘻笑地充满爱意地看着自己。

    被这么深情地瞅着，马皖蕙的心儿似被灌了蜂蜜一般甜美：“这坏人可真会消遣人呀！”

    “皇后老婆，这个缨带还没没系上啊！”教皇开心地调戏着眼前娇羞中的马皖蕙，这丫头前几天还拿着鞭条，伙同其他老婆对他狠命毒打，现在倒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这女人真是“善变”啊！

    眼看马皖蕙就要招架不住，影玥儿赶忙相助：“姓赵的！”

    “嗯～？管谁叫姓赵的？”赵璋绷起脸，摆了个帝王怒色吓唬着蚩尤神国的公主，只是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姓赵的，今后要想进家门，就要先把这身龙袍脱了，否则…”

    赵璋听出影玥儿话语中的忌惮——感情这丫头也是害怕这身龙袍的啊，他追问道：“否则什么？”

    “否则否则否则…呀！”影玥儿边说了好几声否则，刚才提起的勇气早没了踪影，金莲一跺，娇嗔一声，一把拉住白菡莲的手：“家姐，你们家教皇欺负人，你快评评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呜～呜～呜～！”影玥儿道完，假意哭泣着，时不时用狡诈的余光打量着赵璋——相公真威武啊！

    “我们家教皇？”白菡莲心中苦笑了一下，四女中她的佛法修为最高，所以也是最不惧怕赵璋的，在征得马皖蕙的允许后，她细心地帮赵璋把缨带打了个漂亮的环结，只是赵璋似乎有意地从鼻中快速地朝她呼着热气，让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今日没有蒙上丝巾的玉颜瞬间堆满红霞。

    今天圣姑也佩戴上了一顶白莲纱帽，配上一身洁白如雪的襦裙，周身的雪白把她羞红的玉颜突显的更加动人，让赵璋忍不住就想啃上一口这美丽无比的“果冻”。

    万事俱备，只欠教皇！

    只要踏出那扇熟悉的小门，赵璋，这个赵家村的孤儿，从此就要踏上了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帝王之路。

    白菡莲，这位摩尼教的圣姑，这位今晚登基典礼的总指挥，这位赵璋帝王之路的领路人，用充满无限意味的眼神看了眼璋哥教皇，随后转过身去，朝小门迈出了翻开历史新篇章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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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登基

﻿在圣姑白菡莲的带领下，新任摩尼教教皇赵璋尾随其后，他身后紧跟着三位宝贝老婆——一个都不能少。

    大殿上十余丈的高的八十一根漆柱上挂着的巨大七彩莲灯把光佛宝殿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赵璋看着前方不远那双匀速迈动着的精致金莲，不由得醉了，恨不得把她们捧在怀里。

    “教皇驾到！！！”白菡莲坚定地兴奋地激动地呼喊了一声，这颗果冻发出的高呼让赵璋很是性奋，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激动——果冻，我要！

    随着圣姑的这一声高呼，大殿上的教众们纷纷把宝莲灯往地上一放，全部趴伏在地上：“光明普遍，太平盛世，恭迎教皇陛下！！！”

    “光明普遍，太平盛世，恭迎教皇陛下！！！”

    “光明普遍，太平盛世，恭迎教皇陛下！！！”

    三声隆重的叩拜声，把赵璋从无边淫海中拉了回来，伴着敬拜声，他快步走上了光佛神像前搭起的小高台，在一把椅背刻着双龙戏珠的四方镏金龙座上坐了下去。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菡莲把摩尼教打理的不错啊，赵璋带着感慨，感激地看了眼左前方亭亭玉立的圣姑——好美丽的孤单背景啊…

    赵璋右边的马皖蕙轻咳了一声，善意地提醒他，下面还跪拜着几百个人呢！

    清醒过来的教皇，连忙说道：“亲爱的教友们，快起身吧！”这是一群多么可爱的教友啊，为着光明普遍的理想奋斗着，要不是教皇登基，估计他们一年里也很少有机会跟家人见面，更谈不上像今天这样虽然是庆典但更似聚会的机会。亲和的教皇让他们感觉很像自己的家人一样，对，这就是我们摩尼教的家庭聚会！

    “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

    又是三声齐声拜呼道谢，趴伏着的众人这才起了身，打量着前方让他们当成家人的亲和的教皇——教皇真英俊潇洒啊，教后们也是天仙一样的美啊！

    待众人起身，圣姑说道：“请各位教众们按所在行省排列，等待教皇训示！”

    不会儿，几百人就分成了七个小方阵，居中的为数最多。

    “我们是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居中的一百来号人最先请示，然后是他们左侧的方阵：“我们是陕西四川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随后的是中书省右侧的方阵：“我们是江淮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我们是湖广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我们是福建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我们是江西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我们是云南行中书省的，请教皇陛下训示！”

    等其他四个行省依次禀报完毕，赵璋开心了，元廷最主要的中书省以及其他六个行省自己都有教徒安插在其中，今日来的都是承侍以上职位的，每个人都是负责行省内的一个州府，老子这张网扯的也太大了，哈哈～！

    “各位教友们免礼～！我先谢谢你们，这几日你们舟车劳顿、千辛万苦地赶回总坛，还没喝上口水就帮我张罗婚礼以及登基庆典，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赵璋道完，起身向台下的众教徒深深一揖。

    赵璋这真情的一揖，让原本已经起身的众教徒又跪拜了下去：“请教皇陛下回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有教皇陛下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大同世界！请教皇陛下回座！！！”

    “请教皇陛下回座！！！”

    “这…呵呵，好吧，你们快起身，我这就回座！”赵璋笑着完，回到了座上，“把你们手中的宝莲灯放到我座前的空地上吧！”

    待众教徒把灯盏放好归位，赵璋端起马皖蕙端来的金樽：“各位亲爱的教友们，请端起你们的酒杯，让我先敬你们一回，感谢你们这几天的辛劳，这是命令哦！”

    “是！”教皇下了命令，众人只得遵从。

    杯酒下肚，众人心中顿时暖洋洋的——上天对他们太好了，派遣了如此亲和的教皇陛下，在他英名的带领下，为光明事业奋斗终身是多么的荣幸啊！

    一杯酒，一帮忠心的教众，赵璋得意得陶醉了。

    “第二杯，还是要敬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奋斗在光明事业的第一阵线，也不会有将来的光明王国！请尽饮杯中美酒，我感谢你们，摩尼教感谢你们，天下的苍生也会感谢你们！”赵璋豪气道完，先行敬饮了樽中美酒。

    见众人饮尽杯中酒，赵璋举起了满樽的美酒：“第三杯，是激励的酒，各位亲爱的教友们，饮下这杯美酒后，你们肩上的重担将更加的沉重，为了天下的黎苦百姓，你们愿意承担吗？”

    有这么亲和的教皇陛下，而且又是为了那么神圣的事业，再重一些再难一些又有何妨？

    “我们愿意！！！”整齐的答复，整齐的举杯，整齐的咕噜，让看着众人的赵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特别是他们饮完杯中酒后对自己的尊敬之情，教他这个教皇好生感动。

    赵璋放下金樽，问道：“亲爱的教友们，我们的教义是什么？”

    众教徒齐声念道：“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

    “好！”赵璋衷心地赞扬了一句，“为了光明普遍，为了大同世界，为了太平盛世！”

    “为了光明普遍，为了大同世界，为了太平盛世！”

    “为了光明普遍，为了大同世界，为了太平盛世！”

    “为了光明普遍，为了大同世界，为了太平盛世！”

    众教徒激动地跟着教皇大声呼喊，整整齐齐，三声过后，光佛宝殿又恢复了平静。

    “以前，我们向百姓们讲解光明教义，此刻起，我们要带动百姓们去争取幸福的光明生活。亲爱的教友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拯救世人的光明神军！”赵璋道完，挥舞着右拳，鼓舞着台下的众教徒，等他们稍稍平复心情后，他续道：“我想对教制作一些改革，各位可有异议？”

    这位从二十一世纪返回古代的教皇不因自己是一教之主，而不尊重人权，对待下属极为民主。

    一场改革风暴即将在摩尼教总坛刮起，这将会是一场改写历史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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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暗流

﻿众教徒们平日里习惯于听从圣姑的指示，如今教皇陛下如此尊重他们的意见，让他们又是感动万分：“谨遵教皇陛下法旨！！！”

    “好！”赵璋赞许了一声，“即日起，摩尼教改名为“明教”，寓意光明军的教会，圣姑今后出任明教圣使一职，行教皇权利；马长老出任江淮行中书省盟主；明玉珍长老出任陕西四川行中书省盟主；而湖广、福建、江西、云南四个行中书省的盟主，就由所在行省的兄弟教友们推选，然后上报给圣使；至于中书省，将由我负责兼任盟主，不知道各位教友们对以上决定可有何异议？”

    众教徒回道：“绝无异议！！！”

    赵璋道：“很好，各位都是教中的精英，即日起，各位掌管的州府教会转变成堂口形式，各位的教职也从承侍变成党主，平日了除了继续宣扬光明道义，还要暗中培养势力，训练出一支光明州军，这将是你们今后的主要教务！”

    众教徒领命道：“谨遵教皇陛下法旨！！！”

    赵璋点了点头：“元廷残暴无道，气数将尽，不久的将来必有无数的起义军揭竿而起，对此，各位堂主能拉拢的拉拢，不行的就给我渗透到他们的阵营里，把我们的光明教义暗中传扬出去，争取早日颠覆他们的政权，因为只有光明的大同世界才是永远的，很多起义军都只是为了抢粮抢钱抢地盘，绝对不会善待百姓，只有你们，才能带给他们幸福！明白了吗？？？”

    “明白！！！”众教徒齐声高呼回应，如果是太平盛世，那他们完全可以只是当名普通的传教士，广播光明教义，导人向善。但是，在这个把人分成四个等级的朝代里，这个与他们光明教义相抵触的朝代里，他们的使命无疑是推翻元廷暴政，而要夺取政权，光是传播教义已经远远不够了，就得像教皇陛下说的那样——暗中培养举事兵力，我们将会是大元朝基业下的一股股暗流，等待教皇陛下的一声号令，拼尽全力冲毁元廷基柱！

    聚沙成塔，汇流成海。

    帝王宝座上的教皇赵璋很欣慰地看着台下的这帮对他百般信服遵从的教众们——这就是第一步了吧！

    宽厚仁和可以安抚下属收买人心，可治国必须明理明法。

    赵璋有感地说道：“各位亲爱的教友们，请静一静，我还有一些细节要交待。”等这几百号人平静下来，续道：“一，我们暂时对外还是以摩尼教为名宣扬光明教义，等起义暴发，我们再对外宣称明教；二，所有堂主必须听从所属盟主的指示，不可擅自行动，违令者必遭三刀六洞之刑；三，此后我们亦教亦军，各位堂主必须严格管理好手下的教众教兵，不许欺压百姓，更不能掠夺财物，我对在座的各位肯定信心十足，只是时间紧迫，新入的教友未必能像各位一样恪守教规教义，此后就有劳各位堂主们严格执法，对违反教规的一律严刑处理！”

    台下的几百人是赵璋帝王大业的根基，如果这一环节处置不当，谈何争夺天下，教化百姓？

    “谨遵教皇陛下法旨！！！”台下又是一声齐呼回应，让赵璋很是振奋，转过身去和三位老婆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情，见她们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崇拜眼神看着自己，不由顽性又起，对着她们挤眉眨眼的，三女见着他冠冕堂皇，帝王装戴，居然使着孩童般鬼脸，心中不由好笑，紧张的心情随之也宽松了许多——相公还是为我们考虑周到的嘛！这坏人…不，这流氓教皇真体贴人…

    “公事已了，此刻起，请大家尽情享用佳肴畅饮美酒。待到光明普遍时，天下何人不识君？！！来，众位亲爱的教友们，为了光明普遍，为了大同盛世，今夜让我们一醉方休！干！！！”赵璋是个好教皇好领导，要是在现代，肯定是个优秀的万恶的传·销高手…此时他要是把殿上这些人转手一卖，估计他们除了帮赵璋细数完银两外，还会高呼教皇陛下英名，谢主隆恩…

    又是一夜觥筹交错，七颠八倒，宾主尽欢。

    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众堂主们醉倒一地，友好地三三两两地互倚着后背带着甜美的笑容进入梦乡——有这么好的教皇领导，真是作梦也会笑出声啊！

    从不醉酒的教皇赵璋，依依不舍地目送“果冻”离去，消失在光佛后的那道熟悉的小门里——师父啊！！！这颗诱人的果冻什么时候吃上啊，实在不行，让我舔上一口也成啊！天啊！人生怎么总是有遗憾呢…

    当赵璋把目光狠心收回的时候，身后的三位娘子们早已咬牙切齿——她们已经知晓那天晚上自家相公与圣姑，哦，不，是圣使根本没有发生任何越轨之事，这让她们十分愤怒——这“白眼狼”追求她们时的勇气都哪去了？真丢我们赵家的脸面！！！

    可怜的赵璋根本不知道众娘子们的心思，还以为她们是气愤自己对白菡莲的目送，顿时心虚道：“娘子们，这大殿上是办公家事的场所，我们回屋吧！”

    三女们微笑摇头。

    “这…也罢，娘子们，那至少得在佛像后吧？”赵璋胆怯地再建议着，尝过败仗的他对她们这三尊母夜叉还是有几个忌惮的，在这种不能还手的战局前，最好的“白眼狼”都知道要夹起尾巴了…

    可是…

    三女们仍是微笑摇头，满面桃花，灿若星辰，教赵璋一时摸不着头绪，内心更加地恐惧。

    山雨欲来风满楼？

    “结解们？”津片子赵璋哀求着。

    “瞧你那悚样！”影玥儿媚笑着，玉指对着赵璋太阳穴轻轻一点，“刚才的武威帝王模样又哪去了呀？”蚩尤国的公主适机地又救了赵璋一回。

    “呼～！”赵璋长吐了口气，“吓死我了，你，你，还有你，你们就作弄我吧，哼，晚上*******见分晓！！！先举白旗的就不是英雄！”

    “摆驾，回房！”

    ......

    [p.s.其实明教的创立比赵璋改制摩尼教的时间早了很多，还是那句话：稗官(架空)小说，看官们就不用太过追究了！看的爽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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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讨价还价

﻿“回你个头～！”影玥儿见教众们都已醉酒颠倒，强行拉住了赵璋：“你与众人觥筹交错好生痛快的，姐姐和我们站在一旁都半天了，你脑子里的淫荡想法就不能消停一会呀？你真是一个下半shen思考的动物！”

    影玥儿用着她从赵璋那窥探来的新鲜词语，以其人之语还治其人之身。

    被影玥儿这么贴切地形容，赵璋有些不好意思地提了提龙袍，说道：“这个…玥儿娘子教训的是，是为夫冷落了你们，好吧，朕今夜就由你们处置吧！”

    “这还差不多！”影玥儿对赵璋的表现很满意，居然对赵璋敬个万福，然后续道：“姐姐说，要让你带我们去教中禁地欣赏月色，不知道教皇陛下有没有这等雅兴？”

    “有有有～！什么教中禁地，还不是我们家的后花园嘛，走，哥带你们吹风赏月去！”

    教皇赵璋豪气道完，走在前方开路，却没看到身后三女相互一笑的情景。

    悬崖还是那个悬崖，月亮也还是那面月亮。

    只是可怜的赵璋，被三位宝贝老婆手中的藤鞭一步步地逼向了悬崖边。

    “结解们！！！有话儿好好说哩，你们这是谋杀亲夫，这样不好，要进猪笼的！”赵璋哀求示弱着，其实他一个蜻蜓点水就能越过三位凶神恶煞般的老婆，只是摸不准这三位老婆是想要干些什么——是要在这野外搞**吗？还是？嘿嘿…

    “姓赵的，把你脑海里的淫荡想法收一收吧，今晚是清总帐的时候了！”影玥儿再次充当着己方集团军的发言人，“你要是想不开，就跳下去吧，反正也摔不死你！不过嘛，我可不会叫家姐开启机关让你上来，定要让你在下面呆个几日，算是帮你戒戒*吧！”

    “你你你…钰儿老婆，你倒是说声话，救救阿哥啊，我知道你是被姐姐们胁迫的，乖，到阿哥这边来，我保护你！”赵璋被呛得郁闷，自己什么时候要跳悬崖了，玥儿竟然那么狠心，禁欲…看着钰儿老婆眼神还有一丝心疼的模样，他赶忙煽动着。

    只是赵璋的鼓惑还没生效，三把藤鞭整齐地狠狠地落在了他身上：“十不准第八条：不准离间姐妹！”

    “嗷～！”赵璋惨叫了一声，“靠～！什么十不准第八条？你们还有多少准则，一一道出来吧，只是不许你们再打我了，不然我真跳了！”赵璋道完，作势就要往悬崖下跳，只是回过头见到影玥儿不屑的表情顿时委靡了，乖乖地往中间空地上一坐，双手撑着耷拉猪头，静候发落。

    待赵璋入坐，三位娘子军执着藤鞭把他围了起来。

    娘子军总裁、赵家大妇马皖蕙发话了，异常温柔地说道：“相公！今晚我们如此行事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怨就怨我一个人吧，不关玥儿跟钰儿的事！”

    马皖蕙道完，见赵璋没有回话，续道：“只要相公依了我们十不准家法，外加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就把手中的藤鞭扔下悬崖，从此对相公你千依百顺，相公指东，我们就不敢往西！”

    合格的垂钓手都会先把诱饵挂的好好的，然后才会把鱼钩扔到水中。赵家大妇马皖蕙扔出诱饵后，用眼神示意着其他妹妹，把横指着的藤鞭垂落了下来——尽量给地上之“鱼”营造一个宽松的氛围，耐心地等待鱼儿上钩。

    地上的赵璋要是水族，肯定是条非常合格的上钩鱼，听完蕙儿老婆的诱惑，他狂喜地说道：“真的千依百顺？真的指东不敢往西？”赵璋道完，立刻陷入了无边的淫思中。

    “呸！”影玥儿知道赵璋心中的坏主意，娇嫩白皙的玉颜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顿时堆满红霞，只是手中藤鞭刚要举起的时候，被旁边的蕙儿姐姐拦了下来。

    “只要相公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此后一切都听相公的安排！”拦下玥儿后，马皖蕙好言地朝“鱼儿”说道着，生怕要咬钩的鱼儿被玥儿一吓给吓逃跑了。

    “OK！Lady们，别站着，多累人啊，来，坐到相公对面吧，有什么条件尽管开，相公绝不皱一下眉头！”赵璋道完，身子往前一倾，一件龙袍的两个袖子被他当成抹布清扫着地上的灰尘，“来啊，快坐啊！”

    “你啊～！真是个暴殄天物的主，这件龙袍可是费了织娘们好一番心血，现在却被你当成扫帚一样使用，真是够奢华的，也就你这流氓教皇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蕙儿道完，在赵璋跟前坐了下去，拉起他的袍袖心疼地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下回的，下回定当多加注意！夜色深沉，娘子快说条件吧，我们好早点回去歇息啊！”赵璋道完，扑闪着大眼，一副纯真的可爱表情，跟内心无边的淫荡模样形成巨大的落差。

    马皖蕙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双手左右各拉着身旁玥儿和钰儿的玉手，樱唇轻开，用着无比温柔的声调说道：“我们的条件其实很简单，请相公跟着我们念叨，并且今后谨记遵守，那相公想把我们怎么样都可以！”开始正题之前，蕙儿重申了一遍诱人条件，对面的赵璋随即狂点起了头颅。

    “一，不准始乱终弃！”

    “这个没问题，一，不准始乱终弃！”

    “二，不准夜不归宿！”

    “这个更没问题啦，天天归宿，夜夜高歌，哈哈！！”

    “请相公重复一遍！”

    “二，不准夜不归宿！OK啦，记住了！”

    “嗯，三，不准借酒装疯！”

    “三，不准借酒装疯！”

    “四，不准谎话连篇！”

    “这…适当的善意的谎话都不行吗？”

    “不可以哦～！”

    “好吧，四，不准谎话连篇！”

    “嗯，五，不准虚假承诺！”

    “五，不准虚假承诺！俺老赵的承诺次次比珍珠还真啦！”

    “六，不准单宠一人！”

    “六，不准单宠一人！好老婆，你把七，九，十都一起念出来吧，第八是，不准离间姐妹！这个天色都好晚好晚了！”

    “呸，就你急，也罢，听好了，七，不准顶撞老婆！九，不准调戏异性！十，不准暗结连理！能记住吗？”

    “没问题，倒背都可以！”赵璋记性超强，莫说十条不准了，就是百条也能记下，关键是老婆大人的条件太过诱人了，此后她们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啊，再说了，这十条不准法则也没什么的，只是第十条嘛，赵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质疑道：“报告老婆大人们，要是我被迷昏了，被动暗结连理了，这个怎么算？”

    “第十一条，不准讨价还价！”影玥儿知晓赵璋的花花肠子，这第十一条不准法则就此横空出世了。

    赵璋本想蕙儿解释不了第十条法则的歧义，不料却被影玥儿堵了个严实，随即抗议说道：“我反对，说好十条法则的，怎么可以私自增加，这样我也耍赖了。”

    “反对无效哦！”马皖蕙温柔道完，对着赵璋嫣然一笑，续道：“刚才蕙儿可是有说过要外加一些注意事项的啊，唉，相公这般为难，那还是算了吧，妹妹们，我们走吧！”

    好的驭夫圣娘要懂得欲擒故纵，好的渔夫钓到大鱼后也要懂得收线放线再收线，一切都是为了赵璋上钩！

    一切正如蕙儿预料的那样，自己刚要起身，赵璋就慌忙地拦住了她们姐妹三人。

    赵璋说道：“好结解们～！这是干嘛呀！有话咱好好说，你们看这月色多迷人啊！”

    马皖蕙回道：“那相公是同意了？”

    赵璋说道：“同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同意！！！”

    马皖蕙接着回道：“那好，也不能教相公吃了这么多亏，除了刚才玥儿的第十一条，我再添两条小家法，一，要按时缴纳家用；二，老婆永远是对的！”

    ……

    谈判的最终结局是，自以为捡了大便宜的赵璋兴高采烈地答应了全部的条款，为此在今后的帝国争霸路上，又多出了与母夜叉集团的“恶斗”——是福是祸，直到最后大明国一统四方的时候，赵璋也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善良，太冲动，太过淫荡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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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陈愚昧

﻿商定协议后，赵璋拉着三位老婆回到了房中，指使着最“坏”的玥儿去端洗脚水，指使着蕙儿捶背按摩，自己则侧躺在钰儿怀里，一副地主模样地享受着钰儿递来的水果。

    三位老婆服服帖帖地伺候着自己，让赵璋觉得特别的畅爽，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一夜下来，圣姑白菡莲让人精心打造的楠木大床险些崩塌。

    早餐还是三位老婆一起煮好，端到屋里伺候着赵璋享受，等他咽下最后一口饭菜的时候，蕙儿老婆端来了漱口的茶水，玥儿老婆递来了擦嘴的丝帕，而钰儿老婆则是拿来了件雪白的丝绸长袍。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原本跷着二郎腿晃悠着，流里流气的赵璋，一身白袍加身后，顿时有模有样，潇洒倜傥。袍袖一甩，为三位老婆在前方开路，径直朝光佛宝殿走去。

    今日那其余的四省盟主应该能推举出来了吧，局势、时间都较为紧迫，今天就让教众们赶紧回去，加紧招兵买马的事才对。

    不会儿，赵璋领着夫人们到了光佛宝殿上，此时殿上正议论着教务的众人纷纷给赵璋行了敬拜之礼，一切正如赵璋所料的，其余四省的盟主也都推举出来了。

    他们分别是——湖广行中书省盟主戴云，是东晋依梦造弥勒像的戴颙之后，三十来岁，长脸，面黑身矮，却生的虎背熊腰，好生壮实。

    居戴云左边的是云南行中书省盟主方坚，二十五岁左右，生的一身文弱书生的模样，可是一张苍白圆脸上的双瞳却是炯炯有神，待他介绍完，赵璋才知晓他竟是北宋方腊之后。

    待方坚介绍完，他身旁一位尖嘴猴腮，相貌较差的中年壮汉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江西行中书省盟主苻[fú]宁，赵璋从不以相貌取人，这个家伙能被推荐出来，定有过人之处，几句交谈后，赵璋得知这人竟是前秦帝王苻坚之后——乖乖隆地咚，苻坚苻老爷子可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啊，这位男人也吃女人也啃的千古一帝让赵璋很是佩服，所以他对眼前这位相貌平平的苻家后人言语间很是客气。

    最后那会站在戴云右边的那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白脸小哥应该就是福建行中书省的盟主了吧，这副奶油小生的模样也可以担任一省之盟主吗？难道群众的眼睛也有被蒙蔽的时候吗？应该不会。

    “属下福建行中书省盟主陈愚昧拜见教皇陛下！”奶油小生恭敬地朝赵璋行了三叩九拜之礼，随后仍旧伏在地上，举止甚为尊敬。

    赵璋原本还有一些疑惑，见对方如此尊敬自己，笑着扶起了他，好言说道：“陈盟主多礼了！”

    几句交谈后，赵璋才知道眼前的奶油小生可是师出名门啊，他的高师就是刘基刘伯温啊！这位助师父前往明界地球的高人教出的徒弟肯定有独到的一面，只是伯温此刻又在哪里呢？

    赵璋开口问道：“愚昧，你师尊此时身居何处啊？为何不与你一同前来莫高窟呢？我可是很想念他的，你看，我掌上的翠绿指环可是令师之物！”赵璋情急之下，根本没有仔细思量——刘基当年将此戒赠与师父之事，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了，眼前十八岁的小生又怎么能知晓呢？

    只是话已经出口，赵璋也不再作解释，那会显得自己无知和啰嗦。

    “启禀教皇陛下，师尊此时正在家乡旧居过活，他言时机一到，定会出来辅佐陛下的，请陛下宽心！”陈愚昧恭敬答复着教皇陛下的问话，只是想起还有什么未曾答复的，续道：“师尊有对在下提及过教皇陛下掌中的翠绿指环，说是当年赠与了一位老前辈，想必那位老前辈就是陛下的师尊了！”

    “正是，正是，哈哈～！既然你是伯温的高徒，那可要好好管理福建行省，不能辱没了令师的英名啊！”

    虽然没能见着刘伯温，但能看见他的徒弟，更能从他口中得知刘伯温的意向，让赵璋很是开心——他原本还计划着要去寻访刘伯温，连效仿刘备三顾茅庐的心都有了，如今对方的高徒带着他的意向向自己表明心迹，这教他如何能不开心啊？

    陈愚昧见教皇陛下满面喜色，恭敬说道：“属下定当为光明事业奋斗一生，鞠躬尽瘁，万万不敢辜负了教皇陛下的信任！”

    “嗯～！很好～！”赵璋赞许了一句，目光在四位新任盟主的脸庞上扫过后，续道：“时间紧迫，局势动乱在即，戴云，苻宁，方坚，陈愚昧你们四人，先行动身起程回各自行省，安排管理教务事宜，今后有何决策不了的事情再谴人禀报圣使，每半年回一次总坛述职即可，至于招兵买马、准备粮草所需的银两，半年后就会分发给各位。这半年时间请各位自己先筹措，不过我有言在先，不许欺压平常百姓，更不能掠夺他们的财物。反倒是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之类的，只要不会提前暴露教会的，你们自己见机行事！”

    听完赵璋的训示，四位行省盟主跪拜到地上齐声说道，“谨遵教皇陛下法旨！！！”道完，起身朝宝殿外走去，朝他们的光明事业迈去。

    此时，仍留在殿上的明玉珍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般——眼前的教皇陛下就是当日那个与自己议论天下的白脸小哥吗？自己当日可是对他怒言相向啊，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呢。不过，教皇的教导也让他受益非浅，罢了，要罚就罚吧，男子汉大丈夫的，怕什么！

    出乎明玉珍意料的是，教皇陛下并没有处罚他，而是笑着拉起他的手，问着两人别后他的种种际遇。

    他至今仍不明白教皇为何敢把那么大一个行省的事务交给自己，难道是因为当日自己的一翻激愤言语？教皇虽然年轻却是那么的老辣，怎么看也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啊。

    当明玉珍内心还要再作一番挣扎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教皇陛下万般亲和的声音：“呵呵，你可以怀疑本教皇的眼光，但是不能怀疑自己的能力啊！”

    赵璋道完，本想对明玉珍再说些鼓励的话语，不料对方慌忙地跪拜了下去：“不，属下绝对不敢怀疑教皇陛下的眼光！”

    “快起来吧！你的陕西四川行中书省比较近，我也才敢多留你一两日，到时我们一块上路！”赵璋扶起明玉珍，帮他拍了拍袍摆的灰尘。

    “是！”明玉珍遵从地回道，教皇如此亲和，让他好生感激。

    赵璋如此行事却是出于真心的——因为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明玉珍和自家兄弟赵无，嗯，还有那个刘伯温的徒弟陈愚昧，这三人肯定不会背叛自己，所以自己对他们理所当然要推心置腹地。

    至于说为什么那么肯定明玉珍不会反他，赵璋有自己的想法——明玉珍能升到译云长老这个职位除了过人的能力外，肯定也要是对摩尼教万分忠心，不然以他这么小的年纪，圣使白菡莲又怎么能升他作第二位译云长老呢？

    对自己忠心的部下、兄弟那就要好好招呼了。

    几句闲谈后，赵璋拉起明玉珍还有赵无，请上酒量惊人的老泰山马正通，四人一起饮酒作乐去。

    这倒不是赵璋有意放纵自己，只是今后一别，至少也得半年后才能见面了，这顿酒席就算是为明玉珍和小无子饯行的吧。

    ……

    “喝啦～！”

    “干啦～！”

    “搭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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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泊夫兰

﻿杯酒释兵权。

    当年，老宋朝也有个姓赵的，靠着一杯水酒罢免了一堆跟随他浴血征战的将领们。

    一杯酒可以换来君王集权，也可以换来兄弟的死心踏地。

    明玉珍和赵无虽然脾气不对口，但酒量却是一样的差劲，俩人被赵璋和马正通这对翁婿左一杯右一杯的热情招呼下，过不了多久，各自趴在桌角酣睡过去了。

    赵璋举起了酒杯，跟老丈人马正通迎面相碰，翁婿间会心一笑，将美酒饮尽，先后起了身离座。

    马正通跟赵璋不用行君臣之礼，这是赵璋交代的，也是他欣喜接受的。他喜爱或者说溺爱这位教皇女婿——他无比聪慧，年纪虽小却万分老辣，一身帝王风范似乎与生俱来一般。特别是赵璋待自己如同亲生父母一般，让他很是感动。

    不会儿，俩人走到了光佛宝殿门外，马正通笑着跟赵璋道了声别，转身回去照看小无子和明玉珍——让年轻人们多呆一会吧！

    赵璋目送着老丈人离去，这才转身进了宝殿。

    三位老婆围着的“果冻”还是那么诱人，见他进来殿内，朝他微微浅笑了下算是打过招呼。圣使白菡莲还是刻意保持着和赵璋的距离，特别是他的三位好夫人都在场的情况下。

    一个想躲，想拉开距离。

    一个想追，想拉近距离。

    在玥儿的建议下，殿内的四女回屋里换上了男儿装，决定乔装着跟赵璋到沙州城里好好游玩一番。

    赵璋刻意换上了一身青衫长袍，他可不想在沙州城里让人一路追着喊教皇陛下。配上钰儿老婆雕刻的木簪倒是挺朴素的，只是眉宇之间的那股帝王之气却不是寻常百姓能拥有的。

    青衫小厮赵璋一路上鞍前马后地为四位锦衣“公子哥”效劳着，又是递瓜果又是送上糖球的，一副屁颠屁颠乐呵呵的奴仆模样。

    等四位公子哥玩累了玩腻了，赵璋领着她们上了家酒馆二楼，挑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趁着小二备菜的功夫，赵璋拿起根糖球好玩地逗着影玥儿。只是两人都是男儿装扮，不免让他人觉得俩人是龙阳之徒。

    这么奇异的俩人定会引来他人的注意，只见不远处的一位商旅打扮的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几位公子生的好生英俊潇洒，我…”商旅男子温文儒雅地向赵璋等人作着自我介绍，只是话没说全就被赵璋打断了。

    赵璋很恼恨眼前的商旅打扰了他的雅性，不待他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道：“去去去～！哪来的回哪去，该干嘛干嘛去！”

    做商人除了眼尖脚快，还要有一副非常好的脾气跟耐心，除了赵璋，与他同桌的四人可都是锦衣玉带啊，这么好的冤大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怎么能放过呢。

    商旅男子被赵璋拒绝驱赶也不恼火，脑上挂着比蜂蜜还甜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丝绸小袋，还有一个小瓷瓶。先举着小瓷瓶故作神秘地说道：“在下远看几位公子相貌不凡，平日里交情肯定不浅，在下这里有些秘药，实是“*”嬉戏必备之良药！”商旅男子道完，警惕地朝四周瞅了瞅后，低声续道：“这可是原产波斯的一级秘药啊，精选上等泊夫兰炼制而成，内服可催情助性，外服可凝血镇痛，实为龙阳圣物啊！”

    商旅男子“龙阳圣物”四字一出口，除了赵璋，蕙儿等人皆面红耳赤起来，让商旅更觉有利可图，挪开条凳，从怀里掏出一块小丝帕，往上面倒了一小簇的秘药小心地道到了赵璋跟前。

    “紫兰丹蕊？”不等赵璋发问，一旁的水凝钰惊喜地道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更让商旅男子兴奋，对这位发问的龙阳相公恭敬地说：“这红花粉末确实提炼自一种叫泊夫兰的紫色花朵，而真正能入药的正是花朵中的三只红色花蕊，因此这粉末也叫番红花粉末。这位相公可真是博学多才啊，一眼就认出此物的出处，佩服佩服！”

    水凝钰对商旅男子的恭维置之不理，把樱嘴凑到赵璋耳边，细声说道：“相公，这紫兰丹蕊是阴阳丹不可或缺的一味药材，我与阿爹在幽冥暗界收集了好些年，也不过桌上倒出的份量的一半，他瓶中的药粉足够我们炼制上万颗阴阳丹了！”

    上万颗阴阳丹？赵璋内心万分的激动，脸上表情却是异常的冷漠，欲擒故纵。

    “我看你刚才还拿着一袋东西，可否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赵璋转移着话题，向对方暗示自己不是很钟意番红花粉。赵璋的举动也让身旁的水凝钰很是疑惑，但是相公肯定有他的想法，所以她配合着把目光从粉末上收了回来，朝窗外望去，欣赏着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商旅男子显然是深受打击，不过商人的本性让他赶忙又拿出一块丝帕，将丝绸袋中的物件倒了出来——是几颗五颜六色的宝石和玛瑙，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物，但好在色泽鲜亮。

    “就这些了？不过是些好看点的顽石罢了！”赵璋轻蔑地道了一句，再次打击了商旅男子的自信心，几滴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冒出——今日是遇着大主顾了！也罢，那我就把压箱宝物拿出来给他们瞧瞧，只是这地方却不是显宝的地方。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尽拿了些俗物哄骗公子们，请多多见谅！”商旅男子恭敬道完，小心地收回粉末和宝石，朝赵璋小声续道：“在下倒有真正的宝物一件，只是这里却不是显露的地方，敢问能否到贵公子府上再作展示？我保证这回肯定是宝中之宝，绝对不会再拿小玩意戏弄各位公子爷！”

    “哦？”赵璋疑问了一声，自己不经意的一诈，居然让对方把家底都献出来了，只是言语上又不能太过显露自己的意图，“这个，到我府上也可以，只是你就不怕我们趁机侵占你的财物吗？”

    侵占我的财物？商旅男子心中不免好笑了一下：“我可是奉旨斡脱啊，要是在沙州丢了财物，那损失也是算到沙州府衙上，最后更是会均摊到百姓身上，我巴不得你抢了我所有家当呢，这样我可就成了整个沙州的债主了，利滚利的，不出三年我的身家就能增长好几倍了，嘿嘿！”

    商旅男子带着满心欢喜，也不管路途多么艰险，一路跟着赵璋他们穿沙过河。

    这么愿意被人掠夺抢劫的商人，恐怕也就只有在大元朝才有吧。

    只是过河时，那声对质暗号让他惊诧不已——都说这沙州城外有个万般神秘的摩尼教，今日自己要去的地方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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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沈万三

﻿赵璋领着身后的“冤大头”，不会儿就到了议事的偏厅。

    在商旅男子的强烈要求下，偏厅门窗蒙上了黑布，点起蜡烛，如同夜晚一般。

    “各位请看！”商旅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物，道完，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偏厅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只是随着商旅男子手掌的打开，光明又重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是夜明珠罢了！”赵璋毫不稀罕地道完，吹着火折子点亮了烛火，“我没猜错的话，还是那种需要在烈日底下暴晒半个时辰，晚上才能发光的低等夜明珠吧？”

    赵璋道完，一脸得意地看着商旅男子死灰色的脸，蕙儿等人虽然对夜明珠很是好奇，但被赵璋这么一说，脸上也是显露着丝丝不过如此的不屑表情——她们不知道一向亲和的教皇、相公为何如此戏弄商旅男子，但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她们也配合着，不屑着。

    赵璋如此行事确实有他的用意，在商旅男子摆出宝石和玛瑙时，他就已经决定要会一会这位商人，眼前之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商人，敢只身随他来到莫高窟，敢冒着被抢夺财物的风险展示夜明珠，那么，他至少应该是个奉旨斡脱。

    在元朝，奉旨斡脱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商人可以比拟的，因为他们的后台或者说商业运作的资金来源基本上是蒙古王公贵族。

    奉旨斡脱分为两类：一种为放高利贷；另外一种为远距离贩卖货物。因为后台的原因，第一类奉旨斡脱甚至可以向地方府衙放贷，坐享高额利息，因此一般的地方官员都要对他们尊敬礼让。

    而眼前面如死灰的商旅男子应该属于第二类奉旨斡脱，即远距离贩卖货物的斡脱商人，这种商人正是赵璋需要利用到的——靠着行省的教众们，阴阳丹的国内销售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更远的地方呢？他需要一名合作伙伴，这类斡脱商人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要让这种享受特权的奉旨斡脱低下高傲的头颅，乃至与自己合作，采用亲和的手段是没用的，这样甚至会让对方看不起你。而自己如果是一种万般不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刁主模样，反倒会让这种人对自己刮目相看，重视甚至尊重自己。

    果不其然，赵璋的策略再一次成功。

    商旅男子收好夜明珠后，对赵璋尊敬地说道：“在下姓沈名富，字仲荣，小名万三，江淮人氏，是名贩卖货物的斡脱商人，敢问兄台怎么称呼，竟然能识得夜明珠的好坏？还请不吝赐教！”

    商人就是商人，当他有求于人的时候，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增加些亲切感，不惜连自己的小名也道出来了，只是他这么简单的一个自我介绍，却把赵璋惊诧住了。

    沈万三？！！

    乖乖隆地咚，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拉拢！拉拢！这个人绝对要拉拢！！！

    “万三兄弟啊～！你好～！你好～！”赵璋热情地握起沈万三的双手使劲摇晃着，充分展示着自己的真诚，“愚兄姓朱名元璋，字兴宗，小名重八，咱俩的小名都是以数字结尾，你三，我八，在我家乡，那“三八”可是非常吉利的数字啊！”

    赵璋这么真诚热情，倒教沈万三有点惊讶了，自己虽然是奉旨斡脱，但也是职位最低的贩货商人。反倒是眼前的“朱公子”，从登船到偏厅的这一路上，所遇到的摩尼教徒对他都是毕恭毕敬，莫非他是摩尼教主？那他的身份可是比自己还要尊贵啊！

    奉旨斡脱虽然与佛，道，儒身份平等，但对方身为一教之主，理当比自己尊贵。沈万三一想到彼此地位的悬殊，举止间更加的尊敬。

    赵璋见对方如此客气，拉着他入了座，续道：“万三兄弟，莫说夜明珠的好坏，就是你的那些宝石玛瑙，我看也不是很贵重的物件，你说是吧？”

    要让一个人佩服你，甚至臣服于你，除了施于恩惠，许以利诱外，适当地打击对方高傲的气焰也是必须的，特别是像沈万三这种日后富可敌国的阔商巨贾，太过于讨好拉拢，反倒会让对方轻视自己。

    听完对方的话语，沈万三心中对赵璋的最后一丝傲气消散得无影无踪，今后他对赵璋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沈万三不好意思地浅笑了一下，算是对赵璋的回答了。

    而赵璋等的就是沈万三这个心服口服的浅浅一笑，不能再贬低他了，不然那样的话只能是适得其反，应当称赞几句了。

    “万三兄弟，你我都是汉人，愚兄见你二十左右，而你却能做上基本是由胡人担当的奉旨斡脱，你这等高深的本领让我好生佩服啊！”恭维的话语要拍到点上，要是赵璋此时仍旧夸赞沈万三的眼光独到，货物稀罕精致，那么，只能引发两种回应，一是赵璋自己打自己的脸，先前明明是轻蔑过对方的货物；二是会让沈万三觉得赵璋只是个“草包”，先是对他的货物狂贬了一番，现在却又夸赞起来，神经病嘛！

    赵璋这一句万分合理的夸赞让沈万三相当受用，但也只是又浅笑一下，毕竟赵璋比他高明了许多，真人面前不卖弄！嗯，要是能和这位摩尼教教主搭上关系，说不定日后能帮自己在组织上多美言几句。沈万三心中仔细地盘算了一番后，决定就算是拿出夜明珠作为第一次的见面礼也在所不惜。

    沈万三对面的赵璋不知道自己也被对方“算计”了一番，端起偏厅里侍者送上来的茶盏，笑着对沈万三敬请着，等对方喝了口茶水后，赵璋起身离座，把蒙住偏厅的黑布扯了下来，随后回座吹灭了烛火，说道：“万三兄弟，这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看愚兄的摩尼教如何？”

    听到赵璋的问询，沈万三手中的茶盏颤动了一下——这摩尼教教主可真是个直爽汉子啊，自己刚才还担心赠送对方礼物，会显得太过唐突，这下好了！

    沈万三的失措，全落入了赵璋的眼里——拉拢的第一步似乎奏效了！

    座位上的这俩个男人，正如王八看绿豆般，对上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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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乡党

﻿赵璋的问询道完，沈万三沉默了片刻。

    “兲”静静地看着“绿豆”。

    “兲”看到“绿豆”咬了下牙根。

    “绿豆”从怀里掏出了先前显摆过的劣质夜明珠。

    “兲”不解了——老子要的是你的人，这破珠子等老子打下江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绿豆”很郁闷，这是身上最好的家当了，难不成，还要献身吗？我可是没有龙阳之好啊！

    “咳…”赵璋先出声了，清咳了一下，道貌岸然地续道：“万三兄弟，你这做什么？就算是比夜明珠还差的宝石玛瑙我也不能收啊！”

    赵璋道完，“绿豆”更郁闷了，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再咬了下紧实的牙根，把装着宝石玛瑙的丝绸袋子掏了出来，恭敬地放到赵璋的桌前。

    靠～！赵璋心中也开始郁闷起来——我就那么像敲竹杠的主吗？

    在赵璋自我反省的这一瞬间，沈万三把装着红花粉末的小瓷瓶也掏了出来。

    “朱教主，这些是在下的微薄心意，还请您笑纳！”沈万三道完，用袍袖擦拭了下额头的冷汗，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

    夜明珠，宝石玛瑙，紫兰丹蕊，再不制止，估计沈万三连内裤都要脱下来了。

    沈万三这山头拜得够重视的——商人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狼”开口了：“万三兄弟，这夜明珠和宝石玛瑙，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至于这瓶紫兰丹蕊的粉末，愚兄就收下了，一会儿，我定当用好礼回敬，你快把剩下的宝物收好啊！”

    “狼”的如此“友好”，让沈万三这头羔羊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博弈，舍子套狼，舍身送虎，却又徒劳无功，沈万三真有点想脱下自己的内裤衩子了。

    在沈万三刚要下定决心脱下裤衩的时候，赵璋拿起桌上剩下的两样物件放到了沈万三的怀里——这年头做商人也不容易，估计他是想用这些贵重礼物结交我这个教皇吧。

    “万三兄弟，愚兄绝对不会收你的明珠宝石的，不妨告诉你吧，我也是江淮人氏，咱们是老乡啊，你教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人都是靠着种种关系交往着，赵璋跟沈万三不是兄弟亲戚，只好利用着“朱元璋”的省籍，跟沈万三套上一层近乎——我们是乡党哩！

    “唉啊～！我是平江路的呀！老乡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摩尼教教主，真为家乡父老争光啊！”

    “唉啊～！我是濠州府的啊！老乡你也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奉旨斡脱户，真为家乡父老争光啊！”

    大明朝历史上，政、商场上最厉害的俩个男人，两句话间就龌龊地走到了一起。这应该就是历史上最典型的官商勾结了吧…

    热泪，振臂，击掌，拥抱，恨天怨地，怎能让相识来的这么晚啊！！！

    事后，好多年后，赵璋追忆起今日的情形，给沈万三的评价是——这是个比泥鳅还要滑溜，比狐狸还要精明，比蟒蛇还要贪心，比…靠～！

    而沈万三多年后，心中对教主陛下的暗自评价是——这是个无比圣明，对属下也是关爱有加的好皇帝，只是脸皮比自己还要厚实许多，佩服佩服！

    “万三兄弟！”赵璋亲切地唤了声。

    “元璋大哥！”沈万三亦是亲切地回了一声。

    偏厅里的这俩个大老爷们的侬侬情意，酸得周围的“相公”们面露嗔意，可是他们俩人仍是乐此不疲，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赵璋顶着三位老婆大人射过来的，愤怒得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续道：“万三兄弟，我们是乡党，有些话，愚兄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我失礼地问你一句，兄弟这往返各地贩卖货物的奉旨斡脱就愿意这么一直干下去吗？有道是，堂堂七尺男儿，理当除强扶弱，保家卫国，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业的才是啊！”

    除强扶弱，保家卫国？沈万三心头一紧，感慨地思量道：“这个乡党好有报复啊，万三当年何尝不是这般雄心壮志，只是当今局势环境，元廷如此昏庸残暴，岂是自己一个小小奉旨斡脱能够力挽狂澜的？况且，自己这几年下来，会的也只是经商之道，统兵治国的本事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学着。”

    “不怕大哥笑话，小弟当年也是满腔的热血，只可惜我没有陶朱公他老人家统兵征战的能力，只是学到了他一些经商之道，如今只能屈身于元廷，可叹啊！”

    此时的沈万三竟没了商人的精明，估计是赵璋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那封印了许久的少年壮志吧！人都有热血过的时候，特别是自己出身于被元廷划分为最低等的南人，从小就经常能看到乡里乡亲被欺压迫害的情景。听阿爹说，当年城破的时候，元军就大肆屠城，使得城中百姓的数量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二，可谓尸横遍野，家破人亡，哀嚎不断。

    “万三兄弟，经商之道可不是谁想学便能学会的，愚兄很是佩服你这一身本领，现在更得知你也是热血男儿，愚兄是万分的激动，我道之人不孤单啊！”

    沈万三能推心置腹，那么赵璋也不用担心什么，正如他先前说过的，打开天窗说亮话。拉拢已经到了第二阶段，那便是开诚布公，以示盟好！

    赵璋道完，待沈万三面色稍露喜悦之情后，续道：“万三兄弟，你怕不怕死？”

    “死？”沈万三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个教主乡党怎么会有如此突兀的一问？难道？

    沈万三不愧是聪慧过人，当同一个伟大理想在俩人间相遇的时候，沈万三，他那颗尘封已久的壮志之心忽然间复活了，欢快地跳动着，扑通扑通。

    这位日后土地占了苏州府属田三分之二，身家过二十亿银两的沈家巨贾，正式要踏上他的通番致富之路了。

    而这一切，除了他天下无双的经营能力外，也要多谢他的乡党教主赵璋的慧眼识珠及悉心栽培。

    日后，赵璋给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的究极评价是——白衣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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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官商勾结

﻿在蕙儿等老婆们的悉心“教导”下，赵璋也学会了静心钓鱼之术，他端起了茶盏轻呡了一口。用盏盖轻拂着一片飘浮在茶水上的小碎茶，推出去，拉回来，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无聊的博弈游戏。

    国多财则远者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亮的，吃不饱穿不暖，谁帮你夺天下啊？

    沈万三正是赵璋需要的财神，他是大明朝仓廪实，衣食足的关键。

    赵璋用余光瞟了眼神情由欢喜到兴奋的沈万三，看来鱼儿要上钩了。

    沈万三思量一番后，激动说道：“大哥，万三怕死，怕死得平平淡淡，毫无建树，愧对生了自己养了自己的爹娘！”

    赵璋听到沈万三这句反着说的激动答复，点头赞许着对方，鼓励沈万三接着往下说。

    “小弟观兄长气宇轩昂，虽身着青衫布袍，但一身王者之气绝非池中之物，如果有什么门道，还请大哥不吝赐教提携！万三定当鞍前马后，死心塌地，只要能救得水深火热中的百姓，能救得满目疮痍的家园，万三就是当牛做马又有何妨？！！”

    商人胸腔下也有一颗爱国爱民的炽热之心啊！

    乾坤含疮痍，忧虞何时毕？

    赵璋感动地说道：“万三兄弟，愚兄怎么敢让你当牛做马？愚兄亦是为水深火热中的百姓，为满目疮痍的家园痛心万分，只是…唉！”

    有些事情还是让对方主动些的好，却不是赵璋故意做作，这样方能彻底激发沈万三心中的斗智和热情。

    沈万三听出赵璋话语中的很是无奈，赶忙续道：“只是什么？是钱财不够吗？小弟家中仍有千金余钱，是小弟几年假公济私，私底下经营牟利挣来的，本想买些薄田让人租种，自己好收点租成安享晚年，呵呵，让兄长见笑了，虽说千金也只能喂养万人大军一个月的粮晌，但是只要兄长愿意举事，小弟即刻回家把银两取了，为兄长夺取天下献上一份微薄之力！”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了，沈万三连家当也要掏出来了，此时要是赵璋回绝了他，估计沈万三跟赵璋“拼命”的心都有了。

    “万三！！！”

    “兄长！！！”

    “万三！！！”

    “兄长！！！”

    “万三！！！”

    “兄长！！！”

    ……

    在赵璋和沈万三缠mian不绝的呼唤声中，蕙儿领着玥儿和钰儿落荒而逃，为偏厅里这俩个“龌龊”男人准备酒菜去了。

    不会儿，酒菜摆满圆桌。

    可怜的明玉珍和小无子，刚被马正通救醒，又被拉回了酒桌上，在赵璋的介绍下，几人间很快打成一片，觥筹交错，好不欢畅。

    至此，赵璋也不再隐瞒沈万三了，把摩尼教的所有事情一一相告，赵璋甚至把中书省盟主一职让出来交于沈万三，并封了他作第三位译云长老。

    赵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阴阳丹的国内销售也一并交于沈万三打理了，而要让其他六个行中书省的盟主遵从并配合沈万三的安排调度，那么只有中书省盟主的职位才能震慑得住他们。这道人事任命很快在白菡莲的安排下，以赵璋教皇的名义让属下连夜追赶已经离开莫高窟总坛的戴云、苻宁、方坚、陈愚昧四位行中书省的盟主。

    ……

    “喝啦～！”

    “干啦～！”

    “搭啦～！”

    ……

    过了许久，明月升起，待到明玉珍与小无子再度趴到桌角上酣睡如猪时，酒宴进入了尾声，沈万三不愧是跑了几年商的奉旨斡脱，酒量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把马正通喝得都有些糊言乱语了，只是赵璋的身躯是佛主改造过的，根本不会有醉意，让沈万三更是佩服万分。

    过不了多久，待到沈万三也趴在了桌角，赵璋轻声地起身离桌，在三位老婆的簇拥下，回到了卧房里，而桌上的四位，圣使白菡莲自然会安排的妥妥当当，这一点，赵璋很安心。只是他在离房里，仍不忘记回头深情地看一眼白菡莲——赵璋这原本自作多情的一眼却无意间迎来了对方也是深情的外加关怀的注视眼神，只是在赵璋惊诧不解的一刹那，圣使白菡莲早就慌张地把目光强行收回——这流氓教皇怎么突然间回过身了呢…这一顿酒宴下来，他喝的酒水是最多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伤了身子，也不知道个节制啊，得让妹妹们好好管教他，不过这新任的沈万三长老也是要盛情款待的，唉，自己要是有教皇那样千杯不醉的本领该有多好啊！

    白菡莲想到教皇的千杯不醉，待到教皇离去，她把赵璋饮用过的酒杯捏起，斟满了酒水，注视了些许时间后，玉手一拂，樱唇轻开，满杯酒水入了口进了喉下了肚，只是那股辛辣劲把毫无准备的自己呛个不行——原来酒是这般难喝的，可教皇他们又为何喝的如此豪壮开怀呢？

    在酒意还未袭来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白菡莲安排好属下，让他们把酒桌上的四个醉汉送到各自的房间里歇息，自己随后握起酒壶酒杯，往光佛宝殿后的藏经室走了回去。

    一杯，两杯，三杯…满是娇艳酒晕的白菡莲第一回知晓了什么是借酒消愁，在这偏居一处的藏经室里，她终于可以纵情地呼喊亲爱的流氓教皇了，一遍遍地，一杯杯地，壶尽杯空，迷迷糊糊，云里梦里，幻虚如实，好不痛快！

    而，与圣使白菡莲一起翩翩起舞，醉卧同榻的“教皇”，此时正立在房外的栅栏前，三位娘子们乖巧地站在他伟岸的身后，一语不发，却心知肚明——相公正为他的雄图大业计划着，一点点地，一步步地，精心谋划着，七省盟主，三百堂主，甚至今晚的平民财神，白衣天子沈万三…这天下终有一日是要姓“朱”的！

    夜深了，黎明也就不远了！

    而，在黎明降临前的这一段时间里，刚凭栏远眺，壮志雄心的赵璋，扯了扯青衫长袍，转身拉扯着三位娇滴滴的娘子们，朝自己的卧榻大步前行着。

    夜深了，就在万千“动荡”中迎接黎明的到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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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果冻，再会，爱老虎油！

﻿夜是漫长却又短暂的。

    当赵璋再一次把三位娘子“杀”得丢盔卸甲、娇弱无力后，金鸡亦打起了鸣啼，天边那一缕缕淡白又准时重现人间。

    看着三位娘子玉体横陈，左拥右抱，玉颜满是甜美地熟睡着，赵璋不由开心地笑了一下，男人嘛，有这方面的“特长”，是男人都应当万分自豪的。

    过了会儿，赵璋不舍地拎起锦被帮她们盖了上去，随后轻声地下了床榻，穿着好衣裳，轻声开门外出。

    脚下是一条通往光佛宝殿的，再熟悉不过的道路了。

    今日就要启程前往辛爸埋藏神农丹炉的地方了，也就是要和亲爱的“果冻”再次分别了，虽然只是几个月，但是赵璋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加上昨晚酒宴结束时，她对自己的那种眼神，虽然短暂却又分明在述说着什么。再者，自己也“好久”没有享受到菡莲妹妹那如“果冻”般的纤纤玉手了，想啊～！想得我手痒痒地，心颤颤地，哈哈！

    熟悉的光佛宝殿，迈过去；熟悉的佛像，绕过去——

    门居然是开的，难道莲妹这么早就起来了？赵璋到了藏经室门外，看到室门大开，不禁暗自叫苦一声，这…男人两头顾还是会顾此失彼的啊——看来这回是吃不上果冻了…

    不过…现在时辰如此的早，菡莲妹妹一定刚离开不久，吃不上果冻，那么到她榻上嗅嗅果冻的余香，感受下被褥上的丝丝余温，那也未尝不可嘛！嘿嘿！

    只是，当赵璋带着满腔热情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床榻上双臂大展，右臂勾着酒壶的醉美人一览无遗地落入了自己的眼里。

    这还是那个平日谨慎无比的摩尼教圣使吗？虽然是男儿装扮，也不至于这么豪放吧？这又是为了哪一遭，才喝的如此泥醉啊？昨晚我临走前，她还不是好好的吗？

    女人啊，你就像一团云彩，下一秒要飘向何处，要变幻成何样，总是让男人那么的百思不得其解。

    轻轻地，我向你猫走了过去。

    轻轻地，我拿下了你的酒壶。

    轻轻地，我帮你盖上了锦被。

    轻轻地，我坐在了你的身旁。

    轻轻地，不，衣服是不能解的。

    那，我就把目光轻轻地放在你身上吧，一遍遍地“探索”着你倾国倾城的娇红玉颜。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傻丫头。

    赵璋叹息着，走到了檀木桌椅边——一支掉落在地上的毛笔让他弯下了身躯，笔杆上似乎有一个纤细鞋印的残余，应该是菡莲那丫头醉酒乱步下踩着的吧。

    傻丫头。没有三两酒量就学人独自饮酒了。

    赵璋笑着拾起了毛笔，侧身一移坐了在檀椅上。桌上倒趴着一本打开了的《妙法莲华经》——白菡莲啊，你不就是一朵洁白、清净、完美的佛法之白莲花吗？

    经书打开的那页，正好是《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上面有几处经文似乎被泪水打湿过，留下浅浅的泪痕——

    若有众生多于*，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痴。

    “若有从生多于*…”

    赵璋有感地念叨了一声，转过身看了眼床榻上刚好踢了下锦被的白菡莲，这丫头的心里到底在思量些什么呢？难不成真要终身侍奉佛主经文，出家当个贫尼不成？那我就给你当个贫僧去：“师太，到时你定要从了老衲我啊！！”

    这世上只有我赵璋不想追的美眉，还没有我追不来的美眉，何况你还是我最爱的果冻美眉，我绝不会放弃你的！

    嗯，怎么说的？不负如来不负卿，对，就是连如来都负了，我赵璋也不能负了你，白菡莲，果冻，我要！！！

    赵璋显然是有着多愁善感的一面，与白菡莲初识的那一夜晚仍历历在心，那是多么惊艳的一夜啊，那仙女般的女子竟对自己又是吻手又是亲额的，干，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那就是重复上几万遍又有何厌烦的？下回跟佛主问问，是不是真有月光宝盒之类的玩意。

    过了会，赵璋才把思绪从无边的淫念中强拉了回来，赶忙吸了口要垂落到桌子上的涎水。

    “咻～！”好险，差那么丁点就碰着桌面了，咦，这怎么有页信纸，嗯，上面有个王字，不对是个王字旁，嗯，别一边是什么啊？是“玥”还是“璋”？

    只是，要是“玥”字的话，菡莲如此醉酒所谓的又是何事呢？难道她还是为她母后的事情而不原谅自己的玥儿妹妹吗？不对啊，不应该的，不会的，菡莲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儿，她是那么的光明磊落，打死我也不能相信她是什么佛口蛇心的女人。

    只是，要不是“玥”字的话，那么岂不是“璋”字了？？？乖乖隆地咚，璋哥哥我一不修道，二不礼佛的，这是哪世修来的福分啊，菡莲妹妹居然暗恋我啊！！！

    赵璋淫荡地思量完，捏起毛笔，在砚台上胡乱沾抹了几下，提气，严肃地一笔一划地把那个“璋”字补全了，最后长嘘了一声，拂去了额头无数冷汗——自己从小到大写过无数次的“璋”字，唯独这回让他万分难忘，怎么感觉和菡莲合写个“璋”字，就像结了婚，洞了房一般，让人无比兴奋，哈哈～！

    嗯…好像还差点什么，赵璋看着光秃秃的一个“璋”字，顿时觉得无趣，画个心形？那是小学生干的事…画个圈？谁知道那是团圆的意思，还是烧饼的意思？

    罢了，既然暂时要分开，那就给你留几个字吧——

    “果冻，再会，爱老虎油！”

    赵璋有意地把“果冻”二字书在了“璋”字旁边，似乎“果”的那一撇正好搭在了“章”字上那“早”字特别长的最下一横——这也能勾搭在一起的！赵璋真是个无耻的流氓教皇。

    待到信纸上的文字干透，赵璋把《妙法莲华经》又盖了上去。

    起身离座。

    ……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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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商之苦

﻿离开白菡莲的房间，赵璋跟佛殿外的侍者交代了几句后，径直朝自己房间走了回去——“腥”没偷着，要是让这边的娘子们知道了记仇了，那可真是赔了果冻又折妻。不过，等他到了榻边看到三位娘子们仍是熟睡模样，心中不由颤抖了一下，谁能看出这三个安祥的睡美人几日前还拿着藤鞭抽打自己…

    看完老婆，就应该去见见兄弟们，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怎么样了，两个盟主外加一个帮主，这酒量也太差劲了。

    译云长老们居住的地方建在了通往摩尼教禁地小路旁的绝壁前，要不是马正通一大早就起来练功打拳，谁也不会相信，他身后的几间简陋的小屋居然是尊贵的长老们的住所。

    这应该是老丈人的意思吧，身为原先仅有的摩尼教译云长老，他老人家确实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

    老丈人平日里这般节俭，可当日在兰州，那一摞厚厚的新婚红包，数目可是不少啊，虽然让蕙儿老婆侵吞了，但也足见老丈人对自己的喜爱甚至溺爱了。

    其次，他老人家对自己新纳的娘子们个个像自己姑娘一样地疼爱，教赵璋更加感动，怎么说蕙儿也是他老人家的独生闺女啊，这肚量，这气魄，真没的说！

    “阿爹！！！”赵璋有感地唤了声正要收起拳脚的马正通，“您老人家怎么不多睡会，昨晚您可没少喝啊！”赵璋可不敢说马正通昨晚也是醉了的，老丈人的台阶是要给的。

    马正通显然是感受到了赵璋呼唤中的情真意切，加快了收式，朝赵璋迎了过来：“璋儿，天色尚早，你们怎么不多歇息会，是不是蕙儿又惹你生气了？走，你舍不行教训她，阿爹帮你她去！”

    这一声阿爹可真不是白叫唤的，在马正通眼里，敢情赵璋才是他儿子，蕙儿只是儿媳妇了。

    老丈人道完，怒气冲冲地就要前去收拾自家顽劣的闺女，“吓”得赵璋赶忙制止，好一番解释，才让马正通释怀，打消了教训蕙儿的念头。

    见不是因为自家闺女惹的赵璋早起，马正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的关爱之情仍未更改，静静地站在赵璋身后。

    孤崖前的这对翁婿就一言不发地远眺远方，远处的狂风卷着黄沙在赵璋的眼眸里飞舞着，照着明界地球的历史，自己要好些时候才能一统河山，而佛主交代的使命似乎远不止如此，关键那个吴南峰，现在变幻成什么模样了，又有什么特殊本事，居然连佛主也探查不出来，好生厉害。

    就在赵璋还要作细思量的时候，身后走来了身着白衣的沈万三——商人就是商人，一夜下来，虽然脸上还稍显疲惫，但已是精神了许多，特别是他这种不像马正通还练习过武艺，强身健体的，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倒也不易。

    “干爹，兄长，你们早啊！”

    沈万三亲切地跟马正通和赵璋打了个招呼，昨夜一席酒宴，赵璋分别跟明玉珍，沈万三，赵无饮了血酒，拜了把子，沈万三他们也亲切地把马正通认作了干爹，这倒不是赵璋想把帝国大业变成家族企业了，而是出于真心的，如果天下人都负了他，这三位新认的二弟，三弟，四弟是怎么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二弟，你不再歇会吗？”赵璋关切地问了声，见沈万三爽笑着摇头，续道：“呵呵，也罢，对了，二弟，你确定可以几个月不回商队吗？”

    赵璋有此担心一问，倒也不是因为害怕沈万三就此丢了奉旨斡脱这个香饽饽，等反元战事四起，谁知道这奉旨斡脱还能干到什么时候，还能有多久的特权，树倒猢狲散，可是不争的事实啊，虽然现在树还没有倒。

    自从昨晚饮血酒、拜把子后，赵璋就把沈万三当成自家兄弟了，他这奉旨斡脱要真干不成了，阴阳丹也只不过少挣了番邦的银两，但是还有中书省和六大行省的，这样，二弟沈万三就不用那么辛劳了。在外跑商，特别是长途跋涉的贩卖货物，虽然挣的银两多，但都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日晒雨淋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

    而这些自然因素还不是最关键的，在外行商的，最担心的就是强盗打劫，夜宿黑店，除此外，在古代信息不发达的情况下，哪个商人也不敢保证到达目的地后，会有充足的货源可以供自己贩卖。

    还有，出门经商的人第一件重要的事情是选择一个出行经商的好日子，忌讳初三，十三，二十三出行，因为三与散谐音，散即有人失散和财失散的意思，所以逢“三”的日子不利于出门做生意。

    当然，沈万三的意思可不是几万次的“失散”——万三者，万户之中三秀，故而又称三秀，仍巨富的别号…

    此外，商人还忌讳凶日出门，例如不会选择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作为出行的日子，当天晚上更不能赶路，一定要找地方歇息。而且凶日出门很忌讳听见乌鸦的叫声，最忌讳碰见的第一个人是女人、尼姑、和尚…

    赵璋知道沈万三的风光，当然更知道他的辛苦，虽然昨晚酒宴上沈万三已经跟自己解释过了，但今日就要起程南下寻找神农药鼎，赵璋出于谨慎，所以难免再跟沈万三细问一句。

    沈万三也是听出了赵璋问话中的兄长关心舍弟之意，自从知道兄长的宏图大业后，他一颗重新焕发的熊熊燃烧的壮志之心更加地英风豪气——这是一种将士当一马当先，商人当一展所长的万丈豪气。

    “万三先谢谢兄长的关怀，这次我也是刚从波斯回来，能歇息上几个月，正好跟着兄长你四处走走，长些见识！再者，一路上，有我这个元廷欶命的奉旨斡户，办起事来可是方便的很啊，比如兄长要是看上哪家姑娘，小弟还可以从中牵线铺桥呢…唉哟～！干爹，您不能打我啊，您知道我兄长的习性，是见哪家姑娘漂亮，他就往哪扑啊！”

    沈万三调侃着赵璋，冷不防被马正通提腿一“踹”，整个人“飞”了起来，落地后刚才要假意哀嚎几声，不料抬头后看见了三弟明玉珍，四弟赵无都已经出了房门，正嘻笑地看着自己的“丑态”，不由干笑了几声，打过招呼后，跟着赵璋和马正通，几个人一起朝光佛大殿走去。

    要再次出发了——神农药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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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九阳真经

﻿待众人用过早点，圣使白菡莲仍旧没有出现，是仍然醉卧床榻，还是看见赵璋的留书，不敢前来相送？

    赵璋一顿早点下来，已经把白菡莲思念了好些遍，惹得一旁的影玥儿又是气恼又是疼惜的。她跟蕙儿这边都已经默许了，怎么他和家姐俩人还是毫无进展呢。这色狼在床榻上那么的生猛，怎么到了床下就变得如此畏畏缩缩的，不行，等此行归来的，定要让相公和家姐“好”上一回！

    走在队伍前面的可怜的赵璋根本没想到会被玥儿娘子这般算计了一回，亏他刚才还夸她们男儿装扮很是潇洒，一会骑上高头大马更会显得英姿飒爽。

    只是，此时，赵璋他们身后莫高窟的走道栅栏前，正立着一位手拿信纸的憔悴人儿——白菡莲终究是清醒过来了，只是仍旧没有勇气跟心爱的人儿告个别道声珍重，只好“胆怯”地远远地立在栅栏前目送他远行。

    多情自古伤离别，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江春水向东流。

    ……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赵璋一行人终是摆脱了漫天黄沙的侵袭到了沙州城里，在沈万三的带领下，众人不会就到了驿站，那里早有沙州的官员等候多时。

    不会儿，一阵寒喧后，几张五彩官诰分别送到了每个人的手里，小无子因是和尚打扮，额外地获得了一份五彩度牒，有了这份度牒，赵无就是正式的僧人了，不但有了明确的身份，可以得到政府的保障，同时还可以免除地税徭役。

    相当年，酒肉和尚鲁智深、打虎英雄武松之所以能挂着朝廷钦犯的牌头还能招摇过市，凭的就是一本五彩度牒。只是到了元廷，这度牒越发的贵重，一般的僧尼道众得之不易，就连小无子的师父也是当了四十多年和尚后才得的度牒。

    如今这想都不敢想的五彩度牒竟捧在了自己的手掌上，上面的本籍、俗名、年龄、所属寺院、师名以及官署关系者的连署一一签署清楚，特别是本籍那处，“濠州”二字让他感动万分——大哥赵璋不也是濠州人氏吗，大哥这是把自己真当亲人对待了呀！

    看着满脸激动神情的赵无，赵璋不免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度牒一事一定是白菡莲安排的了，虽然不是自己一手操办的，但此等处置方式却是最为合理最为妥当的，他不免又感激地思念起了那枚万般诱人的“果冻”——你还好吗？

    而赵璋三位娘子的五彩官诰就更加地有意思，姓名上定当不能书上闺名了，赵璋见她们一身公子哥打扮，却露着姑娘家的羞涩，心中也有几分好奇，对着她们手中的官诰几下飞影手就抢了过来，不理娘子们的娇嗔和粉拳，一一查看了起来。

    赵马，赵影，赵水。

    又多了三名赵家军。

    除了马皖蕙的籍贯书成了宿州人氏，玥儿和钰儿的也书成了濠州人氏——一家亲啊！

    又是一阵喧闹后，这一家人终于骑上了州官们安排的高头大马，朝兰州城出发。

    这一路上的风景又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欣赏了，后面的马匹踩着赵璋的马蹄印子急驰着，由于蕙儿和钰儿也都在赵璋的亲切关照下，一一成了兜玄天众，所以她们的体质也承受得了马匹的颠簸，至于影玥儿，她的“彪悍”，连赵璋也自叹不如——一会喊着空中有飞禽，一会喊着林中有走兽，尽情地欣赏着路上的美景，简直把此行当成了举家游玩。

    当然这一路上也不是毫无乐趣的，除了影玥儿这枚开心果，赵璋也充分展示着自己的野外生存手段，烤叫花鸡，烤山跳，烤果狸等等，加上这回外出，调料香料准备的很是充足，再配上满满的好几囊美酒，这一路下来确实有些外出游玩，露营野餐的味道了。

    一路上有城进城，有店进店，迎着晨辉，踏着夕阳，第八日的中午时分，一行人终是赶到了兰州城里，找了家金兰酒栈住了下来。

    洗过尘身，换过备用衣裳后，赵璋领着众人到酒馆二楼挑了张大圆桌坐了下来，好酒好菜点了一堆，看来今晚是预计在这兰州城里歇息休整了。

    赵璋确实是心疼三位老婆大人，虽然她们亦是兜率天众的体质，比常人好上许多，但连日来的急驰猛赶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再者，从兰州到埋藏神农药鼎的地方至少还要行走半个多月的时间，适当的歇息还是应当的。

    不会儿，酒菜便摆满了圆桌，正当赵璋等人觥筹交错，酒过三巡时，又有名不识趣的“商人”围了上来。

    只见这迎上来的人，骨瘦如柴，弱不禁风，一张皮包骨的长脸上长着两颗如鼠眸般的双眼，虽小却闪着异样的光芒，一个酒糟塌鼻子长在了其下，与之相映的却是一张薄唇宽嘴，里面长满了歪歪斜斜的黄牙，几丝肉沫菜叶正点缀其间。

    “公子，在下观您根骨奇特，气宇不凡，定是天上的武曲星下了凡，这等身架要是不修炼武学，那真是荒废了天公的一番善意啊！”骨瘦男满带兴奋地说道着，道完从怀里掏出了本油黄的残破的古籍，紧张地往四下张望后，强行递到了赵璋手里：“公子，这《九阳真经》里记载的神功，练到最高境界是和少林派的易筋经不相上下的，实是武林中最强，最浑厚，最精湛的内功！”

    骨瘦男又适当地停顿了下，见在座的好汉们都是好奇地观望着自己，不由神气了几分。清咳了下续道：“此功大成之日，可出氤氲紫气，可随意扩散到体内、体外，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气不生，物化不之，金刚不坏之躯也随之而来。而且…”骨瘦男把最关键的话语隐了下去，从赵璋手中抽回了经书，转身装作便要离去的模样，本想诈得赵璋中计，不料对方却毫无购买秘籍的意思，让他不禁冷汗暗生，难道今日看走眼，对方要不是傻子便是骗中高手了，这眼下是开溜呢还是继续兜售？

    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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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难于上青天

﻿“公子～！”

    骨瘦男咬紧牙关转过身，折了回来，堆着卑贱的笑容，裸露着两颗大兔牙，把秘籍又强递回了赵璋怀里，慌忙地说：““刚才是小的鲁莽，您看！您先看，要是不钟意，小的再拿走！”

    赵璋见对方仍不死心，加上连日来一直辛苦赶路，没有什么趣事发生，有意把眼前的骨瘦男好好地戏耍折腾一回，好让老婆们乐上一乐，而他的三位弟弟们也是很乐意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特别是沈万三这家伙，已经着过一回道的他更是好笑地看着有些紧张的骨瘦男。

    好戏就要上演了。

    赵璋清咳了一声，很郑重地打开了只有几页残纸的秘籍，前面的无非是些简介，告诉经书的由来，神功的创造者又是何人，等翻到第三页才有实质内容——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余下的几页是些招式介绍，赵璋无心于此便翻到了最后一页——没有“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文字，这让赵璋郁闷了好久，而这一幕刚好让骨瘦男误解赵璋是有意神功，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稍宽了些许，好几日没开张了，没想到一开张就来了头大肥羊，真是祖师爷保佑啊！瞧他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肯定是很想学得神功，好在江湖上锄强扶弱，英雄救美，嘿嘿…

    秘籍的最后一页虽然没有“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却也书着“欲修炼《九阳神功》需有悟性、耐性、忍性之极，习成此功需九年方能大成。”一行字。

    “九年？？？”赵璋有些犹豫地念叨了一句，随即合上秘籍，摸着无毛下巴故作深沉，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此时的骨瘦男从无边兴奋中清醒了过来，肠子都要悔青了，当日秘籍上的“九年”要是书写成“九日”，那今日的生意不就成了吗？可是正常人都知道，神功哪有那么容易练成的，当日定成九年也是前思后想，左掂右量的，考虑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及能力，费了一番苦心才确定下来的，如今…

    看到骨瘦男额头上那熟悉的冷汗珠子，沈万三由开始的好笑，慢慢地变成了取笑，活该这骨瘦男今日要倒霉，挑什么人行骗不好，居然到太岁爷头上动土了，等着吧，你今日可有好果子吃了。

    但，

    穷则思变。

    ……

    被动挨打可不是坑蒙拐骗之徒的本性，不就一本《九阳真经》吗？这本不成咱还有别的。

    “公子，这《九阳真经》确实繁杂了一些，而且耗费时日，诺真要快速修炼成神功，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在下这里就有速成神功《神照经》一本，此为内功武学，只需每日参禅打坐片刻即可，九九八十一日后神功定当修成，到那时，不仅刀枪不入，五毒不侵，更能延年益寿，乃至危难时刻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是谓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之神功，今日我与公子有缘，只要公子买下《神照经》，那本《九阳真经》就当在下奉送的，您看如何啊？”

    骨瘦男费尽万般口舌，却未捕得赵璋一丝认可，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正当要弃书离去的时候，赵璋发话了。

    “我说卖书的，你这好一通的解说，我也没能听清刚才那本书是叫《神照经》呢，还是叫《神经照》，亦或是《照神经》啊？如果这书像你说的修炼时间较短，那我也不会钟意了，搞不好练个神经病出来，到时我都疯癫了，可上哪找人评理去啊？我刚才是想跟你问下，是否有能修炼个十年啊二十年啊甚至三十年的武学秘籍，可万万没有想到你的经书却是一本比一本简单，也罢，你自己悄悄退下吧，以后跟别人兜售经书的时候，可千万要记住今日的情形，先把《照神经》介绍于他人，再推荐《九阳真经》，这样才可事半功倍啊！”

    赵璋在家乡的时候可没少见过行骗之徒，但对方至少有个托能帮忙相衬一下——拉个易拉罐中大奖的，换个假债券等上市的，甚至整几条毒蛇卖假药的，无不有一个甚至几个帮手托场。

    从小就被师父额外训练的赵璋，对这些下三滥手段也知会了不少，要不是有重任在身，他早也想玩上几手骗骗人。今日见着这个骨瘦男，赵璋是倍感亲切，除了戏耍之余，也确实想“指教”他一番，只是，表错情会错意的事情可是经常发生的。

    听完“赵师父”的一席指教，骨瘦男一改卑贱嘴脸，面无表情地从赵璋手中抽回了被摇晃着的《神照经》，侧着身子朝赵璋作了个抱拳，在楼梯处使劲地跺了一脚，如蜻蜓点水般跃下了楼梯，只是落地无声——好一身上乖轻功！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赵璋在第一眼接触骨瘦男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他有武学在身，只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放着一身大好武艺学人坑蒙拐骗，着实让人痛恨——学武之人再不济也能当位镖师，虽然冒险了些，但也是吃的正经饭菜，不似这诈骗之徒让人生厌，所以就算瘦骨男怎么用力地跺踏阶梯施展高超轻功，也改变不了赵璋对他的鄙夷。

    倒是在座的其他几位赵家亲属，看着骨瘦男灰溜溜的离去，虽然也对他的轻功略表欣赏，但是不会就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让走到楼下的骨瘦男听着后更是咬牙切齿，抽出怀中的两本经书，运起气力两三下便撕扯个稀巴烂，似出殡扔纸钱一般朝身后上空用力一撒，随后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愤怒离去，不会便消失在人群中。

    那些被掷上空中的油黄的经书碎片，有的翻转几下不会就落地，有的竟飞舞着飘向远方，一切似乎就这么以骨瘦男的耻辱失败结束了。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似乎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俗话说，出来混的终究还是要还的！

    骨瘦男不是沈万三，不是一名死皮赖脸的商中豪杰，他只是一名略懂行骗之术的江湖人士，江湖人自有江湖的回敬手段。

    只是，赵璋可不是好惹的主，鹿死谁手终究仍是个未知数！

    可惜，那一脚狠跺，那一步轻功，早已让赵璋有了提防——除了美色，谁还能让赵璋迷惑了心智呢？

    难，难于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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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没落

﻿南帝北丐。

    忆当年，是何等的辉煌精彩，单单一回华山论剑就教群雄惊叹不已。

    到如今，至正十年，大理国破，北丐凋零。早已不复当年风采，让人叹息。

    ……

    骨瘦男的到来除了让赵璋略感意外，更多的是让他感到兴奋——确切地说是骨瘦男腰间的八袋缠腰让赵璋感到异常兴奋，特别是从玥儿老婆那得到印证后，赵璋就决定尾随骨瘦男，一探究竟。

    虽然一路上骨瘦男刻意左拐右绕的，但他的归程早已被影玥儿的“窥心术”打探清楚——这是离城北不远的一处密林，要不是事先知晓途径，赵璋一行人就要迷失在树林间。

    一路上，赵璋把为何要跟踪骨瘦男的原由跟其他人交代了一番，大家亦为他的大胆设想折服——这家伙居然想收服丐帮为己用！！！

    众所皆知，丐帮向来只服从帮主号令，难不成赵璋放着摩尼教教主这份好差事不干，想当丐帮帮主了不成？

    拿着打狗棒，披着长发，白脸满是乌泥，破衣烂衫，确实“气派”…

    可惜赵璋要的不是这份“气派”，他需要的是一个情报部门，一个可以横跨江北的明面情报机构——丐帮。

    至于帮主，谁爱当谁当去，大不了再来一回改制！

    常话说，趁你病要你命，如今的丐帮正是大萧条的时候，人才不济，加上社会局势动荡在即，百姓都揭不开锅，更不用提这么平日靠百姓救济的叫花子了。

    连骨瘦男这种八袋弟子都要出来坑蒙拐骗，可见当今的丐帮有多么的混乱了。

    ……

    树木的深处是几间茅草、树枝、树干搭成的简易棚户，几名快拿不住手中棍棒的叫花子正在茅屋四周象征性地巡逻着，这样的阵势又能哄住谁呢？估计一只凶猛的野猪就能捅翻他们了。

    赵璋放心地从树干后走了出来，朝茅屋走了过去，一路辛苦跟踪，没想到眼前的丐帮“总坛”如此破落，人员如此稀少薄弱，谈何能组建一支横跨江北的情报机构啊？

    也罢，全当游玩一番吧。

    不理执棒弟子的“虎视眈眈”以及手中颤抖棍棒的怒向相加，赵璋朝居中的茅屋大喊了一声：“史兄弟！！！”

    这一声“史兄弟”似乎与当年刘玄德在茅庐外大喊诸葛孔明有异曲同工的微妙，只是赵璋并非刘玄德，而骨瘦男也绝非能和诸葛孔明能相提论的。

    面对赵璋的这一声“挑衅”，执棒阻拦的丐帮一袋弟子们只能灰脸羞红，头情不自禁地低了下去，好在不会儿，居中的相对较为宽大的茅屋的柴门嘎吱一声打开了，骨瘦男推着一辆木制轮椅缓缓走了出来。

    椅上坐着一位沧桑老妪，散发披肩，相貌丑陋，鱼纹深横，鼻孔朝天，一张阔口，露出两颗仅存的大大的门牙，不时地掩嘴深咳，惹得骨瘦男一脸悲伤，竟一时忘了质问赵璋为何一路跟踪，还有为何能得知自己姓史，难道对方是毕家派来赶尽杀绝的歹人不成？那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太过鲁莽了，竟然把仇家引上门了，要是为此陪上了母亲大人的性命，那教他如何能够原谅自己啊！

    待到老妪气息稍稍平复时，骨瘦男运起内力走了向前，正要发话之际，身后的老妪传来了虚弱的话语：“尚儿，快请几位尊客到屋中叙话！”

    “尊客？”赵璋不由带着疑问转身向影玥儿求证着，希望玥儿老婆的“窥心术”打探到的消息能让自己做好决断——这邀请是善意的还是请君入瓮。在得到影玥儿的首肯后，赵璋这才带着大家通过茅屋正面的防护栅栏中间的简易木门，跟着推动木制轮椅的骨瘦男进到中间的茅屋里。

    茅屋里还算透亮，因为确实也没有什么遮光之物，光线透过几根木条搭建的方窗，透过木条间的缝隙毫不客气地照亮着茅屋里的客厅。

    由于太过拥挤，马正通，明玉珍，赵无，马皖蕙以及水凝钰都留在了茅屋门外，只有影玥儿及沈万三随从赵璋入了厅室。

    “老夫人好，小生朱元璋给您请安了！”

    既然是善意的邀请，赵璋也不用小心提防，也不会因为轮椅上老妪的丑陋而不行敬拜之礼，再者，这丐帮里，姓史的可不是一般的帮众，丐帮第二十四任帮主史火龙便也是个姓史的，凑巧的也是个身坐轮椅的侠客。

    赵璋身前的老妪虽然苍老，但却似做过头领帮主之类的江湖人士，有一种独有的领袖气质，虽然稀少，但也是能察觉出来的，特别是赵璋拥有一双佛主用圣莲子改造过的“佛眼”。

    老妪显然是对赵璋的这一礼拜很是受用，老脸喜笑，灿烂如花，招呼着赵璋在一张简陋的条椅上坐了下来，只是眼光死死地停留在了赵璋左腰间的诛魔神剑的剑把上根处的那一个阳刻着的“楊”字上。

    老妪的思绪不由又回到了三十年前，一句“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至今仍在耳畔萦绕。那时她还小，万般危难中，全靠着黄衫恩人的帮助才能执掌丐帮帮主一职。

    如今的丐帮局势更是大不如前，现在是执“楊”剑的少侠直接现身，史家再掌丐帮，丐帮再现辉煌，指日可待！

    只是眼前的少侠又为何自称是“朱元璋”呢？难道，楊家已无后人了吗？他是古墓传人吗？那声望可是比楊家传人弱了不少…

    “少侠，老身斗胆问声，可否借你掌中宝剑一看？”

    老妪老眼放着光芒，满是兴奋地问询赵璋，苍树老手业已伸了出来，生怕赵璋不肯答应，而老妪的异样表现也让身后的骨瘦男万般不解，这母亲大人是怎么了，向来可从没有过这般失常的，先是礼貌地邀请对方进屋，然后又是好言请求对方，不就一把宝剑吗，至于如此谦恭吗？

    在玥儿老婆的再次首肯下，赵璋解下了腰间的诛魔神剑，双手捧着递到了老妪身前。

    神剑无鞘，剑身也早已不是乌黑的模样，只是长短粗细却仍是当年的模样。

    特别是剑把跟处的那一个“楊”字！

    史家有救！！！丐帮有救了！！！

    老妪思绪凌乱，老泪激荡,老手狂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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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老故事

﻿三十年前，那一场惊动天下的屠狮大会。

    轮椅上的老妪还是个九岁的小女童，那根六尺来长的翠玉打狗棒比她的身躯还要高出许多。

    三十年后的今天，她却因为修炼武学不当，走火入魔，瘫坐在了轮椅上，而象征着丐帮帮主权力的翠玉打狗棒却落在了太原毕家的手里，从此丐帮也落入了对方的掌控。

    可恶！！！

    看着赵璋双手递过来的长剑，老妪的脸庞时而微笑，时而凝重，到最后，双手竟微微颤抖起来，轻抚着诛魔神剑的剑身，几滴老泪追着苍树老手滑落在剑身上。

    最后，老妪把神剑推回了赵璋胸前，转过上身对骨瘦男吩咐道：“尚儿，快给恩公跪下，当年若没有终南山古墓楊家相助，娘亲早已不在人世上，更不能有你的存在！快！跪下！！！”

    赵璋这个便宜是捡大了，虽然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是有些，能让原本对自己气恼万分甚至要设计教训自己的骨瘦男屈身跪拜，那真是比喝了琼浆仙液更让人舒坦呀！

    不过，内心是这么“阴暗”地“算计”着，表面可得“受宠若惊”，在骨瘦男第三个响头磕完要起身的时候，赵璋赶忙迎了上去，把他搀扶了起来，仔细地拍打着骨瘦男袍摆若有若无的灰尘泥土：“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怎么可以让史兄弟行如此大礼，史老夫人，您这是折煞在下了！”

    赵璋客气的亲切的举动让轮椅上的老妪感动地赞许着点着头颅，她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与了赵璋等人知晓，从她如何执棒掌帮，到如何修炼武学不当，导致下肢瘫痪，甚至身体也加速衰老，乃至后来被帮中传功长老毕云庭召开丐帮大会罢免她的帮主职位，最后只能带着骨瘦男连同一些对自己忠心的丐帮子弟躲到这兰州的密林里，虽有茅屋数间，但也相当是风餐露宿，食尽人间辛苦。

    在老妪的进一步讲解下，赵璋得知现在江北的丐帮势力悉数落入了太原毕家的掌控，自己要建立一支横跨江北的情报机构看来只有两种结果了，要嘛放弃，要嘛征服太原毕家，而在赵某人的字典里，可从没有过“放弃”二字！

    而，在这决定性的一刻，太原毕家，手拿翠玉打狗棒的毕帮主冷不防地打了个冷颤，似乎被了恶鬼莽撞了一下。

    为了增加老妪对自己的信任，赵璋给自己编造了一个终南山古墓派传人的身份，并友好地与骨瘦男史尚冰释前嫌，一番真挚的感人话语虽不能让骨瘦男痛哭流泪视自己为兄弟，但至少让他削除了要暗自赵璋的想法，当然，对刚才的三个响头也释然了不少。

    既然选择了老妪这一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商讨着如何征服太原毕家，重掌丐帮。

    至于如何征服太原毕家，说是困难亦是简单，难的是几万丐帮子弟，简单的是说不定只要单独对付毕云庭即可，确实的说只要夺下毕云庭掌中的翠玉打狗棒即可。

    如今的丐帮早已不是当年抵抗金国、元廷入侵的丐帮了，毕云庭早已带领丐帮主要的长老、舵主投靠了元廷，当起了朝廷的走狗，而往日沿街挨家乞讨的丐帮子弟大有变身成欺凌乡里恶霸的趋势。

    老妪和骨瘦男史尚当然不知道赵璋的神奇功力，俩人给出的主意无非是偷袭暗算刺杀之类的，在他们看来，对付元廷走狗自然不必用正当的手段，只要能重新夺回翠玉打狗棒，那丐帮自然重回自己的掌控。倒是赵璋有自己的打算，离七月十五丐帮大会已经不远了，到时自己将光明正大的打败毕云庭——丐帮，早晚是老子的！

    既然赵璋有如此打算，加上他胜券在握的模样，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因为更换了帮主的缘故，今年的丐帮大会改在了太原路天龙山举行，老妪随即交给了赵璋一条镶有八个小布袋的缠腰布带，赵璋从此多了一个身份，史老夫人的关门弟子，外加丐帮兰州的舵主，当然，这个职位是未经太原天龙山总舵毕云庭帮主任命的，但为了师出有名，或者叫名正言顺，赵璋必须有这么一个丐帮分舵舵主的身份。

    接下来应该进行的步骤是学习《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了，可惜到了史老夫人这任帮主，两部高超的丐帮武学早已失传，可怜的史老夫人也是因为修炼《降龙十八掌》不当而走火入魔，导致四十岁光景的她如同八十老妪一般苍老衰弱。

    至于三十六路《打狗棍法》，除了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真诀外，基本招式早已失传殆尽。当然，招式名称还是留传下来了：

    挑字诀：棒挑癞犬歹挑狗身捣乱狗窝挑拨狗爪

    封字决：压扁狗背饿狗拦路犬牙交错母狗护雏

    转字决：恶犬回咬快击狗臀丧家之犬黄狗追尾幼犬戏球

    绊字诀：獒口夺杖拨狗朝天横打双獒鸡飞狗跳

    引字诀：引狗入寨棒迥掠地斜打狗背摇头摆尾群狗争食

    戳字诀：歹戳狗臀狗急跳墙蜀犬吠日狗眼看人

    缠字诀：斗犬十弄棒打双犬死拉狗尾狗咬狗骨老狗乞怜

    劈字诀：棒打狗头穷巷赶狗疯狗咬喉落水打狗天下无狗

    赵璋凭着惊人的记忆能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十六路棍法的名称早已烂熟于肚，估计比那位太原天龙山的毕云庭毕帮主更为熟悉清楚。

    虽然只是传了几句口诀，教了些招式名称，但赵璋对于拜师的礼节却丝毫没有怠慢的意思，认认真真、诚诚肯肯、恭恭敬敬地朝轮椅上的史老夫人师父拜了三拜。

    礼成后亲切地管史老夫人道声“师父”，朝骨瘦男史尚喊了声“师兄”，就此，赵璋又多了一层丐帮兰州分舵舵主的身份，为将来夺下丐帮乃至让其成为自己横跨江北的情报机构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这如意算盘打的是响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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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改道太原

﻿为了捞个便宜帮主，准确的说是为了捞个便宜的情报机构，赵璋决定先把行程改道太原路。

    由于史老夫人下身瘫痪不便于骑马的缘故，赵璋只好为她准备了辆马车，行程自然也会放慢不少，好在余下的时日也足够赶到太原天龙山参加一年一度的七月十五丐帮大会，所以众人一路上还是有客栈便进客栈，有城便进城。

    赵璋原本还想换一身破衣烂衫的行头，以便更加符合丐帮舵主的身份，却不料丐帮早已换了模样，连帮中污衣派的高阶弟子也都换上了鲜亮衣裳，自己这一身行头也只能算是寒碜了些的。

    可叹！这还是那个除强济弱，重诺守信，号称白道领军的丐帮吗？

    看来元廷对江湖中的门派也收罗的不错了，就连义乌帮那样的漕运帮派也收管其下，种种举动都证明元廷是有意好好经营中原这片疆土的，但却又为何是现在这般百姓生不如死的悲惨光景，真是叫人猜不透想不通啊！

    赵璋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历史的车轮也不会让他有过多的时间思考这些事情。只见他策起马缰在三位娇妻间来回游走，好一番调戏，惹得新加入队伍的骨瘦男史尚目瞪口呆——原来，男人之间原来还可以这么玩耍……

    随着骨瘦男史尚眼神越来越习以为常，众人终于在七月十四的傍晚赶到太原城里，挑了间还算上等的客栈歇息了下来。

    ……

    而，丐帮大会也准时在赵璋他们到达太原城后的第二天傍晚在天龙山举行。

    其实在来的路上，就在离太原城不远的地方就已经是天龙山了，可是赵璋有他的安排，连日来车马劳顿的，加上提前一日到了太原地界，所以先在城里歇息了一晚。

    这队作好充分歇息的十人制的小队伍便在傍晚时分赶到了丐帮大会的场地，只见漫山遍野的人群把居中的一块十丈宽的圆形高台围了起来，高台北处正摆着几张檀椅，上面坐着各色人物。

    只见居中那位长得方脸长须，圆眼挺鼻，六十有余的锦衣玉带的老者频频举杯向两旁座位上的豪杰敬着酒水，除了他左手边的那位白袍粉脸的小生没有相应举杯回敬外，其他人等倒了有一杯是一杯的回敬着。看来那位白袍小生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态度如此傲慢，也不见那老者有半分恼怒，但是每每举杯仍旧笑脸相对，比对别人更是多了一分恭敬之情。

    赵璋见如此奇异的景象也是好奇心顿起，运起“佛眼”仔细地打量起了那位白袍小生，只见他除了和一般俊俏小生一样外，那眼睛似乎长的更加明媚透澈，那小嘴似乎长得更加粉嫩，挺鼻也出外的俏丽——靠，又是个小白脸！

    只是在赵璋要收回眼神的时候，似乎察觉到白袍小生的胸前衣服似乎比常人更为突出了一些，刚想再仔细打探一番，四周却响起了群丐的欢呼声，他们手中的打狗棒也齐声落地敲打着，此时居中座上的老者向白袍小生点头哈笑了一下后，抱起双拳跟其余在座的武林同道敬拜了一番后，捡起座旁那个通体翠绿的打狗棒朝高台中央走了上去。

    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飘的，似鬼魅一般，只是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运足了周身功力，施展着上乖的轻功，十几米的距离，他转眼间就出现在了高台的中央。

    老者手握翠绿的打狗棒高高地举了起来，随着丐帮子弟们的高呼振臂了几下，等他把手中打狗棒放了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丐帮子弟都安静了下来——这位老者应该就是丐帮帮主毕云庭了！

    见到丐帮子弟们如此尊重毕云庭这老家伙，赵璋不由头疼了，如果说这老匹夫不受帮众的拥戴，那么今日他夺取帮主一职就能容易得多，可是…

    “相公，你莫要担心！”

    影玥儿适时地劝解了自家相公一句，细心的她早已运起“窥心术”仔细地探查了一遍周围丐帮子弟们的心思，原来他们这般“尊重”毕云庭却是装作出来的，其时他们在心中早已把毕云庭骂上了几千遍，恨不能食他肉寝他皮。

    原来这丐帮帮主毕云庭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却不比小伙子差劲。他最开始当上帮主那会，为了掩人耳目，不敢公开调戏霸占帮中女性子弟，可是时日一久，狐狸的尾巴终是露了出来，下至十一、二岁的女娃，上到四十左右的“徐娘”，无不遭受他的欺凌。

    那些在外省的兄弟们原本以为自己的妻女能过逃一劫，却没想到这老家伙经常游走于各地，所到之处无不**一番，可以说，今天在天龙山的男弟子们，只要有妻室的，无不戴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毕云庭那老东西要不是有元廷的庇佑，众人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就算他有再高的武功本事，也难逃众怒的群攻。

    原来，平静的表情下有着一颗不一般平静的愤怒的心。

    看来赵璋这个丐帮帮主只要不像毕云庭那般饥不择食，乱啃窝边草，还是有几分胜算能够坐稳的，当然，前提是他能够打败毕云庭，握起那根已经被对方插在台中央的象征丐帮至高无上权力的翠玉打狗棒。

    “今天！”

    当赵璋把目光放到台上那根翠玉打狗棒上时，丐帮帮主毕云庭清了下老嗓门，开始训话了。

    “今天，是丐帮一年一度的聚集大会，以前，我们是在洞庭湖的君山上召开丐帮大会的，如今，托皇帝的鸿福，在天龙山为我们丐帮建造了这么一处宏伟的丐帮总坛，让我们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家，也让我们丐帮得以更好的传承下去，请各位丐帮的子弟们，跟我一起高呼三声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

    等台下的丐帮子弟群呼完，毕云庭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身边的翠玉打狗棒说道：“为了丐帮更好的发展，也为了印证“有能者居之”的道理，台下六代以上的弟子有愿代老夫统领丐帮的，只要武学修炼到家，只要能打败老夫，丐帮几万弟子连同老夫，从今往后就听从你的调遣!”

    几万弟子？帮主？调遣？

    这是笔很划得来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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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没落的江湖

﻿随着丐帮帮主毕云庭的鼓噪声落，高台下的丐帮子弟们又是一轮高呼，等欢呼声稍稍平息，一名七袋腰缠的年方三十的锦衣汉子右手猛拍台沿青砖，双腿用力一蹬，身子随即跃上了高台。

    锦衣汉子到了台上后，抱拳向台下众丐帮弟子抱拳致敬后，双腿一屈，双臂作白鹤展翅，竟也不向自家帮主毕云庭作礼，只是一副傲慢表情却没有激起台下人群相应的激动欢呼，奇怪！

    “这是一名托儿。”

    影玥儿简单的六个字跟赵璋解释了一下，难怪台下的丐帮子弟不与支持，原来这锦衣汉子也不过是毕云庭事先安排好的，赵璋知晓原由后，对这位表面鲜亮的丐帮帮主又是不屑了几分。

    乱世已无江湖，行侠仗义只是个传说。

    少的不敬，老的倒是要讲究些排场礼数，以显得丐帮的大肚气量，“原是太原的刑舵主，真是年轻有为啊，一年不见，功夫有见长了不少，来，老夫先让你三招！”毕云庭道完，也不作任何姿势，静待口中的刑舵主攻来，好一副高人指教的模样。

    “啊～！”

    锦衣汉子听完对方的话语，怒喝一声，朝丐帮帮主毕云庭冲了上去，一招“猛虎扑食”击向了毕云庭的前胸。看锦衣汉子扑上的一双大手青筋暴起，骨肉分明，显然是个外家好手，而且这一扑真是迅猛无比，力道十足，虽说没有震山碎事的本事，但也是能取人性命的，看来两人的比斗也不见得是乔装出来的。这不，台下立马有人为他露的这一手欢呼了起来，只是，看似威力无比的难以躲闪的一招“猛虎扑食”却在要接触毕云庭前胸衣裳的时候，扑了个空。

    只见毕云庭一个绝妙的侧身，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只是立身示稳，对方的第二招已经施展了出来。

    锦衣汉子一个扑空后，双手作势支撑在地，紧接着翻身，双脚离地，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借着腾起的力道，双掌紧握，一招“罗汉举鼎”袭向了毕云庭的下盘，手下毫不留情，又是惹得台下众人欢呼叫好——都说这太原的刑舵主是毕老贼的得力帮手，左膀右臂，怎料到他今日有如此大义之举，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亦或往日都是装扮出来的？

    不管了，今日丐帮帮众甚多，就是让毕老贼察觉了什么，也不可能一一追究，刑舵主，你可要全力以赴啊！今日要是能杀了毕老贼，我等便推举你为新的丐帮帮主！

    可惜！

    众人眼中的毕老贼后脑似乎也长了两只眼睛一般，就在双拳要触及自己的时候，足尖轻轻一点，腾空转过身来，靴尖触碰了下锦衣汉子的拳头，跃过对方的身子，潇洒地落在了锦衣汉子身后的空地上，姜还是老的辣，不显山不露水，轻易间便化解了对手的两招攻势。也打击了台下一群对自己咬牙切齿的丐帮子弟们。

    无聊！

    台上的锦衣汉子和丐帮帮主毕云庭的精彩打斗，在赵璋眼里如同儿戏一般，拳法再怎么急如秋风，快如闪电，在他眼里也只不过了晨风中的杨柳，甚至还不如……

    赵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理背着史老夫人的骨瘦男的眼神的紧张质疑，毫不在意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对方，爷早有准备，先让他们蹦跶一会！

    “啊～！”

    两招都扑了空的锦衣汉子似乎遭受了莫大的打击，右拳化掌，对着台面又是一下猛击，身子作势翻立了起来，朝着刚落地仍未转身的毕云庭猛冲了上去，在要靠近对方的时候，右脚猛踏台面，身子腾空转身，右腿长伸，猛地就要劈向毕云庭的头颅。

    就在此时，原先还一脸温和的丐帮帮主毕云庭忽然老脸变色，右掌化拳，一个向上外翻，把锦衣汉子那重重的一脚给格挡了下来，只是没有充分准备，对手的这一击是何等重力，仍是使足了功力，他下盘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下来。

    毕云庭显然是没有防备锦衣汉子会有这么狠命相拼，老脸满是怒色，被人出卖的滋味可是相当不好受的，他袍摆一甩，紧扎在身后，双掌运起功力，三招已过，是时候教训一下眼前的反骨仔了。

    这时，不知何人从台下扔了把钢刀上来，落在了锦衣汉子的手中，“毕老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也就是你的祭日！”

    好恶心的话语，赵璋不由倒了下胃口，可怜地朝三位美娇妻耸了耸肩膀，江湖原来还是那个江湖，至少对话还是那么倒了肠胃。

    只是在赵璋耸肩挤眉之际，台上的两人缠斗在了一起，丐帮帮主毕云庭的右掌不知何时也把那杆翠玉打狗棒握在了五指内，只是打狗棍法早已失传，他右一棍又一棍的却似乎使的是少林棍法中的盘龙棍法，莫非这老家伙也是从少林寺还俗的，亦或是俗家弟子？

    不待赵璋细想，锦衣汉子很快便吃了毕云庭一棒，正中左肩，肩骨似乎被击碎，不等他的哀嚎声止，左臂又受了一棒，这回赵璋可清楚地看清是臂骨碎断了，原来是锦衣汉子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随着躲闪晃悠着。

    在毕云庭的看来，背叛自己的人是应该死的，但不能死的太过简单了，那是在成全对方，这高台上毕竟不能执行三刀六洞的帮规，再者，今日确实也是丐帮大会推举新帮主的时候，所以他只好假手于翠玉打狗棒，先打残了锦衣汉子的左臂膀，接下来应该是他的左肋骨了，而后是左腿，右臂膀，右肋骨，最后才是右腿。

    锦衣汉子的下场是悲惨的，最后连自己的十根手指亦被自家帮主用翠玉打狗棒一根根地击碎研烂，这辈子再也不用指望能再握起双拳了，更不用提为他九泉下的娘子报仇了。

    原来卧薪尝胆的结果，也不一定是得偿所愿。

    太原分舵主连同那把不知何人从台下扔上的钢刀一起被踢下了高台，毕云庭手握血淋淋的翠玉打狗棍俯指着台下鸦雀无声的丐帮子弟们，每一滴从棒尾滑落的血液，似乎也是台下众子弟们的心血在滴淌。

    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咬碎了牙和着血往肚里吞吗？

    不会的，就算他们愿意，赵璋也不会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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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一袭白袍

﻿锦衣汉子一被踢下高台，台下的丐帮子弟们亦安静或者说安分了许多，只是眼神里流露着万般绝望。

    毕云庭对锦衣汉子的折磨估计持续了很长时间，此时的夜空已经挂满星辰，特别是那一面满月，似乎要跟高台旁的火把争夺光辉。

    而高台上那位白袍小生似乎对这种残酷刑罚习以为常，整个过程都只顾把玩自己的那盏酒杯，这高台上发生过什么似乎也跟他无关。

    高台上出了这么一出意外，让毕云庭这位丐帮帮主着实难堪了些，除了那位神秘的白袍小生，今日高台上坐着的其他五位同道也非泛泛之辈，分别是昆仑派的掌门何太极，点苍派的掌门卢大义，华山派的掌门田不愁，崆峒派的掌门裴有道，青城派的掌门林天行。原本想让锦衣汉子给自己演一出力夺帮主之位的好戏，岂料到那厮竟然暗生反意，哼，等过了今晚，老夫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应！

    毕云庭不由自主地回身望了眼座上的六位贵客，见他们都只顾把玩各自手中的物件，似乎今晚台上这惨烈的一幕都不关他们的事情，幸甚！幸甚！

    观完贵客们的情形，如释重负的毕云庭袍袖一甩，血液已见凝固的翠玉打狗棒随即被重新插入了高台中，“承蒙太原分舵刑舵主的礼让，老夫侥幸取胜，台下可还有哪位六袋以上弟子愿意上来一试的？”

    锦衣汉子的惨状让几位原本还想上台一试的分舵舵主们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头渐渐地低了下去，看来又要饱受毕老贼一年的折磨了，再加上他那狗仗人势的畜生儿子毕玉笙，丐帮子弟们又要受苦了。今晚，谁要是能把这老贼打下台，夺了帮主大位，我等必当尊他为主！

    看着台下众丐帮弟子敢怒不敢言，毕云庭心中不由骄横了几分，这丐帮里还是他一人说得算，谁敢不服他？

    毕云庭袍袖得意一甩，转过身朝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步步都是如意算盘响当当，可惜，一厢情愿的事情不是总能实现的，终究有事与愿违的时候，丐帮子弟敢怒不敢言，但赵璋是何人，他怎么会纵容毕云庭的存在，莫说有玥儿老婆的细说，得知了这丐帮帮主原来跟禽兽一般，就算他原本是规规矩矩，安守本分，但他对下属那样狠毒，却教赵璋看不下去，更直接的原因便是，毕云庭是一块挡住赵璋收服丐帮为已用的一块大石，今夜丐帮大会推举新帮主，正是自己除掉这块大石头的好机会！

    正当丐帮帮主毕云庭自以为是地要迈出第四步的时候，一袭白袍似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高台上，怀抱一把看不出材质的长剑，低着头颅，夜风拂过，鬓发飘逸，袍摆涟漪，宛如世外高人，更宛如天府飞仙一般，教台下的丐帮子弟们一时屏住了呼吸，如同仰望天神一般地打量着那一袭白袍，最后把目光都定格在了白袍间的那条八袋缠腰——八袋长老！

    可是，他又是何人？！！

    管他是谁！！！

    台下众丐帮子弟们终盼来了救星，如雷鸣般的欢呼声彻底从内心呼喊出来，惊得丐帮帮主毕云庭的第四步险些踏了空，回身怒目众人，只是目光刚接触台上那一袭白袍的时候，他自己也惊呆住了——这人是何时到的台上，怎么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到了台上，还有他怀中那把长剑怎么如此眼熟，只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他又是何方神圣？嗯？他腰间的那条八袋缠腰又是从何而来？本帮主可未曾许给如此年轻的长老！

    就在毕云庭疑云重重的时候，高台上那一袭白袍抬起了头颅，如光芒般的眼神杀向毕云庭，让毫无防备的他着实吓了一跳，手心竟生了些许冷汗，好久没有过这般恐惧了！奇怪，混蛋！

    赵璋很享受这种氛围，人心，这才是关键！

    而，毕云庭的恐惧其实早已经在赵璋的意料之中，连幽冥暗界大魔头吴南峰都败在他的手下，像毕云庭这种凡夫俗子，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这只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你干什么？”

    毕云庭很是不当地问了一句，不经意间把自己的胆怯流露了出来，不待赵璋回话，他自己已经连忙改口：“你是何人？”

    面对猎物的这般胆怯，赵璋心中不免对眼前的丐帮帮主轻屑了许多，往日奸人妻女的淫威哪去了？乃至刚才残害锦衣汉子的嚣张气焰又哪去了？

    虽然打狗棒法已经失传，但恶狗不除，不以大快人心！

    赵璋双臂舒张，诛魔神剑紧握在右手五指间，剑身轻轻一挑，直指身子往后倒退了一步的丐帮帮主毕云庭。

    “你来取下翠玉打狗棒，我亦让你三招！”

    简单明了的话语，却字字如猛拳一般重击在了毕云庭的胸口，教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也忘了质疑赵璋八袋长老的身份。

    在赵璋发出请战话语的同时，台下的众丐帮子弟们也同时鸦雀无声，不信佛教的他们竟也紧握双手为赵璋祈祷了起来，连那位安躺在简易床板上的锦衣汉子在同伴的帮忙下，挣扎起身子，紧张地看着高台上即将发生的一幕激战。

    “毕云庭，你先退下！”

    亦是简单明了的话语，出自毕云庭身后那个神秘的白袍小生，虽然气力十足，但却有一丝丝的阴柔意味，让赵璋不由把眼神放到了他的身上，只是这一举动却惹得台下三位老婆大人连声娇嗔，要不是这丐帮大会不似自家园子，她们估计早冲上去执行家法了！

    莫非，难道，一定是了！

    只见毕云庭听到白袍小生的吩咐，竟回身抱拳敬拜了一下，这才走回座位，如此举动若得台下丐帮子弟们又是惊讶又是愤怒，毕老贼再怎么着也是责任丐帮帮主，凭什么让一个白袍小生的外人指使，还是那么的卑躬屈节，简直是在羞辱我们丐帮！

    “何掌门，你先会会这白脸小哥。”

    白袍小生简单地吩咐完，又把玩起手中的精致杯盏，似乎眼下即将发生的一切跟自己毫无关联一般。

    人命，在他（她？）眼里只不过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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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一剑动乾坤

﻿高台上，赵璋白袍飘飘，含笑卓立。

    虽然丐帮帮主毕云庭已经退下，但赵璋那横指的长剑却丝毫未曾动弹动。

    而新上来的对手，昆仑派掌门何太极，三十出头，长相普通，黑脸一字须，身形与常人无异，只有一身清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衫道袍告诉人们，这不是一位庄稼汉子。

    这高台上，除了丐帮以外的五大门派定是也归降了元廷，否则这远在昆仑山脉的昆仑派又怎会出现在这一年一度的七月十五的丐帮大会上。

    赵璋的这位新对手，何太极不以年长而高居，持剑抱拳，朝赵璋礼敬了一下后，拨出了鞘中剑，剑长三尺七寸，剑身灰暗无光，若不是赵璋先前得过玄铁剑，真要看不出此剑的材质了，不错，此剑亦是用天外玄铁打造，只是应该混杂了其他金属，不然玄铁之坚硬岂是这么容易开得了剑峰的。

    都说昆仑派已经走向没落，但从何太极的衣着来看，这位掌门似乎一心专注武学，不然也不会一身蓝衫道袍几近无色。

    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赵璋也不说那“我亦让你三招”的轻言，手中诛魔神剑变作提状，双手亦抱拳回敬了一下，江湖虽然没落萧条，但江湖的礼数仍然存在。

    只是何太极赞许的点头却落入了白袍小生的眼里，光芒一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昆仑剑法，密不透风。

    在白袍小生算计中，高台上的两人早已撕杀在了一起，赵璋虽有佛主改造的特殊体质，有师傅教与的霸王剑术，怎奈对手的剑法却实高明，好几次，若非赵璋闪避及时，早已身受何太极的利刃伤害，只是对方似乎也十分赞赏赵璋的武学，每每锋芒要触及赵璋的时候，都会刻意落空。

    何太极的惜材之意，赵璋怎么能不知道，手中长剑也轻柔些许，慢慢的，这高台上的两人竟有些像是在切磋武艺了，赵璋亦从中受益匪浅，渐渐地，在何太极密不透风的昆仑剑法下竟也能游刃有余，一身武学在今日终是迈向了更高的境界。

    顺刺、逆击、横削、倒劈。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双方对招的增加，赵璋的霸王剑术越发的犀利，只因敬佩何太极的为人，他并未运起“佛眼”助战，是故刚才很是狼狈，现在不同了，何太极那快如闪电急如秋风的剑招，似乎慢了许多，而且破绽也百露。

    赵璋并不急于让何太极落败，抽了个空闲扭过头去，朝紧张凝视着自己的亲人们启齿微笑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专心应战。

    看见赵璋越发的轻松，何太极是又喜又气，喜的是眼前这个后辈小小年纪，一身武学竟不在自己之下，气的是，自己怎么也是如今武林前十的高手，眼前这个后辈居然这么掉以轻心，竟然改扭过头跟人嘻皮笑脸的，看来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能知晓武学之路永无颠峰。

    “一剑动乾坤！”

    昆仑派四大绝学之一。

    何太极运起全身真力倾注在剑尖，然后一记简单的海底捞月式，剑芒在夜色中划出了一道如弦月般的海蓝色弧度剑光，随后剑光竟如同流星般拖拉着尾光朝赵璋奔涌了过去。

    质朴的一招。

    动地的一招。

    惊天的一招。

    赵璋随即感受到了这一记光芒的恐怖，神情也凝重了起来，诛魔神剑赶忙在空中划了个叉记，亦结了道叉形耀白光芒，随着赵璋一声“去”的怒喝，朝对方的弦月剑光飞奔了过去。

    剑光对剑光！

    众人大气不敢出，双目凝望，连那位只顾把玩掌中杯盏的白袍小生亦放下了手中玩物，细长睫毛下的水灵大眼好奇地看着那两道剑光。

    “轰！！！”

    两道剑光交汇的那一刹那间，交融，膨胀，破裂，声响惊天动地，气流摄人心魄。

    可怜那何太极把全身功力全运在了“一剑动乾坤”这绝学上，原本想好好教训赵璋这个武林新手，好让他今天走动江湖时少些狂妄之气，这本来也是善意的举动，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璋不光剑式高超，亦是气宗高手。

    这运气化剑光的本事可不是轻易就能学会的，何太极自认聪慧至极，二十七岁学得运气化剑光，二十八岁时便能学得门派四大绝学之一，这亦是派中前无古人的壮举，只是，眼前的那一袭白袍年不过二十，却也能这本事，而且似乎使起来比自己还要随意几分，天啊，这是什么样的怪杰啊！！！

    两道剑光破裂时产生的强大气流，把满是惊奇和感叹的何太极震飞了起来，似脱了线的风筝一般，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座椅前的空地上。而那股震飞他的气流却未曾停留下来，朝何太极身后的篷帐冲了过去，朝座上的仓皇运起功力抵抗的众人冲了过去。

    座上的六位武林高手，应是丐帮帮主毕云庭的功力最为浅弱，看似平淡无奇的一道剑风竟把他吹倒，狼狈模样尽显无遗，就在此时，绸缎围造的篷帐因为承受不了剑风的肆虐，全在缝合处裂开，随后被鼓吹得直直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垂落下来。

    白袍小生显然也是没有防备赵璋有如此一手高招，白皙小脸顿时通红起来，显然是临时运起功力造成的气血冲顶让他有些难受，一双怒目随即放出吃人般的眼神杀向了赵璋。

    只见让他恨不能食肉寝皮的赵璋，此时依旧是那么的潇洒，刚才那肆虐四方的剑风似乎未曾对他造成什么影响，鬓发仍是那么飘逸，袍摆仍是那般涟漪，宛如世外高人，更宛如天府飞仙一般——教白袍小生一时竟看的有些痴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心里翻涌着，征服，还是被征服？

    赵璋似乎也察觉出身上这道奇异的眼神，逆回打量过去，竟发现那白袍小生的双目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意味，嗯？又是个龙阳之徒？

    怕！怕怕！怕怕怕！

    赵璋一记“惊恐”的眼神随即扔了过去，不料却惹得对方双拳紧握，似乎要跟赵璋拼命一般，看来白袍小生是不允许有人戏耍他的，就算这个人刚才还让他有一丝丝的好感。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心中的矛盾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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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大的叫池，小的叫海

﻿夜风，夜风，又是一股调皮的夜风，拂得赵璋鬓发飘飘，袍摆涟漪。

    此时的何太极早已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勉强和白袍小生敬拜了一下后，几个踉跄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他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倒不是因为惨败的原故，而是为赵璋担忧了起来，他自己都要运起全身功力才能发出那招“一剑动乾坤”，赵璋只是二十出头，武学再精湛，内力应该不能很是浑厚，虽然能抵挡暴烈后剑气的侵袭，但也是要耗去不少功力，而，左手边，座上的白袍小生岂是那么容易能放过他的，唉，可惜了，一星武林新星就此又要陨落了。

    果不其然。

    如果没有刚刚那一股夜风，白袍小生的愤怒也不会再次爆发，此时如天人般的赵璋在他眼里如针芒一般，扎得他难受。

    “点..苍..卢..大..义！”

    白袍小生咬着玉齿，一字一字地说道出来，只是愤怒的眼神仍未离开赵璋半分。

    随着白袍小生的点名声，一名比何太极更黑一些的壮实一些的亦是三十出头的锦袍男子站了出来，只见此人剑眉双fei，眉宇满带浓浓杀气，一双厉目更是死死地盯住了赵璋。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赵璋面对这两道杀人般的眼神却毫无胆怯，反倒是自在的很，像天生就在这种目光中长大一般，习以为常，如此行事，更是气得白袍小生愤怒难耐，一把好好的檀木椅子的把子让他拆得七零八落，却又不让凑上来的卑躬屈膝的丐帮帮主毕云庭更换新座椅，他似乎已经把身下座椅当成了赵璋的替身，一定要好好折磨一番，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此时，明月当空，月光如织，和着火把光芒，把卢大义一张扭曲的脸庞映衬得如同鬼魅一般，只听“咚”的一声，他把手中的拐杖重重地落在了高台地面上，这家伙的武器难不成是手中那把粗制滥造的不起眼拐杖吗？

    江湖怪侠何其多，只是今年特别多。

    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居然也柱起了拐杖，难不成古人真是缺钙严重，容易患上骨质疏松？

    赵璋看着卢大义那把丑陋拐杖，心中不由好笑一番，都说点苍山风景秀丽，山前更有洱海一处，山与海之间的大理白族人家更是把房子建成依山面海的格局，按理说，风景仙境应是能养育出美丽人儿才对，可是这卢大义却生的着实丑陋了些，窄窄的额堂，小小的眼睛，一方细挺小鼻，生的最可恶最突兀的却是那宽大肥厚的嘴唇，能长成这般着实不易。

    “都说大理风景秀丽，其中的点苍山更是如同人间仙境一般，尊兄身为白族英豪真是有福之人啊，想必尊兄吞云吐雾的功力应是超凡脱俗的吧！”

    赵璋实在是“欣赏”不了卢大义那两片肥唇，一句赞赏之言却话外有话，最为熟悉他的亲友团们早已忍受不住，偷笑起来，可怜那卢大义，堂堂点苍派掌门，却听不出这话中意思，还道是赵璋胆怯了，说句讨好的话儿哄他开心，竟得意地握起拐杖横指赵璋：“小辈竟然也知道大理，也知道点苍山的秀丽，只不过有一样你倒是猜错了，那就是爷不是白族的，爷是大理的少数民族，汉家儿郎！！！”

    卢大义似乎很满意这一通说白，拐杖轻晃两下，挑出几朵棍花，续道：“今日你要乖乖地给爷磕几个响头，再跟我们家公…子好生赔礼道歉，你今晚所犯的过错自当被宽恕！”

    这话显然是卢大义一时狂妄，口不择言说出的，他又怎么能替他家公子作主张呢？只见他赶忙转身，紧张地征求着自家主子的意见，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小。

    可恶！怎么会被那小子阴了一把，向来可都是老子阴别人的！好在公子不与计较，难道公子的本意也是如此？那我一会下手可不能太重了，看来公子很是钟意那小子，嘿嘿！

    在获知自家主子的意思后，卢大义很是得意地转过身来，当然，拐杖是不好意思再对赵璋横指了，但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改变，他只好摆出一副前辈的模样，好教赵璋行敬拜之礼。

    这厮确实无耻至极，哪有昆仑派掌门何太极的那份仙风道骨。

    “我说大嘴唇的，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吞云吐雾的好手，没想到放屁竟是从嘴里吐出来的，来，看剑！”

    看来卢大义这种恶心倒胃的家伙，赵璋不再愿意用言语嘻戏了，这种人就该结结实实地教训一番，最好能把他那两颗大门牙给打下来了，好教他日后吞云吐雾起来能更加方便快活些。

    赵璋话语道完，也不管卢大义那双快要暴突掉出来的小眼，一记看似简单的“剑劈华山”横挥向了对手。

    眼看赵璋拨剑相向，卢大义赶忙一个就地打滚，侧移了几步。

    “敬酒不吃，吃罚酒，哼！”

    说这话的不是卢大义，而是他身后的白袍小生，平时少受忤逆的他，先前亦是以为赵璋的内力已经不支，如今赵璋使出如此威力的一招，让他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咬牙切齿的恨，这正如驯马一般，原本以为快要降服了，却冷不防的被骏马颠落下来，这耻辱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杀！！！”

    白袍小生又紧接着下了道命令，得了指示的卢大义顿时凶相毕露，手在拐杖横指，脚步一蹬，直冲向赵璋腰腹。

    “危险！”

    这一声急切的关爱声却是赵家大妇马皖蕙发出的，此时的她早已冷汗暗生，她双手中的钰儿的双手亦是汗水淋漓，两人四目都紧盯着自家相公，恨不得能上台相助，倒是影玥儿那小妖精，显得轻松多了，这天底下毕竟没有能危害到相公性命的了，就算卢大义的招式再怎么凶险，相公也自有回敬的法子！

    相知，信任，也是种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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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我美吗？

﻿变态，变态，绝对的变态。

    卢大义本来想借着台下那一声无名的“危险”，趁赵璋分神的时候，给他来上一招致命一击，岂料自己的拐杖竟刺了个空。

    要知道，点苍派的武学向来是以变化奇速见长，卢大义刚才那平平一刺虽然简单，但却蕴涵三十六种变式，速度更是惊人，赵璋要不是变态，那就是怪物了，居然能躲过，而且是那么的悠闲自如，居然朝那一声无名的呼喊声望过去，展露笑脸…

    混蛋，混蛋，今日要不能让你死在棍下，这点苍派掌门就换你来做！

    卢大义越是急切，赵璋越是悠闲。

    前三百招是赵璋躲着卢大义，后三百招却是赵璋长剑挥挑，戏弄着卢大义，两人时而为“猫”时而为“鼠”，“玩”的相当痛快。

    只是，急了白袍小生。

    “卢大义，三招之内制不住对手，你这点苍派掌门亦不用再当了！”

    可怜的卢大义，在这危急时刻还要分心理解白袍小生话中的意思，是“制”，而不是“杀”。

    不过，对付眼前的小子岂要三招，既然是要“制”，那且看我的“漫天花网”！

    卢大义主意打定，手中拐杖随即虚空一划，身子往后一跃，只听“嘭”的一声，一支长箭从他的拐杖中射出，斜向赵璋上空，随后“啪”的一声，长箭竟爆裂开来，长箭幻花，花中有线，花花相联，随着花朵与丝线的展开，一张二丈长宽的花网瞬间把赵璋覆盖住，在花网扩张饱满的那一刹那，“哗”的一声落了下来，把赵璋结结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赵璋就这么简单地被俘了吗？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是这回，赵璋的亲友团们却没了刚才的紧张，阴谋吗？

    至少卢大义，及至白袍小生是认为赵璋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只见白袍小生从那把快要散架的檀椅上起了身，左手持杯，右手提壶，自斟自饮，慢慢地桃红起来的小脸竟然露出一丝丝女性才有柔美笑容。

    龙阳之好？怀柔政策？

    赵璋只认是英俊的，潇洒的，但性取向却没有丝毫问题的，只是在他排斥白袍小生时，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息呢，居然那么的似曾相识，怪哉！怪哉！

    而离赵璋越来越近的白袍小生何尝不是有一种这样熟悉的气息感觉呢！最终，疑惑重重的他在离赵璋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男人真帅，比皇兄还要帅！

    白袍小生双目渐渐地有些迷离了。

    这个男人真威武，比父王还要厉害！

    白袍小生的双手有些颤抖了，每次倒入那只精致酒杯的酒水不是满溢就是不满半杯，有时竟是空杯，但他每次都是大口咽下。

    此时，他饮的已经不是酒水了，只是靠着每次饮酒往下咽的动作，给自己壮些胆量，好让他有勇气跟眼前的男人对视。

    白袍小生的目光是那么的如痴如醉，以至一向精明的他竟未察觉出赵璋眼中一闪而过的那道狡诈的光芒。

    “指气化剑，破！”

    “不好！！！公主小心！！！”

    在赵璋道出那五字真言时，一旁的卢大义最先醒悟过来，这是敌方的诈降，他大喊一声后，紧张地想把惊慌中的白袍小生拉到一旁。

    只是，赵璋却不是凡夫俗子，所用招式亦非武林中学识，在他决定用指剑划破“漫天花网”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出那股熟悉的气息是什么了——王者之气！

    一个简单的叉记，又是一个简单的叉记，“漫天花网”应声破烂，赵璋又重获自由！不理白袍小生的惊恐无助，赵璋右手结了个蚕豆大小的气珠，中指一屈一展间把气珠弹向了卢大义朝白袍小生伸出的黑手，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从卢大义两片肥厚得有些夸张的嘴唇中狂奔而出，扰乱了月夜的宁静。

    “弹指神功？！！！”

    也不谁惊讶地发出这一声感叹，这个夜晚注定会让赵璋名垂武林，虽然他刚才弹向卢大义的那一招确实不是什么弹指神功，但在这没落的武林中，又有几个人识得弹指神功呢？

    不用说，更不解释。

    紧接着，赵璋的右掌又结了一个气珠，这回他并不急于射出，而是在离自己三步远的白袍小生的面前挥舞了两三下，这才万般温柔地弹出。

    光珠是斜向上弹出的，赵璋这又为的是哪般呢？

    原形毕露，赵璋为的是让白袍小生原形毕露，如此俊俏的小脸怎么可能是男儿家会拥有的——公主，是时候在本教皇面前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嘿嘿！…

    而，白袍小生终究不是池中鱼，在赵璋光珠弹出的那一瞬间，自知躲闪不及的他，全身放松，似乎还往前俯了一些，好迎接那粒蚕豆般大小的光珠。

    “铛！”

    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声。

    “铛！铛！”

    又是两声清脆的玉器落地声。

    白袍小生束住乌发的玉箍环碎裂了，落地了，一头宛如仙丝的黑发随即洒落下来，拂过玲珑透耳，落过玉肩，最后在白袍小生的杨柳小蛮腰间随风摇摆着。

    “他”是个女子，是个倾国又倾城，一笑百花惭的女子，月光衬托着，不，柔美的月光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要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她的美貌呢？

    想不到，道不出。

    她是人吗？

    赵璋呆住了，整个丐帮大会与会的人群都呆住了。

    “我美吗？”

    白袍女子往前迈了三步，与赵璋面对着面，嘴对着嘴，赛过樱红的艳唇轻开，一股赵璋从未闻过的香气，在最近的距离窜入他的鼻孔，冲到了他的脑海，引起波涛汹涌，狂风肆虐。

    “我..美..吗？”

    白袍女子得意忘形，想故伎重演，岂料却帮了赵璋一个天大的忙，让他从无边淫海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在赵璋刚要把白袍女子好好调戏一番的时候，一把粗糙丑陋的拐杖夹杂着夜风挥砍向了他的头颅。

    赵璋不由赶忙往后一闪，稍显狼狈，只是他是如何向后移动的，却是没有人能看得出来，那把急如闪电的拐杖与他矫捷的步法相比之下，却有如八十岁老太婆挥砍出的一样，没力又没速度。

    白袍女子郁闷了一整晚，终于看见赵璋的狼狈模样，不由噗嗤一笑，随后拨起台中的翠玉打狗棒，往座位方向退了几步，她很乐意再看到赵璋狼狈的模样，因为，卢大义岂会轻易饶恕了他！

    不错，卢大义不会轻易饶恕赵璋的，不说那张价值连城的“漫天花网”，只因公主对赵璋的暧mei之情，让卢大义几近疯狂，不可能，也不可以，赵璋在卢大义眼中脑海中已是必死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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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大理四景。

    风，是下关的风。

    花，是上关的花。

    雪，是苍山的雪。

    月，是洱海的月。

    “上关花，下关风，下关风吹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苍山雪。”

    一首朴实无华的民谣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经夏不消的苍山雪,是素负盛名的“风花雪月”之最。

    点苍派的人，如果要让一个人死亡，那么他的心也亦冰冷得如同苍山的白雪。

    赵璋已经感受到卢大义周身越来越冷的寒意，卢大义手中那把粗糙丑陋的拐杖亦慢慢地附上一层洁白的冰霜。

    “冰封千里！”

    白袍女子心头一紧，可是脸上笑意却是更浓。

    “冰封千里！”——点苍派冰、雷两大绝学之一，而“九天霹雳”早已失传，今日有幸能目睹这一绝技，实是在会所有人的幸运与不幸。

    赵璋的亲友团早在他的示意下，加强了防备，马正通，影玥儿，赵无，明玉珍四人赶忙运起功力，把马皖蕙，水凝钰，沈万三以及史氏母子挡在了身后。

    在这危急时刻，仍有不知死活的丐帮子弟往高台凑近，急得赵璋大声喝斥他们，分心，赵璋唯一的一次分心，却是对手的良机。

    卢大义手中那把粗糙丑陋的拐杖早已没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晶莹洁白的“雪棍”，上面冰鳞片片层层，好看至极，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但是，如果只是一把“雪棍”，那就不是点苍派绝学“冰封千里”了。

    “快看！！！那个拿着冰棍的家伙，头发变成雪丝了！”

    “快看！！！那家伙的衣裳也变成雪质一般了，居然还能飘动！”

    “呀，他的脸，他的手，怎么可能？竟然…”

    台下的人已经惊讶地不知如何形容眼前台上的怪物了，是的，用“怪物”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凡人怎么能变幻成那样冰雪模样，更何况现在可是夏季啊！

    冷，冰冷，刺骨的冰冷。

    原本还有些暖意的夏季夜风，此时吹来却似南方冬季冰冷潮湿的寒风一样，冻得人的骨肉难受，不禁打颤。

    这些还有知觉的人是幸运的，紧挨着高台的人却没能那么幸运，在高台地面冰冻凝结的那一刻，他们亦被冰冻了起来，最后“啪啪啪”的一片声响，如同鞭炮一般，却没有硝烟扬起，这些冰人全部碎断开来。

    没有血，只有块块碎冰尸。他们连惊呼都没喊出，唯有碎冰尸间的残破头颅上惊恐的眼瞳和夸张的大开嘴唇告示着人们，他们死亡前的那份发自内心的无边恐惧。

    也只有那一双双冰立着的残足靴，见证着他们存在过……

    善于捕捉对手的破绽是出色的武林人士应有的本能，冰化的卢大义心智仍是清醒的，在这个冰做成的高台上，他这个“冰人”看似已经是主宰了，更何况，赵璋为了提醒高台下的众人，早已露出了一大破绽，他岂能错过如此良机？

    只见卢大义手中的冰棍举起往后一旋，向前一甩，在棍尖直指赵璋的时候，棍身又用力抖了一下，上面的片片冰鳞立即解体，化成片片飞刀，似一股流星般飞速冲向了赵璋。

    这股流星般的冰鳞飞刀竟似长了眼一般，在快要接近赵璋的时候，竟分化成三十几股方向，对应着赵璋三十几处空门。

    赵璋躲也躲不掉了，只因刚才自己分了心，精力无法集中，只好仓促运起气力，希望能抵挡得住这三十几处攻势。

    冰鳞与衣裳接触的一瞬间，衣裳破烂了，赵璋的三十几处空门随即冒出鲜血，虽然冰鳞能短时间让血液流淌放慢，但当冰鳞融化的时候，赵璋的各处伤口血流突然加速，幸好他有了影玥儿独有的愈血能力，不会儿，所有伤口便全部凝结，但此时的赵璋却已经似个血人一般，特别是在一片雪白的高台上，更显得鲜红。

    虽然知道赵璋有特殊本事，但他的亲友们仍是悲伤难耐，但又怕再次让赵璋分心，只好咬住牙根，把悲伤留给自己。

    可是，卢大义岂是能让赵璋轻松起来的？但见赵璋居然能止住鲜血，他虽然吃惊但是却更加愤怒起来。

    高台所处的这处不大的空地不会儿竟然飘起了雪花，七月飞雪，怪异！怪异！

    卢大义绝定让赵璋死在这高台之上，就算此后他武功尽失，那又有何妨？

    “风雪夜归人！”

    卢大义这位点苍派史上绝无仅有的怪才，在点苍绝学“冰封千里”的基础上自创出来的威力更为惊人的一招绝学，今晚，就在展现在赵璋面前。

    如果说，“冰封千里”是把功力强行散发到空中，以造成节气的变化，对大部人造成打击甚至致命，那么“风雪夜归人”就是把毕生功力凝聚在一处，专杀一人！

    卢大义在创出这招致命绝学的时候，早已料到有武功尽失的下场，但赵璋已经是压在他胸口的一块巨石，不掀不痛快！

    而此时，卢大义的对手，赵璋亦感受到了卢大义那惊人的变幻，他身上的冰雪竟慢慢地融化消失了，但是却没有滴水垂落，只见没了冰鳞附着的冰杖竟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荧光下是锋利无比的冰刃！

    这家伙莫非把所有的功力都催动到那棍冰杖上了吗？

    疯子，疯子，绝对是疯子！

    疯子对“怪物”，这是一场非人的战斗。

    也不知是台下哪一声碎冰尸消融了，或流动了，一声清脆的冰块碰撞声打破了暗夜的宁静。

    疯子卢大义起动了，没有快如闪电，急如秋风，但手上运满功力的冰杖却寒气逼人，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已闭上双眼等死了。

    可惜，可惜，好可惜！

    赵璋运起淡淡的佛气，月光在周身弥漫着，月光和佛气沿着他的右臂向诛魔神剑缠绕过去，附着。

    如果今夜没有先和昆仑派何太极过了招，赵璋可能要落败，虽然他曾经战败过幽冥暗界的大魔头吴南峰，但那几近于一种神力的较量，却不似武学这般庞杂。

    只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却是化杂为简，还朴归真。

    卢太义只是手执冰杖简单一冲，赵璋，当然也是简单的一招“海底捞月”，这是力与力的互搏。

    杖与剑接触的瞬间，冰与光气交汇的瞬间，一道撕裂夜幕的急电一闪而过，紧接着，隆轰轰震耳欲裂的声响传入了每个人的耳里。

    紧接着，暖意重回人间，冰雪消融，让人错觉得冬去春来。

    卢大义到死也不明白是怎么败给赵璋的，强大的反冲力同时袭向了决斗中的两人，赵璋除了嘴角泛出的点点鲜血，便无其他异样。倒是卢大义，一把冰杖碎成片片，一双右掌裂成两瓣，而毫无功力加持的身体，早已残破，头颅亦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活着的人，都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也顾不上脚下冰水和着血水的细流打湿了他们的靴子，更没发现高台下那些支离破碎的惨白的残躯。

    风花雪月，呕心、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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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虹色月光

﻿武林，武林，武林十大又要重新排位！

    剔除排名的是点苍派掌门卢大义，可怜的他怎么会料到，太原天龙山丐帮大会一行竟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那两片肥厚得出奇的大嘴唇终于从此消失在赵璋的眼前了。

    而，一战成名的是卢大义的对手，那如同鬼怪的一袭白袍。这位武林新贵，手抓袍袖细心地擦拭着诛魔神剑上由寒转热而凝结着的粒粒水珠。

    赵璋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果然如此！台下那块块碎尸虽然死于卢大义的“冰封千里”，但是如果赵璋今晚不来夺丐帮帮主之位，他们又怎么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呢？

    也罢，日后好好善待他们的家人吧！

    只是赵璋却不知道，只要他今晚夺下了帮主之位，对其他活着的丐帮子弟却是如同再世为人一般，恩同再造，他们个个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所有的人，包括坐在了丐帮帮主毕云庭送过来的檀椅上的白袍女子，都静静地看着赵璋擦拭宝剑，细心地，不放过一粒水珠，白袍女子竟暗自跟那把神奇的长剑较起了劲，吃起了醋。

    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等诛魔神剑上再无一丝水分，赵璋手提长剑，朝白袍女子一步步靠近着，那么的悠闲，在离一剑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长剑横指，剑头轻挑白袍女子如同白雪般的俏皮下巴。

    赵璋的举动马上引来了白袍女子身后五位武林高手的怒视，只是他们在白袍女子一个简单的举手制止下，都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七分酒，八分茶。

    白袍女子为赵璋斟了杯七分满的酒水，随后轻轻地放在横指着自己的长剑上，这份气势度量，教赵璋都有些着迷了。

    酒是同壶酒，杯是同饮杯。

    “好酒！！！”

    赵璋不由赞叹了一句。

    “同饮几杯？”

    白袍女子柔声细语地邀请着，不待赵璋回话，她回过头，示意毕云庭再搬来一张檀椅。

    两张檀椅，四目相对，酒杯频起，邀月共饮，人生几何？

    是敌？亦友！

    “我美吗？”

    白袍女子，颊满桃花，眼带妩媚，直勾勾地，赤裸裸地。

    “把手给我！”

    赵璋长剑搁在椅旁，伸出自己的左掌，掌心向上，静待白袍女子。

    “咯咯～！你们汉人都这么调戏女子的吗？有意思！”

    白袍女子显然是没想到赵璋会这么回答自己的问话，欣笑后，一只永远都像刚从鲜奶中沐浴出的玉手毫不担心地放到了赵璋的手掌上，亦是掌心向上。

    赵璋从没看过么美丽的女子手掌，姆指赶忙按住了女子手掌上那四根如同白玉般的细长手指，那如同丝滑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摩擦了几下。

    “色中饿鬼！咯咯～！”

    白袍女子忍不住嘻骂了赵璋一句，她的这一只手还是第一次这么放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手掌里，还是任凭对方处置的放着。

    谁是羔羊，谁又是饿虎呢？

    只怕都不是！

    博奕罢了！

    赵璋闲置的右手捏起酒杯，把杯中残留的酒水，一滴一滴地垂落在白袍女子递过来的那只玉手掌心上。

    七滴！

    滴滴敲打着白袍女子那颗谁也猜不透的芳心。

    “可以吗？”

    赵璋这个淫棍竟然少有地礼貌起来，脸带微笑，好言咨询着白袍女子，只是握着酒杯的右手上的那根晃动着的食指却把他内心的那份激动与猴急彰显得一览无遗…

    “哼～！”

    白袍女子娇嗔了一声，续道：“不就书个字嘛，有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要是书的不能让我满意，你那根手指从此就不能再长在你的手上了哦！”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呢？

    赵璋不由略显无奈地轻摇了头，只是眼神却凝重起来，只见他右手上的食指尖竟发出了淡白色的光芒，虽然不耀眼，但在这黑夜里，在两人不足十指远的距离里，显得格外夺目。

    “你干什么，不许伤害公主！”

    白袍女子后的青城派掌门林天行拨出鞘中宝剑，几个快步冲了上来，剑尖亦对准了赵璋的无毛下巴，只要赵璋闪着光芒的食指敢往白袍女子的掌心方向移动半分，他的长剑必要插入赵璋的咽喉，穿过他的脖子。

    “放肆！退下！”

    白袍女子一改先前对赵璋的那种柔言细语，剑眉微皱，双目怒向身旁的林天行，大声地把他喝斥下去。

    “是！”

    林天行见到自家主子发怒，赶忙收回宝剑，抱拳俯身往后倒退着，竟不敢直视白袍女子的双眼。

    连赵璋也吃惊白袍女子为何如此生气，她的属下也只不过是出于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已——女儿家的心事还真难懂啊！

    变脸。

    白袍女子怒斥完林天行后，回过身来，竟对赵璋报以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妩媚，销魂！

    “相公，你继续！”

    语不惊人，死不休！

    台下，赵璋的三位娘子们早已快要气爆血管，只叹“相公”一词的用法让台上那个“狐狸精”运用的那么适当，恨只恨“相公”一词却有好几重意思，只希望那“狐狸精”是出于对自家相公的尊敬了，呸，好个“狐狸精”!

    压力，赵璋的三位娘子从未感受过这么强大的压力，这股力量让她们三人第一次团结“作战”，达成共识——“狐狸精”必“杀”，相公必“救”！

    赵璋显然没有感受到他的那三位娘子身受的压力，只是略微惊讶，但又自觉合情合理——本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自然能迷得天下间万般女子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哈哈，好一个厚脸不要皮的家伙！

    “怕吗？”

    赵璋行指前，双目触及白袍女子，柔情一问。

    在外人的眼里，赵璋的这一问，简直是多此一举，但在白袍女子的心里却是万般受用，虽然刚才自己已经叫赵璋“继续”，但能得赵璋的如此尊重，却是比吃了蜂蜜还要甜美。

    她终是玉齿微露，酒窝初现，对赵璋报以一个天底下最浪漫最温馨的笑颜。

    “相公，尽管下手！”

    “好！”

    七滴酒早已汇在掌心，赵璋光指轻触酒水，只见那丁点酒水竟似活了一般，旋绕到赵璋的光指上，紧接着，赵璋下“指”了。

    九画成字，是个“美”字。

    白袍女子的玉手终现颤抖，只因这个“美”字终究不是一个平凡的字，只见这字竟流光溢彩，每笔每画都彩虹般的光彩，赵璋竟用指气在她的掌心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剑气结界，竟能依附在她的掌心，似乎天生就是如此这般，更绝妙的是，那每笔每画间似乎都包含着酒水，随着白袍女子玉手不同方向的转动，竟能流动起来，反射着月光。

    虹色月光，巧夺天工，迷了女子的眼，乱了女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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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娜仁托娅

﻿好一颗花心的大萝卜！

    赵璋的三位娘子虽然不知道自家相公给白袍女子书了什么字画，但从“狐狸精”惊喜的脸庞上也是能读出些些不对劲。

    只是赵璋书完那个美字，身子竟晃动了一下，体力似乎有些不支了。

    “相公，你没事吧？”

    “狐狸精”替赵璋的三位娘子紧张地关切地问询了一句，那小脸有多真情就有多真情，气得赵璋的三位娘子咬牙切齿，可恨的是，那“狐狸精”竟轻蔑了她们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诉说——就勾引你家相公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可惜，赵璋的三位娘子只有气的份——凡事以大局为重！

    事实证明“狐狸精”不是普通角色，在这碎尸环绕，血腥味越来越浓的高台上，她面不改色，似乎这天地间就只剩她和赵璋了，此外再有的就是那个虹色月光，巧夺天工的“美”字。

    “无妨，死不了，只不过，此刻你想要我的性命却是易如反掌！”

    赵璋来了句相当扫兴的话语，在这么你浓我浓下去，大事何时能成？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些话，迟早都是要说的，特别是在敌友不分的情况下，赵璋在最适当的时机下作了个最适当的决断。

    “咯咯～！”

    白袍女子听完赵璋话中有话的语句，忍俊不禁，爽朗一笑，而后用一双又是嘻笑又是幽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赵璋的双眼：“好相公真会开玩笑，我娜仁托娅向长生天起誓，今生决对不会伤害相公一根汗毛，有违此誓，就让娜仁托娅得了最痛苦的瘟疫死去，最后只能被埋葬在荒郊野地，灵魂永远得不到解脱！”

    好一句承诺，好一个狠毒的誓言！

    “娜仁托娅…娜仁托娅…娜仁托娅!”赵璋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三声——娜仁托娅，你这一缕曙光确实温暖人心，但是我却是要夺取你们元廷江山的“元凶”，你掌心的那个“美”字更多的是出于震慑你的目的…

    刚才与点苍派掌门卢大义的一战，虽然力杀对手，但赵璋也已耗尽大部分功力，而对方仍有三位高手未曾登场，如果赵璋是只身应战，那么大不了来个“落荒而逃”，只是今晚亲人都在一旁，他只好用仅有的功力，为那位自称娜仁托娅的惊世佳人书上一个巧夺天工的虹光“美”字，希望以此能抵消一场不必要的撕杀。

    一个女子，居然能让五大门派外加一个丐帮帮主服服帖帖听从自己，白袍女子在赵璋的心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公主而且，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也都是考虑周祥，步步为营，绝不是什么贪图美色、调戏佳人之举，毕竟佛主先前也有提醒，一定要小心提防女色，在大业未成之前，赵璋将谨记佛主警示在心。

    “人如其名，娜仁托娅，好一缕穿透人心的美丽曙光，只是，在下已经力退你的两名高手，出于公平起见，这丐帮帮主之位是否应该是在下的了？”

    赵璋道完，举起娜仁托娅为自己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神情异常潇洒，似乎在证明着刚才身子那不经意的一下晃动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赵璋希望这话题转移的及时，今晚帮主之位能否得手已经不是关键，只要能全身而退，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再问鼎丐帮的！

    “汉家郎，你就不愿意告诉娜仁托娅，你叫什么名字吗？”白袍女子道完，满是幽怨地看着赵璋，似乎并没有赵璋想像的那么精明嘛，难道聪明的女子一到自己钟意的男子面前就会变得傻乎乎？怪哉！怪哉！

    赵璋也是吃不准对方演的是哪出戏，双方都是在转移着话题，棋逢对手，“在下姓朱，名重八！”

    此时此刻还是用“朱重八”这个土名字比较合适些，“朱元璋”诛元璋，对方是何等聪明的人儿，适当地掩饰锋芒还是必要的。

    “朱重八，你喜欢娜仁托娅吗？”

    白袍女子知晓了赵璋的“真名”后，一改“怨妇”表情，双眸黠光一闪，以最直接的方式，大胆地质问着赵璋。

    铁木真的后人，仍旧如同他们的祖先一样，英勇，豪迈，敢爱敢恨！

    煎熬，煎熬，绝对的煎熬！

    赵璋未曾想到白袍女子居然这么直接，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让对方翻来覆去的煎饺一般，煎哪一面，哪一处，都是对方说的算——靠～！这小娘子要能娶回家，那可比打了一千场胜仗，一万场胜仗来得让人兴奋，让人深有成就感！

    “公主错爱，在下只是一介武夫，更何况，朝廷早有明律，不许蒙汉通婚。今日之事皆由我而起，罢了，这丐帮帮主之位公主另选高明，在下就此别过！”

    赵璋再一次在话语中强调了下丐帮帮主之位，实在是无奈之举，这娜仁托娅居然敢在只有五名武林高手的陪同下就来参加丐帮大会，肯定是布置周密，说不定，这天龙山早已被元军秘密包围了。也怪不得赵璋要赶忙请辞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主小娘子，还是等以后再消受吧！

    “朱相公，你觉得你们一行十人，如果没有本公主的赦令，今晚能平安离开天龙山吗？”

    见赵璋要起身离去，娜仁托娅亦是离了座，提着酒壶，握着酒杯，一边悠闲独饮，一边信步绕着赵璋打量起他来。连皇帝哥哥都不敢拂她的意，她倒想看看眼前的汉家郎怎么离去。

    赵璋深深感受到了娜仁托娅这简简单单一句话中的威胁含意，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那样，只怪自己急于求成，也没打探清楚就贸然行事，看来从战胜吴南峰到改制摩尼教，都来得太容易了，让他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吃亏不是坏事，就怕学不到东西。

    赵璋当然不是这种人，袍袖一抖，后摆一甩，又坐了下来，而后举起空杯：“公主美意，倒是在下不识抬举了，来，请让在下与公主再喝上几杯，我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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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宝格特

﻿一杯，两杯，三杯…杯杯见空，酒壶又要见底。

    娜仁托娅很开心，赵璋这样的猛男勇士，举世无双，更迷人的是他竟长着一副谦谦君子的相貌，哪是朝廷里那帮长毛粗汉们能相提并论的。

    赵璋特意把每杯酒水分作三四回饮用，尽量地争取些时间，用以恢复功力。娜仁托娅能在激烈打斗中看出赵璋随行的其他九人，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把对手打探清楚，同样都是博弈高手，只是在这一点上，此时的赵璋确实比她略逊一筹——娜仁托娅自小就在皇宫里，在那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环境长大，从而练就了她天生就是审时度势的高手。

    酒不停地喝着，高台上的两人表面上挂满笑容，心中却各自算计着对方。娜仁托娅知道赵璋之所以能再次与她把酒言欢，无非是在意与他同行的伙伴，这是她威胁乃至控制赵璋的资本；而赵璋也清醒的认识到，娜仁托娅绝对不是什么“花痴”。

    忽然，高台上吹来了一股带着血腥味道的夜风，起身正给赵璋斟酒的娜仁托娅被风一吹，剑眉一紧，身子摇晃了两下，竟“醉倒”在赵璋的怀里，一双微微含泪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瞅着赵璋。

    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公主，你醉了！”赵璋善意地略带关怀地提醒了一句，台下可是还簇拥着无数的丐帮子弟呢，更要命的是，还有赵璋三位几近“癫狂”的娘子们。

    “咯咯～！”娜仁托娅朦胧一笑，手中酒壶随意一扔，双手往赵璋肩脖一拢，一把勾住了赵璋，“是醉了，朱相公，你看，我这醉态醺醺的模样，可还美吗？”

    娜仁托娅道完，有意地朝赵璋颈后，自己左手心里的那个“美”字凝望看去——字还是那么的惊艳，也未曾破坏，如同天生的一般，随着手掌张合舒展。

    美亦或不美已经不是关键，关键是赵璋憋忍的委实难受，咽喉、胸口、裆下早已经火热难耐，怀中这位令神仙都要痴迷的佳人又屡屡刻意挑逗，如果能换个场地，比如摩尼教的禁地，或者那黄沙茫茫的阿依艾库木，赵璋早把她“正法”了，怎么能让她如此嚣张跋扈。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

    该死的丐帮大会…

    “公主，请您回到椅上，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们再痛饮上几杯吧！”赵璋很是无奈地建议着，原来是娜仁托娅的玉颜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不随便说些什么，赵璋就要shi身了。

    “朱相公，你躲什么，你又怕什么，娜仁托娅只是看见你的脸上粘着落发，想要帮你拿掉而已，咯咯～！”娜仁托娅道完，也被自己这么无聊的借口逗乐了，正如赵璋所说，如此良辰美景，为什么不放纵自己一回呢？

    铁木真家的人绝对敢想敢做，在赵璋再要开口辩解的时候，一双滚烫的樱唇迎了上来，紧接着的是有些慌张、很是生疏的温润爽滑的“香兰”。

    天旋了，地转了，赵璋豁出去了！

    不过是场唇舌大战罢了，久经情场的赵某人岂能害怕里怀中的新手，勾、绕、吸、吮，无所不用其极。

    主动与被动，已经换了位置。

    四周静得吓人，只剩吧叽声响。

    娜仁托娅索性坐了上去，赵璋索性抱了起来，好一对“禽兽”！惹得赵璋三位娘子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怒无边。

    “三，不准借酒装疯！”

    “九，不准调戏异性！”

    “十，不准暗结连理！”

    马皖蕙她们早把赵璋的罪行数落了一番，“十不准”已犯三条，当初制定的时候却没想到惩罚手段，现在再想还来得及吗？思似狂海，心乱如麻，岂是一根藤鞭能够排解的？

    难，难于上青天！

    搓衣板？满水木盘？那更是儿戏！

    你一拳？我一脚？那岂不是要伤了相公？

    求助于阿爹？求助于叔叔们？他们恨不得相公此时就把那“狐狸精”降服了…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却不恨相公…

    好一轮明月，好一袭无名的夜风，好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唇舌大战！

    月黑风高激情夜，惊了天地，泣了鬼神，爽了赵璋，也教娜仁托娅永生难忘！

    “朱相公，我叫孛儿只斤.娜仁托娅，这个名字，请你此刻起就记住，把她记住一辈子，好吗？”赵璋怀中佳人幽幽地交代着，她已经知晓他是无法降服的了，一场唇舌大战过后，她已经“沦陷”。

    “嗯！”

    同样是心智八面玲珑的人儿，只需一个最简单的文字。

    “朱相公，朱重八肯定不是你的本名，娜仁托娅也不想知道你的本名，哪天你愿意了，再告诉娜仁托娅吧！”赵璋怀中佳人轻叹一声，续道：“在娜仁托娅心中，你就是天，无所不能，请容许娜仁托娅为你起个蒙古名字——孛儿只斤.宝格特，不管将来世事如何演变，你都是娜仁托娅的宝格特！”

    道完，没有泪水，这是一个无比坚强的聪明女人。

    “宝格特…宝格特…宝格特！”娜仁托娅，赵璋在你的心中竟然这么的“神圣”！

    就在赵璋还万分感慨的时候，娜仁托娅右臂一松一曲，从怀里掏出了把精致的镶满了五彩宝石的小金刀，仔细打量一番后，带着一丝娇羞，把它放到了赵璋的怀里。

    金刀，金刀，一把娜仁托娅珍藏了十八载的金刀，今夜终于安放到了心属男子的怀里。

    “这…”赵璋有些失措。

    “别想多了，只是把金刀而已，本公主有的是！”娜仁托娅道完，挣扎着离开赵璋的怀抱，回到了自己的椅上，续道：“宝格特，你猜猜，这天龙山下有多少官兵把守？”

    女人总是善于掩饰自己的心绪，明明只有一把金刀，却要说是好多好多，明明是舍不得杀害赵璋，却又要以武力相威胁。

    “小小天龙山，五千精兵足已足以！”讨论权谋确实比男女情长来得容易，赵璋也轻松了许多。

    “咯咯～！要是我告诉你，一个官兵也没有呢？”娜仁托娅开心一笑，续道：“你是不是在后悔留下来陪我喝酒了？”

    好大胆的女人，好心细的女人，赵璋脸上表情的丝毫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只是，这一回她却猜错了，赵璋的惊讶表情只是感叹她的大胆，她应该知晓丐帮帮主毕云庭的为人，要是今晚丐帮子弟设局除掉毕云庭，那只靠五位武林高手，她安能全身而退？要不是有一番仔细打算，她怎敢如此行事？

    “疯”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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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挑动黄河

﻿良辰美景琼浆液，金刀佳人如意郎。

    迷雾重重相博弈，道是无情最有情。

    ——

    “后悔？宝格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后悔”二字，倒是美丽的娜仁托娅，你可不要后悔啊，毕竟金刀可只有一把！”

    既然没有伏兵，赵璋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佳人在前，为何不尽情调戏一番？

    金刀复现，“无耻”的赵璋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把玩着，赞叹着——好一把许给心上人的金刀！

    “咯咯～！”娜仁托娅娇媚一笑，右手一抬，将飘逸中的秀发往耳根后一别，露出一只亦是只应天上有的玲珑透耳，“宝格特，恐怕这天底下心智最高，胆子最大，脸皮最厚的男子非你莫属了？”

    “哦？在娜仁托娅的心里，宝格特居然这么厉害，来～！”赵璋拍着自己的大腿，续道：“来宝格特的腿上，我们再舌战一番，如何？”

    “奸夫！”

    “****！”

    ……

    赵璋的三位娘子触景生恨，在心中把台上的两人好一顿痛骂，只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不用说拦阻了——该坐的还是坐了上去，该抱的还是抱了起来。

    ……

    “奸夫！”

    “****！”

    再来一回，娜仁托娅变得相当熟练，聪明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胜于“蓝”了，明师出高徒，儿女情长的事务也不例外。

    甜蜜？

    让人窒息的甜蜜！

    只是被一匹狂奔而来的飞骑给破坏中断了。

    随后一声宝马嘶鸣声响彻天龙山，马停了，马上之人立刻翻身落地，满身皮甲的他跑起路来却异常平稳，满地的血水也不能停止他的脚步。

    到了台上，在娜仁托娅面前，他屈膝下跪，万般恭敬，大声禀报道：“启奏公主殿下，皇帝要您马上起程回大都！”

    “真扫兴，宝格特，你不要生气啊！娜仁托娅马上把这个奴才打发走！”娜仁托娅对赵璋温柔道完，双臂仍是不舍地紧勾着，玉颜稍转，对面前跪拜之人怒斥道：“滚！”

    对自己的情人百般温柔，对奴才却万分凶狠…

    “启奏公主殿下，事情紧急，请公主殿下务必即刻起程，这是皇帝的旨意！”地上跪拜之人再一次强调了此行的目的，回回表明是皇帝的旨意，要不如此，他也没有胆量敢来叨唠喜怒无常的娜仁托娅公主，这可是极其容易掉脑袋的事啊！

    “咯咯～！”再次听到跪拜之人用皇帝旨意压迫她，娜仁托娅娇媚一笑，动情地在赵璋额头亲吻了一下，“宝格特，皇帝哥哥要抢走娜仁托娅了，你还不赶紧救救我！”

    抢走…

    赵璋无奈一笑，只字不发，他倒想看看有什么急事能让元朝皇帝这么着急的想把自己的妹妹招回大都。

    “好狠心的宝格特，呜呜呜～！宝格特不要娜仁托娅了，娜仁托娅只好以死殉情了！”好个古灵精怪的公主，道完，用食指怒戳了下赵璋的额头，娇嗔一声脱离了赵璋的怀抱，身子一弯，手臂一伸，一下便把跪拜之人的佩剑抽了出来横在自己的肩膀上，“宝格特，永别了！”

    “不要！！！”赵璋适当地很是紧张地配合了一下！

    “咯咯～！流氓！”娜仁托娅竟是知道赵璋的虚假，娇媚一笑，长剑离身，一记漂亮的“劈柴式”挥向了跪拜之人的左耳。

    “啊！！！”

    又是一记响彻天龙山的声响，只是悲惨万分，跪拜之人不止丢了一只左耳，左边的琵琶骨应是也断成两截，只因那把慢慢抽出的长剑上竟带着几丁碎骨。

    自己的刀剑，被人拿来砍自己身上的骨肉，自己不但要忍着巨痛，还要千恩万谢，以免刚才的惊呼声惹来更惨的下场，这便是高台上跪拜之人的可悲之处——至少命是保住了！

    而赵璋在娜仁托娅拨出佩剑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因此，跪拜之人的惨状下场并没让他惊奇感叹，他似乎还给了娜仁托娅一记赞赏的眼光。

    奸夫？****？

    谁知道？

    “苏合，你要是还能开口说话，那就给我详细地说明一番，告诉我为什么皇帝哥哥那么着急要见我？”娜仁托娅道完，长剑轻轻地落在了跪拜之人的肩膀上的伤处，横能夺命，竖能再创，好狠毒的女人！

    “是！”跪拜之人庆幸自己还能呼吸，也顾不上赵璋这个外人，慌张说道：“只因黄河那边修堤的汉人造反了，皇帝陛下担心公主出事，这才命小的赶来天龙山，请您回大都！”

    黄河？造反？难道举事提前了？佛主只说产生了许多未知变化，难道这便是许多中的之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赵璋惊讶之余，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对策，不过还是先听听仔细，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造反？”娜仁托娅兴奋地反问一声，好像巴不得那帮反民此刻就出现在天龙山，她好痛快地撕杀一番。

    “正是！工部尚书贾鲁大人奉旨开河后不久，那帮反民就从黄陵岗附近的河道上挖出了一具独眼石人…”跪拜之人如意禀报，正要再往下细说时，突然被自家公主身后的一道声响打断了。

    “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赵璋听到“独眼石人”四字，便已经知晓反元举事确实已经发生了，他饱读史书，当然记得住这句举事歌谣了，故而一字一音，悠闲道出。

    “是这一句，是这一句！公主，你快抓他，他亦是反贼！”跪拜之人显然没料到这天龙山上居然有人能念出那句反贼四下散布的作乱民谣，可惜他如此忠心行事换来的却是肩上之肉轻易间被娜仁托娅削去了四五两。

    又是一记惨叫，跪拜之人几近昏死，却又不敢真昏倒过去，只怕到时再也不能挣开双眼了，只好咬破舌尖，为自己提神，而后猛地磕头讨饶。

    “宝格特，这个奴才居然污蔑你，他的性命就交给你吧？”娜仁托娅不理跪拜之人的哀求，玉颜满是娇媚之笑，把带血佩剑交到了赵璋手里，她看似偏袒的示好举动确是饱含很深的用意，她巴不得赵璋便是反贼，那么她就有理由把赵璋的亲人们拘捕起来，从而真正控制赵璋这头“猛兽”。

    所以，与其说是偏袒，不如说是试探。

    长剑在手，赵璋缓缓地起了身离了座，他怎么能不知晓娜仁托娅的用意呢？为了亲人们，对不起了，跪拜之人，你又要惨痛一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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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新当家

﻿赵璋手中的长剑缓缓升起，一滴血液沿着剑锋一点点滑落着，是杀还是伤，赵璋的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只是跪拜之人却不知道，浑身颤抖，却又不敢躲闪，只因家人都尚在人世，只要他敢躲闪，公主便有了理由诛杀他的全家！

    “噔！”血液最终落在了高台木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也就在此刻，赵璋手中的长剑似乎未曾动过便在跪拜之人的左肩落下了。

    动了吗？动了！从右眼划到了左眼，跪拜之人从此可能再也看不见光明了，至少今晚是不可能了！

    好快的剑啊，难道他的功力恢复好了？亦是用剑高手的昆仑派掌门何太极竟然也只是瞅着了一丝剑光而已，至于赵璋何时动力，他却也未曾看清。

    跪拜之人再也不敢哀嚎了，再也不敢多嘴了，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最重要的事了，“谢谢大侠不杀之恩，谢谢公主饶命之恩！”

    咚咚咚，跪拜之人又是一阵狂磕响头，大难不死的人总是以最热烈的方式回报着，诉说内心的感激之情。

    “咯咯～！宝格特，你还是太过善良了，对于胆敢污蔑你的人，本公主是不会轻易饶恕的！”赵璋已经惩罚了跪拜之人，可娜仁托娅仍旧不依不饶，双掌运起功力便要抢夺赵璋手中的佩剑，只是她哪是赵璋的对手，几番抢夺不下，恼羞成怒，右掌提满功力，作势便要拍碎跪拜之人的头颅。

    “胡闹！”

    赵璋没想到在娜仁托娅的眼里，一个人的性命竟如同蝼蚁一般，他大声喝斥，手中佩剑甩立在身后高台，一招简单的擒拿手使向了娜仁托娅的右臂。

    只是赵璋的手掌还未触及那只玉臂时，娜仁托娅整假装摔倒，整个人后倒，倾向赵璋，赵璋那招擒拿手不偏不倚，正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娜仁托娅丰满的“莲蓬”上。

    “嗯～！宝格特最坏了，就你舍得欺负娜仁托娅，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抓住我！”娜仁托娅纵情施展着媚术，按住赵璋的手，一个转身又把赵璋空闲的另一只黑爪提了上来，按在了胸脯前仍是空闲的某处突出部位，“宝格特，只要你愿意，娜仁托娅随时都准备着奉献给你！”

    娜仁托娅，好一个大胆的女子啊，什么世俗教条，她全部不放在眼里，莫非形势紧急，就是让她和赵璋在这高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纵情愉悦，又有何不可？

    大胆的女人，现实的，影像的，赵璋见的多了，可是像娜仁托娅这么大胆的绝色佳人，赵璋却是头一回碰着，谁是流氓？她更配得上这个称呼！

    遇到这么“奇异”的女子，赵璋当然不想落到下风，厚颜立刻堆满无耻笑容，****地说道：“哦～？是吗？那娜仁托娅今晚就留下来陪宝格特吧，我一定让你难忘今宵的！嘿嘿！”赵璋道完，为表“诚意”，双掌即刻运起功力，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顿时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对方的“莲蓬”上，蔓延到她的心窝窝里，陶醉了她的神经意识。

    好一对“奸夫淫夫”，一个愿“挨”，一个愿“打”，天龙山上，视若无人！

    赵璋这一句****话语却是戳中了娜仁托娅的心，赵璋知道她不会儿便要起程赶回大都，不然怎么会如此刻意地放荡形骸？

    “宝格特，你最坏了！你就像娜仁托娅心里的一只小虫子一样，什么心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娜仁托娅妩笑道完，推开赵璋的“魔爪”，借着那股反推之力，竟能飘落到那杆翠玉打狗棒旁边，捡了起来，而后扔到赵璋的手上，略到不屑的说道：“宝格特，这叫花头头有那么好吗？不过只要你愿意，娜仁托娅就会给你，哪怕是武林盟主一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懂娜仁托娅的心吗？”

    “懂！”翠玉打狗棒在手，赵璋顿觉胸膛充满豪气，这传了二十几代的帮主权杖终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从此就有了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了，娜仁托娅身为元廷的公主，自然有无数的鹰犬供她差遣，打探消息，她又怎么会理解丐帮在赵璋心中的可贵之处？

    “帮主！帮主！帮主！……”

    赵璋在简单回答娜仁托娅的问话后，右臂高高地举起翠玉打狗棒，台上的丐帮子弟立刻似疯狂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以今晚赵璋这位新帮主的所作所为来看，他绝对会是个好帮主！虽然他有些好色，但他肯定会遵守帮规，不会像那个毕云庭毕狗贼一样，饥不择食，连“窝边草”也不想放过！

    又是人生一个新的高点，赵璋环顾四周，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难道这就是获得成就后的喜悦吗？

    这股喜悦激动之情让他顿时血脉大张，一道如同雄狮般的怒吼随即响彻天龙山，惊起飞禽无数。

    这一记吼声，也让娜仁托娅惊喜之余也清醒认识到，赵璋绝对不是池中物，一个丐帮之主怎么可能填满他的雄心呢？将来……

    将来的事留待将来再说吧！

    娜仁托娅樱唇han住指尖，一记响哨突破众人的疯狂声响，不会儿，一骑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的骏马从远处丛林飞驰而来，隔着好几丈远便跃过人群落在了高台上。

    娜仁托娅这是要走了，能够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么雄伟英俊，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宝格特，我这马儿俊俏吗？”娜仁托娅牵住缰绳，身后的骏马竟温顺地跟着她走到赵璋身前。

    “好一匹汗血宝马！”骏马在前，精气扑面，无须用过多的词语来形容它了，那只能是适得其反，赵璋忍不住便要去摸下那张俊俏的马脸，只是原本温顺的汗血宝马竟然扬起了一双前蹄，猛地往前一个俯冲，竟是要把赵璋踩踏在蹄下。

    “乖乖～！”赵璋赶忙往后一闪，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双前蹄“咚隆”一声，重重地落在了高台上，一指厚的木板居然出现了段段裂纹，好险！

    “咯咯～！”娜仁托娅瞅见赵璋的失态，万分开心，竟对着汗血宝马的脸颊就是一个热吻，“宝格特，你最乖了！”

    汗血宝马也叫“宝格特”！

    在赵璋有些愤怒又有些幽怨的眼神中，娜仁托娅左脚踩在马蹬上，一记漂亮的纵身，安坐在了汗血宝马身上，随后，连同毕云庭在内的几位武林高手立马离座，催动内力，只要公主的坐骑一离场，他们便要运用轻功一路追随——奴才是不配与主子一同骑马的，至少在刁钻古怪的娜仁托娅公主这里，他们不被允许的！

    “宝格特！”娜仁托娅调转马头，续道：“你一定记住今晚，记住娜仁托娅，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娜仁托娅还是会找到你的！”

    “咯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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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蕙儿帮主

﻿娜仁托娅，好一只“狐狸精”，好一个狂野“妖姬”,好一个“疯”女人！这样的女人值得赵璋目送她远去，最后消失在眼中。

    不会儿，满怀激动之情的丐帮子弟们开始清理高台下一摊摊血水碎尸，而在高台的北面空地上，早已有人升起了一簇四丈多宽的大篝火。

    是该庆祝了，虽然毕云庭那老贼仍苟延残喘，但丐帮帮主可是换了新人，而且是位顶天立地的大侠，就算他有些好色，但大伙都相信他将会是丐帮的骄傲！

    意外的伤亡并不会减少庆祝“重获新生”的喜悦之情。

    毕云庭那把帮主大椅业已被搬到了篝火北处的一块空地上的一个两丈见方一丈见高的小台场上，小台场阶梯的两旁分别摆上了五六张竹木案几。

    就在娜仁托娅与赵璋告别的时候，高台西面的茅草竹棚里早已开始准备酒菜了，当案几摆好的时候，赵璋，这位新任的丐帮帮主便被好几位分舵舵主簇拥着步上了小台场。

    今晚赵璋如果没有夺下丐帮之位，众人也不会如此真诚流露——被毕云庭那狗贼压迫的这些年，他们已经有些麻木了。

    等赵璋安坐在帮主大椅上，分立在两旁的几十位分舵舵主们却不敢再抬起头了，敢把头低下去的，就是有了悔恨之意的，而略微迟疑了一步才低下头颅的，却有可能是暗地里仍旧效忠毕云庭，被他暗中授意留下来以作内应。

    好一群古怪的家伙，赵璋不由苦笑了一下，在他赵某人看来，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那就先假意屈服于敌人，等哪天拳脚结实了，再一决生死。所以，在赵璋眼里，台场下耷拉着脑袋的舵主们显然是过于“可爱”了。

    “各位！”赵璋开始训话了，见那帮舵主们稍微抬起头颅朝着自己，赵璋续道：“各位！我相信你们都不是怕死的人！至于你们这些年在毕云庭压迫下的所作所为，我赵某人也不想了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们还能认同这根翠玉打狗棒在丐帮的神圣地位吗？”

    赵璋道完，目光扫射着神情有些疑惑的众舵主们，看着他们慢慢地变化，最后惊喜地呼喊起来：“认同！当然认同！绝对认同！”

    丐帮的中兴似乎不远了，这是赵璋给他们的感觉，他们业已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位以一已之力，力败昆仑派掌门何太极，而后又击杀点苍派掌门卢大义的神奇少侠，绝对有实力让他们信服，毕竟他他所对抗的两人，随便挑一个出来，几招之内便可以击败原来的帮主毕云庭老贼。

    “很好！”在武林，在江湖，实力就是一切，而赵璋就是绝对实力的代表！“史老夫人，史大哥，还有蕙儿，你们三位请到我身旁来，我有要事相商交代！”

    见到帮主有要事交代，原本围着簇火庆祝的丐帮子弟们立马安静了下来，静看着蕙儿三人走上台场。有些眼神犀利的，业已认出了那位被背负着的老夫人就是被毕云庭夺去帮主之位的史帮主——朱帮主果然是正统的丐帮之弟！

    “史老夫人，在下想把帮主之位传于内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赵璋正色地道出了缘由，不似玩笑，让刚上台场的三位亲友惊诧不已。

    这三人中，蕙儿的感觉最是复杂，她当然知道赵璋的用意，她们三位姐妹，玥儿是蚩尤神国的公主，钰儿也是一族之长，就属她自己最是没有背景，只是这原本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赵璋居然深藏在心里，居然把辛苦得来的帮主之位传让于她，赵璋用心如此细腻，让她好生感动。

    “帮主！老身原本以为此生就要病死在荒林里了，今晚能够重回丐帮已经是三生有幸，万分难得，这帮中事务还请帮主自行决断，老身及小子一定会认同帮主的行事！”史老夫人能够看到自己的仇人毕云庭仓皇落逃，此生于愿足矣，她早已看破名利，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独子再卷入帮主之位的纷争中。

    “史老夫人亦是在下的恩师，是谓一日为师终身为长，在下自当尊重您的意思！”赵璋道完，恭敬一拜，后续道：“这丐帮初定，光凭武力肯定不能打理好帮中事务，我这位娘子虽然武艺稍弱，好在打理事务方面确有过人之处，在下才敢做此决定，一切实为中兴丐帮！”

    赵璋的这番说词亦落到了台下几十位分舵舵主的耳中，他们虽然觉得帮主如此行事有些不妥，但好在他也没有说从此后就甩手不管了，至少他的娘子将会是一帮之主，不由得他不关心丐帮。

    “帮主事情安排的很是周道，其实老身刚才也有些不解，如今听到帮主的细说，自当打消了心中疑惑，我与小子今后定当全力辅佐新帮主，中兴丐帮！”史老夫人这回确实是真心实意的答复了，只要赵璋是出于中兴丐帮的目的考虑，那么她一定会鼎力支持的！

    有了史老夫人的承诺，加上台下的舵主们也无异议，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没有口水，只是一个看似简单的交接，赵璋把翠玉打狗棒交到了马皖蕙的手中，满脸嘻戏地看着蕙儿堆满水雾的双眸，“宝贝，哭不得哦，他们可不要一个爱哭鬼帮主，哈哈～！”

    “讨厌！！！”马皖蕙被赵璋说得娇嗔一声，刚要举起打狗棒敲打赵璋，忽然又觉得不恰当，倒不是因为担心把赵璋当成“狼犬”棒打了，而是自己已经是丐帮之主了，肩上也有了一份担当了，岂能随意儿戏？

    “谢谢各位对相公的信任！”一道柔中带刚的声音从男儿装的马皖蕙口水说道了出来，惊住了台下的舵主们，这么好听的声音，就是听上一辈子也不会腻啊！

    “此刻起，我将开始行使帮主的权利，颁布命令，如有异议不服者，须当场指出，否则命令一旦分布，你们就必须遵从，大家对此有何异议吗？”

    新官上任三把火，马皖蕙这是在整顿丐帮以往不正之风，好让今后帮主命令得到执行，见众舵主无异议后，马皖蕙续道：“现在，谁能告诉我，为何帮中只剩舵主一级的执事子弟，龙头呢？长老呢？”

    “这是毕云庭那老贼为了独断专横，把所有的长老和龙头或杀或黜，丐帮因此也就没了章法，今日才会如此的败落！”这说话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上台与毕云庭死斗的太原分舵刑舵主，只见他挣扎着说完话，便又跌躺在木板上，伤的不轻！

    “原来如此，为了丐帮更好的发展，必须再选出长老和龙头，我推举史老夫人出任执法长老，朱舵主出任传功长老，史舵主出任掌棒龙头，刑舵主出任掌钵舵主！各位可有异议？”朱舵主，亏马皖蕙真敢叫出口，把赵璋“气”得直咧嘴。

    “帮主英名，我等绝无异议！！！”这几位人选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特别是传功长老朱大侠，那可是众望所归啊！

    “如此我便正式任命了，今后也请其他舵主们努力打理好帮中事务，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龙头和长老的！”第一道丐帮命令得到众人的认可，蕙儿的心情可想而知，又是激动，又是喜悦，忍俊不禁，玉颜终是挂满喜笑。

    能让相随之人开心，赵璋也相当的有成就感，今晚注定是属于成功者的！

    圆月，星辰，夜风。

    篝火，欢声，笑语！

    举杯共饮，醉邀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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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素娥淡伫

﻿醉了吧！

    马皖蕙在人生新的制高点上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酩酊大醉，陪她一起横陈床榻的还有好姐妹水凝钰。

    影玥儿自然是不会醉的，只是娇人玉颜上亦是堆满了惊艳桃红，夜风袭来，她不由抓紧了搀扶着赵璋右臂的双手，要的不是一份温暖，而是那种温馨的感觉。

    赵璋怎么不知道这小滑头的想法，左臂一弯，食指在她的俏鼻上轻刮了一下，嘻戏的眼神正好迎来了影玥儿似乎在说：“相公好讨厌！”的目光。

    不用说，不用问，一个眼神就能代表一切。

    那个奋不顾身替自己抵挡佛光的傻“姐夫”，那个被自己踢到下档嗷嗷叫的“千年尸王”，那个只身斗魔的“蠢蛋”，那个……

    那个人正在身旁，感觉真好！

    “莹无尘、素娥淡伫。”

    “静可数，丹桂参差。”

    ……

    “哈哈，乖老婆，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夫唱妇随了？”良辰美景，能得到玥儿的附和，真是人间美事一桩。

    就这样，明月当空，对影成双。

    而巡逻的丐帮子弟们，对朱长老的性对向是不敢多言的，当然，这是他们仍然不知道赵璋居然同时拥有三位似天仙更胜天仙的美娇娘。

    ……

    月色如烛，远处山峰间似乎有一身白衣在窜动，如蝴蝶般飘逸，似灵猴般敏捷，在树木间忽隐忽现，如同鬼魅一般。

    这一幕全落入了举头赏月的赵璋和玥儿眼里，两人都是极为好奇的人，对视一笑后，赵璋传来了巡逻的丐帮子弟，向他们打听清楚到达那座山峰的路径。

    “乖老婆，走，为夫带你去捉‘鬼’，哈哈～！”

    赵璋道完，一把抓起玥儿递过来的纤手，两人同进运起轻功，朝山峰间的那一袭白衣飞驰了过去。

    “朱长老好高深的武学，好漂亮的轻功啊！”一个丐帮子弟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声。

    “教我说，跟随着朱长老的那位纤瘦小哥身法也不赖，你瞧，他可没有一步落下的！”先前那名子弟旁的一位丐帮弟子亦发表了对玥儿轻功绝妙的“高见”。

    “朱长老更高明此！”

    “我看那小哥也不赖！”

    “朱长老好！”

    “小哥不赖！”

    ……

    在两名巡逻的丐帮子弟喋喋不休的争论声中，赵璋和玥儿已经到达了那座丐帮子弟称作是大佛山的山峰脚下——好陡峭啊！

    “相公，那人的轻功、内力应是相当的厉害了，我们远远看着，看他那么悠闲，现在咱们站在山脚，玥儿才发觉要顶上峰顶也绝非易事啊！”玥儿如此一说，倒不是害怕攀爬绝壁，想当初她只身闯武皇帝古墓，那胆色绝非一般女子可比。

    只是，想不到从小娇生惯养的蚩尤国公主竟然也慢慢地开始学会为他人着想了，原来她是怕赵璋今晚刚大战两名武林前十的高手，功力消耗殆尽，虽然业已恢复了一些，但刚才施展轻功至此，她怕，她担心赵璋不能支撑到峰顶。

    “不怕，一会途中，只要乖老婆赏几个香吻，莫说这小小大佛山，就是珠穆朗玛峰也不在话下！”赵璋三句不离本行，想调戏就调戏，好一个轻狂流氓。

    “呸～！没个正经，反正你也摔不死，最好让你快到峰顶时，来个‘落叶归根’！哼～！”影玥儿道完，娇嗔一声，纤手一甩，打掉了赵璋在她缠绵的黑爪，竟是用行动抗议自家相公的不解风情，哈哈，有意思！

    “唉哟哟，嗻…嗻…嗻…！好辣的小娘们啊，来，香一个，别跑！”赵璋没想到玥儿竟然是说到做到，真不担心他会失足落下，一个人先行登峰了——好个鬼丫头，一个让我逮住了，非把你‘啃’晕了摸醉了不成！

    “咯咯～！”

    随着影玥儿摄人魂魄般的媚笑在山间激荡，这个月圆之夜，天龙山的西峰大佛山又多了两位攀爬之人，教远处观望他们的丐帮巡逻子弟又是好一通争论，险些棍棒相加。

    到了山腰，影玥儿见自家相公运动自如，脚下步伐不减当初，自然玩兴大起，一会踢下块小石子，一会扔把枯枝败叶的，教赵璋的束发挂满了杂乱的物件，脸上亦不复俊俏，越发的符合一位丐帮长老应有的形象。

    可惜山峰太过陡峭，赵璋已经尽量躲避，却仍是被落物不断击叫。原本还想一路上好好调戏下玥儿老婆，没想到竟落得如此狼狈，这真是想要那个要什么什么的时候，却被缚上，红烛皮鞭轮番相加。

    苦啊！但积累的能量却是吓人的，影玥儿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眼看就要到达峰顶了，她却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仍是随意踢点碎石，扔点枯枝。

    妻有意，郎岂不知？

    赵璋这边虽然也是配合着哀嚎不断，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只因为，峰顶已经不远了，嘿嘿！

    十米，五米，三米，只要再一个猛蹬，大佛山最高处便要踩踏在脚下了！

    “看！王四，我说小哥比较厉害的吧！”那个先前看好玥儿的丐帮子弟看到第一个登顶的是影玥儿，不由得很是骄傲地朝旁边的帮友炫耀着，感觉就像自己登上了顶峰一样。

    “这……是朱长老有意礼让的！张六，你莫要得意！那小哥偷行在先，只快了一步，理当是朱长老更厉害！”那位被称作王四的丐帮子弟看到赵璋稍慢一拍，心中自然不服，他的偶像怎么可能会输呢？！

    是的，赵璋怎么会输呢？他当然是有用意的！

    登顶后，赵璋火辣辣的双眸里早就把影玥儿“燃烧”个遍了，一步步向她的背景靠近着——可是，玥儿老婆怎么不动了呢？难道？嘿嘿～！真是“会当凌…绝…顶。”

    峰顶四下空旷，先前那一袭白衣早已不见了踪影，如此良机，赵璋怎么会放过？

    夜黑，风高，青云遮月。

    连老天似乎都在成全赵璋的淫念，此刻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一丈远的距离，赵璋躬起身，猫着步，展露着世上最为****的一张笑脸，朝影玥慢慢地靠近着。

    只是，在赵璋靠近影玥儿那一刹那，风停了，皓月重现。

    佛像！

    在玥儿身前不远处，居然倚躺着一尊袒胸露乳的佛像——还是那么笑脸迎四方，还是那么夸张的大肚腩。

    老朋友！

    弥勒佛主，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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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寻常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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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XXX章 春梦无痕 [完本]

﻿[是的，厚着脸皮仓促地完本了。]

    [第一本书总是承载着太多的梦想。但，硬伤也是多的吓人。”]

    [似乎，划分题材时，也选错了地方——朋友说，你这书，玄幻的成分蛮高的......]

    [好吧，是男人，就不应该给自己找太多借口！]

    [夹着尾巴，我低调些。希望将来的某天，我能把写作的本事学到、学好，然后开本不再有遗憾的《裁界》！]

    [谢谢一路走来，一直支持俺们的朋友们，谢谢......

    ……………………………………………………………………………

    就在赵璋和影玥儿出神地打量佛像时，从弥勒佛像的左手边，忽然射出四根银针，分别打向他们两人的双眼。

    “小心～！”

    赵璋和影玥儿同时惊呼着提醒对方，赵璋躲闪之际，更是借势朝影玥儿扑去，把她推开，不料，被银针射中右肩。

    “谁？滚出来～！”

    见爱郎受伤，影玥儿剑眉冷对佛像后的隐藏者呼喊道：“再不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居然有脸倒打一耙，我还没问你们一路跟踪，是出于什么目的？”

    伴着美妙女声从佛像后提剑走出的，正是先前夜幕里的那一袭白衣。没想到，竟然是个女流！

    只是，当她再看清赵璋面目的一刹那，不由微愣了下下——怎么会是他？

    被人暗自得逞，赵璋原本一肚子恼火，但等他看见风姿绰约的对手时，那把火，消了不少。虽然蒙着面，但这身形好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影玥儿见自家相公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偷瞄对手，顿时醋意大生，拨出佩剑，朝白衣女子直直划了过去。

    赵璋先前和那个白袍假男人在台上大搞暧昧，教影玥儿已经憋了一把怒火，这回又来个白衣女子，有什么气，这时全撒了出来。

    “来的好～！”

    白衣女子赞喝一声，左肩往后一移，巧妙地躲开了影玥儿的攻势。左脚同时向外挪移半步，看似无物的右手随即对着影玥儿的后脑刺了上去。

    是匕首！

    赵璋连忙喊声小心。影玥儿却是嘴角偷笑，一脸的不屑。止住莲步，挥舞着短剑，转身回挑。

    两人用的都是短兵器，是谓，一分长一分强，一分短一分险。在如此近距离下，就算白衣女子的匕首眼看就要刺穿影玥儿的喉咙，但对手的短剑也已带着呼呼剑风，朝她的颜面挥舞过来。

    “危险～！”

    赵璋出于怜香惜玉的本能，同样提醒了一句。

    白衣女子被他无意一喊，随即失了分寸，身子只好往后倾倒。本想借着匕首触地支撑反弹的劲道，对影玥儿的胸膛来上一记横削，不料，蒙住她玉颜的丝巾被影玥儿的剑气挑动，飘舞之际，被剑破成两份。

    失色花容随即暴露。

    是她？居然是她！！！

    赵璋第一时间认出了白衣女子的身份，正是雅丝坊的美貌坊主！！！

    “住手！快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见两个女人还有继续撕杀的冲动，赵璋当即冲到两人中间，挡在了两把对指武器的中间。

    “干什么？”两女同时发问。

    赵璋左观右看，苦笑道：“都是自己人，打什么？”

    “谁跟你是自己人？”白衣女子暗啐一声，剑眉冷对，“快说，你们干嘛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影玥儿看不惯别的女人强势，反问道：“这山头可是你家的？我家夫君是丐帮长老，这天龙山上，有哪处地方是他不能来的？”

    “丐帮长老？”白衣女子不敢置信地疑惑一句，随即讥笑道：“哼～！丐帮果然是没落了，随便找个人都可以当长老。哈哈～！可笑！”

    “你......”影玥儿气得直跺金莲，刚收好的短剑又拨了出来。白衣女子也是将匕首重新握好。

    眼看两女又要开始撕杀，赵璋连忙阻拦，对着白衣女子展示着自己的腰带，示意自己真是丐帮长老。

    “哼～！就算你们是丐帮的，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跟在别人身后，好意思吗？”白衣女子看过赵璋的长老腰带，半信半疑地又冷嘲一句。

    “纯属误会！”赵璋按住影玥儿的剑手，随即拨出银针，一看是没毒的，放心不少。续道：“我跟夫人正在赏月之际，忽然看到月下有飞仙般的一袭白衣在树间穿梭，好奇之余，就一路跟随，唐突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那请你们快走！”白衣女子一点也不念在赵璋曾多次光顾她的丝绸坊，语气很是冰冷。

    赵璋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粗看一眼后，对白衣女子说道：“恐怕，我们走不了。”

    白衣女子随即微怒道：“为什么？”

    “你看！”赵璋把羊皮递了过去，“我们要找的宝藏正是在这大佛山之顶！”

    “什么？！”白衣女子不敢相信地把赵璋的羊皮抢了过去，仔细查看后，神情很是复杂。“你到底是谁？”

    “不瞒姑娘，小生单姓一个赵字，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出我是谁呢？”赵璋卖着关子，把羊皮收了回来。

    能来这大佛山之顶寻找宝藏的，估计跟前朝，也就是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然，白衣女子看赵璋的眼神随即柔和了许多，但嘴上仍是固执道：“这天底下姓赵的何止你一人？”

    从这话上，赵璋能确定白衣女子和前朝一定有脱不开的关系。呵呵一笑，又从怀里把师父交给的羊脂玉玺拿出来递给白衣女子：“相信，你看过这东西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白衣女子不解地接过玉玺，目光接触的瞬间，脑海中如同打了个惊天霹雳，轰隆隆地，震得她一时满脑空白。

    当凉爽夜风把她拂醒时，她的双眸已是堆满水雾，咬着嘴唇，随即高举着玉玺，给赵璋跪了下来，毕恭毕敬道：“民女文霺雵拜见皇帝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赵璋见影玥儿满是惊讶，微微一笑，借机把白衣女子文霺雵扶了起来。爽快之余，手上不免多了些抓抓摸摸的小动作。

    “皇...上...”文霺雵这回却是不敢由着性子胡来了，见赵璋乃不肯收手，除了脸红害羞地提醒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哦～！是朕失礼了！”赵璋随即佯装尴尬一笑，收好玉玺，续道：“没想到还能碰到老宋家的臣子，朕一时激动，文爱卿见谅啊！”

    “民女不敢！”文霺雵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期盼了许久的皇家后人，今日终于见着了。可跟自己的原先设想的根本不一样，落差太大了！

    但，一想到先前的无礼，文霺雵还是请罪道：“刚才是民女卤莽，恳请陛下责罚！”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赵璋甩甩手，好声道：“快起来吧！这有什么好责罚的？换作是我，估计下手会比你狠毒，至少，我会在银针上喂毒。”

    其实，背地里施放暗器也不是什么讲道义的事儿，但赵璋舍不得文霺霙自责。随即转移话题道：“文爱卿这么晚只身来到这大佛山之顶，为的难道也是佛主宝藏吗？”

    “是！”文霺雵也不愿在刚才的事儿上多做口舌，“当今天下已现纷争，元廷气数将尽，正是我们推翻它的时候！”

    赵璋微微点头，赞赏道：“嗯～！那你可有办法把宝藏取出来？”

    “佛主肚脐处有一剑痕凹处，插入玄铁剑，就开启机关！”文霺霙指着佛像肚脐处，对赵璋示意道。

    “让朕来试试～！”赵璋随即解下身后的诛魔神剑，将剑身緩缓插入剑痕凹处。

    等放好，文霺霙惊喜道：“向左旋转三圈，然后再向右旋转三圈！”

    赵璋按照文霺雵的提示，很轻松地完成左、右各三圈的旋转。

    硕大的偶像随即原地旋转起来，地面开始出现抖动。赵璋赶忙抓住影玥儿和文霺雵的手，三双眼睛同时注视着佛像的变化。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佛像忽然金光一闪，生出袅袅紫气，“阿弥陀佛～！”

    伴着慈祥佛号道出，赵璋的老友，弥勒佛真身重现人间，依然笑脸迎人，但，眼神中分明隐含着几分悲伤。

    影玥儿对弥勒佛有着天生的敌意，没有作什么敬礼。倒是身为凡人的文霺雵，见到传说中的神仙佛主，浑身竟不由自主地打颤，呼吸很是不畅。要不是赵璋在她冰冷小手上一松一紧地抓握着，她估计已经昏过去了。

    弥勒佛随即对她轻轻一拂，然后对赵璋笑道：“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佛主这一拂，顿时让文霺雵觉得好受许多，但仍是不敢抬头相看。

    赵璋见文霺雵被吓得不轻，不免心疼，对弥勒佛不客气道：“老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好小子，还是改不了好色的习性！”弥勒佛呵呵一笑，续道：“事情已经超出了原来的预计，地球再次遭受灭顶之灾，整个星球被几百年后才会达到的撞地行星提前毁灭。而影界又没有及时打通两界通道，地球连同上面的人类已经成为历史了。”

    “什么？”赵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开握住两女的手，使劲地抽打着自己的脸，教两女惊慌地拦住他。

    “都怪我！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他们！都怪我......”赵璋只觉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弥勒佛却是还有话说：“影界很快也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瘟疫，到时，所有心灵不善的人将被全部打入幽冥暗界，然后封印起来。”

    “什么？”一听到有关幽冥暗界，影玥儿立即反问道：“那原来居住在幽冥暗界的蚩尤族人呢？你难道也要把他们一并封印吗？”

    “这场瘟疫不光在影界肆虐，连幽冥暗界也会被波及。影玥儿，你要理解，只有这样，才能让人间永远消除邪念恶气。也只有这样，才能影界减少怨念之气，免得和地球一样，遭受灭顶之灾！”

    “只能这样吗？只能这样吗？......”

    影玥儿想到有部分族人会被永远封印，心情很是痛苦。再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赵璋，神情同样沉重悲伤，忍不住扑倒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这，已经是没法改变的事情了。

    恰似一场春梦，来无端，去无痕。

    道尽世间种种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