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 初端

﻿    正月十五

    大街上挂满了彩灯。

    林府的门被推开了，一张清秀的小脸露了出来。

    “孩子，过来！”亲切的语气，让孩子不禁一怔。

    有一丝怀疑，这好听的声音竟是从一个坐在林府前的和尚发出的。

    孩子稍稍迟疑了一下，但好奇心一起，随即壮大了胆子走了过去。

    那和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孩子看了许久，呼道：“看来真是命啊！”那神情辨不出是喜还是悲。

    但随即又对孩子笑了笑，那笑风轻云淡，似看破红尘了一般，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如君，字忘君。”

    “如君，却又忘君！”和尚露出苦笑，伸出无暇的手摸上了孩子的额头：“但愿你永远快乐！”对林如君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而去。

    如君惊奇的发现，那个和尚竟长的如此的漂亮！

    “忘君！”林府走出来一个风姿卓越的少妇，也许她不是最美的，但就是有一种魅力让人沦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风华万代吧！

    “娘啊！如君刚刚遇到一个好漂亮的和尚哦！他的声音也好好听啊！就像……就像如沐春风！”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出来了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女子脸色变了变。“哪有和尚特别漂亮的！”抱起孩子，“你还要不要赏花灯啊？”

    “想！如君当然想啊！娘！你最好啦！”

    女子看着女孩的笑容微微有点失神，如君如君，真的如他一般！娘不贪心，只愿你永远快乐而已！

    千万别像娘一样啊！

    时光如梭，一转眼十二年的工夫过去了。

    “小姐，我可把京城所有的书铺全都翻了个遍，都没有你要的什么《西窗烛》啊！”穿青衣的女子向身旁穿蓝衣的女子抱怨道。

    那蓝衣女子的容貌很清丽，虽与青衣女子的天姿差远了，但她却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全身充满了书卷味。

    “那是□□，那些个普通书铺自然是没了！”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既然是□□，那还买了干吗！”

    蓝衣女子微笑：“□□不一定是不好的书！”

    “不明白，我只知道啊，小姐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蓝衣女子也就是长大后的林如君笑开了花：“我的好傲霜姐姐啊！你都大我几岁了？还用这种语气向我撒娇？”

    “怎么不可以啊？”

    “哎！！拿你没办法！只怪我以前太宠你了！”

    “呵呵！林家的才女都拿我没办法？怎么可能？我啊，还是乖乖做我的丫头吧！”

    “有丫头这么对主子说话的吗？”林如君假装生气。

    傲霜指着自己：“我不就是嘛！”

    两人相视而笑。感情就如亲姐妹般，实在没什么主仆之分。

    门外。

    “夫人，要我通报一声吗？”

    “不了，我们走吧！”女子嘴角露出笑意，“何必在人家高兴的时候打扰人家呢！而且本就没什么大事！”

    鸟儿欢快地唱着歌，天空分外清澈。

    “林尚书的外孙女今年也该有二八了吧！”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笑迎迎地问着眼前这位满头大汗的“国之栋梁”。

    林之问微微抬头看者这为年方十八便位及人臣的少年，不禁惶恐。

    试问一个人十八岁便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他显赫的家世，举世的风采，当然还有——心狠手辣的做法。

    “我那外孙女调皮，恐难入皇上的龙眼啊！”侯门深似海，后宫可是第二个战场啊。把如君送进宫，不就等于把她往火坑里推嘛！

    美男子弯弯地勾起嘴角，眼里尽是玩味。“林尚书原来这么念着皇上的婚事啊！”又意味声长地说，“果然是国之栋梁啊！”即而一笑，“那我就不负尚书所托，向皇上禀告‘林家有女，年方二八，天人之姿，兰质慧心，实乃母仪天下之范’！”

    “东方明慧！你别欺人太甚！”林之问二十五岁做官，至今六十余年，公正廉名，先帝曾道“朕之幸，得一之问耳；天下之幸，得一贤臣耳；国之栋梁，舍他其谁？”

    谁对他不是敬畏三分的？连十七年前的那件事，先帝都没有一丝责怪。今一个后生小辈都威胁他，这口气如何忍？

    “林尚书年岁已高，静静心，消消气，可别坏了身子，免得朝廷被我这小人搞得乌烟瘴气的！”

    林之问慢慢静下心来，暗恼自己怎么这么不重用，这么简单的一个激将法还不会应付，难不成自己真是老了吗？“东方，我可长你两辈，和你爷爷当年同朝为官，论辈分你怎么也应该尊称我一声‘前辈’吧！”

    “从年龄看是应该如此，可现在我们都是为官的，还是皇上的臣子，正如你说的我们啊，同朝为官，这样看来，我们可算是同一辈分的！”

    林之问词穷。

    而这时，太监跑了过来□□了两人之中。

    “东方丞相，皇上有请！”

    “那林尚书，东方失陪了！”随即便随公公走了。

    留下林之问满脸忧愁。

    他会这样做吗？

    实际上事关他的宝贝孙女，所以他才这么手足无措，只要他冷静想想便可知，这东方明慧怎么一反常态，这么直白地对他说呢？他不是一向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嘛！

    可惜，林之问没有了往常的冷静，自然是想不到。

    “皇上！”东方明慧半跪了下去。

    “东方，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必这么拘束，快起来！”端坐在龙椅上的男子立即说道。

    “君臣之礼不得不守！”

    “你啊！”皇上是极为英俊的男子，剑眉星目，笑起来有种爽朗的感觉，“算了算了，对你没办法！”

    皇上姓纳兰名益临，是先帝唯一的子嗣。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快帮朕想个办法。母后一天到晚对朕说什么秀女，皇后，子嗣的！朕的头都大了！”

    “那皇上随便娶一个不就行了？”东方明慧眼底掠过一道闪光，鱼儿要上钩了。

    “你这什么烂办法啊！你知道朕最讨厌女人了，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整天只会争风吃醋！”

    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哀筝一弄《湘江曲》，声声写尽湘波绿。纤指十三弦，细将幽恨传。”

    见皇上疑惑。东方明慧从书桌上拿起笔，蘸了蘸墨，在镶金的宣纸上画了开来。

    先是一把素琴，再是纤纤十指在拨弄琴弦，后是白衣女子。景美，画工更美。

    “爱卿你为何不将女子的脸给补上呢？这么一位绝代佳人！”皇上惋惜道。

    “这最后的脸应由皇上填上！”顿了顿，“还有便是微臣也没见过这女子的真实容貌。”

    皇上张大了嘴巴：“啊？”

    “微臣那天也只是偶尔走过林府，便闻这绝世的琴声，为之所迷，久久不能忘怀。”

    “林府？东方，你说的可是那礼部尚书林之问的家府？”

    “正是！”看来目的达成了。

    “那你还知道她……”

    “啊！”东方明慧打断他，焦急地说：“我都忘了今天答应母亲回去吃饭了！容臣先行告退！”没等皇上反应便急匆匆的走了。

    “东方！”皇上气的跺脚，可东方的母亲是当年的明珠公主，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姑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看着那幅画，喃喃自语道：“林府的小姐？”

    到了宫门口，东方明慧一改先前匆忙的样子，又玉树临风，慢条斯理地走着。

    “海公公呐！”

    “奴才在！不知相爷有何吩咐？”

    东方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公公可自行打开这信，说不定呆会儿皇上会向你问些东西，答案全在这里头了。我相信公公一定是个聪明人！”

    海公公“啪”的跪下：“多谢相爷赏识，相爷叫奴才做什么，奴才都愿意。”

    “瞧瞧你！快起来吧！让人瞧见了多不好！我不过是要你最近几天想办法满足皇上的要求罢了！再说，这也不正是你的职责吗？”

    “是！这不消相爷说奴才也明白！”

    “恩！”东方明慧笑得妩媚“这内务府主管的位子我可是一直都留着给你的哦！”

    “多谢相爷！”

    他并没有问一些事情，因为他知道，聪明人，该做什么事，而不该问什么事，该藏在心里的东西就不能说出去。

    况且他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他能做到的也只想做到的就是保护自己，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主角不可能是他，而他也只愿如此。

    “小海子！”

    “奴才在！不知皇上有和吩咐？”

    “朕问你知不知道林之问府上有一位小姐？”

    “皇上可否指的就是林尚书那神秘的外孙女？”虽然早已明了答案，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不错，就是她！”

    “奴才也只是道听途说来着，好象这位林小姐名林如君，年方二八，据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是知书达理的上层大家闺秀呢！”

    “哦？”如君？！似是记起了什么，“他的母亲可是林之璇？”

    “正是！”

    皇上拿起画，久久凝视。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海公公知道，这皇上多半是迷上这林如君了，哦，不，更准确地说，皇上是迷上相爷所画的佳人了。

    而海公公却也只猜对了一半。

    这无为的皇帝哪会真的那样笨呢？毕竟他身上流着是皇家的血啊……
------------

2 东方

﻿    东方，这个难以描绘的词。

    仅东方明慧一人便是绝世无双的人。

    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个个如此。

    东方家中都是嫡亲的，一生也只娶一个夫人（与林府相同），子孙无一不是连中三元的。

    东方明慧的母亲便是先帝的同胞妹妹，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纳兰明珠。

    父亲东方执是前左丞相，弃文从武，随先帝戎马半生，所以有“玉面将军”之称。先帝甚至还开玩笑说：“朕号称后宫佳丽三千，竟无一人比得上东方之美。若东方是女儿身，恐天下女子失色。”

    更有趣的是东方执的母亲也就是东方明慧的祖母是先帝的长姐——纳兰宛若。

    纳兰宛若和纳兰明珠虽为同父异母的姐妹，但之间却相差二十余岁，于是才会发生这种姐妹变婆媳的情况。

    所以，世人都说这东方家的人血统错乱。

    当然，这些都是暗地里说的。

    至于纳兰明珠怎样称呼纳兰宛若就不得而知了。

    世人只知道，东方的显赫。

    所以有这样一首诗不诗，歌不歌的东西：

    纳兰林东方，天下权所在。纳兰皇室族，天下贵之处。

    林府贤臣室，天下文所载。东方丞相系，财多人更美。

    “娘，爹呢？”退去了朝服，东方明慧穿上一件水兰色的长衫，斜躺在花园的长廊上，远眺着美景。

    “在书房画画呢！今天怎么想起到沁圆来看我们了呢！”挂着幸福的笑容，女子脸上满是快乐。她这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嫁给东方执和拥有这个聪明绝顶的儿子了。

    东方明慧站了起来，笑迎迎地挽着女子的手臂。“瞧娘的话！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我是个不孝子呢！”

    慢慢地走在这花园的长廊中，沉默了半天，女子开口道：“明慧啊，你整整一百三十二天没来看我了！当然啦！这当然不是你爹算的，只不过是我平时闲来无事，你不来我就剪下一根头发，今天正好是一百三十二根。”

    “娘！”

    女子笑了笑：“娘知道你事情忙。”将东方明慧落在额前的一撮头发理到他的耳后，“可是娘真的，好想你啊！”

    “娘，我以后一定多来看你！”

    “说话一定要算数哦！你爹啊，听话你来了，就叫你过去，我拖了你许久，快去书房，否则他要生气了！”

    “是，娘！我这就去！”东方明慧刚迈了几步，转过身去，“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刹那间，所有的都明了了。

    花园长廊的尽头往右拐，便是一处幽雅小居，上面写着“随芳轩”。

    “进来吧！”

    东方明慧放下举起想要敲门的手，苦笑了一下，父亲的功夫还是一样好。

    他顺势推开门。“爹，今天好心情啊！竟然有空画画！”

    歪了儿子一眼，停下手中的笔，正好完成。“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和娘说了些话！”他走了过去，拿起画，“？父亲怎么会画这个？这女子算的上清秀但离佳人还有一段距离吧！恩，不过这身气质倒是难得，看样子，应该是位才女吧！”

    “你猜她是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又提醒他，“皇上不是要选秀嘛！你可只比皇上小四岁呢！”

    “爹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东方执正了一下脸色，随即又笑了起来，这笑容竟与东方明慧一般无二。

    “这便是你向皇上说的那位‘抚琴佳人’。”

    “爹，怎知此事？”抚摩着头发，似乎无意问道。

    东方执抬起那与东方明慧有一半相似的脸：“你爹我虽然不过问世事了，但这点东西还是难逃我眼的，只不过你这计策也太妙了，我也是想了半天才想通的。”从东方明慧中接走画，“只可惜了此等女子了！”

    “哪等女子？”门前站了一位绝美的女子。

    东方执向东方明慧瞪了一眼，门都没关。

    又向纳兰明珠赔笑道：“我们正好说到一位才女呢！”

    纳兰明珠没睬他，视线就被画卷吸引住了：“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美！”

    “姑姑的眼光和我一样呢！”东方执说，“至于这是谁，明慧最清楚了！”

    “她是林之问的外孙女林如君。”

    “林如君？”似乎记起了什么，“是林之璇的女儿吗？”

    “娘果然聪慧！”

    林之璇，当年唯一一个能和纳兰明珠分庭对抗的女人。她们曾经是闺房密友，嫁人后，却成了对手。

    原因无他，只应当年顶着“天下第一才女”的她嫁给了他……

    林府

    “选秀？”蓝衣女子随便挽了个流云髻，转想身后的林之问。

    “恩。要不要爷爷这就到宫中去向皇上说明怎样？”

    林如君笑了笑，挽着林之问的胳膊，“爷爷真是多虑了。天下美人何其多？如君在这三千佳丽中必然失色，皇上又怎会注意到我呢？”

    拍了拍林如君的手：“可是，多了一个东方明慧啊！”

    “东方明慧？她是谁啊？！”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与我选秀有何关系？”

    “东方明慧啊，他可不是一个女子，他可是……”

    “如君？”

    “爷爷，你说，东方明慧为什么要让我入宫呢？”

    “这……”对啊，是为什么呢？

    推开窗子，让空气通畅一些。清风扶过林如君的发梢。使她更添了一份飘逸，一个想法在心中慢慢定型。

    皇帝选秀

    凡四品以上官员有十三至十七岁的妙龄女子皆入宫选秀。

    后宫

    “太后！”

    “明珠！你怎么来看我了？！”太后收起平时严肃的样子高兴地问道。

    眉如远山，纳兰明珠嗔道：“怎么？我就不能来看你了？！呵呵~~也不啦！只不过，是知道皇侄子选秀，来凑热闹罢了。“

    “你来了，也陪我去看看那些个秀女吧！我这皇儿不争气，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揉了揉眼角，倦意从眼底飘出。

    “那皇侄儿没有提起一个秀女的名字？”

    “反正在我这是没提起过。”

    “太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即使是皇上心中有人，但他也不好意思对你说啊！”

    太后大悟：“原来如此。”想了想，对一旁的太监命令，“叫小海子过来！”

    “是！”

    “妹妹！这次多亏你了！”

    淡淡勾起嘴角，儿子啊，娘可完成你托付的事了。

    海公公急匆匆地进了宫，忙跪了下去：“奴才拜见太后拜见明珠公主！”

    “小海子你起来吧！”

    “是！”

    “哀家就想问问你，皇上有没有，恩，有没有向你提起过女子的名字？”

    “恩，有倒是有一个！”小海子微微迟疑了一下。

    “小海子，放心说吧，有什么哀家替你顶着。”

    “皇上，曾经向我提起过林尚书，林之问的外孙女——林如君！”

    太后一楞，林如君？林之璇。

    眼睛里不禁露出了一丝恨意。

    而纳兰明珠全看在眼里了。

    明慧，如无意外，你应该成功了。
------------

3 选秀

﻿    “这后宫也真大啊！”青衣女子赞叹道。

    虽然穿着一身秀女装，却丝毫一减气质的林如君放下手头的书，“这皇宫可大着呢！我们现在在的这地方也只不过是这皇宫的一角罢了！”

    女子皱眉：“这么大！我看十个人中有八个人会迷路呢！”

    “这宫中的人自然就不会了，每天这么走下来，还有迷路？”

    “还是小姐聪慧！”不忘称赞。

    “算了吧！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呢！”甩了甩头，似乎想摆脱什么，“傲霜，你昨天看见了没？那右丞相的女儿薛映雪。当真是漂亮极了，要不是我早看惯了你，想必我啊，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神魂颠倒的！”

    傲霜道：“那女子美则美矣，却毫无灵气，以我看来，小姐比她美多了！”

    林如君一笑：“算了吧！就凭我这连美丽都沾不上边的脸和你们天仙比，你也太抬举我了！”

    “人家是真心的嘛！”

    “咚咚！”

    瞥了傲霜一眼，傲霜连忙将面纱戴上了，美丽有时也是一种错误呢！

    “请进！”

    一麽麽进来，笑容可拘：“林小姐，太后在御花园宴请各位秀女呢！请您赶紧去！对了，太后特地允许你们穿自己的衣服。”

    林如君和傲霜对望了一眼，怎么那么快？而且竟是太后。。宴请？还穿自己的衣服？

    “麽麽辛苦了，如君马上就到。”很有礼貌地打发了麽麽。

    傲霜连忙将衣柜打开，翻出一件件漂亮的衣服。

    “小姐？穿哪件呢？”傲霜拿着衣服比画着，“这件怎样？”

    “不行。太艳了，这样太引人注目，要招嫉妒的！”

    “那这件？”够素了吧！

    “也不行。会见太后不能太素，失了体面。”

    林如君拿起一见黄绿色的衣衫，内是绿，外面才是黄色的轻纱，虽美却不艳，虽素但不枯，虽丽但不华。“就这件吧！”

    快速地将衣服穿好，效果还不错。

    “小姐要插那个簪？是这凤头钗还是……”

    “拿那个娘给的。”

    那是一支极其普通的簪，簪首只是悬挂着三颗白珍珠。

    傲霜轻轻地将簪□□发间，那簪子瞬间变的明亮了起来。黑与白，相衬相映。

    “小姐要我陪同吗？”

    林如君笑了笑，轻轻拍了一下傲霜：“姐姐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吧！你这容貌出去给你见了起不是惹麻烦？”

    “恩！”

    今天会不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呢？林如君淡然一笑，便出了门。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却让我想起了一句“花无百日红”，这些花儿终有一天将会凋谢。正如这些在我眼前的如花少女。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似天仙下凡，而我这身行头相比之下就见拙了。

    人群一阵骚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薛映雪来了。白衣飘飘，真是个如玉的人儿，不过想不到她比我穿得还素，倒也显得绝美。她的确是一个知道如何发挥自己优势的人。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太后挟一位美人来了。

    我再一次感叹，天下美人何其多！

    薛映雪已算绝色，傲霜更是绝色中的绝色，而太后身边的这位美女更胜一筹，任何花儿在她的面前都会凋零，自愧不如，果然不亏“天下第一”之称啊！在她的脸上，真的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纳兰明珠看见了我，向我温和地笑了笑，虽不知缘由的，但我还是出于礼貌地象征性回笑了一下。

    太后的实现停到了薛映雪的身上，微微皱了一下眉。

    看来消息没错，太后最不喜欢白色了。

    薛映雪太想要表现自己而漏算了这一招。

    “林如君？”太后走到我面前轻轻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愤怒，以及一丝无奈。

    不过奇怪，太后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的？

    “恩。”

    太后忽然笑了：“果然是美人啊！”

    我在周围能杀死人的眼光下盈盈拜了一下：“多谢太后夸奖。”她这样是想把我推到刀尖上吗？

    “听说你琴弹的不错，不如在此献上一曲吧！”作了个手势，便见两个宫女将一把素琴抬了过来。

    我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调弄了一下琴弦，不错，这宫中的琴到底不一样，音质很不错呢！“太后想要听什么？”

    “《湘江曲》。”

    这不正是我最拿手的吗？那原来的猜想在我脑中越来越清晰了，不过哪里似乎有点说不过来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君且听一曲《湘江曲》。

    湘水无潮秋水阔，湘中月落行人发。

    送人发，送人归，白蘋茫茫鹧鸪飞。

    （唐 - 张籍 - 湘江曲）

    心中有点感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伤感。

    太后，艳丽的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那种逼人的气势，有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

    谁都不容易，不是吗？

    一曲完毕，前方竹林中传来掌声，“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我随声寻去，遇到我这缠绵一辈子的人。

    竹的修长衬托他的俊拔，风的轻拂舞动起他那万千乌丝。满景的绿色与他宝蓝色的衣服相映衬，好一个风华万代的人物！

    “皇上万岁！”身边的人看见了急忙跪下去。

    我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来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人。

    黄衣龙袍，魁梧身材，英俊而又粗旷的脸，那如雄鹰般的尖锐的眼以及，那饶有兴趣的眼神。

    忽地想起爷爷对皇上的评价：空有外表，实在柔弱，虽无暴君之过，亦无明君之势。

    而爷爷，恐怕错了。

    “如君拜见皇上。”

    “母后！”皇上跨步走到太后面前。“姑姑！”随即又对纳兰明珠行礼。

    而那位美男子则毕恭毕进地向太后和纳兰明珠行礼：“臣拜见太后，拜见娘。”

    娘？他是就是东方明慧！

    东方明慧，四岁读书，六岁便可赋诗，十二岁中秀才，十四岁中举人，十七岁中状元，十八岁官拜左丞相，正一品。

    “林如君。”皇上走到我的旁边，“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了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发出命令的还是皇上。

    他的眼睛先是流过一丝失望，很快，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想必是因为我的容貌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吧！

    然后在是欣赏。

    皇上开口却不是对我说：“佳人配好诗，东方你不如为林小姐作首诗吧！”

    真是强人所难了！虽不说出口成诗之所难，只一点就够难了。如果将我说的太好了，那不行，我现在的身份可是秀女。将我说的不好，那就更不行了。所以这尺寸问题是极难掌握的。

    东方明慧看了我一眼：“臣不才只想到两句。”

    “但说无妨。”

    “墨翻衫袖吾方醉，腹有诗书气自华。”

    好诗！

    “东方不愧才子之称。这两句诗把林小姐的气质描绘地淋淋尽致。”皇上随处一看，却楞住了，原来是看到倾国倾城的薛映雪了。

    “好一个绝色美人呐！”

    马上就将大家的注意力聚集到薛映雪上去了，似乎刚刚那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不过，看来皇上并无传说中那般无能，相反，他还很有实力呢！

    而他和东方明慧的关系，也并非传言中那样是知交。

    算了，这些与我又何关？皇上这辈子是不可能娶我为妻的，过不了多久，我便可以回林府做我的小姐了，不是？

    不过，看他现在一副好色的表情，实在难以想到他的心机啊！

    “东方，你刚刚为林小姐赋了一首，不如为薛小姐也写一首吧！”

    “臣不才，写不出什么好诗，倒是小到一段诗。”

    “说说吧！”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皇上脸色微变。

    这时，本在一边不响的太后却开口了。“如此看来，苗条淑女，君子好逑，哀家在这不如就做个媒人，将她指给你如何？”

    薛映雪顿时脸色苍白。

    “薛小姐天人之姿，只应配天子，配臣此等凡夫俗子只会糟蹋了薛小姐。”东方明慧神态自若道。

    “是啊，太后，薛小姐如此美丽，也只有皇上才配的上啊！”纳兰明珠也解围道。

    我无聊地弹了弹身上刚沾的尘土，皱了下眉，他们到底好了没有啊？我还要在这呆多久，好累啊！

    也许是我刚才的动作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他朝我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笑了起来。

    太后皱眉，但又舒展开来：“东方既然不喜欢美女，想必是喜欢才女了，而林如君乃少有的才女，配你这个状元郎，岂不妙哉？”

    这下换成皇上皱眉了：“是啊，林小姐确实是少有的才女，和东方可谓是才子佳人啊！”

    我知道，我是才子，他是佳人。

    “林家这姑娘哀家看了就喜欢，如此这般吧！哀家收林如君为义女，赐公主之称，下嫁于东方明慧。”

    纳兰明珠风情万种地笑了：“这是我们东方的福气。”

    东方明慧的视线传递到我这，静静地，似乎一切都如他所料的一般。

    而我，楞了半天，才跪下谢恩，脑子一片空白。

    我，似乎被人设计了。

    前方的竹林，叶子纷飞，如精灵在空中起舞。

    美哉？

    罪哉？

    奇哉？
------------

4 傲霜

﻿    “璇儿在想什么？”

    林之璇急忙收起了迷茫的表情立了起来喊了声“爹。”

    “在担心如君吗？”微露出难色，“不过你放心吧！如君自小和你一样聪明，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愿吧！”喃喃道。

    “海公公到！”

    两人一惊，连忙出去迎接。

    海公公拿着圣旨，对两人道：“林之问接旨。”

    老人急拜下：“老臣接旨。”

    “奉天成运，皇帝召曰：林氏美丽聪明，朕甚喜之。”

    听到这，两人心一惊。

    “故赐封‘公主’之称，指于东方明慧，下月初三便可进门。钦此，林大人，接旨吧！”

    “谢主龙恩。”接过这薄薄一纸却重如千金。

    林之问连忙起身，问：“海公公，这，这怎么回事？”

    “奴才怎么知道，这主子的心思，也不容奴才猜测啊，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海……”转向林之璇，“璇儿，你没事吧！”

    “这一切只能看忘君福气了。”说完，便咳了起来，她自幼体弱，所以她才用“之”，和她父亲相同。意思是希望她的身体能健康。

    她慢慢地走回屋里。

    上苍还真爱开玩笑，命运竟如此的相似。

    老天！你已经毁了一个我了，难道还要毁了我的忘君吗？

    忘君！如君！她闭上眼，她此刻是多么希望那人就在她身旁，用他那纤细但有力的臂膀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发丝，温柔地说：“没事的。”

    “小姐，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我默然地看着着急的傲霜。

    她的焦急和我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也不知道。”明明危险已过，可谁知道在结尾竟会冒出这样一件事呢？东方明慧，皇上，你们俩明争暗斗也不要牵连到我啊！不禁又皱起眉头，脑海里映出东方明慧绝世的身影，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样一个人，头都大了。

    “难不成那东方明慧见小姐美貌，所以就强娶？”

    我翻了个白眼。我貌美？恩，顶多在一群庸脂俗粉中算美丽的，但和东方明慧的绝色比起来，我恐怕连他一半的姿色都不到。

    “又难不成他见小姐多才多艺，起仰慕之情？”

    “拜托！傲霜姐姐，你先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听不下去了，“第一，我不是什么绝色美女，第二，若论才，比我聪明的，多才多艺的多着去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不是强娶我，而我太后硬逼着他娶我。”

    “啊！”她花容失色。

    “现在明白了？”

    傲霜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给小姐打水去。”说完，便跑了出去。

    “你的面纱！”算了，现在天色已晚，应该也没人在外面了。

    随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胡乱看了起来，就当是打发时间吧！但是，却怎么也看不进，脑子里都是那烦人的婚事。

    傲霜熟练地穿越小道，前往厨房。

    “你是谁？”柔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艳。

    原本绝色的容貌被月光镀上一层金，又像是为她披上了轻纱，宛若月上仙子。

    傲霜抬头一看，竟是一位美男子。

    “你是何人？怎在这皇宫乱逛？”美男子也就是东方明慧不悦道。

    现在是晚上，有点微寒，本来在深夜被太后招进宫问话已经很无聊了，现在又碰上个不名身份的人？宫中的人，他都见过，而这人他连半点印象都没，好冷的天气啊！

    “我……我，奴婢是秀女林如君的丫鬟，这准备去打水呢！”

    美目微眯：“林如君是你家小姐？”

    “是啊！”

    “真想不到一个丫鬟竟是个美人，林如君和你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

    傲霜脸上微红，但随即又气愤起来：“我家小姐虽不是什么百里挑一的美女，但气质，才华无一一是顶尖的。她的美风华万代，俗人是不能领会的！”

    东方明慧轻轻地笑出声来，这丫鬟也真有趣，这么简单的一个激将法都不能容忍。“我听说，林如君已许配给了东方明慧，你可知东方明慧这人？”

    傲霜义愤填膺道：“是奸臣！”

    “奸臣？”好直接的词呢！东方明慧弯弯勾起嘴角。

    “是小姐说的！小姐说啊，东方明慧权侵朝野，在朝中的地位堪比皇上，若其他的不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是野心太重，也太急于求成，做事也太阴险狠毒，虽有效但不仁，易输人心。”

    “哦？这可全是你小姐说的？”细长的头发遮住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当然咯！小姐还说，皇上虽然现在看似坐小，但却在暗中笼络人心，若东方明慧，犯了一个小小的失误，那皇上势必会追赶上来，咸鱼翻身，到最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东方明慧……”突然卡住，傲霜瞪眼道：“你是何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差点忘了小姐说不能说给任何人听的事了。”

    东方明慧又笑，这傻丫头，现在才觉悟呢！

    没有理会身后傲霜的叫喊，他便转身就走。

    这林如君果然不简单呢，这样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了。

    得倾城者灭天下，得绝世者得天下。

    绝世是她，那倾城是谁呢？

    猛地一觉醒，往回看去，哪还有半个人影。

    真是的！连事先煮好的热水都没有。傲霜无聊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闷闷不乐。

    “啊！”

    天？小石子也能踢到人？“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忙得跑过去，将来者扶起来，借着月光，这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与刚才遇到的男子完全不同的脸，他的线条很粗硬，五官很深刻，眉宇间流着一股霸气。

    若说刚才那位美男子是柔和的月亮，这位便是那热辣的太阳。

    正胡思乱想之际，那男子竟一把抓住她。“你是谁？”

    “我？我是秀女林如君的丫鬟傲霜。”这已是今天第二次被问同一个问题。

    “林。如。君。”男子突然笑了，“现在朕就封你为月妃，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傲霜睁大眼睛。

    “你没听错。快回去吧！明天一早，朕就赐封你。”

    傲霜转身就跑，似乎那男子是怪物一般。

    “啪”的一声巨响，傲霜跑进屋子。

    我不悦的放下书，却发现她竟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啦？”

    “没什么。小姐，我先睡了。”竟连衣服都没脱就钻进被窝了，蒙住了头。

    我呆呆地望着被子，总觉得缺了什么。良久，也自觉无趣，就继续看书。

    突然想到，傲霜出去不是打水吗？水呢？

    “小姐，快起来！”

    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连反抗和回答都懒的。

    傲霜无奈：“小姐想不想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若想知道，便快起来。”

    还是抗拒不了好奇心的诱惑，自己乖乖地起床了。

    “说吧！”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

    “海公公驾到。”

    海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为何还这？难道，我看了看傲霜的脸色，惨白，竟与她有关？！这就是她昨天发生的事？

    “海公公有什么事？”我笑脸迎人。

    海公公亦是一笑：“林姑娘，奴才这回来主要是有俩事。一呢，是为林姑娘收拾行李，今儿个，小姐便可回府了。这第二嘛……”向傲霜看去，微楞，“原来是此等美人啊！怪不得皇上一见倾心。这第二嘛便是皇上封傲霜姑娘为月妃，赐住于明月楼。”

    “谢谢公公，至于收拾行李这点小事如君自己来就是了，公公就请回吧！”从梳妆柜中拿出一支金钗递给了海公公，“有劳公公传话了，在来，就是希望公公以后多照顾一下傲霜。”

    海公公见了金钗，又是一笑，这金钗一看便知道是上等货色，价值不斐啊。“还是林姑娘懂得人情世故。那奴家就告退了。”

    傲霜一下子跌坐在床头。

    我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只能深深地望着她。

    她忽然笑了。她本就是倾国佳丽，笑起来自然是美不胜收，可这一笑，却是凄惨无比。“小姐，别那样看着我，好象我好可怜似的。呵。小姐你反而应该恭喜我，月妃啊，皇上的女人啊！这是人烧香烧不来的好福气啊！我这张脸，没有什么特色，只不过比常人美了一点而已。爹抛弃我，是因为我的脸……，他说我‘如此绝色者，必倾国也’。小姐当初救我，也是因为我的脸，因为我的脸我才会被小姐发现，从此幸福生活了十年。现在，也是因为我的脸，被封为月妃。小姐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脸再平凡一点，丑陋一点，我是不是可以平凡地过这一辈子呢？！”她笑，却比哭还惨。

    我能说什么呢，我能干什么呢？我只能擦去她的眼泪，把她拥入怀中。

    原来，我是如此的没用啊！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我的姐姐傲霜被推入火坑。

    而我，也只能作为“公主”的身份，十天后，嫁入我从来没有进过的门。

    海公公收起金钗，这林姑娘倒也懂的这宫中的规矩，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真不愧是林之璇的女儿。

    这皇上的心思也真难猜，昨晚上花了一整晚将那林如君的画像给补了，这气质，神韵无一不到位。从不知道原来皇上的画工已到了这种地步。

    但却又把这林姑娘许配给东方丞相，自己娶一个绝色的丫鬟。真是圣心难测啊！
------------

5 出嫁

﻿    谢谢风的评论呢！好开心啊！

    明天可能没法更新了，对不起啦～～

    不过我今天有多写哦～～不过真的有吗？呵呵～～傻笑中又到了梨花飘香的季节。

    杨花榆英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一惊，竟脱口而出此等悲观的话了。“傲霜，帮我倒杯茶……”没有声音。我转身看去，哪有傲霜的半个影子啊？！是啊，她进宫当月妃了。再过五天，我也要嫁入丞相府去了。

    如此的无聊，便梳妆打扮换了身男装，悄悄地出了门，去散散心。

    娘在这方面对我宽松的很，因为爷爷说，她年轻时也常这样。

    大街上，人来人往，还夹着一两个胡人，当真如同书上写的那样体魄强健，黄发蓝眸，不知不觉地心情好了很多。

    “这位公子，要不要来串冰糖葫芦？可好吃了，才两分一串！”

    我嘴谗，立即买了两串。

    刚转身，就不小心撞到了人。

    那人倒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人却很生气道：“你是谁，竟敢碰公子？”

    我一楞，不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抬头看去，被我撞到的人，一身黑衣，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挽了个髻。

    五官长的不错，若是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的话，绝对英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眼睛，深邃得不能见底，倒与皇上的眼睛很像。

    那人瞥了那说话的人一眼，那人立即闭嘴不说了。

    “对不起了，小姐，我这下人太粗鲁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随即又走了。

    只听身后那人还再叫：“什么？！那人是女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没有喉结。”

    那黑衣男子倒是观察入微。不过，听他们的口音应该是外国人吧！是外国人，但长相却与我们相同，那他们一定是南蛮国的了。

    但见一群人全往福来客栈拥去。觉得奇怪，便找了个人问问。

    “你不知道？”那人似乎很惊讶，“这可是天下第一才女王潇竹的比文招亲啊！”

    “天下第一才女？比文招亲？”这可引起我强大的好奇心了，马上就决定去凑凑热闹。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排，这才见到了所谓的才女。当真是才貌双全啊！美丽的脸带着淡淡的傲气。突然觉得东方明慧的那首诗应该给她更好。

    “多谢各位才子远道迩来来参加小女子的比文招亲。小女子在这先谢过了。”好好听的声音。

    顿时掌声月一片。

    “那小女子就在这献丑了。”说完，旁边的红衣女子拿来了一把古筝。

    王潇竹试了一下音，听这音质，相比是把上好的古筝。纤纤十指拨琴弦，千古一曲共此成。

    我也忍不住为她喝彩，境界已经很高了，想必是训练已久。

    “小女子这首可好？”

    “好！”大家异口同声。

    王潇竹却摇头：“我的师父却说我这首比不上林之问尚书的外孙女弹的好。如果在场有一人能指出这首曲子的不足之处，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说的，当然也没一个说的出来的。

    “呵呵！”对面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笑声，一位绝色男子走了出来，身穿一身白衣，手拿一把纸扇，当真是风流倜傥，潇洒至极。即使和王大美人比起来也不逊色。我诧异，那不就是东方明慧嘛！

    “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解？”

    “唰”地将扇合拢，东方明慧道：“王小姐你的琴艺已是天下无双的了，可这只是技巧，重要的是你只把弹琴当作是弹琴。”

    “把弹琴当作是弹琴？？”喃喃道，随即领悟，“对啊。”看向东方明慧，脸上飘起两朵红晕：“不知公子贵姓？”

    众人中竟有人起哄了。

    “在下东方明慧，小姐后会有期。”便向我走来。

    我？他拉着我的手：“我来这便是来找我的未婚妻的，告辞。”拖着我大步走了出去。

    我低下头去，不去看他人惊讶的眼光。

    走到小弄堂里，我使劲甩开了他的手：“你拿我做挡箭牌啊！”

    他笑了笑，没有否认。“我主要是和你来达成一个共同的协议的。”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的婚姻真正的的面貌你也知道，所以我们不如试着和平相处，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如胶似漆的夫妻，于双方，则是相敬如宾的陌生人，但即使是在父母家属面前，我们也是好夫妻。”他自信地看着我，看来他是认定我不会拒绝了。

    的确，这条件开的相当的诱人。如果不答应，一定是笨蛋了。而我，一向认为自己很笨。“成交。”——即使我知道肯定还有□□。

    梨花在我们身边飞舞，寂静的小弄堂里，我们正式地走进了对方的生活。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梨花漫天飞舞的日子，那个，他对我笑得极为自信的时刻……

    一大清早，我就被人拉了起来。丫头们七手八脚的给我化妆。实在闲他们烦，便一股脑地将她们全推出去。自己拿起眉笔对着黄铜镜画了起来。

    从眉头起，慢慢地勾画，到眉尾处，稍稍翘起。

    “这样画就能平添一份妩媚之气了。”昨晚媒婆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不想再化妆了。解开发带，三千乌丝尽落，慢慢地梳着头发，拿起衣架上的嫁衣，红的那样刺眼，而我最不喜欢红色……

    在嫁衣的裙摆处还绣着凤凰，雍容华贵，精致极了，是苏绣吧！费了东方不少心思吧！

    穿上嫁衣，我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竟也被熏得越发艳丽了。果然新娘是最美的人啊！看着铜镜中的装容，我竟没有了任何焦急和痛苦，有的，只是如大海般浩瀚的平静和……空旷。

    “忘君？！”娘走进屋子，看了我一下，又将门反锁住。

    “和娘讲讲心里话怎样？”娘捂着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原来娇艳中带丝傲气的脸也因为她的目光变的柔和起来。

    “娘！”我扑进她的怀中，那是久违的怀抱啊！

    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在我颈间流窜，我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我能感受到她无言的爱。

    “忘君。”她将我的视线拉了回来，她美丽的眸中夹杂着许多的情感，有些我懂，有些我不懂。“我恨过你，我打过你，我骂过你，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我对你，我的女儿的爱。也许娘亲在你的心底是一个自私而又专横的人，可你一定要记住，娘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娘直直地盯着我，笑了，“娘帮你梳妆，今天，你可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啊！”

    娘……

    我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红盖头上……

    坐在花轿中，我还依然可以隐约地看见轿前骑马的红衣少年。他，我的丈夫。

    扯下了红盖头，拿出了临走前娘塞给我的锦囊，里头有一张纸条，上边只有一个字——忍。

    娘，忍是你对我最后的忠告吗？忍字头上一把刀呢！满天地的红色，红的异常，如同玫瑰在滴血，凤凰在浴火。可，为什么红得，如此，凄凉呢？是为我吗？那我是否要感谢呢？

    嘴巴微微勾起，也不知是讽刺谁，为什么傲霜你不在我身边呢？

    又盖上红盖头，又是满天的红色。

    轻轻地搭上东方明慧递过来的手，淡淡的笑容在东方明慧的嘴角绽开。

    成亲，人一生中可以算是最重要的事。

    红色，所有颜色中最喜庆的颜色。

    东方明慧，这个权势、地位、财富、容貌都完美的男子。

    这是一场令全天下芳龄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而我，她们嫉妒的女子，却，并不开心。。

    东方明慧手掌中传来的温暖，竟让我无比依恋，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尘世的游戏？

    从今以后，我的名字只能是东方氏。

    “月妃，今天看来有点心神不宁啊！”皇上轻拂着傲霜的头发，如丝绸般的滑感，堪比当年以乌丝闻名的卫子夫。

    “臣妾只是望月有点怀念罢了。”美丽的脸露出一丝忧愁。小姐，你好吗？

    皇上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林如君于今日下嫁于东方明慧。朕是因为陪你，所以才没去。”

    昏暗的庭院中萤火虫集群地飞舞。

    绝美如昔，却笼着淡淡的忧愁。
------------

6 东方府

﻿    随着东方明慧去见高堂。昨日也只是隐隐约约地从红盖头中窥了一点罢了，但想必都是如神仙般美丽的人物吧！

    “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的。”他见我紧张就说。

    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会这无聊的人。

    旁边的丫鬟们都掩着嘴笑了起来，估计是觉得我们夫妻感情好很玩吧！

    我身后的俏丽丫鬟却插嘴道：“夫人才不丑呢！夫人漂亮极了！”

    大伙又是哄笑。

    这傻丫头！

    不过这东方府中的人为何一个个都如此的漂亮，原本对容貌不在意的我都不禁有点惭愧起来。

    果然，美在东方府呢！相比之下，我倒真成了那丑媳妇了。

    进了门，便看见了公公婆婆，以及一头银发的奶奶。

    婆婆纳兰明珠自是见过，只不过她今日穿了一身的紫色，更添艳丽，宛如一株盛放的牡丹，国色天香。

    而公公，我只能说，是足够让我惭愧死的容貌，美却不显女气，文弱却不显柔弱。若是他在年轻个十几年，整个天下的女子都可能为他疯狂，就如现在东方明慧那样。

    至于奶奶，即使皱纹又深又粗却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反而更使她平添了一份慈祥之感。

    跪了下去：“如君拜见公公婆婆和奶奶。”

    纳兰宛若赶快把我扶起来，端详了我一阵：“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我脸微红，奶奶，你说谎也要有个度吧！

    她有向东方明慧看去，说：“这个孙媳妇我可满意的很，你可要好好待她。”

    东方明慧笑的很甜：“不用奶奶您说，明慧也知道。”既而又转向我笑。

    我心中一呕，但还的装出一副委婉的样子，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大家又寒暄了一阵。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盈盈一拜，朝奶奶道：“老夫人，早饭烧好了，还请大家移步至大厅用餐。”顿了顿，又道：“还有老夫人您最爱吃的风味赛螃蟹。我还特地为少夫人准备了她最爱吃的肉末蛋羹。”

    啊？这丫头竟知道我最爱吃什么？我再一次打量这位女子。

    当真是眉如远山，唇红齿白，像极了书上画的仕女，使我一下子对她特别有好感。

    “燕儿，还是你最体贴我。”奶奶宠溺地看着她。

    那时，我的心中还是闪过一丝嫉妒。那个叫燕儿的女子，夺走了那似乎，在奶奶心中，我的位置。

    倒是公公东方执，解了我的尴尬。“如君，这是你第一次在这吃饭，不必客气。燕儿，还不带路。”

    “是！”

    和东方明慧走在最后，突然记起来：“我好象还没给公公婆婆倒茶吧！”

    他狡猾地笑了：“你现在才记起来啊！”看我一脸着急，他也不好意思多加隐瞒：“放心，在东方府，我们不兴这套。”

    “实际上，你不必吃燕儿的醋。”单凤眼露出温柔的目光，“燕儿实际本是奶奶以前在宫中奶娘的曾外孙女。”

    还是被他看穿了。

    我没有回答，打量起这闻名的东方府，幽雅却又不冷清，华丽却不显俗气。在这里，藏了许多秘密吧！可是看着前面的公公婆婆的甜蜜，奶奶的慈祥，燕儿的贴心，还有我身旁的人，深邃的眸中，总有一层烟氲，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是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呢！这一切，却又使这东方府显得如此的平凡。

    算了，想这些，倒不如想想如何做一个好的少夫人吧！

    “燕儿？！”我迟疑地喊道。这样子，好象粗鲁了点。

    燕儿很好心地问我：“少夫人？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腼腆的笑了笑：“燕儿姐姐叫我如君就可以了。”

    她细细的打量，我也回看她。

    她突然笑了：“如君妹妹。”

    我一笑，看来她是把我当作她的朋友了，至少，我在东方府有了一个立足点。

    接着，我们聊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她在说，奶奶的喜好，公公婆婆的兴趣，东方府的独特之处。

    “恭喜！”上朝，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向他恭喜。

    东方明慧都一一道了：“谢谢。”似乎，他对这婚事非常满意。

    “东方，精神很好呢！”龙椅上，皇上淡淡的问道。

    东方明慧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漫不禁心道：“皇上似乎精神不好呢！”顿了顿，眼若秋波，“难不成，昨夜皇上没睡？！”

    “东方！”生气，“你也和我开玩笑啊！”

    东方明慧：“不敢。”但翘了一下嘴，这，恐怕您心中最清楚吧！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抹淡红色的人影手忙脚乱的样子，东方明慧揉了揉太阳穴，给身边的燕儿使了个眼色，便一块出去了。

    “少爷！”

    “这怎么回事？”

    “我下午和如君，不，是少夫人在聊天，我说要给大家准备晚餐，可少夫人一脸兴奋地也要跟着我。”燕儿也很无奈。

    “啪！”

    “怎么？”东方明慧秒连忙冲进厨房一看，我呆呆地看着地上摔坏的盆碗，然后感慨道：“原来烧饭也这么难啊！”

    东方明慧微微勾起嘴角，看着我：“够了吧！”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便出了厨房。

    跟在东方明慧的后面，和燕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聊着。

    “燕儿，你先下去吧！”东方明慧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燕儿说。

    她看了我一眼：“那我先告退了。”

    沉默了好久，我一边梳理着我的头发，一边远眺着东方府的花园，真是漂亮啊！

    “下月初五是奶奶六十七岁生日，你准备一下吧！对了，奶奶她这次不想铺张，一切从简，无须邀请什么人。”

    “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婆婆办的吗？”我纳闷。

    丹凤眼又轻轻眯了起来，斜视着我，妩媚的眼眸里升起一层氲雾之气，使我无法看清他的意图。

    “娘是奶奶的妹妹。”

    我心中一顿，停下正在梳理头发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东方明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挽起我的手，含情漫漫的看着我。

    我心跳加速，立刻抬头望他，他的嘴在我的耳边亲昵地说：“是爹和奶奶。”

    我回头一看，风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挽着满头银发，散发着高贵气质的老妇人，不正是东方执和纳兰宛若嘛。

    奶奶见到了我们，便走了过来：“你们这小俩口怎么在这儿，找了你们好久了。”

    我小心的移开了东方明慧的手，盈盈拜了拜。

    她一脸“我知道”的神情暧昧地看我和东方明慧一眼：“快随我去吃晚饭吧！”

    吃饭时，随意和公公婆婆寒暄了几句，到也惹的他们对我频频赞赏。

    看到他们的笑容，看我满意的眼神，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其个中滋味不可言语。

    回到卧室，东方明慧应皇上回宫有事商量去了，我也图个清净，不必尴尬。

    他的书房与卧室是连通的，他睡书房，而我则睡卧室。

    说实话，这有挺麻烦的，一大早，他便要睡到床上，因为早上丫鬟们会来为我们打理东西。

    今天早上，有一个丫鬟还特地将床单收了，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我都说不必了，她还是坚持，说什么一切都要换新的。

    走进他的书房，让我大吃一惊，这哪是什么书房啊？！简直就是书库嘛！

    虽说林府的藏书甚富，再怎么多的书也不会让我如此吃惊，可这些书都如新的一般，显然是被主人经常翻阅的。

    眼角忽然瞥到书架上的一捆画，为何这画单独的放在书中呢？而不是像其他画一样放在一起呢？

    疑惑之余，我也顾不了什么规矩了，拿了出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刻。字是这样题的。

    画中的女子暗笑不语，浑然天成。

    合上，放回原处。我可没有傻到认为东方明慧喜欢我。

    可是为什么心头有些失落呢？
------------

7 思·

﻿    写的我头疼死了，特别是最后一段，我个人感觉，古不古，现不现的，很烂～～

    我觉得我每章似乎太短了，所以把两章并长了一章，所以结果．．各位大大不要介意哈～～林之璇·往事

    一切的事情都是从哪天开始的。

    依稀还记得那天天气格外的好，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我和明珠相约在皇家避暑山庄游玩。

    那日，我一时兴起，换了一身白色的男装，而明珠则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宫装，贵气逼人。

    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该是如何？

    可是问了自己无数次，也只有一个答案，即使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也会去的吧！

    虽没去过西湖，不知道那“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景色到底是怎样的美法，但我敢说这儿的湖水亦是人间佳境。

    美景配美人。

    明珠的容貌堪比西子，美人在侧，共游美景，恐怕现在全天下的男子都羡慕死我了吧！

    而那人也就在那时正式闯进我的世界。

    ……

    纳兰明珠·自白

    我是当今皇帝的妹妹，最受宠爱的公主。

    我拥有着绝色的容貌和显赫的身世。

    世人都说：“没有什么人比明珠公主还要幸福的了。”

    可是真是这样吗？母后对我的感情可以说是淡如水，只有每逢过节我才会到她那儿吃一顿饭，每天早上给她请安，仅此而已。而皇兄，他虽然疼我，但是公务繁忙，只能叫太监送那些西域供品，什么奇珍异宝……

    但我还是有快乐的时候的。

    是和璇儿在一起玩耍。

    而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去我的姐姐，纳兰宛若的府中了。

    那是东方府，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府的地方。

    我去那里并不是因为它漂亮，虽然它的确精巧绝伦，但我去那只为了一个人。

    那人，虽是男子，却长的极为漂亮，有时我甚至会想，若他为女子，我这“天下第一”的桂冠也许就要被他摘走了。

    我长他一岁，我们从小便一起玩。

    那些个皇亲国戚们总爱开玩笑说我和他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他总是一笑而过，毫不在意。

    可是却总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是金童玉女那该都好 ，如果，如果他不是我的侄子，他也不必一见到我就叫“姑姑”那该有多好！

    思 ·晋和二年

    东方执仅已十八岁的低龄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

    思·晋和三年

    春

    东方执突然要求辞官。帝不忍，硬留。

    秋

    帝准东方之辞官。然，命其为骠骥大将军。

    思·晋和四年

    夏

    帝命东方执率领三十万大军直攻北燕国。燕措手不及。

    费时两个月二十一天，东方执攻下燕。

    帝密昭其屠城一日，执弗。帝大怒，欲杀执。

    明珠公主对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帝遂息怒。

    思·晋和五年

    一名花念容者中状元。帝见之，大喜。

    然，此少年不曾人职。

    其全迷也。
------------

8 回娘家

﻿    我会努力的！！！

    对于恩，那个思·晋和，的确是番外的．

    还有那个第一人称写，莫我也知道这样写的坏处啊，可是都写到这分上了，再改就貌似不怎么不了．

    还有那个穿越的．．说时候我最雷的就是穿越的．．．

    还有啊，我怎么这么的还有啊．．

    那个我写好后突然发现为什么我这里面的人物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再看看．．默．．那纳兰明珠不就是那大清的明珠嘛～～那大词人纳兰宛若？？（天那，我又发现一个重名的）的爹．．康熙的大红人．那刘陵不就是大汉天子里的那个郡主嘛！，，，某茕问天无语啊．．

    ＰＳ：所有的名字都是我一时兴起取的啊！！

    难道是太大众化．．默．．．．按规矩，今天是我回娘家的日子。

    婆婆脸上挂着我不明白的笑容。“这明慧！今天应该是他陪你回去的。”

    可他不行啊！我善解人意道：“他是朝中重臣，应该将国家放在第一位，无妨。”

    “要么，我陪你去？”她问的小心翼翼的，似乎很想去一般。

    “不用婆婆操心，如君自己去就行了。”

    “这样啊，那你小心点。”

    “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犹如我出嫁的那天。

    林府

    林之璇心情愉快地浇着花草，原因无他，只因为今天忘君要回来。

    “夫人，小姐回来啦！”放下手中的水壶，林之璇笑了笑：“回来了啊！那东方明慧也来了吧！”

    “回夫人，姑爷没来。”

    脸色一顿，漂亮的脸蛋上笼着一层生气：“带我去见她。”

    爷爷不在，府里的丫鬟也没有了以前的随意，一个个乖巧谨慎。像一点都没有了人情，才两天，就把我当作客人了！

    罢了，罢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随便选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等待着娘的到来。

    “忘君。”未见其人见闻其声。但这声音中怎么带着一点愤怒呢？

    “娘。”我露出我最完美的笑容。

    “东方呢？”

    原来是为了这个生气。“今天皇上大清早便召他入宫商量事去了。”我尽量露最幸福最体贴的笑容。

    “哼！”娘还想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月妃娘娘驾到，姑爷到。”

    傲霜？东方明慧？我不禁意间泄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皇宫

    “臣觉得这救济河南的事刻不容缓。”

    “东方大人，南蛮国在显示着它的狼子野心。现在如果将精力放在救济上，万一它侵犯我国怎么办？”眉清目秀的男子，正是平章政事刘陵。

    “国以人为本，何况这南蛮国君病重，几个王子都互相明争暗斗，内患未定，又哪来这种精神来顾我朝？”丹凤眼轻挑，似乎认为这道理太过简单，流露出一种讥讽之意。

    “一切都依皇上断定。”刘陵转向皇上，希望他能帮助他。

    “那就一依东方吧！”

    “皇上！”

    “爱卿你就先退下吧！”

    恨恨地瞪了东方明慧一眼：“臣告退。”

    皇上带着笑容走到东方明慧身边，恢复了好友身份：“东方你留下陪朕一起用膳吧！”

    “不了，臣妻还在林府等着我呢！”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笑道：“果然是新婚燕尔啊，如胶似漆。”

    “让皇上见笑了。”东方明慧一脸幸福的样子，“我们这对哪比的上皇上和月妃呢？”

    “月妃？对了，你陪她一起回一下林府吧！她这几天一直在朕耳边提起。”

    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退下官服穿上便装的东方明慧，他向我笑了笑，似乎在向我道歉。

    而第二个，为什么我看得模糊呢？泪水为什么不禁意间流了出来呢？眼前这个戴着金步摇，画着淡妆，穿着贵妃服的，竟是傲霜！

    “小姐！”她早已泪流满面。

    隔了一个月的声音啊，流着泪，我露出笑容。

    我和傲霜先进了房间，留下东方明慧和我娘聊天。

    随意遣走了身旁的仆人，只剩下林之璇和东方明慧两个。

    “我开门见山的说。”

    “娘想说什么？”看来东方还挺适应这新身份的。

    “我不知道你娶忘君的用意。”

    东方明慧打断她的话，纠正道：“是太后赐婚的。”

    林之璇依然自顾自地说下去：“但我只希望你能够让忘君快乐，不要让她受到任何是伤害。”

    原本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收了起来：“我尽量。”

    林之璇笑了，似乎很满意：“谢谢，你娘还好吧！”

    “好的很呢！改天娘不如去东方府坐坐，和娘聊聊天，一起打发时间。一来省的君儿念家，二来嘛，你和娘还能在一起回忆一下往事。”加重了“往事”二字。

    “我一定会的。”整整十七年没见明珠了吧！看着这前面的“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珠定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在他身上吧！

    傲霜很早就回宫了。我和东方明慧也一起回了东方府。这一路上灯火斑斓，竟让我想起那很久以前的一个元宵遇到的一位和尚。那和尚的长相令人惊艳至今。而身旁的东方明慧的气息竟使我有点手足无措，真是尴尬万分，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只好假装在欣赏外面的风景，静，沉默极了。

    点了，卧室是蜡烛，正准备宽衣解带时，突然发现东方明慧竟还在身边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天都暗了。”意思是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

    他的薄唇弯起，丹凤眼中无限风情：“发现你很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顿时，我不用照镜子便知道我的脸有多红了。

    在这尴尬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竟是两名黑衣男子，而且还有点眼熟。

    “你怎么也在这？”一名男子问道。

    “我？”好莫名其妙，“这应该是我问吧！两位三更半夜的闯入我府是什么意思？”

    身旁的东方明慧却笑了，笑的极其灿烂：“这是我夫人，不是说是明晚嘛，怎么今晚就来了？”

    “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另一位开口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口中有一丝怒气。

    我望着他，对了，他就是那位在街上碰到的那位，而他身旁的那位想必就是那出言粗鲁的那位了。

    “没有，到书房谈吧！”他转向我，“你先睡吧！”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疑惑的看着他，能为我解答吗？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现在这时候来到这？

    他似乎看透了我：“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接着，就和他们一起进了书房。

    解了外衣，钻进被窝，眼睛却睁的大大的，毫无睡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想睡觉了。但是突然发现为什么我旁边有一个人？

    我一看，竟是东方明慧！我瞪他。

    “我们今天睡一起吧！”真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瞧你那样！此睡非彼睡。我睡书房，会有人说闲话的。”“哦”我眼睛紧闭着，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似乎看了我一眼，末了，还说了句：“我对你，没兴趣。”

    害的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早，我就被他吵醒，不应该说是被他泼醒。

    “你在干吗？！”我呆呆地看着床单上的一片血红，以及他手里拿的一碗鸡血。

    “应该行了吧！”他没有理睬我，自言自语道。

    看着那血红，我突然明白了，脸上又是一片红。
------------

9 皇上大婚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丞相之女薛氏绝色之姿，贤良淑德，实乃母仪天下之人，择日大婚，大赦天下，钦此。

    “那傲霜怎么办？薛映雪可不是省油的灯啊！”我皱眉道。

    “那你就太小看你的傲霜了。”东方明慧笑得妩媚，“她可是皇上钦点的月妃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啊！”

    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扫兴，恩，昨晚也是。

    “少爷，少夫人，老夫人催你们快去吃饭呢！还说是有点事要和你们商量。”燕儿破门而入，还加上句，“少爷你这几天都留在府里吃饭都把老夫人给乐坏了！”

    和公公婆婆奶奶打了个招呼，就和东方明慧并肩坐了下来。

    “这月末，皇上也大婚了，啥时候让我抱个曾孙子啊？”

    “奶奶这……”我尴尬万分，成亲才三天呢！而且还是个假结婚。

    “奶奶你这么早就想抱曾孙子了啊！我们尽量努力就是了。”对我暧昧地抛了个媚眼。

    “咳咳”这孙子啊！“言归正传，皇上大婚我们东方家要全力配合，我想问问你们的意见关于这次的礼品。”

    礼品？还是对皇上大婚的礼品，这可不好选。既要好看，又要别致。

    心里想了想，早已有了计较。“惟有牡丹真国色。”

    “牡丹？”

    “回奶奶的话，如君倒是想出了个礼物。”

    众人的眼光集中朝我望来，只有东方明慧对我暗自点头，想来他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天下最尊贵的人莫过于皇上与皇后，而天下最华盛的花莫过于牡丹了。”他们眼里已露出称赞之色。

    “难不成送一盆牡丹花？”燕儿插嘴道。

    “燕儿姐姐真是说笑了，怎么能送一盆牡丹呢？”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国色天香。”

    这国色天香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块屏风罢了。上面刺的是浓艳的牡丹，上面还有当年才子徐客亲笔提的“惟有牡丹真国色。”想来已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但那墨还不腿色，那刺绣也是极好。

    实际上，我也是偶然有一次看到仆人在整理时，拿出这块屏风，当时便觉得很别致，便问了旁边的丫头。那女孩说：“词名国色天香，府中一直收藏着。”

    “只不过这毕竟是……”

    公公打断说：“无妨，就送它吧！反正留在府中也终究是个摆设，而且此等礼物送给皇上，皇上也必定会喜欢的。”

    “可不是，要不是有如君，我们也还选不出如此好的礼物呢！”婆婆也来帮忙。

    “瞧瞧！”奶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坐下，“我们可不能辜负燕儿准备的这一桌酒菜呢！”

    刚还没来的及仔细看，现在一看，真是大吃一惊啊！

    凉拌海丝带、凉拌虾仁芹菜、拌墨斗鱼、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珍珠丸子、煎虾饼、肉末蛋羹、香酥鸡、鱼香豆腐……一个个都让人食欲大增啊！而最“惊艳”的莫过于这波斯美酒，真所谓“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

    怎一个华字了得？

    明明早上还是个晴好的天气，可一到下午便风雨飘飘了。东方明慧自的到宫中商量要事去了，留我一个人独自发呆。

    不过，很快，娘竟来了。

    “娘！你怎么来了？”我惊讶。

    她笑了，却没有了以往的傲气：“怎么让娘来看看你都不行啊！”

    “娘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她宠溺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璇儿。”柔弱的人儿颤抖地手出这两个字。她有多少年，没再叫过这名字了？！

    娘笑了，似乎风轻云淡的：“明珠，十几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漂亮，岁月总是很照顾你，在你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观我，真的老好多了。

    婆婆摇了摇头，很有感触地说：“老并非老在容貌上，而是老在心里。你的风华依旧，而我，半老徐娘了。”

    娘抿了抿嘴，冒出来句：“他还好吗？”

    我疑惑，他是谁？

    “他好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也远在三年前，主持方丈说他的恶疾又犯了，貌似挺严重的。”

    娘脸色苍白，却笑了，但我怎么觉得那比哭还要痛苦呢？“那是他罪、有、应、得、的！”

    “皇弟他，他……”说到一半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当年的误会太大，不是吗？

    “明珠你不必解释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忘君和你，别在提他了行吗？”爱他，爱到一个极点便是恨，恨他，恨他怎么可以把一切的一切全推到他自己一个人身上呢？爱君，恨君，却忘不了君。

    如君的存在，更使我忘不了君，即使我取她字“忘君”。

    “那好，不说他了，你还没来过东方府吧！我带你看看。”

    我随着她俩逛遍了整个府，在蒙蒙细雨中，倒别有一番情趣，只不过娘一直愁眉不展罢了。

    “忘君，娘要去一回五台山。”

    “五台山？怎么突然想去那？刚来时并没有这意向啊！”

    “没有，只不过突然想到好多年没去求神拜佛了，也想远离一下这尘嚣之地。”

    我望进她深邃的眼眸里，里面含着晶莹的泪水。

    是和他有关吗？我不再多问。轻轻点了点头。

    皇上的大婚如期而至。

    我特意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一品夫人的官服，与东方明慧并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奶奶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无法到现场，而公公婆婆也已要照顾奶奶为原由没来这里。

    别的官员的夫人也一个劲的打量着我。毕竟这东方夫人的桂冠也不轻啊！不过瞧见她们个个不顺眼的眼神，大概是在说我的不好吧！毕竟当初她们可是拼了命了想当东方明慧的岳母。倒的几个大臣都对我露出赞许的眼神。

    今天最风光的大臣无疑便是右丞相薛仁贵了，自己的女儿当上了皇后，自己也自然成了国丈，又兼右丞相一职，怎么手也是春风得意啊！见到了东方明慧也没有了往日嫉妒和憎恨，反倒是迎了上来。

    我和东方明慧自然是道：“恭喜右丞相啊！”

    “哪的话！”却笑的异常灿烂，“只不过皇上有幸看上 小女，以后还需要东方大人多多照顾了。”

    这话倒也不假。薛仁贵虽位居右丞相，但却一直有名无实，丞相的权力都在东方明慧一人手里。

    “右丞相可真说笑了。”东方明慧自是和薛仁贵寒暄起来了。

    而我却注意到了在角落里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分清秀的男子，岁数和东方相仿，浑身带着股书卷气，想必在平时一定是位佳公子。可惜他一副像失了魂魄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他平时的风采。

    “有什么使得夫人看的如此的专注？”东方明慧甜腻的声音滑入我的耳朵。我真幸福啊，有这么一个丈夫，如果不是演戏的话。

    “他是谁？”

    他随我的眼光望起，皱起两道好看的眉毛。“君儿你这么早就移情别恋了？！”说完还装样子嘟起鲜红的嘴巴。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如果让天下人来看看我这夫君现在这模样，还会手他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吗？！真是可爱极了。不过他的这一面也只在我面前才会出现，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严肃点。”我正言道。

    “回夫人的话，此人姓刘名陵字仲伯，河东解元人。家有一父一母二姐一弟一妹。”他故意这样说。

    “说重点。”我横了他一眼。

    “刘陵他刚担任平章政事，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做的也还有模有样，不过做事有点太循规蹈矩了。”

    是你太另类了吧！“家世也很显赫，是标准的书香门第的。”末了，还加上句，“夫人，我可全告诉你了 ，你看，他没我好吧！”

    自动忽略这最后一句：“那他今天怎么这样？”

    “青梅竹马的女子做他□□了啊！”

    “薛映雪？”“果然是我夫人。”

    我还来不及消化这消息时，一个将军的人和一个有着阴险眼眸的书生装扮的人走了过来。

    “参见大人，参见夫人。”

    “这是肖冬远和鲁子疑。”

    肖冬远对我豪爽的笑了笑，我也点头微笑回应。倒是那鲁子疑，一直打量着我，说实在的，我很讨厌他的眼睛，因为从中我可以知道，他不是一个老实人，而且还相当的阴险。

    而这时皇上挟着凤冠霞披的皇后出现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薛映雪的伤痛。

    原来并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而是有缘无份，天意如此，真的是从此萧郎是路人了。

    皇上倒是因为穿着大红的新郎服使得刚毅的脸柔和了许多，越发光彩照人了。正当我打量时，皇上也看向了我，似乎眼里闪过什么，但随即又望向别处。

    东方明慧的手突然拉着我，扯我跪了下去：“恭喜皇上大婚，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哦，我竟忘了这个。

    龙椅上的皇上，皇后微笑着，如此的般配却又如此的生疏。刹那间，我突然感慨起我嫁给东方明慧的幸运了。

    我又望向刘陵，而他，早已不见踪影。

    随后又被折腾了二个时辰，终于回府了。

    坐在轿中，闻着身边那人淡淡的体香，仿佛之间，我们真的是一对幸福的壁人。

    “你为何娶我？”

    眨了眨他妩媚的眼睛：“违抗圣旨可是要砍头的！”

    “就这点小事也能左右你吗？”我望进他漂亮的丹凤眼，“我不是好骗的，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吧！”盯着他，“包括傲霜进宫，薛映雪封后。”

    “傲霜进宫？这你可不能冤枉我。”

    那你其他的就是承认了？

    他笑的暧昧，但眼神早已尖锐了起来：“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问什么，而你现在……”他搭上我的手，“只需做我东方明慧的正妻，也是我唯一的夫人即可。”

    我并没有说话。而他却笑得越发灿烂和妖异。
------------

10 后宫

﻿    “娘娘，该睡觉了。”

    收回自己的视线，傲霜也就是月妃，起身回到了内室，点点头：“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

    自己到底在等什么呢？今天是举天同庆的好日子，皇上身边早已有了个美娇娘了吧！而我，只是一位月贵妃罢了。

    “皇上驾到！”

    “傲霜恭迎皇上！”傲霜急忙跪了下去。

    “平身吧！”皇上看上去面色不好。

    “皇上，怎么到我这来了？”今天可是与皇后的大婚啊！

    皇上望进她的双眼：“朕想你了。”

    “皇上！”

    “从今以后，外人不在，便叫朕益临吧！”

    现在的傲霜本该惶恐的跪下，说着“傲霜不敢”而她却开口道：“益临。”眼泪又不禁流了下来。

    ……

    “益临，我听说你今天又耍太傅了？！”印象中皇叔总爱穿着一身白衣，风微微吹起他外面的轻纱，当时他只有一个感觉太美了！

    见过绝色的皇姑和玉面将军东方执，但还是觉得皇叔最漂亮，全身上下总充满着温暖的气息，让人如沐春风。

    微微嘟起嘴巴：“谁叫那太傅太无趣了嘛！太古板了。不如这样，皇叔你带我去避暑山庄玩，我明天就好好上课，怎样？”

    皇叔只是温柔地笑着：“如你所愿。”

    那避暑山庄可真大，还有一潭堪比西湖的缘聚湖。

    与皇叔来到岸边，渐渐向我们驶来一叶舟。待我看清了，我竟脱口而出：“神仙！”

    皇叔也随我看去。一身白衣，风华万代。

    我看着皇叔，而皇叔看着那位神仙哥哥。

    ……

    “益临！”

    “皇叔！”

    他虚弱地绽开一个笑容：“皇叔以后再也不能和你玩了！”

    ……

    “皇叔他犯了什么错！他人呢？”

    “回太子的话，不是不能见，而是……”

    “我要去见父皇！”一把推开太监。

    ……

    “他通敌叛国！”父皇冷着脸。

    “我才不会相信皇叔会这样做呢！一定是父皇你冤枉他了！”

    “啪！”脸上火辣辣的。“整天皇叔皇叔的，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他不是你皇叔！以后你不准再叫他皇叔！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朕说他通敌叛国，他就是通敌叛国！来人！将太子带回去，闭门思过十天！”

    ……

    “皇叔，不要啊！”猛地睁开眼睛，身边是熟睡的傲霜，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原来是梦啊。到现在还会想起以前的事啊！呵呵，如君，朕一定会保护你的！”

    傲霜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一下。

    皇上悄悄地从床上起来，穿上了龙袍，对海公公说了一下，便走了。

    傲霜过了很久睁开了眼睛。

    “娘娘，皇上早朝去了！”

    “哦！”皇后该来了吧！

    但等来的却不是皇后而是太后。

    “月贵妃好大的架子啊！”太后冷笑了起来，“哀家来了，也不迎接？”

    傲霜连忙跪了下去：“太后赎罪，傲霜不知道您来了。”

    “呵~不知道啊！昨个儿皇上来你这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了。”太后盯着傲霜，“真是张漂亮的脸蛋，天生就是诱惑人的！”

    “太后！”

    “哼！月贵妃！靠美色侍君是不长久的，容貌终究会老去，到那时，皇上还会喜欢你吗？”太后原本明艳的脸变了形，“哀家也曾年轻过，也曾经艳绝后宫过，美貌如花时，哀家受的恩宠不比任何一位宠妃低，可是后来呢？人老了，那曾经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也成了今日的年老色衰，还好哀家的肚子争气，生了益临。”调整好姿态，抿了口茶，接着道：“在这后宫中，长的漂亮，但没个心眼的是呆不下去的。哀家知道现在皇上宠你，可是是否真心，你自个儿心里也清楚。今天可真闷的很呢！难道夏天提早来了？哀家还是回自个儿的慈宁宫休息吧！”

    “臣妾恭送太后。”

    终于知道喊“臣妾”了啊！太后在门口又转过身来：“实际上你这孩子哀家是打心底里喜欢，就如哀家也喜欢林如君一般。”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走了。

    皇上的大婚既过，奶奶的寿辰就到。

    我虽进这东方府才短短一个多月，却要担负起这任务了。

    “少夫人，那里都准备好了，可以去了。”

    “恩！我去喊奶奶。”轻声走到了听雨轩，果然见到燕儿呆在外面。

    她也瞧见了我：“如君妹妹。”

    “奶奶呢？”

    她示意我要轻一点：“还在睡觉呢！”

    “那……”

    正当我犯愁时，却听到。“睡什么睡啊，早就醒了。”

    奶奶推开门。我连忙拜了拜：“奶奶，如君在这啊，就先祝奶奶生日快乐了。”

    展开笑容，亲昵地看了我一眼：“想不到啊，第一个庆祝我的是如君你啊！”

    “奶奶不满意吗？不满意如君第一个送给您祝福嘛！”有时候啊，也要撒撒娇。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那燕儿也祝老夫人生日快乐。老夫人啊，燕儿是第二个祝福您的人哦！”

    “是是是。总算我平时没有白疼你们俩！”看的出来奶奶真的很开心呢！

    “奶奶，明慧他去上早朝去了，所以啊没办法当面祝贺您，就托我传递一下他的祝福！”

    “他就是这样的，我早就习惯了。”但眼里为什么还有一丝的失落呢？

    想起现在应该在五台山的母亲，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亲。”是啊！

    不等奶奶难过，我望了一下燕儿姐姐。

    她会意。“老夫人啊，燕儿今天啊做了您最爱吃的菜呢！赶快去吃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奶奶笑着点头。

    到了大厅，原来公公婆婆早就到了。

    “娘（姐姐）生日快乐！”他们齐声道，也还喜庆的都穿了一声红色。

    婆婆自然是美丽，而公公，无法否认也很好看呢！相貌本来就偏阴柔，现在虽然穿红色，但没有一丝的不协调。

    反观我，就似乎有点太朴素了。一身的青色，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显得简单极了。

    我又看了一眼燕儿姐姐的，她，紫色和玫瑰红相间，映着她艳丽的容貌，实在漂亮极了。

    再看看奶奶，她沿袭了以往穿衣的风格，雍容大方，果然以前是公主的人呐！

    “谢谢。”她笑的满面春风。

    吃过早饭，我就急忙回房间，换了一件衣服。虽然还是淡色的衣服，但式样复杂了点，看上去还是满有贵族少夫人的样子。

    少夫人？猛的一惊。是啊，我已经是少夫人了啊，再看看镜中的我，发型变了，不再是少女的发型。眼神也没有以前那般有灵气了，显得有些空洞。相貌还是如以前一样，但是为什么看上去苍老了好多呢？！

    自己摇了摇头，若是傲霜看到了，又会说我什么胡思乱想了吧！

    傲霜……现在我的身边没有傲霜了，没有了。

    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房间不是我的房间，没有了和我生活十七年的人，没有我天天弹的古筝……我这是怎么了？成亲都一个多月了，这才觉得陌生？觉得孤单？心里酸酸了，脸上露出苦笑。

    “少夫人？”

    “哦，走了。”

    “奶奶。”我尽量露出我最灿烂的笑容，不再想那些事情，现在的这里的人也是我的亲人不是吗？奶奶，公公婆婆，燕儿姐姐，还有，东方明慧——我的丈夫。“如君啊，想带奶奶去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

    我神秘地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奶奶看了我一会，点头答应了。

    “停轿。”

    和燕儿一起扶着奶奶：“就是这儿。”

    “福寿店？”好奇怪的名字。

    “恩。”迟疑地应了一下，看了看奶奶的脸色，东方明慧，你没搞错吧！这是什么地方啊，取个名字都这么土这么变拗，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一定带奶奶来？

    “东方夫人，老夫人好。我在这就先祝贺老夫人生日快乐了。”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他便是这家店的老板。

    “谢谢。”虽然心里疑惑，但奶奶还是很好的回谢了。

    一进这家店，便被吸引住了，这装饰处处显着一副贵气。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卖书画的店。但这和这店名有什么关系吗？

    “奶奶，这位是李画师，据说啊，他能照着您现在的模样，把您年轻时的样子给画出来呢！”我指着一位相貌俊秀的男子。

    “哦？”

    李画师朝我们拜了拜：“老夫人可否愿意一试？”

    “这倒是稀奇，我还从没听说过呢，好吧！”

    我疑惑的看了那画师一眼，他真的有那么神吗？

    不一会，一位女子便跃然纸上。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绿波。

    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奶奶的笑容。

    实际上我觉得，奶奶现在也很美。

    “奶奶，如君在这也给您献上一去武陵春，再次祝贺奶奶生辰快乐。”

    “好，好，真是有劳你费心了如君。”

    “不，这啊都是明慧的主意。”

    弹琴，奶奶，如君也真把您看作奶奶了啊！

    “今天的事一定很顺利吧！”东方明慧懒懒地卧在躺椅上，神情悠闲的很，“瞧，今天奶奶吃饭吃的多开心呐！”

    “的确，不过那家店的名字也太奇怪了吧！”对着镜子梳头。

    “哦？我不是让他们该个名字了吗？”

    “哦？那他们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将钗子拿下，放好。

    “李十三。”

    “呵呵，为什么叫这个啊？”

    “因为那家的老板姓李，名十三啊，他爹有十四个儿女，他正好第十三个，所以就叫李十三，所以啊，他就索性将这店叫李十三了。不过，他改过的点名叫什么？”

    继续梳头：“福寿店。”

    “什么？”从镜子里看到他张大了嘴巴，“天呢？”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李画师啊！恩，他和那老板张的很像，应该是他弟弟吧，那就是李十四。他也太厉害了吧！”放下梳子，转身过去，看着他。

    他一见我看着他，便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你倒是聪明，他啊，的确叫李十四，不过他当然没这么神。”看了我一眼，“这其中的秘密呢！哼，我不告诉你！”

    “你！”我作势要打他。

    他神情高傲地看着我。

    这下，倒是我不知所措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他妩媚地朝我眨了眨眼：“不打了？”

    “你金枝玉叶的，打不起。”

    他给了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自个儿上床钻进被子里了。

    “你不睡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男的，哪里一点像男的啊！

    “真不睡？”

    “干吗不睡啊！”故作镇定的躺了下去。

    很奇怪，在他的身边，总有一股香味，淡淡的，仿佛是天生的。

    “如君？”

    “恩？干吗？”

    “忘君？”

    “干吗啊？”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还是觉得叫你君儿最好听！”

    我又瞪了他一眼。

    “君儿，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哦！”

    我一楞。

    “别在我爱上你之前爱上我。”他迷离的丹凤眼露出无限风情，“因为那样，你会痛苦的。”

    我反笑：“你也别爱上我哦！不过还真会自作多情啊！”

    他又是一笑，却没有说什么。

    那东方明慧，假如，我在你爱上我之前爱上了你，那该怎么办？当然那只是假如！会痛苦？为什么呢？不过，我想这个干为什么？呵呵……

    “我有奶奶年轻时的画像。”

    当我快睡着时，他突然冒出这句。

    果然……

    寂寞深闺，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

11 莲花

﻿    “如君，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婆婆摆出完美的笑容。

    “哪里？这些累不算什么，再说也是值得的。”

    纳兰明珠很满意地看着我。

    “婆婆。”

    “对了，如君啊，你以后啊就叫我娘就行了，不要叫什么婆婆了，太生硬了。”

    “恩……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半掩着眼：“我想让你带我进宫。”

    “恩？进宫？”她疑惑地看着我。

    “您也知道，我的，恩，我的好姐妹傲霜便是皇上的月妃，我好想她，想去见见她，行吗？”我望着纳兰明珠，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她。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当然没问题了。只不过，不是娘说，皇上刚刚大婚。我想你也听说了，新婚之夜却到了月妃那，我们当然不能说什么，但别人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后对她，可能有点，恩，偏见。所以你尽量不要多接触她。”她看着我的脸色，连忙摇了摇头，“娘不是想怎样，只是……”

    “娘，我知道，谢谢。”

    “那就好。”她也好生尴尬。

    “月贵妃，不介意我来打扰你吗？”薛映雪头戴金步摇，盈盈一笑，当真是贵气逼人。

    “不介意，皇后。”总有点不舒服。虽然知道皇后是一定会来的，但面对着她，还是感觉怪怪的。又想起如君对她说的：“万事都要忍。姐姐，这后宫可谓是女人的战场，当初我要你蒙面就是要避免你被推入这火坑。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被选上了。但是你的身份使你不可能母仪天下，所以你上头那人——皇后终究会存在的。那时，就算她再怎样对待你，你也要记住，忍字头上一把刀。要忍。”

    婉约地一笑，傲霜抬起头看着薛映雪：“皇后，您要喝茶吗？皇上上次刚赏赐我江南进献的西湖龙井。”

    薛映雪挑眉，这算什么？向我示威？向我炫耀皇上的恩宠？但看傲霜眉宇间并无此意，“不了，反正我也只是聊聊天，等会便走，不要糟蹋了。”

    “哦。”对身边伺候着的丫鬟们说，“你们都下去吧！”

    “傲霜妹妹，你认为怎样才能做好一名好皇后呢？”

    “姐姐，我可不是皇后。不过，小姐，恩，林如君曾经说过，我们做人要以德服人。德一字，就足以当好任何人，所以，当好皇后，最重要的是‘德’吧！”

    “如此啊。”又是林如君，在心里冷笑，“傲霜妹妹，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往后，如果妹妹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对姐姐说，不必客气。”

    “这是当然，若是姐姐遇到什么问题了尽管也来找妹妹我，虽然我没什么本事。”越来越觉得自己说话虚伪了。要是小姐见到了，又要说什么了吧！一定会惋惜的，原本的傲霜不见了。

    “呵呵。恩。”轻轻的点了点头，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

    一个丫鬟这时跑了过来，对傲霜悄悄说了什么，只见她露出惊喜的笑容。

    薛映雪见状，也知道大概的情况了：“那妹妹，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恭送姐姐。”直到看不到薛映雪的人影了，才对那丫鬟道，“快叫小姐进来！”

    我向傲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瘦了，不过更好看了。

    “小姐！”她利马扑过来。

    我却摇了摇头：“还叫我小姐啊！你现在可是月妃了！”

    “不，你永远是我的小姐！”

    见说不过，也只好就这样了，有时候，傲霜的牛脾气一发，任谁也说不住的。

    “走。”她向我眨了眨眼睛，更显俏皮，猛地使我回忆起了以前的日子，“我们到御花园去，那的荷花开了，你不是很喜欢看荷花吗？”

    “荷花？”我微愣，“可现在才刚春末啊，还没到荷花开的季节啊！”

    “所以才叫你去看的嘛！不过开的倒是漂亮极了。”

    到了御花园，那池塘里的荷花果然开了，一株株亭亭玉立的，极美。

    我和傲霜都坐到亭子里赏花。

    “今天皇后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她似乎想要隐瞒什么，躲着我的眼睛，“只是随便聊聊天罢了。”

    “哦，就如此？”薛映雪不是这样的人呐！

    “恩，不然还能怎样？对了，倒是小姐，东方明慧对你怎样？才多少天没见，我就发现你瘦了好多！”她心疼地说。

    我只好苦笑：“我这也叫瘦了好多？明明是胖了好不好啊，燕儿天天做好多好吃的饭，他们家又不像我们家，每顿只有一点菜肴，甚至啊，有些菜我都来不及吃，都饱了。”

    “我看不出啊，我只知道小姐你啊，在那过得不好。”

    “傻瓜，你难道过的就好？”我反问道。

    “我……”

    “今日荷花开的如此的美丽，我们应该谈论的是它们，何必讲这些世俗的东西？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她看着我不语。

    “爱妃今天怎么有心情来赏花呢？”爽朗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竟是皇上，而且身后还跟着东方明慧。

    我和傲霜连忙拜了下去：“叩见皇上。”

    他一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东方夫人也在这呢！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爱妃有此等好心情来赏花。”

    “臣妾只是看今年这荷花开的早，便觉得稀奇，所以就叫了小……东方夫人一起来欣赏的。”

    “哦？那欣赏出什么名堂了没有？”顿了顿，还指明道姓“东方夫人？”

    “回皇上的话，这荷花反季节盛开，听上去新鲜，让人不禁想看一看这‘奇观’，但这荷花仍是荷花，与其他的荷花没有什么不同。故我和月妃在这欣赏了半天，只是在感慨这荷花的美丽而已。”

    “你说的倒很有道理，你如何认为呢，东方？”

    妩媚地一笑：“臣本来就不喜欢荷花，认为它过于清高，即使它再怎样‘出淤泥而不染’但终究是从淤泥里生长出来的，没了这淤泥，它也估计不能长，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人都太赞美它了。不过，在这御花园的荷花，臣倒是喜欢。”

    “为什么？”饶有兴趣。

    “因为它反其道而行，倒也张扬个性。”

    这东方明慧在想什么？怎么出此等危险的话来。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怒色，看来皇上的功力又上一层，这忍一字没人比他诠释的更好了。只不过，心里还是在为东方明慧担心。

    “的确，不知东方夫人您怎样看呢？”

    怎么又拉回我身上了？“荷花一向是我最喜欢的花之一，它清雅，淡然，洁身自好，无牡丹之庸俗，无菊花之隐忍，无梅花之高傲，无雪莲之高不可攀。但今天听了明慧的这一番话后，才知道，原来荷花也有这样的缺点，看来世人是过于美化它了，但是它的美和它的魅力又甚是它的精神仍是无庸质疑的。至于这反季节，我只能说，天下何其大，又有什么没有的呢？谁知道几百年前，荷花是否就是现在开的呢？然后再是慢慢演变成今日的普通开花季节？所以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还来赏花？”

    “只不过无聊罢了。”

    “如此啊……”

    五台山

    五台山一年四季清凉，故又称“清凉山”。

    林之璇这一行自京师到五台山，共花去了两个月，春已过，夏已来。

    层峦叠蟑，峰岭交错，望着这五台山，林之璇眼里多了分迷茫和伤感。

    自己为何要来这呢？十七年来不闻不问，虽然表面上当他已经死了，但心里还是忘不了啊。

    看着如君，就想起他，喊着忘君，却又心心念念着君。

    不知道你是否还是穿着白衣吗？不知道你是否还有着嘴边千年不变的微笑呢？不知道……你是否如我这般念你想你呢？

    “夫人？！”

    “啊？哦！我们上山吧！”

    又花了半天的时间才爬上这山，入眼的就是这灵鹫寺。

    这香火旺盛，人来来往往，其中不少一家三口来这烧香的。

    “夫人也是来这拜佛烧香的吧！”一位看起来已年过花甲的老奶奶过来说话。

    林之璇微微一笑：“是啊，我好久没来烧香了，听说这灵鹫寺好，便不远千里迢迢来这烧香了。”

    “为的可是求丈夫和孩子安好？”

    “不错！”

    那老奶奶看了看林之璇，羡慕道：“我这老太婆活了这么多年，就是还没见过比这位夫人还要好看的人呐！你的丈夫可真有福气啊！哈哈！不过相比能娶你的，必定也是位人中龙凤！”

    “谢谢婆婆这么夸奖！夫君他早已过世。”

    “啊！那真对不起了，瞧我这老太婆说话也没个分寸。”

    “婆婆不必这样说，他过世十七年了，心里早就想开了。”

    “这样……对了，你现在就要去烧香吗？”

    “对啊！”

    “我看你还是明天在来吧！”

    “为什么？”现在不是还有好多人在烧香吗？

    “现在去的人都是想要听无念大师讲法呢！”

    无念？！心像被大石砸了一下，喘不过气来。

    “你还别说，这无念大师啊也是十七年前来的，虽是个出家人，但长的那个叫做漂亮……呵呵，当然没夫人好看，但还是属于很好看的那种！我们都是一帮乡下人，当时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呐！就天天到寺里去瞧他。发现啊，他天天脸上挂着笑，说不出的舒服。那夫子说，那叫如沐春风！那些个还未出嫁的姑娘们天天来这看他。你瞧，现在这么多人里这么多姑娘就是这个原因。”停了下来看看夫人的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刚刚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婆婆，那我今天就不进去了。”又望了一下寺庙，转过来对老奶奶温柔地说道，“不知道婆婆家是否有住处？这天也快黑了，身上银子似乎带的太少了，只够回去用了，所以……”

    老奶奶会心一笑：“有有！我家虽然不大，但儿子和媳妇都搬到外面去住了，所以有很多空房呢！夫人能到鄙舍来，是我老太婆的荣幸啊！那走吧！”

    老奶奶在前面领路。

    林之璇和两个丫鬟走在后面。

    “夫人，住那安全吗？”

    “放心！我们一不是富人，二，我们都是女子，又不怕劫色，三，虽然这婆婆言语有些粗鲁，就如一般乡野的老奶奶般，但你仔细听她的口音便知道那是她装的，而且那股高贵的气质是藏也藏不了的，想必是有什么伤心事所以来这穷乡僻野来过日子的。所以当然安全。”

    远眺风景，却看见那一池莲花，亭亭玉立，是多么像御花园中的莲花啊！那御花园中的莲花也是开的如这般漂亮吧！

    “婆婆，为什么这山上竟也种莲花？”

    “哦，那啊，是那无念大师亲手种的，说什么万一那人来这五台山，便可以看见这美丽的莲花了，那样那人就会开心了。我们这一帮老太婆也纷纷猜测这‘那人’是谁，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就有几个人厚脸皮去问那无念，他也只是笑笑，于是便不再问了。夫人，你知道吗？”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这也对，你连无念都不认识，又怎么知道那人呢？我这老太婆怎么会问这问题呢？恩……难道说是这天太热了？所以脑子晕晕的，太奇怪了！”

    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夫人，您好象最爱莲花了，不是？”

    “不，你记错了。”

    那人才最爱莲花，我是因为他喜欢，所以我才喜欢的。
------------

12 丞相府

﻿    寒ＭＭ，你的建议我会听取的～～没办法，说实话，我所有的科目中最不拿手的就是语文，特别是作文，有时好的，被老师拿去作范文，有时差的是班级倒数的烂文，所以我这才写小说的，想练练笔．．虽然效果不劲如人意．．还有风ＭＭ，打广告．．．算了吧．．我脸皮薄，觉得毛遂自荐这玩意不适合我，而且我觉得看文也要看缘分．．．这章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原本构思中没有这章的说．．哎．．难道是天太热，脑子有点晕吗～～一看，啊，７月都过大半了，暑假很快就会过去了，我要从一个初中生变成高中生拉～～今年暑假是我过的最不开心的一个吧，中考落榜，严重失误．．原本以为自己一定能进的市重点不能进，只好进一个烂的市重点，啊为什么，今年上海，金山考这么好捏！！郁闷．．东方府

    离上次见傲霜已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便一直呆在东方府里，弹弹琴，与奶奶婆婆、燕儿聊聊天，日子过的倒快。

    和东方明慧也只每天夜里见面，他太忙了，有时我都一整天见不到他，晚上睡之前没见到他，早上醒来也不见他，只有旁边被子的余温提醒着那人曾经睡过。

    “如君，你醒啦？”燕儿问道。

    “恩。”向周围望了一眼，好声奇怪，“为什么连个人影都没？人都到哪去了？”

    “啊？少爷没说吗？”

    “没。”又连忙解释道，“你也知道他最近事忙，每天也见不到几面，也不忍心烦他。”

    奇怪，我为什么要解释啊？对，我这是因为那约定！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我也不禁笑了笑。

    “原来如此！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丞相府重修好了，他们都在清理呢！”

    “丞相府？”哪冒出来的？

    “哦。如君妹妹你嫁过来的时候丞相府正好刚刚开始重修，所以嫁都嫁到这东方府里来了。实际上，少爷另有丞相府，一直住在那，很少来这，害的老夫人和夫人总是惦记着，这次丞相府修好了，自然又要回去，老夫人和夫人又要惦记少爷了……对了，如君妹妹，你啊，以后也多催催少爷来这看看，你和少爷感情好，应该不是问题吧！”

    感情好？在心里苦笑，燕儿姐姐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答应嘛！“那是自然！”

    “嘿嘿。”燕儿挠挠头，“说实话，如君妹妹，第一眼看你还真觉得你配不上少爷……”

    “姐姐打算在这讲真心话？”指了指房间，“进去讲吧！”

    “恩。”

    “如君，我可是真把你当作妹妹了，所以有些话不吐不快。”

    “放心。如君也是。”

    “第一眼看你，不显眼，不是很漂亮，不是很张扬，就真的如听别人说的一般，平平淡淡，毫无是处，与少爷相配甚远。甚至还觉得委屈了少爷呢！一直觉得像少爷这般的人，他的妻子应该像夫人般美丽，像妹妹你的娘林夫人一般有才气，所以我放眼整个天下，与我少爷相配的只有右丞相之女薛映雪和天下第一才女王潇竹，薛映雪美虽美，但无灵气，配不上我家少爷，所以当时我觉得我家少爷这生只能与王潇竹在一起了。”

    “王潇竹确实不错，又美又漂亮，不知道是天下多少男子心中的完美情人。”

    “但是……”燕儿自己摇了摇头，“我这样对少爷说，可少爷却是一笑，说什么他不需要这么完美的人，太完美的人会给你距离感，不好相处，而且王潇竹虽美丽，有才但唯一不足的是脾气太躁，虽然不在外边表现出来，但达官贵人中早知道这一事实，所以至今无人娶她。”

    “人无完人。”想起那偶然的一遇，若不是听了燕儿这一番话，心里还一直把这王潇竹当作最完美的人了呢！

    “呵呵，我好象有些说远了。如君妹妹第一眼我不喜欢你，第二眼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眼睛。因为你的眼中总有一丝迷茫和淡然，你似乎对一切都持有无关紧要的态度，仿佛出生婴儿的眼睛，无论我们在旁边怎么逗他，他始终不理睬我们，只会单独的笑，哭。再然后，吸引我的是你的气质，知道吗？因为我是丫鬟的身份，所以无缘读书，老夫人还算宠我，就让我在少爷旁边伴读。少爷天资聪慧，那夫子总刚说了一两话，便不需要说下去了，因为少爷早已听懂了，而我还在迷茫，所以说我没读过书，也没错。所以我就特别崇拜那些会读书有才气的人，如林夫人，如少爷，如老爷。而你身上的那股浓厚的书香味让我一下子崇拜起了你，才发现你的聪慧，我真的很喜欢你呢！实际上，我，曾经喜欢过少爷，真的，悄悄的喜欢过，但我知道我和少爷是不可能的，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自从少爷娶了你后，我发现我不嫉妒你，所以，如君，请你替我好好爱少爷，好好爱……明慧。”一口气说完这些，她美丽的眼中充满泪水。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东方明慧，你何其有幸，有燕儿这般的好姑娘喜欢你！

    “还有……少爷，少爷也许有点喜欢整人，喜欢做别人不喜欢做的事，但他绝对不是坏人。”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东方明慧不是坏人，你出去随便在街上拉几个问，东方明慧是好是坏，他们一定异口同声道：“坏人！”当然要问男的，问女的就不一定了。

    看我不相信的眼神，她连忙辩解：“是真的，少爷真的不是坏人！虽然他称不上是好人。但你瞧见他做过一件坏事了吗？他有杀过人？放过火吗？”

    “那倒是没有。”

    “他真的不是坏人，虽然他的名声不好，但都是皇上败坏的！”

    我连忙掩住她的嘴。“这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绝对不能与别人说了。”

    她点了点头。

    “呵呵！你们俩是在玩断袖之癖嘛！”甜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东方明慧不知道何时已站在门口了。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刚刚来的。你们在说什么皇上啊？”

    燕儿连忙低下头。

    “我们在说皇上英俊潇洒，比起某人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不好比的。”某人是谁，心知肚明。

    可某人还是一脸的不知：“某人是谁啊？说来听听。”

    再瞪了他一眼，不继续这无营养的话题。“你来这干吗？”

    “瞧你说的，这是我的房间，我干吗不能来呢？”

    这时，一旁的燕儿说了句托词，便离开了。

    “燕儿她，很喜欢你呢！”

    “我从小就知道。”

    “那你……”

    “何必掀开么呢？我又不爱她。搓破这层皮，大家连朋友都难做。对了，我来就是想接娘子你回家的。回真正的家。”他又一下子笑脸如花。

    “丞相府？”

    “燕儿都对你说了啊！你放心，这丞相府虽没这皇宫富贵，东方府大气，林府精致，但还入的了眼，今中午我们便回去。”

    “吃完午饭吗？”

    “恩。也算是对奶奶，爹娘的告别。”眨眨眼，“怎么舍不得他们了？”

    笑。“确实有点。”

    “放心，以后我空的日子就有很多了，可以陪你，当然你也可以无聊来这串串门子。再不济，也可以去林府看看你娘和你爷爷。”

    “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啊！”奇怪！

    “我温柔你倒还有意见了？”

    果然本性又露出来了。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当然没意见了，我啊，求之不得呢！呵呵！”

    “走吧！和他们去告别！”

    “恩。”突然有点享受这做妻子的感觉，好象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来让我随意的依靠。东方明慧，你是否就是我可以依靠的肩膀呢？

    但是……看看他瘦弱的肩膀——算了吧！

    与大人们告别后，就来到了这丞相府。

    那牌匾就很有气势，果不其然，一问，原来这是皇上亲笔提写的。

    由东方明慧搀着，走进“家”。从上午开始，他就非常喜欢扮演亲密夫妻，既然这样，我也只好高度配合了，倒是惹的下人们羡慕的眼神，大概以为我们是什么神仙眷侣吧！

    从大门进去是一个长廊，还有一点简单的桌椅，可以累了随时休息，旁边则是种满花草，从来不知道原来在院子里种花可以种的这么春意盎然而不失高雅。

    接着就走进了大厅，很典雅呢！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它微微透露着一股书香气，而最有特别的恐怕是在这里面的家具都是用红木做的吧！他倒深知我独爱红木。

    正当我欣赏这“家”时，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跑进来。

    “少爷，门外有两个人说要见你。”

    眉一挑：“谁？”

    “奴才也不认识。但都穿黑衣，满有气势的！”

    东方明慧笑道：“你快让他们进来。君儿，我们迎接这新丞相府的第一位客人吧！”

    穿黑衣？两个人？满有气势？“难道是上次深夜来我们房间的两人？”

    “不错。”

    又是他们。不对啊，上次偷偷地来，明显就是不要让人知道他们来过，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来这丞相府做客呢？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不想。对身边的丫鬟们吩咐：“叫厨房的师傅们烧几个拿手好菜来招待客人。”

    “是！”

    刚吩咐完，那两人就进来了。

    那比较高大的那位先是朝东方明慧拜了拜，又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也只好点头算是回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太喜欢这两名黑衣男子。

    “凌，你怎么来了？”东方明慧笑脸迎人。

    那男子看起来不苟言笑的脸竟也笑了：“来看看你这重修的丞相府修的好不好啊！”

    “这是哪的话啊！你可是第一个来访我这个新的丞相府的，所以今天呐，我非要拉你好好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

    “好！谁不知道你家的厨子的手艺堪比御厨啊！我倒是三生有幸了！”

    “对啊对啊，我还记得三年前你家厨子的手艺呢！可好了！”另一位，也就是出言粗鲁的那位男子也插嘴道。

    “是啊，东方你不知道，他啊，自从三年前吃了你家的饭，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无味了！”

    “真的吗？那倒是我家厨子的荣幸，改天，我要好好赏赏他呢！”

    “的确，的确。应该的应该的。”

    竟是些毫无营养的话。那男子无非就是想透露给东方明慧一个讯息——来幸东的（DI）。这幸东的啊，名字有些奇怪，但却是京城有名的妓院，传说中，这里的花魁——东的，是和纳兰明珠一般美的女子。再来，纳兰明珠毕竟老了，而东的年轻，所以很多人都叫嚣着要纳兰明珠把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让给东的。又有传言，东的，精通乐器和诗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才女，她的文学造诣可以和王潇竹攀比，直逼当年的林之璇。若不是她□□的身份，她的名气会更响，当然现在她就名满天下。

    又是和他们赔笑了一个下午加晚餐，这才终于把这两个人送走了。

    在梳妆台前梳着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妩媚的人儿：“那个黑衣男子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去幸东的算了，还搞什么花样，难不成他是怕我知道？”

    “你知道了？”和那两人喝了几瓶酒，白皙的脸蛋带着了几抹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他那么明显，破绽太多，像他这种人会和你谈天说地？说些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而且还说的很不流畅呢！很假！”

    “呵呵。”他痴笑起来，“果然是林之璇的女儿啊！我喜欢！”

    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东方？？”

    怎么没反映啊？回过头去看，那人儿早已呼呼大睡起来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他酒喝太多了。幸东的，他们为什么要他去呢？去寻欢？看了看东方明慧，小心他去寻欢不成反被人给寻了。
------------

13 幸东的

﻿    写到最后，自己都好感慨啊～～发现我最后一句好有哲理啊＠＠幸东的

    一进这号称“天下第一妓院”的妓院，还真有点不习惯。

    为什么？？

    因为你进了这妓院，你会怀疑这是妓院吗？哪个妓院会如此的朴素？哪个妓院会如此的清净？哪个妓院会如此的奇怪？

    一个不小心，还以为是进了哪个学堂呢！

    看见东方明慧一行人走进了幸东的，那老鸨就连忙奔过来招呼。

    “哦哟！这不是东方大人嘛！怎么有空来这来忙活了？”老鸨用手帕掩着嘴咯咯地笑着，这东方大人啊，可真美啊，这样的一副好相貌，不做小官真是可惜了。不过……老鸨越看这东方明慧越有意思，他怎么不早点生呢，或是老娘我晚点生，不然也许我们还能来一段风流债来！这样一个极品给男人那就太可惜了！

    虽是被老鸨这样看着，但东方明慧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反而还满享受的：“不瞒妈妈，我来这啊，是专冲着东的的名声来的，我想来看看这说是与我娘一样美丽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一般。”说完，凤眼斜挑，高贵妩媚之气自然流露出来。

    “瞧你说的。”但老鸨脸上却是一脸的骄傲，“你娘可是千金之躯，可是公主，我们东的啊，只是一介草民，而且啊，还是个风尘女子，哪能和公主比呐！”眼睛突然瞄到东方明慧身后的一位少年，“哟！这位公子倒是生的唇红齿白的！好生漂亮。”

    这老鸨说的漂亮公子正是男拌女装的我，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还真有些不习惯，急忙把头垂下。

    “呵呵！”谁知这老鸨更是变本加厉，“还没碰过女人吧！好清纯呐！这年头很少见啊！”眼睛又一瞄东方明慧，他还是依然笑着。该不会……一想，老鸨又是一笑，“我还不知道东方大人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呢？”

    过了好一会我才发觉她的意思，立即解释道：“才……”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东方明慧用手捂上。

    “他害羞呢！”

    那老鸨了然地一笑，就不再继续这话题了。

    “东方大人要见东的啊，那你先在这等等，我去对那丫头说，说不定她现在还在睡觉呢！”又是风流地一笑，转身去了。

    我乘机瞪了他一眼：“刚刚为什么不解释？让她误会！”

    他眨了眨修长的眼睛：“解释了，她也不一定会信，而且她信不信，认不认为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在说，这种东西很容易越描越黑的！”

    看他说的有理，也没有理由反驳他，只好又瞪了他一眼作罢。发现我自从嫁给了他以后，就越来越喜欢瞪人了。

    东方明慧苦笑，天知道他又有什么得罪这夫人了，一天到晚给他找岔，本来他还以为她很贤惠的，果然流言是相信不得的，不过现在又有什么办法，是自己设计娶她的，哎！自作自受！

    两人干等不久，那老鸨就来了。说实在的，说是说老鸨，但也只有比东方明慧他们老大概十五岁，还是一个很有风韵的女子，据说当年也是很有名的花魁。

    “大人。”软软地一叫。

    看来不成功？“恩？”挑眉。“东的姑娘不许？”

    “当然不是啦。要知道东的很崇拜大人的。只不过……”

    “什么？”

    “她说她只见大人一个，其他闲杂人等都不见。”

    “这就？这当然好办。请妈妈带路吧！”又向我道，“你先在这呆着吧，我等会下来。”

    那东的姑娘还崇拜他？哎……那样的人也有人崇拜？丢下妻子自己去见美人去了。心中有一把火，要把我燃烧起来。

    那老鸨一会儿就下来了，瞧见我这样。又是呵的一笑：“何必呢？这位公子！我瞧你相貌俊秀，出生高贵，何必喜欢个男的，要知道，男的再美再好，有女的好吗？”甩起那香喷喷的手绢，“你都还没享受过女人的消魂，何必执意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呢？再说那东方大人是漂亮，是有钱，是有势，但总还是一男的且不说他都有一位夫人了，即使没那位夫人你和他都是男的，是不可能成亲的……”

    我打断她的话：“你这有没有雅座？我想先休息一下。”

    “当然有啊！要不要妈妈我叫几个漂亮的姑娘……”

    再一次打断她的话：“不需要！”

    那老鸨看了看我，一脸的无可奈何和无可救要，这男的何必呢？哎……若不是看在他长的这么漂亮的分上，老娘我才懒的和你废话呢！

    “明慧啊！你这才想到来看我了？”

    东方明慧刚走进房间，就传来娇答答的声音。

    东方明慧屁股一坐，两腿一摆：“你少来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瞧你这话，负心汉！”从帘后慢慢走出一位美女。

    曾经东方明慧是这样描绘她的容貌的：“嫣然一笑融冰雪，一挽寒霜妩媚生。”

    “几年不见，你又漂亮了！”东方明慧赞道。

    “哼！东方明慧，这话从你口中讲出来就成了讽刺了。”与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性格美女——东的，现在竟一点不顾平日里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是一屁股的坐在东方明慧的对面，用极不雅的姿势吃着葡萄。

    “哎……”东方明慧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谁叫我天生丽质呢？”斜瞄了东的一眼，“这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东的一脸的无奈：“哪有男的对自己的容貌这么在乎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哼！他们不在乎容貌是因为他们长的不好看，再在乎也没用，而我……”对东的抛了个媚眼，“天下有哪个男人有我这么美的？”

    东的显然被那突如其来的媚眼吓了一跳，但这么多年在青楼打拼也不是假的，随即就恢复了原来的姿态，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咳咳！皇上最近想把六王爷干掉呢！”

    “你怎么知道的？”习惯性的嘴角弯起。

    “有什么话是我东的套不出的？”自傲的抬了抬头，“不是我自夸，除了你和某些个别的男人，还没有哪个男的能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是那军机大臣告诉你的？”

    “是啊！那老头子，我可是差点献身才套出来的呢！你不该好好奖赏我？”完全无谓的语调，但仔细听却会发现其中的一丝紧张和……期待。

    “要我怎么谢你？娶你当二夫人？！”淡然的口气，很难令人相信刚刚那么亲热的话出自此人之口。

    原本如雪般纯净的脸瞬间变的惨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少爷真是说笑了。”果然，自己心中那小小的愿望，今生是无法实现了。但这结果自己早在四年前就知道了，不是？如果当年的自己尚且在心中还怀有一丝希望的话，现在的自己，摇身一变成了风尘女子，卖笑为生，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了，那愿望也许来世都不可能实现了。

    东方明慧见状又是一笑，笑的春意横生，一扫刚才的寒意：“多谢你，玲儿。”

    玲儿！东的身体一愣，然后发自内心的笑了：“没什么的，少爷。”一句玲儿就足够了。少爷竟还记得我以前的名字，就足够了。为了这声玲儿，我做什么都值得了，真的。

    “那我先走了。”

    “恩。”目送他出去。又想起了五年前见他的时候。

    由于家境贫苦，父亲竟要把我卖给妓院，当年我才十三岁。

    我既不哭，也不闹，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枉然，不会改变什么。

    然后是一个天籁之音拯救了我，也改变了我的一生。

    “她，我要了。”我随着声音看去，竟是一个如玻璃般透明美丽的少年。他脸色苍白，一看便知是身怀重病的。他见我看他，就向我笑了笑。就是那一笑，让我从此沉沦的。

    他把我接到东方府，把我当作客人一般待我，还教我琴棋书画，教我礼仪，久而久之我还真当自己是位大家闺秀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他的病也好了很多，于是，他问我能不能帮他做一件事。就是混入妓院，帮他打探消息。我说我愿意。他又笑了，我再一次沦陷了，为了他，我什么都行。

    东方明慧刚走出门，就见到木若呆鸡的我。

    “怎么了？”他好心地问道。

    “她很爱你。”

    “我知道。但我回应不了。”

    我望向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来，但失败了，他的眸子深如海却又浅的似什么都没有。

    他自恋的甩了甩头：“觉得我很美吗？这样看着我。”

    翻白眼，转身，走人。

    东方明慧啊！你到底伤了天下多少少女的心？美丽如东的，知心如燕儿，聪明如王潇竹，都栽在你手里了呢！你真危险！

    但我没看到我转过身去后，东方明慧眼里滑过的一丝惭愧和不忍。

    东方明慧是怎样一个人？就算你拿这问题去问他父母，他父母都可能说不清，问十个人总会有十个不同的答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何必知道呢？人生在世，那么清楚干吗！
------------

14 以前·现在

﻿    五台山

    到了婆婆的家才知道，什么鄙舍啊！完全是大户人家的院子，还有两三个仆人呢！

    “夫人，你今晚就住客房吧！若是晚上要什么东西，吩咐下人就行了。”老奶奶向林之璇关照道。

    林之璇向老奶奶拜了拜：“麻烦你了！”

    “哪有！这是我的荣幸！”

    是夜

    林之璇点上蜡烛，呆呆地看着烛光，无法入睡。

    那人还能给你讲法说明他的病好了，那我还要去看他吗？

    说来也奇怪，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一生不再见他了，可是从明珠那一听说他病了，我就立即下了这冒失的决定。

    ……

    忘君小时侯特爱问我：“娘，别的小孩都有爹爹，为什么我就没有呢？”奶声奶气的，让紧锁的眉头仍让我知道她是很认真的问这问题。

    我那时是怎样来着？好象是摸着她的头，轻轻的，似吹眠曲般说：“你啊，当然也有爹爹了。”

    “那爹爹呢？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

    “你爹爹他，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也许，你这辈子永远见不到他了。”

    “不！”忘君闹小性子起来，“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我上次到小四家玩，她爹爹和娘都在，还陪我们一起玩，她爹爹！她爹爹还总爱亲她！我要爹爹！我也要爹爹像小四的爹爹一样亲我！”

    孩子！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再说，娘就要流泪了！“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反反复复的说这一句话，亲她光滑柔嫩的额头，娘给不起这爹爹，所以只好把这爹爹也给一起当了。

    “娘！”她胖嘟嘟的小手擦去我脸上的眼泪，小心地看着我，“娘！娘你不要哭了！如君不要爹爹了！如君不要爹爹了！如君要娘就行了要娘就行了。”虽然这样说，但眼里的情感骗不了人，她仍是想要一个爹爹。

    我将她搂进怀中，试图用我身体的温暖来使忘君早早进入梦乡，不想再让她再问这问题了。忘君很乖，但还是小孩子啊！那人曾经说：“璇，我们以后要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有个像你一样聪明的孩子，每天晚上我们抱着她入眠……”结果呢？只有我一个人抱她入眠而已……

    “忘君？睡了吗？”

    她小心地微眯开一只眼睛，瞄了我一眼，似乎没有什么生气的预兆。“睡不着。”

    温柔地对她一笑：“明天就是元宵节，娘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元宵节？”她对这个毫无概念，“很好玩吗？”

    “恩！以前娘小时侯最喜欢元宵节了，因为啊，那会有好多漂亮的花灯，上面还有字谜，可以猜呢！你外公经常让我猜，猜对了，就给我买好吃的和新衣服。”

    “是嘛！如君也要去！如君也要去猜灯谜！我想要好看的新衣裳！”

    “恩！娘明天带你去！但你现在必须快点睡着啊！”

    “恩恩！”

    ……

    林之璇！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怕什么呢？当初是你说的，人生在世，都是要自己去拼搏的！好了，我拼搏了，所以我换来和执长相私守。现在，你的幸福也要你去拼搏！

    ……

    我本来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可以了吧！勇敢？我林之璇从来没碰过这词！我就是胆怯！行了吧！你叫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勇敢？我的人生中不只只有爱情！我还有亲情还有友情！正如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不只是你！还有我爹，还有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甚至还有明珠！

    ……

    丞相府

    “大热天的，你怎么会感冒呢？身体太差了？要不要我吩咐下人……”

    “不用了。我身体向来如此。”东方明慧软若无骨地躺在床上，丹凤眼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因为感冒所以原本就娇艳的脸蛋变的楚楚动人。

    “真的？”我不放心，看他现在半条命没的样子，“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真的不用，睡一觉就行了。”看起来很有经验。

    “你身体很差吗？那平时也没怎样看出来啊。”看来我这东方夫人做的不尽职啊！

    他原来是想笑的，可是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只好放弃。“小时侯很差。所以才会跟母亲的‘明’，长大后就好多了，但夏季还是很容易生毛病。”

    “呜……我娘小时侯身体也不好呢！所以就我外公的‘之’，想不到，病就好多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犯了，难不成这真的有用？”

    “迷信罢了。”丢下这四个字，和周公下棋去了。

    在妓院的时候就不舒服了吧！硬要死撑！东方明慧啊，有时候适当的依靠一下别人也是可以的。不然不是会很累吗？

    看着他纯净的睡脸，我也睡了，一夜好眠……

    七月末

    热而闷

    灵鹫寺

    与两位丫鬟的陪同下，林之璇走进了灵鹫寺的主殿。

    “大师，这点小小的意思就给你们添点香火吧！”向身后穿红衣的女子示意。

    那女子立即从包袱中拿出一锦囊，递给了方丈。

    那方丈很小心的接了过去，向她们一拜：“那老衲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施主了。”

    林之璇也是一拜作为回礼。“方丈大师，我，能不能见一下你们这的无念大师？”

    “恩？”方丈疑惑地看着林之璇，这毫无疑问是一位系出名门的女子，高贵、典雅又漂亮，怎么会想要看无念呢？

    不是他多心，只不过无念作为一个出家人，长的太好看也是一种错，每天就有很多女子来“见”他。又看了一眼林之璇，正想要拒绝。

    林之璇却抢先道：“我有事情找他。请方丈通融。”

    “这……”看着林之璇请求的诚恳，“好吧！他现在在水池那赏莲，施主自己过去吧！”

    “多谢方丈。”又是一拜，转身对穿红衣和粉衣的女子道，“你们先在这等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是，夫人。”

    绕过灵鹫寺就走进一片花海，再越过花海，就见一池春水，那里种满了莲花，湖中有湖心亭。

    林之璇走到那时，就见到了满池的莲花。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空绝世，馨香谁为传？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唐。李白）

    而那比莲花更引人注目的便是湖心亭中的那人。

    端坐在椅子上，手戴一串佛珠，穿着白衣，乌黑的秀发并未梳起，只是懒散地披在肩上，却别有一番风情。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足以让人惊艳。

    林之璇死死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湖心亭。

    听到脚步声，那人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灵儿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催我回去了？”

    见没有回答，那人转过身去。

    但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就足以将眼前女子的容貌将记忆中十七年前她的容貌拼在一起。手里的那串佛珠掉了。

    两人只是这样痴痴地看着对方，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两人之间……

    那人先回过神来，捡起地上的佛珠，向林之璇拜了拜：“林施主好。多年不见，施主依然如此，没有变什么。”

    林之璇垂下头，似乎想要掩饰什么，勾起嘴角，又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没变呢？”

    “施主一向是一位坚强的女子。”突然冒出这一句，脸上也恢复了那千年不变的微笑。

    “坚强吗？呵呵！谁说的？我只不过是一名弱女子罢了。”

    那人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林之璇吸了一口气，向那人一拜：“我到在来，请大师不要介意，实际上此行的目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忘君出嫁，我想给她求个平安符，保佑她和她的丈夫生活幸福美满。”

    “忘君……她……出嫁了？”依然微笑着，但声音中仍听的出一丝惊恐。

    “呵……大师不知道吗？你的爹做的真不好！不过，忘君本来就没有爹。”

    那人身子抖了抖，开口道：“嫁于谁？”

    “当今左丞相东方明慧。”顿了顿，“我以为这婚事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冷笑了起来，“果然是无念大师，无念呐！”说完这句，林之璇侧身看莲，而无念却看着林之璇，那眼神带了许多情感，最多的，是深情……过去的就不能追回来，是这样吗？

    微风吹来，吹起了两人的衣袖，白色和黑色夹杂在一起，缠绵在一起……美丽的黑衣女子、清俊的白衣男子、精巧的湖心亭以及那亭亭的莲花……炎炎的夏日，这一副美丽的画般的情景……

    灵鹫寺的别院里就听到几个女子的声音。

    “无念大师怎么还没回来？”女子甲问道。

    “就是！这个时候应该赏莲回来了啊！”女子乙跺脚。

    “呃，请问既然你们知道无念大师在哪赏莲，你们为何不跟着去呢？”红衣女子插嘴道。

    女子丙看了红衣女子一眼：“你是，新来的吧！”

    “呃，是的，昨日刚来这，只听说这有位很有名的无念大师。”这无念大师是什么来头啊，让夫人这么挂念。

    “哎……谁不想跟着无念大师一起去赏莲呢！只不过无念大师不肯让人和他一起赏莲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女子甲叹息道。

    “是啊！不然两人在一起静静地赏莲的多好的事啊！”女子丁惋惜。

    “你们说的那无念大师有那么好嘛！瞧你们一个个为他神魂颠倒的样子！”粉衣女子不屑道。

    说完这句，只见女子甲乙丙丁全瞪粉衣女子。“你！你！你竟敢怎么说无念大师！”

    “无念大师虽为男子，但容貌却远胜于女子！”

    “无念大师风度翩翩，脸上总挂着一丝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无念大师虽年近四十，但仍如年近三十一般！”

    “无念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

    红衣女子和粉衣女子齐道：“无论如何，他是一个和尚啊！”

    “他虽是和尚，但是却不剃发，是戴发修行！这说明他可以随时还俗！”

    丞相府

    看着下人们忙活的样子，我不禁纳闷，有什么事情吗？需要这么忙吗？

    端着药，走进卧室，那东方明慧还躺在床上，一副恹恹一息的样子。

    伸手摸他的额头，不热了，看来烧退了。昨日傍晚，某人感冒了却死撑着，硬不让喝药和看大夫，瞧，报应马上来了，当晚就发高烧，额头都是滚烫的，没办法，只好半夜打扰人家大夫来看病（估计那大夫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要来）。今早烧都还没退，只好向皇上请病假，皇上倒也是关心他，立即吩咐御医来看他，还赠了千年人参和灵芝。

    可这东方明慧知道了却也只是冷笑。我知道，实际上皇上才没这么好心呢！东方明慧一病，他开心还来不及呢！而请御医来看病，无非是想知道这东方明慧是否真病了。那御医开的方子也被我扔了，难保这里面没有什么附加的东西，还是听东方家族自己的大夫的话比较安全。

    “东方！喝药！”

    他厌恶地皱了一下眉，拿过药，一口气吞了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下人们一个个都很忙的样子？”将空碗放在一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问他。

    他闭上眼睛：“你也收拾一下吧！后日我们去杭州。”

    “杭州？”我惊讶。完全没有预兆啊！

    “恩。你不是很喜欢杭州嘛！”他又睁开那媚人的双眼，“我不是说，我以后要尽量抽空陪你嘛！”说完，对我展现了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闭上眼睛，一副想要入睡的样子。

    见状，我只要拿起蒲扇，给他吹风。杭州吗？听起来不错。

    但是东方明慧去杭州的原因是想要陪我，照顾我这娇妻，我是死也不会信的！但是，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雀跃。
------------

15 杭州

﻿    怎么都没人饿～～～六王爷，纳兰明硕，本是先帝的六弟，也是他登基后唯一的一个弟弟，话说这六王爷的娘是太上皇非常钟爱的如妃，本是西域贡献的美人，长的倾国倾城的，帝与她一见钟情，立即封她为如妃。如妃很会做人，其他的妃子也都很喜欢她，连先帝的母亲即当时的皇后都对她赞赏有加。而六王爷与先帝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很，因此，先帝在登基后并没有向杀其他皇子一样杀他。而这六王爷也无心于政事，到杭州去逍遥度日子去了。另外说的一点就是，皇室一直以来各个都是美人，但他却例外，没有遗传到太上皇的半分英俊以及他娘的半点美丽，所以他刚来杭州的时候还闹了个大笑话，那太守本是想宴请他，结果六王爷亲自开门，说“走吧！”可那太守却很鄙视的说：“你是哪来的？我请的是六王爷！还不快去请他！你也不看看你这样子，像个皇室人嘛！要装也不是这样装的！”后来，这太守被皇帝削去官职，永生不能再做官。但这六王爷更奇怪，这太守如此无理的对他，他却毫不生气，反而娶了这太守的女儿做夫人，至今，还未休妻或纳妾，传闻他们感情很好。

    在京师通往杭州的官道上，一辆显得很大气的马车在奔驰着。

    “难道是那太守的女儿很漂亮？”我一手托着头，斜躺着，听完东方明慧的述说，立即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东方明慧就懒洋洋地坐在我的旁边,看了我一眼，又懒洋洋地说：“我又没见过我这挂名的舅舅和婶婶，我娘说舅舅对美女不感兴趣。”用扇子扇了一下，又抱怨了一句：“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要不要人活了？！”

    我也有样学样：“心静自然凉！”

    这次到杭州之行，原本看着下人们一个个忙活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们都跟着去呢！谁知道这东方明慧最后却让他们全都看家，就我和他去，哦，不，还有一个车夫！哎！害得我现在热死了，没人给我扇风啊！果然，做惯了贵夫人，人都懒多了。

    他凑到我身边：“你就不热？”丹凤眼斜挑，风情万种，加上他今天一身的紫色，好不漂亮！

    我一把推开他：“你别过来，你一过来就变热了。”

    “夫人！~~~~”他嘟起红润的嘴唇，一副怨夫的样子。

    “你少来！”好歹和他成亲也快半年了，他的性子我算是摸地清楚了，一个词——多变！而且那性格是你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能开起染坊的那种，所以啊……不能宠！

    “哼！那就算了！”依然拿着那纸扇，装样子的扇着，“本来我还想说说丈母娘和我娘的故事的！”

    一听，我便来了兴致：“哦！她们有什么故事？我只知道我娘和婆婆以前是闺房密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抬高头，一脸不愿意的样子。

    “东方明慧！”

    “哼！”看了看我的脸色，吱的一笑，“实际上我也不知道！”

    “你！！！！”

    随后我和他一直冷战着，直到我们来到了杭州。

    扶着东方明慧的手下了马车，这夏即将过去了，凉风吹来，还满冷的。他体贴的将衣服套在我的外面。

    “这就是六王爷府？”我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不似富贵的府邸，六王爷怎么会沦落至此？

    东方明慧笑了笑，给我四个字：“别有洞天！”

    刚想敲门，只见一个人出来了，衣着华丽。他向我们徐徐一拜：“东方大人，夫人好！我是这的管家徐仙。”

    徐仙？许仙？那白娘子在哪？呵呵~！这名字取的好啊！

    他见我面露笑意，以为我高兴，脸上恭维之色更浓：“两位跟我来。”

    我和东方明慧跟在后面进了这六王爷府。他在我耳边轻道：“若是徐仙长的这样，白娘子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我暗笑不语。

    进了这王爷府，确实是别有洞天！完全不似外面看起来那般穷酸。

    到了这后院的亭中才见到了这六王爷和他夫人。

    六王爷一副才子的装扮，倒也别样风流，五官虽不精致，但仍看的见皇上的印记，果然是亲戚啊！

    而这六王妃，我是知道了为什么六王爷要娶她了，有些女的虽不是最漂亮的，但却是最有魅力的，这一举一动中就流露出无限的风情，两个字——尤物！而这些女中数个中楚翘的无疑是这位六王妃了。

    我和东方明慧立即向他们拜了拜。

    “哎呀！你这可就折杀我了！”六王爷立即扶起我和东方明慧，笑的亲切，“我们都是自家人嘛！”

    他不流痕迹的对六王妃使了个眼色。那六王妃会意，也利马过来，握着我的手：“这便是明慧的妻子林如君吧！瞧这长的多美啊！与明慧完全是天做之合嘛！”

    我低头，寻思着为什么这腔调这么像幸东的的老鸨。

    她以为我害羞了，又笑的灿烂：“明慧，你这夫人啊，我见这喜欢，你定要好好待她！”

    “那是当然的，婶婶，不消您说，明慧也知道。”他也不露痕迹地将六王妃握我的手推开，自己握着我的手。

    他也知道我反感这六王妃的胭脂味啊！我慢慢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瞧这小两口甜蜜的！明硕啊！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年轻时候的情景呢！呵呵~~”六王妃转搭六王爷，笑的张狂。

    我看着他们，就这是爱吧！只不过这爱太张狂了些，他们俩深情互望着，儒雅的男子和勾人的女子啊！六王妃一身大红，笑的无拘无束，犹如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美的惊人。手上的暖意还在，心却有点微凉，这样的爱情是装不来的啊！看向东方明慧，却发现他正在看着那两人，没有我一样的感慨，眼底闪烁着精光，心真是凉了。

    妾知君意，然君却不知妾意，心如凉风，两心怎相逢？

    情人如火，然假情人如水，滴水穿石，终成空。

    待我回神之际，六王爷早就和东方明慧在一旁开心的聊开了。

    如火的女子也对我微微一笑：“情之所终，必能容人所不能忍。情之所想，必能成人之美。情之所情，必能熔人铁心。”

    她竟懂我的感情？我睁大眼睛。

    她勾魂一笑：“放心，这等小事我是不会说的。但是，要记住，幸福是要人拼搏的。”

    幸福要人拼搏？是啊，要拼搏啊，我对她也是一笑。

    这位如火的女子内心很细腻呢！

    在六王爷和六王妃的热情款待下，我和东方明慧早早地就休息了。

    东方明慧喝了不少酒，似乎也有点不胜酒力的样子，两颊微红，斜躺在榻上更胜春日午睡的美人，当然，只要美人不要再这样罗嗦就行了。

    “呼！君儿，帮我倒杯茶！”忙着去倒水给美人。

    “君儿，帮我捶捶背！”急忙将杯子放好，来到美人身前为他捶背。

    “君儿，弹首曲子给我听吧！好久没听到你的琴声了。”我又停下早已发酸的手，翻出古筝弹了一首《湘江曲》。再看他双眼紧闭，估计是睡着了吧！不禁呼了一口气，东方明慧这酒品也太……太烂了吧！刚刚把我心爱的古筝放好……

    “君儿，给我唱首小曲吧！”真是的！回答他的只有一泼水……

    “阿嚏！”东方明慧用手绢捂住嘴巴。

    “咦？明慧，昨天没睡好吗？大热天的感冒可不好！”六王妃很亲切地慰问。

    “呵呵~。”美人瞪了我一眼，媚眼如丝，“也许吧！”

    这怪我啊？哼！好歹我也是事后给你毛巾毯的，而且造成这事故的主要原因还不是他？！不过，看他满可怜的样子，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啊！“王妃，明慧可能真的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将饭菜直接送到屋子里去？我看他这样是再也受不了风寒了，我先带他进屋了。”

    六王妃暧昧的笑了笑：“也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皱了下眉头，这六王爷虽贵为王爷，但实际上毫无权利可言，也被半流放到杭州，按理说，应该是没人来巴结这没权没势的王爷了，可是这六王妃的爹也就是那太守为何要登门拜访他呢？而且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这王爷，至于那笑话在我看来真实性不大，那为什么还要编出如此一个笑话来？为此，那太守甚至还赔上了自己的官职，而且，望了望这周围的景色，六王爷似乎，哦，不，是真的很有钱呢！还有就是，东方明慧对我说他没见过六王爷以及六王妃，可是为什么他们这么“一见如故”呢？还很亲切呢，东方明慧和王妃……不过话说回来，越来越觉得，这王妃和幸东的的老鸨很像呢？当然，指的是两个人的神情和说话的腔调，还有这东方明慧把东的插在这幸东的里，为他收集消息，幸东的，东的，这幸东的分明就是为这东的而建造的，既然如此，这里面……

    “你看够了吗？”不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想什么心事呢？”

    “嘿嘿~~哪有，我们进去吧！”我讪笑。

    “你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

    “什么？”

    “你不是想到什么了，不是？”东方明慧走在我前面，“捕蛇是要用东西来引的，而那人正这样干，可惜啊，我不是蛇呢~呵呵~~。”他转过身来，用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的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我，永远是最后拿着弹弓的小孩。”

    “你现在就在准备你的弹弓了吗？”

    东方明慧弯弯勾起嘴角：“果然和聪明人讲话是最开心的，但是……”他闭上那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却笑出声来，“果然聪明的男人不应该娶聪明的女人，特别是你这样太过聪明的女人。”他转过身走了，我随即跟上。

    “不要让我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微风吹来，还真冷啊！夏，过去了啊！

    “夫人，我们还要在这呆多久啊？”

    林之璇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莲都快凋谢了啊！夏，过去了啊！”
------------

16 西湖说书

﻿    “叩见贵妃娘娘！”绝色的美人即使是普通的装扮也仍是美人。

    傲霜小心地扶起她：“不必客气，东的姑娘你来这就是本宫的荣幸了。”端详了美人一阵，点头微笑，“果然是绝色美人啊！东的，真不愧这天下第一美人之称！本宫一直在为皇上物色佳人，今天总算被我找到了！”

    “皇上？！”

    “恩！东的，你愿意成为皇上的女人吗？艳冠六宫，夺三千宠爱集一身？”

    见东的垂头而不答。

    傲霜一反刚才亲切的语气，变的冷淡起来：“本宫看上的人，艳冠是不会拒绝本宫的好意才是！飞上枝头当凤凰，应该没有人不想吧？！”

    “草民……当然愿意！”好多变的性格呢！还会威逼利诱呢，和某人好相似啊！

    ……你接下来就是要入宫了。……

    “回禀皇上，东方明慧与东方夫人早已到了六王爷那了。”

    穿着龙袍的男子笑了一下：“朕要开始引蛇出洞了。这盘棋，胜败与否，关键就在这了！”

    异日，天气凉爽，东方明慧的感冒也好了，他说是为了感谢我对他的照顾，因此要和我共游西湖，拒绝了六王爷同游的好意，东方明慧一大早就拉我去了。以前一直听闻西湖的美名，但无缘得见，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来游这西湖，想不到今天却来了。

    西湖上画船泛泛，西湖边游人如织，好美好繁荣的景象啊！

    这西湖的水恬静而娴雅，犹如一位大家闺秀，按东方明慧的说法西湖之美，美在“晴中见潋滟，雨中显空潆。”那日，太阳刚出来，湖面上的确是波光潋滟，晨雾还未散去，如一层轻纱笼在湖面上，我和东方明慧站在堤上远望景致，只觉得曲桥亭台，朦朦胧胧，宛如仙境一般。本想拉着东方明慧一起去泛舟的，却看见湖边的客栈中有一说书先生，围观的人很多，似乎讲的不错，便和东方明慧到那凑热闹了，美其名为调查民情。

    由于东方明慧绝世的美貌，许多人纷纷为我们让位子，现在，我总算知道了相貌好的好处了啊！和东方明慧坐在了最前排。那先生身穿青色长衫，手拿一柄纸扇，扇上写着“任游于天地之间”，五官清俊，颇有仙风道骨。

    “各位，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这当年天下第一才女林之璇吧！”

    一言出，众人纷纷议论。讲娘的事情？我看了看旁边的东方明慧，本以为他会不屑于听的，可是谁知道他竟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听起来好象很有趣的样子，毕竟我要多了解一下岳母娘不是？”还附送一个大大的笑容，周围人晕倒一片，没有抵抗力啊！真是妖孽啊！我摇头。

    “话说这林之璇的父亲是很有名的林尚书，林之问，三朝为官呢！她的女儿虽不出名但却嫁给了东方明慧啊！”我挑眉，难道我就是因为嫁给了东方明慧才被人记住的吗？不过，好象确实如此。

    “前阵子被闹的满城风雨的事情啊！”

    “是啊！我家闺女听说东方明慧成亲了还哭了半天呢！”

    “就是就是！我家女儿也是这样，又哭有闹的，真不知道这东方明慧有什么好的！”那您刚才还给他让座位？不过，他确实没什么好的！

    那先生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现场又安静了，先生继续说：“你们可知林之璇的丈夫是何人？”

    爹？！“你……”刚想站起来问，却被东方明慧拉着了衣服，并示意我冷静。可是怎么冷静啊？爹啊！

    ……

    “那爹爹呢？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

    “你爹爹他，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也许，你这辈子永远见不到他了。”

    ……

    五指不由自主的收拢，这先生知道我爹是谁吗？

    “她的丈夫便是当年名满天下的玉莲王爷！”

    “玉莲王爷？难不成是玉莲公子？！”

    “正是！”

    “玉莲公子是谁？”我急急问身旁的美人。

    丹凤眼微眯了一下，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怎么知道？”

    他？是指这先生啊？对啊，他怎么知道，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无法得知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这玉莲公子乃是当年成莲王爷的独子。成莲王爷和王妃相继趋势后便一直呆在宫里头与先帝做伴，很少人真正见过玉莲公子，然而却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

    见我疑惑，东方明慧好心地说：“我思国建国已百年，先帝帝号晋和，名纳兰明丰，而先帝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祖父帝号成义，名纳兰都言，而这玉莲公子的父亲，成莲王爷便是这成义皇帝的弟弟，因此这玉莲公子乃是晋和皇帝的堂弟，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皇叔。”

    先生赞道：“这位公子很是了解这皇室呢！”

    “不敢，我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的确是听说，是从父亲那听说来的。

    我瞥了一眼东方明慧，他倒是了解啊！不过，我咬了咬嘴唇，这玉莲公子真的是我爹吗？心中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难道是别人说的“进乡情怯”？又想起娘明艳的脸，心又抽了一下，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先生又道：“这十八年前几是林之璇嫁给了这玉莲公子，皇帝大怒，在他们成亲的时候还令人送了一盆菊花！”菊花？送菊花？他肯定不是好意，但送菊花是什么意思？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在我国西部的某些国家中菊花是送给死人的花，而皇帝送给这对新人死人的花，其中含义便可知了了。原来当年林之璇女扮男装参加了科举还中了状元，化名为花想容！”

    “花想容？”东方明慧默念这三个字，对我轻声道，“你娘果然厉害啊！”又想了想，问那先生：“先生可知当林之璇参加科举时，玉莲公子在何地，在做何事？”

    “那时玉莲公子因黄河泛滥，所以随军队出发，去救济去了。”

    “原来如此啊！”东方明慧轻喃。

    他这样子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也轻声问他：“察觉什么了吗？”

    “花想容，想容啊！你多念几遍！”

    恩？想容，想容，想容，想侬？想侬？！这不是家乡松江县的方言嘛？（林氏一族祖籍便是在松江县，所以林如君才知道这方言，虽然她从小在京师长大，但林之问一直坚持着不能忘本，所以从小就教她方言。）心中慢慢升起了一丝惆怅，原来那时娘在想那……玉莲公子啊！

    而同时后面的群众也在议论纷纷。“想不到花公子竟就是林夫人啊！”

    “是啊是啊！”

    那先生又继续道：“所以皇帝对她一见钟情，可惜之前林之璇早已遇到玉莲公子了，并与其私定终身了。”

    我寻思了一下，对那说书先生道：“小女由于出生晚，有些事情还不明白，能否请先生为我指点一二？”

    “夫人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刚刚先生说‘名满天下的玉莲王爷’，能否说说这玉莲公子呢？他既然名满天下，小女自认为不是井底之蛙，为什么却一点都不知道他的事迹呢？”我的举动赢的了东方明慧的轻轻一笑，眼里似讥似讽似嘲又似怜。

    “这位夫人有所不知，这玉莲公子名纳兰明莲，平生最爱莲花，性格温文如玉，笑起来又令人如沐春风，长的面冠如玉，剑眉星目，是当时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他虽贵为王爷，但平易近人，生受百姓的宠爱，他帮助人的事迹比比皆是，夫人之所以不知道他，是因为先帝在杀了他之后禁止一切人再说有关他的一切！”

    “杀？杀他？！”

    “是的，罪名为通敌叛国，先帝念其乃自己的堂弟，于是就赐他毒酒，令他保全尸体。可怜当时林夫人正身怀六甲啊！”

    “说是这样说！”一个壮汉跳出来为纳兰明莲鸣不平，“玉莲公子怎么会通敌叛国？！全是那昏君瞎编的鬼话！老子才不怕他呢！我家曾受玉莲公子的大恩，深知玉莲公子是怎样的一个人，老子虽然是一介粗人，但这辨别是非的本领还是有的，玉莲公子是好人啊！”

    “那先帝为何要杀他呢？仅为一个情字？！”我愤怒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幸亏东方明慧扯住了我的衣服，我才发觉了自己的失礼，连忙坐了下去。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夫人。再说，谁猜的透皇帝的心思呢？”先生苦笑。

    我又瞄了一眼东方明慧，只见他拿着纸扇优哉地扇着，很快活呢！心中已有了比较，看样子他倒是很清楚啊！算了，回去再问问他吧！所谓欲速则不达，更何况这里人多口杂呢！再忍忍吧！

    “我们言归正传吧！这林夫人最近可是去五台山了，还呆了一个多月年!现在都还没下山，说是为了她的女儿祈福去了，看来这林夫人很宝贝她的女儿呢！”

    “人之常情啊！”

    “是啊！谁不宝贝自己的孩子啊！”

    那先生纸扇一摇：“我说这个只想说明林夫人还是很爱玉莲公子的，当年玉莲公子死，她身怀六甲，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才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孩子，那个她和玉莲公子的孩子！……”

    在先生深情地诉说下，我缓缓地展开了我的双手，呆呆地望着，我，有是林之璇和纳兰明莲的血呢！我，是他们的女儿呢！

    突然，东方明慧一把拉过我，眼里尽是妩媚：“我们走吧！这说书先生好不尽业，一点也不好，一点都不动人我们去游西湖怎样？”不由我作主便拉我出去了，心中微微有点惋惜，今天真的听到了，了解了很多呢！

    玩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我们才回了六王爷府，吃过晚饭，回到了房间，我正想叫人打水要梳洗了，就听见躺在斜倚上的人道：“进来吧！”我正纳闷，就见一个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倒是吓了我一跳，那人迅速地朝东方明慧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必恭必敬地道：“这些都是从京师那得来的重大消息，请公子过目。”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做过很多次的。

    东方明慧瞥了我一眼，我从那人手中接过那些信笺交给了他。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一眨眼的时间，那人便不见了，武功真高呢！我走过去将窗户关好，望着他的身影，我竟心安定了很多，这才像东方明慧嘛！——奸臣。那人一目十行地三两下将信笺全都看完了，凑到蜡烛上面，烧了，做事不留痕迹啊！

    “玲儿进宫当了玲贵妃！”

    “啊？玲儿？？难不成是……东的！”

    “恩。”

    “她？”她不是喜欢东方明慧的嘛？难道是东方明慧逼他进宫的？不，他不是这样的人。

    看见了我的怀疑，东方明慧冷笑：“她是被你那好姐姐傲霜弄进宫的！”

    “傲霜？！”

    “看来她也不简单呢！不过，都一样！”

    “一样？”

    东方明慧笑而不答，只是用手按住了额头，还是漏算了啊！傲霜，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哎~变的好快呢！还是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不过，本来就缺一个像傲霜现在一样的人呢！东方明慧弯弯勾起嘴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接下来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

17 置之死地而后生(一）

﻿    这＂置之死地而后生＂要几章了～～呵呵，只要是我看了一下以前的文章，才突然发现，东方和林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少的可怜啊，更不用说什么谈情说爱了，这样我这文什么时候完结啊！所以在这几章里他们的感情就要升华了～～（虽然我不敢保证他们进展的速度快不快饿～～我还是比较喜欢细水常流型的．所以．．．）恩，，貌似林ＭＭ已经先陷下去了饿，但我们林ＭＭ是什么人啊，他的世界观里是没有爱情的（只要是面子薄，不肯承认）～～所以，我只能说他们的路还长着呢！至于我Ｎ个天前问的那个问题，大家还记的不？？就是问的是为什么林ＭＭ要问东方那个问题．．恩．只有风吹疏竹ＪＪ一个人回答了这个问题．．（面子上好过不去饿！！５５）而且还是答错的．．．所以我还是说答案吧！说明林ＭＭ已经开始注意或者说是在意东方了，，我认为这是恋爱的首要条件吧！最后我要谢谢风ＪＪ（又好久没见你了饿．．还是最想念你饿）王某（真是的！！先让我ＰＡＩ飞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好朋友的分上，你也可以懒成这样．．我已经没话可说．）冰爽茶ＪＪ寒壁照花ＪＪ（话说也很久没看到你了．．５５难道是我越写越差了吗？？）aaaＭＭ（先让我汗个，太．．的名字了吧！）xiuxiuJJ（你也好懒）遥遥ＭＭ（多谢捧场）：︵St〇p殇﹏ ＪＪ（不ＨＤ地说句，ＪＪ你看我的文文了吗？汗．．）还有新来的鬼鬼ＭＭ（多谢你的支持！！我会努力的！最近终于看到有人给我留言了．．我还以为我的文越写越烂了．．而且是超烂了）！PS:刚刚将风ＪＪ的一篇评论加精了，虽然那很短，但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次的鼓励！所以我一直在尽力将自己一章写的比一章好．．大家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的话，可以提出来．．帮我改掉，又或是各位有什么看不懂的都可以说出来．．正如冰爽茶ＪＪ说的那样，我毕竟是作者，有时候不能站在读者的角度来看文章或者来体会文章，所以就希望大家能够帮我，我觉得我语言方面是有点欠缺（如寒ＪＪ说的那样又ＰＳ：多谢指出）但我已经尽力在改了，希望大家见谅！！第二天，六王爷推荐我们去附近的乡村去玩。总是在热闹喧哗的大城镇中，偶尔去去乡野也不错吧！

    我和东方明慧一致推掉了六王爷给我们准备的马车，两人肩并肩地游走在树丛中，树叶纷纷洒落下来，真是幸福啊！

    当然，只要没有后面这几十人就行了，停下脚步，转身，一气呵成：“你们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们了啊！”我微皱着眉头，被人跟着的感觉真不好！

    “夫人！是六王爷吩咐我们要保护你们的啊！恕难从命！”

    我瞪了一眼东方明慧，示意他应该帮忙一下，毕竟他的话比我有分量，可他只是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样子，看来只能自立根生了啊！我深呼一口气，极力维持我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你们跟着让我很不舒服啊！”

    “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还是不行！我再瞪东方明慧。

    想不到这次他终于有反映了，先是抛给他们一媚眼，把他们迷的晕头转向的，再开口：“六王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吗？”

    “哦，哦！”果然，美人计一向是最好用的一条。

    那十几个人不见了，果然一下子就觉得轻松了好多，连现在的秋天都不觉得不好了：“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你喜欢秋天？”他横了我一眼。

    摇了摇头：“实际上四季我都不喜欢，冬天太冷，春天有梅雨天气，夏天太热，秋天太悲。”

    美人摇了摇头：“哪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

    我们俩继续这样走着，走着，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不久，腿就有些酸了。“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画饼充饥，望梅止渴。”

    美人又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我抱了起来。

    一下子的变化让我目瞪口呆：“东，东方明慧，你干吗啊！”

    “抱你啊！”

    我使劲拍他的胸脯：“快放我下来啊！”

    “你不是腿酸了吗？”

    “可是，可是……”心中又酸又恼，但是还是有点甜甜的。别人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倒完全是个动作派的！

    我还想打他，可是他又是一把把我的头埋在他的怀里。

    “有人在跟踪我们。”

    跟踪？

    “抓紧我，小心不要掉了。”

    还没搞懂是什么意思，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死死地抓住了他。

    一下子，天旋地转……我只能感觉我好象在天空中飞翔，耳边有他呼出的热气，我能听见风的声音，还有……是箭的声音！

    天呐！有人要杀我们？我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迷糊地睁开眼睛，肩有些微痛，身体仿佛脱线了一样，好难过啊，对了，刚才，刚才有人要杀我们？

    “你醒了啊？”他见我要起身，连忙跑过来扶着我，“你的肩受了箭伤，需要好好休息。”

    “是谁派来的？”对他会武功这点，我倒是毫不介意，毕竟他是丞相，而且还是人人喊奸的说坏的丞相，当然要学一些防身的东西。

    “是纳兰益临。”

    “皇上？他怎么可能？”我惊讶，他不可能做这没头脑的事情啊，虽然说杀掉东方明慧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但是这样明杀，会失民心的，这皇帝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笼络民心，这样做不等于就是自毁之前做的一切嘛！

    －－－－－－

    见我怀疑，东方明慧又妩媚地笑了起来：“他怎么不可能，再说……”他望了望我，眼里尽是讽刺，“还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他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肩膀还在微痛，吃力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才突然发现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草丛中。“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东方明慧也是皱了皱眉头。

    不会在这过夜吧！但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住处啊！我虽然不是怎么娇生惯养，但好歹也算是林府的掌上明珠，不要说在野外过夜了，连野外也没去过几次，这可好，被人追杀，还要在也过夜，真是倒霉透了。

    “君儿，看来我们真是吉人自有天象。”

    “啊？”

    “你看！”我随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缕轻烟缓缓地向天空散去，我大喜，原来这有人家，不，可能还有村子。可是高兴一过，我又立刻怀疑起来了：“万一，那是他们引诱我们去的呢？或者，我们知道这有村子，他们必然也会发觉，到时候，可能还会连累了整村的人呢！”

    他赞赏地看了我一眼，但却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杀我们。”

    “不在于杀我们？”我听不懂。

    他仍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风情中带许自信：“而且，他们的主子是皇上，既然是皇上那就更好办了，皇上是个好皇上，他这么多年来笼络民心，现在自然不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残害百姓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我们可以安心地到那村子去。”

    他扶着我走到村前，我抬头看去，果然是一个“桃花源”呢，只不过，总有我们这些个凡人打扰。

    先走来一个大婶，五十多岁的年纪，有点胖，穿着朴实，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们。

    “我们……”我正想说服大婶让我们借宿一夜，东方明慧却打断了我的话：“这位大婶，你行行好吧！能不能留我们住一夜？”说完，眼里早已有了泪花，仿佛只要轻轻一眨眼，便会流出来。

    东方明慧本身就极为漂亮，貌胜女子，再加上现在这副楚楚动人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大婶软了心。

    “那是当然，进来吧！”大婶有点惶惶恐恐地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一对年轻男女面前总觉得自己像是低了一等似的。

    那大婶极为热情，马上就把东方明慧和我带到了她家，我也只好感慨，美丽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东西啊，显然，刚刚那些话若是我说，效果起码打了一半，现实就是这样。

    从谈话说，我知道了那大婶姓沈，单名一个冰字，丈夫去世的早，膝下也只有一个早已嫁了人的女儿。那女儿是嫁到了城里，从沈夫人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对这女婿是极为满意的，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算衣食无忧，对自己的女儿极好，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给她捎信以及给她钱。“那她不回来看你吗？”我不禁问道。

    沈夫人摇了摇头，神情似乎有些哀愁：“也只有两年前单身来看过我一回，不过，女婿家规矩多，也不能常来看我。”说完，又欣慰地道：“前年她来看我，一身华衣，日子过的不错！这就够了。”

    我敏锐地察觉了“单身”这两字，恐怕这女子的日子也过的不如她所说的那样好啊，但是看了看沈夫人，还是不忍扫了她的性子，也没说什么。

    这村子里听说来了两个外人，都很好奇呢，一些三姑六婆的，都纷纷过来凑热闹，又见东方明慧如此的风神如玉，一个个和我们聊起天来。

    “你们俩如何会来到这的啊？”王婆婆好奇地问。

    东方明慧一听，立即又是两眼汪汪，执起我的手，深情地诉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俩是私奔的。”

    众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对，这山野的，两个陌生的男女，任谁都会想到私奔这两个字。

    我也不多说，看这东方明慧是怎样自圆其说的。

    “其实，君儿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这倒不假，所谓假话的最高境界便是虚里带实，实里带虚。

    众人又纷纷点头，这姑娘长的清秀漂亮，进退有礼，身上总有股书卷味，必然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戏子。”确实，这演戏的天分，无人能及。

    众人纷纷点头，怪不得这男子长的如此的漂亮，恐是绝色的女子都比不上，再是这漂亮中带着些妩媚，不是戏子又是什么，而且还是个演花旦的戏子。

    “我和君儿可谓是一见钟情，可是地位悬殊，门不当，户不对。”

    众人感慨，这本是多么相配的一对啊，可惜世事弄人啊！

    “她的外公极力反对。”确实。“所以我们俩只好私奔了。可是，可是，她外公还不放过我们，一直追捕我们，甚至……”

    众人惊心，甚至什么？！

    东方明慧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甚至还放箭想要杀我们！”

    众人愤怒，怎么可以这样！

    “君儿，她……她刚刚就被射了一箭，幸好不深……”他愧疚地看着我，“不然……不然我还怎么活啊！”将我抱入怀中。

    七分真，三分假，东方明慧撒谎的本领我算是领教了，也真难为他了，这么短的时间竟也想的出这么真的谎话，看来前科累累了。

    我的箭伤虽然不知道怎样被东方明慧治好的，但现在还是有些微痛，所以脸色苍白，再加上我三分的表演，谁还会怀疑刚才东方明慧的话。都已经纷纷指责外公的不是了。这东方明慧到头来还要损人家一回。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虽不是丰年，但是沈夫人到是热情十足，菜色虽简朴，但比起一般人家却要好上很多，想必有部分原因是要照顾我这病人吧！

    刚吃完午饭，那些个姑姑婶婶又全来了，带了一大堆什么金疮药，弄的我这个半假病人不大好意思的。

    倒是东方明慧神情自若地收了下来，还收的天经地义的，又催我睡个午觉，自己和那些人聊起天来，似乎还满如鱼得水的样子！

    本来就有点不舒服，既然东方明慧让我睡觉，便遂了他的心意，躺在了不怎么舒服的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耳边传来东方明慧以及姑姑婶婶的笑声，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我本凡人，谁不向往桃花源呢！可以向往归向往，凡人总有个七情六欲，对金钱的渴望，对权利的向往……所以，又有多少凡人能过真的安心地在桃花源里过一辈子的呢？现实总是残酷的呢！我愿意，但他一定不愿意，他一辈子是不可能被关在笼子里的……

    耳边又响起遥远的声音。

    “君儿，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哦！”

    “别在我爱上你之前爱上我。”

    “因为那样，你会痛苦的。”

    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你也别爱上我哦！不过还真会自作多情啊！”

    东方明慧你有通天的本领吗？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呢！太自恋了吧！

    不过，为什么我感到痛苦了呢？

    微霜尽染梧桐叶，雨落菊黄色满堤。

    寒风旷野穿离雁，但问归期未有期！

    未有期啊！

    外面下起了秋雨，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滴滴催人泪！

    呵呵~~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还是睡吧！

    东方明慧瞄了林如君一眼，她已经睡了，轻轻走过去，为她披上被子，又轻轻地离去……
------------

18 置之死地而后生(二）

﻿    实际上这章大部分是多余出来的，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但却发觉我这越写越顺．．收不住了．．所以就索性加了进去．．实际上呢～～写了这些都是鬼鬼ＪＪ的功劳（抱怨我更新太慢了．．），所以我看了留言就立刻写了．．当中正好写到花，又去查了许多的资料．．后来我被彼岸花吸引住了，因为我突然发觉东方身上的气质和他很配饿～～连那感伤都一样有（我不知道大家看我的文有没有看到东方真正的性格，又或是我没写出来？？东方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你不要看他现在运筹帷幄，但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谁知道？是天下还是别的什么呢？东方不知道，我觉得一个不知道生活目标的人是不可能快乐的起来的，可能我也有点吧，但我还是学生，所以我有短期目标就是读书，所以我的生活还是能快乐的，还东方没有，所以，他应该是悲伤的）．既然说了彼岸花，我就附加一下它的传说好了．（汗．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东方这人适合写悲剧？）彼岸花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城市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有花。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曼珠和沙华受到惩罚，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从那以后，蔓珠沙华又叫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它的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这个城市出现过。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的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但只有在这一刻，因为他们会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  （很感人是不．．）事情好象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和东方明慧也就这样过了一夜，可能这些天一直玩的缘故吧，所以觉得好累啊，一觉便都睡到了中午。

    见我和东方明慧都醒了，沈夫人立刻叫我们坐着，给我们做午饭去了。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虽然说我是客，她是主人，但她毕竟老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帮她？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东方明慧慢悠悠地开口道：“你还是别去贴倒忙了！”

    我恼火地看了他一眼，但想想也是，我可没忘记上次把东方府的厨房差点搞坏的事情。

    东方明慧悠闲地到处看看，我无聊地看他发呆，实际上身边有个美人也是不错的，至少无聊的时候可以让自己赏心悦目点。

    “咦？你的扇子呢？”这东方明慧附庸风雅，所以身上总是戴着一把纸扇，每天都戴，只把它当作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罢了。

    东方明慧指了指沈夫人，两手一摊。

    我明白地点了点头，果然是东方明慧啊，心细似针，看来是把扇子藏起来了，对了，那东西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他现在的身份是戏子，虽然不见的沈夫人会发觉什么，但仍是保险地藏了起来，想到这我已经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叹息了。

    “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沈夫人端着饭菜走来。

    东方明慧开口一笑：“自然是说沈夫人你啊，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个美女！”

    这么一说，可把沈夫人乐开了花：“你怎么知道啊？”

    “这还用想吗？看现在沈夫人这么漂亮，年轻时候肯定更漂亮！”

    “还是你这张小嘴会讲话！不是我自己夸赞，我年轻的时候啊，可是全村的最美的姑娘，林姑娘可能都不及我呢！”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我苦笑：“那是自然！我哪有什么姿色？沈夫人热情开朗，年轻时必如花上流着晨露的玫瑰，艳丽而又高贵！”

    “林姑娘你这就……呵呵！”沈冰笑的很开心，“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讲出的话就是不一样，就像那个……呃，对，像这嘴啊，涂了蜜一样甜！”

    “哪里？”这沈夫人和娘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啊！但是，看着沈夫人，我就会想起娘，不知道她现在在五台山还好吗？不知道她和……和玉莲公子好吗？一个是玫瑰，一个是梅花；一个艳丽，一个清高；但其实娘还是很像沈夫人的，虽然她比沈夫人好看，但容貌还是和沈夫人一样是偏艳丽一型的，以前我总以为娘是牡丹，但是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后，我才发觉娘是梅花，只是梅花太傲，易折。而这东方明慧呢？他是什么花呢？他没有莲花的洁身自好，他没有兰花的兰质慧心，他也没有菊花的远离尘世，但他却有牡丹的华，罂粟的毒，梅花的傲，雪莲的冷，玫瑰的艳，百合的纯，芍药的妖，这样的他，到底像哪朵花呢？突然想到一个，书上有记载，彼岸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朵，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彼岸花，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而这彼岸花又名蔓珠沙华，蔓珠沙华 ，多么美的名字啊，但却又充满感伤，一个矛盾的名字。传说这蔓珠沙华美丽无双，盛开在七月下，大片大片，鲜红如血。又看了看东方明慧，多么匹配的花啊！艳丽但却充满着悲伤……

    “在想什么呢？”沈夫人已经去洗碗了，只剩下我和他。

    “在想蔓珠沙华。”

    “蔓珠沙华……彼岸花啊！”

    “你知道？”

    他妩媚地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毕竟我也是考过状元的人呢！”不过嘴边的笑容却是挂不住了，“彼岸花呢！你相不相信，我以前见过它？”

    “恩？真的有彼岸花吗？”

    “恩。是在我家院子的后山上我发现的，才一株而已，但却十分漂亮，那种妖艳的美丽任谁也抗拒不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府上的管家发现了那花，大惊失色，就叫人给挖了烧了，还说那是什么鬼花，是不吉利的，硬是让我洗澡。”

    “那你洗了吗？”

    “你说呢？”他反问不答。

    我摇了摇头，开口道：“你洗了，但你又没洗。”他洗的只不过是虚壳，灵魂却没有洗涤。

    他又是笑了，但和上面的笑容不同，那时，我才发现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如同蔓珠沙华般美丽……

    ------

    下午，虽说是秋天，但仍是秋初，烈日仍是当头照着，我只好皱眉，也不知道这东方明慧什么意思，本来说是借宿一夜的，但又对沈夫人说：“我内子身体不便，能否在借宿几晚？”那沈夫人当然答应咯。而现在，我、东方明慧正坐在外头与沈夫人聊天。想来也奇怪，为什么要来外面来聊天呢？里面不是好好的嘛，又凉快又舒适，但又不好当面这样说，只好吃苦了。

    “东方夫人，你是读过书的，我向来喜欢读书人，你能不能说几首诗给我听听？”

    “实际上，我作诗做的很烂的。”

    “没关系！”沈冰见我面露难色道，“那随便背首诗词的也可以啊，我没碰过书，连个诗都没读过，你就遂了我这愿吧！”

    我微瞄下东方明慧，他轻微地点了下头。那应该背什么呢？一下子想起了傲霜，薛映雪以及那刘陵，我脱口而出：“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好诗！”沈夫人赞道。

    “好在哪里？”我微笑地看着沈夫人的脸一下子变的红红的。

    “我……既然是夫人念出来的诗……一定是好诗了……”

    我也不刁难她：“这是崔郊写的赠婢。这其中的名句就是那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见她还是不懂，我解释道，“它的意思就是大户人家的门啊，深的像海一样，一但进去了，就永远踏不出来了，即使往日再亲的人，再爱的人，都如同陌生人一般。”我尽量解释地易懂一点。

    那沈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刚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就发觉一道别有深意的视线，我冲他笑了笑，也许我还应该谢谢他呢，毕竟不用进宫做什么妃子了，也许现在的身份才是最适合我的吧！

    “对了，名慧啊，你以前是唱戏的是吧！”东方明慧在这用名慧来当作他的名字。[注：有“名”这姓的]

    “是啊。”连眼睛都不眨一向就脱口而出。

    沈夫人面露难色：“虽然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无理，但眼下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你尽管说吧！”

    “明儿本来我们村请了一戏班子来这为我们唱戏的，我们这村啊，人人都爱听唱戏的。本来是挺好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演花旦的昨天竟然说他不演了，赶着回老家看他生重病的老妈妈去了。你说人家这也是孝举，没办法拒绝啊，所以，所以……”

    “你是想要我演那花旦？”我立马提起精神，不会怎么巧吧！如果真演了，那不是要揭穿了？

    “不……”我刚吐出一个字，沈夫人就用那求人的表情看着我，我心一硬，正想要拒绝，但耳边却想起东方明慧的声音：“君儿想说的可是不要紧这三字？呵呵，沈夫人对我们有恩，这点要求算什么呢？”他对我惊讶的视线避而不见，问沈冰，“不过，要唱什么戏？”

    “就是白蛇传的那段‘许郎夫他待我百般恩爱  ’。”

    “那我是演那白蛇？”

    “恩。”

    “我这段戏倒还没演过，你带我先去那戏班看看，与他们沟通沟通，不然这戏是演不好的。”

    “恩。你们俩就跟我来吧！”

    沈夫人一个人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轻轻地对东方明慧道：“你会唱戏吗？”

    “哪个人是天生会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唱戏。

    “万一被揭穿了怎么办？”

    “你就不会相信我这次？”他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就是唱戏吗？也好，反正日子无聊的很呢！”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算了，他不是天纵奇才嘛！唱戏……应该不是问题吧！

    很快就到了那戏班，东方明慧就和他们说了起来了。我一向对京剧不感兴趣，但第一次进这戏班还颇为好奇的，东看看，西逛逛的，时间长了也觉得没劲，便随便挑了一个座位坐下了。不久，就有一个长的甚是灵气的，大约八九岁的女孩坐在我旁边。

    “你是君姐姐？”

    “恩。”见她长的如此漂亮，心里对她的好感直线上升，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我好羡慕君姐姐哦！名大哥实在太漂亮了！”小女孩在我身边用羡慕的语气对我说。

    “呵呵~~有时候，人可不能光看表面哦，也许他长的特别漂亮，心地却异常丑陋呢？”正如东方明慧这人。

    小女孩认真了思考了一会，抬起头，坚定地对我说：“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心地是完全丑陋的！如果真的有，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改变他的！”

    我被她的话深深地震撼了一下，这是一个多么聪慧的女孩啊，我将她轻轻地搂进怀中：“你知道我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能不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郑兰心。”

    我笑道：“果然是人如其名，兰质慧心啊！那你今天几岁？”

    “已经有八岁了。”还是个小孩子呢！

    “那你父母呢？”

    我问了，却没有回答，我心中一紧，定是问到她伤心处了，心中惭愧。但听郑兰心道：“我父亲本是乡下教书的，一家三口，本是其热融融，可是，黄河发洪水，爹娘都死了，只剩下了我，幸好这戏班的老板也算是我爹爹的老朋友，当时他也在那演出，便救了我，于是我就跟他们一起了。”

    我轻轻地拍打她的背，希望借此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闷闷的声音又从怀里冒出来：“实际上，我没有怪谁，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反而，我还要感谢朝廷。”顿了顿，抬头问我，“姐姐可知道东方明慧这人吗？”

    “怎么？”

    “我听别人说这东方明慧是个大坏人，可是，我又从戏班老板那听说，把黄河救灾放在首位，让天下老百姓少受苦这事情是东方明慧提出来的。老板一直说他是个大好人呢！”

    “也许吧！”我喃喃道，因为我也不清楚这东方明慧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不要在人家背后说别人坏话哦！”这甜腻的声音不消说就知道是东方明慧。

    小女孩见了他，立刻跑到他跟前，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名大哥！”我苦笑，这东方明慧的魅力也太大了吧！这才多大的孩子啊！

    “兰心原来这和君儿说话呢！”他又转向我，“明天还请夫人赏脸看我一场咯！”他笑的极为自信。不知道怎么的，我又想起蔓珠沙华，它是红的如此的刺眼，正如眼前他笑的如此的刺眼，但是……一点都不反感呢！
------------

19 置之死地而后生(三）

﻿    大家看明白了吗．嘿嘿整个村子中，名慧可算是鼎鼎有名了。

    昨日的戏唱的那个叫好啊。

    名慧那白娘子的造型先不说，光是那唱戏的技巧那神韵，显然一个白娘子转世啊！

    再加上东方明慧媚眼如丝，千娇百媚，把昨天看戏的人迷的晕头转向的。

    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姑娘感慨：为什么我就不晚生几年呢？

    那些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感慨：为什么名慧早已有了个夫人呢？

    那些个生了儿女的大娘感慨：为什么我就生不出这样的孩子呢？

    那些个形形□□的男子感慨：为什么名慧就不是个女的呢？

    我早已说过东方明慧是个妖孽。

    东方明慧这些天过的也真是如鱼得水，我估计他都把回去的事情给忘了，虽然这地方不错，但终归不是我们能归属的地方啊，但是，我们能归属的地方又是哪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情况吧！”

    “小心你这么多天不回去，整个朝廷就不再是你的了。”

    “哼。”他讽刺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整个朝廷是我的啦？再说，这是个机会。”

    我横了一眼东方明慧，机会？把天下完完全全给皇上的机会？皇上啊，我的脑子中又浮现出一张英俊的脸，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把天下治理的很好吧！但等到那时，东方明慧又会怎样呢？一山不容二虎，又何况是整个天下？他的结局必然是死了。

    “你还不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办理兰心的事吗？”

    我翻过被子，在东方明慧旁边睡下，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了，还是想想眼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东方明慧到戏班那去了。

    这两天下来，东方明慧早就和那群人混的熟了，多亏他的福，我也能随意地出入戏班。

    一进去，迎面迎上来的就是兰心，她今天穿了淡兰色的上衣和奶黄色的长裙，整个人显得灵气非凡。

    “名大哥，君姐姐！”她一笑，那如秋月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东方明慧一把将她抱起来：“有没有想我们呢？”

    “才没有呢！”见我们惊讶，她狡猾地一笑，“因为我昨天一直在看名哥哥的戏啊！而君姐姐又一直在旁边，所以，我怎么会想你们呢？”

    我点她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你这孩子！”继而又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她显然有点不能接受，“这么快？那就是说我可能永远就不能见到哥哥姐姐了？！”

    “所以，今天是向你来道别的，不过，还有就是想问你个问题。”

    东方明慧接过我的话说：“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妹妹？”

    “呃？”她有点想不通，但她是何等聪明的孩子过了一会就想通了：“我当然愿意啦！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是不是？”

    “恩。”东方明慧放下兰心，对我道：“我去和班主说一声了。”

    “恩。”我又对兰心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和名哥哥不是普通人哦！”

    兰心低下头去：“我早已知道了，哥哥姐姐的气质是无法掩盖的，你们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当然不可能是你们所说的私奔的，因为你们一点都没有紧迫感。”我心里点头，看来我们是挖到宝了，多么聪慧的一个小孩子！她抬起头来：“但那都不是我要跟你们的原因，我是真的喜欢哥哥姐姐的！”

    “我知道！”我低下腰，抱住了她。后来，那个穿着官袍的女子依然能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她说，那一刻，君姐姐的拥抱是很温暖的。我虽然叫他们哥哥姐姐，但他们对我远不止如此，他们是我的父母，他们也是我的老师。

    和沈夫人道别后，我抱着兰心和东方明慧一起乘着村民们好心送的马车回去。本来是有马夫的，但是东方明慧硬是不肯，所以，这马夫的职位就由东方明慧担当了。

    我和兰心在车里，我慢慢地告诉她我们的真实身份。

    “我的全名叫林如君，你还是照样叫我君姐姐吧！至于你的名哥哥，他的真实名字叫东方明慧。”

    “东方明慧？”小姑娘很是吃惊，本就圆圆的大眼睛瞪的更大。

    “恩。”我微笑道。

    后来我又零零碎碎地讲了一些我们的事情，反正大致是将我们的背景讲清楚了。

    “君姐姐，等我们回去了，能不能教我读书啊？”她睁着渴望的大眼睛，“我以前家里穷，没读过什么书，就会背三字经，但我好喜欢读书啊，行不行啊？而我，现在读书会不会晚了？”

    我点头：“当然行啦！而且啊，读书是不分早晚的，只要用心去读就会读的好，姐姐很高兴你喜欢读书呢！”

    “嘿嘿。”她笑的像朵花似的。

    “吁~~”马车突然一停，我连忙抱住兰心，道：“怎么了？”

    “有人。”东方明慧静静地道，眼观八方。

    秋风吹了起来，外面传来落叶的声音。

    “姐姐~”兰心的声音带着恐惧。

    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怕。

    我掀开门帘，就看见，三个黑衣人和东方明慧在树上打斗。

    我不懂武，但只觉得东方明慧的姿势很美，而且显然他有些退让，是因为他们是皇上的人吗？

    而另三个黑衣人招招是至人于死地，下手快、准、狠。

    我目不暇接地看着，突然寒光一闪，东方明慧抽出他的腰带，原来那腰带竟藏着一把软剑！

    一名黑衣人的手臂受了伤，显然是被剑气所伤。他很快地退出打斗，想在一边养伤，突然视线又转向了我。

    我一惊，立刻把帘放下去，可是哪来的急，他早已一手将我治住，将我拉下马车，我心中却安心了许多，因为他没有发现兰心。

    他把剑抵在我的脖子上，对东方明慧道：“你的夫人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还不束手就擒！”

    另两个黑衣人见此，也飞到我的旁边。

    东方明慧翩然而下，妩媚地笑道：“你没听说过女人如衣裳这话吗？她死了，我大不了再娶一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脖子上一紧，鲜血已是流了出来，那黑衣人道：“好狠的心呢！不愧是东方明慧。不过……”他下流地摸着我的脸，我心下一阵呕，“她虽然不是绝色，但好歹也算个美人，而且，我还没碰过书香门第出来的女人呢！”

    “是啊是啊！”另两个黑衣人附议道。

    “那就随你们吧！”他一下子跳到马车上，对我道：“君儿，我相信你。”

    “吁~~~”的一声就驾着马车走了。

    那三个黑衣人都看着我，想来是想不到东方明慧竟是如此的绝情。

    我也只好为他们解答：“他就是这样的。”

    “你不气他？”

    我微笑却笑的很悲伤：“我和他的婚姻本就是因为太后的一道意旨，更可以说是我们两家的政治婚姻。我们中间本就没有什么情爱，有的只有无谓的责任……你们相信吗？我和他实际上都还没圆房，这他都嫌弃我……”一行泪落了下来，原来抵在我脖子上的剑滑了下来，“我们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夫妻，我对于来他说，连他家的仆人都不如。”九分真，一分假，说出来的谎话自然像真的一样。

    “对不起。夫人。”那原本用剑抵着我的人用惭愧的语气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到好，一切，都没了，都轻松了。”我又笑了，却笑的更苦。

    那带头的黑衣人道：“夫人，今日我们无意冒犯。我向你道歉，至于今后的日子……”他从怀中拿出几两银子，塞给了我，“这些你就先拿着吧！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他们三人向我一拜：“告辞。”又一下子飞走了。

    见他们走了，我慢慢地蹲了下来，又哭了起来，泪水似乎不会停了。

    “哥哥！姐姐她……”

    东方明慧回给她妩媚的笑容：“放心吧！你姐姐她聪明的紧一定会没事的！”将兰心从马车上抱了下来，“这些天吃的一点都不好，我们今天要在客栈里好好地吃一顿！再睡个好觉！”

    “可是姐姐她……”小兰心很担心啊，尤其是听到刚刚的对话，姐姐真的会没事吗？可是敌人怎么会放开她呢？

    “放心啦！不要再皱眉头了，不然就不好看了。”用手扶平她的眉头，“再说，天下谁会动她？她又不漂亮！那哥哥保证，明天你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姐姐，怎么样？”

    “恩！那我们来勾上钓一百年不许变！”

    “是是！”君儿，我相信你——能安全的回来，否则你就不配做我的东方明慧的妻子了。

    我哭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哭的眼睛都肿了，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现在他们总归走了吧！看我哭了一个多时辰，他们现在应该不会怀疑了吧！我站了起来，裙摆上都已沾了不少的泥土，用手拍了拍，心情不知是喜是悲。虽然我很清楚东方明慧那样说是为了大局着想，但心里总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苦笑了一笑，毕竟我还是女人啊！

    自己朝着东方明慧走时的方向走去。

    ……“我们要去莱菔客栈！”……

    ……“谢谢了，但我们真的不需要马夫！我来驾就行了！”……

    好你个东方明慧是早就知道我们这路上会遇见他们，所以不要马夫，更料到我会被他们挟持，所以早就告诉我落脚地。

    “夫人！？”

    我转身看去，这不是戏班的老板？我笑道：“好巧！”

    “不巧！”

    “恩？”

    “是丞相叫我来接你的！”

    “东方明慧？”

    “是的，我本是他的食客，后来在各地演出，为大人收集资料！”

    “那你们是恰巧来这村子的吗？”

    他面露难色。

    “你但说无妨，我是他的夫人！”

    “不是，是大人叫我们来这村子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天呐，东方明慧！天下还有什么是你算计不了的？

    “夫人，请上车吧！”……

    我坐在车里，试图理清我的思路。

    来这游玩，是六王爷邀请的。而派这些人来杀我们，是皇上。而到那村子里的戏班，却又是东方明慧安排的。

    而且……“明儿本来我们村请了一戏班子来这为我们唱戏的”……这话是沈夫人说的。明儿？但那戏班昨日就到了。

    还有那帮我们来到那村子的烟！本来我也不觉得蹊跷，可是，那时侯，是什么时间？中午还没到！记得那天我们很早就出来游玩的，但早饭已应该过了，正好是那段没人烧饭的时间啊！那又哪来的烟呢？而且，就算是烧饭，那也是一个村子啊，哪里只有一缕烟，应该是很浓才是！而且……那东方明慧明知道有人要杀我们，却协助我将六王爷送来的侍卫全都弄退，故意让我们在受伤的那方！还有！我们和沈夫人那天聊天，本来可以在屋子里聊的，但东方明慧偏偏要在外面晒太阳，那是故意泄露行踪给那些人看！想来皇上的想法和动作，东方明慧早就料到了，所以就索性来个将计就计！让皇上开心之余放松警惕，而且，那黑衣人叫东方明慧束手就擒，但出手时却是招招毙命，显然他们早已知道东方明慧武功很高，所以要尽全力，但又不让他死，只是让他受伤，而且他们是皇上派的，皇上啊！一切明了……
------------

20 意难平

﻿    回lulu ：我也很想虐东方饿～～不过要顺其自然不是？现在反正是虐不了东方了（东方妩媚的一笑，眼底寒光一闪：你要虐谁呢？某茕：呵呵～～虐谁？？我怎么不知道啊？？［装傻中］）～后面有机会我再虐，嘿嘿～

    这章名字叫意难平，不只是林的，还有刘陵和皇后的～～当然你们也可以将璇ＭＭ和玉莲算近来（汗．．貌似我最喜欢虐他们一对～～他们好久不出场了啊．．没办法一出场我就忍不住开虐．）

    还有谢谢jane的鲜花，我最爱鲜花了。兰心已经醒过来了，但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怕她张开了眼睛还是见不到君姐姐。

    “小丫头，还不醒来，要装睡到什么时候？”耳边传来的是东方哥哥妖媚的声音。

    小兰心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清秀的脸。

    “君姐姐！”

    我微笑：“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吧！”

    “君姐姐！”兰心用力地抱住我，“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姐！”

    傻孩子，哭了啊！我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乖哦！”

    “兰心，你快洗刷去，我们等会就要赶路！”东方明慧插嘴道。

    “恩。”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就跑去洗刷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东方明慧两人了。

    我偏头：“你好狠心！”

    他微笑：“没有更好的办法而已。”

    我皱眉：“你为何不事先对我说明，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他挑眉：“要骗过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

    我苦笑：“我是自己人？”

    他媚笑：“那样看什么时候。”

    我挑眉：“举例说明。”

    他摆手：“你自己体会。”

    我看他：“我现在才真正知道东方明慧这四字的含义。”

    他看我：“不，即使你现在也还不知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微笑：“这一切何苦呢？”

    他微笑：“只是因为我是东方明慧而已。”

    我皱眉：“我不懂。”

    他微笑：“你不需要懂。”

    我问他：“那我有难时，你会不会来救我。”

    他回我：“我心里会，但不一定会行动。”

    我垂头：“那已经够了。”

    他媚笑：“傻丫头，我不是说，不要在我爱上你之前爱上我吗？那样你会痛苦的。”

    我浅笑：“那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

    他看我：“那你现在痛苦了吗？”

    我抬头：“没有。以前痛苦过，现在，不痛了。”

    他偏头：“为什么呢？”

    我看他：“因为我说了，我真正了解你了。”

    他微笑：“但愿。”

    我抱住了他：“以后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一点也行！”我在他的耳边低语，“至少你的心情能让我分享一点。”

    他妩媚地笑了一下：“我尽量，但是，你可靠吗？”

    我抱紧他：“至少我永远是你唯一的妻子。”

    “是啊！”他回抱我，“你是我的妻子呢！我自己挑选的妻子呢！我答应你！”

    一行清泪从我的眼眶流了出来，我是不是可以我这句话翻译成，他至少有一点是爱我的？东方明慧啊，到现在，你还是有你的本性，不肯给我半点承诺。你答应我，答应的又是什么呢？不过，这就够了，够了，真的够了，人生能遇此人，已足矣！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越来越冰冷了呢？东方明慧，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给你的机会，这是我给最后的机会啊！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知道从哪传来了琵琶生，弹的是《凤求凰》，伴随着歌女的声音一起传入了我的耳朵。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唱完后，就又唱起了《钗头凤》

    钗头凤陆游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唐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这一喜一悲形成强烈的对比。我放开了东方明慧，静静地听着歌声，又想起了卓文君的诗道：“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卓才女写此诗是为了解相思之苦，可我唱这又是为了什么呢？我知道现在东方明慧正看着我，可我却不愿看他，也许是我要求太多了吧，做他的妻子已是天下女子的心愿了，可我还要要求他爱我，是苛求吧！他美丽，我平凡；他聪明，我平庸；这样的一个人，我又能苛求他什么呢？果然是我太贪心了呢！我错了，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客栈离六王府很近，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

    六王爷首当其冲地问候我们，一脸担心的神情表现的像一个普通的舅舅。

    六王妃倒是艳丽依旧，只是眉头上的倦意让我相信她是担心我们的，不，也许是担心东方明慧，看来连他们东方明慧都不告诉啊，心头涌起一阵快意，好象平衡了许多。

    又与他们寒暄了一阵，他们这才发觉了兰心，兰心本就讨人喜欢，六王爷和王妃还没子嗣，见了自然亲近。

    这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一直在想着早上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本来要兰心和我们一起睡的，可是六王妃极喜欢兰心，就要求让兰心和他们一起睡，我不好托词，就只能这样了。

    趁东方明慧还未进房，我先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因为我怕单独面对他，真的很怕……

    门轻轻地开了，我知道是东方明慧进来了，他瞄了我一眼，见我睡了，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望月。仿佛过了很久，门又开了，进来了一个人，我不能睁开眼睛看，只能这样听着。

    东方明慧问：“京城怎样？”

    “月贵妃怀孕了。”

    “哦？”东方明慧媚笑，“这傲霜果然不可小看。还有呢？”

    “皇后被打入冷宫。”

    东方明慧眼睛微眯，没有问具体的细节，只是问：“那刘陵表现的怎样？”

    “刘大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前些日子还娶妻了。”

    “哦？”东方明慧挑眉，“你代我准备一分礼物送给他吧！”

    “是！”

    “那林之问怎样？”

    “林尚书近来身体有些不好，经常请病假。”

    “他毕竟是君儿的外公，你就请李样给他治治病。”这李样是天下第一名医，连皇上都不一定请的动他，而他居然能为东方明慧办事！

    “是！”

    “玲儿……”东方明慧眼底闪过一丝怜悯，“玲儿，她在宫中还好吗？”

    “东的姑娘现在在宫中可谓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皇上的后妃本就不多，本来最受宠的月贵妃现在怀孕，所以东的姑娘现在几乎是一人霸占了皇上。”

    “你给我传话给玲儿，就说让她冷落一下皇上。”

    “冷落皇上？”

    “恩，让皇上在她那碰碰壁，也到别的后妃那走走，再让玲儿到冷宫去看望皇后，和皇后多聊聊天，她可是我们重要的棋子。”

    “是。那我就先告退了，哦，对了，皇子叫你有空去他那一趟。”

    “哼，你就说我没空，他怎么连个南蛮国都还没搞平，这可不是凌的作风。”

    “是，那我告退了。”

    我微微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东方明慧在低头写什么，似乎只写了一两行，就将纸叠好，塞进了竹筒里，手往窗外一伸，就飞来一只信鸽，东方明慧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手一甩，信鸽就飞走了。

    他没有转过来：“你要装睡要几时？”

    我惊讶：“你知道？”

    “人睡觉的时候的气息和醒来的时候的气息是不一样的。”他总算是转了过来，脸上挂在他一惯妩媚的笑容。

    “傲霜……她……真的怀孕了？”

    “也许吧！”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呵呵，你当我是神吗？这一切不过都是人布的局，就看你有没有想到。不过，依我看，她应该是真的怀孕了吧，否则，依她的野心，哼！”他冷笑。

    “傲霜她，实际上很单纯的。”

    “也许吧！但你也应该知道，形势逼人这词，正是因为她单纯所以更容易被逼，一逼到逼出个月贵妃来。”

    我不再说有关傲霜的话题：“谢谢你让李样照顾我的外公。”

    他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却没有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实际上所有人中皇后才是个可怜人。”

    “皇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绝色的脸来，“她选秀的那天是故意穿白色的衣服的吧！”

    “恩。那是应该她早知道太后素来讨厌皇后，实际上讨厌白色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你爹，也就是玉莲公子呢！”

    我笑了笑，继续道：“那天，太后说要把她指给你时，我看了一下她的脸色，苍白，我还以为那是她原本像嫁给皇上，做皇后呢！可是从你这听到她与刘陵的事情后，我才知道是我猜错了呢！实际上，进了冷宫，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解脱呢？”

    东方明慧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妩媚：“你知道吗？当初我为我挑选妻子时，我就考虑过她，可是知道她和刘陵的事情后我就放弃了，这样的一个女子会愿意做我的妻子吗？再说……”他狡猾地笑了笑，“我娶了她，恐怕刘陵那真的是要恨死我了，他毕竟还是个人才！”

    “刘陵……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所以我才差人送礼给他啊！”嘴角仍有着笑意，但眼底只剩下了算计，“刘陵，你现在还不恨皇上吗？那要不要我再加副狠药？”

    我望着他，刘陵，薛映雪，虽然他们现在这么难过，但他们曾经应该是开心过的吧！毕竟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即使现在意难平，但只要想到过去快乐的时光，他们……他们应该……还是快乐的！

    “那你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在我绝望的时候又让我看到希望吗？东方明慧你何其残忍！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的深邃起来：“我……也不知道啊！”

    我却知道了，原来不是他不爱我，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不知道怎样爱我！

    我虚弱地笑了笑：“谢谢。”

    他微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我谢他什么，最后只好说：“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城，早点睡吧！”
------------

21 回京

﻿    那首诗我改了，汗．．不知道改的还不可以不？

    原诗：

    西施咏 王维

    艳色天下重,西施久宁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子著罗衣.君宠亦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带着兰心一起离开了王府，我和东方明慧就回京城了。

    来的时候一路上风光无限好，现在看上去，都只有落叶满地，一片荒凉。

    一路上停停顿顿，东方明慧的病又犯了，所以就时不时为了照顾他而拖延了时间，到了京城都已经晚秋了。

    丞相府中的菊花都盛开了，兰心好奇地看着这里的所有，这里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先在府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兰心跟着东方明慧去见婆婆他们了。

    第一个看到的是燕儿，几个月不见，她变胖了，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见着了我们可以用“惊喜”来说她的心情了。

    “少爷，君儿！”她围着我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们？！”

    “我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我微笑着回答。

    “真是太惊喜了！太惊喜了！”

    “燕儿，看你高兴的样子！”东方明慧插嘴道，妩媚的眼睛眨了眨，“我怎么听说某人成亲了？”

    我一惊：“啊！燕儿，你什么时候成亲的？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燕儿脸上一红：“就是一个多月前，实际上婚事没有怎么铺张，本来想等你们回来给你们个惊喜的。”

    “那你亲亲郎君是谁啊？”我好奇地问。

    “是刘陵！”

    “刘陵？！”我大叫。

    “是啊？怎么了？”为什么君儿这么惊慌的表情？

    “我……没有啊！”我勉强的挤出笑容，“只不过，我听说刘陵是个好官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摇了摇头：“实际上我也觉得很奇怪，我本来一点都不认识他，可是，他却突然跑到我这向我提亲。”

    “这么草率？”我皱眉。

    她又摇了摇头：“不是的，本来他一来我就拒绝了，可是他每天都来，还给我写诗。”她矫情地低头，脸上浮现红晕，“慢慢的，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个才子，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所以我便答应了。”

    东方明慧此时却笑了，笑的别有深意：“那样就好，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这刘陵本来就极有前途，我来打算让皇上升他职呢！”

    燕儿笑道：“少爷这就不必了，这人就是书生脾气，受不了人任何恩惠，你别帮他！”

    我还想搭话，却被兰心扯了扯衣服，表示不满我们忽视她的存在。

    我这才想起了这小兰心，对着燕儿道：“忘对你介绍一个人，恩，她叫郑兰心，是我在杭州认的干妹妹。”

    实际上燕儿早就发觉了兰心了，这觉得这孩子特别有灵气，倒有四五分像君儿，只不过他们都没介绍，所以也不便和她交谈，现在既然都说，就展开她温暖的笑容：“你叫兰心吗？好漂亮的孩子啊！我叫燕儿，你可以喊我燕姐姐。”

    “燕姐姐！”兰心立即叫。

    “真是好孩子！”

    “对了，爹娘和奶奶呢？”东方明慧问道。

    “哦，你们来的真不巧，他们昨天刚去郊外的山庄去玩去了，估计还要个把个月才回来，要不要我叫人通知他们让他们回来？”

    “恩，那麻烦你了。”

    “对了，燕姐姐，你既然嫁给了刘陵，又怎么还在这东方府呢？”

    “恩，今天回来是来拿几件衣服的，谁知道要走的时候碰巧你们来了。那要不要到我们家坐坐？”燕儿好心地问我们。

    我望了一眼东方明慧，以为他会去的，谁知道他却摇了摇头：“还是改天再拜访刘府吧！”

    “哦，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又对兰心道，“小兰心，燕姐姐走了哦！改天到我府上来玩哦！”

    “一定的！”她学着大人的口气回答道。

    “再见！”

    “恩。”

    望着她走的背影，我心里又是酸苦，刘陵爱的是薛映雪，又何苦去招惹这么一个好姑娘呢？他到底用意何在？看刚刚燕儿的表情，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她的丈夫，虽然可能还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但已经喜欢了，等待燕儿的，不是一个好未来。

    见我愁眉苦脸的，兰心善解人意对我说：“君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吗？你可以对兰心说，兰心帮你解决！”

    “呵呵~~”东方明慧反而笑了起来，对兰心道，“你君姐姐啊，不是自己不开心，而是为别人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兰心反问。

    “恩~~大致是这样的，就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甲乙两人，他们本来已经约定终生了，可是呢，甲因为容貌出众，被另一个很有权有势的丙娶了。但是丙却不善待甲，所以使得乙很气愤，所以就为了打击丙就拉拢另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所以就娶了那个人的亲人丁。丁慢慢陷入了乙假意的柔情中，却不知道自己被乙利用。而你君姐姐就是为这丁担心。”

    兰心眨着眼睛想了想道：“那那丁就的刚刚的那个燕姐姐咯，而乙肯定就是燕姐姐的丈夫刘……刘陵哥哥。而那个刘陵哥哥想要拉拢的有权有势的人，必定就是哥哥你了！”

    “恩！兰心真是聪明！”东方明慧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是啊！”我也感慨道。

    兰心又想了想，继续道：“哥哥你是丞相，而那个刘陵哥哥，刚刚君姐姐说也是个好官，那能抢走官的情人的人，并且能和哥哥势均力敌的人……恩……也只有皇上！看来那甲姐姐必然是妃子了！”

    我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看到了我的鼓励，她接着道：“皇上不善待那姐姐，而那姐姐又很漂亮。……对了！听别人说，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了。那……那个姐姐一定就是皇后了！哦，不，是前皇后！”

    “真是聪明孩子！”我摸了摸她的头，却又警告她，“记住，你在我们面前可以发挥你的才能，但在别人面前千万不能锋芒必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为什么呢？”

    东方明慧媚笑道：“这锋芒必露的结果就是我现在这样。”

    我横了他一眼：“你别管他，他是偏偏要摆弄才华给别人看，他就是喜欢站在高处，你现在的身份也和以前不同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妹妹，是东方明慧的妹妹，你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看着你，也许我们现在说的话，就有人在偷听，所以，你必须先要学会保护自己！”

    兰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眼睛中还有些疑惑。

    我在心中叹息，我这样说会不会折杀她快乐的童年呢？但也是没办法的，她既然选择了我们，就必须得付出这个代价。

    我突然察觉道什么，对东方明慧道：“怎么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你家的仆人呢？”刚到东方府就见到了燕儿，刚顾着和她聊天连这都没有察觉到。

    东方明慧也横了我一眼：“我家人出门都有个习惯就是把全府的人全都带走。”

    我翻白眼，这习惯也太恐怖了吧！“怎么连个看府的也没有？”

    “你认为有谁会吃了豹子胆了，来闯我们东方府？”

    好象……是没人敢啊！

    “东方，我们现在去我外公府上吧！我好久没见他了。”

    “也好，我正好有事和他商量呢！”

    “君姐姐的外公？”兰心道。

    “恩。”我点头，“我外公你也可以叫他外公，他人很好的。”

    “只不过，是个老古板。”

    我又横了东方明慧一眼，继续道：“而且他读过很多书哦！可以说是我第二个先生呢！你见了，一定会喜欢他的！”

    “那姐姐的第一个先生是谁呢？”

    我微笑，心却飘到了五台山：“是我的娘亲。”

    “君姐姐的娘？”

    “恩。兰心你可不能小看她哦！”东方明慧替我解答道，“她可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才女哦！”

    “天下第一才女？”两眼发光。

    “是啊！”

    “那她也是官吗？”

    “恩？”东方明慧显然愣了一下，微笑的解释道：“女子是不能当官的！”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认为人才是不分男女的！既然女子有这个才能，为什么不能入朝为官，为百姓造福呢？”

    “这……”这个精彩的反问让我们两个人都无语回答。

    过了一会，东方明慧又恢复他一贯的媚笑，挑眉道：“女官是吧！恩，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我愕然：“难道你要……”

    “为何不可？呵呵~~天下有人能拦的了我？”亲了亲兰心，“果然是人才呢！哥哥就算为你铺路好了！”

    后来东方明慧的这条政策，虽然刚开始遭到了众人的一致反对，但他利用职位和权利，可以说是逼迫性的完成了这条政策，至此，思国第一次在朝中有了女官，这为思国输入的新的血脉，使思国变的更强大起来，女子不仅可以做文官，也可以做武官，而这女官中最出名的无非就是这郑兰心了，从状元到右丞相，她的仕途可以说的一帆风顺，当然这其中东方明慧妹妹的身份帮了她不少的忙，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绝世的才能和风姿。许多人将她的在朝为官当作是东方家族和林府依旧在朝中的势力，她和思文帝一起开创了思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也是最繁荣的“文兰之治”，当然这一对相差近十岁的恋情也在这盛世中开花结果，成为思国历史中最著名的一对夫妻。也是因为这兰心，思文帝定下新的条例，就是一夫一妻制，并且制定了女王制。当然这是后话，在这就不多着墨一一说明了。

    和东方明慧一起带着兰心到了林府，下人一见到是我们，就利马把我们迎了进去，并通知了外公。

    再次见到外公，真的晃如隔世的感觉，外公一下子似乎老了很多，但爽朗依旧。

    “外公~~”我甜蜜的迎了上去。

    “如君！”外公也自然是很高兴，“瞧瞧，你都瘦了一圈了！在东方家还过的习惯吗？”

    “习惯，他们对我很好！”

    “哼，那是自然。”外公看了看东方明慧，“你怎么也来了？”

    东方明慧媚笑：“难道外公不欢迎？”

    林之问皮笑肉不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晚辈一直讲究的是公私分明，在朝中是朝中，而在平时是平时，不要将在朝廷中的恩怨放在平时生活中来！”

    “哼！”林之问道，“你现在倒自称为晚辈了？”

    “外公你还真是记仇啊，都半年多前的事情了您还记得。”

    “当然了！”

    我插嘴道：“外公，我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看看我在杭州认的妹妹。兰心。”

    “外公好！”

    “瞧这孩子嘴多甜啊！肯定心地也善良。兰心是吧！真是好名字！”又瞥了一眼东方明慧，“不像有些人口蜜腹剑。”

    “多谢外公称赞！”东方明慧继续笑，看别人不开心的脸色，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之一。

    林之问横了东方明慧一眼，打算忽视他，省的自己生气，毕竟老了，身子要好好养。

    在外公的热情款待下，我们一起吃了午餐，后来又东聊聊，西谈谈，好不自在。

    而兰心的兰质慧心更让外公高兴，直夸她是个人才！虽然由于东方明慧的在场，使得外公时不时的冷着个脸，但总的来说还是满美好的。

    正当我想要和外公告别时……

    “林尚书，我想和你谈谈。君儿你就和兰心在这等等吧！我尽量快的结束。”

    东方明慧用的是“林尚书”。

    而外公显然也意识到了，便点头答应了，两人便走进书房交谈。

    “不知道丞相有什么事情吗？”

    东方明慧微笑：“外公，你不必要这么认真啦！”

    林之问又冷着个脸。

    东方明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实际上我主要是想和你说是立后的事情。”

    “立后？”

    “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而这后宫也不可一日无后。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到底立谁为后的问题。”

    “这……”

    不管林之问的迟疑，东方明慧自己先说：“原来的薛皇后实际上品行皆佳，不做皇后真是可惜。现在能做皇后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月贵妃，一个便是玲贵妃。”

    “她们两个中任何一个都不足以胜任皇后一职。”

    “是啊，一个是丫鬟，一个是艺妓，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

    东方明慧在暗中勾起笑容：“难啊！林尚书，你自己先考虑吧！我先陪君儿和兰心回去了！”我就不相信鱼不会上钩！

    “你和外公说了什么？”

    抵着太阳穴，东方明慧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道：“君儿，看来我要对不起你的好姐姐了。”

    “你想对傲霜做什么？”

    “不是我想对她做什么。”东方明慧勾起嘴角，“是以她现在的风格，她的将来是否有保证，情非得以，我要破坏她的美梦了。”看见兰心已经睡着了，东方明慧慢悠悠地说：“你也知道。现在的月贵妃，不再是以前的傲霜了。”

    我默然。

    ……

    “小姐，别那样看着我，好象我好可怜似的。呵。小姐你反而应该恭喜我，月妃啊，皇上的女人啊！这是人烧香烧不来的好福气啊！”

    ……

    傲霜，你现在这样活着开心吗？月贵妃，你现在这样活着不累吗？

    艳色天下重,傲霜久宁微?朝为人下人,暮作月贵妃.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子著罗衣.君宠亦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吾相伴,莫得同车归.夜夜深宫寝,笑容安可希? （改自西施咏王维 ）
------------

22 甜蜜番外

﻿    片段一：

    关于生辰

    某日，美人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过过某人的生日，便跑过去问某人。

    而某人慢悠悠地回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啊！好象是二月初七吧！”

    美人皱眉道：“那我怎么从你娘那了解你是二月初六生的啊！”

    某人还是慢悠悠地扇着扇子道：“反正就差这么一天嘛！没什么大关系的！”一边还在抱怨天气，“这天气怎么一天比一天热了呢？这么下去叫我怎么活啊！”

    “那你怎么都不过生日呢？”美人一个媚眼抛过去，将某人迷的晕晕的。

    “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哪天是我的生辰啊！所以就索性不过了。”

    美人靠近说：“那你记得我是哪天生辰的吗？”

    某人用脑子仔细的想了想：“是十一月二三还是十二月二十三？”

    美人生气：“你再好好想想吧！”便走了。

    某人拍了拍脑袋，也生气道：“我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嘛！而且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但某人左思右想，还是去问问别人吧！

    问谁呢？问婆婆？恩。她好象和公公到西域去旅游去了。

    问奶奶？恩，她好象在帮忙照顾孩子，不好去打扰，不过话说回来，允儿的生辰是几日呢？

    问娘？恩，她应该在忙活朝中的事情呢！而且，娘怎么知道东方的生辰呢？

    那问兰心？算了，她还在忙着照顾小皇帝呢！

    那还能问谁呢？某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没人能问了。

    是夜。

    某人小心翼翼地问快要睡着的美人。

    “东方，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他马上就要睡着了，应该意识很弱吧！

    谁知道美人美目一瞪：“哼！”翻过身去，不面对某人就这样睡觉。

    某人无语，也就这样睡觉了，还一夜无梦，睡的舒服。

    反观美人，倒是一夜无眠，一直在心里默道：你再问啊！问啊！

    见一直没有反映，美人疑惑，翻过身一看，某人睡的正熟，气急！

    某人第二天起床就发现美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心下郁闷，他现在还能干吗呢！

    梳妆打扮了一下，就跑到尼姑庙去见燕儿了。

    “燕儿，你知道东方的生辰是多少吗？”某人厚着脸皮问。

    燕儿立即脱口而出：“十一月初九。”但又纳闷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某人道：“哦，我是想到了生辰那天给他个惊喜。但突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他的生辰了，所以才来问你。”

    “但也准备的太早了吧！”

    “呵呵~~”某人说谎不打草稿，“早点准备才能准备的充分啊！”

    “君儿，你果然是个好夫人！”

    “谢谢。”话说自从某人生完孩子后就越来越变的厚颜无耻了。

    是夜。

    某人对美人说：“你的生辰到底是多少？”

    美人依然对她不理不睬。

    某人偷笑：“好啦，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实际上，你的生辰是十一月初久是不是？我早就铭记于心了，就是装做忘记的样子来骗你，你还真好骗！”

    美人冷笑：“是吗？”妩媚的眼睛中尽是讽刺，“你还不是今天去问燕儿才知道我生辰的吗？”

    某人冒冷汗：“你怎么知道？”

    美人妩媚地笑了笑：“天下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呵呵~~”某人傻笑，“我去看看允儿怎么样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美人摸了摸自己流顺的头发：“怎么一套就给套出来了？我真是越猜越准了，真是不好玩！君儿真是越来越笨了，哎~~~日子好无聊啊！”

    （某茕汗。。。东方原来这么闲着啊！）

    片段二：

    女装风波

    话说某天，某人和美人在家闲着无聊，便相约到城镇去逛一圈，却听说这杭州最近有个采花贼，专挑漂亮的姑娘下手，已经有十几个姑娘受害了，美人闲着无聊便一口答应下了知府要抓到这采花贼。

    某人道：“你知道他下个的目标吗？不然你怎么抓他？”又想了想，问美人，“这杭州属谁最漂亮呢？”

    美人瞥了某人一眼：“近在眼前。”

    “恩，六王妃确实是漂亮，可是她毕竟都是成亲的人呐，而且她还是王妃。”

    美人又瞥了某人一眼。

    某人顿时领悟：“你是够漂亮！可是……那采花贼没有龙阳之好啊！”

    美人开口：“这还不容易？”将发带扯下来，三千乌丝尽散，使得美人更美，“你先出去。”

    某人领命。

    过了半个时辰，门打开了，一个绝色的美人走了出来，肤色白腻如脂，肌光胜雪，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络圆，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云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有翡翠撒花洋绉裙，娇若春花，媚若秋月。

    美人开口：“将你的口水擦擦。”

    “根本就没口水。”某人瞥了美人一眼，又赞叹道，“果然是天下第一美人生的，真是人间绝色啊！”

    美人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然后，某人又随美人在这杭州逛了一遍，最后又在所有人的惊艳之下入住了一间客栈。

    刚进房间，美人就抱怨道：“你瞧那些人，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拼命盯着我看，真是丢天下男子的脸！”

    某人苦笑，红颜祸水啊！

    为了方便美人抓贼，某人睡在了隔壁的房间。

    子时，某人睡觉时翻身，却发现碰到一个什么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入目的是一张绝色的脸，又继续睡觉，突然发现不对啊！他应该睡在隔壁房间才对啊！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喊醒了美人。

    “你怎么睡到这来了？你还要抓贼呢！”

    美人继续睡觉。

    “难道你把贼抓到了？”

    美人懒懒的“恩”了一声。

    这么简单？某人也继续睡觉。

    第二天，美人就将昨日被他绑在房间里的贼给交到了官府。

    “东方大人，多谢了！”

    “不必！”美人摆摆手，主要是日子太无聊，所以才愿意干这事的，谁知道这采花贼也太没有水平了，一下子就搞定了，还是回家去休息去吧！

    “什么？他是男的？”贼惊讶，“他怎么可能是男的？他这么美丽？！”显然他不能接受这事实。

    那知府在旁边开导他：“没错，节哀顺便吧！我刚开始为了接受这事实花了三个月！”

    采花贼也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晕了过去。

    某人再次感慨，红颜祸水，这蓝颜更祸水啊！

    片段三：

    父母的难处

    “哇~~~~~~~~~~~”

    “乖！允儿乖！不要哭了啊！”

    “哇~~~~~~~~~~~~~~~~~~~~~~~~~~~”比上次哭的更厉害。

    “允儿乖，不要吵娘睡觉！”

    “哇~~~~~~~~~~~~~~~~~~~~~~~~~~~~~~~~~~~~~~~~~~~~~~~~~~~~”哭的更更厉害了。

    “允儿，你再哭一次看看，小心我扔了你！”

    “哇~~~~~~~~~~~~~~~~~~~~~~~~~~~~~~~~~~~~~~~~~~~~~~~~~~~~~~~~~~~~~~~~~~~~~~~~~~~~~~~~~~~~~~”

    “我的天呐！”某人踹了美人一脚，“你儿子在哭，去哄哄他！”

    美人捂住耳朵：“你去啊！他不是你的儿子啊！”

    “哇！！！！！！！！！！！！！”

    某人实在忍无可忍，这孩子怎么这么烦啊！“我当初怎么会生你这么个儿子的！”抱起孩子，“乖，不哭哦！别哭了！我求你别哭了！”

    “哇！！！！！！！！！！！！！！！！”

    “你再哭，你娘也要哭了！！！！”又用力拍了一下美人：“东方明慧！你给我死起来！我不能睡你也别想睡！”

    美人瞪着眼：“真是活受罪啊！”

    “当初谁叫你叫我生孩子的啦？！”

    “那决定权还不是在你那？！”

    某人和美人又开始吵起他们生孩子后的第N次架。

    “哇~~~~~~~~~~~~~~~~~~~~~~~~~~~~~~~~~~~~~~~~~~~”

    某人和美人纷纷低头，他们聪明一世，怎么会糊涂一时呢？！怎么会决定生这个魔王的？！

    “哇~~~~~~~~~~~~~~~~~~~~~~~~~~~~~~~~~~~~~~~~~~~”

    “允儿，你别哭了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嘛！”美人怒。

    “他才半个月，你叫他怎么说话啊！”某人驳。

    “那他到底想怎么样！比起面对他，我宁愿去面对那些个老不死的！”美人吼！

    “我怎么知道他想怎么样？你当我就愿意啦！”某人喊！

    “哇~~~~~~~~~~~~~~~~~~~~~~~~~~~~~~~~~~~~~~~~~~~~”

    “哎~~~~~~~~~~~~~~~~~~”两人只有叹气的份。

    “是不是他要喝奶了？”

    “不是，我刚刚试过。”

    “是不是他生病了？”

    某人耐住心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正常啊！”

    “哇~~~~~~~~~~~~~~~~~~~~~~~~~~~~~~~~~~~~~~~~~~~~~~~”

    “你别吵了！”两人一起吼！

    “哇~~~~~~~~~~~~~~~~~~~~~~~~~~~~~~~~~~~~~~~~~~~~~”

    某人和美人互看着，在各自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可奈何。

    “恩？”美人皱了皱眉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象有点臭啊！”

    “是啊！”某人点头赞同，不过，这是从哪传来的呢？

    两人互看了一眼，得出一致的结论：“他拉屎了！”

    某人克制住自己强烈的恶心，对自己默念：我是他母亲，我是他母亲，我有这责任！

    打开尿布，金灿灿的一片……

    两人又互看了一下，立即冲出了房间，就这样丢下了孩子放在床上。

    “好恶心啊！”某人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是啊！”美人掩着鼻子，对爱美，爱干净的东方明慧来是说，这无疑是个灾难。

    “奶奶呢？”

    “到朋友家去了……”

    “啊？！那婆婆呢？”

    “和爹到六王府去了……”

    “那娘呢？”

    “她不是还在京城吗？”

    “那外公呢？”

    “他不是也在京城吗？”

    “那能不能叫仆人来收拾一下？”

    “……你上次不是说雇仆人浪费嘛，所以……我就把仆人全辞了！……”

    ……

    两人又对看一眼。

    “东方明慧，你的爹嘛！你帮忙弄一下！”某人抢先道。

    “君儿，你可是伟大的母亲哦！你去弄一下！”美人反驳道。

    “我刚刚不是将尿布打开了吗？现在该你了！”

    “不是说儿子和娘比较亲吗？你去弄一下！”

    “你瞧允儿的长相完全就是你的翻版嘛！”

    “你看允儿的气质不就是遗传自你嘛！”

    “生下允儿后，你是第一个抱他的人！”

    “那也是你生下允儿的啊！”

    ……

    “哇~~~~~~~~~~~~~~~~~~~~~~~~~~~~~~~~~~~~~~~~~~”

    两人又对看一眼。

    “一起？！”异口同声道。

    飞快的走房间，坐在了允儿的旁边。

    某人飞快的将尿布拿了下来，折了起来。美人立即将尿布往拉稀堆里一仍，毁尸灭迹。

    某人飞快的又拿来一块尿布垫在了孩子的屁屁后。美人立即将尿布乱七八糟地系好……

    两人又对看了一眼，纷纷出去洗手……

    又坐回床上的两人接着叹气，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突然……

    “呵呵~~~”

    “恩？”

    “呵呵~~~呵呵~~~”孩子漂亮的脸蛋上竟挂着笑容。

    “允儿是在对我们笑啊！”某人惊喜。

    “是啊！”美人狂喜。

    某人和美人一下子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

23 立后

﻿    你们知道要立谁为后了呢？知道的话，就应该看懂了．最近怎么好冷清饿．次日

    以林之问为代表的百官们纷纷向皇上递奏章，请皇上恢复前皇后皇后的身份，右丞相更是在大殿上说出了自己的辛酸史，请求皇上对自己的女儿网开一面。而刚刚回来的左丞相东方明慧只是冷冷地看着皇上的一举一动，时不时眼底滑过一丝亮光。却没有发表任何关于皇后的事情，反而向皇上告之了关于女官的新构思，一下子朝廷乱成一团，最后皇上也是无奈地宣布退朝，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皇上一下朝就走进了东的的寝宫，却没有看见东的。

    “玲儿呢？”皇上皱眉。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去冷宫看望薛娘娘了。”旁边的宫女答道。

    “薛娘娘？哼！”皇上冷笑，“怎么她知道这薛映雪要翻身了？”眼里尽是讽刺。

    “娘娘才不会这样。娘娘自从薛娘娘进了冷宫后，天天去看望她，还陪她聊天，娘娘绝对是一个好娘娘。”宫女不知从哪来的胆子说了这样的话，“奴婢知道这样说是该死的，那奴婢不怕，娘娘是一个怎么好的人，奴婢在与她相处中早就知道了，所以奴婢就是冒死也要替娘娘洗刷冤屈！”

    “哦？”皇上反而又笑了，“那你说说这玲贵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先起来吧，慢慢说。朕有的是时间。”

    “奴婢不敢造次，但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奴婢就真的说了。”

    “说吧！”

    “可能是娘娘幼年不快乐的回忆，所以娘娘很少说她以前的事情，但是她对我们下人都非常好！有什么好的东西，也会分给我们。她刚一听说薛娘娘被打入了后宫，就立即吩咐奴婢拿点实用的东西过去，她说冷宫那什么都没有，薛娘娘从小就娇生惯养肯定受不了。娘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又道：“那你再说说你对月贵妃的印象。”

    “这……”

    “你但说无妨。”

    “是。月贵妃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对娘娘也很好，只不过……”看了一眼皇上，又壮大胆子道，“只不过，她给我的感觉很假。似乎一切都很完美，但一切又都很虚伪。她的笑容虽然漂亮，但总觉得有距离感，平时我都不太敢接近她。”

    “的确。那你再说说薛映雪吧！”

    “薛娘娘……薛娘娘是个可怜人。娘娘是这样说的。薛娘娘总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总有点高高在上，但却又让人想亲近她，想给她温暖，想要保护她……薛娘娘应该就是那种外刚内柔的人。”

    皇上突然笑了起来，“那你说说林如君吧！”

    “林如君？她是谁？是……东方夫人？！”

    皇上听到这“东方夫人”的时候厌恶的皱了皱眉，但又点头。

    “我曾经在那次选秀上要到过她，她的一曲《湘江曲》真的很好，她给人的感觉嘛，很……很飘渺……像是抓不住一样，是个如风般的女子。”

    “飘渺……飘渺啊！”皇上走了。

    “娘娘你可以出来了，皇上走了。”

    从屏风后走出的，不正是东的嘛！

    “娘娘，东方大人让我告诉你，你再多让皇上碰点壁，让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不要出现，要飘渺一点，让皇上抓不住你！”

    东的笑了，挑眉道：“飘渺？哼……果然是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吗？为什么我要做她的替代品呢？”

    “娘娘！”

    “你去回东方吧，我知道了，我也自有分寸。”

    “是！”

    皇上迷迷糊糊地走进了傲霜的寝宫。

    “皇上您怎么来了？”傲霜见了是皇上，利马迎了上去。

    “你们都下去吧！”皇上对下人们说道。

    “是！”

    见他们都下去了，皇上扶着傲霜坐了下来。

    “太医有来看过，说了什么吗？”

    “恩。一切安好，只要细心调养就行了。”傲霜柔顺道。温柔的样子是每个男人都会心动的。

    “傲霜啊，你觉得这是男是女？”

    “臣妾觉得……”傲霜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臣妾希望是男的，因为臣妾希望为皇上的社稷出一份力，而我也希望是男的，因为我想为益临传宗接代，为你，生儿子。”

    皇上沉默不语，只是温柔的抱着傲霜，但产生的却不是暖意而是寒意，是朕的错啊，本来是这么纯洁的女子啊……

    “你……想当皇后吗？”

    “如果……”傲霜眼神凌厉，“不，臣妾想！”

    皇上放开了傲霜，对着她道：“你有皇后应有的霸气却少了份宽容。”

    “那皇上认为玲贵妃就合适了吗？她都是装的！”

    皇上笑了，让刚毅的线条变的柔和了许多：“在这宫中又有谁不是装的呢？至少她装的很好。你还是安分地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吧！他是你唯一的保命丸了，你的心思，朕都清楚，这宫中人的心思朕也清楚，朕没怪罪你对薛映雪做的事情，但也不会让你为所欲为，你好自为之吧！不要闹到朕都保不了你的时候。”说完，便起身要走。

    傲霜却笑了：“皇上你保我不是因为我吧！为的是……”

    皇上烦躁地打断她的话：“月贵妃，请记住你的身份！不错，你说的不错，但有些事情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否则……”说完，便走了。

    傲霜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孩子啊，娘是没能力为你做事了。也许娘真的错了，不该进宫，不该让自己的心沦陷，也不该怀了你，更不该……不忍心打掉你！”

    “傲霜是赢不了的。”东方明慧对我断言道，“在宫中，先爱上的人必定会输！”

    我闭上眼睛，傲霜，你怎么会这么傻啊，自古君王无情，何必呢？但又想想自己，还不是一样？而自己爱上的那人，甚至都不会爱人！

    “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皇儿，想好要怎样立后了吗？”太后明艳的脸变的疲倦了好多，原本凌厉的眼神已经变的平淡了。

    “如果，儿臣想立玲儿为后，母后会反对吗？”

    “玲儿？”太后闭上了眼睛，缓缓道。“皇儿，这是你的皇后，不是母后的皇后，你自己选吧！玲儿是个不错的人选，虽然进宫前身份低了些，但性格还是最适合当皇后的。”她又睁开眼睛：“只要不是傲霜当皇后就行了！”

    皇上苦笑：“母后您还是这么介意当年的事情！傲霜只不过是他们林府的丫鬟罢了！”

    太后落寞地垂下头：“怎么不介意呢？怎么会忘记呢？你父皇自认为一世风流，却也会爱上一个女人！呵呵！”又抬头却不知道看在哪里，“但也是报应，那女人却不爱他，爱的是他最崇拜的弟弟……呵呵！”

    皇上听到“弟弟”时，眼皮跳了一下，但仍是听太后说话。

    “那薛映雪你怎么处置？”

    “赐封为淑贵妃！”

    “你早该如此了，当初又何必逞一时之勇去立她为后呢？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确实不值得。”皇上苦笑，“特别是那女人还不爱朕。”

    “皇上……不是哀家说你，你要学学你父皇，拿的起却也放的下！江山美人，哪个更重要？！是江山！”太后严厉道。

    “母后说的朕都知道。但父皇真的放的下吗？他还不是杀了皇叔？！”

    “啪”的一声，太后打了皇上一巴掌。

    “父皇不是最崇拜皇叔了吗？父皇不是最喜欢皇叔了吗？但他还要杀皇叔，他……”

    “你不要再说了！你皇叔他没死！”

    皇上震惊：“皇叔没……死？”

    “他没有死！你父皇到了最后还是没下的了手，让他到五台山做和尚去了！”太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不许埋怨你的父皇！他的父皇！他是一个好人！”

    皇上这时却笑了，转身走了。母后，我知道你为何这么痛恨林之璇和皇叔了，因为……你爱上了父皇！

    爱爱恨恨，哪是个尽头？

    次日皇上下旨，立玲贵妃为后，封薛映雪为淑贵妃，大赦天下。

    半年过去，月贵妃生下一皇子，却咬舌自尽。皇上念其旧情，葬于皇陵，把皇子过继给皇后，取名为念霜，立为太子。这就是后来的思文帝。

    又过一个月，淑贵妃得重病，无法医治，亦逝去。

    右丞相薛仁贵无法忍受丧女之痛，亦得重病，相继随淑贵妃而去。

    皇上命刘陵担任右丞相一职。

    至此，东方明慧笑了，快差不多了吧！
------------

24 夕阳

﻿    啊～～看到久违的两位ＪＪ风吹疏竹和寒壁照花，好开心啊～好久没见到你们了啊～～最后一段不知道为什么好象很搞笑？？呵呵，可能是上一章杀了太多人（本来只有傲霜一个人要死的饿，可是．．我突然．．哎～～别的人都可以说是为她陪葬的．傲霜我也算对的起你了，没办法，我本来就把你定为悲剧人物，知道为什么吗？红颜薄命啊～～表问我为什么东的和明珠就不死呢？剧情需要．．而且．．这两个都是东方重要的人．．她们死了．东方会找我算帐的～还有啊～～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很悲痛的消息，我１８号要去军训了，５５我不想去啊！！一想到军训头都大了～～要直到２３号才回来呢！所以这段时间内是无法更新的啦～～大家见谅，还有啊，两位ＪＪ都提出了皇上和林ＭＭ的关系的疑惑．．西西．这个实际上里面还是有故事的～～只不过．．要到后面才知道而已．．风ＪＪ说的没错，林ＭＭ不是一个可以让人一见钟情的人，要慢慢相处，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相处过呢？（而林ＭＭ为什么不知请呢？主要他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啦～～小孩子时记忆可是很难记起来的）呵呵，当然这与我没写有关，可能会写在番外里．．而且皇上对林ＭＭ，怎么说了，不能说是爱情吧！有亲情，也有爱情，而且林是皇上永远碰不到的．．所以皇上才这么注重林ＭＭ．．当然如寒ＪＪ说的那样．，我们的玉莲公子可起了很大的一种分量啊～我觉得吧，世界上没有一种感情是很纯粹的，有的人亲情中带一点友情，爱情中带一点友情或是亲情～～而友情中带一点亲情和爱情，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所以皇上对林ＭＭ的感情，，恩，，很复杂．．这三种可能都有吧！我是根据一个人的性格来制定他们的形象和感情官的，越是张扬的人，内心越是空虚，代表人物：东方．．越是骄傲的人物，一但被人折下翼来就会变的很脆弱，如林之璇．．越的内秀的人物，越能触摸到人家的真心和开导他，这方面．饿．．应该林ＭＭ吧！越是高洁的人物，内心必定是很激烈的，如玉莲．．恩．．不写了．我不知道我这样写人物的性格和形象对不对，但是自我感觉还不错．．西西～～天已是五月，天气又是热了许多。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院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该做什么。

    “少爷，夫人还是不肯吃东西，都已经好几天了，我怕夫人的身体称不住啊！”粉衣女子向东方明慧担忧道。

    东方明慧皱了皱眉：“你先下去吧！我来劝劝她！”

    “是！”

    东方明慧看着我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是算错了一步啊，傲霜竟会抛弃自己的儿子自杀！果然人的感情多变，猜也猜不到啊！

    听见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我以为又是劝我吃饭的粉衣：“粉衣，你别拿饭了，我说了我不想吃饭！”

    “谁说要劝你吃饭啊！君儿！”

    我听完，惊愕地回来一看，原来是东方明慧。

    “你怎么来了？今天你不是应该到吏部那去看看吗？”

    东方明慧妩媚地一笑，坐在我的对面：“谁有那闲工夫？吏部自有那吏部尚书去管，我即使去了，也是装装样子，而且这天这么热，谁会放弃呆在家乘凉而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我也是宛然一笑，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日子过的好快啊！傲霜都去世一个多月了。”

    “君儿，我知道你把这事情怨我。但是你好好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傲霜的死与我真的有关吗？你这样凭空怪在我身上，这样何尝不是冤枉我呢？”

    我朝他的眼睛望去，我试图找一些别的东西，可是他的眼睛太深邃，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过了一会，我道：“我饿了。”

    东方明慧笑着抱起了我：“是，夫人，小的这就给你去盛饭。”

    我推开他：“别让别人看到了会笑话的！”

    东方明慧挑眉：“有谁敢？而且我们是夫妻，谁敢笑话我们？”

    艳丽的玫瑰开满了整个庭院，那是象征着爱情的玫瑰……

    突然心情大好……

    下午

    我在书房里教兰心读书。

    “君姐姐，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我一看是《管子》中的一句话：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我一笑：“这是管仲很有名的论断，重心是在培养人才方面的。这表面的意思呢就是，从一年的利益来打算，没有比种粮食更好的；从十年的利益来打算，就不如植树，如果从长期的，终身的利益来考虑恩，就没有什么比培养人才更重要的了！”

    兰心歪着头，还是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

    “这实际上是很有意思的类比，种粮食，当年就能获利；植树，既有果实之利，十年左右还能成材，但是，国家要做长期打算，培育一个人才，就终身能为国家的利益做贡献了。”

    “所以说，培育和造就人才是很重要的对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看，我现在不就是在培育人才嘛！”

    “姐姐！”

    “好了好了，继续看吧，有什么不懂再问我。”

    “恩。”

    看见兰心刻苦地读书，我不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兰心一定是个人才！我这一生没为国家做什么，就培育给人才过国家怎样？

    正想拿本书看看，就被兰心一问：“姐姐你是喜欢山，还是喜欢水呐！”

    “山。”我脱口而出，“怎么了？”

    “只是想问问，姐姐为什么喜欢山呢？”

    我略思索了一下：“山很美。而且他不像水一样，会流走，抓也抓不住。”

    “可是水还是永远有的啊！”兰心反驳道。

    我却摇了摇头：“此水就非彼水了。”

    兰心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书，书上有这样一行字：“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而君姐姐，是仁者吧！而东方哥哥，他乐水，好动，知乐，定是知者了！

    兰心接着看书。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小不忍，则乱大谋。兰心仔细一看，这句子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红色的忍字。那忍字极其飘逸，而那一点极其生硬。

    道不同，不相为谋。

    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旁边又写着——置之死地而后生。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士为知己者死。旁边又有旁批——知己者，古今有几人得？

    人固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旁批——傻！

    兰心毕竟是小孩子，见此，不禁笑出生来。是啊，人死都死了，没不都是一样，都是一堆白骨？确实傻！确实傻！由此可见，为什么以后别人暗地里称她：“小东方”。

    我从书中抽回神来：“怎么？”

    兰心摇头：“没什么。”

    “是吗？”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继续看书。

    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这句子旁边有着淡淡的勾。

    看来东方哥哥还是很赞同这话的。

    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旁边有是一个字——笨！

    兰心这回变聪明了，忍着没笑出声来，不过心里还是极赞同东方明慧的。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兰心看着这书的最后一页，这最后一页，却只有这一句话。她把它念了出来，心灵竟有一点震撼，忽然之间，她好象有点明白东方明慧将这话独自写在最后一页的原因了，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兰心，哥哥特地给你写的这本书不错吧！”甜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果然门口站着一位妖媚的男子，不正是东方明慧嘛！

    “你写的？”我从兰心那接走那书，翻开一看，果然是东方明慧的字迹，可是……我连翻了好几页。

    “这几句话，都是你的最爱，可是并不适合兰心读书！”我恼火道，这里面不是将相之术，就是治国之道，兰心读书还刚起步，要学这些来干吗？！而且还没有一点带有仁义之风的语句。而那一直受人推崇的“人固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竟旁批一个“傻”字，这不是存心带坏孩子嘛！

    东方明慧无辜地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反正以后兰心要当官嘛！我就先教她这些也无可是非啊！”

    “你这举动就好比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小孩去叫他跑步！”我叱喝道。

    东方明慧最后只好摆了摆手：“那夫人，一切就交给你了！”

    终于可以卸下这烫手山芋了，不过，自己确实也没错啊！

    美人夸张的叹了口气，躺在斜椅上，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现在已到了日暮时分，天际那一抹如绸缎般绚丽异常的晚霞，总是感觉有种悲伤的力量在冥冥之中牵动着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我随着东方明慧望去，望着窗外，有些出神，思绪突然被带到了远方，有点想念起远在五台山的他们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

    余光照在了东方明慧的脸上，将他本就绝色的脸蛋平添一份神圣和……悲伤。

    那时，我有错觉，我觉得他是在为那些死去的人……哀悼。

    同时

    皇宫内

    皇上走出了宫殿，仰首望着已经染成红色的天空，他突然也错觉，那是被人的血染成的，他又望了自己的双手，这上面又沾了多少血呢？傲霜的死虽然说与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如果……，是不是她就不会选择自杀呢？还有薛映雪，既然早知道她与刘陵两情相许，是不是应该放开他们，这样她就不会死了，她虽是病死的，但是心病吧！

    “皇上……该用膳了。”在一边伺候的小海子说。

    皇上过了很久才回神：“今天到皇后那吃吧！顺便看看念霜。”

    “是……”小海子去吩咐了，他这几天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皇上，似乎很累呢！

    “皇上驾到！”太监尖声报告，那声音很尖，直串东的的耳朵里。

    东的连忙将怀中刚足一个半月的皇子抱给了身边的奶娘，躬身下去：“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今天怎么会来了？自从月贵妃死后，皇上就不曾踏进这后宫半步，连太后那也不去请早安了。

    皇上赶紧扶起东的：“不必多礼。朕今天就到你这用膳吧！”皇上手一挥，各色宫女们纷纷将小菜搬到了桌子上。

    东的随便一看，有些惊讶，竟然都是民间的粗食。

    皇上微笑道：“总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点粗食倒也不错！皇后不会觉得寒酸或是不满吧！”

    东的连忙摇头：“才不是呢！只是，好怀念啊！臣妾幼年就是吃这些粗食长大的，今天看到这些，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你们都退下吧！朕和皇后单独用餐，哦，不，将念霜也留下吧！让朕享受点天伦之乐。”

    东的微笑着从奶娘怀里接过孩子，那孩子生的白白嫩嫩的，只是两条眉毛像皇上，其他的无一不是傲霜的翻版。

    宫女和太监们一一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玲儿……”

    “皇上！”这玲儿多久没听见了？是去年东方明慧去幸东的时这样喊过我吧！

    皇上摇头：“叫我益临。我们今天就像平常人家吃饭行吗？”皇上越说越轻，最后这一句话东的没有听见，只是听到：“大概……没机会了。”

    皇上落寞的表情撞击了东的的心灵，她此时就像一个宠溺弟弟的姐姐叫了一声：“益临……”

    皇上笑了，但眼里寂寞仍在。东的知道，那是高处不胜寒，因为她曾经也从另一个人妩媚的眼中看到这种情绪，可是，她，无能为力。但是，东的想了想，现在那神情应该没了吧！应该都被那林如君的温暖给化了吧！

    两人无言以对，只是静静地吃饭。

    这时，孩子笑了：“吱吱……嘻……”

    皇上也笑了，对着孩子做出各种各样的怪脸，孩子则为他勤苦的演出做了鼓励——一个劲的笑。

    见此，东的也笑了，那笑容似是窗外的夕阳，有点倦倦的，但却美丽非凡。

    无情最是帝王家。也许吧，但是此刻，你能说帝王家是真的无情吗？他们有情，但必须要克制而已，使自己变的冷血，因为这样才会更强。如果帝王家若是无情，那玉莲公子早就死了吧……

    五台山

    仍是那湖心亭，有两人，一男一女，一白一红，男的高洁如莲花，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女的高傲如腊梅，身资挺立如松柏，两人都不年轻了，但却美丽依旧。

    两人在下棋。男子持白子，女子持黑子。男子下棋极慢，每走一步都要细心推敲，女子下棋极快，仿佛不用考虑就下子了。棋盘上，白子大多居中，黑子在外，那白子似是要被那黑子团团包围，看来是避输无疑了。可是……

    女子放下棋子，认真地说：“你又赢了……”那神情又是服气又是叹息。

    男子微笑：“你太急于进攻才会着了我的圈套，实际上你只可将黑子放这！”这样一来，原本的形势马上变了个样，白在中，黑在外，白又在外。“然后我必定会放弃我这中间的白子，专攻外面的……而你只需放这！”将白子唯一的出口堵住，“这样你就赢了半子。”

    女子惊叹：“这么多年了，你的棋艺还是这样好！”

    男子笑了笑，想说什么，但终归没有说。

    女子却道：“明天我就起程回京城了。”

    男子脸上的笑意未减：“能不能替我向如君问声好？”

    “不好！”女子马上道，“要说你自己说，反正我是不会对忘君说的。”

    男子道：“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怎么出寺呢？”

    “那那次元宵，你为何出来了？”

    男子垂下浓密的睫毛：“那年是先帝驾蹦，我去看他最后一眼。”

    女子露出讽刺的笑容：“所以你顺便来看忘君？”将“顺便”二字咬的很重。

    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任风吹乱他的秀发。

    女子坚决道：“纳兰明莲！我看错你了！你当初玉莲公子的风范呢？！”看着他手上的佛珠，“那你就好好做你的无念大师吧！对尘世无念！还有……”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我回京城就举行比文招亲，我虽然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但好歹也是曾经顶着‘天下第一才女’的女人，女婿又是权倾朝野的东方明慧，爹又是林之问，应该会有人娶我的吧！”

    “璇儿！”男子一向平和的声音忍不住提高。

    女子恨恨地看了男子一眼，转身就走。她知道自己这是冒险，但是……纳兰明莲，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错过了，我们此生就将对方忘记吧！就当从来没有这人一样！那时，真的是木已成舟了……纳兰明莲！

    夕阳照在了男子如画般的眉目上，男子闭上了眼睛，说了声：“对不起。”

    “姑姑。”

    “执儿，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好象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东方执抱住纳兰明珠：“难道是看夕阳的缘故？”

    “也许吧……”

    “老爷，夫人！”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慢点说，什么事？”

    “林之璇宣布她回京城后举办比文招亲，得第一名就嫁给他！”

    “什么？！”饶是经过大风雨的两人也不禁愕然。那玉莲怎么办？

    “还有……”管家喘了一口气道，“南蛮国六皇子皇甫凌即位，正准备攻打我国！”

    纳兰明珠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一下子事情就这么多了？

    和丈夫对望了一眼。

    “执儿，现在应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吧！”

    “是啊，姑姑。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了，不如我们到杭州去玩？顺便看看六王爷和他的王妃！”

    “好主意啊！将姐姐也带去吧！”

    “那是自然。”看见管家还愣在一边，东方执眨了眨他那与东方明慧一模一样的妩媚的丹凤眼，“还愣在这干吗？还不收拾行李去？明天我们就出发！”

    “啊？！哦，是！”管家退去，鸡毛蒜皮的小事？夫人最好的朋友林夫人要招亲了，国力旺盛的南蛮国要和我国打仗了？这些都是小事？！管家无语。不过，这的确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让年轻人去闯一翻天地吧！至于他，都老了啊！还是和老爷夫人一起去游玩算了。管家这么一想，立即觉得轻松多了，那夕阳也渐渐淡去，天空不是很红了……
------------

25 夫人

﻿    这章本来构思了很久，但总觉得缺了什么？后来看到风ＪＪ的东方分析．．用了可怜又可悲．．茅塞顿开啊！！不过，还是觉得这章有点小瑕疵．．也不知道在哪里？？前面对东方明慧的多变性格我还是有过描写的．．但这好象一下子转变的太快了．．但是．．嘿嘿，，东方的心结也只打开了一点点．．林ＭＭ啊，亲娘送你一句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林：还不都是你这作者写的嘛！还努力了？天气好热啊！）某茕：你！你！你不是林ＭＭ啊～～果然是近墨着黑嘛？瞄了一眼东方．东方眯眼：能不能说那句话的上半句啊！我是赤！！是夜

    明月如霜，月色迷离。

    妖媚的人儿坐在台阶上，似乎在赏月又似乎在无所事事。

    我坐在了他的身边，这才清楚的看见了他的脸，原本就如玉般的肌肤在月亮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使他整个人都如月下仙子一般，看着看着，我竟然入迷了。

    又仿佛过了很久，仙子对我笑道：“回神了！”

    我微微一笑：“我真当我会看你入迷啊？！还真当自己是月下仙子了！”

    仙子又是妩媚的一笑：“本仙子下凡，你这凡人还不迎驾？小心本仙子治你的罪！”神情甚是调凯。

    我正言道：“你这狐狸精，修炼千年，今终于得以化为人行，却还欺骗我这等良民百姓？！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你是良民百姓？”他斜挑眼，显然是不相信。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和我一样好的人了！”最后，我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也随着我笑了起来，本来在月色下的落寞之色稍减。

    “东方，我是你的夫人！”我在他笑之际突然冒出这句话。

    他原本张狂的笑容慢慢隐去，但又笑了，捂着头，挡住了我对他的视线，道：“果然，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设计娶你。”

    我将他的手拿下去：“你不敢看我？”

    他以退为进：“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逼我呢？”

    我再次重申：“我是你夫人！”

    “夫人？”他勾魂的双眼看着我，“夫人又是要来干吗的呢？”

    “夫人，就是那个一直站在你身边的，能为你排忧解难，能为你承担痛苦，能……能听你述说的人。”在今天傍晚看的那场夕阳，我突然了解了东方明慧，这个可悲而又可怜的人，所以我才会做这个决定，担任起一个夫人真正的责任，我是你的契约情人，可同时，我也是你一辈子的夫人！

    “这几天只是很无聊罢了。”他懒散的笑了笑，但还是选择了逃避。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一向聪明的母亲为什么要做那种傻事了，比文招亲？！她是在给爹最后的一次机会，既是逼自己，亦是在逼他。而我现在……“东方明慧，你到底说不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明天就把你给休了！”我用我最大的力气将这句话吼出来！

    东方明慧呆呆地看着我，显然震惊于我那一句话，实际上，还不如说是震惊我怎么会有如此反常的行动！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这次平静的说。

    东方明慧却笑了，笑的异常妩媚，挑着丹凤眼：“怎么？想造反了不是？只有人家丈夫休妻子的，又哪来的妻子休丈夫的？”眼底里尽是调戏。

    我“哼”了声：“我不介意做第一个休夫的人！”

    渐渐的，他的笑容隐退。“我在想……”他低沉而偏华丽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迷茫，“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我皱眉：“怎样做？”

    他讽刺地笑了笑：“你不是也猜到七八分了？该坦白的时候还是坦白的好！”他没有理睬我的反应，只是一味的说下去，“得到最大的权利，攀上最高的顶峰，受着万人景仰，坐着那血凝结成的龙椅上，这样的人生就好了吗？”

    “那要看他自己。如果他的努力目标是国泰民安，并付诸于行动的话，那样的人生就好了。而你……有人生目标吗？”

    他嘴角想勾起，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问我：“你有吗？”

    “我有很多，”我闭上眼睛，“我五岁前的目标是见到我的爹，我十岁前的目标是我全家快乐，我十五岁前的目标是国泰民安，而我现在的目标是……”我展了一个我自认为很美丽的笑容，“做你的好夫人！”

    我以为他会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却笑了，笑的倾国倾城：“你的笑容好难看，你要多看看我的笑容，这才叫笑容懂吗？”

    “你！！……”

    东方明慧又一次用起美人计，又是对我一笑，果然生效了，我呆了……如果我以前说那酷似批岸花的笑容是他真正的笑容的话，现在恐怕要跟正了，那只是他以前的真正笑容，而他现在的真正笑容，只能说是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了，那妩媚中带点算计，那算计中带点邪气，那邪气中带点洒脱，那洒脱中带点出尘……

    东方明慧看着林如君淡然中带点笑容的脸，不禁吻了下去，蜻蜓点水，果然是自己挑选的夫人啊！嘴角一勾，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我又何需要计划呢？因地制宜，随机应变不是更好？凌，对不起了，我可不能守约了，将来战场上见吧！至于皇上？哼，我就暂时不反你，看你如何对待我？

    看见东方明慧脸上又露出那浓郁的妖媚气息，我就自己，这家伙又在算计人了，不过，他的心结是不是可以打开一点了呢？我摸上我的嘴唇，那是吻，但觉得不是一个纯粹感谢的吻，里面的深意，我了解……

    小兰心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时，却“不小心”看到了那亲吻的画面，慢慢的才回想到：“对哦，君姐姐和东方哥哥是夫妻啊！”小兰心心中盘算起来：东方哥哥可是一个比女人还美丽还妖娆的男子，而君姐姐是“人淡如菊”，一个浓一个淡，到正好互补了！而东方哥哥和君姐姐又是一样这么聪明，一个是知者一个是仁者，一个张狂带着野性，一个淡然中带着坚定，小兰心这越想越觉得这两人越配！嘻嘻！小兰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只觉得这辈子能遇见哥哥姐姐，实在是自己太幸运了！

    等林如君睡觉后，东方明慧又起床写了封信给凌。

    他转过身，望着林如君清丽的睡颜，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了起来，最后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你是我的夫人，是吧！夫人，夫人啊……

    东方明慧看向窗外，皎洁的月亮似乎特别的纯洁，就如她的笑容一般，她的人一般，我是说我挑人的眼光很准的吧……

    隔日，大殿上，在各位将军纷纷毛遂自荐要去迎战时，突然收到消息，南蛮国今早突然退兵，原因不详，并承诺一年之内不再来交战。皇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东方明慧，而东方明慧则是还了皇上一个妖媚的笑容。

    皇上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又看了看下面的官员，在说话前都要看看东方明慧的脸色，心里露出苦笑，还是不行啊！明明朕比他年纪大，职位高，掌权的时间也长，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败的一塌糊涂呢？！

    皇上今天很快就宣布退朝了，似乎身体有点不舒服。

    东方明慧刚走出大殿，有两个人就挤过来说话了。

    肖冬远还是一身的戎装，大大咧咧地道：“那南蛮子肯定是怕咱们了，所以才退兵的！真可惜，老子本来还想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去会会那个号称白战百胜的南蛮皇帝呢！”

    东方明慧听了，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一笑，眼里似乎还有点戏弄之感。

    倒是另一人鲁子疑皱着眉头，对东方明慧叹了口气：“为什么突然改变呢？原来的不是很好吗？”

    东方明慧笑的张狂：“也不为什么。只是昨天晚上突然因为一个词而已。”

    “词？”

    “夫人。”如玫瑰般的嘴唇吐出这两个字，说不出的风情。

    “夫人？……”鲁子疑本来皱着的眉头更紧了。

    肖冬远似乎有点不满另两个人忽视他，所以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快说！你们知道老子不喜欢思考，到底在说什么夫人啊？”

    “反正你是不懂的！”鲁子疑直接无情的说。

    肖冬远无奈，没办法，他和东方明慧、鲁子疑是在皇上为状元举行宴会的时候认识的。那次，他中了武状元，而东方明慧则是文状元，而一向以阴险著称的鲁子疑则是那介的探花。而那年的榜眼则是一个异族人，署名是凌辉，但他会考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们三人就成了好朋友。人人都道东方明慧是位弄臣，可他肖冬远不这样认为，他只知道他是一个聪明人。他们这三人中数东方明慧和鲁子疑的关系比较好，有什么事情都一起商量，而他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每次都只能在旁边干听着，但如果他们两人中有一人需要他帮助，他是义不容辞的！

    “你们俩要不要到我府上来瞧瞧？”东方明慧一边走一边说，似乎很抓紧时间回家。

    “也好。”

    昨天我睡的很熟，今天一早醒来时，旁边早就没人影了，连那余温都已经快消失了。

    先是和兰心吃了个早餐，在去辅导她读书，这孩子最近特别喜欢看东方明慧旁批过的书，我本来还制止的，因为我怕把东方明慧的那种思想传给兰心，那就槽了，可是兰心就是死活不肯，实在闹不过她，也就只好随了她的愿。

    不知不觉的又到了中午了，我猜想着东方明慧也快应该下朝了，就立即吩咐厨子多做点小菜，天气热，多弄点清凉的。

    “夫人，少爷回来了。”我的贴身丫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对我说道。她本是东方府的丫鬟，自然长的美丽，只不过这眉宇之间倒还有几分傲霜的神韵，所以我就挑了她做我的贴身丫鬟，并赐她名：傲雪。傲雪腿脚利索，说话伶俐，虽然在我这干事没几个月，但我还是特别中意她，……特别是在傲霜去世后……想想我也满悲惨的，现在只能靠傲雪来回忆傲霜了，甚至连傲霜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的傲霜啊！

    “夫人？”

    “哦，没事。”我回过神来，“天气太热了……”

    “那要不要奴婢去煮碗绿豆汤来降降温？”傲雪善解人意道。

    “恩。”

    又走进书房将还在看书的兰心叫出来，一起走去大厅。

    原来不止东方明慧一个人，还有两个人，似乎刚刚退朝回来，连官服都没有脱下。

    其中一个人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我，其中有一种情绪叫愤怒，那是一双极其阴森的眼睛！我再看了一眼他身边那位将军打扮的男子，他一见到我，就热情地道：“嫂子好啊！”

    我也回以微笑道：“肖将军好啊！”也转向另一人，盈盈一拜：“鲁大哥好啊！”我记得曾经在皇上大婚的时候见过一面。

    “夫人好！”

    那肖冬远爽朗又有点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嫂子你知道老子是将军呢？”

    我又是一笑，刚想回答，却被东方明慧抢先了：“还有谁不知道你是个将军？瞧你这气势和衣服就知道了！”

    肖冬远又继续道：“这样说来，嫂子你看出我是将军并不怎么了不起嘛！这样吧！你来猜猜子疑是什么官吧！”

    我看了看鲁子疑的官服，他的那双眼睛，又估计了一下他的年纪，忽然一笑：“鲁公子应该是刑部尚书吧！”

    “啊？！这嫂子你都猜的出啊！”

    鲁子疑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哼！那是当然。”东方明慧勾起妩媚的笑容，“她可是我的夫人！”

    我对着他笑。

    我是他的夫人！
------------

26 等待？争取？

﻿    这章名字我还没想好．就暂时这样吧～不过好怪．．．希望各位看完了，能帮我说说用什么好捏．．前几天一直没灵感哈．．（实际上是某人太懒了）今天想想一定要写了，不然各位要等急了，所以就开始写了．．不过，某茕一向是好人，信奉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所以．．西西．．记得以前说过每次写到璇才女和玉莲我就忍不住虐他们．．所以我这次不能虐，让我好痛苦啊！！所以趁现在多虐虐．顺便在虐虐林ＭＭ．．（东方怒：你竟然敢欺负我ＬＰ？）嘿嘿．．只不过是某茕突然发现这文章中林ＭＭ似乎没有哭过嘛！有吗？反正我忘了．．所以就．．而且我觉得我把这林ＭＭ写的太＂菩萨＂了，总是安慰别人，为别人着想，这样的人，在心里应该是很压抑的，所以就让他哭哭，好好发泄一下，发泄好了再去安慰别人去，再去温暖别人阴暗的心去．．（林ＭＭ：谁的心是阴暗的？？某茕：．．．这不是谁都知道吗？）

    ＰＳ：有人很早就问我说为什么这文章叫西窗烛，我就很白地告诉她说是秘密．．实际上．．大家先不要晕到哦．．我是看了那首李某的＜夜雨寄北＞，其中有一次＂西窗烛＂．．所以就直接用上去了．．刚开始写的时候还没名字呢．．还想过让女主的名字当文章名呢．．不过．，．这章里我有解释饿．．为什么叫西窗烛．．当然后面还有一点小原因饿．．好了．，．就这样吧．不过．．奇怪啊．．还是不困．．都２点１０分了．．我今天也没吃什么咖啡啊．．奇怪奇怪．．不过我还是要睡觉去了．如是过了半个月，娘回到了京城。

    我和东方明慧带着兰心去林府迎接她。

    于是，我隔了一年终于见到了娘。

    她依然是如此的美丽高傲，一身的红衣，让她犹如雪地里的梅花，那样的热烈，那样的纯净，那样的高贵，也是，那样的无奈。

    她看见了我们，也是对我们笑了笑，但我却知道，她的笑容里有太多的悲伤，是因为……爹吗？

    “娘，身体还好吗？”我搀着她坐下，一年不见，她瘦了。

    “又没什么大事情！”林之璇笑道，“倒是你越来越成熟了。”话语间似有无限的感慨。

    我垂下头：“岁月的流失。”

    娘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又笑了，又转头向外公请安，最后目光回到东方明慧身上：“看来你遵守了承诺。”

    东方明慧依然是媚笑道：“丈母娘的要求，小婿怎敢不应呢？”又指着兰心对娘道，“这是我和君儿新认的妹妹，郑兰心。”

    林之璇又将视线转向娇小的人儿上面，就看见了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立即将兰心抱在怀里：“兰心？！好名字！你以后和忘君一样叫我娘便是！”

    兰心也不怕生：“娘。”君姐姐的娘好漂亮啊！虽然别人说东方哥哥的娘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君姐姐的娘看起来更美呢？难道是气质吗？

    “真是好孩子！”

    虽然不愿意打扰这么美好的气氛，但我是忍不住地说：“娘，你真的要那样吗？”

    娘并没有我意料之中的变色，只是微微一笑，风情万种：“恩。”

    我又看向外公，希望他能劝劝娘，可外公也只是挪了挪嘴唇，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东方，不如你带兰心回去吧，我今天想睡在这，和娘聊聊天。”

    东方明慧挑眉，嘴角半弯，只对我说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太勉强。”正当我感慨他都会安慰人的时候，他又给我冒出来句，“实际上，都不必要这么紧张的！娘这么美丽聪明，哪怕没人来娶啊！要是我在老个二十岁，我定将君儿休了，来娶娘你！”

    我无奈，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可是娘却笑了：“那就借你吉言了。”

    东方明慧第一次露出惊讶之色，但随即又妩媚地笑了起来，牵着兰心：“咱们走吧！今天带你去幸东的去吃好吃的！”

    晚上，我和娘躺在一个床上。

    “爹，还好吗？”我轻轻的道，但我知道我的声音中带有那么一丝颤抖。

    “他？很好。他还祝你和东方明慧幸福美满呢！”淡然的语气，似乎在讲一个陌生人。

    “是吗？”

    “恩。”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脸，但我却发现，她的肩，在微微的抖动。

    我故作轻松地道：“娘啊，你能不能对我说说你和爹以前的事情啊？我好想知道哦！”

    娘没有回答，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沉默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略显沙哑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和他相遇在皇家避暑山庄的缘聚湖。缘聚缘聚，聚的却是孽缘。后来怎样的，我都忘了，只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同我一样穿了白衣，只是简单的束了发，风微微吹起他的秀发，他嘴边挂着的最温柔的笑容，他眼睛里闪着最柔和的目光，皇上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称我为‘神仙哥哥’，令我无限的惭愧，在如此的一个人的旁边，又有谁能称为‘神仙’呢？所以，后来，我就很少再穿白衣了，因为每次穿着白衣，总会想起他，觉得谁都配不上白衣，只有他，才能穿出白衣特别的气质来……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了吧！”

    明知道娘看不见我的动作，但我依然点了点头。

    “那现在换你说说你和东方明慧了。”

    “我和他？”我愕然，“还是如此而已。”

    “好好把握他吧！东方虽然狂，虽然媚，虽然令人害怕，但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何况，他对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恩？”我睁大眼睛，心跳的很快，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似乎答案就在我的面前了，可是就是不敢撮破那张薄纸，害怕看到的结果和我预想的两样。

    娘微微笑了起来：“傻孩子。我林之璇自认为一生聪明，怎么会教出如此一个笨的女儿？忘君，东方，他开始喜欢你了。而以前，他对你也只是纯欣赏……但你也别开心的太快，那也只是喜欢而已，不是爱，他拥有的太多了，有时候反而会迷惑，会迷路，而你的职责，就是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东方很强，所以，没有人会来破坏你们的，所以，千万不要向娘一样。”

    渐渐的我的眼眶红了，泪水似乎是要涌出来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我多久没有流泪了？傲霜死的时候，没有。傲霜进宫的时候没有。自己嫁给东方明慧的那天好象也没有。原以为，我已经够坚强了，泪水早就干枯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娘转过来，抱住我，将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你是娘的忘君，娘自然是了解你的人。哭就哭个够吧！可是记住，今后在外面就别哭了，你是娘的女儿，定是这天下最坚强的女人。娘，知道，你受了许多的委屈，做了许多事情，经历了许多刻苦铭心的事情，也守在了你最爱的人身边。娘也知道，你希望，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幸福美满，你希望娘能和爹在一起，娘更知道，你哭，并不是只为你自己，更是为了娘。”娘停顿了一下，又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忘君，在我的心中，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她，自信却不自大，她，谦虚却不虚伪，她，懂事却不世故，她，永远是那样的坚强！忘君，你知道吗？从你出生的那刻起，支撑我的，不是我和你爹的回忆，不是你外公给我的安慰，而是你！一个母亲，最重要的人，就是她的孩子。”

    “娘……”我的泪水越来越多，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了，我的声音有沙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好，我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到！我爱傲霜，但却眼睁睁地看见傲霜进宫，见傲霜陷入一场不该有的爱情，见傲霜这样悔恨的自杀，而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爱东方，但也为他做不了什么，做不了他的智囊，也不是很了解他的心思，在他烦恼的时候，也只能这样傻呼呼地陪在他的身边，说着一些没用的话语。我爱您和爹，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娘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眼睛：“傻孩子，为什么一定要要求自己呢？傲霜这样，我们都很难过，但这些都是她的命，怪也只能怪命运弄人，而对于东方来说，他并不需要一个能媲美智囊的夫人，他已经够聪明了，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如你这样的，能静静地呆在他身边的，能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夫人，东方，他既然选择了你，像他那样聪明的，定是考虑了很多，定是知道了，你是他最适合，和最需要的夫人，所以他才会娶你的。而，我和你爹……缘聚缘散，听天由命。越是聪明的人就会越想不开，东方如此，我如此，想不到，你竟也是如此。记住娘说的话，对于你需要、希望或是喜欢的东西，你要争取，若是你争取了，但还是得不到，就不如等待，如果，你等待了好久，等到你都腻了，那时，就放弃吧！那说明，那不是你应该得的东西。你现在就应该去争取东方明慧的爱，而我，现在和以前就一直在等待了，等了整整十八年，现在马上要腻了，所以，我只好最后再争取一下，若是不行，我就会放弃，也许，那不是我的东西。”

    眼泪停了，我笑了。哭了这么久，心里好受了许多。似乎将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了。我抬头，却意外的看见娘竟睡着了。脸上还留着泪痕，娘真的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啊！

    “东方哥哥，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干脆地答应回去呢？我还以为你会硬赖在那不走呢！”兰心嘟起小嘴对东方明慧道，显然是不满意东方明慧今天的行为。

    东方明慧微笑着捏了捏兰心的鼻子：“什么嘛！我看，是你想赖在那不走！”

    兰心被人猜中心事，嘴是嘟的更翘了。

    见此，东方明慧实在忍不住媚笑起来：“算了吧！你再撅嘴的话，上面都可以挂桶了！实际上……恩，你觉得你的君姐姐好不好呢？”

    “当然好！”兰心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有没有看到你的君姐姐生气或哭泣时候的样子呢？”

    “这……好象没有。”

    “这正常吗？一个人总会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的！”

    兰心歪着头想了想：“是这样没错……可是，东方哥哥你也不从来不生气或是哭泣的嘛！”

    “恩？”东方明慧一惊。

    “君姐姐总是一贯的微笑，而你，只会一惯的媚笑！”

    “瞧你这话说的！谁说我没有生气或是哭泣呢？那也只不过是你没看见而已。”

    “那君姐姐生气或者是哭泣，也许也是我们没看到呢？”

    “你……”东方明慧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当初把小孩教的那样好干吗？到头来还不是来欺负自己？“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君姐姐，她啊，需要发泄！”

    “发泄？”大大的眼睛眨啊眨。

    “恩，也许，明天你见到了你的君姐姐，就会发现她不一样了呢！”

    “恩？”兰心还是不懂。

    东方明慧丹凤眼一挑，眼里尽是妩媚：“小孩子不懂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没成亲的一律都是孩子，你不知道吗？”

    “哼！”

    东方明慧依然在笑，将兰心的被子重新盖好：“睡觉吧你！”转身出房。

    他又来到西厢，那是他的卧室，点了跟蜡烛，静静地看着下面呈上来的公文。

    忽然觉得这蜡烛真的越看越像林如君的笑容，是融雪的笑容。不过，话又说回来，估计现在她还在和她娘谈心吧！哭了吗？君儿，要哭出来哦！一次性的全哭出来，这样，回到我身边的才是最好的你！我可不要一个只会做摆设的夫人啊，否则我当初挑选你的目的又到哪去呢？

    ……

    王潇竹，天下第一才女；薛映雪，右丞相薛仁贵之女；林如君，户部尚书林之问之外孙女，天下第一才女林之璇之女；东的，天下第一美女；傲霜，林如君的贴身丫鬟，国色天香；刘芸，六王妃之外甥女。

    这王潇竹的脾气实在令人受不了，而已，太聪明的女人，不好。

    薛映雪，本来是最好的人选，可是……还有个刘陵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行。

    这林如君，听那琴声，的确是一个淡然的人物。

    东的，自己的棋子怎么能碰呢？

    傲霜，有娶个丫鬟的人吗？而已椐打听，还是个林如君的小跟班，天天小姐小姐的，这样的人有人敢娶吗？

    刘芸，六王妃的外甥女？都已经拉拢好了，何必在锦上添花呢？雪中送炭才是明智之举！

    所以，只有这林如君了。

    林如君，字忘君。忘君？如君？怎生的有趣，想必这人也会有趣的吧！

    而且，重要的是她是林之璇的女儿，林之璇□□出来的女儿啊，还真让人期待，而且，光是她是林之璇女儿的身份，就足够了，皇上心中可算是永远的刺啊！哼，他的皇叔是吧！太后因为先皇的关系，自是极讨厌林之璇，也讨厌玉莲公子，自然也就讨厌林如君了，即使皇上有百般的喜欢有如何，这终生大事，也要听太后的安排吧！有太后在的一天，他定是娶不到林如君，又何况他记得林如君，却不见的，人家记得他。而这时，艳冠群芳的薛映雪也就有用处了，把她往皇上身边一塞，还怕这刘陵不自动靠过来嘛？！那就先这样吧！我一勾唇，明儿，我再去逗逗那林之问去，顺便再去“钓鱼”去，这样，应该没有遗漏了吧！

    ……

    东方明慧又是媚笑，当初的选择过程还历历在目，也是却也是物是人非了。

    五个里，两个死了，可以说都是我间接害的啊！

    不过，再叫我选择一次，我依然会这样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君儿……你不在我的身边，还真有的寂寞呢……”
------------

27 招亲（上）

﻿    又见风ＪＪ的留言饿，，抱抱．．亲亲，ＪＪ最好了！！这后半章是写烂诗．．西西．．我好诗不会写，烂诗那可是出口成章的！！这不，两篇烂诗，我事前想都没想，就直接这样打上去了。．．我果然是天才．．（东方：你不要侮辱我．．某茕：？？东方：你若是天才了，那我这天才的地位那是要下调好多档了．．某茕：．．．．．）还是老话：走过路过，留个脚印吧＠！！！肚子好饿．．都怪某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害的茕茕到现在晚饭就是半个西瓜．．肚子还饿着呢．．他就搓麻将去了．．．上午由于他和爸爸都上班．．早饭和午饭就合吃了一个三名治和两根火腿肠．．哎～～减肥也不是这样减的，，家里又没有吃的东西．．死妈妈，你快给我回来！！！（以上纯数某人饿的发晕，随便抱怨的话．．）第二天醒来，我早已是神清气爽了，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所以就忙活着娘出嫁的事情。

    刚刚放出天下第一才女林之璇要比文招亲的风声，就引来了众多人来观赏，有事的没事的，都在聊这“喜”事。

    “你知道吗？林之璇要出嫁了！”

    “是那从前的那天下第一才女？”

    “正是！”

    又一人插嘴道：“林之璇不是成过亲了吗？和玉莲公子！还生了个女儿呢！叫什么林如君的，不是都嫁给东方明慧去了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人装作很懂的样子，“玉莲公子十七年前就死了！所以啊，现在林夫人算是寡妇！寡妇当然能再成亲啦！”

    “可是，她女儿都嫁人了，她，也老了啊！还有人会娶吗？”这人刚一说出这句话，马上引来众人的白眼。

    一男怒：“你敢侮辱我心中的完美情人！她的确是老了，但有谁是不老的嘛！”

    一女酸：“你还别说，我昨个儿正好瞧见了林之璇，那容貌，哎！老天就是那样不公平，我觉得她与十几年前的没多大的区别，倒是更成熟和有韵味了！”

    一商人闪烁着精明的目光：“非也非也！即使林之璇老了又如何呢？她可是林尚书唯一的也是最疼爱的孩子，也是权倾朝野的东方明慧的丈母娘！你要娶了她，就是林之问的女婿，东方明慧的岳父了！可惜我不怎么精通文，否则，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娶到她的！”

    一文人眼里满是崇拜的目光道：“你太世俗了！林之璇可是我们每个舞文弄墨的人心中最完美的妻子！有了她，我就可以每天和她吟诗作对，啊！那是多么的诗情画意啊！”

    睿智的一人一言道破：“你比的过她嘛！”

    文人低头不语。

    我帮娘打水，听到外面有趣的对话，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娘最后的争取一定要顺利哦！

    五台山

    “灵儿，为什么这几天男子许愿的特别多呢？”如玉的人儿嘴角依旧含着一丝微笑，眼里温和却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犹豫。

    “回无念大师的话，你有所不知，听说以前的天下第一才女林之璇要比文招亲了！”

    大师仍旧微笑着，但眼里却多了份痛苦。

    “这些男子都是过来请求菩萨这次被林之璇看中的！”

    大师再一次开口：“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是啊！这些男子也这真是的，不就是一个林之璇嘛！有必要这么求神拜佛的嘛！”

    大师刚要开口，却被另一个声音抢先道：“这位小和尚，请你不要这么说林夫人！”

    “恩？”灵儿疑惑，说话的看上去四十出头，虽不英俊，但还有些飘逸的感觉。

    “林夫人，她永远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神！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说她！”男子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硬。

    大师笑了：“请问施主贵姓？小徒失礼了，望施主莫见怪。”

    “鄙姓李，单名一个英字。敢问大师法号？”

    “原来是李施主！大师不敢，贫僧法号无念！”

    “原来是无念大师，久仰久仰！”怪不得这眼前之人如此的温柔俊美，天生带着一股书卷味和高贵感。

    灵儿插嘴道：“难道李施主也是为林之璇而来的？”

    李英腼腆的笑了笑：“正是！实不相瞒，十八年前，林夫人女扮男装得了状元，而我，就是那界的榜眼！那时我就被林夫人的气质和才华所倾倒，可是，那时林夫人早已有了心里的那人，刚开始我不服，试问这天下有谁能配的上林夫人这样的奇女子？后来我知道了那人，就心甘情愿的退出了。”

    “哦？那人是谁？”

    “是名冠天下的玉莲公子！”

    大师听到这名字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世上唯一能与林夫人相配的也只有玉莲公子了，可惜后来玉莲公子去世，林夫人成了寡妇……”言语中似乎有无尽的感慨，“而现在，林夫人要比文招亲了，玉莲公子不在了，我想，我也可以正式追求她了吧！”

    “李施主为林夫人守了十八年的身？没有娶妻？”大师轻问。

    李英点了点头。

    大师默然。

    夜晚

    “王爷！”

    “贫僧法号无念。”

    “无念大师……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夫人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吗？”老人痛心的问道。

    “这又有何不好的呢？奶娘，我是无念，不是玉莲。”

    “不！你是无念又是玉莲，因为这只是你的两个身份而已！夫人前阵子到五台山来看你，到我那住，我便知道了她是个好人，这样的夫人，你又何如忍心呢？”

    璇儿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吗？玉莲公子闭上眼睛，他不要想，因为，只要一想，他的心就会好痛好痛！他的璇儿啊！

    东方府的西厢

    我点上蜡烛，东方明慧在一旁批阅公文。

    “我还以为，你都不处理这些东西呢！”在我印象中的东方明慧总是悠闲的狠，似乎什么事情都是他预料好的。

    东方明慧媚笑：“你还当我是人嘛！”

    我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他批阅公文，西窗烛照亮了他完美的侧面，我不禁感慨：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会有这么美的侧面的！

    “你认为，我娘，她会成功吗？”

    “背水一战是吧！”勾起红润的嘴唇，“那一定很有趣。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我望着外面，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满天的星辰，漆黑一片，那样的安静，只有微风时不时的吹过，听天由命？我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个顺从天命的人呢！”

    “我可没说我是这样的！我认为命运就是让人去改变的！但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是他们的事情，这因这果，是他们自己去创造的，外人是帮不了什么大忙的！而你，我的君儿，你只需要抱着祝福的心态去看待就行了！”

    “好深奥啊！”

    东方明慧挑眉，自恋道：“你也不瞧瞧我是谁？！呵呵！”房间里都是他娇媚而又张狂的笑声。

    西窗的烛继续燃烧着，给人温暖，照暖，照亮了两个人的心房……

    注：这是我认为东方明慧在深奥和感性的一句话。事实证明，他就是这样一个多变的人。

    林如君放下手头的笔，东方明慧还在批阅公文，她含笑入睡。

    过了几日，宣传了好久的“比文招亲”终于开始了。

    而这整件事情则由我和东方明慧负责。

    “恩？你这么闲？跑来管这事？”

    “恩！丈母娘的终生大事啊！作为她的女婿我当然要出一份力了！”东方明慧笑的像偷了腥的猫。

    “随便你！”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事。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

    “东方，帮忙把画挂一下！”

    东方明慧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这种杂事，怎么可以劳我大驾呢？！”

    “……”

    “东方，帮忙擦一下桌子！”

    东方明慧娇嗒嗒地伸出如青葱般的十指：“本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

    “……”

    “东方，帮忙将这十本书放那去！”

    “我好累啊！啊！天气真热！”东方明慧柔若无骨地躺在斜椅上。

    “……”

    “东方明慧！你到底是来帮什么忙的啊！”我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可是就有东方明慧这类人专门来招惹我发火。

    媚眼一挑：“你也不想想，这次是比文招亲，比赛啊！有比赛自然有裁判了，有比赛自然有公证人咯！而这个位子舍我其谁？”

    我无语，自是不理会这种人。

    三宝楼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这参加这次的‘比文招亲’。小女子先做介绍，我乃林之璇之女，你们称我为东方夫人便可。”我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的兰色，又略施了点胭脂，十足十的大家闺秀。

    倒是那东方明慧见我如此，鄙视道：“要化妆也不能怪你，谁叫你长的不美呢？”然后又自恋的拿过镜子照了起来，“像我，就不需要这些，哎~谁叫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呢？”

    “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机会成为我的新爹，所以请大家好好把握住机会，拿出你们的最好的水平，也借此机会好好地与别人切磋一番，运气好的，还能抱的美人归，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众人中已有点头之人。

    “还有，由于这么多人，再加上一些可能由于路途遥远还没到京城的人，所以我昨天修订了一下方案。本次比赛，分为几场。先是初试，是作诗请各位等会一一到这来抽签，抽的内容自然是你作诗的题目，诗体不限，请各位在现场就做完，以防作弊行为。初试的最后一天定为七天后，若是七天后再不参加，就不能参加这次比赛了。再是复试，那些初试通过的人即可参加，是作文章。也是一样的形式，但是由我娘出题，一天内在三宝楼做完。然后再比各位的音乐才能，会吹萧的吹萧，会弹琴的弹琴，在我母亲面前，只要我娘点头，就算你通过，若是她摇头，那很可惜，你没有通过。最后的几位，娘会问你们各种问题，你们随意回答，最后由娘在这几位中选出她最满意的一位。各位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都在心中暗暗道：这女子将这方案定的如此，可见其功底，有女如此，其娘又会是如何呢？

    我向粉衣点了点头，她反应很快，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箱子拿了出来。

    “各位请有次序地抽签。抽好签的请回原位，作诗，如若作好的，即可交给我，请写上名字，便可走人，明日再来，便知道你有没有通过了。谢谢。”

    ……

    “昨夜漫天星，今早一轮日。星日哪更好？世人皆无解。”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纸扔了，这算诗吗？连韵都没押，三岁儿童都会作！而且，这人很幸运，抽到的题目还是无题的，让他自由发挥，谁知道……

    “哈哈！”妩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

    “君儿，你看看这诗！”

    “听闻才女要出嫁，准装待发娶娇妻。未见其面先自思，定是一个美人儿。床上功夫定了的，回去好好试一试。试完滋味深体会，益由未尽仍思念。”

    我脸铁青，这分明就是个登徒子！“这题目是什么？”

    “叫思。”

    我冷笑：“他就思这个？哼！这种诗有什么好笑的？”若是我的话，定二话不说先撕了再说。

    “你可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我横了他一眼，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我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他可是那号称‘铁面无私’的吏部尚书的儿子。”笑容越来越深，“这吏部尚书素来与我不和，哼，这次，我要他好好丢丢面子，让你知道教育的重要！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拉拢他……”

    不去理会他，接着看这些“才子”做的诗。

    “小姐，这篇不错。”粉衣道。

    “读出来瞧瞧。”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恩？好诗啊！不过……”我皱眉头，“这诗怎么这么熟悉啊！”

    东方明慧的声音飘来：“是李商隐的无题。”

    “恩！想起来了，正是！”

    粉衣露出可惜之色：“好不容易来篇好的，想不到竟是抄袭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才子了吗？”

    “有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我们还没看到而已，好好在看吧！”

    “是！”
------------

28 招亲（下）

﻿    我汗。。ＳＭ？？我还是很ＣＪ的高中生。。。。今天一看。。西西。。多了好几条留言饿。。难道是我吼的有效果啦？？应风ＪＪ和我的要求。。小小虐了下东方。。真的是好小啊，，，５５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虐东方地。。不过，大家放心，后面一定会有的。。今天已是第七天了。也就是说今天一过，爹就是真的放弃娘了。

    所以，今天我早早地就来到了三宝楼，希望能第一眼就到那个被我称为“爹”却从没有见过面的人。

    上午匆匆过去，下午也匆匆过去，现在已是傍晚……而那个人仍是没有来。

    “君儿，遗憾吗？”旁边传来东方明慧甜腻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我知道东方明慧懂我的意思。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娘。

    林之璇一袭白衣，连发都没有束，任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睛直直望着大门，一个人进来都不放过。

    只可惜，现在除了几个小厮就再也没有人了，没有那个令人如沐春风的男子。

    三宝楼的掌柜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和东方明慧道：“对不起啊，本店要打烊了，你们……恩……请各位回去吧！现在应该没有人再来比文了。”

    林之璇听到这话，原本就白皙的脸变的苍白。

    我望了一眼东方明慧，怎么办？

    东方明慧展开笑容：“这可不行，万一还真有人来怎么办？难道你连我的面子都不卖了？”口气满是威胁。

    掌柜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本来接到这生意，自己还高兴了好几天，可是现在……

    东方明慧见此，又是一笑，递给掌柜一锭金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可不是盖的。掌柜一见是金子，两眼都发直了，毕竟是出门做生意不是？“当然行了！东方丞相的面子当然要卖要卖！”就拿着金子走了。

    我也对身边的东方明慧道：“你回去吧！我陪我娘就行了。”

    “这话怎么说的！她也是我娘啊！”莞尔一笑，“何况明天又不早朝，你就让你家相公偷的半日闲吧！”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黏着大人要吃糖的小孩。

    我拿他没法：“随你变！”

    就这样，我看着月亮升起，又升到半空，最后落了下去。

    我也看着娘的脸色由苍白变惨白，最后又回归原状，只是眼里的那抹痛是无法掩去的！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终于照进了店里。

    娘突然笑了：“忘君。”

    “恩？”我以为娘在叫我。

    “忘君。从此以后真的忘君了。”

    我低头不语，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伤心，比以前得知东方明慧还是不信任我的时候还痛！

    身边的暗香默默飘来，我知道那是东方明慧特属的香味。

    他的香味总是很淡很淡，往往只有在坐轿子时或睡在床上时才能闻的到。

    薛映雪封后，我和他回去同乘一个轿子的时候，我闻到了，那时候我只觉得可怕。

    而此时，这香味却给了我莫大的勇气，不然，我怕，我会哭。

    “娘……我们该回去了，呆会儿，我们又要准备复试了。”我尽量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话。

    林之璇原本没有聚焦的眼睛听了我的话，动了一下，刹那又是灵气逼人。

    她站起来：“走吧！最后的一搏还是没有成功，我真的等腻了。从此天涯不相逢，再见就是路人了，不，不会再见了，是永别了。”永别了，我那段跨越这么多年的恋情；永别了，我那年少轻狂的岁月；永别了，我心中曾经最爱的人；永别了，我最爱的莲花。

    我看着娘走出了三宝楼，她的腰挺的笔直笔直的，脚步没有一丝的犹豫，那是专属于梅的傲气。

    我知道，娘是真的放弃了。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幽幽地叹道。

    东方明慧仍是一贯的笑着：“但是，世间上又有谁是真正无情的呢？”

    我看向他：“你不觉得，你就很无情吗？”

    他打开了好久不见的纸扇，长长的睫毛垂下，让我无法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只是道：“世间上的无情无非都是装的，一个人再怎样，他的血仍是热的。而你……君儿，我不曾无情过，你相信吗？”

    “相信。”我毫不迟疑地回答。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东方明慧笑了。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真正的笑了。那一刻，我是真正地相信他不曾无情过。

    六月的荷花，开的满池都是。

    谁都没有发现，林之璇走后跑到池塘里看莲后滴到水里的那滴眼泪……

    梦总会醒的不是？等待从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不是？我真傻……那如莲一般的人，最终不属于我，不，也许，他从未属于过我。

    复试的那天他还是没来……

    现在娘就要选择最后她要嫁的人了，他依然没有来……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四个人，无一不是人中之龙。

    那长的高高瘦瘦的人乃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并且家财万贯，从他的眼睛中，我可以看出他对娘没什么大的感情，估计是冲她身份来的，毕竟这人还是个商人。

    而那长的矮矮胖胖的人却来自北方，家境一般，但为人十分忠诚，妻子死了三年，他也没再续弦。

    而这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无非是那二十一岁的吴嘉仁。仅是那岁数就足够引人注目的了，二十一岁，而娘已是年近四十的了，何况这吴嘉仁风度翩翩，还未娶妻呢！不过，他那双眸子中却映着深深的情意，让人无法忽视。

    而我认为这里面最沉稳的无非是那李英，不算英俊，但却有着别样的魅力，为娘守身如玉，至今未娶妻，而且还是娘那介的榜眼，和娘也算老交情了，所以我估计娘应该不出意外的话，会选他。

    突然心底不知道涌出了什么感觉，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我以后会叫他“爹”的吧！作为女儿，自己亲自挑选自己的“后爹”，我想，这世上除了我，应该没有任何女儿会这样吧，也不会有这机会。

    东方明慧站在林如君旁边，他知道她在轻轻颤抖，她紧张和难过的时候，她就会装的比任何时候都坚强，她的背挺的笔直，头倔强的抬高，正视着前方，嘴咬的紧紧的，全身上下散发着“固执、倔强”的气息。东方明慧扯出一个笑容，到底是母女，总有地方会相同的。但是心里却因为林如君的这一系列的动作，微微有些发疼，傻瓜！要流泪就流泪啊，要阻止就阻止啊！为什么要忍着痛继续让这痛更深呢？东方明慧第一次，不想再笑了。

    林之璇今天穿了一身的红衣，我早就知道娘穿红衣是最美的，因为这最能体现出她那如梅般的风姿。娘今天笑了很多次，每次笑都风华万代，迷倒了一批人。娘不是很爱笑，但她今天真的笑了好多次，是因为解脱了吗？你的笑容中为什么仍是没有喜悦呢？为什么你的笑容中，我却发现了无以伦比的悲伤呢？哀默大于心死，这话，我今天终于相信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娘已从站了起来，接过粉衣拿的玉如意，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四人。后面无数的人屏住呼吸，想要见证这重要的时刻。这时，一只手将我不住颤抖的手握住，温暖的气息将我包围。

    东方明慧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的声音道：“不想看就别看了，但是，你以后还是会知道的，所以，坚强一点！我东方明慧的夫人，绝对是个坚强的人！”

    他的声音和娘的声音合在了一起。

    娘那时说：“你是娘的女儿，定是这天下最坚强的女人。”

    我对他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不去想他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此刻，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个。我知道我这样做，可能以后会可惜，但我真的现在顾不得了。

    娘慢慢地走向李英，对他展开了一个笑容，李英也笑了，我知道，娘是要把这玉如意给他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娘的手慢慢地伸向李英，慢慢地，离的越来越进，李英也伸出手来，眼看着玉如意要碰到李英了，我还是最后将眼睛闭上了，果然，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是一个逃兵，不论是最初还是最后，只要逃了，就算逃兵。

    “璇儿……”

    我立即睁开眼睛，我以为这是神的叹息，但又绝对不是神，因为神是没有情的，但这声音中却包含着深情；我以为这是人的惋惜，但又绝对不是人，因为人不会有这样的沧桑，似乎他为了这声“璇儿”等待了千年之久……

    “砰”的一声，是玉如意碎落的声音。刹那，我知道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门口，白衣似雪，黑发如瀑，那个温文如玉、俊美非凡的男子正是我孩时遇到的那个和尚，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一弯唇，笑的如沐春风，一扫夏季的炎热，如一阵阵凉风吹来，舒服的感觉从心底涌出。

    这个名誉天下的玉莲公子，让我知道了，为什么娘会爱上他了。

    “我赶上了吗？”

    四周早已抽气：“这……玉莲公子！”以前见过玉莲公子的人早已叫了起来。

    “无念大师！”到五台山烧香拜佛的人惊叫。

    顿时人们终于明白：玉莲公子没死！只是去五台山做无念大师了！

    娘走向他，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即将崩溃，“啪”的一声，特别的响亮，火辣辣的五个手指印在了玉莲的左半脸上。

    “你个混蛋！”娘吼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娘这么粗鲁的样子。

    “你这样算原谅我了吗？”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似乎永无止尽，“永远也没别想！”

    玉莲公子拥林之璇入怀：“谢谢！”

    众人不明白，林之璇明明拒绝了，为什么玉莲公子还要谢谢呢？

    但我和东方明慧却笑了，娘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爹的，永远都不会，所以她就会永远想着爹，念着爹，并且，继续爱着爹……这样，爹还不说声“谢谢”吗？

    握住我的手放开了，我抬头对东方明慧笑了笑：“谢谢。虽然我依然做了逃兵。”

    东方明慧只是邪媚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

29 柳暗花明

﻿    今天莫名其妙地又写了一点．．．难道是因为快要开学了，可能更新速度会很慢的原因吗？还有风ＪＪ的疑问．．恩，，我只能说你太敏锐了．．ＯＲ敏感？确实．．刚开始娶这名字的时候还自己也楞了一下佳人？．．倒没有想到吴＝误．．．但我可以透露的是，他后面还要出现，而且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至少我不喜欢他．．因为．．西西，保密，要想知道，，请看下面的内容。

    后面的内容又是全新的了．．你们想东方明慧这样的人，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呢？而后面的．．东方明慧就要做不符和他气质的事情了。．ＰＳ：谢谢我的姐姐，为我指出一个很严重的错误，现在已改，姐姐，你看的好认真啊！！我爱你！娘和爹走进了暗阁，我叹了口气，看来这收拾烂摊的责任要推到我身上了。

    我道：“各位请安静一下！我爹并没有死，那我娘也并非寡妇，既然她是有夫之妇，便不能另嫁其人！所以……”我见众人脸色还有点不服，继续道：“当然，在座的各位如果自认为才华能比的上我爹，也就是玉莲公子的，也站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此言一出，原本脸上还有忿忿之色的人都低下了头，天下从未评比过天下第一才子，但当年能胜过“天下第一才女”的林之璇的人也只有这名誉天下的玉莲公子了，所以大家都私底下认为这玉莲公子就是“天下第一才子”。

    我在心里暗呼了一口气，否则，他们要真闹起来，也不是什么好玩的！

    我鞠躬道：“小女子就代娘对各位道歉了，有劳你们千里迢迢的赶来，这路费可以等会去林府报销，我们决无怨言。谢谢各位！”

    众人又都露出笑容：“东方夫人真是客气了！”

    “是啊！”

    “这么一点点钱！”

    “是啊！”

    “闹来闹去无非就是钱的问题，而刚才闹的人哪个是真正是参加这‘比文招亲’的？真正来参加的要么遗憾——娶不到娘，要么是满足——能与其他人真正开开心心的切磋了一下。”后来，东方明慧对我如是说。

    打理好了这里，将客人都打发回去了，我和东方明慧由傲雪陪伴来到了暗阁。

    我知道，我要对那人真正，面对面地叫“爹”了。

    东方明慧微微“咳”了一下，提示这面前的两人，我们来了。

    娘眼睛微红，明显是哭过的症状。

    而爹，仍是微微笑着，似乎他只有这种表情，但眼里透露出来的那种喜悦是显而易见的。

    东方明慧也算明白了君儿的气质从何而来了，是从她爹那遗传过来。有着浓厚的书卷味，笑起来淡淡，却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君儿虽然没有遗传到她父母的美貌，但气质、修为和家教却遗传到了十足十。

    我抿了抿嘴巴，想要叫那很简单的一个字，却发现我根本喊不出来，那个“爹”我自己默默地在心底叫了千遍万遍，可是真的遇到爹，却不能叫出这个简单的字。

    玉莲显然是发现了，他还是淡淡地笑着，走向我，将我抱住：“如君，对不起！”

    温暖的气息将我包围住，那是爹的味道，以前所有对爹的情感突然涌上心头：“爹！”

    我哭了。以前对娘答应，不会在哭了，可是我又哭了。哭的那么彻底，哭的那么纯粹，从小我就一直想要爹，看到别的小孩有爹亲，有爹抱，我就羡慕的不的了，我真的好想好想有个爹，好想好想爹抱我，好想好想有个爹疼我！

    “别哭了！”玉莲很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能对爹笑一个吗？”

    我扯出一个笑容。

    “果然是我的女儿！跟传言一样，坚强、漂亮！”

    “爹！”怎么办？怎么办？眼泪止不住。

    “别哭了，还有人看着呢！”依然是温柔的语调，温柔的动作，温柔的人儿，这就是我的爹，我想念了十七年的爹。

    我自己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又对爹露出了一个笑容。

    “玉莲公子……你说我是应该叫你岳父呢？还是叫你皇叔？或者是叫你皇公公？”甜腻又妩媚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成功的将所有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让我有时间好好平复我心中的波涛。

    东方明慧看着玉莲公子，眼里是调侃又是真心的敬佩。

    玉莲微微一笑：“我还是最爱你叫我岳父。有你做我半个儿子，天下人恐怕是羡慕死我了。”

    “可是我叫你皇叔，我也是你侄子啊，我叫你皇公公，我可是你孙子辈了。”

    我微笑，这东方明慧竟拿这当调剂，从我、婆婆、奶奶的方面来叫爹。

    玉莲正想说话，却被林之璇抢先道：“在你娘面前，你可以叫他皇叔，在你奶奶面前，你可以叫他皇公公，而其他的时候，叫他岳父便可。”

    东方明慧修长的眼睛一亮，我知道娘掉进他的陷阱里去了：“那同时在我娘和我奶奶面前呢？难道叫皇叔公吗？”

    “这……”林之璇语顿，立即明白她掉东方明慧的陷阱里去了。

    玉莲替林之璇解围道：“你任何时候，都叫我岳父吧！”他柔情万丈地看着娘，“因为我永远是璇儿的丈夫！”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们的爱情并没有因为挫折而结束，反而像浴火凤凰一样，经历的火的洗礼，重生，发出万丈光芒！

    玉莲公子没死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思国。

    大殿上

    “皇上，王爷应该早死了，现在他却没死，所以请皇上立即派人把他押入天牢，立即处死！”

    东方明慧微笑不语，这死老头子，不就是儿子娶不到林之璇嘛！还和我是政敌，所以整天有事没事的就找我麻烦，可惜，这动土都动到老虎头上了。

    只见皇上脸色一变：“吏部尚书你的好意朕了解，只不过，当年皇叔一事，是先帝的错误。”

    此言一出，群臣震惊，连东方明慧都面露惊讶，皇上竟然因为要保纳兰明莲而承认先帝的错误？看来，东方明慧深邃而妩媚的眼睛渐渐起了烟氲，他对他们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啊！

    皇上道：“后来先帝敌不过亲情，所以就让皇叔当和尚去了，既然现在先帝已死，皇叔还俗那自然是可以的！”

    众臣默然，惟东方明慧皱眉。

    早朝后，皇上独留东方明慧于御书房。

    “东方，皇叔现在暂居在林府吧！”皇上淡淡的问。

    “以前的王爷府自岳父被杀后，就被毁了，原本我想让岳父住我那的，反正臣那也够大，可是岳父为了丈母娘，所以就住在了林府。”东方明慧特地在“岳父”“丈母娘”上加重语气，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和标准的女婿。

    果然不出东方明慧所料，皇上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但又极忍住：“请东方代朕向皇叔问好！”

    东方明慧露出邪媚的笑容：“自然。”垂下长长的睫毛，温顺的像一只小白兔，自然要忽略他那别有深意的笑容。

    “对了，益临，有空多看看岳父吧，他也很想你！”东方明慧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皇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到底有多久，没听到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以前叫傲霜这样喊，现在叫东的这样喊，但这些都敌不过，东方明慧的一次“益临”。傲霜喊的名字饱含着神情，但仍有着对皇上的敬畏，东的喊的名字是标准式的皇后对皇上的态度，而东方明慧，只有他把朕当作是平凡人！

    但是皇上又很生气地将站起来，东方明慧，不就是因为你，所以朕才英雄无用武之地吗？东方明慧，不就是因为你，所以朕的才华都被你遮掩住了吗？天下人只知道东方明慧天纵奇才，却不知道有个皇帝韬光养晦。东方明慧，不就是因为你，所以朕自己最钟爱的女子嫁给了你，而朕只能在旁边束手无策？东方明慧！你到底抢了朕多少东西？！

    可是，为什么朕，还是对你恨不起呢？

    皇上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说不出的伤心。

    小海子也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皇上，天下都道做皇帝开心，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有成百上千的美女，可谁又知道做帝王的苦呢？特别还是遇到像东方大人一样的臣子……

    小海子默然，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默然。

    外面的花开的灿烂，但里面的人毫无欣赏之意，那这花开的再漂亮又有何用呢？

    这几天忙着父母的事情，把小兰心都给忘了，所以只好带着小兰心到爹娘那去玩了，还好，爹娘都甚喜兰心的聪慧，直夸她是可造之才，相处的倒是比我这亲生女儿还融洽，不禁还有点嫉妒。

    一股暗香袭来，我知道是东方明慧来了，奇怪的是，最近他的香气越来越浓，原本要离他很近才会闻的到，可是现在只要看的见东方明慧的时候，都会闻到这香味，原本我以为这是他的熏香，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是我错了，因为他几乎都不点熏香，他对那种香味有点过敏，所以这香味竟然是体香！于是，我只好再一次感慨，上苍待人不公平啊！

    “早朝回来了？”见他官袍未脱，想必是直接从宫里到这的。

    “恩。”东方明慧又对爹娘请安，最后对兰心道：“兰心，你要怎样奖赏哥哥呢？”

    “恩？”兰心一愣，我们也一愣，东方明慧怎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

    “东方哥哥可是为了你，好不容易推行了女官制了！”

    “真的？”我惊讶，原以为东方明慧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谁知道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假的？！你说是真是假啊！哼！今年末就会推行，明年春试就可以举行了，兰心，所以你定要加油了，明年春试，你就可以参加了，依你的天资，考个秀才是没什么问题的！”东方明慧俏皮的眨了眨眼，又对娘道：“娘，你以前是状元，所以皇上特许你明天春就到宫中办事，是翰林院修撰，不知您意下如何？”

    娘很惊讶的看了一下东方明慧，又转眼看爹，想知道一下他的意见，玉莲只是很温柔的微笑，眼神里充满的鼓励。

    “好！”

    于是，思国的第一位女官就诞生了，她的名气响亮，丝毫不亚于后来的郑兰心，林之璇，这个一生传奇的女人。

    PS：附思国年历表

    开国君：纳兰嘉零。年号嘉零。

    第二代：纳兰都（DU）言，年号成义。

    第三代：纳兰明丰，年号晋和。

    第四代：纳兰益临，年号大丰。

    第五代：纳兰念霜，年号思文，也就是他创造了“文兰之治”。

    第六代：纳兰宛如，年号宛如，思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帝。

    ……
------------

30 年少

﻿    看电影回来我就更新了．．大家要多多支持哦！似乎一切的事情都是这样的美好，我点上一根蜡烛，静静的为所有的人祈祷。

    “君儿，难不成你不要我了？你要做尼姑了啊？”东方明慧嘟起嘴巴，即使这么可爱的动作也会被他做出妩媚的感觉来了。

    我在心底暗叹：天生尤物！

    见我不回答他，他更是起劲：“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呢？你不要我了吗？”幽怨的语气，幽怨的眼神，但里面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

    我白了他一眼，表演癖又犯了，索性直接闭上眼睛不睬他，反正他的性格我算是摸透了，两个字——多变，所以要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动应万变！

    果然见我还是不理睬他，他也自觉没趣，往床去走去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妩媚而甜腻的声音又响起：“你相信吗？明天我们府上要来一个大人物。”

    “大人物？”能让东方明慧说是大人物的，天下也只有一个人了。“是皇上？”

    东方明慧笑了笑，不做回答，睡下了。

    我转过身看他，他柔美的侧面被烛光映照着，有点飘渺的感觉，薄唇仍是挂着一个浅笑，但那却是冷笑。

    我心一惊，皇上要来吗？是来——摊牌的吗？

    烛光似乎暗下去了。

    照的这房间有点阴森。

    今天没有早朝，东方明慧也就和我、兰心在一起吃早点。

    我们都吃的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聪明的兰心仿佛已了解了什么，也安安静静的，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样子。

    “兰心，今天你要到林府去看爹娘吗？”兰心嘴甜，早就“爹”“娘”叫的熟门熟路了。

    “恩……”兰心悄悄地看了我一眼，得到了我眼神的允许后道，“恩！我每天都要去看他们！”

    “兰心真乖，顺便今天午饭也在那吃了吧！省的回来了。”东方明慧道。

    “是。”

    早点吃过，兰心就随着傲雪的陪伴下去了。

    我和他都坐着，心照不宣地等待着那个人。

    皇上，其实我和他不熟，自我懂事以来好象就秀女的时候见过他，还有他大婚，进宫看傲霜的时候见过。

    当初他对我的感觉也仅仅就是一个很英俊、很有才气的皇帝。

    如果没有东方明慧，他应该是个人人称道的名君吧！可惜，生不逢时，一山不容二虎，他和东方明慧注定做不了朋友，他们只能是敌人！

    就在我想的时候，仆人通报一个公子求见。

    “快让他进来吧！”东方明慧淡淡地说。

    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东方明慧笑的妩媚：“放心，他还是皇帝，我还是他的臣子。”

    他答应了我，不会犯上作乱。

    香气越来越浓，我感觉这不是一个好预兆。

    不一会，一个锦衣男子就进了大厅。

    东方明慧将所有的仆人都谴了下去。

    我和东方明慧向皇帝请安：“皇上万岁！”

    他淡淡地道：“平身吧！”眼底仿佛有化不开的愁。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好熟悉。

    东方明慧和皇上都挑了位置坐了下来，我立即端茶给皇上：“皇上，这是上好的龙井，尝一下吧！”

    他深邃的眸子望着我，我回以他微笑。

    他突然垂下头，不再看我，生硬的道：“谢谢你，东方夫人。”尤其这“东方夫人”四字，说的极为勉强。

    我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不明白他此举何意，但还是很有礼数的说了声：“不用。”

    “君儿，你退下吧！我想和皇上好好聊聊。”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东方明慧让我觉得他很——很别扭？

    “是。”我走出大厅，并关上了大门。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吗？

    今天天气不错，去看看燕儿吧！不知道她过的开不开心。

    “东方，你要不要听一个故事？”皇上先开口。

    东方明慧眯起眼睛：“恩。”

    “从前有个男孩子，他很不开心，因为他最亲，最喜欢的亲人被自己的亲人杀死了。他觉得他很愧对那家人。所以他就偷偷地跑到那家人的府上去。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大约三四的岁数，长的圆嫩嫩的，在那练琴。那古筝都比她大，可她就是在那拼命的练，也很倔强的练。男孩见了很奇怪，就问那小女孩，为什么要弹琴呢？小女孩很认真的回答，娘说只要练好了琴，爹就能回来了。”

    东方明慧道：“她就是这样的人。”

    皇上似乎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那时，男孩是被震撼了。所以后来，男孩每天都去那儿，听她弹琴，她弹的越来越好，可是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少。女孩对男孩说：‘大哥哥，为什么我弹好了琴？爹却还是没回来呢？’那时，他无言以对。后来，有天，男孩照例去她家，可是她却不再弹古筝了。男孩当时就逗她：‘你不好好弹琴，你爹是不会回来的哦！’，谁知道她也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再也不需要爹了，我有娘就够了’。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就硬不流泪。她说，即使要哭，也要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哭，不然，会显得自己很懦弱，她要变坚强，要有能力保护娘，所以她不需要爹了。又后来，女孩去读书了，男孩也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东方明慧鼓掌：“很感人的故事呢！但……”东方明慧扬起笑容，“不知道皇上说的道理是什么呢？”

    皇上正视东方明慧：“我知道，我斗不过你。”

    东方明慧笑，从“朕”变成“我”了啊！

    “但我绝对不允许你欺负她！否则，我会不计一切代价！”

    东方明慧没有再笑：“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欺负她呢？皇上，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啊！”目光唰的变冷，“慢走！”

    皇上也毫无留恋地走了。

    剩下东方明慧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不计一切代价？哼！

    想起林如君清秀的身姿，东方明慧就觉得莫名的生气，心里仿佛有一把火燃烧着。

    自己夫人的青梅竹马跑来对自己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夫人？

    我是不是因为每时每刻的提醒皇上，君儿不是她的妻子，而是我的夫人啊！

    独自去拜访刘府，显然是出人意料之举。

    不过幸好的是刘陵不在，燕儿在家。

    “如君，你怎么到这来了？”燕儿显得很惊喜。

    “怎么，不欢迎吗？”我微笑道，“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我打量起她，燕儿本来就是百里挑一的美人，现在由于服饰的点缀，更美丽！

    “刘陵对你好吗？”我拉下她坐下，闲聊道。

    谁知道，我这话一出，燕儿立即变了脸色。

    我慌忙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燕儿摇了摇头：“他对我很好，很好。其实我宁愿他对我坏一点。”

    我皱眉，这话我听不懂。

    “如君，你能告诉我，薛映雪美吗？”

    提到薛映雪，我马上睁大眼睛：“你知道了？”

    燕儿低下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默然道：“她很美，美的和傲霜不相上下。”突然记起燕儿并不认识傲霜，“你见看东的吗？薛映雪比她差不了多少。”

    “东的我自然是见过。”燕儿幽幽道，“原来她这么美，怪不得。”

    “燕姐姐！”

    “你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那你又能告诉我，你是怎样知道的吗？”我反问道，我实在看不惯她这样，她本来应该是如水般温柔的女子，应该嫁给一个爱她、疼她的男子，然后两人幸福的生活的！

    “呵呵。很简单啊。知道薛映雪死的时候，他的脸色也一下子变白，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他也要死了。后来，他不停的喝酒，嘴里也只念着‘映雪’。于是我就知道了。”她平静的诉说着，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波动。

    “刘陵和她的事情，我也只是从东方那知道的。他们是青梅竹马，然后薛映雪进宫，他们被迫拆散，很老套的故事。”

    燕儿平静的听着，眼底是说不出的讽刺。

    “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娶我呢？为什么！”眼泪最终还是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全面崩溃。

    “因为，他要拉拢东方明慧，来打击皇上，报复皇上。”我听见我没有感情的声音如此对燕儿说的。

    燕儿擦了擦眼泪：“如君，谢谢你来看我！真的很谢谢。”她的性子是外柔内刚，“我知道了，我谅解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答应我千万不要做傻事！”看她现在的情况，我很是担心。

    “恩。”燕儿竟然露出了一抹很奇异的微笑。

    后来，燕儿出家做了尼姑。

    如君，我答应你我不会做傻事的，可是，这真的不是傻事，而是我认为我这一生中做的最对的事情。

    我默然，其实这世上，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是是非非，谁说的清呢？
------------

31 隔阂

﻿    回鬼鬼的话：他们是古代．．也许在现代改嫁是个不是怎么样的事情，可是在古代，那个封建社会，改嫁应该有很多流言蜚语的吧！何况，燕儿真的是爱上了刘陵，但刘却不爱她，她不想两个人在这样继续下去．所以她就选择了这条路．．刚开始，燕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悲剧人物．．从我刚开始写他，再写到她对林说自己以前喜欢过东方．．她的结局一定就是悲剧了我回府看见了东方明慧，他很少见的没有在笑，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发呆，我怀疑可能自从皇上走后他就这样了。

    “东方？”我走过去，轻轻道，想要借此换回他的神。

    但我显然认识错了，他没有走神，很迅速地对我道：“我今天听到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要听吗？”

    “如果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听了。”我在他旁边坐在，这样的东方明慧让我心惊。

    东方明慧对我笑了笑：“怎么了？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我又这么恐怖吗？”

    我点了点头，想要骗骗他：“是的！”

    谁知道东方明慧听了却是脸色一沉，继而冷笑着对我说：“那皇上就和善多了不是？”

    “你什么意思？”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午和皇上说话后就变得如此的阴阳怪气！

    “我能有什么意思？”他的口气很冲。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东方如此失态，不禁放柔的语气，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想着想着，自己也有点心惊，我怎么能忘了东方夏天很容易犯病的啊！他身子可一向弱的很。见他不答话，我以为我猜对了，“要不要叫大夫来看一下，你这样我不放心啊！”

    他的眼睛慢慢对上我的眼睛，此时我见犹怜地对我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关心我啊？”就这样，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可是想想刚刚东方明慧的样子，怎么感觉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是愧疚！

    的确，我承认我一直在利用你的感情，当我想汲取温暖的时候，我就利用你对我的“爱”靠近你，享受着你给我的温暖！

    可是爱又是什么呢？

    我给你最好的享受，给你最高的权利，让你天天受着众人仰慕，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都要我好好对你呢？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

    就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么关心我的样子，好吗？

    一看到这样，我会心痛的！

    林如君！我到底为什么要娶你呢？！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计划娶你！

    不要在我爱上你之前爱上我，这话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了吗？为什么你还是不听呢？

    而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愧疚呢？

    为什么？！

    被人称为“天才”的东方明慧躲进了书房里，想了一整天，却得不出任何答案。

    最后他疲倦的闭上眼睛，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我都不像我了，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东方明慧呢？

    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已经忘了刚刚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当然，也许不是忘了，而是刻意让自己不再想起，不再提起。

    兰心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我担心道。

    “呵呵，爹一讲起故事来，我就听的忘了时间了嘛！”兰心露出可爱的笑容，东方哥哥说过，想要搪塞的话，美人计永远是最好用的一招！

    见兰心笑的如此的甜美，我也不忍心说她什么了，只是道：“下次要记住时间，不能再这样晚了哦！”

    “恩！”东方哥哥说的办法真灵！

    “那我们现在开饭了？”

    “好的！”

    我又皱了下眉头，这东方明慧怎么办？午饭还是我叫你送到书房里去的，难不成晚饭也要这样？

    正当我为难之际，东方明慧却已经出来了。

    “什么时候吃晚饭啊，夫人！你夫君都快饿死了！”他半抱怨半调笑道。

    我顺着他的戏路：“是！相公，您捎等，菜马上就上！”

    “还是你最爱我啊！”他脱口而出。

    我心口的那道伤疤，又是疼了一下，时间飞逝，我还以为，这道疤好了，想不到还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微笑不语，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了，毕竟现在这么愉快的环境对吧！

    兰心看了看东方明慧，又看了看林如君，突然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东方哥哥和君姐姐少了爹娘的一样东西，原来是甜蜜！

    像爹和娘，他们总会互看，里面那是柔情万丈，可是东方哥哥和君姐姐就不同，即使他们对看，眼睛里也不是柔情，而是了解和探究。他们，不像夫妻！

    晚上，我静静地坐在床头，等待着那人。

    东方明慧终于来了，见我坐着，有点抱歉地对我道：“对了，我忘对你说了，我今晚到书房去睡觉，你自己先睡吧！”

    “为什么？”

    “因为今天的公文特别多，我就顺便睡那吧！”他眼睛都不眨就这样说道，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我是拿这个的。”

    实际上我很想问他：你平时公文再多也不是在房间里处理的吗？可是我没说，东方明慧曾对我说过，聪明人知道该说什么，不该问什么，于是，我今天不问。

    “你今天上午对我说的那个故事是什么？”冷清的声音，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

    东方明慧勾起妩媚的笑容：“你想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故事中有他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

    “从前有个男孩，他的叔叔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了，他觉得很愧对叔叔那家人，于是他就偷偷跑到他家去。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在弹琴……”说到这，他又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后面的不用说了吧！”

    我脸色苍白，那时我仿佛只有两三岁，原来的那个天天陪我弹琴的大哥哥竟然就是皇上！

    但听到东方明慧的语气，我不禁生气道：“的确，事情就是这样地，可是你干吗又无缘无故的对我发火啊！”我真是受够了他反复无常的脾气，为什么他就能对我发火？就是因为他是男我是女？还是因为我爱他，而他不爱我？

    东方明慧本来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那一刹那，我以为我看到了修罗。

    他美目一冷，暴躁的走了。

    “你！”我气急。

    灭了蜡烛，我转身睡觉。

    可是，没了那清幽的香气，没有了那身边的体温，为什么，我竟感到未有的难过和空虚呢？

    我好想哭，但咬了咬唇，我坚决不为那人流一滴眼泪！

    原来那道隔阂一直都在，只不过我们一直在忽略而已。

    东方明慧走回书房，立即把门给关了，开始砸东西，拿到什么东西就砸什么东西。

    外面的仆人见了，个个心惊胆战，主子今天脾气特别的大！

    正好傲雪经过，傲雪是林如君身边的大红人，长的又漂亮，人又聪明伶俐，很得人的欢心。

    “傲雪姐姐，你看这怎么办啊！”小厮立即诉苦，他们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是谁知道呢？伴在东方明慧身旁更吓人！东方明慧平常的时候应该来说还是个很体谅下人的主子，可是这一发起脾气来，那可是不得了的啊！不过，自从主子娶了夫人后，就再也没有发火过可是为什么今天又发火了呢？还有为什么今天就伦到我照顾主子呢？不要啊，我还未娶妻，还上有老母，下有小妹，我不要死这么早啊！

    傲雪皱眉道：“这样吧，我去喊夫人过来劝劝，你守在这别动！”就这样急匆匆的走了。

    小厮张开的嘴也只好闭拢，来不及对傲雪说，主子刚刚从夫人那回来，这发火的原因估计也是因为夫人。

    “咚咚”有敲门声。

    我心一喜，以为是东方明慧，立即将衣服穿好，去开门。

    可是一开门，见到的却不是我所想的那张美丽而妩媚的脸，而是一张酷似傲霜的脸，是傲雪。

    “什么事？”傲雪甚得我喜爱，一半是因为她长的像傲霜，另一半就是她极为聪明，小事都为我打点的样样清楚，不用我操心。看他2脸色仓促，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夫人快去看看吧！少爷在书房发火，砸东西呢！”

    我将视线转向别处，淡淡地道：“随他去吧！没别的事了？”

    “可是夫人……”傲雪一急，难道是夫人和少爷吵架了？“少爷还在一个劲地咳嗽呢！”撒个小谎，应该没事吧！

    我着急地看着她：“他生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马上去。”我就直接冲出房间跑去书房，凉风吹在我的脸上，冷冷的，却使我格外的清醒，爱情中谁先爱上了谁，谁就已经输了。明知道傲雪说的是谎话，可我依然去了，因为我想要个借口来看看他，没有他，我竟然都不想活下去了。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东方，我错了，你不要发我脾气了好吗？我明知道，你还没爱上我，而我却已经拿爱人的标准来衡量你了，是我错了，原谅我行吗？就请不要再离开我了！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眼泪从我的脸颊滑过，但我却毫无知觉，那时，我只想着东方明慧……

    东方明慧继续砸东西。

    我干吗要砸东西？难道是想引起君儿的注意力吗？想让她过来吗？不，不是因为这样的！绝对不是！

    不是因为那样的！

    我……我……随着东西的响声，东方明慧停了下来，东方明慧，你承认吧！你是的！你是的！

    可是……可是……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对君儿乱发火？

    我没有！

    你为什么听到皇上的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没有！

    你为什么要如此呢？

    东方明慧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皇上的一句话而生气。

    因为皇上的一句话而对君儿发火。

    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如此的痛苦！

    东方明慧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那些东西，却不知道，他的一甩头，将发带甩飞，三千青丝尽落，妩媚中又带了一丝楚楚可怜。

    林如君闯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东方明慧转身看到了我。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我放柔口气道。却不知道我现在脸上全是泪水、泪痕，原本就只得七分的容貌，现在脸三分都不到了。

    “你对不起我什么？”东方明慧看到我如此狼狈，即时有十分的脾气也少了五分。

    “全部，所有。我忘了我是你的妻子，既然是你的妻子，我就应该包容你，在你伤心的时候安慰你，在你发火的时候安稳你。而我，没有做到。”我望着他，他的眼睛仍是如此的漂亮，听到了我的话后，里面渐渐起了一层薄雾。

    “你也知道啊！”他对我大吼道。

    可是他看着我，他的眼睛灿若星辰：“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这不是你的错。”

    “即时是你的错，也让我承担。”眼泪随着这话流了出来，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竟是如此的感性。

    下一秒，我就被扯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在我耳朵旁边亲昵：“谢谢。”

    那时，我又哭了，我知道，我是爱惨这人了！原以为我够冷静，我够理性，可谁知道，在爱情面前，我，兵败如山倒。

    那天晚上，我点上了西窗烛，把我交给了他。

    最后，我迷迷糊糊听他说：“也许我真的爱上你了吧！”

    虽然有个“也许”，但我真的已经满足了，我睡觉的时候，嘴边依然挂着笑容。

    虽然那道隔阂还在，虽然我们的爱情还不明朗，但我已经满足了。

    欲速则不达，这道理我运用的一向很好。

    我不后悔。

    东方氏家谱记载，第十四代当家人东方明慧之妻，林氏，名如君，字忘君，乃林之璇和纳兰明莲之女，与东方乃太后下旨完婚。此女贤良乖巧，很是聪明，甚得家人喜爱，与东方明慧夫妻和睦，乃是当时有名的神仙倦侣。曾对东方明慧道：“即使是你的错，也让我承担。”东方听之深为感动，心亦沦陷。

    据林氏家谱记载，最后一代的林如君，嫁于东方明慧。此女，深爱读兵法，琴艺高超，与东方明慧契约结婚，终获其心，从此，神仙倦侣，逍遥快活。

    “你怎么自己在写自己的家谱啊？”东方诧异。

    我瞥了他一眼：“没办法啊，谁叫我是这林氏最后的一个当家人啊！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林家人了啊，所以我不写，谁来帮我写啊！”

    当然，这是后话。
------------

32 演戏

﻿    我放学回来更新了．．让你们久等了，对不起啦～～以后我应该就是每个周末来更新。．大家要体谅我，我是学生饿．．星期一开始就不能碰电脑，直到周末／终于凉爽的秋风吹来了，树叶纷纷落下，一叶落而知秋，我感叹时间过的好快。

    日子还是这样的过着，倒是婆婆公公他们回来了，和东方明慧一起去拜访过了。

    “这些衣服都收起来吧，都不用了，秋天的衣服全都拿出来。对了，洗了吗？”我问傲雪。

    “全洗过了，我这就吩咐人去放好。”

    “嗯。对了，这几天天气变化大，注意点，小心着凉了。”我看着她，微笑道。我是打心底喜欢这姑娘。

    “谢谢夫人关心。”她也笑道，“夫人，你的头发乱了，奴婢来帮你吧！”

    “好啊。”我坐在梳妆柜前。

    镜子中的我脸色红润，嘴巴挂着一丝笑容，一脸幸福的样子，十足的一个贤妻良母，我在心里苦笑，当初的我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和会变成这样的呢？以前不喜欢嫁人，只想和书、傲霜和家人过一辈子，可是现在，我想是我真的离不开东方明慧了。

    傲雪帮我梳头发：“夫人你的头发好漂亮啊！摸上去像丝绸一样的。触感可好了。”

    “就你会哄我！”我道。

    傲雪一双灵巧的手不一会就将头发梳好了，再帮我插了一个簪子，流苏垂下，漂亮极了。

    “就缺一个夹子。”傲雪道，“有点小头发。”

    “在第三个柜子里有个夹子，你拿吧！”

    傲雪照我的吩咐，拿出了一个镶有水晶的蝴蝶型夹子。

    “好漂亮啊！”傲雪不禁感叹道。

    听她这么说，我也有点骄傲：“是东方送我的，据说是从一个江南商人那卖来的。”这可以算是东方明慧送我的唯一的一个东西了，我极为宝贝，所以就一直将它放着，极少拿出来，所以亲近如傲雪也是头一次见到。

    “一定很贵吧……”

    “嗯？你说什么？”

    “啊？哦，没什么。奴婢帮你夹上。”

    “夫人满意吗？”

    我点头：“当然啦，你的手这么巧！”

    “傲雪的手这么巧能不能帮我也梳梳呢？”甜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是一股暗香袭来，我知道，是东方明慧来了。

    我面对着他：“当然不行咯，傲雪是我的。”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走过来。

    “奴婢先下去了。”傲雪心细，出门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去哪了？我记得今天应该没早朝吧！”我笑道。

    “到子疑那儿去了一下。”东方明慧到我旁边坐下，“我们今天去买衣料怎么样？”

    “买布？”我疑惑，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是啊，去年秋天的那几件衣服我都不是很满意，所以想去亲自挑去。”见我还是面无表情，他就嘟起嘴巴，“好不好啦！”

    我无奈：“好吧好吧！”我觉得我真的是个很好的妻子。

    吃好了中饭，我就和东方明慧出门了，本来兰心闹着要去，结果东方明慧说：“你有信心明年能考上秀才吗？”于是，兰心也就只好悻悻不去了。

    “到碧春布庄吧，那儿的布料比较好，价格也适中，而且还很近。”一般我买布都去那，说起来还是老主顾了，这样算下来应该还会便宜一些的。

    “不要！”东方明慧摇了摇头，“那的布大多数都是疵品，我才不要呢！至于价格，你放心，你丈夫钱还是有的。你说，哪的布最好，就光说质量。”眼睛亮亮的。

    “我听说嘛，最好的应该是江南的江南布庄，可惜那太远，没法去啊，这接下来嘛，就应该是来福布庄了。这来福布庄也不远，但是在郊外。”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弯弯地勾起一个笑容，妩媚中带些算计，我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过，你得先把这夹子拿下来。”

    “为什么？”去个布庄还要拿下夹子？

    “你听我的就对了。”

    最后，我扭不过他，把夹子放在原处了。

    出去就和东方明慧坐在轿子里。

    过了一会，东方明慧从轿子里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的□□！

    “这……”刚一看到这个，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这是书中写的□□？！”

    “轻点！”他瞥了瞥轿子外，“小心隔墙有耳。嗯，这是我花了好多钱才得到的唯一一张□□。”

    “你，你要……”

    一下子，东方明慧绝色的脸就被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代替了，只有一双眼睛露着聪慧和妩媚。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土匪？强盗？

    东方明慧歇起帘子，就看见路前面好几个虎头虎脑的大汉。

    那些个抬轿子的人早就跑了。在暗地里勾起笑容，东方明慧立即发抖：“这几位好汉，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没钱！”

    “去！你当老子是傻子啊！你瞧瞧，你的衣服，可都是上好的料子啊！还有，你看看你的女人，就光她头上的那根簪子就要多少钱呐！想骗老子，你还嫩的很呢！”带头的人狠狠地说道。

    “我……我说的真的啊！”东方明慧吓得都抖退了。

    “相公，我好怕啊！”见此，我也多多少少地知道了，也尽量配合他，躲到他身后，声音也开始发抖。

    “娘子……”他抱住我，我发现他在微抖，估计是想笑的而发抖。

    “相公！”我也回抱住他。

    “你们两个！”那带头的汉子被我们两的反应气急。

    “呜呜，我好怕啊！”

    “没事的，娘子。”

    “你们闹够了没有啊！”带头大哥发火，“你们把我们当什么啦？！你们当我们还存在吗？”

    “呜呜，大爷，不要杀我们啊！我们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儿女，我们死了，他们还能怎么活啊！你们要钱，我都可以给你们啊！君儿，还不把这簪子拿下来，送给这些壮士？”

    “是是。”我立即将簪子扯了下来给了那些壮汉，给完就马上跑回来躲在东方明慧身后了，既然要装就装像点。

    “大哥，这……”

    “唉！不管了，先把他们押上山再说。”

    “是！”

    就这样，我们便上了这座小山，被关押到了柴房。

    见没人了，我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抹了抹眼泪：“我怎么知道？飞来横祸啊！”

    “你当不当我是你的妻子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便是，不过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东方明慧收起眼泪，露出笑容，我感叹，这样的人不当戏子，那真是可惜了！

    “……”

    我睁大眼睛，竟是这样！

    “王大，我要求你办的事情成了没有？”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从帘后传出，还能隐约地看见卓越的风姿。

    “小姐，当然成了！”这讨好的声音就是刚才的那带头大哥，王大。不过王大皱眉：“小姐，为了这么一个男的值得吗？而且那男的长得也不英俊！”

    “他长得本来就不英俊嘛！”果然是山野粗汉，那叫美，都不知道！难道要他长成像你这样五大三粗的，才叫好看吗？！没见识！“我，你也知道，从没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我注重的是他的才华！”连姐姐都比得过的人，他的才华就不得而知了。

    才华？王大突然眼前浮现出东方明慧一边哭，双腿发抖叫着要饶他们一命的形象。王大汗颜，这太高雅的东西他不懂，也许这样的人才华才高呢！这世上的怪人可真多啊！唉！还好我不是怪人，我是正常人，正常人最好。

    “对了，他身边是不是还有个女的？”声音中有淡淡的恨意。

    “是的。”

    “你觉得那女的怎样？”

    “不怎么样，长的倒是挺漂亮，但也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倒是身上的气质比较好吧！”当时的注意都在东方明慧身上，倒也是没注意这女子。

    “这样说，那女的，是挺平常的咯！”

    “嗯……也不能这么说啦！不过……”王大想来想去也形容不出，只好点头。

    “那我和她比起来是我比较好咯？”

    “那是当然。”

    女子勾起笑容：“算了，如果我当上了正室，就让她当侧室好了。”女子越想越开心，“好好地对待东方明慧知道了吗？如果我后面见到他，他掉了一根头发的话，你也就别活了！”

    “是。”王大的态度极为恭敬。

    女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今天就在姐姐面前多夸奖你一句。”

    王大大喜：“谢谢小姐！”

    女子以高傲的姿态走了出去，这个笨蛋，烂□□想吃天鹅肉，想的倒美，也不想想我姐姐是怎样的一个天仙般的人物，会看的上，你这汉子吗？哼，想娶我姐姐，下辈子吧！

    阳光照射在女子的脸上，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但脸上的那一丝轻蔑毁了全部。

    “你这是……”

    “总要回去报个平安。”东方明慧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色的鸽子飞过整座山，我望着，直到看不到信鸽，我知道，接下来的，将又是一场“战斗”。

    常常在想，如果我不是林如君就好了，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姑，每天相夫教子，那会是怎样的一幅情景？我一定会比现在安定和平凡。但是，如果我不是林如君，我就不会遇到东方明慧，变成他的妻子，那样，我会遗憾的。

    “君儿，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的是东方明慧甜腻的声音。

    我笑道：“在想，我很高兴遇到你。”

    “那时当然了。”他的眼睛灿若星辰，里面流光四溢，“林如君遇到了东方明慧是林如君的幸运，那东方明慧遇到林如君就是东方明慧的好运了。我这样说，你可满意，夫人？”

    我愉快的点了点头。

    我是林如君，他是东方明慧。

    生活中从来没有如果。
------------

33 真假

﻿    这是呆在柴房里的第三天了。

    本来以为自己并不时那些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显然我把自己看高了，这里的饭菜是在太难吃了，我能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每天就喝点水，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娇生惯养。

    而反观东方明慧，和我一样的伙食，他却依然高贵而优雅地吃着，还一脸的享受的样子，如果只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吃什么山珍海味呢！

    东方明慧见我看他，媚笑道：“怎么？不想吃吗？”

    我点了点头，抬眸望他。

    知我的意思，他又是一笑：“你从未吃过粗茶淡饭，觉得难吃那是必然的，但是不吃的话，肚子可会饿的。”

    “难道你就吃过？”

    “那是自然。”他点头道，又见我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他，东方明慧弯起嘴角，“十岁之前我顽皮的很，常常跑到外面去玩，有一次迷路了，在一户平常人家中过了四五天，吃的便都是粗茶淡饭。而且……”他看着我，“这饭，在平常人家里还算好的呢！”

    我撇了撇嘴，仍不想吃饭，饿就饿吧，当作是以前被娘罚一样。

    “不过，你想吃好吃的也行啊！”

    “嗯？”我睁大眼睛，“你有办法？”

    他眼睛一眯，眼底有光线掠过：“有没有人啊！”他大喊道。

    突然强烈的光线照进来，我将眼睛眯起，多日不见天日，竟有点不适应阳光。

    “你吵什么吵啊！”进来一个大汉，一脸的愤怒，估计是东方明慧吵了他的好觉了。

    东方明慧将碗砸向他：“这什么饭啊，是给人吃的吗？你快给我换掉，我要吃三宝楼的烤鸭！”

    大汉想来是没想到东方明慧竟拿东西砸他，所以就愣在那里，被准确的砸到了。

    “你这小子！不想活啦！”啊，我的新衣服啊！

    “哼，本少爷就是不想活了怎样？你去不去买烤鸭？！”东方明慧丝毫没有害怕，一副我最大的样子指使着大汉。

    “你……”

    “去买！”来者打断大汉的话。

    大汉一愣，转身看向身后。竟是个蒙面的女子，但头戴金钗，一身的华衣，显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女子，而是一个锁在深闺的世家小姐。而且那身影，竟还有些熟悉。

    “是！”大汉的态度立即变得极为恭维，马上走了。

    女子尖锐的眼光扫过东方明慧，接着是我。

    “你是谁？东方明慧呢？”女子质问东方明慧。

    东方明慧戴着□□，依然笑道:“这位姑娘好笑，我就是东方明慧，你问东方明慧，东方明慧在哪？”

    “你才不是！”

    “噢？你何以见得？”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女子显然看到此情，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东方公子貌比潘安，艳若桃李，哪是你这么平凡的相貌？”

    东方明慧对她一笑：“平凡吗？”这一笑，极尽诱惑之能，恐是那天下第一名妓桃李也比不过眼前此人一个妩媚的微笑。

    女子的脸慢慢地变红，声音中带着那么丝害羞：“你！”

    我看不下去，若是你的丈夫在你的面前勾引别的女人，你会视而不见吗？至少，我不会！

    所以我立即瞪了他一眼。

    接受到我的不满，他也收敛了不少：“这位姑娘，我确实不是东方明慧。只不过，是与夫人出来游玩，却中途被这些贼人截来，还硬说我是什么东方明慧，要知道，我可没这胆来冒充当今丞相啊！所以，你还是放了我们吧！”

    女子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眼光模糊不定，似乎在思考东方明慧这话的可信度，她又看了下我，我立即将头垂下，尽量在她的面前装的平庸一点。

    只见那女子缓缓道：“我爹说东方明慧狡猾无比，所以从他那着手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从他夫人下手，他的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所以，她身上就有那么一股书卷气，很好认的！”她又看了我一眼，我也低头看自己的着装，原本的华服经过这三天，早就破旧不堪了，还披头散发的，这样，还能看出什么气质来吗？实际上气质什么的，无非就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没了好看的衣服，即时美丽如婆婆，才气如娘，妩媚如东方明慧，也不会在好看到哪去。

    “所以，你们走吧！”女子说道。

    “姑娘，我能否看一下你的容貌呢？”东方明慧突然提出请求。

    女子同我一样都是一愣。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这样通情达理，能辩是非的女子到底是生的怎样的美丽！”最后，还附送一朵笑容。

    女子被他夸的一笑：“可惜，若不是我此生认定了东方明慧，我定要嫁给你。”

    “多谢姑娘抬爱。”

    女子慢慢的拿下面纱，却让我一惊，这……这张脸明明就是王潇竹啊！可是，可是，王潇竹认识我啊，而且……她也不会这么好骗！

    东方明慧一笑，似乎早已猜到了这张脸：“果然漂亮！那我们就走了。”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关了我们三天的柴房。

    外面，山清水秀，满山的竹子更显得这清净，可谁知道这么好的一个地方里面，竟然会有土匪呢？

    “她是……”

    东方明慧对我一笑：“这次真是失策，本来我想王潇竹的妹妹怎么也应该有她姐姐的一半聪明，所以才坐以待毙的，可谁知道，这王潇林竟会如此的笨。也太好骗了吧,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简单的害我差点以为是陷阱。”

    “王潇林？王潇竹的妹妹是吧。”我思索了一下，“万一这真的是陷阱呢？”

    他妩媚地一笑：“那就将计就计咯！”

    他的笑容称着这些个修长的竹子竟没有的往日的张狂，反而变得雅致了一些。

    我突然动情道：“我们府上以后种竹子吧！”

    “竹子？”聪明如东方明慧也一直转不过弯来。

    “我喜欢竹子。”我言简意赅。

    他抬眸一笑：“好啊！竹子清雅，很适合你。”

    我微笑不语，可惜看到彼岸花，否则种在府上一定很妖娆美丽。

    “爹，你说我们这个计划能成功吗？”白衣女子柳眉微皱，眉间却仍看的到几分傲气。

    老者五十多岁，头发却已白了半边，也是微微皱眉，却很有力的点头：“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有三头六臂，一个再完美的人也总会有弱点的！”

    白衣女子垂眸不语，想起那蓝衣男子，当时的风华，她现在还记得，心里说不难过那真的是骗人的，可是爹……

    老者见了白衣女子这样子，又怒眉叱喝她：“你可别忘了，生女养你近二十年的是我，是你的爹！所以，忘掉你那不该有的想法，我们现在在赌博，赢了，就是荣华富贵，到时候，天下的男子随你挑，输了，你就等着陪我到阴曹地府看你娘去吧！”

    女子道：“这我知道，爹。”

    唯一的弱点，终于被找到了。可是，她心里却并不开心，她苦笑，也许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里吧，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女子退出书房，往东厢走去，去看看那傻妹妹吧！

    “咚咚”

    门马上就开了，一张美丽却显得苍白的脸露了出来，见了来人，立即就笑了，请她进来，关上门，扶她坐下。

    “姐姐，爹终于让我出府了吗？”这一喜，令原本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艳色。

    白衣女子抬眸：“林儿，你要体谅一下爹，好歹这几天你就忍忍吧！”

    王潇林听了这话，原本的喜悦顿时没了：“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和爹要把我关在府上？不让我出去？难道是因为我那件糊涂事吗？我派王大去捉东方明慧错了吗？可我不是抓错人了吗？东方明慧他还好端端地在他府上呢？那我又有什么错？我要出去透透风都不行啊！”

    白衣女子脸色一冷，想不到，她竟还是不开窍！白袖一拂，转身离去，想我天下第一才女怎会有如此笨的妹妹？

    女子却不知，她离去后，一向被他们认为很笨的妹妹竟笑了，笑得极为恐怖，极为阴险。

    王潇林坐回梳妆台，慢慢梳着头发，这些人可真够不自量力的！慢慢梳，慢慢梳，一切的事情都是要慢慢来，所谓慢工出细活就是这个道理！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东方明慧勾着冷笑，把这江山踩在脚底下，而皇上则是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吐出一片血……

    我被噩梦惊醒，一摸额头，竟然全都是冷汗，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的床铺，上面只有淡淡的暖意，对了，东方明慧上朝去了。

    但是，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难道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夫人，起来了吗？”门外传来傲雪的声音。

    我定了定神，起床立即将衣服穿好：“进来吧！”

    傲雪见了我先是拜了拜，道：“夫人，吴公子求见。”

    “吴公子？”哪个吴公子？我认识的人中有姓吴的吗？我疑惑。

    傲雪半掩眼帘：“是吴嘉仁公子！”

    吴嘉仁？上次比文招亲的吴嘉仁？他来做什么？

    “你先让他在大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是。”

    现在的天气已经略有些寒冷了，我特意换上了一件厚一些的衣服，我天生便是怕冷，再是洗漱，最后又坐在黄铜镜前梳头，将所有的头发全都盘起来，用一根簪子稳定住，伸手去打开柜子，却发现我甚为喜爱的夹子竟没了，怎么会？我又找了找，依旧是没有，这可是东方明慧送我的东西啊！怎么会这样？罢了罢了，先不夹了，等处理好吴嘉仁的事情后再来找吧！

    “吴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潜台词便是我和你又没有交情，你来我家干嘛？

    今天的吴嘉仁一身白衣，倒颇有傲然立于天地的感觉。他风流一笑：“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拜访的。”

    “噢，那你来的真不巧，明慧他上朝去了。”

    他摇摇头：“我今天不是来拜访他，而是来拜访你的！”

    “我？”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好拜访的？

    “实不相瞒，我久仰夫人琴艺，故今日是特地来赐教的！”

    切磋琴艺？我挑眉，打量了一下他，我在心里冷笑，如果他不说来赐教琴艺的，我还当他来追求我的呢！那眼神与当时比文招亲时看娘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摸一样，反正总而言之，我对他没好感就是了。

    我婉约一笑：“赐教不敢当，切磋自然是可以的。”

    他暗笑不语。

    兰心这几天都呆在娘那里，所以就只有我和他在一起“切磋琴艺”，由于气氛实在尴尬和无聊，我只好让傲雪也加入进去，在我身边，好歹也有个照应不是？

    弹完一曲《念奴娇》，吴嘉仁却抢先夸奖起来：“夫人弹的真好！时而激扬，时而委婉，时而又无奈。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我微笑不语，心下暗自打量他的目的，听我弹了半天的琴，即时我故意把这首《念奴娇》弹的乱七八糟，漏洞百出，他也依然夸奖，不知他是真的不懂琴呢？还是心不在此呢？我加深笑意，估计是后一种，不过这就好玩了！

    “吴公子，我这弹了半天，而你却一曲未弹，似乎不怎么公平呢！不如你献上一曲？”

    “啊？不不不，在你这等高手面前，我怎敢卖弄呢？”

    话音刚落，又一甜腻的声音起：“吴公子不如就卖我个薄面，弹上一曲吧！”暗香袭来，我笑了，是东方明慧来了。
------------

34 兰心

﻿    可能是这星期最后的更新了，晚上应该就不更新了。当然不排除我突然神经错乱。。。后面的那一段。。我汗。。大家全可以把它当作特别短小的番外来看，嘻嘻，大家可以或多或少地看出小东方的性格和样子。。。甚至写法写法，我就手痒想写小东方了。。。。可是这大东方都还没解决呢。。。所以。。看我心情啦。。而且要写小东方的话也很难。。主要是女主啊，又不能像林MM那样的，，否则。不就等于再看一遍《西》嘛。。。还有。。小东方。。。还不都是东方。。东方家族的人没一个好敷衍的。。。PS:风JJ，吴嘉仁本来就讨人厌。。。我事先打过招呼的。。。主要是突然发现我这文理面竟然没有变态。。所以才写了吴嘉仁和王潇林。。。。哈哈。。貌似现在进展比较慢哈。。哈哈哈。。某人打马虎。。可是凡事就要慢慢来不是？？。。。。我争取在我期末考试前完成这文。。。不过就怕我突然精神一来，再写个七八章就完了。。。。所以说。。一切随意!大家不要忘了留言哦。。开心哦。。留言竟然有100了！嘻嘻，我可不可以把这当成我勤苦写文的一种鼓励和成果呢？嘻嘻。。谢完。我做作业去了。。汗。。都怪我周末作业总要拖再最后在做。。8吴嘉仁连忙站了起来：“东方公子回来啦！真是失礼，我太陶醉于夫人的琴声，连公子回来了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可真够不高明的。

    东方明慧挑眉，也许他就是要不高明：“哪里，那是我的荣幸，想不到我的夫人竟如此会弹琴啊！马上就要中午了，不如吴公子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暗自一喜，道这人总算要走了。

    可那吴公子却双手拂袖，连个人家各套话都听不出来，还落落大方道：“那真是打扰了！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东方明慧越发笑的明媚。

    我垂下头，这笑容……估计他又在算计了。

    “东方，你也略懂音律，不如你来陪吴公子吧，我顺便到林府去把兰心接过来。”

    “那也好。”勾唇一笑，“记得早点回来哦！”

    “自然。”

    林府

    “外公！”迎面而来的，是好久不见的林之问。

    “如君，这几天都跑哪去了啊！都不来看看外公？”林之问一脸的慈祥，爽朗而又优雅地笑道。

    我低下头，不语，总不能说我和东方明慧被别人“绑架”的不是？而且，每次来看外公，都会把外公气的半死，当然，不是我气的，是东方明慧气的。

    “你娘，在湖心亭。”

    “嗯。”

    在傲雪的陪同下，我走向湖心亭。

    正好想起那夹子的事情，我问她：“傲雪，你有没有看见我上次的那个夹子？”

    傲雪明显一愣：“什么夹子？”

    “就是那蝴蝶型夹子，本来我今天想戴的，可是却没有找到。”

    傲雪摇了摇头：“上次夫人不是放在了原处了吗？有没有仔细找找？”

    我点了点头：“我找了好久了。”一皱眉，难道这好端端的东西会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而唯一知道这夹子放在哪的，也只有……我瞄了瞄身后美丽的傲雪，她的脸上有迷茫也有担心，是她拿的？她拿来又干嘛呢？

    而且……傲雪，这么聪明的一个姑娘，会做这种一个就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吗？监守自盗？我轻轻摇了摇头，她那容貌和傲霜的容貌并在了一起，我相信她。真的。

    “君姐姐。”兰心一见到我就急奔过来。

    我道：“小心点，怎么就几天没见，就变成一个野丫头了啊！”

    兰心扑进我的怀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几丝狡猾,用不响，但足以让这亭子中包括爹娘都听见的声音道：“君姐姐的言下之意就是爹爹和娘不会教咯，把我教成了野丫头？”

    我苦笑，被反将了一军呢，不过，我也比她多读了几年书：“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君姐姐坏！”

    我慈笑，到底是谁先惹我的啊！

    不和兰心再闹，会爹娘打招呼：“爹娘！”

    玉莲仍是一身的白衣，纯净的让人观止，嘴角的那丝微笑更深了点：“好啊，东方怎么没来？”

    娘也挑眉附和。

    “他在家里和吴公子切磋琴艺呢！”

    “吴公子？”娘显然没有印象。

    “吴嘉仁。”

    “他？”娘皱了一下眉，显然记起来了，“江南盐商的儿子，自小就有神童之名，可是空有才华却不参加科举，整天和一群才子在一起舞文弄墨。”最后总结,“反正，他很会装，不是一个好人。”

    “装？”又想起他那眼神，那也是装的吧，虽然已经到达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可是爱别人的人一下子就能知道，这不是爱人的眼神。他的爱，没有情。

    忽然记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连忙陪笑道：“爹娘，我是来接兰心回府的，改日再来拜访你们。”

    他们宽容的点点头。

    在轿子中

    “吴嘉仁是坏蛋！”

    “嗯？”我惊愕，“兰心，你说什么？”

    兰心头起头看我，大眼睛里有淡淡的一层烟雾，坚决地道：“他是坏蛋。他对我们全都见死不救。还喜欢我们求他，可他一个都没有答应要救。”

    她说的迷迷糊糊的，但我听懂了。

    我闭上眼：“兰心，记得姐姐以前对你说的话了吗？你是我们的妹妹，用忍常人之不能忍。他应该不会记得你，记住，你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至于他，恶有恶报。”

    过了良久，兰心笑道：“恶有恶报？那东方哥哥怎么还没死？”

    我也回笑道：“不知道物极必反嘛，恶太多了，便成善了。”

    “嘻嘻。”

    我也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我没有看到兰心的真正笑容，她真的很乖，也很聪明呢……可有时候，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姐姐，我相信你的话也会听你的话。”兰心眨了眨眼道，努力将泪水逼回去。

    我的手帕想递过去，但最终还是没递，也许此时我能做的只有沉默。

    我想我害了兰心，本来她应该可以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而现在，在她的眸子中除了那与身俱来的灵气，还有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

    我低下眼，不再看兰心。

    “莫道年少不懂事，心中滋味苦自吞。”兰心道，“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永远是小孩子。”

    兰心笑了笑，笑容极为虚弱。

    终究是孩子啊！

    回到府中，我暗自握紧了兰心冰冷的手。

    她点头向我示意，我行的！

    穿过花廊，走进后院，果然东方明慧还在和吴嘉仁“寒暄”。

    东方明慧眼尖，一下就瞧到我了，立即展眉笑道：“回来了啊！我肚子饿死了！”

    我便走边说：“如果饿的话，就先吃啊，又不要紧。”又瞄了一眼吴嘉仁：“万一饿着‘客人’就不好了。”

    吴嘉仁依然风度翩翩道：“哪的话，夫人你太见外了。”

    我低眸不语，我和你熟嘛？你当然是外人了！

    “铱？好可爱的妹妹啊！”吴嘉仁的注意力马上转移。

    我心一惊，兰心！

    “吴哥哥好！我叫郑兰心！以后哥哥叫我兰心便可！”漂亮的外表加上甜美的声音，宛如一个小仙子的样子。

    却只有我知道，握在我手中的手，是多么的冰冷。

    东方明慧妩媚一笑：“我肚子好饿啊，这下，我们总该吃饭了吧！”适时地切断了话。

    午饭过后，吴嘉仁终于走了。

    我和东方明慧便在书房中教兰心读书。

    “兰心，你认识吴嘉仁？”我和兰心刚进门，就听东方明慧这样问。

    原本灿烂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兰心点了点头。

    “你认识吴嘉仁？”

    兰心再次点头。

    “你真的认识吴嘉仁？”东方明慧问了第三次。

    兰心点了一下头，但又马上摇头。

    东方明慧笑了，笑的犹如那妖艳的彼岸花，绚烂的夺人眼球，也悲伤的令人落泪，他淡淡地说：“你之前并不认识他，只不过他今天来丞相府，所以你才认识他的，记住了吗？”他用缓慢而又诱人的语气道仿佛就是要引人入地狱的魔鬼，虽然知道前面是地狱，但仍受不了这诱惑。

    “东方！”我不禁道。

    他却没有睬我，看着兰心，直到兰心点头。

    后来东方明慧也笑不出来了，垂下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里的感情，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兰心摇了摇头，只是道：“今天我不想学习了，让我静静好吗？”

    我朝她点了点头，兰心飞奔出了门，快的，只让我看到了一滴已经滴在地上的泪。

    “残忍吗？”

    “不，因为我也这样做过了。”外面风景如画，我却没有一点想要欣赏的心情，“有时，我在想，也许当初我们不收养兰心，她会比现在过的更幸福。”

    “也许，但事情已经发生，已经无法挽回，你要想知道她幸不幸福，也只能问她了。”东方明慧看着我，“这也许就是命。”

    “你信命？”虽然我用得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句。

    “不信。但你说，命运真的有吗？”他问我，语气如同一个渴望答案的孩子。

    我点点头：“我信。嫁给你以后，我就信了。”

    他将视线转向外面：“今年的秋天会过的很快。”

    我看到了，叶子在落下来，树在哭泣。

    即使第二年再长叶子又如何呢？

    那些叶子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子了。

    就如兰心的童年一般。

    据思朝密传记载，郑兰心很喜欢架着小皇帝出去游玩。有次，小皇帝问，为什么？郑很郑重地道：“我要把我的童年全都补回来。”而后，小皇帝看到东方允，就会很心疼地道：“允弟弟，你受了很多苦吧！”“……”“朕很同情你啊，有这样的爹娘，连童年都要剥削……”谁知东方允很鄙弃地看了小皇帝一眼：“剥削？我还宁愿他们剥削呢！可是，他们有这本事吗？”小皇帝汗颜，是哦，他怎么这么傻地问这表弟这问题，谁敢欺负这恶魔？不过，有一个人！“东方叔叔不会吗？”一听东方这两个字，东方允的脸色变了变，僵硬道：“你认为我有这么傻去招惹他吗？而且，只要往娘身后一躲，万事都搞定！”

    于是，东方明慧的身上又多了一个词：“惧内”。当然，这是后世的人们，看这密传中东方允的最后一句想象出来的。

    而东方允，回去后，自然少不了他爹的一顿打，当然不是他爹亲自出手的。

    “好痛啊！娘！你也不帮帮我！”

    “帮你？哼，我可不敢。”

    “我对皇上说话，爹怎么知道的啊！”红润的嘴唇嘟起，完全是个缩小般东方明慧。

    “你爹有什么不知道的！”

    “也对！”

    七岁的东方允全身冒冷汗，那我上次将爹最宝贝的玉给打碎了，爹是知道的？那我再上次将爹心爱的娘的画像上给娘加了两条胡子，爹也知道？那我再再上次将爹最喜欢的扇子给毁了，爹也知道了？那我再再再上次……完了！

    后来东方秘史记载，某年某月某日，年仅七岁的东方允无故冒冷汗昏迷了几天，结果，东方明慧一根针刺下去，东方允醒了。

    这被列入东方氏十大玄秘之一。
------------

35 寂寞

﻿    对不起俄，今天更新的有点晚。。。。主要是太累的缘故。。。对不起了。。。汗。。让你们久等了/。汗。。应该没吧。。。。今年的秋天果然过的很快，虽然仍有一些人时不时地来捣乱，但整体来说还是很舒服的。

    过得舒服，人也就懒惰了，也忘了日子，仿佛眨眼之间明天就是除夕了。

    家里更是堆满了别的官员以及商人送来的贺岁礼物，什么玉如意啊，东海珍珠啊，玛瑙啊，水晶项链啊……不过这当中，我最喜欢一件玉观音，玉是上等的好玉，而这雕刻的水准更是高超，菩萨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却横生出无限的暖意以及脱俗……像极了爹的风姿。

    问东方明慧才知道，这玉观音不是官员送的，而是商人送的，是天下第一财庄送的。

    我暗叹，只有商人才能得到这么好的观音！

    东方明慧凤眼一挑道：“我也不是照样得到了嘛！”

    我垂下头，没有说话。

    最近他很忙，忙的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晚上等我睡了，他才回来；白天等我醒了，他早已走了。

    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空荡荡的，似乎在害怕什么。每次我似乎要找到答案了，可我马上就否决掉了，我把这一切都归罪于自己的疑心病。

    今天那讨人厌的吴嘉仁没来啊！

    呵，说来也好笑，本来吴嘉仁天天来，我倒是觉得他很烦，可是他不来了，我感觉就像一个人在家，人好空好空，似乎生活没有了动力，一切都变得无趣起来，想来，自己竟然还有点想念吴嘉仁了。

    原来寂寞真的很恐怖。

    “君姐姐！”穿着一身新装的兰心跑了过来，甜甜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我们去爹娘那可不可以啊？”

    这丫头最爱粘我爹娘了，有时我还在想，到底是我是我父母的女儿，还是她是我父母的女儿了。

    我微笑道：“怎么？几天不去，想念他们了？”看的我都吃醋了。

    兰心又是一个大大的微笑，这孩子，越来越爱笑了。“姐姐难道在吃醋？嘻嘻，姐姐，陪我去嘛，不然呆在家里怪无聊的，顺便提前拜拜年啊！”

    一想到无聊，我便点头答应了。原来，我现在在知道我是奈不住寂寞的人。

    十七岁之前，有傲霜陪着，从不觉得无聊……

    现在傲霜走了，真的好空虚，傲霜，我的姐姐啊……

    果然，人老了，容易念旧。

    到了林府，没见到外公，估计还在朝廷那。

    爹仍是一身的白衣，容貌完美的如同刚弱冠的男子，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流逝。

    倒是娘，红色的衣服，虽然艳丽，但脸上的皱纹却是遮不住了，虽然也不显老，但毕竟已经开始老化了。

    兰心和娘在大书房念书。

    而我则和爹一起在小书房。

    虽然他是我心心念念的爹，但毕竟生疏，我有点尴尬。

    “如君……”

    “嗯？”

    “告诉爹，你过的开心吗？”

    “嗯？”我一愣，随即又一笑,“当然开心了！”

    “为什么开心呢？”

    “因为……因为我有个疼我的丈夫，而且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女子有这机会当上丞相夫人的呢？”

    温柔的眼眸听到我的回答黯淡了下来，原本如沐春风的笑容浅了几分，玉莲挪了挪嘴唇，却发现自己竟不能说话。

    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他递给了我。

    我很顺手的接了过来，用眼神问他。

    他向我点点头，示意我看看，自己先走了。

    我拆开了信，看到字迹，突然眼泪毫无预告地流了下来。

    如君：

    小姐，能不能让我称你为如君？

    因为，我一直把小姐，哦，不如君你，当作是我的妹妹。知你如我，我知道，在你心中，也一定把我当作你的姐姐了吧！如君，如果你有幸看到这封信，可能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因为，我已经没有生的欲望了。现在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只有我肚子中的孩子。

    如君，我还要向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早已不是原来你纯粹的姐姐了。你的姐姐傲霜，应该是纯洁而美丽的，而现在的我，连我都觉得自己很脏，你的姐姐，自从踏进这后宫的第一步，就已经死了。善良如你，你一定会为我感到伤心。但是不必，真的不必，没有那必要，怎么说呢？一半是命运，一半是自作自受。我爱上了一个我不该爱的人，你想，你已是知道。在这里，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东方明慧，希望你以后能求一下东方明慧，叫他不要杀他！不要对我说什么大逆不道，我心里清楚，他大势已去，东方明慧大权在握，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人能做周公？何况，如果他想做周公，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了……

    另，愿你有空多去后宫走走，多看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最后，如君，谢谢你。

    傲霜绝笔。

    我将信扔了，内容却一直记在脑中了。

    但仍止不住悲伤，傲霜，到最后，你还是最爱他……甚至不惜，利用我们的情分……

    但后来，爹对我说，这是傲霜偷偷寄回林府的。

    我再一次沉默。

    “小姐，你不爱嫁人，可我却喜欢嫁人，我想要嫁给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丈夫，他一定长的很英俊，一定很有才华，至于钱财和权势。”她摇了摇头，“我不在意，我只要他爱我。”

    “你怎么知道他爱你？如果，你嫁的他不爱你呢？”我开玩笑道。

    谁知，傲霜却很认真的道：“如果他不爱我，我就尽量让他爱我。他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他，他喜欢怎样的女人，我就变成怎样的女人，如果，我爱他，他到最后还是不肯爱我，我想，我活着也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一惊：“少来！即使你死了，他不会爱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既然不爱你，你也不要爱他啊！假如，你真的很爱很爱他的话，那更要好好活着，这样，才有机会让他爱上你！”

    傲霜淘气地笑了：“小姐，你还真当真了啊，我开玩笑的啦！”

    那时，我并没有在意，所以错过了她眼中的认真。

    现在回想起来，悔不当初，傲霜，你为什么就不听一下我的话呢？

    终于，我再次流泪。

    沐浴好，正准备睡觉。

    “不等我啊！”一股暗香袭来。

    我一惊：“东方？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去礼部尚书家么？”

    他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一群老头子吵着要喝酒，我便先回来了。累死了！”

    “先沐浴吧！”

    “不了，想睡觉啊！”

    “嗯。”

    东方明慧挑了一下修长的眉毛，嘴角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我懒散地笑了笑：“哪有什么不开心啊，只不过真的觉得好寂寞，好累。”

    “寂寞和累有什么联系吗？”

    我苦笑：“确实没有，可是就是很累，很寂寞。”

    他妩媚而多情的眼眸闪了闪：“做丞相夫人的确很累，而做东方丞相的夫人更累。”

    我沉默不想说话，因为，这都是事实。

    修长的凤眼瞄了我一眼，继续道：“是我的疏忽了。要不，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子疑家？”

    我摇头。

    眼睛里慢慢凝聚着怒火。

    我缓缓道：“明天就是除夕了。”

    “除夕？”

    “去年除夕我们在东方府中过的，前年的除夕，你在鲁子疑家过的，留我一人在家守岁。今年的除夕，我们要去鲁子疑家守岁吗？”

    凤眼里的烟氲渐渐消失，一片澄清。

    “明天，我们去买烟火吧！”

    “嗯？”我惊讶地望着他。我本来就是想抱怨一下的啊！

    回答我的，是一朵绝美的笑容。

    明天,除夕,我和东方明慧在一起，一同守岁？

    我笑了，因为我觉得幸福。

    帮东方明慧疏好发，突然想到：“嗯？东方，你过了这除夕，你就弱冠了！”

    东方明慧睡眼朦胧地嗯了一声。

    “原来，你才这么小啊！”

    原本好看的眉皱了起来：“什么叫这么小啊，如果我小的话，你不是更小？”

    我咯咯地笑：“不是啦，只不过，你的心，太成熟！”

    长长的睫毛迅速的扇了几笑，凤眼中闪过几道色彩，倾国倾城，最后终归于平静。

    我却在心里暗补：说他少年老成也不假，只不过那眼眸中时而闪过的那几道迷茫的眼神，却是连婴儿都比不过的。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才令我如此的着迷。

    在心里暗念东方明慧，这四个字，连冬天都不会觉得冷。

    只不过，仍是觉得寂寞……为什么呢？我问我自己，但却没有答案。是，我擦了擦眼泪，你就是料准了我会答应你最后的请求的。
------------

36 簪子

﻿    嘻嘻，一上来就发现有许多留言俄。。微笑JJ，谢谢你了，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只有周末才上网的，所以你其他时间可以不必来看。。。不然。。感觉你好可怜的在等。。我好残忍。。TO风JJ，嘻嘻，还是一样的谢谢你。。你可以说是我这文的“元老”啦。。还有新留言的可可。。谢谢。。我会努力的！由于十一，所以在这七天里我能天天上网。所以更新的次数会比较多。而又因为十一，所以我明天和后天还要读书。。哎。。不过星期天是开校运动会。。准确的来说是明天下午就开始运动会了。所以我明天也许能上网的。。如果上网的话我就更新。。嘻嘻。一直想虐东方明慧的说，可貌似我一直虐的是林MM，汗，，林MM，我对不起你啊！我和东方明慧作平常夫妻的打扮，倒也没几个人认出来。

    想来也是，我一直呆在家里，哪有什么时间来出来逛逛，而东方明慧……有几个老百姓敢一直盯着他看的？

    不过，和他一起走，唯一的一个缺点便是太招摇了！

    当然，我自然没什么好招摇的，可我旁边的那位就不同了。

    本来以为白色，只有我爹才能穿出白衣的风味，可没想到穿在东方明慧身上，倒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爹的脱俗，倒给白衣平添了一份妩媚，第一次，我知道，原来白色也是可以如此的妩媚。

    嘴角边那熟悉的笑容，凤眼中那陌生的兴趣……一切的一切都让东方明慧如此的与众不同。

    反观我，一身虽不朴素但也不华丽的青衣，流云式的头发上垂落着白珍珠的流苏，一个大方的普通女子。

    原本我想让傲雪陪着一起来的。

    可是东方明慧：“我今天只想和君儿一起上街。”就让我取消了念头。

    “我们现在到哪去呢？”

    东方明慧玩味地一笑，看了看我：“我的夫人好像没什么饰品，不如就去金店看一下吧！”

    我笑道：“好！”

    这家店的名字就是一个“金”字，号称是全国最大的饰品店，这里是主店，在别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的分店，每天的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店门倒不是金的，但用红木雕成，在“金”字的旁边还有朵花，那花的样子还有点像菊花，但又不是，显然雕刻者的技艺高超，把这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再加上红木的本身的红色，就让这花多了分妩媚，但你细细地看它，却又有一种悲伤的感觉，我痴痴地看着那花，心里有种刺痛的麻感，艳丽而又悲伤……

    “彼岸花？”我道。

    东方明慧媚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进了这店，店里面也不是金子，而是玉！有瑕疵的玉！

    墙壁竟然都是由有瑕疵的玉拼凑而成！

    虽说都是由瑕疵的玉，但这么都块玉,可想而知，这资金的雄厚。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而第二感觉便是……

    “彼岸花？”我震惊。

    “夫人好眼力！”貌似掌柜的人恭敬地走了过来。“能这么快地看出彼岸花的人，就也只有夫人一个！”

    玉的好坏归结于他的纯净。

    这些玉都是白中带红，而且分布不均匀，都不是什么上等的好玉，可是，正是玉中的那些红，拼凑在一起组成了彼岸花！

    许许多多的彼岸花！或大或小，或怒放或含苞待放，或正面或侧面……

    “看来，你们的老板很喜欢彼岸花。”我轻轻道。

    掌柜地笑道：“嗯。”这一笑，我才发现，原来这所谓的掌柜的不过才十六十七岁的样子，比我还小，但长的好，再过几年，一定又是一名美男子，而现在只能称为美少年。

    “难道你们所有的店都是这样布置的吗？”这样要花多少的钱啊!

    少年摇摇头：“不是的，因为这是主店，所以才用玉拼成彼岸花，在其他的分店，有的用金子刻成彼岸花，镶嵌在墙上，也有的用别的方法的。”

    “那为什么这里用玉呢？”我疑惑，“用金不是更能体现你们的生意吗？”

    少年又是一笑：“这是老板的意思，说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如玉般的人。”

    我本来还想继续问下去，可一想，再问下去，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所以也回他一笑，停止了这话题。

    “上次，我要的那簪子来了没？”

    “早来了。”少年从暗格中拿出一根簪子。

    我眼前一亮，即使出生高贵如我，也未曾看过如此美丽的簪子。

    簪头上竟是一朵用红宝石做的彼岸花！

    鲜红如血，远看上去就仿佛人的血不小心滴上去了一样。

    “我帮你戴。”

    修长的手指拿起簪子，红色和白色形成鲜明对比，不知是白色映衬了红色，还是红色渲染了白色，一切，都变得梦幻了起来。

    “你看，好看吗？”

    目光转移到铜镜前，里面是一位清丽的女子，女子黑发如瀑，左边是朴素而高贵的白珍珠的流苏，而右边，却是如血如火的簪子！

    红色和黑色相互呼应，反而变得更加亮眼，仿佛，那朵彼岸花的根深入到了土里，一下子，活了起来！

    右边是妖媚，左边是朴素，如此强烈的反差，却越发的顺眼，把我那张并不绝色的脸称的美丽了起来。

    “好看是好看，不过我想有个人比我更配戴这簪子。”

    东方明慧笑了起来：“可惜那人不能戴，所以就由你来替戴了！”

    我摸上那簪子，我的手在颤抖，而那朵花仿佛也在随着我在风中摇摆，最后，握住那簪子，仿佛握住了东方明慧。

    我点头道：“我很喜欢。”

    凤眼里尽是笑意：“我就知道！”

    “不付钱吗？”

    “已经付过了。”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角度。

    “看来，自己开的店也要付钱，你可真是个公私分明的老板来着。”

    “公私分明？这簪子，在我要之前，可是有好几十人要的，最后我硬抢过来的！”东方明慧堵嘴,“这样说，你信吗？”

    “不信！”我给他坚定的两字，“不过，谢谢你，这簪子我非常满意！”彼岸花的簪子，分明是他特意吩咐工人作的。

    他笑了，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脸，仿佛，他的眼中只有我，他的世界中也只有我，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东方明慧，他不可能是一个痴情种，因为那就不是他了，他便不是东方明慧了，而我喜欢的，不仅仅是他这张脸，更是因为他是东方明慧。

    我紧紧地看着他，关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把这些一一的都刻在我的心中，因为这些，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的东方明慧。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啊！你看，里面不是也有人吗？”一个高傲的女声响起，这声音分明就是一个标准的目中无人的千金小姐，好像也在哪听过。

    “可是……”显然门外的人在尽力栏着。

    可是女子还是推门而入，我眼前一亮。

    红色的衣服令她有种热艳的美丽，如玫瑰般的脸蛋配上一双大大的杏眼，眉毛不是柔美的柳眉，而是硬挺的一字眉，小巧鼻子的下方有着鲜红的樱桃小嘴，一个如玫瑰般的女子——王潇竹的妹妹王潇林。

    “你？”她一下子认出了我。

    我回给她从容一笑，说实话，我并不讨厌她，虽然有着大小姐的劣性，但其性格还是极为直率的，可见她的家人把她保护的很好。

    她狐疑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吗？”

    被我这一反问，她也是一愣：“那倒也不是……”眼睛的视线从我身上转移到东方明慧身上。

    “好美……”

    东方明慧眼睛一闪，嘴角勾起，眼里尽是妩媚诱人之意，原本魄人的脸蛋一下子平添了一份妖丽，将其霸气全部掩住，完全似换了个人。“王小姐？”

    王潇林忽然大悟：“你是东方明慧！”

    “正是！好巧啊，在这碰到你！”

    “你认识我？”

    “王二小姐艳名远传，我自认为是一个惜花爱花之人，又怎会不知呢？”这一句话，说的好不风流。

    果然王潇林的脸变得更红了，更是艳丽了几分。“东方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我陪君儿来这买点东西。”仍是满脸笑意。

    “君儿？”她又转回到我身上，“你是他什么人？”但又马上觉得这话太过粗鲁，怎么能在东方明慧面前说这么粗鲁的话呢？“君姐姐，你是东方公子的亲人？”挑眉，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温柔一笑：“嗯。”妻子当然是丈夫的亲人了。

    “果然如此啊！”她笑的更加灿烂了，也更释怀了，对我的好意也更加明显，显然要和我这东方公子的“亲人”好好打好关系。

    “东方公子，你不陪你夫人来吗？”什么夫妻和睦，什么神仙倦侣，分明都是别人乱造出来的。

    “她……”东方明慧尴尬一笑。

    王潇林眼睛一亮，果然如此。

    正想和东方明慧搭话，眼睛的余光却瞄到一样东西。

    “君姐姐，你这簪子……”

    簪子？我笑着摸上簪子，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能让我看看吗？”

    我向东方明慧望去，他轻微的点了点头。

    我拔下簪子，那朵邪媚的彼岸花再一次映入我的眼底，突然，我有一种冲动，不想让任何人碰它，它永远的只属于我，只能被我拥有。可是那也只是冲动而已，我还是将簪子递给了王潇林。

    她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簪子，久久不能自拔，未经我的允许，她就将簪子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你……”我忿怒。

    “你看我好不好看？”她没注意我，去问东方明慧。

    插上了这簪子，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变得复杂了很多，像一团火，无尽的燃烧，却又像一朵红梅，只能孤傲的开放在枝头，远远地看着世人称赞白梅，却总是忽视它……所以，它只能将自己完全的开放，让红变的刺眼，让世人都不能忽略它，即使……讨厌它也好！

    我有一种预感，这女孩不像表面的直率，她心里很苦……

    “当然好看。”东方明慧温柔的笑道，“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女子说的很大声，就像一个想要糖吃的孩子。

    “那就送给你吧。”

    顿时，我五雷轰顶。

    “可以吗？”王潇林看了我一眼，“这是君姐姐的啊！”这君姐姐倒叫的亲热。

    东方明慧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道：“不是，刚刚我们只不过是在适用一下看看合不合适罢了，我觉得这簪子戴在你头上更好看些。不如我买下来送给你？”

    王潇林迟疑了一下：“不，还是不要了吧！”

    “那真可惜。”

    “嗯……我还有事情，现回去了。”

    “嗯。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嗯。”王潇林略有所思的转身走了。

    东方明慧又变回平常的样子，眼睛有着捕捉到猎物的兴奋，嘴角勾起，又是一个算计的笑容。

    他走向我，将簪子再次插回我的头发中。“还是觉得你戴最合适！”

    我望进他的眼眸，冷冷的道：“难道就是谁合适就谁戴吗？”

    “我以为你知道。”

    “我刚才知道，但现在却又不知道了。”我很挫败地说，“东方明慧，你能不能做一件事情之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我是你的妻子，但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全部世界，我就要全听你的，全依仗你的！你能不能多考虑一点我啊！”

    东方明慧眼里闪过一丝的迷茫和不解。

    我闭上了眼睛，原来什么都不曾改变，我还窃以为我和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空想。

    我摸上簪子，那是东方明慧，但是我错了，他不曾属于过我，张开眼睛，将簪子拔下，所有的头发都随之散架，流苏掉在了地上，有一种心碎的声音，将簪子递给了东方明慧。

    “我想，我并不适合戴这簪子。”虽然我喜欢，但也许我真的不适合。

    “我不介意你纳妾。东方家族的什么家规，我想你破例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我们不都是说好的吗？虽然没有契约，但，是真的约定好了。我们都逾越了，是时候修正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东方明慧，毫无留恋地走出门。

    摊开手掌，那是君儿刚刚给的簪子，鲜红如血，东方明慧皱起了眉头。

    “我刚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少年默然：“是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

    街上的人全都看着我，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也是，我现在披头散发，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我笑了，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

    也好，早认清事实，总比陷的更深的时候再认清的好！

    除夕夜，我在林府度过。
------------

37 别扭

﻿    嘻嘻，更新的很晚也很慢，对不起啦，最近忙着走亲访友，哪是一个忙字了得阿！谢谢mk的祝福，同时我也回祝你们十一快乐。。汗。虽然晚了点。新年的第一天，我第二次穿上了红色的衣服，而第一次，是在嫁给东方明慧的时候的嫁衣。

    “忘君……”

    “嗯？什么事？”我回过神来，对娘微笑。

    娘犹豫了一下，随即很勉强的笑道：“你穿红衣很漂亮。”

    “是吗？”以前我一直觉得红色太艳，不喜欢这颜色，可是现在却发现这颜色真是好啊，因为它可以掩盖住你一切的不开心，让你光彩照人。

    “如果配上个红色的簪子就更配了。”

    我睫毛一颤：“我不喜欢红色的簪子。”

    娘叹气了一声：“别闹别扭了，不回去吗？”

    我冷笑：“回去？回哪？”

    “自然是回家啊！”

    “家？”我泛起一丝苦意，“我的家不就是这嘛！”

    “忘君！”

    “娘！我懂事，我不会和他闹别扭，我只不过是想念你们所以来林府。难道你们不欢迎我吗？”

    娘柔美的眉微皱，站了起来：“罢了罢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吧，娘老了，说的话也不中听。”

    “娘！”我的眉头也皱起。

    娘看了我一眼，笔直地走出门。

    我闭上眼睛，一行泪从左眼落下，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我以前自己画的画。

    这是我十四岁那年画的，画里有两个女孩在荡秋千，而女孩的后面则是一位少妇。

    左边的女孩清秀而贵气，右边的女孩绝色而单纯，少妇风华而绝代。

    右上角还有题字：愿长久。

    那时候我的梦想，便是这样和傲霜和娘永远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那个时候，没有东方明慧，也没有皇上。

    除了娘时不时的思念爹外，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云上的日子，人道神仙好，我却丝毫不动心，因为我那时已经幸福的成仙了。

    如果时光回转，让我回到那时候那该有多好，傲霜没有死，我也没有遇到东方明慧，那该有多好！

    “如君，你说是不是东方那混小子欺负你？外公定给你做主。”爽朗又带分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转头过去，看到的是头发花白的外公——林之问。

    我笑着摇了摇头。

    林之问眸色一冷：“你哭了？”

    我连忙摸上左颊，果然上边湿乎乎的。“外公……”泪水再次泛滥，我扑向外公的怀抱，那曾经是我最爱的怀抱。

    “如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东方欺负你？”

    我不说话，使劲的摇头。

    “如君……！”

    “外公，人为什么要长大？”我说，“刚刚看到这幅我以前画的画，就想起了我们以前的岁月，过的那么开心，和现在的一比较，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我又想起了傲霜，为什么傲霜要死，傲霜为什么死啊！”

    原来是想念傲霜。林之问缓了一口气；“人生自古谁无死呢？只不过是死的早和死的慢的关系。再说，人怎么可能永远不长大呢？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也没有答案的一个问题。另外，傲霜不是生了孩子吗？所以，她并没有死，她寄托在了他儿子身上，她只不过换了一种生活的方式。”说起这个自己也把孙女一般对待的女子，林之问也不禁动情。

    愿你有空多去后宫走走，多看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

    我的姐姐啊！

    “外公，你可不可以带我进宫啊？”

    “嗯？”

    我擦了擦眼泪：“我想看看傲霜的儿子，是叫念霜对吧！”

    林之问缓缓了点了点头。

    东方府

    “你说，如君呢？”中气十足的纳兰宛若坐在上座质问东方明慧。

    “奶奶，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有事，所以今天不能来了！”东方明慧今天的表情可谓惨淡，凤眼周围有明显的黑圈，有那么点疲倦的感觉。

    “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说，你是不是欺负如君了？如君这么乖的女子，定是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所以她才和你闹别扭的！”

    “是啊，明慧，你到底做什么了？”纳兰明珠也质疑道。

    东方明慧脸色一顿：“我怎么知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东方明慧笑了一下，笑的妩媚却不开心：“你们都说了是在闹别扭了，既然是闹别扭，那总归有和好的一天，有什么好着急的？早饭吃好了，我就先退下了。”优雅的起身，转身，走了。这当中，东方明慧一直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如君……是林家的小姐。

    君儿……是我的妻子。

    可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呢？东方明慧皱起漂亮的眉毛，仅仅就是我把簪子假意送给王潇林？我一直以为君儿是一个大度的女子啊！

    他却不知道，所有的女子在恋爱的时候，都不会大度。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东方明慧不禁闭上了眼睛，现在君儿在干吗？在哭吗？如果在哭，我会心疼的……

    想把她的眉头抚平，想令她笑颜长开，想令她戴上簪子，想永远的守护她，可是……东方明慧握成拳头，这些，为什么都做不到呢？难道我已经得到了太多了吗？不过，我又得到了什么呢？权力？金钱？

    东方明慧的眉头皱的更紧，我仿佛什么都没有……

    右手摊开，那是彼岸花的簪子，凄美……在阳光的照射下，多了分迷茫……

    随外公进了宫，便先见到了皇上。

    皇上看到我显然有点惊讶和欢喜：“如君，你怎么来了？”

    我眉头一皱，不太习惯他这么叫我。

    “她是来看看太子的。”外公帮我回答。

    皇上神色暗淡了下来，挥了挥手：“去吧，念霜现在在皇后那。”

    外公留下来和皇上谈事，而我则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后那。

    这不是一个辉煌的宫殿，相反很朴素，外面的途中中满了白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的，很漂亮。

    宫女也没几个，总之，看上去就像一个很普通的房子。

    “霜儿，乖。母后给你吃葡萄好吗？”一个温柔的仿佛可以滴的出水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嗯。”一个奶声奶气的话语。

    眼睛有点红了，我低下头，深呼了一口气，再抬起来头，是一个完美的表情。

    “夫人，要不要奴婢代为通告？”

    “嗯。”

    宫女走了进去，到东的的嘴边说了几句话，东的沉默了一下，随即大声道：“夫人，近来吧！”

    我走了进去，看见了东的，照样的美丽，照样的青春，也是眉宇间却多了份成熟。

    她见到我，笑道：“夫人，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是大前年吧！我这几天真实不行了，总记不住日子。”

    我向她拜了拜，起身道：“嗯。我今天来，是想来看看太子的。”

    提到太子，东的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了慈爱的表情，那是一个母亲听到自己儿子的时候的表情。

    她走进内阁，抱出来一个小男孩，孩子还小，肉嘟嘟的脸上有着傲霜的影子。

    见我如此着迷的看着孩子，东的笑了笑，笑的很洒脱：“长的很像傲霜吧！”

    我从孩子的脸上转移到东的的脸上，我摇了摇头：“不是，他长的像你。”

    东的一楞。

    “傲霜，是他的亲生母亲，自然孩子长的会像她，可是，她却是一个完全的失败的母亲，生下了孩子，却弃他不顾，这样的母亲，不配做母亲。而你……与这孩子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你却无怨无悔地照顾他，你才是他的真正的母亲。虽然血浓于水，但养他的那份情却大过了生他的那份情，他以后，一定像你！”

    东的笑了，笑的很漂亮，眼睛却流泪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小孩的脸蛋，仿佛他是她的全部。“谢谢。我想，今天听了你刚才的话，我一辈子真的会好好照顾他。”

    “即使没我说的话，你也一定会的。”

    念霜仿佛也能听的懂我们之间的对话，乖乖的，依偎在东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母爱。

    “我能抱抱他吗？”

    东的点头了，可是念霜却吓的直往东的怀里跑。

    此情此景，我还能说什么呢？

    东的尴尬的对我笑了笑：“这孩子有点怕生。”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

    东的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去，接着又抬头看我。

    我微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我知道，夫人和少爷在闹别扭。”第一句话便搓到我的痛处。

    “但我希望夫人你能多谅解一下少爷……”

    我立即反驳：“为什么都是我在谅解他，他为什么就不谅解我呢？！从一开始就注定我摇谅解他吗？难道又只是因为我是女性吗？”

    “夫人……”

    我抿紧嘴巴，一想起辛酸史，眼泪又有想落了。

    我连忙道：“我走了。”

    走出那，我奔跑了许久，来到了假山处，泪水真的流了下来。

    每个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叫我谅解他。

    为什么他们不想想我呢？

    谁来谅解我？谁来安慰我？谁来让我不辛酸？

    我仿佛就像一个刺猬，一个很脆弱的刺猬，因为他，因为为了接近他，给他温暖，我把自己的刺全拔掉了，起初，很开心，因为我可以接近他了，可是到最后又却发现自己保命的刺却全没了，原来，自己早已经遍体鳞伤了。

    “如君？”

    我猛一察觉，转过身来，看到的是皇上担忧的脸。

    “你真的哭了？怎么了？”

    我擦掉泪：“看到太子，就想到傲霜，起了思念之情。”

    可是皇上却完全不听我的解释，直捣黄龙：“是因为东方明慧？”

    我一听这名字，心头一刺，仿佛真的有血滴下来，脸色一冷：“这好像不关皇上的事情吧！”

    “如君！”

    “还有，皇上，小女子似乎没有和皇上有熟道这样可以让皇上直称我名字的地步吧！请皇上自重！”我转身就走。不去理会皇上的表情，即使他心痛，也不关我的事情，因为我在乎的不是他。我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出皇上看我时的那眼神，就如同，我看东方明慧的眼神。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因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看着我进房门，林之璇皱紧眉头，对玉莲道：“忘君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像你了？”

    “如君即如君，也许她的确有的地方像我，但她不完全像我啊，我反而觉得她此刻像极你了。”玉莲笑道。

    林之璇一顿，想想还蛮有道理的。“你女儿现在正和你女婿闹别扭呢！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我觉得他们之间是应该闹别扭了。”

    “嗯？”

    “爱情应该不是只有一个人的付出。”
------------

38 原谅

﻿    很早的更新吧！人都说开心的时光过的最快，而我却说，伤心的时候时间才是过的最快的。

    整整一个月我没有回丞相府，恐怕若不是东方明慧故意封锁我们俩不和的消息的话，全天下都会知道东方明慧和他的夫人关系不和，逼近决裂了吧！

    我放下手头的书本，才发现自己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算了，还是练字吧！

    铺开宣纸，蘸墨，无知觉的写了起来，突然想起以前的一切。

    “你瞧，你这‘东’的那一点总是点的特别的大，这样不好看，应该这样……”他握着我的手，手把手的教我。

    我依然还能记得他那时的表情，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让人陶醉。

    “你瞧，你又走神了吧！”俊眉一皱，“你看你这‘东’还是这样！”我知道他现在开始扮演容易生气的夫子了。

    我笑着拿过笔，在纸上用宋体写了一个“东”字。

    “怎样？”我笑着问道。

    却发现我旁边并没有人，是了，我和东方明慧正在闹别扭呢！

    再看看那上好的纸张，上面写满了“东方明慧”这四个字。

    “咚咚”有人敲门。

    我立即将那纸张揉成团扔了，去开门。

    “傲雪？”这面露难色的不正是本应该在丞相府的傲雪吗？

    “夫人！嗯……”她神情混乱，显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我微笑。

    “少爷他，生病了！”

    我一惊，立即想过去看看，可是这刚踏出半步的脚又被我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丞相府要招个大夫应该很容易才是。”我听见我没有半点人气的声音。

    “夫人，你们别闹别扭了行不行？！少爷今天发高烧，我摸了一下温度，烫的吓死了，用个比喻，在上面放个鸡蛋，就可以煮熟了。他们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和，都一个月了，你的怒火还没消吗？”

    我本就知道傲雪这丫头伶牙俐齿，却不知道她说的话竟如此的动人，内心中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咆哮着要我去看看。对，我只是去看看，东方明慧在发高烧嘛，他应该神志不清，不知道我有没有来过……

    正想答应，却瞥见傲雪的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我眉头一冷。

    “那也不关我的事，我有点累了，想睡个午觉，你走吧！”

    “夫人！”她刚刚明明已经动心了啊！

    “还不走！”

    “那夫人再见。”

    我关上门，强制住心中的怒火，傲雪有个习惯，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便是她说谎的时候总是紧握成一个拳头。

    好你个东方明慧！竟然让傲雪来骗我！

    不过无可否认，心中除了了愤怒，还有一丝的甜蜜，但是！我绝对不原谅他！

    弹了会琴，自觉无聊，父母去郊外了，外公又去了外地，真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君姐姐！”甜亮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立即出门，果然是兰心！

    她穿这一身蓝色的衣服，完全一副千金小姐的打扮，喜洋洋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让你见了，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

    “兰心，怎么来了？”心中已有个了确定的答案，但仍问道。

    她撒娇的说道：“瞧君姐姐说的，仿佛我没事就不能来了一样！我啊，当然是想君姐姐你了啊！”

    我挑眉，这一个月来也没见她来看我啊，现在却说，似乎没什么可信度。

    她没见我异样，继续说道：“一个月没见姐姐，我就好想念好想念姐姐，姐姐你和东方哥哥到底怎么了？连家的都不回了？”她故意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并把“家”咬的很重，“兰心好想再和姐姐在一起哦！”

    看来把她放在东方明慧那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真的越来越像东方明慧了。

    可是，兰心的七窍玲珑我自然是知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可是明明知道她说的都是假的，但还是有点动心。

    鼻子那酸酸的，我觉得我有落泪的倾向。

    兰心见我没反应，收回了那表情，成熟而冷静的对我说：“君姐姐，兰心真的很想你！”

    我弯下腰，抱住兰心：“姐姐也一样想你！”

    “姐姐回家好不好？好啦，我承认刚才我那样子确实有点呕，但还不是东方哥哥向我要求的嘛！他说，你一定会看穿的，但他就是要让你看穿，因为你的心很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所以你会答应我的。”

    无可否认，东方明慧懂得我。

    “兰心，你去不去金陵？”

    “金陵？”

    “嗯，你的考试要三月末了吧，还有两个月，我们去那玩玩好不好？”

    她看向我，犹豫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但是，君姐姐，我的东西都在丞相府呢，你陪我去拿好不好？”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不，你自己去拿。但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他。”

    我进屋，立即写了一封信。

    东方：

    你道我是痴也好，傻也罢，但这次，你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所以，我短时间内是无法原谅你的。

    我已与兰心约好去金陵游玩，也许，我玩好了后，就会接受你的道歉了。

    另，你的道歉一点都没有诚意！

    妻如君

    想了想，又想重新写份，觉得这封似乎太过亲密了，可是又一想，算了，就这样吧。

    二月初二，我带着兰心去了金陵，同时东方明慧也飞鸽传书给了六王爷。

    从京城到金陵就需半个月的时间，这来回的便是一个月，还要留点时间给兰心去复习，算下来，这次游玩也只能半个月。

    顾了一辆马车，车夫也是正想要金陵去的汉子，所以路费相对来说也便宜了一些。

    风中有着淡淡的香味，梅花和雪融为一体，美丽的让你叹息。

    “夫人，去金陵干吗呢？”车夫问我。

    “想出去散散心。”

    “那你的丈夫呢？您应该成亲了吧！”

    “外子在京城有事走不开，我就便自己带妹妹去了。”

    “夫人看来胆量不错。”车夫夸奖我。

    “此话和讲？”

    “最近去金陵的路上一直有人被人打劫呢！”

    我微微一笑：“那你为什么要到金陵呢？既然你敢去金陵，那就代表你不害怕，既然有你不害怕，那我何须担忧呢？”

    车夫一笑，看来就早已料到我会这样说，那笑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味，将他平凡的五官一下子变得英俊起来了。

    “夫人，外面风大，你还是进车厢里去吧！”

    “嗯？”风很大，我有点听不清楚他的话。

    “外面风大，夫人您还是进去吧！”他好心的重复道。

    “嗯。”

    “君姐姐，外面好看吗？”

    “不好看，都吹了一个下午的风了。”

    “那你还一直呆在外面，冷都冷死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我垂眉,“现在已经确认了。”

    “确认什么？”

    “确认外面真的很冷！”我打趣。

    “哼。”兰心再次抓紧被子，把自己掩的结结实实的。

    我笑，这也不怪兰心，她本就是南方人，后来北迁，但遇到的天气还是没有京城那般，所以自然有点怕冷了，这也正是她那一个月来都不来看我的原因，出门怕冷。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家客栈。

    “今天就到这吧，再赶路，前面就没店了。”车夫建议我。

    也是，我点头。

    车夫走在很前面，我和兰心都跟在后面。

    “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住店，要两个房间，再去准备饭菜，我们要吃晚饭。”

    “好的，夫人！”

    和兰心选了一个了地方坐下。

    “你也来一起吃吧！”我好心的说道。

    “不了。我不饿，我先上楼了。”车夫离我远远的，马上就上楼了。

    兰心皱起好看的眉：“君姐姐，为什么我觉得这车夫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们啊，总是站我们远远的，仿佛怕我们发现他什么秘密似的。”

    我一笑，他确实就是怕我们发现他的秘密。“别管他了，赶了一天的路了，累了吧，快吃饭吧！”

    我和兰心刚上楼，店小二就给了我一封信。

    “这是刚刚有人寄过来的。”

    我赏了他点银子，拆开信来看。

    里面只有几字：何时归？

    兰心凑过头来看：“这字迹是东方哥哥啊，他好厉害啊，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客栈里？”

    我将信折起，回答道：“不难猜出，一天的路程，加上这附近也就只有这一家客栈，我们必然会在这住店咯！”

    “君姐姐，你怎么不回信啊？”

    “现在还不想回。”

    “我知道，君姐姐你回信的时候便是原谅东方哥哥的时候。”

    我点头：“兰心果然聪明。”见她面露倦色，也是赶了一天的路了，加上……这车夫的技术确实不怎么好，颠簸的很。

    “自己先睡吧！”

    “那姐姐呢？”

    “我去外面吹吹风就过来。”

    冷风拂面，确实很冷，还是进去吧！

    “你知道吗？军机大臣被革职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也如同那人一样一惊。

    军机大臣权利很大，而且在朝中关系都不错，东方明慧的眼中钉。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怎么会？”

    “谁叫他得罪了东方明慧呗！”

    “难怪！”

    “你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吗？”

    “什么？”

    “勾结南蛮！”

    “啊？”

    “而且还是他那二女人举发的！”

    “真的！那女人够狠。对啦，军机大臣的大女儿不就是王潇竹嘛，她怎么样了？”

    “你真是的，这时候还想美人！她啊，早就押进大牢了！听说，她父亲的勾当，她也有份呢！”

    “真是蛇蝎美人啊！那那二女儿呢？那军机大臣也真够有本事，生了这么个大义灭亲的女儿！”

    “听说下落不明额！”

    “噢……”

    外面果真好冷，还是进屋吧！

    东方明慧又成功铲除一个眼中钉啊，现在朝中，谁能抵抗他呢？

    最有权威的军权都被他拿到了。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盖上被子，身边的人不是我所思念的那人，东方明慧，我真的想你了。
------------

39 生病

﻿    微笑，给你个大大的奖励！嘻嘻，是什么奖励呢？？就是！！！可以向主角问问题~~问题个数不限~~再亲个~~还有你为什么会发现呢？PS：不能再这章里找哦，答对又有奖~~汗。。我怎么觉得我向奖励员了。。，风JJ，我有说过要原谅东方吗？汗，可能是我前面那张标题误导了你，林想他，却不代表他原谅了他，林是一个女子，也有他一定的女子的性子，以前是事事依着东方，而现在他下了一定的决心，是不容易改变的，所以，嘻嘻，东方明慧有的苦头好吃了。第二天，天刚未亮，我们便启程了。

    “夫人，何必去的这么早？”车夫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早一天到，便多一天玩。”我淡淡道，今天天气阴沉，连带着心情也有点低落。

    “说实话，金陵半个月的话，保准你游个够了，虽然说是石头城，但实际没有什么真正好玩的。”

    我摇摇头：“不是，我还有别的打算。”

    “嗯？什么打算？”

    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车夫也似乎明白刚刚自己逾越了，也干笑了一下，继续赶车。

    “姐姐……”

    “嗯？怎么了？”兰心脸红的异常，全身发抖。

    我摸上她的额头，好烫。

    “哎！不要拿开，姐姐你手好冰，好舒服啊！”

    “糟了，兰心，你发高烧了。”烫成这样，怎么行啊！

    刚想叫车夫，却突然记起自己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心中微寒，何时自己竟然这样粗心大意，跟名字都还不知道的人一起上路？即使……但我还是太粗心了！

    “车夫，麻烦停一下！”

    “嗯？怎么了？”

    “兰心发高烧了。”

    “啊！那怎么办？”从语气听来，他看来挺关心兰心的。

    “附近可有什么医馆之类的？”

    他一蹙眉，想了一会道：“城西好像有。”

    “那离这近吗？需要多久？”

    “还好，半个时辰。”他又看了一下我，道，“欲速则不达，你现在是要照顾别人，可不能自己先倒下了。”

    “没事。”又进厢，看了看兰心，她痛苦的很，全身又冷又热，看的我心满是悔恨，都是走的太匆忙，连这些平常的药都没拿，这几天我真是晕昏了。

    将布浸进冷水中，手被冷的自然的反弹，但又蹙眉努力将这手帕弄湿，叠好，敷在兰心的额头上。

    “好热……好热……”现在的兰心早已是神志不清，只知道一遍再一遍地低吟着。

    是我害了兰心，不该这么早赶路的。

    扶兰心进医馆，那年过半百的大夫，左看右看了一会，道：“真是的！怎么这会才送过来啊！没看见她已经发的不行了吗？这么热！你还是回家买副棺材吧！”

    “什么？！”我大惊，“大夫！我从来不知道，发高烧也能死人的！而且，就真的没救了吗？你想想办法啊！”我急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不是大夫嘛！”

    “我是大夫，但也不会起死回生！”

    “可是兰心还没有死啊！”

    “哎，你这女子！她现在半只脚都跨进鬼门关了，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大夫拂了拂他花白的胡子，“你们还是快走吧，别让个死人弄坏了我这的招牌。”

    “大夫……”

    “你还不走啊！是不是想让我叫人轰你走啊！”

    我稳住自己的心神，躬身道：“还是谢谢大夫您了。”

    倒是一边的车夫看不下去：“你这什么大夫啊！你配你大夫的头衔吗？哈，我还不知道发高烧也能死人的呢！我告诉你，你根本就是个庸医！而且还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庸医！不就是我们来了，耽误了你看这太守的儿子的病嘛！所以你现在忙着呢，我们不过是几个平民百姓，你不医，我们能把你怎么样？而且，最后死人了，反正死的人和你没关系，不是？！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是不肯治疗的话，后果自负！”

    大夫一听被说中了实情，脸一会红一会绿的，最后气道：“我就是不医如何？难不成你们还能告我杀人不是？既然知道我有时在身，就给我滚远远的，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车夫还想说话，却被我拦住了。

    “走吧，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呢？”房间里有的檀香和其他的香味混杂着，让我一下子很不舒服。

    车夫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不可致信。

    我淡淡一笑：“全天下，不会只有这一个大夫吧！”我转向那中年大夫，“何为医者？他们是世间的救世主，他们把病人看的比他们自己都重要。你，不是大夫，因为你不配！”不就理会大夫的脸色，我抱起兰心，缓缓地走出医馆。

    鼻头酸酸的，眼泪在眼眶中盘旋，但依然不肯让他们掉下来。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当年傲霜被选进宫的那会，我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没用。

    咬着嘴唇，有一点点血腥的味道。

    “夫人！先找客栈吧！”

    我点点头，却说不出什么。那个答案我想揭晓，因为，那就可以解决现在一切的问题了。可我又不想，为了我的私心……

    “我略懂一些医术，兰心就由我先看一下，你去休息吧。”

    我乖乖听话，因为我知道，现在只有他能救兰心了。

    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不是？

    这样想，心渐渐安定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支撑不了，还是睡了。

    再醒来便已是午时了，挪开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却发现了身边还有一人。

    阳光将他的眉目描绘的近乎缥缈，平凡的眉，平凡的鼻子，平凡的嘴巴，却又着一双不平凡的眼睛。

    那眼睛是黄昏的云彩，绚丽而又悲伤；那眼睛是妖艳的彼岸花，艳丽而凄美；那双眼睛，是天下最美的眼睛。

    可惜，他现在眼睛闭着，无法再次欣赏。

    他穿这着极为平凡的粗衣，但仍有一种无法掩盖的气质。

    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他。

    但为什么不说呢？我眺望远方，有一群鸟在枝头上嬉戏，有几朵云在天空上逍遥，一切都似乎那么的平静而美好。

    也许，我自己想欺骗自己。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想伸手为他披上衣服，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并不宽宏。

    风中传来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梅花香，但又却不是。

    他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他要醒了。

    轻轻地转了一个身，将他抛之身后。

    进屋看了兰心，她正睡着，还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见到了什么她所思念的人。

    摸上她的额头，不烫了。

    果然，他有办法。

    心中所挂念的事情已了却，我便松懈了下来，跌坐在了床边。

    也许，我不像爹，像娘。

    有着同样的倔强，和不肯服输。

    即使输了，也不愿再输。

    我和东方明慧，现在仔细的回想起来，真是完全的两个人。

    他张狂，而我文静。

    我跟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但命运就是那样的神奇，我们俩遇到了。

    一直清楚的知道娶我，是他的计策。

    他早已洞悉我父母和先皇之间的恩恩怨怨，和皇上对我父亲和我的感情，利用此，和太后的“恨屋及乌”，将我嫁给了他，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但他做到了。

    他的探子和联盟遍布各个地方。甚至连幸东的的老板娘都是他的手下，六王爷亦是他的同盟。以前曾总认为六王妃和幸东的的老鸨很像，原知道呢，气质差如此多的人，竟然是姐妹。

    而在金陵的那一次遇险，分明也是他故意为之。那我认为很慈祥的收留我们的大婶竟也是他的手下，更是六王妃的娘亲。

    东方明慧，也许他这样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但命运弄人，喜欢便爱上了。

    风慢慢吹散了我的思路，乌黑的发丝在轻轻的摇摆，手握住兰心的手，也不知道是想给兰心温暖呢，还有让兰心的温暖传递到我手上。

    “夫人。”那声音是仙子的天籁，也是无常的勾魂。

    “谢谢你了，兰心烧退了。”没有看他，我回道。

    他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血丝，但他还是风化万代的笑了：“那真是太好了。”

    “嗯。”

    又是沉默。

    “你去休息吧，明早我们还要赶路呢！”

    车夫凤眼一挑，略有所思，但还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不久，我的手也暖和了。

    “少爷，没有她的消息。”黑影在黑夜中更是虚无缥缈。

    东方明慧眉头一蹙：“你再好好探探，不可能啊。”

    “是！”

    “对了，如果你打听不到她的话，就打听吴嘉仁好了。从他着手应该方便点。”

    “吴嘉仁？”

    红艳艳的嘴唇一勾，形成一个妖异的笑容：“没错，就是他。实际上，他应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可惜……”眼珠一转，“而且，他还有个大毛病，每次出行总要前呼后拥，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似的。”

    “可是，她会阻止他的啊！”

    东方明慧摇了摇头：“一个女人，碰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即使他有千百种缺点，她也不会嫌弃。何况，她必然是这样想的：虽然常语树大招风，但又有一句话叫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也必定认为这样招摇的方式，反倒不容易引起我们的注意。”

    见黑衣人皱眉，似乎在显示不赞同。

    东方明慧又笑：“我知道，我认为我太低估她了对吧！的确，若是以前的她，必定不会这么蠢，但她，遇到了吴嘉仁啊！”

    黑影转眼间又飞走了。

    东方明慧打开窗，一阵阵强风刮来，房内的壁画不停的敲打着墙壁发出声音。

    那是一张脸月亮都不如的脸，风拂过他坚硬的眉，让他不再那么妖艳。

    闭上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感觉风的狂野。

    真的是越来越笨了啊，东方明慧。

    久久地他睁开眼睛：“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那个聪慧的女子，仍是不肯原谅我啊！

    我关上窗，拿出那封信。

    何时归？

    我提笔写道：君问归期未有期。

    是的，未有期。

    情感和心理上的归期，我不知道。
------------

40 再见

﻿    隔天，兰心果然又好了起来。

    她本来底子就好，再加上性情乐观，这五分病也就只有三分威力了。

    所以到了中午，我们便又启程了。

    看见梅花慢慢的凋零，天气越来越好，我知道，离金陵不远了。

    还有三天路程。马夫如是说。

    兰心靠在我肩上，有句没句的和我搭话。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身边总有股香味啊，而且还越来越浓。刚开始到也没有啊！”

    眸中滑过一丝笑意，看见帘外的那人也有心听这里的话。

    我答道：“也许是春天要来了，花儿要开了的缘故吧！”

    “什么啊！春天还远着呢，瞧这天气冷的！”抱怨天气冷，兰心可谓是不留余地。

    “是是是！”看向外面，哪有半点雪的影子？我和东方明慧笃爱赏雪，到了冬天，也不管冷不冷就一定要到外面去赏雪。我微微一笑，扯开话题：“你还记得六王妃吗？”

    “六王妃？！嗯！她可是个美人！除了两个娘，我见过最漂亮的便是她！”想了想，又加上了句：“不对，东方哥哥似乎比六王妃好看！”

    我见帘外那人的背似乎有些硬，不禁觉得好笑，可外表仍是如此。

    兰心见我面无表情，以为自己提到了东方明慧，我不开心，所以讪讪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在讲话。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和兰心都措手不及，连忙稳住了身子，以为是遇到什么打劫了之类的倒霉事。

    却听见：“夫人小姐，我先去溪边倒点水。”

    果然，我就说他驾车的本领差极了。

    “实际上，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嗯？”

    “姐姐难道没发觉吗？他似乎本性不该这么温顺啊！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正压制着自己的性子。姐姐你瞧！”兰心指着东方明慧的背影，那背影渺然若仙，“有这样气质和风度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夫呢？如果真的是，那真的是埋没人才了！”

    鼓励地看了兰心一眼，这孩子的观察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许，他看破红尘，只想归隐山林呢？”

    兰心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那肯定不是。他的气质很类似东方哥哥，是张狂！虽然他的背影看起来如仙子般纯洁，但他的眼睛里面却有着火般的狂妄！”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我深呼了一口气后道：“恭喜你，兰心！你可以出师了！”

    “姐姐早就看出来了不是？”

    “可你这么小，便能看出来，这不厉害吗？”

    “不小了，都过了十岁了！”

    “在姐姐的心里，你永远还小着！”

    兰心笑的美丽，笑意中有一点的骄傲，这也是，毕竟还小呢！口头上说做的不够好，心里却因为得到了别人的表扬而沾沾自喜。

    其实，这不只是小孩子吧！

    那些所谓的大人也是一样。

    比如说我和东方明慧。

    又望出去，那抹白色的人影映入眸中，我仔细的看了看，果然里面有这不可一世的狂妄。他是故意让我们拆穿他的？

    我衡量了一下，照他的性子，应该是的。

    因为，我笑了一下，他本就是小孩子性子嘛！

    “恐怕我们今夜要露宿山林了。”车夫淡淡的一个微笑，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

    “夫人您没听错，我刚刚看了一下周围，确实是荒芜一人，本来这是有个村子的，可是由于闹瘟疫，都死光了。”

    “君姐姐！”兰心也担忧地看着我。

    我暗自打量，他明明知道这荒芜一人，却为何还要走这条路呢？况且，这路线也不是最近的。按照他的性子，估计等会又有一番风雨了。

    嘴边抹出苦笑：“只好这样了。”

    车夫似乎早有准备的拿出火把将捡来的木柴点了起来。

    兰心狐疑地看了车夫一眼，想了想道：“突然想到，我似乎还不知道这位哥哥的名字呢？！”

    车夫微微一笑，可是我却在这笑意中看出了那么丝调侃：“我姓贾，名不假。”

    “贾不假？”兰心向车夫回笑了一下，眼中却更见狐疑。

    “君姐姐，我好冷啊，能不能躲你怀里啊！”

    “当然。”

    这不，一下子，兰心便奔到了我的怀里。

    她握住我的手想取暖。

    风就这样轻轻地吹，果然，两个人在一起时比较温暖了点。

    突然！我一眨眼，聚集起所有的精神。

    因为，兰心在我手中写字。

    [车夫怪异。不得不防。]

    我向她回写道：[不妨，静观其变。]

    兰心点了点头，却仍是防备着贾不假。

    这贾不假自然是看出来了。抹嘴一笑，意外的风情。

    “别动！”寒光一闪，一把剑抵在我的脖子上。

    “林如君？”这是女声。

    我一眼看去，贾不假也同样被人抵制住了，怀中的兰心被人扯了出来。

    我在心里细细回想这声音的主人，一边尽量的拖延时间：“嗯。”

    “东方明慧在哪？”听这语气，似乎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我一抬眼，见兰心一点不见惧色，而对面的贾不假却全身发抖，却又尽量的想显出自己不怕死的样子，反而变得滑稽。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宝剑一挺，我的脖子立即出现一道伤痕，我一皱眉，这女子的性子太急，这可对我不利。

    “你少给我打马虎！东方明慧早不在京城了！他的妻子在这的话，他必然也离这不远！”

    我看了抵着我脖子的女子一眼，这身形我却是是没见过，又瞥向押着兰心的那位女子，那却是熟悉的。

    “姑娘，难道不知我和东方明慧的真正关系吗？他与我，又有何关？”

    “你！”

    “住手！”另一位女子道，一听这声音，我便全明白了，虽然这声音没了以前装出来的骄横，却也似她姐姐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她看着我，又道，“我知道我已经看出我是谁了，我本来也不想瞒着。”她拉下面罩，露出一张灿若玫瑰的脸，果然是王潇林。

    “东方明慧，他害死我爹和姐姐，我必定要他血债血还！”

    兰心立即反驳：“可是传言不是你自己揭发你父亲的嘛！”

    王潇林惨笑了一下：“确实，我手头掌有他们的犯罪证据，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亲和姐姐啊，我难道就这么狠心吗？！ 是东方明慧！他揭发的，却把这罪人让我来做？”

    我淡淡地露出一丝笑意：“那你干吗要留下他们的证据呢？”我看着她，想把整个她看穿，“你敢说你真的一点那种意思都没有吗？”

    王潇林看了我一眼，却说：“好个东方明慧的妻子……”

    而在车夫旁边的男子却道：“不好！有人追来了！林儿，我们快跑吧！”

    车夫这时露出了一丝笑意，而与此同时，王潇林也笑了，大吼道：“东方明慧！你快出来！我知道你一定就在附近！快出来！”

    而耳边只有风吹的声音。

    娇艳的脸如同缺少水分的玫瑰，一点点的流失了光华，对我这的女子使了眼色。

    我一闭眼，以为自己天数已尽，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哦，不，发生了，原来抵住我脖子的女子竟将剑抵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林儿！”男子吓道。

    王潇林看了一眼男子，却没有说任何的话，又大喊道：“如果我将吴嘉仁杀了的话，你会见我吗？”

    我一惊，这男子竟然是吴嘉仁！那个总是做莫名其妙的事情的吴嘉仁！那个我十分厌恶的吴嘉仁！

    “还是不肯现身吗？难道真的要我杀了后，才出来？”

    “林儿！你在干吗？！我们是一伙的啊！而且，我爱你啊，林儿！”吴嘉仁见王潇林不是戏弄自己，而是真的要动刀，不禁忙说。

    “嘉仁，我也爱你，但你不爱我，不，也许你是爱我的，但你更爱天下的其他女子。既然如此，我还要爱你来干嘛？”眼中闪过狠色，“那还不如我亲自斩去情根！”

    “啊！”鲜红的血洒了一句，伴随着王潇林的最后一句话，吴嘉仁死了。

    “啪啪啪”车夫，不，东方明慧拍起手来，“王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这份胆量和气魄，世间上又有几个女子能相提并论？”

    “竟然是你？！哈！我真傻，竟然又上了这当！”

    “非也非也，上次，小姐早是知道的吧！”

    “东方明慧，果然料事如神。”

    “林小姐，你走吧！”

    “嗯？”

    “我知道，你此行并不想着回去了，明明就是来送死的，可是……你若死了，你姐姐怎么办？”东方明慧凤眼一挑，虽然容貌与原先差别甚多，但那气质却一模一样。

    “姐姐？！”

    “她没死，现在在京郊的尼姑庵里养伤。”做事留三分余地，该仁慈的时候就该仁慈，不要吝色。

    王潇林抿起嘴巴，原先她就不准备活了，但此时一听到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心中竟又起了生的念头。算了！“东方明慧，谢谢你！”和另一女子使了个眼神，相继而去。

    “东方哥哥！你怎么都瞒着我啊！”见她们一走，兰心就忍不住跳了过去。

    “呵呵，想给你个惊喜！”凤眼移向我，“君儿……”

    我说了一句：“我很佩服王潇林的做法！”

    东方明慧不语。

    我看了他一眼：“该上路了吧，今晚不想休息了。”

    薄唇勾一个弧度：“好！”

    气消了好多了啊，君儿！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临走前，东方执如是对东方明慧说。
------------

41 回归

﻿    虽然，东方明慧还是暴露出了他的身份，但我依然对他如贾不假一样。倒是兰心，全都粘在东方明慧身上。

    “东方哥哥，你这容貌怎么变了啊？”

    东方明慧眨了眨眼，如同狡猾的孩子一般：“有没有听过□□啊？”

    “这东西真的有啊？我以为这只是别人瞎编乱造的！”

    “当然！”

    我冷笑了一下。曾经被王潇林虏去时，他对我说，他只有一张□□，那这张又作何解释呢？

    东方明慧见我如此脸色，心中便透明的了几分道：“所谓狡兔三窑，那时我是真的只有那一张人皮，这张是我再寻人弄来的。”

    我喝茶不语。

    兰心素来乖巧，为我们转移话题：“那东方哥哥，你那香味呢？”又皱了下眉，“为什么你表露身份时，我就没闻到你的香味呢？而现在却又能闻到了呢？”

    耀眼的气质仿佛温柔了下来，东方明慧此刻如同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这你不妨文问问你的君姐姐，话说这方法还是她想出来的呢！”

    我放下杯子，茶中的暖气慢慢地浮上来，氤氲了我的眼睛，我透过那层雾看东方明慧，他微笑地看着我，那眼睛仿佛一双黑珍珠般，黑的如同无底洞，让人不知不觉就迷失在这眼睛中。而，现在他的眼睛更美，那一点恰到好处的朦胧感，掩去了他的耀眼，渐渐地，变得有点忧郁，那时婴儿刚出生时的眼睛，对未知的世界有着恐惧感，也有着期待，什么都不懂，但又仿佛什么都懂，什么都怕，但又宛如什么都不怕。如此一个矛盾的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喜欢他算计别人时候的样子，我亦喜欢他温文无害的样子。闭眼，不再看他，却又在心里中描绘出他的容貌，我想，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了。

    “姐姐！什么办法啊！”

    茶渐渐凉了，暖气也稀薄了许多，我再一次见到了东方明慧的眼睛，柔情似水，荡漾着妩媚动人的情怀。

    “实际上也没什么，他之所以有那香气是因为他喜爱喝花茶，并且小时候又碰过彼岸花，为了去除那彼岸花的‘噩运’，他仆人又给他泡花澡，吃花蜜，渐渐地这香味就形成了，并随着这年龄越来越浓。若想去除这香味可能不行了，但要短时间抑制的话，只要不喝花茶和不碰任何有关花的东西变行了，再者……”我看了一下他，“他这香味还是有的，所以他一直离我们很远，并且喜欢在风中和我们说话或交流。因为风中有梅花的香味，可以暂时混淆一下。”

    “原来如此啊！”兰心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不停地在我和东方明慧之间来回探索，似有话可说，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终于，茶凉了，我悲伤的发现，我想不原谅东方明慧，想让他有一丝丝的痛苦，但最终，我也会痛苦。

    “君儿，你还是如此不肯原谅我吗？”他随我进了屋，摆出一副怨夫像。

    我皱眉：“我又允许你进来吗？”

    “我们是夫妻嘛！”

    嘴弯起：“你不是贾不假嘛！”

    东方明慧凤眼一弯，笑脸盈盈的：“你好狠的心！一个月都不肯见我，害我备受相思之苦，尔后，你又要和兰心出去游玩，而置我于不顾，所以没办法啦！我只好舍弃了我绝世的容貌和风姿，扮个又土又呆的车夫。”凤眼哀怨，“而你还不领情。明明早就认出我的身份了，还故意不说。不想认我。你说，我苦不苦啊！”

    这一张伶牙俐齿能将白的说成黑的，能将死的说成活的。怪不得，人家一直说，东方明慧有三寸不烂之舌，今天有幸得以一见。

    我打开窗户，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和亮，渐渐地，月亮变成了那人百变的脸，或喜，或怒，或怨，或哀，或阴沉，或妩媚，每一个表情都是这么的清晰。

    给了东方明慧一封信，我道：“我去兰心房里睡了。”

    东方明慧目送我出去，打开了那封信，里面写着：君问归期未有期。然，犹想西窗烛。

    于是，东方明慧笑了。

    不久我们便到了金陵。

    金陵本是六朝古都，龙脉所在之地，繁华昌盛，比之京城也毫不逊色。

    上次来的匆忙，去的更是匆忙，也没好好的玩玩，今日仔细一看，果然是个好地方。

    “先去看人？”

    我点了点头。

    “嗯？看什么人？六王爷和六王妃？”兰心插嘴道。

    “去看燕姐姐。”上次留心打听才知燕儿看破了红尘，在这金陵的西北的一个尼姑庵里落了发。

    “燕姐姐……”原来是那个美丽而慈祥但又不幸的姐姐。

    “要我陪着去吗？”今天的他，格外的温柔体贴。

    我摇了摇头，冷冷道：“她变成这样，你也要负一定责任吧！”

    东方明慧挑了挑眉，没在说什么。

    如水的女子总是温和的，燕儿便是如此。

    见到我的时候，她很惊讶，但总没我惊讶。

    虽然知道燕姐姐已经出家了，但真正看到她漂亮的头发没时，我竟只有叹息和感慨。

    燕姐姐一下子老了许多，原本就成熟的性子便的越发沉静，她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我却觉得陌生。燕姐姐变了。

    “你变了许多。”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我道。

    燕姐姐说：“人都会变的。”随即又笑道，“喝不习惯这茶吧，也是，刚来的那会，我也喝不惯，味道太淡，一点都没茶的韵味。可是，这只不过是一间小小的尼姑庵，自然是比不上东方府了。这样一想，倒也觉得这茶没怎么难吃了。”停了停道，“老夫人他们还好吗？少爷最近怎样？”

    我再喝了一口茶，果然是淡淡的味道，犹如白开水一般，但就是这如白开水一样的茶，成了燕姐姐唯一的寄托。“我也好久没去看奶奶她们了。”垂下睫毛，忽然想到自己这媳妇、孙媳妇做的还是很不尽如人意的。

    “和少爷闹矛盾？”燕姐姐很惊讶的说。

    “嗯。”

    她握起我的手，不再像刚刚那样冷漠：“怎么会？一定是少爷恼你了，是不？但……”她静静地道，“我以为无论少爷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如君。”

    “所以我脾气好？”

    姐姐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如君是一个懂事的女子，她会永远守在我那如同孩子般的少爷身边的。”

    “孩子般？”

    “难道不是吗？少爷从小少年老成，聪明是聪明，但永远像孩子。我曾经对你说，我曾喜欢过少爷，但，现在仔细想想，只怕是母爱的成分更多些。”

    我沉默着，不想说话。

    见我如此，燕姐姐叹了口气：“原来你这次真的生气了。”

    “姐姐！”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我们不能聊聊别的吗？”

    燕姐姐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我顿时又那么一种感觉，仿佛我整个人都被她看透了。“我知道，如果我聪明的话，便不应该说下去，但是……”她握紧我的手，“我一定要说。的确，让你这样一直迁就着他，你很受委屈，但是……”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现在的我，对东方明慧又是何种态度呢？

    他的眼睛只会往前看，只有有时怀念时，才会转头，这才发现我就在他身后，也许，总有一天我会觉得累而休息，不再跟随他的脚步，但现在我却是不行。

    娘曾经对我说，我一点都不像她，尤其是在作决定上，我总是犹豫不定。

    “如君？”

    “嗯？燕姐姐你放心吧，其实我和东方明慧还好，我已经差不多原谅他了。”

    “嗯？”她大概是惊讶我如此快的变化。

    我站了起来，阳光照射进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

    “刘陵一直在找你。”

    “他不过是觉得亏欠了我而已。我已是出家人，再与他无缘。”她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莫到无缘时再后悔。”

    莫到无缘时再后悔？我在心里默念着，有一点点的伤感。

    再看燕姐姐时，她却已转身，那背影是无尽的寂寞，我仿佛还能看见她那双微带湿润的眼睛，燕姐姐比我坚强着多。

    如此的一个女子，常伴青灯，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

    “这位女施主是若无的亲人吗？”一位老尼姑走过来对我道。

    “嗯。”若无是燕姐姐的法号。

    “若无刚来我们这的时候，就说要出家，都吓了我们一跳。我们都觉得，这样一个女子一定是出身名门，怎么会要出家呢？后来才知道她也只是个下人。”

    “非也。众生皆平等，又何来下人之说？”

    “施主高见。”

    我转身而去。
------------

42 王爷

﻿    今天的第二次更新~~我说过这个星期要多更新的玛！回到客站已是黄昏。

    外面的天空绚丽而夺目，柔和而伤感。

    东方明慧正在教兰心读书，似乎只是随意的应付了事，眼角一直瞄向门外，我知道，他是在等我。

    我笑道：“你啊，还是别误人子弟了！”

    那双眸子中立即充满笑意：“那你教！”

    我点点头：“好啊，至少，比你教得好！”

    我和东方明慧一来一回的，兰心只是淡淡的笑着，但却很诚心。

    “为什么？”我点着灯，想借此舒缓那沉默感。

    东方明慧此时已经褪下面具，露出他那张迷人的脸蛋，凤眼上扬：“想要让她产生误会。”

    “然后就可以让她对她的计划死心？让她觉得她唯一的胜算都没了？”

    “王潇林本就是如此一个不定的人，她的一举一动，谁能完全猜对呢？”

    灯光有点忽明忽暗，这时我开口：“她是个聪明人，懂得一个人寂寞的滋味。所以，才让吴嘉仁每天来骚扰我的吧！”

    凤眼有些倦了，他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我抿起嘴巴，思绪混乱的很。

    “君儿，你难道和我冷战了这么久，还不累吗？我累了，想睡了。”暗香浮动，他上床去睡了。

    我知道他这几天脾气浮躁，香气总是很不稳定，一会浓一会淡的，身体似乎有点吃不消。

    我慢慢走了过去，看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眉头还有些皱，不知觉地，我伸出了手，帮他的眉头抚平，他的嘴角不禁意地路出了笑容。

    而我只是坐在了床头，看着蜡烛燃烧，直到天明……

    犹念西窗烛，但意不平。

    六王爷喜得一女。

    “看来我们这次来的还真巧了。”东方明慧手执红色请帖，略有所思道。

    一说到六王爷，我便想到了那六王妃，的确是个绝代的佳人。

    “东方，实际上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嗯？”

    “就是你上次对我说的那个有关六王爷的笑话。”

    东方明慧收起笑容，难得的露出了认真的神色：“你认为六王爷真的长得真的不好看？”

    我回想了一下，六王爷相貌虽说不上难看，但也不会是好看啊！

    “宫廷真的是一个很丑陋的地方。当时的如妃艳冠六宫，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这样的女子，又有谁不会嫉妒她呢？连皇后都不例外。但皇后毕竟是皇后，她比其他的妃子手段更是高。她知道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于是就和如妃交好。但如妃也是个心有七窍的女子，独具慧眼，怎不知她这点心思？那时，皇后早已产下一子一女，而那儿子还被封为太子，如妃知道她自己是斗不过皇后的地位的，所以也就尽心尽力地做好一个好姐妹。当那太子都快15岁时，如妃才产下一子。你不觉得奇怪吗？皇上夜夜去如妃那，可他们那么久才有孩子？”

    我抬起眼：“是皇后搞的鬼。”

    点了点头，他继续道：“如妃也知道，但也无可奈何，她本是西域贡献进来的美人，既没钱又没势，但她如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爱着她的孩子，她知道，如果她这孩子生下来，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毕竟那时，皇上得知她怀孕了，直呼要把皇位传给他。如妃因此刚生下六王爷时就给他戴了□□。而且尽量让六王爷处处显得平庸，来得以保全自己。”

    “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娘以前还是公主的时候，不爱到她自己的母亲那反而一天到晚的到如妃那，如妃也把娘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久而久之就如此知道了。我小时候还常去如妃那，她总有股清香，我非常喜欢的。可惜，我十岁那年她去世了，六王爷也就离开京城了。”

    听了这个有些伤感的故事，我开口道：“如妃娘娘一定很美吧！”

    “嗯。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停顿了一下，东方明慧笑道：“我怎么好象越说越远了？舅舅实际上是很美的，只不过他常年戴着面具，所以肤色显得有点苍白而已。他和婶婶的相识在美丽的玄武湖边，那次，舅舅没戴面具，路人皆为他的绝色容貌而沉醉，甚至连婶婶这样不可多得的美人，在他的旁边，也一点都不显眼。婶婶她说，她第一次见到舅舅的时候，还以为是见到了落入凡间的仙子，他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湖面，却迷惑了她整个心灵。后来舅舅仍喜欢去玄武湖，但都是戴着面具去了。由于那次的美人太过刻骨铭心，许许多多的人每天都去玄武湖，为的就是再见美人一面，可惜他们等啊等，那位美人还是没来，所以很多人就放弃了，唯独婶婶。舅舅见婶婶每天都来玄武湖便觉得奇怪，便问其故。‘为了再看一眼那人。’于是第二天，舅舅又不戴面具出来了，还与婶婶聊天，一回生，二回熟，他们心照不宣。后来，婶婶又无意间知道了舅舅的身份，才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一个官？”

    “嗯。先皇表面上对这弟弟宠爱有嘉，其实却时时刻刻防着他。婶婶就回家哭，他父亲心一软，就宁可牺牲自己的官职，来成全他们的爱情。所以才有那笑话的。”

    “六王妃的父亲很伟大。”我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

    “嗯，可惜，他们刚成亲没几个月便得病死了。”眉头一扫刚才的忧愁，东方明慧媚笑道：“时间差不多了，和兰心一起打扮打扮吧，再过一个时辰便去吧！”

    说完又皱起眉头：“真是的，我得要洗个澡，这几天忙着赶路，人都臭哄哄的！”

    给兰心好好的打扮了打扮，果然是一位清纯脱俗的美人。

    自己则随意的梳了个髻，斜插了一支流苏，再缀上一朵开放着的百合花在髻的后面，涂了些胭脂，倒也贵气逼人，果然人靠衣装。

    而东方明慧则惊人的选择了一身红色。不过，我确信红色是最配他的颜色。

    红衣衬的他肤如凝脂，与他那双凤眼相得益彰，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着，那绝世的性感就在于此。

    我嘲他道：“你想穿这身去抢了他们的风头吗？”

    凤眼半挑：“我不穿光去，就抢足了他们的风头了。”

    兰心插嘴：“是是是，东方哥哥你啊，最灵，行了吧！”

    我“呲”地笑出来，为了兰心这副哄小孩子的模样。

    东方明慧恼道：“你当我是小孩啊！”

    “这可不是我说的。”兰心嘴皮子可越来越厉害。

    “哼！”嘴巴一翘，我知道他的表演癖又犯了。

    进了六王府，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禁意的，我忽然朗诵起这首诗。

    旁边的东方明慧握紧我的手，道：“人面还不是依旧在这吗？”他笑脸盈盈，风华万代。

    我对他回笑了一下，确实，人还在我身边，我并没有失去他。

    “明慧，如君，你们来了啊！”六王爷笑着向我们打招呼，今日的酒席特别的冷清，就只有我、东方明慧和兰心来了。六王爷没有穿什么华衣，普普通通的一件蓝衣，但穿在他身上确实有股与众不同的味道。

    “舅舅。”我和东方明慧一起行了礼。

    “六王爷好！”而兰心则在我们之后拜了礼。

    六王爷温柔地笑道：“这不是兰心嘛！好久不见！”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父亲的缘故，六王爷比之上次见他，更有了一份归属感，一种安家的男人。

    “婶婶还好吧！”东方明慧一向和六王妃交好。

    “果然是好侄子，心里还想着我，不像有些人有了女儿就忘了我这做妻子的了。”明媚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入目的是一位体形稍胖的女子，媚态浑然天成，不是六王妃是谁？

    她一见了我，喜道：“原来如君也来了啊！你们夫妻俩怎么会来这的？”

    “无非就是出来散散心，顺便来看望看望你们。”我中肯地回答。

    六王妃微笑着正像搭话，谁知东方明慧说了一句：“婶婶，你便胖了哦！”六王妃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六王爷解围道：“有吗？这样好，胖显得有韵味。”

    六王妃这才不僵硬。

    “妹妹呢？”兰心问道。

    “在睡觉呢，不如我们先吃饭，吃完再去看看她吧！”

    “这样也好。”

    菜色说不上绝好，但也是上佳。

    吃完了，大家便聊了起来。

    “明慧，你父母可好？”六王爷亲切的慰问道。

    东方明慧妩媚地笑了笑：“你认为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呢？”那黑眸中有着一点点的羡慕，“他们俩人，又怎会不幸福呢？”

    “你别看他们现在幸福，当年可经历了许多风雨，我一直为姐姐的坚定而感动，如果当初他们只要放弃了一点点小机会，也许他们就不会再一起了，更不会有你了。”六王爷似乎很有感慨。

    抚了抚头发，东方明慧笑而不应。

    “舅舅，你……嗯……擅长做□□？”见众人都无话可说，我只好捡了个最烂的话题来聊。

    六王爷点头。

    “不知如君有没有这份荣幸来看看您真正的容貌呢？”

    “想不到如君的眼力如此的厉害，竟看的出来我戴面具啊！”

    我看了一眼东方明慧，心里有些心虚，但仍微笑。

    “莫说如君好奇，连我也好好奇舅舅你到底长什么样呢！不过，娘曾经评语；‘人间绝色’。”

    六王爷羞涩一笑：“人都老了。”但也不含糊，慢慢地歇开面具。

    全场的人寂静。

    原以为东方明慧的脸已经够漂亮了，男人中已经没人比他更好看的了，可是，真的还有一个！六王爷温柔文雅比不上爹，妩媚诱人比不上东方明慧，精致漂亮比不上公公，但这五官组合在一起就是无比的好看！更如一杯好酒一样，一喝即醉。

    “果然是人间绝色啊！” 过了好长时间，我终于回过神来，赞叹道。

    “人老了，还会好看到那去。”

    “先看看孩子吧！”

    “嗯。”

    总算见到这小婴儿，我顿时眼前一亮，虽然肤色偏黑了些，但这五官长的真是好看，活脱脱地是六王妃和六王爷最好的一部分的结合体。

    “取名字了吗？”连东方明慧都爱不释手。

    “还没呢，正像让你这状元郎来取名呢！”六王妃打趣道。

    这时，婴儿被我们吵醒，朝东方明慧回眸一笑。

    “……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就叫回眸好了！”

    “纳兰回眸。”

    纳兰回眸，东方允之妻，貌若天仙，大方懂事，甚得东方明慧及其夫人喜爱，亦是纳兰明硕之女，因其貌黑，故有“黑天仙”之称。又传纳兰回眸，一回眸，世人皆醉。

    ——东方家谱
------------

43 泛舟

﻿    今天的更新晚了，对不起俄。又见风jj留言，好开心阿，好久不见风姐姐，还以为风姐姐不看了呢~~关于琴仙，大家只用把他当作一个传闻来看好了，茕茕主要是想说是事世弄人和轮回。那晚便在六王府住下了，隔天，便迫不及待地去到那远近闻名的玄武湖去一探究近了。

    很难的，今天有点微雾，朦朦胧胧的，更让这玄武湖蒙上了一层面纱。

    和东方明慧租了个船泛舟。

    本来还想叫兰心一块来的，可是那丫头被回眸迷了心智，总要和回眸一块玩，连出来游玩都没兴致了，所以只有我和东方明慧一起来了。

    “如此良辰美景，君儿可愿弹奏一曲？”东方明慧拿着他那标志性的扇子扇啊扇，含笑地问我。

    “正有此意，可惜没琴。”这次出游的匆忙，连我最爱的古筝都放在娘那忘拿了。

    “无妨，这儿有。”旁边的丫头见了，忙道。

    东方明慧对她笑了笑：“还不快拿来？”

    丫头愣了一下，随即小脸涨的通红，连忙去了。

    我轻语：“蓝颜祸水。”

    丫头手脚倒灵活，一下子就搬来个看似查封已久的古筝。

    “这……”我皱眉，这上面灰尘都扑上好几层了。

    丫头汗颜：“我主子去世好久了，所以这琴也就没人弹了，就一直搁在这，所以……”但她又立即说：“不过这琴可是一把好琴，当年我家主子就是以琴出名的，她弹的琴声连天上的鸟儿都会来听。我问过她，怎么才能弹这么好，她就说，是因为这把琴好！”

    我狐疑地与东方明慧对望了一下，这琴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琴啊，而且因为年久未施，有几根琴弦都快断了。这样的琴是绝世好琴？！

    但看那丫头的神色也不像是说谎啊。

    我温柔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不过主子一直称我为‘小小’。”

    “小小，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小小腼腆地笑了笑：“自从主子死了以后，我无依无靠，于是有个远房亲戚看我可怜，就帮我找了这份工作，做个船娘，总比流落街头要好的多。”

    东方明慧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小：“那不知你以前的主子叫什么名字？”

    “真正的名字，小小是不知道，但别人都称她为‘琴仙’。”

    “琴仙？！”我惊讶，她可是每个弹琴人中的仙子。传闻，她白衣似雪，黑眸如墨，绝世的风华。可惜，十三年前却突然的消失。

    “你刚刚说，她死了？”

    小小点了点头：“她想不开，投这玄武湖死了。”小小想来有点悲伤，明亮的眼睛里湿热的。

    我调弄了一下琴弦，走音的利害，而且音质也十分的粗糙。可是当年琴仙就是以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琴而闻名的。

    小小眨了眨眼：“奇怪，你们怎么不问下去？”

    东方明慧叹道：“何必那么执著于一个故事呢？”

    “故事？”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故事，既是故事，还那么重视干吗呢？”凤眼一挑，“现在过的舒服，过的快乐才最重要的！”

    小小沉默了一会：“如果主子和您一样想的通，她也许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话语刚落，我便弹起琴来，在玄武湖上弹琴，也许是对琴仙的一种怀念。

    “庭院深深深几许？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小小轻轻地吟唱起来，那声音又那么一点点的沙哑，有那么一点点的悲伤，却意外地符合这曲子。

    终于，小小流下泪来：“主子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曲子了，夫人弹的真好，我还以为是主子重生了呢！”

    我低头不语。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有请！”靠我们这船很近的另一艘船上的人说道。

    我望了一下东方明慧，只见他妩媚一笑，看来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我重新打量这那船，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和东方明慧告别了小小，踏上了那船，脚下踩着的是比血还红，比花瓣还柔软的波斯地毯，数十个绝色的白衣女子在两旁迎接，我隐隐知道那人是谁了。

    “何必勉强呢！”

    “嗯？”他忽然在我耳边一语，使我惊讶。

    他拉起我的手，小心的如同捧起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琴多年没碰过了，上面的蜡都没了，你看你，硬要弹，手指破了吧！”

    一道嫉妒的眼光直刺我，我这下能够肯定他是谁了。

    果然！

    东方明慧满意地放下我的手，笑道：“凌，动作怎么这么慢！”

    “刚刚换了套衣服罢了。”似乎有点调侃的语气却意外的僵硬。

    从门帘那走出一个黑衣男子，英俊不凡，那双眸子似乎能直透进人的心里。而他后面还跟着一位黑衣男子，不过看起来年级更小些，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

    “朔，你也来了啊，我就知道，凌既然来了，你也一定会来。”东方明慧毫不客气的拉我坐下，喝了口茶道，“南蛮著名的彼岸茶啊，果然味道非同凡响。”

    “彼岸茶？”我也不显得拘谨，也喝了一口，竟是苦涩涩的！

    那个凌看我一眼，道：“这彼岸茶，不过是南蛮的一种普通的茶而已，因为我素爱和此茶，所以就取名为彼岸茶。夫人大概喝不惯这苦茶吧！”

    我看了看东方明慧，见他眉宇间有那么一些看戏的神情，那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他的愿望呢？又是一笑，答道：“怎么会？这茶虽苦，但仔细品味便能在其中品到一丝甜味，非常非常的微不足道，却正正好好的好喝。”摇晃着茶杯，看那茶水形成涟漪，“何况，这茶可是南蛮国王亲自栽培的，如君能喝到这茶，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东方明慧，你竟然泄漏主子的身份！”那暴躁的黑衣男子立即道。

    凌立即阻止了他，淡淡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他没有怀疑东方明慧！我放下了杯子，恭恭敬敬道：“这很简单，两位虽然汉语说的不错，但比起我们这些本国人，到底还是稍嫌生疏了点，而您的长相又与我们汉人无异，这样一推算，应该是南蛮国人了。而且刚刚东方又说是南蛮国的彼岸茶，这样，你们必定是南蛮人，无错了。还有就是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我到现在只有看见一个人的眼睛和你的眼睛很像。”

    “你们思国的皇帝？”

    “不错。一样的深不见底，从我们很久以前的一次偶遇时，我便发现了。你气度不凡，相貌又佳，这样的人才，我不可能没听说过，而且，我又恰好知道南蛮国皇帝皇甫凌有个癖好，那就是爱穿黑色，甚至把那龙袍都该成了黑色。”

    “就单单凭这些就能确认？”

    “自然不是。我素知东方明慧与南蛮国一向有交往，而且你曾经也夜访东方府过。我现在想来，你当时是应该希望借助东方明慧的能力帮你取得南蛮王位吧！”

    那黑眸不再是深不见底。

    我继续道：“而后来，你南蛮进攻我国，但过了不久，就退了。我想，一定是东方明慧让你别进攻的吧！而且，你犯了一个错误，就不该将如此有名的‘黑娃娃’带在身边。”

    果然，那朔已经脸黑了一半。

    “黑娃娃，南蛮国大将军林朔，脾气暴躁，却又长着一张娃娃脸，和皇甫凌一样，甚爱黑色，这样一个如此明显的人物放在旁边，你不想暴露身份都很难。”

    东方明慧再喝了一口茶，果然苦中带了一丝甜味，喝了几年都不曾察觉，但君儿只是喝了一口，却察觉出来了。

    皇甫凌看了一眼东方明慧，再看了我一眼：“夫人聪慧！”

    东方明慧这才开口，“君儿，你先这这等一下，我和凌有事要商量。”

    从我身边走过，幽香扑面，我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和皇甫凌走进内房。

    不一会，一个美婢托着盘子走了过来，像我盈盈一拜，一双水眸够人心魄：“夫人，时候不早了，我怕夫人您饿着，便先拿了些点心让夫人您垫垫肚子。”

    我示意她将盘子放在桌上，暗想这丫头真灵巧，便和她闲话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潋波。”

    “这名字太配你了，不知是谁取的？”

    潋波微微红了脸，“是东方大人取的。”

    我故意错开这话题：“今年几岁了？”

    “13。”

    现在便如此美丽，长到15、6岁的该是多么的绝色啊。我素爱美人，便温和的和她说话：“你一直在皇甫凌那？”对他，我不愿用尊称。

    “嗯。我6岁那便进宫服饰皇上了。”

    “那你认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潋波想了想道：“皇上以前很冷，都不怎么笑，但是每当遇到东方大人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开心，也会笑好多次。说到东方大人，皇上好像还犯了一个笑话。”

    “噢？是么？”

    “林大人说，皇上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有次微服私访，就遇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虽是扮成男装，但其天生丽质不可掩，而且此女子不仅漂亮，更有才气。皇上对她一见钟情，并展开追求，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个男子！”

    我被逗笑，东方长的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但没想到，竟然还会因这相貌被人认为女子！

    “可是……”潋波皱着好看的眉，“这几年，每一提起东方大人，皇上就会变色。那表情似乎是愤恨，但又不像，似乎是甜蜜，但又搀着痛苦。反正……唉，很怪！”

    茶凉了。

    东方明慧和皇甫凌走了出来。

    “都随便你吧！”东方明慧妩媚一笑，“现在我对那些没兴趣。”

    皇甫凌抿了抿嘴，一语不发。

    “走吧。”他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

    他牵起了我的手，一起离开。

    顿时我有种罪恶感，我们在开心的时候，别人却在伤心。

    沈薇，因其琴技高超，被世人称为“琴仙”。白衣胜雪，黑发如瀑，绝代佳人也。一世迷恋东方执，但终不可得。因执娶纳兰明珠，故伤心欲绝，后嫁于南蛮王，生下一子后，私自离宫，漂泊于江湖，于数年后投玄武湖自尽。

    ——《江湖秘史》
------------

44 银发

﻿    本来今天心情低落，不想更新的，但还是写了一点，不能苦了读者不是？汗。。不过东方的转变是不是有些过快？ 不过他本来性格就如此多变嘛。。某作者如此安慰自己。接下去的日子，很无聊，东方明慧、我、兰心游遍了整个南京。

    最后，我提出要去一下松江。

    到的那天，下雨了，兰心没跟来，只有我和东方明慧。

    我们去了那儿的林府。

    那是我的远亲，血缘淡的可以，但他们还是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不久，就到了夜里。

    我点上蜡烛，顿时，整个屋子明亮了不少。

    我静静地坐着，等他开口。

    “君儿，若我不是左丞相，你猜我们会干嘛？”东方明慧躺在贵妃椅上，慵懒而妩媚。

    “我最喜欢的是田园风景。”我微微苦笑起来，“但这可能吗？东方明慧即是左丞相。”

    “莫说你累了，我也突然累了。”他淡淡地说。

    我惊讶瞪大眼，不可致信的看着他。

    他勾魂地一笑：“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正要恼，却听他说，“自从从京城来，我就发现我累了。斗垮了军机大臣，皇上算什么？看看这□□，却惊讶的发现，它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那时，真的觉得累了。小时候，野心勃勃，不想做皇上，却立志做弄臣，因为喜欢捉弄别人，但也给别人做大的机会，有对手，那才有意义。十岁就开始读《资治通鉴》，读那些帝王之道，可是做了官后，却发现事实不是这样的。人向来多变，又有几个人能真正读懂几个人的心呢？于是，我不再看那些书，尽信书，不如无书。渐渐地，我发现我变了，因为这样，别人才不会看懂我。而我，才有精力看懂别人，让他人成为手上的棋子。”

    我垂下眼帘：“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些？难不成，东方明慧真的要爱美人而弃江山？”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但我心底竟仍有一点点的希望。

    东方明慧笑了笑，没有回答。我再看向他，他却已将脸没入黑暗，看不清他的神色。

    “君儿，你真的永远会在我的身边吗？”

    我也没有回答他：“是真的累了吗？睡吧！”

    “你回答我！”他意外的坚持。

    原来，我能脱口而出，但我发现，我现在却不能了，我迟疑了。

    他看了看我，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往事去矣，果然不能补救了吗？口头上说已经过去了，但心里仍是留了伤疤吗？”说到最后，他自己笑了起来。

    “罢了罢了，不逼你了。”他站了起来，烛光将他的脸变得更将的悲伤，犹如一株彼岸花，凄美而忧伤。他转过身去，敢躺在床上，我看他皱了皱眉，知道，是这床太硬了吧，他素来爱睡软床。

    我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床头，抚摸着他如丝绸般的头发，许下承诺：“至少，我不会离开你。”

    床上的人儿宽心了，自然的笑了笑，如同婴儿般的纯洁。

    我想，他真的累了吧！

    闻着他的香味，我也渐渐睡去。

    旁边的人儿，醒了过来，将我抱着躺下，为我拉好被子，在我的额头上如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他的黑发与我的长发相互交错，形成好看的弧度，他再吻了我一下，说了两下：“谢谢。”

    他抱着我，不愿放手，在我的耳边低语：“君儿，真好，你还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你时常看我对吗？我也常常看着你，有时候，我也莫名其妙，你长的又不是绝色，顶多是清丽，为何，我还是被你迷上了？是喜欢你静静的弹琴？还是爱你的淡淡的笑容？”他的眸子渐渐变深，“还是，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但，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为了我，受了很多苦吧。你知道吗？你这次从京城出来，我突然好怕，好怕你真的离开我，好怕你对我说再见，真的好怕好怕。”他紧紧抱住我，仿佛想要把我嵌进他的身子里去。

    我迷迷糊糊地皱了一下眉头，直觉道：“东方……”

    他这才惊觉，放松了。

    “我都觉得，我不像我了。林如君啊，林如君，我真成了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怎么办呢？这样的我，还是你喜欢的东方明慧吗？连我都讨厌起这样公私不分的东方明慧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皇位，我不想要，天下，我也不想要，我要的，只是你。但那样，我是不是就不是东方明慧了呢？呵呵，我怎么会说这些话？何况你还睡着呢？但也许，就是因为你还睡着，我才说的出来吧！……”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东方明慧抱的我好紧，有点羞涩，但还有点幸福，轻轻地挪开了他的手，我下床穿衣。

    打理好一切，才发现，他还睡着，那双似乎凝聚着天下所有光华的眼睛正闭着，此刻的他，无害的如同邻家的孩子，他乌黑亮丽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腰间，使他平添了一份妖媚，他的眉头还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我轻轻地为他抚平，他终于不皱着眉头了。

    我知道，他再外面很少皱眉头，总是笑的那么妖娆和张狂。

    但在家里，他面对着一大堆的文件，总是皱着眉头，心想的太多。

    果然，眼一瞄，就看见那头黑发间间杂着几根银发，劳累过度。

    这下换我皱眉头了，东方，你何时才能不烦心呢？

    而我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叫别人多熬点滋补的汤。

    昨天的东方似乎有点反常呢，是太累了吗？

    应该是的。

    田园风光，还是水中月吧！

    端着刚熬好的补汤进屋，却发现东方明慧仍未醒。

    他昨日何时睡的？日上三竿了都不醒？

    我伸手想去摇他，可他却睁开了眼，眼睛妖媚迷离，眨了眨眼，才回神过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皱着眉头问我。

    我叹道：“都快午时了。”

    “啊？这么晚？”

    很少看到东方明慧惊讶的样子，我不禁微微一笑。

    “累了吗？看你睡的那么沉，我也不好意思叫醒你。”

    他一歪头，长发随着散开来，整个人慵懒华贵：“确实有点累了。”眼尖的看到我放在桌上的汤，“这是……”

    我摸着他光滑的头发道：“只不过，看你有几根银发，却吩咐下人熬了点黑发的汤而已。”

    “银发？”

    “嗯。”

    他垂下眼帘，扬起薄唇，有那么丝淡淡的忧愁：“少年白发啊……”

    “不过是累了而已，无需放在心上……”

    东方明慧笑的极其妩媚：“可是我现在才几岁呢？”

    气氛极其的沉重，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你若不想吃，那就算了。”

    他向我眨眨眼，仿佛是顽皮的仙子降临人间：“哪总要先让我洗刷一下吧！”

    我笑了，这次却没有忽略他眼中的疲倦。

    “那你慢慢来，我先出去走走。”

    “如君。”表姐喊我。

    说起来，这姑姑关系还真远，是我外公的姐姐的外孙女，到了我们这辈，相见的次数也不过两三次。

    表姐长的漂亮，二十的风华，倒有几分娘年轻时候的样子，故来，我和她也比较亲近，四年前她嫁人的时候，我们还特地赶来喝她喜酒。

    “有事吗？”

    表姐笑了一下，眼底有些不好意思。“那是你那夫君？”她还特地强调了：“是东方明慧？当今左丞相？！”

    我笑着点头。

    表姐献媚地笑了笑，那一张和娘有些相似的脸立即显得的庸俗了起来，这令我不禁皱了皱眉。

    “你也知道你表姐夫他……”她看了看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这人，不思上进，整天就知道作哪些诗，好不容易做了个师爷。”她停了停，看了看我的脸色，而我一直微笑着。她满意地继续道：“虽然说这师爷也没什么分量，但到底能够养家糊口了不是？可是他呢？还偏偏得罪了上司，这不，从上个月起一直就在家呆着，他在家呆着，可我们就没有生活收入了啊，我叫他去给那上司请个错，继续安安稳稳地做个平凡的师爷，可他就是死鸭子头硬，不肯。”表姐越说越生气：“若我是个男子，我才不会像他那样窝囊！可偏偏，我是个女子，不好抛头露面的，家里那生计全靠爹那微薄的教书的钱……”

    我大抵心里有数：“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可以来向我们求助啊！”

    表姐马上两眼发亮，却又装做不好意思：“这怎么行呢？”

    我心慢慢的凉：“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夫的话，我尽量去对东方说说，让他好好安顿一下表姐夫。”

    表姐一听我这样说，立即抓住我的手，直道：“我就是如君妹子你最好了！噢，我还有些事，那就先走了！”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去。

    “你表姐夫的事情，我会安排的。”身后突然传来东方明慧的声音。

    我惊地转过身：“你怎么来了？都听到了？”

    “嗯。”

    我咬了咬嘴唇，心里竟然有些不堪。

    “实际上这也没什么，这种事，我看多了，而且听你表姐那样说，你表姐夫看来也是个不错的人才。”

    “表姐变了好多。”

    “每个人都在变。”

    “你刚才说你看多了，难道你一直弄这种事情吗？”

    “皇帝还有穷亲戚呢？又何况是东方家？而且那些个大官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多的是呢！”

    我打趣他道：“我还以为我的东方不屑于做那些事情呢？”

    他的眼睛因我的话闪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可别忘了，东方明慧可是个奸臣，弄臣呢！”

    我亦微笑：“那也要有本事啊！”

    他散了散头发，嗔道：“你难道没有听别人随便说起，东方明慧有今天很有可能是以色侍君呢？”

    “嗯，这倒很有可能呢！”

    “你！……”他妩媚地瞪了我一眼，最后却痴痴地笑了起来。

    “可惜现在都有银发了，年老色衰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思国弄臣东方明慧因年老色衰，风华不再，不再受圣上宠爱，最后郁郁而终。”

    他不笑了，眼里有些阴郁。

    我一惊，是不是我玩笑开的太大了？

    却听他道：“不知我最后死的时候，有没有人为我哭呢？”

    “嗯？”

    “东方明慧一生自私，又不做好事，死后，也是无人纪念。”

    “放心，我为你哭。”

    “真的？”一说到死，他就如一个孩子一样固执。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许下我对他的第二个承诺。

    他怔了怔，随后又懒笑道：“你怎知，你比我晚死？”

    他转过身去：“啊，好无聊啊~~”

    而我却又听到他轻轻地说：“放心，如果你比我死的早，我不会为你哭的。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最好看的，才不会哭呢！”

    就是他如此简单的两句话，令我的眼眶湿润了，东方明慧啊。

    东方明慧走进屋子，喝下了那冷掉了的汤。

    君儿，你死了，我不会哭，但我怕我会忍不住随你一起离去。

    这句话，不能被君儿听到，是不？
------------

45 女相

﻿    伯伯是个很慈祥的人。他亲切地慰问我们：“我们这虽然没什么好吃的，菜色也算不上好，但你们就来我们这吃一顿吧，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我看了一眼东方明慧，他点头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表姐夫是入赘招进来的，而婶婶早在十年前便过世了，所以家里的人只有三个而已。

    虽然人少了点，但菜色可不少，我惦记着表姐对我说的那席话，他们家的经济也不好，想来是破费了。

    正吃的开心，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唯一的一个下人去开门，一惊：“知府大人！”

    那知府一身的正装，连忙跑了进来，朝东方明慧拜下去：“下官冯远，接驾来迟，忘东方大人多多见谅。”

    东方明慧看都不看他道：“我这次只不过是来游玩的，无需行礼，你走吧！”

    “可是大人……”

    东方明慧终于正眼看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担任这知府两年了吧！”

    冯远一愣，显然没想到东方明慧竟知道他，还了解地如此详细，连忙唯唯诺诺道：“正是。”

    “你可知，为何你这官总升不上去。”他将酒一口饮下，把玩着酒杯。

    “望大人指点一二。”

    “哼……是你不懂时机。”

    “时机？”

    东方明慧再看了他一眼。

    冯远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啊，是我打扰大人吃饭了，您慢慢吃，下官马上告退。”说完，动作一点都不迟疑地走了。

    伯伯赞道：“东方，你怎么知道冯大人任官两年了？”

    东方笑的妩媚：“其实也没什么，正好以前看公文的时候看到的。”他就如此一笔代过。

    表姐立即给表姐夫使了个眼色，表姐夫有点不舒服地站了起来，拿起酒杯，向东方明慧道：“表妹夫，让姐夫敬你一杯，我可仰慕你许久了。”说完，一干而尽，这应该是很豪迈的事情，可表姐夫做起来就显得有点别扭。

    “姐夫何必如此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吗！”东方明慧亦喝了一杯酒回敬，那原本就艳若桃李的脸变得更加的艳丽夺目，身上的香味更重了。

    显然表姐闻到了这香味，问：“这什么味道，好香啊！”再闻了闻，竟是从东方明慧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个男人竟然有香味？！表姐一阵恶心，但还是笑笑：“看来是饭菜太香了呀！”

    我有些生气，但也不能说什么，向东方明慧望去，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丝毫没看见表姐眼中滑过的嫌弃和厌恶，可东方明慧是何人，心细如针的他，又怎会没发觉呢！他此时美翻脸，恐怕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随后这顿饭，吃的淡而无味。

    进了屋，东方明慧就道：“我们何时回去？”

    我知他是真的恼了：“对不起。”

    “哼？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那薄唇毫不客气地道。

    “东方！”我拉他坐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垂下头：“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向我道歉又何用？”双眼竟有些水蕴，“若是她不是你的亲人的话，我非让她下牢不可！”

    “真的很对不起！”男生女相，我想，他少时也一定为此烦恼过。

    “君儿……”

    “嗯？”

    “我是不是真的像女子？”

    我摇摇头：“官拜左丞相，你又怎会像女子呢？”

    “若东方明慧只是山野村夫呢？”

    我淡淡地笑：“可你不是啊！”

    他懒散地看了我一眼，刚才的恨意早已灰飞烟灭，向我勾魂一笑：“我美吗？”

    我“噗呲”一笑，道：“当然！”说实话，还真的第一次听见男子如此问的。

    “自小我就长的像女孩子，那些个不认识我的人，都把我当作女子，而娘……”他有些恨，“更把我打扮成女孩子。”

    他慢慢地说，我慢慢地想，嗯，东方小时候一定长的很漂亮，又穿女装，一定美极了！

    “然而我长大一点后，我特别痛恨我的长相，一个男孩子怎么会长如此娇美的一张脸呢？可是爹却说‘长的美是一种好处，更是一种武器——只要你好好的利用！’果然，我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随身伺候的女孩子便晕倒了，那使我意识到美丽的好处。”说完，他疑惑道，“为什么，你就不会很惊艳呢？”

    我唬弄过去：“继续讲，继续讲。”

    “后来也就这样了。”他痴痴一笑，“想不到，今被你表姐那么一说，往日对自己相貌的憎恨竟又冒了出来。”

    “但真的很漂亮啊！你的脸！男生女相又如何？是福啊！况且，我就喜欢长的好看的！”

    他秋波送来，情意绵绵：“像不像美人？”

    “不像！你本来就是美人嘛！”

    “呵呵，那是当然。”他又笑的张狂，“我们明天回南京？”

    “嗯。兰心还在那等我们呢！”

    “她呀，恐怕现在整个心思都在回眸上了，哪有空惦记着我们呢！”

    “但她还要考试呢！总要让她回去多复习复习的！”

    “说的也对……”

    东方明慧在我身边睡着，听着他的呼吸声，我竟一点都没有睡意，是了，我感觉到了，东方最近一直在对我讲他的事情，在向我打开他的心窗吗？这样想想，竟无比的高兴，不禁笑了笑，闭上眼睛，听外面的风声……

    东方明慧突然睁开眼睛：“有事吗？”

    我心一跳，怎么回事？但仍闭着眼睛。

    “皇上诏主子早日回京，有要事商议！”窗外的人影恭敬地回答道。

    东方明慧沉思了一下道：“回去禀告皇上，东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情。至于那事，我会尽到一个思国人的责任的，叫他大可放心……我尽量赶快回京。”

    “是。”风吹草动，那人便不见踪影。

    我张开眼睛：“东方……”

    他搂住我，淡淡道：“恐怕我们再像待在这也不行了。”

    “怎么？”

    “边境告急。”

    ……

    外面的风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地下起大雨来。

    好你个皇甫凌！攻其不备！

    第二天的凌晨便走了，匆匆和他们告了个别，去金陵接了兰心就直奔京师，第一次我感觉到了沉重。

    十三天的赶路终于到了丞相府，东方明慧连换官服都来不及便去了皇宫。

    “姐姐，东方哥哥有什么急事吗？”兰心眨着她那充满灵气的大眼睛问我。

    “有，是天大的急事……”

    “天大的急事？”她望向皇宫那方向，眼底有些了答案，心里也清楚了一些。

    果然不出我所料，中午，东方明慧也没回来，倒是纳兰明珠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那雍容华贵的容貌也减色了不少。

    “娘，这是西湖龙井，东方特地从那弄来的，喝一点吧！”

    她接过我的茶：“谢谢。”刚想喝，却停在了龙井。

    我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讲，便更恭敬地站在旁边。

    果然，她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她眸子里掺着酸楚，东方素来不像她，但此刻我却觉得他们母子像极了了。“边境告急，换一种说法，也许是东方的错……”

    我抿了抿嘴，一语不发。

    “你别说你不知道，天资聪明如你，早知道东方和南蛮之间的关系了吧！那南蛮的皇帝，皇甫凌，说来，也还是故人之子。”她看着龙井茶，渐渐地有一丝恨意，“西湖？嗯，她和执就是在西湖认识的，并且私定终身！”

    “她？”我知道我如果聪明就不应该现在说话，也我仍是忍不住，“皇甫凌的娘？”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骇人：“没错。”她痴痴地笑了笑，“那白衣如雪，黑发如瀑的琴仙！她虽然不及我美，但她潇洒的风姿又怎是我这只被就囚在皇宫的金丝雀可以比拟的呢？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想派那些大内高手去杀死她吗？！”那绝美的容貌被嫉妒扭曲地变了形，“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没立场！我只不过是东方执的小姑姑，又不是他的爱人！那时候的我，脾气烦躁，几度想要轻生……”她又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些感激，“幸好，我当时还有你娘这个好朋友，她告诉我，我应该争取，即时最终的结果还是失败了，但至少我努力过！再后来，我对执表明了我的心意，我甚至逼迫他，承认我们这段不伦之恋，最后，他终于认清了他对我感情，但还是负了琴仙……”

    接下去的故事，我也大概能猜的着：“所以爹心里一直对琴仙有愧，故决不会带兵去攻打南蛮！”

    纳兰明珠点点头：“皇甫凌是她的儿子，是她被执辜负后，为了报复执而嫁给了南蛮王作妃子，生下了他，可是……”她眼底有着淡淡的讽刺，“可是，她还是爱着执的，并且深深后悔为什么要如此糟蹋自己，所以她弃自己的儿子不顾，自己走了，过了几年，她听闻我为执生了明慧后，不敢致信，也许，她是我们是近亲仍敢生子吧，我还记得，她那晚独自一人闯入东方府，质问执，对她到底有没有一点感情，一点点也好！可回答她的只有执的对不起，于是她就走了。其实她想想便知，执对她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若没有当初又怎会私定终身呢？可惜她是个死脑筋的，到死前都以为执对她一点都没有感情，实在受不了，过了几年，就投壶自尽了。”

    我垂下眼帘，琴仙是我一生敬重的女子，谁知她还有如此一段辛酸往事。

    “和你讲这故事，就是想说，执是绝对不会带兵的。”

    “为何要对我说？”她就如此的信任我？

    她淡淡地笑：“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找人来说一下，憋在心里太久了，会发痛！”

    “东方知不知道这事？”

    “我们都没对他提起过，但你说，他知道吗？”

    “一定知道。”否则，就不会如此着急地进宫了。

    纳兰明珠放下茶杯：“那么这次靠他了。也只能靠他了……”

    娘走了。

    “夫人……”

    我一惊，原来是傲雪，我挤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傲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夫人，我们今天早上不是刚打过招呼吗？”

    “对哦……忘了。”

    “夫人。”她对我有些紧张。

    “我没事，大概是累了吧！”我站了起来，“我还是回房睡一觉吧！”

    在梳妆台前将头发放下，却意外地发现那只夹子！那只东方明慧送给我的蝴蝶型夹子！不是丢了吗？

    那起夹子，我思考了一下，就喊：“傲雪！”

    “夫人，什么事？”

    我没忽略她眼底的惊恐，淡淡地道：“如果家里困难，就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夫人……”

    也许我还是看不惯，那与傲霜酷似的脸上有那样脆弱的表情，我扶她坐下：“我知道你家境不好，有困难就直说，但我不希望你，有小人之为。”

    傲雪低下头，哭了：“我知道错了，夫人……我……半年前，我父亲过世，家里却没有钱为……为父亲下葬……我……我看到了这夹子……知道这夹子很贵……很值钱……于是我就偷偷趁夫人……和少爷不在的那些天……将他典当了……有钱帮父亲下葬了……后来，我又四处借钱……和着我几个月来的积蓄……将他赎了回来……”

    我摸摸她的头：“这样的事，应该早点说，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会帮助你的啊！”

    “傲雪知错了，傲雪知错了。”流泪的人儿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下次就别这样了。这夹子是东方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宝贝他，他在我的眼里，是十万两黄金都比不上的，我真的很宝贝它……”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你典当这夹子，典当了多少钱？”

    “十两……”

    “十两？！”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就只值十两？“你是到哪家当铺典当的？”

    “我不敢去当铺，我怕被他们发现，所以我就去了那家许许多多少奶奶都去的金店典当了。我想，夫人您平时不爱打扮，故应该没去过那里，比较安全……”

    “金店？！”天，那不是东方明慧的店嘛！原来他早已知晓！

    “怎么？”

    “没什么……”我笑的比较勉强。

    下午，东方明慧回府了。

    “君儿，又要说再见了……”

    “嗯？”

    他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有着淡淡的悲伤：“我要带兵打仗了……”

    我呆住。
------------

46 恶搞番外

﻿    汗。。纯属某茕无聊之作。。。主要是某茕突然意识到这故事快要结束了，突然有点念念不舍的感觉，它伴随着我走过我目前人生中的第一大挫折，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有点伤感，但又有点兴奋，终于要结束了呀，所以就写了这篇番外，让你们偷窥一下他们未来美好的生活，嘻嘻~~PS；若下次更新的话，应该是更新在女相那章节里的，因为那章只更新了一半。汗。。。对了，差点忘了，某穷下星期4到6要参加什么国防演习。。汗。。其实就是军训之类的，所以可能不能更了，最多星期天更新~~东方允是何许人也？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他！

    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你可以不知道皇帝的名字但一定要知道他呀！

    呀？这么厉害？！

    可不是？！他可是东方明慧的儿子呀！你别告诉我连东方明慧都不知道。

    东方明慧我自然知道，可东方允是东方明慧的儿子，那又怎样？

    当然不怎样啦！主要是这东方允长得漂亮地没天理啊！

    漂亮？男子能用漂亮描绘吗？

    怎么不能？你是没见过，那东方家的人啊，个个长得漂亮！我怀疑啊，是老天爷偏心，将好处全给了他们家了！

    哦，如此啊……

    可不是嘛！单单漂亮不说，脑子还特别的好使，身份还特别的高贵！恭亲王爷呀！！最最最令人羡慕的还不是他有个特别热别特别美的夫人嘛！

    哦？谁呀！

    纳兰回眸！

    纳兰回眸！！

    纳兰回眸！

    她可是我心中的仙子啊！她怎么可以嫁人啊！（急呀）

    就是就是啊！

    仙子怎会看上那小子啊！（痛心）

    哎！说到底，还不是那东方允近水楼台嘛！

    嗯？

    纳兰回眸可是东方允的姑姑啊！

    什么！！！！！！

    是真的！（重重点头）

    那……那他们这样不是乱伦了嘛！辈分不对啊！

    可不是嘛！可你想想，东方允是谁，当今东方家族掌权的人啊，你敢得罪他家的人嘛？那皇后，也就是以前的那左丞相，郑兰心，也还不是是东方家的人嘛！皇上那么爱她，自然对东方家族恩宠有加了！

    什么！郑兰心竟然是东方家的？（惊讶）

    （鄙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可是东方明慧的义妹呢！关系可亲呢！

    ……

    而且纳兰回眸也是当今圣上的姑姑，皇帝赐婚，天下谁敢提意见！

    这不是滥用职权嘛！

    嗯……这个嘛……好像有点！

    不过我说，仙子好像比圣上小吧，圣上还要叫她姑姑？关系可真乱啊！

    可不是嘛！不过他们皇家是这样的啦，年纪差距是满大的！东方么，总是乱伦，司空见惯了。

    ……你胆子好大，竟然当街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说这种话！再说，我说的都是真话嘛！

    我比较对东方允和仙子的事情感兴趣啊，你多讲讲他们的事情吧！

    他们啊，是前年成亲的，东方允正好弱冠。

    那他们东方家的人对仙子好不好啊？！（我的仙子呀~~~~）

    当然啦！东方允爱纳兰回眸那自然不用说，东方允的奶奶可就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纳兰明珠呀！两个姓纳兰的，关系自然好！对了，还有一个姓纳兰的，纳兰宛若，当年的宛若公主，东方允的曾祖母！受到了纳兰明珠的喜爱，那自然就受到了东方执的喜爱啦~

    为什么？（傻愣愣地问）

    爱屋及乌呀！笨！

    继续继续。

    我刚刚说到哪了？

    说道受到东方执的喜欢。

    是了，然后呢，你可知东方明慧是纳兰回眸的什么人？

    嗯？当然是公公啦！

    错！

    嗯？哦，对，还是仙子他哥哥对吧！

    错！

    嗯？

    东方明慧还有个身份！那就是为纳兰回眸取了这名字！

    切~~~

    你别切，听我讲，这也是有含意的！

    什么呀？

    那能说明东方明慧非常疼爱纳兰回眸呀！你不疼爱她，喜欢她，能为她取名字吗？

    有道理呀！那你说仙子和婆婆之间相处的如何？要知道，自古婆媳不和啊！

    纳兰回眸的婆婆就是林如君。

    不认识。

    你当然不认识啦，连我这个好称“百晓生”的对林如君还知道的很少呢，又何况你呢？不过据我估计，她应该不美！

    额？你刚刚不是说东方家族的个个都长的很漂亮嘛！前后矛盾！

    当然不是前后矛盾了！我说的东方家族个个长的很漂亮是相对于我们而言，而我说那林如君长的不美是相对于他们东方那群人说的！

    哦~~（似懂非懂）

    话说这林如君，她的来头也不小，林之璇和玉莲公子的女儿。

    啊，林之璇，我以前的心中的仙子啊，玉莲公子可是我的神啊！

    可关于她的传闻却很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不过她和东方明慧倒是恩爱的很啊，那样说来，她对纳兰回眸应该也不错~

    哦，那我就放心了~~唉，我的仙子啊！

    唉，我的王子啊！（某人□□来）

    嗯？你在说谁呢？王子？

    那你又在说谁呢？仙子？

    我当然是在为我心中的仙子感叹了。

    我当然是在为我心中的王子感叹了。

    你王子是谁啊！

    你仙子是谁啊！

    东方允！（骄傲）

    纳兰回眸！（爱心）

    切，纳兰回眸配东方吗？老牛吃嫩草，也不知羞！

    切，东方允能配仙子吗？肯定是靠死缠烂打，近水楼台嘛，也不知羞！

    哼！

    哼！

    汗。。你们俩别吵了，我听说等会东方允和纳兰回眸就会来这游玩，你们到底要不要见他们啊！

    当然！！太棒了！！（异口同声）

    话说，那晚，江湖号称“百晓生”被人抓走了，嗯，很有可能是东方家的，原因嘛……谁叫他讲坏话。

    所以各位要注意啦，别讲那些禁忌的话哦~小心东方家族的人把你们抓起来~~

    “啊！呀！妈！各位，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说那些话了，你们饶了我吧！”

    沉寂了一会，然后……

    “啊！呀！妈！……”

    夜，还长着呢！
------------

47 对手

﻿    汗。。这张貌似林MM的戏份少了一点。但我知道她不会介意的。。汗。。今天的更新有点早。因为明天茕茕又看去喝酒了。。忙啊。。所以明天也不能更新。。所以今天补上。。茕茕再次感叹。艾。。真的要没了阿~~退下下人，我对东方明慧微微笑道：“什么时候去？”

    他坐了下来，神情有些疲倦：“三天后。”

    我思量了一下，笑道：“我只知道东方明慧能舞文弄墨，却不知他竟然还能带兵打仗？”

    他挑起俊眉，回我：“父亲是将军，这行兵打仗的，自然耳熟目染。”

    拿起梳子，我慢慢梳着头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古来征战几人回？刚刚应该是用轻松的语调问他的，可是又说的无比僵硬。

    “我眉毛有些淡，东方。”

    他走了过来，拿起台上的眉笔，轻轻帮我画眉：“那我来帮你画眉。”

    “你以后还能为我画眉吗？”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凌这人，我了解，他能这样做，估计是完全放弃了我们之间的友情，翻脸不认人了。”

    “只是友情吗？”我抬眸问他。

    他妩媚地笑了笑：“难道吃醋了？”

    我也干脆地承认：“有一点。”

    东方明慧放下眉笔，拉住我的肩：“你瞧这镜子中的两人，有没有夫妻相？”

    镜中的男子妩媚多绕，盈盈浅笑，如同一潭春水般深不见底但又美丽至极。

    我眨眨眼，确实，女子的容貌在男子旁边，也只能落个清秀的名称。

    “一点都没。”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相吗？”东方明慧笑笑，难得地在我面前显摆他的知识，“实际上，夫妻大多数都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长的像呢？但是，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饮食习惯和生活习惯都一样了，脸自然就越来越像了。”

    我调侃道：“那你小心数十年后，你这张脸就会像我这脸一样平凡了。”

    “……”东方明慧沉默了一会，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我愿意……”

    西窗烛灭了，夜深却没起风。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便随东方明慧去了军营。

    “你的军队？”我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东方明慧竟有军队了。

    “带兵打仗，没军队，还怎么打仗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勉强回帐篷里去。

    “你确定那些人是军人？”我瞪大眼睛。

    甩了甩亮丽的头发，东方明慧躺在斜椅上，修弄着自己的指甲：“怎么不是？”

    我深呼了一口气：“至少，我连这样的军队都没有听说过！刚刚不是有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吗？你为什么将他撵回去？不让他参加？”

    “他长的不好看！”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那人是家里的独子。

    “那不还还有个长的还不错的男子说要参加，你为什么又不肯呢？”

    “文文弱弱的，怎么打仗？”——他是思南混血，怎么忍心让他攻打自己半个祖国呢？

    “那有一个武林高手，你为什么又不肯让他参加呢？”

    东方明慧挑起眉：“他是皇上的人。”

    “皇上？”皇上竟插人暗中督察东方明慧？

    东方明慧见我有些吃惊，吃吃地笑道：“皇上生性多疑，而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能不防我吗？若是他人，早就名正言顺地派个督察来了，可怜皇上又不希望分我的心，便暗中派咯，很正常。”

    “你很了解皇上……”

    “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了解吗？”他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讽刺，“皇上贵为九五至尊，掌握着天下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但他独独不能碰我们东方家的人，你说，你若是他，你会对我怎样？他这人，标准的表里不一，表面和我称兄道弟的，内心里不知有多想除了我。当然，我知道，这些东西，你自然也知道。”

    “林府虽然一直洁身自好，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这些，我自然也懂。”我看着他，笑道：“想必，这也是当初你选我做你妻子的原因之一吧！”

    他讪讪地笑了笑，决定不应这话。

    “东方明慧……”

    “嗯？”

    “在那儿，要加油啊，我可不想做寡妇……”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还是不敢看帐外，一群美丽英俊的男子，真不知道东方明慧到底是选美呢，还是选兵……

    他看出我的心思，风情万种道“打仗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伤，我这人良心还是很好的，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些敌军也真幸福，死在一群‘美人’手上，也不枉此生了吧！”

    “……”

    拿出那把许久不见的扇子，东方明慧一个人捂着脸在那边傻傻地笑着，但眼底却滑过一丝狠意，终于要兵戎相见了不是，毕竟我等这日子已经好几年了……

    朋友，终究还是对手。

    出征前一天晚上，东方明慧被公公叫去了。

    东方执一身蓝衣，雍容华贵，盈盈浅笑：“东方，爹今天特别想和你谈谈心啊！”

    东方明慧也不拘谨，随便往椅子上一坐：“娘不在吗？”

    “她进宫去了。”

    扇子扇了两下：“威胁？”

    “皇上还没那胆吧，只不过是在宫中暂住几日，无妨，况且，我还在京城呢！”

    “那你今天找我来干嘛？”东方明慧说的好像很不情愿。

    “知子莫若父，你的那点心思哪能瞒的过我？”盯着东方明慧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打完仗，你想做什么？”

    “绞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自古功高盖主者的下场，爹你一直清楚。”

    “可事情一发生，你让你娘如何自处呢？且不说你娘，但说如君，林府一直和皇室渊源甚深，你那样做，如君又会怎样？况且，现在的时局和几年前不同了，多了个玉莲公子，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那条路更加的险阻了。所以，爹还望你三思而后行。”

    东方明慧垂下眼帘：“难道我就要永远像爹这样吗？明明满腹经纶，却烂死肚中。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娘，可是你这样不觉得太过于委屈了吗？”东方明慧笑了笑，不再妩媚却一如的悲伤，“你做的那些，何况娘都不知道。”

    “为何一定要让她知道呢？她为了我已经付出了太多，难道我连这点都不能为她做到吗？东方……爹知你是个聪慧的孩子，回去好好想想吧！”

    “那我要杀皇甫凌呢？”

    东方执闭上了眼睛：“天意如此，我等凡夫俗子又能怎样？”

    扇子“啪”的一下收拢，东方明慧站了起来，向东方执拜了拜：“爹，放心吧！”

    待东方明慧走出房间，东方执才再次开口：“不知贵人有何要事，半夜三更独闯东方府？”

    黑影中走出一个人，黑衣如墨：“感谢东方大人为在下求情。”

    “哦？何以见得？”东方执笑问道。

    “刚才东方明慧已察觉我的存在，所以问大人要不要杀我，可您却只回了顺应天命。天命就是让我们两人在战场上一绝高下吧！”

    “果然是琴仙的儿子，聪慧过人。”

    “琴仙？”那人嘴边泛起苦笑，“我到现在还不曾见到我母亲的样子。”

    “你的眼睛特别像你母亲，将一切情感都放在里面。”

    “是吗？伯父和东方长的很像呢！看到伯父仿佛就看到东方几年后的样子。”

    “哦？那你言中之意便是我老了？”

    “才不是呢！”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有些悲伤，“我只是想来看看娘倾尽所有的爱，爱的人。说来也巧，我时不时地到京城来，可就从没碰到过您。”

    “那你还是去问明慧去吧！他已经做好兵戎相见的所有准备了，而你……”东方执严肃起来，“本应该在前方作战的首领，怎么会来京城？你难道想送命给明慧吗？”

    皇甫凌朝东方执一拜：“谢谢伯父关心。兵戎相见，我一直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说完，那原先收藏起来的霸气顿现，离开了房间。

    东方执皱皱眉，这皇甫凌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明慧，但愿你这次没有轻敌。也希望我刚才的苦肉计能起点效果。

    夜色中，早就有一抹红色在等待着黑影。

    风起，吹起了东方明慧的秀发。

    “你的头发中有银丝了……”最终还是黑衣人先说了话。

    东方明慧笑笑：“无妨，君儿会为我熬药的。”顿了顿，“我想，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衣人也是一笑，笑的无奈却又意外的甜美：“我也是。”笑容继续扩大，“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吧！”

    “不是！”他果断的拒绝，“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那黑眸中露出一丝绝望，忽然有些明白娘当年的心情，转身飞走。那袖子随风飘荡，有种飘逸的美。

    东方执从窗外看到此情此景，忽然想起当年，她跑过来质问他，他也是如明慧一样，果断的说了：“不是！”随后那白影就那样飘然而去，后来就再也没有再见过那抹白影。

    果然，我们东方家族的人，还是如此的薄情。

    东方明慧还没有回来，我和傲雪在院子里聊天。

    “今天少爷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傲雪皱皱眉，现在春还未到，夫人这么单薄的身体如何受的了寒风？

    “他?他应该很晚回来吧！”

    “为什么？”夫人所说的好多事情，她都听不懂。

    “因为今晚，他要纪念一些东西，缅怀一些东西，选择一些东西，还有放弃一些东西……”今晚的月亮特别的暗沉，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回屋了，你也去睡吧！”等也是空等，想也是空想，最终我还是不能为他做什么事情，为他分担什么事情呢？

    能做的，只是点上西窗烛，为他指引回家的路。

    打开暗箱，明天戴这个为他送行吧！
------------

48 离别

﻿    恩，下一章就结束了。第二天，晴，风晴云淡的，睁开眼，就瞧见了东方明慧。

    他对我微微一笑：“现在才醒？你再晚点，就瞧不见我了。”

    见他如此空灵的笑，我也不禁真心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喊我的。”

    他妩媚的丹凤眼变成了月半弯。

    “我帮你梳头吧！”

    我点头答应。

    乌黑的发丝在如玉的指间游走，玉制的梳子在黑色丛中越发显得闪亮。

    东方明慧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我：“怎么样，梳得不错吧！嗯，戴珠头花吧！”

    我从袖中拿出一只簪子：“就这个吧！”

    身后的人儿，愣了一下，眼睛似乎滑过什么，但眨眨眼：“嗯！我一直觉得你戴这个最好看！”他颤抖地将这簪子□□我的头发，簪头上的彼岸花犹如火焰一般在我头上燃烧。

    我突然发现，他穿着红色的衣服，犹如一株彼岸花。

    “好看吧！”

    “嗯。”

    也许是离别，

    也许是永别，

    但此刻，

    我却不愿多说什么，

    因为，

    我知道，

    我想说的，

    他都懂。

    早饭过后，他便先去上早朝了，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要走了。

    “君姐姐，你放心吧，东方哥哥，没事的。”兰心笑的甜美，但那眼底里的那份担心仍然没有掩去。

    “其实也没什么，对于东方明慧，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本领。”

    “那……”

    “只不过是自然而然的担心罢了，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

    “我已经不小了！”一提到年龄问题，兰心便很执著。

    “是是。”想笑，却发现没有笑的动力。

    手指摸上发间的簪子，它，滚烫无比。

    “姐姐，我这有一封信。”

    “嗯？”

    “你看了自然就知道了。”兰心有点故弄玄虚。

    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我的心沉重起来。

    君儿：

    请原谅我。当你看这封信时，我早已远赴战场。昨晚，我并没有睡觉，而是一直看你到天亮。我一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你到底重不重要。

    而答案，自然是，你对我，很重要。

    原谅我刚娶你时的本意，虽然我那样做，也许就毁了你一生的幸福。而我在庆幸，庆幸当初选择了你。一直以来，我对女人都不感兴趣，因为我认为，我最讨厌的便是妇人之仁。妇人，在我眼里，太懦弱了。即使美丽聪慧如娘，依旧害怕，在心底里害怕，害怕父亲仍对琴仙旧情未了。所幸的是，我遇到了你。刚开始看你，平凡无奇，长的不算绝色，没性子，每天就呆在家里和别人聊聊天，弹弹琴，实在无聊至极。但你身上却有一股韵味。每看你一眼，我就会发现，你越漂亮一分，你并非无性子，以夫为天，只是你把你的性子藏的很深，只有极少的时候，才会发觉它，所以我格外喜欢你腰挺的比直的时候，如你的娘一般，那时候，有无穷的坚强。你的琴弹的真好，在你还未认识我之前，我便有幸听到了你的琴声。那次，我走过林府，古筝悦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记得那时，我愣了一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只是觉得忧伤，但忧伤尽头又似乎有一分希望，有一分自由，那时鸟儿欲破笼而出时的鸣叫。你的才华如你的性子一般藏的极深，你与我完全相反，不爱锋芒毕露，但你的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又怎能掩饰呢？

    我想了好多好多，从我们刚见面的那一刻，回忆到我们现在。你说，你的眉有些淡，而我，也愿意为你画一辈子的眉。

    我想，我不是英雄，但也如同英雄一般，难过美人关。为了你，我宁愿做个山野村夫，而不是什么左丞相……

    你要醒了，就此搁笔。

    只道：爱你。

    东方明慧

    写于出发前。

    “他走了？”

    兰心摇摇头：“东方哥哥本来叫我两个时辰后在给你，但看姐姐你的样子，我怎么忍心呢？哥哥他应该在南门整装阅兵。”

    我立即吩咐人备马，好你个东方明慧，想来个不告而别？我不许！

    “将我的琴也带上！”

    看着林如君匆匆而去的背影，兰心露出一朵笑容，东方哥哥，只好对不起你了，没按照你的话，但是，看着姐姐刚刚的样子，你叫我与心何忍？而且，她去了，你一定会信心加倍的吧！

    思国少女除了节日之外，其余很少出门，我自从嫁给东方明慧后，也懒的出门，所以这次的骑马，可以说是痛苦至极。

    所幸，丞相府的马都是上好的宝马，且极其温和，倒也为我省去了不少痛苦。

    远远地就看到那抹红色的影子，他今天没有束发，那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衣服随风飘起，妖媚的不可形容。

    “夫人……”随行的人扶我下马。

    “要不要我去通报少爷？”

    “不用了。”

    我混在人群中，抬头望那站在高处的人，依然美的惊天动地。

    他抬头望日：“时辰已道，大军出发！”

    放下古筝，我弹了起来。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见东方明慧惊讶地转过身，我微笑道：“待君归来，共饮长生酒。”

    我说的不响，但我从他的表情上知道，他听到了。

    于是，他又冲我一笑，恢复了以前妩媚之感，一转身，与我离别。

    我一直站着，等到那抹红色再也看不到。

    “走吧！”我道。

    相传，当年东方明慧带兵出发之前，其夫人林氏为其在城门口弹琴，后世皆谓其为绝世一唱。故，或曰，林氏之琴艺甚于琴仙。

    春去秋来，两年的光景就在指缝中流过。

    兰心考取了秀才，虽然不是第一名，但她仍然高兴地像花儿一样。

    娘是真正做官了，这也苦了爹，只好每日去翰林院帮忙，但也幸福。

    六王爷的小公主纳兰回眸也长大了一岁，去年秋六王爷回京，就带着回眸，能说几个词了，一双勾魂的眼睛真是迷死了不少人。

    倒是听说皇上的身体不怎么好，常常生病，好几次早朝都没上了。

    又想起傲霜，便和兰心一起去了后宫。

    顶着东方夫人这名号，到哪也畅通无阻。

    “皇宫好大啊！”兰心如同几年前傲霜一般赞叹道。

    我微微一笑：“是啊！”

    “但是，这里大，却没有自由吧！”兰心略有心得说，“这里漂亮的令人畏惧，好像一个关金丝雀的笼子。只要关了进去，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想起傲霜后来总带忧愁的面容，我点头。

    侯门深似海。

    “夫人，马上要到皇后娘娘那了，要不要我先进去通报一声。”以前的小海子，现在的内务总管对我说。

    “嗯。”

    小海子立即就进去通报了，然后，东的便出来迎接我了。

    “啊？你怎么来了？”东的看起来十分的吃惊，是了，不见好久了吧！

    “怎么？不欢迎我？”

    “哪有，快进来坐吧！”

    “皇后娘娘好美啊！”兰心在我旁边悄悄地说。

    “那是自然，她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啊！”

    “呵呵~”

    “怎么？”

    “没有，只不过，我突然想到如果东方哥哥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很不服气地说，他才是最好看的！呵呵~”笑声停在了一半，“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我摇摇头：“都两年了，没事了。”

    坐下后，就开始和东的寒暄。

    “这就是那个全京城闻名的郑兰心，郑才女吧！”东的看着兰心，“没想到，竟长的如此漂亮！”

    “多谢皇后娘娘夸奖。兰心不敢当！”她进退有礼地道。

    东的笑了，我也笑了，虽然说是说兰心是妹妹，但我和东方明慧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到她被这样地夸奖，真的是成就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怎么没看到太子？”这可是我今天来的重要目的啊！

    “母后，我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东的一把搂住孩子，“上课上好了？”

    “嗯！”我这才见到了孩子真正的容貌，就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好相貌！五官精巧，犹如傲霜再世，但那一双眸子却又像极了皇上，深邃地犹如一片海。

    “快来见过东方夫人。她可是你娘生前的最好的亲人！叫姑姑吧！”

    我一愣，我原以为东的和皇上会隐瞒念霜的真正身份的。

    “姑姑好！”

    被这么四岁的儿童一叫，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傲霜的儿子啊！

    我抱起念霜：“你好啊！告诉姑姑，你今天学了什么？”

    “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太傅说我年纪尚小，所以就教我了一些三字经，嗯，还教我写字！”

    “是啊，你才四岁呢！”正当我感怀时，“皇上驾到！”

    皇上？

    我连忙放下念霜，随其他人一般跪拜。

    “平身吧！”

    “是。”

    他显然没有料想到看到我，所以随即便愣了一下。

    “如君？东方夫人？你怎么会来？”

    我一笑：“就是在家呆着无聊，便来看看念霜！”

    “原来是来看念霜的，是啊~”他脸色有些苍白，是了，外面的传言还是对的，看起来，他还在生病。

    “皇上有些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那如君就不打扰了……”

    “不！”他立刻打断我的话，“怎么会不舒服呢！东方夫人，朕想和你单独聊聊。”

    “这……”

    “那臣妾就先回避一下。”东的向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

    “兰心是吧，和太子一起去御花园玩好吗？”

    兰心聪慧立即就点头答应道：“好的！”

    顷刻之间，这屋子里就剩下我和皇上两人。

    “你坐吧！”

    “是！”

    “进来可好？”

    “一切安康。”

    皇上沉默了许久，然后道：“你幸福吗？”

    我抬头看着皇上，随即一笑：“多谢皇上关心，如君一向很幸福，自从嫁给东方后，更幸福！”

    “是吗？”皇上垂下眼帘，遮掩住，他那双眸子，“那样我就放心了。有些话，不能直接对你说，但我想，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东方对你不好的话，请一定要对我讲。”

    我注意到他用了“我”，而没用朕。

    心里酸酸的，是了，有种不敢面对皇上的畏惧，那个曾经陪伴我弹琴的少年……

    我一直在躲避着他，一直在躲避。

    “皇上，我一定会对你讲的！因为，你是如君的哥哥！”将一切暧昧的情丝斩断，原谅我，皇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果然皇上听了我的话后，神色更见苍白，但还是勉强道：“嗯，朕一直会是你的哥哥！”

    实际上我并不仁慈，并不善良，因为我只对我喜欢的人仁慈，对我喜欢的人善良。

    实际上，林如君，真的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美好，我深知自己的丑陋。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因为，我会心软。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对我关心，因为，我会惭愧。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流露的爱的语句，因为，我会伤害你。

    我的心里不够大，只容的下现在我爱的人，东方，爹娘，兰心，外公，公公婆婆……

    “皇上，如君对你的厚爱，也只能说对不起了……”终究，我没有做聪明的人，我，还是错破了那张纸，请原谅我，无法再继续伤害你，所以只好如此。

    “咳……”皇上抬起那双眸子，里面不再世一片汪洋，而是一潭死水！“你终于说了，本来，朕还以为在东方不在的日子里，可以让你想清楚，你不爱东方，那样，朕就有机会了，可惜，还是成空……”

    “皇上……”看他的神情，我真真切切地了解到我的残酷。

    “朕没事……只不过，好累，好累……你退下去吧！”

    “是！”我转身踏出门。

    此时，听到皇上苍老的道，“东方明慧昨日启程回来，估计立秋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他了。”他说的如此的缓慢，似乎在等待沧海变桑田。

    “打赢了？谢谢！”

    东方明慧率二十万士兵在边境抵抗南蛮进攻，历时一年半，终将南蛮强兵逼回南蛮国都，南蛮国王皇甫凌自杀身亡，南蛮王室签订条约，成为思国的附属国，并将南蛮十座城割让给思国，永世和思国结成联盟，并每年进贡黄金万两，美女数百，一切听思国指挥。东方明慧得此大功，为思国将后的发展启到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细说思国发展》
------------

49 重逢

﻿    快出宫门了。

    “皇后娘娘，你不必再送了……”

    见东的还是一幅失魂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娘娘？娘娘？”

    “啊？哦……”她这才回过神来。

    “娘娘，是不是在想东方？”我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地问道。

    她倒也落落大方地回答道：“是啊！好久没见到少爷了，以前吧，总觉得他是我的全部，我的一片天，进了宫，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垂下眼帘：“皇上对你好吗？”

    她点点头，亲切地犹如农家女子：“很好，只不过，帝王的爱，谁会痴想着全部得到呢？”

    “你还是清醒如当初啊！”

    “彼此彼此吧！”

    我们相视一笑，分别。

    后来兰心对我说：“皇后娘娘很苦！”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今天又是一个好日子，阳光明媚。

    可是早上我却听到了一个噩耗：皇上驾崩了。

    “姐姐，你怎么了？”

    琴弦绷断，眼中的眼泪，终于受不了缚束，流了下来。

    半个月前皇上不是还没事吗？

    你幸福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东方对你不好的话，请一定要对我讲。

    以前，你陪我弹琴，而如今，你不在了，我这绝世好琴竟也断了。

    纳兰益临。

    益临哥哥，安息。

    你干嘛要练琴啊？记忆中那个英俊而霸气的小哥哥还在问我。

    林如君，抬起头来。记忆中那个年轻的皇帝还对我如此的发话。

    是啊，林小姐确实是少有的才女，和东方可谓是才子佳人啊！记忆中那个拥有一双深眸的皇上许了我和东方明慧一生。

    现在，他走了。

    皇上驾崩，全国举哀三日。

    终于，我又再一次地走进那御花园，御花园的竹子正翠。

    暖风淡淡地吹过，吹地竹叶漫天飞舞。

    宛如我第一次见到东方明慧的时候。

    身后响起那人的声音：“君儿……”

    嘴角慢慢地上翘，原来这声音如此的好听。

    鼻子有些发酸，原来这声音如此的感人。

    眼睛有些疲倦，原来这声音如此的安全。

    皇上驾崩后两日，东方明慧至京。皇上独子纳兰念霜继位，皇太后命东方明慧辅佐幼主，却遭东方明慧婉拒。又过数月，东方明慧辞官。从此，他就是思国历史上最年轻胜任和离职的丞相。东方明慧辞官后迁府至金陵，与其夫人林氏生有一子。皇太后无法，只好请玉莲公子出山，辅佐幼主。至此，东方明慧就在历史上落下帷幕。后人对东方明慧褒贬不一，但最为统一的一个便是——东方明慧聪明至极。

    《思国&#8226;东方明慧传》

    傍晚，东方明慧正和允儿一起出去戏耍了。

    真的觉得很幸福。

    也是时候停笔了，该为他们点蜡烛了，为他们点亮西窗烛，让他们知道回家的路。

    幸福也许真的很小，

    也许只是点上西窗烛。

    相传，思代著名政治家东方明慧之妻，著名琴师，林氏曾写了一本《西窗烛》记录了她和东方明慧从第一次见面和迁府金陵中所发生的故事，现已失传。

    终。
------------

50 番外

﻿    关于待产。

    十月怀胎。

    而某人才刚刚五月就已经撑不住了。

    风流倜傥的美人手执一碗冰镇莲子汤，像哄小孩似的哄某人：“这南方到底不比北方凉爽，光是这夏天就热上好几倍！君儿，喝碗冰镇莲子汤吧，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哦！”说完，眨眨眼，风情万种。

    某人放下手中的书，皱了皱眉：“不要，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没有食欲。你还是自己喝吧！”

    美人也不再劝，盈盈笑道：“不喝就算了，正好我热的很。”还就真的喝了。

    某人再次拿起书，却气呼呼地想道：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算了，看书吧！

    关于取名。

    某人无聊，便和身边的美人讨论起孩子名字的问题。

    “东方，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美人挑了挑眉，不发表意见。

    “东方文非？”

    “文过饰非。”

    “……东方燮？”

    “邪门歪道。”

    “……东方婞？”

    “惺惺作态。”

    “……东方莕珃？”

    “兴味索然。”

    “……东方秀？”

    “秀而不实。”

    “……！东方旬？”

    “徇私舞弊。”

    “……！！东方颜？”

    “言多必失。”

    “……！！！东方彦霍？”

    “妖言惑众。”

    “……！！那索性随便叫好了，就叫东方后吧！”

    美人好笑地看着某人，道：“允了。”

    “允？”某人眨眨眼。“允？东方允？好怪啊，算了，就这个吧！”

    美人勾起微妙的弧度，好像被误会了，不过无妨。

    就这样，小东方的名字被这样两个无良、不负责任的爹娘给取了。

    东方允，字君后。

    至于这字嘛……某人提出“后”，既然是她提出来的，就借用她一个字咯。

    某日，小东方从父母那听得此故事，无奈加无言，连他一向喜欢的小姑姑纳兰回眸都不理不睬的。此又乃东方家族十大迷案之一。

    附另九大迷案：

    东方明慧身上的香味。

    东方执与明珠公主的爱情如何取得当时太后的同意的。

    小东方某日无缘无故昏迷，后东方明慧一针扎下，即醒。

    林如君。（她整个人都是迷。她终究有什么魔力能让东方家族中最杰出的东方明慧爱上她？）

    小东方和回眸的结合。（又一次的乱伦。。。）

    东方执和琴仙。

    东方明慧和皇甫凌。

    东方明慧离职。

    PS：另一个又是别的故事中的事情了，故不说了。

    关于打扮。

    话说当小东方能够走路的时候，某人就立马做了一件很令人吃惊的事情。

    林之问（惊讶，随即暴笑） ：“原来他以前就是这样啊！哈哈！”

    玉莲公子温文尔雅地笑着，笑着，笑着。

    林之璇风化万代地笑了笑：“果然是美人啊！”

    东方执笑的狡猾：“如君啊，你不知道，我当年就想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呢！”

    纳兰明珠傲然一笑：“不愧是我的孙子。”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纳兰回眸（惊讶地对某人说）：“为什么他变成女的了？娘说他是个男孩子啊！”

    东方明慧一回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小美女在中堂里跑着。

    头发梳了两个辫子，一身合身的女式红衣，美丽勾魂的凤眼，如玫瑰般娇嫩的嘴唇，被涂了点胭脂显得很红润的脸……

    “允儿……”

    小女孩停了下来，绽放出一朵绝色笑容来：“爹爹你回来了呀！”

    东方明慧忽然觉得很悲哀。
------------

51 番外(东的）

﻿    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献上番外一篇。比起以前评论时都说好的时候，现在的留言多了许多说不好的时候，当然，刚开始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心底还是很气愤的，当你很辛苦的写小说的时候，别人却把它批的一文不值的时候，很气愤，心很痛，可是气头一过，想想也是，自己的表达能力和文笔说实在的，确实不好，自己本来也理科好，文科烂的，但是每个人都不可能天生就有出色的文笔的吧，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了，就一定行的！但我希望，不要那么说我的文章没有任何的意义或是很垃圾，因为这是我的心血，是我自己努力了好几月的成果，谢谢/如果说，没有收获的付出是不值得的。

    那东的觉得，她这辈子都是不值得的。

    可是，她却并没有如此的想法。

    如果说，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那便不是真正的女人。

    那东的觉得，她便不是真正的女人。

    可是，她也没有如此的想法。

    她，觉得。她这一生，很值得。

    她爱过人，有孩子，她觉得值得。

    即使她爱的人，现在抱着别的女人，甜甜蜜蜜的过日子。

    即使她的孩子，并不是她自己亲生的。

    即使她还年轻，可她这一生注定在这深宫中度过。

    她还是觉得她值得。

    绝色的容貌在时间的轻拂下，渐渐褪去了原来的光华。

    有脾气的性子也在深深的宫殿里，磨去了棱角。

    原本好听的名字也在后宫里，永远地沉浸在心里。

    还有什么东西，是没有改变的呢？

    今日，是她孩子念霜的大喜日子，她的孩子，17岁。

    而她孩子的新娘是那人的义妹，27岁。

    而她，她孩子的养母，35岁。

    先皇也死了好几年了。

    而太皇太后则受不了打击，皈依我佛了。

    他们说，时间过的像是流水一样的快，一点都没有痕迹。

    而她却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

    慢的，每一天都那么难的度过。

    慢的，只能让她回忆以前的事情。

    慢的，没有让她死去。

    后花园里，她让花匠们，种了兰花。

    没有那彼岸花。

    只因为她知，那花不适合在这栽种。

    那花，原本就不属于这，又何必强求呢？

    她种兰花，只是为她的孩子。

    因为她的孩子，喜欢兰花，喜欢那个名字中带有兰字的女孩。

    真的，那些以前情啊，爱的，她都忘了。

    忘的干干净净的了。

    “太后。”身边的宫女小声的提示她。

    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看他旁边的那女子，很漂亮。

    天生一对。

    “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太后的身份来祝贺你们，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

    “你们是多么的不容易，我想，聪明如你们，一定深深的知道，以你们的身份，得到一份真正的爱情，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珍稀对方，幸福的，幸福的，就如东方明慧和他夫人一样……”

    她摘下，手上的玉镯，给新娘子戴上。

    “这镯子，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在我这手上挂了近20年了，现在给你，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爱我的孩子。”

    “太后……”

    “说了，我现在，不是太后。”她缓缓地对在座的大臣道，那声音低沉却又响亮：“诸位爱卿，非常感谢你们参加我皇儿的终身大事。在此，我衷心的感谢你们。”

    绝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她，觉得，她这一生，真的够了，够了。

    东的死后益号孝仁兰皇后。孝，指孝顺。仁，指仁义。而兰，则有兰质慧心之意。孝仁兰皇后一生尽职，为纳兰念霜付出了许多的心血，可以说，文兰盛世中有她不可磨灭的功劳。

    ——《论影响文兰盛世的十个女人》
------------

52 番外

﻿    哎,虽然这文完结已有满长一段时间了,但还是很感谢后面来看的读者么~所以为了犒劳你们,我特地写了篇东方明慧的番外,因为我整个文都是从如君的角度写的,所以大家来看看东方明慧的内心世界吧~他一直知道他这一生要干什么。

    知道他的妻子要选怎样的。

    知道他的才智怎样发挥到极致。

    因为，他是东方明慧。

    在许多人眼里，东方明慧代表了许多。

    权势，地位，聪明，狠毒……

    他也极力往这些地方靠着。

    他从小就知道，他的与众不同。

    他虽为男子，却有一个似女子的名字。

    别人都以为他是因为从小体弱，故和母亲同用一明字，他却明了并非如此。

    父亲是东方执，母亲是纳兰明珠。

    这样的一对乱伦的组合，会生下怎样的孩子?

    在他未出生前，我们都不知道。

    而先帝却先赐名：“明慧。”

    皇家到底是无情人，一旦皇权受到了威胁，一切的宠爱，一切的关怀，只是扯谈。

    东方家的权势遮天，再如此下去，大思王国恐怕就要易主了。

    所以先帝赐名：明慧。

    既然是女子，那即使再聪明，再美丽又如何？

    何况，如果那孩子还从小体弱多病呢？

    当东方执得知皇帝给孩子下毒的那一刻开始，他便辞去了职务。

    并非是无心于政治，而是对皇上死心了。

    可惜的是，他只长了一张女子的脸，却不是女子。

    父母从小教导他，不要锋芒毕露。

    但他排斥。

    他既然有绝世的才华，为何不让他施展？

    他既然有绝色的容貌，为何不让他绽放？

    他认为，要做就做的最好。

    他这辈子，只爱最好的东西。

    那最好的东西是什么？

    莫非是那王位。

    他不认为篡位有什么不好，能者居之，弱肉强食而已。

    可惜他自幼多病，所以他需要别的人来帮他。

    于是他找到了一个小女孩，并且为她取名“东的”。

    他知道女孩喜欢他，他放任着。

    因为他知道他给她的任务，若没有十分的忠心，那便功亏一篑。

    别人都奇怪他的病为何无缘无故的好了。

    但他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母亲。

    纳兰明珠，并非只有美貌。

    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纳兰明珠的医术，天下第一。

    连最宠爱她的皇帝哥哥都不知道。

    后来，他该娶妻了。

    他别出心裁的演了一场戏。

    一场能够困住皇帝心一生的戏。

    一场注定只有他是赢家的戏。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戏中的戏子竟就如此缠了他一生。

    初见她时，只觉是中上之姿。只是隐约的那书卷气让他印象深刻。

    心底还是有点困惑，这样平凡的女子能困住皇帝的心吗？

    再见她时，为被她的敏锐而惊讶，因此定了君子协议。

    他开始意识到，他的戏子超乎他的想象。

    后来，一次次的接近，一次次的演戏，看着她看自己的表情渐渐沉沦下去，自己却不愿提醒她。

    下意识的想要她的爱，即时他不知道爱为何物。

    他该怎样描述她呢？

    平凡吗？不，只是她愿意遮盖自己的光彩。

    出色吗？不，她有太多的犹豫，太多的不忍。

    那怎样说她呢？

    他笑了笑，说，她就是举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