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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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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绑架？穿越？

﻿金县，大华一个普通县城，县城中一个普通小区里一个普通房间。

    刘晨刚刚打开电脑，正要重温一下仙剑奇侠传。

    “综合仙剑奇侠传一到四的游戏？”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窗口。

    “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听说仙剑又出新游戏了啊？”刘晨知道这种弹窗九CD是挂羊头卖狗肉，于是就点了一下叉，突然——

    刚才还晴空万里、天朗气清的天空中突然响起晴天霹雳，电闪雷鸣，轰雷掣电，愤怒的雷声传来，经久不息。

    不一会儿，雷声稍歇，刚刚以为这雷电已过去，突然，轰雷贯耳，这次近多了，电光闪闪，呈奇形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整个天空好像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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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山间小溪凉亭中，两位对弈老者停止下棋，抬头向金县方向看去，一名老者皱了皱眉头，“六月胎仙出，雷电送金虬！如此雷电，竟能传到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天地异象？”另一名老者也眉头紧皱，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真不知又会有何大事发生！”

    ……

    “博士！博士！快！快来看！好奇特的波动！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么奇特的波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波动，我们得去实地考察一下！”

    ……

    “长官！卫星！卫星画面，快去报告，从来没见到过这种画面，太诡异了！难道是其他国家的新武器，怎么会产生这种效果？”

    ……

    画面转回金县，整个天空好像被雷电将切割得支离破碎，突然——在那少年头顶五六米的上空，发出一声可怕的霹雳，闪电像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天空都好像被彻底劈裂了、震碎了！——不对，不是好像，而是天空就是被劈裂了、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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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无数宇宙位面平行着发展，互不干涉，突然，两个位面好像是因为什么东西互相吸引，互相吸引。

    其中一个位面上有一本书，吴承恩的《西游记》，还有两部动画片——《葫芦兄弟》与《葫芦小金刚》，凡是跟这有关的东西，都发出淡淡的光芒，并且周围的空间好像发生了扭曲。

    而另一个位面，突然改变了原来的直线发展，变成曲线撞向刚才那个位面！

    ——“砰！”

    两位面碰撞在一起！

    而就这一瞬间，那小位面不再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了，虽然开始变化不大，但是越来越偏离原先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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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朗气清，蔚蓝色纯净透彻，没有黑烟，没有雾霾。

    天空下是一座雄伟的高山，静静的耸立着，山上全是光秃秃的石头，基本没有树木，不过有很多长势旺盛的蔓藤类植物，给光秃秃的大山增添了一抹绿色！

    而这山的形状，也十分的奇怪，此时，假若有人凌空而立，便会发觉，这山的形状，如葫芦一般！

    “真是个好天气啊！”刘晨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这高山白云蓝天，顿时有种陶醉其中的感觉，“诶？不对啊？这是哪里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我不是在玩电脑吗？怎么到这儿来啦！这是哪儿啊？”

    痛……痛……痛……

    想到这儿，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皮层，刘晨只觉得脑袋就像是被车碾过去一样，几乎要炸开。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里？”

    刚才刘晨是躺在地上往上看的，这下一转头，发现身边就是万丈悬崖，掉下去绝对是要粉身碎骨！刘晨赶紧往后撤，后面看上去应该是一个深邃的山洞，正对面是一个深邃黝黑的洞口，黑漆漆的看不出是通向哪里。

    周围怪异的岩石上密布着层层黑绿色的青苔，石缝中不时的滴下一滴山泉，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日！我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难道是绑架？可是绑架也不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我弄到大山里吧，难道是我失忆了？这倒是有可能！不过……”

    “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我穿越了！不对不对！”刘晨想到了穿越，不过又使劲摇摇头否定了，“一个还是失忆更加可能一点，毕竟失忆更科学一点儿！”

    刘晨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慢慢向洞里走去，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

    走了几步，发现前面有声音，“难道是绑匪？”刘晨悄悄地走过去。

    “蝙蝠大王！蝙蝠大王！你在家吗？我是蜈蚣大王！找你有重要的事！”

    “我说蜈蚣老哥啊！来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又被那蜘蛛与蛤蟆打了！”

    “切！那两个垃圾，要不是他们两个一块儿打我一个，俺俺蜈蚣大王怎么尽可能会输，要是单打独斗，俺两斧子劈死他们！”

    刘晨在隐藏在后面努力地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难道他们说的是暗号？”刘晨又惊又怕，不知所措。“哎！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过去看看！没准儿能找机会逃出去呢！”

    刘晨战战兢兢地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前面一个似人非人的家伙。

    一节节的身体从上至下完全是一个宽度，在身体两侧密布着不着多少只短小的触手，而在手腿处，则有比较长的一只，代替了人类手脚的位置。圆圆的脑袋上几乎完全被嘴a巴占据，两只蚕豆大小的眼睛中此时正满是焦急的盯着洞里的石门，与其说他是个人，不如说他是一个直立的蜈蚣。

    刘晨敢肯定那不是人，但是他又会说话，刘晨顿时确定自己的确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一个有妖怪的地方。

    虽然各种作品都在宣扬妖怪未必是坏的，神仙未必是好的，但是如果你出门遇到神仙，绝对是五体投地的求些好处，遇到妖怪绝对是怕得要死。

    说实话，刘晨现在就已经止不住尿意了，还好出来一声冷汗，排出去了点儿水，否则恐怕会尿裤子。刘晨现在只想大声喊救命，还好刘晨不傻，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发出声音，捂着长得血盆大口的嘴，拖着又软又麻的双腿，赶紧往洞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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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宝剑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逃到洞口，望着面前连绵不绝的有悬崖有峭壁的黝黑山峰，顿时又慌又乱，外面可没有路啊，全是悬崖峭壁，这怎么逃啊！

    刘晨仰头望着高不可攀的山峰，一块块张牙舞爪的巨石，仿佛吃人的怪兽一般，伸出恐怖的触角！而在高高山峰上的藤蔓，随风摆动，似乎在嘲笑刘晨的不自量力！

    刘晨回头看了看洞口，长叹一声，“哎！摔死总比被妖怪吃了好！”想着，刘晨便慢慢的爬上了山峰，他先出脚，试探一下脚下石头是否稳当，试探好了，便踏足上去！

    爬了两下，刘晨发现自己好像比想象中的厉害，以前可是连爬树都不会的啊，现在却能爬上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上，而且爬了这么一会子，居然一点儿也不累。

    那峭壁的边缘，有一棵古树，斜斜的立在那里，树被长势茂盛的巨大青色蔓藤缠绕着，而巨树的前面，便是万丈悬崖！

    刘晨趴在参天巨树上，抹了一下额头的虚汗，低头下望，脑袋晕了一下，他急忙抬起了头，他不能往下看，吓死人了，而且额头上的汗也不瘦累出来的，而是吓出来的！“莫非是因为我穿越导致身体素质变好了，这样还真有可能活下去！”

    刘晨往前一看，立马脸色一喜，因为他看到了对面的峭壁上面居然有条路，可是，观望了一下周围的幻境，发现他的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根本就无法到达对面的峭壁。

    往上面看了一下，刘晨看到了强壮的蔓藤类植物，缠绕在山峰边缘的巨树上，而且，连绵不绝的强壮蔓藤，一直连接到对面一株枯树上！

    刘晨用手拉了一下蔓藤，发觉十分的有韧性，并且还十分的粗壮，完全可以禁受得住一个人的重量！

    依然不放心的刘晨双手拽着蔓藤，用力的拉了一下，蔓藤的弹性十分好，不止没断，还把他弹起来了！

    这下，刘晨彻底放心了，把蔓藤往手上缠了一圈，双手死死地抓住藤蔓，刘晨决定要像泰山那样用藤蔓的弹性和来回摇摆的惯性，把自己荡到对面的峭壁处。刘晨知道，如果没有外力，藤蔓从中间一边多高多远，荡到另一边绝对没有那么高那么远，就是因为阻力的原因，部分机械能转化为内能，因为能量守恒，必须还要有其他能量，使劲拉藤蔓产生些弹性势能是刘晨唯一能做的了，毕竟这后面没有路，往后退也只能退一点儿。

    刘晨拉着藤蔓，一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其实也就是一个树的距离，然后，猛的发力，向着对面的峭壁而去！

    近了，近了，离那边很近了，可是这时候的藤蔓已经摆到了极限，接着，顺势又荡了回去！这次荡回去只能荡到了树头上，因为已经损失率很多机械能了。

    刘晨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差一点啊，差一点啊，只差一点他就可以过去了！

    没办法的刘晨站了起来，拉着藤蔓，把藤蔓使劲拉使劲拉，拉到不能再拉，然后，再一次向着对面荡了过去！

    近了，近了……

    “砰！”的一下，刘晨撞到了峭壁上，身在半空中的他，许多事并不是能控制的，比如现在，一不小心松开了手，接着垂直地落了下去！

    啊！……

    “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这就要摔死了吗？会不会再穿越回去啊？我才刚刚穿越啊？会不会掉崖遇到奇遇？”说实话，这些念头在刘晨眼前一闪而过就变成了恐惧。刘晨脑子里只有恐惧，什么也没有！

    突然！

    刘晨身体里出来一把宝剑，放着宝光，上写着大宝剑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个000001编号。那大宝剑飞到刘晨脚下，带着刘晨飞了起来！

    刘晨顿时笑了起来，“老子有金手指啊！这才叫穿越嘛！等着吧！马上就是幸福生活了！”刘晨擦了擦口水，摸了摸湿透的裤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坠落悬崖吓出来的汗！

    “不知这大宝剑会飞到哪里啊？”刘晨爬在剑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剑把。

    只见这剑飞到旁边的一座大山里，这山就是刘晨一睁眼看到的那座山，正是那像葫芦一样的山！只不过这山太大，刘晨是没能看出这山像葫芦一样。

    大宝剑飞了一会儿，飞到一方平坦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接着大宝剑就融入了刘晨身体里不见了。

    刘晨一下子掉了下来，坐到地上，刘晨的面前，是一块巨石，而巨石的后面，是一个黝黑的洞口！

    “怎么回事？为什么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受到危险自动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因为洞里面有宝贝？这洞里不会是有妖精吧？罢了！进去看看，要么死要么生，反正刚才都没死，说明我是主角，有主角光环，必能化险为夷，遇难成祥，得到大好处。”

    刘晨一狠心，就往里走了进去，走着走着，忽然听到里面有声音。

    “那宝贝居然不能靠近，需要绿叶和泥土才能靠近，可恶啊！我好不容易把山洞打穿，居然得不到那宝贝，得到那宝贝我就能长生不老了啊！我可是冒着把妖精放出来的危险进来的啊，要是放出妖精，必遭天谴，再得不到宝贝，必死无疑啊！”

    接着刘晨又听到断断续续地哭声，刘晨一听到哭声，顿时没有那么害怕了，慢慢走了过去。只见前面一个长条形的生物，头呈圆锥状，眼小，吻尖，全身鳞甲如瓦状，自额顶部至背、四肢外侧、尾背腹面都有。鳞甲从背脊中间向两侧排列，呈纵列状，鳞片呈棕黄色，像一只穿山甲一样，正在一块巨石旁边，两只爪子正在扒石头，真是利爪，石头很快就被抓出一个洞！

    “我记得祖上说那宝贝必然会被一个善良勇敢的人得到，我假装受伤被那人救了，要是放出了妖怪，我就帮助他，没准儿能赎罪，要是没放出妖怪，我就想办法把宝贝骗过来！”说着，一个洞就已经打好了。

    刘晨看着那穿山甲，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虽然见过蜈蚣妖怪，不是头一次看到会说话的动物了，但那毕竟是妖精，十分害怕，又觉得熟悉，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石头。

    “什么人？”那穿山甲大叫道。

    刘晨害怕极了，突然想到那把大宝剑，想要大宝剑出来救命，带他逃出去。刘晨念头一起，那大宝剑真的出现在手中，不过并没有飞起来。

    那穿山甲听到声音往这边过来，刘晨看着越来越近的妖精，吓得腿直打哆嗦，想逃居然动不了。刘晨真想把这个没用的腿砍断。

    刘晨看着那妖精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闭上眼睛，用力一砍。

    接着脚步声突然停止了，刘晨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穿山甲，不过是两个穿山甲，不对，是个两半的穿山甲！那穿山甲被刘晨直接劈成两半，一股血腥气飘到刘晨的鼻子里，刘晨长吁一口气，瘫倒在地上，接着继续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剑真是好宝贝啊！”刘晨摸了摸剑刃，好像也不是那么锋利，“宝剑嘛！应该就是这样，看上去平淡无奇才对！”刘晨试了试，把大宝剑收入体内，接着又拿出来，又收进去，又拿出来。

    刘晨看着收放自如的大宝剑，顿时笑起来，“太棒了，有这么好的宝贝，自保应该是没问题了！”接着刘晨又看了看黑黝黝的洞里，又向洞口看了看，决定先出洞看看，要是没有路的话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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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日，葫芦娃的爷爷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走到洞口，往上一看，“我日！居然有人，而且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那老头原来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万丈悬崖，只见那老头抓住一条藤蔓，猛的发力，向着对面的峭壁荡了过去！

    一下子就到了对面，他手一伸，便抓到了对面峭壁上那青射而强壮柔韧的蔓藤！

    “呼啦！”的一下，那老头脚下的石头不稳，被他踩了下去，滚落了山崖！不过那老头仅仅是身体一个趔趄，只见他双手牢牢抓着蔓藤，没有因为石头落下而有什么闪失！

    只见那老头一手抓着蔓藤，空出另外一只手，把岩壁上的一片叶子形状的草药采了，放到了身后的药篓里！

    他满意的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准备回去了！

    刘晨在下面看着，想要叫那老头，但是不知是敌是友，所以还是没有出声，决定再看一看，虽然那老头看着慈眉善目的，但是在这荒山野岭一个老人，谁知道是什么来头。

    突然，蔓藤无缘无故的往下降了许多！那老头随着蔓藤的下落，身体往悬崖里坠入了许多！

    幸好的是，他手依然紧紧的抓着蔓藤，才没有落入悬崖里，藤蔓足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只是弯曲的地方被他拉直了。刘晨看着那老头，都为他揪心，担心他一下子掉到那无底的深渊！

    只见那老头抓着蔓藤，慢慢的往上爬！

    “咝咝咝咝！”忽然，刘晨听到了蛇吐信发出的咝咝声！

    刘晨往上一看，在那老头头顶上，只见一条花斑蛇，慢慢的爬向了巨树的树枝上的一个鸟巢！鸟巢里，有两只刚破壳而出的小鸟在呼呼的睡觉！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啊？但是记不清了！”刘晨看到这一幕，挠了挠头，但是因为没想起什么时候见过的，也就继续看来。

    刘晨看到了，那老头也看见了。刘晨没有担心那两只小鸟，刘晨更担心的是那条蛇会不会下来，不过那老头就不一样了。

    就在花斑蛇接近鸟巢，张大了蛇口之后，突然，一个红色的小鸟，有着红色尖细鸟喙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奋不顾身的冲向了花斑蛇！

    花斑蛇张开蛇口，向着红色的小鸟吞去，而鸟巢里的两只小鸟，互相抱在一起，发出颤a抖的叫声！

    红色小鸟的鸟喙，的确很锋利，啄的花斑蛇浑身都往外冒着血，而啄一口就飞走的红色小鸟，这次刚飞走，却被花斑蛇猛的张口，把他的鸟尾的红色羽毛都吞下来几根！

    掉了几根羽毛的红色小鸟，屁股上慢慢的流出了鲜血！

    战斗是惨烈的，刘晨只是在下面看，但是那老头就不一样了，那老头不仅长得慈眉善目，心地也真是善良，只见那老头从腰里把一直带着的刀拿了出来，只见他对着那蛇猛地一丢。

    锋利的刀刃，闪着森寒的白光，花斑蛇的蛇口，正对迎面而来的刀刃，那蛇急忙扭头，可惜头躲过去身子躲不过去，那刀一下把这花斑蛇拦腰斩断，变成两截，鲜血直流，跌落悬崖！

    那老头真是善良，可是救了小鸟，害了自己，因为动作过猛藤蔓居然断了！虽然蔓藤可以禁受住一个人的重量，可是禁受不住一人如此的长时间用力的拉扯！

    只见那老头身在空中，望着下面的万丈悬崖，巍然不惧。

    “砰！”的一下，你老头撞在了一棵巨树的枝头上，巨树不堪这强大的冲力，发出了咔嚓的一声响，那老头急忙双手抓紧巨树，低头观望！

    他这一低头，自然看到了刘晨，那老头一笑，往前一跳，跳到了刘晨旁边。

    那脚踏实地，而他也急忙伸手抓了一下，堪堪抓住面前的石头，才站稳了！不过他身后的药篓，却在刚才他跃下来的时候，跌落了悬崖！

    那老头转身一看，望着跌落进重重云雾之中的药篓，显得十分遗憾！

    突然，悬崖下的云雾之中，那片叶子闪着翠绿色的光芒，光芒很是耀眼，两只红色的小鸟为翠绿色的光芒所引，奋不顾身的冲下了悬崖，然后，叼着叶子飞了上来！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那两只小鸟在把叶子叼住，将叶子送到了老头的面前！

    刘晨看着那两只小鸟，“这鸟，真是通人性啊，怪不得那么多妖精！——啊？”刘晨突然看到那叶子的形状，这次不仅是觉得熟悉，而且想起来是在哪里看过了，“这不是葫芦娃里的叶子嘛！蜈蚣精，穿山甲，老爷爷，这种叶子，……难道这是葫芦娃的世界，我穿越到葫芦娃的世界里了？”

    刘晨刚刚想到这儿，突然——

    “呼呼！”阴风阵阵，发出冷厉的呼啸声，突然间，地动山摇，刘晨身体不停的随着动摇起来！

    许多大石，连接不稳，从山上滚落悬崖！还好，不管地怎么晃，山怎么摇，他面前的巨石，以及他脚下的巨石，仍然纹丝不动！

    那阴风过处，带来无尽寒气。

    海拔上升一千米，气温下降六度，身处葫芦山的高峰之上，本来就寒冷无比，加上这阴寒歹毒的冷风，顿时变得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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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善良的老人家

﻿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在半空，一股数九寒天的阴风吹来，小鸟的身体瞬间被冰冻，从空中落到了地下！“当啷！”的一下，小鸟的身体摔的粉碎，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一只小鹿欢快的奔跑着，阴风吹来，顿时化为了一座冰雕，在阳光的照耀下，反色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煞是好看！

    两只小松鼠在叽叽喳喳的欢快奔跑，阴风吹来，化为了冰雕，连表情都被冻僵在他们欢快的那一刻！

    刘晨双手抱臂，冻的浑身打颤，牙齿都咯咯作响！

    只见那老头在一个巨石后面对刘晨叫道：“孩子！快躲到这里来！这风好毒啊！”刘晨闻言赶紧过去，也躲到石头后面。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地都为之变色，一股特别森冷的风刮过，风中，是两个嚣张无比的大笑声，一个笑声娇巧透露着妖媚，而另外一个，则是无比狂傲！

    这阵风刮过，阴风才终于停了，不过依旧是天寒地冻。

    那老头对刘晨道：“孩子！前面那山洞看来挺暖和的，咱们进去吧！”

    刘晨自然知道刚才的那阴风中的那两只妖精就是被称为蛇蝎心肠的蝎子精与蛇精了，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穿越到了葫芦娃的世界，而旁边的这个老头，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了！

    刘晨来不及多想，因为又开始地震了，轰隆隆的地动山摇声音响起，这次自己旁边的山石也波及到了，霎时间轰隆隆巨石轱辘鹿滚下来。

    那老头一把抱住刘晨，不愧是善良的老人家，自己把刘晨的头包裹住，带着刘晨滚到洞里。

    刚刚进去，洞口瞬间便被滚落的巨石所覆盖，整个洞口完全被封死了，那老头与刘晨也在这地动山摇中，随着滚动了起来！

    “砰！”

    两人滚到了尽头，撞到一颗巨石，停止了滚动！突然，高空中一颗硕大无比的巨石从天而降，直直的砸向了刘晨的头顶！

    “啊！”刘晨忘记了自己的宝剑，而宝剑好像是认为刘晨没有受到生命危险，并没有自动出现保护刘晨，避无可避的刘晨已经等着巨石把他砸的粉身碎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老头把一颗巨石猛的滚落到了刘晨的面前，而那个从天而降的巨石，便砸到了刚滚过来的巨石上！形成了救命三角。救命三角这种东西，还是靠运气，因为就算躲到一个支撑物旁边也不一定正好塌下来一个足够大的物体，要是另一条边太小或者是支撑物支撑不了或者是不牢固移动了，结果还是死，如果是想发现一个救命三角躲进去，没准儿没进去就被其他东西压死了，也许进去被侧面一个东西砸死了。救命三角这个地震了且无法出去，基本上算是唯一的救命方式，在后世地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没想到刘晨穿越了居然遇到了，而且是葫芦娃的爷爷帮忙弄出来的。不愧是葫芦娃里唯一的人类，就是聪明。

    “轰隆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刘晨的耳中轰鸣起来！而巨石降落，大地的颤动，让他忍不住胆战心惊！

    大地的震动完全停止以后，刘晨又等了一会儿，等耳中的轰鸣声减弱了一些之后，才望了望四周的环境，从救命三角里出来！

    只见山洞里光线昏暗，环境只是依稀可辨，刘晨赶紧向旁边的老人道谢：“老人家，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就要被压成肉饼了！”

    那老头中气十足地道：“救你还不是应该的，再说我只是推了个石头，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洞口被封住了，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出去！”

    刘晨自然是知道该往里面走，不过现在往里走的路也被堵住了，刘晨走过去看了看，用脚对着那石头踹了起来！

    “砰！”刘晨踹了一脚，山石晃动了一下！

    “砰！”刘晨接着又踹了一下，山石又晃动了一下！

    踹了十脚八脚之后，山石只是晃动，可是，没一点滑落的意思！天不遂人愿，刘晨的脚已经因为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疼痛不堪了，可是，山石，依然紧紧的堵着！

    只见那老头贴近山石，仔细的观察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山石的模样！

    看了之后，他用双手扒拉起了山石。堵洞的山石，里面是一些小的、碎的石块，而在最外面，却是一大块巨石耸立在哪里，而刘晨用脚踹，恰恰是将小石块踹进了巨石与洞口的缝隙中，大石纹丝不动，小石块只会将洞口越封越紧！

    那老头扒拉着石块，石块有棱有角，并且棱角处十分的锋利，不大一会儿，便将他的手，挂的满是伤痕！道道鲜血从伤口处慢慢渗了出来！

    刘晨在一旁看着，自然满心不忍刚才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家受这种苦，想着要是有工具就好了，“工具！我不是又把宝剑吗？”

    刘晨大笑一声，对老头道：“老人家，不要着急，我有把宝剑，应该有用！”

    那老头听了对此慈祥地笑着说道：“那倒是好！那倒是好！”

    刘晨拿出大宝剑，往石头上一砍，刘晨害怕损坏自己的宝剑，没敢用力气，不过这宝剑可给力极了，一道剑光闪过，那石头章节被劈开，并且剑气继续往前开路，开出一条大道宽又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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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能量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一剑便开出一条大道，眼前现出无比美丽的景象，空旷的空间之内，一个个如长剑的乳白色石头从空中倒立着垂了下来！

    这个空间里，所有的石头完全都是乳白色的，而这如尖锥的石柱，空中和地面的都十分相似！这空中与地面的石柱，便是刘晨一直只在书上网上电视上看到过的钟乳石了！

    钟乳石的表面如冰柱一般光滑，散发着一丝冰蓝色的光芒！这里大大小小的钟乳石的形状也不一，有的钟乳石很大，顶上长出来的和底下往上长的钟乳石都连上了，像个又大又粗的银柱子；有的钟乳石从上往下长，就像一盏盏晶莹剔透的明灯，把这个空间装扮的绚烂多姿！

    “太美了！没想到这葫芦山里还有这么一番景象！”刘晨忍不住赞叹道。虽然刘晨在葫芦娃的故事里，似乎看过这情景，但是，这情景，和亲身体会，亲眼所见又完全不同，亲眼所见，给他带来了更大的震撼，为这巧夺天工，鬼斧神工的大地震撼！

    “是啊！真是漂亮！呵呵呵呵！”那老头也哈哈笑起来。

    “滴答，滴答！”一滴滴的水滴从晶莹剔透的钟乳石上滴落，看到了水，刘晨感觉到喉咙发干，不过刘晨还不敢去喝那里的水。

    不过那善良天真的老人就不同了，她伸舌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接着伸嘴去接钟乳石滴落的水喝！而当他喝了几滴水之后，便对刘晨喊道：“孩子！你也来喝点儿吧！这水挺甜的！”

    刘晨的确是渴了，便上前接了点儿水喝。突然，刘晨想到接下来应该是穿山甲出场了，可是那倒霉的穿山甲已经被刘晨一剑砍成两半了！那这个老头该怎么去找葫芦种啊？

    这时，那老头也休息好了，对刘晨道：“也不知刚才那阴风是怎么回事？我老汉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歹毒的风！”

    刘晨想了想，道：“老人家你有所不知，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出了两个妖精，一个蛇精，一个蝎子精，他们法力高强，杀人不眨眼，把这里糟蹋的一片荒芜，村民们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后来，天神大怒，为了拯救百姓，将惊雷闪电化为神葫芦，把两个妖精收了进去！惊雷闪电化作的神葫芦，变作葫芦山，将两个妖精镇压在这里！距今已经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了！只要满一万年，妖精就会化为灰烬！我就是负责守护这葫芦山的，不过有一只穿山甲，贪图里面的宝贝，钻破了这葫芦山，放出了两个妖精！那穿山甲已经被我杀了，不过那两个妖精却逃出去了！”

    那老头闻言，大惊失色道：“哎呀！那乡亲们又要遭殃了啊！”

    刘晨笑了笑道：“这倒不用怕，那穿山甲贪图的宝贝，正是这葫芦山的根源，这葫芦山中，有一颗镇妖之宝，就是这宝葫芦籽，妖精最害怕了！只要得到那葫芦种子，便能重新制服妖怪！”

    那老头闻言，大喜道：“那我们快去找葫芦种子吧！”

    “好！跟我来！”说着，两人便往洞里走，山洞中，四处不见阳光，只有晶莹如玉的钟乳石，发出乳白色夹带着淡淡冰蓝色的光芒！

    走了一会儿，光芒变成了金黄色，一会儿又变成宝绿色，一会儿又变成赤红色。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不足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终于来到一个宽阔的地方，这是一个大大的山洞，四周，是如怪兽一般伸着奇形怪状爪子的山石，而在洞顶，是数量庞大的钟乳石，钟乳石的形状各异，有的呈尖锥状，有的是圆柱形，有的如石笋一般！

    洞顶长长的钟乳石与洞底长势喜人的石笋，已经两两相交，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

    而在山洞的最中央，是一块乳白色的巨大扇形钟乳石，这扇形的乳白色钟乳石，其中夹杂着淡淡的红色，黄色，而且，这硕大无比的钟乳石上，还有几个空洞！仿佛这钟乳石是活物一般，这几个空洞，是他为了呼吸留下的！

    刘晨被这巨大无比的钟乳石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山洞最中央的钟乳石的下面！走近了，才发觉，原来，这钟乳石不是扇形的，而是圆环形的，离得远，当然看不清楚！

    来到了钟乳石的里面，仿佛来到了一座玉做的宫殿一般！他抬头观望，钟乳石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晃的人眼花缭乱！

    “孩子，这地方可真漂亮啊！”那老人说道。

    “是啊！宝贝就在前面了，我们快些走吧！”接着又继续前行。

    忽然，刘晨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

    一股庞大的能量，如排山倒海一般的蜂拥而来！

    这股能量庞大，而且，如狂风一般肆虐的想要冲进刘晨的体内！

    刘晨顿时感觉到震惊，难道是那葫芦籽？一个葫芦籽能生出七个强大的葫芦娃，可见这一个葫芦籽里蕴含的能量有多么的庞大！

    “这能量我能吸收吗？”刘晨内心暗道！

    狭窄幽暗的长长洞穴，蜿蜒曲折，一股股冷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呼啸声！仿佛厉鬼在发出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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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葫芦籽 跪求收藏推荐打赏支持

﻿书接上文，却说一股耀眼的蓝色光芒，刺的刘晨张不开眼睛，刘晨闭上了眼睛，稍事休息，片刻，他张开了眼睛！

    这一看之下，他更是感觉到葫芦山的不平凡！

    这，又是一个山洞，洞中一块块山石，不，准确的说已经不能称之为山石，一块块水晶，散发着蓝色光芒，将穿山甲，以及他的身影映在其中！这水晶，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当然，再怎么美，也罢了，并不能让人如何的震惊，只是，这美轮美奂，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水晶中，仿佛蕴含了极大的能量！不对，不是能量并不是水晶的，只是恰好和水晶处在同一个地方罢了！

    接着，这能量，仿佛拥有意识一般，朝着刘晨蜂拥而来，隐隐要钻入刘晨的体内！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刘晨感觉到十分的诡异，再看那老人家，毫无所觉，看来这他并没有感受到这种能量！

    “为何葫芦娃的爷爷毫无知觉呢？”不过，刘晨不是什么圣人，虽然好奇，却未放在心头！

    很快，能量全都钻进刘晨身体里面了，可刘晨没有感觉身体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刚才是幻觉一样，不过，刘晨是随遇而安的人，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也就继续往前走了，毕竟想也肯定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地方好像是主厅之前的院子，因为没走多久，就来到正堂，一处空旷之地！

    而在空地的最中央，一个丹丸一样的物件，发出耀眼的七色光茫！空地的两端，是两道悬空的石梯浮桥！而浮桥的下面，是黝黑一片的万丈深渊！

    丹丸，像丹丸一样的葫芦种子，散发出的七彩光芒，却是如葫芦一般的形态！

    “葫芦山中的宝贝，果然如葫芦一般！”那老人兴奋地说道，而且童心未泯，还高兴地蹦达了几下，不止蹦了一下！

    “我们快去取宝贝灭妖精吧！”说着，那老头就沿着这山洞中央一条窄窄的石梯，向着最中央的高台上，散发着耀眼七彩光芒的葫芦种走去！

    “小心！”刘晨话音刚落，突然，葫芦种子上面那七彩光芒更加的耀眼，而且，七种光芒转换的更加剧烈了，紧接着，种子突然被炙热的赤红火焰包围，散发着炙热的高温！

    高温的灼烧，就连刘晨这离的较远的人都感觉的这么清晰，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了滚烫的感觉，更何况是老头这快要接近高温的人了！

    突然，山洞中最中央，两处悬空石梯交接处的高台上面的丹丸上那赤红色的火焰，突然间猛的收缩了起来！

    “不好！快退！”刘晨赶紧叫道。

    那老头也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他急忙转身就逃！

    “砰！”葫芦种上，收缩后的赤红色火焰，猛然间便喷发了出来！

    赤红的火焰，喷到了山洞顶部的钟乳石上面，那炙热的高温，瞬间便将钟乳石融化成红色的岩浆，从空中滴落了下来！

    炙热的火焰，瞬间将钟乳石从中间融化，而来不及融化的另一端，向着地面滚来！

    一时间，烈焰，岩浆，高温充斥着整个山洞！

    那老头一不小心，屁股被高温灼烧了一下，幸好他跑的快，身体才没有被赤红的火焰融化！

    烈焰渐渐消失，不过种子上，隐隐有一层电光流转，蓝白色的电光，围绕着丹丸，毫无规则的肆虐起来！

    “咔！”一道白色的霹雳，携带万钧之力，向着刘晨劈来！

    霹雳不止带着雷电，更携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这一声轰鸣，震的刘晨耳膜生疼，意识涣散。

    光比声快，而且快很多很多，不过这霹雳的轰鸣先到，雷电后到，白蓝相交色的炽烈霹雳闪电，“砰！”的一下，便劈到刘晨身上。（光比声快，可是雷电不是光，光比声快是指的先看到再听到，雷电不是电磁波，电磁波也是光速，准确的说光也是电磁波的一种，不过雷电指的是电弧，速度就很慢了！）

    却说那雷电劈到刘晨身上，不过却被一道剑光挡住了，自动护主的大宝剑又出现了。

    那雷电还劈在你刘晨旁边的巨石，把巨石劈的粉碎，碎屑向着四周滚去！霹雳闪电的威力仅止于此，可是，纷纷扬扬的石屑，迷得人眼睛都张不开，而且，一些稍微大一些的石块，砸的人身体生疼！重大危险大宝剑会护主，但是小危险却不会护主，这些石块刘晨只能自己承受。

    刘晨赶紧对老头喊道：“老人家！快拿出你身上的绿叶！加上泥土就能挡住那葫芦种子的攻击！那葫芦籽必须要绿叶为基，才能压制他那暴躁的烈焰以及张狂的闪电！”

    那老头手握闪着幽绿光芒的绿叶，踏上了悬空石梯，向着洞穴最中央的葫芦籽而去！

    果然，烈焰消失了，霹雳也消失了，一起都平静了下来。

    刘晨雨老人家终于来到了中央高台上的葫芦籽旁，拿着绿叶盖到了葫芦籽上！

    一时间，七彩的光芒被幽绿的光芒所覆盖！

    而绿叶，包裹着葫芦籽，完全将葫芦籽所有的光芒都盖了进去，接着，绿叶上面那如经脉一般的纹路，闪过道道的金光，之后，绿叶便完全融入了葫芦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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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叮当当咚咚当当

﻿书接上文，却说那绿光散尽，葫芦籽散发着七彩的光芒，静静的躺在高台的托盘上！这时，葫芦籽散发出的七彩光芒，变的内敛，已经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攻击性，反倒散发着平和的气息！

    接着那老头便伸手抓向了葫芦籽！刚刚拿起葫芦种子，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紧接着，地动山摇！整个山洞在这时，突然坍塌了！

    刘晨与老头正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巨石这时候在这晃动中，向着他们脚下的无底深渊落去，接着那葫芦种子散发着七彩光芒，这七彩光芒，耀眼无比，仿佛烈日的光芒一般，刺的人眼睛都张不开！

    巨大的山石，随着地动山摇，纷纷滚落到无底深渊之中！

    而这葫芦山，这最高的葫芦山峰，从中裂开，分成两半！

    一层七彩的圆环，如七彩的天幕一般，将老人家罩在了其中，带着老人飞走了！

    “我日！我怎么办啊？”刘晨看着飞走的老人，一脸懵逼！刘晨赶紧拿出大宝剑，对大宝剑道：“宝剑啊！能不能带着我飞！”

    刘晨刚说完，只见这大宝剑飞到刘晨脚下，带着刘晨飞了起来，追上那老头。

    ……

    “到家了！孩子！我们到家了！”

    老头与刘晨来到一个破房子前，异常欣喜，恰好夕阳西下，为小屋镀上一层金色，周围一切显得十分安详！

    那老头缓过神来，顿时摊开手，连忙查看起葫芦籽来，只有发现葫芦籽还在，这才松了口气，彻底的露出了笑容。

    便在这时候，那葫芦籽忽然从老爷爷手中蹦出，在地上来回弹跳。

    那老头顿时惊奇地看着，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刘晨虽然在动画片中看过，可当真实的看到这一幕后，却还是依旧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葫芦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后，忽然钻入泥土，顿时光芒四射，腾起一阵白雾，在屋前屋后弥漫开来。

    地上的木桶中，仿佛有神助一般，喷出一股清泉，浇向土中的葫芦籽。待最后几滴清泉水喷完，地下的葫芦籽发出奇异的光，随即地面裂开了一条小缝，一棵嫩绿的幼芽钻了出来。

    葫芦芽很快长成了葫芦苗。

    地上一块石头阻碍了葫芦苗的生长，老头正准备拿铁锹帮助葫芦苗铲去石头，没想到葫芦苗竟然自己顶起了石头。老头望着迅速生长的葫芦藤，喜出望外。

    那葫芦藤甩动枝叶，如同一道闪电，发力击穿了巨石，那pia的一声，吓了那老头一跳。

    就在葫芦藤顽强地向上生长，一扭一扭地抽出新芽时。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小小树藤，是我家，啦啦啦啦，叮当当咚咚当当，小树藤，叮当当咚咚当当，是我家，啦啦啦啦，葫芦娃，葫芦娃，七个娃。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娃。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

    葫芦娃的音乐居然响了起来，这可把刘晨吓了一跳，“这不科学啊！怎么会有背景音乐啊？”刘晨看向那老头，那老头却已经满脸欢笑，没有异常，刘晨拉了拉他，道：“老人家，你听到了什么吗？”

    那老头挠了挠头，仔细听了听，又挠了挠头，道：“没有声音啊？怎么了？”

    刘晨闻言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只有我听到了吗？穿越导致的吗？”刘晨摇了摇头，也就不再想了。

    而那葫芦藤伴随着音乐，尖搭住石笋尖，绕石穿梭，搭起了藤架。平台上的池塘里，涌起一股清泉，喷向天空化成细雨。雨露化成美丽的彩虹，藤上长出七朵小花，葫芦叶上雨露闪亮。

    七色小花，长大，开花，变成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只葫芦。

    七个葫芦后面，也因为刚才的细雨，产生了一七色彩虹！

    亲眼见到这一幕，看到神话和世界里不同于科技的另外一种强大力量，另外一种伟大，刘晨也是激动莫名。

    就在这时候，葫芦藤上那七个葫芦忽然开始晃动起来，一个个大声叫着：“爷爷！爷爷……”

    “啊？”老爷爷十分惊奇。

    七只葫芦继续叫唤：“爷爷……爷爷……”

    老爷爷高兴地走近，举起双手抚摸着葫芦，摸摸这个，觉得开心，摸摸那个，美滋滋的：“哦！哦！乖孩子，乖孩子！”老爷爷热泪盈眶。

    刘晨见此，也走向前面，也伸手朝着第七个葫芦摸去。

    “叔叔，叔叔！”葫芦娃很单纯，刘晨刚一摸到紫葫芦，这个葫芦顿时大声的叫了他几声。

    接着，另外几个葫芦娃也跟着一起“叔叔”““叔叔”的叫了起来！

    “哈哈！”刘晨也高兴地大笑几声！

    那老头双手紧握着葫芦激动地说道：“这穷山沟，到处都是石头，缺水少肥，往后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们多浇水，多施肥，让你们快快地长！”

    刘晨也连忙道：“叔叔我也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多弄些水肥的。”

    听得这话，七个葫芦顿时齐声叫唤：“谢谢爷爷，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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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哪里有那种东西

﻿书接上文，跟几个葫芦闹腾了一会后，那老爷爷喊刘晨道：“孩子，走，跟我搭把手，把屋内收拾一下。”

    “好的。”杨坚顿时回答着，同时迈开步子跟着老爷爷往前面唯一一间茅草房而去。

    刚才杨坚没细看，此刻重新将目光落到这茅草房上后，这才发现，这屋子更动画片中的大不一样。

    动画片里，房子很小，换到这现实世界中，却是差别很大，眼前的这间屋子，大了很多，这屋子的墙壁是用石头堆积起来的，那些石头虽然相对规整，但却不是那种光滑规整的石砖，而且石头之间甚至都没用任何物质来填充固定，让人看着感觉极不牢靠，看着就有些不放心。

    他走到屋子里，这屋子内部空间很狭窄，也没放什么东西，只是在东边摆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上面垫了些干草，想来就是老爷爷的床了。

    此外，屋子的另外一边，摆放着一块中号，几个小号的石头，上面放着一些石制的器皿，想来就是桌椅和生活用具了。

    “来，孩子，帮我把这桌椅往边上移一移，一会，我们往外面给你弄张床进来，你就在这睡吧。”老爷爷微笑着说着。

    “嗯！好的！”刘晨也不是没有住过差房子，学校宿舍的房子比这还要挤，唯一另刘晨失望的是没有被子褥子，要睡在硬硬的石床干草上。

    不过总得适应，刘晨便和老头开始搬动一旁那中号小号的石头来了，虽然说是中小号，可是那中号的石头却是有着一平方大小，齐腰高，小号的也有着二三十厘米长宽，齐腿那么高，刘晨不论与老爷爷一起挪动那中号的石桌还是独自一人移动小号石椅，却都挣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反观那老爷爷却很轻松，这让刘晨十分汗颜。

    老爷爷也感觉到了刘晨力弱，是以，石桌和石移挪开后，便对刘晨道：“孩子啊，你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得多锻炼锻炼啊！”

    说到这儿，刘晨脑瓜一亮，赶紧说道：“老人家，您有没有什么能提高身体素质的东西啊，比如功法武术什么的？”

    那老人家哈哈大笑，道：“哪里有那种东西，我老汉是因为一直生活在这大山里，才有些力气，因为要对付狼鹰虎豹蛇虫鼠蚁，才有些扔飞刀的能耐，你要想身体好，也只能多活动活动！”“哎呀！”说着，那老头一拍脑袋，道：“刚才想着你住在这儿，还没问孩子你是不是有家？看孩子你像个书生一样，没准儿有好房子住！”

    刘晨摇头笑了笑道：“哪里有什么好房子，上次说过了，我是负责守护葫芦山的，全靠我那把宝剑，因为干什么都靠那把宝剑，所以我身子才那么弱，如今葫芦山都裂开了，我自然无处可去，也许日后会到处走走到处看看，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养好葫芦，打败妖精！”

    “哦！”那老头点点头，“那咱们就多挑水，多施肥，让葫芦们快快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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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阴森森的妖洞里，群妖起舞，两只毒蜂给蝎王斟酒，蝎子王高兴地举杯饮酒，蛇精随着音乐节奏在前伴舞，她一会儿俯身，一会儿仰头，眉眼中发出恐怖的绿光。

    蜘蛛拨弄蛛网，弹奏乐曲；蛤蟆精张大嘴a巴，在旁跳着丑陋的怪舞；两只蜥蜴甩动尾巴敲打钟乳石奏乐。

    蛇精施展法术，手里变出宝物——玉如意，闪闪发光。忽然，蛇精变成一条黑色的毒蛇，扭动身躯狂舞。

    过了一会儿，从洞口飞入两只蝙蝠，嘴衔小兔；另两只蝙蝠嘴衔小羊尾随而入。蝙蝠松开嘴a巴，可怜的小兔滚落下来，被黑蛇一口吞下。另外两只蝙蝠又扔下小羊，黑蛇刚想吃，小羊突然脚一蹬，拼命逃走了。那几只蝙蝠在后紧紧追赶。

    蛇精不慌不忙，手拿如意，口中念念有词。一阵妖风从如意口中喷出，在空中转了个弯儿，嗖的一声，朝洞外飞去。白色妖风穿过妖洞的回廊，轻轻松松将小羊包围。刹那间，小羊竟然冻成了一个冰坨子！蛇精嘴里又念了个咒语，如意发出一阵闪光，收回了那道妖风。

    随后蛇精回到洞中央，继续她的舞蹈，洞中又是一片群魔乱舞的景象。

    而那刘晨第一次看到的蜈蚣大王，现在已经臣服于了蛇蝎，现在做了蜈蚣统领，在墨镜前起舞。

    那蛇精看蜈蚣跳地太丑，转到魔镜前，踢开蜈蚣精，在蜈蚣前翩翩起舞。

    突然，魔镜发出一阵闪光，镜面显出葫芦藤架及七色葫芦。

    蛇精大惊失色，两眼射出绿光，大叫：“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该死的葫芦！”蝎王眼睛里流露出惊慌的神色，“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魔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老爷爷和刘晨正在给葫芦藤浇水。

    蛇精恨恨地说：“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和我们捣乱！”

    “夫人，这葫芦刚刚长出来，藤叶幼嫩，果实还不太坚a硬，趁现在前去斩除，为时不晚！”蝎王站起来说。

    “可不能小看这棵神葫芦，我们吃过多少苦头！”蛇精心有余悸，“可恨这少年和老头，不知什么时候把葫芦籽弄了出来……一旦瓜熟蒂落，我们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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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动画片都是骗人的！

﻿书接上文，却说那蛇精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初被吸进神葫芦，被烈火煎熬，不断挣扎的痛苦情景，心有余悸。

    那蝎王大笑道：“夫人放心，三日之内我定要挖其根，断其藤，摘取嫩葫芦，送于夫人蒸酒！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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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刘晨大叫一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后背冷汗，湿透了衣衫，贴在身上，冷冰冰的，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孩子，你怎么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听得这声音，纵然是在黑暗中，刘晨却还是顿时生出了一丝一丝安全感。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杨坚连忙答应了一句。

    “可怜的孩子，应该是吓到了，这大晚上的还做恶梦。”老人家心疼的说了一句。

    刘晨顿时道：“老人家，我真的没事了，您休息吧！”

    “嗯，你身子骨弱，明天也还要陪我去干活，也别多想了，快些休息吧，否则明天怕会吃不消。”老人家也又回了刘晨一句。

    “好的。”刘晨顿时回答着。

    随即，屋内便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呼——

    刘晨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渐渐平静下来。

    刘晨闭着眼睛，躺在那僵硬的床上，心思却怎么都无法静不下来，久久不能入眠。

    刚才他梦到了动画片里的剧情，若是在那世界，梦到这种剧情，虽然不算是什么好梦，可是也不会是恶梦，可是这世界却是不然。

    刘晨知道，他的到来，虽然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那一点点的改变，对这世界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对剧情根本没多少影响，所以，动画片里面发生的事情，依旧还会发生。

    “难道自己杀了穿山甲，就要代替穿山甲吗？”

    “不对！我没有那么弱，我有大宝剑啊！对啊！我那宝剑绝对不简单，不像穿山甲那样没什么实力，那剑的威力绝对大的很！”

    第二天一早，老人干活的响动将刘晨给吵醒，刘晨起床后，见老人要出去，顿时连忙问道：“老人家，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老人道：“你在家照顾好家，照顾好这几个娃，我去远处看看，能否弄些肥料回来。”

    刘晨连忙道：“大伯，我想了想，我们种下神葫芦已经这么几天了，妖怪想来应该发现了此事，他们害怕几个神葫芦，或许会趁着葫芦还没成熟前来捣乱，伤害这几个葫芦，我觉得这几日，我们就都先别出去了，还是在这守着这几个葫芦吧。”

    刘晨的话刚说完，这时候橙葫芦顿时也大声道：“爷爷，叔叔说的对啊！我看到那些妖怪正在做准备，他们这三天之内，会来捣乱！您老人家出去不安全，这三日，您就与叔叔一起待在屋里，千万不要出门了。”

    老人听得这话，顿时道：“这怎么行？”

    橙葫芦顿时道：“爷爷，只管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兄弟自有办法对付他们，您老只要不出门就行……”

    老人听得这话，将信将疑的，刘晨又劝了几句，他这才定下心来，做了些准备后就跟刘晨一起躲进了屋子中。

    不一会儿，突然飞来了一群黄蜂，这些黄蜂飞出后，顿时在葫芦藤周围巡回，一只只黄蜂扭动尾巴，射出一支支毒箭。

    毒箭射在葫芦上，被坚a硬的葫芦壳挡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支支折断下落。而后，火葫芦里忽然喷出一股烈火，射向黄蜂群，黄蜂群无处可逃，只能在火焰中抱头乱窜。除开少数几只黄蜂能幸运的从烈火中逃出飞走，其他的黄蜂都被烧焦，纷纷落地。

    见此，葫芦藤上的众葫芦摇晃着哈哈大笑，而屋内的老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刘晨知道，晚上才是重头戏！

    白日，很快便过去。

    深夜，乌云渐渐遮住明月，乘着夜色，已经重新被鼓起了士气的妖怪再次来袭。

    跟动画片中一样，这次却是蜘蛛精，在夜色的笼罩下，在屋顶上结了老大的一张大网，将屋子给封住了。

    而后，便是野猪精、红蛇精等一干妖怪先后登场，那野猪精冲上来，结果被弄得鼻流鲜血，被打得屁滚尿流地逃下山坡。

    那红色蛇精蹿上葫芦藤，张大嘴欲啃葫芦，结果被坚韧的葫芦将毒蛇牙齿崩断，还挨了猛撞，撞得发晕。

    那红色蛇精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抻起脖子，一口恶火从肚中翻出，顺着细长的身体向上涌动，一张嘴，便喷出熊熊烈火，烧向葫芦藤，红蛇得意地再次运气，张嘴喷出更大的烈火，持续燃烧着葫芦藤。

    说时迟那时快，青葫芦晃动，喷出一股清水，熄灭火焰。

    毒蛇见状，加大法力再喷火。

    老人在屋子里门缝看到这里，只觉大事不好，就急忙从地上拎起柴刀，要冲出们去帮忙。

    刘晨知道动画里老人出门，一刀解决了那蛇精，但是接着就被妖精用网捉住了，因此，刘晨连忙将他拉住，说道：“葫芦们都是神通广大，相信他们，没事的，真要不行，也是应该我出去而不是您出去，我的宝剑也不是吃素的。”

    听得这话，老人果然被刘晨说动，停了下来。

    他们继续往外看，只见那些火焰忽然被绿葫芦给吸了过去，而后那葫芦又反放了一把火，将那蛇精给烧死。

    那老人顿时大喜。

    可还没等老人欢喜多久，忽然，便感到房顶震动，随即，刘晨便见到房顶被破开，接着，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便自上面朝着他们笼罩了下来。

    至此，刘晨心中不禁暗暗哀呼：“我好傻啊！早就该知道的，一间破茅草屋，又没什么传说中的防御性阵法，哪里挡得住这这些凶神恶煞的妖怪啊！动画片误我啊！动画片都是骗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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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捏得粉碎

﻿书接上文，大网落下后，刘晨和老人都一起被困在网中，在蜘蛛网中挣扎，可是却越挣扎越紧，不得脱身。

    随后两只蜘蛛把网收好，顿时就有两只蝙蝠精过来接过蜘蛛网，把刘晨和老人一起给提起，朝着妖怪洞府飞去。

    众葫芦空有一身本事，却发挥不出来，只能在藤上着急地大叫：“爷爷，叔叔……”

    “你们一定要七兄弟齐聚了，才能来救我们。”刘晨对着下面喊道，刘晨知道他们是被各个击破的，这次可不想重蹈覆辙！

    刘晨和老人被蝙蝠精一路带到了妖怪洞中，又被一干妖怪押运着往里面走。

    这洞府极深，途中，刘晨细细观察，只发现这洞府似乎只有一条路，而且这条路上关卡重重，每一处门户都有着妖怪把手也就罢了，沿途的路边，还随处可见妖怪在站岗，只他所见，这洞内的小妖怕就不会少于一千，比动画片只出现的几个妖精要多得多。

    这妖怪的势力，以及这洞府中的戒备程度，还真是让刘晨大吃了一惊。

    穿过了重重门户，刘晨和老人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洞府中，一个蝎子头人身的妖怪和一个人身蛇尾三角白脸的妖怪正在坐在那喝酒，一旁不少小妖正侍候着，不用说，那坐着喝酒的两个自然是蛇精和蝎子精了。

    见得刘晨和老人进来，蛇精顿时起身，笑吟吟的道：“哎呀，两位，你们和我无冤无仇……这次请你们来，我们是想。”

    和剧情一样，还未等蛇精将话说完，老人顿时怒道：“哼，有你们这么请的吗？”

    “老人家，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攀个亲家，交个朋友，保你安度晚年！”那蛇精继续道。

    那蝎子精也立刻大笑道：“这是我们的诚意啊！啊哈哈哈哈！”

    而蛇精则笑着端起酒杯就要上来敬酒，“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

    “去你的！”老人不领情，顿时把酒杯打翻了，还一下把蛇精推了好远。

    “哇呀呀！你是不想活了啊你！”那蝎子精大怒，就要动手，蛇精顿时将他给拉住，小声对他说道：“大王别急，留着他们，正好打探出葫芦娃的底细，知己知彼才能消灾灭祸啊。”

    听得这话，蝎子精顿时道：“要打葫芦娃的底细，留下一个就行了，留下两个干嘛，让我先把这不识好歹的老头给宰了。”

    蛇精听了，说道：“暂时还是先不宰了，万一那葫芦娃难缠，多一个人质也是好的。”

    蝎子精听了觉得有理，道：“好吧，那就先把这老头拉下去关起来吧，看着就心烦。”

    蛇精欣然同意，顿时便吩咐小妖将老头给拉了下去。

    而后，蛇妖忽然又露出满脸的笑容，端着酒杯走向刘晨，说道：“小兄弟，您也不领我们的情吗？”

    跟妖怪苟合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仙来说，故意半真半假的泄露些信息，骗一骗妖怪，少受些苦头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也知道，有个千里眼顺风耳的橙娃此刻恐怕正在监听着此处，他若是说出什么来，让他听了去，不明真相，产生了误会，那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已经看出妖怪要人质，暂时还不会杀人，连刚才老人那种态度都能忍，想来也不会杀他，所以，刘晨顿时咬牙道：“要杀要剐随便，想要我跟你们说什么，却绝不可能。”

    听得这话，蛇精顿时收起了笑容，说道：“拉下去关起来。”

    随即，便有小妖来将刘晨押送了出去，送到了一个黑漆漆，阴冷阴冷的牢房中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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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葫芦腾那里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过，红葫芦应声而落，“啪！”得一声，葫芦裂成两半，从中跳出大娃！

    那身穿粉红色衣服，袒胸露***顶着一个粉红色葫芦，胖乎乎的大娃一出生就跳起来，连做了几个360度旋转，跳下来摆个造型。随着他这个造型，瓢泼大雨一下子停住，瞬间晴空万里！

    “大哥！大哥！快去救爷爷叔叔！快去救爷爷叔叔！”藤上的葫芦乱哄哄的说道。

    “叔叔不是说让我们七个聚齐再去救他们吗？”一个葫芦道。

    只见那红葫芦娃大声道：“我一个足够把妖精捏得粉碎！”说着，他上去搬起一块儿大石头，猛地砸下去，“砰！”石头被砸成碎块儿！

    “好！好！”藤上的葫芦齐声喝彩！

    “我一定要把妖怪捏得粉碎！”大娃红葫芦娃大声道。

    “好！好！”藤上的葫芦继续喝彩！

    “我现在就去！”说完，大娃蹦蹦跳跳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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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葫芦娃好污好污

﻿书接上文，却说大娃走到半路，遇到一山崖，距离对面有一定的距离，往下一看，万丈深渊，那大娃把一块巨大的石头推过去，做成桥，走了过去。

    又走了一段路，有一小山拦路，那大娃直接变大，两下爬过小山。

    过了小山，大娃一脚踩到一个骷髅上，往前一看，只见前面是一个小村庄，不过里面聊无人烟，只有断壁残垣，破败的房屋庄稼，满地全是骷髅与虫子！

    大娃叹了口气，飞快地跑了过去。

    终于，大娃来到了妖洞门口！

    “妖精！快开门！快开门！还我爷爷！还我叔叔！”

    大娃声音刚落，只见门上面飞出几只马蜂，对着大娃放箭！

    大娃直接搬起一块儿石头，挡住射来的箭，接着一下砸开洞门，冲了进去。

    进去没几步，就中了第一个陷阱，洞上面落下一块儿巨大的石头。

    大娃双手举起石头，脚下陷下去一大块儿！接着大娃猛地一用力，把石头推得向上一回，大娃顺势跑了过去，“啪！”巨石落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大娃回头一看，笑了笑，继续上前！

    不一会儿来到一空旷的地方，前面是万丈悬崖，接着突然升上来一块像电梯一样的石头，上面站着蝎子精与蛇精！

    “妖精！快还我爷爷！快还我叔叔！”那大娃指着蛇精喝道。

    那蛇精闻言，冷笑道：“你这娃娃倒是一片孝心，你爷爷在这儿，你叔叔也在这儿，你爸妈也在这儿，快给你妈妈我磕头！”

    “哇哈哈哈哈！”那蝎子精符合大笑道。

    “呸！真不要脸，今天要是不把我爷爷和叔叔放了，我就把你这妖洞砸个粉碎！”说着亮了亮自己胖乎乎的胳膊！

    “嗯？啊哈哈哈哈！”那蝎子精大笑一声，拿出一丈八蛇矛，对着老大红葫芦娃扔过去。

    那大王一把接过，把丈八蛇矛的弯弯地矛尖拉直，一下又扔回去，边扔还边哈哈大笑！

    那蝎子精一下把长矛弹开，接着那蛇精拿出如意，对着老大红葫芦娃吹出阴风，一下把大娃冰封住，旁边几个小妖见了，都高兴地翩翩起舞、

    那大娃在冰里面大喝一声，一下子把冰破开，那蜈蚣统领见了，手拿两把宣花短斧，上来对着大娃猛砍！

    那大娃也真有能耐，两三个回合就踢飞他一个斧子，很快有抢过来一把斧子，用力把斧子掰弯。那蜈蚣统领见势不妙，使出绝招，摇摇摆摆，变成一只巨大的蜈蚣，对着葫芦娃大笑。

    那大娃见了，巍然不惧，也变成一个巨人，比那蜈蚣还大得多，一脚踩下去，那蜈蚣统领吓得赶紧变小，变成一只正常蜈蚣的大小，从大娃脚缝里钻过去，从地缝里逃跑！

    大娃见了，哈哈大笑，那蝎子精也大喝一声，“好！看本大王来收拾你！”那蛇精拉住蝎子精道：“大王且慢，那娃子力大无穷，不好对付，不过只是一身蛮力，只需略施小计便可捉住他！”

    那葫芦娃大喝道：“妖怪！快放了我爷爷叔叔！否则！哼哼！把你们捏得粉碎！”

    蛇精听了，冷笑道：“葫芦娃，你可真是力大无穷，你的一片孝心我非常钦佩，谁看了都会动情，你爷爷和叔叔——呃——奥！他们在后面喝酒呢，你何必大施蛮劲，要是震塌了山洞，他们也会葬身洞府的！你这不是害了他们嘛！”

    那大娃听了，好像觉得有理，于是道：“那好！快放我爷爷叔叔出来！”

    那蛇精冷笑两声，手舞足蹈地说道：“你爷爷和叔叔喝了两杯酒，现在睡意正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说着，蛇精就下来指路道：“请！”

    于是大娃便和蛇精一起，又穿过两道机关，来到后面，看到刘晨与老头正趴一个石床上，那大娃不分真假，大喊着爷爷叔叔跑了过去。

    谁知他刚刚过去，那石床与刘晨和老头化成泥土，周围变成泥潭，泥潭边上有一石碑，上写着“酥潭”二字！

    大娃误入泥潭，被陷到沼泽里面，越挣扎陷下去得越快！

    “哈哈哈哈哈哈！”那蛇蝎哈哈大笑，那蛇精笑道：“这可比石床舒服多了！”那蝎子精也大笑道：“你的蛮劲呢？快使出来啊！啊哈哈哈哈哈！”

    接着转身伸出大拇指对蛇精道：“嘿嘿！夫人！你可真有办法！啊哈哈哈哈！”

    那蛇精笑着道：“这叫有力无处使，有劲使不开！”“秒啊！妙啊！真是妙不可言啊！”那蝎子精拍手附和道。

    随着蛇蝎的大笑声，大娃很快就陷了下去，失去意识！

    大娃再次醒来时，已经被绑到蜘蛛网上，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剥掉了，只剩下两片叶子遮着小丁丁！

    “喂！葫芦娃！怎么样啊？做了个好梦吧！我告诉你，你的丹田已经被我封住了，你就别想撒野了！”

    那大娃赶紧往下一看，只见自己小丁丁上面肚脐眼上被红笔画了个大大的×。

    那蛇精继续道：“啊！我真不想杀掉你，你又胖又白又可爱，能变大变小，真讨人喜欢，你只要愿意啊……”说着，对着那大娃的脸就亲人两口！那蝎子精见了，在旁哈哈大笑！（这一段在第三集结尾，差不多和动画片里一样，不信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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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万寿无疆

﻿书接上文，“你不如就做我的娃子吧！”那蛇精说着又要去亲，谁知那大娃嘴里还有些淤泥，一口喷在蛇精脸上，“哈哈哈哈！”接着大笑起来！

    “哇呀呀呀！”那蝎子精大怒，要拿长矛刺死大娃！

    蛇精拦住蝎子精，一摆手让蜘蛛精把大娃带下去，转身对蝎子精道：“大王，这葫芦娃生来就是七个葫芦一颗心，杀一个不会死，眼下他们救人心切，必定一个个杀上门来，我们正好把他们通通抓住，炼成七心丹，我们就可以万寿无疆了！”（动画片里我怎么听都是七星丹，但是不论是百度百科，还是其他葫芦娃类小说都写得是七心丹，虽然百度百科错误非常多，那些小说作者也可能是看的百度百科，一错再错，但是想了想我一塌糊涂的普通话考试，我决定还是不按照我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了，毕竟我普通话不那么合格，很大的可能是我自己听差了！）

    听到万寿无疆，那蝎子精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夫人说得对啊！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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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在地牢里面。

    刘晨与那老头被关在里面，那老头着急地走来走去。刘晨坐在杂草上，对老头道：“老人家！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那老头叹气道：“哎！关键是那些葫芦娃娃们啊！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啊？”

    刘晨点了点头道：“是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个一个来，要是这样，恐怕会被各个击破啊！”

    “哎！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啊！”那老头说完，也坐了下来。

    刘晨坐着暗想道：“是不是要逃出去啊？虽然没有了穿山甲，但是我的宝剑应该可以打穿这洞府，不过我本身却没有什么能力，遇到妖精未必会有好结果啊！”

    “可是要是不逃出去，没有人去取七色宝莲，还是不能打败妖精啊！”

    “算了！随遇而安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刘晨正想着，突然一只蟑螂精打开地牢的门，飞了进来，腰间插着两把短刀，对刘晨与老头喝道：“快跟我出来！”

    “怎么回事？我记得动画片里没有这一段啊？”虽然很疑惑，不过刘晨还是出去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过刘晨也随时准备着拿出自己的大宝剑！

    那蟑螂精把刘晨与老头带到一个宴席上。

    左首一个身材足有两米五的高大壮汉，皮肤黝黑，相貌丑陋，一张大嘴足足站了大脸的二分之一，嘴中恶心的向外凸出两颗龅牙。

    右首一人则是刚好相反，瓜子脸，云鬓头饰金钗，耳陪金蛇，一袭白色轻纱，身型婀娜，举止动人，眉目之间不时闪过一丝妖媚。

    这蛇蝎两妖的打扮和一开始见到的居然不同了，不过差别不大，刘晨想想也是，动画片主要靠衣服发型肤色来分辨两个人，现在成了现实，自然就不一样了！

    两妖似乎是根本没有注意刘晨与老头进来，反而是专心的欣赏着眼前几只大黄蜂所带来的动人舞姿。

    两人之下，则是设有六张石桌，上面摆放着山鸡野兔等山间野味，另有酒水瓜果，其中五张以有妖怪端坐。

    右手第一张则是一个肥胖的矮蛤蟆，浑身赤红，身边拿着一把两股钢叉，正嘲弄的看着刘晨与老头进来。

    右手第二张是一只巨大的蜘蛛，虽然没见到兵器，但是那后面蜘蛛网上偶尔闪过的寒光，显然实在告诉敌人，它不是好惹得，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舞蹈，似是完全沉静在舞姿之中。

    左手第一张是两只灰色的蝙蝠，似乎是酒杯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小眼睛仔细的把酒杯来来去去的看。刘晨记得这两只蝙蝠可不简单，先不说会飞，单说战斗力，和金刚不坏的老三黄葫芦娃打了好一会儿，而且还占了上风，把老刚抢来的兵器打飞，并且逼到悬崖上，不过可惜他用叉子刺过去，结果葫芦娃什么事也没有，还把叉子弄弯了，一只被三娃夺过叉子刺死，而另一只却飞走了！

    而左手第二张桌子，人还没有来，“难道是留给我和老头的？”刘晨刚想着，只见刘晨刚一穿越见到的那只蜈蚣进来了。

    “这不是我们自喻洞府第三高手的蜈蚣大统领吗？您老人家还真是姗姗来迟啊！竟然比那两个犯人来的还晚啊！”

    那蜈蚣刚刚过来，红蛤蟆便第一个开腔，暗藏杀机的嘲讽道。

    “大王，蜈蚣统领是因为重伤未愈，不然岂敢让大王和夫人等候！”林森还未说话，一边的蝙蝠精急忙帮腔道。

    “那也不能来这么晚啊！”那大蜘蛛说道。

    “拜！拜见大王！拜——见夫人！”蜈蚣赶紧行礼道，“俺俺实在是有伤，腿腿脚不好，这这这才来晚了，大大大——大王恕罪啊！”

    那蝎子精一听蜈蚣精也这么结巴，顿时大喜，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撕咬着手中的山鸡，豪爽的大笑道：“哇哈哈……蜈蚣统领，你你你总算是来了！！！快快快！我的大功臣，快入席吧！今日的庆功宴有的功劳，啊哈哈！！”

    “是啊！蜈蚣统领昨日英勇抗敌，值得你们多多学习呢！”云床上娇a媚的蛇夫人媚笑道，两只纤纤秀手替大王斟了杯酒，那份妩媚动人简直勾妖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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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高枕无忧

﻿书接上文，却说那蜈蚣统领听到大王夫人不但没有责罚自己，还夸奖自己，大喜不已，赶紧道：“多多多谢大王！多谢夫夫夫人！”那蜈蚣拜谢一声，恭敬的来到左手第二张桌子后坐下。

    “看来那左边的妖怪和右边的妖怪不对付啊！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妖精里面也有政治斗争啊！”从头至尾都像透明一样的刘晨这样想到。

    “是啊！蜈蚣统领昨日还真是英勇，面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竟然没有撑过五招，最后竟然使出一招钻地缝，安全的保住性命！不愧是洞府里的第三高手啊！红蛤蟆我佩服，敬你一杯！”

    那蜈蚣头领刚坐稳，红蛤蟆就开始挑衅，嘴上说是佩服，但是语气中的嘲讽就连地缝里面的蚯蚓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出来。

    “蛤蟆……”大王微微不悦的一句话，红蛤蟆立时住嘴，恭敬的坐下。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威信，大王微微点点头看在身侧的蛇精，大笑道：“哇呀呀！现在人到齐了，那么就开始说正事了！”

    “啪啪怕！！”蛇精轻轻拍手，场上跳舞的黄蜂立时退却。

    两只妩媚的眼睛扫过在场几人轻声笑道：“今日酒宴，一来是为了庆功，二来嘛……则是要商讨之后御敌之方！”

    “管他什么敌人，来一个蛤蟆我杀一个！”红蛤蟆第一时间符合的跳起来，叫嚷着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

    “只是希望蛤蟆统领到时候不要装死驱战！”蛤蟆刚一说完，蜈蚣便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蜈蚣，我已经忍你好久了！你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吗？你这个胆小鬼！”被人这样侮辱，还是当着大王夫人还有众统领的面，蛤蟆那里还能忍下，拿起身侧的大刀指着蜈蚣叫骂道。

    “我会怕你不成！”蜈蚣也叫嚷起来，长长的身子微微蠕动，似是随时都会变大。

    “咣当！”骤然的一声声响，水花飞溅，酒香四溢。

    “够了！你们两个！”蝎子精一把打飞一个酒杯怒骂道：“哇呀呀嘿！在这里吵成何体统……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哇呀呀！”

    “小人不敢……”蛤蟆和蜈蚣两妖这时才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急忙恭敬的回话。

    “有力气留着对敌人使去，对付自己人算什么英雄！”蛇精媚笑着说完，转身对刘晨与老头道：“哎呀！差点儿忘了还有两位贵客！快快看座！”

    “刚才那算是下马威吧！这妖精还会摆鸿门宴啊！不知道意图是什么？”刘晨暗自想了想，并没有说话，不过那善良的老头就不这样了，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妖精，到底想干什么？”

    那蛇精没有回答老头的话，而是转身对蝎子精与众统领道：“昨天那个力大无穷的小娃子，有万夫莫敌之勇，如果不是脑瓜子不太好使，就算是我们想要取胜也实为不易，蜈蚣统领能够保的性命已经很不错了！一想到还有六个这么难对付的小娃子，我就头疼，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好主意？”

    “让夫人劳神了！！”蝎子大王媚笑着，一副妻管严的样子，轻手轻脚的用粗大的手掌给美容捏肩松骨，“你们快点说说有什么好注意啊！蝙蝠，平日里你的点子最多，你先说说！”

    “这……”被大王点名发言，蝙蝠沉吟片刻后，苦恼的说道：“大王，恕小的愚钝，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在场众人立时间都深深埋着头，深恐喘气声稍微大一点，就将目标引到自己身上，想着要是所有人都能够忘记他的存在就更好了！

    “一帮没用的废物，整日里只知道大放厥词，关键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看着场景，蝎子大王立时怒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场上的几人喝骂道。

    “大王息怒啊！”夫人娇滴滴的一发话，怒火的雄狮立时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轻声细语的笑道：“不知道夫人有什么意见啊？”

    “这七个葫芦娃，虽然只是七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但却是各有神通，想要直接拿下他们，就算我们的人手再多一倍也是枉然！”蛇精揉着眉头惆怅道。

    “夫人，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大王看着自己怀中这个足智多谋的美人，要是连她都没有办法，那岂不是代表自己又要回来以前那种，日日烈焰焚烧的日子，声音不由的有一丝颤a抖。

    “大王放心！”美人夫人娇笑道“虽然对那几个娃娃，我没有什么办法，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取巧的法子！”

    “夫人，快说，快说！我的好美人！快说，是什么办法！”大王立时惊喜的追问道。

    “那七个娃子虽然神通广大，但是现在却有弱点，这弱点就是这个老头子这这个年轻人，有他在手，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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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知干什么

﻿书接上文，那蛇精夫人娇笑这说完，蝎子大王立时赞叹道“好办法！真是好办法！真是我的好美人啊！”接着便将美人搂在怀中，“不过到底是怎么高枕无忧？”

    “嘿嘿！”蛇精呵呵暗笑两声，道：“一来可以把他们当作人质，二来嘛，可以从他们两个人的嘴里探听那些葫芦娃的能耐，到时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妖精！你妄想我说出任何东西！”那老头听到了那蛇精的话，大喝道。

    “哇呀呀！你真是不想活了，还敢嘴硬！”蝎子大王猛地一拍桌子，“要不是留你还有用，我这就杀了你！”

    “诶~！大王别急！我有法子让他们开口！”那蛇精拉住蝎子精慢慢说道。

    “哇哈哈哈哈！夫人快说！夫人快说！”那蝎子精大笑道。

    刘晨一听他们的对话，顿时觉得不妙，“难道他们想用我和老头中的一个来威胁另一个人，逼我们说出葫芦娃的能力？那可就糟了！要是用老头威胁我倒还好，但是要是用我来威胁老头，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禁受不住啊！”想着，刘晨已经准备拿出大宝剑拼命了！

    “妖精！你不论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出卖我的葫芦孙子们的！”那老头继续道。

    “他说得对啊！你们就算把我杀了，也妄想他老人家说出葫芦娃的能力！”刘晨赶紧附和道。

    只见那蛇精拿出“如意”，呵呵冷笑两下，“没那么麻烦，我这如意用处可多着呢，不仅可以吹出妖风冰冻敌人，控制陷阱开关捉住敌人，而且还能催眠敌人，等我催眠了你们，让你们说什么就说什么！”说着，就开始念咒！

    “还好不是用刑，反正说出来也没啥，不过要是问我的来历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说我穿越到动画片里了吧！算了！看情况再说吧！那大宝剑好像能在危急时刻救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只见那蛇精已经念完了咒语，吹牛一口气，两股烟雾飘了过来，一团飘到刘晨头上，一团飘到老人头上。

    那老头吸入迷雾，晕晕乎乎就倒下了，刘晨却安然无恙，“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反应也没有，难道是因为穿越，我的体质原因，迷不倒我，或者是那把大宝剑在保护我！”刘晨没相处原因，不过还是赶紧假装和那个老头一样，歪倒下去。

    “还好那老头也是睁着眼，看来这催眠不会让人闭眼，不然的话，把眼睛闭上我就不知道那老头的反应是什么了！”刘晨仔细地模仿着老头，模仿他的动作，模仿他的表情。

    “哇哈哈哈哈！夫人真有能耐，这就催眠他们了，好！快问他们情报吧！”

    那蛇精也摇摆着身子大笑，走到刘晨与老头面前，道：“快说快说！那些葫芦娃们都有什么能耐？”

    只见那老头有问必答，道：“我也不清楚，只记得一个葫芦能吐火，一个能吐水，好像还有能吐闪电的，还有能看得远听得远的！然后就不知道了！”

    刘晨远远听着，心道：“刚才还说打死都不说呢，现在全说出来了！我也这样说吧！于是刘晨也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那蝎子大王听了，手舞足蹈大笑道：“哇呀呀！也不是很厉害嘛！到时候他们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蛇精扭到蝎子精旁边道：“大王！切勿轻敌啊！他们说的都是那些葫芦娃在葫芦里时候的能力，若是变成了葫芦娃，还不知有多厉害呢，千万要小心啊！”

    那蝎子精猛地喝下一杯酒道：“哇啊啊啊！怕什么！那个力大无穷的娃子不是就轻而易举地被我们捉住了！”

    “说到那个娃子，还真得小心，他力大无穷，我虽然用如意在那娃子丹田上画了叉，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冲破封印，我得把他也催眠了！”那蛇精说着，拿起如意就要走。

    那蝎子大王拉住蛇精道：“夫人！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理？”

    “他们两个也没什么本事，把他们关起来当作人质吧！”说完，那蛇精就扭扭捏捏开开心心嘻嘻哈哈地去找大娃了！也不知要把大娃催眠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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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葫芦藤那里，橙色的葫芦扭了两下，砰地一声，从藤上落了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一直弹到悬崖边上，眼看就要落到悬崖里面，“砰！”二娃破葫芦而出，翻个跟斗跳到破烂的屋顶上，手搭凉棚，正要使用千里眼！

    “二哥二哥！大哥去救爷爷叔叔！到底出来什么事，怎么还没回来？”“怎么还没回来？”“怎么还没回来？”其他的葫芦争先恐后地问道。

    二娃转身转身道：“你们别吵啦，待我用千里眼看看！”说着，继续手搭凉棚，两眼放光，正好看到蛇精拿着如意催眠大娃！又一看，只见刘晨和老头躺在地牢里，生死不明！

    二娃赶紧转身对葫芦们道：“兄弟们不好了，大哥被妖精捉住了，叔叔和爷爷也被关在地牢里！”

    一个葫芦闻言，摇摇摆摆地道：“大哥力大无穷本领高强，怎么会被妖精抓住呢？”另一个道：“是啊！二哥你再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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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魔镜

﻿“我这千里眼还能看错？大哥就是被抓住了！”二娃一拍匈脯，大声说道。

    “那大哥到底是怎么被抓住的啊？”“怎么被抓住的啊？”“怎么被抓住的啊？”“抓住的啊？”“的啊？”

    “待我再来看一看！”说着，二娃继续两眼放光，两耳大张，再次查看。

    只见那蝎子精搂着蛇精哈哈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哈！这宝贝可真神啊！有了这宝贝，可真是事事如意啊！”

    那蛇精拿着如意道：“大王！这如意虽有魔力，无人能及，但对付葫芦娃还要智取为上，不能蛮干！”

    蝎子精恭维道：“夫人多谋善断，妙哉妙哉！啊哈哈哈哈！”

    那蛇精也跟着笑起来，突然，那蛇精感觉到不对劲，好像是被一一束光照到一样，“啊？这是什么光，照的我头晕眼花，定是不祥之兆！”

    “夫人莫慌，待我查看查看！”说着，那蝎子精带着蛇精来到水晶魔镜前！那魔镜宝光一闪，把二娃显示出来！

    “又一个葫芦娃，他在那儿东张西望看什么呢？”蝎子精疑惑不已。

    那蛇精见了，使劲攥拳，“不好！这第二个葫芦娃莫非就是那千里眼顺风耳？”

    那蝎子精听了，大吃一惊：“啊？这么厉害，那该如何是好？”

    蛇精转转大眼珠子，道：“嗯~！这二娃子耳聪目明，本领奇特，必然上门找我们麻烦！”

    那蝎子精闻言，向外大喊道：“蛤蟆统领！蛤蟆统领！”

    那蛤蟆统领赶紧跑过去，跪下道：“大王！小的在！”

    “哇呀呀！吩咐下去，洞里洞外，严加防守！哇呀呀嘿！”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二娃眼里，那二娃对兄弟们说道：“兄弟们，那妖怪有一个如意和一块魔镜！特别厉害，待我去砸了他们的宝贝，才能救出爷爷叔叔大哥！”

    “二哥你小心些！”“小心些！”“小心些！”“心些！”

    “放心！我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听见，还怕什么！俺二娃去也！”说着，翻着跟斗，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来到山洞口，躲在一个石头后面，只见那两只蝙蝠精正在门口守着，二娃是七个葫芦娃里面最聪明的一个，虽然智商依旧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比那些小妖要聪明多了。只见二娃拿出一串野果，往门口一扔，那两只蝙蝠精就上当了，离开门，抢着野果吃。二娃又拿出一串，这次往远处一丢，使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把那两个蝙蝠精从门口骗走，然后进入妖洞。

    洞口的那巨石、夹子、飞箭机关完全暴露在二娃眼下，轻轻松松就过去了。二娃往前又走，不一会儿，听到前面有声音，侧耳倾听，睁眼细看，只见是蛤蟆统领与蜘蛛统领。

    那蛤蟆统领大笑道：“上一个葫芦娃可真厉害，力气真大，把那蜈蚣小儿打得屁滚尿流，听说这次又来一个，我要让他瞧瞧我蛤蟆统领的厉害！以前咱们各自为王的时候就和那蜈蚣不对付，现在非得整死他！”

    那蜘蛛道：“蛤蟆老哥你就是聪明，我们该怎么抓那葫芦娃？”

    “嘿嘿！这还不简单，你把蜘蛛网弄在后面，我就藏在这门后面，等那葫芦娃一过来，我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到时候他正好跳到你网上面，啊哈哈哈哈！”说着，那蛤蟆大笑不已。

    “蛤蟆老哥你就是聪明！”蜘蛛那个更傻的妖精听了蛤蟆的话，也拍手叫好！

    不过这都被二娃看见听见了，“嘿嘿！我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二娃笑了笑，大摇大摆得往前走，直走到那门口，只见那蛤蟆通灵拿着大刀突然窜出来，二娃一脚踢过去，那蛤蟆统领以为二娃会被吓一跳，所以没有防备，结果就被二娃一脚给踢飞，正正好好落到蜘蛛网上！

    “哈哈哈哈！”二娃大笑两声，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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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蛇精和蝎子精，正在一起睡觉，那蛇精做梦自己手中拿着如意，在睡觉的时候被葫芦娃一下子抢走，一把摔碎，突然惊醒，大喊道：“我的如意呢？我的如意呢？”

    那蝎子大王醒来，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夫人不必担心，那如意宝贝被我藏得好好得呢！夫人跟我来！”

    说着，带着蛇精来到藏宝箱里，只见那蝎子精双手放光，输入光学密码，那石头宝箱咔嚓咔嚓地打开，如意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蛇精见了，这才安心，突然往旁边一看，有脚印，“不好！那葫芦娃来过这儿了，上次他没能打开这宝箱，没准儿下次能打开，这如意不能放在这儿了！”

    那蝎子精闻言，大怒道：“哇呀呀呀呀！气煞我也！那该如何是好？”

    蛇精眼珠子一转，暗笑两声，“我只有妙计！把魔镜搬到迷镜宫去！”

    却说那老二橙葫芦娃就在旁边看着，原来他早就看到蝎子精把如意藏在这儿了，不过没能打开石头箱子，所以又离开找了一个地方躲着，监视着这里，听到妖精说要把魔镜搬到迷境宫去，心中暗道：“那如意虽然厉害，但那魔镜却也有我千里眼的功能，虽然不能听到声音，但是能看到我在哪里，所以得先把魔镜给砸了！”想着，那二娃便往迷镜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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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重见天日

﻿迷镜宫前，二娃看到蛇精和蝎子精离开了，只有门口有几条睡熟的小蛇，便悄悄进去，搬起一块石头，向那魔镜砸去！

    谁知他这石头砸过去，魔镜非但不碎，反而变得巨大无比，接着魔镜中现出一美女脸，魔镜下面伸出一双手，“来嘛！来嘛！快进来呀！进来玩玩嘛！”

    那二娃不知所措，想要退后，只见那镜中的影像又变了，变成一赤果裸的美女，身上只有一条红绫，在里面翩翩起舞，那二娃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就被吸引住了，靠的越来越近，很快眼睛就贴在魔镜上面了！

    突然，那魔镜射出两道寒光，如同银针一般，一下子扎入二娃眼里，那二娃千里眼里一下子就长了针眼，看不见了！

    那二娃捂着眼睛叫疼，突然，魔镜里面又射出一道寒光，从二娃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

    就像孙悟空一样，孙悟空虽然火眼金睛，不仅眼睛并不像身体的其他地方那样金刚不坏，反而用烟一熏就不行了！这二娃也是，虽然千里眼顺风耳，但是非常脆弱，一击就完蛋了！

    很快，二娃也被抓住了，也被关进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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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孩子你怎么了？”那老头见到葫芦娃，一下子就扑上去，抱住葫芦娃痛哭！

    “爷爷！爷爷！我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聋了，嗯嗯嗯嗯！”那二娃抱着老头，也痛苦起来！

    晨见了，上前叹气道：“哎！告诉你们要等七个凑齐了然后一块儿行动，现在一个一个来，必定被妖精各个击破啊！”

    “对不起叔叔！我们太小看妖精了！”二娃呜咽着说道。

    那老头也唉声叹气道：“哎！这该如何是好啊？”

    “诶？”晨突然一愣，发出惊奇的声音。

    “怎么了叔叔？”二娃赶紧问道。

    “你不是聋了吗？怎么还能听到？”晨疑惑道。

    “诶？对啊？我不是聋了吗？怎么还能听到。”说着，二娃仔细动了动耳朵，嘿嘿笑道：“哈哈！叔叔！我的左耳朵还能用！”

    晨点了点头，暗想道：“我们要是不逃出去，那就没有七色彩莲，到时候肯定打不过妖精，我恐怕也难以周全，如果能逃出去，先不说让后面的葫芦娃团结起来，就算光靠三娃做保镖，我也应该能不再怕妖精！”

    晨想了想，对二娃道：“二娃，你们兄弟们多久成熟一个？”

    二娃摇摇头，小声道：“我也不知道，长大了就成熟了！”

    晨闻言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哎！算了！我们赶紧逃，最好能赶在三娃成熟前回去！”

    那老头闻言，问道：“我们怎么出去啊？”

    “等我用我的大宝剑试一下！”说着，晨拿出仙晨剑，一剑下去，山崩地裂，直接把山劈出一道裂缝，开出一条狭窄的小道。

    “哈哈！我这剑还真是厉害，我们从这里出去！”正说着，地牢外面突然有动静，那老头也机敏，赶紧上前趴在墙上，把小道堵住。

    只见外面飞进来一只蟑螂精，拿着两把环手刀，大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刚才的地动声是怎么回事？”

    晨赶紧道：“我们哪里知道地动是怎么回事，只是刚才被地动吓到了，特别是老人家，本来就腰不好，现在一吓，腰更疼了！”

    “哎呦！哎呦！腰疼死我啊！”那老头也真配合，趴在墙上直叫唤！

    “腰疼有什么好哼唧的，我记得我们蛇精大王的妹妹有种九芝六味仙丹，专门治腰疼，不过你们肯定吃不上！”说着，那蟑螂精就飞走了，关门前又叫道：“你们可别想耍花招，我蟑螂老大也不是好惹的！”

    （这几天重新看葫芦兄弟的时候，真是污死我来，小时候不懂啊！又看葫芦小金刚的时候，发现葫芦小金刚比葫芦兄弟还污！那些污点我下文都会写到，先说这一个，小蝴蝶就是因为偷吃了青蛇精的九芝六味仙丹被关起来的，九芝六味仙丹是什么，九芝堂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金刚葫芦娃的弱点是什么？弱点在腰背之间，腰背之间是什么，是肾啊！葫芦娃是给孩子看的，居然植入这种广告，我们小时候也看不懂啊！有人说金刚葫芦娃的弱点是与背后捅刀子这一说法有关，但是弱点是背不就得了，加上腰干什么？好多好多小时候不懂的污点啊，有等不急我写的可以先去看看，特别推荐葫芦小金刚的第五六集，污点的高潮！污污污污污！）

    书归正题，却说那蟑螂精出去，晨与老头二娃便顺着那个狭窄小道往外爬！这小道非常小，只能慢慢爬，累的晨都想再来一剑，不过怕惊动妖精，还是没敢再用剑！

    虽然累得很，不过总算是有收获，很快就见到光了！

    “孩子！快看！有光！”那老头大喜道。

    晨转身对老头二娃道：“你快听一听，听听外面有没有妖精？”

    那二娃侧着耳朵，使出顺风耳一听，笑道：“没有！没有！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太棒了！这下可算能逃出生天重见天日了啊！”晨长吁了一口气，慢慢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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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就这么杀死了

﻿书接上文，却说那晨与老头二娃逃了出去，重见天日！殊不知那蝎子大王因为地动山摇，不知发生了什么，于是来到魔镜前查看，正好看见晨与老头二娃从那个小洞口出来！

    “哇呀呀！那个洞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一个老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个又瞎又聋的葫芦娃还想逃跑，看本大王抓住你们！”那蝎子大王大喝一声，带着蜈蚣统领追了出去。

    却说那晨与老头还有二娃，老头前面开路，二娃在后面紧紧跟着，晨在最后拿着宝剑殿后。只听得后面蜈蚣统领大喊道：“葫芦娃哪里走，吃俺蜈蚣一斧！”

    晨等三人听了，撒丫子就跑，那蝎子大王与蜈蚣统领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只见前面一道悬崖，有五六米宽，下面深不见底。只见那老头老当益壮，一下跳了过去，接着转身对二娃道：“二娃！快跳！”

    那二娃虽然瞎了，但是也毕竟是葫芦娃，纵身一跃，一下子跳到老头身上！

    接着那老头对晨道：“孩子！快跳！”

    只见晨一下子刹住脚，开玩笑，五六米远，晨怎么可能跳得过去！

    “孩子！快跳啊！妖精要追上来了！”那老头焦急地大喊着。

    “开玩笑，怎么跳啊？我又不会飞！”——“飞？对了！我有大宝剑啊！”晨赶紧把仙晨剑猜在脚底下，向前一指，“御剑飞行！”

    话音刚落，一阵风刮来过来，吹起一片落叶，接着一只乌鸦飞过，“嘎！嘎！嘎！嘎！”

    “飞啊！你倒是飞啊！你不会这时候失灵吧！”

    可是仙晨剑依旧是一动不动！晨拿起仙晨剑，看着前面的悬崖，望着后面的妖怪，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难道我这就要死了吗？难道我的作用就和那穿山甲一样，我这次穿越就没有任何意义，仅仅是因为杀了穿山甲，然后再替穿山甲完成穿山甲的任务？我不想死啊！而且是死在葫芦娃里！”

    “哇哈哈哈哈！你倒是跑啊！哇呀呀！”正在这时，那蝎子精已经过来了！

    “拼了！”晨拿起仙晨剑，一剑斩过去！

    “你还敢还手，哇哈……”那蝎子精的声音戛然而止，血花四溅，溅了晨一脸。

    晨擦了擦眼睛，看得目瞪口呆，不仅是晨目瞪口呆，那老头，那蜈蚣精，都目瞪口呆，只有二娃一脸懵逼：“怎么了？爷爷？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了？我不会是聋了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蜈蚣统领，扔了斧子撒腿就跑！

    “孩子！你可真厉害！这么厉害的蝎子精被你这么一下就给杀死了！”那老头又惊又喜。

    “我日！老子居然这么厉害！”晨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笑道：“哈哈哈哈！赶紧回去，让三娃给我做盾牌，直接灭了那蛇精，再去灭了那蛇精的妹妹青蛇精！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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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葫芦藤那里。

    “懒虫们，还不快点儿长！”老三黄葫芦大叫道。

    “三哥！别着急啊！我们会长大的！”“会长大的！”“会长大的！”“大的！”剩下的葫芦们说道。

    “还不急，二哥也去了好久还没回来，恐怕是也出事了！”说着，黄葫芦摇摇摆摆，从藤上落了下来，直接把地上的石头砸出一个洞！

    “三哥，你还没长大呢！”“没长大呢！”“没长大呢！”“大呢！”

    不过黄葫芦没理他们，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黄葫芦走的这条路和晨与老头二娃逃走的路并不是一条，所以没能路过那道悬崖，而是直接就到了妖洞门口！

    “什么东西？怎么是一个葫芦？”那守门的两只蝙蝠精看到黄葫芦，拿着两股钢叉出门迎敌！

    “妖怪？我爷爷叔叔哥哥在哪里？”那黄葫芦大喝道。

    “哈哈哈哈！你一个还没成型的葫芦，还敢来自投罗网！”

    “呔！妖精！快放了我爷爷叔叔哥哥！否则把你们砸个稀巴烂！”

    “我先把你砸个稀巴烂！”说着，一只蝙蝠精举起钢叉就刺！

    只听得啪得一声响，黄葫芦裂成两半，老三黄葫芦娃出世！

    那蝙蝠精被黄葫芦娃出世给吓了一个踉跄，钢叉直接吓脱手了，三娃捡起钢叉，对着那那蝙蝠就刺。

    这个没有兵器的蝙蝠赶紧飞起来逃跑，而另一只蝙蝠钢叉一横，上前与三娃交战。

    这蝙蝠精武艺还真是不错，与黄葫芦娃连打几个回合，不分胜负，那三娃才刚刚出世，还不太会用自己的本事，跟蝙蝠精用钢叉打，用己之短对敌之长，又几个回合，钢叉竟然被打飞，那三娃一惊，连连后退！

    那飞走的蝙蝠精见了，又飞回来捡起自己的钢叉，准备上去帮忙。

    只见那蝙蝠精一叉子刺中三娃，狠狠地往前一推，钢叉居然弯了！吓得他赶紧后退。那葫芦娃见了，大笑一声，上前把叉子夺过来，反手一刺，直接把他刺死！

    而另一个刚刚捡起钢叉的蝙蝠，吓得丢下钢叉就往洞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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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吃我一剑

﻿书接上文，却说那悬崖边上，刘晨依旧在想办法过去，因为找不到让大宝剑飞起来的方法，刘晨又跳不过去，于是老头与二娃又跳了回来，与刘晨一起想办法过去。

    “二娃！你听听家那边，听听你三弟有没有长大！”

    二娃侧耳倾听，仔细听了一会儿，道：“叔叔！家里没有动静，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你再听听妖怪洞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于是二娃把身子侧过去，又侧耳倾听，又听了一会儿，道：“也没听到什么！”

    刘晨听了二娃的话，暗自沉思道：“葫芦藤那里没声音也就算了，可是妖精怎么什么反应也没有啊？蜈蚣精逃回去了，算时间肯定到妖洞了啊！那蛇精肯定知道我杀死了蝎子精了啊！怎么什么动作也没有，到底有什么阴谋？……”

    “叔叔！叔叔！”刘晨正想着，二娃打断了刘晨的思路。“怎么了？”刘晨问道。

    “我听见三弟正在砸妖洞门呢！”二娃笑着道。

    “什么？他已经到妖洞了！”

    “嗯！我刚才听到三弟在妖洞门口大喝了几声，让里面的妖精开门，可是妖精不开门，然后三弟说要是再不开门他就要自己砸开了！”

    “嗯！我知道了！”刘晨想了想，斩钉截铁地道：“走！我们回去！”

    “去哪里啊叔叔？您不是跳不过去，不能回家吗？”二娃道。

    “不是回家，是回妖洞！”刘晨沉声道。

    “孩子啊！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如今怎么又要回去啊？”那老头疑惑道。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这么厉害，所以才要逃，其实回家效果更好，不过我跳不过去，这跳路不通，只能回妖洞，从另一条路回去，要是到了妖洞三娃没有被妖精抓住，我就和三娃一起，直接灭了妖精，要是三娃被抓住了，那就想办法回葫芦藤那里！到时候再想办法打败妖精，救出大娃三娃！”

    二娃和老头听了刘晨的话，都觉得刘晨说的对啊！于是又原路返回，这次刘晨拿着大宝剑开路，老头背着二娃紧紧跟着，二娃仔细听着周围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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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三娃在妖精洞门口，打败蝙蝠精，来到门口叫骂，正欲撞开门，突然门上的那块可移动的石头移开，飞出一队毒蜂！

    那些毒蜂也不说话，抬起肚子，捏了两下肚子，对着三娃就射。

    “哈哈！好痒！好痒啊！”三娃撅起屁股，让他们射。

    那些毒蜂直射得箭尽人亡也不能伤三娃分毫！“好无聊啊！你们真是太弱了，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资格！”接着，三娃大喝一声，往前一跳，直接把大门撞开！

    三娃不愧是和孙悟空一样的金刚不坏，也不管那些陷阱暗器，一直王里走，不论是落石、暗箭、夹子、标枪，全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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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大王去哪里了！外面还有一葫芦娃！哎”却说那蛇精正在洞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突然蛤蟆统领上前报道：“夫人！那葫芦娃打进来了？”

    “什么？打进来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大王在哪里？”那蛇精大怒道。

    那蛤蟆统领看到蛇精这么生气，战战兢兢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道：“小小小的不知！夫夫人饶饶饶命啊！”边说边跪下磕头！

    “哎！算了！快去迷镜宫把魔镜搬来，我要查看一下大王在哪里，那葫芦娃又在哪里！”

    “是是是！我这就去！”说完，那蛤蟆精一溜烟地跑了。

    那蛤蟆跑出去，叫上两个小妖，跑到迷镜宫，搬起魔镜，“快快快！夫人等着用呢！”接着那两个小妖喊着号子把魔镜抬到了蛇精那里！

    蛤蟆精赶紧道：“夫人！魔镜搬来了！”

    “快给我放好，别磨磨蹭蹭的！”

    “听到没有，快给夫人放好，别磨磨蹭蹭的！”

    那两个小妖刚刚把魔镜放好，只听得外面一人大喝一声，“妖精！原来躲在这里，快放了我爷爷叔叔哥哥！否则把你砸个稀巴烂！”

    那蛇精大吃一惊，来不及反应，那三娃就已经一头撞到魔镜上了，一下就把魔镜撞得个稀巴烂！

    “我的魔镜！我的魔镜啊！”那蛇精拿起一块碎片，失声痛哭！

    那三娃一跺脚，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蛇精道：“歹！妖精！快放了我爷爷叔叔哥哥！否则那快烂镜子就是你的下场！”

    那蛇精放下碎片，擦擦眼泪，拿出如意，“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快快显灵！”——“显灵！”“显灵！”那蛇精不断挥舞着如意，一道阴风接着一道阴风向三娃吹去，不过那些冰冻对三娃毫无作用，冻住一次弄碎一次！

    “歹！妖精！你是不是看我太热，给我吹吹凉风解解暑？不过你这风太小了，根本没用，还是快投降吧！”

    “小娃子别得意！吃我一剑！”说着，从头发上拔出发簪，抖一抖，变成一把宝剑，对着那三娃脖子就是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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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软刀子

﻿书接上文，却说那蛇精拿出刚柔阴阳剑，对着三娃的脖子狠狠地一剑斩下去，只听得乒乓一声，火星四射，三娃分毫不伤！

    “哈哈哈哈！妖精！我的身子金刚不坏，你怎么砍都没用的！”

    三娃刚刚说完，那蛤蟆精突然从后面偷袭，一把抱住三娃，在地上打滚！

    “咿呀！咿呀！快放开我！”三娃一用力，把那蛤蟆挣开，不过那蛤蟆精死不松手，一下子把三娃的裤子扒了下来，小屁股小吉吉都漏了出来！

    “啊！啊！”那三娃一脚踢开蛤蟆精，赶紧提上裤子！接着指着蛤蟆精大喝道：“你可真不要脸，居然扒我的裤子！”

    那蛇精见状，眼珠子转了转，嘿嘿冷笑两声，接着对三娃道：“小葫芦娃，你当真是铜头铁臂？金刚不坏？怎么砍都不怕？”

    三娃闻言，一拍匈脯，大声说道：“那还用说，我还会骗你不成？”声音铿锵有力，底气十足。

    “嘿嘿！那可说不准！”蛇精嘲笑道。

    葫芦娃一听，顿时怒了，伸过去头道：“不信你试试，怎么砍都行？”

    蛇精闻言，暗笑两声，道：“你可说话算话？”

    “那当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葫芦娃也是堂堂四尺男儿，自然不会说谎！”

    蛇精大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你只需要让我砍上三剑，若是伤不到你，那我就放了你爷爷叔叔哥哥，但要是能伤到你，那你也要束手就擒！”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来，砍我吧！”说着，葫芦娃再次把头往前伸过去！

    “嘿嘿！看剑！”说着，那蛇精拿着刚柔阴阳剑转了几个圈，靠着转圈产生的惯性，往三娃屁股上狠狠地砍上一剑！

    只听得砰得一声，三娃依旧是什么事也没有！

    “好小子果然厉害！”蛇精皱着眉头道。

    “哈哈！那是当然，别说是三剑，就算是三十剑，三百剑，你也砍不伤我，嘿嘿！不仅砍不伤我，还会把你的剑给绷断了！”

    “葫芦娃你别得意，还有两剑呢！”

    “好好好！让你继续砍！”说着又把头伸到前面。

    蛇精转转眼珠，道：“你肯定是因为这个姿势才不怕砍的，有种别这个样子，换一个别的姿势！”

    三娃闻言大笑两声，道：“我什么姿势都不怕，你说，让我用什么姿势，我绝对配合，让你尽性！”

    蛇精嘿嘿暗笑两声，道：“那你就摆个马步吧！”

    “好！马步就马步！”说着，三娃就摆出马步来，接着笑道：“来砍吧！我不怕你！”

    “嘿嘿！看剑！”那蛇精这次又使劲转圈，直转成一股旋风，接着冲下往上，从三娃大垮只见，狠狠地向上劈过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三娃的小吉吉屁事没有，而蛇精的刚柔阴阳剑却产生了一个豁口！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个女人啊，你是根本不知道我的小吉吉有多硬啊，那可不是面团捏的，还是赶紧投降吧！”三娃大笑着说

    “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老娘我的厉害，我这刚柔阴阳剑的厉害你还没尝到呢！”

    “好好好！再让你砍一剑，砍完你可不能赖皮，赖皮是孬种！”说着，三娃继续摆出马步！

    “嘿嘿！我就让你看看我这女人软刀子的厉害！”说着，蛇精把刚柔阴阳剑举起来，身子摇摆起来，很快，那刚柔阴阳剑也随着蛇精身子的摆动而摆动起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三娃看出了不对劲，有点儿想撤！

    “怎么？你怕了？你自己说的，说话不算话可是孬种啊！”蛇精看三娃想逃，而自己的刚柔阴阳剑还没弄好，赶紧说道。

    “呸！我可不是孬种！你来砍，我不怕你！”嘴上这么说着，可身子却有些儿发抖。

    “好好好！看剑！”只见那刚柔阴阳剑已经变成了软剑，直接缠到了三娃身上！

    “诶？嗯！啊！呃啊！嗯啊！”三娃使劲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挣扎不开这软刀子，最后被死死地缠住！

    蛇精见状，哈哈大笑，“嘿嘿！铁娃子，我这女人的软刀子威力怎么样啊？哈哈！”

    那一旁的蛤蟆精见了，上前一脚踩在三娃身上，大笑道：“你这个龟孙子！你还有多大能耐？快使出来吧！哈哈！”

    三娃也不回话，一直使劲挣扎。

    那蛇精大笑道：“三娃子，就算你天生铜头铁骨刀枪不入，也斗不过我这把刚柔阴阳剑！哈哈！这回可尝到你姑奶奶我的厉害了吧！”

    那蛤蟆头领也大笑道：“哈哈！小子，看你还怎么得瑟？”说着就一巴掌向三娃脸上扇过去。

    那三娃一口咬住蛤蟆精的手，“啊！”那蛤蟆精大叫一声，赶紧把手收回去，可惜还是鲜血直流！“哎哟！哎哟！”那蛤蟆精不停地痛苦大叫！

    那蛇精看三娃还想横冲直撞，大怒道：“好你个葫芦娃，你砸了我的魔镜还想撒野，我非得给你点儿颜色看看！”说着，蛇精拿出如意：“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只见一道雷光闪过，大地直接裂开，三娃被漏到下面的陷阱里。“妖精！你就算能捉住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三娃落下去的时候，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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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大懒虫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与老头二娃返回妖洞，已经到了妖洞旁边，二娃突然叫道：“不好啦！不好啦！”

    刘晨赶紧问道：“怎么了二娃？你听到什么了？”

    二娃道：“不好了叔叔！我听到三弟被妖精抓到了！”

    “什么？可恶！还是晚了一步啊！”刘晨砸了一下拳，皱着眉头说道。

    那老头也跟着叹气道：“哎！功亏一篑啊！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啊？”

    刘晨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还是得去妖洞，另一边我过不去，不过和原来不一样，这次去妖洞要小心些，我们偷偷从妖洞出去，然后回家，等到六娃出世，六娃隐身把妖精的法宝如意偷过来，然后我就可以一剑砍了那蛇精！”

    “好！就按你说的办！”那老头老当益壮，背起二娃，继续前进。刘晨看着老头矫健的身影，摇摇头叹气道：“哎！我要是也这么灵活，还用等什么葫芦娃，直接一剑砍了那蛇精！”

    三人慢慢悠悠，躲躲藏藏，又到了地牢。

    “二娃！你先听一听妖怪现在都在说些什么，有没有什么要注意地地方。”

    “好的叔叔！”二娃答应完，便侧耳倾听。

    “叔叔！我听见那蛇精和蛤蟆精在说大王到哪里去了？哈哈！他们还不知道叔叔您已经杀了那蝎子精呢！”二娃笑着说道。

    刘晨闻言皱眉沉思，“不应该啊！那蜈蚣精明明逃走了啊！”于是对二娃道：“你再仔细听一听，洞里有没有那蜈蚣精的声音？”

    二娃东听听，西听听，道：“没有！洞里没有听见那蜈蚣精，反而听到大部分的妖精都在说又抓住了葫芦娃，又能放松一段时间了！”

    刘晨闻言道：“算了！先不管那蜈蚣精了，趁着现在妖精没有防备，我们赶紧逃走！”

    “叔叔，这地牢关着门，我们怎么逃啊？”

    “这还不简单，你先听一听地牢外面有没有妖精？”刘晨笑着说道。

    二娃闻言侧耳细听，只听得“哼！哼！”的声音，二娃笑道：“叔叔，外面的妖精正打呼噜呢，睡的可香了！”

    “好！”刘晨好字刚刚吐出来，拿出大宝剑，轻轻一剑，直接把门劈成两半，接着刘晨悄悄出来，来到那看门的蟑螂精前，横着一剑过去，直接把那蟑螂精得头砍掉！

    刘晨摆了摆手，“我们快走！”接着在二娃的顺风耳帮助下，慢慢走出了妖洞。

    “这些妖怪刚刚捉住三娃，就这么大意了，看来那蛇精的智商也不是那么高，只是和葫芦娃对比才显得会用些计谋而已，这么说，没准儿我的智商占优势啊！”这么一想，刘晨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挺厉害的。

    “孩子？你怎么了？自从刚才从妖洞里逃出来你就这样傻笑？”那老头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说着，刘晨擦了擦口水，继续往老头家里进发。

    还好，这次路上没有那种断崖，顺利的回到了老头家里，刘晨一下瘫倒在葫芦藤前，气喘吁吁地道：“可累死我了！哎！”

    “哈哈哈哈！”那老头想了想，道：“我去给你那点儿水喝！”说着，带着二娃进屋拿水。

    藤上的葫芦们道：“叔叔！叔叔！叔叔！叔叔！你们怎么回来了？是三哥把你们救了吗？三哥在哪里啊？叔叔说话啊？”

    刘晨大喘了口气，道：“你们别急，我慢慢给你们说，我们是自己逃回来的，你们三哥哥被抓住了，不过不用担心，过几天等你们都成熟了，我就带着你们去救他们。”

    刘晨正说着，只见那老头垂头丧气地从屋子里出来，叹了口气道：“哎！屋子里已经没水了，我去山下找找吧！”

    “等等！您先别去，万一遇到妖怪糟糕了！”接着，刘晨又转头对青葫芦娃道：“老五，你什么时候能出生啊？”

    “叔叔别着急，我马上就能出生了！应该明天就能出生了！”青葫芦娃大声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明天就能出生了！”绿葫芦娃也不甘落后地叫道。

    “哈哈！”刘晨笑了两声，道：“好好好！等你们俩出世，就不用再担心水火了！”

    正说着，日落西山，又到了晚上了，那老头道：“既然明天就能出生，那就再等一晚上吧，虽然没有水，但是忍上一天还是可以的，我们先去休息一晚上吧！”

    “对！虽然很渴，但是睡着了就不渴了！”说着，刘晨挣扎着站起来，结果刚刚起来就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断，那老头赶紧过来搀扶住刘晨，把刘晨扶到房间里。

    “这屋顶被妖精弄破了，不过今天就先凑合凑合，明天我再把屋顶补上！”

    “嗯！屋顶破了也挺好的，现在也不是很冷，还能看星星呢！”刘晨笑了两声，忍着渴，看着满天繁星，不久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刘晨睁开眼睛，发现屋顶已经补好了，刘晨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穿上鞋，走出门，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空中了！

    “叔叔你可真是个大懒虫，太阳都照到屁股了还不起床！”那二娃嘲笑道。

    “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太阳照到屁股了啊？”刘晨笑着反驳道。

    “这？”二娃顿时陷入沉思，不知所措。

    “哈哈！二娃你啊毕竟是个小孩，智商还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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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这么厉害！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与那二娃说了两句话，接着来到正在给葫芦藤松土的老头旁边。

    那老头道：“哎！这一点儿水都没有，土都是干的！”

    刘晨笑道：“您别急，这问题马上就能解决了！”

    “是啊！是啊！爷爷您别急！”“别急！别急！”

    两个葫芦扭扭摆摆，只听得“咔嚓！咔嚓！”两声响，老四绿葫芦掉下来，接着老五青葫芦也掉下来。

    接着，乓的一声，绿葫芦裂成两半，冒出熊熊烈火，四娃从火中出世！接着，又是乓的一声，青葫芦也裂成两半，冒出一股喷泉，四娃从喷泉顶上冒了出来！

    “爷爷！爷爷！”两个葫芦娃一出世，立马就扑到老头怀里。

    “好好！乖孩子！”那老头说着，搂着两个葫芦娃，一边亲了一下，“一个热呼呼的，一个凉飕飕的！真好！真好！”说着便开怀大笑！

    “哥哥！哥哥！快给我们浇水！”“浇水！浇水！”树上的蓝葫芦与紫葫芦大叫道。

    “好好好！看我的！”说着，五娃一下跳到石头上，抖擞精神，扭一扭身子，忽的吐出水来，先浇在葫芦藤上，接着又灌满水缸水壶，接着又把旁边的水坑也填满。

    “该我了！该我了！”四娃不甘示弱，吐出火来把水壶里的水烧开，接着又把火吸回去，把水壶拿过来，递给刘晨，道：“叔叔！快喝水！”

    “好好好！真是渴死我了！”刘晨刚要接水壶，五娃又过来道：“哥哥你太着急了，这水才刚开，热着呢，叔叔我来给你冰一冰！”说着，突出水把水壶包裹住，很快水就变成了温水。

    “好好好！”刘晨一口气喝了半壶，接着把水递给老头，道：“老人家！你也喝点儿吧！”接着又转身道：“二娃！你也快来喝点儿水吧！”

    “诶？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四娃看到二娃双目无神，两眼呆滞，上前问道。

    “哎！别提了！”二娃叹了口气，“都是那可恶的妖精，弄瞎了我的眼睛，弄聋了我一只耳朵，还抓住了大哥三弟！”

    “哥哥你别担心，等我去用烈火把他们痛痛烧死！”

    “我要用洪水把他们通通淹死！”五娃也不甘示弱道。说着，他们俩就要走。

    刘晨赶紧拦住他们道：“你们别着急，妖怪的如意法宝非常厉害，难以对付，至少要等六娃出世再治好二娃，才能再去对付妖怪！”

    “那好吧！再让妖精多活两天！”

    刘晨看他们俩不想着走了，对老头道：“老伯！您知道怎么治好二娃打眼睛耳朵吗？”

    那老头叹了口气道：“那得用些草药，可是我们来之前也看到了，山上山下被妖精祸害的一片荒芜，全都是杂草毒虫，根本没有草药啊！”

    “爷爷！不用担心，我来把那些毒虫杂草全都烧光！”老四绿葫芦娃跑过来道。

    老王青葫芦娃也赶紧道：“我要让春雨降临，万物复苏！”

    那火娃跳到高峰上，捏了捏鼻子，吐出熊熊火焰，很快就烈火满山，那漫山遍野的毒虫杂草，全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接着，老五跑过去，道：“四个够了，够了，不用再吐火了！”

    四娃停住吐火，五娃站到刚才四娃站的地方，对着天空的云彩吐气水来，直吐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乌云密布。

    接着，五娃往天空中猛地吐出一道巨大的闪电，接着大雨倾盆，浇灭火焰，接着雨势减小，果然是春雨润如酥，春回大地，一片生机，花花草草在这雨中茁壮生长。

    刘晨见了，对五娃道：“五娃！你的雨水还能促进生长？”

    五娃笑着道：“那当然，很快这山上就能鸟语花香了！”

    “那你能让葫芦赶紧成熟吗？”

    “嗯——这就不行了，我只能让普通的植物加快生长！”五娃低着头说道。

    “这也足够了，对了！我看你刚才能吐出闪电？”刘晨刚刚问完，四娃抢着说道：“五弟的闪电虽然大，但是根本没法瞄准，我也会吐闪电，我的闪电虽然威力小，但是打得可准了！”说着，火娃对着一块石头口吐霹雳，只听得乒砰一声响，那石头被闪电劈成碎块！

    “好好好！总算搞清楚你们谁会吐闪电了，原来是都会吐！”

    “叔叔！叔叔！你会干什么啊？”“对啊！对啊！叔叔你会干什么啊？”刘晨刚刚说完，这水火两个葫芦娃开始调皮地捉弄刘晨了。

    “叔叔！叔叔！你会什么啊？”“叔叔！叔叔！你会什么啊？”，葫芦藤上的蓝葫芦与紫葫芦也跟着起哄了起来！

    “好啊你们！真会调皮捣蛋，那好！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厉害！”说着，刘晨慢慢爬上那高峰，看着刘晨笨拙的样子，那些葫芦娃与葫芦们哈哈大笑。

    只见刘晨站在高峰上，举起大宝剑：“我就给你们瞧瞧我大宝剑的厉害！”说着，刘晨使劲往前一劈！

    自己一道剑光闪过，霎时间排山倒海，地裂山崩，前面那座大山直接被刘晨劈成两半！轰隆隆地动山摇，像地震一样。

    “叔叔真厉害！”“叔叔真厉害！”“叔叔你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这两个葫芦娃与葫芦简直看呆了，实在是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笨的刘晨居然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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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研究

﻿书接上文，刘晨慢慢爬下来，大笑道：“哈哈哈哈！我这还是没用力，我要是使出全力，连天都能劈开！”刘晨不知道的是刘晨以为自己在说大话，其实这并不是大话，那大宝剑还真的能把天劈开。

    “噢！噢！叔叔好棒！”“叔叔太厉害了！”“叔叔我要看劈天！”“叔叔把天劈开吧！”

    “呵呵！”刘晨干笑了两声，道：“天可不能随便劈开，要是天被劈开了，会下洪水把人们都淹死的，曾经有个叫女娲的大神，好不容易才把天补上，咱们可不能做错事啊！”

    “那好吧！不劈天了！”“哎！看不到劈天了！”“那叔叔会不会补天啊？”“会补天就能劈天了吧！”

    “呵呵！我不会补天，所以不能劈天，咱们还是考虑该怎么治疗二娃的眼睛吧！”刘晨赶紧转移话题。

    那二娃听见要治疗自己的眼睛，赶紧过来道：“叔叔！我们葫芦娃的能耐靠的是阳光雨露，我的眼睛需要用百花的露水才能治好！”

    那老头对二娃笑着说道：“我去山上采些草药，就能治好你的耳朵了！”

    ……

    三天之后，两只小鸟带着一朵鲜花，在山中飞来飞去，一只小松鼠，从树上忽上忽下，收集到几滴甘露，放到叶子上，那两只小鸟飞过来，用鲜花把甘露接住。接着飞到小青蛙、小鹿等各种动物那里，收集好甘露，最后飞到老头家里。

    “谢谢你们啦！谢谢你们天天给二娃采甘露！”老头笑嘻嘻地谢过小鸟，然后把甘露滴到二娃眼睛里面，接着又喂给二娃草药。

    这时，刘晨正在屋外练剑，其实也不算是练剑，只是在寻找大宝剑的用法，虽然还没有找到主动御剑飞行的方法，不过刘晨通过让四娃五娃攻击保护自己，已经知道了这宝剑的被动用法。

    刘晨假设自己的防御力为10，生命值为10，先让火娃用假定攻击为5的火焰攻击自己全身，没有触发保护，用假设攻击为10的火焰攻击自己全身，也没有触发保护，不过要是用攻击为10的火焰攻击自己的要害，就会触发保护，只要是攻击15以上的火焰，都会触发保护。还有就是用刀子往自己的身上捅，用的力气并不大，如果是从身体非要害的地方擦过，不会触发保护，要是往自己要害的地方刺，就会触发保护，如果用力往手指上砍，也会触发保护。

    刘晨差不多明白了，如果攻击会对自己造成可挽回的轻伤，不会触发保护，中等伤害以上，都会触发保护，如果是不可挽回的伤害，或者说是很难挽回的伤害，比如切手指，不论攻击强不强都会触发自动保护。

    刘晨还让五娃在悬崖下面用水接着自己，自己咬着牙跳下去，最终在快落地的时候，触发了御剑飞行，触发御剑飞行之后，可以主动控制它飞一刻钟，然后就不能控制了。

    这天刘晨正想办法让大宝剑主动飞行，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葫芦娃的背景音乐，赶紧回房间一看，果然，二娃正大笑着说自己能看见了！很快四娃五娃也进来了，屋子里笑声一片。

    刘晨对二娃道：“二娃！你看看妖精洞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我这就看。”说完，二娃睁大眼睛，两眼放光，查探妖洞情况。

    “叔叔！叔叔！妖精洞里只有一些小妖，蛇精不见了！”二娃惊讶地说道。

    “什么？不见了？你快向周围看一看！”

    “好！”说完，二娃又开始扫视妖洞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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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蛇精在妖洞等了两天不见蝎子精回来，焦急万分，于是吩咐群妖四处寻找。

    于是洞里大大小小的妖精，都开始四处寻找。这帮妖精智商就是够低，还几个小妖从那悬崖边上过，都没有认出那两半的尸体是蝎子精的，虽然尸体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是蝎子特有的尾巴钩子和钳子还是能分辨出来的。终于有一天，那蛤蟆统领从那里经过，看着那钩子面熟，这才仔细观察！结果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尸体像蝎子精，于是赶紧回来报告。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蛤蟆精一蹦一跳地到了蛇精面前报道。

    “怎么了？又有葫芦娃来了？”

    “不不不——不是葫芦娃！是是是是是是——大大大——大王找到了！”蛤蟆精着急忙慌地说道。

    蛇精一听，上去就是一巴掌，大怒道：“混蛋！大王找到了怎么叫大事不好了？”

    “夫人啊！您跟我来，到了您就知道了！”说完赶紧领路。

    不一会儿，到了那悬崖旁边，蛇精一见那蝎子精的尸体，扑上去大哭道：“大王！大王！大王你死的好惨啊！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葫芦娃，你们等着，我要毁了你的藤，断了你的跟，就算是关在洞里那能变得巨大和坚硬无比的葫芦娃也要杀了！”说着，不停地发疯发怒！

    蛇精发疯发怒这一段，正好被二娃看到，二娃赶紧对刘晨道：“叔叔！叔叔！我找到蛇精了，那蛇精就在上次您没能跳过去的断崖旁边，正大骂着我们葫芦娃，说要为蝎子大王报仇，来断了我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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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怎么不开心？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从二娃嘴里得知了蛇精马上要来，皱了皱眉头。

    只见四娃大声道：“来得正好，那妖精来了我让她尝尝我烈火的味道，我要把妖精全都烧为灰烬！”

    那五娃也不甘示弱，大声道：“我要把那妖精都给淹死！”

    刘晨看了看他们，心里一喜，“对啊！我现在明明也很厉害，还有三个葫芦娃，怎么能害怕那小小一个蛇精！”于是道：“那好！既然我们知道妖精要来了，那就提前做好布置，二娃你一直监视着妖怪动向，要是她们打算耍什么阴谋诡计赶紧向我报告，我在葫芦藤旁边埋伏好，趁妖怪不注意一剑杀死她，五娃你在我旁边保护我，有妖怪靠近我，就吐水把他们冲走，要是暗杀失败，我们就来明的，你还是吐水保护好我，我则主动拿剑去杀妖怪，至于五娃，你在旁边埋伏好，等蛇精一死，你就吐火烧死那些小妖，老伯你和二娃在屋子里，看哪里需要帮忙就帮忙，不过我猜根本用不着帮忙！”

    却说那蛇精带着小妖来到老头所在的山里，乌云密布，阴风阵阵，黑气冲天，妖气逼人。

    那蛇精大喝道：“小的们跟我冲，一定要把葫芦娃连根崛起！”说着，自己化为一条黑色大蟒蛇，身上有白色黄色的花斑交叉分布，一拱一拱地冲到山顶，对着葫芦藤就喷毒气。

    刘晨一见那蛇精居然变成这么大一只蟒蛇，顿时一喜，因为越大越好砍。

    只见刘晨拿出大宝剑，对着蛇精就是一剑。

    那蛇精一见旁边闪出一个人来，顿时一惊，又见一道寒光闪过，顿时有种死亡的压迫感，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可惜刘晨的大宝剑太厉害了，虽然刘晨速度慢，但是刘晨是偷袭，而且大宝剑并不满，那剑光闪过，蛇精就变成了两截！

    “我靠！这就死了？太轻松了吧？”刘晨想着，手上依然在动，又是几剑砍过去，那蛇精被看得断成好几节，头也被砍得稀巴烂！

    那蛤蟆精等小妖哪里会猜到有这种结果，赶紧转身就跑啊！这火娃能是吃干饭的，吐出熊熊火焰，把那些小妖烧的一个不留！

    至于五娃，完全没有发挥的机会，刚想把火灭了，结果四娃用力一吸，把火都吸进去了。

    “这妖怪也太弱了吧！我以前真是太小心了，有这大宝剑在，我还用怕谁！”说着，刘晨到那蛇精尸体边上，找到了那如意，“很好，如意也到手了，二娃五娃我们走，去妖洞把你们的哥哥救出来！四娃你留下来保护老伯和葫芦！”

    “叔叔我也要去，我的火肯定会有用的！”四娃一听不让他去，顿时不干了！

    刘晨笑道：“四娃啊！你刚才已经烧死很多妖精了，已经用不着再出手了，你就留在这里吧，其实跟着我也不一定会打妖精，毕竟大部分妖精都被蛇精带过来了，我这次仅仅是救你的哥哥们而已，你就留下吧！”

    “哎！好吧！那我就留下吧！”四娃闷闷不乐的留下了。

    刘晨则是拿着如意，带着二娃五娃，前往妖洞。这一路和刘晨自己想象的差不多，根本没遇到什么危险。

    只是在走路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毕竟刘晨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子，与葫芦娃相比，差太多了！刘晨甚至想要让五娃背着自己，不过试了试，葫芦娃实在是太矮了，根本没法背刘晨，刘晨只好累的屁颠屁颠的。

    到了妖洞，砍死几个妖精，有二娃用千里眼，很快就找到大娃和三娃的所在。

    “叔叔！前面有一道瀑布，我们俩倒是可以过去，就怕您可能会被冲下去！”妖洞里面，二娃对刘晨道。

    “哈哈！终于有我发挥的时候了！”说着，五娃大口一张，把水全都吸了进去。

    又走了一段路，又遇到一段悬崖，不过悬崖不深，底下是一个大坑。二娃向旁边看了看，道：“要是从别处绕过去，得绕好远！”

    “这个简单，看我的！”说着，五娃又是大口一张，吐出水来把坑填满。

    “那个！我不会游泳，填满水也没有，我们还是绕路吧！”无奈之下，只好绕路了。虽然绕了点儿远路，不过有如意在，还是很轻松的救出了大娃三娃，还得到了一把刚柔阴阳剑。这把刚柔阴阳剑刚的一面完全不需要，仅仅是柔的一面，可以用来捆人，还有些用处。没有如意刘晨也可以用大宝剑把刚柔阴阳剑割断，不过那样就得不到刚柔阴阳剑了。

    “叔叔？我这就回去吗？”救出大娃三娃，五娃问道。

    “怎么了？你还没玩够？”刘晨摸了摸五娃的头，笑着问道。

    “当然没玩够，根本就没起多大的用处！”

    “哈哈！”刘晨笑了笑，接着道：“现在还不回去，我们再去一趟葫芦山，葫芦山下有个山神，山神洞里有一个七色彩莲，七色彩莲也许能帮助你们七个变得更厉害，我们再去那里一趟！”

    “好哦！好哦！又能去玩了！”五娃听见不回家，更加兴高采烈了。

    不过大娃三娃就有些垂头丧气了，刘晨见状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开心，是想要滑板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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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七色彩莲

﻿书接上文，葫芦娃哪里知道刘晨在说什么，一脸懵逼地问道：“叔叔滑板鞋是什么啊？”

    “呃——！当我没说吧！这个冷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还是说你们为什么不开心吧？”刘晨尴尬地问道。

    “我们想爷爷了，我们想回家！”大娃三娃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刘晨摸着下巴想了想，去取七色彩莲而已，自己和二娃五娃足够了，于是：“那好吧！你们先回家，我和二娃五娃去找七色彩莲！”

    就这样，大娃三娃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回家了，而刘晨则和二娃五娃一起去葫芦山。

    葫芦山已经分成了两半，而葫芦山下的山神还在，头上顶着那两半的葫芦山，其实他也仅仅有个头，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山洞。

    刘晨这次就是要找那山神，得到山神洞里的七色彩莲！

    葫芦山距离蛇精的妖洞并不远，刘晨刚刚穿越过来就是到了离葫芦山仅仅相隔一个悬崖的蝙蝠洞里，正好遇到了那找蝙蝠精的蜈蚣精，还吓得要死。不知道这些妖精是新投靠了蛇精与蝎子精还是这些妖精在蛇精蝎子精被压在葫芦山之前就是蛇精与蝎子精的手下，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死了，除了蜈蚣精下落不明。

    “叔叔？我们怎么去找七色彩莲啊？”看着刘晨一直在发愣，二娃便喊了刘晨一下。

    “啊！突然想起些事情，我们先去山顶，我带你们直接飞到那葫芦山！”

    说着，刘晨与两个葫芦娃一起到了山顶，刘晨抱住二娃五娃，道：“你们可要抓好我！”说着，刘晨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说实话，刘晨胆子并不大，虽然知道不会有事，就和蹦极差不多，但是刘晨根本就是个不敢蹦极的人，刘晨跳下去就打算好了，以后再也不飞了！

    重要，就在刘晨快要落地的时候，大宝剑自动出现在刘晨的脚下。刘晨知道自己可以御剑飞行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赶紧的把大宝剑升起来，然后向葫芦山飞去。

    大宝剑飞的很快，刘晨也不知道最大速度，但是太快了刘晨受不了，所以刘晨仅仅保持着一个很慢的速度，不过就算是慢，五分钟也足够到达葫芦山的了！

    可是刘晨忘记了还有个捣蛋鬼五娃，二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毕竟都是孩子嘛，他们虽然都不会飞，但是飞起来根本不害怕，反而激动地活蹦乱跳的。

    “都听话，不要瞎胡闹，好好抱紧我！”因为刘晨太害怕了，说话根本没有底气，因为一直注视着前方，都不敢转眼去看这两个葫芦娃，于是他们俩更加闹腾了，弄得大宝剑一上一下的。

    这一上一下的，可把刘晨吓坏了，刘晨只顾着害怕了，哪里有心思注意时间，就在快要到达葫芦山的时候，一刻钟到了，大宝剑就停在了那里，悬浮在空中。

    “叔叔！叔叔！怎么停下了？”

    刘晨张大嘴巴，不知所措，“怎么停下了？还不是因为你们？我日啊！现在怎么办？”

    突然————嘿吼，嘿吼，黑吼…屡…屡…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啦啦，嘿吼，嘿吼，嘿吼，屡…屡，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啦啦，七个兄弟一颗心，葫芦娃金刚神通广大，天不怕，地不怕，斗恶魔，嘿吼，嘿吼，本领大…本领大…嘿吼……

    “这不是葫芦兄弟第二部葫芦小金刚的主题曲吗？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感觉药丸啊！”刘晨不禁眉头紧皱。

    “叔叔叔叔怎么办啊？”“叔叔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您别生气了！”两个葫芦娃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都眼泪汪汪的。

    “你们先别哭，可能要出问题了，二娃你快看看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正说着，突然从远方刮来一股“歪风邪气”！那“歪风邪气”对着二娃就吹了过来，二娃顿时被这歪风邪气迷住，眼睛看不清，耳朵听不见。直接从大宝剑上掉下去，摔落山崖！还好他们七个葫芦娃一颗心，一个不会死。

    “可恶啊！七个葫芦娃都还没出世，那青蛇精怎么就出现了？难道是因为蛇精死了她有了感应？或者是跟那个蜈蚣精有关？”刘晨皱着眉头，剧情一下子改变了，弄的刘晨不知所措。

    “叔叔叔叔？怎么办啊？二哥掉下去了？刚才那股飞沙走石的歪风邪气是怎么回事啊？”

    “应该是那蛇精的妹妹青蛇精搞的鬼，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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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刘晨把蝎子大王打死，那蜈蚣精掉头就跑，结果慌不择路，掉到了悬崖底下，还好他也会变大变小，先变大才没摔死，然后变小从石头缝里钻过去，最后钻到了青蛇精那里。

    青蛇精一见是蜈蚣精，于是道：“蜈蚣精？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那蜈蚣精赶紧跪下磕头道：“青蛇大王啊！出大事了！蝎子大王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葫芦娃来了，那葫芦娃里面有个不是葫芦娃的人，可厉害了，一剑就把我家大王给杀死了啊！”

    “什么？姐夫被杀死了？”那青蛇精听到这难以置信的话，大吃一惊，“姐夫他可不是普通的妖精，我的金刚宝剑都难以杀死他！怎么可能被人一剑杀死？你说的可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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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都死了

﻿书接上文，那蜈蚣精听到青蛇精不信，赶紧道：“千真万确啊青蛇大王！我也是死里逃生，要不是我腿多跑得快，也是死路一条啊！”说着，那蜈蚣精继续不停地磕头。

    “要是敌人那么厉害，我姐姐不可能不来找我啊！”

    那蜈蚣精闻言，吞吞吐吐地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快说啊？”那青蛇精怒道。

    蜈蚣精想了想，正好慢慢说道：“蝎子大王和夫人不让小的们透露风声，他们想把葫芦娃们都抓起来，炼成七心丹！”

    “七心丹?”那青蛇精听了顿时两眼放光，“吃了七心丹可以长生不老法力大增，姐姐这个人就是小心眼，怪不得自从姐姐她逃出葫芦山后一直说要来看我，可从不来串门，要是早点儿请我去帮忙，姐夫也不会有事！”

    一旁的鳄鱼统领上前道：“大王，是不是要去帮忙，我觉得不用大王出马，有我鳄鱼统领就足够了！”

    青蛇精转转眼珠暗自想道：“现在如果就去帮忙，显得是我自己上赶着助阵，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得先让姐姐吃些苦头，我再去帮忙，炼出七心丹我才能占大头！”于是暗笑两声道：“既然姐姐怕我分她的七心丹，不想找我帮忙，那我也就不去了！”

    那蜈蚣精一听，赶紧磕头道：“青青…青蛇大王三思啊！那葫芦娃和那个不是葫芦娃的人可厉害了，现在就该团结一致啊！”

    “不用多说了，三天之后我再去帮忙，你先下去歇着吧！”那青蛇精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那蜈蚣精还想再说，鳄鱼统领上前，一脚把蜈蚣统领踢飞，大喝道：“让你别别别说了，你就住嘴，赶紧下去休息，要要要要不然，我一锤子砸死你！”

    “哎！”那蜈蚣精无可奈何，长叹一声，只好下去休息了。

    ……

    三天之后。

    青蛇精在洞里兜来兜去，“姐姐怎么还不来找我帮忙，莫非她一个人就抓住了葫芦娃？不行，我得去看看，不然就没有我的份了！”

    想着，那青蛇精对一旁的鳄鱼统领道：“快让那蜈蚣统领过来！”

    那鳄鱼统领道：“大王！干嘛非要叫他，我们直接去找大王您姐姐不也可以吗？”

    “笨蛋！”青蛇精大骂一声，接着道：“他是来找我们求援的，我们直接去岂不成了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大王高明！大王高明啊！”鳄鱼统领赶紧拍马屁道。

    “还不快去把蜈蚣统领请来！”

    “是是是！”那鳄鱼统领说完，转身出去找来蜈蚣统领。

    那蜈蚣统领过来立马跪下道：“大王啊！您可算是见我了，求求您去帮忙吧！”

    青蛇精不加颜色的道：“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我了，我也不能不进人情，毕竟那是我姐姐，我也理当帮忙！”

    “谢谢大王啊！”那蜈蚣统领继续磕头。

    “快起来吧！带我去你们洞府！”说完，青蛇精让蜈蚣统领领路，自己带着鳄鱼统领和一些小妖，浩浩荡荡地向蝎子精的洞府进发了！

    结果到了洞府一看，满地都是小妖的尸体，洞里全是滔滔洪水。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洞里怎么变成这样了？”青蛇精看着满目疮痍的妖洞，惊讶不已。

    那蜈蚣统领见了，也是凄凄惨惨戚戚，在洞口看来看去，发现前面有一只蝙蝠精的尸体，上前趴上去哭着道：“蝙蝠兄弟啊，你死得好惨啊！”

    正在这时，水里突然有了动静。

    “谁？”青蛇精拿出自己的法宝翠绿玉簪，青蛇精的玉簪分可化为十八般兵器和可变成一把坚硬无比的金刚宝剑，青蛇精姐姐的玉簪是刚柔阴阳剑，不过柔的一面更有用，而青蛇精的玉簪化作金刚宝剑更有用！

    “大王！大王别打！是自己人！自己人！”只见那遍体鳞伤的蛤蟆统领从水里游了上来。

    “蛤蟆统领？夫人呢？”蜈蚣统领赶紧上前问道。

    “对啊？我姐姐呢？”那青蛇精也上前问起来。

    那哈蛤蟆统领闻言，跪下哭着道：“哎哟啊！青蛇大王您不知道啊！前几天蝎子大王突然不见了，夫人就派我们去找，结果找到了大王的尸体，于是夫人就带着我们去报仇，可惜那些葫芦娃中有一个不是葫芦娃的人，可厉害了，一下子就杀死了夫人，然后还有一个葫芦娃会吐火，把跟去的小妖全烧死了，只有我机灵，趁那个葫芦娃不注意跳到水里逃过一劫；没想到刚刚逃回洞里，他们就杀进来了，有一个会吐水的葫芦娃，把整个洞都给淹了，还好我会水，又逃过一劫！”

    “没想到姐姐竟然遭此大难，哎！真该早点儿来找我，要是姐姐不是想独吞七心丹，找我来帮忙，也不会死得这么惨！”说着，青蛇精不禁掉下两颗泪珠来，毕竟是自己的姐姐，死了也伤心啊！“姐姐！我一定为你报仇，把那些葫芦娃炼成七心丹，完成你的遗愿！”

    “青蛇大王！可不能小看了那些葫芦娃啊！他们可厉害了，搅得我们洞府天翻地覆的！最后蝎子大王和夫人也都死了！”那蛤蟆统领继续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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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歪风邪气泼脏水

﻿书接上文，却说那蛤蟆统领向青蛇精哭诉，说那葫芦娃非常厉害，搅得洞府天翻地覆，那鳄鱼统领上去就是一脚，“你这癞蛤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葫芦娃有什么好怕的，一群娃娃而已，能有什么能耐！”

    那蛤蟆精继续哭着道：“您有所不知啊！那葫芦娃个个都是天神下凡啊！那老大红葫芦娃是葫芦娃中的老大哥，生来就是一个大力士，身体可以任意变大或缩小，翻天掀地，力大无穷愣厚的一块生铁直接就能掰弯，还能变得非常巨大，举起一块儿巨石，一下就把人砸的稀巴烂；那老二橙葫芦娃慧眼千里，耳闻八方，生来就有一双千里眼，一对顺风耳，灵活聪明，机敏过人，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听见，什么也别想瞒住他；那老三黄葫芦娃，铜头铁臂，钢筋铁骨，刀枪不入，举起手用力一劈，直接就能把人的兵器劈断，不论是刀枪剑戟还是斧钺钩叉，什么武器都伤不到他；那老四绿葫芦娃乃天界火神下凡，可任意吞吐烈火，同时也能口吐霹雳，炉火纯青，刚阳烈焰，大多数兄弟们都是被他给烧死的啊！那老五青葫芦娃乃江河水神转世，可任意吞吐江河之水，惊涛骇浪，气吞山河，这洞里的水都是他吐的啊！据说葫芦娃一共有七个，我也只知道这五个葫芦娃的本事，最后那俩葫芦娃还不知道有什么能耐呢！”

    那鳄鱼统领闻言，又是一脚踢过去：“你这瞎了眼的癞蛤蟆，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我看你是被那些葫芦娃吓破了胆了！”说着又要踢。

    “唉！慢着！”那青蛇精叫住鳄鱼统领，接着阴笑道：“你们听听也有好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与葫芦娃打交道，还有好戏在后面呢！”

    那蛤蟆精继续说道：“青蛇大王啊！我还没有说完，那五个葫芦娃倒还好说，关键是葫芦娃里面有个不是葫芦娃的人，那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开始还被我们给抓住了，我们以为都以为他没什么本事，把他当作人质，结果他是真人不露相啊！夫人就是被他给杀死的啊！”

    那蜈蚣统领也赶紧道：“对对对！那个不是葫芦娃的人可厉害了，还故意装作跟猪一样笨蛋，实际上比轻轻松松打个老虎，蝎子大王就是这么被他杀死的啊！”

    那青蛇精闻言，点了点头，暗道：“看来这家伙的确不能小视，不过他既然要装作是笨蛋，说明他也不是很强，还得靠偷袭，如今已经被我知道了底细，他再想偷袭我恐怕是没那个能耐了！至于那些葫芦娃，我这么多法宝还真能克制他们！”

    想好了敌我实力，那青蛇精便笑着道：“蛤蟆统领，你可知道那些葫芦娃在什么地方？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杀了那不是葫芦娃的人，捉住葫芦娃炼成七心丹，为姐姐姐夫报仇！”

    那蛤蟆统领道：“知道知道！我刚刚从那里逃出来，不过我们要是有动静，那老二橙葫芦娃定然能发现，到时候他们要是再设下些陷阱，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不好对付啊！”

    那青蛇精笑了一笑，道：“你这脑袋瓜子倒还不笨，好！那我就先弄瞎那二娃的千里眼，弄聋他的顺风耳！”

    说完，那青蛇精拿出百宝锦囊乾坤袋，念动咒语，只见那百宝锦囊中冒出金光，接着出现一把黑扇，那黑扇扇出歪风邪气，吹起岩石枯叶，飞沙走石！接着飞出洞府不见踪影。

    那蛤蟆精见了道：“大王！这风哪里去了？那葫芦娃离我们那么远，这有用吗？”

    “哈哈哈哈！”那青蛇大王奸两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黑扇子扇出的歪风邪气只会越刮越大不会变小，除非在这歪风邪气刚刚刮起来的时候就立马整治，否则就再也难以整治了，那二娃不管在哪里，都会被这歪风邪气吹到，最后吹得他头晕眼花，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

    “妙啊！妙啊！大王的法宝真是妙啊！小的今个可算是开了眼了！”那蛤蟆精拍手叫好，不停的拍马屁。

    那鳄鱼统领见了，上去又是一脚，接着骂道：“大王神通广大，法宝更是神奇无比，还用你在这儿恭维！”

    “哈哈哈哈！”那青蛇精笑了两声，接着道：“我的法宝可多着呢！今个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我要让那些葫芦娃好好尝尝我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酸甜苦辣！”

    那鳄鱼统领闻言奉承道：“大王的法宝就是厉害，能决胜千里之外，这还没见到葫芦娃呢，就直接干掉一个！”

    那青蛇精眼珠子转了转，又奸笑两声，接着又念出咒语，只见那百宝锦囊里又发出宝光，接着出现一小盆脏水，恶臭无比。

    那鳄鱼统领捏着鼻子道：“大王！大王！这是什么水啊？怎么这么臭，这么脏？”

    那青蛇精奸笑道：“哈哈哈哈！这东西也是能决胜千里之外的法宝，等我把这脏水一泼，只要那水娃子喝水，这脏水就会泼到他身上被他喝下去，包管他喝了一肚子脏水吐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肚痛如绞，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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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坑队友啊

﻿书接上文，却说那青蛇精对那老五青葫芦娃泼了脏水，那鳄鱼统领大笑道：“妙啊！妙啊！妙啊！大王您的法宝真是妙啊！这还没打个照面，直接就解决了两个葫芦娃，等一照面打起来，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就把他们全抓住，到时候炼成七心丹，大王就能长生不老与日月共存了啊！”

    那蛇精闻言，呵呵大笑，道：“好！现如今那些葫芦娃们肯定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好！好！”“进攻！进攻！”

    那青蛇精见手下士气高涨，大手一挥，道：“出发！”一行妖怪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分三头，再说那大娃与三娃。

    那大娃三娃脱离苦海，回家心切，一路蹦蹦跳跳，开开心心，欢欢喜喜，回到老头家里，那老头和火娃正在葫芦藤下等消息，忽然见大娃三娃回来，赶紧笑嘻嘻地起身。

    那大娃二娃见了老头，两眼泪汪汪，“爷爷！爷爷！”“爷爷！爷爷！”争先恐后地扑过去，抱住老头。

    “好好好！好孩子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爷爷爷爷！可想死我们了！”

    “好好好！真是乖孩子，对了，你们叔叔呢？还有二娃五娃都到哪里去了？”

    那三娃抢着说道：“爷爷！叔叔说要去找山神，就带着二哥和五弟去了，我和大哥太想爷爷了，就先回来了！”

    “找山神！找山神好啊！没有危险，如今妖怪也都除了，以后可以快快乐乐地过幸福生活了！大家一块儿团团圆圆的，比啥都好！”说着，那老头激动地流出泪来。

    “是啊爷爷！我们将要过上幸福生活了，得去庆祝一下！”

    “对对对！是得庆祝一下，咱们除掉妖怪，也得有个庆功宴，可惜家里没有酒了，要是再去城镇上买酒，得走好远，花好多时间啊！”

    “酒？爷爷！我在妖精洞里见过妖精有好多好酒！”三娃大声说道。

    大娃也点头道：“不错，妖精洞里有好多好酒！”

    那火娃上前道：“爷爷！哥哥！我还没去过妖精的洞府呢，让我去妖精洞里把酒拿来吧！我肯定不会惹祸的，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让我也去见识见识，透透气吧！”

    老头闻言，想了想，对四娃道：“你毕竟没出去过，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这样吧，让大娃也去，你大哥也能照顾照顾你！”

    “好吧！”四娃虽然有些失望，但能出去比不出去强，也就答应了下来。

    那老头对大娃道：“大娃啊！你是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啊！”

    “放心吧爷爷！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弟弟的！”说完，大娃便带着四娃前往妖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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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三头，再说刘晨那里！

    却说刘晨那边二娃掉落悬崖，刘晨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且因为剑太小，还不能团团转。

    刘晨皱着眉头想来想去，不知所措，“啐！”刘晨不禁有些没素质地吐了口痰，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转身对五娃笑道：“五娃！你吐水试一试，看看吐水的后座力能不能把我们推着往前走！”

    “好的！我这就吐水试一试！”说着，那五娃赶紧吐水。

    果然有效，虽然移动的很缓慢，但是也能移动了。

    “太棒了！五娃你真是干得漂亮！咱们赶紧往葫芦山去，马上就到了！”

    “叔叔？我们就这不管二哥了吗？”

    “放心，你二哥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下去也没法救你二哥，等去山神那里，找到七色彩莲，就能救二娃了！”

    五娃闻言，便努力的吐水，靠着反作用力慢慢向葫芦山飞去。

    五娃吐了一会水，道：“叔叔！刚才一直在吐水，累死我了，我得喝点儿水休息休息！”

    “行！你休息吧！”刘晨没注意五娃说的什么，而是在想把二娃吹瞎的那股歪风邪气，虽然刘晨知道应该是青蛇精弄的，可想不明白青蛇精怎么就能弄这么准，难不成是那青蛇精是在演练法宝，二娃被弄瞎是赶巧了？不过刘晨又觉得不应该怎么巧合，总之得赶快得到七色彩莲，然后回去看看情况！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叔叔！我肚子疼死了！”

    刘晨正想着，突然耳边就响起了五娃的求救声。

    刘晨赶紧抱住五娃，给他揉揉肚子，道：“五娃你刚才是不是喝到脏水了！”

    “啊！我就算喝了脏水也应该没事啊！哎呀！疼死我了！我什么水都能喝的啊！怎么会这么疼啊！哎哟！哎呦！疼疼疼！”

    “哎！你中了那妖精的法宝了，没想到那青蛇精的歪风邪气与泼脏水居然这么厉害，不见她人都能使用，希望她其他的法宝没有这个功效，不然就真的糟了！”

    “哎哟！哎呀！”那五娃疼得乱动。不停地挣扎，刘晨那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有力气拦住葫芦娃，结果这五娃也和二娃一样，掉下去没影了！

    “我日！你掉下去了！让我咋办！坑队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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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山鹰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在大宝剑上，正焦急只见，忽然天空中飞来一只红色的老鹰，那老鹰来到刘晨前面，呼扇呼扇地扇着翅膀。

    “你是山神的山鹰？”刘晨大喜地问道。

    那老鹰点点头，张嘴长啸两声，好像在询问什么。

    刘晨试探地问道：“你可否带我去见葫芦山的山神？”

    那老鹰又点点头，长啸一声，围着刘晨绕圈子飞起来。

    “你能不能推着我这把剑飞？”刘晨继续问道。

    那老鹰又长啸一声，飞到大宝剑后面，用头顶住，张开翅膀飞起来。

    刘晨本来就离葫芦山不远了，没一会儿，就飞到了葫芦山前。

    只见那葫芦山下面，正是那巨大的山神！

    那山神见刘晨过来，开口发出苍老低沉的声音：“孩子啊！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刘晨暗自想道：“这山神毕竟是个神仙，我该怎么说我自己的来历呢？以前也看过很多小说，神仙未必是好人啊，没准儿觉得我的大宝剑是宝贝，想要夺走我呢！虽然说神仙还是比妖精可信，但是也不得不妨啊！不如假装我也有些背景！”

    刘晨想了想，道：“山神你有所不知，我乃是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的弟子，我学得师父的御剑之术，人剑合一，我即是剑，剑既是我，我把全身的修为都注入剑里，想要以剑成道，修成正果，不过还是差上一点儿，于是下山历练！来此处时还是听师父师兄们说过这里的葫芦娃、蛇精、山神，所以知道您！”

    那山神道：“奥！原来如此，恕在下不能移动，不知外界之事，所以不曾知道尊师，不过孩子你既然有如此能耐，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刘晨暗道：“看来是我多想了，神仙还是要比妖精好的。”刘晨抬头道：“山神您说，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我一定去办！”

    那山神张开大口，道：“是这样的，在我身子下面，有一个心形的山洞，山洞里面有一池塘，池塘里有一七色莲花，把七色莲花交给葫芦娃，才能让七个葫芦娃真正一条心，才能勇猛无敌！”

    刘晨想了想，在葫芦兄弟第二部葫芦小金刚力，又出现了一次七色彩莲，山神把七色彩莲交给了仙鹤，那现在有没有仙鹤呢？于是问道：“山神？里面有多少七色彩莲啊？”

    那山神道：“七色彩莲共有两朵，其中一朵主要成分在七色莲子上，我已经把那莲子交给了路过的仙鹤，不过另一朵七色彩莲的主要成分是七色莲花，不过七色莲花不容易携带，不然我就交给我的山鹰了！”

    “原来如此！好！我这就进洞去寻找彩莲！”说着，刘晨让山鹰推着大宝剑，飞到下面，从那心形洞口进去，寻找七色彩莲。

    那洞里光彩照人，七色光一闪一闪的，散得刘晨眼睛疼，终于来到最里面，果然有一七色彩莲，刘晨上前摘下彩莲，只听得山崩地裂之声，不过地动山摇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那苍老低沉的声音又出现了：“孩子啊！善良的孩子啊！你面前是一道艰险的道路，不过这彩莲会祝你拨开迷雾，我的山鹰会为你开道，勇敢地向前进吧！你一定会成功的！邪恶是打不过正义的！”

    接着那山鹰顶着大宝剑，带刘晨飞出葫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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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却说那大娃与四娃前往妖洞拿酒，而青蛇精正好往老头家里进军。

    那四娃第一次出门，葫芦娃们又一个比一个骄傲，四娃想要自己一个人快快地到达妖洞，于是对大娃道：“哥哥！哥哥！我们来比赛吧！看谁能先到妖洞！”

    那大娃虽说是其他葫芦娃的哥哥，但毕竟也是一个孩子啊！而且他生性莽撞，不仅没有因为上次被抓而改善，反而觉得上次输的太冤，甚至还想找回场子来。于是答应了火娃，接着拔腿就跑。

    虽然那三娃火急火燎地跑比普通葫芦娃跑得快，可惜大娃会变大，这一变大，三娃自然就追不上了！

    那大娃正向前跑着，突然，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金元宝，比巨大化的大娃还要大。

    大娃赶紧翻个跟斗躲开，“砰！”那金元宝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个巨大的印子。

    接着前面出现一伙妖怪，为首的正是那青蛇精。

    动画片中青蛇精出现的时候七个葫芦娃已经化作七彩峰了，那青蛇精通过“挖墙脚！”“钻空子！”等方法破坏七彩峰，一个个抓住葫芦娃。而现如今葫芦娃没有化作七彩峰，青蛇精虽然少了个工序，不过还是和葫芦娃们对上了！

    “妖精！你是何方妖孽？”敢偷袭我葫芦娃！

    “哈哈哈哈！”那青蛇精大笑两声，接着道：“葫芦娃，你可小心了，我这金元宝可大着呢，小心压住你就让你翻不了身！”

    那蛇精刚刚说完，金元宝就又对着大娃压下去了，大娃翻翻滚滚，躲来躲去，最后躲闪不及，被那金元宝压住。

    大娃双手死死地顶住，可惜那金元宝太重了，那大娃一直举到力软筋麻，最后举不动了，被那金元宝压住，压得三尸神咋，七窍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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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火起千条焰

﻿书接上文，却说那大娃被金元宝一下压住。

    “好好好！”那些小妖一片叫好声。

    “大王的法宝可真神，一下子就把那力大无穷的小子给压住了！”那鳄鱼统领也上前大笑道。

    那蛤蟆统领道：“大王啊！那葫芦娃力大无穷，可不能大意啊！”

    青蛇精闻言大笑道：“我这金元宝可重着呢，就算他力气再大，被压住也别妄想要翻身！”

    却说那大娃被压住，往上怎么也抬不动，不过由于力气过猛，把大地弄出一道裂缝，那大娃就顺着裂缝下去，从旁边推开石头，慢慢上来，正好看见青蛇精正在那里哈哈大笑。

    那大娃绕到青蛇精后面，一把抱住青蛇精，往青蛇精辟谷上使劲打，“妖精，我打死你！”

    “诶！啊！”那青蛇精不断挣扎，就是挣扎不开。

    “嘿嘿！妖精，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那大娃看青蛇精挣扎的厉害，抱着她在地上滚起来。大娃皮糙肉厚，撞到石头也没事，可那青蛇精可就遭殃了，被弄得灰头土脸，血迹斑斑。

    那大娃放开青蛇精，变成巨人，搬起一块大石头，对青蛇精喝道：“妖精，我也让你尝一尝被压住的滋味！”

    说完，大娃把巨石猛地扔过去，那青蛇精躲闪不及，被石头砸住。

    “啊啊啊！大王！大王！”那鳄鱼统领赶紧过去看看青蛇精的情况。

    只见那青蛇精变成青蛇原形，从石头缝里钻出来，大怒道：“小的们！给我上，给我上啊！”

    一声令下，那群妖齐上。

    那大娃力气多大，小妖力气多大，先冲上去的几个妖精全都被大娃甩开，那大娃正准备再次搬石头，那鳄鱼统领上，那着双锤就打，“我鳄鱼统领的力气也不小，看锤！”说着，双锤猛轮，边抡锤边开口大叫。

    那大娃嘿嘿一笑，往后面一躲，搬起一块大石头与锤装上，那石头被瞬间锤裂，那大娃猛地上前拿起一块石头就扔在鳄鱼统领的大嘴里面。

    “啊！啊！啊！”那鳄鱼统领扔了锤，抓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乱跳咆哮。

    那大娃后退，又搬起一块巨石，猛地一砸，砸在那鳄鱼统领身上。鳄鱼皮还真是厚，那鳄鱼统领被砸了这么一下，石头全碎开了，可居然屁事没有！

    那青蛇精大喝道：“都不要靠近，把兵器扔过去！”

    那些小妖一听，纷纷把兵器扔过去，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长矛长槊什么的，一股脑扔过去，那大娃连连后退。

    “哈哈！”大娃后退，妖精们不住地拍手叫好。

    那大娃见妖精们得意昂昂，大喝一声，上前把那些兵器一把抓住，一下全给掰断。

    这时穿插一个故事：一个老头向孙子们说团结力量大，用筷子做比喻，一根筷子轻轻松松就折断了，两三根也很轻松地折断，但是一把筷子就很难折断了，这时大娃出现了，把所有的筷子放在一起，轻轻一掰，全都断了！

    话归正题，却说那大娃发威，把那些小妖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扔兵器了，那青蛇精拿出发簪，“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变！”一个变字，那发簪变成一狼牙棒，向大娃飞去。

    那大娃举起一块石头把狼牙棒挡住，那狼牙棒落到地上，扎进土里。接着，土里冒出一个接一个的地刺，比葫芦娃还高，上面全是倒钩。

    大娃赶忙躲闪，不最后还是被地刺包围了，大娃转转眼珠，变成巨人，一下跳了出来。

    那蛇精突然灵光一闪，从耳朵上取下耳环，向大娃扔过去。

    “什么东西？”那大娃看见亮晶晶的耳环，一脚踢过去，把耳环踢飞。

    不过那耳环很快又飞了回来，在大娃面前转来转去。

    大娃左看右看，只见那耳环变成一枚金黄色的圆形方孔钱，在那里转来转去。

    突然铜钱一分为二，接着二生三，三生万，无数的铜钱包围住大娃。

    其中一堆很大的铜钱，向压路机一样向大娃压过去，大娃连连后退，脚下也都是钱。

    突然一不小心，一脚踩空，掉进了钱眼里面。

    “哈哈哈哈！”那青蛇精哈哈大笑，“红娃子，我这法宝叫做钱通神，这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可通神，你掉进这钱眼就别想再转出来！哈哈哈哈！”

    大娃扑街！（二娃五娃已扑街！）

    正在这时，那火急火燎的四娃跑过来了，一见前面有妖精，张开嘴就吐火。这火中还有霹雳闪电，噼噼啪啪。正这时，又有狂风助阵，真是天助葫芦娃。

    火起处，滑喇喇闪电飞腾；烟发时，黑沉沉遮天蔽日。看高低，有百万雷声；听远近，发叁千火炮。黑烟铺地，百忙里走万道金蛇；红焰冲空，时间有千团火块。狂风助力，恶火飞来，火起千条焰，星洒满天红。

    浓烟笼地角，黑雾锁天涯；积风生烈焰，赤火冒红霞。滔滔烈火，荡荡狂风，无火焉能取胜？风随火势，须臾时燎彻天关；火趁风威，顷刻间烧便大地。金蛇乱串，难逃火炙之殃；烈焰围身，一片火光连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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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载在我手上了

﻿书接上文，却说那老四绿葫芦娃，口吐烈焰霹雳，把那群妖烧的是四散奔逃。

    那蛇精把发簪变成一冰盾，挡住火娃的烈焰。

    青蛇妖与葫芦娃僵持了下来。

    “葫芦娃！你这火焰也奈何不了我！嘿嘿！不如你帮我一个忙，帮了我的忙，我就放了你大哥，绝对不再找你们葫芦娃的麻烦！”

    那四娃闻言，喝到：“呔！妖精！你打得什么鬼主意，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吗？”

    只见那青蛇精从百宝锦囊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大铁锅，锅里是快要煮熟的饭，那青蛇精冷笑道：“葫芦娃，只要你帮我把这饭煮熟，我就放了你大哥！”

    “妖精！你此言当真！”老四大声道。

    “自然当真！”说着，那青蛇精把那大锅饭往上一抛，飞到四娃前面。

    四娃道：“妖精！你可别耍赖，别说就这么一锅饭，就是十锅，百锅，我也能顷刻之间煮熟了！”

    那蛇精冷笑两声，道：“葫芦娃，你年纪小不懂事，这大锅饭可不好烧啊！”

    四娃大喝道：“妖精！就怕我一吐火，直接把你这铁锅给烧化了！”，说完，四娃便往那锅底下吐火。

    只见那大锅饭越烧越大，四娃的火越来越少，四娃见状，想要停止吐火，谁知却退不出去了，火还是不断地被大锅饭吸过去。

    蛇精在旁大笑道：“葫芦娃！我看你左一把火，右一把火的，可是你这火怎么越吐越小啊！我这饭都被你煮成夹生饭了！”

    葫芦娃汗水直流，还是叫道：“妖精你别得意，我非得把你烧的焦头烂额！”

    “你要想对付我，可得留点儿火力啊！不过我看你快焦头烂额了吧！看法宝！”那青蛇精说一声看法宝，只见那大锅饭变得更大了，一下子把火娃的火全都给吸走了，那火娃只能吐出些白烟来，火力全无。

    “哈哈！又一个葫芦娃到手了！”……

    四娃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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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蛇精捉住大娃四娃，带着群妖继续往老头家里进军，一路浩浩荡荡，遇到花草树木就烧，遇到鸟鱼兽禽就杀，一直来到老头家前面。

    那老头正与老三黄葫芦娃乐呵呵地准备庆功宴，突然天昏地暗，三娃大惊道：“爷爷不好了，看样子是有妖精来了！”

    “啊？怎么又有妖精了？”老头闻言，皱眉叹息，担心道：“这里就有你一个人，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爷爷不用担心，您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会一会那些妖精！”说完，三娃便大踏步上前。

    “三娃子小心啊！”老头在葫芦藤前摆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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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三娃一路横冲直撞，过去也不说话，对着妖精就打。

    只见三娃左一拳一个，右一掌一个，一连打死十几个小妖，旁边几个小妖不敢近身，拿着兵器就砸，那三娃躲也不躲，闪也不闪，只见铛铛几声，那些丢过去的兵器砸到三娃直接被弹开了，一些长矛被弄直接弯了！

    “啊？”吓得群妖四散奔逃，那蛤蟆统领见状，拿起一把大刀，一下扔过去，只见三娃伸出两根手指，轻松夹住大刀，轻轻一用了，直接把大刀掰成两断。

    “啊呀呀呀啊！”那鳄鱼统领也不甘示弱，丢了大锤，拿起一把大斧，劈头就砍。三娃依旧躲也不躲，闪也不闪。只听得当啷一声，直接把那斧子刃给卷了。

    三娃大喝一声：“妖怪！你这也太不中用了，瞧我的！”说完一掌照着鳄鱼统领的大脑袋劈过去，鳄鱼统领赶紧拿斧子架住，只见火花四溅，那大斧子直接被三娃劈烂。

    “啊？”吓得那鳄鱼统领丢了斧子，转身屁滚尿流而逃。

    “妖怪，哪里走！吃我三娃一手刀！”说着就上前追。

    那鳄鱼统领见三娃追得紧，拿起一块巨石就丢过去，那三娃横冲直撞，直接撞碎。那鳄鱼统领与蛤蟆统领等群妖都吓地腿软脚麻。

    只见那青蛇精拿出发簪，念动真言，“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把发簪变成一锋利坚固地飞叉，对着三娃就插过去！

    那飞叉闪闪发光，没有直接对着三娃刺过去，而是从三娃旁边过去，直接把三娃旁边的石头给刺穿！只见那飞叉飞到三娃身后，那青蛇精继续念咒，抬手一勾，那飞叉从后面刺向三娃。

    当的一声，火花四射，三娃分豪不伤，不过那飞叉也没坏。

    “啊——！”三娃大吼一声，转身一只手抓住飞叉，另一只手用力使劲一砸，把那飞叉砸断！

    “好个铜头铁臂的葫芦娃，看招！”说着，那青蛇精收回飞叉，在手里舞动起来，只见那飞叉一会儿变成月牙铲，一会儿变成如意勾，一会儿又变成方天戟，千变万化，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

    那三娃等不急，冲上去就是一脚！那青蛇精把发簪变成盾牌，挡住三娃的一脚，接着变成一齐眉棍，一棍横扫。

    那三娃哈哈一笑，任凭青蛇精拿棍子打，谁知那棍子打到三娃身上，直接变成一金钩，把三娃勾住！

    “哈哈！娃子你中计了！”青蛇精笑着把三娃往前勾！

    那三娃大喝一声，举起手来，使劲一劈，直接把钩子劈断！

    “啊？”那青蛇精把钩子一收，变成一把大刀，大刀向三娃的头上砍去！那大刀直接被硌起一个大豁口，那青蛇精又把大刀变成长枪，对着三娃一刺，那三娃往前一顶，直接把长枪顶弯，那青蛇精又把弯强变成弯弓，用手一拉，凭空产生三支羽箭，往三娃身上猛射，结果那些羽箭自己被弹开！

    接着青蛇精把那弯弓变成一把宝剑，对着三娃猛刺。

    三娃见状，用手猛地一挡，想要把宝剑弄断，谁知当的一声，三娃虽然什么事儿也没有，但是那宝剑也纹丝不动！

    “哈哈！娃子！”我这把金刚宝剑也是金刚不坏，不怕你砸！

    “啊？”那三娃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这时只见那蛤蟆统领蜈蚣统领两人拿着一大粗铁链，在三娃前面埋伏好，一下子把三娃捆住！那三娃用力一挣，直接把铁链挣开。

    这时自己那鳄鱼统领从暗处突然窜出来，一锤打到三娃头上。那鳄鱼统领这闷棍打得还真不错，一下子就把三娃打了个懵圈，倒在地上！

    “哈哈！你这葫芦娃还真厉害，不过现在载在我手上了！”说着，那鳄鱼统领继续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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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扣帽子

﻿不过三娃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打坏，不仅没有打坏，而且是当头喝棒，一下子把三娃打醒了，“我可是铜头铁臂，金刚不坏，那青蛇精的宝剑虽然也金刚不坏，但是我也没有必要怕她啊！”想着，那三娃一下子跳起来，又冲向青蛇精！

    那青蛇精一见，大吃一惊，在身前变出五层大盾牌，那三娃对着盾牌踢了两脚，向后两步，直接用铁头冲过去！

    “啊！”那青蛇精赶紧又用地刺把三娃围住！

    那三娃直接从地刺上踩过去，把地刺踩烂！

    “哼！妖精！你还有什么法宝？都亮出来吧！别磨磨蹭蹭的了！”那三娃来到青蛇精前面大喝道。

    “铁娃子！你的确有几分本事，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刚才我只是略施小计，算是陪你玩玩，活动活动筋骨，做做准备活动！我真正的本事还没使出来呢！”

    三娃闻言，先是双手插腰，接着用手指着青蛇精道：“妖精！你别花言巧语，趁早缴械投降了吧！”

    “葫芦娃！你别口出狂言，你可知道我这百宝锦囊！”说着，那青蛇精拿出法宝来，果然五光十色光彩照人。

    “哼！”葫芦娃冷哼一声：“谁怕你这个破口袋！”

    “葫芦娃！我告诉你！这里面的法宝可多着呢，够你受用的了，我姐姐要是有了这宝贝，早把你们炼成七心丹了！”

    “妖精！你可不要学你姐姐那样，闹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是放下武器，举起手来，缴械投降，改邪归正，我还能饶你一命！”

    “好小子！看法宝！”只见那百宝锦囊里面飞出一小红鞋，一下子套到三娃脚上！

    “啊！啊！啊啊啊啊！”那三娃耳红面赤，眼胀身麻，那三娃被妖精穿小鞋，如同孙悟空被套上紧箍咒一般，疼痛难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那青蛇精捧腹大笑，“铁娃子！你这被穿小鞋的滋味怎么样啊？”

    ……

    三娃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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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葫芦藤那里。

    老头一个人焦急地走来走去，那老六栏葫芦道：“爷爷！爷爷！你别担心，我这就出来去帮助三哥！”

    接着那蓝葫芦从葫芦藤上落下来，分成两半，接着葫芦里面亮晶晶的，却什么也没有。

    “孩子？孩子？你在哪儿呢？”老头走过去拿起葫芦，怎么也找不到六娃！

    “哈哈哈哈！爷爷！我在这儿呢！”说着，那老六隐身娃出现在老头后面。

    “哎哟喂！孩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说着，老头抱住六娃！

    “哈哈哈！爷爷！我可厉害了，我能隐去身形，还能化作亮光，来无影去无踪，只要能透光，我就能穿过去！妖精别想伤我分毫！”说完，那六娃又隐身了，化作亮光直接透了过去。

    “哎呀！真是厉害！”

    “哈哈！爷爷您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我这就去帮三哥！”说完，六娃就隐身前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青蛇精正往山上走，突然，脸上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哎呀！什么人？”

    “啊？”“怎么回事？”“有敌人？”“葫芦娃来了？”群妖顿时大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哎呀！”那青蛇精刚刚说完不要慌，立马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哈哈哈哈！妖精！你把我三哥怎么了？快快投降，饶你们一命！”那六娃现出身形喝道！

    那鳄鱼统领见葫芦娃现行，拿起大锤，一下砸过去！只见那六娃隐身化光，一闪一闪亮晶晶，那大锤自然落空！

    “葫芦娃！你别得意！看法宝！”只见那青蛇精拿出百宝锦囊，从百宝锦囊里面长出一朵花一片叶，那叶子飘到六娃身后，变成六娃的小辫子。

    “鳄鱼统领！快抓住那葫芦娃的小辫子！”

    青蛇精一声令下，那鳄鱼统领与蛤蟆统领一块动手，抓住了那叶子！那鳄鱼统领大笑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你的尾巴都被我抓住了！”

    那六娃赶紧隐身，却怎么也跑不了！

    那蜈蚣统领拿起斧子，对着六娃一劈，结果又穿了过去！“大大大大大王！还是打不着啊！”

    那青蛇精嘿嘿一笑：“别着急啊！看法宝！”只见刚才那花变成一大高帽，一下子扣到了六娃身上！

    “娃子啊！这高帽带上你就别想摘下来！”说着，那帽子越来越大，把六娃直接扣在里面，这里面黑不溜秋不透光，六娃便怎么也穿不出去了！

    “妙啊！妙啊！大王你这个帽子扣得妙啊！”

    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六娃刚刚出世就这么扑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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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有事！不好！

﻿却说刘晨采得七色彩莲，刘晨踩着大宝剑，山神的山鹰顶着大宝剑，拨开迷雾，历经艰辛，飞向老头家中！

    刘晨到了老头家上空，只见那老头在葫芦藤前徘徊，葫芦藤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紫色葫芦了！

    刘晨赶紧落下去，“老伯！我回来了！”

    那老头赶紧过去，抓着刘晨的手道：“孩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出大事了！又出现了妖怪，就在山脚下，这不，六娃刚刚出世，也下去帮忙了！诶？其他娃子呢？”

    “哎！别提了，那妖精诡计多端，其他的娃子中计了，我看六娃恐怕也凶多吉少，不过还好还有我，咱们埋伏好，你来吸引妖精的注意力，我在找机会给上那妖精一剑，看看能不能杀掉那妖精！”

    刘晨话音刚落，只见远处笑声迭起，“哈哈哈哈！还想埋伏我，恐怕是晚了！”那青蛇精带着妖精上来了！

    “我日！来的这么快！”刘晨眉头一皱，脑子飞速运转，想要想出对策！

    “妖精！听说你有一把金刚宝剑，分可变成十八般兵刃，合可坚硬无比无坚不摧，我也有把大宝剑，不如我们比一比？”说着，刘晨拿起大宝剑！

    “好啊！那就看看你的宝剑有多锋利？”说着，青蛇精也拿出金刚宝剑。

    “看剑！”那青蛇精抢先一剑劈过来！

    刘晨躲也不躲，闪也不闪，不过刘晨不是像三娃那样金刚不坏，故意不躲不闪，而是躲不开，闪不了！

    刘晨看着青蛇精的金刚宝剑劈过来，赶紧举大宝剑架住，短兵想接，只听得叮当咔嚓两声，先是火花四溅，接着是青蛇精的金刚宝剑碎掉！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那青蛇精看着自己的宝剑碎掉，大吃一惊。

    “好机会！”刘晨见那青蛇精惊讶愣神，一剑砍过去，把那青蛇精拦腰斩断！顿时血花飞溅，那些小妖见了，乱作一锅粥，都大喊着“大王死了！大王死了！”四散奔逃！

    “哈哈哈哈！老娘是杀不死的！”只见那青蛇精尸体，变成青蛇原形，然后接在一起，接着变大变成一蟒蛇！

    那蟒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向刘晨吞来。刘晨反手就是一剑，直接把那蛇头斩断，接着从脖子里长出两个头！

    那两个蛇头一起哈哈大笑道：“你别费力气了，我可是杀不死的！”

    “是吗？你是杀不死的，我这大宝剑正好是什么都能杀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什么盾都能刺透的矛厉害，还是你什么矛都刺不透的盾厉害！”说完，刘晨挥剑猛砍，连砍了十好几剑！把那青蛇砍得是血肉模糊！

    青蛇精死了，死得透透的，因为她是杀不死的，这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所以刘晨什么都能杀死的大宝剑一两剑也杀不死她，不过大宝剑的天道法则之力更强，所以砍得多了，最后还是能杀死她！青蛇精也就这么死了！

    刘晨没有去追那些小妖，因为他们跑得太快了，刘晨根本追不上，刘晨也没把那些小妖放在心上，毕竟那些小妖太弱了！

    突然，刘晨发现那血肉模糊的青蛇精尸体边上有东西在发光，刘晨上前一看，正是那百宝锦囊乾坤袋，“这好宝贝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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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老头看刘晨打退了妖精，兴高采烈地走过来道：“孩子你可真厉害，又打死妖精了！”

    “还好！还好！那妖精比我想象中的弱太多了！”

    “哎！”那老头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老伯？怎么叹气啊？”

    “孩子啊！这妖精虽然杀死了，可是葫芦娃们都不知所踪，哎！”说着，那老头继续唉声叹气！

    “对啊！刚才真该抓个小妖问问清楚！”接着刘晨又道：“不过也没关系，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那些小妖四散奔逃，抓一个还不简单！”

    “叔叔爷爷不用担心！叔叔爷爷不用担心！”老七紫葫芦开口了！

    “七娃！为什么不用担心啊？”

    那七娃道：“叔叔爷爷！我们七个葫芦一颗心，等我出世，我用我的法宝把他们都收过来就可以了！”

    ……

    又过了两天，七娃出世，拿着他的那宝贝葫芦，大喊一声收，只见一二三四五六，红橙黄绿青蓝六娃都被吸了过来！

    “哎哟！哎哟！肚子疼死我了！”这是气吞山河的老五青葫芦娃，喝了脏水肚子还在疼。

    “这是哪儿？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这是千里眼顺风耳的老二橙葫芦娃。

    “你们怎么样？”刘晨又向另外四个葫芦娃问道。

    “有事！有事！我现在一看见锅就害怕，都不敢去吃饭了！”这是霹雳火老四绿葫芦娃。

    “不好！不好！我现在一看见帽子就害怕，都不敢戴帽子！”这是会隐身光穿的倒霉老六蓝葫芦娃。

    “有事！有事！我现在一看见洞就害怕，一看见黑眼儿就害怕！”这是掉“钱眼”里的法天象地力大无穷的老大红葫芦娃！

    “不好！不好！我被穿小鞋，因为脚疼就一直坐着不动，现在脚倒没事了，可是因为坐的太久，居然长了痔疮，屁股好疼！”这是金刚不坏的老三黄葫芦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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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老子不认路

﻿“你们六个的情况都不乐观啊！我这儿有一七色彩莲，也许能帮帮你们！”说着，刘晨拿出了七色彩莲！

    葫芦娃兄弟们赶紧围着那彩莲打转，可是不知道该怎么用。

    “是不是把这彩莲吃下去？”刘晨试探着问道。

    那葫芦娃们刚打算要吃，只听得天空中传来：“不要吃！不要吃！这彩莲不能吃！”

    刘晨抬头一看，正是那红色山鹰，刘晨赶紧道：“山鹰！这彩莲该怎么用啊？上次怎么不说清楚啊？”

    那山鹰飞下来道：“上次不是不说清楚，而是山神也不知道，如今山神为了推算出该怎么使用七色彩莲，耗费了很大的功力，现在马上就要开始闭关了，我也得马上回去，这样我就赶紧把使用方法告诉你们吧！”

    “快说快说！”刘晨着急地问道。

    “这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了，那蝎子精的妖洞后山上有一深潭，潭底有一炼丹炉，乃是南极仙翁留下的宝贝，需要先把炼丹炉弄出来，然后让七个葫芦娃到炼丹炉里面，放入七色彩莲，七个葫芦娃在炼丹炉里经过修炼，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本事，然后还有被仙鹤拿走的七色彩莲，仙鹤被青蛇精抓了，关在青蛇精的妖洞里面，结合仙鹤那里的七色彩莲，葫芦娃们才能变得更强！言尽于此，我去也！”说完，那山鹰转身飞去！

    妖洞后山深潭。

    刘晨与老头带着七个扑街葫芦娃来到潭边。

    那老头伸头往前看了看，摇摇头道：“这里面的水这么深，怎么去潭底把那炼丹炉取出来啊？”

    五娃捂着肚子，皱着眉头，道：“我肚子疼得要命，不然我一口气就能把这里面的水全都吸光！”

    刘晨上前摸了摸潭水，潭水阴寒刺骨，“这水可真凉啊！”刘晨抽回手，赶紧把水擦干，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七娃，你的葫芦能不能把这些水都收进去！”

    七娃摇摇头道：“不行，这水太多了，我这葫芦装不了，我的葫芦里面比外面大的多，但也不是无限大，装人也就能装几十个人而已！”

    “哎！这该怎么办是好？”接着刘晨又找了找百宝锦囊里的宝贝，也没有能用的！

    刘晨正着急，突然天空中那山鹰又飞了过来，那山鹰道：“山神又算出你们还有困难，故让我再来帮助你们！”

    刘晨赶紧拱手道：“多谢多谢！不知山鹰您怎么才能把那炼丹炉取出来？”

    那山鹰没有答话，扇动翅膀，接着缩成一团，变成一红色荷叶，接着竖直着进入水中，把那炼丹炉托了上来！

    刘晨和老头赶紧上前抬起那炼丹炉，当然，就刘晨那点儿力气，什么用都起不到。

    接着那山鹰又现出原形，奄奄一息道：“这深潭寒气逼人，我的身体被寒气侵入，恐怕马上就要死了，山神大人推演出天机，恐怕也命不久矣！你们一定要让葫芦娃七个兄弟一颗心，灭除妖精，以后好好守护这里的黎民百姓！”

    “我靠！这就要死了！”想着，刘晨赶紧上前扶住山鹰，道：“你还能抢救一下吗？这有了炼丹炉，理论上来说可以炼制一些解药的！”

    “咳—咳！没用了，我马上就要死了，只能放弃治疗了，对了！山神大人还推算出那仙鹤飞入青蛇精的洞府，被青蛇精洞府里的寒冰冻住，青蛇精出来前把那仙鹤关押在了洞府深处，你葫芦娃们可以在炼丹炉里修炼两次，两次效果不同，产生的结果也不同，山神大人也推算不出，不过山神大人知道，葫芦娃们将来一定可以代替他并且更好的守护这里！这北俱芦洲地域广阔，虽然还有其他的守护神，但是毕竟地广人稀，葫芦娃们一定要好好的斩妖除魔守护百姓啊！”说完，山鹰就断气了！

    “哎！等等！先别死啊！你说这里是北俱芦洲？那是不是还有东胜神州、南瞻部洲、西牛贺洲？有没有天庭灵山？孙悟空大闹天宫了没有？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刘晨不停地摇晃山鹰，可惜山鹰已经彻底断气，再怎么摇晃也没用了！

    接着刘晨又转身向老头问道：“老伯？您知不知道四大四大部洲啊？”

    那老头摇摇头道：“不知道，好像以前听过什么北俱芦洲四大部洲的，但是记不清楚了，孩子你要是想知道，恐怕得翻山越岭，去人多的地方问问了！”

    “嗯！先让葫芦娃们进炼丹炉吧，等葫芦娃们都没事了，再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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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吼，嘿吼，黑吼..噜..噜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啦啦，嘿吼，嘿吼，嘿吼，噜...噜，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啦啦，七个兄弟一颗心，葫芦娃金刚神通广大，天不怕，地不怕，斗恶魔，嘿吼，嘿吼，本领大...本领大...嘿吼！

    七个葫芦娃进入炼丹炉内，加上七色彩莲，顿时响起了葫芦娃第二部葫芦小金刚的主题曲，连续响了七七四十九遍，终于，炼丹炉打开了!

    “哎哟！哎哟好疼！”

    “哎哟！肚子还是疼得要命！”

    七个葫芦娃出来了，七个葫芦娃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全都疼起来了，葫芦娃们的病症合在一块儿，每个葫芦娃都有！都在地上打滚呻吟！

    “怎么回事？”刘晨正不知他们是怎么啦，突然！炼丹炉里飞出一小葫芦，那小葫芦一会儿变成黑色水晶的颜色，一会儿又变成透明白色，一会儿又发出七彩光芒。

    “什么东西？”刘晨正张嘴说话，那小葫芦突然停止发光，从葫芦里飞出一仙丹，那仙丹一会儿发白光，一会儿发黑光，一会儿发红光，七色光发了一遍，就直接进了刘晨的嘴里。

    接着，刘晨手一抬，那葫芦就到了刘晨手里，接着变成普通黄色葫芦！

    “我靠！我居然得到了七个葫芦娃的所有能力！而且还一点儿痛苦都没有，小说里吃了那种能让人得到力量的宝物不是会先疼的死去活来吗？我真是太幸运了，以前光靠那大宝剑，自己什么能力也没有，弱成渣渣，没想到突然就变得这么强了！比金刚葫芦娃还厉害，因为金刚葫芦娃有弱点没葫芦，而自己没有弱点却有葫芦，这葫芦好像比七娃的葫芦还厉害！”

    刘晨正想的流口水，那老头拍了刘晨一下，道：“孩子？你没事儿吧？”

    刘晨笑了笑，道：“没事没事！刚才那是仙丹，我一下子就得到了七个葫芦娃的能力，你们先回家，我去青蛇精的妖洞里取那个七色彩莲，应该可以治好葫芦娃们！”

    说完，刘晨拿出百宝锦囊，把炼丹炉收了进去，这百宝锦囊可以装一百件法宝，当然，也只能装宝物！

    老头与满地打滚的七个葫芦娃回家，刘晨蹦蹦跳跳的前往青蛇精的妖洞，一路上兴高采烈，不过走了一会儿刘晨傻眼了，“我靠！老子不认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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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三妖四怪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正想着自己不认路，转念又一想，自己有千里眼诶！难道有什么看不到的？于是刘晨使用橙娃的能力，开千里眼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扫视一番，群山峻岭聊无人烟，终于找到一山洞，洞中一片狼藉，但是从残余的东西里能看出洞府不久前还是金碧辉煌的！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里就是那青蛇精的洞府了！”果然，刘晨又继续查探一番，终于在洞府深处发现一地牢，牢笼里面有一仙鹤，生命垂危，奄奄一息！

    确认了方向，刘晨拿出大宝剑，踩在上面，刘晨并不会御剑飞行，即使是得到了葫芦娃的里面依然不会御剑飞行，葫芦娃的能力里面没有飞行，虽然后世有人说三娃会飞，有人说六娃会飞，其实他们都不会飞，三娃只是跳起来横冲直撞，六娃只是化光隐身暂时凌空。刘晨虽然不会飞，但是刘晨有另一种飞行方式，自然是用大宝剑凌空漂浮起来，然后喷水，利用反作用力飞行。

    “我日！这种飞行方式怎么有点儿像《王牌御史》里面的彪哥啊！想一想还真他马恶心啊！必须早点儿学会飞！”想着，不一会儿，刘晨已经来到了青蛇精的妖洞！

    青蛇精死掉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了，妖洞里面的群妖早已四散奔逃，现在里面空空荡荡的，刘晨用千里眼看清方向，手持大宝剑，一路闯将进去！

    刘晨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嘿嘿嘿嘿！吼吼吼吼！好啊！你是哪里来到家伙？胆子可不小啊！居然敢闯到这里来受死？”

    刘晨上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快大石头，长在山洞上面，虽然是石头，不过有眼睛有鼻子有耳朵有嘴巴。刘晨见了笑了笑，大喝道：“妖精！你就是那三妖四怪之一的黑吃黑吧！有什么本事快使出来吧！”

    那黑吃黑闻言张大嘴巴，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家伙，居然还知道我黑吃黑的名号！”说着，黑吃黑口吐一股黑风，把一块大石头卷起来熏黑，接着卷入自己的嘴里，嘎巴嘎巴嚼碎吃了，接着道：“我不管是石头是人肉，是人心人肺还是狼心狗肺，经过我这一熏，熏黑了吃，可好吃了！哈哈哈哈！——我长年累月吃石头正吃腻了，正好你送上门来，我这次要换换口味，哈哈哈哈！”说完，那黑吃黑就口吐黑风向刘晨卷来！

    刘晨虽然有防备，但是毕竟刚刚得到葫芦娃的能力不久，心还是以前宅男那样，一不小心就被黑吃黑给卷起来。

    “可恶！大意了！”刘晨在黑风里面，不知所措。

    不过那黑吃黑太着急，也来不及熏黑，直接用黑风就把刘晨往嘴里卷，边卷还边哈哈大笑。

    “好机会！”刘晨看着自己距离黑吃黑越来越近，抓紧大宝剑，大喝道：“妖精！你不是什么都能吃吗？吃我一剑看看？我让你吃个够，吃个饱！”说着一剑刺进黑吃黑嘴里，接着一剑封喉！

    刘晨接着往里走，不一会儿就遇到那三妖四怪之一的蜘蛛精，刘晨知道那蜘蛛精可以用蜘蛛网弹琴来催眠敌人，经过刚才的教训，刘晨不再托大。正所谓反派死死于话多，那些反派明明占了上风，却因为唧唧歪歪，被主角逆袭，自己可不会犯这种错误，直接喷出熊熊烈火，把那蜘蛛精连网带一块儿烧为灰烬！

    继续往前走，遇到那“两面三刀！”那“两面三刀”先变成一个美女脸，拿出毒酒来媚惑的叫道：“稀客稀客！欢迎欢迎！今日有缘相间真是三生有幸，您的大驾光临使我这里蓬荜生辉，真是荣幸之至，快请坐请坐，我这里有琼浆美酒，比鲜花还香，比蜂蜜还甜，您喝了它就会舒心销魂，一切烦恼都会化为泡影！”

    “哈哈！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不会中你的奸计的！”说着，刘晨拿起酒杯，向那两面三刀砸过去，一下把酒杯砸的稀巴烂。

    “哇啊啊啊！呀啊啊啊！”那两面三刀突然变脸，突出三支毒飞刀射向刘晨，刘晨一手拿着大宝剑，一手抓住一把毒飞刀，又躲过一把毒刀，不过还有一把飞刀，直接射到刘晨脑门上！“叮！”地一声，那毒飞刀直接被刘晨用铜头铁臂弹开！

    那两面三刀赶紧变脸，又变成妩媚多娇的女脸，“我对你一片真心实意，你怎么一点儿也不讲诚意，我的心都要碎了！”

    不过刘晨可不会因为这一张脸就手下留情，大喝道：“你这两面三刀欺软怕硬，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说着，刘晨一剑砍过去，把那两面三刀一刀两断！

    刘晨继续往前走，只见前面一只巨大的左手，那左手见了刘晨，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从我这里过去可给我买了礼物带了东西？”

    刘晨指着他笑道：“你这噜多的左手，还敢跟我要东西！”

    那左手冷笑道：“嘿嘿！你可知道我伸手大王的厉害，我的手可长着呢，不管什么人，就是天王老子从这里过，也要留下买路钱！”

    刘晨笑了笑，道：“你这家伙的手伸得可真长，还想从我这里吃拿卡要，我刚刚放了一个屁你要不要啊？”

    那伸手大王闻言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有些潜在规则你是不遵守也得遵守，我看你身子挺结实的，也是宝贝，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嘴巴，总得留下一个，要不然，别说是那些，就是你的手、你的脚、你的两瓣的屁股还有你那小吉吉，都得给我留下！”

    “你这家伙，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这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刘晨跳过去就是一拳，“砰！”结果那大左手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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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葫芦娃结束

﻿“原著中金刚葫芦娃就是打不烂这手，头撞了一下反而硌地有些疼，最后趁他伸手时从手腕处干掉的他，我和他对打自己和他都是分毫不伤，看来我的金刚不坏应该比金刚葫芦娃的厉害一些，我的葫芦也比七娃的厉害一些，应该是我的所有技能都比葫芦娃们厉害一点儿，看来这葫芦娃也真不是很厉害，还好我有大宝剑！”想着，刘晨一剑劈过去，那伸手大王哪里知道刘晨宝剑的厉害，结果不像原著中那样，那金刚不坏的左手，直接被大宝剑劈成两半！

    刘晨继续往前走，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美女，“应该就是那三妖四怪之一的美女怪了！”刘晨心里想道。

    只见你美女娇声道：“嘿嘿！我是一个女人，什么也不稀罕，就是喜欢你们这些能大能小能刚能柔的楞头小子！”

    刘晨笑了笑，道：“你这妖怪粘粘糊糊的，真是恶心，我也不跟你耍花招了，看剑！”刘晨知道这美女怪也有催眠的能力，可不敢跟她废话，一剑过去直接打死！

    刘晨继续往前走，又遇到拦路妖怪。

    “你是哪里来的？想从我钢牙大王这里过去？我告诉你，我不怕水也不怕火，不怕天打雷劈，不吃硬也不吃软，就怕挠痒痒，可惜我全身上下全是钢牙，根本不痒痒！”

    刘晨知道他鼻子是弱点，原著中葫芦娃就是挠他鼻子，使得钢牙大王打喷嚏，然后趁机从他嘴里钻过去，最后也没有消灭他。

    可是刘晨有大宝剑在，根本不用弱点，也不会留他一命，直接一剑斩成两半！

    三妖四怪最后一个，一只鸡不像鸡人不像人的妖怪，叫做金刚大王，那金刚大王也是金刚不坏，而且背后有眼可以破除金刚葫芦娃的隐身，要不是肚脐眼是弱点，金刚葫芦娃都打不过他。不过对于刘晨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了。像那蜘蛛精美女怪那种能催眠会控制技能的妖怪，刘晨是最害怕了，不过对付那种没有控制技能，速度也不够快的妖怪，再简单不过了，不管他是金刚不坏还是力大无穷，一剑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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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刘晨来到地牢，面前是一只遍体鳞伤的仙鹤，刘晨赶紧上前，把仙鹤抱在怀里，“仙鹤！仙鹤！你还好吧？”

    那仙鹤慢慢睁开眼睛，轻声道：“你—你是—你是谁啊？”

    “是山神大人让我来的，来取你手中的七色彩莲的！”

    那仙鹤如同回光返照一般，飞快地拿出七色彩莲，“快！快！快去把七色彩莲交给葫芦娃，葫芦娃有了这七色彩莲，才能灭除妖精，守护这一方平安！”说完，就挂了！

    “我日！就这么死了！这也太容易死了吧！穿山甲一下子死了，仙鹤一下子死了，原著中还有小蝴蝶小刺猬，配角就轻易地死了，只有主角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还好我是主角！”

    刘晨对这仙鹤没多大感情，连山鹰都不如，不过看到它死还是有些伤感，其实刘晨对山神和山鹰是有些怀疑的，不信任他们，所以知道他们要死了反而有些高兴，穿山甲又是敌方的，所以这仙鹤某种意义算是己方阵营死的第一个“人”了，虽然仙鹤不是人类！而且是敌人已经被消灭的情况下死掉的！就在这时，刘晨隐隐决定要习得起死回生的本领，起死回生要比长生不死更加有用！

    接着，刘晨突出火焰，将仙鹤火化，把骨灰掩埋，还立了个墓碑，“吾友仙鹤之墓”。说实话，火化仙鹤的时候，那浓浓的香味，刘晨甚至产生了把仙鹤吃了的念头，当然，这个念头一出现立马被刘晨抛出脑海，太邪恶了，怎么能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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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里，葫芦娃们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刘晨一进门，那老头赶紧过来道：“孩子？找到七色彩莲了吗？”

    刘晨赶紧拿出七色彩莲，“已经找到了，可惜的是仙鹤已经不治身亡了！”

    老头闻言叹息一声，“哎！可怜的仙鹤啊！”

    “好了！仙鹤和山鹰山神都是好人，他们的死都是有价值的，都是死得其所，我这就拿出炼丹炉，给葫芦娃们资料吧！”说完，刘晨拿出百宝锦囊，再从锦囊里面拿出炼丹炉，七个葫芦娃争先恐后地跳进炼丹炉里面，接着刘晨把七色彩莲放进去。

    葫芦娃，葫芦娃，叮叮当当……

    七七四十九遍背景音乐响完，刘晨上前打开炼丹炉。

    里面的七个葫芦娃七色归一，变成白色的葫芦小金刚，只听得炉头声响，猛睁眼看见光明，他就忍不住，将身一纵，跳出丹炉，忽喇的一声，蹬倒炼丹炉。好似癫痫的白额虎，疯狂的独角龙。

    那炼丹炉歪倒，冒出熊熊火焰，刘晨赶紧上前一吸，把火吸如体内。

    那老头赶上抓住葫芦小金刚，被他一捽，捽了个倒栽葱。

    正是那：混元体正合先天，万劫千番只自然。渺渺无为是本仙，如如不动号初玄。变化无穷还变化，横竖列排任横竖。一点灵光彻太虚，七相归真合一心！

    只见那葫芦小金刚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稳定下来，转身一看，看到倒在地上的老头，赶紧过去扶起来老头，“爷爷！爷爷！您没事儿吧！”

    那老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好孩子！你怎么变成一个了？”

    葫芦小金刚见爷爷没事，放下心来，笑道：“我也不知道，就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一个人了！”

    刘晨收好炼丹炉，过来道：“葫芦娃，你的伤怎么样了，七个葫芦娃的弱点不会都集中到你身上了吧？”

    “没有没有！”葫芦小金刚赶紧像和浪鼓一样摇头，“我现在可厉害了！”

    “那就好，这样山神山鹰仙鹤他们的死才更有价值，金刚葫芦娃，接下来保护这一方安宁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叔叔？您那么厉害，怎么不接下这重任呢？”

    刘晨微微笑了笑，举头看着窗外的白云蓝天，顿了顿，沉声道：“葫芦娃啊！世界如此之大，我要出去看看，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一方安宁，一定要照顾好爷爷！”

    “孩子？你要离开了？”那老头闻言问道。

    刘晨转身看着老头眼里的泪花，道：“长痛不如短痛，这离别之苦还是早受早好，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走了！”说罢，刘晨开门而去。

    老头和金刚葫芦娃出门要送，刘晨踏到剑上，双手抱拳，“送君千里终须别，我去也——！”说完御剑飞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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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道童

﻿刘晨的御剑飞行，自然是喷水式的御剑飞行。刘晨知道自己在北俱芦洲，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去南瞻部洲最为合适，南瞻部洲自然在北俱芦洲南边，于是刘晨一路向南，

    飞了一下午，夕阳西下，日薄西山。

    “好无聊啊！”

    “好饿啊！”

    “飞得好慢啊！”

    刘晨停止喷水，把大宝剑降落下来，“好饿啊！这荒山野岭的，去哪里找点儿吃的啊？”

    刘晨降落的这山根盘地角，顶接天心。远观磨断乱云痕，近看平吞明月魄。高低不等，侧石通道，孤岭崎岖，上面平极，头圆下壮，藏虎藏豹的洞穴，隐风隐云的岩石，流水有声古渡源头岩崖滴水。

    左壁为掩，右壁为映。出的是云，纳的是雾。锥尖象小，崎峻似峭，悬空似险，削磁如平。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斜飞，藤萝倒挂。虎啸时风主谷口，猿啼时月坠山腰。恰似青黛杂成千块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刘晨独自一个，盘坡转径，揽葛攀藤。约莫走过了数个山头，三二里多路，看看脚酸腿软，正走不动，嘴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肚里踌躇，心中想道：“我有天下无敌的大宝剑，还有七个葫芦娃的能力！结果居然连点儿吃的都找不到，更别说晚上睡觉的地方了！”

    又行不到三五十步，掇着肩气喘吁吁。“我不是有葫芦娃的能力了吗？也没见他们有过体力不支的时候啊？我怎么体质还和以前普通人差不多啊？或者说我得到的葫芦娃能力只能算作是技能，并不提升体质？”

    刘晨正胡思乱想，突然，只见山凹里起一阵风，风过处，那松树背后奔雷似的吼一声，扑地跳出一个吊睛白额锦毛大老虎来。

    刘晨吃了一惊，叫声：“我靠！老虎！”扑地望后便倒。

    只见那大虫：毛披一带黄金色，爪露银钩十八只。睛如闪电尾如鞭，口似血盆牙似就。伸腰展臂势狰狞，摆尾摇头声霹雳。山中狐兔尽潜藏，涧下樟袍皆敛迹。

    那大虫望着刘晨，左盘右旋，咆哮了一声，托地望后山坡下跳了去。

    “呵呵！算你跑地快！要不然一剑砍死你做晚餐！不过还真是吓我一跳，我这胆子还真该锻炼锻炼了，一只老虎就能吓到我，就算不用大宝剑，单是用我葫芦娃技能也能干掉它啊！”

    刘晨正嘀咕着，说犹未了，只觉得哪里又一阵风，吹出一股毒气直冲过来。刘晨可不会解毒啊！这可真是不妙，赶紧拿出大宝剑，定睛一看，山边竹藤里箴绞地响，钻出一条吊桶大小、雪花也似的蛇来。只见那蛇：昂首惊风起，掣目电光生。动荡则拆峡倒冈，呼吸则吹云吐雾。鳞甲乱分千片玉，尾梢斜卷一堆银。

    刘晨见了，收起大宝剑，叫一声：“我这次不用大宝剑，看看你这蛇皮能有多厚！我可刚刚干掉两个蛇精！”

    那条大蛇径钻到盘舵石边，朝着刘晨盘做一堆，两只眼迸出金光，张开巨口，吐出舌头。

    刘晨知道这蛇是蓄势待发，于是先发制人，口中火气聚集，一口喷出烈焰，那蟒蛇虽然有些成精，但就算是已经变成妖怪也会怕火啊，转身就逃。

    刘晨又一蓄力，口吐霹雳，轰隆一声，闪电直接把那蛇劈成两半！不过有蛇头的一半还没有死，继续逃跑！

    “打蛇不死，必被蛇咬！我还要在这里睡一晚上，这蛇成精了，没准儿晚上会来报复，必须得斩草除根！”刘晨飞快地上前，想要跟上那蛇。

    刘晨的速度还真不是很快，那蛇为了逃命更是拼尽全力，于是刘晨与那蛇的距离越来越大。

    刘晨正想着追不上了，得再御剑换个地方睡觉，只听得松树背后隐隐地笛声吹响，渐渐近来。

    刘晨使出千里眼往前看，但见那一个道童，倒骑着一头黄牛，横吹着一管铁笛，转出山凹来。但见那道童：头缩两枚丫舍，身穿一领青衣。腰间绦结草来编，脚下芒鞋麻间隔。明眸皓齿，飘飘并不染尘埃；绿鬓朱颜，耿耿全然无俗态。

    只见那个道童，笑吟吟地骑着黄牛，横吹着那管铁笛，正过山来，正撞见那蛇，道童笛声一变，那黄牛突然发威，一脚踩死那蛇。

    刘晨见了这一幕，赶紧上前，抱拳拱手感谢道：“多谢道长助我！”

    那道童停止吹笛，还了个礼，开口道：“我见这蛇妖身上有火烧雷劈之伤，想必是道友之功，道友虽看上去如若凡人，但是能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定然有过人之处！”

    刘晨笑了笑，道：“在下的确有些本领，不过不擅于奔跑！”

    那道童点点头，问道：“不知道友来此是否也是为了那仙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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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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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仙桃宴

﻿“仙桃宴？那是什么？跟蟠桃有关吗？我要不要假装自己知道？——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毕竟别人刚刚帮了我！”刘晨心里想着，于是道：“非也！非也！在下欲要前往南瞻部洲，路过此地，不知什么仙桃宴！”

    “哦？去南瞻部洲？那路程可十分遥远啊！”那道童听了，看了看刘晨这样，又想了想刚才刘晨那速度，有些不信。

    刘晨见状，赶紧道：“道长有所不知，在下有一御剑腾空的法术，只是还不熟练，所以落在这山上，想要早点儿吃的，再找地方睡上一觉！”

    那道童闻言笑道：“道友果然深藏不露，若道友不嫌，可与我同行！”

    刘晨正愁没地方吃饭睡觉，自然愿意，拱手道：“多谢道长了！”

    “道友如若不嫌，可上来与我同乘此牛！”说着，那道童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晨怎么会嫌弃，上到牛身上，坐好之后，刘晨又问道：“道长不知在何处修行？那仙桃宴又是何事？”

    那道童道：“小道修行于天葵山，家师天葵真人于我十四岁时收我为徒，传授与我驻颜之术，如今已有一甲子了，家师三年前于三甲子寿宴时坐化，天葵山便传到我手上，近日天上霞光万丈，落下一仙桃，那仙桃本落在穿云山境内，但是却被穿云山旁边的半阳山上的人得到了，两家正争执不下之时，一些山洞妖怪为宝杀人，灭了那两座山的人，夺得仙桃；我们其他山上的人自然不能不管，群起而攻之，灭除妖邪，又得到了那仙桃，那仙桃只有一个，而我们却这么多人，小小一个仙桃，要是均分的话未必能有什么作用，于是大家决定在这荒芜山顶举行仙桃宴，说是宴会，其实是比试，最后只有一个胜者，能得到仙桃。”

    刘晨听完解释，这才明白了事情原委，想了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两座山和那些妖怪，都是为了宝贝而死，而这仙桃宴，又不知勾心斗角到什么程度，绝对不比鸿门宴差，刘晨都有点儿后悔答应跟着那个七十四岁的道童来了，刘晨赶紧道：“道长！在下对那仙桃绝对没有窥视之心，不如还是离去吧！再另外找地方住宿！”

    那道童闻言哈哈大笑，道：“道友无需担心，我也没有怀疑你，不过这山和周围几座山都是荒山野岭，没有地方住宿，道友还是与我一起吧！说实话，我是有一事相求！”

    “道长请说，我尽力帮忙！”

    那道童对刘晨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我天葵山人丁不旺，我虽然有两个徒弟，但都修行不够，这次我孤身一人前来，人手实在是不够，不知道友能否以我天葵山的身份参加这仙桃宴，也算是为我天葵山壮壮声势！若是我们能得到仙桃，定然有道友一份！”

    刘晨闻言，顿时皱了皱眉头，虽然想要拒绝，但是也想见识一下仙桃，最终还是贪念占了上风，于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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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那牛已经来到山顶，山里荒芜一片，但这山顶却是十分热闹，山顶中央是一比武擂台，擂台边上是看台，看台后方是新修建的房屋，鳞次栉比，井然有序！

    那道童下了坐骑，做出个请的姿势，刘晨也赶紧跟着下来。那道童带着刘晨走到一房屋前面，那房门上方牌匾上书写着“天葵”两个大字。

    “道友请进！”那老道童弯腰伸手，请刘晨进去。

    刘晨也客套两下，道：“您是主人，您先请！”

    那道童腰弯得更很了，道：“贵客有助我于我，快请先入！”

    刘晨这下有些怀疑了，‘里面不会是有陷阱吧！绝对不能先入！’于是继续客套道：“在下多蒙道友想助，岂可喧宾夺主，还是您先进吧！”

    那老道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入了！”说着，牵牛入院！刘晨一见，‘误会了啊！’顿时有些尴尬。

    因为天色已晚。刘晨与老道童也没有多说哈，吃完晚饭便歇息准备第二天的仙桃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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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太上老君

﻿书接上文，暂且不说刘晨晚上做梦梦到自己的大宝剑被人窥视最后被人杀人夺宝，先说与此同时的三十三重天上！

    那太上老君与燃灯古佛在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讲道，众仙童、仙将、仙官、仙吏，都侍立左右听讲。

    讲罢，太上老君与燃灯古佛入内室谈论。

    燃灯古佛拱手弯腰拜道：“启禀老君，您以前不是说那金刚不坏的石猴与佛教有缘，应入佛教当差，如今为何来了天庭啊？”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喝了口茶，道：“那石猴野性未除，需在这天庭历练一番，缘到之时你自然知晓！”

    燃灯古佛继续道：“老君！在下还有事不明！”

    太上老君放下茶杯，道：“但说无妨！”

    燃灯古佛道：“老君您当年西出函谷关，携金刚镯化胡为佛，既已收服西方教，为何不把它并入道门，反而令西方教自成一教，并让我弟子释迦摩尼大日如来做了佛祖！”

    （佛教是古印度所创，不是现在的印度，当时的佛教诞生的地方是现在的尼泊尔，古印度灭亡了，佛教有很多版本，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天主教也都有非常多的版本，释迦摩尼佛、如来佛祖、接引佛祖、阿弥陀佛都是指的佛教老大，他们的原形也都是创立佛教的释迦摩尼乔达摩·悉达多，但是故事有所不同，《西游记》里面除了如来佛祖还有接引佛，所以不能把接引看作是如来，许仲琳写《封神演义》的时间在《西游记》之后，很多内容参考了吴承恩的《西游记》，但是也有很多是冲突的，并不能把《封神演义》当成是《西游记》的前传，本书的设定是按照《西游记》中的描写，也就是说没有鸿钧老祖这一个人，太上老君就是最牛逼的人！也没有“阐教”和“截教”。鲁迅解释说：阐，是明的意思，“阐教”就是正教；截，是断的意思。正教比邪教好，但是正教也未必好！作者我对《封神演义》也是有些研究的，所以《西游记》中没有设计到的一些内容我会采用《封神演义》上的设定，毕竟《封神演义》很多是抄袭《西游记》，抄袭自然也会产生补充！）

    书归正题，却说那太上老君闻言，微笑道：“你有所不知，我道教本三清六御，后为三清四御，然东极青华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上帝实力出众单独列出，昊天金阙无上至尊玉皇大帝统领神界，虽在我三清之下，但已在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后土皇地祗（女神）这四御之上，玉皇大帝在人间信仰影响中极大，往往祭祀玉皇大帝的仪式也超越了我三清的规格，不过玉帝自然知道我的本事，不敢做越界之事，反而请我出计策来消除他在人间的影响，同时我也推算若人间仅仅祭祀一教，必然要出大乱，于是我便想出一记，和合天道，穗遂人意，功德无量！”

    “哦？是何计策？请老君明示！”燃灯古佛再拜而请。

    太上老君笑道：“要说此计，还说一灵猴，那灵猴：三阳交泰产群生，仙石胞含日月精。借卵化猴完大道，假他名姓配丹成。内观不识因无相，外合明知作有形。历代人人皆属此，称王称圣任纵横。”

    燃灯古佛闻言，惊讶道：“小小一猴子，竟然如此厉害？”

    太上老君大笑道：“你且听我慢慢道来，话说那东胜神州有一傲来国，国进大海，海中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那座山，正山顶上，有一块仙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自天地开辟以来，每日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小，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生来便就学爬学走，拜了四方，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惊动惊动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当时玉帝对群神说不足为异，但是下凌霄宝殿后便禀报于我，我观那石猴果然是圣仙之物，有金刚不坏之身，于是指引他到菩提祖师那里学艺，他果然天资聪慧，习得长生不老之法，又学会七十二变之术，后来又得到我为大禹炼制的定海神珍铁，他自封齐天大圣，我观他实力恐怕不亚于二郎显圣真君！”

    燃灯古佛闻言道：“老君此言差矣，二郎显圣是何等人物，就算那灵猴再厉害，也不可能比二郎显圣厉害吧！”

    太上老君笑道：“以前肯定不能，但若我再助那灵猴五葫芦九转金丹，则未必不能！”

    燃灯古佛道：“就算有九转金丹我还是觉得显圣更厉害，不过此事暂且不提，还是请老君言刚才所说之计策！”

    太上老君哈哈大笑，道：“此事天机不可泄露！你将来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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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七十二变，《西游记》和《封神演义》中的七十二变都是单纯指的变化，天罡地煞指的是数目，地煞七十二要比天罡三十六厉害。

    至于那个据说出自《历代神仙通鉴》的地煞七十二术：幽通、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隐形、续头、定身、斩妖、请仙、追魂、摄魄、招云、取月、搬运、嫁梦、支离、寄杖、断流、禳灾、解厄、黄白、剑术、射覆、土行、星数、布阵、假形、喷化、指化、尸解、移景、招来、迩去、聚兽、调禽、气禁、大力、透石、生光、障服、导引、服食、开壁、跃岩、萌头、登抄、喝水、卧雪、暴日、弄丸、符水、医药、知时、识地、辟谷、魇祷。还有天罡三十六法：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回天返日、呼风唤雨、震山撼地、驾雾腾云、划江成陆、纵地金光、翻江搅海、指地成钢、五行大遁、六甲奇门、逆知未来、鞭山移石、起死回生、飞身托迹、九息服气、导出元阳、降龙伏虎、补天浴日、推山填海、指石成金、正立无影、胎化易形、大小如意、花开顷刻、游神御气、隔垣洞见、回风返火、掌握五雷、潜渊缩地、飞沙走石、挟山超海、撒豆成兵、钉头七箭。

    我看了好几遍《历代神仙通鉴》，虽然出现了天罡三十六法和地煞七十二术，但是根本没有具体内容，我猜测上面的天罡三十六法和地煞七十二术是个以猪八戒为主角的写西游同人小说的前辈自创的，虽然《西游记》中天罡三十六变的确没有地煞七十二变厉害，但是《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并没有电视剧中那么不堪，猪八戒的攻击力比孙悟空高得多，只是非常笨拙，敏捷太低而已，加上孙悟空物理攻击完全免疫，所以猪八戒在孙悟空面前显得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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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宴会擂台

﻿书归正题，却说刘晨一早起来，惊出一身冷汗，“葫芦娃的能力还是不够，在我真正有些实力之前，一定要低调，能不使用大宝剑就不使用，最好百宝锦囊和宝葫芦也不使用，技能也最好只显露出吐水火雷电与力大无穷，毕竟能吐火吐雷已经被知道了，水也就无所谓了，至于力大无穷，其实并不很厉害，大娃连万斤重的金元宝都举不动，我比大娃厉害一些，不变大可以随意举起千斤重的东西，最多可以举起两千五百斤的东西，变大后能随意举起三千斤的东西，最多可以举起五六千斤的东西，金箍棒都拿不动，最多能拿动九齿钉耙，不过变大这种技能最好也不能显露出来！”

    （注：我会免费期把注释基本写完，不会用注释收大家钱的！）

    （注：九齿钉耙重量有一藏之数，连柄五千零四十八斤，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金箍棒和九齿钉耙都是太上老君炼制，但是金箍棒是定海神珍铁，并不是兵器，所以威力并不如九齿钉耙，至于百度百科上说九齿钉耙是礼仪器，威力并不怎么样，其实是错的，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都是礼仪器，都是在演义戏剧里面出现的，正在战场上都是不用的，但是这是小说哎！难道非得每个人的武器都是长槊和大刀片子才行！）

    书归正题，却说刘晨害怕怀璧其罪，下定决心保存实力，收拾收拾便出门去，此时那老道童恰好晨练，在院子里打坐修炼，吸收天地灵气。那老道童闭眼打坐，把它的笛子放在正前方，那笛子随着老道童的呼吸轻轻颤动。

    刘晨觉得修炼之时很可能是不能被打扰的，就算这仅仅是个晨练，刘晨也没去叫他，于是便先入厨房弄吃的了。

    说实话，刘晨不会做饭，只是单纯的把饭菜做熟，放点儿调料能吃，虽然不是特别难吃，但也是毫无美味。

    刘晨吃完饭，那道童也晨练结束，也来到厨房，见刘晨已经吃完，便道：“道友竟然已经吃完饭了？贫道起床修炼时道友还未起床，看来道友所修之法甚为上乘，这么快便能修炼结束！”

    刘晨还有点儿不相信这道童，自然不会把自己没有修行之法的事情告诉他，只是笑而不语。刘晨也知道一天之计在于晨，早晨正是日出东方、紫气东来、阴阳交汇之时，最是适合修炼，至于太阳光属阳，月亮光反射的太阳光却属阴，刘晨也是有自己的理解，一是这是不同的世界，天圆地方，二来就算是月亮反射的太阳光，正所谓阳极生阴，那月亮反射的太阳光正是那些阴属性的光。

    刘晨胡思乱想了一番，那老道童也飞快地吃完了早饭，然后对刘晨道：“道友，那仙桃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前去参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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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宴会之所，那宴会就在山顶擂台之前，各山各洞的人坐在下面，山顶上寒风呼啸，不过除了刘晨外没人受到影响。

    那老道童带着刘晨来到天葵山的坐席上坐下，天葵山的坐席在右侧第三排，刘晨也不知道这个排位是按照什么排的，也没有询问，只是忍着寒风到处看。

    只见擂台高耸，正有几条大汉提着水桶，这个倒是可以问一下，于是向老道童问道：“道长！不知那擂台前面的几个大汉是做什么的？”

    那老道童摇头叹了口气，道：“这场宴会定然是血雨腥风，那些人是准备清洗着血迹的！”

    刘晨闻言耸了耸肩膀，虽然刘晨也杀了很多妖怪了，可那毕竟是妖怪，刘晨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杀人，会不会有人想要杀自己，不过刘晨现在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往擂台上看罢了

    擂台左侧，有一圈木桌，四个人坐在桌后，白发苍苍、慈祥而严肃的一个老夫人，面色红润、童颜鹤发的是一个道士，瘦骨嶙峋、面沉如水的是个和尚，而坐在一边双眉深皱、面有重忧的，却赫然是一个小孩。

    刘晨匆匆瞧了一眼，便转目望去，只见擂台右侧也坐着四个人，有两人谈笑自若、神色如常，还有两人趾高气扬、挺胸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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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赵大赵二

﻿接着刘晨又看向第二排，有一人身旁有一长枪，身材矮小，丹娜丝满面笑容；一人衣衫华丽，面白无须，眉梢眼角，傲气逼人，它旁边一人正垂首端坐，只是不住擦拭着那早已被他擦得雪亮的宝刀，对余外一切事却似漠不关心。

    第二派只有一个人面上带有重重的忧虑。其余几人，俱是精神饱满，目光充实。

    刘晨感觉前面这两排的人应该实力非凡。

    再看自己所在的第三排，有一人魁伟的身子有如鹤立鸡群，在人群中看来分外触目，但在他并不像刘晨对傻大个的理解，脸上没有任何淳朴笑容，反而是浓眉深深皱起。

    旁边一人不停痛饮，他似乎已有多日未曾醒过，神情看来显得是那么憔悴。

    “这不是化新道长吗？你们天葵山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了吗？怎么变成两个了，不过化新道长你旁边这儿怎么感觉有些瑟瑟发抖，莫非是你随便找了个连这小山上寒风都禁受不住的凡人来凑数的吧？”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他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刘晨所在的桌子是在最边上，而说话的这人是他的邻桌，不过刘晨是从远往近看的，还未仔细看自己的邻桌，这一看，发现说话这人和大笑两人也都是道士打扮，那大笑的两人人手中皆有一把长剑，而刚才说话的那人，手中一把无剑鞘的宝剑，比长剑稍微短一些，和刘晨的大宝剑差不多大小，通体呈黑色，定然不是凡品。

    那老道童眉头一皱，轻哼一声，“你这个叛徒！”说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旁边那道士继续大笑道：“化新啊！咱们先不说叛徒不叛徒的事，单说你带来个连寒暑都不能忍受的人，我们这仙桃宴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参加的啊！要是一点儿自保能力都没有，一会儿上了擂台，对手一不小心直接杀死了他，那岂不是给人平白的添上业力吗？”

    那老道童又拍了一下桌子，不过这次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怒色显得更狠了！

    刘晨见状不知该说些什么，转眼一看坐席边上有几块木头，便走过去，把木头搬了过来。

    那隔壁桌的道士更是捧腹大笑，指着刘晨大笑道：“我说，你不会是冷得很了，受不了，要生火烤火吧？”

    刘晨转头微笑道：“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省的冻死你啊！”说着笑得更厉害了，不停地锤着自己肚子。

    刘晨没管他，坐下来转头对着木头把口一张，一团火焰从口中吐出。刘晨自然决定可以暴露自己会吐火，那自然也不用等到比赛的时候，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确实是太冷了，刘晨想烤烤火！

    那道士的笑声戛然而止，能口吐火焰的人啊！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至少他自己就不会吐，自己的朋友也没有会吐火的！

    那道士正尴尬不知所措，坐立不安，那擂台前方的那个小孩发话了，“列位！咱们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直接打擂吧！”

    那小孩好像是很有威望，话一说完，全场立马静悄悄的，接着又乒乒乓乓地乱起来，因为所有人都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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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那小孩又发话了，“第一场，雷天山对玉衡山！”

    那小孩话音刚落，第一人上擂台了，他身材魅伟，气势凌人，一身织锦道袍，手提金背砍山刀，叱咤一声，声如霹雳。

    “在下雷天山铸剑道人，不知玉衡山哪位道友来战？”说时候，他的那身材大刀声音，真不像个道士！

    接着又上来一人，面色苍白、四肢纤柔，生得虽是剑眉虎目，但面容的英伟却也掩不住他神情间的柔弱有如女子之态。

    两人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天生互衬，仿佛天生就是对头。

    “赵二！居然是你和我交战！”那身材魁梧的铸剑道人一开口，刘晨顿时觉得画风突转，那像个女人的家伙居然叫赵二？

    “大哥！无需手下留情，开始吧！”

    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俩其实是亲兄弟，甚至是双胞胎，只是加入不同的门派修行，这北俱芦洲很多门派都是道门，但全部都不是正统的道门，虽然有个道字，但其实和道的关系远得很了！修行更是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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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死亡恐惧（跪求收藏）

﻿书接上文，那那赵二一言未了，左踏步，平剑当胸，挥剑而出。这一招剑势看来虽然凌厉辛辣迅捷，其实却是击向照打身旁的一尺开外，乃是以剑示礼之意。

    赵大左臂下沉，引臂扬刀“朝天一炷香”，招式虽急，但刀口向里，刀背向外，亦是见礼之式。

    两人对望一眼，微一颔首，身形立刻展动开来，刹那间，但见刀光剑影，往复纵横，满台游走。

    十招一过，下面的人除了啥也不懂的刘晨之外，都瞧出他两人根本未存争胜之心，刀剑起手时虽也声势惊人，但落手时却留下七分威力。

    这一阵的胜负之分，很多人猜测他两人早有默契，如今虽在台上动手，却只不过做给别人看看罢了。

    那赵二“落英缤纷七十二地煞剑法”虽然流利迅捷，变幻无方，赵大“三十六砍山天罡刀”刀法虽是大开大阖，刚猛无俦，但下面的人还是觉得瞧着没劲，有的甚至已在低声谈笑，不愿再看了，唯有那第一排的老妇人不住颔首，似是深表赞许。

    突然间，如虹剑光反撩而上，匹练刀光力劈而下，刀剑互击，“呛”的一声，龙吟震耳。

    赵二掌中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去。

    下面的人怔了一怔，赵大亦自怔了一怔，目中露出歉意，显见他方才绝非故意要让弟弟丢人现眼的。

    但赵二身法之轻捷、反应之灵敏亦是惊人。

    他兵刃方自脱手，身形已如轻烟般掠起，“噗”的，那柄剑方自插入擂台梁木，便被他拔了出来。

    只见他满面涨红，连眼睛都已红了，如女子班害羞之下，竟已勃然大怒，一剑在手，身子便藉势拔剑凌空一翻，双手握剑，向赵大直冲而下，他盛怒之下竟使出了“落英剑法”中最最狠毒的一着杀手。

    赵大不知所措，惊得怔在那里，动弹不得。

    擂台下面的人耸然变色，失声惊呼。

    但见剑光惊虹电掣般地闪了一闪，赵大震入耳鼓的一声惨呼，血光飞激，倒地不起。

    这一剑竟由左喉刺人，右胁穿出，一剑便已丧命。

    下面的人眼见这出乎意料的惨剧上演，坐着的人都已霍然站起，站着的人却几乎要扑地坐倒。

    剑，依然插在赵大身上。

    自剑柄下垂的红穗，犹在不住地颤抖。

    赵二木立当地，面上已无丝毫血色，他亲哥哥的鲜血，却已在他淡青的衣衫上画出了瓣瓣桃花。

    山顶上一片死寂。

    赵大突然，鼓起一丝气力，颤声道：“弟弟！我……不是……故意……”可惜只是回光返照，语声突然中断，他灿烂的人生也至此终止了。

    “哥哥！哥哥！”说着，那赵二竟然狂笑起来，有如撕裂般的狂笑声中，他突然拔出了那柄长剑，剑尖回旋，全力往自己咽喉间插了下去。

    他们两个同源的鲜血终于又重新流在一起。

    惊呼，骚动……。

    鲜血很快被那些大汉洗刷，尸身也已被抬了下去。

    但擂台下人们的悲恸却仍未平息。

    那老夫人老泪盈眶，不住低语道：“何苦……何苦……这是何苦？”

    人们也都面面相觑，也都在暗问自己：“这是何苦？”

    刘晨看呆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场面，以前杀蛇精还有种在动画片里面的感觉，现在，活生生的两个人啊！还都是修道之人，刘晨真的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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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那小孩沉声道：“第二阵，九连山对天武山。”

    天武山上场的是他们的门主，果然不愧为一派宗主的身份，他一步步缓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带有凌人的气势。

    九连山的大弟子早已飞身掠在擂台上。他轻功久负盛誉，身法之轻灵，姿态之曼妙，又自博得下面如雷掌声。

    但此刻，他站在台上，踏着木隙中残留的鲜血，望着那一步步走上台来的天武山门主，他心头竟不由自主泛起一股寒意，天武山门主每走一步，他竟连灵魂深处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颤栗。

    恐惧，这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九连山的天骄大弟子居然对争杀也会起了恐惧，当真是连他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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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三更，西游很快就到了，北俱芦洲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不要着急，就这么几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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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认输

﻿书接上文，银光闪闪的“九连环”自九连山的天骄大弟子掌中垂下，在秋夜山风中，不住发出一连串有如银铃般的轻悦声响。

    这九连环是九连山的镇山之宝，九连山其实就是因为九连环而得名。

    直到此刻为止，那九连山的天骄大弟子犹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一个死在他这“九连环”下的人，他临死前充满恐惧的面容，此刻又似已活生生映现在他眼前。

    此时此刻，他居然会想起这些往昔的历史，连他自己都觉可笑，他要停止再想，却又不能停止。

    每一个死在他“九连环”下的人物，此刻竟似乎又都活跃在他眼前……那一张张恐惧的面容，一阵阵飞激的鲜血……

    他忽然奇怪地想到，这些人临死之前，不知是何滋味？这些人是否直到临死前才知道生命的可贵？

    他此刻却已知道生命的可贵了。他眼前忽然变得一片空白，高大天武山门主竟似已变得十分渺小。

    那些他昔日本觉重大的事，此刻他已都觉得十分渺小，生命，除了生命外，世上再没有一件重大的事。

    他眼前似已什么都瞧不见了，然而，天武山门主此刻也已一步步走上台来，山峰般矗立在他的面前。

    天武山门主终于开口说道：“一直听闻道友乃是天之骄子，天纵英才，请赐教！”

    而那九连山大弟子目光遥注远方，目光一片茫然，天武山门主所说的话，他似乎一个字也未听到。

    天武山门主浓眉微皱，怒道：“道友这是为何？觉得我为老不尊吗？”

    那天才大弟子忽然格格大笑起来，道：“动手？我为何要与你动手？我要与你争个什么？败了又怎样？胜了又如何？那仙桃也未必是我的！”然后大笑着转身，奔下台去，再也不瞧这里一眼。

    天武山门主又惊又奇，竟愕住了。

    台下的人也愕了半晌，终于爆发起一阵讥讽的笑骂声，然而那九连山大弟子早已远去，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第一排的小孩缓缓站起，神情间也不知是喜是叹，他只是沉声道：“第二阵，天武山胜。”

    天武山门主转身，举步走下台来。他神情正如上台时一样，冷静而沉着。但他心情是否也与上台时一样呢？

    这一阵，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胜了，然而他心中却绝没有一丝胜利后应有的得意与骄傲。

    只听那小孩慑人的语声仍在继续着道：“第三阵，潘山对烈火山！”

    刘晨眼见方才第二阵竟那般奇异地结束了，心中竟突有一阵阵思潮奔涌而起，不住暗问自己：“胜了又怎样？败了又怎样？废话，胜了才能得到仙桃啊！不过看刚才他们的能力，说实话，好像自己挺厉害的，就没发现什么高深的法术，好像是有真气什么的，不过那些真气根本好弱，不过仔细想一想，好像《西游记》中普通凡人就能杀死神仙！”

    而此时，那潘山的道人与烈火山的道人已对立台上。

    潘山道人手使一柄精钢吴钩剑，剑光正如他目光一样的明亮。

    “火雷珠”是烈火山的镇山法宝，至于这个道人，面色却是苍白如死，神情更是冰冰冷冷，不似烈火，反如冷冰。他手使一根竹节单鞭，鞭身特长，黝黑无光。

    雷珠神火鞭！火雷珠是配合着这鞭使用的！

    潘山道人面露微笑，抱拳道：“雪山一别，匆匆三年，道友别来无恙？”

    烈火山道人面色铁青，冷冷道：“擂台之上，故旧之情早已忘怀，道友亦且莫要叙旧，且请赐招便是。”他这话说得又冷又硬，绝无半分人情味。

    刘晨在下面暗暗皱眉：“这烈火山的道士怎生如此无礼？”

    潘山道人却未见怪，仍然微笑道：“既是如此，请了！”倒退半步，平剑当胸，左手三指微搭剑尖，青锋未出，先是以礼相见。

    烈火山道人再不答话，单鞭斜挥，直到咽喉。

    此人虽狂傲，手底下却端的有着真道法，“雷火初动”，虽然看上去虽平庸，但在他手下使出，当真有雷霆初击之威，只见乌光一闪，风声震耳，五尺长鞭，已到了潘济城咽喉前三寸处。

    潘山道人足下未退，身子不动，青锋突然反弹而出，以攻为守，一溜青光反削烈火山道人胁下。

    烈火山道人轻叱道：“来得好！”短短三个字说完，“火云十三鞭”已自催动，乌黑的鞭影竟映出一片紫光，有如紫色火云一般，非但笼罩住潘山道人的身子，也笼罩了整个擂台，法术余威台前人衣袂都震得飘飘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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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失望

﻿书接上文，却说潘山道人面对烈火山道人的法术，仍是神色不动，剑走轻灵，削、刺、点、钩、带，青光如灵蛇转动间，带着三分钩法，七分剑意。

    漫天紫云，竟不能将这一线青光压住。

    下面的刘晨见了，顿时觉得真是打脸，刚刚说他们没有什么法术，这就有了法术，还是两个看上去非常厉害的法术，

    此刻烈火山道人铁青的面容上已满是汗珠，他的法术雷声大雨点小儿，威力小但是消耗却不小，现在已是强弩之末，难再支持许久。

    潘山道人轻声道：“道友若不反对，不如认输吧，毕竟法术难以控制，免得……”

    烈火山道人怒喝道：“放屁！”他目中杀机突生，一声怒喝出口，身子突然凌空而起，手腕震出，竹节鞭中一粒乌珠暴射而出。“火雷珠！”

    烈火山道人呼声未了，只听一声霹雳大震，一片火焰随着这阵霹雳之声自台上涌出，接着向潘山道人身上燃烧了过去。

    瞬息之间，潘济城身上已燃满了裂火，他大惊之下就地扑倒，向擂台下滚了下去。

    “我靠！这烈火，不比我的火差啊！可得小心啊！不知道我的金刚不坏能不能抵御烈火，以前也没试过！”想着，刘晨把手伸向旁边的烈火！

    “哇哦！好烫！明白了！我的金刚不坏不能抵御烈火，只能抵御一些物理攻击罢了！不知道我要是真的被火烧我的大宝剑会不会出来护主，不过大宝剑再厉害也是就是一把剑而已，恐怕还是不能抵御火焰，以前还以为我害怕的是中毒，现在发现，光用火烧我也怕啊！”

    等到刘晨激动渐渐平息，擂台上又有了两人，

    一人锦衣束发，面如美玉，一人玉冠华服，英姿飒爽，两人看来实都有如贵胄公子一般，哪里像是道士，不过这是北俱芦洲，道士也并不是道士。

    这场战斗没有什么出彩的，两人都是可以御风的人，然后两人召唤出来分相互吹，其中一个吹不过另一个，然后另一个就胜利的！

    那小孩干咳一声，道：“第五阵，忍刀山对巨灵斧山。”

    至于忍刀山，刘晨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有了些疑惑，那老道童见刘晨面露疑惑之色，便道：“道友有所不知，巨灵斧山，相传有巨灵神的修炼功法，所以叫做巨灵斧山，但是仅仅是相传而已，他们基本没有人用斧子；至于忍刀山，说是山，其实是个小岛，再其实是四个小岛，他们自己为法术起名为忍术，刀取名为武士刀，拿着刀却叫做剑士，据说他们是从南瞻部洲来的，南瞻部洲秦始皇派遣徐福带着他弟子潘金莲和潘金莲的儿子以及五百童男童女去东海寻找长生不老药，但是他们却从东海到了北边儿，也就是我们北俱芦洲！他们的忍术威力很小，但是却五花八门，也很难对付！”

    刘晨听完，顿时觉得这有些太恶搞了，不过他更对现在是什么时间敢兴趣，于是问道：“道长！不知现在南瞻部洲是什么朝代？”

    那老道童闻言摇摇头，道：“我哪里知道南瞻部洲的事情啊！关于那忍刀山的事情也只是听别人说的，我们修道修真修仙之人，虽然寿命较长，但是能活过二百岁的不多，三百岁甚至都是传说！”

    刘晨听了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再纠结，毕竟纠结也没用！

    这时，轮到天葵山了，对手正是刚才邻座的道士，那老道童起身对刘晨道：“刚才道友的吐火之术甚是厉害，不过道友毕竟是客人，这我们第一次比试就由我来吧！”说完，起身上了擂台。

    那邻桌道士手持黑剑，而老道童手持玉笛，战斗一开始，老道童吹响玉笛，顿时仙音缭绕，镇人心魂。

    那邻桌道士冷笑一声，用黑剑指着那老道童道：“师兄啊！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吗？哈哈哈哈哈哈！”那邻桌道士大笑几声，那笛声好像对他毫无作用一般，只见那邻桌道士走到老道童身边，将黑剑架到老道童脖子上，道：“师兄你的法宝法术已经被我破了，对我丝毫没有作用，你还是赶紧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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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对劲

﻿书接上文，却说那老道童无计可施，只得投降，那邻桌道士看着他的背影大笑道：“师兄啊！要不然这样吧！让你的那个朋友和我打一场，他不是法术高强吗！和我打一场，赢了就算你们赢了，不过要加个赌注，要是输了得把你的玉笛输给我！”

    那老道童闻言，对刘晨拱手道：“不知道友可愿意为我出战！”

    刘晨还礼道：“道长就不怕我把你的玉笛给输了啊？”

    那老道童道：“哎！那叛徒早就图谋我的玉笛了，不仅是玉笛，还有我天葵山，这玉笛只是个开始罢了！道友只管上，不用担心什么，输了也无妨！”

    刘晨笑了笑，道：“道长放心，我还是有把握赢他的！”说着，刘晨走向那高高的擂台。

    刘晨走到擂台上，那邻桌道士示意开始，刘晨便直接吐火，霎时间火光冲天，只见那邻桌道士又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符，“小子！你的火倒是厉害，不过我看你的火能有多旺，能不能在这瓢泼大雨下烧得起来！”

    说着，他把黄符往天上一抛，擂台上顿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雨仅仅是在擂台周围才有，但是源源不断，刘晨刚刚突出火就被浇灭了！

    “小子！受死吧！”说着，一剑刺过来！

    刘晨不慌不忙，他知道，剑是无论如何也伤不到自己的，就算能破了葫芦娃的金刚不坏，也破不了自己的宝剑护体。

    那邻桌道士见刘晨不躲不挡，神情泰然自若，顿时觉得有诈，收剑停止不前，用剑尖指着刘晨道：“小子！你耍什么花招？”他哪里知道刘晨是根本躲不开啊！

    刘晨笑了笑，道：“我接下来一招，威力有些大，你若是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但若是冥顽不灵，看别怪我！”

    “小子，别像诈我，有什么能耐赶紧使出来！”

    “拿好吧！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刘晨口中吐出一道雷电，直接劈到那道士身上，那道士直接就昏了过去！还好他还算有些道行，没有被刘晨用闪电劈死。

    擂台下一片喝彩声，“真是厉害啊！居然能吐出闪电来！”“就是啊！那烈火山的雷也仅仅是指火雷珠发出的声音！”“我觉得在场的肯定没人能抵挡住那神雷啊！”

    说时候，刘晨听到他们的声音有些懵逼，没想到吐个雷居然反响这么大，其实也是，火毕竟凡间就有，但是雷就不同了，那是天上才有的啊！

    这时只见那小孩开口说话了，“众位，刚才这位道友的本事大家也看到了，如果有谁觉得能够比那他厉害的，可以上台领教一下！”

    那小孩说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安静了下来。

    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那小孩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仙桃便属于天葵山了，我这便把那寒冰山寒冰洞的钥匙交给他们了！”

    说完，依旧无人说话，于是那小孩便拿出一把大钥匙，交给了刘晨！

    刘晨真是一脸懵逼啊！这就赢了，这他马的也太简单了吧！

    那老道童赶紧上来对刘晨道：“没想到这仙桃居然归了我天葵山，道友我们现在就去天葵山吧！说着就拉着刘晨走！”

    刘晨问道：“道长啊！为何要去天葵山啊？”

    那老道童边拉着刘晨走，边说道；“你啊！我这次决定带着我天葵山所有的东西去寒冰洞，我们不出寒冰洞，直接在寒冰洞里面想办法把仙桃吃掉！”

    刘晨哭笑不得，道：“我们直接过去吃了不就得了啊？”

    那老道童道：“直接吃？那可是能延年益寿的宝贝啊！直接吃不怕爆体而亡啊？”

    刘晨闻言顿时明白了，这好东西是不能直接吃的，怪不得以前灭了那么多门派，要是能直接吃掉，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么多惨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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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洞，距离刘晨与天葵山的三人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那老道童尝试了很多方法，依旧没能让仙桃发生任何变化，刘晨甚至都想直接吃了！

    刘晨看着今天已经没有变化，转身出洞去了，刘晨可无法在寒冰洞里，太冷了。

    不过刘晨出门进入洞门口的小屋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看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不过刘晨看过那么多电视剧小说什么的，非常知道感觉的重要性，所以到了小屋就一直防备着，不过一直到了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直到第二天凌晨，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突然，刘晨想到一种可能，那老道童与徒弟把仙桃给全吃了，那可是延年益寿的东西啊，刘晨好不容易来到西游记的世界，怎么能甘心只有百年寿命呢，赶紧进洞。

    进洞一看，发现仙桃还好好的，刘晨顿时又有些尴尬，第二次误会那老道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刘晨自然也不能说自己误会了，于是道：“种感觉有事情要发生，过来问问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正说着，突然一声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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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三更了，还是毫无起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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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被冻住

﻿书接上文，却说一声雷响，寒冰洞雷火万丈，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刘晨赶紧拿出那把黑剑，老道童也拿出玉笛准备迎敌。

    “啊哈哈哈哈！这仙桃是我寒冰老祖的了！”洞口传来一阵阴险的奸笑声。

    “恭喜寒冰老祖得到仙桃，不过老祖可千万别忘记我啊！”这声音正是那烈火山道长！

    听到外面的声音，老道童双手发抖，手中的玉笛摔在地上，太阳穴青筋爆出，“可恨的烈火山道士，以前听说他狂妄自大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情！”

    刘晨捡起玉笛交给老道童，道；“道长！那寒冰老祖是什么来历啊？”

    老道童摇摇头没有去接玉笛，只是叹气道：“哎！你有所不知啊！那寒冰老祖并不是人，他是一只北极熊修炼而成的妖怪，寒冰之力无人能及，二十年前那寒冰老祖受到天劫，我等趁机将其封印道火锅山，岩浆里面，我们虽然杀不死那寒冰老祖，但寒冰老祖渡劫失败，仅剩一个甲子的寿命，只需要等时间到了，自然就死了，没想到那烈火山的人居然把那寒冰老祖放了出来，真是愚蠢！愚不可耐啊！”

    刘晨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老道童面色一沉，道：“我们绝对不能让那寒冰老祖得到仙桃，否则无人能敌，我活了这么九了，最后死是因为吃仙桃吃死的，也算死得其所了！”说着，老道童拿过来仙桃，一口咬下。“道友！你也吃点儿！”然后把仙桃递到刘晨嘴边。

    刘晨咬了一口，咽下去，感觉和普通的桃子也没什么区别。

    那仙桃并不大，老道童为了一点儿也不给寒冰老祖留，连桃核也吞了下去。

    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寒冰洞的大门被炸开！

    “寒冰老祖！哈哈哈哈！仙桃已经被我吃下去了，你不会得到了！”那老道童说完，全身放光，“轰”最后自己化做光芒消散。

    “我日！这么夸张啊！我不会也这样吧！应该不会，我至少还有葫芦娃的能力，身体不至于连一小块仙桃都承受不住吧！”虽然这样想，不过刘晨还是十分害怕。

    “你们！你们竟然！竟然！——我要让你们死！你们一个都不能活！”那寒冰老祖疯狂发怒，霎时间寒气逼人！

    “老祖！是我把您放出来的啊！您不能这样啊！”烈火山道长也没能幸免。

    “可恶是！”刘晨忍这寒冰，拿出大宝剑，想要一剑劈死那寒冰老祖。

    谁知那寒冰老祖突然又大吼一声，这寒冰洞本来就全是寒冰，而寒冰老祖这一吼，法力全开，直接把寒冰洞全都冻住。

    刘晨还未能使用大宝剑，也直接被寒冰动住。冰是透光的，刘晨本可以使用六娃的能力穿过去，可惜刘晨直接被冻得失去了意识，自然也就没法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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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齐天大圣

﻿却说刘晨被寒冰冻住，与此同时，玉皇大帝差四大天王，协同李天王并哪吒太子，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共十万天兵，布一十八架天罗地网下界，去花果山围困孙悟空，定要捉获那厮处治。

    众神领着兴师，离了天宫。这一去，黄风滚滚遮天暗，紫雾腾腾罩地昏。

    四大天王权总制，五方揭谛调多兵。李托塔中军掌号，恶哪吒前部先锋。罗猴星为头检点，计都星随后峥嵘。太阴星精神抖擞，太阳星照耀分明。五行星偏能豪杰，九曜星最喜相争。元辰星子午卯酉，一个个都是大力天丁。五瘟五岳东西摆，六丁六甲左右行。四渎龙神分上下，二十八宿密层层。角亢氐房为总领，奎娄胃昴惯翻腾。斗牛女虚危室壁，心尾箕星个个能，井鬼柳星张翼轸，轮枪舞剑显威灵。停云降雾临凡世，花果山前扎下营。

    李天王传了令，着众天兵扎了营，把那花果山围得水泄不通，上下布了十八架天罗地网。

    李天王与哪吒和孙悟空打过一杖，当时先派遣巨灵神出战，巨灵神力大无穷，结果孙悟空力气更大，巨灵神斧子被打断，战败而归。

    然后哪吒出战，交战三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哪吒使出三头六臂（西游记中的哪吒只有三头六臂），孙悟空也用毫毛化出三头六臂，抵住哪吒。

    于是哪吒收了法相，将所以兵器祭出，化作千千万万，孙悟空也把金箍棒化作千千万万，半空中似雨点流星，不分胜负。

    不过在这混乱之际，孙悟空拔根毫毛，变成自己，自己本身偷偷跑到哪吒后面，哪吒正使法间，听得棒头风响，急躲闪，不能措手，被孙悟空打伤了左胳膊，也败阵而回。

    李天王见哪吒败阵，收兵回天，上奏玉帝，玉皇大帝便同意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谁知孙悟空乱蟠桃偷仙丹，于是才有了开始这一幕。

    李天王先差九曜恶星出战。九曜星即至洞外，只见那洞外大小群猴跳跃顽耍。星官厉声高叫道：“那小妖！你那大圣在何处？我等乃上界差调的天神，到此降你这造反的大圣。教他快快来归降；若道半个‘不’字，教汝等一概遭诛！”

    那小妖慌忙传入道：“大圣，祸事了！祸事了！外面有九个凶神，口称上界来的天神，收降大圣。”

    那孙悟空正与七十二洞妖王，并赤尻马猴马、流二元帅，通背猿猴崩、芭二将军饮酒，一闻此报，公然不理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门前是与非！”

    说不了，又有小妖跳来报道：“那九个凶神，恶言泼语，在门前骂战哩！”

    孙悟空笑道：“莫理睬人们，‘诗酒且图今日乐，功名休问几时成。’”

    说犹未了，又有小妖来报：“爷爷！那九个凶神已把门打破了，杀进来也！”

    孙悟空怒道：“这泼毛神，真是无礼！本来不与他计较，如何上门来欺我？”即命七十二洞妖王出阵，孙悟空领崩、芭、马、流随后。

    七十二洞妖王出门迎敌，却被九曜恶星一齐掩杀，抵住在铁板桥头，莫能出去。

    正嚷间，孙悟空到了。叫一声“开路！”轮开铁棒，幌一幌，碗来粗细，丈二长短，丢开架子，打将出去。

    那九曜星立住阵势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弼马温！你犯了十恶之罪，先偷桃，后偷酒，搅乱了蟠桃大会，又窃了老君仙丹，又将御酒偷来此处享乐。你罪上加罪，吾奉玉帝金旨，帅众到此收降你，快早皈依！免教这些生灵涂炭。不然，就屣平了此山，掀翻了此洞！”

    孙悟空大怒道：“量你这些毛神，有何法力，敢出浪言，不要走，吃俺老孙一棒！”

    这九曜星一齐来攻，那美猴王不惧分毫，轮起金箍棒，左遮右挡。

    孙悟空金刚不坏，那九曜星战得筋疲力软也不能伤孙悟空分毫，无奈之下，一个个倒拖器械，败阵而走，入中军帐下，对托塔天王道：“那猴王果十分骁勇！我等战他不过，败阵来了。”

    李天王即调四大天王与二十八宿，一路出师来斗，一番交战，七十二洞妖王尽皆被擒，不过孙悟空金刚不坏，灵巧敏捷，力大无穷，未能擒拿。

    恰巧观音菩萨来蟠桃宴会，派遣惠岸行者木叉也就是李靖二子木吒前去助阵。

    那木吒与孙悟空打了五十回合，臂膊酸麻，不能迎敌，败阵而走。

    于是观音菩萨道：“陛下令甥显圣二郎真君，现居灌江口，他昔日曾力诛六怪，又有梅山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奈他只是听调不听宣，陛下可降一道调兵旨意，请他助力，便可擒那孙悟空。”

    玉帝闻言，即传调兵的旨意，差大力鬼王前去宣旨。

    那二郎神接旨之后，即唤梅山六兄弟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到聚集殿商议，众兄弟俱欣然愿往。于是二郎神点本部神兵，驾鹰牵犬，搭弩张弓，纵狂风，霎时过了东洋大海，径至花果山。

    二郎神见了托塔李天王笑道：“小圣来此，必须与那孙悟空斗个变化，列位将天罗地网，不要幔了顶上，只四围紧密，让我赌斗，若我输与他，不必列位相助，我自有兄弟扶持；若赢了他，也不必列公绑缚，我自有兄弟动手，只请托塔天王与我使个照妖镜，立在空中，恐他一时败阵，逃窜他方，须与我照耀明白，勿走了他。”

    这二郎真君领着四太尉、二将军，连本身七兄弟，出营挑战。

    孙悟空与二郎神战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接着又赌斗法天象地，依旧不分胜负，接着又赌斗变化之术，还是不分胜负。

    孙悟空与二郎神相战不分胜负，可是孙悟空手下群猴可打不过梅山兄弟，孙悟空见手下猴子猴孙溃散，一个跟斗离了花果山，飞到灌江口，大闹真君庙。

    二郎神来了灌江口见孙悟空大闹了庙宇，怒发冲冠，也不再和孙悟空单打独斗，与梅山兄弟一同围困住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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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本卷结束

    此时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与众神来南天门观战，观音菩萨道：“二郎神已把那孙悟空围困，只是未得擒拿，我如今助他一功，决拿住他！”

    太上老君道：“菩萨有什么兵器？怎能助二郎神？”

    观音菩萨道：“我将那净瓶杨柳抛下去，打那猴头，虽然不能打死，但是定能也打一跌，到时二郎小圣定能拿他。”

    太上老君道：“你这瓶是个瓷器，打准了，打着他便还好，如打不着他的头，反而撞着他的铁棒，却不打碎了？你且莫动手，等我老君助他一功！”

    观音菩萨道：“您有什么兵器？”

    （注：《西游记》里面没有“您”这个字，只有“你”这个字，有人发帖子说观音菩萨直接对太上老君称你，天蓬元帅对如来佛祖也直接称你，一看发帖子的人就是只看了一点儿西游记就瞎哔哔，西游记通篇就没有您这个字，不管谁对谁说话都是用“你”古文与现在是不同的！！）

    太上老君捋起衣袖，从左胳膊上取下一个圈子，说道：“这件兵器，乃锟钢抟炼的，被我用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水火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甚是亏了它，早晚最可防身，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

    天联世纪话毕，自天门上往下一掼，滴流流，径落花果山里，可可的着孙悟空头上一下。

    孙悟空只顾苦战七圣，却不知天上坠下这兵器，打中了天灵，立不稳脚，跌了一跤，爬起来就跑；被二郎神的哮天犬赶上，照腿肚子上一口，又扯了一跌。

    孙悟空倒在地上，骂道：“这个丧家犬！！”孙悟空急翻身爬不起来，被七圣一拥按住，用绳索捆绑，使勾刀穿了琵琶骨，再不能变化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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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冬来，刘晨已经被冰封住了七七四十九年，那寒冰老祖因为寿命不够，已经死掉了，可是刘晨依旧昏迷冰冻。

    不过由于阳光照射，那寒冰洞府好像融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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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南瞻部洲，西汉自汉武帝以后，皆以外戚辅政，汉元帝皇后王政君，六十余年为天下母，辅佐了四个皇帝。外戚王莽以姑母王政君为凭借，最初装出恭谨勤劳的样子，不知疲倦地工作。后来他广结名士和将相大臣，深得人心，凡是来投奔他的，不论地方远近，出身贵贱，他一概收用，让他们做官。为了收买人心，他把从自己封邑里收来的钱和粮，都拿出来赠送给宾客，而自己家里却过着十分俭朴的生活，朝野上下皆赞王莽。

    汉哀帝死后，王莽官居大司马，以太后名义执掌军政大权，立汉平帝，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汉平帝做皇后，渐渐在朝中大权独揽。

    终于，王莽不再甘于做属下，终于，王莽篡汉，定国号为“新”。

    王莽做了十五年皇帝，欲有所作为，动引经义，对周礼等三代政治为理想，变法大肆改革。然而半部论语治天下，某种意义上是说论语只有一半可以用来治理天下。秦始皇开始时候认为儒家不错，对儒家十分优待，然而儒家却一味的批评秦始皇的改革，反对秦始皇，想要让秦始皇复周礼，惹怒秦始皇，在法家的煽风点火下，焚书坑儒，（坑儒存在争议！可能没有坑杀儒生！）

    王莽的一番改革，极大的损害了手下世家的利益，于是王莽手下对王莽阳奉阴违。同时因为天灾人祸，各地人民起义。

    汉景帝刘启之子长沙定王刘发之后，刘秀的族兄刘玄被绿林军在淯水之滨拥立为皇帝。

    王莽自然想剿灭刘玄，特任命大司空王邑和司徒王寻为统帅南征刘玄。

    刘玄派王凤刘秀进击昆阳、定陵、鄢城等地，正遇到王莽的军队。王莽四十二万大军围昆阳城，而昆阳仅有一万兵马。

    王凤不敢抵抗，但是刘秀认为跑不了，取得军队指挥权，带着十三骑求援，得到一万多援军。

    王莽军本是强迫征来的贫苦百姓，早已对王莽政权痛恨之极，虽然人多，但是毫无士气，恰好又赶上大风大雷雨，苦不堪言。恰巧此时，天降陨石，犹如手掌一番，从空中划过，刘秀趁机散播谣言，说天灭王莽。

    王邑、王寻为了防止各营出现混乱，他们下令各营严格管束自己的部队，没有命令，不准擅自出兵。

    王邑、王寻虽然本阵混乱，但是依旧轻视刘秀，自以为只要稳定了军心，很容易就能打败刘秀，刘秀也不可能攻击他们。因而，他们只率领万余人巡视阵地。

    然而刘秀精选了三千人的敢死队，直捣黄龙，王邑、王寻阵势很快即被刘秀军击破，士卒混乱溃逃，其余的部队，无人支援王邑、王寻。最终王寻被杀，王邑溃逃。刘秀缴获了敌人的全部军用物资，各种东西堆积如山，一连搬了一个多月还没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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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刘玄遣王匡攻洛阳，申屠建、李松急攻武关，三辅震动，各地豪强纷纷诛杀新朝牧守，用汉年号，服从更始政令。不久绿林军攻入长安，王莽被杀，新朝灭亡。

    同时，绿林军（汉军）内部将领之间的矛盾激化。刘玄在农民将领李轶、朱鲔等人的支持下，将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刘縯（刘秀的哥哥）处死。刘秀表面无所举动，暗中却窥测时机，积蓄力量，韬光养晦。

    后来又有人称帝，打来打去，刘玄被灭，刘秀慢慢统一天下。

    至于那天降的陨石，实际上乃是一山，而且山下压着一神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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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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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书接上文

    一百三十年之后，刘晨依旧被冰封在山洞里，不过容颜依旧是原来那样，一百三十年过去，竟然丝毫未变，不过刘晨体内那一口仙桃的力量，也逐渐减少。

    与此同时，南瞻部洲，有一孙氏家族，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的后裔。孙氏世代在吴地作官，家在富春，祖坟在城东。

    突然有一天，孙氏祖坟光怪陆离，五色云气，上连于天，蔓延数里远近。附近的人都去观望。父老们都说：“这不是一般景象，孙家恐怕要强盛起来了。”

    当时孙氏有个怀孕的母亲，梦见肠子从腹中拖出，环绕吴地阊门。醒来后很害怕，对邻居的老太太诉说。老太太闻言说道：“说不定还是吉兆呢！”

    等到这人出生，果然容貌不凡，那人之父孙钟为其取名为坚！

    同年，还有一个人出生，那就是西汉丞相曹参之后宦官曹腾的养子曹嵩的儿子曹操！

    六年之后，汉景帝刘启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裔又多了一人，那就是刘备，刘备的祖父刘雄被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令。但是刘备的父亲刘弘早亡，少年刘备与母亲以织席贩履为业，生活非常艰苦。不像曹操孙坚那样一出生就生在富贵人家。

    刘备家屋舍东南角篱上有一桑树高有五丈多，从远处看上去就好像车盖一样，来往的人都觉得这棵树长得不像凡间之物，认为此家必出贵人。刘备小时候与同宗小孩在树下玩乐，指着桑树说：“我将来一定会乘坐这样的羽葆盖车。”刘备叔父刘子敬闻言骂道：“你不要乱说话，想让我们一家遭灭门之罪吗？”

    （那些说什么刘备冒充汉室宗亲的，纯粹是胡说八道，什么也不知道就乱说！）

    刘备十五岁时，母亲让他外出游学。刘备与同宗刘德然、辽西人公孙瓒一起拜卢植为师学习。刘德然的父亲刘元起常常资助刘备，将他和刘德然同等对待。此举招致刘元起妻子的不满，刘元起说道：“我们宗族中能出这样一个聪明孩子做亲戚的应当帮助，他将来一定不是个平常人。”

    公孙瓒与刘备结交为好友，公孙瓒比刘备年长，刘备将公孙瓒视作兄长。刘备不怎么爱读书，喜欢狗马、音乐、美衣服。身长七尺五寸，两手下垂等到膝盖，能看见自己的耳朵。不爱说话，能善待下人，喜怒不形于色，喜欢结交豪杰，当地豪侠都争着依附刘备。

    虽然刘备不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但毕竟汉室宗亲，是大家族，不像刘邦朱元璋那样完全是毫无身份的农民，只能靠着自己的拼搏（刘邦朱元璋开始都是依靠媳妇家里的资本，不过能娶到好媳妇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

    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贩马来到涿郡，遇到了刘备。刘备便从两人手里拉到了第一笔投资。刘备有了钱之后，乐善好施，到处散财，集结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关羽张飞。

    （刘备宋江都是靠着乐善好施才可以能服于人，招揽到死忠手下，可见大方绝对是一个人，一个男人最大的人格魅力！各位看官，体现你们人格魅力的时候到了，一波波的打赏来让晨早我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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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先不题刘晨在冰冻之中，毫无知觉。也不题孙悟空在五行山下，有土地山神监押，饥餐铁丸，渴饮铜汁。

    上回书说到那南瞻部洲，刘备得到张世平、苏双的支持，结交到了关羽张飞。

    当时正值南瞻部洲东汉末年，政局不稳，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对西羌战争持续数十年，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土地兼并现象严重，民不聊生。

    有人说这乱世之由乃是始于汉桓、灵二帝。汉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汉桓帝驾崩之后，汉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辅佐。当时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皆为忠臣，想要诛杀了曹节，可惜消息泄漏，反被那曹杰所害，自此，宦官是如日中天，最后导致汉朝凋亡。

    其实不然，祸根并不是桓、灵二帝，祸根很久没有出现圣明之主，皇帝思想保守，循规蹈矩，但是社会需要进步，新事物必将代替旧事物，只要长时间不进行改正革新，必然会滋生各种问题，问题越积越多，最终爆发。所以桓、灵二帝只是导火索，并不是深层的原因。

    有人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实不然，只要能不断推陈出新，能让社会不断进步，就能一直发展下去。

    当然，改革并不是一件简单是事情，稍一不慎就是万丈深渊，举个例子，三四百年之后，有一个皇帝——隋炀帝杨广。杨广天资聪慧，少年时就英明神武，屡立战功，登基为帝之后，更是想要有一番作为。他亲征吐谷浑，三征高句丽，开疆扩土，威震蛮夷。杨广想要做千古一帝，这些自然不够，于是他开凿大运河，创立科举制。历史上影响最深远的，不是秦始皇为汉朝建造的长城直道也不是隋炀帝为唐朝开凿的大运河，而是隋炀帝开创的科举制度。

    隋炀帝频繁的发动战争滥用民力，这些在他英明神武之下，都不是问题，可是科举制的影响太大了，隋炀帝也掌控不了。科举制之前，想要当官，只能是已经当官的人举荐，寒门平民想要当官，想要有作为，必须投靠那些有钱有势的世家，可是有了科举制，有才之人都有可能发挥才能，那些世家子弟便难以滥竽充数。隋炀帝的科举制，一下子把所有世家都得罪了，加上开凿大运河等把平民也得罪了，全天下都是隋炀帝的敌人，隋炀帝再厉害也斗不过全天下的人啊！随着天下大乱，世家没有抵御的了科举制，于是把火全撒在被手下叛乱杀死的隋炀帝身上，隋炀帝也因此背上了千古骂名，一千五百年后才渐渐好转！

    （本来想过几天三国写完之后写隋唐的时候写隋炀帝的，忍不住现在就写了！）

    （三国隋唐都很短，西游才是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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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刘晨终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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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再说三国，建宁二年四月十五，汉灵帝刘宏到了温德殿。刚刚座下，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了下来，蟠于椅上。

    汉灵帝刘宏一下子就吓晕了，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逃躲避。

    过了一会儿，蛇突然不见了。但是忽然大雷大雨，并且有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

    这一年，五子良将之首的张辽出生。

    建宁三年，鬼才郭嘉出生。

    建宁四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

    之后汉灵帝刘宏改国号为熹平，熹平元年，太傅胡广逝世。朝议以杨赐、刘宽、张济三人教授刘宏。同年，勃海王刘悝被中常侍王甫指使他人诬陷谋反，下狱自杀。

    后来，刘宏又改国号光和，光和元年，雌鸡化雄。六月，有一十余丈的黑气飞入温德殿中。秋天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

    （汉灵帝刘宏四个年号，建宁：公元168年—172年五月、熹平1：72年五月—178年三月、光和：178年三月—184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中平：184年十二月二十九日—189年四月十二日。）

    书接上文，却说那汉灵帝见种种不祥，于是下诏问群臣灾异缘由，议郎蔡邕上说是宦官干政所致。

    汉灵帝看了奏折，叹息一声。那曹节趁刘宏更衣之时，在后面偷看到了奏折，于是与众宦官商议，经过谋划，让蔡邕获罪，放归田里。

    后来，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狼狈为奸，号为“十常侍”。汉灵帝十分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朝政只是日益荒唐，天下盗贼蜂起。

    这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

    那张角入山采药之时，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张角至一洞中，那张角觉得那老人不简单，于是跟着进去了。

    那老人拿出天书三卷交给张角，道：“此名《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张角赶紧下跪问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老人道：“吾乃南华老仙也。”说完，化阵清风而去。

    张角得此书，晓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

    中平元年正月，疫病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张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画符念咒。

    之后徒众越来越多，张角萌生异心，于是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并到处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并令人各以白土写“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

    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张角遣马元义，暗赍金帛，结交十常侍中的封谞为内应。张角与二位弟弟商议道：“最难得的是民心，现在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实在是可惜啊。”于是一面私造黄旗，约期举事；一面使弟子唐周带书信给封谞。

    结果那唐周叛变，事情泄漏，汉灵帝召大将军何进调兵擒马元义，斩立决；接着又收押封谞等一干人下狱。

    张角闻知事露，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对众人道：“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方百姓，裹黄巾跟随张角造反的有四五十万人，号称百万大军。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汉灵帝火速下诏，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一面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黄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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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五行山下，孙悟空睁开眼睛，挣扎一番，发现还是挣扎不开，长嗟一声，继续睡觉。

    再与此同时，北俱芦洲，冰山里面的刘晨那一口蟠桃终于要消化完了，身子有些地方已经没有蟠桃的能量了，然后，然后那个地方就很冷，然后，然后刘晨就被冻醒了。

    “冻死我了？暖气坏了吗？”刘晨还没有睁眼前就这么一个想法。

    “我日？什么情况？我不是穿越了吗？”

    “冻死我了！”

    “想起来了，我好像跟一个会用冰的人打，然后被冰封了！”

    刘晨突然睁开眼睛，长叹一声，突然，“我日！没有空气哎！”正想着，刘晨突然发现旁边有一堆白骨，“哪里来的白骨？难道是白骨精？”

    “应该不会是白骨精！这里是北俱芦洲啊！白骨精在西牛贺洲！啊啊啊~”想着，刘晨打了一个哆嗦，“好冷啊！”

    只见刘晨化作一道白光，直接从冰山里面穿过去，“六娃的本领就是好！我这是被冰封了多长时间啊？妖怪呢？算了，趁着没有妖怪，赶紧去南瞻部洲吧！”

    虽然不想暴露大宝剑，但是仅仅御剑飞行也许暴露不了，毕竟这里它危险，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刘晨乘坐水力御剑飞了半天，“诶？怎么不饿？难道说我达到了可以辟谷的境界了？算了，趁着不饿的，直接飞到南瞻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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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幽州太守？没错！

    先不题刘晨飞啊飞啊飞，边飞边喷水！咱们再说那南瞻部洲。

    且说张角一军，前犯幽州界。幽州太守刘焉，乃江夏竟陵人氏，汉鲁恭王之后也。当时闻得贼兵将至，召校尉邹靖计议。邹靖道：“贼兵众，我兵寡，明公宜速招军应敌。”刘焉道：“你说得对啊！”于是出榜招募义兵。

    榜文行到涿县，引出涿县中一个英雄。

    说到这里，有人说这里错了，幽州的长官应该叫刺史，后来叫州牧，郡的老大才叫太守。这里我就要解释一下了，幽州太守刘焉是三国演义里的说法，的确错了，但是错误可能是刘焉但绝不是幽州太守。

    我们先说刘焉。

    三国志中：刘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也，汉鲁恭王之后裔，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支庶家焉。焉少仕州郡，以宗室拜中郎，后以师祝公丧去官。臣松之案：祝公，司徒祝恬也。居阳城山，积学教授，举贤良方正，辟司徒府，历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焉睹灵帝政治衰缺，王室多故，乃建议言：“刺史、太守，货赂为官，割剥百姓，以致离叛。可选清名重臣以为牧伯，镇安方夏。”焉内求交阯牧，欲避世难。议未即行，侍中广汉董扶私谓焉曰：“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焉闻扶言，意更在益州。

    后汉书中：刘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也，鲁恭王后也。肃宗时，徙竟陵。焉少任州郡，以宗室拜郎中。去官居阳城山，精学教授。举贤良方正，稍迁南阳太守、宗正、太常。

    两个史书都没说刘焉做过幽州太守，但是并不代表他没做过，史书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经常不全，使人断章取义。这个并不一定是错误。

    我们再说幽州太守这个词，太守是一郡的最高行政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刺史，汉武帝把全国划分为十三州部，每州为一个监察区，设置刺史一人，负责监察所在州部的郡国。刺史没有固定的治所，而且地位在郡国之上，但是仅仅有监察权，隶属于中央的御史中丞和御史大夫。不过在东汉末年，刺史的权利因为政权不堪，导致权利很大了，最后在刘焉的建议下改成了相当有权利的州牧。刺史是没有调动军队的权利的，改成州牧之前打仗每个郡管每个郡的事

    说到幽州太守这个词，其实很简单，涿郡在三国时期改为范阳郡，也就是是今天的河北省涿州市，涿郡的的治所是涿县，为首都北京的“南大门”，隋朝时，幽州改称涿郡，治所在今北京市境内。唐武德元年，涿郡改名为幽州，和杭州苏州类似等级，当时省一级不再叫州了，而是叫做道，比如关内道，河南道，山西道，山东道，涿郡改名为幽州以后，涿郡作为行政区划单位名称不再使用。但后世仍有人不断使用该词，用来表述籍贯。所以，幽州太守实际上就是说的就是涿郡太守，就跟杭州市苏州市差不多，并没有什么错误！

    书归正题，却说刘晨御剑飞行，正吐水吐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忽然一股寒流自北而来，吹啊吹啊吹得刘晨飞快得往南飞。

    “哇哦！这风好爽，比我吐水快多了，这样的话很快就能到南瞻部洲了吧！”

    刘晨正想着，突然，风停了。

    “我这乌鸦嘴，这就停了？别介啊！继续啊！我实在是受不了继续吐水了！”

    这寒风断断续续，一股一股的，虽然冷，但是刘晨被冰封了这么长时间，身子对寒冷有了些抵抗力了。

    刘晨躺在大宝剑上，喃喃道：“决定了，我就这么睡觉了，一直等到被风吹到南瞻部洲，或者是不怕饿的属性失效了！”

    就这样，刘晨御剑驾风，一路向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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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刘关张

    南瞻部洲，一桃园之中，乌牛白马祭礼等陈列在前，有三人焚香而拜，发誓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那三人有一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当时1尺=23.4厘米，并不是现在的33.3厘米，所以刘备一米七五，关羽两米一，张飞一米八七，一米六以上就叫七尺男儿，一般差不多七尺就叫七尺，比七尺高就叫七尺五，超过七尺五就叫八尺，超过八尺就叫九尺，所以刘关张可能比刚才说的矮一些。）

    那三人誓毕，刘备为兄，关羽次之，张飞为弟。

    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聚乡中勇士，得三百余人，就桃园中痛饮一醉。

    来日收拾军器，但恨无马匹可乘。正思虑间，人报有两个客人，引一伙人，赶一群马，投庄上来。

    刘备道：“此天佑我也！”三人出庄迎接。原来二客乃中山大商。正是那张世平和苏双，二人往北贩马，近因黄巾之乱而回，听说刘备要组建义军，特地前来资助，愿将良马五十匹相送，又赠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以资器用。

    马匹中有一枣红快马，众人欲为刘备坐骑，刘备道：“二弟你技能需要快马跑起来才能释放，否则大打折扣，这马还是二弟你来骑吧！”关羽得此快马，甚喜。

    之后，刘备命良匠打造双股剑，关羽关云长造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张飞造丈八点钢矛，各置全身铠甲。

    最后共聚乡勇五百余人，来见邹靖。邹靖引见太守刘焉。三人参见毕，各通姓名。刘备说起宗世，刘焉大喜，遂认玄德为侄。

    不数日，人报黄巾贼将程远志统兵五万来犯涿郡。刘焉令邹靖引刘玄德等三人，统兵五百，前去破敌。

    刘玄德等欣然领军前往，直至大兴山下，与贼相见。贼众皆披发，以黄巾抹额。

    当下两军相对，玄德出马，左有云长，右有翼德，扬鞭大骂：“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程远志大怒，遣副将邓茂出战。张飞挺丈八蛇矛直出，手起处，刺中邓茂心窝，翻身落马。

    程远志见折了邓茂，拍马舞刀，直取张飞。

    关羽关云长舞动大刀，纵马飞迎。程远志见了，大吃一惊，措手不及，被关羽刀起处，挥为两段。

    三国演义有诗赞二人曰：英雄露颖在今朝，一试矛兮一试刀。初出便将威力展，三分好把姓名标。

    （以前好像说过，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属于礼器，不适用于实战，蛇矛倒是战争兵器，不过不重要，这里是南瞻部洲，是西游记的世界，就是用这些兵器。）

    书接上文，却说那黄巾军众贼可不是什么正规军，见程远志被斩，皆倒戈而走。

    刘备刘玄德挥军追赶，投降者不计其数，大胜而回。刘焉知晓后，亲自迎接，赏劳军士。

    次日，突然接得青州太守龚景的牒文，言黄巾贼围城将陷，望求救援。（这个青州太守我猜应该是青州最北边乐安郡的太守。）

    刘焉招刘备商议，刘备道：“备愿前往救援。”

    刘焉便令邹靖领兵五千，同刘关张向青州来。

    黄巾贼众见来了援军，于是分兵混战。一波继续围城，一波于刘备相战。

    刘备毕竟兵寡，难以取胜，退三十里安营扎寨。

    刘备与关羽张飞道：“贼众我寡；必出奇兵，方可取胜。”于是分兵，让关公引一千军伏山左，张飞引一千军伏山右，鸣金为号，齐出接应。

    次日，刘备与邹靖引军鼓噪而进。贼众迎战，刘备引军便退。贼众乘势追赶，刚过山岭，刘备军中一齐鸣金，左右两军齐出，刘备领军回身复杀。

    三路夹攻，贼众大溃。直赶至城下，太守龚景亦率民兵出城助战。贼势大败，剿戮极多，解围破敌。

    三国演义有诗赞曰：运筹决算有神功，二虎还须逊一龙。初出便能垂伟绩，自应分鼎在孤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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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苦恼

    那龚景犒劳完军队，邹靖欲回，刘备道：“近闻中郎将卢植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备昔曾师事卢植，欲往助之。”

    于是邹靖引军自回，刘备关羽张飞引本部五百人投广宗来。

    至卢植军中，入帐施礼，具道来意。卢植大喜，留在帐前听调。

    当时张角贼众十五万，卢植兵五万，相拒于广宗，未见胜负。卢植对刘备说道：“我今围贼在此，贼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汝可引本部人马，我更助汝一千官军，前去颍川打探消息，约期剿捕贼人。”刘备领命，引军星夜投颍川来。

    时皇甫嵩、朱儁领军拒贼，黄巾贼屡战屡败，于是退入长社，依草结营。皇甫嵩与朱儁商议道：“贼依草结营，当用火攻之。”于是就令军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

    其夜大风忽起。二更以后，一齐纵火，皇甫嵩与朱儁各引兵攻击贼寨，火焰张天，贼众惊慌，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

    杀到天明，张梁、张宝引败残军士，夺路而走。忽见一彪军马，尽打红旗，当头来到，截住去路。

    为首闪出一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官拜骑都尉，正是那曹操曹孟德。

    书接上文，那曹操因黄巾起，拜为骑都尉，引马步军五千，前来颍川助战。正值张梁、张宝败走，曹操拦住，大杀一阵，斩首万余级，夺得旗幡、金鼓、马匹极多。张梁、张宝死战得脱。曹操见过皇甫嵩、朱儁，随即引兵追袭张梁、张宝去了。

    却说刘备于关羽张飞来到颍川，听得喊杀之声，又望见火光烛天，急引兵来时，贼已败散。刘备见皇甫嵩、朱儁，皇甫嵩道：“张梁、张宝势穷力乏，必投广宗去依张角，玄德你可即星夜往助。”

    刘备领命，遂引兵复回再投卢植，到得半路，只见一簇军马，护送一辆槛车，车中之囚，乃卢植。

    刘备大惊，滚鞍下马，问其缘故。卢植道：“我围张角，虽占上风，可张角用妖术，未能立刻取胜，朝廷差黄门左丰前来体探，问我索取贿赂，我答道：‘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左丰怀恨在心，回奏朝廷，说我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因此朝廷震怒，遣中郎将董卓来代将我兵，取我回京问罪。”

    张飞听罢，大怒，要斩护送军人，以救卢植。刘备道：“朝廷自有公论，汝岂可造次？”于是军士簇拥卢植去了。

    关公道：“卢中郎已被逮，别人领兵，我等去无所依，不如且回涿郡。”

    刘备道：“二弟你说得对啊！”于是引军北行。

    行无二日，忽闻山后喊声大震。刘备引关、张纵马上高冈望之，见汉军大败，后面漫山塞野，黄巾盖地而来，旗上大书“天公将军”。

    刘备三人飞马引军而出，张角正杀败董卓，乘势赴来，忽遇三人冲杀，张角军大乱，败走五十余里。

    三人救了董卓回寨，董卓问三人现居何职。刘备道：“白身。”董卓闻言，甚为轻视刘备。

    张飞大怒道：“我等亲赴血战，救了这厮，他却如此无礼，若不杀之，难消我气！”便要提刀入帐来杀董卓。正是：人情势利古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尽诛世上负心人！

    刘备与关公急拉住他道；“他是朝廷命官，岂可擅杀？”

    张飞道：“若不杀这厮，反要在他部下听令，其实不甘！二兄要便住在此，我自投别处去也！”

    玄德道：“我三人义同生死，岂可相离？不若都投别处去。”

    张飞道：“若如此，稍解吾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于是三人连夜引军来投朱儁。

    这时曹操自跟皇甫嵩讨张梁，大战于曲阳。这里朱儁进攻张宝。张宝引贼众八九万，屯于山后。朱儁令玄德为其先锋，与贼对敌。

    张宝遣副将高升出马搦战，刘备使张飞击之。张飞纵马挺矛，与高升交战，不数回合，刺升落马。刘备麾军直冲过去。张宝就马上披发仗剑，作起妖法。只见风雷大作，一股黑气从天而降，黑气中似有无限人马杀来。

    刘备连忙回军，军中大乱。败阵而归，与朱儁计议。朱儁道：“彼用妖术，实在是难以解决啊！”

    正在众人烦恼之际，一阵北风吹过，寒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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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义薄云天

    书接第六十章，却说刘晨御剑驾风，睡得正香，突然喊杀之声震耳欲聋，抬头一看，只见黑气冲天，刘晨吓了一跳，赶紧停住。

    过了一会儿，黑气消失，刘晨壮着胆子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一军营，旗号有“汉”有“朱”

    “这么多人，莫非已经到了南瞻部洲，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想着，刘晨收剑落下，刚一落下，只见周围哗啦啦一阵响声，自己被团团围住。刘晨一看周围全是兵刃，赶紧举起手来！

    只见前面一小将哆哆嗦嗦地对刘晨道：“你是何方妖孽？敢来我偷袭我汉营！”

    刘晨突然一想，自己金刚不坏哎，虽然不一定能防御的住仙家兵器，可是这凡间兵刃肯定不用怕啊！于是大笑两声，捋了捋下巴，道：“贫道不是敌人，我要见你们主帅！”

    那小将闻言，依然不放松警惕，也不转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刘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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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中如此动静，早已惊动朱儁，朱儁道：“外面何事？”

    一传令官报道：“主帅，外面有一人从天而降，说要见主帅！”

    朱儁闻言疑惑地问道：“那人可是黄巾反贼？”

    传令官道：“禀告主帅，外面那人自称不是敌人！”

    朱儁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叫他进来！”

    这时旁边一将道：“主帅不可，若那人是刺客该如何是好！”

    张飞在旁大笑道：“无妨无妨，有我阉人张翼德在此，谁敢行刺！”

    朱儁闻言点点头，道：“让那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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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官传令于刚才那小将，于是刘晨进营。刘晨哪里知道当时的礼数，进去后左顾右盼，正看到那刘备关羽张飞。

    “这大红脸，这大黑脸，这样貌，这衣着，这绝对是刘关张啊！”（突然发现刘关张于罗贯中声母相同，不过这应该是巧合，注：古代就有声母韵母了，只是比较难写，字典后面都有！）

    刘晨正想着，只见那张飞大吼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刘晨笑呵呵地拱手道：“莫非英雄便是那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大叫道：“不错！你是何人？”

    刘晨现在的谎话是张口就来：“吾乃云游道士，路过此地，见此地有英雄之气，于是前来助英雄一臂之力！”

    说完，刘晨对关羽道：“这位英雄应该就是关羽关云长了吧！”

    关羽抱拳回礼道：“正是！”

    刘晨道：“吾闻刘备关羽张飞桃园结义，义薄云天，特地来此一睹尊容！”

    刘备上前道：“道长言重了！”

    那朱儁见状有些不悦，道：“道长来此莫非仅仅是为了见一见刘备三兄弟？”

    刘晨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傻，刚才这一路也分析出来了，这正是黄巾之乱时期，那主帅正是朱儁，与黄巾军对敌，被妖术打败。

    刘晨上前笑道：“朱将军，贫道也不完全是为了刘关张三兄弟而来，那黄巾军号称苍天已死，大逆不道，我是来代表苍天消灭他们的！”

    朱儁闻言，大喜道：“道长有何破敌之法？”

    刘晨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将军放心，明日交战，我来破敌妖术，将军可趁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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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气吞山河

﻿次日，张宝摇旗擂鼓，引军搦战，刘晨于刘备关羽张飞出战。

    张宝作法，风雷大作，飞砂走石，黑气漫天，滚滚人马，自天而下。

    刘晨微微一笑，“这种地方应该没人是我的对手吧？”于是刘晨拿出大宝剑，向张宝冲杀过去！一路上飞沙走石箭如雨下，不过刘晨有葫芦娃金刚不坏之力，根本不能伤刘晨分毫。

    “这种敌人，哪里有的着我这大宝剑！”于是刘晨收起大宝剑，空手上前。

    只见前面有一黄巾小将，手持长槊，骑马冲来，刘晨有葫芦娃力大无穷的本领，伸手抓住那长槊，一把把那小将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刘晨抓住那马，接着翻身上马，刚刚上前，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骑马，于是之后又爬下来，继续向那张宝冲过去。

    张宝军队见刘晨这般勇武，个个心惊胆战，不敢上前。那张宝也远远望见刘晨的英勇身姿，不敢继续施法，转身就逃。

    刘备见空中纸人草马，纷纷坠地；风雷顿息，砂石不飞，左关公，右张飞，领兵冲锋，贼兵大败。

    刘晨毕竟走得慢，很快刘备就追赶了上来，那刘备望见“地公将军”旗号，飞马赶来，张宝落荒而走。刘备拉弓射箭，射中张宝左臂。张宝带箭逃脱，逃入阳城，坚守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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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汉军大获全胜，回营庆祝。张飞倒了一碗酒对刘晨道：“道长真有神通，我敬道长一杯！”

    刘备急忙拉住张飞道：“三弟不可造次，道长乃是出家人，怎能饮酒？”接着转身对刘晨道：“我这个弟弟不通礼数，万望道长宽恕！”

    刘晨笑道：“玄德说哪里话，贫道也是可以喝酒的！”

    那张飞大笑道：“我就说嘛，道长如此勇武，岂能不会饮酒！”

    刘晨想要装装逼，于是道：“翼德你有所不知，若是用碗，我还真不会喝！”

    张飞道：“道长啊！这酒就得大碗大碗的喝，否则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喝！”

    刘晨笑道：“非也！非也！这酒啊！得用坛子喝！”说着，刘晨拿过一个酒坛，咕咚咕咚一下全部喝进去，喝完把酒坛往地下一扔，“啊——！爽！这才叫喝酒！”

    张飞一见，大吃一惊，拱手道：“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道长海量啊！在下佩服！佩服！”

    刘晨哈哈大笑，道：“我有法术气吞山河，别说一坛，就算是十坛、百坛，我也能喝得下去！”

    张飞闻言，突然脸上眉头紧皱，轻哼两声，突然下定决心，跪在刘晨面前，道：“道长可否把您那气吞山河的法术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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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各种原因，我把很短的章节整合了一下！不过内容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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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未来想法

﻿书接上文，刘晨一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暗想道：“我只是吹吹牛装装比而已，这我也不会教啊！就知道做人得低调才行！”

    想了想，刘晨道：“翼德你快起来，不是我不教给你，而是你若想要跟我学习法术，需要拜我为师，入我门下，隐居山林，以后不能再问俗事，无法再与你大哥二哥相见啊！”

    张飞粗中有细，道：“道长啊！既然要不问世事，可是您不是也入红尘了吗？不然为何在此啊？”

    刘晨闻言心道：“这他吗就尴尬了啊！你这猛张飞怎么废话这么多？不就是喝个酒而已嘛，佩服两下不就得了！哎！”

    刘晨只好笑呵呵地对张飞说道：“翼德你有所不知，此次我来是替天行道，很快就会离开的！”

    这时朱儁道：“道长既然有大法力，为何不为国效力？加官进爵，扬名立万，千古流芳，岂不美哉？”

    刘晨道：“吾乃闲云野鹤，游历到此，见刘备关羽张飞义薄云天，又因要替天行道，所以来此，不久后还是会继续去访仙求道！”

    刘晨心道：“在这里为官有什么好的，反正马上天下大乱，不过我要是也去争霸天下，来一段三国穿文，也倒是挺好的，可惜既然知道这里不仅仅是三国，这人间争霸还是算了，就算做了皇帝也不是多么厉害，我还是不争霸了！留名千古有什么好的，我直接活到千古，或者说长生不老永生不灭，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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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心里思考着想要长生不老永生不灭，于是立刻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拜一位大仙为师，刘晨立马想到的就是有人参果的镇元大仙，不仅是因为人参果，还有就是镇元大仙就在西边，如果不出意外，一直往西走就能找到。

    说走就走，刘晨决定立刻启程，刚想要向众人告辞，突然咕噜一声，肚子叫了！

    那朱儁大笑道：“原来道长也需五谷之粮，道长快吃吧！”

    刘晨心中暗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饿了？飞了这么久不也没有饿啊？”想了想，刘晨明白了，之前不饿的原因应该是那个仙桃发挥了作用，现在仙桃的作用没有了，所以饿了。

    吃完饭，刘晨又改想法了，首先是自己又不能辟谷了，那么一路上肯定要与人交流相处，若是常人还好，但要是遇到妖魔鬼怪或者是表里不一的神仙，要是窥视自己的大宝剑，少不了被人杀人夺宝，所以最好就不用大宝剑。

    不能用大宝剑就不能御剑飞行，走着太累了，所以最好能有匹马，刘晨一下子就想到了赤兔马，于是刘晨决定，等虎牢关之战之后再走！再等三年了解了解这个世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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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虎牢关之后再走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下定决心，要等到虎牢关之战结束后再走。

    正此时，一探子来报道：“禀将军，有捷报！”

    朱儁道：“有何好消息，快快道来！”

    探子回报：“皇甫嵩大获胜捷，但是董卓屡战屡败，于是皇帝命皇甫嵩代替董卓，皇甫嵩到时，张角已死；张梁统其众，与我军相拒，被皇甫嵩连胜七阵，斩张梁于曲阳。然后又找到张角之棺，戮尸枭首，送往京师。余众俱降。朝廷加封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领冀州兵马。皇甫嵩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曹操亦以有功，任济南相，即日班师赴任。”（济南相：汉朝采取的是郡国制，开始时候因为不得已，刘邦只好分封诸侯王，后来没有了诸侯王，但是一些地方依然叫国，比如济南国、北海国，国和郡相同等级，国的最高长官叫相，比如孔融是北海相，一国之相和一郡太守是相同等级！）

    朱儁闻言，道：“皇甫军已胜，我等也应加紧讨贼！”

    刘晨道：“将军！贫道也可助将军一臂之力，只要敌方用妖法，我便可以破之！”

    于是朱儁全力攻打阳城，贼将严政想着外面汉军有天神相助，于是刺杀张宝，献首投降。

    朱儁遂平数郡，上表献捷。

    这时，黄巾余党三人：赵弘、韩忠、孙仲，聚众数万，望风烧劫，称与张角报仇。

    朝廷命朱儁以得胜之师讨伐。朱儁奉诏，率军前进。

    当时贼据宛城，朱儁引兵攻打，赵弘遣韩忠出战。朱儁遣刘晨、刘备、关羽、张飞攻城西南角。韩忠尽率精锐之众，来西南角抵敌。

    朱儁自纵精兵二千，径取东北角。贼恐失城，急弃西南面回。刘备从背后掩杀，贼众大败，奔入宛城。

    朱儁分兵四面围城，城中断粮，韩忠想要出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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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话说那韩忠想要出城投降，朱儁却不接受。

    刘备道：“昔高祖之得天下，盖因能招降纳顺；公为何拒韩忠？”

    朱儁道：“彼一时，此一时也。昔秦项之际，天下大乱，民无定主，故招降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惟黄巾造反；若容其降，无以劝善。使贼得利恣意劫掠，失利便投降：此长寇之志，非良策也。”

    刘备道：“大人说的对啊！不过今四面围如铁桶，贼乞降不得，必然死战。万人一心，尚不可当，况城中有数万死命之人，不若撤去东南，独攻西北。贼必弃城而走，无心恋战，可即擒也。”

    朱儁从刘备之策，随撤东南二面军马，一齐攻打西***忠果引军弃城而奔。朱儁与刘备、刘晨、关羽、张飞率军掩杀，射死韩忠，余皆四散奔走。

    正追赶间，赵弘、孙仲引贼众到，与朱儁交战。朱儁见赵弘势大，引军暂退。赵弘乘势复夺宛城。

    朱儁离十里下寨，方欲攻打，忽见正东一彪人马到来。为首一将，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

    “来人是谁呢？”刘晨想了想，曹操刘备都出场了，那么来者应该就是孙坚了！

    果然，来者对朱儁道：“将军，吾乃下邳丞孙坚，今见黄巾寇起，聚集乡中少年及诸商旅，并淮泗精兵一千五百余人，前来接应。”

    朱儁大喜道：“莫非足下是孙武之后孙文台？”

    孙坚道：“正是卑职！”

    刘晨上前道：“久仰大名，曾闻有一个十七岁少年，与父至钱塘，见海贼十余人，劫取商人财物，在岸上分赃。那少年对父亲道：“此贼可擒也。”于是就提刀上岸，扬声大叫，东西指挥，如唤人状。海贼以为官兵至，尽弃财物奔走。那少年赶上，斩杀贼寇。因此郡县知名，荐为校尉。后会稽妖贼许昌造反，自称“阳明皇帝”，聚众数万；那少年与郡司马招募勇士千余人，会合州郡破之，斩许昌并其子许韶。刺史臧旻上表奏其功，那少年也叫孙坚，不知可是将军否？”

    孙坚道：“先生过誉了，那些都是年少之时的小事，何足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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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装装逼的感觉真爽

﻿书接上文，却说朱儁得孙坚援军，继续攻城。

    孙坚不愧是孙坚，首先登城，斩贼二十余人，贼众奔溃。赵弘飞马突槊，直取孙坚。孙坚从城上飞身夺赵弘槊，刺赵弘下马；接着骑上赵弘之马，飞身往来杀贼。

    孙仲引贼突出北门，正迎刘备，无心恋战，只待奔逃。刘备张弓一箭，正中孙仲，翻身落马。

    朱儁大军随后掩杀，斩首数万，降者不可胜数。南阳一路，十数郡皆平。朱儁班师回京，诏封为车骑将军，河南尹。朱儁表奏孙坚、刘备等功。虽然刘晨说不问世事，但是朱儁还是将刘晨之功写上。

    那汉灵帝不理朝政，故功表仅仅一览。孙坚上头有人，封为别郡司马上任去了。

    刘备听候日久，不得除授，刘关张三人郁郁不乐，上街闲行，正值郎中张钧车到。刘备见了张钧，自陈功绩。张钧大惊，随入朝见帝曰：“昔黄巾造反，其原皆由十常侍卖官鬻爵，非亲不用，非仇不诛，以致天下大乱。今宜斩十常侍，悬首南郊，遣使者布告天下，有功者重加赏赐，则四海自清平也。”

    十常侍奏帝曰：“张钧欺主。”汉灵帝令武士逐出张钧。

    十常侍共议：“此必破黄巾有功者，不得授官，故生怨言。权且先有功封赏，待日后再理会未晚。”因此刘备授定州中山府安喜县尉，克日赴任。刘晨也被任命为县丞。（县尉、县丞都在县令之下，县尉管武、县丞管文。）

    刘备将兵散回乡里，止带亲随二十余人，与刘晨关羽张飞来安喜县中到任。

    张飞道：“道长不是要云游四方吗？为何随我等一同为官？”

    刘备赶紧大骂道：“翼德不得无礼，道长这样做自然有道长的道理，日后不可对道长不敬！”接着赶紧转身对刘晨道：“道长恕罪，我定会严加管教我这弟弟！”

    刘晨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心道：“刘备你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不过挺好的，省的我还得编个理由！”

    刘备见刘晨微笑，上前拉着刘晨的手，两眼泪汪汪炯炯有神，对刘晨富有感情地说道：“备不喜任县尉而喜能与道长同行！”

    刘晨配合着说道：“承蒙玄德兄厚爱，贫道不胜感激！”接着就没有多说，想让自己认主，那怎么可能，不过毕竟接下来衣食住行全都得靠刘备，所以也不会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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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随着刘备来到安喜县，刘晨哪里会处理政务，全都交给刘备去办，刘备不愧是刘备，署县事一月，整个县被刘备治理的井井有条，而且与民秋毫无犯，民皆感化刘备仁义恩德，整个安喜县无有不夸赞刘备的。

    那刘备与关羽、张飞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十分交好，同时还要拉着刘晨一起，刘晨呵呵一笑，哪里答应，不过刘备却对刘晨更加关心照顾，说实话，弄得刘晨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这刘备确实是太会收揽人心了！

    到县第四个月，朝廷降诏：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之。

    刘备怀疑自己也在其中，于是找刘晨商议。刘晨道：“玄德兄你定然在其中，此诏必然是十常侍所下，当日十常侍封官乃是被逼无奈，今日便是报复之时！”

    刘备道：“依道长所言，在下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无妨，我等可辞官而去，不久之后，我等便又有立功机会！”

    刘备问道：“道长？那我等该去何方？又有何机会？”

    刘晨笑道：“玄德兄你乃是汉室宗亲，可寻一宗世投靠，至于机会，天机不可泄露！”

    刘备闻言，施礼告退，刘晨又道：“玄德兄，想必你也有所察觉，这天下将乱，我夜观天象，知道不久之后又有叛乱，两三年之后帝星不稳，到时便是开创大业之时，贫道言尽于此，玄德兄你先去休息吧！”

    刘备闻言，心中好似翻江倒海，不过还好，很快就平静下来，转身离去了。

    看着刘备的背影，刘晨微笑道：“装装逼的感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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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督邮

    次日，督邮至县，刘备带着刘晨关羽张飞出郭迎接，见督邮施礼。督邮坐于马上，趾高气昂，仅仅微微抬一抬鞭子回答。

    关羽张飞二人俱怒，关羽张飞已经知道要弃官而走，自然也不把那督邮放在，想要动手，被刘备拦住。

    到了馆驿，督邮自己进去，不让刘备入内，更是出言辱骂刘备。

    刘备大怒，道：“府君秘令，教我收押督邮！”

    张飞闻言，睁圆环眼，咬碎钢牙，径入馆驿，把门人哪里阻挡得住，直奔后堂，见督邮正坐厅上，于是揪住头发，扯出馆驿。

    刘晨见张飞入内，便让关羽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拿好，待张飞拉着督邮出来，一行人骑马出了安喜县。

    刘备把他的授印于刘晨的授印挂到督邮脖子上，接着把督邮绑在树上，鞭杖百余下。

    张飞欲杀之，督邮苦苦求饶，刘备道：“汝这害民贪腐之人，本当杀之；今姑且饶汝狗命。吾缴还印绶，从此去矣。”

    书接上文，却说刘备、刘晨、关羽、张飞鞭打督邮，逃离安喜县，刘备道：“我与代州刘恢有亲，可去投奔刘恢。”

    于是四人前去，刘恢便把刘备四人留匿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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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十常侍既握重权，互相商议：但有不从己者，皆诛之。

    赵忠、张让差人问破黄巾将士索要金帛，不从者皆免职。

    皇甫嵩、朱儁皆不肯与，汉灵帝本就担心他们二人有名望，于是将二人罢官。

    汉灵帝又封赵忠等为车骑将军，张让等十三人皆封列侯。朝政愈坏，人民嗟怨。

    于是全国各地又有反叛之人，区星在长沙自称将军，率领部众一万余人起兵叛乱。接着渔阳张举、张纯反，张举称天子，张纯称大将军。

    表章雪片告急，但十常侍皆藏匿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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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那区星叛乱，张举、张纯造反，可是十常侍皆藏匿奏折不奏。

    一日，汉灵帝在后花园与十常侍饮宴，谏议大夫刘陶，径到汉灵帝前嚎啕大哭。

    汉灵帝问其原故。

    刘陶道：“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与阉宦共饮！”

    汉灵帝道：“国家承平，有何危急？”

    刘陶道：“四方盗贼并起，侵掠州郡。其祸皆由十常侍卖官害民，欺君罔上。朝廷正人皆去，祸在眼前！”

    十常侍皆免冠跪伏于帝前道：“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愿乞性命归田里，尽将家产以助军资。”言罢痛哭。

    汉灵帝大怒对刘陶说：“你家也有近侍之人，为何不容朕有？”呼武士推出斩之。

    刘陶大呼：“臣死不惜！可怜汉室天下，四百余年，到此一旦休矣！”

    武士拥刘陶出，方欲行刑，一大臣喝住道：“勿得下手，待我谏去。”众人一看，乃司徒陈耽。

    陈耽径入宫中来谏帝，道：“刘谏议得何罪而受诛？”

    汉灵帝道：“毁谤近臣，冒渎朕躬。”

    陈耽道：“天下人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身无寸功，皆封列侯；况封谞等结连黄巾，欲为内乱：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见崩摧矣！”

    汉灵帝道：“封谞作乱，其事不明。十常侍中，岂无一二忠臣？”

    陈耽以头撞阶而谏，汉灵帝大怒，命牵出，与刘陶皆下狱。

    当夜，十常侍即于狱中谋杀二人，不过十常侍也知道了应当讨贼，于是假帝诏以孙坚为长沙太守，讨区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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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再次立功

    书接上文，却说那孙坚讨伐区星，孙坚是何人，到郡亲率将士，施设方略，不到一个月，区星便被平，报捷，诏封孙坚为乌程侯。

    接着朝廷派遣中郎将孟益率领骑都尉公孙瓒讨伐张举张纯等人。

    那张举张纯都是渔阳人，张纯曾为中山相，不受张温重用，心生不愤，张举见状与张纯及乌桓丘力居等人叛乱。

    张举与张纯领军劫略蓟中，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人，聚众至十余万人，屯兵肥如，掠夺幽州、冀州。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

    公孙瓒与张纯战于石门，初时公孙瓒大胜，但公孙瓒过于深入，后援无以为继，反为丘力居等围于辽西管子城二百余日，公孙瓒粮尽，士兵溃散。

    于是又封刘虞为幽州牧，领兵往渔阳征张举、张纯。

    代州刘恢闻言，向刘虞引荐刘备。

    刘备得知，大喜，对刘晨道：“道长果然神机妙算，不知我等此行如何？”

    刘晨笑道：“放心，此事大吉！我等可再次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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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刘备、刘晨、关羽、张飞来到刘虞那里，刘虞大喜，令刘备出战。

    刘备引军于敌交战，张飞出阵，大叫道：“吾乃阉人张飞张翼德，谁敢与我较量一番？”

    张纯引军对敌，派部将张南出战，被张飞一矛刺死。张飞大笑吼道：“燕人张飞在此，张纯小儿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张纯共有部将四人，遣其他三人一同出战。

    这边刘备也让关羽支援，关羽还未出阵，张飞已将那三人尽皆刺于马下。

    张纯见状，回马便逃。

    刘备与贼大战数日，屡战屡胜，挫敌锐气。

    张纯专一凶暴，士卒心变，帐下头目刺杀张纯，将头纳献，率众来降。

    张举见势败，出奔塞外，自此下落不明。

    刘虞表奏刘备大功，朝廷赦免鞭督邮之罪，任下密丞，迁高堂尉。公孙瓒又表刘备前功，荐为别部司马，守平原县令，刘晨也升为平原县尉。

    刘备在平原，颇有钱粮军马，重整旧日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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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在平原，又过了段安稳日子，自己金刚不坏力大无穷，可是并不会什么招式，于是跟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学习，并且练习骑马。

    先不说刘晨，却说那汉灵帝病重，召大将军何进入宫，商议后事。

    那何进出身屠家，因妹入宫为贵人，生皇子辩，遂立为皇后。隐藏何进得权重任。

    后来汉灵帝又宠幸王美人，生皇子协。何后嫉妒，鸩杀王美人。皇子协养于董太后宫中。董太后乃汉灵帝之母，解渎亭侯刘苌之妻也。

    初因汉桓帝无子，迎立解渎亭侯之子，是为汉灵帝。汉灵帝入继大统，遂迎养母氏于宫中，尊为太后。

    董太后经常劝汉灵帝立皇子协为太子。汉灵帝也偏爱刘协，欲立刘协。

    当时病笃，中常侍蹇硕奏道：“若欲立协，必先诛何进，以绝后患。”汉灵帝认为他说得对啊！于是宣何进入宫。

    何进至宫门，司马潘悄悄对何进道：“不可入宫，蹇硕欲谋杀公。”

    何进大惊，急归私宅，召诸大臣，欲尽诛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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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何进欲诛杀宦官，座上一人挺身而出道：“宦官之势，起自冲、质之时；朝廷滋蔓极广，安能尽诛？倘机不密，必有灭族之祸。”

    何进一视，乃典军校尉曹操也。何进大喝道：“汝小辈安知朝廷大事！”正踌躇间，潘隐至，道：“皇帝已驾崩，今赛硕与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说未了，使命至，宣何进速入，以定后事。

    曹操道：“今日之计，先宜正君位，然后图贼。”

    何进曰：“谁敢与吾正君讨贼？”

    一人挺身而出道：“愿借精兵五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尽诛阉竖，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一看，乃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侄：名绍，字本初，现为司隶校尉。

    何进大喜，遂点御林军五千。袁绍全身披挂。何进引何顒、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余员，相继而入，就汉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即皇帝位。

    百官呼拜已毕，袁绍入宫捉拿蹇硕。蹇硕慌走入御园，花阴下被中常侍郭胜所杀。蹇硕所领禁军，尽皆投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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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大乱开始

﻿书接上文，袁绍对何进说道：“宦官结党，今日可乘势尽诛之。”

    张让等知事急，慌入告何后道：“始初设谋陷害大将军者，只有赛硕一人，并不干臣等事。今大将军听袁绍之言，欲尽诛臣等，求娘娘怜悯！”

    何太后道：“汝等勿忧，我当保汝。”传旨宣何进。

    何太后对何进道：“我与汝出身寒微，非张让等，焉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既已伏诛，汝为何听信人言，欲尽诛宦官？”

    何进听罢，出去对众官说道：“蹇硕设谋害我，可族灭其家，其余不必妄加残害。”

    袁绍道：“今若不斩草除根，必为丧身之本。”

    何进道：“吾意已决，汝勿多言。”

    于是众官皆退，次日，太后命何进参录尚书事，其余皆封官职。

    董太后宣张让等入宫商议道：“何进之妹，始初我抬举她。今日她孩儿即皇帝位，内外臣僚，皆其心腹：威权太重，我将如何？”

    张让道：“娘娘可临朝，垂帘听政；封皇子协为王；加国舅董重为大官，掌握军权；重用臣等：大事可图。”

    董太后大喜，次日设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

    何太后见董太后专权，于宫中设一宴，请董太后赴席。酒至半酣，何太后起身捧杯再拜说道：“我等皆妇人也，参预朝政，非其所宜。昔吕后因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戮。今我等宜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元老自行商议，此国家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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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董后闻言大怒道：“汝鸩死王美人，设心嫉妒。今倚汝子为君，与汝兄何进之势，就敢乱言！吾令骠骑将军杀汝兄何进，易如反掌！”

    何后也大怒道：“吾以好言相劝，为何反怒？”

    董后道：“汝家屠夫小辈，有何见识！”

    两宫互相争竞，张让等各劝归宫。

    何后连夜召何进入宫，告以前事。何进出，召三公共议。

    次日早朝，使廷臣奏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合仍迁于河间安置，限日下即出国门。一面遣人起送董后；一面点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

    董重知事急，自刎于后堂。家人举哀，军士方散。

    张让、段珪见董后一枝已废，遂皆以金珠玩物勾结何进之弟何苗与其母舞阳君，令早晚入何太后处，善言遮蔽。因此十常侍又得近幸。

    六月，何进暗使人鸩杀董后于河间驿庭，举柩回京，葬于文陵。

    司隶校尉袁绍入见何进道：“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公鸩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阉宦，后必为大祸。昔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殃。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不可失也。”

    何进道：“且容商议。”

    何进左右密报张让，张让等转告何苗，又多送贿赂。

    何苗入奏何后道：“大将军辅佐新君，不行仁慈，专务杀伐。今无端又欲杀十常侍，此取乱之道也。”

    何后纳其言，少顷，何进入见何后，欲诛宦官。

    何后道：“宦官统领禁省，先帝新弃天下，尔欲诛杀旧臣，非重宗庙也。”

    何进本是没决断之人，听何后言，唯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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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大乱中

    书接上文，袁绍问合计道：“大事如何？”

    何进道：“太后不允，如之奈何？”

    袁绍道：“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此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

    何进道：“此计大妙！”

    于是何进便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

    主薄陈琳道：“不可！俗语云：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况国家大事乎？今将军仗皇威，掌兵执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若欲诛宦官，如鼓洪炉燎毛发耳。但当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却反外檄大臣，临犯京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乱矣。”

    何进笑道：“此懦夫之见也！”

    旁边一人鼓掌大笑道：“此事易如反掌，何必多议！”

    何进视之，乃曹操也。

    曹操对何进道：“宦官之祸，古今皆有；若欲治罪，当除首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兵乎？欲尽诛之，事必宣露。吾料必败也。”

    何进怒道：“孟德你是否怀私意？”

    曹操退曰：“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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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何进暗差使者，赍密诏星夜往各镇去。

    却说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先为破黄巾无功，朝议将治其罪，因贿赂十常侍幸免；后又结托朝贵，遂任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常有不臣之心。

    这时得诏大喜，点起军马便行；使其婿中郎将牛辅守住陕西，自己却带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提兵望洛阳进发。

    董卓婿谋士李儒道：“今虽奉诏，中间多有暗味。何不差人上表，名正言顺，大事可图。”

    董卓大喜，遂上表。其略曰：“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之故。臣闻扬汤止沸，不如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臣敢鸣钟鼓入洛阳，请除让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何进得表，出示大臣。侍御史郑泰谏曰：“董卓乃豺狼也，引入京城，必食人也。”

    何进道：“汝多疑，不足谋大事。”

    卢植也谏道：“植素知董卓为人，面善心狠；一入禁庭，必生祸患。不如止之勿来，免致生乱。”

    何进不听，郑泰、卢植皆弃官而去。朝廷大臣，去者大半。

    何进使人迎董卓于渑池，董卓便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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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张让等知外兵到，商议道：“此何进之谋也；我等若不先下手，皆灭族矣。”于是先伏刀斧手五十人于长乐宫嘉德门内，入告何太后道：“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臣等，望娘娘垂怜赐救。”

    何太后道：“汝等可道大将军府谢罪。”

    张让道：“若到相府，骨肉齑粉矣。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谕止之。如其不从，臣等就只能在娘娘面前请死了。”

    于是何太后乃降诏宣何进。

    何进得诏便行。主簿陈琳道：“太后此诏，必是十常侍之谋，切不可去，去必有祸。”

    何进道：“太后诏我，有何祸事？”

    袁绍道：“今谋已泄，事已露，将军尚欲入宫？”

    曹操道：“先召十常侍出，然后可入。”

    何进笑道：“此小儿之见也，吾掌天下之权，十常侍敢待如何？”

    袁绍道：“公若必去，我等引甲士护从，以防不测。”于是袁绍、曹操各选精兵五百，命袁绍之弟袁术领之。袁术全身披挂，引兵布列青琐门外。袁绍与曹操带剑护送何进至长乐宫前。

    黄门官传懿旨道：“太后特宣大将军，余人不许入。”将袁绍、曹操等阻住宫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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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那何进昂然直入。至嘉德殿门，张让、段珪迎出，左右围住，何进大惊。

    张让厉声责何进道：“董后何罪，妄以鸩死？国母丧葬，托疾不出！汝本屠沽小辈，我等荐之天子，以致荣贵；不思报效，欲相谋害，汝言我等甚浊，其清者是谁？”

    何进慌急，欲寻出路，宫门尽闭，伏甲齐出，将何进砍为两段。

    《三国演义》有诗叹之曰；“汉室倾危天数终，无谋何何进作三公。几番不听忠臣谏，难免宫中受剑锋。”

    张让等既杀何何进，袁绍久不见何进出，乃于宫门外大叫曰：“请将军上车！”

    张让等将何进首级从墙上掷出，宣谕道：“何进谋反，已伏诛矣！其余胁从，尽皆赦免。”

    袁绍厉声大叫道：“阉官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

    何进部将吴匡，便于青琐门外放起火来。

    袁术引兵突入宫庭，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

    袁绍、曹操斩关入内。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被赶至翠花楼前，剁为肉泥。

    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去为人质，从后道走北宫。

    当时卢植弃官未去，见宫中事变，擐甲持戈，立于阁下。遥见段珪拥逼何后过来，卢植大呼道：“段珪逆贼，安敢劫太后！”段珪回身便走。

    太后从窗中跳出，卢植急救得免。

    吴匡杀入内庭，见何苗亦提剑出。吴匡大呼道：“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众人俱道：“吴匡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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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大乱落幕

    书接上文，那何苗欲逃，四面围住，砍为齑粉。

    袁绍又令军士分头来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很多无胡须者误被杀死。

    曹操一面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后权摄大事，遣兵追袭张让等，寻觅少帝。

    那张让、段珪劫拥少帝及陈留王，冒烟突火，连夜奔走至北邙山。

    约二更时分，后面喊声大举，人马赶至；当前河南中部掾吏闵贡，大呼“逆贼休走！”

    张让见事急，遂投河而死。少帝与陈留王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军马四散去赶，不知帝之所在。刘辩于刘协伏至四更，露水又下，腹中饥馁，相挤而哭；又怕人知觉，吞声草莽之中。

    陈留王道：“这儿不可久留，须寻活路。”于是二人以衣相结，爬上岸边。

    满地荆棘，黑暗之中，不见行路。

    正无可奈何，忽有流萤千百成群，光芒照耀，在前飞转。

    陈留王道：“此天助我兄弟也！”遂随萤火而行，渐渐见路。

    行至五更，足痛不能行，山冈边见一草堆，刘辩与刘协卧于草堆之畔。

    草堆前面是一所庄院，庄主当夜梦到两轮红日坠于庄后，大惊而醒，披衣出户，四下观望，见庄后草堆上红光冲天，慌忙往视，却是二人卧于草畔。

    庄主问道：“你们是谁家之子？”

    少帝不敢应，陈留王道：“此是当今皇帝，遭十常侍之乱，逃难到此，吾乃皇弟陈留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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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庄主闻言大惊，跪下道：“臣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也，因见十常侍卖官嫉贤，故隐于此。”遂扶少帝入庄，上酒食。

    却说闵贡赶上段珪，拿住问：“天子何在？”

    段珪道：“已在半路相失，不知何往。”

    闵贡遂杀段珪，悬头于马项下，分兵四散寻觅，自己独乘一马，随路追寻，偶至崔毅庄。

    崔毅问之，闵贡叙说详细，崔毅引闵贡见帝，君臣痛哭。

    闵贡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请陛下还都。”

    崔毅庄上只有瘦马一匹，送与帝乘。闵贡与陈留王共乘一马，离庄而行。

    不到三里，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皆哭。

    先使人将段珪首级往京师号令，另换好马与帝及陈留王骑坐，最后还京。

    《三国演义》童谣曰：“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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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

    百官失色，帝亦大惊。袁绍骤马出问：“来者何人？”

    绣旗影里，一将飞出，厉声问道：“天子何在？”

    少帝哆哆嗦嗦不敢说话，陈留王勒马向前，喝道：“来者何人？”

    那人道：“西凉刺史董卓也。”

    陈留王道：“汝是来保驾还是来劫驾？”

    董卓道：“特来保驾。”

    陈留王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闻言，慌忙下马，拜于道左。

    陈留王以言抚慰董卓，自初至终，并无失语。

    当日还宫，见何太后，俱各痛哭。检点宫中，不见了传国玉玺。

    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董卓出入宫庭，豪无忌惮。

    后军校尉鲍信，来见袁绍，言董卓必有异心，可速除之。

    袁绍道：“朝廷新定，不可轻动。”

    鲍信见王允，亦言其事。王允道：“且容商议。”

    于是鲍信自引本部军兵，投泰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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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董卓招诱何进兄弟部下之兵，尽归掌握。对李儒道：“吾欲废帝立陈留王，如何？”

    李儒道：“今朝廷无主，不就此时行事，迟则有变；来日于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说废立之事；有不从者斩之，则威权之行，就在当日。”

    董卓大喜，次日大排筵会，遍请公卿。公卿皆惧董卓，谁敢不到。

    董卓待百官到了，然后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入席。

    酒行数巡，董卓教停酒止乐，厉声道：“吾有一言，众官静听。”众皆侧耳。董卓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诸官听罢，不敢出声。

    座上一人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董卓视之，乃荆州刺史丁原也。

    董卓怒叱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遂掣佩剑欲斩丁原。

    这时李儒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李儒急忙道：“今日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未迟。”众人皆劝丁原上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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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赤兔

﻿书接上文，那董卓问百官：“吾所言是否公道？”

    卢植道：“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董卓大怒，拔剑向前欲杀植。

    侍中蔡邕、议郎彭伯道：“卢尚书海内人望，今先害之，恐天下震怖。”董卓闻言乃止。

    司徒王允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议。”于是百官皆散。

    董卓按剑立于园门，忽见一人跃马持戟，于园门外往来奔驰。

    董卓问李儒：“此何人也？”

    李儒大鹏：“此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主公且避之。”董卓卓乃入园潜避。

    次日，人报丁原引军城外搦战。董卓大怒，引军同李儒出迎。

    两阵对垒，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原丁建阳出到阵前。

    丁建阳指着董卓骂道：“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

    董卓未及回言，吕布飞马直杀过来，董卓大惊，慌忙逃走，丁原率军掩杀。董卓兵大败，退三十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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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董卓兵大败，退三十余里下寨，聚众商议。

    董卓道：“吾观吕布非常人也，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

    帐前一人出来道：“主公勿忧，某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可乎？”

    董卓大喜，观其人，乃虎贲中郎将李肃也。

    董卓道：“汝将以何说之？”

    李肃道：“某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须得此马，再用金珠，以利结其心。某更何进说词，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问李儒道：“此言可行？”

    李儒道：“可行！”

    董卓虽然不舍得赤兔马，但是为了大计，送出赤兔，更与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

    李肃拿了礼物，投吕布寨来。

    吕布军人围住，李肃道：“可速报吕将军，有故人来见。”

    军人报知，吕布命李肃入见。

    李肃见吕布，道：“贤弟别来无恙！”

    吕布道：“久不相见，今居何处？”

    李肃道：“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闻贤弟匡扶社稷，不胜之喜。有良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献与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便令牵过来看，果然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三国演义》有诗赞赤兔马曰：“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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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二十一更

﻿今天的第二十一更！虽然有些水，但是毕竟某种意义上就是二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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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吕布见了赤兔马，大喜，谢李肃道：“兄赐此龙驹，将何以为报？”

    李肃道：“某为义气而来，岂望报乎！”

    吕布置酒相待。酒过三巡，李肃道：“肃与贤弟少得相见，令尊却经常与我相见。”

    吕布道：“兄长醉了！先父弃世多年，安得与兄相会？”

    李肃大笑道：“非也！某说今日丁刺史耳。”

    吕布道：“某在丁建阳处，亦出于无奈。”

    李肃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何言无奈而在人之下？”

    吕布道：“恨不逢其主也。”

    李肃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吕布道：“兄在朝廷，观何人为世之英雄？”

    李肃道：“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

    吕布道：“某欲从之，恨无门路。”

    李肃取金珠、玉带列于吕布前。

    吕布大惊道：“为何有此？”

    李肃令叱退左右，道：“此是董公久慕大名，特令某将此奉献。赤兔马亦董公所赠也。”

    吕布道：“董公如此见爱，某将何以为报？”

    李肃道：“如某之不才，尚为虎贲中郎将；公若到彼，贵不可言。”

    吕布道：“恨无涓埃之功，以为进见之礼。”

    李肃道：“功在翻手之间，公不肯为罢了。”

    吕布沉思良久，道：“吾欲杀丁原，引军归董卓，如何？”

    李肃道：“贤弟若能如此，真莫大之功也！事不宜迟，在于速决。”

    吕布与李肃约于明日来降，李肃别去。

    当夜二更时分，吕布径入丁原帐中。丁原正秉烛观书，见吕布至，问道：“吾儿来有何事？”

    吕布曰：“吾堂堂大丈夫，安肯为汝子乎？”

    丁原道：“奉先何故心变？”

    吕布向前，一刀砍下丁原首级，大呼左右道：“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自去！”军士散其大半。

    吕次日，布持丁原首级，往见李肃。

    李肃遂引吕布见董卓，董卓大喜，置酒相待。

    董卓道：“卓今得将军，如旱苗之得甘雨也。”

    吕布道：“公若不弃，布请拜为义父。”

    董卓以金甲锦袍赐吕布，畅饮而散。

    董卓自此是是威势越来越大，自领前将军事，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

    李儒劝卓早定废立之计，董卓乃于省中设宴，会集公卿，令吕布将甲士千余，侍卫左右。当日，太傅袁隗与百官皆到。酒行数巡，董卓按剑而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群臣惶怖莫敢对，中军校尉袁绍挺身出道：“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大怒道：“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道：“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两人在筵上对敌。正是：丁原仗义身先丧，袁绍争锋势又危。废汉帝陈留践位，谋董贼孟德献刀。

    且不言此诗，再说董卓欲杀袁绍，李儒劝止道：“事未可定，不可妄杀。”

    袁绍手提宝剑，辞别百官而出，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董卓对太傅袁隗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且恕之，废立之事如何？”

    袁隗道：“太尉说得对啊！”

    董卓笑道：“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群臣震恐，皆听尊命。

    宴罢，董卓问侍中周毖、校尉伍琼：“袁绍此去如何？”

    周毖道：“袁绍忿忿而去，若逼之急，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天下必变，不如赦之，拜为一郡太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伍琼道：“袁绍好谋但却无断，不足为虑；的确是不若加之为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闻言，差人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九月十五，请少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董卓拔剑在手，对众道：“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乃命李儒读策：“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李儒读完策，董卓让左右扶少帝下殿，解其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帝后皆号哭，群臣无不悲惨。

    阶下一大臣，愤怒高叫道：“贼臣董卓，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颈血溅之！”挥手中象简，直击董卓。

    董卓大怒，喝武士拿下，此人乃尚书丁管也。董卓命牵出斩之。丁管骂不绝口，至死神色不变。《三国演义》有诗叹之曰：“董贼潜怀废立图，汉家宗社委丘墟。满朝臣宰皆囊括，惟有丁公是丈夫。”

    董卓请陈留王登殿，群臣朝贺毕，董卓命扶何太后并弘农王刘辩及刘辩妃唐氏永安宫闲住，封锁宫门，禁群臣无得擅入。

    可怜少帝四月登基，至九月即被废。董卓所立陈留王协，表字伯和，灵帝中子，便是后人评价的汉献帝，时年刚刚九岁，改元初平。董卓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

    李儒劝董卓擢用名流，以收人望，荐蔡邕之才。蔡邕不赴。董卓大怒，使人对蔡邕道：“如若不来，当灭汝族。”蔡邕惧，只得应命而至。董卓见蔡邕大喜，一月三迁其官，拜为侍中，甚见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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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伍孚刺董

    书接上文，却说那少帝刘辩与何太后、唐妃困于永安宫中，衣服饮食，渐渐少缺，少帝泪不曾干。一日，偶见双燕飞于庭中，于是吟诗一首。诗曰：“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董卓时常使人探听，当日就得道了此诗，董卓大怒道：“那傻皇帝居然作这种诗，杀之有名了。”于是命李儒带武士十人，入宫弑帝。

    少帝刘辩与何太后、唐妃正在楼上，宫女报李儒至，少帝大惊。

    李儒把鸩酒给少帝，少帝颤颤巍巍地道：“这——这是？”

    李儒道：“春日融和，董相国特上寿酒。”

    何太后道：“既然是寿酒，汝可先饮。”

    李儒大怒，道：“你敢不饮吗？”接着呼左右持短刀白绫于前，道：“寿酒不饮，可领此二物！”

    唐妃跪下道：“妾身愿代少帝饮酒。”

    李儒冷笑道：“你是何人，可代王死？”接着举酒对何太后道：“汝可先饮？”

    何后大骂何进无谋，引贼入京，致有今日之祸。

    李儒催逼少帝，少帝道：“容我与太后作别。”于是嚎啕大哭，道：“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

    唐妃道：“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速兮心中悲！”歌罢，相抱而哭。

    李儒大喝道：“相国还在等我回报，汝等拖延时间，是在指望谁人来救？哭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何太后大骂道：“董贼逼我母子，皇天不佑！汝等助恶，必当灭族！”

    李儒大怒，双手扯住何太后，直撺下楼；让武士绞死唐妃，用鸩酒灌杀少帝。

    之后，那董卓每夜入宫，**宫女，夜宿龙床。

    一日，董卓觉得无聊，引军出城，行到阳城地方，时当二月，村民集会，男女皆集。

    董卓恶狠狠大笑一番，命军士围住，男人尽皆杀死，掠夺妇女财物，装载车上，悬头千余颗于车下，回到都城，扬言杀贼大胜而回，于城门外焚烧人头，把妇女财物赏赐给众军。

    越骑校尉伍孚，字德瑜，见董卓如此残暴，愤恨不平，于朝服内披小铠，藏短刀，想要刺杀董卓。

    一日，董卓入朝，伍孚迎至阁下，拔刀直刺董卓。董卓气力大，两手抵住，吕布见了赶紧过来，揪倒伍孚。

    董卓大怒问道：“谁让你反我的？”

    伍孚瞪目大喝道：“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反之有？汝罪恶盈天，人人愿得而诛之！吾恨不能杀汝以谢天下！”

    董卓大怒，命牵出千刀万剐。伍孚至死骂不绝口。《三国演义》有诗赞曰：“汉末忠臣说伍孚，冲天豪气世间无。朝堂杀贼名犹在，万古堪称大丈夫！”

    经过此事，之后董卓出入就一直带着甲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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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三国就结束了，马上开始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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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曹操奔逃，杀吕真相

﻿当时袁绍在渤海，闻知董卓弄权，就差人送密书来见王允。道：“董贼欺天废主，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听闻，岂报国效忠之臣哉？绍今集兵练卒，欲扫清王室，未敢轻动。公若有心，当乘间图之。如有驱使，即当奉命。”

    王允得书，思考良久。一日，于侍班阁子内见旧臣俱在，王允道：“今日乃是老夫生辰，晚间请众位到舍小酌。”众官皆道：“必来祝寿。”

    当晚王允设宴后堂，公卿皆至。酒行数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众官大惊，问道：“司徒生诞，为何大哭？”

    王允道：“今日并非我生诞之日，因欲与众位一叙，恐董卓见疑，故为借口；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祖诛秦灭楚，平定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于是众官皆哭。

    坐中一人抚掌大笑道：“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还能哭死董卓否？”

    王允一看，乃骁骑校尉曹操。

    王允怒道：“汝祖宗亦食禄汉朝，你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还有脸面对列祖列宗否？”

    曹操道：“吾非笑别事，而笑众位无一计杀董卓，操虽不才，愿断董卓之头，悬于都门，以谢天下。”

    王允上前拉着曹操手问道：“孟德有何高见？”

    曹操道：“近日操屈身以事董贼，实是欲乘机杀之，今董卓颇信我，我经常能接近董卓。闻司徒有宝刀一口，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董卓！”

    王允道：“孟德果有圣心，天下大幸！”于是亲自倒酒敬曹操，接着取宝刀与曹操。

    曹操藏好刀，喝完酒，即起身辞别众官而去。

    次日，曹操佩着宝刀，来至相府，问：“丞相何在？”下人道：“在小阁中。”

    曹操进入，见董卓坐于床上，吕布侍立于侧。

    董卓道：“孟德怎么来迟了？”

    曹操道：“吾马老迈，途中累死，故此来迟。”

    董卓对吕布道：“吾有西凉好马，奉先你可亲去挑选一骑赐与孟德。”

    吕布领令而出，曹操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此贼也是该死！”即欲拔刀刺之。

    谁知董卓起身，曹操心里一惊，未敢轻动。

    董卓太胖不耐久坐，遂倒身而卧，转面向内。

    曹操又心道：“这该死了吧！”急取宝刀在手，准备行刺。

    不想那董卓仰面看到衣镜中，照见曹操在背后拔刀，急回身问道：“孟德你在作甚？”

    这时吕布已牵马至阁外，曹操惶恐，于是持刀跪下道：“操有宝刀一口，献上恩相。”

    董卓接过一看，见其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果然宝刀，遂递与吕布收了。

    曹操又解下刀鞘给吕布，吕布引曹操出阁看马。

    曹操道：“在下想要试骑一下。”

    董卓就教吕布把鞍辔给曹操，曹操牵马出相府，加鞭望东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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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虎牢关，然后进入主题，也就是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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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吕布对董卓道：“义父，刚才曹操似有行刺之状。”

    董卓道：“你说得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正说话间，李儒来到，董卓把事情告诉李儒。

    李儒道：“曹操无妻小在京，只身独居，差人召他来，若曹操来，说明他是献刀；如果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

    董卓大喜道：“你说得对啊！”

    于是差狱卒四人传唤曹操。去了良久，四人回报道：“曹大人不曾回寓所，乘马出东门，门吏问曹操，曹操说：‘丞相差我有紧急公事’，纵马而去。”

    李儒道：“曹贼心虚逃窜，行刺无疑。”

    董卓大怒道：“我如此重用，反欲害我！”

    李儒道：“此必有同谋者，待拿住曹操便可知晓。”

    董卓遂令遍行文书，画影图形，捉拿曹操：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且说曹操逃出城外，并未遇到陈宫，至于杀吕伯奢之事，陈寿在三国志中没写。《三国志》中记载道：太祖乃变易姓名，间行东归。出关，过中牟，为亭长所疑，执诣县，邑中或窃识之，为请得解。卓遂杀太后及弘农王。太祖至陈留，散家财，合义兵，将以诛卓。

    《魏书》记载道：太祖以卓终必覆败，遂不就拜，逃归乡里。从数骑过故人成皋吕伯奢；伯奢不在，其子与宾客共劫太祖，取马及物，太祖手刃击杀数人。

    《世说新语》记载道：太祖过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在，备宾主礼。太祖自以背卓命，疑其图己，手剑夜杀八人而去。孙盛杂记曰：太祖闻其食器声，以为图己，遂夜杀之。既而凄怆曰：“宁我负人，毋人负我！”遂行。

    这三种记载，陈寿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就没有写，《魏书》是曹魏自己人编撰的，自然说好话，至于《世说新语》，那完全是野史，某种程度上比《魏书》还假，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争议的历史，怎么说都是假的，因为没有证据，换一种说法，怎么想都有可能是真的，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是假的！

    至于真相是什么，除非亲眼看到，就算是穿越过去的刘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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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刘晨准备出征

﻿话说那曹操到了陈留，寻见父亲，说完前事，欲散家资，招募义兵。

    曹操父道：“我们家资恐难以成事，这儿有卫弘卫家，其家巨富；若得相助，大事可图。”

    于是曹操置酒张筵，拜请卫弘到家，曹操道：“今汉室无主，董卓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操欲力扶社稷，恨力不足。公乃忠义之士，万求相助！”

    卫弘道：“吾也久有此心，只是未遇英雄。既孟德有大志，吾愿将家资相助。”

    曹操大喜；于是先发矫诏，驰报各道，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不数日间，应募之士，如雨骈集。

    一日，有一个阳平卫国人，姓乐，名何进，字文谦，来投曹操。又有一个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操。

    又有沛国谯人夏侯惇，字元让，乃夏侯婴之后；自小习枪棒；年十四从师学武，有人辱骂其师，惇杀之，逃于外方；闻知曹操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两个，各引壮士千人来会。此二人本操之弟兄：操父曹嵩原是夏侯氏之子，过房与曹家，因此是同族。

    不数日，曹氏兄弟曹仁、曹洪各引兵千余来助。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二人弓马熟娴，武艺精通。

    曹操大喜，调练军马，卫弘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幡。四方送粮食者，不计其数。

    当时袁绍得到曹操矫诏，乃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曹操会盟。曹操作檄文以达诸郡。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曹操发檄文去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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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檄文传到平原县，刘备得之大喜，急召刘晨、关羽、张飞商议。

    那张飞大叫道：“哥哥！咱们立功的机会来了，咱们一定要去啊！”

    关羽道：“哥哥，三弟说得对啊！”

    刘备向刘晨问道：“道长意下如何？”

    刘晨笑道：“此定然要去，而且要早做打算！”

    刘备道：“做何打算？”

    刘晨道：“曹操诏书便可会集诸侯，由此可见春秋战国复至矣！当今天子可比那周天子，有名而无实，董卓如同霸主，狭天子以令诸侯。若董卓不败则群雄联合相抗，董卓若败必然诸侯争霸互相攻伐。董卓以后，要比眼前乱上十倍，玄德想要匡扶汉室，又怎能不早做打算。”

    刘备闻言道：“该做何打算，请道长教我！”

    刘晨笑道：“此处出征，一为扬名，二为结友，扬出威名，日后才能大事可成，我们现在毕竟若下，结交盟友寻求帮助正是当务之急！”

    商议完毕之后，刘备、刘晨、关羽、张飞，四人带领五百人马，准备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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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如何提高运气

﻿且说公孙瓒统领精兵一万五千，路经德州平原县。正行之间，遥见桑树丛中，一面黄旗，数骑来迎。

    公孙瓒一看，正是刘玄德。

    公孙瓒问道：“贤弟为何在此？”

    刘备道：“旧日蒙兄保备为平原县令，今闻大军过此，将来奉候。”

    接着公孙瓒看到刘备后面的刘晨，身无寸铁，如同文弱书生，公孙瓒问道：“贤弟，此是何人？”

    刘备道：“此乃与我同破黄巾立功的刘晨是也！”

    公孙瓒闻言道：“原来如此，这位英雄真是异于常人！”

    刘晨闻言笑了笑，作个揖，没有说话。

    刘备又与公孙瓒寒暄了几句，接着大军开拔。

    曹操迎接了众诸侯，各自安营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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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

    太守王匡道：“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曹操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后，可为盟主。”

    袁绍再三推辞，众皆道非袁绍不可，袁绍方才应允。

    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袁绍登坛。袁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

    袁绍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说罢歃血为盟，众人因袁绍语气慷慨，皆涕泗横流。

    袁绍这个人确实是礼贤下士，也是很有能耐的，只是对手更强，自己又不够果断，最后失败了，要想成大事果断真的很重要。有人说鲁莽和果断是同义词，区别在于事情是否成功，成功就叫果断，失败就叫鲁莽；这也很有道理，不过我更觉得鲁莽是不加思考立马就干，果断是思考完利弊立马做出决定。有些时候果断做出的决定也是错误的，但是成大事不能怕错误的决定，错误的决定也比犹豫不决要好。

    比如考试的时候，马上要交卷了，这个时候最为混乱，特别是我们大学，能不挂科就靠这两分钟了，不要在意监考的，除非傻必辅导员亲自监考或者教务处抽查过来，不要在意其他的监考的，就算看着你，你也要果断的去抄，时间不等人啊！但是如果真的是教务处的抽查到那里，就算全没写也要果断的不能抄。大学就是这么奇葩的一个地方，考试作弊就如同家常便饭，监考的根本不管，有一半的人都作过弊，但是如果作弊被教务处抓到，后果却严重到如同大学白上了，严重学校的直接开除，很多学校都是直接开除，我们学校是记大过，除非获得国家级奖项，否则无学位证，差不多相当于大学白上了。开始我也疑惑为什么这么奇葩，现在一想，好像社会也是这样，有的事情大家都这么做，就是有个别的人运气不好，大多数人都做了没事，就他运气不好出了大麻烦。

    所以说运气是多么的重要，我来告诉大家一个增加运气的好方法，这个方法是得到验证的，那就是乐善好施，多多看小说，多多看《西游之剑转天道》，最好是打赏几下，多多打赏，打赏是最提高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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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华雄

﻿书接上文，歃血为盟结束，下坛。众人扶袁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曹操行酒数巡，说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

    袁绍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人皆道惟命是听。

    袁绍道：“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其余人马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长沙太守孙坚出来道：“坚愿为前部先锋。”

    袁绍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于是孙坚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来。守关将士，差快马往洛阳丞相府告急。

    董卓自专大权之后，每日饮宴。李儒接得告急文书，径来禀告。

    董卓知晓后，急聚众将商议。

    温侯吕布挺身而出，道：“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董卓大喜道：“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

    言未绝，吕布背后一人高声出道：“割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董卓一看，其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关西人也，姓华，名雄。

    卓闻言大喜，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赴关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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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懂得历史的人都知道，汜水关就是虎牢关，历史并不是三国演义中叙述的这样。至于华雄，是被孙坚斩杀的。不过这里是西游记的世界，是南瞻部洲，不是真正的历史，所以按照三国演义中的叙述！

    《三国志》孙坚传中记载：坚复相收兵，合战於阳人，大破卓军，枭其都督华雄等。历史上关于华雄就这么一句话，至于都督这个官职，在汉末三国时期开始大量出现﹐其中有的是偏裨将校﹐有的则是一军元帅或一个军区的主将。最初是作为监督军队之官，后汉光武帝建武初年，因为征伐四方，乃于出征时暂时设置督军御史以监督诸军，事成回师后则罢官。

    至于孙坚和袁术的关系，孙坚是投奔的袁术，在袁术的支持下大破董卓军队，后来袁术觉得孙坚功高盖主，于是不给他军粮，孙坚和袁术是从属关系。《三国志》孙坚传中记载：前到鲁阳，与袁术相见。术表坚行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吏。……。是时，或间坚於术，术怀疑，不运军粮。

    这里说到豫州刺史，豫州这个地方特别乱，有很多豫州刺史，刘备支援陶谦的时候，陶谦把刘备荐为豫州刺史，当时不是科举制度，官员都是这样举荐来的，后来刘备投靠曹操，曹操把刘备封为豫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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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温酒斩华雄

﻿书接上文，却说众诸侯内有济北相鲍信，寻思孙坚为前部，怕他夺了头功，暗拨其弟鲍忠，先带领步军三千，到汜水关下搦战。

    华雄引兵五百，冲下关来，大喝道：“贼将休走！”

    鲍忠吓得要退，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于马下，生擒将校极多。

    却说孙坚引四将直至关前。——第一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第二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第三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第四个，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

    孙坚披烂银铠，裹赤帻，横古锭刀，骑花鬃马，指关上而骂道：“助恶匹夫，何不早降！”华雄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数个回合，程普刺中胡轸咽喉，死于马下。

    孙坚得胜，引兵回至梁东屯住，使人于袁绍处报捷，再于袁术处催粮。

    袁术手下谋士对袁术说道：“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不与粮，彼军必散。”

    袁术听之，不发粮草。孙坚军缺食，军中自乱。

    有细作报上关来，李肃对华雄道：“今夜我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将军击其前寨，可擒孙坚。”

    于是华雄传令军士饱餐，乘夜下关。

    当夜月白风清，到孙坚寨时，已是半夜，鼓噪直进。这一战杀至天明，华雄斩了祖茂，引兵上关。

    程普、黄盖、韩当都来寻见孙坚，再收拾军马屯扎。孙坚为折了祖茂，伤感不已，星夜遣人报知袁绍。

    袁绍大惊道：“不想孙文台败于华雄之手！”便聚众诸侯商议。

    众人都到，只有公孙瓒后至，袁绍请入帐列坐。

    袁绍道：“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如何是好？”

    诸侯皆不答话，袁绍举目遍视，见公孙瓒背后站着着四人。

    袁绍问道：“公孙太守背后何人？”

    公孙瓒出来道：“此吾自幼同舍兄弟，平原刘备是也。”

    曹操道：“莫非破黄巾刘玄德乎？”

    公孙瓒道：“然也。”即令刘备拜见。公孙瓒将刘备功劳，并其出身，细说一遍。

    袁绍道：“既是汉室宗派，取坐来。”接着道：“吾非敬汝名爵，吾敬汝是帝室之胄耳。”

    刘备道：“此三人皆备之兄弟，备不敢独坐。”

    袁绍闻言，微微皱眉，面露怒色，曹操出列道：“玄德真义气也，请盟主也为诸位兄弟赐坐！”

    袁绍只得赐坐，于是刘备坐于末位，刘晨与关羽张飞坐于后。

    忽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旗帜，来寨前大骂搦战。”

    袁绍道：“谁敢去战？”

    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道：“小将愿往。”

    袁绍大喜，便让俞涉出马。

    ……

    即时报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人大惊，韩馥道：“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急令出战。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众皆失色大惊。

    袁绍道：“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下面刘晨对刘备道：“此时正是扬名立万之时，可让云长出战！”言未毕，关羽出来大呼道：“小将愿往斩华雄头，献于帐下！”

    众人一看，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巨钟，立于帐前。

    袁绍问是何人。公孙瓒道：“此刘玄德之弟关羽也。”袁绍问现居何职。公孙瓒道：“跟随刘玄德充马弓手。”

    帐上袁术大喝道：“汝欺吾众诸侯无大将耶？量一弓手，安敢乱言！与我打出！”

    曹操急道：“公路息怒。此人既出大言，必有勇略；试教出马，如其不胜，责之未迟。”

    袁绍道：“使一弓手出战，必被华雄所笑。”

    曹操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安知他是弓手？”

    关公道：“如不胜，请斩某头。”

    曹操教热酒一杯，与关公饮了上马。

    关公道：“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说罢出帐提刀，飞身上马。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云长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

    《三国演义》有诗赞之道：“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冬冬。云长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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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抢赤兔

﻿书接上文，却说华雄手下败军，报上关来。李肃慌忙写告急文书，禀告董卓。董卓急聚李儒、吕布等商议。

    李儒道：“今失了上将华雄，贼势浩大。袁绍为盟主，绍叔袁隗，现为太傅；若里应外合，深为不便，可先除之。请丞相亲领大军，分拨剿捕。”

    董卓闻言，唤李催、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号令。

    接着董卓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来：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不要厮杀；董卓自将十五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这关离洛阳五十里。军马到关，董卓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董卓自在关上屯住。

    探马听得消息，报入袁绍大寨里来。袁绍聚众商议。曹操道：“董卓屯兵虎牢，截诸侯中路，今可勒兵一半迎敌。”

    袁绍乃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曹操引军往来救应。

    八路诸侯，各自起兵。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吕布带铁骑三千，飞奔来迎。

    王匡将军马列成阵势，勒马门旗下看时，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王匡回头问道：“谁敢出战？”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乃河内名将方悦。两马相交，无五合，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挺戟直冲过来。王匡大败，四散奔走。吕布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幸得乔瑁、袁遗两军皆至，来救王匡，吕布方退。

    三路诸侯，各折了些人马，退三十里下寨。随后五路军马都至，一处商议，言吕布当世英雄，无人可敌。

    正虑间，小校报来：“吕布搦战。”

    八路诸侯，一齐上马。军分八队，遥望吕布一簇军马，绣旗招飐，先来冲阵。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众人大惊。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铁锤飞马而出。吕布挥戟拍马来迎。战到十余合，一戟砍断安国手腕，弃锤于地而走。八路军兵齐出，救了武安国。吕布退回去了。

    众诸侯回寨商议。曹操道：“吕布英勇无敌，可会十八路诸侯，共议良策。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正议间，吕布复引兵搦战。八路诸侯齐出。公孙瓒挥槊亲战吕布。战不数合，公孙瓒败走。吕布纵赤兔马赶来。那马日行千里，飞走如风。

    眼看就要赶上，吕布举画方天画戟望公孙瓒后心便刺。

    旁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丈八蛇矛，飞马大叫：“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吕布见了，弃了公孙瓒，便战张飞。

    张飞抖擞精神，酣战吕布。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关羽见张飞渐渐呀败，准备上前帮忙。刘晨见状，大叫道：“吕布！翼德不是你的对手，容我们换人再战！”

    吕布听了大笑道：“黄口小儿，一块来便可，吾何惧哉？”

    刘晨笑道：“吕布你是当世豪杰，我等也是英雄之辈，岂能以多欺少！”

    于是张飞回来，关羽舞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来攻吕布。

    关羽一刀斩出，把那吕布逼退，先占上风，然而三十回合不到，关羽便后继无力，露出败势。

    刘晨道：“吕布小儿，可敢与我一战！”

    吕布舍了关羽，纵赤兔马到刘晨面前大笑道：“小儿！你使何兵器，敢与我斗！”

    刘晨微微一笑，拍马上前，叫道：“败你吕布，空手足矣！”

    吕布闻言大怒，举方天画戟就刺。

    刘晨微微一笑，空手接白刃，一把抓住吕布的方天画戟，用力一甩，把吕布从赤兔马上拽下来。

    吕布大惊失色，爬起来就逃，刘晨哈哈一笑，慢悠悠从自己马上下来，骑到赤兔马上，赤兔马不愿让刘晨骑，刘晨用二娃的千里眼一瞪，吓得那赤兔马一哆嗦，不敢反抗。

    诗曰：“汉朝天数当桓灵，炎炎红日将西倾。奸臣董卓废少帝，刘协懦弱魂梦惊。曹操传檄告天下，诸侯奋怒皆兴兵。议立袁绍作盟主，誓扶王室定太平。温侯吕布世无比，雄才四海夸英伟。护躯银铠砌龙鳞，束发金冠簪雉尾。参差宝带兽平吞，错落锦袍飞凤起。龙驹跳踏起天风，画戟荧煌射秋水。出关搦战谁敢当？诸侯胆裂心惶惶。踊出燕人张冀德，手持蛇矛丈八枪。虎须倒竖翻金线，环眼圆睁起电光。酣战未能分胜败，阵前恼起关云长。青龙宝刀灿霜雪，鹦鹉战袍飞蛱蝶。马蹄到处鬼神嚎，目前一怒应流血。英雄刘晨空双手，抖擞天威施勇烈。天人下凡战一时，遮拦架隔无休歇。喊声震动天地翻，杀气迷漫牛斗寒。吕布力穷寻逃路，遥望家山拍马还。丢了画杆方天戟，乱散销金五彩幡。顿断绒绦失赤兔，翻身逃上虎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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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装逼而别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立了大功，曹操亲自为刘晨庆功。

    刘晨道：“多谢多谢，董卓天数已尽，贫道要离去了！”

    刘备道：“先生为何要走？”

    刘晨道：“我本来就只是过客，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此时已是我该走之时了！”

    刘备继续道：“道长若是为国效力，官居愿爵，扬名于后世，岂不美哉！何苦甘为淡泊，没世无闻？”

    刘晨笑道：“玄德啊！留下虽然衣紫腰金，封妻荫子，有无穷享用。奈何我乃山野慵懒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

    那张飞大吼道：“先生啊！走了到底有什么好处啊？”

    刘晨笑道：“身消遥，心自在，不操戈，不弄怪，万事茫茫付度外。吾不思理正事而种韭，吾不思取宝名如舍芥，吾不思身服锦袍，吾不思腰悬王带，吾不思拂宰相之须，吾不思恣君王之快，吾不思伏弩长驱，吾不思望尘下拜，吾不思养我者享禄千锺，吾不思用我老荣膺三代。小小庐不嫌窄，旧旧服不嫌秽，制芰荷以为衣，纫秋兰以为佩。不问天皇地皇与人皇，不问天籁地籁与人籁，雅怀恍如天地同，兴来犹恐天地碍。闲来一枕山中睡，梦魂要赴蟠桃会，哪里管玉兔东升，金乌西坠！”

    曹操听罢道：“吾闻先生之言，真乃清静之客。”忙命随侍，取黄金一盘，为先生前途作盘费。

    刘晨笑道：“这东西倒还真有用，正所谓：随缘随分出尘林，似水如云一片心；两卷道经三尺剑，一条藜杖五弦琴。囊中有药逢人度，腹内新诗遇客吟；丹粒能延千载寿，漫夸人世有黄金。”

    说罢，刘晨纵马西去，边走边大笑道：“上不朝于天子，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日，披布衲兮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高歌鼓掌，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元。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碍，无半点之牵缠。或三二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免之逡巡。苍颜返步，白发还青。携箪瓢兮，到市而化，聊以充饥；提花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兮回生。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老，神之最灵。判吉凶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问道法，扬太上之正教：书仙符，除人世之妖氛。谒飞神于帝阙，步罡气于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英，连阴阳而性，养水火以凝胎。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知冥。按四时而采取，九转而丹成。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得妙用，转天道之成真圣！”

    刘晨渐渐远去，心道：“装个笔就跑真是爽，不知道将来南瞻部洲的史书该怎么写我。……。人参果！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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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卷结束了，下一卷，终于进入正题了！本来我还想写隋唐的，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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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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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高老庄

﻿刘晨背着行囊，骑着赤兔马，拿着方天画戟，一路向西而来。

    其实说到拜师，刘晨也有些不想拜镇元大仙为师，镇元子虽然厉害，与三清同辈，但是手下四十八个徒弟除了清风明月这两个有名是垃圾小徒弟，其余的都是无名之辈，收徒弟收了这么多，但是没个成才的，很明显不是什么老师父，教学质量有限。刘晨更是知道自己的悟性八成是不多，跟着镇元大仙未必能学太好。不过除了镇元大仙好像也不知道该去拜谁为师，其实说多了就是矫情，就是凑字数。

    刘晨白天骑着赤兔马日行千里，晚上找个地方投宿一宿，加上有足够的盘缠，一路过的倒是花天酒地。有时候也遇到些不开眼的劫道的，那些劫道的煞笔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就这样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了很久。

    忽见前方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刘晨近前一看，一座五峰高山，高接云霄，崔巍险峻，如同一个手掌。刘晨大笑道：“哈哈！这肯定是五指山啊！”

    刘晨刚要过去，又突然停住，“哎！现在还是先别去看孙悟空了，还是低调点儿吧！毕竟孙悟空周围有山神土地看押，万一大宝剑的秘密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忍着看孙悟空的冲动，刘晨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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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很长时间，一日，日薄西山，刘晨打算找地方歇息一晚。

    只见前方：草衬玉骢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沙堤日暖鸳鸯睡，山涧花香蛱蝶驯。

    “嗯！真是好地方，也就是西游记里面有这美景！”刘晨四处打望，只见旁边有座山庄，刚想过去，突然一停，“对了！西游记里可是到处是妖怪，初来乍到，可得小心。”

    想着，刘晨开二娃千里眼向那山庄看去！

    但见那竹篱密密，茅屋重重。参天野树迎门，曲水溪桥映户。道旁杨柳绿依依，园内花开香馥馥。此时那夕照沉西，处处山林喧鸟雀；晚烟出爨，条条道径转牛羊。又见那食饱鸡豚眠屋角，醉酣邻叟唱歌来。

    “嗯！好像都是人！看来应该没有问题！”

    接着刘晨便想前去借宿，突然一想：“这荒郊野岭的，装成一个神仙去岂不是更好！”想着，刘晨拿出大宝剑，来到山崖上，飞到山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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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天上有人在飞！！”

    “啊！天上有神仙！”

    “有神仙哎！！”

    “孩他娘，快出来看神仙啦！！”

    “神仙还带着一匹马哎！”

    “神马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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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看到下面人们的好奇，呵呵一笑，没管他们，忽然看到前面有个大户人家，张贴喜字，大摆宴席，歌舞升平，吹拉弹唱，好生热闹！

    “前面定是有喜事，我也去凑个热闹！”只见刘晨直接飞到那大户院子上方，收剑下落，仙袍飞扬，真是仙风道骨！

    惊得那大户家的员外嘴都合不上，赶紧跑到刘晨旁边跪下道：“哎呀！不知有神仙降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望神仙多多包涵！”

    刘晨赶紧扶起来那员外，笑着道：“无妨，无妨！我也不算是神仙，只是修仙之人，今天路过贵地，想要借宿一晚！”

    “哎呀！大仙谦虚了，快请上做，我这就吩咐下人去打扫房间！大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哈哈！员外有礼了，我只住上一晚，明日还有事情要办！”说着，那员外已经领着刘晨到了大堂主桌上，请刘晨上座！

    刘晨也没有推辞，上桌吃了两口菜，“嗯~！这猪肉真不错，太好吃了！”

    “哈哈！那是！我们高老庄其它的没有，就是有猪肉，我们这儿的猪肉比其它地方的猪肉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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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终于到达万寿山

﻿刘晨又与那员外谈论一番，原来那员外正是将来高翠兰的祖先，不过现在还是东汉末年，距离唐朝还有四百年，说实话，这个高家也真是厉害，这传承了好几百年，比一般的朝代传承时间都多！

    刘晨在高老庄住了一夜，第二天继续上路。

    又走了很久，突然看见一条大河波浪宽：

    东连沙碛，两抵诸番；南达乌戈，北通鞑靼。径过有八百里遥．上下有千万里远。

    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遥闻万丈洪。仙槎难到此，莲叶莫能浮。衰草斜阳流曲浦，黄云影日暗长堤。哪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絮知景色，白苹香细任依依。

    “我靠！如此壮观！”

    刘晨来到岸边，忽见岸上有一石碑，上有三个篆字，曰：流沙河，石碑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是流沙河！”刘晨正看着，只见那河中，泼刺一声响亮，水波里跳出一个妖魔来，十分丑恶。他生得：

    青不青，黑不黑，晦气色脸；长不长，短不短，赤脚筋躯。眼光闪烁，好似灶底双灯；口角丫叉．就如屠家火钵。撩牙撑剑刃，红发乱蓬松。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

    刘晨正大吃一惊，天空中突然飞下了一个天将，身后跟着一队天兵，那天将取出一把飞剑，将飞剑向那丑陋妖魔胸胁刺去，直穿过百余下，而后腾云返回！

    不用说，那丑陋妖魔就是沙僧了。沙僧也真是条汉子，七日一次百剑穿心，沙僧眉头紧皱，但是一声不吭。受刑结束，沙僧胸膛早已是千疮百孔，口吐鲜血！一个猛子扎入水底，养伤去了！

    “哎！这沙僧可真是苦啊！想当年沙僧在天庭，卷帘大将，虽然主要职责是卷帘子，但是那也是大将啊，玉帝王母的御前侍卫，玉帝王母身边的人啊！那绝对是没人（神）敢得罪，风光无限！可惜伴君如伴虎啊！不小心打碎个琉璃盏，一下子惹主子不开心就是要完蛋！——不行！我得赶紧去拜师，虽然我有大宝剑，但是不会这里的神通，相当于只有攻击力，我的命运绝对要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上，绝对不能像沙僧这样！”

    接着，刘晨拿出大宝剑，找个悬崖先从流沙河飞过去，然后继续骑着赤兔马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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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刘晨来到一仙山前。

    真是好山：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只见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崖前草秀，岭上梅香。荆棘密森森，芝兰清淡淡。深林鹰凤聚千禽，古洞麒麟辖万兽。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又见那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载斗秾华；白的李、红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争艳丽。龙吟虎啸，鹤舞猿啼。麋鹿从花出，青鸾对日鸣。又见些花开花谢山头景，云去云来岭上峰。真乃是仙山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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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镇元大仙

﻿却说万寿山五庄观中，镇元子正在法坛上给弟子讲道，突然一顿，“哦？居然有人闯入我万寿山！”

    “想必又是不知深浅的凡人误入，找不到路自然会退去！”坛下为首的那名弟子说道。

    “不然！不然！来人不是凡夫俗子，已经穿过禁制，已经快要到这儿了！”

    “啊？那！师傅！来人是敌是友？若是敌人，待徒儿擒他过来！”

    镇元子微微一笑，欲要掐指一算。

    “诶？”突然大吃一惊！

    “师傅！怎么啦？”

    镇元大仙皱眉道：“奇哉！奇哉！来人一片混沌，我竟然丝毫算不出来！——诶？”

    “师傅！又这么啦？难道有祸事？”

    镇元大仙似笑非笑道：“非也非也！是有吉兆！原先我算出我那人参果树要遭一大劫，需要南海观世音菩萨才能帮助化解，不过到时候那人参果树也要元气大伤，甚至要修养个几万年才能完全恢复，而如今那劫却好似要消失，真是奇哉奇哉！”

    镇元大仙摇摇头，又道：“嗯！这人参果树之劫消失恐怕是与那来人有关，清风明月，你二人快去门口迎接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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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登山寻找五庄观，开始走来走去找不到路，不过刘晨有二娃千里眼，耳聪目明，很快冲出迷雾，忽见前方松篁一簇，楼阁数层。

    刘晨向前观看，只见那：松坡冷淡，竹径清幽。往来白鹤送浮云，上下猿猴时献果。那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真个是福地灵区，蓬莱云洞。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果然漠漠神仙之宅。

    山门左边有一石碑，碑上有十个大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刘晨走到门前，大门两边一副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刘晨正要敲门，只见那里面急急忙忙，走出两个小道童来。刘晨一看他俩的打扮：骨清神爽容颜丽，顶结丫髻短发鬅。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偏是袖飘风。环绦紧束龙头结，芒履轻缠蚕口绒。丰采异常非俗辈，正是那清风明月二仙童。

    刘晨向前作了下揖道：“二位道友请了！我来这儿想拜见镇元大仙，不知镇元大仙可在？”

    “啊？拜师的？”“不是说来人是个能化解劫难的很厉害的人物吗？”清风明月都很吃惊，相互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两位？怎么了？有什么不便吗？”刘晨疑惑道。

    还是清风反应快点儿，道：“啊！没什么，师傅请你过去！”

    刘晨整理整理了衣服，随清风明月进入五庄观，只见那：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的静室幽居了，从正殿旁边过去，走到后院。

    只见那镇元大仙端坐在台上，两边有四十六个小仙侍立台下。果然是：

    大觉金仙无垢姿，地仙之祖镇元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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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成了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见到镇元子，倒身下拜，道：“师傅！弟子本是凡人，因机缘巧合学会了些法术，但是深知自己能力不足，弟子知道师傅乃是地仙之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求师傅收弟子为徒！”

    “哦？你要拜我为师？”镇元大仙闻言一愣，然后点点头道：“嗯！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你为徒！”

    “师傅！弟子是诚心拜师啊！——诶？——纳尼？师傅你要收我为徒？这就成了？”刘晨疑惑道。

    “怎么？你不愿意？”镇元大仙微微皱眉。

    “愿意！愿意啊！徒儿拜见师傅！”接着，刘晨连磕三个响头，笑着道：“没想到师傅这么容易就收下了徒儿，徒儿真是太高兴了！”

    “你既来此，便是与我有缘，你原本就有些道行还诚心拜我为师，我自然收你为徒，不过你若想得大道，窃不可懒惰，若你自己不潜心修道，为师也无能为力！”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镇元大仙继续道：“徒儿你可有名讳？”

    刘晨道：“弟子刘晨，曾经在北俱芦洲得了一机缘，有了些神通，闻知师父您是镇元大仙与世同君，于是穿过南瞻部洲来此拜师！”

    镇元大仙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你有心了，师父我已经收了四十八个徒弟，加上你正好是四十九个，刚好满七七之数，你名字中又有个晨字，以后你的道号就叫作七尘吧！”

    刘晨闻言心道：“七晨？这是个什么破道号啊！这么难听，不过算了，道号这种东西不重要，出师之后再改也是可以的吧！”不过嘴上还是笑着说道：“多谢师父赐弟子道号！”说罢连磕三个响头。

    镇元大仙捋一捋胡子笑道：“清风明月！你二人给你们小师弟安排住处，明日我再重新开坛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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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尘师弟！这儿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清风明月把刘晨带到一个房间旁。

    “好的师兄！多谢两位师兄了！”刘晨作揖答道。

    “刘晨师弟！我住在这一间！清风住在这一间！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们！”明月指着刘晨隔壁的两个房间说道。

    刘晨再行礼道：“多谢师兄了，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两位师兄！”

    清风笑道：“师弟客气了，我和明月都还没有过一千岁，和师弟你一样，都还只是孩子啊！我们之间无需多礼！”

    “师兄客气了！”嘴上这么说，刘晨心里却道：“都快一千岁了，零头都比我大哎，还说什么是孩子？差点儿笑出来！”

    “师弟早些歇息吧！明日师父讲道可要认真听啊！我和明月也先去歇息了！”说完，清风明月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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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推门进入自己房间，房间里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个板凳，一个蒲团，一个柜子，床上有整齐铺盖，桌上有文房四宝，简简单单却干干净净！

    “嗯！不错，虽然简陋但是一尘不染，有个单间就很不错了，没想到清风明月这两个以前以为只是童子的家伙居然也快一千岁了，虽然镇元大仙的徒弟都是弱渣，不过他们倒是都挺长寿的，不愧是有人参果这种吃一个就能活四万七千年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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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好像西游记

﻿第二天，镇元子登坛高坐，开讲大道。真个是：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妙演三乘教，精微万法全。

    慢摇麈尾喷珠玉，响振雷霆动九天。

    说一会道，讲一会禅，三家配合本如然。

    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

    刘晨在下面听讲，身体里道气翻腾，仙气狂涌，滋养五脏六腑。突然，身体里的道气仙气好像达到饱和，一下子炸开来，融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脱胎换骨！

    镇元子明察秋毫，自然发现了刘晨的异动，仔细一瞧，大吃一惊。诶？这才第一次听我讲道，居然就能脱胎换骨，真是个天纵奇才！这次徒弟可真是收对了！

    刘晨真的是天纵奇才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是这次脱胎换骨和天资毫无关系，还是因为以前葫芦娃的能力，这次镇元子的讲道，把以前刘晨获得的能力融会贯通，融入心田，所以才有脱胎换骨之效。

    镇元子从早上开始讲道，一直讲到晚上！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生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攒簇五行颠倒用，功成化作灵和仙。”

    镇元子讲完最后一句话，长吁一口气！“很好！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七晨！你先留下！”

    “是！弟子告退！”刘晨的那四十八个师兄作揖告退，只留下刘晨一个！

    “师傅！不知留下徒儿一人所为何事？”刘晨弯腰作揖问道。

    “哈哈！无什么大事，看看你悟性如何！”说完，镇元子咄的一声，跳下高台，手持戒尺，走上前，在刘晨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关上大门！

    “我靠！怎么和菩提镇元子一样，难道这些大能就会这么一个方式考验徒弟的悟性？”

    刘晨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离三更也不远了，就在这儿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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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清露冷，八极迥无尘。深树幽禽宿，源头水溜汾。

    飞萤光散影，过雁字排云。正值三更候，应是访道时。

    刘晨从小路到了后门外，只见那门儿半开半掩。

    刘晨喜道：“果然是和孙刘晨一样，师父是要传授给我好东西！”接着，刘晨曳步近前，侧身进得门里，只走到镇元大仙寝榻之下。见镇元子蜷着身子，朝里睡着了。

    刘晨伸手欲行又止，突然灵机一动，立即跪在榻前。

    过了半响，镇元大仙口中自吟道：“难！难！难！道最玄，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刘晨应声叫道：“师父，弟子在此跪候多时。”

    镇元子哈哈一笑，起身披衣，盘坐喝道：“徒儿！你不去睡，却来我这后边作甚？”

    刘晨答道：“师父坛前打了弟子三下，说是要考验弟子悟性，我猜师父是教弟子三更时候，从后门里来此，传我大道，故此大胆拜师傅榻下！”

    “好！好！好！果然悟性不凡！吾观汝以前也有些道行，来我这儿是想学些什么东西？”

    “师父！我也有些能耐，不过都是些小能耐，弟子想学大能耐！只要师父教，弟子什么都能学！”

    镇元子道：“‘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门，门门皆有正果。你可有想学的？”

    刘晨道：“凭尊师之意，弟子倾心听从。”

    镇元子道：“我教你个‘术’字门中之道，如何？”

    刘晨道：“师父何为术门之道？”

    镇元子道：“术字门中，乃是些请仙扶鸾，问卜揲蓍，能知趋吉避凶之理。”

    刘晨道：“师父！可还有其他的？”

    镇元子又道：“教你‘流’字门中之道，如何？”

    刘晨又问：“流字门中，有何义理？”

    镇元子道：“流字门中，乃是儒家、释家、道家、阴阳家、墨家、医家，或看经，或念佛，一朝成真降圣。”

    刘晨道：“师父，这流字门厉害吗？”

    镇元子道：“似那‘壁里安柱’。”

    刘晨道：“师父，这‘壁里安柱’是何意识？”

    镇元子道：“人家盖房，欲图坚固，将墙壁之间，立一顶柱，有日大厦将颓，他必朽矣。”

    刘晨道：“据此说，这流字门需依靠他人，不知师父还有其他的吗？”

    镇元子道：“教你‘静’字门中之道，如何？”

    刘晨道：“静字门是靠自己？”

    镇元子道：“此是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并入定坐关之类。虽靠自己，但也似‘窑头土坯’。”

    刘晨笑道：“师父，这‘窑头土坯’何解？”

    镇元子道：“就如那窑头上，造成砖瓦之坯，虽已成形，尚未经水火煅炼，一朝大雨滂沱，他必滥矣。”

    刘晨道：“师父啊！可还有其他的吗？”

    镇元子道：“教你‘动’字门中之道，如何？”

    刘晨道：“动门之道，却又怎样？”

    镇元子道：“此是有为有作，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进红铅，炼秋石，并服丹药。”

    刘晨道：“这里可得大神通吗？”

    镇元子道：“此如‘水中捞月’。”

    刘晨道：“师父，我知道何为水中捞月，月在长空，水中有影，虽然看见，只是无捞摸处，到底只成一场空。”

    镇元子笑道：“哈哈！徒弟啊！你可知贪多不烂！切不可三心二意！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学不会！你还是想想到底要学些什么！”

    “师父！”刘晨抬头盯着镇元子，眼睛里露出热切的光芒，沉声道：“弟子想要能腾云驾雾，上天入地，登山降妖，下海擒龍，不惧神佛，自由自在！”

    “哦？”镇元子皱了皱眉头，“自由自在！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我且问你，你想不想长生不死？”

    刘晨道：“师父！弟子也想长生不死，但弟子想的是自由自在逍遥快活的长生不死！”眼里热切的光芒丝毫不减，反而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辉！

    “哈哈哈哈！”镇元子仰天大笑，“自由自在？自由自在！自由自在可比那长生不死难得多啊！好！好！好！比我那四十八个不成器的徒弟好多了！哈哈哈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真传弟子！哈哈哈哈！好！我就教给你我所能教之大神通，至于你能学些什么，你将来到底能不能自由自在，那还要看你自己了！哈哈哈哈！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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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雷劫

﻿书接上文，镇元大仙大笑一番，道：“徒儿，你说你想能腾云驾雾，上天入地，登山降妖，下海擒龍，不惧神佛，自由自在！我就先交给你腾云驾雾之法！”

    “谢师父！”刘晨赶紧磕头称谢！

    镇元子捋了捋胡子，微笑着说道：“要想学习腾云，首先要学会爬云，一跃而起能有五六丈，招云唤霞，踏于云上，顷刻之间能飞二里地！等练会了这样飞，将来才能练习腾云驾雾！”

    “师父！我也有个法门，脚踩一把宝剑，能像师父刚才说的那样飞！”

    “哦？”镇元子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奇，“你来给我演示一下！”

    “师父！我那飞需要条件，得从高空落下才能飞起来，只能飞一刻钟，再长就飞不了了！”

    镇元大仙闻言道：“倒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等飞行之法！也罢！我带你去高空。”说着，镇元大仙抓住刘晨，一跃而起，飞到云端。

    刘晨拿出大宝剑，纵身一跃，御剑飞行。

    镇元子点点头道：“嗯！不错！不错！为师正好有一云，那云唤作‘剑云’与你之法却正是相配！”

    刘晨闻言大喜拜道：“请师父传授弟子剑云！”

    镇元子又捋一捋胡子，道：“徒儿！此云可不好掌握！”

    “师父但教无妨！”

    “好！这朵云，掐着决，念动真言，撰紧拳头，将身子一抖，跳将起来，驭剑向前，剑云便现，但这剑云快慢不定！”

    “师父！这剑云是如何快慢不定？”

    “你若是修炼得不好，这一剑也就能飞千里，甚至只能飞上不足百里，如同爬云一般，但要是修炼得好了，一剑万里，十万里，甚至能百万里！”

    接着，镇元大仙传授给刘晨法决。

    传授完法决，镇元大仙又拿出一物，“徒儿，此乃我万寿山之宝，名唤草还丹，吃了一粒能活一千年！”

    “多谢师父赐宝！”

    ……

    春去冬来，刘晨拜镇元大仙为师已经三百年了，说实话，刘晨的悟性还真不算高，整整花了一百年，才学会腾云驾雾。接着第二个一百年，刘晨在镇元大仙的指导下，把葫芦娃的技能融会贯通。至于那第三个一百年，刘晨学习了镇元大仙的绝技袖里乾坤。

    一日，刘晨正在修炼，突然！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中突然响起晴天霹雳，电闪雷鸣，轰雷掣电，愤怒的雷声传来，轰雷贯耳，电光闪闪。

    “我靠！怎么回事？雷劫吗？我靠啊！“

    那雷劫从天而降，对着刘晨劈了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刘晨微微一笑，纵身一跃，大宝剑出现在脚下，迎着那雷劫飞了上去。

    “我倒是要看看是老天你的雷厉害还是我葫芦娃的雷厉害！”

    刘晨口吐惊雷，两雷相交，只见：乾坤荡漾；震动山川；雷掣红绡，电迷日月。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雷震得地裂山崩，电闪得目瞪眼迷。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

    真是轰鸣激烈，两雷相撞，天崩地裂！千鸟齐鸣，走电飞虹，雷鸣火电，霹雳惊天，飞电长空，电光耀目，银龍探爪，雷鸣阵阵，电光闪闪。电掣紫金蛇，雷轰群蛰哄。荧煌飞火光，霹雳崩山洞。列缺满天明，震惊连地纵。红销一闪发萌芽，万里江山都撼动。

    这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那镇元大仙，出门定睛一看，正是刘晨口吐惊雷把雷劫劈断之景！

    “好徒儿！竟然能如此厉害！”

    却说刘晨劈断雷劫，转身一瞧，师父镇元大仙正在远处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春光灿烂！

    刘晨赶紧到飞到镇元大仙旁边，道：“师父！弟子袖里乾坤已经学有小成，刚才应该是弟子因为袖里乾坤小成，夺天地造化，故天降雷劫劈弟子，不过幸好弟子有师父庇佑，这雷劫已经没什么威力了！”

    “嗯～哈哈！好徒儿！这么快就能将袖里乾坤练出雷劫！不过这天劫三灾可不简单，不论是雷劫火劫风劫，各个劫都不好渡！”

    “师父！这三灾是？”

    镇元大仙笑道：“这三宅乃是雷火风，天先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不过你已经躲过去了。之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最后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赑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

    刘晨赶紧拜道：“求师父教我躲灾之法？”

    镇元大仙笑道：“躲劫之术以遁术为先，变化之术为次，但变化之术又有他用，徒儿你想学哪种？”

    刘晨赶紧道：“师父！弟子都想学！”

    镇元大仙笑道：“哈哈！你啊！小心贪多不烂！不过既然你想学，那我就都教给你！不过你无须个个学会，尽力而为即可！”

    “是！师父！”

    “好！那为师就先教给你遁术！天地万物皆为五行所化，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无形也，天地万物大多都为五行组合而成，有突出属性的，叫作单属性，没有太突出的，叫做多属性！一般遁术，只能依托单属性之物而遁，如土遁术，大多数仙人都学的此术！为师传的遁术，能遁万物，可避水火，能穿山下海，上可上三十三重天，下可下十八层地狱，且分毫不伤！”

    “谢师父！谢师父！”

    “哈哈！徒儿你先别谢，这术若是练不好，什么灾劫也躲不过去！”

    ……

    五十年，这次仅仅用了五十年，刘晨就掌握了比腾云驾雾更困难的遁术。

    封神演义等很多电视经常有这种画面，面对敌人的大招，突然变成光气逃掉，然后画面一转，就是腾云驾雾飞走了，这就是遁术，不是随便一个小角色就能会的，二郎神最擅长得就是化金光遁走，别人怎么都打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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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人参果

﻿书接上文，刘晨练好了遁术，又去找镇元大仙了。

    “好徒儿！这么快就能学得这么好，能收你这个徒弟，真是为师一大幸事啊！”

    “师父！能拜师父为师才是徒儿三生有幸，徒儿的大造化！”

    “哈哈！好啦！接下来为师教给你变化之术吧！地煞数的七十二变！”

    “师父！可有天罡三十六变？”

    “哦？的确是有三十六变！”

    “师父！弟子想两种都学！对啦！师父！这天罡应该比地煞厉害吧？”

    “哈哈！这天罡地煞是指的数字，天罡数三十六，地煞数七十二，这地煞数的七十二般变化自然比三十六变多，比三十六变厉害，并非天罡比地煞厉害！”

    “嘿嘿！”刘晨尴尬地一笑，挠挠头说道：“是弟子家乡写书的人说的！不值一提！”

    “哈哈！好啦！我传授给你变化之道！”

    二十年之后。

    “禀师父！弟子已经学会了这七十二变！”

    “学会了？那你变化一下，我看看可有破绽！”

    “是！师父！”

    镇元大仙正好看到外面一棵四季长青松，对刘晨说道：“就变个松树让我看看吧！”

    刘晨默念口诀，摇身一变，只见：

    郁郁含烟贯四时，凌云直上秀贞姿。全无一点刘晨样，尽是经霜耐雪枝。

    镇元大仙左看看右瞧瞧，没有发现半点儿破绽！哈哈大笑道：“好徒儿！好徒儿！竟变得如此谨慎！好好好！”

    “师父！再教给弟子其他的神通吧！”

    “师父都快要没什么可教的了，不过还有一个神通可以教给你，这神通乃名曰镇元决！可镇杀敌之元神，威力极大，不过需要蓄气准备，将道气仙气化为镇字法决，准备时间越长，威力越大！”

    “师父！快教给徒儿此术吧！”

    “徒儿！此术甚强，将来定要谨慎使用，否则，定会受天道之罚！”

    “放心吧师父！弟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定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好！那为师就传你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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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匆匆，又是二十年。

    刘晨来到万寿山五庄观拜师学艺已经大约四百年了。

    这天，刘晨正在房中休息，突然外面一阵嘈杂，不一会儿，清风明月在刘晨房外敲门道：“师弟！师弟！出——出大事啦！出大事儿啦！”

    刘晨赶紧开门问道：“出了什么大事？难道有人打到咱们山门来了？”

    “呵呵！怎么可能！师父是谁？天下谁敢来惹师父！”清风摆手笑着说道。

    “这倒是对，不过，那是出了什么事啊？”

    “师弟你有所不知，咱们常年封闭的后园开园了！”清风努力地收敛着自己兴奋的心情，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了他那猥琐的笑容！

    刘晨一听，大喜，心道：“人参果终于成熟了！一万年才能吃到的人参果终于成熟了，哈哈！真是全便宜我啦！闻一闻就能多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能增加四万七千年的寿命啊！我现在可是师父最出色的徒弟了，没准儿给我个两个，到时候，先吃一个，再留着一个天天闻，哈哈！长生不老指日可待啊！”

    虽然心里什么都知道，但是嘴上还是明知故问道：“师兄！不就是开园嘛？怎么那么高兴啊？后园的仙果仙菜倒是非常好，好几年才成熟一次，不过以前开园师兄也没这么兴奋啊？”

    “嘿嘿！师弟你有所不知啊！这件事情从几百年前到几十年前，一直都是众师兄弟讨论的话题，不过就是这几十年，因为时间快到了，大家反而都把这事埋在心里，每天晚上都想，但是却都不说了，再加上师弟你一直勤加修炼师父教给你的仙术神通，所以不知道倒是很正常！”

    “到底是什么事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刘晨继续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道。

    “何止是很厉害，简直就是牛逼到三十三重天了！”

    “师兄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师弟我吧！”

    “好好好！师兄这就告诉你，你听我细细道来：

    咱们这万寿山五庄观有一天地重宝！乃是混沌未开，天地未分，鸿蒙初判之时，集天道之力产生的一灵根，长成一果树，结的果子名曰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万年才能吃上一回，那成熟的人参，都长的和小孩童一般模样，有缘人闻一闻就能多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是四万七千年！

    以前开园开的是外园，靠这人参果树荫庇而种的一些仙草仙食！”

    “师兄！你的意思是今日就要开那人参果树的内园了？”刘晨装作无比兴奋的样子说道，其实就是很兴奋！

    “那倒还不是，师父算到三日后是良辰吉日，决定三日后开园！”

    “哎，原来是三日后开园啊！还以为是今天呢！这家伙，这一期待就得期待三天啊！”

    “可不是嘛？有个师兄都想着要辟谷三天，全等着三天后的开园！”

    “辟谷三天，那人参果是不是特别大，要是那样，我也辟谷三天！”刘晨玩笑着说道。

    “大？那还真不知道，毕竟只是听说人参果怎么怎么好，还真没见过，那好，我也辟谷三天！”

    “呵呵！”刘晨轻声笑了两下，没继续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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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下山

﻿三日后。

    众人出了道房，径直往后边去，安安静静，没人说话，脸上全是激动之色，但没人敢发出声来，大气不敢出一口！

    大师兄推开外园两扇门，请镇元大仙进门开内园。

    刘晨抬头观看，但见这仙家花园：

    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

    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青茸茸，碧砂兰；攸荡荡，临溪水。

    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蘼架，映着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诚所谓人间第一仙景，天下魁首花丛。

    再往前，圣仙菜园：

    笋薯瓜瓠茭白，葱蒜芫荽韭薤。窝蕖童蒿苦荬，葫芦茄子须栽。蔓菁萝卜羊头埋，红苋青菘紫芥。

    走过菜园，又见一层门，便是内园之门。镇元大仙念动真言，拂尘一扫，内园之门金光直闪，闪瞎众人那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

    闪了片刻，仙光渐淡，只见那正中间有根大树，真个是青枝馥郁，绿叶陰森，那叶儿却似芭蕉模样，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

    刘晨在树下往上一看，只见向南的枝上，露出一个人参果，真个像孩童一般。

    出乎刘晨意料的是那人参果头朝下，脚朝上，俩腿微微岔开，俩腿之间，一条小蛇般的丁连着枝头，看那丁在枝头晃动，手脚乱动，点头幌脑，风吹过那人参果好似在呵呵嘻笑！

    “嗯～不错！结了三十个果子！”

    镇元大仙袖子一挥，拿出金击子：有二尺长短，有指头粗细；底下是一个蒜疙疸的头子；上边有眼，系着一根绿绒绳儿。

    镇元大仙继续道：“这人参果有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清风明月！你二人一人拿我金击子，一人拿玉盘接着，打下五个果子来！”

    明月拿着垫布玉盘，在树下接着，清风爬上树，打下五个果子交给镇元子。

    镇元大仙挥一挥衣袖，有三个人参果收入袖中，另外两个人参果被分成五十份，镇元大仙拿了一份吃掉，然后对众人道：“剩下的四十九份，你们就分吃了吧！”

    众人拜谢完师父，走向前去每人拿了一份吃了，众人无不欣喜若狂，又努力压制住，不想把欣喜表现出来，那脸上的表情，真是绝了！

    刘晨拿着那块人参果，闻了闻，药香扑鼻，无与伦比。刘晨把那块人参果放到嘴边，入口即化，刘晨还没品到味道，人参果直接就没啦！

    “我怎么像猪八戒一样，还没品到滋味就吞下去了！”不过刘晨并没有特别遗憾，因为镇元子这次是打了五个果子，“原著中可只让众人分吃了俩，这多出来的三个！嘿嘿！不会是师父要给我开小灶的吧！”

    果然不出刘晨所料，待众人吃完之后，镇元大仙又孩童一般拿着金击子敲了刘晨一下脑门，呵呵一笑，吩咐众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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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半夜。

    “嗯～好徒儿你来了，猜师父找你为何？”

    “师父！弟子斗胆了，师父是否要给弟子人参果？”凭借镇元大仙对刘晨非常好，刘晨也就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哈哈！不错！就是这样，这三个人参果你拿去吧！”

    刘晨笑道：“师父！弟子受宠若惊！”

    “哈哈！好小子！还以为你会说太多了弟子不能要之类的话，结果居然只有一个受宠若惊！哎！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镇元大仙开着玩笑说道。

    “嘿嘿！谁让师父心疼徒儿呢！”刘晨摸摸脑袋道。

    镇元大仙呵呵笑了笑，指着刘晨笑着说道：“你啊你！哈哈！其实能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徒儿，也是老师之幸啊！这果子一万年才这么三十个，没了就得再等一万年啊！”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弟子一定会省着点用的！”

    “好啦好啦！回去吧！吃果子休息去吧！”

    “多谢师父！弟子告退！”

    刘晨往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回头对镇元大仙道：“师父！师父您不吃个人参果吗？开园的时候师父您也只吃了一小块儿！”

    “哈哈！这人参果是我的东西，早就吃了很多了，现在根本不需要了，而且人参果入口即化，没有味道，吃它作甚！”

    “原来如此啊！那弟子告退了！”

    刘晨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又转回来了，“对了师父！弟子还有一事！”

    “哦？还有何事？”

    “师父！弟子想下山一趟！”

    “下山！好吧！我的神通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也该去历练一番了！”

    “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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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唐僧

﻿话说南瞻部洲长安城乃历代帝王建都之地，却说唐太宗皇帝登基改元贞观已十三年，岁在己巳，天下太平，八方进贡，四海称臣。

    “这隋炀帝真是好人啊！科举，大运河，全便宜朕了！如今天下如此太平，科举已成大势所趋，现在可再开科举，让天下贤才为朕服务！”

    于是就传招贤文榜颁布天下：各府州县不拘军民人等但有读书儒流文义明畅三场精通者前赴长安应试。

    此榜行至海州地方，却说有一人姓陈名萼字光蕊，见了此榜即时回家对母张氏道：“朝廷颁下黄榜诏开南省考取贤才，孩儿意欲前去应试。倘得一官半职，显亲扬名，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啊！”

    张氏道：“我儿读书人‘幼而学壮而行’正该如此，但去赴举路上须要小心，得了官早早回来。”

    陈光蕊便吩咐家僮收拾行李拜辞母亲前去。到了长安正值大开考场，陈光蕊就进场考试。考毕中选，接着廷试三策，唐王大喜，御笔亲赐状元跨马游街三日。

    正好游街游到丞相殷开山门前，却说丞相所生一女名唤温娇又名满堂娇未曾婚配，这时正高结彩楼抛绣球选婿。

    正好陈光蕊在楼下经过，小姐一见光蕊人材出众又知是新科状元心内十分欢喜，就将绣球抛下恰打着陈光蕊的乌纱帽。

    猛听得一派笙箫细乐，十数个婢妾走下楼来把陈光蕊马头挽住迎状元入相府成婚。那丞相和夫人即时出堂唤宾将小姐配与光蕊。拜了天地夫妻交拜毕又拜了岳丈岳母。丞相吩咐安排酒席欢饮一宵。

    二人同携素手共入兰房。当天晚上，那可真是一个爽字了得！

    次日，唐太宗驾坐金銮宝殿，文武众臣立于朝下。唐太宗同道：“新科状元陈光蕊应授何官？”魏征丞相奏道：“臣查所属州郡有江州缺官，可授他此职。”

    唐太宗就命陈光蕊为江州州主即令收拾起身勿误限期。陈光蕊谢恩出朝回到相府与妻商议拜辞岳丈岳母同妻前赴江州之任。

    离了长安登途正是暮春天气，和风吹柳绿，细雨点花红。陈光蕊和娇妻一同回家拜见母亲张氏。

    张氏喜道：“恭喜我儿高中状元且又娶亲回来。”

    陈光蕊道：“朝廷任命孩儿为江州州主，今来接取母亲同去赴任。”张氏大喜，收拾行程。

    走了数日，到了万花店王小二家安下，张氏身体忽然染病，与陈光蕊道：“我身上不安，且在店中调养两日再去。”

    第二天早晨陈光蕊见店门前有一人提着个金色鲤鱼叫卖，便花一贯钱高价买了，欲烹与母亲吃。只见那金色鲤鱼对着陈光蕊眨了眨眼睛，眼神如同星光闪闪！

    陈光蕊大吃一惊，心道：“这鱼必不是等闲之物！”，于是就问渔人道：“这鱼那里打来的？”

    渔人有些疑惑，不过也没管什么，回答道：“离这儿十五里的洪江内打来的。”

    陈光蕊就把鱼带到洪江里放生。回店把此事告诉母亲，张氏道：“放生了是好事！”陈光蕊继续问道母亲身体怎样了。

    张氏道：“我身子不快，此时路上炎热恐添疾病。你可这里租间房屋与我暂住。付些盘缠在此，你两口儿先上任，等秋天到了，天气凉爽再来接我。”

    陈光蕊与妻商议，就租了屋子，付了盘缠与母亲，同妻拜辞前去。

    到了洪江渡口，只见稍水刘彪撑船到岸迎接。（实际稍水是刘洪、李彪两个人，但是因为铁道游击队的原因，不喜欢把刘洪这个名字当作反角，所以就改成刘彪一人，反正是小角色，没什么影响，改就改了！注：铁道游击队刘洪的原形是存在的，也是俩人，一个姓刘一个姓洪。）

    也是陈光蕊命中注定有此灾难，遇到那刘彪。

    陈光蕊令家僮将行李搬上船去，夫妻二人齐齐上船，那刘彪眼看见那殷温娇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绿柳蛮腰，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口水按暗流，色心遂起。说到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只是想想，意淫一下倒也无妨，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刘彪色令智昏，设计将船撑至没人烟处，等到夜静三更，先将家僮杀死，再将陈光蕊打死，把尸体推到水里。

    殷温娇见他打死了丈夫，走到船边想要跳入江中赴死！刘彪从后面一把把她抱住！

    殷温娇忽然想起自己已有身孕，万不得已，只得先从刘彪。

    那贼把船渡到南岸，又生一计，穿了光蕊衣冠，带了官凭同温娇往江州上任去了。

    殷温娇痛恨刘贼，恨不食其肉饮其血，只因身怀有孕万不得已权且勉强相从。转盼之间不觉已到江州。

    衙门众人俱来迎接，所属官员公堂设宴相叙。刘彪道：“学生到此就全赖各位大力扶持了。”属官答道：“大人才高八斗，金科状元，自然视民如子，讼简刑清，我等下属有何功劳？就算有些功劳也全赖大人领导有方！”公宴结束，众人各散。

    一日，刘彪因公事不在家中，殷温娇思念丈夫婆婆，在花亭上感叹，忽然身体不适，腹内疼痛，晕闷在地，不觉生下一子。

    耳边有人嘱咐曰：“满堂娇听吾叮嘱！吾奉西天如来佛祖法旨，特送此子与你，将来此子声名远大，非比等闲，刘贼若回必害此子，汝可用心保护。汝夫已得龙王相救，日后夫妻相会，汝记吾言快醒快醒！”言毕而去。

    温娇醒来句句记得，将子抱起来无计可施。忽然刘彪回来，一见此子，便要把他淹死，温娇道：“今日天色已晚，容我再看看，待明日我就抛到江中。”刘彪勉强答应。

    幸好第二天一早，刘彪突然有紧急公事，离了家。

    温娇暗想：“若待贼人回来，我儿定然性命不保！不如及早抛弃，扔到江中任其生死。倘弱上天见怜，有人救得收养此子，他日没准儿还能相逢。”

    但温娇又恐日后难以识认，即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一纸，将父母姓名弃子原由写在上面，又将此子左脚上用口咬了一个疤痕。（西游记上原书上是咬下了一个脚指，我觉得咬掉一个脚趾有点儿不好，不过毕竟是小说，不用那么较真！）

    接着取贴身衣服一件，包裹此子，抱出家门。温娇到了江边大哭一场。正欲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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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刘晨下山之后，御剑飞行，飞着飞走，刘晨看到下面一个寺庙，用二娃千里眼仔细一看，上书：“金山寺”三字。

    “金山寺？水漫金山，那不是白蛇传吗？”

    刘晨疑惑不解，御剑飞了过去。

    “有神仙！有神仙！”看门的小和尚直接就被突然飞上来的刘晨吓蒙了，对着寺院里面大喊有神仙下凡！

    刚才安安静静的寺庙突然就炸开了锅。

    “别打坐了，快出去看看，外面有个神仙！快快快！”

    “你怎么还劈柴呢！外面有个神仙直接从天上飞下来了！快去看，快快快！”

    “快别洗衣服了，外面外面从天上飞下来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神仙！”

    “师兄，快别睡觉了，外面来了个童颜巨如的仙女！”

    却说长老法明和尚正在房中参禅，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对着旁边一个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小沙弥轻声说道：“戒空！”

    “啊？”那戒空一惊，赶紧双手合十，转身面向法明，弯腰道：“弟子在！”

    法明道：“这外面为何如此聒噪？”

    “弟子一直在打瞌睡，啊不对，弟子一直在参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哎！”法明摇摇头道：“站着都能睡着，你也是个人才啊！”

    “啊？人才？不敢当不敢当，弟子受之有愧啊！”戒空满面笑容的摇头道。

    “哎！”法明摇着头长叹一声，“怎么说你好呢。快出去看看，看看外面为什么会这么聒噪！”

    戒空应了一声，还没出去，突然有好几个和尚闯了进来，跪在法明长老前！

    “为何如此慌乱，这成何体统！”

    “长老！我要还俗！”那几个和尚齐声道。

    法明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舒展开，轻声道：“这是为何？难道修禅念佛还不好吗？或是寺中有什么不好之处？尔等细细道来！”

    只见为首的那名和尚说道：“这却不是佛法和寺庙不好，只是外面来了一个仙女，想要招僧为夫，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虽然想要安心做个和尚，修习佛法，但是，总要有人牺牲一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故弟子愿意出了这清静之地，满足那仙女之愿！”

    话音刚落，后面一名和尚赶紧说道：“长老不可啊！缘通师兄乃是寺中栋梁，好好修习定能有佛缘，不可把师兄推入地狱啊！这事还是由我来吧！”

    “缘无师弟此言差矣！吾乃是你的师兄，怎可把你推入火坑，此事师兄当仁不让！”缘通赶忙说道！

    “长老，缘通，缘无两位师兄相互谦让，真是我辈楷模，定不能让两位师兄下地狱啊！还是让弟子来下地狱吧！”

    “长老，我俗家姓名叫做武二，佛说女人是老虎，此人选非我莫属啊！”

    “长老，选我，我年轻力壮！”

    “长老，一定得选我，我那活特别大！”

    “长老，选我，我，我，我，反正就是选我最合适！”

    正在这时，戒空大怒道：“尔等怎能如此，这可是佛门清净之地啊！哎！枉费了长老平时对尔等的细心教诲啊！”

    众僧听到戒空的话，都面露愧色，低着头轻声叹气，不敢说话。

    戒空接着转身跪在法明长老身边，哭着说：“师傅啊！刚才师傅还说弟子是个人才，弟子现在，弟子现在却要去下地狱了，弟子不能再陪着师傅了啊！”

    “住口！”法明长老大怒道，“你看看你们自己，这成何体统啊！”

    “就是！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旁边另一个沙弥戒远道：“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自然是长老亲自出门，长老肯定是宝刀未老！对不对长老！”

    “哎！”法明长叹一口气，“哎！这小乘佛法难以度人啊！难啊！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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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此时，外面钟声响了起来。“哎！”法明长老又叹了口气，“我等去大殿吧！”

    到了大殿，住持盘腿坐在上首高台上，满头白发，说话已经有些颤巍巍的了，“法明来了啊！”

    法明赶紧双手合十，弯腰鞠躬道：“师傅，弟子到了！不知师傅招大家来何事？”

    住持没有回答，而是向旁边的一个和尚道：“法空，法亮为何还未到？”

    “禀住持，法空长老和法亮监寺皆在沐浴更衣！”

    “哦？为何如此隆重，以前也未曾沐浴更衣过啊！”

    “禀住持，法空长老和法亮监寺在住持敲钟聚众之前就已经去沐浴打扮了！”

    “哦？却是为何？”

    “禀住持，法空长老和法亮监寺听说寺庙外面来了一个仙女，所以去沐浴打扮了！”

    “什么？有仙女？就在寺庙外面？”大殿旁边一个声音传来。那声音是谁，正是刘晨。

    原来刘晨来到寺门口，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乱作一团，刘晨只好直接飞到大殿，找了住持。向住持询问是不是有人从江里救了一个小孩。住持不知，便命人敲钟聚众。

    结果却听到有人说寺庙外面来了个仙女。

    “什么？有仙女？就在寺庙外面？”那还了得，刘晨当机立断，“千里眼！”向寺外望去，“没有啊？没有仙女啊？”

    “那和尚，真的有仙女吗？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啊！”刘晨问道。

    “嗯~！这~！这我也是听其他僧人说的！”

    经过层层排查，终于找到了真相，“合着是以讹传讹啊！你们平时都在想些神马？怎么什么都能想成仙女，还他妈童颜巨如！你们可是和尚啊，应该六根清净的和尚啊！在这佛门圣地居然，居然如此不要脸，哎！”

    “哎！小友，让你见笑啦！”住持也叹气道。

    “无妨，无妨！我还是想劳烦大家一下，看看有没有在江里捡来的孩……”

    刘晨还没说完，法明突然道：“诶？怎么有小孩的啼哭声？”

    “什么？小孩啼哭声，我这么没听到？——啊！”刘晨脑子里灵光一闪，“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刘晨拿出大宝剑，自己御剑飞出大殿，飞到江边。

    果然，江边一个木盆，盆里一个婴儿，婴儿怀里一张血书。

    刘晨赶紧上前把他救起，心道：“我救了唐僧，会不会有很多功德呢？不过功德由天道掌管，所以说，顺天而为就是好人，就是有功德！呵呵！还真是讽刺啊！不过也不是多讽刺啊！如果我是天道，我肯定也想让自己的子民们都是好人，所以，这个功德基本上还是好的！”

    “哇啊！哇啊！”刘晨手里的唐僧突然哭了起来！

    “哈哈！这小子哭起来了，还是赶紧把他给法明长老吧，省的尿了！”

    接着，刘晨又一下子御剑飞回金山寺。

    “法明长老，就是他在啼哭，法明长老你与他真是有缘，这么远都能听到！”

    “哦？阿弥陀佛！居然是这孩童在啼哭，不过这孩童是哪里来的？”

    刘晨拿出血书，递给法明，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可怜啊！父亲被人害死，母亲被贼人占了，幸好得天庇佑，顺江流到这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孩子真是命苦啊！”法明看完血书说道。

    “长老，这孩童与法明长老有缘，不如就交由您来将他养大，他大难不死，得天庇佑，将来定然有一番作为！”

    “善哉！善哉！既然这孩童与我有缘，我便收他为徒，让他弘扬佛法！”

    “那就劳烦长老了！”

    刘晨刚说完，大殿里突然暗了下来，原来刚刚太阳已经日薄西山，现在终于是落了下去！那住持便说道：“我看这天色已晚，今天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不如都早些歇息了吧！法明，你带着这孩童下去吧！德空，你带小友前往客房！阿弥陀佛！”说完，那住持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念起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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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发现时候还早，于是决定闭关修行，这一修行就修行了十八年。

    却说江流儿被刘晨救起已经一十八年，现已经剃度出家，拜法明为师，法明长老为江流儿取法名玄奘！

    江流儿一直听说自己是从江里流过来的，恰好被一个神仙相救，养在寺里，一直想知道恩人是谁，但十八年来，恩人一直闭关。

    一人玄奘正在参禅打坐，突然师父叫他过去，说是恩人来了！

    这下玄奘可激动得不得了，赶紧过去拜见恩人！

    到了大殿，玄奘看到一少年风度翩翩，快步向前，立马与小时候恩人残影重合，跪在那少年身前道：“恩人！终于见到您了！”

    刘晨赶紧扶起玄奘，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我不用那么客气！”

    “恩人再造之恩，玄奘没齿难忘！”

    “哈哈！你我有缘，不要那么客气，佛本是道，你就叫我个师兄吧！”

    （关于辈分问题，西游记里面辈分是很乱的，所以大家不要在意了！）

    “玄奘！你可想知道父母是谁，你为何会在江中？”

    “当然想知道！求恩人师兄告诉我！”

    “叫我师兄就可以了，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这次出关就是给你讲这个故事的！

    ”说罢，刘晨打了个响指，一个水团出现在半空中，喝了水，润了润喉咙。

    接着把开头陈光蕊的故事说了一遍。

    “啊！恩人师兄！莫非我就是那孩儿！”玄奘一脸悲愤地问道！

    刘晨点点头道：“不错！你母亲正欲把你抛入江中，结果身后那刘彪竟然已经赶来，你母亲惊慌失措之下，你竟然直接从你母亲的手中滑落，径直落入江中！”

    “什么？那我岂不是淹死了！”

    “呵呵！当然不是，却说你落入江中，脚上的伤口还有些流血，血流到江中一荷花上，荷花迅速长起来，把你从水中托起，然后落入木盆之中，那长江原来一直是波涛汹涌，但是那日却风平浪静，你顺水流去一直流到金山寺脚下停住，然后被我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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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唐僧报仇

﻿这时，法明长老已经拿了血书过来，递给玄奘，玄奘看到血书不觉哭倒在地道：“父母之仇都不能报，何以为人？十八年来不识生身父母至今日方知有母亲，若非恩人相救师父抚养安有今日？容弟子去寻见母亲，弟子知道佛法四大皆空，但是弟子若是凡尘未了，如何心静！”

    刘晨哈哈一笑道：“父母之仇都不能报，何以为人？这句话说的好啊！玄奘师弟，你要是需要，我顷刻之间便能为你报仇，不过我建议你不借用我的力量，自己前去报仇！”

    “师兄！我愿自己报仇，否则尘心难安！”

    刘晨笑了笑，正欲夸赞一下玄奘，玄奘继续问道：“师兄，我记得师兄你说我父亲被龙王所救，那是怎么回事？”

    “这自然是因为那金色鲤鱼，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却说刘彪杀死的家僮尸体顺水流去，惟有陈光蕊的尸体沉在水底不动。有洪江口巡海夜叉见了，报告给洪江龙王道：“今洪江口不知什么人把一个读书士子打死将尸体扔在水底。”

    龙王命令虾兵蟹将将尸体抬来放在面前仔细一看道：“此人正是救我的恩人，如何被人谋死？常言道有恩必报，我今日定要救他性命以报日前之恩。”即写下牒文一道差夜叉送往洪州城隍土地处，说要取秀才魂魄来救他的性命。

    那陈光蕊命不该绝，魂魄未入阴曹地府，城隍土地遂唤小鬼把陈光蕊的魂魄交付与夜叉，夜叉带了魂魄到水晶宫禀见了龙王。

    龙王问道：“你这秀才姓甚名谁？何方人氏？为何到此被人打死？”陈光蕊施礼道：“小生陈萼字光蕊，海州弘农县人。中新科状元被授江州州主，同妻赴任行至江边上船，不料稍子刘彪贪谋我妻，将我打死抛尸，望大王救我一救！”

    龙王闻言道：“原来如此，先生你前者所放金色鲤鱼即我也，你是救我的恩人，你今有难我岂有不救你之理？”就把陈光蕊尸身安置起来，口内含一颗定颜珠，防止损坏身子。龙王又道：“吾法力低微，无法立刻让汝还魂，汝今真魂权且在我水府中做个都领，每日睡在你尸体之上，待日后魂与身合，便可让汝还魂！”陈光蕊既叩头拜谢龙王。

    “恩人！那我父亲如今是否可以还魂了？”听到这儿，玄奘急切地问道！

    “嗯！也差不多了，我猜你报完仇，也许就可以复活了！”

    ……

    却说玄奘与刘晨交流完，假装化缘的和尚来到江州。正好刘洪有事升堂，也是天教他母子相会，玄奘就直至私衙门口化缘。

    那殷温娇原来夜间得了一梦，梦见月缺再圆，暗想道：“我婆婆不知音信，我丈夫被贼谋杀，我的儿子抛在江中倘若有人收养算来有十八岁矣，莫非今日天教他与我相会亦未可知。”

    正沉吟间忽听私衙前有人念经连叫“化缘”

    温娇便出来问道：“你是何处来的？”

    玄奘答道：“贫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前来化缘！”温娇便把玄奘叫进衙来，将斋饭与玄奘吃。

    温娇仔细看他举止言谈好似与丈夫一般，便上前问道：“你这小师父还是自幼出家的？还是中年出家的？姓甚名谁？可有父母否？”

    玄奘答道：“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说起来冤有天来大，仇有海般深！我父被人谋死，我母亲被贼人占了。我师父法明长老和神仙恩人师兄教我来江州衙内寻取母亲。”

    温娇问道：“你母姓甚？”

    玄奘道：“我母姓殷名唤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取为玄奘。”

    温娇大哭道：“温娇就是我，但你今有何凭据？”玄奘听说是他母亲双膝跪下哀哀大哭：“我娘若不信，我这儿有血书为证！”温娇取过一看果然是真。

    母子相抱而哭就叫：“我儿快去！”玄奘道：“十八年不识生身父母，今朝才见母团圆，雪冤报仇有日也，教孩儿如何割舍？”

    温娇道：“我儿你火速抽身前去！这儿皆是刘贼眼线，若是被他知道，他必害你性命！我明日假装一病，只说先年曾许舍百双僧鞋来你寺中还愿，那时我有话与你说。”玄奘依言拜别。

    却说温娇自见儿子之后心内一忧一喜，推病茶饭不吃卧于床上。刘彪问其原故，温娇道：“我幼时曾许下一愿，许舍僧鞋一百双，昨五日之前梦见个和尚向我要索僧鞋，便觉身子不快。”刘彪道：“这小事何不早说？”

    随即升堂吩咐王左衙、李右衙拿二两黄金购买僧鞋两百双，两人再吩咐下属取白银二十两购买僧鞋三百双，传到最后，衙役一文一双强买了千双僧鞋！刘彪见下属买来千双僧鞋，大喜，赏王左衙、李右衙二人三十两白银，那两人又赏给下属五两，到最后，几个比较配合的商户居然又得了几文补助！

    温娇见有了僧鞋，试探着对刘彪道：“僧鞋做完这里有什么寺院好去还愿？”刘彪道：“这江州有个金山寺、焦山寺，听你的，想去哪个就去哪个。”温娇道：“久闻金山寺是个好寺院，我就往金山寺去。”

    刘彪即唤王、李二衙置办船只。

    温娇带了心腹奴婢同上了船，稍水将船撑开就往金山寺去。

    进了寺门，参拜了菩萨，来到法堂，找到玄奘，玄奘早向前迎接，见众僧散了，法堂上更无一人，他近前跪下。温娇叫他脱了鞋袜，看到那左脚上果然有个牙印疤痕。当时两个又抱住而哭！

    温娇哭着道：“我儿，我给你一只耳环，你到洪州西北地方约有一千五百里之程，那里有个万花店，当时留下婆婆张氏在那里租了一个房屋；我再写一封书与你，到唐王皇城之内，金銮殿左边殷开山丞相家是你母生身之父母；你将我的书递与外公，叫外公奏上唐王统领人马擒杀此贼与父报仇，那时才救得娘出来；我今不敢久停，诚恐刘贼怪我归迟。”便出寺登舟而去。

    玄奘哭回寺中告别刘晨与法明，前往洪州。刘晨御剑飞行在上面跟着！

    玄奘来到万花店，问那店主王小二道：“昔年江州陈客官有一母亲住在你店中如今好么？”王小二道：“她原在我店中，后来眼睛瞎了，而且三四年没有店租还我，如今在南门头一个破瓦窑里每日上街乞讨度日。那陈客官一去许久，到如今杳无音信，不知为何。”

    玄奘听罢，赶紧到南门头破瓦窑寻着奶奶。张氏道：“你声音好似我儿陈光蕊。”玄奘道：“我不是陈光蕊，我是陈光蕊的儿子。”

    张氏哭着又道：“你爹娘怎么不来？”玄奘道：“我爹爹被强盗打死了，我娘被强盗霸占为妻。”

    张氏大吃一惊道：“你怎么晓得来寻我？”玄奘道：“我被恩人相救养在寺庙中，刚刚寻得母亲，是我娘让我来寻奶奶，我娘有书在此又有耳环一只。”

    张氏接了耳环放声痛哭道：“我儿为功名到此，我以为他背义忘恩，不孝之子，那知他被人谋死！幸好喜得皇天怜念，不绝我儿之后，今日还有孙子来寻我。”

    玄奘问：“奶奶的眼如何都瞎了？”张氏道：“我因思量你父亲，终日悬望不见他来，因此哭得两眼都昏了。”

    玄奘便跪倒向天说道：“念玄奘一十八岁父母之仇不能报，今日领母命来寻奶奶，天若怜鉴弟子诚意保我奶奶双眼复明！”接着天光一现，张氏重见光明，看了看小和尚道：“你果是我的孙子！和我儿子光蕊样貌无二！”张氏真是又喜又悲。

    玄奘就领着奶奶出了破瓦窑，到那王小二店内付了房钱，租屋一间与奶奶栖身，又将盘缠与奶奶道：“我这次去月余就回。”

    随即辞了奶奶径往京城。寻到皇城东街殷丞相府上，与门上人道：“小僧是亲戚来探丞相。”门人禀知丞相，丞相道：“我与和尚并无亲眷，定是骗子，把他赶走吧！”

    夫人在旁边道：“我昨夜梦见我女儿满堂娇来家，莫不是女婿有书信来了，还是让那和尚进来吧！”

    丞相便教小和尚来到厅上。小和尚见了丞相与夫人哭拜在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书来递与丞相。

    丞相拆开从头读罢放声痛哭。夫人问道：“相公有何事故？”丞相道：“这和尚是我与你的外孙，女婿陈光蕊被贼谋死，满堂娇被贼强占为妻。”夫人听罢亦痛哭不止。丞相道：“夫人休得烦恼，来日上朝奏知主上，亲自统兵定要为女婿报仇。”

    次日丞相入朝启奏唐王曰：“今有臣婿状元陈光蕊带领家小江州赴任，被稍水刘彪打死，占女为妻，假冒臣婿为官多年，求陛下立人马剿除贼寇。”

    唐王见奏大怒，派遣御林军两万让殷丞相督兵前去。丞相领旨出朝即往教场内点了兵径往江州进兵。

    晓行夜宿，星落鸟飞，不觉已到江州。天尚未明就把刘彪衙门围了。刘彪正在梦中听得外面，杀声阵阵，金鼓齐鸣，众兵杀进私衙，刘彪措手不及被擒住。

    丞相直入衙内正厅坐下请温娇出来相见。温娇欲要出，又羞见父亲，就要自缢。玄奘闻知急急将母解救，双膝跪下对母道：“儿与外公统兵至此与父报仇，今日贼已擒捉，母亲何故反要寻死？母亲若死孩儿岂能存乎？”丞相亦进衙劝解。

    温娇道：“吾闻妇人从一而终，只因遗腹在身只得忍耻偷生，今幸儿已长大，又见老父提兵报仇，为女儿者有何面目相见，惟有一死以报丈夫耳！”

    丞相不知说何是好，出去命令把刘彪每痛打一百大棍，取了供状，钉在木桩上，活剐了千刀，枭首示众，然后取了刘彪心肝，带着温娇玄奘来洪江祭陈光蕊。

    三人望江痛哭，有巡海夜叉发现告知龙王。龙王请陈光蕊过来道：“先生恭喜！恭喜！今有先生夫人公子同岳丈俱在江边祭你，我今送你还魂去也；再有如意珠一颗，走盘珠二颗，绞绡十端，明珠玉带一条奉送；你今日便可夫妻子母相会也。”光蕊再三拜谢。龙王就将陈光蕊身尸送出江口还魂！

    却说殷温娇哭奠丈夫一番，又欲将身赴水而死，慌得玄奘拚命扯住。正在仓皇之际忽见水面上一个死尸浮来靠近江岸之旁。温娇忙向前认看认得是丈夫的尸体，嚎啕大哭不已，众人俱来观看。

    只见陈光蕊舒拳伸脚身子渐渐展动，忽地爬将起来坐下。众人不胜惊骇。

    陈光蕊睁开眼早见殷温娇与丈人殷丞相同着小和尚俱在身边啼哭。陈光蕊道：“你们为何在此？”温娇道：“因汝被贼人打死，后来妾身生下此子，幸遇恩人相救，金山寺长老抚养，长大寻我相会；我教他去寻外公，父亲得知奏闻朝廷，统兵到此拿住贼人。适才生取心肝望空祭奠我夫，不知我夫怎生又得还魂。”

    陈光蕊道：“皆因我与你昔年在万花店时买放了那尾金色鲤鱼，谁知那鲤鱼就是此处龙王；后来逆贼把我推在水中全亏得他救我，方才又赐我还魂，送我宝物俱在身上，更不想你生下这儿子又得岳丈为我报仇，真是苦尽甘来莫大之喜！”

    众官闻知都来贺喜。丞相就令安排酒席答谢所属官员，即日军马回程。来到万花店那丞相传令安营。

    陈光蕊便同玄奘到刘家店寻母亲。那张氏当夜得了一梦，梦见枯木开花，屋后喜鹊频频喧噪，想道：“莫不是我孙儿来也？”只见店门外光蕊父子齐到。

    陈光蕊见了老母连忙拜倒，母子抱头痛哭一场，把上项事说了一遍，算还了小二店钱，起程回到京城。进了相府陈光蕊同温娇与婆婆、玄奘都来见了夫人。夫人大喜，吩咐家僮大排筵宴庆贺。

    次日早朝唐王登殿，殷丞相将前后事情详细启奏给唐王，并荐陈光蕊才可大用。

    唐王准奏，即命升陈萼为学士之职，随朝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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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十二年后

﻿“恩人师兄！您这就要离开了？”江流儿眼泪汪汪地看着刘晨！

    “不错！不过不用伤心，十二年之后我们会再次重逢的；你就跟着法明长老好好立意安禅，到时候，我们要去做一件大事！”刘晨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

    “大事？是何大事？”

    “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间万众瞩目的大事，一件功在千秋万载的大事，一件关乎天下大势——不对——应该说是整个世界大势的大事！”

    刘晨又寒暄了几句，御剑飞行回到万寿山五庄观，这一去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后！

    却说长安城外，泾河岸边，有两个隐士：一个是渔翁，名唤张稍；一个是樵子，名唤李定。

    一日，张稍道：“李兄，我想那争名的，因名丧体；夺利的，为利亡身；受爵的，抱虎而眠；承恩的，袖蛇而去；算起来，还不如我们水秀山青，逍遥自在！”

    李定道：“是极！是极！不如我们以山清水秀为题，赋诗作词吟曲如何？”

    下面的诗摘抄自西游记原文，表达了吴承恩对砍柴打渔隐士生活的向往，表达了一个想做官做不了还有点儿钱的人以为没钱的人很幸福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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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稍道：“好好好！我先来，烟波万里扁舟小，静依孤篷，西施声音绕。涤虑洗心名利少，闲攀蓼穗蒹葭草。数点沙鸥堪乐道，柳岸芦湾，妻子同欢笑。一觉安眠风浪俏，无荣无辱无烦恼。”

    李定道：“哈哈！我也来，云林一段松花满，默听莺啼，巧舌如调管。红瘦绿肥春正暖，倏然夏至光阴转。又值秋来容易换，黄花香，堪供玩。迅速严冬如指拈，逍遥四季无人管。”

    张稍道：“你山青不如我水秀，——仙乡云水足生涯，摆橹横舟便是家。活剖鲜鳞烹绿鳖，旋蒸紫蟹煮红虾。青芦笋，水荇芽，菱角鸡头更可夸。娇藕老莲芹叶嫩，慈菇茭白鸟英花。”

    李定道：“你水秀不如我山青，——崔巍峻岭接天涯，草舍茅庵是我家。腌腊鸡鹅强蟹鳖，獐豝兔鹿胜鱼虾。香椿叶，黄楝芽，竹笋山茶更可夸。紫李红桃梅杏熟，甜梨酸枣木樨花。”

    张稍道：“你山青真个不如我的水秀，——一叶小舟随所寓，万迭烟波无恐惧。垂钩撒网捉鲜鳞，没酱腻，偏有味，老妻稚子团圆会。鱼多又货长安市，换得香醪吃个醉。蓑衣当被卧秋江，鼾鼾睡，无忧虑，不恋人间荣与贵。”

    李定道：“你水秀还不如我的山青，——茆舍数椽山下盖，松竹梅兰真可爱。穿林越岭觅干柴，没人怪，从我卖，或少或多凭世界。将钱沽酒随心快，瓦钵磁瓯殊自在。酕醄醉了卧松阴，无挂碍，无利害，不管人间兴与败。”

    张稍道：“李兄，你山中不如我水上生意快活，——红蓼花繁映月，黄芦叶乱摇风。碧天清远楚江空，牵搅一潭星动。入网大鱼作队，吞钩小鳜成丛。得来烹煮味偏浓，笑傲江湖随我。”

    李定道：“张兄，你水上还不如我山中的生意快活，——败叶枯藤满路，破梢老竹盈山。女萝干葛乱牵攀，折取收绳杀担。虫蛀空心榆柳，风吹断头松楠。采来堆积备冬寒，换酒换钱从俺。”

    张稍道：“你山中虽可比过，还不如我水秀的幽雅，——潮落旋移孤艇去，夜深罢棹歌来。蓑衣残月甚幽哉，宿鸥惊不起，天际彩云开。困卧芦洲无个事，三竿日上还捱。随心尽意自安排，朝臣寒待漏，争似我宽怀？”

    李定道：“你水秀的幽雅，还不如我山青更幽雅，——苍径秋高拽斧去，晚凉抬担回来。野花插鬓更奇哉，拨云寻路出，待月叫门开。稚子山妻欣笑接，草床木枕敧捱。蒸梨炊黍旋铺排，瓮中新酿熟，真个壮幽怀！”

    张稍道：“你却没有我闲时节的好处，——闲看天边白鹤飞，停舟溪畔掩苍扉。倚篷教子搓钓线，罢棹同妻晒网围。性定果然知浪静，身安自是觉风微。绿蓑青笠随时着，胜挂朝中紫绶衣。”

    李定道：“你那闲时又不如我的闲时好也，——闲观缥缈白云飞，独坐茅庵掩竹扉。无事训儿开卷读，有时对客把棋围。喜来策杖歌芳径，兴到携琴上翠微。草履麻绦粗布被，心宽强似着罗衣。”

    张稍道：“李兄，我两个真是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但散道词章，不为稀罕，且各联几句，看我们渔樵攀话何如？”李定道：“张兄言之最妙，请兄先吟。”

    “舟停绿水烟波内，家住深山旷野中。偏爱溪桥春水涨，最怜岩岫晓云蒙。龙门鲜鲤时烹煮，虫蛀干柴日燎烘。钓网多般堪赡老，担绳二事可容终。小舟仰卧观飞雁，草径斜敧听唳鸿。口舌场中无我分，是非海内少吾踪。溪边挂晒缯如锦，石上重磨斧似锋。秋月晖晖常独钓，春山寂寂没人逢。鱼多换酒同妻饮，柴剩沽壶共子丛。自唱自斟随放荡，长歌长叹任颠风。呼兄唤弟邀船伙，挈友携朋聚野翁。行令猜拳频递盏，拆牌道字漫传钟。烹虾煮蟹朝朝乐，炒鸭爊鸡日日丰。愚妇煎茶情散诞，山妻造饭意从容。晓来举杖淘轻浪，日出担柴过大冲。雨后披蓑擒活鲤，风前弄斧伐枯松。潜踪避世妆痴蠢，隐姓埋名作哑聋。”

    “风月佯狂山野汉，江湖寄傲老余丁。清闲有分随潇洒，口舌无闻喜太平。月夜身眠茅屋稳，天昏体盖箬蓑轻。忘情结识松梅友，乐意相交鸥鹭盟。名利心头无算计，干戈耳畔不闻声。随时一酌香醪酒，度日三餐野菜羹。两束柴薪为活计，一竿钓线是营生。闲呼稚子磨钢斧，静唤憨儿补旧缯。春到爱观杨柳绿，时融喜看荻芦青。夏天避暑修新竹，六月乘凉摘嫩菱。霜降鸡肥常日宰，重阳蟹壮及时烹。冬来日上还沉睡，数九天高自不蒸。八节山中随放性，四时湖里任陶情。采薪自有仙家兴，垂钓全无世俗形。门外野花香艳艳，船头绿水浪平平。身安不说三公位，性定强如十里城。十里城高防阃令，三公位显听宣声。乐山乐水真是罕，谢天谢地谢神明。”

    他二人吟诗作对，好不快活，行到分路去处，躬身作别。张稍道：“李兄呵，途中保重！上山仔细看虎。假若有些凶险，正是明日街头少故人！”李定闻言，大怒道：“你这混蛋！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么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张稍道：“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暂时祸福。你怎么就保得无事？”

    张稍道：“你是不晓得，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条金色鲤鱼，他就给我卜一卦，每卦必灵！今日我又去买卦，他教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钓，定获满载鱼虾而归；等我明日卖钱买酒，再与老兄相叙。”二人话别。

    这正是路上说话，草里有人。原来这泾河水府有一个巡水的夜叉，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急转水晶宫，慌忙报与泾河龙王道：“祸事了！祸事了！”

    泾河龙王问：“有什么祸事？”夜叉道：“臣巡水去到河边，只听得两个渔樵攀话。相别时，言语甚是利害；那渔翁说：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个卖卦先生，算得最准；他每日送他鲤鱼一尾，他就给他卜一卦；若依此等算准，却不将我们水族都打光了？”

    泾河龙王龙王大怒，变成一读书人，找那算卦之人，让他算第二天的天气，结果与玉帝之旨相同，泾河龙王私改雨数，犯了天条！

    泾河龙王找算卦之人求救，得到方法之后托梦找唐王求救，唐王找魏征下棋，拖住魏征，结果魏征下棋时睡着了，做梦斩了泾河龙王！

    唐王夜里睡觉，梦到泾河龙王化为厉鬼找。秦琼秦叔宝、尉迟恭尉迟敬德两人为唐王守门，镇住鬼魅，但二将不能老是不休息，后来把二人画像贴在门上。鬼魅虽然没有了，但是唐王身体越来越差，不久驾崩。

    唐王到了地府，看遍十八层地狱，又得以还魂！

    唐王还魂之后，唐王授玄奘为左僧纲、右僧纲、天下大阐都僧纲之职，办水陆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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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水陆大会

﻿贞观十三年，岁次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陈玄奘大阐法师，聚集一千二百名高僧，在长安城化生寺讲经。

    却说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自领了如来佛旨，在长安城访察取经人，与弟子木吒变作两个和尚，拿锦襕袈裟、九环锡杖叫卖！

    有个和尚见那袈裟艳艳生光，是个宝贝，向前问道：“你的袈裟要卖多少价钱？”菩萨道：“袈裟价值五千两，锡杖价值二千两。”那愚僧笑道：“这两个癞和尚是疯子！是傻子！这两件倒是不错，也是个宝贝，可怎么就能卖得了七千两银子？除非穿上长生不老，立地成佛，肯定没人买”

    菩萨也不争吵，与木吒往前又走，来到东华门前，正遇着宰相。

    那宰相看那袈裟艳艳生光，让手下人问那卖袈裟的要价几何。菩萨道：“袈裟要五千两，锡杖要二千两。”宰相向前问道道：“这袈裟有何好处，值这般高价？”

    菩萨道：“袈裟有好处，有不好处；有要钱处，有不要钱处。”宰相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菩萨道：“穿了我这袈裟，不入沉沦，不堕地狱，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穴，便是好处；若贪淫乐祸的愚僧，不斋不戒的和尚，毁经谤佛的凡夫，难见我袈裟之面，这便是不好处；不遵佛法，不敬三宝，强买袈裟、锡杖，定要卖他七千两，这便是要钱；若敬重三宝，见善随喜，皈依我佛，承受得起，我将袈裟、锡杖，白送他，与我结个善缘，这便是不要钱。”

    宰相诧异，又想到水陆大会，这袈裟可与玄奘，便引荐给唐王。

    唐王大喜，便问那袈裟价值几何。菩萨与木吒侍立阶下，也不行礼，答道：“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

    唐王道：“那袈裟有何好处，就值这么多？”菩萨道：“这袈裟，龙披一缕，免大鹏蚕噬之灾；鹤挂一丝，得超凡入圣之妙。但坐处，有万神朝礼；凡举动，有七佛随身。这袈裟是冰蚕造练抽丝，巧匠翻腾为线。仙娥织就，神女机成。方方簇幅绣花缝，片片相帮堆锦簆。玲珑散碎斗妆花，色亮飘光喷宝艳。穿上满身红雾绕，脱来一段彩云飞。三天门外透玄光，五岳山前生宝气。重重嵌就西番莲，灼灼悬珠星斗象。四角上有夜明珠，攒顶间一颗祖母绿。虽无全照原本体，也有生光八宝攒。这袈裟，闲时折迭，遇圣才穿。闲时折迭，千层包裹透虹霓；遇圣才穿，惊动诸天神鬼怕。上边有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又有那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偷月沁白，与日争红。条条仙气盈空，朵朵祥光捧圣。条条仙气盈空，照彻了天关；朵朵祥光捧圣，影遍了世界。照山川，惊虎豹；影海岛，动鱼龙。沿边两道销金锁，叩领连环白玉琮。诗曰：三宝巍巍道可尊，四生六道尽评论。明心解养人天法，见性能传智慧灯。护体庄严金世界，身心清净玉壶冰。自从佛制袈裟后，万劫谁能敢断僧？”

    唐王在那宝殿上闻言，十分欢喜，又问：“那和尚，九环杖有什么好处？”菩萨道：“我这锡杖，是那铜镶铁造九连环，九节仙藤永驻颜。入手厌看青骨瘦，下山轻带白云还。摩呵五祖游天阙，罗卜寻娘破地关。不染红尘些子秽，喜伴神僧上玉山。”

    唐王闻言，即命下属展开袈裟，从头细看，果然是件好物，道：“和尚，实不瞒你，朕今大开善教，那化生寺聚集多僧，讲演经法，其中有一个大有德行者，法名玄奘，朕就买你这两件宝物，赐给他用。”

    菩萨闻言，道声阿弥陀佛，躬身向前道：“既有德行，贫僧情愿送他，决不要钱。”说罢，抽身便走。

    唐王赶紧问曰：“你原说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你见朕要买，就不要钱，难道是说朕是皇帝，强要你的物件？朕照你原价买。”

    菩萨双手合十道：“贫僧有愿在前，原说果有敬重三宝，见善随喜，皈依我佛，不要钱，愿送与他；今见陛下明德止善，敬我佛门，况高僧有德有行，宣扬大法，理当奉上，决不要钱；贫僧愿留下此物告回。”

    说吧，转身便走，唐王命人拦住给钱，结果无人可以上前。唐太宗才知两人乃是高人，也就不再强留！

    接着，唐王宣玄奘上殿，把锦襕异宝袈裟一件，九环锡杖一条，赐与玄奘。

    玄奘将袈裟抖开，披在身上，手持锡杖。只见：凛凛威颜多雅秀，佛衣可体如裁就。辉光艳艳满乾坤，结彩纷纷凝宇宙。朗朗明珠上下排，层层金线穿前后。兜罗四面锦沿边，万样稀奇铺绮绣。八宝妆花缚钮丝，金环束领攀绒扣。佛天大小列高低，星象尊卑分左右。玄奘法师大有缘，现前此物堪承受。浑如极乐活罗汉，赛过西方真觉秀。锡杖叮噹斗九环，毗卢帽映多丰厚。诚为佛子不虚传，胜似菩提无诈谬。

    当时文武阶前喝采，太宗喜之不胜，再说玄奘走在那大街上，烈烈轰轰，摇摇摆摆。那长安城里，行商坐贾、公子王孙、墨客文人、大男小女，无不争看夸奖，俱道：“好个法师！真是个活罗汉下降，活菩萨临凡。”

    再说水陆大会，玄奘讲经。那菩萨化的和尚近前来，厉声高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佛法，可会谈大乘么？”

    玄奘闻言，心中大喜，翻身跳下台来，对菩萨起手道：“老师父，弟子失瞻，多罪；不过我这里众僧人，都讲的是小乘佛法，却不知大乘佛法如何。”菩萨道：“你这小乘佛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正在这时，有那司香巡堂官急奏唐王道：“法师正讲谈妙法，被两个游僧，扯下来乱说胡话。”

    唐王移驾水陆大会，菩萨对唐王道：“你那法师讲的是小乘佛法，度不得亡者升天。我有大乘佛法三藏，可以度亡脱苦，寿身无坏。”唐王大喜问道：“你那大乘佛法，在何处？”

    菩萨道：“在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

    接着，菩萨带了木吒，踏上祥云，直至九霄，现出救苦原身，托了净瓶杨柳，左边侍立着执棍木叉惠岸！下面众人见了菩萨真身，无不拜倒惊呼！

    （木吒又称木咤，木叉，在封神演义中是普贤真人的弟子，使用吴钩双剑，在西游记中是观世音的弟子，又称惠岸行者，使用浑铁棍；普贤真人入佛，坐骑是白象，慈航道人入佛，为观音菩萨！这里按西游记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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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刘晨小试身手

﻿听完观音菩萨之言，玄奘跪在唐王前道：“贫僧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为陛下求取真经，祈保我王江山永固。”

    唐王大喜，上前扶起玄奘道：“法师果能尽此忠贤，不怕程途遥远，跋涉山川，朕情愿与你拜为兄弟。”玄奘顿首谢恩，道：“陛下，贫僧有何德何能，敢蒙皇恩眷顾如此？我这一去，定要捐躯努力，直至西天，如不到西天，不得真经，即死也不敢回国，永堕十八层地狱！”

    菩萨在上空看到，点点头，正欲离开。突然，天空中一剑形云中飞下一人。那人脚踏宝剑，

    浩然正气，灵气逼人，英俊潇洒，仙风道骨。

    玄奘惊呼：“恩人师兄！”

    天上的菩萨也惊讶无比，“这是何人？”掐指一算，毫无头绪！

    刘晨落到玄奘身前，道：“十二年前我就说过我会来和你一起办一件大事的，这就是那大事，我这次来就是与你一同西天取经的！”

    玄奘大喜道：“有恩人师兄相助，我定能取得真经！”

    这时，上空的菩萨问道：“下方道友是何人？”

    刘晨拱手回答道：“在下乃是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弟子七尘道人，与玄奘有缘，欲保护他西天取经！”

    菩萨闻言道：“噢！原来是镇元子的弟子，保护玄奘西天取经是功德一件，不过路上尽是妖魔鬼怪，你定要谨慎！”

    刘晨又道：“菩萨，西天路上尽是妖魔鬼怪，我道行太浅，恐怕难以胜任，菩萨是否能赐我些法宝，路上可以降妖伏魔，又或者佛祖是否有些法宝给玄奘师弟护身！”

    菩萨道：“那袈裟锡杖便是护身法宝！”

    刘晨道：“菩萨，袈裟锡杖虽是宝物，但也仅能稍微护身，若是遇上神通广大的妖魔鬼怪，抓住玄奘师弟，我法力低微，恐不能救，妖怪早晚可破了这袈裟锡杖护体之功啊！佛祖大智慧之人，定然考虑周全，一定还有其他法宝！”

    菩萨暗道：“当日佛祖赐我三个箍儿，对我言：‘假若路上撞见神通广大的妖魔，你须是劝他学好，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他若不伏使唤，可将此箍儿与他带在头上，自然见肉生根，各依所用的咒语念一念，眼胀头痛，脑门皆裂，管教他入我门来。’我本想若有剩余，可收个守山之人，看来此法不妥！”

    接着，菩萨拿出三个箍儿，飞传给刘晨，说道：“此箍一样三个，但只是用各不同，我有‘金紧禁’的咒语三篇，你可习之，我在路上给玄奘选了几个徒弟，若是不服管教，可将此箍儿与他带在头上，他必服管教！”

    刘晨赶紧谢了观音菩萨，抬头一看观音菩萨要走，赶紧叫住观音菩萨，道：“菩萨，弟子法力低微，定然困难重重，这箍儿虽然好，但是不能护体，玄奘师弟有袈裟护体，不知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能否给弟子个法宝，让弟子可以降妖伏魔，那被箍儿箍住的，恐怕也不全服，也该给个法宝收其歪心！”

    只见观音菩萨皱了皱眉，暗自思量了一下，觉得刘晨说的也有些许道理，便从柳枝上取了四片叶子，化作四根救命毫毛。

    刘晨赶紧再次道谢，一抬头，观音菩萨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太宗设朝，聚集文武，写了取经文牒，用了通行宝印，取了三藏之号，赏了千里白马，赐了紫金钵盂，倒了素酒一杯，放了尘土一撮，道：“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唐僧谢恩饮尽，辞谢唐王，和刘晨一起出关而去！

    路上，经过一山，这山叫作佛山，从远处看，就像一座大佛一般，唐僧下马跪拜，道：“弟子陈玄奘，前往西天取经，但肉眼愚迷，不识活佛真形；今愿立誓：路中逢庙烧香，遇佛拜佛，遇塔扫塔；但愿我佛慈悲，早现金身，赐真经，留传东土。”

    唐僧在那里立誓，刘晨则开了千里眼搜索这山上是不是有宝贝，毕竟一座山像佛一样，是个异象，很可能就法宝，没准儿有个舍利子啥的！

    刘晨探测了一番，结果很是失望，这山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山。

    没找到宝贝，刘晨有些失望，对着那马屁股狠狠一拍，连马带唐僧向前飞冲！唐僧在马背上吓得新心惊胆战，刘晨则在后面哈哈大笑。

    刘晨以为唐僧在遇到孙刘晨之前没遇到妖怪，就在双叉岭遇到了老虎，然后被猎户救了，所以也没追赶，慢慢悠地走着。

    却不知道前面真的有妖怪。唐僧和白马跑着跑着，突然马失前蹄，唐僧直接落入一个大坑中，只见狂风滚滚，窜出五六十个妖邪，将三藏绑了起来，带到一个妖洞。

    唐僧战战兢兢，慢慢抬头一看，上面坐的那妖王，十分凶恶，真个是：雄威身凛凛，猛气貌堂堂。电目飞光艳，雷声振四方。锯牙舒口外，凿齿露腮旁。锦绣围身体，文斑裹脊梁。钢须稀见肉，钩爪利如霜。东海黄公惧，南山白额王。唬得个唐僧魂飞魄散，白马骨软筋麻。

    那妖王刚刚下令要把唐僧煮了吃了，突然又来两个妖怪！

    只见前面的那个黑汉：雄豪多胆量，轻健夯身躯。涉水惟凶力，跑林逞怒威。向来符吉梦，今独露英姿。绿树能攀折，知寒善谕时。准灵惟显处，故此号山君。又见那后边来的是一个胖汉：嵯峨双角冠，端肃耸肩背。性服青衣稳，蹄步多迟滞。宗名父作牯，原号母称牸。能为田者功，因名特处士。

    前面的黑汉叫喊道：“寅将军！有吃的吗？我熊山君和特处士来蹭饭来了！”

    那妖王哈哈大笑了三声，道：“你们两个啊！真是赶巧了，刚刚捉到一个细皮嫩肉香喷喷的和尚，等我把他煮了吃！”

    “吃！呵呵！你们恐怕是吃不成了！”与声音同时而来的是一把利剑，直接穿透那个熊山君的大头。“爆头！呵呵！”随着冷笑声，刘晨御剑而来，仙刘晨剑一横，一剑斩下特处士之头！那妖王寅将军见势不妙，转身想逃。

    “呵呵！让我试一试变成真正仙术五娃之火！”接着，喷出一大团火球，烧得那妖王四处乱滚，整个妖洞完全烧着。

    刘晨带着唐僧白马飞出洞，洞里大火熄灭，小妖都被烧成灰烬，那三个大妖尸体倒是还在，特处士是个野牛精，熊山君是个熊罴精，寅将军是个老虎精。

    “阿弥陀佛！又是多亏了恩人师兄你相救啊！要不然，我当然被那妖怪分吃了！”

    刘晨没说话，砰地一声化为烟雾，“啊！”唐僧大吃一惊，眼泪都流出来了，“恩人师兄！你怎么啦？”

    “别慌！别慌！我没事，那个是我的分身，第一次打妖怪，担心那妖怪有底牌，先让一个分身试一试妖怪能力如何，没想到那么弱！”刘晨突然出现在唐僧旁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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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与唐僧休息了片刻，两人继续赶路。

    走了一段时间，刘晨就有些无聊了，虽然一点儿也不累，但是无聊。以前在大唐国境内，路上还有很多行人，唐僧之名天下皆知，路上遇到商队，一同行走，刘晨也是倍受尊重。现在到了边境，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刘晨和唐僧，说真的，还真没什么共同话题，唐僧在那里念经，刘晨在那里无聊！

    无聊着，无聊着，慢慢到了一岭，这岭上，真个是：寒飒飒雨林风，响潺潺涧下水，香馥馥野花开，密丛丛乱石磊，闹嚷嚷鹿与猿，一队队獐和麂，喧杂杂鸟声多，静悄悄人事靡。

    走着走着，只见前面有两只猛虎咆哮，后边有几条长蛇盘绕。左有毒虫，右有狼群！那唐僧，战兢兢心不宁；这白马，力怯怯蹄难举。

    “唉！无聊！”说着，刘晨虎躯一震，但见：毒虫奔走，狼群飞逃，猛虎潜踪，长蛇隐迹。

    唐僧惊叹道：“恩人师兄！你真乃神人也！”

    “雕虫小技而已，我们继续赶路吧！如果我猜的不错，马上就不会无聊了！”

    两人一马继续前行，转过山坡，只见一猎户，头上戴一顶艾叶花斑豹皮帽，身上穿一领羊绒织锦叵罗衣，腰间束一条狮蛮带，脚下穿一对麂皮靴。环眼圆睛如吊客，圈须乱扰似河奎。悬一囊毒药弓矢，拿一杆点钢大叉。雷声震破山虫胆，勇猛惊残野雉魂。

    只见那猎户前面一只斑斓虎，看见那猎户，急回头就跑。那猎户霹雳大吼一声：“那孽畜！哪里走！”

    那虎见猎户追赶得急，转身轮爪扑来。这猎户三股叉举手迎敌。

    那猎户与那虎在那山坡下，人虎相持，果是一场好斗。但见：

    怒气纷纷，狂风滚滚。怒气纷纷，太保冲冠多臂力；狂风滚滚，斑彪逞势喷红尘。那一个张牙舞爪，这一个转步回身。三股叉擎天幌日，千花尾扰雾飞云。这一个当胸乱刺，那一个劈面来吞。闪过的再生人道，撞着的定见阎君。只听得那斑彪哮吼，太保声哏。斑彪哮吼，振裂山川惊鸟兽；太保声哏，喝开天府现星辰。那一个金睛怒出，这一个壮胆生嗔。人虎贪生争胜负，稍微有慢丧三魂。

    他两个斗了有一会儿，只见那虎有些爪慢腰松，被太保举叉平胸刺倒，可怜呵，钢叉尖穿透心肝，霎时间血流满地。那猎户果然好男儿，气不连喘，面不改色。

    唐僧驱马上前，笑道：“贫僧是大唐驾下钦差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适间来到此处，想要借宿一宿，不知英雄可方便？”

    那猎户倒：“你既是唐朝来的，与我算是老乡，这儿还是大唐的地界，我也是唐朝的百姓，我和你同食皇王的水土，诚然是一国之人，跟我来，到我舍下歇马。

    唐僧道：“不知英雄姓甚名谁？”

    猎户道：“我是这山中的猎户，姓刘名伯钦，绰号镇山太保，专倚打些狼虎为生，捉些蛇虫过活！”

    唐僧夸赞不尽，道：“太保真山神也！”

    伯钦道：“有何本事，敢劳过奖？这个是长老的洪福。”他一只手执着叉，一只手拖着虎，在前引路。三藏牵着马，刘晨挑着担，随后而行，行过山坡，只见一座山庄。

    那门前真个是：参天古树，漫路荒藤。万壑风尘冷，千崖气象奇。一径野花香袭体，数竿幽竹绿依依。草门楼，篱笆院，堪描堪画；石板桥，白土壁，真乐真稀。秋容萧索，爽气孤高。道旁黄叶落，岭上白云飘。疏林内山禽聒聒，庄门外细犬嘹嘹。

    刘伯钦到了门口，将死虎扔下，叫：“小的们何在？”只见走出三四个家僮，都是怪形恶相之类，上前拖拖拉拉，把那只虎扛进去。

    刘伯钦吩咐道：“赶快剥了皮，煮了待客。”复回头迎接三藏与刘晨进内。

    坐定茶罢，有一老妪，领着一个媳妇过来。伯钦先对唐僧与刘晨道：“此是家母、内妻。”又对母亲道：“母亲啊，他是唐王驾下差往西天见佛求经者，适间在岭头上遇着孩儿，孩儿念一国之人，请他来家歇马，明日送他上路。”

    老妪闻言，十分欢喜道：“好！好！好！就是请他，不得这般，恰好明日你父亲忌日，就请长老做些法事，念卷经文，到后天再送长老离开吧！”这刘伯钦，虽是一个杀虎手，镇山的太保，他却有孝顺之心，闻得母言，就要安排香纸，留住三藏。

    说话间，不觉的天色将晚。小的们排开桌凳，拿几盘烂熟虎肉，热腾腾的放在上面。伯钦请三藏与刘晨享用。刘晨虽然已有辟谷之能，但是却一直在吃饭，也不推辞，拿起筷子便吃。

    但唐僧就不一样了，三藏合掌当胸道：“善哉！贫僧不瞒太保说，自出娘胎，就做和尚，更不晓得吃荤。”

    伯钦闻得此说，沉吟了半晌道：“长老，我家历代以来，不晓得吃素，就是有些竹笋，采些木耳，寻些干菜，做些豆腐，也都是獐鹿虎豹的油煎，我家的锅灶，也都是油腻透了，这该如何是好？”

    三藏道：“太保不必多心，请自受用，贫僧就是三五日不吃饭，也可忍饿，但是绝对不能破了斋戒。”

    伯钦正不知如何是好，刘晨伸手，袖子一挥，米面皆有。

    那猎户大吃一惊，赶紧向刘晨行礼道：“大师！刚才看您年轻，多有怠慢，请大师恕罪！在下眼拙，不识神人！没想到大师竟然是能无中生有的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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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齐天大圣

﻿书接上回，刘晨高冷地微微一笑，没说话，一派世外高人之相！

    之后，吃了斋饭，收了盘碗，渐渐天晚，伯钦引着三藏和刘晨出中宅，到后边走走。穿过夹道，有一座草亭。推开门，入到里面，只见那四壁上挂几张强弓硬弩，插几壶箭，房梁上搭两块血腥的虎皮，墙根头插着许多枪刀叉棒，正中间设两张坐椅。

    出了草亭，又往后再行，是一座大园子，看不尽那丛丛菊蕊堆黄，树树枫杨挂赤；突然，呼的一声，跑出十来只肥鹿，一大群黄獐，见了人，呢呢痴痴，也不恐惧。

    三藏道：“这獐鹿想是太保养了的？”伯钦道：“似你那长安城中人家，有钱的集财宝，有地的集聚稻粮，似我们这打猎的，只得聚养些野兽。”说话闲行，不觉天黑，复转前宅安歇。

    次早，那猎户之母请唐僧念经。唐僧净了手，同太保家堂前拈了香，拜了家堂。三藏方敲响木鱼，先念了净口业的真言，又念了净身心的神咒，然后开《度亡经》一卷。诵毕，伯钦又请写荐亡疏一道，再开念《金刚经》、《观音经》，一一朗音高诵。诵毕，吃了午斋，又念《法华经》、《弥陀经》。各诵几卷，又念一卷《孔雀经》。献过了种种香火，化了众神纸马，烧了荐亡文疏，佛事已毕，又各安寝。

    却说那伯钦的父亲之灵，超荐得脱沉沦，鬼魂儿来到家宅内，托一梦与全家道：“我在阴司里苦难难脱，日久不得超生。今幸得圣僧，念了经卷，消了我的罪业，阎王差人送我上中华富地长者人家托生去了。你们可好生谢送长老，不要怠慢、不要怠慢。我去也。”

    这正是：万法庄严端有意，荐亡离苦出沉沦。

    那猎户全家梦醒，伯钦的娘子道：“太保，我今夜梦见公公来家，说他在阴司苦难难脱，日久不得超生。今幸得圣僧念了经卷，消了他的罪业，阎王差人送他上中华富地长者人家托生去，教我们好生谢那长老，不得怠慢。”伯钦道：“我也是做了一梦，与你一样。我们起来对母亲说去。”

    他两口子正欲去说，只见老母叫道：“伯钦孩儿，你来，我与你说话。”二人至前，老母坐在床上道：“儿啊，我今夜得了个喜梦，梦见你父亲来家，说多亏了长老超度，已消了罪业，上中华富地长者家去托生。”

    猎户呵呵大笑道：“我与媳妇皆有此梦，正来告禀，没想到母亲也是此梦。”

    一家大小赶紧替唐僧收拾马匹，都至前拜谢道：“多谢长老超荐我亡父脱难超生，报答不尽！”三藏道：“贫僧有何能处，敢劳致谢！”伯钦把三人的梦话，对三藏陈诉一遍，三藏也喜。

    伯钦又拿银两为谢，三藏分文不受。一家儿又恳恳拜央，三藏依然分文不受，但道：“银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不过我也不知山路如何行走，不如送我一程吧！”

    于是太保又唤两三个家僮，各带捕猎的器械，同唐僧与刘晨上路，看不尽那山中野景，岭上风光。

    行经半日，只见对面处，有一座大山，真个是高接青霄，崔巍险峻。

    正走到半山之中，伯钦回身，立于路下道：“长老，大师！您们请自前进，我却要回去了。”三藏闻言，下马道：“千万敢劳太保再送一程！”

    伯钦道：“长老不知，此山唤做两界山，东半边属我大唐所管，西半边乃是鞑靼的地界。那厢狼虎，不伏我降，我却也不能过界。”

    正在那叮咛拜别之际，只听得山脚下叫喊如雷道：“我师父来也！我师父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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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师父！师父！”

    听到山下如雷一般的叫喊声，那唐三藏吓得惊惊慌慌，刘伯钦也有些胆寒。

    “我靠！终于要见到小时候的偶像了，而且我现在还不比他弱，更而且的是他得叫我个师伯！这辈分可真够乱的！”刘晨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向刘伯钦问道：“这山可有什么奇特之处？”

    刘伯钦道：“这山旧名五指山，因我大唐王征西定国，改名两界山；先年间曾闻得老人家说，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下压着一个神猴，不怕寒暑，不吃饮食，自有土神监押，教他饥餐铁丸，渴饮铜汁，自昔到今，冻饿不死；刚才大叫的必定是他！”

    刘晨转身对唐僧道：“师弟！我们去看看！”

    三藏只得依从，牵马下山。行不数里，只见那石头缝里之间，果然有一猴，露着头，伸着手，乱招手道：“师父，你怎么此时才来？来得好！来得好！救我出来，我保你上西天去也！”

    刘晨近前细看，只见那猴：尖嘴缩腮，金睛火眼。头上堆苔藓，耳中生薜萝。鬓边少发多青草，颔下无须有绿莎。眉间土，鼻凹泥，十分狼狈，指头粗，手掌厚，尘垢余多。还喜得眼睛转动，喉舌声和。语言虽利便，身体莫能挪。正是五百年前孙大圣，今朝难满脱天罗。

    唐僧不知怎么回事，刚才还很害怕，现在却突然不怕了，走上前来，与他拔去了鬓边草，颔下莎，问道：“你有什么说话？”

    那猴道：“我没话说，师父！我有问题问你一问！”

    三藏道：“你问我什么？”

    那猴道：“你可是东土大王差往西天取经去的么？”三藏道：“我正是，你问怎么？”

    那猴道：“我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被佛祖压于此处；前者有观音菩萨，领佛旨意，上东土寻取经人；我教观音菩萨救我一救，菩萨劝我再莫行凶，归依佛法，殷勤保护取经人，往西方拜佛，功成后自有好处；故此昼夜提心，刘晨昏吊胆，只等师父来救我脱身；我愿保你取经，与你做个徒弟。”

    三藏闻言，满心欢喜道：“你虽有此善心，又蒙菩萨教诲，愿入沙门，但是我又没斧凿，如何救得你出来？”那猴道：“不用斧凿，你只要肯救我，我就能出来！”

    三藏道：“我自然可以救你，可是你怎么出来？”

    那猴道：“这山顶上有我佛如来的金字压帖。你只上出去将帖儿揭起，我就出来了。”

    唐僧正要上山，刘晨拦住唐僧。

    孙刘晨一见刘晨拦住唐僧，气急败坏道：“你这厮是何人？为何阻拦我师父救我？”

    刘晨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孙大圣，你若愿意拜他为师，那我就是你的师伯，我不是阻拦你师父救你，只是我也有些法力，想试一试不揭那金字压帖是否能救你出来！”

    那猴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人真是痴心妄想，想我俺老孙在这山下五百年都挣脱不开，你，呵呵！怎么可能！别浪费时间了！”

    刘晨呵呵一笑，拿出大宝剑，向着五指山猛地一斩。

    就在剑接触到五指山时，卍字佛光闪烁，直直挡住刘晨的剑。刘晨越用力，那佛光越亮。僵持了一会儿，那佛光突然暗淡了许多，刘晨刚自以为得手，那佛光突然变得特别亮，要把刘晨弹出去！

    “呀啊！”刘晨咬牙坚持，不过最后也没能斩开那佛光屏障，但是佛光也没能把刘晨弹开！

    “呵呵！我就说不行，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孙悟空说道。不过在那好似在嘲讽的话里，透漏着无尽的无奈！

    刘晨笑了笑，心道：“切哎！刚才只是普通的一剑，当然破不开，我底牌可多着呢！我要是认真一剑，定能把这五指山给劈开！”不过刘晨也不想表现的那么厉害。

    于是转身对唐僧道：“师弟，看来还是得你去揭下那金字压帖！”

    三藏依言，慢慢爬上高山，走到那极巅之处，果然见金光万道，瑞气千条，有块四方大石，石上贴着一封皮，却是“唵、嘛、呢、叭、咪、吽”六个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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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刘晨VS孙悟空

﻿书接上文，却说唐三藏近前跪下，朝着石头，看着金字，拜了几拜，向西道：“弟子陈玄奘，特奉旨意求经，若与那猴果有师徒之缘，揭得金字，救出神猴，同证灵山；若无师徒之分，若那猴是个凶顽怪物，哄赚弟子，便揭不起！”说罢，又拜。

    拜毕，上前将六个金字轻轻揭下。只闻得一阵香风，把压帖儿刮在空中，叫道：“吾乃监押大圣者。今日他的难满，吾等回见如来，缴此封皮去也。”

    三藏赶紧望空礼拜，径下高山，又至石缝边，对孙悟空道：“我已经揭了压帖，你如何出来？”

    孙悟空无限欢喜，叫道：“师父，你请走开些，我好出来，莫伤了你。”

    刘晨领着三藏，叫上太保，一行人回东即走。走了五七里远近，又听得孙悟空高叫道：“再走！再走！”几人又行了许远，只闻得一声响亮，真个是地裂山崩。

    众人尽皆悚惧，只见那孙悟空早到了三藏的马前，赤果果啥也不穿，跪下道：“师父，我出来也！”对三藏拜了三拜，谢毕，就去收拾行李，扣背马匹。

    那马见了他，腰软蹄矬，战兢兢的站不住。因那孙悟空原是弼马温，在天上看养龙马的，有些法则被动技能，是马就见他害怕。

    唐僧见他礼貌，便道：“徒弟啊，你姓什么？”

    猴王道：“我姓孙。”

    三藏道：“我与你起个法名，也好呼唤。”

    猴王道：“不劳师父盛意，我原有个法名，叫做孙悟空。”

    三藏欢喜道：“也正合我们的宗派。你这个模样，就象那小头陀一般，我再与你起个混名，称为行者，好么？”

    孙悟空道：“好！好！好！”自此时，孙悟空又称为孙行者。

    那刘伯钦见孙行者收拾行李，转身对唐三藏行礼道：“长老，你幸此间收得个好徒，甚喜甚喜，我就先回去了。”

    唐三藏躬身作礼相谢道：“多有拖步，感激不胜，回府多多致意令堂老夫人，贫僧在府多扰，容回时重谢。”伯钦回礼，然后分别。

    却说那孙行者请唐三藏上马，他在前边，背着行李，赤条条，拐步而行，刘晨在后面跟着，不多时，过了两界山，忽然见一只猛虎，咆哮剪尾而来，唐三藏在马上惊心，孙行者在路旁欢喜道：“师父莫怕他，他是送衣服与我的。”

    放下行李，耳朵里拔出一个针儿，迎着风，幌一幌，变成个碗来粗细一条铁棒。他拿在手中，笑道：“这宝贝，五百余年不曾用着他，今日拿出来挣件衣服儿穿穿。”

    孙悟空拽开步，迎着猛虎，道声“孽畜！哪里去！”那只虎蹲着身，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被悟空照头一棒，就打的脑浆迸万点桃红，牙齿喷几点玉块。

    要不是唐僧早见识过刘晨的威猛，绝对大吃一惊。

    孙悟空拖将虎来道：“师父师伯坐坐等我，等我脱下它的衣服来，穿了走路。”

    唐三藏道：“他这老虎哪里有什么衣服？”

    行者哈哈一笑，把毫毛拔下一根，吹口仙气，叫“变！”变作一把牛耳尖刀，从那虎腹上挑开皮，往下一剥，剥下皮来，剁去了爪甲，割下头来，割个四四方方一块虎皮，提起来，量了一量道：“宽了些儿，一幅可作两幅。”拿过刀来，又裁为两幅。收起一幅，把一幅围在腰间，紧紧束定，遮了下体道：“师父，师伯！好了好了！”

    接着孙悟空把那铁棒一晃，依旧像个针儿，收在耳里，背着行李，请师父上马。

    刘晨说道，“孙悟空！你那铁棒从何而来？”

    孙悟空笑道：“师伯！你不晓得，我这棍，本是东海龙宫里得来的，唤做天河镇底神珍铁，又唤做如意金箍棒，当年大反天宫，甚是亏他，随身变化，要大就大，要小就小。”

    刘晨笑了笑说道：“孙悟空！我很久以前就听说你用一根铁棒大闹天宫，有金刚不坏之身，七十二般变化，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可与我较量一番！”

    “哈哈！好！”孙悟空闻言笑道：“刚才见师伯知道是如来佛祖的封印也敢破一破，想必也是有大神通的，我也正想和师伯比个高低，请师伯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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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一伸手，那方天画戟就出现在手中。镇元大仙帮刘晨把吕布的方天画戟重新炼制了一番，毕竟刘晨的大宝剑太厉害，出则见血！

    那孙悟空拿出如意金箍棒，与刘晨的方天画戟打在一块儿。

    神珍对戟铁各异，兵纵交兵人不同。一个是齐天大圣，一个是七尘道人。两个相逢真对手，往来解数实无穷。孙悟空的金箍棒，万千凶，绕腰贯索疾如风；刘晨的方天画戟，不放空，左遮右挡怎相容。这边上金光闪闪，那边上响声轰轰。怪雾愁云漫地府，狼烟煞气射天宫。

    孙悟空不愧是孙悟空，和刘晨打了不到一百回合，刘晨就有些吃不消了。虚晃一戟，向后一撤，分出一个分身。

    刘晨把方天画戟给了分身，抵挡了两下孙悟空，自己本体拿出大宝剑，轻轻一挥，一下子把那孙悟空震开老远。

    不过孙悟空金刚不坏，金箍棒又是太上老君费尽心思炼制的神珍之铁，刘晨这一剑也没能破掉孙悟空的防。

    虽然没能破防，但是打了孙悟空一个空档。孙悟空有些吃不消了！

    只见孙悟空大喝一声，摇身一变，变得身高万丈，两只手，举着如意金箍棒，好似华山顶上之峰！

    “不愧是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悟空，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称赞了一句，刘晨使用大娃之力！现在的大娃法天象地可不是以前那样了，也是有万余丈高！

    两人一打，打得是排山倒海，振聋发聩，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唬得那唐三藏心惊胆战，瑟瑟发抖，至于那白马，早吓的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孙悟空见敌刘晨不过，收了法相，变作一个苍蝇，想要钻进刘晨的耳朵里面。

    刘晨早就知道孙悟空变苍蝇的习惯，就在那苍蝇飞近时，刘晨突然使出四娃之力，吐出滔天洪水，把那苍蝇溺在水里！

    孙悟空现出原型，倒在地上，呛了两口水，摇头晃脑道：“不打了！不打了！师伯果然神通广大，这次和师伯打，比上次和那二郎神打，还要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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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俺老孙去也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与孙孙悟空打完，唐僧过来道：“师伯！徒儿！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能变作万丈高人，我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孙悟空抢着说道：“哈哈！师父！我和师伯，都是有降龍伏虎的手段，翻江搅海的神通，都能见貌辨色，聆音察理，大之则量于宇宙，小之则摄于毫毛！变化无端，隐显莫测；刚才那算什么，将来遇到强敌，有了疑难之处，再看我们施展本领！”

    唐三藏闻得此言，愈加开怀无虑，策马前行。三人走着路，说着话，不觉得太阳西坠，但见：焰焰斜辉返照，天涯海角归云。千出鸟雀噪声频，觅宿投林成阵。野兽双双对对，回窝族族群群。一勾新月破黄昏，万点明星光晕。

    刘晨道：“三藏悟空！天色晚了，前面有股炊烟，想必是有人家，我们去投宿吧！”

    唐三藏闻言策马而行，直奔人家，到了庄院前下马。孙悟空放下行李，走上前，叫声“开门！开门！”

    那里面有一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而出，唿喇的开了门，看见孙孙悟空这般恶相，腰系着一块虎皮，好似个雷公模样，唬得脚软身麻，大惊道：“鬼来了！鬼来了！”

    唐三藏赶忙近前搀住说道：“老施主莫怕；他是我贫僧的徒弟，不是鬼怪。”老者抬头，见了唐三藏的面貌清奇，方才安心，问道：“你是哪个寺里来的和尚，带这恶人上我门来？”

    唐三藏道：“贫僧是唐朝来的，往西天拜佛求经，正好路过此地，天色已晚，特来借宿一宵，明早就行，万望方便一二。”

    老者道：“你虽是个唐人，但那个恶的却非唐人，不能进来。”孙悟空厉声高呼道：“你这个老儿全没眼色！唐人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我也不是什么糖人蜜人，吾乃是齐天大圣；你这老头，也应该认识俺老孙。”

    那老者道：“我认识你？怎么可能！”

    孙悟空道：“你小时候上山砍柴，还给过我桃吃呢！”老者道：“这厮胡说！你在那里住？我在那里住？怎么可能给你桃吃”

    孙悟空道：“哈哈！你是认不得我了，我要胡说便是你儿子！我本是这两界山石缝中的猴王，你再认认看。”

    “奥！”老者恍然大悟，道：“不错不错！真像真像！，但你是怎么出来的？”

    孙悟空将菩萨劝善、令他等待取经人、唐僧揭贴脱身之事，对那老者细说了一遍。

    接着，老者将唐僧请到里面，叫老妻与儿女都来相见，具言前事，个个欣喜。又命看茶，茶罢，问孙悟空道：“大圣啊，不知你多大年纪了？”

    孙悟空道：“先别说我，你今年几岁了？”老者道：“我也是个长寿之人，已经八十三岁了。”

    孙悟空拍腿笑着道：“你那还是我重子重孙哩！我那生身的年纪，已经记不清了，但只在这山脚下，已五百余年了。”

    老者道：“是有，是有，我曾记得祖公公说，此山乃从天降下，就压了一个神猴，只到如今，你才脱身；是得很多年了！我那小时见你，是你头上有草，脸上有泥，还不怕你；如今脸上无了泥，头上无了草，却像瘦了些，腰间又围了一块大虎皮，与鬼怪能差多少？”

    一家儿听得这般话说，都呵呵大笑。

    唐僧插话道：“不知先生贵姓？”老者道：“在下姓陈。”唐三藏闻言，即下来起手道：“老施主，与贫僧是同宗。”

    孙悟空道：“师父，你是唐姓，怎的和他是同宗？”

    刘晨对孙悟空说道：“悟空你有所不知，师弟俗家也姓陈，乃是唐朝海州弘农郡聚贤庄人氏，他的法名叫做陈玄奘，乳名叫做江流儿，只因大唐太宗皇帝赐他做御弟唐三藏，指唐为姓，故名唐僧也。”

    那老者见说同姓，又十分欢喜。

    孙悟空道：“老陈，又得打搅你家，我有五百多年不洗澡了，你家可有洗澡的地方？”

    那老儿即令烧水拿盆，孙悟空前去洗澡，唐僧道：“陈施主，还有一事麻烦你，可有针线借我用用？”那老儿道：“有，有，有。”即教老妻取针线来，递与唐僧。

    唐僧拿了虎皮，又从行李中找了衣服，为孙悟空做了僧衣、虎皮裙！

    孙悟空洗完澡，见了衣服，眼睛不觉有些湿润。毕竟天生石猴，无父无母，收了衣服，怕被察觉出异样，赶紧去睡了！唐僧见孙悟空睡了，和大家也各归寝。

    次早，孙悟空起来，请师父上马。

    唐三藏上马，孙悟空引路，刘晨旁边跟随。刘晨心道：“突然发现要走这么长的路还真是有匹马比较好，等到了万寿山之后我也骑马！”

    三人饥餐渴饮，夜宿晓行，不觉到了初冬时候，但见那：霜凋红叶千林瘦，岭上几株松柏秀。未开梅蕊散香幽，暖短昼，小春候，菊残荷尽山茶茂。寒桥古树争枝斗，曲涧涓涓泉水溜。淡云欲雪满天浮，朔风骤，牵衣袖，向晚寒威人怎受？

    三人一马正走着，突然，路旁唿哨一声，闯出六个人来，各执长枪短剑，利刃强弓，大喝一声道：“那和尚！哪里走！留下马匹，放下行李，饶你性命！”

    唬得那唐三藏跌下马来，正要说话，孙悟空用手扶起道：“师父放心，没事儿，这都是送衣服送盘缠与我们的。”

    唐三藏道：“孙悟空，你好像是有些耳背！他说教我们留马匹、行李，不是给我们衣服、盘缠！”

    孙悟空道：“哈哈！师父你待俺老孙与他争持一场，看是如何。”

    唐三藏道：“莫非你要行凶！不可！不可！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杀生！”

    刘晨拦住唐僧道：“非也非也！那六人乃是贼人，打杀了他们也是替天行道，如何不可？”

    唐僧道：“师兄你有所不知，杀人非我佛家之道，他弱犯我，我可杀他，但他们若只是想抢我们的衣服，而我们却杀了他们，必定会有业力，不过师兄是道家之人，倒是可以替天行道！”

    刘晨闻言大吃一惊，道：“我靠！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你是太迂腐，说出家人不能杀人，没想到是因为杀人有业力，抵消功德，不愧是功德无量之人！”

    孙悟空闻言道：“原来是这样，哎！这佛家真是无趣，无趣！不如道家逍遥自在！”

    唐僧道：“徒儿莫要如此说，佛本是道，太上老君化胡为佛，佛亦是以太上老君为尊，其实区别不大。”

    刘晨对孙悟空道：“悟空！我倒也有个让你能惩恶扬善的方法，你想办法让那贼人先杀你，然后你就能杀他了！”

    孙悟空道：“哈哈！师伯果然聪慧！”

    一贼人看唐僧等人居然自顾自的嗨起来了，大声咆哮道：“你们在干嘛？不把我们当回事吗？是不是想死？”

    孙悟空走上前来，叉手当胸，对那六个人施礼道：“列位有什么缘故，阻我贫僧的去路？”

    为首的贼人道：“我等名声早已远扬，你居然不知，我告诉你，早早的留下东西，放你过去，若说半个不字，教你碎尸粉骨！”

    孙悟空道：“我也山主大王，却还真不曾闻得列位有什么大名。”

    那人道：“你是不知，我说与你听：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孙悟空笑道：“原来是这么六个毛贼！你却不认得我，我们出家人正是你们的主人公，你倒来挡路；把那打劫的珍宝拿出来，我与你作五五均分，饶了你罢！”

    那贼闻言，喜的喜，怒的怒，爱的爱，思的思，欲的欲，忧的忧，一齐上前乱嚷道：“这和尚好胆！还想和我等要分东西！砍了他！”

    只见他们轮枪舞剑，一拥前来，照孙悟空劈头乱砍，乒乒乓乓，砍有七八十下。孙悟空停立中间，分毫不动！

    那贼大惊道：“这和尚头怎么这么硬！”孙悟空笑道：“将就看得过罢了！你们也打得累了，却该俺老孙取出个针儿来耍耍。”

    那贼道：“这和尚是一个行针灸的郎中变的，我们又无病症，说什么动针的话！”

    孙悟空伸手从耳朵里拔出一根绣花针儿，迎风一幌，变成一条铁棒，足有碗来粗细，拿在手中道：“不要走！也让俺老孙打一棍儿试试手！”

    吓得这六个贼四散逃走，被孙悟空拽开步，团团赶上，一个个尽皆打死。剥了他们的衣服，夺了他们的盘缠，笑吟吟走回来道：“师父请看，果然是给我们送东西的！”

    唐三藏道：“你这泼猴，好没佛性，他们要杀你，你杀他们倒是应该，可怎么抢他们东西，这可不又成了我们的不是！又有业力，真是做不得和尚！”

    这孙悟空一生受不得气，他见唐三藏只管绪绪叨叨，按不住心头火发怒道：“这没佛心，那没佛心，嘿！俺老孙最烦的就是佛了！说我做不得和尚！我还不做了！”说罢，他就使一个性子，将身一纵，说一声“俺老孙去也！”翻了个筋斗就走了！

    唐三藏急抬头，孙悟空早已不见，点头自叹，悲怨不已，道：“这厮！这等不受教诲！我就说他几句，他怎么就无形无影的，罢！罢！罢！也是我命里不该招这徒弟！”

    刘晨轻叹了口气说道：“师弟不要担心，他只是耍耍小性子，很快就回来了，想当年他大闹天宫，连玉皇大帝都不敢给他说重话，太上老君都惯着他，你这么教训他，他自然有些不高兴，没关系的，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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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路在何方

﻿过了半响，天边飞过来一云，果然是孙孙悟空！

    孙悟空看见唐僧在路旁闷坐，他上前道：“师父！怎么不走路？还在此做啥？”

    唐三藏抬头道：“你往哪里去了？”

    孙悟空道：“徒儿有些渴了，就往东洋大海老龙王家讨茶吃吃，也没和师父说清楚，师父莫怪，莫怪！”

    唐三藏道：“徒弟啊，出家人不要说谎，你离了我没过多一个时辰，怎么就说到龙王家吃茶？”

    孙悟空笑道：“不瞒师父说，我会驾筋斗云，一个筋斗有十万八千里路，因此能即去即来。”

    唐三藏道：“我略略的言语重了些儿，你就怪我，使个性子丢了我去！”

    孙悟空道：“师父莫怪！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定然不会这样了！”

    “孙悟空！你过来！”刘晨突然说道。

    孙悟空走到刘晨身旁，道：“师伯！找我何事？”

    刘晨拿出紧箍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孙悟空左看右看，摇摇头道：“没看出什么名堂，这是何物？是要给俺老孙吗？”

    “当然不是给你的！不过本来也是给你的，这是如来佛祖的法宝，名曰紧箍儿，见肉生根，配合一经名曰紧箍咒，可以让戴上它的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不瞑目！”

    “又是如来，他就是这么多害人的东西！”

    “此物共有三个，如来佛祖把这三个法宝给了观音菩萨，目的是收服些厉害的妖怪，我猜本意就是给你戴上一个，我把这三个箍儿都要了过来，自然不准备给你戴上，不过你最好假装戴上！”

    “好！好！好！那我就假装一下！”说完，拔根猴毛，变成紧箍一般，戴在头上！

    “我再教你紧箍咒，若是菩萨念咒，你就假装疼痛！”说完，刘晨将紧箍咒教给孙悟空！

    “好！好！俺老孙记下了！”

    “切记要伪装好，切勿让人发现！”

    “放心！放心！我用的这根猴毛可不一般，除了如来佛祖太上老君这些慧眼之人还真可能瞒不住，但是像菩萨玉帝这般人，还真分辨不出！”

    “那就好！我再给你个宝贝！”说着，刘晨拿一根观音菩萨给的救命毫毛，“这是观音菩萨的柳叶所化的救命毫毛，一共给了我四根，我给你一根！”

    “哈哈！多谢师伯了！”说完，孙悟空把那毫毛放在后脑勺。

    接着，刘晨又拿了根毫毛，插在唐僧脖子后面道：“唐三藏！一般劫难，无需用它，你那袈裟锡杖就能保你，我与孙悟空也可救你，除非是遇到实在是不能等之劫难，再用此宝！”

    言毕，休息一番，三人继续赶路！

    ————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翻山涉水两肩霜花。

    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

    刘晨三人西进，行了数日，正是那腊月寒天，寒风凛凛，走的都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

    唐三藏在马上，遥闻唿啦啦水声聒噪，回头叫：“师兄，这是哪里水响？”

    刘晨笑了笑说道：“我记得此处叫做蛇盘山鹰愁涧，想必是鹰愁涧里水响。”说完，刘晨暗想道：“马上就又收了小白龙。”

    很快，几人走到涧边，刘晨向前一看：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千仞浪飞喷碎玉，一泓水响吼清风。流归万顷烟波去，鸥鹭相忘没钓逢。

    几人正欣赏美景，突然，只见那涧当中响了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撺出山涧，就抢长老。慌得个孙悟空丢了行李，赶紧把唐僧抱下马来，回头便走。刘晨笑了笑，也跳起跟上。

    那条龙原来目标不是唐僧，而是白马，把那白马连鞍辔一口吞下肚去，接着飞回涧里，伏水潜踪。

    孙悟空把唐僧送在那高处坐下，说声：“师伯！您护着师父，我去看看那龙！”

    说完又回涧边，只发现了行李，不见了马匹。他将行李担起，送到师父面前道：“师父，那孽龙也不见踪影，只是马不见了。”

    唐三藏道：“徒弟啊，再去找找，没有马那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放心，放心，等我再去看看。”

    孙悟空翻个筋斗，跳在空中，开了火眼金睛，用手搭凉篷，四下里观看，还是不见马的踪迹。

    按落云头报道：“师父，我们的马好像是被那龙吃了，找不到。”

    唐三藏道：“徒弟呀，那厮能有多大嘴，却能将那匹大马连鞍辔都吃了？我想那马应该是惊到了，走到山凹之中，你再仔细看看。”

    孙悟空道：“师父！你不知我的本事，我这双眼，认真看能看一千里路的吉凶，像那千里之内，苍蝇儿眨眨眼，我也能看见，何况那匹大马！”

    唐三藏道：“啊？那就真是被那龙吃了，可怜啊！这万水千山，我怎么走啊！”说着话，泪如雨落。

    孙悟空道：“师父莫要伤心，让师伯护着师父，我去把那龙抓来给师父做坐骑！”

    唐僧道：“就算你本事大，能抓住那龙，可是我该怎么骑啊？”

    刘晨笑了笑说道：“三藏啊！西天之路非比寻常，凡马根本走不到，想去西天，还真得有匹好马，等孙悟空把那马捉来，我将它变成马，有了龙马，才能西行！”

    唐三藏闻言，坐在石崖之上，吩咐孙悟空仔细，孙悟空笑着道：“师父放心，小小一条龙而已，看我把他捉来！”

    好猴王，束一束绵布直裰，撩起虎皮裙子，拿着如意金箍棒棒，抖擞精神，来到涧边，半云半雾的，在那水面上，高叫道：“泼泥鳅，还我马来！还我马来！”

    却说那龙吃了唐三藏的白马，伏在那涧底中间，睡起觉来，只听得有人叫骂，索要马匹，他按不住心中火发，急纵身跃浪翻波，跳将上来道：“是那个敢在这里夸海口骂我？”

    孙悟空见了他，大喝一声“孽畜休走！还我马来！”轮着棍，劈头就打。那条龙张牙舞爪来抓。他两个在涧边前这一场赌斗，

    龙舒利爪，猴举铁棒。小白龙须垂白玉线，孙悟空服幌赤金灯。玉龙太子须下明珠喷彩雾，齐天大圣手中铁棒舞狂风。白龙马是逆父母的业子，孙行者是闹天宫的猴王。来来往往，数十回合，那条龙力软筋麻，打不过孙悟空，一个转身，又撺到水内，深潜涧底，再也不露头，不管那孙悟空怎么骂，他也只当作听不到。

    众所周知，孙悟空在水里能耐小，奈何不了这龙，只得回去，见到唐三藏道：“师父，那龙被俺老孙骂出来，他与我赌斗多时，怯战而走，现在躲在水里面，不再出来了。”

    唐三藏嘲笑道：“你前些日子，曾说有降龙伏虎的手段，今日如何不能降他？”

    那孙悟空吃不得人急他，见唐三藏白了他这一句，他就发起神威道：“不要说！不要说！等我与他再分个上下！降龙伏虎！”

    孙悟空拽开步，跳到涧边，使出那翻江搅海的神通，把一条鹰愁涧彻底澄清的水，搅得似那九曲黄河一般。

    那龙在深涧中，心中暗想道：“这才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我才脱了天条死难不上一年，再此随缘度日，又撞着这般个泼猴，不就是吃了匹马，还能杀了我！哼！士可杀不可辱！”

    小白龙越想越恼，咬着牙，跳了出去，骂道：“你是那里来的泼猴，这么欺负我！”

    孙悟空道：“你莫管我那里不那里来的，你还了我的马，我就饶你性命！”

    白龙道：“你的马是我吞下肚了，可如何吐得出来！我就是不还你，你还能怎样！”

    孙悟空道：“不还马，好！看棍！俺老孙打杀了你，偿了我马儿的性命！”

    他两个又在那山崖下苦斗。斗不数个合，小龙实在是抵挡不住，将身一幌，变作一条水蛇儿，钻又钻到水中去了。

    孙悟空正发怒，刘晨飞了过来。

    孙悟空赶紧道：“师伯！怎么不去护着师父？那龙特别狡猾，要是趁我们不在，吃了师父，那可就糟糕了！”

    刘晨笑了笑道：“放心吧悟空！我刚刚掐指一算，这龙不是敌人！”

    孙悟空疑惑道：“哦？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妖龙不是敌人？”

    刘晨说道：“这鹰愁涧中自古以来没有活物，只不过深陡宽阔，水光彻底澄清，鸦鹊不敢飞过，因水太清，照见自己的影子，以为水里有同群之鸟，往往就飞下去，淹死在水里，故名鹰愁陡涧；只不过一年前，观音菩萨因为寻访取经人，救了一条玉龙，送他在此，教他等候那取经人，不许为非作歹，那龙只是饿了时，上岸来找些吃的；正好吃了我们的马。”

    孙悟空道：“观音菩萨救的，让他等候取经人，那不就是和我们一伙的啊！”

    “正是！悟空！那龙现在在哪里啊？”

    孙悟空道：“第一次，他还与俺老孙打，盘旋了几合；后一次，不论俺老孙怎么叫骂，他也不出来，因此使了一个翻江搅海的法儿，搅混了他涧水，他就撺将上来，还要争持，不过俺老孙的棍重，他遮架不住，就变做一条水蛇，钻到水里，找不着了。”

    刘晨御剑飞到涧边，大叫道：“敖闰龙王玉龙三太子，你出来，取经人在此！”

    只见那小白龙翻波跳浪，跳出水来，变作一个人，踏了云头，到空中对刘晨抱怨道：“我昨日腹中饥饿，吃了你们的马匹，那猴子仗着自己有些力量，将我斗得力怯而回，又骂得我闭门不敢出来，也不提着一个取经字。”

    孙悟空道：“你又不曾问我姓甚名谁，我怎么就说？”

    小白龙道：“谁说的！我难道不曾问过你是那里来的？你嚷道：‘管什么哪里不哪里，只还我马来！’何曾说出半个唐字！”

    刘晨笑了笑对那玉龙道：“这倒是孙悟空有些急躁了，不过不打不相识，我们还是……”

    刘晨话还没说完，天边飞来一祥云，观音菩萨从南海而来。

    小白龙赶紧到空中对菩萨礼拜道：“多谢菩萨救命之恩，在此久等，终遇取经人。”

    菩萨微微一笑，上前一点小白龙的龙头，将杨柳枝蘸了点甘露，往他身上拂了一拂，吹口仙气，叫声“变！”那龙即变做唐僧原来的马匹样貌，又将吩咐道：“你须用心了还业障，功成后，超越凡龙，还你个金身正果。”小白龙口点头称诺。

    那菩萨香风绕绕，彩雾飘飘，转身驾云而去。

    这孙悟空揪着那龙马的顶鬃，来见唐三藏道：“师父，马有了。”

    唐三藏一见大喜道：“徒弟，这马怎么比以前还肥盛了些？在何处寻着的？”

    孙悟空道：“师父，这不是原来的马，就像刚才师伯说的那样，观音菩萨刚刚来过，把那涧里龙化作我们的白马。”唐三藏大惊道：“菩萨何在？待我去拜谢他。”孙悟空道：“菩萨此时应该已到南海。”

    唐三藏就撮土焚香，望南礼拜，拜罢，起身与孙悟空收拾前进。

    到了涧边，刘晨对唐僧道：“唐三藏！这白马乃是玉龙所化，能跋山涉水，若是有大浪，骑马过河恐怕会被浪打到，可能会落到水里，不过这涧水无浪，你骑上马，我们直接从水里过去就行！”

    这马如风似箭，不觉的就过了鹰愁陡涧，上了西岸。

    一走就又走了两个月的太平之路，相遇的都是些狼虫虎豹，小妖小怪，无伤大雅。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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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广智广谋

﻿书接上文，刘晨唐僧孙悟空白龙马三人一马一路向西，不觉到了早春时候，山林锦翠色，草木发青芽；梅英落尽，柳眼初开。众人边赶路边欣赏春光美景，不觉太阳西坠。

    刘晨用千里眼往前一看，山凹里，有楼台影影，殿阁层层。

    唐三藏道：“师兄？前面是什么去处？”

    刘晨道：“前面是个寺院，我们赶快些，到那里借宿去。”

    唐三藏听到是寺院，心里一喜，策马前来，果然是一座寺院。

    那层层殿阁，选迭廊房，三山门外，巍巍万道彩云遮；五福堂前，艳艳千条红雾绕。两路松篁，一林桧柏。两路松篁，无年无纪自清幽；一林桧柏，有色有颜随傲丽。又见那钟鼓楼高，浮屠塔峻。安禅僧定性，啼树鸟音闲。寂寞无尘真寂寞，清虚有道果清虚。上刹祇园隐翠窝，招提胜景赛婆婆。果然净土人间少，天下名山僧占多。

    孙悟空性子急，正要敲门，只见那门里走出一僧来。头戴左笄帽，身穿无垢衣。铜环双坠耳，绢带束腰围。草履行来稳，木鱼手内提。口中常作念，般若总皈依。

    唐三藏见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那和尚也阿弥陀佛回礼，然后问：“不知阁下是从哪里来的？”

    唐三藏道：“贫僧乃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天雷音寺拜佛求经，路过此地，天色将晚，欲借宿一宿。”

    那和尚惊讶道：“东土大唐来的！快请进！快请进！里面坐！里面座！”

    孙悟空赶忙牵马进来。那和尚忽见孙悟空相貌，十分害怕，便问：“那牵马的是个甚么东西？”

    刘晨赶紧道：“慎言！慎言！他的性急，若听见你说是他是个甚么东西，他就恼了；他是那唐朝大法师的徒弟。”

    那和尚打了个寒噤，咬着指头道：“这般一个丑头怪脑的，干嘛收他做徒弟？”

    刘晨笑了笑道：“你有眼不识泰山，那猴子丑是丑，不过能耐大着呢！”

    那和尚只得同刘晨、唐三藏、孙悟空进了山门。

    山门里，又见那正殿上书四个大字，观音禅院。

    唐三藏又大喜道：“弟子屡感菩萨圣恩，未及叩谢，今遇禅院，就如见菩萨一般，要好好拜谢啊。”那和尚闻言，即命人开了殿门，请唐三藏朝拜。

    刘晨和孙悟空同唐三藏上殿。唐三藏展背舒身，铺胸纳地，望金像叩头。

    唐三藏俯伏台前，倾心祷祝。

    刘晨站在唐僧一旁，孙悟空却闲不住，就去旁边撞钟。

    唐僧祝拜已毕，孙悟空还只管撞钟不停，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刘晨笑了笑道：“孙悟空！不要撞了，怎么撞起钟来玩了？”孙悟空这才丢了钟杵，笑道：“俺老孙突然想起个成语，叫什么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什么的，这才撞着玩。”

    此时却惊动那寺里大小僧人、上下长老，听得钟声乱响，一齐拥出道：“哪个野人在这里乱敲钟鼓？”

    孙悟空跳出来，咄的一声道：“是你孙外公撞了怎么的！”

    那些和尚一见了，吓得跌跌滚滚，都爬在地下道：“雷公爷爷！雷公爷爷！”

    孙悟空大笑道：“雷公是我的重孙儿哩！

    唐僧赶紧道：“起来起来，大家不要怕，我们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道士。”

    众僧见了唐三藏和刘晨那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正人君子，一派道德之样貌，都才放心下来不再害怕。

    那观音禅院院主请三人到了客殿，献了茶，又安排斋饭。

    天还未黑，唐三藏称谢未毕，只见那后面有两个小童，搀着一个老僧出来。头上戴一顶毗卢方帽，猫睛石的宝顶光辉；身上穿一领锦绒褊衫，翡翠毛的金边晃亮。一对僧鞋攒八宝，一根拄杖嵌云星。满面皱痕，好似骊山老母；一双昏眼，却如东海龙君。口不关风因齿落，腰驼背屈为筋挛。

    众僧道：“师祖来了。”院主对唐三藏介绍道：“这是老院主。”

    唐三藏躬身施礼迎接道：“老院主，贫僧拜揖。”那老僧还了礼，又各叙坐。

    老僧颤颤巍巍的说道：“刚才听小的们说东土唐朝来的老爷来了，我才出来，你们就是东土大唐来的”

    唐三藏道：“哪能称得上是老爷，恕罪恕罪！”

    老僧问道：“东土到此，有多少路程？”

    唐三藏道：“出长安边界，有五千余里；过两界山，收了一个小徒，一路来，行过西番哈咇国，经两个月，又有五六千里，才到了贵处。”

    老僧道：“也有万里之遥了，我虚度一生，山门也不曾出去，诚所谓坐井观天之辈啊。”

    唐三藏又问：“老院主高寿几何？”

    老僧笑了笑道：“哈哈！痴长二百七十岁了。”

    孙悟空听见道：“这还是我万代孙儿哩？”

    唐三藏瞅了他一眼道：“谨言！不要冲撞人。”

    那和尚便对孙悟空问道：“老爷，你有多少年纪了？”

    孙悟空道；“不敢说，不敢说！”

    那老僧也只当一句疯话，便不介意，也不再回，只叫献茶。

    有一个小童，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盘儿，有三个法蓝镶金的茶杯；又一小童，提一把白铜壶儿，斟了三杯香茶。真个是色欺榴蕊艳，味胜桂花香。

    唐三藏见了，夸爱不尽道：“好物件！好物件！真是美食美器！”

    那老僧道：“污眼污眼！老爷乃天朝上国，广览奇珍，似这般器具，何足过奖？老爷自上邦来，可有什么宝贝，借与弟子看一看？”

    唐三藏道：“我那东土，倒是多有宝贝，可是路程遥远，也不能带。”

    孙悟空在旁道：“师父，你那袈裟，不是件宝贝吗？拿给他看看如何？”

    众僧听说袈裟，一个个冷笑。孙悟空问道：“你们笑什么？”

    新院主道：“老爷刚才说袈裟是件宝贝，实在是可笑，若说袈裟，像我就有不止二三十件；若论我师祖，在此处做了二百五六十年和尚，足有七八百件！”叫：“拿出来看看。”那老和尚，也是他一时卖弄，便叫人开库房，几个小和尚抬柜子，就抬出十二个柜子，放在中间，开了锁，两边设下衣架，四围牵了绳子，将袈裟一件件抖开挂起，请唐三藏观看。

    果然是满堂绮绣，四壁绫罗！孙悟空一一观之，都是些穿花纳锦，刺绣销金之物，笑道：“好，好，好，收起收起！把我们的也取出来看看。”

    唐三藏把孙悟空扯住，悄悄的道：“徒弟，莫要与人斗富。”

    孙悟空道：“看看袈裟，又有什么？”

    唐三藏道：“你不懂，古人有云，珍奇好玩之物，不可使贪婪奸伪之人见到；倘若一经入目，必动其心；既动其心，必生其计；殒身灭命，皆起于此，事不小啊。”

    孙悟空道：“放心放心！有俺老孙和师伯在，怕个球啊！”

    唐三藏又要阻拦，刘晨走过来道：“三藏啊，拿出来吧！虽然我也不是喜欢炫耀之人，不过需要用袈裟引出个人来！”

    唐三藏道：“引人？引个什么人？”

    刘晨回答道：“我那师门缺少个守山之人，这次正好……算了，很快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袈裟可能会有些波折，不过最后绝对会让袈裟回到你手里！”

    听到刘晨这样说，唐僧也就不再阻拦。

    孙悟空赶紧的走了过去，把包袱解开，尚有两层布包裹着，就见有霞光闪闪，取出袈裟，抖开时，红光满室，彩气盈庭。

    众僧见了，没一个不心欢口赞。真个好袈裟！上头有：千般巧妙明珠坠，万样稀奇佛宝攒。上下龙须铺彩绮，兜罗四面锦沿边。体挂魍魉从此灭，身披魑魅入黄泉。托化天仙亲手制，不是真僧不敢穿。

    那老和尚见了这般宝贝，果然动了奸心，走上前对唐三藏跪下，眼中垂泪道：“我真是没缘！我真是没缘！”

    唐三藏搀起道：“老院师有何话说？”

    老和尚道：“老爷这件宝贝，方才展开，天色晚了，奈何我老眼昏花，不能看得明白，岂不是无缘！”

    唐三藏道：“掌上灯来，让你再看。”

    那老僧道：“爷爷的宝贝，已是光亮，再点了灯，更加晃眼，没法看得仔细。”

    刘晨冷笑道：“那你想怎么看？”

    老僧道：“老爷若是放心，教弟子拿到后房，细细的看一夜，明早送还老爷西去，不知尊意如何？”

    唐三藏听说，吃了一惊，不过有刘晨言在先，那唐三藏也没阻拦，他把袈裟递与老僧道：“给你去看吧，只是明早一定要照旧还我，不能有损污啊！”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有损污。”老僧欢欢喜喜，让小和尚将袈裟拿进去，吩咐众僧，将前面禅堂打扫干净，取三张藤床，安设铺盖，请三位老爷安歇；又教安排明早斋饭送行。

    却说那老和尚把袈裟骗到手，拿在后房灯下，对袈裟号啕痛哭，慌得那本寺众僧，都来老和尚处，不敢先睡。

    有个小和尚上前问道：“师公，你哭什么？”

    老僧道：“我哭无缘，看不得唐僧宝贝！”

    小和尚道：“这不是拿来了吗？”

    老僧道：“看的不长久啊！我今年二百七十岁，空挣了几百件袈裟，也比不了他这袈裟的十分之一啊！我也想做那唐僧啊！”

    小和尚道：“师公此言差矣，唐僧乃是离乡背井的一个行脚僧，哪比得上您这高寿享福！”

    老僧道：“我虽是在家安乐自在，却没有他这宝贝袈裟穿，若教我穿得一日儿，就死也闭眼，也不枉我来阳世间为僧一场！”

    小和尚道：“您要穿他的宝贝袈裟？这有何难处？我们明日留他住一日，您就穿他一日，留他住十日，您就穿他十日，他有无家，多留几日不就好了！”

    老僧道：“纵然留他住了一年半载，也只穿得一年半载，到底也不是我的，他要离开时就只能还给他！”

    正说话时，有一个小和尚名唤广智，出头道：“祖师爷，要得长远也容易。”

    老僧闻言，就欢喜起来道：“我儿，你有什么高见？”

    广智道：“那唐僧一伙是走路的人，辛苦的狠，如今已睡着了，我们寺庙也有几个有力气的，拿上菜刀，打开禅堂，将他杀了，把尸首埋在后园，只我一家知道，谋了他的白马、行囊，把那袈裟留下，作为传家之宝，这不就是子孙长久之计啊？”

    老和尚闻言，满心欢喜，这才停住眼泪道：“好！好！好！此计甚妙！”

    众僧中又有一个小和尚，名唤广谋，就是那广智的师弟，上前来道：“此计不妙，若要杀他，须要看看动静，那两个白脸的应该好办，但是那个毛脸的和尚太凶恶，万一没杀得了他，却反招灾祸，我有一个不动刀枪之法，不知祖师尊意如何？”

    老僧道：“我儿，你有何法？”

    广谋道：“依小孙之见，我们每人拿些柴火，舍了那三间禅堂，放起火来，教他欲走无门，连马一火焚烧，就是山前山后被人家看见，只说是他自己不小心，着了火，将我禅堂都烧了；这样，把唐僧一伙人都烧死还好掩人耳目；袈裟岂不是我们传家之宝？”

    那些和尚闻言，无不欢喜，都道：“强！强！强！此计更妙！更妙！”

    那寺里，有七八十个房见，大小有二百余众；当夜一拥搬柴，把个禅堂前前后后四面围绕不通，安排放火。

    却说唐三藏师徒，安歇已定，孙悟空神通广大，虽然睡下，但是依然听到外面有响动，他睁开眼，欲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正好看见刘晨走了过来，道：“师伯！有什么事情？”

    刘晨笑了笑道：“那些和尚看我们的袈裟是宝贝，想要图财害命，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就别吵醒唐僧了，你变个苍蝇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们好好耍耍他们，想害我们，得让他们自讨苦吃！”

    “好！好！好！”孙悟空闻言也觉得好玩，摇身一变，变做一个苍蝇。刚飞了出去，又飞了回来，笑了笑道：“这才冬天刚过，哪来的苍蝇，这次俺老孙变个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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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俺老孙……

﻿为了弥补以前的短章节，特意发一些长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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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好个小蜜蜂，口甜尾毒，腰细身轻。穿花度柳飞如箭，粘絮寻香似落星。小小微躯能负重，轻轻薄翅会乘风。

    孙悟空变成蜜蜂探查一番回来给刘晨报告道：“师伯！那些和尚想要把我们烧死，真是可笑，本想把他们一棍子打死，可是怕师父啰嗦，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把这观音禅院烧了吧！”

    刘晨点点头笑道：“嗯！好！我来护着唐三藏，你去弄股风，把这观音禅院烧掉！”说完，刘晨准备用五娃的火之力，准备把唐僧、白马、行李周围的火吸走。

    孙悟空飞上云头，看那些人放起火来，他也掐诀念咒，望巽地上吸一口气吹过去，巽者，八卦之风也，只见一阵风起，把那火转刮得烘烘乱着。好火！好火！

    黑烟漠漠，红焰腾腾。黑烟漠漠，长空不见一天星；红焰腾腾，大地有光千里赤。起初时，灼灼金蛇；次后来，威威血马。南方三炁逞英雄，回禄大神施法力。燥干柴烧烈火性，说甚么燧人钻木；熟油门前飘彩焰，赛过了老祖开炉。正是那无情火发，怎禁这有意行凶，不去弭灾，反行助虐。风随火势，焰飞有千丈余高；火趁风威，灰迸上九霄云外。乒乒乓乓，好便似残年爆竹；泼泼喇喇，却就如军中炮声。烧得那当场佛象莫能逃，东院伽蓝无处躲。胜如赤壁夜鏖兵，赛过阿房宫内火！这正是星星之火，能烧万顷之田。

    须臾间，风狂火盛，把一座观音院，处处通红。

    那众和尚，搬箱抬水，抢桌端锅，满院里叫苦连天。

    除了刘晨护住的前面禅堂，其余前后火光大发，真个是照天红焰辉煌，透壁金光照耀！

    这火起之时，惊动了一怪。这观音院正南二十里远近，有座黑风山，山中有一个黑风洞，洞中有一个妖精，正睡醒翻身，只见那窗门透亮，还以为是床前明月光。起来看时，却是正北下的火光晃亮，妖精大惊道：“呀！这必是观音院里失了火！这些和尚真不小心！既然醒了，正好去救救火。”

    好妖精，纵起云头，到了那冲天之火处，前面殿宇皆已经烧空，后面两走廊烟火正在烧。那妖精大步进去，正好看见那方丈房间有些霞光彩气，台案上有一个青布包袱。

    他过去解开一看，见是一领锦襕袈裟，乃佛门之异宝。

    正是财动人心，他也就不再救火，拿着那袈裟，踏云回山。

    却说那场火只烧到五更天明，方才息灭。

    看那众僧们，赤赤果果，啼啼哭哭，都去那灰内寻铜铁，拨腐炭，找金银。有的在墙边搭窝棚；有的支锅造饭。叫冤的叫冤，叫屈的叫屈，一片乱嚷乱闹。再看那唐僧，还睡的正香。

    孙悟空叫道：“师父，天亮了，起来吧。”

    唐三藏才睁开眼，翻身道：“嗯！”穿了衣服，开门出来，忽抬头只见些倒壁烂墙，不见了楼台殿宇，大惊道：“呀！怎么这殿宇俱无？都是烂墙，这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笑着道：“师父！今夜着火了。”

    唐三藏道：“那你还笑！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孙悟空道：“是师伯护了禅堂，见师父睡得正香，也就没惊动你。”

    唐三藏道：“师伯护着我，腾不开手，你不也有些神通，为何就不去救其他房子的火？”

    孙悟空笑道：“好师父啊！其实果然依你昨日之言，那老和尚看上我们的袈裟，算计要烧杀我们；还好师伯警觉！”

    唐三藏闻言，害怕道：“是他们放的火么？”

    孙悟空道：“不是他们是谁？”

    唐三藏道：“真不是他们怠慢了你，你生气放的火？”

    孙悟空道：“真不是，不信去问师伯？我只是略略助些风而已。”

    唐三藏突然大惊道：“诶？师兄恩人师兄哪去了？难道是烧到了？”

    孙悟空赶紧道：“没事！没事！师父别担心！师伯神通广大，肯定没事！”

    唐三藏道：“那就好！对了！那袈裟呢？”

    孙悟空慌了道：“哎呀！忘记袈裟了！。”

    正在这时，刘晨御剑飞了过来，道：“三藏放心，那袈裟水火不侵，不会被烧坏的！”

    唐僧安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晨又道：“不过现在袈裟不见了，刚才我去后面找袈裟，正好看见那老和尚往墙上狠狠一撞，只撞得头破血流魂魄散，咽喉气断染红沙！不过没找到袈裟。”

    吴承恩对那老和尚作诗一首，诗曰：堪叹老衲性愚蒙，枉作人间一寿翁。欲得袈裟传远世，岂知佛宝不凡同！但将容易为长久，定是萧条取败功。广智广谋成何用？损人利己一场空！

    不提这诗，唐僧着急问道：“那袈裟在何处？”

    刘晨道：“放心，这袈裟会回来的，只是被妖怪偷走了，昨天有个妖怪来救火，看到袈裟，被贪欲迷惑，偷走了袈裟！”

    唐僧道：“那妖怪可是师兄要引之人？”

    刘晨点头道：“不错！那妖怪也不太坏，正好给我师门看家。”

    刘晨又转身对孙悟空道：“在这里正东南有座黑风山，山上有个黑风洞，黑风洞里有一个黑大王，你先去打探一番！”

    孙悟空点头称是，急纵筋斗云，直上黑风山，寻找这袈裟。正是那：

    金禅求正出京师，仗锡投西涉翠微。虎豹狼虫行处有，工商士客见时稀。路逢异国愚僧妒，全仗刘晨与大圣威。火发风生禅院废，黑熊夜盗锦襕衣。

    话说孙悟空一筋斗跳起来，飞到空中，吓得那观音禅院大小和尚一个个朝天礼拜道：“我得个爷爷呀！原来是腾云驾雾的神仙啊，怪不得火烧不了他们，反而害了我们自己！恨我那个不识人的老剥皮祖师，枉费心机，反害了自己！”

    唐三藏上前道：“列位请起，不必恨了，若是我徒弟寻到袈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万事皆休；就怕找不着，我那徒弟性子有些不好，汝等性命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还是快点祈求菩萨保佑，能找到袈裟吧！”

    众僧闻得此言，一个个提心吊胆，告天许愿，请菩萨保佑那猴子寻得袈裟。

    再说孙悟空到空中，把跟斗稍微一翻，就来到那黑风山上。仔细看，果然是座好山，况且正值春光时节，万壑争流，千崖竞秀。鸟啼人不见，花落树犹香。雨过天连青壁润，风来松卷翠屏张。山草发，野花开，悬崖峭嶂；薛萝生，佳木丽，峻岭平岗。不遇幽人，那寻樵子？涧边双鹤饮，石上野猿狂。矗矗堆螺排黛色，巍巍拥翠弄岚光。

    那孙行者正观山景，忽听得芳草坡前有人说话。他却轻步闪到那石崖底下，偷睛观看。原来是三个妖魔，席地而坐：

    上首的是一条黑汉，左首下是一个道人，右首下是一个白衣秀士，都在那里高谈阔论。讲的是立鼎安炉，持砂炼汞，白雪黄芽，炼丹之道。正说话间，那黑汉笑道：“后日是我出生之日，二位可光顾光顾？”白衣秀士道：“我们年年都去，今年岂有不来之理？”

    黑汉道：“我昨天夜里得了一件宝贝，名唤锦襕佛衣，绝对是件好宝贝；我明日就以那宝贝为题，大开筵宴，邀请各山道官，庆贺佛衣，就称为佛衣会，如何？”道人笑道：“妙！妙！妙！我明日先来拜寿，后日再来赴宴。”

    孙悟空闻得佛衣之言，立马就觉得是他的那宝贝袈裟，他忍不住怒气，跳出石崖，双手举起金箍棒，高叫道：“你们这伙贼怪！偷了我的袈裟，还想要做什么佛衣会！趁早儿还我！不然！吃俺老孙一棒！”

    话音未落，轮起如意金箍棒照头一下，慌得那黑汉驾风而逃，道人腾空而走，只那个白衣秀士，一棒打死，拖过来看，是一条白花蛇怪。

    那孙悟空一生气，把蛇尸提起来，拽成五七断，扔入深山，接着找寻那个黑汉。

    转过尖峰，绕过峻岭，又见一陡峭山崖，山崖前，耸出一座洞府，烟霞渺渺，松柏森森。烟霞渺渺采盈门，松柏森森青绕户。桥踏枯槎木，峰巅绕薛萝。鸟衔红蕊来云壑，鹿践芳丛上石台。那门前时催花发，风送花香。临堤绿柳转黄鹂，傍岸夭桃翻粉蝶。虽然旷野不堪夸，却赛蓬莱山下景。

    孙悟空到了门口，又见两扇石门，关得甚紧，门上有一横石板，上书六个大字，乃“黑风山黑风洞”。

    孙悟空一看到了地方，大叫“开门！”那里面有个看门的小妖，开了门出来，问道：“你是何人，来吾大王的仙洞？”

    孙悟空骂道：“你个作死的孽畜！还敢称仙洞！仙字是你称的？快进去报与你那黑汉大王，教他快送老孙的袈裟出来，饶你一窝性命！”

    小妖急急跑到里面，报道：“大王！佛衣会做不成了！门外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来讨袈裟啦！”

    那黑汉从芳草坡逃回来，却才刚刚关了门，还未坐稳，又听得那话，心中暗想道：“这厮不知是那里来的，这般无礼，还敢嚷上我的门来！”道：“取我兵刃披挂来！”之后走出门来。

    那孙行者在门外，执着铁棒，睁睛观看，只见那怪果生得凶恶：碗子铁盔火漆光，乌金铠甲亮辉煌。皂罗袍罩风兜袖，黑绿丝绦軃穗长。手执黑缨枪一杆，足踏乌皮靴一双。眼幌金睛如掣电，正是山中黑风怪。

    孙悟空大笑道：“你这厮真个像烧窑的一般，要不然就是筑煤的！想必是在此处卖炭为生，不然怎么这等一身乌黑？”

    那怪厉声高叫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这里大胆？”

    孙悟空执铁棒，撞至面前，大喝一声道：“不要闲讲！快还你外公的袈裟来！”

    那怪道：“你是哪个寺里的和尚？你的袈裟在哪里丢了？为何来我这里索取？”

    孙悟空道：“我的袈裟，在这儿正北观音禅院里放着，只因那院里失了火，你这厮，趁火打劫，盗了那宝贝袈裟来，要做佛衣会庆寿，还敢抵赖？快快还我，饶你性命！若嘴里迸出半个不字，我推倒了你这黑风山，踏平了你这黑风洞，把你这一洞妖邪，都碾为粉末！”

    那怪闻言，呵呵冷笑道：“你这个混蛋！我想起来了，昨夜那火就是你放的，你在那方丈屋上，施法招风来着，的确是我把一件袈裟拿来了，但那又如何？你这纵火贼是那里来的？姓甚名谁？有多大手段能耐？敢夸那等海口浪言？”

    孙悟空道：“你外公我乃是大唐上国驾前御弟三藏法师之徒弟，姓孙，名悟空、行者。若问俺老孙的手段，说出来教你魂飞魄散，死在眼前！”

    那怪道：“哎呦喂！还让我魂飞魄散，你有什么手段，说来我听听。”

    孙悟空笑道：“好外孙，你站稳着，仔细听好了！俺老孙：

    自小神通手段高，随风变化逞英豪。养性修真熬日月，跳出轮回把命逃。一点诚心曾访道，灵台山上采药苗。那山有个老仙长，寿年十万八千高。老孙拜他为师父，指我长生路一条。他说身内有丹药，外边采取枉徒劳。得传大品天仙诀，若无根本实难熬。回光内照宁心坐，身中日月坎离交。万事不思全寡欲，六根清净体坚牢。返老还童容易得，超凡入圣路非遥。三年无漏成仙体，不同俗辈受煎熬。十洲三岛还游戏，海角天涯转一遭。活该三百多余岁，不得飞升上九霄。下海降龍真宝贝，才有金箍棒一条。花果山前为帅首，水帘洞里聚群妖。玉皇大帝传宣诏，封我齐天极品高。几番大闹灵霄殿，数次曾偷王母桃。天兵十万来降我，层层密密布枪刀。战退天王归上界，哪吒负痛领兵逃。显圣真君能变化，老孙硬赌跌平交。道祖观音同玉帝，南天门上看降妖。却被老君助一阵，二郎擒我到天曹。将身绑在降妖柱，即命神兵把首枭。刀砍锤敲不得坏，又教雷打火来烧。老孙其实有手段，全然不怕半分毫。送在老君炉里炼，六丁神火慢煎熬。日满开炉我跳出，手持铁棒绕天跑。纵横到处无遮挡，三十三天闹一遭。我佛如来施法力，五行山压老孙腰。整整压我五百载，幸逢师父与师伯。救我出山归正道，西天取经功德高。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乃历代驰名第一妖——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悟空是也！”

    那怪闻言笑道：“你原来是那闹天宫的弼马温”

    孙悟空最恼的救是别人叫他弼马温，听见这一声，心中大怒，骂道：“你这贼怪！偷了袈裟不还不要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黑汉急忙侧身躲过，拿长枪来迎。两家这场好杀，如意棒，黑缨枪，二人洞口逞刚强。分心劈脸刺，着臂照头伤。一个是修正齐天大圣，一个是成精黑风大王。孙悟空横丢阴棍手，黑熊精直拈急三枪。白虎爬山来探爪，黄龍卧道转身忙。喷彩雾，吐毫光，两个妖仙不可量。

    那怪与孙悟空斗了数百回合，不分胜负。

    渐渐红日当午，孙悟空愈战愈勇，那黑汉却有些累了，只见那黑汉举枪架住铁棒道：“孙行者，我两个暂且收兵，等我吃了饭来，再与你赌斗。”

    孙悟空道：“你这个孽畜，还称作汉子？好汉子，才半日儿就要吃饭？似俺老孙在山根下，整整压了五百余年，也未曾尝些汤水，休走！还我袈裟来，方让你去吃饭！”

    那怪也不管孙悟空说什么，虚幌一枪，撤身入洞，关了石门，吃饭去了。

    孙悟空虽然最后占了点儿上风，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也没攻进洞去，转身飞回了观音禅院。

    却说那观音禅院僧人葬埋了那老和尚，都在禅房里伏侍唐僧。早斋吃完，又摆上午斋，正在那里添汤换茶，只见孙悟空从空降下，众僧赶紧跪拜。

    唐僧道：“悟空你回来了，袈裟如何？”

    孙悟空道：“找到了，正是那黑风山妖怪偷了，俺老孙去暗暗的寻他，只见他与一个白衣秀士，一个老道人，坐在那芳草坡前讲话；也是个不打自招的怪物，他忽然说出道：后日是他生日，邀请诸妖来做生日，得了一件锦襕佛衣，要以此为寿，作一大宴，唤做佛衣大会；俺老孙抢到面前，打了一棍，那黑汉逃走，道人也不见了，只把个白衣秀士打死，乃是一条白花蛇成精；我又急急赶到他洞口，叫他出来与他赌斗；他已承认了，是他拿回；战了这半日，不分胜负；那怪要回洞吃饭，关了石门，惧战不出，俺老孙也就先回来了。”

    众僧闻言，合掌的合掌，磕头的磕头，都念声“南无阿弥陀佛！总算寻到袈裟下落，性命可保矣！”

    刘晨过来问道：“悟空！那妖怪能和你打个平手，此话当真？”

    孙悟空道：“当真当真，不过应该还是俺老孙厉害些！”

    刘晨又问道：“那妖怪有什么能耐？居然能和你打个平手！”

    孙悟空道：“那怪皮糙肉厚，虽然不像我一样金刚不坏，但是轻轻几棍子根本伤不到他，那怪虽然不太灵活，但是力气大，而且枪耍的也不赖，正面打还真打不赢他！”

    刘晨点点头暗笑道：“嗯！不错！不愧是观音菩萨看上守山大神，哈哈！现在归我了！”

    孙悟空又说道：“师伯！我有一记破他，俺老孙变个小东西，钻进他身体里面，包管他叫天不应，叫地不能，痛不欲生！”

    刘晨笑了笑道：“哪用得上这样，我们两个一起，还收不了他。”

    两人吩咐众僧好好服侍唐僧，一同驾云来到黑风山。

    刚到黑风山，只见那山坡前，走出一个道人，手里拿着一个瓷盘，盘内放着两粒仙丹，往前正走，孙悟空突然跳到他前面，举起如意金箍棒，照头一下，打得脑浆流出。

    刘晨道：“刚才那道人莫非就是那黑熊精的同伙？”

    孙悟空道：“不错！这道人就是芳草坡前与那黑熊精在一块儿的同伙！”

    刘晨过去看了看那道人的尸体，已经变成一只大灰狼。

    刘晨拿起那盘，上面刻着凌虚子三字，刘晨道：“想必这就是那道人的名号了，我的道号七尘，这小小一只狼居然都有那么高大上的道号，悟空，你就变作这道人相貌，我使个隐身的法术，一同到那妖怪洞里，省的他见你有了帮手，再吓跑了！”

    “好好好！”孙悟空拍手称妙，摇身一变，变得与那道人一般模样，再回头看，却已经找不到刘晨，孙悟空道：“师伯？您已隐身？”

    “嗯！怎么样？你那火眼金睛看得见我吗？”不见其人，只闻其音。

    孙悟空火眼金睛仔细察看，竟然不能发现分毫，拍手称妙，道：“师伯法术果然高明，我竟然完全看不出来！”

    “哈哈！还好！快走吧！像这样毫无破绽我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很快，来到妖洞旁边，那洞果然是：崖深岫险，云生岭上；柏苍松翠，风飒林间。崖深岫险，果是妖邪出没人烟少；柏苍松翠，也可仙真修隐道情多。山有涧，涧有泉，潺潺流水咽鸣琴，便堪洗耳；崖有鹿，林有鹤，幽幽仙籁动间岑，亦可赏心悦目。

    刘晨看见这景色，心中暗喜道：“这洞也真是好地方，虽然是妖洞，但也有仙气，不愧将来是给我看门的。”

    走到洞口，只见守洞小妖，有认得道人的，传报道：“凌虚仙长来了。”一边传报，一边接引。

    那黑熊精出门迎接道：“凌虚，来此我真是蓬荜有辉。”

    孙悟空道：“小道送仙丹一粒，前来祝寿。”

    走到洞中，刘晨仔细探查一番，没什么埋伏机关，现出身形，分了分身，拿出大宝剑，道：“孙悟空！我们一起降住他！”

    孙悟空早有准备，拿出如意金箍棒猛打。

    那黑熊精却毫无准备，又是被偷袭，又是被围攻，很快就招架不住。

    刘晨看那黑熊精落败，拿出三箍之一的‘金’箍，套在他头上，念起‘金’箍咒！

    黑熊精头疼欲裂，满地乱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那黑熊精在地上打着滚，沙哑着声音哀求道：“饶命啊！饶命啊！”

    刘晨停止念咒，道：“其实你也没作什么大恶，不过谁让你跟我不是一伙的，而且没后台，要不是想收服你，已经杀掉你了，以后你就给我守山吧！”

    黑熊精爬起来磕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臣服，但求别再念咒了！”

    “放心！只要你听话，不会念咒的！而且给我守门也不是个苦差事，我保你长生不老！”

    听到这里，黑熊精还没说话，孙悟空先发话了：“师伯！你可保他长生不老？这可真不容易，俺老孙当初就是为了求长生出海学艺的！”

    黑熊精道：“主上！我不求长生，只求您能不念咒！”

    刘晨道：“放心！只要你听话，绝对不念咒！”

    孙悟空又道：“师伯！这咒真那么厉害？能让他怕成这样！”

    刘晨回答道：“这是当然，这可是如来佛祖的法宝，别说是他，就算是你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悟空，也有可能让你变得跟佛门的狗一样！”

    孙悟空挠挠头，嘿嘿笑道：“不会吧师伯？”

    刘晨笑道：“真假并不重要了，反正你不会再戴上紧箍咒了？”

    孙悟空又挠了挠后脑勺，又嘿嘿一笑，孙悟空不想直接表达出来感激之情，赶紧寻找袈裟。

    找到袈裟，刘晨让孙悟空先带袈裟回去，自己则和黑熊精一起驾云西去。

    那唐三藏正在观音禅院担心袈裟，正在那胡猜乱想之时，只见半空中彩雾灿灿，孙悟空忽然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叫道：“师父，袈裟来了。”

    唐三藏大喜，观音禅院的众僧也都高兴地流泪道道：“好了！好了！袈裟回来了，我们总算是性命无忧了！”

    唐三藏道：“诶？你师伯在哪里？怎么没一起回来！”

    孙悟空道：“师伯收服了那黑熊精，带他去看门守山去了，师伯驾云飞快，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到了晚上，刘晨依旧没有回来，唐三藏着急道：“徒弟啊？你不是说你师伯飞得快，很快就能回来吗？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毕竟那妖怪要你二人一起才降服得了！”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不用担心，师伯神通广大，而且有个法宝，已经把那妖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绝对没问题的！”

    唐三藏又道：“哎呀！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可知道你师伯家在何方？你去接应一下？”

    孙悟空道：“师父！当时只见师伯往西去了，还真不知师伯家在何方，师父你就放宽心吧！”

    “哎！我这也是担心啊！既然不知你师伯家在何处，也只好先休息休息，慢慢宽心等待了！”唐僧说着，难掩面上担忧之色！

    孙悟空也不知怎么安慰唐僧，只得先去为唐僧铺床，请师父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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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赤兔仙马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带着黑熊精来到万寿山五庄观，把想让黑熊精看守山门的事情告诉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听了之后道：“七尘啊！你拜师已经近四百年了，如今也已经成了正果，是时候该下山了！”

    刘晨一听，跪下道：“师父！您要赶弟子离开吗？”

    镇元子道：“非也！非也！只是你已经神功大成，确实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待着了！”

    刘晨道：“师父！离开五庄观，弟子该何去何从！”

    镇元子笑道：“无需担心，咱们万寿山南面是一片草原，草原尽头是连绵不断的山脉，虽然山不太高，但是山脚下是一天然洞府，也是福天洞地，因为离我这五庄观太近，无人敢占，这种福天洞地可不能浪费了，正好可以作为你的道场，而且离我这五庄观也不是很远，一瞬便可到达！”

    刘晨道：“是！师父！”

    镇元子继续道：“正好你现在要去和唐三藏一同西天取经，这黑熊精就去给你看家吧，毕竟我这五庄观不是谁都敢靠近的！”

    “是！师父！”

    “对了，你和那唐三藏西去应该正好路过我这五庄观，到时候可让他们多住几天，我与那唐三藏也是故人，虽然我等是太乙玄门，但是那唐三藏乃金蝉子转生，西方圣老如来佛第二个徒弟。五百年前，我与他在兰盆会上相识，他曾亲手传茶敬我，故此是为故人，待他来到，我亲自招待一番！”

    “是！师父！”

    ……

    敕勒川，高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草色青青柳色浓，玉壶倾酒满金钟。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一川草色青袅袅，一碧无垠骏马翔，绿树青山日欲斜，山间草色绿无涯。平川渐渐蒙蒙色，草野匆匆淡淡纱。黄毯悄然换绿坪，古原无语释秋声。斜阳无睹看斜阳，山包林荫俱染黄。马蹄踏得夕阳碎，月光普照天下白。旭日东升晨雾漫，又是一日美草原。

    刘晨放眼望去，看着那无际的草原如同一幅巨大的画铺展在天地间，绿得那么纯粹，绿得那么渺远，真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刘晨环视周围，满眼绿色，无遮无拦。将视线投射过去，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聚焦的点，四野茫茫，无边无际，心里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这就是一片静止的海洋，让人感觉有些恐慌，又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那跟着刘晨后面的黑熊精抬头仰望：苍鹰，却在黄草地的上空，自由自在的飞翔，它背负着蓝天，似乎在召唤春天的到来。苍鹰的天空尽管有乌云和电闪雷鸣，但是，却把它的翅膀磨砺得能够刺破苍天！黑熊精是多么的渴望自由，可惜自由诚可贵，金箍价更高。

    刘晨也不管黑熊精，毕竟黑熊精这点本事也成不了气候。刘晨四下眺望，连绵起伏、沟壑纵横的群峦，如同蜿蜒盘旋的苍虬，又似穿行在草原薄雾里的驼峰，挽手相连，幽谧而深邃。阳光下，星罗棋布似瀑玉飞溅的九十九泉，与清湛辽远的蓝天以及芳草如茵的草甸不可阻挡地扑面而来。那一瞬，整个世界突然变得纯粹而安静起来。仿佛只剩下这满目自然的苍绿，以及那一抹疏淡清逸的幽幽沁蓝……

    看着这美丽的草原，刘晨不禁吟诗一首：“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想来想去就想起这么一首，真不尽兴，这么多年语文真是白学了，唉！真是高考一完啥都忘啊！”

    正在刘晨吟诗之时，地动山摇，尘烟滚滚！

    骅骝骐骥，騄駬纤离；龙媒紫燕，挟翼骕骦；駃騠银騔，騕褭飞黄；騊駼翻羽，赤兔超光；逾辉弥景，腾雾胜黄；追风绝地，飞翻奔霄；逸飘赤电，铜爵浮云；骢珑虎剌，绝尘紫鳞；四极大宛，八骏九逸，千里绝群：——此等良马，一个个，嘶风逐电精神壮，踏雾登云气力长。

    草原中出现万匹骏马，奔腾咆哮！

    领头的那匹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近四米；从蹄至项，高近三米；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的姿势宛若历尽艰辛穿洋过海的信鸽，宛如暴风雨中勃然奋飞的海燕。仰天长啸，那动人肺腑的马嘶响彻夜空。

    不错，这匹马便是曾经的赤兔，如今赤兔也因为刘晨的缘故，得了仙缘，成为仙马，还成为这草原仙马之王。

    刘晨哈哈一笑，纵身一跃，跳到赤兔马上，真个是宝马配英雄！

    “这下就我也有匹马，不用唐僧骑着马，我是他师兄却得走着了。”

    刘晨骑着赤兔马，后跟黑熊精，来到草原尽头，连绵不断的高山：千峰开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地。巍然屹立，万壑千岩，高山流水，山间一股瀑布飞泉。

    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

    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

    冷气分青嶂，馀流润翠微。

    潺湲名瀑布，真似挂帘帷。

    水流到山脚下，汇成一湖，湖水清澈见底，天光云影，湖上一石桥，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

    刘晨走过石桥，只见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

    看着这没有桃的世外桃源，刘晨简直有了种想归隐于此的想法，当然，只是想了想，刘晨现在还不想做隐士。

    这山洞毕竟以前没人，所以刘晨与黑熊精收拾了一夜，才终于收拾好了，刘晨吩咐黑熊精看家，自己带着赤兔，御剑驾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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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一回到观音禅院，那唐僧赶紧迎过来，道：“师兄！可算是回来了啊！”

    刘晨笑道：“三藏不用担心，我的本事还是很大的！”

    刘晨回来之后，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西行。

    正是那春意正浓的时节，草衬玉龍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沙堤日暖鸳鸯睡，山涧花香蛱蝶驯。这般秋去冬残春过半，不知何年行满得经文。

    二人二马一猴行了五六七日路，天色将晚，远远的望见一个庄村。

    唐僧下马对孙悟空说道：“悟空，你看那里有座山庄村落，你先去打探一番，我们去借宿一宵。”

    孙悟空刚要前去，刘晨拦住他道：“不用探查了，前面是个普通村落，名叫高老庄，我曾经来过这里！”

    唐僧闻言喜道：“那真是甚好！我们前去借宿一宿吧！”说完，上马前行，不一会儿，来到高老庄。

    突然见一个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裩扎裤，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的出街忙步。

    孙悟空顺手一把扯住道：“哪里去？这么慌张？”

    那个人只管苦挣，也不说话。

    唐僧陪着笑道：“施主莫恼，这猴子性子急，又好盘根问底，你就与他说说何事慌张？他也可解得你的烦恼。”

    那人挣不脱手，气得乱跳道：“可恶！可恶！主子的屈气受不了，又撞着这个猴子，受他的清气！”

    刘晨道：“你有本事，挣脱开那猴子的手，你便就去了也罢。”

    那人左扭右扭，那里扭得动，却似一把铁钤拑住一般，气得他丢了包袱，撇了伞，两只手，雨点似来抓孙悟空。

    孙悟空把一只手扶着行李，一只手抵住那人，凭他怎么支吾，只是不能抓着。

    唐僧道：“悟空，放他去罢。”

    孙悟空笑道：“小子，你这样行装，不是个走近路的。你实与我说你要往哪里去，端的所干何事，我才放你。”

    这人无奈，只得以实情告诉道：“我是高太公的家人，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十岁，更不曾配人，三年前被一个妖精占了。那妖整做了这三年女婿，我太公不悦，说道女儿招了妖精，不是长法，一则败坏家门，二则没个亲家来往，一向要退这妖精。那妖精那里肯退，转把女儿关在他后宅，将有半年，再不放出与家内人相见。我太公与了我几两银子，教我寻访法师，拿那妖怪。我这些时不曾住脚，前前后后，请了有三四个人，都是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降不得那妖精。刚才骂了我一场，说我不会干事，又与了我五钱银子做盘缠，教我再去请好法师降他。不期撞着你这个纥刺星扯住，误了我走路，故此里外受气，我无奈，才与你叫喊。不想你又有些拿法，我挣不过你，所以说此实情。你放我走罢。”

    孙悟空笑道：“你的造化，我有营生，这才是凑四合六的勾当。你也不须远行，莫要花费了银子。我们不是那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却实有些手段，惯会拿妖。这正是一来照顾郎中，二来又医得眼好，烦你回去上复你那家主，说我们是东土驾下差来的御弟圣僧往西天拜佛求经者，善能降妖缚怪。”

    高才道：“你莫误了我。我是一肚子气的人，你若哄了我，没甚手段，拿不住那妖精，却不又连累我来受气？”

    孙悟空道：“管教不误了你。你引我到你家门首去来。”

    那人也无计奈何，真个提着包袱，拿了伞，转步回身，领他们到于门首道：“二位长老，你且在马台上略坐坐，等我进去报主人知道。”

    孙悟空才放了手，落担牵马。

    刘晨看着高家大院，道：“哎！一晃就是四百年了，没想到这高家大院还是如此！真个是传承不断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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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神仙过家图

﻿书接上文，却说那高才入了大门，径往中堂上走，撞见高太公。

    太公骂道：“你那个蛮皮畜生，怎么不去寻人，又回来做甚？”

    高才放下包裹道：“上告主人公得知，小人才行出街口，忽撞见两个和尚一个道士，道士骑着红马，一个白白胖胖的和尚骑白马，另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挑担；他扯住我不放，问我那里去。我再三不曾与他说，可是他缠得没奈何，就只好将主人的事情，一一说与他知。他却十分欢喜，要与我们拿那妖怪哩。”

    高老道：“他们是哪里来的？”

    高才道：“他说是东土驾下差来的御弟，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

    高太公道：“既是远来的和尚，也许有些手段，他们如今在哪里？”

    高才道：“现在门外等候。”

    那太公急忙换了衣服，与高才出来迎接，叫声“长老”。

    那老者戴一顶乌绫巾，穿一领葱白蜀锦衣，踏一双糙米皮的犊子靴，系一条黑绿绦子，出来笑语相迎，便叫：“三位长老，作揖了。”

    刘晨与唐僧还了礼，孙悟空站着不动。那老者见孙悟空相貌凶丑，便就不敢与他作揖。

    孙悟空道：“怎么不唱俺老孙喏？”

    那老儿有几分害怕，叫高才道：“你这小厮却不弄杀我也？家里现有一个丑头怪脑的女婿打发不开，怎么又引这个雷公来害我？”

    孙悟空道：“老高，你空长了许大年纪，还不省事！若专以相貌取人，绝对是错了。俺老孙丑自丑，却有些本事，替你家擒得妖精，捉得鬼魅，拿住你那女婿，还了你女儿，便是好事，何必谆谆以相貌为言！”

    高老见说，战兢兢的，只得强打精神，叫声“请进”。

    这孙悟空见了请字，才一手牵了白马，一手牵了红马，教高才挑着行李，然后就进去。他也不管好歹，就把马拴在敞厅柱上，扯过两张退光漆交椅，叫刘晨与唐僧坐下。他又扯过一张椅子，坐在旁边。

    坐定，高老问道：“适间听小厮说，列位是东土来的？”

    唐僧道：“是的，贫僧奉朝命往西天拜佛求经，因过宝庄，特借一宿，明日早行。”

    高老道：“二位原是借宿的，怎么说会拿怪？”

    孙悟空道：“因是借宿，顺便拿几个妖怪儿耍耍的。动问府上有多少妖怪？”

    高老道：“天哪！还吃得有多少哩！只这一个妖怪女婿，已够他磨慌了！”

    孙悟空道：“你把那妖怪的始末，有多大手段，从头儿说说我听，我好替你拿他。”

    高老道：“我们这庄上，自古至今，也不晓得有什么鬼祟魍魉，邪魔作耗。曾经祖上还传下一副画，说是有神仙路过此处，还在此借宿了一宿。只是老拙不幸，不曾有子，只生三个女儿，大的唤名香兰，第二的名玉兰，第三的名翠兰。那两个从小儿配与本庄人家，只有小的个，要招个女婿，指望他与我同家过活，做个养老女婿，撑门抵户。没想到三年前，有一个汉子，模样儿倒也精致，他说是福陵山上人家，姓朱，上无父母，下无兄弟，愿与我家做个女婿。我老拙见是这般一个无羁无绊的人，就招了他。一进门时，倒也勤谨：耕田耙地，不用牛具；收割田禾，不用刀杖。昏去明来，其实也好，只是一件，有些会变嘴脸。”

    孙悟空道：“怎么变？”

    高老道：“初来时，是一条黑胖汉，后来就变做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脑后又有一溜鬃毛，身体粗糙怕人，头脸就像个猪的模样。食肠却又甚大：一顿要吃三五斗米饭，早间点心，也得百十个烧饼才彀。喜得还吃斋素，若再吃荤酒，便是老拙这些家业田产之类，不上半年，就吃个干净！”

    （猪八戒开始的时候是吃人的，观音菩萨去大唐的时候路过猪八戒那里，猪八戒打算吃了观音菩萨，被观音菩萨劝诫入了佛门，改成吃斋！）

    刘晨闻言道：“高老，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只因你那女婿做得多，所以吃得多，就算丑，也不能这样嫌弃他啊。”

    高老道：“吃还是件小事，他如今又会弄风，云来雾去，走石飞砂，唬得我一家并左邻右舍，俱不得安生。又把那翠兰小女关在后宅子里，一发半年也不曾见面，更不知死活如何。因此知他是个妖怪，要请个法师把他拿了。”

    那高老说完，仔细看了看刘晨，大叫一声：“高才！快！快去把祖传的那幅神仙过家图拿来！”

    刘晨哈哈一笑，道：“不用拿了，四百年前我曾路过此地，到你家借宿一宿！”

    那高老一听，立马爬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哭道：“神仙老爷啊！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求求您帮帮我家啊！我为招了那妖精，坏了我多少清名，疏了我多少亲眷，劳烦神仙老爷与我拿住那妖精，除了那祸根吧。”

    刘晨笑道：“这个容易，容易！”

    那高老儿十分欢喜，教展抹桌椅，摆列斋供。

    斋罢将晚，高老儿向刘晨问道：“神仙老爷，要甚兵器？要多少人随？趁早好备。”

    刘晨笑道：“这妖怪好除，我与那猴子两人就够了，至于兵器，我们自己有。”

    高老儿道：“我记得神仙老爷您在画中拿的是宝剑，如今好像没带宝剑，至于那和尚，只有那根锡杖，锡杖怎么打得妖精？”

    刘晨笑了笑，一伸手，那大宝剑出现在手中，笑道：“我这是仙家法宝，”

    孙悟空也从耳内取出一个绣花针来，捻在手中，迎风幌了一幌，就是碗来粗细的一根金箍铁棒，对着高老道：“你看这条棍子，比你家兵器如何？可打得这怪否？”

    高老又道：“神仙老爷，我领你们去后宅看看吧！”

    说着，高老带着两人走到后宅前面。

    孙悟空走上前，摸了一摸，门上是铜汁灌的锁子。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可是开锁的行家！等我把这锁弄开！”

    孙悟空将金箍棒一捣，本想弄开锁，不小心力气用大了，一下子连门都打烂了。

    这天已经黑了，里面黑洞洞的一片。

    刘晨道：“高老，你去叫你女儿一声，看她可在里面。”

    那老儿硬着胆叫道：“三儿！”

    那女儿认得是父亲的声音，才少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道：“爹爹，我在这里哩。”

    刘晨那二娃千里眼黑夜里也照样能看，向黑影里仔细一看，只见那高翠兰云鬓乱堆无掠，玉容未洗尘淄。一片兰心依旧，十分娇态倾颓。樱唇全无气血，腰肢屈屈偎偎。愁蹙蹙，蛾眉淡，瘦怯怯，语声低。

    高翠兰走来看见高老，一把扯住，抱头大哭。

    孙悟空道：“且莫哭！且莫哭！我问你，妖怪往哪里去了？”

    高翠兰道：“不知往哪里走。这些时，天明就去，入夜方来，云云雾雾，往回不知何所。因是晓得父亲要祛退他，他也常常防备，故此昏来朝去。”

    刘晨道：“不用说了，高老，你带令爱往前边宅里，让我与悟空在此等他，只要那妖精来了，定与你了结此事情。”

    那老高欢欢喜喜的，把女儿带到前面去。

    那孙悟空笑嘻嘻地对刘晨道：“师伯！俺老孙想了个法子，能好好戏弄那妖精一番。”

    刘晨闻言笑道：“但说无妨！”

    孙悟空道：“师伯您还是隐身，俺老孙变成那女子，然后……”

    刘晨笑了笑，道：“好吧！依你所言！”

    那孙悟空就弄神通，摇身一变，变得就如那女子一般，刘晨也用力六娃化光隐身之法，隐去身形。

    不多时，一阵风来，真个是走石飞砂。好风：起初时微微荡荡，向后来渺渺茫茫。微微荡荡乾坤大，渺渺茫茫无阻碍。凋花折柳胜揌麻，倒树摧林如拔菜。翻江搅海鬼神愁，裂石崩山天地怪。

    那风真是能：衔花糜鹿失来踪，摘果猿猴迷在外。七层铁塔侵佛头，八面幢幡伤宝盖。金梁玉柱起根摇，房上瓦飞如燕块。举棹梢公许愿心，开船忙把猪羊赛。当坊土地弃祠堂，四海龙王朝上拜。海边撞损夜叉船，长城刮倒半边塞。

    那阵狂风过后，只见半空里来了一个妖精，果然生得丑陋，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

    孙悟空暗笑道：“原来是这个买卖！”好个孙悟空，却不迎他，也不问他，且睡在床上推病，口里哼哼喷喷的不绝。

    那怪不识真假，走进房，一把搂住，就要亲嘴。

    孙悟空暗道：“真个要来弄俺老孙哩！”

    即使个拿法，托着那怪的长嘴，扑的掼下床来。

    那怪爬起来，扶着床边道：“姐姐，你怎么今日有些怪我？想是我来得迟了？”

    孙悟空道：“不怪！不怪！”

    猪八戒道：“既不怪我，怎么就丢我这一跌？”

    孙悟空道：“你怎么就这等样小家子，就搂我亲嘴？我因今日有些不自在，若每常好时，便起来开门等你了，你可脱了衣服睡就是。”

    那猪八戒真个就去脱衣。

    孙悟空跳起来，坐在净桶上。

    那猪八戒依旧复来床上摸一把，摸不着人，叫道：“姐姐，你往阿里去了？脱衣服睡罢。”

    孙悟空道：“你先睡，等我出个恭来。”

    那猪八戒就先上床。

    孙悟空忽然叹口气，道声：“哎呀！”

    那猪八戒道：“你怎么了？我得到了你家，虽是吃了些茶饭，却也不曾白吃你的：我也曾替你家扫地通沟，搬砖运瓦，筑土打墙，耕田耙地，种麦插秧，创家立业。如今你身上穿的锦，戴的金，四时有花果享用，八节有蔬菜烹煎，你还有那些儿不趁心处，这般短叹长吁，叹什么气？”

    孙悟空道：“不是这等说，今日我的父母，隔着墙，丢砖料瓦的，甚是打我骂我哩。”

    那怪道：“他骂你什么？”

    孙悟空道：“骂我和你做了夫妻，你是他门下一个女婿，全没些儿礼体。这样个丑嘴脸的人，又会不得姨子，又见不得亲戚，又不知你云来雾去，端的是哪里人家，姓甚名谁，败坏他清德，玷辱他门风，故此这般打骂，所以烦恼。”

    那猪八戒道：“我虽是有些儿丑陋，若要变俊，却也不难。我一来时，曾与他讲过，他愿意方才招我，今日怎么又说起这话！我家住在福陵山云栈洞。我以相貌为姓，故姓猪，官名叫做猪刚鬣。他若再来问你，你就以此话与他说便了。”

    孙悟空暗喜道：“那怪却也老实，不用动刑，就供得这等明白。既有了地方姓名，就算跑了也能拿住他。”

    孙悟空道：“他要请法师来拿你哩。”

    猪八戒笑道：“睡着！睡着！莫睬他！我有天罡数的变化，九齿的钉钯，怕什么法师、和尚、道士？就是你老子有虔心，请下九天荡魔祖师下界，我也曾与他做过相识，他也不敢把我怎的。”

    孙悟空道：“他说请一个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姓孙的齐天大圣，要来拿你哩。”

    猪八戒闻得这个名头，就有三分害怕道：“既是这等说，我去了罢，两口子做不成了。”

    孙悟空道：“你怎么就去？”

    猪八戒道：“你不知道，那闹天宫的弼马温，有些本事，只恐我弄他不过，低了名头，丢了面子。”

    不着急套上衣服，开了门，往外就走，被孙悟空一把扯住，将自己脸上抹了一抹，现出原身，喝道：“好妖怪，哪里走！你抬头看看我是哪个？”

    猪八戒转过眼来，看见孙悟空咨牙俫嘴，火眼金睛，磕头毛脸，就是个活雷公相似，慌得他手麻脚软，划剌的一声，挣破了衣服，化狂风脱身而去。

    孙悟空急上前，掣铁棒，望风打了一下。

    那猪八戒化万道火光，径转本山而去。

    孙悟空驾云，随后赶来，叫声：“哪里走！你若上天，我就赶到斗牛宫！你若入地，我就追至枉死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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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猪八戒

﻿五千字的长章节，弥补以前一千字的短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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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那猪八戒化火光前走，孙悟空跟斗云追击，刘晨这御剑随跟。

    正行处，忽见一座高山，那猪八戒把红光结聚，撞入洞里，取出一柄九齿钉钯来战。

    刘晨远处一看，那猪八戒这本相也真是威武，卷上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挫，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手执钉把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十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孙悟空大喝一声道：“泼怪！你是哪里来的邪魔？怎么知道我老孙的名号？你有什么本事，实实供来，饶你性命！”

    猪八戒道：“弼马温，你也不知我的手段！上前来站稳着，我说与你听：

    我自小生来心性拙，贪闲爱懒无休歇。不曾养性与修真，混沌迷心熬日月。忽然闲里遇真仙，就把寒温坐下说。劝我回心莫堕凡，伤生造下无边孽。有朝大限命终时，八难三途悔不喋。听言意转要修行，闻语心回求妙诀。有缘立地拜为师，指示天关并地阙。得传九转大还丹，工夫昼夜无时辍。上至顶门泥丸宫，下至脚板涌泉穴。周流肾水入华池，丹田补得温温热。婴儿姹女配阴阳，铅汞相投分日月。离龙坎虎用调和，灵龟吸尽金乌血。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彻。功圆行满却飞升，天仙对对来迎接。朗然足下彩云生，身轻体健朝金阙。玉皇设宴会群仙，各分品级排班列。敕封元帅管天河，总督水兵称宪节。

    只因王母会蟠桃，开宴瑶池邀众客。那时酒醉意昏沉，东倒西歪乱撒泼。逞雄撞入广寒宫，风流仙子来相接。见她容貌挟人魂，旧日凡心难得灭。全无上下失尊卑，扯住嫦娥要陪歇。再三再四不依从，东躲西藏心不悦。色胆如天叫似雷，险些震倒天关阙。纠察灵官奏玉皇，那日吾当命运拙。广寒围困不通风，进退无门难得脱。却被诸神拿住我，酒在心头还不怯。押赴灵霄见玉皇，依律问成该处决。多亏太白李金星，出班俯囟亲言说。改刑重责二千锤，肉绽皮开骨将折。放生遭贬出天关，福陵山下图家业。我因有罪错投胎，俗名唤做猪刚鬣。”

    （根据西游记里收玉兔的情节得知西游记里面月宫所有的仙女都叫嫦娥，猪八戒调戏的又叫霓裳仙子，玉兔的主人是太阴真君，五帝之一的女儿，也就是后羿的妻子，猪八戒调戏的嫦娥和后羿没有关系。）

    孙悟空闻言道：“你这厮原来是天蓬水神下界，怪不得知我俺老孙名号。”

    猪八戒道：“哏！你这诳上的弼马温，当年撞那祸时，不知带累我等多少，今日又来此欺人！不要无礼，吃我一钯！”

    孙悟空怎肯容情，举起棒，当头就打。

    他两个在那半山之中黑夜里赌斗。好杀一场，孙悟空金睛似闪电，猪八戒环眼似银花。孙悟空口喷彩雾，猪八戒气吐红霞。气吐红霞昏处亮，口喷彩雾夜光华。金箍棒，九齿钯，两个英雄真是厉害。齐天大圣孙悟空，天蓬元帅猪八戒。钯去好似龙伸爪，棒迎浑若凤穿花。

    猪八戒道你破人亲事如杀父！孙悟空道你强女干幼女正该拿！

    闲言语，乱喧哗，往往来来棒架钯。

    刘晨在一旁看着，真是大开眼界，心道：“这猪八戒还真是厉害，电视上演的真是胡说八道啊！”

    孙悟空与猪八戒战到天将晓，那猪八戒两膊觉酸麻。

    刘晨心道：“他两个自二更时分，直斗到东方发白，到现在猪八戒才累了。不过能打这么长时间主要还是孙悟空的攻击力不够高，金箍棒打小怪很厉害，但是毕竟不是兵器，只是一块铁，仅仅是因为比较重才有了威力！”

    那边猪八戒终于坚持不住了，败阵而逃，依然又化狂风，径回洞里，把门紧闭，再不出头。

    洞门外看有一座石碣，上书“云栈洞”三字。

    刘晨这才现出身形，对孙悟空道：“悟空！我来了！”

    孙悟空道：“师伯？您怎么才来？”

    刘晨笑道：“我一直都在，看你们打的激烈，一直没有现身，等我一剑劈开这洞门，我们抓住那妖怪！”

    孙悟空道：“师伯莫急，我们这来了一夜了，想必师父担心了，我们先回去给师父报声平安再来捉妖吧！”

    刘晨道：“好，这样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回去一趟，报了平安赶紧回来！”

    孙悟空点头道：“好好好！”说声好，一个跟斗翻了回去。

    却说唐三藏与高老谈今论古，一夜无眠。正想着恩人师兄还不回来，正担心时，只见天井里，忽然站下孙悟空。

    孙悟空收藏铁棒，整衣上厅，叫道：“师父，我来了。”

    那高老先道：“多劳！多劳！”

    唐僧问道：“悟空，你去这一夜，拿住妖精了吗？你师伯在何处？”

    孙悟空道：“师父，那妖不是凡间的邪祟，也不是山间的怪兽。他本是天蓬元帅临凡，只因错投了胎，嘴脸象一个野猪模样，其实性灵尚存。他说以相为姓，唤名猪刚鬣。

    俺老孙从后宅里掣棒就打，他化一阵狂风走了。被老孙着风一棒，他就化道火光，径转他那本山洞里，取出一柄九齿钉钯，与老孙战了一夜。适才天色将明，他怯战而走，把洞门紧闭不出。

    师伯还要打开那门，与他见个好歹，不过我怕师父在此疑虑盼望，故先来回个信。”

    说罢，那老高上前跪下道：“长老，累你与我拿住，除了根，才无后患。我老夫不敢怠慢，自有重谢：将这家财田地，凭众亲友写立文书，与长老平分。只是要剪草除根，莫教坏了我高门清德。”

    孙悟空笑道：“你这老儿不知好歹。那怪也曾对我说，他虽是食肠大，吃了你家些茶饭，但是也与你干了许多好事。这几年挣了许多家资，皆是他之力量。他不曾白吃了你东西，问你祛他怎的。据他说，他是一个天神下界，替你家做活，又未曾害了你家女儿。想这等一个女婿，也门当户对，怎么坏了家声？”

    老高道：“长老，虽是不伤风化，但名声不甚好听，动不动着人就说，高家招了一个妖怪女婿！这句话儿教人怎么办？”

    唐僧道：“悟空，你快去找你师伯，那妖怪也有本事，你师伯就一个人，恐生变故。”

    孙悟空道：“老高，你好生管待我师父，俺老孙去也。”

    说声去，一下就又到了刘晨旁边。

    刘晨来到洞口，轻轻一剑，把两扇门打得粉碎。

    孙悟空骂道：“那馕糠的夯货，快出来与俺老孙打一场！”

    猪八戒喘嘘嘘的在洞里，听见打得门响，又听见骂馕糠的夯货，他却恼怒难禁，只得拖着钯，抖擞精神，跑将出来，厉声骂道：“你这个弼马温，着实惫懒！与你有什么相干，你把我大门打破？你且去看看律条，打进大门而入，该个犯何罪！”

    猪八戒说完，往旁边一看，正看到刘晨拿着大宝剑，威风凛凛，风度翩翩；潇洒倜傥，仙风道骨。于是道：“那道士，你是弼马温请来的帮手吗？”

    刘晨笑道：“这个呆子！你这大门是我打破的，不过你刚才说律法，像你强占人家女子，该问个何罪？”

    猪八戒道：“且休讲，就算你们俩人我也不怕，看老猪这钯！”

    孙悟空道：“你这钯可是与高老家做园工筑地种菜的？有何怕你的！”

    猪八戒道：“我这钯岂是凡间之物？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此是锻炼神冰铁，磨琢成工光皎洁。老君自己动钤锤，荧惑亲身添炭屑。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造成九齿玉垂牙，铸就双环金坠叶。身妆六曜排五星，体按四时依八节。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阴阳分日月。六爻神将按天条，八卦星辰依斗列。

    名为上宝沁金钯，进与玉皇镇丹阙。因我修成大罗仙，为吾养就长生客。勅封元帅号天蓬，钦赐钉钯为御节。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天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人间那有这般兵，世上更无此等铁。随身变化可心怀，任意翻腾依口诀。相携数载未曾离，伴我几年无日别。日食三餐并不丢，夜眠一宿浑无撇。也曾佩去赴蟠桃，也曾带他朝帝阙。

    皆因仗酒却行凶，只为倚强便撒泼。上天贬我降凡尘，下世尽我作罪孽。石洞心邪曾吃人，高庄情喜婚姻结。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上山抓碎虎狼穴。诸般兵刃且休题，惟有吾当钯最切。相持取胜有何难，赌斗求功不用说。何怕你铜头铁脑一身钢，钯到魂消神气泄！”

    孙悟空闻言，收了铁棒道：“你这呆子不要说嘴！俺老孙把这头伸在那里，你且筑一下儿，看能不能魂消气泄？”

    那猪八戒真个举起钯，着气力筑将来，扑的一下，钻起火光焰焰，震得地动山摇，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却不曾筑动孙悟空一些儿头皮。

    这些可吓得猪八戒手麻脚软，道声：“好硬的头！好硬的头！”

    孙悟空道：“你这九齿钉耙确实厉害，俺老孙大闹天宫也不曾遇到这么厉害的兵刃，不过也是你有所不知，俺老孙天生一副铜头铁骨，后来因为闹天宫，偷了仙丹，盗了蟠桃，窃了御酒，被小圣二郎擒住，押在斗牛宫前，众天神把老孙斧剁锤敲，刀砍剑刺，火烧雷打，也不曾损动分毫。又被那太上老君拿了我去，放在八卦炉中，将神火锻炼，炼做个火眼金睛，金刚不坏。不信，你再筑几下，看看疼与不疼？”

    那猪八戒道：“你这猴子，我记得你闹天宫时，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里，到如今久不闻名，你怎么来到这里上门子欺我？莫敢是我丈人去那里请你来的？”

    孙悟空道：“你丈人不曾去请我，因是俺老孙弃道从僧，保护一个东土大唐驾下御弟，叫做三藏法师，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高庄借宿，那高老儿因话说起，就请我救他女儿，拿你这馕糠的夯货！”

    猪八戒一闻此言，丢了钉钯，唱个大喏道：“那取经人在哪里？累烦你引见引见。”

    孙悟空道：“你见他干嘛？”

    猪八戒道：“你有所不知，我本是观世音菩萨劝善，受了她的戒行，这里持斋把素，教我跟随那取经人往西天拜佛求经，将功折罪，还得正果。教我等他，这几年不闻消息。今日既是你与他做了徒弟，何不早说取经之事，只倚凶强，上门打我？”

    孙悟空道：“你莫诡诈欺心骗我，欲为脱身之计。若果然是要保护唐僧，略无虚假，你可朝天发誓，我才带你去见我师父。”

    那猪八戒扑的跪下，望空似捣碓的一般，只管磕头道：“阿弥陀佛，我若不是真心实意，还教我犯了天条，劈尸万段！”

    刘晨道：“且慢，我虽是道门，但与唐僧有缘，救他性命，认他为师弟，与他一同上西天，你把观音菩萨劝你之事细说一遍，若有谎言，我一剑砍了你！”

    猪八戒道：“是是是！听我细细道来：

    观音菩萨从西天往东土大唐寻找取经人，路过我福陵山，我看到有人路过，正好肚子饿了，便撞上去，不分好歹，对着观音菩萨，举钉把就筑。被木吒挡住，大喝一声道：“那泼怪，休得无礼！看棒！”

    我道：“你也是不知死活！看钯！”我两个在山底下，一冲一撞，赌斗输赢。真个好杀一场，我凶猛，他威能。铁棒分心捣，钉钻劈面迎。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惊。我那九齿钯，光耀耀，双环响亮；他那浑铁棍，黑悠悠，两手飞腾。

    我两个正杀到好处，观世音在半空中，抛下莲花，隔开我俩的兵器。

    我见了心惊，便问：“你是哪里的和尚，敢弄什么‘眼前花’哄我？”

    木吒道：“你这个肉眼凡胎的泼物！我是南海菩萨的徒弟。这是我师父抛来的莲花，你也不认得！”

    我一听，问道：“南海菩萨，可是扫三灾救八难的观世音么？”

    木吒道：“不是她是谁？”

    我撇了钉把，纳头下礼道；“老兄，菩萨在哪里？累烦你引见引见。”

    木吒仰面指道：“那不是？”

    我才知道刚才冲撞了观音菩萨，赶紧朝上磕头，厉声高叫道：“菩萨，恕罪！恕罪！”

    观音按下云头，前来问道：“你是哪里成精的野猪，何方作怪的老怪，敢在这里挡我？”

    我道：“我不是野豕，亦不是老怪，我本是天河里天蓬元帅。只因带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锤，贬下尘凡；一灵真性，下来投胎，不期错了道路，投在个母猪胎里，变得这般模样。是我咬杀母猪，打死群猪，在此处占了山场，吃人度日。没想到撞着菩萨，万望拨救拔救。”

    菩萨道：“此山叫做什么山？”

    我道：“叫做福陵山，山中有一洞，叫做云栈洞。洞里原有个卵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把我做个‘倒插门’。不上一年，她死了，将一洞的家当尽归我受用。在此日久年深，没有个赡身的勾当。

    菩萨道：“古人云：‘若要有前程，莫做没前程。’你既上界违法．今又不改凶心，伤生造孽，却不是二罪俱罚？”

    我道：“前程！前程！若依你，教我喝风！常言道：‘依着官法打死，依着佛法饿死。’我去也！我去也！还不如捉个行人，肥腻腻的吃他娘的！管奥摩二罪，三罪，千罪，万罪！”

    菩萨道：“‘人有善愿，天必从之。’汝若肯皈依正果，自有养身之处。世有五谷，尽能济饥，为何吃人度日？

    我一听这话，似梦方觉，向菩萨道：“我欲从正，奈何‘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菩萨道：“我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可跟他做个徒弟，往西天走一遭来，将功折罪，管教你脱离灾瘴。”

    我赶紧道：“愿随！愿随！”

    菩萨与我摩顶受戒，指身为姓，就姓了猪，替我起个法名，就叫做猪悟能。遂此领命归真，持斋把素，断绝了五荤三厌，专候那取经人。

    ”

    刘晨听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如此，你点把火来烧了你这住处，我方带你去。”

    猪八戒真个搬些芦苇荆棘，点着一把火，将那云栈洞烧得像个破瓦窑，对刘晨道：“师伯！我今已无挂碍了，你却引我去晨。”

    孙悟空道：“你把钉钯与我拿着。”

    猪八戒就把钯递与孙悟空。

    孙悟空又拔了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即变做一条三股麻绳，道：“走过来，把手背绑了。”

    猪八戒真个倒背着手，凭孙悟空怎么绑缚。

    孙悟空却又揪着耳朵，拉着他，叫：“快走！快走！”

    猪八戒道：“轻着些儿！你的手重，揪得我耳根子疼。”

    孙悟空道：“轻不成，顾你不得！常言道，善猪恶拿。只等见了我师父，果有真心，方才放你。”

    于是孙悟空驾云拖着猪八戒，刘晨御剑在旁边，径转高家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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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乌巢禅师

﻿最近好多长章节！下面几章还是，足够弥补以前的短章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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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等顷刻间，到了高老庄。

    孙悟空拿着猪八戒的钯，揪着他的耳道：“那厅堂上端坐的就是吾师。”

    那老高见刘晨和孙悟空把猪八戒绑回来，欣然迎到天井中，道声：“长老！长老！他正是我家的女婿！”

    那怪走上前，双膝跪下，背着手对三藏叩头，高叫道：“师父，弟子失迎，早知是师父住在我丈人家，我就来拜接，怎么又受到许多波折？”

    唐僧对刘晨道：“师兄，他怎么来拜我？”

    刘晨笑了笑，把猪八戒被观音菩萨劝善的事情，细说了一遍。

    唐僧大喜，便道：“高太公，取个香案用用。”

    老高急忙抬出香案。

    唐僧净手焚香，望南礼拜道：“多蒙菩萨圣恩！”

    拜罢，唐僧上厅高坐，道：“悟空放了他。”

    孙悟空把身抖了一抖，把毫毛收上身来，其缚自解。

    那猪八戒从新礼拜三藏，愿随西去。又与刘晨拜了，称为师伯，最后再与孙悟空拜了，称为师兄。

    唐僧道：“既从吾善果，要做徒弟，我与你起个法名，早晚好呼唤。”

    猪八戒道：“师父，我是菩萨已与我摩顶受戒，起了法名，叫做猪悟能也。”

    唐僧笑道：“好！好！你师兄叫做悟空，你叫做悟能，都是我法门中的宗派。”

    猪悟能道：“师父，我受了菩萨戒行，断了五荤三厌，在我丈人家持斋把素，不曾动荤。今日见了师父，我开了荤吧。”

    唐僧道：“不可！不可！你既是不吃五荤三厌，我再与你起个别名，唤为八戒。”

    那呆子欢欢喜喜道：“谨遵师命。”因此才又叫做猪八戒。

    高老见这等去邪归正，更是十分喜悦，遂命家僮安排筵宴，酬谢唐僧。

    猪八戒上前扯住老高道：“爷，请我拙荆出来拜见公公伯伯，如何？”

    刘晨笑道：“八戒，你既入了沙门，做了和尚，从今后，再莫题起那拙荆的话说。世间只有个火居道士，哪里有个火居的和尚？像我这道士可以吃荤结侣，但你这和尚只能吃斋念佛，快去吃斋饭吧，赶早儿往西天去。”

    高老儿摆了桌席，请刘晨与唐僧上坐，孙悟空与猪八戒，坐于左右两旁，诸亲下坐。高老把素酒开樽，满斟一杯，奠了天地，然后奉与刘晨。

    刘晨道：“不瞒你说，我是既吃荤腥又喝酒。”

    ……

    宴席过后，老高将一红漆丹盘，拿出二百两散碎金银，奉为途中之费；又将三领绵布褊衫，为上盖之衣。

    唐僧道：“我们是行脚僧，遇庄化饭，逢处求斋，怎敢受金银财帛？”

    孙悟空近前，轮开手，抓了一把，叫：“高才，昨日累你引我师父，今日招了一个徒弟，无物谢你，把这些碎金碎银，权作带领钱，拿了去买草鞋穿。以后但有妖精，还找我们，”

    高才接了，叩头谢赏。

    老高又道：“师父们既不受金银，望将这粗衣笑纳，聊表寸心。”

    唐僧又道：“我出家人，若受了一丝之贿，千劫难修。只是把席上吃不了的饼果，带些去做干粮足矣。”

    猪八戒在旁边道：“师父，你不要便罢，我与他家做了这几年女婿，就是挂脚粮也该三石哩。丈人啊，我的直裰，昨晚被师兄扯破了，与我一件青锦袈裟，鞋子绽了，与我一双好新鞋子。”

    高老闻言，不敢不与，赶紧拿一双新鞋，将一领褊衫，换下旧时衣物。

    那猪八戒摇摇摆摆，对高老唱个喏道：“上复丈母、大姨、二姨并姨夫、姑舅诸亲：我今日去做和尚了，不及面辞，休怪。丈人啊，你还好生看待我浑家，只怕我们取不成经时，好来还俗，照旧与你做女婿过活。”

    孙悟空喝道：“夯货，却莫胡说！”

    猪八戒道：“哥呵，不是胡说，只恐一时间有些儿差池，却不是和尚误了做，老婆误了娶，两下里都耽搁了？”

    刘晨道：“少题闲话，我们西去吧。”遂此收拾了一担行李，八戒担着；解了白马，三藏骑着；拉开赤兔，刘晨上马，行者肩担铁棒，前面引路。

    一行四人二马，辞别高老及众亲友，投西而去。

    四人二马西行有一个月左右，到了乌斯藏界，抬头只见一座高山。

    唐三藏停鞭勒马道：“师兄、悟空、悟能、前面好高一座山，需要小心前行。”

    猪八戒道：“没事，没事，这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老猪也曾遇到过他。他倒也有些道行；曾劝我跟他修行，我不曾去罢了。”

    听到乌巢禅师，刘晨眉头紧皱，“乌巢禅师？是谁？以前也没听过啊？”

    不多时，到了山上。好山！刘晨开眼细看：山南有青松碧桧，山北有绿柳红桃。闹聒聒，山禽对语；舞翩翩，仙鹤齐飞。香馥馥，诸花千样色；青冉冉，杂草万般奇。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真个是景致非常幽雅处，寂然不见往来人。

    唐僧也在马上遥观，见香桧树前，有一柴草窝。左边有麋鹿衔花，右边有山猴献果。树梢头，有青鸾彩凤齐鸣，玄鹤锦鸡咸集。

    猪八戒指着那草窝道：“那就是乌巢禅师！”

    唐三藏快马加鞭，直至树下。

    却说那乌巢禅师见唐僧前来，即离了巢穴，跳下树来。

    唐三藏下马奉拜，那禅师用手搀道：“圣僧请起，失迎，失迎。”

    猪八戒道：“老禅师，作揖了。”

    禅师惊问道：“你是福陵山猪刚鬣，怎么有此大缘，能与圣僧同行？”

    佐助八戒道：“前年蒙观音菩萨劝善，愿随他做个徒弟。”

    禅师大喜道：“好，好，好！”又指向孙悟空，问道：“此位是谁？”

    孙悟空笑道：“你这老禅师怎么认得他，倒不认得我？”

    禅师道：“没见过，不知相貌啊！”

    唐三藏道：“他是我的大徒弟孙悟空。”

    禅师陪笑道：“欠礼，欠礼。”

    刘晨在后面看着，只见佛光普照，果然是位大能，刘晨上前作揖问道：“禅师！你可知我是何人？”

    乌巢禅师定睛一看，掐指一算，眉头紧皱。乌巢禅师刚才说不知道孙悟空是谁，不过语气好像是知道孙悟空是谁，只是确认一下，但是面对刘晨，他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乌巢禅师皱着眉头，道：“不知！不知！不知道友是何方神圣？”

    刘晨笑了笑道：“在下乃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座下弟子！”

    乌巢禅师作揖道：“善哉！善哉！”

    说时候，刘晨突然想到以前世界里的段子里的禅师，忍不住发笑一声。

    禅师道：“先生为何发笑？”

    刘晨摆手笑道：“无事！无事！只是笑笑而已！”

    唐三藏过来又拜，问西天大雷音寺在哪里。

    禅师道：“远哩！远哩！而且路多虎豹难行。”

    唐三藏再回：“路途有多远？”

    禅师道：“路途虽远，终有到达之日，却只是魔瘴难消，我有《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处，但念此经，自无伤害。”

    唐三藏拜伏于地恳求，那禅师遂口诵传之。经云《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寂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婆诃！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此时唐僧本有根源，耳闻一遍《多心经》，即能记忆，此乃作佛之会门也。

    那禅师传了经文，踏云光，要上乌巢而去，又被唐三藏扯住，定要问个西去的路程。

    那禅师笑道：“道路不难行，试听我吩咐：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野猪挑担子，水怪前头遇。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你问哪相识，他知西去路。”

    孙悟空闻言，冷笑道：“我们去，不必问他，问我便行了。”

    唐三藏还不解其意，那禅师化作金光，径上乌巢而去。

    唐僧往上拜谢，孙悟空心中大怒，举铁棒望上乱捣，只见莲花生万朵，祥雾护千层。孙悟空纵有搅海翻江力，也没有挽着乌巢一缕藤。

    唐三藏见了，扯住孙悟空道：“孙悟空，这样一个菩萨，你捣他窝巢怎的？”

    孙悟空道：“谁让他骂我。”

    唐三藏道：“他讲的西天路，怎么骂你了？”

    孙悟空道：“他说野猪挑担子，是骂的八戒；多年老石猴，是骂的俺老孙。”

    猪八戒道：“师兄息怒。这禅师也晓得过去未来之事，但看他水怪前头遇这句话，不知是否应验。”

    孙悟空见莲花祥雾，包裹住那乌巢，无法近身，那禅师也仅仅是骂了一句，想想还是算了。

    ……

    这乌巢禅师事件过后，一路风餐露宿，披星带月，不觉到了夏日炎天。花尽蝶无情叙，树高蝉有声喧。野蚕成茧火榴妍，沼内新荷出现。

    一日正行时，天色已晚，见山路旁边，有一村落。

    唐三藏对刘晨道：“师兄，你看那日落西山藏火镜，月升东海现冰轮，幸好道旁有一人家，我们且借宿一宵，明日再走。”

    猪八戒道：“说得是，我老猪也有些饿了，到人家化些斋吃，才有力气。”

    孙悟空道：“真是懒人上路屎尿多，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啊？就这么报怨！”

    猪八戒道：“哥啊，我不像你这喝西北风就能过活的人，我从跟了师父这些日子，经常是忍着半肚饥饿，你可晓得？”

    唐三藏闻言道：“悟能，你若是吃不了苦，那你还回去吧。”

    那呆子慌得跪下道：“师父，你莫听师兄之言；他有些诬陷人，我也没报怨什么，他就说我报怨，我是个直肠子的痴汉，我说肚子饿了，寻个人家化斋，他就骂我是吃不了苦；师父啊，我受了菩萨的戒行，诚心拜师，情愿要伏侍师父往西天去，誓无退悔！”

    唐三藏道：“既是如此，你且起来。”

    那呆子纵身跳起，口里絮絮叨叨的，挑着担子，跟着前来。

    到了路旁人家门口，唐三藏下马，拄着九环锡杖，先去敲门。门并未关闭，半开着，唐僧从门缝里往里看，只见一老者，斜倚在竹床之上，口里嘤嘤的念佛。

    唐三藏不敢高言，慢慢的叫一声：“施主，有礼了。”

    那老者惊了一下，跳起来，一看是个和尚，赶忙敛衣襟，出门还礼道：“长老，失迎，您是哪里来的？到我寒门何事？”

    唐三藏道：“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和尚，奉圣旨上西天雷音寺拜佛求经，路过贵宝地，见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宵，希望施主能方便方便。”

    那老儿摆手摇头道：“去不得，去不得，西天难取经，要取经，往东天去吧。”

    唐三藏口中不语，沉吟道：“菩萨指道西去，怎么此老说往东行？东边哪里有经？”半晌不答。

    孙悟空性子急，忍不住，上前高叫道：“那老头，你这么大年纪，全不晓事；我出家人远来借宿，你就这么唬我；要是你家太小，没处睡，我们就在树底下坐一夜，不打搅你。”

    那老者扯住唐三藏道：“长老，你倒不言语，你那个徒弟，那般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的一个魔鬼，怎么反冲撞我这年老之人！”

    孙悟空笑道：“你这个老头，忒没眼色！俺老孙虽长得不好看，但是本领可大着呢，要是没俺老孙还有俺师伯，这西天是去不成，不过有俺老孙，这西天就能去！”

    那老者道：“你想必有些手段？”

    孙悟空道：“不敢夸言，也将就着可以；能打得过俺老孙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老者道：“你本事大？那因何事削发为僧？”

    孙悟空道：“俺老孙乃是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的美猴王，自小儿学做神通，称名孙悟空，凭本事，挣了一个齐天大圣，后来大闹天宫，惹了一场灾祸，如今脱难消灾，转拜沙门，前求正果，保我这唐朝驾下的师父，上西天拜佛求经，怕什么山高路险，水阔波狂！我老孙也捉得了怪，降得了魔，伏虎擒龍，踢天弄地，都晓得些儿，倘若你府上有什么鬼怪作祟，俺老孙一来就能安镇。”

    那老头听得这篇言语，哈哈笑道：“你可真是个能说会道的和尚，你这一路上化缘肯定化得多。”

    孙悟空大怒道：“你儿子才是说大话！我走路辛苦，才懒得说话。”

    那老头道：“若是你真有这样手段，西方也还去得。你一行几众？请到茅舍里安宿。”

    唐三藏道：“多蒙老施主借宿之恩，我一行四人二马。”

    老者道：“还有人在哪里？”

    孙悟空指着道：“你这老头儿眼花，后面站的不是？”

    那老头儿果然眼花，看到刘晨，仙风道骨，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忽抬头细看，一见旁边猪八戒这般嘴脸，就吓得一步一跌，往屋里乱跑，只叫：“关门！关门！妖怪来了！”

    孙悟空赶上老头扯住道：“老儿莫怕，他不是妖怪，是我师弟。”

    老者战兢兢的道：“好！好！好！一个比一个丑啊！”

    猪八戒上前道：“老官儿，我们越丑的本事越大。”

    那老者正在门前与四人讲话，只见那庄南边有两个少年人，带着三四个小孩，插秧而回。他们看见一匹白马，一匹红马，一担行李，四个人在他家门口喧哗，不知是什么来历，刚要向前，猪八戒转过头来，把耳朵摆了几摆，长鼻子伸了一伸，吓得那些人东倒西歪，乱跄乱跌。

    慌得那唐三藏满口招呼道：“莫怕！莫怕！我们不是歹人，我们是取经的和尚。”

    那老头儿出了门，搀起来一个小孩道：“孙儿起来，不要害怕，这师父，是唐朝来的，只是他徒弟脸嘴丑些，却也面恶人善，别怕别怕。”那俩少年赶紧领着儿女进去。

    唐三藏埋怨道：“徒弟呀，你两个相貌既丑，言语又粗，就注意一些，看把这一家儿吓得七损八伤，都替我造罪哩！”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以后把那丑也收拾收拾。”

    唐三藏道：“相貌是生成的，你教他怎么收拾？”

    孙悟空道：“这还不简单，把那个耙子嘴，揣在怀里，莫拿出来；把那蒲扇耳，贴在后面，不要摇动，这就是收拾了。”那猪八戒真个把嘴揣了，把耳贴了，拱着头，看上去和一个普通胖子无异。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四人进屋，那老儿领着个少年，拿一个板盘儿，托三杯清茶来献。茶罢，又吩咐办斋。

    吃饭时，唐三藏问道：“老施主，高姓？”

    老者道：“在下姓王。”

    唐僧又问：“有几个子嗣？”

    老头道：“有两个小儿，三个小孙。”

    唐三藏道：“恭喜，恭喜。”又问：“年寿几何？”

    老头道：“七十一岁了。”

    唐三藏道：“善哉善哉！已过古稀，还这么精神。”唐三藏又问道：“老施主，您说西天经难取，让我们去东方，这是为何？”

    老者道：“不说道路难行，多有狼虫虎豹，就在西边，听说还有妖怪，这才说取经难！”

    孙悟空道：“无妨！无妨！有师伯还有俺老孙与我这师弟，管他是什么妖怪，都只有死路一条。”说完，孙悟空又看向刘晨，道：“师伯！怎么半天不见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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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书接上文，却说孙悟空问刘晨为何不说话。

    刘晨笑道：“我这儿生来话少！”

    正说着，猪八戒早已吞了三碗饭，刘晨这一说话，他又吃了三碗。

    那老头见他吃得快，道：“这个长老，想是确实饿了，快添饭来。”

    那呆子真个食肠大，看他不抬头，一连就吃了几十碗。唐三藏、孙悟空俱各吃不上两碗。刘晨正胡思乱想，才吃了不到一碗。

    吃完饭休息一宿，第二天一早，四人二马，继续西行。

    走了不久，果然遇到一座高山，十分险峻。

    刘晨往前一看，只见高的是山，峻的是岭；陡的是崖，深的是壑；响的是泉，鲜的是花。那山高不高，顶上接青霄；这涧深不深，底中见地府。山前面，有骨都都白云，屹嶝嶝怪石，说不尽千丈万丈挟魂崖。崖后有弯弯曲曲藏龍洞，洞中有叮叮当当滴水岩。又见些丫丫叉叉带角鹿，泥泥痴痴看人獐；盘盘曲曲红鳞蟒，耍耍顽顽白面猿。巴山寻穴虎，翻波出水龍。草里飞禽，扑轳轳起；林中走兽，掬律律行。猛然一阵狼虫过，吓得人心趷蹬蹬惊。青岱染成千丈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刘晨正看那山，忽闻得一阵旋风大作，唐三藏在马上心惊道：“师兄，起风了！”

    猪八戒道：“风有什么好怕的？”

    刘晨皱眉道：“此风有古怪，和普通的风不同。你们看这风：巍巍荡荡飒飘飘，渺渺茫茫出碧霄。过岭只闻千树吼，入林但见万竿摇。岸边摆柳连根动，园内吹花带叶飘。仙果林间猴子散，奇花丛内鹿儿逃。崖前桧柏颗颗倒，涧下松篁叶叶凋。播土扬尘沙迸迸，翻江搅海浪涛涛。”

    唐僧道：“师兄，这风太大了！我们躲一躲吧。”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这风虽恶，但是如果连风大都躲，若是撞见妖精，该怎么办？”

    刘晨道：“先别说话，这风的有古怪，风从虎，这应该是虎风！”

    话音未落，只见那山坡下，剪尾跑蹄，跳出一只斑斓猛虎。

    猪八戒一瞧，道：“哈哈！俺老猪立功的时候到了！”说着，丢了行李，举起钉钯，不让孙悟空上前，大喝一声道：“孽畜！哪里走！”赶过去，劈头就筑。

    那只虎直挺挺站起来，把那前左爪轮起，抠住自己的胸膛，往下一抓，唿剌的一声，把个皮剥了下来，站立道旁。那模样血津津的赤剥身躯，红姢姢的弯环腿足。火焰焰的两鬓蓬松，硬搠搠的双眉直竖。白森森的四个钢牙，光耀耀的一双金眼。气昂昂的努力大哮，雄纠纠的厉声高喊。喊道：“慢着！慢着！我不是别人，乃是黄风大王部下的前路先锋，今奉大王之命，在此处巡山，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敢擅动兵器，想要伤我？”

    猪八戒骂道：“你这个孽畜！你是不认得我！我等不是那过路的凡夫俗子，我乃东土大唐御弟唐三藏之弟子，奉旨上西方拜佛求经的，你早早的让开大路，休惊了我师父，饶你性命，要是还那么猖獗，我一钯下去，却不留情！”

    那妖精不说话，急近步，丢一个架子，望猪八戒劈脸就抓。

    这猪八戒忙闪过，“你个孽畜，居然偷袭！”说着，轮钯就筑。

    那怪手无兵器，转身就走，猪八戒随后赶来。

    那怪到了山坡下乱石丛中，取出两口赤铜刀，急轮起，转身来迎。两个在这坡前，一往一来，一冲一撞的赌斗。

    那怪是个真鹅卵，猪八戒是个鹅卵石。赤铜刀砍猪八戒，犹如以卵来击石。鸟鹊怎与凤凰争？鹁鸽敢和鹰鹏敌？那怪喷风不过山，八戒吐雾能迷日。

    来往不过五六个回合，虎先锋就腰软无力。

    孙悟空举起铁棒，上去帮忙。那怪本来就招架不住，看到孙悟空过来，转身就跑。

    孙悟空两人紧追不舍，那怪慌了手脚，打个滚，现了原身，依然是一只猛虎。他把虎皮一丢，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本体化风而逃。

    那怪往回逃，正好看见刘晨与唐僧，觉得两人长得不像有孙悟空猪八戒这般凶恶，以为好欺负，想要把刘晨与唐僧抓了。

    刘晨呵呵冷笑一声，一剑下去，直接把那虎精斩成两半！

    却说那孙悟空、猪八戒，发现是追的虎皮，知道中了金蝉脱壳之计，拿起虎皮，赶紧回来，正好看到那虎精被刘晨斩成两半！

    猪八戒夸赞道：“师伯果然好本事！”

    刘晨笑道：“哈哈！一只小虎妖而已。”接着道：“你们怎么让他逃了？”

    孙悟空递过虎皮道：“这虎妖也有些手段，居然用这虎皮骗了俺老孙！”

    刘晨接过虎皮道：“哦？居然连你的火眼金睛也没发现，倒是有些手段。”

    刘晨探查一番道：“果然是件好宝贝！可以金蝉脱壳！不过也就是如此了！”

    刘晨又道：“斩草要除根，我杀了那虎先锋，它大王肯定要来寻仇。”

    孙悟空道：“那我们就把这妖怪一窝端了！”

    刘晨道：“正该如此，不过那妖王有些神通，要想除掉，还需要个东西，孙悟空猪八戒，你们二人保护好师父，我去寻个宝贝！”说罢，御剑驾云而去。

    看到刘晨远去，猪八戒道：“师兄！一个妖怪而已，能有多大本事，师父习了那乌巢禅师的心经，又有袈裟、锡杖护体，肯定无事，不如我们一起去把妖怪灭了，也显得我们有些功劳！”

    孙悟空道：“呆子！师伯神通广大，能掐会算，他道妖怪有神通，妖怪定然不凡，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在这儿保护师父！”

    正说话见，狂风大作，一个妖怪飞了过来。

    那妖怪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缨飘山雉尾，罗袍罩甲淡鹅黄。勒甲绦盘龍耀彩，护心镜绕眼辉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锦围裙，柳叶绒妆。手持三股钢叉利，衣着似那显圣郎。

    孙悟空大笑道：“那妖怪，你这打扮，怎么像那二郎神一般，可惜啊！可惜！只是衣服像，其他的差远喽！”

    那怪道：“你这厮真是无礼，我不曾吃你师父，他却打杀我家先锋，可恨！可恨！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说完，那怪转起钢叉，对着孙悟空当胸就刺。孙悟空一横铁棒，使一个乌龍掠地势，拨开钢叉，又照头便打。

    妖王发怒，大圣施威。妖王发怒，要拿孙悟空抵先锋；大圣施威，欲降妖怪护唐僧。叉来棒架，棒去叉迎。一个是偷油黄毛貂鼠，一个是护法齐天大圣。初时还在尘埃战，后来各起在中央。点钢叉，尖明锐利；如意棒，身黑箍黄。戳着的魂归冥府，打着的定见阎王。全凭着手疾眼快，必须要力壮身强。两家舍死忘生战，不知哪个平安哪个伤！

    那怪很快体力不支，急回头，望着巽地上把口张了三张，呼的一口气，吹了出去，忽然间，一阵黄风，从空刮起。

    好风！真个利害：冷冷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黄河浪泼彻底浑，湘江水涌翻波转。碧天振动斗牛宫，争些刮倒森罗殿。五百罗汉闹喧天，八大金刚齐嚷乱。文殊走了青毛狮，普贤白象难寻见。真武龟蛇失了群，梓橦骡子飘其韂。行商喊叫告苍天，梢公拜许诸般愿。烟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办。仙山洞府黑攸攸，海岛蓬莱昏暗暗。老君难顾炼丹炉，寿星收了龍须扇。王母正去赴蟠桃，一风吹断裙腰钏。二郎迷失灌州城，哪吒难取匣中剑。天王不见手心塔，鲁班吊了金头钻。雷音宝阙倒三层，赵州石桥崩两断。一轮红日荡无光，满天星斗皆昏乱。南山鸟往北山飞，东湖水向西湖漫。雌雄拆对不相呼，子母分离难叫唤。龍王遍海找夜叉，雷公到处寻闪电。十代阎王觅判官，地府牛头追马面。这风吹倒普陀山，卷起观音经一卷。白莲花卸海边飞，欢倒菩萨十二院。盘古至今曾见风，不似这风来不善。唿喇喇，乾坤险不炸崩开，万里江山都是颤！

    那猪八戒见黄风大作，天地无光，牵着马，守着担，伏在山凹之间，也不敢睁眼，不敢抬头。

    孙悟空原想睁开火眼金睛去打妖怪，但一想师父没人保护，转身护住师父。幸亏他没睁眼去打，不然，吹得他火眼金睛也白搭！

    那妖怪也只能呼风，不能控风，风来了，他也没法战，转身回了洞府。

    忽然，风定天晴，只见刘晨飞了回来。

    孙悟空道：“师伯！你可回来了，那妖怪真是厉害，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风！师伯？您是怎么把这风停住的？”

    刘晨拿出一粒金丹道：“哈哈，此乃是灵吉菩萨的定风丹，现在可以去降妖了！”

    刘晨奔入山中，穿岗越岭，只见那石崖之下，耸出一座洞府。刘晨定步观瞻，果然凶险。迭障尖峰，回峦古道。青松翠竹依依，绿柳碧梧冉冉。崖前有怪石双双，林内有幽禽对对。涧水远流冲石壁，山泉细滴漫沙堤。野云片片，瑶草芊芊。妖狐狡兔乱撺梭，角鹿香獐齐斗勇。劈崖斜挂万年藤，深壑半悬千岁柏。奕奕巍巍欺华岳，落花啼鸟赛天台。

    刘晨拿出大宝剑，一剑击穿那妖怪洞门。

    妖怪拿着钢叉，走出门来，见了刘晨，怒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坏我洞门！”

    刘晨道：“那虎先锋就是死在我剑下，现在轮到你了！”

    那怪一听，也不拿钢叉打，直接向巽地上张口呼风。

    结果吹不动刘晨分毫，那怪害怕，转身要逃，忽然天空中灵吉菩萨显身，丢下一飞龍宝杖，变成一条八爪金龍，一把抓住妖精，提着头，摔在山石崖边，现了本相，却是一个黄毛貂鼠。

    刘晨拿出大宝剑，一个剑气斩过去，当场毙命。

    那灵吉菩萨哎呀一声，叹气道：“哎呀！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刘晨道：“俗话说，打蛇不死必被蛇咬，我这也是斩草除根！”

    灵吉菩萨道：“他本是灵山脚下的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琉璃盏内的清油，灯火昏暗，恐怕金刚拿他，故此走了，却在此处成精作怪，但也不该死罪，我正想拿他去灵山！”

    刘晨叹气道：“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啊，刚才我施展的那个法术，还是有很大代价的，这真是浪费！”

    灵吉菩萨叹了口气，拿回了定风丹，转身离开了。

    刘晨暗笑道：“呵呵！想要打一棒子，然后再给个甜枣，这样彻底收服不听话的坐骑属下，呵呵！我让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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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刘晨等众人行过了八百里黄风岭，再往西走是一片平原，无灾无难。每日哼歌行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夏去秋来，只剩下些寒蝉鸣败柳。

    正走着，只见一条大河波浪宽。

    唐三藏在马上忙呼道：“恩人师兄，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但是不见船只行走，我们该从哪里过去？”

    刘晨见了道：“果然是波澜壮阔，无舟可渡，孙悟空！你去看看！”

    那孙悟空跳在空中，用手搭凉篷而看，他道：“师父啊，真个是难，真个是难！这条河若是俺老孙去，只需要把腰儿扭一扭，就过去了；但若师父，绝对是千分难渡，万载难行啊。”

    唐三藏道：“我这里是一望无边，到底是有多宽啊？”

    孙悟空道：“大约有八百里。”

    猪八戒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是八百里？”

    孙悟空道：“不瞒师弟，俺老孙这双眼，白日里常看得千里路上的吉凶，刚才在空中看出此河上下不知多长，但只见这宽是足有八百里。”

    唐僧忧烦叹气，忽见岸上有一石碑，只见上有三个篆字——“流沙河”，下面有小小的四行小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大家正看碑文，只听得那浪涌如山，波翻若岭，河当中突然钻出一个妖精，十分凶丑：

    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似灯。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龍声。身披一领鹅黄袍，腰束双攒露白藤。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原著中沙僧拿的是降妖杖，不是月牙铲，我这里自然也按照降妖杖。）

    那怪一个旋风，跳上岸来，慌得孙悟空把师父抱住，跳到高岸上，刘晨也跟着跳上去。

    那猪八戒放下担子，拿出九齿钉耙，望妖精便筑，那怪使宝杖架住。

    这个是天蓬大元帅，那个是御前卷帘将。昔年曾会在灵霄，今日争持赌猛壮。这一个钯去探爪龍，那一个杖架磨牙象。这个没头没脸抓，那个无乱无空放。一个是久占流沙界吃人精，一个是秉教迦持修行僧。

    刘晨远处一看，大吃一惊，心道：“这沙僧的兵器怎么和电视上的不一样啊？这电视到底改了多少东西啊？”

    却说那猪八戒与沙僧对峙，猪八戒道：“你是个什么妖精，敢在这儿挡路？”

    沙僧怒道：“我不是妖魔鬼怪。”

    猪八戒道：“你既不是邪妖鬼怪，却怎么在此伤生作恶？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实说来，我饶你性命。”

    沙僧道：“我自小生来神气壮，乾坤万里曾游荡。英雄天下显威名，豪杰人家做模样。万国九州任我行，五湖四海从吾撞。皆因学道荡天涯，只为寻师游地旷。常年衣钵谨随身，每日心神不可放。沿地云游数十遭，到处闲行百余趟。因此才得遇真人，引开大道金光亮。先将婴儿姹女收，后把木母金公放。明堂肾水入华池，重楼肝火投心脏。三千功满拜天颜，志心朝礼明华向。玉皇大帝便加升，亲口封为卷帘将。南天门里我为尊，灵霄殿前吾称上。腰间悬挂虎头牌，手中执定降妖杖。头顶金盔晃日光，身披铠甲明霞亮。往来护驾我当先，出入随朝予在上。

    只因王母降蟠桃，设宴瑶池邀众将。失手打破琉璃盏，天神个个魂飞丧。玉皇即便怒生嗔，却令掌朝左辅相：卸冠脱甲摘官衔，将身推在杀场上。多亏赤脚大天仙，越班启奏将吾放。饶死回生不典刑，遭贬流沙东岸上。饱时困卧此山中，饿去翻波寻食饷。樵子逢吾命不存，渔翁见我身皆丧。来来往往吃人多，翻翻复复伤生瘴。你敢行凶到我门，今日肚皮有所望。莫言粗糙不堪尝，拿住消停剁成酱！”

    猪八戒闻言大怒，骂道：“你这泼物，全没一点儿眼色！我老猪是细皮嫩肉，还能掐出水来，你怎敢说我粗糙！休得无礼！吃你祖宗这一钯！”

    沙僧见钯来，使一个凤点头躲过。两个在岸边打到水面，个个踏浪登波。这一场赌斗，刘晨远远看着，卷帘将，天蓬帅，各显神通真牛掰。那个降妖宝杖着头轮，这个九齿钉钯随手快。跃浪振山川，推波昏世界。凶如太岁撞幛幡，恶似丧门掀宝盖。这一个赤心凛凛保唐僧，那一个犯罪滔滔为水怪。钯抓一下九条痕，杖打之时魂魄败。努力喜相持，用心要赌赛。算来只为取经人，怒气冲天不忍耐。搅得那鯾鲌鲤鳜退鲜鳞，龟鳖鼋鼍伤嫩盖；红虾紫蟹命皆亡，水府诸神朝上拜。只听得波翻浪滚似雷轰，日月无光天地怪。

    二人整斗有上百回合，不分胜败。这才是铜盆逢铁帚，玉磬对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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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敲门

﻿书接上文，却说猪八戒与沙僧赌斗一番，猪八戒虽然攻击力很高，但是十分笨拙，怎么都打不着沙僧，反而被沙僧打到了好几杖、

    沙僧道：“你还真有些本领，能接我这好几杖”

    猪八戒笑道：“你那是什么破烂兵器？我还能接不了！”

    沙僧道：“你这厮不晓得它！我这宝杖原来名誉大，本是月里梭罗派。吴刚伐下一枝来，鲁班制造工夫盖。里边一条金趁心，外边万道珠丝玠。名称宝杖善降妖，永镇灵霄能伏怪。只因官拜卷帘将，玉皇赐我随身带。也曾护驾宴蟠桃，也曾随朝居上界。值殿曾经众圣参，卷帘曾见诸仙拜。养成灵性一神兵，不是人间凡器械。不当大胆自称夸，天下枪刀难比赛。看你那个锈钉钯，只好锄田与筑菜！”

    猪八戒笑道：“还以为你那破杖是什么好东西，跟我比差远啦，说我是锈钉钯，只好锄田与筑菜，且不管甚么筑菜，告诉你，只怕打着你一下儿，教你没处贴膏药，九个眼子一齐流血！纵然不死，也是个到老的残废！”

    说罢两人继续打：宝杖轮，钉钯筑，言语不通非眷属。没输赢，无反复，翻波淘浪不和睦。这个怒气怎含容？那个伤心难忍辱。钯来杖架逞英雄，水滚流沙能恶毒。气昂昂，劳碌碌，多因唐三藏朝西域。钉钯老大凶，宝杖十分熟。这个揪住要往岸上拖，那个抓来就将水里沃。声如霹雳动鱼龍，云暗天昏神鬼伏。

    这一场，来来往往，斗了上百回合，不见强弱。

    孙悟空在高岸处看得着急，把唐僧交给刘晨保护，摩拳擦掌，拿出金箍棒道：“师父，你坐着，有师伯在这儿，俺老孙去帮猪八戒。”

    只见孙悟空翻个跟斗，跳到前边。那怪与猪八戒正战到好处，难解难分，看到孙悟空轮起铁棒，那怪急转身，慌忙躲过，钻入流沙河里。

    气得个猪八戒乱跳道：“哥啊！谁着你来的！那怪力气小，难架我钯，再打上百个回合，我就擒住他了！他见你凶险，败阵而逃，不出来怎么办！”

    孙悟空笑道：“兄弟，实不瞒你说，自从遇到那黄风怪，没占到便宜，我见你和他战的甜美，我就忍不住手痒，故就跳来耍耍的，谁知那怪不识耍，就跑了。”

    他两个说说笑笑，上了高岸。

    唐僧道：“徒弟，那怪久住于此，他肯定知道这水的浅深，这没有舟楫，须是得有个知水性的，引领引领才能过去。”

    猪八戒道：“对对对！我们拿住他，只教他送师父过河，师兄你快去拿住那妖怪。”

    孙悟空笑道：“贤弟呀，水里勾当，俺老孙不大熟悉，还要捻诀，念避水咒，不然，就要变化做鱼虾蟹鳖之类，若论赌手段，若是在高山云雾里，俺老孙什么都会，只是这水里的买卖，有些儿不行。”

    猪八戒道：“俺老猪当年总督天河，掌管了八万水兵，倒知水性，却只怕那水里有那妖怪同党，到时候，我就弄不过他了！”

    刘晨笑着道：“哈哈！我还没在水中打过呢，你们在这儿保护你们师父，我去收了那妖怪！”

    唐僧闻言道：“师兄不可！您没在水中打过，那可有些危险，要是水里有什么机关，那可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放心吧三藏！绝对没事！”说完，直接跳到水里。

    唐僧道：“悟空八戒，你们快去帮帮你们师伯，八戒你去水里帮忙，悟空你在天上接应，一定要万事小心！”

    孙悟空猪八戒闻言，也没反驳，前去帮忙。

    却说刘晨到了水中，施法念咒，避水如同空气。

    那沙僧见刘晨追来，抡起降妖杖劈头就打。刘晨大宝剑一横，架住降妖杖。

    沙僧一往后收杖，又对着刘晨一刺。

    刘晨也把大宝剑一晃，收回一挡，兵器相撞，火光四射，只见水冒泡沸腾。

    “啊？”那怪吃了一惊，转身要跑。

    “呵！我还从来没试过袖里乾坤呢！”只见刘晨张开袖子，轻轻一甩，只见那沙僧真真地被吸了进去。

    刘晨转身上岸，正好遇到猪八戒。

    猪八戒道：“师伯！师父命我来助你，我们一起去降妖吧！”

    刘晨笑道：“哈哈！那妖已经被我捉住了，我们上岸吧！”

    猪八戒拍手道：“师伯真是好手段，我们俩前后脚到，师伯居然已经把那妖怪收了！”

    到了岸上，猪八戒道：“师伯？妖怪呢？怎么不见您抓着他！莫非被您碎尸万段了！”

    刘晨笑着一甩袖子，“在这里！”

    只见那沙僧被甩在岸上，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猪八戒道：“你这妖怪，也不求饶。”

    沙僧道：“哼！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哎哟喂！你嘴还挺硬！”猪八戒说着，拿出九齿钉耙要打，刘晨赶紧拦住。

    正在这时，孙悟空带着唐僧过来了，唐僧对那怪道：“吾乃是要去西天拜佛求经之人，你不要怕，只要带我过河，就饶了你！”

    “什么？你是取经人？”沙僧大吃一惊道。

    唐僧道：“正是！”

    沙僧对唐僧双膝跪下道：“师父，弟子有眼无珠，不认得师父的尊容，多有冲撞，万望恕罪。”

    猪八戒道：“你这脓包，刚才还嘴硬，现在怎么软了！”

    沙僧不理猪八戒，跪着对唐僧道：“弟子蒙观音菩萨教化，以河为姓，与我起了法名，唤做沙悟净，让我拜取经人为师；我曾是玉皇大帝御前侍卫卷帘大将，因为失手打碎琉璃盏，被罚在此处，每七日受一次万剑穿心之苦，每日养伤不能动弹，所以才见到活物就吃，否则定然不会吃人，求师父收下我！我定然兢兢业业，诚诚恳恳，任劳任怨！”

    唐三藏道：“既然如此，悟空，变个戒刀来，我给他落了发。”孙悟空依言，拔跟毫毛，变成戒刀，递给唐僧，给他剃了头。

    沙僧又来拜了刘晨，拜了孙悟空与猪八戒，分了大小。

    唐僧见他行礼，十分有和尚家风，故又叫他沙僧沙和尚。

    唐僧道：“悟净，这周围没船，你可知道如何过这河？”

    沙僧道：“师父！这以前也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这个水，鹅毛也不能浮，但是这九个取经人的骷髅，却能浮在水面上，我把骷髅穿在一起，闲时拿来玩耍，我也找不出其他能过河的东西了！”

    唐僧道：“这骷髅这么小，我怎么过河啊？”

    刘晨道：“三藏这简单，你把那骷髅再穿紧一点儿，弄成一个圈，你套在身上，正好能把你浮起来！我和孙悟空在天上拉着你，猪八戒沙僧在水里护着你，白马会水驮着行李，正好过河！”

    唐僧依言，套上“救生圈”，一行人过了流沙河。

    过河之后，刘晨把骷髅放到行李里面，对唐僧道：“把这游泳圈收好，以后过河没准儿还要用！”

    晒干衣服，一行人又要上路，只见那猪八戒要拿行李，沙僧要去牵马。

    刘晨笑了笑道：“八戒！你去牵马，沙僧你去挑担！”

    沙僧闻言就去挑担，猪八戒却道：“师伯！这是为何？为何让俺老猪去牵马？”

    刘晨笑了笑，道：“让你牵马就牵马，哪里那么多废话！”

    猪八戒闻言笑道：“嘿嘿！好的师伯！”

    （西游记原著里面一般是猪八戒挑行李，不过有时候也是沙僧挑行李。）

    却说人员总算是到齐，一行五人二马一行李继续西行。

    历遍青山绿水，看尽野花闲草。真个也光阴迅速，正到了深秋之月。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老蝉吟渐懒，愁蟋思无穷。荷破青绔扇，橙香金弹丛。可怜数行雁，点点远排空。

    正走着，不觉天晚。

    猪八戒道：“师父师伯，如今天色已晚，我们去哪里安歇？”

    孙悟空道：“呆子说话差了，我们出家人风餐露宿，卧月眠霜，随处是家。”

    猪八戒道：“哥啊，你只知道你走路轻快，那里管别人？自过了流沙河，这一向爬山过岭，都是沙僧身挑着重担，他也累了！须是寻个人家，化些茶饭，养养精神。”

    沙僧道：“不累不累，我任劳任怨！”

    猪八戒埋怨道：“你看你，我给你说好话，你却拆我台。”

    孙悟空道：“什么给他说话，分明是说的自己！”

    这时，刘晨抬头一看，前有几间房舍，真是轩昂，门垂翠柏，宅近青山。几株松冉冉，数茎竹斑斑。篱边野菊凝霜艳，桥畔幽兰映水丹。粉泥墙壁，砖砌围圜。高堂多壮丽，大厦甚清安。牛羊不见无鸡犬，想是秋收农事闲。

    刘晨道：“前面有一座庄院，我们借宿去吧。”

    唐僧道：“师兄所言极是！”

    刘晨笑了笑，看了看孙悟空，孙悟空见刘晨看他，抬头手搭凉棚往前看，见那半空中祥云笼罩，瑞霭遮盈，知前面定是佛仙点化，也看了看刘晨，笑而不语。

    刘晨笑了笑，不觉得暗自哼出三首歌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

    猴哥，猴哥，

    你真了不得，

    五行大山压不住你，

    蹦出个孙悟空，

    猴哥，猴哥，

    你真太难得，

    阴谋诡计，没改变，你的本色，

    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

    眨一眨眼皮，能把鬼识破，

    翻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抖一抖威风，山崩地也裂，

    哪里有难都想你，

    哪里有险都有你，

    身经百战打头阵，

    惩恶扬善心如佛，

    你的美名万人传，

    你的故事千家说，

    金箍棒啊，永闪烁，

    扫清天下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白龙马，蹄儿朝西，

    驮着唐三藏后跟仨徒弟，

    西天取经上大路

    一走就是几万里，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

    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

    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

    都挡不住火眼金睛、如意棒，

    护送师徒朝西去，

    白龙马，脖铃儿急，

    颠簸唐玄奘小跑仨徒弟，

    西天取经不容易，容易干不成大业绩，

    什么魔法狠毒，自有招数神奇，

    八十一难拦路，七十二变制敌，

    什么魔法狠毒，自有招数神奇，

    八十一难拦路，七十二变制敌，

    师徒四个斩妖、斗魔，同心合力，

    邪恶打不过正义！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刚擒住了几个妖，

    又降住了几个魔。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刚擒住了几个妖，

    又降住了几个魔。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刚翻过了几座山，

    又越过了几条河。

    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俺老孙去也！）

    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难也遇过，苦也吃过，

    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刚翻过了几座山，

    又越过了几条河。

    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俺老孙去也！）

    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难也遇过，苦也吃过，

    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难也遇过，苦也吃过，

    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

    刘晨哼着歌，一行人上前，见一座门楼，画栋雕梁。沙僧放下担子，猪八戒牵了马匹，立于门前，唐三藏前去敲门。

    忽听得门内有脚步之声，走出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来。刘晨也不再想那几首歌，仔细看那妇女，那妇女穿一件织金官绿纻丝袄，上罩着浅红比甲；系一条结彩鹅黄锦绣裙，下映着高底花鞋。时样鬘髻皂纱漫，相衬着二色盘龍发；宫样牙梳朱翠晃，斜簪着两股赤金钗。云鬓半苍飞凤翅，耳环双坠宝珠排。脂粉不施犹自美，风流还似少年才。

    那妇女娇声问道：“是哪里来的泼汉？敲我寡妇之门？”

    慌得个唐僧喏喏连声道：“贫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经，路过贵宝地，天色已晚，想来借宿一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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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这波不亏

﻿那妇人笑语相迎，进门一看，有向南的三间大厅，窗帘高挂。屏门上，挂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两边金漆柱上，贴着一幅大红纸的春联，上写着：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正中间，设一张退光香案，案上放一个古铜兽炉。有六张交椅，周围挂着四季吊屏。

    那妇人把大家以礼邀入厅房，一一相见礼拜，请各坐看茶。

    那屏风后，忽有一个丫髻，托着黄金盘、白玉盏，香茶喷暖气，异果散幽香。那丫鬟，绰彩袖，春笋纤长；擎玉盏，传茶上奉。

    茶毕，妇人又吩咐办斋。

    唐三藏启手道：“菩萨，高姓？贵地是何地名？”

    妇人道：“这儿已经算是西牛贺洲之地；小妇人娘家姓贾名成真，夫家姓莫名须有；幼年不幸，公姑早亡，与丈夫守承祖业，有家资万贯，良田千顷；夫妻们命里无子，生了三个女孩儿，前年大不幸，又丧了丈夫，小妇居孀，今岁服满；空遗下田产家业，再无个眷族亲人，只是我娘女们承领；欲嫁他人，又难舍家业；正好长老来临；我意欲招个上门女婿，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唐三藏闻言，装聋作哑，瞑目宁心，寂然不答。

    那妇人又道：“舍下有水田三百余顷，旱田六百余顷，山场果木九百余顷；黄水牛有一千余只，而且骡马成群，猪羊无数；东南西北，庄堡草场，共有六七十处；家下有八九年用不完的米谷，十来年穿不一遍的绫罗绸缎；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金银财宝，你师徒们若肯回心转意，招赘在寒家，自自在在，享用荣华，却不强如往西劳碌？”

    那唐三藏还是默默无言。

    那妇人继续道：“我今年有四十岁整；大女儿名叫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俱不曾许配人家，虽然妇人我比较不美，所幸小女俱有几分颜色，女工针指，无所不会，小时也曾教她们读些儒书，也都晓得些吟诗作对；料想也配得过列位长老，若肯放开怀抱，长发留头，与舍下做个上门女婿，穿绫着锦，胜强那西去遭罪！”

    唐三藏坐在上面，好似被雷惊住的孩子，被雨淋到的蛤蟆，默然不动。

    那猪八戒闻得这般富贵，这般美色，他却心痒难挠，坐在那椅子上，像被针戳屁股一样，左扭右扭的，忍耐不住，走上前，扯了师父一把，道：“师父！这娘子这样问你，你怎么佯佯不睬？怎么也做个回话啊。”

    唐僧喝退了猪八戒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个出家人，岂能因富贵动心，美、色留意！”

    那妇人笑道：“可怜！可怜！出家人有何好处？”

    唐三藏道：“女菩萨，你在家人，却有何好处？”

    那妇人道：“长老请坐，等我把在家人好处说与你听：春裁方胜着新罗，夏换轻纱赏绿荷；秋有新收香糯酒，冬来暖阁醉颜酡。四时受用般般有，八节珍羞件件多；衬锦铺绫花烛夜，强如行脚礼弥陀。”

    唐三藏道：“女菩萨，你在家人享荣华，受富贵，有可穿，有可吃，儿女团圆，果然是好，但不知我出家的人，也有好处:出家立志本非常，推翻从前恩爱堂。外物不生闲口舌，身中自有好阴阳。功完行满朝金阙，见性明心返故乡。胜似在家贪血食，老来坠落臭皮囊。”

    那妇人闻言大怒道：“你这和尚好无礼！我是个真心实意，要招女婿，你倒骂我家贪血食，老来坠落臭皮囊。”

    唐三藏见她发怒，只得说道：“悟空，你留在这里吗？”

    孙悟空道：“俺老孙从小儿就不晓得干那般事，教八戒在这里罢。”

    猪八戒道：“哥啊，你不要总是说我，也说说沙僧啊！”

    沙僧道：“弟子蒙菩萨劝化，受了戒行，等候师父，自蒙师父收了我，又承教诲，跟着师父还不上两月，更不曾进得半分功果，怎敢图此富贵！宁死也要往西天去，决不干此欺心之事。”

    唐僧又转眼看向刘晨。

    刘晨对那妇人笑道：“哈哈！我不是佛门中人，乃是修道长生之人，可娶妻妾，我神通广大，家业比你的大多了，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舍弃了家业，跟着我，包管你们将来不会坠落臭皮囊！”

    那妇人道：“你这厮说大话，还不是和尚，肯定不是好人，不招你，不招你！”

    刘晨笑呵呵地道：“我可没说大话，看你也有几分姿色，还是和你女儿一块儿从了我吧！”说着，刘晨上前勾了一下那妇人的下巴。

    那妇人啐了一声，叫声无赖，急抽身转进屏风，扑的把门关上。把众人撇在外面，茶饭全无，再没人出。

    猪八戒心中焦燥，埋怨道：“师伯你怎么这么调戏那妇人，人家生气了，也没了斋饭！”

    刘晨笑道：“哈哈！就该调戏调戏她这想调戏我们的人，孙悟空你说我做得对吧！”

    孙悟空火眼金睛，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着道：“对对对！正该如此！”

    说完，房间里又冷了下来，猪八戒眼珠一转，道：“你们坐着，俺老猪去喂喂马！”

    孙悟空更机灵，道：“哈哈！俺老孙跟他去，看他怎么喂马！”

    刘晨道：“悟空，你去看看就好，不用惊动他。”

    孙悟空走出厅房，摇身一变，变作个红蜻蜓，飞出前门，赶上猪八戒。

    那呆子拉着马，有草处也不让马吃草，只是往前赶马，到后门口，看见那妇人。

    那妇人道：“小长老哪里去？”

    这呆子丢了缰绳，上前唱个喏，道：“娘！我来喂马的。”

    那妇人道：“你叫我什么？”

    猪八戒笑道：“娘！刚才他们都在前厅上挤兑我，我又害怕娘嫌我嘴长耳大，所以不敢说，其实我想做上门女婿。”

    那妇人道：“我也不嫌，招一个倒也罢了，但恐女儿有些儿嫌丑。”

    猪八戒道：“娘，虽然那唐僧人长得俊，其实不中用，我丑是丑，但是我力大活好；虽然人物丑，勤紧有些功。若言千顷地，不用使牛耕。只消一顿钯，布种及时生。没雨能求雨，无风会唤风。房舍若嫌矮，起上二三层。地下不扫扫一扫，阴沟不通通一通。家长里短诸般事，踢天弄井我皆能。”

    那妇人道：“既然你能干得了家事，你再去与你师父商量商量看，差不多就招你。”

    猪八戒道：“不用商量！他又不是我的生身父母，干与不干，都在于我。”

    妇人道：“也罢，也罢，等我与小女说。”

    猪八戒拉着马回前厅，怎知孙大圣已一一尽知，他转翅飞来，现了本相，把那妇人与猪八戒说的勾当，从头说了一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少时间，见呆子拉着马回来拴下。众人都呵呵笑他，猪八戒便知道走漏了消息，也低着头，不再说话。

    又听得呀的一声，门开了，两对红灯，一副提壶，香云霭霭，环珮叮叮，那妇人带着三个女儿，走将出来，叫真真、爱爱、怜怜，拜见那取经的人物。

    那三女子排立厅中，朝上礼拜。果然也生得标致，但见她们：一个个蛾眉横翠，粉面生春。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飖迥绝尘。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行时兰麝喷。满头珠翠，颤巍巍无数宝钗簪；遍体幽香，娇滴滴有花金缕细。说甚么楚娃美貌，西子娇容？真个是九天仙女从天降，月里嫦娥出广寒！

    那唐三藏合掌低头，孙大圣佯佯不睬，这沙僧转背回身。你看那猪八戒，眼不转睛，淫心紊乱，色胆纵横，扭捏出悄语低声道：“娘，姐姐们长得真标志。”

    那三个女子，转入屏风，正欲离开。

    只见刘晨定睛一看，认出那观世音，跳过去，一把抱住，道：“小娘子，不知你娘有没有跟你说我的事，愿不愿意跟着我呢？”

    只见那观音所化女子身子一颤，满面绯红，从刘晨身上挣脱开，羞羞答答，也不说话，赶紧进了后门！

    刘晨暗笑道：“这波不亏啊！”

    那老妇人道：“你这痴汉，还未曾许配，竟然调戏，真不是好人，断然不能招你，可还有其他人选？”

    孙悟空道：“我们已商议了，让那个姓猪的招赘门下。”

    猪八戒道：“兄弟，还是从长计较吧。”

    孙悟空道：“还计较什么？你娘都叫了，又有什么计较？师父做个男亲家，这婆儿做个女亲家，师伯做个媒人；今天就是个良辰吉日，你来拜了师父，进去做了女婿罢。”

    只见孙悟空一只手揪着猪八戒，一只手扯住妇人道：“亲家母，带你女婿进去。”

    那呆子也就脚儿趄趄的要往里走，那妇人即唤丫鬟管待三位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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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子道：“娘，慢些儿走，我在这里路生，我好熟悉熟悉。”那妇人道：“这都是仓房、库房，还不曾到那厨房边哩。”猪八戒道：“真是好大个人家！”

    转弯抹角，又走了半会，才是内堂房屋。那妇人道：“女婿，你师兄说今天是良辰吉日，就教你招进来了。”

    猪八戒道：道：“娘，你把那个姐姐配我哩？”

    丈母道：“正是这有些儿疑难：我要把大女儿配你，恐二女怪；要把二女配你，恐三女怪；欲将三女配你，又恐大女怪；所以还未定。”

    猪八戒道：“娘，既怕相争，都与我罢，省得闹闹吵吵，乱了家法。”

    他丈母道：“岂有此理！你一人就占我三个女儿不成！”猪八戒道：“你看娘说的话，哪个没有三房四妾？就再多几个，你女婿也笑纳了，我幼年间，也曾学得个熬战之法，管情一个个伏侍得他欢喜。”

    那妇人道：“不好！不好！我这里有一方手帕，你顶在头上，遮了脸，撞个天婚，教我女儿从你跟前走过，你伸开手扯倒哪个就把哪个个配了你。”

    呆子依言，接了手帕，顶在头上，道：“娘，请姐姐们出来么。”

    丈母叫道：“真真、爱爱、怜怜，都来撞天婚，配与你女婿。”

    只听得环珮响亮，兰麝馨香，似有仙子来往，那呆子真个要伸手去捞人。两边乱扑，左也撞不着，右也撞不着。来来往往，不知有多少女子行动，只是莫想捞着一个。东扑抱着柱，西扑摸着板，两头跑晕了，站不稳，前来蹬着门窗，后去撞到砖墙，磕磕撞撞，跌得嘴肿头青。

    这时，刘晨正在旁边隐身观看，看这情况，暗中施法，一推猪八戒，把他推到文殊菩萨那大汉身上。猪八戒一摸得手，抱住就亲，上下求索。

    把那文殊恶心透了，现出原型，拿出珍珠篏锦汗衫儿，一下把猪八戒网住，飞升上天，黎山老母等也现出原形，一同飞走。山庄突然消失不见，变成一片树林。

    唐僧、孙悟空、沙僧三人拿了行李，穿过树林，只见那呆子绷在树上，声声叫喊，痛苦难禁，刘晨在旁边哈哈大笑。

    那呆子见孙悟空羞辱他，咬着牙，忍着疼，不敢叫喊。沙僧见了于心不忍，放下行李，上前解了绳索救下。

    猪八戒下来后对唐僧道：“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唐僧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刘晨笑道：“你也不赖，还亲了文殊菩萨，真是笑死我了！”说完，刘晨发现还剩下两件珍珠篏锦汗衫儿，拿了探查一番，道：“三藏师弟，这东西也有些用处，要是遇到敌人，能把敌人网住，不过一个只能用一次，持续时间也不算长，但用来防身也还行！真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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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五庄观

﻿书接上文，却说调戏完众菩萨，五人二马继续西行。

    在路餐风宿水，行罢多时，忽见有高山挡路，唐僧勒马停鞭道：“师兄，前面一山，必须仔细，恐有妖魔作耗，侵害吾等。”

    刘晨笑道：“有我在此，怕什么妖魔？”

    听了刘晨这话，唐僧安心前进。只见那座山，真是好山：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又见些花开花谢山头景，云去云来岭上峰。

    唐僧在马上欢喜道：“师兄，我一向西来，经历许多山水，都是那嵯峨险峻之处，更不似此山好景，果然的幽趣非常，若是相近雷音不远，我们好整肃端严见世尊。”

    刘晨笑道：“早哩！早哩！这里可不是灵山！”

    唐僧道：“师兄，我们到雷音有多少远？”

    刘晨道：“十万八千里，十停中还不曾走了一停。”

    唐僧继续道：“师兄啊，要走几年才能到？”

    刘晨笑道：“这些路，若论八戒沙僧，便十来日也可到；若论我或悟空，一日也能走几十遭；若论三藏你走，莫想！莫想！”

    唐僧道：“师兄啊，你说得几时方可到？”

    刘晨笑道：“你自小时走到老，老了再小，老小千番也还难。但是只要你见性志诚，念念回首处，即是灵山。”

    唐僧道：“师兄啊，此间虽不是雷音，观此景致，必有个好人居止。”

    孙悟空也道：“不错，这里决无邪祟，是个圣仙之乡。”

    刘晨笑道：“这话说的不错，这座山名唤万寿山，山中有一座观，名唤五庄观，观里有一尊仙，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乃是地仙之祖！”

    唐僧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刘晨哈哈大笑道：“三藏你不记得了，在长安的时候观音菩萨问我是谁，我就说过，我正是那镇元大仙的弟子！”

    孙悟空闻言道：“师伯！原来这是到了您师父家了！想必您师父定然有大能耐！”

    刘晨笑道：“那是当然，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

    猪八戒道：“厉害厉害！怪不得师伯有如此大的能耐，原来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师父！”

    刘晨笑道：“哈哈！好了，我们上山吧！我带你么去拜访我师父。”

    说罢，一行人便开始上山，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

    只见山门左边有一石碑，碑上有十个大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又见那二门上有一对春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这时，门里走出一道人，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翩翩袖飘风。骨清神爽容颜俊，风采异常非俗辈。

    那道人一见门外是刘晨，道：“刘晨师弟！你回来了！”

    刘晨行礼道：“清风师兄！”

    那道人道：“别提了！元始天尊邀师父到上清天上弥罗宫中听讲混元道果，留下我和明月两人看家！”这时那道人看到了唐僧师徒，问道：“师弟？这些是什么人？”

    “对了！还没介绍！”刘晨先向唐僧等人指着那道人道：“这是我四十七师兄清风。”

    说完，刘晨指着唐僧道：“清风师兄，这位是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唐三藏。”

    接着指着孙悟空道：“师兄！这个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接着，又指着猪八戒道：“这是曾经的天蓬元帅，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又指着沙僧道：“这是曾经的卷帘大将，玉皇大帝的御前侍卫！”又指着白马道：“这马不是马，而是龙，西海龙王敖闰之子，玉龙太子！”

    介绍完之后，众人相互行礼，进门来到向南的五间大殿，都是上明下暗的雕花门。

    清风推开门，请大家入殿，只见大殿中间挂着五彩装成的“天地”二大字，设一张朱红雕漆的香案，案上有一副黄金香炉。

    唐僧上前，拈香礼拜，刘晨也上前拜了三下。接着，清风为大家安排了客房，刘晨则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看！

    众人在五庄观留宿了两天，镇元大仙带着弟子们回了五庄观，刘晨赶紧迎接。

    镇元大仙一见刘晨，分外亲切，道：“徒儿！你回来了！”

    刘晨行礼答道：“师父！弟子与唐三藏一同来到此处的！”

    镇元大仙点头道：“不错！不错！你此番定能有大造化！”说完掐指一算，满面笑容，道：“我那人参果树之灾彻底过去了！真是喜事啊！”

    镇元子高兴无比，让刘晨打了五个人参果来，分给唐僧众人。

    唐僧一看，大惊道：“师兄，此为何物？”

    刘晨道：“这是我五庄观里的天地异宝，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产下的灵根。天下四大部洲，惟我西牛贺洲五庄观有，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差不多一万年才能吃一次。这万年，只结了三十个果子。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长寿四万七千年。”

    猪八戒一听，赶紧吞了下去。

    孙悟空沙僧也都把人参果吃掉，唐僧见状，也吃了自己的人参果。

    唐僧见刘晨不吃，道：“师兄怎么不吃？”

    刘晨笑道：“我已经吃了三个了，基本上不需要了！”

    猪八戒道：“师伯！不如把你的给我吧！”

    刘晨笑了笑，把自己的人参果分成两半，一半给了白龙马，一半给了赤兔马！

    次日天明，那唐僧自服了人参果，真似脱胎换骨，神爽体健。他取经心重，哪里肯多留，于是收拾行李要走。

    镇元子苦留不住，只好让众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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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不长，但是接下来几天还有好多长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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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红粉骷髅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唐僧等辞别镇元大仙，西天取经上大路。

    正走着，遇到一座大山，

    孙悟空手搭凉棚看了看，道：“师父师伯，前面高山险峻，我看有些妖气，须要仔细仔细。”

    刘晨道：“放心，悟空！你保护三藏，我来探探路。”

    说完，刘晨拿出大宝剑，御剑飞行，从高空看去，只见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无数獐豹钻簇簇，满山狐兔聚丛丛。千尺大蟒，万丈长蛇。大蟒喷愁雾，长蛇吐怪风。道旁荆棘弥漫，岭上松树秀丽。鲜花满目，芳草连天。影落沧溟北，云开星斗南。万古常含元气老，千峰巍列日光寒。

    刘晨在剑上抖擞精神，虎躯一震，眼神犀利，吓得那狼虫跑窜，虎豹奔逃。接着，刘晨二娃神眼一开，四次探查，找到一山洞，洞口有一石碑，上刻着：骷髅山白骨洞！

    刘晨笑道：“红粉骷髅白骨精，总算是遇到女妖了！”

    接着，刘晨收剑回到唐僧跟前，道：“前方确实有些妖气！不过无伤大雅！”

    唐三藏闻言点头，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慢慢上山，来到半山腰。

    猪八戒道：“大师兄，我这一日奔波，肚子饿了，沙僧挑担也累了，最重要的师父也饿了！师兄你去化些斋吃吧？”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真是呆子，这等半山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钱也没处买，教我往哪里去化斋？”

    猪八戒心中不快，口里嘟囔道：“你这猴子！想你在五指山，被如来压在山底下，只能说话不能动弹，幸亏师父和师伯救了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肯努力，这么懒惰！”

    孙悟空拿出金箍棒道：“你这呆子找打，我怎么就懒惰了？”

    猪八戒赶紧躲到唐僧身后，道：“就是懒惰，师父饿了，你不去给师父化斋，师父吃不饱，怎么上得了西天！”

    孙悟空生气道：“嘿！你这找打的呆子，就是会找师父护着你，好好好！俺老孙腿脚麻利，就是该去化斋！”说罢，将身一纵，跳上云端里，手搭凉篷，睁眼观看。正是多逢树木少见人家，找了许久，看到南边有座高山，那山向阳的一面，有一片鲜红的小点。

    孙悟空按下云头道：“师父，有吃的了。”

    那唐僧问是何东西，孙悟空道：“这里没人家，没法子化饭，那南山有一片红的点，想必应该是熟透了的山桃，我去摘几个来充饥。”

    唐三藏喜道：“出家人行走在外，能有桃子吃，就已经非常好了，快去快去！”

    孙悟空取了钵盂，纵起祥光，须臾间，奔南山摘桃。

    山高必有怪，岭峻就生精。那白骨洞里的白骨精，踏着阴风，看见唐僧坐在地下，不胜欢喜道：“造化！造化！真是太秒了，听说那东土去取西经的唐和尚，本是金蝉子化身，十世修行的功德之体，吃了他一块儿肉就能长生，吃了他，我一定就能修炼出真身肉体，不用再做这红粉骷髅了！

    ”

    这妖精，停下阴风，在那山凹里，摇身一变，变做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说不尽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菜篮，从西向东，直奔唐僧。

    刘晨在唐僧旁边等着白骨精，忽见一美女近前。翠袖轻摇笼玉笋，湘裙斜拽显金莲。汗流粉面花含露，尘拂峨眉柳带烟。

    刘晨正欣赏着，唐三藏见了，对着刘晨道：“师兄，悟空刚才说这里旷野无人，你看那里怎么走出一个人来了？”

    刘晨笑道：“三藏，你与猪八戒沙僧坐着，等我去看看。”

    刘晨整理整理衣着，收拾收拾发型，笑脸前迎。真个是远看未实，近看分明，那女子生得是冰肌透玉骨，衫领藏酥匈。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鸣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

    刘晨心里痒痒，道：“小娘子，往哪里去？手里提的是什么东西？”

    那女子连声答应道：“道长，我这青罐里是香米饭，篮子里是酒菜吗，要给前面的圣僧长老。”

    刘晨又道：“小娘子，你家在何处？是什么人家？有几口人啊？为何要把饭给那和尚”

    那妖精见刘晨问她的来历，她花言巧语道：“道长，这儿是蛇回兽怕的白虎岭，正西下面是我家，我父母乐善好施，生了奴家，可惜无子，害怕老来无倚，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我家有个规矩，见僧斋僧，所以前来送饭！”

    刘晨闻言笑道：“小娘子，你这就不对了，既然你有了夫家，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在山里行走斋僧送饭，不和丈夫一起？这就是有些不遵妇道了，要是遇到个和尚是伪正人君子，那可就……”

    那女子见刘晨色眯眯地看着她，轻轻笑道：“我丈夫在山北锄田，这是奴家煮的午饭，送与那些人吃的，不过见了圣僧，赶紧来斋僧，不知道长能不能让奴家过去！”

    刘晨一把拿过菜篮米罐，拉着那女子的小手笑道：“小娘子，不瞒你说，那边的和尚真不是好人，你要过去绝对是羊入虎口，这饭我给你送过去，你就别过去了，你快去找你丈夫去吧！这儿可不安全！”

    那女子被刘晨一摸小手，身子一颤，赶紧把手缩回去，沉吟了片刻，道：“道长好意奴家心领了，不过不能坏了家里的规矩啊！道长还是让奴家过去吧！”

    刘晨笑道：“小娘子为何不听劝告，非要去那狼穴，莫非——莫非小娘子就是想入那和尚的狼口？”

    那女子皱着眉头，想了想道：“道长，实不相瞒，奴家虽然招了个女婿，不过我那丈夫甚是痴傻，不懂人道，家里后继无人，菩萨给我托梦，想让我跟个和尚借种，还请道长方便方便！”

    刘晨闻言呵呵笑道：“小娘子，那些和尚虽然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过那种事情根本不行，根本生不了孩子，实话告诉你，道长我活儿特好，你不如就找道长我！”说着，刘晨就要动手。

    那白骨精吓得连连后退，而刘晨却步步紧逼。

    正在这时，孙悟空猴子摘桃回来，一见前面有个女子，火眼金睛定睛一看，正是一红粉骷髅，孙悟空叫声：“妖怪！吃俺老孙一棒！”一棍子就打了过去。

    那白骨精使出解尸法，往孙悟空金箍棒底下一迎，白骨精预先走了，把一个假尸首碰到金箍棒上，倒在地上。

    正在这时，唐僧策马而来，见孙悟空打死一女子，大怒道：“悟空！出家人每时每刻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步步行凶，打死这个无故之人，取经来有何用？你回去罢！”

    猪八戒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猴真是太无礼了！屡劝不从，无故伤人性命！”

    孙悟空道：“师父莫恼，那女子不是凡人，是个妖精！”

    唐三藏道：“你这猴头，平时倒也有些眼力，今日怎么胡说八道！这女菩萨分明是个女子，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猪八戒又跟着道：“就是！就是！我刚才还听见那女子说要斋僧呢！”

    孙悟空道：“师父莫怪，您先来看看这罐子里是什么东西。”

    沙僧搀着唐僧，近前看，哪里是什么香米饭，却是一罐子拖尾巴的长蛆，篮子却是几个青蛙、癞虾蟆，满地乱跳。

    唐僧才有五分信了，怎奈猪八戒气不忿，在撅嘴道：“师父，说起这个女子，她是这儿的农妇，因为送饭下田，路遇我们，师伯神通广大都没说她是妖怪，师兄却怎么说她是个妖怪？师兄的棍重，不小心打死了，故意的使个障眼法儿，把饭菜变做这等样东西，骗你来着。”

    孙悟空百口莫辩，赶紧对刘晨说道：“师伯！这女子真的是个妖精！您也神通广大，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哈哈！”刘晨笑了笑，道：“三藏！你不知道，你有锦斓袈裟护体，妖怪如果直接捉了，就算是抓住你，也没法子立马就吃掉，不过，如果妖怪变出金银，变出宅院，变出美酒，变成女色，如果你入了套路，被迷到她的洞里，那就尽随其心意，或蒸或煮，吃不了，还能晒成肉干过冬吃！”

    唐僧大吃一惊，问道：“那女子真是妖精？”

    刘晨笑道：“千真万确！”

    孙悟空嘿嘿笑道：“师伯！原来你看出来了啊！那妖怪变化的手段是很高明，我还以为师伯你没看出来呢！”

    刘晨道：“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的眼睛可不比你的差，当然看得出来！”

    孙悟空又问道：“师伯？既然您认出了妖怪，怎么不打杀了她！”

    刘晨笑道：“我只是想戏弄一下那妖精怪！”说完，刘晨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讨论了，一行人继续赶路！

    行不多时，只见前面缓缓走过来一老妇人，真是：假变一婆婆，两鬓如冰雪。走路慢腾腾，行步虚怯怯。弱体瘦伶仃，脸如枯菜叶。颧骨望上翘，嘴唇往下别。老年不比少年时，满脸都是荷叶摺。

    刘晨走上前去，假装惊讶道：“是那小娘子的母亲来了，不过真是可惜，斩草要除根，不能留你这老婆婆！”说完，拔剑就斩。

    那白骨精大吃一惊，赶紧使用解尸法，元神遁去。刘晨故意把剑放慢速度，看好确定是假尸，直接一剑斩成两半。

    白骨精元神遁逃到半空中道：“那道人好狠心，竟然直接就杀，这些和尚，走得也快，要是过了此山，就不是我的地界了，我得赶快了，那道人贪花好色，还是得靠这方法解决他！”

    接着，白骨精现出自己的相貌。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脚上一双娇小靓靴，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那天仙一般的女子走上前来，看得刘晨都呆了，“我靠！不愧是妖精，真她妈的是个勾人的妖精啊！比凡人美太多了，那清新动人双眸似水的大眼睛，那雪白中透着粉红的小脸蛋，那语笑若嫣然的朱唇，那柔软的芊芊细腰，那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那娇小的三寸金莲，那冰清玉洁的身姿，那完美无瑕的皮肤，不愧是妖精！”

    刘晨越看越入迷，不觉那白骨精走到身旁，伸出九阴白骨爪准备了解了刘晨。

    刘晨还真的太大意了，被白骨精迷惑住了，没有任何防备。

    只见那白骨爪离刘晨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抓到刘晨的时候，突然剑光一闪，大宝剑自动出现护主，刘晨这才回过神来，反手一剑，就把那白骨精给斩成粉身碎骨精。

    “哎！可惜了！本来只是想戏弄你一番，不想杀你的，哎！”刘晨摇头叹气，无可奈何，只好回去把事情与众人说了一遍。

    唐僧安慰道：“师兄啊！切勿贪恋红粉骷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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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到了，有女朋友的男读者们赶紧分手吧！切勿贪恋红粉骷髅啊！像我这样，以双手为伴才是永恒！

    如果有女读者，加群607787698私聊我，我来为你讲一讲西游记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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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大圣归来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是啊师伯！俺老孙就完全不贪恋什么红粉骷髅，只想早日取得真经，回花果山看看，俺老孙已经五百多年没有回家了！”

    刘晨道：“悟空！你筋斗云一下十万八千里，不如现在就回去看看吧！”

    孙悟空摇摇头道：“唉！还是算了吧！五百年没回去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说实话，当初我反天庭，花果山被我害的生灵涂炭，真是没脸回去啊！”

    刘晨道：“悟空！你还是回去看一看吧！这里有我，不会有事的！”

    孙悟空一听，道：“好吧！师伯您来保护师父，俺老孙去也！”一个跟斗，驾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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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纵身一跃，翻个跟斗。上天下地一跟斗，跨海飞山第一能。顷刻之间不见影，飞回东胜神州。

    忽闻水声聒耳，孙悟空在那半空里观看，原来是东洋大海涨潮发出的声响。

    只见那海水烟波荡荡，巨浪悠悠。烟波荡荡接天河，巨浪悠悠通地脉。潮来汹涌，水浸湾环。潮来汹涌，犹如霹雳吼三春；水浸湾环，却似狂风吹九夏。乘龙福老，往来必定皱眉行；跨鹤仙童，反复果然忧虑过。近岸无村社，傍水少渔舟。浪卷千年雪，风生六月秋。野禽凭出没，沙鸟任沉浮，眼前无钓客，耳畔只闻鸥。海底游鱼乐，天边过雁愁。

    想起自己五百年没回家了，止不住腮边泪坠，停云住步，伤感一番。

    开始时无颜归家，不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将身一纵，跳过了东海，到了花果山。

    按落云头，睁睛观看，那山上花草皆无，烟霞尽绝，峰岩倒塌，林树焦枯。

    这孙悟空看着这花果山变成了这般荒山野岭，败山颓景，满目苍宁，倍加凄惨，连连落泪。

    回顾仙山两泪垂，对山凄惨更伤悲。当时只道山无损，今日方知地有亏。满天霞雾皆消荡，遍地风云尽散稀。东岭不闻斑虎啸，西山那见白猿啼？北溪狐兔无踪迹，南谷獐豝没影遗。青石烧成千块土，碧砂化作一堆泥。洞外乔松皆倚倒，崖前翠柏尽稀少。椿杉槐桧栗檀焦，桃杏李梅梨枣了。柘绝桑无怎养蚕？柳稀竹少难栖鸟。峰头巧石化为尘，涧底泉干都是草。崖前土黑没芝兰，路畔泥红藤薜攀。往日飞禽飞那处？当时走兽走何山？豹嫌蟒恶倾颓所，鹤避蛇回败坏间。想是日前行恶念，致令目下受艰难。

    那孙悟空正悲切伤感，只听得那草坡前、灌木丛里响了两声，跳出七八个小猴，一拥上前，围住叩头，高叫道：“大圣爷爷！大圣爷爷！您回来了！”

    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道：“你们为何不玩不耍，一个个都潜踪隐迹？我来多时了，也没见到你们？”

    群猴闻言，一个个垂泪说道：“自从大圣爷爷被擒拿到天界，我们受猎人捕捉，我们敌不过他们的硬弩强弓，黄鹰饿犬，网扣枪钩，因此各惜性命，不敢出头顽耍，只是深潜洞府，远避窝巢，饿了去坡前偷偷吃些草，渴了到涧下喝点清泉；刚才看到大圣爷爷，这才赶紧过来拜见！”

    那孙大圣闻得此言，更加凄惨，问：“你们还有多少在山上？”

    一小猴道：“老的小的，只有千把。”

    孙悟空闻言问道：“我当时共有四万七千群猴，我烧了生死簿，应该都得了长生！如今都往哪里去了？”

    一猴道：“自从大圣爷爷去后，这山被天兵天将点上火，烧杀了一大半，我们蹲在井里，钻在涧内，藏于铁板桥下，才保了性命，火灭烟消，出来时，又没花果食物，难以存活，又饿死了一大半，我们剩下的，苦苦的住在山中，这两年，又被些打猎的抢了一大半。”

    孙悟空道：“那猎户抢你们作甚？”

    群猴道：“说起这猎户实在是可恨！他把我们中箭着枪的，中毒打死的，拿了去剥皮剔骨，酱煮醋蒸，油煎盐炒，当做下饭食用，那遭网的，遇扣的，夹住的，捉去了，教它跳圈做戏，翻筋斗，竖蜻蜓，当街上敲锣擂鼓，无所不为的戏耍。”

    孙悟空闻此言，更十分恼怒道：“洞中有还有什么人管事？”

    群猴道：“通背猿猴崩、芭二将军，赤尻马猴马、流二元帅在大战中都受了重伤，虽然能动，但是手脚无力，基本上算作是瘫痪，不过虽然不能与那些猎人交战，但还能管些事物！”

    孙悟空道：“你们去通知他们，说我来了。”

    那些小猴，撞入门里报道：“大圣爷爷回家了。”

    那崩、芭、马、流闻报，忙出门叩头，迎接孙悟空进洞。

    孙悟空坐在中间，群猴跪拜于前，大声道：“大圣爷爷，您终于回来了！”

    孙悟空道：“小的们，我这次回来了，咱们重建花果山！”

    众猴一片欢呼。

    孙悟空问道：“那些打猎的人，多长时间来我山上一次？”

    崩、芭、马、流道：“不论时候，不定哪天就来，最近几天没来了，我们猜测他们也快来了！”

    孙悟空吩咐：“小的们，都出去把那山上烧酥了的碎石头给我搬将起来堆着，或二三十个一推，或五六十个一堆，我自有用处。”

    那些小猴都是一窝峰，一个个跳天跃地，乱搬了许多堆在一起。孙悟空看了，道：“小的们，都往洞内藏躲，等俺老孙作法。”

    孙悟空上了山顶观看，只见那南半边，咚咚鼓响，铛铛锣鸣，上来有千余人，都带着鹰犬，拿着刀枪。猴王仔细看那些人，来得凶险。袋插狼牙箭，胯挂宝雕弓。人似搜山虎，马如跳涧龙。成群引着犬，满膀架其鹰。粘竿百十担，兔叉有千根。牛头拦路网，阎王扣子绳，一齐乱吆喝，嘻嘻又哈哈。

    孙悟空见那些人上他的山来，心中大怒，手里掐诀，口内念念有词，往那巽地上吸了一口气，呼的吹过去，便是一阵狂风。好风！

    扬尘播土，倒树摧林。海浪如山耸，浑波万迭侵。乾坤昏荡荡，日月暗沉沉。一阵摇松如虎啸，忽然入竹似龙吟。万窍怒号天噫气，飞砂走石乱伤人。

    孙悟空作起这大风，将那碎石，乘风乱飞乱舞，可怜把那些千余人马，一个个脑袋被石头砸得粉碎，尸骸遍野。真是人亡马死怎归家？野鬼孤魂乱似麻。可怜抖擞英雄将，不辨贤愚血染沙。

    孙悟空按落云头，叫道：“小的们，出来！”

    那群猴，狂风过去，听得大圣呼唤，一个个跳出来。

    孙悟空道：“你们去南山下，把那打死的猎户衣服，剥得来家洗净血迹，穿了御寒；把死人的尸首，都丢在那万丈深渊里；把死倒的马、鹰、犬，拖过来，剥了皮，把皮做衣服鞋子穿，将肉晒干着，慢慢的食用；把那些弓箭枪刀，拿过来操练武艺。”

    群猴一个个领诺，前去做事！

    崩、芭马、流道：“大王！您为何不用您的那能大能小、能长能短的如意金箍棒啊？”

    孙悟空道：“俺老孙现如今皈依了佛门，不能杀人，还好我那师伯通情达理，告诉我这种御风倒石之计！”

    之后，孙悟空作一面杂彩花旗，上写着一对联：“重修花果山，复整水帘洞。”横批：“大圣归来！”

    竖起杆子，将旗挂于洞外，聚集各散猴，积草屯粮。他又一个跟斗翻到龙宫里，借些甘霖仙水，把山洗青了。前栽榆柳，后种松楠，桃李枣梅，无所不备，逍遥自在，乐业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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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复整水帘洞，而那边刘晨和唐僧猪八戒沙僧四人继续西行。

    四人西行，忽见一黑松林，真个是柏翠松青。

    刘晨道：“三藏，山路崎岖，甚是难走，这儿松林森罗，一定要仔细，恐有妖邪恶兽。”

    那猪八戒，抖擞精神，道：“师伯！以前都是俺大师兄开路，如今俺老猪前去开路，定不比师兄差！”

    只见那呆子挥起九齿钉钯开路，他的那九齿钉耙也确实厉害，震得那狼虫虎豹皆闪避，妖魔鬼怪都离开，领着唐僧进入松林之内。

    正走着，那唐僧兜住马道：“八戒，我这一日也有些饥了，你去寻些斋饭给我吃吧！”

    猪八戒道：“平时都是师兄化斋，化来的都是师兄爱吃的，师父请下马，在此等俺老猪去寻斋饭，包管大家都爱吃！”

    唐僧下了马，沙僧放下担，刘晨取出钵盂，递给猪八戒。

    猪八戒道：“俺老猪去也。”

    唐僧问：“你要到哪里去化？”

    猪八戒道：“我这一去，钻冰取火寻斋至，压雪求油化饭来。”

    你看那呆子出了松林，往西行走了十余里，也不曾撞着一个人家，真是有狼虎无人烟的地方。那呆子走得辛苦，心里沉吟道：“当年那猴子在时，老和尚要化斋他就能找着，今日轮到我的身上，真是当家才知柴米贵，养子方晓父母恩啊！”

    走着走着，瞌睡又上来了，思道：“我若这就回去，对老和尚说没处化斋，他也不信我走了这么多路，我须是再多待半个时辰，才好去回话，也罢，也罢，且就在这草堆里睡睡。”

    呆子就把头拱在草里就睡下，当时也只想迷瞪迷瞪就起来，岂知他这懒惰之人，倒下怎么可能起得来。

    猪八戒在草堆里睡觉，那唐三藏在那林里，耳热眼跳，身心不安，向刘晨问道：“师兄！悟能去化斋，怎么这么晚还不回？”

    刘晨笑道：“三藏，这你还不知道，他找到人家化斋，他肚子又那么大，只等他吃饱了才回来。”

    唐三藏道：“正是呀，倘若他在那里贪着吃斋，我们哪里去找他？天色晚了，这儿也不是个住处，须要寻个能借宿的地方才是啊！”

    沙僧闻言道：“不打紧，师父，您和师伯且先坐在这里，等我去寻二师兄来。”

    唐三藏道：“那好吧，有斋没斋都罢了，只是寻个住处要紧。”

    沙僧拿了降妖杖，出松林来找猪八戒。

    沙僧出林找猪八戒，直找了有十余里远近，也不曾见个庄村。突然只听得草中有人言语，急拨开深草看，原来是那呆子在里面说梦话哩。

    沙僧上前，叫醒了猪八戒，道：“二师兄！师父教你去化斋，你怎么在此睡觉的？”

    那呆子冒冒失失的醒来，蒙蒙地道：“兄弟，有什么时候了？”

    沙僧道：“快起来！师父说有斋没斋也罢，教你我去寻个住处。”

    呆子迷迷糊糊的，拿着钵盂，扛着钉钯，与沙僧径直回来，到林中看时，却是不见了师父、师伯。

    沙僧埋怨道：“都是你，在那里睡觉，一定是有妖精抓了师父啊！”

    猪八戒笑道：“兄弟，莫要胡说，你是呆子还是我是呆子，就咱们师伯的那神通，哪能有妖怪捉了师父，想是师父和师伯坐不住，这林子里又是个清雅的去处，师父师伯定是往哪里观风去了，我们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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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唐僧与刘晨坐在林中，说话不多，唐僧十分闷倦，道：“师兄，这林子倒也是个好去处，我们不如去闲逛一下，全当是散散步，解解闷！”

    刘晨站起来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说完，把行李放在一块儿，整了整衣服，徐步入幽林，权当作散闷。

    原来那林子内都是些草深路小的去处，刘晨在后面跟着，唐僧来引路。那唐僧一来也是想要散散闷，二来也是想要找找猪八戒沙僧。

    不过他二人开始是向西，结果转了一会，却走向南边去了。

    刘晨本就想知道唐僧能走到哪里去，也就没提醒他。

    走着走着，唐僧忽抬头，只见前方金光闪烁，彩气腾腾，仔细看，原来是一座宝塔，金顶放光。原来是那西落的日光，映着那金顶放亮。

    唐僧道：“师兄！我自离东土，发誓愿要逢庙烧香，见佛拜佛，遇塔扫塔，那放光的不是一座黄金宝塔？塔下必有寺院，院内必有僧家，且等我走走，我们那白马通灵，也能看住行李，我们不如先去那塔下看看，借宿一晚，扫塔拜佛。”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忘记我以前说过的吗？你有袈裟护体，妖魔鬼怪近不了你身，不过你要是自投罗网，那袈裟也护不了你！”

    “啊？”唐僧大吃一惊，道：“师兄！莫非前面是妖怪变得！”

    刘晨笑道：“不错！正是妖怪变的！”

    唐僧赶紧道：“那师兄！我们赶紧回去吧！不上那妖怪之当！”

    刘晨笑道：“哈哈！不吃亏怎么涨记性，我们去看看！反正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也不用怕！”

    唐僧想要回去，不过既然刘晨说要去，也只好跟着过去。

    到了塔边，石崖高万丈，山高接青霄。两边杂树数千颗，前后藤缠百余里。花映草梢风有影，水流云窦月无根。倒木横担深涧，枯藤结挂光峰。石桥下，流滚滚清泉；台座上，长明明白光。远观一似三岛天堂，近看有如蓬莱仙境。香松紫竹绕山溪，鸦鹊猿猴穿峻岭。洞门外，有一来一往的走兽成行；树林里，有或出或入的飞禽作队。青青香草秀，艳艳野花开。

    他二人破门而入，只见那石床上，侧睡着一个妖魔。

    青靛脸，白獠牙，一张大口呀呀。两边乱蓬蓬的鬓毛，却都是些胭脂染色；三四紫巍巍的髭髯，恍疑是那荔枝排芽。鹦嘴般的鼻儿拱拱，曙星样的眼儿巴巴。两个拳头，和尚钵盂模样；一双蓝脚，悬崖榾柮枒槎。斜披着淡黄袍帐，赛过那织锦袈裟。拿的一口刀，精光耀映；眠的一块石，细润无瑕。荒林喧鸟雀，深莽宿龙蛇。仙子种田生白玉，道人伏火养丹砂。小小洞门，虽到不得那阿鼻地狱；楞楞妖怪，却就是一个牛头夜叉。

    那唐僧看见妖怪这般模样，唬得打了一个倒退，遍体酥麻，两腿酸软，想要抽身便走。

    那妖怪睁开他那双金睛鬼眼，叫声：“小的们，那么看门口是什么人！”

    一个小妖就伸头望门口一看，报道：“大王，外面是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那和尚：圆头大脸，嫩刮刮的一身肉，细娇娇的一张皮，一定是个好吃的和尚！那道士看上去却是弱不禁风，不够吃！”

    那妖闻言，呵声笑道：“这叫做个蛇头上老鼠——自来的衣食！”

    那妖怪正想让小妖把和尚道士捉进来，刘晨就领着唐僧进来了！

    那妖怪，睁眼一看，只见唐三藏头上祥云漫天，功德无量，相貌堂堂，又主动进来，他便心中想道：“这等好和尚，一定不能小视，若不显出我威风，他怎肯服降？”

    于是抖擞精神，红须倒竖，血发朝天，眼睛迸裂，大喝一声道：“你是哪里的和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唐僧道：“我本是唐朝僧人，奉大唐皇帝之命，前往西方拜佛求经，”

    那妖闻言，又问道：“和尚，你一行有几个？难道是就这俩人就敢上西天？”

    唐三藏道：“大王，这是我的恩人，我拜他为师兄，他来助我西天取经，我还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回家看看去了，二徒弟三徒弟都出松林化斋去了，还有一担行李，一匹白马，都在松林里放着哩。”

    那妖怪道：“哈哈哈哈！还回家看看！真不是个好和尚，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如今到了我的地界，都得成为我腹中之食！”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刘晨呵呵一笑，笑道：“哈哈！奎木狼啊！还要吃我，你恐怕没这个本事啊！”

    那妖怪大吃一惊，慌忙道：“你这破道士，胡说什么，什么奎木狼，我叫黄袍怪，这次算你们走运，这就放了你们，快快去你们的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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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花果山

﻿书接上文，却说那妖怪大吃一惊，慌忙道：“你这破道士，胡说什么，什么奎木狼，我叫黄袍怪，这次算你们走运，这就放了你们，快快去你们的西天！”

    刘晨哈哈一笑，道：“黄袍怪，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那黄袍怪怒道：“不用，我不听，你们快走吧！”

    刘晨不理黄袍怪，继续说道：“三藏！他不听，我来告诉你！”接着，说道：“

    天上有二十八星宿，这二十八星宿中战斗力最高的就是那奎木狼星，不过就是因为他太厉害，在二十八星宿中脱颖而出，被那天庭披香殿侍香的玉女看上，这一来二去，两神就勾搭上了，两神私通，犯了天条，那玉女害怕天条，找了个机会就下凡来，托生成为宝象国的公主，名唤百花羞，这奎木狼星也不甘寂寞，十三年前也找了个机会下凡来了，不过为了不丧失法力，化作妖魔，结果找到那玉女之后，那玉女已经不认得他了，无可奈何，那奎木狼星只好把那百花公主强掳来，建了个洞府，生了两个儿子！”

    黄袍怪听到这里，一拍桌子，两眼迸裂，大声嚷道：“不要说了！”

    唐僧小声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说这些，那妖怪为何又这么生气？”

    刘晨继续说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可怜一下那奎木狼星，毕竟他也是个厉害人物，但是因为他是被封神榜封成的神，被杀死封神，灵魂永远被天庭禁锢，只能做天庭的走狗，有爱人也无法在一起，就算暂时能在一起，等被天庭发现，绝对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说到这里，只见那黄袍怪好像决定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刘晨磕头道：“上仙，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上仙，不过还是求大仙帮帮我！”

    唐僧大惊道：“师兄！这妖怪是怎么回事？”

    刘晨对唐僧道：“他就是那奎木狼星！”

    只见那黄袍怪突然吐出一金丹，跪着走到刘晨旁边道：“上仙，这是我下界为妖时机缘巧合得到的宝贝，如今献给上仙，求上仙帮帮我！”

    刘晨接过金丹，发现这金丹蕴含着非常强大的星辰之力，这星辰之力有很大作用，虽然不能直接增加力量，但是能源源不断提供能量，恢复体力、法力，治疗身体受的伤！真是一个大辅助法宝！

    这下刘晨终于明白奎木狼只是二十八星宿之一，就算比其他星宿强一些，也不至于那么厉害。

    刘晨暗自想到：“我记得西游记里面黄袍怪第一次和猪八戒沙僧交战的时候，打了很久，不分胜负；第二次，奎木狼摸清了猪八戒的套路，靠着身体能恢复，卖破绽让猪八戒猛打，等猪八戒没了力气，一下子打得猪八戒落荒而逃，在一旁的沙僧慌了神，那黄袍怪没去抓可能还能爆发的猪八戒，突然出手把以为黄袍怪要去追击猪八戒的沙僧给捉住了，等猪八戒找回孙悟空之后，孙悟空听猪八戒描述了黄袍怪有些本领，先打死他的那两个儿子，变成百花公主的样子，骗过来了宝贝，然后打败了奎木狼星，奎木狼这才落败而逃！这应该就是那宝贝了。”

    黄袍怪见刘晨不说话，急切地问道：“上仙，能否帮帮在下？”

    刘晨道：“我和天庭也没打过什么交道，很难帮到你，不过这宝贝不错，我收下了，既然收了你的宝贝，自然帮你忙，我帮不了，但是我可以找个人帮你！”

    黄袍怪赶紧问道：“上仙？何人能帮我？”

    刘晨道：“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他在上界有很大的面子，可以帮你！”

    黄袍怪道：“上仙？齐天大圣在何处？”

    刘晨道：“他暂时回家了，不过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暂时没人举报你，你还能在下界逍遥一段日子，等齐天大圣回来了，我再和他一起想办法帮你！”

    黄袍怪感激不尽，跪地猛地磕头称谢，不停的道：“多谢上仙！多谢圣僧！多谢大圣！”

    接着黄袍怪引刘晨与唐僧进洞吃饭，正摆上酒菜，忽闻一小妖来报：“大王！不不不——不好了！外面来了两个妖怪，要来抢地盘！”

    黄袍怪闻言大怒道：“真是气煞我也！打扰我招待贵客！我必灭了那两贼妖！”说罢，又转身对刘晨行礼谢罪道：“上仙！您慢慢吃，等我出去灭了那两个妖怪！”说完拿起兵器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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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猪八戒沙僧寻找唐僧和刘晨，正好就来到那黄袍怪的洞前，二人雄纠纠气昂昂的到了洞门前，只见那门上横安了一块白玉石板，上刻着六个大字：“碗子山波月洞”。

    沙僧道：“二师兄啊，这是一座妖精洞府啊！没准儿师父就在里面。”

    猪八戒道：“怎么可能？师伯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让妖怪抓了师父？”

    沙僧道：“师兄啊！要是师父与师伯不在一块儿，师父先去林中散步，被妖怪抓了，师伯前去寻找，走的路不同，没找到，是不是有这种可能？”

    猪八戒闻言恍然大悟道：“沙师弟说得对啊！”

    两人在那门前叫骂，黄袍怪拿刀出来，青脸红须赤发飘，黄金铠甲亮光饶。一双蓝靛焦筋手，执定追魂取命刀。

    黄袍怪以为唐僧的徒弟肯定也和唐僧那样是和尚模样，被这两人打断了与才的酒席，十分恼怒，开了洞门，不听猪八戒沙和尚说话，那刀就砍！

    沙僧举起降妖杖架住，猪八戒举起九齿钉钯，对着黄袍怪劈脸就筑。黄袍怪侧身躲过，收刀再砍，猪八戒急架相迎。

    他三个都显神通，跳在半空中厮杀。

    猪八戒沙僧二人也不分前后，左右齐来，夹攻黄袍怪，那黄袍怪也有本事，全然不怕。

    三人只杀得满空中雾绕云迷、高山里山崩石炸。

    他三个在半空中，来来往往，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快都住手！”刘晨来到洞口大声喊道。

    三人闻言，全都停手。黄袍怪跳下来跪拜道：“上仙！”

    猪八戒沙僧跳下来行礼道：“师伯！”

    黄袍怪闻言道：“上仙？莫非这两个就是圣僧的徒弟？”

    猪八戒抢先道：“不错！我等正是圣僧的弟子，你这妖怪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哈哈！这妖怪还不错，招待我与你们师父。”

    这时，那唐僧也走了出来，看到猪八戒沙僧，道：“悟能、悟净！你们怎么来了？”

    猪八戒道：“师父！我化缘没找到人家，正好遇到沙师弟寻我，我们一起回去，发现不见了您和师伯，所以前来寻找你们！”

    唐僧道：“也好！我们这就上路吧！”

    猪八戒道：“师父！我还没吃呢！这黄袍怪不是招待我们吗?干嘛不再吃点儿？”

    黄袍怪闻言道：“无妨，不如在我洞府中多休息休息，将来再走不迟！”

    唐僧道：“承蒙大王招待，不过还是告辞吧！”

    刘晨道：“放心吧黄袍怪，不会白要你东西的，绝对帮你，孙悟空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黄袍怪闻言也就不再阻拦。

    几人上路后，刘晨问道：“三藏？你为何要走得这么急切？”

    唐僧道：“师兄啊！他毕竟是妖怪，还是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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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继续赶路，风餐露宿，快马加鞭，不觉的就走了二百九十九里。只见一座繁华都城城，正是宝象国。

    唐僧大喜道：“此地虽是大唐千里之外，景物却是一般富饶，也和那大唐长安一般啊！”

    刘晨开眼看了看道：“确实相同，特别是皇宫，这儿也有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都是玉壁金阶；后面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美人妃嫔啊！充满着闺怨春愁；看那禁宫内，看那小脸，那小纤腰，这大街上也是，到处是花街柳巷、酒楼赌场。”

    唐僧与刘晨等几人到处观看、闲逛，最后收拾行李、马匹，安歇在驿馆之中。

    驿馆中，猪八戒受不了去化斋的活，向刘晨问道：“师伯！大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刘晨道：“不知道啊！我还找他有事呢！”

    猪八戒道：“师伯！大师兄的那花果山是个好地方，师兄会不会在家里待得爽了，不愿意回来了？”

    刘晨笑道：“怎么可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猪八戒又道：“没准儿师兄遇到了什么麻烦！师伯不如去找找他，要是有事还可以帮帮他！”

    刘晨道：“这倒也好，这附近应该也没什么妖怪，我这就去花果山一趟！”

    沙僧凑过来道：“师伯！曾闻花果山水帘洞真是个好地方，师伯！不如我和您一块儿去吧！”

    猪八戒急忙道：“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刘晨道：“胡闹！你们去了，谁来保护三藏！”

    唐僧道：“无妨！师兄啊！你也刚刚说了，这儿也没什么妖怪，都去了也无妨，我也有法宝护体，要是在这儿再出了事，还去什么西天！”

    刘晨想了想道：“这么说也对，黄袍怪现在算是自己人，这周围确实是没有妖怪，还有这么多法宝护身，要是还能出问题，真就上不了西天啊！”

    于是就留下唐僧一个，刘晨带着猪八戒、沙僧驾云前往花果山！

    刘晨的剑云快，不过为了等他们俩，把云放慢速度，一直飞了半天，才终于到了东胜神州傲来国。

    远远望去，只见一山，那山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真是个好山！势镇汪洋，威宁东海。芳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正是如擎天柱一般，万劫不移的大地之根。那孙悟空回家之后重修花果山，这几日，收拾得复旧如新，山前有崖峰峭壁，山后有花木果实。日影动千条紫艳，瑞气摇万道红霞。洞天福地人间有，遍山新树与新花。

    沙僧看了，满心欢喜道：“师伯啊，这真是好地方！果然是天下第一名山啊！”

    只见孙悟空在山凹里，聚集群猴。他坐在一块石头崖上，面前有几千猴子，分序排列，都在高呼：“大圣爷爷！大圣爷爷！”

    猪八戒看了道：“真好！真好！怪不得他这么久还不回去，原来有这些好处，这么大的家业，又有这多的小猴伏侍！要是俺老猪也有这一座山场，我也不做什么和尚了。”

    正在这时，孙悟空发现了他们，纵身一跃，跳到他们面前，大喜道：“师伯！师弟们！你们怎么来了？”

    猪八戒抢着说道：“哥哎！你在这儿逍遥快活，这化斋开路的活全都归了俺老猪，俺老猪累点儿饿点儿没啥，但是化不来斋，饿着了师父师伯可不好啊！”

    沙僧道：“大师兄别听二师兄乱说，就是二师兄一天到晚偷懒耍滑！”

    孙悟空道：“俺老孙这也马上就要回去了！”

    刘晨问道：“悟空！你这花果山最近可好？”

    孙悟空答道：“师伯！别提了，俺老孙回来的时候，花果山已经变成了荒山野岭，我的猴子们也饱受猎户欺凌，如今我重建花果山，才终于有了现在的光景！”说完，又摇摇头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赶紧来我家中做做！”

    来到水帘洞前，刘晨道：“这瀑布真是壮观，比我那里的瀑布好妙许多，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猪八戒拍手叫好道：“真好！真好！真是好诗，真是好景配好诗！”

    孙悟空领大家进了那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有几个小猴，捧着紫巍巍的葡萄，香喷喷的梨枣，黄森森的枇杷，红艳艳的杨梅，还有一大盘桃子，跪在一旁道：“大圣爷爷，请吃晚餐。”

    孙悟空笑道：“师伯、沙师弟再来两个也够吃，可是这不够那呆子吃一口的！”

    猪八戒道：“师兄怎么这么嘲笑俺这实在人，不过还真是，这些果子，俺老猪一下子就吃完，根本不顶饿！”

    孙悟空又让小猴拿了许多瓜果，取些猴儿酒，几人觥筹交错，谈天说地，吹吹牛逼，讲讲笑话，真是逍遥自在！几人直喝了一晚上，到第二天一直才晕晕乎乎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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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天宫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与孙悟空三兄弟在花果山逍遥自在，第二天一直到傍晚才晕晕乎乎得起来。

    却说那唐僧，一个人在驿馆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早得便起来了，前往宝象国皇宫倒换通关牒文。

    那宝象国国王正上早朝，道：“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左丞相出班奏道：“陛下！有顶县县令进献美女一名，望陛下能早日诞下龙子！”

    宝象国国王道：“哦？美女？有多美？”

    左丞相道：“陛下！微臣已探查过，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美女！”

    宝象国国王大喜道：“好！那就好！那县令立此大功，应赏！爱卿以为该如何赏赐？”

    左丞相继续道：“陛下！那县令祖上乃是武将，如今希望能重新成为武将！其人有些勇武，原来便在顶县任正六品县令，如今可升为五品郎将！”

    宝象国国王思考片刻道：“嗯！那县令知道献出美人，是个有道德之人，那就封他为归德郎将吧！”

    这时，有一太监来报。

    宝象国国王问道：“又有何事？”

    那太监道：“陛下！有个唐朝高僧，在宫外等候，想要倒换通关文牒。”

    那国王知道唐朝乃是天朝大国，不敢怠慢，道：“快宣！”

    唐僧觐见礼毕，宝象国国王道：“长老乃是天朝上国高僧，来我国有何贵干？”

    唐僧道：“陛下！贫僧奉大唐皇帝之命，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贵国，希望能倒换通关文牒！”

    宝象国国王道：“既然有唐朝天子的通关文牒，快呈上来给寡人看看！”

    那国王看了通关文牒，拿出传国玉玺，盖上大印，亲自下来还给唐僧！唐僧赶紧伸出双手迎接。

    “什么？这种香味？”宝象国国王大吃一惊。

    唐僧急忙问道：“陛下？怎么了？”

    宝象国国王道：“你身上的香味，我闻出来了，这种香味只有我三女儿百花羞有，你身上为何会有这种香味？”

    唐僧一听，顿时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宝象国国王满眼垂泪道：“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正值良夜佳辰，寡人大摆宴席，普天同庆，共赏圆月，谁知一阵狂风刮来，我那三女儿百花羞便不见了！十三年来，寡人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宫女太监，贬退了多少文武大臣，却一直没能找到我那三女儿的下落！”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唐僧看到这样，更加不知所措！

    那宝象国国王拉住唐僧的手问道：“圣僧！我那女儿自从一出生，身上就有中香味，这香味虽然闻起来并没有太多的异常，不过我是绝对忘不了的，我女儿因为这种香味，所到之处，百花都像害羞一样，故名百花羞！圣僧！这味道不会错的，求圣僧告知我女儿下落！”

    唐僧看此情况，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如实说道：“陛下！贫僧的确见过您女儿，其实您女儿并非凡人，她乃是天庭侍香的玉女，与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星情投意合，犯了天条，下了凡间，托生为陛下之女，那奎木狼星也随后下凡，化作妖怪，但是您女儿已经不认得那奎木狼星了，奎木狼星只好把您女儿掳走！”

    宝象国国王道：“圣僧莫开玩笑！这怎么就成了天神下凡，快说出我女儿下落，我还是对你以礼相待，若是再胡说八道，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唐僧一见宝象国国王变了脸，心里一慌，心想：“哎！我可真不该托大，让所有人都去了花果山，真要出了事，还真不好办啊！”

    宝象国国王一看唐僧愣在那里不说话，心中不由火起，大怒道：“僧！我敬你是天朝上国之人，不过天高皇帝远，你要是不说，就算我把你活剐了你那唐王也不知晓！”

    唐僧一听，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道：“陛下啊！令爱现在在东边二百九十九里外的碗子山波月洞，不过令爱?真的是天上侍香的玉女下凡，我是半句谎言也没有！”

    毕竟唐僧是唐朝人，那宝象国国王也不敢怠慢，把唐僧软禁到偏殿。之后，那宝象国国王调兵遣将，命令当朝大将军领归德郎将等两万大军前往碗子山波月洞。

    那浩浩荡荡的两万大军来到碗子山波月洞，大将军命令归德郎将前去叫阵！

    却说那黄袍怪在洞中着急等待刘晨的回话，突然听小妖报山洞被人类大军团团围住，慌忙出来观看！

    只见洞外密密麻麻足足有两万人马，黄袍怪心想：“这有两万人，要是我施法杀了她们，这得多少业力缠身，业力还好说，但要是杀这么多人，必定被天神发现，不行，必须要显显我的威风，吓退他们！”

    于是打开洞门，飞到大军上空大声道：“尔等是何人？为何侵我洞府？”

    那两万大军一看敌人会飞，都吓得不轻！那归德郎将也吓得不轻，不过又一想，觉得：那妖怪既然没直接打杀我军，说明那妖怪肯定也怕我们的军队，毕竟这么多人。那归德郎将觉得正是立功的好机会，于是上前道：

    “你那妖怪！强掳我国公主十三年，如今被大唐圣僧揭发，快快交出公主，饶你性命，如若不然，我军万箭齐发，把你射成刺猬！”

    那黄袍怪一看来人实在是猖狂，飞下去一把抓住，提溜到空中，一巴掌拍成肉饼，摔下来，粉身碎骨！

    那大将军一看，慌忙下令，让弓剑手射箭！

    那黄袍怪烦得要命，又不敢杀了这两万大军，便回到洞中，关闭洞门。

    那黄袍怪回到洞中想：“那上仙仙风道骨，能知过去未来，应该不会骗我，那大唐圣僧对上仙是言听计从，应该也不会揭发我啊！不过那大唐圣僧慌忙从我洞中出来，又着急上路，莫非有和隐情？”

    想着，黄袍怪传当时侍奉酒席的小妖过来，问道：“当时我出去，这里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那小妖道：“大王！您出去不久，那上仙说让唐僧先吃着，他要出去看看，然后上仙就出去了，只剩下那和尚一人，和尚吃了些斋饭，也想出去，正这时，夫人过来了，说那和尚是大王的贵客，亲自去敬酒，并让小人去再拿些酒来！小人回来后那和尚已经出去了，夫人也回去了，小人觉得就那么一小会儿，就算那和尚再不中用，应该也不会那么快，所以小人就也没报告大王！”

    黄袍怪一听那小妖这般说话，本来就心烦，现在更加恼怒，拿起刀，一刀就把那小妖劈成两半，然后去找公主！

    公主知事情败露，哭着说道：“我十三年前被你强掳来，又被你霸占为妻，生下两个妖魔孽种，前些日子听到有要往西去的和尚，所以留香传信，如今被你发现，要杀要剐随你便，要是你还顾点夫妻情分，就放我回家！”

    黄袍怪闻言，神情呆滞，双目无神，愣了许久，叹了口气道：“哎！罢了！罢了！你已不是你，可我还当你是你，本来就是错误！罢了！罢了！我这就送你回去当你的公主，我回我的的天庭受罚，只是苦了我这两个儿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那公主转哭为喜，道：“这儿子也是我的儿子，这些年也不见他们有妖魔模样，我也是可以养着！”

    黄袍怪盯着百花羞看了又看，忍不住垂泪涕泣，“错错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下来找你，这十三年来，你穿的锦罗绸缎，戴的金银珠宝，缺少哪样东西都是我去寻，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夫妻之情吗？罢了！罢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说罢！带上百花羞和两个儿子，腾空而起，不一会儿就到了宝象国！

    为了防止别人说儿子是妖魔之子，那黄袍怪摇身一变，变作一器宇轩昂的男子，直奔皇宫大殿！

    那宝象国国王一见有人从空中飞了过来，吓得要死，不过见来人有小孩有女子，才安了几分心，问道：“来人是何方神圣？”

    那宝象国国王刚刚说完，百花羞就扑了上去，哭着道：“爹爹！是小女啊！”

    宝象国国王一闻，果然是百花羞，也哭着道：“我的乖女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啊？让父王担心死了！”

    那黄袍怪道：“你女儿被我掳去了，吾乃是天上奎木狼星下凡，与你女儿前世有姻缘，本想再续前缘，可惜我有情她无意，我这就回天上赎罪去了！尔等好自为之！”说完，腾云便要走。

    那唐僧趁乱跑了过来，见奎木狼要走，阻拦道：“星宿！莫走！莫走！我那师兄已经去找我那大徒弟去了！”

    奎木狼转身道：“圣僧！多谢了！替我谢谢上仙吧！不过我已经不用帮忙了！”说完，转身驾云上天去了！

    那宝象国国王道：“哎呀！还真的是腾云驾雾的神仙啊！”

    这说来也巧，可小说就是这样，就是巧了又巧，那奎木狼前脚刚走，刘晨、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就回来了！四人在天生看到有人从宝象国皇宫中飞上天，于是直接就飞到皇宫里了！

    那宝象国国王一见又有人飞过来，又是大吃一惊，一看他们的相貌，吓得两腿发软，身子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刘晨没管这凡间国王，向唐僧问道：“三藏？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我看有人飞了出去，好像是黄袍怪，这是怎么回事？”

    唐僧于是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唐僧于是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简要说了一遍，刘晨听后大怒，“什么？被软禁起来了，果然啊！这西游一路，唐三藏你是处处有灾，真是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

    唐僧道：“师兄啊！我这不是也没事嘛！他们也没对我动手，而且我有法宝护体，他们还是伤不了我的！”

    孙悟空道：“师父啊！都怪徒儿，要不是徒儿回家，师伯师弟们也不会去找我，师父也不会遇此大灾了！”

    唐僧道：“哎呀！无妨，毕竟没事！当年我在江中飘荡，不也都什么事也没有！小灾小难我还是过得去的！”

    刘晨道：“这也算是有个教训，总之以后必须要留下人！”说完，刘晨又对猪八戒沙僧道：“八戒！沙僧！你们好好保护唐三藏，必须寸步不离，我和悟空去天庭看看！”

    孙悟空道：“师伯！可是为了那奎木狼星？”

    刘晨道：“不错！我既然收了他的宝贝，自然要帮帮他，不过我和天庭也没打过什么交道，这次还得靠你了！”

    孙悟空笑道：“放心吧师伯！俺老孙其他的不如您，但是要论这在天庭上的面子，俺老孙还是很大的！”

    说完，两人驾云上天，这刘晨与孙悟空的云基本一般快，一瞬间就到了南天门！

    不愧是天庭，就是宏伟壮观，刘晨初登上界，乍入天庭，只见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紫雾腾腾。只见那南天门，金碧辉煌，宝玉妆成，明晃晃，亮堂堂。

    南天门两边各有数十员镇天大将，每个大将后跟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拿着长戈画戟，弯刀亮剑。

    正在这时，增长天王魔礼青与庞、刘、苟、毕、邓、辛、张、陶八位封神榜上有名的天神走了过来！

    那增长天王魔礼青走向前来，小心翼翼地行礼道：“大圣！听说您大难已过！如今保着唐僧西天取经，不知为何来天庭啊？”

    孙悟空笑道：“也没啥，就是来逛逛，顺便看看个下界认识的朋友！”

    增长天王魔礼青问道：“大圣？下界的朋友为何来天庭看。”

    孙悟空道：“以前以为是下界的朋友，谁知他原来是天上斗牛宫外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星！”

    刘晨在一旁作揖拱手道：“在下乃是地仙之祖镇元子的弟子，也是奎木狼星的朋友，不知几位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和孙大圣进去会一会朋友？”

    增长天王魔礼青一听是镇元大仙的弟子，也不敢怠慢，赶紧回礼道：“两位能否容在下通报一下？毕竟这也是我职责所在！”

    孙悟空笑道：“好说好说！你快去通报，我们能等一会儿，不过时间长了，我们等不及的话就直接进去了！”

    增长天王魔礼青赶紧道：“放心！放心！马上就好！”说完，增长天王魔礼青领着庞、刘二神前去通报！

    却说那玉皇大帝一听孙悟空来了，不敢让孙悟空多等，赶紧宣他进来。

    刘晨与孙悟空入内，南天门里面真是惊人风光，有几根大柱章天上顶着天，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的赤须神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的丹顶凤凰。

    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有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花药宫、……一宫宫都是金碧辉煌，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也是金碧辉煌。

    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谢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芳草。那景物，真是金碧辉煌！

    刘晨与孙悟空到了那朝圣楼前，那真是星辰灿烂、金璧辉煌。

    再走，两人到了那灵霄宝殿，那凌霄宝殿真是处处玲珑剔透，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明幌幌，圆丢丢，亮堂堂，大金的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扇扇子，玉女捧仙巾。总之就是金碧辉煌！

    总之到处都是金碧辉煌！

    刘晨与孙悟空上了凌霄宝殿，玉皇大帝道：“悟空！你来此何事？”

    孙悟空道：“玉帝！俺老孙有个朋友，正是那奎木狼星，这次上来就是来找朋友的！”

    玉皇大帝道：“张葛许邱四大天师何在？”

    那张葛许邱四大天师出列答道：“臣在！”

    玉皇大帝继续道：“那奎木狼星是怎么回事？”

    那四大天师道：“回陛下！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东西南北中央五斗、河汉群辰、五岳四渎一直都在天上，只有那二十八星宿少了一人，已经十三日了，正是那奎木狼星！”

    玉皇大帝道：“哦？居然敢私下凡间，此乃违反天条，理应重罚！”

    刘晨道：“陛下！那奎木狼星在下界也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还帮助了唐僧西天取经，不知陛下能否从轻发落？”

    玉皇大帝问道：“哦？汝乃何人？”

    刘晨道：“在下乃是镇元大仙弟子，如今也保护唐僧西天取经！”

    玉皇大帝道：“奥！原来是地仙之祖镇元子的弟子！若那奎木狼星确实有功，也可从轻发落！”

    孙悟空道：“玉帝啊！那奎木狼星怎么说也是俺齐天大圣的朋友，这罚重了，小心你的天庭众叛亲离啊！”

    玉皇大帝闻言没有说话，过了半晌，玉皇大帝道：“也罢！太上老君暂时缺个烧丹炉的，就罚奎木狼星烧几日丹炉吧！”

    刘晨道：“多谢玉帝！”

    孙悟空笑道：“这多好！皆大欢喜！也多谢玉帝了！”说罢，也不见那奎木狼星，拉着刘晨离了天庭！

    玉皇大帝看到孙悟空离开，道：“嗯！这就走了！也好！至少能让我这天庭落个清静！”

    路上，孙悟空道：“师伯！这玉帝老儿挺给面子的啊！居然就仅仅罚他烧个火，不过！俺老孙好像还没见过那奎木狼星呢！”

    刘晨笑道：“以后应该有机会再见到，我比较在意的是太上老君为什么会缺烧火的人！”

    孙悟空道：“可能是最近要炼个难炼的丹，需要有人帮忙烧火！”

    刘晨笑了笑道：“也可能是原来烧火的童子不见了！”

    孙悟空问道：“不见了？那能去哪儿？”

    刘晨笑道：“可能是来给我们送法宝了！”

    孙悟空笑道：“呵呵！师伯你不知道！那太上老君小气得很，怎么可能来给我们送法宝！”

    刘晨道：“太上老君可不小气啊！给了你多少好东西啊！”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宝象国。

    那宝象国国王想要好好招待众人，不过刘晨完全不给这个软禁唐僧的国王什么面子，让众人收拾行李就继续西行！

    一行人风餐露宿，一路向西，又到了三月初春时节！只见那：轻风吹柳绿如丝，鸟语花香，遍地芳菲。

    几人走着走着，又见一山挡路。

    刘晨刚想说让大家小心行事，猪八戒抢着说道：“师伯！俺知道您要说啥，前面有高山，可能有妖怪，要小心行事！”

    孙悟空道：“管前面有什么狼虫虎豹、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有俺老孙在，就是天塌下来，也绝对无事！”

    唐僧道：“哎！又有高山拦路，我当年奉旨出长安，要西天取经，跋山涉水，不知几时才能到啊？”

    刘晨：“无挂碍，方无恐怖，我们要扫除心上垢，洗净耳边尘，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

    猪八戒道：“师伯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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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大师兄说得对啊

﻿书接上文，却说几人在山下停留了一小会儿，说了会儿话，吃了些干粮，喝了点儿水，开始上山。

    这山真是十分险峻。几人小心行走，在那陡崖边，只听得唿喇喇的水声，原来是深涧之下水蟒翻身。

    唐僧道：“这地方可真是险峻！这往上看，高耸入云，直接青天；往下看，悬崖峭壁，深不见底！”

    刘晨往下一看，心惊胆寒，心想：“妹的！老子现在也是会腾云驾雾，能云海翻腾的人，怎么感觉还是有些恐高，而且上次在晚上还有些怕黑！哎！老子现在可是连孙悟空都很敬佩的人物啊！这样要被他们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终于走到一平缓地方，唐僧下马，大家休息休息。

    孙悟空走到猪八戒旁边道：“八戒！这山恐有妖怪，不如你去巡巡山，打探下情况！”

    猪八戒赶忙拒绝道：“师兄啊！这巡山开路的活儿不是应该你来干吗？怎么轮到俺老猪了？”

    孙悟空笑道：“你要是不想去巡山也可以，但是要在这儿好生服侍师父师伯！”

    猪八戒连声答应道：“放心！我一定好生服侍师父！”

    孙悟空又笑着道：“呆子！你要服侍师父，师父去出恭，你得伺候；师父要走路，你要扶着；师父要吃斋，你去化斋；若是师父饿了些儿，你该打；黄了些儿脸皮，你也该打！”

    猪八戒道：“师兄啊！这个好难！好难！特别是化斋！实在是难化！”

    孙悟空道：“你要是不愿意去化斋，那就去巡山！”

    猪八戒问道：“师兄啊！这巡山该如何巡？”

    孙悟空答道：“这个简单，你就打探一下这山上是不是有妖怪？有多少妖怪？妖怪本事大不大？然后回来告诉我们就行了！”

    刘晨看到这里，确定了这是哪里。暗自想到：“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真得好好谋划一番！不知道太上老君的法宝到底有多厉害？”

    刘晨正想着，那猪八戒已经整理整理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上路巡山去了！

    孙悟空在后面，忍不住嘻嘻冷笑。

    唐僧道：“悟空啊！你这样巧言令色说服猪八戒去巡山，怎么又在这儿笑他？”

    孙悟空道：“师父啊！我这不是笑他，您看这猪八戒这一去，绝对不巡山，也不找妖怪，不知他往哪里去躲着睡会儿，撒一个谎来哄我们。”

    听到这儿，沙僧道：“师父！大师兄说得对啊！”

    刘晨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拉住沙僧眼泪汪汪地道：“悟净啊！我终于听到你说这句话了！”

    沙僧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刘晨松开沙僧摆摆手道：“没事！就当我刚才啥都没说！”

    孙悟空道：“师父！您要是不相信，俺老孙跟过去看看！”

    唐僧点头道：“好！你去吧！不过不要捉弄他！”

    孙悟空闻言，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小飞虫，嘤的一声飞过去，追上猪八戒，落在猪八戒耳朵后面头发根底下。

    那呆子只管走路，怎知道身上有人，走了有七八里路，把钉钯撇下，吊转头来，望着孙悟空一行人所在的位置，指手画脚的骂道：“你这该死的弼马温，大家都在那里自在，你却捉弄我老猪来探路！大家一块儿取经，将来都成正果，偏是让我来巡山！哈哈哈！我找个地方睡觉去，睡一觉回去，含含糊糊的回答他，只说是巡完了山。”

    那呆子只见山凹里有一芳草坡，他一头钻过去，咕噜倒头就躺下，把腰伸了一伸，道声：“快活！快活！还是睡觉快活！就是那弼马温，也没我现在这般快活！”

    那孙悟空在猪八戒耳根后，句句儿都听着哩，听到猪八戒骂他，飞起来，又想捉弄捉弄他。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啄木鸟。

    这啄木鸟可不是普通的啄木鸟，——铁嘴尖尖，羽毛光亮，一双钢爪利如钩。

    这啄木鸟红铁嘴，黄铜爪，唰的一声飞下来。

    那猪八戒正睡着了，孙悟空对着猪八戒他那大鼻孔上猛得一啄。那呆子慌得爬起来，口里乱嚷道：“有妖怪！有妖怪！”

    拿起九齿钉耙四处乱看，什么也没发现，伸手往鼻子上一摸，都出血了，猪八戒自言自语道：“诶？这四周也没啥妖怪啊？怎么就挂了彩呢？”

    他看着这血手，口里絮絮叨叨的两边乱看，却不见动静，道：“没有妖怪啊！怎么怎么就流血了呢？”

    忽抬头往上看，只见有个啄木虫，在半空中飞哩。猪八戒咬牙骂道：“这个泼鸟！那弼马温欺负我也罢了，你也来欺负我！”

    只见那猪八戒忽然一点头，恍然大悟道：“奥！我明白了！那啄木鸟把我鼻子当成一段黑朽枯烂的树了，以为树孔里面有虫子，这是想要寻虫儿吃的，把我啄了这一下，罢了！我趴下睡！”

    那呆子咕噜一下又倒在那里睡着了，孙悟空又飞过来，对着他耳朵眼又啄了一下。

    猪八戒忽的一下爬起来道：“这个泼鸟，又来啄我！想必这里是它的窠巢，怕被我占了，所以想赶我走，罢！罢！罢！不睡了！”

    猪八戒没精打采地站起来，拿上九齿钉钯，出了草坡，嘟嘟囔囔地继续向前走。那孙悟空摇身又一变，还变做个小飞虫，还是在他耳朵后面头发上。

    那呆子进入深山，又走了有四五里路，只见山凹中有桌面大的四四方方一块大青石头。猪八戒放下九齿钉钯，嘻嘻哈哈地对石头拱手行礼。

    孙悟空暗笑道：“这呆子！这石头又不是人，又不会说话，又不会还礼的，行礼干嘛？难道想向这大石头打听这里有什么妖怪？真是笑话！”

    原来那呆子把石头当作是孙悟空等人，朝着石头演习。

    只见猪八戒说道：“我这回去，见了师兄，若问这山有没有妖怪，我就说有妖怪，他问这是什么山，我就说有的人说这是泥捏的，有的说是土做的，有的说是锡打的，有的说是铜铸的，有的说是面蒸的，有的说是纸糊的，有的说是笔画的，总之就叫石头山，师兄平时说我是呆子，这回肯定夸我机智；他要再问妖怪在什么洞，我就说是石头洞，他问洞前是什么门，我就说是钉了钉子的铁叶门；他要问门上钉子有多少，我就说老猪记不清了，对！就这么办！回去哄那弼马温去！”

    那呆子捏好谎，拖着钉钯，往回走。孙悟空在他耳朵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孙悟空见他回来，就扇动翅膀预先回去，现身见了师父师伯。

    唐僧道：“悟空，你回来了，悟能呢？”

    刘晨在一旁笑着道：“悟空！猪八戒他是不是在哪里编谎，编好就回来了？”

    唐僧对刘晨道：“八戒他是个愚笨之人，怎么会编什么慌？肯定又是孙悟空说什么鬼话赖他哩。”

    孙悟空道：“师父，你怎么这么护短，师伯说得对啊！那呆子就是在编慌。”接着，孙悟空把猪八戒在那钻在草里睡觉，被啄木虫叮醒，朝石头行礼，编造石头山、石头洞、铁叶门、有妖精的话，细细说给唐僧和刘晨。

    刚说完，那呆子就走了过来，又怕忘了那谎，低着头在口里温习。

    孙悟空大喝了一声道：“呆子！念什么呢？”吓得那猪八戒差点儿把谎话忘了！

    那呆子上前跪倒，唐僧搀起道：“徒弟，辛苦啊。”

    猪八戒道：“正是，正事！我这探路的人，爬山的人，第一辛苦了。”

    刘晨问道：“这山可有妖怪吗？”

    猪八戒道：“有妖怪！有妖怪！一堆妖怪哩！”

    刘晨又问道：“这山叫什么山？”

    猪八戒道：“有的人说这是泥捏的，有的说是土做的，有的说是锡打的，有的说是铜铸的，有的说是面蒸的，有的说是纸糊的，有的说是笔画的，总之就叫石头山！”

    孙悟空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道：“你可真机智！”

    那呆子又慌了，战战兢兢的道：“问就问，揪我耳朵干嘛？”

    孙悟空笑着问道：“那妖怪在什么洞？”

    猪八戒道：“石头洞。”

    孙悟空又问：“洞前什么门？”

    猪八戒道：“是钉了钉子的铁叶门。”

    孙悟空哈哈大笑，道：“门上钉子有多少，你就说老猪记不清了，我说得对吗？”

    那呆子即慌忙跪倒，孙悟空道：“朝着石头行礼，对它一问一答，要编个谎来哄那弼马温去！可是吗？”

    那呆子哭丧着脸道：“师兄，我去巡山，难道跟着去了？”

    孙悟空揪着他耳朵道：“我让你去巡山，你却去睡觉！要不是啄木虫啄你醒来，你还在那里睡哩，醒了又编这样的谎，真不怕误了大事！是不是该打？”

    唐僧道：“刚才我还不信你撒谎，没想到你还真的撒谎，真是该打，不过这高山险峻，你再去巡山，将功补过！”

    “是是是！我这回一定好好巡山！”说完，猪八戒爬起来就又去巡山。

    猪八戒走了有七八里，见一只老虎，从山坡上跑过，他举着钉钯道：“师兄又来听我编谎了，这回我不编了。”

    又走着，一阵狂风刮过，呼的一声，把颗枯树刮倒，滚到猪八戒面前，猪八戒笑道道：“哥啊！我都说了，不敢编谎了，你还不信！”

    又向前走，只见一个白颈老乌鸦，在猪八戒头上喳喳的连叫几声，猪八戒又道：“哥哥啊，我说不编就不编了，你只管变成乌鸦来听？你看你变得这个乌鸦，身子都是黑的，但是把脖子变成白的了！”

    猪八戒在路上自惊自怪，乱疑乱猜。

    另一边，刘晨还是在想怎么得宝贝，想来想去，从金角银角手上得到宝贝简单，但是不还给太上老君真是难。

    过了一会儿，刘晨转身对唐僧及众人道：“三藏，我一会儿变成一小虫子，就落在你身上，你们就当作没有我！”

    孙悟空问道：“师伯？这是为何？”

    刘晨道：“我刚才掐指一算总算是算出了结果，这山名叫平顶山，山上有个洞叫做莲花洞，洞里有两个妖怪，一个叫金角大王，一个叫银角大王；这两个妖怪有五件宝贝，十分厉害，有：七星剑、芭蕉扇、幌金绳、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

    孙悟空道：“师伯？那宝贝可厉害？”

    刘晨道：“非常厉害，我可是非常想得到！”

    孙悟空道：“那我们除妖夺宝！”

    刘晨道：“正是如此，那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有收人的能力，叫人姓名，要是回答就会被收进去，可要小心；其实除妖夺宝简单得很，最重要的是那妖怪有后台，这宝贝恐怕会被要回去！”

    孙悟空道：“哦？那后台是何人？有什么本事？还能要回去？”

    刘晨道：“哈哈！那金角银角正是太上老君的童子，就是因为这童子下界了，所以才罚奎木狼星去烧丹炉！”

    孙悟空挠挠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样可就难了，这宝贝不好得啊！”

    刘晨道：“算了，到时候我们据理力争，我有一骄敌之计，可让那宝贝离开那两个妖怪，到时候就更好办，具体的也不告诉你们了，反正就是我变成虫子，你们假装没有我！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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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平顶山莲花洞里的金角与银角正坐着闲聊，金角对银角说道：“兄弟，我们有多少时间没有去巡山了？”

    银角想了想，道：“嗯——有半个月了吧！”

    金角道：“兄弟，你今日亲自去巡巡山吧！”

    银角道：“哥哥！我们今天怎么突然要去巡山？而且还让我去？”

    金角道：“兄弟！我眼皮直跳，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让你去巡山！”

    银角大吃一惊，慌慌张张、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哥！莫非是主人要找上来了？”

    银角一拍手，一跺脚，哭丧着脸说道：“哎！我就说了！咱哥俩虽然有些本事，还偷了些宝贝，但是要是主人找上来，我们都得完蛋啊！”

    金角皱着眉头硬声嚷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咱们俩在上界一天到晚就是烧火看炉，什么也不能干，一点儿也没有自由，咱们在这儿这些时间，那是多么逍遥自在！”

    银角道：“那倒是！现在咱们自己做老大，那真是倍儿爽！”

    金角道：“对！一切为了自由！谁也不能阻挡我们追求自由！再说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主人也没来找我们，没准儿已经把我们忘了！”

    银角道：“对呀！没准儿把我们忘了！那可就完美了！诶？要是还和以前一样有丹药吃，那可就真是完美了！”

    金角一拍桌子喜道：“诶！你还别说，还真有个法子能让我们像吃丹药一样！”

    银角向前一探身子，迫切地问道：“大哥？是什么法子？”

    金角道：“你有所不知，东土大唐有个和尚，乃是如来佛祖座下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儿元阳也未泄，要是吃了他的肉，延年益寿，比一般的仙丹还好。”

    银角惊讶道：“啊？真的？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角抬头望望天，疑惑道：“诶？我是怎么知道的来着？哎呀！想不起来了，不过就是知道！”

    银角道：“大哥？那这消息准不准啊？”

    金角道：“应该准，这个消息我也告诉了很多妖怪，而且正有消息说他们一行人正要往这儿来了！”

    银角道：“啊？这么重要的消息为啥要告诉别人啊？”

    金角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自觉的就告诉别人了！”

    银角听了有些觉得不对劲，不过也没想通是怎么回事，道：“算了！反正是要吃他！我这就去巡山，捉了他来！”

    金角道：“兄弟不要着急，我这儿有那唐僧的画像！”

    那银角得了画像，叫声：“小的们！来几个小妖跟我去巡山！”银角带上二百五十个小妖，出洞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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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压住孙悟空

﻿书接上文，却说那猪八戒这次是真的巡山，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动静，扛着九齿钉钯走上前去！

    猪八戒看到前面的一大群妖怪，暗道：“还真有妖怪！看样子还不少呢！发挥俺老猪智慧的时候到了！”想着，猪八戒拖着九齿钉钯走上前去。

    领头的一个小妖看到猪八戒跑过来，拔刀乱挥两下，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猪八戒笑呵呵地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嘿嘿！大王！我是过路的，请问这是什么地界？”

    这时那银角看到了猪八戒，问道：“前面怎么回事？”

    那领头小妖转身道：“二大王！是过路的！”

    “奥~！原来那个头上长着银色犄角的家伙是他们的头！”想着，那猪八戒蹿到银角旁边，道：“这位大王，我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和尚，路过贵地，不知这儿是何处？大王家业如何？”

    银角一听是东土大唐来的，赶紧拿出画像看。只见他看一眼画，再看一眼猪八戒，连看了好几下，银角道：“这完全不一样啊！”

    猪八戒一瞅那画像，笑呵呵地道：“大王！这画里面的和尚是我师父！”

    银角听了大笑道：“哈哈！你们真是自投罗网！——说！你师父在哪儿？”

    那猪八戒虽然呆，但也不傻，听了这话也明白这妖怪是敌人。猪八戒拿起九齿钉钯，先发制人，对着银角一钯打了过去！

    银角一看如同龙爪一般的九个齿打了过来，顿时一慌，赶紧拿出七星剑架住。

    猪八戒的九齿钉钯虽然厉害，可那银角的七星剑也是太上老君的东西；两件兵器相撞，直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裂山崩！

    那银角开始便是落了下风，接着越来越不行，连连后退。赶紧招呼小妖帮忙。

    那些小妖一哄而上，那些小妖又能有什么能耐，被猪八戒一钯一个，打得死的不能再死。

    猪八戒看敌人根本不是对手，大笑道：“真是一帮笨蛋，一块儿上，省的俺老猪费时间一个一个打！”

    要是一个一个打，再多的小妖也打不过猪八戒，可是那群小妖一哄而上，猪八戒把钉钯一横，以自己为轴，猛地转圈，每个靠近半径为猪八戒胳膊长加九齿钉钯长的圆的妖怪，个个都死得透透的！（有学物理的问了，猪八戒拿钉钯转圈的角速度是多少？线速度是多少？转动惯量是多少？动能是多少？动量是多少？嘿嘿！我也是学物理的，但是答案我也不知道！）

    那猪八戒越转越爽，也越来越大意。

    那银角找机会把七星剑往猪八戒脚跟一丢，把猪八戒打一个踉跄，猪八戒回头举起钉钯要往银角那儿打，后面的小妖一哄而上，都往猪八戒腿上招呼，猪八戒措不及防，扑的又跌了个狗吃屎。银角赶紧过去，拿起七星剑架在猪八戒脖子上！（感觉和二郎神抓孙悟空差不多）

    却说那猪八戒被银角抓到洞中，笑呵呵地大声道：“哥哥啊！我抓来了一个！”

    金角听了喜道：“兄弟真是立了大功啊！带上来我看看！”

    银角把猪八戒带到金角面前，金角左看右看，道：“这哪里是什么唐僧啊？吃再多，长胖了也不该是长成这个模样啊！”

    银角道：“大哥！这个不是唐僧，这个是唐僧的徒弟！”

    金角道：“唐僧的徒弟，那有没有用呢？”

    猪八戒赶紧道：“没用！没用！我最没用了！放了我吧！”

    银角道：“哥哥！虽然他不是唐僧，但也是唐僧的徒弟，肯定有用！”

    金角道：“嗯！你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把他泡在后边的净水池子里，浸褪了毛皮，用盐腌着吃！”

    猪八戒慌忙道：“大王！大王！我皮糙肉厚，阉着不好吃啊！”

    银角道：“那直接就烤了吃吧！”

    猪八戒赶紧摆手道：“别别别！烤着更难吃，还是用盐腌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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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唐僧那边，唐僧见猪八戒还不回来，道：“悟空！悟能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师兄说的妖怪了！”

    孙悟空道：“师父！猪八戒要是遇到妖怪，肯定回来报给我们，不过就怕他太鲁莽，直接和妖精打啊！”

    唐僧道：“那我们不如就前去找找他吧！”

    孙悟空道：“好！师父上马，猪八戒走得慢，我们马快点儿，没准儿就能赶上他！”

    至于刘晨，本体变成虫子趴在唐僧衣服上，这时又掐诀念咒分出一个分身，变成一只小鸟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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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莲花洞中，银角道：“大哥！那唐僧的徒弟被我抓住了，那唐僧肯定也不远了，我再去巡山，寻找那唐僧！”

    金角端给银角一杯酒，自己拿起一杯，道：“兄弟！祝你旗开得胜！”说罢，一口饮完，那银角也一口干了酒，道：“放心吧大哥！绝对把那唐僧抓来！”

    银角这次带上了洞中一半的小妖，三个二百五，上山寻找唐三藏。正走着，只见前方祥云缥缈，瑞气盘旋。

    银角道：“僧肯定就在前面！”旁边一个小妖道：“二大王？没看见唐僧啊？”

    银角道：“好人头上祥云照顶，恶人头上黑气冲天；那唐僧是金蝉长老临凡，十世修行的好人，所以有这样云缥缈。”

    那小妖惊道：“那我们能抓得住他吗？”

    银角道：“哼！普通妖怪不行，但我可不是普通妖怪，定能抓住那唐僧！”

    那小妖拍手叫好道：“二大王真是厉害！”

    银角道：“哈哈！那是当然！”又转身对众小妖道：“大家都安静，一会儿看到唐僧，大家不准轻举妄动，一定要听我号令，不要吓跑了唐僧！”众小妖小声齐道：“是！二大王！”

    银角领着众小妖向前来到唐僧一行人旁，那银角定睛一看，吓得直接倒了过去！

    旁边一个小妖赶紧把银角扶住，慌忙道：“二大王！这是怎么了？”

    银角长吁一口气道：“哎哟喂！吓死我了！”

    小妖道：“到底怎么了啊？二大王？”

    银角道：“那唐僧旁边居然有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弼马温，你弼马温神通广大，十分厉害，要吃那唐僧可真是难啊！”

    小妖慌道：“那？那？那大王我们还吃唐僧肉吗？”

    银角道：“吃还是要吃的！刚才只是突然看到弼马温，一下子被吓到了，不过我也不用害怕那弼马温，那弼马温害怕被山压，想个计策还是能吃到唐僧肉的！”

    小妖道：“二大王？有什么计策？”

    银角道：“你们都藏起来，不要走漏了风声，至于计策，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银角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年老的道士，星冠晃亮，鹤发蓬松，羽衣绣带，云履黄棕。又找了一个小妖道：“小子，用到你的时候到了！”说着，拿七星剑往那小妖腿上一剑砍过去，顿时鲜血直流。银角把鞋涂在自己腿上，到了路旁，装成摔断腿的道士，嘴里直叫：“救命啊！救命啊！”

    却说那唐僧等人正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唐僧听到有人喊救命，赶紧快马加鞭，来到那银角身边。

    唐三藏看见是个道士，年纪颇大，腿上流血，赶紧过去问道：“道长？你是哪里来的？怎么受了伤？”

    银角道：“圣僧啊！这山往西去，有一座清幽道观，我是那道观里的道士！”

    唐僧又问道：“道长？你不在观中侍奉香火，修习道法，为何来此处？”

    银角道：“只因为前日里山南有个财主，邀请道士祈福，我师徒二人前去，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遇到一只斑斓猛虎，把我徒弟一口衔去，贫道战兢兢的逃命，结果摔断了腿，不能行走，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让我能遇到圣僧，万望圣僧大发慈悲，救我一命，若是到了观中，我一定重谢深恩！”

    唐僧闻言，道：“你是道士，我是和尚，虽然衣冠不同，但是我们修行之理相同，我不救你就不算是出家之人！”

    银角趴在地上，直点头称谢！

    唐三藏又道：“你腿受了伤，走不了路，我把马给你骑！”

    银角听了道：“圣僧啊！真是太感谢了！不过我腿跨也受了伤，没法骑马！”

    唐僧道：“也对！”接着对着沙僧道：“悟净！你把行李放在马上，你背他一程吧！”

    沙僧还未说话，那银角道：“圣僧啊！我被那猛虎吓怕了，见这个晦气脸的师父，更加害怕，不敢让他背！”

    唐三藏对着孙悟空道：“悟空！你背着他吧！”孙悟空连声答应道：“我背我背！”

    那银角就是想让孙悟空背，就不再言语。

    孙悟空把银角背起来转头道：“你这个泼魔，怎么敢来惹我？你也不问问俺老孙什么人！你这般鬼话儿，只能哄哄我师父，还想来瞒我？我认得你是这山中的怪物，是想要吃我师父，我师父可不是等闲之辈，是你能吃的！”

    银角赶紧道：“师父啊！我是好人，今日不幸，遇着了老虎，我不是妖怪！”

    唐三藏正上马，听到孙悟空的话，道：“你这泼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好好背着，干嘛冤枉他是妖怪！”

    孙悟空闻言道：“哎！我那师父是个慈悲好善之人，我要不好好背着你，他肯定怪我，我背便背，可得先说好了，你要是想小便，得先和我说！”

    银角道；“瞧你说的，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像小孩似的！”

    孙悟空心里暗道：“哎！也不知这道士是不是真的是妖怪，师伯变成虫子，也不能和他商量商量！”

    有人问了，孙悟空乃是火眼金睛，怎么就看不出来银角是妖怪？嘿嘿！如果银角是妖怪孙悟空自然看得出来，可银角本身就是道士，孙悟空怎么看？至于年龄，仙童可不是童，年龄更是没法看得出来！

    孙悟空想要避开唐僧，拷问那道士一番，因此放慢步子，走在唐僧后面！

    银角一看机会来了，在孙悟空背上掐诀念咒，搬来一座山压过来，正压在左肩之上。孙悟空道：“我的儿，你果然是妖怪，还使个重身法来压俺老孙，嘿嘿！太轻太轻！”

    那银角有念动真言，搬来峨眉山压在孙悟空身上，孙悟空扛着两座大山，甚是吃力，只见那银角又搬来泰山压了上来。

    孙悟空力软筋麻，遭逢他这泰山下顶之法，只压得三尸神咋，七窍喷红。被三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原著中就是这样，孙悟空被压得动弹不得，负责暗中保护唐僧的五方揭谛叫出山神才把孙悟空放出了！并不是电视上的孙悟空自己出来的！）

    《西游记》中道：那大圣被魔使法压住在山根之下，遇苦思三藏，逢灾念圣僧，厉声叫：“师父啊！想当时你到两界山，揭了压帖，老孙脱了大难，秉教沙门，感菩萨赐与法旨，我和你同住同修，同缘同相，同见同知，乍想到了此处，遭逢魔障，又被他遣山压了。可怜！可怜！你死该当，只难为沙僧八戒与那小龙化马一场！这正是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叹罢，那珠泪如雨。

    早惊了山神土地与五方揭谛神众，会金头揭谛道：“这山是谁的？”土地道：“是我们的。”“你山下压的是谁？”土地道：“不知是谁。”揭谛道：“你等原来不知。这压的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行者，如今皈依正果，跟唐僧做了徒弟。你怎么把山借与妖魔压他？你们是死了。他若有一日脱身出来，他肯饶你！就是从轻，土地也问个摆站，山神也问个充军，我们也领个大不应是。”那山神、土地才怕道：“委实不知不知，只听得那魔头念起遣山咒法，我们就把山移将来了，谁晓得是孙大圣？”揭谛道：“你且休怕，律上有云，不知者不坐。我与你计较，放他出来，不要教他动手打你们。”土地道：“就没理了，既放出来又打？”揭谛道：“你不知，他有一条如意金箍棒，十分利害：打着的就死，挽着的就伤。磕一磕儿筋断，擦一擦儿皮塌哩！”那土地山神，心中恐惧，与五方揭谛商议了，却来到三山门外叫道：“大圣！山神土地五方揭谛来见。”好行者，他虎瘦雄心还在，自然的气象昂昂，声音朗朗道：“见我怎的？”土地道：“告大圣得知，遣开山，请大圣出来，赦小神不恭之罪。”行者道：“遣开山，不打你。”喝声“起去！”就如官府发放一般。那众神念动真言咒语，把山仍遣归本位，放起行者。行者跳将起来，抖抖土，束束裙，耳后掣出棒来，叫山神土地：“都伸过孤拐来，每人先打两下，与老孙散散闷！”众神大惊道：“刚才大圣已吩咐，恕我等之罪，怎么出来就变了言语要打？”行者道：“好土地！好山神！你倒不怕老孙，却怕妖怪！”土地道：“那魔神通广大，法术高强，念动真言咒语，拘唤我等在他洞里，一日一个轮流当值哩！”

    行者听见当值二字，却也心惊，仰面朝天，高声大叫道：“苍天！苍天！自那混沌初分，天开地辟，花果山生了我，我也曾遍访明师，传授长生秘诀。想我那随风变化，伏虎降龙，大闹天宫，名称大圣，更不曾把山神、土地欺心使唤。今日这个妖魔无状，怎敢把山神、土地唤为奴仆，替他轮流当值？天啊！既生老孙，怎么又生此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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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银角是多么厉害，其实就该很厉害，太上老君化胡为佛，也就是说佛教的老大其实也是太上老君，那么如来佛祖就相当于太上老君的属下，而金角银角也是太上老君的属下，所以银角和如来佛祖一样厉害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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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计策

﻿再说那银角，使神通压住孙悟空，疾驾长风，去追赶唐三藏！

    刘晨变成虫子没和银角打，只有沙僧一人迎敌！

    那银角的七星剑万丈金光闪亮，沙僧的降妖杖也有些能耐，他两个直杀得是喷云吐雾迷新月，翻土扬沙遮星辰，一轮红日淡无光，大地乾坤昏荡荡！

    可惜沙僧的降妖杖还是差，打不过那银角！这时，那三个二百五小妖围了过来，沙和尚力竭被俘！

    那唐僧有锦斓袈裟，九环锡杖护体，寻常妖魔不能近身，可这银角可不是真的妖怪，不怕他的那袈裟！

    刘晨暗中告诉唐僧，让唐僧束手就擒，不要用那些法宝！于是唐僧、沙僧连带白马行李都被带到莲花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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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洞中，银角厉声高叫道：“大哥！我把唐僧抓来了！”

    金角闻言大喜道：“快带上来我看看！”

    银角把唐僧带上来，金角一看，果然是唐僧，大喜道：“贤弟真是立了大功啊！”

    银角笑道：“哈哈！小事一桩！”

    金角道：“贤弟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银角道：“危险倒是有些，毕竟这唐僧还有个徒弟，正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金角闻言大吃一惊，慌忙道：“贤弟啊！那猴王神通广大，变化多般，我们若吃了他师父，他怎么肯甘心？要是他来我们门前吵闹，我们怎么能安生。”

    银角呵呵一笑道：“哥哥啊！你也忒会抬举那弼马温了，那猴子也不过而而，也没什么大手段！”

    金角道：“贤弟你为何这么说啊？”

    银角道：“那弼马温已经被我用三座大山压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那金角闻言，满心欢喜道：“造化！造化！贤弟你可真是厉害！”又对小妖道：“拿酒来，我敬你们二大王一杯！”

    银角道：“哥哥啊！那孙悟空虽然被我压住了，可还不够，当年如来佛祖压住孙悟空，不也贴上了个帖，我们也得贴上！”

    金角道：“贤弟啊！我们哪有帖啊？”

    银角道：“哥哥！虽说我们没有，我们的宝贝上有！”

    金角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对！我们派两个小妖，拿我们的宝贝灭掉那孙悟空！”

    银角道：“精细鬼伶俐虫他们俩精打细算，非常聪明，就派他们俩拿我们的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去把孙悟空收了！”

    金角叫出精细鬼伶俐虫吩咐道：“你们两个拿着这两个宝贝，去把孙悟空收了！”

    精细鬼伶俐虫问道：“大王？怎么收啊？”

    银角道：“你们去找，东边有三座高山叠在一起，下面压着孙悟空，要是那孙悟空被山压成血水，你们就用那羊脂玉净瓶装了那孙悟空，要是那孙悟空完好无损，你们把那紫金红葫芦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叫一声孙孙悟空！他要是答应了，就能把他装进去！你们随即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儿，他就一时三刻之后化为脓了。”

    精细鬼伶俐虫赶紧叩头领了宝贝出门收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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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压在山下动弹不得，一只鸟飞了过来，扑扇两下翅膀，变成刘晨！

    孙悟空一见是刘晨，大喜道：“师伯！师伯！快来救我！”

    刘晨赶紧过去，道：“悟空不要担心，我也会搬山填海的法术！”说完，刘晨念动真言，把这三座大山移回原位！

    孙悟空跳起来道：“师伯啊！我这次可真是大意了！幸亏有您啊！”

    正说着，只见山凹里霞光焰焰而来！孙悟空道：“师伯？那是什么东西？”

    刘晨道：“那应该就是妖怪的法宝，孙悟空，你去天庭一趟，到了天庭，你……”

    孙悟空听了大笑道：“哈哈！师伯真聪明，我这就去办！”说罢，一个跟斗就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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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刘晨摇身一变，还是那样，只是多了白头发和白胡子，又把大宝剑变成一把拂尘，完全一个老道神仙的模样！又拿了一个大石头，变成一个一尺七寸长的紫金大葫芦！

    不一会儿，精细鬼伶俐虫走了过来。

    精细鬼对伶俐虫说道：“伶俐虫啊！二大王说的高山在哪儿啊？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根本没见到大山的影子啊！”

    伶俐虫对精细鬼道：“我也不知！——诶？那里有个老道士，我们去问一问！”

    精细鬼伶俐虫走到刘晨旁边，作揖道：“仙长！您看见有三座高山叠在一起了吗？”

    刘晨道：“嗯！看见了！下面还压着一个猴子！”

    精细鬼伶俐虫问道：“对对对！我们就是找那个猴子！”说完，精细鬼伶俐虫四处看了看，又问道：“仙长？在哪儿呢？我们怎么没看见啊！”

    刘晨道：“你们先别问我，我来问问你们，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是干什么的？”

    精细鬼伶俐虫道：“我们从莲花洞来，奉我大王之命，拿孙孙悟空去！”

    刘晨道：“哦？你们要拿孙悟空？孙悟空法力高强你们怎么拿啊？”

    精细鬼伶俐虫道：“我们有大王给的两件法宝！”

    刘晨道：“是什么法宝？”

    精细鬼伶俐虫道：“宝贝是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要是那孙悟空被山压成血水，就用那羊脂玉净瓶装了那孙悟空，要是那孙悟空完好无损，把那紫金红葫芦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叫一声孙孙悟空！他要是答应了，就能把他装进去！再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儿，他就一时三刻之后化为脓了。”

    刘晨指着大葫芦道：“哈哈！你们的法宝倒也是不错，不过你们是晚了一步，我已经把那孙悟空连着三座山装到我的这宝贝里了！”

    精细鬼伶俐虫道：“啊？真的？”

    刘晨道：“那是当然，不然那山怎么没了！”

    精细鬼伶俐虫道：“这倒也是！可是我们该怎么交差啊？”

    刘晨道：“这也简单，你们不是也有宝贝嘛！跟我换了不就行了！”

    “对对对！”说着，精细鬼伶俐虫就要用紫金红葫芦换刘晨的紫金大葫芦！

    刘晨道：“你们这一个葫芦可不行，两件才能换我这一个！”

    精细鬼伶俐虫道：“这可不行！一个换一个，我们的葫芦能装千人！”

    刘晨笑道：“装千人又如何，我的葫芦不仅能装人，还能装山，最厉害的是连天都能装进去！”

    精细鬼伶俐虫道：“装山又没啥用，不过你那葫芦真的能装天？”

    刘晨道：“那是当然，要是天若恼着我，一月之间，装它七八回！”

    精细鬼伶俐虫道：“要是你那宝贝真能装天，我们就跟你换！”

    刘晨道：“好！我就装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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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孙悟空来到天上，进了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问道：“孙悟空！你又来天庭干啥子啊？”

    孙悟空道：“玉帝啊！我们西天取经，遇到妖怪，想要装天换骗妖怪的法宝！”

    玉皇大帝大怒道：“放你个猴屁，自混沌初分，以轻清为天，重浊为地；天是一团清气，托着天庭，这天怎么可能装起来？”

    孙悟空道：“不用真装，只要借北天门真武的皂雕旗一用，在南天门一展，把日月星辰遮上片刻，就行了！”

    玉皇大帝道：“中中中！这倒是小事一桩！”

    孙悟空道：“玉帝啊！这虽然是借你们天庭的东西骗法宝，可是得了宝贝你们天庭可不能跟我们抢宝贝！”

    玉皇大帝道：“这你放心！俺们绝对不跟你抢！”

    孙悟空道：“就是太上老君也不能把我们骗来的宝贝要回去！”

    玉皇大帝道：“他老人家还能跟你要这小小的法宝！”

    孙悟空道：“那可不一定，玉帝你得答应俺老孙，不能让他要去！”

    玉皇大帝道：“这他俺可管不了啊！”

    孙悟空道：“嘿嘿！只要您下旨说天庭谁也不能要去我们骗来的宝贝，那太上老君肯定也要给您个面子，他肯定就不会再要我们的宝贝了！”

    玉皇大帝道：“中中中！俺这就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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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幌金绳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拿起葫芦，装作是掐诀念咒，其实是又分出一个分身，也来到九天云霄，南天门外。正好孙悟空从北天门向真武祖师借来皂雕旗！

    刘晨分身让孙悟空遮天，然后分身又重新回到下面。

    拿葫芦的刘晨道：“念咒完毕，现在开始装天！”说着，那南天门前孙悟空把旗展开，把天遮住，整个宇宙就像被墨染成的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精细鬼伶俐虫大惊道：“仙长？怎么这么黑啊？”

    刘晨道：“天被我装进去了，自然黑了！”

    精细鬼伶俐虫赶紧道：“还是赶紧把天放出了吧！要不然啥都看不见了！”

    “好好好！”说着，又见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一黑，天下皆以为异象，还好就这么一瞬，没出什么事！只是一帮人说白天突然变成黑夜，世界不久后就是末日，还发展了一帮信徒，不过这对刘晨没什么影响，也就不多说了！

    精细鬼伶俐虫道：“妙啊！妙啊！这样好宝贝，若不换啊！绝对是傻子！”那精细鬼交了葫芦，伶俐虫拿出净瓶，一齐递给刘晨，刘晨将假葫芦给了精细鬼伶俐虫！

    精细鬼伶俐虫得了葫芦，欢喜地不得了，争着要看，忽然一抬头，早已经没有了刘晨！

    伶俐虫道：“精细鬼啊！那仙长怎么没了？”

    精细鬼道：“谁知道啊，反正是宝贝到我们手里了，我们也装装天试试看！”

    伶俐虫道：“好好好！咱们也来装天！——可这宝贝该怎么用啊？”

    精细鬼一拍手一跺脚，道：“哎呀！没问那仙长这宝贝怎么用，这可如何是好！”

    精细鬼伶俐虫吓得呆呆挣挣地道：“这可怎么是好啊！这可怎么是好啊！当时大王把宝贝给了我们，叫我们去收孙孙悟空，现在宝贝换成了个没法用的葫芦，要是回去还不被大王活活打死！”

    伶俐虫道：“我们跑了罢。”

    精细鬼道：“往哪里跑？”

    伶俐虫道：“不管往哪里跑，反正不能回去，若是去说没了宝贝，肯定是要送命了。”

    精细鬼道：“不要走，还回去，这宝贝我们不会用，但是大王不一定不会用，跑又能跑到哪里去，现在还能解释，要是大王以为我们偷了宝贝跑了，绝对是死路一条！”

    精细鬼伶俐虫商量好了，拿着假葫芦回洞，到了洞口，只见洞里是一片火海，到处火光焰焰，烈火飞腾，洞前是满山赤焰，只烧得洞前的树全是火树，那洞旁的走兽东奔西撞，飞禽高飞远逃，只烧得石烂水干遍地红！

    精细鬼伶俐虫大吃一惊，哭着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出来一会儿，家里怎么就着火了，烧成这样，大王他们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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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唐僧猪八戒沙僧被抓到洞中，刘晨变成虫子在唐僧身上，得知玉皇大帝已经下旨，刘晨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跟金角银角浪费时间，现出原形，用大宝剑直接把看守的小妖杀掉！

    唐僧一见刘晨现出原形，大喜道：“师兄！你可算现出原形了！”

    刘晨笑道：“三藏莫怕，我这就救你们出去！”说罢，给唐僧解开绳索。接着来到沙僧身旁，给沙僧解开绳索。

    沙僧道：“师伯！多亏了您了！我们去杀妖怪吗？”

    刘晨道：“这妖怪的宝贝也马上落到我手上了，已经没啥大本事了，不用着急，我们先救了猪八戒，然后出洞去！”

    刘晨让沙僧先在这里看着唐僧，自己隐身来到后面净水池！

    只见那猪八戒正在净水池里洗澡，嘴里还嘟囔着：“这水倒是干净，俺老猪这风吹日晒，雨淋尘染的，正好洗个干净；那妖怪也是自不量力，不知道我那师伯神通广大，再加上那弼马温，还想阉了俺老猪；这看守我的小妖根本不经打，要是师伯打过来，俺老猪先打死看守，找到钉钯，和师伯来个里应外合，把这妖怪一窝全打死！哎！就怕那骚瘟的弼马温说俺老猪坏话，师伯还老向着他，要是不来找俺老猪，直接过去西天取经去了，那俺老猪真就得成了那妖怪的下酒菜喽！”

    刘晨现身直接干掉看守，道：“八戒！我来救你了！”

    猪八戒一见是刘晨，大喜道：“师伯啊！您总算来了，再晚来一步，俺老猪就成下酒菜了！”

    刘晨救出猪八戒，道：“好了，你找到你的钉钯，然后去保护唐三藏，那妖怪包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猪八戒道：“师伯啊！那妖怪也有几分本事，不用等等大师兄吗？”

    刘晨道：“不用，我一人就够了！”

    猪八戒道：“好好好！那我去找钉钯保护师父去了，师伯您去杀妖怪！”

    刘晨本想直接去打金角银角，但突然又怕误伤了唐僧，决定还是先把唐僧救出去。

    刘晨与唐僧猪八戒沙僧四人，悄悄地出洞，见到小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剑斩成两半！

    那金角和银角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天下无敌，两人正畅饮，谈论将来自由自在地好生活，也没让手下去放哨，都去喝酒助兴！

    洞里的妖怪喝的正嗨，可是帮了刘晨大忙了，根本都没用费太大的功夫，就逃出了莲花洞。

    到了洞外，刘晨对猪八戒沙僧道：“你们二人好生照看唐三藏，我去打妖怪，要是孙悟空回来了，就让他用猴毛变出很多孙悟空出来把山围起来，别让妖怪跑了！”

    猪八戒道：“好好好！都记住了！”沙僧也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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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个骗到葫芦的刘晨分身，骗到葫芦后，也不浪费时间，又分出一个分身变成精细鬼，自己变成伶俐虫，直接去了平顶山旁边的黑树林。

    进到林子里，到处寻找，只见有一石洞，上写着压龙洞，有两扇石门，半开半掩。

    刘晨吆喝一声：“开门！开门！”惊动了把门的一个女妖，把那半扇门开了，道：“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

    刘晨道：“我们是精细鬼伶俐虫，平顶山莲花洞里来的！”

    那女怪听了是自己人，道：“进来吧！”

    两个刘晨进入洞中，洞里正当中坐着一个老妈子，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牙齿稀疏，手里拿着块花手绢，穿金戴银，两个大耳环，上面镶着大宝石，耳朵都快坠下来了，脖子上更是是带着个大金链子，手脚一动，全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那老怪见到刘晨变得精细鬼伶俐虫，顿时来了气，结结巴巴呜咽着怒道：“你——你——你们这两个不——不孝顺的玩意儿！见——见——见到我也不磕——磕个头！”

    刘晨闻言就要磕头，突然一想：“我磕什么头啊？一个小妖怪而已！真是的！”刘晨对着那老怪厉声道：“你可认识玉面狐狸？”

    那老怪摇头道：“不——不认识！天下狐狸——多——多着呢！我怎么可能都认识！诶？你——你——你这小东西，敢——敢这么跟我说话，ggg该打！”

    刘晨笑了笑道：“既然不认识玉面狐狸，那你就只能去死了！”说着，现出原形，拿出大宝剑！

    那老怪顿时慌了，赶紧拿出幌金绳，念动紧绳咒，向刘晨绑来。

    刘晨要的就是幌金绳，见那妖怪拿出了幌金绳，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大宝剑一挥，“普通连续剑！”顿时洞中剑气如雨，个个妖怪都身中数下剑气，那老怪头上被剑气穿了个窟窿，脑浆迸流，鲜血直冒！

    （是的！刘晨的大宝剑设定就是和一拳超人的设定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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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刘晨本体，把唐僧救回来之后，不一会儿，刘晨的分身回来了，把幌金绳交给本体，然后消失不见。

    （注：刘晨的大宝剑只有一把，不过分身也能召唤，但是如果分身已经召唤出来了，那么本体就不能召唤，但是只有收起来，另一边的就能召唤，上文中分身和本体都用了大宝剑，说明时间上并不是同时发生的！）

    却说刘晨又来到莲花洞前！不由分说，直接打入洞中！

    那银角听到洞口乱糟糟的，来到洞口，正看到刘晨一剑解决了个小妖！

    银角大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打到我洞里来？”

    刘晨笑道：“谁让你想吃唐僧肉来着，非要与我为敌，我也只好解决掉你！”

    银角拿出七星剑怒道：“小子！还说解决我，真是大言不惭！看我如何宰了你！”说着，怒气冲霄，举剑就刺。

    刘晨笑道：“玩剑！你可是班门弄斧！”说完，举剑相迎！

    那七星剑的确是厉害，可惜这七星剑比不了刘晨的大宝剑。

    两人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只见刘晨向上一剑，离银角眉心只隔三分，又一剑，距心窝就差一厘，再一剑，对着银角喉咙刺过去！

    那银角胆战心惊，不敢迎敌，转身要逃。

    刘晨哪能让他跑了，袖子一挥，一个袖里乾坤直接把银角收了进去，只留下七星剑再外面！

    刚收完银角，金角就来了！

    金角大怒道：“你是何人？快快还我兄弟来！”

    刘晨道：“我若说是你爷爷也是你占便宜！至于你兄弟，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金角怒气难忍，拿出芭蕉扇，对着刘晨就是一阵狂扇！

    这芭蕉扇就是扇火用的，扇出来的火不是凡火，而是五行中自然取出的一点灵光火种，用这芭蕉扇继续扇这火，那就是火炎焱燚！

    这洞中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小妖们全都烧死了，可刘晨有五娃的火之力，这火对刘晨一丁点儿伤害也没有！

    那金角一看直接把小妖都给烧死了，但是刘晨却一点儿事也没有，顿时仰天大哭，直接把扇子丢到一旁！

    刘晨看到金角把芭蕉扇丢了，赶紧过去捡。

    那金角一低头，正好看到七星剑，拿起七星剑，止住哭泣，逃出洞去！

    刘晨一抬头看到金角逃出去了，也御剑飞行，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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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孙悟空在天上借完旗，遮完天，又与那哪吒等人交谈一番，下界回山！正好遇到金角从莲花洞中逃出来！

    那金角看到孙悟空，顿时火上心来，举宝剑劈头就砍，孙悟空使铁棒架住！这一阵好杀！金箍棒与七星剑，对撞霞光如闪电。

    那金角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对着孙悟空猛砍，孙悟空见他不由分说，直接就打，也十分生气，仗着直接金刚不坏，让那金角砍上一剑，然后对着那金角打上一棍！

    那金箍棒甚重，金角被这一棍打得生疼，也顿时清醒了许多，知道要是刘晨过来了，那就得必死无疑，赶紧使个虚招跑了！

    孙悟空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也就没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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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刘晨追了过来，正好看到孙悟空，孙悟空也看到了刘晨，道：“师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哈哈！你回来了！刚才那是金角，算了，跑就跑了，我们先去找三藏吧！”

    孙悟空挠挠头道：“抱歉啊师伯！不知道那就是金角，也没拦他！”

    “哈哈！无所谓，反正他也没啥用了！”说着，拉着孙悟空到了唐僧旁。

    几人齐聚，支起锅灶，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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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金角逃到黑树林中，想起他那二弟，仰天长叹，止不住放声大哭道：“苦哉！痛哉！我那二弟啊！我和你私离上界，转托尘凡，想着能永为山洞之主，自由自在，可惜为了那唐僧肉，人也死了，洞也烧了！真是苦啊！”

    正好林子里有一石头，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那金角就趴在上面哭着睡了起来！

    “金角大王！金角大王！”那金角正睡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一抬头，面前有上千小妖，领头一怪，玉面长髯，柳叶眉刀子耳。

    金角一看来人，喜道：“狐阿七大王！”来人正是那老狐狸的弟弟，名唤狐阿七！

    狐阿七把姐姐死了的事情告诉金角，两人又抱头痛哭，哭完，两妖又向平顶山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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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刘晨与唐僧师徒，吃完饭，正休息休息，突然听到嘈杂声，正是那伙妖怪！

    那狐阿七头戴金炼盔，身穿锁子甲，手执方天戟，高声骂道：“还我姐姐命来！”

    猪八戒道：“师父师伯！这回我和沙师弟都没起到作用，这妖怪不如交给我二人去对付！”

    唐僧转头看向刘晨，询问刘晨的意思，刘晨道：“也好，你二人也该多配合配合！”

    沙僧打头阵，使降妖杖一杖打过去，那妖怪侧身躲过，使方天戟劈面相印迎。两个在山头一来一往，战了十几个回合。

    只见沙僧在正面拖住狐狸啊七，正这时，猪八戒在狐啊七身后就是一钯！就筑得九个窟窿，鲜红鲜花的血液往外冒，死得透透的！

    那群妖一见大王死了，都一哄而散，各自逃命！那金角也混在里面逃跑！

    刘晨压低声音叫道：“金角大王！”

    那金角以为是自家败残的小妖呼叫，措不及防，回应了一声，飕的就被装到葫芦里！

    刘晨把那金角倒出来，又把银角从袖子倒出来。两人看见对方，赶紧抱在一起痛哭！

    刘晨历声道：“不要哭了！”

    金角银角赶紧转过身来，跪在刘晨面前，一个劲得磕头，直呼：“饶命啊！饶命啊！”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要打死他们！

    正在这时，天上霞光万道，太上老君现身！

    孙悟空近前施礼道：“老官儿，哪里去？”

    太上老君道：“这两个怪，一个是我看金炉的童子，一个是我看银炉的童子，偷了我的宝贝，跑下界来，饶他们一命吧！”

    孙悟空赶紧道：“好好好！不杀他们！”那金角银角闻言，赶紧化为金、银二童子，来到太上老君左右。

    太上老君又道：“悟空！还我宝贝！”

    孙悟空道：“什么宝贝？”

    太上老君道：“紫金红葫芦是我盛丹的，羊脂玉净瓶是我盛水的，七星剑是我炼魔的，芭蕉扇是我扇火的，绳子是我一根勒袍的腰带。”

    孙悟空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

    刘晨向前作揖道：“老君！先前玉皇大帝下旨，天庭谁也不准要我们的宝贝，你们天庭可不能食言啊！”

    太上老君看了看刘晨，捋了捋白胡子，皱了皱眉头，接着伸出手来，掐指一算，这一算，眉头皱得更狠了，又捋了捋白胡子，对刘晨说道：“小友，看你这打扮，也是我道家中人，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啊？”

    刘晨拱手道：“老君！在下乃是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的弟子！与唐三藏甚是有缘，因此护送他去西天取经！”

    太上老君捋了捋胡子道：“原来如此！这西行之路需是心诚，不能多依赖外物，那些东西不如还我吧！”

    刘晨道：“老君！这都是已经说好的了，怎么能反悔，要是西行路上不能用这些宝贝，那不用就是了，我可以送去五庄观，交给师父保管！”

    太上老君捋了捋胡子笑道：“哈哈！罢了！罢了！也不能让别人笑我小气，你要就给你吧！”说完，太上老君转身要走！

    刘晨赶紧叫住太上老君道：“老君！刚才听您说那幌金绳是勒袍的腰带，这腰带就还给您吧！要尊老爱幼嘛！”

    太上老君闻言呵呵大笑：“好你个油嘴滑舌的小子，还还给我腰带，罢了！本来我还想再用些其他方法拿回来，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把这腰带送给你了！不过其他三样东西你还是还给我吧！”

    刘晨想了想，自己也有个宝贝葫芦，自己也会吐火，那玉净瓶作用也不大，七星剑更是无用，能有幌金绳就不错了，于是把其他法宝都还给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笑道：“哦？你这小子还真还给我，好好好！你和我也算是一家人，可惜我来得匆忙，也没带啥丹药，将来要有机会，再送你些丹药吃！”

    说完，拿了芭蕉扇，扶摇直上大罗天，回三十三重天兜率宫去了！

    孙悟空看着远去的太上老君对刘晨道：“什么来得匆忙，也没带啥丹药，肯定是小气，要是我是太上老君，就该给你拿几葫芦金丹来！”

    刘晨笑道：“你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能得了他的幌金绳也不错了，太上老君可不小气，你吃了他那么多丹药，他还帮你把药性都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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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太上老君走后，已经日薄西山，几人打算暂且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路。

    猪八戒道：“哎！可惜那妖怪的莲花洞烧掉了，要不然就有房子住了！”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孙悟空笑道：“哈哈！若依俺老孙看，把这青天为屋瓦，日月作窗棂，三山五岳为梁柱，天地犹如一敞厅！不也是个大房子吗？”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刘晨笑道：“这么大的房子，要是放在我老家，不知道该多少钱！”

    沙僧道：“师伯说得对啊！”

    唐僧道：“师兄啊！这房子还是比钱值钱的，若钱一直不花，钱能买的东西只会越来少，房子是家，虽然我是出家人，但那些不是出家人的人，还是该有个房子！”

    沙僧道：“师父说得对啊！”

    第二天，几人继续西行，猪八戒牵着马，沙和尚挑着担，这一路艰难险阻，说不尽的风餐露宿，走了多时，又遇到一高山拦路！

    继续上前，放眼望去，真是山势崔巍，树梢仿佛接云霄，山谷口还有阵阵猿啼。

    唐僧见了不觉感慨道：“这山八面嵯峨，四围险峻，到处是古怪松林，枯藤老树，泉水飞流，寒气透人毛发冷；阴风凌冽，冷风射脸梦魂惊；一声声大虫咆哮，一片片荆棘草丛，一望无客旅，四边俱豺狼；尽是飞禽走兽的场所，绝对不是西天灵山好去处；想自从唐王送我出了长安城，在路上春尽夏来，秋残冬至，有四五个年头，怎么还不能到那西天？”

    刘晨道：“三藏啊！虽然我没去过灵山，但也知道这才也就走了个开头，后面还远着呢！”

    唐僧道：“哎！我们快些赶路吧！终究能够功到自然成！”

    走到山边，已经红轮西坠，正是：

    十里长亭无客走，九重天上现星辰。八河船只皆收港，七千州县尽关门。

    六宫五府回官宰，四海三江罢钓纶。两座楼头钟鼓响，一轮明月满乾坤。

    走着走着，只见那山凹里有楼台迭迭，殿阁重重。

    唐三藏道：“师兄！此时天色已晚，幸好前面有楼阁，好像是个寺院，我们去那里借宿一宵，明日再走吧！”

    刘晨笑道：“好！不过先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又转头对孙悟空道：“悟空！我们一起看看那里吉凶如何？”

    说罢，刘晨开二娃千里眼探查，孙悟空也睁开火眼金睛，仔细观看！

    只见前方果然是座红砖黄瓦的寺庙，两边门上钉着大金钉，迭迭楼台藏岭畔，层层宫阙隐山中；有万佛阁、如来殿、文殊台、伽蓝舍、大慈厅、步虚阁、朝阳楼、大雄门；里面灯烟光闪灼，一行熏香雾朦胧。

    孙悟空道：“师伯！俺老孙没看出有何不对之处，应当就是一座寺院！”

    刘晨点点头笑了笑道：“嗯！的确是座寺院，好吧！我们去借宿吧！”

    说完，刘晨暗自想到：“这么一座高山，肯定应该不同寻常啊！这寺院也没发现什么，难道只是一座普通寺院？这儿只是一座普通高山？也对！也许就是一座普通高山，毕竟刚才是唐僧自己说让我们小心提防，没准儿就真没有妖怪！”

    唐僧听到刘晨也说只是普通寺庙，快马加鞭，径到了山门之外。

    这一停马，扬起漫天土尘，被西方仅存的一点儿阳光映射，迷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刘晨一摆手，使出一呼风之法，把尘土吹走，现出门上五个大字：敕建宝林寺。

    刘晨暗自想道：“敕建宝林寺？好熟悉的名字啊？这到底是哪一难啊？法宝是啥？后台是谁？怎么什么都记不清了啊？”

    刘晨越想越烦躁，为何？因为刘晨以前一直知道敌人是谁？有何法宝？有何后台？然后知道该如何去做，如今忘了这是哪里。不能先知先觉，就好像一个人本来什么都知道，突然两眼一抹黑，这个心情真是难受！对未知的东西最为恐惧。

    同时有未知的事情才能吸引人，我这本书为什么不吸引人，因为这本书的主线就是跟着原著来的，弥补原著中的遗憾，让原著更爽。但是这种书并不吸引人，特别是网文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实在是不新颖了！

    话归正题！

    唐僧道：“既然这只是普通寺庙，不如这次我先进去借宿吧！”

    刘晨点点头也没拦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一见刘晨同意了，也都跟着同意，唐僧整理整理衣服，双手合掌，进入山门！

    只见两边红漆栏杆里面，一对栩栩如生的金刚守门，一个铁面钢须似活容，一个浓眉大眼若玲珑；左边的拳头骨突如生铁，右边的手掌生硬能劈砖。

    唐僧一见这守门的金刚都：金甲连环光灿烂，明盔绣带映飘风。前面的石鼎中间香火十分鼎盛。点头长叹道：“这西牛贺洲供佛之人真是多，守门的金刚都有这么多香火，若是我大唐能如此，恐怕都不用我去西天求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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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到了二层山门之内，有四大天王，持国、多闻、增长、广目，按东北西南，风调雨顺之意。进了二层门里边儿，又见有乔松四树，每个树都郁郁葱葱，如同大伞一般。

    抬头正看，乃是大雄宝殿。唐僧合掌下拜，拜罢起身，出了大雄宝殿，又见有观音菩萨普渡南海之像。正观看间，三门里走出一个和尚。那和尚见唐僧气宇非凡，急忙上前施礼道：“师父哪里来？”

    唐僧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的，今到贵宝地，天色将晚，希望能告借一宿。”

    那和尚道：“师父莫怪，我做不得主；我是这里扫地撞钟干杂活的和尚，里面有管事的方丈老师父，待我进去禀他一声；他若留您，我就出来请您；若不留您，我也不敢留下您。”

    唐僧赶紧双手合十，谢道：“阿弥陀佛！贫僧多谢了！”

    那和尚到了方丈处报道：“方丈！外面来了个高僧！”那方丈一听是高僧，赶忙出门迎接，结果一看，那唐僧风尘仆仆，全身尘垢。

    方丈见了大怒道：“什么高僧？分明就是一个游僧，想来白吃白喝！我寺中高贵，岂能容人随便打搅，往前廊下蹲着去吧！”说罢转身回房。

    唐僧听了，满眼垂泪道：“可怜！可怜！这真是人离乡贱！和尚你不留我们便罢了，怎么说这种话，教我们在前道廊下去蹲？这还好是我，这话要是被我徒弟知道了，那猴子一顿乱棍，把你这寺庙都给拆了！把你五肢都给打断！哎！算了！头一次来借宿要是就借不到宿，那猴子肯定要来看看，一生气把人打死了，这不还成了我的不是！我再进去问一问吧！”

    唐僧进了门，只见那方丈脱了袈裟，气呼呼地坐在那里。唐僧躬身道：“方丈！弟子问讯了！”

    那方丈不耐烦地道：“你是哪里来的？”

    唐僧道：“弟子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的，经过宝方，天色已晚，求借一宿，明日一早就走，万望方丈方便方便！”

    那方丈道：“你既然是要去西天取经的，怎么连路也不会走？”

    唐僧不解，问道：“方丈！这是何意？”

    那方丈道：“你往西走，走上五里路，有个客店，那儿方便，我这儿不方便！”

    唐僧合掌道：“阿弥陀佛！方丈啊！庵观寺院，都是我们出家人的馆驿，见山门就有三升米分，你怎么不留我？”

    那方丈大怒道：“你这游方的和尚，就是会油嘴滑舌的说话！不是什么有脊梁的和尚！”

    唐僧道：“方丈你说这话是何意？”

    方丈道：“前几年有几个行脚僧，来到我山门口坐下，我见他寒薄，一个个衣破鞋无可怜兮兮，我就让他们进来，款待了斋饭，又将故衣各借一件与他们，然后留他们住了几日；结果他们贪图自在衣食，住下就不走了！我们最后舍下脸面请他们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偷了寺里的东西！”

    唐三藏闻言道：“贫僧可不是那没有脊梁的和尚！”

    那方丈不耐烦地怒道：“不给你废话了！就是不留你这游僧！赶紧得滚！”

    唐三藏暗暗扯衣擦泪，忍气吞声，急忙走了出去！

    那猪八戒一见唐僧面容，向前急忙问道：“师父？寺里和尚打你了？”

    唐僧道：“没有没有！”

    猪八戒道：“一定打了！师父你还有些泪痕呢！就算没打，也肯定骂你！”

    唐僧道：“徒弟啊！我们走吧！他这里不方便！”

    猪八戒问道：“就算是不方便，师父您出来就是了！为何哭了？”又转身对刘晨道：“师伯！您看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让大师兄进去看看？”

    刘晨道：“悟空！你进去看看！给你师父讨个公道！”

    好个泼猴，拿着金箍棒，直接就到了大雄宝殿，指着那大雄宝殿上的佛像道：“这是你泥塑的假象，但你内里肯定有感应，俺老孙保着唐僧西天取经，今晚来此投宿，师父受了委屈，赶紧出来说明为何，否则先打碎你这假身，再去打烂你那真身！”

    孙悟空在前边发狠说话，只见一个烧晚香的和尚，点了几支香，来到佛前香炉里插，孙悟空对着他一嘿，吓得他屁滚尿流，跑到方丈房间里报道：“方丈，外面来了个和尚，可凶恶了！”

    那方丈道：“怎么凶恶？”

    那和尚道：“是个圆眼睛，查耳朵，满面毛，雷公嘴，手执一根棍子，咬牙恨恨的，要寻人打哩！吓死俺了！”

    那方丈刚想出去看看，那孙悟空已经闯进来了，吓得那方丈赶紧关门。

    孙悟空扑的一下打破门扇，对着里面道：“赶早将干净房子打扫一千间，俺老孙要睡觉！”

    那方丈躲在房里，对那和尚道：“怪不得他长得那么丑，原来是说大话说的，人可不能说大话，会长得越来越丑的！我这儿怎么算，也没有一千间啊！”

    那和尚道：“方丈啊！这人太吓人了，快把他轰出去吧！”

    方丈对这孙悟空战战兢兢地道：“那借宿的长老，我这小荒山，不方便留人，您往别处去吧！”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顿时地动山摇，怒声道：“不方便！不方便你们就搬出去！”

    那方丈道：“长老啊！真的没处搬啊！不是我们不留你啊！你看看，刚才就地震了，这儿不是好地方！”

    孙悟空道：“不搬，那就出来让俺老孙打一棍子！”

    那方丈对那和尚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出去让他打一下吧！”

    那小和尚道：“方丈啊！我倒不怕他那棍子，我怕他那长相啊！我腿都吓软了，出不去啊！”

    孙悟空继续说道：“不妥！不妥！你们根本禁不住我这一棍，打杀了你们，师父还要怪我，等我打个其他的东西给你们看看！”一转身，只见方丈门口有个石狮子，举起金箍棒，一下打得粉碎！

    里面的那方丈见了，吓得骨软筋麻，慌忙就往床底下拱，那小和尚直接就吓尿了！动都不敢动！

    那方丈在床底下高声道：“爷爷啊！饶了我们吧！方便你们住！方便你们住！”

    孙悟空道：“和尚！我不打你，我问你，你这寺里有多少和尚？”

    方丈战战兢兢地道：“共有上百个和尚！都是有度牒的！”

    孙悟空道：“你快去把那百个和尚全叫出来，穿得整整齐齐，把我那唐朝的师父还有我那师伯师弟们接进来，就不打你了！”

    那方丈赶紧道：“这就接！这就接！只有不打我，接多少人都行啊！”

    孙悟空有催促道：“赶紧去！赶紧去！”

    那方丈带着那小和尚，哆哆嗦嗦地来到正殿上，东边打鼓，西边撞钟。钟鼓一齐响，惊动了寺里大小僧众，上殿问道：“这都该睡觉了，撞钟打鼓作甚？”

    方丈道：“快整理好衣服，随我出门迎接唐朝来的大老爷！”

    孙悟空领着方丈，方丈带着众僧人，出门跪下迎接唐僧。

    那方丈对着唐僧磕头高叫道：“老爷！快请进！”

    猪八戒看了笑道：“师父您进去，出来就眼泪汪汪的，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师兄这一进去，教他们出门来接！”

    唐三藏道：“你这呆子，他们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唐僧见他们磕头跪拜，也很过意不去，上前道：“你们都起来吧！”那方丈道：“老爷啊！只要您那徒弟不打我们，跪一个月也行啊！”

    唐僧转头对孙悟空道：“悟空！你打他们了？”孙悟空赶紧道：“当然没有！我要是打了他们，谁还能活，只是打碎个石狮子吓唬他们罢了！”

    唐僧又让众僧起来，那些和尚才起身，牵马的牵马，挑担的挑担，抬着唐僧进去，那猪八戒见了，也让几个和尚把他抬进去。

    又有几个和尚来抬刘晨和沙僧，刘晨道：“我自己走就行了！”

    那和尚又问：“老爷？您怎么道士打扮？”

    刘晨笑了笑道：“佛本是道嘛！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沙僧道：“师伯说得对啊！”

    到了后面大殿，众僧又要磕头，唐三藏道：“院主请起，不比再拜了！”

    方丈道：“老爷是上国钦差，小的有失远迎，不知老爷这一路上是吃荤的还是吃素的，我们好去置办斋饭！”唐僧道：“自然是吃素！”

    那方丈转身对孙悟空道：“爷爷！您也吃素？”孙悟空道：“吃素！吃素！”

    刘晨笑道：“你们问吃素吃荤，你们这儿难道有荤菜？”

    那方丈道：“我们虽然吃素，但是有达官贵人来寺里，所以备着些荤菜！”

    刘晨笑了笑道：“我荤素皆吃，给我来点儿荤的吧！”

    那方丈便吩咐了几个和尚去刷锅做饭，招待唐僧。

    吃完了饭，众僧收拾了东西，唐三藏谢道：“方丈！多谢款待了！”方丈道：“不敢不敢！怠慢怠慢！”接着领着唐僧等人前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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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温养二八，九九成功

﻿书接上文，众人歇息下，唐僧出门小解，只见明月当天，因感这月明风清，玉宇深沉，真是一轮高照，大地分明，对月怀归，也忘了去小解，对月吟诗一首：“皓魄当空宝镜悬，山河摇影十分全。琼楼玉宇清光满，冰鉴银盘爽气旋。万里此时同皎洁，一年今夜最明鲜。浑如霜饼离沧海，却似冰轮挂碧天。别馆寒窗孤客闷，山村野店老翁眠。乍临汉苑惊秋鬓，才到秦楼促晚奁。庾亮有诗传晋史，袁宏不寐泛江船。光浮杯面寒无力，清映庭中健有仙。处处窗轩吟白雪，家家院宇弄冰弦。今宵静玩来山寺，何日相同返故园？”

    刘晨还未曾休息，在房间里听了唐僧的诗，知道唐僧是想家了，想了想镇元大仙对自己讲解的道法真意，出来对唐僧说道：“三藏啊，你只知月色光华，心怀故里，却不知这月中之意，乃先天法象之规绳也！月至三十日，阳魂之金散尽，阴魄之水盈轮，故纯黑而无光，乃曰晦；此时与日相交，在晦朔两日之间，感阳光而有孕；至初三日一阳现，初八日二阳生，魄中魂半，其平如绳，故曰上弦月；至今十五日，三阳备足，是以团圆，故曰望；至十六日一阴生，二十二日二阴生，此时魂中魄半，其平如绳，故曰下弦月；至三十日三阴备足，亦当晦；此乃先天采炼之意；若能温养二八，九九成功，那便是功成。”

    前弦之后后弦前，药味平平气象全。采得归来炉里炼，志心功果即西天。

    那唐僧听了，一时解悟，明彻真言，满心欢喜，称谢了刘晨恩人师兄。

    那孙悟空也没有睡觉，听了刘晨与唐僧的话，也出来道：“师伯！我来补充两句，师伯说的是：弦前属阳，弦后属阴，阴中阳半，得水之金；不过没说：水火相搀各有缘，全凭土母配如然。三家同会无争竞，水在长江月在天。”

    唐僧听了，茅塞顿开。正是理明一窍通千窍，说破无生即是仙。

    猪八戒这时也出来道：“师父啊！这月啊：缺之不久又团圆，似我生来不十全。吃饭嫌我肚子大，拿碗又说有粘涎。他都伶俐修来福，我自痴愚积下缘。”

    这时，沙僧也出来道：“师父！师伯大师兄二师兄说得的对啊！”

    唐三藏笑道：“大家也都辛苦了，都去睡吧！我再念会儿经！”

    刘晨等几人回房睡觉，唐僧依旧没去小解，铺开经本，默默看念！

    却说那唐僧坐在宝林寺禅堂中，灯下念一会《梁皇水忏》，看一会《孔雀真经》，只坐到三更时候，才把经本包在囊里，正欲起身去睡，突然想去小解，只听得门外扑剌剌一声响，呼呼刮阵狂风。

    那唐僧慌忙用袖子遮住灯，只见那灯忽明忽暗，便觉得有些害怕，此时瞌睡又上来了，直接伏在经案上盹睡，虽是合眼朦胧，但是耳朵里还听到那阴风飘飘荡荡。

    那唐僧昏梦中听着风声哀号，又闻得禅堂外，隐隐的叫一声“师父！”，忽抬头梦中观看，门外站着一条汉子，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水淋淋的，眼中垂泪，口里不住叫：“师父！师父！”

    唐僧也见过好多妖魔鬼怪，也不是那么害怕，只是又想小解了，憋着道：“你是什么魑魅魍魉？在这三更半夜来找我，我不是那亏心之人，我是个光明正大的和尚，奉东土大唐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经的，我有个师兄，是斩妖除魔的英豪，还有三个徒弟，是降龙伏虎的壮士，你赶紧离开，否则让你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那人道：“师父！我不是妖魔鬼怪！”

    唐僧道：“你既然不是妖魔鬼怪，为何深夜到此？又为何来找我？”

    那人道：“师父！你仔细看看我！”

    唐僧仔细定睛一看，呀！只见那人足踏一双云头履，腰束一条碧玉带，身穿一领飞龙舞凤的黄袍，手执一柄列斗罗星白玉圭。

    唐僧见了，大吃一惊，急忙躬身道：“您是哪一朝的陛下？快请坐！”赶紧上前搀扶。

    唐僧可不是寻常鬼怪就能近身的，那来人看到唐僧过去搀扶，慌忙后退，赶紧道：“师父莫要过来！莫要过来！”

    唐僧疑惑不解，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问道：“陛下？您是哪里的皇上？是不是国土不宁，奸臣当道，陛下半夜逃生至此？”

    那来人两眼姗姗落泪，道：“师父啊！此处正西，离此地四十里远近，有座城池，我在那里登基帝位，恰逢乌鸡啼鸣，便改号乌鸡国！”

    唐僧继续问道：“那陛下为何来此？”

    那来人道：“师父啊，我这里数年前，年年干旱，草木不生，人皆饿死，卖儿鬻女，民不聊生，生灵涂炭！”（鬻yù，就是卖的意思，不是吃！）

    唐僧叹道：“陛下啊，国正则天顺；想必是你不体恤百姓，因此遭了天谴，怎么能就躲离城郭？应该去开了国库，赈济黎民，悔过前非，重兴今善，放赦了那受冤之人，惩处那奸佞小人，自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那乌鸡国国王道：“师父啊！您有所不知，我国国力空虚，钱粮尽绝，我与万民同受甘苦，文武两班停俸禄，寡人膳食亦无荤，沐浴斋戒，昼夜焚香祈祷，但是依旧无雨，三年来，只干得河枯井涸，正在这危急之时，忽然来了一个道人，那人能呼风唤雨，他先见我文武百官，又来见；寡人命他求雨，他登坛作法，顷刻间大雨倾盆，寡人只望两尺雨足矣，他说久旱不能润泽，又多下了一尺，朕见他如此仗义，就与他八拜为交，以兄弟称之。”

    唐僧道：“此喜事啊！那道人既然有如此本事，若要雨时，就教他下雨，陛下为何还会沦落至此？”

    乌鸡国国王道：“师父您有所不知，朕与那道人同房而寝，同殿而食，过了三年，正是阳春三月好风光，红杏夭桃，开花绽蕊，朕与那道人共同游玩，到了御花园里，忽行到八角琉璃井边，不知他抛下了什么物件，井中有万道金光；他哄朕到井边看是什么宝贝，我过去看，他却起了歹心，扑通一下把寡人推下井去，用石板盖住井口，又填上泥土，接着移了一株芭蕉树栽在上面；可怜我啊，已死去三年，成了一个落井伤生的冤屈之鬼啊！”

    唐僧一惊，有些慌张地问道：“陛下！您说的这话不全在理啊！您既然死了三年，那文武百官，后宫妃嫔，怎么就不寻您？”

    乌鸡国国王道：“师父啊！那道人还有个大本事，自从害了朕，他在那御花园里摇身一变，就变做朕的模样，现在占了我的江山，我那文武百官，三宫娘娘，六院嫔妃，后宫三千佳丽，都被他暗占了啊！”

    唐僧又道：“陛下真是可怜啊！不过，陛下找我作甚？”

    乌鸡国国王道：“我这一缕冤魂，飘荡至此，刚才听闻师父与人谈天说地，说的是头头是道，绝对不是凡人，因此求师父帮我斩妖除魔！”

    唐僧道：“陛下啊！斩妖除魔倒是简单，但是那妖怪变成你的模样，若是我们除了你妖怪，落下一个欺邦灭国的罪名，以后如何西行，如何交换通关文牒？”

    那乌鸡国国王道：“师父莫烦！我朝中还有人，我有个太子，可让他为你作证！”

    唐僧道：“那倒是好！不过我该如何与太子相见？他又如何信我？”

    乌鸡国国王把手中的白玉圭放下，道：“师父！太子明日带三千人马，出城打猎，这是我的白玉圭，以此为证，可让太子助您！我再给我那皇后托个梦，让她们一同助你！”说罢！化风而去！

    那唐僧送走了乌鸡国国王，突然想要小解，起身出门，被绊了一跤，一下子醒了，原来刚才是南柯一梦，看了看那灯，只见灯下有一物，定睛一看，正是那白玉圭。

    唐僧赶紧叫道：“师兄！徒弟！”

    刘晨过来道：“三藏！有何事？”

    唐僧道：“我才伏在案上打盹，做了一个怪梦！”

    孙悟空也过来了，道：“师父可是想家了？做了个思乡之梦？”

    唐僧道：“非也！非也！我这桩梦，不是思乡之梦，我梦到一个皇帝，他说他是乌鸡国国王，浑身水湿，满眼泪垂。”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那梦中话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是乌鸡国那一段啊！还以为是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呢！”想着，刘晨对孙悟空道：“悟空！这次遇到的妖怪本事不算太大，但是他也精通变化逃遁，我们定要一击制敌，直接打杀那妖怪！”

    孙悟空道：“好好好！有师伯在，绝对能一下就打杀那妖怪！”

    刘晨有对孙悟空道：“明日你把那太子引过来，我们把事情告诉他！”

    孙悟空道：“师伯！我有一个计策！”

    刘晨道：“可是变成一个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小人，骗那太子？”

    孙悟空道：“不错不错！师伯果然神机妙算！”

    刘晨笑道：“算了！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告诉他就行，他要是不相信，非要认贼作父，我们还不帮他这个忙了！”

    猪八戒道：“师伯！师父！师兄！咱们该睡觉了，今天晚上可是没睡好！”

    刘晨笑道：“好好好！睡觉去吧！”

    几人又都回房睡觉，唐僧也睡下，不过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干！

    不多时，东方发白，孙悟空便离了寺庙，前去寻那太子！

    那孙悟空别了唐僧，一个筋斗跳在空中，睁开火眼金睛向西看，果然看见有一座城池，妖气冲天，毫无紫气，不过又似有些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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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山河破碎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正疑惑为何会有佛光，只见那城池东门大开，闪出一路人马，彩旗开映日，猎马骤迎风。人人支弩箭，个个挎雕弓。

    那些人出来城，向东进军，不多时，来到二十里外树林。抢占山场擒猛兽，摧残林木射飞禽！军中有一小将军，顶着盔，穿着甲，手执三尺青锋宝剑，坐下一匹黄骠马，腰带一把弯月神弓，隐隐有着君王像！

    孙悟空在空中暗喜道：“哈哈！这个就是那皇帝的太子了，让我戏他一戏！”好大圣，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大白兔，按落云头，撞入军中太子马前，只在太子马前乱跑。

    太子看见这肥美的白兔，收了宝剑，拉满弓，对着那白兔就是一箭，一箭正中了那白兔儿屁股。

    这孙悟空是金刚不坏之体，就算是变成白兔，他这凡人之箭也射不破皮，那这箭如何射中？哈哈！孙悟空自有妙计，他把那屁股眼儿一张，菊花绽放，夹住箭头，把箭翎花落在前边，丢开脚步跑了。

    那太子见射中了兔子，一兜马，独自来追！他那坐下是宝马，那侍卫马不够快，只能在后面勉强去追！

    孙悟空变成的兔子在前面跑，太子在后面追，太子稍微一停，孙悟空变得兔子也停一停，那太子就继续追，一直追到宝林寺山门之下。到了门口，孙悟空现了本身，拔出箭，插在门槛上，进了寺内。

    却说那太子赶到山门前，不见了大白兔，只见门槛上插着一枝雕翎箭。太子大惊失色道：“怪哉！怪哉！我分明箭中了兔子，兔子怎么不见了？这箭却在这里？想是年多日久，那兔子成了精啊！”拔了箭，抬头看处，只见山门上有五个大字——敕建宝林寺。

    太子暗道：“几年前曾记得我父王在金銮殿上差人送些金帛与这里的和尚修理佛殿佛像，没想到今日到了这儿我且进去走走，。”

    那太子下了马，正要进去，只见那三千人马赶上，簇簇拥拥，都入了山门里面。那宝林寺众僧，听闻太子驾到，都赶紧慌忙出来叩头迎接，接入正殿中间，参拜佛像。

    那太子拜完佛像，只见有一道人走了过来，那道人道：“那太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讲！”

    那太子大怒道：“你这道人好生无礼，我太子銮驾进山，虽无旨意，不必远接，但都见到了我，不礼拜一下还自罢了，你居然那样口气与我说话！”又对左右道：“给我拿下来！”

    那两边校尉，一齐下手，要把那道人抓下来。那道人是谁？不是刘晨又能是谁！那些凡人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身。

    那太子见状，大惊道：“你是何人？会什么妖法？这可是佛门圣地！”

    刘晨笑道：“哈哈！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冤未报枉为人啊！”

    那太子大怒道：“你这妖道！我哪来的父冤？”

    刘晨进前一步道：“你等我慢慢说与你听，你本是乌鸡国王的太子，你那里数年前，年年干旱，百姓疾苦，万民遭殃，正求雨无果之时，来了一个道士，他能呼风唤雨，你父亲便与他拜为兄弟，但是这三年来那道士不见了，是也不是？”

    太子道：“不错！的确有个道士，我父王与他拜为兄弟，食时同碗而食，寝时同床而寝，三年前在御花园里赏景，忽然一阵神风，那道士同风而去，我父王见他走得急，把手中的白玉圭送与了他，至今父王还思慕他，因见不到那道士，父王也无心去那御花园赏玩，便把那御花园紧闭了。”

    刘晨听了，笑了笑，对那太子道：“你跟我进内殿，我来告诉你真相！”

    太子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番，将袍袖一展，让军士退下，跟着刘晨进入内殿。

    到了内殿，刘晨把那白玉圭拿给太子，道：“我师弟夜读经卷，至三更时分得了一梦，梦见了你父王，他被那道士欺害，推在御花园八角琉璃井内，道士变作他的模样，满朝文武皆不知晓，你年幼亦无分晓，他禁你入宫，关了花园，应该就是怕漏了消息。”

    那太子见了白玉圭，大惊失色，听了刘晨的话，竟然有了三分相信。

    刘晨又道：“你若是不信，回去想办法进宫，问一问你那母亲，便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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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子不多时回到城中，也不声张，恰逢他母亲的亲信太监出宫采买东西，太子便让那太监偷偷带他入宫。

    那太子来到后宫之中，在那锦香亭下，只见他母亲正倚着雕栏儿流泪。太子跪于亭下，叫道：“母亲！”

    那皇后一惊，道：“我的孩儿啊！喜呀！喜呀！两三年没能见到你了！”

    那太子上前，让母亲左右之人退下，问道：“母亲？父王三年前与现在可有变化？”

    皇后听了，眼中垂泪道：“孩儿！我与你久不相见，怎么今日来宫问此事？”

    太子道：“这桩事，孩儿不问，我到九泉之下，也不得明白啊！母亲快快说来，若晚了，误了大事！”

    那皇后便道：“这事说来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你是我的儿，也没啥不能说的，我与你父王三年前恩恩爱爱，三年后却寒冷如冰，我想要与你父王恩爱一番，他说他老迈身衰事不兴！不过这也非是坏事，你父亲年老身衰，很快就要龙归大海，那时你就得了皇位，那还有什么不欢喜的？”

    太子跪在皇后面前道：“母亲啊！我出城打猎，遇到了个道士，他说我父王给他做和尚来着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师弟托梦，父王死在御花园八角琉璃井内，那个与父王八拜之交的求雨道人假变父王，侵了龙位，”

    那皇后道：“儿啊，外人之言，你怎么就信为真？”

    太子道：“儿还不敢全信，不过父王留下了标记！”

    那皇后又问何物，太子从袖中取出那金厢白玉圭，递与母亲。那皇后认得是当时国王之宝，止不住泪如泉涌，叫声：“夫君啊！你怎么死去三年，不来见我，却先见圣僧，后来见我？”

    太子疑惑不解，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道：“儿啊！我四更时分，也做了一梦，梦见你父王水淋淋的，站在我跟前，亲口说他死了，鬼魂儿前去请了唐朝圣僧，请他降了那假皇帝，我记便记得是这等话，只是一半儿不得分明，正在这里狐疑，没想到今日你又来说这话，又将宝贝拿出，看来是真的了！我且收下白玉圭，你去请那圣僧降妖，报你父王养育之恩！”

    太子闻言，拜别了母后，出门上马，不多时，又到了宝林寺。

    太子见了刘晨与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等人，跪下道：“道长！圣僧！我已经查明真相求道长与圣僧降妖除魔！”

    刘晨微笑道：“放心！我们定然除了那妖怪，不过今日天晚，你先回去，明日我们前去倒换关文，顺便除妖！”

    太子拜谢，拜毕，回宫！

    太子走后，当晚，刘晨对唐僧道：“三藏！那妖怪做了三年皇帝，与三宫妃后同眠，和两班文武共乐，有本事拿住他，但就怕他继续狡辩，说他是皇帝，要是灭国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如何西行！”

    唐僧道：“是啊师兄！那这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这也不难，等我去先去趟乌鸡国，把那国王的尸体捞上来！”

    唐僧喜道：“师兄好计策！”

    说完，刘晨驾云到了那乌鸡国，按落云头，正听得楼头正二鼓响，正是二更时分。刘晨找寻一番，找到那御花园，彩画雕栏狼狈不堪，鲜花果树俱败凋零，杂草丛生，水干鱼死。

    刘晨探查一番，找到一芭蕉树，生得十分茂盛，与其花木不同。刘晨拿出大宝剑，变成蓝翔挖掘机，一下挖去芭蕉树，只见下面一块石板盖住。

    刘晨掀开石板，只见霞光灼灼，白气明明，又近前细看时，呀！原来是星月之光，映得那井中水亮。

    刘晨收了挖掘机，跳入井中，使了四娃水之力，深潜入水，只见有一座牌楼，上有水晶宫三字。

    正在这时，有一个巡逻的夜叉，开了门，见了刘晨，急忙进去报道：“大王！外面来了个道士！”

    龙王道：“快请进来！”

    刘晨见了龙王，拱手道：“龙王！我乃是镇元子座下弟子，西天取经的唐僧师兄也！今日来此，是为了那乌鸡国国王尸体！不知是否在此！”

    龙王喜道：“在在在！正在此处！”

    刘晨看了尸体，一个袖里乾坤把尸体装在袖子中，对那龙王道谢。那龙王道：“上仙真好本事！大神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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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拿了尸体回了寺庙，找到孙悟空道：“悟空！我得了那乌鸡国国王是尸体，不过还得麻烦你一趟！”

    孙悟空闻言，笑着说道：“师伯哪里话！有事尽管开口，孙悟空定然毫不推辞！”

    刘晨笑道：“对你来说也不难，你去那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内，见太上老君，把他九转还魂丹求得一粒来！”

    孙悟空笑道：“好说好说！包在俺老孙身上！”

    说罢！一个跟斗直入南天门，不去凌霄殿，不过斗牛宫，一路云光，径来到三十三天离恨天兜率宫中。

    才入门，只见那太上老君正坐在那丹房中，与众仙童执芭蕉扇扇火炼丹。他见孙悟空进来，即吩咐看丹的童儿道：“各要仔细，偷丹的贼又来了。”

    孙悟空作礼笑道：“老官儿，防备我干啥？我如今不干那样的事儿了。”

    老君道：“你这猴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把我灵丹偷吃无数，又在我丹炉炼了四十九日，炭也不知费了多少！前些时候保唐僧往西天取经，在平顶山上，不还给我宝贝，今日又来做甚？”

    孙悟空笑道：“嘿嘿！老官儿，自平顶山一别，往西走，路过一国，名叫乌鸡国，那国王被一妖精假妆道士，呼风唤雨，阴害了国王，那妖假变国王相貌，现坐金銮殿上，我师父夜坐宝林寺看经，那国王鬼魂参拜我师，求我师父辨明邪正，俺师伯夜入御花园，寻着埋藏之所，乃是一眼八角琉璃井内，捞上他的尸首，容颜不改，师伯想救他性命，让俺老孙来找您，万望道祖垂怜，九转还魂丹借得一千丸儿！”

    太上老君怒道：“你这泼猴，还什么一千丸儿？当饭吃哩！快出去！没有没有！”

    孙悟空笑道：“百十丸儿也罢！百十丸儿也罢！”

    老君道：“也没有！”

    孙悟空又道：“十来丸也罢！”

    老君道：“没有没有！出去出去！”

    孙悟空笑道：“哎！好吧！真要是没有，我去别处找找！”

    老君喝道：“去！去！去！”

    那大圣拽转步，往前就走，太上老君急忙拉住他道：“你这猴头，手脚不稳，说去就去，只怕溜进来就偷！也罢！我把这还魂丹送你一丸罢了！”

    孙悟空道：“老官儿，既然晓得俺老孙的手段，快把金丹拿出来，与我四六——三七分分，不然，全给你偷了去！”

    那太上老君取过葫芦来，倒吊过底子，倾出一粒金丹，递与孙悟空道：“只有这一丸了，拿去，拿去！送你这一粒，医活那皇帝，多了再也没有了。”

    孙悟空接了金丹道：“先等等，等我我尝尝看，看看是不是假到底！”扑的往口里一丢，慌得那太上老君上前扯住，一把揪着顶瓜皮，攥着拳头骂道：“你这泼猴若要咽下去，绝对没有第二粒了！”

    孙悟空笑道：“哎！看您那小气样儿，还是道祖呢？能值几个钱？虚多实少！在这儿呐！”说着，把金丹吐出来！

    太上老君赶紧往外推孙悟空：“去罢！去罢！别再来烦我了！”

    孙悟空谢别了老君，离了兜率宫，须臾间下了南天门，按落云头，回到了宝林寺。

    刘晨见孙悟空回来，问道：“悟空！求到仙丹了吗？”

    孙悟空笑道：“那是！俺老孙出马，哪有不成功之理？”

    接着孙悟空走到乌鸡国国王尸体旁边，把仙丹安在那皇帝唇里，两手扳开牙齿，用一口清水，把金丹冲灌下肚。

    有半个时辰，只听他肚里呼呼的乱响，只是身体不能动，依旧死状。

    孙悟空道：“这太上老君给我的是假丹，居然救不活！”

    刘晨道：“非也！非也！这久死之尸，无法把水吞进肚中，需要送他一口气！”

    孙悟空笑道：“哈哈！猪八戒口大，快给他送口气！”

    那猪八戒无奈，只好张开大嘴，嘴噙着那皇帝口唇，一口气送下去，收入那乌鸡国国王咽喉，度下重楼，转明堂，径至丹田，从涌泉倒返泥垣宫。呼的一声响，那君王气聚神归，一下子翻身起来！

    见了唐僧，叫了一声“师父！”双膝跪在地上道：“记得昨夜鬼魂拜谒，没想到今日魂魄还阳，从得姓名，多谢！多谢啊！”

    唐三藏慌忙搀起道：“陛下，不干我事，你应多谢我那师兄和徒弟。”

    刘晨笑道：“无所谓，你受他一拜儿也不亏！”

    唐三藏搀起那皇帝来，同入禅堂。

    只见那本寺的僧人，整顿了早斋，来送早饭；忽见那个水衣皇帝，个个惊慌失措，人人疑惑不解。

    猪八戒跳出来道：“那和尚，不要这等惊疑，这本是乌鸡国王，三年前被妖怪害了性命，是我们今夜把他救活，如今进他城去，要辨明邪正，若有了斋饭，赶紧摆好，等我们吃了好有力气走路。”

    众僧侍奉热水，与那皇帝洗了脸，换了衣服，把那皇帝黄袍脱了，本寺僧官，将两领布直裰，给他披上；解下蓝田带，将一条黄丝绦子与他系上；褪下无忧履，与他一双旧僧鞋穿了。

    刘晨道：“那国王，我们救了你，也不能无缘无故，你给我们挑四十里行李吧！”

    那国王慌忙跪下道：“师父，你是我重生父母一般，莫说挑担，情愿伏侍老爷，同行上西天去也。”

    刘晨笑道：“不用你上西天，等捉了妖怪，你还做你的皇帝，我们还取我们的经！”

    那国王抬手就要去担行李，不过用尽力气，也抬不起来。

    沙僧笑了笑，过去将行李分开，问寺中取条扁担，把行李分成两担，把轻的给了国王，自己挑着重的！

    那国王很是过意不去，沙僧道：“你也挑不动这重的，轻得也算是给我分担分担了！”

    只见那宝林寺僧人要来送行，刘晨笑道：“和尚们不必远送，但把那皇帝的衣服冠带，整顿干净，或是今晚或是明早，送进城来，皇上会赏赐谢你们。”

    几人在路上，走了半日，望见城池，唐三藏对着挑担的国王道：“前面可是乌鸡国？”

    国王垂泪道：“正是！”

    几人进了城，只见街上热热闹闹，花街柳巷，青楼戏院，无所不有。

    几人没在街上闲逛，直接到了皇宫所在，对那看门的道：“我等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者，今到此倒换关文，烦大人转达！”

    那黄门官即入端门，跪下启奏道：“朝门外有人言是东土唐国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今至此倒换关文，不敢擅入，现在门外听宣。”

    那假国王即令传宣。

    刘晨与唐僧几人同入朝门里面，那真国王，忍不住腮边堕泪，小声道：“可怜啊！我的江山社稷，被他阴占了！”

    来到金銮殿下，几人站立在白玉阶前，挺身不动。

    那假国王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何见我不跪？”

    刘晨笑道：“我们是南赡部洲东土大唐国奉钦差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拜活佛求真经者，今到此方，特来倒换通关文牒。”

    那假国王道：“你东土便怎么！我不在你朝进贡，不与你国相通，你怎么见吾抗礼，不行参拜？”

    刘晨笑道：“我东土乃是古立天朝上国，国土之大，海域之阔，天朝上国，你这蛮夷小国，乃下土边邦，我上邦皇帝，为父为君；你下邦皇帝，为臣为子，你倒未曾接我，还敢说我不拜！是不是还想要侵占我大唐国国土，就算你身后有再美的后台，也让你国破家亡，山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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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尘归尘土归土

﻿书接上文，那假国王闻言勃然大怒，大叫道：“来人啊！把他们拖下去宰了！”只见那侍卫一齐踊跃，要来杀人！

    只见刘晨微微一笑，用手一指，道一声：“定身术！”，使了定身法，所以人都被定住不能动。

    这时那真国王上前露出面容，厉声道：“妖怪，你可还认得我是谁？”

    那文武百官见了，虽不能动，但都大吃一惊。

    那假国王在金銮殿上，一见真国王，吓得他心头撞小鹿，面上起红云，抽身拿宝刀！猪八戒爆躁如雷，沙和尚高声喊叫，两人上前要抓那假国王。

    那假国王见那猪八戒和沙和尚威武雄壮，驾云头望空而逃。

    孙悟空气道：“哎！应该先稳住他，如今他驾云逃走，却往何处追寻？”

    刘晨笑道：“莫慌，我观那妖怪善于变化，但并不善于其他，八戒沙僧保护三藏，悟空！你随我去追！”只听说声去，就已不见形影。

    刘晨与孙悟空在九霄云里，睁眼四望，看那魔王在哪里。

    只见那孽畜逃了性命，往东北上去了！

    刘晨与孙悟空的云多快，一下就赶上了那妖怪，孙悟空大喝道：“妖怪！哪里逃！俺老孙来也！吃俺老孙一棒！”

    刘晨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先牵制住他，我来一法术，直接结果了他！”

    那孙悟空上前当头一棒，那妖怪侧身躲过，掣宝刀劈面相还。他两个搭上手，这一场好杀。猴王猛，魔王强，刀迎棒架敢相当。

    孙悟空示敌以弱，那妖怪还真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孙悟空打不过他！正沾沾自喜，一回头看见刘晨，怕自己双拳难敌四腿，摇身一变，也变成孙悟空的模样！想着等自己打败孙悟空再去打那道士，来个各个击破。

    孙悟空见那妖怪变成自己模样，大吃一惊，用那火眼金睛定睛一看，竟然看不错破绽！大惊道：“师伯！可别看错了，误伤了俺老孙！”那假孙悟空也道：“师伯！可别看错了，误伤了俺老孙！他是假的！”那真孙悟空也道：“师伯！他才是假的！”

    孙悟空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来，但刘晨的二娃千里眼已经不是原来的二娃千里眼了，却是能看得出来，笑道：“你们两个都先别动，让我分分真假！”

    那两个孙悟空真就都不动了，对着刘晨齐道：“师伯！我是真的，他是假的！”

    刘晨早已分出真假，只是为了那妖怪能站着别动，刘晨见那妖怪中计，道声：“普通一剑！”只见刘晨身上金光闪闪，那大宝剑出现在手中。

    一剑过去，那妖怪直接被竖着劈成两半，死得透透的！

    只见那东北上，一朵彩云里面，厉声叫道：“手下留情啊！”彩云飞了过来，正是文殊菩萨。

    刘晨合掌以佛家之礼道：“菩萨也是来助我们除妖的吗？不过已经不劳烦菩萨了，那妖怪废物一个，已经伏法了！”

    再看那两半妖怪，眼似琉璃盏，牙如九勾爪，已经变成一个两半的青毛狮子。

    那文殊菩萨垂泪道：“可怜我的青毛啊！”

    刘晨装作大吃一惊，赶忙道：“菩萨！这既然是你坐下的青毛狮子，怎么到此成了妖怪，行凶作恶啊？”

    文殊菩萨道：“非也！非也！他是佛旨差来的！”

    刘晨有大惊失色，道：“你们佛还纵妖行凶啊？是不是放个妖作恶，得了好处，然后你们再收了妖，再得一次好处！这有名有利，真是好计策啊！”

    文殊菩萨道：“非也！非也！当初这乌鸡国王，好善斋僧，佛差我来度他归西，早证金身罗汉，不过不能原身相见，故此我就变做一凡僧，问他化些斋供，他被吾几句言语难为，不识我是个好人，把我一条绳捆了，送在那御水河中，浸了我三日三夜，我将此事奏与如来佛祖，如来佛祖命我的青毛狮子把那他推下井三年！”

    刘晨道：“那你干嘛要为难他啊？现在你报了仇，但那怪物不知害了多少人啊！”

    文殊菩萨道：“我那青毛狮子不曾害人，自他到后，这三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怎么说是害人啊？”

    刘晨道：“就算如此，但那真皇帝的后宫佳丽，与那青毛狮子同眠同起，这还叫做不曾害人吗？”

    文殊菩萨道：“没有没有！我这狮子早就绝种了！”孙悟空上前，把那尸体翻开，大笑道：“这狮子是公是母啊？还真是雌雄难辨啊？刚才以为他是公的，现在却没有那玩意！真是笑死俺老孙了！”

    文殊菩萨生气道：“你是笑了，可怜我这青毛狮子啊！就这么死了！”

    刘晨对着文殊菩萨埋怨道：“就是啊！你这怎么当主人的，这青毛狮子根本不该死，看到他和我们作对还不赶紧救他，还在一旁看热闹，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下好了，死的是家属！看你后悔去吧！”

    “哎！”那文殊菩萨长叹一声，不知该说何是好，转身回五台山去了！

    刘晨看那文殊菩萨走了，转身看那青毛狮子的尸体，眼睛里面勾玉一转，一团黑火烧在青毛狮子身上，须臾之间，直接化成了灰！刘晨又呼出一阵风，把这青毛狮子的骨灰吹到乌鸡国各处！

    却说那文殊菩萨，飞着飞着，突然想到：“刚才真是有些着急了，我那青毛狮子虽然被劈成两半，但毕竟尸身还在，佛祖未必就没有解救之法啊！”接着又转身回去。

    却说刘晨又见文殊菩萨回来，躬身问道：“菩萨！你怎么又回来了？”

    文殊菩萨四下看了看，问道：“我那青毛狮子的尸体呢？”

    刘晨道：“哎！我刚才还说你这个主人做的不好，尸体都不收，看来还不错，还知道给自己的青毛狮子收尸！”

    听完刘晨的话，文殊菩萨道：“刚才走得有些着急了，现在回来找那青毛狮子的尸体，让他尘归尘土归土！”

    刘晨笑道：“不用了菩萨！我已经帮你弄好了！说实话，我觉得你这个主人当得不好，那青毛狮子未必就愿意跟你回家，它在这乌鸡国当了这三年皇帝，肯定高兴得不得了，所以我就把它葬在这乌鸡国了？”

    文殊菩萨道：“那——那坟冢在何处啊？”

    刘晨笑道：“无处不在！他已经与这乌鸡国化为一体，想他在九泉之下也会开心吧！”

    文殊菩萨也不傻，自然是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仰天长叹一声：“哎！阿弥陀佛！”没再说话，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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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与孙悟空回到金銮殿，把将灭妖之事告诉唐僧国王众臣，众人皆欢喜不已！正在这时，看门侍卫前来启奏道：“陛下！外面又有四个和尚来了！”

    国王命他们进来，原来是那宝林寺僧人，来送衣服的！太子拿出白玉圭来，请国王换上衣服，重新登基！

    那国王哭啼啼跪在金銮殿上对唐僧道：“我已死了三年，今蒙师父救我回生，我怎么又敢妄自称尊！请师父在此为君，我情愿领妻子城外为民就足够了！”

    唐三藏一心只是要拜佛求经，哪里肯接受。

    那国王又请刘晨做皇帝，刘晨笑了笑道：“皇帝！呵呵！这皇帝可没什么好当的！无能为力也是任人宰割！”

    那国王又请孙悟空，孙悟空道：“不瞒你说，俺老孙若想做皇帝，天下万国九州皇帝，都做遍了，只是我是这般懒散，若做了皇帝，就要黄昏不睡，五鼓不眠，听有边报，心神不安；见有灾荒，忧愁无奈；我怎么弄得惯？你还做你的皇帝，我还做我的和尚。”

    那国王便不再让了，只见那猪八戒凑上来道：“我说！你这让的不真心啊！怎么不让俺老猪啊？俺老猪……”还没说完，孙猴子直接揪住猪八戒的耳朵，笑骂道：“你这猪头，还想做皇帝，做五花肉还差不多！”

    几人嬉笑一番，国王重登帝位！大赦天下！刘晨与唐僧等人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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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西天大路，又过羊肠小道，正值秋尽冬初时节，但见霜凋红叶林林瘦，雨熟黄粱处处盈。日暖岭梅开晓色，风摇山竹动寒声。

    走了将半月有余，忽又见一座高山，真个是高耸入云，十分险峻，高不高？顶上接青霄；深不深？涧中如地府。洞中有叮叮狢狢滴水泉，泉下更有弯弯曲曲流水涧。

    突然那山凹里有一朵红云，直冒到九霄空内，结聚了一团火气。孙悟空见了，大吃一惊，把唐僧护住，大声道：“师伯！好像有妖怪！”慌得个猪八戒急举起钉钯，沙僧忙轮起宝杖，把唐僧围护在当中。

    接着只见那红云散尽，火气全无。孙悟空又道：“诶？妖怪又没了？”

    唐三藏在马上心惊，急兜缰忙呼师兄。

    刘晨笑道：“三藏不要担心！”

    唐三藏道：“师兄！你看前面又有大山峻岭，刚才孙悟空又好似看到妖怪，须是要仔细堤防，恐一时又有邪物来侵我啊。”

    刘晨笑道：“只管走路，莫再多心，我自有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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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生化化

﻿话分两头，却说红云里面，真有一妖精！这妖精可不简单。此山唤做六百里钻头号山；是十里一山神，十里一土地，共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那妖精把这六十名山神土地可祸害惨了！常常的把山神土地拿了去，让他们烧火，看门，晚上的时候给他们打更，帮忙上厕所。那妖精洞府中的小妖儿也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向那山神土地讨要保护费。弄得此地山神土地连身上穿得都是破破烂烂！

    至于那妖精到底是谁，大家也应该知道了，他正是牛魔王的儿子，罗刹女生养的，他曾在火焰山修行了三百年，炼成三昧真火，神通广***名叫做红孩儿，号叫做圣婴大王。这山中有一条涧，叫做枯松涧，涧边有一座洞，叫做火云洞。那红孩儿就住在火云洞！

    那红孩儿在红云里，看到那唐僧，想要吃唐僧肉！他思量一番，即将红光散去，按落下云头，去那山坡里，摇身一变，变作七岁顽童，赤条条的，身上无衣，用麻绳捆了手足，高吊在那松树梢头，口口声声，只叫“救命啊！救命啊！”

    却说唐僧等人，走着走着，走了还不到一里，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唐僧善心大发，道：“师兄啊！我听到有人喊救命！应该不是鬼魅妖邪吧！你听他叫一声，又叫一声，甚是凄凉！我等不如去救救他吧！”

    孙悟空道：“师父啊！今日且把这慈良慈悲心略收起收起，待过了此山，再发慈吧！这去处凶多吉少，你知道那倚草附木之说，是物可以成精，有一种蟒蛇，但修得年远日深，成了精魅，善能知人小名儿，他若在草科里，或山凹中，叫人一声，人不答应还可；若答应一声，他就把人元神绰去，当夜跟来，断然伤人性命，如同前些日字那平顶山金角银角的葫芦一般！快走！快走！切不可听这声音。”

    刘晨呵呵一笑，没有发话。唐僧见刘晨也没发话，也就只好听了孙悟空的，加鞭催马而去。很快就走过了峰头，只见那唐三藏又听得那山背后叫声“救人！”

    唐僧叹气道：“哎！那若是落难之人，真就是与我们无缘了，没能遇到我们！”

    却说那红孩儿，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发现唐僧已经走过去了！于是又飞到唐僧前面，还是刚才那样，直叫救命！

    那唐僧抬头看，只见一个小孩童，赤条条的，吊在那树上！

    那唐僧赶紧过去，问那红孩儿道：“你是哪里的小孩？这荒郊野外的，你怎么吊在这儿？我这就救你！”

    那红孩儿眼中垂泪，道：“师父啊！山西有一枯松涧，涧那边有一庄村，我是那里人家，我太太爷爷姓红，因为广积金银，家私巨万，生了我太爷爷，取名唤做红百万，我太爷爷生了我爷爷，取名红十万，老后把家产遗与我爷爷，家产到我爷爷那里已经不多了，我爷爷便把钱财借出，靠吃利息，开始钱财又多了些，可是后来被人骗借，结果就是生了我父亲取名红一万，我父亲发誓，钱财决不外借；结果有些身贫无计之人，结成凶党，点火执刀，白日杀上我门，将我家财帛尽情劫掳，把我父亲杀了，见我母亲有些颜色，拐去做什么压寨夫人，我母亲舍不得我，把我抱在怀里，哭哀哀，战兢兢，跟随贼寇；没想到到此山中，又要杀我，多亏我母亲哀告，免教我刀下身亡，却将绳子吊我在树上，剥光我的衣服，还弹了我几下丁丁玩！都红肿了！那些贼人想让我冻饿而死，将我母亲不知掠往那里去了；我在此已吊三天三夜，更没一个人来；还好遇到了圣僧，若肯大发慈悲，救我一命，我就算是典身卖命，也酬谢圣僧之恩，到死也不敢忘圣僧之恩！”

    这红孩儿说了这么一大串，比银角说的还圆，要不是知道他是红孩儿，刘晨简直就信了！

    唐三藏闻言，就教猪八戒解绳索，救他下来，那呆子便要上前动手，孙悟空喝到：“等等！”这次孙悟空又用火眼金睛看，和上次银角一样，没有看出破绽，不过还是怀疑。于是对刘晨道：“师伯！这小孩可有异常？”

    刘晨笑了笑，对那红孩儿微笑道：“你这孩子真可怜，一家人本来好好的，谁也没得罪，结果被人设计，家破人亡，为人奴役！不过——不过跟谁都是跟，一会儿送你个东西！”

    孙悟空听闻刘晨这么说，可依旧有些怀疑，问道：“那小孩！不要捣鬼，说谎哄人！你既家私被劫，父被贼杀，母被人掳，救你去交给何人？这谎脱节了啊！”

    那红孩儿闻言，心中害怕，就知这猴子是个能人，暗将他放在心上，却又战战兢兢，滴泪而言曰：“师父，虽然我父母都没了，家财也都尽绝，可还有些田产未动，亲戚皆存。”

    孙悟空继续问道：“你有什么亲戚？”红孩儿答道：“我外公家在山南，姑姑住居岭北，涧头李四，是我姨夫，林内红三，是我族伯，还有堂叔堂兄都住在本庄左右，老师父若肯救我，到了庄上，见了诸亲，将老师父拯救之恩，一一对众言说，典卖些田产，重重酬谢。”

    猪八戒听了，扛住孙悟空道：“哥哥，这等一个小孩子家，你盘问他干啥！他说的对啊，强盗只打劫他些钱财，难道连房屋田产也能劫了去？若与他亲戚们说了，我们纵有再大的食肠，也吃不了他十亩田，救他下来吧。”呆子只是想着吃食，那里管其他的，挑断绳索，放下红孩儿。

    那红孩儿对唐僧，泪汪汪得使劲磕头。

    唐僧见了，心酸道：“孩儿，你上马来，我带你去你村子！”

    红孩儿道：“师父啊，我手脚都吊麻了，腰胯疼痛，而且我是乡下人家，不会骑马。”

    唐僧叫猪八戒驮着，那红孩儿抹了一眼道：“师父，我的皮肤都冻熟了，不敢要这位师父驮；他的嘴长耳大，脑后鬃硬，搠得我慌。”

    唐僧道：“教沙和尚驮着。”

    那红孩儿也抹了一眼道：“师父，那些贼来打劫我家时，一个个都搽了花脸，带假胡子，拿刀弄杖的，我被他们唬怕了，见这位晦气脸的师父，更加没了魂了，也不敢要他驮。”

    唐僧教孙悟空驮着，孙悟空呵呵笑道：“我驮！我驮！”

    那红孩儿暗自欢喜，顺顺当当的要孙悟空驮他。孙悟空把他扯在路旁边，试了一试，只有三斤十来两重。孙悟空笑道：“你这个泼怪物，今日该死了，怎么敢在俺老孙面前捣鬼！我认得你是个那活儿。”

    红孩儿道：“师父，我是好人家的小孩儿，不幸遭此大难，我怎么是个什么那活儿？”

    孙悟空笑道：“你既是好人家的小孩儿，怎么这么轻？”

    红孩儿道：“我骨格儿小。”

    孙悟空又道：“你今年几岁了？”

    那红孩儿道：“我七岁了。”

    孙悟空笑道：“一岁长一斤，也该七斤了，你怎么不满四斤重？”

    那红孩儿道：“我小时候我爸老是抢我奶喝，所以这么轻。”

    孙悟空说：“也罢，我驮着你，若要尿尿把把，须和我说。”

    这时刘晨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头箍，走过来道：“小孩啊！送你个头箍儿戴！”那红孩儿不知这头箍是何物，便道：“谢谢师父！”刘晨便把头箍戴在那红孩儿头上！

    这孙悟空一见头箍，顿时就明白了，对刘晨笑道：“师伯！您真是聪慧！”

    刘晨笑道：“哈哈！他也算是自己人了，你背他一会儿吧！”

    走了一段路，这红孩儿虽然戴上了头箍但不知这头箍有何用处，还想要使用重身法把孙悟空压住。

    谁知那孙悟空经过银角事件，早有防备，一下把红孩儿摔下来，那红孩儿一跳，直接跳到了空中。红孩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在半空里弄了一阵旋风，呼的一声响亮，走石扬沙，十分凶狠，这风不是普通的风，而是火风，风中有火。刮得那唐三藏马上难存，猪八戒不敢仰视，沙僧低头掩面，连孙悟空也直眨眼。

    那红孩儿想抓唐僧，可还有一人没事，那人是谁？不是刘晨又能是何人！那红孩儿见刘晨拿着宝剑，笑呵呵地看着他，见刘晨不怕他的火风，顿时一惊，最后直接驾云跑了！

    孙悟空见风停妖跑，对刘晨道：“师伯！您怎么不念咒啊？”

    刘晨笑道：“这小孩它可怜了，他是牛魔王的儿子，本来逍遥自在，可惜遇到了我们，想要吃唐三藏，结果却戴上那箍儿！等一会儿我们走到他家门口，再收了他吧！”

    孙悟空道：“哦？他是牛魔王的儿子，那与俺老孙还有亲戚呢！”

    猪八戒笑道：“哥哥啊，莫要说谎；你在东胜神洲，他这里是西牛贺洲，路程遥远，隔着万水千山，怎的与你有亲戚？”

    孙悟空道：“八戒啊！想俺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遍游天下名山，寻访大地豪杰，四大部洲，无方不到；那牛魔王曾与老孙结为弟兄，我们一共一七个魔王，那时节，牛魔王，称为平天大圣，做了大哥；还有个蛟魔王，称为复海大圣，做了二哥；又有个大鹏魔王，称为混天大圣，做了三哥；又有个狮狔王，称为移山大圣，做了四哥；又有个猕猴王，称为通风大圣，做了五哥；又有个獝狨王，称为驱神大圣，做了六哥；俺老孙称为齐天大圣，排行第七；这妖精是牛魔王的儿子，我与他父亲相识，若论起来，我还是他老叔呢！”

    猪八戒道：“哥啊，常言道：三年不上门，当亲也不亲哩，你与他相别五六百年，又不曾来往喝杯酒，又没有个节礼相邀，他哪里与你认亲啊？”

    孙悟空道：“常言道，一叶浮萍归大海，为人何处不相逢！这亲还是有点儿的！

    几人说笑着，忽见一松林，林中有一条曲涧，涧下有碧澄澄的活水飞流，那涧梢头有一座石板桥，通着那边洞府。

    刘晨道：“那边儿有石崖磷磷，想必是妖精住处了；悟空！你就在这儿保护三藏吧！我和八戒去收了那妖怪！”

    孙悟空道：“好好好！毕竟有些亲，俺老孙也不好动手！”

    于是刘晨领着猪八戒跳过枯松涧，来到那怪石崖前，见有一座洞府，真个也景致非凡，白云透出满川光，风月也听玄鹤弄，流水过桥仙意兴，山朝涧绕真仙洞。

    洞府门前，见有一座石碣，上镌八个大字，乃是“号山枯松涧火云洞”。有一群小妖，在那里轮枪舞剑的跳风顽耍。

    猪八戒大叫道：“小的们！趁早去报与你们大王知道，告诉你大王他主子来了！”

    那些小妖闻言，慌忙急转身，回归洞里，关了两扇石门，到里边来报：“大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红孩儿问道：“有何祸事？”

    小妖道：“大王！有个风度翩翩的道士，带一个长嘴大耳的和尚，说他们是大王的主子，要是大王不快些出去迎接，就掀翻山场，踏平洞府。”

    那红孩儿皱着眉头道：“哼！这人真不知好歹！以为不怕我的风就很厉害了！我不找他们麻烦了，他们居然找到我头上来了！还真当我怕了他们，小的们！推车出去！”

    那红孩儿一声令下，那一班十个小妖，推出五辆小车儿来，开了洞门。

    猪八戒看了道：“师伯啊！这妖精想是怕了我们，推出车子，要搬家啊！”

    刘晨笑道：“非也！非也！你且看他放在哪里。”

    只见那小妖将车子按金、木、水、火、土安下，让五个看着，五个进去通报。那红孩儿问：“已放好了？”那小妖答道：“放好了！”那红孩儿又道：“拿我枪来！”那一伙管兵器的小妖，抬出一杆丈八长的火尖枪，递与红孩儿。红孩儿轮枪拽步，也无没穿什么盔甲，只是腰间束一条锦绣红肚兜，赤着脚，走出门前。

    那猪八戒见了，大笑道：“哈哈！师伯啊！你看这小妖怪的打扮，跟哪吒似的，不过他这眉头不一样，那哪吒的眉毛跟个女孩儿似的，他这眉分新月似刀裁，比哪吒矮点儿，但是比哪吒胖点儿！”然后对那红孩儿叫道：“那小孩！还是回家吃奶去吧！把洞里吃的交给俺老猪，俺老猪饶了你戏耍我们之罪！”

    那红孩儿听了，怒发冲冠，举起火尖枪就刺。

    猪八戒赶紧向后退，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在地上，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不识好歹！看钯！”说完举起九齿钉钯一钯就打过去，那红孩儿使身法，轻松闪过，骂道：“那瘟猪，不识时务！看枪！”

    他两个各使神通，跳在云端里一场好杀，猪八戒钉钯威力大，红孩儿火枪速度快。吐雾遮三界，喷云照四方。猪八戒大吼一声，发起威来，日月星辰不见光。只见猪八戒抖擞精神，举着九齿钉钯，在空里，望红孩儿劈头就筑。那红孩儿见了胆战心惊，急拖枪败下阵来。

    可惜猪八戒后劲不足，一钯下去，没打中红孩儿，一个踉跄扑到在地上。

    那红孩儿见了，哈哈一笑，端着枪又回来，耍个枪花，连续几枪往那猪八戒身上捅。

    猪八戒躲闪不及，身上被刺了好几道伤口。慌忙后退，对刘晨大叫道：“师伯！快救命啊！”

    那红海儿心想：“那野猪的钉钯厉害，我这小身板一钯也受不了啊！他一个人我倒不怕，他根本打不着我，可是再加上一个人就未必了！”想着，那红孩儿抽身便走，逃到洞前。

    猪八戒追了上去，只见红孩儿一只手举着火尖枪，站在那火位的小车儿上，一只手捏着拳头，往自己鼻子上捶了两拳。

    猪八戒见了笑道：“你这小屁孩，你是不是要捶破鼻子，淌出些血来，往你妈妈那里去告我们去啊？”

    那红孩儿不理猪八戒，又捶了两拳，念个咒语，口里喷出火来，鼻子里浓烟迸出，眨眨眼火焰齐生。那五辆车子上，火光涌出。连喷了几口，只见那红焰焰、大火烧空，这火云洞前，被那烟火迷漫，真个是烧天炽地。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红。火轮飞上下，炭屑舞西东。

    这火不是燧人钻木火，不是凡人烧锅火，非天火，非野火，乃是红孩儿在火焰山修炼三百年修炼成的三昧真火。

    五辆车儿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长空万物荣。红孩久悟呼三昧，永镇天下无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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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酒肉朋友

﻿猪八戒被他烟火飞腾，看不见他洞门前路径，抽身跳出火外。

    猪八戒见那妖怪赤焰飞腾，掐诀念咒。这猪八戒也会呼风唤雨，转瞬间，望红孩儿火光里喷下雨来。这水潇潇洒洒，密密沉沉。潇潇洒洒，如天边坠落星辰；密密沉沉，似海口倒悬浪滚。起初时如拳大小，次后来瓢泼盆倾。

    可惜！这水虽然是大，但那三昧真火根本不怕水，好似火上浇油，越泼越灼，烟熏火燎。

    那猪八戒见火烧过来，大叫道：“哇呀呀！俺老猪要被烧熟了，那妖怪要是再撒些香料、孜然，直接就给那妖怪吃了！”

    那猪八戒怕被吃了，转身跳到涧中。本来那猪八戒善于水性，但是刚刚正好被火烤，被冷水一逼，弄得火气攻心。气塞胸堂喉舌冷，魂飞魄散丧残生。

    还好猪八戒也不是凡辈，两腿一蹬，身子一直，两眼一瞪，瞪出团火气，总算能动了。接着把两手搓热，仵住他的七窍，使一个按摩禅法。刚才被冷水激了，气阻丹田，现在好了，气透三关，转明堂，冲开孔窍。猪八戒长吁一口气，道“总算是好了！”

    再说那红孩儿，见猪八戒跳如深涧，叫道：“六健将何在？”这时有六个小妖，一个叫做云里雾，一个叫做雾里云，一个叫做急如火，一个叫做快如风，一个叫做兴烘掀，一个叫做掀烘兴。跪在红孩儿面前！

    红孩儿道：“你们去把那烤乳猪找来，剁吧剁吧吃了！”六健将齐声道：“是！”

    “别忙！”这时，刘晨跳到空中，对那红孩儿道：“红孩儿！你上回发风，这回放火，我这两次本都能拿了你，不过都放了你，虽然事不过三，不过我决定放你三回，不过第四回的时候，我就不再放你了！”

    那红孩儿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可真会说大话，明明是奈何不了我这三昧真火，想要跑，我还以为你会说声‘我还会回来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要脸，还说是放了我！真是笑死我了！”

    刘晨笑了笑，双手一甩，袖子一挥，只见那三昧真火直接被刘晨收到袖子里，刘晨也不管那红孩儿一脸懵逼的样，嘴角上扬，“呵呵”一声，直接御剑飞了回去！

    转过山头，刘晨脸顿时扭曲起来，使劲甩着手，拍打着自己的胳膊：“我靠！妹的！真烫！烫死我了！真是的！装那个B干啥！直接收了红孩儿多好！这三昧真火烫死我了！”

    突然，刘晨一拍脑袋，“我靠！猪八戒呢？不会变成烤乳猪了吧？”

    刘晨赶紧到了深涧下游，在岸边找到了那头猪，正把手放嘴里，往外抠东西呢！

    刘晨飞过去道：“八戒！你还好吧！”

    猪八戒转身看见刘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师伯啊！我嘴里进了条鱼，卡喉咙里了，正要把它抠出来！”

    刘晨吁了口气：“还好！你没事！要不然就麻烦了！这回我真是有些大意了，虽然知道我会没事，但一时间把你给忘了！”

    猪八戒道：“师伯啊！您把我给忘了！师伯您怎么能这样啊？俺可不像那猴子一样金刚不坏，俺老猪虽然肉厚，但是皮不糙，可软和了，根本禁不住这火烤啊！”

    刘晨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下回肯定不会忘了你！”

    回到松林，刘晨道：“八戒！你留在这儿休息休息吧！我再去戏弄那妖怪一番！”

    孙悟空道：“师伯！我和你一块儿去降妖吧！”

    刘晨笑道：“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在这儿保护三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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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红孩儿回到洞中，对那六健将道：“小的们！那道士确实厉害，我们真是敌他不过，不过那道士说他还要再来捉我，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那六健将道：“大王？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红孩儿笑了笑道：“哼！那道士再厉害，还能比我父王更厉害吗？”

    六健将喜道：“对啊！谁能比老大王还要厉害啊！”

    红孩儿道：“你们六个也都会腾云驾雾，这次你们六个去把老大王请来，然后打死那个道士，捉了唐僧吃肉！还有生吃猴脑，烤乳猪下酒！”

    谁知隔墙有耳，这话被一个小飞蛾听到了！这飞蛾是谁？嘿嘿！那飞蛾正是刘晨所变。

    正想着，那六健将已经飞入空中，刘晨也急忙赶上！

    那六个小妖又能飞多快，刘晨一下就飞到他们前面去了！

    跑到前面，刘晨刚要变成牛魔王，突然一拍脑袋：“呵！我又不知道牛魔王长什么样子！怎么变？”想着，赶紧又飞到孙悟空那里。

    孙悟空一见刘晨飞了回来，道：“师伯！您怎么回来了？是抓到妖怪了吗？”

    刘晨道：“还没呢？我想要变成牛魔王的样子，骗一骗那红孩儿，可是不知道牛魔王长什么样子！所以来问你！”

    孙悟空道：“我虽然和那牛魔王许久不见，不过还记得他的模样，且等俺老孙变作牛魔王给您看看，然后师伯您再变成那牛魔王！”

    孙悟空先变成牛魔王，刘晨看了，也摇身一变，变成了牛魔王！

    不再耽误时间，刘晨驾云又飞到六健将前面。

    却说那六健将努力的驾云飞行，突然看见牛魔王在前面，慌得兴烘掀、掀烘兴扑的跪下道：“老大王爷爷在这里也。”那云里雾、雾里云、急如火、快如风哪里认得出真假，也就一同跪倒，磕头道：“爷爷！小的们是火云洞圣婴大王处差来，有人打上门来，请您去帮忙的！”

    那假牛魔王，也就是刘晨，道：“孩儿们起来，居然有人找我儿子麻烦，这件事事不宜迟，我也不回家换衣服了，我们这就去吧！”

    那六健将赶紧服侍着假牛魔王到了火云洞前，快如风、急如火撞进洞里报：“大王，老大王爷爷来了。”

    那红孩儿喜道：“你们还真中用，这么快儿就回来了！”又对身边左右小妖道：“吩咐下去，各路头目，摆出队伍，开旗擂鼓，迎接我父王，你们老大王爷爷。”

    满洞群妖，遵依旨令，齐齐整整，摆了出去。这刘晨也是大王样，昂昂烈烈，挺着匈1脯，把身子抖了一抖，拽开大步，径走入门里，坐在南面当中。

    红孩儿当面跪下，朝上叩头道：“父王，孩儿拜揖。”

    刘晨笑道：“孩儿免礼。”

    那红孩儿又四大拜了下，站了起来。

    刘晨笑着道：“我儿，请我来有何事？”

    红孩儿躬身道：“父王！有大事！有人打上门来了！”

    刘晨问道：“哦？何人那么大胆？”

    红孩儿答道：“父王！我也不知道来者何人，是一个道士！”

    刘晨又问道：“那道士为何无缘无故来打你?”

    红孩儿道：“父王！孩儿开始想吃那东土大唐和尚的肉，不过也没得手，他们却不依不饶！”

    刘晨继续道：“和尚？不是道士吗？”

    红孩儿道：“那唐僧是和尚，不过那找我麻烦的却是一个道士！”

    刘晨假装疑惑道：“诶？这倒是怪了，为什么是个道士呢？”

    红孩儿道：“就是！我还以为会是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会来找我麻烦，没想到找我麻烦的居然是那个道士！”

    刘晨有假装大吃一惊，打了个失惊道：“我的儿啊！你说的那个唐僧可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那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可是孙悟空？”

    红孩儿道：“父王？怎么了？”

    刘晨笑道：“那猴子与我曾经结拜为兄弟啊！哎！这一块儿喝酒的酒肉朋友就是不行，根本靠不住！转眼就能出卖你啊！吃饭喝酒的时候倒是说的好，真要办起事来！绝对不行！这喝酒，看上去很铁，其实全是纸老虎！还是那真心朋友才是朋友啊！那孙悟空以前就是能喝酒，没想到现在与你成了敌人，一点儿都不靠谱！以后咱家不喝酒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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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是六健将请来的救兵吗

﻿书接上文，红孩儿与假牛魔王也就是刘晨继续谈天说地，红孩儿不停地喊刘晨我的爹，刘晨也直喊红孩儿我的儿！

    过了一会儿，刘晨嘴瘾也过了，过去摸了摸红孩儿的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下回就不会再放了你了！”说完，化光遁去。

    那红孩儿一听刘晨的话，顿时就明白了，恶狠狠地向六健将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把老大王请来的？”

    六健将哭着道：“是半路请来的！”

    红孩儿道：“我说怪不得你们那么快，原来是没有到家！真是气煞我也！”接着又对众小妖道：“你们都给我仔细些，会使刀的，刀要出鞘，会使枪的，枪要磨明，会使棍的使棍，会使绳的使绳；我要与他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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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却说刘晨回到唐僧旁边，猪八戒问道：“师伯啊？除掉那妖怪了吗？”

    刘晨道：“没有！我变成牛魔王骗过了那红孩儿，让他叫了我一会儿爹，过了嘴瘾，就回来了！”

    猪八戒道：“师伯啊！那妖怪差点儿把俺老猪烤成烤乳猪，怎么就不除掉他啊！”

    刘晨笑了笑道：“我打算收了那红孩儿做个属下，所以就要打得他心服口服，七擒七纵，然后再收他！”

    猪八戒道：“师伯啊！您不知道，这熊孩子野着呢！绝对不听话，就算嘴上说听话了，心里也不服，早晚叛逆！”

    刘晨笑道：“这你放心！我自有法宝收他！”

    这时孙悟空道：“师伯啊！我觉得还是有点儿玄啊！那箍儿厉害倒是厉害，可是不仅您会念咒啊！这观音菩萨、如来佛祖也会念咒啊！那这红孩儿到时候要听谁的啊？”

    刘晨笑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也没有打算和菩萨佛祖他们决裂，红孩儿和黑熊精只要帮我守好洞府就可以了！”刘晨没有说的是如果把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也收做手下，都成为自己人不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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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那红孩儿居然找上门来了！

    猪八戒见红孩儿来了，道：“师伯！大师兄！那小妖居然敢找上来，快擒住那妖怪！”

    刘晨皱了皱眉头，道：“悟空八戒沙僧，你们保护三藏先撤。”

    唐僧问道：“师兄啊！这妖怪不是不多厉害嘛！再加上悟空帮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晨道：“这妖怪的三昧真火甚是厉害，我怕你的袈裟护不住你，被烧到可就坏了!”

    唐僧一听，顿时有些慌张，道：“原来如此！悟空八戒沙僧！快护我离开！”

    护着唐僧，都无法驾云快走，只能慢吞吞地架着唐僧，拉着白马，拖着行李，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红孩儿也怕刘晨有帮手，也就没拦着唐僧，幸亏他没拦住唐僧，否则还真不好办！

    那红孩儿大喝一声，端起来枪就刺，一刺，一挑，一扬，一扫，枪势凶猛无比，枪枪带火。刘晨动也不动，任由红孩儿的火枪刺在身上。

    只见这枪尖捅在刘晨身上，震天裂地，排山倒海。

    那红孩儿铬的虎口发麻，刘晨却分毫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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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与红孩儿交锋，红孩儿一个个枪花过去，刘晨动也不动，分毫不伤。红孩儿大吃一惊，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晨笑道：“我乃是镇元大仙弟子，法力无边，天下无敌，你啊！其实我已经用一个法宝制住你了，单凭那个法宝，就能收你做童子，不过怕你不服，还是饶了你几次，不过这次，你自己送上门来，你就乖乖给我做童子吧！”

    那红孩儿大怒道：“哇呀呀嘿！我非要烧死你！”说着就往自己鼻子上捶，然后喷出三昧真火来烧刘晨！

    刘晨看着这劈天盖地的大火席卷而来，眼珠子一转，使出五娃之火，这火可不是当初的葫芦娃之火，就像二娃千里眼一样，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厉害，所以这五娃之火比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还要厉害。

    刘晨吐出的超级五娃之火，直接在三昧真火上烧了起来！把三昧真火都给烧没了。

    这回红孩儿真是怕了，吓得屁滚尿流！

    刚才已经是黄昏，刚才打了那一会儿，这时已经是夜色降临，皓月当空。森林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疯狂的起舞，树叶与树叶的摩擦声，响遍十里。森林中的乌鸦们也唱起了死亡协奏曲。猫头鹰开始了猎杀，他窜过树梢，寻找猎物，那双眼睛佷亮，亮的犹如天上的星星，佷红，红的让你不敢直视。

    那红孩儿正不知所措，突然，天空卷起一阵狂风，吹得败叶树木如雨一般打了下来。自古道：“云生从龙，风生从虎。”

    那一阵风起处，星月光辉之下，大吼了一声，忽地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来。

    这吊睛白额虎：白额圆头，花身电目。四只蹄，挺直峥嵘；每只蹄有五个爪，二十爪，钩弯锋利。这吊睛白额虎牙如锯齿口似包，尖耳连眉。狞狰壮若大猫形，猛烈雄如黄犊样。刚须直直如金条，刺舌阴阴喷恶气。血津津的赤剥身躯，红卷卷的弯环腿足，火焰焰的两鬓蓬松，硬搠搠的双眉直竖，白森森的四个钢牙，光耀耀的一双金眼，雄纠纠的厉声高吼，气昂昂的努力大哮！

    红孩儿见了大喜道：“你是六健将请来的救兵吗？”

    原来这红孩儿也不傻，不是直接找刘晨决一死战，请牛魔王太远，可能会出问题，所以他这次就近请救兵！红孩儿可是牛魔王的儿子，周围妖怪魔王谁敢不给面子。

    那吊睛白额虎也不回答红孩儿，噗的一下向刘晨冲过来。

    说实话，这只吊睛白额虎还真是威风凛凛，唬得刘晨都有些害怕，四百年来刘晨一直在修行，根本没有对敌，所以刘晨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不害怕这种身形巨大的妖怪。

    那吊睛白额虎距离刘晨越来越近，刘晨一剑捅过去，只见噗嗤一声，那吊睛白额虎直接就死了！

    “你他妹的这么威风，结果完全是纸老虎啊！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刘晨刚说完，突然又发起一阵狂风。

    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又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来。雄威身凛凛，猛气貌堂堂。电目飞光艳，雷声振四方。

    那红孩儿赶紧道：“你是六健将请来的救兵吗？”

    那吊睛白额大老虎依旧不理会红孩儿，两眼直勾勾得看着刘晨，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刘晨见吊睛白额老虎扑来，微微一笑，猛一闪，闪在吊睛白额老虎背后。

    那吊睛白额老虎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

    刘晨又一闪，闪在一边。那吊睛白额老虎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地动山摇，百兽奔逃！

    接着那吊睛白额老虎把那铁棒似的虎尾倒竖起来一剪。刘晨却又闪在一边。

    武松打虎大家应该都知道，那吊睛白额老虎攻击方式也只有一扑、一掀、一剪；三招都没用，气性先自没了一半。

    那吊睛白额老虎，再吼了一声，慢慢向后退了退。

    刘晨轻蔑地一笑，把大宝剑收了起来，赤手空拳往前走！

    那吊睛白额大老虎翻身回来，见刘晨把剑收起来了，觉得是个机会，猛地跳到半空中，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下来。

    定睛一看，原来那吊睛白额大老虎打急了，扑在了枯树上，把枯树断了一截。

    那吊睛白额大老虎原想趁着刘晨收剑轻敌赶紧干掉刘晨，结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吓得后退两步。

    刘晨看到那吊睛白额大老虎扑到树上，顿时就笑了，对那红孩儿道：“你这是哪里请来的救兵啊？你请来这逗比来搞笑的是吧？上一个雷声大雨点小，这一个好像强点儿，但也是只能搞笑啊！”

    那吊睛白额大老虎见刘晨和红孩儿说话，咆哮两声，性发起来，翻身又狠得扑过来。

    刘晨向后一跳，那吊睛白额大老虎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刘晨面前。刘晨直接把那吊睛白额老虎一只爪抓住，按到地上。那只吊睛白额老虎急忙挣扎，可被刘晨用力按住，那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接着，刘晨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望那吊睛白额大老虎面门上，大嘴巴子一个接一个。

    那吊睛白额大老虎咆哮起来，另一只前爪在地上猛抓，把身底下抓出一个土坑来。

    刘晨又笑了笑，把那吊睛白额大老虎的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

    接着，刘晨翻身跳到吊睛白额大老虎身上，对着那吊睛白额大老虎继续扇耳光。那吊睛白额大老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杀掉这只吊睛白额大老虎，刘晨转身看着红孩儿。红孩儿咽了口口水，正要说话，天上突然飞下来一只妖怪。

    头似驼狰狞凶恶，项似鹅挺折枭虽，须似虾或上或下，眼似龟凸暴双睛，身似鱼光辉灿烂，手似鹰电闪钢钩，足似虎钻山跳涧！

    红孩儿又见救兵来到，道：“你是六健将请来的逗比吗？——呸！不对！——你是六健将请来的救兵吗？”

    刘晨看着那七不像，道：“你到底是个啥玩意，是怎么杂交出来的？”

    那七不像哼了一声道：“我乃是四岛日国西京热山两本道洞之妖，我那儿最擅长杂交，我还算是好的，要是我们那的地皇来了，那长相绝对吓死你，你数一辈子也数不清他是多少东西杂交出来的！”

    刘晨笑了笑道：“别废话了，开打吧！”说着刘晨拔剑向前。

    那七不像大吼一声，怒气纷纷，狂风滚滚，两人逞势奔带风。

    那七不像张牙舞爪，刘晨转步回身，拿剑一刺——“杀！”擎天幌日。

    那七不像向旁边一躲——“闪！”

    接着，那七不像劈面来吞，刘晨微微一笑，也不躲闪，举剑当匈乱刺，那七不像差点儿就去见了阎王爷，可惜还是闪过了。

    刘晨这剑厉害，但是打不着也就没用了！

    那七不像狂哮大吼，振裂山川惊鸟兽；刘晨无声发笑，惊开乌云现星辰。那七不像金睛怒出，壮胆生嗔，发誓要与刘晨斗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惜几个回合不到，这七不像就体力不支，爪慢腰松，被刘晨举剑平匈刺倒，剑尖穿透心肝，霎时间血流满地，接着，刘晨又一剑直接把那七不像头颅斩下！

    那红孩儿见了，对着刘晨跪地磕头，哭着道：“大仙！我错了！我投降！饶我一命吧！”

    刘晨笑了笑道：“你还记得我说我已经用法宝制住你了吗？”

    红孩儿道：“记得记得！”

    刘晨笑了笑，默念咒语，只见咒出箍紧，红孩儿突然头痛欲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倒在地上打滚，不停地用拳头打自己的头，接着又突出三昧真火烧自己。

    刘晨停了下来，道：“这便是那法宝！你也不要想着挣脱了，安心做我手下吧！只要不犯错，我是不会念咒的！”

    红孩儿哪还敢有反叛之心，跪地不停地磕头！

    刘晨笑了笑，御剑驾云带红孩儿回到自己的洞府，让红孩儿与那黑熊精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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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把红孩儿带回自己的洞府，让红孩儿与黑熊精作伴，之后便又驾云回来。

    唐僧见刘晨回来，攀鞍上马，五人二马找大路，笃志投西。

    行经一个多月，刘晨忽听得水声振耳，于是问道：“悟空？你听到水声了吗？”

    孙悟空笑道：“师伯啊！您也忒多疑，俺老孙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是未曾听到有什么水声！”

    沙僧道:“师伯！大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道：“师兄啊！我们一同五人，偏你听见什么水声，当时经过浮屠山，乌巢禅师口授我《多心经》，共五十四句，二百七十个字，我当时得耳传，至今常念，其中有一句‘无眼耳鼻舌身意’！”

    沙僧道：“师父说得对啊！”

    孙悟空道：“师父啊！我等是出家人，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意不存妄想，如此谓之祛褪六贼也！但是师伯是道士，这和我们不一样啊！”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闻言，叹息道：“哎！我如今为了求经，念念在意，怕妖魔不肯舍身，要斋吃动舌，喜香甜嗅鼻，闻声音惊耳，睹事物凝眸，招来这六贼纷纷，怎生得西天见佛？连师兄是道士都忘了，我自当年别了唐王李世民，昼夜奔波，甚是殷勤，草鞋踏破那山头大雾，斗笠冲开那岭上白云，吃饭忍着猪哼唧，睡觉忍着猪呼噜，月明夜静还有猴子叫，不知何时才能取得那大乘佛法！”

    沙僧没说话，孙悟空听完，忍不住鼓掌大笑道：“师父啊！这吃饭忍着猪哼唧、睡觉忍着猪呼噜这两件事俺老孙也一直忍着，可那没听到过猴子叫啊！”

    猪八戒道：“哥哥啊！那猴子叫不就是你嘛！”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道：“哎！我这是思乡之情难息，想要早日到达西天大雷音寺，取得唐三藏真经，抱怨两句罢了！”

    沙僧那句师父说得对啊还没说出口，刘晨道：“三藏啊！这西游一路尽是妖魔鬼怪，艰难险阻，高山峻岭，长河深涧，若是凡人走，就走上一千年也不得成功，不过有我和悟空八戒沙僧白龙马在，功到自然成！”

    沙僧道：“师伯说得对啊！”

    几人正话间，脚走不停，马蹄正疾，忽然见前面有一道大河，黑水滔天，马不能进。

    几人停立岸边，仔细观看，但见那层层浓浪翻乌潦，迭迭浑波卷黑油。鸦鹊难飞怕无方，远望难寻树木形。滚滚一地墨，滔滔千里灰。

    猪八戒上前一看，道：“哎哟！可了不得，这完全是黑得，什么也看不见，这水沫浮起来就如那积起的木炭一样，浪花飘起来就好似那翻滚的煤一样啊！”

    沙僧近前一看，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白龙马也向前来，虽然渴了，也完全不理这黑水，长啸两声，好像在嫌弃这水黑。

    唐僧道：“湖泊江河天下有，溪源泽洞世间多；这水怎么如此浑黑？从来没有见过！”

    孙悟空道：“这是哪家神仙泼了靛缸了。”

    猪八戒道：“不不不，可能是谁家神仙洗笔砚哩。”

    刘晨道：“你们且不要胡猜乱道了，想方设法保三藏过去吧。”

    猪八戒道：“这河若是俺老猪过去不难，或是驾了云头，或是下河负水，不消眨眼时候，我就过去了。”

    沙僧道：“若教我俺老沙，也只需要纵云踏水，顷刻而过。”

    孙悟空道：“我等容易，只是师父难哩。”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道：“你们不能驮我过去吗？”

    孙悟空道：“师父啊！您非比寻常，背您重若泰山，背上您，俺老孙连跟斗都翻不起来！”

    猪八戒道：“不好驮啊！若是驮着负水，转连我坠下水去了！”

    沙僧道：“大师兄和二师兄说得对啊！”

    唐三藏道：“徒弟啊，这河有多少宽啊？你们先去打探一下，看对岸有没有过去之法，回来再想该怎么过去！”

    孙悟空翻个跟斗，驾云从天上过去，猪八戒扑腾一声跳入水中，从水中过去。

    刘晨与沙僧唐僧在河边，孙悟空猪八戒刚刚走，只见那河上游，有一人撑着一只小船儿过来。

    唐僧喜道：“师兄，有船来了，叫他渡我们过去吧。”

    沙僧厉声高叫道：“棹船的，来渡人！来渡人！”

    船上人道：“我不是渡船，如何渡人？”

    唐僧道：“天上人间，方便第一，你虽不是渡船，我们也不是常来打搅你的，我等是东土钦差取经的佛子，你可方便方便，渡我们过去，多多感谢，阿弥陀佛！”

    那人闻言，却把船儿棹近岸边，扶着桨道：“师父啊，我这船小，你们人多，还有马匹行李，怎能全渡啊？”

    唐三藏近前看了，那船儿原来是一段木头刻的，中间只有一个舱口，除了船家，最多再坐下两个人。

    唐三藏道：“这可怎生是好？”

    刘晨道：“悟净，你在这边看着行李马匹，等我保三藏先过去，再来渡赤兔马，这白马自己能过去。”

    沙僧点头道：“师伯说得对啊！”

    那船家刘晨早已看过，就是普通船，普通人。刘晨印象中好像记得有过黑水河，但是具体的是啥也都想不起来了！决定先按兵不动！

    上船刚刚走了一会儿，只听得一声响喨，卷浪翻波，遮天迷目，一阵狂风呼啸。当空一片炮云起，中溜千层黑浪高。两岸飞沙迷日色，四边树倒振天嚎。

    只见这风过后，连船带人，都不见了！

    这岸上，那沙僧心慌道：“这可怎生是好？师父步步逢灾，幸得这一路平安，可遇着黑水挡路！莫是翻了船，这黑水定有蹊跷，要是淹着该如果是好？”

    正在这时，那孙悟空飞了回来，大声道：“不是翻船，若是翻船，船肯定在水上面，想必就是这水中妖怪弄风，把师父、师伯拖下水去了。”

    沙僧闻言道：“哥哥何不早说，你看着马与行李，等我下水找寻去来。”

    孙悟空道：“这水色不正，恐你不能去，等猪八戒回来你们一块儿去吧！”

    沙僧道：“这水比我那流沙河如何？我肯定去得！师父可等不及啊！”

    好沙僧，脱了褊衫，活动了下手脚，轮着降妖宝杖，扑的一声，分开水路，钻入波中，大踏步行将进去。

    正走着，只听得有人言语。沙僧闪在旁边，偷睛观看，只见有一座水府，台门外横封了八个大字，乃是“衡阳峪黑水河神府”。

    又听得一怪物在里面大声道：“这和尚乃是唐人，既然是唐人，那就全吃了，我为他也等了好多时候，今朝却不负我志。”

    沙僧闻言，拿起宝杖，将门一杖打烂，口中骂道：“那泼物，快送我唐僧师父与刘晨师伯出来！饶你不死！”

    唬得那门内妖邪，急跑去报：“祸事了！”

    那妖怪问：“什么祸事？”

    小妖道：“外面有一个晦气色脸的和尚，打着前门骂，要人哩！”

    那怪闻言，即唤取披挂。小妖抬出披挂，老妖整理整齐，手提一根竹节钢鞭，走出门来，真个是凶顽毒像。方面圆睛，卷唇巨口，几根铁线一般的胡须。身披铁甲团花灿，头戴金盔嵌宝浓。竹节钢鞭提手内，行时滚滚拽狂风。

    那怪喝道：“是什么人在此打我门！”

    沙僧道：“你个无知的泼怪！你怎么弄玄虚，变作梢公，架船将我师父师伯摄来？快早送还，饶你性命！”

    那怪呵呵笑道：“这和尚不知死活！你师父是我拿了，不过我可没变成梢公，那人贪图钱财，已经淹死在这黑水河里了！至于你那师父师伯，如今要蒸熟了请人哩！你上来，与我见个雌雄！三回合敌得过我，还你师父；如三回合敌不得，连你一块儿都蒸吃了，休想西天去也！”

    沙僧闻言大怒，轮宝杖，劈头就打。那怪举钢鞭，急架相迎。两个在水底下，一场好杀，杀得虾鱼对对摇头躲，蟹鳖双双缩首潜。

    他二人跃浪翻波杀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水府群妖齐擂鼓，门前众怪乱争喧。一阵加油助威之声，那妖怪发狠似得向前打，沙僧连连后退。那妖怪以为占了上风，略微放松，招式有了破绽。那沙僧把降妖杖一晃，趁着破绽，破了那妖怪的攻势。

    那妖怪占了下风，吆喝一声，让小妖齐上，沙僧暗想道：“这妖怪人多，我恐怕不能取胜，我先引它出去，让师兄打他！”这沙僧虚丢了个架子，转身就走。谁知那妖怪刚才占了下风，不敢去追，道：“今日放你一马，我还得写请柬请客呢！”

    接着那妖怪对小妖道：“小的们！快把铁笼抬出来，将这个和尚和那个道士囫囵蒸熟，写请柬去请二舅爷来，与他祝寿！”

    至于刘晨哪里去了？刘晨可不像孙悟空一样在水里就打不起来了，刘晨在水中照样如履平地，那妖怪连沙僧都很难打过，又怎么能打得过刘晨，不过刘晨不记得黑水河的妖怪是什么东西了，所以刘晨打算等这妖怪用了法宝，刘晨再夺宝降妖！

    却说沙僧气呼呼跳出水来，见了孙悟空道：“哥哥，果然有妖怪。”

    孙悟空问道：“沙师弟，你下去这么长时间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妖邪？可曾寻见师父与师伯？”

    沙僧道：“哥哥！这黑水里边，有一座水府，水府外横书八个大字，唤做‘衡阳峪黑水河神府’；我闪在旁边，听着那妖怪在里面说话，教小的们刷洗铁笼，待要把师父与师伯蒸熟了，去请他舅爷来祝寿，我发起怒来，就去打门，那怪物提一条竹节钢鞭走出来，与我斗了这半日，约有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他有小妖，人多势众，我就使个佯输法，要引他出来，让师兄你来打他，谁知那怪物聪明得狠，他不敢来追赶我，只是回去写请柬请客，我才上来了。”

    孙悟空继续问道道：“你可看出了那是个什么妖邪？”

    沙僧道：“那模样像一个大鳖；不对！应该是个鼍龙。”

    孙悟空道：“不知他舅爷是谁？”

    正说着，只见那下游里走出一个老人，远远的跪下叫道：“大圣，黑水河河神叩头。”

    孙悟空道：“你是不是那妖邪的同党，来骗我吗？”

    那老人磕头滴泪道：“大圣，我不是妖邪，我是这河内真神，那妖精旧年五月间，从西海趁大潮来到此处，就与小神交斗，奈何我年迈身衰，敌他不过，把我坐的那衡阳峪黑水河神府，就占夺去住了，又伤了我许多水族，我却没办法，就往海内告他，谁知那西海龙王是他的母舅，不准我的状子，教我让与他住，我欲启奏上天，奈何小神我人微职小，不能见玉帝章，刚刚发现大圣到此，特来参拜，万望大圣与我申冤啊！”

    孙悟空闻言道：“这等说，四海龙王都该有罪，那妖怪如今抓了我师父与师伯，扬言要蒸熟了，去请他舅爷祝寿，我正要拿他，幸得你来报信，这样啊，你陪着沙僧在此看守，等我去海中，先把那龙王捉来，教他擒此怪物。”

    河神跪拜道：“深感大圣大恩啊！”

    正在这时，那猪八戒也游回来了，猪八戒耳朵大，早已听到这边的对话，大声道：“大师兄，那妖怪只能和沙师弟打个平手，要是加上俺老猪，绝对手到擒来啊！不用那么麻烦，我和沙师弟一块儿去擒那妖怪就好！”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孙悟空道：“不妥！不妥！师伯神通广大，却被他捉了，虽然应该是为了保护师父，腾不开手，可是要是那妖怪特别弱，师伯就算保护着师父也能收了那妖怪，但是师伯也没有轻举妄动，海中宝贝甚多，也许那妖怪有些法宝，你们也别轻举妄动了！”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你们在这儿等着，俺老孙去去就回！”话音刚落，孙悟空已经一个跟斗到了西洋大海，捻了避水诀，分开波浪。

    正走着，撞见一个黑鱼精捧着一个浑金的请书匣儿，从下流似箭如梭钻上来，被孙悟空扑个满面，拿金箍棒当头一棒，可怜那黑鱼精，被打得脑浆迸出，腮骨查开，嗗都的一声飘出水面。

    孙悟空打开金匣儿一看，里边有一张简帖，上写着：“愚甥鼍洁，顿首百拜，启上二舅爷敖老大人：承蒙二舅爷大恩大德，今获得二物，一乃东土僧人，一乃东土道人，实为世间之稀罕物，甥不敢自用，因念舅爷圣诞在即，特设筵宴，预祝千寿，万望舅爷前来赴宴！”

    孙悟空看完笑道：“哈哈！这厮却把证据先递与俺老孙了！”收好了请柬，再往前走。

    早有一个探海的夜叉望见孙悟空，急抽身撞上水晶宫报道：“大王！齐天大圣孙爷爷来了！”

    那西海龙王敖顺即领众水族出宫迎接道：“大圣，快请进来喝茶。”

    孙悟空笑道：“我还不曾喝你的茶，你倒先喝了我的酒了！”

    西海龙王敖顺笑道：“大圣你几时请我喝酒了？”

    孙悟空道：“你倒是的确不曾去喝酒，只是惹下一个喝酒的罪名了。”

    西海龙王敖顺大惊道：“小龙为何有罪？”

    孙悟空从袖中取出请柬，递与西海龙王敖顺。

    西海龙王敖顺见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下磕头道：“大圣恕罪！大圣恕罪啊！那厮是舍妹的第九个儿子，因妹夫错行了风雨，减了雨数，被天曹降旨，被魏征丞相梦里斩了，舍妹无处安身，是小龙带舍妹到此，前年不幸，舍妹生病故去，惟有这个儿子无地居住，我让他在黑水河养性修真，没想到他竟然作此恶孽，小龙这就差人去擒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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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像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闻言道：“老龙王，你那妹妹有几个儿子啊？都在哪里做妖怪啊？”

    西海龙王敖顺答道：“大圣啊！舍妹共有九个儿子，前八个都是好的！”

    孙悟空继续道：“九个儿子？可是那龙生九子？”

    西海龙王敖顺答道：“非也！非也！那龙生九子乃是上古洪荒时期，分种立族之时之事，吾龙性本淫，无所不交，故种极多，如得牛则生麟，得豕则生象，得马则生龙驹，得雉则结卵成蛟；不过那些已经完全非龙族也！龙生九子指的是还算是半个龙的九种！”

    孙悟空道：“然也！然也！俺老孙曾经听我师伯说过，龙与鹿交，遗精而成一物，名曰‘吉’这‘吉’可是好东西，能壮阳治阴痿！”

    敖顺尴尬地笑了笑，赔笑道：“然也！然也！”

    孙悟空继续道：“那龙生九子俺老孙也倒是知道，老大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老二睚眦，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老三嘲风，形似兽，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而且还有凤的血脉；老四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老五狻猊，形如狮，喜烟好坐，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老六霸下，又名赑屃，似龟有齿，喜欢负重，是碑下龟；老七狴犴，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老八负屃，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老九螭吻，又名鸱尾或鸱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这龙生九子俺老孙是知道，不过不知您妹妹那九个儿子又如何？”

    西海龙王敖顺答道：“大圣也是知识渊博，我龙族之事都知晓，舍妹有九个儿子，第一个小黄龙，现在掌管淮河；第二个小骊龙，现在掌管济河；第三个青背龙，镇守鸭绿江；第四个赤髯龙，镇守松花江；第五个徒劳龙，镇守黑龙江；第六个稳兽龙，去了一个很偏远之地，看守美海；第七个在下邦鸟国，看管日海；第八个也是在下邦废土，管理菲海；至于那第九子，小鼍龙，因其年幼，没让他管事，让他在黑水河养性，等到将来再调用，谁知他不遵我的旨意，冲撞了大圣！万望大圣恕罪！”

    孙悟空闻言笑道：“你妹妹有几个妹丈？”

    敖顺道：“只嫁得一个妹丈，乃泾河龙王，向年已被斩，舍妹寡居于此，前年病故了！”

    孙悟空继续笑道：“一夫一妻，如何生这几个杂种？”

    敖顺闻言，尴尬地笑了笑，也没说话。

    孙悟空继续道：“我才是心中烦恼，本来想以这将简帖为证，上奏天庭，问你个通同妖怪，谋害取经人之罪，不过据你所言，是那厮不遵教诲，我且饶你这次，只该怪那厮年幼无知，你也不知情，你快差人把我师父师伯救出来，我且饶你这次！”

    敖顺即唤太子摩昂道：“你快点点些虾兵蟹将，将小鼍捉来问罪！”接着又要安排酒席给孙悟空赔罪！

    孙悟空道：“老龙王你不用再多心了，我说了饶你这次就肯定饶你这次，不用办酒席了，我和你儿子一块儿去，把那小鼍龙捉回来！”

    那老龙苦留不住，让龙女捧茶来献，孙悟空喝了一盏香茶，别了老龙，与摩昂一块儿带着虾兵蟹将，离了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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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却说刘晨在黑水河里，实在是憋得无聊，决定不再等了，打个响指，分出一个分身。

    那分身，直接一剑打开牢笼。

    慌得那守门小妖，一个赶紧去报告鼍龙，其余的一哄而上，想要把刘晨捉住，刘晨是何人，就算是分身也厉害得要命，这点儿小妖能够抵挡刘晨分身几剑的，顷刻见便全军覆没。

    刘晨分身继续往前走，正好撞见那鼍龙领着一众小妖过来。

    刘晨见正主来了，大声道：“那妖怪，有什么法宝赶快使出来，要是再不用，你可就永远用不了了！”

    那鼍龙闻言大怒道：“你这小道士，真是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提起他的那钢鞭就打。

    结果，你想想，一个连沙僧都打不过的妖怪，刘晨又能用几剑，刘晨分身弱一些，但是大宝剑不是分身啊！

    很快，那鼍龙就被刘晨五花大绑，在地上呻吟着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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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孙悟空与西海龙王太子摩昂来到黑水河。（别问我为什么敖顺的儿子摩昂不姓敖，龙的家族比较复杂，凡人难以理解！）

    孙悟空道：“贤太子，你去捉怪，我上岸去了。”

    摩昂道：“大圣宽心，小龙定将他拿上来，先见了大圣，惩治了他的罪名，把师父师伯送上来，才敢带回海内。”

    孙悟空欣然相别，一个跟斗跳回猪八戒沙僧旁边。

    猪八戒道：“师兄，你去时是从空里去的，怎么回来却从河里回来的啊？”

    孙悟空把那来到西海，正好遇到并且打死鱼精，得到简帖，见了西海龙王，与西海太子一同领兵前来之事，都陈述了一遍。猪八戒沙僧河神都十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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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分身刚刚擒住那小鼍龙，忽见水府西边来了一队兵马，刘晨定睛一看，只见兵中有一大旗，旗号上书着‘西海储君摩昂小帅’。

    “西海储君摩昂小帅？这家伙是谁啊？”想着，刘晨分身拍了拍小鼍龙的脸道：“你的救兵来了，看我戏耍他一番！”

    只见刘晨分身摇身一变，变得和那小鼍龙一般模样，接着有把大宝剑一晃，大宝剑也变得和那钢鞭一样。（大宝剑可以变化，但是变化之后就会失去威力。）

    刘晨出门一看，那队列真是整齐：征旗飘绣带，画戟列明霞。宝剑凝光彩，长枪缨绕花。弓弯如月小，箭插似狼牙。大刀光灿灿，短棍硬沙沙。鲸鳌并蛤蚌，蟹鳖共鱼虾。大小齐齐摆，干戈似密麻。不是元戎令，谁敢乱叫爬？

    只见那摩昂太子按一按头顶上的金盔，束一束腰间宝带，手提一根三棱戟，拽开步，出营道：“你这孽畜，到处闯祸，看我不擒了你！”说着就亮兵器。

    刘晨分身一脸懵逼道：“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再说我都还没说话，不过你既然亮兵器了，那我就亮鞭吧！”说着，刘晨一钢鞭。

    那摩昂太子毕竟是个太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的，跟刘晨分身打了十几个回合还不分胜负。

    刘晨急了，一晃钢鞭，变成大宝剑，一剑斩断摩昂太子的兵刃。

    摩昂太子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了！”说着，号令全军，一块儿上！

    刘晨分身笑了笑，打了个响指，轻轻吐出一个“镇”字！只见那大大小小的虾兵蟹将，全都翻了白眼，两腿一蹬就上了西天！就连那摩昂太子，也差点儿被镇得魂飞魄散，不够最后也还是昏迷了过去！

    “哎！你们真是太弱了！”说着刘晨分身变回原样，把摩昂太子也绑了。

    这时，刘晨带着唐僧出来了，又分了个分身带着小鼍龙，一同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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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岸边，刘晨把小鼍龙与摩昂太子往地上一扔，收了分身。

    孙悟空见了道：“师伯！你把他们都给打伤了，还是他们两败俱伤师伯您渔翁得利啊？”

    刘晨笑了笑道：“当然是我打伤了他们，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要不是怕他们有什么法宝，我早就一下子干掉他们了！”

    猪八戒闻言道：“师伯啊！你后来打伤的这个，是西海的龙王太子，大师兄请来的救兵啊！”

    “原来是帮忙的啊！”刘晨尴尬地笑了笑，“还好我没下死手，要不然可就是恩将仇报了！”说完，刘晨把那摩昂太子叫醒，道：“真是抱歉了！以为你是那妖精的救兵，不过这妖精也是你们的人吧！既然我打伤了你，也就不处罚他了！”

    那摩昂太子还能说什么啊，只得说了声好。

    这时，唐僧道：“师兄啊！可是如今我们还是在东岸，如何渡此河啊？”

    刘晨笑了笑道：“这个也不难，以前怕有妖怪坏事，现在妖怪除了，看我施法渡河！”说完，刘晨掐诀念咒，使用四娃的水之力，将这黑水河上流挡住，水不能留下来，很快下流的水就留干了，只是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有水，不过总算是开出了一条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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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了黑水河，继续一路向西。兔走乌飞催昼夜，鸟啼花落自春秋。一路上迎风冒雪，戴月披星，行了多时，又到了早春时节，但见三阳转运，满天明媚开图画；万物生辉，遍地芳菲设绣茵。梅残数点雪，麦涨一川云。渐开冰解山泉溜，尽放萌芽无烧痕。

    正是那太昊乘震，勾芒御辰，花香风气暖，云淡日光新。道旁杨柳舒青眼，小雨滋生万象春。师徒们在路上游观景色，缓马而行，忽听得一声吆喝，好似千万人呐喊之声。

    唐三藏心中害怕，兜住马不能前进，急回头道：“师兄！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等响振？”

    猪八戒道：“这声响好似地裂山崩啊！”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像啊！”

    孙悟空道：“也好像是雷声霹雳啊！”沙僧道：“大师兄说得也像啊！”

    刘晨道：“好像是人喊马嘶声，算了！都猜不着，孙悟空！你去前面探探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孙悟空闻言领诺，将身一纵，踏云光起在空中，睁眼观看，远见一座城池一会儿祥光隐隐，一会儿凶气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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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无上天尊

﻿书接上文，却说孙悟空仔细观看，但见那高大城池，繁荣街巷，孙悟空暗自沉吟道：“真是好去处！不过是如何有的响声振耳呢？那城中又无旌旗闪灼，戈戟光明，又不是炮声响振，到底是怎么弄的像人马喧哗之声震天动地啊？

    孙悟空不解，跳回原处道：“师伯！俺老孙本是火眼金睛，看到前面有座城池，不过城中安静祥和，虽然偶尔有凶气，不过无伤大雅，没看出是怎么有的响声！”

    刘晨闻言皱了皱眉头，疑惑不解：“哦？这是怎么回事？连孙悟空都看不出来，虽然之前很多也都没看出来，看来是又要有大麻烦了啊！”

    猪八戒闻言大笑道：“哥哥啊！你这眼睛不中用了，这响声得用耳朵听，你这眼睛又有什么作用呢，这个时候轮到俺老猪大展神威了！”

    猪八戒说完，把身子侧过去，把左耳朵对准西方，把又耳朵捂住，把耳朵变大，扩成一个大锅的形状！

    刘晨一看，笑道：“这形状很科学嘛！”

    “师伯！师伯！我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喊菩萨，喊声惊天动地！”猪八戒边听边说道。

    孙悟空闻言笑道：“哈哈！猪八戒！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人喊声怎么可能那么大！你这耳朵也不中用啊！”

    沙僧闻言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刘晨道：“也未必！当年孟姜女就哭倒了长城，一切皆有可能！”

    沙僧想了想，道：“师伯说得对啊！”

    刘晨又道：“悟空！你再去探查一下吧！不要光在空中看，去前面看一看！”

    “好！”接着，孙悟空又是一个跟斗，跳到空中，又往前稍微挪了挪，只见那城门外，有一块空地滩头，有许多和尚，在那里拉车哩！原来是一齐喊着口号，齐喊：“大力王菩萨！”刚才听到的就是这声音的余声！

    孙悟空按落云头，仔细一看，只见那车子装的都是砖瓦木头土坯之类；滩头上坡坂最高，又有一道夹脊小路，两座大关，关下之路都是直立壁陡之崖，那车儿怎么拽得上去？

    虽然已经到了天气暖和的春天了，可毕竟是冬天刚过，那些和尚全是单衣，衣衫褴褛，看起来十分囧迫！

    孙悟空心疑道：“想必是这些和尚要修建寺院，但是这儿五谷丰登，没有人去做杂工，所以这些和尚自己出力！”

    却说孙悟空正自猜疑未定，只见那城门里，摇摇摆摆，走出两个道士来。头戴星冠光采耀耀，身披锦绣彩霞飘飘。

    那些和尚见道士来，一个个心惊胆战，加倍用力，恨苦的拽那车子。那两个道士手里也没拿拂尘，而是拿着鞭子，对着那看上去有些没力的和尚，上去就是一鞭子。打得那和尚皮开肉绽，连连叫娘，旁边有人叫了声佛祖，另一个道士上前又是一鞭子！那些和尚，都不敢说话，只是闷头拉车！

    孙悟空看到这儿，也就是晓得了：“哎！这个地方恐怕是个敬道灭僧之处，要不然那些和尚为啥这么怕那道士，算了！这事儿俺老孙不好管，还是告诉师伯，让师伯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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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道士正监督着和尚们做工，正在这时，远处来了一个道人仙家。

    那人不是孙悟空，而是刘晨。却说刘晨听了孙悟空的话，就猜测到了这里原来是车迟国，三只垃圾小妖怪，正是可以放松放松！

    刘晨走近城门，迎着两个道士，当面拱手道：“无上天尊！贫道起手了。”

    那两个道士还礼道：“无上天尊！真人这番打扮真是仙风道骨，不知真人是哪里来？”

    （【无上天尊】旧时三清弟子一般施礼时，常随口唱“无上天尊”或“无上太乙天尊”。后来被被讹传为无量天尊，无量这个词，来自佛教，不是道教用词，无量天尊也不知是怎么组合出来的。道家常常使用“太上”“至上”“无上”，表达道的至高至尊。）

    刘晨笑道：“贫道云游于海角，浪荡在天涯；今朝来此处，欲募善人家；敢问二位道长，这城中哪条街上好道？哪个巷里好贤？我贫道好去化些斋吃！”

    那二道士笑道：“你这先生，怎么说这等败兴的话？”

    刘晨不解道：“何为败兴？”

    二道士道：“你要化些斋吃，却不是败兴？”

    刘晨明知故问道：“出家人以乞化为由，却不化斋吃，怎么有钱买？”

    二道士笑道：“你是远方来的，不知我这城中之事；我这城中，且不说文武官员好道，富民长者爱贤，大男小女见我等皆拜请奉斋，这般都不须挂齿，头一等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这儿的万岁君王好道啊！”

    刘晨继续明知故问道：“贫道一则孤陋寡闻，二则是从远方初来乍到，实是不知，劳烦二位道长将这里君王好道之事，细说一遍，让我也涨涨见识！”

    二道士说道：“此城名唤车迟国，宝殿上君王与我们有亲啊。”

    刘晨闻言呵呵笑道：“皇帝与我们道士有亲戚？难道是皇上娶了个尼姑，还是说这皇帝的父亲老来无子，老太后去寺庙求子，与某个大慈大悲的道士生了当今皇帝？”

    二道士道：“非也！非也！只因这二十年前，我国遭遇三年大旱，天无点雨，地绝谷苗，不论皇帝大臣，黎民百姓，大小人家，家家沐浴焚香，户户拜天求雨，正在那要命之时，有三个仙人横空出世，拯救生灵，之后，我们车迟国便开始好道修真！”

    刘晨明知故问道：“这三个仙长是何人？”

    那二道士答道：“那三个仙长正是家师！”

    刘晨继续明知故问道：“那——尊师有何名号？”

    那二道士继续答道：“我大师父，号做虎力大仙；二师父，鹿力大仙；三师父，羊力大仙。”

    刘晨笑着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三位师父有多少法力！”

    那二道士笑着继续答道：“我那师父，呼风唤雨，只在翻掌之间，指水为油，点石成金，就如转身之易；有这般法力，能夺天地之造化，换星斗之玄微，所以这车迟国君臣皆敬我师父，与我们道士结为亲也！”

    刘晨笑道：“这皇帝倒还真是有造化，常言道，术动公卿，你们师父有这般手段，那皇帝与你们结了亲，其实是那皇帝占便宜了啊！”

    二道士附和道：“那是！那是！”

    刘晨继续道：“噫！不知贫道可有点儿缘法，能见你们那三位老师父一面？”

    二道士闻言继续笑道：“你要见我们的三位师父，这有何难处！我两个是他们靠匈贴肉的徒弟，而且我们师父又好道爱贤，只听见说个道字，就也接出大门；若是我们两个引荐你，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也！”

    刘晨拱手感谢道：“多承举荐，就此进去吧！”

    二道士道：“且稍待片刻，你在这儿坐下等一等，等我两个把公事干完，再和你进去！”

    刘晨道：“我们修道之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有什么公干？”

    二道士用手指了指那滩上的僧人道：“他们这些和尚做的是我道家的活，恐他们偷懒，我们得去监工。”

    刘晨笑道：“道长此言差矣！僧道之辈都是出家人，为何他们替我们做活，服从我们管理，让我们监工？”

    二道士道：“你不知道，因当年求雨之时，僧人在一边拜佛，道士在一边求神，都吃朝廷的粮饷；谁知那和尚不中用，空念空经，不能济事；后来我们三位师父一到，唤雨呼风，接济了万民涂炭；不过也恼了朝廷，说那些和尚无用，拆了他们的山门，毁了他们的佛像，收了他们的度牒，不放他们回乡，御赐给我们道士家做活，就当小厮奴隶一般，我们道家里烧火的也是他们和尚，扫地的也是他们和尚，看门的也是他们和尚；因为后边还有些住房没有盖完，所以让这些和尚来拽砖瓦，拖木植，起盖房宇；师父只恐他们贪顽躲懒，不肯拽车，所以师父让我两个去监工查点。”

    刘晨闻言，扯住二道士道：“真个无缘，看来我不能见你们老师父的尊面了！”

    二道士疑惑：“为何不能见面？”

    刘晨道：“贫道云游四海，与一和尚有缘，认了那和尚做师弟，那和尚有亲戚，也是自幼出家，削发为僧，在外面化缘乞讨，这几年不见寺，我师弟担心他，所以我云游之时顺便寻访，想必是羁迟在此地，不能脱身，我怎么也得寻到他见一面，才可与你进城啊！”

    二道士道：“这般却是容易，我两个且坐下，你去滩上替我们查人，我们这也宽松，五百多僧人，少上一两个根本没啥，你要是找到你师弟的亲戚，我们看在道中情分，放他去了也不会有问题！”

    刘晨道了声谢，别了二道士，来到那空地滩上，过了双关，转下夹脊。

    那些和尚一见有道士过来，一齐跪下磕头道：“爷爷，我等不曾偷懒，五百二十六名半个不少，都在此拉车哩！”

    刘晨暗笑道：“这些和尚啊！被道士打怕了，见了道士就害怕成这样！”刘晨对着他们笑道：“都起来吧！都起来吧！不要害怕！我不是监工的！你们都过来一点儿！”

    众僧闻言，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出头露面，咳嗽打响。

    刘晨看了看他们面容，呵呵笑道：“你们这些和尚啊！真是全不长进，父母生下你们来，皆因你们命犯华盖，妨爷克娘，或是不招兄弟，才把你舍弃了，让你们出家，你们为何如此没志气，不敬佛法，不去看经拜佛，却怎么与这些道士当佣工，作奴婢使唤！”

    众僧道：“老爷，您来羞我们哩！您老人家想必是个外边来的，不知我这里的利害啊。”

    刘晨笑道：“我的确是外方来的，刚才听那两个道士的话也知道了一些，不过你们求雨无功，遭受不敬也理所当然，但是就仅仅是因为这样就让你们在这儿做苦力？可还有其他缘由？”

    众僧滴泪道：“我们这一国君王，真是偏心，只喜得是老爷这等道人之辈，恼的是我们佛子。”

    刘晨道：“这我知道！”

    众僧继续道：“只因三个仙长来此处，呼风唤雨，哄信君王，要灭了我等，把我们寺拆了，度牒追了，不放归乡，亦不许补役当差，而是赐与那仙长家使用，苦楚难当！只要有个游方道人至此，即请拜王领赏；若是和尚来，不分远近，就拿来与仙长家当佣工。”

    刘晨道：“想必是那三个道士还有什么巧法术，诱了君王？若只是呼风唤雨，安能动得君心？”

    众僧道：“他会抟砂炼汞，打坐存神，化水为油，点石成金，如今兴盖三清观宇，对天地昼夜看经拜仙，祈求君王万年不老，所以就把君心惑动了。”

    刘晨道：“原来是这样，你们为何不偷偷跑了，这只有两个道士看管而已。”

    众僧道：“老爷，走不脱！那仙长奏准君王，把我们画了相貌，四下里张挂，这车迟国地界也宽，各州郡县乡村店集之处，都有一张和尚图，上面是御笔亲题，若有官职的，拿得一个和尚，就升一级官；无官职的，拿得一个和尚，就赏白银十两，所以走不脱，且莫说是和尚，就是秃子、毛稀的，都也难逃，四下里捕快又多，缉事的又广，怎么也是难脱，我们没奈何，只得在此做苦力。”

    刘晨道：“既然如此，你们也是可怜啊！你们共有多少人啊？只有这五百多吗？”

    众僧答道：“老爷，有死的，到处捉来的加上本地和尚，共有二千余人，到此熬不得苦楚，受不得煎熬，忍不得寒冷，服不得水土，死了有六七百，自尽了有七八百，只有我这五百个没有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刘晨闻言想了想，纵身一跃，直接来到那二道士旁边。

    那二道士一见，大吃一惊，一个道：“仙长！没想到您也有法力，一跃竟然如此之远。”另一个道：“仙长！可找到您师弟的亲戚？”

    刘晨笑道：“找到了！都找到了！”

    那二道士疑惑道：“什么叫都找到了呢？”

    刘晨笑道：“这五百个都与我那师弟有亲戚！”

    那二道士依旧疑惑不解道：“您那师弟怎么这么多亲戚？”

    刘晨继续笑道：“一百个是我师弟左邻，一百个是我师弟右舍，一百个是我师弟表，一百个是我师弟堂亲，一百个是我师弟朋友。”

    那二道士自然不信，厉声道：“怎么可能这么多？你莫不是在骗我二人？”

    刘晨呵呵一笑，道：“总之天下所有的好和尚都与我那师弟有亲戚，你若肯把这五百人都放了，我便与你进去；不放，我不去了。”

    那二道士自然不肯放人，道：“你是不是发疯了，一时间就胡说了，那些和尚，乃是国王御赐，若放一两名，还要在师父处递了病状，然后补个死状，才了得哩，怎么能都放了？此理不通！通！且不要说我道观家没人使唤，就是朝廷也要怪罪，我们怎么敢放？再说你，明明是你想进城见我师父，你还用这来威胁我们！”

    刘晨闻言说道：“也对啊！是我在找你们，那好吧！既然你们不放，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话音刚落，那两个道士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刘晨施展了定身法，然后一下子把他们丢到城门里面。

    那些和尚一见那刘晨把那两个道士扔飞，都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丢了车儿，跑上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得罪了皇亲，死定了啊！”

    刘晨道：“他们也算是皇亲国戚？”

    众僧把刘晨簸箕一样围了，道：“他们三位师父上殿不参王，下殿不辞主，朝廷常称做国师兄长先生，你怎么到这里闯祸？他徒弟出来监工，与你无干，你是云游四方的人，得最了那道人倒没啥，跑就行了，可要是那两个道士只说是来此监工，把账算在我们头上，我们该咋办？”

    刘晨笑道：“这好办！你们跟着我逃跑就好了！”

    众僧道：“怎么可能？我们不是跟你说了嘛！根本没法逃啊！”

    刘晨笑道：“放心吧！我乃是真人金仙，这次是来救你们的！我还有个师弟，是个圣僧，从东土大唐来的，那里是天朝上国，他是上邦之人，他要保着你们，这小小的车迟国，定然不敢得罪大唐之人！”

    众僧道：“真的吗？爷爷是天朝上国来的！据说那里的人能用手撕鬼！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们真的要解放了！”

    正在这时，远方来了师徒四人，蹄儿朝西的白龙马，上驮着唐三藏，下跟着三兄弟。后面还有一匹红色嘶风赤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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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唐三藏在路旁等着刘晨，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刘晨回来。

    唐僧担心道：“悟空啊！你师伯他怎么还不回来？”

    孙悟空道：“放心吧！师父！师伯神通广大，肯定没事的！”

    唐僧依旧担心道：“这也未必啊！虽然你远不如你师伯厉害，可是你还是有上那么一丁点儿的眼力的，但是你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所以前面万一有个特别厉害的妖怪，你师伯他万一应付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沙僧拉着孙悟空道：“大师兄！师父说得对啊！”

    猪八戒对唐僧道道：“师父！不如让大师兄也去看看吧！”

    唐僧道：“对！猪八戒说得对啊！孙悟空你去看看吧！”

    孙悟空道：“师父！不是我不过去，就怕是调虎离山计啊！要是那妖怪很厉害，和师伯打个不分胜负，所以使个计策先困住师伯，等俺老孙过去帮忙，师父旁边没人，那妖怪趁机抓了师父，那我和师伯可就无计可施了啊！”

    沙僧又到唐僧马下道：“师父！大师兄说得对啊！”

    猪八戒闻言不高兴道：“什么叫师父旁边没人啊！俺老猪就不是人啊！”

    沙僧道：“对啊！二师兄也是人啊？”

    孙悟空道：“好了！好了！我们一块儿过去吧！也许师伯只是有些耽搁，毕竟师伯神通广大，也许现在就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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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是唐僧继续西行，走到城边，正好看见刘晨与一堆和尚在一起。

    唐僧在马上道：“悟空！你看看！前面的是不是你师伯！不会是妖怪变得吧！”

    孙悟空挣开火眼金睛，定睛一看，只见前方一极冲天，两仪盘旋，三花聚顶，四象肃敛，五气朝元，六道转轮，七星汇聚，八卦华相，九九归真，金光万丈，仙气撩人！

    孙悟空回头笑道：“师父！前方定是师伯！”

    唐僧大喜，勒马前行，来到刘晨旁边道：“师兄！你怎么许久不回？可有妖精？”

    刘晨引了那五百个和尚，到了唐僧马前，将车迟国大旱三年，和尚求雨无用，来了是三个道士呼风唤雨，皇帝把和尚赏赐给道士做奴隶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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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圣水

﻿唐僧闻言大惊道：“竟然如此！实在是可恶之极！”接着又对那五百僧人道：“你们可有住所？”

    那五百僧人中站出十几个和尚，道：“老爷！我等是这城里敕建智渊寺内的僧人，因这寺是先王太祖御造的，现有先王太祖神像在内，所以未曾拆毁，城中其他寺院，大小尽皆拆了，不过我智渊寺还是可以容下五六百人的，我等请老爷赶早儿进城，到我荒寺安息下，待明日早朝，爷爷亮出上邦大国的名号，为我等做主啊！”

    唐僧闻言道：“汝等说得甚是，也罢，趁早进城去吧！”

    行到城门之下，此时已太阳西坠，过了吊桥，进了三层门里，街上人见智渊寺的和尚牵马挑包，尽皆回避。

    正行时，一和尚道：“前面就是了！”

    但见前面有一寺庙，那门上高悬着一面金字大匾，上书：“敕建智渊寺”。

    众僧推开门，穿过金刚殿，把正殿门开了。唐僧取袈裟披起，拜毕金身，方才进入。接着众僧安排了斋饭，给刘晨与唐僧师徒们吃了，打扫干净房间，请刘晨与唐僧师徒安寝一宿。

    二更时候，孙悟空偏倒在床上，睡不着，只听得哪里有吹打之声，悄悄的爬起来，穿了衣服，跳在空中观看，原来是正南上灯烛荧煌。低下云头仔细再看，却是三清观道士观星。

    灵区高殿，巍巍峨峨；福地真堂，隐隐清清；两边还有人吹笙弹簧。一会儿宣理《消灾忏》，一会儿开讲《道德经》。那上首的三个道士，查罡观斗，一扬拂尘，传递灵符。把灵符烧了，把灰放在水中做咒水，烛焰飘摇冲上界，香烟浓郁透清霄。

    案头有供奉的新鲜瓜果，桌上尽是丰盛餐食。殿门前挂一联黄绫织锦的对联，绣着二十二个大字，云：“雨顺风调，愿祝天尊无上法；河清海晏，祈求万岁有余年。”

    孙悟空一个跟斗返回寺院，来到刘晨的房间，走到刘晨床边，拽了拽刘晨，道：“师伯！师伯！”

    刘晨挣开眼，打了个哈欠，道：“悟空？怎么了？”

    孙悟空笑着道：“师伯！刚才我看见了三个老道士，披了法衣，下面有七八百个道众，敲鼓司钟，侍香画符，尽都侍立两边，想必是那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刘晨道：“奥！那又如何？”

    孙悟空继续道：“师伯！俺老孙想去耍一耍他们，奈何单丝不线，孤掌难鸣，想请师伯一块儿去！”

    刘晨笑道：“耍耍倒也是不错，不过我好困，想再睡会儿觉啊！”

    孙悟空继续道：“师伯啊！好些天了也没吃些好东西，我刚才看那三清观里面，殿上有许多供养：馒头足有斗大，烧果有五六十斤一个，米饭无数，果品新鲜。”

    却说那猪八戒耳朵就是好，在隔壁睡梦中听见说吃好东西立马就醒了，飞窜进了道：“哥哥啊！这几天没吃上好东西，俺老猪都瘦了一半，带上我吧！”

    猪八戒先拉住孙悟空摇了摇，孙悟空没搭理他，那呆子又来摇刘晨，这下刘晨算是被他摇醒了，道：“好好好！那我们就去耍一耍吧！”

    三人出了寺庙，跳起来，一眨眼就到了三清观旁边。

    那呆子看见灯光，就要下手，孙悟空扯住道：“先且别忙，待他散了，方可下去，不然打草惊蛇。”

    猪八戒道：“他们这讲道才讲到兴头上，怎么肯散？”

    刘晨笑了笑，道：“等我弄个法儿，他就散了。”

    刘晨捻着诀，念个咒语，往巽地上吸一口气，呼的吹去，便是一阵狂风，径直卷进那三清殿上，把他们些花瓶烛台，四壁上悬挂的功德簿，一齐刮倒，灯火无光。

    众道士心惊胆战，交头接耳，不知是怎么回事。

    虎力大仙道：“徒弟们且散，这阵神风所过，吹灭了灯烛香火，大家归寝，明朝早起，多念几卷经文补数。”

    众道士便各自退回，不过依旧人心惶惶，交头接耳。

    刘晨带着孙悟空猪八戒，按落云头，闯上三清殿。那猪八戒饿急了，不论生熟，拿过烧果来，张口就啃，孙悟空举起巴掌，一巴掌打到猪八戒手上。

    八猪戒缩手道：“还不曾尝着是什么滋味，怎么就打我！”

    孙悟空道：“大胆！师伯还没吃！你倒先下手了！不讲礼节！”

    猪八戒道：“不羞！偷东西吃，还要叙礼！若是让上面的三清知道，又不得安生了！”

    孙悟空道：“不就是太上老君嘛，那老小气鬼与俺老孙交情也不错，俺老孙吃他那么多仙丹，不也没把俺老孙给怎么样嘛！这样吧！我们就变成那三清来替他们享用，如何？”

    “好好好！听你的！”那猪八戒闻得那香喷喷供养要吃，爬上高台，把太上老君一嘴拱下去道：“老官儿，你也坐了好一会儿了，让俺老猪坐坐，久坐对肾不好，还容易长痔疮，这罪俺老猪帮你受了！”

    那猪八戒摇身一变，变成太上老君，抓起来贡品就吃！刘晨笑道：“八戒！这圣像摆在这儿也不好，你去放在其他地方吧！”

    猪八戒道：“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地方放这圣像啊？”

    孙悟空道：“我刚才进来时，那右手下有一重小门儿，那里面想必是个五谷轮回之所，你把这圣像送在那里去罢。”

    猪八戒有些夯力量，跳下来，把三个圣像拿在肩膊上，扛出来。到那孙悟空说的地方，用脚登开门一看，原来是个大厕所，笑道：“这个弼马温真是会弄嘴弄舌！把个茅坑儿也与他起个道号，叫做什么五谷轮回之所！”

    那猪八戒把三清扛在肩上先不丢出去，口里啯啯哝哝的道：“三清啊三清，我说与你听：俺老猪随师父从远方到此，斩妖除魔，一路上辛苦无比，想要吃些好的，可是无处去吃，这次借你们的坐位，稍微吃点儿，你等坐了很久，也且暂时下个茅坑！还有！这把你们丢在这儿可不是我的主意，全是那骚瘟的弼马温的主意，有啥事儿都找他！”

    嘟囔完，把三清往茅坑里一扔，转身回到大殿。

    孙悟空看猪八戒回来，笑道：“师弟！辛苦了！快来享用！”

    三人坐下，变成三清，尽情受用，先吃了大馒头，后吃簇盘、衬饭、点心、拖炉、饼锭、油煠、蒸酥，哪里在乎冷热，任情吃起来。

    那一顿如流星赶月，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已此没得吃了，还不走路，而是在那里闲聊消食休息。

    却说那东廊下有一个小道士才睡下，忽然起来道：“我的手铃儿忘记在殿上，若找不着了，明日师父见了定要责罚。”

    接着那道士与那同睡者道，“你睡着，等我去找我那手铃儿。”急忙中也不穿底衣，只扯随便扯了件外套，套在身上就径直到正殿中寻铃。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也没点灯，摸来摸去，铃儿摸着了，正欲回头，只听得有呼噜之声，小道士害怕，急拽步往外走时，不知怎的，猜着一个荔枝核子，扑的滑了一跌，狢的一声，把个铃儿跌得粉碎。那小道士吓得是魂飞魄散，爬起来就跑，又踩到个香蕉皮，一跌一撞，脸色苍白，最后总算是跑了出去！

    那动静早把那猪八戒吵醒了，忍不住呵呵大笑出来，那小道士刚刚出门，又听到笑声，唬走了三魂，惊回了七魄，一步一跌，撞到后面。

    打着门叫道：“师父！师父！不好了！祸事了！”

    那三个老道士还未曾睡，正欲睡，即带着点儿怒火开门问道：“有什么祸事？”

    那道士战战兢兢道：“弟子遗失了手铃儿，因此去殿上寻铃，只听得有人呵呵大笑，险些儿吓死我啊！”

    老道士闻言即叫道：“掌灯来！看是什么邪物？”

    一声令下，那三清观所以道士都被惊动，大大小小，都爬起来，点灯着火，给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三人照明，往大殿上观看！

    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三人，坐在高处，一动不动，任凭那些道士点灯查探。

    看着这一地狼藉，虎力大仙道：“这也没有人啊？为何供奉都被吃了？”

    鹿力大仙道：“这像是人干的勾当，有皮的都剥了皮，有核的都吐出核，却怎么不见人形？”

    这时，羊力大仙道：“二位哥哥！难道是我们虔心敬意，在此昼夜诵经，前后申文，又是朝廷名号，可能惊动了天尊，想必是三清爷爷圣驾降临，受用了这些供养。”

    那虎力大仙一听，赶紧道：“羊力你说得对啊！我们快跪下，趁着仙从未返，鹤驾在斯，我等可拜告天尊，恳求些圣水金丹，却不是能长生永寿，剩下的再进献与陛下，再换取些荣华富贵，岂不妙哉？”

    鹿力大仙附和道：“虎力哥哥说得对啊！”

    虎力大仙便对小道士们道：“徒弟们动乐诵经！取法衣来，等我步罡拜祷。”

    那些小道士俱皆遵命，两班儿摆列齐整，当的一声磬响，齐念一卷《黄庭道德真经》。虎力大仙披了法衣，拿着玉简，对面前舞蹈扬尘，拜伏于地，朝上启奏道：“诚惶诚恐，稽首归依，弟子等人在此兴教，仰望清虚，灭僧鄙俚，敬道光辉，敕修宝殿，御制庭闱，广陈供养，高挂龙旗，通宵秉烛，镇日除菲，诚心达上，恭敬三清，今蒙降驾，未返仙车，万望赐些金丹圣水，进与朝廷，寿比南山。”

    猪八戒闻言，心中忐忑，悄悄对刘晨道：“师伯！这是我们的不是，吃了东西，还不赶紧跑路，现在好了，他们不走了，这般祷祝，我们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了笑，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可有计策？”

    孙悟空闻言，笑了笑，忽地开口叫道：“晚辈小仙，且休拜祝，我等自蟠桃会上来的，不曾带得金丹圣水，待改日再来赏赐。”

    那些大小道士听见说出话来，一个个又惊又怕又喜，道：“爷爷呀！活天尊临凡！求爷爷好歹给个长生的法儿！”

    虎力大仙上前，又拜道：“扬尘顿首，谨办丹诚；弟子归命，俯仰三清；自来此界，兴道除僧；国王心喜，敬重玄龄；罗天大醮；彻夜看经；幸天尊之不弃，降圣驾而临庭；俯求垂念，仰望恩荣；求三清道祖留些圣水，与弟子们延寿长生。”

    猪八戒捻着刘晨，默默的道：“师伯呀，要得紧，怎么办啊？”

    刘晨笑道：“给他们些不就好了。”

    猪八戒小声说道：“我们哪里有圣水？”

    孙悟空道道：“八戒莫急，我这儿有，等一会儿你看我是怎么有的，你也就有了。”接着，孙悟空开口道：“那晚辈小仙，不须拜伏，我欲不留些圣水与你们，恐灭了的道心，但空留给你们，又忒容易了。”

    众道闻言，一齐俯伏叩头道：“万望天尊念弟子恭敬之意，千乞喜赐丁点儿圣水，我弟子广宣道德，奏国王普敬玄门。”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取些器皿来。”

    那道士一齐顿首谢恩。虎力大仙脑袋一转，就抬一口大缸放在殿上；鹿力大仙端一砂盆安在供桌之上；羊力大仙把花瓶摘了花，放在中间。

    孙悟空继续道：“你们都出殿门，关闭门窗，不可泄了天机，好留些圣水给你们。”

    众道闻言，一齐跪着爬出大殿，关了殿门。

    那孙悟空站起来，变回原形，掀起虎皮裙，撒了一花瓶尿。

    猪八戒见了欢喜道：“哥啊，我与你做这几年兄弟，只这回儿不是捉弄我，我才吃了些东西瓜果，正要干这个事儿哩。”说完也现出原形，揭开衣服，忽喇喇，就似吕梁洪倒下坂来，沙沙的溺了一缸。

    刘晨见了笑道：“八戒！把那砂盆也尿满，我的尿，倒真是圣水，不能给他们喝！”

    尿完，依旧变成三清，整衣端坐在上面，道：“晚辈道士们来领圣水。”

    那些道士，推开殿门，磕头跪拜谢恩，抬出缸去，将那瓶盆放在一起。

    虎力大仙道：“兄弟们，这圣水可不是好得的东西，我们先喝了，留下一两滴给那国王便可！”说罢，抬起缸来就喝！

    咕咚咕咚几大口喝下去，只情抹唇咂嘴，鹿力大仙道：“师兄！好喝么？”

    虎力大仙努着嘴道：“不怎么好喝，有点儿腥气之味。”

    羊力大仙道：“等我尝尝。”拿起盆就喝，鹿力一看，赶紧拿起花瓶也开喝了，那虎力见他们都喝，赶紧抬起缸来继续喝。

    猪八戒坐在上面，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煞笔，是不是有猪尿猴尿臊气味？”

    那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也都不傻，听了猪八戒这番话，顿时就明白了，把手里的空缸、空瓶、空盆，一齐往前砸。

    那猪八戒现出原形，举起九齿钉钯就要打。

    孙悟空也变出原形拦住他道：“八戒！人我们也耍了，今天就不打杀他们了！”

    刘晨点头道：“嗯！我们还是回去吧！毕竟已经戏耍过他们了！”于是刘晨带上猪八戒化光遁去，孙悟空也一个跟斗翻出去，只留下笑声与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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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御风之术

﻿第二日早上，那车迟国国王上朝，聚集两班文武，四百朝官。

    唐僧披了锦襕袈裟，带了通关文牒，一手捧着紫金钵盂，一手拄着九环锡杖，将行囊马匹，交与智渊寺众僧看守，径直到五凤楼前，对黄门官作礼，报了姓名，言是东土大唐取经的和尚来此倒换关文，劳烦启奏陛下。

    那阁门大使，进朝俯伏金阶奏道：“外面有一个道士和四个和尚，说是东土大唐取经的，欲来倒换关文，现在五凤楼前候旨。”

    国王闻奏道：“这和尚没处寻死，却来这里寻死！那巡捕官员，怎么不拿他押上来？”

    旁边丞相出班启奏道：“东土大唐，乃南赡部洲，号曰大华上国，不可不敬也！若是有闪失，吾国定有亡国灭种之危也！万望陛下召见那中土高僧，验牒放行，结个善缘！”

    国王准奏，把唐僧等人宣至金銮殿下。

    唐僧把紫金钵盂递给沙僧，把九环锡杖递给猪八戒，拿出通关文牒，交给太监，递给国王。

    国王展开正看，又见黄门官来奏：“三位国师来也。”

    慌得那国王收了关文，急下龙座，着近侍的整了整龙袍，躬身迎接。

    刘晨与唐三藏等回头观看，见那三位大仙，摇摇摆摆，后带着一双丫髻蓬头的小童儿，往里直进，两班文武百官控背躬身，不敢仰视。

    那三位大仙上了金銮殿，对国王也不行礼。

    那国王道：“国师，朕未曾奉请，今日如何肯降临我这金銮殿？”

    虎力大仙不理国王，怒视孙悟空猪八戒道：“还以为你们跑了，没想到还在这里！”

    国王大惊道：“国师有何话说？他们是天朝上国来的，朕因看他们远道而来，不想灭中土善缘，方才召他们进来验牒，不知如何冒犯国师尊颜？”

    那虎力大仙依旧不理国王，对刘晨怒道：“你这厮！也是我们道家之人，为何与他们佛家和尚同流合污！”

    刘晨笑道：“此言差矣！正所谓佛本是道，为何就不能与之结交！”

    那国王继续问道：“国师！不知到底是有何事？”

    那虎力大仙道：“陛下有所不知，他们昨日来到我车迟国，在东门外欺我两个徒弟，放跑了五百个囚僧，夜间还闯入我三清观，大闹我三清观，把圣像丢在了茅坑！”

    猪八戒闻言笑道：“你这老道士，也真不羞，你这么说可有凭证，难道还弄些猪尿猴尿来冤枉我们！”孙悟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国王更加疑惑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拿猪尿猴尿？”

    那虎力大仙闻言，勃然大怒，道：“陛下！昨日夜里，他们闯入三清观，把我等蒙蔽了，我等以为是天尊下凡，求些金丹圣水，进献给陛下，助陛下长生不老，没想到他们撒些尿，说是圣水，哄骗我等，我等各喝了一口，尝出来了滋味，正想下手擒拿他们，没想到他们也机灵，顿时就跑了！没想到今日又见了他们，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国王闻言发怒，欲诛杀刘晨与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

    刘晨向前一步道：“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容我启奏。”

    国王道：“你冲撞了国师，国师之言，岂有差谬！你们还是受死吧！”

    刘晨笑道：“那三个假道士，只是空口无凭，既无证据，怎么能定罪，你是真不怕我大唐，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国王一听，顿时就有些慌了。

    刘晨继续道：“我等乃是东土之人，初来乍到，街道尚且不通，如何夜里就知他观中之事？既然他们喝了我等的小便，居然还抓不住我们，真是荒谬！”

    那国王本来就是昏庸之君，被刘晨这么一说，他就更加决断不定了。

    那国王正疑惑之间，又见黄门官来奏：“陛下，门外有许多乡老听宣。”

    国王道：“有何事干？”随即下令把他们宣进来。

    宣至殿前，有三四十名乡老朝上磕头道：“万岁，今年春天无雨，但恐夏日干荒，特来启奏，请国师爷爷祈一场甘雨，普济黎民。”国王道：“乡老暂且退下，很快就有雨来。”乡老谢恩而出。

    国王道：“唐朝来的啊！朕敬道灭僧为何？只为当年求雨，我朝僧人更未尝求得一点；幸天降国师，拯援生灵涂炭，尔等今远方而来，冒犯国师，本当即时问罪，姑且恕尔等之罪，敢与我国师赌胜求雨么？若祈得一场甘雨，济度万民，朕即饶你罪名，倒换关文，放你西去，若赌不过，无雨，就将汝等推赴杀场典刑示众。”

    刘晨闻言笑道：“呼风唤雨而已，实在是雕虫小技，我也不用开坛做法，只需打个响指，立刻刮风下雨！”

    那虎力大仙闻言一想：“这个道士看上去仙风道骨，肯定也有些法力，不能与他赌！”于是对国王道：“陛下！那人也是道士，同为道士一家亲，我有容乃大，不与他计较，只与那和尚赌斗！”

    孙悟空笑道：“俺小和尚也晓得些儿求雨之法，就让俺老孙和那三个小国师比比！”

    国王闻言，即下令命人打扫祭坛，有道：“来人！摆驾！寡人亲自上五凤楼观看！”

    国王一声令下，那些侍从赶紧传令干活，不一会儿，已经移驾五凤楼。

    又一会儿，一员传令官飞马来报：“坛场准备完毕，请国师爷爷登坛作法！”

    那虎力大仙，欠身拱手，辞了国王，大摇大摆，径下楼来。

    孙悟空向前拦住道：“你哪里去？”

    虎力大仙道：“登坛祈雨。”

    孙悟空道：“你也忒自重了，更不让我远乡之僧，也罢，这正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先去就先去，不过必须得先讲好喽！”

    虎力大仙道：“讲什么？”

    孙悟空道：“我与你都上坛祈雨，怎么知道雨是你求的，还是我求的？不知到底是谁的功绩了。”国王在上面听见，心中暗喜道：“那小和尚说话倒有些筋节。”

    沙僧听见，小声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虎力大仙道：“不用说，陛下自然知道。”

    孙悟空道：“虽然陛下知道，奈河我远来之僧，未曾与你相会，那时彼此混赖，不成勾当，须讲开才方好行事。”

    虎力大仙道：“这一上坛，只看我的令牌为号：一声令牌响风来，二声响云起，三声响雷闪齐鸣，四声响雨至，五声响云散雨收。”

    孙悟空笑道：“妙哉！妙哉！俺老孙还是不曾见过！请了！请了！”说完抬手让路。

    虎力大仙拽开步前进，径到了坛门外。抬头观看，那里有一座高台，约有三丈多高。台左右插着二十八宿旗号，顶上放一张桌子，桌上有一个香炉，炉中香烟霭霭。两边有两只烛台，台上风烛煌煌。炉边靠着一个金牌，牌上镌的是雷神名号。底下有五个大缸，都注着满缸清水，水上浮着杨柳枝。杨柳枝上，托着一面铁牌，牌上书的是雷霆都司的符字。左右有五个大桩，桩上写着五方蛮雷使者的名录。每一桩边，立两个道士，各执铁锤，伺候着打桩。台后面有许多道士，在那里写作文书。正中间设一架纸炉，又有几个神像，都是那执符使者、土地赞教之神。

    那虎力大仙走进去，也不对神像行礼，直上高台立定。旁边有个小道士，捧了几张黄纸写的灵符、一口宝剑，递与虎大仙。

    虎力大仙执着宝剑，念声咒语，将一道符在烛上烧了。那底下两三个道士，拿过一道灵符、一道文书，亦点火焚之。

    只见那上面乒的一声令牌响，只见那半空里，悠悠的风色飘来。

    猪八戒口里作念道：“不好了！不好了！这道士果然有本事！令牌响了一下，果然就刮风！师伯！您能把这风停一停吗？”

    刘晨闻言笑道：“当然不行！我稍微会些御风之术，但是并不精通，不过既然由悟空和那虎力大仙赌斗，就交给悟空去办吧！”

    孙悟空道：“师伯！您护着师父，莫再与我说话，等我干事去来。”

    好个孙大圣，抖一抖身子，吹口仙气，他的真身就出了元神，赶到半空中，高叫道：“那司风的是哪个？”

    慌得那风婆婆捻住布袋，巽（风）郎札住口绳，上前施礼。

    孙悟空道：“我保护唐朝圣僧西天取经，路过车迟国，与那妖道赌胜祈雨，你怎么不助俺老孙，反助那道士？我且饶了你，把风收了，若有一些风儿，把那道士的胡子吹得动动，各打二十铁棒！”

    风婆婆道：“不敢不敢！”说完赶紧收风。

    猪八戒在坛下忍不住乱嚷道：“那半仙赶紧退下吧！令牌已响，怎么不见一些风儿？你下来，让我们上去！”

    那虎力大仙又执令牌，烧了符檄，扑的又打了一下，只见那空中云雾遮满。

    孙大圣又当头叫道：“布云的是那个？”慌得那推云童子、布雾郎君当面施礼。

    孙悟空又将前事说了一遍，那云童、雾子也收了云雾，放出太阳星耀耀，一天万里更无云。

    猪八戒笑道：“这半仙儿只好哄这皇帝，搪塞黎民，全没些真实本事！令牌响了两下，如何又不见云生？”

    那虎力大仙心中焦躁，仗宝剑，解散了头发，念着咒，烧了符，再一令牌打下去，只见那南天门里，邓天君领着雷公电母到当空，正要打雷，迎着孙悟空，赶紧上前施礼。

    孙悟空又将前项事说了一遍，道：“你们怎么来的？是何法旨？”邓天君道：“那道士五雷法是个真的，他发了文书，烧了文檄，惊动玉帝，玉帝掷下旨意，径至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府下，我等奉旨前来，助雷电下雨。”

    孙悟空道：“既如此，且都停了，等候俺老孙行事。”

    果然下界雷也不鸣，电也不闪。都不用猪八戒说，那虎力东西愈加着忙，又添香、烧符、念咒、打下令牌。

    半空中，又有四海龙王，一齐拥至。孙悟空当头喝道：“敖广！哪里去？”

    那敖广、敖顺、敖钦、敖闰上前施礼，孙悟空又将前项事说了一遍，道：“今日之事，万望组我一臂之力。”龙王齐道：“遵命！遵命！”

    孙悟空又谢了敖顺道：“前日亏令郎缚怪，结果不小心把令郎伤到了，勿怪勿怪！”

    西海龙王敖顺道：“无妨无妨！还感谢大圣留我那不肖的外甥一命，那厮还锁在海中，未敢擅自处置，正欲请大圣发落。”

    孙悟空道：“凭你怎么处治了罢，如今且助我一功，那道士四声令牌已毕，却轮到俺老孙下去求雨了，但我不会发符烧檄，打什么令牌，你列位却要助我行雨。”

    邓天君道：“大圣吩咐，谁敢不从！但只是得一个号令，方敢依令而行；不然，雷雨乱了，显得大圣无款也。”

    孙悟空道：“我用棍子为号罢了。”

    那电母大惊道：“爷爷呀！我们怎吃得了这棍子？”

    孙悟空道：“不是打你们，但看我这棍子往上一指，就要刮风。”那风婆婆、巽郎没口的答应道：“就放风！”

    孙悟空继续道：“棍子第二指，就要布云。”那推云童子、布雾郎君道：“就布云！就布云！”

    孙悟空继续道：“棍子第三指，就要电闪雷鸣。”那雷公、电母道：“好！好！”

    孙悟空继续道：“棍子第四指，就要下雨。”那四海龙王道：“遵命！遵命！”

    孙悟空继续道：“棍子第五指，就要大日晴天，切莫违误。”吩咐已毕，遂按下云头，回了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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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有病

﻿却说孙悟空回了本体，那虎力大仙还在坛上着急，孙悟空遂在旁边高叫道：“那假道士，四声令牌俱已响毕，更没有风云雷雨，该让我了。”

    那虎力大仙也无可奈何，不敢久占，只得下了台让他，努着嘴，径往楼上见国王。

    刘晨心道：“等我跟他去，看他说些什么。”

    只听得那国王问道：“寡人这里洗耳诚听，你那里四声令响，怎么不见风雨，却是为何？”虎力大仙道：“今日龙神都不在家。”

    刘晨闻言笑道道：“陛下啊！龙神俱在家，只是这国师法不灵，请他不来，等我那师侄求雨给你看！”

    国王道：“那寡人还在此候雨。”

    却说孙悟空抽身到坛所，唐僧住道：“悟空你可真会求雨？若是不成，还是让你师伯去求雨吧！毕竟你师伯是真会呼风唤雨！”

    孙悟空闻言道：“师父啊！俺老孙不会求雨，不过天上诸神俺老孙都能请来帮忙，下个雨更是小菜一碟！”

    猪八戒笑道：“师父啊！若还没雨，拿上柴火，一把火把师兄烧了了帐！”

    孙悟空举步登坛，到上面端然坐下，定性归神，默念那《多心经》。

    正坐着，那五凤楼上国王问道：“那小和尚为何不打令牌，不烧符檄？”

    刘晨笑着答道：“不用！不用！我们求雨都是静功祈祷。”

    孙悟空经文念了一半，就等不及了，从耳朵内取出如意金箍棒，迎风幌了一幌，就有丈二长短，碗来粗细，将棍望空一指，那风婆婆见了，急忙扯开皮袋，巽郎解放口绳。

    只听得呼呼风响，满城中揭瓦翻砖，扬砂走石。看起来，真个好风，却比那寻常之风大得多。

    折柳伤花，摧林倒树。九重殿损壁崩墙，五凤楼摇梁撼柱。这风直刮得那：天边红日无光，地下黄砂有翅。演武厅前武将惊，会文阁内文官惧。三宫粉黛青丝乱，六院嫔妃羽衣舞。

    这风来得迅猛，一下子吹落那当官不为民做主的贪官污吏的乌纱帽。这风吹的那彩阁翠屏尽损伤，绿窗朱户皆狼狈。金銮殿瓦走砖飞，锦云堂门歪瓶碎。这阵狂风果然是凶，刮得那君王父子难相会，六街三市没人踪，万户千门皆紧闭，吹得那大海狂啸淹日菲！

    五凤楼上，刘晨笑道：“这风刮的如何？”那国王惊道：“好风！好风！真是厉害！”那虎力大仙道：“哼！雕虫小技而已！”

    正在那狂风大作之时，孙悟空又显神通，把金箍棒转一转，耍个棍花，望空又一指，只见那推云童子与布雾郎君赶紧兴云布雾。

    推云童子显神威，咕嘟嘟乌云遮天；布雾郎君施法力，浓漠漠飞烟盖地。茫茫三市暗，冉冉六街昏。

    这云，这雾，顷刻漫天地，须臾蔽世尘。宛然如混沌，不见凤楼门。

    刘晨在五凤楼上笑道：“这云又如何？”那国王冷汗直流，道：“这真是昏雾朦胧，浓云遮天，真是好云！好云！”那虎力大仙道：“哼！雕虫小技而已！”

    只见那孙悟空又把金箍棒转一转，又耍个棍花，望空又一指，慌得那雷公电母赶紧打雷闪电！

    雷公打雷，如同那倒骑火兽下天关，电母闪电，就像那乱掣金蛇离斗府。唿喇喇施霹雳，振碎了铁叉山；淅沥沥闪红绡，飞出了东洋海。电闪雷鸣，轰雷掣电。

    那沉雷护闪，乒乒乓乓，似那地裂山崩之势。五凤楼上，国王群臣被这雷吓得心惊胆战，那满城人，户户焚香，家家烧纸，祈求平安。

    刘晨又笑道：“这雷又如何？”那车迟国国王已经被这雷惊得说不出话来，那虎力大仙也吓得战战兢兢，声音颤颤巍巍，不过还是死要面子道：“哼！雕虫小技而已！”

    那雷越发振响起来，孙悟空趁兴又耍了会儿金箍棒，接着又把金箍棒望上一指，那四海龙王见了，一齐施展神威。

    顿时雨漫乾坤。势如银汉倾天堑，疾似云流过海门。楼头声滴滴，窗外响潇潇。天上银河泻，街前白浪滔。淙淙如瓮泼，滚滚似盆浇。孤庄将漫屋，野岸欲平桥。真个桑田变沧海，霎时陆岸滚波涛。

    五凤楼上，刘晨还没说这与如何，那国王手舞足蹈道：“好雨！好雨啊！”那虎力大仙这次却没有哼，也没有说雕虫小技！

    这场雨实在是大，才半个时辰，下得那车迟城，里里外外，水漫了街道。

    那国王赶紧对刘晨道：“仙师！雨够了！雨够了！再多，又要淹坏了禾苗，反为不美，把雨停了吧！”

    刘晨在那五凤楼上对孙悟空传音道：“悟空！雨够了！把雨停了吧！”

    孙悟空闻言，将金箍棒往上又一指，只见霎时间，雷停风息，云散雨收。

    国王满心欢喜，文武尽皆称赞道：“好和尚！这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就是我国师求雨虽灵，若要晴，细雨儿还下半日，便不清爽；这和尚要晴就晴，顷刻间杲杲日出，万里无云；而且那风。那云、那雷，国师求来的可小多了！”

    国王摆驾回銮，到了大殿，欲倒换关文，打发唐僧过去。正要盖章时，又被那三个道士上前阻住道：“陛下，这场雨全非那和尚之功，还是我的功劳。”

    国王道：“你刚才还说龙王不在家，不曾有雨，他走上去，以静功祈祷，就有雨下来，怎么又与他争功，这是为何？”

    虎力大仙道：“非也！非也！我上坛发了文书，烧了符檄，击了令牌，那龙王谁敢不来？想是别方召请，风云雷雨五司俱不在家，一闻我令，赶紧赶来行云布雨，正好赶上我下那和尚上，一时撞着这个机会，所以就有雨；从根上算来，还是我请的龙下的雨，怎么算作他的功果？”

    那国王昏庸，听此言，却又疑惑未定。

    刘晨近前一步，对国王笑道：“陛下，这些小法术，也不成个功果，如今有四海龙王，现在空中，我那师侄未曾发放，那四海龙往还不敢擅自退下，那国师若能叫得龙王现身，就算他的功劳。”

    国王大喜道：“寡人做了二十三年皇帝，更不曾看见活龙是什么模样，吾年轻时极其好龙，龙画收藏了无数，但就是没有见过真龙，你两家各显法力，不论僧道，但叫得来的，就是有功；叫不出的，就是有罪。”

    那虎力大仙又有什么本事，在那里装模作样叫了半天，毫无回应。

    虎力大仙道：“我辈不能，你难道就能叫来。”

    话音刚落，孙悟空仰面朝空，厉声高叫：“敖广何在？弟兄们都现原身来看看！”

    那龙王听唤，即忙现了本身。四条龙，在半空中度雾穿云，飞舞向金銮殿上，但见：飞腾变化，绕雾盘云。玉爪垂钩白，银鳞舞镜明。髯飘素练根根爽，角耸轩昂挺挺清。磕额崔巍，圆睛幌亮。隐显莫能测，飞扬不可评。祷雨随时布雨，求晴即便天晴。这才是有灵有圣真像，祥瑞缤纷绕殿庭。

    那国王在殿上焚香，众公卿在阶前礼拜。国王高声道：“有劳贵体降临，请回！请回！寡人改日定当再谢。”

    孙悟空道：“列位众神各自归去，这国王改日再谢哩。”那龙王闻言径自归海，众神遵命各各回天。

    那国王见孙悟空有呼龙使圣之法，即将关文用了宝印，便要递与唐僧，放行西路。

    那三个道士，慌得拜倒在金銮殿上启奏，那皇帝即下龙位，御手忙搀道：“国师今日行此大礼，这又是为何？”

    虎力大仙说道：“陛下，我等至此匡扶社稷，保国安民，已有多年之功，今日这外来道士与和尚弄诡计，抢了功去，败了我们三人名声，陛下以一场之雨，定夺是非，可不是轻了我等也？望陛下且留住他的关文，让我们兄弟与他再赌一赌，看结果如何。”

    那国王着实昏庸，东说向东，西说向西，真个收了关文道：“国师，你怎么与他赌？”

    虎力大仙道：“我与他赌坐禅。”

    国王道：“国师此言差矣，那和尚乃禅教出身，必然先会禅机，才敢奉旨求经，你怎与他赌此？”

    虎力大仙道：“我这坐禅，比常不同，有一异名，教做云梯显圣。”

    国王道：“何为云梯显圣？”

    大仙道：“要一百张桌子，五十张作一禅台，一张一张迭将起去，不许手攀而上，亦不用梯凳而登，各驾一朵云头，上台坐下，约定几个时辰不动。”

    国王见国师如此说，顿时有些为难，就便向刘晨问道：“那上仙，我国师要与你赌云梯显圣坐禅，那个会吗？”

    刘晨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应该不会这个吧！”孙悟空闻言，沉吟不答。猪八戒问道：“哥哥？怎么不言语啊？”

    孙悟空转身对刘晨道：“师伯，实不瞒你说，若是踢天弄井，搅海翻江，担山赶月，换斗移星，诸般巧事，我都干得；就是砍头剁脑，剖腹剜心，异样腾那，却也不怕；但说坐禅我就输了，我那里有这坐性？你就把我锁在铁柱子上，我也要上下爬蹅，莫想坐得住。”

    刘晨点点头道：“确是如此，我虽然比你好些，但也坐不住！”

    唐三藏忽的开言道：“师兄！我会坐禅。”

    孙悟空欢喜道：“却好却好！可坐得多少时候？”

    唐三藏道：“我幼年遇方上禅僧讲道，定性存神，在死生关里，也能坐二三个年头。”

    孙悟空道：“师父若坐二三年，我们就不用取经了，多也不上二三个时辰，就下来了。”

    唐三藏道：“师兄啊！我虽然能坐，但是上不去啊？”

    刘晨闻言笑道：“这个简单，你上前答应那国王，我送你上去。”

    那唐僧合掌当匈道：“贫僧会坐禅。”

    国王听了大喜，下令传旨立禅台。国家风调雨顺，干活效率就果然高，不消半个时辰，就设起两座台，在金銮殿左右。

    那虎力大仙下殿，立于阶中心，将身一纵，踏一朵席云，径上西边台上坐下。

    刘晨微微一笑，打个响指，一把宝剑出现在面前，悬浮在空中，刘晨又打个响指，那宝剑变得有两丈长，三尺宽。刘晨拉起唐僧，纵身一跃，跳到那巨大宝剑上面。又一个响指，径直把唐僧送到东边台上坐下！

    唐僧与那虎力大仙在台上，足足坐了两个时辰，日上三竿，烈日炎炎，被晒得汗流浃背依然泰然自若，正值是初春时节，烈日虽强，但寒风依旧，正是那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烈日晒得汗流浃背，突然冷风一吹，顿时一个寒战。热中透冷，忽冷忽热，坐在高台之上，一动不动，实在是不是人受的啊！

    却说那鹿力大仙在绣墩上坐看多时，他两个在高台上，不分胜负，就想助他师兄一臂之力。

    只见那鹿力大仙在身上乱搓，从身上不知哪里摸出来一个大臭虫，捻着一团，弹了上去，一下子弹到唐僧头上，咬住唐僧脖子。

    唐僧先是觉得痒，然后觉得疼。坐禅的不许动手，动手算输，一时间又痛又痒，痒痛难禁，他缩着头，就着衣襟擦痒。

    猪八戒见了道：“不好了！师父羊癫疯发了。”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师伯？这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见了道：“什么羊癫疯犯了，明明是头风发了！”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可是！还是该如何是好？”

    刘晨道：“三藏乃志诚君子，他说会坐禅，断然会坐，说不会，就是不会，三藏乃是君子，君子家，岂有不会装笔之人？恐怕是那三个半仙儿搞的鬼！”

    孙悟空一听大怒道：“可恶！气死俺老孙了，居然如此无耻，我这就去师父旁边看看，帮帮师父的忙！”

    刘晨拦住孙悟空道：“呵！那三个半仙儿也是自取灭亡，既然他们先耍阴谋诡计，那我也不客气了，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接着，刘晨睁大眼睛，定睛一看，只见在那唐僧头上，只见有豆粒大小一个臭虫叮他。刘晨微微一笑，打个响指，那臭虫顿时化为飞灰。之后那唐僧不疼不痒，端坐在上面。

    孙悟空见唐僧不动了，拉住刘晨衣袖问道：“师伯？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三藏头上有个臭虫，三藏的袈裟佛气冲天，哪有虱子臭虫什么的敢近身，肯定是那三个道士搞的鬼，哼！这三个小半仙儿，来而不往非礼也！正好提前结束这无聊的坐禅比赛！”

    孙悟空道：“师伯！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事儿交给俺老孙吧！俺老孙也好立个功劳！”

    刘晨笑着答应孙悟空道：“好好好！你来也无妨！早点儿让那虎力大仙输了就好！”

    这孙悟空再次元神出窍，飞过去，来到那虎力大仙旁边，摇身一变，变作一条七寸长的蜈蚣，直接转到那虎力大仙鼻孔里叮了一下。

    那虎力大仙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坐稳，一个筋斗翻了下去，几乎丧了性命，幸亏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两人救起。

    那车迟国国王也是大吃大惊，赶紧亲自过去照看虎力大仙。好在那虎力大仙也是个有修行的老虎，被孙悟空这么咬一下也死不了。

    那国王见虎力大仙无事，便宣了唐僧获胜，教手下放行。

    那鹿力大仙又奏道：“陛下，我师兄原有暗风疾，因到了高处，冒了天风，旧疾举发，故令和尚得胜，且留下他，等我与他赌隔板猜物。”

    刘晨闻言笑道：“那半仙儿！你师兄虎力有病？”鹿力大仙道：“不错！我师兄虎力大仙有病！”

    刘晨拉着长音笑道：“当真有病？”鹿力大仙也拉着长音道：“当真！”

    刘晨继续拉着长音道：“果然？”鹿力大仙也继续拉着长音道：“果然！”

    刘晨又要说，鹿力大仙打断刘晨道：“你这道士！是不是耳朵不好！不要再问了，我那师兄虎力大仙就是有病！虎力大仙就是有病！”越说声音越大，这虎力大仙有病的声音都能传到十里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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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明天中午十二点，也就是2017年2月17日，星期五中午十二点，我就要上架了！

    上架自然要爆发，而且是大爆发，我会更新好多好多，把所有的存稿都更了，因为我没有分好章节，所以我都不知道会更多少章，但是绝对不会少于二十章，三十章应该也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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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说的是全定，现在订阅我爆发的这些大约也只需要两块钱。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你买不了上当，两块钱也就能买一下我的书！

    接下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个二流大学的大学生，专业是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就是弄网线的，不是211985那种名牌大学，但也是个本科，高不成低不就就是指的我这类人，毕业即失业就是指的我这类人。

    现在我最想的就是能自己赚够生活费。说实话，靠这本小说恐怕达不成这个目标了，不过这本小说如果能开个好头，下本小说肯定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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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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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车迟国国王听着，怕刘晨和鹿力大仙打起来，赶紧对鹿力大仙道：“这怎么才叫做隔板猜物？”

    鹿力大仙道：“贫道有隔板知物之法；刚才贫道看那和尚会坐禅，定也有些法力，他若猜得过我，让他过去；猜不着，请陛下问其欺君之罪，雪我大哥之恨，不污了贫道三人二十年保国之恩。【全文字阅读.】”

    真个那国王依这鹿力大仙一番话，立刻传旨，将一朱红漆的柜子，命内官抬到宫殿，教娘娘放上件宝贝。

    须臾抬出，放在白玉阶前，国王道：“你两家各赌法力，猜那柜中是何宝贝。”

    唐三藏拉住刘晨道：“师兄啊！柜中之物，我如何得知？”

    刘晨笑道：“这个简单，柜子中乃是一件袄一件裙，名曰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不过我知道，那二鹿子也肯定知道，恐怕只能打个平手，不过我有一法可赢那小鹿子！”

    唐僧问道：“师兄？您有何法？”

    刘晨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到那柜子中，等那鹿力施完法，看完柜子中物品后，把那里面的东西变成别的，然后出来告诉唐三藏！”

    孙悟空闻言笑道：“哈哈！师伯好计策也！俺老孙也正想计策呢，结果师伯就想出来了！”

    说完，那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孙悟空齐天大圣孙悟空元神出窍，收敛祥光，变作蟭蟟虫，轻轻飞到柜上，爬在那柜脚之下，见有一条板缝儿，他钻进去，见一个红漆丹盘，内放一套宫衣，正是那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

    正这时，柜子外面，鹿力大仙上前一步道：“我先猜！”说完双手遮掩，掐诀念咒，双手作筒状，在那柜子前仔细盯瞧了半天，“哈哈哈哈！”哈哈大笑道：“陛下！那柜里是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

    那孙悟空在柜子里面，听完鹿力大仙之话，呵呵一笑。接着变回原形，用手拿起来那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抖乱了，往前一丢，用手一指，叫声“变”！接着那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即变作一件破烂流丢一口钟。

    孙悟空正要出来，又呵呵一笑，转身又撒上一泡Ｎ，再变作蟭蟟虫，从板缝里钻出来，飞在刘晨耳朵上道：“师伯！告诉师父，让他猜是破烂流丢一口钟。”

    刘晨笑着轻声道：“其实你不用出来的，我直接就能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孙悟空闻言一笑，道：“对呀！师伯如此神通广大，小小隔板猜物岂不是小菜一碟！师伯！那我回去继续捣鬼去了！”

    刘晨点头轻声道：“嗯！”

    孙悟空转翅回柜，刘晨转身对唐僧道：“三藏，你猜那里面是破烂流丢一口钟便可！”

    唐僧闻言疑惑道：“师兄！那国王让我们猜宝贝，可那溜丢又是个什么宝贝？”

    刘晨笑道：“莫管他，只猜着便是。”

    正此时，那鹿力大仙道：“那会坐禅的和尚，该你猜了！不过可别顺着我和我说一样说，当别人都是有病之人！”

    唐僧上前道：“不是，不是，那柜里是件破烂流丢一口钟。”

    国王闻言大怒道：“你这和尚真是无礼！虽然我乃是下邦小国，但也有些文明传承，非是那殖民假丑之国也！敢笑我国中无宝，猜什么破烂流丢一口钟！”

    接着那国王对左右道：“拿了！”

    那两班校尉，就要动手，慌得唐僧合掌高呼阿弥陀佛。

    刘晨上前笑道：“那陛下啊，待打开柜看，若真的是宝，我等自然领罪；若不是宝，却不屈了我们？”

    国王这个没主见的家伙，闻言便教左右打开看。当驾官即开了，果然是件破烂流丢一口钟。

    国王大怒道：“是谁放上此物？”龙座后面，闪上那皇后道：“陛下啊！是臣妾亲手放的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却不知怎么就变成此物？”

    国王一见是皇后，轻声道：“爱妻请退，寡人知晓了，宫中所用之物，无非是绫罗绸缎，哪里有此什么破烂流丢的一口钟？”

    接着那国王转身对属下道：“抬着柜子过来，等朕亲自藏一件宝贝，再试结果如何。”

    那皇帝即转到后宫，把御花园里桃树上结得一个大桃子，有碗来大小，摘下放在柜内，又抬下叫唐僧与鹿力大仙猜。

    却说那孙悟空在柜子里，见到放进了一大桃，顿时就口水直流，嘿嘿一笑，变回原形，将桃子一顿口啃得干干净净，连两边腮凹儿都啃净了，将核儿安在里面，接着又变回蟭蟟虫。

    这次那鹿力大仙又是要先猜，又是刚才那一套，看清之后，转身道：“陛下！那柜子中乃是一个桃核！”

    那国王一听，顿时疑惑不解：“这国师为何猜是桃核，这明明是我亲手放进去的，不会有错，是一整桃，怎么就猜成了桃核？”转念又一想：“哎呀！想必是国师上次猜错了，这次法力用多了，不仅透过了柜子，连桃子也透过了，所以看到了是桃核，看来这次国师又输了啊！”

    那孙悟空在柜子中听那鹿力大仙猜完了，顿时有些抓耳挠腮，不知该把这桃变成什么。突然灵光一闪，先是用手一指，把那托盘变成花盆，接着吹口仙气，那桃核顿时长成一小桃树。

    却说那鹿力大仙猜完，唐僧对刘晨道：“师兄啊，又来猜了。”

    刘晨笑道：“三藏！你就猜是一颗小桃树！”唐僧闻言对那国王道：“陛下！这柜子里是颗小桃树！”

    那国王闻言哈哈大笑，道：“柜子里是朕亲自放进去的桃子，那国师猜是个桃核，还能说是把果Ｒ也给透视了，可你说是桃树，这怎么算！”

    刘晨闻言道：“陛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国王笑道：“好好好！那就打开看看！”左右打开一看，只见柜子中正是一颗桃树。国王见了，心惊道：“国师，休与他赌斗了，让他去吧，寡人亲手藏的大桃，如今变成了桃树！想必是有鬼神暗助他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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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二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正话间，只见那虎力大仙已经恢复，从文华殿梳洗了走上殿前，道：“陛下，这和尚有搬运抵物之术，抬上柜来，我破他术法，与他再猜。”

    国王道：“国师还要猜？”

    虎力大仙道：“术法只抵得物件，却抵不得人身，我将这道童藏在里面，管教他抵换不得。”说话间令一个这小道童藏在柜里，掩上柜盖，抬了下去，道：“那和尚再猜，这是个什么宝贝。”

    唐三藏道：“又来了！”

    刘晨笑道：“三藏莫慌，有我和孙悟空，定然可以取胜。”

    却说那孙悟空见柜子里进来一个道童，嘿嘿一笑，他就摇身一变，变作个虎力大仙一般容貌，在柜里轻声叫道“徒弟。”

    小道童疑惑道：“师父，您从哪里来的？”

    假虎力大仙道：“我使遁法来的。”

    童儿道：“您来有么什么教诲？”

    孙悟空道：“那和尚看见你进柜来了，他若猜个道童，却不又输了？是特来和你计较计较，剃了头，我们猜和尚吧。”

    童儿道：“但凭师父处治，只要我们赢他便了，若是再输与他，不但低了声名，恐朝廷也不敬重我们了。”

    孙悟空道：“说得是，我儿过来，赢了他，我重重赏你。”说着就变出一把剃头刀，搂抱着那童儿，口里叫道：“乖乖，忍着疼，莫放声，等我与你剃头。”

    三两下剃下来，窝作一团，塞在那柜脚旮旯里，收了刀儿，摸着他的光头道：“我儿，头便象个和尚，只是衣裳不趁，脱下来，我与你变一变。”

    那道童穿的一领葱白色云头花绢绣锦沿边的鹤袍，真个脱下来，被孙悟空吹一口仙气，叫“变！”即变做一件土黄色的直裰儿，与他穿了。却又拔下毫毛，变作一个木鱼儿，递在他手里道：“徒弟，须听着，但叫道童，千万莫出去；若叫和尚，你就与我顶开柜盖，敲着木鱼，念一卷佛经钻出来，我们方得成功”

    童儿道：“我只会念、、，不会念佛家经啊。”

    孙悟空道：“你可会念阿弥陀佛？”童儿道：“阿弥陀佛，哪个不会念？”

    孙悟空道：“也罢也罢，就念阿弥陀佛，省得我又教你；切记着，我去也。”说着又变成了蟭蟟虫，在里面防备着。

    刘晨看清了柜子里面的情况，对唐僧道：“三藏，你只猜是个和尚。”

    唐僧闻言向前道：“陛下！里面是个和尚！”

    那羊力大仙也知道事情，没等鹿力大仙做法透视，就上前到啊：“陛下！里面是个道士！”接着对那柜子叫道：“小道士！快出来！”那柜子中的假和尚哪知道真相，自然不出来。

    刘晨见了笑着对那柜子道：“小和尚快出来！”

    那童儿忽的顶开柜盖，敲着木鱼，念着阿弥陀佛，钻出来。惊得那两班文武，齐声喝采；唬得那三个道士，哑口无言。

    国王大吃一惊道：“这和尚真是有鬼神辅佐！怎么道士入柜，就变做和尚？纵有人偷偷跟进去，也只剃个光头罢了，如何衣服也能趁体，口里又会念佛？国师啊！让他去罢！”

    虎力大仙道：“陛下，左右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贫道从钟南山幼时学的武艺，索性与他赌斗一番！”

    国王道：“有什么武艺？”

    虎力大仙咬牙切齿道：“我弟兄三个，都有些神通，我会砍下头来，又能安上！”鹿力大仙咬着牙，接着道：“我会剖腹剜心，还再长完。”那羊力大仙呵呵一笑，也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滚油锅里，我能洗澡。”

    国王闻言大惊道：“此三事可都是寻死之路啊！”

    虎力大仙道：“我等有此法力，才敢出此朗言，断要与他赌个输赢才能休。”

    那国王叫道：“东土的和尚道士，我国师不肯放你，还要与你赌砍头剖腹，下滚油锅洗澡哩。”

    孙悟空哈哈大笑道：“此事正合我意！”

    那国王道：“那小和尚，你也会砍头？”

    孙悟空笑道：“我啊，砍下头来能说话，剁了臂膊打得人，扎去腿脚会走路，剖腹还平妙绝伦，油锅洗澡更容易，只当温汤涤垢尘。”

    猪八戒沙僧闻言，哈哈大笑。

    唐僧拦住孙悟空道：“悟空啊！可不能大意啊！万一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刘晨上前笑道：“放心吧三藏！此事没有万一，对悟空来说是小菜一碟！”

    孙悟空上前拉住唐僧道：“师父啊！这砍头挖心什么的，俺老孙都会，不如让俺老孙去出出风头！”

    虎力大仙向前一步道：“陛下！微臣要与那和尚比砍头！”

    国王闻言道：“头乃六阳之，砍下即死矣！”

    虎力大仙道：“陛下，正是要他如此，方才出得我们之气也。”

    孙悟空闻言笑道：“好好好！我来与你赌斗！”

    那昏庸君王便传旨，设杀场。

    一声传旨，即有羽林军三千，摆列朝门之外。

    国王道：“你们谁先去砍头？”

    孙悟空欣然应道：“我先去！”拱着手，轻笑道：“国师，恕大胆占先了。”转回头，往外就走。

    唐僧一把扯住道：“悟空啊，定要仔细些，那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

    刘晨笑道：“放心吧，悟空不会有事的。”

    孙悟空径至杀场里面，沙场里刽子手正是那虎力大仙的人，见孙悟空过来，把孙悟空捆做一团。

    孙悟空也不反抗，嘿嘿一笑，任由那刽子手处置！

    只听喊一声“开刀！”飕的把个头砍了下来，又被刽子手一脚踢了去，好似滚西瓜一般，滚有三四十步远近。

    只见孙悟空腔子中也不出血，直直站立，巍然不动，霸气冲天。

    那虎力大仙见有这般手段，即念咒语，暗中把那把孙悟空的头按住了。

    那虎力大仙自以为计成，正自鸣得意，谁知孙悟空喊了几声头来，飕的一下，那头颅就飞了回来，安在脖子上，合丝合缝。

    唬得那刽子手，个个心惊；羽林军，人人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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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监斩官急走入朝奏道：“万岁，那小和尚砍了头，又接上了。【最新章节阅读.】”

    正说着，孙悟空走了回来。

    唐僧大喜道：“徒儿，辛苦你了！”

    孙悟空笑道：“不辛苦，倒好玩得狠。”

    唐三藏继续道：“悟空，你可需要用刀疮药吗？”

    孙悟空笑道：“自然不用。”

    唐僧继续道：“我来摸摸看，是不是有刀痕迹？”

    孙悟空也无奈，伸脖子让唐僧看看，唐僧伸手一摸，就笑道：“妙哉！妙哉！连疤儿也没有！”

    唐僧正在欢喜，又听得国王叫唐僧领关文，道：“赦你无罪！快去！快去！”

    刘晨上前道：“关文虽领，不过必须国师也赴曹砍砍头，把这赌斗弄完。”

    国王道：“大国师，那和尚也不肯放你哩，你与他赌胜，且莫唬了寡人。”

    虎力大仙也只得去，被几个刽子手，按在地上，幌一幌，把头砍下，这虎力大仙是自己人，自然没把头一脚也踢出去。

    不过刘晨可不能让他这么得逞，打个响指，一阵风从那巽位出来，把那头颅滚了有三十余步。

    再看那虎力大仙，他腔子里也不出血，叫一声：“头来！头来！”

    孙悟空见了，也不示弱，即忙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变作一条黄犬跑入场中，把那道士头一口衔来，径自跑到御水河里丢下。

    却说那虎力大仙连叫三声，人头不到，腔子中咕嘟嘟红血迸出，可怜空有唤雨呼风法，怎比长生果正仙？须臾便倒在尘埃，众人观看，乃是一只无头的黄毛虎，虎力大仙变成虎力鬼！

    那监斩官又来奏：“万岁，大国师砍下头来，不能接上，死在尘埃，是一只无头的黄毛虎。”

    那国王闻奏，大惊失色，目不转睛，看那两个道士。

    鹿力起身道：“我师兄已是命到禄绝了，如何是只黄虎？这都是那和尚耍赖，使的障眼法儿，将我师兄变作畜类！我今定不饶他，定要与他赌那剖腹剜心！”

    国王听完，方才定性回神，又道：“那和尚，二国师还要与你赌斗哩。”

    孙悟空笑道：“我久不吃烟火食，前日西来，忽遇斋公家劝饭，多吃了几个馍馍，这几日腹中作痛，想是生虫，正欲借陛下之刀，剖开肚皮，拿出脏腑，洗净脾胃，方好上西天。”

    国王闻言，道：“那好！那就去挖心”

    那许多人搀的搀，扯的扯。孙悟空展脱手道：“不用人搀，我自己走就行，正好用手洗刷脏腑。”

    孙悟空笑了笑，径至杀场，将身靠着大桩，解开衣带，露出肚腹。

    那刽子手将一条绳套在膊项上，一条绳札住腿足上，把一口牛耳短刀，幌一幌，对孙悟空肚皮下一割，搠个窟窿。这孙悟空双手爬开肚腹，拿出肠脏来，一条条整理整理，又安在里面，照旧盘曲，捻着肚皮，打个响指，依然长合。

    那刽子手哪见过这种事情，面对面见了这，早吓晕了。

    那国王在远处看，亦是大吃一惊，将那关文捧在手中道：“圣僧莫误西行，与你关文去吧。”

    刘晨笑道：“关文小可，也请二国师剖剖剜剜，如何？”

    国王对鹿力说：“这事可不与寡人相干，是你要与他做对的，请去，请去。”

    鹿力大仙道：“宽心，料我决不输与他。”

    只见那鹿力大仙摇摇摆摆，径入杀场，被刽子手用牛耳短刀，唿喇的一声，割开肚腹，他也拿出肝肠，用手理弄。

    孙悟空拔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声“变！”，从天空中变出一只饿鹰，展开双翅，伸出两爪，飕的把他那五脏心肝，尽情抓去，不知飞向何方受用。

    这鹿力大仙弄做一个空腔破肚淋漓鬼，少脏无肠浪荡魂。那刽子手蹬倒大桩，拖尸来看，原来是一只白毛角鹿！

    慌得那监斩官又来奏道：“二国师晦气，正剖腹时，被一只饿鹰将脏腑肝肠都刁去了，死在那里，变成个白毛角鹿。”

    国王听闻变成了个白毛角鹿，害怕道：“怎么是个角鹿？”

    那羊力大仙又奏道：“我师兄既死，如何现兽形？这都是那和尚弄术法坐害我等，等我与师兄报仇。”

    国王道：“你有什么法力赢他？”

    羊力大仙道：“我与他赌下滚油锅洗澡。”

    国王便教取一口大锅，盛满油，教他两个赌去。

    孙悟空问道：“不知是怎么洗？”

    国王道：“什么怎么洗？”

    孙悟空继续道：“是不脱衣服，这般走下去，停上一会儿，起来不许污坏了衣服，若有一点油腻算输；又或者是像洗澡一样，脱了衣服，跳下去游泳洗澡！”

    羊力大仙道：“恐衣服是法宝，隔油，还是脱了衣服洗吧！”

    孙悟空闻言大喜道：“好好好！俺老孙来一向不曾洗澡，这两日皮肤燥痒，好歹洗洗去。”

    只见孙悟空脱了布直裰，褪了虎皮裙，将身一纵，跳在锅内，翻波斗浪，就似负水一般顽耍。

    那孙悟空洗了一会儿，有些乏了，躺在那里泡着。孙悟空身子瘦，不往上浮，直接沉到了底下。孙悟空水性不好，索性变成了一小龙虾，在油锅底下打盹。

    那监斩官见了，启奏国王道：“万岁，那猴和尚被滚油炸死了。”

    那羊力大仙闻言大喜，教捞上骨骸来看。刽子手拿一把铁笊篱，在油锅里捞，不过那笊篱眼稀，孙悟空变得小龙虾小，往往来来，从眼孔漏下去了，根本捞不着！又奏道：“那猴和尚身微骨嫩，俱被热油烤化了。”

    羊力大仙道：“陛下！那和尚输了，求陛下治他欺君之罪！”

    唐僧闻言哽咽道：“陛下！我那个徒弟，自从归顺与我，虽然功劳不大，但是勤勤恳恳，尽有苦劳，今日冲撞国师，死在油锅之内；奈何死者为大，陛下可治贫僧之罪，只望宽恩，赐我半盏凉浆水饭，三张纸马，容到油锅边，烧此一陌纸，也表我师徒一念，之后再领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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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四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国王听完唐僧的话，道：“也是，你们中华原人多有义气。”即命取些浆饭、黄钱与他。

    唐三藏对锅道：“吾弟子悟空！自从受戒拜禅林，护我西来恩爱深，指望同时成大道，何期今日你归阴！生前只为求经意，死后还存念佛心，万里英魂须等候，幽冥做鬼上雷音！”

    猪八戒沙和尚也是知道孙悟空本事的，小小一个油锅，绝对不在话下，也就仅仅是惊疑，自然没上前哭泣。

    刘晨上前道：“那油炸小龙虾，还不快上来，等着炸熟了吃啊！”

    孙悟空在油锅底上听见了，哈哈一笑，现了本相，赤淋淋的，站在油锅底道：“这澡洗得舒坦！”

    唐僧见了道：“徒弟，吓死我也！”

    慌得那两班文武，上前来奏道：“万岁，那和尚不曾死，又打油锅里钻出来了。”监斩官恐怕虚诳朝廷，却又奏道：“也有可能是的确死了，只是日期犯凶，小和尚来显魂哩。”

    孙悟空闻言大怒，跳出锅来，揩了油腻，穿上衣服，拿出金箍棒，拉过监斩官，着头虚晃了一下，道：“我显什么魂？”吓得那监斩官跪地哀告：“恕罪！恕罪！”

    国王甚是害怕，走下龙座想跑。孙悟空上殿扯住道：“陛下不要走，且教你三国师也下下油锅去。”

    那国王战战兢兢道：“三国师，你救朕之命，快下锅去，莫教那猴和尚打我。”

    羊力大仙下殿，照依孙悟空脱了衣服，跳下油锅，也那般洗浴。

    热油滚滚，咕咕嘟嘟，可是那羊力大仙四周，却是冰冰冷冷，刘晨笑了笑，使出袖里乾坤，把那羊力大仙的冷龙收了过来。

    那羊力大仙没了冷龙，在滚油锅里滚打挣扎，爬不出来，滑了一跌，霎时间骨脱皮焦肉烂。

    监斩官又来奏道：“万岁，三国师煠化了。”

    那国王满眼垂泪，手扑着御案，放声大哭。

    刘晨叹道：“人身难得果然难，不遇真传莫炼丹。空有驱神咒水术，却无延寿保生丸。圆明混，怎涅槃，徒用心机命不安。早觉这般轻折挫，何如秘食稳居山！点金炼汞成何济，唤雨呼风总是空！”

    刘晨说完抬头仰望天空，暗想道：“我靠！我怎么这么出口成章，说出这么有哲理得一番话！”

    却说那国王倚着龙床，泪如泉涌，只哭到天晚也停不住。

    刘晨看着无奈，上前道：“你怎么这等昏庸！你看见那三个假大仙的尸骸，一个是虎，一个是鹿，还有那羊力大仙是一个羚羊，不信的话，捞上骨头来看，哪里有人有那样的骷髅？他们本是成精的山兽，同心到此害你，因见气数还旺，紫气护体，不敢下手，若再过个两三年，你气数衰败，他就害了你性命，你这江山一股脑儿尽属他了，幸亏我等早来，除妖邪救了你命，你还哭？哭什么？赶紧给我们关文，好吃好喝招待我等，送我等西去。”

    国王闻此，方才省悟。那文武多官俱奏道：“死者果然是白鹿黄虎，油锅里果是羊骨，真人之言，不可不听啊。”

    国王道：“既是这等，感谢真人圣僧；今日天晚，教丞相且请真人圣僧至智渊寺，明日早朝，大开东阁，教光禄寺安排素净筵宴酬谢。”

    于是把众人送至寺里安歇。

    次日五更时候，国王设朝，聚集多官，传旨：“快出赦免僧人榜文，四门各路张挂。”一边又大排筵宴，摆驾出朝，至智渊寺门外，请了刘晨与唐三藏孙悟空等，共入东阁赴宴，不在话下。

    这散了宴，那国王换了关文，同皇后嫔妃，两班文武，送出朝门。只见那些做奴隶的和尚跪拜道旁，大声道：“多谢真人爷爷救命之恩啊！”声音络绎不绝，连绵不断，震耳欲聋。

    刘晨笑道：“尔等都来了啊！”

    僧人道：“五百二十六名，半个不少，全都来此谢恩！”

    刘晨笑了笑，转身对那国王说道：“这些和尚实是我放的，昨日灭了妖邪，才算是完全救了他们，你今后再不可胡为乱信，望你把三教归一，也敬僧，也敬道，也养育人才，便大可江山永固。”

    国王依言，感谢不尽，遂送刘晨等出城去也。

    这一去，只为殷勤经三藏，努力修持光一元。晓行夜住，渴饮饥餐，不觉的春尽夏残，又是秋光天气。

    一日，天色已晚，猪八戒牵着马道：“师伯，今宵何处安身啊？”

    刘晨笑道：“八戒啊，出家人莫说那在家人的话。”

    猪八戒问道：“师伯？在家人怎么？出家人怎么？”

    刘晨道：“在家人，这时候温床暖被，怀中抱子，脚后蹬妻，自自在在睡觉；你们出家人，哪里能够这样！便是要带月披星，餐风宿水，有路且行，无路方住。”

    猪八戒闻言道：“师伯啊！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只知出家人不应该像在家人一样；可是如今路多险峻，我倒还好说，就是苦了沙僧啊，他挑着重担，着实难走，须要寻个去处，好眠一觉，养养精神，明日方好挑担，不然，却不累倒他啊！”

    沙僧闻言道：“师伯！二师兄说得不对啊！俺老沙不累！”

    刘晨笑了笑道：“趁月光再走一程，到有人家之所再住。”

    却说几人继续前行，结果一路崎岖窄小，止容一人而行；白龙马赤兔马也甚是难走，跋涉更觉险峻。走了许久也没有人家，只好地为床天为被。

    翌日，继续前行，道路依旧崎岖狭小，突然见到一山。远观山，山青叠翠，近观山，翠亚青山。峻岭悬崖陡涧。绿桧影摇青松；青山万丈接云霄，斗涧莺愁长地户。

    孙悟空一个跟斗翻出去，眨眼睛，又翻了回来，大声道：“师伯啊！此地必有蹊跷，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妖魔鬼怪！”

    猪八戒向前问道：“师兄啊！我看这山到春来，如火如烟；到夏来，如蓝如翠；到秋来，如金如锦；到冬来，如玉如银；定是好山，哥哥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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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五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孙悟空反问道：“呆子，你怎见得如火如烟？如蓝如翠？如金如锦？如玉如银？”

    猪八戒道：“这还不是明摆着嘛，春天红灼灼夭桃喷火，绿依依弱柳含烟；夏天蓝天白云，依依翠竹，古木乔松；秋天一攒攒一簇簇俱是黄花吐瑞，一层层一片片尽是红叶摇风；到了冬天，水幌幌冻成千块玉，雪蒙蒙堆叠一山银。【风云阅读网.】”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这树梢上生生不已：鸟啼时韵致幽扬；正是好去处，怎么会有妖魔鬼怪？”

    唐僧在马上道：“一山未过一山迎，千里全无半点平；莫道牧童遥指处，只看图画不堪行；此处真是好地方啊！若是取得真经，来到此山，避静消闲，多少欢乐？”

    刘晨一直没有发话，而是开二娃千里眼仔细探查，点点头道：“此地有一妖二魔四鬼八怪，不过应该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而是潜心修行，故此地毫无凶险之相！”

    孙悟空闻言道：“师伯！依你之言，此地果有妖魔鬼怪，但是这些妖魔鬼怪都是好妖魔鬼怪，从未伤人！”

    刘晨点头道：“正是如此！”

    孙悟空又道：“师伯？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唐僧道：“不如我们赶紧过去吧！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赶紧过去吧！”

    刘晨摇着头微微笑了笑，叹气道：“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啊！”

    唐僧闻言道：“师兄？为何这样说？”

    刘晨叹气道：“可惜那些妖魔鬼怪，总是这样自在修行，本来也无事，但因别人诱导，就犯下了弥天大错。”

    唐僧问道：“是何大错？”

    刘晨笑道：“逆天而为！”

    唐僧不解道：“师兄，他们做了什么逆天之事？”

    刘晨笑道：“自然是想要吃唐僧Ｒ！”

    唐僧闻言大吃一惊，道：“啊？居然是这样？那他们恐怕真是该死啊！”

    沙僧闻言道：“师父说得对啊！”

    刘晨笑了笑道：“他们想吃，那就让他们吃！”

    唐僧更是大吃一惊，叫道：“师兄？怎么让他们吃我？”

    刘晨笑了笑，道：“三藏，你这一路磕磕碰碰，滴血残Ｒ都被我收集了起来，这次我正好试一试吃了唐僧Ｒ到底会如何！”

    正在这时，忽听脑后一声锣鼓喧天，惊得那唐僧急忙转马，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急忙转身。

    身后一魔，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金甲红袍，坐下只母狮子，手使一柄开山斧，身后跟着数十名小妖，敲锣打鼓，摇旗呐喊！

    那魔道：“前面的和尚道士听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黑根树路过，留下买路财，我等只为唐僧而来，若是交出唐僧，可饶尔等性命！”

    那猪八戒早就想要立功，想着刘晨与孙悟空都在这儿，即便是打不过，也定然没有危险，拿起九齿钉钯，对着那魔，劈头就筑！

    那魔见猪八戒无礼，直接就打，慌忙躲过，大怒骂道：“好妖僧！真是无礼！我不去用斧子砍你，你倒来用钉钯筑我，看爷爷教训教训你！”催开母狮子，摇手中斧飞来直取，猪八戒用九齿钉钯急架忙迎；钯斧交加，大战在高山之上。

    两人来来回回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那魔见不能取胜，使出一诈败诱敌之计，想要把猪八戒往后引，让小妖助他拿住那猪八戒。

    猪八戒虽然有些呆，但毕竟做那天蓬元帅多年，不知见过多少豪杰，这魔不曾战斗，只是纸上谈兵，哪里瞒得过猪八戒。猪八戒将计就计，趁那魔诈败，一钯筑死那魔坐下母狮子。

    那魔勃然大怒，举起斧子要砍，猪八戒赶紧退走，那魔就穷追不舍。结果这次是中了猪八戒之计，被那猪八戒寻一破绽，正要一钯筑过去。

    刘晨大喊一声：“八戒钯下留魔！”伸手一指，使出幌金绳，一下子捆住那魔。

    那猪八戒一听刘晨的话，赶紧停下，刚才一用力，现在猛地一停，一下子摔了一跤。

    刘晨道：“抱歉了八戒，我打算用他做个实验！”

    猪八戒爬起来嘿嘿笑道：“无妨！无妨！”

    之前说过此地的妖魔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些小妖，也都从未上过战场，一见那魔被擒，立马就一哄而散，还好有些忠义，飞忙报告另一魔道：“二大王！大事不好了！三大王和一个肥头大耳的野猪交战，虽然被打死了坐骑，不过那坐骑并不是三大王喜爱的母老虎，而是一只母狮子，故此应该是三大王弃车保帅之策，马上就反击打得那野猪节节败退，马上要取胜，结果却被一个仙气凌人的全真道人用绳子困住了！”

    那魔听闻，大叫一声：“气煞我也！”忙提起来一金刚钻，将两个胳膊抖一抖，从胁下生出三对翅膀，飞起空中。

    一阵风响，只听得半空中声似雷鸣，至山上大呼曰：“好妖道！将吾兄弟困住，早早放了我弟，饶你不死！”

    只见那魔：六翅空中响，头戴虎头冠；面如红枣色，顶上宝光寒。金刚钻手中拿，大獠牙嘴上安；一怒无遮挡，飞来势若鸾。

    刘晨见这魔过来，口吐惊雷，但是那魔速度快，都被他一一闪过了。

    却说那魔不知刘晨有多大本领，见刘晨几下都打不着他，便开始轻敌，以为刘晨也没啥本领，任意行凶。

    怎知那刘晨倒海移山谈笑中。刘晨使大娃之力，搬起一山，一下把那魔压住。

    要知道那孙悟空被银角三座大山就压得动弹不得，这魔有些本事但是完全不能和孙悟空比啊，被这一座山就压得翻身不得！

    这两个魔刚刚被困住了，突然Ｙ风阵阵，突然出来四鬼，要来救那被困二魔。

    刘晨又怎么能让他们如愿，这火专门克鬼，刘晨使出五娃之火，把那四鬼烧得是差点儿魂飞魄散。

    接着，远处又出来八个怪物，个个张牙舞爪，要来杀刘晨。那被幌金绳捆住的魔早见识到了刘晨得厉害，赶紧道：“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八位贤弟，快快逃命去吧！我们不是那道人的对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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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六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魔的话已经为时晚矣，刘晨已经使出了招式，微微一笑，吐出一个“镇！”字，自己那八个怪物立马就口吐白沫，倒地不醒。

    看周围没有其他妖魔鬼怪了，刘晨来到那山石底下的魔旁，厉声道：“汝乃何人？为何要来找我们麻烦？”

    那魔大呼道：“真人慈悲，弟子不识高明，冒犯天威，望真人赦了我等小人之罪，若得再生，感恩非浅，来世做牛做马，报答真人活命之恩。”

    刘晨拿出大宝剑放在那魔脖子上道：“我等路过此地，与尔等无冤无仇，你们那蓝脸的小魔，无故来伤我，这是为何？”

    那魔道：“饶命啊！我等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正说到这儿，那猪八戒就生气了，怒道：“你这小魔，真是好胆，什么叫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俺老猪心前全是猪油，那俺老猪怎么就不像你那般胡作非为？”

    那魔赶紧解释道：“饶命啊！饶命啊！在下实在是不懂规矩！冒犯了大家，跪求饶命啊！跪求念在我等乃是初犯，饶了我们吧！”

    刘晨抿嘴笑了笑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啊？”

    那魔道：“自然是想活，跪求真人饶命啊！”

    刘晨笑道：“你既然想活，吾便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到底是死是活还妖看你自己的！”

    说完，刘晨把一点儿唐僧肉喂给那魔。接着那二魔狂吼大叫，全身血管突出，面目狰狞，竟然从山底下挣扎了出来。

    过了半晌，总算平静了下来，潜力被激出来，能力已经是刚才的数倍！

    刘晨正要感叹这唐僧肉真是厉害，只见那魔全是散出功德之光，很快，便渡化消散了！

    刘晨长吁了一口气，道：“还好我没有直接自己吃！”

    接着刘晨又到被幌金绳捆住的那魔旁边，先拷问出他们为什么要吃唐僧肉。

    原来是因为他们的老大，山顶上的那只黑根树树妖，这妖王本也是安分守己，不过修炼千年，实力却分毫未进，听说了唐僧肉，就打起了唐僧肉的主意。

    接着，刘晨给那魔那四鬼那八怪都吃了一点儿唐僧肉，结果全部都被功德之光渡化消散了！

    刘晨摇了摇头，转身对孙悟空猪八戒道：“悟空八戒！这山顶上有一树妖，正是恶，你们去除掉那妖。”

    孙悟空猪八戒二人领命，拿着兵器到了山顶。

    二人刚到山顶，突然！怪风卷起，播土扬尘，秋云霭霭，冷气森森，现出一条大蛇。黑雾漫漫天地遮，身如煤灰弄妖邪；神光闪灼凶顽性，黑根盘旋如蟒蛇。

    那猪八戒一见一条大黑蟒蛇，顿时一惊，打个踉跄，差点儿摔在那里。

    那孙悟空火眼金睛，巍然不惧，摇身一变，化作一条大蜈蚣，身生两翅，飞来钳如利刃。二翅翩翩似片云，黑身黄足气加焚；双钳树起浑双剑，先斩顽蛇除一根。

    只见那孙悟空变的大蜈蚣，飞在黑蛇头上，一剪两段，那蛇在地上挺折挺滚。孙悟空又剪几下，将此蛇斩做数段，现出原形，拿起金箍棒，只听得呼呼棍响，此怪被打成飞灰。

    突然又卷起一阵黑雾，罩住孙悟空与猪八戒，又出来一大黑蜈蚣，跟刚才孙悟空变得蜈蚣一般模样，只是不会飞，而是会遁地。神出鬼没变幻无穷。

    那孙悟空又摇身一变，变成一五彩雄鸡，绿耳金睛五色毛，翅加钢剑嘴如刀。飞入黑雾之中，将蜈蚣一嘴，啄作数断，又除一根。

    孙悟空在北京两人乘胜上前，忽见一颗桃树，绿叶森森，下坠一枝红滴滴仙桃，颜色鲜润，娇嫩可爱。

    孙悟空不觉欣羡，遂攀枝穿叶，摘取仙桃下来，闲一闻扑鼻馨香，心中大喜，正要一口吞而食之，慌得那猪八戒赶紧拉住孙悟空道：“哥哥！你平日里火眼金睛，今日怎么这般糊涂，这大秋天的，哪里有桃吃？”

    孙悟空大吃一惊，“哎呀！”大叫一声，一把摔下大桃，大怒道：“多亏了贤弟了，刚才连胜二场，有些飘飘然了，险些中了那妖怪诡计！”

    孙悟空赶紧用火眼金睛一看，那桃是真桃，但内中有虫，密密麻麻，张牙舞爪，孙悟空恶心大怒道：“要是吃了这桃，就算俺老孙也得一直闹肚子啊！”

    孙悟空又用火眼金睛看那桃树，又是一黑树根所化，抡起金箍棒乱打，把那黑树根打成黑炭。

    接着孙悟空也不敢怠慢，用那火眼金睛仔细寻找，终于找到一颗参天大树，但都是乌黑的小树根，还有三根树根断痕，正是那树妖本体。

    那树妖见孙悟空和猪八戒找了上来，赶紧挥动那茂密树枝，孙悟空转起金箍棒就打。一树一猴缠斗在一起。那树叶树枝好像是无穷无尽，孙悟空怎么也打不完。

    那猪八戒趁着孙悟空吸引那树妖的注意力，悄悄潜入树妖底下，抡起九齿钉钯对着树根狂筑，没个几下，那树妖便承受不得，流干血红的树汁而亡！

    又行了几日，日落西山，只听得滔滔浪响。又行几步，只见一滚滚长河，波浪滔天。

    猪八戒道：“罢了！来到尽头路了！”

    孙悟空道：“又是河！甚是可恶！又被一股水挡去路。”

    唐僧道：“这却怎生得渡？”

    猪八戒道：“等我试之，看深浅如何。”

    唐三藏道：“悟能，你休乱谈，水之浅深，如何试得？”

    猪八戒道：“寻一个大石，抛在当中；若是溅起水泡来是浅，若是咕嘟嘟沉下有声是深。”

    刘晨道：“你快去试试看。”

    那呆子在路旁摸了一块顽石，往水中抛去，只听得咕嘟嘟泛起鱼津，沉下水底。猪八戒道：“深深深！去不得！”

    唐僧道：“你虽试得深浅，可知有多少宽阔？”

    猪八戒道：“这个却不知，不知。”

    孙悟空闻言使出火眼金睛，手搭凉棚远眺，大惊道：“宽哩宽哩！俺老孙火眼金睛，白日里常看千里，凶吉晓得是，夜里也还看三五百里，这傍晚怎么也能看个五六百里，如今通看不见边岸，怎定得宽阔之数？”

    刘晨抿嘴笑道：“等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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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更，跪求订阅啊！

﻿    好个七尘真人，跳在空中，御剑飞行，定睛观看，但见那：洋洋光浸月，浩浩影浮天。【无弹窗.】灵派吞华岳，长流贯百川。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岸口无渔火，沙头有鸟眠。茫然浑似海，一望更无边。

    收剑下地，按落河边，刘晨道：“这河果然宽广，怎么也要有个七八百里宽！”

    唐三藏大惊，口不能言，声音哽咽道：“师兄啊，似这等怎么过去？每次过河都是难上加难啊！”

    沙僧道：“师父莫哭，你看那水边立的，可不是个人么。”

    猪八戒道：“想必是打渔的渔人，等我问他去来。”

    猪八戒拿了九齿钉钯，两三步跑到面前看，呀！不是人，是一面石碑。碑上有三个篆文大字，下边两行，有十个小字。三个大字乃“通天河”，十个小字乃“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猪八戒叫道：“师父，师伯，快来看看。”

    几人前去，唐三藏看见石碑，滴泪道：“师兄呀，我当年别了长安，只说西天不易走，那知道妖魔阻隔，山水迢遥！”

    刘晨道：“三藏莫急，虽然宽河难渡，但我等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定能过去！”

    这时，猪八戒道：“师父师伯！你们且听，是哪里鼓钹声音？想必是做斋的人家；我们且去赶些斋饭吃，问个渡口寻船，明日过去吧。”

    唐三藏马上听得，果然有鼓钹之声，道：“这的确不是玩乐之音，正是我僧家举事，我等过去。”

    孙悟空在前引路，猪八戒牵马，沙和尚挑担，刘晨自己骑着赤兔马，一行闻响而来。

    并没有什么正路，没高没低，漫过沙滩，望见一簇人家住处，约摸有四五百家，却也都住得不算太差，虽然不算富贵，但也没有破破烂烂的房屋。

    刘晨仔细一看，倚山通路，傍岸临溪。处处柴扉掩，家家竹院关。沙短笛无声，寒萧不韵。红花枝摇月，黄芦叶斗风。

    走进村庄，篱笆里大犬狂吠，岸边鸟鹭清鸣，枯柳上乌鸦扰人清梦。灯火稀，人烟静，半空皎月如悬镜。忽闻一阵鱼腥味香，却是西风从水中吹过来，令刘晨感觉非常难受。

    刘晨非常讨厌鱼腥味，为此都很少吃鱼，除非是特别好吃的鱼Ｒ，好吃到可以让刘晨忍受着腥味吃。这并不奇怪，就像有的人不能吃辣，但是却忍者辣去吃辣条辣片老干妈。

    再往里去，路窄不便骑马，唐三藏下马，只见那路头上有一家儿，门外竖一首幢幡，内里有灯烛荧煌，香烟馥郁。

    唐僧先向刘晨问道：“师兄！前面这户人家吉凶如何？”

    刘晨笑道：“放心！是个好人家！”

    唐僧又转身对这孙悟空三兄弟道：“悟空八戒沙僧，此处比那山凹河边，却是不同，在人家屋檐下，虽然要低头，但是可以遮得冷露，放心稳睡，你和猪八戒沙僧都莫来，让我先到那斋公门前告求，若肯留我，我就招呼汝等；假若不留，你们却休要撒泼，汝等脸嘴丑陋，只恐唬了人，闯出祸来，却倒无处借宿。”

    孙悟空道：“说得有理，请师父先去，我们在此守马待入。”

    那唐僧抖抖褊衫，拄着锡杖，来到人家门外，见那门半开半掩，唐三藏不敢擅入，只得轻轻敲门。

    站了片刻，只见里面走出一个老者，项下挂着数珠，口念阿弥陀佛，来到门口。

    这唐僧合掌高叫：“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那老者还礼道：“你这和尚，却来迟了。”

    唐僧不解道：“这是怎么说？”

    老者道：“来迟无物了，早来啊，舍下斋僧，尽饱吃饭，熟米三升，白布一段，铜钱十文，你怎么这时才来？”

    唐僧躬身道：“老施主，贫僧不是赶斋的。”

    老者道：“既不赶斋，来此何干？”

    唐僧闻言道：“贫僧乃是东土大唐钦差往西天取经者，今到贵处，天色已晚，听得府上鼓钹之声，特来告借一宿，明日天明就走。”

    那老者摇手道：“和尚，出家人休打诳语；东土大唐到我这里，有五万四千里路，你这等单身，如何来得？”

    唐三藏道：“老施主说得最是，但我还有三个小徒，化缘牵马挑担，还有一位仙家真人师兄，我那师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逢山开路，遇水迭桥，斩妖除魔，驱鬼灭怪，保护贫僧，方得到此。”

    老者道：“既有师兄徒弟，何不同来？快请，快请，我舍下有处安歇。”

    唐三藏闻言回头叫道：“师兄！徒弟，这里来。”

    那孙悟空本来性急，猪八戒生来粗鲁，沙僧却也莽撞，三个人听得师父招呼，牵着马，挑着担，不问好歹，一阵风闯进去。

    那老者看见，唬得跌倒在地，口里只说：“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唐三藏慌忙搀起道：“施主莫怕，不是妖怪，是我徒弟。”

    老者战兢兢道：“这般好俊的师父，怎么寻这样丑徒弟！”

    唐三藏道：“虽然相貌不中，却倒是勤勤恳恳。”

    老者似信不信的，扶着唐僧慢走。

    这时，刘晨走了进来，那老者一见，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仙气惊人，对唐僧道：“这仙风道骨的真人定是圣僧师兄了吧！”

    唐僧闻言笑道：“这正是我那师兄，降龙伏虎，捉怪擒妖，无所不能。”

    这时，却说那三个凶顽的孙悟空三兄弟已经闯入厅房上，拴了马，丢下行李。

    那厅中原有几个和尚念经，猪八戒厥着长嘴喝道：“那和尚，念的是什么经？”

    那些和尚听见问了一声，忽然抬头观看外来人，嘴长耳朵大，身粗背膊宽，声响如雷咋。孙悟空与沙僧，容貌也丑陋。厅堂几众僧，无人不害怕。难顾磬和铃，佛象且丢下。一齐吹息灯，惊散光乍乍。跌跌与爬爬，门槛何曾跨！你头撞我头，似倒葫芦架。清清好道场，翻成大笑话。

    这孙悟空猪八戒见那些人跌跌爬爬，鼓着掌哈哈大笑。

    那些僧越加悚惧，磕头撞脑，各顾性命，通跑净了，唐三藏搀那老者，走上厅堂，灯火全无孙悟空猪八戒嘻嘻哈哈的还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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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八更，跪求订阅啊！

﻿    唐僧骂道：“你们这泼物，十分不善！我朝朝教诲，日日叮咛，古人云，不教而善，非圣而何！教而后善，非贤而何！教亦不善，非愚而何！汝等这般撒泼，诚为至下至愚之类！走进门不知高低，唬倒了老施主，惊散了念经僧，把人家好事都搅坏了，却不是堕罪与我？”说得孙悟空猪八戒不敢回言。

    那老者因为见到了刘晨，心旷神怡，急回头作礼道：“老爷，没大事，没大事，也该灭了灯，散了花，佛事将收了。”

    猪八戒道：“既是了帐，摆出满散的斋来，我们吃了睡觉。”

    老者叫道：“掌灯来！掌灯来！”

    家里人听得，大惊小怪道：“厅上念经，有许多香烛，如何又教掌灯？”

    几个僮仆出来看时，这个黑洞洞的，即便点火把灯笼，一拥而至，忽抬头见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僧，慌得丢了火把，急忙抽身关了中门，往里嚷道：“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孙悟空拿起火把，点上灯烛，扯过两张交椅，请刘晨与唐僧坐在上面，他兄弟们坐在两旁，那老者坐在前面。

    正坐着叙话间，只听得里面门开，又走出一个老者，拄着拐杖道：“是什么邪魔，黑夜里来我善门之家？”

    前面坐的老者，急起身迎到屏门后道：“哥哥莫嚷，不是邪魔，乃东土大唐取经的罗汉，徒弟们相貌虽凶，但是相恶人善，而且还有一位仙气缭绕的真人。”

    那后来的老者闻言方才放下拄杖，与刘晨等五位行礼。礼毕，也坐了面前叫道：“看茶来，排斋。”

    连叫数声，几个僮仆，战战兢兢，不敢上前。

    猪八戒忍不住笑着问道：“老头，这几个小童是干啥的？”

    老者道：“教他们捧斋来侍奉老爷。”

    猪八戒道：“几个人上菜伏侍？”

    老者答道：“十个人。”

    猪八戒笑道：“这十个人给我们五个端饭？”

    老者道：“正是！”

    猪八戒笑道：“我那神通广大、潇洒倜傥、仙风道骨的师伯，只用一个人端饭足矣，我那白脸师父，也只消一个人；那毛脸雷公嘴的，只消两个人；那晦气脸的，要五个人；我二十个人端饭也不够。”

    老者道：“这等说，想是你的食肠大些。”

    猪八戒道：“其实二十个人也将就。”

    老者笑道：“有人，有人。”七大八小，就又叫出有三四十人出来。

    众人见那唐僧与老者，一问一答的讲话，中又有刘晨这等仙风道骨之人，众人方才不怕。

    却将上面排了一张椅子，请刘晨上坐；两边摆了四张椅子，请唐僧师徒坐；前面两张椅子，坐了二位老者。先排上素果品菜蔬，然后是面饭、米饭、闲食、粉汤，排得齐齐整整。

    却说摆好斋饭，唐僧举起箸来，先念一卷。

    那呆子一则有些急吞，二来有些饿了，哪里等唐僧经完，拿过红漆木碗来，把一碗白米饭，扑的丢下口去，立马就光了。

    旁边小厮道：“这位老爷忒没算计，不藏馒头，怎的把米饭藏衣服里，这还怎么吃？”

    猪八戒笑道：“不曾藏，我是吃了。”

    小厮道：“这么大一碗饭，你也不曾用口嚼，怎么就吃了？”

    猪八戒道：“儿子们便说谎！分明吃了；不信，再吃与你看。”

    那小的们，又端了碗，盛一碗米饭递与猪八戒。呆子幌一幌，又丢下口去就吞了。

    众僮仆见了道：“爷爷呀！你是磨砖砌的喉咙，着实又光又溜！”

    那唐僧一卷经还未完，猪八戒已五六碗过手了，然后却才同举箸，一齐吃斋。

    呆子不论米饭面饭，果品闲食，只情一捞乱塞，口里还嚷：“添饭！添饭！”不过渐渐就不见有米来了！

    孙悟空叫道：“呆子，少吃些罢，这也强似在山凹里忍饿，将就着吃的半饱也好了。”

    猪八戒道：“看你这嘴脸！常言道，斋僧不饱，不如活埋。”

    孙悟空对那老者道：“收了家伙，莫睬他！”

    二老者躬身道：“不瞒老爷说，白日里倒也不怕，似这大肚子长老，也斋得起百十个；只是今天晚了，收了残斋，只蒸得一石面饭、五斗米饭与几桌素食，要请几个亲邻与众僧们散福，没想到你们列位来，唬得众僧跑了，连亲邻也不曾敢请，尽数都供奉了列位，如不饱，再教去蒸些米来。”

    猪八戒道：“再蒸去！再蒸去！”

    唐僧闻言道：“八戒不得无礼，多谢施主厚恩，无需再蒸了！”

    不一会儿收了家火桌席，唐三藏拱身，谢了斋供，才问：“老施主，高姓？”

    老者道：“姓陈。”

    唐僧合掌道：“这是和贫僧同宗了。”

    老者问道：“老爷也姓陈？”

    唐三藏道：“是，俗家也姓陈！”

    刘晨也笑道：“吾名曰刘晨，道号七尘，晨尘陈同音也！甚是缘分！”又继续道：“请问刚才做的什么斋事？”

    猪八戒笑道：“师伯怎么问他？我乃是佛家，我知道，那必然是青苗斋、平安斋或了场斋。”

    老者叹气道：“非也！非也！”

    刘晨又问：“这是为何？那又是何斋？”

    老者垂泪道：“是一场预修亡斋。”

    猪八戒笑得打跌道：“老公公你忒没眼力！我是扯谎架桥哄人的大王，你怎么把这谎话哄我！和尚家岂不知斋事？只有个预修寄库斋、预修填还斋，那里有个预修亡斋的？你家人又不曾有死的，做个什么亡斋？”

    孙悟空闻言，喜道：“这呆子这次倒没那么呆了，老公公，你是错说了，怎么叫做预修亡斋？”

    那二位欠身道：“你等西去取经，可遇到一波浪宽的大河？”

    孙悟空道：“我们西天取经上的是大路，前面只见一股水挡住，不能得渡，因闻鼓钹之声，特来造府借宿。”

    老者道：“你们到水边，可曾见些什么？”

    孙悟空道：“只见一面石碑，上书通天河三字，下书‘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十字，再无别物。”

    老者道：“再往上岸走走，离那碑记只有一里多，有一座灵感大王庙，你不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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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九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未见，请老公公说说，何为灵感大王庙？”

    那两个老者一齐垂泪道：“老爷啊！那大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可感应我们这一方，威灵千里，保祐我等黎民百姓，年年到庄上施甘露，岁岁在村中落庆云。【全文字阅读.】”

    孙悟空闻言道：“施甘雨，落庆云，也是好事啊，你却这等伤情烦恼，这是为何？”

    那老者跌脚捶胸，哏了一声道：“老爷啊！虽则恩多，但是还有怨，纵然慈惠却伤人；只因那灵感大王要吃童男童女，不是正直之神啊。”

    刘晨闻言问道：“要吃童男童女么？”

    老者道：“正是。”

    刘晨继续道：“想必是轮到你家了？”

    老者道：“今年正到舍下，我们这里，有百家人家居住，此处属车迟国元会县所管，唤做陈家庄，这大王一年一次祭赛，要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猪羊牲畜供献他，他一顿吃了，保我们风调雨顺；若不祭赛，就来降祸生灾。”

    刘晨继续道：“你府上几位令郎？”

    老者捶胸道：“可怜！可怜！说什么令郎，羞杀我等！这个是我舍弟，名唤陈清，老拙叫做陈澄；我今年六十三岁，他今年五十八岁，儿女上都少，我五十岁上还没儿子，亲友们劝我纳了一妾，没奈何寻下一房，生得一女，今年才八岁，取名唤做一秤金。”（别问我这么大年纪是怎么生的孩子！一切皆有可能！）

    刘晨闻言问道：“好贵名！怎么叫做一秤金？”

    老者道：“我因没有儿女，多做善事，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有一本帐目，那里使三两，那里使五两，到生女之年，却好用过有三十斤黄金，三十斤为一秤，所以唤做一秤金。”

    刘晨继续问道：“那有童男吗？”

    老者道：“舍弟有个儿子，也是偏出，今年七岁了，取名唤做陈关保。”

    刘晨闻言又问道：“为何取此名？”

    老者道：“舍弟供养关圣爷爷，因在关爷之位下求得这个儿子，故名关保，我兄弟二人，年岁百二，只得这两个人种，不期轮到我家祭赛，所以不敢不献；故此父子之情，难割难舍，先与孩儿做个超生道场，故曰预修亡斋。”

    唐三藏闻言，止不住腮边泪下道：“这正是古人云，黄梅不落青梅落，老天偏害没儿人。”

    孙悟空闻言笑道：“等我也问问他，老公公，你府上有多大家当？”

    二老道：“颇有些儿，水田有四五十顷，旱田有六七十顷，草场有**十处，水黄牛有二三百头，驴马有三二十匹，猪羊Ｊ鹅无数，舍下也有吃不着的陈粮，穿不了的衣服，家财产业，也尽得数。”

    孙悟空闻言道：“你这等家业，居然省起来的，真是铁公Ｊ，一毛不拔。”

    老者问道：“你怎见得我省？”

    孙悟空道：“既有这家私，怎么舍得亲生儿女祭赛？难道不是亲生的，所以才祭祀了；花上点银子就能买到童男童女，价钱高些也不过二百两之数，可就留下自己儿女后代，却不是好？”

    二老滴泪道：“老爷！你不知道，那灵感大王甚是灵感，常来我们人家行走。”

    孙悟空道：“他来行走，你们看见他是什么嘴脸？有几多长短？”

    二老道：“不见其形，只闻得一阵腥风，就知是灵感大王爷爷来了，即忙满斗焚香，老少望风下拜；他把我们这些人家，匙大碗小之事，他都知道，老幼生时年月，他都记得；只要亲生儿女，他方受用，不要说二三百两没处买，就是几千万两，也没处买这般一模一样同年同月的儿女。”

    孙悟空道：“原来这等，也罢也罢，你且抱你令郎出来，我看看。”

    那陈清急入里面，将关保儿抱出厅上，放在灯前。

    小孩儿哪知死活，笼着两袖果子，跳跳舞舞的，吃着耍着。

    孙悟空见了，默默念声咒语，摇身一变，变作那陈关保儿一般模样。两个孩儿，搀着手，在灯前跳舞，唬得那老者谎忙跪向刘晨与唐僧道：“老爷，吓死人了！吓死人了！这位老爷刚才还在说话，怎么就变作我儿一般模样，叫他一声，和我儿一齐应一齐走！却折了我们年寿！请现本相！请现本相！”

    孙悟空把脸抹了一把，现了本相。

    那老者跪在面前道：“老爷原来有这样本事。”

    孙悟空笑道：“可像你儿子么？”

    老者道：“像像像！果然一般嘴脸，一般声音，一般衣服，一般长短。”

    孙悟空道：“你还没细看哩，取秤来称称，可与他一般轻重。”

    老者道：“是是是，是一般重。”

    孙悟空道：“似这等，要是俺老孙去祭祀，可得过么？”

    老者道：“忒好忒好！祭得过了！”

    孙悟空道：“我今替这个孩儿性命，留下你家香火后代，我去祭赛那灵感大王去也。”

    那陈清跪地磕头道：“老爷果若慈悲替得，我送白银一千两，与唐老爷做盘缠往西天去。”

    孙悟空道：“就不谢谢俺老孙？”

    陈清道：“你已替祭，没了你也。”

    孙悟空笑道：“怎得就没了？”

    陈清答道：“那大王吃了。”

    孙悟空道：“他敢吃我？”

    陈清道：“不吃你，难道嫌腥。”

    孙悟空笑道：“任从天命，吃了我，是我的命短；不吃，是我的造化，我与你祭祀去。”

    那陈清只管磕头相谢，又允再送银五百两，惟陈澄也不磕头，也不说谢，只是倚着那屏门痛哭。

    孙悟空上前扯住道：“老头儿，你这不允我，不谢我，想是舍不得你女儿么？”

    陈澄才跪下道：“是舍不得，敢蒙老爷盛情，救替了我侄子也值了，但只是老拙无儿，只此一女，就是我死之后，她也哭得痛切，怎么舍得！”

    孙悟空看向刘晨道：“师伯！您也善于变化，不如也变一个，同俺老孙一起去降妖，除去那灵感大王！”

    那陈澄一听，赶紧跪在刘晨旁边道：“爷爷！爷爷！救我女儿一命吧！我愿送银三千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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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十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刘晨闻言笑道：“我倒是也去，不过我只在暗中，所以这变成一秤金的事情还是得让八戒来！”

    孙悟空闻言对那陈澄道：“你快去蒸上五斗米的饭，整治些好素菜，与我那长嘴师弟吃，教他变作你的女儿，我兄弟同去祭祀，救你两个儿女性命，如何？”

    那猪八戒听得此言，大惊道：“哥哥，你要弄精神，不管我死活，就要攀扯我啊！师伯！这事儿大师兄一人就够了，用不着俺老猪！”

    孙悟空道：“贤弟，常言道，鸡儿不吃无工之食，你我进门，感承盛斋，你还嚷吃不饱哩，怎么就不与人家救些患难？”

    猪八戒一听孙悟空让他变成一秤金，赶紧道：“哥啊，你会变化，我却不会哩。”

    孙悟空道：“你有天罡三十六变，怎么不会？我会的是地煞，你会的是天罡，这么说来你比我还厉害呢！”

    猪八戒闻言道：“哥哥你别埋汰我了，那是天罡数与地煞数，就是指的是三十六与七十二，不是那三十六天罡法和七十二地煞术，很多人把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与那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混了，不过大师兄你应该不会混啊！咱们的天罡与地煞就是指数目！没有别的意思！”

    唐僧闻言道：“悟能，你师兄说得是，处理的甚当，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则感谢厚情，二来当积阴德，况凉夜无事，你兄弟耍耍去来。”

    猪八戒道：“你看师父说的话！我只会变山变树，变石头变大象，变水牛变大胖汉还可，若变小女儿，有几分难哩。”

    孙悟空道：“老头莫信他，抱出你令爱来看。”

    那陈澄急入里边，抱一秤金孩儿，到了厅上，一家子，妻妾大小，不分老幼内外，都出来磕头礼拜，只请救孩儿性命。

    那女儿头上戴一个八宝垂珠的花翠箍，身上穿一件红闪黄的蚕丝袄，上套着一件官绿缎子棋盘领的披风；腰间系一条大红花绢裙，脚下踏一双虾蟆头浅红纻丝鞋，腿上系两只绡金膝裤儿，也抓着果子吃哩。

    孙悟空道：“八戒，这就是女孩儿，你快变成这样，我们祭祀去。”

    猪八戒道：“哥呀，似这般小巧俊秀，怎么变？”

    孙悟空道：“快些！莫讨打！”

    猪八戒谎了道：“哥哥不要打，等我变了看。”

    这呆子念动咒语，把头摇了几摇，叫“变！”真个变过头来，就也像女孩儿面目，只是肚子胖大，郎伉不像。

    孙悟空笑道：“再变变！”

    猪八戒道：“凭你打了罢！变不过来，奈何？”

    孙悟空道：“莫成是丫头的头，和尚的身子？弄的这等不男不女，却怎生是好？”

    刘晨抿嘴一笑，打个响指，吹口仙气，果然即时把身子变过，与那孩儿一般，接着道：“二位老者，带你宝眷与令郎令爱进去，不要错了，我这孙师侄好办，只是那呆子躲懒讨乖，偷偷跟你们走进去，转难识认，你将好果子与他吃，不可教他哭叫，恐大王一时知觉，走了风讯，等我三人耍耍去也！”

    沙僧保护唐僧，孙悟空变作陈关保，猪八戒变作一秤金。几人俱有活儿干。

    刘晨又问道：“怎么供奉？还是捆了去，是绑了去？蒸熟了去，是剁碎了去？”

    猪八戒道：“师伯啊，莫要弄我，我没这个手段。”

    那老者道：“不敢不敢！只是用两个红漆丹盘，请二位爷爷坐在盘内，放在桌上，着两个后生抬一张桌子，把你们抬上庙去。”

    孙悟空道：“好好好！拿盘子出来，我们试试。”

    那老者即取出两个丹盘，孙悟空与猪八戒坐上，四个后生，抬起两张桌子，往天井里走走儿，又抬回放在堂上。

    孙悟空欢喜道：“八戒，像这般子走走耍耍，我们也是上台盘的和尚了。”

    猪八戒道：“若是抬了去，还抬回来，两头抬到天明，我也不怕；只是抬到庙里，就要吃哩，这个却不是好耍着玩的！”

    孙悟空道：“你只看着我，划着吃我时，你就逃走也可。”

    猪八戒道：“知他怎么吃哩？如先吃童男，我便好跑；如先吃童女，我却如何？”

    老者道：“常年祭祀时，我这里有胆大的，钻在庙后，或在供桌底下，看见他先吃童男，后吃童女。”

    猪八戒喜道：“造化！造化！这就好！”

    兄弟正然谈论，只听得外面锣鼓喧天，灯火照耀，同庄众人打开前门叫：“抬出童男童女来！”这老者假装哭哭啼啼，那四个后生将他二人抬了出去。刘晨打个响指，使出六娃隐身法，隐去身形，在后面偷偷跟着！

    话说陈家庄众人等，将猪羊牲畜与孙悟空猪八戒，喧喧嚷嚷，直抬至灵感庙里排下，将童男女设在上。

    刘晨也找个地方坐下，看见那供桌上香花蜡烛，正面一个金字牌位，上写灵感大王之神，更无别的神像。

    陈家庄众人摆列停当，一齐朝上叩头道：“灵感大王爷爷，今年今月今日今时，陈家庄祭主陈澄等众人，年甲不齐，谨遵年例，供献童男一名陈关保，童女一名陈一秤金，猪羊牲畜如数，奉上灵感大王享用，保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祝罢，烧了纸马，各回本宅。

    猪八戒见人散了，对孙悟空道：“大师兄！咱们回家去吧？”

    孙悟空闻言道：“你家在那里？”

    猪八戒道：“往老陈家睡觉去。”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又乱谈了，既允了他，须与他了这心愿才是哩。”

    猪八戒道：“你倒不是呆子，反说我是呆子！只哄他耍耍便罢，怎么就与他祭祀，当起真来！”

    孙悟空道：“莫胡说，为人为彻，一定等那大王来吃了，才是个全始全终；不然，又教他降灾贻害，反为不美。”

    正说话间，只听得呼呼风响。猪八戒大惊道：“不好了！风响了，恐怕啊是那活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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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十一更，跪求订阅啊！

﻿    孙悟空只叫道：“莫言语，等我与那灵感大王对话。【风云阅读网.】”

    顷刻间，庙门外来了那个灵感大王，刘晨在一旁看着那灵感大王，只见他身穿金甲金盔，灿烂崭新，如同刚刚洗过一样，腰缠镶玉宝腰带，如同缠绕着红云一般；眼如晚出的明月皎洁光亮，尖牙似那重排锯齿分明。足下烟霞飘荡荡，身边雾霭暖熏熏。行时阵阵Ｙ风冷，立处层层煞气温。

    那灵感大王拦住庙门问道：“今年祭祀的是哪家？”

    孙悟空笑吟吟的答道：“承大王问讯，庄头是陈澄、陈清家。”

    那灵感大王闻答，心中疑道：“这童男胆大，言谈伶俐，常来供养受用的，问一声不言语，再问声，唬了魂，用手去捉，已是死人，怎么今日这童男善能应对？”

    那灵感大王惊奇的甚，又问道：“童男童女叫什么名字？”

    孙悟空笑道：“童男陈关保，童女一秤金。”

    灵感大王道：“这祭赛乃是旧年旧规，如今供献我，理当吃你。”

    孙悟空道：“不敢抗拒，请自在受用。”

    那灵感大王听了，又不敢动手，拦住门喝道：“你莫顶嘴！我常年先吃童男，今年倒要先吃童女！”

    猪八戒慌了道：“大王还照旧吧，不要吃坏例子。”

    那灵感大王不容分说，放开手，就捉猪八戒。

    那呆子扑的跳下来，现了本相，拿起九齿钉钯，劈手一筑，那怪物大吃一惊，赶紧缩了手，往前就走，只听得当的一声响。猪八戒喜道：“哈哈！筑破甲了！”

    孙悟空也现本相看，原来是冰盘大小两个鱼鳞，喝声“赶上！”二人跳到空中。

    那灵感大王因来赴会，不曾带得兵器，空手在云端里问道：“你是哪方和尚，到此欺人，破了我的香火，坏了我的名声！”

    孙悟空道：“你这泼物真是无知，我等乃东土大唐圣僧唐三藏奉钦差西天取经之徒弟，镇元大仙真传弟子刘晨真人之师侄；昨因夜宿陈家，闻有邪魔，假号灵感，年年要童男童女祭赛，是我等慈悲，拯救生灵，捉你这泼物！趁早实实供来！一年吃两个童男女，你在这里称了几年大王，吃了多少男女？一个个算还我，饶你死罪！”

    那灵感大王没有兵器，闻言就走，猪八戒又一钉钯，未曾打着，他化一阵狂风，钻入通天河内。

    刘晨现出身形，道：“不要追他了，这怪想必是河中之物，且待明日设法拿他，送三藏过河。”

    孙悟空猪八戒依言，径回庙里，把那猪羊牲畜，连桌面一齐搬到陈家。

    此时唐三藏、沙和尚和陈家兄弟，正在厅中候信，忽见刘晨带着孙悟空猪八戒二人将猪羊等物都丢在院子里。

    唐三藏迎来问道：“师兄，祭祀之事何如？”

    猪八戒抢着将那称名赶怪钻入河中之事，说了一遍，二老闻言听到那灵感大王不是那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的对手，十分欢喜，即命打扫厢房，安排床铺，请刘晨与唐僧师徒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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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灵感大王逃得性命，回归水内，坐在宫中，默默无言，水中大小眷族问道：“大王每年享祭，回来欢喜，怎么今日烦恼？”

    那灵感大王道：“常年享毕，还带些余物与汝等受用，今日连我也不曾吃得，造化低，撞着一个对头，几乎伤了性命。”

    众水族问：“大王，是哪个对头？”

    那灵感大王道：“是一个东土大唐圣僧的徒弟，往西天拜佛求经者，假变童女，坐在庙里，我被他现出本相，险些儿伤了性命，一向闻得人讲：唐三藏乃十世修行好人，但得吃他一块Ｒ延寿长生，没想到他手下有这般徒弟，肥头大耳朵，拿着一锈钉耙，我被他坏了名声，破了香火，有心要捉唐僧，只怕不得能得逞！”

    那水族中，闪上一个斑衣鳜婆，对灵感大王跬跬拜拜笑道：“大王，要捉唐僧，有何难处！但不知捉住他，可赏我些酒Ｒ？”

    那灵感大王道：“你若有谋，合同用力，捉了唐僧，与你拜为兄妹，共席享之。”

    鳜婆拜谢了道：“久知大王有呼风唤雨之神通，搅海翻江之势力，不知可会降雪？”

    那灵感大王道：“会降，会降！”

    哪鳜婆又道：“既会降雪，不知可会作冷结冰？”

    那灵感大王道：“会！不过这有何用？”

    鳜婆鼓掌笑道：“如此极易！极易！”

    那灵感大王道：“你快将这极易之法，讲来我听。”

    鳜婆道：“今夜有三更的时候，大王不必迟疑，趁早作法，起一阵寒风，下一阵大雪，把通天河尽皆冻结，让我等善变化者，变作几个行人，在那路口，背包持伞，担担推车，不停的在冰上行走，那唐僧取经之心甚急，看见有如此多人行走，断然踏冰而渡；大王稳坐河心，待听到哪唐僧的脚步声，迸裂寒冰，连他那徒弟们一齐坠落到水中，一鼓可得也！”

    那灵感大王闻言，满心欢喜道：“甚妙！甚妙！”即出水府，踏长空兴风作雪，结冷凝冻成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刘晨与唐僧师徒四人歇在陈家，将近天晓，师徒们衾寒枕冷。

    猪八戒咳嗽打战睡不得，叫道：“师兄，冷啊！”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忒不长进！出家人寒暑不侵，怎么怕冷？”

    唐三藏道：“徒弟，果然冷，你看，就是那重衾里也无暖气，袖手力似揣着冰一样。”

    此时败叶垂霜蕊，苍松挂冻铃。地裂因寒甚，池平为水凝。渔舟不见叟，屋外怎逢人？樵子愁柴少，王孙喜炭增。皮袄犹嫌薄，貂裘尚恨轻。绣被重裹褥，浑身战抖铃。

    师徒们都睡不得，爬起来穿了衣服，开门看处，呀！外面白茫茫的，原来是下雪哩！

    孙悟空道：“怪不得你们说冷呢，却是这般大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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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十二更，跪求订阅啊！

﻿    这时刘晨也起来看，果然好大雪，但见那：彤云密布，惨雾重浸。朔风凛凛号空；大雪纷纷盖地。真个是六出花，片片飞琼；千林树，株株带玉。须臾积粉，顷刻成盐。白鹦歌失调，白鹤羽毛同。平添吴楚千江水，压倒东南几树梅。却便似战退玉龙三百万，果然如败鳞残甲满天飞。几家村舍如银砌，万里江山似玉团。

    刘晨抿嘴笑道：“真是好雪，以后无聊了就下雪玩！”

    这大雪：柳絮漫桥，梨花盖舍。洒洒潇潇裁蝶翘，飘飘荡荡剪鹅衣。团团滚滚随风势，迭迭层层道路迷。阵阵寒威穿小幕，飕飕冷气透幽帏。丰年祥瑞从天降，堪贺人间好事宜。

    这场雪，纷纷洒洒，就如剪玉飞绵。刘晨与唐僧师徒们童心未泯，叹玩多时。

    只见陈家老者，让两个僮仆，扫开道路，又让两个送出热水洗脸。须臾又送滚茶乳饼，又抬出炭火，俱到厢房，刘晨与唐僧师徒们叙坐。

    唐僧问道：“老施主，贵处时令，不知可分春夏秋冬？”

    陈老笑道：“此间虽是僻地，但只是风俗人情与上国不同，至于哪诸等凡苗牲畜，都是同天共日，岂有不分四时之理？”

    唐三藏道：“既分四时，怎么如今就有这般大雪，这般寒冷？”

    陈老道：“此时虽是七月，昨日已交白露，就是八月节了，我这里常年八月间就有霜雪。”

    唐三藏道：“甚比我长安不同，我那里交冬节方才有雪。”

    正话间，又见僮仆来安桌子，请吃粥。粥罢之后，雪比早间又大，须臾平地有二尺来深。

    唐三藏见了便心焦垂泪。

    陈老道：“老爷放心，莫见雪深忧虑；我舍下颇有几石粮食，供养得老爷们半生。”

    唐三藏道：“老施主不知贫僧之苦，我当年蒙圣恩赐了旨意，摆大驾亲送出关，唐王御手擎杯奉饯，问道几时可回？贫僧不知有山川之险，顺口回奏，只消三年，可取经回国，自别后，今已七八个年头，还未见佛面，又怕的是妖魔凶狠，所以焦虑，今日有缘得宿贵府，昨夜愚徒们略施小惠报答，实指望求一船只渡河，不期天降大雪，道路迷漫，不知几时才得功成回故土也！”

    陈老道：“老爷放心，正是再多的日子都过了，哪差在这几日？且待天晴，化了冰，老拙倾家费产，必处置送老爷过河。”

    接着只见一僮又请进早斋。到厅上吃毕，叙不多时，又午斋相继而进。唐三藏见品物丰盛，再四不安道：“既蒙招待，只以家常便饭便可。”

    陈老道：“老爷，感蒙替祭救命之恩，虽逐日设筵奉款，也难酬难谢。”

    此后大雪方住，就有人行走。陈老见唐三藏不快，又打扫花园，大盆架火，请去雪洞里闲耍散闷。

    猪八戒笑道：“那老儿忒没算计！春二三月好赏花园，这等大雪又冷，赏玩何物！”

    刘晨道：“雪景自然幽静，一则游赏，二来与唐三藏宽怀。”

    陈老道：“正是，正是。”

    遂此邀请到园，这虽然岁值三秋，但是风光犹如寒冬腊月。苍松结玉蕊，衰柳挂银花。阶下玉苔堆粉屑，窗前翠竹吐琼芽。巧石假山上，削削尖峰排玉笋；养鱼水池内，清清活水作冰盘。秋海棠，全然压倒；腊梅树，聊新枝。牡丹亭、海榴亭、丹桂亭，亭亭尽鹅毛堆积；放怀处、款客处、遣兴处，处处皆蝶翅铺漫。

    且观雪洞冷如冰。那里边放一个兽面象足铜火盆，热烘烘炭火生起来。那上下有几张虎皮搭漆交椅，软温温纸窗铺设，四壁上挂几轴名公古画。

    众人观玩良久，就于雪洞里坐下，对邻叟道取经之事，又捧香茶饮毕。

    陈老问：列位老爷，可饮酒么？”唐三藏道：“贫僧不饮，师兄与小徒略饮几杯。”

    陈老大喜，即命：“取些果品，烧暖酒，与列位驱寒。”那僮仆即抬桌围炉，刘晨等与邻叟各饮了几杯，收了家伙。

    不觉天色将晚，又仍请到厅上晚斋，只听得街上行人都说：“好冷天啊！把通天河冻住了！”

    唐三藏闻言道：“师兄，冻住河，我们怎生是好？”

    陈老道：“乍寒乍冷，想是近河边浅水处冻结。”

    那行人道：“把八百里都冻的似镜面一般，路口上有人走哩！”

    唐三藏听到有人走，就要去看。

    那陈老见那唐僧要去看，赶忙道：“老爷莫忙，今日天晚了，明日再去看吧。”

    遂此与邻家道别，又上晚斋，晚宴吃毕，依然歇在西厢房。

    到了次日天亮，猪八戒起来道：“师父，今夜更冷，想必已河冻住。”

    唐三藏打着门，朝天礼拜道：“众位护教大神，弟子一路向西，虔心拜佛，苦历山川，更无一声报怨；今至于此，感得皇天祐助，结冻河水，弟子权且空谢，待得经回，奏上唐皇，竭诚酬答。”礼拜毕，遂教猪八戒牵马沙僧挑担，趁冰过河。

    陈老又道：“莫忙，这冰毕竟不知能否过人，还是不如待几日雪融冰解，老拙这里办船相送。”

    唐僧道：“老丈！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若冰可过人，我等过去，若是不可，再回来叨扰老丈！”

    陈老道：“言之有理，唐长老咱们先不拿行囊，轻装上阵，先去看看。”又叫小厮道：“快去牵我们六匹马来！且莫劳烦唐僧老爷的白马真人老爷的红马。”

    接着就有六个小厮跟随，一行人径往河边来看，真个是，雪积如山耸，云收破晓晴。寒凝楚塞千峰瘦，冰结江湖一片平。朔风凛凛，滑冻棱棱。果然冰山千百尺。一夜溪桥连底固。万壑冷浮银，一川寒浸玉。

    那通天阔水豪无波，皎洁冰漫如6路。刘晨与一行人到了河边，勒马观看，真个那路口上有人行走。

    唐三藏问道：“施主，那些人上冰往哪里去？”

    陈老道：“河那边乃西梁国，这些人都是做买卖的；我这边百钱之物，到那边可值万钱；那边百钱之物，到这边亦可值万钱；利重本轻，所以人不顾生死而去；常年家有五七人一船，或十数人一船，飘洋而过；见如今河道冻住，故舍命而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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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十三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唐三藏叹道：“世间事惟名利最重，似他为利的，舍死忘生，贫僧奉旨全忠，也只是为名，与他能差几何？”

    唐三藏感叹完，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快回施主家，收拾行囊，牵上马匹，趁此厚冰，早奔西方去也。【无弹窗.】”

    孙悟空笑吟吟答应，正要走，猪八戒道：“师父啊，常言道，千日吃了千升米，今已托赖陈府上，且再住几日，待天晴化冻，办船而过，忙中恐有错也。”

    唐三藏道：“八戒，怎么这等愚见！若是正二月，一日暖似一日，可以待得冻解，此时乃八月，一日冷似一日，如何可便望解冻！却不又误了半载行程？”

    刘晨闻言抿嘴笑道：“八戒！你且去试一试这冰薄厚”

    沙僧闻言道：“师伯，以前试水，能去抛石，如今冰冻重漫，怎生试得？”

    猪八戒抢着回答道：“沙师弟你不知道，我这九齿钉钯，乃是神兵利器，但若是不露其神气，那就变成凡间史诗，等我举钉钯筑那冰一下，假若筑破，就是冰薄，不能行过去；若筑不动，便是冰厚，如此便可行！”

    沙僧闻言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那呆子撩衣拽步，走上河边，双手举钯，尽力一筑，只听扑的一声，筑了九个窟窿，下面是未曾扩散的白迹，手也振得生疼。

    呆子笑道：“去得！去得！连底都冻住了。”

    唐三藏闻言，十分欢喜，与众同回陈家，只教收拾走路。那两个老者苦留不住，只得安排些干粮烘炒，做些烧饼馍馍相送。

    一家子磕头礼拜，又捧出一盘子散碎金银，跪在面前道：“多蒙老爷活子之恩，聊表途中一饭之敬。”

    唐三藏摆手摇头，道：“贫僧出家人，财帛何用？就途中也不敢取出，只是以化斋度日为正事，收了干粮足矣。”

    二老又再三央求，刘晨用伸手捏了一小块，约有四五钱重，递与唐僧道：“三藏，也只当些衬钱，莫教空负了二老之意。”

    接着径至河边冰上，那马蹄滑了一滑，险些儿把唐三藏跌下马来。

    沙僧见了道：“师父，难行啊！”

    猪八戒道：“莫慌！问陈老官讨个稻草来用。”

    孙悟空问道：“要稻草何用？”

    猪八戒道：“你哪里知道，要稻草包着马蹄方才不滑，免教跌下师父来也。”

    陈老在岸上听言，急命人回家中取稻草。

    刘晨抿嘴一笑，道：“不用那么麻烦！”说完打个响指，凭空变出一大束稻草。

    猪八戒拿过稻草，请唐僧上岸下马，用草包裹马足，然后踏冰而行。接着猪八戒又要给赤兔裹上稻草，刘晨笑道：“不用了八戒，我的马不用！”

    那陈老在岸上见了，感叹道：“凭空取物！果然仙人也！”

    别了陈老，离了河边，行有三四里远近，猪八戒把九环锡杖递与唐僧道：“师父，你横此在马上。”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Ｊ诈！锡杖原是你拿的，如何又叫师父拿着？”

    猪八戒道：“你不曾走过冰路，不晓得，凡是冰冻之上，容易有凌眼，倘或遇着凌眼，落了下去，若没横担之物，咕嘟嘟的就得落水，就如一个大锅盖盖住，如何钻得上来！须是如此架住方可。”

    孙悟空暗笑道：“这呆子倒是个积年走冰的！”果然都依了他。

    唐僧横着锡杖，孙悟空横着铁棒，沙僧横着行李扁担，猪八戒腰横着钉钯，师徒们放心前进。只有刘晨依旧没东西横着！

    猪八戒讨好道：“师伯！沙师弟有扁担，那降妖杖就用不着，要是嫌沙师弟的不好用，可用俺老猪的九齿钉钯，毕竟俺老猪会水，不怕掉下去！”

    沙僧闻言道：“师伯！二师兄说得对啊！”

    刘晨无奈笑道：“放心，我也会水，不怕掉下去！我也有个方天画戟，也是长物件，只是不用罢了！”

    这一直行到天晚，吃了些干粮，却又不敢久停，对着那星月光华，观的冰冻上亮灼灼、白茫茫，尽情奔走，果然是马不停蹄，师徒们莫能合眼，走了一夜。天刚发白，又吃些干粮，往西又进。

    正行时，只听得冰底下扑喇喇一声响亮，险些儿吓倒了白马。

    唐三藏大惊道：“师兄呀！怎么这般响喨？”

    猪八戒道：“这河忒也冻得结实，地凌响了，或者这半中间连底都冻住了也。”唐三藏闻言，又惊又喜，策马前进。

    刘晨看也走到通天河中央了，暗自思量刚才的响声，应该是那灵感大王搞的鬼，立即分出一个分身，变成一只小虾米，钻到唐僧袖子里面，暗中护着唐僧，虽然知道灵感大王乃是观音菩萨的鲤鱼，唐僧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不过还是分出个分身去护着唐僧，以防出现意外！

    却说那灵感大王自从冰冻了通天河，引众精怪在于冰下，等候多时，只听得马蹄声响，他在底下弄个神通，滑喇的迸开冰冻，慌得孙悟空赶紧跳上空中，刘晨也御剑升空。

    那赤兔马、白马与唐僧以及猪八戒沙僧，都落于水内。

    那灵感大王将唐三藏捉住，引群精径回水府，厉声高叫：“鳜妹何在？”

    老鳜婆迎门施礼道：“大王，不敢不敢！”

    灵感大王道：“贤妹何出此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原说听从汝计，捉了唐僧，与你拜为兄妹，今日果成妙计，捉了唐僧，难道就能就昧了前言？”

    那鳜婆闻言大喜道：“小的们，抬过案桌，磨快刀来，把这和尚剖腹剜心，剥皮剐Ｒ，响动乐器，与贤兄大王共食那唐僧，延寿长生也。”

    那灵感大王闻言道：“贤妹莫急，且休吃他，恐他徒弟们寻来吵闹，且宁耐两日，让那厮不来寻，然后剖开，请你与我一同上坐，众眷族环列，吹弹歌舞，奉上唐僧Ｒ，从容自在享用，却是不更好？”

    那众怪依言，把唐僧藏于宫后，用一个六尺长的石匣，盖在中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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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十四更，跪求订阅啊！

﻿    却说猪八戒、沙僧在水里捞到行囊，放在白马身上驮了，分开水路，涌浪翻波，带着赤兔，负水而出，只见孙悟空在半空中看见，问道：“师父何在？”

    猪八戒道：“师父姓陈，名到底了，如今没处找寻，且上岸再从长计议吧。”

    猪八戒本是天蓬元帅临凡，他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沙和尚是流沙河内出身，白马本是西海玉龙，皆能知水性，通天河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等人须臾回转东岸，晒刷了马匹，晾干了衣裳，一同回到那陈家庄上。

    早有人报与二老道：“五个取经的老爷，如今只剩了四个来也。”

    兄弟急忙接出门外，果见衣裳还有些潮湿，道：“老爷们，我等那般苦留，却不肯住下，只要这样方休，怎么不见唐三藏老爷？”

    猪八戒道：“不叫做唐三藏了，改名叫做陈到底了。”

    二老垂泪道：“可怜！可怜！我说等冰化备船相送，坚执不从，致令丧了性命啊！”

    刘晨笑道：“老儿，莫替他耽忧，我师弟管他不死长命，我知道，定然是那灵感大王弄法算计去了，你且放心，与我们洗洗衣服，晒晒关文，取草料喂着白马，等我弟兄寻着那厮，救出师父，索性斩草除根，替你一庄人除了后患。”

    陈老闻言，满心欢喜，即命安排斋供。刘晨与孙悟空兄弟三人，饱餐一顿，将马匹行囊交与陈家看守，各整兵器，径赴通天河边。

    孙悟空问道：“师伯？那灵感大王可厉害乎？”

    刘晨摇摇头道：“非也！只是一条小金鱼罢了！本事可能还不如我一个分身，我在三藏身上就放了个分身，可保三藏平安无事！”

    那孙悟空不解道：“师伯？那为何不除了那妖？”

    刘晨抿嘴笑道：“那妖怪可不是一般的妖怪，经我掐指一算，那妖怪乃是观音菩萨养的金鱼，你们下去和那鲤鱼精打上几个回合，假装不敌，然后我去找观音菩萨，看观音菩萨怎么解决！”

    那孙悟空大惊道：“什么？竟然是观音菩萨的金鱼？这观音菩萨也忒会给我们找麻烦了！”

    刘晨笑道：“这麻烦还多着哩！”

    孙悟空转身对猪八戒沙僧道：“兄弟，你两个商议一下，哪一个先下水去，去打探一下师父现在情况如何？”

    猪八戒道：“哥啊，我两个没有打探情报的手段，还得你下水去那妖怪水府打探。”

    孙悟空道：“你又不是不知，若是山里妖精，全不用你们费力，水中之事，我却去不得，就是下海行江，我须要捻着避水诀，或者变化什么鱼蟹之形才去得，若是那般捻诀，却抡不得铁棒，使不得神通，打不得妖怪，久知你两个乃是惯水之人，所以要你两个下去。”

    猪八戒道：“哥啊，小弟虽是去得，但不知水底如何，就算寻着妖怪的巢穴，我们因为无法进去打听打听啊，虽然师父有师伯分身护着，不会伤损，但不知被关在哪里，不知是不是憋着了？还得师兄你进去打探，我们可以驮着你下水！”

    孙悟空道：“贤弟说得有理，你们哪个驮我？”

    猪八戒暗喜道：“这猴子不知捉弄了我多少，如今不会水，等俺老猪去驮他，也好捉弄捉弄他！”于是呆子笑嘻嘻的叫道：“哥哥，我驮你。”

    孙悟空何等聪慧，就知有炸，却便将计就计道：“是，也好，你比悟净还多些力气。”

    三人向刘晨道别，猪八戒背着孙悟空，沙和尚分开水路，兄弟三人一同进入通天河内！

    向水底下行有百十里远近，孙悟空知道那呆子要捉弄他，随即拔下一根毫毛，变做假身，趴在猪八戒背上，真身变作一个猪虱子，紧紧的贴在他耳朵里。

    猪八戒正走着，忽然打个踉跄，得故子把孙悟空往前一掼，扑的跌了一跤。

    原来那个假身本是毫毛变的，却就飘起去，无影无形。

    沙僧道：“二哥，你是怎么干得？不好好走路，就跌在泥里，便也罢了，却把大哥不知跌在哪里去了！”

    猪八戒笑道：“那猴子不禁跌，一跌就跌化了，兄弟，莫管他死活，我和你且去寻妖怪洞府去。”

    沙僧道：“不好，还得他来，他虽水性不知，却比我们会变化，若无他来，我们有何用？”

    孙悟空在猪八戒耳朵里，忍不住高叫道：“悟净！俺老孙在这里也。”

    沙僧听得，笑道：“罢了！这呆子是死了！你怎么就敢捉弄他！如今弄得闻声不见面，却怎么是好？”

    猪八戒慌得跪在泥里磕头道：“哥哥，是我的不是了，待找到师父上岸我再陪礼，你在哪里做声？就影杀我也！你请现原身出来，我驮着你，再不敢冲撞你了！”

    孙悟空道：“我就在你身上呢，我也不捉弄你了，快走！快走！”

    那呆子絮絮叨叨，只管念诵着陪礼，爬起来与沙僧又进。

    行了又有百十里远近，忽抬头望见一座楼台，上有“水鼋之府”四个大字。

    猪八戒道：“这厢想必是妖精住处，我两个不知虚实，怎么上门索战？”

    孙悟空道：“悟净，那门里可有水么？”

    沙僧道：“无水。”

    孙悟空道：“既无水，你两个隐藏在左右，待俺老孙去打听打听。”

    好大圣，爬离了猪八戒耳朵里，却又摇身一变，变作个长脚虾婆，两三跳跳到门里。

    睁眼看时，只见那怪坐在上面，众水族摆列两边，有个斑衣鳜婆坐于侧手，都商议要吃唐僧。

    孙悟空留心，两边寻找不见，忽看见一个大肚虾婆走将来，径往西廊下立定。

    孙悟空跳到面前称呼道：“姐姐，大王与众商议要吃唐僧，唐僧却在哪里？”

    大肚虾婆道：“唐僧被大王降雪结冰，昨日拿在宫后石匣中间，只等明日他徒弟们不来吵闹，就奏乐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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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十五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孙悟空探听完消息，找个机会，出了水府！到门外现了原身叫道：“八戒！沙僧！”

    那呆子与沙僧近前道：“哥哥，如何？”

    孙悟空道：“无妨！师父未曾伤损，被怪物盖在石匣之下，你两个快早些挑战，俺老孙先出水面去也！”

    猪八戒闻言道：“哥哥放心先去，待小弟们鉴貌辨色。【无弹窗.】”

    这孙悟空捻着避水法，钻出波中，同刘晨闲聊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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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水鼋之府后面的石匣，却像个人家槽房里的猪槽，又似人间一口石棺材之样，量量足有六尺长短。只听得唐三藏在里面嘤嘤的哭哩。

    刘晨分身一开始也没不言语，侧耳再听，那唐僧挫得牙响，哏了一声，道：“自恨江流命有愆，生时多少水灾缠，出娘胎腹淘波浪，拜佛西天堕渺渊，前遇黑河身有难，今逢冰解命归泉，不知徒兄能来否，可得真经返故园？”

    刘晨分身忍不住叫道：“三藏！我就在这儿呢！”

    唐三藏闻言大喜道：“师兄！你在哪里？快救我一救！”

    刘晨分身笑道：“三藏你且放心，我只是告诉你莫恨水灾，土乃五行之母，水乃五行之源；无土不生，无水不长；有我在此，保你平安无事！”

    唐三藏闻言喜道：“师兄啊，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不过师兄你在何处？我怎么只能听到你声却不见你人？”

    刘晨分身笑道：“三藏放心！我在你袖子里，这妖怪有些来头，暂时不能擒他，不过放心，今日必将救了你，让你脱难！”

    唐三藏道：“快些儿下手！再停一日，足足闷杀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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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孙悟空走了之后，那猪八戒开始行凶，闯至门前，厉声高叫：“泼怪物！送我师父出来！”

    慌得那门里小妖急报：“大王，门外有人要师父哩！”

    灵感大王道：“这定是那泼和尚来了！快取披挂兵器来！”

    众小妖连忙取出。妖邪穿上铠甲，执兵器在手，即命开门，走了出来。

    猪八戒与沙僧对列左右，见妖邪怎生披挂。好怪物！只见他：

    头戴金盔晃且辉，身披金甲掣虹霓。腰围宝带团珠翠，足踏烟黄靴样奇。鼻准高隆如峤耸，天庭广阔若龙仪。眼光闪灼圆还暴，牙齿钢锋尖又齐。短发蓬松飘火焰，长须潇洒挺金锥。口咬一枝青嫩藻，手拿九瓣赤铜锤。一声咿哑门开处，响似三春惊蛰雷。这等形容人世少，敢称灵感大王威。

    灵感大王出得门来，随后有百十个小妖，一个个轮枪舞剑，摆开两排。

    那灵感大王对猪八戒大声喝道：“你是哪个寺里的和尚，为何到此喧嚷？”

    猪八戒喝道：“我草你这打不死的泼物！你前夜与我顶嘴，今日如何推不知来问我？我本是东土大唐圣僧之徒弟，往西天拜佛求经者；你弄玄虚，假做什么灵感大王，专在陈家庄要吃童男童女，我本是陈清家一秤金，你不认得我么？”

    那灵感大王道：“你这和尚，甚是不讲道理！你变做一秤金，该一个冒名顶替之罪；我倒不曾吃你，反被你伤了我手背，已此让了你，你怎么又寻上我的门来？”

    猪八戒道：“你既让我，却怎么又弄冷风，下大雪，冻结坚冰，害我师父？快早送我师父出来，万事皆休！牙里迸半个不字，你只看看我手中九齿钉钯，决不饶你！”

    灵感大王闻言，微微冷笑道：“你这和尚卖此长舌，胡夸大口；果然是我作冷下雪冻河，摄你师父，那又如何？你今嚷上门来，思量取讨，只怕这一番不比那一番了；那时节，我因赴会，不曾带得兵器，误被你伤；你如今且休要走，我与你交敌三个回合，三个回合敌得过我，我还你师父；敌不过，连你一发吃了。”

    猪八戒道：“好乖儿子！正是这等说！仔细看钯！”

    那灵感大王一看，道：“你原来是半路上出家的和尚。”

    猪八戒道：“我的儿，你真个有些灵感，怎么就晓得我是半路出家的？”

    灵感大王道：“你会使钯，想必是雇在哪里种园，做和尚时把他钉钯拐来做兵器。”

    猪八戒道：“儿子，我这钯不是那筑地之钯，你且看：

    巨齿铸就如龙爪，逊金妆来似蟒形。若逢对敌寒风洒，但遇相持火焰生。能与圣僧除怪物，西方路上捉妖精。轮动烟云遮日月，使开霞彩照分明。筑倒太山千虎怕，掀翻大海万龙惊。饶你灵感有手段，一筑须教九窟窿！”

    那灵感大王哪里肯信，举铜锤劈头就打，猪八戒使钉钯架住道：“你这泼物，原来也是半路上成精的邪魔！”

    那灵感大王道：“你怎么认得我是半路上成妖精的？”

    猪八戒道：“你会使铜锤，想是雇在那个铁匠家扯炉，被你得了手，偷出来的。”

    灵感大王道：“这不是打铁之锤，你且看：

    九瓣攒成花骨朵，一竿虚孔万年青。原来不比凡间物，出处还从仙苑名。绿房紫菂瑶池老，素质清香碧沼生。因我用功抟炼过，坚如钢锐彻通灵。枪刀剑戟浑难赛，钺斧戈矛莫敢经。纵让你钯能利刃，汤着吾锤迸折钉！”

    沙和尚见他两个攀话，忍不住近前高叫道：“那怪物休得浪言！古人云，口说无凭，做出便见，不要走！且吃我一杖！”

    灵感大王使锤杆架住道：“你倒像是个纯正的和尚。”

    沙僧道：“你怎么认得？”

    灵感大王道：“你这个模样，长得凶神恶煞花和尚，手里拿个木杖，正像个和尚。”

    沙僧骂道：“你这孽障，是也不曾见！

    这般兵器人间少，故此难知宝杖名。出自月宫无影处，梭罗仙木琢磨成。外边嵌宝霞光耀，内里钻金瑞气凝。先日也曾陪御宴，今朝秉正保唐僧。西方路上无知识，上界宫中有大名。唤做降妖真宝杖，一杖下去管教你碎了天灵盖！”

    灵感大王闻言道：“我们都是七字一句，你最后一句怎么那么多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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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十六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沙僧不容分说，把降妖杖一晃，对着那灵感大王就轮过去。那灵感大王铜锤九瓣光明好，那沙僧和尚宝杖千丝彩绣佳，两人来来往往打起来。

    猪八戒见他二人打了起来，也拍拍手，举起九齿钉钯上前帮忙，与沙僧前后夹攻。

    钯按阴阳分九曜，不明解数乱如麻。猪八戒的九齿钉钯除了孙悟空，谁人能抵挡的住？灵感大王很快就招架不住。

    灵感大王怕吃亏，赶紧让小妖齐上。猪八戒敏捷太低，最怕的就是敌人多，一下子就慌了，被小妖拖住。

    这下只剩沙僧对敌，沙僧哪里是灵感大王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猪八戒料到不能赢他，对沙僧丢了个眼色，二人诈败佯输，各拖兵器，回头就走。

    那灵感大王大声叫道：“小的们，跟我冲，赶上那厮，捉过来与汝等凑成一席！”

    真是如风吹败叶，似雨打残花一般，灵感大王将猪八戒沙和尚两个赶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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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缘有分成大道，相生相克秉恒沙。土克水，水干见底；水生木，木旺开花。禅法参修归一体，还丹炮炼伏三家。土是母，金芽，金生神水产婴娃；水为本，润木华，木有辉煌烈火霞。攒簇五行皆别异，相克相生五灵化。”

    岸上刘晨正闲着无聊，给孙悟空讲道。

    忽然见波浪翻腾，喊声号吼，猪八戒先跳上岸道：“师伯！师兄！来了！来了！”沙僧也到岸边道：“来了！来了！二师兄说得对啊！”

    那灵感大王随后出来，叫道：“和尚哪里走！吃我灵感大王一锤！”

    说完，那灵感大王刚刚从水面冒出头，被孙悟空喝道：“看棍！”

    那灵感大王闪身躲过，使铜锤急架相还。一个在河边涌浪，一个在岸上施威。搭上手未经三回合，那灵感大王招架不住，打个花，又钻到水里，遂此风平浪息。

    孙悟空回转高岸道：“兄弟们，辛苦啊。”

    猪八戒道：“哥啊，这妖精，他在岸上觉到不济事儿，但在水底也尽利害哩！我与沙僧左右齐攻，他叫喽啰齐上，我们只战得个两平。”

    刘晨笑道：“你们三个先在这儿再与那妖怪交战打打，我去找观音菩萨去！”

    孙悟空笑道：“师伯您放心去！这儿就交给我们仨了！没准儿您回来我们就把那妖怪做住了！”

    刘晨抿嘴一笑，纵身一跃，御剑飞到空中，驾云飞向南海珞珈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通天河岸上，猪八戒道：“哥哥，我和沙僧再去一下，这一去哄他出来，你莫做声，但只在半空中等候，估着他钻出头来，却使个捣蒜打，照他顶门上着着实实一下！纵然打不死他，好道也护疼晕，却等俺老猪赶上一钯，管教他死得透透的！”

    孙悟空闻言道：“正是！正是！这叫做‘里迎外合，前后夹击’，正可济事。”

    沙僧也符合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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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灵感大王败阵逃生，回归水鼋之府，众妖接到宫中，鳜婆上前问道：“大王赶那两个和尚到哪儿去了？”

    灵感大王道：“那和尚原来还有一个帮手，他两个跳上岸去，那帮手轮一条铁棒打我，我闪过与他相持，也不知他那棍子有多少斤重，我的铜锤莫想架得他住，战未三个回合，我却败回来也。”

    鳜婆道：“大王，可记得那帮手是什么相貌？”

    灵感大王道：“是一个毛脸雷公嘴，查耳朵，折鼻梁，火眼金睛和尚。”

    鳜婆闻言，立马打了一个寒噤道：“大王啊！亏了你识相，逃了性命！若再打几个回合合，决然不得全生！那和尚我认得他。”

    灵感大王道：“你认得他是谁？”

    鳜婆道：“我当年在东洋海内，曾闻得老龙王说他的名声，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天地争霸云海翻腾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他的神通广大，变化多端，大王，你怎么惹到他了啊？今后再千万莫要与他战了。”

    灵感大王道：“原来那就是传说中的孙悟空啊，哼！听说他后来归依佛教，改名唤做孙行者。”

    正说着，只见门外小妖来报：“大王，那两个和尚又来门前索战哩！”

    灵感大王对鳜婆道：“贤妹所见甚是，我不再出去，看他怎么办？”急传令，教道：“小的们，把门关紧了，正是任君门外叫，只是不开门；让他缠两日，性摊了回去时，我们却不自在地享用唐僧！”

    那小妖一齐都搬石头，塞泥块，把门闭死。猪八戒与沙僧连叫不出，呆子心焦，就使钉钯筑门。那门已经紧闭牢关，莫想能动，门里面都是泥土石块，高迭千层。猪八戒一钯九个窟窿眼，但是只有眼，门却并没有烂。

    沙僧见了拿起降妖杖猛打过去，猛地一震，但是门依旧不烂。也是，猪八戒的九齿钉耙都打不烂，何况沙僧的垃圾降妖杖。

    沙僧便转头道：“二哥，这怪物惧怕我们，闭门不出，我和你且回河岸，再与大哥计较计较，等师伯回来吧！。”猪八戒依言，径转东岸。

    那孙悟空半云半雾，提着铁棒等着。看见他两个上来，不见妖怪，即按云头迎至岸边，问道：“兄弟，那活儿怎么不上来？”

    猪八戒道：“那怪物紧闭宅门，再不出来见面，那里面都使些泥土石块实实的堵住了，故此不能得战，于是我俩上来与哥哥计议，看看是不是等待师伯回来。”

    孙悟空道：“似这般却也无法可治，我们几个只在河岸上巡视着，不可放他往别处走了，待师伯找观音菩萨回来！”

    沙僧道：“二位哥哥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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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十七更，跪求订阅啊！

﻿    却说那刘晨真人，纵祥光，离河口，径赴南海。【无弹窗.】

    不消半个时辰，早望见落伽山不远，低下云头，径至普陀崖上。只见那二十四路诸天、木叉行者（木吒）、捧珠龙女，一齐上前，迎着施礼道：“你是何人？来此何干？”

    刘晨笑道：“吾乃是镇元大仙真传弟子，如今陪同金蝉子转世唐三藏西天取经，有事要见菩萨。”

    那木吒见过刘晨，便向众神说了刘晨与观音菩萨在大唐长安相遇之事。那众守山大神知刘晨非敌，便皆退下，木吒也向刘晨双手合十行礼退下。

    龙女道：“菩萨不许人进，连木吒也不准在此，只准我一人在此看守，请您在翠岩前坐上片刻，待菩萨出来，自有道理。”

    刘晨为什么要不除掉那灵感大王，还要假装落败，不就是为了进去看好东西嘛。

    于是假装十分焦虑，向前一步对那龙女道：“请龙女与我传报传报，一旦迟了，恐伤了唐三藏性命。”说着，就去抓那龙女芊芊玉手。

    那小龙女哪里知道成人之事，见刘晨着急地抓住自己的手，脸上一阵绯红，身体一抖，顿时便不知所措，声音打颤道：“不敢报，菩萨吩咐，还是等菩萨她自己出来吧！”

    刘晨假装更加着急了，向前一步，手抓得更紧了，离小龙女身子更近了，哽咽道：“此事实在是十万火急，若是不能早见菩萨，大难临头也！天下众生便会无人普渡，人间必将大乱也！”

    那龙女听闻刘晨话语如此凄惨哽咽，而且以为刘晨的表现是着急万分，便更加不知所措，只是脸红，身体打颤，也不知该不该把手抽出来！

    刘晨趁势把收往上一搭，抓住龙女肩膀，双手稍微往后一缩，再往中间一抖，双手正好夹住……，“嗯，外面有点儿硬，里面好像很软，很有弹性！”想着，刘晨继续假装十分着急，一边急切地道：“龙女！此事十万火急，事不宜迟啊，放我进去进去见菩萨吧！”一边着急地摇晃着龙女。

    这一摇晃，龙女的那双浑圆的……也跟着上下摇晃，与刘晨的手之间也连续摩擦，“摩擦摩擦，在那柔软的包子上摩擦！”刘晨真想把这句话哼出来，不过刘晨知道现在可不是时候。

    看着那呆萌的龙女，一副跟着刘晨一起着急的通红通红的小脸，刘晨突然想到不能因小失大啊，错过了原来的目的岂不是捡了小包子丢了象征着慈悲为怀的大包子。

    想着，刘晨便对龙女道：“观音大士慈悲为怀，大慈大悲，胸襟广阔，肯定会原谅我进去找她的！”

    说罢，放开龙女，急纵身往里便走。

    性急能鹊薄，诸天留不住。拽步入深林，睁眼四处看。

    只见林中有一小泉，这泉：一气无冬夏，三秋永注春。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润滑原非酿，清平还自温。瑞祥本地秀，造化乃天真。佳人洗处冰肌滑，涤荡尘烦玉体新。

    那救苦救难慈悲为怀大慈大悲胸襟开阔的观世音菩萨，正坐在泉边。

    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散挽一黑丝，未曾戴缨络。不挂素蓝袍，贴身白纱衣。漫腰束丝帕，赤了一双脚。披肩绣带无，精光两臂膊。玉手执柳枝，正把水珠弹。

    观世音是多么的大慈大悲，又全身是水，刘晨眼睛又亮，小小薄纱怎么遮挡的住。

    刘晨心里苦恼想着：“真是不该在外面和龙女瞎闹，错过了好东西，再早来一会儿没准儿连纱衣也还没有！”

    刘晨正想着，只听得观世音厉声高叫道：“大胆！怎敢擅闯吾地！”

    刘晨压着口水道：“菩萨，在下诚心朝拜，有事情请菩萨帮忙！”

    观音菩萨道：“吾已知晓，你且起身，在外等候片刻，待吾去取降妖之物！”说罢，起身便走。

    刘晨又生一计，用力一扯观音菩萨的纱衣，假装十分急切地道：“菩萨！此事真是十万火急，再晚些时候唐三藏就要被阉死吃了！”

    可惜观世音也许是因为以前和黎山老母等菩萨一同变化测试唐僧师徒的时候被刘晨占过便宜，有了防备，也许是纱衣就是一件法宝。反正就是刘晨居然没能扯下本来以为能扯下的纱衣，毕竟刘晨可是十分用力扯的！

    不过也不知观世音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开了！

    不多时，只见慈悲为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手提一个紫竹篮儿出来，只是多披上了层素蓝袍，没有穿太多衣服，完全显露出观世音菩萨的慈悲为怀大慈大悲！

    观世音道：“七尘真人，我与你救唐僧去来。”

    刘晨道：“在下不敢催促，且请菩萨着衣登座。”

    菩萨道：“不消着衣，就此去也。”

    那菩萨撇下龙女，也不让木吒跟随，纵祥云腾空而去，刘晨也笑呵呵地踏云相随。

    ……（别问我省略号省略了啥！）

    到了通天河界，猪八戒与沙僧看见对孙悟空道：“师伯真是性急，不知在南海怎么乱嚷乱叫，把一个未梳妆的菩萨*来也。”

    话音刚落，刘晨与观音菩萨到了河岸。

    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下拜道：“菩萨，我等无礼，有罪！有罪！”

    菩萨即解下一根束袍的丝绦，将紫竹篮儿拴定，提着丝绦，半踏云彩，抛在河中，往上溜头扯着，口念颂子道：“死的去，活的住，死的去，活的住！”念了七遍，提起篮儿，但见那篮里亮灼灼一尾金鱼，还斩眼动鳞。

    菩萨叫：“七尘真人，快下水救唐三藏去吧。”

    孙悟空闻言道：“菩萨！未曾拿住妖邪，如何救得师父？”

    菩萨道：“这篮儿里的就是！”

    猪八戒与沙僧拜问道：“这鱼儿怎生有那等手段。”

    菩萨道：“他本是我莲花池里养大的金鱼，每日浮头听经，修成手段，那一柄九瓣铜锤，乃是一枝未开的莲蓬，被他运炼成兵，不知是哪一日，海潮泛涨，走到此间，我今早在莲花池看花，却不见这厮出拜我，掐指巡纹，算着他在此成精，要害三藏，故此未及梳妆，运神功，织个竹篮儿擒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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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十八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听到观世音说在莲花池看花，忍不住笑了笑。

    孙悟空问道：“师伯为何笑？”

    刘晨尴尬地笑道：“无事！无事！”

    孙悟空对观世音道：“菩萨，既然如此，且待片刻，我去陈家庄叫来众信人等，让他们知道菩萨收怪之事，好教凡人诚心供奉。

    观世音菩萨闻言道：“也罢，依你之言。”

    那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一齐飞跑至庄前，高呼道：“都来看活观音菩萨啊！都来看活观音菩萨啊！”

    一庄老幼男女，都向河边，也不顾泥水，都跪在里面，磕头礼拜。内中有善图画者，画下影神，这正是鱼篮观音现身。

    再说那水鼋之府，刘晨的分身知灵感大王已被观世音收走，现出本身，取剑一顿乱砍，那里边水怪鱼精，尽皆死烂。接着开石匣，驮着唐僧，出离通天河，与众相见。

    那陈清陈澄兄弟叩头称谢道：“老爷不依小人劝留，致令如此受苦。”

    刘晨笑道：“不用说了，你们这里人家，下年再不用祭祀，那灵感大王已此除根，永无再害！”

    猪八戒接着道：“陈老儿啊，如今还是要劳烦你，寻一只船儿，送我们过河去也。”

    那陈清道：“有！有！有！”就教小厮解板打船，众庄客闻得此言，无不自愿捐助，那个道我买桅篷，这个道我办篙桨，有的说我出绳索，有的说我雇水手。

    正都在河边上吵闹，忽听得河中间高叫：“唐朝圣僧不用打船，花费人家财物，我送你师徒们过去。”

    众人闻言，个个心惊，胆小的走了回家，胆大的战兢兢贪看。

    须臾那水里钻出一个怪来，刘晨一看，方头神物非凡品，九助灵机号水仙。曳尾能延千纪寿，潜身静隐百川渊。翻波跳浪冲江岸，向日朝风卧海边。养气含灵真有道，多年粉盖癞头鼋。

    那老鼋又叫：“圣僧，不用打造船只，我送你们师徒过去。”

    孙悟空轮着铁棒道：“你这个孽畜！若敢到我师父边前，这一棒就打死你！”

    老鼋道：“齐天大圣啊，我情愿办好心送你师徒，你怎么反要打我？”

    孙悟空道：“你这妖怪，为何要白送我师父？快说！你有何阴谋？”

    老鼋道：“大圣，我是要报恩啊！”

    孙悟空继续问道：“我与你有何恩惠？”

    老鼋答道：“大圣！您有所不知，这通天河底下的水鼋之第，乃是我的住宅，自历代以来，祖上传留到我，我因省悟本根，养成灵气，在此处修行，我将祖居翻盖了一遍，立做一个水鼋之第；那妖邪乃九年前海啸波翻，他赶潮头，来于此处，仗逞凶顽，与我争斗，被他伤了我许多儿女，夺了我许多眷族；我斗他不过，将巢穴白白的被他占了；今蒙大圣与真人至此搭救唐师父，请了观音菩萨扫净妖邪，收去怪物，将宅第还归于我，我如今团圆老小，再不须挨土傍泥，得居旧舍；此恩重若丘山，深如大海；且不但我等蒙惠，只这一庄上人，免得年年祭祀，保全了多少人家儿女，此诚所谓一举而两得之恩也！我敢不报答？”

    孙悟空闻言，心中暗喜，收了铁棒向刘晨问道：“师伯？他说的是真实之情么？”

    老鼋赶紧道：“因大圣恩德洪深，在下怎敢虚谬？”

    刘晨抿嘴笑道：“放心吧孙悟空！他说的是实话！”

    孙悟空对那老鼋道：“既是真情，也就不用你朝天赌咒了。”

    那老鼋闻言，赶紧张着红口，朝天誓道：“我若不是真心送唐僧过此通天河，将身化为血水！”

    孙悟空笑道：“你上来，你上来。”

    老鼋却才游近岸边，将身一纵，爬上河岸。

    众人近前观看，有四丈围圆的一个大黑盖。

    孙悟空道：“师父，我们上他身，渡过去也。”

    唐三藏道：“徒弟呀，那层冰厚冻，尚且掉下去，更何况此鼋背，恐不稳啊。”

    老鼋道：“师父放心，我比那层厚冰稳得紧哩，但只是歪一歪，就让我早日投胎！”

    刘晨道：“放心吧三藏，就是掉下去，也能救你出来。”

    唐僧闻言才放心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坐这鼋背过去吧！”

    沙僧赶紧收拾行李马匹，陈家庄老幼男女，一齐来拜送。

    孙悟空把两匹马牵在白鼋盖后面，请唐僧站在马的前边，刘晨站在唐僧的右边，猪八戒站在唐僧左边，沙僧站在马的旁边，孙悟空站在最前面，恐那鼋无礼，拔根毫毛变成一条绳子，穿在老鼋的鼻子里面，扯起来像一条缰绳，却使一只脚踏在盖上，一只脚登在头上，一只手执着铁棒，一只手扯着缰绳，叫道：“老鼋，慢慢走啊，歪一歪儿，就照头打一下！”

    老鼋赶紧道：“不敢！不敢！”

    那老鼋却蹬开四足，踏水面如行平地。

    陈家庄众人都在岸上，焚香叩头，都念南无阿弥陀佛，刘晨等是真仙下凡，活菩萨出现。众人只拜的望不见形影方才回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刘晨与唐僧师徒驾着老鼋，不消一日，行过了八百里通天河界，干手干脚的登岸。

    唐三藏上崖，合手称谢道：“老鼋累你，无物可赠，待我取经回谢你罢。”

    老鼋道：“不劳师父赐谢；我闻得西天佛祖无灭无生，能知过去未来之事；我在此间，整修行了一千三百余年，虽然延寿身轻，会说人语，只是难脱本壳，不能成人；万望老师父到西天与我问佛祖一声，看我几时才能脱本壳，变成人。”

    唐三藏答应道：“定问，定问。”

    于是那老鼋闻言便欢喜地潜入水中去了。

    孙悟空遂伏侍唐僧上马，师徒们找大路，一路向西。

    这正是：圣僧奉旨拜弥陀，水远山遥灾难多。意志心诚不惧死，老鼋驮渡过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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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十九更，跪求订阅啊！

﻿    心地频频扫，尘情细细除，莫教坑堑陷身魂。【最新章节阅读.】本体常清净，方可论元初。性烛须挑剔，曹溪任吸呼，勿令猿马气声粗。昼夜绵绵息，方显是功夫。

    却说唐僧脱通天河寒冰之灾，踏老鼋负登彼岸。五众奔西，正遇严冬之景，但见那林光漠漠烟中淡，山骨棱棱水外清。

    一日刘晨见前方一片祥瑞，想着前方应无妖邪，于是便想回自己的Ｄ府看看。

    于是刘晨道：“三藏，我看前方祥云密布，应该不会有妖魔鬼怪，我把红孩儿与黑熊精放在一块儿好久了，也不知他们相处的怎么样，你们先走着，我回去一趟。”

    猪八戒道：“师伯放心回去，有俺老猪在，包管无事！”

    刘晨便御剑驾云回去了，只留下赤兔马。

    猪八戒道：“师伯走了，这马不能浪费，俺老猪骑一骑吧！”于是就要上马。

    那赤兔马哪里愿意，看猪八戒靠近，劈开腿，一蹄子就踢了过去。猪八戒敏捷太低，一下子就被踢中了。

    猪八戒大骂道：“你这马，真是可恶！”

    唐僧道：“八戒，你不惹它，自然无事！”

    猪八戒道：“师父，这马容易劈腿，您可要当心！西天取经大业也完成了一半，结果就毁在马上，岂不是可悲可叹！”

    唐僧道：“好了八戒，不要乱说了，赶紧赶路吧！”

    于是继续西行，正当行处，忽然又遇一座大山，阻住去道路，路窄崖高，石多岭峻，人马难行。

    唐三藏在马上兜住缰绳，叫声“徒弟。”

    那孙悟空引八戒、沙僧近前侍立道：“师父，有何吩咐？”

    唐三藏道：“你看那前面山高，只恐有虎狼作怪，妖兽伤人，师兄又不在，今番是必要仔细小心！”

    孙悟空道：“师父放心莫虑，虽然师伯不在，但还有俺老孙，我等兄弟三人，性和意合，归正求真，使出荡怪降妖之法，也完全不怕虎狼妖兽！”

    猪八戒也笑呵呵地道：“放心吧师父！师伯临走前不是看了看嘛！师伯都说前面是一片祥瑞，这山虽然又高又险，但是师伯说得话肯定可信！”

    唐三藏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怀前进，到于谷口，促马登崖，抬头观看，好山！

    嵯峨矗矗，峦削巍巍。嵯峨矗矗冲霄汉，峦削巍巍碍碧空。怪石乱堆如坐虎，苍松斜挂似飞龍。岭上鸟啼娇韵美，崖前梅放异香浓。涧水潺湲流出冷，巅云黯淡过来凶。

    又见那：飘飘雪，凛凛风，咆哮饿虎吼山中。寒鸦拣树无栖处，野鹿寻窝没定踪。可叹行人难进步，皱眉愁脸把头蒙。

    师徒四人，冒雪冲寒，战澌澌，行过那巅峰峻岭，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房舍清幽。

    唐僧马上欣然道：“徒弟啊，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那山凹里有楼台房舍，断乎是庄户人家，庵观寺院，且去化些斋饭，吃了再走。”

    孙悟空闻言，急睁火眼金睛看，只见那边祥气冲天，瑞气凌人，但是仔细观看，这祥瑞底下却是凶云隐隐，恶气纷纷。

    孙悟空左看右看，前思后想，还是看不明白！

    唐僧看孙悟空眉头紧皱，问道：“悟空？你可看出来了什么？”

    孙悟空道：“师父！弟子眼拙，要是师伯在此，肯定能看出，但是俺老孙却看不出！”

    猪八戒道：“大师兄啊！师伯不是说前面是好地方吗？听师伯的不就可以了！”

    孙悟空过去揪住猪八戒的耳朵道：“呆子！前面的确是祥气冲天，瑞气凌人，但是那祥瑞底下却是凶云隐隐，恶气纷纷；那股凶煞之气被祥瑞之气掩盖，在远处根本看不出来，就是现在离得近了，俺老孙看过去也只是隐隐约约。”

    孙悟空忽然想到些什么，转身对唐僧道：“师父！前面定然不是好地方！”

    唐僧道：“前面有楼台亭宇，刘晨真人师兄又说前面一片祥瑞，如何不是好地方？”

    孙悟空道：“师父啊，你哪里知道？西方路上多有妖怪邪魔，最擅长点化庄宅，不论是什么楼台房舍，馆阁亭宇，俱能化了哄人；您可知道龍生九种？内有一种名‘蜃’，蜃气放出，就如楼阁浅池，特别是沙漠大海，蜃现此势，倘若有鸟鹊飞腾，定来歇翅，那怕是上千论万的生灵，也都被那蜃一口气尽吞了；那边又是祥瑞之气，又是凶煞之气，这中看不清的地方害人最重，断不可入啊。”

    唐三藏道：“既不可入，那就不入，但我确实是饥了。”

    孙悟空闻言道：“师父若是果然饿了，且请下马，就在这平处坐下，待我到别处化些斋来与你吃。”

    唐三藏依言下马，猪八戒固定缰绳，沙僧放下行李，即去解开包裹，取出钵盂，递与孙悟空。

    孙悟空接钵盂在手，吩咐沙僧道：“贤弟，却不可前进，好生保护师父稳坐于此，待我化斋回来，再往西去。”

    沙僧领诺道：“放心吧大师兄！你说得对啊！”

    孙悟空又向唐三藏道：“师父，这去处不知吉凶，切莫要动身别往，俺老孙化斋去也。”

    唐僧道：“不必多言，但要你快去快来，我在这里等你。”

    孙悟空转身欲行，却又回来道：“师父，我知你有坐性，但那八戒是个呆子，不听我话，我与你个安身法儿。”

    即取金箍棒，幌了一幌，将那平地下周围画了一道圈子，请唐僧坐在中间，让猪八戒沙僧侍立左右，把马与行李都放在里面，对唐僧合掌道：“俺老孙画的这圈，强似那铜墙铁壁，凭他什么虎豹狼虫，妖魔鬼怪，俱莫敢近，但只不许你们走出圈外，只在中间稳坐，保你无殃；但若出了圈儿，定遭毒手，千万千万！切不可出圈啊！”唐三藏依言，师徒俱端然坐下。

    孙悟空见唐僧坐好了，这才翻个跟斗，上来筋斗云，寻庄化斋，一直南行，忽见那古树参天，乃一村庄舍。

    （有人问到底是跟斗云还是筋斗云啊？其实在原著中筋斗跟斗都一直乱换，所以两个通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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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二十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孙悟空去化斋，见有村落人家，按下云头，仔细观看，但见：

    雪欺衰柳，冰结方塘。疏疏修竹摇青，郁郁乔松凝翠。几间茅屋半装银，一座小桥斜砌粉。篱边微吐水仙花，檐下长垂冰冻箸。飒飒寒风送异香，雪漫不见梅开处。

    悟空随步观看庄景，只听得呀的一声，柴扉响处，走出一个老者，手拄拐杖，头顶羊裘，身穿破衲，足踏蒲鞋，拄着杖，仰身朝天道：“西北风起，明日又要冷了。”

    正说着，后边跑出一个哈巴狗儿来，望着悟空，汪汪的乱吠。

    老者却才转过头来，看见孙悟空。孙悟空捧着钵盂，打个问讯道：“老施主，我和尚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者，适路过宝方，我师父腹中饥馁，特造尊府募化一斋。”

    老者闻言，点头顿杖道：“长老，你且休化斋，你走错路了。”

    孙悟空挠挠头笑道：“没错！没错！”

    老者道：“往西天大路，在那直北下，此间到那里有千里之遥，还不去找大路而行？”

    孙悟空笑道：“正是直北下，我师父现在大路上端坐，等我化斋哩。”

    那老者道：“你这和尚胡说了，你师父在大路上等你化斋，似这千里之遥，就用跑的，也须得六七日，走回去又要六七日，却不饿坏他也？”

    孙悟空笑道：“不瞒老施主说，我才然离了师父，还不上一盏热茶之时，却就走到此处；如今化了斋，还要趁去作午斋哩。”

    老者闻言，心中害怕道：“这和尚是鬼！是鬼！”急抽身往里就走。

    孙悟空一把扯住道：“施主哪里去？有斋快化些儿。”

    老者道：“不方便！不方便！你换一家儿吧！”

    孙悟空道：“你这施主，好不会事！你说我离此有千里之遥，若再转一家，却不又有千里？真是饿杀我师父也。”

    那老者道：“实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六七口，才淘了三升米下锅，还未曾煮熟；你且到别处去转转再来。”

    孙悟空道：“古人云，走三家不如坐一家，贫僧在此等一等罢。”

    那老者见缠得紧，恼了，举起来拐杖就打。

    孙悟空是谁，自然全然不惧，被那老头照头上打了七八下，只当与他挠痒痒。

    那老者道：“这是个有铁头功的和尚！”

    孙悟空笑道：“老官儿，凭你怎么打，只要记得杖数明白，一杖一升米，慢慢量来。”

    那老者闻言，急丢了拐杖，跑进去把门关了，只嚷：“有鬼！有鬼！”慌得那一家子战战兢兢，把前后门俱关上。

    孙悟空见他关了门，心中暗想：“这老贼才说淘米下锅，不知是虚是实；常言道，道化贤良释化愚；且等老孙进去看看。”

    好大圣，捻着诀，使个隐身遁法，径走入厨中看，果然那锅里热气腾腾的，煮了半锅干饭。孙悟空就把钵盂往里一桠，满满的桠了一钵盂，之后便驾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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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唐僧坐在圈子里，等待多时，不见悟空回来，欠身张望道：“这猴子往哪里化斋去了？”

    猪八戒在旁笑道：“知他往哪里耍子去来！化什么斋，却教我们在此坐牢！”

    唐三藏道：“怎么谓之坐牢？”

    猪八戒道：“师父，你有所不知，古人有画地为牢，他将棍子划了圈儿，还说强似那铜墙铁壁，分明就是虚假牢笼，假如有虎狼妖兽来时，这破圈如何挡得住那狼虫虎豹？只好白白的送与那狼虫虎豹吃罢了！”

    唐僧听完猪八戒一番言论，道：“悟能，凭你说，吾等该如何是好？”

    猪八戒道：“这里又不挡风，又不避冷，若依俺老猪，只该顺着路，往西且行；师兄化斋要找人家行得慢，但化斋回来，驾了云，必然来得快，让他赶来，我们多走的路对师兄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如今在这圈里坐了这一会，脚老冷啦！”

    唐三藏闻此言，就是晦气星进宫，遂依呆子，一齐出了圈外。

    沙僧挑了担，八戒牵了马。

    那唐僧顺路步行前进，不一会儿，到了那楼阁之所，原来是个坐北向南的人家。门外八字粉墙，有一座倒垂莲升斗门楼，都是五色装的，那门儿半开半掩。

    猪八戒就把马拴在门枕石鼓上，沙僧歇了担子，唐三藏畏风，坐于门限之上。

    猪八戒道：“师父，这所在想必是公侯之宅，相辅之家；前门外无人，想必都在里面烤火，你们坐着，让我进去看看。”

    唐僧道：“仔细些！莫要冲撞了人家。”

    呆子道：“我晓得，自从归正禅门，这一向也学了些礼数，不是那不看正文还乱骂作者之人也！”

    那呆子把钉钯撒在腰里，整一整青锦直裰，斯斯文文，走入门里。

    只见是三间大厅，帘栊高控，静悄悄全无人迹，也无桌椅板凳。转过屏门，往里又走，乃是一座穿堂，堂后有一座大楼，楼上窗格半开，隐隐见一顶黄绫帐幔。

    呆子道：“想是有人怕冷，还睡着哩。”

    那呆子也不分内外，拽步走上楼来，用手掀开看时，把呆子唬了一个踉跄。原来那帐里象牙床上，白皑皑的一堆骸骨，骷髅有巴斗大，腿挺骨有四五尺长。

    猪八戒定了性，止不住腮边泪落，对骷髅点头叹云：“你不知是哪代哪朝元帅体，何邦何国大将军；当时豪杰争强胜，今日凄凉露骨筋；不见妻儿来侍奉，哪逢士卒把香焚？谩观这等真堪叹，可惜兴王霸业人。”

    猪八戒正才感叹，只见那帐幔后有火光一幌。猪八戒道：“想必是有侍奉香火之人在后面哩。”急转步过帐观看，却是穿楼的窗扇透光。

    那边个有一张彩漆的桌子，桌子上乱搭着几件锦绣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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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十一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猪八戒提起来一看，却是三件纳锦背心儿。【无弹窗.】他也不管好歹，拿下楼来，出厅房，径到门外道：“师父，这里全没人烟，是一所亡灵之宅；俺老猪走进里面，直至高楼之上，黄绫帐内，有一堆骸骨；串楼旁有三件纳锦的背心，被我拿来了，也是我们一程儿造化，此时天气寒冷，正当用处；师父，且脱了袈裟，把他且穿在底下，受用受用，免得吃冷。”

    唐三藏道：“不可不可！律云：公取窃取皆为盗；倘或有人知觉，赶上我们，见了官，断然是一个窃盗之罪；还不送进去与他搭在原处！我们在此避风坐一坐，等悟空来时再走，出家人不要这等爱小便宜。”

    猪八戒道：“四顾无人，就算有Ｊ犬也不知道，但只我们知道，谁人告我？有何证据？就如捡到的一般，那里论什么公取窃取也！”

    唐三藏道：“你这是胡乱作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沙僧知，岂是无人知！玄帝垂训云：‘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趁早送去还他，莫爱非礼之物。”

    那呆子莫想肯听，对唐僧笑道：“师父啊！我看那里面的主人，也没有人与他念经超度，不如师父给那人超度一番，也算帮他，这衣服就留给我们做谢礼了！”

    唐僧闻言道：“这超度可以，但这衣服不能收！”

    猪八戒道：“师父啊，我自从做了人，也穿了几件背心，但不曾见这等纳锦的；你不穿，且待俺老猪穿一穿，试试新，晤晤脊背，等师兄来了，就脱了还他，这样总可以了吧？毕竟不能白白给他念经超度啊！咱们也得收点儿好处啊！”

    沙僧闻言道：“师父！二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闻言道：“哎！也罢！等我念经超度完，你二人可穿上暖暖身子，但是不可不还！”

    顷刻经毕，猪八戒沙僧两个齐脱了上盖直裰，将背心套上。才刚要紧带子，不知怎么的立站不稳，扑的一跌。原来这背心儿赛过绑缚手，霎时间，把他两个背剪手贴心捆了。

    慌得个唐唐三藏跌足报怨，急忙上前来解，哪里能解得开？

    三个人在那里吆喝之声不绝，却早惊动了魔头也。

    话说那座楼房果是妖精点化的，终日在此拿人。

    他在Ｄ里正坐，忽闻得抱怨之声，急出门来看，果见捆住几个人了。妖魔即唤小妖，同到那边，收了楼台房屋之形，把唐僧搀住，牵了白马红马，挑了行李，将八戒沙僧一齐捉到Ｄ里。

    老妖魔登台高坐，众小妖把唐僧推近台边，跪伏于地。

    老妖魔问道：“你是哪里的和尚？怎么这般胆大，白日里偷盗我的衣服？”

    那唐三藏闻言滴泪道：“大王啊！贫僧乃是东土大唐钦差往西天取经的，因腹中饥饿，让大徒弟去化斋未回，不曾依得他的言语，误撞仙庭避风；不期我这两个徒弟爱小便宜，拿出这衣物，贫僧决不敢坏心，当教送还本处；那肥头大耳的呆子不听吾言，执意要穿此晤晤脊背，不料中了大王机关，把贫僧拿来；万望慈悲，留我残生，求取真经，永注大王恩情，回东土千古传扬也！”

    那妖魔闻言哈哈大笑道：“唐三藏啊唐三藏！终于等到你了！我这里常听得人言：有人吃了唐僧一块Ｒ，发白还黑，齿落更生；万幸你今日不请自来，还指望我饶你哩？真是痴心妄想！你那大徒弟叫做什么名字？往何方化斋？”

    猪八戒闻言，即开口称扬道：“我那师兄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天地争霸云海翻腾齐天大圣花果山水帘Ｄ美猴王孙悟空是也。”

    那妖魔听说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有些悚惧，口内不言，心中暗想道：“久闻那厮神通广大，如今不期而会，不知我是不是那厮的敌手！”

    接着那妖魔吩咐小妖道：“小的们，把唐僧捆了，不要给那两个和尚解下宝贝，再加两条绳子捆了，抬在后边，待我拿住他大徒弟，一发刷洗，却好凑笼蒸吃。”

    众小妖答应一声，把三人一齐捆了，抬在后边，将白马和红马拴在槽头，行李挑在屋里。众妖都磨兵器，准备擒拿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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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孙悟空自南庄人家摄了一钵盂斋饭，驾云回返旧路。

    径至山坡平处，按下云头，早已不见唐僧，不知何往，金箍棒画的圈子还在，只是人马都不见了。回看那楼台处所，亦俱无矣，惟见山根怪石。

    孙悟空心惊道：“不用说了！他们定是遭那毒手也！”急依路看着马蹄印，向西而赶。

    行有五六里，正在凄怆之际，只闻得北坡外有人言语。看时，乃一个老翁，毡衣苫体，暖帽蒙头，足下踏一双半新半旧的油靴，手持着一根龍头拐棒，后边跟一个年幼的僮仆，折一枝腊梅花，自坡前念歌而走。

    孙悟空放下钵盂，照面道个问讯，叫：“老公公，贫僧问讯了。”

    那老翁即便回礼道：“猴子和尚你从哪里来的？”

    孙悟空道：“我是东土来的，往西天拜佛求经，一行师徒四人；我因师父饥了，特去化斋，教他三人坐在那山坡平处相候；待我回来他们却不见了，不知往那条路上去了；敢问老官儿，可曾看见？”

    老者闻言，呵呵冷笑道：“你那三众，可有一个长嘴大耳的么？”孙悟空道：“有有有！”

    “又有一个晦气色脸的，还有一匹白马一匹红马，还有一个白脸的胖和尚么？”孙悟空道：“是是是！”

    老翁道：“你们走错路了，你休去寻他，自己顾自己的命去吧。”

    孙悟空道：“那白脸的是我师父，那怪样者是我师弟；我与他们共发虔心，要往西天取经，怎么能不去寻他们去？”

    那老翁道：“我刚才从此过时，看见他错走了路径，闯入妖魔口里去了。”

    孙悟空道：“烦老先生指教指教，是个什么妖魔，居于何方，我好上门取索他等，再往西天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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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二十二更，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那老翁道：“这座山叫做金皘山，山前有个金皘洞，那洞中有个独角兕大王；那大王神通广大，威武高强；那三人此回断没命了，你若去寻，只怕连你也难保，不如快快逃走吧！我也不阻你，也不留你，只凭你心中度量！”

    孙悟空再拜称谢道：“多蒙老先生指教，我那师父师弟与我皆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俺老孙岂有不寻之理！”

    那老者闻言笑了笑，打个响指，摇身一变，现出本相，那僮仆砰地一声，消失不见！原来那老者正是刚刚回来的刘晨！

    孙悟空一见是刘晨，大喜道：“师伯！原来是您！您终于回来了！”

    刘晨笑道：“哎！这也怪我，我本看西方一片祥瑞，以为无事，谁知那祥瑞之气乃是法宝所生，掩盖住了妖气，还好我今天早上起来就吃了午饭，吃完就赶来了；一见前方有个避魔圈，应该是你金箍棒所画，接着我又去前方打探一番，弄明白了妖怪是何来历，接着就看到你了！”

    孙悟空闻言道：“师伯啊！您来了就好办了，既然已经知晓那妖魔来历，我们二人去降了那妖魔，就出师父！”

    刘晨笑道：“不要着急，那妖魔有件法宝，可不简单，比以前遇到的紫金红葫芦还要厉害得多，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孙悟空闻言着急问道：“那师父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这个放心，三藏不会有事的！这样吧！我们先去叫阵，与那妖魔赌斗一番，看看结果如何！”

    孙悟空闻言称妙，两人一同前去那金皘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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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刘晨知道敌人是独角兜大王之后顿时有些儿害怕，自己最大的依仗便是那无坚不摧的大宝剑，这万一要是被金刚镯套去，那可如何是好。刘晨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把那金刚镯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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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孙悟空，束一束虎筋绦，拽起虎皮裙，执着金箍棒，径奔山前，找寻妖洞。

    转过山崖，只见那乱石磷磷，翠崖边有两扇石门，门外有许多小妖，在那里轮枪舞剑。

    刘晨一看，真个是：烟云凝瑞，苔藓堆青。崔巍怪石列，崎岖曲道萦。猿啸鸟啼风景丽，鸾飞凤舞若蓬昆。向阳几树梅初放，弄暖千竿竹自青。陡崖之下雪堆粉，深涧之中水结冰。两林松柏千年秀，几簇山茶一样红。

    这孙悟空也看看瞧瞧，拽开步走到门前，厉声高叫道：“那小妖，你快进去与你那洞主说，我本是唐朝圣僧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快教他送我师父出来，免教你等丧了性命！”

    那伙小妖，急入洞里报道：“大王，外面有一个毛脸勾嘴的和尚，称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来要他师父哩。”

    那魔王闻得此言，满心欢喜道：“正要他来哩！我自离了本宫，下降尘世，更不曾试试武艺；今日他来，必是个对手。”即命：“小的们！取出兵器披挂来。”

    那洞中大小群魔，一个个精神抖擞，即忙抬出一根丈二长的点钢枪，递与老怪。老怪传令道：“小的们，各要整齐，进前者赏，退后者诛！”

    众妖得令，随着老怪，出了门来。

    那魔王大叫道：“哪个是孙悟空？”

    刘晨看那魔王生得好生凶丑：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版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比犀难照水，像牛不耕荒。全无啸日犁云用，倒有欺天振地强。两只焦筋蓝靛手，雄威直挺点钢枪。细看这等凶模样，不枉名称兕大王！

    孙大圣闻言上前道：“你孙外公在此！快早还我师父，两无毁伤！若道半个不字，我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独角兜大王喝道：“我日你这个大胆泼猴精！你有些什么手段，敢出这般大言！”

    孙悟空道：“你这泼物，是不曾见俺老孙的手段！”

    那独角兜大王道：“你师父偷盗我的衣服，确实是我拿住了，如今待要蒸吃；你是个什么好汉，就敢上我的门来取讨！”

    孙悟空道：“我师父乃是忠良正直之僧，岂有偷你什么妖物之理？”

    独角兜大王道：“我在山路边化出一座仙庄，你师父潜入里面，心爱情欲，将我三领纳锦绵装背心儿偷穿在身，有赃证，故此我才拿他；你今果有手段，即与我比划比划，假若三个回合敌得了我，饶了你师父之命；如敌不过我，教你一路归阴！”

    孙悟空笑道：“泼物！不须耍口舌！但说比划比划，正合俺老孙之意；走上来，吃俺老孙一棒！”

    那独角兜大王哪里怕什么赌斗，挺钢枪劈面迎来。

    这一场好杀！刘晨在旁边观战，只见那：

    金箍棒举，长杆枪迎。金箍棒举亮霍霍似电掣金蛇；长杆枪迎明幌幌如龍离黑海。那边门前小妖擂鼓，排开阵势助威风；这边齐天大圣施功，使出纵横逞本事。兜大王那里一杆枪，精神抖擞；孙悟空这里一条棒，武艺高强。正是英雄相遇英雄汉，对手才逢对手人。一会儿口喷紫气盘烟雾，一会儿眼放光华结绣云。

    他两个战经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那独角兜大王见孙悟空棍法齐整，一往一来，全无破绽，喜得他连声喝采道：“好猴儿！好猴儿！真个是那闹天官的本事！”

    这孙悟空也爱他枪法不乱，右遮左挡，甚有解数，也叫道：“好妖精！好妖精！果然是师伯说的本领高强！”

    二人又斗了一二十回合。那独角兜大王把枪尖点地，喝令小妖齐来。那些泼怪，一个个拿刀弄斧，执剑轮枪，把个孙大圣围在中间。

    孙悟空公然不惧，只叫：“来得好！来得好！正合吾意！”使一条金箍棒，前迎后架，东挡西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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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十更，上架爆发结束了！

﻿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与群妖打起来，忍不住焦躁，把金箍棒丢将起去，喝声“变！”即变作千百条铁棒，好便似飞蛇走蟒，盈空里乱落下来。【最新章节阅读.】

    那伙妖精见了，一个个魄散魂飞，抱头缩颈，尽往Ｄ中逃命。

    那独角兜大王唏唏冷笑道：“那猴不要无礼！看我手段！”

    接着从袖子中取出一个亮灼灼白森森的圈子来，望空抛起，叫声“着！”唿喇一下，把金箍棒收做一条，套将去了。

    孙悟空一见金箍棒没了，赤手空拳，赶紧翻筋斗逃到刘晨身后。

    那独角兜大王一往刘晨这把看，刘晨那仙风道骨，金光冲天，仙气凌人。吓得那独角兜大王以为是主子来了，正要磕头认错，仔细一看，眼前那真人是个年轻人，不是白发苍苍的道祖！

    那独角兜大王惊出一身冷汗，长吁了一口气，喝道：“前方那个真人，我拿得是和尚，与你道士何干？你是何方神圣？难道你是那孙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孙悟空，空着手败了阵，翻筋斗逃到刘晨身后，扑梭梭两眼滴泪，叫道：“师伯啊！俺老孙和那如意金箍棒是：同幼同生意莫穷，同住同修有和融，同慈同念显灵功，同缘同相心真契，同见同知道转通；岂料如今无兵器，空拳赤脚怎能行！”

    刘晨拿出方天画戟道：“悟空莫慌！让那妖怪看看我的厉害！”说完就拿着方天画戟冲过去！

    那独角兜大王那句你是那猴子请来的救兵吗刚刚说完，刘晨的方天画戟就打了过去。

    那独角兜大王被刘晨偷袭，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抛起金刚镯，一下子把方天画戟套住。

    孙悟空大惊道：“师伯！您的兵器也被套住了，那套圈真是厉害，套住什么，什么就被他拿去了！”

    刘晨退回来对孙悟空道：“悟空！那妖怪的套圈的确是厉害，难以匹敌，我们先退，找机会再来！”

    孙悟空答应一声，两人驾云逃脱。

    那独角兜大王看刘晨与孙悟空逃脱，刚才心惊了两下，也不敢追，领小妖回Ｄ休息！

    却说刘晨与孙悟空退到山后，孙悟空凄凄惨惨戚戚，道：“师伯啊！您怎么不用您的大宝剑啊？”

    刘晨叹气道：“哎！我看你的金箍棒被套走，所以用方天画戟试一试，结果也能被套走，所以不敢用大宝剑！”

    孙悟空道：“师伯！那妖精认得我；我记得他在阵上夸奖道：‘真个是闹天宫之类！’这等啊，他决不是凡间怪物，定然是天上凶星；想因思凡下界，又不知是哪里降下来魔头，且须上界去查探查探！”

    刘晨闻言道：“你说得对啊！应该是天上的妖魔，悟空你先放宽心，那妖怪绝对不会把三藏怎么样的，我们先休整休整，再去天上寻找！”

    孙悟空依言，便放心休息一会儿。

    翌日一早，孙悟空翻身纵起祥云，直至南天门外，抬头见广目天王，当面迎着长揖道：“大圣不随唐僧西天取经，来天庭作甚？”

    孙悟空道：“有事要见玉帝，你在此何干？”

    广目天王道：“今日轮我该巡视南天门。”话音未落，又见那马赵温关四大元帅作礼道：“大圣，失迎，失迎！”

    孙悟空道：“俺老孙还有事，赶紧进去了。”遂辞了广天王和马赵温关四元帅，径入南天门里，直至灵霄殿外，果又见张道陵、葛仙翁、许旌阳、丘弘济四天师并南斗六司、北斗七元都在殿前迎着孙悟空，一齐起手道：“大圣为何到此？保唐僧之功完否？”

    孙悟空道：“早哩早哩！路遥魔广，才有一半之功，现如今阻住在金皘山金皘Ｄ；有一个兕怪，把师父拿于Ｄ里，俺老孙与师伯寻上门与他交战一场，那厮的神通广大，把俺老孙的金箍棒抢去了，因此难缚魔王；疑是上界哪个凶星思凡下界，又不知是哪里降来的魔头，老孙因此来寻寻玉帝，问他个看管不严之罪！”

    许旌阳笑道：“这猴头还是如此放刁！”

    孙悟空道：“不是放刁，俺老孙一生是这口儿紧些，不会说话。”

    张道陵道：“不消多说，只与他传报便了。”

    孙悟空拱手道：“多谢多谢！”

    于是四天师传奏灵霄，引见玉帝。

    孙悟空上殿朝上唱个大喏道：“老官儿，累你累你！俺老孙保护唐僧往西天取经，一路凶多吉少，也不消说；于今来在金皘山金皘Ｄ，有一兕怪，把师父拿在Ｄ里，不知是要蒸要煮要晒；俺老孙与师伯寻上他门，与他交战，那怪却就有些认得俺老孙，确实是神通广大，把俺老孙的金箍棒抢去，因此难缚妖魔；疑是上天凶星思凡下界，为此俺老孙特来启奏，伏乞天尊垂慈Ｄ鉴，降旨查探凶星，发兵收剿妖魔，老孙不胜战栗屏营之至！”接着又打个深躬道：“以闻。”

    旁有葛仙翁笑道：“这猴子这次怎么前倨后恭？还会些礼节了？”

    孙悟空抓耳挠腮道：“不敢不敢！不是什么前倨后恭，是俺老孙如今没棒弄了。”

    玉皇大帝闻奏，即降旨道：“既如孙悟空所奏，可随查诸天星斗，各宿神王，有无思凡下界，随即复奏施行以闻。”

    一天官领旨，立即带着去查。先查了四天门门上神王官吏；次查了三微垣垣中大小群真；又查了雷霆官将陶张辛邓，苟毕庞刘；最后查三十三天，天天都在；又查二十八宿：东七宿角亢氏房参尾箕，西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南七宿，北七宿，宿宿安宁；又查了太阳太***火木金土七政；罗睺计都噹孛四余。满天星斗，并无思凡下界。

    孙悟空见没有下界的神，便对那天官道：“既是如此，俺老孙也不上那灵霄宝殿打搅玉皇大帝了，你自己回旨去罢，我只在此等你回话便了”

    那官依命，回奏玉帝道：“风清云霁乐升平，神静星明显瑞祯；河汉安宁天地泰，五方八极偃戈旌；满天星宿不少，各方神将皆存，并无思凡下界者。”

    玉帝闻奏，下旨道：“四天师听命，你们让孙悟空挑选几员天将，下界擒魔去也。”

    四大天师奉旨意，即出灵霄宝殿，对悟空道：“大圣啊，玉帝宽恩，言天宫无神思凡，让你挑选几员天将擒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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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二十三更，没有三十更，不过比二十还是多一点儿的，其实昨天晚上就把存稿用完了，早起又写了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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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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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好火

﻿    书接上文，孙悟空闻得四大天师之言，道：“天上将帅不如俺老孙者众多，胜似俺老孙者甚少；想当年我闹天宫时，玉帝遣十万天兵，布天罗地网，更不曾有一将敢与我比手；后来，调了小圣二郎，方才是我的对手；可是如今不是天庭有难，你们天庭恐怕请不来二郎神；那怪物手段又强似俺老孙，你们却怎么能取胜？”

    许旌阳天师闻言道：“大圣！此一时，彼一时，大不同也；常言道：一物降一物，我们天庭毕竟人物众多，总有能克制它的，勿得迟疑误事。”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深感上恩；烦旌阳转奏玉帝，教托塔李天王与哪吒太子，他还有几件降妖兵器，且下界与那怪见一仗，以看如何，果若能擒得他，是俺老孙之幸；若不能，那时再作区处。”

    那天师启奏了玉帝，玉帝即令李天王父子，率领众部天兵，与孙悟空助力。

    那托塔李天王即领哪吒奉旨来会孙悟空。

    孙悟空又对天师道：“蒙玉帝遣差天王，感恩不尽；还有一事，再烦转达：但得两个雷部神使用，等天王战斗之时，教雷公在云端里下个雷，照顶门上电死那妖魔，深为良计。”

    天师笑道：“好！好！好！”天师又奏玉帝，传旨教九天府下点邓化、张蕃二雷将，与天王合力缚妖救难。于是二雷将遂与天王、孙大圣径下南天门外。

    顷刻而到金皘山，刘晨拱手道：“诸位有礼！”

    那众神上次见过刘晨，还礼道：“七尘真人有礼！”

    刘晨道：“此山便是金皘山，山中间乃是金皘洞；列位商议，却教哪个先去索战？”

    托塔李天王扎住天兵在于山南坡下，道：“小儿哪吒，曾降九十六洞妖魔，善能变化，随身有降妖兵器，须教他先去出阵。”

    刘晨道：“既如此，我与悟空引太子前去。”

    那哪吒三太子抖擞雄威，与刘晨和孙悟空一起跳在高山，径至洞口，但见那洞门紧闭，崖下也无妖怪。

    孙悟空上前高叫：“泼魔！快开门！还我师父来也！”

    那洞里把门的小妖看见，急报道：“大王，外面那个道士神仙与孙悟空领着一个小童男，在门前叫战哩。”

    那独角兜大王道：“想是请得救兵来也。”叫：“取兵器！”

    独角兜大王绰枪在手，走到门外观看，那小童男，生得相貌清奇，十分精壮。真个是：玉面娇容如满月，朱唇方口露银牙。眼光掣电睛珠暴，额阔凝霞髻髽。绣带舞风飞彩焰，锦袍映日放金花。环绦灼灼攀心镜，宝甲辉辉衬战靴。身小声洪多壮丽，三天护教凶哪吒。

    独角兜大王笑道：“你是李天王第三个孩儿，名唤做哪吒，却如何到我这门前呼喝？”

    哪吒道：“因你这泼魔作乱，困害东土圣僧，奉玉帝金旨，特来拿你！”

    独角兜大王大怒道：“你想是孙悟空请来的；我就是拿圣僧的魔头哩！量你这小儿能有何武艺，敢出浪言！不要走！吃吾一枪！”

    这哪吒太子：头戴乾坤圈，臂绕混天绫，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劈手相迎。

    他两个搭上手，却才赌斗，那孙悟空急转山坡，叫：“雷公何在？快早去，着妖魔下个雷，助哪吒太子降妖也！”

    邓张二公，即踏云光，正欲下手，只见那太子使出法来，将身一变，变作三头八臂，手持六般法宝，望独角兜大王砍来，那独角兜大王刷枪花，用长枪抵住。

    这太子又弄出降妖法力，将五般法宝抛将起去，却是金砖、九龙烈火罩、混天绫、乾坤圈、阴阳双剑，大叫一声“变！”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都是一般兵器，如骤雨冰雹，纷纷密密，望独角兜大王打将去。

    那独角兜大王公然不惧，一只手取出那白森森的圈子来，望空抛起，叫声“着！”唿喇的一下，把天空中的法宝套将下来，接着又把火尖枪、风火轮也给套过去；慌得那哪吒太子赤手空拳逃生，独角兜大王得胜而回。

    邓张二雷部正神，在空中暗笑道：“早是我先看势头，不曾拿雷器，假若被他套去，却怎么回见雷部天尊？”

    二神按落云头，与太子来山南坡下对李天王道：“妖魔果神通广大！”

    孙悟空在旁笑道：“那厮神通也只如此，怎奈何那个圈子利害；不知是什么宝贝，丢起来善套法宝兵器！”

    哪吒恨道：“你这大圣甚不成人！我等折兵败阵，十分烦恼，都只为你，你反而幸灾乐祸！”

    孙悟空赔笑道：“哪吒你消消气，你说烦恼，终然俺老孙不烦恼？我如今没计奈何，哭不得，所以只得笑也。”

    李天王道：“这可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凭你等再怎计较，只是圈子套不去的，就可拿住他了。”

    李天王道：“那圈子能套法宝兵器，我等不用法宝兵器，打雷需用雷器摩擦起电，但我等可用火去烧他！”

    孙悟空闻言道：“说得有理！你且稳坐在此，待老孙再上天走走来。”

    邓、张二雷神道：“又去做甚？”

    孙悟空道：“俺老孙这去，不消启奏玉帝，只到南天门里上彤华宫，请荧惑火德星君来此放火，烧那怪物一场，或者连那圈子烧做灰烬，捉住妖魔；一则取兵器还汝等归天，二则可解脱吾师之难。”

    太子闻言甚喜，道：“不必迟疑，请大圣早去早来，我等在此恭候。”

    刘晨闻言抿嘴笑道：“要火而已，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我的仙术足矣！”

    那托塔李天王一听刘晨有火，大喜道：“真人既然有火，那便无需去借了！”

    孙悟空道：“师伯！天王！我再去叫那厮出来，天王还有兵器，可与那妖魔交战；待他拿出圈子，天王却闪过，师伯用火烧他。”

    刘晨闻言笑道：“好！我们一同去。”

    这孙悟空到了金皘洞口，叫声“开门！快早还我师父！”

    那守门小妖又急通报道：“大王！大王！那孙悟空又来了！”

    那独角兜大王率众出洞，见了孙悟空道：“你这泼猴，又请了什么救兵？”

    刘晨这边转上托塔天王，喝道：“泼魔头！认得我么？”

    独角兜大王笑道：“李天王，想是要与你令郎报仇，欲讨兵器么？”

    李天王道：“一则报仇要兵器，二来是拿你救唐僧！不要走！吃吾一刀！”说着举天罡刀就砍！那独角兜大王侧身躲过，挺长枪，随手相迎。

    他两个在洞前，这场好杀！你看那：

    天王刀砍，妖怪枪迎。刀砍霜光喷烈火，枪迎锐气迸愁云。一个是仙骑下凡的恶怪，一个是肉身成圣的天神。独角兜大王因欺禅性施威武，托塔李天王为助唐僧展大伦。天王使法飞沙石，魔怪争强播土尘。播土能教天地暗，飞沙善着海江浑。两家努力争功绩，皆为唐僧这一尊。

    那独角兜大王与托塔李天王正斗得难舍难分，却又取出圈子来，李天王看见，即拨祥光，败阵而走。

    那孙悟空见了，即转身跳上高峰，对刘晨道：“师伯！快放火！”

    刘晨当即使出五娃之火，只见那：燎天火、火暖魂、魔焰熔金、流星火雨、炼狱真火、焚天烈焰！顿时是一片火海，这火真个利害。

    那火之精，虽星星之火，能烧万顷之田；那百变火，能变百端之火。有火枪、火刀、火弓、火箭，但见那半空中，火鸦飞噪；满山头，火马奔腾。双双赤鼠，对对火龍。双双赤鼠喷烈焰，万里通红；对对火龍吐浓烟，千方共黑。火车儿推出，火葫芦撒开。火旗摇动一天霞，火棒搅行盈地燎。说什么田单火牛，胜强似周郎赤壁。这个是仙火非凡真利害，烘烘焃焃火风红！

    不过那独角兜大王见火来时，全无惧色，将圈子望空抛起，唿喇一声，把这火龍火马，火鸦火鼠，火枪火刀，火弓火箭，一圈子又套进去，转回本洞，得胜收兵。

    那孙悟空与托塔天王哪吒等人，先见刘晨这烈火，惊讶不已，本以为能得胜，结果这火也被套走，真是不知那金刚镯的厉害！

    刘晨当然知道那金刚镯的厉害，不论是兵器法宝、水火五行，都能收。太上老君就是靠的金刚镯收服西方教创立佛教，也就是化胡为佛！

    有人问了，这化胡为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且听我细细道来：

    截教是封神之战中损失最为惨重的教派，因门人重术轻法，怠慢了心性修炼，易受言语挑拨，感情用事，截教虽人多势重，术法精妙，但教派几近全灭。

    阐教也有损失，在闯阵时，十二金仙被削去顶上三花，修为尽失，虽然因为是重新修炼，很快就获得了一些修为，但是以前的修为毕竟毁于一旦。至于其他小辈门徒，大部分也都死掉封神，只有杨戬、哪吒、雷震子、李靖、金吒、木吒、韦陀。看过济公传的应该知道韦陀，小辈们除了这七个是肉身成圣，其他都死了！

    被封神榜封的神，都受到天条约束，只能为天庭服务，绝对不如自由自在的仙。但是神也比人好得多，毕竟是神，神就相当于是当官的，绝对比被管的人要好多了！那些人间将领死后封神就算是得了很大便宜了！比如李靖哪吒后来也在天庭任职。雷震子不是雷公，雷公指的是雷部正神，是闻仲闻太师和他的手下，中没有雷震子！毕竟和并不是一个人写的。虽然可以把当作之前生的事情，但其实也只是我们硬连接上的。

    最牛逼的是杨戬，杨戬有自己的部曲，听调不听宣。帮忙打孙悟空就是因为天庭有难才来帮忙。在花果山前与李靖约法三章，天庭不能干涉他，不论输赢，都不让天庭帮忙，都算他自己的。

    封神之战西方教好像得了很大的便宜，但是六百年后，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收服西方教改为佛教，之后才有了燃灯、观音等本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后来却成了佛，这都归功于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能够化胡为佛，就是靠的金刚镯！可见这金刚镯的厉害！

    注：一些道教的人认为老子西出函谷关后，创立佛教，教化胡人。西游记中就是赞同了这一说法，毕竟是，只有爽了才有人看，佛变成我们的，自然爽！神话这种东西，没有对错，本来就是人想的，你怎么想，怎么就是对的！

    再注：创立佛教的是古印度，所在地区是现在的尼泊尔，古印度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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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六百字的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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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水、毛

﻿    却说那独角兜大王把火全部收进去，得胜收兵，刘晨与孙悟空李天王哪吒等退到山南坡下，哪吒道：“真人！大圣！这个凶魔，真是罕见！连火都能收，这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笑道：“不须报怨，列位且请宽坐坐，待俺老孙再去去来。【风云阅读网.】”

    托塔李天王道：“大圣你要往哪里去？”

    孙悟空道：“那怪物既不怕火，断然怕水，俺老孙就是这样，这水能克火；等俺老孙去北天门里，请水德星君施布水势，往他Ｄ里一灌，把妖魔淹死，取法宝兵器还你们。”

    李天王道：“此计虽妙，但恐连你师父都淹死也。”

    孙悟空道：“没事！我师有佛祖给的锦斓袈裟，而且旁边有八戒沙僧会水，定无大碍。”

    刘晨闻言抿嘴一笑，道：“这水也不用去借，我也会！”

    孙悟空闻言大喜道：“师伯果然是神通广大！既然如此，我等再去叫阵！”

    刘晨知道水也无用，道：“不要着急，三藏不会有事，如今连番交战，我等一直败阵，还是得先休息休息，恢复恢复元气，那妖怪连番得胜，士气正旺，待到明日，那妖怪锐气渐消，只剩骄气，正所谓骄兵必败！”

    众人一听，觉得有理，于是休息一晚!

    翌日一早，众人又到妖Ｄ前的山峰之上，孙悟空道：“不必细讲，且教师伯同我前去；待我叫开他门，不要等他出来，就将水往门里浇，那怪物一窝子可都溺死，我却再去救师父！”

    刘晨抿嘴一笑，紧随悟空，转山坡，径至Ｄ口，叫声“妖怪开门！”那把门的小妖，听得是孙大圣的声音，急又去报道：“孙悟空又来矣！”

    那独角兜大王闻言，带了宝贝，绰枪就走，响一声，开了石门。

    刘晨见门开，顿时使用四娃之力，开始放水，一股脑放出一江之水。

    那独角兜大王见是水来，撒了长枪，急忙把门撑住。只见那股水咕嘟嘟的都往外泛出来，慌得孙悟空急纵筋斗，跳回高峰。

    那李天王同众都驾云停于高峰之前观看，那水波涛泛涨，着实狂澜。好水！真个是：

    盖唯神功运化，利万物而流涨百川！只听得那潺潺声振谷，又见那滔滔势漫天。雄威响若雷奔走，猛涌波如雪卷颠。千丈波高漫路道，万层涛激泛山岩。冷冷如漱玉，滚滚似鸣弦。触石沧沧喷碎玉，回湍渺渺漩窝圆。低低凹凹随流荡，满涧平沟上下连。

    孙悟空见了心慌道：“不好啊！水漫四野，淹了民田，未曾灌在他的Ｄ里，枉费功夫啊！”

    刘晨抿嘴一笑，道：“莫急！”话音刚落，刘晨口吐惊雷，直接把门劈烂！

    那门一破，水又哗啦啦流进去。不过那独角兜大王依旧不慌不忙，取出金刚镯，一下子把水全收进去。又只见那Ｄ里跳出几个小妖，在外边吆吆喝喝，伸拳逻袖，弄棒拈枪，依旧喜喜欢欢耍着玩。

    孙悟空忍不住心中怒发，双手轮拳，闯至Ｄ口，喝道：“哪里走！看打！”

    唬得那几个小妖，丢了枪棒，跑入Ｄ里，战兢兢的报道：“大王，那孙悟空打来了！”

    独角兜大王挺长枪，迎出门前道：“你这泼猴！几番敌不过我，纵水火亦不能近，怎么又闯进来送命？”

    孙悟空道：“你这儿子说反了哩！不知是我送命，还是你送命！走过来，吃你老外公一拳！”

    那独角兜大王笑道：“你这猴儿强勉缠帐！我使枪，你使拳；那般一个小筋骨拳头，只有个核桃儿大小，猜拳也称不得个锤也！罢！罢！罢！我且把枪放下，与你走一路拳看看！”

    孙悟空笑道：“说得是！走上来！吃俺老孙一拳！”

    那边独角兜大王撩衣进步，丢了个架子，举起两个拳来，真似打铁的铁锤模样。这边美猴王孙悟空展足挪身，摆开解数，在那Ｄ门前，与那独角兜大王递走拳势。

    这一场好打！咦！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韬胁劈胸墩，剜心摘胆着。老牛耕田，猴子偷桃，仙人指路，真子骑鹤。饿虎扑食最伤人，蛟龍戏水能凶恶。兜王使个蟒翻身，大圣却施鹿解角。翘跟淬地龍，扭腕拿天蟒。青狮张口来，鲤鱼跌脊跃。盖顶撒花，绕腰贯索。迎风贴扇儿，急雨催花落。妖精便使仙人掌，悟空就对罗汗脚。长掌开阔自然松，怎比短拳多紧削？

    两个相持数十回，一般本事无强弱。他两个在那Ｄ门前厮打，只见这高峰头，两个雷神与哪吒太子，率众神跳到跟前，都要来相助；这边群妖摇旗擂鼓，舞剑轮刀一齐护。

    孙悟空见了，将毫毛拔下一把来，望空撒起，叫“变！”即变做三五十个小猴，一拥上前，把那独角兜大王缠住，抱腿的抱腿，扯腰的扯腰，抓眼的抓眼，挦毛的挦毛。那独角兜大王慌了，急把圈子拿出来。把圈子往上抛起，唿喇的一声，把那三五十个毫毛变的小猴都变回毫毛，套了进去。

    那独角兜大王得了胜，领兵闭门，贺喜而去。孙悟空等人赶紧撤退，到了山峰上，愁眉苦脸，不知该去何处搬救兵！

    孙悟空道：“那魔王好治，只是套子难办，那套子实在是厉害，居然水火都能套，甚至连俺老孙的猴毛都能套，那妖怪有了那套子，实在是难对付的很。”

    托塔李天王道：“若想取胜，除非得了他那宝贝，然后那妖怪便可束手就擒。”

    哪吒道：“他那宝贝如何可得？除非是偷来。”

    刘晨闻言笑道：“若要行偷，除悟空再无能者，想当年悟空大闹天宫时，偷御酒，偷蟠桃，偷龍肝凤髓及老君之丹，那是何等手段！今日正该拿此处用也。”

    孙悟空道：“好说好说！既如此，你们且坐，等俺老孙去去就来！”

    好个偷人大圣，跳下山峰，至Ｄ口摇身一变，变做个苍蝇儿。真个秀溜：翎翅薄如竹膜，身躯小似花芯。手足比毛更长，星星眼窟明明。善自闻香逐气，飞时迅速乘风。称来刚压托盘，虽小却很有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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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惨不忍睹，跪求订阅

﻿    书接上文，却说好个偷人大圣，跳下山峰，至洞口摇身一变，变做个苍蝇儿。轻轻的飞在门上，爬到门缝边，钻进去，只见那大小群妖，舞的舞，唱的唱，排列两旁。独角兜大王高坐台上，面前摆着些蛇肉、鹿脯、熊掌、驼峰、山蔬果品，有一把青瓷酒壶，香喷喷的美酒，大碗宽怀畅饮。

    孙悟空落于小妖丛里，又变做一个獾头精，慢慢的靠近台边，看了多时，全不见宝贝放在何方。急抽身转至台后，又见那后厅上高吊着火龍吟啸，火马嚎嘶，火缩成了一团，水也缩成了一团，高高挂起。

    忽抬头，见他的那如意金箍棒靠在东壁，喜得他心痒难忍，忘记了更容变相，走上前拿了铁棒，现原身丢开解数，一路棒打出去。慌得那群妖胆战心惊，独角兜大王措手不及，那些被他推倒三十个，放倒二十个个，打开一条血路，径自出了洞门。魔头骄傲无防备，铁棒还归与本人。

    却说孙悟空得了金箍棒，打出门前，跳上高峰，满心欢喜。

    李天王道：“你这场如何？”

    孙悟空道：“俺老孙变化进他洞去，那怪物唱唱舞舞的，吃得胜酒，但是不曾得知他的那套子在哪里；我转到他后面，见了水火兵器，东壁靠着我的金箍棒，俺老孙拿在手中，一路打出来也。”

    刘晨道：“你的宝贝得了，他们的宝贝何时到手？”

    孙悟空道：“不难！不难！我能偷出这根铁棒，自然能偷出大家的宝贝。”

    正讲着，只听得那山下锣鼓喧天，喊声振地，原来是那独角兜大王率领众小妖来赶孙悟空。

    孙悟空见了，叫道：“好！好！好！正合吾意！列位请坐，待老孙再去战他。”

    刘晨提醒道：“悟空小心！看他一拿圈子套你，你就赶紧回来！”

    孙悟空答应一声，跳下去举金箍棒劈面迎来，喝道：“泼魔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棍！”

    那独角兜大王使枪架住，骂道：“贼猴头！着实无礼！你怎么白日劫吾物件？”

    孙悟空道：“乖儿子！你这个不知死的孽畜！你倒弄圈套白日抢夺我物！哪件儿是你的？不要走！吃你外公一棍！”

    那独角兜大王轮枪隔架。这一场好战；大圣施威猛，妖魔不顺柔。两家齐斗勇，哪个肯干休！这一个铁棒如龍尾，那一个长枪似蟒头。这一个棒来解数如风响，那一个枪架雄威似水流。只见那彩雾朦朦山岭暗，祥云暧暧树林愁。满空飞鸟皆停翅，四野狼虫尽缩头。那阵上小妖呐喊，这阵上悟空抖擞。一条铁棒无人敌，打遍西方万里游。那杆长枪真对手，永镇金皘称上筹。相遇这场无好散，不见高低誓不休。

    那独角兜大王与孙悟空战了两个时辰，天色将晚。独角兜大王有些体力不支，支着长枪道：“孙悟空，你住了，天昏地暗，不是个赌斗之时，且各歇息歇息，明朝再与你比比。”

    孙悟空骂道：“泼畜休言！俺老孙的兴头才来，管什么天晚！是必与你定个输赢！”

    那独角兜大王喝一声，虚幌一枪，拿出金刚镯要套，孙悟空一见，担心金箍棒，翻跟斗就跑。

    那独角兜大王体力不支，也不追赶，率小妖回洞，入洞中将门紧紧闭了。

    这边孙悟空拽着金箍棒回了山峰，众天神在峰头贺喜，都道：“真是有能有力的大齐天，无量无边的真本事！”

    孙悟空笑道：“承蒙诸位厚爱，过奖！过奖！”

    李天王近前道：“这一阵也不亚当时瞒地网罩天罗也！”

    孙悟空道：“且休提旧话；那妖魔被俺老孙打了这一场，必然疲倦；我也说不得辛苦，你们都放怀坐坐，等我再进洞去打听他的圈子，务必要偷了他的，捉住那怪，寻取兵器，还汝等归天。”

    哪吒道：“今已天晚，不若安眠一宿，明早去罢。”

    孙悟空笑道：“这小孩子不知世事！哪里见做贼的好白日里下手的？似这等掏摸的活儿，必须夜去夜来，不知不觉，才是买卖。”

    李天王道：“这种事我们不知，大圣是个惯家熟套，须教他趁此时候，一则魔头困倦，二来夜黑无防，就请快去！快去！”

    刘晨却想了想道：“非也非也！悟空休去，那妖怪也颇有本事，你刚刚去偷了一回，那妖怪虽然累了，可是定有防备，你恐难得手，没准儿还有陷阱等着你，不如休息休息，待明日天将亮再下手，那妖精战得累了，绝对会睡到日上三竿，又一夜没等到你去偷，定以为你不会去了，虽是早上，但睡得更香更死，你才好得手！”

    孙悟空一听，极为赞同，听从刘晨之言！

    一夜过去，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孙悟空笑唏唏的，将金箍棒放在耳朵里，跳下高峰，又至洞口，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蛐蛐儿，真个嘴硬须长皮黑，眼明爪脚丫叉。

    风清月明叫墙涯，夜静如同人话。泣露凄凉景色，声音断续堪夸。客窗旅思怕闻他，偏在空阶床下。只见孙悟空蹬开大腿三五跳，跳到门边，自门缝下钻进去，蹲在那墙角下，迎着里面灯光，仔细观看。

    只见那大小群妖，一个个狼餐虎咽，正都吃东西哩。少时间，那妖怪吃完，又都去安排窝铺，各各安身。

    只听得一小妖抱怨道：“真是的，大王怕那孙悟空来变苍蝇偷盗，居然让我们一宿没睡，现在才可去睡！”旁边一小妖道：“你抱怨什么，大王不也是没睡啊！”

    孙悟空也不管小妖，钻入房门，见有一架石床，左右列几个抹粉搽胭的山精树鬼，展铺盖伏侍独角兜大王，脱靴的脱靴，解衣的解衣。

    只见那独角兜大王宽了衣服，左胳膊上，白森森的套着那个圈子。不过他不但不取下，转往上抹了两抹，紧紧的勒在胳膊上，方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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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佛法无边？

﻿    书接上文，却说孙悟空见了，将身又变，变作一个黄皮虼蚤，跳上石床，钻入被里，爬在那怪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叮的那独角兜大王翻身骂道：“这些少打的奴才！被也不抖，床也不拂，不知是什么东西，咬了我这一下！刺挠死我了！”他却把圈子往上又捋上两捋，依然睡下。【全文字阅读.】

    孙悟空见他防得紧，宝贝随身，不肯放下，料偷他的不得。跳下床来，还变做蛐蛐儿，出了房门，径至后面，忽见南北两边斜靠着几件兵器，都是哪吒三太子的乾坤圈混天绫等物。

    孙悟空睁开火眼金睛，周围看了一遍，又见那门背后一张石桌子上有一个丝盘儿，放着一把毫毛。孙悟空满心欢喜，将毫毛拿起来，呵了两口热气，叫声“变！”即变作三五十个小猴，教小猴都拿了各种兵器，一路打出去！那妖怪刚无防备，怎能拦得住他！

    美猴王得胜回来，喝喝呼呼，纵着小猴，径上峰头，厉声高叫道：“来收兵器！来收兵器！”

    这孙悟空将身一抖，那把毫毛收上身来。哪吒太子收了他的兵器法宝，笑吟吟地赞贺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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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独角兜大王，被孙悟空一闹，又查看藏兵刃法宝之所，早已皆无；又去后面看处，见八戒、沙僧与唐僧还捆住未解，马还在槽上，行李亦在屋里。

    独角兜大王遂恨道：“不知是哪个毛贼，偷盗法宝兵器，致令如此！”

    旁有近侍的告道：“大王，若说是毛贼，那孙悟空不就是偷盗之辈？”

    独角兜大王道：“这法宝是小，唐僧是大，要是是孙悟空，肯定去偷唐僧，哪有放着唐僧不救先救兵器之理！”

    正在这时，一小妖慌忙来报：“大王！大王！那孙悟空又带着哪吒等天兵天将杀上门来了！”

    独角兜大王惊道：“他们可有兵器？”

    那小妖慌忙回答道：“有有有！都有兵器！”

    那独角兜大王闻言，勃然大怒，恶狠狠地道：“孙悟空那贼！怪道我临睡时不得安稳！想是那贼猴变化进来，在我这胳膊上叮了两口，一定是要偷我的宝贝，见我抹勒得紧，不能下手，故此盗了兵器，贼猴啊！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可惜不知我的本事！我但带了这件宝贝，就是入大海而不能溺，赴火池而不能焚！纵然你有再多法宝兵器，也都得是我的；这番若拿住那贼，剁成Ｒ泥，方趁我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高峰上哪吒太子得了兵器，对孙悟空道：“大圣，天色已明，不须怠慢；我们趁那妖魔挫了锐气，再去力战，上次兵器没注意，这次大家都稳稳拿住，他或许收不得，那妖魔便可擒拿也。”

    孙悟空笑道：“说得有理，我们齐心协力，一块儿上，就算他能套走几件兵器，其他人还有，到时候就除了那妖魔！”

    那天兵天将闻言，一个个抖擞威风，耍弄武艺，径至Ｄ口。

    孙悟空叫道：“泼魔出来！吃俺老孙一棒！”

    那里两层石门被刘晨用打烂一重，孙悟空盗宝打出来时又打烂另一层，Ｄ已无门。那Ｄ口守卫小妖看到孙悟空等人齐来，慌得丢了兵器，跑入里面报告独角兜大王。

    那独角兜大王，滴溜溜怒目圆睁，蹦次次咬牙切齿，挺着长枪，带了套子，走出门来，泼口乱骂道：“你这个偷营放火的贼猴！你有多大手段，敢这等藐视我？”

    孙悟空笑脸儿骂道：“泼怪物！俺老孙自小生来手段强，金刚不坏无人当，闲在山前将虎伏，闷来海内把龍降；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悟空，大闹天宫齐天圣，乾坤万里有名扬。”

    那独角兜大王闻言，指着孙悟空道：“你个偷天的大贼！不要走！吃吾一枪！”说着举枪就捅。

    孙悟空使棒来迎，他两个正自相持，这边哪吒三太子大喝一声，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头戴乾坤圈，臂绕混天绫，三头八臂，手持六法宝，前来助阵！雷神使用雷器摩擦起电，造雷来劈。李天王托着宝塔，举着宝刀，带着天兵天将齐上。

    刘晨见这情况，也不能干站着，使出大娃的力大无穷能耐上前帮忙！

    大家伙儿不分上下前后，一拥齐来。

    那独角兜大王微微冷笑，袖子中暗暗将宝贝取出，撒手抛起空中，叫声“着！”唿喇的一下，把所有法宝兵器一下子全部套走，众神又变成赤手空拳。

    独角兜大王得胜回身，叫：“小的们，搬石砌门，动土修造，从新整理房廊；待齐备了，杀唐僧三人来谢土，大家好好享用。”众小妖领命干活。

    李天王帅众回上高峰，众人面面相觑，唉声叹气。

    孙悟空见他们面不厮睹，心有萦思，没奈何，怀恨强欢，对众笑道：“列位不须烦恼，自古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等和他论武艺，也只如此，但只是他多了这个圈子，所以厉害，把我等兵器又套去了；尔等且放心，待俺老孙再找机会偷回来。”

    刘晨道：“悟空，那如来佛祖老说什么佛法无边，如今且上西天问问如来佛祖，教他用他的慧眼观看大地四部洲，看这怪是哪里的精怪，圈子是件什么宝贝；看看那佛法无边的如来佛祖有没有办法对付那套子！”

    孙悟空闻言大喜道：“好好好！俺老孙这就去！”

    那孙悟空说声去，就纵筋斗云，一跟斗就至灵山，落下祥光，四方观看，好去处：

    西天瞻巨城，形势压四方。元气流通天地远，威风飞彻满台花。时闻钟磬音长，常听经声明朗。青松之下菩萨讲经，翠柏之间罗汉行文。回峦盘绕重重顾，古道湾环处处平。正是清虚灵秀地，庄严大觉佛家风。

    那孙悟空正看山景，忽听得有人叫道：“孙悟空，从哪里来？往何处去？”急回头看，原来是比丘尼尊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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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佛祖也没用

﻿    书接上文，却说孙悟空看见比丘尼，作礼道：“正有一事，欲见如来。”

    比丘尼道：“你这个泼猴！既然要见如来，怎么不登宝刹，而是在这里看山？”

    孙悟空道：“抱歉抱歉！初来贵地，故此大胆。”

    比丘尼道：“你快跟我来。”孙悟空紧随至雷音寺山门下，又见那八大金刚，雄纠纠气昂昂的两边挡住，比丘尼道：“悟空，暂候片时，等我与你奏闻如来。”孙悟空只得站立门外。

    那比丘尼至佛祖前合掌道：“孙悟空有事，要见如来。”

    如来闻言，传旨令入，金刚闪路放行。

    孙悟空进前低头礼拜，如来问道：“悟空，前日闻得观音尊者解脱汝身，皈依释教，保唐僧来此求经，你怎么独自到此？有何事故？”

    孙悟空顿道：“上告我佛，弟子自秉迦持，与唐朝师父西来，行至金皘山金皘洞，遇着一个恶魔头，名唤独角兜大王，神通广大，把师父与师弟等摄入洞中；弟子与那妖魔交战，被他用一个白森森的一个套子，套了我的铁棒；我恐他是天将思凡，却上界查勘不出；蒙玉帝差遣李天王父子助援，又被他抢了太子的兵器法宝；又放火烧他，却被他将火收去；看他不怕火，以为他怕水，又放水阉他，结果他也不怕；弟子费若干精神气力，将那金箍棒等物偷出，复去索战，又被他将前物依然套去，无法收降，因此特告我佛，望垂慈与弟子看看，该如何擒此魔头，救我师父，拜求正果。”

    如来闻言，将慧眼遥观，看出端倪，对孙悟空道：“那怪物我虽知之，但不可与你说，你这猴儿口不紧，要是告诉你他的来头，有人定要嚷上灵山，反遗祸于我也，我这里施法力助你擒他去吧。”

    悟空再拜称谢道：“如来助我什么法力？”

    如来即令十八罗汉开宝库取十八粒“金丹砂”与孙悟空助力。

    孙悟空道：“这金丹砂却是何物？如何使用？”

    如来道：“你去洞外，叫那妖魔比试；引诱他出来，让十八罗汉放金丹砂，陷住他，使他动不得身，拔不得脚，然后便任凭你揪打了。”

    孙悟空笑道：“妙！妙！妙！趁早去来！”

    罗汉们即取金丹砂出门，悟空又谢了如来。一路查看，只有十六尊罗汉，悟空嚷道：“你们不是十八罗汉，怎么差了两个？”

    十六罗汉道：“降龙罗汉暂时没在，下凡化作疯癫和尚济世救人去了；如今如来佛祖有命，伏虎便去寻他去了，很快便来”

    正说着，里边走出降龍、伏虎二尊，上前道：“大圣！我等已到！可去降妖了！”

    孙悟空闻言道：“快去快去！不要耽误功夫了！”

    十八罗汉闻言笑呵呵地驾起祥云，随孙悟空前往金皘山。

    不多时，到了金皘山界。那李天王见了，率众相迎，备言前事。

    十八罗汉道：“不必如此麻烦，快去叫他出来。”

    那孙悟空捻着拳头，来于洞口，骂道：“泼怪物，快出来与你孙外公见个上下！”

    那看门小妖又飞跑去报，独角兜大王怒道：“这贼猴又不知请了谁做救兵，竟敢又来猖狂！”

    小妖道：“不见有其他人，还是只有他一人。”

    独角兜大王道：“他的那金箍棒子已被我收来，怎么又一人到此？你可见那个仙气缭绕、能生水火，被我收了兵器却能变回去的真仙了吗？”

    那小妖道：“禀大王！小的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有孙悟空一个！”

    那独角兜大王疑惑不解，带了宝贝，拿枪在手，叫小妖搬开石块，跳出门来骂道：“贼猴！你几番占不得便宜，就该回避，为何又来吆喝？”

    孙悟空道：“你这泼魔不识好歹！若想要你外公我不来，除非你服了降，陪了礼，送我师父师弟出来，我就饶你！”

    那独角兜大王听闻孙悟空狂言，大怒道：“你这泼猴！那三个和尚已被我洗净了，不久便要宰杀，你根本奈何不了我，趁早去另谋出路去吧！”

    孙悟空听到宰杀二字，噗噔噔腮边火，按不住心头之怒，丢了架子，轮着拳，斜行抅步，望独角兜大王使个挂面。

    那独角兜大王知道孙悟空敏捷高，不敢空手，施展长枪，劈的相迎。

    孙悟空左跳右跳，哄那独角兜大王。独角兜大王不知是计，赶离洞口南来。

    孙悟空即招呼十八罗汉把金丹砂往独角兜大王脚下一齐抛下，共显神通，好砂！正是那：

    似雾如烟初散漫，纷纷霭霭下天涯。白茫茫，到处迷人眼；昏漠漠，飞时找路差。细细轻飘如麦面，粗粗翻复似芝麻。世界朦胧山顶暗，长空迷没太阳遮。此砂本是无情物，盖地遮天把怪拿。只为妖魔侵正道，罗汉奉法逞豪华。手中就有明珠现，等时刮得眼生花。

    那独角兜大王见飞砂迷目，把头低了一低，脚下已有了三尺余深，慌得他将身一纵，跳起浮上一层，未曾站稳，须臾，又有三尺余深。

    孙悟空见了大喜道：“哈哈！看你怎么兜圈子！”说着就伸手要打！

    那独角兜大王急了，也不管脚，任由自己往砂子里面陷，从胳膊上取圈子，往上一撇，叫声“着！”唿喇的一下，把十八粒金丹砂又尽套去，也没敢再去交战，拽回步，径归本洞。

    却说那孙悟空正要打那独角兜大王，结果突然就没砂了，赶忙腾空，见那十八罗汉一个个空手停云。孙悟空近前问道：“众罗汉，怎么不下砂了？”

    十八罗汉面面相觑，叹气道：“哎！刚才响了一声，金丹砂就不见了。”

    孙悟空笑道：“哎！看来又是那活儿给套去了！”

    李天王等众道：“这般难伏啊，却怎么捉得他，何日归天，何颜见玉帝啊！”

    正在众人愁眉苦脸之之际，刘晨突然面露喜色。

    孙悟空赶紧上前问道：“师伯？您为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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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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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    书接上文，刘晨笑着对孙悟空道：“我想出对付那套圈的方法了，我们一同到那妖Ｄ里面，找个机会，我一剑斩断那圈子！”

    孙悟空闻言道：“妙啊！妙啊！师伯！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刘晨道：“那妖精刚刚得胜，但是却也筋疲力竭，肯定想不到我们立马就去里面偷袭，所以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

    说完，刘晨使用六娃的隐身技能，孙悟空变成一小飞虫，两人潜入Ｄ中。【无弹窗.】

    那独角兜大王得胜回Ｄ，吩咐属下严加戒备，然后自己就去休息了。

    刘晨偷偷摸摸来到独角兜大王旁边，拿出大宝剑，对着金刚镯使劲一剑斩过去。刘晨可基本没有使用过使劲一剑啊！一般对敌都是轻轻一剑。

    这金刚镯不愧是太上老君化胡为佛的法宝，真是厉害，刘晨这使劲一剑斩过去，那动静直接就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居然没有把金刚镯斩断，仅仅是切出一个缺口。

    那独角兜大王早被刚才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刘晨又是超级一剑斩过去，吓得是魂飞魄散！

    不过那独角兜大王醒的有些晚了，刘晨已经一剑斩过去了。

    没有大宝剑一剑切不开的东西，如果有，那就两剑。

    这金刚镯真是厉害，两剑居然也没有被斩断。

    那独角兜大王这时已经反映过来了，祭出金刚镯要收刘晨的大宝剑。

    这时，孙悟空现出原型，来攻独角兜大王，因为孙悟空的原因，独角兜大王反映又慢了一步。

    刘晨又一剑斩过去了，这一剑，终于把那金刚镯给切断。

    不过正当刘晨欣喜之时，那金刚镯居然自己复原了。

    刘晨见状，叫声：“悟空我们撤！”说完，化光遁逃而去！

    孙悟空也逃了出去。

    回到山上，孙悟空哭丧着脸道：“哎！师伯啊！我们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刘晨也很郁闷，想着那金刚镯居然可以自己复原，心道：“那金刚镯应该并不能无限次数复原！否则根本不遵守能量守恒！”

    想了想，刘晨道：“悟空！我已经算出那妖魔的来历，要想收服他也简单，只需三十三重天上离恨天兜率宫太上老君处寻他的踪迹，便可擒也。”

    孙悟空闻言大笑道：“妙妙妙！如此说来，只要去找太上老君便可擒他！”

    刘晨笑道：“正是如此！”

    孙悟空笑道：“好好好！俺老孙这就前去！”

    好悟空，说声去，就纵一道筋斗云，直入南天门里。

    刘晨见孙悟空飞上天界，也御剑驾云跟上。

    却说孙悟空飞上上界，到了南天门，南天门正好有四大天王守门，四大天王擎拳拱手道：“大圣！擒怪之事如何？”

    孙悟空且行且答道：“未完！未完！不过如今已有处寻根去也。”

    四大天王不敢留阻，让他进了天门，不上灵屑殿，不入斗牛宫，径至三十三天之外离恨天兜率宫前，见两仙童侍立，他也不通姓名，一直径走，慌得两童扯住道：“你是何人？待往何处去？”

    孙悟空闻言笑道：“你们居然不知道俺齐天大圣孙悟空，真是孤陋寡闻，俺老孙来此欲寻李老君。”

    仙童道：“你怎这样粗鲁？且停下下，让我们通报。”

    孙悟空那容分说，喝了一声，往里就走，忽见老君自内而出，撞个满怀。

    孙悟空躬身唱个喏道：“老官，一向可好。”

    老君笑道：“你这猴儿不去取经，却来我处何干？”

    孙悟空道：“取经取经，昼夜无停；有些阻碍，到此行行。”

    太上老君道：“西天路阻，与我何干？”

    孙悟空道：“西天西天，你且休言；寻着踪迹，与你缠缠。”

    老子道：“我这里乃是无上仙宫，有什么踪迹可寻？”

    孙悟空上前道：“我师父在西行路上遇到一妖怪，会兜圈子，甚是厉害，能套兵刃法宝，连如来佛祖也不是他的对手，故此想到天下也就能太上老君您也许有破敌之法！”

    太上老君闻言大喜道：“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先随我进去看看，没准儿有破敌之法！”

    孙悟空闻言，急忙进入里面，睁开火眼金睛，东张西望，走过几层廊宇，忽见那牛栏边一个童儿盹睡，青牛不在栏中。

    孙悟空道：“老官儿，走了牛了！走了牛了！”

    太上老君大惊道：“这孽畜几时走了？”也不知是否是真吃惊还是假吃惊！

    正嚷间，那童儿方醒，弄清状况，跪于太上老君面前哭着道：“爷爷，弟子睡着，不知牛是几时走的。”

    太上老君骂道：“大胆！你这厮如何睡的这么死？”

    童儿叩头道：“弟子在丹房里拾得一粒丹，当时吃了，就在此睡着。”

    太上老君道：“想是前日炼的七返火丹，掉了一粒，被这厮拾吃了；那丹吃一粒，就睡七日，那孽畜因你睡着，无人看管，遂乘机走下界去，恐已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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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太上老君讨论那独角兜大王之事，孙悟空才知独角兜大王的那个套子原来就是自己大闹天宫与二郎神交战被打到后脑勺的金刚镯！

    太上老君道：“那孽畜现在在什么地方？”

    孙悟空道：“现住在金皘山金皘Ｄ，他捉了唐三藏进去，抢了我的金箍棒，请天将相助，又抢了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及众神的神兵，又能收水火，请如来帮忙，十八罗汉下砂，又将金丹砂抢去！”

    接着又道：“你这老官，纵放怪物，抢夺伤人，该当何罪？”

    老君道：“我那金刚琢（镯），乃是西出函谷关，化胡之器，自幼炼成之宝，任凭你什么兵器法宝，水火五行，俱莫能近他，我这就随你们前去，收了我的青牛。”

    孙悟空这才欢欢喜喜，随着太上老君，一同出了仙宫，走出南天门外，低下云头，径至金皘山界，见了刘晨、李天王父子、十八尊罗汉、雷神、天兵天将，备言前事一遍。

    太上老君道：“悟空还去诱他出来，我好收他。”

    孙悟空闻言跳下峰头，又高声骂道：“泼孽畜！趁早出来受死！”

    那守门小妖又去报知，独角兜大王道：“这贼猴又不知请谁来也。”急绰枪带套，迎出门来。

    孙悟空骂道：“你这泼魔，今番坐定是死了！不要走！吃吾一掌！”急纵身跳个满怀，劈脸打了一个耳刮子，回头就跑。

    那独角兜大王被打了个耳光，怎能善罢甘休，轮枪就赶，只听得高峰上叫道：“那牛儿还不归家，更待何日？”

    那独角兜大王抬头，看见是太上老君，就唬得心惊胆战道：“这贼猴真个是机灵！却怎么就访得我的主人来也？”

    老君念个咒语，那独角兜大王将圈子丢来，被老君一把接住；又一念咒语，那独角兜大王力软筋麻，现了本相，变成一只青牛。

    太上老君将金钢镯吹口仙气，穿了那独角兜大王的鼻子，那跟绳，系于金刚镯上，牵在手中，辞了众神，跨到青牛背上，驾彩云，高升离恨天，径归兜率宫。

    刘晨御起大宝剑，三两下把那Ｄ中百十个小妖尽皆打死，众天兵天将各取兵器，解放唐僧猪八戒沙僧。

    托塔李天王父子见兵器法宝取回，唐僧救出，便带着哪吒二雷神和众天兵天将回天庭复命，十八罗汉也驾云归西！

    德行要修八百，Ｙ功须积三千。兜圈刀兵不怯，空劳水火无功。老君降伏朝天，笑把青牛牵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唐僧见了孙悟空，悔恨不已，道：“因我等不听良言，误入妖魔之手，致令你劳苦万端，今日方救得出我！徒弟，万分亏你！言谢不尽！早知不出圈痕，哪有此杀身之祸。”

    孙悟空道：“不瞒师父说，只因你不信我的圈子，却教我受别人的圈子，多少苦楚，可叹！可叹！”

    猪八戒道：“怎么又有个圈子？”

    孙悟空道：“都是你这孽嘴孽舌的夯货，弄师父遭此一场大难！着老孙翻天覆地，请天兵天将与佛祖丹砂，尽被他使一个白森森的圈子套去，还好师伯神机妙算，算出妖魔的根原，才请太上老君来收伏。”

    唐三藏闻言，感激不尽道：“贤徒，今番经此，下次定然听你吩咐。”

    刘晨闻言笑道：“好了！唐三藏你被困三日，应该也受了不少苦，我这儿还有孙悟空化来的斋饭，大家吃了休息休息上路吧！”

    ……

    几人过了高山，餐风宿水向西行。行了多时，又值早春天气，听看了些：紫燕啄新泥，黄鹂鸣翠柳。满地落红如布锦，遍山发翠似堆茵。岭上青梅结豆，崖前古柏留云。野润烟光淡，沙暄日色熏。几处园林花放蕊，阳回大地柳芽新。

    正行处，忽遇一道大河，澄澄清水，湛湛寒波。

    唐僧勒马停步，刘晨向前观看，远见河那边有柳Ｙ垂碧，微露着茅屋几椽，遥指那厢道：“那里有人家，好像是摆渡的。”

    孙悟空闻言厉声高叫道：“摆渡的！撑船过来！”连叫几遍，只见那柳荫里面，咿咿哑哑的，撑出一只船儿。不多时，相近这岸。

    刘晨仔细看了看那小船儿：短棹分波，轻木泛浪。虽然是一苇之航，也不亚泛湖浮海。纵无锦缆牙樯，实有松桩桂楫。固不如万里神舟，却可渡一河之隔。

    那船儿须臾顶岸，那小船上梢子叫道：“过河的，这里来。”唐三藏纵马近前，刘晨也跟着向前，看那梢子模样：

    头裹锦绒帕，足踏皂丝鞋。身穿百纳绵裆袄，腰束千针裙布衫。手腕皮粗筋力硬，眼花眉皱面容衰。声音娇细如莺啭，近观原来是女子。

    孙悟空近于船边道：“你是摆渡的？”

    那妇人道：“是。”

    孙悟空道：“梢公如何不在，却让梢婆撑船？”妇人微笑不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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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是第一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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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看到这儿，已经明白了前面是什么去处，顿时笑容满面，欣喜若狂！

    那妇人用手拖上跳板，沙和尚将行李挑上去，孙悟空扶着师父上跳，然后顺过船来，猪八戒牵上白马，收了跳板。【风云阅读网】那妇人撑开船，摇动桨，顷刻间过了河。

    登了西岸，长老教沙僧解开包，取几文钱与她。妇人也不争多少，直接接过钱，将船缆拴在傍水的桩上，笑嘻嘻径入庄屋里去了。

    刘晨正疑惑唐僧和猪八戒为何没有喝水，或者这不是那河，这地方不是刘晨想的那样；这时，那唐僧道：“八戒！这里水清，我又有些口渴，取钵盂，舀些水来与我喝。”

    那呆子道：“我也正要喝些水哩！”说完，即取钵盂，舀了一钵，递与唐僧。

    师父喝了有一少半，还剩了多半，呆子接过来，一气饮干，伏侍唐三藏上马。

    唐三藏上马后对刘晨道：“师兄，这水十分甘甜，您要不要来喝一些！”

    刘晨闻言微微一笑，道：“算了，我不渴，就不喝了！”这水甚是奇妙，刘晨自然要收集一些研究研究，不过自己喝就算了！

    接着刘晨又道：“悟空悟净，你们二人要不要喝些水？”

    孙悟空抓耳挠腮笑道：“不了！不了！俺老孙不渴！”沙僧也道不渴。

    刘晨笑了笑，没再说啥，接着与唐僧师徒们继续找路西行，不上半个时辰，那唐僧在马上呻a吟道：“腹痛！腹痛！”猪八戒随后道：“我也有些腹痛。”

    沙僧道：“想必是吃冷水了？”说未毕，唐僧声唤道：“疼的狠！”猪八戒也道：“疼得狠！甚疼！”他两个疼痛难禁，渐渐肚子大了，用手摸时，似有血团Ｒ块，不住的咕咚咕咚乱动。

    唐三藏马也骑不稳，赶紧下马休息，孙悟空赶紧向前远眺，只见那路旁有一村舍，树梢头挑着两个草把，又见一旗，上写一个大大的“酒”字！

    孙悟空道：“师父，不要着急，那厢是个卖酒的人家，我们且去化他些热汤与你吃，再问问可有卖药的，讨些药，与你治治腹痛。”

    唐三藏闻言甚喜，又骑上白马，趴在上面，，不一时，到了村舍门口下马。

    但见那门儿外有一个老婆婆，端坐在草墩上织麻。孙悟空上前，打个问讯道：“婆婆，贫僧是东土大唐来的，我师父乃是唐朝御弟，因为过河喝了河水，有些肚子着凉，觉肚腹疼痛。”

    那婆婆喜哈哈的道：“你们在那边河里喝水来着？”

    唐僧道：“正是在此东边清水河喝的。”

    那婆婆欣欣的笑道：“好笑！好笑！真是好笑！你们且都进来，我与你们说。”

    孙悟空即搀唐僧，沙僧扶着猪八戒，刘晨牵着着白马，唐僧猪八戒两人叫叫唤唤，腆着肚子，一个个只疼得面黄眉皱，入草舍坐下。

    孙悟空叫道：“婆婆，是必要烧些热汤与我师父，我们多多谢你。”

    那婆婆且不烧汤，笑唏唏跑到后边叫道：“你们来看！你们来看！”那里面，噗嗤噗踏的，又走出三个半老不老的妇人，都来望着唐僧傻笑。

    孙悟空大怒，喝了一声，把牙一嗟，唬得那一家子跌跌撞撞，往后就走。

    孙悟空上前，扯住那老婆子道：“快早烧汤，我饶了你！”

    那婆子战兢兢的道：“爷爷呀，我烧汤也不济事，也治不得他两个肚疼，你放了我，等我说。”

    孙悟空便只好放了她，那婆子说：“我这里乃是西梁女国。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你师父吃的那水不好了，那条河唤做子母河，我那国王城外，还有一座迎阳馆驿，驿门外有一个照胎泉，我这里人，但得年登二十岁以上，方敢去喝那河里水，喝水之后，便觉腹痛有胎，至三日之后，到那迎阳馆照胎水边照去，若照得有了双影，便就降生孩儿，你师父喝了子母河水，以此成了胎气，也几日后便要生孩子，热汤怎么治得了？”

    唐三藏闻言，大惊失色地对刘晨道：“师兄啊！这可如何是好？”猪八戒扭腰撒胯的哼道：“爷爷呀！要生孩子，我们却是男身！哪里开得产门？如何脱得出来。”

    刘晨闻言笑道：“古人云，瓜熟自落，若到那个时节，那活儿没准儿会变得特别大，中间那条缝变成如水帘Ｄ一般，孩子就从那里慢慢钻出来也。”

    猪八戒闻言，战兢兢忍不得疼痛道：“罢了罢了！死了死了！”

    孙悟空笑道：“呆子，莫扭莫扭！只怕错了养儿肠，弄出个胎前病。”那呆子越发慌了，眼中噙泪。扯着孙悟空道：“哥哥！你问这婆婆，看哪里有手轻的产婆，预先寻到几个，这半会一阵阵的动荡得紧，想是摧阵疼，快了！快了！”

    孙悟空又笑道：“呆子，既知摧阵疼，就更不要扭动，只恐挤破羊水。”

    唐三藏哼着道：“婆婆啊，你这里可有医家？教我徒弟去买一贴堕胎药吃了，打下胎来吧。”

    那婆子道：“就有药也不济事，只我们这正南街上有一座解阳山，山中有一个破儿Ｄ，Ｄ里有一眼落胎泉，须得到那井里水喝上一口，方才能解了胎气；不过如今却取不得水了，向年来了一个道人，称名如意真仙，把那破儿Ｄ改作聚仙庵，护住落胎泉水，不肯善赐与人；但欲求水者，须要花红表礼，羊酒果盘，志诚奉献，只拜求得那真仙一碗儿水哩，你们这行脚僧，怎么得许多钱财买办？只可在此听天由命，待时而生产罢了。”

    孙悟空闻得此言，满心欢喜道：“婆婆，你这里到那解阳山有几多路程？”

    婆婆道：“有三十里。”

    孙悟空道：“好了！好了！师父放心，待俺老孙取些水来你吃。”

    刘晨闻言道：“你快些去吧，我在此守着！”

    孙悟空闻言道：“好！俺老孙去也！”说着就要出门，这时，只见那只见那婆子端出一个大瓦钵来，递与孙悟空道：“拿这大钵儿去，是必多取些来，与我们留着用急。”

    孙悟空接了大钵，出草舍，纵云而去。

    那婆子才望空礼拜道：“爷爷呀！这和尚会驾云！”赶紧进去叫出那几个妇人来，对刘晨与唐僧磕头礼拜，都称为神仙菩萨，接着烧汤办饭，供奉食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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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一章是150章

﻿    却说那孙悟空筋斗云起，少顷间见一座山头，阻住云角，即按云光，睁睛看处，好山！但见那：

    幽花摆锦，野草铺蓝。【风云阅读网.】涧水相连落，溪云一样闲。重重谷壑藤萝密，远远峰峦树木繁。鸟啼雁过，鹿饮猿攀。尘埃滚滚真难到，泉石涓涓不厌看。不亚天台景，胜似三峰山！

    孙悟空在那里用火眼金睛仔细观看，只见背Ｙ处，有一所庄院，忽闻得犬吠之声。

    大圣下山，径至庄所，也是好个去处：小桥通活水，茅舍倚青山。村犬汪篱落，幽人自往还。

    不时来到门口，见一个老尼姑，盘坐在绿茵之上，大圣放下瓦钵，近前道问讯，那道人欠身还礼道：“哪里来者？至小庵有何勾当？”

    孙悟空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钦差西天取经者，因我师父误饮了子母河之水，如今腹疼肿胀难禁。问及老乡，说是结成胎气，无方可治，只有到解阳山破儿Ｄ有落胎泉可以消得胎气，故此特来拜见如意真仙，求些泉水，搭救师父，累烦道长指引指引。”

    那尼姑笑道：“这儿就是解阳山破儿Ｄ，今改为聚仙庵了；我乃是如意真仙的大徒弟，你叫做什么名字？待我好与你通报。”

    孙悟空道：“我是唐三藏法师的大徒弟，佛名孙孙悟空。”

    那尼姑继续问道：“你的花红酒礼，都在哪里？”

    孙悟空道：“我是个过路的挂搭僧，不曾办得来礼物。”

    那老尼姑笑道：“你好痴呀！我老师父护住山泉，并不曾白送与人；你回去办礼来，我好通报，不然请回，莫想莫想！”

    孙悟空道：“人情大似圣旨，你去说俺老孙的名字，他必然做个人情，或者连井都送我也。”

    那尼姑闻此言，只得进去通报，却见那真仙正在抚琴，只待她弹完琴，方才说道：“师父，外面有个和尚，口称是唐三藏大徒弟孙悟空，欲求落胎泉水，救他师父。”

    那真仙不听说便罢，一听得说个孙悟空名字，却就怒从心上头，恶向胆边生，急起身，下了琴床，脱了素服，换上道衣，取一把如意钩子，跳出庵门，叫道：“孙悟空何在？”

    孙悟空转头，观见那真仙打扮：头戴星冠飞彩艳，身穿金缕法衣红。足下云鞋堆锦绣，腰间宝带绕玲珑。一双纳锦凌波袜，半露裙襕闪绣绒。手拿如意金钩子，勾利杆长若蟒龙。丹凤眼行有浓眉，钢牙尖利大红嘴。额下髯飘如烈火，鬓边赤发短蓬松。形容似男又似***阳难辨是雌雄。

    孙悟空见了，顿时就像发笑，但是毕竟有求于人，于是合掌作礼道：“贫僧便是孙悟空。”

    那如意真仙Ｙ冷笑道：“你真个是孙悟空，却不是假名托姓者来骗我？”

    孙悟空道：“你看仙长说话，常言道，君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孙悟空，岂有假托之理？”

    如意真仙嘴角微翘，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悟空，不知是哭还是笑，道：“你可认得我么？”

    孙悟空道：“我因归正释门，秉诚僧教，这一向登山涉水，把我那幼时的朋友也都疏失，未及拜访，少识尊颜，只是问道子母河西乡人家，言及仙长乃如意真仙，故此知之。”

    那如意真仙道：“你走你的路，我修我的真，你来访我作甚？”

    孙悟空道：“因我师父误饮了子母河水，腹疼成胎，特来仙府，拜求一碗落胎泉水，救解师难也。”

    那如意真仙怒目圆睁道：“你师父可是唐三藏么？”

    孙悟空道：“正是，正是。”

    接着那如意真仙咬牙恨道：“你们一行人中可有一个叫做刘晨的半仙？”

    孙悟空闻那不男不女的如意真仙说刘晨是半仙，顿时就非常不悦，道：“我师伯倒是唤作刘晨，不过刘晨师伯他乃是真正的真仙圣人，不是你这种假借真仙名号的半仙伪仙！”

    那如意真仙闻言，表情更加凶煞，恶狠狠地道：“你们可曾会着一个圣婴大王么？”

    孙悟空道：“他是号山枯松涧火云Ｄ红孩儿妖怪的绰号，真仙问他怎的？”

    那如意真仙道：“红孩儿乃是是我之舍侄，我乃是牛魔王的兄弟，前者家兄处有信来报我，称说唐三藏的大徒弟孙悟空和一个叫刘晨的半仙，将他害了，我在这里正没处寻你报仇，你倒来寻我，还敢要什么井水？”

    孙悟空陪笑道：“原来真仙是雄的，不过你这话差了，你令兄牛魔王也曾与我做朋友，向年间也曾拜七弟兄，但只是不知先生尊府，有失拜望，我等未曾害了令侄，他只是跟着我刘晨师伯去修仙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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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落胎泉

﻿    书接上文，那如意真仙闻言喝道：“你这泼猢狲！还弄花言巧语！我侄是自在为王好，还是与人为奴好？不得无礼！吃我这一钩！”说着就是一钩打过去。

    孙悟空使铁棒架住道：“先生莫说打的话，且先去取些泉水去，给了我泉水，我让你白白打上几下出出气！”

    那如意真仙骂道：“泼猢狲！不知死活！如若三回合敌得过我，我与你水去；敌不过我，只把你剁为肉酱，再去把你师父还有那个刘晨半仙一同打死，方与我侄子报仇。”

    孙悟空闻言骂道：“你个不识好歹的孽障！既要打，走上来看棍！”说着拿出如意金箍棒来打，那如意真仙使如意钩劈手相还，二人在聚仙庵一场好杀。

    这真是：圣僧误食成胎水，孙悟空来寻如意仙。哪晓真仙是人妖，倚强护住落胎泉。及至相逢讲仇隙，争持决不遂如愿。言来语去成仇怨，意恶情凶要报冤。这一个因师堕胎来求水，那一个为侄失身不与泉。如意钩强如蝎毒，金箍棒狠似龙头。当胸乱刺施威猛，着脚斜钩展妙玄。阴手棍丢伤处重，过肩钩起近头鞭。锁腰一棍鹰持雀，压顶三钩蜋捕蝉。往往来来争胜败，返返复复两回还。钩挛棒打无前后，不见输赢在哪边。

    孙悟空毕竟是来求水，与那牛魔王又是兄弟，红孩儿又成了刘晨的手下，故此未曾用力，连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不过后来打得急了，孙悟空打得越加猛烈，一条棒似滚滚流星，着头乱打，如意真仙败了筋力，倒拖着如意钩，往山上跑了。

    孙悟空也不去追赶他，却来尼姑庵内寻水，那个尼姑早把庵门关了。

    孙悟空拿着瓦钵，赶至门前，上去一脚，踢破庵门，闯进去，见那尼姑伏在井栏上，被大圣喝了一声，举棒要打，那尼姑赶紧往后跑了。

    孙悟空来到井前，用吊桶正打水，结果那如意真仙又溜了过来，使如意钩子把孙悟空钩着脚一跌，跌了个嘴啃泥。

    孙悟空爬起来，使铁棒就打，他却闪在旁边，执着钩子道：“我看你可取得我的水去！”

    孙悟空骂道：“你过来！你过来！我把你这个孽障，直打死你！”

    那如意真仙也不上前拒敌，只是禁住了，不许孙悟空打水。孙悟空见他不动，却使左手轮着金箍棒，右手使吊桶，将绳子才涂露露的放下。

    那如意真仙又来使钩，孙悟空一只手撑持不得，又被他一钩钩着脚，扯了个跌跤，连井绳都跌下井去了。孙悟空大怒道：“你这厮却是无礼！”爬起来，双手轮棒，没头没脸的打上去。

    那如意真仙一见孙悟空了狠，顿时胆战心惊，不敢迎敌，赶紧跑了。

    孙悟空又要去取水，但恐那如意真仙来钩扯，心中暗暗想道：“还是得去叫师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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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拨转云头，径至村舍门叫一声：“师伯，俺老孙回来了。”

    那里边唐三藏忍痛呻吟，猪八戒哼声不绝，听得孙悟空叫唤，俱皆十分欢喜，唐僧对刘晨道：“师兄啊，悟空来了。”

    沙僧连忙出门接着道：“大哥，取水来了？”

    孙悟空进门，对刘晨与唐僧备言前事，唐三藏滴泪对刘晨道：“师兄啊，似此该如何是好？”

    刘晨道：“看来只好我与你同去，到那尼姑庵边，等你和那厮敌斗，我乘便取水。”

    唐三藏道：“好好好！这儿留沙僧一人足矣！”

    沙僧闻言道：“师父说得对啊！”

    那个老婆婆在旁道：“老罗汉只管放心，不需要你徒弟，三个人一块儿去吧，人多力量大，我家自然看顾伏侍你，你们早间到时，我等就有爱怜之意，却才见这位罗汉云来雾去，方知你是罗汉菩萨，我家决不敢害你。”

    孙悟空咄的一声道：“汝等女流之辈，敢伤哪个？”

    老婆子笑道：“爷爷呀，还是你们有造化，来到我家！若到第二家，你们少不得被活活累死！”

    猪八戒哼哼的道：“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你们这些弱女子，还能把我们如何，能累死我们？”

    老婆婆道：“我一家儿四五口，都是有几岁年纪的，把那风月事尽皆休了，故此不肯伤你；若还到第二家，老小众大，那年小之人，哪个肯放过你去！就要与你交合，你们这才几个人，她们如饥似渴，如狼似虎，还不把你们生吞了，就算能活，也绝对被囚禁，早晚榨干，*****假如尔等不从，就要害你们性命，把你们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哩。”

    猪八戒道：“若这等，我决无事；先不说那活儿，俺老猪也是练过的，再说肉，他们都是香喷喷的，好做香袋，我是个臊猪，就割了肉去，也是臊的，故此可以无伤。”

    刘晨闻言笑道：“你不要说嘴，省些力气，好生产啊。”

    猪八戒一听这话，赶紧道：“师伯师兄你们不要迟疑，快去取水吧！”

    那婆子又往后边取出一个吊桶，又窝了一条绳索，递与刘晨，对刘晨道：“仙人爷爷啊！定要多帮我们打些水来啊！老婆子感激不尽！”

    刘晨接了桶索，即带着孙悟空出了村舍，一同驾云而去。

    接着刘晨让孙悟空头前带路，顷刻间就到解阳山界，按下云头，径至那尼姑庵外。

    刘晨吩咐孙悟空道：“你一会儿我将桶索拿了，且在一边躲着，等你出头索战，我待你两人交战正浓之时，我乘机进去，取水就走。”

    孙悟空点头称诺，谨依刘晨之言。

    只见那孙悟空掣了铁棒，近门高叫道：“开门！开门！”

    那守门的尼姑看见，急入里通报道：“师父，那孙悟空又来了。”

    那如意真仙心中大怒道：“这泼猴真是阴魂不散，一向闻他有些手段，果然今日方知，他那条棒真是难敌。”

    那尼姑道：“师父，他的手段虽高，你亦不亚与他，正是个对手。”

    如意真仙道：“非也！非也！前面两回是被他赢了。”

    那尼姑奉承道：“前两回虽赢，不过只是他一时猛也，后面两次打水之时，被师父钩他两跌，却不是正好打平？那猴子先既然无奈而去，现在复来，必然是他师父怀胎更加痛苦，埋怨得紧，所以那猴子不得已才来的，这次那猴子必然心急，绝对难以取胜，这次师父必胜无疑！”

    如意真仙闻言，喜嗞嗞满怀春意，笑盈盈一阵威风，拿起如意钩子，走出门来喝道：“泼猢狲！你又来作甚？”

    孙悟空道：“我来只是取水！”

    如意真仙道：“泉水乃吾家之井，任凭你是帝王宰相，也必须表礼送些羊酒来求，方才仅与些水，更何况你又是我的仇人，胆敢擅自白手来取？”

    孙悟空闻言怒道：“你真个不与我？”

    如意真仙这次被奉承得有些飘飘然了，兰花指一伸，尖声道：“不与，不与，就是不与！”

    孙悟空闻言骂道：“泼孽障！既不与我水，吃俺老孙一棒！”丢一个架子，抢个满怀，不容说，着头便打。

    那如意真仙侧身躲过，使钩子急架相还。这一场比上回杀得更激烈：金箍棒，如意钩，二人奋怒各怀仇。飞砂走石乾坤暗，播土扬尘日月愁。大圣救师来取水，人妖为侄不容求。

    两家齐努力，一处赌安休。咬牙争胜负，切齿定刚柔。添机见，越抖擞，喷云嗳雾鬼神愁。乒乒乓乓钩棒响，喊声哮吼振山丘。狂风滚滚催林木，杀气纷纷过斗牛。

    这次孙悟空可不像上次那样需要瞻前顾后，所以愈打愈喜悦，那如意真仙也只是开始还有些力气，接着就越打越不行。

    孙悟空与如意真仙两人在庵门外交手，跳跳舞舞的，直斗到山坡之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刘晨提着吊桶，闯进门去，只见那尼姑在井边挡住道：“你是什么人，敢来取水？”

    刘晨也不放下吊桶，微微抿嘴一笑，不对她废话，一个定身术施展过去。那凡人尼姑怎么可能躲得开，躲接着就动不了了。

    刘晨笑道：“放心！我不杀你，饶了你，我只是大水！”接着又把定身决解开。

    那尼姑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叫天叫地的，爬到后面去了。

    刘晨便将吊桶向井中满满的打了一吊桶水，走出庵门，驾起云雾，望着孙悟空喊道：“悟空，我已取了水！饶了他罢！”

    孙悟空听得，方才使铁棒支住钩子道：“你听俺老孙说，我本待斩尽杀绝，争奈你不曾犯法，二来看你令兄牛魔王的情上，三来看红孩儿的面上，先头来，我被钩了两下，未得水去；这次来，我是个调虎离山计，哄你出来争战，却让我我神通广大的师伯取水去了；俺老孙若肯拿出本事来打你，莫说你是一个什么如意真仙，就是再有几个，也打死了；要是是俺师伯，就是几十个你也轻轻松松打死！正是打死不如放生，且饶你教你活几年，已后再有取水者，切不可勒索他。”

    那人妖不识好歹，演一演，就来钩脚，被孙悟空闪过钩头，赶上前，喝声：“人妖休走！”那如意真仙措手不及，推了一个踉跄，挣扎不起。

    孙悟空夺过如意钩来，折为两段，总拿着又一抉，又抉作四段，掷之于地道：“泼孽畜！还敢无礼吗？”那人妖如意真仙战战兢兢，忍辱无言，这齐天大圣孙悟空笑呵呵，驾云而起。

    孙悟空纵着祥光，赶上刘晨，看刘晨得了真水，喜喜欢欢，回于本处，按下云头，径来村舍，只见猪八戒腆着肚子，倚在门槛上哼哩。

    孙悟空悄悄上前道：“呆子，几时可生？”

    呆子慌了道：“哥哥莫取笑，可曾有水取来没？”孙悟空本还想要耍耍他，不过刘晨笑道：“别闹了，唐三藏肚子还疼呢，水来了！水来了！”

    唐三藏忍痛欠身道：“师兄啊，辛苦你了！”

    那婆婆却也欢喜，几口儿都出礼拜道：“菩萨呀，却是难得！难得！”急忙取个花瓷盏子，舀了半盏儿，递与唐三藏道：“老师父，细细的喝，只消一口，就解了胎气。”

    猪八戒道：“我不用盏子，连吊桶我都能喝了。”

    那婆子道：“爷爷啊，若吃了这吊桶水，好道连肠子肚子都化尽了！”吓得呆子不敢胡为，也只喝了半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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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苦难当

﻿    书接上文，却说唐三藏与猪八戒喝了落胎泉泉水，不出半顿饭功夫，他两个腹中绞痛，只听咕噜咕噜三五阵肠鸣。【最新章节阅读.】肠鸣之后，那呆子忍不住，大小便齐流，唐僧也忍不住要往静处解手。

    那婆子道：“圣僧啊，切莫往风地里去，刚刚小产完，要是一时冒了风，会弄出个产后之疾。”

    那婆婆说完即取两个净桶来，教他两个方便。

    须臾间，各行了几遍，才止住了疼痛，渐渐的消了肿胀，化了那血团Ｒ块。

    那婆婆家又煎些白米粥与他二人补虚，猪八戒道：“婆婆，我的身子壮实，不用补虚，且烧些热水与我洗个澡，再去吃粥。”

    沙僧道：“哥哥啊，洗不得澡，坐月子的人沾了水会生病的。”

    猪八戒道：“我又不曾大生，左右只是个小产，怕他怎的？洗洗儿干净。”

    那婆子只好烧些热水与他两个净了手脚。唐僧吃了两盏儿粥汤，猪八戒就吃了十数碗，还要再添。

    刘晨笑道：“呆子！少吃些！莫弄做个沙包肚，又像怀孕一样。”

    猪八戒道：“没事！没事！我又不是母猪，怕他做甚？”那婆婆一家子真个又去收拾煮饭。

    那老婆婆对刘晨道：“老神仙，把这水赐了我罢。”

    刘晨向唐僧问道：“三藏，肚子好了吧？”

    唐僧道：“我的肚腹也不疼了，胎气想是已行散了，洒然无事，不用再喝水了！”

    于是刘晨对那老婆婆道：“既然他两个都好了，就将水送与你家吧。”说完，刘晨收了一点儿水，其余的都交给了那老婆婆。

    那婆婆谢了刘晨，将余剩之水，装于瓦罐之中，埋在后边地下，对众老小道：“这罐水，足够我的棺材本了！”众老小无不欢喜，整顿斋饭，调开桌凳，请刘晨与唐僧们吃饭。

    消消停停，将息了一宿。次日天明，刘晨与唐僧师徒们谢了婆婆家，出离村舍。

    唐三藏攀鞍上马，沙和尚挑着行囊，孙悟空前边引路，猪八戒拢了缰绳，刘晨在一旁慢行。

    这正是洗净口孽身干净，销化凡胎体自然。

    几人依路西进，不上三四十里，到了西梁国都。

    唐僧在马上指着前面对刘晨道：“师兄，前面城池相近，市井上人语喧哗，想必是西梁女国！”接着又对孙悟空猪八戒沙僧道：“汝等须要仔细，谨慎规矩，切休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旨。”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闻言，谨遵严命。

    言未尽，却至东关街口。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正在两街上做买做卖，忽见刘晨等几人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欣然欢笑道：“有男人！传说中的男人！”

    慌得那唐三藏勒马难行，须臾间就塞满街道，惟闻笑语。

    猪八戒看着这些老年妇女，一个个如花一般，于是赶紧口里乱嚷道：“我是个阉猪！我是个阉猪！”

    孙悟空道：“呆子，莫胡谈，拿出旧嘴脸便是。”

    猪八戒闻言开怀大笑，把头摇上两摇，竖起一双蒲扇耳，扭动莲蓬吊搭唇，发一声喊，把那些妇女们唬得跌跌爬爬。

    圣僧拜佛到西梁，国内全Ｙ毫无阳。士农工商皆女辈，渔樵耕牧尽红妆。娇娥满路呼人种，老妇盈街接粉郎。若非八戒露丑相，****苦难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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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将计就计

﻿    书接上文，却说那女儿国众人皆恐惧猪八戒的长相，不敢上前，一个个都捻手矬腰，摇头咬指，战战兢兢，排塞街旁路下，都远远看着刘晨与唐僧。

    那唐三藏是个小白脸，刘晨修炼之前虽然只是普通人面貌，但是现在修炼有成，气质尤佳、仙风道骨，如今是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比柔柔弱弱的唐僧好多了！

    不过刘晨对这满大街的老弱病残完全没有性趣，也让孙悟空快些儿开路。

    那孙悟空却便也弄出丑相开路，沙僧怒目圆睁装吓唬，猪八戒牵着马，撅着嘴，摆着耳朵，一行人便安心前进。

    那市井上房屋齐整，铺面轩昂，有卖盐卖米、酒肆茶房，鼓角楼台，通货殖场，旗亭候馆，帘栊高挂。刘晨与唐僧师徒们转弯抹角，忽见有一女官侍立街下，高声叫道：“远来的使客，不可擅入城门，请投馆驿注名上簿，待下官执名奏驾，验引放行。”

    唐僧闻言下马，观看那衙门上有一匾，上书迎阳驿三字。

    唐僧转头对刘晨道：“师伯，那村舍人家传言是实，果有迎阳之驿。”

    刘晨笑道：“三藏、八戒，你们去照胎泉边照照，看可有双影。”

    猪八戒道：“师伯莫捉弄我！我自吃了那盏落胎泉水，已此打下胎来了，还照他干嘛？”

    唐三藏回头吩咐道：“悟能，谨言！谨言！那事休要再提！”遂上前与那女官作礼。

    女官引路，请他们都进驿内，正厅坐下，即唤看茶。少顷茶罢，女官欠身问道：“使客何来？”

    孙悟空道：“我等乃东土大唐王驾下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者；我师伯乃是地仙之祖真传弟子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的刘晨真人，我师父乃是是唐王御弟，号曰唐三藏，我乃他的大徒弟孙悟空，这两个是我师弟猪悟能沙悟净，还有一匹白龙马，随身有通关文牒，请照验放行。”

    那女官听完孙悟空之话，赶紧叩头道：“老爷恕罪，下官乃迎阳驿驿丞，实不知上邦老爷，知当远接。”拜毕起身，即令管事的安排宴席，道：“爷爷们宽坐一时，待下官进城启奏我王，倒换关文，送老爷们西进。”唐三藏闻言欣然而坐。

    且说那驿丞整了衣冠，径入城中五凤楼前，对黄门官道：“吾乃迎阳馆驿丞，有要事见驾。”

    黄门官即时启奏，女王闻奏即降旨传宣那女官至殿。

    到了大殿，女王问道：“驿丞有何事来奏？”

    驿丞道：“微臣在驿，接得真仙下凡刘晨仙人、东土大唐王御弟唐三藏，还有唐三藏的三个徒弟，名唤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五人一马，欲上西天拜佛取经；特来启奏陛下，可许他倒换关文放行？”

    女王闻奏满心欢喜，对众文武道：“寡人夜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乃是今日之喜兆也。”

    众女官拥拜道：“陛下，怎见得是今日之喜兆？”

    女王道：“我国中自混沌开辟之时，累代帝王，更不曾见个男人至此；幸今有仙人入国，还有唐王御弟下降，想是天赐来的，寡人以一国之富，愿招真仙为王，我愿为后，与他阴阳配合，生子生孙，永传帝业，却不是今日之喜兆也？至于那唐朝御弟，我那太师，精通琴棋书画，若与那唐僧相交，那可不是双喜临门！”

    众女官拜舞称扬，无不欢悦。驿丞又奏道：“陛下之论，乃万代传家之好，但只是那唐僧三徒凶恶，不成相貌。”

    女王道：“爱卿见真人怎生仙容？御弟怎生模样？他徒弟怎生凶丑？”

    驿丞道：“那刘晨真人，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浩然正气，刚柔并济，灵气逼人，特别是那双仙眼，闪闪亮炯炯有神；至于那唐三藏，也白白嫩嫩，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但那三徒却是形容狞恶，相貌如同妖精一般。”

    女王道：“既然如此，给那唐僧徒弟倒换关文，打他们往西天，只留下仙人和御弟，如何？”

    众官拜奏道：“陛下之言极当，臣等钦此；但只是男婚女嫁之事，无媒不可，自古道，姻缘配合凭红叶，月老夫妻系赤绳；而且陛下要配之人仙风道骨，肯定道行非浅，不可轻举妄动啊！”

    女王道：“依卿所奏，就让当驾丞相作媒，迎阳驿丞主婚，先去驿中与那唐僧求亲，顺便看看那刘晨真人是否真的英俊潇洒之极；且让太师先与那唐僧成亲，然后循序渐进，再向那刘晨真人求亲。”

    丞相和驿丞领旨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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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与唐僧师徒们在驿厅上正享斋饭，只见外面人报：“当驾丞相与我们本官来了。”

    唐僧疑惑道：“这丞相来却是何意？”

    猪八戒道：“想必是女王请我们也。”

    刘晨抿嘴笑道：“应该不是相请，而是说亲。”

    唐僧闻言道：“师伯，假如她们不放我们，留我等做人种，却怎么是好？”

    刘晨笑道：“三藏你放心，一切有我。”

    说不了，二女官至，对刘晨与唐僧下拜。

    刘晨站着不动声色，唐僧一一还礼道：“贫僧出家人，有何德何能，敢劳大人下拜？”

    那丞相见唐僧白白胖胖，心中暗喜道：“那陛下弟子实有造化，这个男子，也真是不错。”

    接着转头一看，见了刘晨，那丞相哪里见过男人，看到唐僧已经惊讶无比，看到刘晨那还真受得了，毕竟刘晨的魅力值可不是虚的。那丞相看到刘晨的一瞬间，顿时感觉到万丈光芒，心都要融化了流出水来！

    那丞相根本不敢再看刘晨，赶紧对着唐三藏道：“御弟爷爷，万千之喜了！”

    唐僧道：“我出家人，喜从何来？”

    丞相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自来没个男子；今幸御弟爷爷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做媒。”

    唐三藏道：“善哉！善哉！贫僧只身来到贵地，不知大人求的是哪个亲事？”

    驿丞道：“下官才进朝启奏，陛下闻言甚喜，传旨让丞相作媒，下官主婚，特来求亲事，万望御弟爷爷答应。”

    唐三藏闻言，低头不语。

    丞相道：“大丈夫遇时不可错过，似此招赘之事，天下虽有，但太师招赘，世上实稀；请御弟允，在下好回奏陛下。”

    唐僧闻言越加痴哑。

    刘晨闻言疑惑道：“你们是给太师求亲？”

    那丞相听闻刘晨言，顿时感觉仙音缭绕，那丞相不敢看刘晨，只是低头答是。

    刘晨闻言心道：“怎么变成太师了，不是女儿国国王吗？”

    刘晨正疑惑不解，猪八戒开口说话了，在旁撅着嘴叫道：“丞相，你去上复国王：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活佛，决不爱你太师托国之富，也不爱你太师倾国之容，快些儿倒换关文，打他往西去，留我在此招赘，如何？”

    丞相闻说，胆战心惊，不敢回话。

    驿丞道：“你虽是个男身，但只形容丑陋，不中我国太师之意。”

    猪八戒笑道：“你甚不知变通，常言道，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见男儿丑。”

    孙悟空道：“呆子，休得胡言，任师父尊意，可行则行，可止则止，莫要担阁了媒妁工夫。”

    唐三藏道：“师兄，凭你怎么说好！”

    刘晨抿嘴笑道：“依我说，你在这里也好，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哪里再有这般相应处？”

    唐三藏道：“师兄啊，我们在这里贪图富贵，谁却去西天取经？那不坏了我大唐之帝主也？”

    丞相道：“御弟在上，微臣不敢隐言；我王旨意，原只教求御弟一太师为亲，刘晨真人留下帮忙即可，教你三位徒弟赴了会亲筵宴，付领给，倒换关文，往西天取经去。”

    孙悟空道：“丞相说得有理，我等不必作难，情愿留下师父，与太师为夫，快换关文，打我们西去，待取经回来，好到此拜爷娘，讨盘缠，回大唐也。”

    那丞相与驿丞对孙悟空作礼道：“多谢大师玉成之恩！”

    猪八戒道：“丞相，切莫要口里摆菜碟儿，既然我们许诺，且教你主先安排一席，与我们吃了喜酒，如何？”

    丞相道：“有有有，这就教摆设筵宴。”那驿丞与丞相说完便欢天喜地回奏女主。

    却说唐僧一把扯住刘晨哽咽道：“师兄啊，弄杀我也！您刚才让我听您的，可怎么说出这般话来，教我在此招婚，孙悟空他们西天拜佛，我就死也不敢如此啊。”

    刘晨笑道：“三藏放心，我岂不知你性情，但只是到此地，遇此人，不得不将计就计！”

    唐三藏道：“怎么叫做将计就计？”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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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将计就计（补）

﻿    书接上文，刘晨笑着对唐僧道：“三藏啊！你若不允她们，她们便不肯倒换关文，不放我们走路；倘或意恶心毒，喝令手下割了你的Ｒ，做什么香袋啊，我等岂能答应，那就得使出降魔荡怪的神通；你知我与悟空八戒沙僧的手脚又重，器械又凶，但动动手儿，这一国的人尽打杀了，就连我也难以保全她们，她们虽然阻挡我等，却不是怪物妖精，还是一国人身，你又平素是个好善慈悲的人，在路上一灵不损，若打杀一国平民百姓，你于心何忍？”

    唐三藏闻言，道：“师兄，此论最善；但恐太师招我进去，要行夫妇之礼，我怎肯丧元阳，败坏了佛家德行；走真精，坠落了本教人身？”

    刘晨道：“所以就要用我的将计就计的法子，今日暂且允了亲事，毕竟是太师成亲，那国王太师也一定以礼摆驾出城接你，你也不要推辞，就随太师走，登宝殿，面南坐下，问女王取出御宝印信来，宣我们进朝，把通关文牒用了印，再请女王写字花押，盖上大印押了交付与我们，你教她们摆筵宴，与我们做送行酒；待筵宴已毕，再叫排驾，只说送我们三人出城，回来与太师交Ｈ，哄得她们君臣欢悦，更无阻挡之心，亦不起毒恶之念，却待送出城外，教沙僧伺候左右，伏侍你骑上白马，让孙悟空使个定身法儿，教她们君臣人等皆不能动，我们顺大路只管西行；行得一昼夜，却念个咒，解了术法，还教她们君臣们苏醒回城；一则不伤了她们的性命，二来不损了你的元精真Ｙ；这叫做假亲脱网之计，岂非一举两全之美？”

    唐三藏闻言，如醉方醒，似梦初觉，乐以忘忧，欣然喜道：“恩人师兄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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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丞相与驿丞不等宣诏，直入朝门白玉阶前奏道：“陛下佳梦最准，鱼水之欢就矣。【风云阅读网.】”

    女王闻奏，卷珠帘，下龙床，启樱唇，露银齿，笑吟吟娇声问道：“贤卿可见到那仙家真人？”

    丞相道：“臣等到驿，拜见唐僧毕，即备言求亲之事，那唐僧开始还有推托之辞，幸亏那刘晨真人慨然见允，愿留那唐僧与太师成亲，可见那真人并非不食人间烟火，臣见那刘晨真人，果然是仙气*人，臣只是见了两眼，就浑身瘫软，难以自拔，陛下真有福气！”

    女王笑道：“那还有三人，他们到底是如何丑陋？又有何话说，可愿意西天取经？”

    丞相奏道：“那三个真是像畜生一般，猴子野猪，无所不有，特别是那二徒弟，非要吃喜酒？”

    女王闻言，决定不再等候，即传旨教光禄寺排宴，一边排驾，出城迎接唐僧，名义上是要迎接唐僧，实际上是要迎刘晨！

    众女官即钦遵王命，打扫宫殿，铺设庭台。一班儿摆宴的，火速安排；一班儿摆驾的，流星整备。

    那西梁国虽是妇女之邦，但是那銮驾也不亚中华之盛，但见：六龙喷彩，双凤生祥。六龙喷彩扶车出，双凤生祥驾辇来。馥郁异香蔼，音韵瑞气开。金鱼玉佩多官拥，宝髻云鬓众女排。鸳鸯掌扇遮銮驾，翡翠珠帘影凤钗。笙歌音美，弦管声谐。一片欢情冲碧汉，无边喜气出灵台。三檐罗盖摇天宇，五色旌旗映御阶。此地自来无交Ｈ，女王今日见男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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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入席

﻿    书接上文，话说那女儿国国王，大驾出城，不多时，来到迎阳馆驿。

    有人报刘晨与唐僧师徒道：“銮驾到了。”

    唐僧闻言，即让三徒整衣出厅迎驾。接着刘晨与唐僧也出门迎接。

    女王卷帘下车道：“哪一位是唐朝御弟？”

    丞相指道：“那驿门外香案前穿锦斓袈裟者便是。”

    女王闪凤目，簇蛾眉，仔细观看，果然白白胖胖，小白脸一个。

    接着往旁边一看，见刘晨那是一表非凡，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顶平额阔天庭满，目秀眉清地阁圆。两耳有轮真杰士，一身不俗是才郎。好个妙龄聪俊风流子，应配西梁窈窕王。

    女王看到那心欢意美之外，不觉**汲汲，爱欲恣恣，展放樱桃小口，呼道：“前方那真人可是唐朝御弟师兄？朕算是太师家里人，真人不如上銮驾与朕一同商议商议！”

    唐僧一听那女王要刘晨上车讨论他与太师婚事，顿时耳红面赤，羞答答不敢抬头。

    刘晨在唐僧身旁，听闻那女王之言，抿着嘴微笑，仰眼观看那女王，真是袅娜多姿，真个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斜衣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比那昭君美貌，也是赛过西施。柳腰微展鸣金珮，莲步轻移动玉肢。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天仙降凡池。

    只见那女王走近前来，一把扯住刘晨，俏语娇声，道：“真人哥哥，请上龙车，和我同上金銮宝殿，匹配那对夫妇去。”

    刘晨轻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太谦，共上銮驾！”

    猪八戒见了道：“没想到不光师父有好事，师伯的好事更大！”

    孙悟空在侧笑道：“师伯快快倒换关文，等我们取经去吧。”

    刘晨微微一笑，移步近前，与女王同携素手、共坐龙车。

    那些文武百官，见女主与刘晨同登凤辇，并肩而坐，一个个眉开眼笑，拨转仪从，复入城中。

    唐僧让孙悟空好好跟着保护，沙僧挑着行李，牵着白马，随大驾后边同行。猪八戒往前乱跑，先到五凤楼前，嚷道：“好自在！好现成呀！这个弄不成！这个弄不成！吃了喜酒进亲才是！”

    唬得些执仪从引导的女官，一个个回至驾边道：“陛下，那一个长嘴大耳的，在五凤楼前嚷道要喜酒吃。”

    女主闻奏，与刘晨倚香肩，偎并桃腮，开檀口，俏声叫道：“真人哥哥，长嘴大耳的是你哪个高徒师侄？”

    刘晨拉住女儿国国王小手道：“那呆子是唐僧的二徒弟，他生得食肠宽大，一生要图口肥；须是先安排些酒食与他吃了，方可行事。”

    女王便向外面官员问道：“光禄寺安排筵宴完否？”

    女官奏道：“已完，设了荤素两样，在东阁上哩。”

    女王又问：“怎么两样？”

    女官奏道：“臣恐真人唐僧等平素吃斋，故有荤素两样。”

    女王却又笑吟吟，偎着刘晨的香腮道：“真人哥哥，你吃荤吃素？”

    刘晨笑道：“我荤素皆吃，唐僧吃斋，唐僧那三个徒弟未曾戒酒，可饮几杯素酒，不过那肥头大耳吃的是特别多，你们得多备些饭菜。”

    说未了，丞相启奏道：“请赴东阁会宴，今宵是吉日良辰，可让太师与唐僧成亲！”

    那女儿国国王早已觉刘晨并非没有凡心，于是道：“今日乃是双喜之日，真人哥哥可愿意与我也共度良宵，明日天开黄道，请真人哥哥登宝殿，面南改年号即位，以后真人为王，我为后，岂不是一桩美事；女奴家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知真人临幸我女儿国，正合了此事！”

    刘晨笑了笑，没有说话。

    女王以为刘晨默认了，大喜，不一会儿，即与刘晨携手相搀，下了龙车，共入端门里。

    但见那：风飘仙乐下楼台，阊阖中间翠辇来。凤阙大开光蔼蔼，皇宫不闭锦排排。麒麟殿内炉烟袅，孔雀屏边房影回。亭阁峥嵘如上国，玉堂金马更奇哉！

    既至东阁之下，又闻得一派笙歌声韵美，又见两行红粉貌娇娆。正中堂排设两般盛宴：左边上是素筵，右边上是荤筵，下两路尽是单席。

    那女王敛袍袖，十指尖尖，奉着玉杯，便来安席。

    孙悟空近前道：“我师徒不比师伯，我们都是吃素；先请师父坐了左手素席，转下三席，分左右，我兄弟们好坐。”

    丞相喜道：“正是，正是，师徒即父子也，不可并肩。”

    众女官连忙调了席面。女王一一传杯，安了他弟兄三位。

    刘晨入荤席，也擎玉杯，与女王安席。那些文武官，朝上拜谢了皇恩，各依品从，分坐两边，才住了音乐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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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六千字的大章，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却说那猪八戒那管好歹，放开肚子，只情吃起。【最新章节阅读.】也不管什么玉屑米饭、蒸饼、糖糕、蘑菇、香蕈、笋芽，木耳、黄花菜、石花菜、紫菜、蔓菁、芋头、萝菔、山药、黄精、一咕噜吃了个全尽，喝了十几杯酒，口里嚷道：“快添换来！拿大碗来！再吃几碗，各人干各自的好事去。”

    沙僧问道：“好筵席不吃，还要干什么事？”

    猪八戒笑道：“古人云，造弓的造弓，造箭的造箭，我们如今招的招，嫁的嫁，取经的还去取经，走路的还去走路，莫只管贪杯误事，快早儿倒换关文，正是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女王闻言，即命取大杯来。近侍官连忙取几个鹦鹉杯、鸬鹚杓、金叵罗、银凿落、玻璃盏、水晶盆、蓬莱碗、琥珀锺，满斟玉Ｙ，连注琼浆，接着都各饮一巡。

    唐三藏欠身而起，对女王合掌道：“陛下，多蒙盛设，酒已喝了，请登宝殿，倒换关文，赶天早，送他三人出城罢。”

    女王依言，携着刘晨，散了筵宴，上金銮宝殿，即让刘晨即位。

    刘晨笑道：“不可！不可！不可Ｃ之过急，今日还是先印关文，让孙悟空他们早日西天取经吧！”

    女王现在真是对刘晨是百依百顺，依了刘晨言，坐了龙床，即取金交椅一张，放在龙床左手，请刘晨坐了，叫唐僧师徒们拿上通关文牒来。

    唐僧便教沙僧解开包袱，取出关文，接着让孙悟空将关文双手捧上。

    那女王细看一番，上有大唐皇帝宝印九颗，下有宝象国印，乌Ｊ国印，车迟国印。

    女王看罢，娇滴滴笑语问道：“关文上为何只有真人哥哥与那唐僧之名，怎么没有那三个徒弟？”

    刘晨道：“僧那三个徒弟不是唐朝人物。”

    女王道：“既不是唐朝人物，为何拜唐僧为师？”

    刘晨道：“那三个别看相貌凶丑，其实本领高强；唐僧大徒弟孙悟空，祖贯东胜神洲傲来国人氏，他乃是花果山水帘Ｄ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地争霸，云海翻腾，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二徒弟猪八戒乃西牛贺洲乌斯高老庄人氏，曾经是天上天蓬元帅，掌管八万天河水兵；第三个乃流沙河人氏，曾经是玉皇大帝御前侍卫卷帘大将；他三人都因罪犯天条，南海观世音菩萨解脱他们苦难，故此秉善皈依，将功折罪，情愿保护唐僧上西天取经，皆是途中收得，故此未注法名在牒；只有我和唐僧是从唐朝而来，故此只有我二人姓名！”

    女王道：“我与你添注法名，好么？”

    刘晨笑道：“也好，也该添上。”

    女王即令取笔砚来，浓磨香翰，饱润香毫，牒文之后，写上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三人名讳，接着取出御印，端端正正印了，又画个手字花押，传将下去。

    孙悟空接了通关文牒，教沙僧包裹停当。

    那女王又赐出碎金碎银一盘，下龙床递与唐僧道：“将此权为路费，早上西天，待汝等取经回来，寡人还有重谢。”

    唐僧道：“我们出家人，不受金银，途中自有乞化之处。”

    女王见他不受，又取出绫锦十匹，对唐僧道：“汝等行色匆匆，裁制不及，将此路上做件衣服遮寒，”

    唐僧道：“出家人穿不得绫锦，自有护体袈裟布衣。”

    女王见他不受有命手下取御米三升，在路权为斋饭。猪八戒听说个饭字，便就接了，放在包袱之间。

    孙悟空道：“兄弟，行李本沉重，且倒有气力挑米？累得是沙僧不是你啊！”

    猪八戒笑道：“你哪里知道，米是个日消货，只消一顿饭，就没了。”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二师兄一顿饭就没了，之后就不累了！”

    刘晨道：“此时天色未晚，贫僧不敢多留，不如现在出城，早日西去，无挂无牵，方可会鸾交凤也。”

    女王只想早日与刘晨共赴巫山、Ｄ房花烛，便传旨派丞相护送孙悟空出西城而去。

    满城中都盏添净水，炉降真香，来看唐僧男身。有老有小，尽是粉容娇面、绿鬓云鬟。

    不多时，到西关之处，唐僧师徒四人同心合意，结束整齐，厉声高叫道：“那丞相不必远送，我等就此拜别。”

    正在此时，那半老徐娘的一直未曾出现的太师闯了过来，扯住唐僧道：“御弟小哥哥啊，我乃是当朝太师，招你为夫，喜筵都吃了，如何却又变卦？”

    孙悟空闻言，呲牙咧嘴，抓耳挠腮，闯至面前，嚷道：“我们和尚家和你这粉骷髅做什么夫妻！放我师父走路！”

    那太师见孙悟空那等撒泼弄丑，唬得魂飞魄散，跌倒在地，哭哭啼啼。

    沙僧却把唐三藏伏侍上马，师徒四人迎着夕阳，一路向西！刘晨则继续和女儿国国王周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唐僧师徒四人，出了城池，一路向西，忽然见那路旁高山飞下一个女子，喝道：“和尚，哪里走！与佛有关的来了这儿，就是死路一条！”

    猪八戒骂道：“贼辈无知！”掣九齿钉钯劈头就打。

    那女子弄阵旋风，呜的一声，把唐僧摄去了，无影无踪，不知下落何处。正是脱得烟花网，又遇蝎子魔。

    却说那孙悟空眼睁睁看到那女子弄出旋风，不见了唐僧，大怒道：“是什么人来抢师父去了？”

    猪八戒道：“是一个女子，弄阵旋风，把师父摄了去。”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正是一个女子！”

    孙悟空扎耳挠腮，哧哧两声，大怒道：“可恶的妖精，竟然没有妖气，反而有些佛气，俺老孙也没看出她是个妖精，还以为会是个菩萨或者是个得道尼姑！”

    接着急忙跳在云端里，用手搭凉篷，四下里观看，只见一阵灰尘，风滚滚，往西北上去了，急回头叫道：“兄弟们，快驾云同我赶师父去来！”

    猪八戒与沙僧，即把行囊捎在马上，响一声，带着白龙马跳在半空里去。

    却说那孙悟空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前至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怪向何方。兄弟们按落云雾，找路寻访，忽见一壁，青石光明，却似个屏风模样。

    三人牵着马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乃是“毒敌山琵琶Ｄ”。

    猪八戒无知，上前就使钉钯筑门，孙悟空急止住道：“兄弟莫忙，我们随旋风赶便赶到这里，寻了这会儿，方遇此门，又不知深浅如何；倘不是这个门儿，却不打草惊蛇？你两个且牵了马，还转石屏前立等片时，待俺老孙进去打听打听，察个有无虚实，却好行事。”

    沙僧闻言，大喜道：“好！好！好！大师兄说得对啊！正是粗中有细，急处从宽。”接着与猪八戒二人牵马回头。

    孙大圣显个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你看他：翅薄随风软，腰轻映日纤。嘴甜曾觅蕊，尾利善降蟾。酿蜜功何浅，投衙礼自谦。如今施巧计，飞舞入门檐。

    孙悟空自门瑕处钻将进去，飞过二层门里，只见正当中花亭子上端坐着一个女怪，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盘的女童，正不知讲论什么。这孙悟空轻轻的飞上去，落在那花亭格子上，侧耳才听，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上亭来道：“乃乃，一盘是人Ｒ馅的荤包子，一盘是猪Ｒ馅的素包子。”

    那女怪笑道：“小的们，把那和尚带来。”

    几个彩衣绣服的女童，走向后房，把唐僧扶出。那唐僧面黄唇白，眼红泪滴，孙悟空在暗中嗟叹道：“师父好像是中毒了啊！”

    那女妖怪走下亭，露春葱十指纤纤，扯住唐僧道：“和尚啊！听说你是得道高僧，这里荤素面饭两盘，凭你受用些儿压惊。”

    唐三藏沉思默想道：“我不说话，不吃东西，但是此怪比那丞相不同，丞相还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乃是妖精，要是不听她的，恐为加害，这可如何是好？我那神通广大的师兄还在女儿国，不知我困陷在于这里，倘或加害，却不枉丢了性命？”以心问心，无计所奈，只得强打精神，开口道：“贫僧吃素！”

    那女怪笑道：“女童，看热茶来，与你家长爷爷吃素包子。”一女童，果捧着香茶一盏，放在唐僧面前。

    接着那女怪将一个素包子破开，递与唐僧。唐三藏一见是Ｒ馅，赶紧丢开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荤！不是说是素陷包子吗？这到底是素是荤？”

    那女怪道：“这素馅的是猪Ｒ包子，那荤馅的是人Ｒ包子！”

    唐僧一听，大惊失色，冷汗直流，闭眼直默念：“师兄就我！师兄救我！”

    那女怪道：“你出家人不敢破荤，怎么前日在子母河边喝水打胎？岂不犯戒？”

    唐三藏不知如何是好，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

    那女怪把人Ｒ包子拿起来道：“说时候，我也未曾吃过人Ｒ包子，这包子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倒要看看，你这活佛转世人人赞颂的圣僧吃了这人Ｒ包子结果会如何？”说着就把人Ｒ包子往唐僧嘴里放。

    那孙悟空在格子眼看到这儿，也不管有没有埋伏，现了本相，掣如意金箍棒喝道：“孽畜无礼！”

    那女怪见了，口喷一道烟光，把花亭子罩住，教：“小的们，收了唐僧！”她却拿一柄三股钢叉，跳出亭门，骂道：“泼猴无赖！怎么敢私入吾家，偷窥我容貌！不要走！吃老娘一叉！”

    这大圣使铁棒架住，且战且退。二人打出Ｄ外，那猪八戒、沙僧，正在石屏前等候，忽见他两人争持，慌得猪八戒将白马牵过道：“沙僧，你只管看守行李马匹，等俺老猪去帮打帮打。”

    好呆子，双手举钯，赶上前大叫道：“师兄靠后，让我打这女怪！”

    那女怪见猪八戒来，她又使个手段，呼了一声，鼻中出火，口内生烟，把身子抖了一抖，三股叉飞舞冲迎。那女怪也不知有几只手，没头没脸的滚打过来。

    这孙悟空与猪八戒，两边攻住。那女怪道：“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便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你那雷音寺里大佛如来，也还怕我哩，量你这两个小毛人，能耐能有几何？都上来，一个个仔细看打！”这一场好战：

    女怪威风长，猴王气概兴。天蓬元帅争功绩，乱举钉钯要显能。那一个手多叉紧烟光绕，这两个性急兵强雾气腾。女怪只因戏佛僧，男僧怎肯破荤戒！这个棒有力，钯更利，那个钢叉钉对钉。毒敌山前三不让，琵琶Ｄ外两无情。惊天动地来相战，只杀得日月无光星斗更！那女怪真是厉害，孙悟空猪八戒两个联手也未能取胜。

    三个斗罢多时，不分胜负。那女怪体力渐消，于是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孙悟空头皮上扎了一下。

    孙悟空叫声“苦啊！”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猪八戒见孙悟空都跑了，自己怎么可能取胜，拖着钯彻身而退。那女怪得了胜，收了钢叉。

    孙悟空抱头，皱眉苦面，叫声“利害！利害！”猪八戒到跟前问道：“哥哥，你怎么正战到好处，却就叫苦连天的走了？”

    孙悟空抱着头，只叫：“疼！疼！疼！”

    沙僧道：“难道是哥哥曾有旧疾，如今旧病复发了？”

    孙悟空蹦蹦跳跳，抓耳挠腮，以头撞地道：“不是！不是！”

    猪八戒道：“哥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这是为何？”

    孙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们与那妖精正然打处，她见我们破了她的叉势，她就把身子一纵，不知是件什么兵器，着我头上扎了一下，就这般头疼难禁，故此败了阵来。”

    猪八戒笑道：“只这等静处常夸口，说你的头是炼过的，却怎么就不禁这一下儿？”、

    孙悟空苦笑道：“正是，我这头自从出世以来便金刚不坏，后来修炼成真，又盗食了蟠桃仙酒，老子金丹，便是更加铜头铁臂，大闹天宫时，又被玉帝差大力鬼王、二十八宿，押赴斗牛宫处处斩，那些神将使刀斧锤剑，雷打火烧，俱未伤损；后来太上老君把我安于八卦炉，锻炼四十九日，炼出火眼金睛，金刚不坏之身是更加厉害；今日不知这妇人用的是什么兵器，竟然把俺老孙头弄伤了！”

    沙僧道：“你放了手，等我看看，是不是破了！”

    孙悟空苦道：“没破！没破！”

    沙僧继续道：“大师兄，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孙悟空道：“又不肿不破，怎么贴得膏药？而且凡间药品怎么可能有用！”

    猪八戒笑道：“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痛了。”

    沙僧道：“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父又不知死活，师伯还在女儿国，我们可怎的是好？”

    孙悟空哼道：“师父没事，我进去时，变作蜜蜂儿，飞入里面，见那妇人坐在花亭子上想让师父吃Ｒ；我便就现了原身，掣棒就打，她也使神通，喷出烟雾，叫手下收了师父，就轮起钢叉，与俺老孙打出Ｄ来。”

    猪八戒道：“这等说，便我们安歇不成？莫管什么黄昏半夜，且去她门上索战，嚷嚷闹闹，搅她个不能安稳，莫教她捉弄了师父。”

    孙悟空道：“头疼，去不得！”

    沙僧道：“师兄头痛，我们不如且就在山坡下，闭风处，坐这一夜，养养精神，待天明再作理会，没准儿明天师伯便来了，到时候那妖精还不是手到擒来！”遂此三个弟兄，拴牢白马，守护行囊，就在坡下安歇。

    一夜无词，不觉的Ｊ声三唱。那山坡下孙大圣欠身道：“我这头疼了一会，到如今也不疼不麻，只是有些儿作痒。”

    猪八戒笑道：“痒便再教她再扎一下，如何？”

    孙悟空啐了一口道：“呆子胡乱说，这次可得防着点儿！”

    沙僧道：“大师兄二师兄且莫斗口，天亮了，师伯一般得到半中午才能解决事情，咱们可等不了啊，要死师父被*迫吃了人Ｒ包子，那该如何是好？快赶早儿捉妖怪去。”

    孙悟空道：“兄弟，你只管在此等候师伯，休得动身，猪八戒跟我前去。”

    那猪八戒抖擞精神，束一束皂锦直裰，相随孙悟空，带了兵器，跳上山崖，径至石屏之下。

    猪八戒粗鲁，不容分说，举钉钯，望她那石头门上尽力气一钯，唿喇喇筑做几块。

    唬得那几个枕梆铃睡的丫环，跑至二层门外，叫声：“快去通报，前门被昨日那两个丑和尚打破了！”

    那女怪正出房门，只见四五个丫鬟跑进去报道：“乃乃，昨日那两个丑和尚又来，把前门已打碎了。”

    那女怪闻言，叫道：“把唐僧连绳抬在后房看好了，等我打杀那两个该死的和尚！”

    好妖精，走出来，举着三股叉骂道：“泼猴！野猪！真是无知！怎敢打破我门？”

    猪八戒骂道：“妖精！你倒困陷我师父，还敢硬嘴！快快送出师父，我们饶了你！敢再说半个不字，老猪一顿钯，连山也筑倒你的！”

    那妖精那容分说，抖擞身躯，依前弄法，鼻口内喷烟冒火，举钢叉就刺猪八戒。

    猪八戒侧身躲过，着钯就筑，孙大圣使铁棒并力相帮。那女妖精又弄神通，也不知是几只手，左右遮拦，交锋三五个回合，不知是什么兵器，把猪八戒嘴唇上，也扎了一下。

    那呆子被女妖精蛰了一下，拖着钯，捂着嘴，负痛逃生。

    那孙悟空见状却也有些害怕，虚丢一棒，败阵而走。

    那女妖精得胜而回，叫小的们搬石块垒迭了前门。

    却说那沙和尚正在坡前焦急地等着刘晨，只听得有猪哼唧声，忽抬头，见猪八戒捂着嘴，哼唧哼唧着跑过来。

    沙僧问道：“二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猪八戒哼道：“了不得！了不得！疼疼疼！”说不了，孙悟空也到跟前，抓耳挠腮笑道：“好呆子啊！昨日说我是脑门痛，今日却也弄做个肿嘴瘟了！”

    猪八戒哼道：“难忍难忍！疼得紧！利害，利害！真是厉害！”

    话说那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人正然难处，只见一个东方一剑云飞来。

    那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三人，看到那剑云上有祥云盖顶，左右有仙雾笼身，即叫道：“师伯！快来！”

    那猪八戒忍疼下拜，拜告道：“师伯，快救救我啊！再不救我，按老猪就要变成死猪了！”

    刘晨按落云头，道：“八戒？怎么回事？”

    猪八戒道：“师伯啊！这里有个妖精，把师父捉了去，想要让师父吃人Ｒ包子，我和大师兄齐心协力去救师父，没想到那妖精十分厉害，我与师兄一起也没能打得过他，早间与那妖精交战，被她着我猪嘴上扎了一下，至今还疼呀。”

    刘晨笑道：“你上来，我与你医治医治。”呆子才放了手，口里哼哼喷喷道：“千万要好好治治啊师伯！”

    只见刘晨用手在猪八戒嘴唇上摸了一摸，打个响指，就不疼了。呆子欢喜下拜道：“妙啊！妙啊！师伯真是厉害！”

    孙悟空笑道：“劳烦师伯也把我头上摸摸。”

    刘晨道：“你也遭了毒？看你好像不疼啊？”

    孙悟空道：“昨日也曾遭过，只是过了夜，才不疼，如今还有些麻痒，只恐将来复发，也劳烦师伯给我治治。”

    刘晨也把孙悟空头上摸了一摸，又打个响指，也就解了余毒，不麻不痒了。

    猪八戒发狠道：“师伯，咱们去打那妖精去！”

    刘晨抿嘴一笑道：“你们可知道那妖精的来历？”

    猪八戒摇摇头，孙悟空也摇摇头，都说不知，只知道她使用三股叉，不知用什么法宝扎人痛，不知有几只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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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中生有

﻿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问孙悟空猪八戒可知道那妖精的来历，两人皆言不知，

    刘晨笑道：“这妖精十分利害，她那三股叉是生成的两只钳脚，扎人痛的，是尾上的钩子，唤做倒马毒；本身是个蝎子精；她前者在雷音寺听佛谈经，如来见了，不合用手推她一把，她就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痛难禁，勃然大怒，即令西天灵山诸佛菩萨罗汉金刚拿她；不过这和孙悟空你大闹天宫差不多，毕竟怕打坏灵山，不敢用大法术大法宝，结果整个灵山被她大闹一番，最后在西天诸佛眼皮子底下逃走！”

    孙悟空闻言，大吃一惊，道：“那女妖精竟然那么厉害，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最后还是被如来佛祖给拿下了，那妖精竟然可以大闹西天，如来佛祖都不是她的对手！”

    刘晨抿嘴一笑道：“其实你当初要不是中了如来佛祖之计，跑到他手掌心中，他也未必能压得了你，当然，真打起来你也应该不是如来佛祖的对手，不过逃走还是很应该可以的，但是直接就逃走了你也就不是齐天大圣了！”

    孙悟空闻言道：“惭愧啊！已经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还是先去救师父吧！”

    刘晨点头道：“嗯！既然如此，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再次等候！”

    孙悟空兄弟三人闻言点头称诺，在外等候。

    刘晨别了三人，变成一飞蛾，飞入门里，见那门里有两个丫鬟，头枕着梆铃，睡得正香。却到花亭子观看，原来那女妖精与孙悟空猪八戒二人相斗，虽然取胜，但体力消耗巨大，十分辛苦，看孙悟空退去，便又休息了。

    刘晨飞来后面，隐隐的只听见唐僧声唤，忽抬头，见那步廊下四马攒蹄捆着唐僧。刘晨轻轻的落在唐僧头上，叫道：“三藏。”

    唐僧认得声音，大喜道：“师兄！您来了？快救我命！”

    刘晨道：“三藏不必惊慌，我先去看看那妖精，一会儿便来救你！”说完便去找那蝎子精。刘晨还是有些担心那蝎子精的蝎子毒的，刚才给猪八戒治疗看上去很轻松，其实刘晨是早有准备，在五庄观特意请师父炼制的解毒药，所以想要先去在蝎子精旁边探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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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在洞外从凌晨等到傍晚，不见里面动静，孙悟空着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师伯怎么还不出来？”

    猪八戒哈哈笑道：“大师兄啊！你不要担心，师伯是何等本事？那毒还不是轻轻一砰便能解了！”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孙悟空道：“就怕那妖精有什么法宝，毕竟是大闹过灵山的妖精，法力高强，虽说师伯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但是就怕不小心被那妖精偷袭啊！”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更对啊！”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沙僧你在外面接应，八戒你与我再进去看看！”

    说完，孙悟空与猪八戒跳上山坡，又至石屏之后。猪八戒口里乱吼，手似捞钩，一顿钉钯，把那洞门外垒迭的石块爬开，闯至一层门，又一钉钯，将二门筑得粉碎。

    慌得那门里丫环报道：“奶奶！那两个丑和尚，又把二层门也打破了！”

    那蝎子精在休息，闻言要起，结果却浑身无力，不知所措。

    刘晨突然出现，笑道：“蝎子精！你现在可浑身无力？”

    蝎子精见刘晨突然出现，大吃一惊，道：“你是何人？我又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和唐三藏是一伙的就可以了！”

    蝎子精闻言道：“你也是唐三藏的徒弟？”

    刘晨摇摇头道：“非也！吾乃镇元大仙的徒弟，那唐僧虽然不是我同门，不过我对他有救命之恩，故此他拜我为师兄，如今和他一块儿去西天取经！”

    那蝎子精也是个识时务的妖精，赶紧让手下放了唐僧。

    刘晨也怕蝎子精做困兽之斗，也便和唐僧一块儿出洞门和孙悟空猪八戒他们汇合去了！

    灵台无物谓之清，寂寂全无一念生。猿马牢收休放荡，精神谨慎莫峥嵘。除六贼，悟三乘，万缘都罢自分明。

    话说刘晨等遇到蝎子精之后，继续西行，又是朱明时节，但见那：熏风时送野花香，濯雨才晴新竹凉。艾叶满山无客采，蒲花盈涧自争芳。海榴娇艳游蜂喜，溪柳阴浓黄雀狂。长路那能包角黍，龍舟应吊汨罗江。

    刘晨与唐僧师徒们行赏端阳之景，走度中天之节，忽又见一座高山阻路。唐僧勒马回头叫道：“恩人师兄，前面有山，恐又生妖怪，是必谨防。”

    刘晨笑道：“三藏放心，你有我和悟空八戒沙僧来保护，怕什么妖怪！”

    唐僧闻言甚喜，加鞭催骏马，须臾上了山崖。

    刘晨也骑着赤兔仙马举头观看，真个是：

    顶巅松柏接云青，石壁荆棘挂野藤。万丈崔巍，千层悬削。万丈崔巍峰岭峻，千层悬削壑崖深。苍苔碧藓铺阴石，古桧高槐结大林。林深处，听幽禽，巧声婉转实堪吟。涧内水流如泻玉，路旁花落似堆金。山势恶，不堪行，十步全无半步平。忽闻虎啸惊人胆，鹤鸣振耳透天庭。黄梅红杏堪供食，野草闲花不识名。

    几人进山，缓行良久，过了山头，下西坡，乃是一段平阳之地。

    猪八戒卖弄精神，教沙和尚挑着担子，他双手举钯，上前赶马。那龙马却不惧他，凭那呆子嗒笞笞的赶，只是缓行不紧。

    刘晨道：“八戒你赶他干嘛？让他慢慢走罢了。”

    猪八戒道：“天色将晚，自上山行了这一日，肚里饿了，大家走快些，寻个人家化些斋吃。”

    孙悟空闻言道：“既如此，等我教他快走。”把金箍棒幌一幌，喝了一声，那马溜了缰，如飞似箭，顺平路往前去了。

    那龙马不怕猪八戒，只怕孙悟空，这是为何？若论本领，猪八戒是不如孙悟空，可也比那白龙马强，而且若论长相，那猪八戒比孙悟空更加凶丑，若论兵器，猪八戒拿着的九齿钉钯比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更锋利、更吓人。可这白龙马就是不怕猪八戒，而怕孙悟空。

    原来正是因为孙悟空五百年前曾受玉帝封在大罗天御马监养马，做了弼马温，故此一直至今，是马皆惧猴子。

    孙悟空看到那白龙马向前狂奔，顿时无限感慨，没想到自己当年大闹天宫，何等威风，现如今，居然是只有那个弼马温的称号还有些作用！当年在五指山下，观音菩萨说让他保护唐僧西天取经，还以为能再显功绩，施展能耐，结果是降不了妖除不了魔，一路上全靠师伯，自己只有化斋探路赶马之功。

    刘晨如今神识通明，孙悟空感慨自然也读于心中，于是上前对孙悟空道：“悟空！人有二心生祸灾，天涯海角致疑猜；欲思宝马三公位，又忆金銮一品台，南征北讨无休歇，东挡西除未定哉；你佛家禅门须学无心诀，我道家玄门也要静养元婴结圣；当年我在镇元大仙处学剑云之时，曾经路过那大西天灵鹫灵山雷音宝刹之外；见那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尼、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诸大圣众，都到七宝莲台之下，各听如来说法；那如来正讲到这：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

    孙悟空闻言疑惑不解道：“师伯？这是何意？”

    刘晨抿嘴笑道：“人不可有二心，二心则生六耳，正所谓二心搅乱大乾坤，一体难修真寂灭，孙悟空啊！你自从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来，你心分为二，故此实力大减，只有二心合一，才能恢复你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巅峰实力！”

    孙悟空闻言大吃一惊，道：“师伯？我的实力不如以前了？我怎么自己感觉不出来？”

    刘晨微微一笑道：“你最巅峰的实力，可与二郎神不分上下，可你若是现在与二郎神赌斗，定然会败给他，你五百年未曾与人交战，自然不知自己实力到底如何了！”

    孙悟空闻言急切地求道：“师伯？我该如何是好？”

    刘晨轻轻挥一挥衣袖，只见紧箍咒出现在孙悟空面前，刘晨指了指紧箍咒道：“你把它戴上！”

    孙悟空大吃一惊道：“师伯？这不是紧箍儿吗？不是不让我戴吗？”

    刘晨笑道：“不用担心，虽然我没有松箍咒，但是我可以随时一剑斩开这紧箍！”

    孙悟空闻言，十分相信刘晨，直接把紧箍咒戴在头上！

    刘晨继续道：“一会儿我赶上唐三藏，会把紧箍咒教给他，之后我就先离开几天，待到那二心搅乱乾坤之时，我再来助你二心归一，在这之前就不要去找我！”

    孙悟空闻言点头道：“悟空明白了！”

    于是刘晨御剑追上唐僧，对唐僧道：“三藏，我师门中有事，最近不能回来，你的安危就靠悟空八戒沙僧保护了！”

    唐僧闻言，大吃一惊道：“师兄啊！您要是走了，那孙猴子性泼凶顽，我以前说他几句，他也不受教，刚才还催马快跑，把我颠簸的啊！您这一走，我可如何管的了他！”

    刘晨道：“不用担心，我这儿有一篇咒儿，唤做定心真言，又名做紧箍咒，是当日我们出长安的时候观音大士给的，你可暗暗的念熟，牢记心头，再莫泄漏一人知道，孙悟空若不服你使唤，你就默念此咒，他就再不敢不听了！”说罢，刘晨便御剑驾云而去！

    那唐僧便在那里等着三个徒弟，须臾间，孙悟空三人就过来了。

    唐僧见孙悟空过来，想试一试那紧箍咒，于是便默默的念那紧箍咒一遍。

    只见那孙悟空刚才还乐乐呵呵的，突然脸色突变，大声叫道：“头痛！头痛！”那唐僧不住的又念了几遍，把个孙悟空痛得满地打滚。

    猪八戒见了道：“难道是那蝎子精的毒还没解，那一会儿俺老猪是不是也会疼？”顿时就不知所措，着急得乱蹦！那沙僧见状，把行李放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疼得受不了，从耳里取出如意金箍棒来，插入箍里，往外乱撬。唐僧赶紧继续念咒，那孙悟空疼得扔了金箍棒，满地打滚，竖蜻蜓，翻筋斗，耳红面赤，眼胀身麻。

    唐僧见了，也有些心疼，于是便住了嘴。孙悟空得空赶紧道：“师父！不要再念了，不要再念了！俺老孙听从教诲，不敢无礼！”

    唐僧道：“这咒乃是师兄临走时留给我的，就是怕你不听话，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念！”

    孙悟空赶紧答应听话，他口里虽然答应，心上还怀不善，把那针儿幌一幌，那针便变粗了，暗中对着那白龙马一打，那白龙马，蹄儿朝西，瞬间狂奔起来，颠簸唐三藏，后跟仨兄弟！

    那唐僧哪里止得住白龙马，挽不住缰口，只得扳紧着鞍桥，让白龙马放了一路辔头，跑了有二十多里田地，方才缓步而行。

    正走处，忽听得一棒锣声，路两边闪出三十多人，一个个枪刀棍棒，拦住路口道：“和尚！哪里走！”

    吓得个唐僧战兢兢，坐不稳，跌下马来，蹲在路旁草科里，大叫：“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要说唐僧乃是得道高僧，怎么会有如此怕死表现，的确，唐僧非常怕死，他害怕死了就娶不到真经，普渡不了众生！

    那为的两个大汉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我们不杀你，只是要有盘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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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万三千五百斤

﻿    书接上文，唐僧知是伙强盗，欠身抬头观看，但见他们一个青脸獠牙欺太岁，一个暴睛圆眼赛丧门。【全文字阅读.】鬓边红发如飘火，颔下黄须似Ｃ针。他两个头戴虎皮大花帽，腰系貂裘彩战裙。一个手中执着狼牙棒，一个肩上横担博浪锤。果然不亚巴山虎，真个犹如出水龙。

    唐三藏见他二人这般凶恶，只得走起来，合掌当胸道：“大王，贫僧乃是东土唐王差往西天取经者，自别了长安，年深日久，就有些盘缠也使尽了；出家人专以乞化为生，哪里有什么财帛？万望大王方便方便，让贫僧过去罢！”

    那两个贼帅众向前道：“我们在这里起一片虎心，截住要路，专要些财帛，什么方便方便？你果无财帛，快早脱下衣服，留下白马，放你过去！”

    唐三藏道：“阿弥陀佛！贫僧这件外衣，乃是东家化布，西家化针，零零碎碎化来的；内里这件袈裟，破破烂烂，但是定然不能给你；你若强行剥去，这世里做得好汉，下世里恐怕就要变畜生哩了！”

    那贼闻言大怒，掣大Ｇ，上前就打。

    这唐僧口中不言，心中暗想道：“可怜啊！你只说你的Ｇ子，还不知我徒弟的Ｇ子哩！”

    那贼那容分说，举着棒，没头没脸的打来。

    唐僧一生不会说谎，遇着这急难处，没奈何，只得打个诳语道：“二位大王，且莫动手，我有个小徒弟，在后面就到；他身上有几两银子，把钱与你们罢。”

    那贼道：“这和尚是也吃不得亏，且捆起来。”众喽啰一齐下手，用一条绳捆了，高高吊在树上。

    却说孙悟空那三个撞祸精，随后赶来。

    猪八戒呵呵大笑道：“师父去得好快，不知在哪里等我们哩。”忽见唐僧在树上，他又说：“你看师父，等便罢了，却又有这般心肠，爬上树去，扯着藤儿荡秋千耍着玩哩！”

    孙悟空见了道：“呆子，莫乱谈，师父吊在那里不是？你两个慢来，等我去看看。”

    好个齐天大圣，急登高坡细看，看出是伙强盗，心中暗喜道：“造化！造化！买卖上门了！”

    即转步，摇身一变，变做个干干净净的小和尚，穿一领布衣，年纪只有十八，肩上背着一个蓝布包袱，拽开步，来到前边，叫道：“师父，这是怎么说话？这都是些什么歹人？”

    唐三藏道：“徒弟呀，还不救我一救，还问什么？”

    孙悟空却继续道：“是干什么勾当的？”

    唐三藏道：“这一伙拦路的，把我拦住，要买路钱；因身边无物，遂把我吊在这里，只等你来计较计较，不然，把这匹马送与他罢，待恩人师兄回来再做处置。”

    孙悟空闻言笑道：“师父不济，天下也有和尚，似你这样皮松的却少；唐太宗差你往西天见佛，谁教你把这龙马送人？”

    唐三藏道：“徒弟呀，似这等吊起来，打着要，怎生是好？”

    孙悟空道：“你怎么与他们说的？”

    唐三藏道：“他打的我急了，没奈何，把你供出来了。”

    孙悟空道：“师父，我有什么好供的？”

    唐三藏道：“我说你身边有些盘缠，且教莫打我，是一时救难的话。”

    孙悟空道：“好！好！好！承你抬举，正是这样供，若肯一个月供得七八十遭，俺老孙越有买卖，越是高兴！”

    那伙贼见孙悟空与他师父讲话，撒开势，围上来道：“小和尚，你师父说你腰里有盘缠，趁早儿拿出来，饶你们性命！若道半个不字，就都送了你的残生！”

    孙悟空放下包袱道：“列位长官，不要嚷，盘缠有些在此包袱，不多，只有马蹄金二十来锭，粉面银三十几锭，散碎的也未曾数过，要的话就连包也一块儿拿去，切莫打我师父；古书云，德者本也，财者末也，此是末事，我等出家人，自有化处，若遇着个斋僧的长者，钱也有，衣也有，只望放我师父先走，我就一并奉上。”

    那伙贼闻言，都甚欢喜道：“这老和尚吝啬，这小和尚倒还慷慨。”那领头的道：“放下来。”那唐僧得了性命，跳上马，也不顾孙悟空，Ｃ着鞭，一直跑回前路。

    孙悟空忙叫道：“走错路了！走错了！师父！”提着包袱，就要去追。

    那伙贼拦住道：“哪里走？将盘缠留下，免得动刑！”

    孙悟空笑道：“嘿嘿！得先说开，盘缠须三分分之。”

    那贼头道：“这小和尚忒乖，要瞒着他师父留些儿；也罢，拿出来看，若多，也分些与你背地里买果子吃。”

    孙悟空道：“小贼啊，不是这等说；我哪里有什么盘缠？我说的你两个打劫别人的金银，是必需要分些儿与我！”

    那贼闻言大怒，骂道：“这和尚不知死活！你倒不肯与我，返向我要！不要走！看打！”

    轮起一条大藤Ｇ，照孙悟空猴头上打了七八下，孙悟空只当不知，满面陪笑道：“小贼呀，若是这等打，就打到来年打春，也是没有用的。”

    那贼大惊道：“这和尚好硬的头！”

    孙悟空笑道：“不敢不敢，承过奖了，也将就看得过。”

    那贼那容分说，两三个一齐乱打，孙悟空道：“列位息怒，等我拿出来。”好个齐天大圣，耳中摸一摸，拔出一个绣花针儿道：“列位，我出家人，果然不曾带得盘缠，只这个针儿送你吧。”

    那贼道：“晦气呀！把一个富贵和尚放了，却拿住这个穷秃驴！我又不是做裁缝的，我要个破针做什么？”

    孙悟空听说不要，就拈在手中，幌了一幌，变作碗来粗细的一条Ｇ子。

    那贼害怕道：“这和尚生得小，倒会弄术法儿。”

    孙悟空将Ｇ子Ｃ在地下道：“列位拿得动，就送你罢了。”

    两个贼上前抢夺，可怜就如蜻蜓撼石柱，莫想弄动半分毫。这条Ｇ本是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重，那伙贼怎么知得？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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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他姓孙，我姓陈

﻿    书接上文，孙悟空走上前，轻轻的拿起，丢一个蟒翻身拗步势，指着那贼头道：“你造化低，遇着俺老孙了！”

    那贼上前来，又拿棍朝孙悟空头上打了五六十下。

    孙悟空笑道：“你也打得手累了，且让俺老孙打一棒儿。”只见那孙悟空展开棍子，幌一幌，有井栏粗细，七八丈长短，当的一棍，把那贼头压倒在地，嘴唇贴在土上，再不做声。

    那一个贼头开口骂道：“这秃驴真是大胆！盘缠没有，转杀我一个人！”

    孙悟空笑道：“且消停，且消停！待我一个个打来，一教你断了根！”当的又一棍，把这个贼头又打死了，唬得那众喽啰撇枪弃棍，四路逃生而走。

    却说那唐僧骑着马，往东正跑，猪八戒、沙僧拦住道：“师父往哪里去？走错路了。”

    唐僧兜马道：“徒弟啊，趁早去与你师兄说，教他棍下留情，莫要打杀那些强盗。”

    猪八戒道：“师父停下，等我去来。”呆子一路跑到前边，厉声高叫道：“哥哥，师父教你莫打死人。”

    孙悟空闻言暗笑道：“兄弟，我一个和尚，哪会打死人？”

    猪八戒道：“那强盗都往那里去了？”

    孙悟空道：“别的都散了，只是两个头儿在这里睡觉哩。”

    猪八戒笑道：“这两个遭瘟的，没想到打劫也这么累，想必是熬了夜，不去回窝睡，却睡在此处！”猪八戒走到身边，看看道：“倒与我是一样的，张着口睡，淌出口水来了。”

    孙悟空笑道：“哪里是口水，是俺老孙一棍子打出豆腐来了。”

    那猪八戒疑惑道：“人头上哪里有豆腐？”

    孙悟空道：“呆子啊！是打出脑子来了！”

    猪八戒听说打出脑子来，慌忙跑回去，对唐僧道：“那强盗散了伙了！”

    唐三藏闻言道：“善哉！善哉！往哪条路上去了？”

    猪八戒道：“打也打得直了脚，又会往哪里去！”

    唐三藏道：“那你怎么说散伙？”

    猪八戒道：“贼头被打了，不是散伙是什么？”

    唐三藏赶紧问道：“打的怎样？”

    猪八戒道：“头上打了两个大窟窿。”

    唐僧闻言道：“快解开包袱，取两个膏药与他两个贴贴。”

    猪八戒笑道：“师父好没正经，膏药只贴得活人的疮肿，哪里贴得了死人的窟窿？”唐三藏闻言道：“真打死了？”说完就恼起来，口里不住的絮絮叨叨，猢狲长，猴子短的，兜转马，与沙僧、猪八戒至死人前，见那血淋淋的，倒卧于山坡之下。

    这唐僧甚不忍见，即对猪八戒道：“快使钉钯，筑个坑埋了，我与他念卷倒头经。”

    猪八戒道：“师父使错了人，大师兄打死人，还该教他去烧埋，怎么教俺老猪去做土工？”

    孙悟空被唐僧骂恼了，对着猪八戒喝道：“泼懒夯货！趁早儿去埋！迟了些儿，就是一棍！”

    那猪八戒慌了，赶紧往山坡下筑了有三尺深，但是钉钯锋利，一扒拉土就漏过去了，于是丢了钯，便用嘴拱，这长嘴大耳真不是吃干饭的，一嘴有二尺五，两嘴便有五尺深，把两个贼尸埋了，最后垒作一个坟堆。

    唐僧：“悟空，取香烛来，待我祷祝念经。”

    孙悟空努着嘴道：“好不知趣！这半山之中，前不巴村，后不着店，哪里去讨香烛？就是有钱也无处去买。”

    唐三藏恨恨的道：“猴头过去！等我撮土焚香祷告。”说完开始念经，最后道：“两位好汉，听祷原因：

    念我弟子，东土唐人。奉太宗皇帝旨意，上西方求取经文。适来此地，逢尔多人，不知是何府、何州、何县，都在此山内结党成群。我以好话，哀告殷勤。尔等不听，返善生嗔。却遭孙悟空，棍下伤身。吾念尸骸暴露，便随掩土盘坟。折青竹为香烛，无光彩，有心勤；取顽石作施食，无滋味，有诚真。你到森罗殿下兴词，倒树寻根，他姓孙，我姓陈，各居异姓。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取经僧人。”

    却说那唐僧念完悼词，猪八戒笑道：“师父推了个干净，他打时却也没有我们两个。”

    唐三藏闻言，真个又撮土祷告道：“好汉告状，只告孙悟空，也不干猪八戒、沙僧之事。”

    孙悟空闻言，忍不住笑道：“师父，你老人家忒没情义；为你取经，我费了多少殷勤劳苦，虽然降妖除魔之功多归刘晨师伯，但是俺老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打死这两个毛贼，你倒教他去告俺老孙；虽是我动手打，却也只是为你；你不往西天取经，我不与你做徒弟，怎么会来这里，会打杀人！索性让我念些悼词。”

    那孙悟空说完，便攥着铁棒，望那坟上捣了三下，道：“遭瘟的强盗，你听着！我被你前七八棍，后七八棍，打得我不疼不痒的，触恼了性子，一差二误，将你打死了，任凭你到哪里去告，俺老孙实是不怕：玉帝认得我，天王随得我；二十八宿惧我，九曜星官怕我；府县城隍跪我，东岳天齐拜我；十代阎君曾与我为仆从，五路猖神曾与我当后生；不论三界五司，十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随你到哪里去告！”

    唐僧见孙悟空说出这般恶话，道：“徒弟呀，我这祷祝是教你有好生之德，为良善之人，你怎么就认真起来？”

    孙悟空道：“师父，这儿不是久留之地，且和你赶早儿去寻人家借宿去。”

    那唐僧只得怀怒上马，孙大圣亦有不睦之心，师徒都面是背非。

    师徒四人依大路向西正走，忽见路北下有一座庄院。唐三藏指着道：“我们到那里借宿去。”

    沙僧道：“师父说得对啊。”

    几人遂行至庄舍边下马。看时，却也好个住场，但见：野花盈径，杂树遮扉。远岸流山水，平畦种麦葵。蒹葭露润轻鸥宿，杨柳风微倦鸟栖。青柏间松争翠碧，红蓬映蓼斗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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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了百了

﻿    书接上文，唐僧向前，忽见那村舍门里走出一个老者，即与相见，道了问讯。【风云阅读网.】

    那老者问道：“僧家从哪里来？”

    唐三藏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钦差往西天求经者；路过宝方，天色将晚，特来贵府告宿一宵。”

    老者笑道：“你贵处到我这里，程途遥远，怎么跋山涉水，独自到此？”

    唐三藏道：“贫僧还有一个师兄三个徒弟同来。”

    老者问：“师兄何在？”

    唐僧道：“师兄有事，暂时不往西去！”

    那老者继续问：“高徒何在？”

    唐三藏用手指道：“那大路旁站着的便是。”

    老者猛抬头，看见他们一个个面貌丑陋，急回身往里就走，被唐三藏扯住道：“老施主，千万慈悲，告借一宿！”

    老者战兢兢钳口难言，摇着头，摆着手道：“不不不——不像人模样！是是——是几个妖精！”

    唐三藏陪笑道：“施主切勿恐惧，我徒弟生得是这等相貌，不是妖精！”

    老者道：“爷爷呀，一个夜叉，一个马面，一个雷公！”

    孙悟空闻言，厉声高叫道：“雷公是我孙子，夜叉是我重孙，马面是我玄孙哩！”

    那老者听见，吓得魄散魂飞，面容失色，非要进去。唐三藏搀住他，同到草堂，陪笑道：“老施主，不要怕他；他就是这等粗鲁，不会说话。”正说着，只见后面走出一个老婆婆，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那小孩道：“爷爷，为何这般惊恐？”

    老者没有管小孩，对那老婆婆道：“老婆子，看茶来。”那婆婆便让小孩自己去玩，入里面捧出茶来。

    茶罢，唐三藏转头，对婆婆作礼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才到贵处，拜求尊府借宿，因我三个徒弟貌丑，老先生见了虚惊。”

    那老婆婆道：“见貌丑的就这等虚惊，若是见了老虎豺狼，却怎么是好？”

    老者道：“老婆子呀，人面丑陋还可，只是言语更加吓人；我说他们像夜叉马面雷公，他吆喝道，雷公是他孙子，夜叉是他重孙，马面是他玄孙。”

    唐僧道：“先生，那像雷公的是我大徒孙悟空，像马面的是我二徒猪悟能，像夜叉的是我三徒沙悟净；他们虽是丑陋，却也秉教沙门，皈依善果，不是什么恶魔毒怪，不用怕他们！”

    公婆两个，闻说他名号皈正沙门之言，却才定性回惊，道：“快请进来，请来。”

    那唐僧出门叫三徒弟过来，又吩咐道：“适才这老者甚是害怕尔等，进去相见，切勿失礼，都要尊重些。”

    猪八戒道：“我是个斯文人，知道礼节。”

    孙悟空笑道：“若不嘴长，耳大、脸丑，便也是一个好男子。”

    沙僧道：“大师兄二师兄不要再吵了，且先进去！”

    于是孙悟空猪八戒才不再争吵，进了门，齐同唱了个喏，然后坐定。

    那老妈妈儿贤慧，即带着小孩，咐吩煮饭，安排一顿素斋，唐僧师徒吃完，渐渐天晚，又掌起灯来，都在草堂上闲叙。

    那唐僧问道：“施主高姓？”老者道：“姓杨。”又问年纪。老者道：“七十四岁。”又问：“几位令郎？”老者道：“止得一个，适才婆子领着的是小孙。”

    唐僧道：“不知令郎何在？”

    老者道：“那厮不是好人，老拙命苦，养不了他，如今不在家了。”

    唐僧道：“那令郎在何方？”

    老者摇头叹气道：“可怜！可怜！若肯做些正经营生，是吾之幸也！那厮专生恶念，不务正业，专好打家截道，杀人放火！相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自五日之前出去，至今未回。”

    唐三藏闻言，不敢再说，心中暗想道：“或者孙悟空打杀死的就是啊。”

    那唐僧暗想孙悟空打死的便是杨老汉的儿子，于是神思不安，欠身道：“善哉！善哉！如此贤父母，何生此逆儿！”

    孙悟空近前道：“老官儿，似这等不良不肖、Ｊ盗邪Ｙ之子，连累父母，要他何用！等我替你寻他来打死了一了百了。”

    老者道：“我也想送了他见官，奈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猪八戒笑道：“师兄，莫管闲事，你我不是官府，他家儿子不肖，与我何干！且告施主，见赐一束草席，在客房打铺睡觉，天明走路。”

    老者即起身，领众人到后堂休息！

    却说那伙贼内果有老杨的儿子，不过不是贼头。

    自从白天在山前被孙悟空打死两个贼首，他们都四散逃生，约摸到四更时候，又结成一伙，到了杨老汉门前敲门。

    老者听得门响，即披衣道：“老婆子啊，那厮们来也。”

    那婆婆道：“既来，你去开门，放他来家罢了。”

    老者便去开门，只见那一伙贼都嚷道：“饿了！饿了！”这老杨的儿子忙入里面，叫起他妻来，取米煮饭。正好厨房无柴，便往后园里拿柴到厨房里，正好看见白马，于是问妻道：“后园里白马是哪里来的？”

    其妻道：“是东土取经的和尚，昨晚至此借宿，公公婆婆管待他们一顿晚斋，教他们在客房内睡哩。”

    那厮闻言，走出厨房，拍手笑道：“兄弟们，造化！造化！冤家在我家里！”

    众贼道：“哪个冤家？”

    那厮道：“却是打死我们头儿的和尚，来我家借宿，现睡在客房里。”

    众贼道：“却好！却好！趁他们睡觉，拿住这些秃驴，一个个剁成Ｒ酱，一则得那行囊白马，二来与我们头儿报仇！”

    那厮道：“且莫忙，那个猴子也有些本事，你们且去磨刀，等我煮饭熟了，大家吃饱些，一齐下手。”那些贼便磨刀的磨刀，磨枪的磨枪。

    那老杨听得此言，悄悄的走到后园，叫起唐僧四位道：“那厮领众来了，知得汝等在此，意欲图害，我念你等远来，不忍伤害，快早收拾行李，我送你们往后门出去吧！”

    唐三藏闻言，谢了老者，即让猪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孙悟空开门，自己拿了九环锡杖，一路向西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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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真假美猴王！（一定要看）

﻿    书接上文，却说那强盗们磨快了刀枪，吃饱了饭食，已到五更时候，一齐来到后园中看，却不见了。急忙点灯着火，寻找多时，四处皆无踪迹，但见后门开着，都道：“从后门走了！从后门走了！想必是怕了我们，逃命去了！大家追上去宰了他们。”

    一个个如飞似箭，直追赶到东方日出，却才看见唐僧。

    那唐僧明明先走，而且还有马匹，为何走得如此之慢，原来是孙悟空心有不甘，故意放慢了马！

    那唐僧在马上忽听得喊声，回头观看，后面有二三十人，拿着枪刀追来，便叫：“徒弟啊，贼兵追至，却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放心！放心！俺老孙去断后！”

    唐三藏勒马道：“悟空，切莫杀人，只吓退他们便罢。”

    孙悟空哪里肯听话，急掣棒回相迎道：“列位哪里去？”

    众贼骂道：“秃驴无礼！还我大王的命来！”那厮们一圈子把孙悟空围在中间，举枪刀乱砍乱刺。

    那孙悟空把金箍棒幌一幌，碗来粗细，把那伙贼打得星落云散，碰着的就死，磕着的就亡；摸着的骨折，擦着的皮伤，胆小的跑脱几个，胆大的都见阎王！

    唐僧在马上，见打死了这许多人，慌的就要回来，不过那白龙马哪里听他的，依旧一路向西。猪八戒与沙和尚，紧随唐僧而去。

    孙悟空问那不死的贼人道：“哪个是那杨老的儿子？”

    那贼哼哼的告道：“爷爷，那穿黄衣服的便是！”孙悟空上前，夺过刀来，把那个穿黄衣服的头割下来，血淋淋提在手中，收了铁棒，拽开云步，赶到唐僧马前，提着头道：“师父，这是杨老的逆子，被俺老孙取了级。”

    唐僧见了，大惊失色，慌得跌下马来，骂道：“这泼猢狲吓杀我也！快拿过去！埋了吧！”

    猪八戒上前，将人头放在路旁，长嘴往土里一拱，弄出一个小坑，把人头放在里面，弄些土盖上。

    那唐僧在地下盘腿坐下，心中念起来，把孙悟空勒得耳红面赤，眼胀头昏，头痛欲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那孙悟空在地下打滚，哼道：“师父莫念！师父莫念！”

    那唐僧念了有上百遍，还不住口。孙悟空翻筋斗，竖蜻蜓，疼痛难禁，道：“师父饶我罪罢！有话便说，莫念！莫念！”

    唐僧这才住口道：“没话说，刘晨师兄不在，你这猴子倒是称了霸王，我不要你跟着我了，你回去罢！”

    孙悟空忍疼磕头道：“师父，怎的就赶我走啊？”

    唐三藏道：“你这泼猴，凶恶太甚，不是个取经之人，昨日在山坡下，打死那两个贼头，我已怪你不仁，晚上到了老者之家，蒙他赐斋借宿，又蒙他放我等逃了性命，虽然他的儿子不肖，也不该就斩他，况又杀死这么多人，坏了多少生命，伤了天地多少和气；屡次劝你，更无一毫善念，要你何为！快走！快走！免得又念真言！”

    那孙悟空害怕唐僧继续念紧箍咒，说了声：“莫念，莫念！俺老孙去也！”说声去，一个筋斗云，无影无踪，不见了。

    这正是：心有凶狂丹不熟，一分为二道难成。

    却说孙大圣恼恼闷闷，起在空中，欲去五庄观找刘晨师伯，但是刘晨已经说过了，暂时不可去找他；欲回花果山水帘洞，又恐本洞小妖见笑，笑自己出尔反尔，不是个大丈夫之器；欲要投奔天宫，又恐天宫内不容久住；欲要投海岛，却又羞见那三岛诸仙；欲要奔龙宫，又不服气求告龙王。

    真个是无依无倚，苦自思量道：“罢！罢！罢！我还去见我师父，还得正果。”遂按下云头，径至唐三藏马前侍立道：“师父，恕弟子这次！以后再不敢行凶，一一受师父教诲，千万还得我保你西天去也。”

    唐僧听了，依旧不答应，兜住马，即念，颠来倒去，又念有二十余遍，把孙悟空痛倒在地，箍儿陷在肉里有一寸来深浅，方才住口道：“你为何不回去，又来缠我？”

    孙悟空诚心诚意回来，结果唐僧还没说话就直接开始念紧箍咒，于是怒道：“莫念！莫念！我本是有处过日子的，只怕刘晨师伯不在，你无我去不得西天。”

    唐僧也怒道：“你这猢狲杀生害命，连累了我多少，如今实不要你了！我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快走快走！迟了些儿，我又念真言，这番儿决不住口，把你脑浆都勒出来！”

    孙悟空疼痛难忍，见师父依旧不回心转意，没奈何，只得又驾筋斗云，起在空中。

    这一飞，可不同寻常，本是一心，一心二意，心意不合，阴阳失调，两仪相分。不有中有，不无中无；非有为有，非无为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中生有，一分为二！

    孙悟空被唐僧赶走，心里五味杂粮，恍恍惚惚，不知飞了多久，突然一惊，也不记得刚才生了什么，但是已经心定为一，心里想道：“我且向普陀崖告诉观音菩萨被师父驱逐一事，师父不止是听师伯的，也听观音菩萨的，没准儿不用等到师伯办完事让师伯说情，靠观音菩萨就够了。”

    这孙悟空心定想通之后，拨回筋斗，不消半个时辰，就到了南洋大海，停下祥光，按落云头，直至落伽山上，闯入入紫竹林中。

    那木叉迎面作礼道：“大圣何往？”

    孙悟空道：“要见菩萨。”

    木叉即引孙悟空至潮音洞口，又道：“大圣为何要见菩萨？”

    孙悟空道：“有事要告菩萨。”

    木吒听见一个告字，笑道：“好刁嘴猴儿！菩萨是个大慈大悲，大愿大乘，救苦救难，无边无量的圣善菩萨，有什么不是之处，你要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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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来说一说真假美猴王！孙悟空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拜师学艺的时候，第一次出现六耳。

    西游记原文中讲道：

    祖师闻得声音是孙悟空，即起披衣，盘坐喝道：“这猢狲！你不在前边去睡，却来我这后边作甚？”孙悟空道：“师父昨日坛前对众相允，教弟子三更时候，从后门里传我道理，故此大胆径拜老爷榻下。”祖师听说，十分欢喜，暗自寻思道：“这厮果然是个天地生成的！不然，何就打破我盘中之暗谜也？”孙悟空道：“此间更无六耳，止只弟子一人，望师父大舍慈悲，传与我长生之道罢，永不忘恩！”

    在开始就明确说了没有六耳，至于真假美猴王，一共有两个靠谱的说法。

    一个是假猴王其实是孙悟空自己用猴毛变的，因为他一路上辛辛苦苦，唐僧却老是念紧箍咒，想通过真假美猴王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到了西天如来佛祖那里，如来佛祖说出了谁也不知道的六耳猕猴，给了孙悟空一个台阶下，同时也告诉了孙悟空瞒得了别人，但是瞒不了他，最后孙悟空也达到了他的目的，唐僧认识到了孙悟空的重要性，如来佛祖帮着孙悟空瞒天过海，孙悟空也就更加听如来佛祖的了！

    第二个是真假美猴王都是真的，就是一分为二了，一个一心向佛，一个自由撒泼，大环境下自然一心向佛的就被定义为是孙悟空好的一面，另一面就被定义为了坏的一面；最后在如来佛祖那里，孙悟空听了如来佛祖说六耳，但是跟菩提祖师学艺的时候明明没有六耳，只有他一人，那时候才明白原来是一个人，但是“好”的孙悟空一心向佛，于是和如来佛祖联手一起干掉了“坏”的一面，最后就只有了一心向佛的孙悟空！

    不过我认为第一个说法比较靠谱，因为孙悟空金刚不坏，应该打不死！混世四猴之说就是如来佛祖给孙悟空个台阶下，同时警告孙悟空自己还是知道孙悟空来历的。这里要说一说那混世四猴了，灵明石猴、六耳猕猴、通背猿猴、赤尻马猴。

    西游记原文中有：

    此时遂大开旗鼓，响振铜锣。广设珍馐百味，满斟椰液萄浆，与众饮宴多时。却又依前教演。猴王将那四个老猴封为健将；将两个赤尻马猴唤做马、流二元帅；两个通背猿猴唤做崩、芭二将军。将那安营下寨，赏罚诸事，都付与四键将维持。他放下心，日逐腾云驾雾，遨游四海，行乐千山。施武艺，遍访英豪；弄神通，广交贤友。此时又会了个七弟兄，乃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狨王，连自家美猴王七个。日逐讲文论武，走斝传觞，弦歌吹舞，朝去暮回，无般不乐。把那个万里之遥，只当庭闱之路，所谓点头径过三千里，扭腰八百有余程。

    那通背猿猴、赤尻马猴是连猎人都打不过的垃圾！

    还有一种说法说什么死的是孙悟空，活的是六耳猕猴，那纯粹是为了赚人眼球瞎胡说，有个屁的证据，完全讲不通！

    虽然我觉得第一种孙悟空主动分身说法更对，但是我决定按照第二种孙悟空被动分身的说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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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面

﻿    书接上文，话说那木吒道：“好个刁嘴的猴儿！菩萨是个大慈大悲，大愿大乘，救苦救难，无边无量的圣善菩萨，有什么不是之处，你要告她？”

    孙悟空正满怀闷气，一闻此言，心中怒发，咄的一声，把木吒喝了个倒退，道：“你这个小畜生，实在是愚蠢粗鲁！我是有事来告求菩萨，却怎么说我刁嘴要告菩萨？”

    木吒只好陪笑道：“还是个急猴子，我与你作笑而已，怎么就变脸了？”

    木吒和孙悟空正说着，只见一只白鹦鹉飞来飞去，知是菩萨呼唤，木叉遂向前引导，带孙悟空至宝莲台下。【全文字阅读.】

    孙悟空望见菩萨，倒身下拜，止不住泪如泉涌，放声大哭。

    菩萨教木叉扶起孙悟空道：“悟空，有何伤感之事，细细说来，莫哭莫哭，我与你救苦消灾也。”

    孙悟空垂泪再拜道：“当年弟子为人，曾受哪个气来？自蒙菩萨解脱天灾，秉教沙门，保护唐僧往西天拜佛求经，我弟子舍身拼命，救解他的魔障，就如老虎口里拔门牙，蛟龙背上揭逆鳞；只指望归真正果，洗业除邪，怎知那唐僧迷了一片善缘，更不察青红皂白之苦！”

    菩萨道：“且说那青红皂白原因与我听。”

    孙悟空便将那打杀草寇前后始终，细陈了一遍。说那唐僧因他打死多人，心生怨恨，不分青红皂白，只念《紧箍咒》，赶他几次，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特来告诉菩萨。

    菩萨道：“三藏奉旨投西，一心要秉善为僧，决不轻伤性命；似你有无量神通，何苦打死许多草寇！草寇虽是不良，到底是个人身，不该打死，人比那妖禽怪兽、鬼魅精魔不同，那个打死，是你的功绩；这人身打死，还是你的不仁，虽然是救了你师父，但你仍然有些不对之处。”

    孙悟空噙泪叩头道：“纵是弟子不对，也当将功折罪，也不该这般逐我啊。”

    菩萨笑道：“悟空啊！你且不要着急，你与那唐三藏既然有师徒之缘，必然有分，你先不要着急，唐僧西天取经步步遭灾，处处有难，若是没有你的保护，顷刻之际，就有伤身之难，不久便会来寻你，你只在此处，待我与唐僧说，教他还同你去取经，得成正果。”

    孙悟空闻言，不再造次，侍立于宝莲台下。

    却说那唐僧自赶走孙悟空，教猪八戒引马，沙僧挑担，连马四口，奔西走上五十里远近，唐三藏勒马道：“徒弟，自五更时出了村舍，又被那弼马温着了气恼，这半日饥又饥，渴又渴，哪个去化些斋来我吃？”

    猪八戒道：“师父且请下马，等我看可有邻近的庄村，化斋去也。”

    唐三藏闻言，下马休息。

    那呆子纵起云头，半空中仔细观看，一望尽是山岭，莫想有个人家。猪八戒按下云来，对唐三藏道：“的确是没处化斋，一望之间，全无庄舍。”

    唐三藏道：“既无化斋之处，且得些水来解渴也可。”

    猪八戒道：“等我去南山涧下取些水来。”沙僧即取钵盂，递与猪八戒，猪八戒托着钵盂，驾起云雾而去。

    那唐僧坐在路旁，等了多时，不见猪八戒回来，可怜口干舌苦难熬。

    正是：保神养气谓之精，情性原来一禀形。心乱神昏诸病作，形衰精败道元倾。三花不就空劳碌，四大萧条枉费争。土木无功金水绝，法身疏懒几时成！

    沙僧在旁，见唐僧饥渴难忍，猪八戒又取水不来，只得稳了行囊，拴牢了白马道：“师父，你在这儿等着，等我去催水来。”

    唐僧含泪无言，只点头相答。沙僧急驾云光，也向南山而去。

    那唐僧独炼自熬，困苦太甚，正在怆惶之际，忽听得一声响亮，唬得唐僧赶紧欠身来看，原来是孙悟空跪在路旁，双手捧着一个瓷杯道：“师父，没有俺老孙，你连水也没有哩；这一杯好凉水，你且吃口水解渴，待我再去化斋。”

    这孙悟空明明在南海珞珈山普陀崖紫竹林观音菩萨那儿，为何又到了此处？这又要从头说起。

    话说那孙悟空被唐僧赶走，心里五味杂粮，恍恍惚惚，不知飞了多久，突然一惊，也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心定为一，心里想道：“俺老孙毕竟欠那唐僧一个脱灾之恩，师伯如今不在，若无俺老孙，那唐僧绝对去不了西天，不如俺老孙再回去看看，要是他愿意让俺老孙留下，俺老孙就继续保护他去西天取经，要是他不还是不留，那俺老孙就去帮他把经文取回来，还了他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再不相见，好好的在花果山水帘Ｄ当我的美猴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逍遥快活！”

    于是又驾云回来，正好看到唐僧连水都没有，渴得要命，于是拔跟毫毛，变成一个瓷杯，一眨眼间取来一杯凉水，上前给唐僧！

    那唐僧却道：“我不喝你的水！就算渴死，我当天命！不要你了！你走！快走！”

    孙悟空闻言狠狠地道：“无我你去不得西天也。”

    唐僧道：“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泼猴！不要再来缠我！”

    那孙悟空向佛的一面尚且有些冲动鲁莽，何况这无拘无束不向佛的一面，一听唐僧这话，立马就变了脸，发怒生嗔，喝骂唐僧道：“你这个狠心的秃驴，十分轻贱与我！”轮起铁棒，收了猴毛，望长老脊背上空打了一下，就算是空打，那唐僧也经经受不住，昏晕在地，不能言语，孙悟空自然还留着手，自然知道唐僧只是被打昏，然后把两个青毡包袱，提在手中，驾起筋斗云，回花果山水帘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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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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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师伯刚不在，猴子称霸王

﻿    上一章讲到那孙悟空想替唐僧去西天把真经取回了，报了唐僧恩情，从此两不相欠，再不相见，好好的在花果山水帘洞当美猴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逍遥快活！于是把那唐僧空打了一棍，不知是如意金箍棒的震慑，还是唐僧被吓坏了。总之那唐僧是晕倒在地，孙悟空抢了包袱，驾起筋斗云，回花果山水帘洞去了。

    却说那猪八戒托着钵盂，只奔山南坡下，忽见山凹之间，有一座草舍人家。原来先前看时，被高山遮住，未曾见得；现在来到跟前，方知是个人家。

    猪八戒想道：“我若是这等丑嘴脸，那人家定然怕我，枉劳神思，断然化不得斋饭；须是变好！须是变好！”

    好个呆子，捻着诀，念个咒，把身摇了七八摇，变作一个食痨病黄胖和尚，口里哼哼喷喷的，挨近门前，叫道：“施主，厨中有剩饭，路上有饥人；贫僧是东土来往西天取经的，我师父在路上饥渴了，家中若是有写饭，千万化些儿救口。”

    原来那家男人不在，去插秧种谷去了，那婆媳两个女人在家，正好煮了午饭，那儿媳盛起两大碗，收拾收拾送下田，锅里还有些饭与锅巴，未曾盛了。

    那婆婆见猪八戒这等病容，却又说东土往西天去的话，只恐他是病昏了胡说，又怕跌倒，死在门口，只得将些剩饭锅巴，满满的与了一钵。

    猪八戒拿过去，回旧路，现了原形。正走着，听得有人叫“二师兄！”。

    猪八戒抬头看时，却是沙僧站在山崖上喊道：“这里！这里！”接着下了崖，迎至面前道：“二师兄！这涧里好清水不舀，你往哪里去的？”

    猪八戒笑道：“我到这里，见山凹子有个人家，我去化了这一钵干饭来了。”

    沙僧道：“饭也用着，只是师父渴得紧了，怎么去弄些水？”

    猪八戒闻言道：“要水也容易，你将衣襟来兜着这饭，等我使钵盂去舀水。”

    得了水饭，二人欢欢喜喜，回至路上，只见唐三藏面磕地，倒在尘埃，白马撒缰，在路旁长嘶跑跳，行李担不见踪影。

    慌得个猪八戒跌脚捶胸，大呼小叫道：“不消讲！不消讲！这肯定是那些强盗余党，来此打杀师父，抢了行李去了！”

    沙僧道：“这可怎么好？怎么好？这半途而废，中道而止，大业不成，难道又要回流沙河受那飞剑穿心之苦！”接着叫一声：“师父！”满眼抛珠，伤心痛哭。

    猪八戒道：“兄弟且休哭，如今事已到此，取经之事，且莫说了；你看着师父的尸灵，等我把马骑到哪个府州县乡村店集卖几两银子，买口棺木，把师父埋了，我两个各寻道路散伙吧。”

    沙僧闻言道：“二师兄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猪八戒闻言大笑道：“哎呀！俺老猪只是说说罢了！”

    那沙僧一听，愈加怒了，大吼道：“二师兄！师父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啊！”

    猪八戒笑道：“沙师弟啊！师父虽然死了，但是还有师伯，你也知道，刘晨师伯那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我们找到刘晨师伯，师伯定有法子能让师父起死回生！”

    沙僧一听，又哭又喜道：“对啊！二师兄你说得对啊！师伯是真圣大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我们保存好师父的尸体，师伯定能救活师父！”

    沙僧说着，将唐僧扳转身体，以脸温脸，叫一声：“苦命的师父哦！”

    只见那唐僧口鼻中吐出热气，胸前温暖，连叫：“二师兄，你来！师父未死！”

    猪八戒赶忙近前扶起，掐一下人中。

    接着那唐僧苏醒，呻吟一会，恨道：“好个泼猴，差点儿打杀我也！”

    沙僧、猪八戒问道：“是哪个泼猴？”

    唐僧不言，只是叹息，却讨水喝了几口，才说：“徒弟，你们刚去，那孙悟空便来缠我；是我坚执不收，他遂将我打了一棒，青毡包袱都抢去了。”

    猪八戒闻言，咬响口中牙，起心头火，怒道：“这个泼猴，早就听说那弼马温无礼，可是以前师伯在的时候那猴子表现倒也算还行，没想到师伯刚刚走了这么几天，他就猴子称霸王了，怎敢这般无礼！”接着对沙僧道：“你伏侍师父，等我到他家讨包袱去！”

    沙僧道：“二师兄且休怒，我们扶师父到那山凹人家化些热茶汤，将先前化的饭热热，调理师父，再去寻他。”

    猪八戒依言，把唐僧扶上马，拿着钵盂，兜着冷饭，直至那家门口，只见那家老婆子在家，忽见他们，慌忙躲过。

    沙僧合掌道：“老乡，我们不是坏人，我等是东土唐朝差往西天去者，就在前面那条八字路口处，师父有些不快，特拜府上，化口热茶汤，与师父调理调理。”

    那婆子道：“刚才有个病胖和尚，说是东土差来的，已化斋去了，怎么又有个什么东土的；我没人在家，请别处转转。”

    唐僧闻言，扶着猪八戒，下马躬身道：“老婆婆，贫僧有三个徒弟，本来贫僧的道家师兄在时，有师兄管教，他们合意同心，保护我上天竺国大雷音拜佛求经；可惜我那师伯有事离开，我那叫孙悟空的大徒弟一生凶恶，便不遵善道，被我逐回；没想到他暗暗走来，着我背上打了一棒，将我行李抢去；如今要派另一个徒弟寻他取讨，因在那空路上不是坐处，特来老婆婆府上权且安息一时，待讨回行李来就走，决不久住。”

    那婆子闻言道：“刚才一个食痨病黄胖和尚，他化斋去了，也说是东土往西天去的，怎么又有一帮人？”

    猪八戒忍不住笑道：“那个和尚就是我，因我生得嘴长耳大，恐你家害怕，不肯与斋，故变作那等模样；你不信，我兄弟衣兜里不是你家锅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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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屏障

﻿    书接上文，那老婆子认得果是她给的饭，遂不拒他们，留他们坐了，烧了一壶热茶，又帮着沙僧将冷饭温热，饭热后递与唐僧。【风云阅读网.】唐僧吃了几口，定性多时，道：“哪个去讨行李？”

    猪八戒闻言道：“我飞得快，让我去吧！”

    唐僧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你去不得，那泼猴原与你不和，你又说话粗鲁，或一言两句之间，有些差池，他就要打你，不如悟净去吧。”

    沙僧应承道：“我去，我去。”

    唐僧又吩咐沙僧道：“你到那里，须看个势头，他若肯与你包袱，你就谢谢拿来；若不肯，切莫与他争强，回来去万寿山找你刘晨师伯，将事情告诉他，请我刘晨师兄去讨要。”

    沙僧一一听从，向猪八戒道：“二师兄，我今寻大师兄去，你千万莫懒惰，好生供养师父，我去就回。”

    猪八戒点头道：“我理会得，但你去，不论讨得讨不得，都要赶紧回来，不要弄做尖担担柴——两头脱也!”

    沙僧遂捻了诀，驾起云光，直奔东胜神洲而去。

    身在魂飞不守舍，有炉无火怎烧丹。黄婆别主求金老，木母延师奈病颜。此去不知何日返，这回难量几时还。五行生克情无顺，只待心猿复进关。

    那沙僧在半空里，行经三昼夜，方到了东洋大海，忽闻波浪之声，低头观看，真个是黑雾涨天Ｙ气盛，沧溟衔日晓光寒。

    他也无心观玩，望仙山渡过东海，向东方直抵花果山界。乘海风，踏水势，又多时，又望见高峰排戟，峻壁悬屏，即至峰头，按云找路下山，寻水帘Ｄ。

    近前时，只听得一派喧声，见那山中无数猴精，滔滔乱嚷。沙僧又近前仔细再看，原来是孙悟空高坐石台之上，双手扯着一张纸，朗朗的念道：“东土大唐王皇帝李世民，驾前敕命御弟圣僧陈玄奘法师，与太乙大罗金仙下凡刘晨真人，上西方天竺国娑婆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求经；朕因促病侵身，魂游地府，幸有阳数臻长，感冥君放送回生，广陈善会，修建度亡道场。盛蒙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有经，可度幽亡超脱，特着法师玄奘、圣人刘晨仙，远历千山，询求经偈。倘过西邦诸国，不灭善缘，照牒施行。大唐贞观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念了从头又念。

    沙僧听得是通关文牒，忍不住近前厉声高叫道：“师兄，师父的关文你念它作甚？”

    那孙悟空闻言急抬头，一看原来是沙僧，叫道：“拿来！拿来！”众猴一齐围绕，把沙僧拖拖扯扯，拿近前来，喝道：“你擅敢近吾仙Ｄ？”

    沙僧见他变了脸，只得朝上行礼道：“上告师兄，前者实是师父性暴，错怪了师兄，把师兄咒了几遍，逐赶回家，一则弟等未曾劝解，二来又为师父饥渴去寻水化斋；没想到师兄好意复来，又怪师父执法不留，遂把师父打倒，昏晕在地，将行李抢去，今日弟特来拜兄，若不恨师父，还念昔日解脱之恩，同小弟一块儿拿行李回见师父，共上西天，了此正果；倘怨恨甚深，不肯同去，千万把包袱赐弟，兄在深山，逍遥自在，亦两全其美。”

    孙悟空闻言，呵呵冷笑道：“贤弟，此论甚不合我意；我打唐僧，抢行李，不因我不上西方，亦不因我爱居此地；我今熟读了牒文，我自己上西方拜佛求经，送上东土，我独成功，教那南赡部洲人立我为祖，万代传名。”

    沙僧笑道：“师兄言之欠当，自来没个孙悟空取经之说，我佛如来造下唐三藏真经，原着观音菩萨向东土寻取经人求经，要我们苦历千山，询求诸国，保护那取经人；菩萨曾言：取经人乃如来门生，号曰金蝉长老，只因他不听佛祖谈经，贬下灵山，转生东土，教他果正西方，复修大道；遇路上该有这般魔障，解脱我等三人，与他做护法；兄若不得唐僧去，那如来佛祖怎肯传经与你！却不是空劳一场神思？”

    那孙悟空道：“贤弟，你原来也有些脑子，但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说你有唐僧，想同我保护，我就没有唐僧？我这里另选个有道的真僧在此，老孙独力扶持，有何不可！已选明日起身去矣！你不信，待我请来你看。”

    接着转身叫道：“小的们，快请老师父出来。”接着一只小猴跑进去，请出一个唐三藏，跟着一个猪八戒，牵着一匹白马，一个沙僧，挑着一旦行李。

    这沙僧见了大怒道：“我沙悟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里又有一个沙和尚！不要无礼！吃我一杖！”好沙僧，双手举降妖杖，把那个假沙僧劈头一下打死，原来是一个猴精。

    那孙悟空见沙僧行凶，顿时恼了，轮起金箍棒，就要打沙僧，那沙僧见了，赶紧往外跑，东冲西撞，打出路口，纵云雾逃生道：“这泼猴竟敢如此，我去找刘晨师伯去！”说着又去向西！

    那孙悟空见把沙和尚*得走了，他也不来追赶，回Ｄ教小的们把打死的妖尸拖在一边，选坟墓埋了！

    却说那沙悟净离开了花果山，直奔万寿山，行了两天两夜，总算是飞到了万寿山上空，欲再上前，结果却过不去分毫。原来刘晨特意在周围布下屏障。

    刘晨布下的屏障，自己自然了如指掌，一见触发屏障的是沙僧，刘晨笑了笑，决定当作没看到，任由沙僧着急。

    那沙僧虽然也有法力，但毕竟不高，就算是猪八戒那比孙悟空还要高很多的攻击力也未必能破开刘晨设的屏障，更何况沙僧。

    沙僧无奈，只好西去，欲回见唐僧，但又感觉无功而返，枉费了师父信任之情，愧对了观音脱难之恩。那沙僧想到观音菩萨，突然灵光一闪，大喜道：“师伯虽然暂时找不到，但是可以找观音菩萨啊！菩萨对大师兄也有恩情，要是菩萨出面，大师兄肯定应允！”

    沙僧想着，便驾云前往南海，行经一昼夜，到了南海，望见落伽山不远，急至前停云观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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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泼猴哪里走

﻿    书接上文，却说珞珈山好个圣地！包乾之奥，括坤之区。会百川而浴日滔星，归众流而生风漾月。潮腾凌大鲲化，波翻浩荡巨鳌游。水通西北海，浪合正东洋。四海相连同地脉，仙方洲岛各仙宫。休言满地蓬莱，且看普陀云洞。好景致！山头霞彩壮元精，岩下祥风漾月晶。紫竹林中飞孔雀，绿杨枝上语灵鹦。琪花瑶草年年秀，宝树金莲岁岁生。白鹤几番朝顶上，素鸾数次到山亭。游鱼也解修真性，跃浪穿波听讲经。

    沙僧徐步落伽山，漫步仙境，只见木叉当面相迎道：“沙悟净，你不保唐僧取经，却来此何干？”

    沙僧闻言作礼道：“有一事特来朝见菩萨，烦为引见引见。”

    木叉闻言，即先进去对菩萨道：“外有唐僧的小徒弟沙悟净朝拜。”

    孙悟空在台下听见，笑道：“这定是唐僧有难，沙僧来请菩萨的。”菩萨即命木叉门外叫进。

    这沙僧进前倒身下拜，拜罢抬头正欲告诉前事，忽见孙悟空站在旁边，等不得说话，就掣降妖杖望孙悟空劈脸便打。

    这孙悟空自然不回手，侧身躲过。

    沙僧口里乱骂道：“你个犯十恶造反的泼猴！你又来影瞒菩萨！”

    菩萨喝道：“悟净不要动手，有何事先与我说。”

    沙僧收了宝杖，再拜台下，气冲冲的对菩萨道：“这泼猴一路行凶，不可数计；前日在山坡下打杀两个剪路的强人，师父怪他，不期晚间就宿在贼窝主家里，又把一伙贼人尽皆打死，又血淋淋提一个人头来与师父看，师父唬得跌下马来，骂了他几句，赶他回来；分别之后，师父饥渴太甚，教二师兄去寻水，久等不来，我去寻二师兄；没想到这孙孙悟空见我二人不在，复回来把师父打一铁棍，将两个青毡包袱抢去；我等回来，将师父救醒，特来他水帘洞寻他讨包袱，不想他变了脸，不肯认我，将师父关文念了又念；我问他念了做甚，他说不保唐僧，他要自己上西天取经，送上东土，算他的功果，立他为祖，万古传扬；我又说：‘没唐僧，那肯传经与你？’他说他选了一个有道的真僧，接着给我看：果是一匹白马，一个唐僧，后跟着猪八戒、沙僧；我道我便是沙和尚，哪里又有个沙和尚？于是我赶上前，打了他一宝杖，原来是个猴精，孙孙悟空便要拿我，是我特来告请菩萨，谁知他会使筋斗云，预先到此处，又不知他将什么巧语花言，影瞒菩萨。”

    菩萨道：“悟净，不要胡说，孙悟空到此今已四日，我更不曾放他回去，他哪里有另请唐僧、自去取经之意？”

    沙僧道：“如今水帘洞有一个孙孙悟空，怎敢欺瞒？”

    菩萨道：“既如此，你先别急，教孙悟空与你同去花果山看看，是真难灭，是假易除，到那里自见分晓。”

    孙悟空闻言，即与沙僧辞了菩萨。这一去，要到那花果山前分皂白，水帘洞口辨真假。

    这孙悟空与沙悟净辞了菩萨，纵起两道祥光，离了南海。孙悟空筋斗云快，沙和尚纵仙云慢，孙悟空就要先行。沙僧扯住道：“大哥不必这等藏头露尾，先去安根，待小弟与你一同走。”

    孙悟空本是好心，沙僧却有疑意，于是孙悟空只好放慢度，驾云同去。

    飞了许久，终见花果山，按下云头，二人洞外细看，果见一个孙悟空，高坐石台之上，与群猴饮酒作乐。模样与这边的孙悟空无异：也是黄金箍，金睛火眼；身穿也是锦布直裰，腰系虎皮裙；手中也拿一条儿金箍铁棒，足下也踏一双鹿皮靴；也是这等毛脸雷公嘴，朔腮别土星，查耳额颅阔，獠牙向外生。

    这边的孙悟空一见花果山果然有个‘孙悟空’，怒冲冠，一撒手，撇了沙和尚，掣铁棒上前骂道：“你是何等妖邪，敢变我的相貌，敢占我的儿孙，擅居吾仙洞，擅作这威福！”

    花果山前的孙悟空一见，也大怒道：“大胆！俺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你也敢假扮，休走！吃俺老孙一棒！”

    两个孙悟空顿时打在一处，果是不分真假，这一场好斗：两条棒，二泼猴，这场相敌实非轻。都要护持唐御弟，各施功绩立英名。盖为神通多变化，无真无假两相平。一个是天地争霸美猴王，一个是云海翻腾孙悟空，一个是混元一气齐天大圣，一个是混世猕猴六耳悟空。这个用如意金箍棒，那个使定海神珍铁。

    那两个孙悟空在花果山相斗，打得是难舍难分，不分上下，直斗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崩地裂，排山倒海，惊涛骇浪！

    隔架遮拦无胜败，撑持抵敌没输赢。先前交手在洞外，少顷争持起半空。他两个各踏云光，跳斗上九霄云内。

    沙僧在旁，不敢下手，见他们战此一场，诚然难认真假，欲待相助，又恐助了假的。忍耐良久，且纵身跳下山崖，使降妖宝杖，打近水帘洞外，惊散群妖，掀翻石凳，把饮酒食肉的器皿，尽情打碎，寻他的青毡包袱，四下里全然不见。

    孙悟空的水帘洞本是一股瀑布飞泉，遮挂洞门，远看似一条白布帘儿，近看乃是一股水脉，故曰水帘洞。沙僧不知来历，故此难寻。即便纵云，赶到九霄云里，轮着宝杖，又不好下手。

    孙悟空道：“三师弟，你既助不得力，且回复师父，说我等……这般这般，等俺老孙与此妖打上南海落伽山菩萨前辨个真假。”道罢，另一个孙悟空也如此说。

    沙僧见两个相貌、声音，更无一毫差别，皂白难分，只得依言，拨转云头，回复唐僧。

    却说那两个孙悟空，且行且斗，直嚷到南海，径至落伽山，打打骂骂，喊声不绝。早惊动护法诸天，即报入潮音洞里道：“菩萨，果然两个孙悟空打来也。”

    那菩萨与木叉、龙女降莲台出门，观音菩萨喝道：“泼猴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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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悟空行者

﻿    这两个孙悟空递相揪住道：“菩萨，这厮果然像弟子模样，才自水帘Ｄ打起，战斗多时，不分胜负；沙悟净Ｒ眼愚蒙，不能分识，有力难助，是弟子教他回西路去回复师父，我与这厮打到宝山，借菩萨慧眼，与弟子认个真假，辨明邪正。【无弹窗.】”说着，那个孙悟空也如此说一遍。

    众诸天护法与观音菩萨都看良久，莫想能认。

    菩萨道：“且放了手，两边站下，等我再看。”果然撒手，两边站定。这边说：“我是真的！”那边说：“他是假的！”

    菩萨唤木叉龙女上前，悄悄吩咐：“你两个站在在他两个后面，等我暗念《紧箍咒》，看哪个疼的便是真，不疼的便是假。”

    木吒龙女二人果各站在一个孙悟空后面。菩萨暗念真言，两个一齐喊疼，都抱着头，地下打滚，只叫：“莫念！莫念！”

    菩萨不念，他两个又一齐揪住，照旧嚷斗。菩萨无计奈何，即令诸天木叉，上前助力。众神恐助了假的，亦不敢下手。

    菩萨叫声“悟空”，两个一齐答应。菩萨道：“你当年大闹天宫时，神将皆认得你，你且上界去分辨回话。”这大圣谢恩，那孙悟空也谢恩。

    二人扯扯拉拉，口里不住的嚷斗，径至南天门外，慌得那广目天王率马赵温关四大天将，及把门大小众神，各使兵器挡住道：“哪里走！此间可是争斗之处？”

    孙悟空道：“我因保护唐僧往西天取经，在路上打杀贼徒，师父赶我回去，我径到普陀崖见观音菩萨诉苦，不想这妖精，几时就变作我的模样，打晕师父，抢去包袱；有沙僧至花果山寻讨，只见这妖精占了我的巢Ｘ，后到普陀崖告请菩萨，又见我侍立台下，沙僧诳说是我驾筋斗云，又先在菩萨处掩饰；菩萨却是个正明，不听沙僧之言，命我同他到花果山看验；原来这妖精果象老孙模样，才自水帘Ｄ打到普陀山见菩萨，菩萨也难识认，故打至此间，烦诸天眼力，与我认个真假。”

    说罢，那个孙大圣道他是胡说，自己才是真的，要众天神切莫相信。

    众天神看了多时，也不能辨，他两个吆喝道：“你们既不能认，让开路，等我们去见玉帝！”

    众神抵挡不住，放开天门，直至灵霄宝殿，马元帅同张葛许邱四天师奏道：“有一模一样两个孙悟空，打进天门，口称见王。”说不了，两个直嚷将进来，唬得那玉帝即降立宝殿，问道：“你两个因何事擅闹天宫，嚷至朕前！”

    孙悟空口称：“万岁！万岁！臣今皈命，秉教沙门，再不敢欺心诳上，只因这个妖精变作臣的模样。”如此如彼，把前情又陈了一遍，另一个孙悟空也道：“指望陛下辨个真假！”

    玉帝即传旨宣托塔李天王，道：“把照妖镜来照这厮谁真谁假，教他假灭真存。”

    托塔李天王即取照妖镜照住，请玉帝同众神观看。镜中乃是两个孙悟空的影子，金箍衣服，毫发不差。玉帝亦辨不出，赶出殿外。

    这孙行者呵呵冷笑，那孙悟空也哈哈欢喜，揪头抹颈，复打出天门，坠落西方路上道：“我和你见师父去！我和你见师父去！”

    却说那沙僧自花果山辞他两个，又行了三昼夜，回至本处，把前事对唐僧说了一遍。唐僧自家悔恨道：“当时只说是孙悟空打我一Ｇ，抢去包袱，岂知却是妖精假变的孙悟空！”

    沙僧又告道：“这妖又假变一个长老，一匹白马，又有一个猪八戒，又有一个变作是我挑着我们包袱，我忍不住恼怒，一杖打死，原是一个猴精，先找师伯，结果进不去，又到菩萨处诉苦，菩萨让我与师兄又同去识认，那妖果与师兄一般模样，我难助力，故先来回复师父。”

    唐三藏闻言，大惊失色。那猪呆子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应了这施主家婆婆之言了！他说有几伙取经的，这却不又是一伙？”

    那家子老老小小的，见沙僧回来了，都来问沙僧：“你这几日往何处讨盘缠去的？”

    沙僧道：“我往东胜神洲花果山寻大师兄取讨行李，又到南海普陀山拜见观音菩萨，却又到花果山，方才转回至此。”

    那老者又问：“往返有多少路程？”

    沙僧道：“约有二十余万里。”

    老者道：“爷爷呀，似这几日，就走了这许多路，只除是驾云，方能做得到啊！”

    猪八戒笑道：“如果不是驾云，如何过海？”

    沙僧道：“我们那算得走路，若是我师伯，只消一盏茶的功夫，可走一个来回。”

    那家子闻言，都说是神仙。

    猪八戒道：“我们现在不是神仙，可有些神仙还是我们的晚辈哩！”

    正说间，只听半空中喧哗人嚷，慌得都出来看，却是两个孙悟空打了过来。

    却说沙僧飞这么慢，为什么比孙悟空先到，自然是因为孙悟空去了趟天庭，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却说那猪八戒见两个孙悟空过来，忍不住手痒道：“等我去认认看。”好呆子，急纵身跳起，望空高叫道：“师兄莫嚷，俺老猪来也！”

    那两个一齐应道：“兄弟，来打妖精！来打妖精！”

    那一家子又惊又喜道：“是几位腾云驾雾的罗汉歇在我家！就是发愿斋僧的，也斋不着这等神仙人物啊！今日可算是开眼了”哪里还计较茶饭，愈加好好侍奉，又说：“这两个神仙只怕斗出不好来，地覆天翻，殃及无辜啊！”

    唐三藏见那老者当面是喜，背后是忧，即开言道：“老施主放心，莫生忧叹，贫僧收伏了徒弟，去恶归善，自然谢你。”

    那老者满口回答道：“不敢！不敢！”

    沙僧道：“施主休讲，师父可坐在这里，等我和二哥去，一家扯一个来到你面前，你就念念那紧箍咒儿，看哪个疼的就是真的，不疼的就是假的。”

    唐三藏闻言道：“悟净你说得对啊！”

    沙僧起在半空道：“二位哥哥住了手，我同你到师父面前辨个真假去。”这边孙悟空放了手，那孙行者也放了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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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真假假

﻿    书接上文，沙僧搀住一个，叫道：“二哥，你也搀住一个。【最新章节阅读.】”猪八戒便也搀住一个，落下云头，径至草舍门外。

    唐三藏见了，就念《紧箍儿咒》，二人一齐叫苦道：“我们这等苦斗，你还咒我怎的？莫念！莫念！”

    那唐僧一见两个皆疼，遂住了口不念，却也不认得真假。

    两个孙猴子挣脱手，依然又打。

    这孙悟空道：“兄弟们，保着师父，等我与他打到阎王前折辨去也！”那孙行者也如此说，二人抓抓挜挜，须臾又不见了。

    猪八戒道：“沙僧，你既到水帘Ｄ，看见假的我们和真的行李，怎么不抢来？”

    沙僧道：“那妖精见我使宝杖打他假沙僧，他就乱围上来要拿我，是我顾性命走了；等到告诉了菩萨，与大师兄复至Ｄ口，他两个打在空中，是我去掀翻他的石凳，打散他的小妖，只见一股瀑布泉水流，不知Ｄ门开在何处，寻不着行李，所以空手回复师命。”

    猪八戒道：“你原来不晓得，他那是水帘Ｄ，那一股瀑布水流，就是Ｄ门，想必那怪将我们包袱收在那里面也。”

    唐僧道：“既知此门，你可趁他二人都不在家，可先到他Ｄ里取出包袱，我们往西天去。”

    猪八戒道：“我去。”

    沙僧说：“二哥，他那Ｄ前有数千有能耐的小猴，你最怕打群战，一人恐弄他不过，反为不美。”

    猪八戒笑道：“不怕！不怕！”急出门，纵着云雾，径上花果山寻取行李。

    却说那两个孙悟空又打嚷到Ｙ山背后，唬得那满山鬼战战兢兢，藏藏躲躲。

    有跑的快，撞入Ｙ司门里，报上森罗宝殿道：“大王，背Ｙ山上，有两个齐天大圣打来也！”

    慌得那第一殿秦广王传报与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卞城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平等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忤官王、十殿转轮王。一殿转一殿，霎时间，十王会齐，又派人飞报与地藏王。尽在森罗殿上，点聚Ｙ兵，等擒着孙悟空。

    只听得那强风滚滚，惨雾漫漫，二孙悟空一翻一滚的，打至森罗殿下。

    Ｙ君近前挡住道：“大圣有何事，闹我幽冥？”

    这孙悟空道：“我因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西梁国，至一山，有强贼劫我师父，是俺老孙打死几个，师父怪我，把我逐回，我随到南海菩萨处诉告，不知那妖精怎么就绰着口气，假变作我的模样，在半路上打晕师父，抢夺了行李，师弟沙僧，向我本山取讨包袱，这妖假立师名，要往西天取经，沙僧跑遁至南海见菩萨，我正在侧，他备说原因，菩萨又命我同他至花果山观看，果被这厮占了我巢Ｘ，我与他争辨到菩萨处，结果相貌、言语等俱是一般，菩萨也难辨真假，又与这厮打上天堂，众神亦难辨，因见我师，我师念《紧箍咒》试验，与我一般疼痛，故此闹至幽冥，望Ｙ君与我查看生死簿，见假大圣是何出身，快早追他魂魄，免教乾坤混乱。”

    那孙行者却说他才是真的，刚才那妖怪胡说八道，也说道：“望Ｙ君与我查看生死簿，见假孙悟空是何出身，快早追他魂魄，免教乾坤混乱！”

    Ｙ君闻言，即唤管簿判官一一从头查勘，却无个假孙悟空之名。再看毛虫文簿，那猴子一百三十条已是孙悟空早年得道之时，大闹Ｙ司，消死名一笔勾之，自后来凡是猴属，尽无名号。

    查勘毕当殿回报，Ｙ君对孙悟空说道：“大圣，幽冥处既无名号可查，你还到阳间去辨真假吧。”

    正说着，只听得地藏王菩萨道：“且住！莫急！等我让谛听与你听个真假。”

    那谛听是地藏菩萨经案下伏的一个兽名。他若伏在地下，一霎时，将四大部洲山川社稷、Ｄ天福地之间，蠃虫鳞虫毛虫羽虫昆虫，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顾鉴善恶，察听贤愚。

    那兽奉地藏王菩萨之旨，到了森罗庭院之中，俯伏在地，须臾抬起头来，对地藏王菩萨道：“菩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来真亦假，这真假不可当面说破。”

    地藏王菩萨闻言道：“阿弥陀佛！佛法无边！你两个形容如一，神通无二，若要辨明，须到雷音寺释迦如来那里，方得明白。”

    两个孙悟空一齐嚷打出地府，回了阳间，那孙行者道：“妖孽！可敢与我到如来佛祖处辩个真假？”

    那孙悟空道：“如来佛祖又如何，要辨真假，不如去找师伯！”

    那孙行者闻言大喜道：“好好好！就去找师伯，师伯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定能分出真假！”

    两个孙悟空，飞云奔雾，直打到万寿山处！

    刘晨在屏障被触，定睛一看，两个孙悟空打了过来，心烦道：“哎！这才刚刚过了十天，他们就过来了，假期又这么结束喽！还好没有作业！”

    刘晨没有撤屏障，直接御剑飞出屏障，来到他二人面前！

    只见一个孙行者道：“师伯！您走后没多久，偶遇强徒劫掳，是弟子两次打死几人，师父怪我，将我赶回，不容同去西天，弟子无奈，师伯又有事不允寻找，只得投奔南海，见观音诉苦；没想到这个妖精，假变弟子声音相貌兵器披挂，将师父打倒，把行李抢去，师弟悟净寻至我花果山，要被这妖精拿下，悟净脱身至南海，备说详细，观音听闻之后，遂令弟子同悟净再至我花果山，因此，两人比并真假，打至南海，又打到天宫，又曾打见唐僧，打见冥府，俱莫能辨认，故此大胆打扰师伯，与弟子辨明邪正，好保护唐僧西天取经。”

    另一个孙悟空闻言，欲言又止，总觉得要是自己按照实情说的话自己就会被当成假的，若是在别人面前，还可按照那个妖孽说的话说，以证明自己是真的，毕竟自己真的是真的，可是面对刘晨师伯，孙悟空便不知该如何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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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心搅乱大乾坤

﻿    书接上文，另一个孙行者见状道：“哈哈！师伯！你看那妖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定然是假的，师伯快灭了那妖孽！”

    那一个孙悟空闻言，赶紧道：“师伯！按老孙真的是真的，师伯千万不要听信那妖孽胡言啊！”

    刘晨笑道：“悟空！你还记得我临走前对你说得话吗?”

    两个孙悟空一齐道：“记得！记得！”

    那孙悟空道：“师伯您说您以前学腾云驾雾之时，曾经见那如来佛祖，说什么：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弟子听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孙大圣道：“师伯还说人有二心生祸灾，天涯海角致疑猜，佛家禅门须学无心诀，道家玄门也要静养元婴结圣胎！”

    两人又一齐说道：“师伯还说：人不可有二心，二心则生六耳，正所谓二心搅乱大乾坤，一体难修真寂灭，我自从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来，心分为二，故此实力大减，只有二心合一，才能恢复我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巅峰实力！”

    两人说得如此之齐，连自己都惊讶到了！

    刘晨闻言没有说话，抿嘴一笑。【无弹窗.】

    两个孙悟空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齐道：“师伯！弟子该如何是好？”

    刘晨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二心合一，难道你们想要灭了二心，只留一个？”

    那两个孙悟空闻言，惊出一身冷汗，齐道：“师伯助我！”

    刘晨手一抬，拿出大宝剑，道：“悟空！你们不要动，我先把紧箍咒给你们弄开！”说完刘晨用大宝剑把紧箍慢慢割开。

    接着刘晨道：“悟空！这二心合一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我是帮不了你们的！”

    孙悟空闻言，沉思良久，终于大彻大悟，心猿归真，二心合一，仙圣成真！

    那孙悟空二心合一，对刘晨道：“多谢师伯！可是师伯，师父把我赶走，我又打晕师父，该怎么再去保护师父西天取经啊！”

    刘晨笑道：“无妨，可打一个诳语，让唐三藏继续收你为徒，你与我一同前去吧！”

    两人一同驾云，不多时，到了草舍人家，沙和尚看见，急请师父出门。那唐僧正要喊师兄，听见正东上狂风滚滚，原来是猪八戒背着两个包袱，腾云驾雾而至。那呆子边飞边喊道：“师父！我把行李找回来了，一样不少！”一抬头，正好看见刘晨与孙悟空，一个踉跄，差点儿掉下去，道：“师伯师兄！你们在这儿，差点儿吓得我掉下去！”

    却说刘晨与孙悟空刚刚到了唐僧那里，正赶上猪八戒回来！

    猪八戒道：“师伯！师兄！你们怎么在这儿？”

    刘晨抿嘴笑道：“我的事也算是办完了，正好赶上真假孙悟空，于是辨明真假，那假孙悟空打伤唐三藏，抢夺包袱，该问他个为财伤人，白日抢夺之罪！如今他已经被真孙悟空说灭，世上再无假孙悟空！”

    说着，三人都降落到唐僧沙僧旁。

    猪八戒道：“师伯！那假师兄是个什么妖怪啊？怎么那么厉害？师父、观音、天庭、地府都分不出来真假！”

    刘晨微微一笑，道：“天庭地府虽然法力广大，但是只能普阅周天之事，不能遍识周天之物，亦不能广会周天之种。”

    唐僧闻言问道：“师兄？请问师兄何为周天种类？”

    刘晨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那假孙悟空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

    猪八戒道：“师伯！那假师兄到底是什么种类？”

    刘晨笑道：“世间有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唐僧道：“是哪四猴？”

    刘晨道：“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Ｙ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我观假孙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那变成孙悟空的就是那六耳猕猴。”

    孙悟空闻言暗自一笑，为何发笑？那赤尻马猴与通背猿猴，皆是孙悟空花果山的四个老猴，唤做马、流、崩、芭，连猎人都打不过！师伯这话自然就是笑话，不过唐三藏猪八戒沙和尚又知道些什么？自然信了！

    西游记中连西天诸佛、菩萨、罗汉、金刚、揭谛、比丘全都信了！当然，也许有人知道真想，不过如来佛祖都这样说了，也就当作是信了！

    话归正题，有刘晨帮孙悟空说话，唐僧立即就照旧合意同心，洗冤解怒。

    接着又谢了那村舍人家，整束行囊马匹，找大路而西。

    正是：中道分离乱五行，降心聚会合元明。神归心舍禅方定，六识祛降丹自成。若干种性本来同，海纳无穷。千思万虑终成妄，般般色色和融。有日功完行满，圆明法性高隆。休教差别走西东，紧锁牢靴。收来安放丹炉内，炼得金乌一样红。

    二心搅乱大乾坤，一体难修真寂灭。于是刘晨与唐僧师徒，继续同心戮力，赶奔西天。

    说不尽光Ｙ似箭，日月如梭，历过了夏月炎天，却又值三秋霜景：

    薄云断绝西风紧，鹤鸣远岫霜林锦。光景正苍凉，山长水更长。征鸿来北塞，玄鸟归南陌。客路怯孤单，衲衣容易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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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火焰山

﻿    书接上文，刘晨与唐僧师徒，进前行处，渐渐觉得热气蒸人。

    唐三藏勒马道：“如今正是秋天，却怎么反而有热气？”

    猪八戒道：“师父你有所不知，西方路上有个斯哈哩国，乃日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若到申酉时，国王差人上城，擂鼓吹角，混杂海沸之声；太阳落于西海之间，日中的太阳真火，真火淬水，接声滚沸；那国家若无鼓角之声与沸声结合，那沸声能振杀城中之人；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了那日落之处也。”

    唐僧闻言道：“八戒？既然沸水之声已经能震死人了，怎么又加声音，岂不是更响？”

    猪八戒闻言，顿时呆了，疑惑不解。

    刘晨笑道：“三藏你有所不知，那声音之所以能杀人，乃是因为沸水之声产生的音波正好可与人耳共振，人耳同时振动，振动幅度过大，最后导致流血而亡！正如声音震碎玻璃，并不是因为声音大，而是因为声波频率正好可以与玻璃产生共振，导致玻璃也振动，最后振动幅度太大，导致碎裂！”

    唐僧听完，更加疑惑不解，继续问道：“师兄？何为振动频率？”

    刘晨想了想道：“声音是由物体振动产生的，振动频率就是在单位时间内振动次数，比如一刻钟振动十万下，那就是频率，人耳能听到一定频率范围内的振动波，频率低于人耳可以听到的音波叫作次声波，高于人耳的，叫作声波！”

    唐僧听完，依旧是满脑子疑惑，又问：“师兄？何为波？”

    刘晨暗笑道：“波这个东西吧，我喜欢大的，不过若是长得好，小的波也没关系！”

    唐僧听完，满头雾水，继续道：“师兄？在下还是没能明白？”

    刘晨笑道：“波这个东西啊，比较抽象，波的干涉什么的，我要是继续解释，能讲一个学期，而且我这个濒临挂科的人，恐怕教不了你，而且我要是再说，读者们能把我给砍成八段！”

    唐僧听完，什么也没听懂，不止是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白龙马都完全听不懂，只是更加觉得刘晨高深莫测！

    唐僧于是换了话题问道：“师兄？这儿可是那斯哈哩国？”

    刘晨还没说话，孙悟空笑道：“非也！非也！若论斯哈哩国，还早着呢！似师父你朝三暮二这等度，就是从小至老，老了又小，老小三生，也还不到。”

    猪八戒道：“哥哥啊，据你说，不是日落之处，为何这等酷热？”

    沙僧擦擦汗也开始说话，道：“想必是天时不正，秋行夏令也。”

    正都争讲，只见那路旁有座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

    唐三藏下马道：“悟空，你去那人家问个消息，看那炎热之故是为何？”

    孙悟空收了金箍棒，整肃衣裳，扭捏作个斯文模样，走下大路，径至门前观看。那门里忽然走出一个老者，但见他：穿一领黄不黄、红不红的葛布深衣，戴一顶青不青、皂不皂的草丝凉帽。手中拄一根弯不弯、直不直、暴节竹杖，足下踏一双新不新、旧不旧、似新又破的靴鞋。面似红铜，须如白练。两道寿眉遮碧眼，一张吮口露大牙。

    那老者猛抬头，看见孙悟空，吃了一惊，拄着竹杖，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怪人？在我这门作甚？”

    孙悟空答礼道：“老施主，休怕我，我不是什么怪人，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方求经者，师徒五人，适至宝方，见天气蒸热，一则不解其故，二来不地知名，特拜问指教一二。”

    那老者却才放心，笑道：“长老勿怪，老汉一时眼花，不识尊颜。”

    孙悟空道：“不敢，不敢，好说，好说！”

    老者又问：“其他长老在哪条路上？”

    孙悟空道：“那南边大路上站着的正是！”

    老者道：“请来，请来。”

    孙悟空欢欢喜喜，把手一招，招呼大家过去，刘晨即同唐三藏、猪八戒、沙僧，牵白马，挑行李近前，都对老者作礼。

    老者见刘晨是和仙风道骨的真人，大吃一惊，道：“先生怎么是道士，为何与和尚在一块儿？”

    刘晨笑道：“佛本是道，也没什么要区分的！”

    老者又见唐三藏也丰姿标致，猪八戒沙僧相貌奇稀，又惊又喜，只得请入里坐，教几个小厮看茶，又教几个小厮办饭。

    唐三藏闻言，起身称谢道：“敢问先生，贵处遇秋，为何却如此炎热？”

    老者道：“敝地唤做火焰山，无春无秋，四季皆热。”

    唐三藏道：“火焰山却在哪边？可阻西去之路？”

    老者道：“西方却去不得，那山离此有六十里远，正是西方必经之路，却有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若过得山，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唐三藏闻言，大惊失色，不敢再问。

    却说那唐三藏不敢再问，只见门外一个少年男子，推一辆红车儿，住在门旁，叫声“卖糕！卖糕！卖切糕！”

    孙悟空向外喊道：“卖糕的！卖糕的！”说着拔跟毫毛，变个铜钱，就出去买糕。

    刘晨大手一挥，拿出一小块儿银子，对猪八戒道：“八戒，去用这个钱买！”猪八戒闻言，接了银子，出门赶上孙悟空。

    那卖糕的接了钱，不论好歹，揭开车儿上衣裹，热气腾腾，拿出一块糕递与猪八戒。

    猪八戒托在手中，好似火盆里的灼炭，煤炉内的红钉。你看他左手倒在右手，右手换在左手，只道：“热热热！难吃难吃！”

    那男子笑道：“怕热莫来这里，这里就是这等热。”

    孙悟空道：“你这汉子好不明理，常言道，不冷不热，五谷不结，这儿这等热得很，你这糕粉，是从何而来？”

    那人道：“若要糕粉米，敬求铁扇仙。”

    孙悟空继续问道：“铁扇仙怎么了？”

    那人道：“铁扇仙有柄芭蕉扇，求得来，一扇息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我们就布种，及时收割，故得五谷养生，不然，寸草不能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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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芭蕉扇

﻿    书接上文，孙悟空闻言，从猪八戒手里抢过糕来，急抽身走入里面，将糕分成两半，一半给了刘晨，一半递与唐僧道：“师父放心，且莫焦虑，先吃了糕，我与你说。【无弹窗.】”

    唐僧接糕在手，向本宅老者道：“先生请吃糕。”

    老者道：“我家的茶饭未奉，怎么能吃你糕？”

    孙悟空笑道：“老人家，茶饭倒不必赐，我问你：铁扇仙在哪里住？”

    老者道：“你问铁扇仙作甚？”

    孙悟空道：“适才那卖糕人说，此仙有柄芭蕉扇，求来芭蕉扇，一扇息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你这方布种收割，才得五谷养生；我欲寻他讨来扇息火焰山过去，且使你这依时收种，得安生。”

    老者道：“固有此说，你们却无礼物，恐那圣贤不肯来也。”

    唐僧道：“他要什么礼物？”

    老者道：“我这里人家，十年拜求一次，四猪四羊，花红表里，异香时果，Ｊ鹅美酒，沐浴虔诚，拜到那仙山，请她出Ｄ，至此扇扇。”

    孙悟空道：“那山坐落何处？唤甚地名？有几多里数？等我问他要扇子去。”

    老者道：“那山在西南方，名唤翠云山，山中有一仙Ｄ，名唤芭蕉Ｄ，我这里众信人等去拜仙山，往回要走一月，计有一千四百五六十里。”

    孙悟空笑道：“不打紧，就去就来。”

    那老者道：“且莫急，吃些茶饭，办些干粮，须得两人做伴，那路上没有人家，又多狼虎，非一日可到，莫当游玩。”

    孙悟空笑道：“不用不用，我去也！”说声去，就忽然不见。

    那老者慌张道：“爷爷呀！原来是腾云驾雾的神人啊！”

    且不说这家子见孙悟空会腾云驾雾，供奉刘晨与唐僧加倍，却说那孙悟空霎时径到翠云山，按住祥光，正自找寻Ｄ口，忽然闻得丁丁之声，乃是山林内一个樵夫伐木。

    孙悟空即趋步至前，闻得他道：“云际依依认旧林，断崖荒草路难寻；西山望见朝来雨，南涧归时渡处深。”

    孙悟空近前作礼道：“樵哥，问讯了。”

    那樵子撇了斧子，答礼道：“长老何往？”

    孙悟空道：“敢问樵哥，这可是翠云山？”

    樵子道：“正是。”

    孙悟空道：“有个铁扇仙的芭蕉Ｄ，在何处？”

    樵子笑道：“这芭蕉Ｄ虽有，却无个铁扇仙，只有个铁扇公主，又名罗刹女。”

    孙悟空道：“人言她有一柄芭蕉扇，能熄得火焰山，是她么？”

    樵子道：“正是正是，这圣贤有这件宝贝，善能熄火，保护那方人家，故此那方人称为她铁扇仙，我这里人家用不着她，故此只知她叫做罗刹女，乃大力牛魔王之妻也。”

    孙悟空闻言，大惊失色，心中暗想道：“又是冤家了！当年师伯收了红孩儿，说是这厮养的，前在那解阳山破儿Ｄ遇那红孩儿不男不女的叔叔，尚且不肯与水，要作报仇之意，今又遇他父母，怎么可能借得这扇子？”

    樵子见孙悟空沉思默虑，嗟叹不已，便笑道：“长老，你出家人，有何忧疑？这条小路儿向东去，不上五六里，就是芭蕉Ｄ，休得心焦。”

    孙悟空道：“不瞒樵哥说，我是东土唐朝差往西天求经的唐僧大徒弟，以前在火云Ｄ，曾与罗刹女之子红孩儿有些言语，但恐罗刹女怀仇不与，故生忧虑。”

    樵子道：“大丈夫鉴貌辨色，只以求扇为名，莫认往时之话，定能借得。”

    孙悟空闻言，深深唱个大喏道：“谢樵哥教诲，我去也。”遂别了那隐士樵夫，径至芭蕉Ｄ口，但见那两扇门紧闭牢关，Ｄ外风光秀丽。

    好去处！正是那：山以石为骨，石作土之精。烟霞含宿润，苔藓助新青。嵯峨势耸欺蓬岛，幽静花香若海瀛。几树乔松栖野鹤，数株衰柳语山莺。诚然是千年古迹，万载仙踪。碧梧鸣彩凤，活水隐苍龙。曲径荜萝垂挂，石梯藤葛攀笼。猿啸翠岩忻月上，鸟啼高树喜晴空。两林竹荫凉如雨，一径花浓没绣绒。时见白云来远岫，略无定体漫随风。

    孙悟空来到芭蕉Ｄ，上前叫道：“牛大哥，开门！开门！”呀的一声，Ｄ门开了，里边走出一个毛女，手中提着个花篮，肩上担着锄子，真个是一身蓝缕无妆饰，满面精神有闲心。

    孙悟空上前迎着，合掌道：“女童，累你转报公主一声，我本是取经的和尚，在西方路上，难过火焰山，特来拜借芭蕉扇一用。”

    那毛女道：“你是哪个寺里的和尚？叫什么名字？我好与你通报。”

    孙悟空道：“我是东土来的，叫做孙悟空行者。”

    那毛女即转身，回了Ｄ内，对罗刹女跪下道：“乃乃，Ｄ门外有个东土来的孙悟空行者，要见乃乃，拜求芭蕉扇，过火焰山一用。”

    那罗刹女听见孙悟空三字，便以撮盐入火，火上浇油；咕嘟嘟火生脸上，恶狠狠怒发心头，口中骂道：“这泼猴！今日来了！”又叫道：“丫鬟，取披挂，拿兵器来！”随即取了披挂，拿两口青锋宝剑，整束出来。

    孙悟空在Ｄ外，只见那罗刹女出来：头裹团花巾冠，身穿纳锦云袍。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凤嘴弓鞋三寸，龙须膝裤金销。手提宝剑怒声高，凶神恶煞狰狞貌。

    那罗刹女出门，高叫道：“悟空何在？”

    孙悟空上前，躬身施礼道：“嫂嫂，俺老孙在此作揖。”

    罗刹女咄的一声道：“谁是你的嫂嫂！哪个要你作揖！”

    孙悟空道：“尊府牛魔王，当初曾与俺老孙结义，乃七兄弟之亲，今闻公主是牛大哥正妻，安得不以嫂嫂称之！”

    罗刹女道：“你这泼猴！既有兄弟之亲，如何坑陷我子？”

    孙悟空假装不知问道：“令郎是谁？”

    罗刹女道：“我儿是号山枯松涧火云Ｄ圣婴大王红孩儿，被你们一伙儿杀了，我们正没处寻你报仇，你今上门纳命，我岂肯饶你！”

    孙悟空满脸陪笑道：“嫂嫂原来不察理，错怪了俺老孙，令郎因是要捉我师父，要蒸要煮，幸亏了师伯收了他去，他没有死，如今现在师伯处，师伯乃是得道真仙，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的真传弟子，令郎跟着师伯，不死不灭，不垢不秽，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你倒不谢俺老孙引荐之恩，返怪老孙，是何道理？”

    罗刹女道：“你这个巧嘴的泼猴！我那儿虽不伤命，再怎生得到我的跟前，几时能见一面？”

    孙悟空笑道：“嫂嫂要见令郎，有何难处？你且把扇子借我，扇息了火，送我师父过去，我就到师伯处请他来见你，送扇子还你，有何不可！那时节，你看他可曾损伤一毫？如有些毛发之伤，你也怪得有理，如比旧时标致，还当谢我。”

    罗刹道：“泼猴，少要饶舌！伸过头来，等我砍上几剑！若受得疼痛，就借扇子与你，若忍耐不得，教你早见阎君！”

    孙悟空叉手向前，笑道：“嫂嫂切莫多言，俺老孙伸着头，任尊意砍上多少，但是必要借扇子用用。”

    那罗刹女不容分说，双手轮剑，照孙悟空头上乒乒乓乓，砍有十数下，这孙悟空毫发未损。

    罗刹女害怕，回头要走，孙悟空道：“嫂嫂，哪里去？快借我扇子使使！”

    那罗刹女道：“我的宝贝怎可借你，不要痴心妄想！”

    孙悟空道：“既不肯借，吃俺老孙一棒！”好猴王，一只手扯住铁扇公主，一只手去耳内拿出金箍棒来，幌一幌，有碗来粗细。

    那铁扇公主挣脱手，举剑来迎，孙悟空随即轮棒便打。两个人在翠云山前，不论当年酒Ｒ朋友喝酒结拜之情，只讲仇隙。

    这一场好杀：裙钗本是修成怪，为子怀仇恨泼猴。孙悟空虽然生狠怒，因师路阻让女流。先言拜借芭蕉扇，不展骁雄耐性柔。铁扇无知轮剑砍，猴王有意说旧由。女流怎与男儿斗，到底男刚压女流。这个金箍铁棒多凶猛，那个霜刃青锋甚紧稠。劈面打，照头丢，恨苦相持不罢休。左挡右遮施武艺，前迎后架骋奇谋。

    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到正酣之处，不觉西方日坠山头。

    那罗刹女与孙悟空相持到晚，见孙悟空棒重，又解数周密，料斗他不过，即便取出芭蕉扇，幌一幌，一扇Ｙ风，把孙悟空扇得无影无踪。

    这铁扇公主得胜回归，那齐天大圣飘飘荡荡，左沉不能落地，右坠不得存身，就如旋风翻败叶，流水淌残花，滚了一夜，直至天明，方才落在一座山上，双手抱住一块峰石。定性良久，仔细观看，却才认出是小须弥山。

    孙悟空长叹一声道：“好利害的妇人！怎么就把俺老孙送到这里来了？我当年曾记得刘晨师伯在此处告求灵吉菩萨定风丹，那黄风岭至此直南上有三千余里，今在西路转来，乃东南方向，不知有几万里，等我下去问灵吉菩萨一个，好回旧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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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找真的

﻿    书接上文，孙悟空正踌躇间，又听得钟声响亮，急下山坡，径至禅院。

    那门前道人认得孙悟空，即入里面报道：“齐天大圣孙悟空来了。”

    灵吉菩萨知是孙悟空，连忙下宝座相迎，入内施礼道：“恭喜！取经来也？”

    孙悟空闻言答道：“未到！早哩早哩！”

    灵吉菩萨道：“既未曾到雷音，为何回顾荒山？”

    孙悟空道：“自以前除去了那黄风怪，一路上不知历过多少苦楚，如今到了那火焰山，不能前进，询问当地之人，说有个铁扇仙芭蕉扇，扇得火灭，老孙特去寻访，原来那仙是牛魔王的妻，红孩儿的母，他说我她儿子杀了，知道真相吼的她又以不得常见为由，跟我为仇，不肯借扇，与我争斗，她见我的棒重难撑，遂将扇子把我一扇，扇得我悠悠荡荡，直至于此，方才落住，故此轻造禅院，问个归路，此处到火焰山，不知有多少里数？”

    灵吉菩萨笑道：“那妇人唤作罗刹女，又叫做铁扇公主，她的那芭蕉扇本是昆仑山后，自混沌开辟以来，天地产成的一个灵宝，乃太阳之精叶，故能灭火气，假若扇着人，要飘八万四千里，方息阴风，我这山到火焰山，只有五万余里，此还是大圣有留云之能，故止住了，若是其他人，不知会被刮到哪里去。”

    孙悟空闻言道：“利害利害！这可如何是好？”

    灵吉菩萨道：“大圣放心，此一来，也是唐僧的缘法，正教大圣成功。”

    孙悟空道：“怎见成功？”

    灵吉菩萨道：“大圣可还记得我有一定风丹，这定风丹管教那厮扇你不动，你却要了扇子，扇息火，却不就立此功也？”

    孙悟空低头作礼，感谢不尽。

    那灵吉菩萨即于衣袖中取出一个锦袋儿，将那一粒定风丹与孙悟空安在衣领里边，将针线紧紧缝了，送孙悟空出门道：“大圣西行之事要紧，便不再多留，往西北上去，就是罗刹女之山也。”

    孙悟空辞了灵吉菩萨，驾筋斗云，径返翠云山，顷刻而至，使金箍棒打着洞门叫道：“开门！开门！老孙来借扇子使使哩！”慌得那门里女童即忙来报：“奶奶，借扇子的又来了！”

    罗刹女闻言，心中悚惧道：“这泼猴真有本事！我的宝贝扇着人，要飞八万四千里方能停住，他怎么才吹去就回来？这番等我一连扇他两三扇，教他找不着归路！”

    急纵身，披挂整齐，双手提剑，走出门来道：“孙悟空！你不怕我，又来寻死！”

    孙悟空笑道：“嫂嫂勿要吝啬，是必借我使使，保得唐僧过山，就送还你，俺老孙是个志诚有余的君子，不是那借物不还的小人。”

    罗刹女又骂道：“泼猢狲！好没道理，没分晓！夺子之仇，我还尚未报得，怎么可能遂了你的借扇之意，不要走！吃老娘一剑！”

    孙悟空公然不惧，使金箍棒劈手相迎。两个又往往来来，战经十几个回合，罗刹女手软难轮，孙悟空身强善敌。

    接着那铁扇公主见事势不谐，即取扇子，望孙悟空扇了一扇，孙悟空巍然不动。

    孙悟空收了铁棒，笑吟吟的道：“这番不比那番！任你怎么扇来，俺老孙若动一动，就不算汉子！”那罗刹又扇了两扇，依旧不动。

    罗刹女慌了，急收宝贝，转身撤入洞里，将门紧紧关上。

    孙悟空见她关了门，决定回去问问师伯该如何是好！

    想着，转身一个跟斗，翻到刘晨与唐僧那里。

    这孙大圣拨转云头，径回东路，霎时按落云头，立在红砖壁下。

    猪八戒见了欢喜道：“师伯！师父！师兄来了！来了！”

    刘晨便带着唐三藏本庄老者同猪八戒沙僧出门接着，同至舍内。

    刘晨明知故问道：“悟空！你可借到扇子？”

    孙悟空道：“师伯！那铁扇仙，你道是谁？那厮原来是牛魔王的妻，红孩儿的母，名唤罗刹女，又唤铁扇公主，我寻到洞外借扇，她就与我讲起仇隙，把我砍了几剑，我使棒吓她，她就用扇子扇了我一下，飘飘荡荡，直刮到小须弥山，幸好见了吉菩萨，得了一粒定风丹，指与归路，复至翠云山，又见罗刹女，罗刹女又使扇子，扇我不动，她就回洞，俺老孙不知该如何是好，特来求教师伯！”

    刘晨闻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一同前去借扇！”

    说去就去，两人即驾云来到翠云山芭蕉洞外，见那洞门紧闭，却就弄个手段，摇身一变，变作两个蟭蟟虫儿，从芭蕉洞门隙处钻进。

    只见罗刹女叫道：“渴了！渴了！快拿茶来！”近侍女童，即取香茶一壶，沙沙的满斟一碗，冲起茶沫漕漕。

    刘晨远远看了，只听孙悟空道：“师伯，我有一记，可顺着茶水进那铁扇公主肚子中，搅得她腹痛难忍，定能得扇！”

    刘晨笑道：“此计不错，不过外面也需要有人看着，这样吧，你在这儿偷偷看着，我趁她喝茶的时候进她肚中！”

    刘晨对孙悟空说完，嘤的一翅，飞在茶沫之下。那罗刹女渴得很，接过茶，两三气都喝光了。刘晨已到她肚腹之内，现出本貌，厉声高叫道：“铁扇公主，借扇子我使使可好！”

    罗刹女大惊失色，叫：“小的们，关了前门否？”小的们俱说：“关了。”

    那铁扇公主闻言又道：“既关了门，家里如何有人叫唤？”

    刘晨继续道：“铁扇公主，吾乃地仙之祖镇元子弟子，现在也是你儿子红孩儿的主子，快把芭蕉扇借我一用！”

    那铁扇公主的女童大惊失色道：“奶奶！在你身上叫哩！”

    罗刹女道：“妖道，你在哪里？弄的什么旁门左道？”

    刘晨笑道：“本尊用的不是旁门左道，都是些真手段，实本事，本座现在已在汝腹之内，已见你心肝脾肺肾，我知你也饥渴了，先送你个坐碗儿解渴！”说着就把脚往下一蹬。那罗刹女小腹之中，疼痛难禁，坐于地下叫苦。

    刘晨暗笑想道：“怪不得孙悟空喜欢往别人肚子里钻，真是好玩！”又道：“公主休得推辞，我知你饥渴，再送你个点心充饥！”又把手往上一顶。

    那罗刹女心痛难禁，只在地上打滚，疼得她面黄唇白，只叫“仙人饶命！”刘晨这才收了手脚道：“看在你儿子与我当差的份上，且饶你性命，快将扇子拿来我使使。”

    罗刹女道：“有扇！有扇！你出来拿了去！”

    刘晨大声道：“悟空！你去拿扇子，拿了扇子回去便可，我得施法从铁扇公主身体里出来，待我出来后再去找你！”孙悟空闻言，现了原形道：“嫂嫂有礼了，多谢嫂嫂的扇子了，用完定还！”

    罗刹女即叫女童拿一柄芭蕉扇，交给孙悟空。孙悟空拿了扇子，叫道：“谢了！谢了！俺老孙去也！”拽开步，往前便走，小的们连忙开了门，放他出洞。这芭蕉扇自然是假的，不过刘晨也没有明说。

    至于刘晨要干嘛，自然是来到铁扇公主的嘴里，找到真的芭蕉扇！

    那铁扇公主见没有了刘晨的声音，东找西找，什么也没找到，以为刚才也是孙悟空的法术，现在孙悟空离开，法术自然解开了，于是让小的们关紧洞门，加强监视巡逻，自己先回床上休息！

    话分两头，那孙悟空拨转云头，径回东路，霎时按落云头，又和上次一样，立在红砖壁下。

    又和上次一样，猪八戒在门前看到了，欢喜道：“师父，师兄来了！来了！”

    又和上次一样，唐僧与本庄老者同沙僧出门接着，同至舍内。

    孙悟空把芭蕉扇靠在旁边道：“老官儿，可是这个扇子？”老者道：“正是！正是！”

    唐僧喜道：“悟空！求此宝贝，甚劳苦了，你师伯现在何处？”

    孙悟空闻言道：“师伯还要施法，过一会儿就来了！”

    唐僧道：“那就好，这次是怎么借到扇子的啊？”

    孙悟空道：“我与师伯变作两个蟭蟟虫，飞入洞去，那铁扇公主正要喝茶，师伯钻在茶沫之下，到她肚里，做起手脚，那铁扇公主疼痛难禁，不住口的叫饶命，情愿将扇借与我们，师伯便饶了他，让我拿扇子先来，待过了火焰山，仍送还与她，师伯还要在等一等才能回来。”

    唐三藏闻言，感谢不尽，师徒们俱拜辞老者。一路西来，约行有四十里远近，渐渐酷热蒸人。

    沙僧先说道：“脚底烙得慌！像烙饼一样！”猪八戒也道：“爪子烫得痛！像红烧猪蹄一样！”

    白龙马比寻常走得快多了，原因正是因为地太热，蹄子不敢停下，碰到地面就起来。

    孙悟空道：“师父且请下马，兄弟们仙莫走，等我扇息了火，待风雨之后，地土冷些，再过山去。”

    孙悟空举起芭蕉扇，径至火边，尽力一扇，那山上火光烘烘腾起，再一扇，更着百倍，又一扇，那火足有千丈之高，直接烧着孙悟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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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乌鸦精？

﻿    孙悟空急忙回去，已将两股毫毛烧净，径跑至唐僧面前叫：“快回去，快回去！火来了，火来了！”

    那唐僧赶紧爬上马，与猪八戒沙僧，复东来有二十余里，方才歇下道：“悟空，如何了呀！”

    孙悟空丢下扇子道：“不好！不好！被那厮哄了！”

    唐僧闻言，愁促眉尖，闷添心上，止不住两泪交流，只道：“这可怎生是好！”

    猪八戒道：“哥哥，你急急忙忙叫我们回去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道：“我将扇子搧了一下，火光烘烘；第二扇，火气愈盛；第三扇，火头飞有千丈之高，若是跑得不快，把毫毛都烧尽了！”

    猪八戒笑道：“你常说雷打不伤，火烧不损，如今何又怕火？”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全不知事！那时节用心防备，故此不伤；今日只为搧息火光，不曾捻避火诀，又未使护身法，我身子硬，不怕火烧，但猴毛特别怕火，所以把两股毫毛烧了。【全文字阅读.】”

    唐僧道：“似这般火盛，无路通西，怎生是好？”

    猪八戒道：“只捡无火处走便罢。”

    唐僧道：“哪方无火？”

    猪八戒道：“东方南方北方俱无火。”

    唐僧又问：“哪方有经？”

    猪八戒道：“西方有经。”

    唐三藏道：“我只欲往有经处去！”

    猪八戒道：“有经处有火，无火处无经，真是进退两难！”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孙悟空道：“哎！有什么可恼怒的，有师伯在，等师伯回来，定有办法！”

    师徒们正自胡谈乱讲着什么有经处有火，无经处无火这些没有的废话，只听得有人叫道：“大圣不须烦恼，且来吃些斋饭再议。”

    师徒四人回头一看，见一老人，身披黑披风，头顶偃月冠，手持龙头杖，足踏铁靿靴，后带着一个雕嘴鱼腮鬼，鬼头上顶着一个铜盆，盆内有些蒸饼糕糜，黄粮米饭，在西路下躬身道：“我本是火焰山土地，知大圣保护圣僧，不能前进，特献一斋。”

    孙悟空道：“吃斋到是可以，不过这火光几时灭得，让我师父过去？”

    土地道：“要灭火光，须求罗刹女借芭蕉扇。”

    孙悟空去路旁拾起扇子道：“这不是？那火越扇越着，这是为何？”

    土地刚要说话，只见天上飞来一剑形云彩，接着刘晨从上面御剑下来。

    原来刘晨在铁扇公主喉咙里面，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芭蕉扇。刘晨心道：“芭蕉扇难道不在铁扇公主嘴里吗？为什么找不到啊？”想来想去，刘晨又想到孙悟空耳朵里的如意金箍棒，那芭蕉扇应该和如意金箍棒差不多，并不是在耳朵嘴巴里面那么简单。得不到芭蕉扇，刘晨只好御剑回来。

    刘晨收剑站稳道：“这扇子不是真的芭蕉扇，应该是铁扇公主或者是牛魔王想要仿制芭蕉扇，最后造出来一把只能扇风的扇子，故此那火越扇越旺！”

    孙悟空道：“那真扇何在？”

    土地抢着道：“大圣！要想借真芭蕉扇，还是得找那大力牛魔王！”

    孙悟空道：“这山是不是牛魔王放的火，所以叫做火焰山？”

    土地道：“不是不是，大圣若肯赦小神之罪，方敢直言。”

    孙悟空道：“你有何罪？直说无妨。”

    土地道：“这火原是大圣放的。”

    孙悟空闻言怒道：“我在哪里，你这等乱谈！我可是那放火之辈？”

    刘晨看着那胆战心惊的土地，抿嘴笑道：“悟空！这火的确是你放的，此处原无这座山，因你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被二郎显圣擒了，压赴兜率宫，将你安于八卦炉内，煅炼之后开鼎，结果被你蹬倒丹炉，落了几个砖来，内有余火，到此处化为火焰山，我刚才定睛一看，这土地本是兜率宫守炉的道人，被太上老君怪他失守，被贬下界，就做了火焰山土地，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在下界了五百年，但是在此帮助唐僧西去，定能得不少功德，有功德在身，真是因祸得福，也不知太上老君是要罚他还是要助他。”

    猪八戒闻言笑道：“难怪这土地是这等打扮！原来是道士变的！”

    孙悟空道：“那土地，为何要寻大力牛魔王？”

    土地道：“大力牛魔王乃罗刹女丈夫，但他撇了罗刹，现在在乌鸦山乌鸦Ｄ，那里原来有个万岁鸭王，那鸭王死了，遗下一个女儿，叫做乌鸦女，那乌鸦女有百万家私，无人掌管，三年前，访着牛魔王神通广大，情愿倒陪家私，招赘为夫，那牛魔王弃了罗刹女，久不回顾，若大圣寻着牛魔王，拜求来此，方借得真扇，一则扇息火焰，可保师父前进；二来永除火患，可保此地生灵；三者我也可归天，回缴太上老君法旨。”

    听到这儿，刘晨大吃一惊，对那土地问道：“土地，你可知道积雷山摩云Ｄ的狐狸精？”

    那土地闻言道：“知道知道，哪里原本住着一窝狐狸精，记得三百年前，东方出了惊雷异象，那狐狸便奔着那异象迁徙过去了，如今下落小神便不知了！”

    刘晨闻言心道：“原来如此啊！没想我的到了居然导致这种蝴蝶效应，不过那牛魔王也真是厉害，没有狐狸精还能有乌鸦精！”

    却说孙悟空对那土地道：“乌鸦山坐落何处？到此有多少路程？”

    土地道：“在正南方，此间到彼，有三千余里。”

    孙悟空闻言，即吩咐沙僧、猪八戒保护师父，又请刘晨与他同去，刘晨点头答应。

    孙悟空见刘晨答应，随即忽的一声一个跟斗，渺然不见，刘晨御剑飞行，一同不见！

    刘晨与孙悟空的云快，一眨眼的功夫，早见一座高山凌汉。按落云头，停立巅峰之上观看，真是好山：

    高不高？顶摩碧汉；大不大？根扎黄泉。山前日暖，岭后风寒。山前日暖，有三冬草木无知；岭后风寒，见九夏冰霜不化。龙潭接涧水长流，虎Ｘ依崖花放早。水流千派似飞琼，花放一心如布锦。湾环岭上湾环树，扢扠石外扢扠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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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四海有名称混世，西方大力号魔王

﻿    书接上文，真个是高的山，峻的岭，陡的崖，深的涧，香的花，美的果，红的藤，紫的竹，青的松，翠的柳。八节四时颜不改，千年万古色如龙。

    却说刘晨与孙悟空两人看完看完山景，走下尖峰，入深山，找寻路径。

    正到处找寻，忽见松阴下，有一女子，手折了一枝香兰，袅袅娜娜而来。

    刘晨闪在怪石之旁，定睛观看，那女子怎生模样：

    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高髻堆青身碧鸦，双睛蘸绿横秋水。湘裙半露弓鞋小，翠袖微舒粉腕长。说甚么暮雨朝云，真个是朱唇白齿。锦江滑腻蛾眉秀，赛过文君与薛涛。

    刘晨开二娃之眼定睛一看，果然是只乌鸦！

    那女子渐渐走近石边，刘晨躬身施礼，缓缓而言曰：“小娘子往哪里去？”

    那女子原来正低头采花，听得叫问，一抬头，只见金光闪闪，仙气凌人，圣元缭绕，五气朝元，红光冲天，那女子顿时就呆了，一颗心扑腾扑腾得狂跳。

    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忽见旁边孙悟空相貌丑陋，巨大反差，十分心惊，欲退难退，欲行难行，只得战战兢兢，勉强答道：“你是何方来者？在这里问谁？”

    那女子根本不敢看刘晨，只敢看孙悟空，一看孙悟空这般模样，巨大反差，所以心生厌恶，对那孙悟空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孙悟空见她问自己，沉思道：“我若说出取经求扇之事，恐这厮与牛魔王有亲，且只以假亲托意，来请魔王之言而答方可。”

    那女子见孙悟空不大话，更加生气，怒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快快回答！”

    孙悟空躬身陪笑道：“我是翠云山来的，初到贵处，不知路径，敢问女菩萨，此间可是乌鸦山？”

    那女子没好气地答道：“正是。”

    孙悟空继续道：“有个乌鸦洞，坐落何处？”

    那女子道：“你寻那洞做甚？”

    孙悟空道：“我是翠云山芭蕉洞铁扇公主遣来请牛魔王的。”

    那女子一听铁扇公主请牛魔王之言，心中大怒，彻耳根子通红，泼口骂道：“那贱人，实在是狂妄无知！牛王自到我家，未及三载，也不知送了那贱人多少珠翠金银，绫罗缎匹，自自在在受用，还不识羞，又来请牛魔王怎的！”

    孙悟空闻言，这才知道这女子就是那鸭女，故意那出金箍棒大喝一声道：“你这泼贱，将家私买住牛魔王，诚然是陪钱嫁汉！你倒不羞，却敢骂谁！”

    那女子见了，唬得魄散魂飞，没好走乱步金莲，战兢兢回头便跑。

    刘晨拉住孙悟空道：“不要着急，慢慢跟着她，就能找到乌鸦洞了！”

    于是孙悟空吆吆喝喝，随后相跟。原来穿过松阴，就是乌鸦洞口，女子跑进去，扑的把门关了。

    刘晨让孙悟空收了铁棒，停步四看，好所在：

    树林森密，崖削崚嶒。薜萝阴冉冉，兰蕙味馨馨。流泉漱玉穿修竹，巧石知机带落英。烟霞笼远岫，日月照云屏。龙吟虎啸，鹤唳莺鸣。一片清幽真可爱，琪花瑶草景常明。不亚天台仙洞，胜如海上蓬瀛。

    刘晨在这里观看四周，看是否有异样，虽然有足够的实力，不怕任何阴谋诡计，但还是仔细些为好，毕竟西游记中没有乌鸦精这个妖怪，谁知道有何本事！

    却说那女子跑得粉汗淋淋，唬得兰心吸吸，径入书房里面。原来牛魔王正在那里静玩丹书，这女子没好气倒在怀里，抓耳挠腮，放声大哭。

    牛魔王满面陪笑道：“美人，休得烦恼，有什么话说？”

    那女子跳天索地，口中骂道：“你这个臭牛，害死我也！”

    牛魔王笑道：“你为何事骂我？”

    女子道：“我因父母无依，招你护身养命，江湖中说你是条好汉，你原来是个惧内的庸夫！”

    牛王闻言，将女子抱住道：“美人，我有哪些不是之处，你且慢慢说来，我与你陪礼道歉。”

    那女子怕牛魔王吃醋，不敢说看到了刘晨这种英俊潇洒、仙气凌人的真仙圣人，于是道：“刚才我在洞外闲步花阴，折兰采蕙，忽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猛地前来施礼，把我吓了一跳，定性问他是何人，他说是铁扇公主央他来请牛魔王的，被我说了两句，他倒骂了我一场，拿一根棍子，赶着我打，若不是跑得快些，几乎被他打死！这不是招你为祸？害死我也！”

    牛魔王闻言，却与那女子整容陪礼，温存良久，女子方才息气。

    牛魔王却狠道：“美人在上，不敢相瞒，那芭蕉洞虽是僻静，却清幽自在，我山妻自幼修持，也是个得道的女仙，却是家门严谨，内无一尺之童，焉得有雷公嘴的男子央来，这想是哪里来的怪妖，或者假借名声，至此访我，等我出去看看。”

    好个牛魔王，拽开步，出了书房，上大厅取了披挂，整束好了，拿了神兵混铁棍，出门高叫道：“是谁人在我这里无礼？”

    孙悟空在旁，见他那模样，与五百年前又大不同，只见；

    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鹿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口若血盆，齿排铜板。吼声响震山神怕，行动威风恶鬼慌。四海有名称混世，西方大力号魔王。

    孙悟空看见牛魔王，对刘晨道：“师伯！俺老孙与那牛魔王曾经也是一块儿喝酒的酒肉朋友，不如让我先与他说道说道！”

    刘晨闻言抿嘴暗笑，道：“一块儿喝酒的朋友，也就喝酒的时候有些情分，喝完酒就什么也不是了！不过也罢！你去试一试吧！”

    孙悟空闻言，整衣上前，深深的唱个大喏道：“长兄，还认得小弟么？”

    牛魔王答礼道：“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么？”

    孙悟空道：“正是，正是，一向久别未拜，适才到此问一女子，方得见兄，风采更胜以前，真是可喜可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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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九头虫

﻿    书接上文，牛魔王喝道：“且休巧舌！我闻你闹了天宫，被如来佛祖降压在五行山下，近日解脱灾难，保护唐僧西天见佛求经，怎么在号山枯松涧火云Ｄ把我小儿牛圣婴害了？正在这里恼你，你却怎么又来寻我？”

    孙悟空作礼道：“长兄千万勿要错怪了小弟啊，当时令郎起了歹心，要食我师父之Ｒ，小弟近他不得，幸我师伯神通广大，劝他归正，现今跟着师伯修行，我师伯乃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的弟子，有长生不老之法，令郎跟着师伯，享极乐之门堂，受逍遥之永寿，真是天大的好事，为何要怪我？”

    牛魔王骂道：“这个油嘴滑舌的猢狲！害子之情，被你说过，你才欺我爱妾，打上我门，这又该如何说？”

    孙悟空笑道：“我因拜谒长兄不见，向那女子拜问，不知就是二嫂嫂；因她骂了我几句，是小弟一时粗鲁，惊了嫂嫂，望长兄宽恕宽恕！”

    牛魔王道：“既如此说，我看故旧之情，饶你去罢。【风云阅读网.】”

    孙悟空道：“既蒙宽恩，感谢不尽，但小弟尚有一事，万望周济周济。”

    牛魔王骂道：“这猢狲不识好歹！饶了你，倒还不走，反来缠我！还什么周济周济！”

    孙悟空道：“实不瞒长兄，小弟因保唐僧西进，路阻火焰山，不能前进，询问土人，知大嫂罗刹女有一柄芭蕉扇，欲求一用，昨到旧府，奉拜嫂嫂，嫂嫂坚执不借，是以特求长兄，望兄长开天地之心，同小弟到大嫂处一行，千万借芭蕉扇扇灭火焰，保得唐僧过山，即时完璧归赵。”

    牛魔王闻言，心如火发，咬响钢牙骂道：“你说你不无礼，你原来是借扇之故！一定先欺我妻，我妻想是不肯，故来寻我！且又追赶我爱妾！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窃，你既欺我妻，又追我妾，你这得是多大的无礼？猢狲，上来吃我一Ｇ！”

    孙悟空道：“哥要说打，弟也不惧，但求宝贝，是我真心，万望借我使使！”

    牛魔王道：“你若三个回合敌得过我，我就让我妻借你，若敌不过，打死你，与我雪恨！”

    孙悟空道：“哥说得是，小弟这一向疏懒，不曾与兄相会，不知这几年武艺比昔日如何，我兄弟俩请演演Ｇ看。”

    那牛魔王也不再多说，掣混铁Ｇ劈头就打。这孙悟空持金箍棒，随手相迎。

    两个这场好斗：金箍棒，混铁Ｇ，变脸不以朋友论。

    那个说：“正怪你这猢狲害子情！”这个说：“你令郎已得道休嗔恨！”那个说：“你无知怎敢上我门？”这个说：“我有因特地来相问。”一个要求扇子保唐僧，一个不借芭蕉忒吝啬。

    语去言来失旧情，举家无义皆生忿。牛王Ｇ起赛蛟龙，大圣棒迎神鬼遁。初时争斗在山前，后来齐驾祥云进。半空之内显神通，五彩光中施妙运。两条Ｇ响振天关，不见输赢皆傍寸。这大圣与那牛王斗经百十回合，不分胜负。

    正在难解难分之际，只听得山峰上有人叫道：“牛爷爷，我大王拜上，幸赐早临，好安座也。”

    牛魔王闻言，使混铁Ｇ支住金箍棒，叫道：“猢狲，你且住了，等我去一个朋友家赴会！”言毕，按下云头，径至Ｄ里。

    那孙悟空虽然二心合一，实力已经是巅峰时刻，但依旧胜不了牛魔王，无奈之下，只好也按落云头，到了刘晨旁边道：“师伯！那牛魔王不念喝酒之情，他也有些力气，俺老孙也难以取胜！”

    刘晨闻言笑道：“喝酒之情哪里能算得上情，看上去说的天花乱坠，跟很铁的兄弟似的，实际上啥也不是！牛魔王也差不多算是妖界第一了，你胜不了他也是正常，我刚才听到有人找他，不知又结识了什么朋友，往哪里去赴会，你在这儿等着，我跟上去看看。”

    却说那牛魔王回到Ｄ府，对乌鸦精道：“美人，才那雷公嘴的男子乃是孙悟空猢狲，被我一顿Ｇ打走了，肯定不敢再来了，你就放宽心吧，我到一个朋友处喝酒去。”

    说完，那牛魔王卸了盔甲，穿一领鸦青剪绒袄子，走出门，跨上辟水金睛兽，让小的们看守门庭，半云半雾，一直向西北方而去。

    刘晨在山峰上看着，将身幌一幌，变作一阵清风赶上，随着同走。

    不多时，到了一座山中，那牛王寂然不见。

    刘晨现了原身，入山寻看，那山中有一面清水深潭，潭边有一座石碣，碣上有六个大字，乃乱石山碧波潭。

    看到是乱石山碧波潭，刘晨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是那九头虫的地盘，那九头虫可不像电视里面那么弱，九头虫可是顶级的妖怪。原著中孙悟空猪八戒联手才打败了因为没带兵器，拿着铁扇公主宝剑的牛魔王，虽然牛魔王没拿自己的兵器，但是也体现了孙悟空猪八戒联手的威力。

    以前就说过，孙悟空最大的能耐是金刚不坏，其次是灵巧敏捷，攻击仅仅靠金箍棒比较重，其实攻击力并不特别高；猪八戒只有一个特点，就是攻击高，不过由于特别笨拙，一个人打的话连一群小妖也很难打得过，但是只要有个人牵制敌人，那作用就大了。

    孙悟空和猪八戒配合的非常好，但是在打九头虫的时候，九头虫一个偷袭，直接把猪八戒捉住，吓得孙悟空一个跟斗跳开，偷偷潜入碧波潭才把猪八戒救出来。救出猪八戒后正好遇到二郎神带着手下打猎经过，于是想请二郎神帮忙。孙悟空不好意思找二郎神，让猪八戒去找，然后二郎神很爽快的答应了，孙悟空这才与二郎神化敌为友，一醉方休。

    最后孙悟空带着猪八戒，二郎神带着哮天犬梅山兄弟一块儿围攻九头虫，二郎神从远处用弹弓攻击，一下子打伤九头虫，九头虫伸出头要用捉猪八戒的方法打二郎神，结果一下子被哮天犬咬下一个头。九头虫见落了下风，化风而逃，猪八戒想要去追，孙悟空怕九头虫还有底牌，最后就没有去追。由此可见那九头虫到底有多牛*!

    再说一下二郎神的兵器，二郎神远攻近攻都会，远攻用的是弹弓，古代很多猎人打猎用弹弓，二郎神也是一个掣鹰携犬的猎人形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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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戏一戏

﻿    书接上文，九头虫虽然厉害，但是刘晨绝对不怕他，于是也跟着牛魔王下去。

    只见刘晨捻着诀，念个咒语，打个响指，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螃蟹，不大不小的，有三十六斤重，扑的跳在水中，径沉潭底。

    忽见一座玲珑剔透的牌楼，楼下拴着牛魔王的辟水金睛兽，进牌楼里面，就没水了。

    刘晨变的螃蟹横着爬进去，仔细看，只见那壁厢一派音乐之声，但见：

    朱宫贝阙，与世不殊。黄金为屋瓦，白玉作门枢。屏开玳瑁甲，槛砌珊瑚珠。祥云瑞蔼辉莲座，上接三光下八恒。非是天宫并海藏，果然此处赛蓬莱。高堂设宴罗宾主，大小宾客冠冕珠。忙呼玉女捧牙盘，催唤仙娥调律吕。

    长鲸鸣，巨蟹舞，鳖吹笙，鼍击鼓，骊颔之珠照樽俎。鸟篆之文列翠屏，虾须之帘挂长廊。八音迭奏杂仙韵，宫商响彻遏云霄。青头鲈妓抚瑶瑟，红眼马郎品玉箫。鳜婆顶献香獐脯，龙女头簪金凤翘。

    吃的是，天厨八宝珍羞味；饮的是，紫府琼浆熟酝醪。

    那上面坐的是牛魔王，左右有三四个蛟精，前面坐着一个老龙精，两边乃龙子龙孙龙婆龙女。

    正在那里觥筹交错之际，刘晨横着走了上去，被老龙看见，即命：“拿下那个野蟹来！”龙子龙孙一拥上前，把刘晨拿住。

    刘晨想现了原型，可又一想，还打算骑着牛魔王的避水金晶兽戏那铁扇公主，取得芭蕉扇，于是没有现形，而是道大王饶命。

    那老龙道：“你是哪里来的野蟹？怎么敢在尊客之前，横行乱走？快早供来，免汝死罪！”

    好个撒谎不脸红的刘晨，假捏虚言，对众供道：“在下：生自湖中水为活，傍崖作窟穴居；盖因日久得身舒，官受横行介士；踏草拖泥落索，从来未习行仪；不知法度冒王威，伏望尊慈恕罪！”

    座上众精闻言，都拱身对老龙作礼道：“蟹学士初入瑶宫，不知王礼，望尊公饶了他吧。”

    老龙点头答应，对小的们道：“放了那厮，且记下一过，外面伺候。”

    刘晨应了一声，横着出去，径至牌楼之下，心中暗想道：“这就偷了那牛魔王的避水金睛兽，变做牛魔王，去哄那罗刹女！”

    想着，即现本象，将避水金睛兽解了缰绳，扑一把跨上雕鞍，径直骑出水底。到于潭外，将身变作牛魔王模样，打着兽，纵着云，不多时，已至翠云山芭蕉洞口，叫声“开门！”

    那洞门里有两个女童，闻得声音开了门，看见是牛魔王，即入报：“奶奶，爷爷来家了。”

    那罗刹女闻言，忙整云鬟，急移莲步，出门迎接。

    这刘晨真人下雕鞍，牵进避水金睛兽，诓骗女佳人。罗刹女肉眼，认他不出，即携手而入。让丫鬟设座看茶，一家子见是主子，无不敬谨。须臾间，叙及寒温。

    “牛魔王”拉着铁扇公主的芊芊玉手道：“夫人好久未见了啊。”

    罗刹女道：“大王万福；大王宠幸新婚，抛撇奴家，今日是哪阵风儿吹你来的？”

    “牛魔王”拍拍铁扇公主的软背，扶住香肩笑道：“怎么敢抛撇你呢，只因那乌鸦父亲去世，家事繁多，朋友多顾，所以稽留在外。”

    接着笑道：“近闻孙悟空那厮保着唐僧，将近火焰山界，恐他来问你借扇子，我恨那厮害子之仇未报，等他来时，可差人报我，等我拿他，分尸万段，以雪我夫妻之恨。”

    罗刹女闻言，滴泪告道：“大王，常言道，男儿无妇财无主，女子无夫身无主；我的性命，险些儿让那猢狲害了！”

    刘晨闻言，故意怒骂道：“那泼猴几时过来了？可已经过去火焰山！”

    罗刹女道：“还未过去火焰山，昨日到我这里借扇子，我因他害孩儿之故，披挂装备带着宝剑出门，就砍那猢狲，他忍着疼，叫我做嫂嫂，说大王曾与他结义。”

    “牛魔王”道：“是五百年前曾拜为七兄弟，不过只是一起喝酒的朋友，看上去是兄弟，其实什么情分也没有，只是一块儿喝酒而已。”

    罗刹女道：“那孙悟空被我骂也不敢回言，砍也不敢动手，后被我一扇子扇去；不知在哪里寻得个定风法儿，今早又在门外叫唤，我又使扇扇，莫想扇得动；急轮剑砍时，他就不让我了，我怕他棒重，就走入洞里，紧关上门。”

    “牛魔王”道：“然后又怎么了？”

    铁扇公主道：“他又请来了他的那个师伯，那个师伯真是厉害，不知从何处施法，竟然钻在我肚腹之内，险被他害了性命！是我答应给他扇子，才消停了。”

    刘晨又假意捶胸大怒道：“可惜可惜！夫人怎么就把这宝贝与那猢狲？恼杀我也！”

    罗刹女笑道：“大王息怒，与他的是假扇，哄他而已，真扇我收着哩。”

    接着那铁扇公主叫丫鬟整酒接风贺喜，遂擎杯奉上道：“大王，燕尔新婚，千万莫忘结，且吃一杯乡中之水。”

    刘晨接过酒，笑吟吟，举杯在手道：“夫人先饮，我因图治外产，久别夫人，早晚回来，多谢谢夫人宽宏大量。”

    罗刹女复接杯斟起，递与“牛魔王”道：“自古道，妻者齐也，夫乃养身之父，讲什么谢。”两人谦谦讲讲，方才坐下喝酒。

    刘晨可不是和尚，自然可以破荤，饱餐一顿，与铁扇公主言言语语。

    酒至数巡，罗刹觉有半酣，色情微动，就和刘晨挨挨擦擦，搭搭拈拈，携着手，俏语温存，并着肩，低声俯就。拿一杯酒，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却又吃果子，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刘晨假意虚情，相陪相笑，与那铁扇公主相倚相偎。

    钓诗钩，扫愁帚，破除万事无过酒。男儿立节放襟怀，女子忘情开笑口。面赤似夭桃，身摇如嫩柳。絮絮叨叨话语多，捻捻掐掐风情有。时见掠云鬟，又见轮尖手。几番常把脚儿跷，数次每将衣袖抖。粉项自然低，蛮腰渐觉扭。合欢言语不曾丢，酥胸半露松金钮。醉来真个玉山颓，饧眼摩娑几弄丑。

    耍了半天，刘晨道：“夫人，真扇子你收在哪里了？”

    铁扇公主笑嘻嘻的，口中吐出，只有一个杏叶儿大小，递与刘晨道：“在这儿呢！”

    刘晨赶紧接在手中！

    罗刹女见“牛魔王”看着宝贝沉思，忍不住上前，将粉面揾在刘晨脸上，叫道：“亲亲，你收了宝贝喝酒吧，只管出神想什么呢？”

    刘晨问道：“这般小小之物，如何扇得八百里火焰？”

    罗刹女酒陶真性，无忌惮，就说出方法道：“大王，与你别了二载，你想是昼夜贪欢，被那乌鸦嘴弄伤了神思，怎么自家的宝贝事情，也都忘了？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儿上第七缕红丝，念一声哃嘘呵吸嘻吹呼，即长一丈二尺长短。这宝贝变化无穷！那怕他八万里火焰，也可一扇而消。”

    刘晨闻言，切切记在心上，接着把芭蕉扇收起来，打个响指，现了本象，厉声高叫道：“罗刹女！你看看我可是你老公！就把我缠了这许多丑勾当！”

    那铁扇公主一见是不是牛魔王，顿时大吃一惊、

    刘晨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拽开步，径出了芭蕉洞，这真是是无心贪美色，得意笑颜回。

    刘晨出了芭蕉洞，将身一纵，跳上高山，接着御剑腾云，将扇子吐出来，演演方法。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一声哃嘘呵吸嘻吹呼，果然长了有一丈二尺长短。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又看，与那假的芭蕉扇果然不同，虽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穿经度络，表里相联。

    虽然刘晨只知道让芭蕉扇变大的口诀，不知道如何把芭蕉扇变短，但刘晨不是孙悟空，如果是孙悟空，那只能是扛在肩上，不过刘晨有袖里乾坤，直接挥一挥衣袖，就收到袖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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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却说那牛魔王在碧波潭底与众精散了筵席，出得门来，不见了辟水金睛兽。

    老龙王聚众精怪问道：“是谁偷放了牛爷的金睛兽？”

    众精跪下道：“没人敢偷，我等俱在筵前供酒捧盘，供唱奏乐，更无一人在前。”

    老龙道：“我属下断然不敢做此事，可曾有什么生人进来？”

    龙子龙孙道：“适才安座之时，有个蟹精到此，那个便是生人。”

    牛魔王闻言，顿然省悟道：“不消讲了！早间贤友派人邀我时，有个孙悟空保唐僧取经，路遇火焰山难过，曾问我求借芭蕉扇，我不曾与他，他和我赌斗一场，未分胜负，我却甩了他，径赴盛会，那猴子千般伶俐，万样机关，断乎是那厮变作蟹精，来此打探消息，偷了我兽，去山妻处骗芭蕉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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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    书接上文，众精闻牛魔王之言，一个个胆战心惊，问道：“可是那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吗？”

    牛王道：“正是那个弼马温，列位若在西天路上，切要躲避他些儿。【风云阅读网.】”

    老龙道：“似这般说，大王的骏骑，却如何是好？”

    牛魔王笑道：“无妨，无妨，列位各散，等我赶他去来。”遂而分开水路，跳出潭底，驾黄云，径至翠云山芭蕉Ｄ，只听得罗刹女在里面跌脚捶胸，大呼小叫，推开门，又见辟水金睛兽拴在下边，牛魔王高叫：“夫人，孙悟空是不是来了？”

    众女童看见牛魔，一齐跪下道：“爷爷来了？”

    那铁扇公主扯住牛魔王，锤头撞脑，口里骂道：“泼老天杀的！怎样这般不谨慎，让外人偷了金睛兽，变作你的模样，到此骗我！”

    牛魔王咬牙切齿道：“盗贼哪里去了？”

    罗刹女捶着胸膛骂道：“那人骗了我的宝贝就走了！真是气杀我也！”

    牛魔王道：“夫人保重，勿得心焦，等我赶上那人，夺了宝贝，剥了他皮，铿碎他骨，摆出他的心肝，与你出气！”接着道：“拿兵器来！”

    女童道：“爷爷的兵器，不在这里。”

    牛魔王闻言皱眉，对女童道：“拿你乃乃的兵器来罢了！”侍婢将两把青锋宝剑捧出。

    牛魔王脱了那赴宴的鸦青绒袄，束一束贴身的软甲，双手绰剑，走出芭蕉Ｄ，径奔火焰山上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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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再分回来，却说刘晨收了芭蕉扇，突然只见旁边飞来一朵祥云，定睛一看，原来是孙悟空。

    孙悟空上前道：“师伯？可曾弄到扇子？”

    刘晨微微一笑，对孙悟空道：“那牛魔王与你打完，就去了那乱石山碧波潭底，与一伙蛟精龙精饮酒，我暗跟他去，变作个螃蟹，偷了他所骑的辟水金睛兽，变了牛魔王的模样，到了芭蕉Ｄ哄那罗刹女，那女子与我结了一场干夫妻，骗来了芭蕉扇。”

    说完，刘晨打个响指，变出一个芭蕉扇，交给孙悟空，道：“悟空！这芭蕉扇你拿回去，我还要再去乱石山碧波潭看看！”

    孙悟空闻言点头答应，扛上芭蕉扇，与刘晨分开，径回火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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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牛魔王离开芭蕉Ｄ，往火焰山这边走，正好看见孙悟空，只见孙悟空肩膊上扛着着那柄芭蕉扇，怡颜悦色而行。

    牛魔王大惊道：“我若当面问他索取，他定然不与，倘若扇我一扇，要去八万四千里远，却不遂了他意？那唐僧应该在那火焰山前大路上等候，他二徒弟猪精，我当年做妖怪时，也曾会他，且变作猪精的模样，反骗他一场，料那猢狲以得意为喜，必不详细提防。”

    好个牛魔王，也有七十二变，武艺与那孙悟空一般，只是身子狼犺些，欠钻疾，不活达，敏捷就不如孙悟空了！不过也皮糙Ｒ厚，虽然不如孙悟空的金刚不坏，但一般兵器也近不了他身，至于力气，大力牛魔王，力气自然大。孙悟空攻击弱，攻击力就是靠着有个很重的如意金箍棒，但是孙悟空若是和牛魔王比力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牛魔王想着打算变成猪八戒的样子去骗孙悟空，于是把宝剑收了，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即变作猪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孙悟空，叫道：“师兄，我来也！”

    这孙悟空果然欢喜，古人云，得胜的猫儿欢似虎。孙悟空若用火眼金睛仔细看也许能发现牛魔王的破绽，但是现在倚着强能，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猪八戒的模样，便就叫道：“兄弟，你往哪里去？”

    “猪八戒”呆呆呵呵的答道：“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恐牛魔王手段大，难得他的宝贝，教我来迎你的。”

    孙悟空闻言笑道：“不必费心，有师伯在，哪里有不得手一说，这就是那芭蕉扇。”说着放下芭蕉扇给“猪八戒”看。

    “猪八戒”道：“师兄受累了，哥哥劳碌太甚，我来帮师兄拿扇子吧。”

    牛魔王本事本来就大，孙悟空即使用火眼金睛也得仔细分辨才能看穿，现在又骄傲自大，没有防备，自然也就没看出来猪八戒是假的，于是便将扇子递与他。

    那牛魔王接过来芭蕉扇，他知道芭蕉扇口诀，默念变小口诀，但是那芭蕉扇纹丝不动，暗想自己是不是老了，连口诀都记不住了！

    孙悟空见“猪八戒”看着芭蕉扇发呆，于是大声叫道：“呆子！怎么了？”

    那牛魔王本来就恼怒忘了口诀，听孙悟空这么一吼，又火上心来，现出本象，开口骂道：“泼猢狲！认得我么？”

    孙悟空见了，啐了一下，跌足高呼道：“咦！逐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啄了眼睛。”狠得他爆躁如雷，掣如意金箍棒，劈头便打。

    那牛魔王就使扇子扇他一下，不过那孙悟空身上有定风丹，自然扇不动孙悟空。

    牛魔王一看孙悟空纹丝不动，把芭蕉扇放在身后，双手轮剑就砍。

    两个在那半空中这一场好杀：齐天孙大圣，混世牛魔王，只为芭蕉扇，相逢各骋强。粗心大圣将人骗，大胆牛王把扇诓。这一个，金箍棒起无遮拦；那一个，双刃青锋有智量。大圣施威喷彩雾，牛王放泼吐毫光。齐斗勇，两不良，咬牙锉齿气昂昂。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藏。

    这个说：“你敢无知返骗我！”那个说：“我妻许你共相将！”言村语泼，性烈情刚。那个说：“你哄人妻真该死！告到官司有罪殃！”这个不容分说直接杀！伶俐的齐天孙大圣，凶顽的大力牛魔王，一心只要杀，更不待商量。棒打剑迎齐发力，有些松慢定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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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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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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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且不说孙悟空与牛魔王两个相斗难分，也不说刘晨暗中有计，却表唐僧坐在途中，一则火气蒸人，二来心焦口渴，对火焰山土地道：“敢问尊神，那牛魔王法力如何？”

    土地道：“那牛魔王神通不小，法力无边，妖魔三界难有敌手啊。”

    唐僧道：“师兄是个会走路的，往常上万里路，也一霎时便回，怎么如今去了一日？断是与那牛魔王赌斗。”接着道：“悟能，悟净！你两个，哪一个去找一找你师伯？倘或遇敌，就当用力相助，求得扇子来，解我烦躁，早早过山赶路去也。”

    猪八戒道：“师父啊！师伯那么神通广大，还能怕牛魔王，再说还有大师兄在，不会有事的！”

    唐僧闻言道：“就是因为有孙悟空在啊！毕竟那牛魔王和孙悟空是结拜的酒肉兄弟，要是孙悟空受了那牛魔王的蛊惑，师兄岂不是危险！八戒，你也有些本事，前去帮忙吧！”

    猪八戒闻言，虽然想偷懒，但是找不到借口，只好强着抖擞精神，束一束皂锦直裰，拿着九齿钉钯，纵起云雾，径往东方而去。

    正行时，忽听得喊杀声高亮，只见前方狂风滚滚，飞沙走石，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天昏地暗。

    猪八戒按住云头仔细看，原来孙悟空与牛魔王厮杀。于是掣九齿钉钯，厉声高叫道：“师兄，我来也！”

    孙悟空见了猪八戒恨道：“你这夯货，误了我多少大事！”

    猪八戒道：“师父教我来迎师伯，因认不得山路，故此来迟，如何误了大事？”

    孙悟空道：“不是怪你来迟，这泼牛十分无礼！师伯向罗刹女处弄得扇子来，交给我让我扇灭火焰山的火，却被这厮变作你的模样，口称迎我，我一时欢悦，转把扇子递在他手，他却现了本象，与老孙在此比拼，所以误了大事。”

    猪八戒闻言大怒，举钉钯当面骂道：“你这血皮胀的遭瘟！你怎敢变作你祖宗的模样，骗我师兄，使我兄弟不睦！”

    说完那猪八戒没头没脸的使九齿钉钯乱筑，那牛魔王与孙悟空斗了一日，力倦神疲，兵器又不趁手，孙悟空把牛魔王牵制住，牛魔王根本顾不得猪八戒。那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实在是凶猛，牛魔王遮架不住，只好败阵而逃。

    这时，刘晨迎面拦住道：“牛魔王，你且住手，唐三藏西天取经，顺应天意，天道功德，无神不保，无佛不佑，无仙不拥，你可不要逆天而为。”

    牛魔王见刘晨仙气缭绕，金光冲天，圣气凌人，高深莫测，不敢擅动，于是道：“大仙，那泼猴夺我子，欺我妾，骗我妻，番番无道，我恨不得囫囵吞他下肚，化作大便喂狗，怎么肯助他！”

    刘晨闻言对牛魔王笑道：“牛魔王！你可知我是谁？”

    牛魔王自然不知，躬身道：“不知上仙是何方神圣？”

    刘晨微微一笑，道：“吾乃地仙之祖镇元子真传弟子，道号七尘，你可听说过我？”

    那牛魔王一听，顿时脸色大便，凶神恶煞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夺我子红孩儿的牛鼻子老道，今日我定让你血债血偿！”说着就举剑来刺。

    刘晨拿出大宝剑，轻轻一剑，直接把铁扇公主的宝剑斩断一把。

    那牛魔王一见，大吃一惊，本就对刘晨有些畏惧，现在更是怕了，拿着另一把剑转身便跑。

    这一跑，正好遇上孙悟空与猪八戒，三人相见，分外眼红，不分好歹，不容分说，直接就打，这一场好杀：

    成精猴，作怪牛，兼上天蓬元帅下凡猪。钉钯九齿尖还利，宝剑双锋快更柔。铁棒卷舒为主仗，棒钯相间剑难挡。三家刑克相争竞，各展雄才要运筹。捉牛耕地金钱长，唤猪归炉木气收。心不在焉何作道，神常守舍要拴猴。胡乱嚷，苦相求，三般兵刃响嗖嗖。钯筑剑伤无好意，金箍棒起有因由。只杀得星不光兮月不皎，一天寒雾黑悠悠！

    那牛魔王奋勇争强，且行且斗，斗了一夜，跑了一夜，不分上下，又到天明。直打到那乌鸦山乌鸦洞口，他三个兵戎相见，喧哗振耳，惊动那乌鸦精，唤丫鬟看是哪里声音。

    只见守门小妖来报：“是爷爷与昨日那雷公嘴汉子并一个长嘴大耳的和尚厮杀哩！”

    乌鸦精闻言，即命外护的大小头目，各执枪刀助力。前后点起七长八短，有百十余口，一个个卖弄精神，拈枪弄棒，齐告：“大王爷爷，我等奉奶奶内旨，特来助力也！”

    牛魔王大喜道：“来得好！来得好！就打那个猪精”

    众妖一齐上前乱砍，猪八戒措手不及，倒拽着钯败阵而走，孙悟空见猪八戒退走，自己与牛魔王难分上下，牛魔王又有小妖助阵，只好也纵筋斗云跳出重围。

    牛魔王得了个险胜，聚众妖归洞，紧闭了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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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孙悟空追上猪八戒道：“牛魔王那厮真骁勇！自昨日申时前后，与俺老孙战起，直到今夜，未定输赢，虽然有你助力，如此苦斗半日一夜，他也没有大败，这一伙小妖，也又有些功力，他将洞门紧闭不出，要打进去他又占上地利，这可如何是好？”

    猪八戒道：“哥哥，你昨日巳时离了师父，怎么到申时才与他斗起？你那两三个时辰，在哪里的？师伯又在何方啊？”

    孙悟空道：“别了你们后，顷刻就到这座山上，见一个女子，向那女子打听情况，原来就是牛魔王爱妾乌鸦精，被我使铁棒唬她一唬，她就跑进洞，叫出那牛魔王来，与俺老孙狔言狔语，嚷了一会，又与他交手，斗了有一个时辰，正打着，有人请他赴宴去了；师伯便跟他到那乱石山碧波潭底，变成螃蟹，探了消息，偷了牛魔王的辟水金睛兽，假变牛魔王模样，到翠云山芭蕉洞，骗了罗刹女，哄得扇子，又遇到俺老孙，告诉我前因后果，师伯说还要再去乱石山碧波潭看看，把扇子交给了俺老孙，结果被那牛魔王假变做你的嘴脸，返骗了去，故此耽搁两三个时辰。”

    猪八戒道：“这正是俗语云，大海里翻了豆腐船，汤里来，水里去，如今真是难得他扇子，如何保得师父过山？且回去，转路走他娘的罢！”

    孙悟空道：“我们一路向西，哪里有转路一说，等师伯回来，那牛魔王再厉害，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师伯，师伯到，孙悟空与猪八戒正说着，只见天边飞来一朵祥云，剑意凌人，不是刘晨还能是何人！

    孙悟空猪八戒大喜，都道师伯来了，牛魔王只能束手就擒。

    刘晨故作神秘笑道：“猴王西方无对头，牛王却是心猿劫。今番正好会源流，断要相持分胜负。趁清凉，息火焰，打破顽空参真面。行满升极乐天，大家同赴龙华宴！木生在亥配为猪，牵转牛儿归土类。申下生金本是猴，无刑无克多和气。用芭蕉，为水意，焰火消除成既济。昼夜休离苦尽功，功完赶赴乐天会。”

    孙悟空猪八戒闻言疑惑不解，问道：“师伯？这是何意？”

    刘晨想了想道：“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随口就说出来了，要是在意的话可以仔细推敲一下是什么意思，不在意就算了，总之我在这里给你们压阵，你们再去战那牛魔王！”

    孙悟空猪八戒两个一齐上前，使钉钯，轮铁棒，乒乒乓乓，把那乌鸦洞的前门，打得粉碎。

    吓得那外护头目，战战兢兢，闯入里边报道：“大王！孙悟空率猪八戒打破前门了！”

    那牛魔王正与乌鸦精备言其事，懊恨孙悟空，听说打破前门，十分怒，急披挂装备，拿了自己的混铁棍，从里边骂出来道：“泼猢狲！你是多大个人儿，敢这等上门撒泼？还敢打破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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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压阵，让孙悟空猪八戒再战牛魔王，于是孙悟空猪八戒打破乌鸦洞大门，牛魔王披挂了装备，拿了自己的兵器混铁棍，从里边出来骂道：“泼猢狲！你是多大个人儿，敢这等上门撒泼？还敢打破我门！”

    猪八戒近前乱骂道：“泼老剥皮！你是个什么人物，敢量哪个大小！不要走！看钯！”

    牛魔王喝道：“你这个囔糟食的夯货！有胆子别在趁我和孙悟空打的时候偷袭！”

    孙悟空上前骂道：“不知好歹的傻牛！我昨日还与你论兄弟，今日就是仇人了！吃俺老孙一棒！”

    那牛魔王奋勇而迎，这次用的是自己的兵器，自然比以前更强，那孙悟空与猪八戒因为有刘晨压着阵，自然什么都不怕，奋力上前。这场杀比前番更胜。三个英雄，厮混在一处。好杀：

    钉钯铁棒逞神威，两人合力战老牛，牛王独展凶强性，遍满同天法力恢。使钯筑，着棍擂，铁棒英雄又出奇。三般兵器叮当响，隔架遮拦谁让谁？他道他为，我道我夺魁。金牛为证难分解，木土相煎上下随。

    这两个说：“你如何不借芭蕉扇?”那一个道：“你焉敢欺心骗我妻！赶妾害儿仇未报，敲门打户又惊疑！”这个说：“你仔细堤防如意棒，擦着些儿就破皮！”那个说：“好生躲避钯头齿，一伤九孔血淋漓！”

    大力牛王施威猛，铁棍高擎有见机。翻云覆雨随来往，吐雾喷风任挥。恨苦这场都拚命，各怀恶念喜相持。丢架子，让高低，前迎后挡总无亏。兄弟二人齐努力，单身一棍独施为。卯时战到辰时后，战得天昏地也暗，日月也无光，山河也无色，天崩地裂高山斜，飞沙走石水倒流。

    他三个舍死忘生，又斗有百十余合。猪八戒起呆性，仗着孙悟空金刚不坏的神通，举钯乱筑。牛王遮架不住，败阵回头，就奔洞门，却被刘晨一个分身拦住洞门，喝道：“牛魔王，哪里走！吾在此等候多时了！”

    那牛魔王一见是刘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抽身，又见孙悟空猪八戒赶来，慌得卸了盔甲，丢了铁棍，摇身一变，变做一只天鹅，望空飞走。

    孙悟空看见，笑道：“八戒！老牛去了。”那呆子漠然不知，东张西望，在前后乱找。

    孙悟空指着天鹅道：“那空中飞的不是？”猪八戒道：“那是一只天鹅。”孙悟空道：“正是牛魔王变的。”猪八戒道：“既然如此，该怎么是好？”

    孙悟空道：“你打进此门，把群妖尽情剿除，拆了他的窝巢，绝了他的归路，等老孙与他赌斗变化去，以前与那二郎神赌斗变化，先输一场，又变成他的模样，去灌江口大闹他的二郎真君庙，扳回来一场，也算是个平手，这牛魔王也会八九玄功七十二般变化，看看是我的七十二变厉害厉害还是牛魔王的七十二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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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猪八戒依孙悟空之言攻破洞门，而孙悟空收了金箍棒，捻诀念咒，摇身一变，变作一个海东青，飕的一翅，钻在云眼里，倒飞下来，落在天鹅身上，抱住颈项就啄。

    那牛魔王也知是孙孙悟空变化，急忙抖抖翅，变作一只黄鹰，返来咬海东青。孙悟空又变作一个乌凤，专一赶黄鹰。牛魔王识得，又变作一只白鹤，长唳一声，向南飞去。孙悟空立定，抖抖翎毛，又变作一只丹凤，高鸣一声。那白鹤见凤是鸟王，诸禽不敢妄动，刷的一翅，淬下山崖，将身一变，变作一只香獐，在崖前吃草。

    孙悟空火眼金睛，看出是牛魔王变的，也就落下翅来，变作一只饿虎，剪尾跑蹄，要来赶獐作食。牛魔王慌了手脚，又变作一只金钱花斑的狮子王，要伤饿虎。孙悟空见了，迎着风，把头一幌，又变作一只金眼狻猊，声如霹雳，铁额铜头，复转身要食狮子王。

    牛魔王着了急，又变作一个狗熊，放开脚，就来擒那狻猊。孙悟空打个滚，就变作一只赖象，鼻似长蛇，牙如竹笋，撒开鼻子，要去卷那狗熊。

    牛魔王嘻嘻的笑了一笑，现出原身，一只大白牛，头如峻岭，眼若闪光，两只角似两座铁塔，牙排利刃。连头至尾，有千余丈长短，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对孙悟空高叫道：“泼猢狲！你如今能奈我何？”

    ，是一头乌黑色水牛，牛身周围有祥光瑞霭、五彩庆云腾腾而起，两只牛角形如弯月，牛头额间正中有太极八卦图纹，苍灰色，出入水必有风雨，能出雷鸣之声，并伴以日月般的光芒。所以一些里写牛魔王是通天教主的坐骑完全是瞎说。西游记是先写出来的，没有说牛魔王是谁的坐骑，太上老君就是最牛逼的人物。许仲琳所作是在西游记之后才写出来的，鸿钧老祖、通天教主是封神演义里出来的，封神演义参考了西游记，可以当作是西游记的前传，但是并不是一个人写的，而且参考了其他的故事，所以很多和西游记并不吻合，现在是西游记同人，所以不吻合的地方按照西游记里面的为正确说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牛魔王现出原身，一只大白牛，头如峻岭，眼若闪光，两只角似两座铁塔，牙排利刃。连头至尾，有千余丈长短，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对孙悟空高叫道：“泼猢狲！你如今能奈我何？”

    孙悟空也就现了原身，抽出金箍棒来，把腰一躬，喝声叫道：“长！”长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手执一条铁棒，着头就打。

    那牛魔王硬着头，使角来触。这一场，真个是撼岭摇山，惊天动地！真是：

    道高一尺魔千丈，奇巧心猿用力降。若得火山无烈焰，必须宝扇有清凉。黄婆矢志扶元老，木母留情扫荡妖。和睦五行归正果，炼魔涤垢上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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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擒拿牛魔王

﻿    书接上文，孙悟空与牛魔王两个大展神通，在半空中赌斗。【全文字阅读.】孙悟空又施展法术，拔毫毛，吹出猴万个，一同围困牛魔王。那牛魔王公然不惧，他东一头，西一头，直挺挺光耀耀的两只铁角，往来抵触；南一撞，北一撞，毛森森筋暴暴的一条硬尾，左右敲摇。

    孙悟空当面迎，众猴毛四面打，牛魔王急了，就地一滚，又变成人形，便投芭蕉Ｄ去。孙悟空也收了法象，收了猴毛，随后追袭。

    那牛魔王闯入Ｄ里，闭门不出，孙悟空又重新把猴毛一吹，吹出猴万个，把一座翠云山围得水泄不通。正要上门攻打，忽听得猪八戒嚷嚷而至。

    孙悟空见了问道：“那乌鸦Ｄ事情如何了？”

    猪八戒道：“那乌鸦Ｄ里的小妖一见牛魔王都跑了，自然四散奔逃，我一钯筑死了几只小妖精，有乌鸦精也有些驴骡犊特、獾狐狢獐、羊虎麋鹿等类，已经四散奔逃，不过你也知道俺老猪跑得慢，没能追上那只乌鸦，只好将她的Ｄ府房廊放火烧了。”

    孙悟空道：“虽然没有杀了那乌鸦精，但也烧了她巢Ｘ，也是有功，可喜！可喜！俺老孙空与那牛魔王赌变化，不分胜负，他变做无量大小的白牛，我变了法天象地的身量，正和他抵触之间，幸他却突然变小，逃进Ｄ去了。”

    猪八戒道：“那可是芭蕉Ｄ吗？”

    孙悟空道：“正是！正是！罗刹女正在这儿。”

    猪八戒发狠道：“既是这般，怎么不打进去，剿除那厮，问他要扇子，倒让他两口儿叙情！”

    好呆子，抖擞威风，举钯照门一筑，呼啦的一声，将那石崖连门筑倒了一边。

    慌得那女童忙报：“爷爷！不知什么人把前门都打坏了！”牛魔王刚刚跑进去，喘嘘嘘的，正告诉罗刹女与孙孙悟空夺扇子赌斗之事，闻报心中大怒，就把扇子从身后拿出，递与罗刹女，拿起兵器要出去打。

    罗刹女接扇在手，满眼垂泪道：“大王！把这扇子送与那猢狲，教他退兵吧。”

    牛魔王道：“夫人啊，物虽小但恨却深，你且坐着，等我再和他比比去来。”

    那牛魔王重整披挂，拿了混铁Ｇ，走出门来，正遇着猪八戒使九齿钉钯筑门，牛魔王也不答话，掣混铁Ｇ劈脸便打。

    猪八戒举钯迎着，向后倒退了几步，出门来，早有孙悟空轮棒当头。那牛魔王即驾狂风，跳离Ｄ府，又在那翠云山上相持。众小猴四面围绕，孙悟空猪八戒左右攻击。

    这一场，又好杀：

    云迷三界，雾罩乾坤。飒飒Ｙ风砂石滚，巍巍怒气海波浑。混铁Ｇ在手，复挂甲全身。结冤深似海，怀恨越生嗔。酒桌之上朋友假，不讲当年老故人。猪八戒施威筑钉耙，孙悟空用棒打牛王。牛王双手无停息，左遮右挡弄精神。只杀得那过鸟难飞皆敛翅，游鱼不跃尽潜鳞；鬼泣神嚎天地暗，龙愁虎怕日光昏！

    那牛魔王拼命捐躯，斗经五十余回合，抵敌不住，败了阵，往北就走。

    早有刘晨在此阻住道：“牛魔王，你往哪里去！我这这儿等你多时了！”正说间，随后有孙悟空、猪八戒赶来。那牛魔王慌转身向南走，刘晨御剑飞行又挡住牛魔王，刘晨喝道：“牛魔王，你往哪里去？”

    牛魔王心慌脚软，急抽身往东便走，却又被刘晨迎住道：“牛魔王，你往哪里去！”

    牛魔王又悚然而退，向西就走，又被刘晨敌住喝道：“牛魔王，你往哪里去！”

    那牛魔王心惊胆战，悔之不及。见那四面八方都似天罗地网，不能脱命。

    正在仓惶之际，又闻得孙悟空猪八戒赶来，他就驾云头，往上便走。

    刘晨御剑飞在空中，挡住牛魔王道：“牛魔王，你别想逃了！”

    牛魔王急了，依前摇身一变，还变做一只大白牛，使两只铁角去触刘晨，可是刘晨何等能耐，哪里能伤刘晨分毫。

    随后孙悟空又到，对刘晨躬身道：“师伯这厮神通不小！又变作这等身躯，却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他的确是法力广大，但我法力无边，看我擒他。”

    只见刘晨喝一声，打个响指，御剑飞行，飞身跳在牛王背上，使大宝剑望颈项上一挥，把个牛头斩下。

    那牛魔王腔子里又钻出一个头来，口吐黑气，眼放金光。

    被刘晨又砍一剑，头落处，又钻出一个头来。

    刘晨见状大吃一惊，自己的大宝剑虽利，但是牛魔王不怕砍啊！

    刘晨大喝一声：“牛魔王，我看你如果被砍成Ｒ泥是不是还能复原！”说着，刘晨飞身跳起，准备挥剑乱砍。

    那牛魔王慌了，只叫“饶命！饶命！”

    那铁扇公主，闻报知牛魔王被擒，急卸了钗环，脱了色服，挽青丝如道姑，穿缟素似尼丘，双手捧那柄丈二长短的芭蕉扇子，走出门，慌忙跪在地下，磕头礼拜道：“望仙人饶我夫妻之命，愿将此扇奉上！”

    孙悟空近前接了扇，交给刘晨，刘晨微微一笑，收了芭蕉扇看看，又交给孙悟空，接着骑着牛魔王，后跟着铁扇公主，一同驾祥云，径回东路。

    却说那唐僧与沙僧，立一会，坐一会，何等忧虑！忽见祥云满空，瑞光满地，飘飘荡荡，唐僧见了，道：“悟净！是不是你师伯我师兄来了？”

    沙僧认得道：“师父啊，正是师伯他们，师伯骑着头白牛，大师兄执着芭蕉扇，二师兄和一个少妇随后。”

    唐僧听说，换了毗卢帽，正了袈裟，迎接刘晨回来，对刘晨道：“师兄辛苦了！”

    刘晨笑道：“还好！还好！悟空八戒也有大功劳！”又对孙悟空道：“悟空！快去扇灭火焰山吧”

    孙悟空执着扇子，行近山边，尽气力挥了一扇，那火焰山平平息焰，寂寂除光；孙悟空欢欢喜喜，又搧一扇，只闻得习习潇潇，清风微动；第三扇，满天云漠漠，细雨落霏霏。

    《西游记》诗曰：火焰山遥八百程，火光大地有声名。火煎五漏丹难熟，火燎三关道不清。难借芭蕉施雨露，幸蒙有刘晨助神功。牵牛归真休颠劣，水火相联性自平。

    此时众人解燥除烦，清心了意，甚是欢喜。刘晨道：“牛魔王，罗刹女，你二人可愿意归顺与我？”

    牛魔王罗刹女心有不甘道：“愿意归顺！”

    刘晨笑道：“你们儿子红孩儿已经归顺与我，虽然你们两个不是诚心归顺，但是看在你们儿子的份上，饶你们一命，日后好生修行吧！”

    那罗刹女跪下道：“万望圣仙垂慈，将扇子还了我吧。”

    猪八戒闻言喝道：“泼贱人，不知高低！饶了你的性命就罢了，还要讨什么扇子，我们拿过山去，不会卖钱买点心吃？费了这许多精神力气，又怎么可能给你！这雨蒙蒙的，你们赶紧走吧！”

    罗刹女再对刘晨拜道：“这扇子乃是我本命法宝，今此一场，再不敢无礼，如今已经归顺大仙，求主上赐扇子与我，日后定然遵循主人命令，好好修行，言听计从。”

    刘晨笑道：“好你个铁扇公主，还真是聪明，也罢！虽然你们不是诚心归顺，但是你们已经归顺了，我也不怕你们倒戈，你们也不敢倒戈，既然如此，这扇子就赐给你们了！”

    那铁扇公主闻言，连忙磕头称谢！

    这时，那孙悟空道：“我当时问着乡人说，这芭蕉扇息火，只收得一年五谷，便又火发！如何治得除根？”

    铁扇公主道：“要断绝火根，只消连扇四十九扇，就再不发了。”

    孙悟空闻言，执扇子，使尽筋力。望山头连扇四十九扇，那山上大雨淙淙，果然是宝贝：有火处下雨，无火处天晴。

    从与唐僧师徒们立在这无火处，不遭雨湿。孙悟空把芭蕉扇给了刘晨，刘晨又把扇子给了罗刹女，道：“你拿扇子回山，好生修炼！”

    那罗刹女接了扇子。念个咒语，捏做个杏叶儿，噙在口里，拜谢了众圣，与牛魔王一同回山修行。

    土地与火焰山居民感激谢恩，大摆宴席，刘晨与唐僧师徒又停留了一夜，次早才收拾马匹行李，真个是身体清凉，足下滋润。诚所谓：坎离既济真元合，水火均平大道成。

    十二时中忘不得，行功百刻全收。五年十万八千周，休教神水涸，莫纵火光愁。水火调停无损处，五行联络如钩。Ｙ阳和合上云楼，乘鸾登紫府，跨鹤赴瀛洲。

    这一篇词，牌名《临江仙》，讲的就是唐僧师徒，水火既济，本性清凉，借得纯Ｙ宝扇，扇息燥火过山，不一日行过了八百之程，师徒们逍遥自得，一路向西，正值秋末冬初时节，见了些：野菊残英落，新梅嫩蕊生。村村纳禾稼，处处食香羹。平林木落远山现，曲涧霜浓幽壑清。应锺气，闭蛰营，纯Ｙ阳，月帝玄溟，盛水德，舜日怜晴。地气下降，天气上升。虹藏不见影，池沼渐生冰。悬崖挂索藤花败，松竹凝寒色更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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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开锁的行家

﻿    书接上文，几人行了多时，又遇城池相近。唐僧勒住马对刘晨道：“师兄，你看那厢楼阁峥嵘，是个什么去处？”

    刘晨抬头观看，乃是一座城池。真个是：龙蟠形势，虎踞金城。四垂华盖近，百转紫墟平。玉石桥栏排巧兽，黄金台座列贤明。

    真个是：神洲都会，天府瑶京。万里邦畿固，千年帝业隆。蛮夷拱服君恩远，海岳朝元圣会盈。御阶洁净，辇路清宁。酒肆歌声闹，花楼喜气生。未央宫外长春树，应许朝阳彩凤鸣。

    刘晨看完后道：“三藏，那座城池，应该是一国帝王之所。”

    唐僧问道：“天下府有府城，县有县城，怎么就见是帝王之所？”

    刘晨笑道：“这帝王之居，与府县自是不同，先不说有望气之术能看到的帝王紫气，且看他四面有十数座门，周围有百十余里，楼台高耸，云雾缤纷，非帝京邦国，何以有此壮丽？”

    沙僧道：“师伯说得对啊？”

    唐僧又问：“那前面是何国都？”

    刘晨笑道：“又无牌匾旌号，如何知道，须到城中询问，方可知晓。”

    唐僧闻言策马而行，须臾到了门口护城河。下马过桥，进门观看，只见六街三市，货殖通财，又见衣冠隆盛，人物豪华。

    正行时，忽见有十数个和尚，一个个披枷戴锁，沿门乞化，着实的褴褛不堪。唐三藏叹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又对孙悟空道：“悟空，你上前去问他一声，为何这等遭罪？”

    孙悟空依言，即上前叫道：“那和尚，你是哪个寺里的？为何事披枷戴锁？”

    众僧跪倒道：“爷爷，我等是金光寺负屈的和尚。”

    孙悟空道：“金光寺坐落何方？”

    众僧道：“转过街头就是。”

    孙悟空将他们带到唐僧前，问道：“怎生负屈，你说与我听。”

    众僧道：“爷爷啊，不知你们是哪方来的，看上去似有些面善，不敢在此奉告，请到荒山，具说苦楚。”

    唐僧对刘晨道：“师兄！他们说的也是，我们且到他那寺中去，仔细询问缘由。”

    于是同至山门，门上横写七个金字：“敕建护国金光寺”。刘晨与唐僧师徒们进得门来观看，但见那：

    古殿香灯冷，虚廊叶扫风。凌云千尺塔，养性几株松。满地落花无客过，檐前蛛网任攀笼。空架鼓，枉悬钟，绘壁尘多彩象朦。讲座幽然僧不见，禅堂静矣鸟常逢。凄凉堪叹息，寂寞苦无穷。佛前虽有香炉设，灰冷花残事事空。

    唐僧见了心酸，止不住眼中出泪。众僧们顶着枷锁，将正殿推开，请唐僧上殿拜佛。

    唐僧进殿，奉上心香，叩齿三咂。却转于后面，见那方丈檐柱上又锁着六七个小和尚，唐僧甚不忍见。及到方丈房中，众僧俱来叩头问道：“列位老爷相貌不一，可是东土大唐来的吗？”

    刘晨闻言笑道：“你这和尚有未卜先知之法？我们正是东土大唐来的，你怎么认得？”

    众僧道：“爷爷啊，我等哪里有什么未卜先知之法，要是有那生，还用遭这罪；只是痛负了屈苦，无处分明，每日逐家只是叫天叫地，想是惊动天神，昨日夜间，所有人都得一梦，说有个东土大唐来的圣僧与道士，能救得我等性命，故此冤苦可伸，今日果见老爷这般异相貌，故此认得。”

    唐僧闻言道：“你这里是何地方？有何冤屈？”

    众僧跪告道：“爷爷，此城名唤祭赛国，乃西邦大去处，当年有四夷朝贡：南月陀国，北高昌国，东大梁国，西本钵国，年年进贡美玉明珠，娇女骏马，我这里不动干戈，不去征讨，他那里却都拜为上邦。”

    唐僧道：“既然被拜为上邦，想必是你这国王有道，文武贤良，故此和我那大唐一样。”

    众僧道：“爷爷，文也不贤，武也不良，国君也不是有道，我这金光寺，自来宝塔上祥云笼罩，瑞霭高升，夜放霞光，万里有人曾见；昼喷彩气，四国无不同瞻；故此以为是天府神京，四夷朝贡；只是三年之前，孟秋朔日，夜半子时，下了一场血雨，天明时，家家害怕，户户生悲，众公卿奏上国王，不知天公何事见责，当时请道士做法，和尚念经，答天谢地，谁晓得我这寺里黄金宝塔污了，这两年外国不来朝贡，我王欲要征伐，众臣谏道：‘金光寺里僧人偷了塔上宝贝，所以无祥云瑞霭，外国不朝！’昏君更不察理，那些赃官，将我僧众拿了去，千般拷打，万样审讯；当时我这里有三辈和尚，前两辈已被拷打不过死了，如今又捉我辈问罪枷锁；老爷在上，我等怎敢欺心盗取塔中之宝！万望爷爷怜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舍大慈大悲，广施法力，拯救我等性命！”

    唐僧闻言，点头叹道：“这桩事暗昧难明，一则是朝廷失政，二来是汝等有灾，既然天降血雨，污了宝塔，那时节何不启本奏君，致令受苦？”

    众僧道：“爷爷，我等凡人，怎知天意？况前辈俱未辨得，我等如何处之！”

    唐僧：“师兄，现在是什么时分了？”

    刘晨算了算，道：“现在是申时前后。”

    唐僧道：“我欲面君倒换关文，奈何这众僧之事，不得明白，难以对君奏言，我当时离了长安，在法门寺里立愿：上西方逢庙烧香，遇寺拜佛，见塔扫塔；今日至此，遇有受屈僧人，乃因宝塔之累，你与我办一把新笤帚，待我沐浴了，上去扫扫，即看这污秽之事何如，不放光之故何如，访着原因，方好面君奏言，解救他们苦难。”

    那些带着枷锁的和尚听了唐僧之言，连忙去厨房取把厨刀，递与猪八戒道：“爷爷，我看你最壮，你将此刀打开那柱子上锁的小和尚铁锁，放他们去安排斋饭香汤，伏侍老爷进斋沐浴，我等且上街化把新笤帚来与老爷扫塔。”

    猪八戒笑道：“开锁有何难哉？不用刀斧，教我那一位毛脸老爷，他是开锁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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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

﻿    书接上文，孙悟空近前，使个解锁法，用手一抹，几把锁俱退落下，那些小和尚俱跑到厨中，净刷锅灶，安排茶饭。【风云阅读网.】

    刘晨与唐僧唐三藏师徒们吃了饭，渐渐天晚，只见那枷锁的大和尚，拿了两把笤帚进来，唐三藏甚喜。

    正说着，一个小和尚点了灯，来请沐浴。此时满天星月光辉，谯楼上更鼓齐发，正是那：

    四壁寒风起，万家灯火明。六街关户扉，三市闭门庭。钓艇归深树，耕犁罢短绳。樵夫柯斧歇，学子诵书声。

    唐三藏沐浴完毕，穿了小袖褊衫，束了环绦，足下换一双软公鞋，手里拿一把新笤帚，对刘晨道：“师兄你且安寝，待我扫塔去来。”

    刘晨道：“塔上既被血雨所污，又况日久无光，恐生恶物，一则夜静风寒，又没个同伴，自去恐有差池，让孙悟空与你同上如何？”

    唐僧道：“甚好！甚好！”

    于是唐三藏与孙悟空两人各持一把扫帚，先到大殿上，点起琉璃灯，烧了香，佛前拜道：“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差往灵山参见我佛如来取经，今至祭赛国金光寺，遇本僧言宝塔被污，国王疑僧盗宝，衔冤取罪，上下难明，弟子竭诚扫塔，望我佛威灵，早示污塔之因，莫致凡夫受冤。”

    拜罢，与孙悟空开了塔门，自下层往上而扫。

    只见这塔，真是峥嵘倚汉，突兀凌空。正唤做五色琉璃塔，千金舍利峰。梯转如穿窟，门开似出笼。宝瓶影Ｓ天边月，金铎声传海上风。但见那虚檐拱斗，绝顶留云。虚檐拱斗，作成巧石穿花凤；绝顶留云，造就浮屠绕雾龙。远眺可观千里外，高登似在九霄中。层层门上琉璃灯，有尘无火；步步檐前白玉栏，积垢飞虫。塔心里，佛座上，香烟尽绝；窗棂外，神面前，蛛网牵蒙。炉中多鼠粪，盏内少油熔。只因暗失中间宝，苦杀僧人命落空。唐三藏发心将塔扫，管教重见旧时容。

    唐僧用扫帚扫了一层，又上一层。如此扫至第七层上，却早二更时分。那唐僧渐觉困倦，孙悟空道：“师父您困了，你且坐下，让俺老孙替你扫吧。”

    唐僧问道：“这塔是多少层数？”

    孙悟空道：“有十三层哩。”

    唐僧忍着着劳倦道：“是必须要扫了，方趁本心。”又扫了三层，腰酸腿痛，就于第十层上坐下道：“悟空，你替我把那三层扫净了吧。”

    孙悟空抖擞精神，登上第十一层，霎时又上到第十二层。正扫着，只听得塔顶上有人言语，孙悟空道：“怪哉！怪哉！这早晚有三更时分，怎么有人在这顶上言语？断乎是邪物也！且看看去。”

    好个孙悟空，轻轻的挟着笤帚，撒起衣服，钻出前门，踏着云头观看，只见第十三层塔心里坐着两个妖精，面前放一盘米饭，一只碗，一把壶，在那里猜拳喝酒。

    孙悟空使个神通，丢了笤帚，拿出金箍棒，拦住塔门喝道：“好怪物！偷塔上宝贝的原来是你们！”

    两个怪物慌了，急起身拿壶拿碗对着孙悟空乱扔，被孙悟空横着金箍棒拦住道：“我若打死你们，没人供状。”于是把金箍棒变长，把两个妖怪*过去。

    那两个怪贴在墙壁上，莫想挣扎得动，口里只叫：“饶命饶命！不干我事！偷宝贝的不是我们。”

    孙悟空使个拿法，一只手抓过来，径拿下第十层塔中，对唐僧报道：“师父，拿住偷宝贝的贼了！”

    唐僧正自打盹瞌睡，忽闻此言，又惊又喜道：“是哪里拿来的？”

    孙悟空把怪物揪到面前跪下道：“他两个在塔顶上猜拳喝酒耍着玩，是俺老孙听得喧哗，一纵云，跳到顶上拦住，未曾用力，恐一棒打死，没人供状，故此轻轻捉来，师父可取他个口词，看他是哪里妖精，偷的宝贝在于何处。”

    那两个怪物战战兢兢，口叫“饶命！”遂从实供道：“我两个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差来巡塔的，他叫做奔波儿灞，我叫做灞波儿奔，他是鲇鱼怪，我是黑鱼精，因我万圣老龙生了一个女儿，唤做万圣公主，那公主花容月貌，有二十分美貌，招得一个驸马，唤做九头驸马，神通广大；前年与龙王来此，显**力，下了一阵血雨，污了宝塔，偷了塔中的舍利子佛宝，公主又去大罗天上灵霄殿前，偷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养在那潭底下，金光霞彩，昼夜光明，近日闻得有个孙悟空往西天取经，说他神通广大，沿路上专找茬寻人的不是，所以时常差我等来此巡逻，若有那孙悟空到时，好做准备。”

    孙悟空闻言嘻嘻冷笑道：“乱石山碧波潭？原来如此，那孽畜真是无礼，怪不得前些日子牛魔王去那里赴会！原来那万圣龙王结交这伙泼魔，专干不良之事！”

    却说唐僧与孙悟空正审问着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只见刘晨带着猪八戒，自塔下提着两个灯笼，走上来道：“三藏，扫了塔不去睡觉，在这里讲什么呢？”

    孙悟空道：“师伯，您来的正好，塔上的宝贝，乃是万圣老龙偷了去，如今派这两个小妖巡塔，探听我等来的消息，却被我拿住了。”

    刘晨闻言明知故问道：“他们叫做什么名字，是什么妖精？”

    孙悟空道：“才供了口词，一个叫做奔波儿灞，一个叫做灞波儿奔；一个是鲇鱼怪，一个是黑鱼精。”

    猪八戒闻言掣钯就打，道：“既是妖精，取了口词，不打死还干什么？”

    孙悟空道：“八戒你不懂，且留着活的，好去见皇帝讲话，又好做钩子去寻贼追宝。”

    好呆子，真个收了钯，一收一个，都抓下塔来。那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只叫：“饶命！饶命！”猪八戒道：“正要你鲇鱼黑鱼做些鲜汤，与那负冤屈的和尚吃哩！”

    那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赶紧求饶道：“爷爷啊！你们是和尚，不能破荤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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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    书接上文，猪八戒道：“我们是和尚，师伯不是，炖汤给师伯喝！”

    刘晨笑了笑，没有说自己不喜欢吃腥味的东西，毕竟猪八戒只是吓吓他们。

    那塔下的两三个小和尚见了喜喜欢欢，赶紧跑着报给众僧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得见青天了！偷宝贝的妖怪，已被爷爷们捉来了！”

    孙悟空道：“拿铁索来，穿了琵琶骨，锁在这里，汝等看守，我们睡觉去，明日再做理会！”那些和尚都紧紧的守着，让刘晨与唐僧师徒们安寝。

    不觉的天晓，唐僧道：“我与师兄、孙悟空入朝，倒换关文去来。”说完，穿整齐了锦襕袈裟，戴了毗卢帽，整束威仪，拽步前进。孙悟空也束一束虎皮裙，整一整绵布直裰，取了关文同去。至于刘晨，那一身仙刘晨袍是何等的潇洒倜傥，哪用得着整理！

    猪八戒问道：“怎么不带这两个妖贼？”孙悟空道：“待我们奏过了国王，自有人来提他们。”

    遂行至朝门外，看不尽那朱雀黄龙，清都绛阙。唐三藏到东华门，对阁门大使作礼道：“烦大人转奏，贫僧是东土大唐差去西天取经者，意欲面君，倒换关文。”

    那黄门官闻言前去通报，至阶前奏道：“外面有两个异容异服僧人和一个仙风道骨的真人，称言是南赡部洲东土唐朝差往西方拜佛求经，欲朝我王，倒换关文。”

    国王闻言，传旨教宣，唐僧即和刘晨与孙悟空入朝。文武百官，见了孙悟空，无不惊怕，有的说是猴和尚，有的说是雷公嘴和尚，个个悚然，不敢久视。又见刘晨，只觉得是天仙下凡，圣人降世！

    唐僧在门阶前山呼万岁行拜，孙悟空叉着手，斜立在旁，公然不动，刘晨自然也不会去行礼，刘晨老想捋一捋胡子，像个有长白胡子的老道士一样，可惜没有胡子，只得双手抱胸或是拿出一手摸摸嘴唇。

    唐僧启奏道：“贫僧乃南赡部洲东土大唐国差来拜西方天竺国大雷音寺佛求取真经者，路经宝方，不敢擅过，有随身关文，请验方行。”

    那国王闻言大喜，传旨教宣唐朝圣僧上金銮殿，安绣墩赐坐。

    唐僧独自上殿，先将关文捧上，然后谢恩才坐。那国王将关文看了一遍，喜道：“似你大唐王有疾，能选高僧，不避路途遥远，拜我佛取经；寡人这里和尚，专心只是做贼，败国倾君！”

    唐僧闻言合掌道：“怎见得败国倾君？”

    国王道：“寡人这国，乃是西域上邦，常有四夷朝贡，皆因国内有个金光寺，寺内有座黄金宝塔，塔上有光彩冲天，近被本寺贼僧，暗窃了其中之宝，三年无有光彩，外国这两年也不来朝，寡人心痛恨之。”

    唐僧合掌笑道：“万岁，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矣！贫僧昨晚到于天府，一进城门，就见十数个枷纽之僧，问其何罪，他们道是金光寺负冤屈者。因到寺细审，更不干本寺僧人之事，贫僧入夜扫塔，已获那偷宝之妖贼矣。”

    国王大喜道：“妖贼安在？”

    唐僧道：“现被小徒锁在金光寺里。”

    那国王急拿出皇金令牌：“着锦衣卫快到金光寺取妖贼来，寡人亲审。”

    唐僧又奏道：“万岁，虽有锦衣卫，还得小徒去方可。”

    国王道：“高徒何在？”

    唐僧用手指道：“那玉阶旁立者便是。”

    国王见了，大惊道：“圣僧如此丰姿，高徒怎么这等相貌？”

    孙大圣听见了，厉声高叫道：“陛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俺老孙长得丑，但也有些能耐，不然如何捉得了妖贼？”

    国王闻言，回惊作喜道：“圣僧说的是，是朕有眼无珠，只要获贼得宝归塔为上。”于是再下令当驾官教锦衣卫好生伏侍孙悟空去取妖贼来。

    却说那当驾官领命，即备大轿一乘，黄伞一柄，锦衣卫点起校尉，将孙悟空八抬八绰，大四声喝路，径至金光寺。惊动满城百姓，无处无一人不来看孙悟空及那妖贼。

    猪八戒沙和尚听得外面喧哗，只说是国王差官，急出迎接，原来是孙悟空坐在轿上。猪八戒当面笑道：“哥哥，你得了本身也！”

    孙悟空下了轿，拉着猪八戒道：“我怎么得了本身？”

    猪八戒道：“你打着黄伞，抬着八人轿，却不是猴王之职？故说你得了本身。”

    孙悟空道：“且莫取笑。”赶紧解下两个妖物，押见国王。

    沙僧道：“哥哥，也带着小弟去看看。”

    猪八戒对沙僧道：“你得在此看守行李马匹。”

    那枷锁之僧道：“爷爷们都去承受皇恩，我们在此看守。”

    孙悟空道：“既如此，等我去奏过国王，却来放了你们。”

    猪八戒揪着奔波儿灞，沙僧揪着灞波儿奔，孙悟空依旧坐了轿，摆开头搭，将两个妖怪押赴当朝。须臾至白玉阶前，对那国王道：“那妖贼已取来了。”

    国王遂降龙椅，与唐僧、刘晨及文武多官同目视之，那怪一个是暴腮乌甲，尖嘴利牙；一个是滑皮大肚，巨口长须，虽然是有足能行，但一眼就能看出本象。

    国王问道：“你们是何方贼怪，那处妖精，几时侵吾国土，何年盗我宝贝，一共有多少贼徒，都唤做什么名字，从实一一供来！”

    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朝上跪下，颈内血淋淋的，也不管疼痛，供道：“三载之外，七月初一，有个万圣龙王，帅领许多亲戚，住居在本国东南，离此处路有百十，潭号碧波潭，山名乱石山；那万圣龙王生女多娇，妖娆美色，招赘一个九头驸马，神通无敌，他知你塔上珍奇，与龙王合盘做贼，先下血雨一场，破了宝塔舍利佛光，后把舍利偷走，如今照耀龙宫，纵黑夜明如白日，那公主也施能耐，寂寂密密，又偷了王母灵芝，在潭中温养宝物，我两个不是贼头，乃龙王差来小卒，今夜被擒，所供是实。”

    国王道：“既取了供，如何不供自家名字？”

    奔波儿灞道：“我唤做奔波儿灞，他唤做灞波儿奔，我奔波儿灞是个鲇鱼怪，他灞波儿奔是个黑鱼精。”

    国王即下令教锦衣卫好生收监，传旨道：“赦了金光寺众僧的枷锁，教光禄寺排宴，于麒麟殿上谢圣僧获贼之功，议请圣僧捕擒贼。”

    光禄寺即备了荤素两样筵席，国王请刘晨与唐僧四众上麒麟殿叙坐，问道：“圣僧尊号？”唐僧合掌道：“贫僧俗家姓陈，法名玄奘，蒙君赐姓唐，僧号唐三藏。”

    国王又问：“圣僧高徒何号？”唐三藏道：“第一个名孙悟空，第二个名猪悟能，第三个名沙悟净，孙悟空乃是以前之名，悟能悟净乃南海观世音菩萨起的名字，因拜贫僧为师，贫僧又将孙悟空叫做孙悟空，悟能叫做猪八戒，悟净叫做和尚。”

    国王听完，见刘晨仙风道骨，于是问道：“仙长又是何方神圣？为何与圣僧一路？吃荤吃素？”

    刘晨抿嘴笑道：“吾乃修仙真人，与唐三藏有缘，认他为师弟，故护他西天取经，至于吃荤吃素，酒肉穿肠过，天道心中留！我没有不能破荤这个规矩！”

    国王听完，请唐僧坐了上席，孙孙悟空坐了侧左席，猪八戒沙和尚坐了侧右席，俱是素果、素菜、素茶、素饭。前面一席荤的，坐了国王与刘晨，下有百十席荤的，坐了文武多官。

    坐定，国王把盏，唐僧不饮酒，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各受了安席酒。下边只听得管弦齐奏，乃是教坊司动乐。

    那猪八戒放开食嗓，真个是虎咽狼吞，将一席果菜之类，吃得盆尽低干。少顷间，添换汤饭又来，又吃得一毫不剩，巡酒的来，又杯杯不辞。

    这场筵席，直乐到午后方散。唐僧谢了盛宴，国王又留住道：“这一席聊表圣僧获怪之功。”对光禄寺的人道：“快翻席到建章宫里，再请圣僧定捕贼，取宝归塔之计。”

    唐僧道：“既要捕贼取宝，不劳再宴，贫僧等就此先辞，这就擒捉妖怪去也。”

    国王不肯，一定请到建章宫，又吃了一席。国王举酒道：“哪为圣僧率众出师，降妖捕贼？”唐三藏道：“教我大徒弟孙悟空去。”

    孙悟空拱手应承，国王道：“长老既去，用多少人马？几时出城？”

    猪八戒忍不住高声叫道：“哪里用什么人马！又哪里管甚么时辰！趁如今酒醉饭饱，我和师兄同去，手到擒来！”

    唐僧甚喜道：“八戒这此殷勤啊！”

    孙悟空道：“既如此，师伯和沙师弟保护师父，我两个去来。”

    那国王道：“二位长老既不用人马，可用兵器？”

    猪八戒笑道：“你家的兵器，我们用不得，我弟兄自有随身器械。”

    国王闻说，即取大觥来，与二位长老送行。孙悟空道：“酒就不喝了，只教锦衣卫把两个小妖拿来，我们带了他去做引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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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九头虫

﻿    书接上文，国王传旨，把那两个小妖提出来。【风云阅读网.】孙悟空猪八戒二人挟着两个小妖，驾云头，使个摄法，径上东南去了。

    底下君臣一见腾云驾雾，大惊失色，倒身下拜。

    刘晨见孙悟空猪八戒去了，对唐僧道：“这次的妖怪可不简单，我也跟上去看看！”

    却说那祭赛国王与大小公卿，见孙悟空与猪八戒腾云驾雾，提着两个小妖，飘然而去，接着刘晨也御剑飞行而走，一个个朝天礼拜道：“话不虚传！今日方知有此辈神仙活佛啊！”

    又见他们远去无踪，却都拜唐僧、沙僧，国王道：“寡人Ｒ眼凡胎，只知高徒有力量，真人有神通，拿住妖贼便了，岂知乃腾云驾雾之上仙也。”

    唐僧道：“贫僧无有法力，一路上多亏我那神通广大的师兄和这三个小徒。”

    沙僧道：“不瞒陛下说，我大师兄乃齐天大圣皈依，他曾大闹天宫，使一条金箍棒，十万天兵，无一个对手，只闹得王母娘娘害怕，玉皇大帝心惊，我二师兄乃天蓬元帅果正，他也曾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惟我法力低微，但也是卷帘大将受戒，至于师伯，我们三个合起来也不及师伯一个分身，师伯神通广**力无边无所不能，特别是擒妖缚怪，拿贼捕亡，伏虎降龙，踢天弄井，以至搅海翻江之类，更是十分拿手，这腾云驾雾，唤雨呼风，与那换斗移星，担山赶月，亦是小菜一碟！”

    国王闻言，更加十分尊敬，请唐僧上坐，口口称为老佛，将沙僧称为菩萨。满朝文武欣然，一国黎民顶礼。

    却说孙悟空与猪八戒驾着狂风，把那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摄到乱石山碧波潭，住定云头，拔一根毫毛，吹了一口仙气，叫声“变！”变作一把戒刀，将一个黑鱼怪割了耳朵，鲇鱼精割了下唇，撇在水里，喝道：“快早去对那万圣龙王报知，说我齐天大圣孙爷爷在此，让他即刻送祭赛国金光寺塔上的宝贝出来，免他一家性命！若嘴里迸出半个不字，我将这潭水搅净，教他一门儿老幼遭诛！”

    那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得了命，负痛逃生，拖着锁索，淬入水内，唬得那些鼋鼍龟鳖，虾蟹鱼精，都来围住问道：“你两个为何拖绳带索？”

    一个掩着耳，摇头摆尾，一个侮着嘴，跌脚捶胸，嚷嚷闹闹，径上龙王宫殿报：“大王，祸事了！祸事了！”

    那万圣龙王正与九头驸马饮酒，忽见他两个来，即停杯问何祸事。

    那奔波儿灞与灞波儿奔即告道：“昨夜巡塔，被唐僧、孙孙悟空扫塔捉获，用铁索拴锁，今早见国王，又被那孙悟空与猪八戒抓着我两个，一个割了耳朵，一个割了嘴唇，抛在水中，让我来报，要索那塔顶宝贝。”将前后事，细说了一遍。

    那老龙听说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唬得魂不附体，魄散九霄，战战兢兢地对九头驸马道：“贤婿啊，别个来还好计较，若果是他，却不好办啊！”

    九头驸马笑道：“太岳放心，愚婿自幼学了些武艺，四海之内，也曾会过几个豪杰，怕他做甚！等我出去与他交战几个回合，管取那厮缩首归降，不敢仰视。”

    好妖怪，急纵身披挂了装备，使一把月牙铲，步出宫，分开水道，在水面上叫道：“是什么齐天大圣！快上来纳命！”

    刘晨在远处观看那妖精，只见那九头虫：

    戴一顶烂银盔，光欺白雪；贯一副兜鍪甲，亮敌秋霜。上罩着锦征袍，真个是彩云笼玉；腰束着犀纹带，果然象花蟒缠金。手执着月牙铲，霞飞电掣；脚穿着猪皮靴，水利波分。远看时一头一面，近睹处四面皆人。前有眼，后有眼，八方通见；左也口，右也口，九口言论。一声吆喝长空振，似鹤飞鸣贯九宸。

    那九头虫见无人对答，又叫一声：“哪个是齐天大圣？”

    孙悟空按一按金箍，理一理铁棒道：“俺老孙便是。”

    那九头虫道：“你家居何处？身出何方！怎么到祭赛国，与那国王守塔，却大胆获我手下头目，又敢行凶，上吾地盘索战？”

    孙悟空骂道：“你这贼怪，原来不识你孙爷爷哩！你上前，听我道：

    老孙祖住花果山，大海之间水帘Ｄ。自幼金刚不坏身，玉皇封我齐天圣。只因大闹斗牛宫，天上诸神难取胜。当请如来展妙高，大小智慧非凡用。为翻筋斗赌神通，手化为山压我重。整到如今五百年，观者劝解方逃命。大唐三藏上西天，远拜灵山求佛颂。解脱吾身保护他，炼魔净怪从修行。路逢西域祭赛城。屈害僧人三代命。我等慈悲问旧情，乃因塔上无光映。吾师扫塔探分明，夜至三更天籁静。捉住鱼精取实供，他言汝等偷宝珍。合盘为盗有龙王，公主连名称万圣。血雨浇淋塔上光，将他宝贝偷来用。殿前供状更无虚，我奉君言驰此境。所以相寻索战争，不须再问孙爷姓。快将宝贝献还他，免汝老少全家命。敢若无知瞎逞强，灭你全家没商量！”

    那九头驸马闻言，微微冷笑道：“你原来是取经的和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偷他的宝贝，你取佛的经文，与你何干，却来厮斗！”

    孙悟空闻言道：“你这贼怪甚不达理！我虽不受国王的恩惠，不食他的俸禄，不该与他出力，但是你偷他的宝贝，污他的宝塔，屡年屈苦金光寺的僧人，他们与我一门同气，我怎么不与他们出力，辨明冤屈？”

    九头驸马道：“既然如此，想必是非要与我一战，常言道，武不善作，只怕起手处，不得留情，一时间伤了你的性命，误了你去取经大业！”

    孙悟空闻言大怒，骂道：“你这泼贼怪，有何能耐，敢开这般大口！走上来，吃俺老孙一棒！”

    那九头驸马也不心慌，把月牙铲架住铁棒，就在那乱石山上，这一场真个好杀：

    妖魔盗宝塔无光，孙悟空擒妖报国王。小怪逃生回水内，老龙破胆各商量。九头驸马施威武，披挂前来展素强。怒发齐天孙大圣，金箍棒起十分刚。

    那怪物，九个头颅十八眼，前前后后放毫光；这孙悟空，一双铁臂千斤力，蔼蔼纷纷并瑞祥。铲似一阳初现月，棒如万里遍飞霜。一个说：“你狗拿耗子管闲事！”一个道：“你有意偷宝真不良！”、“那泼贼，少轻狂，还我宝贝得安康！”棒迎铲架争高下，不见输赢练战场。

    他两个往往来来，斗经三十余回合，打得是山崩地也裂，天昏日也暗，斗破了苍穹，吞噬了星空。

    猪八戒立在山前，见他们战到酣美之处，举着钉钯，从妖精背后一筑，想要用打败牛魔王的方法打败九头虫。

    不过那怪九个头，转转都是眼睛，看得明白，见猪八戒在背后来时，即转身使月牙铲后头架住钉钯，前头抵着铁棒。又耐战五七个回合，孙悟空猪八戒前后齐轮，九头驸马却打个滚，腾空跳起，现了本象，乃是一个九头虫，观其形象十分恶，见此身模怕杀人！

    刘晨从远方观看，他生得：毛羽铺锦，团身结絮。方圆有丈二规模，长短似龟鼋样致。两只脚尖利如钩，九个头攒环一处。展开翅极善飞扬，纵大鹏无他力气；发起声远振天涯，比仙鹤还能高唳。眼多闪灼幌金光，气傲不同凡鸟类。

    猪八戒看见心惊道：“哥啊！我自为人，也不曾见这等个恶物！是什么血气生此禽兽？”

    孙悟空道：“真个罕有！真个罕有！等我们赶上去打他！”好大圣，急纵祥云，跳在空中，使铁棒照头便打。那怪物大显身手，展翅斜飞，飕的打个转身，掠到山前，半腰里又伸出一个头来，张开口如血盆一般，把猪八戒一口咬着鬃毛，半拖半扯，捉下碧波潭水内而去。

    到了龙宫外，还变作前番模样，将猪八戒掷之于地，叫：“小的们何在？”

    那里面鲭鲌鲤鳜之鱼精，龟鳖鼋鼍之介怪，一拥齐来，道声“有！”

    九头驸马道：“把这个和尚，绑在那里，与我巡塔的小卒报仇！”

    众精推推嚷嚷，抬进猪八戒去，那老龙王欢喜迎出道：“贤婿有功，怎么捉他来的？”那九头驸马把上项事，说了一遍，老龙即命排酒贺功。

    话分两头，却说那孙悟空见九头虫捉了猪八戒，进了水里，没敢去追，心中惧道：“这厮居然这般利害！我待回朝见师父师伯，恐那国王笑我，若是要开言骂战，怎奈我又单身一人，恐怕斗他不过，这可如何是好啊？”

    正在这时，刘晨御剑飞了过来，对孙悟空道：“悟空莫慌，我下去看看，把猪八戒救上来！”

    孙悟空一见是刘晨，大喜道：“甚好！甚好！师伯您怎么来了？”

    刘晨笑道：“这九头驸马可不是简单货色，有些能耐，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干掉的，恐你战他有些难度，故来看看！”

    孙悟空道：“还好师伯来了，要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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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显化无边号二郎

﻿    书接上文，刘晨捻着诀，摇身一变，还变做一个螃蟹，淬于水内，径至牌楼前。

    这条路是刘晨前番袭牛魔王盗金睛兽时已经走过，故直至那宫阙之下，横爬过去，又见那老龙王与九头虫合家儿欢喜饮酒。

    刘晨也没有相近，爬过东廊之下，见几个虾精蟹精，纷纷纭纭耍着玩。

    刘晨上前问道：“驸马拿来的那长嘴和尚，这会死了不曾？”

    众精道：“不曾死，缚在那西廊下哼的不是？”

    刘晨闻言，又轻轻的爬过西廊，真个那呆子绑在柱上哼哩。刘晨近前道：“八戒，认得我么？”猪八戒听得声音，知是刘晨，道：“师伯，您怎么来了！”

    刘晨笑了笑，刚想要打个响指，突然现自己是螃蟹，于是将钳剪断绳索，那呆子脱了手道：“师伯，我的兵器，被他收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晨道：“你可知道收在哪里？”

    猪八戒道：“当被那怪拿上宫殿去了。”

    刘晨道：“你先去牌楼下等我。”

    说完猪八戒逃生，悄悄的溜出，刘晨复身爬上宫殿，观看左下有光彩森森，乃是猪八戒的九齿钉钯放光，使个隐身法，将钯偷出，到牌楼下，叫声：“八戒！接兵器！”

    呆子得了钯，便道：“师伯，您先等等，等俺老猪打进宫殿，报这被捉之仇，若得胜，就捉住他一家子；若不胜，再劳烦您救我。”

    那猪八戒束了皂直裰，双手拿着九齿钉钯，一声喊，打了进去。

    慌得那大小水族，奔奔波波，跑上宫殿，吆喝道：“不好了！长嘴和尚挣断绳索打进来了！”

    那老龙一家子俱措手不及，跳起来，藏藏躲躲。那猪八戒不顾死活，闯上宫殿，一路钯，筑破门扇，打破桌椅，把些喝酒的家火之类，尽皆打碎。

    木母遭逢水怪擒，心猿不舍刘晨相救。暗施巧计偷开锁，大显神威怒恨深。丫鬟忙携公主躲，龙王战栗绝声音。水宫绛阙门窗损，龙子龙孙尽没魂。

    这一场，猪八戒把玳瑁屏打得粉碎，珊瑚树掼得凋零。那九头虫闻言，急取月牙铲，赶至前宫喝道：“泼猪！怎敢惊吾眷族！”

    猪八戒骂道：“你这贼怪，你胆敢将我捉来！这场不干我事，是你请我来你家打的！快拿宝贝还我，回见国王了事；不然，决不饶你一家子性命！”

    那九头虫哪肯容情，咬着牙切着齿，上前要与猪八戒交锋。那万圣龙王见九头虫来了，定了心神，领龙子龙孙，各执枪刀，齐来攻取猪八戒。

    猪八戒见事情不妙，虚幌一钯，撤身便走，那老龙率众追来。须臾，撺出水中，都到潭面上翻腾。

    却说那孙悟空在潭岸等候刘晨，忽见猪八戒窜出来，后面跟着万圣龙王带着一帮子龙子龙孙、虾兵蟹将。孙悟空于是就半踏云雾，掣如意金箍棒，喝声“休走！吃俺老孙一帮”

    只一下，把个老龙头打得稀烂。可怜血溅潭中红水泛，尸飘浪上败鳞浮！唬得那龙子龙孙各各逃命，九头驸马以为是去追别人，故此想让岳父先行，谁知岳父竟然命丧于此，只好先收了龙尸，转回宫去。

    孙悟空猪八戒想要乘胜追击，刘晨现出身形道：“穷寇莫追，先放他一马！”

    猪八戒道：“九头虫那厮锐气挫了！被我那一路钯，打进去，打得落花流水，魂散魄飞！”

    刘晨笑道：“不是不让你去再战，是有客人来了！”

    猪八戒忙问是何人，刘晨笑道：仪容清秀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斧劈桃山曾救母，弹打棕罗双凤凰。力诛八怪声名远，义结梅山七圣行。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赤城昭惠英灵圣，显化无边号二郎。

    正说着，只听得狂风滚滚，仙雾浓浓，从东方径往南去。孙悟空仔细观看，正是那二郎显圣领梅山六兄弟，架着鹰犬，挑着狐兔，抬着獐鹿，一个个腰挎弯弓，手持利刃，纵风雾踊跃而来。

    孙悟空道：“师伯，前方是梅山七圣，二郎神与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

    猪八戒对孙悟空道：“哥哥啊！那七兄弟里面有二郎神杨戬，你曾受他降伏，这是冤家路窄啊！”

    孙悟空道：“俺老孙虽然与那二郎神曾经是过对手，不过惺惺相惜，也算有断交情！”说完就一个筋斗跳起来，对二郎神道：“真君且慢，孙悟空有礼了！”

    杨戬按住云头上前道：“大圣，听说你脱离山压之难，可喜可贺！”

    孙悟空道：“不敢，虽然脱难西行，但未知功行何如！”

    这时，刘晨御剑飞过去抱拳拱手道：“二郎显圣真君！久仰大名了！”

    杨戬一见来人仙气逼人，顿时压力山大，回礼道：“不知仙人是何方神圣？”

    孙悟空道：“这是我师伯，是地仙之祖镇元子的真传弟子，与我师父唐三藏有缘，幼年时救过我师父性命，故师父拜他为师兄，师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比俺老孙强得多！”

    二郎神也是心高气傲的主，一听孙悟空这话，顿时心生战意，想要和刘晨比试一番。

    刘晨微微一笑，用大宝剑把剑意逼了上去，那二郎神第三只眼一睁，天眼之力也顶了上前。二郎神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刘晨大宝剑对手啊！利马就占了下风，二郎神于是认输道：“仙长真是厉害，在下技不如人！”

    刘晨笑道：“诶！只是稍微比了比，哪里定得了输赢，我看你同众兄弟采猎而回，若是闲暇无事，不如喝上两杯！”

    杨戬笑道：“正合吾意，我们营内，有随带的酒肴，教小的们取火，就此铺设，一醉方休！”

    于是便开始觥筹交错，正说着，二郎神对孙悟空问道：“大圣，你们为何在此啊？”

    孙悟空道：“俺老孙保唐僧西天取经，路遇祭赛国，搭救僧灾，在此擒妖索宝。”

    二郎神道：“不知此地是何怪贼？”

    梅山六圣兄弟道：“大哥忘了？这儿是乱石山，山下乃碧波潭，万圣之龙宫也。”

    二郎惊呀道：“万圣老龙没什么本事，怎么敢偷塔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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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剑穿心

﻿    ??书接上文，二郎神正疑惑万圣老龙没什么本事，怎么敢偷塔宝？

    孙悟空道：“他近日招了一个驸马，乃是九头虫成精，在祭赛国下了一场血雨，把金光寺塔顶舍利佛宝偷来，那国王不分好歹，拿着僧人拷打，是我师父慈悲，夜来扫搭，被我在塔上拿住两个小妖，是那九头虫差来巡探的，今早押赴朝中，实实供招了，那国王就请我师收降，师父命我到此，先一场战，被九头虫腰里伸出一个头来，把猪八戒衔了去，我却不会水，还是师伯变化下水，解救了猪八戒，刚才大战一场，我把老龙打死，那厮们收尸挂孝去了。”

    二郎道：“既伤了老龙，正好乘胜追击，正所谓兵贵神速，使那厮措手不及，可用我帮忙，我也带了手下，连窝巢都灭绝了他！”

    刘晨笑道：“真君！无需劳烦，那妖怪巢Ｘ在此，今日一醉方休，有我在，明日定除去那妖！”

    众人在星月光前，幕天席地，举杯叙旧，正是寂寞夜长，欢娱夜短，不觉得便东方发白。

    这一直喝到天亮，二郎神道：“这一夜真是爽快，你们还有正事，我们就此告别。”孙悟空喝得正嗨，苦留不住，只好再饮三杯作别，二郎神喝了就，率众回灌江口去了。

    那猪八戒几锺酒吃得兴抖抖的道：“天明了，等俺老猪下水去索战。”

    孙悟空道：“八戒仔细，只要引他出来，我好下手。”

    猪八戒笑道：“我晓得！我晓得！”说完敛衣缠钯，使分水法，跳了下去，径至那牌楼下，大吼一声，打入殿内。

    此时那龙子龙孙披了麻戴了孝，看着龙尸哭，那九头驸马，在后面收拾棺材。这猪八戒骂上前，手起处，钯头着重，把个龙子夹脑连头，一钯筑了九个窟窿，唬得那龙婆与众往里乱跑，哭道：“长嘴和尚又把我儿打死了！”

    那九头驸马闻言，即使月牙铲，带龙孙往外杀来。猪八戒举钯迎敌两下，转身就跑，跳出水中，那九头虫与龙孙也跟了上来。

    这岸上孙悟空一金箍棒打下去，把龙孙打成Ｒ饼。

    那九头驸马见状，在山前打个滚，又现了本象，展开翅，在半山腰旋绕飞腾。

    刘晨御剑飞在高空，使出葫芦娃雷电之力，口吐霹雳，出如流星，疾落如雨，令那九头虫防不胜防，极难招架。

    那九头虫急铩翅，掠到边前，故技重施要咬刘晨。半腰里才伸出一个头来，被刘晨取出大宝剑，一剑把头血淋淋的砍了下来。

    那九头虫负痛逃生，径往北海而去。

    刘晨哪里能让他逃生，使出大宝剑之超级一剑，剑劲刚猛，去势甚远，几可逐日，一剑穿心，把那九头虫杀掉！

    接着刘晨御剑飞下来，对猪八戒道：“那九头虫已死，你与我下去，我变成九头虫的模样，去里面骗出宝贝来，省的里面的妖怪鱼死网破把宝贝毁了！”

    猪八戒依言，分开水路，刘晨变作九头虫前面先走，猪八戒吆吆喝喝后追。

    渐渐追至龙宫，只见那万圣宫主道：“夫君，怎么这等慌张？”

    刘晨对那万圣宫主道：“那猪八戒得胜，把我追赶进来，赶紧不能敌他，你快把宝贝好生藏了！”

    那万圣宫主刚刚死了爹，现在更是十分着急，急忙难识真假，也不管刘晨刚才的异样，即从后殿里取出一个浑金匣子来，递与刘晨道：“这是佛宝。”又取出一个白玉匣子，也递与刘晨道：“这是九叶灵芝，我们拿这两个宝贝快跑吧！”

    刘晨将两个匣儿收在身上，打个响指，现了本象道：“宫主，你看我可是驸马么？”

    宫主慌了，便要抢夺匣子，被刘晨一下子镇住。

    正这时，还有一个老龙婆撤身就逃，正好猪八戒过来，被猪八戒扯住，猪八戒正要打死她，刘晨道：“且住！莫打死她，留个活的，好去国王那儿说话。”

    于是猪八戒就将龙婆提出水面，刘晨随后捧着两个匣子上岸，对孙悟空道：“已经得了宝贝，扫净妖贼，我们回去吧。”

    刘晨与孙悟空在前，猪八戒拖着龙婆，半云半雾，顷刻间到了国内。那金光寺解脱的和尚，都在城外迎接，忽见他三个云雾定时，近前磕头礼拜，接入城中。

    那国王与唐僧沙僧正在殿上讲论，这里有先走的和尚礼仗着胆入朝门奏道：“万岁，刘晨神仙与孙猪二老爷擒贼获宝而来。”

    那国王闻言，连忙下殿，共唐僧，沙僧，迎着称谢神功不尽，随命排筵谢恩。

    唐僧道：“且不须赐饮，让小徒归了塔中之宝，方可饮宴。”唐僧又问刘晨道：“师兄昨日离国，怎么今日才来？”

    猪八戒这时逞风头，把那战驸马，打龙王，逢真君，师伯打败妖怪，及变化诈宝贝之事，细说了一遍。唐僧与国王，大小文武，俱喜不胜收。

    那国王听完猪八戒所讲述之话，问道：“龙婆能言人语否？”

    猪八戒道：“那龙婆乃是龙王之妻，生了许多龙子龙孙，岂不知人言？”

    国王对那龙婆喝道：“既知人言，快早说出前后做贼之事。”

    龙婆道：“偷佛宝，我全不知，都是我那夫君龙鬼与那驸马九头虫，知你塔上之光乃是佛家舍利子，三年前下了血雨，乘机盗去。”

    猪八戒又问：“灵芝草是怎么偷的？”

    龙婆道：“是我小女万圣宫主私入大罗天上灵霄殿前，偷的王母娘娘九叶灵芝草，那舍利子得这草的仙气温养着，千年不坏，万载生光，去地下，或田中，扫一扫即有万道霞光，千条瑞气，如今被你夺来，弄得我夫死子绝，婿丧女亡，千万饶了我的命吧！”

    猪八戒道：“凭什么饶你！”

    唐僧却道：“家无全犯，我便饶你，只要你替我看塔。”

    龙婆道：“好死不如赖活，但留我命，凭你教我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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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上龙华

﻿    唐僧即请刘晨施法看住龙婆，刘晨叫孙悟空取铁索来，把龙婆琵琶骨穿了。

    唐僧又对国王道：“请国王来看我们安塔去。”

    那国王即忙排驾，遂同唐僧出朝，并文武多官，随至金光寺上塔。

    孙悟空把龙婆锁在塔心柱上，念动真言，唤出本国土地、城隍与本寺伽蓝，每三日送饮食一餐，与这龙婆度口，少有差讹，即行处斩，众神暗中领诺。

    至于宝贝，那灵芝草刘晨自己收着了，至于那舍利子，吸收了舍利子中的功德便罢了，连复制都没有，那舍利子放光驱邪的作用刘晨根本看不上，连复杂都懒得复制！

    刘晨把舍利子交给唐僧，唐僧把舍利子安在第十三层塔顶宝瓶中间。这才是整旧如新，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依然八方共睹，四国同瞻。

    下了塔门，国王就谢道：“不是圣仙、活佛与三位菩萨到此，怎生得明此事！”

    唐僧道：“陛下，金光二字不好，不是久住之物：金乃流动之物，光乃闪耀之气有粒子性又有波性十分复杂，贫僧为你劳碌这场，将此寺改作伏龙寺，教你永远常存。”

    那国王即命换了字号，悬上新匾，乃是“敕建护国伏龙寺”。安排御宴，召丹青画下五人形象，五凤楼注了名号，香火拜祭。

    国王摆銮驾，送刘晨与唐僧师徒，赐金玉酬答，唐僧坚辞，一毫不受。这真个是：邪怪剪除万境静，宝塔回光大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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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祭赛国王谢了刘晨与唐三藏师徒获宝擒怪之恩，所赠金玉，分毫不受，于是国王命当驾官照依几人可换穿的衣服，各做两套，鞋袜各做两双，绦环各做两条，外备干粮炒饭，倒换了通关文牒，大排銮驾，并文武多官，满城百姓，伏龙寺僧人，大吹大打，送四众出城。约有二十里，先辞了国王。众人又送二十里辞回。伏龙寺僧人送有五六十里不回，有的要同上西天，有的要修行伏侍。

    孙悟空见都不肯回去，遂弄个手段，把毫毛拔了三四十根，吹口仙气，叫“变！”都变作斑斓猛虎，拦住前路，哮吼踊跃。

    众僧方惧，不敢前进，孙悟空才引着唐僧策马而去。少时间，去得远了，众僧人放声大哭，都喊：“有恩有义的老爷！我等无缘，不肯度我们啊！”

    且不说众僧啼哭，却说刘晨与唐僧师徒，走上大路，一路向西。正是时序易迁，又冬残春至，不暖不寒，正好逍遥行路。

    忽见一条长岭，岭顶上是路。唐三藏勒马观看，那岭上荆棘丫叉，薜萝牵绕，虽是有道路的痕迹，左右却都是荆刺棘针。

    唐僧叫：“师兄，这路怎生走得？”

    刘晨道：“怎么走不得？”

    唐僧道：“师兄啊，路痕在下，荆棘在上，只除是蛇虫伏地而走，方可去了，若你们走，腰也难伸，教我如何乘马？”

    猪八戒道：“不打紧，等我使出钯柴手来，把钉钯分开荆棘，莫说乘马，就抬轿也包你过去。”

    唐僧道：“你虽有力，长远难熬，却不知有多少远近，得费多少精神！”

    刘晨笑道：“不须担心，等我去看看。”

    只见刘晨将身一纵，御剑而飞，停在半空看，一望无际，真个是：

    匝地远天，凝烟带雨。夹道柔茵乱，漫山翠盖张。密密搓搓初叶，攀攀扯扯正芬芳。遥望不知何所尽，近观一似绿云茫。蒙蒙茸茸，郁郁苍苍。风声飘索索，日影映煌煌。

    那中间有松有柏还有竹，多梅多柳更多桑。薜萝缠古树，藤葛绕垂杨。盘团似架，联络如床。有处花开真布锦，无端卉远生香。为人谁不遭荆棘，哪见西方荆棘长！

    刘晨看罢多时，御剑而下道：“三藏，这去处远着呢！”

    唐僧问道：“有多少远？”

    刘晨笑道：“一望无际，似有千里之遥。”

    唐僧大惊道：“这可怎生是好？”

    沙僧道：“师父莫愁，我们也学烧荒的，放上一把火，烧绝了荆棘过去。”

    猪八戒道：“莫扯蛋！烧荒的须在十来月，草衰木枯，方好引火，如今正是繁盛有水之时，怎么烧得！”

    沙僧听完便道：“二师兄说得对啊！烧荒的须在十来月，草衰木枯，方好引火，如今正是繁盛有水之时，不能烧，要是施法用真火来烧，烧尽狼虫虎豹倒还罢了！若是有个行人，我们如今做了和尚，烧死了人，那罪过可就大了！”

    唐僧对刘晨道：“师兄！这般可怎么过去啊？”

    刘晨还未说话，孙悟空道：“师父！要想过去，还得靠猪八戒！”

    猪八戒笑道：“对对对，还得靠我。”说完，好个呆子，捻个诀，念个咒语，把腰躬一躬，叫“长！”就长了有二十丈高下的身躯，把钉钯幌一幌，叫声“变！”就变了有三十丈长短的钯柄，拽开步，双手使钯，将荆棘左右搂开：“请师父跟我来也！”

    唐僧见了甚喜，即策马紧随。后面沙僧挑着行李，孙悟空耍着金箍棒，至于刘晨，安然前行，残余的荆棘竟然像活了一般，主动避开。

    这一日未曾停下，行了有百十里，将要天晚，见有一块空阔之处，当路上有一石碣，上有三个大字，乃“荆棘岭”；下有两行十四个小字，乃“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猪八戒见了笑道：“等俺老猪与他添上两句：自今猪八戒能开破，直透西方路尽平！”

    唐僧欣然下马道：“徒弟啊，累了你了！我们就在此住过了今宵，待明日天晓再走。”

    猪八戒道：“师父莫住，趁此天色晴明，我等有兴，连夜搂开路走他娘的！”唐僧见一直懒惰的猪八戒这次这么有兴致，只得相从。

    猪八戒上前努力开路，师徒们人不住脚，马不停蹄，又行了一日一夜，却又天色渐晚。那前面蓬蓬结结，又闻得风敲竹韵，飒飒松声。正好又有一段空地，中间乃是一座古庙，庙门之外，有松柏凝青，桃梅斗丽。

    唐僧下马，刘晨也开眼定睛观看，只见：

    岩前古庙枕寒流，落目荒烟锁废丘。白鹤丛中深岁月，绿芜台下自春秋。竹摇青珮疑闻语，鸟弄余音似诉愁。鸡犬不通人迹少，闲花野蔓绕墙头。

    孙悟空也睁火眼定金睛看了看，道：“此地少吉多凶，不宜久坐。”

    唐僧道：“悟空你多疑了，似这杳无人烟之处，又无个怪兽妖禽，有何凶险？”

    正说着，忽见一阵阴风，庙门后，转出一个老者，头戴角巾，身穿淡服，手持拐杖，足踏芒鞋，后跟着一个青脸獠牙、红须赤身鬼使，头顶着一盘面饼，跪下道：“圣僧，小神乃荆棘岭土地，知圣僧到此，无以接待，特备蒸饼一盘，奉上老师父，各请一餐，此地八百里，更无人家，寥吃些儿充饥。”

    猪八戒闻言甚喜，上前舒手，就欲取饼。不知孙悟空端详已久，火眼金睛已看出端倪，大喝一声：“且住！这厮不是好人！休得无礼！你是什么土地？来诳俺老孙！吃俺老孙一棒！”

    那老者见孙悟空打来，将身一转，化作一阵阴风，呼的一声，把个唐僧摄起去，飘飘荡荡，不知摄去何所。刘晨一见，赶紧御剑追上！

    见唐僧与刘晨都不见了，慌得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行者也不知所措，至于那猪八戒沙和尚俱相顾失色，白马亦只自惊吟。三兄弟连马四口，恍恍忽忽，远望高张，并无一毫下落，前后找寻。

    却说那老者同鬼使，把唐僧抬到一座烟霞石屋之前，轻轻放下，与他携手相搀道：“圣僧休怕，我等不是歹人，乃荆棘岭十八公是也，因风清月霁之宵，特请你来会友谈诗，消遣情怀。”那唐僧却才定性，不再那么害怕！

    至于刘晨，早已跟来，隐去身形，仔细观看周围景象，真个是：

    漠漠烟云去所，清清仙境人家。正好洁身修炼，堪宜种竹栽花。每见翠岩来鹤，时闻青沼鸣蛙。更赛天台丹灶，仍期华岳明霞。说甚耕云钓月，此间隐逸堪夸。坐久幽怀如海，朦胧月上窗纱。

    那唐僧定了性，正好月明星朗，只听得人语相谈，都道：“十八公请得圣僧来也。”

    唐僧抬头观看，乃是三个老者：前一个霜姿丰采，第二个绿鬓婆娑，第三个虚心黛色。各各面貌、衣服俱不相同，都来与唐三藏作礼。

    唐僧还了礼道：“弟子有何德行，敢劳列位仙翁下爱？”

    十八公笑道：“一向闻知圣僧有道，等待多时，今幸一遇，如果不吝赐教，宽坐叙怀，谈解禅机真秒。”

    唐僧躬身道：“敢问仙翁尊号？”十八公道：“霜姿丰采者号孤直公，绿鬓婆娑者号凌空子，虚心黛色者号拂云叟，老拙号曰劲节。”

    唐僧道：“四翁尊寿几何？”

    孤直公道：“我岁今经千岁古，撑天叶茂四时春。香枝郁郁龙蛇状，碎影重重霜雪身。自幼坚刚能耐老，从今正直喜修真。乌栖凤宿非凡辈，落落森森远俗尘。”

    凌空子笑道：“吾年千载傲风霜，高干灵枝力自刚。夜静有声如雨滴，秋晴荫影似云张。盘根已得长生诀，受命尤宜不老方，留鹤化龙非俗辈，苍苍爽爽近仙乡。”

    孤直公、凌空子说完，拂云叟道：“岁寒虚度有千秋，老景潇然清更幽。不杂嚣尘终冷淡，饱经霜雪自风流。七贤作侣同谈道，六逸为朋共唱酬。戛玉敲金非琐琐，天然情性与仙游。”

    接着劲节十八公道：“我亦千年约有余，苍然贞秀自如如。堪怜雨露生成力，借得乾坤造化机。万壑风烟惟我盛，四时洒落让吾疏。盖张翠影留仙客，博弈调琴讲道书。”

    唐僧闻言道：“四位仙翁，俱享高寿，都是千岁有余，高年得道，丰采清奇，你们难道是汉时的四皓？”

    四老道：“承过奖！承过奖！吾等非四皓，乃深山之四操也，敢问圣僧，妙龄几何？”、

    唐僧合掌躬身答道：“四十年前出母胎，未产之时命已灾。逃生落水随波滚，幸遇师兄脱劫难。养性看经无懈怠，诚心拜佛养功德。今蒙皇上差西去，路遇仙翁到此来。”

    四老俱称道：“圣僧自出娘胎，即从佛教，果然是从小修行，真正的得道高僧，我等有幸，求圣僧不吝赐教，把禅法指教我等一二。”

    唐僧闻言，已经不再惧怕，即对四人道：“禅者静也，法者度也。静中之度，非悟不成。悟者，洗心涤虑，脱俗离尘是也。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至德妙道，渺漠希夷，六根六识，遂可扫除。菩提者，不死不生，无余无欠，空色包罗，圣凡俱遣。访真了元始钳锤，悟实了牟尼手段。挥象罔，踏碎涅槃。必须觉中觉了悟中悟，一点灵光全保护。放开烈焰照婆娑，法界纵横独显露。至幽微，更守固，玄关口说谁人度？我本元修大觉禅，有缘有志方记悟。”

    四老侧耳倾听，无边喜悦，一个个稽皈依，躬身拜谢道：“圣僧真乃通晓禅机活佛啊！”

    拂云叟道：“禅虽静，法虽度，须要性定心诚，纵为大觉真仙，终坐无生之道，我等玄秒，又大不相同。”

    唐三藏道：“佛本是道，体用合一，如何不同？”

    拂云叟笑道：“我等生来坚实，与尔不同，感天地以生身，蒙雨露而滋色；笑傲风霜，消磨日月；一叶不凋，千枝节操；你执意要持梵语，拜西方佛，你本安中华大国上邦，反来求证西方，空费了草鞋，不知寻个什么？石狮子剜了心肝，野狐涎灌彻骨髓，忘本参禅，妄求佛果，都似我荆棘岭葛藤假语，萝草浑言，没底竹篮汲水，无根铁树生花，灵宝峰头牢着脚，归来雅会上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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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舍性命之实功而空谈道德

﻿    唐三藏闻言，摇头不答，十八公用手搀扶，孤直公将身扯起，凌空子打个哈哈道：“拂云叟之言，漏Ｄ甚多，圣僧无需听他之言，我等趁此月明，不讲论修行，且自Ｙ逍遥，放荡襟怀。【全文字阅读.】”

    拂云叟笑着指着石屋道：“若要吟，且入内一茶，如何？”

    唐僧向石屋前观看，门上有三个大字，乃“木仙庵”。于是就与四人同入，又叙了坐次，忽见那赤身鬼使捧一盘茯苓膏，将五盏香汤奉上。

    四老请唐僧先吃，唐三藏惊疑，不敢吃。那四老一齐享用，唐三藏这才吃了两块。

    唐三藏留心向后偷看，只见那里玲珑光彩，如月下一般：水自石边流出，香从花里飘来。满座清虚雅致，全无半点尘埃。

    那唐三藏见此仙境，十分得意，情乐怀开，五笔欢喜，忍不住念了一句道：“禅心似月迥无尘。”

    劲节老笑着道：“诗兴如天青更新。”孤直公道：“好句漫裁抟锦绣。”凌空子道：“佳文不点唾奇珍。”拂云叟道：“六朝一洗繁华尽，四始重删雅颂分。”

    唐僧道：“贫僧一时失口，胡谈几字，诚所谓班门弄斧，适闻列仙之言，清新飘逸，真诗仙也。”

    劲节老道：“圣僧不必闲叙，出家人全始全终，既有起句，何无结句？”

    唐三藏道：“弟子无能，劳烦十八公结而成篇为妙。”

    劲节十八公道：“你好腹黑！你起的句，如何不肯结？吝啬珠玑，真无道理。”

    唐三藏只得续后二句：“半枕松风茶未熟，吟怀潇洒满腔春。”

    十八公道：“好个吟怀潇洒满腔春！”

    孤直公道：“劲节，你深知诗味，何不再起一篇？”

    十八公亦慨然不辞道：“我以上文顶针字起：春不荣华冬不枯，云来雾往只如无。”

    凌空子道：“我亦体前顶针二句：无风摇拽婆娑影，有客欣怜福寿图。”

    拂云叟亦顶针道：“图似西山坚节老，清如南国没心夫。”

    孤直公亦顶针道：“夫因侧叶称梁栋，台为横柯作宪乌。”

    唐僧听了，赞叹不已道：“真是阳春白雪，浩气冲霄！贫僧不才，再起两句。”

    孤直公道：“圣僧乃有道之士，大养之人也，不必再相联句，请赐全篇，我等也好瞻仰。”

    唐三藏笑吟一律：“杖锡西来拜法王，愿求妙典远传扬。金芝三秀诗坛瑞，宝树千花莲蕊香。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立行藏。修成玉象庄严体，极乐门前是道场。”

    四老听完唐僧之诗，俱极赞扬。

    劲节十八公道：“老拙无能，大胆搀越，也勉和一首。”清了清嗓子道：“劲节孤高笑木王，灵椿不似我名扬。山空百丈龙蛇影。泉泌千年琥珀香。解与乾坤生气概，喜因风雨化行藏。衰残自愧无仙骨，惟有苓膏结寿场。”

    孤直公道：“此诗起句豪雄，联句有力，但结句自谦太过，老拙也和一首。”于是道：“霜姿常喜宿禽王，四绝堂前大器扬。露重珠缨蒙翠盖，风轻石齿碎寒香。长廊夜静吟声细，古殿秋Ｙ淡影藏。元日迎春曾献寿，老来寄傲在山场。”

    凌空子笑着道：“好诗！好诗！真个是月胁天心，老拙何能为和？但不可空过，也须扯谈几句。”接着道：“梁栋之材近帝王，太清宫外有声扬。晴轩恍若来青气，暗壁寻常度翠香。壮节凛然千古秀，深根结矣九泉藏。凌云势盖婆娑影，不在群芳艳丽场。”

    拂云叟道：“三公之诗，高雅清淡，正是放开锦绣之囊也，我身无力，我腹无才，得三公之教，茅塞顿开，也打油几句。”诗曰：“淇澳园中乐圣王，渭川千亩任分扬。翠筠不染湘娥泪，班箨堪传汉史香。霜叶自来颜不改，烟梢从此色何藏？子猷去世知音少，亘古留名翰墨场。”

    唐三藏道：“众仙老之诗，真个是吐凤喷珠，游夏莫赞，厚爱高情，感之极矣，但夜已深沉，我有一个师兄、三个小徒，不知在何处等我，贫僧不能久留，望老仙指示归路。”

    四老笑道：“圣僧勿虑，我等也是千载奇逢，况天光晴爽，虽夜深却月明如昼，再宽坐坐，待天晓自当远送过岭。”

    正话间，只见石屋之外，有两个青衣女童，挑一对绛纱灯笼，后引着一个仙女，那仙女拈着一枝杏花，笑吟吟进门相见。

    刘晨在一边听他们作诗，听得都快吐了，无聊的很，突然来了女的，定睛细看，只见：

    青姿妆翡翠，丹脸赛胭脂。星眼光还彩，蛾眉秀又齐。下衬一条五色梅浅红裙子，上穿一件烟里火比甲轻衣。弓鞋弯凤嘴，绫袜锦绣泥。妖娆娇似天台女，不亚当年俏妲己。

    四老欠身问道：“杏仙怎么来了？”那女子对众道了万福道：“知有佳客在此，特来拜访，敢求一见。”

    十八公指着唐僧道：“佳客在此，何劳求见！”

    正在这时，刘晨现出身形，慢步上前。唐僧一见是刘晨，顿时就心安开怀。

    劲节十八公写向唐僧问道：“来着何人？”

    唐僧笑道：“此乃我师兄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亦擅长诗文！”

    那杏仙一看刘晨这般相貌，立马就心动情迷，道：“快献茶来。”又来了两个黄衣女童，捧一个红漆丹盘，盘内有几个细瓷茶盂，盂内设几种水果，横担着匙儿，提一把白铁嵌黄铜的茶壶，壶内香茶喷鼻。

    斟了茶，那女子微露春葱玉手，捧瓷盂先奉与刘晨，然后一盏，自取而陪。

    那女子饮完茶向刘晨问道：“真人可有佳句？”

    刘晨笑了笑，道：“无！”

    虽然是无，但是这一个字弄得那杏仙满面春风，接着对刘晨道：“妾身不才，不当献丑，勉强作得一律？请真人点评！”遂吟道：“上盖留名汉武王，周时孔子立坛场。董仙爱我成林积，孙楚曾怜寒食香。雨润红姿娇且嫩，烟蒸翠色显还藏。自知过熟微酸意，落处年年伴麦场。”

    刘晨听完笑道：“清雅脱尘，句内包含春意，好个雨润红姿娇且嫩，雨润红姿娇且嫩！”

    那女子笑而悄答道：“惶恐！惶恐！”说完，挨挨轧轧，渐近坐边，低声悄语呼道：“真人来此，趁此良宵，需要尽兴？人生光景，能有几何？”

    刘晨笑而不答，那女子陪着笑，挨至身边，翠袖中取出一个蜜合绫手帕儿与刘晨揩汗，道：“佳客勿得烦恼，我与你倚玉偎香，耍玩去来。”

    刘晨笑了笑，打个响指，轻轻突出一个镇字，只见那劲节十八公等人一个个头痛欲裂。刘晨又一个响指，那些人都消失不见！

    唐僧大惊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你自己四处看看！”

    只见身后一株大桧树，一株老柏，一株老松，一株老竹，竹后有一株丹枫。再看后边，还有一株香杏，二株腊梅，二株丹桂。

    刘晨笑道：“劲节十八公乃松树，孤直公乃柏树，凌空子乃桧树，拂云叟乃竹竿，赤身鬼乃枫树，杏仙即杏树，四个女童即丹桂、腊梅。”

    唐僧闻言，大吃一惊。

    刘晨继续道：“有人说：以风雅谈玄，议论华辞，凡与身心性命无关之说，皆是荆棘，舍性命之实功而空谈道德，作无益之诗文，皆荆棘岭木仙庵之四Ｃ，故杀之爽快！不过我不赞同，这诗文只要不让去背，考试不考，读一读还是不错的，正好以后把这些树移栽到我的Ｄ府！”

    因果循环，劝人为善，切休作恶。一念初生，神明照鉴，任他为作。拙蠢乖能君怎学，两般还是莫浪泊。认根源，脱本壳。要时明见，醍醐斟酌。贯彻三关填黑海，管教善者乘鸾鹤。

    却说刘晨收了香杏等树木，脱出荆棘针刺，再无萝藤攀缠，几人继续西进，行了多时，又值冬残，正是那三春之日：

    物华交泰，斗柄回寅。草芽遍地绿，柳眼满堤青。一岭桃花红锦涴，半溪烟水碧罗明。几多风雨，无限心情。日晒花心艳，燕衔苔蕊轻。山色王维画浓淡，鸟声季子舌纵横。芳菲铺绣无人赏，蝶舞蜂歌却有情。

    刘晨与唐僧师徒们正寻芳踏翠，缓随马步，正行之间，忽见一座高山，远望着与天相接。

    唐僧指道：“师兄，那座山也不知有多少高，可便似接着青天，透冲碧汉。”

    刘晨笑道：“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虽有言山之极高，无他可比，但是岂有接天之理！”

    唐僧道：“若不接天，如何把昆仑山号为天柱？”

    刘晨道：“三藏你有所不知，自古天不满西北，昆仑山在西北乾位上，故有顶天塞空之意，遂名天柱。”

    孙悟空道：“我们且走路，等上了那山，就知高低。”（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于是唐僧快马加鞭，马快如飞，须臾，到那山崖之边。一步步往上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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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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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小雷音寺

﻿    书接上文，却说刘晨等人来到山崖上。林中风飒飒，涧底水潺潺。鸦雀飞不过，神仙也道难。千崖万壑，亿曲百湾。尘埃滚滚无人到，怪石森森不厌看。有处有云如水光，是方是树鸟声繁。鹿衔芝去，猿摘桃还。狐貉往来崖上跳，鹿獐出入岭头顽。忽闻虎啸惊人胆，斑豹苍狼把路拦。

    唐三藏一见心惊，不过刘晨神通广大，微微一笑，打个响指，小眼一瞪，吓得那些狼虫虎豹四散奔逃，孙悟空在前开路，引唐僧直上高山。

    行过岭头，下西平处，忽见祥光蔼蔼，彩雾纷纷，有一所楼台殿阁，隐隐的钟磬悠扬。

    唐僧道：“师兄，前面是个什么去处？”

    刘晨抬头，定睛合神，仔细观看，那边好个所在！真个是：

    珍楼宝座，上刹名方。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青松带雨遮高阁，翠竹留云护讲堂。霞光缥缈龙宫显，彩色飘飖沙界长。朱栏玉户，画栋雕梁。谈经香满座，语箓月当窗。鸟啼丹树内，鹤饮石泉旁。四围花琪园秀，三面门开舍卫光。楼台突兀门迎嶂，钟磬虚徐声韵长。窗开风细，帘卷烟茫。有僧情散淡，无俗意和昌。红尘不到真仙境，静土招提好道场。

    刘晨仔细观看，看出端倪，对孙悟空道：“悟空！你看看前方如何？”

    孙悟空也看火眼金睛，看了良久，看罢回复道：“师伯，那去处是便是座寺院，却不知为何禅光瑞蔼之中又有些凶气，观此景象，也有些似雷音，却又路道差池，我们到那厢，决不可擅入，恐遭毒手。”

    唐僧听了大惊道：“既有雷音之景，莫不就是灵山？你休误了我诚心，担搁了我来意。”

    孙悟空道：“不是不是！灵山之路我也走过几遍，不是这路途！”

    猪八戒道：“纵然不是，也必有个好人居住。”

    刘晨虽然看出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说破，于是道：“不必多疑，此条路难免从那门口过，是不是一见可知。”

    孙悟空道：“师伯说得对啊！”

    那唐僧策马加鞭至山门前，见雷音寺三个大字，慌得滚下马来，倒在地下，口里骂道：“泼猢狲！害杀我也！这里是雷音寺，差点儿错过！”

    孙悟空陪笑道：“师父莫恼，你再看看，山门上乃四个字，你怎么只念出三个来，倒还怪我？”

    唐僧战兢兢的爬起来再看，真个是四个字，乃小雷音寺，于是道：“就是小雷音寺，必定也有个佛祖在内，经上言三千诸佛，想是不在一方：似观音在南海，普贤在峨眉，文殊在五台，这不知是那一位佛祖的道场，古人云，有佛有经，无方无宝，我们可进去看看。”

    孙悟空道：“不可进去，此处少吉多凶，恐有祸患。”

    唐僧道：“就是无佛，也必有个佛象，我愿遇佛拜佛，怎能不进。”

    孙悟空见唐僧不听他的，赶紧对刘晨道：“师伯？此地可有凶险？”

    刘晨笑道：“有我在，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怕他什么阴谋诡计艰难险阻！”

    孙悟空一见刘晨这样说，也放宽了心，随唐僧进去。唐僧见刘晨也同意进去，即命猪八戒帮他理袈裟，换僧帽，整束了衣冠，举步前进。

    刚要走，只听得山门里有人叫道：“三藏，你自东土来拜见我佛，怎么还这等怠慢？”

    唐三藏闻言赶紧下拜，猪八戒也磕头，沙僧也赶紧跪倒，孙悟空牵马收拾行李在后，刘晨在一旁暗笑。等唐僧磕头拜毕，缓步上前，入到二层门内，就见如来大殿。

    刘晨与唐僧师徒进了小雷音寺，见了如来大殿，殿门外宝台之下，摆列着五百罗汉、三千揭谛、四金刚、八菩萨、比丘尼、优婆塞、无数的圣僧、沙弥，真个也香花艳丽，瑞气缤纷。

    慌得那唐僧与猪八戒沙僧一步一拜，拜上灵台之间，孙悟空自然不拜，刘晨当然也不会去拜。

    只听得莲台座上厉声高叫道：“悟空、小道士，见如来为何不拜？”

    孙悟空又睁开火眼金睛，仔细观看，虽然看不出那妖怪原形，但看得出不是真的如来佛祖，遂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掣棒在手喝道：“你这伙孽畜，十分胆大！怎么假倚如来佛祖之名诓骗我等，不要走，吃俺老孙一棒！”说完双手轮棒，上前便打。

    只听得半空中咯噔一声，撇下一副金铙，把孙悟空与刘晨一块儿，合在金铙之内。慌得个猪八戒、沙和尚连忙使起钯杖，但是还没拿好兵器，就被些阿罗揭谛、圣僧沙弥一拥近前围绕。他两个措手不及，尽被拿了，将唐僧捉住，一齐都绳缠索绑，紧缚牢栓。

    那莲花座上装佛祖者正是个妖王，众罗汉金刚菩萨等都是些小怪。那妖王收了佛祖体象，依然现出妖身，将三人抬入后边收押，把刘晨与孙悟空合在金铙之中，搁在宝台之上，三昼夜化为脓血。化后，再将铁笼蒸唐僧三个受用。

    这真是：碧眼猢儿识假真，禅机见象拜金身。黄婆盲目同参礼，木母痴心共话论。邪怪生强欺本性，魔头怀恶诈天人。诚为道小魔头大，错入旁门枉费身。

    群妖得令，将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收押在后，把马拴在后边，把他的行李马匹亦收缴了，严谨看押。

    却说孙悟空合在金铙里，黑洞洞的，燥得满身流汗，左拱右撞，不能得出，急得他使铁棒乱打，莫想得动分毫。

    他心里没了算计，对刘晨道：“师伯？这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无妨，你先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出去，要是不能出去，我再施法！”

    孙悟空闻言将身往外一挣，想要挣破那金铙，接着捻着一个诀，就长有千百丈高，那金铙也随他身长，全无一点儿瑕缝光亮。

    接着孙悟空又捻诀把身子往下一小，小如芥菜子儿，不过因为刘晨没有变小，那金铙没有变化，于是刘晨也变小，那铙却也就随身小了，更没些些小孔窍缝。

    孙悟空又把金箍棒吹口仙气，叫声“变！”即变做幡竿一样，撑住金铙。孙悟空又从脑后毫毛选长的拔下两根，叫声“变！”即变做梅花头五瓣钻儿，挨着棒下，钻有千百下，只钻得苍苍响魀，再不钻动一些。

    孙悟空着急了，对刘晨道：“师伯！俺老孙是出不去了！”

    刘晨笑道：“悟空，你金刚不坏，也灵巧敏捷，可惜一旦遇到控制类法宝就不行了，不过也无妨，毕竟人无完人，想要没有弱点是很难的！”说完，刘晨打个响指，拿出大宝剑！

    “认真一剑！”刘晨直接使出了认真一剑，那金铙直接把劈成两半！

    却说这金铙放在这儿，怎么可能没人看守，的确有个看守小妖，睡的正香，听到动静，刚一睁眼，只见一把宝剑飞了过来，当场死亡！不过虽然小妖被杀，但是那妖王还是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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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老妖王睡的正香，突然感觉金铙与自己失去了联系，慌张醒来，急起来披衣擂鼓，聚点群妖，各执器械。一拥赶到宝台之下，只见孙悟空与刘晨在那儿，金铙裂成两半，妖王大惊失色，即令：“小的们！紧关了前门，不要放出人去！”

    孙悟空闻言，一个跟斗就跳在九霄空里，向里喊道：“妖怪，还说不要让我跑了，你根本关不住俺老孙！有胆子上来，吃你孙爷爷一棍！”

    那妖王一见走了孙悟空，也不去追赶，拿一根短柄狼牙棒，对着刘晨打，刘晨呵呵一笑，御剑走了。

    那妖怪这才排开妖卒，列在山门外，厉声高叫道：“悟空！好男子不可远走高飞！快向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孙悟空忍不住，按落云头，要与那妖怪赌斗。

    刘晨在天上，观看那妖精，但见他：蓬着头，勒一条扁薄金箍；光着眼，簇两道黄眉的竖。悬胆鼻，孔窃开查；四方口，牙齿尖利。穿一副叩结连环铠，勒一条生丝攒穗绦。脚踏乌黑鞋一对，手执狼牙棒一根。此形似兽不如兽，相貌非人却似人。

    孙悟空举着金箍棒喝道：“你是个什么怪物，擅敢假装如来佛祖，侵占山头，虚设小雷音寺！”

    那妖王道：“你这泼猴是也不知我的姓名，来冒犯我山，此处唤做小西天，因我修行，法力无边，得了这宝阁珍楼，我名乃是黄眉老佛，这里人不知，称我为黄眉大王、黄眉爷爷，我知你孙悟空大闹天宫，有些手段，故此设象显能，诱你师父进来，要和你打个赌赛，如若斗得过我，饶你师徒，让汝等成个正果；如若不能，将汝等打死，等我去见如来取经，果正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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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武当山荡魔天尊

﻿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黄眉大王要与孙悟空打斗，孙悟空笑道：“妖精你不必夸下海口，既要赌，快上来领棒！”说着就一棒打过去。

    那黄眉大王冷笑一声，使狼牙棒抵住。这一场好杀：

    两条棒，不一样，说起来有形状：一条短软佛家兵，一条坚硬藏海藏。都有随心变化功，今番相遇来争强。短软狼牙杂锦妆，坚硬金箍蛟龙象。若粗若细实可夸，要短要长甚停当。猴与魔，齐打仗，这场真个无虚诳。驯猴秉教作心猿，泼怪欺天弄假象。

    嗔嗔恨恨各无情，恶恶凶凶都有样。那一个当头手起不放松，这一个架丢劈面难推让。喷云照日昏，吐雾遮峰嶂。棒来棒去两相迎，忘生忘死忘唐三藏。

    刘晨看他两个斗经五十个回合，不见输赢，那山门口，鸣锣擂鼓，众妖精呐喊摇旗。

    于是刘晨打个响指，轻喝一声“镇”，吓得那山门外群妖难擂鼓，战兢兢手软不敲锣。

    黄眉大王公然不惧，一只手使狼牙棒，架着金箍棒，一只手去腰间解下一条旧白布搭包儿，往上一抛，滑的一声响喨，把孙悟空与刘晨，一搭包儿通装进去，挎在肩上，拽步回身，众小妖个个欢然得胜而回。黄眉大王又命排筵畅饮，从早晨喝到晚上。

    那搭包儿唤作人种袋，孙悟空被装在里面，骨软筋麻，皮肤干皱，有气无力。

    刘晨看着这人种袋，还真想把这人种袋收为己有，但是又一想，现在自己虽然厉害，但要是和西方佛对着干起来，他们毕竟人多，还是算了吧！

    想好之后，刘晨对孙悟空道：“悟空！这妖怪的法宝真是厉害，我现在消耗有些大，我把你送出去，你去救了唐三藏，再想办法找些救兵，看看能不能除掉他。”

    孙悟空道：“师伯？那您怎么办啊？”

    刘晨笑道：“你不用管我，那妖怪绝对伤不了我，等我休息好了，也能打败他，只是我暂时有些脱力，所以除不了他。”

    于是刘晨拿出大宝剑，一剑破开一个小窟窿，把孙悟空送出去。

    孙悟空变成小虫，到处乱飞，忽闻有悲泣之声，侧耳倾听，却原来是唐僧声音，唐僧哭道：“众人遭逢缘命苦，三千功行尽倾颓。何由解得此劫难，坦荡西方去复归！”

    孙悟空听言，飞近唐僧身边，叫声“师父。”

    唐僧认得声音，叫道：“你为何到此？”

    孙悟空悄悄的把前项事告诉了一遍，唐僧道：“徒弟！快救我一救！出去后再议其他！”

    孙悟空动手，先解了师父，又放了猪八戒沙僧，又牵过马来，教快先走出去。

    刚出门，却不知行李在何处，唐僧让孙悟空再来找寻。

    孙悟空道：“师父！你好重物轻人啊！行李那身外之物，我要那行李有何用？”

    唐僧道：“人固要紧，衣钵也要紧，包袱中有通关文牒、锦襕袈裟、紫金钵盂，俱是至宝，怎能不要！”

    猪八戒道：“哥哥，你去找寻，我等先去路上等你。”那呆子与沙僧簇拥着唐僧，使个摄法，共弄神通，一阵风撮出垣围，奔大路下了山坡，停于平处等候。以前说过，这捏法不能把唐僧弄到西边，但是其他放向可以！

    约有三更时分，孙悟空轻挪慢步，走入里面，原来一层层门户甚紧。他就爬上高楼看时，窗牖皆关，欲要下去，又恐怕窗棂儿响，不敢推动。

    于是捻着诀，摇身一变，变做一个仙鼠，俗名蝙蝠：头尖还似鼠，眼亮亦如之。有翅黄昏出，无光白昼居。藏身穿瓦Ｘ，觅食扑蚊儿。偏喜晴明月，飞腾最识时。

    孙悟空顺着不封瓦口椽子之下，钻了进去，越门过户，到了中间看时，只见那第三重楼窗之下，闪灼灼一道毫光，也不是灯烛之光、香火之光，又不是飞霞之光、掣电之光。

    孙悟空半飞半跳，近于光前看时，却是包袱放光。原来那黄眉大王把唐僧的袈裟脱了，不曾折，就乱乱的揌在包袱之内。

    那锦斓袈裟可是宝贝，上边有如意珠、摩尼珠、红玛瑙、紫珊瑚、舍利子、夜明珠，所以透的闪烁光彩。

    孙悟空见了此衣钵，心中一喜，就现了本象，拿了过来，也不管担绳偏正，抬上肩，往下就走，不期脱了一头，扑的落在楼板上，唿喇的一声响亮。

    却说孙悟空进小雷音寺偷行李，没想到行李脱了一头，扑的落在楼板上，唿喇的一声响亮，惊醒了正在睡觉的黄眉大王。

    那黄眉大王被惊醒，跳起来叫道：“来人！来人！”那些大小妖都起来，点灯打火，一齐吆喝，前后去看，有的来报道：“僧头走了！”有的来波道：“八戒逃走了！”又有的来报道：“悟空也逃走了！”

    黄眉大王急传号令，教道：“各门上都需要谨慎！把他们拿住！”

    孙悟空闻言，恐又遭那妖怪的袋子，纵筋斗跳出窗外逃了。

    那黄眉大王前前后后，寻不着唐僧孙悟空等人，又见天色将明，取了狼牙棒，率领众妖来赶。

    孙悟空见自己独木难支，又想到刘晨师伯让自己去搬救兵，于是翻个筋斗，纵起祥光，须臾间闯入南天门里，不待宣召，直上灵霄宝殿之下，见玉帝俯伏启奏道：“玉帝！俺齐天大圣保唐僧取经，路遇一山，山上有一小雷音寺，师父错认灵山进拜，原来是妖魔之计，困陷我师，特来求救！”

    玉皇大帝闻言，即传旨：“差二十八宿星辰，五方揭谛、六丁六甲，快去降那妖怪。”

    那二十八星宿、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不敢迟缓，随同孙悟空，出了天门，至山门，正好遇到那伙群妖，使枪的使枪，使剑的使剑，使刀的使刀，使斧的使斧。

    只见那角木蛟、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Ｊ、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金头揭谛、银头揭谛、六甲、六丁等神一拥而上。

    那黄眉大王见了，呵呵冷笑，叫一声哨子，有四五千大小妖精，一个个威强力胜，能耐不小，混战在西山坡上。

    一场好杀：魔头泼恶欺真性，真性温柔怎奈魔。百计施为难脱苦，千方妙用不能和。诸天来拥护，众圣助干戈。留情亏木母，定志感黄婆。浑战惊天并振地，强争设网与张罗。那壁厢摇旗呐喊，这壁厢擂鼓筛锣。枪刀密密寒光荡，剑戟纷纷杀气多。妖卒凶还勇，神兵怎奈何！愁云遮日月，惨雾罩山河。苦掤苦拽来相战，一招一式定乾坤。

    那黄眉大王倍加勇猛，率众上前掩杀。正在那不分混战之际，只闻得猪八戒叱咤一声道：“俺老猪来也！”

    猪八戒带着沙僧上前打了两钯，迎着孙悟空道：“行李如何了？”

    孙悟空道：“俺老孙的性命几乎难免，却说什么行李！”

    沙僧执着降妖宝杖道：“且休叙话，快去打妖精！”

    那二十八星宿、揭谛、丁甲等神，被群妖围起剿杀，黄眉大王使狼牙棒来打他孙悟空三个。

    这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英战黄眉。真个是地暗天昏，难以取胜，只杀得太阳星，西没山根；太Ｙ星，东生海峤。

    那黄眉大王虽然厉害，也挡不住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个人啊，又见天晚，打个哨子，教群妖各各留心，他却取出宝贝。

    孙悟空火眼金睛看得清楚，那黄眉大王解下人种袋，拿在手中。孙悟空道声“不好了！走啊！”他就顾不得猪八戒沙僧、星宿众神等众，一个筋斗，跳上九霄空里。

    众神、猪八戒、沙僧不解其意，措不及防，被黄眉大王用人种袋装在里面。

    那黄眉大王收兵回小雷音寺，又教取出绳索，绑了猪八戒沙和尚和众天神。将唐僧、猪八戒、沙僧悬梁高吊，白马拴在后边，诸神亦俱绑缚，抬在地窖内，封了盖锁。

    却说那孙悟空跳在九霄云空，保全了性命，见妖兵回转，不张旗号，已知众神等遭擒。他却按下祥光，落在那东山顶上，咬牙恨怪物，滴泪想师伯，仰面朝天望，悲嗟忽失声，叫道：“师伯啊！这西天路上步步遇妖精，之前还好有您在，可惜现在您也暂时无力，这般苦楚难逃，如何是好！”

    独自一个，嗟叹多时，复又宁神思虑，以心问心道：“这妖魔不知是个什么搭包子，那般装得许多人？如今将天神天将许多人又都装进去了，我待求救于天，恐玉帝见怪，看来只好求救他人，师伯曾经说过有个北方真武，号曰荡魔天尊，他如今现在南赡部洲武当山上，等我去请他来搭救师父一难。”

    孙悟空再无他计可施，纵一朵祥云，驾筋斗，径转南赡部洲去拜武当山，参请荡魔天尊，解救唐三藏、猪八戒、沙和尚、众天神等众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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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小张太子

﻿    书接上文，孙悟空在半空里无停止，不一会儿，望见仙境，轻轻按落云头，定睛观看，好去处：

    巨镇东南，中天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九江水尽荆扬远，百越山连翼轸多。上有太虚之宝洞，朱6之灵台。三十六宫金磬响，百千万客进香来。舜巡禹祷，玉简金书。楼阁飞青鸟，幢幡摆赤裾。地设名山雄宇宙，天开仙境透空虚。几树榔梅花正放，满山瑶草色皆舒。龙潜涧底，虎伏崖中。幽含如诉语，驯鹿近人行。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玉虚师相真仙地，金阙仁慈治世门。

    孙悟空来到武当山寻荡魔天尊，那荡魔天尊可不简单，荡魔天尊又称为为上帝祖师的分类，将“玉皇大帝”和“东极青华大帝”独列出来，成今日之“四御”。依次是：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后土皇地祗。玉皇大帝在三清之下，四御之上，东极青华大帝应该是与四御并列但是并不受玉帝管辖！）

    话归荡魔天尊，荡魔天尊乃是净乐国王与善胜皇后在梦吞了日光，巫山云雨，一觉之后有的孕，怀胎一十四个月，于开皇元年甲辰之岁三月初一日午时降诞于王宫。

    那家伙，好生厉害；幼而勇猛，长而神灵。不统王位，惟务修行。父母难禁，弃舍皇宫。参玄入定，在此山中。功完行满，白日飞升。玉皇敕号，真武之名。玄虚上应，龟蛇合形。周天之下，皆称万灵。无幽不察，无显不成。劫终劫始，剪伐魔精。

    孙悟空也无无暇观看仙境景致，早来到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至太和宫外，忽见那祥光瑞气之间，簇拥着五百灵官。

    那灵官上前迎着道：“那来的是谁？”

    孙悟空道：“我乃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要见师相。”众灵官听说，便赶紧上报。祖师即下殿，迎到太和宫。

    孙悟空作礼道：“祖师！俺老孙有一事相求。”

    荡魔天尊问道：“何事？你可慢慢道来！”

    孙悟空道：“保唐僧西天取经，路遭险难，至西牛贺洲，有座山唤小西天，小雷音寺有一妖魔，我师父进得山门，见有罗汉菩萨，比丘圣僧排列，以为真佛，倒身就拜，忽被他拿住绑了，我又失于防闲，被他抛一副金铙，将我罩在里面，无纤毫之缝，口合如钳，甚亏我那师伯神通广大，和我一起逃出金铙，赶战之间，又被那妖怪撒一个白布搭包儿，将我与师伯装去，这次师伯救我出来，自己却无力的，我当夜脱逃，救了师父猪八戒等，后为找寻衣钵，又惊醒那妖，上天求得二十八星宿等天将助战，那怪又拿出搭包儿，我知道前音，遂走了，众神等被他装去，我无计可施，特来拜求天尊助我一臂之力。”

    荡魔天尊道：“我当年威镇北方，统摄真武之位，剪伐天下妖邪，乃奉玉皇大帝敕旨，后又披跣足，踏腾蛇神龟，领五雷神将、巨虬狮子、猛兽毒龙，收降东北方黑气妖氛，乃奉元始天尊符召，今日静享武当山，安逸太和殿，一向海岳平宁，乾坤清泰；今蒙大圣前来，理当相助，奈何我南赡部洲并北俱芦洲之地，妖魔征伐，邪鬼潜踪，我也不敢擅离职守，假若我离了此地，出了问题，难辞其咎，若是不帮大圣，又是我逆了人情，只要我镇守此地，那些妖魔鬼怪才不敢妄动，我那属下亦有神通，我今龟、蛇二将并五大神龙与你助力，擒那妖精，救你之难。”

    孙悟空拜谢了祖师，即同龟、蛇、龙神各带精锐之兵，复转西洲之界。龟、蛇、龙神飞得缓慢，行了一日，方才到了小雷音寺，按下云头，径至山门外叫战。

    却说那黄眉大王聚众怪在宝阁下说：“悟空一直不来，又不知往何方去借兵也。”说不了，只见前门前小妖报道：“悟空引几个龙蛇龟，在门外叫战！”

    黄眉大王道：“这猴儿怎么得个龙蛇龟？此等之类，却是何方来者？”随即披挂装备，走出山门高叫：“汝等是那路龙神，敢来造吾仙境？”

    五龙二将相貌峥嵘，精神抖擞喝道：“那泼怪！我乃武当山太和宫混元教主荡魔天尊之前五位龙神、龟、蛇二将，今蒙齐天大圣相邀，我天尊之召，到此捕你这妖精，快送唐僧与天星等出来，免你一死！不然，将这一山之怪，碎劈其尸；几间之房，烧为灰烬！”

    那黄眉大王闻言，心中大怒道：“你这畜生有何法力，敢出大言！不要走！吃吾一棒！”这五条龙，翻云使雨，那两员将，播土扬沙，各执枪刀剑戟，一拥而攻，孙悟空又使金箍棒随后。这一场好杀：

    凶魔施武，大圣求兵。凶魔施武，擅据珍楼施佛象；大圣求兵，远参宝境借龙神。龟蛇生水火，妖怪动刀兵。五龙奉旨来西路，大圣因师在后收。剑戟光明摇彩电，枪刀晃亮闪霓虹。这个狼牙棒，强能短软；那个金箍棒，随意如心。只听得乒乓响声如爆竹，叮当音韵似敲金。水火齐来征怪物，刀兵共簇绕怪精。喊杀惊狼虎，喧哗振鬼神。混战正当无胜处，黄眉又要用法宝。

    孙悟空和五龙二将，与黄眉大王战经半个时辰，那黄眉大王即解下搭包在手，孙悟空见了心惊，叫道：“列位仔细！”

    那龙神蛇龟不知该怎么仔细，一个个都停住兵，近前抵挡。那黄眉大王幌的一声，把搭包儿撇起去。孙悟空顾不得五龙二将，驾筋斗，跳在九霄云外逃脱。那黄眉大王把龙神龟蛇一搭包子又装了进去。妖精得胜回寺，也将那五龙二将捆了，抬在地窖里盖住。

    孙悟空落下云头，斜倚在山巅之上，没精没采，懊恨道：“这怪物真是十分利害！”不觉的合着眼，似睡一般，猛听得有人叫道：“大圣，休推睡，快早求救，你师父的性命，只在须臾间矣！”

    孙悟空闻言急睁睛跳起来看，原来来者是日值功曹。

    孙悟空喝道：“你这毛神，你是在哪里贪图吃喝，众神皆来助我，你却不来，现在倒来惊我！撅过屁股来，让俺老孙打两棒解闷！”

    日值功曹慌忙施礼道：“大圣，你是人间之喜仙，何闷之有！我值日神周登与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时神刘洪、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丁卯神司马卿、丁已神崔巨卿、丁未神石叔通、丁酉神臧文公、丁亥神张文通、丁丑神赵子玉、甲子神王文卿、甲戌神展子江、甲申神扈文长、甲午神卫玉卿、甲辰神孟非卿、甲寅神明文章、美音、梵音、天鼓、叹妙、叹美、摩妙、雷音、师子音、妙叹、梵响、人音、佛奴、颂德、广目、妙眼、彻听、彻视、遍视伽蓝奉观音菩萨与玉皇大帝之命，大圣你们师徒西天取经，我等四值功曹、五方揭谛、六丁六甲、十八伽蓝随时听候大圣命令，不过我等法力低微，无法帮助大圣斩妖除魔，只得相互通报些情报罢了！”

    孙悟空道：“你既是听我命令，如今那众星、揭谛、伽蓝并我师父师伯师弟等，被妖精困在何方？受何罪苦？”

    功曹道：“大圣！你师伯在下实在不知，不过你师父师弟都吊在宝殿廊下，星辰等众都收在地窖之间受罪，这两日不闻大圣消息，却才见妖精又拿了神龙、龟、蛇，又送在地窖里去了，方知是大圣请来之兵，小神特来寻大圣，大圣莫辞劳倦，千万再去求救援。”

    孙悟空闻言及此，不觉对功曹滴泪道：“以为降妖除魔皆有师伯，如今我愧上天宫，羞临大海！怕问菩萨之原由，愁见如来之玉象！刚才被妖怪拿去的，乃是荡魔天尊真武上帝祖师的龟、蛇、五龙圣众，教我再无方求救，如何是好？”

    功曹笑道：“大圣宽怀，小神想起一处精兵，请来断然可降，适才大圣至武当，是南赡部洲之地，这枝兵也在南赡部洲盱眙山蠙城，即今泗洲是也，那里有个大圣国师王，神通广大，他手下有一个徒弟，唤名小张太子，还有四大神将，昔年曾降伏水母娘娘，你今若去请他，他来施恩相助，准可捉怪救师。”

    孙悟空心喜道：“你且去保护我师父，勿令妖怪伤他，待俺老孙去请救兵。”说完，孙悟空便纵起筋斗云，直奔盱眙山。

    不一会儿便到，细观真个好去处：

    南近江津，北临淮水。东通海峤，西接封浮。山顶上有楼观峥嵘，山凹里有涧泉浩涌。嵯峨怪石，槃秀乔松。百般果品应时新，千样花枝迎日放。人如蚁阵往来多，船似雁行归去广。上边有瑞岩观、东岳宫、五显祠、龟山寺，钟韵香烟冲碧汉；又有玻璃泉、五塔峪、八仙台、杏花园，山光树色映蠙城。白云横不度，幽鸟倦还鸣。说甚泰嵩衡华秀，此间仙景若蓬莱。

    孙悟空也无闲心雅致观看景色，过了淮河，入蠙城之内，到大圣禅寺山门外，又见那殿宇轩昂，长廊彩丽，有一座宝塔峥嵘。真是：

    插云倚汉高千丈，仰视金瓶透碧空。上下有光凝宇宙，东西无影映帘栊。

    风吹宝铎闻天乐，日映冰虬对梵宫。飞宿灵禽时诉语，遥瞻淮水渺无穷。

    孙悟空急往里走，直至二层门下。那国师王在孙悟空近前之时便已感知，即与小张太子出门迎接。

    孙悟空与国师王、小张太子相见叙礼，孙悟空道：“我保唐僧西天取经，路上有个小雷音寺，那里有个黄眉怪，假充佛祖，我师父不辨真伪就下拜，被他拿了，又用金铙把我罩了，逃出后又被一个布搭包儿收了，再与他赌斗有请了上天二十八星宿等神，是结果又都被布搭包儿装了进去，我前去武当山请玄天上帝救援，他差五龙龟蛇拿怪，又被他一搭包子装去，弟子无依无倚，故来拜请国师王，大展威力，将那收水母之神通，拯生民之妙用，同弟子去救师父一难！取得经回，永传大华，扬我佛之智慧，兴般若之波罗。”

    国师王道：“你今日之事，诚为我佛教之兴隆，理当亲去，奈时值初夏，正淮水泛涨之时，新收了水猿大圣，那厮遇水即兴，恐我去后，他乘空生顽，无神可治，我今派小徒领四将和你去助力，炼魔收伏罢了。”

    孙悟空称谢，即同四将并小张太子，又驾云回小西天，直至小雷音寺。

    小张太子使一条楮白枪，四大将轮四把锟鋘剑，和孙悟空一同上前骂战。

    小妖又去报知，那黄眉大王复率领群妖，擂鼓而出道：“猢狲！你今又请得何人来也？”

    正说着，那小张太子指挥四将上前喝道：“妖精！你面上无眼，不认得我等在此！”

    黄眉大王道：“你是哪方小将，敢来与他助力？”

    小张太子道：“吾乃泗州大圣国师王菩萨弟子，率领四大神将，奉令擒你！”

    黄眉大王笑道：“你这孩儿有什么武艺，擅敢到此轻薄与我？”

    那黄眉大王轻视小张太子，小张太子道：“你要知我武艺，听我细细道来：

    祖居西土流沙国，我父原为沙国王。自幼一身多疾苦，命干华盖恶星妨。因师远慕长生诀，有分相逢舍药方。半粒丹砂祛病退，愿从修行不为王。学成不老同天寿，容颜永似少年郎。也曾赶赴龙华会，也曾腾云到佛堂。捉雾拿风收水怪，擒龙伏虎镇山场。抚民高立浮屠塔，静海深明舍利光。楮白枪尖能缚怪，淡缁衣袖把妖降。如今静乐蠙城内，大地扬名说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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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超级认真一剑

﻿    ??书接上文，黄眉大王闻言，微微冷笑道：“那小张太子，你舍了国家，从那国师王菩萨，修的是什么长生不老之术？原来好好的，不在那儿收捕淮河水怪，却怎么听信那孙悟空诳谬之言，千山万水，来此纳命！看你如何长生，可否不老？”

    小张太子闻言，心中大怒，缠枪当面便刺，四大将一拥齐攻，孙悟空使金箍棒上前又打。

    好个黄眉大王，公然不惧，轮着他那短软狼牙棒，左遮右架，直挺横冲。这场好杀：

    小太子，楮白枪，四柄锟鋘剑也强。孙悟空又使金箍棒，齐心围绕杀妖王。妖王确实神通大，不惧分毫左右搪。狼牙棒是佛中宝，剑砍枪轮莫可伤。只听狂风声吼吼，又观恶气混茫茫。那个有意思凡弄本事，这个二心拜佛取经章。几番驰骋，数次张狂。喷云雾，闭三光，奋怒怀嗔各不良。多时三乘无上法，致令百艺苦相将。

    几人争战多时，那黄眉大王弱势，又解搭包儿。

    孙悟空又叫道：“列位仔细！”小张太子并众等不知“仔细”之意。

    那黄眉大王滑的一声，把四大将与小张太子，一搭包又装了进去，只是孙悟空预先翻个跟斗走了，那妖王得胜回寺，又教取绳捆了，关在地窖，牢封固锁。

    这孙悟空纵筋斗云，起在空中，见那黄眉大王回兵闭门，方才按下祥光，立于西山坡上，怅望悲啼道：“师父啊！自从我保你西来求大道，相同辅助上雷音，只言平坦羊肠路，岂料崔巍怪物侵，百计千方难救你，东求西告枉劳心！”

    孙悟空正当凄惨之时，忽见那西南方向一朵彩云坠地，满山头大雨缤纷，有人叫道：“悟空，认得我么？”

    孙悟空急走前看处，那个人：大耳横颐方面相，肩查腹满身躯胖。一腔春意喜盈盈，两眼秋波光荡荡。敞袖飘然福气多，芒鞋洒落精神壮。极乐场中第一尊，南无弥勒笑和尚。

    孙悟空见了，连忙下拜道：“东来佛祖哪里去？弟子失迎了，得罪！得罪！”

    弥勒佛祖道：“我此来，专为这小雷音妖怪也。”

    孙悟空道：“多蒙佛祖盛德大恩，敢问那妖是哪方怪物，何处精魔，不知他那搭包儿是件什么宝贝，怎么那么厉害。”

    弥勒佛道：“他是我手下司磬的一个黄眉童儿，三月三日，我因赴元始天尊聚会，留他在宫看守，他把我这几件宝贝拐来，假佛成精，那搭包儿是我的后天袋子，名唤做人种袋，那条狼牙棒是个敲磬的槌儿。”

    孙悟空听说，高叫一声道：“好你个笑和尚！你走了这童儿，教他诳称如来佛祖，陷害俺老孙，未免有个家法不谨之过！”

    弥勒佛道：“一则是我不谨，走失人口，二则是你师徒们魔障未完，故此百灵下界，应该受难，我今来与你收他去也。”

    孙悟空道：“这妖精神通广大，你又无些兵器，如何收了他？”

    弥勒佛笑道：“我在这山坡下，设一草庵，种一田瓜果在此，你去与他索战，交战之时，许败不许胜，引他到我这瓜田里，我别的瓜都是生的，你却变做一个大熟瓜，他过来定要瓜吃，我却将你与他吃，吃下肚中，任你怎么在内摆布他，那时等我取了他的搭包儿，装他回去。”

    孙悟空道：“此计虽妙，你却怎么认得变的熟瓜？他怎么就肯跟我来此？”

    弥勒佛笑道：“怎么说我也是治世之尊，慧眼高明，岂不认得你！虽然你有七十二变，但我也有慧眼，凭你变作什么，我也都能看出，但恐那怪不肯跟来，我却教你一个法术。”

    孙悟空道：“确实，他和我交战，断然是以搭包儿装我，怎肯跟我来！有何法术可来？”

    弥勒笑道：“你伸手来。”孙悟空即神左手递了过去，弥勒佛将右手食指蘸着口中神水，在孙悟空掌上写了一个禁字，教他捏着拳头，见妖精当面放手，他就跟来。

    孙悟空攥紧拳头，欣然领教，一只手轮着如意金箍棒，直至山门外，高叫道：“妖魔，你孙爷爷又来了！可快出来，与你见个上下！”

    小妖又忙奔告，黄眉大王问道：“他又领多少兵将来叫战？”

    小妖道：“没有什么兵，只他一个。”

    黄眉大王笑道：“那猴儿计穷力竭，无处求人，断然是送命来了。”随又装束整齐，带了宝贝，举着那轻软狼牙棒，走出来叫道：“孙悟空，你今番挣扎不得了！”

    孙悟空骂道：“黄皮子！我怎么挣扎不得了？”

    黄眉大王道：“我见你计穷力竭，无处求人，独木难支，如今拿住你，再没个什么神兵救援，所以说你挣扎不得了。”

    孙悟空道：“你这怪不知死活！莫说嘴！吃俺老孙一棒！”

    却说那孙悟空说完吃俺老孙一棒，一手攥着拳，一手拿着金箍棒就朝着黄眉大王打过去。那黄眉大王见孙悟空一只手轮棒，忍不住笑道：“你这猴儿，弄什么把戏！怎么一只手使棒打我？还有什么力气？”

    孙悟空道：“孙子！你禁不得我两只手打！若是不使搭包子，再着三五个，也打不过老孙这一只手！”

    黄眉大王闻言道：“也罢！也罢！我如今不使宝贝，只与你实打，比个雌雄。”说完即举狼牙棒，上前来斗。

    孙悟空迎着面，把拳头一放，对着那黄眉大王一掌，接着双手轮棒。那黄眉大王着了禁，不思退步，只往前攻。

    孙悟空虚幌一下，败阵就走，那黄眉大王直向前赶到。

    孙悟空见有个瓜田，打个滚，钻入里面，即变做一个大熟瓜，又熟又甜。

    那黄眉大王停身四望，不知孙悟空哪里去了，他却赶至前边叫道：“瓜是谁人种的？”

    弥勒佛变作一个种瓜叟，出草庵答道：“大王，瓜是小人种的。”

    黄眉大王道：“可有熟瓜么？”

    弥勒佛道：“有熟的。”

    黄眉大王叫道：“摘个熟的来，给我来解解渴！”

    弥勒佛找来找去，找到孙悟空，即把孙悟空变的那瓜，双手递与黄眉大王。黄眉大王怎么知道，接过手，张口便啃。

    那孙悟空乘此机会，一毂辘钻入咽喉之下，等不得好歹，就弄手脚抓肠踢腹，翻根头，竖蜻蜓，在里面横行摆布。

    那黄眉大王疼得傞牙倈嘴，眼泪汪汪，把一块种瓜之地，滚得似个打麦之场，口中只叫：“罢了！罢了！谁人救我一救！”

    弥勒佛却现了本象，嘻嘻笑叫道：“孽畜！认得我么？”

    那黄眉大王抬头看见，慌忙跪倒在地，双手揉着肚子，磕头撞脑，只叫：“主人！饶我命罢！饶我命罢！再不敢了！”

    正说着，只见那黄眉大王腰间人种袋突然霞光万丈，一声响亮，刘晨一闪而出，举起大宝剑，“超级认真一剑！”

    黄眉大王被刘晨这一招打的措不及防，肚子直接被切成两半，孙悟空都从肚子上的那个口子中钻了出来。

    刘晨看着奄奄一息的黄眉大王，装作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样子，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黄眉大王道：“人未伤心不得死，花残叶落是根枯，你这妖孽胆敢冒充如来佛祖，当是死罪，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饶你性命，望你好自为之！”

    弥勒佛见状，不知该说何是好，只好默默的上前捡起破了一个大口子的人种袋，接着又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可知道我那金铙在何处？”

    孙悟空道：“那金铙已经被师伯一剑打烂了！”

    弥勒佛道：“那金铙残片可还在？”

    刘晨上前道：“弥勒佛祖，在下乃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座下弟子，那金铙碎片在我这儿，佛祖欲要，给您便是！”说着，刘晨上前把金铙碎片还给弥勒佛。

    弥勒佛接过金铙碎片，苦笑两声，带着黄眉，转身回西天去了！

    刘晨看着那弥勒佛吃瘪走了，呵呵一笑，带着孙悟空回小雷音寺，一剑斩开大门，那些小妖，都要逃生四散，被孙悟空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两个，打死五七百个小妖，各现原身，都是些山精树怪，兽孽禽魔。

    接着刘晨与孙悟空解下唐僧、猪八戒、沙僧，那呆子吊了几日，饿得慌了，也不谢刘晨，却就虾着腰，跑到厨房寻饭吃，原来那黄眉大王正安排了午饭，因孙悟空索战，还未得吃。这猪八戒看见，即吃了半锅，接着拿出碗筷又吃了两碗，然后才来谢刘晨。

    唐僧即问刘晨是如何降妖伏魔的，孙悟空请真武祖师龟、蛇、龙，后请小张太子，和最后师伯恢复法力，从人种袋中一剑斩出打败黄眉大王之事，细陈了一遍。

    唐僧闻言，道：“那些神圣，困于何处？”

    孙悟空道：“昨日日值功曹对俺老孙说，都在地窖之内。”

    刘晨闻言道：“八戒，你与悟空去解脱那些星宿等。”

    那呆子刚吃饱饭，抖擞精神，寻着他的九齿钉钉钯，即同孙悟空到后面，打开地窖，将众等解了绳，带到珍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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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七绝

﻿    书接上文，唐僧披了袈裟，朝上一一拜谢，这孙悟空又送五龙二将回武当，送小张太子与四将回蠙城，后送二十八宿五方等归天。【全文字阅读.】

    刘晨与唐僧师徒们却又在那小雷音寺里宽住了半日，喂饱了白马，收拾行囊，至次早登程。临行时，放上一把火，将那些珍楼、宝座、高阁、讲堂，俱尽烧为灰烬。这里才无挂无牵向西去，消灾消障脱身行。

    刘晨与唐僧师徒，离了小西天，欣然上路，行经一个月程途，正是春深花放之时，见了几处园林皆绿暗，一番风雨又黄昏。

    唐僧勒马道：“师伯啊，天色已晚，我们往哪条路上求宿去？”

    猪八戒闻言笑道：“师父放心，若是没有借宿处，都不用师伯师兄出手，我和沙僧二人都有些本事，我来砍草，沙师弟砍树，俺老猪做个木匠，就在这路上搭个蓬庵，怎么说也能住得年把，你怕什么！”

    唐僧道：“八戒呀，这个所在，岂是住所？满山多虎豹狼虫，遍地有魑魅魍魉，白日里尚且难行，黑夜里怎生敢宿？”

    孙悟空道：“师父啊！您真是越发不长进了！不是俺老孙夸海口，就只这条棒子拿在手里，就是塌下天来，也撑得住！都不用师伯出手！”

    师徒们正然讲论，忽见一座山庄不远。

    刘晨笑道：“好了！有宿处了！”

    唐僧问：“在何处？”孙悟空手搭凉棚看了看，指道：“那树丛里不是个人家？我们去借宿一宵，明早再走路。”

    唐僧欣然促马，至庄门外下马。只见那柴扉紧闭，唐僧敲门道：“请开门，请开门。”

    里面有一老者，手拖藜杖，足踏蒲鞋，头顶乌巾，身穿素服，开了门便问：“是什么人在此大呼小叫？”

    唐三藏合掌当胸，躬身施礼道：“老施主，贫僧乃东土差往西天取经者，适到贵地，天晚特造尊府假宿一宵，万望方便方便。”

    老者道：“和尚，你要西行，却是去不得啊，此处乃小西天，若到大西天，路途甚远，且休道前去艰难，只这个地方，已极其难过。”

    唐三藏问道：“怎么难过？”

    老者用手指道：“我这庄村西去三十余里，有一条稀柿街，山名七绝。”

    唐僧疑惑道：“何为七绝？”

    老者道：“这山径过有八百里，满山尽是柿果，古云柿树有七绝：一益寿，二多Ｙ，三无鸟巢，四无虫，五霜叶可玩赏，六嘉实，七枝叶肥大，故名七绝山，我这敝处地阔人稀，那深山亘古无人走，每年家熟烂柿子落在路上，将一条夹石胡同，尽皆填满；又被雨露雪霜，经霉过夏，作成一路污秽，这方人家，俗呼为稀屎街，要是刮西风，有一股秽气，就是粪坑也不似这般恶臭，如今正值春深，东南风大作，所以还不闻见。”

    唐僧闻言，心中烦闷不言。猪八戒忍不住，高叫道：“你这老儿甚不通便！我等远来投宿，你就说出这许多话来唬人！要是你家十分窄*没处睡，我等在此树下蹲一蹲，也就过了此宵！”孙悟空这次却也帮着猪八戒说话，喝到：“不借宿就不结束，何故这般絮叨聒噪唠叨烦人？”

    那老者见了他相貌丑陋，便也拧住口，惊嘬嘬的，硬着胆，喝了一声，用藜杖指定道：“你这厮，骨挝脸，磕额头，塌鼻子，凹颉腮，毛眼毛睛，痨病鬼，不知高低，尖着个嘴，敢来冲撞我老人家，真是没大没小！”

    刘晨闻言笑道：“老官儿，你有眼无珠，不识他这两个这丑人！相法云：形容古怪，石中有美玉之藏，你若以言貌取人，确实差了，他俩丑虽丑，却倒有些手段。”

    老者一见刘晨，顿时赶紧是神仙下凡，不敢造次，道：“您看着是个道德有能耐之人，那肥头大耳的的看上去倒还有些力气，可那毛脸雷公嘴猴子能有什么手段？“”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可不是普通猴子，我：祖居东胜大神洲，花果山前自幼修。身拜灵台方寸祖，学成武艺甚全周。也能搅海降龙母，善会担山赶日头；缚怪擒魔称第一，移星换斗鬼神愁。偷天转地英名大，变化无穷美石猴！”

    老者闻言，回嗔作喜，笑道：“原来是个杂耍搞笑的人物，这样一路上倒是有趣，遇到土豪，还能赚些打赏，不像某个扑街作者，求了几个月的打赏了，基本还是没有打赏！”

    那老者说完，请大家入寒舍安置。几人牵马挑担一齐进去，只见那荆针棘刺，铺设两边；二层门是砖石垒的墙壁，又是荆棘苫盖，入里才是三间瓦房。

    老者便扯椅安坐待茶，又叫办饭。少顷，移过桌子，摆着许多面筋、豆腐、芋苗、萝白、辣芥、蔓菁、香稻米饭、醋烧葵汤，师徒们尽饱一餐。

    吃完，猪八戒扯过刘晨悄悄地道：“师伯，这老儿始初不肯留宿，现在返设此盛斋，这是为何？莫非有陷阱埋伏？”

    刘晨笑道：“这个能值多少钱！到明日，还要他十果十菜的送我们！”

    猪八戒道：“师伯啊，哄他一顿饭吃了便罢了，明日却还要跑路，他怎么可能再送我们？”

    孙悟空道：“不要着急，天机不可泄露，我自有个处治。”

    不多时，渐渐黄昏，老者又叫掌灯。

    刘晨上前问道：“老先生高姓？”老者道：“姓李。”

    刘晨道：“贵地想必是李家庄？”

    老者道：“不是，这里唤做驼罗庄，共有五百多人家居住，别姓俱多，惟我姓李。”

    刘晨道：“李老，府上有何善意，与我等如此盛宴？”那老者起身道：“仙人，在下虽然眼拙，但是也能看出仙人实在是仙风道骨，肯定有些法力，刚才又闻得那毛脸雷公嘴的小和尚也会拿妖怪，我这里却有个妖怪，请您们替我们拿拿，自有重谢。”

    孙悟空闻言，跳过来就朝着那李老唱个喏道：“承照顾了！”

    猪八戒对刘晨道：“师伯，你看那猴子，听见说拿妖怪，就是他外公也不曾这般亲热，预先就唱个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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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如同打孙子一样

﻿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八戒，你不知，我唱个喏就是下了个定钱，他再不去请别人了。【无弹窗.】”

    猪八戒道：“大师兄啊！凡事便要三思而后行，倘或那妖精神通广大，你拿他不住，可不是我出家人打诳语么？要答应也该是师伯答应才对！”

    孙悟空上前揪住猪八戒的耳朵道：“你这呆子，等我再问了看。”

    那老者道：“还有何要问？”

    孙悟空放开猪八戒道道：“你这贵处，地势清平，又有许多人家居住，也不是偏僻之方，有什么妖精，敢上你这高门大户？”

    老者道：“实不瞒你说，我这里以前十分康宁，只这三年前六月间，忽然一阵风起，那时人家甚忙，打麦的在场上，Ｃ秧的在田里，俱着了慌，只说是天变了，谁知风过处，有个妖精将人家牧放的牛马吃了，猪羊吃了，见Ｊ鹅囫囵咽，遇男女夹活儿吞，自从那次，这二年常来伤害，长老啊，你若有手段，拿了他，扫净此地，我等决然重谢，不敢轻慢。”

    孙悟空道：“这个却是难拿。”

    猪八戒道：“真是难拿，难拿！我们乃行脚僧，借宿一宵，明日走路，拿什么妖精！”

    老者赶紧对刘晨拜道：“上仙啊！一看您仙风道骨，定然有大神通，换斗移星，降妖缚怪，万望帮帮我们啊！”

    刘晨笑道：“老儿，妖精好拿，只是你这方人家不齐心，所以难拿。”

    老者道：“怎见得人心不齐？”

    刘晨道：“妖精搅扰了三年，也不知伤害了多少生灵，我想着每家只出银一两，五百家可凑五百两银子，有这些钱，不论到哪里，也能寻一个有两分道行的法师把妖拿了，却怎么就甘受他三年磨折？”

    老者道：“若论说使钱，好道也羞杀人！我们哪家不花费了几数十两银子！前年凑了三千两白银，访着山南里有个和尚，请他到此拿妖，上来就死了。”

    唐僧闻言是和尚，于是道：“那和尚怎的？”

    老者道：“那个和尚，披领袈裟，先谈《孔雀》，后念《法华》，香焚炉内，手把铃拿，正然念处，惊动妖邪，风生云起，径至此处，僧和怪斗，其实堪夸：一递一拳捣，一递一把抓，和尚还相应，相应没头发，须臾妖怪胜，径直返烟霞，我等近前看，光头打的似个烂西瓜！”

    孙悟空笑道：“这等说，吃了亏也。”

    老者道：“他没了命，我们也吃了大亏：与他买棺木殡葬，又把些银子与他徒弟，那徒弟心还不歇，至今还要告状，不得干净！”

    唐僧叹了口气道：“可还曾请什么人拿他？”

    老者道：“旧年又请了一个道士。”

    刘晨闻言是道士，于是道：“那道士怎么样了？”

    老者道：“那道士：头戴金冠，身穿法衣。令牌敲响，符水施为。驱神使将，拘到妖魑。狂风滚滚，黑雾迷迷。即与道士，两个相持。斗到天晚，怪返云霓。乾坤清朗朗，我等众人齐。出来寻道士，溺死在山溪。捞得上来大家看，却如一个落汤Ｊ！”

    刘晨闻言道：“这等说，真是丢我道家玄门之脸。”

    老者道：“他也只舍得一命，我们又使闷数钱粮。”

    孙悟空闻言道：“不打紧，不打紧，听你描述，根本不用师伯出马，俺老孙替你拿他来。”

    老者道：“你若果有手段拿得他，我请几个本庄长者与你写个文书，若得胜，凭你要多少银子相谢，半分不少；如若有亏，切莫和我等放赖，各听天命。”

    孙悟空笑道：“你这老儿被人赖怕了，我等不是那样的人，快请长者去。”

    那老者满心欢喜，即命家僮请几个左邻右舍，表弟姨兄，亲家朋友，共有**位老者，都来相见。会了刘晨与唐僧，言及拿妖一事，无不欣然叫好。

    众老对刘晨问道：“可是上仙去拿那妖怪？”

    孙悟空叉手笑道：“是我小和尚。”

    众老悚然道：“不行！不行！那妖精神通广大，身体狼犺，你这个小和尚，瘦瘦小小，还不够他填牙齿缝哩！”

    孙悟空笑道：“老官儿，你估不出人来，我小是小，可是够结实，虽然小，但是硬，也中用！”

    众老闻言只得依从道：“长老，拿住妖精，你要多少谢礼？”

    孙悟空道：“何必说要什么谢礼！说金子幌眼，说银子傻白，说铜钱腥气！我乃是积德的和尚，决不要钱。”

    说到不要谢礼，众老道：“既如此说，你们都是真仙高僧，既不要钱，但是岂有空劳之理！我等各家俱以鱼田为活，若是果然降了妖孽，净了地方，我等每家送你两亩良田，共凑一千亩，坐落一处，你们们在上盖起道观寺院，修真养性、打坐参禅，强过西方云游。”

    孙悟空又笑道：“要是要了田，就要养马当差，纳粮办草，黄昏不得睡，五鼓不得眠，好不自在！还是无拘无束为好！”

    众老道：“诸般不要，如何为谢？”

    孙悟空道：“我出家人，但只是一茶一饭，便是谢了。”

    众老喜道：“这个容易，但不知你怎么拿他。”

    孙悟空道：“他只要来，我就能拿住他。”

    众老道：“那怪大着哩！上拄天，下拄地；来时风，去时雾，你却怎近得他身？”

    孙悟空笑道：“虽然俺老孙没有师伯那么神通广大，但是对付些呼风驾雾的妖精，如同打孙子一样；若说身体较大的妖精，一帮子就打死他！”

    正讲着，只听得呼呼风响，慌得那**个老者，战战兢兢道：“你这和尚乌鸦嘴！说妖精，妖精就来了！”

    那老李开了腰门，把几个亲戚连唐僧一起叫道：“进来！进来！妖怪来了！”唬得那猪八戒也要进去。孙悟空用手扯住猪八戒耳朵道：“你这呆子忒不循理，怎么不分内外！站住！不要走！跟我去天井里，看看是个什么妖精。”

    猪八戒道：“哥啊，他们都是经过帐的，风响便是妖来，他都去躲，我们又不与他有亲，又不相识，又不是交契故人，看他做什么？师伯都没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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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真是难

﻿    书接上文，刘晨闻言笑道：“出去看看吧，一个小妖精而已！”

    孙悟空闻言，不容猪八戒继续说话，一把拉在天井里站下。那阵风越发大了，好风：

    倒树摧林狼虎忧，播江搅海鬼神愁。掀翻华岳三峰石，提起乾坤四部洲。村舍人家皆闭户，满庄儿女尽藏头。黑云漠漠遮星汉，灯火无光遍地幽。

    慌得那街上未能进屋的人战战兢兢，趴在于地，用手扒开土，把头埋在地下，如钉了钉一般，胆大点儿的也蒙着头脸，眼也紧闭。

    孙悟空闻风认怪，一霎时风头过处，只见那半空中隐隐的两盏灯来，即低头叫道：“兄弟们！风过了，起来看！”

    那呆子怒目圆睁，仰着脸朝天一望，见有两盏灯光，忽失声笑道：“好耍子！好耍子！原来是个不错的妖精！该和他做朋友！”

    沙悟净道：“这般黑夜，又不曾对面相逢，怎么就知道好歹？何况就算看见了也知人知面不知心！”

    猪八戒道：“古人云，夜行以烛，无烛则止，你看他打一对灯笼引路，必定是个好的。”

    孙悟空笑道：“你看错了，那不是一对灯笼，是妖精的两只眼。”

    这呆子就唬矮了三寸，道：“爷爷呀！眼有这般大啊，不知口有多少大哩！”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真是丢脸，待俺老孙上去讨他个口气，看他是什么妖精。”

    猪八戒道：“哥哥快去，我在这儿等着！”

    好个孙悟空，纵身打个跟斗跳到空中，执铁棒厉声高叫道：“妖怪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妖怪见了，挺住身躯，使一根长枪乱舞。

    孙悟空用金箍棒架住问道：“你是哪里妖怪？”那怪也不答应，只是舞枪。孙悟空又问，又不答，只是舞枪。

    孙悟空暗笑道：“好像是个耳聋口哑！不要走！吃俺老孙一棒！”那怪也不怕，乱舞枪遮拦。在那半空中，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斗到三更时分，未见胜败。

    猪八戒在李家天井里看得明白，原来那怪只是舞枪遮架，更无半分儿攻杀，孙悟空一条棒不离那怪的头上。猪八戒俺笑道：“这妖怪雷声大雨点儿小，让俺老猪也去帮打帮打，莫教那猴子独得这功。”

    好个呆子，就跳起云头，赶上就筑，那怪物又使一条枪抵住。两条枪，就如飞蛇掣电。

    猪八戒夸奖道：“你这妖精好枪法！不是山后枪，乃是缠丝枪，也不是回马枪，却叫做个软柄枪！”

    孙悟空笑道：“呆子莫胡谈！那里有个什么软柄枪！”

    猪八戒道：“你看他使出枪尖来架住我们，不见枪柄，不知收在何处。”

    孙悟空道：“也许是个软柄枪，但这怪物还不会说话，想是还未归人道，阴气还重，只怕天明时阳气胜，他必要逃，他逃时，一定要赶上，不可放了他。”猪八戒道：“正是！正是！”

    又斗多时，不觉东方发白，那怪不敢恋战，回头就走。

    孙悟空与猪八戒一齐赶来，忽闻得臭气熏人，乃是七绝山稀柿屎也。

    猪八戒道：“这是那家淘毛厕哩！哏！臭气难闻！”

    孙悟空也侮着鼻子只叫：“快快赶妖精！快快赶妖精！”那怪物撺过山去，现了本象，乃是一条红鳞大蟒。

    眼射晓星，鼻喷朝雾。密密牙排钢剑，弯弯爪曲金钩。头戴一条肉角，好便似千千块玛瑙攒成；身披一派红鳞，却就如万万片胭脂砌就。盘地只疑为锦被，飞空错认作虹霓。歇卧处有腥气冲天，行动时有赤云罩体。大不大，两边人不见东西；长不长，一座山跨占南北。

    却说那红鳞大蟒现了原形，被孙悟空与猪八戒追赶。

    猪八戒道：“大师兄啊！这般一个长蛇！若要吃人啊，一顿也得五百个，还不一定饱！”

    孙悟空道：“那软柄枪应该是他的两条信子，前面有高山应该是他巢穴，快追，别让他跑了！”

    这猪八戒纵身赶上，举九齿钉钯便筑。那怪物一头钻进一个窟窿里，还有七八尺长尾巴丢在外边。猪八戒放下钯，一把抓住道：“出来！出来！”尽力气往外乱扯。

    孙悟空笑道：“呆子！放他进去，自有处置，不要这等倒扯蛇。”

    猪八戒闻言，真个撒了手，那蟒蛇便缩进去了。

    猪八戒怨道：“才不放手时，半截子已是我们的了！是这般缩了，却怎么得他出来？这不是叫做没蛇弄了？”

    孙悟空道：“这厮身体这么大，窟穴窄小，断然没法子转身，一定是个照直撺的，定有个后门出头，你找到后门外拦住，等我在前门外打。”

    那呆子真个一溜烟，跑过山去，果见有个窟窿，他就扎定脚。还不曾站稳，孙悟空在前门外使金箍棒用力往里一捣，那怪物腚疼，径往后门窜出。

    猪八戒未曾防备，被他一尾巴打了一跌，仰在地下疼得乱叫。

    孙悟空见窟窿中没有了蛇，收了金箍棒，穿进去追赶妖怪。

    那猪八戒听得吆喝，自己害羞，忍着疼爬起来，使钯乱扑。孙悟空见了笑道：“妖怪都走了，你还扑什么？”

    猪八戒道：“老猪在此打草惊蛇哩！”

    孙悟空笑道：“好了呆子！我们快去追！”

    猪八戒道：“都找不着了，这还去哪里追！”

    话分两头，却说那李老汉家中，刘晨与唐僧李老在厅堂中看见外面风平浪静，那李老对刘晨道：“大仙啊！这外面没了动静，难保那二位丑长老有些闪失，不如大仙也施法术显神通，出去看看。”

    沙僧闻言道：“师伯啊！师父需要有人保护，俺老沙在水里还有些能耐，在岸上就能耐不大了，若是妖怪来了，我一个人怕是难以抵挡啊！”

    唐僧也道：“师兄，孙悟空猪八戒也有两三分能耐，还是不要冒险，等等再说吧！”

    刘晨闻言笑道：“出去支援一下而已，哪里用得着我的本体！”说完打个响指，又出现一个刘晨，也和刘晨一般仙风道骨、圣气凌人，光环闪耀，潇洒倜傥！

    唐僧见了笑道：“忘了师兄还有这本事！”

    那李老见了，大吃一惊，跪下道：“仙人真乃圣人矣！”

    两个刘晨都微微笑了笑，刘晨本体依旧坐着，刘晨分身御大宝剑飞行，寻妖找怪，正好看见孙悟空与猪八戒在追一条红鳞大蟒。

    刘晨御剑赶过去，把大宝剑拿到手上，自己凌空漂浮，用手一指，大宝剑直接从那巨蟒口中穿进去，从尾巴里穿出来。那蟒蛇疼得跌落在地，翻滚了两下，不过依旧没死。

    刘晨一看，大吃一惊，虽然自己是分身，但是大宝剑不是啊！这么一剑过去居然没有死，真是太出乎刘晨意料了！

    这时孙悟空猪八戒也赶了过来，那大蟒蛇竖起头来，张开巨口，就要吞了猪八戒，猪八戒慌得往后便退。那孙悟空反迎上前，被他一口吞了。

    猪八戒捶胸跌脚大叫道：“师伯！大师兄被蟒蛇吃了！”

    刘晨道：“放心，孙悟空他金刚不坏，就是喜欢往别人肚子里钻，看我先除了这妖怪！”

    说着，刘晨飞到蟒蛇上方，“连续普通剑！”刘晨连续斩出好多剑，说实话，被刘晨用大宝剑刺穿之后还不死，刘晨还真害怕这蛇有什么太大的本事，本来想用连续超级认真剑的，但是害怕伤到孙悟空，只好用普通剑了！

    不过这个大蟒蛇并不是那么厉害，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孙悟空冲肉泥里爬出来，看了看这大蟒蛇的蛇头没事，但是后面全成了肉泥，准备把蛇头也打烂，刘晨拦住他道：“不要再打了，留下做个证据！”

    说完，刘晨分身直接消失了，孙悟空拿上蛇头，猪八戒在后面托着，两人一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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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家中，刘晨本体正闭目养神，突然睁眼笑道：“那妖怪是个红磷大蟒蛇，已经被除掉了，孙悟空猪八戒正带着蛇头回来！”

    刚刚说完，只见孙悟空与猪八戒两人，一人举着蛇头，一人拖着后面，吆吆喝喝前来，众人见了，十分欢喜。满庄上老幼男女都来跪拜道：“爷爷！正是这个妖精，在此伤人！今幸得老爷施法，斩怪除邪，我辈才各得安生啊！”众家都是感激，东请西邀，各各酬谢。

    刘晨与唐僧师徒们被留住五七日，各家见他们不要钱物，都办些干粮果品，骑骡压马，花红彩旗，尽来饯行。此处五百人家，有七八百人相送。

    一路上喜喜欢欢，不觉便到了七绝山稀柿街口。唐僧闻得那般恶臭，又见路道填塞，道：“师伯，似此该如何过去？”

    刘晨捂着鼻子道：“这个却真是难，我实在是不想碰这玩意。”

    唐僧一听刘晨都说难，便就眼中垂泪，心焦头闷，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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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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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八戒开山过屎来

﻿    书接上文，话说那李老儿与众人见唐僧心烦意乱，上前道：“老爷勿要心焦，我等送到此处，都已约定好了，令高徒与我们降了妖精，除了一庄祸害，我们也有回报之心，另开一条好路，送老爷们过去。”

    孙悟空闻言笑道：“你这老儿，说得千考虑，你初说这山径过有八百里，你等又不是愚公，哪里会开山凿路！若要我师父过去，还得我们着力，你们都成不得。”

    唐僧下马道：“悟空，如何过去！”

    孙悟空笑道：“眼下就要过山，却也是难，若说再开条路，却又更难，须是把这儿清理了，还从旧胡同过去。”

    唐僧道：“悟空！你师伯都说无法，你又能有何法？”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师伯干不得这种脏活，不过有人干得了，就怕无人管饭！”

    李老儿道：“长老说哪里话！凭你担搁多少时，我等俱养得起，怎么说无人管饭！”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你们去办两石米的干饭，再做些蒸饼馍馍来，等那长嘴大耳和尚吃饱了，变了大猪，拱开旧路，我师父骑在马上，我等扶持着，便能过去了。”

    猪八戒闻言道：“哥哥，你们都要图个干净，怎么独教俺老猪出臭？”

    唐僧闻言大喜道：“悟能，你果若有本事拱开胡同，领我过山，给你这场头功也。”

    猪八戒笑道：“师父在上，列位施主们都在此休笑话，我老猪有三十六般变化，若说变轻巧华丽飞腾之物，委实不能；若说变山，变树，变石块，变土墩，变赖象、科猪、水牛、骆驼，真个全会，只是身体变得大，肚肠越发大，须是吃得饱了，才好干事。”

    众人道：“有东西！有东西！我们都带得有干粮果品，烧饼米饭在此，原要开山相送的，且都拿出来，凭你吃，待变化了，行动之时，我们再让人回去做饭送来。”

    猪八戒满心欢喜，脱了皂直裰，丢了九齿钯，对众道：“休笑话，看俺老猪干这场臭功。”

    好个呆子，捻着诀，摇身一变，果然变做一个大猪，真个是：嘴长毛短半脂膘，自幼山中食药苗。黑面环睛如日月，圆头大耳似芭蕉。修成坚骨同天寿，炼就粗皮比铁牢。齆齆鼻音呱诂叫，喳喳喉响喷喁哮。白蹄四只高千尺，剑鬣长身百丈饶。从见人间肥豕彘，未观今日老猪变。

    刘晨见了这样，也忍不住大喜称好，见猪八戒变得如此，即命那些相送人等，快将干粮等物推攒一处，叫猪八戒吃。

    那呆子不分生熟，一口全食，便上前拱路。

    孙悟空叫沙僧好生挑担，请师父稳坐雕鞍，他吩咐众人回去：“列为快早送些饭来与我师弟助力！”

    那些人有七八百相送随行，多一半有骡马的，飞星回庄做饭；还有三百人步行的，立于山下遥望。

    此庄至山，有三十余里，待回取饭来，又三十余里，往回担搁，约有百里之遥，他师徒们已此去得远了。众人不舍，催骡马进胡同，连夜赶至，次日方才赶上，叫道：“取经的老爷，慢行慢行！我等送饭来也！”

    唐僧闻言，谢之不尽道：“真是善信之人！”叫猪八戒先停下了，再吃些饭壮力。

    那呆子拱了两日，正在饥饿之际，那许多人何止有七八石饭食，他也不论米饭、面饭，收积来一口全吃，饱餐一顿，却又上前拱路。

    刘晨与唐僧等谢了众人，分手两别。正是：驼罗庄客回家去，八戒开山过屎来。千年稀柿今朝净，七绝胡同此日开。

    善正万缘收，名誉传扬四部洲。智慧光明登彼岸，飕飕，叆叆云生天际头。诸佛共相酬，永住瑶台万万秋。打破人间蝴蝶梦，休休，涤净尘氛不惹愁。

    却说刘晨与唐僧师徒，洗污秽之胡同，上逍遥之道路，光阴迅速，又值炎炎夏日，正是：海榴舒锦弹，荷叶绽青盘。两路绿杨藏乳燕，行人避暑扇摇绔。

    进前行处，忽见有一城池相近。唐僧勒马道：“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去处？”

    刘晨还未说话，孙悟空道：“师父原来不识字，亏你怎么领唐王旨意！”

    唐僧微怒道：“我自幼为僧，千经万典皆通，怎么说我不识字？”

    孙悟空道：“既识字，怎么那城头上杏黄旗，上书三个大字，就不认得，却问是什么去处？”

    唐僧喝道：“你这泼猴！那旗被风吹得乱摆，纵有字也看不明白！”

    猪八戒道：“师父，莫听师兄捣鬼，这般遥望，城池尚不明白，如何就见是什么字号？也就得师伯才能看见！师伯？前方是和去处？”

    刘晨闻言笑道：“前方乃是朱紫国！”

    唐僧道：“朱紫国必是西邦王位，却要倒换关文。”

    不多时，至城门下马过桥，入进三层门里，真个好个皇城！

    但见：门楼高耸，垛迭齐排。周围活水通流，南北高山相对。六街三市货资多，万户千家生意盛。果然是个帝王都会处，天府大京城。绝域梯航至，遐方玉帛盈。形胜连山远，宫垣接汉清。三关严锁钥，万古乐升平。

    刘晨与唐僧师父进了城池，在那大街市上行时，只见人物轩昂，衣冠齐整，言语清朗，也不亚大唐地界。

    那两边做买做卖的，忽见猪八戒相貌丑陋，沙和尚面黑身长，孙悟空脸毛猢狲，丢了买卖，都来争着看。

    唐僧见了道：“不要撞祸！都低着头走！”

    猪八戒遵依，把个莲蓬嘴揣在怀里，沙僧也不敢仰视，惟有孙悟空东张西望紧随唐僧左右。

    那些人有懂事儿的，看看儿就回去了。有那游手好闲的，还有那些顽童们，哄哄笑笑，都上前抛瓦丢砖，捉弄猪八戒与沙和尚。

    唐僧捏着一把汗，只教：“莫要生事！”那呆子也就不敢抬头。

    不多时，转过隅头，忽见一座门墙，上有会同馆三字。刘晨道：“三藏，我们进这衙门去。”

    孙悟空道：“为何要进去？”

    刘晨道：“会同馆乃天下通会通同之所，我们且到里面歇下，待一会儿我与唐三藏见了国王，倒换了关文，再出城赶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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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魏徵（征）

﻿    书接上文，猪八戒闻言，拿出嘴来，把那些随看的人唬倒了数十个，他上前道：“师伯说的是，我们且到里边藏下，免得这伙鸟人吵嚷。”说着进馆去，那些看热闹的人方渐渐而退。

    却说那馆中有两个馆使，乃是一正一副，都在厅上查点人，忽见刘晨等来到，个个心惊，齐道：“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唐三藏合掌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差往西天取经者，今到宝方，不敢私过，有关文欲倒验放行，权借高衙暂歇。”

    那两个馆使听言，屏退左右，一个个整冠束带，下厅迎上相见，接着命令手下打扫客房安歇，教办些清素韭菜，唐僧见了道声善哉善哉称谢。

    二官带领着人，出厅而去。手下人请刘晨等到客房安歇，唐三藏便走，孙悟空恨道：“这厮真是无礼！怎么不亲自接待我等？”

    唐僧道：“他这里不服我大唐管属，又不与我国相连，况不时又有上司过客往来，所以不好留此相待。”

    孙悟空道：“这等说，我偏要他相待！”正说着，有管事的送饭来，乃是一盘白米、一盘白面、两把青菜、四块豆腐、两个面筋、一盘干笋、一盘木耳。

    唐僧教沙僧收了饭，谢了管事的，管事的道：“西房里有干净锅灶，柴火方便，请自去做饭。”

    唐僧道：“阿弥陀佛！贫僧有礼，请问你一声，国王可在殿上？”

    管事的道：“我万岁爷爷久不上朝，今日乃黄道良辰，正与文武多官议出黄榜，你若要倒换关文，趁此急去还赶上，到明日，就不能了，不知还要多少时候才能再上朝。”

    唐僧道：“悟空，你们在此安排斋饭，等我急去验了关文回来，吃了再走。”

    沙僧急取出袈裟关文交给唐僧。唐僧整束了袈裟，与刘晨一同进朝，吩咐徒弟们，切不可出外去生事。

    不一时，到了五凤楼前，说不尽那殿阁峥嵘，楼台壮丽。直至端门外，烦奏事官转达上廷，欲倒验关文。

    那黄门官至玉阶前启奏道：“朝门外有东土大唐钦差一员和尚与一个真人，前往西天雷音寺拜佛求经，欲倒换通关文牒，在外听宣。”

    国王闻言喜道：“寡人久病，不曾登基，今上殿出榜招医，就有高僧真人来国！”即传旨宣至阶下，唐僧与刘晨即上朝。

    国王又宣上金殿赐坐，命光禄寺办斋，唐僧谢了恩，将关文献上。国王看毕，十分欢喜道：“法师，你那大唐，几朝君正？几辈臣贤？至于唐王，因何作疾回生，派你远涉山川求经？”

    唐僧听问，即欠身合掌道：“贫僧那里：三皇治世，五帝分伦，尧舜正位，禹汤安民，成周子众，各立乾坤，倚强欺弱，分国称君，邦君十八，分野边尘，后成十二，宇宙安淳，因无车马，却又相吞，七雄争胜，六国归秦，天生鲁沛，各怀不仁，江山属汉，约法钦遵，汉归司马，晋又纷纭，南北十二，宋齐梁陈，列祖相继，大隋绍真，赏花无道，涂炭多民，我王李氏，国号唐君，高祖晏驾，当今世民，河清海晏，大德宽仁，兹因长安城北，有个怪水龙神，刻减甘雨，应该损身，夜间托梦，告王救迍，王言准赦，早召贤臣，款留殿内，慢把棋轮，时当日午，那贤臣梦斩龙身。”

    国王闻言，忽作呻吟之声问道：“法师，那贤臣是哪邦人？”

    唐僧道：“就是我王驾前丞相，姓魏名徵，他识天文，知地理，辨阴阳，乃安邦立国之大宰辅也，因他梦斩了泾河龙王，那龙王告到阴司，说我王许救又杀之，故我王遂得猝死之病，渐觉身危，魏徵又写书一封，与我王带至冥司，寄与酆都城判官崔玨，少时，唐王身死，至三日复得回生，亏了魏徵，感崔判官改了文书，加王二十年寿，今要做水6大会，故遣贫僧与师兄远涉道途，询求诸国，拜佛祖，取大乘经唐三藏，度孽苦升天。”

    那国王闻唐僧之言，又呻吟叹道：“真乃是天朝大国，君正臣贤！似寡人我久病多时，并无一臣拯救。”

    唐僧闻言，定睛观看，见那皇帝面黄肌瘦，形脱神衰。唐僧正欲要问，有光禄寺官奏请唐僧奉斋。国王传旨道：“在披香殿，连朕之膳一同摆下，与法师真人同享。”

    唐僧谢了恩，拉着刘晨与国王一同进膳进斋。

    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孙悟空在会同馆中，让沙僧安排茶饭，并弄些素菜。

    沙僧道：“茶饭易煮，菜不好安排。”

    孙悟空问道：“这是为何？”

    沙僧道：“油盐酱醋俱无。”

    孙悟空笑道：“这个好办，我这里有几文衬钱，教猪八戒上街买去。”

    那呆子躲懒道：“我不敢去，嘴脸太丑，恐惹下祸来，师父怪我。”

    孙悟空道：“我们出去买卖东西，公平交易，又不偷，又不抢，何祸之有！”

    猪八戒道：“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那些智障？我们有什么好看的，看见了又害怕，在这门前扯出嘴来，把人吓倒了十来个，若到闹市中，也不知会不会有踩踏，有或是吓死多少！”

    孙悟空道：“你只知闹市中吓人，你可曾看见那市上卖的是些什么东西？”

    猪八戒道：“师父只教我低着头，莫撞祸，所以不曾看见。”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可都看见了，有酒店、米铺、磨坊，并绫罗杂货不说，有好茶房、面店，大烧饼、大馍馍，饭店又有好汤饭，好椒料、好蔬菜，与那异品的糖糕、蒸酥、点心、卷子、油食、蜜食，无数好东西，我去买些儿请你如何？”

    那呆子闻言，口内流涎，喉咙里啯啯的咽唾，跳起来道：“哥哥！这遭我扰你，待下次有了钱，我也请你吃回席。”

    孙悟空暗笑两下，道：“沙僧，好生煮饭，等我们去买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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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俱是山野庸才

﻿    书接上文，沙僧顺口应承道：“你们去，须是多买些，吃饱了来。【风云阅读网.】”

    那呆子捞个盆拿了，就跟孙悟空出门。有两个在官人问道：“长老往哪里去？”

    猪八戒抢着说道：“买调料去。”

    那人道：“这条街往西去，转过拐角鼓楼，那郑家杂货店，凭你买多少，油盐酱醋、姜椒茶叶俱全。”

    孙悟空与猪八戒二人闻言，径上街西而去。过了几处茶房，几家饭店，当买的不买，当吃的不吃。

    猪八戒叫道：“师兄，这里将就买些用吧。”那孙悟空原是耍他，哪里肯买，道：“贤弟，你好着急，因小失大，再走走，拣大的买来吃。”

    两个人说说话儿，又招惹了许多人跟随争看。不多时，到了鼓楼边，只见那楼下无数人喧嚷，挤挤挨挨，填街塞路。

    猪八戒见了道：“哥哥，我不去了，那里人嚷得紧，只怕是拿和尚的，或者是拿面生可疑之人，我们要是跟他们打，必然杀生，若是不打，被拿了去，受苦受累，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胡谈！凭什么拿我们？我们走过去，到郑家店买些调料来。”

    猪八戒道：“罢罢罢！我不撞祸，这一挤到人丛里，把耳朵嘴巴漏出来，唬得他们跌跌爬爬，吓不死也能踩死几个，师伯倒好说话，师父定然不饶我！”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你在这墙角下站好，等我过去买了回来，与你买素面烧饼吃。”

    那呆子将碗递与孙悟空，把嘴拄着墙根，背着脸，死也不动。

    这孙悟空走到楼边，果然真是挤塞，慢慢挤进去，原来是那皇榜张挂在楼下，故多人争看。

    孙悟空虽然在远处，不过有火眼金睛，照样看的清楚，只见那那榜上道：“朕西牛贺洲朱紫国王，自立业以来，四方平服，百姓清安。近因国事不祥，沉病伏枕，淹延日久难痊。本国太医院，屡选良方，未能调治。今出此榜文，普招天下贤士。不拘北往东来，南北外国，若有精医药者，请登宝殿，疗理朕身。稍得病愈，愿将社稷平分，决不虚示。”

    孙悟空看完，满心欢喜道：“古人云，行动有三分财气，师父不让假变钱财，一路上斩妖除魔也不收回礼，要是有些钱财，在驿馆中躺着，给猪八戒些钱，让他出去任凭他买些什么，也不用这般耍他，且把取经事暂停一日，待俺老孙做个医生耍耍。”

    好个孙悟空，弯倒腰丢了碗，拈一撮土，往上洒去，念声咒语，使个隐身法，轻轻的上前揭了榜，又朝着巽地上吸口仙气吹来，接着一阵旋风吹起，他却回身，径到猪八戒站处，只见那呆子嘴拄着墙根，却是睡着了一般。

    孙悟空也不惊他，将榜文折了，轻轻揣在他怀里，拽转步先往会同馆去了，只留下猪八戒一个在那里打瞌睡。

    却说那楼下众人，见风起时，一个个蒙头闭眼。不觉风过时，没了皇榜，众皆悚惧。那榜原有十二个太监，十二个校尉，早朝领出，才挂不上三个时辰，被风吹去，战兢兢左右追寻，忽见猪八戒怀中露出个纸边儿来，众人近前道：“你揭了榜？”

    那猪呆子猛抬头，把嘴一噘，唬得那几个校尉踉踉蹡蹡跌倒在地。

    接着猪八戒转身要走，又被面前几个胆大的扯住道：“你揭了招医的皇榜，还不进朝医治我万岁去，却要往何去？”

    那猪八戒慌慌张张道：“你儿子便揭了皇榜！你孙子便会医治！”

    校尉道：“你怀中揣的是何物？”

    这时猪八戒才低头看，真个有一张字纸，展开一看，咬着牙骂道：“那猢狲害死我了！”恨一声便要扯破，早被众人架住道：“你真是该死！此乃当今国王出的榜文，谁敢扯坏？你既揭在怀中，必有医国之手，快同我去！”

    猪八戒喝道：“汝等不知，这榜不是我揭的，是我师兄孙悟空揭的，他暗暗揣在我怀中，他却丢下我去了，若想把此事弄明白，我与你寻他去。”

    众人道：“说什么胡话，现钟不打打铸钟？你现揭了榜文，教我们寻谁？不管你！快去见主上！”

    那伙人不分青红皂白，将猪八戒推推扯扯。这猪八戒是何人，要是不想动，凡人怎么可能让他动，立定脚，就如生了根一般，十来个人也弄他不动。

    猪八戒道：“汝等不知高低！再扯一会，扯得我呆性子发了，你却休想落好！”

    不多时，闹动了街人，将他围绕，内有两个年老的太监道：“你这相貌稀奇，声音不是本地人，是哪里来的，这般有力气？”

    猪八戒道：“我们是东土差往西天取经的，我师父乃唐王御弟法师，我师伯乃是真人仙家，刚才入朝倒换关文去了，我与师兄来此买办调料，我见楼下人多，未曾敢去，是我师兄教我在此等候，他应该是见有榜文，弄阵旋风揭了暗揣我怀内先去了。”

    那太监道：“我头前见个白面胖和尚，一个仙风道骨的真人，径奔朝门而去，想必就是你的师父师伯！”

    猪八戒道：“正是，正是。”

    太监又道：“你师兄往哪里去了？”

    猪八戒道：“我们一行人，师父师伯去倒换关文，我三个徒弟和行囊马匹俱歇在会同馆，师兄捉弄了我，他先回馆中去了。”

    太监于是道：“校尉，先不要扯他，我等同到馆中，便知真相。”

    猪八戒笑道：“还是这两个乃乃知事。”

    众校尉道：“你这和尚委不识货！怎么赶着公公叫起乃乃来？”

    猪八戒笑道：“不羞！你这反了Ｙ阳的！他二位老妈妈儿，不叫他做婆婆乃乃，倒叫他做公公！”

    众人道：“莫弄嘴！快寻你师兄去。”那街上人吵吵闹闹，何止三五百，共到馆门口。

    猪八戒道：“列位记住了，我师兄却不比我任你们作戏，他却是个猛烈认真之辈，汝等见了，须要行个大礼，叫他声孙老爷，他就吃这一套，不然啊，他就变了嘴脸，这事就弄不成了。”

    众太监校尉俱道：“你师兄若是果有手段，医好国王，他也该有一半江山，我等合该下拜。”

    那些闲杂人都在门外喧哗，猪八戒领着一行太监校尉，径入馆中，只听得孙悟空与沙僧在客房里正说那揭榜之事耍笑哩。

    猪八戒上前扯住孙悟空乱嚷道：“你这个弼马温！哄我去买素面、烧饼、馍馍我吃，原来都是空头！又弄旋风，揭了什么皇榜，暗暗的揣在我怀里，拿我做笑话，这可真是亲兄弟！”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想是错了路，走向别处去，我过鼓楼，买了调料，急回来寻你不见，我先来了，在哪里揭什么皇榜？”

    猪八戒道：“现在看榜的官员在此。”正说着，只见那几个太监校尉朝上礼拜道：“老爷，今日我王有缘，天遣老爷下降，是必大展经纶手，微施三折肱，治得我王病愈，江山有分，社稷平分。”

    孙悟空闻言，心中欢喜，接了猪八戒的榜文，对众道：“你们是看榜的官？”

    太监叩头道：“奴婢乃司礼监内臣，这几个是锦衣校尉。”

    孙悟空道：“这招医榜，确实是我揭的，故遣我师弟引见，既然你主有病，常言道，药不跟卖，病不讨医，你去教那国王亲来请我，我有手到病除之功。”

    太监闻言，无不惊骇，校尉道：“口出狂言，必有度量，我等一半在此请着，一半入朝启奏陛下。”

    于是分了四个太监，六个校尉，也不待宣召，径入朝当阶奏道：“大王万千之喜！”

    那国王正与刘晨和唐僧膳毕清谈，忽闻此奏，问道：“喜自何来？”

    太监奏道：“奴婢等领出招医皇榜，鼓楼下张挂，有东土大唐远来取经的一个圣僧孙长老揭了，现在会同馆内，要大王亲自去请他，他有手到病除之功，故此特来启奏。”

    国王闻言满心欢喜，就问唐僧道：“法师有几位高徒？”

    唐三藏合掌答道：“贫僧有三个顽徒。”

    国王问：“那一位高徒善医病？”

    唐三藏道：“实不瞒陛下说，我那顽徒俱是山野庸才，只会挑包背马，转涧寻波，带领贫僧登山涉岭，或者到峻险之处，可以伏魔擒怪，捉虎降龙而已，更无一个能知药性的。”

    刘晨闻言笑道：“三藏！你有所不知，悟空他也法力广大，医药之事倒也精通！”

    国王也道：“圣僧何必太谦虚，真人说得对啊！朕今日登殿，幸遇圣僧来朝，真是天缘，高徒若不知医，怎么肯揭我榜文，教寡人亲迎？断然有医国之能。”于是叫道：“文武众卿，寡人身虚力怯，不敢乘辇也不能骑马；汝等可替寡人，俱到朝外，请那孙长老看朕之病，汝等见他，切不可轻慢，称他做神僧孙长老，皆以君臣之礼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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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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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开药铺

﻿    书接上文，那众臣领旨，与看榜的太监、校尉径至会同馆，排班参拜。唬得那正馆使躲在厢房，副馆使闪于墙下。

    礼拜完，文武百官启奏道：“上告神僧孙长老，我等俱朱紫国王之臣，今奉王旨，敬以洁礼参请神僧，入朝看病。”

    孙悟空方立起身来对众道：“你们国王为何不来？”

    众臣道：“我王身虚力怯，无法乘辇无法骑马，特令臣等行代君之礼，拜请神僧。”

    孙悟空道：“既如此说，列位请前行，我随后而至。”众臣各依品从，作队而走。

    孙悟空整衣而起，猪八戒上前道：“哥哥，切莫让我一起去，俺老猪不会看病。”

    孙悟空道：“我不用你，只要你与我收药。”

    猪八戒闻言问道：“收什么药？”

    孙悟空道：“凡有人送药来与我，照数收下，待我回来用。”

    沙僧闻言，上前一步道：“大师兄！你真会治病？”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原先是不会，可是后来有了师伯，与师伯讨论长生之法，师伯教给了俺老孙一些医术，以前俺老孙拜师学艺的时候，以为医术可以让人长生不死，故学了些，但是后来现医术无用，于是就忘了，经过师伯提点，不仅又会了医术，而且还更上一层楼！”

    说完，孙悟空便走。众臣是先走的，不过孙悟空很快就追上，奏知那国王，高卷珠帘，闪龙睛凤目，开金口御言便问：“哪一位是神僧孙长老？”

    孙悟空进前一步，厉声道：“俺老孙便是。”

    那国王听得声音凶狠，又见相貌刁钻，唬得战战兢兢，跌在龙床之上。慌得那女官内宦，急扶入宫中，道：“吓死寡人！”

    众官都嗔怨孙悟空道：“这和尚怎么这等粗鲁村疏！怎敢就擅自揭皇榜！”

    孙悟空闻言笑道：“列位错怪了我，若这等轻慢与我，你国王之病，就是一千年也不得好。”

    众臣道：“人生能有多少阳寿？就一千年也还不好？”

    孙悟空道：“他如今是个病君，死了是个病鬼，再转世也还是个病人，却不是一千年也还不好？”

    众臣怒道：“你这和尚，甚不知礼！怎么敢这等满口胡言！”

    孙悟空笑道：“不是胡言乱语，俺老孙跟师伯学过大乘医术，你们都听我细细道来：

    医门理法至微玄，大要心中有转旋。望闻问切四般事，缺一之时不备全：第一望他神气色，润枯肥瘦起和眠；第二闻声清与浊，听他真语及狂言；三问病原经几日，如何饮食大小便；四才切脉明经络，浮沉表里是何般。我若不望闻问切，莫能治病。”

    那两班文武中有太医院官，一闻此言，对众称扬道：“这和尚也说得有理，就是神仙看病，也须望闻问切。”

    众官依此言，让近侍传奏道：“长老要用望闻问切之理，方可认病用药。”

    那国王睡在龙床上，声声唤道：“叫他去吧！寡人见不得他面！还没病死，先吓死了！”

    近侍出宫来道：“那和尚，我王旨意，教你离去，国王见不得你，还没病死，先吓死了。”

    孙悟空道：“若见不得生人面，我会悬丝诊脉。”

    众官暗喜道：“悬丝诊脉，我等耳闻，不曾眼见，快去再奏。”

    那近侍又入宫奏道：“陛下，那孙长老不用见面，他会悬丝诊脉。”

    国王心中暗想道：“寡人病了三年，未曾试此，宣他进来。”

    近侍忙传出道：“陛下已许他悬丝诊脉，快宣孙长老进宫诊断。”

    孙悟空就上了宝殿，唐僧迎着道：“你这泼猴，真会治病？”

    孙悟空笑道：“好师父，我真会治病！”

    唐僧喝道：“你跟我这几年，哪曾见你医病？从来没见过你读医书，怎么大胆闯这个大祸！”

    孙悟空笑道：“师父！俺老孙真会治病！”

    唐僧又道：“你可读过：、、、，是哪般章句，怎生注解，就这等胡说八道，会什么悬丝诊脉！”

    刘晨笑道：“三藏啊！他真会治病，我也教给他了很多医药之理！”

    唐僧一听，笑道：“原来是师兄教给他的，师兄果然是万般皆通，不仅法力无边，竟然也会医药，师兄为何不亲自为那国王诊病！”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杀鸡焉用宰牛刀，俺老孙就够了！”说着伸手下去，从尾上拔了三根毫毛，捻一把，叫声“变！”即变作三条丝线，每条各长二丈四尺，按二十四气，托于手内，道：“这是我悬丝诊脉用的金线！”

    书接上文，话说那孙悟空拿出金线，近侍宦官在旁道：“长老且请入宫中诊断。”

    孙悟空别了刘晨与唐僧，随着近侍入宫看病。

    唐僧还有些不放心，对刘晨道：“师兄？这国王之病，无人能看，孙悟空他真的可以？要不然还是师兄亲自出手吧！”

    刘晨笑道：“心有秘方能治国，内藏妙诀注长生，唐三藏你不要担心，治一个国王而已，只要那国王不放弃治疗，就是快死了也能抢救一下！”

    再说那孙悟空，同近侍宦官，到了皇宫内院，直至寝宫门外立定站好，将三条金线与宦官拿入里面，吩咐道：“教内宫妃后，或近侍太监，先系在国王左手腕下，按寸关尺三部上，将线头从窗棂儿穿出与我。”

    那宦官依此言，请国王坐在龙床上，按寸关尺以金线一头系了，一头理出窗外。

    孙悟空接了线头，以自己右手大拇指先托着食指，看了寸脉；接着将中指按大指，看了关脉；又将大指托定无名指，看了尺脉；调停自家呼吸，分定四气五郁、七表八里九候、浮中沉、沉中浮，辨明了虚实之端；又教解下左手，和刚才一样系在右手腕下部位。孙悟空即以左手指，一一从头诊视切脉。

    诊断完，将身子抖了一抖，把金线收上身来，厉声高呼道：“陛下左手寸脉强而紧，关脉涩而缓，尺脉芤且沉；右手寸脉浮而滑，关脉迟而结，尺脉数而牢；左寸强而紧者，中虚心痛也；关涩而缓者，汗出肌麻也；尺芤而沉者，小便红而大便带血也；右手寸脉浮而滑者，内结经闭也；关迟而结者，宿食留饮也；尺数而牢者，烦满虚寒相持也；经我诊断，这病是一个惊恐忧思，号为双鸟失群之症。”

    那国王在内闻言满心欢喜，打起精神高声应道：“对对对！孙长老说得对啊！正是此疾！请孙长老开出药来。”

    孙悟空缓步出宫，早有在旁听见的太监，已先对众大臣报知。

    不一会儿，孙悟空出来，唐僧即上前问如何，孙悟空道：“诊了脉，如今正要对证下药。”

    一个太监上前道：“神僧长老，刚才说双鸟失群之病？是何病？”

    孙悟空笑道：“这种病你是不知道了，有雌雄二鸟，原在一处同飞，忽被暴风骤雨惊散，雌不能见雄，雄不能见雌，雌想雄，雄亦想雌，这不正是双鸟失群？”

    文武百官闻眼，齐声道：“真是神僧！真是神医！”称赞不已。

    这时有太医官问道：“病势已看出，但不知用何药？”

    孙悟空道：“不必开药方，见药就要。”

    医官道：“经云：药有八百八味，人有四百四病，病不在一人之身，药岂有全用之理！如何见药就要？”

    孙悟空道：“古人云：药不执方，合宜而用，故此全征药品，而随便加减。”那医官不再说话，出朝门之外，差本衙当值之人，去满城生熟药铺，将所有药品，每味各办三斤，送与孙悟空。

    孙悟空道：“这儿不是制药之处，可将所有的药和制药的器皿，都送入会同馆，交与我师弟二人收下。”

    医官听命，即将八百八味每味三斤及药碾、药磨、药罗、药乳并乳钵、乳槌之类都送至馆中，一一交付收下。

    孙悟空在殿上请刘晨与唐僧同至馆中制药。那唐僧正要起身，忽见内宫传旨，教阁下留住刘晨与唐僧，同宿文华殿，待明朝服药之后，病痊酬谢，倒换关文送行。

    刘晨闻言笑道：“三藏啊，此意是留我俩做抵押啊，若医得好，欢喜起送；若医不好，要杀了我二人啊！”

    唐僧闻言大惊道：“啊？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这有何妨，他这小小一个败家国王，还能杀得了我们！”

    唐僧一听，这才放心，不过还是对孙悟空道：“悟空！虽然说那国王也奈何不了我们，不过你还是要仔细上心，精虔制药！”

    孙悟空笑道：“师父放心，俺老孙经过师伯调教，自有医国之手。”说完，孙悟空便别了刘晨与唐僧，径至馆中。

    猪八戒迎着笑道：“师兄，我知道你的打算了。”

    孙悟空道：“你知什么？”

    猪八戒笑道：“你觉得取经之事太难，欲作生意却无本钱，今日见此处富庶，设法要开药铺哩。”

    孙悟空喝道：“莫胡说！医好国王，倒换关文离开，开什么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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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龙尿

﻿    书接上文，猪八戒笑道：“你觉得取经之事太难，欲作生意却无本钱，今日见此处富庶，设法要开药铺哩。【无弹窗.】”

    孙悟空喝道：“莫胡说！医好国王，倒换关文离开，开什么药铺！”

    猪八戒笑道：“师兄，你瞒不了我，这八百八味药，每味三斤，共计二千四百二十四斤，只医一人，能用多少？不知多少年方吃得了哩！将来带我一个，我帮你瞒天过海，否则定然告密，让你打不成这如意算盘！”

    孙悟空揪住猪八戒耳朵道：“你这呆子！哪里用得这么多！他那太医院官都是些愚盲之辈，之所以取这许多药品，是教他们没处捉摸，不知我用的是那几味要，难识我神妙之方。”

    正说着，只见那一正一副两个馆使，当面跪下道：“请神僧老爷进晚斋。”

    孙悟空见了，大笑道：“你们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早间那般轻慢待我，如今却跪着请我，这是为何？”

    那两个馆使闻言吓得要命，赶紧跪下，不停地叩头，口里呜咽道：“饶命啊！饶命啊！老爷来时，下官有眼无珠，不识尊颜，今闻老爷大展三折之肱，治我一国之主，若主上病愈，老爷江山有分，我辈皆臣子，礼当拜请；还请大老爷绕我们一条狗命！”

    孙悟空闻言，欣然登堂上坐，不再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赶紧摆上斋来，接着跪着退下。

    猪八戒不管别的，上去就吃，沙僧问道：“师兄，师父师伯在哪里？”

    孙悟空笑道：“师父师伯被国王留住作当头，只待医好了病，方才酬谢送行。”

    沙僧又问：“可有些吃的吗？”

    孙悟空笑道：“在国王那里，岂会没有饭菜！我来时，已经被请入文华殿去了。”

    猪八戒道：“这等说，还是师父师伯好哩，他们有宫女伺候，我们只得两个馆使奉承，且莫管别的，先让俺老猪吃顿饱饭。”说着又吞掉一碗米饭。、

    天色已晚，孙悟空叫馆使道：“收了东西，多办些油蜡，我等到夜静时方好制药。”

    馆使敢不从命，送了油蜡若干。至半夜，天街人静，万籁无声。猪八戒问道：“哥哥，制何药？赶早干事，我瞌睡来了。”

    孙悟空道：“你将大黄取一两来，碾为细末。”

    沙僧道：“大师兄，天庭虽不同与下界，但上界亦用草药，想当年我跟随玉皇大帝，身为近侍卷帘大将，也通些药理，大黄味苦，性寒无毒，其性沉而不浮，其用走而不守，夺诸郁而无壅滞，定祸乱而致太平，名之曰将军，乃是行药，恐久病虚弱，不可用此。”

    孙悟空笑道：“贤弟不知，此药利痰顺气，荡肚中凝滞之寒热，你莫管猪八戒，你去取一两巴豆，去壳去膜，捶去油毒，碾为细末来。”

    猪八戒道：“俺老猪当年做天蓬元帅，掌管天河八万水军，也是知道些医药的，巴豆味辛，性热有毒，削坚积，荡肺腑之沉寒，通闭塞，利水谷之道路，乃斩关夺门之将，不可轻用。”

    孙悟空道：“呆子，你也不知，此药破结宣肠，能理心膨水胀，快制来，我还有辅药要制。”他二人即将二药碾细，道：“师兄，还用哪几味？”

    孙悟空道：“不用了。”

    猪八戒道：“八百八味，每味三斤，只用此二两？。”

    孙悟空拿起一个花瓷盏子道：“呆子莫讲，你拿这个盏儿，将锅灰刮半盏过来。”

    猪八戒道：“要锅灰作甚？”

    孙悟空道：“药内要用。”

    猪八戒道：“我做了多年的元帅，也不曾见药内用锅灰的啊？”

    孙悟空道：“锅灰名为百草霜，能调百病，你不知道？”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那呆子真个刮了半盏，孙悟空接过来，又拿起一个盏子，递与猪八戒道：“你再去把我们的马Ｎ弄半盏来。”

    猪八戒道：“要马Ｎ作甚？”

    孙悟空道：“把这样药面和成丸药。”

    沙僧笑道：“大师兄说得不对啊！马Ｎ腥臊，如何入得药？我只见醋糊为丸，陈米糊为丸，炼蜜为丸，或只是清水为丸，哪曾见马Ｎ为丸？那东西腥腥臊臊，脾虚的人，一闻就吐；再服巴豆大黄，弄得人上吐下泻，可不是开玩笑？”

    孙悟空道：“我们那马不是又不是凡马，乃是龙身，若得龙Ｎ，凭你何疾，服之即愈，真是可解百毒治百病好药。”

    猪八戒真个去到马边，那白龙马斜伏地下睡着，呆子一顿脚踢起，蹲在肚下，等了半会，全不见撒Ｎ。

    他跑将来对孙悟空道：“哥啊，且莫去医那国王，且先快去医医我们的马来，我们马那活儿干结了，莫想Ｎ得出一点儿来！”

    孙悟空笑道：“我和你去。”沙僧道：“我也去看看。”

    三人都到马边，那白龙马跳将起来，口吐人言，厉声高叫道：“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西海玉龙，因忤逆父王不孝，犯了天条，观音菩萨救了我，将我锯了角，退了鳞，变作白马，驮师父往西天取经，将功折罪，我若过水撒Ｎ，水中游鱼食了成蛟；过山撒Ｎ，山中草沾了Ｎ，变作灵芝，普通人采去吃了也能长寿，我怎能在此尘俗之处轻易撒Ｎ？”

    孙悟空道：“兄弟啊，也非轻易撒Ｎ，常言道，众毛攒裘，要与本国之王治病，医得好时，大家光辉，不然，恐不能好好的离开此地。”

    那白龙马才叫声“等着！”说完往前扑了一扑，往后蹲了一蹲，咬得那满口牙支支的响，最后才仅努出几点儿，然后就将身立起。

    猪八戒道：“这个泼马！再撒些儿吧！”

    孙悟空见也有了少半盏，道：“够了！够了！拿去吧。”白龙马听了不让他继续撒Ｎ，方才欢喜。

    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回到厅上，猪八戒把前项药搅和一处，搓了三个大丸子。

    孙悟空道：“兄弟，忒大了。”猪八戒道：“只有核桃大，若论我吃，还不够一口哩！”于是就收在一个小盒儿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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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二百章了，跪求订阅啊！

﻿    书接上文，第二天天刚刚亮，那国王就带病设朝，命众官快往会同馆参拜神僧孙长老取药去。

    众官员随即到了馆中，跪在地上对孙悟空拜道：“我王特命臣等拜领妙药。”

    孙悟空叫猪八戒取盒儿，揭开盖子，递与领头的官员。那官问道：“此药何名？我好见大王回话。”

    孙悟空道：“此药名为乌金丹。”猪八戒沙和尚二人暗中作笑道：“锅灰拌的，倒的确是乌金！”

    那官又问道：“用何作药引？”

    孙悟空道：“药引儿有两种，有一种乃是六物煎汤送服。”

    那官问道：“是何六物？”孙悟空道：“半空飞的老鸦屁，紧水游的鲤鱼尿，王母娘娘搽脸粉，老君炉里炼丹灰，玉皇戴破的头巾要三块，还要五根困龙须，六物煎汤送此药，药到病除。”

    那官闻言道：“此物乃世间所无者，请问那一种引子是何？”

    孙悟空道：“用无根水送下。”

    那官笑道：“这个易取。”

    孙悟空笑道：“怎么易取？”那官道：“若用无根水，用一个碗盏，到井边，或河下，舀了水急转步，也不落地，亦不回头，到家与病人吃药便是。”

    孙悟空道：“井中河内之水，俱是有根的，我这无根水，乃是天上落下的，不沾地就吃，才叫做无根水。”

    那官又道：“这也容易，等到天阴下雨时，再吃药便罢了。”遂拜谢了孙悟空，将药持回献上。

    国王大喜，即命近侍接上来，看了道：“这是什么丸子？”

    那官道：“神僧说是乌金丹，用无根水送下。”国王便教宫人取无根水，那官又道：“神僧说，无根水不是井河中者，乃是天上落下不沾地的才是。”国王即唤当驾官传旨，教请求雨。

    却说刘晨与唐僧也在大殿，见需要无根水，刘晨笑道：“大王，求雨之事甚易，我这就可以唤雨！”

    那国王大喜道：“上仙，还请上仙大展神威，呼风唤雨！”

    刘晨笑了笑，打个响指，步了罡诀，念声咒语，只见那正东上，一朵乌云，渐近于头顶上。

    只见那云上传出龙音，仅有神通之人才能听到，那云叫道：“何方神圣念决唤我，东海龙王敖广来见。”

    刘晨御剑而起，也不管那国王与文武百官的惊讶，直接飞到天上，对那龙王道：“多谢龙王前来，请你来助些无根水与国王下药。”

    龙王道：“上仙呼唤时，不曾说用水，小龙单身来了，不曾带得雨器，亦未有风云雷电，怎生降雨？”

    刘晨笑道：“如今用不着风云雷电，亦不须多雨，只要些须引药之水便够了。”

    龙王道：“既如此，待我打两个喷涕，吐些涎津溢，与他吃药吧。”说完，那老龙在空中，渐渐低下乌云，直至皇宫之上，隐身潜象，啐一口津唾，遂化作甘霖。

    那满朝官齐声喝采道：“刘晨真人真乃是神仙下凡啊！我主万千之喜！天公降下甘雨来也！”

    国王即传旨道：“取器皿盛着，不论宫内外及官职大小，都要盛仙水，拯救寡人。”

    那文武多官并三宫六院妃嫔与三千彩女，八百娇娥，一个个擎杯托盏，举碗持盘，上前接甘雨。那老龙在半空，运化津涎，不离了王宫前后，下了一小会儿小雨，龙王便辞了刘晨回海。

    众臣将杯盂碗盏收来，也有接着一点两点的，也有接着三点五点的，也有一点不曾等着的，共合一处，约有三打完之多，全都献给国王。真个是异香满袭金銮殿，佳味熏飘国都庭！

    那国王将乌金丹和甘雨拿至宫中，先吞了一丸，喝了一盏甘雨；再吞了一丸，又饮了一盏甘雨；三次，三丸俱吞了，三碗甘雨俱送下。不多时，腹中作响，如辘轳之声不绝，即取净桶，连行了三五次大便，虚脱倒在龙床之上。

    有两个妃子，把净桶看了看，说不尽的秽污脏涎，内有糯米饭块一团。

    妃子近龙床前来报：“病根都拉下来了！”国王闻此言甚喜，又吃了些米饭。不久，渐觉心胸宽泰，气血调和，就精神抖擞，脚力强健。下了龙床，穿上朝服，即登宝殿见了刘晨与唐僧，倒身下拜。

    刘晨没有拦着他拜，不过唐僧立马就伸手搀扶。国王站起，传旨道：“快写简帖，帖上写朕再拜顿字样，差官奉请法师高徒三位，大开东阁，光禄寺排宴酬谢。”

    官员领旨，写简的写简，排宴的排宴，正是国家有倒山之力，霎时间俱完。

    却说那沙僧见官投简，喜不自胜道：“大师兄啊，果是好妙药！今来酬谢，乃兄长之功。”

    猪八戒闻言道：“沙师弟说哪里话！常言道，一人有福，带挈一屋，我们在此合药，俱是有功之人，只管受用去，再休多话。”

    他弟兄们俱欢欢喜喜，径入朝来。众官接引，上了东阁，早见刘晨、唐僧、国王、阁老，已都在那里安排筵宴。

    这孙悟空与猪八戒、沙僧，也不行礼，上前就坐下，随后众官都至，只见那上面有四张素桌面，都是吃一看十的筵席；前面有一张荤桌面，也是吃一看十的珍馐；左右有四五百张单桌面，真个排得齐整：

    古云珍馐百味，美禄千锺。琼膏酥酪，锦缕肥红。宝妆花彩艳，果品味香浓。斗糖龙缠列狮仙，饼锭拖炉摆凤侣。荤有猪羊鸡鹅鱼鸭般般肉，素有蔬肴笋芽木耳并蘑菇。几样香汤饼，数次透酥糖。滑软黄粱饭，清新菰米糊。色色粉汤香又辣，般般添换美还甜。

    那朱紫国国王大摆筵席，御手擎杯，先与刘晨敬酒，刘晨微微一笑，饮了一杯。那国王见刘晨不喜与他交谈，刚才又见刘晨呼风唤雨腾云驾雾，对刘晨又敬又怕，不敢继续敬酒，便与唐僧处坐下，与唐僧敬酒。

    唐僧道：“贫僧不会饮酒。”

    国王道：“素酒，圣僧饮此一杯，如何？”

    唐僧道：“酒乃僧家第一戒。”

    国王已经在刘晨那里吃瘪，这时便有些不高兴，于是道：“圣僧戒饮，我却以何物敬你？”

    唐僧道：“顽徒代饮吧。”

    国王这才欢喜，转杯子递给孙悟空。孙悟空接了酒，喝了一杯。国王见他喝得爽利，又奉一杯。

    孙悟空喜好饮酒，当然不推辞，又一饮而尽。国王笑道：“喝个三宝杯儿。”孙悟空不辞，又喝了。国王又叫斟上，道：“吃个四季杯儿。”

    猪八戒在旁见酒不到他，忍得他啯啯咽唾，又见那国王苦劝孙悟空，他就叫起来道：“陛下，吃的药也亏了我，那药的马……”

    孙悟空闻言，恐怕呆子走了消息，却将手中酒递与猪八戒。猪八戒接着就喝，就不再言语。

    国王问道：“神僧说药里有马，是什么马？”

    孙悟空接过口来道：“我这兄弟，是这般大嘴巴，但有个经验的好方儿，他就要说与人，陛下吃药，内有马兜铃。”

    国王问众官道：“马兜铃是何药？”太医院官在旁道：“陛下，马兜铃味苦寒无毒，定喘消痰大有功，通气最能除血盅，补虚宁嗽又宽中。”

    国王笑道：“用得好！用得好！猪长老再饮一杯。”呆子也不言语，却也吃了个武大杯。国王又递了沙僧酒，沙僧也喝了三杯。

    饮宴多时，国王又擎大杯奉与孙悟空。孙悟空道：“陛下请坐，俺老孙依巡痛饮，决不推辞。”

    国王道：“神僧恩重如山，寡人酬谢不尽，好歹进此一大觥，朕有话说。”

    孙悟空道：“有甚话说了，俺老孙好饮酒。”

    国王道：“寡人有数载之病，被神僧三丸灵丹打通，所以就好了。”

    孙悟空笑道：“昨日俺老孙看了陛下，已知是忧疑之疾，但不知忧惊何事？”

    国王道：“古人云，家丑不可外谈，奈神僧是朕恩人，若不笑话小王，小王方可告之。”

    孙悟空道：“怎敢笑话，但说无妨。”

    国王道：“神僧东来，不知经过几个邦国？”

    孙悟空道：“经有五六处。”

    国王又问：“他国之皇后，不知是何称呼。”

    孙悟空道：“国王之后，都称为正宫、东宫。”

    国王道：“寡人不是这等称呼，将正宫称为金圣宫，东宫称为玉圣宫，西宫称为银圣宫，现今只有银、玉二后在宫。”

    孙悟空道：“金圣宫因何不在宫中？”

    国王滴泪道：“不在已三年矣。”

    孙悟空道：“哪里去了？”

    国王道：“三年前，正值端阳之节，朕与嫔后都在御花园海榴亭下解粽插艾，饮菖蒲雄黄酒，看斗龙舟，忽然一阵风至，半空中现出一个妖精，自称赛太岁，说他在麒麟山獬豸洞居住，洞中少个夫人，访得我金圣宫生得貌美姿娇，要做个夫人，教朕快早送出，如若三声不献出来，就要先吃寡人，后吃众臣，将满城黎民，尽皆吃了，那时节，朕忧国忧民，无奈将金圣宫推出海榴亭外，被那妖响一声摄去了，寡人为此着了惊恐，把那粽子凝滞在内，况又昼夜忧思不息，所以成此苦疾三年，今得神僧灵丹服后，开了数次大，尽是那三年前积滞之物，所以这会儿体健身轻，精神如旧，今日之命，皆是神僧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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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杯酒灭火

﻿    书接上文，孙悟空闻得此言，满心喜悦，将那巨觥之酒，一口吞之，笑问那国王道：“陛下原来是这等惊忧！今遇老孙，幸而获愈，但不知可要金圣宫回国？”

    那国王滴泪道：“朕切切思思，无昼无夜，但只是没一个能拿那妖精的，岂有不要他回国之理！”

    孙悟空道：“俺老孙帮你去伏妖邪，如何？”

    国王跪下道：“若救得朕后，朕愿领三宫九嫔，出城为民，将一国江山尽付神僧，让你为帝。【全文字阅读.】”

    猪八戒在旁见出此言行此礼，忍不住呵呵大笑道：“这皇帝失了体统！怎么为老婆就不要江山？”

    唐僧见了，急忙上前，将国王搀起道：“陛下，那妖精自金圣宫去后，这一向可曾再来？”

    国王道：“他前年五月节摄了金圣宫，至十月间来，要取两个宫娥，是说伏侍娘娘，朕即献出两个，至旧年三月间，又来要两个宫娥；七月间，又要去两个；今年二月里，又要去两个；不知到几时又要来也。”

    孙悟空道：“似他这等频繁来，你们可怕他？”

    国王道：“寡人见他来得多遭，一则惧怕，二来又恐有伤害之意，旧年四月内，是朕命工起了一座避妖楼，但闻风响，知是他来，即与二后九嫔入楼躲避。”

    孙悟空道：“陛下不弃，可与俺老孙去看那避妖楼一番，如何？”

    那国王即将左手携着孙悟空出席，众官亦皆起身。

    猪八戒道：“哥哥，你不达理！这般御酒不吃，去看什么破楼？”

    国王闻言，知猪八戒是贪吃，即命当驾官抬两张素桌面，摆酒在避妖楼外伺候，呆子这才不嚷。

    一行文武官引导，那国王并孙悟空相搀而行，穿过皇宫到了御花园后，却不见楼台殿阁。

    猪八戒疑惑道：“那避妖楼在哪里？”

    正说着，只见两个太监，拿两根红漆扛子，从那空地上撬起一块四方石板。

    国王道：“这儿便是，这底下有三丈多深，造了九间大殿，内有四个大缸，缸内满注清油，点着灯火，昼夜不息，寡人听得风响，就入里边躲避，外面让人盖上石板。”

    孙悟空笑道：“那妖精还是不想害你，若要害你，这里如何躲得了妖怪？”

    正说着，只见那正南上呼呼的，吹得风响，播土扬尘，唬得那多官齐声报怨道：“你这和尚确实是乌鸦嘴，说妖精，妖精就来了！”

    慌得那国王也不管其他人，即钻入地Ｘ，众官亦躲个干净，唐僧转身看向刘晨，刘晨笑了笑，让唐僧也跟着进去。

    猪八戒、沙和尚见师父进去了，也就跟进去服侍保护唐僧。

    刚刚进去，只见那半空里闪出一个妖精。九尺长身多恶狞，一双环眼闪金灯。两轮查耳如撑扇，四个钢牙似Ｃ钉。鬓绕红毛眉竖焰，鼻垂精准孔开明，紫髯几缕朱砂线，颧骨崚嶒满面青。两臂红筋蓝靛手，十条尖爪把枪擎。豹皮裙子腰间系，赤脚蓬头若鬼形。

    孙悟空见了道：“师伯，您可认得他？”

    刘晨笑道：“我又不曾与他相识，哪里认得！”

    孙悟空道：“他却象东岳天齐手下把门的那个醮面金睛鬼。”

    刘晨道：“不是！不是！鬼乃Ｙ灵也，一日至晚，交申酉戌亥时方出，今日还在巳时，哪里有鬼敢出来？就是鬼，也不会驾云，纵然会弄风，也只是一阵旋风而已，有这等狂风？”

    孙悟空闻言道：“既如此说，师伯您在此稍后，等俺老孙去问他个名号，好与国王救取金圣宫来朝。”

    孙悟空说完，抖擞神威，持着铁棒，踏祥光起在空中，迎面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邪魔，待往何方猖獗！”

    那怪物厉声高叫道：“吾不是别人，吾乃麒麟山獬豸Ｄ赛太岁大王爷爷部下先锋，今奉大王之令，到此取宫女二名，伏侍金圣娘娘，你是何人，敢来问我！”

    孙悟空道：“吾乃花果山水帘Ｄ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因保东土唐僧西天拜佛，路过此国，知你这伙邪魔行凶，特展雄才，治国祛邪，正没处寻你，你却来此送命！”

    那怪闻言，不知好歹，展长枪就刺孙悟空。孙悟空举铁棒劈面相迎，在半空里这一场好杀：那个弄风播土唬皇王，这个踏雾腾云遮日月。丢开架子赌输赢，无能谁敢夸豪杰！Ｇ是龙宫镇海珍，枪乃人间转炼铁。凡兵怎敢比仙兵，擦着些儿神气泄。孙悟空乃是圣人仙，妖精本是邪魔孽。鬼祟焉能近正人，一正之时邪就灭。

    还是齐天大圣能，乒乓一Ｇ枪先折。那妖精被孙悟空一铁棒把根枪打做两截，慌得顾性命，拨转风头，径往西方败走。

    孙悟空看他是个小喽啰，也就没赶他，按下云头，来至避妖楼地Ｘ之外叫道：“师父，请同陛下出来，怪物已赶走了。”

    那唐僧扶着君王，同出Ｘ外，见满天清朗，更无妖邪之气。

    那皇帝即至酒席前，自己拿壶把盏，满斟金杯奉与孙悟空道：“神僧，权谢！权谢！”孙悟空接杯在手，还未回言，只听得朝门外有官来报：“西门上火起了！”

    刘晨闻言，拿过酒杯，将金杯连酒望空一撇，当的一声响，那个金杯落地，却没有酒水。

    国王着了忙，躬身施礼道：“仙长，恕罪！恕罪！是寡人不是了！礼当拜谢，只因乱了顺序，未曾先敬上仙，上仙却把杯子撇了，却不是有见怪之意？”

    刘晨笑道：“不是这话，不是这话。”正说着，又有官来报：“好雨呀！西门上刚刚起火，被一场大雨，把火灭了，满街上流水，尽都是酒气。”

    刘晨又笑道：“陛下，你见我扔杯子，疑有见怪之意，非也，那妖败走往西方去了，孙悟空也不曾赶他，他就放起火来，这一杯酒，却是我灭了妖火，救了西城里外人家，岂有他意！”

    国王闻言，十分欢喜更加敬惧，即请刘晨与唐僧师徒，同上宝殿，就有推位让国之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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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可曾与大王‘配合’

﻿    书接上文，刘晨笑道：“陛下，刚才那妖精，他称是赛太岁部下先锋，来此取宫女的，他如今战败而回，定然报与那厮，那厮定要来与我等相争，我恐他一时兴师率众，难免又惊伤百姓，我欲让孙悟空去迎他一迎，就在先擒了他，取回圣后，但不知向那妖怪在何处，这里到他那山Ｄ有多远？”

    国王道：“寡人曾差夜不收军马到那里探听消息，往来要行五十余日，坐落南方，约有三千余里。【风云阅读网.】”

    刘晨闻言道：“悟空！你过去一趟，看看能否降那妖魔。”

    孙悟空闻言便要走，国王扯住道：“神僧且等一日，待安排些干粮，与你些盘缠银两，选一匹快马，方才可去。”

    刘晨笑道：“陛下说得是巴山转岭步行之话，不瞒你说，似这三千里路，温一杯酒，孙悟空去打个来回，这就也尚有余温。”

    国王对刘晨道：“上仙，你不要怪我说，孙神医长老虽然精通医术，但是这尊貌不像上仙这般仙风道骨，却像个猿猴一般，怎生有这等法力会走路？”

    孙悟空抢着说道：“我身虽是猿猴数，自幼打开生死路。遍访明师把道传，山前修炼无朝暮。倚天为顶地为炉，两般药物团乌兔。采取Ｙ阳水火交，时间顿把玄关悟。全仗地煞搬运功，也凭斗柄迁移步。退炉进火最依时，抽铅添汞相交顾。攒簇五行造化生，合和四象分时度。二气归于黄道间，三家会在金丹路。悟通法律归四肢，本来筋斗如神助。一纵纵过太行山，一打打过凌云渡。何愁峻岭几千重，不怕长江百十数。只因变化没遮拦，一打十万八千路！”

    那国王闻言，又惊又喜，笑吟吟捧着一杯御酒递与孙悟空道：“神僧远劳，进此一酒聊表心意。”

    那孙悟空性子急，一心要去降妖，刚刚听刘晨说温酒来回之言，于是道：“且温热放下，等我去了回来再饮。”

    好个孙悟空，说声去，唿哨一声，寂然不见。那一国君臣，皆惊讶无比。

    却说孙悟空将身一纵，见一座高山阻住雾角，即按落云头，立在那巅峰之上，仔细观看，好山：

    冲天占地，碍日生云。冲天处，尖峰矗矗；占地处，远脉迢迢。碍日的，乃岭头松郁郁；生云的，乃崖下石磷磷。松郁郁，四时八节常青；石磷磷，万载千年不改。林中每听夜猿啼，涧内常闻妖蟒过。山禽声咽咽，山兽吼呼呼。山獐山鹿，成双作对纷纷走；山鸦山鹊，打阵攒群密密飞。山草山花看不尽，山桃山果映时新。虽然倚险不堪行，却是妖仙隐逸处。

    这孙悟空看了一遍，正欲找寻Ｄ口，只见那山凹里烘烘火光飞出，霎时间，扑天红焰，红焰之中冒出一股恶烟，比火更毒，好烟！但见那：

    火光迸万点金灯，火焰飞千条红虹。那烟不是灶筒烟，不是草木烟，烟却有五色：青红白黑黄。熏着南天门外柱，燎着灵霄殿上梁。烧得那窝中走兽连皮烂，林内飞禽羽尽光。

    但看这烟如此恶，怎入深山伏妖王！孙悟空不会水，但是也不怕水，不怕火烧，但怕烟熏，看到这烟，正有些恐惧，又见那山中迸出一道沙来。好沙，真个是遮天蔽日：纷纷洒洒遍天涯，邓邓浑浑大地遮。细尘到处迷人目，粗灰满谷滚芝麻。

    这孙悟空只顾看，不觉沙灰飞入鼻内，痒斯斯的，打了两个喷嚏，即回头伸手，在岩下摸了两个鹅卵石，塞住鼻子，摇身一变，变做一个攒火的鹞子，飞入烟火中间，蓦了几蓦，等没了沙灰，烟火也息了。才现本象下来。

    又看时，只听得叮叮咚咚的一个铜锣声响，却道：“我走错了路也！这里不是妖精住处，锣声似铺兵之锣，想是通国的大路，有使者去下文书，且等俺老孙上前去问他一问。”

    正走着，只见是个小妖儿，担着黄旗，背着文书，敲着锣儿，急走如飞而来，孙悟空笑道：“原来是这厮打锣，他不知送的是什么书信，等我听他一听。”

    好个七十二变孙悟空，摇身一变，变做个猛虫儿，轻轻的飞在他背包之上，只听得那妖精敲着锣，绪绪聒聒的自念自诵道：“我家大王忒也心毒，三年前到朱紫国强夺了金圣皇后，一向无缘，未得沾身，只苦了要来的宫女顶缸，那活儿也真是猛，两个来弄死了，四个来也弄死了，前年要了，去年又要，今年还要，却撞个对头来了，那个要宫女的先锋被个什么孙孙悟空打败了，不发宫女，我大王因此发怒，要与那国王争持，教我去下什么战书，这一去，那国王不战则可，战必不利，我大王使烟火飞沙，那国王君臣百姓等，莫想一个得活，那时我等占了他的城池，大王称帝，我等称臣，虽然也有个大小官爵，只是天理难容，要是有天兵天将打下来，那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听了，暗喜道：“这小妖精也有自知之明，但只说金圣皇后一向无缘，未得沾身，此话却不解其意，等我去问他一问。”嘤的一声，一翅飞离了妖精，转向前路，有十数里地，摇身一变，又变做一个行人：

    头挽双抓髻，身穿百衲衣。手敲鱼鼓简，口唱道情词。转山坡，迎着小妖，打个起手道：“长官，哪里去？送的是什么公文？”

    那妖怪就像认得他的一般，住了锣槌，笑嘻嘻的还礼道：“老乡你好，我大王差我到朱紫国下战书的。”

    孙悟空接口问道：“朱紫国那话儿，可曾与大王‘配合’？”

    小妖道：“自前年摄来，当时就有一个神仙，送一件五彩仙衣与金圣宫，她自穿了那衣，就浑身上下都生了针刺，我大王摸也不敢摸她一摸，只挽着些儿，手心就痛，不知是什么缘故，自始至今，尚未沾身，早间差先锋去要宫女伏侍，被一个什么孙孙悟空战败了，大王奋怒，所以教我去下战书，明日与他交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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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猩猩精

﻿    书接上文，孙悟空问道：“大王现在可生气？”

    小妖道：“正在那里发怒呢，你去与他唱个道情词儿解解闷也好。【风云阅读网.】”

    孙悟空拱手抽身就走，那妖依旧敲锣前行，孙悟空就行起凶来，掣出棒，复转身，望小妖脑后一下，可怜就打得头烂血流浆迸出，皮开颈折命倾之！

    孙悟空收了Ｇ子，却又自悔道：“急了些儿！不曾问他叫做什么名字，罢了！罢了！反正再后悔也晚了！”于是就去取下他的战书放于袖内，将他黄旗、铜锣，扔在路旁草里，只听当的一声，腰间露出一个镶金的牙牌，牌上有字，写道：“心腹小校，有来有去，五短身材，扢挞脸，无须，长用悬挂，无牌即假。”

    孙悟空笑道：“这厮名字叫做有来有去，这一Ｇ子，打得有去无来也！”将牙牌解下，带在腰间，欲要捽下尸骸，却又思量起烟火之毒，且不敢寻他Ｄ府，即将Ｇ子举起，着小妖胸前捣了一下，挑在空中，径回本国，且当报一个头功。

    孙悟空怕烟，不敢深入，只好挑着那有来有去的尸体回来。

    却说那猪八戒在金銮殿前，正想着接下来吃啥，忽抬头看见孙悟空半空中将个妖精挑来，他却怨道：“哎！这就打死了，早知道俺老猪去拿那妖怪来，却不算我一功？”

    正说着，孙悟空按落云头，将妖精摔在阶下，猪八戒跑上去就筑了一钯道：“这打死他也有俺老猪之功！”

    孙悟空笑道：“呆子！是你什么功？”

    猪八戒道：“莫耍赖，我有证据！你不看一钯筑了九个眼子！”

    孙悟空笑道：“你看看可有头没头。”猪八戒一看，那妖怪早没了头颅，笑道：“原来是没头的！我道如何筑他也不动动，可是师兄啊！别人都是拿头颅作功劳，你怎么拿身子。”

    孙悟空笑道：“别说废话了，师伯在哪里？”猪八戒道：“在殿里与陪着师父与国王叙话哩。”

    孙悟空道：“你快去请他出来。”猪八戒急上殿找刘晨，刘晨便起身下殿，迎着孙悟空。

    孙悟空将一封战书揣在刘晨袖里道：“师伯收下，且莫与那国王看见。”刘晨看了看，没当回事，便收下了。

    接着刘晨问道：“悟空！你可找到那妖怪？”

    孙悟空道：“师伯！俺老孙还未曾除那妖怪，您也知道，俺老孙怕烟，在山上时，只见那山坳里浓烟滚滚，俺老孙不敢冒进，只好来与师伯商议！”

    刘晨还没有继续说，那国王也下了殿，迎着孙悟空道：“神僧孙长老来了！拿妖之事如何？”

    孙悟空用手指道：“那阶下不是妖精？被俺老孙打杀了。”国王见了道：“是便是个妖尸，却不是赛太岁，赛太岁寡人亲见他两次：身长丈八，膊阔五停，面似金光，声如霹雳，哪里是这般鄙矮。”

    孙悟空笑道：“陛下认得，的确不是，这是一个报事的小妖撞见俺老孙，却先打死，挑回来报功！”国王大喜道：“好！好！好！该算头功！寡人这里常差人去打探，也不曾得个虚实，神僧一出，就捉了一个回来，真神通也！”接着又叫道：“拿温酒来！与孙长老贺功。”

    孙悟空道：“喝酒还是小事，我问陛下，金圣宫别时，可曾留下个什么标记？你与我些。”

    那国王听说标记二字，却似刀剑剜心，忍不住失声泪下，说道：“当年佳节庆朱明，太岁凶妖发喊声。强夺御妻为压寨，寡人献出为苍生。更无会话并离话，那有长亭共短亭！标记香囊全没影，至今撇我苦伶仃！”

    孙悟空道：“陛下您江山还在，无需烦恼，那娘娘既无标记，他在宫内，可有什么心爱之物，与我一件也罢。”

    国王道：“你要那作甚？”

    孙悟空道：“那妖王实有神通，我见他放烟、放火、放沙，果是难收那怪，纵然收了那怪，又恐娘娘见我面生，不肯跟我回国，须是得她平日心爱之物一件，她方可信我，我好带她回来。”

    国王道：“昭阳宫里梳妆阁上，有一双黄金宝串，原是金圣宫手上带的，只因那日端午要缚五色彩线，故此褪下，不曾带上，此乃是她心爱之物，如今现收在简妆盒里，寡人见遭此离别，更不忍见；一见即如见她玉容，病又重上几分。”

    孙悟空道：“且休题这话，且将金串取来，如舍得，都与我拿去；如不舍，只拿一只去也可。”

    国正遂命玉圣宫取出，取出即递与国王。国王见了，叫了几声知疼着热的娘娘，接着就递给了孙悟空，孙悟空接了，套在胳膊上。

    接着孙悟空又对刘晨道：“师伯，还请您与我一同前去！”

    刘晨笑道：“好，猪八戒沙僧好好保护唐三藏，我与孙悟空前去降妖伏魔！”

    说完，两人一个驾筋斗云，一个驾剑云，唿哨一声，又至麒麟山上，径寻Ｄ府而去。

    正走着，只听得人语喧嚷，即站立凝睛观看，原来那獬豸Ｄ口把门的大小头目，约摸有五百名，在那里：

    森森罗列，密密挨排。森森罗列执干戈，映日光明；密密挨排展旌旗，迎风飘闪。虎将熊师能变化，豹头彪帅弄精神。苍狼多猛烈。獭象更骁雄。狡兔乖獐轮剑戟，长蛇大蟒挎刀弓。猩猩能解人言语，引阵安营识汛风。

    孙悟空见了，不敢没有，抽身拉着刘晨径转旧路。

    刘晨道：“悟空！为何要到这里来？”

    孙悟空道：“师伯，俺老孙怕惊扰了妖魔，要是动用那烟，俺老孙定然败阵，虽然师伯不怕，但俺老孙有个计策，还请师伯让孙悟空试一试！”

    刘晨笑道：“好好好！就让你试一试！”

    接着孙悟空至那打死小妖之处，寻出黄旗铜锣，迎风捏诀，想象腾那，即摇身一变，变做那有来有去的模样，乒乓的敲着锣，大踏步，一直前来，径撞至獬豸Ｄ，正欲看看Ｄ景，只听得那猩猩精口吐人语道：“有来有去，你回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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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作耍却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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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问道：“大王现在可生气？”

    小妖道：“正在那里发怒呢，你去与他唱个道情词儿解解闷也好。”

    孙悟空拱手抽身就走，那妖依旧敲锣前行，孙悟空就行起凶来，掣出棒，复转身，望小妖脑后一下，可怜就打得头烂血流浆迸出，皮开颈折命倾之！

    孙悟空收了棍子，却又自悔道：“急了些儿！不曾问他叫做什么名字，罢了！罢了！反正再后悔也晚了！”于是就去取下他的战书放于袖内，将他黄旗、铜锣，扔在路旁草里，只听当的一声，腰间露出一个镶金的牙牌，牌上有字，写道：“心腹小校，有来有去，五短身材，扢挞脸，无须，长用悬挂，无牌即假。”

    孙悟空笑道：“这厮名字叫做有来有去，这一棍子，打得有去无来也！”将牙牌解下，带在腰间，欲要捽下尸骸，却又思量起烟火之毒，且不敢寻他洞府，即将棍子举起，着小妖胸前捣了一下，挑在空中，径回本国，且当报一个头功。

    书接上文，孙悟空闻言，只得答应道：“嗯！来了。”

    猩猩精道：“快点儿！大王爷爷正在剥皮亭上等你回话哩。”

    孙悟空闻言，拽开步，敲着锣，径入前门里看，原来是悬崖削壁石屋虚堂，左右有琪花瑶草，前后多古柏乔松。

    孙悟空到了二门之内，忽抬头一看，只见一座八窗明亮的亭子，亭子中间有一张戗金的交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魔王。

    但见他：幌幌霞光生顶上，威威杀气迸胸前。口外獠牙排利刃，鬓边焦发放红烟。嘴上髭须如插箭，遍体昂毛似迭毡。眼突铜铃欺太岁，手持铁杵若摩天。

    孙悟空见了，想了想有来有去是那妖王爱将，于是公然傲慢对那妖精，也不循一些儿礼法，调转脸朝着外，只管敲锣。

    妖王问道：“你来了？”孙悟空不答，妖王又问：“有来有去，你来了？”也不答应。

    妖王上前扯住道：“你怎么到了家还敲锣？问你又不答，怎么回事？”

    孙悟空把锣往地下一扔，道：“什么怎么回事！我说我不去，你却教我去，行到那里，只见无数的人马列成阵势，见了我，就都叫拿妖精！拿妖精！把我揪揪扯扯，拽拽扛扛，拿进城去，见了那国王，国王便教斩了，幸亏那两班谋士道两家相争，不斩来使，把我饶了，收了战书，又押出城外，在军前打了三十棍，放我来回话，他那里不久就要来此与你交战。”

    妖王道：“这等说，是你吃亏了，怪不得问你也不言语。”

    孙悟空道：“只是因为腚护疼，所以不曾言语。”

    妖王道：“那里有多少人马？”

    孙悟空道：“我也吓昏了，又吃他打怕了，哪里曾查他人马数目！只见那里森森兵器摆列着：弓箭刀枪甲与衣，干戈剑戟并缨旗，剽枪月铲兜金铠，大斧团牌铁蒺藜；长闷棍，短窝槌，钢叉铳铇及头盔；打扮得靴鞋护顶并胖盔，简鞭袖弹与铜锤。”

    那妖王听了笑道：“不打紧！不打紧！似这般兵器，我放一把火，全都烧了，你且去报与金圣娘娘得知，教她莫恼，今早她听见我发狠，要去与那国王打斗，她就眼泪汪汪的不干，你如今去说那里人马骁勇，必然胜我，且宽她一时之心。”

    孙悟空闻言十分欢喜，心里想道：“正中俺老孙之意！”

    孙悟空不知道路，只好乱走，转过角门，穿过厅堂，那里边尽都是高堂大厦，更不似前边的模样，直到后面宫里，远见彩门壮丽，正是金圣娘娘住处。

    直入里面看时，有两班妖狐妖鹿，一个个都化成美女之形，侍立左右，正中间坐着那个娘娘，手托着香腮，双眸滴泪，果然是玉容娇嫩，美貌妖娆。懒梳妆，散鬓堆鸦；怕打扮，钗环不戴。面无粉，冷淡了胭脂；发无油，蓬松了云鬓。努樱唇，紧咬银牙；皱蛾眉，泪淹星眼。一片心，只忆着朱紫君王；一时间，恨不离天罗地网。诚然是：自古红颜多薄命，恹恹无语对东风！

    孙悟空上前打了个问讯道：“哎！”

    那娘娘道：“你这泼怪，十分无礼！想我在那朱紫国中，与王同享荣华之时，那太师宰相见了，就俯伏尘埃，不敢仰视，这野怪怎么叫声哎？是哪里来的这般无礼？”

    众侍婢上前道：“太太息怒，他是大王爷爷心腹的小校，唤名有来有去，今早差下战书的是他。”

    娘娘闻言，忍怒问道：“你下战书，可曾到朱紫国界？”

    孙悟空道：“我持书直至城里，到于金銮殿，面见君王，已讨回音来也。”

    娘娘道：“你面君，那君王有何话？”

    孙悟空道：“那君王敌战之言，与排兵布阵之事，才与大王说了，只是那君王有思想娘娘之意，有一句合心的话儿，特来上禀，奈何左右人多，不好说话。”

    娘娘闻言，喝退两班狐鹿，孙悟空掩上宫门，把脸一抹，现了本象，对娘娘道：“你休怕我，我是东土大唐差往大西天天竺国雷音寺见佛求经的和尚，我师伯是真仙圣人，我师父是唐王御弟唐三藏，我是他大徒弟孙悟空，因过你国倒换关文，见你君臣出榜招医，是我大施三折之肱，把他相思之病治好了，排宴谢我，饮酒之间，说出你被妖摄来，我会降龙伏虎，特请我来捉怪，救你回国，那战败先锋的是我，打死小妖的也是我，我见他门外凶狂，于是变作有来有去模样，舍身到此，与你通信。”

    那娘娘闻言，沉吟不语。孙悟空取出宝串，双手奉上道：“你若不信，看此物何来？”

    娘娘一见垂泪，下座拜谢道：“长老，你果是救得我回朝，没齿不忘大恩！”

    孙悟空道：“我且问你，他那放火、放烟、放沙的，是件什么宝贝？”

    娘娘道：“哪里是什么宝贝！乃是三个金铃，他将头一个幌一幌，有三百丈火光烧人；第二个幌一幌，有三百丈烟光熏人；第三个幌一幌，有三百丈黄沙迷人，烟火还不打紧，只是黄沙最毒，若钻入人鼻孔，就伤了性命。”

    孙悟空道：“那沙对别人的确利害！但俺老孙不怕，我曾经着，打了两个嚏喷，不过那烟确实熏人，却不知他的铃儿放在何处？”

    娘娘道：“他那肯放下，只是带在腰间，行住坐卧，再不离身。”

    孙悟空闻言道：“你若有意于朱紫国，还要相会国王，把那烦恼忧愁，都解决掉，只能装出个风流喜悦之容，与那妖怪叙个夫妻之情，教他把铃儿与你收着，待我得了这宝贝，降了这妖怪，那时节，好带你回去，重新与那国王颠鸾倒凤，共享安乐。”

    那娘娘依言，这孙悟空还变作心腹小校，开了宫门，唤进左右侍婢。

    娘娘道：“有来有去，快往前亭，请你大王来，我有话与他说话。”

    孙悟空应了一声，即至剥皮亭对妖王道：“大王，圣宫娘娘有请。”

    妖王欢喜道：“娘娘常时只骂，怎么今日有请？”

    孙悟空道：“那娘娘问朱紫国王之事，是我说他不要你了，他国中另扶了皇后，娘娘听说了，故此没了想头，方才命我来请大王。”

    妖王大喜道：“你却中用，待我剿除了他国，封你为个随朝的宰相。”

    孙悟空顺口谢恩，便与妖王来至后宫门口。那娘娘欢容迎接，就去用手相搀，那妖王喏喏而退道：“不敢不敢！多承娘娘下爱，我怕手痛，不敢相砰。”

    娘娘道：“大王请坐，我与你说。”妖王道：“有话但说无妨。”

    娘娘道：“我蒙大王辱爱，今已三年，未得共枕同衾，也是前世之缘，做了这场夫妻，谁知大王有外我之意，不以夫妻相待，我想着当时在朱紫国为后，外邦凡有进贡之宝，国王看完，一定与后收藏，你这里更无什么宝贝，左右穿的是毛皮，吃的是肉食，哪里曾见些绫锦金珠！只一味铺皮盖毯，或者就有些宝贝，你因外我，也不教我看见，也不与我收着，知道你有三个铃铛，想就是件宝贝，你怎么走也带着，坐也带着？你就拿与我收着，待你用时取出，为何不可，此也是做夫妻一场，也有个心腹相托之意，如此不相托付，不就是外我嘛？”

    果然是色乱大事，那妖王大笑陪礼道：“娘娘怪得是！怪得是！宝贝在此，今日就当交给你收了。”便即揭衣取宝。

    孙悟空在旁，眼不转睛看着那怪揭起两三层衣服，贴身带着三个铃儿。他解下来，将些绵花塞了口儿，拿一块豹皮作一个包袱儿包了，递与娘娘道：“物虽微贱，却要用心收藏，切不可摇晃。”

    娘娘接过手道：“我晓得，安在这妆台之上，无人摇动。”接着叫得到：“小的们，安排酒来，我与大王**会喜，饮几杯儿。”

    众侍婢闻言，即铺排果菜，摆上些獐鹿兔之肉，将椰子酒斟来奉上。那娘娘做出妖娆之态，哄着精灵。

    孙悟空在旁侍候，挨挨摸摸，行近妆台，把三个金铃轻轻拿过，慢慢移步，溜出宫门，径离洞府。到了剥皮亭前无人处，展开豹皮幅子看时，中间一个，有茶锺大，两头两个，有拳头大。不过孙悟空虽然火眼金睛，却没有看见那三个金铃下面有一个小虫爬来爬去。

    孙悟空不知这金铃怎么用，就把绵花扯了，只闻得当的一声响喨，咕嘟嘟的迸出烟火黄沙，急收不住，满亭中烘烘火起。

    唬得那把门精怪一拥撞入后宫，惊动了妖王，大喊道：“着火了！着火了！”出来看时，原来是有来有去拿了金铃儿哩。

    妖王上前喝道：“好个贱奴！怎么偷了我的金铃宝贝，在此乱弄！”对左右道：“拿下！给我拿下！”

    那门前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众妖一齐攒簇。那孙悟空被烟熏了两下，火眼金睛被熏得什么也看不清，慌了手脚，丢了金铃，现出本象，拿出金箍如意棒，撒开解数，往前乱打。

    那妖王收了宝贝，传号令，道：“关了前门！”众妖听了，关门的关门，打仗的打仗。

    那孙悟空难以脱身，收了如意金箍棒，摇身一变，变作个笑苍蝇，落在那无火的石壁上。众妖寻不见，报道：“大王，走了贼了！走了贼了！”

    妖王问道：“可曾从门里走出去？”众妖都道：“前门紧锁牢拴，不曾走出。”

    妖王皱了皱眉头道：“仔细搜寻！”接着有的取水泼火，有的仔细搜寻，却无踪迹。

    妖王怒道：“是个什么贼子，好大胆，变作有来有去的模样，进来跟在我身边，乘机盗我宝贝！幸好没拿出去！若拿出了山头，怎生是好？”

    虎将上前道：“大王洪福齐天，我等的气数不尽，故此知觉了。”熊师上前道：“大王，这贼不是别人，定是那战败先锋的那个孙孙悟空，想必路上遇着有来有去，伤了有来有去的性命，夺了黄旗、铜锣、牙牌，变作他的模样，到此欺骗了大王。”

    妖王闻言点头道：“正是！正是！小的们说得对啊！”接着又叫道：“小的们，仔细搜寻，切莫开门放他走了！”

    弄巧翻成拙，作耍却为真。

    色即空兮自古，空言是色如然。人能悟彻色空禅，何用丹砂炮炼。德行全修休懈，工夫苦用熬煎。有时行满始朝天，永驻仙颜不变。

    那赛太岁紧关了前后门窗，搜寻孙悟空，直嚷到黄昏时分，也不见踪迹。那赛太岁坐在那剥皮亭上，点聚群妖，发号施令，都教各门上提铃喝号，击鼓敲梆，一个个弓上弦，刀出鞘，支更坐夜。

    那孙悟空变做个苍蝇，落在门旁，见前面防备甚紧，他即抖开翅，飞入后宫门口看，见金圣娘娘伏在御案上，清清滴泪，隐隐声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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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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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飞进门去，轻轻的落在她那乌云散髻之上，听她哭的什么。只见那娘娘失声道：“大王啊！我和你：前生烧了断头香，今世遭逢泼怪王。拆凤三年何日会？分鸳两处致悲伤。差来长老才通信，惊散佳姻一命亡。只为金铃难解识，相思又比旧时狂。”

    孙悟空闻言，即移身飞到她耳根后面，悄悄的叫道：“圣宫娘娘，不要害怕，我是你国差来的神僧孙长老，未曾受伤丢命，只因性急，妆台偷了金铃，你与妖王喝酒之时，我却脱身出了前亭，忍不住打开看看，没想到扯动那塞口的绵花，那铃响一声，迸出烟火黄沙，我就慌了手脚，把金铃丢了，现出原身，使铁棒，苦战不出，恐遭毒手，故变作一个苍蝇儿，躲到现在，那妖王愈加严紧，不肯开门，你可去再以夫妻之礼，哄他进来安寝，我好脱身行事，再找我师伯救你。”

    娘娘一闻此言，战战兢兢，虚虚怯怯，泪汪汪的道：“你如今是人是鬼？”

    孙悟空道：“我也不是人，我也不是鬼，如今变作个苍蝇儿在此，你休怕，快去请那妖王。”

    娘娘不信，泪滴滴悄语低声道：“你莫变成鬼吓我。”

    孙悟空道：“我干嘛吓你？你若不信，展开手，等我跳下来你看。”那娘娘真个把左手张开，孙悟空轻轻飞下，落在她玉掌之间，好便似：

    菡萏蕊头钉黑豆，牡丹花上歇游蜂；绣球心里葡a萄落，百合枝边黑点浓。

    金圣宫娘娘抬起玉掌，叫声神僧，孙悟空嘤嘤的应道：“我是神僧变的。”那娘娘方才信了，悄悄的道：“我去请那妖王来时，可该怎么行事？”

    孙悟空道：“古人云，断送一生惟有酒，又云，破除万事无过酒，你只以饮酒为上，你将那贴身的侍婢，唤一个进来，指与我看，我就变作她的模样，在旁边伏侍，却好下手。”

    那娘娘真个依言，即****娇何在？”那屏风后转出一个玉面狐狸来，跪下道：“娘娘唤春娇有何事？”

    娘娘道：“你去叫他们来点纱灯，焚麝香，扶我上前庭，请大王安寝。”那春娇即转到前面，叫了七八个怪鹿妖狐，打着两对灯笼，一对提炉，摆列左右。

    娘娘欠身叉手，那大圣早已飞去，展开翅，径飞到那玉面狐狸头上，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变作一个瞌睡虫，轻轻的放在她脸上。

    那瞌睡虫到了人脸上，往鼻孔里爬，爬进孔中，就瞌睡了。那春娇果然渐觉困倦，立不住脚，摇桩打盹，急忙寻着原睡处，倒头只情呼呼的睡起来。

    孙悟空跳下来，摇身一变，变做那春娇一般模样，转屏风与众妖排立站好。

    却说那金圣宫娘娘往前正走，有小妖看见，即报赛太岁道：“大王，娘娘来了。”

    那妖王急出剥皮亭外迎接，娘娘道：“大王啊，烟火既息，贼已无踪，深夜之际，特请大王安寝。”那妖王满心欢喜道：“娘娘，刚才那贼乃是孙悟空，他败了我先锋，打杀我小校，变化进来，哄了我们，我们这般搜检，他却渺无踪迹，故此心上不安。”

    娘娘道：“那厮想是走脱了，大王放心勿虑，且安寝去。”

    妖精见娘娘侍立敬请，不敢推辞，只得吩咐群妖，各要小心火烛，谨防盗贼，于是就与娘娘径往后宫。孙悟空假变春娇，从两班侍婢中出来跟入。

    娘娘叫道：“安排酒来与大王解劳。”妖王笑道：“正是正是，娘娘说得对啊！快拿酒来，我与娘娘压惊。”

    假春娇即同众怪铺排了果品，整顿些腥肉，调开桌椅。那娘娘擎杯，这妖王也以一杯奉上，二人穿换了酒杯。假春娇在旁执着酒壶道：“大王与娘娘今夜才递交杯盏，请各饮干，穿个双喜杯儿。”真个又各斟上，又饮干了。

    假春娇又道：“大王娘娘喜会，众侍婢会唱的供唱，善舞的起舞。”刚刚说完，只听得一派歌声，齐调音律，唱的唱，舞的舞。

    于是妖王他两个又饮了许多。娘娘叫停了歌舞，众侍婢分班，出屏风外摆列站好，惟有假春娇执壶，上下奉酒。

    娘娘与那妖王专说得是夫妻之话，那娘娘一片云情雨意，哄得那妖王骨软筋麻，只是没福，不得沾身。可怜！真是猫咬尿胞空欢喜！

    叙了一会，笑了一会，娘娘问道：“大王，宝贝不曾伤损么？”

    那赛太岁闻言道：“自然可以给娘娘看，只是我这宝贝乃先天抟铸之物，虽然不会损坏！但难以驾驭，刚才被那贼扯开塞口的绵花，烧了豹皮包袱，现在要是晃动，恐出意外。”

    娘娘说：“那该如何是好？”

    妖王道：“也无妨，这金铃是我，我带在腰间，过一会儿就稳定了。”

    假春娇闻得此言，即拔下毫毛一把，嚼得粉碎，轻轻挨近妖王，将那毫毛放在他身上，吹了三口仙气，暗暗的叫“变！”

    那些毫毛即变做三样恶物，乃虱子、跳蚤、臭虫，攻入妖王身内，挨着皮肤乱咬。那妖王燥痒难禁，伸手入怀揣摸揉痒，用指头捏出几个虱子来，拿近灯前观看。

    娘娘见了，笑道：“大王，想是衬衣脏了，许久不洗，生了这些虫子。”妖王惭愧道：“我从来不生此物，居然今日出丑。”

    娘娘笑道：“大王为何说出丑？常言道，皇帝身上也有三个御虱哩，且脱下衣服来，等我替你捉捉。”

    妖王真个解带脱衣，假春娇在旁，着意看着那妖王身上，衣服层层皆有跳蚤跳，件件皆排大臭虫；子母虱，密密浓浓，就如蝼蚁出窝中。

    不觉的揭到第三层见肉之处，那金铃上的虱子，也不胜其数。假春娇道：“大王，拿铃子来，我也与你捉捉虱子。”

    那妖王一则羞，二则慌，却也不认得真假，将三个铃儿递与假春娇。假春娇接在手中，卖弄多时，见那妖王低着头抖这衣服，他即将金铃藏了，拔下三根毫毛，变作三个铃儿，一般无二，拿向灯前翻检；却又把身子扭扭捏捏的，抖了一抖，将那虱子、臭虫、虼蚤，变回毫毛，收了归在身上，把假金铃儿递与那怪。

    那怪接在手中，朦胧无措，哪里认得什么真假，双手托着那铃儿，又系在腰上，又与娘娘叙饮了几杯酒，那娘娘对侍婢道：“净拂牙床，展开锦被，我与大王同寝。”

    那妖王诺诺连声道：“没福！没福！不敢奉陪，我还带个宫女往西宫里睡去，娘娘请自安寝。”

    却说假春娇得了手，将他宝贝带在腰间，现了本象，把身子抖一抖，收去那个瞌睡虫儿，径往前走，只听得梆铃齐响，紧打三更。

    好个孙悟空，捏着诀，念动真言，使个隐身法，直至门边。又见那门上拴锁甚密，却就取出金箍棒，望门一指，使出那解锁之法，那门就轻轻开了，急拽步出门站下，厉声高叫道：“赛太岁！还我金圣娘娘来！”连叫两三遍，惊动大小群妖，急忙出去看，前门开了，即忙掌灯寻锁，把门儿依然锁上，让几个跑入里边去报道：“大王！有人在大门外呼唤大王尊号，要金圣娘娘哩！”

    那里边侍婢即出宫门，悄悄的传言道：“莫吆喝，大王才睡着了。”

    孙悟空又在门前高叫，那小妖又不敢去惊动大王。如此三四遍，俱不敢去通报。那孙悟空在外嚷嚷闹闹的，直弄到天晓，忍不住手轮着铁棒上前打门。慌得那大小群妖，顶门的顶门，报信的报信。

    那妖王一觉方醒，只闻得乱哄哄的喧哗，起身穿了衣服，即出西宫之外问道：“嚷什么？”众侍婢才跪下道：“爷爷，不知是什么人在洞外叫骂了半夜，如今却又打门。”

    妖王走出宫门，只见那几个传报的小妖，慌慌张张的磕头道：“外面有人叫骂，要金圣宫娘娘哩！若说半个不字，他就说出无数的歪话，甚不中听，见天晓大王还不出来，正在打门，马上就打进来了。”

    那妖道：“且先把门顶住，你去问他是哪里来的，姓甚名谁，快来回报。”

    小妖急出去，隔门问道：“打门的是谁？”

    孙悟空道：“我是朱紫国拜请来的外公，来取圣宫娘娘回国哩！”那小妖听得，即以此言回报。

    那妖王来到后宫，想像娘娘查问来历。原来那娘娘才起来，还未梳洗，只见侍婢来报：“爷爷来了。”那娘娘急整衣，散挽黑丝，出宫迎接。

    才坐下，还未及问，又听得小妖来报：“那来的外公已将门打破了。”

    那妖王赶紧道：“娘娘，你朝中有多少将帅？”娘娘道：“在朝有四十八卫人马，良将千员，各边上元帅总兵，不计其数。”

    妖王道：“可有个姓外的么？”

    娘娘道：“我在宫，只知内里辅助君王，早晚教诲妃嫔，外事那么多，我怎记得名姓！”

    妖王道：“这来者称为外公，我想着百家姓上，更无个姓外的，娘娘赋性聪明，出身高贵，居皇宫之中，必多览书籍，记得哪本书上有此姓吗？”

    娘娘道：“只有千字文上有句外受傅训，想必就是这吧。”

    妖王喜道：“定是！定是！”即起身辞了娘娘，到剥皮亭上，披挂整齐，点出妖兵，开了门，直至外面，手持一柄宣花钺斧，厉声高叫道：“你就是是朱紫国来的外公？”

    孙悟空把金箍棒攥在右手，将左手指着道：“贤甥，叫我怎的？”

    那妖王见了，恍然大悟，心中大怒道：“你这厮：相貌若猴子，嘴脸似猢狲，七分真像鬼，大胆敢欺人！”

    孙悟空笑道：“你这个诳上欺君的泼怪，有眼无珠！想当年，九天神将见了我，无一个老字，不敢称呼，你叫我声外公，哪里亏了你！”

    妖王喝道：“快早说出姓甚名谁，有些什么武艺，敢到我这里猖獗！”

    孙悟空道：“你若不问姓名犹可，若要我说出姓名，只怕你立身无地！你上来，站稳着，听我细细道来：

    “生身父母是天地，日月精华结圣胎。仙石怀抱无岁数，灵根孕育甚奇哉。当年产我三阳泰，今日归真万会谐。曾聚众妖称帅首，能降众怪拜丹崖。玉皇大帝传宣旨，太白金星捧诏来。请我上天承职裔，官封弼马不开怀。初心造反谋山洞，大胆兴兵闹御阶。托塔天王并太子，交锋一阵尽猥衰。金星复奏玄穹帝，再降招安敕旨来。封做齐天真大圣，那时方称栋梁材。又因搅乱蟠桃会，仗酒偷丹惹下灾。太上老君亲奏驾，西池王母拜瑶台。情知是我欺王法，即点天兵发火牌。十万凶星并恶曜，干戈剑戟密排排。天罗地网漫山布，齐举刀兵大会垓。恶斗一场无胜败，观音推荐二郎来。各逞英雄施变化，天门三圣拨云开。老君丢了金钢套，众神擒我到金阶。不须详允书供状，罪犯凌迟杀斩灾。斧剁锤敲难损命，刀轮剑砍怎伤怀！火烧雷打只如此，无计摧残长寿胎。押赴太清兜率院，炉中煅炼尽安排。日期满足才开鼎，我向当中跳出来。手挺这条如意棒，翻身打上玉龙台。各星各象皆潜躲，大闹天宫任我歪。巡视灵官忙请佛，释伽与我逞英才。手心之内翻筋斗，游遍周天去复来。佛使先知哄骗法，被他压住在天崖。到今五百余年矣，解脱微躯又弄乖。特保唐僧西天去，悟空行者甚明白。西方路上降妖怪，哪个妖邪不惧哉！”

    那妖王听他说出大闹天宫，于是道：“你原来是大闹天宫的那厮，你既脱身保唐僧西去，你走你的路去便罢了，怎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替那朱紫国为奴，到我这里寻死！”

    孙悟空喝道：“贼泼怪！说话无知！我受朱紫国拜请之礼，又蒙他管待之恩，俺老孙比那王位还高千倍，他敬之如父母，事之如神明，你怎么说出为奴二字！你这诳上欺君之怪，不要走！吃你外公一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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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一个短章节

﻿    书接上文，那妖慌了手脚，即闪身躲过，使宣花斧劈面相迎。这一场好杀：

    金箍如意棒，风刃宣花斧。一个咬牙狠凶，一个切齿施威武。这个是齐天大圣降临凡，那个是作怪妖王来下土。两个喷云嗳雾照天宫，真是走石扬沙遮斗府。往往来来解数多，翻翻复复金光吐。齐将本事施，各把神通赌。这个要取娘娘转帝都，那个喜同皇后居山坞。

    他两个战经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那妖王见孙悟空手段高强，料不能取胜，将斧架住他的铁棒道：“孙悟空，你且住了，我今日还未早膳，待我进了膳，再来与你定个雌雄。”

    孙悟空收了铁棒道：“好汉子不赶乏兔儿，你去你去！吃饱些，好来领死！”

    那妖急转身闯入里边，吃饱喝足，从腰上解下金铃，出门道：“孙悟空休走！看我摇摇铃儿！”

    孙悟空笑道：“你有铃，我就没铃？你会摇，我就不会摇？”

    妖王道：“你有什么铃儿，拿出来我看。”

    孙悟空将铁棒捏做个绣花针儿，藏在耳内，却去腰间解下三个真宝贝来，对妖王说：“这不是我的紫金铃儿？”

    妖王见了，心惊道：“跷蹊！跷蹊！他的铃儿怎么与我的铃儿就一般无二！纵然是一个模子铸的，好道打磨不到，也有多个瘢儿，少个蒂儿，却怎么这等一毫不差？”于是问道：“你那铃儿是哪里来的？”

    孙悟空道：“子，你那铃儿却是哪里来的。”妖王呆傻，便就说道：“我这铃儿是：太清仙君道源深，八卦炉中久炼金。结就铃儿称至宝，老君留下到如今。”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的铃儿，也是那时来的。”妖王道：“怎么回事？”

    孙悟空道：“我这铃儿是：道祖烧丹兜率宫，金铃抟炼在炉中。二三如六循环宝，我的雌来你的雄。”

    妖王道：“铃儿乃金丹之宝，又不是飞禽走兽，如何辨得雌雄？但只是摇出宝来，就是好的！”

    孙悟空道：“口说无凭，做出便见，且让你先摇。”那妖王真个将头一个铃儿幌了三幌，不见火出；第二个幌了三幌，不见烟出；第三个幌了三幌，也不见沙出。

    妖王慌了手脚道：“怪哉！怪哉！世情变了！这铃儿想是惧内，雄见了雌，所以不出来了。”

    孙悟空笑道：“等我也摇摇你看。”好猴子，把第二个铃收了，把那第一个和第三个，一齐摇起。你看那红火、黄沙，一齐滚出，咕嘟嘟燎树烧山！大圣口里又念个咒语，望巽地上叫：“风来！”真个是风催火势，火挟风威，红焰焰，黑沉沉，满天大火，遍地黄沙！把那赛太岁唬得魄散魂飞，走头无路。

    正在这时，只见孙悟空金铃上突然飞出一道仙光，原来是刘晨，拿出大宝剑，对着那赛太岁连斩三剑，第一剑割掉一只胳膊，第二节刺出一个窟窿，第三剑削下脑袋。

    孙悟空一见是刘晨，大惊道：“师伯！您怎么在这儿？”

    刘晨笑道：“我和你一块儿来的，当然在这儿，倒是你，一下子就把我忘了！”

    孙悟空挠挠头尴尬一笑，道：“师伯怎么不早些出手，那就没那么麻烦了！”

    刘晨叹了口气道：“哎！你说得对啊！就该早些来的，这金铃是太上老君用先天之物所铸，不破不损，不过我要了也没大用，白费了那么多功夫！”刘晨不知道的是，这东西现在没用，将来用处可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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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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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那晨三剑斩了赛太岁，收了铃铛，打个响指，使出五娃之力，降下甘雨，灭了那铃铛之火，接着对孙悟空道：“悟空！你还得再去跑一趟南海，把这妖怪的尸首交给观音菩萨！”

    孙悟空疑惑道：“师伯？这般小妖怪，要他尸首作甚？交给菩萨又能邀来什么功，干嘛要交给观音菩萨啊？”

    刘晨笑道：“我掐指一算，这妖怪不是凡物，乃是观音菩萨的坐骑金毛犼，因牧童盹睡，失于防守，这孽畜咬断铁索来到这里，与那朱紫国王消灾。”

    孙悟空闻言急欠身道：“师伯说反了，他在这里欺君骗后，败俗伤风，与那国王生灾，怎么说是消灾？”

    刘晨道：“你有所不知，当时朱紫国先王在位之时，这个王还是东宫太子，未曾登基，他年幼间，极好射猎，他率领人马，纵放鹰犬，正来到落凤坡前，有西方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生二子，乃雌雄两个雀雏，停翅在山坡之下，被此王拉弓射箭，射伤了雄孔雀，那雌孔雀带着雄孔雀归西，佛母知道以后，自然要处罚那国外，要教他拆凤三年，三年内不能行房事，这金毛吼同观音菩萨一起，也知道了这事，故来骗了皇后，那王没有了皇后，便没了拆凤一说，故此三年虽然有病，但根能生精。”

    孙悟空闻言叹道：“哎，这金毛吼要死仅仅把皇后摄走，三年再还给那国王，倒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奈何他玷污了皇后，败俗伤风，坏伦乱法，却也该他死罪。”

    刘晨笑道：“好了悟空，你既知道了，快去把尸首给那观音菩萨送去吧！”

    孙悟空闻言，收拾了金毛吼尸体，一个跟斗向珞珈山去了！

    不一会儿，孙悟空回来对刘晨道：“师伯！这差事可苦了我了，那观音菩萨可埋怨死我了！”

    于是二人带着王后返回朱紫国，国王知道妖怪已死，日后无需再担惊受怕，也满意了，于是大摆宴席，招待刘晨、孙悟空与唐僧等，接着也不挽留，立马倒换关文，亲自送刘晨等西去！

    刘晨知道朱紫国国王担心继续留在朱紫国的话他的皇位会受到影响，不过刘晨并不在意，没工夫和一个凡人生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刘晨与唐僧师徒整顿鞍马西进，行了多少山原，历尽无穷水道，不觉的秋去冬残，又值春光明媚。刘晨正在路上踏青玩景，忽见一座庵林。

    唐僧见了，翻鞍下马，站立在大道之旁。

    孙悟空上前问道：“师父，这条路十分平坦，为何不走？”

    猪八戒道：“师兄你好不通情！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让他下来醒醒风才是。”

    唐僧道：“不是醒风，我看那里是个人家，意欲自己前去化些斋吃。”

    孙悟空闻言道：“师父你说的是哪里话，你要吃斋，我自会去化，俗语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岂有当弟子的高坐，教师父去化斋之理？”

    唐僧道：“悟空啊！也不是这等说，平日间一望无边无际，你没远没近的去化斋，今日人家就在附近，可以叫应，也让我去化一个来。”

    猪八戒道：“师父没主张，常言道，三人出外，小的儿苦，你况是个父辈，我三个俱是弟子，古书云，有事弟子服其劳，还是让大师兄去吧。”

    唐僧道：“徒弟啊，今日天气晴明，与那风雨之时不同，那时节，汝等必定远去，此个人家，等我去，有斋无斋，回来就能走路。”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是和尚，还是化过斋的，这次我去化斋吧！”说完就去拿紫金钵盂。

    唐僧见了还想阻止，孙悟空在旁笑道：“师父啊，不必多讲，师伯的心性如此，不必违拗，若恼了师伯，就是您亲自化来了斋，师伯也不吃。”

    无奈，只好让刘晨去化斋。刘晨直至那庄前观看，却也好座住场，但见：

    石桥耸高，古树森齐。石桥耸高，潺潺流水接长溪；古树森齐，聒聒幽禽鸣远岱。桥那边有数椽茅屋，清清雅雅若仙庵；又有那一座蓬窗，白白明明欺道院。

    刘晨仔细观看，忽见窗前四个佳人，都在那里刺凤描鸾做针线。

    刘晨又四处看看，没个男儿，只有四个女子，刘晨将身立定，闪在乔林之下，定睛仔细赏看，只见那女子，一个个：

    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刘晨看了一会儿，心情大爽，趋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又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哩。

    只见那三个女子，比那四个又生得不同，但见那：

    飘扬翠袖，摇拽缃裙。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形容体势十分全，动静脚跟千样靓。拿头过论有高低，张泛送来真又楷。转身踢个出墙花，退步翻成大过海。轻接一团土，单枪急对拐。明珠上佛头，实捏来尖靴。窄砖偏会拿，卧鱼将脚跘。平腰折膝蹲，扭顶翘跟踏。扳凳能喧泛，披肩甚脱洒。绞裆任往来，锁项随摇摆。踢的是黄河水倒流，金鱼滩上买。那个错认是头儿，这个转身就打拐。端然捧上臁，周正尖来津。提跟津草鞋，倒插回头采。退步泛肩妆，钩儿只一歹。版篓下来长，便把夺门揣。踢到美心时，佳人齐喝采。一个个汗流粉腻透罗裳，兴懒情疏方叫海。

    刘晨看了又看，真是蹴踘当场三月天，仙风吹下素婵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翠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几回踢罢娇无力，云鬓蓬松宝髻偏。

    刘晨看来也一会儿了，走上桥头，笑道道：“无量天尊，贫道这里请随缘布施些儿斋吃。”

    那些女子听见，抬头一见刘晨，笑吟吟的接出门来道：“仙长，失迎了，决不敢拦路斋僧，请里面坐。”

    刘晨闻言笑了笑，向前问讯了，相随众女进入茅屋，过木香亭看，那里边没什么房廊，只见那：

    峦头耸高，地脉遥长。峦头耸高接云烟，地脉遥长通海岳。门近石桥，九曲九湾流水顾；园栽桃李，千株千颗斗秾华。藤薜挂悬三五树，芝兰香散万千花。远观洞府欺蓬岛，近睹山林压太华。正是妖仙寻隐处，更无邻舍独成家。

    只见一女子上前，把石头门推开两扇，请刘晨里面坐。刘晨笑了笑，便走了进去，抬头一看，铺设的都是石桌、石凳，冷气阴阴。

    刘晨对着一女子微微一笑道：“这地方少吉多凶，断然不善啊。”

    众女子喜笑吟吟都道：“仙长啊！您说的什么话，快请进来坐。”

    刘晨笑了笑，上前坐下坐了。那七个女子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刘晨的笑容，竟然打个冷禁。最大的那个女子问道：“真人是在何处修真求道？来此化什么缘？还是修桥补路，修建道观？请拿个功德簿出来看看。”

    刘晨笑道：“要说出我是那座山上的，怕吓到你们，我是东土大唐差去西天大雷音求经者，落过宝地，腹内饥饿，特造檀府，募化一斋。”

    那一个较小的女子道：“好！好！好！常言道，远来的道士好化斋，姐妹们！不可怠慢，快办些斋饭来。”

    此时有三个女子陪着，言来语去，论说些因缘。那四个到厨中撩衣敛袖，炊火刷锅。那厨房中是是些什么东西？正是人油炒炼，人肉煎熬，熬得黑糊充作面筋样子，剜的人脑煎作豆腐块片。

    两盘儿捧到石桌上放下，对刘晨道：“请了，仓促之间，不曾备得好斋饭，且将就吃些充腹，后面还有添换来。”

    刘晨闻了一闻，开眼一看，笑道：“贫道荤素皆吃，但就是不吃人，这东西我是不吃的。”

    众女子笑道：“这是面筋豆腐，怎么说是人。”

    刘晨笑道：“几位啊！若像这等饭菜是面筋豆腐，那就没有人了。”

    众女子笑道：“仙长是不是嫌弃这是粗茶淡饭？”

    刘晨道：“几位回头是岸，在下告辞了！”说完就要走。

    一个女子要上前拦住刘晨，自己那最大的女子拦住那女子道：“妹妹！让他走吧，看他相貌堂堂，正气凛然，好似有些法力，我们还是别找麻烦了！”

    只见那最小的女子上前道：“姐姐啊！你真是虽大无脑，他要是有神通，怎么会要走，我看他是虚张声势，好不容易有人上门，不能让他走了！”

    接着对刘晨大声吼道：“上门的买卖哪能做！岂不是是放了屁却用手掩，你往哪里去？”说着就去拦住刘晨，那最大的女子一听妹妹说得有理，于是也招呼大家上前。

    她们一个个都上前拉住刘晨，接着用绳子把刘晨捆了，悬梁高吊，这吊有个名，叫做仙人指路：一只手向前，牵丝吊起；一只手拦腰捆住，将绳吊起，两只脚向后一条绳吊起，三条绳把刘晨吊在梁上，却是脊背朝上，肚皮朝下。

    刘晨自然是故意被她们吊住的，想看看这些蜘蛛精们会干什么。

    只见那些女子把刘晨吊好，便去脱衣服。

    刘晨一见，想入非非。

    不过可惜，她们并没有像刘晨想的那样，而是都轻解罗裳，露出肚腹，各显神通：一个个腰眼中冒出丝绳，有鸭蛋粗细，咕嘟嘟的，迸玉飞银，一下把刘晨包成蚕蛹，接着继续吐丝，把外面庄园包了起来。

    话分两头，却说那唐僧、沙僧、孙悟空、猪八戒师徒四人，都在大道之旁等候。

    唐僧不放心刘晨，骑在马上往前看，突然看见前面一片光亮，赶紧对孙悟空道：“悟空！你看前面怎么回事？”

    孙悟空定火眼金睛一看，只见那一片如雪又亮过雪，似银又光胜银，道：“前面有东西反光，且有一股妖气，恐怕有妖怪！”

    唐僧闻言大吃一惊道：“啊！居然有妖精，孙悟空，你快去帮帮你师伯！”

    孙悟空道：“放心吧师父！师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自然不会有事，俺老孙先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是何方妖孽！”

    唐僧道：“悟空你怎么探听消息？”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俺老孙自有妙计！”

    接着束一束虎皮裙，拿出金箍棒，拽开脚，两三步跑到前边，看见那丝绳缠了有千百层厚，穿穿道道，却似经纬之势，用手按了一按，有些粘软沾人。

    孙悟空自然不知是什么东西，即举棒道：“这一棒，莫说是几千层，就有几万层，也打断了！”正欲打，又停住手道：“若是硬的便可打断，这个软的，只好打扁罢了，刚才在师父面前夸下了海口，假如打不断，看不出是什么妖怪，那可真是没脸。”急的孙悟空是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那孙悟空干着急，抓耳挠腮，上窜下跳，突然灵机一动，即捻一个诀，念一个咒，拘得个土地老儿在庙里似推磨的一般乱转。

    土地婆儿道：“老头子，你怎么了？怎么乱转？跟羊癫疯发了似的！”

    土地道：“你不知！你不知！那个齐天大圣来了，我不曾去迎接他，他就在那里拘我哩。”

    土地婆儿道：“你去见他不就好了，却为何在这里打转？”

    土地道：“若去见他，他那金箍棒好重，他管你好歹就打！”

    土地婆儿道：“你都这等老了，他哪里会打你？”

    土地道：“你有所不知，那个孙悟空，他一生好吃没钱酒，偏打老年人。”

    那土地婆儿道：“他怎么能这样，虽然有些老人为老不尊，蛮横无理，不守规矩，乱闯乱撞，讹人撒泼，但是不能说所有的老人都这样啊！”

    两口儿讲一会，没奈何只得走出去，战兢兢的跪在路旁叫道：“大圣，小神本地土地叩头了。”

    孙悟空道：“你且起来，不要虚礼，我且不打你，寄在你那里，我问你，这儿是什么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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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七小怪

﻿    书接上文，土地道：“那岭叫做盘丝岭，岭下有Ｄ叫做盘丝Ｄ，Ｄ里有七个妖精。【最新章节阅读.】”

    孙悟空道：“是男怪女怪？”

    土地道：“是女怪。”

    孙悟空道：“有多大神通？”

    土地道：“小神力薄威短，不知她们有多大手段，只知那正南上，离此有三里之遥，有一座濯垢泉，乃天生的热水，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自妖精到此居住，占了濯垢泉，仙姑也没与那妖怪争竞，平白地就让与她们了，我见天仙不惹妖魔怪，必定精灵有大能。”

    孙悟空挠挠头想了想道：“那些妖怪虽然人多，但是肯定不是师伯的对手，就怕她们来个调虎离山之计，我还是好好保护师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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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却说刘晨在盘丝Ｄ中，等着那七个蜘蛛精的下一步动作，结果她们什么动作也没有，从后门出去走了！

    刘晨一看她们都走了，打个响指，拿出大宝剑，割断蜘蛛丝，使用六娃隐身术跟上去。

    前边笑语喧哗，那七个女子已经都走了出去。

    刘晨飞上去在暗中细看，见她们一个个携手相搀，挨肩执袂，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真是标致。但见：

    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钗头翘翡翠，金莲闪绛裙。却似嫦娥临下界，仙子落凡尘。

    刘晨又使出二娃千里眼顺风耳之术，只听得后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女子走向前来道：“姐姐，我们洗了澡，是要吃了那个修真道士吗？”

    那大姐笑道：“你真是好没算计！煮还省些柴，怎么转要蒸了吃！反正我是喜欢煮东西吃！”

    那旁边一个女子道：“管他怎么吃呢，先洗一洗澡再说吧！”

    那些女子采花斗草向南来，不多时，到了浴池。但见一座门墙，十分壮丽，遍地野花香艳艳，满旁兰蕙密森森。

    后面一个女子，走上前，唿哨的一声，把两扇门儿推开，那中间果有一塘热水。这水自开辟以来，太阳星原贞有十，后来被后羿拉开弓，Ｓ落九乌坠地，止存金乌一星，乃太阳之真火也。天地有九处温泉，俱是众乌所化。那九阳泉，乃：香冷泉、伴山泉、西温泉、东合泉、满山泉、孝安泉、广汾泉、后汤泉，此泉乃濯垢泉。

    西游记中有一首诗，诗曰：一气无冬夏，三秋永注春。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分溜滋禾稼，停流荡俗尘。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润滑原非酿，清平还自温。瑞祥本地秀，造化乃天真。佳人洗处冰肌滑，涤荡尘烦玉体新。

    那浴池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水清彻底。底下水似滚珠泛玉咕嘟嘟冒上来，四面有六七个孔窍通流。流去二三里之遥，淌到田里，还是温水。

    池上又有三间亭子，亭子中近后壁放着一张八只脚的板凳。两山头放着两个描金彩漆的衣架。刘晨暗中喜嘤嘤的，一翅飞在那衣架头上停住。

    那些女子见水又清又热，便要洗浴，即一齐脱了衣服，搭在衣架上，一齐下去。一个个跃浪翻波，负水顽耍。

    刘晨一想西游记中孙悟空也是变成老鹰叼走衣服，于是刘晨也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大老鹰，只见那老鹰：毛犹霜雪，眼若明星。妖狐见处魂皆丧，狡兔逢时胆尽惊。钢爪锋芒快，雄姿猛气横。会使老拳供口腹，不辞亲手逐飞腾。万里寒空随上下，穿云检物任他行。

    只见那老鹰呼的一翅，飞向前，轮并利爪，把那衣架上搭的七套衣服，全部叼走。

    只见那七个女子，蹲在水里，口中乱骂那鹰，道：“这个鞭毛畜生！猫嚼头的小鸟！把我们衣服都叼去了，教我们怎么出去！”

    最后，那领头的蜘蛛精大叫道：“小的们何在？”

    原来那七个蜘蛛精还有小怪，名唤做蜜、蚂、蜍、班、蜢、蜡、蜻：蜜是蜜蜂，蚂是蚂蜂，蜍是蜍蜂，班是班毛，蜢是牛蜢，蜡是抹蜡，蜻是蜻蜓。

    原来是以前那七个蜘蛛精幔天结网，掳住这七只虫蛭，却要吃了他们。禽有禽言，兽有兽语，当时这些虫哀告饶命，愿拜为母，于是春采百花供蜘蛛，夏寻诸卉孝蜘蛛。

    那些小怪忽闻一声呼唤，都到面前问：“母亲有何使令？”

    众蜘蛛精道：“儿啊，刚才一只老鹰叼走我们的衣服，你们快去追回来。

    那些虫蛭闻言，一个个摩拳擦掌，上去最鹰。

    追到一石桥上，刘晨现出原形道：“好笑！怎么都是些小人儿！长的也只有二尺五六寸，不满三尺；重的也只有**斤，不满十斤；你们是谁？”

    那小怪道：“我乃七仙姑的儿子，你把我母亲欺辱了，还敢无知，打上我门！不要走！”好怪物！一个个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乱打起来。

    那些怪一个个现了本象，飞起去，叫声“变！”须臾间，一个变十个，十个变百个，百个变千个，千个变万个，个个都变成无穷之数。

    只见：满天飞抹蜡，遍地舞蜻蜓。蜜蚂追头额，蜍蜂扎眼睛。班毛前后咬，牛蜢上下叮。扑面漫漫黑，翛翛神鬼惊。

    刘晨笑道：“这西方路上，虫儿也欺负人哩！”说着打个响指，即变出些黄、麻、鴏、白、雕、鱼、鹞。：黄是黄鹰，麻是麻鹰，鴏是鴏鹰，白是白鹰，雕是雕鹰，鱼是鱼鹰，鹞是鹞鹰。

    那些鹰，一嘴一个，爪打翅敲，须臾，打得穷尽，满空无迹，地上全是尸体。

    刘晨也没有再去管那七个蜘蛛精，与唐三藏、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一行人继续奔上大路，一路向西。

    行了不久，忽见一处楼阁重重，宫殿巍巍。

    唐僧勒马道：“师兄，你看那是个什么去处？”

    刘晨抬头观看，只见：山环楼阁，溪绕亭台。门前杂树密森森，宅外野花香艳艳。柳间栖白鹭，浑如烟里玉无瑕；桃内啭黄莺，却似火中金有色。双双野鹿，忘情闲踏绿莎茵；对对山禽，飞语高鸣红树杪。真如刘阮天台Ｄ，不亚神仙阆苑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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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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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看完道：“那地方也不是王侯第宅，也不是豪富人家，应该一个庵观寺院，到那里就知道了。”

    唐三藏闻言，加鞭促马，来至门前观看，门上嵌着一块石板，上有黄花观三字。

    唐三藏下马对刘晨道：“黄花观乃道士之家，与师兄你是同门，我们进去会他一会也好。”

    沙僧道：“师父说得对啊！”

    刘晨笑了笑，点头答应，于是大家一同进入，但见二门上有一对春联：“黄芽白雪神仙府，瑶草琪花羽士家。”

    孙悟空笑道：“这个道士和师伯不同，师伯是无所不能的真人，这个是炼丹药，弄炉火，提罐子的道士。”

    唐三藏捻他一把道：“谨言！谨言！我们不与他相识，又不认亲，管他是干什么的？”

    说不了，进了二门，只见那正殿紧闭，东廊下坐着一个道士在那里弄药。

    刘晨定睛一看，只见他：戴一顶红艳艳戗金冠，穿一领黑淄淄乌皂服，踏一双绿阵阵云头履，系一条黄拂拂吕公绦。面如瓜铁，目若朗星。准头高大类回回，唇口翻张如达达。道心一片隐轰雷，伏虎降龙真羽士。

    刘晨见了，厉声道：“真人，贫道问讯了。”

    那老道士猛抬头，一见刘晨这般仙风道骨，十分心惊，丢了手中之药，按簪儿，整衣服，降阶迎接道：“真人失迎了，请里面坐。”

    刘晨笑了笑，与唐僧等上殿，推开门，见有三清圣象，供桌有炉有香。

    刘晨是镇元大仙的弟子，辈分在三清之下，只好给三清弯腰虚拜。唐僧却是真拜，拈香注炉，礼拜三匝，接着与那道士行礼。

    接着到了客位中，众人们一同坐下。那老道士急唤仙童看茶，当有两个小童，入里边，寻茶盘，洗茶盏，擦茶匙，办茶果。

    却说在后院，有一个仅有二尺高的小童，正从刘晨变出的群鹰爪下逃脱的牛蜢之一，这牛蜢还真不是刘晨故意放走的，而是他自己逃走的。能从刘晨手里逃脱，莫非他有什么特殊本领？然非也！他就是普通小妖，就是因为太弱，对刘晨来说如同蝼蚁一般，刘晨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结果就这么让他逃了！

    那小童正在后面休息，忽见那些童子看茶，便问道：“哥哥，有什么客来了，这般忙？”

    那仙童道：“有一个道士和四个和尚进来，师父教来看茶。”

    那怪道：“那道士可仙风道骨、十分潇洒？”

    那仙童道：“正是如此，所以师父不敢怠慢。”

    那怪便道：“你快去递了茶，对你师父丢个眼色，让他进来，我有要紧的话说。”

    那仙童点点头，将六杯茶拿出去。老道士敛衣，双手拿一杯递与刘晨，然后与唐僧、猪八戒、沙僧、孙悟空。茶罢收锺，小童丢个眼色，那道士就欠身道：“列位请坐。”又对仙童道：“童儿，放了茶盘陪侍，等我去去就来。”

    那老道士走进后殿中，只见那小怪跪倒，不停的磕头叫道：“大伯！大伯！听我一言！”

    老道士道：“快起来吧，你刚才来时，要与我说什么话，可是今日要做药，太忙，所以不曾答你，如今又有客在外面，等我回来再说吧。”

    小怪道：“告禀大伯，这桩事，专为那客人来方才告诉您，若客去了，纵说也没用了。”

    老道士笑道：“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专为客人来才说的？却不瞎说？且莫说我是个清静修仙之辈，就是个俗人家，有妻子老小家务事，也等客去了再弄，怎么这等不贤，替我装幌子！且让我出去，招待客人。”

    那小怪又一把扯住道：“大伯息怒，前边那客，是哪方来的？”那道士唾着脸不回应。

    那小怪继续道：“方才仙童进来取茶，我闻得他说，是一个道士与四个和尚。”道士作怒道：“那又如何？”

    小怪道：“大伯可曾问她们是哪里来的？”

    道士阴沉着脸道：“没有！”

    那小怪道：“大伯不知这个委曲，那道士和尚乃唐朝差往西天取经去的，我等妖怪久闻人说，唐僧乃十世修行的真体，吃他一块肉，延寿长生；而且那道士还戏弄母亲，把母亲们的衣服偷走，母亲派我等与他敌斗，只有我存活下来，特来投靠大伯，也不知义母们如今是生是死，望大伯还念旧情，与我今日做个报冤之人！”

    那老道士闻此言，就恼恨无比，遂变了声色道：“这道士原来这等无礼！你放心，等我摆布他！”

    那小怪谢道：“大伯，那个道士有些能耐，千万要小心啊。”

    那道士道：“不用打！不用打！常言道，一打三分低，你跟我来。”

    说完他就进入内房，转过床后，爬上屋梁，拿下一个小皮箱儿。那箱儿有八寸高下，一尺长短，四寸宽窄，体积也就是三百二十立方寸，上有一把小铜锁儿锁住。接着那老道士从袖中拿出一方鹅黄绫汗巾来，汗巾上系着一把小钥匙。开了锁，取出一包儿药来，此药乃是：

    山中百鸟粪，扫积上千斤。是用铜锅煮，煎熬火候匀。千斤熬一杓，一杓炼三分。三分还要炒，再锻再重熏。制成此毒药，贵似宝和珍。如若尝他味，入口见阎君！

    那道士对二层小怪道：“小外甥，我这宝贝，若与凡人吃，只消一厘，入腹就死；若与神仙吃，也只消三厘就绝，那个道士既然也有些道行，须得三厘，快取等子来。”

    那小怪急拿了一把等子，道士道：“你称出一分五厘，分作五分。”接着那道士拿了十五个红枣儿，将枣掐破些儿，揌上一厘，分在五个茶锺内；又将两个黑枣儿做一个茶锺，放在一个托盘上，对小怪道：“等我去问他，不是唐朝的便罢，若是唐朝来的，就教换茶，你却将此茶令仙童拿出，只要吃了，个个身亡，就与你报了此仇，解了烦恼。”

    那小怪闻言感激不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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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是何来历

﻿    书接上文，那道士换了一件衣服，虚礼谦恭走出去，请刘晨等又至客位坐下道：“真人莫怪，适间去后面吩咐小徒，教他们挑些青菜萝卜，安排一顿素斋，所以失陪。”

    刘晨笑了笑，有些疑惑，明明没有大惹那七个蜘蛛精，这老道为何还进去，难道真的是去弄斋饭？

    唐僧见刘晨笑而不答，于是上前道：“贫僧素手进拜，怎么敢劳赐斋？”

    道士笑道：“我与真人都是道士，与你们也都是出家人，见山门就有三升俸粮，何言素手？敢问老师父，是何宝山？到此何干？”

    唐僧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差往西天大雷音寺取经者，却才路过仙宫，竭诚进拜。”

    道士闻言，满面生春道：“老师乃忠诚大德之佛，小道不知，失于远候，恕罪！恕罪！”转身叫道：“童儿，快去换茶来。”

    那小童走进去，那小怪招呼他道：“这里有现成好茶，拿出去。”那童子果然将六锺茶拿出。

    道士连忙双手拿一个红枣儿茶锺奉与刘晨，又拿一锺给唐僧。他见猪八戒身躯大，就认做大徒弟，沙僧认做二徒弟，见孙悟空身量小，认做三徒弟，所以第四锺才给孙悟空。

    孙悟空也很聪慧，接了茶锺，见盘子里那茶锺是两个黑枣儿，于是道：“先生，我与你穿换一杯。”

    道士笑道：“不瞒长老说，山野中贫道士，茶果一时不备，刚才在后面亲自寻果子，止有这十五个红枣，做五锺茶奉敬，小道又不可空陪，所以将两个下色枣儿作一杯奉陪，此乃贫道恭敬之意也。”

    孙悟空笑道：“说哪里话？古人云，在家不是贫，路上穷死人，你是住家儿的，怎么说穷！像我们这行脚僧，才是真贫哩，我和你换换，我和你换换。”

    唐僧闻言道：“悟空，这仙长实乃爱客之意，你吃了便罢，换什么？”孙悟空无奈，将左手接了，右手盖住，看着他们。

    却说那猪八戒，一则饥，二则渴，见那杯子里有三个红枣儿，拿起来都咽在肚里。刘晨也吃了，唐僧也吃了，沙僧也吃了。

    一霎间，只见猪八戒脸上变色，沙僧满眼流泪，唐僧口中吐沫，都坐不住，晕倒在地，不过刘晨啥事也没有，走到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旁边，挥一挥衣袖，与他们解毒。

    这孙悟空情知是毒，将茶锺举起来，往道士劈脸一掼。道士将袍袖隔起甩开，当的一声，把个杯子摔得粉碎。

    道士怒道：“你这和尚，十分粗鲁！怎么把我锺子碎了？”

    孙悟空骂道：“你这畜生！你看我那三个人是怎么了！我与你有什么仇怨，你却将毒药茶药倒我的人？”

    道士道：“你这个村畜生，闯下祸来，你岂不知？”

    孙悟空道：“我们才进你门，方叙了坐次，道及乡贯，又不曾有个高言，那里闯下什么祸？”

    道士道：“你可曾在盘丝洞化斋么？你可曾在濯垢泉洗澡么？”

    孙悟空哪里知道刘晨做的好事，大怒道：“你这王八蛋！我们一路向西，哪里去过什么盘丝洞濯垢泉，你这厮真是该死，吃俺老孙一棒！”

    那孙悟空骂完，便从耳朵里摸出金箍棒，幌一幌，碗来粗细，望那老道士劈脸打来。那道士急转身躲过，拿一口宝剑来迎。

    他两个厮骂厮打，这一场各怀忿怒，一个个大展神通，这一场好杀：

    妖精轮宝剑，大圣举金箍。都为唐朝唐三藏，便教一命呜呼。如今大展经纶手，施威弄法逞金吾，大圣神光壮，妖仙胆气粗。浑身解数如花锦，双手腾那似辘轳。乒乓剑棒响。惨淡野云浮。不言语，使机谋，一来一往如画图。杀得风响沙飞狼虎怕，天昏地暗斗星无。

    那道士与大圣战经五六十个回合，渐觉手软，一时间松了筋节，便解开衣带，忽辣的响一声，脱了皂袍。

    孙悟空笑道：“我的儿！打不过人，就脱光了也是打不过！”

    只见这道士剥了衣裳，把手一齐抬起，只见那两胁下有一千只眼，眼中迸放金光，十分利害：

    森森黄雾，艳艳金光，森森黄雾，两边胁下似喷云；艳艳金光，千只眼中如放火。左右却如金桶，东西犹似铜钟。此乃妖仙施法力，道士显神通，幌眼迷天遮日月，罩人爆燥气朦胧；把个齐天孙大圣，困在金光黄雾中。

    孙悟空慌了手脚，只在那金光影里乱转，向前不能举步，退后不能动脚，却便似在个桶里转的一般。无奈又爆燥不过，他急了，往上翻个跟斗一跳，却撞破金光，扑的跌了一个倒栽葱，觉的撞的头疼，急伸头摸摸，把顶梁皮都撞软了，孙悟空心焦道：“晦气！晦气！这颗头今日也不济了！平常刀砍斧剁，莫能伤损，却怎么被这金光撞软了皮肉？久以后定要会脓，纵然好了，也有可能是个破伤风。”

    这孙悟空爆燥难禁，却又自己思量道：“前去不得，后退不得，左行不得，右行不得，往上又撞不得，却怎么好？往下走他娘罢了！”

    好个孙悟空，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做个穿山甲，又名鲮鲤鳞。真个是：

    四只铁爪，钻山碎石如挝粉；满身鳞甲，破岭穿岩似切葱。两眼光明，好便似双星幌亮；一嘴尖利，胜强如钢钻金锥。药中有性穿山甲，俗语呼为鲮鲤鳞。

    只见那孙悟空硬着头，往地下一钻，就钻了有二十余里，方才出头。

    原来那金光只罩得十余里。孙悟空出来现了本相，力软筋麻，浑身疼痛，止不住眼中流泪，忽失声叫道：“师伯啊！当年秉教出山中，共往西来苦用工；大海洪波无恐惧，阳沟之内却遭风！”

    孙悟空正在悲切，忽听得背后有人嬉笑，便揩了眼泪，回头观看。那笑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晨。

    孙悟空一见，大喜道：“师伯！那妖怪真是厉害！是何来历？师伯可否破了他那金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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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好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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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笑道：“那道士本是个百眼魔君，又唤做多目怪，待我破他金光，降那道士。”

    孙悟空闻言，连忙道：“师伯，您和师父师弟们都中了毒，可有事否？”

    刘晨抿嘴一笑，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那厮毒药虽狠，药倒神仙，三日之间，也骨髓俱烂，不过有我在，没有解不了的毒！”

    说完，刘晨便与孙悟空又回了黄花观，望见那金光艳艳，刘晨笑了笑，拿出大宝剑，一剑破了金光！

    孙悟空见破了金光，就按下云头，走入观里，高举金箍棒，一段乱打！

    那猪八戒经过刘晨治疗，已经恢复，见孙悟空压着那妖精猛打，拿起九齿钉耙，一钯下去，把那妖精打死！

    之后又在道观里面寻了些米粮，弄了些斋，饱餐一顿。接着在厨中放了一把火，把一座观霎时烧成灰烬，却拽步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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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欲原因总一般，有情有欲自如然。沙门修炼纷纷士，断欲忘情即是禅。须着意，要心坚，一尘不染月当天。行功进步休教错，行满功完大觉仙。

    话表刘晨与唐僧师徒们打开欲网，放马西行。走了多时，又是夏尽秋初，新凉透体，但见那：急雨收残暑，梧桐一叶惊。萤飞莎径晚，蛩语月华明。黄葵开映露，红蓼遍沙汀。蒲柳先零落，寒蝉应律鸣。

    唐僧正行处，忽见一座高山拦路，峰插碧空，真个是摩星碍日。唐僧心中害怕，叫刘晨道：“师兄，你看前面这山，十分耸高，但不知是否有路通行。”

    刘晨笑道：“三藏说哪里话，自古道，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岂无通达之理？可放心前去。”

    那唐僧闻刘晨之言，喜笑花生，扬鞭策马而进，径上高岩。

    行不数里，见一老者，两鬓蓬松，白发飘搔；长须稀朗，银丝摆动。脖子上挂一串数珠子，手持一龙头拐杖。远远的立在那山坡上高呼：“西进的长老，且暂停，紧兜玉勒，这山上有一伙妖魔，吃尽了浮世上人，不可前进！”

    唐僧闻言，大惊失色，一是马的足下不平，二是坐个雕鞍不稳，扑的跌下马来，挣挫不动，倒在草里哼哩。

    孙悟空近前搀起道：“莫怕莫怕！有刘晨师伯在，能有何事！”

    唐僧道：“你听那高岩上老者，报这山上有伙妖魔，吃尽浮世上人，谁敢去问他一个虚实？”

    孙悟空道：“您且坐着，等俺老孙去问他。”唐僧道：“你的相貌丑陋，言语粗俗，怕冲撞了他，问不出个实信。”

    孙悟空笑道：“我变个俊些儿的去问他。”唐僧道：“你先变了与我看。”

    孙悟空闻言，捻着诀，摇身一变，变做个干干净净的小和尚，真个是目秀眉清，头圆脸正，行动有斯文之气象，开口无俗类之言辞，抖一抖锦衣直裰，拽步上前，向唐僧道：“师父，我可变得好么？”

    唐僧见了大喜道：“变得好！”猪八戒上前道：“怎么不好！只是把师父都比下去了，俺老猪就滚上二三年，也变不得这等俊俏！可惜还是没有师伯潇洒倜傥！”

    孙悟空笑了笑，离了他们，径直近前对那老者躬身道：“老公公，贫僧问讯了。”那老儿见他生得俊雅，年少身轻，待答不答的还了他个礼，用手摸着他头儿笑嘻嘻问道：“小和尚，你是哪里来的？”

    孙悟空道：“我们是东土大唐来的，特上西天拜佛求经，适到此间，闻得公公报道有妖怪，我师父胆小怕惧，让我来问一声，到底是什么妖精，他敢这般短路！烦公公细说与我知道，我好把那妖怪一窝打死。”

    那老儿笑道：“你这小和尚年幼，不知好歹，言不帮衬，那妖魔神通广大得紧，怎敢就说打死他！”

    孙悟空笑道：“据你之言，似有护他之意，必定与他有亲，或是紧邻契友，不然，怎么长他的威智，兴他的气节，不肯倾心吐胆说他个来历？”

    老公公点头笑道：“你这和尚倒会弄嘴！想必是跟你师父游方，到处儿学些法术，或者会驱缚魍魉，与人家镇宅降邪，你不曾撞见十分狠怪哩！”

    孙悟空道：“那妖怪怎么狠了？”

    老公公道：“那妖精一封书到灵山，五百阿罗都来迎接；一纸简上天宫，十一大曜个个相钦；四海龙曾与他为友，八洞仙常与他作会，十地阎君以兄弟相称，社令城隍以宾朋相爱。”

    孙悟空闻言，忍不住呵呵大笑，用手扯着老者道：“不要说！不要说！那妖精与我倒是可以为兄弟朋友，也不见他十分狠，若知是我小和尚来啊，他连夜就搬起去了！”

    老公公道：“你这小和尚胡说！尽说大话！”

    孙悟空笑道：“实不瞒你说，我小和尚祖居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姓孙，名孙悟空，当年也曾做过妖精，干过大事，曾因会众魔，多饮了几杯酒睡着，梦中见二人将批勾我去到阴司，一时怒发，将金箍棒打伤鬼判，唬倒阎王，几乎掀翻了森罗殿，吓得那掌案的判官拿纸，十阎王佥名画字，教我饶他打，情愿与我做后生。”

    那公公闻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和尚说了这过头话，莫想再长得大了。”

    孙悟空道：“老官儿，似我这般大足够了。”

    老公公道：“你今年几岁了？”孙悟空笑道：“你猜猜看。”老者道：“有十七八岁了。”

    孙悟空笑道：“有一万个七八岁！我把旧嘴脸拿出来你看看，你莫怪。”

    老公公道：“怎么又有个嘴脸？”孙悟空道：“我小和尚有七十二副嘴脸哩。”那公公不识窍，只管问他，孙悟空就把脸抹一抹，即现出本象，龇牙咧嘴，两股通红，腰间系一条虎皮裙，手里执一根金箍棒，立在石崖之下，就像个活雷公。

    那老者见了，吓得面容失色，腿脚酸麻站不稳，扑的一跌；爬起来，又一个躘蹲。孙悟空上前道：“老官儿，不要虚惊，我等面恶人善，莫怕！莫怕！适间蒙你好意，报有妖魔，委实有多少怪，一发累你给我说说，我好谢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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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吓出屎来了

﻿    书接上文，那老儿战战兢兢，口不能言，又推耳聋，一句不应。【全文字阅读.】

    孙悟空见他不言，即抽身回坡。

    刘晨见孙悟空回来，笑着问道：“悟空，你回来了？问的怎么样了？”

    孙悟空回答道：“不打紧！不打紧！西天有便有个把妖精儿，只是这里人胆小，把他放在心上，没事，没事！有我哩！”

    刘晨继续道：“你可曾问他此处是什么山，什么Ｄ，有多少妖怪，哪条路通得雷音？”

    猪八戒上前道：“师伯，莫怪我说，若论赌变化，化斋饭，捉弄人，我三五个也不如师兄；若论老实，像师兄这样就摆一大队，也不如我。”

    唐僧闻言道：“正是！正是！师兄啊！还是猪八戒老实。”

    猪八戒道：“他不知怎么钻过头不顾尾的，问了两声就跑回来了，等俺老猪去问他个实信来。”

    唐僧对猪八戒道：“悟能，你仔细些，看看能问出来什么。”

    好个呆子，把钉钯撒在腰里，整一整皂直裰，扭扭捏捏，奔上山坡，对老者叫道：“老公公，贫僧唱喏了。”

    那老儿见孙悟空回去，方拄着杖挣得起来，战战兢兢的要走，忽见猪八戒，愈觉惊怕道：“爷爷呀！今夜做的什么恶梦，遇着这伙恶人！为先的那和尚丑便丑，还有三分人相；这个和尚，怎么这等个碓梃嘴，蒲扇耳朵，铁片脸，毧毛颈项，一分人气儿也没有了！”

    猪八戒笑道：“你这老公公不高兴，有些儿好褒贬人，你就是这么看我哩？我丑虽丑，但是奈看，再停一会儿就俊了。”

    那老者见他说出人话来，只得开言问他：“你是哪里来的？”猪八戒道：“我是唐僧第二个徒弟，法名叫做悟能猪八戒，才自先问的，叫做孙悟空孙悟空，是我师兄，他冲撞了公公，不曾问得实信，所以我来拜问，此处是什么山什么Ｄ，Ｄ里果是什么妖精，哪里是西去大路，劳烦公公指示指示。”

    那老者道：“你可老实么？”猪八戒道：“俺老猪没别的，就是老实，生平没有一毫虚的。”

    那老者道：“你莫像刚才来的那个和尚走花弄水的胡缠。”

    猪八戒嘿嘿的笑道：“我不像他。”

    那老者拄着杖，对猪八戒说道：“此山叫做八百里狮驼岭，中间有座狮驼Ｄ，Ｄ里有三个魔头。”

    猪八戒啐了一声：“你这老儿却也多心！三个妖魔，也费心劳力的来报遭信！”老公公道：“你不怕么？”

    猪八戒道：“不瞒你说，这三个妖魔，我师兄一Ｇ就打死一个，我一钯就筑死一个，我还有个师弟，他一降妖杖又打死一个，都不用劳烦我那个神通广**力无边的师伯动手，三个都打死，我师父就过去了，有何难的！”

    那老者笑道：“这和尚不知深浅！那三个魔头，神通广大得很哩！他手下小妖，南岭上有五千，北岭上有五千，东路口有一万，西路口有一万；巡哨的有四五千，把门的也有一万；烧火的无数，打柴的也无数：共计算有四万七八千，这都是有名字带牌儿的，专在此吃人。”

    那呆子闻得此言，战兢兢跑转来，相近唐僧，也不回话，放下九齿钉耙，在那里出恭。

    孙悟空见了喝道：“你不回话，却蹲在那里干嘛？”

    猪八戒道：“大师兄啊！俺老猪吓出屎来了！如今也不消说，赶早儿各自顾命去吧！”

    孙悟空道：“这个呆根！我问信偏不惊恐，你去问就这等慌张失智！”

    刘晨笑道：“到底如何？”

    猪八戒道：“这老儿说：此山叫做八百里狮驼山，中间有座狮驼Ｄ，Ｄ里有三个老妖，有四万八千小妖，专在那里吃人，我们若砰着他些山边儿，就是他口里食了，莫想去得！”

    唐僧闻言，战战兢兢，毛骨悚然对刘晨道：“师兄，如何是好？”

    刘晨好未说，孙悟空就上前笑道：“师父你放心，肯定没大事，想是这里有便有几个妖精，只是这里人胆小，把他就说出许多人，许多大，所以自惊自怪，不要怕，有我在，就算我不行，还有师伯！”

    猪八戒道：“哥哥说的是哪里话！我比你不同，我问的是实，决无虚谬之言，满出满谷都是妖魔，怎么前进？”

    刘晨笑道：“八戒，不要虚惊！就算这满山满谷都是妖魔鬼怪，只消我一剑，就全打完！”

    猪八戒道：“师伯啊！那些妖精点卯也得七八日，怎么就打得尽？”

    刘晨笑道：“你说怎样打？”

    猪八戒道：“师伯啊！凭你抓倒，捆倒，使定身法定倒，也没有这等快的啊。”

    孙悟空上前笑道：“呆子！师伯轻轻技剑打死那魔头，至于那些小妖，俺老孙把那如意金箍棒，两头一扯叫长，就有四十丈长短，幌一幌叫粗，就有八丈围圆粗细，从山上往山下一滚，那些小妖也都得成Ｒ泥烂酱！”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唐僧闻言，便宽心上马而走。正行间，不见了那报信的老者，猪八戒道：“好啊！他就是妖怪，故意狐假虎威的来传报，吓唬我们哩。”

    孙悟空道：“不要忙，等我去看看。”说完跳上高峰，四顾无迹，急转面，见半空中有彩霞幌亮，即纵云赶上看时，乃是太白金星。走到身边，用手扯住，口口声声只叫他的小名道：“李长庚！李长庚！你好惫懒！有什么话，当面来说便好，怎么装做个山林老头糊弄我！”

    太白金星慌忙施礼道：“大圣，报信来迟，勿罪！勿罪！那魔头的确是神通广大，势要峥嵘，只看你挪移变化，乖巧机谋，可便过去；如若怠慢些儿，便难去。”

    孙悟空谢道：“感激！感激！果然此处难行，望老星上界与玉帝说声，借些天兵帮助一下俺老孙。”

    太白金星道：“有！有！有！你只口信带去，十万天兵还是有的。”

    孙悟空别了金星，按落云头，对唐僧道：“适才那个老儿，原是太白金星来与我们报信的。”

    唐僧合掌道：“徒弟，快赶上他，问他哪里另有个路，我们转了去吧。”唐僧听说是太白金星传话，想要转过去。

    孙悟空道：“转不得，此山径过有八百里，四周围不知更有多少路，怎么转得？”

    唐僧闻言，止不住眼中流泪对刘晨道：“师兄啊，似如此艰难，怎生拜佛！”

    刘晨笑道：“莫哭莫哭！他这报信，只是要我们着意留心，你且下马来坐着。”

    孙悟空上前道：“师伯可有计策？”

    刘晨摇摇头对孙悟空道：“没什么计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且在这里保守唐三藏，猪八戒沙僧好生看守行李马匹，你先上岭打听打听，看前后共有多少妖怪，拿住一个，问他个详细，

    孙悟空闻言道：“好！师伯，这次俺老孙教他写个执结，开个花名，把他老老小小，一一查明，吩咐他关了Ｄ门，不许阻路，却请师父静静悄悄的过去，方显得俺老孙的手段！”

    唐僧只叫道：“仔细！仔细啊！”

    孙悟空笑道：“不消嘱咐，我这一去，就是东洋大海也荡开路，就是铁裹银山也撞透门！”

    好个齐天大圣美猴王云海翻腾孙悟空天地争霸孙孙悟空，唿哨一声，纵筋斗云，跳上高峰，扳藤负葛，平山观看，那山里静悄无人，于是失声道：“错了！错了！不该放这金星那老儿去了，他原来恐唬我，这里哪有个什么妖精！有妖怪必定就出来跳风顽耍，必定拈枪弄棒，Ｃ演武艺，怎么会没有一个？”

    孙悟空正自己揣度，只听得山背后，叮叮当当、辟辟剥剥梆铃之声。急回头看处，原来是个小妖儿，掮着一杆“令”字旗，腰间悬着铃子，手里敲着梆子，从北向南而走。仔细看他，有一丈二尺的身子。

    孙悟空暗笑道：“他必是个铺兵，想是送公文下战帖的，且等我去听他一听，看他说些什么话。”于是捻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做个苍蝇儿，轻轻飞在他帽子上，侧耳听之。

    只见那小妖走上大路，敲着梆，摇着铃，口里作念道：“我等寻山的，每个人都得谨慎堤防孙孙悟空：他会变苍蝇！”

    孙悟空闻言，暗自惊疑道：“这厮看见我了，若未看见，怎么就知我的名字，又知我会变苍蝇！”

    原来那小妖也不曾见他，只是那魔头不知怎么就吩咐他这话，却是个从其他地方传来的传言，让他这等念。孙悟空不知，反疑被他看见，就要取出棒来打他，却又停住，暗想道：“曾记得猪八戒问金星时，他说老妖三个，小妖有四万七八千名，似这小妖，再多几万，也不打紧，却不知这三个老魔有多大手段，等我问他一问，动手不迟。”

    好个孙悟空！你猜他怎么去问？跳下那妖精的帽子来，飞在树头上，让那小妖先行几步，急转身腾挪，也变做个小妖儿，照依他敲着梆，摇着铃，掮着旗，一般衣服，只是比他略长了三五寸，口里也那般念着，赶上前叫道：“走路的，等我一等。”

    那小妖回头道：“你是哪里来的？”

    孙悟空笑道：“你呀！一家人也不认得！”

    小妖疑惑道：“我家没你呀。”

    孙悟空道：“怎么没我？你认认看。”

    小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一番，摇头道：“面生，认不得！认不得！”

    孙悟空道：“就是面生，我是烧火的，咱俩见的少。”

    小妖摇头道：“没有！没有！我Ｄ里烧火的那些兄弟，也没有这个嘴尖的。”

    孙悟空暗想道：“这个嘴好的变尖了些了。”即低头，把手侮着嘴揉一揉道：“我的嘴不尖啊。”一抬头，真个就不尖了。

    那小妖疑惑道：“你刚才是个尖嘴，怎么揉一揉就不尖了？大不好认！不是我一家的！可疑可疑！我那大王家法甚严，烧火的只管烧火，巡山的只管巡山，终不然教你烧火，又教你来巡山？”

    孙悟空机灵，就趁过来道：“你不知道，大王见我烧得火好，就升我来巡山。”

    小妖道：“也罢！我们这巡山的，一班有四十名，十班共四百名，各自年貌，各自名色，大王怕我们乱了班次，不好点卯，一家与我们一个牌儿为号，你可有牌儿？”

    孙悟空只见他那般打扮，那般喊话，遂照他的模样变了，却不曾看见他的牌儿，所以身上没有。孙悟空十分机灵，也不说没有，就满口应承道：“我怎么没牌？但只是刚才领的新牌，拿你的出来我先看看。”

    那小妖哪里有什么脑子，即揭起衣服，贴身带着个金漆牌儿，穿条绒线绳儿，扯与孙悟空看。孙悟空见那牌背是个威镇诸魔的金牌，正面有三个大字——小钻风，他就心中暗想道：“如果俺老孙所料不错，只要是巡山的，必有个风字坠脚。”于是道：“好好好，等我拿牌儿你看。”即转身，Ｃ下手，将尾巴梢儿的小毫毛拔下一根，捻他把，叫声“变！”即变做个金漆牌儿，也穿上个绿绒绳儿，上书三个字，乃总钻风，拿出来，递与他看。

    那小妖看了大惊道：“我们都叫做个小钻风，偏你怎么叫做个什么总钻风！”

    孙悟空那么机灵，干事找绝，说话合宜，就道：“你有所不知，大王见我烧得火好，把我升个巡风，又与我个新牌，叫做总巡风，教我管你这一班四十名兄弟。”

    那小妖闻言，即忙唱喏道：“长官，长官，实在是看您面生，言语冲撞，莫怪！莫怪！”

    孙悟空还着礼笑道：“怪便不怪你，只是一件，见面钱却要哩，每人拿出五两来。”

    小妖道：“应该的！应该的！长官新上任，见面钱是应该的，不过长官先不要忙，待我向南岭头会了我这一班的人，一块儿给您。”

    孙悟空道：“既然如此，我和你同去。”那小妖真个前走，孙悟空随后相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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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怎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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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行不数里，忽见一座笔峰。为什么叫笔峰？那山头上长出一山峰来，约有四五丈高，如笔插在架上一般，故名作笔峰。

    刚才那小妖把总钻风之说说与其他小妖，孙悟空便到边前，把尾巴掬一掬，跳上去坐在峰尖儿上，叫道：“小钻风们！都过来！”那些小钻风在下面躬身道：“长官，长官。”

    孙悟空道：“你可知大王点我出来之故？”

    那群小妖道：“不知，不知。”

    孙悟空道：“大王想要吃唐僧，但是怕唐僧一行人里有人会变化，恐他变作小钻风，来这里寻着路径，打探消息，于是就把我升作总钻风，来查勘你们这一班可有假的。”

    小钻风们连声应道：“长官，我们俱是真的。”

    孙悟空道：“你们既是真的，大王有什么本事，你们可晓得？”

    小钻风们道：“我们晓得，我们晓得。”

    孙悟空道：“既然你晓得，快说来与我听，如若说得合着我，便是真的；若说差了一些儿，便是假的，我定拿去见大王处置。”

    那些小钻风们见他坐在高处，弄獐弄智，呼呼喝喝的，也不知真假，一个小钻风说道：“大大王神通广大，本事高强，一口曾吞了十万天兵。”

    孙悟空闻言，吐出一声道：“你是假的！”

    那个小钻风慌了道：“长官老爷，我是真的，怎么说是假的？”

    孙悟空道：“你既是真的，如何胡说！大王身子能有多大，一口都吞了十万天兵？”

    那个小钻风道：“长官啊，大大王会变化：要大能撑天堂，要小就如菜子，因那年王母娘娘设蟠桃大会，邀请诸仙，他不曾具柬来请，大大王意欲争天，被玉皇差十万天兵来降大大王，大大王变化法身，张开大口，似城门一般，用力一吞，唬得众天兵不敢交锋，关了南天门，故此称作是一口曾吞十万兵。”

    孙悟空闻言暗笑道：“若是这般讲，俺老孙也曾干过。”于是应声道：“二大王有何本事？”

    那小钻风道：“二大王身高三丈，卧蚕眉，丹凤眼，美人声，匾担牙，鼻似蛟龙，若与人争斗，只消一鼻子卷去，就是铁背铜身，也得魂亡魄丧！”

    孙悟空暗道：“鼻子卷人的妖精也好拿。”又应声道：“三大王有什么手段？”

    那个小钻风道：“三大王不是凡间怪物，名号云程万里鹏，行动时，抟风运海，振北图南，随身有一件儿宝贝，唤做阴阳二气瓶，假若是把人装在瓶中，一时三刻，化为浆水。”

    孙悟空闻言，心中暗惊道：“妖魔倒也不怕，只是得仔细防他那瓶儿。”又应声道：“三个大王的本事，你倒也说得不差，与我知道的一样，但只是哪个大王要吃唐僧？”

    那小钻风脑子转了转，好像有些不相信了，于是道：“长官，你不知道？”

    孙悟空喝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大王恐汝等不知底细，吩咐我来盘问你哩！”

    那小钻风被孙悟空这么一喝，刚刚有些开窍的脑子又闭上了，于是赶紧道：“大大王与二大王久住在狮驼岭狮驼洞，三大王不在这里住，他原住处离此西下有四百里远近，那厢有座城，唤做狮驼国，他五百年前吃了这城国王及文武官僚，满城大小男女也尽被他吃了干净，因此夺了他的江山，如今尽是些妖怪，不知哪一年打听得东土唐朝差一个僧人去西天取经，说那唐僧乃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他一块肉，就延寿长生不老，只因怕那唐僧一的个徒弟孙孙悟空十分利害还有一个叫什么刘晨的不知深浅，三大王一个人有些难处，于是来此处与我这两个大王结为兄弟，合意同心，打算合伙儿捉那个唐僧。”

    孙悟空闻言，心中暗道：“这泼魔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俺师伯和俺老孙不好对付，于是合伙儿想三个人对付我们两个！”恨一声，咬响钢牙，掣出铁棒，跳下高峰，把金箍棒往小妖头上压了一压，可怜，就压得成了肉酱！

    孙悟空见了，又不忍道：“咦！他倒是个好妖，把他们这些妖怪的虚实都与我说了，我怎么却这一下子就结果了他？也罢也罢，既然杀了，就都杀了吧！”于是抡起如意金箍棒，一顿乱打，把那些小钻风都给打死！

    孙悟空又找到最开始那个小钻风，把他牌儿解下，带在自己腰里，将“令”字旗掮在背上，腰间挂了铃，手里敲着梆子，迎风捻个诀，口里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的那小钻风模样，拽回步，径转旧路，找寻洞府，去打探那三个老妖魔的虚实。这正是：千般变化美猴王，万样腾挪真本事。

    孙悟空闯入深山，依着旧路正走着，忽听得人喊马嘶之声，即举目观看，原来是狮驼洞口有万数小妖排列着枪刀剑戟，旗帜旌旄。

    这孙悟空心中暗喜道：“李长庚之言，真是不假！”这摆列的有些路数：二百五十名作一大队伍，只见前面有四十名杂彩长旗，迎风乱舞，就知有万名人马！

    孙悟空看那洞门前有一万妖兵，暗自揣度道：“俺老孙变作小钻风，这一进去，那老魔若问我巡山的话，我必随机答应，倘或一时言语有差池，认出我来，怎生脱身？就要往外跑，这伙妖怪把门挡住，我如何出得门去？要拿洞里妖王，必先除了门前众怪还不能惊动里面妖王！”

    你猜孙悟空怎么除得众怪？如果你还记得以前看过的西游记，那么应该就知道了，有人说我老是描写《西游记》原本就有的内容，我想说我写的是《西游记》同人，要是完全我自己原创，我干嘛还写同人，直接去写仙侠玄幻不久得了！其实我也想自己构建一个世界，写个仙侠玄幻的，不过应该是以后了，其实也不一定是很远的以后，因为这本书成绩太差，虽然我不会太监，但是也写不长，大约也就三百章，三步走差不多就能写完了，之后也许是开新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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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移形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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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想着：“那老魔不曾与我会面，就知俺老孙的名头，我且倚着我的这个名头，仗着威风，说些大话，吓他们一吓，若是与那真经有缘有分，能取得经回，这一去，只消我几句英雄之言，就吓退那门前若干妖怪；假若无缘无分，取不得真经，就除不得那洞外妖精。”心问口，口问心，思量此计，敲着梆，摇着铃，径直闯到狮驼洞口。

    那前营上小妖挡住道：“小钻风来了？”孙悟空不应，低着头就走。走至二层营里，又被小妖扯住道：“小钻风来了？”

    孙悟空无精打采道：“来了。”

    众妖道：“你今早巡风去，可曾撞见什么孙孙悟空么？”

    孙悟空垂头丧气道：“撞见了，正在那里磨扛子哩。”

    众妖害怕道：“他怎么个模样？磨什么扛子？”

    孙悟空道：“他蹲在那涧边，似个开路神；若站起来，有十数丈长！手里拿着一条铁棒，就似碗来粗细的一根大扛子，在那石崖上抄一把水，磨一磨，口里又念着：“扛子啊！这一向不曾拿你出来显显神通，这一去就有十万妖精，也都替我打死！等我杀了那三个魔头祭你！他要磨得明了，先打死门前一万妖精！”

    那些小妖闻得此言，一个个心惊胆战，魂散魄飞。孙悟空看了看群妖反应，继续道：“列位，那唐僧的肉也不多几斤，也分不到我处，我们替他顶这个缸干嘛！不如我们各自散了去罢。”

    众妖都道：“说得是，我们各自顾命去吧。”假若是些军人，服了教化，就死也不敢走，但是此辈都是些狼虫虎豹，走兽飞禽，呜的一声都哄然而去了。

    孙悟空这几句空头话，就如楚歌声吹散了八千兵！孙悟空暗自喜道：“好了！那老妖是必死无疑了！这些小妖虽多，但是闻言就走，怎敢对面相逢？

    走了两步又道：“这进去还得这样说方好，若说差了，刚才这伙小妖有一两个倒走进去，那妖王听见，要是与我说的不一样，却不走了风讯？”想着又嘿嘿一小，曳步向前。

    那孙悟空进于洞口，两边观看，只见：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躧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真个是尸山血海，果然腥臭难闻。东边小妖，将活人拿了剐肉；西下泼魔，把人肉鲜煮鲜烹。若非美猴王如此英雄胆，第二个凡夫也进不得他门。

    不多时，行入二层门里看时，这里却比外面不同：清奇幽雅，秀丽宽平；左右有瑶草仙花，前后有乔松翠竹。

    又行七八里远近，才到三层门。孙悟空闪着身偷着眼看，那上面高坐三个老妖，十分狞恶。

    中间的那个生得：凿牙锯齿，圆头方面。声吼若雷，眼光如电。仰鼻朝天，赤眉飘焰。但行处，百兽心慌；若坐下，群魔胆战。这一个是兽中王，青毛狮子怪。

    左手下那个生得：凤目金睛，黄牙粗腿。长鼻银毛，看头似尾。圆额皱眉，身躯磊磊。细声如窃窕佳人，玉面似牛头恶鬼。这一个是藏齿修身多年的黄牙老象。

    右手下那一个生得：金翅鲲头，星睛豹眼。振北图南，刚强勇敢。变生翱翔，鷃笑龙惨。抟风翮百鸟藏头，舒利爪诸禽丧胆。这个是云程九万的大鹏雕。

    那两下列着有百十大小头目，一个个全装披挂，介胄整齐，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孙悟空见了，一些儿也不怕，大踏步径直进门，把梆铃卸下，朝上叫声“大王。”三个老魔，笑呵呵问道：“小钻风，你来了？”

    孙悟空应声道：“来了。”

    那中间老魔王道：“你去巡山，打听孙孙悟空的下落如何了？”

    孙悟空道：“大王在上，我也不敢说起。”

    老魔道：“怎么不敢说？”

    孙悟空道：“我奉大王之命，敲着梆铃，正走着，猛抬头只看见一个人，蹲在那里磨扛子，还像个开路神，若站起来，足有十数丈长短，他就着那涧崖石上，抄一把水，磨一磨，口里又念一声，说他那扛子到此还不曾显个神通，他要磨明，就来打大王，我因此知他是孙悟空，特来报知。”

    那老魔闻此言，浑身是汗，唬得战呵呵的道：“兄弟，我说莫惹唐僧，那孙悟空大闹天宫神通广大，而且还听说有一个叫刘晨的道士，比那孙悟空还厉害，现在他预先作了准备，磨棍打我们，却怎生是好？”接着又厉声高叫道：“小的们，把洞外大小妖怪俱叫进来，关了门，让他们过去罢了。”

    却说那洞中小头目中有知道情况的，上前报道：“大王，门外小妖，已都散了。”

    老魔道：“怎么都散了？想必是他们也闻得风声不好了，快早关门！快早关门！”

    众妖乒乓把前后门尽皆牢拴紧闭，孙悟空自己心惊道：“这一关了门，他再问我家长里短的事，我对不来，却不走了风声，要是被他拿住怎么办？还是得再吓他一吓，教他开着门，好跑。”于是又上前道：“大王，那孙悟空还有其他话呢。”

    老魔道：“他还说什么了？”

    孙悟空道：“他说拿大大王剥皮，二大王剐骨，三大王抽筋，咱们若关了门不出去啊，他会变化，一时变了个苍蝇儿，从门缝里飞进，把我们都拿出去，却怎生是好？”

    老魔道：“兄弟们仔细谨慎，我这洞里，几乎没个苍蝇，但有苍蝇进来，就是孙孙悟空。”

    孙悟空暗笑道：“就变个苍蝇吓他一吓，好开门。”想着，闪在旁边，伸手去脑后拔了一根毫毛，吹一口仙气，叫“变！”即变做一个金苍蝇，飞去往老魔劈脸撞了一头。

    那老怪慌了道：“兄弟！不好了！那话儿进门来了！”

    惊得那大小群妖，一个个丫钯扫帚，都上前乱扑苍蝇。这孙悟空忍不住，呵呵的笑出声来，这一笑笑出原嘴脸来了，被那第三个妖魔跳上前，一把扯住道：“哥哥，险些儿被他瞒了！”

    老魔道：“贤弟，谁瞒谁？”

    三怪道：“刚才这个回话的小妖，不是小钻风，他就是孙孙悟空，必定撞见小钻风，不知是他怎么打杀了，却变化来哄我们哩。”

    孙悟空慌了心道：“他认得我了！”即把手摸摸脸，对老怪道：“我怎么是孙孙悟空？我是小钻风，大王错认了。”

    老魔笑道：“兄弟，他是小钻风，他一日三次在面前点卯，我认得他。”又对孙悟空问：“你有牌儿吗？”

    孙悟空道：“有有有。”接着掳着衣服，就拿出牌子。

    老怪看了道：“兄弟，莫屈了他。”

    三怪道：“哥哥，你不曾看见他，他才子闪着身，笑了一声，我见他就露出个雷公嘴来，见我扯住时，他又变作个这等模样。”接着转身叫道：“小的们，拿绳来！”

    众头目即取绳索，三怪把孙悟空扳翻倒，四马攒蹄捆住，揭起衣裳看，真的是那弼马温。

    孙悟空有七十二般变化，若是变飞禽、走兽、花木、器皿、昆虫之类，却就连身子都变了；但变人物，却只是头脸变了，衣服鞋子变了，可是衣服里面的身子不知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身子没变，一身黄毛，两块红股，一条尾巴。

    孙悟空厉害，那三个妖魔也不差，又没拿出金箍棒，又是在妖怪地盘，一对三自然难胜，被那三怪抓住。

    老妖见了笑道：“小的们，先安排酒来，与你三大王递个得功之杯，既拿倒了孙孙悟空，想必那刘晨道士也不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唐僧坐定是我们口里食了。”

    三怪道：“且不要吃酒，孙孙悟空溜撒，他会逃遁之法，只怕走了，教小的们抬出瓶来，把孙孙悟空装在瓶里，我们才好吃酒。”

    老魔大笑道：“正是！正是！”即点三十六个小妖，入里面开了库房门，抬出瓶来。

    那瓶有多大？二尺四寸高。但是却得用三十六个人抬。那瓶乃阴阳二气之宝，内有七宝八卦、二十四气，要三十六人，按天罡之数，才抬得动。

    不一时，将宝瓶抬出，放在三层门外，揭开盖，把孙悟空剥了衣服，就着那瓶中仙气，飕的一声，吸入里面，将盖子盖上，贴了封皮，却去吃酒道：“猴儿今番入我宝瓶之中，再莫想那西方之路！若还能拜佛求经，除非是转背摇车，再去投胎。”

    那大小群妖，一个个笑呵呵都去贺功。

    却说孙悟空到了瓶中，被那宝贝将身束得小了，索性变化的更小，蹲在当中。半晌，倒还荫凉，失声笑道：“这妖精外有虚名，内无实事，怎么告诉人说这瓶装了人，一时三刻，化为脓血？若似这般凉快，就住上七八年也无事！”

    孙悟空不知那宝贝根由，假若装了人，一年不语，一年荫凉，但闻得人言，就有火来烧了。孙悟空未曾说完，只见满瓶都是火焰。幸得他有本事，坐在中间，捻着避火诀，才全然不惧。

    耐到半个时辰，四周围钻出四十条蛇来咬。孙悟空轮开手，抓过来，尽力气一揝，揝做八十段。少时间，又有三条火龙出来，把孙悟空上下盘绕，着实难禁，自觉慌张无措道：“这三条火龙也好办，但是再过一会不出，弄出来烟，那该如何是好？”

    他想道：“我把身子长一长，顶破罢。”好个孙悟空，捻着诀，念声咒，叫“长！”即长了丈数高下，那瓶内外不一，内里紧靠着身，也就长起去，但是外面依旧不变，孙悟空把身子往下一小，那瓶儿内部也就小下来了，外面依旧是刚才那样，纹丝不动。

    孙悟空自然不知道其实瓶子外面根本没变，心惊道：“难！难！难！我长他也长，我小他也小？这可如何是好！”

    却说那孙悟空在阴阳二气瓶中，忽然觉得脚踝疼痛，用手一摸，有些软了，大吃一惊道：“俺老孙金刚不坏，但此时居然骨头软了，这可如何是好？”忍不住掉下泪来，道：“师父师伯啊！当年皈依佛门，脱离天灾，苦历诸山，收殄多怪，降猪八戒，得沙僧，千辛万苦，指望证道西方，能成正果，没想到今日遭此毒魔，俺老孙误入于此，没了性命，想是我昔日名高，故有今朝之难啊！”

    正此凄怆，忽身后响起“悟空”一声，孙悟空急回头，只见身后出现一面镜子，镜中不是自己，而是刘晨，孙悟空大喜道：“师伯！快救我命，快救我命！”

    刘晨笑道：“悟空莫慌，我这就救你！”

    孙悟空道：“师伯？您在哪里？怎么救我？”

    刘晨笑道：“我有一门神通，叫做移形换影，我可用这镜子和你位置互换！”

    孙悟空闻言哭着道：“师伯！您把我换出来了，您怎么办？”

    刘晨笑道：“悟空啊！不要担心，这小小一个瓶子，还能奈何的了我，你先想法子除那三个妖怪，我在里面蓄蓄力，蓄好了力，一剑打破这瓶！”

    孙悟空闻言，这才放心。

    刘晨使出移形换影，一下子与孙悟空位置交换。

    那唐僧看到刘晨变成了孙悟空，上前道：“悟空，你远探高山，许久不回，刚才师兄施法找你，你们说了几句，怎么他就变成了你，这山中有何吉凶？”

    孙悟空道：“师父，我这一去，真是九死一生，多亏了师伯救我！”将前装成小钻风、身陷瓶中及脱身之事，细说了一遍，道：“今得见尊师之面，实为两世之人也！”

    唐僧道：“悟空，这么说，你师伯可有危险？”

    孙悟空道：“师父放心，师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定然无事。”

    唐僧道：“你这番可曾与妖精赌斗？”

    孙悟空道：“不曾。”

    唐僧大惊道：“啊！你都没有与他们赌斗，就被抓住了，这可如何是好？你师伯为了救你，深陷瓶中，你也不曾与妖魔见个胜负，只这般含糊，这让我如何安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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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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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师父，你也忒不通变，常言道，单丝不线，孤掌难鸣，那魔三个，小妖千万，教俺老孙一人，怎生与他赌斗？怎么救出师伯？”

    唐僧点点头道：“寡不敌众，你一人也的确是难，猪八戒、沙僧他俩也都有本事，教他们都去，与你协力同心，扫净山路，救出师兄。”

    孙悟空沉吟道：“好，让沙僧保护您，让猪八戒跟我去吧！”

    那呆子虽然好争功，可是如今见刘晨都被困，自然慌了道：“哥哥没眼色！我又粗夯，没什么本事，走路都扛风，跟你去又能有何益处？”

    孙悟空道：“兄弟，你虽无什么本事，好道有些重量，俗话说放屁添风，你也可壮我些胆气。”

    猪八戒无奈道：“也罢也罢，但只是莫捉弄我。”

    唐僧道：“放心吧猪八戒，他定然不敢作弄你。”

    那呆子只好抖擞神威，与孙悟空一同纵着狂风，驾着云雾，跳上高山，至那洞口，见那洞门紧闭，四顾无人。

    孙悟空上前，执铁棒，厉声高叫道：“妖怪开门！快出来与俺老孙打耶！”

    那洞里小妖报入，老魔心惊胆战道：“人人都说猴儿狠，话不虚传果是真！”二怪在旁问道：“哥哥怎么说？”

    老魔道：“那孙悟空早间变小钻风混进来，我等不能相识，幸好三贤弟认得，把他装在瓶里，他如今怎么逃遁了？还在外叫战？”

    那三怪闻言，取出阴阳二气瓶，打开一看，空空如也。刘晨不是在里面吗？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原来刘晨在里面使了隐身术，隐去身形。那妖怪连孙悟空都看不穿，怎么可能看出刘晨的端倪。

    三怪大惊道：“那弼马温真是有些手段，居然能从这瓶子里逃走，不愧能大闹天宫！”

    老魔闻言皱着眉头道：“谁敢与那孙悟空打个头仗？”却无一人答应，又问又无人答，都是在那装聋推哑。

    老魔发怒道：“起先我不欲与那孙孙悟空作对，想要让他们过去，井水不犯河水，结果你们不让，现在打起来了，你们又都怂了！”

    老魔说完，过了半响，依旧没人应答，那老魔不愧是当大哥的，还是有些担当，叹气道：“哎！起先不让你们打，你们却要打，如今又都不敢了，也罢也罢！我等在西方大路上，也有个名声，今日孙孙悟空这般藐视，若不出去与他见阵，也低了名头，等我舍了这老性命去与他战上几个回合！战得过，唐僧还是我们口里食；战不过，那时关了门，让他过去吧。”于是取披挂装备了，开门前走。

    孙悟空与猪八戒在门旁观看，真是好一个怪物：

    铁额铜头戴宝盔，盔缨飘舞甚光辉。辉辉掣电双睛亮，亮亮铺霞两鬓飞。勾爪如银尖且利，锯牙似凿密还齐。身披金甲无丝缝，腰束龙绦有见机。手执钢刀明晃晃，英雄威武世间稀。一声吆喝如雷震，问道“打门者是谁？”

    孙悟空厉声高叫道：“你孙老爷齐天大圣是也。”

    老魔道：“大胆泼猴！我不惹你，你却为何杀我小钻风？现在又来此叫战？”

    孙悟空道：“有风方起浪，无潮水自平，你不惹我，我为何寻你？只因你狐群狗党，结为一伙，算计吃我师父，所以来此。”

    那老魔听完孙悟空的话，大怒道：“你这等雄纠纠的，嚷上我门，是要与我打吗？”

    孙悟空气昂昂地道：“正是。”

    那老魔道：“你休猖獗！我若调出妖兵，摆开阵势，摇旗擂鼓，与你交战，显得我是坐家虎，欺负你了，我只与你一个对一个，不许人帮！”

    孙悟空闻言叫道：“八戒你别帮忙，看他能把俺老孙怎的！”那呆子闻言一喜，闪在一边。

    老魔道：“你过来，先与我做个桩儿，让我尽力气往你头上砍三刀，就让唐僧过去；假若禁不得，快送唐僧来，与我做一顿饭！”

    孙悟空闻言笑道：“妖怪，你洞里若有纸笔，取出来，与你立个合同，自今日起，就砍到明年，我也不与你当真！”

    那老魔抖擞威风，丁字步站定，双手举刀，望孙悟空劈头就砍。好个齐天大圣孙悟空，把头往上一迎，只闻扢扠一声响，头皮儿红也不红。

    那老魔大惊道：“这猴子好个硬头儿！”

    孙悟空笑道：“你不知，俺老孙是：

    生就铜头铁脑盖，天地乾坤世上无。斧砍锤敲不得碎，幼年曾入老君炉。四斗星官监临适，二十八宿用工夫。水浸几番不得坏，周围扢搭板筋铺。火烧雷打皆不坏，天下最硬是我头。”

    老魔道：“你这猴儿不要说嘴！看我这二刀来，决不容你性命！”

    孙悟空笑道：“哈哈，你这破刀，再砍也只这般砍罢了。”

    老魔道：“猴儿，你不知这刀：

    金火炉中造，神功百炼熬。锋刃依三略，刚强按六韬。却似苍蝇尾，犹如白蟒腰。入山云荡荡，下海浪滔滔。琢磨无遍数，煎熬几百遭。深山古洞放，上阵有功劳。切着你这泼猴天灵盖，一削就是两个瓢！”

    孙悟空笑道：“你这妖精没眼色！把俺老孙认做个瓢头！也罢，误砍误让，教你再砍两刀看怎么样。”

    那老魔举刀又砍，孙悟空把头迎一迎，乒乓的劈做两半个；孙悟空就地打个滚，变做两个身子。

    那妖一见慌了，手按下钢刀。猪八戒远远望见，笑道：“你这老魔再砍一刀！却不就是四个人了？”

    老魔指着孙悟空道：“你不用骗我，你能使分身法，怎么敢把这法儿拿出在我面前使！”

    孙悟空笑道：“何为分身法？”

    老魔道：“为什么先砍你一刀不动，如今砍你一刀，就是两个人？肯定是动了手脚。”

    孙悟空笑道：“妖怪，你切莫害怕，砍上一万刀，还你二万个人！”

    老魔道：“你这猴儿，你只会分身，不会收身，你若有本事收做一个，打我一棍去罢。”

    孙悟空道：“不许说谎，你要砍三刀，只砍了我两刀，教我打一棍，若打了你半棍，我就不姓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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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哪里支锅

﻿    书接上文，那老魔笑道：“正是，正是。【全文字阅读.】”举刀又要砍。

    好个天地争霸美猴王，就把身搂上来，打个滚，依然一个身子，掣棒劈头就打，那老魔举刀架住道：“泼猴无礼！你刚刚说了不打，为何出尔反尔。”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你这魔头，俺老孙只说不能打半Ｇ，可俺老孙是打的一整Ｇ！”

    那老魔怒道：“你这破Ｇ子，还敢与我争锋！”

    大圣喝道：“你若问我这条Ｇ，天上地下，都有名声。”

    老魔道：“什么名声？”

    孙悟空道：“棒是九转镔铁炼，老君亲手炉中煅。禹王求得号神珍，四海八河为定验。中间星斗暗铺陈，两头箝裹黄金片。花纹密布鬼神惊，上造龙纹与凤篆。名号灵阳棒一条，深藏海藏人难见。成形变化要飞腾，飘飖五色霞光现。老孙得道取归山，无穷变化多经验。时间要大瓮来粗，或小些微如铁线。粗如南岳细如针，长短随吾心意变。轻轻举动彩云生，亮亮飞腾如闪电。攸攸冷气*人寒，条条杀雾空中现。降龙伏虎谨随身，天涯海角都游遍。曾将此Ｇ闹天宫，威风打散蟠桃宴。天王赌斗未曾赢，打诸神没躲藏，天兵十万都逃窜。雷霆众将护灵霄，飞身打上通明殿。掌朝天使尽皆惊，护驾仙卿俱搅乱。举棒掀翻北斗宫，回首振开南极院。金阙玉皇见Ｇ凶，特请如来与我见。兵家胜负自如然，困苦灾危无可辨。整整挨排五百年，亏了南海菩萨劝。大唐有个出家僧，对天发下洪誓愿。枉死城中度鬼魂，灵山会上求经卷。西方一路有妖魔，行动甚是不方便。已知铁棒世无双，央我途中为侣伴。邪魔汤着赴幽冥，Ｒ化红尘骨化面。处处妖精棒下亡，论万成千无打算。上方击坏斗牛宫，下方压损森罗殿。天将曾将九曜追，地府打伤催命判。半空丢下振山川，胜如太岁新华剑。全凭此Ｇ保唐僧，天下妖魔都打遍！”

    那魔闻言，战兢兢舍着性命，举刀就砍。孙悟空笑吟吟使铁棒前迎。他两个先时在Ｄ前撑持，然后跳起去，都在半空里厮杀。这一场好杀：

    东海定底神珍棒，棒名如意世间高。夸称手段魔头恼，大捍刀擎法力豪。门外争持还可近，空中赌斗怎相饶！一个随心更面目，一个立地长身腰。杀得满天云气重，遍野雾飘飘。

    却说那老魔与孙悟空斗了二十余回合，不分输赢。

    那猪八戒在后面见他两个战到好处，忍不住掣钯架风，跳了过去，望妖魔劈脸就筑。

    那魔顿时慌了，虽然猪八戒是个呼头性子，冒冒失失的唬人，但是他嘴长耳大，手硬钯凶，那老魔败了阵，丢了刀，回头就走。

    孙悟空喝道：“快追！快追！”那猪八戒仗着威风，举着钉钯，即忙追赶那怪去。老魔见他赶的相近，在坡前站好，迎着风头，幌一幌现了原身，张开大口，就要来吞猪八戒。

    猪八戒害怕，急抽身往草里一钻，也管不得荆针棘刺，也顾不得刮破头疼，战战兢兢的，在草里听着响声。随后孙悟空赶到，那怪也张口来吞，却正合了孙悟空心意，收了铁棒，迎上去，被老魔一口吞下去。

    吓得那个呆子在草里囊囊咄咄的埋怨道：“这个弼马温，不识进退！那怪来吃你，你如何不走，反去迎他！这一口吞在肚中，今日还是个和尚，明日就是个大便！”

    那魔得胜而去，这呆子才钻出草来，溜回旧路。

    那唐三藏在那山坡下，正与沙僧焦急等待，只见猪八戒喘呵呵的跑来。

    唐僧大惊道：“八戒，你怎么这等狼狈？孙悟空如何不见了？”

    呆子哭哭啼啼道：“师兄被妖精一口吞下肚去了！”

    唐僧闻言，唬倒在地，半晌间跌脚拳胸道：“徒弟呀！你说你善会降妖，领我西天见佛，怎知今日死于此怪之手！苦哉，苦哉！师兄原本好好的，为了救你，被妖怪捉住了，现在你也被吃了，真不如不救你，那样师兄还在，就算不能降妖，也能绕路带我去西天，如今因为你，大家的功劳都化作了尘埃！苦也！苦也！”

    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老魔吞了孙悟空，以为得逞，径回本Ｄ。众妖迎接问出战之功，老魔道：“拿了一个来了。”

    二魔喜道：“哥哥拿的是谁？”

    老魔道：“是孙孙悟空。”

    二魔道：“拿在何处？”

    老魔道：“被我一口吞在腹中哩。”

    第三个魔头大惊道：“大哥啊，我就不曾吩咐你，孙孙悟空不能吃啊！”

    老魔道：“为何不能吃？”

    只听得那孙悟空在老魔肚里叫道：“能吃！能吃！怎么不能吃？”慌得那二魔道：“大哥，不好了！孙孙悟空在你肚里说话哩！”

    老魔道：“还怕他说话！有本事吃了他，没本事摆布他不成？你们快去烧些盐白汤，等我灌下肚去，把他吐出来。”

    旁边一个小妖烧了半盆盐汤。老怪一饮而干，洼着口，着实一呕，那孙悟空在肚里生了根，动也不动。那老魔又抠着喉咙，往外又吐，吐得头晕眼花，黄胆都破了，孙悟空依旧不动。

    老魔喘息了，叫声：“孙悟空，你不出来？”孙悟空道：“早哩！不出来！”

    老魔道：“你为何说早哩？”

    孙悟空道：“你这妖精，甚不通变，我自做和尚，十分淡薄，如今秋凉，我还穿个单直裰，这肚里倒暖，又不透风，等我住过冬才好出来。”

    众妖闻言，都道：“大王，孙孙悟空要在你肚里过冬哩！”

    老魔道：“他要过冬，我就打起禅来，使个辟谷法，一冬不吃饭，就饿杀那弼马温！”

    孙悟空笑道：“我儿子，你不知！俺老孙保唐僧取经，带了个折叠平底锅，进来煮杂碎吃，将你这里边的肝肠肚肺细细儿受用，还够吃到到清明哩！”

    那二魔大惊道：“哥啊，这猴子他干得出来啊！”

    一个小妖道：“大王啊，吃杂碎也罢，不知在哪里支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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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喷出个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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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笑道：“三叉骨上好支锅。”

    三魔道：“不好了！假若支起锅，烧动火烟，熏到鼻孔里，打嚏喷啊？”

    孙悟空笑道：“没事！等俺老孙把金箍棒往顶门里一搠，搠个窟窿：一则当天窗，二来当烟筒。”

    老魔闻言，十分心惊，只得硬着胆叫：“兄弟们，莫怕，把我那药酒拿来，等我吃几杯下去，把猴儿鸩杀了！”

    孙悟空暗笑道：“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吃老君丹，玉皇酒，王母桃，还用药酒鸩我，老子技能就是鸩能当药补个？”

    那小妖将药酒筛了两壶，先满满斟了一大碗，递与老魔。老魔接在手中，孙悟空在肚里就闻得酒香，道：“这些好酒，不能与他喝，俺老孙全喝了！”

    好大圣，把头一扭，变做个喇叭口子，张在他喉咙之下。那怪咕嘟的咽下，被孙悟空咕嘟的接住喝了。

    接着那老魔第二大碗咽下，被孙悟空又接住喝了。一连喝了七八碗，都是孙悟空接住喝了。

    老魔放下碗道：“不喝了，这酒常时喝两杯，腹中如火，刚才吃了七八碗，脸上红也不红！”

    那孙悟空接了他七八碗喝了，在肚里撒起酒疯来，不住的支架子，跌四平，踢飞脚，抓住肝花打秋千，竖蜻艇，翻跟头乱舞。

    那怪物疼痛难禁，倒在地下。

    却说那孙悟空在老魔肚里撒了一会儿酒疯，那魔头倒在尘埃，无声无气，也不言语，差点儿死了，正好那孙悟空酒气撒完，老魔头回过气来，叫一声：“大慈大悲的齐天大圣啊！”

    孙悟空听见道：“儿子，莫废工夫，省几个字儿，只叫孙外公罢了。”

    那妖魔虽然也觉得孙悟空的称呼差了辈，叫自己儿子却要叫他外公，好似有些乱论，但是他实在是太疼，也不管什么了，真个叫：“外公！外公！是我的不是了！一差二误吞了你，万望大圣慈悲，可怜蝼蚁贪生之意，饶了我命，愿送你师父过山。”

    孙悟空还担心刘晨，于是道：“你们把那个什么阴阳二气瓶交出来，我饶你性命！”

    老魔道：“好好好！那个没有的烂瓶子，这就交给您!我这里也没什么金银、珠翠、玛瑙、珊瑚、琉璃、琥珀、玳瑁珍奇之宝相送，只能送个瓶子，我兄弟三个，再抬一乘香藤轿儿，把你师父送过此山。”

    孙悟空笑道：“既是把瓶给我，又抬轿相送，你张开口，我出来。”

    那老魔头真个就张开口，那三魔舍不得他的瓶子，于是走近前，悄悄的对老魔道：“大哥，等他出来时，把口往下一咬，将猴儿嚼碎，咽下肚，不就杀掉他了。”

    那孙悟空不知，还往外走，那怪果往下一口，扢喳的一声，把个门牙都迸碎了。

    孙悟空大怒道：“好妖怪！我倒饶你性命出来，你反咬我，要害我命！还好俺老孙骨头硬，我不出来，活活的只弄死你！不出来！不出来！”

    老魔报怨三魔道：“兄弟，你是自家人弄自家人了，且是请他出来好了，你却教我咬他，他倒不曾咬死，却迸得我牙龈疼痛，这是如何是好！”

    三魔见老魔怪他，他又作个激将法，厉声高叫道：“孙悟空，闻你名如轰雷贯耳，说你在南天门外施威，灵霄殿下逞势，如今在西天路上降妖缚怪，原来是个小辈的猴头！”

    孙悟空就是怕激将法，大怒道：“我为何是小辈？”

    三怪道：“好汉千里客，万里去传名，你出来，我与你赌斗，才是好汉；怎么在人肚里做勾当！不是小辈是什么？”孙悟空闻言，心中暗想道：“是是是！我若如今扯断他肠，揌破他肝，弄杀这怪，有何难的？但真是坏了我的名头，也罢！也罢！你张口，我出来与你比拼，但只是你这洞太窄逼，不好使家伙，须往宽处去。”

    三魔闻言，即点大小怪，前前后后，有三万多精，都执着精锐器械，出洞摆开一个三才阵势，专等孙悟空出口，一齐上阵。

    那二怪搀着老魔，径至门外叫道：“悟空！好汉出来！这儿有战场，好斗！”

    孙悟空在他肚里，闻得外面鸦鸣鹊噪，鹤唳风声，知道是宽阔之处，却想着：“我不出去，是失信与他；若出去，这妖精人面兽心，先是说送我师父，哄我出来咬我，今恐怕又调兵在此，俺老孙独木难支，这该如何是好？”

    却说刘晨在洞中的阴阳二气瓶中蓄力，为何要蓄这么长时间的力，原来刘晨是利用阴阳二气进行修炼，所以一直没有打破阴阳二气瓶。

    刘晨知道妖精有阴谋，所以在妖精打开阴阳二气瓶的时候分出一个分身，自己本体隐身修炼，分身却已经出去了！

    不过那分身有些儿慢，现在才到孙悟空旁边，叫声：“悟空！”

    那孙悟空闻言，大吃一惊，急转身大喜道：“师伯？您怎么在此？”

    刘晨分身笑道：“我只是一个分身，本体还被困在瓶子中，你是不是怕从那老魔肚子中出去后没了他把柄，所以我来帮你！”

    孙悟空闻言笑道：“师伯真是神机妙算！正是如此！”

    刘晨拿出一个锦囊，交给孙悟空，道：“你这一出去，他送瓶子唐僧便罢；如若不送，乱动刀兵，你也不用与他打，只需要打开这锦囊！”

    孙悟空接过锦囊问道：“师伯？这锦囊怎么用？”

    刘晨笑道：“你打开试试！”

    孙悟空便打开锦囊，只见那锦囊中空无一物，不过却不断的发出响指声音。

    刘晨笑道：“我把我打的响指声存在了里面，你打开锦囊，我就能听到，到时候继续折磨这老妖怪！”

    孙悟空欢欢喜喜，又将身子变得小小的，往外爬，爬到咽喉之下，见妖精大张着方口，上下钢牙，排如利刃，忽思量道：“不好！不好！若从口里出去，他再往下一嚼，却不又咬了我？虽然俺老孙不怕，但再被他咬一次，不就成了傻子了嘛！”

    孙悟空想着，便从那老魔上腭往前爬，爬到他鼻孔里，那老魔鼻子发痒，“阿妻”的一声，打了个喷嚏，喷出了孙悟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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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让他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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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见了风，把腰躬一躬，就长了有三丈长短，一只手拿着如意金箍棒。

    那魔头不知好歹，见他出来了，就举钢刀，劈脸来砍，孙悟空使铁棒相迎。那二怪使枪，三怪使戟，没头没脸的乱上。

    却说那孙悟空以一对三，自然不是对手，孙悟空见势不妙，收了铁棒，急纵身驾云走了。孙悟空逃出包围，去那空阔山头上，落下云，双手把锦囊一开，老魔心里便疼。

    孙悟空继续打开锦囊，只听得那锦囊发出阵阵清脆响指声，那老魔肚子反反复复的疼。

    孙悟空把那锦囊一开一闭，那老魔害疼往上一挣，又不疼落了下来。

    孙悟空在山头哈哈大笑，刘晨分身在老魔肚子里，笑道：“这猴子，没大没小，还折腾起我来了。”于是就不再按锦囊指挥，直接在那老魔肚子里折腾。

    那老魔从空中，噗嗤噗嗤似纺车儿一般跌落尘埃，就把那山坡下死硬的黄土跌做个二尺浅深之坑。慌得那二怪三怪一齐按下云头，跪在坡下哀告道：“大圣啊，以为你是个宽洪海量之仙，谁知是个鼠腹蜗肠之辈，我们是不该哄你出来，与你交阵，可是你都逃了，怎么还作弄我们大哥！”

    孙悟空笑道：“你这伙泼魔，十分无礼！前番哄我出去便就咬我，这番哄我出来，却又摆阵敌我，似这几万妖兵，战我一个，理上也不通，但真要交战，俺老孙也不怕，随时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的时候有四五万兵马与那十万天兵天将交战，可俺老孙的兵马哪里能比得上天兵天将，两个打一个都难，所以还是得靠俺老孙的功夫！”

    那二、三怪一齐叩头道，“大圣慈悲，饶我性命，愿送瓶子与您，再送您师父过山！”

    孙悟空笑道：“你要性命，我得再进去你肚子一趟。”

    二、三怪慌了道：“这一进去，又不肯出来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我有本事外边就可以解得里面法术，解了可实实的送瓶子？”

    二、三怪道：“但解法术就送，决不敢打诳语。”

    孙悟空闻言，可有些着急了，暗道：“真不该说大话，我不进去告诉师伯，师伯如何愿意收手？”

    正在这时，那老魔居然不疼了，又缓了过来。孙悟空暗笑道：“嘿嘿！想必是师伯分身法术的时间到了，正好，也不用再想法子了！”

    那老魔纵身而起道：“大圣请回，上复唐僧，收拾下行李，我们回洞拿阴阳二气瓶，抬轿来送唐僧。”说完，招呼这二弟三弟，尽皆归洞。

    却说那孙悟空得了胜，转回旧路，远远的看见唐僧倒在地下打滚痛哭，猪八戒与沙僧解了包袱，将行李搭你一点儿我一点儿，在那里分行李哩。

    孙悟空暗暗叹道：“不消讲了，这定是猪八戒那呆子对师父说我被妖精吃了，师父舍不得我痛哭，那呆子却分东西散火哩。”于是赶紧落下云头叫道：“师父！”

    沙僧听见，报怨猪八戒道：“你这个呆子，专害人！师兄不曾死，你却说他死了，在这里干这个勾当！这还有什么脸面？”

    猪八戒道：“我分明看见他被妖精一口吞了，想是日子不好，那猴子来显魂哩。”

    孙悟空到跟前，一把揪住猪八戒的耳朵，往他那猪脸上，狠狠的一个巴掌打了他一个踉跄，道：“夯货！我显什么魂？”

    呆子捂着脸道：“哥哥啊，你的确是被那怪吃了，你、你怎么又活了？”

    孙悟空道：“像你这个不济事的脓包！他吃了我，我就抓他肠，捏他肺，弄得他疼痛难禁，一个个叩头哀告，我才饶了他性命，如今抬轿来送我师父过山也。”

    那唐僧闻言，一咕噜爬起来，对孙悟空道：“徒弟啊，累坏你了！那你师伯呢？”

    孙悟空道：“师父放心，师伯没事，我得胜还是多亏了师伯助我！那些妖精很快就能把师伯送来。”

    说完，轮拳打着猪八戒骂道：“你这个馕糠的呆子，十分懈怠，甚不是人！”

    沙僧也很生惭愧，连忙遮掩，收拾行李，扣背马匹，都在途中等候那些妖怪过来。

    却说那三个魔头率领群精回洞，那三怪没发话，二怪却先说道：“哥哥啊，我只以为那孙孙悟空是个九头八尾的齐天大圣，原来是个小小猴儿！你不该吞他，只与他斗，他哪里斗得过你我！洞里这几万妖精，吐唾沫也可淹死他，你却将他吞在肚里，他便弄起法来，教你受苦，因你受苦，所以不敢与他较量，才说送唐僧，都是假意，实为兄长性命要紧，所以哄他出来，决不送他！”

    老魔道：“贤弟不送，那要如何？”

    二怪道：“大哥，你与我三千小妖，摆开阵势，我有本事拿住这个猴头！”

    老魔道：“莫说三千，凭你起老营去，只要能拿住他，多少都行。”

    那二魔即点了五千小妖，径到大路旁摆开阵势，让一个蓝旗手往来传报，道：“孙悟空！赶早出来，与我二大王爷爷交战！”

    猪八戒听见笑道：“哥啊，常言道，说谎不瞒当乡人，你怎么来弄虚头捣鬼！怎么说降了妖精，抬轿来送师父，如今为何却又来叫战？”

    孙悟空道：“老怪已被我降了，不敢出头，闻着个孙字儿，也头疼，这定是二妖魔不服气送我们，故来叫战，我说兄弟啊，这妖精有弟兄三个，这般义气；我弟兄也是三个，就没些义气？我已降了大魔，二魔出来，你就与他战战。”

    猪八戒道：“怕他怎的！等我去打他一仗来！”

    孙悟空道：“要去快去。”

    猪八戒笑道：“哥啊，去便去，你给我个安全带吧。”

    孙悟空道：“什么意思？”

    猪八戒道：“我要一根绳子，扣在这腰间，做个救命索，哥哥你扯住后面，放我出去，与他交战，要是我赢了他，你便放松，我把他拿住；若是输与他，你把我扯回来，莫教他拉了去。”

    孙悟空暗笑道：“好好好，正好也捉弄这呆子一番！”想着，把绳儿扣在他腰里，让他出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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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瓶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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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却说那猪八戒举钉钯跑上山崖，叫道：“妖精出来！与你猪祖宗打来！”

    那蓝旗手急报道：“大王，有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和尚来了。”

    二怪即出营，见了猪八戒，也不答话，挺枪劈面刺来。这呆子举钯上前迎住。他两个在山坡前搭上手，斗不上七八回合，猪八戒力气虽大，但是武艺笨拙，这使枪的甚是灵活，猪八戒便招架不住，急回头叫道：“师兄，不好了！扯救命索，扯救命索！”

    这边孙悟空闻言，转把绳子放松了抛过去。那呆子败了阵，住后就推。那绳子拖着走还没啥，转回来，因松了，倒有些绊脚，自己绊倒了一跌，爬起来又一跌。始初还跌个躘踵，后面就跌了个嘴啃地。

    被妖精赶上，捽开鼻子，就如蛟龙一般，把猪八戒一鼻子卷住，得胜回洞。众妖凯歌齐唱，一拥而归。

    这坡下唐僧看见，又恼孙悟空道：“悟空，怪不得悟能咒你死哩！原来你兄弟全无相亲相爱之意，专怀相嫉相妒之心！他那般说，教你扯扯救命索，你怎么不扯，还将索子丢去？如今教他被害，却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师父也忒护短，忒偏心！俺老孙被拿去时，你略不挂念，这呆子才遭擒，你就怪我，也教他受些苦恼，方见取经之难。”

    唐僧道：“徒弟啊，你去，我岂不挂念？想着你会变化，断然不至伤身丢命，那呆子生得狼犺，又不灵巧，这一去，少吉多凶，你还去救他一救。”

    孙悟空道：“师父不用报怨，等我去救他一救。”说完纵身一跳，飞了出去。这孙悟空嘴上说救，暗里却想让猪八戒受些苦，于是便先在空中停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二魔将猪八戒拿入洞里边道：“哥哥，我拿了一个来了。”

    老怪道：“拿来我看。”

    二魔把鼻子放松，扔下猪八戒道：“大哥你看！”

    老怪道：“这厮没用。”

    猪八戒闻言道：“大王，没用的放出去，寻那有用的捉来吧。”

    老怪继续道：“虽是没用，也是唐僧的徒弟猪八戒，且捆了，送在后边池塘里浸着，待浸退了毛，破开肚子，使盐腌了晒干，等将来下酒。”

    猪八戒大惊道：“罢了罢了！撞见那好阉人的妖怪了！”众小怪一齐下手，把呆子四马攒蹄捆住，扛扛抬抬，送至池塘边，往中间一推。

    却说刘晨在阴阳二气瓶中，听得猪八戒被捉了，便又分出一个分身，隐身来到后面，看那呆子四肢朝上，掘着嘴，半浮半沉，嘴里呼呼的，着十分好笑，就像八九月经霜落了子儿的一个大黑莲蓬。

    刘晨上前道：“八戒！”

    猪八戒一听是刘晨的声音，又惊又喜道：“师伯？您怎么在这儿？快救我一救！”

    刘晨笑了笑，用手提着猪八戒的一只耳朵，扯上来，解了绳。

    猪八戒跳起来，脱下衣裳，整干了水，抖一抖，潮漉漉的披在身上，道：“师伯，您大展神威，打一个洞走吧。”

    刘晨笑道：“前面有洞口，为何要再打一个。”

    猪八戒道：“我的脚捆麻了，跑不动。”

    正这时，从外面飞来一蟭蟟虫，刘晨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孙悟空是也！于是刘晨笑道：“八戒，我这只是一个分身，马上要消失了，你自己想办法出去吧！”说完砰地一声，消失不见。

    那猪八戒见刘晨不见了，顿时慌了，不知所措。那孙悟空见了，大喝道：“呆子，干嘛呢？”

    那猪八戒被吓怕了，大叫道：“妖怪老爷啊！我不是要跑，是想大便了，怕脏了您的池子，所以才出来！”说着又自己跳到水池里。

    孙悟空现了原身，嘿嘿大笑道：“你这个呆子啊，还不快过来！”

    猪八戒一见是孙悟空，大喜道：“哥哥哎，吓死俺老猪了！”

    孙悟空道：“快跟我来。”说完，把铁棒一路丢开解数，打出去。

    那呆子忍着麻，跟着孙悟空，找到他的钉钯，走上前，也使劲乱筑，与孙悟空打出三四层门，不知打杀了多少小妖。

    那老魔听见，对二魔道：“你看你拿了那猪八戒，结果孙悟空劫了猪八戒，打死多少小妖！”

    那二魔急纵身，绰枪在手，赶出门来，应声骂道：“泼猢狲！这般无礼！怎敢渺视我等！”

    孙悟空听得，即应声站好，准备答话。那怪物不容讲，使枪便刺。孙悟空也便掣铁棒，劈面相迎。

    那孙悟空和二魔两个在洞门外，这一场好杀：

    黄牙老象变人形，义结狮王为弟兄。因为三魔来说合，同心计算吃唐僧。齐天大圣神通广，辅正除邪要灭精。猪八戒无能遭毒手，孙悟空拯救出门行。妖王赶上施英猛，枪棒交加各显能。那一个枪来好似穿林蟒，这一个棒起犹如出海龙。龙出海门云霭霭，蟒穿林树雾腾腾。算来都为唐和尚，恨苦相持太没情。

    那猪八戒见孙悟空与妖精交战，他怕那妖怪，便只在洞门口竖着钉钯，不敢过去帮忙，只管呆呆的看着。

    那妖精见孙悟空棒重，满身解数，全无破绽，就把枪架住，捽开鼻子，要来卷他。

    孙悟空看过他卷猪八戒，知道这回事，双手把金箍棒横起来，往上一举，被妖精一鼻子卷住腰胯，不曾卷到手。只见那孙悟空虽然身子被卷住了，但是两只手举着金箍棒在妖精鼻头上乱打。

    猪八戒见了道：“哥哥，这跟师伯造的那解闷棋一样，象鼻啥都能卷，可是就怕老鼠钻进去，你把你那金箍棒捅进他鼻子里，那鼻孔肯定害疼流涕！”

    孙悟空原无此意，倒是猪八戒教了他。他就把棒幌一幌，细如铁条，长有丈余，往那妖怪鼻孔里一搠。那妖精害怕，沙的一声，把鼻子捽放，被孙悟空转手过来，一把抓住，用气力往前一拉，那妖精往后一退，鼻子从孙悟空手里脱开，但是鼻孔正对着孙悟空，孙悟空趁势把金箍棒往里一刺，从鼻子里面钻了个孔。

    猪八戒这才敢靠近，拿钉钯往妖精腚子上乱筑。

    孙悟空道：“等等，等等，你那钯齿儿尖，恐筑破皮，淌出血来杀了他，只用柄来打吧。”

    那呆子举钯柄，走一步，打一下，孙悟空牵着鼻子，牵至坡下。那唐僧凝睛盼望，见他两个嚷嚷闹闹而来，即唤：“悟净，你看孙悟空牵的是什么？”

    沙僧见了笑道：“师父，大师兄把妖精揪着鼻子拉来了！”

    唐僧道：“善哉！善哉！那般大个妖精！那般长个鼻子！你且问他：他若愿意把困师兄的法宝交出来，再送我过山，就饶了他，不伤他性命。”

    沙僧急纵前迎着，高声叫道：“师父说：那怪若愿意交出瓶子，送师父过山，就不要伤他命。”

    那怪闻言，连忙跪下，口里呜呜的答应，叫道：“老爷，若肯饶命，便抬轿相送。”

    孙悟空道：“我师徒俱是善胜之人，依你言，且饶你命，快抬轿来，如再变卦，拿住决不再饶！”

    那怪得脱身，磕头而去，孙悟空同猪八戒见唐僧，说了降妖之事，猪八戒惭愧得狠，在坡前晾晒衣服，再次等候那妖怪。

    却说那二魔战战兢兢回洞，未到时，已有小妖报知老魔三魔，说二魔被孙悟空揪着鼻子拉去。老魔悚惧，与三魔率众方出，要去救他，见二魔独回，又接了进去，问他放回之故。

    二魔把唐三藏慈悯善胜之言，对众说了一遍，一个个面面相觑，更不敢言。

    二魔道：“哥哥可送唐僧吗？”

    老魔道：“兄弟，你说哪里话，孙悟空是个广施仁义的猴头，他先在我肚里，若肯害我性命，一千个也被他弄死了，却才揪住你鼻子，若是扯了去不放回，只捏破你的鼻子头儿，却也是个大病，快早安排送他去罢。”

    三魔笑道：“送！送！送！”

    老魔道：“贤弟这话，却又像生气的了，你不送，我两个送去。”

    三魔又笑道：“二位兄长在上，那和尚若不要我们送，只这等瞒过去，还是他的造化；若要送，不知正中了我的调虎离山之计。”

    老怪道：“何为调虎离山？”

    三怪道：“如今把满洞群妖点将起来，万中选千，千中选百，百中选十六个，又选三十个。”

    老怪道：“怎么既要十六，又要三十？”

    三怪道：“要三十个会烹煮的，与他些精米、细面、竹笋、茶芽、香蕈、蘑菇、豆腐、面筋，让她们二十里，或三十里，搭下窝铺，安排茶饭，管待唐僧。”

    老怪道：“又要十六个何用？”

    三怪道：“八个抬轿，八个喝路，我弟兄相随左右，送他一程，此去向西四百余里，就是我的城池，我那里自有接应的人马，若至城边，如此如此，让他师徒首尾不能相顾，要捉唐僧，全在此十六个小妖能否成功。”

    老怪闻言，欢欣不已，真是如醉方醒，似梦方觉，道：“好！好！好！”即点众妖，先选三十，与她们物件；又选十六，抬一顶香藤轿子，同出门来，又吩咐众妖：“俱不许上山闲走！孙悟空是个多心的猴子，若见汝等往来，他必生疑，识破此计。”

    老怪遂率众人至大路旁高叫道：“老爷，今日请老爷早早过山。”

    唐三藏不认识妖怪，道：“悟空，这是何人？”

    孙悟空道：“那是俺老孙降伏的妖精抬轿来送你哩。”

    唐三藏合掌朝天道：“善哉！善哉！”又对那老魔道：“那收了师兄的瓶子何在？”

    老魔道：“您说那瓶子啊，那瓶子重，得慢慢抬，先送您过去，再送瓶子！”

    唐僧闻言，径直向前，对众妖作礼道：“多承列位厚爱，贫僧取经东回，在长安定当传扬各位的善果。”

    众妖叩首道：“请老爷上轿。”

    那唐僧肉眼凡胎，不知是计；孙悟空只以为擒纵之功，降了妖怪，也没想到那些妖怪还有异谋？也不曾详察，尽着师父之意，命猪八戒将行囊捎在马上，与沙僧紧随，他使铁棒向前开路，顾盼吉凶。

    八个抬起轿子，八个一递一声喝道。三个妖扶着轿扛，唐僧欢欢喜喜的端坐轿上，上了高山，依大路而行。

    此一去，岂知欢喜之间愁又至，泰到极点否便生，时运相逢真太岁，又值丧门吊客星。

    那伙妖魔，同心合意的，侍卫左右，早晚都十分殷勤。行经三十里献斋，五十里又斋，未晚请歇，沿路齐齐整整。一日三餐，遂心满意；良宵一宿，好处安身。

    却说西进有四百里余程，忽见城池相近。孙悟空举着金箍棒，离轿有一里之遥，见城池把他吓了一踉跄，孙悟空为何被吓到，原来望见那城中有许多恶气：

    攒攒簇簇妖魔怪，四门都是狼精灵。斑斓老虎为都管，白面雄彪作总兵。丫叉角鹿传文引，伶俐狐狸当道行。千尺大蟒围城走，万丈长蛇占路程。楼下苍狼呼令使，台前花豹作人声。摇旗擂鼓皆妖怪，巡更坐铺尽山精。狡兔开门弄买卖，野猪挑担干营生。先年原是西方国，如今翻作虎狼城。

    那孙悟空正有些觉得不对，只听得耳后风响，急回头观看，原来是三魔双手举一柄画杆方天戟，往孙悟空头上打来。

    孙悟空急翻身躲过，使金箍棒劈面相迎。他两个各怀恼怒，气呼呼，也不答话；咬着牙，各要相争。又见那老魔头，传声号令，举钢刀便砍猪八戒。猪八戒慌得也不牵马了，轮着九齿钉钯向前乱筑。那二魔缠长枪向沙僧刺来，沙僧使降妖杖支开架子敌住。

    三个魔头与三个和尚，一个敌一个，在那山头舍死忘生苦战。那十六个小妖却遵号令，各各使能耐，抢了白马行囊，把唐僧一拥，抬着轿子径至城边，高叫道：“大王爷爷秒计，已拿得唐僧来了！”

    那城上大小妖精，一个个跑下，将城门大开，吩咐各营卷旗息鼓，不许呐喊筛锣，说：“大王原有令在前，不许吓了唐僧，唐僧禁不得恐吓，一吓就肉酸不好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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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打一棍换一个地方

﻿    书接上文，众精都欢天喜地捉唐三藏，控背躬身接轿子。把唐僧一轿子抬上金銮殿，请他坐在当中，献茶献饭，左右旋绕。那唐僧昏昏沉沉，举眼无亲。

    且不言唐僧困苦，却说那三个魔头齐心竭力，与孙悟空兄弟三人，在城东半山内努力争持。这一场，正是那铁刷帚刷铜锅，家家挺硬。

    六般体相六般兵，六样形骸六样情。六恶六根缘六欲，六门六道赌输赢。三十六宫春自在，六六形色恨有名。这一个金箍棒，千般解数；那一个方天戟，百样峥嵘。猪八戒钉钯凶更猛，二怪长枪俊又能。沙僧宝杖非凡能变化，老魔钢刀锋利手无情。这三个是护卫真僧无敌将，那三个是乱法欺君泼野精。起初犹可，之后更凶。六人都使升空法，云端里面各翻腾。一时间吐雾喷云天地暗，哮哮吼吼只闻声。

    他六个斗了多时，渐渐天晚。却又是风雾漫漫，霎时间，就不见天日。却说那猪八戒与老魔打得难舍难分，沙僧与二魔也打得不分胜负，那二魔捉住过猪八戒，知道猪八戒怕手脚灵活的，于是找个机会与老魔互换对手。

    那猪八戒耳大，盖着眼皮，越发昏蒙，手脚慢，与同样有些手脚慢的老魔比还好，但是遇上二魔便遮架不住了，拖着钯，败阵就走，被二魔一枪刺过去，几乎伤命，幸躲过头脑，被枪尖削断几根鬃毛，二魔赶上伸开鼻子，卷着他，拿入城中，丢与小怪，捆在金銮殿。

    那老魔力气大些，沙僧也不是太灵活，力气也不够，又看到猪八戒被捉住，顿时慌了，虚幌着宝杖，顾本身回头便走，正赶上二魔驾云回来，在半空助力，被二怪捽开鼻子，响一声，连手卷住，拿到城里，也叫小妖捆在殿下，却又腾空去拿孙悟空。

    孙悟空见两个兄弟遭擒，他自己独力难撑，正是好手不敌双拳，双拳难敌四手。他喊一声，把棍子隔开三个妖魔的兵器，纵筋斗驾云走了。

    三怪见孙悟空驾筋斗时，即抖抖身，现了本象，扇开两翅，赶上孙悟空。

    有人问了，三魔是怎么追上孙悟空的？当时孙悟空大闹天宫，十万天兵也拿他不住，就是因为孙悟空会驾筋斗云，一去有十万八千里路，所以诸神不能赶上。被孙悟空打一棍换一个地方，这才被他大闹了天宫。

    这妖精乃是大鹏，一翅就有九万里，虽然两个翅膀同时扇并不是自己相加能飞十八万里，但是赶上只有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还是足够的。

    孙悟空以为没人能追上自己，自然不曾防备，没想到那三魔突然追上来，被他一把挝住，拿在手中，左右挣挫不得，也被拿回城内。三魔放了手，扔下去，吩咐群妖，也和猪八戒、沙僧捆在一块儿。

    那老魔、二魔俱下来迎接。三个魔头，同上宝殿。此时有二更时候，众怪一齐相见完，把唐僧推下殿来。那唐僧于灯光前，忽见三个徒弟都捆在地下，唐僧走到孙悟空身边，哭道：“徒弟啊！这番你也遭擒，我怎么得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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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外甥

﻿    书接上文，却说那猪八戒沙和尚见师父这般苦楚，便也一齐放声痛哭。【无弹窗.】

    孙悟空微微笑道：“师父放心，兄弟莫哭！我们虽然都被擒了，我们定能脱身。”

    猪八戒道：“哥啊，又来捣鬼了！麻绳捆住，松些儿还用水喷，想你这瘦人儿不觉，我这胖的遭罪了啊！不信，你看我这两胳膊上，入Ｒ已有二寸，如何脱身？”

    孙悟空笑道：“兄弟啊，我等虽然被擒，但是师伯肯定有法子救我等！”

    猪八戒继续道：“大师兄啊！师伯不是也被收入瓶子了吗？怎么来救我们？”

    孙悟空笑道：“呆子，师伯神通广大，怎么会被小小一个瓶子困住，师伯说了，那瓶子的确难出，得蓄上些力才能出来，我等只要拖延时间，师伯便能脱身拯救我等！”

    几人正说着，只听得那老魔道：“三贤弟有力量，有智谋，果成妙计，拿唐僧来了！”又叫道：“小的们，五个打水，七个刷锅，十个烧火，二十个抬出铁笼来，把那四个和尚蒸熟，我兄弟们好好受用，再散一块儿与小的们吃，也教你们个个长生。”

    猪八戒听见，战兢兢的道：“哥哥，你听，那妖精要蒸我们吃哩！”说不了，又听得二怪说：“八戒不好蒸。”

    猪八戒欢喜道：“阿弥陀佛，是那个积Ｙ德的，说我不好蒸？”

    三怪道：“不好蒸，剥了皮蒸。”猪八戒慌了，厉声喊道：“不要剥皮！俺老猪Ｒ粗虽粗，蒸了就烂了！”

    老怪道：“不好蒸的，安在底下一格。”

    孙悟空笑道：“八戒莫怕，他们不会蒸，大凡蒸东西，都从上边起，不好蒸的，安在上头一格，多烧把火，圆了气，就好了；若安在底下，就烧半年也是不如气上的！”

    （这是个谬论，写这一段就是要告诉大家，蒸包子什么的，靠的不是火，而是水蒸气，但是水蒸气并不是一下子到上面，而是一层一层往上去，依旧是底下先充满蒸气，底下的先熟，吴承恩也是没体验过这，想当然了，只知道蒸东西靠蒸汽就以为上面先熟了！误导大家连常识都不知道，其实我以前也是因为西游记的误导，和大人说话的时候显摆，以为自己知道他们不知道，结果丢了人，现在给大家普及一下，省的重蹈我的覆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东边妖Ｄ里，刘晨终于章Ｙ阳二气瓶里修炼完毕，从瓶子里出来，一剑打烂这Ｙ阳二气瓶，接着御剑飞行，来到那城池，正好看见一伙小妖把唐僧揪翻倒捆住，抬上蒸笼。

    干柴架起，烈火气焰腾腾。刘晨赶紧使出葫芦娃之力护住唐僧，接着拿出大宝剑，把那伙小妖尽皆打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接着，刘晨赶紧上前，救出唐僧沙僧孙悟空猪八戒。

    孙悟空大喜道：“我就说，师伯肯定能来救我们！”猪八戒道：“别说了，赶紧走吧！”说着就跑。

    唐僧拉着刘晨道：“师兄，我们这去西天，还有高山峻岭，我没脚力难行，还得取马来。”

    孙悟空上前笑道：“这个放心，马是俺老孙管着的。”说完就去找白龙马。

    唐僧又对刘晨道：“师兄，还得去找行李，我们西去还有国家，须要倒换关文，没有护照如何过其他国境？”

    这时，孙悟空已经把白龙马牵来了，不愧是弼马温，就是会弄马。刘晨便再让孙悟空去找行李，孙悟空转身一看，见大殿左边光彩飘飖。唐僧的锦襕袈裟上有夜明珠，故此放光。孙悟空急到前，见行李担儿原封未动，连忙拿下去，交给与沙僧挑着，猪八戒牵着马，他引了路，径奔正阳门。

    来到门前，只见门上有锁，锁上有铃铛。唐僧道：“这等防守，如何出去？”猪八戒道：“后门去吧。”孙悟空引路径奔后门，结果门上也有封锁铃铛。

    唐僧悲伤道：“这可怎生是好啊？”

    却说这小小一道门，怎么就那么难，还真的确是难，这唐僧驾云重若千山，孙悟空也只能背上两座山，银角三座山就能压得孙悟空动弹不得！

    这时，猪八戒道：“师伯，我们到个没铃铛的地方，垫着师父爬过墙去吧！”

    刘晨想了想道：“不用，那妖怪早晚要除，刚才担心他们人多，伤了三藏，不过既然难以出去，你们好好保护三藏，我来除掉那三个妖精！”

    孙悟空道：“师伯！那三个妖精也有些能耐，不用俺老孙帮帮吗？”

    刘晨笑道：“那三个妖精的来历我已经知道，大魔二魔是文殊、普贤的坐骑青狮、白象，至于那三魔，来头更大！”

    孙悟空问道：“有何来头？”

    刘晨道：“他乃是如来佛祖的舅舅！”

    孙悟空大叫道：“什么？是那老儿的亲戚，俺找如来老儿去！”

    刘晨笑道：“不要去，去了就不好意思除掉那妖精了！”

    孙悟空点点头，又问道：“那妖精怎么和如来是亲戚啊？”

    刘晨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我长话短说，自那混沌分时，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天地再交Ｈ，万物尽皆生；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那凤凰又得交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孔雀出世之时最恶，能吃人，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吸之。”

    孙悟空闻言问道：“师伯？这和那如来老儿有什么关系啊？”

    刘晨笑道：“不要急，听我继续说，当时如来，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却被你孔雀吸下肚去，如来想从孔雀便门出来，但是恐污了真身，于是剖开孔雀脊背，跨上灵山，因从孔雀体内出来，犹如母生子一般，故此如来便留孔雀在灵山会上，封孔雀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大鹏与孔雀是一母所生，故此算是亲戚。”

    孙悟空笑道：“怪不得那大鹏厉害啊，原来如来是他外甥，要不然怎么可能飞得比俺老孙还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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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小儿城

﻿    书接上文，却说那大魔二魔三魔三个妖怪发现了不对，先去蒸笼那里，发现没有了唐僧，那三魔大怒道：“大哥！这一地死尸，我想定是那刘晨道士所为！”

    二魔道：“三弟说得对啊！一直听说有个神秘莫测的道士也和那唐僧一起，可是咱们也一直没见到，都以为是误传，道士怎么会同和尚在一起！”

    大魔道：“是啊！谁能想到那道士一直不出现，就是为了这时来救人！”

    三魔道：“大哥！他们肯定还没走远，我们去追，也许能追上！”

    话音刚落，只见上方飞过了一人，仙风道骨，潇洒倜傥。【风云阅读网.】

    那大魔二魔见了，心惊道：“真是个仙风道骨的圣人啊！”

    三魔道：“大哥休悚惧，我们一齐上前，三个打一个还怕他！”说着就要上前。

    刘晨看到他们三个齐上，不敢托大，直接拿出大宝剑，“认真三剑！”

    三剑下去，青狮变死尸，白象变大骨！不过那大鹏就是厉害，扇翅膀就逃，躲过一剑。

    那大鹏正要逃跑，只见孙悟空从前面拦住道：“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金刚不坏，防御无敌，那大鹏战意已无，只想逃命，却被孙悟空缠住，无法逃脱。

    刘晨趁机从大鹏身后一剑斩下，可怜那在原著中放言要槊倒如来，夺取灵山的大鹏在此一命呜呼。

    打死青狮、白象，大鹏，那伙小妖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猪八戒贪功，上前打死几个，其他的都逃没影了。刘晨也没有赶尽杀绝，毕竟分身乏术，太多小妖就算分身也打不完！

    沙僧在那宫殿里寻了些米粮，做了些茶饭，饱吃一餐，收拾出城，找大路投西而去。

    一念才生动百魔，修持最苦奈他何！但凭洗涤无尘垢，也用收拴有琢磨。扫退万缘归寂灭，荡除千怪莫蹉跎。管教跳出樊笼套，行满飞升上大罗。

    几人一路向西，又经数月，又值冬天，但见那：岭梅将破玉，池水渐成冰。红叶俱飘落，青松色更新。淡云飞欲雪，枯草伏山平。满目寒光迥，ＹＹ诱骨泠。

    师徒们冲寒冒冷，宿雨餐风，正行间，又见一座城池。唐三藏问道：“师兄，前面又是个什么地方？”

    刘晨笑道：“到跟前自知，若是西方国度，须要倒换关文；若是府州县，拿着护照直接过去。”

    几人言语未毕，早至城门之外。唐三藏下马，一行五人进了城门，见一个老军人，在向阳墙下，偎风而睡。

    孙悟空近前摇他一下，叫声：“长官。”

    那老军人猛然惊觉，麻麻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孙悟空，连忙跪下磕头，叫：“爷爷！”

    孙悟空笑道：“你休胡惊作怪，我又不是什么恶神，你叫爷爷干啥！”

    老军人磕头道：“你是雷公爷爷！”

    孙悟空笑道：“胡说！吾乃东土去西天取经的僧人，适才到此，不知地名，问你一声。”

    那老军人闻言，却才正了心，打个呵欠，爬起来，伸伸腰道：“长老，长老，恕小人之罪，此处地方，原唤比丘国，今改作小子城。”

    孙悟空道：“国中有帝王吗？”

    老军人道：“有！有！有！”

    孙悟空却转身对唐僧与刘晨道：“师父师伯，此处原是比丘国，今改小子城，像刚才师伯说的，这有国王，得去倒换关文。”

    唐僧疑惑道：“既云比丘，又为何云小子？”

    猪八戒道：“想必是比丘王崩了，新立王位的是个小子，故名小子城。”

    唐僧道：“无此理！无此理！我们且进去，到街坊上再问。”

    沙僧道：“师父说得对啊，且入城去询问。”

    又入三层门里，到通街大市场观看，倒也衣冠济楚，人物清秀。

    刘晨与唐僧师徒来到街市上，但见那：酒楼歌馆语声喧，彩铺茶房高挂帘。万户千门生意好，六街三市广财源。买金贩锦人如蚁，夺利争名只为钱。礼貌庄严风景盛，河清海晏太平年。

    猪八戒牵着马，沙和尚挑着担，在街市上行了多时，看不尽繁华气概，但只见家家门口一个鹅笼。

    唐僧对刘晨道：“师兄啊，此处人家，都将鹅笼放在门口，这是为何？”

    刘晨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冷笑了两声。

    猪八戒听了唐僧的话，左右观看，果是鹅笼，排列五色彩缎遮幔。这呆子笑道：“师父，今日想是黄道良辰，宜结婚姻会友，外面笼子里应该是礼物。”

    孙悟空道：“呆子胡谈！哪里就有家家一块儿都行礼的！其间必有缘故，等我上前看看。”

    唐僧扯住道：“你莫去，你嘴脸丑陋，怕人怪你。”

    刘晨笑道，“悟空，你变成个小飞虫飞到笼子里看看里面是什么？”

    孙悟空闻言，捻着诀，念声咒语，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蜜蜂儿，展开翅，飞近边前，钻进幔里观看，原来里面坐的是个小孩儿。

    再去第二家笼里看，也是个小孩儿。连看**家，都是个小孩儿，却都是男身，没有女子。有的坐在笼中顽耍，有的坐在里边啼哭，有的吃果子，有的已经睡着。

    孙悟空看罢，现原身回报刘晨与唐僧道：“师父师伯，那笼里是些小孩子，大的不满七岁，小的只有四五岁，不知何故。”

    唐僧闻言，疑思不定。忽转街见一衙门，乃金亭馆驿。唐僧喜道：“师兄，我们且进这驿里去，一则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二则撒喂马匹，三则天晚投宿。”

    沙僧道：“正是，正是，师父说得对啊！”于是众人欣然而入。

    只见那看门人报与驿丞，接入门，各各相见。叙坐定，驿丞问道：“长老自何方来？”

    唐僧道：“贫僧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者，今到贵处，有关文理当照验，权借高衙一歇。”

    驿丞即命看茶，茶毕即办斋饭，命当直的安排管待。唐僧称谢，又问：“今日可入朝见驾，照验关文？”

    驿丞道：“今日不能，须待明日早朝，今晚且于敝衙门宽住一宵。”

    不一会儿，安排停当，驿丞即请四众，同吃了斋供，又教手下人打归客房安歇。

    唐僧感谢不尽，道：“贫僧有一件不明之事请教，烦为指示！”

    驿丞道：“长老请讲？”

    唐僧问道：“贵处养孩儿，不知怎生看待。”

    驿丞道：“天无二日，人无二理，养育孩童，父精母宫，怀胎十月，待时而生，Ｒ哺三年，渐成体相，岂有不同之理！”

    唐僧道：“据尊言与他处无异，但贫僧进城时，见街坊人家，各设一鹅笼，都藏小儿在内，此事不明，故敢动问。”

    驿丞附耳低言道：“长老莫管他，莫问他，也莫理他、说他，请安息一宿，明早走路。”

    唐僧闻言，一把扯住驿丞，定要问个明白。

    驿丞摇头摇手只道：“谨言！谨言！”唐僧更加不放，定要问个明白。

    驿丞无奈，只得屏去左右人人等，独在灯光之下，悄悄而言道：“刚才所问鹅笼之事，乃是当今国主无道之事！”

    唐僧道：“怎么无道？必见教明白，我方得放心。”

    驿丞道：“此国原是比丘国，近有民谣，改作小子城，三年前，有一老人打扮做道人模样，携一小女子，年方一十六岁，其女形容娇俊，貌若观音，进贡与当今，陛下爱其色美，宠幸在宫，号为美后，近来把三宫娘娘，六院妃子，全无正眼相觑，不分昼夜，贪欢不已，如今弄得精神瘦倦，身体羸弱，饮食少进，命在须臾，太医院检尽良方，不能疗治，那进献女子的道人，受我主诰封，称为国丈，国丈有海外秘方，甚能延寿，前者去十洲、三岛，采药来，俱已完备，但只是药引子利害：单用着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煎汤服药，服后有千年不老之功，这些鹅笼里的小儿，俱是选上的，养在里面，人家的父母，惧怕王法，俱不敢啼哭，遂传播谣言，叫做小儿城，这不是无道是什么？长老明早到朝，只去倒换关文，不得言及此事啊。”言毕抽身而退。

    那唐僧闻言，骨软筋麻，止不住腮边泪堕，失声叫道：“昏君，昏君！为你贪欢爱美，弄出病来，怎么屈伤这许多小儿性命！苦哉！苦哉！痛杀我也！”

    有《西游记》之诗，诗曰：邪主无知失正真，贪欢不省暗伤身。因求永寿戕童命，为解天灾杀小民。僧发慈悲难割舍，官言利害不堪闻。灯前洒泪长吁叹，痛倒参禅向佛人。

    孙悟空近前道：“师父，你是怎的哭的啊？专把别人棺材抬在自己家里哭！不要烦恼！常言道，君教臣死，臣不死不忠；父教子亡，子不亡不孝，他伤的是他的子民，与你何干！且来宽衣服睡觉，莫替他人耽忧。”

    唐僧滴泪道：“徒弟啊，你是一个不慈悯的！我出家人，积功累行，最是要行功德，这昏君一味胡行！从来也不见吃人心肝，可以延寿，这都是无道之事，教我怎不伤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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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惟道独称尊

﻿    书接上文，刘晨笑道：“三藏你且莫要伤悲，等明早倒换关文，面与国王讲过，如若听从，一切可好，如若不从，再作计较，同时看他是怎样的一个国丈，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国丈应该是个妖精，欲吃人的心肝，故设此法。”

    孙悟空道：“师伯说得有理，师父，你且睡觉，明日等师伯同你进朝，看国丈的好歹，如若是人，只恐他走了旁门，不知正道，师伯乃是修真得道的圣人，可用先天之要旨化他皈正；若是妖邪，师伯是降妖伏魔的能手，把他拿住，与这国王看看，教他宽欲养身，断不教他伤了那些孩童性命。”

    唐僧闻言，大喜道：“徒弟啊，此论极妙！极妙！但只是见了昏君，恐那昏君不分远近，并作谣言见罪，却如何是好？”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也有法力，如今先将鹅笼小儿摄离此城，教他明日无物取心，地方官自然奏表，那昏君必有旨意，或与国丈商量，或者另行选人，那时再借此举奏，决不致罪坐于我等。”

    唐僧甚喜，又道：“如今怎么让那些小儿离城？若果能脱得，真贤徒天大之德！可速速施法，略迟缓些，恐就无济于事了。”

    孙悟空抖擞神威，出门外，打个跟斗，起在半空，捻了诀，念动真言，叫声“唵净法界”，唤得那城隍、土地、社令、真官，并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与护教伽蓝等众，都到空中，对他施礼道：“大圣，夜唤吾等，有何急事？”

    孙悟空道：“今日因路过比丘国，那国王无道，听信妖邪，要取小儿心肝做药引子，指望长生，我师父十分不忍，欲要救生灭怪，故老孙特请列位，各使神通，与我把这城中各街坊人家鹅笼里的小儿，连笼都摄出城外山凹中，或树林深处，收养一二日，与他们些果子食用，不得饿着冻着；再暗地里护持，不得使他们惊恐啼哭，待我们除了邪，治了国，劝正君王，临行时送来还我。”

    众神听令，即各使神通，按下云头，满城中阴风滚滚，惨雾漫漫：阴风刮暗一天星，惨雾遮昏千里月。起初时，还荡荡悠悠；次后来，就轰轰烈烈。悠悠荡荡，各寻门户救孩童；烈烈轰轰，都看鹅笼援骨血。冷气侵人怎出头，寒威透体衣如铁。父母徒张皇，兄嫂皆悲切。满地卷阴风，笼儿被神摄。此夜纵孤恓，天明尽欢悦。

    有诗为证，诗曰：释门慈悯古来多，正善成功说摩诃。万圣千真皆积德，三皈五戒要从和。比丘一国非君乱，小子千名是命讹。孙悟空因师同救护，这场阴骘胜波罗。

    当夜有三更时分，众神祇把鹅笼摄去各处安藏。

    孙悟空按下祥光，径至驿庭上，近前叫道：“师父师伯兄弟们，俺老孙来也，那阴风如何？”猪八戒恭维道：“好阴风！”

    唐僧道：“救小儿之事，怎么样了？”

    孙悟空道：“已被众神一一救他们出去，待我们起身时送还。”唐僧谢了又谢，方才安心就寝。

    至天晓，唐僧醒来，装束齐备，道：“师兄，我们趁早朝，倒换关文去。”

    刘晨笑道：“好，我这打扮也实在是太惹人注目，待我变化了和你同去，再看那国丈邪正如何。”说完摇身一变，也变做个蟭蟟虫儿，嘤的一声，飞在唐三藏帽儿上。

    唐僧道：“却好！甚好！”唐僧甚喜，吩咐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看守行李马匹，接着举步，这驿丞又来相见。看这唐僧打扮了起来，又没有刘晨在他旁边掩盖住他的光芒，比昨日甚不同，但见他：

    身上穿一领锦襕异宝佛袈裟，头戴金顶毗卢帽。九环锡杖手中拿，胸藏一点神光妙。通关文牒紧随身，包裹袋中缠锦套。行似阿罗降世间，诚如活佛真容貌。

    那驿丞相见礼毕，附耳低言，只教莫管闲事，唐僧虽点头却无应声，出了馆驿，径奔朝中。及到朝门外，见有黄门官，即施礼道：“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者，今到贵地，理当倒换关文，意欲见驾，伏乞转奏转奏。”

    那黄门官便为唐僧传奏，国王喜道：“远来之僧，必有道行。”教快请进来。

    黄门官复奉旨，将唐僧请入。唐僧阶下朝见，复请上殿赐坐。唐僧又谢恩坐了，只见那国王相貌羸弱，精神倦怠：举手处，揖让差池；开言时，声音断续。

    唐僧将通关文牒献上，那国王眼目昏朦，看了又看，方才取宝印用了花押，递与唐僧，唐僧赶紧接过收好。

    那国王正要问取经原因，只听得当驾官奏道：“国丈爷爷来也。”

    那国王即扶着近侍小宦官，挣下龙床，躬身迎接，慌得那唐僧也急起身，侧立于旁。

    刘晨在唐僧帽子上，也定睛细看，是一个老道者，自玉阶前摇摇摆摆而进。但见他：

    头上戴一顶淡鹅黄九锡云锦纱巾，身上穿一领箸顶梅沉香绵丝鹤氅。腰间系一条纫蓝三股攒绒带，足下踏一对麻经葛纬云头履。手中拄一根九节枯藤盘龙拐杖，胸前挂一个描龙刺凤团花锦囊。玉面多光润，苍髯颔下飘。黑睛飞红焰，长目过眉梢。行动云随步，逍遥香雾饶。阶下众官都拱接，齐呼国丈进王朝。

    那国丈到宝殿前，也不行礼，雄赳赳气昂昂径到殿上。国王欠身道：“国丈仙踪，今喜早降。”就请左手绣墩上坐。

    唐僧起一步，躬身施礼道：“国丈大人，贫僧问讯了。”

    那国丈端然高坐，也不回礼，转面向国王道：“这和尚是从何而来？”

    国王道：“东土唐朝差上西天取经者，今来倒验关文。”

    国丈笑道：“西方之路，黑漫漫有什么好处！”

    唐僧道：“自古西方乃极乐之胜境，如何不好？”

    那国王问道：“朕闻上古有云，僧是佛家弟子，不知为僧能否不死，向佛可否长生？”

    唐三藏闻言，急合掌应道：“为僧者，万缘都罢；了性者，诸法皆空。大智闲闲，澹泊在不生之内；真机默默，逍遥于寂灭之中。三界空而百端治，六根净而千种穷。若乃坚诚知觉，须当识心：心净则孤明独照，心存则万境皆清。真容无欠亦无余，生前可见；幻相有形终有坏，分外何求？行功打坐，乃为入定之原；布惠施恩，诚是修行之本。大巧若拙，还知事事无为；善计非筹，必须头头放下。但使一心不行，万行自全；若云采阴补阳，诚为谬语，服饵长寿，实乃虚词。只要尘尘缘总弃，物物色皆空。素素纯纯寡爱欲，自然享寿永无穷。”

    那国丈闻言，付之一笑，用手指着唐僧道：“呵！呵！呵！你这和尚满口胡言！寂灭门中，须云认性，你不知那性从何而灭！枯坐参禅，尽是些盲修瞎炼。俗语云：坐，坐，坐，屁股长痔疮！火熬煎，反成祸。更不知我这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者，神之最灵。携箪瓢而入山访友，采百药而临世济人。摘仙花以砌笠，折香蕙以铺裀。歌之鼓掌，舞罢眠云。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华精。运阴阳而丹结，按水火而胎凝。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应四时而采取药物，养九转而修炼丹成。跨青鸾，升紫府；骑白鹤，上瑶京。参满天之华采，表妙道之殷勤。比你那静禅释教，寂灭阴神，涅槃遗臭壳，又不脱凡尘！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道独称尊！”

    那国王闻言，十分欢喜，满朝官员都喝采道，“好个惟道独称尊！惟道独称尊！”

    唐僧见没人理会自己，不胜羞愧。这时国王又叫光禄寺安排素斋，招待那远来之僧出城西去。唐僧谢恩而退，才下殿，往外正走，刘晨飞下帽顶儿，来在耳边叫道：“三藏，这国丈是个妖邪，国王受了妖气，你先去驿中等斋，待我在这里听他消息。”

    唐僧闻言，点了点头，独出朝门。

    刘晨转过身，一翅飞在金銮殿翡翠屏中落下，只见那突然闪出五城兵马官奏道：“大王，今夜一阵冷风，将各坊各家鹅笼里小儿，连笼都刮去了，更无踪迹。”

    国王闻奏，又惊又恼，对国丈道：“此事乃天灭朕也！连月病重，御医无效，幸国丈赐仙方，专待今日午时开刀，取那些小儿心肝作引，没想到被冷风刮去，不是天欲灭朕又是怎么回事？”

    国丈笑道：“陛下且休烦恼，那些小儿被风刮去，正是天送长生与陛下也。”

    国王道：“把笼中之儿刮去，何以返说天送长生？”

    国丈道：“我才入朝来，见了一个绝妙的药引，强似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之心，那小儿之心，只延得陛下千年之寿；若用此引子，吃了我的仙药，就可延万年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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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清华

﻿    书接上文，国王漠然不知是何药引，请问再三，国丈才说道：“那东土差去取经的和尚，我观他器宇清净，容颜齐整，乃是个十世修行的真体，自幼为僧，元阳未泄，比那小儿更强万倍，若得他的心肝煎汤，服我的仙药，足保万年之寿。”

    那昏君闻言十分听信，对国丈道：“何不早说？若果如此有效，刚才留住，不放他去了。”

    国丈道：“此何难哉！适才吩咐光禄寺办斋招待他，他必吃了斋，方才出城，如今急传旨，将各门紧闭，点兵围了金亭馆驿，将那和尚拿来，必以礼求其心，如果相从，即时剖而取出，遂御葬其尸，还给他立庙享祭；如若不从，就与他个武不善作，即时捆住，剖开取之，有何难事！”

    那昏君如其言，即传旨，把各门都紧闭了。又差羽林卫大小官军，围住馆驿。

    刘晨听得这个消息，一翅飞奔馆驿，现了本相，对唐僧说了此事。

    那唐僧才刚刚领了御斋，忽闻此言，唬得三尸神散，七窍烟生，倒在尘埃，浑身是汗，眼不定睛，口不能言。

    慌得猪八戒上前搀住，只叫：“师父快醒醒！师父快醒醒！”

    孙悟空笑道：“行的好慈悯！救的好小儿！刮的好阴风，今番却撞出祸来了！”

    唐僧战兢兢的爬起来，扯着刘晨哀告道：“师兄啊！此事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此事简单，让孙悟空变作你的样子，去上朝给心便可！”

    唐僧闻言大喜道：“师兄好计策！”接着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还不快变成我的样子！”

    孙悟空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师父啊，我倒是可以变成你的模样，替你去把心给那国王，可是还有点儿难处！”

    唐僧道：“悟空你救我命，有何难处？与我说来，我定当帮你！”

    孙悟空摇摇头道：“师父啊，我变成您简单，可是那样岂不是出现两个您，而我却不见了，所以您得变成我，可是您功德加身，根本无法施法变化！”

    唐僧闻言悲伤道：“那该如何是好啊？”

    孙悟空笑道：“这也不难，师父您换件衣服，衣服能变化，然后在脸上需要抹上泥，把泥巴变成我的样子！”

    唐僧喜道：“这个简单，只有能活我命，别说是泥，就算是米田共我也能抹！”

    孙悟空心中笑道：“不用屎，用猪尿即可！”接着对着猪八戒耳语一番。

    猪八戒听命，即出门筑了些土，起衣服撒尿，和了一团臊泥，回来递给孙悟空，孙悟空看着泥，皱眉道：“诶！把俺老孙自己也捉弄了！”

    没奈何，将泥扑作一片，往自己脸上一安，做下个猴象的脸子，叫唐僧站起来别动，也不能说话，贴在唐僧脸上，念动真言，吹口仙气，叫声“变！”那唐僧即变做个孙悟空的模样。

    接着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变作唐僧的嘴脸，正当合心装扮停当，只听得锣鼓齐鸣，又见那枪刀簇拥。原来是羽林卫官，领三千兵把馆驿围了。

    又见一个锦衣官走进驿庭问道：“东土唐朝长老在哪里？”慌得那驿丞战兢兢的跪下，指道：“在下面客房里。”

    锦衣官即至客房里道：“长老，我王有请。”

    只见假唐僧出门施礼道：“锦衣卫大人，陛下召贫僧，有何话说？”

    锦衣官上前一把扯住道：“我与你进朝去，想必自有用处。”正是：诬陷胜慈善，慈善反招凶。

    却说那锦衣卫官把假唐僧扯出馆驿，与羽林军围围绕绕，直至朝门外，对黄门官言：“我等已请唐僧到此，烦为转奏。”黄门官急进朝，依言奏上昏君，遂请进去。

    众官都在阶下跪拜，惟假唐僧挺立阶心，口中高叫道：“比丘王，请我贫僧有何话说？”

    昏君笑道：“朕得一疾，缠绵日久不愈，幸国丈赐得一方，药饵俱已完备，只少一味引子，特请长老求些药引，若得病愈，与长老修建祠堂，四时奉祭，永为传国之香火。”

    假唐僧道：“我乃出家人，只身至此，不知陛下问国丈要什么东西作引。”

    昏君道：“特求长老的心肝。”

    假唐僧道：“不瞒陛下说，心便有几个儿，不知要的什么色样。”

    那国丈在旁指着道：“那和尚，要你的黑心。”

    假唐僧道：“既如此，快取刀来，剖开胸腹，若有黑心，谨当奉命。”

    那昏君欢喜相谢，即令当驾官取一把牛耳短刀，递与假唐僧。假唐僧接刀在手，解开衣服，挺起胸膛，将左手抹腹，右手持刀，唿喇的响一声，把腹皮剖开，那里头就咕嘟嘟的滚出一堆心来。吓得文官失色，武将身麻。

    国丈在殿上见了道：“你这是个多心的和尚啊！”

    假唐僧将那些心，血淋淋的，一个个捡开与众观看，却都是些红心、白心、黄心、悭贪心、利名心、嫉妒心、计较心、好胜心、望高心、侮慢心、杀害心、狠毒心、恐怖心、谨慎心、邪妄心、无名隐暗之心、种种心，却无一个黑心。

    那昏君吓得呆呆挣挣，口不能言，战兢兢的教：“收了去！收了去！”那假唐僧忍耐不住，收了法，现出本相，对昏君道：“陛下全无眼力！我和尚家都是一片好心，惟你这国丈是个黑心，好做药引，你不信，等我替你取他的出来看看。”

    那国丈听见，急睁睛仔细观看，见那和尚变了面皮，不是那般模样。咦！认得当年孙大圣，五百年前旧有名。赶紧抽身，腾云就起，被孙悟空翻筋斗，跳在空中喝道：“妖怪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国丈赶紧使蟠龙拐杖来迎。他两个在半空中这场好杀：如意棒，蟠龙拐，虚空一片云叆叆。原来国丈是妖精，故将怪女称娇色。国主贪欢病染身，妖邪要把儿童宰。相逢大圣显神通，捉怪救人将难解。铁棒当头着实凶，拐棍迎来堪喝采。杀得那满天雾气暗城池，城里人家都失色。文武多官魂魄飞，嫔妃绣女容颜改。唬得那比丘昏主乱身藏，战战兢兢没布摆。棒起犹如虎出山，拐轮却似龙离海。今番大闹比丘城，致令邪正分明白。

    那妖精与孙悟空苦战二十余回合，蟠龙拐抵不住金箍棒，虚幌了一拐，将身化作一道寒光，落入皇宫内院，把进贡的妖后带出宫门，并化寒光，不知去向。

    孙悟空按落云头，到了宫殿下，对文武百官道：“你们的好国丈啊！”百官一齐礼拜，感谢神僧，孙悟空道：“且休拜，且去看你那昏主何在。”

    百官道：“我主见争战时，惊恐潜藏，不知向哪座宫中去也。”

    孙悟空即命：“快寻！莫被妖后拐去！”百官听言，不分内外，同孙悟空先奔美后宫，漠然无踪，连美后也通不见了。

    正宫、东宫、西宫、六院，概众后妃，都来拜谢孙悟空。孙悟空道：“且请起，不到谢处哩，且去寻你主子。”

    不一会儿，见四五个太监，搀着那昏君自谨身殿后面而来。众臣俯伏在地，齐声启奏道：“主公！主公！感得神僧到此，辨明真假，那国丈乃是个妖邪，连美后亦不见矣。”

    那国王闻言，即请孙悟空出皇宫，到宝殿拜谢道：“长老，你早间来的模样，那般俊伟，这时如何就改了形容？”

    孙悟空笑道：“不瞒陛下说，早间来者，是我师父，乃唐朝御弟唐三藏，我是他徒弟孙悟空，师父在金亭馆驿，因知你信了妖言，要取我师父心肝做药引，是俺老孙变作师父模样，特来此降妖的。”

    那国王闻言，即传旨让阁下太宰快去驿中请唐僧师众来朝。

    却说那唐僧脸上戴着一片子臊泥，正闷闷不快，只听得人叫道：“法师，我等乃比丘国王差来的阁下太宰，特请入朝谢恩也。”

    唐僧闻言，又有些害怕。

    刘晨笑道：“三藏啊！莫怕莫怕！这不是又请你取心，应该是孙悟空得胜，请你酬谢。”

    唐僧道：“虽是得胜来请，但我这个臊脸，怎么见人？”

    刘晨笑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等见了孙悟空，就好了！”

    唐僧无奈，只得扶着刘晨前往，猪八戒沙僧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同去驿庭之上。

    那太宰见了，害怕道：“爷爷呀！这都像似妖头怪脑之类啊！只有那道士仙风道骨，可也许也是国丈之流啊！”

    猪八戒大怒道：“朝士休怪丑陋，我等乃是上天生成的身体，若我师父来见了我师兄，他就俊了。”说完不待宣召，直至殿下。

    孙悟空看见，即转身下殿，迎着面把师父的泥脸子抓下，吹口仙气，叫“正！”那唐僧即时复了原身，精神愈觉爽利。

    国王下殿亲迎，口称：“法师老佛。”师徒们将马拴住，都上殿来相见。

    孙悟空道：“陛下可知那怪来自何方？等俺老孙去与你一并擒来，剪除后患。”三宫六院，诸嫔群妃，都在那翡翠屏后，听见孙悟空说剪除后患，也不避内外男女之嫌，一齐出来拜告道：“万望神僧老佛大施法力，斩草除根，把他剪除尽绝，诚为莫大之恩，自当重报！”

    孙悟空忙忙答礼，只教国王说他住所。

    国王含羞告道：“三年前他到时，朕曾问他，他说离城不远，只在向南去七十里路，有一座柳林坡湾华庄上，国丈年老无儿，止后妻生一女，年方十六，不曾配人，愿进与朕，朕因那女貌娉婷，遂纳了，宠幸在宫，没想到得病，太医屡药无功，他说有仙方，只是要用小儿心煎汤为引，是朕不才，轻信其言，遂选民间小儿，选定今日午时开刀取心，不料神僧下降，恰恰又遇笼儿都不见了，他就说神僧十世修真，元阳未泄，得其心，比小儿心更加万倍，一时误犯，不知神僧识透妖魔，敢望广施大法，剪其后患，朕以倾国之资酬谢！”

    孙悟空笑道：“实不相瞒，笼中小儿，是我师慈悲，让我藏了，你且休题什么资财相谢，待我捉了妖怪，是我的功德。”说着就要翻跟斗。

    刘晨上前笑道：“悟空，我与你同去！”

    孙悟空闻言笑道：“好好好！有师伯在，那妖怪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这时，猪八戒上前道：“等等！等等！国王啊！师兄师伯虽然法力高强，但是是腹中空虚，不好用力。”

    国王即传旨教：“光禄寺快办斋供。”

    刘晨笑道：“这斋饭他吃就行了，我们还是去降妖吧！”

    说完，刘晨与孙悟空驾云而起。吓得那国王、妃后，并文武多官，一个个朝空礼拜，都道：“是真仙真佛降临凡也！”

    刘晨与孙悟空径到南方七十里之地，住下云头，找寻妖处。但只见一股清溪，两边夹岸，岸上有千千万万的杨柳，更不知清华庄在于何处。正是那：万顷野田观不尽，千堤烟柳隐无踪。

    孙大圣寻觅不着，即捻诀，念一声“唵”字真言，叫出一个当地土地，那土地战兢兢近前跪下叫道：“大圣，柳林坡土地叩头。”

    孙悟空道：“你休怕，我不打你，我问你：柳林坡有个清华庄，在于何方？”

    土地道：“此间有个清华洞，不曾有个清华庄。”

    刘晨笑道：“那清华洞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不知是不是有个北大洞北大庄的！要是有，那真是奇了！”

    孙悟空继续问土地道：“土地，比丘国王被一个妖精哄了，是老孙到那里，识得是妖怪，当时战退那怪，化一道寒光，不知去向，及问比丘王，他说三年前进美女时，曾问其所在，那怪言居住城南七十里柳林坡清华庄，寻到此处，只见林坡，不见清华庄，所以问你。”

    土地叩头道：“万望大圣恕罪，比丘王亦我地之王，小神理当鉴察，奈何妖精神威法大，如我泄漏他事，就来欺凌，故此未能告知国王，大圣今来，只要去那南岸九叉头一颗杨树根下，左转三转，右转三转，用两手齐扑树上，连叫三声杨树开门，即现清华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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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白鹿

﻿    孙悟空闻言，令土地回去，与刘晨跳过溪来，寻那颗杨树。【风云阅读网.】

    果然有九条叉枝，总在一颗根上。刘晨吩咐孙悟空：“我且远远的等着，你去叫杨树开门，寻着那怪，听你说那妖精善于逃命，你把那妖精赶出来，我在外面接应。”

    刘晨说完，即离树有半里远近立下。这孙悟空依刘晨之言，绕树根，左转三转，右转三转，双手齐扑其树，叫：“杨树开门！”霎时间，一声响喨，唿喇喇的门开两扇，更不见树的踪迹。

    那里边光明霞采，亦无人烟。孙悟空抖擞精神，撞将进去，但见那里好个去处：

    烟霞幌亮，日月偷明。白云常出Ｄ，翠藓乱漫庭。一径奇花争艳丽，遍阶瑶草斗芳荣。温暖气，景常春，浑如阆苑，不亚蓬瀛。滑凳攀长蔓，平桥挂乱藤。蜂衔红蕊来岩窟，蝶戏幽兰过石屏。

    孙悟空急曳步，行近前边细看，见石屏上有四个大字：“清华仙府”。他忍不住，跳过石屏看，只见那老怪怀中搂着个媚女，喘嘘嘘的，正讲比丘国之事，齐声叫道：“本来好机会！三年事，今日得完，被那猴头破了！”

    孙悟空跑近身，掣棒高叫道：“你这伙毛团，什么猴头！不要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老怪丢放美人，轮起蟠龙拐，急架相迎。他两个在Ｄ前，这场好杀，比前又不同：棒举迸金光，拐轮凶气发。那怪道：“你无知敢进我门来！”孙悟空道：“我有意降邪怪！”那怪道：“我骗国主你无干，怎的狗拿耗子来管闲事？”孙悟空道：“僧修政教本慈悲，不忍儿童活见杀。”语去言来各恨仇，棒迎拐架当心札。促损琪花为顾生，踢破翠苔因把滑。只杀得那Ｄ中霞采欠光明，岩上芳菲俱掩压。乒乓惊得鸟难飞，吆喝吓得美人散。只存老怪与猴王，呼呼卷地狂风刮。

    却说那美人战战兢兢，正自逃命，出来正好遇到刘晨，刘晨一见这妖精，长得狐头狸脸，满身狐臭。

    刘晨叹气道：“居然长成这样，应该是只是用狐狸媚术蛊惑那国王！”

    那狐狸手中又无兵器，不能迎敌，将身一闪，化道寒光，往外就走，被刘晨抵住寒光，乒乓一拳，那怪立不住脚，倒在尘埃，现了本相，是一个白面狐狸。刘晨收又一抬，举剑照头一刺，可怜把那个媚城媚国千般笑，化作毛团狐狸形！

    正当这时，那怪物敌不过孙悟空，化寒光出来，刘晨刚想拿剑刺杀，又闻得鸾鹤声鸣，祥光缥缈，刘晨举目视之，乃南极仙翁老人星也，那老人把寒光罩住，叫道：“大圣慢来，老道在此施礼。”

    孙悟空即答礼道：“寿星兄弟，哪里来？”

    刘晨笑道：“Ｒ头老儿，罩住寒光，必定捉住妖怪了。”

    寿星陪笑道：“在这里，在这里，望二公饶他命吧。”

    孙悟空道：“老怪不与老弟相干，为何来说人情？”

    寿星笑道：“他是我的一副脚力，不意走出来，成此妖怪。”

    孙悟空道：“既是老弟之物，教他现出本相来看看。”

    寿星闻言，即把寒光放出，喝道：“孽畜！快现本相，饶你死罪！”那怪打个转身，原来是只白鹿，寿星拿起拐杖道：“这孽畜！连我的拐棒也偷来了！”那只鹿俯伏在地，口不能言，只管叩头滴泪。但见他：一身如玉简斑斑，两角参差七汊湾。几度饥时寻药圃，有朝渴处饮云潺。年深学得飞腾法，日久修成变化颜。今见主人呼唤处，现身珉耳伏尘寰。

    只见那寿星老儿手摸着鹿头骂道：“好孽畜啊！你怎么背主逃去，在此成精！若不是我来，孙大圣定打死你了。”

    刘晨上前一步道：“寿星老儿，你这鹿有一药房，吃了可延寿长生，但是引子却是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之心，这害人之方可是你的？”

    寿星闻言摇头道：“哎！怎么可能，长生哪里那么容易，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不是心脏，而是寿桃，那药房只是辅助寿桃发挥作用的，我那寿桃也不比蟠桃差，哪里能有那么多，这孽畜曲解了啊！”

    这时，那鹿点头幌脑，见了狐狸尸体，伸着嘴闻几闻，呦呦发声，似有眷恋不舍之意，被寿星劈头扑了一掌道：“孽畜！你得命足矣，又闻她怎的？”即解下勒袍腰带，把鹿扣住颈项，牵起来，道：“大圣，我和你去比丘国相见那国王吧。”

    孙悟空道：“且住！索性把这边都扫个干净，免他年复生妖孽。”

    刘晨又念声“唵”字真言，也换出土地，道：“土地，你可知我？”

    那土地道：“知！知！知！您乃是镇元大仙的真传弟子，乃我地仙之祖，小神自然知道！”

    刘晨笑道：“知道就好，我还没支使过神仙，你去寻些枯柴，点起烈火，与你这方消除妖患，以免日后再被欺凌！”

    那土地闻言称谢，即转身，Ｙ风飒飒，率起Ｙ兵，搬取了些迎霜草、秋青草、蓼节草、山蕊草、篓蒿柴、龙骨柴、芦荻柴，都是隔年干透的枯焦之物，见火如同油腻一般。

    刘晨笑道：“土地，你将此物填塞Ｄ里，放起火来，烧个干净。”火一起，果然把一座清华妖怪宅，烧作火池坑。

    却说那土地烧了妖Ｄ，刘晨同寿星牵着鹿，孙悟空拖着狐狸，一齐回到比丘国金銮殿前。

    那孙悟空把狐狸往国王面前一丢，对那国王道：“这是你的美后，还要与她耍生孩子吗？”

    那国王胆战心惊，又只见刘晨引着寿星，牵着白鹿，都到殿前，唬得那国里君臣妃后，一齐下拜。

    孙悟空近前搀住国王笑道：“且休拜那寿星，这鹿儿却是国丈，你只拜他便是。”

    那国王羞愧无地，只道：“感谢神僧救我一国小儿，真天恩也！”即传旨教光禄寺安排素宴，大开东阁，请南极老人与刘晨、唐僧等，共坐谢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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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方极乐之地不远了

﻿    书接上文，唐僧拜见了寿星，猪八戒沙僧也以礼相见，都问道：“白鹿既是老寿星之物，如何得到此间为妖，祸害小孩？”

    寿星摇摇头道：“前些日子，东华帝君过我荒山，我留坐着棋，一局未终，这孽畜走了，后来去寻他不见，天地世界有异，故这孽畜在此为害多时，我今屈指一算，知他走在此处，特来寻他，正遇着孙大圣施威，若是来迟一步，这畜生之命休矣。【无弹窗.】”

    正说着，只见一小太监报道：“宴已完备。”好素宴：

    五彩盈门，异香满座。桌挂绣纬生锦艳，地铺红毯幌霞光。宝鸭内，沉檀香袅；御筵前，蔬品香馨。看盘高果砌楼台，龙缠斗糖摆走兽。鸳鸯锭，狮仙糖，似模似样；鹦鹉杯，鹭鹚杓，如相如形。席前果品般般盛，案上斋肴件件精。魁圆茧栗，鲜荔桃子。枣儿柿饼味甘甜，松子葡萄香腻酒。几般蜜食，数品蒸酥。油札糖浇，花团锦砌。金盘高垒大馍馍，银碗满盛香稻饭。辣煼煼汤水粉条长，香喷喷相连添换美。说不尽蘑菇、木耳、嫩笋、黄精，十香素菜，百味珍馐。往来绰摸不曾停，进退诸般皆盛设。

    国王请大家安坐，命教坊司动乐，国王擎着紫霞杯，一一奉酒，惟唐僧不饮。猪八戒对孙悟空道：“师兄，果子都让给你吃，汤饭等须请让我受用受用。”那呆子不分好歹，一齐乱上，但来的吃个精空。

    席筵宴完毕，寿星告辞，那国王又近前跪拜寿星，求祛病延年之法，寿星笑道：“我因寻鹿，未带丹药，欲传你修养之方，你又筋衰神败，不能大补，我这衣袖中，只有三个枣儿，是与东华帝君献茶的，我未曾吃，今送你罢。”

    国王知是神物，当场全吞，吞了枣，渐觉身轻病退。

    猪八戒看见就叫道：“老寿星，有火枣，送我几个吃吃。”寿星道：“未曾带得，待改日我送你几斤。”遂出了东阁，道了谢意，将白鹿一声喝起，飞跨背上，踏云而去。这朝中君王妃后，城中黎庶居民，各各焚香礼拜。

    唐僧见寿星已走，妖孽已除，关文已印，于是道：“徒弟，收拾收拾，我们要西去了。”

    那国王又苦留求教，刘晨笑道：“陛下，从此**少贪，Ｙ功多积，凡百事将长补短，自足以祛病延年。”

    那国王闻言，拿出两盘散金碎银，奉为路费。唐僧坚辞，分文不受。国王无奈，命摆銮驾，请唐僧端坐凤辇龙车，王与嫔后，俱推轮转毂，方送出朝。六街三市，百姓群黎，亦皆盏添净水，炉降真香，又送出城。

    正要出城，忽听得半空中一声风响，路两边落下一千一百一十一个鹅笼，内有小儿啼哭，暗中有原护的城隍、土地、社令、真官、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等众，应声高叫道：“大圣，我等前蒙吩咐，摄去小儿鹅笼，今知大圣功成起行，一一送来。”

    那国王妃后与一国臣民，又俱下拜。孙悟空望空道：“有劳列位，请各归祠，我让民间祭祀多谢尔等。”呼呼淅淅，Ｙ风又起而退。

    孙悟空便叫城里人家来认领小儿，于是各家各户俱来各认出笼中之儿，欢欢喜喜，抱出叫哥哥，叫Ｒ儿，跳的跳，笑的笑，都叫：“扯住唐朝爷爷，到我家奉谢救儿之恩！”无大无小，若男若女，都不怕他相貌之丑，抬着猪八戒，扛着沙和尚，顶着孙大圣，撮着唐三藏，只有刘晨因气场太大，无人敢近。

    其他人牵着马，挑着担，一拥回城，那国王也不禁止。这家也开宴，那家也设席。请不及的，或做僧帽、僧鞋、褊衫、布袜，里里外外，大小衣裳，都来相送。如此吃席吃了有个月，才终于离城。

    却说比丘国君臣黎民，送刘晨等五人出城，有二十里之远，还不肯舍。唐僧非要下辇驾，乘马辞别而行，比丘国国君臣黎民目送直至望不见踪影才回。

    刘晨等五人一马，一路向西，行了多时，又过了冬残春尽，看不了野花山树，景物芳菲，前面又见一座高山峻岭。

    唐僧心惊问道：“师兄，前面高山，有路无路，是必小心！”

    刘晨笑道：“三藏你这话啊，也不像个走长路的，却似个公子王孙，坐井观天之类，自古道：山不碍路，路自通山，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唐僧道：“师兄啊！虽然是山不碍路，但恐险峻之间生怪物，密林深处出妖精啊。”

    刘晨笑道：“放心，放心！这里来相近西方极乐之地不远了，管教太平无事！”

    几人正说着，不觉的到了山脚下。孙悟空取出金箍棒，走上石崖叫道：“师父，这儿乃是转山的路儿，挺好走的，快来快来！”

    唐僧只得放怀策马奔腾，奔山崖上大路。但见那山：

    云雾笼峰顶，潺湲涌涧中。百花香满路，万树密丛丛。梅青李白，柳绿桃红。杜鹃啼处春将暮，紫燕呢喃社已终。峨峨石，翠盖松。崎岖岭道，突兀玲珑。削壁悬崖峻，藤萝草木秾。千岩竞秀如排戟，万壑争流远浪洪。

    那唐僧缓观山景，忽闻啼鸟之声，又起思乡之念。兜马叫道：“师兄啊！我自天牌传旨意，锦屏风下领关文。观灯十五离东土，才与唐王天地分，甫能龙虎风云会，却又师徒拗马军。行尽巫山峰十二，何时对子见当今？”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常以思乡为念，全不似个出家人啊，你放心且走，莫要多忧，古人云，欲求生富贵，须下死工夫。”

    唐僧道：“师兄啊，虽然说得有理，但不知西天路还在哪里啊！”

    猪八戒在旁笑道：“师父啊，我佛如来舍不得他的那唐三藏经，知我们要去取，想必是搬家了；不然，如何还不到？”

    刘晨笑道：“莫胡谈！只管跟着我走，终须有个到达之日。”

    书接上文，几人正说着，又见一片黑松林。

    唐僧害怕，道：“师兄，我们才过了那崎岖山路，怎么又遇这个深黑松林？一定要在意啊。”

    孙悟空在旁道：“有俺老孙和师伯在，怕他怎的！”

    唐僧道：“你说的哪里话！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我们也走过好几处松林，不似这林深远，你看：

    东西密摆，南北成行。东西密摆彻云霄，南北成行侵碧汉。密查荆棘周围结，蓼却缠枝上下盘。藤来缠葛，葛去缠藤。藤来缠葛，东西客旅难行；葛去缠藤，南北经商怎进。这林中，住半年，那分日月；行数里，不见斗星。你看那背Ｙ之处千般景，向阳之所万丛花。又有那千年槐，万载桧，耐寒松，山桃果、野芍药，旱芙蓉，一攒攒密砌重堆，乱纷纷神仙难画。又听得百鸟声：鹦鹉哨，杜鹃啼，喜鹊穿枝，乌鸦反哺，黄鹂飞舞，百舌调音，鹧鸪鸣，紫燕语，八哥儿学人说话，画眉郎也会看经。又见那大虫摆尾，老虎磕牙，多年狐狢妆娘子，日久苍狼吼振林。就是托塔天王来到此，纵会降妖也失魂！”

    孙悟空闻言却公然不惧，使铁棒上前开大路，引唐僧径入深林，逍逍遥遥，行经半日，未见出林之路，但也未遇危险。

    唐僧叫道：“悟空，我们一路西来，无数的山林崎险，幸得这儿清雅，一路太平，这林中奇花异卉，实在是可人情意！我要在此坐坐：一则歇马，二则腹中饥了，你去哪里化些斋来我吃。”

    孙悟空道：“师父请下马，俺老孙化斋去来。”

    那唐僧下了马，猪八戒将马拴在树上，沙僧歇下行李，取了钵盂，递与孙悟空。

    孙悟空接过钵盂道：“师父稳坐，我去了就来。”

    唐僧闻言端坐松Ｙ之下，又让出个空与刘晨坐，刘晨笑了笑，道：“你坐着吧，我也到处观玩一番！”那猪八戒沙和尚也去寻风觅果闲耍。

    却说孙悟空纵筋斗，到了半空，伫定云光，回头观看，只见松林中祥云缥缈，瑞霭氤氲。这祥光不是刘晨的，随着西行，刘晨功力更深，已经返璞归真，瑞气收敛，可收可放。

    现在的祥光那是唐僧的，他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这一路向西，功德无量，所以有此祥瑞罩头。

    孙悟空赞叹道：“俺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之时，云游海角，放荡天涯，聚群精自称齐天大圣，降龙伏虎，消了死籍；头戴着三额金冠，身穿着黄金铠甲，手执着金箍棒，足踏着步云履，手下有四万七千群怪，都称我做大圣爷爷，着实为人，如今脱却天灾，做小伏低，与你唐僧做了徒弟，想师父头顶上有祥云瑞霭罩定，径回东土，必定有些好处，俺老孙也必定得个正果。”

    孙悟空正自己这等夸念，忽然见林南下有一股子黑气，咕嘟嘟的冒了上来。孙悟空大惊道：“那黑气里必定有妖邪。”那孙悟空在半空中，详察不定。

    却说唐三藏坐在林中，明心见性，念那《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忽听得嘤嘤的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唐僧大惊道：“善哉！善哉！这等深林里，有什么人叫？想必是遇上狼虫虎豹的，待我看看。”那唐僧起身挪步，穿过千年柏，隔起万年松，附葛攀藤，近前观看，只见那大树上绑着一个女子，上半截使葛藤绑在树上，下半截埋在土里。

    唐僧赶紧上前，问道：“女菩萨，你有何事，绑在这里？”

    那女子见他来问，泪如泉涌，你看她：桃腮垂泪，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悲，有闭月羞花之貌。唐僧见刘晨不再身旁，也怕妖精，不敢近前，又开口问道：“女菩萨，你端的有何为难之处？说与贫僧，却好救你。”

    那妖精巧语花言，虚情假意，连忙的答应道：“师父，我家住在贫婆国，离此有二百余里，父母在堂，十分好善，一生都和亲爱友，时遇清明，邀请诸亲及本家老小拜扫先人之墓，一行人都到了荒郊野外，至墓前，摆开祭礼，刚烧化纸马，只闻得锣鸣鼓响，跑出一伙强人，持刀弄剑，喊杀前来，慌得我们魂飞魄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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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造化到了

﻿    书接上文，却说那桃腮垂泪，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悲，有闭月羞花之貌的那女子连连的道：“师父啊，我家住在贫婆国，离此有二百余里，一家十分向善，一生都和亲爱友，时遇清明，邀请诸亲及本家老小拜扫先人之墓，一行人都到了荒郊野外，刚烧化纸马，只闻得锣鸣鼓响，跑出一伙强人，持刀弄剑，喊杀前来，慌得我们魂飞魄散，腿脚好的，各自逃了性命；奴家年幼，跑不动，吓倒在地，被众强人拐来山内，大大王要做夫人，二大王要做妻室，第三第四个都爱我美色，七八十家一齐争吵，大家都不忿气，所以把奴奴绑在林间，众强人散盘而去，今已五日五夜，眼看就要命尽，不久便要身亡！不知是哪世里祖宗积德，今日遇着老师父到此，千万发大慈悲，救我一命，九泉之下，决不忘恩！”说罢，泪下如雨。【无弹窗.】

    唐三藏真个慈悲心，也就忍不住掉下泪来，声音哽咽，刚想叫师兄，可又一想刘晨别的都好，就是有些贪花好色，于是叫道：“徒弟”。

    那猪八戒沙僧正在林中寻花觅果，猛听得师父叫得凄怆，呆子道：“沙和尚，师父在此认了亲啊。”沙僧笑道：“二哥胡说！我们走了这些时，人也不曾撞见一个，亲从何来？”

    猪八戒道：“不是亲，师父与什么人一块儿哭呢？我和你去去看看来。”

    于是两人顺着声音，找到唐僧，唐僧用手指着那树上，道：“八戒，快解下那女菩萨来，救她一命。”那呆子不分好歹，就去动手。

    却说那孙悟空在半空中，又见那黑气浓厚，把祥光尽情盖了，道声：“不好，不好！黑气罩暗祥光，怕是妖邪害俺师父！虽然师伯也在，但是毕竟化斋还是小事，且去看师父去也。”想着，即返云头，按落林里，只见猪八戒乱解绳儿。

    孙悟空上前，一把揪住耳朵，往后一拽，那呆子扑的跌倒在地。呆子抬头看见，爬起来说道：“师父教我救人，你怎么将我摔这一跌！”

    孙悟空笑道：“兄弟，莫解她，她是个妖怪，骗我们哩。”

    唐僧喝道：“你这泼猴，又来胡说了！怎么这等一个女子，就说她是个妖怪！”

    孙悟空道：“师父你不知，这都是俺老孙干过的买卖，想人Ｒ吃的法儿，你哪里认得！”（关于孙悟空吃人这件事，反正《西游记》上是这么写的，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孙悟空为了说服唐僧而这么故意说的！看大家怎么觉得了可以在书评区留言，说出你的看法！）

    话归正题，那猪八戒闻言唝着嘴道：“师父，莫信这弼马温哄你！这女子乃是善良人家，我们东土远来，不与她相交，又不是亲眷，为何说她是妖精？师兄他打发我们丢了这女子，他却翻筋斗，弄神法转来和她干巧事儿，要倒Ｃ门！”

    孙悟空喝道：“夯货！莫乱谈！俺老孙一向西来，哪里有什么不好之处？谁似你这个见利忘义的糟糠，不识好歹！”

    沙僧道：“师父！大师兄平时一直都说得对啊！听大师兄的吧！”

    唐僧闻言道：“也罢！也罢！猪八戒啊，你大师兄平时也看得不差，与你师伯眼力差不多，既然这样，我们不管她了。”

    孙悟空大喜道：“师父请上马，前面叫上师伯，出松林外，俺老孙找人家化斋与你吃。”四人转身返回，把那女子撇了。

    却说那女子绑在树上，嘤嘤地叫道：“师父啊，你放着活人的性命不救，昧心拜佛取何经？”

    唐僧在马上听得又这般叫唤，即勒马叫：“悟空，还是去救那女子下来吧。”

    孙悟空道：“师父，你怎么又反悔了啊？”

    唐僧道：“那女子叫得有理，说道活人性命还不救，昧心拜佛取何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去救她下来，否则如何取经拜佛。”

    孙悟空笑道：“师父要善起来，就没药医，师父既然要救他，我也不敢苦劝你，劝一会，你又恼了，只是这个责任儿，俺老孙却担不起，省的刘晨师伯说我！”

    唐僧道：“猴头莫多话！你坐着，等我和猪八戒救她去。”

    唐僧回至林里，教猪八戒解了上半截绳子，用钯筑出下半截身子。那女子跌跌鞋，束束裙，喜孜孜跟着唐僧出来，见了孙悟空，孙悟空只是冷笑不止。

    唐僧骂道：“泼猴头！你笑怎的？”

    孙悟空笑道：“我笑你时来逢好友，运去遇佳人。”

    唐三藏又骂道：“泼猢狲！胡说！我自出娘肚皮，就做和尚，如今奉旨西来，虔心礼佛求经，又不是利禄之辈，有什么遇佳人的！”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你虽是自幼为僧，却只会看经念佛，不曾见王法条律，这女子生得年少标致，我和你乃出家人，同她一路行走，倘或遇着有歹心之人，把我们拿送官司，不论什么取经拜佛，且都打做和尚Ｊ情；纵无此事，也要问个拐带人口，师父追了度牒，打个半死，猪八戒该问充军，沙僧也要坐牢，俺老孙也不得干净，就连师伯也因为你的Ｊ情，也要问个连坐。”

    唐僧喝道：“莫胡说！凡有事，都在我身上。”

    孙悟空道：“师父虽说有事在你，却不知你不是救她，反是害她。”

    唐僧道：“我救她出林，让她活命，怎么反是害她？”

    孙悟空道：“她当时绑在林间，或三五日，十日半月，没饭吃饿死了，还得个完全身体归Ｙ；如今带她出来，你坐得是个快马，行路如风，我们只得随你，那女子脚小，挪步艰难，怎么跟得上走？一时把她丢下，若遇着狼虫虎豹，一口吞了，却不是反害了她？”

    唐僧闻言道：“正是呀，这件事却亏你想，这该如何处置？”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您抱她上来，和你同骑着马走吧。”

    唐僧沉吟道：“我哪里好与她同马！……还是教猪八戒驮他走罢。”

    孙悟空笑道：“那呆子造化到了！”

    猪八戒道：“这么远的路教我驮人，有什么造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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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病

﻿    书接上文，猪八戒道：“这么远的路教我驮人，有什么造化？”

    孙悟空笑道：“你那嘴长，驮着她，转过嘴来，计较私情活儿，却不便利？”

    猪八戒闻此言，捶胸爆跳道：“不好！不好！师父要打我几下，宁可忍疼，背着她决不得干净，师兄一生最会栽赃人，我驮不成！”

    唐三藏道：“也罢，也罢，还是上前面来，让师兄背着她吧！”

    却说刘晨一直在远处远远看着，当耍猴一般，刘晨耳聪目明，听得他们说自己，知道自己该出场了，于是缓步上前。

    唐僧在马上看见，赶紧喊道：“师兄！师兄！师兄快来。”

    刘晨近前道：“三藏有何事？”接着又指着那女子道：“她是哪里来的？”

    唐僧道：“师兄，这女子乃是贫婆国人士，离此有二百余里，一家向善，清明扫墓，遇到强盗，被强盗捉住，强盗们因她争风吃醋，故把她绑在这里，是我让猪八戒救了她！此去路远，这女子无法走路，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三人粗鲁，还请师伯背一背她！”

    刘晨笑了笑，上前对那女子道：“小娘子，我背着你如何？”

    那女子看了看刘晨，又看了看唐僧，嘤声道：“但凭长老做主！”

    刘晨冷笑一声，背上那女子继续赶路！

    沙僧挑担，猪八戒牵马，孙悟空拿着棒，前面引路，刘晨背着女子，一行前进。不上二三十里，天色将晚，只见一座楼台殿阁。

    唐僧道：“师兄，那里必定是座庵观寺院，就此借宿了，明日早行。”

    刘晨笑道：“三藏你说得对啊！”说完赶紧前进，霎时到了门。

    只见那唐僧吩咐道：“师兄你背着女子有些不便，孙悟空你们三个相貌丑陋，略站远些，等我先去借宿，若有方便处，再来叫你们。”众人听言，皆在柳阴之下等候。

    唐僧拽步近前，只见那门东倒西歪，零零落落。推开看时，忍不住心中凄惨：

    长廊寂静，古刹萧疏；苔藓盈庭，蒿蓁满径；惟萤火之飞灯，只蛙声而代漏。

    唐僧忽然掉下泪来，真个是：殿宇凋零倒塌，廊房寂寞倾颓。断砖破瓦十余堆，尽是些歪梁折柱。前后尽生青草，尘埋朽烂香厨。钟楼崩坏鼓无皮，琉璃香灯破损。佛祖金身没色，罗汉倒卧东西。观音淋坏尽成泥，杨柳净瓶坠地。日内并无僧入，夜间尽宿狐狸，只听风响吼如雷，都是虎豹藏身之处。四下墙垣皆倒，亦无门扇关居。

    有《西游记》之诗为证，诗曰：多年古刹没人修，狼狈凋零倒更休。猛风吹裂伽蓝面，大雨浇残佛象头。金刚跌损随淋洒，土地无房夜不收。更有两般堪叹处，铜钟着地没悬楼。

    书归正题，唐僧硬着胆，走进二层门，见那钟鼓楼俱倒了，只有一口铜钟，放在地下。上半截如雪之白，下半截如靛之青，原来是日久年深，上边被雨淋白，下边是土气上的铜青。

    唐僧用手摸着钟，高叫道：“钟啊！你也曾悬挂高楼吼，也曾鸣远彩梁声。也曾鸡啼就报晓，也曾天晚送黄昏。不知化铜的和尚归何处，铸铜匠作那边存。想他二命归阴府，他无踪迹你无声。”

    唐僧高声赞叹，不觉的惊动寺里之人。那里边有一个侍奉香火的和尚，他听见人语，扒起来，拾一块断砖，照钟上打将去。那钟当的响了一声，把那唐僧唬了一跌，挣起身要走，又绊着树根，扑的又是一跌。

    唐僧倒在地下，抬头又叫道：“钟啊！贫僧正然感叹你，忽的叮当响一声，想必是西天路上无人到，日久多年变作精。”

    那和尚赶上前，一把搀住道：“老爷请起，不干钟成精之事，刚才是我打得钟响。”

    唐僧抬头见他的模样丑黑，道：“你莫非是魍魉妖邪？我不是寻常之人，我是大唐来的，我手下有降龙伏虎的徒弟，上面有神通广大的师兄，你若撞着他，性命难存也！”

    和尚跪下道：“老爷休怕，我不是妖邪，我是这寺里侍奉香火的和尚，刚才听见老爷善言相赞，就欲出来迎接；恐怕是个邪鬼敲门，故此拾一块断砖，把钟打一下压惊，方敢出来，老爷请起。”

    那唐僧方才正性道：“住持，险些儿吓死我也，你带我进去吧。”

    却说那和尚引着唐僧，直至三层门里，那里面比外边甚是不同，但见那：青砖砌就彩云墙，绿瓦盖成琉璃殿。黄金装圣象，白玉造阶台。大雄殿上舞青光，毗罗阁下生锐气。文殊殿，结采飞云：轮藏堂，描花堆翠。三檐顶上宝瓶尖，五福楼中平绣盖。千株翠竹摇禅榻，万种青松映佛门。碧云宫里放金光，紫雾丛中飘瑞霭。朝闻四野香风远，暮听山高画鼓鸣。应有朝阳补破衲，岂无对月了残经？又只见半壁灯光明后院，一行香雾照中庭。

    唐僧见了不敢进去，叫道：“阿弥陀佛，你这前边十分狼狈，后边这等齐整，这是怎么回事？”

    那和尚笑道：“老爷，这山中多有妖邪强寇，天色清明，就沿山打劫，若是天阴就来我们寺里藏身，被他们把佛象推倒垫坐，木植搬来烧火，本寺僧人软弱，不敢与他讲论，因此把这前边破房都舍与那些强人安歇，从新另化了些施主，盖得那一所寺院，清混各一，就是我们西方的事情。”

    唐僧闻言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如此！”

    正行间，又见山门上有五个大字，乃镇海禅林寺。才举步跨入门里，忽见一个和尚走来。只见他：头戴左笄绒锦帽，一对铜圈坠耳根。身着颇罗毛线服，一双白眼亮如银。手中摇着播郎鼓，口念番经听不真。

    唐僧原来不认得，这是西方路上的喇嘛僧。那喇嘛和尚走出门来，看见唐三藏眉清目秀，额阔顶平，耳垂肩，手过膝，好似罗汉临凡，十分俊雅。

    那和尚走上前扯住，满面笑唏唏的与唐僧捻手捻脚，摸他鼻子，揪他耳朵，以示亲近之意。携至方丈殿中，行完礼问道：“老师父从何而来？”

    唐僧道：“贫僧乃是东土大唐驾下钦差往西方天竺国大雷音寺拜佛取经者，适行至宝方天晚，特奔上刹借宿一宵，明日早行，望垂方便一二。”

    那和尚笑道：“胡说！胡说！我们不是故意要出家的，皆因父母生身，命犯华盖，家里养不住，才舍断了出家，既做了佛门弟子，切莫说脱空之话。”

    唐僧道：“我是老实话。”

    那和尚道：“那东土到西天，有多少路程？路上有山，山中有洞，洞内有精，像你这个单身，又生得娇嫩，那里像个取经的！”

    唐僧道：“院主也见得是，贫僧一人，岂能到此？我有三个徒弟，逢山开路，遇水叠桥，还有一个师兄，降妖除魔，保护贫僧安全，所以能上宝刹。”

    那和尚闻言问道：“您那师兄与三位高徒何在？”

    唐僧笑道：“现都在山门外伺候。”

    那和尚慌了道：“师父，你不知我这里有虎狼、妖贼、鬼怪伤人，白日里不敢远出，未经天晚，就关了门户，这天色已晚，怎么能把人放在外边！”又转身叫道：“徒弟，快去请他们进来。”

    接着有两个小喇嘛儿跑出外去，看见孙悟空唬了一跌，见了猪八戒又是一跌，扒起来往后飞跑道：“爷爷！造化低了！你的徒弟不见了，只有五六个妖怪站在那门口。”

    唐僧笑着问道：“他们什么模样？”

    小和尚道：“一个雷公嘴，一个碓挺嘴，一个青脸獠牙，旁有一个道士一个女子，倒是油头粉面像人一样。”

    唐僧笑道：“你不认得，那三个丑的，是我徒弟，那个道士，是我师兄，那一个女子，是我打松林里过救来的。”

    那喇嘛道：“爷爷呀，这们好俊师父，怎么寻这般丑徒弟？”

    唐僧笑道：“他们丑自丑，却俱有用，你快请他们进来，若再迟了些儿，那雷公嘴的有些闯祸，不是个人生父母养的，他就打进来了。”

    那小和尚即忙跑出，战兢兢的跪下道：“列位老爷，唐老爷请哩。”

    猪八戒笑道：“哥啊，他请便罢了，却这般战兢兢的，这是为何？”

    刘晨笑道：“他看见你们丑陋害怕。”

    猪八戒道：“这不是扯淡嘛！我们乃天然生成的，哪个是想要丑哩！”

    孙悟空赶紧道：“把那丑且略收拾收拾！”呆子闻言，真个把嘴揣在怀里，低着头，牵着马，沙僧挑着担，孙悟空在后面，拿着棒，刘晨辖着那女子，一行进去。穿过了倒塌房廊，入三层门里。拴了马，歇了担，进方丈中，与喇嘛僧相见，分了坐次。那和尚入里边，引出七八十个小喇嘛来，一一见礼，接着收拾办斋管待。

    却说那镇海禅林寺，众僧相见，安排斋供。渐渐天昏，方丈殿里点起灯来，众僧一则是问唐僧取经来历，二则是贪看那女子，都攒攒簇簇，排列灯下。

    唐三藏对那初见的喇嘛僧道：“院主，明日离了宝山，西去的路途如何？”

    那僧双膝跪下，慌得长老一把扯住道：“院主请起，我问你个路程，你为何行礼？”

    那僧道：“老师父明日西行，路途平正，不须费心，只是眼下有件事儿好不尴尬，一进门就要说，恐怕冒犯洪威，却才斋罢，方敢大胆奉告：老师父东来，路遥辛苦，都在小和尚房中安歇甚好；只是这位女菩萨，不方便，不知请她到哪里睡才好。”

    那唐僧道：“院主，你不要生疑，说我师徒们有什么邪意，早间打黑松林过，撞见这个女子绑在树上，小徒孙悟空不肯救她，是我菩提心，将她救了，到此随院主之便送她睡去，哪里皆可。”

    那僧谢道：“既老师宽厚，请她到天王殿里，就在天王爷爷身后，安排个草铺，教她睡吧。”

    唐僧闻言笑道：“甚好，甚好。”于是众小和尚引那女子往殿后睡去，唐僧就在方丈中，请众院主自行方便，遂各散去。

    唐僧吩咐孙悟空：“辛苦了，早睡早起！”遂一处都睡了，孙悟空知那女子是妖怪，但是见刘晨都没有话，于是也没多说什么，不过不敢离开唐僧身侧，护着唐僧。

    渐入夜深，正是那：弯月高升万籁宁，天街寂静断人行。银河耿耿星光灿，鼓谯楼趱换更。

    到了天明，是为了起来，教猪八戒沙僧收拾行囊马匹，却请唐僧走路。此时刘晨还贪睡未醒，唐僧居然也没有睡醒。

    孙悟空近前叫声：“师父。”那唐僧把头抬了一抬，又不曾答应得出。

    孙悟空问道：“师父怎么了？”

    唐僧呻吟道：“我怎么这般头悬眼胀，浑身皮骨皆疼？”

    猪八戒闻言，伸手去摸摸，身上有些热。呆子笑道：“我晓得了，这是昨晚见没钱的饭，多吃了几碗，倒着头睡，撑着了。”

    孙悟空喝道：“胡说！等我问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僧道：“我半夜之间，起来解手，不曾戴得帽子，想是风吹着，着了凉。”

    孙悟空道：“这还说得是，如今可走得路么？”

    唐僧道：“我如今起坐不得，怎么上马？但只误了路啊！”

    孙悟空道：“师父说哪里话！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等与你做徒弟，就是儿子一般，又说道，养儿不用阿金溺银，只是见景生情便好，您既身子不快，说什么误了行程，便宁耐几日何妨！”兄弟们都伏侍着唐僧，不觉的早尽午来昏又至，良宵才过又侵晨。光阴迅，过了三日。

    因唐僧病重，刘晨欲给唐僧治病，可没想到医治唐僧居然是逆天行事，和背着唐僧飞一样，于是只能任由唐僧病着。

    刘晨正无事可做，只见那唐僧欠身起来叫道：“师兄，这两日病体沉疴，不曾问得你，那个脱命的女菩萨，可曾有人送些饭与她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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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锄禾日当午

﻿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管她干啥，还是顾你自己的病情吧。”

    唐僧道：“正是，正是，师兄你说得对啊！师兄你且扶我起来，取出我的纸、笔、墨，寺里借个砚台来使使。”

    刘晨问道：“要文房四宝作甚？”

    唐僧道：“我要修一封书，并关文封在一处，你替我送上长安驾下，见太宗皇帝一面。”

    这时孙悟空过来笑道：“这个容易，别说是刘晨师伯，就俺老孙，若说送书，基本也没人比得过，你把书收拾写好与我，我一个跟斗飞过去送到长安，递与唐王，再筋斗驾云转回来，你的笔砚还不干哩！”

    刘晨也笑道：“三藏！孙悟空说得是啊！但只是你寄书为何？你且把书意念念我听，念了再写不迟。”

    唐僧滴泪道：“我打算写：臣僧稽三顿，万岁山呼拜圣君；文武两班同入目，公卿四百共知闻：当年奉旨离东土，指望灵山见世尊。不料途中遭厄难，何期半路有灾迍。僧病沉疴难进步，佛门深远接天门。有经无命空劳碌，启奏当今遣别人。”

    孙悟空听得此言，忍不住呵呵大笑道：“师父，你忒不济，略有些病儿，就起这个意念，你若是病重，要死要活，都不用让师伯想法子救你，就算俺老孙都有这个本事，‘那个阎王敢起心？那个判官敢出票？那个鬼使来勾取？’若恼了我，我拿出那大闹天宫的性子，又一路棍，打入幽冥，捉住十代阎王，一个个抽了他的筋，还不饶他哩！”

    唐僧道：“徒弟呀，我病重了，切莫说这大话。”

    这时猪八戒上前道：“师兄，师父说不好，你只管说好，我们趁早商量，先卖了马，典了行囊，买棺木送终散火。”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这个病我算过了，此是天意，所以不能救你，不过此病仅有三日，明日就好了！”

    唐僧闻言问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道：“三藏你有所不知，你是如来的第二个徒弟，原叫做金蝉长老，只因轻慢佛法，该有这场大难。”

    孙悟空闻言道：“师伯，师父既是轻慢佛法，贬回东土，在是非海内，口舌场中，托化做人身，愿往西天拜佛求经，遇妖精就捆，逢魔头就吊，受诸苦恼也够了，怎么又叫他害病？”

    刘晨笑道：“你哪里晓得，唐三藏不曾听佛讲法，打了一个盹，往下一点头，左脚下不小心踢了一粒米下界来，所以该有这三日病。”

    那猪八戒闻言大惊道：“像俺老猪吃东西泼泼撒撒的，也不知害多少年病啊！”

    刘晨笑道：“八戒啊，人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唐三藏是因为是大功德之人，不允许犯错，所以犯个小错也要有大惩罚！不过唐三藏这病也仅有三日，明日就能好了！”

    唐僧闻言大喜问道：“师兄啊！明日我就能好了？”

    刘晨笑道：“正是！”

    唐僧闻言又道：“师兄！我今日比昨不同，咽喉里十分作渴！”接着转身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去哪里，有凉水寻些来与我喝。”

    孙悟空道：“好了！师父要水和，便是快好了，等我取水去。”

    孙悟空说完，即取了钵盂，往寺后面香积厨取水。忽见那些和尚一个个眼儿通红，悲啼哽咽，只是不敢放声大哭。

    孙悟空道：“你们这些和尚，忒小家子样！我们住几日，临行谢你，柴火钱照日算还，你们怎么这等脓包！”

    众僧慌跪下道：“不敢！不敢！”

    孙悟空道：“怎么不敢？想必是我们那长嘴大耳的和尚，食肠大，吃了你们的本儿？”

    众僧道：“老爷，我这荒山，大大小小，也有百十个和尚，每一人养老爷一日，也养得起百十日，怎么敢欺心，计较什么食用！”

    孙悟空道：“既不计较，你们却为什么啼哭？”

    众僧道：“老爷，不知是哪座山里来的妖邪在这寺里，我们晚夜间让两个小和尚去撞钟打鼓，只听得钟鼓响罢，再不见人回，至次日找寻，只见僧帽僧鞋，丢在后边园里，骸骨尚存，人肉却被吃了，你们住了三日，我寺里不见了六个和尚，故此，我兄弟们不由的不怕，不由的不伤，因见你老师父贵慈，不敢乱说，所以忍不住泪珠偷垂啊。”

    孙悟空闻言，又惊又喜道：“不消说了，必定是妖魔在此伤人也，等我与你剿除了她。”

    众僧道：“老爷，妖精不精者不灵，一定会腾云驾雾，一定会出幽入冥，古人道得好，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老爷，你莫怪我们说：你若拿得他住哩，便与我荒山除了这条祸根，正是三生有幸了；若还拿他不住啊，却有好些儿不便之处。”

    孙悟空道：“怎叫做好些儿不便之处？”

    那众僧道：“直不相瞒老爷说，我这荒山，虽有百十众和尚，却都只是自小儿出家的，长寻刀削，衣单破衲缝，早刘晨起来洗着脸，叉手躬身，皈依大道；夜来收拾烧着香，虔心叩齿，念的弥陀，举头看见佛，莲九品，秇三乘，慈航共法云，愿见叆园释世尊；低头看见心，受五戒，度大千，生生万法中，愿悟顽空与色空，诸檀越来啊，老的、小的、长的、矮的、胖的、瘦的，一个个敲木鱼，击金磬，挨挨拶拶，两卷《法华经》，一策《梁王忏》；诸檀越不来啊，新的、旧的、生的、熟的、村的、俏的，一个个合着掌，瞑着目，悄悄冥冥，入定蒲团上，牢关月下门；一任他莺啼鸟语闲争斗，不上我方便慈悲大法乘，因此，也不会伏虎，也不会降龙；也不识的怪，也不识的精；那妖魔虽然吃人，但吃得不多，没准儿吃吃就走了，毕竟我们和尚也不好吃，丹娜丝老爷若惹了那妖魔啊，我百十个和尚只够他一顿饱，一则堕落我众生轮回，二则灭抹了这禅林古迹，三则如来会上，全没半点儿光辉，这却是好些儿不便之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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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救他

﻿    孙悟空闻得众和尚说出这一端的话语，他便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高叫一声：“你这众和尚好呆哩！只晓得那妖精，就不晓得俺老孙的道行？”

    众僧轻轻的答道：“实不晓得。”

    孙悟空道：“我今日略节说说，你们听着：

    我也曾花果山伏虎降龙，我也曾上天堂大闹天宫。饥时把老君的丹，略略咬了两三颗；渴时把玉帝的酒，轻轻呼了六七钟。睁着一双不白不黑的金睛眼，天惨淡，月朦胧；拿着一条不短不长的金箍棒，来无影，去无踪。说什么大精小怪，那怕他惫懒膭脓！一赶/赶上去，跑的跑，颤的颤，躲的躲，慌的慌；一捉/捉过来，锉的锉，烧的烧，磨的磨，舂的舂。正是八仙同过海，独自显神通！众和尚，我拿这妖精与你们看看，你们才认得俺老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地争霸美猴王云海翻腾孙孙悟空！”

    众僧听着，暗点头道：“这贼秃开大口，话大话，想必是真有些来历。”都一个个诺诺连声，只有那喇嘛僧道：“且住！你老师父贵体有恙，你拿这妖精不打紧，俗语道，公子登筵，不醉便饱；壮士临阵，不死即伤，你两下里角斗之时，倘若连累你师父，不稳便啊。”

    孙悟空闻言道：“有理！有理！我且送凉水与师父喝了再来。”说完掇起钵盂，拿上凉水，转出香积厨，就到方丈寺，叫声：“师父，喝水。”

    唐僧正当烦渴之时，便抬起头来，捧着水，只是一吸，真个渴时一滴如甘露，药到真方病即除。

    孙悟空见唐僧精神渐爽，眉目舒开，就问道：“师父，可吃些汤饭么？”

    唐僧道：“这凉水就是灵丹一般，这病儿减了一半，有汤饭也吃得些。”

    孙悟空连声高高叫道：“我师父好了，要汤饭吃哩。”接着出去教那些和尚忙忙的安排。淘米，煮饭，捍面，烙饼，蒸馍馍，做粉汤，抬了四五桌。唐僧只吃得半碗儿米汤，刘晨与孙悟空和沙僧只用了一席，其余的都是猪八戒一肚餐之。

    却说那吃完晚宴，家火收去，点起灯来，众僧各散。

    唐僧问道：“师兄？我们今住几日了？”

    刘晨道：“三整日了，到了你明日病好，便就是四个日头。”

    唐僧道：“那么就是误了四天的路程啊。”

    刘晨笑道：“四天而已，也算不得路程，明日去吧。”

    唐僧道：“正是，就带几分病儿，也可走路。”

    刘晨笑道：“既是明日要去，且让我今晚看看那妖精。”

    唐僧惊道：“又捉什么妖精？”

    孙悟空上前道：“师父你不知！有个妖精在这寺里。”

    唐僧道：“常言说得好，遇方便时行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操心怎似存心好，争气何如忍气高！我还有病在身，若妖怪不作恶，就不要除了！”

    孙悟空道：“师父，实不瞒你说，那妖在此吃了人了。”

    唐僧大惊道：“吃了什么人？”

    孙悟空说道：“我们住了三日，已是吃了这寺里六个小和尚了。”

    唐僧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既吃了寺内之僧，我亦僧也，定要除了那妖，孙悟空你不用担心我，和师兄一块儿去降妖吧！只但用心仔细些。”

    孙悟空道：“不消说，还是师父重要，有师伯在，那妖怪足够被擒，俺老孙还在此保护师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刘晨吩咐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看守唐僧，他径来佛殿，天上有星，月还未上，那殿里黑暗暗的。刘晨就吹出真火，点起琉璃，东边打鼓，西边撞钟。响罢，摇身一变，变做个小和尚儿，年纪只有十七八岁，披着黄绢褊衫，白布直裰，手敲着木鱼，口里念经。

    刘晨等到一更时分，不见动静。二更时分，残月才升，只听见呼呼的一阵风响。好风：

    黑雾遮天暗，愁云照地昏。四方如泼墨，一派靛妆浑。先刮时扬尘播土，次后来倒树摧林。扬尘播土星光现，倒树摧林月色昏。只刮得嫦娥紧抱梭罗树，玉兔团团找药盆。九曜星官皆闭户，四海龙王尽掩门。庙里城隍觅小鬼，空中仙子怎腾云？地府阎罗寻马面，判官乱跑赶头巾。刮动昆仑顶上石，卷得江湖波浪混。

    那风才刚刚过去，猛闻得兰麝香熏，环珮声响，即欠身抬头观看，呀！却是一个美貌佳人，径上佛殿。刘晨口里呜哩呜喇，只是念经。

    那女子走近前，一把搂住道：“小长老，念的什么经？”

    刘晨笑道：“就是经。”

    女子道：“别人都自在睡觉，你还念经怎么？”

    刘晨道：“是和尚念经有何错？

    ……

    却说那唐僧与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在方丈殿中，唐僧道：“悟空！我们救的那女子如何了？她住在天王殿，正是后园，不会也被妖精吃了吧？”

    孙悟空道：“师父，若是俺老孙所料不错，那妖精就是那女子！”

    唐僧闻言，大吃一惊道：“悟空？你为何这么说？”

    孙悟空道：“师父，这寺庙从来也没有妖精吃人，但偏偏我们来了，就有妖怪了，想必那妖怪就是我们带来的，而且我早就说那女子是妖精，师父你还不信！”

    唐僧闻言，暗自琢磨了一下，道：“悟空你说得有理啊！”接着思索一番，道：“悟空！你去看一看，若是你师伯果有麻烦，你来帮帮你师伯！”

    孙悟空闻言，吩咐猪八戒沙僧护好师父，他就把手一叉，腰一躬，一跳跳起来，直飞到后园，只见刘晨与那女妖正卿卿我我，轮起金箍棒，劈头就打。

    那女怪倒也吃了一惊，慌忙躲过，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唐僧的徒弟姓孙的，她也不惧孙悟空。你说这精怪是什么精怪：

    金作鼻，雪铺毛。地道为门屋，安身处处牢。养成三百年前气，曾向灵山走几遭。一饱香花和蜡烛，如来吩咐下天曹。托塔天王恩爱女，哪吒太子认同胞。也不是个填海鸟，也不是个戴山鳌。也不怕的雷焕剑，也不怕的吕虔刀。往往来来，一任她水流江汉阔；上上下下，那论她山耸泰恒高？你看她月貌花容娇滴滴，谁识得是个鼠老成精逞黠豪！

    她自恃神通广大，便随手架起双股剑，玎玎珰珰的响，左遮右格，随东倒西。孙悟空虽强些，却也打她不倒。阴风四起，残月无光。刘晨在旁边看着孙悟空和老鼠精，后园中一场好杀：

    阴风从地起，残月荡微光。阒静梵王宇，阑珊小鬼廊。后园里一片战争场，孙大士，天上圣，毛姹女，女中王，赌赛神通未肯降。一个儿扭转芳心嗔黑秃，一个儿圆睁慧眼恨新妆。两手剑飞，那认得女菩萨；一根棍打，狠似个活金刚。响处金箍如电掣，霎时铁白耀星芒。玉楼抓翡翠，金殿碎鸳鸯。猿啼巴月小，雁叫楚天长。十八尊罗汉，暗暗喝采；三十二诸天，个个慌张。

    那孙悟空精神抖擞，棍儿没半点差池。妖精自料敌他不住，猛可的眉头一蹙，计上心来，抽身便走。孙悟空喝道：“妖怪！哪里走？”

    那妖精只是不理，直往后退。等孙悟空赶到紧急之时，便将左脚上秀花鞋脱下来，吹口仙气，念个咒语，叫一声“变！”就变做本身模样，使两口剑舞起来，真身一幌，化阵清风而去。

    她便径撞到方丈里，把唐三藏摄将去云头上，杳杳冥冥，霎霎眼就到了陷空山，进了无底洞，叫小的们安排素筵席。

    却说孙悟空斗得心焦性燥，闪一个空，一棍把那妖精打落下来，乃是一只花鞋。孙悟空晓得中了她计，连忙转身来看刘晨。

    刘晨假装皱着眉头道：“不好！这不仅是金蝉脱壳计，恐怕还是调虎离山计！”转身回去，哪里还有唐僧，只见那呆子和沙僧口里呜哩呜哪说甚么。

    孙悟空怒气填匈，也不管好歹，捞起棍来一片打，连声叫道：“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这两个废物！”

    那呆子慌得走投无路，不知该如何是好，沙僧却是个近卫大将，见得事多，就软款温顺，近前跪下道：“兄长，师伯！我知道错了，打死我们两个也是我们罪有应得，但是救师父还需人手，求师兄师伯留我二人帮忙。”

    孙悟空怒道：“我打死你们两个，和师伯足够去救师父！”

    沙僧道：“兄长说哪里话！无我两个，真是单丝不线，孤掌难鸣啊，哥啊，这行囊马匹，谁与看顾？宁学管鲍分金，休仿孙庞斗智，自古道，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须教父子兵，望兄长且饶打，待天明和你同心戮力，寻师救命去！”

    刘晨却也明理识时，见沙僧苦苦哀告，便道：“八戒，沙僧，你们两个且都起来，明日找寻唐三藏，却要多多出力。”

    那呆子听见饶了，恨不得天也许下半边，道：“师伯放心，这个都在俺老猪身上。”兄弟们思思想想，哪能睡着，恨不得点头唤出扶桑日，一口吹散满天星。

    四日只坐到天晓，收拾行李，早有寺僧拦门来问：“老爷哪里去？”

    孙悟空尴尬道：“不好说，昨日对众夸口，说与你们拿妖精，妖精未曾拿得，倒把我个师父不见了，我们寻师父去哩。”

    众僧害怕道：“老爷，小可的事，倒连累了老师父，却往哪里去寻？”

    刘晨笑道：“自有处寻。”

    众僧又道：“既去莫忙，且吃些早斋。”连忙的端了两三盆汤饭。猪八戒尽力吃个干净，道：“好和尚！我们寻着师父，再到你这里来耍。”说完，又对刘晨问道：“师伯？咱们去哪里寻师父？”

    刘晨笑道：“先往东去，原路返回，前日在那黑松林绑的那个女子便是妖精”

    说完，刘晨一路向东，后跟三兄弟，急急到了林内，只见那：

    云蔼蔼，雾漫漫；石层层，路盘盘。狐踪兔迹交加走，虎豹豺狼往复钻。林内更无妖怪影，不知唐三藏在何端。

    孙悟空心焦，掣出棒来。摇身一变，变作大闹天宫的本相，在林里辟哩拨喇的乱打。

    猪八戒见了道：“沙僧，师兄着了恼，寻不着师父，弄做个气心疯了。”

    原来孙悟空打了一路，打出两个老头儿来，一个是山神，一个是土地，上前跪下道：“大圣，山神土地来见。”猪八戒道：“好灵根啊！打了一路，打出两个山神土地，若再打一路，连太岁都打出来也。”

    刘晨见了笑道：“悟空！不要着急了，我刚才终于算出了唐三藏的位置！”

    孙悟空闻言大喜道：“师伯？师父何在？”

    刘晨笑道：“那妖精摄唐三藏去，在那正南下，离此有千里之遥，那儿有座山，唤做陷空山，山中有个洞，叫做无底洞，是那山里妖精，到此变化摄去也。”

    孙悟空听言，道：“师父去得远了啊。”猪八戒道：“远便腾云赶去！”好个呆子，一纵狂风先起，随后是沙僧驾云也飞，那白马是龙子出身，驮了行李，也踏了风雾。孙悟空即起筋斗，刘晨即御剑飞行，一直南来。

    不多时，见一座大山，阻住云脚。众人都按定云头，见那山：

    顶摩碧汉，峰接青霄。周围杂树万万千，来往飞禽喳喳噪。虎豹成阵走，獐鹿打丛行。向阳处，琪花瑶草馨香；背阴方，腊雪顽冰不化。崎岖峻岭，削壁悬崖。直立高峰，湾环深涧。松郁郁，石磷磷，行人见了悚其心。打柴樵子全无影，采药仙童不见踪。眼前虎豹能兴雾，遍地狐狸乱弄风。

    猪八戒道：“师伯，这山如此险峻，必有妖邪。”

    刘晨笑道：“山高原有怪，岭峻岂无精！猪八戒你说得对啊！我们且在此，你先下山凹里打听打听，看哪条路好走，是否有洞府，再看是哪里开门，俱细细打探，我们好一齐去寻唐三藏救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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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收妖还要靠刘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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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的命令，猪八戒哪里敢违抗，连埋怨都不敢埋怨，牢骚都不敢牢骚，收了九齿钉钯，抖抖衣裳，空着手，跳下高山，找寻路径。

    却说那猪八戒跳下山，寻着一条小路，依路前行，有五六里远近，忽见二个女怪，在那井上打水。他怎么认得是两个女怪？猪八戒虽然笨拙，但也是神仙，虽然主要能力在于攻击力，眼力不行，但是小妖还是能看出来妖气的。

    那呆子走近前叫声妖怪，那怪闻言大怒，两人互相说道：“这和尚真是的！我们又不与他相识，又没有得罪他，他怎么叫我们做妖怪！”

    那怪恼了，轮起抬水的杠子，劈头就打。这呆子听她们的话，好像她们不是妖怪，怕认错了，错杀了好人，也就不敢还手，被她们打了几下，捂着头跑上山来道：“师伯，刚才见了妖怪，好凶！”

    刘晨笑道：“到底是如何匈？”

    猪八戒道：“山凹里两个女妖精在井上打水，我只叫了他们一声，就被他们打了我三四杠子！”

    刘晨笑道：“你怎么叫的？”

    猪八戒道：“我就叫了声妖怪。”

    刘晨笑道：“打得还少。”

    猪八戒道：“师伯啊！我头都打肿了，怎么还说少呢？”

    刘晨笑道：“‘温顺天下去得，刚强寸步难移’，她们是此地之怪，我们是远来之僧，你一身都是手，也要略温存，你就去叫她做妖怪，她怎么能不打你？人将礼乐为先。”

    猪八戒道：“俺老猪就知道吃，哪里晓得礼乐！”

    刘晨笑道：“你自幼在山中吃人，你晓得有两样木吗？”

    猪八戒道：“不知，是什么木？”

    刘晨道：“一样是杨木，一样是檀木，杨木性格甚软，巧匠取来，或雕圣象，或刻仙佛，装金立粉，嵌玉装花，万人烧香礼拜，受了多少无量之福，那檀木性格刚硬，油房里取了去，做柞撒，使铁箍箍了头，又使铁锤往下打，只因刚强，所以受此苦楚。”

    猪八戒道：“师伯，你这好话早与我说说也好，就不受他们打了。”

    刘晨笑道：“你再去问一下吧！”

    猪八戒道：“师伯不好，这去他们认得我了。”

    刘晨笑道：“你变化了去。”

    猪八戒道：“师伯，假如我变了，却怎么问？”

    刘晨笑道：“你变了去，到她们跟前，行个礼，看她打扮，若是老态龙钟，就叫奶奶，若是年轻貌美，就叫小姐姐！”

    猪八戒笑道：“这般许远的田地，认得是什么亲啊？”

    刘晨笑道：“你这呆子，不是认亲，要套她的话哩，若是她拿了三藏，就好下手；若不是她，就打听一下是谁干的？”

    猪八戒道：“师伯说得对啊！等我再去。”

    好呆子，下山凹，摇身一变，变做个黑胖和尚，摇摇摆摆走近怪前，深深唱个大喏，看这二怪长得也不漂亮，于是道：“奶奶，贫僧稽首了。”

    那两个喜道：“这个和尚却好，会唱个喏儿。”于是问道：“长老，哪里来的？”

    猪八戒道：“那里来的。”

    那两个女妖又问：“哪里去的？”

    猪八戒答道：“那里去的。”

    那两个女妖又问：“你叫做什么名字？”

    猪八戒又答道：“我就叫做什么名字。”

    那两个女怪笑道：“这和尚好便好，只是没来历，只会说顺口话儿。”

    猪八戒道：“奶奶，你们在此打水？”

    那两个女怪道：“和尚，你不知道，我家老夫人今夜里摄了一个唐僧在洞内，要管待他，我洞中水不干净，差我两个来此打这好水，安排素果素菜的筵席，与那唐僧吃了，晚间要成亲哩。”

    那呆子闻得此言，急抽身跑上山叫：“沙和尚，快拿将行李来，我们分了吧！”

    沙僧道：“二哥，怎么又要分行李？”

    猪八戒道：“分了你还去流沙河吃人，我去高老庄探亲，哥哥去花果山称圣，白龙马归大海成龙，师伯回山修真，师父已在这妖精洞内成亲哩！我们都各自安生去吧！”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又胡说了！”

    猪八戒道：“你的儿子胡说！刚才那两个抬水的妖精说了，安排素筵席与唐僧吃了成亲哩！”

    孙悟空道：“那妖精把师父困在洞里，师父眼巴巴的望我们去救，你却在此说这样话？”

    刘晨暗叹道：“哎！我以前嫌自己气场太盛，太过高调，好不容易返璞归真，收敛了气场，没想到就不如唐僧了，看来这老鼠精也是倒霉，只能做奴婢，做不了主子了！”

    接着刘晨对孙悟空三兄弟道：“八戒沙僧你两个牵着马，挑着担，我们跟着那两个女怪，做个引子，引到那门前，一齐下手。”

    于是众人远远的跟着那两怪，渐入深山，有一二十里远近，忽然不见。

    猪八戒惊道：“师父是被白日鬼拿去了！”

    孙悟空道：“你好眼力！怎么就看出妖精本相来？俺老孙都没能看出！”

    猪八戒道：“那两个怪，正抬着水走，忽然不见，却不是个鬼？”

    刘晨笑道：“想必是钻进洞去了，等我去看看。”

    刘晨满山遍野察看，只见那陡崖前，有一座玲珑剔透细妆花、堆五采、三檐四簇的牌楼。

    刘晨与孙悟空猪八戒沙僧近前观看，上有六个大字，乃陷空山无底洞。

    孙悟空道：“师伯，这妖精把个架子支在这里，这不知门向哪里开哩。”

    刘晨笑道：“不远！不远！周围找找便能找到！”

    众人找了一会儿，只见牌楼下山脚下有一块大石，约有十余里方圆；正中间有缸口大的一个洞儿，爬得光溜溜的。

    猪八戒道：“师伯，这就是妖精出入的洞。”

    孙悟空看了道：“怪哉！俺老孙也自认为见多识广，却不见这样的洞府，猪八戒，你先下去试试，看有多少浅深，我好进去救师父。”

    猪八戒摇头道：“这个难！这个难！俺老猪身子夯夯的，若塌了脚掉下去，不知二三年可得到底哩！”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能有那么深吗？”

    猪八戒指着道：“你看！”孙悟空闻言伏在洞边上，仔细往下看处，果然深啊！周围足有三百余里，回头道：“师伯，果然深得很！”

    猪八戒道：“师伯！咱们回去吧，师父救不得了！”

    刘晨道：“你说哪里话！莫生懒惰意，休起怠荒心，且将行李放下，把马拴在牌楼柱上，猪八戒沙僧你们两个在此等候，孙悟空你随我下去看看！”

    说完，刘晨却将身一纵，跳入洞中，足下彩云生万道，身边瑞气护千层。不多时，到于深远之间，那里边明明朗朗，一般的有日色，有风声，又有花草果木。

    孙悟空喜道：“师伯！这真是好去处啊！想俺老孙出世，天赐与水帘洞，这里也是个洞天福地！”正看时，又见有一座二滴水的门楼，团团都是松竹，内有许多房舍，刘晨道：“此必是妖精的住处了，我且到那里边去打听打听，你在这儿守着。”

    刘晨说完，摇身捻诀，就变做个小飞虫，轻轻的飞在门楼上听听。

    只见那女怪高坐在草亭内，她那模样，比在松林里救她，寺里拿她，更是不同，越发打扮得俊俏魅力了：

    发盘云髻似堆鸦，身着绿绒花比甲。一对金莲刚半折，十指如同春笋发。团团粉面若银盆，朱唇一似樱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里嫦娥还喜恰。

    刘晨且不言语，听她说什么话。只见那女妖绽破樱桃小口，喜孜孜的叫道：“小的们，快排素筵席来，我与那唐僧吃了成亲。”

    刘晨暗叹道：“妹的，这妖精真是的！等我且飞进去寻寻，看唐僧在哪里，不知他的心性如何，假若那唐僧敢稍微动点儿心，我就不救他了。”想着，刘晨便展翅飞到里边看，那东廊下上明下暗的红纸格子里面，正坐着唐僧。

    刘晨一头撞破格子眼，飞在唐僧光头上，叫声“三藏。”

    唐僧认得声音，大喜叫道：“师兄，您来救我了！”

    刘晨笑道：“三藏你不济呀！那妖精安排筵宴，与你吃了成亲，生下一男半女，也是你和尚的后代，你为何发愁？”

    唐僧闻言，咬牙切齿道：“师兄啊，我自出了长安，一路向西，哪个时辰动荤？哪一日子有甚歪意？今被这妖精拿住，要求配偶，我若把真阳丧了，我就身堕轮回，打在那阴山背后，永世不得翻身！”

    刘晨笑道：“莫发誓，既有真心往西天取经，不动我这种色心，我定带你出去。”

    唐僧闻言道：“多谢师兄，我也不知是怎么进来的，若我师兄救我，就算我没人看守明，我也未必能走得出去！”

    刘晨笑道：“她这洞可不是走进来走出去的，是打上头往下钻，如今救了你，要打底下往上钻。”

    唐僧道：“居然如此艰难！”

    刘晨笑道：“无妨，我先把你藏好，等一会儿我先收了那妖精！”说完，刘晨大手一挥，施展袖里乾坤，把唐僧收进袖子，自己变成唐僧。这正是侍候唐僧孙悟空，收妖还要靠刘晨。

    正这时，那妖精安排好，走近东廊外，开了门锁，叫声：“长老。”假唐僧不敢答应。又叫一声，又不敢答应。刘晨为何不敢答应？正是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那唐僧不比常人，变化之后还得调调音色音调才能把声音也变好，

    那女怪又叫一声“长老。”刘晨调好声音，应一声道：“娘子。”

    刘晨应出这一句言来，真是肉落千斤。女精见唐僧应了一声，推开门，把假唐僧搀起来。

    刘晨看她做出那千般娇态，万种风情，正是：假僧嬉笑遇娇娃，妖怪娉婷实可夸。淡淡翠眉分柳叶，盈盈丹脸衬桃花。绣鞋微露双钩凤，云髻高盘两鬓鸦。含笑与刘携手处，香飘兰麝满园香。

    妖精挽着刘晨，行近草亭道：“长老，我办了一杯酒，和你酌饮一杯。”

    刘晨还未答话，那女妖精又道：“我猜你定不吃荤，因洞中水不洁净，特命山头上取的净水，做些素果素菜筵席，和你同餐同饮。”

    刘晨跟着她进去观看，果然见那：

    盈门下，绣缠彩结；满庭中，香喷金猊。摆列着黑油垒钿桌，朱漆篾丝盘。垒钿桌上，有异样珍羞；篾丝盘中，盛稀奇素物。林檎、橄榄、莲肉、葡萄、榧、柰、榛、松、荔枝、龙眼、山栗、风菱、枣儿、柿子、胡桃、银杏、金桔、香橙，果子随山有；蔬菜更时新：豆腐、面筋、木耳、鲜笋、蘑菇、香蕈、山药、黄精。石花菜、黄花菜，青油煎炒；扁豆角、豇豆角，熟酱调成。王瓜、瓠子，白果、蔓菁。镟皮茄子鹌鹑做，剔种冬瓜方旦名。烂煨芋头糖拌着，白煮萝卜醋浇烹。椒姜辛辣般般美，咸淡调和色色平。

    那女妖精露尖尖之玉指，捧晃晃之金杯，满斟美酒，递与刘晨，口里叫道：“长老哥哥妙人，请饮一杯**酒。”

    刘晨接了酒，一饮而尽，暗中打个响指，变出个饿老鹰。真个是：玉爪金睛铁翮，雄姿猛气抟云。妖狐狡兔见他昏，千里山河时遁。饥处迎风逐雀，饱来高贴天门。老拳钢硬最伤人，得志凌霄嫌近。

    只见那老鹰飞起来，轮开玉爪，响一声掀翻桌席，把些素果素菜、盘碟家火尽皆捽碎，接着飞了出去。

    妖精道：“我费了许多心，安排这个素宴与你耍耍，却不知这个扁毛畜生，从哪里飞来，把我的家火都打碎了！”

    众小妖道：“夫人，打碎家火犹可，将些素品都泼散在地，都脏了，该怎么用？

    刘晨顿时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吃了呢。

    那妖精道：“小的们，我知道了，想必是我把唐僧困住，天地不容，故降此物来扰乱我，你们将碎家火拾出去，另安排些酒肴，不轮荤素，我指天为媒，指地作订，然后再与唐僧成亲。”依然把刘晨送在东廊里坐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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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告

﻿    书接上文，却说那老鹰飞出去，正好遇到孙悟空，接着化为虚无。【无弹窗.】

    孙悟空见了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师伯遇到了什么麻烦，用这种方法了报信，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好个齐天大圣孙悟空，天地争霸美猴王，即转身跳入里面，不施变化，就将本身法相。真个是：古怪别腮心里强，自小为怪神力壮。高低面赛马鞍鞒，眼放金光如火亮。浑身毛硬似钢针，虎皮裙系明花响。上天撞散万云飞，下海混起千层浪。当天倚力打天王，挡退十万八千将。官封大圣美猴精，手中惯使金箍棒。

    只见孙悟空径到了妖精宅外，见那门关了，不分好歹，轮铁棒一下打开，闯了进去，看见妖怪，大喝一声：“妖怪！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女妖精见了，随手取出两口宝剑，叮当一声，架住孙悟空的金箍棒。两个这场好杀：

    双舞剑飞当面架，金箍棒起照头来。一个是天生猴属心猿体，一个是地产精灵姹女身。棒举一天寒雾漫，剑迎满地黑尘筛。恨苦相争显大才，水火不投母道损，Ｙ阳难合各分开。两家斗罢许多时，地动山摇树木摧。

    那女妖与孙悟空苦战多时，渐渐力竭，知道定然战不过孙悟空，于是向后一撤，使出无敌Ｄ的迷宫阵法。

    孙悟空金刚不坏，但就怕控制类的法术，遇到迷宫，就找不到路了！恼得这孙悟空跌脚捶胸，正自吆喝爆燥之间，忽闻得一阵香烟扑鼻，他回了性道：“这香烟是从后面飘出，想是在后头哩。”拽开步，提着铁棒，走将进去看时，也不见动静。

    只见有三间倒坐儿，近后壁却铺一张龙吞口雕漆供桌，桌上有一个大流金香炉，炉内有香烟馥郁。那上面供养着一个大金字牌，牌上写着“尊父李天王之位”，略次些儿写着“尊兄哪吒三太子之位”。

    孙悟空见了满心欢喜，也不去搜妖怪，把铁棒捻作个绣花针儿，揌在耳朵里，轮开手，把那牌子并香炉拿起来，孙悟空火眼金睛，再往里进去的路不知道，但是出来的路来的时候走过，却能看得出来，于是返云光，径出门去。

    至Ｄ口，唏唏哈哈，笑声不绝。猪八戒与沙僧听见，把兵器放下，迎着孙悟空道：“哥哥这等欢喜，想是救出师父了？”

    孙悟空笑道：“不消我们救，只问这牌子要人。”

    猪八戒道：“哥啊，这牌子不是妖精，又不会说话，怎么问它要人？”

    孙悟空放在地下道：“你们看！”沙僧近前看，上写着“尊父李天王之位”、“尊兄哪吒三太子之位”。

    沙僧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道：“这是那妖精家供养的，我与师伯闯入她住居之所，师伯自己先去，让我等着，但是不知怎的，突然飞出一鹰，到我面前化为烟雾消失不见，我猜那定然是师伯的法术，也许师伯是遇到了麻烦，师伯虽然神通广**力无边，但是未必会走迷宫，也许会受女妖迷惑，总之我打进去，与那妖精交战，那妖精不敌，退了进去，俺老孙跟进去，却人迹俱无，惟有此牌，想是李天王之女，三太子之妹，思凡下界，假扮妖邪，将师父摄去，不问他要人，却问谁要？你两个且在此把守，等俺老孙执此牌位，径上天堂玉帝前告个御状，教天王爷儿们还我师父。”

    猪八戒道：“哥啊，常言道，告人死罪得死罪，须是理顺，方可为之，况御状又岂是可轻易告的？你且与我说，怎么告他？”

    孙悟空笑道：“我有主张，我把这牌位香炉做个证据，另外再备个状纸。”

    猪八戒道：“状纸上怎么写？你且念念与我听。”

    孙悟空道：“告状人孙悟空，年甲在牒，系东土唐朝西天取经僧唐三藏徒弟万寿山五庄观地仙之祖真传弟子之师侄，告为假妖摄陷人口事。今有托塔天王李靖同哪吒太子，闺门不谨，走出亲女，在下方陷空山无底Ｄ变化妖邪，迷害人命无数。今将吾师摄陷曲邃之所，渺无寻处。若不状告，切思那父子不仁，故纵女妹成精害众。伏乞怜准，行拘至案，收邪救师，明正其罪，深为恩便。有此上告。”

    猪八戒与沙僧闻其言，十分欢喜道：“哥啊，告的有理，必得上风，切须早来，稍迟恐妖精伤了师父性命。”

    孙悟空道：“放心放心！我快！多时饭熟，少时茶滚就回。”

    好大圣，执着这牌位香炉，将身一纵，驾祥云直至南天门外。时有看守南天门的大力天王与护国天王见了孙悟空，一个个都控背躬身，不敢拦阻，让他进去。

    直至通明殿下，有张葛许邱四大天师迎面作礼道：“大圣何来？”

    孙悟空道：“有纸状儿，要告两个人。”

    天师吃惊道：“这个赖皮，不知要告哪个。”无奈，将他引入灵霄殿下启奏。蒙旨宣进，孙悟空将牌位香炉放下，朝上礼毕，将状子呈上。

    葛仙翁接了，铺在御案。玉帝从头看了，见这等这等，即将原状批作圣旨，宣西方长庚太白金星领旨到云楼宫宣托塔李天王见驾。

    孙悟空上前奏道：“望玉帝好生惩治，不然，又生事端。”

    玉帝又吩咐：“原告也去。”

    孙悟空道：“俺老孙也去？”

    四天师道：“万岁已出了旨意，你可同金星同去。”

    孙悟空便随着金星，纵云头至云楼宫。原来是天王住宅，号云楼宫。金星见宫门首有个童子侍立，那童子认得金星，即入里报道：“太白金星老爷来了，”

    托塔李天王遂出迎接，又见金星捧着旨意，即命焚香。及转身，又见孙悟空跟入，天王即又作怒。你道他作怒为何？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玉帝曾封托塔李天王为降魔大元帅，封哪吒太子为三坛海会之神，帅领天兵，收降孙悟空，屡战不能取胜，还是五百年前败阵的仇气，有些恼他，故此作怒。

    托塔李天王忍不住道：“老长庚，你拿的是什么旨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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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央求

﻿    书接上文，托塔李天王问道：“老长庚，你拿的是什么旨意？”

    金星道：“是孙大圣告你的状子。【风云阅读网.】”

    那托塔李天王本就烦恼，听见说个“告”字，一发雷霆大怒道：“他告我什么？”

    金星道：“告你假妖摄陷人口事，你焚了香，请自己阅读吧。”

    那托塔李天王气呼呼的设了香案，望空谢玉帝皇恩。拜毕，展开旨意看了，原来是这般这般，如此如此，恨得他手扑着香案道：“这个猴头！他错告我了！”

    金星道：“且息怒，现有牌位香炉在御前作证，说是你亲女。”

    托塔李天王怒道：“我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小儿名金吒，侍奉如来，做前部护法，二小儿名木叉，在南海随观世音做徒弟，三小儿得名哪吒，在我身边，早晚随朝护驾，一女年方七岁，名贞英，人事尚未省得，如何会做妖精！不信，抱出来你看，这猴头实在是无礼！且莫说我是天上元勋，封受先斩后奏之职，就是下界小民，也不可诬告，律云：诬告加三等。”转身叫手下道：“用缚妖索把这猴头捆了！”

    那庭下排列着巨灵神、鱼肚将、药叉雄帅，一拥上前，把孙悟空捆了。金星道：“李天王莫闯祸啊！我在御前同他领旨意来宣你，你把他捆了，要闯祸啊！”

    托塔李天王道：“金星啊，似他这等诈伪告扰，怎该容他！你且坐下，待我取砍妖刀砍了这个猴头，然后与你见驾回旨！”

    金星见他取刀，心惊胆战，对孙悟空道：“你干事差了，御状可是轻易告的？你也不访的实，似这般乱弄，被他砍上几刀，就算不死也得疼啊！”

    孙悟空全然不惧，笑吟吟的道：“老官儿放心，绝对没事，俺老孙的买卖，原就是这等做，一定先输后赢。”

    正说着，李天王轮过刀来，望孙悟空劈头就砍，早有那三太子赶上前，将斩腰剑架住，叫道：“父王息怒。”

    托塔李天王大惊失色。噫！为何大惊失色，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哪吒有与托塔李天王有仇怨，托塔李天王托的宝塔虽然有降妖的功能，但主要还是用来防备哪吒，今日因闲在家，未曾托着那塔，恐那哪吒有报仇之意，故吓个大惊失色，即回手，向塔座上取了黄金宝塔，托在手间问哪吒道：“孩儿，你以剑架住我刀，有何话说？”

    那哪吒弃剑叩头道：“父王，是有女儿在下界。”

    托塔李天王道：“孩儿，我只生了你姊妹四个，哪里又有个女儿哩？”

    哪吒道：“父王忘了，那女儿原是个妖精，三百年前成怪，在灵山偷食了如来的香花宝烛，如来差我父子天兵，将她拿住，拿住时，只该打死，如来吩咐道，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当时饶了她性命，她积此恩念，拜父王为父，拜孩儿为兄，在下方供设牌位，侍奉香火，没想到她又成精，陷害唐僧，却被孙孙悟空搜寻到巢Ｘ，将牌位拿来，就告了御状，此是结拜之恩女，非我同胞之亲妹也。”

    托塔李天王闻言悚然惊讶道：“孩儿，我实忘了，她叫做什么名字？”

    哪吒三太子道：“她有三个名字：她的本身出处，唤做金鼻白毛老鼠精；因偷香花宝烛，改名唤做半截观音；如今饶她下界，又改了，唤做地涌夫人是也。”

    托塔李天王却才省悟，放下宝塔，便亲手来解孙悟空。

    孙悟空就放起刁来道：“哪个敢解我！要便连绳儿抬去见驾，俺老孙的官司才算赢！”

    慌得那托塔李天王尴尬，哪吒三太子无言，众家将委委而退。那孙悟空打滚撒赖，只要托塔李天王去见驾。托塔李天王无计可施，哀求金星说个方便。

    金星道：“古人云，万事从宽，你干事忒紧了些儿，就把他捆住，又要杀他。这猴子是个有名的赖皮，你如今教我怎么办！若论你令郎讲起来，虽是恩女，不是亲女，却也晚亲义重，不论怎么折辨，你也有个罪名。”

    托塔李天王道：“老星怎说个方便，才能没罪了。”

    金星道：“我也想要和解你们，却只是无情可说。”

    托塔李天王笑道：“你把那奏招安授官衔的事说说，他也罢了。”真个金星上前，将手摸着孙悟空肩膀道：“大圣，看我薄面，解了绳好去见驾。”

    孙悟空道：“老官儿，不用解，我会滚法，一路滚就滚到了。”

    金星笑道：“你这猴忒寡情，我昔日也曾有些恩义儿到你，你这些小事儿，就不依我？”

    孙悟空道：“你与我有什么恩义？”

    金星道：“你当年在花果山为怪，伏虎降龙，强消死籍，聚群妖大肆猖狂，上天欲要擒你，是老身力奏，降旨招安，把你宣上天堂，封你做弼马温。你吃了玉帝仙酒，后又招安，也是老身力奏，封你做齐天大圣。你又不守本分，偷桃盗酒，窃老君之丹，如此如此，才得个无灭无生。若不是我，你如何得到今日？”

    孙悟空道：“古人说得好，死了莫与老头儿同墓，干净会揭挑人！我也只是做弼马温，闹天宫罢了，再无甚大事，也罢，也罢，看你老人家面皮，还教他自己来解。”托塔李天王闻言向前，解了缚，请孙悟空上坐，一一上前施礼。

    孙悟空朝金星道：“老官儿，如何？俺老孙说先输后赢，买卖儿原是这等做，快催他去见驾，莫误了我的师父。”

    金星道：“莫忙，弄了这一会，也喝锤茶儿去。”

    孙悟空道：“你吃他的茶，受他的私，卖放犯人，轻慢圣旨，你得何罪？”

    金星道：“好好好！不喝茶！不喝茶！李天王，快走快走！”

    那托塔李天王哪里敢去，怕孙悟空把没的说成有的，口里胡说乱道，怎么与他折辨，没奈何，又央金星，教说方便。金星道：“我有一句话儿，你可依我？”

    孙悟空道：“绳捆刀砍之事，我也看你的面子，还有什么话？你说！你说！说得好，就依你，说得不好，莫怪我不讲情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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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观音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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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金星道：“一日官事十日打，你告了御状，说妖精是天王的女儿，天王说不是，你两个只管在御前折辨，反复不已，我说天上一日，下界就是一年，这一年之间，那妖精把你师父陷在洞中，莫说成亲，都够生了一个小和尚了，却不误了大事？”

    孙悟空低头想道：“是啊！我离猪八戒沙僧，只说多时饭熟、少时茶滚就回，今已弄了这半会，却不迟了？老官儿，既依你说，这旨意如何回缴？”

    金星道：“教李天王点兵，同你下去降妖，我去回旨。”

    孙悟空道：“你怎么样回？”

    金星道：“我只说原告不告了，被告免提。”

    孙悟空笑道：“好好好！看你的情面！教他点兵在南天门外等我，我即和你回旨缴状去。”

    托塔李天王害怕道：“他这一去，若有言语，是臣背君也。”

    孙悟空道：“你把俺老孙当成什么样的人了？俺老孙也是个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又有污言顶你？”

    托塔李天王即谢了孙悟空，孙悟空与金星回旨。天王点起本部天兵，径出南天门外。

    金星与孙悟空回见玉帝道：“陷唐僧者，乃金鼻白毛老鼠成精，假设天王父子牌位，托塔李天王已知，已点兵收怪去了，望天尊赦罪。”

    那玉皇大帝闻言，也不想多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管了！

    孙悟空即返云光，到南天门外，见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布列天兵等候。噫！那些神将，风滚滚，雾腾腾，接住大圣，一齐坠下云头，到了陷空山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分两头，却说那女妖精把孙悟空用迷宫拦住，转身入里面，想先换个地方，于是对刘晨道：“妙人哥哥，你出了长安，一路西来，无日不山，无日不水，昨在镇海寺投宿，又偶得伤风重疾，今日出了汗，略才好些；我带你略散散心，可好吗？”

    刘晨笑道：“我们哪里去？”

    那妖精十分欢喜道：“妙人哥哥倒有些兴趣，我和你去花园里耍耍。”转身叫道：“小的们，拿钥匙来开了园门，打扫路径。”

    众小妖闻言，都跑去开门收拾。这女妖精开了格子，搀着假唐僧。你看那许多小妖，都是油头粉面，嬝娜娉婷，簇簇拥拥，与刘晨径上花园而去。

    好个假和尚！在这绮罗队里锦绣丛中，爽歪歪。一行都到了花园之外，那妖精俏语低声叫道：“妙人哥哥，这里耍耍，可散心释闷。”

    刘晨与她携手相搀，同入园内，抬头观看，确实是个好地方。但见那：

    萦回曲径，纷纷尽点苍苔；窈窕绮窗，处处暗笼绣箔。微风初动，轻飘飘展开蜀锦吴绫；细雨才收，娇滴滴露出冰肌玉质。日灼鲜杏，红如仙子晒霓裳；月映芭蕉，青似太真摇羽扇。粉墙四面，万株杨柳啭黄鹂；闲馆周围，满院海棠飞粉蝶。更看那凝香阁；青蛾阁、解酲阁、相思阁，层层卷映，朱帘上，钩控虾须；又见那养酸亭、披素亭、画眉亭、四雨亭、个个峥嵘，华扁上，字书鸟篆。看那浴鹤池、洗觞池、怡月池、濯缨池，青萍绿藻耀金鳞；又有墨花轩、异箱轩、适趣轩、慕云轩，玉斗琼卮浮绿蚁。池亭上下，有太湖石、紫英石、鹦落石、锦川石，青青栽着虎须蒲；轩阁东西，有木假山、翠屏山、啸风山、玉芝山，处处丛生凤尾竹；荼蘼架、蔷薇架，近着秋千架，浑如锦帐罗帏；松柏亭、辛夷亭，对着木香亭，却似碧城绣幕。芍药栏，牡丹丛，朱朱紫紫斗秾华；夜合台，茉藜槛，岁岁年年生妩媚。涓涓滴露紫含笑，堪画堪描，艳艳烧空红拂桑，宜题宜赋。论景致，休夸阆苑蓬莱；较芳菲，不数姚黄魏紫。若到三春闲斗草，园中只少玉琼花。

    刘晨携着那女怪，步赏花园，看不尽的奇葩异卉。行过了许多亭阁，真个是渐入佳境。忽抬头，到了桃树林边，刘晨见上面桃子青红不一。对妖精道：“娘子，你这苑内花香，枝头果熟，苑内花香蜂竞采，枝头果熟鸟争衔，怎么这桃树上果子青红不一？”

    妖精笑道：“天无阴阳，日月不明；地无阴阳，草木不生；人无阴阳，不分男女。这桃树上果子，向阳处有日色相烘者先熟，故红；背阴处无日者还生，故青；此阴阳之道理也。”

    刘晨笑道：“夙世两缘系红绳，鱼水相和两意浓。不料鸳鸯无双意，何期鸾凤又西东！蓝桥水涨难成事，云烟沉嘉一场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分两头，却说正此时，那孙悟空带着托塔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来到陷空山。

    猪八戒与沙僧眼巴巴正等，只见天兵与孙悟空来了。猪八戒迎着托塔李天王施礼道：“有劳！有劳！”

    托塔李天王道：“天蓬元帅，你却不知，只因我父子受那妖精一炷香，致令她困了你师父，来迟莫怪，这个山就是陷空山了？但不知他的洞门向哪边开？”

    孙悟空道：“我这条路且是走熟了，只是这个洞叫做个无底洞，周围有三百余里，妖精窠穴甚多，迷宫一样，走错了静悄悄的，鬼影也没个，不知在何处。”

    托塔李天王道：“任她设尽千般计，难脱天罗地网中，到洞门前，再作商量。”于是大家就行。约有十余里，就到了那大石边。

    孙悟空指那缸口大的门儿道：“这便是洞口。”

    托塔李天王道：“不入虎穴，安得虎子！谁敢当先锋先去？”

    孙悟空：“我当先锋。”哪吒三太子道：“我奉旨降妖，我当先锋。”那呆子便莽撞起来，高声叫道：“当先锋还要我老猪！”

    托塔李天王道：“不须多言，依我分摆：孙大圣和哪吒同领着兵将下去，我们三人在口上把守，做个里应外合，教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显些手段。”众人都答应了一声“是”。

    说完那孙悟空和哪吒三太子，领了兵将，望洞里一跳，驾起云光，闪闪烁烁，抬头一望，果然好个洞啊：

    依旧双轮日月，照般一望山川。珠渊玉井暖韬烟，更有许多堪羡。迭迭朱楼画阁，嶷嶷赤壁青田。三春杨柳九秋莲，兀的洞天罕见。

    顷刻间，停住了云光，径到那妖精旧宅。挨门儿搜寻，吆吆喝喝，一重又一重，一处又一处，把那三百里地草都踏光了，哪见个妖精？哪见个唐三藏？都只说：“这孽畜一定是早出了这洞，远远逃遁去了！”

    那晓得在那东南黑角落上，望下去，另有个小洞。洞里一重小小门，一间矮矮屋，盆栽了几种花，檐傍着数竿竹，黑气氲氲，暗香馥馥。

    那些小怪在里面，一个个哜哜嘈嘈，挨挨簇簇。中间有个大胆些的，伸起颈来，望洞外略看一看，一头撞着个天兵。

    那天兵一声嚷道：“在这里！”那孙悟空闻言发起怒来，拿着金箍棒，一下闯进去，那里边窄小，窝着一窟妖精。三太子纵起天兵，一齐拥上，一个个哪里去躲？

    打死群妖，依旧不见唐僧不见刘晨，哪吒道：“哎！以为寻到了她老巢，没想到不在，早知道留个活口，动刑问话！”

    孙悟空闻言也只自己恼怒，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只听到洞外猪八戒大喊道：“大师兄！大师兄！师父回来了！”

    孙悟空闻言，赶紧飞了上前，只见刘晨与唐僧已在洞口。刘晨笑道：“悟空！辛苦你了，那妖精已经伏法！”

    孙悟空闻言喜道：“师父没事就好！师父没事就好！”

    托塔李天王道：“既然圣僧已经找回，我与哪吒便先回天庭了，毕竟是私自动兵，不好多加耽搁！”

    孙悟空道：“走吧！走吧！也多谢了！”

    说完，那托塔李天王同哪吒三太子，还有众天兵天将，转身驾云回天。刘晨与唐僧师徒，收拾行李，继续西天取经上大路！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觉已到夏时，正值那熏风初动，梅雨丝丝，好光景：

    冉冉绿阴密，风轻燕引雏。新荷翻沼面，修竹渐扶苏。芳草连天碧，山花遍地铺。溪边蒲插剑，榴火壮行图。

    刘晨与唐僧师徒，耽炎受热，正行处，忽见那路旁有两行高柳，柳阴中走出一个老母，右手下搀着一个小孩儿，对唐僧高叫道：“和尚，不要走了，快早儿拨马东回，进西去都是死路。”

    唬得个唐三藏跳下马来，打个问讯道：“老菩萨，古人云，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怎么西进便没路了？”

    那老母用手朝西指道：“那里去，有五六里远近，……”

    那老母还未说完，刘晨上前道：“老施主，你说前面和尚不能去，那我道士能否过去？”

    那老母闻言，道：“道士倒是可以过去，不过和尚是万万不能！”

    刘晨有上前，摸摸那小孩的头，又捏捏那小孩的脸，道：“真是可爱！”又抬头道：“施主，为何道士可过和尚不可过？”

    那老母用手朝西指道：“那里乃是灭法国，那国王前生那世里结下冤仇，今世里无端造罪，二年前许下一个罗天大愿，要杀一万个和尚，这两年陆陆续续，杀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个无名和尚，正要等四个和尚，凑成一万，好做圆满哩，道士倒是没什么，可是你们四个和尚去了，若到城中，都成了送命菩萨！”

    唐僧闻言，心中害怕，战兢兢的道：“老菩萨，深感盛情，感谢不尽！但请问可有不进城的方便路儿，贫僧转过去。”

    那老母笑道：“转不过去，转不过去，只除是会飞的，才能过去。”

    猪八戒在旁边卖嘴道：“老妈妈儿莫说黑话，我们都会飞哩。”

    刘晨笑了笑，其实刘晨认得好歹，那老母搀着孩儿，正是观音菩萨与捧珠龙女，刘晨拱手笑道：“观音大士，失迎！失迎！”

    那菩萨一朵祥云，轻轻驾起，吓得个唐三年立身无地，只情跪着磕头。猪八戒沙僧也慌跪下，朝天礼拜。一时间，祥云缥缈，径回南海而去。

    孙悟空扶着师父道：“师父请起来，菩萨已回宝山也。”

    唐僧起来对刘晨道：“感蒙菩萨指示，前边必是灭法国，要杀和尚，我等怎生奈何？”

    刘晨笑道：“三藏休怕！我们曾遭着那毒魔狠怪，虎穴龙潭，更不曾伤损？此间乃是一国凡人，有何惧哉？只奈这里不是住处，天色将晚，且有乡村人家，上城买卖回来的，看见我们是和尚，嚷出名去，不当稳便，且下大路，寻个僻静之处，却好商议。”

    唐三藏依言，一行都闪下路来，到一个坑坎之下休息。

    孙悟空道：“师伯，不如俺老孙变化了，先去那城中看看，寻一条僻路，连夜过去。”

    唐僧叮嘱道：“徒弟啊，莫当小可，王法不容，你须仔细，同时也切勿伤人性命！”

    孙悟空笑道：“放心！放心！俺老孙自有道理。”

    好个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话毕将身一纵，唿哨的跳在空中。

    上面无绳扯，下头没棍撑，一般同父母，他便骨头轻。佇立在云端里、往下观看，只见那城中喜气冲融，祥光荡漾。

    孙悟空叹道：“好个去处，为何灭法？”看一会，渐渐天昏，又见那：

    十字街灯光灿烂，九重殿香蔼钟鸣。七点皎星照碧汉，八方客旅卸行踪。六军营，隐隐的画角才吹；五鼓楼，点点的铜壶初滴。四边宿雾昏昏，三市寒烟蔼蔼。两两夫妻归绣幕，一轮明月上东方。

    孙悟空想着：“我要下去，到街坊打看路径，等我变一变。”捻着诀，念动真言，摇身一变，变做个扑灯蛾儿（扑拉蛾子）：

    形细翼硗轻巧，灭灯扑烛投明。本来面目化生成，腐草中间灵应。每爱炎光触焰，忙忙飞绕无停。紫衣香翅赶流萤，最喜夜深风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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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太平境地

﻿    书接上文但见那孙悟空翩翩翻翻，飞向六街三市。傍房檐，近屋角，正行时，忽见那隅头拐角上一湾子人家，人家门首挂着个灯笼儿。孙悟空想道：“这人家过元宵哩？怎么挨排儿都点灯笼？”他硬硬翅飞近前来，仔细观看，正当中一家子方灯笼上，写着安歇往来商贾六字，下面又写着王小二店四字，孙悟空才知是开饭店的。

    又伸头一看，看见有**个人，都吃了晚饭，宽了衣服，卸了头巾，洗了脚手，各各上床睡了。孙悟空暗喜道：“师父过得去了。”

    你道他怎么就知过得去？原来他要起个不良之心，等那些人睡着，要偷他的衣服头巾，装做俗人进城。

    可天不遂人愿！孙悟空正想着，只见那小二走向前，吩咐：“列位官人仔细些，我这里君子小人不同，各人的衣物行李都要小心。”

    你想那在外做买卖的人，怎么可能会不仔细？又听得店家吩咐，更加谨慎。他都爬起来道：“主人家说得有理，我们走路的人辛苦，只怕睡着，急忙不醒，一时丢失，你将这衣服，头巾、搭联都收进去，待天明，交与我们起身。”

    那王小二真个把些衣物之类，尽情都搬进他屋里去了。孙悟空性急，展开翅，就飞入里面，停在一个头巾架上。又见王小二去门口摘了灯笼，放下吊搭，关了门窗，却才进房，脱衣睡下。

    那王小二有个婆子，带了两个孩子，哇哇聒噪，还不曾睡。那婆子又拿了一件破衣，补补纳纲，也不见睡。

    孙悟空暗想道：“若等这婆子睡下再下手，却不误了师父？”又恐夜更深，城门闭了，他就忍不住，飞下去，望灯上一扑，真是舍身投火焰，焦额探残生，那盏灯便息灭了。

    孙悟空又摇身一变，变作个老鼠，睳睳哇哇的叫了两声，跳下来，拿着衣服头巾，往外就走。

    那婆子慌慌张张的道：“老头子！不好了！夜耗子成精了！”

    孙悟空闻言，又弄手段，拦着门厉声高叫道：“王小二，莫听你婆子胡说，我不是夜耗子成精，明人不做暗事，吾乃齐天大圣临凡，保唐僧往西天取经，你这国王无道，特来借此衣冠，装扮我师父，一时过了城去，就便送还。”

    那王小二听言，一轱辘起来，黑天摸地，又是着急的人，捞着裤子当成上衣，左穿也穿不上，右套也套不上。

    只见那孙悟空使个摄法，早已驾云出去，复翻身，径至路下坑坎边前。

    唐僧见星光月皎，探身凝望，见是孙悟空，来至近前，即开口叫道：“徒弟，可过得灭法国么？”

    孙悟空上前放下衣物道：“师父，要过灭法国，和尚做不成了。”

    猪八戒道：“哥，不做和尚也容易，我们变化一下，头发就有了，师父也只需半年不剃头，就长出毛来了。”

    孙悟空道：“哪里等得半年！眼下就都要做俗人！”

    那呆子道：“大哥你这话，通不察理，师父是和尚，眼下要做俗人，却怎么戴得头巾？就是边儿勒住，也没收顶绳之处啊。”

    唐僧喝道：“八戒不要Ｃ嘴，孙悟空！到底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师父，他这城池我已看了，虽是国王无道杀僧，却倒是个真天子，城头上有祥光喜气，城中的街道，我也认得，这里的放眼，我也会说，刚才在饭店内借了这几件衣服头巾，我们且扮作俗人，进城去借了宿，至四更天就起来，教店家安排了斋吃；到五更时候，挨城门而去，奔大路西行，就有人撞见扯住，也好折辨，只说是上邦钦差的，灭法王定不敢阻挡。”

    刘晨笑道：“悟空说得对啊！你们都装扮成普通人，就说与我这个道士同行！他定想不到和尚竟然会装扮成俗人与道士同行！”

    那唐僧无奈，只得脱了褊衫，去了僧帽，穿了俗人的衣服，戴了头巾。沙僧也换了，猪八戒的头大，戴不得头巾，被孙悟空取了些针线，把头巾扯开，两顶缝做一顶，与他搭在头上，拣件宽大的衣服，与他穿了，然后自家也换上一套道：“列位，这一去，把师父徒弟师伯刘个字儿且收起。”

    猪八戒道：“除了此四字，怎么称呼？”

    孙悟空道：“都要做弟兄称呼：师父叫做唐大官儿，你叫做朱三官儿，沙僧叫做沙四官儿，我叫做孙二官儿！”

    猪八戒道：“你叫做二官儿，那师伯该怎么叫？”

    孙悟空嘿嘿笑道：“师伯不用装扮，大家称呼师伯为七尘真人即可！”

    刘晨笑道：“悟空说得对啊！你们这么称呼便可，但到店中，你们切休言语，只让我一个开口答话，等他们问你们是什么买卖，就说你们是贩马的客人，把这白马做个样品，说你们是十弟兄，你们四个先来赁店房卖马，我是你们在路上遇上的，与你们同行，那店家必然款待我们，我们休息一晚，却就走路，出城再还衣服！”

    于是众人忙忙的牵马挑担，跑过那边。此处是个太平境界，入更时分，尚未关门，径直进去，到了王小二店门首，只听得里边叫哩。有的说：“我不见了头巾！”有的说：“我不见了衣服！”

    刘晨笑了笑，往斜对门一家安歇。刘晨见那家还未收灯笼，即近门叫道：“店家，可有闲房儿我们安歇？”

    那里边有个妇人答应道：“有，有，有，请官人们上楼。”刚说完，就有一个汉子来牵马。

    猪八戒把马儿递与牵进去，孙悟空引着唐僧，从灯影儿后面，径上楼门。那楼上有方便的桌椅，推开窗格，映月光齐齐坐下。

    只见有人点上灯来，刘晨拦住笑道：“这般月亮不用灯。”那人才下去，又一个丫环拿五碗清茶。刘晨接住，楼下又走上一个妇人来，约有五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直上楼，站着旁边问道：“列位客官，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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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四十兄弟

﻿    书接上文，刘晨笑道：“我们是北方来的，他们有几匹宝马贩卖，我正好来此云游，便一路同行。”

    孙悟空抢着介绍道：“这一位是刘晨真人，这一位是唐大官，这一位是朱三官，这一位是沙四官，我是孙二官。”

    妇人笑道：“你们是异姓兄弟？”

    孙悟空道：“正是异姓同居，我们共有四十个弟兄，我四个先来赁店房；还有三十六个在城外借歇，领着一群马，因天晚不好进城，待我们赁了房子，明早都进来，只等卖了马才回。”

    那妇人道：“一群有多少马？”

    孙悟空想了想道：“大小有百十匹儿，不过不都像我这个马的身子，宝马只有几匹，其他的就差些，**不一。”

    妇人笑道：“二官人诚然是个好客人，来到舍下，舍下院落宽阔，槽札齐备，草料又有，凭你几百匹马都养得下，却一件：我在此开店多年，也有个贱名，先夫姓赵，不幸去世久矣，我唤做赵寡妇店，我店里三样儿待客，如今先小人，后君子，先把房钱讲定后好算帐。”

    刘晨笑道：“你也说的有理，不过常言道，货有高低三等价，客无远近一般看，你怎么说三样待客？你可试说说与我听。”

    赵寡妇道：“我这里是上、中、下三样，上样者：五果五菜的筵席，狮仙斗糖桌面二位一张，请小娘子来陪唱陪歇，每位该银五钱，连房钱在内；中样者：合盘桌儿，只是没有小娘儿，每位只该二钱银子。”

    刘晨刚想说中样便可，孙悟空道：“下样儿怎么样？”

    那寡妇人道：“不敢在尊客面前说。”

    孙悟空道：“也说说无妨，我们好拣相应的干。”

    赵寡妇道：“下样者：没人伏侍，锅里有方便的饭，凭他怎么吃：吃饱了，拿个草儿，打个地铺，方便处睡觉，天亮时，随便几文饭钱，决不争执。”

    猪八戒闻言道：“造化，造化！俺老朱的买卖到了！等我看着锅吃饱了饭，灶门前睡他娘的！”

    刘晨笑道：“说哪里话！你们在江湖上，哪里不赚几两银子！把上样的安排来。”那妇人满心欢喜，即叫：“看好茶来，厨下快整治东西。”接着下楼去，忙叫：“宰鸡宰鹅，煮腌下饭。”又叫：“杀猪杀羊，今日用不了，明日也可用，看好酒，拿白米做饭，白面捍饼。”再叫道：“再做些上好素菜给真人享用！”

    唐僧在楼上听见道：“师……七尘真人，他去宰鸡鹅，杀猪羊，倘送将来，我们哪个敢吃？”

    刘晨笑道：“我有主张。”说完，去那楼门边跺跺脚道：“店主，你先上来。”

    那赵寡妇上来道：“真人有什么吩咐？”

    刘晨笑道：“且莫杀那么多牲畜，他们今日斋戒。”

    寡妇惊讶道：“官人们是长斋，是月斋？”

    刘晨笑道：“俱不是，这是我教给他们的，唤做庚申斋，今朝乃是庚申日当斋，只过三更后，就是辛酉日，便可开斋了，如今且去安排些素的来，定照上样价钱奉上，不过荤的也可来一些，三更后起来打打牙祭！”

    那妇人越发欢喜，跑下去教：“先别宰！取些木耳、闽笋、豆腐、面筋，园里拔些青菜，做粉汤，发面蒸卷子，再煮白米饭，烧香茶，只用一些荤菜。”

    那些当厨的庖丁，都是每日家做惯的手段，霎时间就安排停当，摆在楼上。又有现成的狮仙糖果，几人任情受用。

    那寡妇又问：“你们可饮素酒？”

    刘晨笑道：“也可来几杯。”

    那寡妇又取了一壶暖酒，刘晨等刚把酒斟上，忽听得乒乓板响。

    刘晨问道：“底下倒了什么东西了？”

    那寡妇道：“不是，是我小庄上几个客子送租米来晚了，教他在底下睡，因客官到，没人使用，教他们抬轿子去院中请小娘儿陪你们，想是轿杠撞得楼板响。”

    刘晨道：“早说，先不要去请。一则斋戒日期，二则他们兄弟们未到齐，索性明日再来，一人请一个婊子，在府上耍耍，我这个道士也开开眼界。”

    寡妇笑道：“好！好！好！”说完下去道：“抬进轿子来，先不要去请。”

    几人吃了酒饭，收了家火，唐僧刘晨者耳根边悄悄的道：“哪里睡？”

    刘晨笑道：“就在楼上睡。”

    唐僧道：“不稳便，我们都辛辛苦苦的，倘或睡着，这家子一时再有人来收拾，见我们或滚了帽子，露出光头，认得是和尚，嚷起来，却怎么好？”

    刘晨笑道：“是啊！”又去楼前叫人。

    那寡妇又上来道：“真人又有什么吩咐？”

    刘晨道：“我们在哪里睡？”

    妇人道：“楼上好睡，又没蚊子，又是南风，大开着窗子，好睡觉。”

    刘晨笑道：“睡不得，我这朱三官儿有些寒湿气，沙四官儿有些漏肩风，唐大哥只要在黑处睡，孙二官人也有些儿怕明，楼上不是睡处。”

    那寡妇走下去，倚着柜栏叹气。她有个女儿，抱着个孩子近前道：“母亲，常言道，十日滩头坐，一日行九滩，如今炎天，虽没什么买卖，但到了交秋时，还有做不了的生意哩，你叹怎么？”

    那妇人道：“儿啊，不是愁没买卖，今日晚间，已是将收铺子，入更时分，有一个道士和四个马贩子来赁店房，他们要上样管待，指望赚他们几钱银子，他们却今日吃斋，又赚不得他们的钱，故此叹气。”

    那女儿道：“他们既吃了饭，不好往别人家去，明日还好安排荤酒，如何赚不得他钱？”

    妇人又道：“他们都有病，怕风羞亮，都要在黑处睡，你想家中都是些单浪瓦儿的房子，哪里去寻黑暗处？不若舍一顿饭与他们吃了，教他们往别家去吧。”

    女儿道：“母亲，我家有个黑处，又无风色，甚好，甚好。”

    妇人道：“是哪里？”

    女儿道：“父亲在世的时候曾做了一张大柜，那柜有四尺宽，七尺长，三尺高下，里面可睡六七个人，教他们往柜里睡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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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修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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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妇人道：“不知可好，等我问他们一声。”说完转身叫道：“真人，舍下有个蜗居，是一张大柜，不透风，又不透亮，往柜里睡去如何？”

    刘晨道：“也好！也好！能睡便可！”

    那寡妇即命几个客子把柜抬出，打开盖儿，请他们下楼。孙悟空引着唐三藏，沙僧拿担，顺灯影后径到柜边。猪八戒不管好歹就先进柜去，沙僧把行李递入，搀着唐僧进去，沙僧也到里边。

    孙悟空道：“我们的马在哪里？”旁有伏侍的道：“马在后屋拴着吃草料哩。”

    刘晨笑道：“牵来，把糟抬来，紧挨着柜儿拴住。”方才进去，又叫道：“赵妈妈，盖上盖儿，插上锁钉，锁上锁子，还替我们看看，哪里透亮，使些纸儿糊糊，明日早些儿来开。”

    妇人道：“你们也忒小心了！”又见刘晨不进去，问道：“真人哪里睡？”

    刘晨笑道：“我乃是修真之人，采集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光华，今晚我在此打坐，不需睡下！”

    那赵寡妇闻言，也不再多话，关门去睡。

    却说刘晨在柜子外面，打坐休息，不过坐了一会儿，有些不舒服，觉得腚疼，用手一摸，原来是因为老是打坐，得了痔疮，刘晨暗道：“最近走路坐的有些涨了，先去洗个澡！”想着，纵身一跃，御剑飞行，来到护城河上游干净地方，脱了衣服洗澡！这时自由自在，悠然快活。

    却说那唐僧到了柜里，可怜啊！一则乍戴个头巾，二来天气炎热，又闷住了气，也不透风。摘了头巾，脱了衣服，又没把扇子，只得将帽子扑扑扇扇。

    四个人你挨着我，我挤着你，慢慢都睡着，惟孙悟空有心闯祸，偏他睡不着，伸过手往猪八戒腿上一捻。

    那呆子缩了脚，口里哼哼的道：“睡了罢！辛辛苦苦的，有什么心肠还捻手捻脚的玩？”

    孙悟空捣鬼道：“八戒，我们原来的本金是五千两，前者买马用了三千两，中途卖马卖了五千两，剩下的马再卖个八千两，能赚多少两？”

    那猪八戒睡意朦胧，哪里仔细算，大声嚷道：“一万两，一万两够了吧，赶紧睡吧！”

    岂知这赵寡妇店里走堂的、挑水的、烧火的、居然是与强盗认识，听见猪八戒说有这么许多银子，他们就利令智昏，一个个恶向胆边生。

    这一生恶念，一发不可收，溜出去，伙了二十多个贼，明火执杖的来打劫孙悟空这伙马贩子。

    冲开门进来，唬得那赵寡妇娘俩战战兢兢的关了房门，尽他们外边乱抢。

    那贼们不要店中家火，只寻客人。到楼上不见形迹，打着火把，四下照看，只见天井中一张大柜，柜脚上拴着一匹白马，柜盖紧锁，掀翻不动。

    众贼道：“走江湖的人都有手眼，看这柜势重，必是行囊财帛锁在里面，我们偷了马，抬柜出城，打开分用，却不是好？”

    那些贼果找起绳扛，把柜抬着就走，晃啊晃的。

    猪八戒醒了道：“哥哥，睡罢，摇什么？”孙悟空道：“别说话，正睡着呢！哪里摇看。”

    唐僧与沙僧忽地也醒了，道：“是什么抬着我们哩？”

    孙悟空正想睡觉，道：“莫嚷，莫嚷！等他抬！抬到西天，也省得走路了。”

    那些贼得了手，不往西去，倒抬向城东，杀了守门的军，打开城门出去。当时就惊动六街三市，都报与巡城总兵、东城兵马司。

    那总兵、兵马，即点人马弓兵，出城赶贼。那些贼见官军势大，不敢抵敌，放下大柜，丢了白马，各自逃走。

    众官军不曾拿得半个强盗，只是夺下柜，捉住马，得胜而回。总兵在灯光下见那马，好马：鬃分银线，尾軃玉条。说甚么八骏龙驹，赛过了骕骦款段。千金市骨，万里追风。登山每与青云合，啸月浑如白雪匀。真是蛟龙离海岛，人间喜有玉麒麟。

    总兵把自己的马交给别人，就自己骑上这个白马，那白龙马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怕误了唐僧取经大业，也就没反抗，任由那总兵骑上。

    那总兵率军兵进城，把柜子抬在总府，让底下人写个封皮封了，令人巡守，待天明启奏，请上面的人定夺。

    却说唐三藏在柜里埋怨孙悟空道：“你这个猴头，害死我了！若在外边，被人拿住，送与灭法国王，还好折辨；如今锁在柜里，被贼劫去，又被官军夺来，明日见了国王，现现成成的开刀要杀，却不凑了他一万之数？”

    孙悟空道：“师父先莫要说话，外面有人，打开柜，发现我们不是捆着，便是吊着，且忍耐些儿，免了捆吊，明日见那昏君，俺老孙自有对答，管你一毫儿也不伤，且放心睡。”

    挨到三更时分，孙悟空弄个手段，拿出金箍棒来，变得细细小小一个钻儿，挨柜脚两三钻，钻了一个眼子。收了金箍棒，摇身一变，变做个蝼蚁儿，爬了出去，现原身，踏起云头。

    却说刘晨洗完澡，正好赶上孙悟空出来，孙悟空上前对刘晨道：“师伯，我们所在的柜子被官兵拿住了，等明天开柜！”

    刘晨笑道：“悟空你这样出来，是不是有什么计策？”

    孙悟空道：“不错，俺老孙打算让他们满朝文武三宫六院都做和尚！”

    刘晨笑道：“好好好！这事你一个人去就够了，我去看着柜子，别再出什么问题！”

    那孙悟空闻言，径入皇宫外。那国王正在睡浓之际，孙悟空使个大分身普会神法，将左臂上毫毛都拔下来，吹口仙气，叫“变！”都变做小孙悟空。右臂上毛，也都拔下来，吹口仙气，叫“变！”都变做瞌睡虫；念一声“唵”字真言，教土地出来，领了瞌睡虫众布散皇宫内院，五府六部，各衙门大小官员宅内，只要有品职者，都与他一个瞌睡虫，人人稳睡，不许翻身。

    接着又将金箍棒取在手中，掂一掂，幌一幌，叫声“宝贝，变！”即变做千百口剃头刀儿，他拿一把，吩咐小孙悟空各拿一把，都去皇宫内院、五府六部、各衙门里剃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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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忘了

﻿    里诗曰：法王灭法法无穷，法贯乾坤大道通。万法原因归一体，三乘妙相本来同。钻开玉柜明消息，布散金毫破蔽蒙。管取法王成正果，不生不灭去来空。

    却说半夜里孙悟空剃削成功，念动咒语，将身一抖，两臂上毫毛归位，将剃头刀总捻成真，还了本性，还是一条金箍棒成来绣花针之形，藏于耳内。复翻身还变做蝼蚁，钻入柜内！现了本相，与唐僧同塌而眠。

    却说那皇宫内院宫娥彩女，天不亮起来梳洗，一个个都没了头发。宫里的大小太监，也都没了头发，一拥齐来，到于皇帝寝宫外，个个噙泪，不敢传言。不多时，那三宫皇后醒来，也没了头发，忙移灯到龙床下看，锦被窝中，睡着一个和尚，皇后忍不住言语出来，惊醒国王。

    那国王急睁睛，见皇后的头光，他连忙爬起来道：“梓童，你如何这等？”皇后道：“主公亦如此也。”

    那皇帝摸摸头，吓得三尸呻咋，七魄飞空，道：“朕这是怎么了？”正慌忙处，只见那六院嫔妃，宫娥彩女，大小太监，皆光着头跪下道：“陛下，我们成了和尚了！”

    国王见了，眼中流泪道：“想是因为寡人杀害和尚，上天不容。”即传旨吩咐道：“汝等不得说出落发之事，恐文武群臣，褒贬国家不正，且上殿设朝。”

    却说那五府六部，合衙门大小官员，天不明都要去朝王拜阙。这半夜一个个也没了头发，各人都写表启奏此事。只听那：静鞭三响朝皇帝，表奏当今剃发因。

    话说那国王早朝，文武多官俱执表章启奏道：“主公，望赦臣等失仪之罪。”

    国王道：“众卿礼貌如常，有何失仪？”

    众卿道：“陛下，不知何故，臣等一夜头发都没了。”

    国王看了这没头发之表，下龙床对群臣道：“果然不知何故，朕宫中大小人等，一夜也尽没了头发。”

    君臣们都各汪汪滴泪道：“从此后，再不敢杀戮和尚也。”

    国王复上龙位，众官各立本班。国王又道：“有事出班来奏，无事卷帘散朝。”

    只见那武班中闪出巡城总兵官，文班中走出东城兵马使，当阶叩头道：“臣蒙圣旨巡城，夜来获得贼赃一柜，白马一匹，微臣不敢擅专，请旨定夺。”

    国王大喜道：“连柜一起都取过来。”

    二臣即退至本衙，点起齐整军士，将柜抬出。唐僧内，魂不附体道：“徒弟们，这一到国王前，该如何说？”

    孙悟空笑道：“莫嚷！我昨晚出去，见到师伯，已打点好了，开柜时，那国王就得拜我们为师哩，只教猪八戒不要争竞长短。”

    猪八戒道：“但只要能免罪，就是无量之福，哪里敢争竞哩！”说不了，抬至朝外，入五凤楼，放在丹墀之下。

    二臣请国王开看，国王即命打开。方揭了盖，猪八戒就忍不住往外一跳，吓得那文武百官胆战心寒，口不能言，又见孙悟空搀出唐僧，沙和尚搬出行李。猪八戒见总兵官牵着马，走上前，咄的一声道：“马是我的！拿过来！”吓得那官儿翻跟头，跌倒在地。

    四众俱立在阶中，那国王看见是四个和尚，忙下龙床，宣召三宫妃后，下金銮宝殿，同群臣拜问道：“长老哪里来？”

    唐僧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驾下差往西方天竺国大雷音寺拜活佛取真经的。”

    国王道：“大师远来，为何在这柜里安歇？”

    唐三藏道：“贫僧知陛下有愿心杀和尚，不敢明投上国，故此假扮俗人，夜至宝方饭店里借宿，因怕人识破原身，故此在柜中安歇，不幸被贼偷出，被总兵捉获抬来，今得见陛下龙颜，所谓拨云见日，望陛下赦放贫僧，海深恩便！”

    国王道：“老师是天朝上国高僧，朕有失远迎，朕常年有愿杀僧者，曾因僧谤了朕，朕许天愿，要杀一万和尚做圆满，不期今夜皈依，教朕等为僧，如今君臣后妃，发都剃落了，望大师勿吝高贤，愿为门下弟子。”

    猪八戒听言，呵呵大笑道：“既要拜为门徒，有何拜师之礼？”

    国王道：“师若肯从，愿将国中财宝统统献上。”

    孙悟空道：“莫说财宝，我和尚是有道之僧，你只把关文倒换了，送我们出城，保你皇图永固，福寿长存。”

    那国王闻言，即让光禄寺大排筵宴，君臣合同，即时倒换关文，求唐三藏改换国号。

    在说着，天边飞来一人，脚踏宝剑，倜傥潇洒。唐僧道：“陛下，此乃吾道家师兄，陛下可请我师兄来给您修改国号。”

    那国王赶忙下殿跪拜，请求刘晨赐福。

    刘晨笑道：“法国之名甚好，但只灭字不通，自经我过，可改号钦法国，管教你海晏河清千代胜，风调雨顺万方安。”

    那国王谢了恩，先大摆宴席，接着摆整朝銮驾，送几人出城西去。君臣们都秉善归真。

    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唐僧辞别了钦法国王，在马上欣然对刘晨道：“师兄，此一法甚善，大有功也，不过是哪里寻这许多整容匠，连夜剃这许多头？”

    孙悟空上前抢着把遇到刘晨接着又施变化弄神通的事说了一遍，师徒们都笑不合口。

    正欢喜着，忽见一座高山阻路，唐僧勒马道：“师兄啊，你看这面前山势崔巍，切须仔细！”

    刘晨笑道：“放心！放心！保你无事！”

    唐三藏道：“师兄啊！我见那山峰挺立，远远的有些凶气，暴云飞出，渐觉惊煌，满身麻木，神思不安。”

    刘晨笑道：“你把乌巢禅师的早已忘了？”

    唐三藏道：“我记得。”

    刘晨笑道：“你虽记得，但中有四句颂子，你却忘了。”

    唐僧道：“哪四句？”

    刘晨道：“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唐僧道：“师兄啊，我岂不知？若依此四句，千经万典，也只是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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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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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道：“不说了，心净孤明独照，心存万境皆清，差错些儿成惰懈，千年万载不成功，但要一片志诚，雷音只在眼下，似你这般恐惧惊惶，神思不安，大道远矣，雷音亦远矣，且莫胡疑，随我安心前去。”

    那唐僧闻言，心神顿爽，万虑皆休。几人一同前进。不几步，到了山上，刘晨举目观看：

    那山真好山，细看色班班。顶上云飘荡，崖前树影寒。飞禽淅沥，走兽凶顽。林内松千干，峦头竹几竿。吼叫是苍狼夺食，咆哮是饿虎争餐。野猿长啸寻鲜果，麋鹿攀花上翠岚。风洒洒，水潺潺，时闻幽鸟语间关。几处藤萝牵又扯，满溪瑶草杂香兰。磷磷怪石，削削峰岩。狐狢成群走，猴猿作队顽。行客正愁多险峻，奈何古道又湾还！

    唐僧怯怯惊惊，正行之时，只听得呼呼一阵风起。唐僧害怕道：“师兄？起风了！”

    刘晨笑道：“春有和风，夏有熏风，秋有金风，冬有朔风：四时皆有风，风起又有何怕？”

    唐僧道：“这风来得甚急，决然不是天风啊。”

    刘晨笑道：“自古来，风从地起，云自山出，哪里有天风？”说不了，又见一阵雾起。那雾真个是：漠漠连天暗，蒙蒙匝地昏。日色全无影，鸟声无处闻。宛然如混沌，仿佛似飞尘。不见山头树，哪逢采药人？

    唐僧更加心惊道：“师兄，风还未定，如何又这般雾起？”

    刘晨笑道：“且莫忙，你先下马，悟空三兄弟在此保守，等我去看看是何吉凶。”

    好个刘晨，把腰一躬就到半空，也像孙悟空那样用手搭在眉上，向下观看，果见那悬岩边坐着一个妖精。

    只见他：炳炳文斑多采艳，昂昂雄势甚抖擞。坚牙出口如钢钻，利爪藏蹄似玉钩。金眼圆睛禽兽怕，银须倒竖鬼神愁。张狂哮吼施威猛，嗳雾喷风运智谋。

    又见那左右手下有三四十个小妖摆列，他在那里喷风嗳雾给小妖看。

    刘晨暗笑道：“没想到这次让唐僧说对了，还真是有妖怪，这种小妖，还是给孙悟空看看吧！”

    想着，刘晨飞了回去，道：“最近眼睛有点儿近视，看不远！什么也没看到，孙悟空还是你去看看吧！”

    孙悟空闻言，一个跟斗跳上去，作出正宗的手搭凉棚，看到那妖精正扬威耀武，孙悟空想道：“若俺老孙使铁棒往下就打，这叫做捣蒜打，打便打死了，只是坏了俺老孙的名头；我且回去，照顾猪八戒照顾，教他来先与这妖精见一仗，若是猪八戒有本事，除了这妖，算他一功；若无手段，被这妖拿去，等我再去救他。”又想道：“八戒有些躲懒，不肯出头，却只是有些口紧，好吃东西。等我哄他一哄，看他怎么说。”

    想着就即时落下云头，到唐僧前。

    唐僧问道：“悟空，你师伯考验你，你说那风雾处吉凶如何？”

    孙悟空笑道：“这会子明净了，没什么风雾。”

    唐僧道：“正是，退下去了。”

    孙悟空笑道：“师父，我只说风雾之中恐有妖怪，原来不是。”

    唐僧道：“那是什么？”

    孙悟空道：“前面不远，乃是一庄，村上人家好善，蒸的白米干饭，白面馍馍斋僧，这些雾，想是那些人家蒸笼之气，也是积善之应。”

    刘晨闻言笑了笑，想了想自己看过好多遍的西游记电视，顿时明白了这是哪一个妖怪！

    那猪八戒闻言，扯过孙悟空悄悄的道：“哥哥，你先吃了他的斋来的？”

    孙悟空道：“吃不多儿，因那菜蔬太咸了些，不喜多吃。”

    猪八戒道：“啐！凭他怎么咸，我也尽肚吃他一饱！”

    孙悟空嘿嘿笑着道：“你要吃吗？”

    猪八戒道：“正是，我肚里有些饥了，先要去吃些儿，不知如何？”

    孙悟空道：“兄弟莫说这种话，古书云，父在，子不得自专，师父师伯在此，谁敢先去？”

    猪八戒笑道：“你若不言语，我就能去了。”

    孙悟空道：“我不言语，看你怎么去。”

    那呆子吃嘴的见识偏有，走上前唱个大喏道：“师父，适才师兄说，前村里有人家斋僧，你看我们这马，到前面打搅人家，要草要料，却不费事？幸如今风雾明净，你们且略坐坐，等我去寻些嫩草儿，先喂喂马，然后再往那家子化斋去吧。”

    唐僧欢喜道：“好啊！你今日却怎肯这等勤谨？快去快来。”

    那呆子暗暗笑着便走，孙悟空赶上扯住道：“兄弟，他那里斋僧，只斋俊的，不斋丑的。”

    猪八戒道：“这等说，又要变化是。”

    孙悟空道：“正是，你变了再去。”

    好呆子，他也有三十六般变化，走到山凹里，捻着诀，念动咒语，摇身一变，变做个矮胖和尚，手里敲个木鱼，口里哼阿哼的念道阿弥陀佛！

    却说那怪物收风敛雾，号令群妖，在于大路口上摆开一个圈子阵，专等行客。这呆子晦气，不多时撞到当中，被群妖围住，这个扯住衣服，那个扯着丝绦，推推拥拥，一齐下手。

    那猪八戒呆头呆脑，道：“不要扯，等我一家家吃。”

    群妖道：“和尚，你要吃什么？”

    猪八戒道：“你们这里斋僧，我来吃斋的。”

    群妖道：“你想这里斋僧，不知我这里专要吃僧，我们都是山中得道的妖仙，专要把你们和尚拿到家里，上蒸笼蒸熟吃哩，你倒还想来吃斋！”

    猪八戒闻言，心中害怕，报怨孙悟空道：“这个弼马温，其实惫懒！他哄我说是这村里斋僧，这里哪里村庄人家，哪里斋什么僧，却原来是些妖精！”

    那呆子被他们扯急了，即便现出原身，腰间掣钉钯，一顿乱筑，筑退那些小妖。

    小妖急跑去报与老怪道：“大王，祸事了！”

    老妖道：“有什么祸事？”

    小妖道：“山前来了一个和尚，且是生得干净，我说拿家来蒸他吃，若吃不了，留些儿防天阴，不想他会变化。”

    老妖道：“怎么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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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造化低

﻿    书接上文，小妖道：“哪里成个人相！长嘴大耳朵，背后又有鬃，双手轮一根钉钯，没头没脸的乱筑，吓得我们赶紧跑回来报大王。”

    老怪道：“莫怕，等我去看。”说完轮着一条铁杵，走近前看时，见呆子果然丑恶。

    只见：碓嘴初长三尺零，獠牙觜出赛银钉。一双圆眼光如电，两耳扇风唿唿声。脑后鬃长排铁箭，浑身皮糙癞还青。手中使件蹊跷物，九齿钉钯个个惊。

    那老妖精硬着胆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快早说来，饶你性命！”

    猪八戒笑道：“我的儿，你是也不认得你猪祖宗哩！上前来，说与你听：

    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天蓬帅。掌管天河八万兵，天宫快乐多自在。只因酒醉戏宫娥，那时就把英雄卖。一嘴拱倒斗牛宫，吃了王母灵芝菜。玉皇亲打二千锤，把吾贬下三天界。教吾立志养元神，下方却又为妖怪。背马挑包做夯工，前生少了唐僧债。铁脚天蓬本姓猪，法名改作猪八戒。”

    那妖精闻言，喝道：“你原来是唐僧的徒弟，我一向闻得唐僧的肉好吃，正要拿他吃，你却撞得来，我怎肯饶你？不要走！看杵！”

    猪八戒道：“孽畜，你原来是个染匠出身！”

    妖精疑惑道：“我怎么是染匠？”

    猪八戒道：“不是洗衣染匠，怎么会使棒槌？”

    那怪闻言，更加恼怒，那容分说，近前乱打。他两个在山凹里，这一场好杀：

    九齿钉钯，一条棒槌。钯丢解数滚狂风，杵运机谋飞骤雨。一个是无名恶怪阻山程，一个是有罪天蓬扶性主。性正何愁怪与魔，山高不得金生土。那个杵架犹如蟒出潭，这个钯来却似龙离浦。喊声叱咤振山川，吆喝雄威惊地府。两个英雄各逞能，舍身却把神通赌。

    猪八戒长起威风，与妖精厮斗，那妖怪见猪八戒的九齿钉钯甚是厉害，转身喝令小妖把猪八戒一齐围住。

    却说孙悟空在唐僧背后，忽失声冷笑。刘晨笑道：“悟空，你为何冷笑？”

    孙悟空笑道：“师伯啊，那猪八戒真个呆呀！听见说斋僧，就被我哄去了，这早晚还不见回来，若是一顿钯打退妖精，你看他得胜而回，争嚷功果；若战他不过，被他拿去，却是我的晦气，那呆子背前面后，不知骂了多少弼马温哩！师伯您不要告诉师父，等我去看看。”

    好个孙悟空，他也不使唐僧知道，悄悄的脑后拔了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即变做本身模样，陪着刘晨说话，他的真身跳在空中观看，但见那呆子被多个怪围绕这，钉钯之势被破，渐渐的难敌妖怪。

    孙悟空忍不住，按落云头，厉声高叫道：“八戒不要忙，俺老孙来也！”

    那呆子听得是孙悟空的声音，仗着势，愈长威风，一顿钯，向前乱筑，那妖精抵敌不住，道：“这和尚先前不济，这会子怎么又发起狠来。”

    猪八戒道：“我的儿，别想欺负我！我家里人来了！刚才我一个人，要是力气用光了就完了，现在不用后怕，你这妖精自然敌不住我！”说完，更加向前，没头没脸乱筑。

    那妖精抵架不住，领群妖败阵去了。孙悟空见妖精败去，他就不再近前，拨转云头，径回本处，把毫毛一抖，收上身来。唐僧的肉眼凡胎，哪里知道。

    不一会儿，那呆子得胜，也自转来，累得那粘涎鼻涕，白沫生生，气呼呼的，走将来叫声“师父！”

    唐僧见了，惊讶道：“八戒，你去打马草的，怎么这般狼狈回来？想是山上人家有人看护，不容你打草？”

    呆子放下钯，捶胸跌脚道：“师父！莫要问！说起来就活活羞死我了！”

    唐僧道：“为什么羞？”

    猪八戒道：“师父！师兄捉弄我！他先头说风雾里不是妖精，没什么凶兆，是一庄村人家好善，蒸白米干饭、白面馍馍斋僧的，我就当真，想着肚里饿了，先去吃些儿，假以打草为名，岂知若干妖怪，把我围了，苦战了这一会，若不是师兄的哭丧棒相助，我也莫想得脱罗网回来啊！”

    孙悟空在旁笑道：“这呆子胡说！你若做了贼，就攀上一牢人，我在这里看着师父，哪里离开过？”

    唐僧闻言点头道：“是啊，孙悟空不曾离我。”

    那呆子跳着嚷道：“师父！你不晓得！他有替身！”

    唐僧闻言转身问道：“悟空，真的可有妖怪？”

    孙悟空见瞒不过了，躬身笑道：“是有个把小妖儿，他不敢惹我们，猪八戒，你过来，我再照顾你照顾一下，我们既保师父，走过险峻山路，就似行军的一般。”

    猪八戒道：“行军便怎的？”

    孙悟空道：“你做个开路将军，在前开路，那妖精不来便罢，若来时，你与他赌斗，打死妖精，算你的功劳。”

    猪八戒量着那妖精手段与他差不多，却说：“我就死在他手内也罢，等我先走！”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先说晦气话，怎么得长进！”

    猪八戒道：“哥啊，你知道公子登筵，不醉即饱；壮士临阵，不死带伤？先说句错话儿，后便有威风了。”

    孙悟空欢喜，即忙请师父骑上白龙马，沙僧挑着行李，刘晨一旁笑呵呵的跟随，一路入山。

    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妖精率领几个败残的小妖，径回本洞，高坐在那石崖上，默默无言。

    洞中还有许多看家的小妖，都上前问道：“大王平时出去，欢欢喜喜的回来，今日为何这么烦恼？”

    那老妖道：“小的们，我往常出洞巡山，不管哪里的人与兽，定捞几个来家，好好吃了，今日造化低，撞见一个对头。”

    小妖问：“是哪个对头？”

    老妖道：“是一个和尚，乃东土唐僧取经的徒弟，名唤猪八戒，我被他一顿钉钯，把我筑得败下阵来，好恼啊！我这一向常闻得人说，唐僧乃十世修行的罗汉，有人吃他一块肉，可以延寿长生，不期他今日到我山里，正好拿住他蒸吃，不知他手下有这等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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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头

﻿    书接上文，班部丛中闪上一个小妖，对老妖哽哽咽咽哭了三声，又嘻嘻哈哈的笑了三声。

    老妖喝道：“你又哭又笑，怎么回事？”

    那小妖跪下道：“大王才说要吃唐僧，唐僧的肉不能吃啊。”

    老妖道：“人都说吃他一块肉可以长生不老，与天同寿，怎么说他不能吃？”

    小妖道：“若是能吃，也到不得这里，别处妖精，也都吃了，据说他手下有三个徒弟，还有一个道士师兄！”

    老妖道：“怎么回事？”

    小妖道：“他大徒弟是孙孙悟空，三徒弟是沙和尚，大王您遇到的这个是他二徒弟猪八戒，至于那个道士，有人说比唐僧还好吃！”

    老妖道：“沙和尚比猪八戒如何？”

    小妖道：“差了一点儿。”

    老妖继续问道：“那个孙孙悟空比他如何？”

    小妖吐舌道：“不敢说！那孙孙悟空神通广大，变化多端！他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上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卿四相、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神将，也不曾惹得他过，您怎敢要吃唐僧？”

    老妖道：“你怎么晓得他这等详细？”

    小妖道：“我当初在狮驼岭狮驼洞与那大王居住，那大王不知好歹，要吃唐僧，被孙孙悟空使一条金箍棒，打进门来，可怜就打得犯了骨牌名，都断幺绝六，还亏我有些见识，从后门走了，来到此处，蒙大王收留，故此知他的手段。”

    那老妖闻言，大惊失色，这正是大将军怕闲语，他闻得自家人这等说，安能不惊？正都在悚惧之际，又一个小妖上前道：“大王莫恼，莫怕，常言道，事从缓来，若是要吃唐僧，等我定个计策拿他。”

    老妖道：“你有何计？”

    小妖道：“我有个分瓣菊花计。”

    老妖道：“怎么叫做分瓣菊花计？”

    小妖道：“如今把洞中大小群妖，点将起来，千中选百，百中选十，十中只选三个，须是有能干、会变化的，都变做大王的模样，顶大王之盔，贯大王之甲，执大王之杵，三处埋伏，先派一个战猪八戒，再派一个战孙孙悟空，再派一个战沙和尚：舍着三个小妖，调开他弟兄三个，大王却在半空伸下拿云手去捉那唐僧和尚与唐僧师兄那个道士，就如探囊取物，就如鱼水盆内捻苍蝇，有何难哉！”

    老妖闻此言，满心欢喜道：“此计绝妙！绝妙！这一去，拿不得唐僧便罢；若是拿了唐僧，决不轻你，就封你做个前部先锋。”

    那小妖叩头谢恩，叫点妖怪，即将洞中大小妖精点起，果然选出三个有能的小妖，俱变做老妖，各执铁杵，埋伏等待唐僧。

    却说这唐长老无虑无忧，相随猪八戒上大路，行了多时，只见那路旁边扑喇的一声响喨，跳出一个小妖，奔向前边，要捉唐僧。

    却说那一小妖上来要捉唐僧，孙悟空叫道：“八戒！妖精来了，何不动手？”

    那呆子不认真假，掣钉钯赶上乱筑，那妖精使一把和大王一样的铁杵急架相迎。他两个一往一来的，在山坡下正然赌斗，又见那草科里响一声，又跳出个怪来，就奔唐僧。

    孙悟空一见这妖精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也没有用火眼金睛看，而是以为猪八戒不小心把这妖精放过来了，于是道：“师父！不好了！猪八戒笨拙，放那妖精来拿你了，等老孙打他去！”急掣棒迎上前喝道：“妖精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那妖精也不答话，举杵来迎，他两个在草坡下一追一逃，又听得山背后呼的风响，又跳出个妖精来，径奔唐僧。沙僧见了，大惊道：“师父！大哥与二哥的眼都花了，把妖精放来拿你了！你坐在马上，等俺老沙拿他去！”

    这沙和尚也不分好歹，即掣降妖宝杖，对面挡住那妖精铁杵，恨苦相持。吆吆喝喝，乱嚷乱斗，渐渐的调远。

    那老怪在半空中，见唐僧独坐马上，刘晨在马下冷笑，不过刘晨早已收敛霸气，那妖怪岂能知道刘晨的厉害，于是伸下五爪钢钩，把刘晨与唐僧带着马一把挝住。

    刘晨笑了笑，也没抵抗，那唐僧挣扎两下，把白龙马弄下去了，自己却依旧被抓住，于是刘晨与唐僧两人被妖精一阵风摄去了。

    老妖按下风头，把刘晨与唐僧拿到洞里，叫：“先锋！”

    那定计的小妖上前跪倒，口中道：“不敢！不敢！”

    老妖道：“何出此言？大将军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当时说拿不得唐僧便罢，拿了唐僧，封你为前部先锋，今日你果妙计成功，岂可失信于你？我这次把那唐和尚与道士都拿来了，着小的们挑水刷锅，搬柴烧火，把他俩蒸一蒸，我和你各吃一个，以图延寿长生。”

    那先锋又想继续耍小聪明，道：“大王，且不可吃。”

    老怪道：“既拿来了，怎么不吃？”

    先锋道：“大王吃了他们不打紧，猪八戒也做得人情，沙和尚也做得人情，但恐孙孙悟空那主子刮毒，他若晓得是我们吃了，他也不来和我们厮打，他只把那金箍棒往山腰里一搠，搠个窟窿，连山都掬倒了，我们安身之处也无之了！”

    老怪道：“先锋，凭你有何高见？”

    先锋道：“依着我，把唐僧与那道士送在后园，绑在树上，两三日不要与他们饭吃，一则图他里面干净；二则等他三人不来门前寻找，打听得他们三个都回去了，我们却把唐僧道士拿出来，自自在在的受用，却不是好？”

    老怪笑道：“正是，正是！先锋说得有理！”一声号令，把刘晨与唐僧拿入后园，一条绳绑在树上，众小妖都去前面去听候。

    你看那童年故事苦捱着绳缠索绑，紧缚牢拴，止不住腮边流泪，叫道：“师兄呀！我们被泼魔捉来，此处受灾，该如何是好啊？”

    刘晨笑道：“放心吧唐三藏，这妖精没什么能耐，若是我动起手来，管教这一窝妖精全都死绝，我这只是想看看孙悟空他们见我们俩都被捉了会有什么反应！”

    这时只见对面树上有人叫道：“真人，你也忒会说大话了！”

    刘晨笑着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是本山中的樵子，被那山主前日拿来，绑在此间，今已三日，算计要吃我哩！咱们都得死啊！不过你们是出家人，上无父母，下无妻子，死便死了我却不行，我自幼失父，与母鳏居，更无家业，止靠着打柴为生，老母今年八十三岁，只我一人奉养，倘若身丧，谁与她埋尸送老？苦哉苦哉！痛杀我也！”

    唐僧道：“我本是东土往西天取经去的，奉唐朝太宗皇帝御旨拜活佛，取真经，要度那幽冥无主的孤魂，今若丧了性命，可不盼杀那君王，孤负那臣子？那枉死城中无限的冤魂，却不大失所望，永世不得生？一场功果，尽化作风尘，这却比你大得多啊！”

    刘晨笑道：“好了好了！定然不会死，再稍待片刻我就救你们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

    话分两头，却说孙悟空在草坡下杀死小妖，急回来路旁边，不见了师父师伯，只存白马行囊。慌得他牵马挑担，向山头找寻。

    孙悟空牵着马，挑着担，满山头寻叫师父师伯，忽见猪八戒气呼呼的跑将来道：“哥哥，你喊什么呢？”

    孙悟空道：“师父师伯不见了，你可曾看见？”

    猪八戒道：“我原来只跟唐僧做和尚的，你又捉弄我，教做什么将军！我舍着命，与那妖精战了一会，杀死了他，师父师伯与你和沙僧一块儿，怎么反来问我？”

    孙悟空道：“兄弟，我不怪你，你不知怎么眼花了，把妖精放回来拿师父，我去打那妖精，如今连师父师伯沙和尚都不见了。”

    猪八戒笑道：“想必是他们哪里一块儿出恭去了。”说不了，只见沙僧跑了过来。猪八戒见了，上前迎着沙僧，厉声高叫道：“沙师弟，你们是不是去哪里出恭了？”

    那孙悟空也上前问道：“沙师弟，师父师伯哪里去了？”

    沙僧道：“哥哥啊！你们两个眼都昏了，把妖精放将来拿师父，老沙去打那妖精的，师父在马上坐着和师伯聊天。”

    孙悟空道：“不好，中妖精的调虎离山计了！”

    猪八戒道：“大师兄啊！师父不会有事吧？”

    孙悟空笑道：“应该不会，师伯慧眼鉴天下，怎么会看不出妖精的计谋，有师伯跟着师父，定然不会有事，我们再找找吧！”

    三人于是入山找寻，行了有二十里远近，只见那悬崖之下，有一座洞府：

    削峰掩映，怪石嵯峨。奇花瑶草馨香，红杏碧桃艳丽。崖前古树，霜皮溜雨四十围；门外苍松，黛色参天二千尺。双双野鹤，常来洞口舞清风；对对山禽，每向枝头啼白昼。簇簇黄藤如挂索，行行烟柳似垂金。方塘积水，深穴依山。方塘积水，隐穷鳞未变的蛟龙；深穴依山，住多年吃人的老怪。果然不亚神仙境，真是藏风聚气巢。

    孙悟空见了，两三步跳到门前看处，那石门紧闭，门上横安着一块石版，石版上有八个大字，乃隐雾山折岳连环洞。

    孙悟空道：“八戒，动手啊！这儿定妖精住处，打进去问问情况。”

    那呆子仗势行凶，举钉钯尽力筑将去，把他那石头门筑了一个大窟窿，叫道：“妖怪！快快出来受死，免得钉钯筑倒门，一家子都玩完！”

    守门的小妖急急跑入报道：“大王，闯出祸来了！”

    老怪道：“有什么祸？”

    小妖道：“门前有人把门打破，嚷道要我们出去哩！”

    老怪大惊道：“不知是那个寻来的？”

    先锋上前抢着说道：“大王莫怕！等我出去看看。”说完，那小妖奔至前门，从那打破的窟窿处，歪着头往外张，见是个长嘴大耳朵，即回头高叫：“大王莫怕他！这个是猪八戒，虽然也厉害，但是怕人多，他若不走，咱们开了门一同出去，拿他进来也蒸了吃，怕便只怕那毛脸雷公嘴的和尚。”

    猪八戒在外边听见道：“哥啊，他不怕我，只怕你哩，你快上前。”

    孙悟空上前骂道：“泼孽畜！你孙外公在这里！快快出来答话，饶你性命！”

    先锋闻言大惊道：“大王，不好了！孙悟空也寻来了！”

    老怪报怨道：“都是你定的什么菊花分瓣，却惹得祸事临门！如何是好？”

    先锋道“大王放心，且休埋怨，我记得孙孙悟空是个宽洪海量的猴头，虽则他神通广大，却好奉承，我们拿俩假人头出去哄他一哄，奉承他几句，只说他师父师伯是我们吃了，若还哄得他去了，唐僧还是我们吃，哄不过再作理会。”

    老怪道：“哪里得个假人头？”

    先锋道：“等我做一个儿看。”

    好个笑妖怪，拿一把衠钢刀斧，把柳树根几下砍做两个人头模样，喷上些人血，糊糊涂涂的，着一个小怪，使漆盘儿拿至门下叫道：“大圣爷爷，息怒容禀。”

    孙悟空就是喜好奉承，听见叫声大圣爷爷，便就止住猪八戒道：“且莫动手，看他有什么话说。”

    拿盘的小怪道：“你师父师伯被我大王拿进洞来，洞里小妖不识好歹，这个来吞，那个来啃，抓的抓，咬的咬，把你师父师伯吃了，只剩了两个头在这里。”

    孙悟空嘿嘿笑道：“我师伯是何等的能耐，天上地下无人能及，打个响指山地崩也裂，吹一口气天昏日也暗，颠倒阴阳、移星换斗、翻江搅海、呼风唤雨、震山撼地、驾雾腾云，无所不能无所不通，十个如来佛祖也不是师伯的对手，还被你吃了，你有那牙吗？”

    孙悟空说完，转身对猪八戒沙和尚道：“沙僧你看守行李，我和猪八戒去打破他的洞府，拿住妖魔，再问师父师伯下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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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说法

﻿    书接上文，好个猪八戒，听完立即脱了皂锦直裰，束一束着体小衣，举起九齿钉钯，不容分辨，径自把他石门打破，喊声振天叫道：“妖精死来！”

    那洞里大小群妖，一个个魂飞魄散，都报怨先锋的不是。

    老妖问先锋道：“这些和尚打进门来，却如何是好？”

    先锋道：“古人说得好，手插鱼篮，避不得腥，一不做，二不休，左右率领家兵杀那和尚去！”

    老怪闻言，无计可奈，真个传令，叫道：“小的们，各要齐心，将精锐器械跟我去出征。”

    果然一齐呐喊，杀出洞门。这孙悟空与八猪戒，急退几步，到那山场平处，抵住群妖，喝道：“哪个是头儿？”

    那群妖扎下营盘，将一面锦绣花旗闪一闪，老怪持铁杵，应声高呼道：“那泼和尚，你认不得我？我乃南山大王，数百年放荡于此！”

    孙悟空骂道：“这个大胆的毛团！你能有多少的年纪，敢称南山二字？元始天尊乃开天辟地之祖，尚坐于太清之右；如来是治世之尊，还坐于大鹏之下；孔圣人是儒教之尊，亦仅呼为夫子，我师伯法力无边与世无敌也仅仅号个真人，你这个孽畜，敢称什么南山大王，还数百年放荡！不要走！吃你外公老爷一棒！”

    那妖精侧身闪过，使杵抵住铁棒，睁圆眼问道：“你这嘴脸像个猴儿模样，敢用这许多言语压我！你有什么手段，在吾门钱猖狂？”

    孙悟空笑道：“你个无名的孽畜！是也不知老孙！你站住，硬着胆，且听我说，俺老孙：

    祖居东胜大神洲，天地包含几万秋。花果山头仙石卵，卵开产化我根苗。生来不比凡胎类，圣体原从日月俦。本性自修非小可，天姿颖悟大丹头。官封大圣居云府，倚势行凶斗斗牛。十万神兵难近我，满天星宿易为收。名扬宇宙方方晓；智贯乾坤处处留。今幸皈依从释教，扶持长老向西游。逢山开路无人阻，遇水支桥有怪愁。林内施威擒虎豹，崖前复手捉貔貅。东方果正来西域，哪个妖邪敢出头！”

    那怪闻言，又惊又恨。咬着牙，跳近前来，使铁杵望孙悟空就打。孙悟空轻轻的用棒架住，还要与他讲话，那猪八戒忍不住，掣钯乱筑那怪的先锋。先锋率领众齐来。这一场在山中平地处混战，真是好杀：

    东土大邦上国僧，西方极乐取真经。南山大豹喷风雾，路阻深山独显能。施巧计，弄乖伶，无知误捉刘晨与僧。相逢猪八戒钉钯凶，更遭孙悟空有声名。群妖混战山平处，尘土纷飞天不清。那阵上小妖呼哮，枪刀乱举；这壁厢神僧叱喝，钯棒齐兴。大圣英雄无敌手，悟能精壮喜神生。南山老怪，部下先锋，都为唐僧一块肉，致令舍死又亡生。往来斗经多半会，冲冲撞撞没输赢。

    孙悟空见那些小妖十分勇猛，连打不退。即使个分身法，把毫毛拔下一把，嚼在口中，喷出去，叫声“变！”都变做本身模样，一个使一条金箍棒，从前边往里打进。

    那一二百个小妖，顾前不能顾后，遮左不能遮右，只好一个个各自逃生，败走归洞。

    这孙悟空与猪八戒，从阵里往外杀来。可怜那些不识好歹的妖精，搪着钯，九孔血出；挽着棒，骨肉如泥！唬得那南山大王滚风生雾，得命逃回。那先锋不能变化，早被猪八戒一钯打死，现出本相，乃是个铁背苍狼怪。

    猪八戒上前扯着脚，翻过来看了道“这厮从小儿也不知偷了人家多少猪牙子、羊羔儿吃了！”

    孙悟空将身一抖，收上毫毛道：“呆子！不可迟慢！快赶老怪！”

    猪八戒回头，就不见那些小孙悟空，问道：“哥哥的法相都哪里去了！”

    孙悟空道：“我已都收回来了。”

    猪八戒道：“妙啊！妙啊！”

    两个欢欢喜喜，得胜前进。

    却说那老怪逃了命回洞，吩咐小妖搬石块挑土，把前门堵了。那些得命的小妖，一个个战兢兢的，把门都堵了，再不敢出头。

    这孙悟空与猪八戒，赶至门首吆喝，内无人答应。猪八戒使钯猛筑，钯进去了，可门不破。

    孙悟空见了笑道：“八戒，莫费气力，他们把门堵了。”

    猪八戒道：“堵了门，怎么进去？”

    孙悟空笑道：“这妖精把前门堵了，一定有个后门出入，你去找沙僧吧，等我一个进去寻看。”

    好大圣，收了棒，束束裙，拽开步，转过山坡，忽听得潺潺水响，且回头看处，原来是涧中水响，上溜头冲泄下来。又见涧那边有座门儿，门左边有一个出水的暗沟，沟中流出红水来。

    孙悟空暗道：“不消讲！那就是后门了，若要是原嘴脸，恐有小妖开门看见认得，等我变作个水蛇儿过去，且住！我记得师父说什么‘禅长’？变水蛇不就缠长，变作个小螃蟹儿过去吧！也不好，还记得前几天师父说出家人不能‘较多’变螃蟹脚不就多了。”

    这孙悟空真是，做了和尚做的瞻前顾后，最后变做一个水老鼠，飕的一声撺过去，从那出水的沟中，钻至里面天井中。探着头儿观看，只见那向阳处有几个小妖，拿些人肉，一块块的晒哩。

    孙悟空道：“我的儿啊！想必是晒人肉干，防天阴吃的，我要现本相，赶上前，一棍子打杀，显得我有勇无谋，且再变化进去，寻那老怪，看是如何。”

    接着跳出沟，摇身又一变，变做个有翅的蚂蚁儿。真个是：力微身小号玄驹，日久藏修有翅飞。闲渡桥边排阵势，喜来床下斗仙机。善知雨至常封穴，垒积尘多遂作灰。巧巧轻轻能爽利，几番不觉过柴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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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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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展开翅，无声无影，一直飞入中堂，只见那老怪烦烦恼恼正坐，有一个小妖从后面跳将来报道：“大王，他们见堵了门，攻打不开，死心塌地，舍了唐僧，咱们不如把唐僧拿出来，剁吧剁吧剁碎了，放些大料煎了，香喷喷的大家吃一块儿，也得个延年长寿。”

    又一个小妖拍着手道：“莫说莫说！还是蒸了吃的有味！”

    又一个说：“煮了吃，还省柴。”

    又一个道：“他本是个稀奇之物，还是弄些盐儿腌腌，吃得长久。”

    孙悟空闻言想道：“师父还真在这里？那师伯哪里去了？”想着即将毫毛拔了一把，口中嚼碎，轻轻吹出，暗念咒语，都教变做瞌睡虫儿，往那众妖脸上抛去。一个个钻入鼻中，小妖渐渐打盹，不一时，都睡倒了。只有那个老妖睡不稳，他两只手揉头搓脸，不住的打涕喷，捏鼻子。

    孙悟空暗道：“难道是他晓得了？”于是又拔一根毫毛，变成瞌睡虫，抛在他脸上，钻于鼻孔内。两个虫儿，一个从左进，一个从右入。那老妖困起来，伸伸腰，打两个呵欠，呼呼的也睡倒了。

    正这时，只见后面刘晨带着唐僧樵夫出来，刘晨看见暗处的孙悟空笑道：“悟空！你怎么在这里？”

    孙悟空笑道：“师伯！可找到你们了，我们发现你们不见了，到处找寻，还与这伙妖精交战。”

    刘晨笑道：“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找过来，试一试你的本领，也还不错，这就来了！”

    孙悟空继续道：“师伯？这些妖怪怎么办？”

    刘晨笑道：“咱们先出去，来一把火，烧他个断根！”

    孙悟空又道：“师伯！那妖精把前门堵上了，出不去！”

    刘晨笑道：“哪里有我出不去的地方？”说着走到门口，“穿云裂石！”，一掌打过去，直接把门打通！四人走出去，刘晨转身打个响指，洞里顿时烟火齐着，可怜！莫想有半个妖精得命。连洞府烧得精空。

    烟火熄灭，那里面的老妖现出本相，原来是个艾叶花皮豹子精。

    孙悟空道：“花皮会吃老虎，如今又会变人，这回烧死，才绝了后患！”

    那樵子见了对刘晨道：“真人老爷啊！小人真是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啊！不知道老爷有这等神通！”

    刘晨笑道：“无妨！”

    那樵夫又道：“老爷，向西南去不远，就是舍下，请老爷到舍，见见家母，叩谢老爷活命之恩，再送老爷上路。”

    刘晨点点头，唐僧也欣然愉悦，也不骑马，向西南慢慢前来，不多路，见那：

    石径重漫苔藓，柴门篷络藤花。四面山光连接，一林鸟雀喧哗。密密松篁交翠，纷纷异卉奇葩。地僻云深之处，竹篱茅舍人家。

    远见一个老妪，倚着柴扉，眼泪汪汪的，儿天儿地的痛哭。

    这樵子看见是他母亲，丢了刘晨，急忙忙先跑到柴扉前，跪下叫道：“母亲！儿来也！”

    老妪一把抱住道：“儿啊！你这几日不来家，我只说是山主拿你去，害了性命，是我心疼难忍。你既不曾被害，怎么今日才来？你绳担、柯斧俱在何处？”

    樵子叩头道：“母亲，儿的确被山主拿去，绑在树上，实是难得性命，幸亏这几位老爷！这老爷是东土唐朝往西天取经的仙人，神通广大，把山主烧死，却是个艾叶花皮豹子精；概众小妖，俱尽烧死，连孩儿都解救出来，此诚天高地厚之恩！不是他们，孩儿也死无疑了，如今山上太平，孩儿彻夜行走，也无事了。”

    那老妪听言，一步一拜，拜接刘晨等，都入柴扉茅舍中坐下。娘儿两个磕头称谢不尽，慌慌忙忙的安排些素斋酬谢。

    猪八戒不太高兴地道：“樵哥儿，我见你府上也寒薄，只可将就一饭，切莫费心大摆布。”

    樵子道：“不瞒老爷说，我这山间实是寒薄，没什么香蕈、蘑菰、川椒、大料，只是几品野菜奉献老爷，权表寸心。”

    猪八戒闻言笑道：“聒噪聒噪，放快些儿就是，我们肚中饥了。”

    你樵子道：“这就有！就有！有！”果然不多时，展抹桌凳，摆将上来，果是几盘野菜。但见那：

    嫩焯黄花菜，酸虀白鼓丁。浮蔷马齿苋，江荠雁肠英。燕子不来香且嫩，芽儿拳小脆还青。烂煮马蓝头，白熝狗脚迹。猫耳朵，野落荜，灰条熟烂能中吃；剪刀股，牛塘利，倒灌窝螺操帚荠。碎米荠，莴菜荠，几品青香又滑腻。油炒乌英花，菱科甚可夸；蒲根菜并茭儿菜，四般近水实清华。看麦娘，娇且佳；破破纳，不穿他，苦麻台下藩篱架。雀儿绵单，猢狲脚迹，油灼灼煎来只好吃。斜蒿青蒿抱娘蒿，灯娥儿飞上板荞荞。羊耳秃，枸杞头，加上乌蓝不用油。几般野菜一餐饭，樵子虔心为谢酬。

    刘晨等饱餐一顿，收拾起程。那樵子也不敢久留，请母亲出来，再拜再谢。樵子只是磕头，取了一条枣木棍，出门相送。猪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孙悟空头前开路，刘晨紧随唐僧左右，唐僧在马上拱手道：“樵哥儿，再会。”接着登高下坂，转涧寻坡。

    唐僧在马上思量道：“师兄啊！自从别了大唐来到西域，递递迢迢去路遥，水水山山灾不脱，妖妖怪怪命难逃，心心只为经唐三藏，念念仍求上九霄，碌碌劳劳何日了，几时行满转唐朝！”

    刘晨闻言笑道：“三藏切莫忧思，我刚才掐指一算，这条大路，向西方不满千里，就是天竺国极乐之乡也。”

    唐僧闻言，十分欢喜，策马加鞭而行！

    词曰：大道幽深，如何消息，说破鬼神惊骇。挟藏宇宙，剖判玄光，真乐世间无赛。灵鹫峰前，宝珠拈出，明映五般光彩。照乾坤上下群生，知者寿同山海。

    却说唐僧策马加鞭，奔上大路，行经数日，忽见一座城池相近，唐僧喜道：“师兄，你看那前面城池，可是天竺国大雷音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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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三事

﻿    书接上文，刘晨摇摇头道：“不是！不是！如来处没有城池，乃是一座大山，山中有楼台殿阁，唤做灵山大雷音寺，就到了天竺国，也不是如来住处，天竺国还不知离灵山有多少路哩，那城想必是天竺的外郡，到前边方知明白。”

    不一时至城外，唐三藏下马，入到三层门里，见那民事荒凉，街道冷落。又到市口之间，见许多穿青衣者左右摆列，有几个冠带者立于房檐之下。

    几人顺街行走，那些人也不避开。猪八戒愚鲁，把长嘴掬一掬，叫道：“让路！让路！”那些人猛抬头，看见模样，一个个骨软筋麻，跌跌蹡蹡，都道：“妖精来了！妖精来了！”

    唬得那檐下冠带者战兢兢躬身问道：“你们是哪方来者？”

    唐僧恐他们闯祸，一力当先对众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拜天竺国大雷音寺佛祖求经者，路过宝方，一则不知地名，二则未落人家，才进城，甚失回避，望列公恕罪！”

    那官人却才施礼道：“此处乃天竺外郡，地名凤仙郡，连年干旱，郡侯差我等在此出榜，招求法师祈雨救民也。”

    孙悟空闻言道：“你的榜文何在？”

    众官道：“榜文在此，适间才打扫廊檐，还未张挂。”

    孙悟空道：“拿来我看看。”

    众官即将榜文展开，挂在檐下。刘晨也上前同看。榜上写着：“大天竺国凤仙郡郡侯上官。为榜聘明师，招求大法事。慈因郡土宽弘，军民殷实，连年亢旱，累岁干荒，民田菑而军地薄，河道浅而沟浍空。井中无水，泉底无津。富室聊以全生，穷民难以活命。斗粟百金之价，束薪五两之资。十岁女易米三升，五岁男随人带去。城中惧法，典衣当物以存身；乡下欺公，打劫吃人而顾命。为此出给榜文，仰望十方贤哲，祷雨救民，恩当重报。愿以千金奉谢，决不虚言。须至榜者。”

    孙悟空看罢，对众官道：“郡侯上官是怎么回事？”

    众官道：“上官乃是姓，此我郡侯之姓也。”

    孙悟空笑道：“此姓却少。”

    猪八戒笑道：“哥哥你不曾读书，百家姓后有一句上官欧阳。”

    唐三藏道：“徒弟们，且休闲讲，你们那个会求雨，与他求一场甘雨，以济民瘼，此乃万善之事；如不会就让师兄来呼风唤雨。”

    孙悟空道：“祈雨是什么难事！师伯翻江搅海，换斗移星，踢天弄井，吐雾喷云，担山赶月，哪里用做唤雨呼风这等小事！下雨之事就交给俺老孙了！”

    众官听说，派两个急去郡中报道：“老爷，万千之喜至也！”

    那郡侯正焚香默祝，听得报声喜至，即问：“何喜？”

    那官道：“今日领榜，刚至市口张挂，即有一个道士与四个和尚，称是东土大唐差往天竺国大雷音拜佛求经者，见榜即道能祈甘雨，特来报知。”

    那郡侯闻言，即整衣步行，不用轿马，径至市口，要以礼敦请。

    只听得有人报道：“郡侯老爷来了。”众人闪过，那郡侯一见刘晨等，不怕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丑恶，当街倒身下拜道：“下官乃凤仙郡郡侯上官氏，熏沐拜请老师祈雨救民，望师大舍慈悲，运神功，救济救济！”

    刘晨上前答礼道：“此间不是讲话处，待贫道到那寺院庵观，却好行事。”

    郡侯道：“老师同到小衙，自有洁净之处！”

    于是刘晨等遂牵马挑担，径至府中，一一相见。郡侯即命看茶摆斋。少顷斋至，那猪八戒放量吞餐，如同饿虎，唬得那些捧盘的心惊胆战，一往一来添汤添饭，就如走马灯儿一般刚刚供上，直吃得饱满方休。

    斋毕，刘晨谢了斋，问道：“郡侯大人，贵处干旱几时了？”

    郡侯道：“敝地大邦天竺国，凤仙外郡吾司牧。一连三载遇干荒，草子不生绝五谷。大小人家买卖难，十门九户俱啼哭。三亭饿死二亭人，一亭还似风中烛。下官出榜遍求贤，幸遇真仙来我国。若施寸雨济黎民，愿奉千金酬厚德！”

    孙悟空闻言，满面喜生，呵呵的笑道：“莫说！莫说！若说千金为谢，半点甘雨全无，但论积功累德，俺老孙送你一场大雨。”

    那郡侯十分清正贤良，爱民心重，即请孙悟空上坐，低头下拜道：“老师若舍慈悲，下官必不敢悖德。”

    孙悟空道：“且莫讲话，请起，但烦你好生招待我师父师伯，等俺老孙行事。”

    郡侯道：“大师，怎么行事？”

    孙悟空道：“八戒沙僧过来，就在他这堂下随着我做个羽翼，等俺老孙唤龙来行雨。”

    猪八戒、沙僧谨依使令，三个人都在堂下，郡侯焚香礼拜，唐三藏坐着念经，刘晨笑着喝茶。

    孙悟空念动真言，诵动咒语，即时见正东上，一朵乌云，渐渐落至堂前，乃是东海老龙王敖广。那敖广收了云脚，化作人形，走向前，对孙悟空躬身施礼道：“大圣唤小龙来，有何缘由？”

    孙悟空道：“请起，累你远来，别无甚事，此间乃凤仙郡，连年干旱，问你如何不来下雨？”

    老龙道：“启上大圣得知，我虽能行雨，但乃是上天遣用之辈，上天不差我来布雨，岂敢擅自来此行雨？”

    孙悟空道：“我因路过此方，见久旱民苦，特着你来此施雨救济，为何推托？”

    龙王道：“岂敢推托？大圣念真言呼唤，不敢不来，但一则未奉上天御旨，二则未曾带得行雨神将，怎么动得雨部？大圣既有拔济之心，容小龙回海点兵，烦大圣到天宫奏准，请一道降雨的圣旨，请水官放出龙来，我却好照旨意数目下雨。”

    孙悟空见他说出理来，只得发放老龙回海。他即跳出罡斗，对刘晨与唐僧备言龙王之事，唐僧道：“既然如此，你去天庭说说，切莫打诳语。”

    孙悟空闻言，说声去，寂然不见。那郡侯胆战心惊道：“老爷哪里去了？”

    猪八戒笑道：“驾云上天去了。”

    郡侯十分恭敬，传出飞报，教满城大街小巷，不论公卿士庶，军民人等，家家供奉龙王牌位，门设清水缸，缸插杨柳枝，侍奉香火，拜天拜龙。

    却说孙悟空一路筋斗云，径到南天门外，早见护国天王引天丁力士上前迎接道：“大圣，取经之事已完？”

    孙悟空道：“也差不远了，今行至天竺国界，有一外郡，名凤仙郡，彼处三年不雨，民甚艰苦，老孙欲祈雨拯救，呼得龙王到彼，他言无旨，不敢私自为之，特来朝见玉帝请旨。”

    天王道：“那壁厢敢是不该下雨哩，我以前闻得说，那郡侯撒泼，冒犯天地，玉帝见罪，立有米山、面山、黄金大锁，直等此三事倒断，才该下雨。”

    孙悟空不知此意是何，要见玉帝，天王不敢拦阻，让他进去，径至通明殿外，又见四大天师迎道：“大圣到此何干？”

    孙悟空道：“因保唐僧，路至天竺国界，凤仙郡无雨，郡侯召师祈雨，老孙呼得龙王，意命降雨，他说未奉玉帝旨意，不敢擅行，特来求旨，以苏民困。”

    那四大天师闻言道：“大圣！那方不该下雨啊。”

    孙悟空笑道：“该与不该，烦为引奏引奏，看俺老孙的人情如何。”

    葛仙翁道：“俗语云：苍蝇包网儿，好大面皮！”

    许旌阳道：“不要乱谈，且只带他进去。”

    邱洪济、张道陵与葛仙翁、许旌阳四真人引孙悟空至灵霄殿下，启奏道：“万岁，有孙悟空路至天竺国凤仙郡，欲与求雨，特来请旨。”

    玉帝道：“那厮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朕出行监观万天，浮游三界，驾至他方，见那上官正不仁，将斋天素供，推倒喂狗，口出秽言，造有冒犯之罪，朕即立以三事，在于披香殿内，汝等引孙悟空去看，若三事倒断，即降旨与他；如不倒断，且休管闲事。”

    四天师即引孙悟空至披香殿里看，见有一座米山，约有十丈高下；一座面山，约有二十丈高下。米山边有一只拳大之鸡，在那里紧一嘴，慢一嘴，嗛那米吃。面山边有一只金毛哈巴狗儿，在那里长一舌，短一舌，餂那面吃。左边悬一座铁架子，架上挂一把金锁，约有一尺三四寸长短，锁梃有指头粗细，下面有一盏明灯，灯焰儿燎着那锁梃。

    孙悟空不知其意，回头问天师曰：“此是何意？”

    天师道：“那厮触犯了上天，玉帝立此三事，直等鸡嗛了米尽，狗餂得面尽，灯焰燎断锁梃，那方才该下雨哩。”

    孙悟空闻言，降云下界。那郡侯同刘晨、唐三藏、猪八戒、沙僧、大小官员人等接着，都簇簇攒攒来问。

    孙悟空将郡侯喝了一声道：“只因你这斯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冒犯了天地，致令黎民有难，如今不肯降雨！”

    郡侯慌得跪伏在地道：“老师如何得知三年前事？”

    孙悟空道：“你把那斋天的素供，怎么推倒喂狗？可实实说来！”

    那郡侯不敢隐瞒，道：“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献供斋天，在于本衙之内，因妻不贤，恶言相斗，一时怒发无知，推倒供桌，泼了素馔，唤狗来吃了，这两年忆念在心，神思恍惚，无处可以解释，不知上天见罪，遗害黎民，今遇大师降临，万望明示，上界怎么样计较。”

    孙悟空道：“那一日正是玉皇下界之日，见你将斋供喂狗，又口出秽言，玉帝即立三事记汝。”

    猪八戒问道：“哥，是哪三事？”

    孙悟空道：“披香殿立一座米山，约有十丈高下；一座面山，约有二十丈高下；米山边有拳大的一只小鸡，在那里紧一嘴，慢一嘴的嗛那米吃；面山边有一个金毛哈巴狗儿，在那里长一舌，短一舌的餂那面吃；左边又一座铁架子，架上挂一把黄金大锁，锁梃儿有指头粗细，下面有一盏明灯，灯焰儿燎着那锁梃；直等那鸡嗛米尽，狗餂面尽，灯燎断锁梃，他这里方才该下雨哩。”

    猪八戒笑道：“不打紧！不打紧！哥带我去，变出法身来，一顿把他的米面都吃了，锁梃一钯弄断了，管教下雨。”

    刘晨笑道：“此计不错，孙悟空可带着猪八戒前去，至于郡侯，也得做些表面文章，让玉帝知道你们是听他的！”

    那郡侯闻言，磕头礼拜，召请本处僧道，启建道场，各各写发文书，申奏三天。郡侯领众拈香瞻拜，答天谢地，引罪自责，唐三藏也与他念经。一边又出飞报，教城里城外大家小户，不论男女人等，都要烧香念佛。自此时，一片善声盈耳。

    孙悟空带着猪八戒前往披香殿，那呆子真是好食肠，米面皆吃个精光，刚刚准备拿出九齿钉钯筑断那锁，孙悟空笑一笑，上前使个开锁法，一下开了！

    猪八戒见了笑道：“师兄！你可真是开锁的行家啊！”

    孙悟空笑道：“不消说了，咱们回去报给师伯！”于是两人又转回凤仙郡，对刘晨报了此事。

    刘晨闻言点点头道：“悟空你去九天应元府下，借点雷神，声雷掣电，若过一会儿还没有雨，我就施法下雨。”

    那孙悟空依言，入天门里，不上灵霄殿求请旨意，转云步，径往九天应元府，见那雷门使者、纠录典者、廉访典者都来迎着，施礼道：“大圣何来？”

    孙悟空道：“有事要见天尊。”三使者即为传奏，天尊随下九凤丹霞之扆，整衣出迎。相见礼毕，孙悟空道：“有一事特来奉求。”

    天尊道：“何事？”

    孙悟空嘿嘿道：“我因保唐僧，至凤仙郡，见那干旱之甚，已许他求雨，特来告借贵部官将到那里声雷。”

    天尊道：“我知那郡侯冒犯上天，立有三事，不知可该下雨？”

    孙悟空笑道：“我昨日已见玉帝请旨，玉帝着天师引我去披香殿看那三事，乃是米山、面山、金锁，只要三事倒断，方该下雨，俺老孙已解决三事，特造尊府，告借雷部官将相助相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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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十四年

﻿    书接上文，那天尊道：“既如此，差邓辛张陶帅领闪电娘子，即随大圣下降凤仙郡声雷。”于是那四将同大圣，不多时至于凤仙境界，即于半空中作起法来。只听得唿鲁鲁的雷声，又见那淅沥沥的闪电，真个是：电掣紫金蛇，雷轰群蛰哄。荧煌飞火光，霹雳崩山洞。列缺满天明，震惊连地纵。红销一闪发萌芽，万里江山都撼动。

    那凤仙郡，城里城外，大小官员，军民人等，整三年不曾听见雷电，今日见有雷声霍闪，一齐跪下，头顶着香炉，有的手拈着柳枝，都念：“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这声音感天动地，果然惊动上天，正是那古诗云：“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且不说孙悟空指挥雷将，掣电轰雷于凤仙郡，人人信仰归天。却说那上界使者，将此事传奏灵霄殿。

    玉帝见了道：“那厮们既有善念，看三事如何。”正说着，忽有披香殿看管的将官报道：“所立米、面山俱皆无，锁梃亦断。”奏未毕，又有当驾天官引凤仙郡土地、城隍、社令等神齐来拜奏道：“本郡郡主并满城大小黎庶之家，无一家一人不皈依上天，人人都信仰了我道上天，今启垂慈，普降甘雨，救济黎民。”

    玉帝闻言大喜，即传旨：“着风部、云部、雨部，各遵号令，去下方，按凤仙郡界，即于今日今时，声雷布云，降雨三尺零四十二点。”

    接着那四大天师奉旨，传与各部随时下界，各逞神威，一齐振作。

    孙悟空正与邓辛张陶闪电娘子在空中调弄，只见众神都到，合会一天。那其间风云际会，甘雨滂沱，好雨：

    漠漠浓云，蒙蒙黑雾。雷车轰轰，闪电灼灼。滚滚狂风，淙淙骤雨。所谓一念回天，万民满望，万里江山处处阴。好雨倾河倒海，蔽野迷空。檐前垂瀑布，窗外响玲珑。万户千门人念佛，六街三市水流洪。东西河道条条满，南北溪湾处处通。槁苗得润，枯木回生。田畴麻麦盛，村堡豆粮升。客旅喜通贩卖，农夫爱尔耘耕。从今黍稷多条畅，自然稼穑得丰登。风调雨顺民安乐，海晏河清享太平。

    一日雨下足了三尺零四十二点，众神祇渐渐收回。孙悟空厉声高叫道：“那四部众神，且暂停云从，待俺老孙去叫郡侯拜谢列位，列位可拨开云雾，各现真身，与这凡夫亲眼看看，他们才更加信仰供奉。”

    众神玩呢呀，都停在空中。这孙悟空按落云头，径至郡里，早见那郡侯一步一拜来谢。

    孙悟空笑道：“且慢谢我，我已留住四部神祇，你可传召多人同此拜谢，教他日后好来降雨。”

    郡侯随传飞报，召众同酬，都一个个拈香朝拜，只见那四部神祇，开明云雾，各现真身。四部者，乃雨部、雷部、云部、风部，只见那龙王显象，雷将舒身，云童出现，风伯垂真。龙王显象，银须苍貌世无双。雷将舒身，钩嘴威颜诚莫比。云童出现，谁如玉面金冠；风伯垂真，曾似燥眉环眼。齐齐显露青霄上，各各挨排观圣仪。凤仙郡界人才信，顶礼拈香恶性回。今日仰朝天上将，洗脑向道尽皈依。

    众神祇待了一个时辰，人民拜之不已。孙孙悟空又起在云端，对众作礼道：“有劳！有劳！请列位各归本部，俺老孙还教郡界中人家，供养各位，遇时节醮谢，列位从此后，五日一风，十日一雨，还来拯救拯救。”众神依言，各各转回本部。

    却说孙悟空坠落云头与刘晨与唐僧道：“事毕民安，可收拾走路了。”

    那郡侯闻言，急忙行礼道：“老爷说哪里话！今此一场，乃无量无边之恩德，下官这里差人办备小宴，奉答厚恩，买民间田地，与老爷起建寺院，立老爷生祠，勒碑刻名，四时享祀，虽刻骨镂心，难报万一，怎么就说走路的话！”

    唐僧道：“大人之言虽当，但我等乃西方挂搭行脚之僧，不敢久住，一二日间，定走无疑。”

    那郡侯闻言，连夜差多人治办酒席，起盖祠宇。次日，大开佳宴，请刘晨、唐僧、孙大圣与猪八戒沙僧列高坐，郡侯同本郡大小官员部臣把杯献馔，细吹细打，款待了一日。

    这场果是欣然，有诗为证：田畴久旱逢甘雨，河道经商处处通。深感神僧来郡界，多蒙大圣上天宫。解除三事从前恶，一念皈依善果弘。此后愿如尧舜世，五风十雨万年丰。

    一日筵，二日宴，今日酬，明日谢，留了有半月，只等寺院道观完备。一日，郡侯请众人观看，唐僧惊讶道：“工程浩大，为何成之如此快速？”

    郡侯道：“下官催趱人工，昼夜不息，急急命完，特请列位老爷看看。”

    孙悟空笑道：“果是贤才能干的好贤侯也！”接着都到新寺，见那殿阁巍峨，山门壮丽，俱称赞不已。孙悟空请师父留一寺名，唐三藏道：“有，留名当唤做甘霖普济寺。”

    郡侯称道：“甚好！甚好！”用金贴广招僧众，侍奉香火。

    殿左边又立起一道观，就唤作甘霖普济观，每年四时祭祀；又起盖雷神、龙神等庙，以答神功。

    那一郡人民，知久留不住，家家户户都拿金取银，唐僧分文不受。因此，全郡官员人等，盛张鼓乐，大展旌幢，送有三十里远近，犹不忍别，掩泪目送，直至望不见方回。

    那唐三藏欢欢喜喜别了郡侯，在马上对刘晨道：“师兄啊，这一场善果，真胜似比丘国搭救儿童啊！此皆是师兄之功啊！”

    孙悟空上前笑道：“比丘国只救得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怎似这场大雨，滂沱浸润，救活了万万千千的性命！师伯妙计无双，法力通天，慈恩盖地，俺老孙也跟着有些功果。”

    猪八戒笑道：“哥哥你恩也有，善也有，却只是外施仁义，内包祸心，但与俺老猪有关，就要作践人。”

    孙悟空道：“我在哪里作践你？”

    猪八戒道：“多着呢！照顾我捆，照顾我吊，照顾我煮，照顾我蒸！今在凤仙郡施了恩惠与万万之人，就该住上半年，让我吃几顿自在饱饭，却只管催趱行路！”

    唐僧闻言，喝道：“你这个呆子，怎么只思量掳嘴！快走路，再莫斗嘴！”

    猪八戒不敢再言，撅撅嘴，牵着白马，打着哈哈，奔上大路。

    ……

    光景如梭，又值深秋之候，但见：水痕收，山骨瘦。红叶纷飞，黄花时候。霜晴觉夜长，月白穿窗透。家家烟火夕阳多，处处湖光寒水溜。白蘋香，红蓼茂。桔绿橙黄，柳衰谷秀。荒村雁落碎芦花，野店鸡声收菽豆。

    几人行了多时，又见城垣影影，唐僧举鞭遥指叫：“师兄，你看那里又有一座城池，却不知是什么去处。”

    刘晨笑道：“三藏你莫急，西天不远了，且行至边前问人。”

    说不了，忽见树丛里走出一个老者，手持竹杖，身着轻衣，足踏一对棕鞋，腰束一条扁带，慌得唐僧滚鞍下马，上前道个问讯。

    那老者扶杖还礼道：“长老哪方来的？”

    唐僧合掌道：“贫僧东土唐朝差往雷音拜佛求经者，今至宝方，遥望城垣，不知是什么去处，特问老施主指教。”

    那老者闻言，道：“有道禅师，我这敝处，乃天竺国下郡，地名玉华县，县中城主，就是天竺皇帝之宗室，封为玉华王，此王甚贤，专敬僧道，重爱黎民，老禅师若去相见，必有重礼。”

    唐僧闻言谢了老者，那老者径穿树林而去，接着唐僧转身对刘晨备言前事。

    刘晨笑了笑，道：“既然是好地方，快上马前行吧！”

    唐僧道：“也没多少路，不须乘马。”于是就步至城边街道。

    那城里人家，做买做卖的，人烟凑集，生意也十分茂盛。观其声音相貌，与中华无异。

    唐僧吩咐道：“徒弟们谨慎，切不可放肆！”于是那猪八戒低了头，沙和尚掩着脸，惟孙孙悟空搀着唐僧。

    这时两边人都来争看，齐声叫道：“我们这里只有降龙伏虎的高僧，不曾见过降猪伏猴的和尚。”

    猪八戒忍不住，把嘴一撅道：“你们可曾看见降猪王的和尚。”

    吓得那满街上人跌跌睮睮，都往两边闪过。

    刘晨笑道：“呆子，快藏了嘴，仔细看着脚下过桥。”那呆子低着头，只是笑。过了吊桥，入城门内，又见那大街上酒楼歌馆，热闹繁华，果然是神州都邑。

    有《西游记》诗为证，诗曰：锦城铁瓮万年坚，临水依山色色鲜。百货通湖船入市，千家沽酒店垂帘。楼台处处人烟广，巷陌朝朝客贾喧。不亚长安风景好，鸡鸣犬吠亦般般。

    唐僧心中暗喜道：“人言西域诸番，却不曾到此，细观此景，与我大唐何异？所谓极乐世界，吾大唐长安亦是也。”又听得人说，白米四钱一石，麻油八厘一斤，真是五谷丰登之处。

    行了多时，方到玉华王府，府门左右有长史府、审理厅、典膳所、待客馆。

    唐僧道：“师兄，此间是府，我们进去，朝王验牒而行。”

    猪八戒道：“师父，你和师伯进去，我们去哪里？”

    唐僧道：“你不看这门上是待客馆三字！去那里坐下，看有草料，买些喂马，我见了王，倘或赐斋，便来唤你等同享。”

    孙悟空道：“师父师伯放心前去，俺老孙自当理会。”

    那沙僧把行李挑至馆中，馆中有看馆的人役，见他们面貌丑陋，也不敢问他，也不敢教他出去，只得让他坐下。

    却说刘晨与唐僧拿了关文，径至王府前，早见引礼官迎着问道：“尔等何来？”

    唐僧道：“我们乃是东土大唐差来大雷音拜佛祖求经之僧道，今到贵地，欲倒换关文，特来朝参千岁。”

    引礼官即为传奏，那王果然贤达，即传旨召进。唐僧至殿下施礼，刘晨为了避免麻烦，也弯腰施礼，那王即请上殿赐坐。

    接着唐僧将关文献上，那王看了，又见有各国印信手押，也就欣然将宝印了，押了花字，收折在案。问道：“真人圣僧，自你们那大唐至此，历遍诸邦，共有几多路程？”

    唐僧道：“贫僧也未记程途，但先年蒙观音菩萨在我王御前显身，曾留了颂子，言西方十万八千里，贫僧在路，已经过一十四遍寒暑矣。”

    那王笑道：“十四遍寒暑，即十四年了，想是途中有什么耽搁。”

    唐僧道：“一言难尽！万蛰千魔，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到得宝方！”

    那王见刘晨一直不言，心有不喜，但又觉得刘晨高深莫测，故也没有多事，与唐僧交谈片刻，即命典膳官备素斋管待。

    唐僧又道：“启禀殿下，贫僧有三个小徒，在外等候，不敢领斋，但恐迟误行程。”

    那王道：“当殿官，快去请长老的三位徒弟，进府同斋。”

    当殿官随出外相请，外面的人都道：“未曾见，未曾见。”

    有一个人道：“待客馆中坐着三个丑貌和尚，想必是也。”当殿官同众至馆中，即问看馆的道：“哪个是大唐取经僧的高徒？我主有旨，请吃斋也。”

    猪八戒正坐打盹，听见一个斋字，忍不住跳起身来答道：“我们是！我们是！”

    当殿官见了，魂飞魄丧，都战战兢兢的道：“是个猪魈！猪魈！”

    孙悟空听见，一把扯住猪八戒道：“兄弟，放斯文些，莫撒野。”那众官见了孙悟空，又道：“是个猴精！猴精！”

    沙僧拱手道：“列位休得惊恐，我三人都是唐僧的徒弟。”众官见了，又道：“这好像是个人！好像是个人！”

    孙悟空即教猪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同众入玉华王府。当殿官先入启知，那王举目见那等丑恶，却也心中害怕。

    唐僧合掌道：“千岁放心，顽徒虽是貌丑，却都心良。”

    猪八戒朝上唱个喏道：“贫僧问讯了。”那王愈觉心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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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老小王

﻿    书接上文，唐僧道：“顽徒都是山野中收来的，不会行礼，万望赦罪。”那王忍着惊恐，教典膳官请众人去暴纱亭吃斋，唐僧谢了恩，与刘晨一同辞王下殿，同至亭内，埋怨猪八戒道：“你这夯货，全不知一毫礼体！索性不开口，便也罢了，怎么那般粗鲁！一句话，足足冲倒泰山！”

    孙悟空笑道：“还是我不唱喏的好，也省些力气。”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猪八戒道：“师父前日教我，见人打个问讯儿是礼，今日打问讯，又说不好，教我如何是好！”

    唐僧道：“我教你见了人打个问讯，不曾教你见王就此歪缠！常言道，物有几等物，人有几等人，如何不分个贵贱？”正说着，见那典膳官带领人役，调开桌椅，摆上斋来，那猪八戒见了斋饭，也不管刚才如何，赶紧吃斋。

    却说那王下殿进宫，宫中有三个小王，见他面容改色，即问道：“父王今日为何有此惊恐？”

    那王道：“适才有东土大唐差来拜佛取经的一个和尚与一个道士，来此倒换关文，那道士有些不近人情，但那和尚却一表非凡，我留他吃斋，他说有徒弟在府前，我即命请，少时进来，见我不行大礼，打个问讯，我已不快，抬头一看，一个个丑似妖魔，心中不觉惊骇，故此面容改色。”

    原来那三个小王比众不同，一个个好武好强，便就伸拳掳袖道：“也许是哪座山里走来的妖精，假装人象，待我们拿兵器出去看！”

    好王子，大的个拿一条齐眉棍，第二个轮一把九勾钯，第三个使一根乌油黑棒子，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王府，吆喝道：“什么取经的和尚！在哪里？”

    这时有典膳官员人等跪下道：“小王，他们在这暴纱亭吃斋哩。”

    那三个小王不分好歹，闯进去，喝道：“汝等是人是怪，快早说来，饶你们性命！”

    吓得唐三藏面容失色，丢下饭碗，躬着身道：“贫僧乃唐朝来取经者，人也，非怪也。”

    那大王子道：“你便还像个人，那道士也像人，那三个丑的，断然是怪！”

    猪八戒只管吃饭不理不睬，沙僧与孙悟空欠身道：“我等俱是人，面虽丑而心良，身虽夯而性善，汝三个却是何人，这样的海口轻狂？”

    旁有典膳等官道：“三位是我王之子小殿下。”

    那猪八戒丢了碗笑呵呵地道：“小殿下，拿兵器怎么？莫是要与我们打哩？”

    二王子掣开步，双手舞钯，便要打猪八戒。猪八戒嘻嘻笑道：“你那钯与我这钯做重孙子也不行啊！”即揭衣，腰间取出钯来，幌一幌，金光万道，丢了解数，有瑞气千条，把那个王唬得手软筋麻，不敢舞弄。

    孙悟空见大的个使一条齐眉棍，跳阿跳的，即耳朵里取出金箍棒来，幌一幌，碗来粗细，有丈二三长短，着地下一捣，捣了有三尺深浅，竖在那里，笑道：“我把这棍子送你罢！”

    那王听言，即丢了自己的棍，去取那金箍棒，双手用尽气力一拔，莫想得动分毫，再又端一端，摇一摇，就如生根一般。

    第三个撒起莽性，使乌油杆棒来打，被沙僧一手劈开，取出降妖宝杖，拈一拈，艳艳光生，纷纷霞亮，唬得那典膳等官，一个个呆呆挣挣，口不能言。

    三个小王一齐下拜道：“神师！神师！我等凡人不识，万望施展一番，让我等膜拜一番。”

    那孙悟空就爱出风头，走近前，轻轻的把棒拿起来道：“这里窄狭，不好展手，等我跳在空中，耍一路儿你们看看。”

    好个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真是天地争霸云海翻腾，唿哨一声，将筋斗一纵，两只脚踏着五色祥云，起在半空，离地约有三百步高下，把金箍棒丢开个撒花盖顶，黄龙转身，一上一下，左旋右转。起初时人与棒似锦上添花，次后来不见人，只见一天全是棒花。

    那猪八戒看孙悟空在天上耍金箍棒耍地甚六，在底下喝声采，也忍不住手脚，厉声喊道：“等俺老猪也去耍耍来！”

    好个天蓬元帅呆猪八戒，驾起风头，也到半空，丢开钯，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七后八，满身解数，只听得呼呼风响。

    正使到热闹处，沙僧对唐僧与刘晨道：“师父师伯，也等俺老沙去操演操演。”

    好和尚，双脚一跳，轮着杖，也起在空中，只见那锐气氤氲，金光缥缈，双手使降妖杖丢一个丹凤朝阳，饿虎扑食，紧迎慢挡，捷转忙撺。（再解释一遍，《西游记》中沙僧用的是降妖杖不是月牙铲！）

    书归正题，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弟兄三个大展神通，都在那半空中一齐扬威耀武。这正是：真禅景象不凡同，大道缘由满太空。金木施威盈法界，刀圭展转合圆通。神兵精锐随时显，丹器花生到处崇。天竺虽高还戒性，玉华王总归中。

    吓得那三个小王，跪在尘埃。暴纱亭大小人员，并王府里老王，满城中军民男女，僧尼道俗，一应人等，家家念佛磕头，户户拈香礼拜。果然是：见象归真度众僧，人间作福享清平。从今果正菩提路，尽是参禅拜佛人。

    他三个各逞雄才，使了一路，按下祥云，把兵器收了，到唐僧与刘晨面前问讯，各各坐下。

    却说那三个小王急回宫里，告奏老王道：“父王万千之喜！今有莫大之功也！适才可曾看见半空中舞弄么？”

    老王道：“我刚才见半空霞彩，就于宫院内同你母亲等众焚香启拜，不知是哪里的神仙降凡也。”

    小王道：“不是哪里神仙，就是那取经僧的三个丑徒弟，一个使金箍铁棒，一个使九齿钉钯，一个使降妖宝杖，把我三个的兵器，比的通没有分毫，我们教他使一路，他嫌地上窄狭，不好支吾，等起在空中，使一路给我们看，他们就各驾云头，满空中祥云缥缈，瑞气氤氲，才然落下，都坐在暴纱亭里，我们三个做儿的十分欢喜，欲要拜他们为师，学他们的手段，保护我邦，此诚莫大之功！不知父王以为如何？”

    老王闻言，也十分欢喜。当时父子四人，不摆驾，不张盖，步行到暴纱亭。

    那唐僧正欲收拾行李，进府谢斋，辞王起行，偶见玉华王父子上亭来倒身下拜，慌得唐僧赶紧舒身，扑地还礼，刘晨闪过旁边，微微暗笑。

    那大王领着三个小王拜毕，请唐僧等进府堂上坐。猪八戒等欣然而入，老王起身道：“老师父，孤有一事奉求，不知三位高徒，可能容否？”

    唐僧道：“但凭千岁吩咐，小徒不敢不从。”

    老王道：“孤先见列位时，只以为唐朝远来行脚僧，但是我肉眼凡胎，多致轻亵，适见孙师、猪师、沙师起舞在空，方知是仙是佛，孤三个犬子，一生好弄武艺，今谨发虔心，欲拜为门徒，学些武艺，万望老师开天地之心，普运慈舟，传度小儿，必以倾城之资奉谢。”

    孙悟空闻言忍不住呵呵笑道：“你这殿下，好不懂事！我等出家人，巴不得要传几个徒弟，你令郎既有从善之心，切不可说起分毫之利，但只以情相处，便足够也。”

    老王听言，十分欢喜，随命大排筵宴，就于本府正堂摆列。一声旨意，即刻俱完。但见那：结彩飘飖，香烟馥郁。戗金桌子挂绞绡，幌人眼目；彩漆椅儿铺锦绣，添座风光。树果新鲜，茶汤香喷。三五道闲食清甜，一两餐馒头丰洁。蒸酥蜜煎更奇哉，油札糖浇真美矣。有几瓶香糯素酒，斟出来，赛过琼浆；献几番阳羡仙茶，捧到手，香欺丹桂。般般品品皆齐备，色色行行尽出奇。

    接着又叫承应的歌舞吹弹，撮弄演戏。刘晨、唐僧师徒们并老王小往父子，尽乐一日。不觉天晚，散了酒席，那老王又叫即于暴纱亭铺设床帏，请师父门安宿，待明早竭诚焚香，再拜求传武艺。三个小王都听从，即备热水，请师沐浴，众皆归寝。

    此时那：众鸟高栖万簌沉，诗人下榻罢哦吟。银河光显天弥亮，野径荒凉草更深。砧杵叮咚敲别院，关山杳窎动乡心。寒蛩声朗知人意，呖呖床头破梦魂。

    一宵晚景题过，第二日一早，那隔壁老王父子，又来相见。昨日相见，还是王礼，今日就行师礼。那三个小王对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当面叩头，拜问道：“尊师之兵器，求再借出与弟子们看看。”

    猪八戒闻言，欣然取出钉钯，抛在地下。沙僧将宝杖抛出，倚在墙边。二王与三王跳起去便拿，就如蜻蜓撼石柱，一个个挣得红头赤脸，莫想拿动半分毫。

    大王子见了，叫道：“兄弟，莫费力了，师父的兵器，俱是神兵，不知有多少重哩！”

    猪八戒笑道：“我的钯也没多重，只有一藏之数，连柄五千零四十八斤。”

    三王问沙僧道：“师父宝杖多重？”

    沙僧笑道：“也是五千零四十八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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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再说一说他们的兵器，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与猪八戒的九齿钉耙都是太上老君炼制，不过金箍棒是定海神珍铁，本来不是作为兵器，仅仅是因为比较重才有些威力，是不如九齿钉钯的。至于沙僧的降妖杖，吴刚从桂树上砍下的树枝，鲁班打造的兵器，相比金箍棒与九齿钉钯简直弱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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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网王子听了猪八戒沙僧的兵器重量，吓得目瞪口呆，一脸懵逼，接着求试试看的金箍棒看。

    孙悟空从耳朵里取出一个针儿来，迎风幌一幌，就有碗来粗细，直直的竖立面前。那王父子都皆悚惧，众官员个个心惊。

    三个小王礼拜道：“师、沙师之兵刃，俱随身带在衣下，即可取之，孙师为何自耳中取出？见风即长，这是为何？”

    孙悟空笑道：“你不知我这棒不是凡间等闲可有者。这棒是：

    鸿蒙初判陶镕铁，老君亲手炉中煅。大禹神人亲所设，四海八河为定验。湖海江河浅共深，曾将此棒知之切。开山治水太平时，流落东洋镇海阙。日久年深放彩霞，能消能长能光洁。老孙有分取将来，变化无方随口诀。要大弥于宇宙间，要小却似针儿节。棒名如意号金箍，天上人间称一绝。重该一万三千五百斤，或粗或细能生灭。也曾助我闹天宫，也曾随我攻地阙。伏虎降龙处处通，炼魔荡怪方方彻。举头一指太阳昏，天地鬼神皆胆怯。”

    那老王小王听言，个个顶礼不尽。三个王子向前重重拜礼，虔心求授，孙悟空道：“你三人不知学哪般武艺。”

    老王道：“愿使棍的就学棍，惯使钯的就学钯，爱用杖的就学杖。”

    孙悟空笑道：“教便也容易，只是尔等无力量，使不得我们的兵器，恐学之不精，如画虎不成反类犬也，古人云，教训不严师之惰，学问无成子之罪，汝等既有诚心，可去焚香来拜了天地，我先传你们些神力，然后可授武艺。”

    三个小王闻言，满心欢喜，即便亲抬香案，沐手焚香，朝天礼拜。拜毕请师传法，孙悟空转下身来，对唐僧行礼道：“告尊师，恕弟子之罪，自当年在两界山蒙师父大德救脱弟子，秉教沙门，一向西来，虽不曾重报师恩，却也曾渡水登山，竭尽心力，今来佛国之乡，幸遇贤王三子，投拜我等，欲学武艺，彼既为我等之徒弟，即为我师之徒孙也，谨禀过我师，才好传授。”

    唐僧闻言十分大喜。猪八戒、沙僧见孙悟空行礼，也转身朝唐僧磕头道：“师父，我等愚鲁，拙口钝腮，不会说话，望师父高坐法位，也让我两个各招个徒弟耍耍，也是西方路上之忆念。”唐僧欣然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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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传功

﻿    书接上文，孙悟空又转身对刘晨拜道：“师伯，弟子等要收徒弟，奈何他们肉体凡胎，虽然俺老孙也会醍醐灌顶之法，但远不如师伯厉害，希望师伯能助弟子一臂之力！”

    刘晨笑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他们些法力！”

    于是刘晨教三个王子就于暴纱亭后，静室之间，画了罡斗，教三人都俯伏在内，一个个瞑目宁神。这里暗暗念动真言，诵动咒语，将仙气吹入他三人心腹之中，把元神收归本舍，传与口诀，各授得万千之臂力，运添了火候，使出个脱胎换骨之法。运遍了子午大小周天，那三个小王，方才苏醒，一齐爬将起来，抹抹脸，精神抖擞，一个个骨壮筋强：大王子就拿得动金箍棒，二王子就轮得洞九齿钯，三王子就举得动降妖杖。

    老王见了欢喜不胜，又排素宴，启谢众人。接着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就在筵前各传各授：学棍的演棍，学钯的演钯，学杖的演杖。

    虽然能打几个转身，丢几般解数，终是有些耗力，走一路，便喘气嘘嘘，不能耐久；孙悟空他们的兵器都有变化，其进退攻扬，随消随长，皆有变化自然之妙，三个王子终是凡夫，岂能光靠力气就能使用得了神兵？

    当日散了筵宴，次日，三个王又来称谢道：“感蒙神师授赐了臂力，纵然轮得师父的神器，只是转换艰，意欲命工匠依师神器式样，减削斤两，打造一般，未知师父肯容否？”

    孙悟空道：“好！好！好！说得像话，我们的器械，一则你们使不得，二则我们要护法降魔，正该另造另造。”

    老王又随宣召铁匠，买办钢铁万斤，就于王府内前院搭厂，支炉铸造。先一日将钢铁炼熟，次日请孙悟空三人将金箍棒、九齿钯、降妖杖，都取出放在篷厂之间，看样造作，遂此昼夜不收。

    这兵器原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的随身之宝，一刻不可离者，装备在身上，即使不使用也会增加属性，有许多光彩护体。今放在厂院中几日，那霞光有万道冲天，瑞气有千般罩地。

    其夜有一妖精，离城只有七十里远近，山唤豹头山，洞唤虎口洞，夜坐之间，忽见霞光瑞气，即驾云头而看。原是州城之光彩，他按下云来近前观看，乃是这三般兵器放光。妖精又喜又爱道：“好宝贝！好宝贝！这是什么人用的，今放在此？也是我的缘分，拿了去呀！拿了去呀！”

    他贪心一动，弄起威风，将三般兵器，一股收之，径转本洞。正是那：道不须臾离，可离非道也。神兵尽落空，枉费参修者。

    要说这妖精怎么能那么厉害，三个兵器一块儿弄走，这其实是种摄法，和摄唐僧一样。为何孙悟空不背着唐僧飞到灵山，前文就说过，唐僧是想让孙悟空背的，可惜孙悟空背不动，就算是刘晨也只能耗费天道之力才能让唐僧扶起来，但是妖精却可以用摄法把唐僧摄走！

    却说那院中几个铁匠，因连日辛苦，夜间俱自睡了。及天明起来打造，篷下不见了三个兵器，一个个呆挣神惊，四下寻找。

    只见那三个王子出宫来看，那铁匠一齐磕头道：“小主啊，神师的三般兵器，都不知哪里去了！不是我们偷的啊！”

    小王听言，心中暗道：“那些神兵如此重，的确不会是他们偷的，想必是师父收拾去了。”又一想：“师父们收拾了兵器，莫非已经上路西去了？”于是赶紧奔暴纱亭看，见白马尚在廊下，这才安心，不过还是忍不住上前叫道：“师父还在睡？”

    只见那沙僧道：“起来了。”即将房门开了，让小王进里来。

    那王子慌慌张张问道：“师父的兵器都收来了？”

    孙悟空跳起道：“不曾收啊！”

    王子心惊道：“三般兵器，今夜都不见了。”

    猪八戒连忙爬起道：“我的钯在没？”

    小王道：“适才我等出来，只见众人前后找寻不见，弟子恐是师父收了，却才来问，老师的宝贝，俱是能长能消，想必藏在身边哄弟子哩。”

    孙悟空道：“却说未收，快都去寻。”随至那篷下，果然不见踪影。

    猪八戒道：“定是这伙铁匠偷了！快拿出来！略迟了些儿，就都打死！打死！”

    那铁匠慌得磕头滴泪道：“爷爷！我们连日辛苦，夜间睡着，乃至天明起来，遂不见了，我等乃一概凡人，怎么拿得动，望爷爷饶命！饶命！”

    这时刘晨过来道：“还是你们的不是，既然看了式样，就该收在身边，怎么却丢放在此！那宝贝霞彩光生，想是惊动什么歹人，今夜窃去了。”

    猪八戒道：“师伯！定是那些铁匠欺心，他见我们的兵器光彩，认得是三件宝贝，连夜走出王府，伙些人来，抬的抬，拉的拉，偷出去了！”

    众匠只赶紧磕头发誓，正嚷着，只见老王出来，问及前事，却也面无人色，沉吟半晌，道：“神师兵器，本不同凡，就有百十余人也拿不动；况孤在此城，今已五代，不是大胆海口，孤也颇有个贤名在外，这城中军民匠作人等，也颇惧孤之法度，断是不敢欺心，望神师三思啊。”

    刘晨笑道：“不用再思，也不须苦赖铁匠，我问殿下：你这州城四面，可有什么山林妖怪？”

    老王道：“神师此问，甚是有理，孤这州城之北，有一座豹头山，山中有一座虎口洞，往往人言洞内有仙，又言有虎狼，又言有妖怪，孤未曾访得事实如何，不知是何物。”

    刘晨笑道：“不消讲了，定是那方歹人，知道俱是宝贝，一夜偷去了。”接着转身对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道：“悟空猪八戒沙僧，我在此保着唐三藏，护着城池，你们一块儿寻访吧。”

    接着又叫铁匠们不可住了炉火，继续炼造那三个王子的兵器，自己悠然自得找唐僧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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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个孙悟空三兄弟，辞了刘晨，唿哨一声，形影不见，跨到豹头山上。原来那城相去只有七十里，一瞬即到。径上山峰观看，果然有些妖气，真是：

    龙脉悠长，地形远大。尖峰挺挺插天高，陡涧沉沉流水紧。山前有瑶草铺茵，山后有奇花布锦。乔松老柏，古树修复，出鸦山鹊乱飞鸣，野鹤野猿皆啸唳。悬崖下，麋鹿双双；峭壁前，獾狐对对。一起一伏远来龙，九曲九湾潜地脉。埂头相接玉华州，万古千秋兴胜处。

    孙悟空对猪八戒沙僧道：“你们二人先在此等着，我去探探情况！”猪八戒沙僧二人领命，孙悟空在山中用火眼金睛到处巡查。

    正然看时，忽听得山背后有人言语，急回头视之，乃两个狼头怪妖，朗朗的说着话，向西北上走。孙悟空揣测道：“这定是巡山的怪物，等俺老孙跟他去听听，看他说些什么。”

    捻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做个蝴蝶儿，展开翅，翩翩翻翻，径自赶上。果然变得有样范：一双粉翅，两道银须。乘风飞去急，映日舞来徐。渡水过墙能疾俏，偷香弄絮甚欢娱。体轻偏爱鲜花味，雅态芳情任卷舒。

    孙悟空飞在那个妖精头上，飘飘荡荡，听他说话。那妖猛的叫道：“二哥，我大王连日侥幸。前月里得了一个美人儿，在洞内盘桓交合，十分快乐。昨夜里又得了三般兵器，果然是无价之宝。明日开宴庆钉钯会，我们都有受用。”

    另一个道：“我们也有些侥幸。拿这二十两银子买猪羊去，如今到了前方集上，先吃几壶酒儿，把东西开个花帐儿，落他二三两银子，买件绵衣过寒，却不是好？”

    两个怪说说笑笑的，上大路急走如飞。孙悟空听得要庆钉钯会，心中暗喜；欲要打杀他，争奈不手中又无兵器。他即飞向前边，现了本相，在路口上立定站好。

    那怪看看走到身边，被他一口法唾喷过去，念一声“唵吽咤唎”，即使个定身法，把两个狼头精定住。眼睁睁，口也难开；直挺挺，双脚停住。

    孙悟空又将他们扳翻倒，揭衣搜捡，果是有二十两银子，用一条搭包儿打在腰间裙带上，又各挂着一个粉漆牌儿，一个上写着“刁钻古怪”，一个上写着“古怪刁钻”。

    好个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取了他们银子，解了他们牌儿，返跨步回猪八戒沙僧那里，具言前事。

    猪八戒笑道：“想是俺老猪的宝贝，霞彩光明，所以买猪羊，治筵席庆贺哩！”

    沙僧道：“大师兄我们该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这次我兄弟三人俱去，这银子是买办猪羊的，且将这银子收了，猪八戒你变出几个猪来，再去用银子买几只羊，然后猪八戒你变做刁钻古怪，我变做古怪刁钻，沙僧装做个贩猪羊的人，走进那虎口洞里，各人拿了自己的兵器，打绝那妖邪，回来却收拾走路。”

    沙僧笑道：“妙，妙，妙！大师兄说得对啊！事不宜迟！快走！”

    猪八戒道：“哥哥，我未曾看见那刁钻古怪，怎生变得他的模样？”

    孙悟空道：“那怪被俺老孙使了定身法定住在那里，直到明日此时方才能醒，我记得他的模样，你站下，等我教你变！”说着，孙悟空就变成那刁钻古怪的样子，那呆子见了，口里念着咒，吹口仙气，霎时就变得与那刁钻古怪一般无二，将一个牌儿带在腰间。孙悟空即又变做古怪刁钻，腰间也带了一个牌儿。沙僧打扮得像个贩猪羊的客人，一起儿赶着猪羊，上大路，径奔山来。

    不多时，进了山凹里，又遇见一个小妖。他生得嘴脸也真是凶恶！但见那：

    圆滴溜两只眼，如灯幌亮；红剌瞔一头毛，似火飘光。糟鼻子，猱猍口，獠牙尖利；查耳朵，砍额头，青脸泡浮。身穿一件浅黄衣，足踏一双莎蒲履。雄雄纠纠若凶神，急急忙忙如恶鬼。

    那怪左肋下挟着一个彩漆的请书匣儿，迎着孙悟空三人叫道：“古怪刁钻，你两个来了？买了几口猪羊？”

    孙悟空道：“这赶的不是？”

    那怪朝沙僧道：“这位是谁？”

    孙悟空道：“就是贩猪羊的商人，还少他几两银子，带他来家取的，你往哪里去？”

    那怪道：“我往竹节山去请老大王明早赴会。”

    孙悟空探他的口气儿，就问：“共请多少人？”

    那怪道：“请老大王坐首席，连本山大王共头目等众，约有四十多位。”正说着，猪八戒道：“去罢，去罢！猪羊都四散走了！”

    孙悟空道：“你去帮着赶赶猪，等我拿帖儿看看。”

    那怪见自家人，即揭开取出，递与孙悟空。孙悟空展开看时，上写着：“明辰敬治肴酌庆钉钯嘉会，屈尊过山一叙，幸勿外，至感！右启祖翁九灵元圣老大人尊前。门下孙黄狮顿首百拜。”

    孙悟空看毕，仍递与那怪，那怪放在匣内，径往东南上去了。

    沙僧问道：“哥哥，帖儿上是什么话头？”

    孙悟空道：“乃庆钉钯会的请帖，名字写着门下孙黄狮顿首百拜，请的是祖翁九灵元圣老大人。”

    沙僧笑道：“黄狮想必是个金毛狮子成精，但不知九灵元圣是个何物。”

    猪八戒听言，笑道：“是俺老猪的货了！”

    孙悟空道：“怎见得是你的货？”

    猪八戒道：“古人云，癞母猪专赶金毛狮子，故知是老猪之货物也。”

    他三人说说笑笑，赶着猪羊，却就望见虎口洞门。但见那门儿外：

    周围山绕翠，一脉气连城。峭壁扳青蔓，高崖挂紫荆。鸟声深树匝，花影洞门迎。不亚桃源洞，堪宜避世情。

    渐渐近于门口，又见一丛大大小小的杂项妖精，在那花树之下顽耍，忽听得猪八戒“呵！呵！”赶猪羊到时，都来迎接，便就捉猪的捉猪，捉羊的捉羊，一齐捆倒。早惊动里面妖王，领十数个小妖，出来问道：“你两个来了？买了多少猪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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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祖爱孙

﻿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买了八口猪，七腔羊，共十五个牲口，猪银该一十六两，羊银该九两，前者领银二十两，仍欠五两，这个就是商人，跟来找银子的。”

    妖王闻言，即道：“小的们，取五两银子，打发他去。”

    孙悟空道：“这客人，一则来找银子，二来要看看嘉会。”

    那妖大怒骂道：“你这个刁钻儿真是古怪！你买东西罢了，又与人说什么会不会的！”

    猪八戒上前道：“大王得了宝贝，诚是天下之奇珍，就教他看看怕怎的？”

    那怪咄的一声道：“你这古怪也可恶刁钻！我这宝贝，乃是玉华州城中得来的，倘这人看了，去那州中说，说得人知，那王一时来访求，却如何是好？”

    孙悟空道：“大王，这个商人，乃前方集后边的人，去州许远，又不是他城中人也，哪里去说？二则他肚里也饥了，我两个也未曾吃饭，家中有现成酒饭，赏他些吃了，打发他去罢。”

    正说着，有一小妖，取了五两银子，递与孙悟空。孙悟空将银子递与沙僧道：“伙计，收了银子，我与你进后面去吃些饭来。”

    沙僧仗着胆，同猪八戒、孙悟空进于洞内，到二层厂厅之上，只见正中间桌上，高高的供养着一柄九齿钉钯，真个是光彩映目，东山头靠着一条金箍棒，西山头靠着一条降妖杖。

    那怪王随后跟着道：“那中间放光亮的就是钉钯，你看便看，只是出去，千万莫与人说。”沙僧点头称谢了。

    却说那物见主，必定取，猪八戒一生是个呆笨的人，他见了钉钯，那里与他叙什么情节，跑上去拿下来，轮在手中，现了本相，丢了解数，望妖精劈脸就筑。

    这孙悟空、沙僧也奔至两头各拿器械，现了原身。三兄弟一齐乱打，慌得那怪王急抽身闪过，转入后边，取一柄四明铲，杆长头利，赶到天井中，支住他三般兵器，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弄虚头，骗我宝贝！”

    孙悟空骂道：“你这个贼毛团！你是认我不得！我们乃东土圣僧唐三藏的徒弟，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真传弟子刘晨圣人师父侄。因至玉华州倒换关文，蒙贤王教他三个王拜我们为师，学习武艺，将我们宝贝作样，打造如式兵器。因放在院中，被你这贼毛团夤夜入城偷来，倒说我弄虚头骗你宝贝！不要走！就把我们这三件兵器，各奉承你几下尝尝！”

    那妖精就举铲来敌，这一场，从天井中斗出前门。看他三僧攒一怪！好杀：

    呼呼棒若风，滚滚钯如雨。降妖杖举满天霞，四明铲伸云生绮。好似三仙炼大丹，火光彩幌惊神鬼。孙悟空施威甚有能，妖精盗宝多无礼！天蓬猪八戒显神通，大将沙僧展英姿。兄弟合意运机谋，虎口洞中兴斗起。那怪豪强弄巧乖，四个英雄堪厮比。当时杀至日头西，妖邪力软难相抵。

    他们在豹头山战斗多时，那妖精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看沙僧那里有些破绽，向沙僧前喊一声：“看铲！”沙僧让个身法躲过，妖精得空而走，向东南巽宫上，乘风飞去。

    猪八戒拽步要赶，孙悟空道：“且让他去，自古道，穷寇勿追，且只来断他归路。”

    猪八戒依言，三人径至洞口，把那百十个若大若小的妖精，尽皆打死，原来都是些虎狼彪豹，马鹿山羊，接着孙悟空使个法术，将他那洞里细软物件并打死的杂项兽身与赶来的猪羊，通皆带出。然后沙僧就取出干柴放起火来，猪八戒使两个耳朵扇风，把一个巢穴霎时烧得干净，拿着带出的诸物战利品，转回州城。

    此时城门尚开，众人未睡，老王父子与唐僧刘晨俱在暴纱亭。只见他们扑哩扑剌的丢下一院子死兽、猪羊及细软物件，一齐叫道：“师父师伯，我们已得胜回来也！”

    那老王喏喏相谢，唐三藏满心欢喜，刘晨微微暗笑，三小王跪拜于地，孙悟空搀起道：“且莫谢，都近前看看那物件。”

    老王道：“此物俱是何来？”

    孙悟空笑道：“那虎狼彪豹，马鹿山羊，都是成精的妖怪，被我们取了兵器，打出门来，那老妖是个金毛狮子，他使一柄四明铲，与我等战到天晚，败阵逃生，往东南上走了，我等不曾赶他，却扫除他归路，打杀这些群妖，搜寻他这些物件。”

    那老王闻言，又喜又忧。喜的是得胜而回，忧的是那妖日后报仇。

    孙悟空道：“殿下放心，我已虑之熟，处之当恰。一定与你扫除尽绝，方才起行，决不至贻害于后。我午间去时，撞见一个青脸红毛的小妖送请书，我看他帖子上写着‘明辰敬治肴酌庆钉钯嘉会，屈尊车从过山一叙。幸勿外，至感！右启祖翁九灵元圣老大人尊前。’名字是门下孙黄狮顿首百拜。刚才那妖精败阵，必然向他祖翁处去。明日断然寻我们报仇，定与你扫荡干净。”

    那老王称谢了，摆上晚斋。大家斋毕，各归寝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妖精果然向东南方奔到竹节山。那山中有一座洞天之处，唤名九曲盘桓洞。洞中的九灵元圣是他的祖翁。当夜足不停风，行至五更时分，到于洞口，敲门而进。

    小妖见了道：“大王，昨晚有青脸儿下请书，老爷留他住到今早，欲同他去赴你钉钯会，你怎么又亲来邀请？”

    妖精道：“不好说，不好说！会开不成了！”

    正说着，见青脸儿从里边走出道：“大王，您怎么来了？老大王爷爷起来就同我去赴会。”

    妖精慌张张的，只是摇手不言。少顷，老妖起来了，唤那妖精入内。

    这妖精丢了兵器，倒身下拜，止不住腮边泪落。老妖道：“贤孙，你昨日下柬，今早正欲来赴会，你又亲来，为何发悲烦恼？”

    妖精叩头道：“小孙前夜对月闲行，只见玉华州城中有光彩冲空。急去看时，乃是王府院中三般兵器放光：一件是九齿渗金钉钯，一件是宝杖，一件是金箍棒。小孙即使神法摄来，立名钉钯嘉会，让小的们买猪羊果品等物，设宴庆会，请祖爷爷赏之，以成个乐子。昨差青脸来送柬之后，只见原差买猪羊的刁钻儿等赶着几个猪羊，又带了一个贩卖的客人来找银子。他定要看看宝贝去，是小孙恐他外面说，不容他看。他又说肚中饥饿，讨些饭吃，因教他后边吃饭。他走到里边，看见兵器，说是他的。三人就各抢去一件，现出原身：一个是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一个是长嘴大耳朵的和尚，一个是晦气色脸的和尚，他们都不分好歹，喊一声乱打。是小孙急取四明铲赶出与他相持，问是什么人敢弄虚头。他们道是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去的唐僧的徒弟还是什么镇元大仙的徒孙，辈分破乱，他们说因过州城，倒换关文，被王留住，习学武艺，将他这三件兵器作样子打造，放在院内，被我偷来，遂此不忿相持。不知那三个和尚叫做什么名，却真有本事。小孙一人敌他三个不过，所以败走祖爷处。望拔刀相助，拿那和尚报仇，见我祖爱孙之意！”

    那老妖闻言，默想片时，笑道：“原来是他们，我的贤孙啊，你不该惹了他们啊！”

    妖精道：“祖爷知他们是谁？”

    老妖道：“那长嘴大耳的乃猪八戒，晦气色脸者乃沙和尚，这两个犹可。那毛脸雷公嘴者叫做孙孙悟空，这个人神通广大，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十万天兵也不曾拿得住。他是个专门找事的，他便就是个搜山揭海、破洞攻城、闯祸的个都头！你怎么惹他？也罢，等我和你去，把那厮连玉华王都擒来替你出气！”

    那妖精闻言，即叩头而谢。

    当时那老妖点猱狮、雪狮、狻猊、白泽、伏狸、抟象诸孙，各执锋利器械，黄狮引领，各纵狂风，径至豹头山界。只闻得烟火之气扑鼻，又闻得有哭泣之声。仔细看时，原来是刁钻、古怪二人在那里叫哭。

    黄狮妖精近前喝道：“你是真刁钻儿，假刁钻儿？”二怪跪倒，含泪叩头道：“我们怎是假的？昨日这早晚领了银子去买猪羊，走至山西边大冲之内，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他啐了我们一口，我们就脚软口强，不能言语，不能移步，被他扳倒，把银子搜了去，牌儿解了去，我两个昏昏沉沉，直到此时才醒。及到家，见烟火未息，房舍尽皆烧了，又不见大王并大小头目，故在此伤心痛哭。不知这火是怎生起的！”

    那妖精闻言，止不住泪如泉涌，双脚齐跌，喊声振天，恨道：“那秃厮！十分作恶！怎么干出这般毒事，把我洞府烧尽，家当老小全部一空！气杀我也，气杀我也！”

    那老妖叫猱狮扯他过来道：“贤孙，事已至此，徒恼无益，且养全锐气，到州城里拿那和尚去。”那妖精犹不肯住哭，道：“老爷！我那们个山场，乃是我的心血，今被这秃驴尽毁，我却要此命做甚！”

    那黄狮挣起来，往石崖上撞头磕脑，被雪狮、猱狮等苦劝方止。于是丢了此处，都奔州城。

    只听得那风滚滚，雾腾腾，来得甚近，唬得那城外各关厢人等，拖男挟女，顾不得家私，都往州城中走，走入城门，将门闭了。

    有人报入王府中道：“祸事了！祸事了！”

    那王唐僧刘晨等，正在暴纱亭吃早斋，听得人报祸事，却出门来问。众人道：“一群妖精，飞沙走石，喷雾掀风的，来近城了！”

    老王大惊道：“这怎么好？”

    刘晨笑道：“都放心！都放心！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是虎口洞妖精，昨日败阵，往东南方去伙了那九灵元圣来也，等我同孙悟空出去，猪八戒沙僧保护唐三藏，关了四门，汝等点人看守城池。”

    那王果传令把四门闭了，点起人上城。他父子并唐僧猪八戒沙僧在城楼上点札，旌旗蔽日，炮火连天。刘晨与孙悟空，一个半云半雾，一个御剑飞行，出城迎敌。

    只见那伙妖精都是些杂毛狮子：黄狮精在前引领，狻猊狮、抟象狮在左，白泽狮、伏狸狮在右，猱狮、雪狮在后，中间却是一个九头狮子。那青脸儿怪执一面锦锈团花宝幢，紧挨着九头狮子，刁钻古怪儿、古怪刁钻儿打两面红旗，齐齐的都布在坎宫之地。

    孙悟空也是莽撞，走近前骂道：“偷宝贝的贼怪！你去哪里伙这几个毛团来此？”

    黄狮精切齿骂道：“泼狠秃驴！昨日三个敌我一个，我败回去，让你活命罢了；你怎么这般狠恶，烧了我的洞府，损了我的山场，伤了我的眷族！我和你冤仇深如大海！不要走！吃你老爷一铲！”

    好个孙悟空，举起来金箍棒就迎。两个才交手，还未见高低，那猱狮精轮一根铁蒺藜，雪狮精使一条三楞简，径来奔打。

    孙悟空发一声喊道：“来得好！”你看他横冲直抵，斗在一处。

    那城楼上唐僧一见妖精人多，转身对猪八戒沙僧道：“八戒沙僧！他们人多，你们也去助阵！”

    好个猪八戒沙和尚，拿着九齿钉钯降妖杖，近前相助，又见那狻猊精、白泽精与抟象、伏狸，一拥齐上。

    这里孙悟空使金箍棒架住群精，狻猊使闷棍，白泽使铜锤，抟象使钢枪，伏狸使钺斧。那七个狮子精，这三个狠和尚，好杀：

    棍锤枪斧三楞简，蒺藜骨朵四明铲。七狮七器甚锋芒，围战三僧齐呐喊。大圣金箍铁棒凶，沙僧宝杖人间罕。猪八戒颠风骋势雄，钉钯幌亮光华惨。前遮后挡各施功，左架右迎都勇敢。城头王助威风，擂鼓筛锣齐壮胆。投来抢去弄神通，杀得昏濛天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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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剑阵

﻿    那一伙妖精与孙悟空三人，战经半日，不觉天晚。猪八戒虽然爆发攻击力极高，但是十分笨拙，打了半日，口吐粘涎，慢慢脚软，虚幌一钯，败下阵去，被那雪狮、猱狮二精喝道：“哪里走看打！”

    呆子躲闪不及，被他照脊梁上打了一简，倒在地下，只叫：“罢了！罢了！累死俺老猪了，先不打了，等师伯救我吧！”

    于是那两个精把猪八戒采鬃拖尾，扛将去见那九头狮子，报道：“祖爷，我等拿了一个来。”说不了，那沙僧也战败。

    众妖精一齐赶来，刘晨笑道：“我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上前使出一剑阵，把大宝剑变成三把，虽然只有三把宝剑，但是却漫天剑光，围围绕绕，将那白泽、狻猊、抟象、伏狸并金毛狮怪围裹在中。

    却说刘晨剑阵，困住五个狮子精，那五个狮子与那九头狮子里应外合，终于破阵，不过孙悟空和沙僧趁机赶上，拿住了狻猊、白泽。

    刘晨笑了笑，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但还是没有去追，转身回了城楼。

    那老怪见失了二狮，吩咐道：“把猪八戒捆了，不可伤他性命，待他们还我二狮，却将猪八戒与他，他若无知，杀了我二狮，即将猪八戒杀了对命！”当晚群妖安歇城外。

    却说孙悟空把两个狮子精抬近城边，老王见了，即传令开门，差二三十个校尉，拿绳扛出门，绑了狮精，扛入城里。

    孙悟空同沙僧径至城楼上，见了唐僧，刘晨早已经在城楼上安坐。

    唐僧道：“这场事甚是利害呀！悟能性命，不知还有无？”

    刘晨道：“三藏不要担心，没事的！我们把这两个妖精拿了，他那里断不敢伤了猪八戒，且将这二精牢拴紧缚，待明早抵换猪八戒。”

    那老王小王一个个顶礼膜拜，即时摆上斋来，就在城楼上吃了。各垛口上都要灯笼旗帜，梆铃锣鼓，支更传箭，放炮呐喊。

    早又天明，老怪即唤黄狮精定计道：“汝等今日用心对付那孙悟空、沙僧、道士，等我暗自飞空上城，拿他那师父并那老王父子，先转九曲盘桓Ｄ，待你得胜回报。”

    黄狮领计，便引猱狮、雪狮、抟象、伏狸各执兵器到城处，滚风酿雾的索战。

    这里孙悟空与沙僧跳出城头，厉声骂道：“贼泼怪！快将我师弟猪八戒送还我，饶你性命！不然，教你粉骨碎尸！”

    那妖精那容分说，一拥齐来，这孙悟空沙僧弟兄两个，各运机谋，挡住五个狮子。这杀比昨日又甚不同：

    呼呼刮地狂风恶，暗暗遮天黑雾浓。走石飞沙神鬼怕，推林倒树虎狼惊。钢枪狠狠钺斧明，Ｇ铲铜锤太毒情。恨不得囫囵吞孙悟空，活活泼泼擒住小沙僧。这大圣一条如意棒，卷舒收放甚精灵。沙僧那柄降妖杖，灵霄殿外有名声。今番干运神通广，西域施功扫荡精。

    这五个杂毛狮子精与孙悟空、沙僧正自杀到好处，那老怪驾着黑云，径直腾至城楼上，摇一摇头，唬得那城上文武大小官员并守城人夫等，都滚下城去，被他奔入楼中，张开口把老王父子一顿噙出，他九个头就有九张口，一口噙着老王，一口噙着大王，一口噙着二王，一口噙着三王，四口噙着四人，还空了五张口，又来擒刘晨与唐僧，刘晨抬手一剑，把那一个头斩伤！那怪发声喊叫道：“我先去也！”转身就跑。

    这五个小狮精见他祖得胜，一个个愈展雄才。孙悟空闻得城上人喊嚷，情知中了他计，急唤沙僧仔细。

    接着那黄狮见唐僧未能被擒，飞过去要抓唐僧，被刘晨一剑穿心，当场死亡！

    接着刘晨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说完又上前，当时拖倒猱狮，活捉了雪狮，拿住了抟象狮，扛翻了伏狸狮，烘烘的嚷到州城之下，倒转走脱了青脸儿与刁钻古怪、古怪刁钻儿二怪。

    那城上官看见，却又开门，将绳把五个狮精又捆了，抬进城去。还未发落，只见那王妃哭哭啼啼，对刘晨礼拜道：“仙人啊，我丈夫老王父子，性命休矣！这孤城怎生是好？”

    刘晨笑道：“王后莫愁，我拿他七个狮精，那老妖虽然弄摄法将老王父子摄去，但定不敢伤害，待明日天早，我与孙悟空二人去那山中，管情捉住老妖，还你四个王。”

    那王妃一簇女眷闻得此言，都对刘晨下拜道：“愿求殿下父子全生，皇图坚固！”拜毕，一个个含泪还宫。

    孙悟空吩咐各官：“将打死那黄狮精剥了皮，六个活狮精，牢牢拴锁，取些斋饭来，我们吃了睡觉，你们都放心，保你们无事。”

    至次日，刘晨让沙僧守着唐僧，自己与孙悟空驾起祥云，不多时，到了竹节山头。按云头观看，好座高山！但见：

    峰排突兀，岭峻崎岖。深涧下潺湅水漱，陡崖前锦锈花香。回峦重迭，古道湾环。真是鹤来松有伴，果然云去石无依。玄猿觅果向晴晖，麋鹿寻花欢日暖。青鸾声晰呖，黄鸟语绵蛮。春来桃李争妍，夏至柳槐竞茂。秋到黄花布锦，冬交白雪飞绵。四时八节好风光，不亚蓬莱仙景象。

    刘晨两个正在山头上看景，忽见那青脸儿，手拿一条短Ｇ，径跑出崖谷之间。

    孙悟空喝道：“妖怪哪里走！俺老孙来也！”

    吓得那小妖一翻一滚的跑下崖谷，孙悟空赶紧追来，又不见踪迹，向前又转几步，却是一座Ｄ府，两扇花斑石门，紧紧关闭。门楟上横嵌着一块石版，楷镌了十个大字，乃是万灵竹节山九曲盘桓Ｄ。

    那小妖原来跑进Ｄ去，即把Ｄ门闭了，到中间对老妖道：“爷爷，外面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与那个年轻道士来了。”

    老妖道：“你大王并猱狮、雪狮、抟象、伏狸可曾来？”

    小妖道：“不见！不见！只是他们两个，在山峰高处眺望，我看见回头就跑，他追赶来，我却闭门来也。”

    老妖闻言，低头不语，半晌，面容变老，忽的掉下泪来，叫声：“苦啊！我黄狮孙死了！猱狮孙等又尽被和尚捉进城去矣！此恨怎生报得！”

    猪八戒捆在旁边，与老王父子俱关在一处，恓恓惶惶受苦，听见老妖说的话，暗暗喜道：“师伯已得胜，捉了众妖，很快就能寻到此间救吾等也。”

    想着，又听得老妖叫：“小的们，好生在此看守，等我出去拿那和尚与道士进来，一发惩治。”

    那老妖身无披挂，手无兵刃，大踏步走到前边，正闻得孙悟空吆喝哩。

    他就大开了Ｄ门，不答话，径奔孙悟空。孙悟空使铁棒当头支住，刘晨双手叉腰毫无反应。

    那老妖把头摇一摇，左右八个头，一齐张开口，把刘晨与孙悟空轻轻的又衔于Ｄ内，道：“取绳索来！”那刁钻古怪、古怪刁钻与青脸儿是昨夜逃生而回者，即拿两条绳，把他二人捆了。

    老妖问道：“你这泼猴，把我那七个儿孙捉了，我今拿住你和尚两个，道士一个，老小王四个，也足以抵得我儿孙之命！小的们，选荆条柳Ｇ来，且打这猴头与道士一顿，与我黄狮孙报报冤仇！”

    那三个小妖，各执柳Ｇ，使劲打刘晨与孙悟空。孙悟空是熬炼过的身体，那些些柳Ｇ儿，只好与他拂痒，至于刘晨，比孙悟空更是厉害，毫无干劲，凭他们怎么捶打，也不介意。

    猪八戒与老小王见了，一个个毛骨悚然。不多时，打折了柳Ｇ，直打到天晚，也不计其数。猪八戒见打得多了，甚不过意道：“我替师伯打百十下罢。”

    老妖道：你且莫忙，明日就打到你了，一个个挨次儿打来。”

    那老王道：“后日就打到我也！”

    打一会，渐渐的天暗了，老妖叫：“小的们且住，点起灯火来，你们吃些饮食，让我到锦云窝略睡睡去，汝三人都是遭过害的，却用心看守，待明早再打。”

    三个小妖移过灯来，拿柳Ｇ又打孙悟空脑盖，就像敲梆子一般，剔剔托，托托剔，紧几下，慢几下。夜将深了，却都盹睡。

    孙悟空就使个遁法，将身一小，脱出绳来，抖一抖毫毛，整束了衣服，耳朵内取出棒来，幌一幌，有吊桶粗细，二丈长短，朝着三个小妖道：“你这孽畜，把你爷爷打了许多Ｇ子！老爷还只照旧，老爷也把这Ｇ子打打你们，看看如何！”把三个小妖轻轻一压，就压做三个Ｒ饼，接着又点亮了灯。

    只见刘晨这时已经解开了老小四个王。原来这都是刘晨的深入虎Ｘ救人之计。

    那猪八戒捆急了，忍不住大声叫道：“师伯！我的手脚都捆肿了，快来解我！”这呆子喊了一声，惊动了老妖。

    老妖一轱辘爬起来道：“是谁人？”

    刘晨等听见，一口吹息灯，也顾不得解开猪八戒，使出遁法，把孙悟空老王小王还有被捆着的猪八戒一块儿遁出去。

    那老妖到中堂里叫：“小的们，怎么没了灯光？只莫走了人？”叫一声，没人答应；又叫一声，又没人答应。及取灯火来看时，只见地下血淋淋的三块Ｒ饼，老王父子及猪八戒等都没了，点着火，前后赶看，情知是刘晨与孙悟空把他们救走了，也不去追赶，将破门补的补，遮的遮，固守家业。

    却说众人出了那九曲盘桓Ｄ，跨祥云径转玉华州，孙悟空对刘晨道：“师伯！那妖精是什么来头，真是厉害，虽然我们是要诈败，但是他一口就把我们抓了，也真是厉害！”

    刘晨笑道：“我推算了一下，那老妖前年下降竹节山，那九曲盘桓Ｄ原是六狮之窝，那六个狮子与那头黄狮，自得老妖至此，就都拜为祖翁，祖翁乃是个九头狮子，号为九灵元圣，与那青华长乐界东极妙岩宫有大关系。”

    孙悟空闻言，思忆半晌道：“东极妙岩宫，是太乙救苦天尊啊，他坐下正是个九头狮子，这等说那妖怪——”

    刘晨笑道：“正是那九头狮子！”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也去过他那里，必是那太乙救苦天尊管教不严！”

    刘晨笑道：“这缘由我也知道，那太上老君送了太乙救苦天尊一瓶酒，唤做轮回琼Ｙ，吃了醉三日不醒，被那看管狮子的小奴在大千甘露殿中见了，偷去吃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孙悟空道：“俺老孙这就去找那太乙救苦天尊去！”

    刘晨笑道：“你快去吧！我也不想杀那九头狮子，待我回去把那黄狮复活！”说完，刘晨便转身御剑飞行，那猪八戒也带着四个王慢行。刘晨先到城池，找到狮子皮，打个响指，使出回魂之术，救活他的性命，接着有把另外六个狮子也都放了！

    刘晨放了他们？当然不是，刘晨自然是把金蝉蛊喂给了他们。

    话分两头，却说那孙悟空纵筋斗云，到了东天门外，正撞着广目天王与天丁、力士一行仪从。众皆停住，拱手迎道：“大圣何往？”

    孙悟空对众礼毕，道：“前去妙岩宫走走。”

    天王道：“西天路不走，却又东天来做什么？”

    孙悟空道：“因到玉华州，蒙州王相款，遣三子拜我等弟兄为师，习学武艺，不期遇着一伙狮怪，妙岩宫太乙救苦天尊乃怪之主人，本欲杀了那妖怪，不过天尊人还不错，所以来此让他把那妖精领回去！”

    那天王道：“大圣真是慈悲！”

    孙悟空笑道：“哪里！哪里！”众天丁、力士一个个拱手，让道而行。孙悟空进了东天门，不多时，到妙岩宫前，但见：

    彩云重迭，紫气茏葱。瓦漾金波焰，门排玉兽崇。花盈双阙红霞绕，日映骞林翠雾笼。果然是万真环拱，千圣兴隆。殿阁层层锦，窗轩处处通。苍龙盘护神光蔼，黄道光辉瑞气浓。青华长乐界，东极妙岩宫。

    那宫门里立着一个穿霓帔的仙童，忽见孙悟空，即入宫报道：“爷爷，外面是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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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天竺外郡上元节

﻿    书接上文，太乙救苦天尊听得，即唤侍卫众仙出门迎接。迎至宫中，只见天尊高坐九色莲花座上，百亿瑞光之中，见了孙悟空，下座来相见。孙悟空朝上施礼，天尊答礼道：“大圣，这几年不见，前闻得你弃道归佛，保唐僧西天取经，想是功行完了？”

    孙悟空道：“功行未完，却也将近，但如今因保唐僧到玉华州，蒙王子遣三子拜老孙等为师，习学武艺，把我们三件神兵照样打造，不期夜间被贼偷去。及天明寻找，原是城北豹头山虎口洞一个金毛狮子成精盗去，老孙用计取出，那精就伙了若干狮精与老孙大闹，内有一个九头狮子，神通广大，将我师弟猪八戒并老王父子四人都衔去，到一竹节山九曲盘桓洞，次日，俺老孙与师伯跟寻，救出人质，我本想和师伯一起打死那妖精，可师伯算出那妖精与你有关，所以就饶他一命。”

    天尊闻言，即令仙将到狮子房唤出狮奴来问，那狮奴熟睡，被众将推摇方醒，揪至中厅来见。

    天尊问道：“狮兽何在？”

    那奴儿垂泪叩头，只教：“饶命！饶命！”

    天尊道：“大圣在此，且不打你，你快说为何不谨，走了九头狮子。”

    狮奴道：“爷爷，我前日在大千甘露殿中见一瓶酒，偷去吃了，不觉沉醉睡着，没有拴锁，所以走了狮子。”

    那天尊摇摇头，与孙悟空一同下界，到了竹节山，只见那九曲盘桓洞前那九头狮子与七个凡间狮子正对着刘晨跪拜。

    只见刘晨喝退那七个狮子，只剩下九头狮子，那九头狮子四只脚伏之于地，不停地磕头。

    那天尊按落云头，对刘晨施礼道：“道友！多谢您饶我狮子一命！”

    刘晨笑道：“既然我们是道友，自然也算一家，这狮子也未曾作大恶，故饶他一命！”

    那天尊再拜称谢！旁边跑过狮奴儿，一把挝住九头狮子项毛，用拳向脖子上打了百十下，口里骂道：“你这畜生，为何偷走，教我受罪！”

    那狮兽合口无言，不敢摇动。狮奴儿打得手累，方才住了，即将锦韂安在他身上，天尊骑了，喝声教走。他就纵声驾起彩云，径转妙岩宫去。

    接着孙悟空搜他洞里物件，逍逍停停，刘晨打个响指，放起火来，把一个九曲盘桓洞，烧做了乌焦破瓦窑！

    接着两人径转州城，不多时，到了州城，天色渐晚，当有妃后官员，都来接见了，摆上斋筵，共坐享用，之后刘晨与唐僧师徒还在暴纱亭安歇，王子们入宫各寝。

    次日，老王又传旨，大开素宴，合府大小官员，一一谢恩。刘晨又叫屠子来，把那些羊杀了，将肉安排来受用。

    又见那铁匠人等造成了三般兵器，对刘晨与孙悟空磕头道：“爷爷，小的们工都完了。”

    刘晨问道：“各重多少斤两？”

    铁匠道：“金箍棒有千斤，九齿钯与降妖杖各有八百斤。”

    刘晨笑道：“也足够了。”叫三位王子出来，各人执兵器。

    三子对老王道：“父王，今日兵器完矣。”

    老王道：“为此兵器，几乎伤了我父子之命啊。”

    小王子道：“幸蒙神师施法，救出我等，却又扫荡妖邪，除了后患，诚所谓海晏河清，太平之世界也！”当时老王父子赏劳了匠作，又至暴纱亭拜谢了师恩。

    唐僧又叫孙悟空等快传武艺，莫误行程。他三人就各轮兵器，在王府院中，一一传授。不数日，那三个王子尽皆操演精熟，其余攻退之方，紧慢之法，各有解数。

    一则那诸王子心坚，二则亏刘晨先授与了他们神力，此所以那千斤之棒，八百斤之钯杖，俱能举能运，较之初时自家弄的武艺，真天渊之别也！

    有《西游记》诗为证，诗曰：

    缘因善庆遇神师，习武何期动怪狮。扫荡群邪安社稷，皈依一体定边夷。九灵数合元阳理，四面精通道果之。授受心明遗万古，玉华永乐太平时。

    那王子又大开筵宴，谢了师恩，又取出一大盘金银，用答微情。

    唐僧笑道：“快拿进去！快拿进去！我们出家人，要它何用？”

    猪八戒在旁道：“金银实不敢受，奈何我这件衣服被那些狮子精扯拉破了，但与我们换件衣服，就足够了。”

    那王子随命针工，照依色样，取青锦、红锦、茶褐锦各数匹，与三位各做了一件。三人欣然领受，各穿了锦布直裰，收拾了行装起程，只见那城里城外，若大若小，无一人不称是真仙下凡，罗汉临凡，活佛转世，鼓乐之声，旌旗之色，盈街塞道。正是家家户外焚香火，处处门前献彩灯。

    修禅何处用工夫？马劣猿颠剪除。牢捉牢拴生五彩，暂停暂住堕三途。若教自在神丹漏，才放从容玉性枯。喜怒忧思须扫净，得玄得妙恰如无。

    话说众人离了玉华城，一路平稳，真是极乐之乡。去有五六日程途，又见一座城池，唐僧问刘晨道：“师兄，此又是什么处所？”

    刘晨笑道：“是座城池，但城上有杆无旗，不知地名，待近前再问。”

    到了关卡东边，见那两边茶坊酒肆喧哗，米市油房热闹。街中有几个无事闲游的混子，见猪八戒嘴长，沙和尚脸黑，孙孙悟空眼红，都拥拥簇簇的争看，只是不敢近前而问。

    唐僧捏着一把汗，惟恐他们惹祸。又走过几条巷口，还不到城，忽见有一座山门，门上有慈云寺三字，唐僧对刘晨道：“此处略进去歇歇马，化一个斋如何？”

    刘晨点头道：“也好！”

    于是众人一齐而入。但见那里边：

    珍楼壮丽，宝座峥嵘。佛阁高云外，僧房静月中。丹霞缥缈浮屠挺，碧树阴森轮藏清。真净土，假龙宫，大雄殿上紫云笼。两廊不绝闲人戏，一塔常开有客登。炉中香火时时爇，台上灯花夜夜荧。忽闻方丈金钟韵，应佛僧人朗诵经。

    正看时，只见廊下走出一个和尚，对唐僧作礼道：“老师何来？”

    唐僧道：“弟子中华唐朝来者。”

    那和尚倒身下拜，慌得唐僧搀起道：“院主何为行此大礼？”

    那和尚合掌道：“我这里向善的人，看经念佛，都指望修德能下辈子投胎到你中华去做人，刚才见老师丰采衣冠，果然是前生修到的，今生才能如此，故此您定然是大慈大悲之人，所以下拜。”

    唐僧笑道：“贫僧惶恐！惶恐！弟子乃行脚僧，有何好的！像院主这样在此闲养自在，才是享福哩。”

    那和尚领唐僧入正殿，拜了佛像。唐僧方才招呼道：“师兄快来。”

    却说那孙悟空三人，自见那和尚与师父讲话，都背着脸，牵着马，守着担，立在一处，刘晨又站在他们前面，所以那和尚不曾仔细看他们，不过刘晨一往前走，那和尚转身看刘晨，正好看到刘晨后面的孙悟空他们！

    那和尚慌得叫道：“爷爷呀！您师兄如何这般丑样？”

    唐僧道：“非也非也！那相貌堂堂的才是我师兄，那三个丑八怪是我徒弟，他们丑则虽丑，倒颇听话，我一路甚亏他们服侍。”

    正说这着，里面又走出几个和尚作礼，刚才的那和尚对后来的和尚说道：“这老师是中华大唐来的人物，那道士是他师兄，那三位是他高徒。”

    众僧且喜且惧道：“老师中华大国，到此为何？”

    唐僧言：“我奉唐王圣旨，向灵山拜佛求经，适过宝方，特奔上刹，一则求问地方，二则打顿斋食就行。”

    那僧人个个欢喜，邀入方丈。（我查了一下，方丈原为道教固有的称谓，佛教传入中国后借用这一俗称，佛寺住持的居处称为方丈，亦曰堂头、正堂，由于住持之住处称为“方丈”，故“方丈”一词亦被引申为住持之意。）

    方丈里又有几个和尚，这先进去的又叫道：“你们都来看看中华人物，原来中华有俊的，有丑的，俊的真个难描难画，丑的却十分古怪。”

    那许多僧人同斋主都来相见，见完，各坐下。喝了茶，唐僧问道：“贵处是何地名？”

    众僧道：“我这里乃天竺国外郡，金平府是也。”

    唐僧道：“贵府至灵山还有许多远近？”

    众僧道：“此间到都城有二千里，这是我等走过的，西去到灵山，我们未走，不知还有多少路，不敢妄言。”唐僧闻言又有些闷闷不乐，不过还是连连道谢。

    少时，摆上斋来。吃完斋，唐僧要行，却被众僧并斋主款留道：“老师宽住一二日，过了元宵，高高兴兴再去不妨。”

    唐僧惊问道：“贫僧在路，只知有山，有水，怕的是逢怪，逢魔，把光阴都错过了，不知今日又是何时？。”

    众僧笑道：“老师拜佛与悟禅心重，故不以此为念，今日乃正月十三，到晚就试灯，后日十五上元，直至十八九，方才谢灯，我这里人家好事，本府太守老爷爱民，各地方俱高张灯火，彻夜笙萧，还有个金灯桥，乃上古传留，至今丰盛，老爷们宽住数日，我荒山颇管待得起。”

    唐僧闻言，转头看刘晨，刘晨笑了笑，点了点头，唐僧见了，于是就答应住下。

    当晚只听得佛殿上钟鼓喧天，乃是街坊众信人等，送灯来献佛，刘晨等都出方丈来看了灯，各自归寝。

    次日，寺僧又献斋。吃罢，同步后园闲观。果然好个去处，正是：时维正月，岁届新春。园林幽雅，景物妍森。四时花木争奇，一派峰峦迭翠。芳草阶前萌动，老梅枝上生馨。红入桃花嫩，青归柳色新。金谷园富丽休夸，辋川图流风慢说。水流一道，野凫出没无常；竹种千竿，墨客推敲未定。芍药花、牡丹花、紫薇花、含笑花，天机方醒；山茶花、红梅花、迎春花、瑞香花，艳质先开。阴崖积雪犹含冻，远树浮烟已带春。又见那鹿向池边照影，鹤来松下听琴。东几厦，西几亭，客来留宿；南几堂，北几塔，僧静安禅。花卉中，有一两座养性楼，重檐高拱；山水内，有三四处炼魔室，静几明窗。真个是天然堪隐逸，又何须他处觅蓬瀛。

    刘晨等玩赏一日，晚上又去街上看灯。刘晨也不记得这里有妖怪，所以也十分欣然自得。

    但见那：玛瑙花城，琉璃仙洞，水晶云母诸宫：似重重锦绣，迭迭玲珑。星桥影幌乾坤动，看数株火树摇红。六街箫鼓，千门璧月，万户香风。几处鳌峰高耸，有鱼龙出海，鸾凤腾空。羡灯光月色，和气融融。绮罗队里，人人喜听笙歌，车马轰轰。看不尽花容玉貌，风流豪侠，佳景无穷。

    众等到二更时，方才回转安歇。

    次日，唐僧对众僧道：“弟子原有扫塔之愿，趁今日上元佳节，请院主开了塔门，让弟子了此愿心。”

    众僧闻言便开了门。沙僧取了袈裟，随从唐僧，到了一层，就披了袈裟，拜佛祷祝毕，即将笤帚扫了一层，卸了袈裟，付与沙僧，又扫二层，一层层直扫上绝顶。

    那塔上，层层有佛，处处开窗，扫一层，赏玩赞美一层。

    扫完下来，已是天晚，又都点上灯火。此夜正是十五元宵，众僧道：“老师父，我们前晚只在荒山与关厢看灯，今晚正节，进城里看看金灯如何？”

    唐僧欣然从之，刘晨也觉得之后好像也就只剩下玉兔了，于是便同孙悟空三人及寺里众僧进城看灯。正是：三五良宵节，上元春色和。花灯悬闹市，齐唱太平歌。又见那六街三市灯亮，半空一鉴初升。那月如冯夷推上烂银盘，这灯似仙女织成铺地锦。灯映月，增一倍光辉；月照灯，添十分灿烂。观不尽铁锁星桥，看不完灯花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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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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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香油

﻿    书接上文，却说那雪花灯、梅花灯，春冰剪碎；绣屏灯、画屏灯，五彩攒成。核桃灯、荷花灯，灯楼高挂；青狮灯、白象灯，灯架高檠。虾儿灯、鳖儿灯，棚前高弄；羊儿灯、兔儿灯，檐下精神。鹰儿灯、凤儿灯，相连相并；虎儿灯、马儿灯，同走同行。仙鹤灯、白鹿灯，寿星骑坐；金鱼灯、长鲸灯，李白高乘。鳌山灯，神仙聚会；走马灯，武将交锋。万千家灯火楼台，十数里云烟世界。那壁厢，索琅琅玉韂飞来；这壁厢，毂辘辘香车辇过。看那红妆楼上，倚着栏，隔着帘，并着肩，携着手，双双美女贪欢；绿水桥边，闹吵吵，锦簇簇，醉醺醺，笑呵呵，对对游人戏彩。满城中箫鼓喧哗，彻夜里笙歌不断。有诗为证，诗曰：锦绣场中唱彩莲，太平境内簇人烟。灯明月皎元宵夜，雨顺风调大有年。

    此时正是金吾不禁，乱烘烘的无数人烟，有那跳舞的，躧跷的，装鬼的，骑象的，东一攒，西一簇，看之不尽。却才到金灯桥上，唐僧与众僧近前看处，原来是三盏金灯。那灯有缸来大，上照着玲珑剔透的两层楼阁，都是细金丝儿编成；内托着琉璃薄片，其光幌月，其油喷香。

    唐僧回问众僧道：“此灯烧的是什么油？怎么这等异香扑鼻？”

    众僧道：“大师不知，我这府后有一县，名唤旻天县，县有二百四十里，每年审造差徭，共有二百四十家灯油大户，府县的各项差徭犹可，惟有此大户甚是吃累，每家当一年，要使二百多两银子，此油不是寻常之油，乃是酥合香油，这油每一两值价银二两，每一斤值三十二两银子，三盏灯，每缸有五百斤，三缸共一千五百斤，共该银四万八千两，还有杂项缴缠使用，将有五万余两，只点得三夜。”

    刘晨问道：“这许多油，三夜就能点得尽？”

    众僧道：“这缸内每缸有四十九个大灯马，都是灯草扎的把，裹了丝绵，只点过今夜，见佛爷现了身，明夜油也没了，灯就灭了。”

    孙悟空在旁笑道：“想是那佛连油都收去了。”

    众僧道：“正是此说，满城里人家，自古及今，皆是这等传说，但油干了，人俱说是佛祖收了灯，自然五谷丰登；若有一年不干，却就年成荒旱，风雨不调。”

    正说着，只听得半空中呼呼风响，吓得些看灯的人尽皆四散。那些和尚也立不住脚道：“老师父，回去罢，风来了，是佛爷降祥，到此看灯也。”

    唐僧道：“怎见得是佛来看灯？”

    众僧道：“年年如此，不上三更就有风来，知道是诸佛降祥，所以人皆回避。”

    唐僧道：“贫僧原是思佛念佛拜佛的人，今逢佳景，果有诸佛降临，就此拜拜，多少是好。”

    众僧连请不回。少时，风中果现出三位佛身，近灯来了，慌得那唐僧跑上桥顶，倒身下拜。刘晨刚才还在一旁看灯，突然感觉有妖气，转身一看，只见灯光昏暗，呼的一声，唐僧被妖怪摄走。

    不知是哪山哪洞真妖怪，积年假佛看金灯。那孙悟空上窜下跳，猪八戒两边寻找，沙和尚左右招呼。刘晨叫道：“不须在此寻找了，真是乐极生悲，唐三藏已被妖精摄去了！”

    那几个和尚害怕道：“爷爷，怎见得是妖精摄去？”

    刘晨笑道：“你这伙凡人，累年不识，故被妖邪惑了，只说是真佛降祥，受此灯供，刚才风到处现佛身者，就是三个妖精，唐三藏亦不能识，上桥顶就拜，却被那妖精弄暗灯光，用器皿把油偷走，连唐三藏都摄去了，我略走迟了些儿，所以他三个化风而遁。”

    孙悟空道：“师伯，这般却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无妨，居然敢趁我不注意找麻烦，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腻了！你们等着，我亲自去追！”

    说完，刘晨御剑飞行，起在半空，闻着那腥风之气，往东北上赶过去。见有一座大山，十分险峻，着实嵯峨。好山：

    重重丘壑，曲曲源泉。藤萝悬削壁，松柏挺虚岩。鹤鸣刘晨雾里，雁唳晓云间。峨峨矗矗峰排戟，突突磷磷石砌磐。顶巅高万仞，峻岭迭千湾。野花佳木知春，杜宇黄莺应景妍。能巍奕，实巉岩，古怪崎岖险又艰。停玩多时人不语，只听虎豹有声鼾。香獐白鹿随来往，肥兔青狼去复还。深涧水流千万里，回湍激石响潺潺。

    说实话，刘晨还真不知是什么妖精，但要动用算术，便会容颜衰老，刘晨现在可不想变成太上老君镇元大仙那种老人，自然不准备动用算术。

    刘晨在山崖上，正想着是不是把土地交出来问问，只见四个人，赶着三只羊，从西坡下，齐吆喝“开泰！开泰！”

    刘晨是什么眼睛，微微一看，便看出是年、月、日、时四值功曹，隐像化形而来。

    刘晨笑了笑，拿出大宝剑，变成一把巨剑，宽度就有丈八，跳下崖来，喝道：“你们都藏头缩颈的哪里去！”

    四值功曹见刘晨看穿了他们，慌得喝散三羊，现了本相，闪下路旁施礼道：“刘晨真人，恕罪！恕罪！”

    刘晨笑道：“列位，虽然我不是孙悟空，但孙悟空听我的，你们应该可以听孙悟空调遣吧，一个个赶着羊往哪里去？”

    功曹道：“真人啊！唐三藏宽了禅性，在金平府慈云寺贪欢，所以泰极生否，乐盛成悲，今被妖邪捕获，吾等正巧遇到此事，见真人连夜追寻，恐真人不识山林，特来传报。”

    刘晨笑道：“你既传报，怎么隐姓埋名，赶着三个羊儿，吆吆喝喝作甚？”

    功曹道：“设此三羊，以应开泰之言，唤做三阳开泰，破解唐三藏之否塞也。”

    刘晨暗道：“他们也是不知我的深浅，正好，不用我慢慢打听了！”于是对他们四个道：“这座山，可是妖精之处？”

    功曹道：“正是，正是，此山名青龙山，内有洞名玄英洞，洞中有三个妖精：大的个名辟寒大王，第二个号辟暑大王，第三个号辟尘大王，这妖精在此有千年了，他们自幼儿爱食酥合香油，当年成精，到此假装佛像，哄了金平府官员人等，设立金灯，灯油用酥合香油，他们年年到正月半，变佛像收油；今年见了他什么，连唐三藏都摄在洞内，不日要割剐唐僧之肉，用酥合香油炸着吃哩，真人你快用工夫去找孙大圣，救援去也。”

    （这里有个广告位，如果有人是卖香油的，可以联系我，我把酥合香油改了！不仅是香油，换成其他油也行，真不行矿泉水也行，只要给钱，我啥都能写！）

    却说刘晨听四功曹说完，让他们离开，转过山崖，找寻洞府。行未数里，只见那涧边有一石崖，崖下是座石屋，屋有两扇石门，半开半掩。门旁立有石碣，上有六字，却是青龙山玄英洞。

    刘晨正要打进去救唐僧，只见天上飞来一云，云中有人高叫道：“师伯！师伯！俺老孙来也！”原来那四值功曹不知刘晨的真实实力，怕刘晨不能救得了唐僧，又去找了孙悟空。

    刘晨见孙悟空来了，暗自想道：“那四值功曹定然没有走远，我还是先不暴露全部实力了，取经马上就要完成了，待到取经结束，天道任务完成，我就吸取天道之力，接着把佛道等全部收为己用！现在还是不另寻麻烦了！”

    那孙悟空正好飞了下来，对刘晨施礼道：“师伯，刚才四值功曹来找俺老孙，让俺老孙前来帮忙！”

    刘晨笑道：“也好！我先变化进去护着唐僧，你去打妖怪！”说完，摇身一变，变成一飞虫，扑的两扇，飞了进去。

    那孙悟空在门口，大声叫道：“妖怪！快送我师父出来！”

    那里唿喇一声，开了门，跑出一群牛头精，瞪瞪呆呆地问道：“你是谁，敢在这里叫唤？”

    孙悟空道：“我本是东土大唐取经的圣僧唐三藏之大徒弟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真传弟子的师侄，路过金平府观灯，我师父被你家魔头摄来，快早送还，免汝等性命！如或不然，掀翻你窝巢，教你群精都化为脓血！”

    那些小妖听言，急入里边报道：“大王！祸事了！祸事了！”

    三个老妖正把唐僧拿在那洞中深处，哪里问什么青红皂白，教小的们剥了衣裳，汲湍中清水洗净，算计要细切细锉，用酥合香油炸着吃，忽闻得报声“祸事”，那妖精大吃一惊，问是何故。

    小妖道：“大门前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嚷道：大王摄了他师父来，教快送出去，免吾等性命；不然，就要掀翻窝巢，教我们都化为脓血哩！”

    那老妖闻言，个个心惊道：“刚才拿了那厮，还不曾问他个姓名来历，小的们，且把衣服与他穿了，带过来审他一审，到底是何人，从何而来。”

    众妖一拥上前，把唐僧解了索，穿了衣服，推至座前，唬得唐僧战兢兢的跪在下面，只叫：“大王饶命，大王饶命！饶命啊！”刘晨飞在上面看着，听唐僧这般反应，摇头道：“也不知这唐僧是真的懦弱还是聪明！是真吓得求饶还是拖延时间！”

    只见那三个妖精异口同声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怎么见佛像不躲，却冲撞我的云路？”

    唐僧磕头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的，前往天竺国大雷音寺拜佛祖取经的。因到金平府慈云寺打斋，蒙那寺僧留过元宵看灯。正在金灯桥上，见大王显现佛像，贫僧乃肉眼凡胎，见佛就拜，故此冲撞大王云路。”

    那妖精道：“你那东土到此，路程甚远，一行共有几众，都叫什么名字，快实实供来，我饶你性命。”

    唐僧道：“贫僧俗名陈玄奘，出生差点儿死掉，幸亏师兄相救，后来在金山寺为僧。后蒙唐皇敕赐在长安洪福寺为僧官。又因魏徵丞相梦斩泾河老龙，唐王游地府，回生阳世，开设水6大会，度阴魂，蒙唐王又选赐贫僧为坛主，大阐都纲。幸观世音菩萨出现，指化贫僧，说西天大雷音寺有唐三藏真经，可以度亡者升天，差贫僧来取，因赐号唐三藏，即倚唐为姓，所以人都呼我为唐三藏。我那师兄道号为刘晨，是修真得道的圣人，一路上多亏了我师兄。我还有三个徒弟，大的个姓孙，名孙悟空孙悟空，乃齐天大圣归正。”

    群妖先听闻刘晨，觉得是个无名之辈，后听得孙悟空这名，着了一惊问，道：“这个齐天大圣，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

    唐僧道：“正是，正是，第二个姓猪，名悟能猪八戒，乃天蓬大元帅转世，第三个姓沙，名悟净和尚，乃卷帘大将临凡。”

    三个妖王闻言，个个心惊道：“那孙悟空是个人物，会闹腾，外面应该就是那孙悟空，我们先去与那孙悟空战上一场，若是胜了，把他们全抓来吃，若是败了，把唐僧交出来，化敌为友。”

    于是三个妖王点了一群山牛精、水牛精、黄牛精，各持兵器，走出门，掌了号头，摇旗擂鼓，自己三个都披挂整齐，都到门外喝道：“是谁人敢在我这里吆喝！”

    孙悟空闪在石崖上，仔细观看，那妖精生得：彩面环睛，二角峥嵘。尖尖四只耳，灵窍闪光明。一体花纹如彩画，满身锦绣若蜚英。第一个，头顶狐裘花帽暖，一脸昂毛热气腾；第二个，身挂轻纱飞烈焰，四蹄花莹玉玲玲；第三个，威雄声吼如雷振，獠牙尖利赛银针。个个勇而猛，手持三样兵：一个使钺斧，一个大刀能；但看第三个，肩上横担扢挞藤。又见那七长八短、七肥八瘦的大大小小妖精，都是些牛头鬼怪，各执枪棒。有三面大旗，旗上明明书着“辟寒大王”、“辟暑大王”、“辟尘大王”。

    孙悟空看了一会，忍耐不得，上前高叫道：“泼贼怪！认得俺老孙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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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四木禽星

﻿    ???书接上文，那妖喝道：“你是那闹天宫的孙悟空？真个是闻名不曾见面，见面羞杀天神！你原来是这等个猢狲儿，敢说大话！”

    孙悟空大怒，骂道：“我把你这个偷灯油的贼！油嘴妖怪，不要胡谈！快还我师父来！”赶近前，轮铁棒就打。那三个老妖，举三般兵器，急架相迎。

    这一场在山凹中好杀：钺斧钢刀扢挞藤，猴王一棒敢来迎。辟寒辟暑辟尘怪，认得齐天大圣名。棒起致令神鬼怕，斧来刀砍乱飞腾。好一个混元有法真空像！抵住三妖假佛形。那三个偷油润鼻今年犯，务捉钦差驾下僧。这个因师不惧山程远，那个为嘴常年设献灯。乒乓只听刀斧响，劈朴惟闻棒有声。冲冲撞撞三攒一，架架遮遮各显能。一朝斗至天将晚，不知那个亏输那个赢。

    孙悟空一条棒与那三个妖魔斗经百五十个回合，胜负未分。只见那辟尘大王把扢挞藤闪一闪，跳过阵前，将旗摇了一摇，那伙牛头怪簇拥上前，把孙悟空围在中心，各轮兵器，乱打起来。

    孙悟空见事不秒，唿喇的纵起筋斗云，败阵而走。那妖也不来赶，招回群妖，安排些晚食，众各吃了。也叫小妖送一碗与唐僧，只待拿住孙悟空等才要整治。

    那唐僧哭啼啼的未敢沾唇。刘晨见了，飞上前笑道：“三藏！”

    那唐僧一听，大喜道：“师兄？师兄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刘晨笑道：“放心吧唐三藏，我就在你旁边保护你，不用担心！”

    却说孙悟空驾云回至慈云寺内，叫声“师弟！”那猪八戒沙僧正自盼望商量，听得叫声，一齐出接道：“哥哥，师父师伯呢？”

    孙悟空笑道：“师伯已经去保护师父了，师父定然无事，俺老孙去打妖怪，近门前叫骂，那三怪齐出，都像牛头鬼形，大的个使钺斧，第二个使大刀，第三个使藤棍，后引一窝子牛头鬼怪，摇旗擂鼓，与俺老孙斗了一日，杀个平手，那妖王摇动旗，小妖都来，我恐不能取胜，所以驾筋斗回来也。”

    猪八戒道：“那里想是酆都城鬼王弄喧。”

    沙僧道：“你怎么就猜道是酆都城鬼王弄喧？”

    猪八戒笑道：“哥哥说是牛头鬼怪，故此知道。”

    孙悟空道：“不是！不是！若论俺老孙看那怪，是三只犀牛成的精。”

    猪八戒道：“若是犀牛，且拿住他，锯下角来，倒值好几两银子哩！”

    正说着，众僧道：“老爷可吃晚斋？”孙悟空道：“方便吃些儿，不吃也罢。”

    众僧道：“老爷征战这一日，岂不饥了？”

    孙悟空笑道：“这日把儿哪里便得饥！俺老孙曾五百年不吃饮食哩！”

    众僧不知是实，只以为说笑。须臾拿来斋饭，孙悟空也笑一笑就吃了，道：“且收拾睡觉，有师伯在，不用担心师父，待明日我等都去，拿住妖王。”

    孙悟空打算休整一晚，明日再去降妖。

    沙僧在旁道：“哥哥说哪里话！常言道，停留长智，虽然有师伯在，师父定然无事，但毕竟受苦，不若我们如今就去，嚷得那三个妖精措手不及，方才好救师父。”

    猪八戒闻言，抖擞神威道：“沙师弟说得对啊！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就趁此月光去降魔！”

    孙悟空依言，即吩咐寺里的僧人：“我们三个都走，你们看守我们的行李马匹，待我等把妖精捉来，对本府刺史证其假佛，免却灯油，以苏概县小民之困，却不是好？”

    众僧领诺，称谢不已。孙悟空三个遂纵起祥云，出城而去。正是那：懒散无拘禅性乱，灾危有分道心蒙。

    却说孙悟空同猪八戒沙僧滚着风，驾着云，向东北艮地上，顷刻至青龙山玄英洞口，按落云头。猪八戒就欲筑门，孙悟空道：“且住手，待我进去看看师父，再好与他们争持。”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好大圣，收了棒，捻着诀，念声咒语，叫“变！”即变做个火焰虫儿。真个也疾伶！你看他：展翅星流光灿，古云腐草为萤。神通变化不非轻，自有徘徊之性。飞近石门悬看，旁边瑕缝穿风。将身一纵到幽庭，打探妖魔动静。

    孙悟空飞入里面，只见几只牛横倚直倒，一个个呼吼如雷，尽皆睡熟。又至中厅里面，全无消息。四下门户全都关着，不知那三个妖精睡在何处。

    才转过厅房，向后又照，只闻得窃窃私语之声，原来是唐僧在后房檐柱上与刘晨对话，那唐僧因刘晨在旁，也不再害怕，还作诗一：一别长安十数年，登山涉水苦熬煎。幸来西域逢佳节，喜到金平遇上元。不识灯中假佛像，概因命里有灾愆。师兄追袭施威武，真乃英雄展神通。

    孙悟空闻言，满心欢喜，展开翅，飞近唐僧前。唐僧对另一只飞虫道：“呀！师兄，西方景象不同啊，此时正月，蛰虫始振，为何就有萤火虫飞？”

    刘晨忍不住笑了笑，道：“三藏，那是孙悟空！”

    唐僧喜道：“悟空，我说正月怎得萤火虫，原来是你。”

    孙悟空即现了本相道：“师父师伯，我这次和猪八戒沙僧一块儿来的，他们都在外边，刚才俺老孙看时，妖精都睡着了，我且解了锁，搠开门，咱们出去罢。”

    于是孙悟空使个解锁法，用手一抹，那锁就开了，领着师父往前正走，忽听得妖王在中厅内房里叫道：“小的们，紧闭门户，小心火烛，这会怎么不叫更巡逻，梆铃都不响了？”

    原来那伙小妖征战一日，俱辛辛苦苦睡着，听见叫唤，却才醒了。梆铃响处，有几个执器械的，敲着锣从后而走，正好撞着他师徒两个。

    众小妖一齐喊道：“好和尚啊！开锁往哪里去！”

    孙悟空不容分说，掣出金箍棒幌一幌，碗来粗细，当头就打。棒起处，打死两个，其余的丢了器械，近中厅打着门叫：“大王！不好了！不好了！毛脸和尚在家里打杀人了！”

    那三怪听见，一轱辘爬起来，只教“拿住他！拿住他！”

    刘晨未曾现身，笑道：“悟空你先出去吧，我在里面继续护着唐三藏，等你把妖怪除了，我再把唐三藏救出去！”孙悟空闻言，也也不再顾唐僧，一路棒，打向前来。众小妖遮架不住，被他放倒三两个，推倒两三个，打开几层门，径自出来，叫道：“兄弟们何在？”

    猪八戒与沙僧正举着钯杖等待，道：“哥哥，如何了？”

    孙悟空将变化入里解开师父正走，被妖惊觉，顾不得师父，打出来的事，讲说了一遍。

    那妖王把唐僧捉住，依然使铁索锁了，执着刀，轮着斧，灯火齐明，问道：“你这厮怎么开的锁，那猴子如何进来的，快早供来，饶你之命！不然，就一刀两段！”

    那唐僧战战兢兢的扭扭头，看了看刘晨，刘晨飞到他耳朵上道：“不要说我，就把孙悟空的本事告诉妖精就行了！”

    那妖王见唐僧不说话，大怒道：“来人啊，给我把唐僧剥了！”

    那唐僧赶紧道：“大王啊！我徒弟孙悟空，他会七十二般变化，刚才变个萤火虫儿，飞进来救我，没想到大王知觉，被大王等撞见，是我徒弟不知好歹，打伤两个，众皆喊叫，举兵着火，他遂顾不得我，走出去了。”

    三个妖王，呵呵大笑道：“幸好我们惊觉，未曾走了！”接着叫小的们把前后门紧紧关闭。

    却说那孙悟空在外面与猪八戒沙僧道：“咱们快早打开门，除妖救师。”

    那呆子卖弄神通，举钯尽力筑去，把那石门筑得粉碎，接着又厉声喊骂道：“偷油的贼怪！快送吾师出来！”

    唬得那门内小妖滚将进去报道：“大王，不好了！不好了！前门被和尚打破了！”

    三个妖王十分烦恼道：“这厮着实无礼！”即命取披挂装备了，各持兵器，率小妖出门迎敌。此时约有三更时候，半天中月明如昼。走出来，也不答话，便就轮兵。

    这里孙悟空抵住钺斧，猪八戒敌住大刀，沙僧迎住大棍。这场好杀：僧三众，棍杖钯，三个妖魔胆气加。钺斧钢刀藤纥褡，只闻风响并尘沙。初交几合喷愁雾，次后飞腾散彩霞，钉钯解数随身滚，铁棒英豪更可夸。降妖宝杖人间少，妖怪顽心不让他。钺斧口明尖鐏利，藤条节懞一身花。大刀幌亮如门扇，和尚神通偏赛他。这壁厢因师性命狠打，那壁厢不放唐僧劈脸挝。斧剁棒迎争胜负，钯轮刀砍两交搽。扢挞藤条降怪杖，翻翻复复逞豪华。

    却说那三僧三怪，赌斗多时，不见输赢。那辟寒大王喊一声：“小的们上来！”众精各执兵刃齐来，把个猪八戒绊倒在地，被几个水牛精，揪揪扯扯，拖入洞里捆了。

    沙僧见没了猪八戒，只见那群牛喊咙声。即掣宝杖，望辟尘大王虚丢了架子要逃，又被群精一拥而来，拉了个躘踵，急挣不起，也被捉去捆了。

    孙悟空觉得自己一个人以一敌三定然难为，纵筋斗云，脱身而去。

    当时把猪八戒沙僧拖至唐僧前。唐僧见了，满眼垂泪道：“可怜你二人也遭了毒手！孙悟空何在？”

    猪八戒道：“师兄见捉住我们，他就走了。”

    刘晨笑道：“这次妖精还真厉害，居然捉了这么多人，再等等吧，要是孙悟空还是不能除那妖精，我就出手降妖！”

    猪八戒问道：“师伯怎么不现在就大展神威降服妖魔啊？”

    刘晨笑了笑，道：“最近有些虚，需要补一补，休息一下，忍上那么一忍，我要做一件大事！”

    却说孙悟空驾筋斗云复至慈云寺，寺僧接着，来问道：“老爷救得否？”

    孙悟空道：“难救！难救！那妖精神通广大，我弟兄三个，与他三个斗了多时，被他呼小妖先捉了猪八戒，后捉了沙僧，俺老孙幸走脱了。”

    众僧害怕道：“爷爷这般会腾云驾雾，还捉获不得，想老师父被害也。”

    孙悟空道：“不妨！不妨！我师父自有师伯护佑，定不会有事，只是那妖精有本事，汝等可好看马匹行李，等俺老孙上天去求救兵来。”

    众僧胆怯道：“爷爷又能上天？”

    孙悟空笑道：“天宫原是我的旧家，当年我做齐天大圣，因为乱了蟠桃会，被佛收降，如今没奈何，保唐僧取经，将功折罪，一路上辅正除邪，我师父该有此难，汝等却不知也。”

    众僧听此言，又磕头礼拜。孙悟空出了门，打个唿哨，即时不见。

    好大圣，早至南天门外，忽见太白金星与增长天王，殷、朱、陶、许四大灵官讲话。

    他们见孙悟空来，都慌忙施礼道：“大圣哪里去？”

    孙悟空道：“因保唐僧行至天竺国东界金平府旻天县，我师被本县慈云寺僧留赏元宵，至金灯桥，有金灯三盏，点灯用酥合香油，价贵白金五万余两，年年有诸佛降祥受用，正看时，果有三尊佛像降临，我师不识好歹，上桥就拜，结果连油并我师一风摄到一山，那山名青龙山，山有玄英洞，洞有三怪，名辟寒大王、辟暑大王、辟尘大王，俺老孙急上门寻讨，与他赌斗一阵，未胜，后又同猪八戒沙僧苦战，复被他们将猪八戒沙僧也捉去捆了，俺老孙因此特启玉帝，查他来历，将他们降了。”

    金星呵呵笑道：“大圣既与妖怪相持，岂看不出他的出处？”

    孙悟空道：“认便认得，是一伙牛精，只是他们大有神通，急不能降也。”

    金星道：“那是三个犀牛之精，因有天文之象，累年修悟成真，亦能飞云步雾，其怪极爱干净，常嫌自己影身，每欲下水洗浴，他的名色也多：有兕犀，有雄犀，有牯犀，有斑犀，又有胡冒犀、堕罗犀、通天花文犀，都是一孔三毛二角，行于江海之中，能开水道，似那辟寒、辟暑、辟尘都是角有贵气，故以此为名而称大王也，若要拿他，只四木禽星见面就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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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向我提问，物美价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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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孙悟空连忙唱喏问道：“是那四木禽星？烦长庚老一一明示。”

    金星笑道：“此星在斗牛宫外，罗布乾坤，你去奏闻玉帝，便见分晓。”

    孙悟空拱拱手称谢，径入天门里去。不一时，到了通明殿下，先见葛邱张许四大天师。

    天师问道：“大圣何往？”

    孙悟空道：“近行至金平府地方，因我师宽放禅性，元夜观灯，遇妖魔摄去，俺老孙不能收降，特来奏闻玉帝求救。”

    四天师即领孙悟空至灵霄宝殿启奏。各各礼毕，备言其事，玉帝道：“点哪路天兵相助？”

    孙悟空奏道：“俺老孙才到天门前，遇长庚星说，那怪是犀牛成精，惟四木禽星可以降伏。”

    玉帝即差许天师同孙悟空去斗牛宫点四木禽星下界收降。

    及至宫外，早有二十八宿星辰来接，天师道：“吾奉圣旨，教点四木禽星与孙大圣下界降妖。”旁即闪过角木蛟、斗木獬、奎木狼、井木犴应声呼道：“大圣，点我等何处降妖？”

    孙悟空笑道：“原来是你们，这长庚老儿却隐匿，我不解其意，早说是二十八宿中的四木，俺老孙径来相请，又何必劳烦旨意？”

    四木道：“大圣说哪里话！我等不奉旨意，谁敢擅离？到底是哪方？快早去来。”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不能擅离？嘿嘿！奎木狼你以前不就擅离了，后来被罚给那太上老君烧火，那原来烧火的金角银角又下界为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奎木狼道：“大圣不要再说笑了，还是快告诉我们地方，我们早去降妖！”

    孙悟空笑道：“在金平府东北艮地青龙山玄英洞，犀牛成精。”

    那斗木獬、奎木狼、角木蛟道：“若果是犀牛成精，不须我们三个，只消井宿一个去就行，他能上山吃虎，下海擒犀。”

    孙悟空道：“那犀不比望月之犀，乃是修行得道，都有千年之寿者，须得四位同去才好，切勿推调，倘一时一位拿他不住，却不又费事了？”

    天师道：“你们说得是什么话！旨意让你们四人，岂可不去？趁早快去，我回旨去也。”

    那天师遂别孙悟空而去，孙悟空便引着四木到那金平府东北艮地青龙山玄英洞门口。

    四木道：“大圣不必迟疑，你先去索战，引他出来，我们随后动手。”

    孙悟空即近前骂战道：“偷油的贼怪！还我师来！”

    原来那门被猪八戒筑破，几个小妖弄了几块板儿搪住，在里边听得骂，急跑进报道：“大王，孙和尚在外面骂哩！”

    辟尘大王道：“他败阵去了，这一日怎么又来？想是哪里求些救兵来了。”

    辟寒、辟暑道：“怕他什么救兵！快取披挂来！小的们，都要用心围绕，休放他走了。”

    那伙精不知死活，一个个各执枪刀，摇旗擂鼓，走出洞来，对孙悟空喝道：“你个不怕打的猢狲儿，你又来了！”

    孙悟空咬牙发狠举铁棒就打。三个妖王，调小妖，跑个圈子阵，把孙悟空圈在垓心。

    那天上四木禽星一个个各轮兵刃道：“孽畜！休动手！”那三个妖王看见四星，因正好相克，自然害怕，俱道：“不好了！不好了！他寻到克星来了！小的们，各顾性命走吧！”只听得呼呼吼吼，喘喘呵呵，众小妖都现了本身：原来是那山牛精、水牛精、黄牛精，满山乱跑。

    那三个妖王，也现了本相，放下手来，还是四只蹄子，就如铁炮一般，径往东北上跑。

    这孙悟空与井木犴、角木蛟紧追急赶，略不放松。斗木獬、奎木狼在东山凹里、山头上、山涧中、山谷内，把些牛精打死的、活捉的，尽皆收净。

    接着到玄英洞里解了唐僧、猪八戒、沙僧。

    刘晨认得是二星，悄悄地对唐僧三人道：“他们俩是孙悟空请来的救兵，一会儿不要说出我来！”

    那唐僧闻言点点头，接着有上前拜谢，问道：“二位如何到此相救？”

    二星道：“吾等是孙大圣奏玉帝请旨调来收怪的。”

    唐僧又道：“我孙悟空徒弟怎么不见进来？”

    二星道：“那三个老怪是三只犀牛，他见吾等，各各顾命，向东北艮方逃遁，孙大圣与井木犴、角木蛟追赶去了，我二星扫荡群牛到此，特来解救圣僧。”

    唐僧复又顿首拜谢，朝天又拜，猪八戒搀起道：“师父，礼多必诈，不须只管拜了，四星官一则是玉帝圣旨，二则是师兄人情，今既扫荡群妖，还不知老妖如何降伏，我们且收拾些细软东西出来，掀翻此洞，以绝其根，回寺等候师兄吧。”

    奎木狼道：“天蓬元帅说得有理，您与卷帘大将保护您师回寺安歇，待吾等还去艮方迎敌。”

    猪八戒道：“正是，正是，你二位还协同一捉，必须剿尽，方好回旨。”

    二星官转身继续追袭，猪八戒与沙僧将洞内细软宝贝，有许多珊瑚、玛瑙、珍珠、琥珀、琗琚、宝贝、美玉、良金，搜出一石，搬在外面，请唐僧到山崖上坐了，他又进去放起火来，把一座洞烧成灰烬，却才领唐僧找路回金平慈云寺去。正是：经云泰极还生否，好处逢凶实有之。爱赏花灯禅性乱，喜游美景道心漓。大丹自古宜长守，一失原来到底亏。紧闭牢拴休旷荡，须臾懈怠见参差。

    且不言众人回寺，却表斗木獬、奎木狼二星官驾云直向东北艮方赶妖怪来。二人在那半空中，寻看不见，直到西洋大海，远望见孙悟空在海上吆喝。他两个按落云头道：“大圣，妖怪哪里去了？”

    孙悟空恨道：“你两个怎么不来追降？这会子却冒冒失失的问什么？”

    斗木獬道：“我见大圣与井、角二星战败妖魔追赶，料必擒拿妖怪，我二人却就扫荡群精，入玄英洞救出圣僧，搜了山，烧了洞，把圣僧付托与天蓬元帅与卷帘大将领回府城慈云寺，接着才又追寻到此也。”

    孙悟空闻言，方才喜谢道：“如此，却是有功，多累！多累！但那三个妖魔，被我赶到此间，他们就钻下海去，井、角二星，紧紧追拿，俺老孙在岸边抵挡，你两个既来，且在岸边把截，等俺老孙也再去来。”

    好大圣，轮着棒，捻着诀，辟开水径，直入波涛深处，只见那三个妖魔在水底下与井木犴、角木蛟舍死忘生苦斗哩。

    孙悟空跳近前喊道：“妖怪哪里走，俺老孙来也！”

    那三个妖精抵住二星官，措手不及，正在危难之处，忽听得孙悟空叫喊，顾残生，拨转头往海心里飞跑。原来这怪头上角，极能分水，只闻得花花花，冲开明路。这后边二星官并孙大圣并力追赶。

    却说西海中有个探海的夜叉，远见犀牛分开水势，又认得孙大圣与二天星，即赴水晶宫对龙王慌慌张张报道：“大王！有三只犀牛，被齐天大圣和二位天星赶来也！”

    老龙王敖顺听言，即唤太子摩昂：“快点水兵，想是犀牛精惹了孙孙悟空，今既至海，快快拔刀相助。”

    敖摩昂得令，即忙点兵。顷刻间，龟鳖鼋鼍，鯾鱼白鳜鲤，与虾兵蟹卒等，各执枪刀，一齐呐喊，腾出水晶宫外，挡住犀牛精。

    犀牛精不能前进，急退后，又有井、角二星并孙悟空拦阻，慌得他们失了群，各各逃生，四散奔走。

    孙大圣见了心欢，叫道：“消停消停！捉活的，不要死的。”

    摩昂听令，一拥上前，将辟尘儿扳翻在地，用铁钩子穿了鼻，攒蹄捆倒。

    老龙王又传号令，教分兵赶那两个，协助二星官擒拿。即时小龙王率众前来，只见井木犴现原身，按住辟寒儿，大口小口的啃着吃哩。

    摩昂高叫道：“井宿！井宿！莫咬死他，孙大圣要活的，不要死的哩。”连喊数喊，却已是被井木犴把那犀牛精脖子咬断了。

    摩昂吩咐虾兵蟹卒，将个死犀牛抬转水晶宫，却又与井木犴向前追赶。只见角木蛟把那辟暑儿倒赶回来，正撞着井宿。

    摩昂率龟鳖鼋鼍，撒开簸箕阵围住，那怪只教：“饶命！饶命！”井木犴走近前，一把揪住耳朵，夺了他的刀，叫道：“不杀你！不杀你！拿与孙大圣发落。”

    当即复至水晶宫外报道：“都捉来也。”

    孙悟空见一个断了头，血淋津的倒在地下，一个被井木犴拖着耳朵，推跪在地，近前仔细看了道：“这头不是兵刀伤的啊。”

    摩昂笑道：“不是我喊得紧，连身子都让井星官吃了。”

    孙悟空道：“既是如此，也罢，取锯子来，锯下他的这两只角，剥了皮带去，犀牛肉还留与井宿享之。”

    又把辟尘儿穿了鼻，教角木蛟牵着；辟暑儿也穿了鼻，教井木犴牵着：“带他上金平府见那刺史官，明究其由，问他个积年假佛害民之罪，然后处决。”

    众等遵言，辞龙王父子，都出西海，牵着犀牛，又叫上岸上的奎、斗二星，驾云雾，径转金平府。

    孙悟空足踏祥光，半空中叫道：“金平府刺史、各佐贰郎官并府城内外军民人等听着：吾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圣僧，你这府县每年家供献金灯，假充诸佛降祥者，即此犀牛之怪。我等过此，因元夜观灯，见这怪将灯油并我师父摄去，是我请天神收伏。今已扫清山洞，剿尽妖魔，不得为害，以后你府县再不可供献金灯，劳民伤财也。”

    那慈云寺里，刘晨与唐僧猪八戒沙僧等听见孙悟空在半空中说话，刘晨与猪八戒沙僧即撇了唐僧，纵风云起到空中，问孙悟空降妖之事。

    孙悟空道：“那一只被井星咬死，已锯角剥皮带来，两只活拿在此。”

    刘晨笑道：“这两个索性推下此城，与官员人等看看，也认得我们是圣是神，四位星官收云下地，再把那犀牛带走，是吃是杀都好行事！”

    四星道：“道友说得对啊！”

    ————————————————————————————

    众神果推落犀牛，一簇彩云，降至府堂之上。唬得这府县官员，城里城外人等，都家家设香案，户户拜天神。少时间，慈云寺僧把唐僧用轿抬进府门，那唐僧对四星口中不离“谢”字道：“有劳上宿星官救出我等，今幸得胜而回！然此怪不知赶向何方才捕获！”

    孙悟空道：“自前日别了尊师，俺老孙上天查访，蒙太白金星识得妖魔克星，指示请四木禽星。，当时奏闻玉帝，蒙旨差委，直至洞前交战，妖王逃了，俺老孙与井、角二宿并力追妖，直赶到西洋大海，又亏龙王遣子率兵相助，所以捕获到此。”

    唐山市赞扬称谢不已，又见那府县正官并佐贰首领，都在那里高烧宝烛，满斗焚香，朝上礼拜。那猪八戒发起性来，掣出戒刀，将辟尘儿头一刀砍下，又一刀把辟暑儿头也砍下，接着取锯子锯下四只角来，然后道：“四位星官，将此四只犀角拿上界去，进贡玉帝，回缴圣旨。”

    四星心中大喜，即时拜别孙大圣，带着犀牛尸体，忽驾彩云回奏而去。

    府县官留住刘晨与唐僧等，大排素宴，遍请乡官陪奉。一壁厢出给告示，晓谕军民人等，下年不许点设金灯，永免买油大户之役；一壁厢动支枉罚无碍钱粮，买民间空地，起建四星降妖之庙；又为刘晨与唐僧等建立生祠，各各树碑刻文，用传千古，以为报谢。

    刘晨等索性宽怀领受，又被那二百四十家灯油大户，这家酬，那家请，略无虚刻。

    猪八戒心满意足的受用，把洞里搜来的宝物，每样各笼些须在袖，为各家斋筵之赏。

    住经个月，犹不得起身，唐僧吩咐道：“悟空，将余剩的宝物，尽送慈云寺僧，以为酬礼，瞒着那些大户人家，天不明走罢，恐只管贪乐，误了取经，惹佛祖见罪、又生灾厄，深为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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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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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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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听言，随将前事一一做了。五更早起，唤猪八戒备马。那呆子吃了自在酒饭，睡得梦梦地道：“这么早备马干啥？”

    孙悟空喝道：“师父教走路哩！”

    呆子抹抹脸道：“又是这长老没正经！二百四十家大户都请，才吃了有三十几顿饱斋，怎么又要弄俺老猪忍饿！”

    唐僧听言骂道：“馕糟的夯货！莫胡说！快早起来！再若强嘴，教孙悟空拿金箍棒打！”

    那呆子听见说打，慌了手脚道：“师父今番变了，常时疼我爱我，念我蠢呆所以护我，哥要打时，就来劝解，今日怎么发狠转教打？”

    孙悟空道：“师父怪你为嘴吃饭误了路程，快早收拾行李备马，免打！”

    那呆子真个怕打，跳起来穿了衣服，吆喝沙僧：“快起来！要打了！”

    刘晨也笑笑起来，各各收拾皆完，唐僧摇手道：“悄悄的出去，不要惊动他人。”连忙上马，开了山门，找路而去。这一去，正所谓：暗放玉笼飞彩凤，私开金锁走蛟龙。

    起念断然有爱，留情必定生灾。灵明何事辨三台？行满自归元海。不论成仙成佛，须从个里安排。清清净净绝尘埃，果正飞升上界。

    却说那寺里众僧，天明不见了刘晨与唐僧师徒，都道：“不曾留得，不曾别得，不曾求告得，白白的把个活菩萨放走了！”

    正说着，只见南关有几个大户来请，众僧扑掌道：“昨晚不曾防备，今早都驾云去了。”

    众人齐望空拜谢，此言一讲，满城中官员人等，尽皆知之，叫此大户人家，俱治办五牲花果，往生祠祭献酬恩。

    却说那刘晨等取经人，餐风宿水，一路平宁，行有半个多月。忽一日，见座高山，唐僧又悚惧道：“师兄，那前面山岭峻峭，是必小心！”

    刘晨笑道：“这边路上将近佛地，断乎无什么妖邪，唐三藏你放怀勿虑。”

    唐僧道：“师兄啊，虽然佛地不远，但前日那寺僧说，到天竺国都还有二千里，还不知是有多少路哩。”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是又把乌巢禅师忘记了也？”

    唐僧道：“是我随身衣钵，自那乌巢禅师教后，哪一日不念，哪一时得忘？翻来翻去念得来，怎会忘得！”

    刘晨笑道：“你只是念得，不曾求那解。”

    唐僧说：“师兄！怎又说我不曾解！这该如何解？”

    刘晨笑道：“要解，先设，后答。”

    唐僧闻言，不再说话，默默点头。

    旁边猪八戒道：“师伯？到底是怎么解？”

    孙悟空道：“呆子，师伯解得是无字真言，乃是实解，你不晓得。”

    几人说话间，却倒也走过许多路程，离了几个山冈，路旁见一座大寺。唐僧道：“师兄，前面是座寺啊，你看那寺，倒也不小不大，却也是琉璃碧瓦；半新半旧，却也是八字红墙。隐隐见苍松偃盖，也不知是几千百年间故物到于今；潺潺听流水鸣弦，也不道是那朝代时分开山留得在。山门上，大书着布金禅寺；悬扁上，留题着上古遗迹。”

    猪八戒道：“布金，布金，这莫不是舍卫国界了么？”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也认得路了？”

    猪八戒道：“我跟师父几年，不曾见识得路，今日也识得路了。”

    唐僧道：“不是，我常看经诵典，说是佛在舍卫城祇树给孤园。这园说是给孤独长者问太子买了，请佛讲经。太子说：‘我这园不卖。他若要买我的时，除非黄金满布园地。’给孤独长者听说，随以黄金为砖，布满园地，才买得太子祇园，才请得世尊说法。我想这布金寺莫非就是这个故事？”

    猪八戒笑道：“真是好啊！若是就是这个故事，我们也去摸他块把砖儿送人。”

    大家又笑了一会，唐三藏才下得马来。进得山门，只见山门下挑担的，背包的，推车的，整车坐下；也有睡的去睡，讲的去讲。忽见他们几人，俊的又俊，丑的又丑，大家有些害怕，却也就让开些路儿。

    唐僧生怕惹事，口中不住地叫道：“斯文些！斯文些！”大家也都收敛。转过金刚殿后，早有一位禅僧走出，却也威仪不俗。真是：面如满月光，身似菩提树。拥锡袖飘风，芒鞋石头路。

    唐三藏见了问讯，那僧即忙还礼道：“师从何来？”

    唐三藏道：“弟子陈玄奘，奉东土大唐皇帝之旨，差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宝方，造次奉谒，便求借一宿，明日就行。”

    那僧道：“我这荒山，不管是哪里来的，都可借宿，何况长老乃是东土神僧，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唐僧谢了，随即唤刘晨同行，那僧引着唐僧与刘晨，过了回廊香积，径入方丈。

    话说这时寺中听说到了东土大唐取经僧人，寺中若大若小，不问长住、挂榻、长老、行童，一一都来参见。

    茶罢，摆上斋供。这时唐僧还正开斋念偈，猪八戒早是要紧，馒头、素食、粉汤一搅直下。这时方丈却也人多，有见识的赞说唐僧威仪，好耍子的都看猪八戒吃饭。却说那孙悟空眼溜，看见头底，暗把猪八戒捏了一把，说道：“斯文！斯文！”

    那猪八戒被掐，急的叫起来，说道：“斯文斯文！肚里空空！”众人开怀大笑。

    唐僧说到古迹，又问布金寺名之由。那僧答道：“这寺原是舍卫国给孤独园寺，又名祇园。因是给孤独长者请佛讲经，金砖布地，又易今名。我这寺一望之前，乃是舍卫国，那时给孤独长者正在舍卫国居住。我荒山原是长者之祇园，因此遂名给孤布金寺，寺后边还有祇园基址。近年间，若遇时雨滂沱，还淋出金银珠儿，有造化的，每每拾着。”

    唐僧道：“话不虚传果是真！”又问道：“才进宝山，见门下两廊有许多骡马车担的行商，为何在此歇宿？”

    众僧道：“我这山唤做百脚山。先年且是太平，近因天气循环，不知怎的，生几个蜈蚣精，常在路下伤人。虽不至于伤命，但人不敢走。山下有一座关，唤Ｊ鸣关，但到Ｊ鸣之时，才敢过去。那些客人因到晚了，惟恐不便，权借荒山一宿，等Ｊ鸣后便行。”

    唐僧闻言对刘晨道：“我们也等Ｊ鸣后再走罢。”正说着，又见拿上斋来，刘晨等吃完。此时上弦月皎，唐僧与刘晨步月闲行，又见个道人来报道：“我们老师爷要见见中华人物。”

    唐僧急转身，见一个老和尚，手持竹杖，向前作礼道：“此位就是中华来的师父？”

    唐僧答礼道：“不敢！不敢！”老僧称赞不已，又问：“圣僧高寿？”唐僧道：“虚度四十五年矣，敢问老院主尊寿？”老僧笑道：“比圣僧痴长一花甲也。”

    刘晨笑道：“今年是一百零五岁了，你看我有多少年纪？”老僧道：“道友貌古神清，况月夜眼花，急看不出来，大概二三十岁左右吧。”

    刘晨笑了笑，道：“我也不知我该算是几岁！要论在此世岁月，正好与唐三藏同岁！”叙了一会，又向后廊看看。

    唐僧道：“刚才说给孤园基址，在何处？”

    老僧道：“后门外就是。”于是教人开门，但见是一块空地，还有些碎石迭的墙脚。

    唐僧合掌叹曰：“忆昔檀那须达多，曾将金宝济贫疴。祇园千古留名在，长者何方伴觉罗？”

    几人玩赏着月，缓缓而行，行近后门外，至台上又坐了一坐。忽闻得有啼哭之声，唐僧静心诚听，哭的是爷娘不知苦痛之言。唐僧闻言就感触心酸，不觉泪堕，回问众僧道：“是什么人在何处悲切痛苦？”

    老僧见问，即命众僧先回去煎茶，见无人方才对唐僧与刘晨下拜。

    唐僧搀起道：“老院主，为何行此礼？”

    老僧道：“弟子年岁百余，略通人事，定然不打诳语，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了！”

    刘晨笑道：“你且长话短说！”

    老僧道：“旧年今日，弟子正明性月之时，忽闻一阵风响，就有悲怨之声。弟子下榻，到祇园基上看处，乃是一个美貌端正之女。我问他：‘你是谁家女子？为甚到于此地？’那女子道：‘我是天竺国国王的公主。因为月下观花，被风刮来的。’我将他锁在一间敝空房里，将那房砌作个监房模样，门上止留一小孔，仅递得碗过。当日与众僧传道，是个妖邪，被我捆了，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不肯伤他性命。每日与他两顿粗茶粗饭，吃着度命。那女子也聪明，即解吾意，恐为众僧玷污，就装疯卖傻，Ｎ里眠，屎里卧。白日家说胡话，呆呆瞪瞪的；到夜静处，却思量父母啼哭。我几番家进城乞化打探公主之事，全然无损。故此坚收紧锁，更不放出。今幸老师来国，万望到了国中，广施法力，辨明辨明，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

    唐僧听罢，切切在心。刘晨闻得此言，知道这是玉兔作怪之事，之后就也没有妖怪了！

    正说着，只见两个小和尚请吃茶安置，遂而回去。

    孙悟空、猪八戒与沙僧在方丈中，猪八戒嘟嘟囔囔的道：“明日要Ｊ鸣走路，此时还不来睡！”孙悟空道：“呆子又说什么？”

    猪八戒道：“睡了罢，这等夜深，还看什么景致。”

    之后，众僧散去，唐僧就寝。正是那：人静月沉花梦悄，暖风微透壁窝纱。铜壶点点看三汲，银汉明明照九华。

    当夜睡还未久，便听到Ｊ鸣，那前边行商烘烘皆起，引灯造饭。这唐僧也唤醒孙悟空猪八戒沙僧扣马收拾，刘晨叫点灯来，那寺僧已先起来，安排茶汤点心，在后候敬。

    猪八戒欢喜，吃了一盘馍馍，把行李马匹牵出。唐僧对众辞谢，老僧又向唐僧道：“悲切之事，在心在心！”

    刘晨笑道：“谨领谨领！我到城中，自能聆音而察理，见貌而辨色也。”

    那伙行商，哄哄嚷嚷的，也一同上了大路，将有寅时，过了Ｊ鸣关。至巳时，方见城垣，真是铁瓮金城，神洲天府。那城：虎踞龙蟠形势高，凤楼麟阁彩光摇。御沟流水如环带，福地依山Ｃ锦标。晓日旌旗明辇路，春风箫鼓遍溪桥。国王有道衣冠胜，五谷丰登显俊豪。

    当日入于东市街，众商各投旅店。他师徒们进城，正走处，有一个会同馆驿，唐三藏等径入驿内。那驿内管事的，即报驿丞道：“有一些和尚和道士牵着一匹白马一匹红马进来了。”

    那驿丞听说有马，就知不是小人物，赶紧出厅迎接。

    那唐僧上前施礼道：“贫僧是东土唐朝钦差灵山大雷音见佛求经的，随身有关文，入朝照验。借大人高衙一歇，事毕就行。”

    驿丞答礼道：“此衙门原设待使客之处，理当款待，请进，请进。”

    唐僧甚喜，与刘晨同入，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等也都一一上前。那驿丞看见孙悟空猪八戒等嘴脸丑陋，暗自心惊，不知是人是鬼，战兢兢的，只得看茶，摆斋。

    唐僧见他惊怕，道：“大人勿惊，我等三个徒弟，相貌虽丑，心地俱良，俗话说山恶人善，大人不比担心！”

    驿丞闻言，方才稍微定了心，接着问道：“大师，唐朝在于何方？”

    唐僧道：“在南赡部洲中华之地。”

    那驿丞又问：“圣僧几时离家？”

    唐僧道：“贞观十三年，今已历过十四载，苦经了些万水千山，方到此处。”

    驿丞赞叹道：“神僧！神僧啊！”

    唐僧问道：“上国天年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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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玉兔抛绣球

﻿    书接上文，驿丞道：“敝处乃天竺国，自太祖太宗传到今，已二百余年，现在位的爷爷，爱山水花卉，号做怡宗皇帝，改国号元靖，今已二十八年了。【全文字阅读.】”

    唐僧道：“今日贫僧要去见驾倒换关文，不知可遇皇帝上朝？”

    驿丞道：“好！好！正好！近因国王的公主娘娘，年登二十青春，正在十字街头，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撞天婚招驸马，今日正当热闹之际，想我国王爷爷还会上期，若欲倒换关文，趁此时去正好。”（大家都知道，明朝皇帝经常不上朝，我前文也说过，明朝初期的多么强盛，被后面的皇帝一个接一个败坏光了！）

    唐僧闻言，欣然要走，只见摆上斋来，于是就与刘晨吃了饭。时已过午，唐僧道：“师兄，我们去倒换关文吧！”

    刘晨笑道：“我在筹备一件大事，不想节外生枝，孙悟空你与唐三藏一块儿去倒换关文吧！”

    那猪八戒上前道：“师伯！让我保着师父去倒换关文吧。”

    刘晨笑道：“八戒啊，你的嘴脸不见怎的，莫到朝门外装胖，还是让孙悟空去吧。”

    唐僧道：“师兄说得对啊，你这呆子粗鲁，不过孙悟空也不妥当，师兄还是你与我同去吧！。”

    那呆子撅着嘴道：“师父啊，我三个的嘴脸也差不多儿。”

    刘晨笑道：“好吧，我与你同去！”

    唐僧闻言，喜滋滋地穿整齐了袈裟，刘晨拿了引袋同去。只见街坊上，士农工商，文人墨客，愚夫俗子，齐嚷嚷地都在大叫看抛绣球！

    唐僧立于道旁对刘晨道：“师兄啊！他这里人物衣冠，宫室器用，言语谈吐，也与我大唐一般，我想着我俗家母亲也是抛打绣球遇姻缘，和我父结了夫妇，此处亦有此等风俗，真是快哉。”

    刘晨笑道：“三藏啊！你这是触景伤情，思乡念家了啊！”

    唐僧道：“师兄你说笑了，我出家人，早已不念红尘。”

    刘晨笑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似这般匆匆忙忙的，那皇帝必听公主的喜报，哪里会理其他事？且去看看！”

    唐僧闻言，便与刘晨相随，去看抛绣球。

    此去，却是渔翁抛下钩和线，从今钓出是非来。话表那个天竺国王，因爱山水花卉，前年带后妃、公主在御花a园月夜赏玩，惹动一个妖精，把真公主摄去，她却变做一个假公主，知得唐僧今年今月今日今时到此，她假借国家之富，搭起彩楼，欲招唐僧为偶，采取元阳真气，夺得功德气运，之后便可逍遥自在。

    正当午时三刻，唐僧与刘晨进入人丛，行近楼下，那公主才拈香焚起，祝告天地。左右有五七十胭娇绣女，近侍的捧着绣球。

    那楼八窗玲珑，公主转睛观看，见唐僧来得至近，将绣球取过来，亲手抛在唐僧头上。唐僧着了一惊，把个毗卢帽子打歪，双手忙扶着那球，那球轱辘的滚在他衣袖之内。

    那楼上齐声发喊道：“抛着个和尚了！抛着个和尚了！”十字街头，那些客商人等，济济哄哄，都来奔抢绣球，被刘晨喝一声，打个响指，把腰躬一躬，长了有三丈高，使个神威，唬得些人跌跌爬爬，不敢相近。

    霎时人散，刘晨现了本象，对唐僧笑了笑。那楼上绣女宫娥并大小太监，都来对唐僧下拜道：“贵人！贵人！请入朝堂贺喜。”

    唐僧急还礼，扶起众人，回头对刘晨埋怨道：“师兄！不是你刚才见我说我父母结亲之事，故意捉弄我吧！”

    刘晨笑道：“绣球儿打在你头上，滚在你袖里，干我何事？”

    唐僧道：“师兄啊！不要再说笑了，似此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你且放心，先入朝见驾，我回驿报与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等候着，若是公主不招你便罢，倒换了关文就行；如欲招你，你对国王说要见我们，那时召我们入朝，我自有处置。”

    唐僧无可奈何，只得听从，刘晨则转身回驿。

    话分两头，却说那唐三藏被众宫娥等撮拥至楼前。公主下楼，见了唐僧，摆开仪从，回转朝门。早有黄门官先奏道：“万岁，公主娘娘抛绣球抛着一个和尚，现在午门外候旨。”

    那国王见闻言，心甚不喜，意欲赶退，又不知公主之意如何，只得宣入。

    公主与唐僧遂至金銮殿下，唐僧礼毕，又被宣至殿上，那国王开言问道：“你这和尚哪里来的”

    唐僧拜奏道：“贫僧乃南赡部洲大唐皇帝差往西天大雷音寺拜佛求经的，因有长路关文，特来朝王倒换，路过十字街彩楼之下，不期公主娘娘抛绣球，打在贫僧头上，贫僧是出家异教之人，怎敢与玉叶金枝为偶！万望赦贫僧死罪，倒换关文，打发早赴灵山，见佛求经，回我国土，永注陛下之天恩也！”

    国王道：“你乃东土圣僧，正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寡人公主，今登二十岁未婚，因择今日年月日时俱利，所以结彩楼抛绣球，以求佳偶，正好你来抛着，朕虽不喜，却不知公主之意如何。”

    那公主叩头道：“父王，常言嫁Ｊ逐Ｊ，嫁犬逐犬，女有誓愿在先，结了这球，告奏天地神明，撞天婚抛绣球，今日打着圣僧，即是上天注定，岂敢更改！愿招他为驸马。”

    国王闻言，即宣钦天监正台官选择日。

    唐僧闻言，自然不去谢恩，只教“放赦！放赦！”

    那国王道：“这和尚甚不通理，朕以一国之富，招你做驸马，为何不在此停用，念念只要取经！再若推辞，教锦衣官校推出去斩了！”

    那唐僧一听要斩了，吓得魂不附体，只得战兢兢叩头启奏道：“感蒙陛下天恩，但贫僧并非一人而来，还有一个师兄与三个徒弟在外，今当领纳，只是不曾吩咐得一言，万望召他们到此，倒换关文，教他们早去西行，不误了我西来之意。”

    国王遂准奏道：“他们在何处？”

    唐僧道：“都在会同馆驿。”

    国王闻言，随即差官召刘晨等领关文西去，留唐僧在此为驸马，唐僧只得起身侍立。有诗为证：

    大丹不漏要三全，苦行难成恨恶缘。道在圣传修在己，善由人积福由天。休逞六根多贪欲，顿开一性本来原。无爱无思自清净，管教解脱得超然。

    却说刘晨自彩楼下别了唐僧，走两步，回到驿馆。

    猪八戒迎着道：“师伯，师父如何不见了？”

    刘晨笑道：“我与唐三藏走至十字街彩楼之下，可可的被当朝公主抛绣球打中了唐三藏，唐三藏被些宫娥、彩女、太监推拥至楼前，同公主入朝，招为驸马！”

    猪八戒闻言，跌脚捶胸道：“早知我去好了！都我径奔彩楼之下，一绣球打着我老猪，那公主招了我，却不美哉，妙哉！何等有趣！”

    孙悟空上前，把他脸上一抹道：“不羞！不羞！好个嘴巴骨子！三钱银子买了老驴，自夸骑得！要是一绣球打着你，就连夜烧退送纸也还道迟了，敢惹你这晦气进门！”

    猪八戒道：“你这弼马温不知趣！我丑自丑，还有些风味，自古道，皮Ｒ粗糙，骨格坚强，各有一得可取。”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莫胡谈！且收拾行李，但恐师父着了急，来叫我们，却好进朝保护他。”

    猪八戒道：“哥哥又说差了，师父做了驸马，到宫中与皇帝的女儿***又不是爬山蹱路，遇怪逢魔，要你保护他干啥！他那样一把子年纪，岂不知被窝里之事，还要你去服侍？”

    孙悟空一把揪住耳朵，轮拳骂道：“你这个Ｙ心不断的夯货！说那什么胡话！”正吵闹间，只见驿丞来报道：“圣上有旨，差官来请各位。”

    孙悟空问道：“请我们为何？”

    驿丞道：“老神僧幸遇公主娘娘，打中绣球，招为驸马，故此差官来请。”

    刘晨笑道：“差官在哪里？教他进来吧。”

    于是那官进来施礼，礼毕，不敢仰视，只管暗念诵道：“是鬼？是怪？是猪？是雷公？是夜叉？”

    刘晨明知故问地笑道：“那官儿，有话不说，为何沉吟？”

    那官慌得战战兢兢的，双手举着圣旨，口里乱道：“我公主有请会亲，我国王会亲有请！”

    刘晨笑道：“我这里没刑具，不打你，你慢慢说，不要怕。”

    几人说笑一番，随着宣召官至午门外，黄门官即时传奏宣进，刘晨带着他们齐齐站定，也不下拜，那国王问道：“哪一位是圣僧驸马的师兄？哪三位是圣僧驸马之高徒？你们为何有一个道士？”

    刘晨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旁有护驾的喝道：“不要走！有什么话，立下奏来。”

    刘晨笑道：“我们出家人，得一步就进一步。”随后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亦俱近前。

    刘晨又见唐僧在旁侍立，忍不住大叫一声道：“陛下轻人重己！既招我师弟为驸马，如何教他侍立？世间称女夫谓之贵人，岂有贵人不坐之理！”

    国王闻言，大惊失色，又见刘晨后面的三人，毛脸雷公嘴、肥头大耳朵、凶神恶煞脸，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欲退殿，但是腿已经吓软了，动不了，只得硬着胆，教近侍的取绣墩来，请唐僧与刘晨等坐了，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姓甚名谁？何方居住？是何来历？”

    刘晨听完那国王之问，微微一笑，道：“在下闲云野鹤，名声不显，只是与唐三藏有些缘分，故此西游！”

    只见那孙悟空上前道：“陛下，俺师伯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低调圣人，俺老孙倒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陛下可愿意听听俺老孙的来历？”

    那国王被吓得魂不附体，哪里敢说个不字。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俺老孙祖居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Ｄ。父天母地，石裂吾生。曾拜至人，学成大道。复转仙乡，啸聚在Ｄ天福地。下海降龙，登山擒兽。消死名，上生籍，官拜齐天大圣。玩赏琼楼，喜游宝阁。会天仙，日日歌欢；居圣境，朝朝快乐。只因乱却蟠桃宴，大反天宫，被佛擒伏。困压在五行山下，饥餐铁弹，渴饮铜汁，五百年未尝茶饭。幸我师出东土，拜西方，观音教令脱天灾，离大难，皈正在瑜伽门下。旧讳孙悟空，新名孙悟空。”

    国王闻得这般，慌得下了龙床，走过来，用御手拉着唐僧道：“驸马，也是朕之天缘，得遇你这仙姻仙眷。”

    唐僧满口谢恩，请国王登位。那国王复问：“哪位是第二高徒？”

    猪八戒掬嘴扬威道：“老猪先世为人，贪欢爱懒。一生混沌，乱性迷心。未识天高地厚，难明海阔山遥。正在幽闲之际，忽然遇一真人。半句话，解开业网；两三言，劈破灾门。当时省悟，立地投师，谨修二八之工夫，敬炼三三之前后。行满飞升，得超天府。荷蒙玉帝厚恩，官赐天蓬元帅，管押河兵，逍遥汉阙。只因蟠桃酒醉，戏弄嫦娥，谪官衔，遭贬临凡；错投胎，托生猪象。住福陵山，造恶无边。遇观音，指明善道。皈依佛教，保护唐僧。径往西天，拜求妙典。法讳悟能，称为猪八戒。”

    国王听言，胆战心惊，不敢观觑。这呆子越弄精神，摇着头，掬着嘴，撑起耳朵呵呵大笑。唐僧又怕惊驾，即喝道：“八戒收敛！”

    猪八戒这才才叉手拱立，假扭斯文。那国王缓了口气又问：“第三位高徒，因何皈依？”

    沙和尚合掌道：“老沙原系凡夫，因怕轮回访道。云游海角，浪荡天涯。常得衣钵随身，每炼心神在舍。因此虔诚，得逢仙侣。养就婴儿，配缘姹女。工满三千，合和四相。超天界，拜玄穹，官授卷帘大将，侍御凤辇龙车，封号将军。也为蟠桃会上，失手打破玻璃盏，贬在流沙河，改头换面，造孽伤生。幸喜菩萨远游东土，劝我皈依，等候唐朝佛子，往西天求经果正。从立自新，复修大觉，指河为姓。法讳悟净，称名沙僧。”

    （道家炼丹，称水银为姹女，婴儿指的其实是“铅”。当时的道家利用这些特殊的术语，把化学反应的变化写成一些高深莫明的文章，例如：“姹女婴儿”，其实就说明了汞和铅两者的关系。婴儿姹女配Ｙ阳，铅汞相投分日月。）

    关于西游记或者历史的问题，都在大神说里面可以向我提问，物美价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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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当真走？

﻿    书接上文，那国王见这样说，多惊多喜，喜的是女儿招了活佛，惊的是三个实乃妖神。正在惊喜之间，忽有正台阴阳官奏道：“婚期已定本年本月十二日。壬子辰良，周堂通利，宜配婚姻。”

    国王道：“今日是何日辰？”

    阴阳官奏道：“今日初八，乃戊申之日，猿猴献果，正宜进贤纳事。”

    国王大喜，即着当驾官打扫御花a园馆阁楼亭，且请驸马同刘晨等安歇，待后安排佳筵，与公主匹配。众等遵旨，国王退朝，多官皆散。

    却说刘晨与唐三藏师徒们都到御花a园，天色渐晚，摆了素膳。猪八戒喜道：“这一日也该吃饭了。”管办人即将素米饭、面饭等物，整担挑来。

    那猪八戒吃了又添，添了又吃，直吃得撑肠拄腹，方才住手。少顷，又点上灯，设铺盖，各自归寝。

    唐僧见左右无外人，对刘晨道：“师兄啊！我说只去倒换关文，莫向彩楼前去，你非要引我去看看？如今看得好么！却惹出这般事来，怎生是好？”

    刘晨笑道：“三藏你可还记得那布金寺里的事情吗？”

    唐僧道：“自然记得！”

    刘晨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宫中的公主是假的，是个妖精，你不要着急，不会坏你元阳的！”那唐僧闻言，才安下心来。

    正是：沉沉宫漏，荫荫花香。绣户垂珠箔，闲庭绝火光。秋千索冷空留影，羌笛声残静四方。绕屋有花笼月灿，隔空无树显星芒。杜鹃啼歇，蝴蝶梦长。银汉横天宇，白云归故乡。正是离人情切处，风摇嫩柳更凄凉。

    猪八戒道：“师父师伯，夜深了，有事明早再议，且睡！且睡！”于是众人安歇一晚。

    一宵夜景已过，早又金鸡唱晓。五更三点，国王即登殿设朝，但见：宫殿开轩紫气高，风吹御乐透青霄。云移豹尾旌旗动，日射螭头玉佩摇。香雾细添宫柳绿，露珠微润苑花娇。山呼舞蹈千官列，海晏河清一统朝。

    众文武百官朝罢，国王又宣光禄寺安排十二日会喜佳筵，今日且整春宴席，请驸马在御花a园中玩赏。吩咐仪制司领刘晨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四人去会同馆，让光禄寺安排素宴奉陪。两处俱着教坊司奏乐，伏侍赏春景消迟日。

    却说那国王想把大家分开，刘晨笑着应声道：“陛下，既然我们将要相离，今日既在御花a园饮宴，带我们去耍两日，好教唐三藏做你家做驸马；不然，这个买卖生意弄不成。”

    那国王见刘晨这样说，又见旁边孙悟空丑陋，沙和尚粗俗，又见那猪八戒扭头捏颈，掬嘴巴，摇耳朵，即像有些风气，犹恐搅破亲事，只得依从，便道：“在永镇华夷阁里安排二席，我与驸马同坐，留春亭上安排几席，请列位安坐。”

    那呆子听到宴席，也朝上唱个喏，叫声多谢，各各而退。国王又传旨教内宫官排宴，着三宫六院后妃与公主上头，就为添妆餪子，以待十二日佳配。

    将有巳时前后，那国王排驾，请唐僧与刘晨等都到御花a园内观看。

    好去处：径铺彩石，槛凿雕栏。径铺彩石，径边石畔长奇葩；槛凿雕栏，槛外栏中生异卉。夭桃迷翡翠，嫩柳闪黄鹂。步觉幽香来袖满，行沾清味上衣多。凤台龙沼，竹阁松轩。凤台之上，吹箫引凤来仪；龙沼之间，养鱼化龙而去。竹阁有诗，费尽推敲裁白雪；松轩文集，考成珠玉注青编。假山拳石翠，曲水碧波深。牡丹亭，蔷薇架，迭锦铺绒；茉藜槛，海棠畦，堆霞砌玉。芍药异香，蜀葵奇艳。白梨红杏斗芳菲，紫蕙金萱争烂熳。丽春花、木笔花、杜鹃花，夭夭灼灼；含笑花、凤仙花、玉簪花，战战巍巍。一处处红透胭脂润，一丛丛芳浓锦绣围。更喜东风回暖日，满园娇媚逞光辉。

    一行君王几位，观之良久。早有仪制司官邀请刘晨等入留春亭，国王携唐僧上华夷阁，各自饮宴。那歌舞吹弹，铺张陈设，真是：峥嵘阊阖曙光生，凤阁龙楼瑞霭横。春a色细铺花草绣，天光遥射锦袍明。笙歌缭绕如仙宴，杯斝飞传玉液清。君悦臣欢同玩赏，华夷永镇世康宁。

    此时唐僧见那国王敬重，无计可奈，只得勉强随喜，真是外喜而内忧也。坐间见壁上挂着四面金屏，屏上画着春夏秋冬四景，皆有题咏，皆是翰林名士之诗：《春景诗》曰：“周天一气转洪钧，大地熙熙万象新。桃李争妍花烂熳，燕来画栋迭香尘。”《夏景诗》曰：“熏风拂拂思迟迟，宫院榴葵映日辉。玉笛音调惊午梦，芰荷香散到庭帏。”《秋景诗》曰：“金井梧桐一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燕知社日辞巢去，雁折芦花过别乡。”《冬景诗》曰：“天雨飞云暗淡寒，朔风吹雪积千山。深宫自有红炉暖，报道梅开玉满栏。”

    那国王见唐僧恣意看诗，便道：“驸马喜玩诗中之味，心定善于吟哦，如不吝珠玉，请依韵各和一如何？”

    唐僧也是个对景忘情、明心见性之意，见国王钦重，命和前韵，他不觉忽谈一句道：“日暖冰消大地钧。”国王大喜，即召侍卫官：“取文房四宝，请驸马和完录下，待朕缓缓味之。”

    唐僧欣然不辞，举笔而和：

    和《春景诗》曰：“日暖冰消大地钧，御园花卉又更新。和风膏雨民沾泽，海晏河清绝俗尘。”和《夏景诗》曰：“斗指南方白昼迟，槐云榴火斗光辉。黄鹂紫燕啼宫柳，巧转双声入绛帏。”和《秋景诗》曰：“香飘橘绿与橙黄，松柏青青喜降霜。篱菊半开攒锦绣，笙歌韵彻水云乡。”和《冬景诗》曰：“瑞雪初晴气味寒，奇峰巧石玉团山。炉烧兽炭煨酥酪，袖手高歌倚翠栏。”

    国王见了大喜，称赞道：“好个袖手高歌倚翠栏！”遂命教坊司以新诗奏乐，尽日而散。

    刘晨与孙悟空人在留春亭亦尽受用，各饮了几杯，也都有些酣意，正欲去寻唐僧，只见唐僧已同国王在一阁。猪八戒呆性作，应声叫道：“好快活！好自在！今日也受用这一下了！却该趁饱儿睡觉去也！”

    沙僧笑道：“二哥忒没修养，这气饱饫，如何睡觉？”

    猪八戒道：“你哪里知道，俗语云吃了饭儿不挺尸，肚里没板脂哩！”

    却说那唐僧与国王相别，至亭内，嗔责猪八戒道：“这夯货，越粗鲁了！这是什么去处，只管大呼小叫？倘或恼着国王，却不被他伤害性命？”

    猪八戒道：“没事没事！我们与他亲家礼道的，他便不好生怪，常言道，打不断的亲，骂不断的邻，大家耍着玩，怕他怎的？”

    唐僧叱道：“拿过呆子来，打他二十禅杖！”

    孙悟空一把揪翻猪八戒，唐僧举杖就打，呆子喊叫道：“驸马爷爷！饶罪饶罪！”

    旁有陪宴官劝住，呆子爬起来，突突囔囔的道：“好贵人！好驸马！亲还未成，就行起王法来了！”

    孙悟空揪着他耳朵道：“莫胡说！莫胡说！快早睡去。”

    他们又在留春亭住了一宿，到明早，依旧宴乐，不觉乐了三四日，正值十二日佳辰，有光禄寺三部各官回奏道：“臣等自八日奉旨，驸马府已修完，专等妆奁铺设，合卺宴亦已完备，荤素共五百余席。”

    那国王闻言心喜，正欲请驸马赴席，忽有内宫官对御前启奏道：“万岁，正宫娘娘有请。”

    国王遂退入内宫，只见那三宫皇后，六院嫔妃，引领着公主，都在昭阳宫谈笑。

    却说那国王退入内宫，只见那三宫皇后，六院嫔妃，引领着公主，都在昭阳宫谈笑，真个是花团锦簇！那一片富丽妖娆，真胜似天堂月殿，不亚于仙府瑶宫。有《喜会佳姻》新词四为证。《喜词》云：喜！喜！喜！欣然乐矣！结婚姻，恩爱美。巧样宫妆，嫦娥怎比。龙钗与凤镵，艳艳飞金缕。樱唇皓齿朱颜，嬝娜如花轻体。锦重重，五彩丛中；香拂佛，千金队里。《会词》云：会！会！会！妖娆娇媚。赛毛嫱，欺楚妹。倾国倾城，比花比玉。妆饰更鲜妍，钗环多艳丽。兰心蕙性清高，粉脸冰肌荣贵。黛眉一线远山微，窈窕嫣姌攒锦队。《佳词》云：佳！佳！佳！玉女仙娃。深可爱，实堪夸。异香馥郁，脂粉交加。天台福地远，怎似国王家。笑语纷然娇态，笙歌缭绕喧哗。花堆锦砌千般美，看遍人间怎若他。《姻词云》：姻！姻！姻！兰麝香喷。仙子阵，美人群。嫔妃换彩，公主妆新。云鬓堆鸦髻，霓裳压凤裙。一派仙音嘹喨，两行朱紫缤纷。当年曾结乘鸾信，今朝幸喜会佳姻。

    国王驾到，那后妃引着公主，并彩女宫娥都来迎接。

    国王喜孜孜的，进了昭阳宫坐下。后妃等朝拜完，国王道：“公主贤女，自初八日结彩抛球，幸遇圣僧，想是心愿已足，各衙门官员，又能体谅朕心，各项事俱已完备，今日正是佳期，可早赴合卺之宴，不要错过时辰。”

    那公主走近前倒身下拜，奏道：“父王，赦小女万千之罪。有一言启奏：这几日闻得宫官传说，唐圣僧有三个徒弟，他生得十分丑恶，小女不敢见他，恐见时必生恐惧。万望父王将他们放出城方好，不然惊伤弱体，反为祸害。”

    国王道：“孩儿不说，朕几乎忘了，虽然那圣僧的师兄不丑，但是他的那三个徒弟实在是生得有些丑恶，连日教他在御花a园里留春亭管待，趁今日就上殿，打他们关文，教他们出城，我们却好会宴。”

    公主叩头谢了恩，国王即出驾上殿，传旨：“请驸马共师兄徒弟。”

    那唐僧捏指头儿算日子，熬至十二日，天未明，就与刘晨计较道：“师兄啊！今日却是十二了，这事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那国王我已识得他有些晦气，还未沾身，不为大害，你只管放心，他如今一定来请，打我等出城或者是打孙悟空他们三个出城，你自应承莫怕，我闪闪身儿就来，紧紧随护你。”

    唐僧还想再说，只见当驾官同仪制司来请。刘晨笑道：“这就来！这就来”，

    那猪八戒笑道：“必定是与我们送行，好留师父会合，送行必定有千百两黄金白银，我们也好买些人事回去，到我那丈人家，也再会亲耍子儿去。”

    孙悟空道：“呆子！住口，休再乱说，只凭师伯主张，”遂此拿着行李马匹，俱随那些官到于丹墀下。国王见了，教请孙悟空三位近前。

    那国王道：“汝等将关文拿上来，朕当用宝花押交付汝等，外多备盘缠，送你三位早去灵山见佛，若取经回来，还有重谢，留驸马与驸马师兄在此，勿得悬念。”

    孙悟空称谢，遂教沙僧取出关文递上。国王看了，即用了印，押了花字，又取黄金十锭，白金二十锭，聊达亲礼。

    猪八戒财色心重，即去接了。孙悟空朝上唱个喏道：“聒噪聒噪！”便转身要走。刘晨上前道：“陛下，他们三个小辈，路上难知深浅，我也与他们同去吧！”

    那国王本也就没有留下刘晨的打算，见刘晨这样说，便道：“既然如此，道长也西行吧！”又转头吩咐道：“再取黄金十锭！”那猪八戒又上前接了。

    慌着个唐三藏一毂辘跳起，扯住刘晨，咬响牙根道：“师兄啊！你不顾我就去了！”

    刘晨把手捏着唐僧手掌，丢个眼色道：“你在这里宽怀欢会，我等取了经，回来看你。”那唐僧哪里肯放，便满眼泪垂。

    刘晨笑道：“放心吧唐三藏，不会丢下你的，这只是我抛砖引玉之计而已！”

    那唐僧似信不信的，还是不肯放手。文武百官看见，都以为实是相别而去，无不称赞几人感情深厚。那国王又请驸马上殿，着百官送刘晨等出城，唐僧只得放了手上殿。

    刘晨带着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同众出了朝门，文武百官辞别。

    猪八戒问道：“我们当真的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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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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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嫦娥霓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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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刘晨也不言语，只管走至驿中。驿丞接入，看茶摆饭。

    刘晨笑了笑，对猪八戒沙僧道：“你两个只在此，切莫出头，但驿丞问什么事情，且含糊答应。”又对孙悟空道：“悟空！你去保护唐三藏，若是遇到妖精，不要伤她，把她赶走便可，我去她洞府守株待兔，等着那傻兔子自投罗网！”

    孙悟空哪里知道兔子的缘故，也没多想，翻个筋斗，幌的跳在半空，变作一个蜜蜂儿，真是小巧。但见：翅黄口甜尾利，随风飘舞颠狂。最能摘蕊与偷香，度柳穿花摇荡。辛苦几番淘染，飞来飞去空忙。酿成浓美自何尝，只好留存名状。

    却说那孙悟空轻轻的飞入朝中。远见那唐僧在国王左边绣墩上坐着，愁眉不展，心存焦燥。孙悟空便径飞至他毗卢帽上，悄悄的爬及耳边，叫道：“师父，我来了，切莫忧虑。”这句话，只有唐僧听见，那伙凡人，莫想知觉。

    唐僧听见，顿时心宽，展开眉头，安然自若。

    不一时，宫官来请道：“万岁，合卺嘉筵已排设在鳷鹊宫中，娘娘与公主，俱在宫伺候，专请万岁同贵人会亲。”

    国王喜之不尽，即同驸马进宫而去。正是那：邪主爱花花作祸，禅心动念念生愁。

    却说那唐僧忧忧愁愁，随着国王至后宫，只听得鼓乐喧天，随闻得异香扑鼻，低着头，不敢仰视。

    孙悟空暗里欣然，在那毗卢帽顶上，运神光，睁火眼金睛观看，又只见那两班彩女，摆列的似蕊宫仙府，胜强似锦帐春风。真个是：

    娉婷嬝娜，玉质冰肌。一双双娇欺楚女，一对对美赛西施。云髻高盘飞彩凤，娥眉微显远山低。笙簧杂奏，箫鼓频吹。宫商角徵羽，抑扬高下齐。清歌妙舞常堪爱，锦砌花团色色怡。

    这要是刘晨看了，就算不流口水也得目不转睛，但是唐僧却毫无杂念。那孙悟空见师父全不动念，暗自里咂嘴夸称道：“好和尚！好和尚！身居锦绣心无爱，足步琼瑶意不迷。”

    少时，皇后嫔妃簇拥着公主出鳷鹊宫，一齐迎接，都道声：“我王万岁，万万岁！”

    那唐僧见了公主，慌得战战兢兢，莫知所措。孙悟空开火眼金睛，见那公主头顶上微露出一点妖氛，却也不十分凶恶，急忙爬近耳朵叫道：“师父，公主是个假的。”

    唐僧道：“是假的，却如何教她现相。”

    孙悟空道：“使出法身，就此拿他也。”

    唐僧道：“不可！不可！恐惊了王驾，且待那国王退散后，你再使法力。”

    那孙悟空一生性急，哪里等得，大咤一声，现了本相，赶上前揪住公主骂道：“好孽畜！你在这里弄假成真，只在此这等受用也够了，心尚不足，还要骗我师父，破他的真阳！”

    唬得那国王呆呆挣挣，后妃跌跌爬爬，宫娥彩女，无一个不东躲西藏，各顾性命。好便似：春风荡荡，秋气潇潇。春风荡荡过园林，千花摆动；秋气潇潇来径苑，万叶飘摇。刮折牡丹敧槛下，吹歪芍药卧栏边。沼岸芙蓉乱撼，台基菊蕊铺堆。海棠无力倒尘埃，玫瑰有香眠野径。春风吹折芰荷楟，冬雪压歪梅嫩蕊。石榴花瓣，乱落在内院东西；岸柳枝条，斜垂在皇宫南北。好花风雨一宵狂，无数残红铺地锦。

    唐僧一发慌了手脚，战兢兢抱住国王，只叫道：“陛下，莫怕！莫怕！此是我顽徒使法力，辨真假也。”

    却说那妖精见事不谐，挣脱了手，解了外衣，捽捽头摇落了钗环首饰，即跑到御花a园里，取出一条碓嘴样的短棍，急转身来乱打孙悟空。

    孙悟空随即跟来，使铁棒劈面相迎。两个吆吆喝喝，就在花a园斗起，打了几个回合，又大显神通，各驾云雾，杀在空中。

    这一场：金箍铁棒有名声，碓嘴短棍无人识。一个因取真经到此方，一个为爱奇花来住迹。那怪久知唐圣僧，要求配合元***旧年摄去真公主，变作人身钦爱惜。今逢大圣认妖氛，救援活命分虚实。短棍行凶着顶丢，铁棒施威迎面击。喧喧嚷嚷两相持，云雾满天遮白日。

    她们两个杀在半空赌斗，吓得那满城中百姓心慌，尽朝里多官胆怕。唐僧扶着国王，只叫道：“陛下休惊！请劝娘娘与众等莫怕，你公主是个假作真形的，等我徒弟拿住他，方知好歹。”

    那些妃子有胆大的，把那衣服钗环拿与皇后看了，道：“这是公主穿的、戴的，打起来不方便，所以都丢下，与那和尚在天上争打，必定是个妖邪。”此时国王后妃人等才正了性，望空仰视。

    却说那妖精与孙悟空斗经半日，不分胜败。孙悟空把棒丢起，叫一声“变！”就以一变十，以十变百，以百变千，半天里，好似蛇游蟒搅，乱打妖邪。

    那妖精慌了手脚，将身一闪，化道清风，即奔碧空之上逃走。孙悟空念声咒语，将铁棒收做一根银针，纵祥光一直赶来。

    将近西天门，望见那旌旗熌灼，孙悟空厉声高叫道：“把天门的，挡住妖精，不要放她走了！”真个那天门上有护国天王帅领着庞刘苟毕四大元帅，各展兵器拦阻。

    那妖精不能前进，急回头，舍死忘生，使短棍又与孙悟空相持。这大圣用心力轮铁棒，仔细迎着看时，见那短棍儿一头壮，一头细，却似春碓臼的杵头模样，叱咤一声喝道：“孽畜！你拿的是什么器械，敢与俺老孙抵敌！快早降伏，免得这一棒打碎你的天灵！”

    那妖精咬着牙道：“你也不知我这兵器！听我道：仙根是段羊脂玉，磨琢成形不计年。混沌开时吾已得，洪蒙判处我当先。源流非比凡间物，本性生来在上天。一体金光和四相，五行瑞气合三元。随吾久住蟾宫内，伴我常居桂殿边。因为爱花垂世境，故来天竺假婵娟。这般器械名头大，在你金箍棒子前。广寒宫里捣药杵，打人一下命归泉！”

    那孙悟空闻言，呵呵冷笑道：“好孽畜啊！你既住在蟾宫之内，就不知俺老孙的手段？你还敢在此支吾？快早现相降伏，饶你性命！”

    那怪道：“我认得你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弼马温，理当让你，但只是破人亲事，如杀父母之仇，故此情理不甘，要打你欺天罔上的弼马温！”

    那孙孙悟空最恼得就是那弼马温三字，听得此言，心中大怒，举铁棒劈面就打。那妖精轮杵来迎，就于西天门前，发狠相持。这一场：金箍棒，捣药杵，两般仙器真堪比。因为国王没正经，爱花引得妖邪喜。致使如今恨苦争，两家都把顽心起。一冲一撞赌输赢，劖语劖言齐斗嘴。药杵英雄世罕稀，铁棒神威还更美。金光湛湛幌天门，彩雾辉辉连地里。

    来往战经十数回合，那妖精力弱难抵。那妖精与孙悟空又斗了十数回合，见孙悟空的棒势紧密，料再打便败，虚丢一杵，将身幌一幌，金光万道，径奔正南上败走。

    孙悟空随后追袭，忽至一座大山，妖精按金光，钻入山洞，寂然不见。孙悟空暗道：“师伯说他在妖精洞府守株待兔，不知师伯是不是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师父旁边无人保护，不如我先回去！”想着，孙悟空便返云头径转国内。

    此时有申时，那国王正扯着唐三藏，战战兢兢只叫：“圣僧救我！”那些嫔妃皇后也正怆惶，只见孙悟空自云端里落将下来，叫道：“师父，我来也！”

    唐僧道：“悟空站好，不可惊了圣驾，我问你，假公主之事，端的如何了？”

    孙悟空立于鳷鹊宫外，叉手当胸道：“假公主是个妖邪，初时与她打了半日，她战不过我，化道清风，径往天门上跑，是我吆喝天神挡住，她又与我斗到十数合，又将身化作金光，败回正南上一座山上，我急追至山，无处寻觅，师伯说只让我把她赶走便可，师伯会守株待兔，我又恐怕她来此害你，所以也没再追赶，特地回来了。”

    国王闻言，扯着唐僧问道：“既然假公主是个妖邪，我真公主在于何处？”

    孙悟空上前道：“待拿住假公主，你那真公主自然来也。”

    那后妃等闻得此言，都解了恐惧，一个个上前拜告道：“望圣僧救得我真公主来，分了明暗，必当重谢！”

    孙悟空道：“此间不是我们说话处，请陛下与我师出宫上殿，娘娘等各转各宫，召我师弟猪八戒沙僧来保护师父，我却好去降妖，一则分了内外，二则免我悬心，谨当辨明，以表我一场心力。”

    国王依言，感谢不已，遂与唐僧携手出宫，径至殿上，众后妃各各回宫。一壁厢教备素膳，一壁厢请猪八戒沙僧。

    ________________

    话分两头，却说那妖精败了阵，到此山，钻入窝中，将门儿使石块挡塞，虚怯怯藏隐不出，忽然听闻后面有笑声，一转头，只见刘晨笑呵呵地看着她。

    那玉兔大吃一惊，道：“你是何人，怎么在此？”

    刘晨笑了笑，道：“我现在仅仅是个道士，但是不久之后，我就是新的天道！”

    那玉兔闻言，呵呵笑道：“臭道士，还真会说大话，闯进我家不说，还敢欺我，真是找死。”

    刘晨笑了笑，打个响指，道一个镇字，只见那玉兔犹如当头棒喝，打个滚，现了原身。真个是：缺唇尖齿，长耳稀须。团身一块毛如玉，展足千山蹄若飞。直鼻垂酥，果赛霜华填粉腻；双睛红映，犹欺雪上点胭脂。伏在地，白穰穰一堆素练；伸开腰，白铎铎一架银丝。几番家吸残清露瑶天晓，捣药长生玉杵奇。

    刘晨又微微一笑，上前把玉兔抱起来，笑道：“真还不错，倒是可以做我的宠物了，不过我不喜欢宠物，还是先把你放回月宫！”

    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孙悟空让猪八戒沙僧保护唐僧，自己又去找妖精，寻一会不见动静，心甚焦恼，捻着诀，念动真言，唤出那山中土地山神审问。

    真言刚刚念完，那二神便至，叫道：“不知大圣到此，知当远接，万望恕罪！”

    孙悟空道：“我且不打你们，这山叫做什么名字？此处有多少妖精？从实说来，饶你们罪过。”

    二神告道：“大圣，此山唤做毛颖山，山中只有三处兔穴，亘古至今没什么妖精，乃五环之福地也，大圣要寻妖精，还是西天路上去。”

    孙悟空道：“俺老孙到了西天天竺国，那国王有个公主被个妖精摄去，抛在荒野，她就变做公主模样，戏哄国王，结彩楼，抛绣球，欲招驸马，我于宫中现身捉她，她使一条短棍，唤名捣药杵，与我斗了半日，化清风而去，被俺老孙赶至西天门，又斗有十数合，她料不能胜，复化金光，逃至此处，如何没有妖精？”

    二神闻言，即引孙悟空去那三窟中寻找，始于山脚下窟边看处，亦有几个草兔儿，也惊得走了。寻至绝顶上窟中看时，只见两块大石头，将窟门挡住。

    土地道：“此间必是妖邪之洞。”

    孙悟空正要打开石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刘晨抱着一只兔子出来。刘晨见了孙悟空，笑道：“我守株待兔之计已成，抓住这兔子了！”

    嫦娥，上古时期三皇五帝之一帝喾（天帝帝俊）的女儿、后羿（大羿）之妻，其美貌非凡，本称姮娥，因西汉时为避汉文帝刘恒的忌讳而改称嫦娥，又作常娥。后来道教在其神话中，将嫦娥与月神太阴星君合并为一人，道教以月为阴之精，尊称为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圣后太阴元君，或称月宫太阴皇君孝道明王，作女神像。

    在《西游记》中，太阴星君是广寒宫之主，也就是奔月的帝喾之女，而嫦娥是指的月宫中所有的宫娥，其中与猪八戒有关系的是嫦娥之一的霓裳仙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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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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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正要问刘晨那妖精哪里去了，这兔子又是何物，只听得听得九霄碧汉之间，有人叫道：“玉兔儿！玉兔儿！”

    孙悟空抬头一看，原来是太阴星君，后带着姮娥仙子，降彩云到于当面。

    刘晨以为来者是嫦娥，上前笑道：“仙子可是广寒宫之主嫦娥仙子？”

    那太阴星君掩面一笑，施礼轻声道：“道友有礼了，在下的确为月宫之主！”

    那孙悟空笑道：“师伯！您闹笑话了，她的确是月亮的主人，不过她是太阴星君，后面的那些仙女才是嫦娥！”

    刘晨可被电视版的西游记害苦了，根本没想过此嫦娥不是彼嫦娥，后来知道电视与不同时，也没想过嫦娥居然就不同，不过刘晨也没在意，反正最后一切都是自己的！

    刘晨当作刚才什么也没说似的，上前道：“仙子为何到此？”

    那太阴星君道：“道友，你怀中的这个妖邪，是我广寒宫捣玄霜仙药的玉兔，她私自偷开玉关金锁走出宫来，经今一载，我算她目下有灾，特来救她，万望道友饶她。”

    孙悟空上前道：“难怪她会使捣药杵！原来是个玉兔儿！太阴星君你不知，她摄藏了天竺国王之公主，却又假合真形，欲破我圣僧师父之元阳，其情其罪，其实何甘！怎么便可轻恕饶她？”

    太阴星君道：“你亦有所不知，那国王之公主，也不是凡人，原也是我蟾宫中的嫦娥，名唤素娥，十八年前，她曾把玉兔儿打了一掌，却就思凡下界，一灵之光，遂投胎于国王正宫皇后之腹，当时得以降生，这玉兔儿怀那一掌之仇，故于旧年走出广寒宫，抛素娥于荒野，但只是不该欲配唐僧，此罪真不可赦，但却也未曾伤损你师，万望看我面上，让我收她去也。”

    孙悟空笑道：“既有这些因果，俺老孙也不敢抗违，不过拿她的我师伯，还请师伯做主。”

    刘晨笑道：“却也无妨，但只是你收了玉兔儿，恐那国王不信，敢烦太阴君同众仙妹将玉兔儿拿到那国，对国王明证明证，说那素娥玉兔下降之因由，以见显报之意也。”

    太阴君从刘晨之言，刘晨便把玉兔给了太阴星君，踏大宝剑向前引导，那太阴君领着众姮娥仙子，带着玉兔儿，径转天竺国界。

    此时正黄昏，眼看月上，到城边，闻得谯楼上擂鼓。那国王与唐僧尚在殿内，猪八戒沙僧与百官都在阶前，方议退朝，只见正南上一片彩霞，光明如昼。

    众人抬头看，又闻得孙悟空厉声高叫道：“天竺陛下，请出你那皇后嫔妃看着，此乃月宫太阴星君，两边的仙妹是月里嫦娥，这个玉兔儿却是你家的假公主，今现真相也。”

    那国王急召皇后嫔妃与宫娥彩女等众，朝天礼拜，他和唐僧及多官亦俱望空拜谢。满城中各家各户，也无一人不设香案，叩头礼拜。

    正此观看处，猪八戒动了欲心，忍不住跳在空中，把霓裳仙子抱住道：“姐姐，我与你是旧相识，我和你耍玩儿去也。”

    刘晨看那霓裳仙子，不愧是霓裳仙子，这衣服就是漂亮，可惜相貌真是与那猪八戒天生一对，一个大包子脸，白白胖胖！

    孙悟空上前揪着猪八戒，打了两掌骂道：“你这个呆子！此是什么去处，敢动淫心！”

    猪八戒道：“拉闲散闷耍玩而已！”

    那太阴君令转仙云，与众嫦娥收回玉兔，径上月宫而去。孙悟空把猪八戒揪落尘埃。

    这国王在殿上谢了唐僧，又上前问道：“多感神僧大法力捉了假公主，朕之真公主，却在何处所也？”

    刘晨笑道：“你那真公主也不是凡胎，就是月宫里素娥仙子，因十八年前，她将玉兔儿打了一掌，就思凡下界，投胎在你正宫腹内，生下身来，那玉兔儿怀恨前仇，所以于旧年间偷开玉关金锁走下来，把素娥摄抛荒野，她却变形哄你，这段因果，是太阴君亲口与我说的，今日既去其假者，明日请御驾去寻其真者。”

    国王闻言，又心意惭惶，止不住腮边流泪道：“孩儿！我自幼登基，虽城门也不曾出去，却教我哪里去寻你！”

    刘晨笑道：“不须烦恼，你公主现在给孤布金寺里装疯卖傻，今且各散，到天明我还你个真公主便是。”

    众官又拜伏奏道：“我王且心宽，这几位神僧仙道，乃腾云驾雾的神圣，必知未来过去之因由。”

    国王依言，即请至留春亭摆斋安歇。此时已近二更，正是那：铜壶滴漏月华明，金铎叮当风送声。杜宇正啼春去半，落花无路近三更。御园寂寞秋千影，碧落空浮银汉横。三市六街无客走，一天星斗夜光晴。

    却说那一夜，国王退了妖气，陡长精神，至五更三点复出临朝。朝毕，命请刘晨等议寻公主。

    刘晨与唐僧等闻请随至，唐僧朝上行礼。孙悟空三人一同打个问讯，刘晨也笑了笑，拱了拱手。

    国王欠身道：“昨日说到救我公主孩儿，敢烦仙人寻救。”

    刘晨笑道：“贫道前日自东来，行至天晚，见一座给孤布金寺，特进求宿，幸那寺僧相待，当晚斋罢，步月闲行，行至布金旧园，观看基址，忽闻悲声入耳，询问其由，本寺一老僧，年已百岁之外，他屏退左右，细细的对我说了一遍，道：‘悲声者，乃旧年春深时，我正明性月，忽然一阵风生，就有悲怨之声。下榻到捽园基上看处，乃是一个女子。询问其故，那女子道，我是天竺国国王公主。因为夜间玩月观花，被风刮至于此。’那老僧多知人礼，即将公主锁在一间僻静房中，惟恐本寺顽僧玷污，只说是妖精被他锁住。公主识得此意，日间胡言乱语，讨些茶饭吃了；夜深无人处，思量父母悲啼。那老僧也曾来国打听几番，见公主在宫无恙，所以不敢声言举奏。不过我有些神通，知道真假。公主现在布金寺装疯卖傻也。”

    国王见说此详细，放声大哭。早惊动三宫六院，都来问及前因。听罢，无一人不痛哭的。良久，国王又问：“布金寺离城多远？”

    刘晨上前道：“只有六十里路。”

    国王遂传旨道：“着东西二宫守殿，掌朝太师卫国，朕同正宫皇后帅多官、道长、神僧，去寺取公主也。”

    当时摆驾，一行出朝。你看那孙悟空就跳在空中，把腰一扭，先到了寺里。众僧慌忙跪接道：“老爷去时，与众步行，今日为何从天上下来？”

    孙悟空笑道：“你那老师父在于何处？快叫他出来，排设香案接驾。天竺国王、皇后、多官与我师父师伯都来了。”

    众僧不解其意，即请出那老僧，那老僧见了孙悟空，倒身下拜道：“老爷，公主之事如何了？”

    孙悟空把那假公主抛绣球，欲配唐僧，并赶捉赌斗，与太阴星收去玉兔之言，备说了一遍。那老僧又磕头拜谢，孙悟空搀起道：“且莫拜，且莫拜，快安排接驾。”

    众僧才知后房里锁得是个女子不是妖精，一个个惊惊喜喜，便都设了香案，摆列山门之外，穿了袈裟，撞起钟鼓等候。

    不多时，圣驾来到，果然是：缤纷瑞霭满天香，一座荒山倏被祥。虹流千载清河海，电绕长春赛禹汤。草木沾恩添秀色，野花得润有余芳。古来长者留遗迹，今喜明君降宝堂。

    国王到于山门之外，只见那众僧齐齐整整，俯伏接拜，又见孙悟空立在中间，国王道：“神僧为何先到此？”

    孙悟空笑道：“陛下，师伯有降妖伏魔的本事，俺老孙虽然不如师伯，但是也会腾云驾雾，把腰略扭一扭儿，就到了，你们怎么就走这半日？”

    唐僧上前道：“悟空！不得无礼，还是快些去找公主吧！”

    到于后面房边，那公主还在装疯卖傻。老僧跪着指道：“此房内就是旧年风吹来的公主娘娘。”

    国王即令开门，随即打开铁锁，开了门。国王与皇后见了公主，认得形容，不顾秽污，近前一把搂抱道：“我的受苦的儿啊！你怎么遭这等折磨，在此受罪！”

    真是父母子女相逢，比他人不同，三人抱头大哭。哭了一会，叙毕离情，即令取香汤，教公主沐浴更衣，上辇回国。

    刘晨又对国王拱手道：“陛下，还有一事奉上。”

    国王答礼道：“真人有事吩咐，朕即从之。”

    刘晨笑道：“他这山，名为百脚山，近来说有蜈蚣成精，黑夜伤人，往来行旅，甚为不便，我思蜈蚣惟鸡可以降伏，可选绝大雄鸡千只，撒放山中，除此毒虫，就将此山名改换改换，赐文一道敕封，就当谢此僧存养公主之恩。”

    国王甚喜领诺，随差官进城取鸡；又改山名为宝华山，仍着工部办料重修，赐与封号，唤做“敕建宝华山给孤布金寺。”把那老僧封为“报国僧官”，永远世袭，赐俸三十六石。僧众谢了恩，送驾回朝。公主入宫，各各相见，安排筵宴，与公主释闷贺喜。后妃母子，复聚首团圞，国王君臣，亦共喜饮宴一宵。

    次日天还未亮，那唐僧一心想西天取经，叫醒刘晨，道：“师兄，马上就要到灵山了，莫要在此耽搁，我们西去吧！”

    刘晨闻言笑道：“这到处都是侍卫，我倒是好走，你可怎么走？还是去向国王请辞吧！”

    于是天亮辞王西去，那国王哪里肯放，大设佳宴，一连吃了五六日，着实好了呆子，尽力放开肚量受用。

    国王见唐僧西去之心甚重，苦留不住，遂取金银二百锭，宝贝各一盘奉谢，几人自然一毫不受。国王与众后宫妃子与公主及文武百官，一直相送，到了前途，又见众僧叩送，俱不忍相别。

    刘晨见那些送者不肯回去，打个响指，一阵暗风，把送的人都迷了眼睛，方才得脱身而去。这正是：沐净恩波归了性，出离金海悟真空！

    色色原无色，空空亦非空。静喧语默本来同，梦里何劳说梦。有用用中无用，无功功里施功。还如果熟自然红，莫问如何修种。

    话表刘晨使法力，阻住那送行之人。送行之人见黑风过处，不见刘晨等，都以为真仙下凡，活佛转世，磕头而回。

    刘晨等继续西行，正是春尽夏初时节：清和天气爽，池沼芰荷生。梅逐雨余熟，麦随风里成。草香花落处，莺老柳枝轻。江燕携雏习，山鸡哺子鸣。斗南当日永，万物显光明。

    说不尽那朝餐暮宿，转涧寻坡。在那平安路上，行经半月，前边又见一城垣相近。

    唐僧问道：“师兄，此又是什么去处！”

    刘晨笑了笑，虽然猜到是哪里了，但是并没有说，而是转头对孙悟空问道：“悟空，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孙悟空摇摇头道：“不知，不知。”

    猪八戒笑道：“这路是你行过的，怎说不知！却是又有些跷蹊，故意推不认得，捉弄我们哩。”

    孙悟空道：“你这呆子全不察理！这路虽是走过，那时只在九霄空里，驾云而来，驾云而去，何曾落在此地？事不关心，查他做甚，此所以不知，有什么跷蹊捉弄你？”

    说话间，不觉已至边前，唐僧下马，过吊桥，径入门里。长街上，只见廊下坐着两个老儿叙话。唐僧叫道：“徒弟们，你们在那街心里站住，低着头，不要放肆，等我去那廊下问个地方。”说完，唐僧便近前合掌叫声：“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那二老正在那里闲讲闲论，说什么兴衰得失，谁圣谁贤，当时的英雄事业，而今安在，诚可谓大叹息，忽听得道声问讯，随答礼道：“长老有何话说？”

    唐僧道：“贫僧乃远方来拜佛祖的，适到宝方，不知是什么地名，哪里有向善的人家，想去化斋一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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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代天骄

﻿    书接上文，却说唐僧道：“贫僧乃远方来拜佛祖的，适到宝方，不知是什么地名，哪里有向善的人家，想去化斋一顿？”

    那老者道：“我敝处是铜台府，府后有一县叫做地灵县，长老若要吃斋，不须募化，过此牌坊，南北街，坐西向东者，有一个虎坐门楼，乃是寇员外家，他门前有个万僧不阻之牌，似你这远方僧，尽着受用，去！去！去！莫打断我们的话头。”

    刘晨上前道：“两位不知在说些什么？”

    老者道：“我们在说我等的开国皇帝，真是天骄！可惜后来，一代不如一代啊！特别是现在的皇帝，玩花弄木，豪无大志！哎！”

    刘晨摇头笑道：“天骄？呵呵！”

    那老者闻言，不高兴道：“怎么？莫非你这臭道士不同意，我们那开国皇帝，东征西讨，南伐北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何不是天骄？”

    刘晨笑道：“你那开国皇帝倒是有些本事，可惜算不上天骄，一代天骄当属成吉思汗！”

    那老者道：“成吉思汗？那是什么人物？”

    刘晨想了想，笑道：“你可知这天下共有哪几部洲？”

    那老者闻言轻蔑一笑，道：“这谁人不知，天下共分为四大部洲，有东胜神州、有南瞻部洲，有西牛贺洲，有北俱芦洲，我们这儿便是西牛贺洲！”

    刘晨笑问道：“你可知南瞻部洲的东土大唐？”

    那老者道：“自然知晓，那里那是上邦天朝，人杰地灵、地大物博，难道你说那一代天骄是那东土大唐的皇帝？”

    刘晨笑道：“非也！非也！那南瞻部洲分为两半，一半是唐朝、一半是元朝，我要讲的正是与那元朝有关！”

    那唐僧也在旁边，闻得刘晨之言，上前凑到刘晨耳边小声道：“师兄？那元是何朝？我为何不知？”

    刘晨摆摆手笑道：“你自然不知，也只有我一人知晓而已！你且回去休息一下，待我与这两位闲扯一番，我们再去上路！”

    那老者急切道：“你这道士，又嘀咕什么，还不快说！我倒要听听那元超是多么厉害？”

    刘晨笑道：“那元朝也不是多么厉害，厉害的是蒙古！”

    那老者生气到：“你这臭道士，不是说元朝吗？怎么又来了个蒙古！”

    刘晨笑道：“不要着急，您都一把年纪了，气大伤身啊，此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老者点点头道：“好好好！我不插话了，你慢慢说，好好说！”

    刘晨笑道：“话说南瞻部洲分为两半，有一半是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后来隋朝统一天下，尽力发展，弄出一巨大果实，可惜还没用，根就断了，白白便宜了唐，遂此才有了那大唐天国，而另一半，宋、西夏、辽、金几国并立，那金国灭了辽国，而金国中的一个小部落蒙古，在成吉思汗孛儿只斤·铁木真的领导下，灭了金国，之后并没有向南发展，而是向北发展，统一了整个北俱芦洲，在他死时，占据了占据包括漠北、华北、东北、西藏、西域、中亚、西亚、东欧，直达埃及，可惜成吉思汗身死，他的儿子们内乱，蒙古军又会受到欧洲三强英国、神圣罗马帝国、法国军队的抵抗和遍地城堡的顽强坚守，故此没能继续扩张！真是可惜！”

    那老者道：“听上去的确是厉害，可是与元朝又有什么关系？”

    刘晨笑了笑，道：“这就要从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后代说起了，成吉思汗铁木真18岁时，昔日仇敌蔑儿乞部的脱脱部长抢走了他的妻子，铁木真向蔑儿乞部开战，打败了蔑儿乞人，抢回了他的妻子，然后生了第一个儿子，所以第一个儿子有可能不是他的儿子，成吉思汗的二儿子就以此为由，与大儿子争夺汗位，两个儿子势如水火，打得不可开交，而四儿子愿意支持三儿子，于是成吉思汗便传位与三儿子，但是后来四儿子的儿子忽必烈又继承了汗位，于是那大儿子与二儿子就独立了，最后弄出个四大汗国，而忽必烈就在他的地盘上建立元朝，就在分裂前，也就是大蒙古国最大的时候，是联苏的1.5倍，是俄斯罗国面积的近两倍，从一个小部落，发展成这样，不愧是一代天骄！”

    那两个老者听得模模糊糊，一直想问那联苏。螺丝是什么国，那东北西藏、中亚、欧洲是什么地方，可惜又怕被刘晨嘲笑无知，故且没有询问！

    刘晨看着他们疑惑不解的样子，笑了笑，道：“可惜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那大蒙古国昙花一现，之后便消逝在了历史长河里！”说完，刘晨转身就走，只留下那两个一脸懵逼的老者在面面相觑！

    _____________________

    却说那唐僧谢了，转身回去，对三个徒弟道：“此处乃铜台府地灵县。那二老道：‘过此牌坊，南北街，向东虎坐门楼，有个寇员外家，他门前有个万僧不阻之牌。’教我到他家去吃斋哩。”

    孙悟空闻言道：“西方乃佛家之地，真个有斋僧的，此间既是府县，不必照验关文，我们等师伯过来，然后去化些斋吃了，就好西去，早到灵山！”

    ”

    只见刘晨回来之后，便与唐僧等缓步长街，又惹得那市口里人，都惊惊恐恐，猜猜疑疑的。围绕争看他们相貌。唐僧吩咐闭口，只教“莫放肆！莫放肆！”三人果低着头，不取仰视。

    转过拐角，果见一条南北大街。正行时，见一个虎坐门楼，门里边影壁上挂着一面大牌，书着万僧不阻四字。

    唐僧道：“西方佛地，贤者愚者俱无诈伪，那二老说时，我犹不信，至此果如其言。”

    猪八戒村野，就要进去。孙悟空道：“呆子且住，待有人出来，问及缘由，方好进去。”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那唐僧也笑道：“正是如此，恐一时不分内外，惹施主烦恼。”

    刘晨也笑道：“他这是斋僧，不知我这修道之人来了，又会如何！”

    唐僧合掌道：“师兄此言差矣，正所谓佛本是道，老子化胡为佛，佛也仅仅是道的分家而已，又有何不可？”

    既然在门口歇下马匹行李，须臾间，有个苍发老头出来，提着一把秤，一只篮儿，猛然看见，慌的丢了，倒跑进去报道：“主子！外面有四个异样僧家和一个道士来也！”

    那员外拄着拐，正在天井中闲走，口里不住的念佛，一闻报道，就丢了拐，出来迎接，见他五人，也不怕孙悟空三人丑恶，只叫道：“请进，请进。”

    唐僧谦谦逊逊，一同都入。转过一条巷子，员外引路，至一座房里，说道：“此上手房宇，乃管待老爷们的佛堂、经堂、斋堂、下手的，是我弟子老小居住。”

    刘晨笑道：“那可有我道家居住之地？”

    那老员外道：“真人啊，此处少有道来，故此未曾专设道家之所，还请真人在佛堂将就一下！”

    刘晨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举步登堂观看，但见那：

    香云叆叇，烛焰光辉。满堂中锦簇花攒，四下里金铺彩绚。朱红架，高挂紫金钟；彩漆檠，对设花腔鼓。几对幡，绣成八宝；千尊佛，尽戗黄金。古铜炉；古铜瓶；雕漆桌，雕漆盒。古铜炉内，常常不断沉檀；古铜瓶中，每有莲花现彩。雕漆桌上五云鲜，雕漆盒中香瓣积。玻璃盏，净水澄清；瑠璃灯；香油明亮。一声金磬，响韵虚徐。真个是红尘不到赛珍楼，家奉佛堂欺上刹。

    那唐僧遇佛拜佛，净了手，拈了香，叩头礼拜。

    那员外道：“请到经堂中相见。”来到经堂，又见那：方台竖柜，玉匣金函。方台竖柜，堆积着无数经文；玉匣金函，收贮着许多简札。彩漆桌上，有纸墨笔砚，都是些精精致致的文房；椒粉屏前，有书画琴棋，尽是些妙妙玄玄的真趣。放一口轻玉浮金之仙磬，挂一柄披风披月之龙髯。清气令人神气爽，斋心自觉道心闲。

    那唐僧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诣宝方谒灵山见佛祖求真经者，闻知尊府敬僧，故此拜见，求一斋就行。”

    员外面生喜色，笑吟吟的道：“弟子贱名寇洪，字大宽，虚度六十四岁。自四十岁上，许斋万僧，才做圆满。今已斋了二十四年，有一簿斋僧的帐目。连日无事，把斋过的僧名算一算，已斋过九千九百九十六员，只少四众，不得圆满。今日可可的天降老师四位，完足万僧之数，请留尊讳，好歹宽住月余，待做了圆满，弟子着轿马送老师上山。此间到灵山只有八百里路，已不远也。”

    唐三藏闻言，十分欢喜，都就权且应承。

    他那几个大小家僮，往宅里搬柴打水，取米面蔬菜，整治斋供，忽惊动员外老婆问道：“是哪里来的僧，这等上紧？”

    僮仆道：“刚才有四位高僧与一位道士，老爷问他起居，他说是东土大唐皇帝差来的，往灵山拜佛爷爷，到我们这里。那道士倒没什么，爹爹说那四个和尚却是是天降的圣僧来助他圆满的，正好吩咐我们快整斋，供养他们。”

    那老妪听说也喜，叫丫鬟道：“取衣服来我穿，我也去看看。”

    僮仆道：“奶奶，那道士可看，不过那和尚只一位看得，那三位看不得，他们形容样貌丑得狠哩！能吓死人。”

    老妪道：“汝等不知，但形容丑陋，古怪清奇，必是天人下界，快先去报你老爷知道。”

    那僮仆跑至经堂对员外道：“奶奶来了，要拜见东土老爷哩。”

    唐僧听见，即起身下座。说不了，老妪已至堂前，举目见唐僧相貌轩昂，又见刘晨返璞归真，转面见孙悟空三人模样非凡，虽想他们是天人下界，却也有几分悚惧，朝上跪拜。

    唐僧急急还礼道：“有劳菩萨错敬。”

    那老妪问员外说道：“四位师父是什么关系？”

    那猪八戒掬着嘴道：“我三个是徒弟。”噫！他这一声，就如深山虎啸，那老妈妈更加害怕。

    正说处，又见一个家僮来报道：“两个叔叔也来了。”

    唐三藏急转身看时，原来是两个少年秀才。那秀才走上经堂，对唐僧倒身下拜，慌得唐僧急便还礼。员外上前扯住道：“这是我两个小儿，唤名寇梁、寇栋，在书房里读书方回，来吃午饭，知老师下降，故来拜也。”

    唐僧喜道：“贤哉！贤哉！正是欲高门第须为善，要好儿孙在读书。”

    二秀才启上父亲道：“这老爷是哪里来的？”

    员外笑道：“来路远哩，南赡部洲东土大唐皇帝钦差到灵山拜佛祖爷爷取经的。”

    秀才道：“我看《事林广记》上，天下只有四大部洲，我们这里叫做西牛贺洲，还有个东胜神洲，想南赡部洲至此，不知走了多少年代？”

    唐僧笑道：“贫僧在路，耽阁的日子多，行的日子少，常遭毒魔狠怪，万苦千辛，共计一十四遍寒暑，方得至宝方。”

    秀才闻言，称奖不尽道：“真是神僧！真是神僧！”

    刚刚说完，又有个小的来请道：“斋筵已摆，请老爷进斋。”

    员外让妻子与儿子转去后宅，他却陪刘晨等进斋堂吃斋。那里铺设的齐整，但见：

    金漆桌案，黑漆交椅。前面是五色高果，俱巧匠新装成的时样。第二行五盘小菜，第三行五碟水果，第四行五大盘闲食。般般甜美，件件馨香。素汤米饭，蒸卷馒头，辣辣灶灶腾腾，尽皆可口，真足充肠。七八个僮仆往来奔奉，四五个庖丁不住手。

    那上汤的上汤，添饭的添饭，一往一来，真如流星赶月。这猪八戒一口一碗，就是风卷残云，师徒们尽受用了一顿。唐僧起身对员外谢了斋，就欲走路。

    那员外拦住道：“老师，放心住几日儿。常言道，起头容易结梢难。只等我做过了圆满，方敢送程。”唐三藏见他心诚意恳，没奈何，只好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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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前几章数字写错了，这是第二百七十章

﻿    前几章数字写错了，这是第二百七十章，前几章是二百六十多章，写成二百五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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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文，早经过五七遍朝夕，那员外才请了本处应佛僧二十四员，办做圆满道场。众僧们写作有三四日，选定良辰，开启佛事，他那里与大唐的世情一般，却倒也：大扬幡，铺设金容；齐秉烛，烧香供养。擂鼓敲铙。吹笙捻管。云锣儿，横笛音清，也都是尺工字样。打一回，吹一荡，朗言齐语开经藏。先安土地，次请神将。发了文书，拜了佛像。谈一部《孔雀经》，句句消灾障；点一架药师灯，焰焰辉光亮。拜水忏，解冤愆；讽《华严》。除诽谤。三乘妙法甚精勤，一二沙门皆一样。

    如此做了三昼夜，道场已毕。唐僧想着雷音，一心要去，又相辞谢。员外道：“老师辞别甚急，想是连日佛事冗忙，多致简慢，有见怪之意。”

    唐僧道：“深扰尊府，不知何以为报，怎敢言怪！但只当时圣君送我出关，问几时可回，我就误答三年可回，不期在路耽阁，今已十四年矣！取经未知有无，及回又得十二三年，岂不违背圣旨？罪何可当！望老员外让贫僧前去，待取得经回，再造府久住些时，有何不可！”

    猪八戒忍不住高叫道：“师父忒也不从人愿！不近人情！老员外大家巨富，许下这等斋僧之愿，今已圆满，又况留得至诚，须住年把，也不妨事，只管要去怎的？放了这等现成好斋不吃，却往人家化募！前头有你什么老爷、老娘家哩？”

    唐僧咄的喝了一声道：“你这夯货，只知要吃，更不管回向之因，正是那槽里吃食，胃里擦痒的畜生！汝等既要贪此嗔痴，明日等我自家去罢。”

    孙悟空见师父变了脸，即揪住猪八戒，着头打一顿拳，骂道：“呆子不知好歹，惹得师父连我们都怪了！”

    沙僧道：“大师兄打得对啊！”

    刘晨也笑道：“打得好！打得好！”

    那呆子气呼呼的立在旁边，再不敢言。员外见他师徒们生恼，只得满面陪笑道：“老师莫焦燥，今日且少宽容，待明日我办些旗鼓，请几个邻里亲戚，送你们起程。”

    正讲处，那老妪又出来道：“老师父，既蒙到舍，不必苦辞，今到几日了？”

    唐僧道：“已半月矣。”

    老妪道：“这半月算我员外的功德，老身也有些针线钱儿，也愿斋老师父半月。”说不了，寇栋兄弟又出来道：“老爷，家父斋僧二十余年，更不曾遇着坏人，今功德圆满，诚然是蓬屋生辉，学生年幼，不知因果，常闻得有云，公修公得，婆修婆得，不修不得。我家父家母各欲献芹者，正是各求得些因果，何必苦辞？就是愚兄弟，也省得有些束修钱儿，也只望供养老爷半月，方才送行。”

    唐僧道：“令堂老菩萨盛情，已不敢领，怎么又承贤昆玉厚爱？决不敢领。今朝定要起身，万勿见罪，不然，久违钦限，罪不容诛矣。”

    那老妪与二子见他执一不住，便生起恼来道：“好意留他，他这等固执要去，要去便就去了罢！只管劳叨什么！”母子遂抽身进去。

    猪八戒忍不住口，又对唐僧道：“师父，不要拿过了班儿。常言道，留得在，落得怪。我们且住一个月儿，了了他母子的愿心也罢了！”

    唐僧又咄了一声喝道，那呆子就自家把嘴打了两下道：“啐！啐！啐！”接着说道：“莫多话！又说错话了！”

    孙悟空见了，欷欷的笑在一边。唐僧又怪孙悟空道：“你笑什么？”

    那孙悟空赶紧道：“师父，我不曾笑，我不曾笑！咱们这就走！”

    员外又见他师徒们渐生烦恼，再也不敢苦留，只叫：“老师不必吵闹，准于明早送行。”

    那寇员外出了经堂，吩咐书办，写了百十个简帖儿，邀请邻里亲戚，明早奉送唐朝老师西行；一壁厢又叫庖人安排饯行的筵宴；一壁厢又叫管办的做二十对彩旗，觅一班吹鼓手乐人，南来寺里请一班和尚，东岳观里请一班道士，限明日已时，各项俱要整齐。众执事领命去讫，不多时，天又晚了。吃了晚斋，各归寝处，正是那：

    几点归鸦过别村，楼头钟鼓远相闻。六街三市人烟静，万户千门灯火昏。月皎风清花弄影，银河惨淡映星辰。子规啼处更深矣，天籁无声大地钧。

    当时三四更天气，各管事的家僮，尽皆早起，买办各项物件。你看那办筵席的厨上慌忙，置彩旗的堂前吵闹，请僧道的两脚奔波，叫鼓乐的一声急纵，送简帖的东走西跑，备轿马的上呼下应。这半夜，直嚷至天明，将已时前后，各项俱完。

    却表唐僧师徒们早起，又有那一班人供奉。唐僧吩咐收拾行李，扣备马匹。呆子听说要走，又努嘴胖唇，唧唧哝哝，只得将衣钵收拾，找启高肩担子。沙僧刷鞄马匹，套起鞍辔伺候。刘晨将九环杖递在唐僧手里，将通关文牒的引袋儿收起来，一齐要走。

    员外又都请至后面大厂厅内，那里面又铺设了筵宴，比斋堂中相待的更是不同。但见那：

    帘幕高挂，屏围四绕，正中间，挂一幅寿山福海之图；两壁厢，列四轴春夏秋冬之景。龙文鼎内香飘霭，鹊尾炉中瑞气生。看盘簇彩，宝妆花色色鲜明；排桌堆金，狮仙糖齐齐摆列。阶前鼓舞按宫商，堂上果肴铺锦绣。素汤素饭甚清奇，香酒香茶多美艳。虽然是百姓之家，却不亚王侯之宅。只听得一片欢声，真个也惊天动地。

    唐僧正与员外作礼，只见家僮来报：“客俱到了。”是那请来的左邻、右舍、妻弟、姨兄、姐夫、妹丈，又有那些同道的斋公，念佛的善友，一齐都向唐僧礼拜。拜毕各各叙坐，只见堂下面鼓瑟吹笙，堂上边弦歌酒宴。

    这一席盛宴，猪八戒留心对沙僧道：“兄弟，放怀放量吃些儿。离了寇家，再没这好丰盛的东西了！”

    沙僧道：“二师兄说得对啊！”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说哪里！常言道，珍馐百味，一饱便休，只有私房路，那有私房肚！”

    沙僧道：“大师兄说得对啊！”

    猪八戒道：“师兄你也忒不济！不济！我这一顿尽饱吃了，就是三日也急忙不饿。”

    孙悟空闻言笑道：“呆子，莫胀破了肚子！如今要走路哩！”

    说不了，日将中矣，唐僧在上举箸，念揭斋经。猪八戒一见师父要吃完，赶紧加速，拿过添饭来，一口一碗，又吃了有五六碗，把那馒头、卷儿、饼子、烧果，没好没歹的，满满笼了两袖，才跟师父起身。

    唐僧谢了员外，又谢了众人，一同出门。你看那门外摆着彩旗宝盖，鼓手乐人。又见那两班僧道方来，员外笑道：“列位来迟，老师去急，不及奉斋，俟回来谢罢。”众等让开道路，抬轿的抬轿，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都让唐僧等前行。

    只闻得鼓乐喧天，旗幡蔽日，人烟凑集，车马骈填，都来看寇员外迎送唐僧。这一场富贵，真赛过珠围翠绕，诚不亚锦帐藏春！那一班僧，打一套佛曲；那一班道，吹一道玄音，俱送出府城之外。行至十里长亭，又设着箪食壶浆，擎杯把盏，相饮而别。那员外犹不忍舍，噙着泪道：“老师取经回来，是必到舍再住几日，以了我寇洪之心。”

    唐僧感之不尽，谢之无已，道：“我若到灵山，得见佛祖，首表员外之大德，回时定踵门叩谢，叩谢！”说说话儿，不觉的又有二三里路，唐僧恳切拜辞，那员外又放声大哭而转。这正是“有愿斋僧归妙觉，无缘得见佛如来。那寇员外送至十里长亭，只好同众回家。

    却说刘晨与唐僧等，行有四五十里之地，天色将晚。唐僧道：“天晚了，何方借宿？”

    猪八戒牵着马，努着嘴道：“放了现成茶饭不吃，清凉瓦屋不住，却要走什么路，像抢丧踵魂的！如今天晚，倘下起雨来，却如何是好！”

    唐僧骂道：“泼孽畜，又来报怨了！常言道，长安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待我们有缘拜了佛祖，取得真经，那时回转大唐，奏过主公，将那御厨里饭，凭你吃上几年，胀死你这孽畜，教你做个饱鬼！”

    那呆子吓吓的暗笑，不敢再说话。

    刘晨举目遥观，只见大路旁有几间房宇，便道：“三藏！那里有房子，我们去那里安歇吧。”

    唐僧至前，见是一座倒塌的牌坊，坊上有一旧扁，扁上有落颜色积尘的四个大字，乃华光行院。唐僧下了马道：“华光菩萨是火焰五光佛的徒弟，因剿除毒火鬼王，化做五显灵官。”

    刘晨等一齐进去，但见廊房俱倒，墙壁皆倾，更不见人之踪迹，只是些杂草丛菁。欲抽身而出，不期天上黑云盖顶，大雨淋漓。没奈何，却在那破房之下，拣遮得风雨处，将身躲避。坐的坐，站的站，苦捱了一夜未睡。咦！真个是：泰极还生否，乐处又逢悲。

    且不言刘晨等在华光破屋中，苦奈夜雨存身。却说铜台府地灵县城内有伙凶徒，因宿娼、饮酒、赌博，花费了家私，无计过活，遂伙了十数人做贼，算道本城哪家是第一个财主，哪家是第二个财主，去打劫些金银用度。

    内有一人道：“也不用缉访，也不须算计，只有今日送那唐朝和尚的寇员外家，十分富厚，我们乘此夜雨，街上人也不防备，火甲等也不巡逻，就此下手，劫他些资本，我们再去嫖赌儿耍子，岂不美哉！”

    众贼闻言，都十分欢喜，齐了心，都带了短刀、蒺藜、拐子、闷棍、麻绳、火把，冒雨前来，打开寇家大门，呐喊杀入。

    慌得他家里若大若小，是男是女，俱躲个干净。老妈儿躲在床底，老头儿闪在门后，寇梁、寇栋与着亲的几个儿女，都战战兢兢的四散逃走顾命。

    那伙贼，拿着刀，点着火，将他家箱笼打开，把些金银宝贝，首饰衣裳，器皿家火，尽情搜劫。那员外割舍不得，拚了命，走出门来对众强人哀告道：“列位大王，够你们用的便罢，还留几件衣物与我老汉送终啊！”

    那众强人那容分说，赶上前，把寇员外来了一撩阴脚，一下子踢翻在地，可怜那寇员外，年纪这么大了，哪里受得了撩阴脚，三魂渺渺归阴府，七魄悠悠别世人！

    众贼得了手，走出寇家，顺城脚做了软梯，漫城墙一一系出，冒着雨连夜奔西而去。

    那寇家僮仆、见贼退了，方才出头。及看时，老员外已死在地下，放声哭道：“天呀！主人已被强盗打死了！”众皆伏尸而哭，悲悲啼啼。

    将四更时，那寇员外的败家媳妇想恨唐僧等不受他家的斋供，因为花扑扑的送他，惹出这场灾祸，便生妒害之心，欲陷他四众，扶着寇梁道：“儿啊，不须哭了，你老子今日也斋僧，明日也斋僧，岂知今日做圆满，斋着那一伙送命的僧也！”

    寇梁道：“母亲，怎么是送命的僧？”

    老婆子道：“贼势凶勇，杀进房来，我就躲在床下，战兢兢的留心向灯火处看得明白，你说是谁？大喊咆哮的是刘晨道士，点火的是唐僧，持刀的是猪八戒，搬金银的是沙和尚，打死你老子的是孙孙悟空。”

    二子听言，认了真实道：“母亲既然看得明白，必定是了，他五人在我家住了半月，将我家门户墙垣，窗棂巷道，俱看熟了，财动人心，所以乘此夜雨，复到我家，既劫去财物，又害了父亲，此情何毒！待天明到府里递失状坐名告他。”

    寇栋问道：“状纸该如何写？”

    寇梁道：“就依母亲之言。”写道：“刘晨喊杀，唐僧点火，猪八戒拿刀，沙僧劫出金银去，孙孙悟空打死我父亲。”

    关于西游记或者历史的问题，都在大神说里面可以向我提问，物美价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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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都死了

﻿    书接上文，一家子吵吵闹闹，不觉天晓。一壁厢传请亲人，置办棺木；一壁厢寇梁兄弟，赴府投词。原来这铜台府刺史正堂大人，平生正直，素性贤良。少年向雪案攻书，早岁在金銮对策。常怀忠义之心，每切仁慈之念。名扬青史播千年，龚黄再现；声振黄堂传万古，卓鲁重生。

    当时坐了堂，发放了一应事务，即令抬出放告牌。这寇梁兄弟抱牌而入，跪倒高叫道：“爷爷，小的们是告强盗得财，杀伤人命重情事。”

    刺史接上状去，看了这般这的，如此如彼，即问道：“昨日有人传说，你家斋僧圆满，斋得四众高僧一位道士，乃东土唐朝的罗汉神仙，花扑扑的满街鼓乐送行，怎么却有这般事情？”

    寇梁等磕头道：“爷爷，小的父亲寇洪斋僧二十四年，因这四僧一道远来，恰足万僧之数，因此做了圆满，留他住了半月，他就将路道、门窗都看熟了，当日送出，当晚复回，乘黑夜风雨，遂明火执杖，杀进房来，劫去金银财宝，衣服首饰，又将父打死在地，望爷爷与小民做主啊！”

    刺史闻言，即点起马步快手并民壮人役，共有百五十人，各执锋利器械，出西门一直来赶。

    却说刘晨等，在那华光行院破屋下挨至天晓方才出门，上路奔西。可可的那些强盗当夜打劫了寇家，系出城外，也向西方大路上，行经天晓，走过华光院西去，有二十里远近，藏于山凹中，分拨金银等物。分还未了，忽见刘晨等顺路而来，众贼心犹不歇，指着唐僧道：“那不是昨日送行的和尚来了！”

    众贼笑道：“来得好！来得好！我们也是干这般没天理的买卖，这些和尚缘路来，又在寇家许久，不知身边有多少东西，我们索性去截住他，夺了盘缠，抢了白马凑分，却不是遂心满意之事？”

    众贼遂持兵器，呐一声喊，跑上大路，一字儿摆开，叫道：“和尚，不要走！快留下买路钱，饶你性命！牙里迸出半个不字，一刀一个，决不留存！”

    唬得个唐僧在马上战战兢兢，那孙悟空不怕妖魔鬼怪，就怕这些拦路打劫的强盗，轻轻还手就能打死人，顿时有些心慌意烦，不知所措。

    那唐僧对刘晨道：“师兄啊！苦奈得半夜雨天，又早遇强徒断路，诚所谓祸不单行也！”

    刘晨笑道：“三藏莫怕，等我去问他一问。”好个刘晨仙人，束一束仙刘晨袍，抖一抖浩然巾，走近前，叉手当胸道：“列位是做什么的？”、

    贼徒喝道：“你这臭道士不知死活，敢来问我！你额颅下没眼，不认得我是大王爷爷！快将买路钱来，放你过去！”

    刘晨呵呵道：“原来是剪径的强盗！”

    贼徒发狠叫：“大胆！兄弟们，给我杀了他！”

    刘晨假装惊恐道：“大王！大王！我是乡村中的道士，不懂城市的套路，不会说话，冲撞莫怪，莫怪！若要买路钱，不要问那些和尚，只消问我，我这个道士是个管帐的，凡有经钱、衬钱，那里化缘的、布施的，都在包袱中，尽是我管出入，那个骑马的，虽是骑着马，但是他却只会念经，不管闲事，财色俱忘，一毫没有，那个猴子，是卖来耍着玩的，那个黑脸的，是我半路上收的个后生，只会挑担，那个长嘴的，是我雇的长工，只会牵马，你把他们四个放过去，我将盘缠衣钵尽情送你。”

    众贼听说：“这个道士倒是个老实头儿，既如此，饶了你命，教那四个丢下行李，放他们过去。”

    却说那唐僧走远，刘晨笑了笑，打个响指，念个咒语，乃是个定身之法，喝一声“住！”那伙贼共有三十来名，一个个咬着牙，睁着眼，撒着手，直直的站定，莫能言语，不得动身。

    刘晨大喝道：“毛贼，你们一起有多少人？做了几年买卖？打劫了有多少东西？可曾杀伤人口？还是初犯，却是二犯，三犯？”

    众贼开口道：“神仙爷爷饶命！”

    刘晨笑道：“莫叫唤！从实供来！”

    众贼道：“老爷，我们不是久惯做贼的，都是好人家子弟，只因不才，吃酒赌钱，宿娼顽耍，将父祖家业尽花费了，一向无干，又无钱用，知铜台府城中寇员外家资财豪富，昨日合伙，当晚乘夜雨昏黑，就去打劫。劫的有些金银服饰，在这路北下山凹里正自分赃，忽见老爷们来。内中有认得是寇员外送行的，必定身边有物；又见行李沉重，白马快走，人心不足，故又来邀截。岂知老爷有大神通法力，将我们困住。万望老爷慈悲，收去那劫的财物，饶了我的性命也！”

    刘晨笑道：“那寇员外只为送我们起身，那等彩帐花幢，盛张鼓乐，惊动了人眼目，所以你们这伙光棍就去下手他家，今又幸遇着我，夺下这许多金银服饰，哎！我们扰他半月，将此财物护送他家，却不是一件好事？可惜又要变成坏事！真是因果难辨啊！”

    刘晨又道：“你们中可有那寇员外家的内应？”

    那伙贼哭着道：“没有没有！这么可能会有内应！”

    刘晨皱着眉摇头道：“看来电视上那狗血的剧情是假的，算了，也不重要了，那寇员外招待我，你们却杀了他，虽然他很快会还阳，但是你们这些蛀虫，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早入轮回投胎去吧！”

    刘晨话音一落，那些人皆消失不见，魂魄入轮回，肉身化为烟尘！

    刘晨又上前，赶上唐僧，把这事对唐僧说了，那唐僧转步回身，将财物送还员外。

    刘晨笑道：“这一去，却似飞蛾投火，反受其殃，恩将恩报人间少，反把恩慈变作仇，下水救人终有失，三思行事却无忧。”

    刘晨摇摇头，没再多说，拿着金银服饰转回东去，正行处，忽见一伙人拿着枪刀簇簇而来。

    唐僧大惊道：“师兄，你看那兵器簇拥相临，是甚好歹？”

    刘晨笑道：“三藏你的灾星又到了，此必是官兵捕贼。”说不了，众兵卒至边前，撒开个圈子阵，把他们围住道：“好和尚，打劫了人家东西，还在这里显摆哩！”一拥上前，先把唐僧抓下马来，用绳捆了，又把刘晨等，也一齐捆了，穿上扛子，两个抬一个，赶着马，夺了担，径转府城。

    只见那：唐三藏，战战兢兢，滴泪难言。猪八戒，絮絮叨叨，心中报怨。沙和尚，囊突突，意下踌躇。孙孙悟空，笑唏唏，要施手段。至于刘晨，幸灾乐祸，不当回事！

    众官兵攒拥扛抬，须臾间拿到城里，径自解上黄堂报道：“老爷，捕快人等，捕获强盗来了。”

    那刺史端坐堂上，赏劳了捕快，捡看了贼赃，当叫寇家领去，却将唐僧等提近厅前，问道：“你这起和尚，口称是东土远来，向西天拜佛，却原来是些设法躧看门路，打家劫舍之贼！”

    唐僧道：“大人容告：贫僧实不是贼，决不敢假，随身现有通关文牒可照。只因寇员外家斋我等半月，情意深重，我等路遇强盗，看到了转打劫寇家的财物，因送还寇家报恩，不期捕快人等捉获，以为是贼，实不是贼。望大人详察。”

    刺史道：“你这厮见官兵捕获，却巧言报恩。既是路遇强盗，你们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捉贼哪赃？你看！寇梁递得失状，坐名告你，你还敢争辩？”

    唐僧闻言，似大海烹舟，魂飞魄丧，叫道：“师兄，这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有赃是实，如何折辩！”

    刺史道：“正是啊！赃证现存，还敢抵赖？”说完，又吩咐手下要打，只听得有人来报道：“老爷，都下陈少保爷爷到了，请老爷出郭迎接。”

    那刺史即命刑房吏：“把贼收监，好生看辖，待我接过上司，再行拷问。”刑房吏遂将刘晨等推进监门。

    唐僧道：“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进去进去！这里边又没狗叫，倒好耍玩！”可怜把几人捉进去，一个个都推入辖床，扣拽了滚肚、敌脑、攀胸，禁子们又来要打。

    唐僧见他们要打，吓得要命，只叫道：“师兄！怎的好！怎的好！”

    刘晨摇头笑了笑道：“他们打是要钱哩。常言道好处安身，苦处用钱。如今与他些钱，便罢了。”

    唐僧道：“我们哪里有钱？”

    刘晨道：“若没钱，衣物也是，把那袈裟与了他们吧。”

    唐僧闻言要给袈裟，就如刀刺其心，但又一想，心受伤总比身子受伤好，只得开言道：“好吧师兄，把袈裟给他们吧。”

    刘晨便笑道：“列位长官，我们担进来的那两个包袱中，有一件锦襕袈裟，价值千金，你们解开拿了去吧！不要折磨我们。”

    众禁子听言，一齐动手，把两个包袱解看。

    虽有几件布衣，虽有个引袋，俱不值钱，只见几层油纸包裹着一物，霞光焰焰，知是好物。抖开看时，但只见：巧妙明珠缀，稀奇佛宝攒。盘龙铺绣结，飞凤锦沿边。

    众皆争看，又惊动本司狱官，走来喝道：“你们在此嚷什么？”

    禁子们跪下道：“刚才送下四个和尚一个道士，乃是大伙强盗，他们见我们要打，把这两个包袱与我，我们打开看时，见有此物，无可处置，若众人扯破分之，其实可惜；若独归一人，众人无利，幸老大来，凭老大做主。”

    狱官见了，乃是一件宝贝袈裟，大喜道：“真是宝贝袈裟啊！”又将别项衣服，并引袋儿通检看了，又打开袋内关文一看，见有各国的宝印花押，道：“早是我来看呀！不然，你们都撞出事来了，这些官文印章可不简单，这些和尚道士恐怕不是强盗，切莫动他们衣物，待明日太爷再审，方知好歹。”

    众禁子听言，将包袱还与唐僧，照旧包裹，交与狱官收了。

    渐渐天晚，听得楼头起鼓，火甲巡更。捱至四更三点，孙悟空见唐僧睡着，对刘晨小声道：“师伯？我们该如何是好？”

    刘晨笑道：“三藏该有这一日牢狱之灾，我才没有阻拦，如今四更将尽，灾将满矣，你出去打点打点，天明好出牢门。”

    孙悟空闻言，弄本事，将身小一小，脱出辖床，摇身一变，变做个蜢虫儿，从房檐瓦缝里飞出。见那星光月皎，正是清和夜静之天，他认了方向，径飞向寇家门首，只见那街西下一家儿灯火明亮。又飞近他门口看时，原来是个做豆腐的，见一个老头儿烧火，老妈儿挤浆。

    那老儿忽的叫声：“老婆子，寇大官且是有子有财，只是没寿，我和他小时同学读书，我还大他五岁，他老子叫做寇铭，当时也不上千亩田地，放些租帐，也讨不起，他到二十岁时，那铭老儿死了，他掌着家当，其实也是他一步好运，娶的妻是那张旺之女，小名叫做穿针儿，却倒旺夫，自进他门，种田又收，放帐又起；买着的有利，做着的赚钱，被他如今挣了有十万家私，他到四十岁上，就回心向善，斋了万僧，不期昨夜被强盗踢死，可怜！今年才六十四岁，正好享用，何期这等向善，不得好报，乃死于非命？可悲！可叹啊！”

    孙悟空一一听之，却早五更初点。他就飞入寇家，只见那堂屋里已停着棺材，材头边点着灯，摆列着香烛花果，老婆子在旁啼哭；又见他两个儿子也来拜哭，两个儿媳妇拿两盏饭儿供献。

    孙悟空就落在他棺材头上，咳嗽了一声，唬得那两个儿媳妇查手舞脚的往外跑，寇梁兄弟伏在地下不敢动，只叫：“爹爹！”

    那老婆子胆大，把材头扑了一把道：“老员外，你活了？”

    孙悟空学着那员外的声音道：“我不曾活。”两个儿子一发慌了，不住的叩头垂泪，只叫：“爹爹！爹爹！”

    老婆子硬着胆又问道：“你都死了，怎么说的话啊？”

    三百章的时候差不多就要完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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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金顶大仙

﻿    书接上文，孙悟空道：“我是阎王差鬼使押将来家与你们讲话的。”他说道：“那张氏穿针儿枉口诳舌，陷害无辜啊。”那老婆子听见叫她小名，慌得跪倒磕头道：“好老儿啊！这等大年纪还叫我的小名儿！我哪里枉口诳舌，害什么无辜？”

    孙悟空喝道：“哪里有个什么刘晨喊杀，唐僧点火，孙悟空打死你父亲？只因你诳言，把那好人受难，那唐朝师徒，路遇强徒，夺将财物，送来谢我，是何等好意！你却假捻失状，着儿子们告官，官府又未细审，又如今把他们监禁，那狱神、土地、城隍俱慌了，坐立不宁，报与阎王，阎王转差鬼使押解我来家，教你们趁早解放他去；不然，教我在家搅闹一月，将合门老幼并鸡狗之类，一个也不存留！”

    寇梁兄弟又磕头哀告道：“爹爹请回，切莫伤残老幼，待天明就去本府投递解状，愿认招回，只求存殁均安也。”

    孙悟空听了即叫道：“你们给我烧些纸钱吧，我去也！”

    孙悟空一翅飞起，径又飞至刺史住宅里面。低头观看，那房内里已有灯光，见刺史已起来了。他就飞进中堂看时，只见中间后壁挂着一轴画儿，是一个官儿骑着一匹点子马，有几个从人，打着一把青伞，搴着一张交床，更不识是什么故事，孙悟空就落在中间。

    那刺史自房里出来，湾着腰梳洗。孙悟空猛的里咳嗽一声，把刺史唬得慌慌张张，走入房内梳洗毕，穿了大衣，即出来对着画儿焚香祷告道：“伯考姜公乾一神位，孝侄姜坤三蒙祖上德荫，忝中甲科，今叨受铜台府刺史，旦夕侍奉香火不绝，为何今日声？切勿为邪为祟，恐唬家众。”

    孙悟空暗笑道：“原来是他二大爷的画像！”却就绰着经儿叫道：“坤三贤侄，你做官虽承祖荫，一向清廉，怎的昨日无知，把圣僧仙人当贼，不审来因，囚于禁内！那狱神、土地、城隍不安，报与阎君，阎君差鬼使押我来对你说，教你推情察理，快快解放他们；不然，就教你去阴司折证也。”

    刺史闻言，心中悚惧道：“大爷请回，小侄升堂，当就释放。”

    孙悟空道：“既如此，烧纸来，我去见阎君回话。”刺史复添香烧纸拜谢。

    孙悟空又飞出来看时，东方早已白。及飞到地灵县，又见那合县官却都在堂上，他思道：“蜢虫儿说话，被人看见，露出马脚来不好。”他就半空中，改了个大法身，从空里伸下一只脚来，把个县堂踏满，口中叫道：“众官听着：吾乃玉帝差来的浪荡游神。说你这府监里屈打了取经的佛子，惊动三界诸神不安，教吾传说，趁早放他；若有差池，教我再来一脚，先踢死合府县官，后踏死四境居民，把城池都踏为灰烬！”

    全县官吏人等，慌得一齐跪倒，磕头礼拜道：“上圣请回。我们如今进府，禀上府尊，即教放出，千万莫动脚，吓死下官。”

    孙悟空这才收了法身，仍变做个蜢虫儿，从监房瓦缝儿飞入，依旧钻在辖床中间睡下。

    却说那刺史升堂，才抬出投文牌去，早有寇梁兄弟抱牌跪门叫喊。刺史着令进来，二人将解状递上。刺史见了怒道：“你昨日递了失状，就与你拿了贼来，你又领了赃去，怎么今日又来递解状？”

    二人滴泪道：“老爷，今夜小的父亲显魂道：‘唐朝圣僧，原将贼徒拿住，夺获财物，好意将财物送还我家报恩，怎么反将他当贼，拿在狱中受苦！狱中土地城隍俱不安，报了阎王，阎王差鬼使押解我来教你赴府再告，释放唐僧，庶免灾咎，不然，老幼皆亡。’因此，特来递个解词，望老爷方便！方便！”

    刺史听他说了这话，却暗想道：“他那父亲，乃是热尸新鬼，显魂报应犹可；我伯父死去五六年了，今夜也来显魂，教我审放，看起来必是冤枉。”正忖度间，只见那地灵县知县等官，急急跑上堂乱道：“老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适才玉帝差浪荡游神下界，教你快放狱中好人。昨日拿的那些和尚道士，不是强盗，都是取经的佛子。若少迟延，就要踢杀我等官员，还要把城池连百姓俱尽踏为灰烬。”

    刺史又大惊失色，即叫刑房吏火写牌提出。当时开了监门提出，唐僧愁道：“今日又不知怎的打哩。”

    刘晨笑道：“管你一下儿也不敢打，我已经让孙悟空俱已干办停当，上堂切不可下跪，他还要下来请我们上坐。”说不了，已至堂口，那刺史、知县并府县大小官员，一见都下来迎接道：“圣僧昨日来时，一则接上司忙迫，二则又见了所获之赃，未及细问，冤枉了好人，跪求原谅。”

    唐僧合掌躬身，又将前情细陈了一遍。众官满口认称，都道：“错了错了！莫怪莫怪！”又问狱中可曾有什么疏失，孙悟空近前怒目睁看，厉声高叫道：“我的白马是堂上人得了，行李是狱中人得了，快快还我！今日却该我拷较你们了！枉拿平人做贼，你们该个什么罪？”

    府县官见他作恶，无一个不怕，都战战兢兢，即叫收马的牵马来，收行李的取行李来，一一交付明白，，众官只以寇家遮饰，说怪他们。

    唐僧劝解道：“徒弟，是也不得明白。我们且到寇家去，一则吊问，二来与他对证对证，看是何人见我做贼。”

    孙悟空道：“说得是，等老孙把那死的叫起来，看是哪个杀他的。”

    于是众人一拥而出，那些府县多官，也一一俱到寇家，唬得那寇梁兄弟在门前不住的磕头，接进厅。只见他孝堂之中，一家儿都在孝幔里啼哭，刘晨叫道：“那打诳语栽害平人的老婆子，且莫哭！等按老孙叫你老公来，看他说是哪个打死的，羞她一羞！”

    好个孙悟空，跳出门，望空就起，只见那遍地彩霞笼住宅，一天瑞气护元神。众等方才认得是个腾云驾雾之仙，起死回生之圣，这里一一焚香礼拜。

    那大圣一路筋斗云，直至幽冥地界，径撞入森罗殿上，慌得那十代阎君拱手接，五方鬼判叩头迎。千株剑树皆敧侧，万迭刀山尽坦平。枉死城中魑魅化，奈河桥下鬼生。正是那神光一照如天赦，黑暗阴司处处明。

    那十阎王接下孙悟空，相见了问及何来何干。

    孙悟空道：“铜台府地灵县斋僧的寇洪之鬼，是哪个收了？快点查来与我。”

    十阎王道：“寇洪善士，也不曾有鬼使勾他，他自家到此，遇着地藏王的金衣童子，他见了地藏王菩萨也。”

    孙悟空即别了阎王，径至翠云宫，见地藏王菩萨。菩萨与他礼毕，具言前事，菩萨喜道：“寇洪阳寿，止该卦数，命终不染床席，弃世而来。我因他斋僧，是个善士，收他做个掌善缘簿子的案长。既大圣来取，我再延他阳寿一纪，教他跟大圣去。”

    孙悟空谢辞了地藏王菩萨，将寇洪吹化为气，掉于衣袖之间，同去幽府，复返阳间。驾云头到了寇家，即唤住猪八戒捎开棺材盖，把他魂灵儿推付本身。须臾间，透出气来活了，那员外爬出棺材来，对孙悟空磕头道：“师父！师父！寇洪死于非命，蒙师父至阴司救活，乃再造之恩啊！”

    言谢不已，及回头见各官罗列，即又磕头道：“列位老爷都如何在舍？”

    那刺史道：“你儿子始初递失状，坐名告了圣僧，我即差人捕获；不期圣僧路遇杀劫你家之贼，夺取财物，送还你家。是我下人误捉，未得详审，当送监禁。今夜被你显魂，我先伯亦来家诉告，县中又蒙浪荡游神下界，一时就有这许多显应，所以放出圣僧，圣僧却又去救活你也。”

    那员外跪道：“老爷，确实枉了圣僧！那夜有三十多名强盗，明火执杖，劫去家私，是我难舍，向贼理说，不期被他一脚撩阴踢死，与这五位何干！”接着又叫过妻子来，喝到：“你知是谁人踢死我？就辄敢妄告？”

    唐僧感寇员外之恩，免其罪过。寇洪教安排筵宴，酬谢府县厚恩，个个未坐回衙。至次日，再挂斋僧牌，又款留唐僧，唐僧决不肯住。却又请亲友，办旌幢，如前送行而去。这正是：地辟能存凶恶事，天高不负善心人。逍遥稳步如来径，只到灵山极乐门。

    却说刘晨与唐僧等，上了大路，果然西方佛地，与他处不同。见了些琪花、瑶草、古柏、苍松，所过地方，家家向善，户户斋僧，每逢山下人修行，又见林间客诵经。

    五人夜宿晓行，又经有六七日，忽见一带高楼，几层杰阁，真个是冲天百尺，耸汉凌空。低头观落日，引手摘飞星。豁达窗轩吞宇宙，嵯峨栋宇接云屏，黄鹤信来秋树老，彩鸾书到晚风清。此乃是灵宫宝阙，琳馆珠庭。真堂谈道，宇宙传经。花向春来美，松临雨过青。紫芝仙果年年秀，丹凤仪翔万感灵。

    唐僧举鞭遥指道：“师兄，好去处啊！”

    刘晨笑道：“三藏，你在那假境界假佛象处，倒强要下拜；今日到了这真境界真佛象处，倒还不下马，是怎的说？”

    唐僧闻言，慌得翻身跳下来，已到了那楼阁门。只见一个道人，斜立山门之前叫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吗？”

    唐僧急整衣，抬头观看，见他：身披锦衣，手摇玉塵。身披锦衣，宝阁瑶池常赴宴；手摇玉塵，丹台紫府每挥尘。肘悬仙箓，足踏履鞋。飘然真羽士，秀丽实奇哉。炼就长生居胜境，修成永寿脱尘埃。圣僧不识灵山客，当年金顶大仙来。

    孙悟空认得他，即叫道：“师父，此乃是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他来接我们哩。”

    唐僧方才醒悟，进前施礼。大仙笑道：“圣僧今年才到，我被观音菩萨哄了。他十年前领佛金旨，向东土寻取经人，原说二三年就到我处。我年年等候，渺无消息，不意今年才相逢也。”

    唐僧合掌道：“有劳大仙盛意，感激！感激！”遂此让猪八戒沙僧牵马挑担，同入观里，却又与大仙一一相见。即命看茶摆斋，又叫小童儿烧香汤与唐僧沐浴了，好登佛地。正是那：功满行完宜沐浴，炼驯本性合天真。千辛万苦今方息，九戒三皈始自新。魔尽果然登佛地，灾消故得见沙门。洗尘涤垢全无染，反本还原不坏身。

    唐僧沐浴完，不觉天色将晚，就于玉真观安歇。次早，唐僧换了衣服，披上锦襕袈裟，戴了毗卢帽，手持锡杖，登堂拜辞大仙。

    大仙笑道：“昨日褴缕，今日鲜明，观此相真佛子也。”

    唐僧拜别就行，大仙道；“且住，等我送你。”孙悟空道：“不必你送，按老孙认得路。”

    大仙道：“你认得的是云路，圣僧还未登云路，当从本路而行。”

    孙悟空道：“这个讲得是，老孙虽走过，只是云来云去，实不曾踏着此地，既有本路，还烦你送送，我师父拜佛心重，幸勿迟疑。”

    那大仙笑吟吟，携着唐僧手，接引旃坛上法门。原来这条路不出山门，就自观宇中堂穿出后门便是。

    大仙指着灵山道：“圣僧，你看那半天中有祥光五色，瑞蔼千重的，就是灵鹫高峰，佛祖之圣境也。”

    唐僧见了就拜，刘晨见了笑道：“三藏啊，还不到拜处，常言道望山走倒马，离此镇还有许远，如何就拜！若拜到顶上，得多少头磕是？”

    那大仙道：“圣僧，已到福地，望见灵山，我回去也。”说完转身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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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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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见了师兄

﻿    书接上文，却说那大仙离去，刘晨引着唐僧，徐徐缓步，登了灵山，不上五六里，见了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

    唐僧心惊道：“师兄，这路来得差了，莫非那大仙错指了？此水这般宽阔，这般汹涌，又不见舟楫，如何可渡？”

    刘晨笑道：“不差！你看那边不是一座大桥？要从那桥上行过去，方成正果。”

    唐僧又近前看时，桥边有一扁，扁上有凌云渡三字，原来是一根独木桥。正是：远看横空如玉栋，近观断水一枯槎。维河架海还容易，独木单梁人怎蹅！万丈虹霓平卧影，千寻白练接天涯。十分细滑浑难渡，除是神仙步彩霞。

    唐僧心惊胆战道：“师兄啊，这桥不是人走的，我们别处寻路径去吧。”

    孙悟空笑道：“师父，师伯说得对啊！这正是路！正是路！”

    猪八戒道：“这是路，哪个敢走？水面又宽，波浪又涌，独独一根木头，又细又滑，怎么动脚？俺老猪懂水性，倒是能过去，可师父怎么走？”

    孙悟空道：“怎么不能走，等俺老孙走个儿你看。”

    好大圣，拽开步跳上独木桥，摇摇摆摆，须臾跑将过去，在那边招呼道：“过来！过来！”唐僧摇手道：“难！难！难！”

    孙悟空又从那边跑过来，拉着猪八戒道：“呆子，跟我走，跟我走！”那猪八戒卧倒在地上道：“滑！滑！滑！走不得！你饶我罢！让我驾风过去！”

    孙悟空笑道：“你懂水性，还怕什么？”

    猪八戒直摇头哆嗦，道：“观音菩萨水池里的鱼都那么厉害，谁知道这灵山的水里有啥？我不去，我不去！”

    他两个在那桥边，滚滚爬爬，扯扯拉拉的耍斗。刘晨走过去劝解，这才撒脱了手。唐僧回头，忽见那下溜中有一人撑一只船来，叫道：“上渡！上渡！”

    唐僧大喜道：“师兄，那里有只渡船儿来了。”

    刘晨转身一看，那船儿来得至近，原来是一只无底的船儿，刘晨早已知道是接引佛祖，却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

    那接引佛祖已经把船撑近岸边，又叫：“上渡！上渡！”

    唐僧见了，又心惊道：“你这无底的破船儿，如何渡人？”

    接引佛祖道：“我这船鸿蒙初判有声名，幸我撑来不变更。有浪有风还自稳，无终无始乐升平。六尘不染能归一，万劫安然自在行。无底船儿难过海，今来古往渡群生。”

    刘晨笑道：“承盛意接引我们，唐三藏，上船去，他这船儿虽是无底，却稳；纵有风浪，也不会翻。”

    唐僧还自惊疑，刘晨叉着唐僧胳膊，往上一推。那唐僧踏不住脚，毂辘的跌在水里，早被撑船人一把扯起，站在船上。

    唐僧正抖衣服，垛鞋脚。刘晨在岸上道：“三藏，如今渡船已来，前路我便不再与你同去了，不过我会在暗中相护，待你功德圆满，正果成佛之时，我会再来，到时候世界就会是另一番天地了！”说完，刘晨便隐身不见。

    那唐僧来不及说话，就看不见刘晨了，只好唉声叹气。而此时孙悟空引着猪八戒沙僧，牵马挑担，也上了船，都立在舟旱舟唐之上。

    那接引佛祖也不停留，轻轻用力撑开，只见上溜头泱下一个死尸。

    唐僧见了大惊，孙悟空笑道：“师父莫怕，那个原来是你。”猪八戒也道：“是您是您！”沙僧拍着手也道：“师父！大师兄二师兄说得对啊！”那撑船的打着号子也说：“那是你！可贺可贺！”

    接引佛祖撑着船，不一时稳稳当当的过了凌云仙渡。唐僧才转身，轻轻的跳上彼岸。有诗为证，诗曰：

    脱却胎胞骨肉身，相亲相爱是元神。今朝行满方成佛，洗净当年六六尘。此诚所谓广大智慧，登彼岸无极之法。

    唐僧等上岸回头，那无底船儿却不知去向，唐僧叹气道：“哎！我这一路，多亏了师兄，可是如今幸成了正果脱了凡胎，师兄却不见了！”

    那孙悟空虽然是火眼金睛，却也看不出刘晨隐身在旁暗笑。

    师徒四人悲伤半天，无可奈何，之后继续步上灵山。

    刘晨也隐身而走，只见那雷音古刹：

    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烧金；白鹤牺松立枝头，浑如烟捧玉。彩凤双双，青鸾对对。彩凤双双，向日一鸣天下瑞；青鸾对对，迎风耀舞世间稀。又见那黄森森金瓦迭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东一行，西一行，尽都是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看不了宝阁珍楼。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浮屠塔显，优钵花香、正是地胜疑天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众人走上灵山之巅，又见青松林下列优婆，翠柏丛中排善士。唐僧就便施礼，慌得那优婆塞、优婆夷、比丘僧、比丘尼合掌道：“圣僧且休行礼，待见了牟尼，却来相叙。”

    孙悟空道：“师父，且去先拜上位者。”

    那唐僧点点头，直至雷音寺山门之外。四大金刚迎住道：“圣僧来也？”唐僧躬身道：“是弟子玄奘到了。”答毕就欲进门，金刚道：“圣僧少待，容禀过再进。”

    那四个金刚其中一个转山门报与二门上，说唐僧到了；二门上又传入三门上，说唐僧到了；三山门内原是打供的神僧，闻得唐僧到时，急至大雄殿下，报与如来至尊释迦牟尼文佛说：“朝圣僧到于宝山取经来了。”

    如来佛大喜，即召聚八菩萨、四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十一大曜、十八伽蓝，两行排列，却传金旨，召唐僧进。那里边，一层一节，钦依佛旨，叫：“圣僧进来。”

    这唐僧循规蹈矩，同孙悟空、悟能、悟净，牵马挑担，径入山门。正是：当年奋志奉钦差，领牒辞王出玉阶。清晓登山迎雾露，黄昏枕石卧云霾。挑禅远步三千水，飞锡长行万里崖。念念在心求正果，今朝始得见如来。

    刘晨也悄悄地到大雄宝殿殿前，唐僧对如来倒身下拜。拜罢，又向左右再拜。各各三匝已遍，复向佛祖长跪，将通关文牒奉上，如来一一看了，还递与唐三藏。唐三藏俯囱作礼，启上道：“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皇帝旨意，遥诣宝山，拜求真经，以济众生。望我佛祖垂恩，早赐回国。”

    如来方开怜悯之口，大慈悲之心，对唐僧言曰：“你那东土乃南赡部洲，只因天高地厚，物广人稠，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不遵佛教，不向善缘，不敬三光，不重五谷；不忠不孝，不义不仁，瞒心昧己，大斗小秤，害命杀牲。造下无边之孽，罪盈恶满，致有地狱之灾，所以永堕幽冥，受那许多碓捣磨舂之苦，变化畜类。有那许多披毛顶角之形，将身还债，将肉饲人。其永堕阿鼻，不得升者，皆此之故也。虽有孔氏在彼立下仁义礼智之教，帝王相继，治有徒流绞斩之刑，其如愚昧不明，放纵无忌之辈何耶！我今有经唐三藏，可以脱苦恼，解释灾愆。唐三藏：有法一藏，谈天；有论一藏，说地；有经一藏，度鬼。共计三十五部，该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真是修真之径，正善之门，凡天下四大部洲之天文、地理、人物、鸟兽、花木、器用、人事，无般不载。汝等远来，待要全付与汝取去，但那方之人，愚蠢村强，毁谤真言，不识我沙门之奥旨。”又叫：“阿傩、伽叶，你两个引他四众，到珍楼之下，先将斋食待他。斋罢，开了宝阁，将我那唐三藏经中三十五部之内，各检几卷与他，教他传流东土，永注洪恩。”

    二尊者即奉佛旨，将他四众领至楼下，看不尽那奇珍异宝，摆列无穷。只见那设供的诸神，铺排斋宴，并皆是仙品、仙肴、仙茶、仙果，珍馐百味，与凡世不同。师徒们顶礼了佛恩，随心享用，其实是：宝焰金光映目明，异香奇品更微精。千层金阁无穷丽，一派仙音入耳清。素味仙花人罕见，香茶异食得长生。向来受尽千般苦，今日荣华喜道成。

    这番造化了猪八戒，便宜了沙僧，佛祖处正寿长生，脱胎换骨之馔，尽着他受用。二尊者陪奉四众餐毕，却入宝阁，开门登看。那厢有霞光瑞气，笼罩千重；彩雾祥云，遮漫万道。经柜上，宝箧外，都贴了红签，楷书着经卷名目。乃是：《涅槃经》一部，七百四十八卷；《菩萨经》一部，一千二十一卷；《虚空藏经》一部，四百卷；《楞严经》一部，一百一十卷；《恩意经大集》一部，五十卷；《决定经》一部，一百四十卷；《宝藏经》一部，四十五卷；《华严经》一部，五百卷；《礼真如经》一部，九十卷；《大般若经》一部，九百一十六卷；《大光明经》一部，三百卷；《未曾有经》一部，一千一百一十卷；《维摩经》一部，一百七十卷；《三论别经》一部，二百七十卷；《金刚经》一部，一百卷；《正法论经》一部，一百二十卷；《佛本行经》一部，八百卷；《五龙经》一部，三十二卷；《菩萨戒经》一部，一百一十六卷；《大集经》一部，一百三十卷；《摩竭经》一部，三百五十卷；《法华经》一部，一百卷；《瑜伽经》一部，一百卷；《宝常经》一部，二百二十卷；《西天论经》一部，一百三十卷；《僧祇经》一部，一百五十七卷；《佛国杂经》一部，一千九百五十卷；《起信论经》一部，一千卷；《大智度经》一部，一千八十卷；《宝威经》一部，一千二百八十卷；《本阁经》一部，八百五十卷；《正律文经》一部，二百卷；《大孔雀经》一部，二百二十卷；《维识论经》一部，一百卷；《具舍论经》一部，二百卷。

    阿傩、伽叶引唐僧看遍经名，对唐僧道：“圣僧东土到此，有些什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好传经与你去。”

    唐僧闻言道：“弟子玄奘，来路迢遥，不曾备得。”

    二尊者笑道：“好，好，好！白手传经继世，后人当饿死矣！”

    孙悟空见他讲口扭捏，不肯传经，他忍不住叫噪道：“师父，我们去告如来，教他自家来把经与俺老孙。”

    阿傩道：“莫嚷！此是什么地方，你还撒野放刁！到这边来接着经。”猪八戒沙僧耐住了性子，劝住了孙悟空，转身来接。一卷卷收在包里，驮在马上，又捆了两担，猪八戒与沙僧挑着，却来宝座前叩头，谢了如来，一直出门。逢一位佛祖，拜两拜；见一尊菩萨，拜两拜。又到大门，拜了比丘僧、尼，优婆夷、塞，一一相辞，下山奔路不题。

    却说那宝阁上燃灯古佛，他在阁上，暗暗的听着那传经之事，心中甚明，原是阿傩、伽叶将无字之经传去，却自笑云：东土众僧愚迷，不识无字之经，却不枉费了圣僧这场跋涉？转身问：“座边有谁在此？”

    只见白雄尊者闪出，于是燃灯古佛吩咐道：“你可作起神威，飞星赶上唐僧，把那无字之经夺了，教他再来求取有字真经。”

    白雄尊者，即驾狂风，滚离了雷音寺山门之外，大作神威。那阵好风，真个是：

    佛前勇士，不比巽二风神。仙窍怒号，远赛吹嘘少女。这一阵，鱼龙皆失穴，江海逆波涛。玄猿捧果难来献，黄鹤回云找旧巢。丹凤清音鸣不美，锦鸡喔运叫声嘈。青松枝折，优钵花飘。翠竹竿竿倒，金莲朵朵摇。钟声远送三千里，经韵轻飞万壑高。崖下奇花残美色，路旁瑶草偃鲜苗。彩鸾难舞翅，白鹿躲山崖。荡荡异香漫宇宙，清清风气彻云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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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八十一难

﻿    书接上文，那唐长老正行间，忽闻香风滚滚，只道是佛祖之祥瑞，未曾提防。又闻得响一声，半空中伸下一只手来，将马上驮的经，轻轻抢去，唬得个唐三藏捶胸叫唤，猪八戒滚地来追，沙和尚护守着经担，孙孙悟空急赶去如飞。

    那白雄尊者，见孙悟空赶得将近，恐他棍头上没眼，一时间不分好歹，打伤身体，即将经包捽碎，抛落尘埃。

    孙悟空见经包破落，又被香风吹得飘零，却就按下云头，顾这捡经文，便不去追赶。那白雄尊者这才收风敛雾，回报古佛。

    那唐僧满眼垂泪道：“徒弟呀！这个极乐世界，也还有凶魔欺害啊！师兄一不在身边，立马就无计可施啊！”

    沙僧接了抱着的散经，打开看时，却是雪白，并无半点字迹，慌忙递与唐僧道：“师父，这一卷没字。”

    孙悟空又打开一卷看时，也无字。猪八戒打开一卷，也无字。唐僧道：“全打开来看看。”

    只见卷卷俱是白纸，唐僧短叹长吁的道：“我东土人果是没福！似这般无字的空本，取去何用？怎么敢见唐王！诳君之罪，诚不容诛也！”

    孙悟空对唐僧道：“师父，不消说了，这就是阿傩、伽叶那厮，问我要人事没有，故将此白纸本子与我们来了，刚才那风那风恐怕是师伯暗中助我们，我们回去告在如来之前，问那阿傩、伽叶掯财收贿之罪。”

    猪八戒嚷道：“正是！正是！告他去！”

    沙僧叹气道：“你们说得不对啊！俺老沙以前跟在玉皇大帝前，知道这种事，有些时候告是没用的，只有上面的人想查，那才有用啊！”

    不过四人还是回了山，又转上雷音。不多时，到于山门之外，众皆拱手相迎，笑道：“圣僧怎么又来？”

    唐僧点头不语，众金刚也不阻挡，让他进去，直至大雄殿前。孙悟空嚷道：“如来！我师徒们受了万蜇千魔，千辛万苦，自东土拜到此处，蒙如来吩咐传经，被阿傩、伽叶掯财不遂，通同作弊，故意将无字的白纸本儿教我们拿去，我们拿他去何用！望如来敕治！”

    如来佛祖笑道：“你且休嚷，他两个问你要人事之情，我已知矣。但只是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圣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白本者，乃无字真经，倒也是好的。因你那东土众生，愚迷不悟，只可以此传之耳。”即叫：“阿傩、伽叶，快将有字的真经，每部中各检几卷与他，来此报数。”

    二尊者复领四众，到珍楼宝阁之下，仍问唐僧要些人事。

    唐僧无物奉承，即命沙僧取出紫金钵盂，双手奉上道：“弟子委是穷寒路遥，不曾备得人事。这钵盂乃唐王亲手所赐，教弟子持此，沿路化斋。今特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尊者不鄙轻亵，将此收下，待回朝奏上唐王，定有厚谢。只是以有字真经赐下，庶不孤钦差之意，远涉之劳也。”

    那阿傩接了，微微而笑。被那些管珍楼的力士，管香积的庖丁，看阁的尊者，你抹他脸，我扑他背，弹指的，扭唇的，一个个笑道：“不羞！不羞！需索取经的人事！”须臾把脸皮都羞皱了，只是拿着钵盂不放。

    伽叶却才进阁检经，一一查与唐三藏，唐僧却道：“徒弟们，你们都好生看看，莫似前番。”他三人接一卷，看一卷，却都是有字的。传了五千零四十八卷，乃一藏之数，收拾齐整驮在马上，剩下的还装了一担，猪八戒挑着。自己的行囊，沙僧挑着。孙悟空牵了马，唐僧拿了锡杖，按一按毗卢帽，抖一抖锦袈裟，才欢欢喜喜，到我佛如来之前、正是那：大藏真经滋味甜，如来造就甚精严。须知玄奘登山苦，可笑阿傩却爱钱。先次未详亏古佛，后来真实始安然。至今得意传东土，大众均将雨露沾。

    阿傩、伽叶引唐僧来见如来，如来高升莲座，指令降龙、伏虎二大罗汉敲响云磬，遍请三千诸佛、三千揭谛、八金刚、四菩萨、五百尊罗汉、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各天各洞，福地灵山，大小尊者圣僧，该坐的请登宝座，该立的侍立两旁。一时间，天乐遥闻，仙音嘹喨，满空中祥光迭迭，瑞气重重，诸佛毕集，参见了如来。

    如来问：“阿傩、伽叶，传了多少经卷与他？可一一报数。”二尊者即开报：“现付去唐朝《涅槃经》四百卷，《菩萨经》三百六十卷，《虚空藏经》二十卷，《楞严经》三十卷，《恩意经大集》四十卷，《决定经》四十卷，《宝藏经》二十卷，《华严经》八十一卷，《礼真如经》三十卷，《大般若经》六百卷，《金光明品经》五十卷，《未曾有经》五百五十卷，《维摩经》三十卷，《三论别经》四十二卷，《金刚经》一卷，《正法论经》二十卷，《佛本行经》一百一十六卷，《五龙经》二十卷，《菩萨戒经》六十卷，《大集经》三十卷，《摩竭经》一百四十卷，《法华经》十卷，《瑜伽经》三十卷，《宝常经》一百七十卷，《西天论经》三十卷，《僧祇经》一百一十卷，《佛国杂经》一千六百三十八卷，《起信论经》五十卷，《大智度经》九十卷；《宝威经》一百四十卷，《本阁经》五十六卷，《正律文经》十卷，《大孔雀经》十四卷，《维识论经》十卷，《具舍论经》十卷。在藏总经，共三十五部，各部中检出五千零四十八卷，与东土圣僧传留在唐。现俱收拾整顿于人马驮担之上，专等谢恩。”

    唐僧四众拴了马，歇了担，一个个合掌躬身，朝上礼拜。如来对唐僧言曰：“此经功德，不可称量，虽为我门之龟鉴，实乃三教之源流。若到你那南赡部洲，示与一切众生，不可轻慢，非沐浴斋戒，不可开卷，宝之重之！盖此内有成仙了道之奥妙，有明万化之奇方也。”

    唐僧叩头谢恩，信受奉行，依然对佛祖遍礼三匝，承谨归诚，领经而去。去到三山门，一一又谢了众圣。

    如来打唐僧去后，才散了传经之会。旁又闪上观世音菩萨合掌启佛祖道：“弟子当年领金旨向东土寻取经之人，今已成功，共计得一十四年，乃五千零四十日，还少八日，不合藏数。望我世尊，早赐圣僧回东转西，须在八日之内，庶完藏数，准弟子缴还金旨。”

    如来大喜道：“所言甚当，准缴金旨。”即叫八大金刚吩咐道：“汝等快使神威，驾送圣僧回东，把真经传留，即引圣僧西回、须在八日之内，以完一藏之数，勿得迟违。”

    金刚随即赶上唐僧，叫道：“取经的，跟我来！”唐僧等俱身轻体健，荡荡飘飘，随着金刚，驾云而起。这才是：见性明心参佛祖，功完行满即飞升。

    那三层门下，有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走向观音菩萨前启道：“弟子等向蒙菩萨法旨，暗中保护圣僧，今日圣僧行满，菩萨缴了佛祖金旨，我等望菩萨准缴法旨。”

    菩萨亦甚喜道：“准缴，准缴。”又问道：“那唐僧四众，一路上劫难如何？”

    诸神道：“他一路上历过的灾愆患难，弟子已谨记在此，这就是他灾难的簿子。”菩萨从头看了一遍，上写着：

    “蒙差揭谛皈依旨，谨记唐僧难数清：金蝉遭贬第一难，出胎几杀第二难，满月抛江第三难，寻亲报冤第四难，出城逢虎第五难，落坑折从第六难，双叉岭上第七难，两界山头第八难，陡涧换马第九难，夜被火烧第十难，失却袈裟十一难，收降猪八戒十二难，黄风怪阻十三难，请求灵吉十四难，流沙难渡十五难，收得沙僧十六难，四圣显化十七难，五庄观中十八难，难活人参十九难，贬退心猿二十难，黑松林失散二十一难，宝象国捎书二十二难，金銮殿变虎二十三难，平顶山逢魔二十四难，莲花洞高悬二十五难，乌鸡国救主二十六难，被魔化身二十七难，号山逢怪二十八难，风摄圣僧二十九难，心猿遭害三十难，请圣降妖三十一难，黑河沉没三十二难，搬运车迟三十三难，大赌输赢三十四难，祛道兴僧三十五难，路逢大水三十六难，身落天河三十七难，鱼篮现身三十八难，金山遇怪三十九难，普天神难伏四十难，问佛根源四十一难，吃水遭毒四十二难，西梁国留婚四十三难，琵琶洞受苦四十四难，再贬心猿四十五难，难辨猕猴四十六难，路阻火焰山四十七难，求取芭蕉扇四十八难，收缚魔王四十九难，赛城扫塔五十难，取宝救僧五十一难，棘林吟咏五十二难，小雷音遇难五十三难，诸天神遭困五十四难，稀柿衕秽阻五十五难，朱紫国行医五十六难，拯救疲癃五十七难，降妖取后五十八难，七情迷没五十九难，多目遭伤六十难，路阻狮驼六十一难，怪分三色六十二难，城里遇灾六十三难，请佛收魔六十四难，比丘救子六十五难，辨认真邪六十六难，松林救怪六十七难，僧房卧病六十八难，无底洞遭困六十九难，灭法国难行七十难，隐雾山遇魔七十一难，凤仙郡求雨七十二难，失落兵器七十三难，会庆钉钯七十四难，竹节山遭难七十五难，玄英洞受苦七十六难，赶捉犀牛七十七难，天竺招婚七十八难，铜台府监禁七十九难，凌云渡脱胎八十难，路经十万八千里，圣僧历难簿分明。”

    （这个八十难我实在是凑不出来，只好用原著中的了！）

    观音菩萨将难簿过目了一遍，急传声道：“佛门中九九归真，圣僧受过八十难，还少一难，不得完成此数。”即令揭谛：“赶上金刚，再生一难。”

    这揭谛得令，飞云一驾向东来。那八大金刚为完成八日之数，飞得缓慢，那揭底便一昼夜赶上八大金刚，说完此事，八金刚闻得此言，刷的把风按下，将唐僧四众，连马与经，坠落下地。正是那：九九归真道行难，坚持笃志立玄关。必须苦练邪魔退，定要修持正法还。莫把经章当容易，圣僧难过许多般。古来妙合参同契，毫差殊不结丹。

    唐僧脚踏了凡地，自觉心惊。

    猪八戒呵呵大笑道：“好！好！好！这正是欲快却迟。”沙僧道：“好！好！好！因是我们走快了些儿，教我们在此歇歇哩。”孙悟空道：“俗语云，十日滩头坐，一日行九滩。”

    唐僧闻言道：“你三个且休斗嘴，认认方向，看这是甚么地方。”

    沙僧转头四望道：“是这里！是这里！师父，你听听水响，是我流沙河。”

    猪八戒仔细看看道：“不是，不是，此通天河也。”

    唐僧道：“悟空啊，仔细看看。”

    孙悟空纵身跳起，用手搭凉篷仔细看了，下来道：“师父，此是通天河西岸。”

    唐僧道：“我记起来了，东岸边原有个陈家庄，那年到此，救了他儿女，深感我们，要造船相送，幸白鼋伏渡，我记得西岸上，四无人烟，这番如何是好？”

    猪八戒道：“只说凡人会作弊，原来这佛面前的金刚也会作弊，他奉佛旨，教送我们东回，怎么到此半路上就丢下我们？如今岂不进退两难！怎生过去！”

    孙悟空道：“八戒休报怨，师父已得了道，前在凌云渡已脱了凡胎，今番断不落水，我作起摄法，把师父驾过去便可。”

    孙悟空刚刚说完，忽然听得耳边想起刘晨的声音：“悟空！不可驾云过去！唐三藏九九之数未完，还该有一难，故羁留于此。”

    恐怕到不了三百章了，很快就能完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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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东土大唐

﻿    书接上文，那孙悟空闻言，点头应言，又对唐僧道：“师父，恐怕不能过去，还得用其他方法！”

    刚刚说完，忽听得有人叫道：“圣僧，唐圣僧！这里来，这里来！”

    唐僧举头观看，四无人迹，又没舟船，却是一个大白赖头鼋在岸边探着头叫道：“老师父，我等了你这几年，却才回来？”

    孙悟空笑道：“老鼋，向年累你，今岁又得相逢。”

    唐僧与猪八戒、沙僧都欢喜不尽，是为了道：“老鼋，你果有接待之心，可上岸来。”

    那鼋即纵身爬上河来，孙悟空叫把马牵上他身，猪八戒还蹲在马尾之后，唐僧站在马颈左边，沙僧站在右边，孙悟空一脚踏着老鼋的项，一脚踏着老鼋的头叫道：“老鼋，好生走稳着。”

    那老鼋蹬开四足，踏水面如行平地，将他师徒四众，连马五口，驮在身上，径回东岸而来。诚所谓：不二门中法奥玄，诸魔战退识人天。本来面目今方见，一体原因始得全。秉证三乘随出入，丹成九转任周旋。挑包飞杖通休讲，幸喜还元遇老鼋。

    老鼋驮着他们，躧波踏浪，行经多半日，将次天晚，好近东岸，忽然问道：“老师父，我向年曾央到西方见我佛如来，与我问声归着之事，还有多少年寿，果曾问否？”原来那唐僧自到西天玉真观沐浴，凌云渡脱胎，步上灵山，专心拜佛及参诸佛菩萨圣僧等众，意念只在取经，他事一毫不理，所以不曾问得老鼋年寿，无言可答，却又不敢打诳语，沉吟半晌，不再答话。

    老鼋即知不曾替问，他就将身一幌，唿喇的淬下水去，把他四众连马并经，通皆落水。咦！还喜得唐僧脱了胎，成了道，若似前番，已经沉底。又幸白马是龙，猪八戒、沙僧会水，孙悟空笑巍巍显大神通，把唐僧扶驾出水，登彼东岸。只是经包、衣服、鞍辔俱湿了。

    师徒方登岸整理，忽又一阵狂风，天色昏暗，雷烟俱作，走石飞沙。但见那：一阵风，乾坤播荡；一声雷，振动山川。一个熌，钻云飞火；一天雾，大地遮漫。风气呼号，雷声激烈。熌掣红绡，雾迷星月。风鼓的尘沙扑面，雷惊的虎豹藏形，熌幌的飞禽叫噪，雾漫的树木无踪。那风搅得个通天河波浪翻腾，那雷振得个通天河鱼龙丧胆，那熌照得个通天河彻底光明，那雾盖得个通天河岸崖昏惨。好风！颓山烈石松篁倒。好雷！惊蛰伤人威势豪。好熌！流天照野金蛇走。好雾！混混漫空蔽九霄。唬得那唐三藏按住了经包，沙僧压住了经担，猪八戒牵住了白马，孙悟空却双手轮起铁棒，左右护持。

    原来那风、雾、雷、熌乃是些阴魔作号，欲夺所取之经。突然，只见剑光万丈，那些风、雾、雷、熌，尽皆消散、

    唐僧一身水衣，战兢兢的道：“悟空，这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笑道：“师父，你有所不知，我等保护你取获此经，乃是夺天地造化之功，可以与乾坤并久，日月同明，寿享长春，法身不朽，此所以为天地不容，鬼神所忌，欲来暗夺之，还好刚才有那剑光，应是师伯护佑，故雷不能轰，电不能照，雾不能迷。”唐僧、猪八戒、沙僧方才省悟，各谢刘晨不尽。少顷，太阳高照，却移经于高崖上，开包晒晾，至今彼处晒经之石尚存。

    他们又将衣鞋都晒在崖旁，立的立，坐的坐，跳的跳。真个是：一体纯阳喜向阳，阴魔不敢逞强梁。须知水胜真经伏，不怕风雷熌雾光。自此清平归正觉，从今安泰到仙乡。晒经石上留踪迹，千古无魔到此方。

    他四众检看经本，一一晒晾，早见几个打鱼人，来过河边，抬头看见，内有认得的道：“老师父可是前年过此河往西天取经的？”

    唐僧道：“正是，正是，你是哪里人？怎么认得我们？”

    渔人道：“我们是陈家庄上人。”

    那猪八戒道：“师父，我们把经搬到陈家庄上晒去，他那里有住坐，又有得吃，就教他家与我们洗洗衣服，却不是好？”

    唐僧道：“不去了罢，在此晒干了，就收拾找路回大唐。”

    却说那几个渔人行过南冲，恰遇着陈澄，叫道：“二老官，前年在你家替祭儿子的师父回来了。”陈澄道：“你在哪里看见？”渔人回指道：“都在那石上晒经哩。”

    陈澄随带了几个佃户，走过冲来望见，跑近前跪下道：“老爷取经回来，功成行满，怎么不到舍下，却在这里盘弄？快请，快请到舍。”

    唐僧道：“等晒干了经，再和你去。”

    陈澄又问道：“老爷的经典、衣物，如何湿了？”

    唐僧道：“昔年亏白鼋驮渡河西，今年又蒙他驮渡河东。已将近岸，被他问昔年托问佛祖寿年之事，我本未曾问得，他遂淬在水内，故此湿了。”又将前后事细说了一遍。那陈澄拜请甚恳，唐僧无可奈何，遂收拾经卷，没想到石上把佛本行经沾住了几卷，遂将经尾沾破了，所以至今本行经不全，晒经石上犹有字迹。

    唐僧懊悔道：“是我们怠慢了，不曾看顾得！”

    孙悟空笑道：“不在此！不在此！盖天地不全，这经原是全全的，今沾破了，乃是应不全之奥妙也，岂人力所能为之！”师徒们便收拾完，同陈澄赴庄。

    那庄上人家，一个传十，十个传百，百个传千，若老若幼，都来接看。陈清闻说，就摆香案在门前迎迓，又命鼓乐吹打。少顷到了迎入，陈清领合家人眷俱出来拜见，拜谢昔日救女儿之恩，随命看茶摆斋。

    唐僧自受了佛祖的仙品仙肴，又脱了凡胎成佛，全不思凡间之食。二老苦劝，没奈何，自得放弃。孙悟空自来不吃烟火食，也道：“够了。”沙僧也不甚吃，猪八戒也不似前番，就放下碗。孙悟空道：“呆子也不吃了？”猪八戒道：“不知怎么，脾胃一时就弱了。”遂此收了斋筵，却又问取经之事。

    唐僧又将先至玉真观沐浴，凌云渡脱胎，及至雷音寺参如来，蒙珍楼赐宴，宝阁传经，始被二尊者索人事未遂，故传无字之经，后复拜告如来，始得授一藏之数，并白鼋淬水，阴魔暗夺之事，细细陈了一遍，就欲拜别。

    那二老全家如何肯放，且道：“向蒙救拔儿女，深恩莫报，已创建一座院宇，名曰救生寺，专侍奉香火不绝。”又唤出原替祭之儿女陈关保、一秤金叩谢，复请至寺观看。

    唐僧却又将经包儿收在他家堂前，与他念了一卷《宝常经》。后至寺中，只见陈家又设馔在此。还不曾坐下，又一起来请；还不曾举箸，又一起来请，络绎不绝，争不上手。唐僧俱不敢辞，略略见意。只见那座寺果盖得齐整：山门红粉腻，多赖施主功。一座楼台从此立，两廊房宇自今兴。朱红隔扇，七宝玲珑。香气飘云汉，清光满太空。几株嫩柏还浇水，数干乔松未结丛。活水迎前，通天迭迭翻波浪；高崖倚后，山脉重重接地龙。唐僧看毕，才上高楼，楼上果装塑着他四众之象。猪八戒看见，扯着孙悟空道：“兄长的相儿甚像。”沙僧道：“二哥，你的又像也像，只是师父的又忒俊了些儿。”唐僧看来道：“却好！却好！”遂下楼来，下面前殿后廊，还有摆斋的候请。

    孙悟空却问：“向日大王庙儿如何了？”众老道：“那庙当年拆了，老爷，这寺自建立之后，年年成熟，岁岁丰登，却是老爷之福庇。”

    孙悟空笑道：“此天赐耳，与我们何干！但只我们自今去后，保你这一庄上人家，子孙繁衍，六畜安生，年年风调雨顺，岁岁雨顺风调。”众等却叩头拜谢。

    只见那前前后后，更有献果献斋的，无限人家。猪八戒笑道：“哎！那时节吃得，却没人家连请十请；今日吃不得，却一家不了，又是一家。”虽然猪八戒也不想多次，略动手又吃过八九盘素食；纵然胃口不好，又吃了二三十个馒头，已皆尽饱又有人来相邀，唐僧道：“弟子何能，感蒙至爱！望今夕暂停，明早再领。”

    时已深夜，唐三藏守定真经，不敢暂离，就于楼下打坐看守。将及三更，唐僧悄悄的叫道：“悟空，这里人家，识得我们道成事完了，自古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恐为久淹，失了大事。”

    孙悟空道：“师父说得有理，我们趁此深夜，人皆熟睡，悄悄的去了罢。”猪八戒却也知觉，沙僧尽自分明，白马也能会意。遂此起了身，轻轻的抬上驮垛，挑着担，从庑廊驮出。到于山门，只见门上有锁。孙悟空又使个解锁法，开了二门、大门，找路望东而去。

    刚刚走，只听得半空中有八大金刚叫道：“跟我来！跟我来！”那唐僧闻得香风荡荡，起在空中。这正是：丹成识得本来面，体健如如拜主人。

    且不言他四众脱身，随金刚驾风而起，却说陈家庄救生寺内多人，天晓起来，仍治果肴来献，至楼下，不见了唐僧。这个也来问，那个也来寻，俱慌慌张张，莫知所措，叫苦连天的道：“清清把个活佛放去了！”大家无计可施，只好将办来的品物，俱抬在楼上祭祀烧纸。以后每年四大祭，二十四小祭。还有那告病的，保安的，求亲许愿，求财求子的，无时无日不来烧香祭赛，真个是金炉不断千年火，玉盏常明万载灯。

    却说八大金刚使第二阵香风，把他四众，不一日送至东土，渐渐望见长安。

    原来那唐太宗自贞观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送唐僧出城，至十六年，即差工部官在西安关外起建了望经楼接经，唐太宗年年亲至其地。恰好这一日出驾复到楼上，忽见正西方满天瑞霭，阵阵香风，金刚停在空中叫道：“圣僧，此间乃长安城了，我们不好下去，这里人伶俐，恐泄漏吾像，孙大圣三位也不消去，汝自去传了经与汝主，即便回来，我在霄汉中等你，与你一同缴旨。”

    孙悟空道：“尊者之言虽当，但吾师如何挑得经担？如何牵得这马？须得我等同去一送，烦你在空少等，谅不敢误。”

    金刚道：“前日观音菩萨启过如来，往来只在八日，方完藏数，今已经四日有余，只怕猪八戒贪图富贵，误了期限。”

    猪八戒笑道：“师父成佛，我也想成佛，岂有贪图之理！泼大粗人！都在此等我，待交了经，就来与你回去。”

    呆子牵着马，沙僧挑着担，孙悟空领着圣僧，都按下云头，落于望经楼边。唐太宗同文武百官一齐见了，即下楼相迎道：“御弟来也？”

    唐僧即倒身下拜，太宗搀起，又问：“此三者何人？”

    唐僧道：“是途中收的徒弟。”

    唐太宗又问：“那刘晨真人何在？”

    唐僧道：“师兄已经功德圆满，暂且离开了！”

    唐太宗大喜，即命侍官：“将朕御车马扣背，请御弟上马，同朕回朝。”

    唐僧谢了恩，骑上马，孙悟空轮金箍棒紧随，猪八戒、沙僧俱扶马挑担，随驾后共入长安。真个是：当年清宴乐升平，文武安然显俊英。水6场中僧演法，金銮殿上主差卿。关文敕赐唐三藏，经卷原因配五行。苦炼凶魔种种灭，功成今喜上朝京。

    唐僧四众，随驾入朝，满城中无一不知是取经人来了。却说那长安唐僧旧住的洪福寺大小僧人，看见几株松树一颗颗头俱向东，惊讶道：“怪哉！怪哉！今夜未曾刮风，如何这树头都扭过来了？”内有唐僧的旧徒道：“快拿衣服来！取经的师父来了！”

    众僧问道：“你何以知之？”旧徒道：“当年师父去时，曾有言道：‘我去之后，或三五年，或六七年，但看松树枝头若是东向，我即回矣。’我师父佛口圣言，故此知之。”急披衣而出，至西街时，早已有人传播说：“取经的人适才方到，万岁爷爷接入城来了。”众僧闻言，又急急跑来，却就遇着，一见大驾，不敢近前，随后跟至朝门之外。唐僧下马，同众进朝。唐僧将龙马与经担，同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站在玉阶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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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再入灵山

﻿    书接上文，唐太宗传宣：“御弟上殿。”

    然后赐坐，唐僧又谢恩坐了，教徒弟们把经卷抬来。

    孙悟空等取出，近侍官传上。太宗又问：“这有多少经数？”

    唐僧道：“臣僧到了灵山，参见佛祖，蒙差阿傩、伽叶二尊者先引至珍楼内赐斋，次到宝阁内传经。那尊者需索人事，因未曾备得，不曾送他，他遂以无字经与了我，当时谢了佛祖之恩东行，忽被风抢了经去，俱抛掷散漫，因展看，皆是无字空本，臣等着惊，复去拜告恳求，佛祖道：‘此经成就之时，有比丘圣僧将下山与舍卫国赵长者家看诵了一遍，保祐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脱，止讨了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意思还嫌卖贱了，后来子孙没钱使用。’我等知二尊者需索人事，佛祖明知，只得将钦赐紫金钵盂送他，方传了有字真经。此经有三十五部，各部中检了几卷传来，共计五千零四十八卷，此数盖合一藏也。”

    唐太宗闻言笑道：“光禄寺设宴，开东阁酬谢。”说完忽见唐僧三徒立在阶下，容貌异常，便问：“高徒哪里人？”

    唐僧道：“大徒弟姓孙，法名孙悟空，臣又呼他为孙孙悟空。他出身原是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因五百年前大闹天宫，被佛祖困压在西番两界山石匣之内，蒙观音菩萨劝善，情愿皈依，是臣到彼救出，甚亏此徒保护。二徒弟姓猪，法名悟能，臣又呼他为猪八戒。他出身原是福陵山云栈洞人氏，因在乌斯藏高老庄上作怪，即蒙菩萨劝善，亏孙悟空收之，一路上牵马有方，涉水有功。三徒弟姓沙，法名悟净，臣又呼他为沙和尚。他出身原是流沙河作怪者，也蒙菩萨劝善，秉教沙门，一路挑担辛苦。那匹马却不是主公所赐的。”

    太宗道：“**相同，如何不是？”

    唐僧道：“臣到蛇盘山鹰愁涧涉水，原马被此马吞之，亏孙悟空请菩萨问此马来历，原是西海龙王之了，因有罪，也蒙菩萨救解，教他与臣作脚力。当时变作原马，**相同。幸亏他登山越岭，跋涉崎岖，去时骑坐，来时驮经，亦甚赖其力也。”

    太宗闻言，称赞不已，又问：“远涉西方，路程多少？”

    唐僧道：“总记菩萨之言，有十万八千里之远。途中未曾记数，只知经过了一十四遍寒暑。日日山，日日岭，遇林不小，遇水宽洪。还经几座国王，俱有照验印信。”说着转身叫道：“徒弟，将通关文牒取上来，对主公缴纳。”

    当时递上，太宗看了，乃贞观一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给。太宗笑道：“久劳远涉，今已贞观二十七年矣。”牒文上有宝象国印，乌鸡国印，车迟国印，西梁女国印，祭赛国印，朱紫国印，狮驼国印，比丘国印，灭法国印；又有凤仙郡印，玉华州印，金平府印。太宗览毕，收了。

    早有当驾官请宴，即下殿携手而行，又问：“高徒知礼乎？”

    唐僧道：“小徒俱是山村旷野之妖身，未谙中华圣朝之礼数，万望主公赦罪。”

    太宗笑道：“不罪他，不罪他，都同请东阁赴宴去。”

    唐僧又谢了恩，招呼他三人，都到阁内观看。

    果是中华大国，比寻常不同。看那：门悬彩绣，地衬红毡。异香馥郁，奇品新鲜。琥珀杯，玻璃盏，镶金点翠；黄金盘，白玉碗，嵌锦花缠。烂煮蔓菁，糖浇香芋。蘑菇甜美，海菜清奇。几次添来姜辣笋，数番办上蜜调葵。面筋椿树叶，木耳豆腐皮。石花仙菜，蕨粉干薇。花椒煮莱菔，芥末拌瓜丝。几盘素品还犹可，数种奇稀果夺魁。核桃柿饼，龙眼荔枝。宣州茧栗山东枣，江南银杏兔头梨。榛松莲肉葡萄大，榧子瓜仁菱米齐。橄榄林檎，苹婆沙果。慈菇嫩藕，脆李杨梅。无般不备，无件不齐。还有些蒸酥蜜食兼嘉馔，更有那美酒香茶与异奇。说不尽百味珍馐真上品，果然是中华大国异西夷。

    唐僧师徒四众与文武多官俱侍列左右，太宗皇帝仍正坐当中，歌舞吹弹，整齐严肃，遂尽乐一日。正是：君王嘉会赛唐虞，取得真经福有余。千古流传千古盛，佛光普照帝王居。

    当日天晚，谢恩宴散。太宗回宫，多官回宅，唐僧等归于洪福寺，只见寺僧磕头迎接。方进山门，众僧报道：“师父，这树头儿今早俱忽然向东。我们记得师父之言，遂出城来接，果然到了！”唐僧喜之不胜，遂入方丈。此时猪八戒也不嚷茶饭，也不弄喧头，孙悟空、沙僧个个稳重。只因道果完成，自然安静。当晚睡了。

    次早，太宗升朝，对群臣言曰：“朕思御弟之功，至深至大，无以为酬。一夜无寐，口占几句俚谈，权表谢意，但未曾写出。”叫道：“中书官来，朕念与你，你一一写之。”

    其文云：“盖闻二仪有象，显覆载以含生；四时无形，潜寒暑以化物。是以窥天鉴地，庸愚皆识其端；明阴洞阳，贤哲罕穷其数。然天地包乎阴阳，而易识者，以其有象也；阴阳处乎天地，而难穷者，以其无形也。故知象显可征，虽愚不惑；形潜莫睹，在智犹迷。况乎佛道崇虚，乘幽控寂。弘济万品，典御十方。举威灵而无上，抑神力而无下；大之则弥于宇宙，细之则摄于毫厘。无灭无生，历千劫而亘古；若隐若显，运百福而长今。妙道凝玄，遵之莫知其际；法流湛寂，挹之莫测其源。故知蠢蠢凡愚，区区庸鄙，投其旨趣，能无疑惑者哉！然则大教之兴，基乎西土。腾汉庭而皎梦，照东域而流慈。古者分形分迹之时，言未驰而成化；当常见常隐之世，民仰德而知遵。及乎晦影归真，迁移越世，金容掩色，不镜三千之光；丽象开图，空端四八之相。于是微言广被，拯禽类于三途；遗训遐宣，导群生于十地。佛有经，能分大小之乘，更有法，传讹邪正之术。我僧玄奘法师者，法门之领袖也。幼怀慎敏，早悟三空之功；长契神清，先包四忍之行。松风水月，未足比其清华；仙露明珠，讵能方其朗润！故以智通无累，神测未形。六尘而迥出，使千古而传芳。凝心内境，悲正法之陵迟；栖虑玄门，慨深文之讹谬。思欲分条振理，广彼前闻；截伪续真，开兹后学。是以翘心净土，法游西域。乘危远迈，策杖孤征。积雪刘晨飞，途间失地；惊沙夕起，空外迷天。万里山川，拨烟霞而进步；百重寒暑，蹑霜雨而前踪。诚重劳轻，求深欲达。周游西宇，十有四年。穷历异邦，询求正教。双林八水，味道餐风；鹿苑鹫峰，瞻奇仰异。承至言于先圣，受真教于上贤。探赜妙门，精穷奥业。三乘六律之道，驰骤于心田；一藏百箧之文，波涛于海口。爰自所历之国无涯，求取之经有数。总得大乘要文，凡三十五部，计五千四十八卷，译布中华，宣扬胜业。引慈云于西极，注法雨于东陲。圣教缺而复全，苍生罪而还福。湿火宅之干焰，共拔迷途；朗金水之昏波，同臻彼岸。是知恶因业坠，善以缘升。升坠之端，惟人自作。譬之桂生高岭，云露方得泫其花；莲出绿波，飞尘不能染其叶。非莲性自洁而桂质本贞，良由所附者高，则微物不能累；所凭者净，则浊类不能沾。夫以卉木无知，犹资善而成善，矧乎人伦有识，宁不缘庆而成庆？方冀真经传布，并日月而无穷；景福遐敷，与乾坤而永大也欤！”

    写毕，即召圣僧。此时唐僧已在朝门外候谢，闻宣急入，行俯伏之礼。太宗传请上殿，将文字递与长老览遍。复下谢恩，奏道：“主公文辞高古，理趣渊微，但不知是何名目。”

    太宗道：“朕夜口占，答谢御弟之意，不知好否。”

    唐僧叩头，称谢不已。太宗又道：“朕才愧圭璋，言惭金石。至于内典，尤所未闻。口占叙文，诚为鄙拙。秽翰墨于金简，标瓦砾于珠林。循躬省虑，靦面恧心。甚不足称，虚劳致谢。”

    当时多官齐贺，顶礼圣教御文，遍传内外。太宗道：“御弟将真经演诵一番，如何？”

    唐僧道：“主公，若演真经，须寻佛地，宝殿非可诵之处。”

    太宗甚喜，即问当驾官：“长安城寺，有那座寺院洁净？”

    班中闪上大学士萧瑀奏道：“城中有一雁塔寺洁净。”

    太宗即令多官：“把真经各虔捧几卷，同朕到雁塔寺，请御弟谈经去来。”

    多官遂各各捧着，随太宗驾幸寺中，搭起高台，铺设齐整。唐僧仍命：“八戒沙僧牵龙马，理行囊，孙悟空在我左右。”又向太宗道：“主公欲将真经传流天下，须当誉录副本，方可布散。原本还当珍藏，不可轻亵。”太宗又笑道：“御弟之言甚当！甚当！”随召翰林院及中书科各官誉写真经。又建一寺，在城之东，名曰誊黄寺。

    唐僧捧几卷登台，方欲朗诵，忽闻得香风缭绕，半空中有八大金刚现身高叫道：“诵经的，放下经卷，跟我回西去也。”

    这底下孙悟空三人，连白马平地而起，唐僧亦将经卷丢下，也从台上起于九霄，相随腾空而去，慌得那太宗与多官望空下拜。这正是：圣僧努力取经编，西宇周流十四年。苦历程途遭患难，多经山水受迍邅。功完八九还加九，行满三千及大千。大觉妙文回上国，至今东土永留传。

    太宗与多官拜毕，即选高僧，就于雁塔寺里，修建水6大会，看诵《大藏真经》，脱幽冥孽鬼，普施善庆，将誊录过经文，传布天下。

    却说八大金刚，驾香风，引着唐僧四众，连马五口，复转灵山，连去连来，适在八日之内。此时灵山诸神，都在佛前听讲。

    八金刚引他师徒进去，对如来道：“弟子前奉金旨，驾送圣僧等，已到唐国，将经交纳，今特缴旨。”遂叫唐僧等近前受职。

    如来道：“圣僧，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因为汝不听说法，轻慢我之大教，故贬汝之真灵，转生东土。今喜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孙悟空，汝因大闹天宫，吾以甚深法力，压在五行山下，幸天灾满足，归于释教，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猪悟能，汝本天河水神，天蓬元帅，为汝蟠桃会上酗酒戏了仙娥，贬汝下界投胎，身如畜类，幸汝记爱人身，在福陵山云栈洞造孽，喜归大教，入吾沙门，保圣僧在路，却又有顽心，色情未泯，因汝牵马有功，加升汝职正果，做净坛使者。”

    猪八戒口中嚷道：“他们都成佛，如何把我做个净坛使者？”

    如来道：“因汝口壮身慵，食肠宽大。盖天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级，如何不好！”接着又道：“沙悟净，汝本是卷帘大将，先因蟠桃会上打碎玻璃盏，贬汝下界，汝落于流沙河，伤生吃人造孽，幸皈吾教，诚敬迦持、保护圣僧，登山挑担有功，加升大职正果，为金身罗汉。”

    又叫那白马：“汝本是西洋大海广晋龙王之子，因汝违逆父命，犯了不孝之罪，幸得皈身皈法，皈我沙门，每日家亏你驮负圣僧来西，又亏你驮负圣经去东，亦有功者，加升汝职正果，为八部天龙马。”

    唐僧四众，俱各叩头谢恩。马亦谢恩讫，仍命揭谛引了马下灵山后崖化龙池边，将马推入池中。须臾间，那马打个展身，即退了毛皮，换了头角，浑身上长起金鳞，腮颔下生出银须，一身瑞气，四爪祥云，飞出化龙池，盘绕在山门里擎天华表柱上，诸佛赞扬如来的大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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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新天道

﻿    书接上文，旃檀佛、斗战佛、净坛使者、金身罗汉，俱正果了本位，天龙马亦自归真。有《西游记》诗曰：一体真如转落尘，合和四相复修身。五行论色空还寂，百怪虚名总莫论。正果旃檀皈大觉，完成品职脱沉沦。经传天下恩光阔，五圣高居不二门。

    五圣果位之时，诸众佛祖、菩萨、圣僧、罗汉、揭谛、比丘、优婆夷塞，各山各洞的神仙、大神、丁甲、功曹、伽蓝、土地，一切得道的师仙，始初俱来听讲，至此各归方位。

    看那：灵鹫峰头聚霞彩，极乐世界集祥云。金龙稳卧，玉虎安然。乌兔任随来往，龟蛇凭汝盘旋。丹凤青鸾情爽爽，玄猿白鹿意怡怡。八节奇花，四时仙果。乔松古桧，翠柏修篁。五色梅时开时结，万年桃时熟时新。千果千花争秀，一天瑞霭纷纭。

    大众合掌皈依，都念：南无燃灯上古佛。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过去未来现在佛。南无清净喜佛。南无毗卢尸佛。南无宝幢王佛。南无弥勒尊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无量寿佛。南无接引归真佛。南无金刚不坏佛。南无宝光佛。南无龙尊王佛。南无精进善佛。南无宝月光佛。南无现无愚佛。南无婆留那佛。南无那罗延佛。南无功德华佛。南无才功德佛。南无善游步佛。南无旃檀光佛。南无摩尼幢佛。南无慧炬照佛。南无海德光明佛。南无大慈光佛。南无慈力王佛。南无贤善佛。南无广主严佛。南无金华光佛。南无才光明佛。南无智慧胜佛。南无世静光佛。南无日月光佛。南无日月珠光佛。南无慧幢胜王佛。南无妙音声佛。南无常光幢佛。南无观世灯佛。南无法胜王佛。南无须弥光佛。南无大慧力王佛。南无金海光佛。南无大通光佛。南无才光佛。南无旃檀功德佛。南无斗战胜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南无文殊菩萨。南无普贤菩萨。南无清净大海众菩萨。南无莲池海会佛菩萨。南无西天极乐诸菩萨。南无三千揭谛大菩萨。南无五百阿罗大菩萨。南无比丘夷塞尼菩萨。南无无边无量法菩萨。南无金刚大士圣菩萨。南无净坛使者菩萨。南无八宝金身罗汉菩萨。南无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如是等一切世界诸佛，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菩提心。同生极乐国，尽报此一身。十方三世一切佛，诸尊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密。”

    此言刚毕，功德圆满，天道现形。

    刘晨哈哈笑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说着刘晨御剑飞行，准备炼化吸收天道。

    天道即引西天诸佛攻刘晨，刘晨呵呵一笑，一手继续抓着天道，一个手持大宝剑。

    那西天诸佛放出坐骑等手下妖物，刘晨微微一笑，打个响指，一剑横斩，全军覆没。

    降龙伏虎等十八罗汉一齐上前，也是攻击那刘晨，刘晨反手又是一剑，十八罗汉一个个被打得如同是丧家犬落水狗！

    那五百罗汉见十八罗汉落败，一拥齐上，刘晨巍然不惧，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与此同时，那八大金刚又上，被刘晨轻轻一剑打得是鼻青脸肿，生死不明。

    那文殊普贤等菩萨见状，带着三千揭谛、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一同围攻刘晨。

    刘晨见状，用大宝剑写出一个镇字，用大宝剑使出镇字决，把那些菩萨全部镇住。

    那如来佛祖见势不妙，显法身来助，只见那斗战胜佛大喝一声：“如来老儿，吃俺老孙一棒！”从如来背后就是一棒，打得如来是措手不及。

    如来刚要反击，只见孙悟空使出分身法，两个齐天大圣美猴王，天地争霸、云海翻腾，前后夹击，打得那如来顾前不顾后，顾左顾不了右。

    那阿傩、伽叶想要来助，被旃檀功德佛陈玄奘使功德拦住，那金身罗汉沙悟净使降妖杖一杖敲在那阿傩头上，接着又又去打迦叶。

    这时如来旁边又有散落尊者来助，正被那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白龙马拦住。

    那净坛使者猪八戒看孙悟空打得爽，也大喝一声，举九齿钉耙相助。

    那如来正与孙悟空打得难舍难分，如来抓不住孙悟空，孙悟空也打不过如来，正相持不下，只见那猪八戒一钯筑在如来头上，一下子打出九个血包！

    那燃灯古佛带领三千诸佛，也上前助阵，而那刘晨正刚刚打败诸天菩萨，见三千诸佛齐来，大笑一声，使出大宝剑用力一斩，更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动山摇、排山倒海！整个灵山被斩为两半！

    正在这时，那天道又引来了东方三清六御，诸仙天神！

    （“御”是对皇帝的敬称，四御是居于三清之下，位于万神之上，主宰天地万物的四位天神。四御就是辅佐三清的天神，过去叫六御，为了符台道经四辅(太清、太平、太玄、正一)的分类，去掉“玉皇大帝”和“青华大帝”，成今日之“四御”。即：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后土皇地祗，四御又有另一不同解释，称之为“四极大帝”）

    刘晨笑了笑，“来得正好！”一边继续炼化吸收天道，一边打个响指，一剑穿天日，那上清灵宝天尊上前挡剑，被一剑穿过，那玉清元始天尊赶紧相助，也被剑气所伤！

    那些神仙，祭出兵器法宝，使出各种法术：万里狂风，炼狱真火，地裂天崩，天雷空破，冰封万里，风卷残云，三昧真火，泰山压顶，五雷轰顶，雨恨云愁，万里狂沙，万蛊蚀天，余霞成绮，白虹彤霞，云兴霞蔚，晚霞灿然，霞光艳艳，云霞满天，冰火封神，幻水惊雷，风水流转，殒冰飞堕，剑气燃雷，火舞风云，地火惊天，剑斥风雷，地火唤月，风刃裂地，风雪冰天，星沉地动，五气连波，烈焰燃雷，等等等等！

    可惜刘晨剑身一转，全都无效。

    那太上老君也知道擒贼先擒王，骑牛而上，直冲刘晨。

    那太上老君拿出金刚镯，刘晨御出大宝剑。太上老君想要收了刘晨的大宝剑，可刘晨的大宝剑居然收一个又有一个，无穷无尽。

    刘晨笑了笑，将剑气与人合一，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以剑护身，以人御剑。太上老君赶紧躲开，接着抛出金刚镯打刘晨。

    刘晨笑了笑，凝剑护身。

    “砰！”

    就在撞击得那一刻，整个宇宙都颤抖震动。

    太上老君收回金刚镯继续打，刘晨笑了笑，继续化剑护身。

    “砰！”又如同上一次的碰撞，不过这次金刚镯不是回到了太上老君手中，而是被弹飞了。

    那太上老君见状，竟然能脱离天道的指挥，转身而逃，刘晨又是一剑，一出手便有云破天开之势。

    那太上老君是岌岌可危，但是太上老君好像突然现了什么，一抬手，竟然使得天道不宁。刘晨趁机吸收了天道。

    那太上老君见此，长叹一声，拜与刘晨面前，大呼道：“道德天尊拜见天道！”

    刘晨大笑一声，成功吸收炼化了天道之力，整个位面完全由自己主宰，收服所有仙、佛、神、魔、鬼、妖为属下！

    不过故事还没有结束，刘晨还有一件最想知道的事情，现在是唐朝，之前有秦汉三国，那将来是不是有其他朝代，一千五百年后世界会不会展成现代，会不会再出现一个自己！

    刘晨下令，以后动物不许修炼成精，仙佛鬼神不可出现在人间，人间只准有动物植物微生物，让人间自由展！

    然后，刘晨就打算安心等着，等一千多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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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水浒传

    贞观二十七年，唐三藏取得西经，回到长安，加上隋朝为唐朝打下的基础，唐朝产生了空前绝后的盛世。

    可惜一百年后，安禄山趁唐朝政治腐败、军事空虚之机和史思明发动叛乱，史称安史之乱。开始时唐玄宗居然认为是厌恶安禄山的人编造的假话，没有相信安禄山叛乱。最后，唐玄宗逃到成都，太子李亨在灵武称帝，是为唐肃宗，唐玄宗被遥尊为太上皇。安禄山则自称大燕皇帝，年号圣武。经过8年时间这场叛乱才被郭子仪平定。

    之后唐朝由盛转衰，最后灭亡。之后又产生了五个朝代：梁、唐、晋、汉、周，史称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

    在五代时期，国家并不统一，还存在着大大小小的政权，其中前蜀、后蜀、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荆南、北汉这十个割据政权被称为十国。

    五代十国之后，宋朝统一天下。

    继续说宋朝，嘉佑三年三月三日五更三点，宋仁宗驾坐紫哀殿，受百官朝贺。有人进言请天师祈禳瘟疫，于是宋仁宗派遣洪太尉请张天师。

    结果那洪太尉挖开了伏魔殿石板，一道黑气直冲上半天，空中散作一百零八道金光，往四面八方去了。

    之后，宋哲宗时期，高俅发迹，然后——王教头私走延安府，九纹龙大闹史家村——

    九纹龙史进结识了少华山头领神机军师朱武等三人，被官府鹰犬告发，当地官府派兵捕捉。出于无奈，史进焚毁了自己的庄园，投奔外乡，得遇一个下级军官鲁达。两人共在酒楼饮酒，听得有卖唱女子啼哭之声，问知父女系受当地恶霸镇关西郑屠的欺凌。

    鲁达仗义赠银，发送父女回乡，并主动找上门去，三拳打死了镇关西。事后弃职逃亡，巧遇已有安身之所的卖唱女之父，将他接回家中藏匿；以后辗转去五台山出家，起法名为“智深”。鲁智深耐不得佛门清规，屡次酗酒，又打坏山门、金刚，寺中长老无可奈何，只得介绍他去东京大相国寺当名职事僧，职司看管菜园。

    后来鲁智深偶然结识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两人甚为投机。当朝权臣高太尉之子高衙内，觊觎林妻貌美，设计陷害林冲，诬其“带刀”进入白虎堂，将他发配沧州，并企图在途中杀掉林冲。幸得鲁智深一路暗中护送，得以化险为夷。林冲发配沧州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手刃仇人，上了梁山。

    梁山附近有个当保正的晁盖，得悉权臣蔡京女婿、大名府知府梁中书派杨志押送生辰纲上京，便由吴用设计，约集了三阮兄弟等共计七人，在黄泥岗劫了生辰纲，投奔梁山。杨志丢了生辰纲，不能回去交差，就与鲁智深会合，占了二龙山。

    山东郓城有个呼保义及时雨宋江。他有一外室，名叫阎婆惜。阎婆惜鱼宋江的一个属下有奸情，不过宋江因为不会风流，所以开始时也不理此事，但是那阎婆惜发现宋江与“强盗”有来往，百般要挟。宋江一怒之下，杀了阎婆惜，逃奔小旋风柴进庄上，得以结识武松。

    后武松于景阳岗上打死猛虎，一时名声大噪，被聘为阳谷县都头，碰巧遇见失散多年的胞兄武大。其嫂潘金莲羡武松英伟，欲求苟合，为武松拒绝。后乘武松外出公干，金莲私通西门庆，毒死武大。武松归后察知其情，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给兄长报仇。事后他主动去县衙自首，被发配孟州，结识施恩，醉打蒋门神，怒杀张都监全家，亦辗转投二龙山安身。

    宋江至清风寨寨主花荣处盘桓，因故被人陷害，发配江州，一日酒醉偶题“反诗”，又被判处死刑，得梁山弟兄劫法场救出，宋执意要回家探父，又迭遭危险，终于上了梁山。

    随后，经过三打祝家庄，出兵救柴进，梁山声势甚大。接着又连续打退高太尉三路进剿，桃花山、二龙山和梁山三山会合，同归水泊。

    而后，因为宋江想做老大，所以晁盖不幸中箭身亡，后来因为梁山想要壮大声势，逼迫卢俊义加入梁山，最后经历诸多曲折，卢俊义也上了梁山，义军大破曾头市，又打退了朝廷几次进攻，其中好些统兵将领亦参加梁山聚义。

    最后，总共拥有一百零八个头领，排定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座次。

    天魁星呼保义宋江，天罡星玉麒麟卢俊义，天机星智多星吴用，天闲星入云龙公孙胜，天勇星大刀关胜，天雄星豹子头林冲，天猛星霹雳火秦明，天威星双鞭呼延灼，天英星小李广花荣，天贵星小旋风柴进，天富星扑，天李应，天满星美髯公朱仝，天孤星花和尚鲁智深，天伤星行者武松，天立星双枪将董平，天捷星没羽箭张清，天暗星青面兽杨志，天佑星金枪手徐宁，天空星急先锋索超，天速星神行太保戴宗，天异星赤发鬼刘唐，天杀星黑旋风李逵，天微星九纹龙史进，天究星没遮拦穆弘，天退星插翅虎雷横，天寿星混江龙李俊，天剑星立，地太岁阮小二，天平星船火儿张横，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天损星浪里白条张顺，天败星活阎罗阮小七，天牢星病关索杨雄，天慧星拼命三郎石秀，天暴星两头蛇解珍，天哭星双尾蝎解宝，天巧星浪子燕青。，地魁星神机军师朱武，地煞星镇三山黄信，地勇星病尉迟孙立，地杰星丑郡马宣赞，地雄星井木犴郝思文，地威星百胜将军韩滔，地英星，天目将彭，地奇星圣水将军单廷，地猛星神火将军魏定国，地文星圣手书生萧让，地正星铁面孔目裴宣，地辟星摩云金翅欧鹏，地阖星火眼狻猊邓飞，地强星锦毛虎燕顺，地暗星锦豹子杨林，地轴星轰，天雷凌振，地会神算子蒋敬，地佐星小温侯吕方，地佑星赛仁贵郭盛，地灵星神医安道全，地兽星紫髯伯皇甫端，地微星矮脚虎王英，地慧星一丈青扈三娘，地暴星丧门神鲍旭，地默星混世魔王樊瑞，地猖星毛头星孔明，地狂星独火星孔亮，地飞星八臂哪吒项充，地走星飞，天大圣李衮，地巧星玉臂匠金大坚，地明星铁笛仙马麟，地进星出洞蛟童威，地退星翻江蜃童猛，地满星玉蟠竿孟康，地遂星通臂猿侯健，地周星跳涧虎陈达，地隐星白花蛇杨春，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地理星九尾龟陶宗旺，地俊星铁扇子宋清，地乐星铁叫子乐和，地捷星花项虎龚旺，地速星中箭虎丁得孙，地镇星小遮拦穆春，地稽星操刀鬼曹正，地魔星云里金刚宋万，地妖星摸著，天杜迁，地幽星病大虫薛永，地伏星金眼彪施恩，地僻星打虎将李忠，地空星小霸王周通，地孤星金钱豹子汤隆，地全星鬼脸儿杜兴，地短星出林龙邹渊，地角星独角龙邹润，地囚星旱，地忽律朱贵，地藏星笑面虎朱富，地平星铁臂膊蔡福，地损星一枝花蔡庆，地奴星催命判官李立，地察星青眼虎李云，地恶星没面目焦挺，地丑星石将军石勇，地数星小尉迟孙新，地阴星母大虫顾大嫂，地刑星菜园子张青，地壮星母夜叉孙二娘，地劣星活闪婆王定六，地健星险道神郁保四，地耗星白日鼠白胜，地贼星鼓上蚤时迁，地狗星金毛犬段景住。

    面对梁山义军越战越勇的形势，朝廷改变策略，派人安抚。于是，在宋江等人妥协思想的指导下，梁山全体接受招安，改编为赵宋王朝的军队。统治者还采用“借刀杀人”的策略，命令梁山好汉前去征辽，几经征战，始得凯旋；接着又奉命至江南征讨方腊。结果，方腊被打败了，义军也伤亡惨重，弄得一百零八条好汉死的死、残的残、溜的溜、隐的隐，稀稀落落，只剩下了二十七个人。然而，就是这些幸存者也未能逃脱接踵而至的厄运。统治者眼见梁山义军势孤力单，便在封官赏爵后不久，对宋江等人下了毒手：宋江，卢俊义被分别用药酒、水银毒死，李逵又被宋江临死时拉去陪葬，吴用、花荣也在蓼儿洼自缢身亡……

    水浒传就这么结束了，刘晨在天上看到这一幕，猜测接下来是不是就是红楼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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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接班

﻿    接下来并不是红楼梦，红楼梦还早着呢！

    接下来是尽忠报国的岳飞。

    北宋崇宁二年，岳飞出生于一个普通农家。岳飞出生时，有大禽若鹄，飞鸣室上，故父母给他取名飞，字鹏举。

    少年岳飞，为人沉厚寡言，常负气节。喜读《左氏春秋》、《孙吴兵法》等书。曾拜周侗为师，学习骑射，能左右开弓。不久周同病故，岳飞每逢初一、十五，都亲到坟上祭奠。之后又拜陈广为师，学习刀枪之法，武艺无人能敌。

    岳飞三次投戎，20岁投军，因父亲病故离开军队，后再次投军并离开军队，后来第三次意欲投军，又担忧老母年迈，妻儿力弱，在兵乱中难保安全。

    岳母姚氏是位深明大义的妇女，积极勉励岳飞“从戎报国”，还为岳飞后背刺上“尽忠报国（后世演义为‘精忠报国’）”四字为训。岳飞牢记母亲教诲，忍痛别过亲人，投身抗金前线。

    岳飞缔造了“连结河朔”之谋，主张黄河以北的民间抗金义军和宋军互相配合，夹击金军，以收复失地。岳飞治军，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又能体恤部属，以身作则，他率领的“岳家军”号称“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金人流传有“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评语，表达对“岳家军”的由衷敬畏。岳飞反对宋廷“仅令自守以待敌，不敢远攻而求胜”的消极防御战略，一贯主张积极进攻，以夺取抗金斗争的胜利；他是南宋初唯一组织大规模进攻战役的统帅。岳飞先后收复郑州、洛阳等地，又于郾城、颍昌大败金军，进军朱仙镇。

    宋高宗、秦桧却一意求和，以十二道“金字牌”下令退兵，岳飞在孤立无援之下被迫班师。在宋金议和过程中，岳飞遭受秦桧、张俊等人的诬陷，被捕入狱，最后以“莫须有”的“谋反”罪名，与长子岳云和部将张宪同被杀害。宋孝宗时岳飞冤狱被平反，改葬于西湖畔栖霞岭。追谥武穆，后又追谥忠武，封鄂王。

    有人说岳飞被杀是因为岳飞想要迎回二圣，威胁到了宋高宗赵构的统治，其实不然，主要原因还是宋高宗赵构想要夺回兵权。

    当时有兵权的主要就是岳飞、韩世忠，岳飞和张俊（这个不是张浚。）、刘光世四将，刘光世在淮上之役希图换防避战，退军当涂几误大事，被剥夺兵权，于是宋高宗赵构准备将刘光世所部王德、郦琼等兵马五万余人交给岳飞统领。

    岳飞见部队行将扩充，收复中原有望，心情异常激动，便亲手写成一道《乞出师札子》。陈述了自己恢复中原的规划，而且此时已不再提及迎还“二圣”。

    高宗览岳飞奏疏后，亲赐御札嘉奖，都督府也将刘光世军情况通报岳飞。拨刘光世军与飞，似成定局。

    结果没想到张浚和秦桧从中梗阻，张浚为了防范武将权势坐大，形成尾大不掉之势，不肯将该部队交给民族英雄岳飞统帅，高宗听从张浚之议，置已决之“前议”于不顾，又下诏给岳飞说：“淮西合军，颇有曲折。”不将刘光世的军队给岳飞。

    宰相张浚是张良的后人，也是一位慨然以天下为己任的人物，坚决主张抗战，而且也是有一定才能的，但是为人刚愎自用，因为用人不当，终于招致了原隶属刘光世所部的统制官郦琼、王世忠、靳赛等发动叛乱，杀死监军官吕祉等人，带领全军四万余人，并裹胁百姓十余万投降金人傀儡伪齐刘豫。

    因为淮西兵变，张浚也引咎辞相。

    淮西事变，不但搅乱了北伐大计，而且改变了敌我态势和力量对比，北伐收复中原在宋高宗赵构看来是不行了，急令岳飞转入防御，保住长江防线。

    淮西事变最大的影响就是使赵构认识到这些军队和他们的首脑是不可靠的，名义上是国家的军队，但实质上，在很大的程度上还是私家军队，比如岳家军！

    四大主力军全是这些首领们自已拉扯出来拚杀出来的部队，这些兵将只认多少年来带领他们出生入死的首领，而不怎么认朝廷的。如果再来一次“淮西事变”，甚至回过头来打朝廷，该如何是好呀？于是赵构认为当务之急就是整顿军制，把这些军队变成真正的皇家军队！

    但要整军，就不能打仗；要不打仗，就只有和谈。赵构马上开始行动了。第一步是和谈。第二步是剥夺韩世忠，岳飞和张俊三将的带兵权，让他们离开自已的部队。第三步是把管兵、调兵两权分开，由两个部门管辖。

    张俊不是那个宰相张浚，这个张俊是一个贪婪好财之人，张俊晚年封清河郡王，显赫一时。大排筵宴，以奉高宗，留下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一桌筵席。

    张俊与秦桧意合，言无不从。其实宋高宗只想夺兵权改军制，把岳家军这样的私家军队变成国家军队，但就在张俊与秦桧的推波助澜之下，杀了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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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天外，新天道刘晨看着下界的事情，突然后悔了，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成为了天道，成为天道之后好无聊啊！看到下界的事情，想要下界，可是却无法下界，因为只见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整个位面，一不小心就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看来也许要找个接班人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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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郭某

﻿    刘晨想要找个人接班，能接任天道的只有人间之人，于是乎，刘晨就在人间寻觅起来。

    第一个人选，郭某！

    因为金老的原因，就不出现郭某的原名了！

    郭某祖先是梁山一百零八将之一的地佑星“赛仁贵”盛，虽生于蒙古但祖籍山东。

    因为当时生了“靖康之变”，是宋朝的耻辱。郭某和杨康的父亲都是宋代名门之后，所以根据”靖康耻，犹未雪“丘处机为他们取了郭某和杨康，这是为了让他们记住靖康之耻，要他们不忘报国恨，洗国耻。

    郭某之父郭啸天和其义弟杨铁心因被段天德陷害，死于临安牛家村，郭某之母李萍逃难至蒙古大漠，产下郭某。

    郭某早年在蒙古部落成长，拜哲别为师，习得射箭的技能，可百步穿杨，曾一箭双雕，技惊四座，更精熟蒙古摔跤。与铁木真四子拖雷结拜为安答（兄弟）。

    郭某相助铁木真化解扎木合叛变之围后，得铁木真垂青，与铁木真之女华筝订婚，成为“金刀驸马”。

    十八岁时，为赴嘉兴醉仙楼与杨*比武之约，以及为报杀父之仇，来到中原。

    郭某出大漠，下江南，途中遇到黄某，两人一见如故、彼此倾心。后来在穆某某比武招亲，郭某与杨*大打出手。

    王处一受杨康陷害中毒后，黄某与郭某决定进去王府偷得药材。黄某使用计谋不断牵制欧阳克、彭连虎、沙通天等人。郭某与杨康后父完颜洪烈之手下高手搏斗时，不慎喝尽“参仙老怪”梁子翁的腹蛇奇血，使其百毒不侵功力大增。后来郭某被梅风捉住后，黄某认出并欺骗说黄药师将来，使得梅风帮助二人脱困。不久杨铁心夫妇重逢，却在赵王府派遣“鬼门龙王”沙通天、“千手人屠”彭连虎等人追捕下，双双被迫自尽身亡。

    郭某、黄某游江南时巧遇丐帮帮主“北丐”洪七*，洪七*因多次食用黄某烹调之美味，教了郭某两月有余的“降龙十*掌”的前十五掌。

    后在太湖先后遇上归云庄庄主6乘风、前来混水摸鱼的裘千*、桃花**主“东邪”黄药*，并假杨*之手杀段天德报了父仇。

    郭、黄二人随后在宝应从意图非礼的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克手上救出程瑶迦，并补全“降龙十*掌”的后三掌，并正式拜洪七*为师。后来到在“桃花*”，和“老顽*”周伯*结拜为兄弟，并习得“九阴真*”、“空明*”、“双手互*”三套上乘武学。

    洪七*也来到桃花*，帮助郭某提亲，但欧阳*也想替欧*克提亲。因此两人便打斗起来。后来黄药*提出三道比试，郭某最终赢得比试娶到黄某。

    离开桃花岛的后，欧阳*逼迫郭某写下九阴真*，郭某听从洪七*之言将九阴真*乱改一翻给了欧阳*。

    夜里群雄大闹禁宫，郭某被杨*用匕重创，经过和黄某七日七夜的密室疗伤后得以无碍。

    郭某宇黄某一同赶往洞庭君山参加丐帮大会。与此同时金国奸细杨*也来到岳州，他利用盗取来的丐帮法杖，企图假冒丐帮新任帮主，驱使帮众投降金国，郭黄及时赶到，郭某领悟天罡北斗阵，揭穿了杨*的阴谋，黄某成功接任丐帮帮主之位。

    丐帮大会后，因在铁掌峰上为取《武穆遗书》乃累及黄某受铁掌帮帮主裘千*的铁掌所伤，郭黄二人便寻访“南帝”段智兴以望得其治疗，其间在黑沼遇上瑛姑，受瑛姑指引得悉“南帝”隐居之处，后来郭某黄某成功化解了瑛姑与南帝的恩怨。

    黄某痊愈后，两人巧遇穆某某，知其已在半月前失身杨*于铁掌峰。

    到桃花岛后现江南五怪被杀，郭某因误会此乃黄药*所为，遂与黄某生分，独自乘船离开桃花岛，回中原寻仇。

    烟雨楼群雄大战、王铁枪庙诸事生后，郭、黄二人失散，郭某寻找黄某达半年之久。

    春天，郭某随蒙古大军回到漠北，随成吉思汗西征，郭某以“金刀附马”、“右军元帅”身份随军西征，其军熟练《武穆遗书》兵法，促使他成为卓越军事家，立下重大功劳，最后一直打到西欧，与英、法、罗马三国联军交战，僵持不下。

    在西域初冬时节与黄某重逢，并以其巧计三擒西毒欧阳*、攻陷撒马尔罕，但随后二人再度失散。

    后来，郭某和母亲李萍现铁木真计划侵略宋境，母子两人拒不背叛自己的民族，李萍为效忠而自杀，郭某逃脱并返回中原，也间接地导致他和华筝的婚约终于结束。

    郭某被欧阳*捉在石室中对练真经，一个多月后，周伯*追裘千*至此，四大高手石室乱战。

    第二次“华山论剑”，郭某先后与“东邪”、“北丐”打成平手，但三人却都输给了由于逆练《九阴真经》而走火入魔、心智失常的“西毒”，都承认这个又疯又怪的高手之武功为当今“天下第一”。期间重遇黄某，两人终在“东邪”和“北丐”面前订下婚约。

    郭某以名将岳飞为榜样、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人生目标，守护南宋边境襄阳城，为民奋勇扺抗外敌，成为人所敬仰的武林民族英雄，武林的领袖、当世威望最高的大侠，

    郭某虽然仍然个性刚毅木讷但已成熟，领导襄阳群雄抵抗蒙古军时精通兵法可见他具有领导才能。

    尽管郭某为宋朝出力多年，但未有谋官或正式参军，仅以客卿客份助守襄阳。

    而吕文德和吕文焕兄弟虽为襄阳城防统帅，惟其人庸庸碌碌，毫不称职，故城防事务全靠郭某主持，因而被襄阳军民们视为神州大地的中流砥柱。

    郭某与黄某成婚以后，黄某产下一女，取名郭芙。一家本在桃花*幸福生活，但黄药*不喜热闹，离岛外出。

    郭某黄某为寻找黄药师，巧遇武三通之子武敦儒、武修文，杨*之子杨某。于是将三人带回桃花*。

    郭某对待故人之子杨某如同亲生，但黄某疑心杨某便只教其学文而不传授武艺。

    后来杨某用蛤蟆功打伤武修文，在柯镇恶的要求杨某离开桃花岛的情况下，郭某将杨某带去全真教学习武艺。

    蒙古军南侵，郭某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评选武林盟主。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带人前来捣乱，此时郭某武功虽已是天下第一，但除他之外黄某有孕在身；因此在双方选定的三局两胜制比赛中，中原武林一方没有把握打败蒙古高手。后来黄某与杨某、不大龙女一起，凭借计策将金轮法王打败。

    得知不大龙女是杨某师父，郭某极力反对杨某和不大龙女间之师生恋，认为是有违礼法以及欲把女儿郭芙许配于杨某成为其女婿。

    杨某曾误以为郭某为杀父仇人，三番四次欲加害于他，均未遂；相反郭某宅心仁厚的性格与令人敬佩的坚毅意志深深影响了杨某的一生，使其免于误入歧途。

    蒙古军攻打襄阳，郭某率武林志士援助将蒙古军击退。在战火之中，黄某产下郭襄和郭破虏。

    十六年后，襄阳大战，郭某、黄某、黄药*等用“二十八宿大阵”大战蒙古军，最后在杨某的帮助下，蒙古军北退。

    郭某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之时，继承了其师父“北丐”洪七*的北位，成为“北侠”，与“中顽童”周伯*、“东邪”黄药*、“南僧”一灯、“西狂”杨某合称“新天下五绝”。

    在杨某和不大龙女夫妻暂缓襄阳之危的八年后，拖雷之四子忽必烈在北方大都称帝后建立元朝，后元军在阿术、刘整、阿里海牙、史天泽、和伯颜等的领导下大举南侵，决心灭宋。

    郭某在襄樊一役苦战五年；先襄阳相邻的樊城失守，敌军用回回炮向襄阳不断地轰击，但是宰相贾似道隐瞒襄樊两城的战况及当时的皇帝宋度宗整日沉迷于酒色不问政事，使襄阳守军孤立无援。

    尽管郭某精通《武穆遗书》所载兵法，但由于实力悬殊，故郭某与妻子意识到襄阳终会失陷、宋朝将灭于蒙古人的手中，并决意城破之日，以死殉国。

    在城池快要失守时，郭某、黄某托匠人将杨某的“玄铁重剑”铸成“倚*剑”和“屠*刀”，把指示《九阴真*》、《降龙十*掌掌法精义》所在地一块铁片藏于“倚*剑”中；《武穆遗书》之铁片藏于“屠*刀”中，在江湖中开始为这两件神兵流传一句六词二十四字：“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并寄望后人以此复国。

    最终，吕文焕率诸将向元军投降，襄阳城失陷致南宋失去最后一道屏障而加快灭亡步伐，郭黄夫妇则双双壮烈殉国，贯彻其一生“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高尚节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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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杨某

﻿    刘晨继续寻找接班人，接班人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郭某是第一个人选，第二个自然是杨某。

    穆念*与杨*，生了一子，由郭某为其取名为杨某，后来穆念*因染病去世，临终前告诫杨某不可为父亲复仇。

    杨某遵奉母亲遗命将母亲的遗体葬在嘉兴王铁枪庙外，此后便流落嘉兴并住入一座破窑之中过着偷鸡摸狗的日子。

    杨某见李莫愁掳走6无双和程英，但未能成功相救，还因好奇中了冰魄银针之毒，但随后遇到了欧阳*，并由其传授了解毒之法——蛤蟆功，同时也要杨某认其为父。在欧阳*走后，无意中被郭某、黄某夫妇遇到并被他们收留，最后被带到了桃花*。

    黄某在杨某拜自己为师后不教其武功，只教他读书。过了数月因言语问题杨某与郭某女儿等人生争执而动手，最后杨某在情急之中用的蛤蟆功把武修文打伤，被柯镇恶知道后，便不允许杨某在此学武，郭某决定送杨某到全真教学武。

    郭某带杨某离开桃花*后上终南山来拜丘处*为师学艺，后来跳入了重阳宫后山附近的一条深沟里；但其因不知深沟乃是古墓派与全真派之间的地界，而被其养在深沟树林附近的护家侍卫兼不大龙女宠物的玉蜂所蜇伤；后被不大龙女的仆妇孙婆婆救入墓内医治，杨某也与不大龙女第一次相遇。

    孙婆婆在知道杨某的身世后，又经过一番波折，便要说服不大龙女收留杨某，但因其坚持不肯，就决定带杨某离开古墓。

    孙婆婆带杨某送蜂毒解药回终南山重阳宫给赵志敬时和众道士生误解，引致众道士与孙婆婆大打出手；后来由于众道士实力不济，身为当家代掌门的郝大通被迫出手；谁知由于出手太重，孙婆婆被郝大通失手打成重伤。在这时不大龙女出现，在其临死前答应照顾杨某一生后就与郝大通动手将其打败。随后和赶回重阳宫的丘处机动手但最终不敌，便带杨某回到古墓，而杨某也在回古墓后的第二天正式拜不大龙女为师。

    而后不大龙女将古墓派的内功所传，拳法掌法，兵刃暗器，一项项的传授给杨某。

    之后又经过“重阳遗刻”、“龙女失身”、“英雄大宴”、“绝情幽谷”等剧情，后来无意中遇到了神雕，并在其指引来到独孤求败埋骨的山洞；在神雕的指引下，杨某看到了其事迹并大为惊佩和神往。

    后来在杨某言语刺激郭芙后，右臂被郭芙一气之下用剑斩断。杨某惊怒交迸，最后离开了襄阳。

    杨某在断臂后在树林中无意行走时又遇到了神雕，并又被神雕带到独孤求败埋骨的山洞。后来杨某就留在此养伤，其后现了独孤求败的剑冢；此后神雕就开始指引杨某练此剑的剑法，又带杨某去附近的山洪中练剑。过了一段时间后杨某武功大进，随后去了襄阳找郭芙要报断臂之仇。杨某来到城中想找郭芙报仇时，暗中见到了郭某就要斩郭芙的手臂以报杨某断掉右臂的经过；由于被郭某的义气感动，最终杨某没有亲自动手。不久黄某带着郭芙离开襄阳，杨某便跟随两人而去。出城后杨某趁黄某和李莫愁动起手的机会抱走郭襄，去了终南山古墓要找不大龙女。

    接着和不大龙女洞房花烛，可是后来又离合无常，经过一系列剧情，杨某和不大龙女坐在草地上说话，等到夜晚，不大龙女趁杨某熟睡之际，走到绝情谷的断肠崖边，并在旁边的石壁上用剑刻下了十六年之约，便跳崖自尽。后来黄某编出了南海神尼的骗局，而杨某最后也相信了。

    杨某在江湖上游荡了数月后，就来到独孤求败埋骨处，与神雕为伴，如此过了数月，杨某闲着无事，就开始钻研木剑胜铁剑，无剑胜有剑之法。

    自此而后，杨某在此勤修内功剑术，每逢大雨，即到山洪中练剑，就这样半年，杨某武功大进，随后被神雕带往海边去练剑。神雕带杨某来到海边，就指引其在怒涛中练剑，自此而后，杨某日日在海潮中练剑，同时也不断向海上船客打听南海神尼，但无半点音讯，如此在海边过了近六年，杨某已感己武功难逢对手。

    一日其心有所感，就和神雕一起悄然西去。杨某在离开东海边后，在中原江南之地四处漫游，并在此后近十年中，做出了极多的行侠仗义之举，因一直和神雕为侣，被给予“神雕大侠”的尊称。

    后来又遇到郭襄，为给郭襄生日送礼，以其名义，率领近千名武林好手，歼灭两千蒙古兵，并烧毁蒙古大军的粮草和火药库。

    杨某和黄药师一起来到一家酒楼闲谈，最后从其口中知道了世上没有南海神尼其人，是黄某说出来骗自己的，而心神大乱，便离开了黄药师。

    杨某在四处行走中来到嘉兴，想到自己父亲杨康死在庙中，就前来此拜祭。后来在庙中遇到了柯镇恶和沙通天等人，并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自己父亲是一个“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人，而杨某后悲愤难言，想不到父亲是这样的人。而后便放走了沙通天、侯通海等人，也拜别了柯镇恶。

    杨某在十六年之约提早五天时来到谷中，在断肠崖边等候，如此过了五日，在最后一日依然没有等到不大龙女，最后在崖边想到她在十六年前已逝，自己多活这十六年实在无谓之至，眼望深谷，万念俱灰而纵身跃入。

    杨某跳崖后没有死，落入了下面的水潭，却在潭底碰上跟随自己跳下的郭襄，送郭襄上去后现有异，在潭中一个有如花园的水洞中，与跳崖未死的不大龙女重逢。

    杨龙二人重逢后，互诉别来情事，不大龙女也将十六年中的变故都说出，两人长谈了一夜。次日，两人潜回潭边，无意中见到黄某等人留下的字迹，而后二人就顺着留下的绳索，上崖出了谷。

    杨某在离开绝情谷后，知道襄阳战急，就和不大龙女带着神雕赶来救援，并见郭襄被绑在着火的高台上，杨某就在不大龙女和神雕的帮助冲到近前，并在高台上打败了金轮法王而救下郭襄。而在后面的激战中，杨某用飞石击毙蒙古皇帝蒙哥，使蒙古大军人心大乱而溃败，解了襄阳之危。

    杨某，郭某等人在襄阳之危解后，来到华山游览，并洪七公与欧阳锋之墓拜祭。却出现一批庸人，驱走其后，众人论其谁可以称上五绝，并确定出了新五绝，杨某身居“西狂”。

    而后杨某教导张君宝（张三丰）打败潇湘子、尹克西。而后杨某便离别众人，携着不大龙女一起下山去，自此归隐江湖。玄铁重剑也被郭某请人炼制成了屠龙刀、倚天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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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张某某

﻿    刘晨寻找接班人的大业一直在继续。

    这次是两个张某某，一个张三某，一个张无某。

    张真人身材魁伟，体质异常，不论寒暑，皆只穿一衲一蓑。

    张三某也是张无某的太师父。逢「西狂」杨某指导四招武功，其中三招为「推心置腹」、「四通八达」、「鹿死谁手」。

    张君宝因缘际会在恩师觉远大师临终前，听到他背诵《九阳真经》的其中一部份，加上平时觉远的传授，所以《九阳真经》得其纯。

    离开少林后改名为「张三某」，张君宝看见三峰挺拔，甚有气势，因此改了自己的名号作『三某』。

    以他所记得的《九阳真经》一部分经文为基础，创建了「武当派」，手着《仙家易筋经》，脱胎于「少林派」的《易筋经》，成为了一代武学宗师、绝顶高手兼武林泰山北斗，享有崇高地位。

    张三某共收有七名弟子：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合称「武当七侠」。

    张三某是南宋末年的人，在元亡时他已一百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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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张无某。

    武当派武当五侠张翠山与天鹰教紫微堂主殷素素之子，明教四大法王金毛狮王谢逊义子。出生起在冰火岛过着原始生活，踏足中土后即幼失怙恃，中玄冥神掌寒毒命危，后在蝴蝶谷带病习医，义送孤儿至西域，在昆仑仙谷绝处逢生。

    忍受寒毒煎熬七年，福缘际会，融合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极拳剑和圣火令神功四大盖世武功为一体，当世无敌。此外还精研医术和毒术，术绝尘寰。为人仁侠仗义，一生救人无数，常制服敌人而不杀害。

    2o岁决战光明顶，孤身大战武当、少林、峨嵋、昆仑、崆峒、华山六大派高手，一战成名于天下。弱冠之年担任明教教主，使百万教众倾心归附，统一明教。率领明教光明左右使、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及百万教众，救张三某、救谢逊、闯金刚伏魔圈，号令群雄抵抗元军。

    张无某对六大派以德报怨，与明教下属兄弟般的感情，与张三某师祖孙的孺慕之情、与谢逊的亲情挚爱，展示了各种男子间的情义故事。先后邂逅了周芷若、殷离、小昭、赵敏等红颜，展出一段段欲断难断的爱情故事。

    最终，张无某22岁时把称帝机会让给属下朱元璋，携赵敏退隐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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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晨现，不管是郭某、杨某、张无某等人，虽然都有主角光环，但是都毫无天道之感，只有张三某有一丁点儿的天道感觉，但是也距离天道相差甚远。

    刘晨都有点儿想要放弃寻找接班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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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红楼梦

﻿    时光飞逝，朱元璋建立的明朝很快就到了崇祯年间。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自杀。

    前去救驾勤王的吴三桂已经面临着艰难的局面，吴三桂手下的军力薄弱，无论是李自成还是满清他都打不过，自立无疑是取死之道，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投靠一方。

    吴三桂也是不愿意当汉奸的，开始还是打算投降于李自成，可是在吴三桂去北京的路上，李自成竟然派人把他的父亲抓起来严刑拷打，还抢了吴三桂最宠爱的小妾陈圆圆，得到这个消息，吴三桂瞬间就怒了，他知道李自成根本就没想要接受他的投降，所以就连忙赶回山海关，投降了清军一起来对抗李自成。

    吴三桂投降之后，历下赫赫战功，康熙元年，吴三桂杀南明永历帝于昆明。同年，晋封为平西亲王。

    康熙十二年，下令撤藩。吴三桂自称周王、总统天下水6大元帅、兴明讨虏大将军，布檄文，史称“三藩之乱”。

    吴三桂就是厉害，打得康熙落花流水，南方、西方，全部被占领，仅剩北京周边地区还在清朝统治之下。康熙都准备退位出关。

    然而吴三桂的各地党羽却离心离德，各有图谋，而且吴三桂也年纪大了，疾病缠身。

    康熙十七年，吴三桂在衡州登基为皇帝，国号大周，建都衡阳。建元昭武，同年秋在衡阳病逝。追谥为开天达道同仁极运通文神武高皇帝。

    历史上其孙吴世璠支撑了三年之后被清军攻破昆明，三藩之乱遂被康熙平定。

    然而，这不是历史，大周朝成功打败清兵，统一天下。

    周朝平定天下，定都金陵后又迁都北京，一些制度如明朝，一些如清朝。

    话说：女娲炼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石补天，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剩余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剩一石自怨自愧，日夜悲哀。一僧一道见它形体可爱，便给它镌上数字，携带下凡。

    京城贾府，为宁国公、荣国公之家宅。宁国公长孙名贾敷，八九岁死了；贾敬袭官，而一味好道，把世袭的官爵让给了儿子贾珍，自己出家修道；贾珍无法无天，寻欢作乐，生贾蓉，儿媳秦可卿。

    荣国公长孙名贾赦，生贾琏，儿媳王熙凤；次贾政；女贾敏，嫁林如海，中年而亡，仅遗一女林黛玉。贾政娶王夫人，生长子贾珠，娶了妻（李纨），生了子（贾兰），一病就死了；生女元春，入宫为妃；次又得子，衔玉而诞，玉上有字，因名贾宝玉。人人都以为贾宝玉来历不小，贾母尤其溺爱。

    贾宝玉长到七八岁，聪明绝人，然生性钟爱女子，常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人人皆以为他将来不过是个色鬼，贾政也不大喜欢他，对他管教甚严。

    金陵十二钗，将贾府上、中、下三等女子编成正、副、又副三册。

    正册：林黛玉、薛宝钗（二人并列第一）、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巧姐、李纨、秦可卿十二位。

    副册：香菱（情呆）、薛宝琴（情壮）、尤二姐（情悔）、尤三姐（情刚）、邢岫烟（情贫）、李纹（情颖）、李绮（情聪）、宝珠（情累）、宝蟾（情魅）、平儿（情妥）、娇杏（情侥）、瑞珠（情殃）。

    又副册：晴雯（情勇）、袭人（情箴）、小红（情屈）、金钏（情烈）、紫鹃（情慧）、莺儿（情络）、麝月（情守）、鸳鸯（情谮）、司棋（私情）、玉钏（情怨）、茜雪（情谅）、柳五儿（情折）。

    36位女儿，除了贾府本家的几位姑娘、奶奶和丫鬟外，还有亲戚家的女孩，如黛玉、宝钗，都寄居于贾府，史湘云也是常客，妙玉则在大观园栊翠庵修行。

    故事起始于贾敏病逝，贾母怜惜黛玉无依傍，又多病，于是接到贾府抚养。黛玉小贾宝玉一岁。后又有王夫人外甥女薛宝钗也到贾府，大贾宝玉二岁，长得端方美丽。贾宝玉在孩提之间，性格纯朴，深爱二人无偏心，黛玉便有些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贾宝玉与黛玉同在贾母房中坐卧，所以比别的姊妹略熟惯些。

    一天，贾宝玉在秦可卿卧房午睡，梦入太虚幻境，遇警幻仙子，阅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判词，有图有诗，只是不解其意。警幻命仙女演奏新制《红楼梦》套曲十四支，其收尾一支名《飞鸟各投林》，词云“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然而贾宝玉仍不解，警幻更将妹妹可卿许配与他，二人梦中难分难解，入迷遗精而惊醒。

    贾元春被选为贵妃，荣国府愈加贵盛，为之建造大观园，迎接省亲，家人团圆，极天伦之乐。

    贾宝玉长到十二三岁，在外结交秦钟、蒋玉函，在内则周旋于姊妹中表以及丫鬟如袭人、晴雯、平儿、紫鹃等之间，亲昵且敬爱她们，极尽小心谨慎，深恐违逆她们的心意，所爱的女儿多，自己身心劳倦，而忧患也与日俱增。一次听紫鹃说黛玉要回原籍（苏州）去，贾宝玉便唬傻了，闹得满宅惊慌，直到紫鹃说明缘由才好了。

    在探春倡议下，大观园女儿共结海棠诗社，贾宝玉同姐妹们开办海棠诗会、菊花诗会。薛宝琴、邢岫烟进贾府，众人雪中争联即景诗，大观园盛极一时。黛玉葬花、宝钗扑蝶、刘姥姥游园、栊翠庵品茶、元宵夜宴、探春理家、怡红院夜宴等情事皆极尽风雅。

    荣国府虽煊赫，然而人口众多，事务繁杂，主仆上下，贪图享乐的多，操持家业的少，其生活标准和排场又不能节俭，所以外面的架子虽勉强支撑，而内部已在加朽坏了。家族末世颓运将至，变故增多。贾宝玉在繁华富贵中，也屡屡遭遇无常，先有秦可卿病逝、秦钟夭逝，自身又中了赵姨娘、马道婆的法术，差点死去；接着金钏儿投井，尤三姐自刎，尤二姐吞金；大观园惨遭抄检，而所爱的丫鬟晴雯又被逐出，随即病殁；林黛玉重开桃花社，也是无疾而终。悲凉气氛弥漫公府，然而呼吸而领会到的，唯有贾宝玉和十二钗而已。晴雯夭逝那天，贾宝玉出去给她上祭，却扑了个空，回身进大观园找黛玉，偏又不在房中，再到蘅芜院中，也是人去楼空，仍往潇湘馆，偏黛玉尚未回。正不知何往，却被贾政叫去听讲巾帼英雄林四娘的故事，奉命做了一《姽婳词》。

    大结局早预伏于太虚幻境梦中，而前八十回仅露悲音。至后四十回，贾宝玉先丢失通灵宝玉，丧魂落魄。贾政将离家赴江西粮道上任，贾母要在他出前为贾宝玉完婚。因黛玉咯血，只好迎娶宝钗。婚事由王熙凤谋划，设调包计，十分保密。却意外被傻大姐泄密，黛玉病遂不起，于宝钗大婚之夜泪尽而逝。贾宝玉得知将婚，自以为必娶黛玉，满怀期待。拜堂后见是宝钗，大感诧异。元春先薨，贾赦因石呆子古董扇一案“交通外官、倚势凌弱”获罪革职抄家，累及贾政；贾母又病逝；妙玉则遭强盗掳走，不屈而亡；王熙凤失势，郁郁而终。

    贾宝玉病加重，直至奄奄一息，癞头僧持通灵宝玉引他入太虚幻境变形的真如福地梦中。梦醒后奋读书。次年参加乡试，中第七名举人。宝钗已有身孕，而贾宝玉应试后走失。

    贾政扶贾母灵柩至金陵安葬，将归京城，雪中泊舟常州毗陵驿。见一人来到船头，光头赤足，披大红猩猩毡斗篷，向贾政倒身拜了四拜，站起来打了个问讯，细视之，正是贾宝玉。贾政忙问，贾宝玉却不言语，似喜似悲。贾政再问，贾宝玉未及回答，忽被一僧一道左右夹住飘然登岸而去，闻其作歌云“归大荒”。贾政追之不及，“只见白茫茫一片旷野”而已。

    后人见了，亦题诗云：“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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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大结局（本章免费）

﻿红楼梦之后，社会继续发展，最后在一次轰轰烈烈的革命之后，一个新的国家崛起了。

    新的国家以孙悟空被压五指山的时间为公元元年，建国时间为公元1960年。

    刘晨成为新的天道已经一千多年了，一千年，在有些小说里一千年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一千年实在是太长了。

    一千年来，刘晨都快要无聊死了，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寂寞，本来是想要寻找接班人，但是令刘晨失望的是根本找不到接班人。

    刘晨决定不再寻找了，直接用大宝剑用尽全力一剑破开位面，离开这个位面。

    因为天道缺失，整个位面不再拥有未来，整个位面面临着崩塌，一百年后似乎就是世界的末日。

    然而人类就是世界的救星，太上老君等一众神仙拼命也无法挽救世界，但是人类却做到了，2060年，人类科学家掌握了时间的秘密，最终制造出一款叫做“傻妞”的魔幻手机。

    魔幻手机傻妞穿越时空，来到2006年，因为能量耗尽，意外掉进一个叫做陆小千人类手里。

    普通的人类才是伟大的救世主，陆小千通过傻妞，扭转时空，改变历史，这个世界就像没有刘晨来过一样，一切又回归正轨！

    至于我们的主角刘晨去了哪里，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