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第1章 这是藕粉！

﻿九月，正午，南都国际机场……

    承诺拖着两个拉杆箱出了机场大厅。站在家乡的天空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那是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将近十年的光阴，家乡的变化还真的很大。

    放眼看去，那高楼林立的情景，承诺忍不住多愁善感的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佣兵之王，杀手至尊，终极保镖……

    往昔这些复杂的身份，往昔那些刀口舔血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生活，诸般回忆似乎都要随着这一口烟雾的消散而化作浮云。

    留下的就只有一个美好的憧憬：回家，平淡，幸福，快乐地享受人生。

    就在承诺多愁善感的功夫，突然就听见一阵兴奋地狗叫。低头看，就见一只金毛摇头晃脑的冲他叫唤，要不是它的主人拉的紧，说不得就扑上来了。

    承诺先是一愣，然后展颜笑道，“小狗不错，挺可爱！”

    牵着狗的那个年轻男子也是微微一笑，拉着狗走开了；只是承诺敏锐的目光就发现这男子嘴唇微微动作，看唇语像是在说：确定目标，行动！

    伴随着这个口型结束，承诺就觉得一股恶风不善向自己身后袭来。

    承诺眉头一挑，闪身，左手抓住偷袭者扫过来的鞭腿，右手两根手指闪电般探出猛的戳向对方尾闾穴。

    尾闾学，人体死穴之一。

    承诺担心这里是繁华场所，众目睽睽之下没敢下杀手，只用了三成力道，但还是把偷袭者一指头给虐翻在地。

    而承诺则借着这一戳之力闪身后退三五步，凝神戒备。

    偷袭者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娇哼，而承诺直到这时才看清楚偷袭者的样子：美女，大美女，极品大美女！

    这女人上边穿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边配一条短裙，配一双白色运动鞋，成熟中带着几分活力的朝气。

    只不过眼下美女看起来惨了点：她整个人蜷缩在地，就连那张冷如冰霜的绝世容颜似乎也要被痛苦所融化。

    被人在死学上戳了一下，没有不痛苦的道理。

    还好美女足够坚强，下一刻已经翻身而起，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格洛克十九，另只手已经亮出了证件，怒目横眉的大声道，“臭小子，你敢袭警！我现在以涉嫌走私贩卖毒品的罪名逮捕你！”

    “你…是，警察？等等，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毒品？”承诺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认真地瞄了一眼美女亮出的证件，确认证件不是伪造的，同时也知道了美女的名字：凌雪。

    “上，抓住他！”凌雪咬牙切齿大声吩咐了一句。

    但是她带来的十多个手下竟然没人反应，他们盯着承诺那两根被鲜血染红的手指，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尾闾穴的位置很特殊，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地方还有一处死穴，所以他们都想歪了。

    眼下在看到承诺手指上的血迹，他们的思想歪的更离谱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袋都短路了：凌雪那是什么人物？南都市警官大学优等生毕业，各项专业技能优秀的她向来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对人尤其是男人向来是冷若冰霜。

    参加工作三年多，凌队长不知道拒绝了多少追求者，更有甚者还将其中两个打的住了半年医院——就是因为那两个不开眼的家伙狗胆包天，拉了一下凌队长的手。

    而眼下，被整个警局誉为带刺的冰玫瑰的凌雪大队长，竟然在一个毛头小伙子，甚至还是嫌疑犯的手下吃了亏，被这家伙占了好大的便宜……

    牵牵手就住了半年医院，那眼前这个嫌疑人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说抓住他！”凌雪再次大声命令了一遍。

    众刑警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一样扑了上来，七手八脚把承诺就给按住了。

    承诺也没有反抗，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说清楚了就好，没必要对抗公职人员来找麻烦。

    “狗呢？”凌雪看上去还是很痛苦，她强忍着，含着眼泪大声质问了一句。

    “我在这呢，我在这呢！”刚刚牵狗的那个年轻男子忙不迭的牵着狗跑了过来。

    “哥们儿你真逗，人家问你狗呢，你说‘你在这’——你这是在自虐吗？”承诺虽然被按翻在地，却还是有功夫东拉西扯，这时抓住牵狗男子的语病展开了攻击。

    “臭小子，领会精神！”牵狗男子脸色一黑，“小小年纪学人家贩毒？你等着坐牢吧！”

    说话的功夫拉着狗就到了承诺行李前面，敬业的闻了起来——是狗敬业的闻了起来。

    很快，金毛狗冲着一个拉杆箱兴奋地狂叫起来，牵狗男子赶紧过去将拉杆箱打开，就见里面分作两个隔层，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熟食，糕点等等……

    其中还有一盒开了封的藕粉。大大的包装盒里，一包包透明塑封的白色粉末……

    “小子，这是什么？伪装的很像嘛！”牵狗男子冷哼道。

    “我要说这是藕粉你信吗？”

    “你这是在侮辱我我的智慧吗？”

    “抓回去！”

    “警官冤枉呀，这真的是藕粉！没有骗你们！”

    “少废话带走！”

    “哎呀！”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承诺也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牵狗男子应该是机场缉毒安检的工作人员；他那只狗自然就是缉毒犬了。

    这应该是一次随机的缉毒排查行动，他们穿着便衣，可能是为了降低犯罪分子的防范意识，同时也不会对公众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至于缉毒犬为什么会对他的行李产生浓厚的兴趣，还真不是因为箱子里的东西，而是因为那箱子。

    那本来是一位大毒枭用来装毒品进行交易的，结果承诺灭了这位大毒枭，毒品充公给了有关部门，箱子挺不错，就被承诺贪墨了。

    现在想来，一定是箱子里残存毒品的味道引起了缉毒犬的警觉。有了缉毒犬的预警，警察自然就把箱子里的藕粉当成了毒品对待。

    然后那盒藕粉就成了赃物，然后自己就跟着杯具了。

    承诺觉得这事儿冤枉也不冤枉，总之这一切误会就只有到了警局之后再慢慢解释了。

    凌雪皱着眉头，俏脸通红，一瘸一拐的跟在大队人马的后面，一双美丽的眸子冒出火焰，死死的盯着承诺。

    眼下她每走一步，就觉得刚刚被攻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酸麻胀痛，那感觉说不出的不爽。

    咬着牙忍受着屈辱，这简直就是吃果果的屈辱！

    凌雪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对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虽然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尾闾穴，但她仍旧认为这是所有点穴手法中最下三烂的招数！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承诺已经转世投胎几百回了。

    “姐，你放心，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下达了封口令，谁也不会说出去的。至于这小子，铁定追加他一条袭警罪。”牵狗警察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满是关心的说道，“至于那方面，你放心，如果今天的事儿影响到您今后的婚姻问题，组织会替你出面解决的……”

    听了属下一番劝慰之后，凌雪这才知道这帮混蛋不禁想歪了，而且歪的很离谱。

    凌雪很想解释一下这其实是个误会，她很想告诉这货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但是她就是再汉子，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在别人面前解释这些问题？怎好开口呀！

    最后一口气阻住咽喉，喷出一口老血直接狂倒。
------------

第2章 你的狗鼻子有问题

﻿凌雪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起一脚将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踹飞了出去……

    带领着一帮手下回到了警局，凌雪立刻开始审讯，而且还是单独审讯。

    “把嫌疑犯带进三号审讯室，我要单独审问他。”凌雪冷冷的命令道。

    那些没有出任务的同事们瞧见这个节奏忍不住都八卦起来：这是哪个做死的，又惹凌大队长生气了？咋回事儿呀？

    知情人倒是不少，谁敢说呀？这帮人对着那些八卦的好奇分子又摆手又做抹脖子的手势，最后还是有一个胆大的将事情的经过悄悄地透露了一下。

    震惊，整个警务大楼都震惊了！

    在这些震惊的人当中，还有两个人，他们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很强烈的幸灾乐祸。这两位就是前文说过，试图拉凌雪的手，结果被凌雪亲手送进了医院的两个倒霉蛋儿。

    这哥俩一合计：拉下手都得住好长时间的医院，这小子一指头把凌雪那啥给那啥了，那可是女人一辈子的事儿呀……

    这得是什么样的罪过？凌雪还不得打死他？

    一个悲惨的人怎样快速的重拾自信？找一个更惨的人当做参照物——总之在这哥俩佩服这叫承诺的哥们儿胆子大不怕死的同时，心里平衡了不少。

    审讯室……

    “姓名！”凌雪冰冷的声音问道。

    “承诺。”承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承诺？”凌雪咬着牙重复了一句，然后接着问道，“性别！”

    承诺沉默了了一下，然后做沉思状，想了好半天才猛的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子，然后不咸不淡的吐出一个字，“男。”

    “马上就不是了！”凌雪小声咬牙，声音都变味了。

    承诺立刻抓住了把柄，“这是个威胁吗？我可以投诉你恐吓。”

    “……”凌雪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会抓把柄，这要是被他咬住不放，刚刚的话还真的算恐吓——虽然凌雪很想将这个恐吓付之行动。

    平定了一下心中汹涌的怒火，凌雪紧咬银牙，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从你身上搜出的毒品足够枪毙你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恐吓你吗？”

    说到这话锋一转，冷笑着反问道，“好了，交代你的问题吧！来南都市做什么？你的下线是谁，怎么联络，这些毒品要出货到什么地方，什么人！”

    “南都市是我的家，我回家还需要理由吗？如果你真的想问我理由，那我给你编一个好了：谈谈情，恋恋爱，娶个媳妇生娃娃，舒舒服服过日子。”承诺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人生，眼睛中全都是憧憬，“至于其余的问题，不好意思，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将近四百克******人赃俱获，奉劝你坦白从宽！”

    “我很坦白了，我说过那是藕粉。”

    “藕粉？你多大了还喝藕粉？”

    “你多大了还穿机器猫的小裤裤？”

    凌雪的心猛地揪紧了一下，心想这个王抜蛋是怎么看见的？难道就是在机场门口过招的时候？

    眸子中转瞬即逝一道凌厉的寒光，强行压下了杀人的冲动，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少扯这些没用的，老实交代你的问题！藕粉？你觉得我莲藕粉都认不出来吗？你觉得我像白痴吗？”

    她这话话音刚落，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刚才那个牵狗警察神色有些古怪的跑了进来，压低了声音对凌雪说道，“凌队长，法证已经对那盒藕粉进行了化验，结果发现那……真的是藕粉！”

    凌雪震惊的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眼睛中确定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是牵狗警察却肯定的点了点头。

    突然就听承诺欠揍的声音缓缓飘了过来，“打脸喽，听响，打得真响！”

    凌雪这座冰雪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临界点，承诺看在眼里，心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意。

    “我说警官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承诺伸了个懒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这……”牵狗警察有些犹豫。

    事实上他很为凌雪打抱不平，凌雪吃了那么大的亏，罪魁祸首就这样走了确实是心有不甘。

    他正寻思着追究一下承诺袭警的问题，哪曾想承诺却抢先开口了，“不要跟我聊袭警的事儿，你们在没有确定我存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贸然出手，而且还是下重手，并且之前没有报名身份……我在遭遇危险的关头被迫自卫，这难道也有错了？”

    说到这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痞痞的笑容，“如果你们仍旧纠结这个问题，我不介意找个律师跟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牵狗警察来审讯室其实就是要说清楚藕粉的误会，然后小小的刁难承诺一下就放他走。可是看现在这个节奏，那是不可能了，人家律师牌都打出来了。

    思前想后一番权衡利弊，牵狗警察终于皱着眉头对承诺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承诺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凌雪觉得自己赔大发了：遭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好容易抓住了嫌疑犯，结果却是一桩大乌龙？那盒东西真特猫的是藕粉？怎么会这样？天理何在！

    事实上凌雪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她纵然疾恶如仇，却绝对不会做一些违反纪律的事情。

    她虽然受了承诺的侮辱，但能抓住一个大毒贩，能亲手将这个大毒贩送上绞刑架，这也算报了羞辱之仇；可是现在，绞刑架？见鬼吧！人家无罪释放了！自己唯一报仇雪恨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凌雪有些难以接受。

    等她在这巨大的落差中找到平衡的时候，承诺已经出了审讯室，走了好远了。

    “你给我站住！”凌雪杏目圆睁，飞身冲了出去，挡在了承诺面前，屈辱，不甘，愤怒外加难以置信在她脸上纠结，“既然你没有携带毒品，那为什么我的狗会锁定你为目标？”

    没错，这确实是凌雪心中最大的疑惑：今天出任务的缉毒犬是她亲自训练的，出了八十多次任务还没有一次失败的先例。

    “谁知道？或许是你的狗鼻子有问题？”承诺淡淡的飘出一句。

    “你说谁的狗鼻子？”

    “不是你刚刚说的，你的狗为什么锁定我为目标？狗是你的，狗鼻子自然也是你的。”

    “……”

    凌雪顿时语塞。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冷若冰霜的凌雪这样动怒；又或者说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大胆敢惹得凌雪如此动怒。

    不过这叫承诺的哥们儿说话损了点，什么叫你的狗鼻子有问题？

    这话听着好像有道理：狗是我的，狗的鼻子自然也是我的——但是仔细一琢磨这特么绝对有骂人的嫌疑。

    承诺盯着已经接近吐血边缘的凌雪缓缓说道，“怎么？是不是已经对我恨之入骨，很想揍我一顿？最好不要哦，你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哦！”

    凌雪嘴唇都哆嗦了，点指着承诺愣是说不出话来。

    承诺淡淡一笑，“没错，就是这个表情，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

    “我跟你拼了！”凌雪终于忍不住了：大不了不干这行了，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姑奶奶我不能忍！

    一声怒吼，凌雪跳过来就要发飙；旁边那些同事虽然也觉得承诺说的这些话欠揍，但又怎能看着凌雪违反纪律？

    当时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十多个，拉胳膊抱腿，搂脖子抱腰就把凌雪给阻拦住了。

    承诺则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溜溜达达的离开了警局，接着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

第3章 顺便毁个容吧？

﻿凌雪心中不甘，却又不能把这些好心劝架的同事全都秒虐，最后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死。

    其实凌雪并不是那种太过计较的女人，虽然觉得承诺对她的攻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羞辱，却也不是不能容忍的。

    实施抓捕任务的时候，嫌疑犯难道还要分地方下手？

    万幸承诺不是毒贩，万幸当时承诺没有亮出什么凶器，要是他手里有把刀的话，自己已经断送了。

    但是他说话也太没遮拦了吧？处处针对自己，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来触怒自己，这是闹哪样了？

    凌雪哪知道，她恼怒承诺，承诺何尝不恼怒她？

    刚刚在机场门口，这小妞儿上来就是一脚——那一脚小名叫出马一条鞭，北谭腿中最狠辣的招数！而且看火候足足十几年的造诣……

    最可恨是什么？下脚的地方是自己的腰部！

    男人的腰是用来干什么的？反正不是特么的用来踢的。

    自己要是个普通人的话，这一脚丫子还不断送半条命？在事实不清楚，一切都只是怀疑的情况下，就下这样的重手？

    知不知道莽撞这两个字儿怎么写？

    这也正是承诺进了警局之后就跟凌雪针锋相对，随时找机会气她的原因。

    对哥尥蹶子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你这一蹶子尥空了也不行！

    承诺这顿折腾，除了气坏了凌雪之外还郁闷坏了两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两个因为牵手被凌雪打进医院的倒霉蛋。

    这哥俩这叫一个憋屈：什么情况呀？我们只是那样就挨了顿揍，这小子这样却什么事儿都没有？这特猫的天理何在呀！

    不过另一方面，他们也如同警局中大多数人一样都对承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崇拜：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个占了冰山美女的便宜，更兼出口不逊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家伙！

    ……

    离开警局之后，承诺也没有雇车，直接拉着行李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步行，是因为承诺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市的变化：一景一物似曾相识，却又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陌生。

    承诺就这么东走走，西看看，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阵香味吸引，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哥们儿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因为乌龙贩毒案，他连午饭都没有吃，现在的时间都快该吃晚饭了。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承诺闻着味儿就找到了下去，拐了几个弯顿时眼前一亮：远处金子大招牌写着‘南都市第一中学’；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学校门口街道两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瘫。

    看着这些久违的家乡美食，承诺忍不住吸溜了一口口水，在短暂的一瞬间就给自己定制了一个远大的目标：从街头吃到街尾，每一个摊子都要尝一尝！

    按理说承诺的食量，从头到尾吃一边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吃饱喝足回家睡，这一天也就滋滋润润的过去了——可是今天或许是承诺的倒霉日，吃个东西也会有人跳出来跟他作对。

    “老板……嗝儿，这油炸糕怎么卖……嗝儿！”当承诺吃到第N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打饱嗝了。

    这是一个买油炸糕的小吃摊，老板的手艺那叫一个相当的不错，那色香味俱全的感觉，让人看一眼就流口水。

    “小伙子，你来的真巧，最后一块了！”

    “帮我包起来！然后给我来一瓶冰啤酒。”

    老板一边帮承诺拿啤酒起瓶盖，突然笑呵呵的对着承诺的背后喊了一嗓子，“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呀，最后一块油炸糕已经让这位小伙子给买走了，你看看吃点别的吧。”

    “叶雨，咱们来晚了，你最喜欢油炸糕买完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吃点别的吧。”

    “你打算吃什么？”

    “煎饼吧？”

    “行，就吃煎饼！”

    承诺听身背后说话的是两个女孩子，声音很是随和，很是好听。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只是一眼，就把其中一个胖妞儿给无视了，目光直接落在那个叫叶雨的女孩身上。

    这女孩看起来很单薄，消瘦，那张漂亮的脸蛋有些苍白，黛眉轻颦，给人一种病后初愈的感觉，让人发自内心的想要呵护她。

    总之第一感觉是柔弱如水，我见犹怜。

    就连承诺这样见多识广的，看到这女孩也忍不住升起一丝保护欲。

    两个女孩离去，承诺将目光收回。

    对于这件事，承诺没有过多的在意：买东西讲究先来后到，来晚了没买到爱吃的食物，那就去吃点别的——貌似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这世界上却偏偏有很多不正常的人。

    那两个女孩还没走出多远，承诺就被三四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给围住了。为首一人长得还算俊美，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狠戾之色，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这位兄弟，”为首那人突然开口说道，“在下杜子春，朋友们都叫我春哥。刚才想买油炸糕的那个女孩是我女朋友。醒目的就把油炸糕让给我，当然我也不能让你吃亏，我花两千块钱买你的。”

    “……”承诺有些无语，满脸诧异的瞧着杜子春，心道：泡妞不是你的错，但是跟哥抢食儿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从一个资深吃货手里抢吃的，你这是做死的节奏吗？

    “考！春哥跟你说话你哑巴了？两千块钱买你的油炸糕，你占了多大的便宜？放下油炸糕走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偷着乐去吧！”见承诺没有说话，杜子春手下一只狗腿顿时不爽了。

    “******好说好商量你不听，别逼哥几个来硬的！”另一只狗腿也是凝眉瞪眼。

    就这么一说一闹的功夫，周围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

    承诺终于缓缓叹了口气，然后直接在油炸糕上咬了一大月牙，然后在杜子春面前晃了晃，“还要吗？咬了一口给你打个折，一千五百块就好了……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好算账，那就……”

    承诺说着话又来了一口，这下油炸糕就剩下一半了，“一千，买不买？点头咱们就成交。”

    杜子春一张脸顿时就绿了。

    周围看热闹的有很多都是本校的学生，这些人什么时候见过杜子春在外人面前如此吃瘪？更兼承诺消遣人的手段是在奇葩，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开玩笑，难道要让杜子春用这半拉油炸糕去哄女孩子开心？

    听着周围讥讽的笑声，杜子春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了，“曹泥马！你敢消遣本少爷，给我打！”

    杜子春家庭背景不错，很有钱，很有势力，因此就成了学校之中的一霸。

    在女人方面，这家伙更是没有节制，只要他能看上的那就必须得到。万幸的是这家伙不喜欢来硬的，否则不定要祸害多少人呢。

    这段时间他疯狂的迷恋上了叶雨，想尽一切办法想把她弄到手，却始终没有一点点机会。

    今天，当他看着叶雨没有买到油炸糕失望离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献殷勤的机会来了。

    他看承诺穿着普通，清一色地摊廉价货，就觉得这事儿可以用金钱处理，点几张钞票扔过去，就能把油炸糕换过来，然后再用油炸糕去换回美女的好感。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承诺非但不为所动，竟然还用这种方式来消遣自己，当真是可杀不可留！

    众狗腿听了主子的命令一拥而上，承诺眼疾手快，伸手从油炸糕摊位上抓起一摞小碟子，当做远程攻击飞了出去。

    啪嚓！咔嚓！哎呀！曹！

    十只小碟子，不偏不斜全都命中膝盖，杜子春手下几条狗腿当场倒地，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顿时全都震惊了！

    要知道这几条狗腿虽然不是杜子春手下最厉害的，却也是学校里横着走的角色，每个都是打架闹事儿的好手；可眼下却被承诺抬手秒虐——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就在众人震撼当中，承诺已经找到了两个大号的碟子，照着杜子春的膝盖就飞了出去。

    杜子春早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根本就忘记了躲闪，等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才反应过来，翻身栽倒，抱着腿哀嚎起来。

    下一刻，看热闹的人们瞬间全都散了。

    大家都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好爽，却又不敢在杜子春面前表露出来，所以急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开心一下。

    承诺扔给油炸糕老板几张百元大钞，说是赔偿碟子的钱。

    之后才慢悠悠的走到了杜子春切近，蹲下来轻轻的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满是谆谆教诲的节奏说道，“小子，泡妞儿呢，是靠人品的。像你这样仗着钱多狗腿多到处张扬的恶少爷，是很难有女孩子真心喜欢你的。”

    “小子，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你死！老子要弄死你全家！”

    承诺本想说完这句肺腑之言就马上离开，没想到杜子春却不知死活的扔出一句狠话。

    其实这也难怪，杜子春长这么大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如此欺负他了？今天被承诺这样折腾了一次，那简直就是平生没有遭受过的屈辱！

    所以说刚才那句狠话，一半是为了找回脸面，另外也有很大的成分是肺腑之言。

    眉头微微一皱，承诺猛的一把抓住了杜子春的脚脖子，然后将他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一百来斤的大活人，在承诺手里就好像拎着一方豆腐那么简单！

    “啊！！你想干什么！”

    杜子春的尖叫声又引来不少幸灾乐祸的目光。

    承诺就这样拎着他一转身，将他倒悬在油炸糕的油锅上面。油锅里的油滚烫滚烫，向上蒸蒸冒着热气，那个味道那个温度熏杜子春都有些窒息了。

    “小朋友，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承诺淡淡一笑，柔和的声音刺激着杜子春的耳膜，“虽然我并不喜欢那些所谓的家人，但那也不行。”

    承诺说到这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弄死你；但是你的嘴巴太毒，太臭，有必要给你高温消毒一下。而且你长得也比我帅，这让我很不爽。为了让我心情好，给你顺便毁个容吧？”
------------

第4章 美女，又见美女！

﻿话说到这承诺抓着杜子春的手突然一松，杜子春的身体猛的下坠，那张还算说得过去的小白脸冲着油锅就扎了进去！

    几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承诺再次抓住了杜子春的脚脖子，阻止了下坠之势。而这时，杜子春的鼻子都快要碰到热油了。

    蒸腾的热气熏着杜子春的脸，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刚才猛的下落，杜子春真的以为自己完了；可紧接着又被承诺抓住——这感觉真的好想鬼门关上转一圈，生死轮回了一遍。

    遭遇了这些，杜子春那还能保持自己的逼格不坠？

    当时哭喊出声，“大哥，我错了！都是小弟不会说话，您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呀！”

    “滚！”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甩手把杜子春扔在一边的地上，然后又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想了想觉得不解恨，返回来又踢了一脚，这才缓步离开这条街，回家去了。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震惊了：撑死二十出头的大男孩，看起来都不算强壮的身体，是从哪里来的这股力量，将杜子春整个人倒提起来？

    而且在他松手，要把杜子春下油锅的瞬间，那淡漠的表情，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决绝的眼神……那感觉就好像即将下油锅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根油条！

    这一切的一切，带来的震撼还是相当大的！

    等承诺的身影消失在这条街的尽头，杜子春才算回过神来。

    身上的疼痛，心中的屈辱，还有那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死亡的恐惧……三种情感在杜子春心中纠结，终于，他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狠话，“给我查…这小……子的底细……我要让他，让他死！”

    ……

    承诺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十年前，承诺的奶奶去世，承诺为了排解心中的悲伤这才跑到外面四处漂泊，而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承诺的家所在的小区有一个很文雅的名字：翰林小区。

    曾几何时，奶奶在这座小区买了一套四室两厅一厨一卫的大房子，这在小区中称得起土豪户型了。

    从拉杆箱中找到了那串他雪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家门钥匙，虽然时隔多年，但是承诺仍旧记得每一把钥匙对应的都是什么地方的锁。

    这本是一串冰冷的钥匙，却给了承诺一丝温暖的感觉。

    开门，进屋，承诺看了看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整洁，干净，有一些小的变化——比如说电视机换代了，再比如说餐厅的角落里多了一台中央空调……

    但是主卧和次卧门上挂着的锁头却依然如初，就好像几年前刚刚挂上去的时候一样。

    掏钥匙打开了主卧的门，丝毫未曾改变的陈设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奶奶的遗像，在一瞬间勾起了承诺很多回忆，苦辣辛酸尽在其中。

    奶奶，我回家了！您看呀，我长大了！

    承诺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就好像回到了童年，看着相片中奶奶那慈爱的样子，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

    从主卧出来，承诺又打开了次卧的房门，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同样是没有什么改变，同样是一尘不染。

    承诺心中有些感慨：看来叶叔叔没少费心照料这套房子……

    走进自己的房间溜达了一圈，行李什么的胡乱扔在一旁，等再出来的时候承诺已经将上衣和裤子全都抛弃了，就穿了一条四角短裤。

    他打算视察一下那两间客房，然后去洗个澡凉快一下。

    却不料就在承诺走到客房门口，一只手快要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背后洗手间的门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一个白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却悄无声息的飘到了承诺的身后，紧接着猛地飞起一脚踹向承诺的后腰——二路十字鬼扯钻，霸道决绝。

    男人的腰是用来负重的，是用来为家人爱人撑起一片天空的，是用来……还特猫的是那句话：无论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总不是用来踢的。

    所以承诺自然不会让这一脚中的。

    就见他侧步闪身，左手挡住偷袭者的攻击，右手反手一指头就戳在了偷袭者的尾闾学——看着眼熟吧？没错，早些时候承诺在机场用过一次。

    事实上这是承诺面对类似攻击的时候，习惯性的反击方法，简单有效。

    偷袭者一声惊呼，竟然被这一指头的力道给撞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承诺不愿意在自己家里杀人而手下留情，身后这位早已经断送了。

    承诺一招得手，小心戒备着定睛一看，当时差点喷血：偷袭者因为痛苦已经蜷缩在了一起，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偷袭者是个女人，而且只穿了……一件浴袍。

    此情此景，直接晃瞎了承诺的钛合金狗眼。

    他拼命打消内心的坏念头，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女人的脸上，顿时就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女人，竟然即是机场发生过冲突的凌雪凌大队长！

    承诺指着凌雪难以置信的大声反问，“是你！”

    “是你？”与此同时凌雪也认出了承诺，咬着牙哆嗦着吐出两个字来。

    今天是凌雪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早退，一来是因为承诺造的孽而觉得心中委屈无心工作，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疼呀！

    凌雪是强忍着掉眼泪的心思回到了家，一头扎进浴室就冲了个热水澡。

    哪曾想洗澡刚洗了一半就听见房门响动，有人进来了，而且听脚步声并不是熟人。

    职业的敏感让她立刻关掉了莲蓬头，然后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刚开始她没有看清楚承诺的脸，却已经断定这人是进来闯空门的。

    闯空门就闯呗，你干什么要脱衣服？脱衣服你就脱呗，你进我妹妹房间做什么？

    凌雪本来想在观察一下然后动手，但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只穿了一件浴袍冲了出来，狠狠的一脚飞出——今天一天的屈辱，怨恨，受的气全都在这一脚上发泄出去！

    事实上她是把这个闯空门的混蛋当成了承诺……那个敢于对他无礼的混小子——承诺被凌雪当作承诺泄愤，这个逻辑有点乱的说。

    于是她直接把自己最厉害的鞭腿踢了出去，然后再次悲剧了。

    凌雪真有一种想死的冲动！自己这是倒霉呀，是倒霉呀，还是倒霉呀？半天的功夫，被承诺的大招接连打中了两次！

    第一次吃亏之后凌雪就不断的暗示自己：那是在办案，那是特殊情况……

    可是眼下，她刚刚说服了自己觉得心里不那么难受了，这刚回家就又来了一次……

    她忍着被承诺攻击的剧痛，气的都快哭了，咬着牙质问承诺，“你，你怎么会出现着这里？你跟踪我？”

    这句质问的话还没说完，承诺带这些调笑的声音就飘进了凌雪的耳朵里，“友情提示你一下，先换件衣服再出来跟我说话好吧？不过你要是愿意这样我当然是不介意的。”

    凌雪这才留意到自己身上穿的什么，不由大囧。

    她很想去换装，却又担心承诺趁这个机会逃走又或者做出什么更操弹的事儿来。

    一咬牙忍了，先制服他再说。

    于是凌雪羞恼愤怒的大骂承诺，“王抜蛋，你还敢说风凉话？我现在要以私闯民宅的罪名逮捕你！”

    “放你凉的屁！老子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怎么还就私闯民宅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赖在这不走是什么意思？该不是觉得叶叔叔好欺负吧？”承诺也是眉头一皱。

    承诺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面前这美女貌似是他家的房客。

    数年前，承诺离开南都的时候特地将自己的房子托付给隔壁叶叔叔照料。

    当时承诺对叶叔叔说得明白：我这次出门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叔叔您岁数也大了，照看这么大的一套房子怪累的，干脆你就把它租出去，跟房客谈谈条件，少要她一些租金，让她做一些保洁的活计。

    但有一样，主卧和次卧必须上锁，房客不能入内，定期由您亲自打扫——这事儿交给别人我还真不放心……

    去年年底，承诺曾经给叶叔叔沟通过，说九月初自己要回家，让他将房子腾出来，房客全都放逐。

    但是这暴力妞儿一定是贪图这里租金便宜位置好，所以赖着不走。而叶叔叔是个老实人，用不出一些狠辣地大招，所以一直没能赶走她。

    好吧，赖着哥的房子不走就不走吧，但你总该有一个厚脸赖皮房客应该有的觉悟吧？

    房东刚回家你就送上那么大一份见面礼，要是换个普通人，估计现在早就中招，不是进了医院，就是在去鬼门关的路上了。

    心中腹诽了一下叶叔叔做事不利，不过转念一想承诺就坏笑起来：很好嘛！这是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能亲自把这个几次三番想暗算自己的暴力女警赶出这所房子，眼见着她无家可归，这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念及至此，承诺脸上的坏笑更加浓郁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呈月牙状瞄着凌雪，心想道：小妞儿，你觉悟吧！叶叔叔好说话，哥哥我可是个暴脾气！

    “好，我现在就给叶叔叔打电话求证，如果叶叔叔说没这回事儿，我可以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凌雪听承诺说他是这房子的主人，是房东，心中甚是不信，说话的功夫就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座机电话。

    承诺表示随便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凌雪抓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点指着承诺的鼻子，恨得牙齿痒痒，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咣当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承诺看着凌雪回房间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痞子笑，自己也回房间穿了一条休闲长裤，想了想，上面又穿了一件套头T。

    几乎就在同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砸门声，一个粗壮的声音大声喊道，“家里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承诺和凌雪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叶叔，进来吧！”

    外面安静了一会，紧接着就传来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四十来岁虎背熊腰的壮汉闯了进来。

    这壮汉似乎是跑着过来的，呼哧呼哧直喘气，看见承诺之后想说话却一时无法出声。

    “叶叔叔，您先坐下，别着急慢慢说！”承诺赶紧过来，给这壮汉让座，然后又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明年九月才回来的……怎么……太突然了！”叶叔勉强说了这么一句，就继续喘息起来，“你跟小雪见过了？小雪呢？”

    “叶叔我在房间里，客厅里那小子是谁呀？”房间里传来凌雪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突然看见了家大人，有点诉苦的感觉。

    承诺听了叶叔的话之后也是微微一愣：明年九月？

    承诺当时就糊涂了，赶紧打断道，“等一下叶叔，我记得我说的是今年九月回来，您是不是记错了？”
------------

第5章 变成保姆了！

﻿结果这爷俩把手机的邮件记录翻出来对看了一下，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承诺是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给叶叔发的邮件，邮件很简单：明年九月初回家，帮我把房子腾出来，房客全都放逐。

    按理说这封邮件不会产生什么乌龙，但是承诺就忘记他当时是在国外执行任务，而那个国家跟大华夏有着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时差。

    按照那个国家的时间日期来算，是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但是在大华夏却已经是一五年一月一日的白天了！

    所以呢，承诺说的明年指的是一五年，而叶叔理解的明年就变成了一六年。

    承诺回家，本以为家里已经清场；却不料叶叔以为他一六年才回来，又跟凌雪续了一年的合同。

    承诺有些傻眼了。

    本来想以房东的名义将凌雪这个赖皮房客扫地出门而小小的报复一下，但现在看来貌似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就在承诺觉得有些泄气的时候，凌雪已经换好了衣服，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无袖塑身T恤，下身穿一条灰色休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她那微微有些长的头发胡乱扎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却又让人觉得不难看，很顺眼。

    活力，朝气，姓感，简约，冷傲，外加一些小沧桑……

    发型，容貌，身材，衣着，综合眼前所看到的，承诺心中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而这时，凌雪看向承诺的目光就更加具有敌意了。只因她换衣服的时候已经听见了承诺和叶叔的对话。

    刚开始听到承诺真的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凌雪就觉得有些没底气了。不过转念一想，我有合同我怕谁？

    于是凌雪这才有恃无恐的走了出来。

    “小雪呀，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小诺，你们两个刚才见过吧？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误会吧？”叶叔之所以会问出最后一句话，那是因为他看见这两个倒霉孩子的脸色十分不友好，似乎随时都会拼刀子一样。

    “没有，没有不愉快！”

    承诺和凌雪相互怒视，同时咬着牙说道。

    叶叔看着这两人的节奏，心中想到：没有才怪了！

    承诺往嘴里扔了根烟，点燃后悠游自在的抽了一口，一边吐着烟雾缓缓说道，“凌小姐，我保留原先的态度不变，限你在晚上之前搬出我的房子。至于违约金，我会严格按照合同双倍进行赔偿。”

    按照合同写的，违约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足十多万呢！双倍就是三十万！

    本来凌雪笃定不会丧失这所房子的居住权，就是因为她觉得有这么大一笔违约金镇楼，承诺就算想报复，也翻不出几朵巨浪。

    可是眼下了，人家张嘴就是双倍违约金，三十万大洋就这样给了，那感觉就好像洒洒水一样。

    这让凌雪暗中惊讶承诺是个土豪的同时，更加痛恨起来：手段好绝呀！本小姐上辈子跟你有仇是吧？

    如果这房子只是凌雪一个人租住的话，她会很有志气的立刻走人，跟承诺赌这口气，说不定违约金都不要了。

    但是眼下的情况是，凌雪身边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妹妹，和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弟弟。

    这套房子距离弟弟妹妹的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自行车一刻钟——就冲这个地理位置，凌雪也不能轻易放弃呀！

    学校离家近，那感觉当真是不一样的！

    别的同学还在路上奋斗的时候，你已经到家开始做作业了；别的同学已经早早的起床去挤地铁了，你还在呼呼地睡着回笼觉……

    另外妹妹现在正在上高三，正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时候，这么宝贵的时间怎么能够浪费在路程上？

    念及至此，凌雪咬了咬嘴唇，脸上带出一丝倔强和不服输的神色，“凭什么要赶我走？我不同意！你这是恶意撕毁合约。”

    “就是看你不爽，就是不让你住！”承诺一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神情，叼着烟猛唑了一口，烟雾中淡淡的飘出一句话，“恶意撕毁合约又怎样？三倍违约金，滚蛋！”

    “你！”凌雪顿时气节，但是却无从反驳。

    承诺说的没错，这是人家的房子，不让你住你能怎样了？违约又能怎样了——三倍违约金砸过来，你能招架得住吗？

    凌雪这边无言以对，叶叔却不乐意了，抡圆了照着承诺的脑袋就是一记脑瓜瓢，怒道，“你奶奶滴！外面混几年学会骂街了？滚蛋？你再说个滚蛋我听听？”

    “叶叔，我奶奶可是你干妈呀！你可不能乱骂哦！”承诺抱着脑袋委屈的辩解了一句。

    心中却是暗暗腹诽：光学会骂街算什么？我还学会杀人了呢！

    叶叔冷哼道，“少岔开话题，我警告你不许仰仗着房东的身份欺负别人——小雪一个女孩子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不容易，你忍心把她们都赶出去？”

    “我……”

    “你什么你？要怪就怪你发邮件的时候也不看好时间！要不然你再出去野一圈，明年这个时候再回来！”

    “……”承诺顿时无语了，不过很快就换了一副萌系委屈，“叶叔，你倒是装好人了，你不让她搬走，我住在什么地方？”

    叶叔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难道承诺出去住酒店？

    承诺在外面漂流了这么多年，据这小子说，干的也都是一些伺候人的工作——比如说哪位千金大小姐上学寂寞，他给当个伴读；再比如说那个有钱人家缺一个司机他去客串；再比如说那家公司有需要让他去干干保安；再比如……

    虽然说工作没有贵贱，他也不能因为这些工作就看轻了自己这个宝贝侄子，但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些工作都不是特别赚钱的。

    可不要让承诺在外面拼了好多年的积蓄，住几天酒店全都给败坏光了！

    如果让叶叔知道承诺真正的工作性质以及这些工作的真实收入，估计早就一脚丫子将承诺踹出去，让他去住酒店了。

    不过叶叔想到承诺的工作之后，却是眼前一亮，一脸惊喜的问凌雪道，“小雪，你前两天不是让我给你学摸一个保姆吗？”

    凌雪的工作性质原因，让她无法全身心的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这让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尤其是眼下这个节骨眼，又到了妹妹高考冲刺的时候，需要一些贴心的照顾。

    所以呢，凌雪前些日子就委托叶叔帮忙找一个相熟的，靠谱的保姆。

    要是平常听见叶叔提起这件事儿，说不定凌雪会觉得挺踏实，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但是现在，她却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叶叔接着说道，“你看承诺怎么样？我跟你说，小雪，我这个侄子一直在国外闯生活，经常给那些老外当个司机，跟班，小书童啥的，这跟保姆也没什么区别……这样一来让他跟你们住在一起，反正这么多房间也不怕不方便。”

    紧接着叶叔又具体的阐述了承诺很多优点，比如说责任心，爱心，细心等等……

    不过任凭叶叔把承诺的人品说得天花乱坠，凌雪只是把脑袋摇晃的跟不浪鼓一样，说啥也是不同意。

    开玩笑，就看他这一脸痞子的坏样子，还有他动手打架挑的那些下手的位置，还有自己穿着浴衣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有……

    总之从什么地方能看出他是好人了？所以凌雪坚持让叶叔做主继续房屋合同，把承诺赶走。

    而另一方面，承诺对这个决定也是嗤之以鼻，连连摆手，表示坚决不同意。

    承诺心的话：就这一头母暴龙就够瞧得了，还有一弟弟妹妹，那不是两只小暴龙？伺候不起呀！

    所以承诺索性将违约金提高到五倍，坚持要把凌家三姐弟放逐。

    最后这俩人说着说着就盖过了叶叔的说话声，凝眉瞪眼，眼看就要掐起来了。

    “都给我闭嘴！”最后叶叔终于忍不住了，青筋暴跳的一拍桌子，制止了两个倒霉孩子的争吵，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一番思想工作。

    叶叔对凌雪的说辞无非是：承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地绝对是好的，是靠谱的。而且参考他从前那些工作，还是能够胜任的。再说了，蜀黍我就在隔壁，他要是敢捣蛋你跟我说直接就能削他，工钱方面还能多打一些折扣。

    而对承诺的说辞就有些不客气了：臭小子，出去混了几年回来就不听话了是吧？伺候那些陌生人你屁点点儿的，现在让你帮自己人一把你就不同意了？今天这事儿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最后叶叔对凌雪为难道，“小雪呀，我这个侄子肯定是要住在家里的。不同意雇佣关系，那你们就算合租关系。你要是觉得别扭，那也就只能用违约金说事儿了。”

    他知道凌雪绝对不会想搬家，所以故意对凌雪扔出这样一个杀手锏。

    凌雪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眼下一听叶叔的意思，那就是说这小子无论如何也要住进这套房子。

    要是这样的话，合租关系还真不如雇佣关系——雇佣关系相比合租关系，更适合报复的展开：折磨他，虐得他，就好像旧时候那些地主对待长工一样压榨他……

    退一步说，叶叔既然这样推荐他，那这小子应该是靠谱的。雇用他来当保姆也算知根知底；而且有叶叔镇楼，料想这小子也翻不出几多巨浪来。

    所以凌雪终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承诺见凌雪点头点的好不情愿，心中那叫一个愤恨呀：要不要答应的那么勉强？想哥哥我堂堂终极保镖，佣兵之王的身份给你当保姆，你还端着？话又说回来了，我还没说同意好不啦？

    不过叶叔一瞪眼，一举巴掌承诺就怂了，连连点头称是，那样子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没办法，他跟叶叔许多年的邻居了，当年自家刚搬过来的时候，没少得到叶叔的照顾，否则自己奶奶又怎能认叶叔当干儿子？

    不夸张地说，奶奶不在了，叶叔就是承诺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

    他也就是叫叔叔叫顺嘴了，实际上在他心中这就是他父亲一般的存在——试想这样的关系，叶叔的话他必须要听呀！

    当初离开那个圈子的时候，承诺将自己的未来生活吹嘘的那叫一个滋润，着实把身边那几个兄弟给羡慕坏了。

    眼下，要是让那帮无良的家伙知道承诺刚一回家就被强迫做了一件保姆的工作……

    估计所有人的牙都的笑碎了！
------------

第6章 人情债，最难还

﻿等保姆的事儿敲定之后，叶叔让凌雪在家拟订一份关于保姆的用工合同，然后拉着承诺去了一家小饭馆，准备喝上几杯，给这小子接风洗尘。

    小饭馆有个很奇葩的名字：市井饭店。

    光从这招牌就能看得出来，这家店属于那种面向底层人员开放，物美价廉的路边小店。

    但就算这样，这里每天仍旧是宾朋满座。只是这些客人也多是鱼龙混杂。

    看着这家重新装修过的小店，体会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承诺心中百感交集。脑海中忍不住回到了十几年前，奶奶每天都会带他来这里吃早餐的情景……

    “老叶，这是谁呀？”店老板一瞧见叶叔进来，立刻上前打招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承诺身上。

    “您可是贵人多忘事，这不是刘姨家的孙子嘛！小承诺——出去野了好几年，这不是刚回家！”叶叔笑呵呵的介绍。

    看着面前这店老板，已经不再年轻，鬓角斑白，背也不再笔直。

    不知道为什么，承诺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脑海中不又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奶奶每天早上都会带着自己过来这家店喝一碗豆腐脑，再来两根油条。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相当顽皮的，每次吃饱离开之前都会将自己这张桌，还有邻桌上放着的那些诸如辣椒，醋，咸菜之类的调料全都倒进自己喝剩下的那半碗豆腐脑里。

    这种糟蹋东西的行为被奶奶收拾了好几次都没有扼杀，他至今都忘不了店老板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弄死他，却又不忍心对这么一个天然萌的小男孩下毒手。

    “小子，再敢糟蹋我家咸菜，抽你！”店老板似乎也回忆起过去一些往事，瞪了承诺一眼笑骂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回忆，感伤，还有长辈对晚辈的那份疼爱。

    承诺也是嘿嘿一笑，偷偷的转过脸去，飞快的擦去眼角的两滴晶莹。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还有两瓶高度二锅头。

    “小子，这酒喝的惯吧？”

    叶叔拧开酒瓶就要给承诺倒酒，却被承诺赶忙抢了过去，“叶叔，这倒酒的事儿理应我这个晚辈来做，来，我给您满上。”

    叔侄俩先走了一杯六十多度的烈酒，吃了两口菜，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叶叔喝了一口酒，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子，你想不想知道叔叔为什么坚持让你照顾小雪姐弟？”

    “愿闻其详…”承诺苦着脸，真心不知道是为什么。

    结果等承诺听叶叔讲了一遍事情的始末，心中对凌雪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凌雪是承诺家第一个房客，也是唯一的。

    当年承诺受不了奶奶去世的打击不辞而别，出外闯荡，也就是那一年，才刚刚十来岁的凌雪带着妹妹以及才满一岁的弟弟搬进了承诺的家。

    那一年，是叶叔一家最忙碌的一年，他发动了自己能认识的所有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社会关系来寻找承诺，结果这么一耽误，就将老太太第一年的忌日的祭拜问题给忽略了。

    按照大华夏的习俗，死者为大，老人过世之后，头三年忌日都会准备祭拜——这是一种形式，更是一种缅怀。

    却没料到叶叔忘记了，凌雪却始终记得这件事情，非但记得，还在适当的时候做出了适当的提醒；这才让叶叔这个做晚辈的没有失了礼数。

    第二年，终于有了承诺的消息。

    用叶叔的话就是，这小王八蛋还知道家里担心他，还知道来一个电话！

    而那个时候凌雪跟叶叔相处的已经相当融洽了，叶叔没少帮忙照料凌雪的一双弟妹。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凌雪得知了承诺的遭遇，得知了承老太太是因为车祸去世，并且肇事司机逃逸的内情之后，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多年之后，凌雪考上了警官大学，顺利进入警队。

    她侦办的的一件案子就是当年承诺奶奶的肇事逃逸案。当年的悬案在她手中终结，而且还将肇事司机抓捕归案。

    叶叔自然很是感激，却也很是好奇的询问凌雪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雪第一句话：我母亲和继父也是死于车祸。那年我跟您侄子差不对大，所以能体会这份痛苦。

    凌雪第二句话：如果他再跟家里联络，告诉他逃逸案破了，让他回来吧，这里才是他的家。

    也正是在这之后，膝下无子女承欢的叶叔直接讲凌雪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般，邻里之间相处的就好像一家人。

    而这些年，那两间被承诺化作禁区，承载着他重要回忆的房间，也都是凌雪在打理照料……

    “行了叶叔，您别说了。这个工作我接了。”承诺突然打断了叶叔的讲述，“不就是当保姆吗？这份工作我接了。”

    人情债，最难还。

    先不说凌雪帮忙抓捕逃逸司机，就是第一回忌日前那个善意的提醒，就够承诺感激的了。

    人家对待自家掏心掏肺，现在人家遇到了困难，需要一个保姆，他承诺又有什么理由不帮忙呢？

    “臭小子，你能这么想我就开心了。”叶叔高兴地喝了口酒，“受人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答报，这是咱们的传统，也是美德。”

    承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端起杯子跟叶叔走了一个。

    转眼间酒过三巡，叶叔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改回去睡觉了。像他这个年岁的人，已经习惯看完八点档的肥皂剧就洗洗睡睡了。

    不过承诺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他这个人有个毛病，一般情况不喝酒，一旦喝酒必须要喝好——俗话说饭吃八分饱，酒喝七分好，不喝个七分醉承诺是不会放下杯子的。

    叶叔知道承诺这个习惯，也没有强求，嘱咐他少喝点早些回家，然后就独自离开了。

    叶叔离开饭店之后，那张醉醺醺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老干妈呀老干妈，您临走的时候把承诺的终身大事交给我了，您在天有灵看一看，我给小诺物色的这媳妇怎么样？

    感情叶叔让承诺给凌雪当保姆，还有一些弯弯绕的存在：他早就相中凌雪这丫头了，他觉得这丫头面冷心热，能吃苦耐劳，而且人样子长的标志。所以呢，他打算小小的撮合一下，让凌雪变成自己侄儿媳妇。

    叶叔曾经观察过身边这些空巢老人，这帮老头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跟保姆好上了——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非要让承诺给凌雪当保姆的原因。

    天地凉席，要是让承诺和凌雪知道这老头的心思，谁知道这两个倒霉孩子能翻出什么巨浪来。

    叶叔晃晃悠悠刚到家，本想去承诺家跟凌雪聊聊，把保姆的事情说死了。却不料就在他打算举手敲门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凌雪从里面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

    叶叔一愣，“小雪，你这是去…执行任务？”

    “回办公室，突然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保姆的事儿？”

    “就这么定了，叶叔我赶时间，咱们回头再聊吧！凌飞我接回来了，在家做作业呢，您帮忙看一下。给我妹打个电话，问问那死丫头怎么还没回家！”

    托付了几句之后，这暴力警花风风火火的就跑下楼去了。

    ……

    叶叔前脚刚刚离开，承诺又要了两瓶二锅头自斟自饮。

    说话的功夫，又是小半斤进了肚子。正当承诺自斟自饮喝的愉快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女孩子的怒喝，“警告你们够了，别再纠缠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臭裱纸，你说不纠缠就不纠缠了？你刚刚在酒吧里的风烧尽头呢？把哥几个的火气给惹出来了，你想走？”

    “就是的，没那么容易，现在哥几个被你弄得很难受，你别想就这么走了！”

    “小妞儿你往那边看，快捷酒店，选地方不如撞地方，咱们就去那解决一下问题怎么样呢？”

    “放手，我警告你，我家就住前面翰林小区，我喊人了！”非主流少女指着前方翰林小区的招牌威胁道。

    承诺顺声音定睛观瞧，就见饭馆外面三个非主流小混混模样的男人围着一个打扮的非常另类的女孩，四个人拉拉扯扯正纠缠不清。

    没人能形容那女孩的衣着，因为没人能看出套在她身上那对乱七八糟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没人能形容那女孩的长相，因为没人能忍心去看女孩脸上那浓妆艳抹的毁容妆。

    女孩不但画了一个毁容妆，而且弄得满脑袋都是钉子——耳钉，鼻钉，唇钉，各种钉。

    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整个脑袋都在闪闪发光。

    承诺看在眼里，心中忍不住有些凌乱了：谁家孩子？大晚上装扮成这样，出来吓人？有人管管吗？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阵紧急的刹车声，一辆哈雷摩托车从这四个人身边飞驰而过，擦身而过的瞬间，驾驶员似乎是认出了那个非主流女孩。

    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厉声断喝道，“凌芊芊！你们几个混蛋想干什么？为什么纠缠我妹妹！”

    伴随着喊话，摩托车一个急刹车，看那个意思是想玩一个漂移然后回到非主流女孩身边，对那三个混混发飙——结果也不知怎的这漂移没玩好，连人带车咣当一家伙就扔马路上了。

    摩托车飞出去老远，驾车的女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算停了下来，当场晕厥。

    “老姐！！”非主流少女顿时惊呼出声，一脸焦急的神色就想冲过去。
------------

第7章 良心都让你爹叼走了

﻿“别走呀小妹妹，咱们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你怎么就想走呀？”一个男人流里流气的说道，光说不算，伸手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看你姐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要不然你们两个一块…嗯哼哼哼……”

    啪！

    男人后半截话没有说出口，因为非主流女孩已经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姐姐伤的不知怎样，她本就着急，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出口不逊连同姐姐一起侮辱——该打！

    “曹泥马！裱纸你敢打我！”男人被打的一愣，当时凶相毕露，抡圆了巴掌照着非主流女孩的脸上就要下绝情。

    看着他手指头上那几个硕大的铜戒指，估计这一巴掌要是抽实在了，女孩就再也不用花毁容妆了，因为她会被这一巴掌彻底毁容。

    但是男人的巴掌毕竟没有落下去，因为承诺如同钢钳一般的右手在关键时刻牢牢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猛回头，看到的却是一直由远而近的拳头。

    承诺这一拳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却还是把男人百十来斤的身体打得飞了出去。

    “去看看你姐姐。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承诺皱着眉头对非主流女孩说道。

    承诺出手，一来是因为本身就看不惯这些混混的作风；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丫头说自己住在翰林小区，那就是自己的邻居了——说不定是哪个叔叔大爷的孩子，坐视不管就太说不过去了。

    非主流女孩看了承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却终于顾不上多说，飞身朝着摔倒的女人跑了过去。

    “臭小子，多管闲事儿？是不是看两个妞长的漂亮，想来个英雄救美呀？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着，哥几个心情好或许还能给你留口剩的，若不然……”

    另一个男子调笑着说道——他嘴上虽然说这些调笑的话语，但是暗中已经蓄力，准备暗中给承诺来一下。

    但是承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他某处要害。

    男人就像虾米一样弯下了腰。

    承诺劈手抓住第三个男人的脖领，将他硬生生的拎了起来。

    “放开我！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西城铁狼的人！你小子动我一下你就完了！”幸存者厉声威胁。

    换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鼻的，你死定了，铁狼哥一定会弄死你！”

    啪！

    第二巴掌。

    “你小子有种报上字号，我……”

    第三巴掌。

    “好小子，你今天打不死我，日后让你十倍偿还…”

    第四巴掌。

    “……”

    第五巴掌。

    刚开始的时候对方还很强硬，一句一句的威胁扔出来，但很快威胁就变成了求饶——什么哥呀兄弟呀，爹呀叔叔大爷，总之什么好听叫什么。

    不过很快求饶的声音没有了，任何声音都没有了，因为它已经被承诺将整张脸打成了猪头，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接连四十多个耳雷子，承诺觉得手有点疼的时候才算罢休。

    承诺将被打成猪头的男人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这才冷笑着问道，“知不知道为什么揍你？”

    “&amp;amp;amp;amp;amp;@#@！”

    男人想说话，但是那张已经被抽的变形的嘴巴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能发出的就只有支支吾吾的声音。

    承诺只好自问自答，很是好心的给他解惑，“人家小姑娘的姐姐都受伤昏迷了，你们还惦记着欺负人家，不光这样还像连人家姐姐一块欺负…你呀，良心都让你爹叼走了？”

    猪头男郁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感情我爹跟狗划等号呀？

    不过眼下敢怒却绝对不敢言。

    承诺却慢悠悠的继续说道，“当然了，你们是混混，所以呢欺负人本不是你们的错，但是你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就是得寸进尺了。”

    说话的同时，承诺一阵翻找从他们身上将身份证全都翻了出来，一一记下了上面的地址。

    “你们三个，我现在可是知道你们家住哪里了，再嘚瑟我可不介意登门拜访。”这句狠话伴随着三张身份证砸在了三人的脸上，然后承诺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猪头男如蒙大赦，搀扶起地上两个同伴风急火燎的逃之夭夭了。

    后怕呀，后悔呀！

    兄弟三人一起出来寻美眉，连蒙带骗找一个小太妹本来是很容易的事情，天晓得半路怎么杀出这样一个狠人来！

    目送这三块杂碎远去，承诺来快步来到倒地不起的那女人切近。

    这会功夫，非主流女孩已经将女人的头盔给取了下来，承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地上悲剧的这个女人竟然是凌雪！

    他忍不住又看了看非主流少女，心中暗暗吃惊：暴力警花的妹妹竟然是个古惑女？

    这里是闹那样了？

    这一刻，承诺心中不由又有些打退堂鼓了：目测这非主流妞儿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还人情有很多种方式，没有必要非得当保姆吧？

    怎么说呢，承诺已经能看到他未来灰暗的职业生涯了。

    承诺心里发苦，嘴上却仍就带着无所谓的笑容，简单检查了一下凌雪的情况：轻微脑震荡，右腿小腿骨骨折，脚踝扭伤伴随骨裂，右手腕轻微骨折。

    虽然都是伤筋动骨的硬伤，但终究性命无忧。

    “帅哥谢谢你呀！看你的意思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哪号楼，谁家的？按理说你打架这么厉害，我应该认识你才对呀！”凌芊芊满是感激，却有些疑惑的问承诺道。

    “我是叶叔家的侄子，你们家的房东。今天刚回来。”承诺苦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自报家门。

    “房东？你不是明年才回来吗？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凌芊芊的警觉顿时大起，问了一句目前来说除了姐姐安慰第二关心的，“那你是不是要收回房子呀？”

    “不，房子不收回，我被你姐招安，现在已经是你们家的保姆了。”承诺微微一笑，指了指远处闪烁着警灯正往这边飞奔的救护车，“具体细节回头再聊，咱们先把你姐送医院去吧。”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区里的街坊们全都闻讯赶了过来。

    叶叔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出现在承诺眼前。这小男孩就是凌雪的弟弟，凌飞。

    “承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叔喘着气问道。

    “凌雪看见凌芊芊，想跟她说句话，本来想玩一个漂亮的甩尾，结果没玩好就悲剧了。”承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有意把三个混混男人纠缠凌芊芊的事情给和谐了。

    街坊邻居面前说一个小姑娘被小流氓纠缠，终究是好说不好听。而且事情已经平息，再让叶叔知道也是徒增担心。

    凌芊芊听了承诺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投以一个感激的目光。她虽然叛逆，但也懂得不让家人为他担心。

    “谁是病人家属？病人家属跟车去趟医院。”一个医护工作者向人群扫了一眼，这么一大帮亲友团让她觉得有些眼晕。

    “凌芊芊，你跟我去。”承诺想了一下就做了决定，“叶叔，你在家里守着，看好这个小的。”

    承诺说着看了看凌飞，就见小家伙眼眶中存满了泪水，眸子中写满了惊恐和担忧，一副想哭却又极力控制的样子。

    “害怕吗？”承诺柔声问道，“想哭吗？”

    小家伙现实下意识的点头，但随即却倔强的摇了摇头。

    “想哭就哭吧，小孩子不要这样压抑自己的情感。”承诺叹了口气。

    小家伙更加倔强的语气反驳道，“我不哭，姐姐说了，男孩子哭一次骨气就要掉三分，哭着哭着就没骨气了。”

    “别听她的，那都是放屁，想哭就哭才是真性情的男人。”承诺一摆手，很是鄙视凌雪的理论。

    也不知道是承诺的开导起了作用，还是因为承诺的言语辱及了凌雪，于是凌飞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已经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的凌芊芊看的一皱眉，本想下车哄哄弟弟，承诺已经跳上了车厢，然后关上了车门，吩咐道，“开车！”

    于是，救护车就在凌飞的哭声中远去了。

    留下叶叔跳脚大骂承诺，“你个小兔崽子，你非得把孩子鼓捣哭了，很有成就感吗？”

    然后安抚凌飞道，“宝贝不哭，他欺负咱们了是吧？回头叶叔帮你削他！”

    救护车上，凌芊芊没好脸色的对承诺斥责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干什么要弄哭我弟弟？”

    “你觉得强行压制情感，真的能使一个小孩子变得坚强？别扯淡了！”承诺反驳道，“照这样发展再去，非得憋屈出心理疾病来不行。”

    凌芊芊词穷，而此时此刻，她更加没精力去跟承诺抬杠，讨论这些问题。

    ……

    凌雪的伤势如同承诺预料的那样，轻微脑震荡，右腿小腿骨骨折，脚踝骨裂；右手手腕挫伤，也是轻微骨裂。

    手术室外……

    “今晚咱们一块在这盯一宿，明天我回家去拿你姐的换洗衣服，顺便做些猪脚汤送过来。”承诺站在走廊里偷偷的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这两天先跟学校请假吧。等你姐好点之后，再回学校上学。”

    凌芊芊先是一怔，然后有些疑惑的盯着承诺，似笑非笑的反问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姐交给我照顾，不要耽误学习之类的话呢……

    “狗屁！你姐都快残废了，上个屁的学！”承诺瞄了一眼走廊那边飘过来的两个白衣天使，做贼心虚的猛唑了一口烟屁，然后一脚踩灭，“亲情和考试哪个重要，我还没有白痴到分辨不出的地步。”
------------

第8章 小两口不带这么闹的！

﻿这些话让凌芊芊有些动容。

    当她听说承诺和老姐之间的雇佣关系后，心中就跟明镜一样：说什么保姆，还不是一盯梢打小报告的！

    这小子的工作无非是监督自己上学下学做作业之类的。

    她虽然叛逆，但也并不是真的那么不懂事儿，至少她知道姐姐这么做是为她好，所以她心中虽然有些小抵触，毕竟没有明着说出来。

    眼下她突然发现面前这个叫承诺的男人，他的一言一行有着一种独特味道，一种与众不同。

    秒虐混混，之后还不忘记下他们的家庭住址以除后患，谁能有这样的胆识谋略。

    凌飞那个年龄段的孩子需要什么，包括凌芊芊在内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面对凌雪那种硬汉养成的教育模式，他们都选择了闭嘴；唯独承诺选择了颠覆，他只用两句话就将凌飞的情绪引导宣泄了出来。

    还有就是眼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都会安慰自己，劝慰自己学业为重，而承诺却果断的做出了一个更有人情味的决定：请假吧，好好照顾你姐姐！

    就这么简单的几件事儿，让凌芊芊对承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这是一种女人的敏锐感觉：这是个靠谱的男人。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深夜。

    南都第一人民医院，骨科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摘了口罩走出来，沉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承诺看了看楼道椅子上，扛不住疲劳已经沉沉入睡的凌芊芊，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答道，“我是病人家属。”

    “哦，小伙子是你呀！我认出你了，刚才跑前跑后挂号交钱，看得出来你对你女朋友真不错呀！”医生认出了承诺，小小的称赞了一番，然后才说道，“骨科手术很成功，病人因为头部受到撞击暂时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很快就能苏醒。”

    “谢谢医生。”承诺点了点头。

    说话的功夫，凌雪被人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左手腕上着夹板，右小腿和脚丫子全都被石膏包裹，那张冰霜冷艳的面孔变得更加苍白没有血色。

    没有忍心叫醒凌芊芊，承诺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跟随医生办理好了住院手续。

    把凌雪安排进了一个单人病房，承诺又买来一个电动轮椅放在床边，又看了看没什么疏漏了，又给凌雪整理了一下被子，这才悄悄退出病房。

    “承诺！我姐做完手术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女孩娇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承诺回头一看，原来是凌芊芊。

    承诺看了一眼他那满脸的钉子外加毁容妆，忍不住暗中叹气：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非要走妖孽路线呢？

    承诺随手将门关上，指了指门边上一张长椅，“坐，咱们聊两句。”

    承诺说着先一步坐了下来，凌芊芊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帮助过自己，又是邻居，又为了姐姐的伤势这样卖力，也就没有了往常那种叛逆的抵触劲头，乖乖的坐在了承诺身边。

    承诺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的说到，“我刚回家的时候想把你姐赶走，但是她拒绝了三倍的违约金，将近一百万的巨款，坚持要住在我家——你可知道这都是为什么？”

    说到这，承诺瞄了眼走廊没有病人，更没有白衣天使飘过，赶紧点了根烟。

    偷偷的嘬了两口，这才自问自答，“她那么好强的人能忍住我的冷言嘲讽坚决不搬家，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我家离你的学校近，因为她想为你节约几十分钟上下学的路程。”

    猛唑了一口烟，承诺突然冷笑，“你这个样子也不像什么好学生，学校离家远近真心不是不是重点。但凌雪仍旧竭尽全力为你创造一切可以创造的学习条件。因为她期望并且坚信你能学业有成。”

    轻轻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承诺盯着凌芊芊的目光带着浓厚的失望，“只可惜，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副节奏，难道你就是这样回报你姐的期望？恐怕你姐很快就会有所觉悟：她应该拿着违约金搬家，因为那笔钱如果经营得好，应该足够她的废柴妹妹后半辈子养老了。”

    承诺的话就好像一柄铁锤砸在凌芊芊心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就因为那件事情，自己就自暴自弃，叛逆到了如今……

    自己放弃了自己，可是姐姐却仍旧对自己抱着如此的期望，她竟然为了给自己节约几十分钟的时间，放下了自尊，骄傲，像一个无良房东妥协！

    凌芊芊还是第一次为自己的叛逆感到愧疚，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感触，来自灵魂深处的愧疚。

    她的内心深处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还有一年，努力吧！你行的，就算考不上大学，总也能上一个专科，不求出人头地大富大贵，但求不要辜负姐姐的期望……

    不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也燃起了最后一搏的斗志，但是凌芊芊的嘴上却坚决不肯表露出来。

    就见她眉梢一挑，突然厉声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自暴自弃我自甘堕落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我姐，还轮不到你来说我！”

    “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姐说话你就会听是吧？”承诺冷笑，突然话锋一转反问道，“你姐让你放学不回家的？你姐让你逛酒吧招惹小混混的？你姐给你选的这身非主流的衣服？你姐让你画的这一脸毁容妆？”

    承诺越说越觉得有气，最后直接是吼出来的。

    凌芊芊先是一愣，然后更大声的吼了回去，“你凶什么凶？姑奶奶乐意，你管不着！”

    说完这话，凌芊芊怒目横了承诺一眼，转身就向走廊的尽头跑去。

    走廊的尽头，洗手间里，凌芊芊将水龙头开的老大，双手并拢接着哗哗的水流。

    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没错，她哭了。这是愧疚的泪水，悔恨的泪水，自责的泪水。

    不再因为那件事钻牛角尖的凌芊芊，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这么多年只顾着发泄自己内心的小孩子脾气，却始终没有考虑到姐姐的感受。

    她真的很想一捧水泼在脸上，用力地洗掉那该死的毁容妆，但是她的手终于垂下，慢慢的关上了水龙头。

    这个年纪的孩子确实是叛逆，即便内心有了悔改的想法，却仍旧不愿意在人前表露出来——尤其不能在承诺的面前表露出来。

    她觉得如果自己洗了脸回去，那就是在承诺的面前示弱认错——让那个混蛋得意，自己就太不得意了。

    又是两行泪水滑落，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承诺那一丝鄙夷和失望的神色，还有那不屑的口气——这个王抜蛋竟然敢称呼本小姐废柴？

    好，那本小姐这废柴就给你个惊喜——咱们明年六月份再见，我会用一份学霸级别的高考成绩单堵住你的臭嘴！

    心中打定了主意，凌芊芊再度开心起来。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出一些化妆品，对着镜子补起妆来。

    ……

    就在承诺和凌芊芊开始谈心的时候，凌雪就已经醒了。

    因为当时承诺关门的时候没关好，虚掩留了道缝，所以她听见楼道有动静，似乎是承诺跟妹妹的在说话——当时有些疑惑：这家伙跟自己妹妹聊什么呢？这俩人认识吗？他们在聊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回想起来：翻车之后，昏迷之前她好像瞧见一个男人帮妹妹挡住了那个小混混抡下来的巴掌…那见义勇为的家伙竟然是承诺！

    虽然承诺因此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光辉了不少，不过转而又有些担心：英雄救美女，美女从此爱上英雄，这种狗血的桥段不会再自己妹妹身上上演吧？

    越发疑惑之下，凌雪觉得自己应该去偷听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虽然一条腿断了，一只胳膊挂在了脖子上，但是凌雪可是从小练武，身体平衡能力好的没话说，她下了床，跳大跳大的就到了门口，偷偷的听了起来。

    意料之外的是承诺竟然在对妹妹说教，而且言辞激烈，论点感人，让凌雪都有些小感动。

    情理之中的是妹妹果然没有甩承诺，直接将这些规劝无视，然后悻悻而去。

    这么说都没能触及妹妹的灵魂，难道说这丫头真的如同承诺说的是个废柴？

    凌雪这边正在郁闷懊恼，就没有留神承诺突然转过身，顺手一推病房门。

    可能是刚给凌芊芊上万思想教育课，觉得心头不爽，所以承诺推门的力道就大了一些，结果凌雪就悲剧了。

    咣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门板正好撞在了凌雪的额头上，可怜的孩子当场失去平衡向后摔倒。

    还好承诺及时发现了这一情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凌雪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然后猛的一拽——结果凌雪在这一拽之下整个人都扑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本来就是向后用力，再被凌雪迎面一撞，当时站立不稳也失去了重心，两个人就以一个非常亲密的恋人拥抱姿势，啪嚓一声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凌雪就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块铁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是她一动，手臂和脚上的伤口就会被牵扯，一阵阵电流般的疼痛直钻脑海。

    承诺忍着后背散架一样的疼痛，感受着胸口要被压塌的气闷，双手不住的划拉，想找个合适的着力点将凌雪推开。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小伙子，你女朋友可是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们小两口就算再恩爱也不能这么闹的！”

    承诺和凌雪还没等爬起来，就听见一个声音责备的说道。原来是给凌雪做手术的那个老大夫。

    还没等这两位解释一下，另一端走廊也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两位都穿着警服，在距离这里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彻底惊呆了。

    凌雪看清楚那两个警察，真想死了算了：年长的是南都市局的战壕，副局长一枚；年轻的那个就是她铁杆手下，外号小狗，也就是上文书说的那个牵狗哥们儿……

    眼下这幅样子让这两个同事看见，自己这回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第9章 唯有读书高

﻿“小狗，刚才那老大夫称呼你凌雪姐跟那小子啥？”战壕有些不确定。

    “战叔叔，那老头说的是小两口……”小狗很是肯定的大点其头，突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承诺，压低了声音说道，“靠，就是这小子，今天中午就是这小子，用手指头……”

    说着比划了一个戳的动作，神色之间及有些恼火，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爱魅。

    好吧，这对欢喜冤家因为那次误会，能这样快走到一起，这不算让人困惑的。毕竟承诺都已经将凌雪那啥了，自然要负起责任，否则这小子就太那啥了。

    只不过，让人困惑的是：病房里面没有床吗？你们两个就是想做点什么，用得着这样高调张扬，跑到楼道滚地板来了？

    “呵呵呵，这位老先生，我叫战壕……”战壕赶紧上前来跟老大夫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赔礼道歉说道，“这位女同志是我的手下，好容易找到一个敢接受她的男朋友，可能有些情不自禁，让您见笑了！”

    好容易找到一个敢接受我的男朋友？不要说得本小姐没人要一样好吧？战叔叔你这是涨别人的志气别自己的威风呀！

    凌雪本来想立刻解释一下的，但是战壕那些伤自尊的话让她的脑袋瞬间短路了，又是羞恼又是愤恨。

    老大夫说了什么，她没听讲。

    承诺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主观猜测，跟我没有关系……你赶紧解释一下！”

    后面这句话当然是对凌雪说的，不过凌雪正在短路中，直接没有听见。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解释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老大夫已经发现了她额头上的大包，很是不高兴的数落了两句，然后一招手，飘来两个白衣天使，架起她就去外科诊室处理伤口去了。

    走廊里顿时就剩下了承诺，小狗，战壕。

    战壕毕竟上了几岁年纪，有了一股沉稳，还能淡定；小狗就不同了，看向承诺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和膜拜——冰山美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凌队长都能征服的男人，那是什么样的存在？绝对是男神级别的！

    “姐夫！今后您就是我的偶像了，在交女朋友方面姐夫您一定要帮我多多出些主意才是！”小狗很是狗腿的拍马屁。

    “哥们儿，你们误会了，真的！”承诺想要辩解。

    只可惜刚说了一句，战壕就一巴掌拍在了承诺的后背上，把他后边的话生生的打断了。

    就听战壕充满欣赏，就好像老丈人评价女婿的口吻缓缓说道，“侄女婿呀，年轻人有活力是好的，可不能胡闹，忍一时风平浪静，小雪腿受伤了，可经不住你折腾！”

    “姐夫，你该不会觉得我姐太厉害，这会不下手等她好了就没机会了？其实你别怕，我姐外冷内热，骨子里走的是温柔可爱路线……”小狗在一边一脸坏笑的打趣。

    战壕给了小狗一脚，正色道，“别扯淡，你姐夫可不是凡人，你没看机场抓捕视频吗？你姐夫一个照面完胜……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叔叔您夸奖了……练得不好。”承诺让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的对话雷了个外焦里嫩润润呼呼的，怎么觉得这误会越来越深了？有必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呀！

    于是，他好容易抓住了一个说话的机会，准备谦虚一下赶紧解释一下这个误会；结果在情理之中，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我夸你的死人头！”战壕冷哼道，“我说你是个练家子不错，就是还没练到家！在机场你跟小雪过招的时候是想戳她尾闾穴对吧？结果你个笨蛋下手偏了那么多，直接戳错了地方——这还不是没练到家？”

    承诺很想告诉他：我戳中了，戳中了，真的戳中了！我戳的真的是尾闾穴，不是那儿！

    “本来呢我是想找你小子说道说道的，这事儿闹得我家小雪太委屈了！但是看在你现在对待小雪的态度不错，那就暂时饶了你。”战壕做除了最后总结，“不过你小子记住，不许辜负了小雪，要是让我知道你让她受委屈！”

    战壕说到面露威胁。

    小狗赶紧跳过来帮腔，“姐夫，战叔叔可是全省自由搏击的亚军！单手劈碎二十几块砖头如同玩耍，这可不是吓唬你哟！”

    “战叔叔威猛，晚辈甘拜下风，关于小雪的事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承诺立刻露出一副崇拜外加狗腿的节奏说道，“咱们里面坐，我给两位上茶，等小雪处理完伤口回来，一起彻夜长谈如何？”

    承诺心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位走了，眼下也只有依靠凌雪来解释这其中的误会了！否则放这两个家伙活着回去，说不定传出什么样的版本呢！

    不过战壕和小狗却借口警局有事推脱，他们说的明白：过来就是看看小雪，看见这丫头虽然受了伤，还有精力跟承诺折腾，那他们就放心了，该回去了。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当电灯泡。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进了病房，很快就推着承诺买的那架轮椅跑了出来。

    “喂，护士姐姐，您这是……”承诺有些不解的喊了一句。

    “你女朋友扭伤了脚踝——是另外一只脚踝，没这东西恐怕是没办法行动了。”护士说着推着轮椅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战壕和小狗也飘走了，远远地对承诺告辞，“侄女婿（姐夫），不用送了，我们走了，再见！”

    承诺有心追上去，但是又挂念凌雪的脚丫子，结果这么一犹豫，战壕和小狗就走的没影了。

    最后承诺一咬牙，朝着护士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

    凌雪操控着轮椅，一脸郁闷的回到病房，在承诺和两个护士的帮助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左脚踝扭伤，万幸没有上到筋骨。

    等医护人员走了，病房里就剩下承诺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刚才的误会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会跟战叔叔解释的。”凌雪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嗯。”承诺点了点头。

    “你去上学吧。”凌雪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来。

    承诺有些傻眼了：这说话的跳跃性也太大了吧？上学，这是从何说起呀？

    好在凌雪立刻解释道，“去上学，监督我妹妹，我不想让她在学校瞎混了。看得出来，你说话在我妹心中似乎有些分量。”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在外面不是也给别人家的千金小姐当过伴读书童？怎么，瞧不起我妹妹？”

    承诺顿时有些无语，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其实，我不想上学。”

    没错，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没有拘束的生活，上学，对他来说或许不太合适了。

    话说到这，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之后，凌雪突然问道，“怎么，不答应？”

    “不，我答应。咱们是邻居，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承诺缓缓说道，谁叫他欠了人家凌雪的人情呢？

    “太好了，这就对嘛，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凌雪高兴的说道，那座美丽的冰山稍稍融化，露出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表情。

    承诺皱着眉头一摆手，“读书高？那都是扯淡！说点正经的，你打算让我怎么进入学校。”

    凌雪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我当然有办法。你现在出去一下，我打个电话。”

    承诺起身就打算出去，却突然又转过身来，有些奇怪的问凌雪，“对了，光说陪你妹妹上学了，我才想起来，凌芊芊呢？”

    “刚才在外伤诊室碰见她了，我让她回家去了。现在是关键时期，必须保证充分地休息。至于咱们这边，有你呢，你不行还有护士呢——住院费和床费难道是白交的？”

    承诺点了点头，心的话这暴力妞对凌芊芊真是没的说呀！这哪里是姐姐，分明是老妈呀！

    承诺这样胡思乱想着，就离来了病房，找地方抽烟去了。

    等承诺再度回到病房的时候，突然就听病房里传来凌雪河东狮吼的声音，“我再给你说一遍，承诺是我的邻居，不是男朋友！你……”

    咣当！

    电话似乎挂断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床头柜上的声音。

    承诺这才明白凌雪打电话还要把自己支开的用意：感情是想给战壕和小狗打电话解释一下，却又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于是承诺又去溜达了一圈，才返回病房。一问之下，凌雪告诉他学校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明天直接去南都市第一中学高三二班报道就好了。

    深更半夜，一个电话就能顺利的办理一个人的学籍，这需要怎样的能量？

    这让承诺看凌雪的目光有些深邃起来：感情这小妞儿还有这样的人脉……

    这一晚上，过的还算顺利。

    凌雪中途两次上厕所，都是用床头按铃叫来了护士。

    只不过护士看承诺的眼神却有些揶揄，有些暧昧。

    第一回，护士语气有些疑问的反问承诺，“小帅哥，不就是带女朋友去趟厕所，这都不敢？她脸皮薄，你脸皮厚不就行了？这可是个机会呀！”

    感情这位护士就是救治凌雪的医护工作者之一，恰好知道凌雪和承诺之间的绯闻。

    她说话声音看似很小，却足以让凌雪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回，护士的语气就充满赞扬了，只不过这次是对凌雪说，“美女，像你男朋友这么老实的，都不会趁你生病找机会拉关系占便宜的，那可是不好找了。你可要珍惜呀！”

    无论是第一回还是第二回，承诺和凌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这两位干脆连脸红都没有——已经免疫了。

    误会就误会吧，清者自清……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再也不见，我管你怎么误会呢！
------------

第10章 美女班主任的敌意

﻿第二天一早，承诺很早就爬了起来，给凌雪买了早餐，然后自己胡乱吃了一些，飞奔出了医院，直接往家里赶去。

    昨天凌雪给承诺做了一个详细的任务表：这其中之一就是接送凌飞上下学。

    结果也是承诺的造化，今天早上叶叔送凌飞上学去了，他负责晚上给接回来就好了。

    而凌芊芊也早早的跑去学校了——美其名曰是早些去上自习，唉，谁信？

    当然，没人相信的事情并不代表就是不真实的，事实上凌芊芊还真是早早的跑到学校学习去了——此时此刻她已经跟承诺较上劲儿了，要用一张很牛掰的学霸级别的成绩单来打承诺的脸。

    到了那个时候，看这混蛋还敢不敢说自己是废柴！

    承诺坐在沙发上休息了片刻，想了想凌雪说的那番话：高中嘛，你就当混日子，我记得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桌子上摆着一堆书，挡住老师的视线，那些不爱学习的学生就趴在书堆里睡觉。

    一只小灯泡猛的亮起，承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主卧次卧，两间客卧转了一圈，搜刮了满满的一书包书，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

    南都市第一中学，高中部班主任办公室。

    沈琳坐在办公椅上，正上下打量着承诺。

    各色各样的新生她见得多了，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学生：帽T搭配牛仔裤，肩膀上扛着一个的书包。穿着打扮虽然很是平常，但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像学生，反而在他身上透出一股痞痞的气息。

    这就是教导主任口中那个品学兼优，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家伙？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些优点呀？

    而与此同时承诺也在打量着这位漂亮的美女班主任：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显得庄重得体，稳重大方；素颜却出众的脸蛋，稍带波浪的卷发……

    成熟，知性，美丽，身上透发着一股很强的亲和力，就算现在她板着脸，却也很难达到应有的效果，仍然会让人想要亲近。

    “你叫承诺？”

    “是的。”

    沈琳长吁了一口气，顺手抓起桌子上一根水笔，飞快的在五根手指之间旋转起来。

    纤纤手指，修长如玉，白皙如脂，这样的手来表演转笔，当真是让人眼花缭乱，赏心悦目！

    沈琳只有心情不平静的时候，才会用转笔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压力。这证明眼下沈琳的心情很不爽，因为承诺开口说话的瞬间，就从他的嘴巴里飘出来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

    “没有，就是吃了两块酒精巧克力糖。”

    沈琳手一哆嗦，手里旋转的那根笔掉在了地上。

    承诺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就算凌雪的人脉多硬，认识这个学校的至高神，但是班主任还是不能得罪的。

    所以承诺见状赶紧很是讨好的跑过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笔。

    沈琳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桌子，那意思你给我放那里就行了；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你需要的课本都在我的办公室，你现在就可以拿到教室去。”

    承诺想都没想就笑了笑，一拍自己的书包，“我的书都已经准备好了。”

    书对于承诺来说就是用来搭建掩体，掩护自己睡觉的道具。既然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也就不要浪费学校的资源了。这些教科书还是留给最需要它们的人去用吧。

    “那好吧，走，跟着我我带你去教室。”沈琳摆了摆手，率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清晨阳光明媚，但是沈琳的脸上却越发阴沉。

    眼角余光瞄着跟在她身边的承诺，心中暗暗腹诽：这就是校长口中品学兼优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习尖子？

    大早晨起来就喝酒，而且刚刚捡起水笔的时候，观察了一下他手指头的动作，再加上他裤子口袋里那长方形，菱角分明的烟盒状物体——赌上年终奖的奖金，这叫承诺的小孩绝对是资深烟民！

    南都市第一中学，那可是全省重点的名牌学校！这样的学校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招收进来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正好是高考冲刺阶段，来这样一个祸害，万一影响了班里同学的学习，那岂不是害群之马？

    沈琳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心中暗暗发狠：承诺，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有影像班级同学学习的行为，就算你是学校至高神笼罩的，我也要开了你！

    可怜的承诺同学还不知道班主任已经在心中针对他了，浑然不觉的他正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很久很久以前，他也上过学，不过是初中；要知道初中的校园跟高中相比那还是很不一样的。

    尤其是南都第一高中这样一所省重点中学。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了教室。

    这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在上自习了，沈琳将承诺领了进去，然后小声对自习课老师说了几句。

    自习课老师这才发出命令，“同学们先安静一下，下面请沈老师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同学们，”沈琳走上讲台，脸上挂着一丝蛮有亲和力的职业微笑，指了指承诺，“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承诺，今天刚刚转校到我们班的。希望大家能够跟新同学好好相处。”

    沈琳说到这，突然瞄见了后排靠近门口座位的一个男生，就见这货正心不在焉的抱着手机玩游戏。沈琳忍不住眉头微皱，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呵斥道，“杜子春，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杜子春赶紧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讲台上面的承诺，再然后，哥们儿就好像看见了美杜莎的脑袋被石化了一样，呆呆的发愣，一双眸子之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又有一些莫名的惊喜。

    这个小子，不就是几天前在油炸糕摊子前跟自己装逼的那个吗？

    没错，这个杜子春就是前文书提到的，想要从承诺手中买油炸糕讨好心上人，结果被承诺好一顿虐的家伙。

    当初承诺虽然没有将他扔进油锅里面，却也让他的七个魂吓走了五个半。承诺走了好久，他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立刻打电话从老爸公司叫来几个保镖，准备找回场子——这不是扯淡吗？承诺早就走远了，哪里找去？

    最后杜子春只好憋气的带着狗腿们组团去了医院检查伤势，万幸的是承诺下手留着情面，伤筋不动骨的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本来杜子春都已经想忍气吞声吃一个哑巴亏了，却没想到眼下在课堂上他竟然瞧见了自己的仇敌——这孙贼原来叫承诺！

    你说南都市好几百所学校你不去，非得选择这里，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他已经酝酿出至少一百种教训承诺，报仇雪恨的手段了。

    “杜冲，李映，欧朋，听见老师说的话没有？要团结新同学呀！”杜子春阴阳怪气儿的说了这么一句。

    被叫到名字的这三个男生都是面露会心的微笑，大声吆喝着答应道。

    沈琳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承诺，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而承诺从座次表上看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准备向中间第三排的一张椅子走过去。沈琳眼尖，也看到了座次表上的安排，心中大怒：就这样一个不良学生，还给她安排这样一个好座位？

    于是深林指了指靠窗户最后一排一个孤零零的座位道，“承诺，你坐到那里去！暂时的，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再给你调换座位。”

    天地凉席，这不能说沈琳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换成哪个老师，当他遇见一个既能抽烟又能喝酒的学生，那态度恐怕都不会很好的。

    承诺看着那张座位，眼睛就是一亮：天高皇帝远，正合我意！

    “那个座位没有椅子，你从前排拽一个椅子过去。”沈琳继续说道。

    承诺坏笑着点头，生怕沈琳反悔一样，拖了一把椅子就往角落里走去。

    沈琳有些含糊了：看这小子一脸高兴的节奏，怎么好像是自己成全他了？就看他这么喜欢坐后面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她心中正在坚定将承诺赶出学校的决心，却不料已经有人付诸行动了。

    就在承诺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侧坐在座位上的男生突然对着承诺小腿迎面骨就踢出一记鞭腿。

    经常在网络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狗血的情节：猪脚果走在教室过道上，有些不良同学总会伸脚下绊子……

    承诺做梦也没想到，今时今日，他在现实生活中经历了那些狗血剧情的升级版：一记鞭腿踢过来，那杀伤力可比只是绊你一个跟头来的厉害多了！

    这一幕落在了沈琳眼里，落在自习课老师眼里，这两位一眼认出了踢腿的这个男生：学校足球队的，叫杜冲。曾经在没有任何防护用具的情况下一脚踢断了一棵茶杯口粗细的树苗。

    眼下这一脚踢实在了，承诺注定就悲剧了——没错，这正是杜子春等人心中的想法：先踢断你一条腿，然后再慢慢地收拾你！

    可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承诺本来拖在身后的椅子就好像有了生命，化身成一只忠心护主的猛兽，忽地一声就挡在了承诺身前。

    结果这一记鞭腿结结实实扫在了凳子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全班鸦雀无声。

    只有承诺充满戏虐的声音在众人耳边飘荡，“我看过座次表，你应该叫杜冲对吧？友情提示你两件事：第一，损坏公物是不好的行为；第二，快点去医务室吧，你的腿可能悲剧了！”
------------

第11章 想去厕所点根烟

﻿安静，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承诺会用这样一个方法来处理问题：简单有效，直接。

    你用多大力气踢我，就要受到多大的反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又夹杂着一些绵里针的霸道。

    嗷呜！！

    要不是杜冲的一声惨叫，估计大家还要陷入震惊中没办法回过神来。

    再看杜冲，已经抱着小腿跌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起来。

    杜子春及其狗腿们眼睛都红了，就想冲上来跟承诺对掐。

    那个叫欧朋的家伙还算沉稳，一直在座位上稳稳当当的没有动弹，很有一股大将压后阵的感觉。

    “都干什么？给我坐下！”沈琳及时开口呵斥。

    杜子春变脸也快，赶紧讨好的对沈琳说道，“沈老师，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把杜冲送到医务室去。”

    沈琳眉头微皱，终于还是没有戳穿对方蹩脚的谎言，冷冷的说道，“那就快点把杜冲送到医务室，然后你们赶紧回来上课！”

    承诺就觉得沈琳这女人不实在了，看她的表情明明是在说：滚出教室就别再回来了，最好永远不要出现了。

    但是她嘴上说的却是：赶紧回来上课……

    又跟自习课老师交流了一些承诺这个新生的情况，沈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医务室看看。杜子春这帮人就算在操蛋，那也是她的学生，作为班主任有必要关心一下杜冲的伤势。

    于是教室里的气氛再度正常起来，各种各样的朗读背诵此起彼伏，声震九霄。

    承诺把书包里的书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弄出一个挺不错的掩体，然后在桌子上爬了爬找了找感觉，这才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一头扎进书山之中，呼呼的睡着了。

    靠门第三排的位置上，坐着两个女孩，一胖一瘦，一个貌似恐龙，一个美若天仙。

    漂亮女孩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留着比学生头稍微长一点的中长发。精致的五官，漂亮的脸蛋。

    干净，清纯，瘦弱，安静，惹人怜爱。

    初次相见，人们总能从女孩身上得到这样的形容词。

    她坐在那里，纤细的手臂捧着一本英语单词总汇认真地看着。

    从承诺进教室，一直到杜子春等人出教室，她的目光似乎就没有从课本上挪开。好像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打断她的学习。

    学霸，可能就是这样炼成的。

    不过她身边的暴龙妹很显然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了，这从她那一身洒脱的嘻哈装束就能看出一二。

    “叶雨，叶雨！你快点看看，这小子是不是那天跟你抢油炸糕的那个？这小子牛呀，刚来第一天就能让杜子春那个大恶少吃瘪……爽！”恐龙妹轻轻拽了拽叶雨，指了指承诺那个方向，声音也充满一种外放的野性、暴力。

    “孔珑，你看会书吧，早晨起来是记忆的黄金阶段，你……”叶雨柔弱的声音对恐龙妹说道，“还有，什么叫抢呀，先来后到懂不懂？”

    天知道这对连性格都有这么大差距的闺蜜是怎么凑合在一起的。

    “不说油炸糕了，你看看这承诺，目测小鲜肉一枚，不看后悔，超级养眼！我现在很期待他帮你分散一部分仇恨，这样杜子春就不会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天天追你追到烦死人了。”

    “……”叶雨很明显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胡乱聊了两句之后再次捧起了书本，用功的看了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些静不下来，眼神忍不住总是想往后面瞟，想偷偷的瞧一眼承诺。

    对于一个刚转学过来就敢跟杜子春及其狗腿发生冲突，而且还占了便宜的男生，或许她潜意识里已经是充满了好奇。

    不过最终的结果却让微微惊讶，小小失望：眼角余光瞥向哪个角落，却发现承诺不见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承诺正趴在那一桌子书本的后面，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

    就算叶雨的性格随和，无争，但是眼下这个节奏却也多少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要知道长这么大，除了父亲，承诺还是第一个让她产生主观兴趣，主动向要去观察的男生。

    结果感情白浪费了，人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于是叶雨气鼓鼓的将视线收回，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学习上。但是内心深处，却仍旧有一些淡淡的波澜。

    ……

    承诺是被电话的震动声吵醒的。

    哥们儿偷偷地掏出手机，睡眼惺忪的瞄了一眼，原来是凌雪发来的QQ消息：校园生活怎么样？顺利吗？

    承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家伙，自己从自习课睡到现在，快中午了！难道说自己睡得太投入了，忘记了时间？

    连忙清醒了一下头脑，回复道：异常顺利，而且你告诉我那招也很好用。

    凌雪有些迷糊了：哪招？

    承诺：用书堆在桌子上当掩体，躲在后面睡觉呀！我这边睡了一上午了，貌似还没有被老师发现哦！

    凌雪有些凌乱了，她直接开了语音：你有病呀，我让你来学校是让你搞无间道的，不是让你去睡觉的！我想知道的是，我妹妹怎么样，一上午的时间有没有好好学习？

    承诺听着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凌雪的暴怒，有些为难的低声说道：你又不愿意让我们一个班，你让我怎么监督她？

    凌雪：在一个班她肯定会有抵触情绪。再说了，你上课的时候也可以随便请个假，溜出去看一眼吧！我说你能不能有一点无间道的觉悟？

    承诺：那我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开溜？

    凌雪：你从前没上过学吗？你从前用什么招现在就用什么招！

    承诺：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我上初中的时候是个好孩子。

    病房内……

    凌雪一阵无语：这货竟然自诩是好学生？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这是个好学生的？

    她正在腹诽，突然就听那边传来承诺焦急委屈的声音：老师，我想去厕所点根烟，实在是憋不住了！

    凌雪直接从病床上翻倒在地，被雷的外焦里嫩润润呼呼，嘴角抽搐着喃喃自语：承诺，你是白痴吗？

    教室里……

    老师无语，同学们无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承诺，充满诧异，那感觉就像在看一个另类，一个傻叉。

    在场所有人在校园这个圈子混了至少十来年了，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直白的学生：就算你的真实动机是要点根烟，但你能不能稍微掩盖一下？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你这样会让老师很难做的！你这样也会连累到那些喜欢到厕所抽烟的烟民的！

    事实上承诺之所以能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还真不是因为他是个傻叉，而是因为这么多年野惯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拘束了。

    课堂纪律，校规，是约束学生和老师的，而他承诺，根本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他从潜意识里就没想过受这些东西的约束，故此说话才这样理直气壮。

    他觉得出去外面抽根烟，这时暂时离开教室最好的理由。

    不过眼下看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承诺忍不住有些后悔了：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直爽了？

    承诺心中发虚，就没有发现众多诧异，鄙夷，讥讽的目光之中还有一道另类的目光，这目光中流露出的却是失望和失落。

    而这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叶雨了。

    这一上午的时间，只要一听到上课铃下课铃，叶雨喊喊上课起立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的瞄承诺一眼——越是看不清楚地就越想看得清楚，就会在心中好奇：这人长什么样，好看不好看，是硬汉风格的还是奶油风格的……

    这是人类一种好奇和求知的本能。

    这种本能对任何人都是适用的，当然也包括叶雨。

    她觉得承诺就是睡觉，老师上课的时候上课铃响的时候他应该起来吧？老师喊上课的时候他应该起来了吧？下课之后总要起来吧？

    结果承诺太让她失望了，直接从早读开始，蛰伏到了现在。

    任课老师不愿意为他耽误宝贵的上课时间，瞧见他睡得还算老实，没有影响到其他的同学才没有跟他计较。

    可是眼下，在班主任的课上，他竟然胆大包天的提出要去厕所里点根烟！

    这是个什么学生呀！

    一直对承诺抱着很大的好奇的叶雨，在这一刻对这个男生当真失望透顶：这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无良学生呀！

    哼！就算你没有辜负孔珑的评价，长的挺清新的，但是这个世道不好好学习光靠长得好能有什么前途？

    于是承诺当即就被叶雨归纳进了坏学生的阵营，这种人必须敬而远之。

    当然，要说眼下场子里谁最生气，那就要说班主任沈琳了，沈琳那张暗含亲和力的漂亮脸蛋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用教鞭猛的在桌子上敲打了一下，“承诺你给我站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今天早上，几乎每节课结束之后沈琳都能接到任课老师的投诉，投诉的焦点都指向承诺，投诉内容大同小异：

    这是我见过的最没规矩的学生，上课起立都不带动地方的，睡得如同一只死猪。

    难道这小子来这上学就是为了睡觉的？

    看他睡得那么甜蜜，我都差点不忍心给他送一个枕头了！

    试问哪个班主任听见这些投诉心情能好了？沈琳踏进教室的时候就是带着怒火的，结果她发现承诺真的想那几个老师说的一样，上课起立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只陷入冬眠的动物。

    跟其他任课老师一样，沈琳没有耽误讲课的时间来收拾承诺；跟其他任课老师不同的是，她准备在结束课堂内容之后，预留出来五分钟发飙，给承诺致命一击。

    哪曾想，还没等沈琳发飙呢，承诺就先发疯了！
------------

第12章 无间道之盯梢

﻿老师，我想去厕所点根烟？

    他说这话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把自己这个班主任的尊严放在眼里？

    总之沈琳怒了，狠狠的摔了一下教鞭，人已经快步走到了承诺桌前。她不走过来还好，走过来看清楚承诺那一桌子书之后，怒火就更加旺盛了。

    她忍不住抓起来一本在承诺眼前晃了晃，厉声反问道，“我说让你搬书，你说你有书，这就是你的书？呼啸山庄？哈？简爱？嫉妒山伯爵？”

    “老师，不是嫉妒山，是基督山，基督山伯爵……”承诺小心翼翼的纠正道。

    沈琳更加大怒，“给我闭嘴！”

    说话的功夫，两手翻飞，在承诺的书堆里一阵翻找：什么红与黑，哈利波特，哆啦A梦，龙珠，大华夏刑侦技术发展史，法医毒理学……

    全都是课外书，种类繁杂，应有尽有。

    上学不带课本那跟打仗不带枪有什么区别了？带这么一堆课外书来上学，难道你是来混日子的？难道你在桌子上堆满了这么多书，就是为了你睡觉打掩护的？

    这些问题在沈琳脑海中一个个闪过，但是她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一个在课堂上胆敢开口请假去厕所抽烟的熊孩子，谁知到他会给出怎样的答案？万一他说是，那自己要怎样做才能维护课堂的纪律和自己的威严？

    于是沈琳点指着承诺的鼻子万分愤怒的说道，“你，今天下午放学，来我的办公室喝茶！”

    承诺有些为难，试探着说了一句，“老师，喝茶就算了，放学我还有事儿，要不咱们改天再约？再不行等你晚上下班再约也可以，我做东，我请你喝茶！”

    全班哗然！

    沈老师叫你去喝茶只是个文雅点的说法好吧？总不能说‘来我办公室我要骂你’——拜托，咱们沈老师可是个温柔的淑女呀！

    你还当真以为是喝茶？你是在装傻呢还是在装傻呢？

    放眼整个班级，就算恶少杜子春被沈琳点名，也必须乖乖的到办公室里转一圈，你一个小小的插班生竟然敢这样剽悍！

    有几个学习好，被沈琳看中的口才好的学霸已经准备出言呵斥承诺了；有几个学习差，却受到沈琳悉心辅导的拳头硬的学渣已经准备打人了。

    在这两类人心中，沈琳的权威，一向是不允许别人随意侵犯的。

    “赶紧，出去！”沈琳俏脸通红，盯着承诺冷冷的吐出四个字来，同时用手一指教室门口。

    她不是不想多说，而是她担心再一张嘴，她就会破口大骂一些很不符合老师身份的粗口。

    承诺眼前一亮，就好像如蒙大赦一样，跳起来一溜烟就跑出了教室。

    此刻的沈琳已经是俏脸通红，满面娇嗔，尤其是那双美丽的眸子，水汪汪的，好像是随时要哭，却又因为她必须顾及老师的身份和尊严而强行忍住……

    那小悲愤，小委屈，小倔强……当真是我见犹怜。

    班级里的学生瞧见这个节奏，当真是恨透了承诺，只可惜这家伙跑得太快，他们都没来及动手发飙。

    “班长！”沈琳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来。

    叶雨赶紧站了起来，“沈老师。”言语之中充满了尊敬。

    “你转告承诺，如果她今天放学不来我办公室，就等着被开除吧！”沈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承诺刚出教师，还没走两步就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差点就真的给自己点了一根儿。

    幸亏他及时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学生身份，这才飞快的把已经点燃的烟扔掉，烟盒和打火机塞进了口袋里。

    上学，真是麻烦！

    承诺腹诽了一句。

    ……

    凌芊芊今天很早就到了学校，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当然了，她的发奋努力就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别人眼中她仍旧是那个来学校混日子，只等着拿毕业证的古惑女。

    就好像现在，无论是老师还是周围的同学都看到她趴在桌子下面玩‘爱疯6’，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她是在联网查找一些刚刚在课堂上没有听懂的问题。

    问老师？

    开玩笑！如果是那样的话，谁都知道她凌芊芊在发奋努力的学习了，哪里还有惊喜的效果？所以求人不如求百度，还是自己动手来得好！

    教室后门，承诺偷偷地瞧着凌芊芊的举动，小声的对着蓝牙耳机说道，“喂，凌雪，我看见你妹妹在手机，怎么办？”

    “举报他，告诉她的任课老师。”凌雪的声音冷冷的，很有一股大义灭亲的风范，“她现在应该在上化学课，他们班的化学老师姓刘，手机号码是……”

    承诺有些为难了，“我说凌雪同志，你让我这么一个有节操，有底线，有良知，有内涵的四有青年去做这种打小报告的事情，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望江楼，海鲜大餐。一个礼拜。”凌雪淡淡的扔出诱饵。

    她早就从叶叔那里听说了承诺就是一吃货的本质，所以知道什么样的条件最有诱惑力。

    承诺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两个月牙，吸溜了一下口水，很没节操的，赶忙的，生怕反悔的说道，“成交！”

    然后就很操蛋的给刘老师发送了一条短信，措辞严厉，俨然是以学校至高神的口吻在训话的样子；那中心思想无非是说，你们班上的学生玩手机你不用管管吗？为什么眼看着凌芊芊在玩手机却不说她！

    再然后凌芊芊就杯具了。刘老师跳过去就将她抓了现行，然后十分愤怒的训斥起来。

    要说凌芊芊这丫头真是条汉子，就算这样也没有把她用手机查阅学习资料的实情说出来。

    刘老师说到最后不解气，扬手就想把凌芊芊的手机往地上摔。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关头，一个有些懒散却不失阳刚的声音，从教师后排缓缓飘来，“老师，这个手机是我送给凌芊芊的，你看是不是给个面子就别摔了？”

    承诺顺声音望去，见说话的是一个长相阳光帅气，身穿一身篮球服的高大男生。

    “董平你……”刘老师指着那阳光男孩，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全校都知道我董平在追求凌芊芊，而这部手机是我送给芊芊而被她接受的第一份礼物，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董平说话的时候直接将脚丫子翘在了桌子上，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您看着办吧！”

    董平又送凌芊芊礼物了？

    最重要的是凌芊芊这次收下了！

    祝天下兼夫银妇终成眷属！

    嘿嘿，我看这次刘老师该吃瘪了，我打赌他不敢摔。

    那可不一定！

    凌芊芊眉头微蹙，有些厌烦的看了眼董平，她知道，自己想保住手机，就要默认他的‘送礼物’说。

    可如果是那样，估计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整个学校就全都会知道自己接受了董平的礼物，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些说不清了。

    谣言不攻自破，这句话实际上是扯淡的！

    很多事实都是从谣言中演变过来的，比如说男女关系。

    可如果不接受董平的‘好意’，那么自己的手机必须就要断送了。这可是姐姐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呀！

    对于自己家来说，像这样一台手机不能说奢侈品却也是姐姐一个月的工资呀！

    纠结。

    幸亏纠结只是短暂的，因为下课铃声很及时的响了起来。

    刘老师如释重负一样松了口气，涨的通红的脸蛋上终于有了一丝舒缓，他将手机扔在了凌雪的桌子上，冷哼道，“下不为例！”

    “你特么什么意思呀？”董平对刘老师将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的行为有些不满，出声质问道。

    这次没等刘老师开口，凌芊芊先一步愤怒了，“董平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董平往嘴里扔了根烟点燃，很是嚣张的抽了一口，伴随着烟雾吐出飘过淡淡一句，“有意思！”

    凌芊芊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机，朝着董平点了几下，一咬牙扭头就往教室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打通了一个电话，“叶叔，芊芊呀，麻烦您个事儿吧，帮我把我手机的发票找出来，拍张照片发我微信。对，发票就在我房间……对，有用，但不是很着急，对，对，谢了！”

    在凌芊芊跑出教室的同时承诺已经先一步跑进楼道的拐角躲了起来。

    凌芊芊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不想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他已经跟凌雪研究好了被发现之后的说辞对策，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承诺还是懂的。

    看着凌芊芊气冲冲的远去，承诺这才对着手机低声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凌雪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夹杂着一些恼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快说，别磨蹭！

    承诺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跟一座冰山说话，他竟然白痴的要对一座冰山开玩笑。

    于是尴尬的笑了笑，转入了正题：坏消息是凌芊芊班级里有一个小子在追求她，好消息就是你妹妹好像对这个追求者并不感冒。

    等承诺将刚刚发生的手机事件讲了一遍之后才总结道：这个董平不但有背景，而且有些小聪明。

    承诺做完了汇报，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事儿了，却不料凌雪的声音突然从QQ语音中飘了出来，平淡，却很决绝的几个字：你给我，阻止他们！

    承诺笑了：我还以为你让我来无间道只是收集情报，不必亲自动手的，现在看来是我理解错了。

    凌雪冰冷的语气中透出一点点得意的味道：去吧，把这事儿办好了有赏。

    承诺：拍苍蝇是有难度的工作。一个月的零食供应，五顿大餐。

    凌雪：成交。

    于是承诺就收好了电话，恰巧这个时候董平也出了教室，向楼道的另一方向走去。

    承诺看着董平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项专业技能：打闷棍。

    偷偷的跟上去，然后打他一下，让他受点轻伤，小小的住院几天，那凌芊芊的世界就清净了。
------------

第13章 老师，赶紧端茶倒水呀！

﻿学校大操场，看台……

    两男一女围坐，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还有半捆啤酒，在他们的脚边还放着几只喝空了的酒瓶子。董平正抓着酒瓶不停的往嘴里灌酒，等这瓶酒喝完之后，他猛地用力将酒瓶砸向一边。

    啪嚓！

    酒瓶子炸碎，就好像董平那颗炸碎的心。

    “凌芊芊，你够狠呀？我就是说你的手机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也不用立刻就去校园网上澄清这事儿吧？你这是在抽我的脸吗？”董平愤怒的狂吼。

    就在几分钟前，凌芊芊在校园网论坛上发布了一个帖子，就自己的手机并不是董平赠送的事情作了澄清。

    购买地点，发票，序列号等等证据全都放上去了，这才叫有图有真像。

    董平费尽心机兴起的这股八卦之风还没有吹起来，就瞬间被凌芊芊给摆平了。

    由此一来，董平郁闷的心情就能够想象得出了。

    这时，董平身边那个平头男生突然重重的将酒瓶一顿，冷笑道，“老大，既然凌芊芊这么不识抬举，不如我们用点手段……”

    这男生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董平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股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恐惧，让这男生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董平的声音冰冷，“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要用手段的，还叫什么男人？你把我当成杜子春了？”

    “好了董平，陈震喝多了，醉话你就别当真了。你快把他掐死了！”那个女生突然开口求情。

    这个女孩要算是三人中打扮最另类的，一身嘻哈风格的服装彰显出自由散漫的性格，素颜，短发，就是长得有点太爷们儿了——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承诺班上的孔珑。

    孔珑，恐龙，当真是人如其名。

    孔珑在校园这个圈子里混得很开，能跟学霸拼成绩，也能跟恶霸拼拳头，属于的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她和陈震在这所学校里，是董平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

    董平听了孔珑的劝告，这才放手，叫陈震的男生却已经掉了半条命。

    孔珑塞给陈震一瓶啤酒，笑着说道，“你小子，凌芊芊是你嫂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嫂子？难怪你平哥生气。快点，敬杯酒赔罪！”

    经过孔珑一番调节，董平也从刚才的暴怒中缓解过来，先一步举起酒瓶，脸上带着一些愧疚苦笑道，“兄弟，做哥哥的有些冲动了。不过你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陈震赶紧陪着笑，“哥，您说这话就是见外了，兄弟说错了话，你管教我还不是天经地义。”

    “董平，不说我说你，改改你的暴脾气！听见没有，你总是这样容易吃亏的。”孔珑语重心长的劝告。

    董平还是有些智慧的，这一点光是看他在课堂上抓住时机巧妙利用，从而制造绯闻拉近他和凌芊芊关系这一点就能看出。

    但是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脾气不好，沾火就着。一旦发脾气就是一根筋，并且智商下降为零。

    最让人担心的是，这家伙发脾气的时候远远多过正常的时候——所以他这个人就给人一种愣头青的感觉。

    又劝说了董平两句，孔珑突然岔开了话题，“行了，我跟你们说点开心的事儿！听说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没有？那小子叫承诺，老嚣张了！”

    “听说了，好像是很嚣张，一来就把杜子春给得罪了。”董平喝酒，点头，但是眼神中却透出一丝不屑。因为在他看来，招惹杜子春的人恐怕也无法在这所校园继续混下去了。

    既然是这样，讨论和好奇一个即将退学的家伙又有什么意思呢？

    反而是陈震一脸惊诧的反问，“得罪了杜子春？靠，杜子春可是东城太子爷呀，南都两大社团之一……上次得罪杜子春的那小孩是怎么死的来着？”

    孔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恨，“交通意外，断了两条腿，残废了。就是因为那孩子给我家小雨写了一封情书。”

    董平忍不住嗤之以鼻，“东城太子爷？很嚣张吗？”

    看台另一侧的一个角落，承诺右手抱着一只大肘子，一边啃一边瞄着这边；而他的左手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手腕微微一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的那根周身闪亮的金属针便很诡异的消失无踪了。

    如果刚才董平赞许，哪怕只是为了兄弟的面子敷衍着赞许陈震所说的‘用点手段’；那么承诺手中的银针就会出手，悄无声息的带走董平半条命。

    使多大劲儿棒打鸳鸯，这取决于男孩的人品。人品好就打轻点，人品不好就狠狠地打。

    承诺收起银针，然后摸出手机，编辑了一条QQ消息向凌雪汇报了他的发现。

    然后总结道：凌芊芊底线坚守的不错，已经在校园论坛上发帖子证明了手机是你给他买的。不过呢，小男孩人品看起来还不错，要不选做备胎吧！

    聊天对话框里，左边的边框处，淡淡的飘出一个字：滚。

    承诺笑了，继续听着董平等人的交谈。

    不过让承诺郁闷的是，到后来这三人的交谈对象就变成了自己，讨论的论点都是自己。

    比如说自己将遭遇杜子春怎样的报复；

    自己在杜子春的疯狂报复中能坚持多久才会退学；

    自己退学离开校门的时候乘坐怎样的交通工具——是轮椅，担架，还是…骨灰盒……

    承诺恨不得跳出去将这三人打一顿，然后再给他们科普一下：骨灰盒特么的不是交通工具！

    不过从这三人的言谈之中承诺多少也对杜子春有了一些了解：东城太子，东城杜绝的独生爱子。

    杜子春青出于蓝，杜绝身上有的毛病他继承了，杜绝身上没有的缺点也在他身上发扬光大了。

    自己的反派资质配合着一个无限溺爱他的狠爹，杜子春的狂妄就可见一斑了。

    听到最后，承诺已经有些后悔了：那天真应该把这小子给扔进油锅，那也算为民除害了。

    心中想着，承诺也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了，悄悄地离开了看台，找个凉快的地方继续啃肘子去了。

    ……

    这一下午的时间，承诺干脆就没有上课，课间的时候找个地方眯着，上课的时候就溜达到凌芊芊教室外面监督凌芊芊学习的情况。

    结果承诺就发现凌芊芊几乎每节课都在睡觉——他哪知道，这是逆反心理超强的凌芊芊同学自创的一种听课方法：闭目养神听课法。

    虽然看上去是在睡觉，但实际上是在听课。

    这种方法能迷惑老师，当他看你不爽叫你起立回答问题，并且准备在你答非所问的时候抽脸，你就可以轻松地回答出问题，然后把脸反抽回去。

    承诺十分敬业的拍了许多照片，然后发了很多打小报告的短信。在凌雪的指挥下，有几个小报告竟然打到凌芊芊的班主任那里了。

    凌芊芊何等聪明，立刻就想到这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董平的报复，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猜测；于是她暗中就留心上了，一场无间道和反无间道的暗战就这样开始了。

    总之这一下午，承诺很累很煎熬，凌芊芊很怒很郁闷。

    除了无间道玩的飘飘欲死，承诺还干了另外一件比较有成就感的事情：把一向节俭持家的凌雪忽悠进了医院的高级VIP病房。

    因为凌雪原先的双人病房当中住进来一个壮汉，还有两三个陪同守夜的壮汉家属。

    这让承诺觉得凌雪一个女孩子跟这些人住在一起很不方便，所以就有了一番劝谏，再加上叶叔的支持，终于让凌女王妥协让步。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凌芊芊的世界才算安静了少许，打小报告的人神奇的消失了，因为承诺要去办公室找沈琳喝茶了。

    ……

    沈琳今天实在是气的不轻。

    她教书教了四年多，见识不能说多也绝对够用了。可是却是第一次见识到承诺这样的敢于在课堂上如此放肆的学生。

    跟老师请假去厕所抽烟？你这是要闹哪样？

    沈琳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挑战的同时更觉得有些委屈。这一下午的时间已经让她权衡利弊下定决心：像承诺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开除！

    事实上她的潜意识里却一直有个正能量的声音在劝说：淡定，他还是个孩子，开除这个惩罚太严厉了，闹不好孩子的前途就全都毁了…虽然目前也看不出这坏小子能有什么前途……

    也正是因为这潜意识的想法，沈琳才没有将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情向学校高层汇报。

    砰砰砰……

    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沈琳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经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门开了，沈琳愣住了。

    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头发梳理的很乱，透出一股成年人岁月的沧桑。黑框金丝平光眼镜之下，一双眸子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一张还算帅的脸蛋洋溢着一抹坏坏的痞子笑，背心裤衩人字拖。

    第一眼看，像是个沧桑的大叔，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是市井之中钓丝青年一枚。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样颓废的装扮却丝毫不给人颓废的感受，反而会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一股朝气，和一种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你是……”沈琳第一眼竟然没认出对方来。

    “不是吧沈老师？”来人推门而入，顺手将门关上，“你上午约我喝茶，下午就不认识我了？”

    “你是承诺？”沈琳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就是变了变发型而已，不至于吧？这就认不出来了？”承诺笑呵呵的说道，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沈琳对面。

    看那个节奏一点都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拘谨。

    往后的日子里，接孩子会是他必要履行的程序之一。

    承诺虽然已经二十一二岁的人了，但外表看上去却仍旧是刚刚成年的清新小鲜肉一枚。换句自恋的话来说，那就是颜值最高境界返老还童——看起来就跟高中学生无异。

    去接孩子，难免要跟学校的老师又或者学生家长打交道，谁会将一个目测高中生的大男孩放在眼里？

    所以承诺才给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起了成熟路线。

    这也是沈琳第一眼没有认出承诺的原因。

    看着承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自己面前，沈琳忍不住一蹙眉。

    还没等她说什么，承诺就笑呵呵的开口了，“老师，上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说话太没有规矩了。我那样破坏课堂纪律，老师反过头来还要请我喝茶，真是叫我感动呀！”

    承诺前半句话还是很让沈琳心里痛快的，但是后半句话说出口，就让沈琳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了。

    却不料承诺却继续说道，“本来呢，我这个人喝茶很讲究的，只喝雨前龙井第一茬，其它喝不惯得。不过老师请喝茶，那我就不挑剔了，客随主便嘛！呃，老师，赶紧端茶倒水呀！随便喝一杯我还有事儿呢！”

    承诺一连串的话语，气的沈琳死去活来：臭小子，你，你让我这个老师给你一犯了错误的学生端茶倒水？想瞎了你的心！

    这一刻，沈琳恨不得冲过去一脚把这朵奇葩践踏的粉碎。
------------

第14章 支票还能这么用的？

﻿啪！！

    沈琳猛地一拍桌子，怒视承诺，那张暗含亲和力的漂亮脸蛋笼罩着一层寒霜，“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说让你来喝茶是什么意思？你倒好，跟我这东拉西扯，有没有一点点犯了错误之后的觉悟？”

    话说到这，沈琳已经不想再多说，直接将桌上的电话拽到面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好好反省你的问题，不然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承诺也有些不爽了：班主任可以随便开除学生？当学校那些至高神都是假的？

    于是承诺很是任性的跟沈琳对视，一道实质化的电流闪着火花在两人的眼眸中咔嚓嚓滋啦乱串，一场战斗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脸焦急和恳切的神态，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长相倒还算英俊，穿着也很名贵，目测高帅富一枚。

    但是承诺的眼睛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人表面上虽然像个正人君子，但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轻浮，一股奸邪。

    再看沈琳，早已经是一脸敌意和轻蔑，一双眸子充满了愤恨盯着来人，一字一顿的反问道，“冯锐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欠你的钱会尽快还给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琳琳，你怎么能说这种绝情的话？什么叫做纠缠？”冯锐三步两步就到了办公桌前，直接无视了承诺，自顾说道，“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说过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区区几十万算得了什么？我就当送给你了！”

    “冯锐，我爸生意失败，你帮我家还钱这是一回事儿，我感激你。”沈琳尽量不让愤怒影响自己说话的语气，“但是这和跟你在一起是两回事儿。你总是用这件事情纠缠我，难道就不知道挟恩图报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情吗？”

    “琳琳，这怎么能算挟恩图报呢？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幸福快乐……”冯锐说到这面色一正，“我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太想…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说话间这货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刷刷点点的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很大方的撕下来放在沈琳面前，“琳琳，只要你答应我，你可以随便在这张支票上写一个你满意的数字！”

    承诺在一边听的明明白白的，心中对这个冯锐充满了鄙视。另外，他能看出沈琳的犹豫，沈琳的无奈，沈琳的挣扎和不甘；他可以断言，如果冯锐再纠缠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沈琳没办法凑够足够的还款……

    相信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将会上演，只不过现实版中这头野兽跟沈琳这个美女一定不会像童话般中那样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圆满结局。

    眼看着沈琳慢慢拿起支票，然后又放下，推回了冯锐面前，“对不起，我不能接受。钱我会还的，多给我一些时间。”

    承诺心中就是鄙视：他都跟你玩卑鄙了，你就不能跟他玩无耻？拿支票写个大数，把钱取出来，一部分还债一部分充入自己的私房钱——至于什么狗屁条件，统统见鬼去吧！

    想想自己曾经把沈琳气的够呛，多少也有些内疚。反正来凌雪的命令是帮凌芊芊拍苍蝇，眼下不如用冯锐这货先练练手。

    念及至此，承诺突然冷哼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挟恩图报确实卑鄙；挟恩图报让一个女人跟自己做那种事儿，那就不是卑鄙而是禽兽不如了。”

    “小子你是谁？这哪有你说话的权力？”冯锐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冷芒，恶狠狠地盯住了承诺。要不是他顾及自己在沈琳面前的形象，说不定现在就会冲上去揍承诺一顿了。

    “我是沈琳的学生。”承诺淡淡的说道。

    “哦…是这样，行了，你先出去吧。”听说是沈林的学生，为了博取印象分，冯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脸宽宏大量的挥了挥手。

    “应该出去的是你，我已经跟沈琳约好喝茶了，你现在已经再耽误我的时间了。”承诺淡淡的说道。

    却不料就这一句话，冯锐的眉头当场就竖起来了，很显然他误会了承诺的意思，还以为沈琳是要跟承诺约会。

    当时不由妒火中烧，指着承诺反问沈琳，“琳琳，你的眼光怎么能这么差劲？就算你不顾及师生恋对你事业上的影响，也要考虑一下你后半生的幸福，你跟着一个穷学生能有什么好？他奋斗一辈子能得到的可能还不如我爸公司一年的红利……”

    沈琳没想到承诺能把一次老师对学生的约谈说的如此暧昧，此刻她发誓，一定要改这个臭毛病，下次再让学生来办公室思想在教育，绝对不说喝茶这类的屁话了！

    她这边还在胡思乱想，承诺已经冷笑道，“泡妞是要靠人品的，像你这样的渣男，用卑鄙的手段要挟，得到了，完事儿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知道我跟你比较优势在哪里吗？哥哥我是人类，男性——就这你已经望尘莫及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对琳琳的感情是真的！”

    “你骗鬼呢？你连她的心都没有得到就想得到她的人，这种颠倒程序的做法证明你根本就不在意沈琳的感受，你还敢说什么真心？”

    “琳琳，你别听他瞎说，我可以发誓，只要你跟了我，我对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如有违背，让我出校门就撞上后八轮！”冯锐没想到承诺的嘴巴这么厉害，索性不理他又对沈琳表真心。

    却不料沈琳还没说话，承诺冷哼一声嘲讽道，“出门撞上后八轮？后八轮在停在路上，你一个没留神撞上去能掉几根毛？誓言是神圣的，发誓要有诚意。带种的你敢不敢说‘如有违背出门就让后八轮撞上我’？”

    话说到这，承诺突然面色一冷，“只要你前脚敢说，我后脚就能让你的誓言兑现！挂一赌呗？”

    冯锐没想到承诺竟然这样细心，察觉到了他誓言中的小花招。

    再加上这小子不停地在这跟自己唱反调，不由得恼羞成怒，猛的飞起一脚踹向承诺的胸口。

    承诺眼疾手快，伸手抄起桌子上一只大号订书器照着冯锐的脑袋就飚了出去。

    这一下正好砸在冯锐的面门。

    惨叫声起，鲜血迸飞，冯锐就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了地上。一张好端端的小白脸当场就有破相的趋势。

    冯锐伸手一划拉脸上，满手都是鲜血，当时眼睛就红了，反手抓住桌子上一只茶杯照着承诺就发起了远程攻击。

    承诺微微闪身躲过，茶杯啪嚓一声砸在了墙上摔得粉碎；几乎就在茶杯摔碎的同时，承诺的拳头也到了，就好像雨点一样落在冯锐的身上。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反正不是我！”承诺飞起一脚。

    “哎呀，曹泥马，你死定了，臭小子你等着！”

    “……”承诺没有说话，又是一脚。

    又一脚……

    再一脚…

    跳起来用双脚……

    终于，冯锐的威胁和破口大骂的声音变成了求饶，“卧地马…别打了，疼死我了！大哥我错了，别打了…哥啊……爹…祖宗别打了……”

    这会功夫，沈琳突然回过神来了，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跑了过来，飞快的来到承诺面前，伸手将承诺拉住。

    她的声音有些焦急，“承诺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你这种处理方式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人家手里有借条，咱们欠钱本来就是理亏的一方，你还打人？”

    事实上就在冯锐拿出支票让她随意填写的那一刻，她就想将支票撕成碎块然后狠狠的砸在冯锐脸上；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目前这个情况不能激怒冯锐，别的不说，就说那张借条就足够冯锐这小人大做文章了。

    如果真的走正规的司法程序，自己这边败诉是肯定的；父亲那边刚刚有起色生意肯定也会受到影响，自己家唯一的一套房产很可能会被拿去强制执行抵消债务…

    真要走到那个地步，说不定还真就家破人亡了！

    不得不说沈琳考虑事情很周全，但她毕竟是女人，缺乏一定的见识：这些后果你想到就好了，没有必要说出来吧？这下倒好，把冯锐提醒了。

    这货听见借条这个词汇当时就来了精神，点指着沈琳厉声说道，“沈琳，你够狠！竟然串通这个小白脸来算计我？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开除这个小白脸，今天晚上陪我去酒店！”

    说到这又是一连串的狂笑，“你要是满足了我的要求那就算了，要不然你就等着上法院吧！就凭我手里的欠条就能告到你倾家荡产！让我舒服一次，还是家破人亡，你自己选！”

    沈琳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她心中忍不住有些埋怨承诺的冲动：我还没怎样呢，你就先动手了？好吧，我承认冯锐这混蛋欠揍，我也谢谢你帮我出头，但是你动手之前能不能先请示一下组织？

    当然，沈琳不会因为学生打了一只疯狗就开除学生，但是这件事情势必不能善终。当务之急先把承诺劝走，然后在想办法安抚冯锐这条疯狗。

    沈琳正在思考对策的功夫，承诺突然挣脱沈琳的拉扯，一巴掌将冯锐打翻在地，两步就来到了办公桌前，从笔筒里拿了根笔，在那张支票上刷刷点点的写了两行字。

    等承诺这边搞定，冯锐刚刚爬起来。

    承诺跳过去又是一脚虐翻，然后拖死狗一样把冯锐拽到了办公桌前，抓着他右手的大拇指在桌子上一盒印泥里蹭了蹭，然后在支票上他签名的位置重重的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手印儿。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承诺将拿张支票放在冯锐眼前。

    就见支票的上多了两行字：某年某月某日，冯锐从沈琳处借款六百万，双方协商按照银行最高利率计算利息，三年之内归还…

    没错，承诺就地取材，把这张支票变成了一张借条：只需要写上几笔，然后现成的签名再按个手印——太简单了。

    不过支票还能这么用的？但是转念再想，好像也没有规定说，不能拿支票写借条的……
------------

第15章 冯锐酝酿报复

﻿这一刻，冯锐的脑袋彻底的短路了。

    他盯着那张支票，心中充满了蛋疼：感情支票还能这么用？要是早知道这样，我特么的在上面签什么名字？沈琳这小烧货要真拿着这张借条去法院起诉自己，这事儿还真说不清楚了！

    “看见没有，你现在也是有外债的人了——沈琳，你究竟欠他多少钱？”承诺先是拍着冯锐的脸蛋提醒了一句，话锋一转就问沈琳。

    沈琳正盯着那张借条张口结舌呢，听了承诺的话顺口就说到，“四十万…”

    承诺点了点头对冯锐说道，“四十万债务相互抵消，只要把剩下的钱还清了就好。你要是胆敢赖账，当心我们去法院告到你倾家荡产！”

    倾家荡产？区区六百万就想让老子倾家荡产？小子，你想太多了吧？

    冯锐心中暗暗鄙夷。

    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逃过承诺的眼睛。承诺一皱眉头反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偿还这笔债务很轻松？那行，我就给你制造一些难度……”

    承诺说话又拿起笔在借条上面六百万后面的空白处加了两个字：英镑。

    没错，这个空白处是承诺故意留下的，冯锐这王八蛋表现好，那这个空白可能会写上日元或者卢布；表现不好，那不是英镑就是欧元了。

    事实上要不是留下的空白有限，承诺或许会写‘科维特第纳尔’。

    “六百万英镑，折合人民币五千六百八十万，怎么样孙贼？这下够你喝一壶了吧？”承诺冷笑着用手中的借条拍打了几下冯锐的脸蛋，“现在你可以滚蛋了！”

    冯锐赶紧伸手抢借条，却被承诺飞起一脚踹出了办公室。

    沈琳突然大声喝道，“冯锐！你给我听着，我不会像你这么卑鄙用这张六百万英镑的借条要挟你，欠你的钱一定会还给你——但你要是再耍花样，我不介意成为这五千六百万巨款的债权人！”

    冯锐连滚带爬得到了楼梯口，艰难的站了起来，转头恶狠狠地点指着承诺和沈林——他光顾着画圈圈诅咒办公室这对男女，结果就忘了自己正站在楼梯口呢，一个没留神一脚踩空，如同一个皮球滚了下去。

    沈琳本来是一脸郁闷加恼火，但眼下看到这又滑稽又解恨的一幕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沈琳，没事儿了，有了这张借条你就不用怕他了。”承诺也换上了招牌的痞子笑，安慰沈琳，“天底下龌龊的人多得是，你也不用把这种人放在心上。”

    沈琳？

    沈琳听了承诺的称呼才突然想起来，刚刚那场冲突的全程，承诺都是称呼自己姓名的！

    按理说一个学生直呼老师的姓名是一件令人十分反感的事情，但是刚才被他直呼姓名的时候却非但没有反感，甚至还有一种很特殊的，难以言表的感受……

    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学生，而是一个可以呵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兄长…让自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和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

    另外更让沈琳觉得不可思议的却是承诺这一系列举动。

    敢于动手教训一个成年人，这个就不说了；就说他用讹诈手段给自己弄来的这个借据——那张带有签名的支票不过是个偶然，他竟然能在冯锐提到借条的一瞬间就抓住这个偶然的细节大做文章，弄出一张借条来……

    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是该说他脑袋灵活富有急智，还是说这小子已经坏得流油，可以利用身边能利用的一切，随时随地的做扣玩人呢？

    “沈老师，您看咱们是不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您觉得没有必要的话，那我就要先走一步，该接孩子了。”承诺柔和的声音飘了过来。

    沈琳这才发现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承诺已经将因为打斗变得乱糟糟的办公室收拾妥当，正用一种征求意见的目光看着她。

    而他的称呼也改变了。

    承诺的话让沈琳微微一愣，忍不住惊诧的追问道，“接孩子？你的孩子？”

    承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满脑袋黑线说道，“沈老师，你想多了，邻居家的孩子，我临时客串一下保姆。”

    沈琳一想，今天的谈话节奏已经被打乱了，再说承诺刚刚帮助了她，她也没法像刚开始酝酿的那样狠狠的骂他了。索性就放承诺闪人了。

    “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沈琳说着还嘱咐了承诺一句。

    不过就在承诺如蒙大赦跑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沈琳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承诺！”

    “？”承诺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琳。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你是我老师，帮你是天经地义。”

    “对了，今天放学把你桌子上那堆书都给我弄走，明天白天到我这里来搬书！”

    “好，没问题。”

    承诺敷衍着答应了一句，快步溜出了办公室，回教室将一桌子课外书打包，然后一溜烟的往校门口杀去。

    就在承诺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冯锐正一瘸一拐的踏出学校大门。

    看着这货悲惨的节奏，承诺心中不由反省起来：怎么搞的，我明明已经很用力了，怎么这王抜蛋还能走路？

    摇摇头，从冯锐身边走过，强忍着没有踹他一脚的冲动。

    他心中暗暗想到：不管你这人多么的卑鄙，至少你曾经帮过沈琳的父亲渡过难关，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暂时不动你，看你的表现。

    两人出了校门之后是朝反方向离去的，所以冯锐并没有发现承诺。

    冯锐艰难的走了两步，找了一家冷饮摊的椅子坐了下来。眼下他那还有一点点高帅富的样子，整个人状如疯狗，狼狈至极。

    他浑身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好几下才把屏幕滑开，然后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通了，冯锐充满仇恨，声音都有些扭曲了，“大炮，你跟二炮、三炮带上几个兄弟马上到南都中学，他妈比的老子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什么？冯少你别着急，我这就带人赶过去！”

    冯锐的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冯氏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冯峰。

    要说冯峰这个人还是很有两下子的，少年创业，二十来年的打拼积攒下数千万的身价；像他这种商人，难免会跟社团的人有些交际。

    就好像冯锐现在召唤的这三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西城外围小弟，虽然是外围小弟，但也足够他冯大公子平常拉出来装逼踩人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三个横眉立目的壮汉带着十来个小弟浩浩荡荡的蜂拥而至。

    冯锐一看带头这三位，脸上也带着一些淤青，好像刚跟什么人打过架一样。

    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哥几个这是怎么了？最近有跟人干仗了？”

    “别提了，前几天在酒吧看场子，几个小混混来捣乱，我们三兄弟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无奈对方人多，这才吃了一点小亏。”身材高大的大炮说道。

    身材第二高大的二炮紧接着补充，“曹，其中一个小王八蛋被我们打得当场窜了稀。”

    身材第三高大的三炮也是一脸得意的附和道，“就是就是！”

    等三人小小的吹嘘了一下自己的战绩，才发现冯锐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三人这才想起来：挨着兄弟们过来是给丰瑞找场子的。

    于是大炮赶紧问道，“冯少，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冯锐就将刚刚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会你们在这给我堵着，等他放学出来就给我往死里揍——对了，那小子叫承诺。”

    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了沈琳，顿时咬牙切齿的补充道，“还有一个小烧货叫沈琳，你们给我留意一下，如果她出现就给我抓起来送回我的别墅。我要让她知道触犯我冯锐的下场！我要让她今天就成为我的女人！”

    说到这，他掏出手机调出相册，指着一张照片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是我偷拍那小子的照片，有了这个就不会认错人了。”

    这三人定睛一看承诺的照片，心头猛的一紧：这不是那天晚上揍了我们一顿，又强行索要身份证，抄下我们家庭住址的那个家伙？

    感情这三位不是别人，正是当晚在翰林小区门口纠缠凌芊芊的那三个小混混。

    眼下看见承诺的照片，那才叫千仇万恨涌现在心头，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本来就打算出手教训这小子，现在冯少发话，又能出气又能得到一笔劳务费。

    你能一挑三，打残我们兄弟三个，我就不信你能一挑十，干翻我们这么多人！

    嗯哼哼，生活呀，你不要太美好！

    大炮等三人心里憧憬连连，嘴上连连称是，表示任务并不艰巨，绝对能顺利完成。

    按照冯锐的意思，他是要在这等着看一出好戏，至少要看着承诺被打断一条腿才能出气。

    但让他无奈的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已经超过了他忍耐的极限。

    最后大家一商量，干脆留下三炮带着兄弟们在这堵承诺，大炮和二炮领着冯锐赶紧上医院瞧一瞧；处理完伤势再回来，不耽误看戏。

    于是这帮人就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作死之旅。

    ……

    承诺觉得自己做对了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是他在堵车刚刚开始的时候，果断的抛弃了那辆他乘坐的，车轱辘不动只有计价器在动的出租车。

    第二件事是他在步行两条街之后，果断的光顾路边一家二手电动车行，买了一辆八成新的白色小绵羊电摩。

    这让他很快就赶到了凌飞的学校。

    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人揪心的一幕：略显冷清的学校门口，凌飞真跟一个圆滚滚的小肉球扭打在一起，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看起来样子很是滑稽。

    四周有三四个小男孩正挥舞着拳头，稚嫩的声音叫嚣道，“陈述加油，陈述加油！”

    陈述？

    这是在给那个小胖子加油助威呀！

    承诺心中就不高兴了：人多欺负人少可不行。

    想到这他加大油门就冲了过来，一个急刹，将车子一支，快步到了跟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只手左右一分就把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小孩给拎了起来。
------------

第16章 吃货比较容易收买

﻿“为什么打架？”承诺低沉的声音问凌飞道。

    一般明白道理的家长，在孩子们发生了冲突之后首先责怪的都是自己家的孩子；只有那灰常护短又或者没什么素质的家长才会一上来就指着别人家的孩子说教。

    凌飞委屈的看了承诺一眼，一直小肉球说道，“他抢我东西，抢我口罩！”

    承诺这才发现小肉球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口罩，本来洁白的口罩已经被他的小脏爪子弄得灰不溜秋黑兮兮。

    承诺一皱眉头，心的话这么大热的天凌飞戴口罩干什么，难道说是生病了？可是看刚才他打架的龙精虎猛，哪像生病的样子？

    想归想，嘴上已经对小肉球阴沉的说道，“给他！”

    小肉球倒是个光棍，不吃眼前亏，将口罩扔了过来；凌飞眼疾手快的接在手里，看着口罩已经变成这样一副脏兮兮的节奏，黑白分明的眸子中蕴含着一丝愤怒。

    承诺把两个小孩都放在了地上，然后不耐烦的对小肉球挥挥手，“走走走！以后不许抢他东西不许打他，听没听见？”

    小肉球和他的小伙伴们作鸟兽散，跑出去五六米远之后突然停住，冲着这边做着鬼脸大声道，“凌飞凌飞野种，没爹没妈没人疼；凌飞凌飞没眼光，爱上一个丑八怪；凌飞凌飞没本事，打架还好大人帮！”

    再看凌飞，一双天然萌的大眼睛里已经储满了泪水，很显然，野种，没爹没妈这几个敏感词已经深深地刺伤了小家伙的自尊心。

    尼玛！

    承诺大怒。

    作为一个从小跟随奶奶长大，没有体会过双亲温暖的人，他当然知道被人骂野种，骂没有爹娘是什么心情。感同身受之下，承诺大怒，学摸了一块半截砖做事就要远程攻击。

    这招很管用，小肉球和他的小伙伴们撒丫子就没影了。

    “老师，就在那边，陈述他们跟凌飞打起来了！”说话间就见校园里面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教师。

    可是承诺的眼神当时就落在了那个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两腮往上的部分，当真是粉雕玉琢，好像上界玉女下凡；但是两腮往下却惨不忍睹——至少三道明显的刀疤，在女孩脸上纵横交错，看起来就好像是脸上多长了几张嘴一样令人恐怖。

    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算破相了！

    承诺心中暗暗可惜。

    等老师赶到现场，询问凌飞事情经过，承诺在一边听了几句才明白了凌飞跟小肉球的矛盾由来。

    这个破相的女孩名叫彭佩，跟小肉球一样，全都是凌飞班上的同学。

    彭佩因为脸上的伤疤而有些内向，有些自卑，在班里没有什么朋友，唯独凌飞跟跟她一起玩。

    于是，善良的凌飞同学就被小肉球及其小伙伴们当做了另类。

    这帮坏小子不但有事儿没事儿都要嘲笑凌飞和彭佩三五句，有时候更会手贱抢彭佩的口罩。

    人家小姑娘戴口罩就是为了遮挡脸上的伤口，抢人家口罩跟揭人伤疤有什么区别了？

    每当这个时候凌飞就会化身护花使者，冲过去帮彭佩出头，就好像今天一样；而彭佩也通常会像今天一样跑去找老师过来拉架。

    只是今天由于承诺这个第三方的介入，战斗提前结束了。

    眼下，挑事儿的一方全都跑了，老师也不好意思单独训斥另外一方，说起来凌飞并不是主要过错方。

    最后中年老师也只是点到为止的叮嘱了几句，这事儿就算作罢，让承诺领着凌飞走了。

    承诺跟凌飞不过是刚刚认识，还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这一路显得很沉闷，气氛很怪异。

    “我先把你送回家，给你做点吃的，然后去看你姐。”

    “不，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我姐！”

    “好。”

    这是承诺和凌飞说过的仅有的三句话。

    眼下，承诺开着小绵羊就进了一条小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是学校的后门；过了学校后门再往前几条街就是医院。

    承诺经历了今天一天的学习生活，已经产生了很强的心理阴影，所以在快到学校后门的时候拼命地加大油门，准备一举冲过这个可怕的地方。

    却不料就在这时，从对面便道上突然冲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壮汉。

    这人晃荡荡一米八几的身材，长的肩宽背厚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扎查查一副络腮胡须，扒下来一根儿都能当牙签对付——两个字的评语：凶悍。

    让承诺在意的不是这男子的身材魁伟，而是因为这男子是朝着自己，准确的说是朝着自己骑着的小绵羊冲了过来。

    “宝贝儿坐稳当了！”承诺大叫。

    叫声中那壮汉已经冲到切近，一脸横眉立目的就想去抓承诺的背在肩头的书包。

    承诺晕：从前只听说抢包党骑着电摩抢行人的包，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反其道而行的——行人追抢电摩的包。

    心念一转，承诺猛的肩头一沉，书包已经从肩头滑到了手掌上；紧接着手腕子一翻，把书包当成流星锤施展，重重的抡在了壮汉身上。

    承诺的书包里装的可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那些课外书，这些书大多都是精装版的，一本书的重量快赶上半块板砖了；各位请想这一书包的半块板砖得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分量？

    再加上抡起来的动力势能，那才叫一两灌一斤。这要是砸在人身上还能好得了吗？

    那壮汉一来没防备承诺应变如此机敏，二来更是没想到书包那样沉重，惨叫一声当场砸翻在地。

    承诺一招得手，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晚风之中隐约听见那壮汉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撕声怒吼——因为风大，所以承诺并没有听见壮汉喊的是：太阳你岳父的嘴，你这个杀千刀的偷车贼，给老子站住……

    这场变故突如其来，凌飞还没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儿呢，承诺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抢包贼。

    不过这突然地变故却让两人还算生分的关系熟络了不少。

    哪个孩子没有一点点英雄崇拜的情节？故此凌飞再看承诺的眼神就有所不同了。

    “承诺，你真厉害！”过了好半天，凌飞才由衷地称赞了一句，“你是怎么弄得，就这么一甩，那个坏叔叔就被砸倒了？”

    “这简单，回头教给你。”承诺淡淡一笑，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也挺厉害的，轻而易举的就收拾了那个小肉球。你姐姐是不是教过你功夫呀？”

    凌飞摇了摇头，“大姐不让我跟二姐学打架，不过我偷偷的看过大姐练功。”

    “哦……”承诺恍然。

    “承诺，你能不能别把我打架的事情告诉大姐？大姐一定会骂我的。”

    “有什么好处没有？”

    “我每天的零食分你一半。”

    “成交！”

    要是一般人肯定不会被区区一点零食就收买了，可是承诺不是一般人，这家伙可是一资深吃货！吃货比较容易收买的，他对零食是没有什么免疫的。

    故此他很干脆的就被买通了。

    ……

    承诺开着电摩消失不久，凌芊芊就拎着一袋子小笼包一边吃着一边走了过来。

    看她吃包子的动作，牙齿摩擦的力度，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这丫头是将包子当成了那个仇家。

    事实上她是把包子当成了那个给她打小报告的人。

    从今天中午开始，几乎每一个任课老师都会因为这该死的小报告给自己找点麻烦。

    她费尽心机的调查过，却也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干的好事儿，否则她就不会在这咬包子出气，直接就去咬本尊了。

    一边用牙齿报仇雪恨，一边心中咒骂，一边策划者晚自习的学习计划——她高中三年就是三个半瓶醋，想要将这三瓶醋补满，并非那么容易。她需要一个跟别人不同的学习计划。

    突然，凌芊芊顿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了前方地上倒着一个人，一个大叔，一个她认识的大叔！

    凌芊芊忍不住小声惊呼，赶紧掏出手机就拨打了急救电话。

    等急救电话打完之后，她从电话簿里飞快的调出一个号码，手指一划就拨了出去。

    校园内……

    杜子春带着几条狗腿，一脸谄笑的挡住了叶雨的去路，这帮家伙根本就没有觉悟，压根没有看出女孩对他们发自内心的恶感。

    “小雨，今天不要去校门口吃那些小吃摊了，又不卫生环境又差，那都是平民百姓消费的地方，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就算吃顿宵夜也应该出入五星级大酒店这类的场所。”杜子春狂拍马屁。

    “杜子春，你到底想说什么？”叶雨本来就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孩，有着很牢固的底线和原则，更何况现在她的闺蜜孔珑大小姐还站在身边壮胆，所以说话的语气就越发有些生硬。

    “我已经在望江楼定了一个包间，咱们去吃正宗的金陵烤鸭怎么样？”杜子春终于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诚意。

    望江楼，南都最著名的大酒楼，临江而建，气势恢宏。望江楼设有十三个雅间，别名临江阁，意思就是说只有这十三个雅间临江，只有坐在这里，才能观望天堑江的江景。

    置身临江阁，喝酒聊天，观望江景，另有一番别情雅致。

    当然了，想在这座酒楼预定一个普通的桌位就已经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想预定临江阁，那就更加艰辛了——那必须拥有相当的人脉和能力才能办到。

    如同杜子春这样的家庭背景，订到的也只是其中位置最差劲的一个包厢。

    杜子春本来以为自己扔出的这个诱饵足够大，如同叶雨这样平民丫头，估计一辈子也没机会去望江楼转一圈。

    今天请她吃饭，一定要让他见识到上流社会生活，天底下有那个女孩子不会爱慕虚荣？从前没见识过就算了，一旦享受过一次，就必定会追求下一次。

    只要她对这种上流社会的奢华产生了兴趣，那自己的机会也就到来了。

    这货盘算的倒是不错，却没想到叶雨确实微微皱眉，“不用了。望江楼真心没兴趣，我听我爸说，那里的厨子太次。”

    “你爸？”

    杜子春满头黑线，心中哀嚎，他见过叶雨的父亲，平民蜀黍一枚，竟敢褒贬望江楼的厨子？这是吃不到大餐说做大餐的那个人酸吗？

    但是这些话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来的，他笑得更加讨好，“那你就更应该去看看了，听说望江楼昨天刚刚换的厨子……”

    “没错，我爸就是说刚换的这个厨子手艺差。”叶雨不咸不淡的道。
------------

第17章 我也是承诺的朋友

﻿杜子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一时有些语塞。

    叶雨抓住这个机会一拉孔珑的手腕，轻声道，“我们走。”

    杜子春赶紧挡住叶雨的去路，一脸急切的说道，“小雨，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会皱眉头的！”

    “杜少爷，真的这么伟大？”孔珑这次直接挡在了叶雨的身前，戏谑的笑着，“那行，我家小雨刚才说了，请你不要纠缠她——现在我们要闪人了，各位请便。”

    “你……”

    “怎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还没有让你上刀山下油锅呢！”

    “我……”

    “杜少爷，我听说杜冲小腿轻微骨裂，你是男人，眼下应该做的是陪兄弟，给兄弟报仇——我可是听说了，承诺找了几个社团的人，准备晚上放学的时候堵你，你做好准备哦！”

    杜冲被承诺给算计了，这本身就是杜子春一桩不爽的心事。其实他也是想陪着杜冲的，但是他那帮狗腿却知道杜子春早就预定好了望江楼的位置，如果不去实在可惜。

    就这样，杜子春才将欧朋和李映留在了医院，独自一人返回学校泡妞。

    没想到妞根本就不鸟他。

    眼下被孔珑暗指重色轻友，又听说承诺竟然敢叫社团的人来学校门口堵他，杜恶少当真是冲冲大怒，当即怒道，“什么？我还没找他，他就上赶着来找死！好，小雨，既然你想让我离开，我马上就闪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杜子春说完这话气冲冲的走了，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召集狗腿，准备今天晚上的时候跟承诺约一架。

    听了杜子春临走时候说的话，叶雨眉头微微一皱，心的话本姑娘就是明白了你的心意才不会给你机会！

    不过叶雨很快又紧张起来，一把拉住孔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承诺真的找人来打杜子春？”

    孔珑听了忍不住得意的一笑，“我那都是随口胡说的，承诺就是想找人揍肚子春，也不能让我知道呀！”

    叶雨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那你干什么要这么说呀，这不是给承诺拉仇恨吗？”

    “哟，有人心疼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可从来没见过小雨这么关心一个男生哟！”孔珑语气中充满暧昧，揶揄道。

    叶雨一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变得有些发红，辩解道，“谁关心他了！我只是不希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事实上，叶雨目前对承诺还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要说有也只是好奇，或者说觉得他很奇怪。

    是呀，一个高三的学生，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提出请一会假，理由是去厕所抽烟——这也确实是够奇怪的。

    而叶雨也正处在一个青春叛逆的阶段，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内心深处对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还是有着一些小小向往的。

    所以承诺的表现已经激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好了，你也没必要担心承诺了，这小子自从弄伤了杜冲的腿，就注定是杜子春的仇敌。看吧，如果这小子配得上我家小雨，我孔珑帮你笼罩他。”

    “谁用你笼罩他？你只要别给他拉仇恨就行了！”

    “哟哟哟，听听这口气，我们的叶大校花真的是动了凡心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承诺那小子了？快说！”

    “……”叶雨有些生气了，一张白皙俏丽的脸蛋瞬间有些涨红。

    作为多年的闺蜜，孔珑知道这是叶雨真的要生气的前奏。所以也就不敢在胡说八道，讪讪一笑，就琢磨着转移个话题。

    气氛正在尴尬时，叶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由微微一愣：来电显示三个大字——凌芊芊。

    叶雨手指一划，接通了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叶雨，你爸在后门晕倒了，你赶紧过来一趟。我已经打电话叫了120……”

    “什么？我爸？好，好，谢谢，好……我马上过去！”叶雨焦急的说了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讲述了事情经过，然后飞快的往学校后门奔去。

    孔珑听出情况不妙，一边追上叶雨，一边打电话联络了董平，陈震两个死党，让他们赶过去帮忙。

    “大叔，大叔你醒醒，你别死呀！快醒醒！”

    等叶雨一行人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就见凌芊芊蹲跪在地上，正在中年人脸上抽着耳光。好像打两下中年人就会醒过来一样。

    要不是瞧见凌芊芊一脸焦急的神色，旁人说不定会认为她这是在报仇呢。

    “芊芊，你别打了，你这个方法没用的。叔叔已经陷入昏迷了。”董平赶紧过来阻止。

    凌芊芊对董平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眼下瞧见他也来了，心中就有些不爽。

    但是眼下情况特殊，由不得她是耍小性子；但饶是如此，她仍旧是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谁说没用？刚才大叔就是被我抽醒了，我还趁机问明了事情经过。”

    说到这略微一顿，换了一副咬牙恼怒的口气，“叔叔说看到那个偷你电摩的贼了，他本来想抓住那家伙，没想到那家伙很是机灵，推倒了大叔然后跑了。大叔骂了那家伙几句，结果就气晕了。”

    “不会这么巧吧？”董平有些疑惑，“没看错吧？”

    “没有看错，小雨那辆车的踏板下有一处缺损，那么明显的记号怎么会错！”这会功夫，叶老爹可能是被凌芊芊抽的疼醒了，闻言接口说道。

    众人听了这话不疑有他，一边关切叶老爹的伤势，同时纷纷痛斥起那个偷车贼来。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叶老爹被抬上了车，叶雨和孔珑还有凌芊芊随车同行，董平和陈震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后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医院杀去。

    ……

    杜子春跟叶雨分开之后立刻打电话召集狗腿，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已经召唤了十来个能打能拼的不良少年。

    这些人都是杜子春的外围狗腿，平常找机会巴结杜子春，给杜子春办事儿还找不到，眼下机会放在面前，他们当然要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人马齐聚，正要开拔，突然就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杜子春面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些什么。

    原来刚才孔珑跟叶雨开玩笑说的那些话，恰巧都被这黄毛给看到了。

    当孔珑说叶雨喜欢承诺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这位大嫂脸红了，并且保持了沉默——他哪知道那是叶雨气的脸红，更不知道叶雨的沉默就是爆发的前兆，他只当叶雨默认了。

    于是这货掌握了第一手情报，就兴冲冲的跑过来给杜子春送信了。

    杜子春听完这番话，暴跳如雷，咬着牙说道，“我说呢，这小子买油炸糕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孔珑怎么不和那小子争抢？从前也有别的同学买走了最后一块油炸糕，都是孔珑动手抢过来的！”

    当局者迷，这货就忘记了，孔珑确实没少干这事儿，但是下手目标那都是同学，都是认识的人，半开玩笑就抢过来了——当时孔珑根本还不认识承诺，难道要从一个陌生人手里抢吃的？

    杜子春自顾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原来他们早就有间情！说不定那天就是叶雨故意叫承诺过来恶心我的……狗男女！兄弟们跟我出去，先灭了承诺再说！”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杜子春距离英雄还有一段长远的差距。

    于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众多狗腿齐声应诺，浩浩荡荡的杀出了校门。

    咬人的狗是不漏牙齿的，杜子春等人虽然人多，组团走出了校门，但是给外人看来却好像是一群阳光大男孩一起组团回家一样。

    谁又能想到这帮人背地书包里早就填充了砖头石块之类的东西变成了一种叫做流星锤的大杀器；谁又能看到他们塞在后腰的金属甩棍？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帮人刚刚走出校门，还没来及侦察一下情况，就有不怕死的敢上前拦住他们打听事情了。

    “这位同学，跟你打听个事儿。”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杜子春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眯着眼睛反问道，“哦？什么事儿？”

    按照杜子春的意思，随便敷衍两句把这货打发走了就行了，却不料对方接下来的问话让他顿时起了戒备，“你也是高三二班的吧？我想打听一下承诺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承诺？

    杜子春眉梢微微一挑，反问道，“你打听承诺干什么？你跟承诺是什么关系？”

    这中年男子正是冯锐召唤来的三贱客之一，那个三炮。

    前文说过，冯锐给三炮布置了任务：你在这守着，一但看见承诺出来，你就上去打他一顿。

    然后冯锐就在另外俩贱客的帮助下找医院疗伤去了。

    三炮派了两个小弟去守住学校后门，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一直到冯锐等人从医院疗伤回来，跟他会合，都没有看到承诺的影子。

    于是冯锐等不耐烦了，就让三炮去拉住一个学生问问承诺的去向，如果这小子已经开溜了，那就撤，改天再来找场子。

    然后三炮好死不死的就截住了杜子春。

    眼下，听见杜子春问自己跟承诺是什么关系，他当然不能说实话。谁知到这几个小子是不是承诺的朋友？于是他自作聪明的说了一句，“我是承诺的朋友。”

    三炮是昨天晚上唯一脸部没有遭遇攻击的人，最适合做公关。所以他此刻完全是良民的伪装——但是这一切又怎能瞒过杜子春的眼睛？要知道杜子春本身就是在社团里长大的，对小混混实在是太了解了。

    他一眼就瞧出了三炮的底细——这家伙并非表面上伪装的无害，这是个混子，而且还是狠角色。

    承诺的朋友，又是混社团的…难道说这帮家伙就是来堵我的？麻痹的，这是要找个话题来让少爷我麻痹大意，你们好趁机下手出其不意是吧？

    想瞎了你们的心！

    杜子春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孔珑的话，心中暗暗咬牙，嘴上却在笑，“哦？太巧了，我们也是承诺的朋友。”

    话音未落，杜恶少已经飞起一脚，正中三炮下边要害。

    杜子春最擅长的事情之一：笑里藏刀不留痕。

    笑容是最能让敌人放松警惕的一种面部表情。
------------

第18章 这是病，得治！

﻿三炮被一脚踹在了要害上，差一点没有当场断送；杜子春身后那些狗腿发一声喊就冲了上来，围住三炮就是一顿猛嗨。

    不远处的大炮，二炮看了这个节奏当时就不干了，招呼手下兄弟们冲上来就加入了战团。

    这种情况，双方根本就没有机会解释其中的误会，只能是你狠我更狠，真刀对真枪。

    杜子春这边，流星锤甩棍儿都已经排上了用场；三贱客这边，也都是人手一根钢管。

    四周围顿时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有的甚至还拿出手机拍照片。

    很快，胜负已分。

    三贱客毕竟是混社团多年的老货；杜子春及其狗腿就算再狠，那也是在学生这个圈子里，跟三贱客比起来那都是太嫩了！

    所以杜子春很快就变成了单方面挨揍的那一方。

    刚开始的时候，人群里还有几个有正义感的，琢磨着是不是要报警。因为他们担心杜子春把对方给打坏了。

    现在他们彻底的放弃了报警的蠢念头——眼下是杜子春挨揍，他们还担心个屁呀！

    于是那些正义感很强的人们也开始了心安理得的观战。

    另外一个兴高采烈的就是冯锐了。

    他一边近距离观战，一边指手画脚的大声吩咐三贱客，“打，给老子用力打，只要打不死，出多大事儿老子都能扛得住！麻痹的，老子今天弄不死你也要先弄残你几个朋友出气！”

    “麻痹的，别怪大爷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交友不慎——你是承诺的朋友，今天爷爷没抓住他，就拿你撒气！”早已经恢复了战斗力的三炮，一边狂踹一边怒吼。

    在他看来，一定是承诺识破了己方的用意，才故意让这几个小子出来挡横。否则怎么会上来就动手？

    大炮和二炮属于实干派，什么话都不说，但是拳拳到肉，招招狠辣，一时间哀嚎惨叫不绝于耳。

    而杜子春也有所明悟：这事儿乌龙了！

    但是眼下他已经没有解释的机会，而且解释反而会显得更加丢人。他现在只有忍耐，只要今天死不了，明天就加倍的把场子找回来。

    “东城欧朋在此！谁敢动我们春哥？”

    虐和被虐正在激烈地进行中，突然就听见人群外面一声闷雷般的怒吼，紧接着看热闹的人群被一股大力左右分开，从外面闯进来一个长相英朗的男生。

    来的这位正是杜子春资深狗腿一枚，欧朋。

    欧朋？

    欧朋！

    三贱客认出欧朋之后，差点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胆小的，手一哆嗦，手中的钢管丁零当啷的掉落在地。

    欧朋，东城杜绝手下第一干将，曾经一己之力杀透十七条大街，单刀救驾，保全杜绝的性命，就此上位扬名。

    眼下，这样一个狠人出现，三贱客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与此同时他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传闻：东城杜绝为了照顾他正在上高三的独生儿子，特地派欧朋进学校当伴读书童……

    刚刚欧朋管那小子春哥，难不成刚刚被自己打的那小子就是东城太子？

    我个去了，自己竟然把东城太子给打了！天呀，这事儿要是传到杜绝的耳朵里，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杜绝收拾呀！

    这一系列念头转过脑海，大炮大叫一声：风紧，并肩子扯呼！

    说话间当前一步拔腿就跑。

    二炮三炮架起了冯锐紧随其后，带着一众人马风驰电掣的逃之夭夭。

    欧朋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神色，抓起地上一根钢管，双手用力将一根酒杯口粗细的钢管对弯成了V形，然后当做回旋镖照着冯锐的后背就飚了出去。

    感情欧朋已经看了出来，冯锐就是对方的首脑人物。想要让对方付出代价，最好的办法就是废了对方的首领。

    冯锐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搞不懂为什么战局有利的情况下要仓皇撤退，更搞不懂三贱客为何面带恐惧，惊惶无措。

    他正要发问的时候，猛的就觉得身后恶风不善，钢管回旋镖就到了，啪嚓！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了冯锐的屁股上。

    屁股竟然被硬生生的砸开了花，当时鲜血横流，血花四溅。

    冯锐惨叫一声，活生生的疼死过去了。

    三贱客大惊，更是加快了逃跑的速度，拖着死狗一样的冯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朋也没空搭理这帮人逃走，急匆匆的扶起了杜子春，检查他的伤势。

    还好都是皮外伤，而且这小子拼命护住了脸，没有破相。

    欧朋的脸上顿时有些发烧。

    上一次，有杜子春的批准，他去篮球馆溜了一圈，结果就出事儿了，少主差点让承诺当成油炸糕给炸了。

    这一次，他在医院照看杜冲没在杜子春身边，结果又出事儿了，少主差点被人活活打死。

    杜爷安排自己来学校是照看少主，但眼下这个节奏算不算自己失职呢？这必须算呀！

    “春哥，你没事儿吧？刚才那些都是什么人？”欧朋平静了一下心里的愧疚，向杜子春询问情况。

    杜子春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恨恨的说道，“本来以为这帮人是承诺叫来的，没想到也是来堵承诺的，结果就乌龙了。害得老子给承诺背了黑锅挨了揍！”

    欧朋叹了口气道，“这种事儿春哥应该通知我一下的。要不是我回来学校帮杜冲拿他放在书桌里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事情说不定会闹到什么地步呢。”

    他说到这，突然发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还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没来由恼羞成怒，环指四周，威胁道，“都鸡拔毛的看什么呢？不想活了是吧？”

    看热闹的大多都是学生，心中对杜子春一脉本来就有惧意，刚刚亲眼瞧着欧朋把一根钢管DIY成了回旋镖，更知道这是个狠人。

    狠人的威胁通常都是很管用的，一个呼吸之间周围看热闹的人就全都散了。

    欧朋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不能平白吃亏。我现在先叫人把春哥和兄弟们送回去，然后好好地调查一下承诺的底细。”

    “我不管他的底细是什么，我一定要他死！”杜子春面色阴冷，眸子中充满了凶光，“他翘了你嫂子！”

    “叶雨？”欧朋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春哥，兄弟一定帮你把嫂子抢回来就是。当然，也要让承诺付出必要的代价！”

    ……

    话说承诺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能得到凌飞一天零食总数的二分之一，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个家教很严的小孩子，他所谓一天的零食不过是一包薯片。

    而凌飞因为自己用半包薯片就拉拢了笨蛋承诺，让对方帮他说谎而洋洋自得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的老姐因为在策划一桩财政消耗，正准备挪用他的零食经费。

    要说凌雪这女人真是存着过日子的心思，一天一包薯片的经费她也要算计，真是难为她了。

    承诺带着凌飞到了医院的时候，凌雪正在捧着计算器噼里啪啦的算账，一旁叶叔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正悠闲地给凌雪讲故事，故事的内容就是承诺小时候的一些糗事儿。

    也不知道是经济预算有了满意的结果还是因为听了承诺那些糗事而心情愉快，她的唇角和眼睑隐隐挂着一道浅浅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姐，我回来了！”凌飞一进门就撒着欢扑到了姐姐的床头，“姐，你觉得怎么样了？”

    “嗯，凌飞乖，姐姐没事儿。”凌雪伸手摸了摸凌飞的头，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赶紧洗手，咱们吃饭，然后你赶紧回家写作业去！”

    承诺笑呵呵的将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食物放在了病房的茶几上，“今天时间紧迫，随便买了点，大家将就着吃吧。”

    “臭小子，都是一家人，哪来的这么客套？”叶叔笑骂了一句，过来帮忙摆放吃喝。

    “叶叔，小飞，你们先吃，我跟承诺商量点事儿。”凌雪皱着眉头说道。

    跟我商量事儿？

    承诺有些疑惑，却还是颠儿颠儿的凑了过去，然后笑问道，“有啥事儿呀？”

    心中却道：千万不要在给我安排什么无间道之类的差事了！哥哥我不当卧底好多年……

    凌雪从枕头边上拿过来一个平板放在承诺面前，指着屏幕说道，“你看看这个，觉得没问题我就把它发到五八同城上去了。”

    承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份家教招聘启事的草稿。

    去年期末考试，凌飞的成绩从年级第三名退步到了年级第六名。就在那个时候，招聘家教计划就已经提上了凌雪的议程。

    只是工作太忙，一耽搁就到了现在。

    要不是碰上了承诺，然后遭遇了这一系列倒霉的破事儿，导致现在因为住院有了大把的时间，她还不见得有功夫将计划实施呢。

    “凌芊芊也就这样了，我不能看着凌飞也荒废了学业，这次考试退步太大，而我又没有太多的时间监督他的学习……”

    凌雪如是说，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承诺打断。

    哥们儿擦了一下脑袋上的条形码，试探着问道，“第三名和第六名差距很大吗？这也叫大退步？大姐，你太吹毛求疵了吧？我当初上小学的时候能考上年级前十，那就是全家庆祝，跟过年一样了。”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凌雪一板脸，不屑的冷哼道，“凌飞可是个好孩子，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他。”

    “你是不是觉得第六名的学生跟第一名比起来就注定是失败者？”

    “胜者通吃只争朝夕，没有第二只有第一！”

    “你这里有问题！”承诺虚点凌雪心口，“你肯定是强迫症，这是病，得治。”
------------

第19章 专治各种任性

﻿凌雪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动手揍他是不可能的，索性摆出一副高姿态，戳了戳平板，“赶紧的，给点意见！”

    承诺只好忍着郁闷，帮忙参谋起来：每周四次补习，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周新八百……

    “周新八百，也就是月薪两千五左右？”承诺问。

    “没错，这是我做出的预算所能承受的最大开销。而且定这个薪水也是上网查过了，大概就是这个价位。”凌雪点头道。

    “周新七百，如果孩子的名次提升显著的话，剩下的钱可作为奖励。这样就可以刺激家教的工作积极性。”承诺提议道。

    凌雪的眸子顿时亮了，“好主意。看不出你这家伙脑子挺好使的。”

    “必须的。”承诺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也觉得甚是得意。而他心中已经在为那个可怜的家教祈祷了。

    上过学的您各位都知道，前十名想要提高名次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相比之下第六名想逃进阶第五名，那更是要经历一场血雨腥风，艰难百倍。

    所以名次显著提高就有奖金的说法，纯粹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于是凌雪就把招聘启事修改了一下，直接挂在了五八同城上，这才指挥着承诺把她扶上了轮椅，凑过去跟大家一起吃饭。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对承诺的态度正从心底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融洽指数，信任指数都在稳步提高之中。

    晚餐用过，承诺本打算把叶叔和凌飞打发回家，他留下来守夜。

    也不是说他愿意陪着美女，而是因为家里就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年轻壮劳力，这个时候当然要发挥一下作用。

    凌雪也知道承诺说的是实情：叶叔年纪大了，她不忍心用；妹妹现在学业要紧不能用；弟弟太小不中用——就剩下承诺了。

    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了，承诺已经在这陪护了一晚，有不方便的事情就叫护士，倒也没觉出什么不妥当。

    不过话是这么说，事情总是有例外的。

    比如说今天……

    叶叔带着凌飞离开之后，凌雪先是百无聊赖的操控着轮椅到外面溜了一圈，回到病房刷新了一下招聘启事，然后发现没什么人关注，觉得很郁闷，索性就抱着平板看起了美剧。

    承诺则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津津有味的看小说，耳朵里还插着无线耳机，听着乱七八糟的音乐。

    又过了片刻，病房中很是和谐的节奏突然被凌雪的一声小小的惊呼打破。

    承诺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有些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叫护士，叫护士，我要去厕所！”凌雪蹙着眉，快速说道。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承诺恍然。他赶紧跳下沙发，跑出去招呼进来一个护士，在护士的帮助下把凌雪弄进了厕所，先让她坐在马桶上。下一步工序就是承诺退出去，然后就是护士的工作了。

    可就在承诺打算退出去的时候，突然就听病房门外说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护士长，三零五病房的病人突然心衰，江医生让您过去协助手术，十万火急！”

    承诺瞄了一眼面前这长相可人的小护士，心中暗暗赞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护士长了？前途无量！

    不过他紧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要是跑去协助手术，我这怎么办？

    果然，就听护士长说道，“不好意思，特殊情况，我要赶紧去处理一下。”

    “别呀，裤子还没脱呢，你……”承诺有些着急，指了指凌雪的病号裤。

    护士长皱眉，有些不理解的瞧着承诺，“你这人，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怎么就不知道争取？又能献爱心又有福利可拿，你还害羞起来了？自己搞定吧，我这真有急事儿。”

    护士长昨天晚上已经跟承诺打过交道，相互之间算是熟络了，所以说话也带了些爱魅的玩笑口吻。

    说完这话，护士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病房，带着小护士千里驰援江医生去了。

    一只乌鸦在头顶飞过，拉出一大串省略号。

    短暂的沉默过后，承诺突然坏笑着问凌雪，“刚才护士长说什么？福利？什么福利呀？我怎么听不懂。”

    “你有没有听说过装纯更容易遭雷劈？”凌雪脸上的红晕更盛，没好气的对承诺说道。心中却是暗骂：我这边快泛滥成灾了，你还在那开玩笑？

    承诺收起坏笑，无奈的说道，“行了，我来帮你脱裤子好了。”

    “不用，你扶着我，我自己来！”凌雪瞪了承诺一眼，心说：刚才还妆模作样的说不知道福利是什么，现在就来抢福利了？做梦！

    “好，扶你那里？”承诺笑的太坏了，眼睛很不老实的眯了起来，让人看一眼忍不住按地上狂揍。

    “……”凌雪想杀人，还没等她发飙，承诺的手已经架住了她右边的腋窝。

    “行了，扶住我的胳膊，然后闭上眼睛脱吧。”承诺笑呵呵的说道。

    凌雪右手腕轻微骨裂，但是胳膊还是能发力的。她试了试承诺的手臂，很结实很有力；然后就打算闭眼。

    不过突然回过神儿来，盯着满脸坏笑的承诺，字字杀机的反问道，“应该闭眼的好像是你吧？”

    “你闭上眼睛就啥都看不见了，啥都看不见也就不用害羞了不是！”承诺嘿嘿坏笑，强词夺理。

    凌雪作势要杀人，承诺赶紧闭上了眼睛。

    不过凌雪那是什么人物，一下就看出了破绽：承诺的两只眼睛都留了一道缝，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好像雷达扫描一样瞄着自己。

    从前不是没有男人对凌雪玩一些小诡计，想坑绷拐骗得到点福利，但是那些人的下场真的好惨，惨不忍赌。

    可是今天，面对承诺的小伎俩，她心中更多地是好笑，却没有觉得多生气。

    这实在是一幢诡异的怪现象。

    可能这就是邻家小弟和外面那些阿猫阿狗的区别吧？

    凌雪心中想着，竟然觉得心跳有些微微加速，潜意识里竟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要小小的放一下水，给他发一点点福利呢？

    好在她的脑袋还是冷静的，立刻打消了潜意识的念头：发个屁！

    凌雪突然眼前一亮，看向承诺的背后惊喜的叫道，“护士长你回来了！”

    承诺回头，哪来的该死的护士长！

    再回头，凌雪已经搞定了一切，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马桶上。

    承诺一心想要福利，结果啥都没瞧着。

    这样一来承诺就郁闷了，盯着凌雪挤眉弄眼直哼哼。

    凌雪上身的病号服很大，往下一垂连马桶都挡住了，啥也瞧不着。

    “出去吧。”凌雪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本小姐就是发福利也不会发给你个小屁孩！”

    “我是小屁孩？你比我大不了两岁，竟然说我小屁孩？”

    “大半岁也能说你小屁孩！出去！”

    “好，有种你出来的时候别求我！”承诺扔下一句威胁，气鼓鼓的出了厕所。好像没给他发福利是天大的委屈一样。

    凌雪看着承诺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今天怎么了？好像变得爱说爱笑起来…从前自己可是不喜欢说笑的……

    凌雪突然发现自从承诺介入她的生活，她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厕所外面却突然传来悠扬的手机铃声，然后就是承诺的声音，“叶叔？你们回家了？嗯，我这边也没什么事儿。哦？凌芊芊已经回家了？正在学习？呵呵呵，太好了，我会告诉凌雪让她放心的。”

    厕所门并没有关严实，所以承诺的话凌雪全都听得清楚。

    凌雪此刻正在撕一包卫生棉的外包装。

    这场面太滑稽了：包装袋的一边在嘴里咬着，左手拽住另一边，那咬牙切齿用手撕的架势，真有种娇憨可爱的节奏。

    她听见承诺说妹妹不但破天荒的早早回家，而且还在学习，凌雪心头那叫一个欢喜：这倒霉丫头终于知道努力了！这就好，这就好！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学期，如果这丫头努力，二本总是没问题吧？

    嗯，自从承诺跟她谈话之后，这孩子也不画毁容妆了，真是太好了……

    承诺这小子还是挺靠谱的！

    心中一高兴，手上的力道就没控制住，刺啦一声，外包装撕开一道超大的口子，里面的小包装一个都没剩下全都掉在了厕所的地板上。

    这下凌雪傻眼了，盯着地上的小包装有些不知所措。

    感情凌雪还有些小洁癖，虽然小包装还没有撕开，但是在凌雪眼中这已经是受到污染的，不能再用了。

    “承诺！过来！”犹豫了一下，凌雪终于还是发出了使命的召唤。

    承诺扔了电话，推开厕所门探头观看。

    他已经领教了凌雪对福利的吝啬态度，知道她召唤自己过去，自己就可以过去，绝对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一进洗手间，他就被厕所地板上那天女散花的小包装给惊呆了，不过他瞬间明白了：这是让我过来帮着捡起来。

    嘴角抽动了一下，承诺弯腰就去捡。

    “呃，不要捡了，这些都脏了，不能用了。你……”凌雪说到这顿住了。

    本来她以为指使承诺去买包这东西，那简单程度就好像指使他去买包糖一样。结果话到嘴边她才知道，想着容易，说出来却并非简单。

    承诺很聪明的领会了凌雪的意图，试探着反问道，“你想让我去给你买卫生棉？”

    “就要这种。”既然被说破了，凌雪也就拉下脸来，直接指了指掉落在地的外包装袋，然后又强调了一句，“这些掉在地上了，已经脏了不能用了。”

    “你这是洁癖，也是病，同样得治！”承诺有些哭笑不得。

    地板干燥，就算掉在地上，隔着小包装能把里面给弄脏了？开玩笑吧？这样就不用了，买新的？

    “去不去吧？”凌雪嘴角抽了一下，不愿意跟承诺废话。

    承诺把散落在地的小包装全都收拾好，放在凌雪触手可得的地方，态度坚决，“不去！爱用不用，哥这人就是专治各种任性！”
------------

第20章 医闹？哥用医术来摆平！

﻿说完转身，正气凛然的扬长而去。

    五分钟后……

    “你还不出来？”

    “你还没去买？”

    “你不用出来了！”

    “你可以去死了！”

    十分钟后……

    “承诺，给我按床铃，我要叫护士！”

    “床铃坏了。”

    “……”

    “唉，我发现一包没有开封的医用棉签儿，要不你将就堵一堵算了？”

    “承诺，我痊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死你！”

    “你打不过我。”

    又说了两句风凉话，承诺溜溜达达的出了病房，临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我出去转悠一圈，你就在厕所呆着吧。

    紧接着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厕所里，凌雪坐的脚都麻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暴怒的诅咒。她看了看面前那些小包装，挣扎着伸了伸手，终于还是内心中的洁癖占据了上风。

    承诺离开病房之后直接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他记得医院外面不远处就有一家乐仁堂，他打算去那抓点药。

    医院虽然也有中药房，可是没有医生处方的话想要拿药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说医院的中药房哪有药店来的齐全？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承诺眼帘的是一幕十分热闹的场面。

    一楼大厅门口，几个患者家属和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一架手术推车，发生着激烈的争执。

    “张院长，你们医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治病救人没本事，张罗一辆救护车也这么慢，成心不让我们转院是吧？耽误了病情你们能负责的起吗？”

    一个长的肥头大耳的女人正指着面前的医护人员一阵怒喝，声音之大，震得医院大厅直掉墙灰。

    “请您稍安勿躁，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全都派出去了，现在正在给您就近联络别家医院的车子，相信很快就会到了。”张院长柔声细语，陪着小心的说道。

    院长？医院至高神竟然对一个看上去有些闹的家属这么客气，由此可见这胖女人的身份背景绝非等闲。

    就在肥胖女人身后，站着两个老头，其中一个一身黑唐装的老头眉头紧锁，目光复杂的盯着肥胖女人；另一个穿着白唐装的老头则不停地用眼神安抚张院长。

    而这人在张院长的心中一定有着很高的尊敬指数，他好几次想要发火都被这眼神给安抚下去了。

    就这么个功夫，承诺已经走到了切近，已经看清楚了躺在手推车上的病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起来呼吸微弱，已经陷入了沉睡。

    不过承诺却看得出，这老人气血两虚，心力衰竭，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界。

    他皱着眉头正打算多看两眼，胳膊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年轻漂亮的护士长。

    承诺还没来及打个招呼，人已经被护士长拉到了一旁边。

    “我说你，不在病房好好陪着女朋友，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了？那女人是个疯子，凑近了小心挨骂！”护士长小声的提醒道。

    承诺好奇之下一番追问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刚才护士长不是说有位病人病情突然严重，要她过去帮忙协助手术？那病人就是手术推车上的那老头。

    哪曾想病人刚刚推进手术室，各项生命体征就已经微弱到了一个可以忽略的程度。

    江医生是南都市最有权威的心脏外科医生，就连他都皱着眉头束手无策，判定了病人的死刑。

    动手术是死，不动手术也是死，动手术还是不动，这是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一向都是交给病人家属来抉择的。

    于是江医生就去找病人家属谈话——也就是这个肥胖女人，据说她是老头的女儿。

    肥胖女人脾气太差，她不同意放弃治疗，却又对医生口中的手术成功率大为不满。

    她坚持要做手术，而且必须要成功。不成功，医生们就成仁。

    然后就是各种闹腾。

    偏偏这女人的家庭背景和身份都是这些普通的医务工作者需要仰望的，得罪不得呀。

    还好，就在不可开交的时候，那两个身穿黑白唐装——就是眼下站在胖女人身后的那两个老头赶了过来。

    黑唐装看似是病人的好朋友，白唐装却是黑唐装请来的大夫。

    白唐装仙医妙手，三十六根银针刺穴，枯木回春——生病老头的生命体征稳定中竟然有所提升，本来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病人，竟然让白唐装硬生生拉了回来！

    众人吃惊之余一打听才知道，白唐装原来就是大华夏中医研究会会长，号称中医泰山北斗的存在：唐妙手。

    而这个黑唐装的老头，就是江折一代声名赫赫的肖家老家主，肖成方。

    唐妙手年岁已高，五年前就已经谢绝出诊，三年前更是退归林下，回到江折老家，隐居佳兴。

    从这开始，就连上门求诊的病人也限制在每天三人。

    这并不是唐妙手装逼，而是因为岁数太大，每天诊病超过三人，精力不济，难免疏忽。继续接诊就不是救人，说不定会变成坑人呢。

    肖成方跟唐妙手同乡，也居住在江折佳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唐妙手出山来给他的老朋友——就是这姓陈的老头治病。

    感情陈老头一直身染顽疾，不时举发，寻医问药苦无良方。

    两个老头结伴远赴津门陈家，才知道陈老头去南都游玩，顺便看看在南都独立创业的孙女。

    于是两个老头又结伴返回苏杭，到了南都，一路寻找就找到医院了。

    万幸，他们来的及时，要不然陈老头就断送了。

    唐妙手施展绝技救活病人，这让医院的医生心情很是复杂。

    震惊：妙手回春唐一针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

    惭愧：当然是因为技不如人。

    担忧：肖老头能将唐妙手这样的中医界至高神请出来给陈老头看病，可见这两个老头都有着不俗的身份背景。这种人最难伺候，万里有一得罪了他们，恐怕这家医院算是断送了。

    而病人家属，也就是姓陈的女人，她见到唐妙手妙手回春保住了老爷子的命，就更加愤怒，觉得这所医院的医生都是庸医；要不是肖成方在一边震慑，这姑奶奶就得把医院给拆了。

    另一方面，唐妙手提出自己的见解，建议病人转院去南都中医院。那所医院的至高神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在那可以得到最好的护理。

    然后，就有了大厅里，因为救护车迟到而争吵的一幕。

    听完护士长的介绍，承诺一脸恍然，然后忍不住失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医患这些事儿是最难评说的——就好像现在，你能说谁对谁不对？

    眼下这女人虽然闹，却也是出于对亲人的关心。至少她没有无理取闹到将家族的背景搬出来吓唬人，就单纯以一个病人家属的身份。

    最后承诺只能微微苦笑，跟护士长告辞，接茬去乐仁堂。

    医院门口，一个年轻男子正陪着生病的女友说话，两人的脑袋挨着，像是在说一些小情侣之间的悄悄话。

    承诺悄无声息的擦身而过，一只手微微一抬，行云流水一般从男人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解锁，输入唐妙手的手机号，编辑短信发送，然后将手机重新放回男人的口袋，快步离去——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做的悄无声息，那对情侣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

    承诺回家是为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平平淡淡的活下去；眼下如果他出面管了这个闲事儿，治好了中医界至高神唐妙手都无计可施的病症，那他今后就别想安生了。

    但是不管，又于心不忍。

    因为那个胖女人虽然闹，但是眼神之中对亲人的焦急和牵挂却仍就触动了承诺——骨肉分离，阴阳两隔，这其中的痛苦承诺是明白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所以承诺才会出此下策，随便找一个人的手机，一条短信解决问题——到时候你就是追查短信来源，也追查不到我的头上。

    大厅内，唐妙手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短信提示音，他有些迟疑的拿出手机一看，就见屏幕上的短信提示赫然是：强心补气汤，可解病人之症……再往后就是一连串药材的名称以及用法用量。

    唐妙手曾在长辈的笔记中见过强心补气汤的记载，据说这剂药方对心力衰竭，气血不足之症有奇效，不能说活死人肉白骨却也差不多少。只可惜这些笔记记载并不齐全，只是半副残方无法用药。

    眼下这短信上写的药方跟笔记上的残方稍微应征，配合唐妙手多年的行医经验，他已经笃定短信所写的药方就是真正强心补气汤。

    本来他只是想用针石吊命，让陈老再多活两天，把身后事做些安排；但是眼下有了这剂救命的药方，别说多活两天，就算是多活二十年也不是笑谈呀！

    “有救了，有救了！陈老的病有救了！”唐妙手突然激动的叫出声来，那样子就像一个突然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

    肖成方早就跟唐妙手交流过陈老的病情，知道并不乐观。而现唐妙手突然兴高采烈的说陈老有救，这其中必有隐情。

    “唐老先生，您说有救了，这是……”肖成方心提到了嗓子眼，试探着问道。

    唐妙手激动地哆嗦着把短信的事儿讲了一遍，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这剂药方的功效。

    这下好了，那胖女人也不闹了，医护人员心里也踏实了——就连昏迷中的陈老头，貌似喘气儿也顺序了，呼吸之间似乎多了些活下去的底气。

    唐妙手却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调出短信的电话号码，果断回拨，“这是个高人，高人！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好好问问这剂药方的出处来历！”

    接下来，那对情侣被找到了。

    后面的情况如同承诺所预料，那对年轻男女根本就听不懂唐妙手在说什么，就连手机上为啥多了一条已发送信息也是不能解释的清楚。

    按照这个节奏发展，承诺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哪曾想就在这时，斜对面突然走过来一个身穿休闲装的中年男人，这人走到肖成方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了几句。

    感情这个人是肖成方的司机兼职保镖，名叫肖皮。刚才肖成方陪同唐妙手上楼出诊，就把肖皮留在外面等候。

    于是乎，承诺偷手机的时候很不好彩的被肖皮看到了。

    肖皮本来以为承诺是个小偷，正欲上前抓贼，却不料承诺只是摆弄了一下手机，又物归原主了，于是肖皮也就没有深究。

    不过出于好奇，他一直留意着承诺，直到他走进马路对过的乐仁堂。

    现在听了事情的经过，肖皮再把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一说，当场就锁定了发短信的嫌疑人。

    “再见到那个年轻人你还能认得出嘛？”唐妙手拉住肖皮激动的问道。

    “化成灰我都认识。”肖皮信誓旦旦。

    于是一行人跟那对情侣说了些道谢和道歉的话，这才返回大厅。

    承诺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却又怎能想到有一个目击证人跳了出来，这或许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

第21章 震撼，凌雪的身世！

﻿唐妙手知道承诺用这种方法出手帮忙，一定是不喜欢张扬，想要低调。所以他嘱咐所有知情人严守口风，千万不要泄露。

    又过了片刻，救护车终于来了。

    医护人员帮着，把陈老头塞进了救护车。

    唐妙手将强心补气汤的药方以及熬药的注意事项全都告诉了自己那位担任院长的高徒，嘱咐他小心照料。

    胖女人担心爷爷，却又有些感念救命恩人承诺，临上车的时候千叮万嘱，让肖成方查清楚承诺底细之后一定要告诉她知道。

    就算此人不喜张扬，施恩不图厚报，但是他是陈家恩人这一点却不能磨灭。将来有机会，这个恩情必当涌泉答报。

    肖成方自然是点头应允。

    等救护车走了，唐妙手这才迫不及待的拉着肖皮，说道，“走，你带我去乐仁堂认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认识一下这个年轻人了！”

    肖皮请示了肖成方，这才头前带路。一老一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若无其事的进了乐仁堂的大门。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晚了，药店里没什么客人。肖皮一眼就看到了中药柜台前的承诺。

    光听肖皮说是个年轻小伙，可是唐妙手却没想到承诺竟然这么年轻——这分明是一个弱冠少年！

    另一方面，唐妙手很是好奇承诺在抓什么药。于是两人装作若无其事，谈笑间迂回靠近了一些，竖起了耳朵听着——结果这一听之下，唐妙手差点激动的心脏病发作。

    虽然只是听到了一连串得药名和药量，但唐妙手可以用自己中医泰斗的招牌打赌，承诺要配的两剂药分别是：生肌续骨散，出水芙蓉膏。

    相传，这两剂药方是当年开明军师刘基所创，生肌续骨散专供军中将士治疗外伤骨伤。出水芙蓉膏则是赠送给了后宫国母马氏皇后。

    据说服用续骨散之后，无论多么严重的外伤，骨伤也会在半月之内痊愈；而出水芙蓉膏非但能起到美容养颜的奇效，还能祛痘除疤，堪称神药。

    可惜的是，这两剂神奇的药方也没有躲过岁月的蹉跎，终于沉没于历史长河之中。

    唐妙手年轻的时候富有雄心壮志，打算补全一些失传的药方。而强心补气汤，生肌续骨散，出水芙蓉膏就成了他主攻的课题。

    一个用于心脏内科；一个用于外伤，骨伤；一个用于美容保健——有了这三种药的问世，能造福多少病人？

    只可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唐妙手大半辈子都在查找古籍，研究这三剂药方，直到今天也只是东拼西凑弄出来三剂残方。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无法重现人间的三剂药方，却被一个少年信手抓来，这种心灵上的冲击和震撼那就不言而喻了。

    这让唐妙手震惊之余，对承诺的好奇之心瞬间转变成了崇敬之情：就冲这三剂药方就能断定，这少年家学渊源，强过自己万倍！

    他三言两语将自己心中的震惊说给了肖皮。

    肖皮不是中医界的人，听不明白唐妙手为啥这样激动；但是他从这位中医泰斗言语之间流露出的惊喜敬重的神色，他也能笃定承诺的不凡之处。

    两人窃窃私语的之间已经悄悄退出了药店。

    唐妙手对承诺产生了敬重之情，就觉得这样上前贸然结交太过唐突，还是先弄清楚这少年的出身来历，然后找机会准备礼物登门拜访妥当。

    于是就拉着肖皮撤出了药店，回到医院大厅跟肖成方回合。

    听了两人叙说经过，尤其是看到唐妙手将对方敬重如斯，肖成方不由也对承诺产生了很高的好奇指数。

    “唐老，依我之见，您还是先去中医院照料陈老的病情。”肖成方想了想开口说道，“至于这位小神医，我现在就让肖皮去打探他的底细。放心，有什么收获第一时间告诉你。”

    唐妙手听了觉得有理，不能光顾着结识高人，放下病人不管，于是告辞离去；结果刚走到门口，承诺拎着一串中药包溜溜达达的回来了。

    两人狭路相逢，唐妙手虽然默不作声，假装不认识对方，却是很恭敬的做出了一个避让的动作，等承诺走过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瞧着唐妙手恭谨的样子，再看承诺一脸乐呵呵的懒散节奏，肖成方对这个少年也产生了极强的好奇。

    ……

    半个小时后……

    肖皮完成了刺探的工作，神情古怪的跑了回来。

    肖成方看着这厮从小长大的，立刻就从他这表情中读到了惊诧，喜悦，震撼，还有一点点局促狭的小爱魅。

    “你查到了什么？怎么这么一副表情？”肖成方皱起了眉头。

    却听肖皮说道，“老爷，我一路打听才知道，这小子叫承诺，也是病人家属，他女朋友出车祸住院了。我摸到他所在的病房一看，您猜怎么着？躺在病床上的竟然是二小姐！”

    “出车祸的竟然是，是凌雪？严重吗？”肖成方顿时心中一紧，已经一把将肖皮的胳膊给抓住了。

    肖成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听到凌雪受伤住院的消息，这老头心中本来就十分浓厚的愧疚，在这一刻无限升华，眼中似乎已经笼罩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本来想接着这次来看老陈的机会，悄悄地去看看这孩子，没想到……

    肖成方正在多愁善感，却听肖皮接着说道，“就是腿和胳膊受伤了，不严重，精神百倍。我到病房的时候，二小姐正指挥一个女手下对承诺进行武力打击，并且痛斥承诺的罪状。我偷听了两句觉得不合时继续听下去，就跑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动手了？是不是那小子惹凌雪生气了？”

    “我…不好说……”

    “麻笔快说！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肖皮红着脸就把经过讲说了一遍。

    肖成方听到最后一脑袋的条形码，满脸的尴尬：小两口为了卫生棉吵架？凌雪洁癖不肯用掉在地上的小包装，这小子干脆就把凌雪给扔在厕所自己出来买药。

    没想到买药的功夫，警队派来一个小姑娘照顾凌雪，凌雪有了帮手就开始对承诺展开报复……

    这对小男女，还真是两只争相绽放的奇葩呀！

    这一老一少正在谈论，突然就听叮咚一声，大厅一侧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承诺满脸委屈，鼻青脸肿，揉着屁股瘸着腿，逃避世界末日一样跑了出来，一溜烟的狼狈逃窜。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片刻后，肖皮有些忘形的指着承诺的背影，“这小子小身板这么单薄，长得也不壮实，竟然敢跟二小姐处对象？真是一条好汉！”

    话刚出口，就被肖成方一脚踢飞，“小王八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凌雪那丫头哪里不好了？这小子能跟凌雪处对象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等肖皮呲牙咧嘴的爬了回来，肖成方突然缓缓说道，“步源前两天还曾跟我说过，想在我大寿之日把凌雪姐弟三人接进肖家。”

    “二小姐他们毕竟是大少爷的亲生骨肉，他会这样想不足为奇呀！”

    “可是这姐弟三人毕竟不是正出，三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孩子，贸然接进肖家给了名分，这成何体统？”

    “……”肖皮沉默。老爷议论家务事，他一个下人又怎好插嘴？

    “可是现在不同了，凌雪结识了这样一条人中龙凤，日后必定一飞冲天，成为我肖家的臂助。就冲这孙女婿，我就是认下这孙女又有何妨？”

    话说到这，肖成方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自嘲的冷笑，转身吩咐削皮，“多准备一份请帖，给凌雪送去。”

    “是！”肖皮郑重的答应了一声。

    就算最了解凌雪的人，恐怕也不会知道凌雪竟然还跟大名鼎鼎的江折肖家有着这样复杂的关系。

    但如果你认为牵绊凌雪和肖家的是亲情，那就错了——是仇恨！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现在，肖成方竟然表现出一个姿态，打算接纳这个从来没有被家族认可的孙女，打算化解这份仇恨，当真是谈何容易。

    ……

    承诺推开家门进了玄关，当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凌芊芊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耳朵里插着耳机，抱着本英语书正在背诵单词。

    她那一头长发随意扎束在头顶，露出雪白修长的颈项。

    一间灰色无袖T恤宽松的套在身上，下面陪着一条肥肥大大的黑色纯棉运动裤，裤子似乎长出不少，就连她那对纤纤玉足也遮挡住了一大半。

    往脸上看，她已经卸掉了那一脸毁容妆。

    说实话，承诺真的没有想那吓人的毁容妆下竟然是这样一副清纯，恬淡，秀气可人的面孔。

    她就这样斜倚在沙发上，专心的看书，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很舒服。

    而这时，凌芊芊忽地抬起头来，也看见了承诺。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露出一个友善却略带玩味的微笑。

    “你这样多好，挺漂亮的小丫头，干什么非得化妆呢。”承诺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说道。

    说完这话，承诺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这个年岁的丫头都有一种逆反心理，你不能夸，一夸之下说不定她一赌气回头接茬毁容妆。要是那样，岂不是眼球要继续受罪？

    还好，凌芊芊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就见凌芊芊拔掉耳塞，一脸询问状。

    承诺这才放心，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刚刚是在自言自语，然后转移了话题，“凌飞呢？”

    “睡了。”凌芊芊刚想把耳机塞回耳朵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呀，你不是说在医院陪着我姐，怎么跑回来了？”

    “你姐单位派来个女警，我就被放逐了。”承诺避重就轻，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打了一顿跑回来的。

    凌芊芊别过头去，扁了扁嘴喃喃自语道，“同事？谁呀？没眼力见儿的电灯泡！”

    她这句话声音极小，本来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却不料承诺已经走到餐厅了，突然回过身来，皱眉问道，“你说啥？”
------------

第22章 无间道暴露了！

﻿“我背单词呢！”凌芊芊额头上浮现几道条形码。

    承诺其实也没听清她在嘀咕啥，于是就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凌芊芊心中暗暗腹诽：你狗耳朵呀？我这么小声音都让你听见了？

    感情那天晚上，承诺在医院跟战壕和小狗交谈的内容，全都被凌芊芊给偷听到了。从那两人口中，她才知道承诺原来是自己老姐的男朋友。

    凌芊芊本来就对承诺印象不错，所以得知他跟姐姐的关系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抵触情绪。

    刚开始唯一让她觉得不解的就是，小两口好好谈恋爱就好了呗，干嘛要遮遮掩掩，还要编瞎话骗自己——还保姆？能不能再有点创意呀？

    但很快凌芊芊就想到了刚上高一的时候，老姐摆的那道大乌龙。

    当时老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自己有了早恋的苗头，然后跑到学校来抓现行。结果一番折腾，竟然歪打正着的破案了——将另外一对儿小情侣的地下恋情给曝光了。

    因为这事儿，自己跟老姐大吵了一架，那还是自己第一次跟老姐吵架。

    因为这事儿，自己在同学面前颜面尽失，几乎成了众矢之的，同时也激起了自己的叛逆情绪，跟老姐一赌气就是两年……

    当时老姐一气之下跟自己定下规矩：二十五岁之前不许谈恋爱；她自己也信誓旦旦的拍胸保证以身作则，二十五岁之前绝对不交男朋友。

    嗯…哼哼……老姐今年才二十三岁就交了一个男朋友，这是说话不算话，违背了当初的约定。难怪她们之间遮遮挡挡，原来是心虚！

    不过老姐你真是太逗了，你觉得我真的会拿这个跟你说事儿吗？你也太小看我凌芊芊的容人之量了，你可是我亲姐姐！

    于是就在那天晚上，凌芊芊编了个瞎话就从医院溜了，为的就是给这对心虚的小两口制造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另一方面她还真的很好奇：这两口子打算隐藏到什么时候？真的要等老姐二十五岁生日之后再曝光？

    于是凌芊芊又是兴奋，又是期待的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看这两口子什么时候穿帮，穿帮之后又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你也早点睡吧！”承诺一句嘱咐飘了过来，然后他的人就在凌芊芊眼角余光的注视下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奶奶留下的一全套的煎药装备，承诺将它们全都翻找出来，立刻忙活起来。

    等生肌续骨散和出水芙蓉膏全都配好，天已经快亮了。

    承诺收拾好东西到了外面，却吃惊地发现凌芊芊已经背好了书包，准备出门了。

    让承诺吃惊的是，这丫头竟然仍旧化妆！

    他哪知道，凌芊芊专注学习之后，自然要利用能利用的所有时间——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每天早上起床，对着镜子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妖精一样的非主流，是一件十分愚蠢更加浪费时间的事情。

    “这么早？”承诺有些诧异的问。

    “约了同学去打篮球。”凌芊芊回头看了承诺一眼，随口编织了一个借口。他可不想让承诺知道自己大清早跑到学校是为了学习。

    “哦？你还打篮球？”承诺有些诧异。

    “少看不起人，哪天跟你单挑一场，虐死你！”凌芊芊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没好气的说道。

    目送这位二姑奶奶出门，承诺趴在沙发上小睡了几分钟，然后把凌飞弄醒，给小家伙梳洗一番，送他去上学。

    承诺吧凌飞抱上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瓶子里面是小半瓶晶莹剔透的油膏。

    “这瓶药膏是我从网上买的，据说可以除疤。你拿去，送给你那小女朋友。”承诺说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凌飞的脸蛋顿时红了。

    “她是你朋友吧？”

    “当然！”

    “她是女孩子吧？”

    “废话！”

    “那不是女朋友，难道还是男朋友呀？”

    凌飞顿时无语。小脸蛋更加通红，不过害羞的小家伙突然眼珠一转，就像看到了一只鸡的小狐狸，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你这瓶药真的管用吗？”凌飞盘算着自己的小奸诈，问了一个最在意的问题。

    “用过不就知道了。”承诺笑道，“网上好多人点赞，估计应该差不了吧。”

    看着凌飞欢天喜地得把药膏收了起来，承诺心中微微叹息：我不能弥补你没有双亲的痛苦，但我至少可以捍卫你和你朋友的尊严。

    我倒要看看，那叫彭佩的小姑娘没了那一脸伤疤，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那该死的肉球还怎么孤立人家！

    ……

    南都小学，校门口……

    承诺又给凌飞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呼啦呼啦他的头发，笑着嘱咐道，“今天下午我来接你。别在校门口呆着，车多也乱；你在教室等着，我打电话给你你再出来。”

    凌飞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要上学去了！”

    承诺觉得这小孩很是言不由衷，他那神情举止分明是在说：我去找女朋友了；但是说出口来确实我要上学去……

    承诺正在腹诽，突然眼前一亮，眸子里闪烁这暧昧的光芒，促狭的戳了凌飞后背一下，顺手一指，坏坏的说道，“宝贝儿你看，那是谁？”

    顺手指的方向一看，就见彭佩戴着口罩，低着头，正快步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凌飞就好像一只看见兔子的小狐狸，跟承诺说了声再见，然后叫着彭佩的名字，一路撒欢的就追了过去。

    “至于这么卖力气的追吗？”承诺撇撇嘴，很是不屑的自语道，“等你的药帮她恢复容颜，她还不得感恩戴德的跟你一辈子？”

    那边厢，凌飞已经追上了彭佩，献宝一样就把那瓶药膏拿了出来，“彭佩你看，这是我哥帮我买的祛疤药，据说效果显著。”

    “真的吗？”小姑娘眼眸中一闪即逝一道神采。

    不过她对凌飞的说法真心没有信心。这些年来别说祛疤药，棒槌国都去过两次了，就连最好的整容医生对她的脸都束手无策。

    眼下寄希望于一瓶药膏……她更在意的确实凌飞对他的这份关心。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你说什么呢？谁是你女朋友呀！”

    “你看，咱们是朋友吧？”

    “是呀！”

    “你是女孩子吧？”

    “多新鲜呀！”

    “那你不是我女朋友，难道还我是男朋友？”

    “啊？这……”

    小姑娘觉得凌飞说的似乎有道理，但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不由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校门口，承诺在晨风中凌乱：这小孩怎么领悟能力这么强？现学现卖直接去占人家小姑娘便宜？我这算不算教孩子学坏呀？

    要是让凌雪知道……她会不会化身魔鬼来追杀我呢？

    承诺猛然间觉出后背一丝凉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本来计划要去一趟医院，给凌雪送生肌续骨散，但是现在，哥们儿有点心虚不敢去了。

    战战兢兢的发动车子，拧动油门的手都有些哆嗦了，承诺驾驶着小绵羊画着龙远去了。

    一辆高档山地骑行车迎面驶来，差点被承诺舞出的大龙别个跟头。

    承诺也没在意，加大油门飞奔而去。但是那骑行车却突然停住，车上那个大男孩摘掉挡风镜，盯着承诺远去的方向。

    如果承诺现在回一下头就会发现这是个熟人——正是追求凌芊芊未果的那个董平。

    片刻的惊诧，董平立刻调转车头想追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了。承诺的车影已经消失在前方十字路口，混迹于茫茫人海当中。

    男孩有些不甘心的捶了下车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带着些邀功的节奏，“芊芊，我看见偷叶雨电摩的偷车贼了！绝对没错，就是叶雨对的那辆车。”

    “哦？那你有没有抓住他？”

    “他骑的电摩，我腿儿着呢！”

    董平没好意思说自己也有交通工具，于是给自己放任贼人逃走编制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没想到电话那边凌芊芊仍旧是不屑的鄙视，“你不是号称两百米冲刺十九秒六？这速度追不上电摩？少废话，等你来学校再说吧。”

    董平本来是想邀功的，没想到让心上人酱紫一通挤兑，心中不甘的同时深深地憎恨上了承诺。哥们儿暗暗咬牙：偷车的孙贼，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非得掐断你两条腿！

    买辆电摩竟然能拉来这么多仇恨，这人品……不提也罢！

    承诺到医院的时候，昨晚上对他出手的那个暴力女警已经闪人了，凌雪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正百无聊赖的玩着平板。

    看见承诺拎着一大袋子吃喝过来，她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咕咕作响了。

    因为懒得跟凌雪解释续骨散的来历和功效，承诺直接将续骨散搅拌在了豆浆里，又多放了些白糖骗凌雪喝了。

    等这一切都忙活完了，他才风风火火的赶回学校，开始了他新一天的无间道生涯。

    承诺先是抓紧时间睡了一节课，从第二节课开始就跑去了凌芊芊的教室门口盯梢。

    今天凌芊芊表现的还不错，承诺盯了两节课也没有看到有违反纪律的现象：没玩手机，也没有睡觉……

    一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才让承诺抓住了把柄。

    这堂课是生物，幻灯片教学，教室拉上了窗帘，所以显得有点黑。

    就见凌芊芊趴在桌子上，慢慢的掏出手机，然后藏在桌子底下，一根纤纤玉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跳动。

    承诺赶紧掏出手机来偷拍。

    咔嚓！！

    一道白色闪电般的光弧瞬间照亮了整个教室。

    承诺这才想起来手机摄像的闪光灯设置成了智能开启，眼下这种昏暗的环境，闪光灯就自动打开了。

    暴露了！

    几乎在闪光定亮起的同时，承诺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想立刻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教室里包括老师在内四十多双眼睛全都锁定了过来。
------------

第23章 女婿跟老丈人劈腿？

﻿“承诺？你怎么会在这？”

    “偷车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凌芊芊跟董平。

    “刚才是你在拍照？昨天偷拍我也是你？把你手机给我！”凌芊芊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承诺的手机。

    凌芊芊违反纪律被偷拍上报的事情并没有对别人说起，此刻她质问承诺偷拍她，换第二个人听了都会想歪了，何况是一直在追求凌芊芊的董平？

    董平当时就怒了，“小子你不但偷车还偷拍，而且偷拍的还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跟你拼了！”

    说话间跳起来直扑承诺。

    承诺见董平来的凶猛，如果自己不还手肯定吃亏；一旦还手八成会伤了董平——对方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而且武力值很惨淡。

    欺凌弱小那不是承诺喜欢做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承诺跟那些无间道前辈一样，心理素质再好，猛的被人识破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虚的。

    最后承诺选择了逃走。

    看着这一追一逃，凌芊芊一咬牙气急败坏的哼了一声，也追了上去。

    她心中已经笃定，无论承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的偷拍告发行为一定有老姐在旁献计献策。

    心中不爽归不爽，却也不能让他真的跟董平掐起来——要知道董平可是体育特招生，十项全能选修散打。

    承诺一个人虐了三个小混混，看似很能打，但是对方毕竟只是混混。

    董平却参加过全省散打比赛，名次前十。承诺跟这样辉煌的战绩相比，瞬间成了战五渣。

    “你们在干什么？反啦！都给我回来，这是课堂！”生物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大声斥责道。

    作为董平死党的陈震本来正在睡觉，结果被这声音惊醒，然后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董平和准大嫂凌芊芊的叫骂声。

    哥们儿突然意识到出事儿了，抓起桌子上那把有机玻璃镇纸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生物老师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又跑了一个学生，当场气抽了。

    操场上，高三二班正在上体育课。

    爱运动的男生正通过各种球类，疯狂发泄着体内过剩的荷尔蒙；爱安静的女生则躲在阴凉处，看着球场上这些疯子一样的男生。

    当然，事情总有例外，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喜欢安静。

    校门旁边的一处水房，一个胖胖的十分结实的女生，在一个有些柔弱却十分漂亮、惹人疼爱的女孩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我说你能不能悠着点，跟那帮男孩子打篮球你还这么拼命？你还抢篮板？这下好了，崴脚了吧？”柔弱女孩嗔怪道。

    壮硕女孩混不吝的挥挥手，“这不算什么！那几个小子，哼！那是姐让着他们。跟你说吧，在蓝球场上我只服两个人，一个是董平，一个是……”

    壮硕女孩话还没说完，突然就一声大叫，“孔珑，拦住他！拦住前面那个小子，那就是偷叶雨电摩的混蛋！”

    没错，这个壮硕女孩就是孔珑。旁边那个漂亮柔弱的就是叶雨了。

    两个女生一听这话当时都是眉头紧锁，孔珑也顾不上脚上有伤，就好像一只母狮子一样冲了过去。

    前后夹击，承诺被包了饺子。

    叶雨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承诺，心中没来由一阵失望，盯着承诺质问道，“就是你偷了我的电摩？”

    承诺有些傻眼了：这话从何说起呀？我什么时候偷你的电摩了？

    就听叶雨紧接着又质问道，“昨天推到我爸的也是你？”

    “推倒你爸？”承诺下巴差点掉下来，满脑袋的黑线，“你看我像搞基的吗？我推倒你爸？”

    叶雨没想到对方说话这样轻佻，不但挑自己的语病，顺带还消遣自己老爹，心中怨怒又失望，她用力咬着嘴唇，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董平和陈震眉头一竖，当时就想上前动手，却被孔珑拦住。

    她点指着承诺，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行，小子，有种练贫，等会挨揍的时候别哭！”

    说着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脑袋拍了张特写，发送给叶老爹确认。与此同时碎嘴子嘚啵嘚数落着承诺的罪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武王伐纣之前先制造的舆论攻势一样——让大家明白我为什么揍他，他为什么该揍。

    不过承诺也总算从孔珑的话痨当中听出了一些门道：

    五天前，叶雨的老妈骑着闺女的电摩去购物，结果电摩丢了。然后叶雨老爹就报了警。而自己刚刚买来的二手电摩就是叶雨丢失的那辆。

    昨晚冲向自己的电摩，却被自己一书包砸翻的大叔是叶雨的老爹……

    大叔当时扑向自己不是为了抢包，而是为了抢车……

    承诺可以断言这其中有误会，但这个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解释，所以他只好暂时吞了这个哑巴亏，找个时间单独跟叶雨聊聊这事儿。

    说话的功夫，叶老爹的短信就回复了过来：就是他，快点报警，抓住他！

    凌芊芊在一旁听着这些人说话，觉得有些诧异：这怎么还牵扯上偷车了？我只是想追究一下偷拍告密的事情……感情昨晚推倒叶雨他爸的就是承诺？承诺就是偷车贼？

    昨晚倒是挺承诺提过一嘴，说他买了辆二手电摩，难道说这倒霉孩子很不凑巧的买到了赃物？

    不过凌芊芊确认为这个误会很好解释：叶雨的车是五天前丢的，而承诺是两天前才回到南都的——没有作案时间呀！

    心中虽然恼恨承诺跟老姐串通跟自己玩无间道，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夫，不能看着不管不是？

    可就在她打算上前解围的时候，突然就听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

    “哟，这不是承诺吗？不是说他昨天刚转学过来就虐了杜子春首席狗腿杜冲，还跟叶雨勾搭上了？怎么今天小两口就翻脸了？”

    “谁知到……叶校花要是这么好征服，杜子春早就上手了！”

    “嘿，孔珑，董平，陈震，凌芊芊……都特猫的是娘家人呀！承诺这小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

    “凌芊芊好像不算吧？他跟董平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刚才好像听叶雨质问，是不是承诺推到了她爸……”

    “承诺推到了叶雨他爹叶不开？”

    “次奥！女婿跟老丈人劈腿搞基？”

    “强推老丈人？真特猫的重口味！”

    凌芊芊越听眉头越紧，暗暗咬牙：怎么滴？上学第一天就跟杜恶少争女人？你可真对的起我我姐！

    越想越是生气，凌芊芊上前一步，一把抢过承诺的手机，然后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到了承诺跟凌雪合谋无间道，以及承诺偷拍告密的铁证。

    不过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这家伙背着老姐勾搭别人的女朋友！

    “董平，这小子偷拍我上课睡觉，玩手机的照片向老师打小报告，你看着办吧。”凌芊芊将手机扔还给承诺，淡淡的说了一句。

    心中狠狠地想：让你对不起我姐，先揍一顿再说！

    董平心头一宽：原来偷拍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随即更加心头火气：你小子有病吧？不上课跑过来打小报告？

    他忍不住怒喝一声，“哥几个还愣着什么？动手！”

    孔珑扑上来就想抱住承诺，让几个损友方便动手。

    却不料承诺身形一晃，使出了一个帅气的篮球过人动作，非但躲开了孔珑的熊抱，而且冲出了包围圈。

    “凌芊芊，偷拍的事儿咱们单独聊。”承诺一溜烟跑出五六步，站在一个便于逃跑的安全距离，大声说道，“至于你……”

    他指了指叶雨，“叶雨同学，偷车这事儿我建议你回家跟你麻麻好好聊聊，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至于我推倒你爸，你还是报警，让警察蜀黍来处理吧——友情提示一下，别让你爸洗澡，一定要保留好证据。”

    叶雨毕竟单纯，前半句话只让她觉得委屈，愤怒；至于后半句话，干脆就没听出其中的怪味道。

    孔珑本来就因为熊抱失手而不爽，听这话更怒了，“王抜蛋你找死！保留你麻的证据！”说着作势欲追。

    承诺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哥要跑路了，回见！”话音落转身就逃。

    却不料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身穿咖啡色OL套装，御姐范的美女，还有美女那冷若冰霜的脸庞——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沈琳。

    因为承诺对她的帮助，让沈琳对承诺大为改观，少了些恶感，却莫名奇妙的多了些纵容。

    今天一上午，面对几个代课老师给承诺告状，这位一向铁面无私的班主任第一次用上了拖字诀：我会好好说说他的；今天中午我会叫他来喝茶；您先消消气儿，回头让这小子给您写检查……

    不过沈琳却也觉得应该好好敲打一下承诺了：太不像话了，第一节课睡觉，第二节课之后就玩消失？

    她看了看课程表，知道二班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于是就想：这小子这么贪玩，体育课应该不会错过吧？

    结果来了操场跟体育老师一打听，这小子体育课也矿！

    最后沈琳气急了，索性去学校门口蹲守，结果还真的有所收获。

    她看着承诺，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又有些好奇，这小子来上学究竟是何目的？才来了几天就拉了这么多仇恨？

    “叶雨，你过来！”沈琳发出召唤，“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同时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不悦道，“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校门口就剩下了几个当事人。

    接下来沈琳就开始了询问情况，叶雨本想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说一遍，但转念一想却又改变了主意。

    类似这种事情如果由学校出面调停，那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样也太不解恨了。此时此刻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报警！
------------

第24章 阿诺.梳头.抽雪茄

﻿叶雨打定主意之后，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这瞎话从好学生嘴里说出来，可信度直线飙升，沈琳几乎没有怀疑就相信了。

    她好言安抚了一下叶雨等人，然后对承诺怒斥道，“你，跟我来办公室。”

    “啊？老师又要请喝茶？”承诺很是厚颜无耻的说道，满脸的痞子笑都要开花结果了。

    沈琳刚刚转身欲行，听这话差点没摔个跟头，回头怒道，“少废话，跟我过来！”

    包括凌芊芊在内的所有人，看着承诺一脸欠揍的坏笑跟在沈琳身后远去，真想冲上去一顿老拳为民除害。

    等沈琳和承诺走远了，董平有些奇怪的问凌芊芊，“这小子刚刚转学过来怎么就跟你过不去呀？不上课跑过来给你打小报告？”

    凌芊芊当然不好说承诺是自家老姐派来的奸细，也不好说这小子她认识，只能故作不屑的说道，“犯贱呗。”

    通过刚才一番察言观色，凌芊芊已经看出来叶雨跟承诺没啥爱魅的关系，这口气就没了。

    冷静下来之后思路也就清晰了：承诺偷车是不可能的，八成是这倒霉蛋买的二手赃车；只要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

    至于无间道事件，那是内部矛盾应该内部解决——总之这件事情才是重点，绝对不能就此放过！

    但是解释就必须要暴露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认识承诺，而且很熟。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凌芊芊决定先选择沉默。同时她也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不好解释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出面，承诺也能自己摆平。

    想到这，心里安定了不少。她笑着跟叶雨说了声再见——至于董平，他连一个白眼的福利都没有得到——然后快步离去。

    叶雨则是在心中措辞，一会打电话报警要怎么说。

    就这么个功夫，叶雨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掏出来一看，就见屏幕上来电显示两个字：老爸。

    叶雨飞快的接通了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您说的是真的？怎么会这样？我刚刚差点就报警了！”

    又静静地听了一会，叶雨才一脸复杂的神情，缓缓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看着几位朋友满脸求知欲的样子，叶雨苦笑道，“几分钟前警察跟我爸取得了联络，说我的车找到了，人赃并获。所以呢，咱们都冤枉承诺了。他并不是什么偷车贼。”

    “什么？”

    众人都是吃惊的张大了嘴。

    叶雨的笑容更苦，眼眸中笼罩着一丝水雾，“至于我爸受伤的事儿，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太过莽撞，看着承诺的车像我的就冲了上去……总之算了，这事儿就过去吧。”

    大家对叶雨突然转变说辞表示怀疑，心中觉得另有内情，不过叶雨既然不说那就有可能是难言之隐，他们作为好朋友也不方便多问。

    事实上他们猜得没错，确实是另有内情；而这其中的内情叶雨还真是难以启齿。

    叮咚…叮咚……

    叶雨话音刚落，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提示，发送信息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带着些疑惑，叶雨打开了信息。

    信息大概是说：

    叶雨，我是承诺，从校园通讯录找到了你的号码。

    那辆小绵羊虽然是我在二手市场买的，但票据齐全，绝不是赃车。

    我怀疑你母亲不是把车丢了，而是把车给卖了。

    她没有跟家里说实话，或许是有难言的苦衷，你不要怪她骗你。只是你父亲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报了警，并且引发了今天这些误会。

    报假警可大可小，说不定要负担刑责，实在不宜张扬。这就是我没有当着你朋友的面解释，而是选择跟你私聊的原因。

    这件事情你想法低调解决，至于你父亲受伤，我会承担所有的费用。

    再往下看，则是各种各样的票据照片。

    先不说有了这些票据照片，就足以证明承诺所说的话，就算没有，叶雨也会深信不疑——因为承诺的这番说辞跟刚才老爸在电话里讲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叶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一帮人围着承诺痛斥他偷车贼，而他深受委屈的同时想的却是老妈骗人的苦衷，是老爸报假警的后果，是自己的颜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竟然还想着承担老爸的医药费！

    真可笑，老妈的苦衷？如果偷偷的卖掉女儿的交通工具还赌债也算苦衷的话，这确实是难以启齿的苦衷！

    如果不是听说我们几个在学校堵住了所谓的偷车贼，如果不是担心事情闹大，老妈或许到现在还不会说实话。

    退一步说，如果老爸的电话在晚一些，自己报了警，天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两行泪水不自觉的涌出眼眶。

    是因为老妈的行为而羞愤？

    是因为自己误会承诺而愧疚？

    还是因为承诺的心胸和为自己着想的细心？

    反正，就是想哭。

    她这一哭可把孔珑等人给吓坏了，赶紧上前询问。

    叶雨本不想解释，因为解释起来太丢人了。但是她又必须解释，因为她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自己看吧！”她将手机塞进孔珑的手里，羞愤欲绝的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

    沈琳把承诺叫到办公室之后，给他安排了两个任务：第一，把他的课本搬走，表要放在这里占地方；第二，写三分深刻的检讨，分别交给三位任课老师。

    承诺也知道自己的表现让沈琳很难做，更知道写检查这种处理方式已经是沈琳最后的底线了。所以他乖乖的趴在办公桌上痛哭流涕奋笔疾书起来。

    沈琳一见这小子这么乖，心中很是高兴，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就把承诺锁在办公室，自己出门买午饭去了。临走的时候特开天恩要给承诺也买一份粮食回来。

    却不料她前脚刚走紧跟着承诺就原形毕露了，就见这货把手里的纸笔一扔，直接跳到沈琳的电脑前坐下，抓住鼠标潇洒的一晃打开待机画面，然后双击浏览器，度娘关键字：检讨书。

    自从世界上有了度娘，谁还会费脑子去自己写检讨？

    一眨眼的功夫，就找到了好几份深刻的检讨书，然后东拼西凑开始摘抄起来。

    正抄的带劲的时候，突然就听一阵QQ信息提示音传来，紧接着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视频聊天对话框，一个打扮的挺土豪，但是看起来还算挺慈祥的老太太出现视频聊天框里。

    承诺正觉得诧异，却不料那老太太竟然抢先跟承诺打招呼道，“哟，这不是阿诺嘛？呀呀呀，真人可比照片帅多了！就冲这方面，我家琳琳还是有眼光的。”

    “呃，啥？”承诺有些摸不到头脑。

    “啥什么呀啥！我是沈琳的妈妈，还不叫阿姨！”老太太佯怒。

    “啊，阿姨……”

    “我说小子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这次要在南都呆多长时间呀？那天抽时间和沈林回家一趟，吃顿饭，如果合适的话，你跟沈琳的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承诺恍然，随即惊诧万分：这老太太的意思是让我跟沈琳，谈婚论嫁？这思路扯得有点遥远了吧？

    “阿姨，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承诺干笑着解释了一句，“我跟沈琳……”

    他本想说跟沈林只是纯洁的师生关系，却被老太太打断，“少给我装蒜，琳琳早就把你的照片给我看过，我老太婆虽然上了几岁年纪，但是眼睛还没有花！”

    说着话，老太太发过来一张图片，然后甚是得意的说道，“你看看，这是你吧？让你来阿姨家作客又不是吃了你，你跟琳琳的年纪都不小了，也该结婚生小孩了……”

    次奥！

    承诺在电脑屏幕的辐射波中凌乱。

    不过等承诺瞧了瞧老太太发过来的照片，更觉得诧异：那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他脸上带着浓厚的坏笑，上身穿一件花衬衣，下边穿着一条花哨的七分裤；胸怀敞开，秀着并不雄壮的胸腹肌肉。

    他一只手里抓着一把梳子正用一个骚包的姿势梳头，另只手抓着一根雪茄，正往嘴里送。

    承诺看了又看，终于确定了：这特猫的不是我吗？

    他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年前在米国夏围棋群岛出任务的时候，被自己保护对象恶搞，抓拍了一张十分很滑稽很丢脸的照片，然后放在了杂志封面上。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还给封面人物取了个名字：阿诺。梳头。抽雪茄……用意在恶搞演电影的那个阿诺。

    只是这款杂志只在当地发行，而且量很少，又是怎么流传到南都来了？又是怎么流传到沈琳她妈手里？沈琳又为什么要给她妈看我的照片？

    难道说……承诺隐约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只是他的猜测实在太过荒唐，荒唐到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琳拎着两份盒饭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承诺趴在电脑桌前，忍不住凑到了屏幕前面。

    还没等沈琳说话，就听对面那老太太惊喜道，“丫头呀，你可算让我看见你说的那个男朋友了，你们俩往一块这么一凑，还真有夫妻相！”

    “妈，你说什么呢？”沈琳听了老妈的话脸腾就红了。

    再看视频聊天的小屏幕，自己的头斜着凑过来，好像跟承诺的脑袋快挨住了，看着就想要靠在他肩膀上一样——好吧，确实有点小爱魅，但您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般配的？

    沈母还以为女儿怕羞，连忙说道，“哟，这么大的姑娘还害羞？你这个男朋友妈喜欢，第一印象过了。带回家来让我跟你爸好好瞧瞧，合适的话你们就结婚吧。”

    “我……”沈琳想要辩解，却一时不得要领，当场张口结舌。

    沈母面带慈祥的笑容，“这个礼拜天，你把他带来。要不然妈妈可又要给你张罗相亲了！”

    这是一个威胁吗？

    沈琳很想大声反问，但是她妈妈并没给他这个机会。老太太说了声邻居老王招呼打麻将，然后就下线了。

    不过沈琳从老妈的表情上就能看的出来，那确实是一句威胁。
------------

第25章 雷锋都帮过，何况帮美女

﻿“沈琳，你家老爷子敢跟老王做邻居，这份心胸，真宽广！”沈琳正晕乎乎不知对策，却听承诺笑嘻嘻的说道。

    “……”

    沈琳很想解释一下，她家隔壁老王是个大妈，女同胞。但是现在她却实在没有闲心聊这个，她现在更关心的却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跟我妈说什么了？为什么我妈会认为你是我男朋友，还让你去我家吃饭？”沈琳额头青筋暴跳，恼火的盯着承诺。

    承诺叹了口气，有些委屈的说道，“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儿呢，你看看聊天记录……”

    说着话他指了指对方传送过来的那张照片，皱眉反问道，“你是从哪弄了这么一张照片糊弄你妈？”

    沈琳看了看照片，又看看承诺，突然小声惊呼起来，“这张照片，是……”

    承诺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沈琳的猜测。

    而沈琳的记忆瞬间退回了一年前……当时她跟着学校的团，在米国夏围棋群岛游玩，在酒店里跟老妈视频聊天的情景。

    “女儿呀，你总说我逼你结婚搞对象，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像样点的回来看看？”

    “老妈，我不是说过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还是你那个大学同学？跟你说妈妈坚决不同意你跟他交往！异地恋有几个好下场的？”

    “不是他了，我早就换了男朋友了，你等等，我给你看看他的照片……”

    沈琳为了打发老妈的话唠，就说自己有男朋友，而且有图有真相。

    她本想百度一张帅哥的照片，眼角余光却突然落在了身边一本杂志的封面人物上：目测小鲜肉一枚，虽然打扮的很花哨，动作很滑稽，胜在很帅。

    于是她用手机直接将封面人物拍了下来，传给了老妈观摩。

    果然，老妈也称赞这小伙长的十分英俊。当时老妈问起这小伙的名字，沈琳瞄了一眼封面人物介绍，好古怪的名字：阿诺，梳头，抽雪茄……这是音译吧？

    于是她直接胡诌道：他叫阿诺，在一家外国一家知名企业担任高管……

    沈琳用照片敷衍了老妈，随后就把这事儿忘了个干净，照旧跟她那个大学就开始相处的男朋友暗中交往。

    可是沈母却一直惦记着呢，每天都要拿出未来女婿的照片看两眼，记忆犹新。

    这也就是为什么沈琳瞧见承诺之后一点印象都没有，而沈母却一眼就认了出来的原因。

    回想当初，沈琳因为自己机智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老妈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撞见了本尊！

    想想老妈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又开始有了逼迫自己相亲的苗头，很显然是对自己杜撰出来的男朋友产生了怀疑。

    现在老妈对承诺发出邀请，如果自己礼拜天不能把承诺带回家去，这个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痛苦的相亲季就又要来临了！

    越想越是头疼，越想越没有办法，沈琳的目光慢慢的转移到了承诺身上。

    承诺没来由打了个哆嗦，闪躲着沈琳的目光，笑的很狗腿说道，“沈老师，没啥事儿的话我先走了，检查我已经写好了，很深刻，我现在就给几位任课老师送去！”

    说着话跳下沈琳的老板椅就要开溜。

    “站住！”沈琳额头青筋暴跳，女人天性中喜欢推卸责任的性格顿时占了上风，“惹了麻烦你就想一走了之了？”

    “这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谁叫你乱发照片的？”承诺委屈巴巴的辩解道。

    “谁叫你乱动我电脑的？你要是不开我的电脑，绝对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沈琳灵机一动，一脚踩住了承诺的短处。

    严格意义上讲，承诺私自动用沈琳的电脑，确实不怎么厚道。换言之这一切还真都是承诺动电脑引发的。

    这样一来，承诺也没词了。他憋了半天才反问道，“沈老师，你就说你要闹哪样吧！”

    “暂时冒充我男朋友，礼拜天跟我一起回家，见我父母。”沈琳上下打量承诺，如果把这家伙眼下穿着的休闲装换成正装，貌似还是挺成熟稳重的，好像还真能镇住场子。

    “沈琳，你别胡闹好不好？”承诺听的直翻白眼，“男朋友有假扮的吗？你骗了一时还能骗了一辈子？”

    他在私下里一向称呼沈琳的姓名。刚刚之所以改口叫了沈老师，就是要提醒这个女人：我是你学生，就算你的思想已经让那些电视剧和小说毒害，想找一个人冒充男朋友，也不能把你的学生推到前面来挡枪呀！

    可是沈琳终于还是准备抓他的壮丁，这让承诺郁闷的同时，把称呼也改了回去。

    沈琳的口气不用质疑，“你不帮我谁帮我？如果这个谎话穿帮的话，我妈会立刻拆散我和我的现任男友，然后给我介绍相亲。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吃干抹净不认账可不行！”

    沈琳是真着急了，如果这关闯不过去，老妈一定不会饶了她。结果着急之下有些语无伦次，说了些有歧义的话出来。

    承诺看着沈琳那着急的可怜相，真有些心软了，叹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少废话，你到底帮不帮忙？”沈琳大怒，心的话我这要火上房了，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承诺心中暗想：这个女人的感情道路怎么这么波折？

    在外，有一个一心想得到她的渣男冯锐；在内，有一个无视她内心感受，逼迫她相亲的老妈——而她跟她所爱的那个男人，他们之间的感情道路却又显得那么渺茫。

    谁说异地恋都没有好结果？谁又能断言这段感情不值得坚守？

    我既然能帮她摆平冯锐，同样也可以帮她敷衍住她的老妈——就算为她坚守的爱情出一点力，人们不是常说成全别人姻缘是积德行善有好报嘛！

    心中这么想着，承诺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变得高大上起来。

    “帮，我雷锋得帮过，何况是帮美女呢！”承诺终于一咬牙答应了，不过立刻补充道，“但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不得不说，承诺后边这句话让沈琳觉得心里有些不爽。

    本小姐站在大街上喊一声，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贴上来应聘我的冒牌男友，到你这可好，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好像怕本小姐粘你一层皮一样……真是可恶！

    要不是你胡乱闯祸，我在大街上随便拽一个更帅的帅哥来冒充，怎么也轮不到你！

    承诺可不知道表面上可怜兮兮，感激涕零的沈琳心中竟然是这样一番想法，他倒是越发觉得自己高大上，自我感觉的正义感和成就感一时间爆满。

    沈琳拽着承诺商量了一下周日具体的行动细节，这才开恩放他离去。

    而这时候，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

    承诺想了想，觉得还是回家吧。无间道已经被识破了，继续在校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他打算去找凌雪商量一下，把这份无间道的差事给辞掉。

    一想到不用来这倒霉的地方上学了，承诺心里就挺乐的。

    ……

    七点钟的黄昏正是让人最纠结的时候，开灯不觉得亮，不开灯又觉得有一股压抑的漆黑。

    承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皱着眉头思索今天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儿。

    先是被冤枉成了偷车贼，然后是冒充男朋友，再然后就是无间道被识破的事儿……

    他接了凌飞放学，买了晚饭去看望凌雪的时候，就兴高采烈的把这事儿说了，本来以为能顺利的从学校这座火坑中爬出去，没想到凌雪的命令是继续伴读这份有前途的工作。

    凌雪如是说到：无间道失败就失败吧，继续在学校呆着，姐还指着你拍苍蝇呢。

    拍苍蝇……

    想起董平，承诺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丝苦笑：这小子很明显就是单相思，这种情况就够凄惨了，我再去拍人家，那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着拍苍蝇的计划，突然就听凌飞的声音，“承诺，我好像听见敲门声了，是不是家教来了？”

    承诺一拍脑袋，心的话忘了个干净！

    凌雪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急乎乎的把他们从医院赶回家的。从今天晚上开始，七点到九点半就是家教时间了。

    “家教会不会很凶呀？”凌飞有些胆怯的问道。

    承诺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听你姐说是个挺养眼的小美女。”

    说话间承诺打开了门，就在那一瞬间，世界观崩塌了，价值观碎了，仅有的一点点节操也化作浮云飘走了。

    门外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汉子，晃荡荡一米八身材，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贴上胡子就是张飞！还是中年沧桑版的张飞！

    这就是凌雪说的，挺养眼的小美女？她的审美观也太异于常人了吧？

    这一刻承诺脑海中忍不住有了一个很荒唐很玄幻的想法：凌雪不会是从火星上穿越来的吧？

    好在那女汉子及时开口说话了，“您就是承诺承先生吧？在下姓肖，肖坚。奉老家主之命来下请帖，诚挚的邀请诸位移驾佳兴府，聚会烟雨楼，参加老家主的寿宴。”

    女汉子手中出现了四张大红烫金请帖。

    承诺皱着眉头并没有接请帖，而是提高了几分警惕反问道，“‘百年风云，冠绝江折，一门七将，万古流芳’的肖家？”

    女汉子点了点头。胸脯似乎挺的更直了，一股家族荣誉感油然而生。

    一百年前的大华夏，正逢混沌，英杰辈出。

    当代肖家家主巾帼英豪，一己之力培养出七位将才，为国效力，这确实是千古辉煌，万古流芳的事迹。

    现在肖家虽然已经解甲归田，经商度日，但是人们议论起这个家族，还是习惯把那些功绩挂在嘴边。

    就连承诺这样的人物，听了江折肖家的大名之后都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只是现在他更加好奇的却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如果跟凌雪有所交集，他应该早就从叶叔那里听说过才对。可如果双方没有交集，眼下为什么会突兀的跑过来给自己一家人送请帖？

    承诺心中想着，顺手就将肖坚手中那几份请帖全都接了过来。收下请帖是出于礼貌，至于日后去还是不去，那就看哥的心情了。

    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凌飞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谁要你们的破请帖——承诺把请帖还给她，赶她走！”

    凌飞气急败坏的就想冲上去推那个女汉子。

    承诺赶紧一把拽住，将他抱了起来。开玩笑，不说女汉子身上还带着功夫，就冲这重量级凌飞也占不了便宜呀！

    “你放开我，我跟她拼了！就是肖成方那老头从中作梗，肖步原那老小子背信弃义抛弃了妈妈和我们！姐姐说过，我们跟肖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今天突然跑来送请帖，一定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

第26章 被人看透的感觉很不好！

﻿凌飞在承诺的怀里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大叫，泪水顺着小家伙的面颊一颗颗的滑落，看得出来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委屈。

    肖家，肖步原，竟然是凌雪的老爹？没想到凌雪的家世竟然如此复杂……

    眼看着自己亲孙女，亲女儿无依无靠的艰难生活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样的亲人还算什么亲人？也难怪凌雪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另外凌飞那句话说的真没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肖家突然来送请帖，一定另有所图！

    承诺暗自思索了一番，突然皱眉问道，“肖老家主就没说为什么要请我们赴宴？据我所知，我们两家人的关系并不十分友好。”

    “老家主很有可能利用这次宴会，当着众多宾客的面，给凌雪姐弟三人回复名分。”肖坚实话实说。

    承诺笑了，一脸阳光的坏笑，“回去跟你家老家主说，就说我们盼这一天盼了二十来年，终于有了这次机会。让他放心，我们姐弟四人一定会准时赴宴，好了，你可以走了！”

    承诺说着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肖坚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终于忍住了踹门的冲动，她按住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压低了声音问道，“老爷子，您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盼这天盼了二十来年……我能清楚的听出这句话所包含的恨意。一个外人尚且如此，就能想象凌雪对肖家是怎样的仇恨了。”耳机里面传来了肖成方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错觉，肖坚突然觉得肖成方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了许多。

    “老爷子，您说他们能来赴宴吗？”肖坚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试探着问道。实话说，她心中挺没底，她觉得凌雪等人十有八九不会来的。

    “这个叫承诺的家伙，如果心里真的有凌雪，如果他真的将凌雪姐弟当成他生命中最重要，最值得守护的人，那他绝对会来。”肖成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肖坚听后面露喜色，“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去着手准备，一定把老爷子您的寿日办得热热闹闹。”

    承诺关上门之后就把凌飞放下来，却没料到这小家伙竟然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迎面骨上，然后一溜烟跑进了自己房间，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承诺疼的一呲牙，趴着门缝看了看，见对方走了，这才铁青着脸回到沙发上坐下，闭着眼睛思索下一步的对策。

    去，一定要去。要怎样说服凌雪和凌芊芊，这是个问题。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门铃声响，打断了承诺的思路。

    眉头微微皱起，承诺心中不爽的想到：难道说那女汉子又回来了？

    “谁呀？”

    “承先生是吧？我是凌雪姐招聘的家教。”

    门外是一个好听的女孩声音，看样子这次真的是家教来了。承诺赶紧将房门打开，往外观瞧，结果当场愣住——门外站着一个文静，漂亮，柔弱的女孩，竟然是叶雨！

    “啊！怎么是你？”叶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表情极为丰富精彩。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跟雇主约了面试，叶雨早就去找承诺道歉，道谢了。而就在刚刚敲门的时候，她的心中还在打着腹稿，盘算着明天见到承诺要怎样开口。

    可是她万没想到，门开了，承诺竟然会如此突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今天下午我跟凌小姐聊了才知道，原来她是凌芊芊的姐姐，而我的辅导对象是凌芊芊的弟弟。”叶雨微微一笑，说道，“那时候我还在奇怪世界真是太小了，没想到凌小姐口中，负责接待我的邻家男孩会是你。”

    “是不是觉得世界更小了？”承诺笑着反问道。

    说着话把叶雨让进了房中，然后跑去敲凌飞的门。门一敲就开了，就见凌飞小泪人儿一样，正在给凌雪打电话告状。

    “姐，承诺答应了肖步原的邀请，他笑着就把请帖接了……”凌飞抬头看见承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承诺来了，姐你要不要骂他！”

    承诺唯有苦笑。

    叶雨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但是出于对别人家隐私的尊重，她却是呆在玄关没有再往里走。

    “坏承诺，给你！”凌飞将手机塞给承诺，“我姐要骂你！”

    说完这话，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承诺把手机贴近耳朵刚刚说了一声喂，就皱着眉头将手臂远远的拿开；叶雨站在玄关处离得挺远，却也隐约听见了一声河东狮吼：混蛋！限你半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你等着，千万别着急哈！”承诺陪着笑脸说了一句，然后果断挂了电话。

    “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出去？”叶雨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我……”

    “你也看见了，今儿这样是没办法辅导功课了。”承诺叹了口气，苦笑道，“明天你再过来吧。真是不好意思呀！”

    “没事儿，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叶雨爽快的笑了笑，转身就要出门。

    承诺在后相送，却被叶雨阻止，“好了，你赶紧去哄孩子吧！”

    “那我就不送了。”

    承诺说着就要关门，就在这时，叶雨突然回身，对承诺诚恳的说道，“今天的事儿，谢谢你！”

    看着女孩脸上那诚恳的神色，还有一点点羞惭的红晕，承诺微微一愣，脸上露出阳光的痞子笑，“没关系，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你爸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无论是出钱出力，只管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其实，其实我爸的事儿真的跟你无关的……”叶雨有些疑惑的看着承诺。

    在她看来，承诺跟她只是普通同学，他对自己的帮助，对自己的态度，很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同学的范畴，这让她觉得很是疑惑。

    “凌芊芊曾经跟我聊过昨晚帮你爸的事儿。她说你曾经帮她补习过功课，她一直念着这份人情，把你当朋友。她的朋友，我必须要友善对待。”

    承诺先是正色沉声，紧接着换了一脸痞痞的坏笑，“更何况不看在她的面子，也要看在你是个美女的份上，发扬高姿态呀！”

    这笑容虽然很坏，却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这话语虽然有些轻佻，却很奇怪的让她提不起厌恶的感觉。

    叶雨凝视承诺，嘴角突然勾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她再次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美女的道歉，多说两声也不会觉得烦人。

    承诺目送叶雨离去，这才返回房中，强行将凌飞抱了出来。也不顾他的奋力反抗又踢又打，就好像夹着一个公文包一样一溜烟跑到了楼下，跳上小绵羊扬长而去。

    要不是街坊邻居已经知道承诺归来，并且已经混了个脸熟，估计就会一拥而上把他当做偷小孩的人贩子收拾一顿了。

    ……

    医院…病房中……

    凌家三位家庭成员已经聚齐。凌雪坐在病床上，盯着承诺运气；凌芊芊抱着凌飞坐在凌雪身边，姐俩对承诺怒目而视。

    “我什么时候授权你管我的家事了？不要因为我对你的信任，就觉得自己可以做主一切了！”凌雪冰冷的声音就像一根根针，扎着承诺的耳朵。

    凌雪本想继续骂，但是看见承诺那可怜样，又想起他的种种好处，终于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家的事情有些复杂，你搞不清楚状况也难怪。这次我就不深究了，你把请帖退回去，下不为例。”

    承诺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条形码，心的话大姐，你骂了我一个小时了，还叫不深究？

    他叹了口气，“大姐，我能跟你私聊两句吗？凌芊芊，带着凌飞先去食堂吧，别让叶叔等久了。”

    心中却同时腹诽了凌雪一句：狡猾的女人，先把叶叔这个唯一能镇住你，救我出苦海的人骗去食堂打饭，然后才开始骂人，太不厚道了！

    “……”凌芊芊疑惑的目光看着凌雪，却见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凌雪火气渐渐消却，头脑也冷静了下来。思前想后之下，他觉得承诺并不是一个不谨慎的人。

    他既然已经从凌飞口中得知了自家对肖家的态度，却还要接受肖家的邀请，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有必要让承诺解释一下。

    凌芊芊抱着凌飞离开了病房，却在关门的时候留了一条缝。

    看着二姐并没有去食堂找叶叔的意思，凌飞忍不住就想出声询问，却被凌芊芊用手堵住了嘴，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知道你恨他们，我也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容易……”承诺叹了口气，正色说道。

    “别说的你好像多了解一样，你没有经历过，又怎么知道我有多么不容易？”凌雪却是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安慰很不感冒。

    承诺却没理会她，自顾说道，“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态度很不好，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凌雪错愕，心的话你这话题扯远了吧？

    “我觉得你那一脚踢得有点过分，在没有确定犯罪嫌疑人身份的前提下就下那样的重手，我很看不惯。”

    承诺淡淡的说道，“可是后来看到凌芊芊和凌飞，知道了你的身世，我才明白了你的处境。

    在面对危险制止犯罪的时刻，你出尽全力一击制敌，绝对不给犯罪分子一点点喘息反啮的机会，因为你怕死，怕受伤，那样一来就没人照顾你的弟弟妹妹了。”

    凌雪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来凝视承诺，那双冰冷的眸子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

    承诺声音中充满感慨，“听叶叔说，你搬来我家的时候，刚刚失去了母亲和继父，而那时候凌飞才刚满周岁。

    一个女孩子，十七岁之前是一个乖巧的女儿，体贴的姐姐；十七岁之后她不但是姐姐，还兼职母亲的角色将弟弟妹妹抚养成人……

    你今年不到二十四岁，却有着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也就是说你在二十来岁就已经大学毕业，进警局参加工作了——你跳过级，不止一次。

    如同每一个跳级的学霸，你付出了艰苦的努力；不同于那些学霸的是，你这么做是应该是为了给凌芊芊省出一笔学费…更是为了早些参加工作，好友一份能支撑这个家经济来源。”

    “够了！不要再说了！”承诺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凌雪大声打断，她那双眸子已经彻底融化，两团水雾在眼眶中朦胧。

    她真的没想到，承诺，这个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邻家男孩，竟然能将自己的内心，将自己的苦楚看的这么清楚！

    关键是这种被人看的通透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

第27章 赴宴三部曲

﻿承诺却并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你穿卡通内衣，说明你潜意识里如同每个女孩一样，喜欢一些萌萌的可爱路线；但是你的房间却连一件卡哇伊的饰品都没有，这很矛盾。

    因为你不能露出可爱的一面，你有一双弟妹需要照顾。你必须走冰冷御姐路线——对内对外，一个成熟的女人相比一个可爱的女孩更容易镇住场子，从而支撑起这个家。

    一个女人，为了她的弟弟妹妹竟然能硬生生扭曲了自己的性格……”

    话说到这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凌雪已经堵住了承诺的嘴巴。泪水已经从眼眶滚落，她双肩松动，哭得就像一个伤心的孩子。

    当她那冰冷带刺的伪装被一层层去掉，隐藏在内的只是一颗普通的女人心。

    它也会痛，会伤心，会委屈，会不甘，会哭泣……只是从前有着那些伪装，谁也看不到这些罢了。

    “够了，我说够了！别说了，别……别说了！”凌雪含着泪，像个委屈的孩子，嘴里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

    承诺轻轻拉开凌雪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另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打。

    却听凌雪哽咽的声音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苦，那我问你，从前我那么辛苦的时候都没有向肖家祈求过什么，也不曾要过他们的施舍。现在我有了份稳定的工作，一双弟妹都已经长大成人，你觉得我贱歪歪的跑去参加那狗屁生日酒会做什么？就为了姓肖的老头所许诺的狗屁名分？”

    略微停顿，凌雪挣脱了承诺搂着她的手臂，动了动肩头，晃掉了承诺拍打她的另一只手。

    不得不说，这几个动作做出来，让凌雪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撒娇姿态，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冰山一般冷傲的美女，而是一个同样需要呵护，需要撒娇的小女生。

    就听凌雪继续说道，“肖家的狗屁名分，姐姐我从来没有稀罕过！”

    承诺凝视凌雪那不屑色神情，突然笑了，笑得很坏，“我说过是因为这个才想带着你们去赴宴吗？我跟你讲，这次赴宴分三个步骤：吃饭、踩人，扬威。

    吃饭嘛，当然是吃饱了才能继续。

    踩人嘛，肖家一定有很多人看不起你们姐弟，他们一定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挑衅，到时候找几个不开眼的踩踩，一来消化肠胃，二来出气。

    至于扬威，要让肖成方那老头对咱们刮目相看，让他知道没有他的存在，咱们的世界也可以这样美好，生活会更加幸福；然后直接将那狗屁名分摔在他脸上，让他玩去。”

    凌雪突然明白了承诺这赴宴三部曲的中心思想：三个字，砸场子！

    原来承诺是抱着给自己姐弟出气的念头才答应赴宴的！

    如果说她真的站在一个高于肖家的高度，她说不定真的会欣然答应承诺的提议，但是…现实是……

    凌雪轻轻的摸了摸承诺的额头，嘴角牵扯出一丝算是苦笑的表情，“你好像没发烧呀？你觉得咱们几个人去肖家砸场子，这事儿靠谱吗？”

    “相信自己，力量在心中！”承诺再次露出招牌的痞子坏笑。

    凌雪叹了口气，轻轻在承诺额头上拍了一下，自嘲的道，“肖家的底蕴，这种喜庆的日子肯定是保镖满天飞，狗腿遍地走；我只是个小刑警，你不过是个打零工的，带着两个学生去砸场子，恐怕还没等进门儿就被人家扔出来了！”

    “你信不信我？如果你真的信任我，一切交给我来办。我带你们风风光光的去肖家走一遭，然后挨个抽脸，再风风光光的回来。”承诺的面容一整，收起了痞子笑，沉声说道。

    看着承诺那严肃地神情，凌雪不知为什么突然升起一种感觉：这是一个言出必行的男人，是个靠谱的人……听他的没错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凌芊芊和凌飞痛哭着跑进了病房，一头扎进了凌雪的怀里。

    听了承诺那番长篇大论，凌芊芊这才真正的明白了姐姐为了自己和凌飞究竟付出了什么；至于凌飞，他只知道大姐对她好，大姐哭了，二姐也哭了，他也觉得委屈所以就跟着哭了。

    凌雪只有一只可以活动的左手，他动作有些滑稽的摸摸妹妹，又拍拍弟弟。

    安慰了片刻之后，她突然冷声说道，“都不要哭了！忘记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姐知道你们也委屈，憋着这股劲儿，等生日宴会那天姐和承诺带你们去砸场子出气！”

    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姐弟三人，承诺微微的叹了口气，“好了，都别哭了，吃饭去。”

    说着，他先一步往病房外走去。

    ……

    既然是要去砸场子，而且砸的对象还是江折肖家，承诺当然要好好的计较一番。

    还好哥们儿在外面鬼混这些年，不光是存了一笔可观的私房钱，还积攒了很多厉害的人脉。几封邮件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剩下的，就唯有等待。

    时光如水，转眼三五天的时间平淡如水的过去了。

    这些天，承诺每天都会偷偷地给凌雪吃一些续骨散，这使得凌雪的伤势在暗中飞快复原。

    凌芊芊也原谅了承诺无间道的事情，只是让承诺以后不要再给她捣乱——这可是亲姐夫呀！虽然现在还是地下关系，虽然现在还没有转正……

    面对凌芊芊的要求，承诺当然同意，悄悄地蛰伏，时刻准备着暴起拍苍蝇。

    小绵羊的误会已经彻底的澄清，叶雨的朋友们对承诺的态度分成了两派：孔珑跟叶雨一样，将承诺当成了朋友。

    而董平则是对承诺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因为他能感觉出承诺跟凌芊芊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要不是董平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场爱情保卫战估计早就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而叶雨也顺利的展开了自己的家教工作。

    在班级中，她的朋友们只是知道叶雨利用晚自习时间找了份家教的工作，却并不知道雇主就是承诺；而承诺也没有嘴贱的到处乱说，很有默契的为叶雨保守着这个秘密。

    凌芊芊下晚自习一般九点半回家，那时候叶雨已经走了。所以就连她这个女主人都不知道家里请的这个家教就是叶雨。

    总之这种两个人共同守护一个秘密，蒙混天下人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有些紧张又有些刺激，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这天下午的大课间，承诺把桌子上的书堆加高了一些，以便更好的遮挡老师的视线，增加上课睡觉的安全指数。

    他盘算着睡满这最后两节课就去接凌飞放学。却不料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人推开，沈琳的声音传了进来，“承诺，来我办公室一趟。”

    承诺心中腹诽，但嘴上却痛快的回答了一句收到，然后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你呀，说你什么好？下课疯玩上课睡觉，晚自习你到今天一次都没上过吧？”

    一进办公室，沈琳就是劈头一阵大骂，骂得过瘾之后才总结道，“就没有一个老师不给你告状的，还换成别人，我早就……”

    “哦！我想起来了，今儿是礼拜五呢！后天就是陪您见家长的日子了！”承诺突然做恍然大悟装，打断了沈琳的话，然后极度厚颜无耻的反问道，“老师，貌似你现在有求无我，拜托你拿出一些有求于人的觉悟好吧？”

    沈琳咬牙，捏紧了拳头。

    承诺一脸坏笑得意洋洋，将无耻进行到底，“今天刘老师抓住我上课睡觉，张老师批评我上课玩手机……”

    “这些我都知道了！”沈琳嘴角抽动了几下，咬牙说道。

    “知道了？那太好了，就拜托您帮我写几分检查，态度要好，认错要诚恳，然后交给这几位老师……”承诺摇头晃脑的说着自己的条件。

    沈琳抓起桌上一张报纸团成团朝着承诺就扔了过去，毫无杀伤力的砸在脑袋上，弹了一下掉落在地。

    “说点正经的吧，明天我带你去买两件衣服装饰一下，顺便确定一下周日什么时候去我家。”沈琳在心中疯狂的念叨着：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子无人替；然后将话题转移到周日见家长上。

    “你陪我去买衣服？我眼光可是很高哟？”承诺没想到冒充男朋友还有这福利，美女陪着逛街买衣服，当时欢喜的答应了下来。

    “你不要说风凉话，否则我随时改变主意，去给你租一套衣服。”沈琳嘴角抽了一下。心的话你还眼光高？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眼光？到时候那些价格标签就能吓死你！

    感情沈琳是要下血本了，打算带着承诺去买一套名牌服装。

    “别呀！我辛苦帮忙一场，你总得让我捞点什么吧？连一套衣服都舍不得？沈琳你不厚道哦！”承诺摆出一副我鄙视你的样子，撇着嘴说道。

    沈琳顺势将军，“想要名牌衣服？好呀，今天晚自习不许逃课——不要跟我说什么接孩子，晚自习前有半多小时的休息时间，干什么都够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孩子放回家，然后在过来上课？”

    “你说呢？”

    “呃……”

    承诺装作为难的样子，心里却也在想：我是不是要给沈琳点面子？毕竟她是班主任，我要是太过分她也不好做。

    可就在承诺想要答应还没张嘴的功夫，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口袋里传了出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凌雪来电。

    有些好奇的接通了电话，就听那边传来了凌雪焦急的声音，“承诺，你现在马上去一趟凌飞的学校，凌飞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听说挺严重的……”

    “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放心，有什么状况我会第一时间给你联络。”承诺说着，安慰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跟人打架而已，这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个小男孩不打架了？

    心中腹诽凌雪和凌飞班主任的大惊小怪，承诺一脸为难的对沈琳说道，“不好意思，突发情况，今天晚自习又上不成了。那就麻烦你多给我写一份检查吧。”

    说着起身就走。

    “你不想要名牌服装了？”沈琳咬牙，扔出威胁。

    “你不想让我帮解围了？”承诺无耻，扔出一个更厉害的威胁。

    咣当！啪！

    办公室的门被飞快的关上，紧接着一个文件夹飞过来，重重拍在门板上。
------------

第28章 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

﻿沈琳气呼呼的把她扔出的文件夹捡了回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拽过鼠标就点开了浏览器，然后度娘关键字：旷课写检查。

    很快，各式各样的检查跳入了搜索界面，有恶搞的，有正规的……

    突然，沈琳抓着鼠标的手猛地用力，头脑猛的清醒了过来：等等，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还真要帮那个臭小子写检查不成？

    惯的他会飞了，我帮他写检查？我……

    鼠标被捏的咯支支作响，沈琳手腕哆嗦着将浏览器和显示屏果断的关掉……

    ……

    到了凌飞的学校，承诺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凌飞的教室，向凌飞的同学一询问才知道凌飞现在已经被老师带去了办公室。

    承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办公室，刚想抬手敲门，突然间愣住了。

    就听办公室内，隐约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训斥声，“不团结同学打架不算，还不承认错误？你说，你们两个是谁先动的手？”

    “是他！是陈述先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他不但自己动手，还叫了好几个高年级的一起帮忙打我！”

    “狡辩！陈述是个有教养的好孩子，怎么会随随便便动手打你？一定是你的原因！哼！家里没个男人，这孩子就是没教养！”

    咣当！

    中年男子话因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被承诺一脚踹开。

    从刚开始，承诺就对这个老师问话中明显地偏袒和推卸责任十分不满：怎么个意思？引诱着我家宝贝儿承认自己先动手，这是想推卸责任的节奏吗？

    再到后来听了那句家里没个男人之类，更是激怒了承诺。要知道承诺从小被奶奶抚养长大，他们家也没有男人。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知道凌飞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会产生怎样的自卑和屈辱——欺辱凌飞，无疑是触动了承诺的逆鳞！

    办公室里，圆头圆脑的中年男子本来训斥的京京有味，却被这巨大的踹门声直接打断，差点没吓出毛病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来也不知道敲门？”中年男子大怒说道。

    “在下承诺，是凌飞的二哥。”承诺微微一笑，直接走到凌飞身边。

    “你来的正好，你家这是什么孩子？跟同学打架，主动动手打人，还不承认错误，百般狡辩！”中年男子大声呵斥道。

    这货嘴上呵斥，心中却想：没听说过凌飞还有一个哥哥呀！

    念头一转，随即冷笑着说道，“要不是看在凌飞年纪还小，我早就报警了！你既然是凌飞的哥哥，那就好好的劝劝凌飞，让他人个错误，学校方面不会给凌飞太大的处分的。”

    “你闭嘴，我现在要听他说。”承诺拉过把椅子，坐在凌飞面前，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问道，“跟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实话实说。”

    因为看到凌飞的伤势并不严重，所以承诺最后一句话说出的时候火气也跟着消散了一些。

    但是他这句话却让中年男子心中恼怒：你区区一个学生家长，竟然跟我这么说话？

    他想发作，但是承诺已经不再理他，直接开始倾听凌飞的讲述。

    只是等凌飞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承诺消散的怒火再度凝聚，大有爆发之势。

    说起来这事儿的根源竟然还是出在那个叫彭佩的小姑娘身上。

    那天凌飞把出水芙蓉膏给了彭佩之后，小丫头用了两天，脸上的伤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承诺本来以为这一来就断绝了小肉球陈述欺负彭佩和凌飞的借口，却不料事与愿违，双方的关系之紧张，竟然随着彭佩脸上的伤口愈合而有所升级。

    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小丫头彭佩没来上学，结果陈述的怒火就全都发泄在了凌飞身上。

    就在今天下午，战斗终于爆发。

    陈述带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了凌飞，双方动手，结果凌飞一挑五，竟然没怎么吃亏；反而是陈述被打成了猪头。

    本来这事儿是陈述先挑起来的，跟凌飞责任不大，却不料这陈述家里似乎有些背景，属于学校至高神们必须讨好的对象。这也是中年男子绕过凌飞的班主任亲自过问这件事情的原因。

    这也就是为什么刚刚那些问话充满了偏袒和推卸责任。

    却听凌飞委屈的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今天的事儿会闹大，我也早就猜到老师会偏袒陈述，所以在那些人出现的时候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有了这个就能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

    中年男子闻言不由大吃一惊，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呃，这个，既然你有证据，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交给老师？”

    “刚才我要是拿出来，恐怕我和手机早就被你灭口了！”凌飞冷冷的说道。

    承诺眼前一亮：这小鬼，遇到事情不慌乱，学会收集证据；而且在询问对自己不利的时候还知道隐忍的保护证据，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才打出这张王牌——有一套！

    中年男子却是在暗中咬牙：好小子，好狡猾！你这耳光抽得好响亮！

    说话的功夫凌飞已经将录音播放了一遍，整个过程跟他描述的相差无几，足以证明他所说的真实性。

    中年男子收到了陈述家长得暗示，要好好严惩打人的学生——这件事情办好了，前途大大的。

    他了解凌飞家的情况，他知道就算真的以势压人，凌飞这样的家庭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凌飞的大姐充其量是个刑警队长，人家陈述的姑姑是干什么的？这两方面怎么比？

    念及至此他又挺起了胸膛，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冷冷说道，“就算有录音，凌飞动手打人也是事实。被他打的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把你们一家子全都卖了，也比不上人家孩子一根骨头！”

    略微停顿，又是一番无耻的威胁，“如果人家愿意，把你家孩子赶出这所学校是分分钟的事情。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这个领导也会觉得很为难的。”

    要知道这所小学是南都有名的重点小学，想进来十分的不容易，要花费很多的金钱人脉——正因为如此，孩子被退学绝对是一场噩梦。

    中年男自然知道家长们的心思，所以每每扔出这个杀手锏，都是立竿见影，这次也不例外。

    承诺听了这番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突然缓和，他突然对凌飞说道，“宝贝儿，你先出去等着我。我要跟你们老师单独聊聊。”

    说着话他换上了一副很狗腿的笑容，转身的功夫悄悄的塞给中年男人三张红票，压低声音道，“孩子在这，有些话咱们不方便说不是？买包烟抽，买包烟抽！”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目光中透露出得意的很色，那潜台词分明是说：小子，你很醒目。

    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凌飞出去。

    凌飞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承诺，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变脸如此神速，但出于对承诺的信任，他终于没有多问什么——承诺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有这点就足够了。

    等凌飞离开了办公室，中年男立刻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赞许的语气说道，“小伙子，很识时务嘛！这就对了，做错事道个歉说两句好话，人家陈述家都是有身份的上流层次，不会跟你们这种层次的人一般见识。”

    话说到这，哥们儿三根手指搓出来一个要钱的手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学校要怎么处置凌飞，关键还在于你们承认错误的态度。”

    突然，说的正在得意的中年男愣住了，因为他吃惊的发现承诺脸上的献媚表情消失了，狗腿的节奏一去不返，一张脸阴沉似水，看着那么吓人！

    跟承诺的眸子对视的瞬间，他忍不住激凌凌打了个冷战：这哪里是人类的目光？分明是某种食肉野兽的眼眸！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承诺已经抓起办公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猛的砸了过来——中年男就觉得水杯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放大，终于咔嚓一声……

    惨叫声响，鲜血迸流。

    中年男直接被砸翻在地，哀嚎起来，“小子你敢打我？你不想混了是吧？信不信我让你弟弟没法在这所学校继续念下去？”

    没想到刚刚还立竿见影的威胁，现在却起不到一点点的作用，承诺也不说话，直接跳上办公桌，高高跃起两只大脚丫子朝着中年男的肚子就落了下去。

    噗！

    就这一下，差点让中年男冒了泡。

    “我一定要把凌飞开除……”

    承诺一脚踩在中年男的嘴上，一句威胁戛然而止，再度喷出口外的是十几颗黄灿灿的牙齿。

    “曹泥马，你再动老子一下试试！你行不信老子一句话能玩死你……”

    承诺抓起办公桌上的无线键盘，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原本底气十足的威胁谩骂，终于变成了哀求，“大哥我错了，别打了！大爷…祖宗……”

    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砸落，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键盘断裂，二十六个字母漫天飞舞。而承诺胸中这口闷气才算舒缓了一些。

    开玩笑，我这都拿出证据来了，你还跟我唧唧歪歪？竟然还敢那退学来威胁老子？你做死做的这么有诚意，不成全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将手中半截断裂的键盘扔掉，承诺一把拎起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已经被打成猪头的中年男，冷声道，“要不是看在你那知书达理的父亲的面子上，我就不打你屁股了。今后你好自为之。”

    中年男心中狂骂：这种风凉话你怎能说的出口？还不打我了——我都被你打成猪头三了！

    这笔装的太明显了，你就不怕遭雷劈呀？

    不过转念又一想，承诺自始至终好像真的没有打自己屁股……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开始翻他的口袋，左边的口袋翻出他刚刚递过去的几张红票，右边的口袋里翻出一个钱包里面有三千块钱。

    他随手将钱包扔在中年男脸上，将钱包里的钱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是我的钱……”中年男瞧着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就这样水漂了，心疼的肝儿都碎了。

    承诺飞起一脚，怒道，“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
------------

第29章 我就是凌家的男人！

﻿中年男哭了。

    之前他笃定承诺要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解决此事，比如说给钱给好处，服软，献媚之类的；而他又不想让孩子看见这些场面，脏了眼睛，所以才让凌飞先出去，跟自己私聊。

    悲催的是，他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一双怨毒的眸子盯着承诺，心中万分恶毒的想道：小子，你等着，我一定要把打架的事儿写进凌飞的档案里，我要让这小畜生背着这个污点一辈子！

    然后我会把这小畜生一脚踢出这所学校，然后再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周边几所学校都不接受他！我让你上不成学，有你哭着来求我的那一天，那时候就是老子报仇雪恨的机会！

    “你的目光很不友善哦！你在想什么？”承诺突然注意到中年男怨毒的目光。

    这一刻，承诺心中也是升起一丝狠意：我本想给你一个机会好自为之，你不珍惜…既然你继续作死，我就彻底断绝了你这个祸患！

    他弯腰将中年男别在胸口的ID牌儿拽了下来，“让我看看这狗牌上写了些什么？杨国钊？哦，还是位至高神？”

    “怎么？怕了？现在才想到查看我的身份，是不是太晚了？”杨国钊顿时来了精神：难怪这小子敢动手打我，感情不知道我至高神的身份。现在看到我的ID，一定会吓傻了！

    这货正在得意，却不料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怕什么？你马上就要被开除了，干什么要怕你？”

    说着话，承诺将ID扔进了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赵大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哈……”

    把这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承诺脸上那丝阴冷的杀意已经不见了，回复了阳光的痞子笑，“您看着处理一下吧，我当然相信你会秉公处理，我要的就是您这句话。好，回头请喝茶。”

    挂断了电话，承诺怜悯的看了瘫倒在地的中年男，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几乎就在办公室的门关上的同时，桌上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中年男强忍着痛苦爬了起来，抓住电话听筒。

    当对面一顿雷炎火炮的教训，然后扔下一句离职反省，直接挂断了电话。

    中年男才恍然大悟：承诺口中的赵大哥，就是这所学小的创始人，也是最大的股东，专门掌管自己这些至高神的BOSS神——赵真！

    杨国钊顿时凌乱了，傻眼了，因为他做梦也没想到凌飞这个所谓的二哥，这个暴力狂，竟然能跟赵校长扯上关系？

    ……

    承诺出了办公室，一把抱起凌飞，温和的笑道，“走，我带你回教室，把你录下来的录音公诸于众，顺便跟那个欺负你的小孩聊聊。”

    “你把他怎么了？他可是我们学校……”凌飞虽然没看见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也能听出承诺跟中年男聊得不甚友善。说实在的，凌飞有些担心对方的报复。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承诺打断，“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人。而且你不用怕他报复，不管他从前是什么，从现在开始他什么都不是了。”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教室门口。承诺轻轻敲门，然后拉着凌飞推门而入。

    教室里正在进行周末班会，评比小红花。而主持班会的，就是那天在学校门口被彭佩请来拉架的中年女老师。

    班主任看了看承诺，又看了看凌飞，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有些事情她看不惯，却因为明哲保身而不能过多的干涉。

    而现在，凌飞的家长带着孩子找来了，而且看起来神色不善，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班主任说话的语气有些发虚，“这，这位家长同志，咱们还是到外面说话吧，不要在这里另想其他孩子上课……”

    “不用了，有些问题还是大庭广众下说得清楚。”

    承诺冷笑一声，然后把凌飞录的那段录音播放了一遍，然后沉声道，“老师，现在你明白了吧？凌飞是被动自卫，他没有错。下面该谈正经事儿了——陈述呢？那个叫陈述的小孩呢？站出来！”

    班主任有些恼羞成怒的对承诺说道，“这位家长，陈述因为打架受了点伤，已经被家长接回家了……”

    承诺眉梢一挑，“哦？主谋大摇大摆的回家了，受害人却要留在学校挨训？真是好公道呀！”

    “请您冷静，您这样闹不会有任何好处，说不定会给凌飞带来不好的影响，严重的话或许会被学校开除的。”班主任压着火气对承诺说道。

    其实这句话真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归根结底这位班主任还是有一点道德底线的，今天这事儿她也觉得不地道，只是无能为力罢了。

    却不料承诺跟别的家长不一样，别的家长一听孩子会被开除，那就好像猫看见老鼠，当场就怂了；可是承诺却好像老鼠看见了猫，混不吝！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缓缓说道，“你也跟我拿开除说事儿？刚才有个小孩跟我这么说话，让我打成了猪头……”

    这话刚落，教室大门咣当一声被人给推开了，浑身浴血，被打成猪头三的杨国钊如同皮球一样滚了进来。

    承诺眉梢一挑，没想到这家伙还敢出现，条件反射的飞起一脚踹去。杨国钊如同皮球一般又滚了出去。

    “你父亲没有教过你不敲门没礼貌吗？”承诺怒喝。

    于是杨国钊爬了起来，一副狗腿的样子跑到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然后满脸媚笑的问道，“林老师，我能进来吗？”

    林老师还在凌乱中：杨国钊在学校一向是腰里拴扁担横着晃的人物，除了校长和BOSS神之外还没有谁被他放在眼里。

    今天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被人飞踹出去，然后有像一条狗一样屁颠颠跑过来摇尾讨好……

    好吧，承诺敢踹他不是关键，关键是承诺踹了他之后，他竟然没有生气——这就诡异了！

    她听了杨国钊请求进入的话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让你进来？万一这个暴力倾向的家伙又飞起一脚把你给踹出去，那岂不是我害了你？

    “就站在门口吧。”承诺冰冷的声音说道，“我想跟同学们聊聊天，杨主任您看行吗？”

    杨国钊竟然真的就站在了门口，木雕一样一动不动。听了承诺后半句话，赶紧说道，“行，行行，当然没问题，您随便聊……”

    承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柔声问身边的凌飞，“陈述的座位在什么地方？”

    自始至终，凌飞这孩子一言不发，眼神中透出一丝倔强看着班级里这些熟悉的面孔。

    小孩子怎么了？那也是有底线的。今天的事情已经触动了凌飞的底线——尤其是他在老师面前遭遇的不公正的待遇！

    他虽然牢记着凌雪有关不能使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教导，但是眼下见识了承诺不同姐姐风格的做事手段，真的让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一种爽快！

    听了承诺的问话，他顺手指了指第一排靠墙的一个空座。

    承诺缓步走了过去，同时柔声道，“堵上耳朵，闭眼。”

    凌飞听话的堵上了耳朵，却没有闭眼。因为他想看看承诺要做什么。

    承诺也没有强求，猛然间一拳挥出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咔嚓！

    一声木头断裂的巨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这张相当结实的实木课桌竟然被承诺一拳砸散了架，变成了一堆废柴！

    一个人的拳头要坚硬到什么程度才能一拳砸毁一张课桌？

    在众人震惊之中，承诺已经抱着凌飞缓缓走上了讲台，顺手抓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各位，我叫承诺，是凌飞不同父异母的亲二哥。”承诺突然笑容可掬的开始了自我介绍。

    不同父异母的亲二哥？用不用这么搞笑？

    但是在场众人中没有一个能笑出声来的。所有人都被承诺的手段震惊了。

    有几个胆小的，还有几个平常欺负过凌飞的，都要掉眼泪了。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我。因为我脾气不好，总是喜欢使用暴力，爱闯祸，故此从小就被家族雪藏了。

    最近我听说学校里总是有人嘲笑凌飞没有父母，甚至有些无良的老师也会指摘凌飞家没有男人。没有父母倒是真的，说到没有男人，那我算怎么回事儿？

    所以呢，我就跑过来秀一下存在感，顺便告诉大家，凌家有男人，老子就是凌家的男人！”

    最后半句话，是承诺夹杂着愤怒和测漏的霸气吼出来的，声音之大，震的墙上直掉土。

    承诺舒了口气，声音阴沉的说道，“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跟凌飞好好相处，如果再让我听说有谁拿他父母来嘲笑他……那张课桌就是他的榜样。”

    话说到这，他又转向班主任林老师，“转告陈述和她的狗屁家长，今天的事儿要是再有第二次，哥不砸桌子，砸人！”

    放下这句狠话，承诺也不理会在场众人如何惊诧，抱着凌飞径直走出了教室。

    杨国钊赶紧给承诺让道。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承诺突然做深思熟虑状。

    像杨国钊这种小人，如果你将他逼上了绝路，说不定他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再说了，谁能保证新上位的至高神不会跟这位一个德行？都是后还要费劲儿敲打。

    经过今天的事情，承诺就不相信杨国钊狗胆包天还敢在针对凌飞；干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对自己已经有了敬畏之心，对待凌飞一定会百般照顾，呵护有加。

    这对凌飞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想通了这些关节，承诺冷哼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开除你。要是把你挤兑到别的学校，祸害别人家的孩子这是小事，关键是我再想搞你就摸不到人了。”

    杨国钊跑过来找承诺，其实就是为了求情保留工作。眼下听了承诺这话，当真如蒙大赦，还没来及说两句献媚的话，承诺已经跟他擦肩而过。

    远远地飘过来一句含有威胁味道的声音，“赵真那里我会去说，希望你珍惜这次机会，好自为之。”
------------

第30章 那建筑叫警务厅

﻿离开学校之后，承诺给凌雪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承诺觉得使用暴力震慑，是对待这帮熊孩子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他也相信，今后谁在敢欺负凌飞，脑海中势必会先浮现出那散架的课桌，从而明智的选择放弃。

    不过他也明白，凌雪是绝对不会赞成他这样做的。所以他在汇报工作的时候就主动将武力威慑这部分给和谐了。

    凌雪当然对承诺的办事效率和能力相当满意，说了两句嘉奖的话；承诺也说了两句安慰的话，两边这才结束了通话。

    等这一切都交代完毕，承诺把凌飞抱上小绵羊就往家赶；却不料低头一看，就见小家伙脸色很臭，小嘴撅着，双眼通红。

    承诺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样？解恨吗？”

    凌飞点点头。

    “是不是想哭？”

    凌飞下意识的点头，却又立刻摇头。

    “想哭就哭吧，你姐昨天都哭了，凭什么你不能哭？”承诺柔声的劝诱，“哭吧，哭吧！”

    于是凌飞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每个小孩子心目中，都梦想自己生活中能有一个强者，自己的父亲或者是兄长；他们可以在自己受到委屈的时候站出来给自己撑腰，将那些敢于欺负自己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凌雪毕竟不是承诺，她对待罪犯是很犀利，但是日常交往却是秉承中庸之道，属于那种和为贵忍为高的类型。

    为了弟弟妹妹，为了生活，她必须如此。

    所以凌飞纵然有这样的梦想，却也直到如今，直到承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这个梦想才算实现。

    委屈，愤怒，自卑，不甘等等负能量的情绪在他心中压抑的足够多，也足够久，似乎都要在这一刻通过眼泪来发泄出来。

    于是在马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奇观：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骑着一辆小绵羊，后座坐着一个粉雕玉琢、哭的七零八落的小男孩，两个人一台车在夕阳的黄昏中绝尘狂奔。

    时而会有责任心超强的警察蜀黍将他们拦截下来，仔细盘问一番——很明显是因为凌飞哭的太伤心，警察蜀黍把承诺当成了人贩纸。

    越着急越添乱，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车子出问题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线断了，无论怎么拧也不走了。

    推回家吧，太沉。于是承诺索性将车子扔在了小区门口的冷饮摊——摊主都是相熟的大叔，承诺让人家帮忙照看一下，马上过来推走。

    结果他们前脚刚到家，承诺给凌飞洗了个澡，打发他去房间换衣服的功夫，叶雨就到了。

    承诺开门让她进来，然后礼节性的倒了杯水，就想把叶雨往屋里让。

    却不料叶雨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承诺，这份工作我不想做了，你帮我跟凌雪姐说一声，这几天的工资我也不打算要了……”

    “啊？”承诺大惊，赶紧询问道，“为什么呀？好好地怎么要辞职呀？”

    叶雨有些无奈的将辞职的理由讲了一遍，这番话说的承诺都无语了。

    原来叶雨教了凌飞这两天之后，突然发现一个很郁闷的现象：这孩子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两天时间，叶雨把小学一年级到二年级的知识点全都撸了一遍，就没有一个问题能难住凌飞的。

    结果叶雨顺口问了一下凌飞的考试排名，然后宝贝儿自豪的说了一句：年级第六。

    然后叶雨就凌乱了。

    要知道凌飞的年纪有六个班，将近三百人！

    要是雇主换成别人，叶雨说不定就打碎一点节操，继续这份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光拿钱的轻松工作；但雇主是承诺，那她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说到最后，叶雨总结道，“年级前十还要请家教，凌雪姐还真是……”

    承诺紧接着说道，“有病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我是想说望子成龙的。”叶雨笑的很狡猾，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其实她心里也跟承诺一个想法。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承诺看着女孩笑颜如花的脸蛋儿，忍不住心神一荡。

    他定了定神，苦笑着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坑我的钱，我也不勉强你。随你吧……”

    也不知为啥，听了承诺的话，叶雨觉得心中有些失落。

    她觉得承诺应该像宫廷剧里那些皇上一样，员工奏本告老还乡的时候怎么也得阻拦一下；没想到哥们儿答应的这么爽快。

    还好承诺紧接着一句话，才打断了小女生多愁善感的胡思乱想，“不做家教也没关系，有空来家里玩。”

    “好呀，那我现在先走了，我看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上晚自习去。”

    “你可真爱学习。我送你。”

    两人说话的功夫，凌飞突然从房间里跑了过来，一见叶雨要走，有些着急的问道，“叶雨姐姐，你怎么要走呀？今天不补习了吗？”

    叶雨忍不住蹲下身子，捏了捏凌飞可爱的小脸蛋，又在他还有些湿漉漉的脑袋上呼啦了几下，笑道，“小飞乖，你现在的情况，请家教只会耽误你正常的学习，说不定还会有反作用。你放心，姐姐会常来看你的。”

    叶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偷偷的瞄着承诺，见他脸上笑呵呵的连说欢迎，心头稍喜觉得有点甜滋滋的。

    却不料凌飞突然疑惑的开口道，“叶雨姐姐，你嘴上说来看我，但是眼神为什么瞄着承诺哥哥？难道你是借口来看我实际上是来看他的？”

    其实叶雨内心最深处确实有一点点类似的想法，却没料到这小孩慧眼如炬，这样轻松的就给识破了。

    听了小家伙这话，叶雨大囧，脸蛋儿腾的就红了，手脚都有些没地方放了。

    承诺也是险些栽倒，暗暗责怪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这么一说，美女那里还好意思再来了？

    还好叶雨反应快，捏着凌飞的脸蛋笑呵呵的说道，“姐姐跟你承诺哥哥是同学，一天的功夫还看不够，放学了还要花六块钱的公交费追到他家接着看？”

    “哦，也是，那叶雨姐姐，我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凌飞笑容灿烂的说道。

    这小子毕竟还是个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学校看帅哥和放学之后到帅哥家里看帅哥，这根本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概念。

    “行了宝贝儿，回房间写作业，我送送客人。”承诺说着冲凌飞挥了挥手，伸手拉开房门，送叶雨下楼去了。

    这两天叶雨虽然天天都来做家教，可是跟承诺交流的机会并不多。因为每天叶雨到来之后，承诺只是简单接待一下就躲进房间给两人一个清静的空间。

    等他再送叶雨下楼的功夫，两个人还没来及酝酿出一个话题，楼梯就没有了。

    今天就不同了，两个人的交谈没有断，话题仍旧继续。

    叶雨向承诺传授一些小学生适用的学习方法，从这些学习方法又聊到了紧张的高中生活，然后又聊到了毕业之后的志向问题……

    不知不觉的，两人不由都放缓了下楼的速度。只可惜楼梯注定是有尽头的，他们终于还是走出了楼道。

    “对了承诺，这个周末我想请大家出来坐坐。前两天因为我那辆电摩闹得挺不愉快的，我听孔珑说，董平到现在还是有点看你不顺眼。”临出楼道口的时候，叶雨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董平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凌芊芊揍他。”承诺先是玩笑了一句，紧接着说道，“至于出来坐坐，我做东吧。整个事件最大的过错就是我推到了你爸……”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叶雨听承诺又说‘推倒’这样有歧义的话，赶紧转移话题。

    承诺顿时委屈的表示同意，然后很不厚道的抹黑电摩，“要怪就怪那辆小绵羊，都是它到处拉仇恨，简直该杀千刀！”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出了小区门口。

    按照前两天的习惯，承诺只要将叶雨送到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看着她上了车就算完成任务了；而今天承诺还多了一个任务：把小绵羊推回家。

    却不料就在两人刚出小区没走几步，承诺无意间一抬头，眼睛当时就瞪圆了，嘴里喃喃自语，“上苍，我刚才说的杀千刀之类的只是一句气话，您不用这么着急就给我实现了吧？”

    与此同时叶雨也察觉到情况不对。

    那个寄放小绵羊的水果摊前，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每人手中拎着一支啤酒，正在打屁聊天。

    其中一个黄毛混混骑在摊位旁边的小绵羊上，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一刀一刀的往小绵羊的坐垫和车身上乱戳乱捅。光亮的车身被刮得乱七八糟。

    冷饮摊的长凳上，一个胖混混看一边喝酒，看似漫步尽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些东西，递给了身边的瘦混混。

    在他们对面，一个紫毛混混嘴里叼着半截烟，一手抓着酒瓶，另一只手正在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另外让人费解的是冷饮摊的主人，那位大叔不见了！整个冷饮摊被四个混混攻占，任意胡为。

    就在这时，更加操蛋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黄毛混混无意中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叶雨。紧接着这货的眼睛就好像狐狸看见了家禽，泛起了油油的绿光。

    “小妹妹，来，到哥哥这来坐！”黄毛混混满脸猥琐的笑容。

    “这么没有诚意，哥几个咱们去请小妹妹过来坐！”那一胖一瘦两个混混站起身就朝着叶雨走了过来。

    黄毛和紫毛同样是满脸贱笑，围了上来。

    “小子，艳福不起那呀，竟然找了这么好的货色？”

    “别废话，她留下，你滚蛋！就当你给大爷们发福利了！”

    “……”黄毛混混没有说话，而是更加嚣张的亮出了匕首，那条脏兮兮的舌头伸出来，匕首在上面蹭来蹭去。

    叶雨没想到就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神情之中顿显慌乱，刚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承诺轻轻拉到身后，低声说道，“别怕，我来处理。”

    说着话，承诺看向这几位混混，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你们是不是嗨过头了？敢在这扎刺？唉，别冲动，你往身后瞧，看见了没？对，那建筑叫做警务厅。你们敢在这跳打，是不是嫌命长了！”

    四个混混听了这话一起回头，还真的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蓝白相间的玻璃外壳建筑物。

    而这时，承诺已经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警察蜀黍！救命呀……”
------------

第31章 沈琳的约请

﻿所有人狂倒。

    就连被承诺笼罩在身后得叶雨也是一脸黑线。

    有困难找警察，承诺这样呼救也无可厚非，只是，怎么觉得这么泄气呢？

    事实上警务厅里的几位民警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正好在这时听见承诺的呼救。几个身材魁梧的警察叔叔拎着警具就冲了出去。

    这帮混混一见这个情景，嗨过头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这帮祸害毕竟心虚，当时也顾不上承诺四散奔逃。

    尤其是那个瘦混混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还装着些什么——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呀！抓进去说不定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所以他跑的更加卖力气。

    但是承诺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他突然冲着那瘦混混大声叫道，“叔叔，你的藕粉掉了！”

    瘦子猛的一愣，下意识回头顺着承诺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包本该安安静静的躺在他口袋里的海螺因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

    那几个民警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他们注意到那几个混混看见地上这包白色粉末的时候，满脸惊慌失措，恐惧万分，更加卖力气的四散奔逃。

    民警们已经可以断定，这包白色粉末绝非简单，八成是毒品！私藏这么多毒品，枪毙都够了——看来这几个家伙并非普通的小混混，这是几条大鱼！

    一时间几名警察更加奋勇，冲上去一人一个，就把这四个混混牢牢的控制住了。

    而承诺则抓紧这个机会，拉着叶雨悄悄的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没人看见，那包海螺因是承诺看准机会施展空空妙手从瘦子身上顺出来，故意扔在地上吸引警方火力的。

    自始至终都没人想到，就在承诺看清楚胖混混偷偷递给瘦混混的是一包海螺因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酝酿一个让这帮混混永不翻身的计划。

    毒贩子？这一向是承诺最喜欢干掉的对象，有时候不给钱也是会出手的。

    “觉得怎么样？要不回我家歇会再走？”承诺看着叶雨那张有些苍白的脸蛋，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儿。”叶雨嘴角微微牵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上了公交车就能坐了，你别担心我。”

    她说到这，想到承诺刚才高声呼喊警察叔叔救命的夸张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不过笑容很快僵硬，转而又有些担忧的说道，“承诺，我听我爸说，碰毒品的人都不是善茬，你…我担心那帮人会报复你……”

    “他们？能活着从监狱里出来再说吧！”承诺冷哼了一声。

    看着承诺不屑的神情，那胸有成竹的感觉，叶雨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担心和恐惧一扫而光。潜意识里突然有一种感觉：只要有他在，一切危险都将化为浮云。

    “承诺，谢谢你！”叶雨突然抬头看向承诺，语气真诚的说道。

    “咱们不是朋友吗？你有必要这么客气嘛？”承诺微笑道，“你今天晚上就去联络孔珑他们，明天晚上咱们在望江楼定个位置。”

    叶雨瞧着他脸上那有些坏，有些痞，却让人觉得很亲切很诚恳的笑容，不知为啥，脸突然红了。她点了点头，低低的声音嗯了一声。

    这一幕要是让杜子春看见，估计哥们当场就要疯了：什么情况？我说带你去望江楼，你百般推辞还说什么厨子不好；现在这小子请你去，你屁颠儿的就答应了，还摆出一脸含情脉脉的表情……

    又安慰了一番心中恐惧的叶雨，承诺将她送上了公交车然后原路返回。

    等他再度来到冷饮摊前的时候，卖冷饮的大叔终于出现了。就见大叔指着那满目狼藉的冷饮摊还有那可怜兮兮的小绵羊，正在对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大声呵斥，看节奏随时有可能动手打人。

    承诺赶紧上前去拦阻，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感情冷饮大叔有事儿离开片刻，就让儿子留守。没想到儿子玩儿心大，扔下摊子不管就跑出去玩了。

    这才有四个混混祸害摊子没人管的情况。

    其实这也算万幸，如果当时有人看摊子，说不定会跟这帮混混发生什么样的冲突呢。

    最后经过承诺的一番劝阻，冷饮大叔终于没了火气，不过他却强行要赔偿承诺小绵羊的损失，硬是要给承诺两百块钱。承诺知道冷饮大叔的脾气，所以也没有推辞。

    他心中盘算的清楚：回头把这两百块钱给了叶叔，然后在麻将桌上给冷饮大叔点几炮，这些钱就回去了。

    承诺将小绵羊扔在门口一家修车行，溜达回家。

    说来也是奇怪，承诺这一路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叶雨的影像。

    尤其是刚才面对那四个混混的时候叶雨那张虽然有些惊慌恐惧，但暗中却透出倔强不屈的脸蛋——这复杂神情再加上那双水雾缭绕的美丽双眸，当真是我见犹怜！

    那时的叶雨，那一瞬间，让承诺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保护欲。

    胡思乱想之中爬上了楼梯，正要开门的功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承诺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沈琳打来的电话。

    “有事儿吗？”接通电话，承诺开门见山的问道。

    电话那边，身临的声音很明显有点歉然，“承诺，真不好意思，计划有变……”

    承诺听了心中大喜：计划有变，难道说不用自己装扮她男朋友了？太好了！本来就不太喜欢这差事，假装男友有什么意思？偏偏对方还是自己老师，还不能厚颜无耻的争抢福利……总之怎么算都是吃亏的，不去最好。

    却听沈琳接着说道，“原本计划周日晚上的家庭聚会改成明天了，到我家喝上午茶！所以…你现在要是方面的话，咱们就要马上去逛逛夜店，买几件衣服了。”

    承诺郁闷了。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只好忍了。

    回到家，他简单的给凌飞安排了一顿晚饭，又跟凌雪请了个假，这才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

    午夜步行街……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条街的属性：这是一条充斥着精彩夜生活的步行街。

    无论你是想吃些风味小吃；是想找个地方唱唱歌抒发一下情感；还是想逛一逛酒吧夜场；又或者想买一些奢侈品牌——这条街几乎可以满足所有阶层，各种各样的娱乐要求。

    沈琳站在街口，焦急的朝着一个方向眺望。手里捏着手机，时不时看看上面的时间，看上去一脸焦急的神色。

    她今天的穿着不同于学校，没有那一身成熟稳重的OL套装，而是换了一身很随意的休闲运动装。这样一打扮起来，显得更年轻了几分，更增添了几分青春靓丽的风韵。

    突然，一辆400cc排量的重型哈雷摩托车风驰电掣的由远而近，从沈琳身边飞驰而过，突然嘎吱一声停住，紧接着又开回了沈琳身前。

    车上，一个头戴深黑色头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装的青年阴阳怪气对沈琳说道，“妞儿，一个人呀？在等人吗？别等了！来，上来，跟哥去兜兜风！”

    “我没兴趣。奉劝你快点走吧，我男朋友马上就要来了。”沈琳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摩托男，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少许。

    “你男朋友？那我陪你一起等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有资格当你的男朋友……”摩托男冷笑，说话更加阴阳怪气。

    沈琳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机的左手不动声色的按下了快捷拨号，拨通了承诺的手机。

    电视剧上经常这样的求救情节，沈琳刚好学会了。

    至于为什么要拨给承诺，或者是因为这厮正在赶来的路上；又或者是因为冯锐的事儿，让沈琳对承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赖。

    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她觉得只要承诺得到自己的警讯，他就算在千里之外，也一定能第一时间赶来，解决面前这可恶的摩托男。

    承诺，接电话了，承诺，接电话了……

    就在沈琳打算大声说些什么，好让电话那边的承诺知道自己的状况堪忧，一个优美的女子声音突然从摩托男怀中传来。

    沈琳立刻听出了那铃声是自己的声音——这是她专门为承诺录制的铃声！此举一来是替换承诺原先那三俗的手机铃声，二来也是为了向老妈秀恩爱……

    “承诺？”沈琳目光中充满差异的盯着摩托男，突然抡圆了手机照着他头盔砸了下去。

    摩托男赶紧躲闪，黑头盔中传来了求饶的声音，“别打，我错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说着他摘到头盔，露出那还算帅气的脸蛋，还有那贱贱的痞子坏笑。

    摩托男正是承诺，而这辆摩托车则是凌雪的交通工具，被承诺暂时征用的。

    “你个混蛋，你想吓死我呀？我还以为真的遇见流氓了！”沈琳娇嗔不已，恨恨的踢了承诺一脚，在外人看来，真好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正在向自己的另一半撒娇。

    承诺赶紧跳下车，坏笑着说道，“行呀沈琳同学，竟然还知道悄悄打电话求救——不过这种情况你不该给我打电话，你应该拨110才对呀！”

    沈琳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嘴里娇嗔道，“谁给你打电话求救了？我刚才手滑播错了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承诺将车子放在路边的存车处，然后对沈琳笑道，“你现在是要继续等你的真命天子男朋友，还是跟我这个冒牌货先进去逛逛？”

    这话不由让沈琳想到刚才搪塞摩托男的说辞：我男朋友马上就要来了……真见鬼，这话说给别人听还好点，可是被本尊听去了，怎么觉得这么羞人呀？

    我当时为什么不说我哥，我姐，我弟，我爹——说我大爷也行呀！为什么一时嘴贱非要说男朋友？
------------

第32章 大姐，你少数了两个零

﻿难道说我潜意识里已经把这小子当成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立刻被沈琳掐断，她自我安慰一样的想着：不，一定是因为跟这家伙假扮情侣入戏太深了，所以才会随口说出来的！

    一定是这样！

    沈琳真觉得见鬼了，为什么伴随着这些自我安慰，她的脸上更觉得红霞满天，火烧如碳呢？

    偷偷瞧了一眼装成飞车党吓人的罪魁祸首，看着他那满脸欠揍的坏笑，她忍不住心中恼火，一脚踢在承诺屁股上。

    “……”她想斥责，却觉得有些语塞，于是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承诺当然能理解沈琳的窘态：无论是那句我男朋友快来了，还是她在求救时放弃了官方的求救电话而直接拨打自己的手机，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暧昧。

    其实眼下承诺的内心也很复杂：有些兴奋，有些小心跳；尤其是看着沈琳那张红彤彤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含嗔薄怒的样子，让承诺有一种莫名的小得意和成就感。

    眼下瞧见沈琳又是一脚踢来，承诺赶紧躲闪一边求饶道，“好了，别打了，打瘸了明天就没法见你爹娘了！”

    沈琳这才重重的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了。

    走进步行街，他们的目光顿时被两边玲琅满目的店铺所吸引，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服装品牌，一时有些不知路在何方的感觉。

    “去哪？”

    两人异口同声，向对方问出了同样的话。于是两人很默契的闭嘴，开始寻找下手的目标。

    “喂承诺，你看，那有一家阿尼玛…呃，阿玛尼服装专卖，咱们进去转转！”沈琳突然指了指前面一家店铺，然后伸手拉了拉承诺，向那边走去。

    承诺当然了解阿玛尼这种奢侈品牌，最主要的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家店出售的都是真品。

    于是承诺有些心疼了，他劝阻沈琳道，“我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呀？咱们找一个卖高仿的地方随便买几身糊弄一下就……”

    他后半句话没有出口，因为已经被沈琳那杀人的目光瞪视回去。

    沈琳一直觉得这一切麻烦都是源自承诺手贱动自己的电脑。而这一切麻烦能否解决，就要看明天的上午茶喝的是不是舒心。

    买A货？别开玩笑了，万一被老妈看出来，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了…老妈会杀了自己！所以呢，一次性投资，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要不咱们找一家便宜点的品牌店？”

    “你这人底子太差，太便宜的衣服衬托不出你的光辉。”

    承诺又提议，结果被沈琳开玩笑的挖苦阴损，又弄的不说话了。

    承诺装出一副我真的很委屈的模样跟着沈琳进了阿玛尼品牌店，然后沈琳就被那些玲琅满目的价格标签给吓傻了。

    “咱们进错店门了，这是精品店，全都是奢侈品。”承诺小声的提醒道，“要不咱们先看好样式，等到剁手节的时候去天猫买折扣价吧！”

    剁手节，很多人给光棍节取得别称。光棍节在十一月；而眼下刚刚九月初——上午茶的时间是明天。

    承诺被沈琳一脚踹飞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说错话了。

    等承诺揉着屁股爬回来的时候，沈琳已经挑了一件价格还算能接受的休闲西装。

    黑色衬托出成熟稳重，介于休闲和正装之间的样式又给人一种风尚，淡雅，还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洒脱。

    承诺看了看这套衣服的价格标签，六千八！

    他忍不住暗暗惊叹：沈琳你可真是大手笔呀！

    不过承诺还真挺喜欢这套衣服的：深灰色体恤，长袖西装外套，黑色休闲西装长裤，搭配一双黑色皮鞋……

    事实上他的赴宴计划只是为凌雪姐弟三人四人订制了一套衣服，至于他自己，还真没想好穿什么。现在看来，这套衣服也不错。

    只是六千八，他还真不忍心痛宰沈琳。

    最后承诺是被沈琳用暴力胁迫，踹进试衣间的，还没等承诺换好衣服她已经刷卡结账了。

    等承诺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沈琳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帅！帅呆啦！

    不过沈琳上下打量，却觉得始终还是缺少了一些东西。

    最后还是承诺笑道，“看起来不够成熟是吧？”

    他说着伸手进怀中掏出一柄小梳子，简单的改变了头型，然后又掏出一副眼镜，微闭着眼睛将眼镜戴好。等承诺再次抬头，并且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的整个人都变了。

    原本那双总是带着坏坏笑意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沧桑，配合着他的那成熟路线的发型，还有脸上那略显复古的黑框眼镜，整个人就好像突然长大了五六岁，俨然一个接近而立之年的大叔。

    沈琳看傻了：这家伙是个演员吗？

    承诺看着沈琳错愕的目光，忍不住嘿嘿坏笑，说道，“你感觉一下，觉得年轻我可以再装成熟些。”

    “不，不用…就这样挺好，你，你把眼神变回去，好像有点太老了。”

    承诺晕，赶紧将眼神回复平日的神色；沈琳这才满意的笑了。

    等两人除了品牌服装店，就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购物计划。

    沈琳的父亲平日最喜欢喝茶，饮酒，观赏玉石。

    沈琳的老妈，虚荣心强，爱面子，也喜欢玉石。不过这老太太还是有一定的底线，只要承诺能过了老爸这一关，基本就完胜了。

    “我爸浸淫茶道二十多年，让你跟他聊喝茶就是找虐。你的任务就是跟他拼酒，最好能喝晕他。”沈琳这样祝福承诺。

    “拼酒？哥号称千杯不醉！”承诺表示拼酒没有难度。

    买两瓶好酒，再买一对漂亮的玉石饰品。

    沈琳心中打好了购物清单，拉着承诺在步行街转悠了起来。

    走了片刻，承诺突然将手中装服装的袋子递给了沈琳。

    沈琳顺手接过，见承诺空着手往前走，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让自己帮他拎东西？拜托，我是女孩子好吧？陪女孩子出来逛街，你竟然让女孩子拎东西？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身为男人的觉悟和风度了？

    看着沈琳恼火的样子，承诺耸耸肩，一脸欠揍的痞子笑，“我今年才上高三，身体发育还不完全。老师你不会希望我的身体被这些购物袋压迫的影响了发育，甚至产生骨骼畸形吧？所以呢，您是老师，理应照顾学生，只好让您辛苦一点了！”

    沈琳额头上青筋直跳，心的话这时候你想起来我是你老师了？你这人不要太无耻好吧？

    最后沈琳一咬牙，心想就当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让着你这个屁孩儿小弟弟！拎着就拎着吧反正也不沉。

    于是，步行街上演了一幕奇观：帅哥和美女并肩走，就好像其他情侣一样；所不同的是，帅哥手上没啥都没拿，倒是美女的手上拎着两个大纸袋子。

    而且帅哥一边走一边扫荡街边的零食店，一边将各种各样的袋子往美女身上挂。

    这简直是改写了情侣逛街法则的奇观。

    众多男同胞看了看自己身上挂满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看看一身轻松的老婆；然后又看看那对奇葩的情侣……

    某个路人甲拎包男放声哀嚎：这是闹哪样呀？木有天理呀！为啥同样是男人和女人，这差距就这么大呢？

    路人甲拎包男身边的女伴或许是累的惨了，把手臂上挎着的高仿哭泣包摘了下来，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叼住——牙齿，这已经是路人甲拎包男身上唯一可以挂东西的地方了。

    坚持了几秒钟，路人甲拎包男哭了……

    其实这帮人哪里知道这美女是有把柄落在了帅哥手里。

    如果他们观察的够仔细，就会发现每当一个新的购物袋挂在美女身上的时候，美女都会含嗔瞪帅哥一眼；而帅哥会立刻念动咒语：明天不去了，爽哟哦——然后美女就保持了沉默。

    承诺和沈林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渐渐远去，最后走进了远处一家经营玉石的店铺。

    这家店铺有一个很不错的名字：翡翠楼。

    只是承诺没有留意到沈琳在进入这家店铺的时候有一丝迟疑，眸子中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一丝不甘。但最后这些情绪都化作了无奈的淡然。

    她心中伤感的功夫，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承诺走进了翡翠楼，承诺首先震惊于这家店铺装修的奢华，不能说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也差不多了。

    而沈琳则是第一眼将目光投向柜台。当他看到柜台里那些玲琅满目的玉器，心中却忍不住暗中叹了口气，隐约有失望的神色。

    在店铺靠里的一个柜台后面，一个体积硕大的胖子正坐在一张摇摇椅上打着瞌睡；柜台外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上半身趴在柜台上正在摆弄手机。

    这女人下身穿一条天蓝色牛仔裤，上身穿一件灰色套头体恤；一张漂亮的脸蛋带着几分英气，一头碎短发更彰显出几分青春活力。

    这个人的的气质跟凌雪有几分相像，都是御姐路线，只是相比凌雪，这女人少了些许棱角，多了些柔和的线条。

    女人眼尖，一眼看见承诺和沈琳进来，赶紧用手去推那个胖子，压低声音说道，“胖子，有客人来了！快点起来招呼客人！”

    那胖子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抬头一看沈琳和承诺进来，先是欢喜；但紧接着瞧见两人的穿着却是微微皱眉。

    他知道冲着两位穿着参考他们的经济实力，这单生意肯定是不能做大了。不过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迎了上来，笑呵呵的招呼道，“两位，欢迎光临，请随便看！”

    “好的。”承诺微微点头。

    “……”沈琳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已经定格在了一对玉坠上。

    这对玉坠材质还算不错，做工也还精细：金镶玉的外观，白金边缘的雕工也相当不错，最重要的这还是情侣玉坠，如果买回家去一定能受老爸老妈的喜欢。

    最最重要的是，价格还算公道，六千块钱。

    要知道沈琳这些年除了帮助家里还债之外，自己积攒了三万来的私房钱；玉坠加上衣服花去一万多，还有余粮，这让她心里挺乐的。

    沈琳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这对玉坠不错，只是六千块有点太贵了，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事实上沈琳相中这对玉坠的时候，承诺就有些惊诧；胖子店员却是大喜：之前那几次不愉快的事件之后，好多天没有正经做生意了！没想到今天有一笔大生意上门！

    可是当沈琳开始杀价的时候，承诺一脸恍然；胖子店员的脸色顿时铁青。

    承诺一边擦汗，友情提示了一句，“大姐，你少数了两个零，是六十万！不是特猫的六千！我去，被你吓死了，还以为你要下血本倒追我呢……”
------------

第33章 沈琳，昔年的镇楼萝莉！

﻿沈琳听了承诺的话，脸色微微一红，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胖子店员嘴角有些抽抽，接过话头，“美女，你男朋友说的没错，是六十万！这可是精品玉石，你看看这证书，你看看这工艺！”

    六十万？

    沈琳心中很是疑惑：这两块玉佩的成色普通，质地算不上多优良；但胜在雕工精美。

    沈琳在心中估价六千，所以看到价格标签上的‘6’之后很是得意，干脆就没有好好数数后面有几个零。

    眼下听了胖子店员的报价，她有些自嘲的笑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翡翠楼的镇楼萝莉？没有接触玉石好多年，也许是眼力退步了；又或者是行情变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六十万是沈琳绝对消费不起的。

    她歉意的对着胖子老板一笑，“不好意思呀，我看错了。”

    说着拉了一把承诺，向店铺里面走去，打算看看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要不就要那六十万的玉坠吧，这份大礼送出去多有面子？你妈一定跪着求我跟你结婚。”承诺凑到沈琳耳边，小声说道。

    一股温热的气流冲进耳孔，弄得沈琳一激灵，浑身都觉得刺痒，有一种赖在承诺身上蹭痒痒的冲动。

    “滚！”好在沈琳大美女还是有理智的，直接一个字打击承诺。

    但一想到自己这样做扣骗老妈，心中没来由升起一种成就感，嘴角也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承诺看在眼里，就觉得心跳加速。

    美人在侧，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在心中YY香玉满怀的美好感受——承诺是个男人，而且比正常男人还要超常一些。

    一些坏念头在心中泛滥，他坏坏的说道，“我提议咱们是不是练习几个亲密姿势？明天去了你家，咱俩不要显得很拘束，相敬如宾，那肯定是要穿帮的。”

    承诺话说到这，突然用眼角余光观察沈琳的表情变化，结果就发现沈琳脸色铁青，非常恼火；哥们儿心说完了，刚才那些话把她得罪了。

    不过承诺很快就发现沈琳的目光并非看向自己，而是投向一旁边的柜台。

    下一刻，沈琳已经直接向柜台走了过去。感情姐们儿根本就没有听见承诺说了些什么。

    承诺赶紧紧随其后，两人在柜台边上停了下来。

    沈琳指着柜台里一块圆形的玉璧说道，“你看这块玉璧……”

    承诺一看之下顿觉得眼前一亮。

    咱们前文不是说了，承诺跟凌雪约定，去肖家赴宴；名义上是拜寿，实际上是砸场子。不过他们却因为送什么样的寿礼开会研究了一下。

    凌雪觉得既然是砸场子，就没必要送太贵重的礼物，随便带点寿字的东西就行了，比如说寿衣。

    但是承诺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礼物能显出一个人的地位和实力。

    送的礼物越是高档奢华上档次，能够压住全场，这也是一种打脸。另外还能阐述这样一句话：我过得比你好，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照样逍遥自在。

    “听我妈说，老东西喜欢玉石，你负责去购买一个玉佩之类的东西。记住，三百块钱以下，我给你报销；三百块以上自己买单！”

    这是散会的时候，凌雪的总结性发言。

    从那天开始，承诺就开始琢磨送礼物的事儿了。他觉得单独送玉石饰品显得有点俗，也不出众。

    于是他决定买一块成色还算不错的圆形玉璧，最好是没有经过雕琢加工的，然后他亲自动手雕琢一番，再当寿礼送出去。

    眼下，沈琳指给他看的那块玉璧，正是承诺心目中最理想的选择：无论是大小，还是质地，都很合适。

    于是哥们儿就动了购买的心思。

    “七十九万？倒是不贵。”承诺点了点头说道。

    沈琳狂汗，怒道，“你个小屁孩，不过是个工二代，在这装什么富豪？七十九万华夏币，不是日元！”

    “工二代？”承诺捕捉到了一个新名词，其他的都被河蟹了。

    “工人家庭的第二代。”沈琳解释。

    “我去！”

    “关键问题在于这玉璧最多价值七万九，我很好奇开店的是哪来的勇气给他们贴上了一个七十九万的价格标签的！”

    “不会呀，我看这玉璧还不错？”

    “是呀，是不错，要不然能值小十万吗？”

    感情承诺虽然能粗略辨别玉石的质量，但是对于玉石的行情却并不太了解。沈琳对此也有些郁闷，趁机给承诺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承诺在吃惊于沈琳对玉石了解程度的同时，这才震惊的发现这家店铺里的玉石饰品几乎都是价格与实物不符，说白了就是以次充好，从中牟利。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看见那对玉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它卖六千块了吧？因为那对玉坠的市场最高定价也不过是六千到七千！”

    承诺作恍然状，却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笑了笑，“既然是这样，咱们换一家看看吧。”

    在承诺看来，人家开店做买卖，就算是黑店也没有逼着你来上当。这就好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不想多管闲事儿，所想的就是离开此地而已。但是光看沈琳此刻满脸气愤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却并不想就这样离去。

    承诺就觉得奇怪了：当日沈琳面对冯锐的百般羞辱也没有露出这样愤怒的神色，今天这是怎么了？按理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好了，至于脸色这么臭？

    “两位请看，这可是专业的鉴定证书，绝对物超所值！”就在承诺疑惑的时候，胖子店员的声音突然传进耳朵。

    听那兴奋地样子，就好像是吃素好多天的灰太狼突然看见了懒羊羊，“六十万，如果两位有诚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最低折扣。”

    顺声音观看，承诺二人这才发现又有顾客上门了。

    来人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阳光帅气，女的也就是二十二三清纯可人，看上去倒是郎财女貌很是般配。

    他们现在关注的，正是那对沈琳定价六千，却卖到六十万的天价玉坠。

    就听阳光男说道，“嗯，早就听说翡翠楼的招牌，据说是以诚信为主。我们就是冲这块招牌来的。”

    清纯女也在一边帮腔，“老公，你的眼光就是好，咱们就要这对玉坠了！等到伯父生日那天你把它们献上去一定能让伯父高兴的！”

    “乖！”

    阳光男闻言大喜，夸赞了一句，顺便在女人的脸上香了一个；然后对胖子店员笑道，“就是他了，开票吧。”

    就在胖子店员喜滋滋的想要开单的时候，沈琳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断喝道，“慢着！”

    说话间已经快步走到阳光男切近，指了指他看中的那对玉坠说道，“这位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对玉坠根本就不值六十万，它市场价格最多不过六千。”

    “审麻？”

    这话出口，胖子店员，男女情侣都是震惊的反问。

    胖子店员紧接着怒道，“这位美女，你是不是诚心来败坏我们生意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阳光男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看着沈琳缓缓问道，“这位女士，很感谢你直言不讳。只是我更信任专家认证的证书，您毕竟不是专业人士，难免有走眼的时候。”

    他自然不能听一个陌生人随口一说相信，但是他的话却说得十分圆滑，两边都不得罪。

    沈琳突然笑了，这笑容苦涩的让人纠结，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怪异的激动，“听两位的口音，应该是本地人吧？那么翡翠楼的故事两位都听说过吧？”

    这时候，承诺已经快步到了沈琳身旁，看着她不对劲儿的情绪，忍不住搂住她的香肩，轻轻地摇晃了一下；然后对阳光男和胖店主赔笑道，“对不起呀，我女朋友……”

    承诺打算解释几句就把沈琳弄走，别说这些拉仇恨的话。

    “你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沈琳转头对承诺怒喝。这一刻老师的身份再度占据上风，承诺由替身男友打回原形——他是她学生，小屁孩一个。

    嘴上虽然呵斥，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并没有挣脱承诺搂着她肩膀的动作，而是保持着这种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姿势。而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悄悄贴在承诺那结实的胸膛。

    似乎可以用这种方式汲取承诺的力量，来坚定她的内心。

    “你应该知道原先的翡翠楼有一个镇楼萝莉，是翡翠楼老板的女儿。她五岁识玉，眼力无双，十五岁的时候更是练就一双慧眼，虽然不是专业人士，却比专业人士还要厉害百倍。”沈琳继续自己的话题。

    话说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那两颗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吸回去，但仍旧是徒劳。

    伴随着泪水滑落，她的话掷地有声，“我叫沈琳，翡翠楼前任老板沈冲是我父亲。”

    承诺恍然：原来这家翡翠楼曾经是沈琳家的产业！光听说她家里生意失败，指的就是这个！

    翡翠楼倒闭易主的事情承诺还是听说过的，据说新老板不但将整个店铺盘了过去，还将翡翠楼这个百年老店的招牌也给买了下来。

    曾几何时以诚信著称的翡翠楼，现如今竟然变成了这种胡乱标价欺诈顾客的存在。

    这一幕情景看在别人眼中或许只是哀哀一叹，但是作为翡翠楼曾经的少东家沈琳，看了这些绝对不只是叹息更多的还有愤怒。

    这或许就是沈琳为什么不惜拉仇恨也要劝阻阳光男的原因吧！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承诺忍不住微微一叹。他本想劝沈琳两句，提醒她一下这里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个生气。

    不过最后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沈琳搂得更紧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沈琳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

第34章 姑奶奶货真价实！

﻿阳光男盯着沈琳看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大笑道，“果然是当年的镇楼萝莉！怪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沈小姐。既然沈小姐这么说，那这对垃圾玉坠不要也罢。”

    这就是所谓的人的名树的影。

    把镇楼御姐和沈冲的招牌一亮，让人连一点点怀疑都无方法产生。

    没人会怀疑这是恶意报复，人们只会相信这些都是事实。

    这就是威信！

    百年老店积攒的威望，一代代沈家子弟积累的诚信，不容小觑。

    阳光男说话间拉着清纯女转身就想走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沈小姐，还有这位先生，在下肖步举，这位是贱内毛毛。今日承蒙指教，改日必有重谢。”

    “重谢不敢当，在下承诺。”承诺挺喜欢阳光男肖步举的性格，也是笑着报通了名姓。

    肖步举从怀里掏出一张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姓名，印刷的相当简单的名片递给承诺，笑道，“承兄弟如果想找人喝茶聊天，哥哥我随时奉陪。”

    承诺很有礼貌的接过名片，咧嘴一笑，“一定。”

    说话间肖步举二人就离开了翡翠楼。

    肖步举离开翡翠楼之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干净利落的说道，“皮哥，你在十分钟之内派一队人来午夜步行街，翡翠楼。对，我等你。”

    放下电话，肖步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看那胖子店员目露凶光，有些恼羞成怒。他们不做傻事就算了，倘若敢对沈小姐和那位先生不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感情这位是担心沈琳和承诺的处境，打算在这里静观其变的瞧一瞧；只可惜接下来的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就没能采取行动。

    就在肖步举刚刚走出店门的功夫，那个懒洋洋玩手机的巨凶御姐就有了反应。

    她将手机往柜台上一扔，然后对着后台的方向大声喊道，“死胖子快点出来！又有人来砸场子了！”

    伴随着这句呵斥，巨凶御姐身形一晃，闪电般射向承诺，人到拳到，三拳连击砸向承诺的面门。

    与此同时而来的还有巨凶御姐的震怒咆哮，“小子，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人开的店，你竟然敢来这里撒野？不想活了！”

    说话间双拳摆动，犹如梅花千朵照着承诺周身上下笼罩其中。

    承诺顿觉眼花缭乱——这女人太剽悍了！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他将沈琳轻轻的推到自己身后，轻描淡写挡开巨凶御姐三拳攻击，同时反手一巴掌拍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过了三五招。

    突然，承诺双手齐出，黑虎掏心，带着霸道的罡风猛的抓向巨凶御姐。

    巨凶御姐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挡开承诺的攻击，万没料到承诺这一招如此刚猛，将她整个人震飞五六步远，一屁股摔在地上。

    巨凶御姐眉梢一挑，顺势抓过身边一张圆凳照着承诺就飞了过去。

    承诺竖起手臂格档。

    就听咔吱吱一声金属弯曲的响动，那张圆凳的金属凳子腿撞在承诺的手臂上，竟然弯成了九十度。

    巨凶御姐则趁机跳了起来，双拳挥舞，挂着风声，向承诺扑了过来。

    承诺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女人用的竟然是金刚罗汉拳。

    女孩子用这种大开大合的刚猛拳法本就少见，能将这套拳法练到如此纯熟的就更少见了。这位巨凶御姐不简单呀！

    心中赞叹的同时，承诺已经展开反击，一招擒龙手后发先至，正好擒住了对方胸口的膺窗穴。

    猛的一掀一按，指力一送，再次将巨凶御姐额推出去五六步远，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疼痛，羞耻，恼怒，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被膺窗穴四下蔓延，再加上摔得不轻，巨凶御姐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对于巨凶御姐突然动手袭击承诺，沈琳表示很震惊：自己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对方竟然会动手打人？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难道说欺诈顾客你们还有了道理了？

    对于承诺动手反击，沈琳表示无语：就算这些人可恶，但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能不能别用黑虎掏心这类的招数对敌？尤其是最后双龙出海……

    “承诺！你怎么能这样……”沈琳忍不住开口嗔道，“你，你怎么能冲女孩子的……那里下手？”

    “女孩子？只要跳出来龇毛就是敌人。卖假货以次充好愚弄顾客，别人揭穿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人……”

    说到这，承诺装出一副我生气，但我更仁慈的样子，缓缓说道，“我打她那里是因为那肉厚抗打，打别处我怕一时失手将她给打死了！”

    “……”沈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当场无语。

    却不料承诺突然猛的醒悟过来，冲那巨凶御姐说道，“忘了问了，你那里该不会是假的吧？我去，这下惨了，万一我把盐水袋给弄破了，那就……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巨凶御姐单手支撑着地面，打算勉强的爬起来。

    她没想到承诺会说出这样一番无耻的话来，当场气堵胸膛，胸口上下起伏几下，翻身栽倒直接晕了过去。

    翡翠楼门口，肖步举和毛毛见此情景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他轻轻地拉了一下毛毛的手臂，笑呵呵的说道，“走吧，有沈小姐这位朋友在，我看他们是不可能吃亏的。”

    轻轻按住耳机，肖步举淡淡的说了些什么，一辆加长凯迪拉克缓缓开过，停在了他的身边。

    上车，离去。

    与此同时，翡翠楼的后台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叫声，“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儿！”

    说话间一个比起胖子店员更加硕大的胖子，拎着一根小铁棍儿晃晃荡荡的滚了过来——没错，就是滚，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在胖子身后还跟着四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承诺已经看出这四个壮汉只是普通的保安，虽然练过，但绝不精通。

    他为了震慑敌人的士气，猛的用手一指地上那个巨凶御姐，冷笑道，“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赶出来跳大？看见那只母老虎了没有？我打死的！”

    “大姐！”

    那胖子瞧见地上的巨凶御姐忍不住失声惊呼，眼睛也瞬间瞪圆了。

    不过眼珠一转就有所觉悟：巨凶御姐可是他磨破嘴皮子才请来助阵的，就是防备有人前来捣乱。眼下这位姑奶奶要是被虐了，就凭自己这帮人冲上去那就是送菜。

    于是胖子脸色瞬间变的和缓，将手中的铁棍当啷一声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踢得远远的，看那意思是想说几句场面话。

    不过沈琳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冷声道，“翡翠楼虽然易主，但是这块招牌代表的是诚信。如果你再敢顶着这块招牌弄虚作假，我一定会到工商部门去投诉你们！”

    承诺轻轻搂住了沈琳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了，我们走！这里已经不是从前的翡翠楼了，已经不再属于你了。你理智点，没必要为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耿耿于怀！”

    一边解劝，连拖带拽将她往外面拉，总算将她带出了这块伤心地。

    目送着这尊瘟神走了，那胖子店主一个激灵醒悟过来，一溜烟的跑到巨凶御姐的身边，大声呼唤。那几个彪形壮汉也赶紧凑过来帮忙。

    又是拍后背又是掐人中，总算是将巨凶御姐从昏迷中救醒了。

    “姑奶奶货真价实！”

    巨凶御姐一睁开眼就爆了一句粗口，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什么就货真价实了？

    谁又能想到她这是在反驳承诺口中所说的盐水袋。

    “姐，姐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呀？”胖子关心的问道。

    巨凶御姐摆了摆手，冷哼道，“一点皮外伤还用去医院？你去给我查刚刚那小子的底细，今天的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胖子也是一咬牙，怒道，“姐你放心，那小子现在还没走远……”

    话说到这他转头对身后一名壮汉说道，“你，去给我盯住他！查明白他的底细回来报告！”

    话音未落，猛然间就听店门口一阵喧哗，紧接着冲进来五六个黑衣壮汉，为首一人大声怒喝，“没错，就是这里，兄弟们放下南北打东西！”

    他身后那些壮汉一拥而上就要砸东西；巨凶御姐眉头当时就竖起来了，姐们儿心的话：真当本小姐是软柿子了？弄不住刚才那个流氓我还弄不住你们？

    巨凶御姐一怒之下就冲了上去，打算飞起一脚将为首壮汉踹翻在地。

    却不料为首壮汉身手超凡，猛地一拳轰在巨凶御姐脚心，两人同时倒退两步，紧接着怒喝扑上缠斗起来。

    另外几个壮汉分出一个砸店，剩下的就好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胖子店主和他身后的保安……

    翡翠楼瞬间上演全武行，惨叫声，玻璃破碎声，拳罡挂风声，怒骂声夹杂着胖子店主的痛哭声传出好远，声震九霄……
------------

第35章 非诚勿扰式相亲

﻿一辆哈雷摩托车轰鸣着开进朝阳小区，停在一栋单元楼前。

    承诺单腿撑地，让沈琳下来。

    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沈琳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当真是我见犹怜。

    “沈琳！”承诺突然开口叫住准备上楼的沈琳。

    沈琳回头，就见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容，这笑容看起来很坏，却让人觉得贴心。

    “想开点。翡翠楼已经不再属于你，无论它今后怎样经营，用什么卑劣的手段，都不会玷污沈家百年诚心的招牌。”承诺柔声宽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沈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语气却十分真诚。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十分复杂。

    识破了奸商宰客的手段，让两个顾客免于上当，这让她有一些成就感。

    眼看着翡翠楼沦落如斯，又让她觉得失落和不甘。

    回想对方因为自己仗义执言就动手打人，她又有些后悔和后怕——万一承诺不是那巨凶御姐的对手，万一承诺吃了亏，岂不全都是自己害的？

    诸般种种，就好像打翻了调味盒，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

    “上楼吧，在窗口露个脸，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了。”承诺的声音仍旧很是柔和。

    沈琳点头，上楼，进家，回到自己卧室，推开窗子冲着承诺挥了挥手。

    看着承诺留下一个灿烂的微笑驾车离去，沈琳突然觉得心中涌起一丝暖流。

    面对冯锐的无耻行为，是他挡在了自己身前。

    面对老妈的相亲逼宫，又是他站出来帮自己挡枪。

    翡翠楼中那有些过激的行为，也是他默默地站在自己身边，没有说话，却能让人感觉到一种默默的支持。

    当对方变脸动手，又是他将自己挡在身后。

    现在，他要看着自己安全到家才能放心里去……

    他的关怀，他的体贴，自己不过是他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普通朋友，就能得到如此优厚的福利，如果……

    当这个荒唐的念头浮现脑海的瞬间，就被沈琳给扼杀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跟她两地分居，却海誓山盟的男友，她觉得承诺就算是再优秀，也不能发生如果。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他。

    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沈琳缓缓关上了窗户，又缓缓拉上了窗帘。

    ……

    承诺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有客厅亮着一盏小灯，凌芊芊和凌飞已经睡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盘，盘子里有两个驴肉火烧，还有一些小凉菜。一旁的筷子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很简单的六个字：如果饿，你就吃。

    承诺一把抓过驴肉火烧，张嘴咬下去一大半。感情哥们儿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到现在早饿疯了。

    随手拿起那张便条，突然发现背面还有字迹：凌飞的事儿，谢谢你！

    嘴角挑起一丝柔柔的笑容，觉得心头有些暖意。

    承诺有些感慨的喃喃自语，“你们姐弟的存在，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我会守护它……”

    感慨的话说到一边就断了，因为承诺将剩下的半个驴肉烧全都塞进了嘴巴里。

    饱餐了一顿之后，承诺很是满足的躺在了沙发上，伸手抓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美滋滋的看了起来……

    次日，天明。

    凌芊芊睡眼惺忪，抓着脑袋走出了房间。

    因为家里多了个姐夫，所以她直接在房间里就把衣服换好了，没有像从前那样穿着睡衣到处溜达。

    眼下这丫头穿着一条蓝色紧身热裤，上面配一件白色半袖体恤，高挑苗条，整个人给人一种很舒服的视觉享受。

    凌芊芊一进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气得不轻：电视开着，闪烁着洁白的雪花点。

    沙发躺着一个正在打呼噜的男子，正是承诺。

    最可恨的是什么？这家伙竟然穿着鞋就敢上沙发！

    凌芊芊心头有气，抓过一只靠枕就往承诺的脸上按，嘴里恨恨的嗔怪道，“本小姐前天刚洗的沙发套，你敢穿鞋上来？去死！”

    凌芊芊当然不会真的闷死承诺，靠枕甚至没有堵住承诺的口鼻。

    但是就在枕头盖在承诺脸上的瞬间，承诺的身体就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他反手擒拿抓住凌芊芊拿枕头的手腕，紧接着一记膝撞顶在凌芊芊大腿上，单臂用力直接将凌芊芊放翻在地。

    凌芊芊没想到开个玩笑竟然能带来如此激烈的反应，惊呼一声。

    惊呼声未落，承诺的右手就已抄起茶几上的筷子，出手如电已经抵住了凌芊芊的咽喉。

    说真的，如果不是承诺在最后关头看清楚了凌芊芊的容貌，这位凌二小姐估计就要悲剧了。

    “你敢推我？”凌芊芊瞪圆了眼睛，盯着承诺满是委屈的反问道，“你还想用筷子捅我？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姐，就说你欺负我？”

    承诺赶紧将筷子扔掉，表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

    然后才笑呵呵的说道，“跟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

    说着伸手将凌芊芊拉了起来。

    “你等着，我一定会告状！”凌芊芊可不想就这样放过承诺。

    自己可是小姨子，娘家人！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至于那么大反应？这要是不尽早管教，将来了得了？

    承诺顾左右而言他，“唉，你这裤子挺漂亮，什么地方买的？跟你真是绝配。”

    “网上淘的。”凌芊芊听承诺夸赞自己，心里挺乐的。

    “记得给它差评。因为质量太次了——你看看，裤裆都裂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

    承诺想洗白自己，结果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最后多亏他见机快，一溜烟躲进了厕所避难，才躲开了凌芊芊一轮靠枕远程攻击。

    十来分钟后，凌芊芊换了一条同款式的裤子；承诺也蹲了个坑，舒畅的走出了洗手间。

    凌芊芊看见承诺，脸蛋浮现一抹红晕，嗔怪道，“都怪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早餐都没来及吃。走了，咱们一起去上学吧。”

    “上学呀？你自己去吧，我今天不上学，有个约会。”承诺一想到要去沈琳家冒充男友，真有些哭笑不得。

    “你请假了？”凌芊芊有些疑问。

    “没有。”承诺实话实说。

    “你是要找死呀？你们班班主任沈琳可是个狠角色，人称铁面无情。杜子春牛逼吧？都不敢公然跟沈琳对着干；班主任有权提名开除学生！”

    “开除就开除，反正我也不是为了上学而上学，真把哥开除还省心了。”承诺表示旷自己的课，让老师开除去吧，就是这么任性。

    “你可是我姐特派的伴读书童，要是让我姐知道你各种得瑟，让学校将你开除了，你就做好受死的觉悟吧。”凌芊芊表示自家老姐专治各种任性。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承诺有可能被学校开除，凌芊芊心中就觉得有些不舍。

    或许从那晚第一次相见，承诺帮她打跑了那三个混混开始，凌芊芊的内心深处就对承诺产生了一种依赖。

    尤其当听说承诺是自己姐夫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胜三分。

    能有一个可以依赖，值得信任的男人给你当伴读书童，这种感觉其实是不错的。至少凌芊芊就觉得很踏实，很安心，以及一点点被人关爱的小幸福。

    眼下看着承诺说起学校开除非但不怕，还很期待的样子，凌芊芊心中忍不住暗暗发酸：难道让你陪我上学就这么遭罪？

    又过了片刻，叶叔来了。

    按照先前的惯例，双休日家中没人的情况都是叶叔照看凌飞的。

    只是眼下叶叔还兼顾照料凌雪，所以就打算带着凌飞一起去医院。

    四人结伴就到了楼下，叶叔瞧着凌芊芊的脸色不好，就压低了声音逼问承诺，“臭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你欺负芊芊了？”

    “我哪有！”承诺赶紧摆手。

    “那她怎么脸色这么臭？”叶叔仍旧有些不放心。

    “今天早饭吃的臭豆腐，可能跟这个有关系吧？”承诺如是说，心中却在想：不会是因为自推了她一把就生气了吧？

    一念至此，承诺觉得开裆裤漏光这事儿自己有点理亏——好吧，我承认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也承认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可耻和邪恶的。

    与此同时承诺也觉得，礼拜天逃课出去冒充别人男朋友喝上午茶，把凌飞扔给一把年岁的叶叔照看，这似乎有些不厚道。

    嗯，凌芊芊很可能是因为这个脸色才这么臭。

    于是心虚的承诺敷衍了叶叔两句，直接跳上那辆霸道的哈雷铁骑，风驰电掣的跑掉了。

    如果让他知道凌芊芊是因为担心他被开除所以不开心，为了让这丫头安心，承诺说不定会告诉她自己是奉了班主任沈琳的圣旨旷课。

    而今天的约会对象就是他那美丽的班主任，沈琳老师。在自己这个冒牌男友的剩余价值被榨干，又或者穿帮之前，各种福利照顾那必定是少不了的。

    ……

    站在沈琳家门口，承诺刚想按门铃，口袋里的手机就欢快的叫了起来。

    掏出电话，见是沈琳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承诺，你现在在哪？算了，你今天别来了，这边情况有了些变化……”沈琳的声音很低，好像是刻意压制，但其中蕴含着很大的不满和怨愤。

    原来今天来做客的不只是承诺一个人，还有沈母给沈琳物色的另一个相亲对象。

    发自内心的说，沈母对女儿挑选的承诺还是缺乏信心的，她始终觉得自己相中的这个男孩很优秀，年少多金，长得帅。

    所以她就想出这么个主意，让两个人坐一块，她这个准丈母娘好好地瞅瞅，来一个非诚勿扰式的相亲。

    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沈林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一手，故此当察觉情况不对，想打电话给承诺阻止这场闹剧的时候，似乎已经太迟了。
------------

第36章 打脸最高境界

﻿另外让沈林最恼火的一点就是，老妈给她介绍的这个叫卫炎的家伙，就是一个脑残的优越帝，言谈举止各种炫耀各种装，就差把‘有钱就是任性’刻在脑门上了。

    沈琳知道承诺的底细，知道承诺一个工二代的学生跟这种人对话，吃瘪被踩是必须的。

    而参考承诺的脾气，他要是吃瘪被踩，说不定会动手打人的。

    出于对自己家的家具的爱惜，沈琳觉得还是打个电话取消这场闹剧的好。

    承诺听完这番话，嘴角忍不住浮现一丝玩味的微笑。但是嘴上却浑不在乎的说道，“你说晚了，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区区一个优越帝不足挂齿。你配合我，我说什么你别唱反调就行了，保证完虐他。”

    略微停顿，似乎是想给沈琳吃一颗定心丸，“得瑟？哥专治各种得瑟。”

    沈琳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机声，都快哭了：你用什么治得瑟？老拳？

    好吧，如果你能将他拖出去打，我是没意见的。只要别在我家里开战就行。

    她那边胡思乱想，这边承诺已经掏一个********包，三两下就将房门给拨弄开了。

    承诺大咧咧的推开门，正好看见准备过来开门的沈琳。

    沈琳一看承诺这身装扮，眉头就皱起来了：下边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配一双黑色平地运动鞋；上面灰色纯棉短袖帽T……

    看起来虽然多了几分阳光的帅气，但是跟同样颜值很高外加一身名牌的卫炎站在一起，相信阳光帅哥会瞬间被秒成矬穷**丝。

    只顾着担心这些的沈琳就忘了一个关键：承诺是怎么进来的？房门明明是锁着的！

    “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忘了穿了。”

    简单的一问一答之后，沈琳差点没有气的吐血。

    与此同时，沙发上正陪着准女婿卫炎聊天的沈母也听见房门响动，探头观瞧。

    沈母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承诺；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房门好像是锁着的，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沈琳好像还没来及给他开门吧？

    承诺却是一脸阳光的痞子笑，埋怨的口气对沈琳道，“琳琳，你给我配的这把钥匙有点不好用。我刚才鼓动了半天才将门给打开。”

    沈琳先是一愕，这才想到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哥们怎么进来的？

    不过她很快福至心灵的想起了承诺所说的配合。

    所以她没有询问承诺怎么进来的，更加没有拆承诺的台否认配钥匙说，而是一板脸斥责道，“那是你笨！要不咱俩换换钥匙？”

    “算了，不用了，我承认我笨行吧？”承诺见沈琳这么上道，心中暗乐，摆出一副我是听话的妻管严的样子。

    再看沈母和卫炎，这两位脸都绿了。

    沈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卫炎的眸子中却是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卫炎的父亲是沈家从前的生意合作伙伴，眼下这次融资也是卫炎的父亲卫璧提出的。

    这个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儿子去勾搭沈家的女儿。

    第二步，沈家融资出现问题，沈琳的父母涉嫌非法集资被抓。

    第三步，卫炎趁机跟沈琳进一步地拉近关系，然后将沈家最后一点点财产全都谋夺——比如说房子……

    勾搭一个刚刚大学毕业，才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小女孩，卫炎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最关键的是，沈母和沈父也都对自己有信心。

    今天来的时候，沈母就曾经跟卫炎小小的交流过。

    那大概意思就是说：女儿自己处了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否优秀。所以打算让卫炎借机会试探一下。是假的就戳穿他，不够优秀就击败他——伯母是站在你这边的哦！

    也正是因为这番话，才让卫炎更有了必胜的决心。只是他却万万没有料到沈琳已经暗中将家门钥匙交给了承诺。

    这一刻卫炎突然有所觉悟：无论沈家官方怎么看待这两人的关系，有一点是不能抹杀的，那就是这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一定的程度。

    否则一个女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家门钥匙交给一个男孩的。

    看来这次谋夺沈家家产的计划，要费些力气了！这个叫承诺的小子，你最好不要挡在我财色双收的道路上，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像一块烂石头一样一脚踢开！

    卫炎心中思索的功夫，沈母已经先一步开口说话了，“琳琳，你给阿诺配了咱家的钥匙？”

    卫炎的目光立刻看向沈琳，还稍微带着一点点嫉妒的怨愤。

    承诺抢着说道，“是我让沈琳给我配的，不是说您和伯父下个月就要出去外地跑融资事情，我想多陪陪沈琳，所以……”

    “嗯，你有心了。”沈母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她有心将承诺手中的钥匙收回来，却觉得这样不妥：你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多留一把备用的备用钥匙？

    她也想过换锁，但是最大的安全漏洞不是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主动的引狼入室……

    他们去融资跑业务，不是旅游，总不能带着女儿一起是吧？

    所以沈母打算静观其变，等待最后的评选结果出来再做定夺——万一是阿诺胜出，还纠结什么钥匙？

    不得不说，承诺这手玩出来，拉回来不少的优势。

    卫炎眸子中的戾气再次一闪而过，脸上始终是笑容满满的问道，“琳琳，沈阿姨，这位是？”

    “这位是我家沈琳的朋友，承诺。”沈母着重突出朋友这个词汇。并且用凶恶眼神怒视了女儿一眼。

    可怜沈琳正打算挽住承诺的手臂秀一下恩爱，在老妈金刚怒目之下立刻就蔫了。

    承诺心中灰常不满：美女给发点福利容易吗，老太太你这样就不厚道了！

    “哦，原来是承先生。”卫炎赶紧站了起来，很是亲热的跟承诺握手，满脸都是相见恨晚的笑容，“我叫卫炎，是天骄娱乐城的老板。”

    “呵呵，久仰大名。”承诺伸手跟卫炎握了握，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谁也没有留意，承诺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寒芒。

    面前这个男人，衣着光鲜名贵，举止优雅大方，但是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奸诈的狡猾。

    他自认为掩饰得很好，却没能逃过承诺的眼睛。

    如果在战场两军对垒，他一定会第一个宰掉卫炎。因为这样的敌人很危险，就像毒蛇一样危险！

    此刻，感受着对方的口蜜腹剑，承诺已经做好防备。并且暗暗下定决心，一旦这家伙胆敢对自己露出獠牙，一定不遗余力将之彻底扑杀。

    这时，沈母突然从沙发旁边拎起一个礼品袋，然后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

    就见茶叶罐上写着雨前龙井；就看这四个字儿，那必须是好东西。

    “咱们待会就尝尝小卫带来的茶叶。”沈母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笑呵呵的对卫炎说道，“小卫，咱们都是自家人，礼物不过是个心意，没有必要买这么贵重的茶叶，你就是给阿姨带两瓶矿泉水来，阿姨也是高兴的。”

    这番话说出，客厅内耳光嘹亮。

    打脸，吃果果的打脸——沈琳到现在才发现承诺是空着手进门的，那天晚上在午夜步行街选的礼物，他一样都没有带过来！

    承诺微微有些发窘，有些不悦的对沈琳说道，“看，我说买点礼物吧，你非得不让，非说一家人来串门带礼物显得生分，现在好了吧？伯母挑理了！”

    沈琳本身就不是笨蛋，再加上那些言情剧，韩剧，各种剧的熏陶，演技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她听了承诺的话就是一瞪眼，含嗔薄怒道，“我那是跟你客气，谁叫你还真的不买了！”

    沈母听了这话将信将疑，但是脸上的神色有所缓和：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这小子这么不懂规矩不上道。原来是将琳琳的客套话当真了。

    真是很傻很实在，很笨很天真。不过这样的孩子应该没什么坏心眼儿……

    念及至此，沈母微微一笑，对承诺道，“阿诺，你别多想，阿姨没有那个意思。”

    承诺含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礼物没带，不过带来个壮劳力，阿姨您坐着，有什么活指使我和琳琳就行了。小辈坐着，让长辈忙活，不像话。”

    他这番话说的极其讨巧，看那个自来熟的节奏，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了。

    总之听在卫炎的耳朵里，那叫一个不舒服。

    承诺说着就要去接沈母手中的茶叶罐，“阿姨，我来帮你泡茶吧，您坐着陪琳琳说话。”

    沈母错愕：看这小子的言谈举止，好像跟自家女儿已经熟稔到了一定的程度——光看他一副这就是自己家的节奏，便不难看出。

    事实上，沈母一直在怀疑沈琳是在忽悠自己，她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面前这个小子，八成是她的同学或者同事，这丫头本想用照片敷衍我，却不料被我撞见了真人，于是迫不得已才将本尊带了过来继续忽悠。

    今天这次奇葩的会面，她对外称丈母娘要多项选择挑女婿，实际上就是笃定沈琳的男朋友是假的，以此来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眼下，沈母有些相信承诺就是女儿的男朋友了。

    错愕间，承诺已经将沈母手中的茶叶罐接了过来。

    卫炎心头火起：怎么搞的，主动权全都让这小子给掌控了？这怎么行？

    从这小子拿钥匙开门那一刻起，表现出来的感觉就是他也是这家的主人，只有自己才是个客人，一个外人！

    心中越想越是不爽，卫炎突然站起身大声道，“等等，承兄弟！我这雨前龙井虽然不是什么极品名贵的好茶，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泡好的。”

    说到这他略微停顿，微笑道，“若不然，轻者差的茶的品味下降，重者茶叶就糟蹋了。”

    这番装逼大陆的语言翻译成地球通用语就是：你这种一看就没见过世面的人，听说过西湖龙井吗，喝过吗？

    这可是雨前龙井，你还泡茶？我要是告诉你这罐茶叶有多贵，估计当场吓得你连茶叶罐都拿不住了！

    偏偏卫炎这番话说的十分诚恳，言语之间没有一点点轻视鄙夷，让你觉得他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打脸。

    打脸最高境界，没有声音却很疼。
------------

正文卷


------------

第37章 在这个猪肉涨价的年代

﻿    沈琳却知道承诺是不吃这一套的，她已经做好站出来拉架的准备了。

    沈母也有几分确定，承诺会因为这番话而发怒，也准备好用长辈的身份弹压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承诺竟然只是笑了笑，把卫炎的话当作了理所当然。他将手中的茶叶罐递给了卫炎，笑呵呵的道，“那麻烦卫大哥了。”

    卫炎总算找到了一个在未来岳母面前表现的机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厨房煮水泡茶去了。

    而沈母再看向承诺的时候，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笑意。

    她拉着承诺坐了下来，旁敲侧击的开始刺探承诺跟沈琳认识和交往的过程。

    承诺把渣男冯锐的事儿做了点改动，就说自己是英雄救美，就这样认识了沈琳。

    而沈母听着这番瞎话，偷眼一看女儿那张粉面含羞的脸蛋，心中已经笃定八成：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自家丫头的男朋友。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嗓门，“家里的，都准备好了，边喝茶吃点心再聊天吧。”

    说话间，一个中年帅叔端着两盘子点心从厨房走了出来，进了一间房间。

    承诺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原来是在家喝早茶。

    他心里正琢磨着沈琳老爸挺会过日子，却被沈琳拉着，跟在沈父后边进了房间。

    房门打开的瞬间，承诺就彻底推翻了刚刚的想法：这老头不是会过日子，而是特么的太奢侈了！

    四室两厅的房子，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弄了一间茶室。

    各种各样的精美茶具就不说了，就连烧水煮茶的设备也是一应俱全。

    伴随着各式各样精美的茶点上桌，卫炎的茶水也已经泡好了。

    精美的茶具，四溢的茶香……

    那天在步行街，沈琳曾经说沈父痴迷于茶道，承诺还没放在心上，今天一看这阵仗才知道所言不虚——这也太痴迷了！

    “快来，都坐都坐！”沈父招呼之下，大家围坐桌前，开始享受这顿美味的早茶。

    “今天难得你们几个年轻人凑在一块，咱们先喝茶聊天吃点心，什么时候饿了说话，中午咱们吃火锅。”沈母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这时，沈父突然探头冲沈母叫道，“家里的，你过来一下！”

    等沈母跟着沈父悄悄的离开了茶室，沈父就一脸不高兴的责备道，“你说你这人，你这是闹哪样？让两个情敌凑在一起……”

    “少废话！丈母娘看姑爷那是上讲究了，现在那些相亲节目不都是多线选择吗？”沈母不屑的回敬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屁的分寸，你看卫炎那身穿着打扮，就像个富二代；你再看承诺穿的就像个工二代……”沈父微微摇头，“这本身就是矛盾体，你还将他们强行往一块拉？”

    “有我在，难道他们还能打起来不成？”沈母胸有成竹，表示有自己在这镇楼，没人敢于扎刺。

    老两口私聊了两句，很快就回来就座。

    卫炎本想争取印象分，给在场众人倒茶，却被承诺抢先一步拿起了茶壶。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卫大哥是客，让客人亲手泡茶就已经很失礼了，怎么还能劳动大驾来倒茶？还是我来代劳。”

    这一句话就把远近亲疏给分清楚了：俺们是一家人，是主人，你是客人。

    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觉悟，不要喧宾夺主。

    卫炎听在耳朵里，心中忍不住恼火：麻痹！你这个男朋友的身份还没有得到官方认可呢！得意什么？我可是沈琳妈妈暗中看好的！

    哼，争着倒茶？等下我就专门挑一挑你倒茶动作不规范的地方，借机会踩你两脚，让你知道富二代和穷**丝之间的差距！

    心中这样想着，眼睛不错的盯着承诺，打算给他挑毛病。

    结果却失望的发现承诺拿茶壶的手势，倒茶的姿势，各种细节都挑不出一点点的毛病，这让卫炎十分郁闷。

    他忍不住想到：莫非这小子就是在茶楼工作的伙计？所以在倒茶方面才表现的如此专业？

    心中这样想着，承诺已经给在场每人都倒了一杯茶，包括他自己。

    “小承不错，看你倒茶的姿势应该对茶道有所研究吧？”沈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呵呵的说道。

    “跟电视学的。”承诺很是谦虚的说道。

    “承兄弟，别光顾着聊天，尝尝这茶的味道如何。”卫炎轻描淡写的打断了承诺和沈父的聊天。

    开玩笑，让情敌跟自己未来老丈人聊出了火花，那对自己太不利了。

    承诺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观其色，闻其香，之后才小小的抿了一口以品其味；然后他眉梢一挑，看了卫炎一眼，片刻才又抿了一口；直到第三口饮尽。

    “怎么样承兄弟？这茶还不错吧？”卫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要是觉得好喝你就多喝点，这一罐茶叶就要八万多，一般人恐怕一辈子都舍不得喝这么贵的茶叶。”

    话说到这，他似乎恍然大悟，觉察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

    他赶紧对承诺解释道，“承兄弟，哥哥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说错了话你可别怪罪。我不是说你买不起这么好的茶叶——其实谁一生下来就是有钱人呢？只要兄弟努力，总有一天能超过哥哥的成就。”

    这话说得相当真诚，不过你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却还是那句话：你不如我，我比你强百倍——仍旧是在踩着别人炫耀自己。

    沈父好歹也是生意场上败下来的，什么人没有见过？眼下察言观色早就听出卫炎的弦外之音。

    他抿着杯中的茶水，眼角余光偷偷看着承诺那张荣辱不惊，始终带着淡定笑容的面孔，突然跟沈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就结伴闯荡商场，不说心有灵犀也差不多少。一个眼神就代表了千言万语。

    沈母赶紧抄起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在了卫炎的餐盘里，“小卫呀，快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见内定丈母娘这样关照自己，卫炎心中乐开了花。他用一种不屑的挑衅看了承诺一眼，美滋滋的吃起了灌汤小笼包。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却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沈母用一个包子，就将他那些已经酝酿好了准备出口的讨人嫌的废话给堵了回去。

    沈父却是对沈琳说道，“琳琳，给承诺倒茶。”

    沈琳赶紧端起茶壶，看那个娴熟的动作就知道，深受他爹的熏陶。

    但是倒水的动作才做到一半，就被承诺阻止。

    “别倒了，这茶太次了，喝不惯。给我倒杯白水吧。”承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沈琳说道。

    卫炎正小心翼翼的吃着灌汤包，听了承诺这番话，他一个操作失误，差点让灌汤将舌头烫了。

    他擦了擦嘴边的汤汁，哂笑道，“承兄弟，你的嘴巴可真刁，雨前龙井你都觉得太次喝不惯，恕我直言，你从前喝过雨前龙井吗？我是说十万一罐的雨前龙井？”

    承诺笑的更加温和，缓缓说道，“茶是好茶，只可惜泡茶的手法有点……挺好的茶叶就糟蹋了。”

    “你！”卫炎眼珠子都红了。

    这是在指摘自己泡茶的手艺吗？要知道他为了讨好爱喝茶的沈父，可是特地下功夫访名师学过两手的，竟然被承诺指摘的一文不值？

    承诺却不理会卫炎的暴走，自顾缓缓说道，“茶之一道，皆在于心。你泡茶的时候想的只是怎样表现自己，心境浮躁，根本没有掌握好泡制的时间。”

    略微停顿，承诺带着几分惋惜说道，“说白了就是，你的茶叶根本就没有完全泡开，雨前龙井该有的味道根本就没有出来。泡茶这种事看似简单，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轻者茶叶品味下降，重者就将茶叶糟蹋了。”

    卫炎气的张口结舌，盯着承诺眼珠子都红了。

    光是承诺说这些话还不足以让他这么生气，关键是沈父的表情。

    沈父看承诺的表情就好像看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知音知己，大有听之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这就说明沈父完全赞同承诺说的这番话；最可恨的就是这小子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不是原封不动将自己之前的话奉还回来吗？

    卫炎觉得，非但自己的风头被这小子一脚踩下，而且还被对方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还好沈父及时站出来圆场，“承诺，年轻人嘴巴别那么刁，这壶茶虽然差点火候，但还没到不能喝的地步。沈琳，给承诺倒茶。”

    沈琳再次端起茶壶，给承诺浅浅的倒了一杯茶。

    这次承诺没有拒绝。沈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端起茶杯，承诺笑呵呵的抿了一口；沈琳看看斗败公鸡一样的卫炎，心中高兴，很是欢快的给承诺夹了一个灌汤包，然后凑在承诺耳边嘀咕一番。

    承诺很是配合的露出一脸坏笑。

    其实沈琳什么都没说，但是无论谁看到这样的节奏，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卫炎心中醋意更盛，暗暗咬牙：臭小子，不就是懂得泡茶吗？说不定你就是在茶楼工作的伙计。

    想追沈琳，不是会泡茶就行的！

    泡茶老子不如你，但是老子有钱，甩甩手雇佣三五个茶道高手天天给老子泡茶——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


------------

第38章 被抽耳光不能闪

﻿    想到这，卫炎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将它放在桌上然后打开。

    盒子里面成品字形摆放着三只做工精美的玉坠，别说佩戴在身上，就算看一眼都让人觉得舒服。

    卫炎指着盒子里的玉坠，不无得意地说道，“沈叔叔，这是我送给您和阿姨还有琳琳的礼物，极品暖玉，长期佩戴能够强身健体，趋吉避凶。另外这个款式是欧洲著名琢玉大师丹泽杜勒斯推出的新作品，在咱们南都是限量销售地。”

    沈父和沈母做了半辈子玉石的生意，对于精美的玉石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

    眼下听卫炎说这套玉饰是著名琢玉大师杜勒斯的作品，这两口子更是见猎心喜——要知道他们经营玉石这么多年，还真就没怎么接触过杜勒斯大师的作品。

    沈父笑呵呵的接过盒子，随口一问的样子，“小卫呀，你真是有心了。这套玉坠应该不便宜吧？”

    卫炎淡然一笑，“168万，小侄还是能承受起的。”

    看着沈父两口子一脸开心的笑容，再看看小口喝茶，强装镇定的承诺，卫炎心中忍不住得意洋洋：看见没有？这就是差距！想跟老子抢女人，先掂量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

    心中想着，他装着不经意的问道，“承兄弟，你对茶道这么有研究，该不会就是做这行的吧？在哪家茶楼高就呀？”

    “没有，没在茶楼干过。这些年我在国外闯荡了几年，攒了点钱；眼下回国，我就一无业游民。”承诺笑呵呵的抿着茶水。

    卫炎赶紧打蛇随棍上，“哦？不知承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卫炎嘴上这么问，心中暗爽：装逼招雷劈的东西，原来就是个无业游民，你拿什么跟我争？

    承诺淡然一笑，“最近一段时间我想好好陪陪沈琳，至于长远打算，等伯父公司重新开张之后再说吧。”

    卫炎听后立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节奏，“那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贪图安逸享受？承兄弟，别怪哥哥说话难听，你在国外打工能挣多少钱？十万？八万？”

    略作停顿，卫炎接茬说道，“现在国内的物价飞涨，你知道在三环内买一套房子要多少钱吗？你知道现在买一辆车需要负担多少钱吗？

    你那点积蓄或者够你一个人吃饱，但是你别忘了还有沈琳呢。如果没有坚实的经济基础，在这个猪肉疯狂涨价的年代，你要用什么跟沈琳组建一个家庭？”

    这番话说的诚恳之极，事实上就是提醒沈父沈母，告诉他们这个叫承诺的小子一穷二白，很有空手套白狼吃软饭的嫌疑。

    略作停顿，卫炎接着说道，“承兄弟，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经营的那家茶楼还缺一个大堂经理，我看你对茶道这么有研究，不如来我这吧。放心，工资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卫炎说到这，偷偷观察着承诺的神色，他发自内心的希望承诺答应。

    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有那么好心想要帮承诺一下，而是因为承诺一旦答应，那就算落在自己手中，给自己打工，那还不是想怎么欺负都可以了？

    承诺却是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多谢卫兄的好意了。其实呢，我这人能混到现在，别的本事没有，就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朋友多。”

    承诺表示朋友多，随便谁帮衬自己一下，什么结婚呀，买车买房呀，之类的都是浮云。

    就像猎人抓住了狐狸的尾巴，卫炎嘴角露出一丝歹毒的冷笑，装着惊讶的反问道，“看不出来呀，承兄弟还有这么多靠谱的朋友…正好，沈叔叔的生意正准备重振旗鼓，许多环节还没有打通，尤其是银行贷款方面。”

    话说到这，卫炎脸上的阴险更胜，“你就随便给哪个银行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将贷款的事情批了，沈叔叔也就不用到处跑融资了。”

    卫炎才不相信承诺的朋友论，他觉得那是承诺死要面子在吹牛。

    眼下巴掌已经举起，就等着承诺的牛皮被揭穿，然后狠狠的抽下去。

    沈父两口子明明听见了卫炎和承诺的对话，却假装研究杜勒斯雕琢的美玉，置若罔闻。

    沈琳有些忍耐不住，秀眉微颦，伸手掐了承诺一下，然后将他的手臂挽在怀里，娇嗔道，“这点小事儿就不用麻烦承诺了，自己能解决的事情没必要在浪费一份人情。”

    沈琳的意思是不让承诺胡说八道，把牛吹大了到时候hold不住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丢脸。

    承诺却没有把这当回事儿，大咧咧说道，“贷款的事情，我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可如果这样，你爸你妈就不用去跑融资的事儿了，也不用出远门了——你给我配的钥匙岂不是白瞎了？”

    承诺表示，为了自己跟沈琳的二人世界，这个忙不能帮。

    “承兄弟，贷款融资可不是小事儿，如果你能出出力，还是跟银行合作比较保险。”

    卫炎强忍着内心的鄙视，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是不能出力，也请明说，咱们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因为你吹牛就责怪你。”

    嘴里说的客气，但实际上一字一句暗藏讽刺，毕露锋芒。

    话说到这份上，基本上不能再往下聊了，再聊就是话不投机了。

    如果是平常，面对卫炎这种优越帝，承诺最多打一顿然后一笑而过；但是今天他的身份是沈琳的男朋友。今天如果折了面子，那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必须踩扁优越帝，让沈琳父母相中自己，才能达到帮助沈琳的目的。

    于是，思前想后之下，承诺终于决定帮沈父一把。不就是银行贷款吗？

    “好呀，汇通银行我有熟人，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吧。”承诺笑吟吟的抓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承诺就发现悲剧了。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讲电话扔在了桌子上，实话实说道，“王八蛋关机了。”

    卫炎高高举起准备打脸的巴掌看准了时机终于毫不留情的落下，“关机就关机吧，估计就算打通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兄弟，你看哥哥我这个层面，朋友圈里也无非是一些阿猫阿狗之类臭鱼烂虾的小角色，这些朋友平常喝酒吃肉可以，真正帮忙却用不上。

    要不然我早就出手将贷款的事情摆平了。”

    打脸最高境界之二，抽自己耳光，却让别人脸疼。

    这话表面上是贬低自己，实际上是在贬低承诺，潜台词无非是说承诺的朋友连臭鱼烂虾都算不上。

    卫炎这番话说出口，沈琳松开了承诺的胳膊，那意思很明显：想打人就动手吧，千万别给我面子。

    沈父和沈母相对一眼，看向卫炎的目光都露出失望的神色；尤其是沈母。

    今天这场非诚勿扰相亲虽然是沈母一手策划的，但这并不代表沈母不懂好赖，没有底线。

    但凡有眼珠子的人都能看出承诺跟卫炎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至少承诺的修养和心胸要高于卫炎。

    事业上的成就可以慢慢获取，但是修养和心胸却是秉性，很难更改。

    沈母觉得自己走眼了，她本来是看好卫炎的，却不料到头来还是女儿亲自挑选的这个男朋友更加靠谱一些。

    卫炎并没有留意沈父两口子的微妙变化，而是继续打脸，“不过承兄弟你的朋友还是能派上用场的，等沈叔叔新店装修的时候，你可以叫他们来搬搬砖，活活水泥——相信这些工作他们是绝对能够胜任的……”

    “卫公子耳光抽的当真响亮。原来我三叔肖步举在你眼中不过是臭鱼烂虾的小角色……照这样看我欧阳叮当就更难入你卫公子的法眼了？”

    本来卫炎还有很多心里话要说，却不料被一个公鸭嗓的男子声音打断。这声音并非在坐之人发出，而是来自茶室的门外。

    说话间茶室的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膀大腰圆的大胖子侧身挤进了茶室。

    前一刻，在座众人包括承诺在内都在吃惊怎么会有人擅自闯入自己家中；下一刻，当大家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什么疑问都化作了浮云，剩下的就只有惊愕。

    承诺和沈琳惊愕，是因为来的这人竟然是翡翠楼的胖子店主。

    其余众人震惊，却是因为认出了胖子本尊：南都四大家族之一，欧阳家大少爷，欧阳叮当！

    这位欧阳大少爷在上流圈子里也算是至高神的存在，踩一脚整个圈子都要晃三晃。

    沈父当年生意做得巅峰状态，也没有机会接触一下欧阳叮当那个圈子。

    可是今天，一向没有任何交集的欧阳大少，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他想干嘛？

    欧阳胖子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赶忙解释道，“沈叔叔…不，沈爷爷，我这次来是专程登门探望沈琳婶婶，顺便有事要求助您二老。

    刚才我见您家大门没锁，我担心别出什么事儿，就斗胆进来了，正好听见卫公子跟承叔叔聊天……呵呵呵，没想到承叔叔也在，真是太巧了。”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称呼给弄蒙了：管沈琳叫婶儿，称呼沈父为沈爷爷……

    卫炎的脑袋有些冒汗了：这叫承诺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认识欧阳大少？而且欧阳大少竟然恭恭敬敬的称呼他叔叔……

    等等！这死胖子最开始好像提到了肖步举？难道说真正跟承诺有交情的是这尊至高神？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欧阳胖子才会对承诺以晚辈自居。

    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卫炎后悔的场子都青了。

    但是后悔如果有用，就不会有一句成语叫做后悔莫及了。

    欧阳叮当接着说道，“沈爷爷，等您的店铺开张那天，我会代表肖三叔过来捧场。技术含量太高的活咱干不了，搬两块砖头，活活水泥这类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是刚刚卫炎抽过来的耳光，现在却被欧阳叮当狠狠的抽了回去。

    卫炎还不能躲闪，因为抽他耳光的，是一个他根本就得罪不起的牛人，捏死他都不用动手指的牛人。


------------

第39章 合作，欧阳大少的低姿态

﻿    卫炎一脸死灰，沈父两口子却是兴奋异常。

    其实这场非诚勿扰式的相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父两口子的态度就已经偏向承诺了。

    沈父打算重整家族生意，然后将这份家业和女儿一起托付给一个可靠的男人。

    承诺可能没有卫炎有成就，但是他那份成熟稳重，那份荣辱不惊的胸襟心境，却不是卫炎能比的。

    沈父相信一句话：男人有多大的胸襟，就能成就多大的事业。

    正因为这样他才偏向承诺。而沈母，则是留意到丈夫态度的变化，外加考虑到女儿的立场之后才做出改变。毕竟这叫承诺的小子是女儿亲自挑选的男朋友。

    眼下，当他们看到欧阳大少对待承诺的态度，他们的立场就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沈琳这丫头还真有本事，竞然找了这样一个男朋友，能跟欧阳大少拉上关系！别的不说，至少贷款的事情就不用发愁了。

    尤其是当他们听说欧阳大少声称要在他们店铺开张那天过来帮忙装修，那才叫一个震惊。

    欧阳大少是什么人物？带几个朋友过来捧场就已经是天大的赏脸，何况是带几个朋友过来帮忙装修？

    “欧阳先生，这……这…”沈父有些错愕，张口结舌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欧阳叮当赶紧恭敬地说道，“沈爷爷您就叫我胖子就成，在您面前我怎么敢当先生二字？我知道您心中疑惑，等我将这小子打发了，然后在望江楼摆一桌好的，边吃边聊。”

    说到这话锋一转，阴沉着脸对卫炎说道，“擎天娱乐的刘叔叔跟我肖三叔是战友，论起来也是承叔叔那些臭鱼烂虾的朋友之一。

    我会跟他沟通一下——我想他会明白像他这种人是没资格跟您卫公子合作的。”

    卫炎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搭上擎天娱乐刘总这条线，为此不知花费了多少金钱和人脉，其目的就是合作，将他的娱乐城做大。

    可是眼下，欧阳大少一句话就将合作的契机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只因为自己出言侮辱了承诺。

    这一刻卫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作死就不会死。

    刚才他说话的时候但凡留三分余地，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

    看着卫炎一副死了爹的模样，沈父忍不住想开口打个圆场，毕竟卫炎他爹跟他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说起来这也是自己的侄子。

    但是他却知道上位者都是好脸面的存在，如果自己贸然开口求情，说不定会让欧阳大少觉得折了面子；再说了，自己求情也没有那个分量。

    因为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欧阳叮当是在为承诺出头。

    这时就听欧阳叮当说道，“怎么，卫公子，你还在等着什么呢？赶紧给我承叔叔道歉，然后滚蛋！”

    卫炎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眸子里一丝不甘的恨意一闪而过。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不服软。他咬了咬牙，低着头对承诺说道，“承兄弟……”

    “我叫他承叔叔，你叫他承兄弟？”欧阳叮当挑了挑眉毛。

    卫炎只能咬着牙改口道，“承叔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次吧！”

    承诺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这两句话无疑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欧阳叮当冷声说道，“滚！”

    卫炎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又跟沈父沈母打了个招呼，这才灰溜溜的离开。

    沈父犹豫再三，还是偷偷地给卫炎发了一条短信，大概意识是说：你现在先回去，我想办法给你和稀泥，将你的合作项目给保住。

    没过一会，卫炎就回复过来一条感激涕零的短信，他总算看到了一点希望。

    讨厌的苍蝇飞走了，欧阳叮当终于不再板着脸装大少，卸掉了上位者装束的他顿时哭丧起了一张脸。

    他有些激动得对沈琳说道，“婶儿，我这次来之专门来谢谢你的，多亏了您那天仗义直言，识破了我们店里东西都是以次充好，要不然我就亏大发了！”

    沈琳面对这胖子可没有老爸老妈那种敬畏，她冷哼一声说道，“当时你好像不是这个态度呀！你还想让那个巨凶御姐来打我们，幸亏承诺会打架，要不然你今天就要到医院去感谢我们了！”

    听了沈琳这话，沈父两口子越发觉得脑袋短路了：看起来自己女儿还有承诺跟这位大少的关系并不好？听这意思还打过一架，这是闹哪样？

    沈琳看着一脸疑惑的父母，索性就将翡翠楼发生的不愉快讲了一遍。

    然后沈父两口子就有些凌乱了。

    光听说有人竞拍得到了翡翠楼那块招牌，谁能想到会是欧阳大少？

    欧阳大少万贯家财，竟会对翡翠楼这样的小买卖动心，这本身就很奇葩了；更奇葩的是这位大少竟然为了赚钱以次充好欺骗顾客……

    欧阳家的大少爷，用这样一种方式敛财，这话说出去只会让人认为是高级黑，谁会相信这是真的？

    听了沈琳这番话的欧阳叮当，掉眼泪的心思都有了。她委屈的对沈琳说道，“婶儿，这事儿其实是个误会，您听我跟您解释，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呀！”

    于是，欧阳大少就开始叙述自己的血泪史了。

    那天承诺龙抓手逆袭巨凶御姐大获全胜之后，就带着沈琳扬长而去；紧跟着肖步举的手下赶到，怒砸翡翠楼。

    还好****凶姐拳头硬，打跑了一群砸店的壮汉，还活捉了一个。

    经过一番逼问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肖家的人，是肖步举保镖。

    欧阳大少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当场自报家门，又介绍了一下****御姐的身份。

    被抓的保镖差点吓尿了：原来这胖子竟然是欧阳家的大少爷，这女孩是陈家的孩子。

    肖家，陈家，欧阳家那可是有交情的，眼下自家人动手，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保镖很隐晦的表示，肖三爷是因为看到巨凶御姐动手打人才决定派人过来砸店的。

    话里话外暗示欧阳叮当行事太过霸道。

    欧阳叮当觉得自己很委屈，表示自己请****御姐前来镇楼是正当防卫。因为这些日子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自己店中捣乱，骚扰客人，闹得生意都不好做了。

    今天承诺和沈琳站出来仗义执言，他们还以为又有人捣乱，这才动手。

    因为他店里的东西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精品，发票，证书齐全，绝对没有以次充好的嫌疑。

    可是当他得知指责他卖假货的人就是翡翠楼当年的镇楼萝莉，当时就傻眼了。

    要知道沈家的人在玉石方面那可是行家呀，别人有可能是胡说八道，但是沈琳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欧阳叮当心虚了：难道是进货方面出了问题？

    他先是找肖步举将这场误会解释清楚，在取得了肖步举原谅之后，又怀着侥幸委托肖步举找专家鉴定了一下店里的玉器，结果就悲剧了。

    可怜的欧阳大少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进了一批高仿的假货，他被人坑了。

    幸亏这批假玉器刚刚上架还没卖出多少件，否则按照假一罚十的规矩，欧阳大少的生意非得黄了不可。

    后来肖步举给欧阳大少出了个主意，让他来找沈琳帮忙，又或者请沈琳的父亲重新出山，跟他一起经营翡翠楼。

    因为胖子做生意的头脑是有的，诚信也是有的，就是欠缺灵验和对玉器的鉴赏功夫。

    这不正是他这次上当受骗的原因吗？

    另外肖步举给欧阳叮当出主意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暗示说，承诺并非凡人，让胖子真心结交一番，希望胖子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承诺。

    欧阳叮当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的在心中提高了对承诺的尊重指数。

    今天他打听清楚了沈琳家，亲自登门拜访，一来是为了给沈琳道歉压惊，二来也是为了请沈父出山；却不料正好遇见卫炎装逼打脸承诺。

    别说肖步举已经暗示过欧阳叮当要对承诺保持尊重，就算没有这些嘱咐，欧阳大少也不会白痴到分不清敌友。

    就冲承诺跟沈琳是情侣这点，就足够他站出来给承诺出头了。

    等欧阳叮当将这些前请往事都讲了一遍之后，承诺等人这才恍然。

    本来沈琳对翡翠楼不顾诚信以次充好的行为很不满意，但是看面前这胖子不像是在说谎，感情他也是假货的受害者，于是她心一软就原谅了对方。

    承诺本来很好奇：他不过是跟肖步举一面之缘，最多算是指点一下没让他买了赔钱货；对方不至于对自己产生如此好感吧？

    不过最后这些疑问还是让他压在心底，没有问出来。

    接下来胖子又对当天巨凶御姐的莽撞行为向承诺和沈琳道歉；沈琳本来就心软，承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再说了，当日那场冲突，那美妙的手感他至今记忆犹新。说起来是他占了巨凶御姐好大的便宜才对。

    欧阳叮当见自己取得了原谅，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就进入正题——请沈父出山，帮助他坐镇翡翠楼。

    翡翠楼本来就是沈父的，现在易主，新老板请旧老板去打工，这看上去有打脸的嫌疑，但是胖子却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很大的诚意。

    他甚至愿意让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让沈父控股，成为翡翠楼的大股东。说白了，这就等于变相又将翡翠楼交还给了沈父。

    另外，翡翠楼当年有一块镇楼翡翠，是沈家祖传的宝物。后来因为沈父生意失败，将其典当用来还债。

    如今欧阳叮当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竟然动用可以动用的所有关系，将这快镇楼翡翠买了回来。

    当欧阳叮当掏出一块银元大小，晶莹剔透的圆形翡翠璧拿出来的时候，沈父的眼中差点没有涌出激动的泪水…他本来就带有很强烈的负罪感，他本来认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件传家之宝了……

    试想这样的诚意，沈父有理由拒绝吗？

    沈父颤抖着手接过那块玉璧，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

第40章 沈琳的哀怨

﻿    纸金山，号称江南四大名山，是南都名胜古迹荟萃之地，号称华夏城中人文第一山。

    九月，已经秋天，漫山遍野一边金黄；再配合一抹傍晚的斜阳，那美丽的山景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幽雅僻静的盘山公路上，靠山崖边停放着一辆霸气十足的哈雷摩托车。

    一对年轻男女站在公路边的护栏旁，欣赏着远处遍野金黄的美景，还有那最后一抹斜斜下坠的夕阳。

    男人深吸了口气，这时山野间最纯正的自然气息，他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猛地大吼一声。

    “啊！！”

    啊……啊……啊…啊。

    回音四起，声震四野。

    一旁的女人显然没有防备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虚掩胸口，大声嗔怪道，“承诺！你疯了是吧？吼什么吼！”

    “置身大自然当中，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渺小，不吼两嗓子哪里能找到存在感？”承诺脸上洋溢着坏坏的痞子笑。

    如果他对沈琳说‘我吼叫，是因为我想故意吓你一跳’，或许还会有一定的可信度。

    沈琳只是瞪了承诺一眼，并没有跟他抬杠。

    不过当她的眼睛落在承诺胸口佩戴的那块圆形翡翠壁的时候，却忍不住两朵红晕爬上面颊。

    回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让人惊愕的事件，沈琳心中忍不住又惊又喜，又是害羞又是担心。

    惊喜，自然是因为欧阳叮当的突然出现，他对承诺的低姿态，以及对老爸表现出的让步和谦恭。

    前一刻，老爸还计划带着老妈到外地筹备融资，下一刻，他们就成了翡翠楼百分之六十股份的持有者，换言之又成了翡翠楼的主人，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害羞，是因为欧阳叮当一口一个婶婶儿叫着，而老爸老妈竟然没有开口反对，反而默许了这种称呼。

    担心，是因为老爸竟然因为承诺的优良表现，将沈家家传翡翠壁赠送给了承诺。

    这叫啥？这叫信物！老丈人给女婿的信物！

    没错，沈父看承诺已经是那啥看那啥，对了眼儿了。沈琳觉得，今儿这一出玩的有些大了，有些hold不住了。

    因为沈父对承诺实在是太满意了。

    沈父当然能看出，欧阳叮当所做的一切都是看在承诺的份上；否则绝对不会有转让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给自己。最多是雇用自己打工而已。

    沈家峰回路转看到希望，家族生意振兴发展有望——有欧阳大少这样的合作伙伴，想不振兴发展都难。

    所有这一切，承诺是最大的功臣。

    这是个广铺人脉的男人，这是一个海交，一个低调谦和，心境修养极佳——最关键是自己宝贝女儿看上的男人。

    沈父觉得这是可以让他放心将家族生意和女儿共同托福的男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将传家玉佩相赠，说白了就是想敲定这门亲事。

    当沈父看着承诺笑呵呵一脸财迷的样子收下翡翠壁，并且因而十分开心的时候，却万没有想到他看中的这个宝贝女婿实际上是女儿临时抓来的挡箭牌，冒牌货而已。

    眼下，沈琳最担心的就是要怎样跟老爸解释这事儿的真像，如果实话实说，天晓得老爸在失望之余会不会提刀砍人呢！

    “怎么样？心情爽不爽？咱今儿的表现还不错吧？”承诺突然发问。

    “嗯。”沈琳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也觉得我表现的不错是吧？那是不是发点儿福利呢？”承诺表示伪装男朋友是一件高风险，高强度的体力活，有必要索取一些福利。

    沈琳没好气的白了承诺一眼，嗔道，“我花钱买的那些衣服跟礼物，就算是福利了。”

    “给我配一把你家的钥匙吧？”承诺坏笑着说道，“咱们临出门的时候，你爹不是说让你给我好好配一把钥匙来着？”

    自从欧阳叮当跟沈父敲定合作之后，双方相谈甚欢，也没有去什么望江楼，就在家中烧了几道菜，把酒言欢。

    期间沈父将承诺夸赞的天花乱坠，欧阳叮当在一边大肆附和；沈琳羞恼之余就发现承诺听着这些夸奖，脸上带着坏笑，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这让她很不爽。

    拜托，这是假的，不是真的！不要这样一幅表情好吧？

    最后沈琳找了个借口，说想去东郊爬纸金山，这才拉着承诺跑路。

    ‘丫头，承诺不是说他那把钥匙不好开咱家门？你再给他配一把，记住了！’

    这时沈琳逃离之前，沈父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人逃离家门之后就到了东郊纸金山，从中午一直游玩到现在，这句话时而会浮现沈琳的脑海中。

    沈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琳当然是明白的，这跟送给承诺传家翡翠壁是一个道理。

    沈琳板起俏脸，娇嗔的说道，“做梦！小小年纪别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学习才是正经。

    你呀，虽然在外面闯荡这些年，也交了些欧阳胖子那样靠谱的朋友，但这并不代表你就不用学习知识了。

    朋友交情人情账，早晚会有算清的那天。只有知识学到手里才是自己的。”

    “打住！我现在还是你的冒牌男友，这些话还是等星期一上学你在跟我说吧。”承诺赶紧摆手，表示自己不要福利了，只要沈琳闭嘴或者换一个话题，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现在还是我的冒牌男友……现在还是，可是星期一就不是了。

    沈琳心中品味着这句话，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酸，涩，苦，还有一丝不舍。

    就在这时，承诺突然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翡翠壁取了下来，轻轻递给沈琳，柔声道，“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我这个冒牌货可不敢觊觎。还是由你来保管吧。你的那个他，早晚有一天会达到你父母的满意，你们早晚有一天会修成正果——到那天，你就亲手将这块翡翠交给他。”

    沈琳沉默不语，她轻轻捏着手中的翡翠璧，它带着承诺的体温，触手温热，但是沈琳的心却有些发凉。

    这意味着两人这出无厘头的骗剧要谢幕了？

    沈琳沉默无语，承诺远眺群山，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山风吹来。这个季节，傍晚的山风还是有一定制冷效果的。

    沈琳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承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吗？”

    “不冷。”沈琳轻轻摇头。

    出门的时候匆忙，忘记了多穿衣服，沈琳只穿了身休闲装。

    上身除了那件短袖t恤虽然还有一件长袖外套，但也是很宽松很薄的那种。

    她这一身衣服宽松透气，十分跑风。刚才那阵山风吹过，沈琳觉得很冷。

    她很想说冷，她很期盼承诺会像那些电视剧中的男主角，温柔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的披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不能。

    理性告诉她，她对承诺的感觉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在那座城市，还有一个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还有他们之间的约定。

    念及至此，沈琳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想念，想念渐渐变成一丝哀怨。

    如果那天在办公室被冯锐纠缠，是他站出来以自己解围而不是承诺……

    如果那天在翡翠楼，面对巨凶御姐的拳头，是他挡在自己面前而不是承诺……

    如果这次见家长是他陪着自己，并且通过他的人脉解决了父亲生意上的问题……

    如果发生了这些如果，这个故事或许会变得十全十美。

    可惜这些如果注定不会发生，因为他根本不在。

    这就是为什么哀怨。

    “我冷。”

    沈琳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就听见承诺坏笑的声音。

    她刚一愣，就听承诺无比欠揍的说道，“能不能借你外套用用？你是老师，又比我大，应该尊老爱幼呀！”

    沈琳心中想杀人。

    貌似你穿的比我要多吧？牛仔裤，紧身短袖t，还有一件纯棉帽t……

    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找女孩子要衣服，是不是太不男人了？

    心中的鄙视和委屈还没来及组织成语言攻势，沈琳突然觉得身上一暖，承诺已经将他的帽t披在了她的身上。

    “等太阳落山，我们就回家。”承诺柔声说着，将帽t的帽子盖在沈琳头上。

    “恩，谢谢。”沈琳轻声说道。

    承诺看出了沈琳的伤感，同样能猜到一些伤感的原因——一定是想起她那个两地分居的男朋友了。

    承诺很想解劝，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也不确定该怎样解劝。

    最后他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于是他和沈琳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再次打破这该死沉默的是一声沉闷的山雷。

    “咱们下山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雷雨天在盘上公路上开摩托车，那可不是好玩的。

    “下山，我送你回家。”承诺肯定的说道，然后跑过去发动了摩托车。

    “嗯。”沈琳轻声答应，随口就找了个话题，“也不知道我爸和欧阳胖子聊完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咱们出门的时候，你爹和胖子把宵夜都约好了。”

    承诺缓缓启动了车子，笑道，“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我能看出他们都是那种有底线有原则的生意人，他们能聊的投机也不奇怪。”

    “但愿他们的合作也能像谈话一样愉快。”沈琳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安啦，胖子把百分之六十的翡翠楼都让出来，让你爹空手套白狼，这诚意要是合作不愉快的话，那就没天理了。”承诺嘴角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其实就算欧阳叮当不出现，就算没有优越帝卫炎的激将，承诺也是要帮沈父一把的。

    沈琳对诚信的坚持和执着都是来自沈父得传承——就凭这点，他就觉得沈父是个值得深交，值得帮助的人。

    事情能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承诺当然是很满意的。

    “谢谢。”沈琳听了承诺的话，想到今天饭桌上父亲开心快慰的笑容，忍不住再次道谢。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拜承诺所赐。

    “真要道谢的话，你还是在课堂纪律上睁只眼闭只眼吧。”承诺呵呵坏笑，诚心要带坏这位认真负责的班主任。

    “做梦！”沈琳大声说道。

    “走着瞧。”承诺表示要将旷课这类的恶习进行到底。


------------

第41章 亲爱的

﻿    摩托车轰鸣着启动。

    两人刚上车还没来及走的功夫，突然就听见盘山公路的下方一阵喧哗。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乖乖将那十万块留下，哥几个绝不动你分毫！”

    “抓住就弄死你信吗？”

    “有种追到中山王陵来！”

    这是一场追逐战，最后那句话显然是被追的人吼出来的。

    承诺猜想被追击者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景点，中山王陵的入口有一个警务厅。

    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吓退后面追击的这帮人。

    只可惜这是徒劳，因为后面追击者的叫嚣更加凶恶。

    叫喊声由远而近，承诺已经能看清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八、九年纪的男孩。

    男孩身上那件衬托他匀称身材，彰显阳光朝气的运动休闲装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的额角有一处吓人的伤口，鲜血顺流而下染红了半边面颊。

    在他身后，追着四条壮硕男人，这些人满脸横肉，有两个更是赤膊纹身，恨不得将我是坏人四个字写在脸上。

    男孩经过承诺身边的时候，只是向他看了一眼，却没有开口求救。

    这年头人情冷暖，求救还不如拼命跑两步来得实在。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看的缘故，他没有注意到脚下一块不平坦之处，一脚绊了上去，整个人咣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

    追击的四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八只大脚丫子照着男孩身上脸上胡乱践踏起来。

    而男孩蜷缩成一团保护自己身体的同时，死死地抱住怀里的一个帆布口袋，任凭其中一个男人如何拉拽，就是不肯撒手。

    “草泥马，还想跑去找警察？你倒是去呀！”

    “叫你跑！跑！”

    四个壮汉叫嚣着，狂踹着。

    这一幕来得太快，直到现在沈琳才来及发出一声惊呼。

    惊呼声吸引了其中一个赤膊壮汉，一张狰狞的面孔外加一双凶狠的眼神瞪着沈琳，狞笑道，“小妞儿，识相的话就别多管闲事儿，跟你男人快滚！否则老子将你拖进树林**米！”

    “小白脸，你看什么呢？想死是吧？不过我看你女朋友长得不错，不如让我……”

    另外一个塌鼻子壮汉满奸邪狞笑，一边说话就打算往沈琳这边走过来。

    正在狂踹那少年的纹身壮汉和横肉壮汉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声怪笑，“对呀，光说有个屁用，动手呀！”

    四个壮汉同时发出一阵放浪的邪笑。

    要说这帮人也是瞎了心了，他们光想着内心的肮脏念头，就忘了两个关键要素：

    第一，他们的目标坐在一辆已经发动，随时都可以飞驰而去的哈雷铁骑上，想走的话分分钟就能甩他n个弯道。

    第二，坐在摩托车上的那个男人，是一个看不的自己朋友被人侮辱的狠人。

    啪！！！

    塌鼻子壮汉还没说完，承诺就将手里那只篮球大小的摩托头盔砸了出去，正中说话之人的面门。

    鼻梁塌陷更甚，鲜血横流。

    就在他恍惚之间，承诺已经到了他面前，冷笑着说道，“多谢你提醒，我差点就忘了逞英雄是我最大的爱好之一了。”

    话出口，拳风到，承诺一拳砸在对方脸上，直接将他砸翻在地，有一脚踹出去七八步远。

    赤膊壮汉没想到这对年轻男女非但没有被自己吓走，还主动上来管这档闲事儿，而且这个年轻男子竟然下手如此狠辣，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一个同伴。

    “尼玛找死！”赤膊壮汉手腕一抖，已经亮出了一把匕首。

    “啊！承诺小心！”沈琳惊呼着示警，与此同时攒足了最大的力气将自己的头盔也砸了过去。

    刚刚目睹同伴被头盔砸翻在地，尚存心理阴影的赤膊壮汉下意识的躲闪，就听咣当一声，头盔重重的砸在了承诺的后脑勺上。

    承诺顿觉得眼前一黑，心中想道：这是美女班主任对自己旷课的惩罚吗？拜托你瞄准点好不好？

    赤膊壮汉见状大喜，正准备趁你病要你命，他的手腕就被承诺用力地抓在了手里。

    承诺将自己被误射的委屈全都发泄在了赤膊壮汉的胳膊上，七拧八拧之后，这条胳膊就好像一条面条一样当啷了下来——从手指到锁骨，寸断。

    过了好半天，赤膊壮汉才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另外的纹身壮汉和横肉壮汉此刻也发现了这边的变故，各自从后腰拽出匕首，向承诺冲了上来。

    承诺飞起一脚踢中赤膊壮汉掉落在地的匕首，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射进了纹身男的右腿膝盖。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纹身男翻身摔倒，双手虚按住受伤的膝盖，就地翻滚。

    赤膊壮汉顾不得手臂疼痛，一记鞭腿扫向承诺的腰部。

    承诺后发先至一脚踹中赤膊壮汉胸口。

    还没等赤膊壮汉倒下，承诺已经用脚挑起地上一只头盔，一脚抽射——啪！！

    横肉壮汉满脸开花，仰面摔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扫视一下四个壮汉，突然一把抓住赤膊壮汉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冷声说道，“你最不该做的就是，企图要动我的女人。

    要知道我这个人是很胆小的，总喜欢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我只好先下手为强毁了你的作案工具！”

    话出口，承诺已经一脚跺在赤膊壮汉的胯下，咔嚓一声鸡蛋破碎的声音，宣告着新世纪一名太监的诞生。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三声鸡蛋破碎的清脆响动，大华夏的天空下，即赤膊壮汉之后又多了三名伟大的宫廷服务人员。

    这个时候，被打的那个男孩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看几个已经变成了太监的壮汉，抱紧了怀里的帆布包，踉踉跄跄就想夺路而走。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匹夫无罪，怀里这十万块却是一桩大罪。

    沈琳见状连忙出生喊道，“那小孩，你别拍，别跑，我已经报警了，我们陪着你在这等警察过来怎么样？”

    男孩微微一愣，却听承诺嘲弄的声音飘了过来，“沈琳同志，你才多大就管人家叫小孩？人家比你小不了几岁！”

    听见沈琳这个名字，男孩的身体微微一顿，终于不再逃跑，转而盯住了沈琳，仔细看了起来。

    因为沈琳带着帽t的帽子，挡住了小半边脸，所以他费了好大劲才看清了沈琳样貌。

    他的声音顿时激动，带着哭腔的委屈叫出声来，“沈老师！我是严松呀！”

    “小松？”沈琳惊愕之余仔细一看，顿时认出了对方。

    她赶紧跑了过来，关切地扶住严松，轻声说道，“你先坐下，让我看看你伤到什么地方了？”

    又冲承诺叫道，“愣着什么呢，过来帮忙！”

    承诺答应一声，颠颠儿的跑过来察看严松的伤口。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这种人纠缠在一起了？”沈琳从承诺手中接过一只矿泉水瓶，用纸巾沾水帮严松擦拭脸上的血水。

    “那光膀子的，骗我说有线索，我一来他们就打算硬抢悬赏。”严松咬牙切齿，愤然道。

    沈琳先是沉默，紧接着突然一跃而起，从地上抓起一只头盔抡圆了，狠狠砸在赤膊壮汉头上，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要不是承诺反应过来将她拉开，赤膊壮汉说不定就断送了。

    “冷静点！冷静点！”承诺柔声劝着。

    “畜生！”沈琳厉声斥道，用尽全身力气将头盔扔了出去，砸在了赤膊壮汉脑袋旁边。

    石子路面被砸出一个硕大的白点，要不是沈琳没有远程攻击的准星，就这一下便能要了赤膊壮汉半条命。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温和的你狂怒到这个地步？”承诺柔声问道。

    沈琳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怒气冲冲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严松认识沈琳，是因为沈琳曾经是他的家庭教师。

    半年前，当沈琳第一次接触这个大男孩的时候，就被他的家门不幸深深的打动。

    两年前，严松两岁大的妹妹被人拐骗，从那天开始，严松一家人就开始了四海漂泊的寻亲之路。

    他们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奔走，寻找着一切值得寻找的线索，南都不过是他们漂流所过的其中一站罢了。

    严松的父母不想因为这个耽误孩子的学习，所以每到一座城市就会请一个家庭教师辅导严松学习。在南都，他们聘请了沈琳。

    半个月前，严松中断了沈琳的课外辅导，原因是他的父母突发疾病，虽然生命没有危险，却变得行动不便。

    严松打算将父母送回老家修养，自己接着寻找妹妹。

    可就在几天前，严松一家人发布的高价悬赏有人回复了，一个男人自称掌握了有力的线索，希望跟严松见面商谈，并且提出要用现金交易线索。

    结果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对方一下上来四个人就打算硬抢，严松寡不敌众只好抱着悬赏夺路而逃。

    幸好在半路遇见了承诺，否则事情还不一定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亲爱的……”承诺突然回头，对沈琳说了这样三个字。

    “啊？”

    沈琳被承诺这三个字给弄晕头了：这是表白还是暗示？但不管是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吧？

    “承诺，你正经点好不好？谁是你亲爱的？不许胡闹！”沈琳脸上带着嗔怒，但是心跳却没来由的加速。

    承诺狂汗，赶紧解释道，“你想哪去了，我说得是黄渤主演的电影！”


------------

第42章 你不可以，我可以！

﻿    承诺觉得，严松今天的遭遇，跟电影里田文君的遭遇何其相似！

    田文君还有桥可跳，严松如果不交出悬赏，说不定会被活活的打死。

    沈琳茫然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过这部电影。

    事实上这是赤膊壮汉的造化，否则电影情节产生的怒火和现实中的激愤共鸣的话，他会被沈琳打得更惨。

    承诺柔声安慰了严松几句，突然叹了口气，紧接着目光如寒冰一样盯住了赤膊壮汉。

    “人家丢了孩子，就够糟心了，砸锅卖铁凑点悬赏容易吗？你竟然连这笔钱都想骗？你的良心被你父亲叼走了是吧？”承诺一边走进赤膊壮汉一边阴沉沉的反问道。

    什么叫良心被你父亲叼走了？这话骂人骂的真损真搞笑。

    但是没人能笑得出来。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杀意——没错，杀意。

    就连置身事外的沈琳和严松都觉得浑身寒意直冒，就别说被承诺锁定的赤膊壮汉了。

    人类面对危险的本能让赤膊壮汉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股黄澄澄的尿液自股间冒出，浸透了裤子，流淌的满地都是。

    “大哥，饶命呀，小的自由家里贫穷，有身患残疾，我就是想弄笔钱来治病呀！”赤膊壮汉开始打感情牌，将自己的手在承诺眼前不停的晃动。

    就见他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竟然是连在一起的——连指症。

    “我这个样子非但连媳妇都说不上，就连自己解决都成问题…这才叫上几个穷哥们儿，打算骗几个昧心钱……动个手术，然后再娶个媳妇。”赤膊壮汉表示自己很惨，虽然做了坏事却也是值得同情的一方。

    承诺笑吟吟的蹲了下来，一脸好奇的问道，“左手残废了，右手呢？谁规定只能拿左手撸？你这个借口呀，找的不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承诺的两只手分别捏住了那两根连在一起的手指，露出一脸灿烂的坏笑，“这点小毛病还用去医院做手术？我就帮你治疗了！”

    话出口，双手用力，就好像手撕鸡一样，将两根本来紧密相连的手指硬生生的一分两开。

    鲜血并流，惨叫声起，赤膊壮汉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承诺一拍脑袋，做恍然状，“对了，我忘记你今后基本已经不用撸了，看这事儿闹得，白让你遭一回罪……”

    他又看向其余三个壮汉，仍旧是灿烂的坏笑，声音柔和，但是眼神却好像一头怒兽，望之胆寒，“你们几个是不是跟他一样也有很多苦逼借口？不妨说说看，哥哥我专治各种苦逼。”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算是将剩余这三个杂碎的狗命给救了。

    沈琳看着承诺渐渐恢复如初的眼神，这才算松了口气，招呼承诺过来帮忙处理严松的伤口。

    由于沈琳报的是抢劫，而且数额巨大，已经是刑事案件。所以来的都是刑警队的精锐——为首的那位还是熟人，正是那牵狗哥们儿，小狗。

    小狗看见承诺的时候不由眼前一亮，笑嘻嘻的打招呼道，“姐夫！您也在这？”

    凌雪为了封杀她跟承诺情侣的谣言，曾经下了封口令。

    但是队里的弟兄们都认为这是凌雪心虚——他们都知道凌雪跟妹妹的赌约：妹妹大学毕业之前，她就不交男朋友。

    眼下妹妹还没有高中毕业，姐姐就有了小情郎，出于对赌约的在意，凌雪当然要封口，低调，暗中行事。

    小狗这帮人都是两面派，凌雪没在眼前的话，那是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封口令啥的都是浮云。

    沈琳听对方这么称呼承诺，顿时大囧：不是这么巧吧？出警的竟然是承诺的小舅子？承诺竟然有女朋友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琳心中突然有了一丝轻松，一丝释然：承诺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就别胡思乱想瞎惦记了，角色扮演歪歪一下就行了，别想太多了。

    想到这，沈琳一脸轻松愉快的表情。

    小狗接着就看向了沈琳，试探着问道，“这位是？”

    “我朋友。今天约出来爬山，结果就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承诺叹了口气说道。

    小狗察言观色，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就没再纠结这事儿。

    他笃定承诺心中但凡有鬼，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淡定。而且这个女人如果跟承诺有暧昧，听见自己称呼承诺姐夫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幅神情。

    小狗心头大定，立刻着手安排案件调查，现场取证，询问笔录之类的。

    在了解了大概案情之后，就连这些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也是义愤填膺，都觉得赤膊壮汉的做法实在是太下三滥了。

    有几个性格激进的刑警甚至在考虑是不是给赤膊壮汉一个逃逸的机会，然后以拒捕的名义趁机宰了这厮。

    承诺跟沈琳做完笔录，缓步走到一辆救护车切近。

    救护车里，严松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处理，他躺在折叠担架推车上，正在回答小狗的问题。

    就听严松说道，“我知道跟陌生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约会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我没法拒绝。”

    他说着从坏了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小狗。

    照片的日期是两年前，也就是严松妹妹被拐的那一年。

    照片上，一个秃头中年男子牵着一个小女孩正超一个貌似车站的建筑物走去。

    中年男子背对镜头，没法看清面部特征，但是那小女孩却回头向后，被捕捉到了一张精致可爱的面庞。

    不过她的眼神呆滞，面目无神，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孩子是被人用了药，迷晕了。

    由此推断，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人贩子无疑。

    但是这张照片所给出的线索实在是太少。

    从照片的背景判断不出时间地点，更看不清嫌疑人得容貌特征。

    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鱼饵，只要一小块就能让严松一家人牢牢上钩的鱼饵。

    当赤膊壮汉声称这只是一组照片中的一张，其他照片清晰的拍到了中年男人的脸以及车站的名字…并以此提条件交易……

    人贩子的相貌，车站的名字，所处的城市，无论哪一个都是重要线索。

    正如严松所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承诺盯着照片看了片刻，突然紧皱眉头，对小狗说道，“小狗，拿着照片跟我来。”

    小狗不明所以，但是心中对承诺却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是凌雪姐看上的男人吧。

    其余人也是一脸疑惑，跟着承诺就到了另一辆救护车前。

    赤膊壮汉正在这里接受治疗，就见这厮一只手被铐在手术推车上，另只手裹着厚厚的绷带。

    他的脑袋已经被剔成了秃子，一名医生正准备处理他头上的伤口。

    “太好了，省了我的事。”承诺满意的看了看大夫刮瓢的手艺。

    他很是粗暴的将赤膊壮汉翻了个身，让他的后脑勺展现在大家面前。

    可怜赤膊壮汉摄于承诺的暴力倾向，竟然连惨叫都没敢发出一声。

    承诺将那张照片凑近赤膊壮汉的脑袋，对大家说道，“你们看这两颗脑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的相似程度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光是这些我还不敢确认，但是再加上这个，我就能确定九成以上！”

    众人定睛一看，承诺的手指指在了照片中那光头中年人的左手——同样是中指和无名指粘连在一起。

    这个细节如果不是可以留意的话，很难发觉。

    所有人都开始佩服承诺的眼力了。

    承诺的声音开始低沉，“百分之五十的颅骨相似，再加上这种直系遗传的骨骼疾病，你们没有想到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一把揪住赤膊壮汉，“这王八蛋不只是无良的敲诈者那么简单，他是个拐二代！照片里的这个中年人九成九是他爹！”

    拐二代？

    所有人都是疑惑，想了想才明白：就是拐骗人口嫌疑犯的第二代。

    刚开始的时候，人们都认为这是电影《亲爱的》的现实版；现在才明白这是升级版！

    利用受害者家属急于寻找亲人的心情诈骗，甚至明目张胆的抢劫悬赏，至受害者家属的心情于不顾，甚至造成更深更严重的伤害……

    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义愤填膺？有！

    比如说干这件操蛋事儿的人是拐骗犯的儿子！

    节操何在！底线何在！人性何在！

    平常脾气最好的小狗都忍不住怒了，反手一巴掌照着赤膊壮汉脸上削去。

    承诺出手如电，一伸手将他的手腕抓住，沉稳的声音说道，“兄弟，注意纪律，你是警察！你不可以动私刑……”

    说着话，承诺另一只手猛地抓起赤膊壮汉脑头顶的吊瓶，抡圆了砸了下去。

    咔嚓！

    吊瓶碎，鲜血横流，伴随着承诺解恨的声音飘来，“你不可以，我可以！”

    发泄完之后，承诺轻轻拍了拍小狗的肩膀，轻声问道，“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了吗？”

    小狗也不是傻子，他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鉴于此人柺二代的身份，他给出的这张照片就值得怀疑了。他爹拐骗的孩子，他应该知道下落。”

    承诺欣慰的点了点头，心想：很机灵嘛！这小子不愧是跟着凌雪干活的，这就叫与虎同眠没有善兽。

    小狗一声令下，都没有给赤膊壮汉继续包扎伤口的机会，就将这个人渣和他的同伙们带了回去。

    等待他们的是严格的审讯。


------------

第43章 有家的感觉真好

﻿    严松本来已经将今天定为倒霉日了，却不料峰回路转，抓住了当年拐卖妹妹那混蛋的儿子。

    当然了，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切都是承诺的功劳——如果没有他的话，相信没有人能从一张照片上找到如此犀利的线索。

    严松跟承诺交换了联系方式，临分手之前千恩万谢，“承大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恩不谢——如果大哥那天屈尊到了津门，有什么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只管开口。”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有幸能够找到妹妹，那他们一家人就要返回津门老家，一家团聚。

    承诺笑了笑答应，跟他作别。

    看着救护车和警车纷纷远去，沈琳和承诺对视一眼，脸上突然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坏人得到了惩罚，好人看到了希望。

    那些电影的结尾大多都是这个样子。

    ……

    承诺将沈琳送到家门口，听见楼上传来欧阳胖子和沈父大说大笑的声音，硬是没赶上楼。

    沈琳知道承诺的心思，也知道不能再让他出现在父母面前了，不然这出闹剧说不定真的hold不住了。

    她微微一笑，将身上穿的帽t脱了下来还给承诺，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谢谢！”

    “咱俩还用说谢谢？”

    “为我，也为了严松。他是个好孩子。”

    “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感情处的不错，否则你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

    想起自己今天发飙狂揍赤膊壮汉的情景，沈琳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却听承诺继续说道，“只可惜你的远程攻击太次了。”

    确实是太次了。

    第一次头盔砸中承诺，还可以说离得远，没瞄准；第二次就在赤膊壮汉的脑袋就在眼前，仍旧砸偏了——这就是技术和人品的双重问题了。

    “你的头还疼吗？”沈琳有些歉疚的问承诺。

    “疼呀。你等着看，我礼拜一，又或者今后哪一天不去上学的话，那就是伤势严重了。你也不用愧疚或者打电话问候，直接给我记病假就好了。”承诺表示现在没啥大碍，但有可能不定期发作一下。

    沈琳瞪了承诺一眼，嗔怒道，“少胡扯，星期一不来上学我就开除你！”

    “唉！”承诺觉得自己受不了这位公私分明的班主任了，他转移了话题说道，“欧阳胖子那边，我会跟他解释清楚咱们两个人的关系，相信他不会到处张扬的。”

    沈琳没想到承诺想得这么细心，轻微的嗯了一声。

    承诺这才摆了摆手说道，“老规矩，上楼在窗口跟我打个招呼。”

    沈琳心中一暖，笑着点头，转身进了楼道。

    推开家门进家后，沈琳有一种进错门的感觉。

    烟雾缭绕，刺鼻的尼古丁味道伴随着酒精的辛辣味冲进鼻孔，沈琳当场没有晕厥过去。

    餐厅里，父亲还在跟欧阳胖子推杯换盏，母亲在一边伺候酒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憧憬。

    沈琳有些无语了——没见过这么能聊的。

    “琳琳回来了？”

    “怎么就是你一个人？”

    “承叔叔呢？”

    房间里三个人看见沈琳回来，分别出声询问。

    沈琳微微叹了口气，“他送我送回来之后就走了，说是还有些事，有机会再来拜访。”

    “你这孩子，都到家门口了，你怎么就不叫人家上来坐坐呢？”沈母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沈父打圆场说道，“算了，家里的，你就别说琳琳了，承诺应该有正经事要忙。你应该夸赞林林才对，找了这样一个有优秀的男朋友。”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欧阳叮当趁机拍马屁说道。

    “是吧？”沈父一脸得意。

    “来，走一个。”

    “来来来……”

    沈母又絮叨了两句，无非是说她已经相中承诺这个女婿了，有机会就带回家做客，一定把握住机会之类的。

    沈琳听着家里人这番唠叨，觉得心头里挺不是滋味，是因为无缘错过了一个好男人而失落，还是因为欺骗了家人而内疚？

    她真心说不清楚。

    想到承诺还在楼下等着她报平安，她只是敷衍了几句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拉开窗帘，推开纱窗，正好看见承诺正往上观看。

    她向他挥挥手，他留下一丝坏笑，然后发动车子轰鸣而去。

    有些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琳琳？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子沉稳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沈琳眼神幽怨，声音却一如往常的，还是那样柔美，那样动人。

    “都跟你说过了我这边实在是太忙了，等国庆节吧，我一定会抽时间回一趟南都。”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点愧疚。

    “我还有两次倒休没用，要不然我过去找你吧？京城而已，我坐飞机飞过去，很快的。”沈琳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

    “还是算了吧，来往一趟车马劳顿不说，还要浪费很多钱。要知道你家的情况还在经济危机中，能节省还是要节省呀！”电话那边，一如既往的语重心长。

    沈琳不止一次提出要去找他，但是被对方以这个理由阻拦了。

    所以这次沈琳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告诉对方自家经济危机已经解除的好消息，只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聊了几句相互关心的话，随手挂断了电话。

    ……

    承诺一路飞驰回到自己居住的翰林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承诺开门，进屋，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凌飞，还有房间里的凌芊芊——这丫头显然是学习累了，已经趴在写字台上睡着了。

    凌飞一见是承诺回来了，高兴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头扑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一把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抱了起来，狠狠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

    “承诺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凌飞有些委屈的问道。

    整整一天没有见面，看得出来，小家伙是真的想承诺了。

    承诺抚摸着他柔顺头发，笑着道，“朋友聚餐，吃完饭组团去纸金山溜达了一圈。”

    凌飞一听爬纸金山，立刻一脸向往的说道，“你多好呀，姐姐都没时间带我去爬山。承诺，回头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看着怀里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承诺忍不住想到了严松。

    他妹妹两岁的时候被人拐骗，现在也四五岁了……

    一种很是奇怪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如果凌飞也遭遇严松妹妹那样的悲剧，天知道这个家是不是会家破人亡……

    但愿严松能够早些找回自己的亲人，因为没有什么能比一家人团聚来的快乐。

    念及至此，承诺露出了灿烂的坏笑，逗弄着小家伙说道，“好呀，不光带你去，还要带凌雪和凌芊芊一起去。”

    哄得凌飞开开心心的，打发他去看电视；承诺轻手轻脚的走到凌芊芊身后，从床上顺了一条毯子，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又热了一杯牛奶，搭配两块蛋糕放在桌边。

    就在他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突然就听凌芊芊呢喃道，“承诺…”

    “你醒了？去洗把脸精神精神再看书吧——要是觉得累，就直接睡觉。”承诺温和的声音说道。

    “我再做两道题。”

    凌芊芊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后对承诺说道，“锅里有四个包子，刚热过。要是饿的话就趁热吃吧。”

    承诺心头一暖，温和的目光凝视着凌芊芊，突然笑了，“你姐雇佣我，是要我照顾你们两个，现在却反过来让你照顾我，这怎么好意思？”

    “家族将你雪藏了这么多年，让你不见天日，我都觉得心中愧疚，在饮食上照顾照顾你又算什么？”凌雪盯着承诺，眸子中写满感激，嘴上却是玩笑的口吻。

    承诺微微一愣，紧接着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

    就听凌芊芊继续说道，“你去凌飞学校，替凌飞出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承诺，谢谢你，真的。”

    从小到大，凌芊芊一直幻想自己有一个哥哥，家里有个男人。

    有时候，有些重担是需要男人来扛的——现在，家中真的多了这样一个男人，只不过不是她的哥哥，而是她的姐夫。

    脑海中回忆承诺为她们付出的点点滴滴，凌芊芊觉得姐姐好幸福，能遇见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她和凌飞同样好幸福，因为这个优秀的男人在守护姐姐的同时也在守护着她们。

    “一家人，谢什么？你要真想谢我，就别让你姐知道。不然她会杀了我的。”承诺脸上顿时浮现招牌的痞子笑。

    看着承诺那招牌的坏笑，凌芊芊觉得内心很安全，很温暖，很舒服。

    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转移了话题，“对了，我今天听叶雨说了你请客的事儿，不过大家都不同意去望江楼那么贵的地方，他们提议去豪爵唱k，明天晚上六点。”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轻在凌芊芊的头上拍打了几下，“很好，就这么定了。”

    凌芊芊有些羞恼的打开承诺拍她头的手，接着说道，“叶雨说，当着大家的面不要提家教的事儿，她说赚同学的钱感觉怪怪的，而且要让他们知道咱们住在一起，说不定会有什么误会。”

    话说到这，凌芊芊跟承诺同时在心中补充一句：尤其是不能让董平知道。否则那个青春期躁动不安，更兼一定暴力倾向的家伙说不定会发狂的。

    麻烦来了他们不怕，但这不代表他们会去主动招惹麻烦。

    承诺再次点头，然后轻轻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等他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凌飞已经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承诺走过去，轻轻抱起凌飞，嘴里低声嗔怪道，“这孩子，你困了就睡呗，还要看电视到这么晚。”

    凌飞梦呓的声音传来，“我等你回来，今天都没看见你……”

    稚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依赖。

    承诺心中生气一股暖流：这就是家的感觉吗？当你晚归，家中会有人牵挂，会因此难眠，直到你回家才能安然入睡？

    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家的感觉真好！


------------

第44章 犯人家属的‘请求’

﻿    将凌飞抱到床上，安置妥当，承诺这才返回了自己房间。

    随手将帽t扔在床上，承诺坐在床边，凝视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那是承诺的奶奶，一位慈祥却又严厉，包容却不纵容的老人。

    纸金山上的遭遇让承诺有些感慨，刚刚凌飞的表现更是触动了他的内心。

    他有些怀念家的感觉。

    不是现在这个家，而是奶奶带他离家出走的那个家。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那些亲戚，想起……

    虽然都是一个个模糊的影子，但承诺却很明白，那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一个冷血无情的家。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奶奶就是人贩子，自己就是被拐骗的小孩——跟严松的妹妹一样。

    只可惜自己那帮家人却从来没有像严松寻找妹妹那样，来寻找过自己…奶奶还在的时候没有，奶奶不在之后更加没有……

    好像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才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他们甚至为此做过很多努力。

    出生在这样一个亲情淡泊的家庭之中，这或许就是自己最大的悲哀。

    抽了抽鼻子，承诺用力揉了揉眼睛，但是那两颗硕大的泪珠还是顺着面颊滑落……

    现在的承诺，只是一个想家的孩子。

    ……

    纸金山恶性抢劫伤人案经过突击审讯，已经告一段落。

    赤膊壮汉本来是想顽抗的，但是见识到承诺通过一张照片就挖出自己那样多的秘密，心里防线就虚了。

    他知道自己碰见高人了，一个有暴力倾向得高人。谁知道说谎会不会让他识破，谁知道他识破自己的谎言之后会不会再次动手摧残自己？

    众所周知，犯人的心理防线一旦打破，再审讯就事半功倍了。

    经过一番突击审讯，赤膊壮汉全都招了。

    赤膊壮汉名叫赤六，严格意义讲不是拐二代，而是三代。

    他们家三代人都干这种败坏人伦的营生，就连赤六自己，也有很多案底。

    在这份笔录中，详细交代了四十名被拐儿童的下落，万幸，这其中就有严松的妹妹。

    向高层汇报，联络当地警方，制定解救被拐儿童方案…

    这一系列的程序忙活到第二天傍晚才结束。

    小狗哈欠连天的抱着杯咖啡小口喝着，心中盘算是不是给凌雪打个电话，让她也跟着高兴一下。

    纸金山事件中，见义勇为的是承诺，识破赤六的是承诺，当真是大智大勇的好男子。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优秀？

    所以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凌雪，顺便汇报工作，顺带拍拍马屁。

    说不定凌雪还能夸自己几句。

    打定主意，小狗立刻掏出手机，就打算拨凌雪的电话。

    谁想还没来及滑开键盘锁，电话就一阵铃声响动，竟然是凌雪打开的。

    小狗有些疑惑的接通了电话，却听凌雪凝重的声音传来，“小狗？赤六绑架案的证据一定要存有备份，现在最好整理一份递交检察机关。

    从现在开始，证物房加派人手看管，没有相关部门的手续，任何认不得随意出入。”

    像是犹豫了一下，凌雪缓缓吐出一句话，“通知证物房的兄弟，配枪执勤。”

    证物房的人配枪执勤？

    小狗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对，紧皱眉头问道，“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对呀，你是怎么知道赤六的事情？”

    小狗才反应过来，凌雪的消息是不是太灵通了？还没跟他汇报案情呢他就知道嫌疑人的名字了？

    “你先别问，听听这段录音。这是我几分钟前接到的一通电话。”凌雪的声音越发凝重，紧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一段电话录音。

    “你好，我是凌雪。”

    “凌警官？久仰大名，今天打扰，是……想让你帮个忙……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被你的人抓了，罪名是抢劫，拐卖人口……”

    电话里是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他就像唠家常一样将纸金山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那个云淡风轻的口气，就好像他儿子犯下得根本不是天理难容的罪责，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就好像小孩子抢夺别人糖果那种小错误。

    很显然他非但没有为儿子的行为感到愧疚，还觉得儿子这是受了委屈，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是凌雪的声音。

    “就是求凌队长高抬贵手，放犬子一条生路。我知道你们的程序，你只要在证据链上砍一刀，无论是口供，还是证人的证词，又或者那张作为物证的照片……”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无能为力。”

    “凌队长，我想你误会了，我请你帮忙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而是因为你有这个义务。

    是承诺将犬子送进局子的，他就住在你家里，无论他是你的亲戚还是姘头，你都有必要替他弥补这个错误。

    如果凌队长给我这个面子，我会在凌队长的账号里存入一笔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的巨款。我会等你的答复——希望凌队长能有一个明智写选择。”

    谈话录音到此中断，接着就传来凌雪的声音，“听明白了？”

    小狗点了点头说道，“听明白了，无法无天！有这么混蛋的老子，难怪就有那么混蛋的儿子。”

    “等下我会将对方的电话号码发给你，虽然希望渺茫，但还是要追查一下。”

    “我明白了。对了姐，你放心在医院修养，凌芊芊和姐夫他们的安全我派人保护。”

    “好，拜托你了。如果队里人手紧，通知我一声，我回去。”

    ……

    豪爵ktv……

    这是南都比较有名的豪华歌厅，采用的是吃喝玩一条龙服务。

    南都中产阶级以上收入水平的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吃点东西喝点酒，唱两嗓子歌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

    承诺为了让大家尽兴，特地预定了一间豪华大包。

    这间大包配备一套豪华卡拉ok设备，和一个包厢公主；别说承诺他们四五个人，就算再来十几个，也不觉得拥挤。

    “行呀你小子，认罪态度良好，不错。”孔珑看着这间豪华宽敞的大包，觉得心里挺敞亮，对承诺笑着说道。

    “你胡说什么呀？承诺有什么错？人家约咱们出来只不过是联络感情而已！”叶雨听孔珑说话不好听，赶紧在中间和稀泥。

    孔珑一脸坏笑的对叶雨小声说道，“怎么？心疼了，还没进门儿呢就这么护着他？这要是以后老公老婆叫开了，别人不是更说不得了？”

    叶雨顿时脸色微红，悄悄地在孔珑后背上狠掐了一下，低声说道，“要死呀你？谁心疼了？我才没有护着他，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凌芊芊留意到叶雨脸上的羞涩和说话的语气，心中稍微有些酸溜溜的——当然了，是为她老姐发酸。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姐夫跟别的女人玩暧昧，闹绯闻。

    董平看见凌芊芊脸上的不悦，还以为她是自己吃醋，更觉她跟承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了。

    他给陈震使了个眼色，看向承诺的目光忍不住就多了几份敌意。

    承诺倒是对这些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笑呵呵的对大家说道，“孔珑说的没错，这顿应该是我请。不管怎么说，是我推倒了叶雨她爸，摆桌酒席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众人都很无语，不是说好不提推倒这个词了？

    承诺说着从桌上拿起了菜单，笑呵呵的说道，“来来，大家坐，菜我已经点好了，另外还特地从望江楼定了两只金陵烤鸭。”

    金陵烤鸭，闻名南都，鸭皮金红，油润光亮，香脆酥软，肉嫩鲜香；堪称色香味三绝。

    承诺之所以会要这道菜，是因为凌芊芊喜欢吃。他却没想到叶雨和孔珑也是两个爱吃鸭子的主。

    再看这几个小吃货女的眼睛顿时都亮起来了。

    董平笑道，“菜倒是小事儿，关键是酒，咱们哥仨今天要好好喝一顿。”

    他说着跟陈震一左一右坐在了承诺身边，将承诺包夹起来。

    承诺呵呵一笑，指了指墙角处对着的三箱啤酒和一箱五粮液道，“早听说董平千杯不醉，咱们先喝着，不够再买。”

    “爽快！”陈震用力拍了下承诺的肩头，笑着说道。

    看着承诺左右的位置都有人坐，叶雨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从进包厢开始，她的潜意识里就想着坐在承诺旁边。

    眼下瞧见承诺被两个男人捷足先登的包围了——即便是男人，也让她心中有些不爽。

    凌芊芊却没有这么多想法，反而觉得这样很好：承诺即能吸引董平的火力，又可以避免他跟叶雨妞儿坐在一块玩暧昧。

    孔珑更是大大咧咧，直接大叫道，“兄弟们，咱们跳过配菜直接上主食吧，先来只鸭子打底。”

    说着话对站在门口，态度恭恭敬敬的包厢公主说道，“快去帮我催一催鸭子来没来！”

    话音刚落，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年近中年，却风韵犹存的女人。

    这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穿着得体，长相十分帅气俊美的帅哥。

    女人进来之后就笑着对承诺说道，“承先生，您要的鸭子来了！”

    说着对身后三个男人说道，“你们几个长点眼色，一定要将承先生的几位女伴招待的满意，听见没有？”

    承诺等人听见这话，集体都是一脑袋的黑线。

    好半天承诺才恢复过来，声音都有些发抽的说道，“拜托，我要的是鸭子！真正的鸭子。”

    “哟，承先生，他们是我手下最好的鸭子了，这可都是有营业执照的，真正的鸭子。”女人献宝一样说道。

    话说到这，在场众人也都知道事情是闹乌龙了。

    孔珑大咧咧的打断承诺的话，她觉得承诺这样解释会越说越说不清楚，直截了当的说到，“我们要的是能吃的鸭子！”

    女人身后一个鸭子顿时用一种近乎发嗲，让人听着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这位小姐，你就是想吃了我们也无所谓呀！”

    于是孔珑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出去，伴随着承诺的粗口，“滚，滚出去！老子要的是金陵烤鸭，不是金陵男妓！”

    女人这才恍然大悟：当时承诺打电话来订包厢，订餐，她问承诺有什么特殊喜好，对方说的金陵烤鸭是真的指烤鸭而不是暗示男妓。

    于是女人带着三名男性技术工作者落荒而逃……


------------

第45章 不是智商低，而是不聪明

﻿    经过这样一件小乌龙之后，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可就在众人想要开动还没来及拿筷子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从外面闯进来六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这人长得瘦小枯干，形容猥琐；他身前身后那几位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水蛇腰，一个斗鸡眼，一个刀螂脖，一个蜈蚣眉，一个罗圈腿。

    这几个人往门口一站，当真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儿吗？”

    “小子，这是我们老大长发哥，我们老大看上了这两个女人，想请她们过去喝两杯酒。”斗鸡眼嘴巴一撇，大拇哥一竖，指向身边的光头男。

    “小妞儿，跟大爷去喝几杯酒，伺候的大爷高了兴，有你们的好处。”光头男嘴角一撇，目光银邪的看着凌芊芊和叶雨。

    光头男，一个没有头发却偏偏要给自己取个外号叫长发哥的家伙，常混夜店的人都知道他的恶名。

    据说这厮仰仗着自己一个表亲是东城杜绝手下一位实力派至高神，在东城这一代横行霸道。他每天出入夜店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祸害人。

    只要是女的，长得好看的，他都喜欢祸害。

    今天他带着手下几条狗腿来豪爵闲逛，无意中就看到了凌芊芊和叶雨。

    叶雨清纯如水，美貌如花；凌芊芊清纯中带着几分朝气，几分泼辣，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足够长发哥心动了。

    心动了，于是就有了行动。

    包厢内，承诺等人又是恼火又是气愤；坐在点歌台，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包厢公主则是一脸的担忧和紧张。

    如果这些客人受到惊扰不在这消费了，上面一定会怪罪她的。

    “你们两个小妞儿，赶紧的跟大爷走吧，别逼大爷动粗。”斗鸡眼再一次开口，听那口吻就好像他们祸害了凌芊芊二女，就是给了她们莫大的恩泽一样。

    “你跟她们说这些都没用，走不走你不应该问她们……”承诺突然慢悠悠的说道。

    斗鸡眼冷笑，带着不屑和凶悍的神色反问承诺道，“不问她们难道还要问你？”

    斗鸡眼身边的同伴们顿时哄然大笑。

    真心话，他们觉得承诺真是傻的可爱。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女人，就只有他们自己说了算——女人自己说了不算，女人的男人说了也不算，天王老子说了也是放屁！

    承诺还没来及继续说话，董平，陈震，孔珑这三位就受不了了。

    这三人号称南都高中暴力三人组，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人欺负？

    还没等斗鸡眼把话说完，三个人分别抄起桌子上三支啤酒瓶子，照着对方就砸了过去。

    啪嚓！啪嚓！噗！

    两个酒瓶落空，身为学校篮球队控球后卫的陈震，扔东西还是有准星的，一瓶子砸在斗鸡眼的嘴巴上。

    瓶子没有碎，却也将斗鸡眼的门牙砸掉了好几颗，鲜血混合着口水狂喷而出。

    “草泥马！”

    光头男身边几条狗腿，加上受伤的斗鸡眼各自从后腰拽出甩棍，匕首之类的武器凶神恶煞的冲向董平等人。

    就在这时，一直稳坐沙发的承诺突然不见了，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长发哥的身边。

    就见他一只手驾着长发哥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银白色小巧精致的手枪。

    再看承诺一张脸变得阴沉如水，眸子里充满杀机，厉声喝道，“统统给我住手！”

    说着他偏过脑袋对长发哥说道，“麻烦长发哥，让他们配合一下。”

    长发哥眼角余光已经看见了承诺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心中顿时大寒，思忖自己这是得罪了哪位至高神家的公子了？难道也是一方狠人？

    听到承诺的话，他立刻大声喊道，“住手，给我住手！”

    承诺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更加愤恨——一帮欺软怕硬的东西！

    想祸害凌芊芊？不想活了是吧？

    叶雨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们也忍心下手？

    孔珑这么霸气的女汉子你们也有兴趣？

    好吧，像你们这样的人渣，有必要净化一下了。

    要是让长发哥等人听见承诺的心声，一定会大呼冤枉：我们只是看上了那两个漂亮的，对那个胖妞真心没兴趣呀！

    斗鸡眼等人没想到对方能亮出如此大杀器，并且挟持了自己的老大——这帮人就好像看到了美杜莎的头像，被瞬间石化了一样，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别说他们，就连承诺的同伴们也都吓了一跳，胆小如叶雨这样的，忍不住小声惊呼出来。

    他们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承诺怎么会有这东西？他一个高中生，怎么会随身携带一把冒烟的家伙？

    在众人的疑惑中，承诺冷笑着继续刚才他的话题，“她们跟不跟你走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它说了算。”

    说话的时候承诺很是嚣张的晃了晃手里的枪，沉声对斗鸡眼说道，“得瑟，你们接着嘚瑟我看看呀？动手呀？怎么不动了？都他妈给我跪下！否则我就在你们老大的脑袋上开一个洞。”

    斗鸡眼等人顿时面带怒意，有些犹豫不决。

    “你的小弟好像并不太在乎你的生死呀！”承诺笑呵呵的凑近长发哥耳边说道，然后枪口用力顶了顶长发哥的脑袋。

    长发哥冷汗直冒，当即厉声喝道，“都给我跪下！”

    斗鸡眼等人见老大下了命令，终于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抽脸！用力抽，我要听响，要见血！”承诺继续命令道。

    斗鸡眼等人又是一愣，眸子血红。

    他们再不济，也在道上有着一定的人气指数，对外人连一句服软的话都没说过，何况是下跪？

    现在不但要下跪，还要当众抽脸——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承诺已经死了n回了。

    “还愣着干什么？照做！抽！”长发哥混迹江湖许多年，已经对危险的人和危险的事情有了一种本能的感知。

    此刻他就清晰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不照做的话，身边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人的。

    他在后悔自己不该得罪这样一个危险人物的同时，也只有一丝不苟的监督自己手下完成承诺的命令，想以此来平息这位狠人的怒火。

    啪！

    有一个人开始自抽耳光，就有第二个人动手，紧接着就是第三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参差不齐，很快声音就变得整齐划一。

    刚开始的时候没啥变化，很快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火红的巴掌印，鲜血顺着嘴角和鼻孔喷涌而出，五个脑袋变成了五个血葫芦。

    “用点劲儿，我听不见响声。”承诺慢悠悠的哼了一句。

    看了一眼老大，并从老大的眼中得到了肯定和鼓励的神色之后，斗鸡眼等狗腿就更加卖力气了。

    董平哥俩，凌芊芊三女看着眼前这一幕情景，心中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太解恨了！

    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去纠结承诺手上的武器是怎么来的了，每个人都专注于眼前的这出好戏。

    谁也没有注意到，承诺的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相信过了今晚，长发哥眼看着自己手下自抽耳光的事情就要传扬出去。

    作为一个老大，没办法维护自己手下的尊严，为了自己的安全逼迫自己的手下自扇耳光，这对长发哥的威信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对斗鸡眼等人来说，今天的遭遇必定会留下很强烈的心理阴影，他们长发哥的忠诚指数必定掉落成渣。

    虐人的最高境界是虐心，只有这样才能虐痛他。

    十几分钟后，斗鸡眼等人都变成了猪头，一张张肿胀的脸上遍布血污，那模样连亲妈都认不出了。

    但是承诺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枪口轻轻戳了戳长发哥的太阳穴，“让他们一人拿一根冰锥，废了自己的命根子。”

    斗鸡眼等人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屈辱和愤怒，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怒视承诺，随时都有拼命的势头。

    长发哥顿时感觉到承诺身上的杀气更加凛冽，死亡的威胁距离自己更近了。

    耳边飘来承诺戏虐的声音，“长发哥，你平常就是这么调教手下的？给你个机会，打断他们的第三条腿，然后滚蛋。”

    承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用上了一些催眠术。

    承诺的催眠术并不精通，但是长发哥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心神本来就十分薄弱，再加上承诺施加给他的死亡威压，已经让他接近崩溃的边缘……所以很轻易地就成功了。

    承诺放开了长发哥。

    长发哥疯狂了，他扑向自己的手下，连续施展绝户撩阴腿，惨叫哀嚎声中，几个鲜活的太监诞生了。

    斗鸡眼等人哀号着倒地，长发哥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从催眠术的效果中醒了过来，似乎不敢相信倒在地上的几名太监是他的杰作一样。

    承诺缓缓掏出根儿烟，扣动手枪的扳机，一股火苗从枪口窜了出来。他从容的点燃了烟，悠悠的抽了一口。

    这把吓唬的长发哥死去活来的手枪，竟然是，打火机！

    长发哥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被面前这个男人给耍了！而且是狠狠得耍了！

    这一刻，长发哥的内心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恼恨，没有耻辱，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其实不用想他也能预见到自己今后的职业生涯，八个字的概括：名声扫地，众叛亲离。

    为了自己的活命能将最亲信的几个手下弄成太监的老大，有哪个胆子肥了敢于追随？

    就在这时承诺悠悠的声音飘了过来，“你没看错，这把手枪就是款打火机。我平常装在身上就是为了装逼唬人的。只不过唬住的都是一帮白痴……嗯，我不是说你智商低，只是说你不够聪明。”

    什么叫我不是说你智商低，只是说你不够聪明？

    玩了人就算了，不带这样继续打脸的吧？

    噗！

    长发哥突然张开大嘴喷出一口鲜血，翻身栽倒，直接气晕了。


------------

第46章 犯人家属的威胁

﻿    “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们还要吃饭呢。”承诺这话当然是对包厢公主说的。

    直到这时，他的小伙伴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有人都盯着承诺，脸上的表情同样都是那么复杂。

    “哥们，你行呀！这就叫兵不血刃呀？我还奇怪你怎么会有枪，原来是假的！”董平跳过来一拍承诺肩头，满脸都是崇拜的神色。

    陈震也是一脸佩服，坏笑着对承诺竖起了大拇指。

    凌芊芊等三女却是统一评价：承诺，你坏到一定程度了！

    “对付这种人就要施展一些手段。”承诺说着从长发哥的身上跨了过去，中途看似不经意的在长发哥胯下那陀东西上踩了一脚——又一个太监诞生了。

    在场众人也只有凌芊芊和叶雨见识过承诺的手段，除了她们见怪不怪，其他的人都是暗中抽一口凉气：平常笑呵呵的，原来是个隐藏很深的狠人呀！

    但是转念想想长发哥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该这么收拾他，这或许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包厢公主办事十分利落，招呼来几个保安，很快就把包房打扫干净，众人落座继续开吃。

    本来除了凌芊芊和叶雨，承诺跟其他人还并不怎么熟络，尤其是跟董平和陈震。

    后者甚至对承诺或多或少有着一些敌意。但经过刚才那件事之后，他们对承诺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观——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那个没有点英雄情结？

    虽然承诺处理长发哥的时候没有使用武力，但就凭他智计无双，兵不血刃的手段，在他们心中足够占据一个英雄名额了。

    三个男同胞越说越是投机，最后推杯换盏就聊了起来。

    三个女孩子胃口没有那么大，又不喜欢看他们喝酒，吃了两口东西之后，凌芊芊和叶雨就抱着两杯饮料跑到一边聊天去了。

    孔珑，作为一个资深麦霸，她放下筷子一抹嘴，立刻冲过去抢占麦克风。

    “忘情水，心太软，十年，相思雨……”孔珑对包厢公主说出一大窜歌名，然后抱着麦克风就进入了狼嚎状态。

    包厢公主熟练的操作着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请您稍定。”

    “孔珑，今晚上你只能唱十首歌，而且声音不能高于国家出台的噪音评测标准，不然跟你绝交！”董平对着孔珑高声喊道。

    “死远点！喝你的黄汤吧！”孔珑大声反驳了一句，然后音乐响起，她开始忘情的演唱忘情水。

    承诺觉得一帮朋友出来唱歌的时候出现一个麦霸，是件令人苦恼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发现还有更比麦霸令人苦恼的事情——比如说这个麦霸五音不全，唱歌就好像野性的呼唤。

    他忍不住郁闷的问董平，“你们不是第一次出来唱k了吧？该不会每次都由着她吧？”

    “当然不会，我们会委托叶雨，给孔珑打个电话，随便找个话题就行。”董平说道。

    陈震接着补充道，“这样一来她就出去接电话，话筒就是我们的了。”

    承诺却是一脸坏笑的说道，“今天我出门的时候有看黄历，说忌麦霸。你们看吧，老天会惩罚她的。”

    董平和陈震就竖起中指，表示对承诺封建迷信思想的鄙视。

    ……

    医院……

    凌雪结束跟小狗的通话后，越想越觉得那个自称是赤六老爹的家伙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自己不砍断证据链帮他儿子脱罪，他说不定真的会对自己家人不利。

    保险起见，凌雪还是打算给承诺打个电话，提醒他小心注意。

    她知道承诺的身手不错，如果这通包含威胁的电话能够引起他的注意，相信这帮下三滥也翻不出几多巨浪。

    可就在凌雪刚想拨号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闪烁了几下，然后突然有了图像。

    画面昏暗，一堵墙，墙上闪烁着帝豪ktv的霓虹灯，霓虹闪烁之下是一扇硕大的落地窗。

    落地窗内，沙发上，三个男孩子正在拼酒……

    这不是承诺吗？这小子怎么笑得这么贱？难怪那俩人对他比中指呢。

    凌芊芊？叶雨？

    还有这个唱歌的胖妞……

    这是凌芊芊在跟同学聚餐吗？

    可是这些画面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手机屏幕上？

    就在凌雪困惑的时候，她戴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突兀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凌队长，鉴于你刚才给部下打的那通电话，我想我有必要给你一些压力。”

    屏幕突然有所变化，那感觉就好像玩cs，用狙开瞄准镜瞄人的节奏差不多，十字准星牢牢锁定了凌芊芊的头顶，片刻不离。

    手机画面突然分成两半，一边还是瞄准镜瞄着凌芊芊，另一边却已经换做一处高楼的天台。

    天台的边缘，驾着一柄巴雷特大口径狙击步枪。

    虽然只是看视频，但是凌雪却一眼就能断定这枪是真的。而且枪口的角度判断，对准的正是帝豪歌厅，凌芊芊所在的那个包厢。

    最可恨的是这柄枪是通过电脑芯片远程操控的，也就是说枪虽然架在这里，但是狙击手却有可能藏匿在电脑芯片信号范围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

    当然，相比狙击手躲藏的位置，凌雪更关心的却是妹妹的安全。

    蓝牙耳机里突然传来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凌队长，看来你很没有合作的诚意，不得已为之，我要给你施加一点点压力了。

    既然你不愿意违背原则毁掉证据链，我也不为难你。

    那就直接放人吧——放过我儿子，又或者你的宝贝妹妹被狙击枪爆头。”

    “你儿子罪有应得，我奉劝你不要伤及无辜。”凌雪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杀意。

    不管对方是谁，想对凌芊芊下手，都已经触动了她的逆鳞。

    另一方面，凌雪的脑海正在飞速的运转：这该死的家伙竟然在这之前就远程监控了自己的手机，在得知自己不肯妥协之后更是黑了自己的手机，并且强制打开视频和通讯连接。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资料上说赤六祖孙三代全都是人贩子出身，可是现在这个节奏，赤六他爹哪像个人口贩子，分明就是一个技术宅呀！

    凌雪一边跟对方应对，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对策：当务之急需要一部通讯工具，一条短信过去就能提醒承诺注意，相信足以粉碎对方的阴谋。

    她的手想床头的紧急呼叫铃探去。

    只要轻轻按一下，就会有一个机灵的小护士跑进病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护士是个手机控，习惯将手机随身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有了手机，就有了机会。

    可是这个动作才进行了一半，突然就听耳机里传来一阵讥讽的笑声，“凌队长，我奉劝你不要做傻事。我要是你的话，就不去碰那个该死的紧急呼叫铃。

    对，回头看，看到智能电视上的摄像头没有？没错，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中。如果你做出任何企图示警的举动，我会立刻开枪。

    对了，乖乖的坐在病床上，不要跟任何人联络，只是专心的思考我的提议。

    因为你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要么放了我儿子，要么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病房里瞬间安静。

    手机上的图像也消失不见，唯独那智能电视的摄像头闪烁着妖异的蓝光，就像一只鬼眼贪婪的盯着凌雪。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答的跳动，似乎在提醒凌雪：你妹妹的余生正在一秒一秒的减少……

    滴答，滴答……

    凌雪的泪水突然大颗大颗的滚落，配合着闹钟的秒针上演了一幕揪心的交响曲。

    他关掉视频，连给自己多看妹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狠毒！

    绝望吗？不，她还有希望——承诺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这个男人身手不凡，更兼一定的警觉，满肚子的坏水奸谋，希望他能够察觉到危险的存在并将之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

    现在凌雪只能赌，赌承诺能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创造奇迹。

    ……

    承诺脸上的笑容更加欠揍，两只手虚握，套在面前两根中指上，做了个撸的动作。

    董平和陈震浑身一个激灵，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承诺笑呵呵的没再说话，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其实想让孔珑当不成麦霸，不需要老天也睁眼，只须一个黑客和一部高配智能手机就能办到。

    黑进包厢公主的笔记本电脑，将孔珑点的歌跟大家点的歌调换一下顺序；再狠一点直接将她选好的歌曲删掉——这招承诺从前用过，专治各种麦霸。

    手机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笔记本的操作界面，承诺看着这个操作界面就是微微一愣：包厢公主太不敬业了，工作时间挂qq？

    再一细看，还开小屏幕玩cs？这是狙击枪的瞄准镜吗？

    姐们你的爱好不要这么广泛好不好？

    可是承诺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小屏幕里被狙击镜锁定的目标不是游戏人物，而是现实中的凌芊芊。

    心中疑惑产生，承诺黑进了对方的qq，打开那个聊天的对话框。

    就见上面简短的几句对话——

    “计划恐怕有变，目标人物可能离开。”

    “静观其变，随时准备实施b计划。”

    “危机解除。承诺果然不是凡人，有机会我会干掉他。”

    “这次任务主要目标是凌芊芊。我已经向凌雪下了最后通牒并且切断了她跟外界的任何联系，她现在就像一只困在病房将要发疯的母兽。半个小时之后如果没有准确答复，就开枪。”

    “收到。”

    面前这个长相恬静，我见犹怜的包厢公主竟然是一个杀手？这是凌雪得罪的仇人？

    那也就是说这女人不是在玩cs，而是远程操控着一柄真正的狙击步枪！

    承诺的心脏有些发紧，眉梢轻轻一挑，两根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一阵敲打，经过一番繁琐的逆向追踪定位，终于锁定了狙击步枪架设的位置——好霸道的一柄重狙！

    就连承诺这种见过大阵仗的人，看到这样一柄远程杀器也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声。

    点五零口径反器材子弹…

    远红外热能瞄准镜……

    安装在瞄准镜上的远程高清红外摄像头……

    就凭这几点，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想要躲避狙杀，绝对是难如登天。


------------

第47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反击

﻿    承诺知道，就算自己抱着凌芊芊躲在墙壁后面，狙击枪的子弹也能轻而易举的穿墙而过，然后打穿他的身体，最后将凌芊芊撕成两半。

    悄悄地退出房间？

    开玩笑，包厢公主是假的？没听见人家说还有b计划？

    为什么将狙击手放在这里远程操控攻击？还不就是怕自己跑了，求一个万无一失吗！

    如果说对方不了解自己的底细，或许还能拌猪吃个老虎。

    可现在的情况是，包厢公主因为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产生了戒备，如果自己稍有异动，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

    即便自己撞了****运，能护着凌芊芊离开这鬼地方，剩下这帮人呢？天晓得混战中他们会不会被殃及鱼池？

    这些人可以说是承诺重返都市，在校园中交的第一批朋友，他很珍惜这份纯真的友情。他不希望在场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这时，就见包厢公主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十分敬业的帮孔珑处理好出故障麦克风，然后举止优雅的坐回了自己的笔记本前……

    青黄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眼角余光扫视着那个热情服务的包厢公主，没人说，谁又能想到这样一幅倾国绝色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随时可以扼杀无辜生命的狠毒的心。

    一颗汗珠顺着承诺的额角滑落——冷汗！

    ……

    凌雪盯着墙上的挂钟，还没觉得怎样，二十分钟就流水一样滑了过去。

    好几次凌雪都差点按耐不住向外界求救，可是一想起对方的威胁，她真的担心一旦自己冲动行事，妹妹立刻性命不保。

    她只有忍耐，既然已经将飘渺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那就尽量为他多争取一些时间吧。不到最后一秒，都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傻事。

    退一步说，就算承诺没办法解决这场危机，能让妹妹多陪同学聊聊天，说说笑，多快乐一分钟也是好的。

    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的时候，蓝牙耳机突然又传来那个让凌雪恨不得生吞活嚼的声音，“凌队长，考虑的怎么样了？”

    凌雪苦笑，看来那个男人并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警觉，他并没有察觉身边的危机。

    绝望感油然而生，可是凌雪的头脑却更加清晰坚定了。

    她将自己的脸对准智能电视的摄像头，满脸决绝，正气，沉声说道，“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叫亲爱的。

    田文君跳桥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如果现实生活中让我遇到电影里那样的人渣，我一定会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

    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

    “凌队长是打算舍弃凌芊芊的生命了？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正义，那些所谓的公理？”

    凌雪声音越发低沉，“我唯一能给你的承诺是，你的儿子在法庭上会得到公正的审判，在监狱里会得到友善地对待。

    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做蠢事。我妹妹在你手上，你儿子同样在我手上。你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发誓将他千刀万剐。”

    “……”

    对方先是沉默，紧接着笑出了声音。就好像听见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过了片刻，对方才继续说道，“凌队长，看来我们是话不投机了。不过我要请你弄明白两件事：

    第一，我请你帮忙是因为你的家人，就是那个承诺，他必须对此事负一定的责任。即便你拒绝我，我也能杀进警局救人，但是那样做太过高调张扬，不符合我办事的风格。

    第二，用我儿子跟你妹妹对命？好吧，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可是你除了妹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弟弟，还有一个帅气的小老公……咱们两个比较谁亲人多，凌队长你绝对是完胜。”

    通话中断。

    凌雪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杀手锏竟然没有发挥想象中的效果。

    正如对方所说，自己的亲人要比他多。

    妹妹遇害，自己杀了他儿子偿命；弟弟遇害呢？自己要宰了谁来报仇？

    凌雪无力的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无计可施的无助和颓丧。

    这或许就是坏人和好人最直接的区别：坏人没有底线，没有顾忌，可以放弃一切节操……

    而好人，就只有各种限制，各种委屈，各种遭罪……好人尚且要付出如此，何况一个好警察？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如果你真的躲不过这劫，我发誓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手刃仇人给你报仇——我要株连他满门九族给你陪葬！”

    在心中默默的做出这样一个承诺，凌雪的眼泪忍不住再次涌了出来。

    凌雪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手机屏幕突然再度自动亮起，画面中又出现了包厢中的情景。

    那个叫叶雨的女孩正在跟妹妹说着什么，看唇语好像是……

    “芊芊，你有没有发现承诺这人脾气很不错呀？好像跟谁都很谈得来。你看他之前跟董平的关系好紧张，现在就好像多年的朋友。”

    “狗屁朋友，三个酒疯子罢了。说起来叶雨，好端端的怎么不去我家做家教了？是不是嫌工资少？可以提出来呀！”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我不想白赚好朋友的钱。”

    “不是吧你？那你不来，还是有人会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其实我也是觉得，做这份家教没有成就感——前五名，我就是累死也不可能让你弟弟有大进步。不过去你家这几趟感觉还真不错，很温馨，很好的感觉。”

    “其实我家从前不是这样的，我姐虽然对我们好，但是却从来不说出来。只是悄悄的将重担但在身上。

    直到有了承诺，我们家才变了样。实话跟你讲，承诺表面上说是我家请的保姆，实际上是我家远方的亲戚，很好很好的那种。

    有承诺在，我觉得我们一家人的幸福指数猛然间提高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电子钟，电子钟下面是一行字幕：好好地看你妹妹最后一眼吧，多好的小姑娘，马上就要没了！

    电子钟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

    ……

    承诺正在筹备对策，手机屏幕上，包厢公主的qq突然闪烁起来，那个远程策划者发来了两个字：动手。

    承诺大吃一惊，暗骂对方不守信用：不是说好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怎么还差三分钟就要动手？拜托你们这些反派在干坏事之前，有没有按照京城时间对对表呀！

    他心中想着，敲击手机屏幕的动作又加快几分，他的额角已经遍布细密的汗珠。

    而包厢公主的手指几乎是同时按在了笔记本的回车键。

    嘭！

    狙击枪即便是架设在很远的一座建筑的天台，但是沉闷的响声还是震慑云霄。

    包厢的落地玻璃窗瞬间粉碎，在男人的惊愕和女人的尖叫声中，鲜血迸溅，惨绝人寰。

    ……

    凌雪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她没有勇气看妹妹的死亡瞬间。

    但是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凌雪近乎疯狂的睁开眼，捧起手机，她想看一眼妹妹，最后看一眼还活生生的妹妹。

    她甚至在痛恨自己得愚蠢，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为什么不多看两眼妹妹！

    不过凌雪很快就被手机屏幕上的情景震惊了。

    因为妹妹安然无恙，受伤的另有其人。

    只见那包厢公主满面狰狞，她的半条手臂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打飞了还是彻底打没了。

    打偏了？

    凌雪心中忍不住升起这样的念头。

    事实上不是打偏了，而是承诺在最后关头黑进了狙击枪的电脑芯片，夺取了远程控制权，并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枪口偏转对准了包厢公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承诺的风格。其实承诺是打算打她脑袋的，打中手臂实在是一个意外。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凌雪也不例外。

    不明真相的她，心中有一些对包厢公主的惋惜，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和欣喜。

    凌雪只是非常短暂得关注了一下包厢公主的情况，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妹妹身上。

    凌芊芊的尖叫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尖利的警告声，“狙击手，大家趴下！”

    说话间，她已经将叶雨压在身下。

    看着妹妹临危不乱的反应，还有舍己维护朋友的果决，凌雪觉得很欣慰：不愧是我凌雪的妹妹！

    几乎就在凌芊芊扑倒叶雨的同时，承诺对着董平二人大吼了一声趴下，然后飞身扑了上来，压在凌芊芊和叶雨的身上，然后手里一只烟灰缸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孔珑得脚踝，将孔珑放倒在地。

    这种场合，趴下绝对比站起来安全的多。

    凌雪看着承诺拼命维护凌芊芊的样子，心中更是欣慰：不愧是我凌雪相中的男…男保姆……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实际上只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包厢公主错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她虽然搞不懂狙击枪为什么会反噬自己，她虽然因为自己失去了一条手臂而感到愤怒痛苦，但是她没有往深处思索，因为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杀人。

    那只幸存的手反手探向小腿，那里藏着一把小口径袖珍手枪。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中，有一把手枪足够她顺利收割目标的生命。

    不过掌握了远程杀器的承诺又怎么会容许包厢公主得逞？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滑一点——嘭！

    盲狙和甩狙的绝技发挥到了极致，伴随着霸道的声响，包厢公主的小腿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成了两段，半截断腿连带着那把袖珍手枪一起飞了出去，鲜血横流。

    包厢公主站立不稳，终于摔倒在地。

    “闭上眼，不要看！”承诺大声命令被他压在身下的凌芊芊。

    但是这命令似乎是太迟了。凌芊芊早被面前这血腥的一幕惊吓的尖叫连连。

    而叶雨胆子比较小，直接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晕了过去。

    “董平！董平！把女孩子都带出去，陈震报警，叫救护车；我来给这女人急救。不能让她死了。”承诺大声吩咐着。同时飞快的操作手机输入了几条代码进入狙击枪的电脑控制系统，清除了他入侵时留下的所有痕迹。

    远处天台上，狙击枪的电子控制系统冒起了一阵白烟，令这柄大杀器暂时变成了一块废铁。

    承诺计划的虽然不错，但是凌芊芊却不肯配合，惊恐之余的她紧紧的抱住了承诺的脖子，不停的发抖，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危机关头，她能镇定是条件反射；这并不代表危机过后她不会觉得后怕。


------------

第48章 我是来善后的

﻿    董平看着凌芊芊对承诺表现出如此依赖的节奏，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宁愿相信这是女孩子受到惊吓的过度反应，他坚信就算现在守在凌芊芊身前的人换成自己，她也会像这样投入自己的怀抱的。

    “给她止血，不能让她死了！”承诺对一脸羡慕嫉妒恨得董平大声喊道。

    董平并不知道承诺在乎这女人的死活，是想从她口中问出幕后主谋的线索；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天真地认为包厢公主其实是受害者。

    董平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

    好在包厢公主的伤势都不算致命，只是血流不止。只要能够及时止血，这条性命还是能够保全。

    只是一个人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没了，性命就算能够保全还有什么意义吗？

    ……

    承诺没有想到的是，凌雪会赶在警察和救护车前面到来——最让他觉得不可思的是，这丫头竟然是跑着来的，手臂上的石膏还在，脚上的却已经不翼而飞。

    “你怎么来了？”承诺忍不住问道。

    “姐！”凌芊芊见到姐姐，先是一愣，然后一头扑进了凌雪的怀里。

    凌雪通过手机看到了包厢的变故，那里还按耐得住？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过来，跟妹妹在一起。

    也是她心里着急，下地的时候将脚上的石膏给碰碎了，然后她才发现她的脚似乎已经好了。

    其实这也难怪，承诺这段日子一直在用续骨散给凌雪调理骨伤，再不好就没天理了。

    承诺就是想让她趁机多歇几天工伤，所以也没提醒她。

    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恐惧和害怕，凌芊芊突然反过味来，问凌雪道，“姐，你怎么跑过来了？你的脚好了？”

    “我听说这里发生了枪击案，报警人是承诺，担心出事儿就过来看看。你们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凌雪并没有告诉妹妹事情的真相。她怕给妹妹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至于安全问题，她自然有自己的安排——在内有承诺，在外，整个警队都是她的后盾。

    安抚了一下凌芊芊，凌雪将承诺拉到一边。把她接到威胁电话一直到包厢发生枪击事件的经过讲了一遍。

    承诺很是配合的表现出一副震惊和怕怕的表情，以此来表示他自始至终毫不知情的事实。

    再三叮嘱承诺小心之后，凌雪又有些奇怪的说道，“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对方为什么放过了凌芊芊，反而对一个不相干的包厢公主下手？”

    “不知道。”承诺如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后很是认真的说了三个字。

    他这次回家是打算过太平日子的，他不想表现出太多刻意隐藏的东西——如果他说实话，就要解释很多问题。

    比如说黑客技术是从哪来的？

    枪械知识是从哪来的？要知道黑进巴特雷狙击步枪电子操控系统，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黑客宅能做到的。

    而且他的行为虽然是自卫，但也涉及到严重伤人，虽然他能摆平这种程度的麻烦，但他更希望没有麻烦。

    至于包厢公主的身份问题，他相信以凌雪那帮手下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查得水落石出。

    几分钟后，小狗带队赶了过来。

    凌雪将这件事的内情又跟小狗说了一遍，然后嘱咐他暂时不要让凌芊芊和这帮学生们知道真像，以免对他们产生不必要的心理压力。

    这之后才放手小狗指挥调查。而小狗果然没有辜负承诺的期望。

    他先是找到了那柄狙击步枪，然后通过追踪步枪的远程操控信号锁定了这间包房。

    然后又从包厢公主的电脑上找到了足够的证据……

    最主要的是，他找到了包厢公主藏在小腿上的那把袖珍手枪。

    受害人戏剧性的变成了凶手，这种心灵上的震惊是不能用言语形容的。

    更震撼事情紧随其后：经过歌厅工作人员的确认，这位包厢公主并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一个冒牌货。

    警务人员在后巷的垃圾站发现了包厢公主本尊，可怜的女人被人扭断了脖子，浑身上下脱的一丝不挂……

    为了达到罪恶的目的，为了接近暗杀目标，竟然不惜向无辜的人痛下杀手……此种行径当真令人毛骨悚然，心生愤慨。

    不过新的疑问又浮出水面了：既然包厢公主是凶手，那她又怎么会被自己的狙击枪打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残？

    最后，这戏剧性的一幕就被定义为狙击枪瞄准系统故障——事实上，除此之外也在没有合理的解释了。

    不过系统故障，却让狙击枪反噬其主，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苍天有眼，善恶有报大快人心了。

    ……

    夜已深，翰林小区陷入了一片黑暗，远远望去，只有零星几盏灯火，照亮着几扇孤独的窗户。

    “好，晚安。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忘记了。好的，明天见。”承诺笑着说道，然后轻轻挂断电话，结束了跟叶雨的交谈，这之后才是一阵叹息。

    将电话扔在沙发上，双手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下。

    在包厢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后怕。

    越想越觉得后怕。

    如果不是为了破坏孔珑的麦霸行为而黑进包厢公主点歌的电脑，又怎能发现这其中的凶险？到那时说不定凌芊芊会在自己面前被人毫无征兆的干掉。

    换言之，今日脱险，只因为一念之间。

    后怕之余则是痛恨，痛恨赤六，痛恨赤六那个所谓的父亲。

    你儿子做了这么大的孽，你家还有理了？用这种手段来威胁办案人员？谁给你的滔天狗胆？

    就在这时，凌雪从凌芊芊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轻轻的将门关好；然后又悄悄探身去凌飞的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小家伙已经睡熟，这才脸色凝重的走到承诺跟前，坐在沙发上。

    “我刚给叶雨打过电话，她们已经被小狗护送回家了。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承诺叹息着说道。

    凌雪点头，然后转入正题，“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她之所以会问承诺的意见，是因为小狗跟她汇报过纸金山抢劫案的经过，知道承诺的观察分析和推理能力都很厉害，所以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承诺摇头，缓缓说道，“如果你不说，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一切都是人贩子的家属，一个资深老人贩子搞出来的手笔。

    别的不说，光是那柄狙击步枪，相对一个普通土豪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他们要卖多少孩子才能买这样一把枪？”

    凌雪脸上的寒意更盛，缓缓说道，“我现在对这帮人贩子产生了很强烈的好奇。我看他们的表现似乎更像杀手——赤六背后一定有一个很不简单的组织。”

    “还有一种可能，包厢公主是人贩子请来办事儿的杀手。要知道赤六的父亲也是资深从业人员，肯定有很多积蓄。”

    “资深人贩子？他能赚多少钱？又怎么会雇佣的起这么上档次的杀手？”

    “……”承诺一时无语，事实上他也注意到了包厢公主的身手和素质，不能说最顶尖的杀手，也是前三排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即便是杀手也都有一种高高在上，至高神的节奏；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跟一帮人贩子扯上关系？

    换言之，一个资深人贩子就算一辈子干坏事儿的非法所得，都不见得够支付雇佣金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聊了一会，越发觉得这件事诡异，却又摸不到任何头绪。

    最后凌雪对承诺说道，“你们和凌芊芊的外围安全，我会让警队的同事照看。你的任务就是看住凌芊芊，不要让她出入人多危险的地方。”

    听了这话，承诺就有些不高兴了：先是保姆，然后是书童，现在又是保镖……保镖很累的，哥不干这行好多年了。

    “好，没问题。”承诺心中虽然小小不爽，但是嘴上却答应的痛快。这不是别人家的事，他怎能推脱。

    “好，你去睡觉吧，我再看看包厢事件的报告。”凌雪满意的点头，对承诺摆摆手，表示他可以退下了。

    “你也注意休息，你的脚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你也知道，你一身功夫都在脚上呢。”承诺说道。

    对聪明人说话不用废话。

    果然，听见承诺的话，凌雪赶紧靠坐在沙发上，将那只受伤的腿架的高了些。

    回到房间，承诺并没有睡觉，而是偷偷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凌雪翻看了一会文件，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

    承诺悄悄的走出房间。

    拿了条毯子给凌雪盖好，然后将她那条垂在地上的腿也搬到沙发上，尽量让她睡得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之后，承诺轻手轻脚的钻进了厨房，片刻后拎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来，又从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的出门了。

    …………

    南都第三人民医院，号称南都最权威的骨科医院。

    包厢公主的所作所为虽然罪大恶极，让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是警方还是将她安排进了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医疗。

    这个举动说是人道主义也可以，也可以说警方不想丢失一条关键的线索。

    一间特护病房门前，两个身穿便装的刑警坐在门口，正闭着眼睛打瞌睡。

    突然，一个身穿天蓝色略微发白，点缀着很多褐色斑点的牛仔裤，上身一件脏兮兮，暗褐色帽t的男人出现在走廊。

    帽t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压得很低，男人的脚步也很轻，正如他掩盖容貌的谨慎。

    但即便如此，他的靠近还是引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刑警注意。

    男人的动作很快，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他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类似防狼喷雾剂一样的瓶子，对着两个警察轻轻一喷。

    瓶子里装的是高浓度催眠瓦斯，两个警察瞬间失去直觉，陷入了沉睡之中。

    男人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然后轻轻将房门关上。

    眼前是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不完整的人。

    她的一只手臂和一条腿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纱布，和坚硬的石膏。

    她的手脚都被手铐靠在病床的栏杆上——双加料的刑具在向人们发出一个警告：这女人绝非善类。

    男人刚走近几步，女人就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也故意将头抬起，露出本尊得容貌。

    “是你？”女人的声音充满恐惧和敌意，怨恨和杀机。

    不过她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感，所以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善后的。”男人唇角虽然都带着笑容，却给人一种恐惧的危机感。


------------

第49章 答案换答案

﻿    “善后？”女人的身体紧绷起来。她当然明白善后这个词语代表的含义。

    “在这之前，让我先解决你一些疑惑吧。”男人冷笑着说道，“你一定很奇怪，你的狙击步枪为什么没有击中凌芊芊，反而临阵倒戈将你打成了残废？”

    略微停顿，男人咧嘴笑了，阳光的坏笑却让女人看得心中发寒，“小声的告诉你，这是因为我侵入了狙击枪的电子操控系统，抢夺了狙击枪的控制权。

    你们掌握的资料中一定没有提到这一点，我是个黑客，一个了解并且擅长使用武器的黑客。

    其实你真应该好好的调查一下我的背景，因为低估敌人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女人惊怒交加，一双眸子带着怨毒看着男人。

    男人说到这里，伸手摘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他那张俊朗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承诺。

    承诺说的没错，对方确实是低估他了。

    纸金山事件之后，包厢公主一方对当时参与的人都做过一些调查了解，在他们看来承诺不过是一个喜欢打架愣头青的高中生。

    今天在包厢，她被悲剧的瞬间就已经了然：这一定是凌雪那边来了高人相助；却做梦也没想到这个高人就是跟她同在一间包房的承诺。

    承诺用一只手枪打火机将长发哥等人玩的身心俱残的时候，她就觉得己方对承诺的估计有所不足。

    可是现在她才彻底恍然，不是不足，而是严重不足。

    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男人，不了解他的可怕之处！

    承诺欣赏着包厢公主的眼神，突然冷笑道，“告诉你个小秘密，我最喜欢看对手这种表情——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

    好了，我已经解答过你一个问题，还告诉了你一个小秘密，现在是你用情报交换的时候了。回答我两个问题，只要两个问题。”

    包厢公主嘴角抽搐，她看着承诺一步步走进，内心中的恐惧就像煮开的开水沸腾泛滥，蔓延全身。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好像站在她面前这个笑呵呵的帅气男人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恶魔，一个来自地狱，经历十万修罗场的浴血恶魔。

    她突然突然想到了门口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两个警察，于是扯开嗓子大声呼喊，“救命呀！”

    承诺眼疾手快，已经在她身上几处穴道点过，声音顿时变得微弱，只能做到对面相闻，想要远远的传出病房，却是势比登天。

    一个杀手，杀人如麻的杀手，为了接近目标不惜杀害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这样的人在遭遇更危险更可怕的事情时也会喊救命？这可真是一种讽刺！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小点声，扰民。你指望楼道里那两个笨蛋警察救你？他们已经睡了，你叫不醒他们。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他们也不有任何反应。”

    话说到这，他突然伸出手将女人手臂上的石膏捏得粉碎，三两下扯开缠绕在伤口的绷带，露出里面已经打磨缝合的伤口。

    女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见承诺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手术工具包，正用一把剪刀将缝合线一根一根剪断。

    伤口的皮肉再次掀开，就好像一只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嘴，触目惊心，让人后背发寒。

    “谁派你来的？赤六的父亲？告诉我他在哪。”承诺慢悠悠的问道，“另外我很好奇，我只是得罪了一个人贩子而已，像那种渣滓怎么能请来你这种高级杀手为他们卖命？”

    略微停顿，承诺微微一笑，“我很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有趣的秘密。”

    女人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承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在女人伤口上均匀的撒上一层红色的粉末。

    女人就觉得伤口处如同着火一般，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

    同时还有一股辛辣的味道涌进鼻腔——辣椒粉？

    感受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女人突然想到自己还有牙齿——张嘴就往舌头上咬了下去。

    承诺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下巴，两根手指稍微用力，就将她两排牙齿全都震松。这个状态想咬舌自杀，那绝对是徒劳。

    又是一把辣椒粉撒了上去，然后承诺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合拢，用一种很慢很细致的手法将伤口缝合。

    此时此刻，就算世界级最顶尖的外科医生站在眼前，都会被承诺这行云流水，优雅细腻的缝合手法所震惊，然后跪下来苦苦哀求拜师学艺。

    伴随着伤口收紧，辣椒面挤压进了鲜红的血肉，这种痛苦更加猛烈，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介意在你另一处伤口上做一遍同样的事情。”承诺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他温和的语气，就好像他是在为一个病人做最细致的伤口护理，而不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进行逼供。

    “你做梦！”女人虽然已经被痛苦折磨的发疯，却丝毫不肯让步。

    承诺瞄了一眼心电图上有些凌乱的心跳，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脏一定会受不了刺激，因而断送掉。

    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霸道的塞进了女人口中——这是承诺自己配制的药丸，专门固本培元，增强心脉活力以及虚脱的体力。

    换言之只要有了这颗药丸，就算再刺激的酷刑，女人的心脏也hold住。

    承诺对女人腿上的伤口也做了同样残忍的事情，不过女人竟然仍旧十分硬气，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紧咬牙关，最多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发出一声诅咒的恶骂。

    承诺再次将一把辣椒面缝合在伤口里，很是享受的看了看女人痛苦的神情，他突然笑了，很残忍的笑了——因为他突然发现女人两腿之间冒出一股黄色的腥臊液体。

    他竟然将这女人折磨的尿了——这应该也算另一种概念的湿了吧？

    “看在你已经湿了的份上，今天就算了。”承诺就好像宣布一条天恩的赦令——事实上这对女人而言也确实如此。

    承诺接着又用非常娴熟的手法拆开缝合线，清洗伤口，然后用了上等的续骨散，然后再次缝合。

    这次女人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觉得伤口的疼痛锐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这是新的肌肉组织再生产生的感觉！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他还会给自己用刀伤药？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她就彻底推翻了自己天真的念头：这男人绝对是魔鬼，不，他是那种让魔鬼都会战慄的存在！

    她亲眼看见承诺拿起剪刀，轻轻地将挂在输液架子上的一瓶营养液的输液管齐着吊瓶口出剪断，然后将断掉的输液管垂在地上。

    白色的输液管顿时涌进来一股猩红的鲜血，然后顺着断裂的输液管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洁白的瓷砖地板上顿时绽放一朵朵血红的梅花。

    回血，不，比回血还要严重，这应该叫放血——这王八蛋正在给自己放血！

    承诺将输液器的滴液量调到最小，然后满意的笑道，“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之前八点之前你还死不了——当然，你最好能祈祷大夫上班不要迟到。

    怎么说呢，南都的交通很堵的，万一你人品不好，大夫迟到加堵车，说不定你就真的玩完了。”

    “承诺，你有种就杀了我！”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却发不出更大更响亮的声音。

    承诺本来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到了门口，听了这话之后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杀了你？哪有这么便宜？

    好好想想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我会将今天的事情重新做一遍。

    友情提示你一下，我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刀伤药，明天晚上你的伤口应该就会愈合，到时候可能会很疼。因为我只能将你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

    女人本来已经止住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

    害怕，真心害怕。

    这种痛苦来一遍就够了，还要每天都体会一次？最残忍的是他说要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再度撕裂……

    “你到底想怎么样？”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让你角色扮演一回受难的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奥林匹斯山的一位至高神。女人当然知道这位悲剧的神都遭遇了什么样的苦难！

    承诺走出了病房，只留下女人在床上发呆。这一刻，她真心的绝望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女人的眼睛突然瞪圆，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志坚定之后激发了身体的潜能，她突然觉得失血过多浑身无力的身体有了新的活力，一股力量如同泉水流淌全身。

    她突然抬起屁股凑近那只带着手铐的手，然后用力地压了下去。

    咔嚓！

    这是大拇指折断的声音。

    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一边都会这一招：掰断大拇指挣脱手铐的束缚。

    女人的手挣脱之后，紧接着将手掌按在身后的墙壁上，用力一拖一戳，脱臼的大拇指回归原位。

    她用牙齿咬掉输液针头，然后用针头捅开了束缚着脚踝的手铐，等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她单腿跳下病床，轻轻推开房门到了楼道。

    真如承诺所说，两个警察靠在楼道里睡得正香甜，她没敢过多停留，用一条腿向安全通道的方向跳了过去。

    她要逃走。

    本来她是想将这个罪名背下来，任务失败就要有承担责任的觉悟。

    他们能告自己什么？包厢公主本尊杀人案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扒死人衣服能判几年？

    至于凌芊芊这件事，最多是未遂，罪不至死。

    只要能保住性命和忠诚度，她就还有机会。

    但是看目前的情况，承诺不会让自己死，他要让自己生不如死。

    为今之计就只有逃回boss身边，拼了受到惩罚——至少boss动手杀人，能给你一个痛快。

    另外她收集到有关承诺不少情报，比如说懂的医术；比如说精通黑客技术了解枪械使用；精通拷问，手段狠辣残忍……

    相信有了这些情报，boss将对承诺的实力有一个全新全方位的了解，等他再对付承诺的时候也会多了几分胜算。

    说不定boss会因此对自己网开一面。

    医院的感应玻璃门向左右分开，一架电动轮椅缓缓驶出医院大厅，转下楼梯。

    轮椅上的女人用一只手操纵着轮椅，相当熟练，相当快速的朝着医院大门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突然闪出一个身影，紧紧跟在电动轮椅后面追了下去——牛仔裤，帽t；星光路灯下，帽子下若隐若现俊美的轮廓——正是承诺！


------------

第50章 杀手，往日仇人！

﻿    承诺今天晚上之所以会来医院，是因为他不相信警察的官方审讯手段能从女人嘴里掏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同样的，他对自己的手段也没有信心。

    但是就这样放过她，让她通过官方程序接受惩罚，这是承诺更不愿意看到的。

    这女人想通过违法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家人，那就要有所觉悟接受自己的法外之刑！

    他将女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并且扬言明天继续——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激励她逃走。

    否则承诺又怎么会给她用上好的续骨散，给他吃上好的人参鹿茸丸？

    要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增强体力，减轻伤痛的良药——这是一个受伤严重失血过多的人逃跑的先决条件。

    当女人上当，逃出医院跟幕后指使者会和的时候，就是承诺一网打尽的时机，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惩罚的开始。

    承诺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他的计划成功了。

    电动轮椅速度是有限的，所以承诺的跟踪只是远远的追着，不疾不徐。

    离开医院的大门，女人警惕的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才将电动轮椅的速度放到最大，朝着一个方向开了下去。

    等轮椅快要消失在街边的拐角，承诺才鬼魅一般出现在医院大门。

    他随手捏断了一辆山地骑行车的车锁，骑着车子慢慢的追了上去。

    寂静的公路，没有一辆车。

    马路边一个临时停车位上，停放着一辆天蓝色宝马z系跑车。跑车里一个还算帅气的男人正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他的另一只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半杯色泽红艳的红酒随着他的手轻轻摇晃，静夜里，有一丝淡淡的的酒香飘荡。

    深夜，豪车，帅哥在车中品着半杯红酒……这个举动用人类行为学来解释那就是装逼。

    深夜空虚，出来小装一把，三五个电话，约出来七八个佳人，共度苦短良宵，这倒是一种不错的消遣方式。

    只是你凑近去听，却能毛骨悚然的发现男人聊的话题不是约泡，而是杀人。

    “明白，保证发干净利落。放心，在她死前我会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不用？也对，失败者没有解释的机会和必要。那我就省事多了。”男人的声音很是柔和，似乎他们讨论的不是杀人，而是讨论今天晚上的配菜是鸭子还是鸡。

    “问她，她也不见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如直接杀了省心。”电话那边是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

    boss虽然对女人的忠诚度有信心，觉得她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事情总有万一，万一她将组织的秘密说出来，那将是无法弥补的过失。

    他擅自做主打救自己的儿子，这本身就是在冒险，他不能再在这件事上一样冒险。

    不过他却算错了一件事，按照正常的逻辑，包厢公主作为一个稀里糊涂的失败者，确实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架不住承诺自己剧透呀！

    所以他很可惜的失去了一次深度了解自己对手的机会。

    “boss！”

    “怎么？”

    “我看到她了，她偷了一辆电动轮椅从医院跑出来了。”

    “这是个机会，做的干净利落些。”

    一声答应，电话挂断，宝马车启动，加速，化作一道蓝色的魅影冲向电动轮椅。

    刺眼的灯光，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犹如另一个世界死神的召唤。

    承诺刚刚拐过街口，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见被撞的腾空而起的电动轮椅，还有血肉模糊的女人。

    女人倒地的时候，脖子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垂向一边，别说承诺这种经验丰富的角色，就算一个普通人也能看得出这女人死定了。

    通过宝马车的轮胎痕迹，承诺一眼就看出这辆车本来是在路边停靠，然后突然加速撞向女人的轮椅。

    这是谋杀。

    很有可能是女人的同伴杀人灭口。

    承诺心中对赤六以及赤六爹的身份产生更多好奇的同时，也在暗暗恼恨：他精心布置的放虎归山局就这样被人给破坏了！

    带着几分怨愤，承诺看向宝马车的驾驶室。

    可当他看清楚驾驶室里的男人，以及男人眉心处一点胭脂红痣的时候，他的心突然缩紧，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一样。

    这个人，这张脸，好面熟！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一脸后八****货车呼啸着冲向一个男孩，眼看就要酿成惨剧的一瞬间，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冲了过来，抱住男孩扔了出去。

    男孩得救了，老太太却被卷进了车轮之下。

    男孩就是承诺，老太太就是她的奶奶，他唯一的亲人。那年承诺刚刚十岁。

    承诺就算死也忘不了那辆后八轮司机的长相：俊美，冷峭的脸庞，还有那充满杀意的眸子。

    最令承诺难忘的就是那男人眉心处的胭脂红痣，就好像开了天眼的二郎神君。

    当年承诺虽然还是个孩子，却已经懂得很多事情。他能感觉到后八轮司机眸子里散发出的杀意，再结合他自己复杂的身世，他可以断言这是一起谋杀。

    他离开家，将近十年的时间在外面闯荡，除了要让自己变得更强，结交更多的人脉，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找到当年的肇事者，确定心中的疑问。

    只可惜当年那位肇事司机，任凭承诺怎样寻找，他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他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压抑在内心深处的仇恨返回都市，返回家园，就是想尝试解开这个心结，尝试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当初承诺听说凌雪帮自己抓到了害死奶奶的凶手，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的时候，他并没有深究，更加没有去看看当年的新闻，确定一下被抓的是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个人。

    他在心底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当年的事就是一场意外，不要再纠结，开始一段快乐的新生活……

    他本来以为有了这个借口，他本来已经放下往事的时候，老天作弄，竟然让他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看到了当年苦苦追寻的目标。

    对方正在杀人，正如当年那场交通意外一样，他撞死了一个女人——虽说是一个死不足惜的女人。

    他是个杀手，也就是说当年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奶奶的死真的是一场阴谋而并非意外——不，准确的说那是一场针对他自己的阴谋，奶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

    狂怒，仇恨，思念，悲怀——诸般情绪涌上承诺心头，血灌瞳仁。

    他是杀手，那么幕后自然另有真凶，而真凶是谁？谁就想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其毒手？

    答案呼之欲出：承家，那些担心自己会返回承家，争夺家主这位的，所谓的亲人！

    怒火，瞬间填满承诺的胸膛，真相的残酷已经让他到了暴走的边缘！

    就在这时，宝马车猛的一挂倒挡，车子想后倒飞而去，然后一个漂移调转车头，向着远方的夜幕飞驰而去。

    承诺用脚猛的一蹬地面，另一只脚用力一踩脚踏车，山地骑行车以一种变态的速度朝着宝马车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这是揭开当年那场阴谋唯一的线索，试问承诺又怎能放弃？

    眼看着宝马车从前方一个十字路口右转，承诺一个飘逸冲进了右侧一条小巷——在交通工具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承诺只有利用地形熟悉，抄小路进行堵截。

    疯狂的踩着山地车，脑海中浮现昔日奶奶的音容笑貌，两颗硕大的泪珠滑落面颊，被风吹散，在小巷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经营的光芒向后飞散。

    小巷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铁丝网栅栏；紧接着宝马车从栅栏外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承诺猛地加速，用力一提车把，山地车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起来。

    承诺在半空中控制山地车的角度，车身几乎跟地面平行，呼啸着飞过铁栅栏，重重的落在地上。

    宝马车在前方路口再度消失，承诺则又一次扎进了一片老旧的平房建筑群，山地车在崎岖的小巷中风驰电掣，不断地变换方向，不断的拉近和宝马车的距离。

    前方就是小巷的尽头，那是一条宽敞的马路。

    按照承诺的想法，出了小巷之后他就会跳车，而山地车会在惯性的作用下飞速冲向马路中央。

    如果计算没有失误的话，宝马车会在这个时候驶过，正好撞上山地车。

    就算司机是一个冷血杀手，面对这突然变故也会有所迟疑——而这个迟疑就是承诺的机会。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承诺要冲出小巷的紧要关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山地车的前轮毫无征兆的停止了转动，承诺一个没留神，翻着跟头就甩了出去。山地车在空中转了半圈也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还好承诺身手敏捷，眼看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一个抱头前滚翻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就在这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辆宝马车从巷口飞驰而过……

    当承诺站起身来，条件反射想徒步追赶，却发现自己的右脚的脚踝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疯了一样跳出了小巷，就见宝马车已经在前方路口拐弯，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望，恼恨，不甘，加上脚踝钻心的痛，承诺突然仰天一声哀嚎……

    承诺此刻的心情，相信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是绝对无法理解的——这是一种失望后看到希望却又再度失望的绝望。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错过了今天的线索，天知道这个杀手会不会远遁他乡——说不定某一天他也会像像那个女人一样被人灭口。

    如果是这样，当年的谜案又到哪里去追索答案？

    就在承诺内心纠结的时候，他怀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蜂鸣的震动声。

    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凌雪的短信：在哪呢？这么晚了还往外跑？

    承诺飞快的回复了几个字：酒吧喝酒呢。你说我，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凌雪回复的很快：出任务呢，刚到现场。

    承诺：哦，那行，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喝两杯酒就回家了。

    结束了跟凌雪的谈话，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承诺一把将那辆害得他功败垂成的山地车拽了过来。

    等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状况，才忍不住摇头苦笑。

    原来车子的前轮卷进去一根细长的铁丝，难怪会突然罢工。

    承诺将那根该死的铁丝抽了出来，重新跳上了自行车，然后一瘸一拐的骑着它消失在夜幕之中。


------------

第51章 这孩子就是我弟妹了

﻿    清晨，当黎明曙光撕碎最后一层黑夜的幔帐，凌芊芊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

    这一夜，凌芊芊睡得很沉。凌雪在咨询了医生的前提下，给她用了些镇定药物；但是睡得沉，不代表不会做梦。

    梦境中，包厢是血红色的，一声巨响，叶雨没了……

    然后整个镜头回放一样，又一声巨响，董平没了……

    然后是孔珑，承诺，然后是姐姐，然后是小弟……

    她所有的亲人朋友，在梦境里，在那个包厢里一个接着一个死了个遍之后，子弹终于穿透了她的胸膛。

    她想尖叫着醒过来，却怎样也无法睁开沉重的眼皮，直到清晨的闹铃配合生物钟才将她从这可怕的梦境中唤醒。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梦中发生的事情，极力的分辨梦境与现实，等她确定包厢里发生的恐怖一幕虽然不是梦，但是自己的身边的亲友都安然无恙，一切都有惊无险之后才松了口气。

    出了房间，到了客厅，凌芊芊惊讶的看着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承诺，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承诺嘴角微微翘起，算是露出一个微笑。

    昨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当承诺回到家之后，换了身上的行头之后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我给你煮了芹菜瘦肉粥，冰箱里还有两片面包，你先趁热吃吧。”承诺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着凌飞的房间走去，“你先吃，我去叫小家伙起床。”

    “喂，现在才几点，让小弟再睡会。”凌芊芊出言阻止。

    承诺微微叹了口气，“出了昨天那种事，我不放心你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个单独上学。一起出门，我先将你送到学校，再去送凌飞，然后再回学校。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先去接凌飞，然后再回学校接你回家。”

    “不用这么麻烦吧？昨天不过是虚惊一场，你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凌芊芊有些不爽承诺的小题大做。

    承诺心中叹了口气，想到：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才是枪手的真正目标，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说我是小题大做了。

    他斩钉截铁的驳回了凌芊芊的抗议，表情严肃的说道，“这是你姐的提议，经过了我的审批，有意见保留。”

    “你……”凌芊芊本来想申辩两句，却突然觉得原本就有些发昏的脑袋一阵眩晕，一阵弹跳感极强的疼痛从她脑袋里传了出来。

    眩晕中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稳住了她的摇摇欲坠，紧接着恍惚的听见一个声音在急切的问，“你怎么了？见鬼，你的头怎么这么烫？”

    等凌芊芊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承诺正拿着一团蘸了酒精的脱脂棉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手上不停地擦拭着。

    酒精？

    酒精擦拭在身上的感觉本该是凉的，但是凌芊芊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烧的难受。

    看着一脸焦急的承诺，她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昨天晚上在包厢里，承诺奋不顾身扑过来保护她的情景，还有危机解除之后她搂着承诺失声痛哭的情景……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凌芊芊的面颊，偷偷回味着承诺的对她的关心爱护，她突然觉得一种很温馨，甜蜜的感觉。

    自己不止一次梦想能有一个哥哥，他能在自己受到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帮自己出头；他能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呵护自己。

    承诺虽然是自己的姐夫，但是这跟她所期盼的效果是一样的。

    所以在这一刻，凌芊芊深深地感受到了老天的眷顾。

    “你烧的太厉害了，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我已经让叶叔去买药了，等下我送凌飞上学，让叶叔在家陪你。”承诺说道。

    凌芊芊艰难的抬起手，声音微弱的说道，“给我手机，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请假。”

    “别想那么多了，我负责帮你请假。你先睡一会，我先叫醒凌飞起床吃饭，然后再过来给你擦酒精。”承诺轻声安慰道。

    走进凌飞的房间，轻轻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将他弄醒，承诺笑呵呵的说道，“起床了，吃饭，该去上学了。”

    “你抱我起来！”凌飞带着些撒娇的口气对承诺说道。

    承诺苦笑，“你姐可是打算培养你走硬汉路线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承诺还是溺爱的抱起了小家伙来到餐厅。

    正在这时，叶叔买了几副中药回来了，一进门就对承诺说道，“承诺呀，药买回来了，芊芊那丫头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

    凌飞一听这话就着急了，一副萌系的凶恶表情瞪了承诺一眼说道，“臭承诺，二姐病了你怎么不说呀！”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承诺摆摆手，表示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凌飞撅起了小嘴，说道，“我生病的时候二姐总会一边给我讲故事一边呼啦我的头，我也要去给二姐讲故事，顺便摸摸她的头。”

    小家伙说着跑进了凌芊芊的房间，好像讲故事和摸摸头是一种能够治病的偏方一样。

    承诺微微摇头，也顾不上吃饭了，拉着叶叔就进了厨房，开始交代煎药的步骤细节。

    中医一说，博大精深，尤其是煎药的火力，这些细节上的偏差，很可能导致药效的偏差。

    等这一切全都安排好了，承诺才收拾好东西拉着凌飞出门了。

    下楼的时候，承诺觉得有些累，不想出门。于是忍不住提议道，“要不然我也给你们学校老师打个电话，就说你也发烧了？咱们今天就不去上学了。”

    凌飞笑嘻嘻表示，只要承诺不怕大姐发飙，他本人是没什么意见的。

    于是承诺只好打消了歪心思，乖乖的送凌飞上学去了。

    将凌飞送到学校门口，小家伙有些不舍的看着承诺，一步一回头的往学校里面走去。

    承诺看着小家伙恋恋不舍得萌系表情，情不自禁的将他抱了起来，用力地亲了两口。

    正在这时，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个银铃般女孩的声音，“凌飞你都多大了，还让家长亲亲？羞不羞呀？”

    凌飞顺声音一看，忍不住大喜过望的叫了出来，“彭佩？承诺快放我下来！”

    承诺低头一看，不由也是惊愕：他让凌飞忽悠彭佩用出水芙蓉膏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小姑娘脸上的疤痕会消失无踪。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当疤痕消失之后，剩下的竟然是这样一张精雕细琢，好像天上玉女下凡一样漂亮可爱脸蛋。

    在彭佩身后，站着一个俊朗的中年大叔，大叔看起来十分壮硕，目光有神，仿佛是个练武术的。

    目光在大叔的脸上扫了一下，就又回到了小姑娘的身上。

    看着彭佩天真可爱的笑脸，承诺内心无比坚定起来：这孩子就是我弟妹了！

    他连忙将凌飞放在地上，然后推到小姑娘身边比对了一下，当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两个孩子好几天没有见面，眼下久别重逢喜悦非常，跟各自的家长道别，手拉手跑进了学校大门。

    “你就是小佩提起的承诺哥哥？”

    “你是彭佩的……”

    “叔叔。在下彭威。”

    等凌飞和彭佩跑进学校之后，承诺跟中年帅叔开始了简单的交谈。

    彭威脸上显现一丝愧疚的神色，“我们家是家传的武术世家…我从小跟着哥哥嫂子长大，从他们身上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

    “彭家……功夫？难道是五虎断门刀？”承诺有些玩味的口气说道。

    没想到彭威却是点了点头。承诺这才知道，原来经常出现在武侠的酱油党，彭家五虎断门刀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彭威学会了几招家传刀法，却没能将其用在正路上。

    少年热血，经不起世间浮华，彭威竟然误入歧途，成为了街头混混；并且凭着几招狠辣的刀法，闯出了一些小小的名气。

    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即便在江湖的圈子里也是适用的——妒忌演变成恨意，终于变成了仇杀。

    某天晚上，彭威及其兄嫂二人被堵在了家中。

    一场血战，彭威的哥哥、嫂子双双死于乱刀之下；彭威保护着刚刚满月的侄女彭佩杀出重围……

    而彭佩就是在那一场混战之中受伤破相……

    简单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彭威面带苦笑，“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三个人就是哥哥嫂子，还有这个小侄女。

    七年以来，我没有停止过寻医问药，即便是国内最好的整形医院都对佩佩的毁容问题无能为力，真没想到同学给她的一瓶药膏竟然发挥了奇效。

    这几天我没让彭佩上学，对外就说去高利整容；就是担心她的脸突然痊愈太过惊世骇俗——我想承兄弟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思。

    今天我亲自送彭佩来学校，就是想见见凌飞，跟小家伙约个时间和你见上一面，好当面致谢，没想到有此巧遇。”

    承诺笑着点头，表示很感激彭威的谨慎，并且请他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话锋一转，说道，“彭先生，我是凌飞的二哥，是您的晚辈。您今后就称呼我承诺，阿诺都可以。我就称呼您彭叔如何？”

    彭威眼神一转，脑海中突然想到之前跟侄女的对话……

    “这药膏是哪来的？”

    “是凌飞刚给我的。”

    “他又是哪来的？”

    “是他二哥给他的，说是送给凌飞的小女朋友。”

    “小女朋友？！”

    “对呀，我跟凌飞是好朋友，我又是女孩子，那当然就是他的小女朋友了。”

    彭威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赶忙接过承诺的话头，“没错，阿诺说的有道理。不能乱了辈分，这样不利于两个孩子长久的相处。”

    听话听音，承诺听了这番话，顿时开心的笑了，那表情就像偷到了鸡的狡猾小狐狸。

    一方面是凌家唯一成年的男人，另一方面是一手养大彭佩，如同父亲的叔叔——这两方家大人就这样隐晦的将两个小孩的终身大事给敲定了。


------------

第52章 杜恶少酝酿毒计

﻿    临分手的时候，彭威真诚的对承诺说道，“承贤侄，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叔叔说一声，必当尽力帮忙。”

    “叔叔你太客气了，不久的将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这些做什么！”承诺脸上的笑容坏的欠揍，厚颜无耻的小小暗示了一下，这是长远投资，是要求回报的。

    彭威对此只是笑笑，表示赞同承诺的话。

    事实上他也觉得凌飞这小孩不错，是个有家教又懂事儿的好孩子，女婿要从娃娃抓起嘛！

    和彭威分开之后，承诺以最快速度返回学校，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迟到，主要是得给凌芊芊交病假条。

    也是承诺运气好，在学校门口碰见了沈琳。

    “沈琳？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承诺看着沈琳那一对熊猫眼，忍不住问道。

    沈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昨天晚上批改作业，睡的太晚了。”

    实际上她不是睡的太晚，而是一整晚没有睡觉——准确的说是两晚上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了。

    因为这两天晚上，她都做了同样的梦，梦见她跟一个错误的男人做了更加错误的事儿。

    而这个错误的男人，就是承诺了。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不敢再次睡去，因为害怕那个梦境会重演，因为做这样的梦让她有一种负罪感。

    眼下，当她再度看见承诺的时候，正有点心虚的感觉，她的心在狂跳，就好像是个做错事担心被发现的孩子。

    “凌芊芊病了，这是请假条，她姐姐让我帮忙捎过来。”承诺从怀里掏出一张假条。

    这是他从楼下社区医院开的诊断证明，加盖着医院的公章，至于凌雪的签名却是他伪造的。

    沈琳接过假条，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快上课了，你赶紧回教室吧。”

    说完这话，沈大美女就好像一只尾巴着火的小猫，快速的闪人了。

    承诺倒没有在意沈琳这些细微的反常，只是满意的笑了笑，快步往教室方向走去。

    他却没有留意身后不远的角落鬼鬼祟祟的站着几个人，正是杜子春和他的几条狗腿：杜冲，李应，欧朋。

    若干天前，杜子春在学校门口跟冯锐的狗腿发生了了一场美妙的乌龙，杜子春等人差点被仨炮给打死；最后多亏欧朋赶来解围。

    从那之后，杜子春生气加受伤，一直都没来学校——校园里正经消停了一段时间。

    今天杜子春带着一肚子的报仇计划重发校园，打算将承诺收拾的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却没想到在学校门口正好遇见了承诺跟沈琳说话。

    他们所处的地方隐僻，却距离并非太远。所以将两人的说话听的清清楚楚。

    欧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阻止了要冲上去教训承诺的杜子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高配苹果6，对着这边就拍摄起来。

    很清楚，无论是图像还是声音都很清楚。

    等承诺走远了，杜子春才问欧鹏说道，“你小子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快说说我听听——是不是能玩死承诺？”

    感情欧朋不光是身手了得，而且很有头脑。

    否则以他刚刚二十岁的年纪，又怎么会成为东城杜绝手下第一副手，并且让杜绝派来学校保护自己的宝贝儿子？

    欧朋嘿嘿一笑，说道，“不光是玩死承诺，说不定还能帮杜老大解决当下的燃眉之急。”

    “你是说警方紧追不放的那幢赌品案？”

    “说重点，咱们到底怎么做！”杜冲和李应着急的异口同声道。

    欧朋得意的冷笑道，“承诺帮凌芊芊交请假条，你们不觉得这太能引发人们的联想了？只要我们将这段视频发到董平班级的qq群，然后再找人把为这件事情吹吹风，搞的全校皆知。按照董平的性格，他一定会产生误会，必然会将承诺定义为情敌。还记得他是怎么对付上一个情敌的？”

    话说到这，欧朋压低了声音在杜子春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通，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

    杜子春本来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睛也因为心情愉快慢慢的眯成了一个月牙。

    “好，就这么办！”杜子春眉开眼笑的拍板决定了欧朋的计划。邪恶如杜恶少，也觉得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特么的阴损毒辣了。

    ……

    让承诺有些意外的是，叶雨和孔珑今天照常来上学了。

    看她们满面红光的样子，似乎对包厢事件已经免疫了。

    不过承诺还是凑过去关心的问候了两句——有时候表面上没事儿，在内心深处还是会留下阴影的。

    这两位好歹也算承诺回家之后结交的新朋友，有必要从侧面开解一下。

    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孔珑除了平常那一身嘻哈装扮之外，在脚丫子上多了一样装饰物——一个护踝。

    承诺一问才知道，这是那天晚上被自己用酒瓶子砸的。

    在那种情况下，承诺只是想让孔珑立刻卧倒，除了远程攻击他的脚踝，还真的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

    孔珑恶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冷哼道，“要不是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我非得……”她说着伸出手来，恶狠狠地攥成拳头。

    “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想了，最重要是有惊无险。如果觉得心里不舒服想找人倾诉……”承诺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脯，“尽管来找我。”

    二女被承诺这信誓旦旦的滑稽样子逗笑了，都表示一定会找承诺去做心理咨询，只要承诺不要按小时收费，心太黑就好。

    承诺看两人言语之间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心理阴影的样子，忍不住暗暗称赞这两人的承受能力，然后随便找了个话题跟他们聊了起来。

    三人聊的正在兴头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董平带着陈震还有几个篮球队的队员闯进了教室。

    “承诺呢？麻痹的出来！”

    “有种给哥几个站出来，没种的就特猫的别那么嚣张。”

    一阵阵怒骂声中，一群人已经将承诺围了个严实。

    “董平？你干嘛这么大阵仗，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嘛？”孔珑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很是疑惑董平这是闹哪样。

    要知道大家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酒来着，怎么今天一大早就翻脸了？

    “你看看校园网的论坛，看看他们都在说什么！”董平咬牙切齿，眸子里满是怒火。

    孔珑掏出手机，登陆校园网论坛，一眼就看到一则非常火爆的帖子：一张假条包涵的爱魅，凌芊芊和承诺之间耐人寻味的故事……

    简单看了看帖子的内容，孔珑忍不住冷声对董平说道，“董平你有病吧？就凭这则帖子能说明什么？”

    承诺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他没想到自己帮凌芊芊交一张假条，都能被有心人弄出这么大的文章来——这是谁干的？吃饱了撑的不成？

    心中不爽，嘴上却是笑呵呵的说道，“就是的，一张假条能证明什么？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口碰见凌芊芊她姐，让我顺便帮个忙而已。”

    董平眼珠子瞪得更圆了，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昨天晚上，当他看到承诺用那样一种奋不顾身的方式扑在凌芊芊身上；当他看到凌芊芊搂着承诺的脖子放声痛哭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一些怀疑和芥蒂。

    今天早上再看到论坛的视频，更是确认了凌芊芊和承诺之间有事儿，并且因此怒发冲冠。

    自己追求了凌芊芊三年，这个插班生才刚刚来了没一个月，竟然敢从自己手里横刀夺爱——最不可饶恕的是，他竟然成功了！

    承诺有什么好的？这小子除了嘴皮子还算不错，说话圆滑风趣不招人烦还有什么好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袋上绿哟哟的，董平终于恼羞成怒，伸手就想去抓承诺。

    叶雨忍不住惊呼道，“董平你住手！承诺跟凌芊芊不像你想的那样……孔珑，你快点拦住他！”

    他想解释一下承诺和凌芊芊之间的关系，却因为没经过承诺的允许，不好胡乱爆料；转而找孔珑帮忙。

    孔珑已经挡在了承诺身前。

    就见她双手叉腰，横眉冷对看着董平，“董平，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脾气？听姐的，现在回去水房洗把脸，然后好好冷静一下再过来说话。”

    “孔珑！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护着他？”董平几乎是吼出来的。

    正如他说的，他跟孔珑那可是发小，十几年的交情——从前他也不是没有冲动过，但无论对象是谁，孔珑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这次……

    “小雨让我护着他，我就得护着他。”孔珑寸步不让，“更何况承诺也是我孔珑认可的朋友。”

    叶雨让孔珑劝架，确实也有维护承诺的意思；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用这个方式说出来味道当场就变的爱魅了。

    董平的脸顿时气的铁青。

    与此同时，刚走进教室的杜子春，脸都绿了——杜子春和他的小狗腿们得知董平来找承诺的晦气，万里迢迢赶回看热闹来了。

    不料看到的却是孔珑维护承诺的场面。而且话里话外，竟然是叶雨让孔珑维护承诺——这让他一时间醋海生波，恨意滔天。

    杜子春一边暗中给董平加油股劲儿，希望对方能打死承诺；一边小声问欧朋道，“准备好了没有？”

    欧朋从晃了晃隐蔽的很好的手机，表示一切就绪，就等这场好戏‘埃克深’，他这边就开拍。

    “躲开，不然连你一块揍！”董平的驴脾气上来了。

    因为杜子春来了，因为他看到了杜子春眸子中那一抹讥讽和不屑。

    他很少接触父亲工作上的事情，却也知道父亲现在督办的最大的案子就是东城杜绝的案子。

    自己是兵二代，杜子春是贼二代；原本应该高大上的自己现在竟然被杜子春看了笑话！

    孔珑也怒了！

    她决定今天就算跟董平打一架，也绝对不能让他伤害承诺。

    一来是因为叶雨不希望承诺受伤，二来是她不希望董平这样我理取闹铸成错误，三来，正如他自己所说，承诺也是她的朋友。

    就算自己打不过他，事后也要让舅舅帮忙找回场子——你姓董的牛逼？姓战的也不是好欺负的！


------------

第53章 我要雪藏你一辈子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一直冷眼旁观，就好像没自己啥事儿的承诺突然站了起来。

    他将孔珑拉倒了自己身后，淡然说道，“你不要为难，我来处理。放心，没事的。”

    说完这话，立刻转向董平，一脸阴沉的说道，“在教室施展不开，咱们找个敞亮地地方谈谈如何？听说教学楼天台不错。”

    承诺说着，已经向教室门外走去。

    董平用手点指孔珑，恶狠狠地抿了抿嘴唇，终于欲言又止，带着众多跟班追着承诺离开了教室。

    孔珑被董平最后的表情气的七窍生烟，跳着脚怒骂，“董平你特猫的就是一只疯狗！”

    叶雨有些着急了，拉着孔珑的手臂摇晃了几下，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说道，“亲姐，你别关顾着骂人了，快去看看呀，承诺会让董平打死的！”

    孔珑却并不着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担心什么？难道忘了昨晚在包厢承诺是怎么玩人的了？”

    叶雨立刻就想起那个明明没有头发却酷爱装逼，自称自己是长发哥的家伙，是怎样被承诺用一把手枪打火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

    想到好笑解气之处，叶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不自觉的，对承诺的担忧也减少了许多——承诺既然敢上天台，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孔珑胸中怒气难平的狠声道，“哼！董平这个王八蛋，连姐姐我都想打，是该找个人收拾收拾他了！”

    承诺和董平离开教室之后，杜子春立刻拉着欧朋出了教室，直接赶奔保卫处的监控室。

    按理说这种地方一般不让学生出入的；可是杜子春杜恶少却并不是一般学生。

    他和欧朋在监控室门口晃了一下，里面值班的工作人员就好像看到妖怪一样蔫溜溜的闪人了。

    杜恶少和欧狗腿就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坐下，调出天台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一边看好戏一边拷贝视频。

    不过他们很快就失望了。

    或许是为了防贼，天台的摄像头正对着楼梯井的大铁门。楼梯井两侧和后面都是监控死角。

    而承诺等人上了天台，推推搡搡的就绕到了楼梯井的侧面，进入了摄像头的死角。

    陈震则站门口，像是在放风。

    很显然，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在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刚一进入摄像头的盲区，董平就按耐不住，挥拳打向承诺面门，嘴里喝道，“跟我单挑，输的一方放弃凌芊芊。”

    承诺没有躲闪，用自己的肩膀硬抗了董平一拳。

    董平一拳打中承诺，却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海绵上，心中愤怒转化的力量就好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正在诧异，承诺肩膀突然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道排山倒海的袭向董平的拳头，直接将董平的身体震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楼梯井的墙壁上。

    不给董平反应的机会，承诺飞身形冲了上去，一只手按住董平的胸口，另外一只手重重的砸向董平的面门。

    拳风呼啸，董平震惊。

    他一直以为承诺只是有点小坏水儿小聪明，暗地里做扣玩人有两下子，明面上单挑就要差远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承诺的拳头竟然这么霸道！光是拳风就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生疼。

    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一拳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因为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董平心中疑惑，偷眼观瞧，就见承诺的拳头砸在距离他耳边三寸的墙壁上，青砖堆砌的墙壁上，此刻多了一个拳头形状的凹痕。

    好硬的拳头！

    董平心中暗暗吃惊，同时也彻底的丧失了继续跟承诺单挑的斗志。

    “还要继续？”承诺沉声问道。

    董平嘴角抽动了一下，纵然心中很不服气，但是想起之前他自己说出来的那句狠话——而现的形势来看，承诺想要打赢他简直比屈指弹灰还要容易。

    既然是单挑决定谁退出，是男人，输了就要认。

    他的面部表情因为纠结的内心而扭曲，咬牙恨声说道，“你赢了，我退出。”

    承诺却是冷笑，“你退出？你有什么资格说退出这两个字？凌芊芊的感情世界有你的一席之地吗？你根本就没有参与进来，凭什么说退出？”

    董平怒目圆睁——我都认输了，你有必要再来抽我两耳光？

    承诺并没有理会董平的愤怒，自顾自说道，“你连做人的道理都没学会，就学人家泡妞儿？就冲你这个性格，你也休想跟凌芊芊在一起。”

    “你说够了没有？”董平怒喝，“我说过退出了，凌芊芊归你，你现在可以滚蛋了！”

    “凌芊芊不是可以互赠割舍的礼物，另外不要说得你好像曾经拥有她，”承诺嘴角的嘲讽更胜，“不要总觉得凌芊芊拒绝你就感觉委屈，用你那幼稚的脑袋瓜子想想，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能给凌芊芊带来什么？”

    “我会给他幸福！”董平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对凌芊芊的感情遭到了质疑。他自认自己对凌芊芊的感情是真心的。

    “扯淡！就你这种性格，将来绝不会有多大出息，没有好工作，没有房子车子票子，你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保证，又拿什么给凌芊芊幸福？”

    “我的性格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狗脾气一上来连孔珑都想揍，还有谁是你下不了手的？将来跟你结婚的那个可怜人，注定要生活在家庭暴力的漩涡里——你这种性格，我都懒得评价！”

    董平沉默。

    他对自己的脾气其实也是很无奈的。承诺活的没错，在气头上的时候连最好的朋友都能下手，还有谁是自己不敢动的？

    这一刻他有点后怕，刚才在教室的时候如果承诺没有主动站出来，拉开僵持中的他和孔珑，他确信自己那一拳就要挥下去了。

    一拳挥出很解气，却很可能会断送一段友情。

    他突然有些感激承诺，对方毕竟没有在他要做傻事的时候在一旁看笑话。

    却听承诺叹息道，“在感情道路上，最大的情敌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只要你明白这个道理，泡妞的成功率就会增加好多。”

    没错，最大的情敌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如果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强大，就不会给任何情敌创造机会。

    董平终于垂下了骄傲的头。

    打，打不过人家。

    讲道理，没人家嘴皮子利落——最主要的是对方说的似乎都很有道理，至少他是没有能反驳的能力。

    “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没有就滚蛋吧！我要在这小睡片刻。”承诺松开了董平，很是不屑的摆了摆手。

    董平也知道继续呆下去会很没趣，所以咬了咬牙，转身，一脸愤恨的快步离去。

    输了，无论是拳头还是道理，输的很彻底。

    “承诺呢？这么快就完事儿了？”陈震见董平出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倒是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可是根据董平的愤怒指数，这场武力打击应该不会这样轻易的结束才对。

    “你他猫的……”

    董平本来就在屈辱和惭愧纠结中，听见陈震的话就想爆粗口。但是想到承诺对他狗脾气的评价，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缓和了语气说道，“完事儿了，回去。”

    承诺席而坐，背靠着楼梯井的外墙，一只手操纵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透着蹊跷，论坛上关于自己帮凌芊芊请假的帖子很有古怪。

    那些跟帖留言，捕风捉影的猜测简直就像是专业给自己拉仇恨似的。

    难道说上传这段视频的人，是诚心挑拨自己跟董平之间的关系？

    带着这样的想法，承诺想办法进入了校园网论坛的后台管理程序，对发帖者的id进行了一番调查确认。

    结果发现发帖的这个等级比较低的id跟另外一个评论的最热烈的高等级id是在一台移动设备的终端登录的。

    那个高等级的id用户，真实的名字，叫杜子春。

    如果杜子春知道承诺还有这门黑客的手艺，相信他在登录小号上传视频的时候，一定会另外找一部移动设备——这或许就是一步算错，满盘尽输。

    刚入学的时候，承诺就对杜子春和董平这两个人的资料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调查董平，是因为这厮要图谋凌芊芊。调查杜子春，是因为这货要图谋自己。

    结合他调查出来的两个人的背景资料，在将自己换位到杜子春的立场，承诺渐渐猜到了杜子春下一步的计划。

    想通了这些细节，承诺的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愧是东城太子，资深坏二代一枚，能想出这样无耻的计划——这样的话，我就先借力打力，帮凌芊芊拍飞董平这只苍蝇再说。

    就在承诺因为自己酝酿了一个更操弹的计划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凌雪。

    不知为什么，承诺看着这通来电有些心虚。

    果然，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凌雪怒火中烧的声音，“承诺你这个混蛋！上次我让你去凌飞学校解决打架的事儿，你究竟是怎么解决的？你把人家孩子的桌子砸碎了？让你去秀功夫了？”

    “大姐，我总不能看着宝贝儿被人欺负吧？”承诺表示适当的暴力是有必要的。

    “放屁！被你砸碎桌子的孩子，人家家大人不干了，把电话打到我这边来了——你，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去学校，处理这件事情，必须处理的圆满！”

    “呃…有没有这么严重呀？”

    “总之这件事情你要是处理不好，我就雪藏你一辈子！让你永生不见天日！”


------------

第54章 目击证人，怪才

﻿    承诺被凌雪一通臭骂雷的外焦里嫩，润润呼呼的。

    当时他使用暴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挨骂的思想准备，却没料到暴风雨来的如此早，更兼如此猛烈。

    心中有些腹诽凌雪太夸张：要是让你知道我连学校至高神，号称教导主任的家伙都给揍了，你还不得疯了？

    他挂断电话，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在墙壁上蹭了几下，弄了一身的尘土；然后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半边脸，狼狈不堪的走出了摄像头的盲区。

    监控室……

    当杜子春看到承诺这样一幅狼狈相离开天台的时候，他的牙齿都快乐碎了。

    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吩咐欧朋拷贝视频以留后用，一边用第二小号在校园网论坛上又开了一个帖子。

    董平发威痛揍承诺，为了一个女人下手如此狠毒？难道恋爱真的使人疯狂？

    内容自然就是讲述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过往，同样是有图有真相。

    教室……

    当董平找到孔珑，准备向她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的手机传来了校园网论坛新帖提示的声音。

    等他详细浏览了一下帖子的内容，忍不住怒火攻心——承诺这是要闹那样？我明明没有打你，你用不用装出这样一幅可怜相？

    这是在博同情？还是纯粹的装逼？

    董平把手机递给孔珑和叶雨，让他们两个鉴赏一下承诺的逼格；二女在反复询问董平确定他没有动手打承诺之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中，尤其是高三学生的生活本身就是枯燥乏味的。他们需要乐趣，而校园网上的八卦就是很大的乐趣所在。

    冲冠一怒为红颜，董平暴揍承诺的帖子瞬间火爆起来，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跟帖无数。

    叶雨相信承诺的人品，觉得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出于好意的，是应该理解和支持的。

    孔珑却觉得在论坛上发帖子的人是别有用心。

    因为两则帖子实在是太及时了，这边刚一出事儿，那边立刻就有图有真相。这让她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

    另外让她觉得堵得慌的是，正是因为承诺假装受伤，才给第二则董平打人的帖子提供了证据和素材。

    这种感觉就好像承诺在跟那个发帖的人串通好了演戏一样。

    想了很多，却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孔珑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发表评论。

    她只是微微的沉吟，然后对董平缓缓说道，“不要去找承诺问为什么，也别回答任何有有关承诺被打的问题——一句话，现在开始行使你的沉默权。”

    董平脸色有些难看，表情纠结的变换着，终于点了点头。

    他了解孔珑，这女人平常的时候大大咧咧好像傻不拉唧的，但关键时候还是有一点点小智慧的。

    ……

    南都市局，刑事重案组……

    凌雪挂结束了跟承诺的通话，额头上的青筋兀自狂跳。

    她推开房间门，回到了会议室，对在场众人报以一个歉意的神色；然后飞快的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冷声道，“继续开会！”

    “医院留守的两名兄弟是被一种强力催眠瓦斯放倒的，他们在倒地之前看清楚了对方的装扮，现在已经做好素描。”

    一名刑警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凌雪。

    凌雪打开文件，看着那份素描——帽t的帽子遮住了多半张脸，就露出一小半下巴尖儿和半片嘴唇。

    在素描像旁边还标注着一些粗略的资料，比如说大概身高，大概体型，衣着品牌等等等——都是一些然并卵的线索。

    凌雪看着这张素描，然后好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滑动了几下面前的平板电脑，墙壁上的大屏幕很快更换了一张幻灯片。

    这是一组图片，是包厢公主断臂和断腿的创伤面。

    就听凌雪说道，“我们在医院病床上发现的血迹和被剪断得缝合线可以断定，帽t男曾经将包厢公主的伤口全部拆开；而且我们的法证人员也在包厢公主的伤口内发现了一些辣椒粉的残留。”

    略微停顿，凌雪的眉头锁得更紧，“我们有理由推断帽t男打开包厢公主的伤口，涂抹辣椒粉之后再度缝合。

    他用这种手段折磨对方，应该是在逼供最后将伤口缝合，应该是为了制造更大的痛苦。”

    话说到这，凌雪走到了投影屏幕前方，指着伤口创面那堪称艺术的缝合手法，快速说道，“每一个外科医生的缝合手法都会有细微的不同。这就好像人们的指纹一样。”

    凌雪的目光看向那个递给他素描文件的刑警，敲打着屏幕说道，“江凡，你负责这条线索。对比南都市医院，医科学校，黑诊所……”

    “黑诊所？”

    “没错。深山藏虎豹，黑诊所偶尔也有高人。另外，帽t男有可能不是在册医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医生。你不但要调查外科医生，还要调查他们的朋友圈，以及外科医疗爱好者……”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光是这样可能不够，将这条情报分享给邻省兄弟单位，请他们一同协调调查。五天之内，我要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收到。”

    江凡答应一声，脸色有些发苦，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他手头上的线索只有一张伤口缝合的照片，还有帽t下面的一只下巴加上半片嘴唇，要想靠这个在外科医学界找出帽t男本尊，但真是大海捞珍。

    凌雪满意说了声‘good’，再次切换幻灯片，这次是交通事故现场的几组照片。

    “交通部的同事已经发来协查通告，根据轮胎的痕迹，证明这辆车子本来是停靠在路边，等包厢公主出现才猛然加速。”凌雪指着轮胎痕迹说道，“宝马司机很狡猾，他停车的地方正好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可是宝马车怎么能确定包厢女会在这个时间段逃离医院？”一名警员发表了疑问。

    另外一名警员也皱褶眉头说道，“还有件事情我搞不懂，包厢公主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一定程度，又被帽t男折磨过，哪里来的体力逃走？”

    凌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化验报告，说道，“这是法证的同事刚做的尸体解剖化验报告。法证发现包厢女死前不久曾经服用过一种中成药；通过药物的成分判断，这种药的功效是增强心脏活力，补充体力和抵抗力。”

    小狗插口说道，“医院的主治医生从没有给包厢女用过类似的药物，所以我怀疑这是帽t男在用刑逼供的时候，担心包厢女身体虚弱扛不住，特地给她吃下去的。却不料给了对方一个逃跑的机会。”

    略微停顿，小狗接着说道，“而宝马车很可能是来杀包厢女灭口的。他或许是准备潜入医院动手杀人，却不想在这个关头包厢女主动送货上门，于是他就一劳永逸，一脚油门……”

    “没错，这是目前比较合理的解释。”凌雪点头说道。

    正在这时，小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面色一喜，对凌雪说道，“大姐，负责在医院现场查访的黄茂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是医院聘请的义工。证人目前正在接待室等着咱们去问话呢。”

    凌雪大喜，对着众多手下一挥手，“休息半小时，大家整理一下思路。小狗，你跟我去询问目击证人。”

    临出门口的时候，凌雪突然一拍脑袋，大声说道，“糊涂了！那个人贩子呢？那个叫赤六的杂碎！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他身上引起来的，找两个兄弟给我审！最好能问出他爹的下落！”

    略微沉吟，凌雪呻吟变的低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问清楚他们除了人贩子之外究竟有什么兼职？如果只是简单的人贩子，不可能将事情搞得这么大条！”

    “李贵和娄青已经在审了。”小狗说道。

    会客室……

    会客室不同于审讯室的地方在于，审讯室是审问犯人的，给人一种压抑，逼迫的感觉。

    儿会客室则是接待客人，提供重要线索的民众，又或者目击证人的地方。所以这里的环境要好一些：宽敞，明亮，还有一些茶水咖啡之类的小招待。

    当凌雪和小狗走进会客室的时候，念柔已经侧身坐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翘着优雅的二郎腿。

    她的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手里有笔，桌上有纸，她在作画。

    蓝色牛仔裤，红色运动鞋，淡灰色点缀着红色条纹的套头帽t，一头碎短发，耳朵里插着耳机。

    看她的着装搭配，相信谁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是一个热情开朗，活波好动的女孩；但是她却长着一张和这一切很不搭调的脸蛋。

    那是一张惊天绝世堪称逆天，却没有一点点笑容甚至任何表情都没有的脸蛋——能将一张僵尸脸雕琢的如此完美无瑕，真让人由衷的赞叹造物主的奇迹。

    下一刻，凌雪已经被女人的画所吸引。

    第一张画纸上，画着一个身穿牛仔裤搭配帽t的男人，他骑在一辆山地自行车上，目光注视着正消失在街头拐角的一架轮椅。

    第二张画纸上，画着一辆宝马z系跑车，宝马车前面是一驾撞的七零八落的轮椅，还有一个同样被撞得七凌八落的女人。

    宝马车的驾驶座，一个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看杯中红酒的形态，这男人似乎是在轻轻摇晃酒杯。

    他单手操纵方向盘侧身向后看路况，似乎是要倒车。

    最令人佩服的是，这几张画极其传神，栩栩如生，就好像是高清晰蓝光数码相机拍摄下来的一样。

    能做到这一点，她不光要具备画工，还必须拥有极高的眼力和记忆力——这是个怪才！


------------

第55章 目击证人，危机

﻿    凌雪顿时眼前一亮，询问道，“你能不能画一张宝马车司机的正面像？”

    “我只看到了这些，所以只能画这些。”酷派美女说道。她声音有些中性，给人一种女汉柔情的感觉。

    “我们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吧。”小狗不想凌雪失望，就打算另辟蹊径挖线索。

    这位目击证人名叫念柔，就是承诺征用的那辆山地车的主人。

    那晚她下班准备离开医院，正好看见承诺偷了她的山地车。

    要是一般的女孩子，不是大声叫喊就是不知所措，但念柔却是个有主见的。

    她打算悄悄追上去把偷车贼抓住，好好的教训一番。

    却没想到追了没两步竟然目睹了一场车祸……

    眼下凌雪和小狗都从念柔的画和讲述，断定偷山地车追踪包厢女的就是帽t男。

    以此推测，包厢女的逃脱很可能是帽t男欲擒故纵。

    只是帽t男没算到宝马车的出现，造成他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功败垂成。

    “你有没有看清楚那辆车的牌照？”凌雪仍旧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拍照。”念柔摇头说道，“不过我倒是能给你提供一个线索。”

    她说着又开始画画，不过说话并没有停顿，“那辆宝马车是得国原装进口的，它轮胎已经到了使用极限，三天之内必须更换。按照司机那样高的逼格，他应该不会随随便便更换四个杂牌轮胎。”

    看着凌雪等人脸上诧异的表情，念柔解释道，“我家里有人喜欢跑车，耳濡目染多少懂了一点。”

    凌雪点了点头，脑袋飞快思索着这条线索的价值。

    一个杀手在杀人的时候还不忘品味一杯红酒，这逼格确实够高了。像这种嘚瑟的人，多少会有些完美主义——换四个杂牌轮胎真心不是这种人的风格。

    凌雪心中赞同念柔的说法，转头对小狗说道，“马上查一下，南都市有哪几家修理厂能够提供宝马原装配件。”

    就这么三两句话的功夫，念柔的画就画好了。

    那是一只耳钉，做工精美，品质上乘——即便是用铅笔画出来，却也给人一种光彩照人的感觉。

    女人对首饰，尤其是漂亮的首饰一向是没有免疫的，凌雪当然也不能例外。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蒂芙尼今年最新款的钻石耳钉？”

    “没错，由著名钻石设计师雕不坏设计，全球限量销售，只有三十款上市。”念柔点点头，“宝马司机的耳朵上，戴的就是这款耳钉。”

    “谢谢你又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凌雪兴奋的说道，“念柔小姐，等一下我的同事会给你做一份详细的笔录，之后会送你回家。”

    没错，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线索。

    全球限量销售三十支的耳钉，只要将这三十份销售记录全都排查一遍，就不难找到宝马男的线索。

    回到会议室之后，凌雪将这两条线索交代给手下兄弟跟进，又将细节问题讨论片刻，然后交待大家散会，休息十分钟立刻各就各位开始干活。

    这之后，凌雪拿着那幅耳钉素描，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技术科，敲开了一扇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俊秀男人，男人身穿警服，斜靠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抱着画板，另外一只手把玩着一根素描铅笔。

    男人是一名刑警，更是南都甚至全省最著名的模拟画像师；他的画工简直出神入化，已经到了一个极其高深的境界，所以人们才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马良。

    久而久之，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真名，每个人都称呼他马良。

    凌雪走到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拿出那张耳钉的素描图放在桌子上，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太激动，说道，“这是目击证人画的嫌疑犯带的耳钉。”

    “这是人画出来的？”马良结果素描纸，惊诧莫名的说道。

    开玩笑，这张画就好像数码相机拍下来，然后成比例放大，再做成素描的特效一样——至少凭借马良挑剔的眼睛，找不出任何瑕疵之处。

    他从网上找了一张这款耳钉的图片，然后利用电脑将图片跟素描画进行对比，然后吃惊的发现两者的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姐，你是在逗我呢？这怎么可能是人画出来的？就是电脑扫描数码拍摄也不过是这个效果吧？”马良开始猜测凌雪是不是在耍他了。

    凌雪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姑娘是个怪胎。”

    能有这份眼力，能有这份记忆力，能有这样卓越的画工，这不是怪胎又能称呼什么？

    小小的感慨了一下，凌雪转入正题说道，“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确认一下这女孩的绘画功底，然后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我打算让这女孩画出宝马男的耳朵。”

    耳朵号称是确定人体身份四大杀器之一。

    跟指纹，眼虹膜，声音一样，每个人的耳廓形状都有不同。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警局确认嫌疑人身份之后，会让嫌疑人照一张正面，两张侧面的三张照片了。

    这样做除了拍照，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将犯人的耳廓形状拍摄下来，就好像指纹存档一样。

    宝马男杀人逃逸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现场也没有可以确定其身份的任何证据。

    如果念柔能将此人的耳朵画出来，再拿去资料库比对，说不定就能查到宝马男的身份。

    它能将那么小的耳钉画的那么精准，何况是耳朵？

    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一遍之后，凌雪试探着问马良，“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还靠谱吧？”

    “靠谱！绝对靠谱。大姐，你是要造就侦破史上的一桩奇迹呀！”一提到绘画有关的东西，马良就变得十分激动。

    凌雪嘴角微微一挑，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能挖出这样一条关键的线索，对破案将会有多大的臂助，这是可想而知的。

    有了这样的突破，即便是不爱笑的凌雪，也想得意的笑一笑。

    “你先忙吧，我马上派人去接念柔小姐回来。”凌雪说着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临关门前还不忘抱怨一句，“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她回去了。”

    马良笑呵呵的目送凌雪，等凌雪离开办公室，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从另外一个人或者事情上感觉到威胁的时候，往往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错，马良从念柔的绘画技术上感到了威胁，这是一种对他事业和专业等级的威胁。

    他本来就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自然有共享案件情报的权限。

    飞快的打开电脑，找到念柔的资料，认真地研究起来。

    咚咚咚咚……

    墙上的挂钟沙哑的敲响了十下，那复古的声音突兀响起，给人一种浑身鸡皮的感觉。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凌雪立刻拨通了念柔的手机，听筒里立刻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如果您是联通……

    见鬼！

    凌雪是个急脾气，遇见这种状况，忍不住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挂断再拨过去，还是占线……三分钟后仍旧占线……

    五分钟后…还是占线……

    十分钟后，当话筒里的语音提示音仍旧是正在通话中的时候，凌雪怒了。

    她暴跳如雷的跳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了看外面正在跟一个漂亮小女警交流情报的小狗，伸出两根手指一点，然后往自己这个方向一勾手指。

    小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大姐是在对我勾手指吗？”

    “还是两根！”

    “等我一下，我去去回来再聊。”

    “你确定仍旧对我推荐的工作意外伤亡保险没有兴趣？”

    “没兴趣，太不吉利了！”

    小狗浑身起鸡皮疙瘩。

    感情这漂亮小女警是在拓展她的兼职，保险业务——只是小狗觉得刑警这样一个高危行业来讨论工作意外伤亡保险是一桩很不吉利的事情；只是看着美女很养眼才多聊两句。

    结果怎样？果然是不吉利吧？大姐竟然做出了代表暴怒的手势：勾手指，而且还是两根。

    等小狗战战兢兢的钻进凌雪的办公室，特地将房门留了一道缝隙，见势不妙方便逃走。

    “你不是号称电脑牛掰吗？给我查查谁在给念柔小姐的手机打电话？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掐断这个通话。”凌雪怒气冲天的说道。

    小狗如蒙大赦，嘴角抽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找来笔记本电脑立刻开工。

    结果等他开始干活才发现这并非一桩简单的任务。

    “姐，情况似乎不对呀！给念柔小姐通话的是一部网络电话，通过一台ip地址在国外的交换机远程控制着不同地域的四十五个ip网络电话……”

    小狗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凌雪打断。

    凌雪一脸条形码，尽量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因为电脑知识贫瘠而心虚，厉声道，“说人话！”

    “就是说有人远程控制了四十五台网络电话，随机但是不间断的向念柔小姐的手机拨号，所以才会一直占线。”小狗赶紧改换国语。

    “恶意骚扰？能不能查到是谁在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凌雪皱眉。

    “这人将交换机的终端放在国外……”小狗又想鸟语连篇。

    “说人话！只要回到我能或者不能！”凌雪咬牙，做好了虐人的准备。

    “很复杂，费些时间是可以的。只是我们有必要调查这种事情？”小狗赶紧解释道，同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凌雪却想的更多更远，也更复杂，“如果是恶作剧，当然没有必要调查；但如果做这件事的是宝马男又或者是他的同伴呢？”

    如果这场恶作剧真的是宝马男一伙人制造的，如果第一步是将念柔的手机变成一块废铁，以切断她跟外界的联络；那么第二步呢？

    “对念柔小姐的手机信号进行三角定位。”凌雪感觉到了压力，却仍旧保持着高度的冷静和清醒。

    “三角定位失败，信号消失，很可能是关机拔卡了。她曾经提起过赶时间回去上班……”

    小狗并没有气馁，他知道念柔工作的地方是第三人民医院。

    医院，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警局——三点一线大致确定念柔所走的路线，确定她大概的移动方向和范围。有了这些线索，找到目标就并非困难。

    凌雪火速联络调度中心，请求支援……

    只可惜他们都没有想到，念柔的医院工作只是一份兼职。

    她担心给自己工作的公司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在做笔录的时候自称是第三人民医院的义工，从而将真正的工作单位——朝露集团给隐瞒了。

    现在的念柔根本就没有去该死的第三人民医院，而是返回朝露集团……


------------

第56章 目击证人，同行

﻿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十分钟前的另一个地点……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朝露集团办公大楼的停车场。

    承诺推开车门下车，结账，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要将胸中的郁闷顺着这口浊气全部排出一样。

    他很不爽。

    接到凌雪的电话之后，承诺立刻赶到了凌飞的学校，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他才发现本来说好在这等着他理论的陈述的家长早就没影了。

    问了班主任老师才知道，陈述的姑姑等不及先走了，据说是公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让他出席。

    当然了，这事儿并不算结束，陈述妈妈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大概意思是约承诺明天上午来学校接着聊——俩孩子打架的事儿不分出个责任关系算没完。

    承诺当时就恼火了：怎的？耍大牌？你家孩子闹出多少事儿来？你这个当家长的就这么不上心——抽出二十分钟的时间跟哥见一面，将两个孩子的问题给解决了就这么难？

    还要明天？你怎么知道哥明天有没有时间？

    可能是承诺这些年在外面漂泊，习惯了没有拘束的生活，所以现在他最喜欢跟别人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别安排我行吗？

    凭什么听你的？我现在就去你那个狗屁单位找你，看你究竟开的什么狗屁会议。

    主意打定，承诺向班主任打听了陈述姑姑的单位，这才打车向这边赶过来。

    朝露集团在南都，也算是排名前十的重点纳税企业，属于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新锐企业。

    那个护短又凶恶，不讲道理的老女人，她连自己的孩子都管理不好，又是怎样管理这样一家大公司的？

    心中这样想着，承诺快步走进了一楼的接待大厅。

    按照程序，承诺想要找这里的至高boss，需要先到接待大厅的服务处，登记自己的身份来意；然后再由登记处的人员向上汇报，确定boss的档期以确定是否可以接见承诺。

    但是承诺一来肚子里有一股邪火，另外也觉得按照程序一步步来实在有些浪费时间，所以就直接向员工通道走去。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员工倒班吃饭的时间，第一波享用午餐的员工潮水一样涌向员工通道，刷卡通过双向旋转闸门。

    承诺在旁边转悠了一圈，瞄准了一个肥肥白白的中年大叔——这大叔刷开门禁之后就将id卡随便的揣进了裤子口袋里，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跟大叔擦肩而过的时候，承诺两根手指头一钩已经将id抽了出来。

    他神情淡然的走到其中一个通道，甚至还彬彬有礼的跟一个准备出来刷卡出来的漂亮妹妹客气了一番，这才将卡在闸门的感应区划过，推开旋转门走进了朝露集团的办公区域。

    查看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办公区域分布图，承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位置——七楼，七零九。

    开玩笑，还以为这栋高达四十九层的大厦全都是朝露集团的，感情才占用了其中的七层——可是大厦门口却只挂着朝露集团的大招牌……

    别的租户就没有意见？从这一点又能看出虎姑婆是多么的嚣张霸道！难怪能调教出这么不讲道理，这么欠揍的小孩呢。

    事实上门口之所以挂着朝露集团的牌子，那是经过多方面协商并且付出一定代价的结果。哪里是只靠一点点蛮横和霸道就能搞定的事情？

    总而言之，承诺对这位尚未见面的董事长大人算是成见似海深了。

    就在承诺刚想进电梯的时候，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等一下。承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酷帅的女人向这边飞奔过来。

    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出个小头。

    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健美的长腿，白色男款运动鞋彰显出另类的活力；上身穿一件浅灰色帽t，背着一个运动型双肩背。

    有些中性的碎短发，有些中性的酷帅容颜——真的好酷，酷的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因素。

    承诺轻轻按了一下电梯的开门键。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女人带着一阵铿锵有力的饿螺丝音乐跑进了电梯。

    原来是她身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

    她的眸子里分明写满了愤怒，但是那张酷帅的脸上却仍旧是古井不波，没有一点点的表情。

    她像承诺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边疯狂的挂断铃声大作的手机，一边通过另外一部手机的蓝牙耳机打电话，“王姐，我是念柔呀！刚才不好意思，电话断线了……别提了，我这边太乱了——不知道什么人，不停的往我私人手机上打骚扰电话，变着号码的打……”

    念柔表示，自己是因为骚扰电话闹得心神慌乱，才失误的挂断了王姐的电话。

    承诺听着女人的声音，虽然中性，却给人一种很好听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听着挺舒服。

    心情一好，承诺就起了助人为乐的心思，小声提醒了一句，“关机拔卡，然后备份数据，全盘格式化之后再装一个qq手机管家。据说那款软件能够有效地对骚扰电话进行拦截。”

    承诺说完这番话，温和的笑了笑，“小姐，请问你上几楼？”

    “七楼。”

    承诺帮着按了楼层，然后电梯缓缓上升。

    等电梯到达目的地，门打开的时候，念柔的手机已经被拆了个零散，喀秋莎终于不再唱歌了。

    “谢了，要不是你提醒，真烦死我了。”

    “这不算什么。”

    两人相互客气了几句，同时迈步往董事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副好巧的神色。

    “你也是去找到陈董？我看你眼生得很，你不是我们单位的员工吧？”念柔凝视承诺说道。

    承诺含笑点头，“不是，我是应邀来拜访陈董事长的。”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前，被接待秘书拦下了。

    “我是来给董事长交报告的。这位先生也是董事长的访客。”念柔说道。

    “念柔姐，董事长不在，她回家了。”小秘书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念柔眸子中露出失望和惶恐的神色；承诺却是心头恼火。

    哥们儿心的话这是在做扣玩人吗？不是说好了要开会，怎么一转眼就又回家了？

    小秘书目光紧接着落在了承诺身上，露出一脸职业微笑说道，“这位先生，您是……”

    “我跟陈董有约，来解决一下我们两家孩子之间的矛盾。”承诺心中愤怒是不错，却也没到逮谁跟谁生气的程度，所以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

    小秘书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带着几分愧疚的神色说道，“我家董事长在教育孩子上确实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小陈述虽然总喜欢闯祸，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他要是做了什么错事，还请您多担待。”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想：看来这倒霉孩子是恶名远扬呀！我一说是来解决孩子之间的纠纷，这小秘书连问都没问就认定自己是过错方……

    心中想着，承诺沉吟道，“陈董约我来见面，怎么突然又走了？麻烦您能不能给我联络一下，我们再约个时间。”

    小秘书很是同情承诺的遭遇——这些年来她可没少接待那些孩子受了陈述欺负，来公司的理论家长。于是她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一通号码。

    “小米？有什么事儿吗？”电话很快就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出乎承诺预料的是，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很动人，听起来似乎年纪不大；而且根据这声音判断，长的应该不会很难看。

    小秘书小米赶紧将承诺的来意讲了一遍。

    陈董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承诺？就是凌飞那个暴力狂的哥哥？你把电话给他。”

    小秘书乖乖的将电话递给了承诺。

    接过听筒，女人愤怒的声音就传进了承诺的耳朵里，“你就是凌飞的家长？看看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孩子动手打人就算了，你这个当大人的竟然还跳出来帮着欺负我家陈述……”

    “陈董事长，”承诺打断她说道，“电话里聊这件事儿似乎有些不妥，咱们还是约一个地方见上一面，面对面的好好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我不是让班主任给你带话，约明天上午了？”陈董有些奇怪的反问。

    “班主任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的是来公司找你。”承诺表示无良的班主任传错话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玩味接着说道，“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解决一下咱俩孩子的问题，要知道孩子可是大事儿，不能马虎。”

    小秘书听了承诺的话，额头上浮现出几道黑线，心的话这位家长同志可真是嘴上不饶人——解决一下咱俩孩子，这孩子的事儿是大事儿，不能马虎……

    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爱魅，好像两口子因为孩子的事儿吵架一样，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就连面部表情严重稀缺的念柔，眉梢也是挑了一下，嘴角象征性的，很细微的抽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说话太损了。

    但是这两个女人还是站在承诺这边的——如果有个人能让他们的陈董事长在管教孩子方面有些进步，或者是吃个小鳖，那这个人绝对是他们的‘苏坡黑偶’，需要崇拜的存在。

    “我想我们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

    “这种事儿还是提早解决的好。你就不担心两个孩子再打起来？好吧，如果是这样我也无所谓，反正你家陈述打不过我家凌飞。”

    “……”

    承诺这句话说的太实在了，直接让陈董事长灭了火。

    略微沉吟之后，陈董事长终于改口了，“一小时后，上东区步行街红茶馆，304高v包厢。如果你先到，就说是陈露的朋友。我会提前跟那边打好招呼的。”

    “一小时后不见不散。”

    承诺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对着二女报以一个微笑，就想闪人。

    念柔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承诺说道，“正好我有份报告要交给陈董事长，我带你过去。这个时间段堵车很严重的。”

    “你带我？看不出呀，有车族！”承诺羡慕的语气打趣道。

    “山地骑行车。”念柔说道。


------------

第57章 目击证人，绑架

﻿    念柔对承诺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不说他在自己被骚扰电话折磨的晕头转向的时候，给自己支招，就说他这个人本身长得帅气，举止和善，言谈风趣，尤其是那时常戴在脸上，若有若无的坏坏的笑容——这些都能争取女孩子的印象分。

    承诺也知道在这个时间段打车去上东区，是一件考验耐心和经济实力的举动，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推辞就接受了念柔的好意。

    两人结伴来到一楼大厅，承诺示意念柔稍等，顺路走到大厅接待处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位胖同志贡献的员工id卡，将它放在服务台上面，柔声说道，“我在路上捡的，请您帮忙归还。”

    做完这一切之后，承诺转身离去，却听身后两个女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说，“这是念柔新交的男朋友吧？看这家伙长得挺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前几个一样嫌弃念柔的扑克脸。”

    那个说，“你说念柔也真可怜，又不是她诚心绷着张扑克脸，医生都说了那是心理封闭造成的面部表情缺失——那些臭男人，光知道挑念柔的毛病，怎么就不知道多给你念柔一点关爱，让她早点突破心灵的枷锁呢！”

    那个附和道，“我看着小子的表现，过两天念柔要是会笑了，我豁出去了请这小子吃顿好的！”

    承诺一边走一边苦笑，心的话这都是哪跟哪呀？这位酷帅的念柔小姐就算不会笑，就冲这底板也不会缺少追求者呀！

    你们两位姐姐有必要为她的终身大事操心到这个地步吗？

    其实他却不知道，这样的扑克脸看一天两天或者没事儿，你天天对着她看试试？

    要不是念柔心地善良，对人热情，在公司里有着很高的人气指数，相信就冲她的扑克脸，她想在公司混出人际关系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和念柔结伴到了外面的马路，承诺就觉得自己的搭顺风车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堵车，很严重的堵车。

    往前看看不见头，往后看看不见屁股；非但快车道上，就连自行车道上都挤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动车。

    片刻之后，念柔骑着一辆火红色的山地骑行车风驰电掣的冲到承诺身边，一个刹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上车。”念柔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说道。

    “真是麻烦你了。”承诺柔声说道。

    “不麻烦。”念柔表示顺手帮忙，不必介怀，索性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承诺。

    原来念柔是打算去董事长家转悠一圈，让她签了自己的报告——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报告，拖到明天说不定会有变化。

    按照她的计划，把承诺带去红茶馆需要二十五分钟；去找董事长汇报工作需要二十分钟——距离董事长和承诺的约会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耽误他们。

    承诺对念柔这种见缝插针的举动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唯独有一件事情让他疑惑：按照她的行程安排，二十五分钟就能到上东区——不堵车的情况下打车都需要四十分钟……她骑自行车，怎么能这么快就赶过去？

    不过等承诺坐上念柔的车子，后者猛的加速，风驰而去的时候，他突然有所觉悟了：照这小妞儿骑车子不要命的速度，二十五分钟到达目的地都是保守估计。

    这还是载重的情况下，要是不驮着自己呢？

    这速度，变态呀！

    “姐，慢点，咱们不着急，小心前面有人！树，冬青树！”

    自行车闪电般穿梭在行人车流之中，不停的跳上便道又跳下便道，途中一次次惊险的跟行人或者树木擦肩而过，留下承诺一连串的惊叫声。

    “这还叫快？要是我原来那辆车，还能再快一些！”

    “原来那辆车？你有几辆车？”

    “三辆。其中一辆跑得最快，结果昨天晚上给丢了。杀千刀的偷车贼！”

    承诺忍不住问了一句，“丢了？在哪丢的？”

    人遇到倒霉的事情，总喜欢讲出来给别人分享，将这些苦水倒出来就会觉得心里很舒服。

    念柔就觉得自己今天很倒霉，于是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将苦水倒向承诺。

    她激愤异常的将自己怎样丢失车子，怎样成为目击证人，怎样在警察局浪费了一上午的宝贵时光，又是怎样被骚扰电话差点弄得爆头等等倒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承诺狂汗：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凑巧的事情，自己竟然偷的是她的车？另外自己当晚的行动竟然被这女人给目击了，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意外之余，哥们儿有点内疚和明悟。

    内疚当然是因为自己偷了这位热心肠的酷美女最喜爱的山地车。

    明悟是因为他终于明白那天晚上追宝马车的时候，那辆自行车怎会发挥出那样变态的速度和性能——感情车子的主人就是一速度控的变态！

    自己那天晚上征用完自行车之后，就将它扔在了一个警用岗亭外面，相信警方很快会根据念柔报警的时留下的信息将山地车完璧归赵。

    只是那天晚上这女人看到了多少，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这是个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承诺就淡定了：就算看见了又能怎样？别说自己知只是用私刑逼供了一个罪犯，就算再干出些出格的事儿也有办法摆平。只是过程要麻烦一些而已。

    承诺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黑色宝马轿车冲上慢行道横在了山地车前进的道路上。

    “抓稳了！”

    念柔不由大吃一惊，猛地一捏后车闸，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子横在了路中间，同时也将承诺给甩了出去。

    摔伤倒不至于，但是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承诺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跟宝马司机理论，有必要让对方知道开宝马也是要遵守交通规则的。

    却不料就在这瞬息之间，宝马车里冲下来三个壮汉，伴随着一声吆喝：抓那个女人，男的也一起带走！

    然后三个壮汉就好像猛鸡夺粟一样扑向承诺和念柔。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想到抵抗，两块浸泡了哥罗芳的手帕就堵住了他们的口鼻——一阵眩晕之后，两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三个壮汉手脚麻利的从两人身上翻出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又缴获了念柔的双肩背，然后连背带扛将两人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驾车飞驰而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车子都已经消失在远方的街道好久，扔在地上的山地车的轮胎仍在咔哒咔哒的转动。

    而这个时候，看到这一幕的热心群众才想到报警……

    车内，驾驶座上的一个络腮胡子壮汉抓着双肩背一阵翻找，从里面翻出来几张素描纸，那正是念柔在警局画的几张素描。

    络腮胡壮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将双肩背甩在了一边。

    ……

    几乎就在后备箱关上的瞬间，承诺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入目漆黑一片。

    后备箱里塞进了两个人，感觉十分拥挤。承诺就觉得两半软软的很有弹性的东西紧贴着他的脸——它们中间有一条很深的渠道，正好对着承诺的鼻子。

    承诺并没有急着活动自己的身体，而是闭上眼睛思索下一步的计划——要怎样配合这些绑匪将这场戏唱下去。

    就在绑架发生的一瞬间，承诺本意是打算反抗的。但当他听见那声吆喝，就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抓那个女人，男的也一块带走。

    从这句话就能推断出对方主要下手对象是念柔，自己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地点的路人甲倒霉蛋。

    那么这帮人为什么要绑架念柔？

    难道是因为念柔目睹了当晚发生的车祸，掌握了那个眉心红痣男的一些线索？

    于是承诺决定配合对方的行动——如果这帮人是红痣男一党，自己正好顺藤摸瓜抓住线索，将那个试图杀害自己却阴差阳错的害死奶奶的罪魁祸首揪出来。

    如果不是，那就顺道将这帮人解决为民除害。

    就在哥罗芳按在鼻子上之前，承诺就深吸了一口气摒住呼吸，顺势装晕——配合也是有底线的，必须要保持自身的情形，才保证自身不受损害。

    万一自己晕了之后被人非礼怎么办？

    心中猥琐的想着，承诺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抵着自己脸蛋的弹性十足的东东，觉得挺不错。

    噗！

    一股难闻的气体从两块弹性中间的渠道释放出来——承诺心中狂骂好臭的屁，同时也终于明白这是什么了。

    草！这是怎么说的？

    承诺委屈的侧过脸，用力的在对方屁屁上蹭了一蹭，你可以说这是想擦去脸上臭屁的味道，也可以说这是在揩油要福利…呃，准确的说是要补偿。

    “承诺？”

    静悄悄的后备箱突然传来念柔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

    承诺吃了一惊，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你怎么还清醒着？”

    “跟电视剧学的，被人用哥罗芳捂住口鼻的时候尽量憋住一口气，吸入的麻醉剂越少就能越快恢复清醒。”念柔说道。

    承诺心中对念柔的应变能力很是赞赏，苦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看过同一部电视剧。”

    “你别慌，听我的，咱们一定能获救的。”念柔再次说道，语气中有安慰的意思。

    承诺哦了一声，心中却想：这女人很不简单呀，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做到临危不乱的，就算男人又有几个能做到这一步？

    也好，自己暂时隐藏实力，到关键时刻再出手也不迟。

    心中想着，突然就听念柔说道，“电视里说，遇到这种情况首先要向外界求救，你稍微往旁边挪一点，别挤着我，我试着踢踢后备箱发出声音引起外界注意。”

    承诺心中冒汗：徒劳的招数。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将脑袋往旁边歪了歪，身子也尽量的往后备箱的内侧挤了挤。

    年揉动了，猛地一脚踹了出去；然后就听见承诺一声惨叫，“大姐，你踹的是我的脸！拜托你先找准目标好不好！”

    “不好意思，失误了。”念柔语气中带着歉意，弱弱的说道。

    承诺觉得这是不是针对自己在她那啥上擦脸的报复。


------------

第58章 这不是撬棍

﻿    咣当！

    念柔第二次出脚，终于击中了后备箱的侧面。但是后备箱内侧都有厚厚的包层，踢上一脚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响声。

    嘭！

    又是一脚。

    第三脚……

    这一脚动作幅度有些大，导致念柔的脚后跟跟承诺的眼眶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当承诺那张英俊的脸第n次被殃及鱼池，他哭了，“大姐，你这都是跟那部缺德的电视剧学的招数？”

    “凯奇主演的劫案迷云。”念柔说着也觉得奇怪，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当时那女孩被关在后备箱里，好像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一样……”

    “拜托，咱们现在是两个人好吧？”承诺被打败了。

    念柔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也对。”

    “再说了，”承诺接着给念柔上课，“从刚才开始车速就已经加快，而且周围很少听见过往车辆的轰鸣声，这说明咱们已经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你就是将后备箱踹一个窟窿，相信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计划b，”念柔觉得承诺说的有道理，于是改变了作战计划，“这是后备箱，一定能找到工具，四下摸摸，最好能找到改锥撬棍之类的东西。”

    “算了，别白费劲了。”承诺拨冷水道，“我被扔进来之前偷偷的瞄了一眼，这后备箱四壁空空，连根针都没有，你去哪……找撬棍去……”

    承诺话说到一般的时候突然后花园一紧，感觉到一丝异样。

    紧接着就听念柔不屑的声音鄙视道，“还没做就知难而退，还是男子汗大丈夫呢，谁说没有撬棍，我一摸就摸到了，挺顺手。”

    说着话用力捏了捏，似乎要确定这根撬棍的结实程度。

    哼哼哼……

    承诺发出一连串痛苦并快乐的哼哼声，“那不是撬棍，松手！”

    “闭嘴，等我撬开后备箱看你还说什么！”念柔对承诺的信任指数掉落成渣。

    想想也是，对方刚说没撬棍，她紧接着就摸到一根，信任指数不掉就奇怪了。

    “奇怪，怎么拽不动？”念柔用力拽了几下，忍不住自语道。

    她说到这突然有所觉悟：这好像真的不是撬棍！

    她试探着在撬棍周围摸了摸，见鬼，这是两条腿？这是肚皮？

    该死，我刚才抓住了什么呀？

    念柔的脸蛋腾地红了，就好像触电一般远离承诺，然后强装镇定的说道，“算了，不用撬棍了，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逃出去吧。”

    承诺笑得坏极了，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开始回味刚刚的事情，余韵未消呀——不过他还是费力的转了转身子，将自己的后背给了念柔。

    省得她在瞎抓，万一抓坏了，下半辈子的婚姻生活到哪着落去？

    摆出这样一道大乌龙之后，念柔也不敢乱动了，承诺也乐得清闲，不用陪着这女人做各种各样的无用功了。

    ……

    因为担心念柔的安全，凌雪亲自带人去了第三人民医院，准备找到她并且护送她回到南都市局。

    结果到了医院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并非念柔真正的工作单位。

    经过一番周折，带人来到朝露集团的时候，她的警车正好跟念柔的山地车擦肩而过。

    凌雪诧异这两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的同时，本想叫住他们，没想到山地车的速度变态如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调转车头想追上去，却被因为堵车限制了速度。

    等凌雪掏出电话拨通承诺的手机时，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那是因为绑架案已经开始，承诺的手机已经被缴获并且关机。

    就在凌雪诧异承诺这小子机风不正的时候，总台突然传来呼叫，让附近执勤的警员赶往桔子皮街和菠萝路交叉口，跟进一桩绑架案件。

    听了总台对受害人着装打扮和相貌描述，凌雪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承诺和念柔被人绑架了！

    承诺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反抗！他一身功夫，怎会如此轻易的就被绑架了？

    凌雪心中焦燥的想到。

    凌雪立刻将手下两个刑警兵分两路，一个去绑架案现场取证，争取掌握第一手线索材料；另一个去朝露集团内部查访，确定念柔和承诺这是去哪，都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的行程。

    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凌雪拨通了小狗的电话。

    目击证人被人绑架，这是警方办事不力，失职的所在。

    当凌雪知道承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念柔结伴同行又是要去哪里的时候，她真的后悔莫及。

    都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打电话催承诺去学校解决问题？

    她知道承诺是带着一股火气去凌飞的学校的；她后悔当时给承诺打电话的口气有些过激。

    如果自己的话能说的婉转些，不要那样责怪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焦躁？是不是就不会一气之下找到对方家长的工作单位来？

    那样的话或许他就能逃过一劫……

    凌雪正在深深的自责，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是小狗打来的电话。

    “姐，我已经将经营原装宝马配件的修理厂全都整理了出来，包括最近一段时间它们的进出货详单。”小狗快速的汇报着自己的工作进程，“详细资料我已经传送到你的邮箱，您看是不是派几个兄弟跟进一下？”

    “这条线索交给我跟进。”凌雪淡淡的说道，“派几个兄弟来支援我。”

    “我呢？”小狗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你另有任务。念柔小姐被人绑架了，承诺跟念柔在一起——你懂规矩，这件案子涉及到我的亲人，我不方便参与。”凌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小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要拜托你将念柔和承诺给我找回来！”

    “姐……”

    “这是命令！对了，恶意骚扰电话查出来没有？”凌雪先是呵斥，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现在看来，之前打给念柔的骚扰电话很大程度可能跟绑架案有关。只要能查到是谁打的电话，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念柔和承诺。

    小狗略微沉吟说道，“我现在正在让电脑自动分析，四个小时左右就能追查到终端。”

    “尽快！”凌雪声音有些低沉。四个小时，会不会太久了些？承诺他们还能不能坚持四个小时？

    打断小狗的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不知不觉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两颗硕大的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爱哭了？没错，自从承诺走进了自己的生活。

    那是个奇怪的男人，她因为他改变了很多，似乎变得软弱，变得多愁善感；她的眼泪虽然多了起来，但她的人生似乎比以前更加充实而且充满了快乐。

    她真的不想这种快乐充实的感觉就这样因为一桩该死的绑架案终结。

    她很想亲自处理这宗绑架案，但是她担心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判断——事情关系着承诺的安危，那是她的家人，他绝对不能用家人的生命冒险。

    交给小狗，这个自己最信任的属下兼最好的朋友，似乎是最好的最正确的选择。

    十分钟后，江凡和黄茂带着五六名刑警赶了过来。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修配厂的资料，并且整理出一条最合理的查访路线。”江凡见到凌雪之后开门见山，直接递给凌雪一张做过标注的地图。

    凌雪接过地图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行动！”

    行动，争分夺秒的行动。

    如果她这边能够先一步排查到宝马男的身份，如果能将其绳之以法——釜底抽薪，承诺和念柔的安全系数可能会增加一些。

    ……

    经过一阵剧烈的颠簸，绑匪的车子终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停稳的瞬间，承诺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睛。

    片刻，后备箱被人打开，两只装有消声器的手枪就对准了承诺和念柔的脑袋。

    为首一个络腮胡壮汉厉声道，“捆上，带进来！”

    说着当先一步朝一个车间厂房模样的建筑走去。

    剩下两个壮汉将承诺和念柔反背双手，用手铐铐好，推推搡搡往车间走去。

    “看到那边的纸金山没有？根据阳光照射的角度，咱们应该在纸金山的东边。”念柔飞快的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然后小声对承诺说道。

    络腮胡壮汉听见念柔说话，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向念柔那酷帅的脸蛋，同时怒喝道，“闭嘴，不许说话！”

    承诺眉梢一皱，身体猛的前扑挡在了念柔身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承诺的后脑勺。

    翁！

    承诺就觉得脑袋发出一声鸣叫，脑浆子在脑袋里翻滚逛荡，晕眩和疼痛感就连身经百战的他也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如果是这巴掌打在念柔脸上……

    承诺心中暗暗骂道：畜生，对女人也下这么重的手！

    “老旧的平房，坑洼不平的道路，远处的塔吊，建筑工地机器的轰鸣……”承诺顺着念柔的话题接着说道，“这应该就是纸金山脚下最后一座城中村，正在建设改造中的临山村。”

    说话的时候还没忘记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络腮胡壮汉，笑呵呵的补充道，“这个院子是你们的产权？分给你们多少拆迁费？还是说你们是钉子户？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做好搬家的准备了，因为施工队马上就要拆过来了。”


------------

第59章 决别一笑喜中悲

﻿    络腮胡杀人的目光看向承诺，片刻才咧嘴狞笑道，“小子，有种！”

    内心深处，却也对这对年轻男女的冷静判断刮目相看。

    将两人带进一间看似仓库的地方，用手铐将两人铐在在两张背靠背的凳子上，络腮胡围着两人转了几圈，觉得施加了足够的心理压力，这才将那几张素描拿了出来，在念柔眼前晃了几晃。

    “那天晚上，我大哥已经看到你了，不过他心情好没打算动你。可是你今天竟然跑去给警方当了目击证人，还画了这些该死的破画。”络腮胡狞笑着说道，“类似的画你究竟画了几幅，还有没有多余的，放在了什么地方？”

    念柔沉默。

    络腮胡怒喝，“说话！”

    “你刚才让我闭嘴，现在又让我说话？我怕挨揍。”念柔很想做出一个讥讽的表情，可惜失败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因为络腮胡已经怒了，反手一拳抽在了承诺的脸上。

    承诺被打得一个趔趄，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念柔怒叫起来，“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他！”

    两行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但是她的脸却仍旧是挤不出一点点表情，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承诺开始思索用什么方式，才能保证念柔不受伤害的前提下脱困——站在念柔身边，拿着手枪的精瘦汉子是个阻碍。因为他的枪口始终不离念柔的脑袋。

    承诺还留意到在车间尽头，有一个简易的二层小楼，像是至高神办公或者待客的地方，亮着灯——那间屋子有没有人，有些什么样的人，这些人有没有武器——这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刚才的事情我反省过了，确实做的不对。我决定不再对你动粗，”络腮胡冷笑道，“现在开始，我每隔五秒钟问你一次，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或者骗我，我不会打你，我打他。你要是不想让你男人受苦，就乖乖地说实话。”

    “她不是我男人，放了他！这事儿跟他没有关系！”念柔大声喝道。

    承诺觉得亏心：这事儿貌似跟自己关系很大，从头到尾都有自己的参与。

    嘭！

    络腮胡又一拳打在承诺的眼角，眼睛瞬间肿了起来，眯成了一条线。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画，它们在哪？”络腮胡冷声问道。

    “没了，就只有这些！”念柔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这一刻她深深的感到了愧疚，对承诺的愧疚。她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承诺——自己为什么要骑车带着他去那该死的上东区？

    嘭！

    又是一拳打在承诺的脸上。

    就在这时，二层楼上那扇玻璃窗后突兀的伸出一只手臂，两根手指在窗户上敲击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串手势。

    承诺心头一惊：这是特种部队专用的手势。而且看这一连串手势连贯有力，可以推断出壮房间里的人腕力不俗。这应该是个狠角色。

    而这一连串手势的意思是，速战速决。

    络腮胡看了这个手势之后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将一个胖壮汉拉到一边，低声交代道，“揍那个男的，直到那个女的说实话为止。最关键的是大哥那张侧脸画，必须要确定那张画的唯一性。”

    “说实话，你们说的那一套我都不信——通过一张手工素描就能确认老大的身份？”胖壮汉冷笑着说道。

    “不要小看这女人，她画的耳钉跟实物分毫不差。”络腮胡低沉的声音说话的时候掏出打火机，做了一个高逼格的举动。

    他先是点燃了那几张画，然后用画纸燃烧的火焰点燃了一根烟……看这货一定没少看英雄本色，因为他的动作在极力模仿小马哥。

    他们自认为自己的话说的很隐蔽，却不料承诺这个怪胎懂得唇语——不精通，刚好够用。

    通过念柔的画来确认身份？

    眉心红痣男担心警方通过念柔所画的画确认他的身份，也就是说这是一条有力的线索！掌握它就掌握了眉心红痣男的身份！

    承诺心中正在兴奋，胖壮汉一脸狞笑的走到了承诺面前，拳头被他捏的嘎巴直响

    念柔几乎崩溃了，她没想到承诺会被自己连累受这么大的苦，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住手！住手！”念柔突然西斯底里的大喊起来，“住手！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

    胖壮汉果然住手，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念柔眼角含泪，怒视着这些穷凶极恶的凶悍之徒，一字一顿的说道，“还有另外一张画，不过我没带在身上。我只告诉我的男人它的下落。你们放他走，让他去拿画。”

    “小妞儿，你想的是不是太天真了？”胖壮汉阴冷的笑容变得有些嘲讽。

    念柔寸步不让，紧盯着胖壮汉的眸子，“你要是不答应，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我们死后，说不定那幅画会被别人发现，然后交给警察呢。”

    “你！”胖壮汉没想到念柔会用这种方式争取主动权，一时也有些技穷。

    那个简单的小二楼上，一个男子背冲着窗户，坐在一张老板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

    电脑屏幕显示的正是楼下拷问的画面。

    男人一只手端起电脑屏幕边上的红酒抿了一口，抓过桌上的手机放在耳边，轻声说道，“胡子，答应她。”

    络腮胡按着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低声说了句明白，然后皱褶眉头冷哼道，“胖子，答应他们！”

    “你们统统退后，我只让他听见。”念柔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两步。

    念柔将嘴唇凑到承诺耳边，悄声说道，“他们一定会派人监视你，不过你不要担心。你离开这里之后直接去江折会所……”

    念柔说到这里，竟然破天荒的笑了，很复杂的笑容——伤感，欣慰，惨然，诀别……

    自从那次打击之后，念柔面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表情。

    有的医生说是面部神经的问题，必须做一个超高难度的大手术才能解决问题。

    有的医生说这是内在心理问题，除非有什么人或者事情能够撼动她紧闭的心扉，否则任何治疗都不会有任何效果。

    而今，现在，她竟然对着承诺露出了笑容。

    电梯偶遇，同行遇险，后备箱中的爱魅摩擦已经将她的心和承诺无限拉近……

    当承诺帮她挡下绑匪抽来的巴掌；当承诺被绑匪痛殴，却因为担心她的感受，始终报以安慰的目光和笑容……

    她那扇紧闭的心扉已经被承诺悄无声息的推开了。她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这个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背景身世，跟自己萍水相逢，却能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这才是真正的关心。

    能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本是一种幸事，而现在却似乎变成了奢望。

    这次分别将会是诀别。

    因为她手里根本就没有那该死的多余的画。

    他叫承诺去江折会所只是为了让他逃命并且寻求保护。

    承诺一旦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他们立刻会察觉到自己上当，而那个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

    好在三爷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好好保护承诺——不能跟他做朋友，能看着他好好活下去也是好的呀！

    至于这些绑匪，他们的下场注定是悲剧的。三爷一定会让他们给自己陪葬。

    压抑了一下内心的悲伤，念柔刚想继续说下去，承诺却突然打断道，“友情提示你一下，这些绑匪有可能会读唇术。如果是这样，当你对我说出秘密的时候就是咱们的死期。”

    念柔心里一凛，眼角余光扫向周围，果然就见络腮胡等人站的虽然远，但一个个似乎都盯着自己的嘴唇。

    非但如此，这帮人清一色眼露凶光，那个胖壮汉更是心急，将手枪掏出来了一半。

    于是念柔果断的闭嘴了。

    络腮胡等人的心思就这样被承诺说破，那感觉是相当不爽的——尤其是当秘密即将揭晓却半途中断的，这种功败垂成的感觉。

    胖壮汉恼羞成怒之余调转手枪，抓着枪口的消音器，把手枪当做榔头用，照着承诺的脑袋砸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承诺突然动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手铐的束缚，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枪柄——那感觉就好像胖壮汉将手枪递给承诺手中一样。

    承诺当机立断扣动了扳机，噗的一声细微的响动，胖壮汉还没来及思考一下承诺是怎样逃脱的束缚，甚至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的额头就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肥胖的身躯向后摔出，就好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地。

    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承诺嘴角那讥讽不屑的冷笑。

    络腮胡难以置信的瞪圆了血红的眼睛，伸手就去掏枪。

    可惜这个动作注定无法完成，因为承诺已经提前扣动了扳机，同样是眉心中弹，这个穷凶极恶的悍匪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翻身栽倒。

    精瘦壮汉的枪口条件反射的就要冲念柔射击；承诺眼疾手快将念柔连人带椅子拽到了自己身后。

    子弹打在地面上，爆出一朵凄美的火花。

    精瘦汉子微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被承诺一枪爆头。

    死亡来的太突然了，三个刚刚还穷凶极恶的悍匪，现在全都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六颗失去神采的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其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不甘。

    他们就算死也想不明白，刚刚还是任人鱼肉的待宰羔羊，怎么会在一瞬间化身嗜血修罗，区指弹灰一样轻松的收割了自己的生命！


------------

第60章 承诺的底线

﻿    “好了，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承诺微笑着对念柔说道。

    一个深陷绝望深渊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的光明，念柔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忍不住泪水盈眶。

    承诺调转枪口对准念柔的手铐扣动扳机，让她回复自由。

    他有些愧疚的说道，“其实我可以帮你逃脱这次绑架。但那么做容易，想要查明绑匪的目的和幕后主谋就难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剪除后患，希望你不要……”

    承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念柔已经崩溃一样扎进了他的怀里，“你不要说了，你做的没错，谢谢你，真的！”

    说着说着，已经放声痛哭起来。

    念柔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解释，他需要解释吗？

    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至少他陪着自己犯险，替自己挨揍，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自己的命——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责怪他？

    还是说他真的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个念头一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甜蜜和幸福，但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委屈，哭得就越发伤心。

    承诺凑近念柔的耳朵温声说道，“打电话报警，然后找一把武器自卫——最好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念柔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人推开，一个满脸震惊愤怒的男人出现在窗口，手中那把改装版沙漠之鹰迅速却悄无声息的对准了念柔。

    就在他想扣动扳机的时候，猛的就听噗的一声闷响，手中的沙鹰在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转着圈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男人大吃一惊，向下面看去，就见承诺高举着手臂，手中手枪的消音器兀自冒着淡蓝色的烟雾。

    承诺一直在分心留意着二楼的情况，自然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如果不是考虑留一个活口问口供，刚才就不是瞄准对方的抢，而是瞄准对方的人。

    “啊！是他！”念柔突然惊呼出声，“他就是那天晚上开宝马车撞人的家伙！”

    “哦？是吗？”承诺也看清了楼上的男人，他的声音很是平淡，但是内心的波澜却并非语言能够形容——这次冒险太对了，太值得了！

    没错，二楼那个男人，正是承诺苦苦追寻的仇人，眉心红痣男。

    他本来以为这次绑架事件是眉心男手下某个小boss策划的，却没料到会是这样。

    承诺盯着眉心男出神，却没注意念柔也在用差不多的神情盯着他自己。

    因为光线和视觉角度的原因，承诺上边半张脸处在阴影当中，这就让他的下巴显得特别突出明显。

    她正在出神，突然被承诺拍打了一下后背，然后就听他温和的声音说道，“照我说的话去做，我去抓住这个罪魁祸首。等下警察问你情况……”

    “我就说有人来救了我们，”念柔突然快速说道，“救我们的人是一个穿帽t牛仔裤很帅很威武如同绿箭侠一般的英雄，他出手杀人立刻远遁千里——具体过程因为害怕闭了眼没看清楚；然后你发现有个人没死想跑，于是就追了上去。”

    这是在串供。

    不过帽t男？

    这貌似是说的是我呀？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吗？

    下一刻，他突然察觉到念柔狡黠的目光，还有唇角那有些得意的笑容……

    承诺仿佛猜到了什么，忍不住露出苦笑：这个丫头，他是怎么看破我这层身份的？

    眉心男似乎也看出了承诺的超凡之处——自己只擅长车辆和枪法，眼下自己的枪法比不过眼前这个男人，而这里根本就特么的没有汽车。

    也就是说自己面对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完败。

    一个好的杀手必须懂得进退，目前的局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胜算可言，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退却。

    眉心男的身影快如闪电的从窗口消失，直扑房间的大门。

    就在他打算推开房门跑路时候，承诺已经借助墙壁几块凸起攀爬而上，一个翻身跳进了房间，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枪瞄的眉心男的小腿，必须要留活口，他要知道当年害死奶奶那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是谁！

    但是眉心男就像一只泥鳅一般狡猾，左脚猛的一踩门框借力，身子就好像闪电一般冲出门口，躲开子弹的同时几个跳跃已经到了楼下。

    承诺追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门外是一道楼梯，楼梯下面是个小院。

    而眉心男的半个身子已经攀爬上了院墙。

    眉心男跳下院墙跑出去不到十米远，回头瞄了一眼，就见墙头上搭上了一只手，紧接着一道人影好像羽毛一般，轻快飘逸的翻墙而出，双脚落地之后如同箭簇一般向他射来。

    一声细微的枪响，一颗子弹贴着肩头飞过。

    承诺的优势是手中有枪，他随时可以射击；但他的劣势就是每一枪都要瞄准对方不致命的地方，生怕一枪将其干掉。有了顾虑，就有了犹豫，准确度自然就会下降。

    而这却正是眉心男的优势所在。

    因为承诺每一次犹豫都会耽误一点点时间——对于逃命的人来说，一点点时间或许就足够改变他的命运。

    一追一逃跑出去不知多远，前方突然遇到一道近两米的黑色铁栅栏围墙。

    眉心男飞身而至，左脚踩在栅栏边接力，双手一抓，用力一撑翻过栅栏墙。

    这是一栋小别墅的后院，看似正在装修，到处的都是漏在外面的管道，七零八落的电线，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

    眉心男的目光落在一辆处在待运行状态的割草机上，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一脚踩住割草机，双手用力，硬生生将割草机屁股后面的电线拔了下来。

    两根赤红色的电线暴露在外，时而擦出几下蓝色的火花——手腕一抖将电线甩向铁栅栏墙，两根裸露在外的线头正好落在铁栅栏上。

    这样一来，这铁栅栏就变成了一道阻挡敌人的电网。

    两米高的栅栏，不用手，不发生身体接触的情况下想翻过去，那是扯淡！

    你硬来？电死你个王八蛋！

    你绕路？等你找到路绕过来，哪找老子我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眉心男跌破了眼镜。

    承诺奔跑的速度不减，就好像根本没有将有电的栅栏放在眼里；就在他距离栅栏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突然连开四枪，直接将两根栅栏齐根掐断，露出一个长方形，足够一个人正身而过的空隙。

    扔掉了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承诺的身体在半空中跃起，侧身，蜷缩成一个s型，闪电般从空隙中穿梭而过。

    这是个怪胎！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眉心男脑海，就见承诺落地之后一把抓住那根电线的绝缘处用力一抖。那根电线就好像一条灵蛇，扭曲飞舞着飞向眉心男。

    那两根暴露在外的火线就好像两颗凶猛的毒牙，恨恨的咬在眉心男的后背。

    一团火气自眉心男后背爆炸，不远处的配电箱经受不住负荷，发出一声夹带火花的巨响。

    电流的冲击让眉心男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一个蓄满水的泳池边上。

    下一刻，无论是眉心男还是承诺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沙子堆上。

    沙子是建筑材料，也是小孩子最喜欢的玩耍道具。

    就好像眼下——一个三四岁大，生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坐在沙子堆上，一只手拿着小铲子，一只手拿着小水桶。周围堆满了各种玩具，就好像摆摊零售一样。

    这孩子可能是被配电箱的爆炸声给吓坏了，表情有些呆萌的看着承诺和眉心男。

    下一刻，承诺扑向眉心男，而眉心男则扑向了那个孩子。

    承诺失败了。

    眉心男成功的劫持了孩子作为人质，他单腿跪在地上，举着孩子挡在自己面前。

    他的手中突兀出现的一把小刀，架在孩子的咽喉，心中却在飞速的琢磨着怎样跟承诺谈条件，怎样合理利用手中的人质。

    小男孩呆愣了片刻，终于放声痛哭起来，手脚不断的在空中乱蹬，试图摆脱眉心男的控制。

    承诺没有像电视里那样说一些废话，他在寻找机会，一击制敌的机会。

    眉心男突然有了应对，就见他单手控制着男孩，另外一只手从地上抄起一只玩具手铐，一头锁住孩子的脚踝，另一头锁住一个装满沙子的中号小水桶。

    “这是一道选择题，appleorboy？”

    逼格高的人呀，就是没办法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你就说选a还是选b不就好了？

    承诺还没来及弄明白这时闹哪样，眉心男已经将孩子和装沙子的桶一起扔进了游泳池中。

    这一桶沙子本身分量就不轻，又在桶里夯的瓷实，虽然会被泳池的水冲散一部分，但是剩下的那一大部分吸收了水分，重量何止翻倍。

    小男孩的头在水面上挣扎着露了一下，毫无悬念的被一桶沙子拉着沉入水底。

    眉心男嘴角咧开一丝得意的嘲弄——这就是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好人总是要遵守他们的底线，而坏人却专门践踏好人的底线。

    将孩子扔进水中，眉心男掉头就跑，他跑了没十步远，就听身后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承诺毫无悬念的跳进了泳池。

    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他做事经常会用一些灰色手段，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底线。

    眉心男跑了还可以找回来，孩子要是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就是承诺跟那些同行的区别，他更懂得尊重生命，尤其是那些弱小无辜的生命。


------------

第61章 越发像一个孩子

﻿    泳池并不深，就是有些浑浊。承诺记准了孩子落水的位置，所以很容易的就抓住了孩子已经不再挣扎挥舞的手臂。

    那孩子本来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眼下看到有人跳下水来救他，神情放松之余竟然双眼翻白，昏死了过去。

    承诺探出两根手指，掐断那该死的玩具手铐，双手抱住孩子，两脚用力踩水，犹如金鳞戏水快如闪电向水面游去。

    冲出水面的瞬间，承诺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眉心男。

    他确实是逃跑了，只不过在逃跑的路上发现了一只高压射钉枪。于是他抱着射钉枪又跑了回来，打算趁着承诺浮出水面的瞬间将其干掉。

    承诺条件反射的将孩子护在怀里，把后背让给射钉枪的枪口，然后拼命下潜——噗噗噗噗噗！

    射钉枪连续射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承诺潜入水底，水面上荡漾起一丝红色的涟漪。

    眉心男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心中暗暗发狠：上来******死你，在里面带着就憋死你！

    appleorboy，这又是一道选择题！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得意，也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多谢他身上穿着的最新款防弹背心保住了他的狗命。

    身体倒飞而出，眉心男努力地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百步开外，一个身穿警服，英姿煞爽，长的美如天仙却又冷若冰霜的女人双手举枪正瞄准自己。

    “不许动！”

    凌雪的声音带着焦急，愤怒，担忧和无奈。

    焦急，担忧，愤怒自然是因为她看到了承诺受伤沉入泳池的一幕；无奈的却是这套该死的抓捕的程序。

    先警告对方不许动——后面的就不说了，光是这一条不就是扯淡啊？你不让他动他就不动了？

    事实证明凌雪的无奈是有根据的，眉心男根本就没听这些狗屁警告，掉头就跑，堪比兔子的速度消失在了凌雪眼前。

    他知道大华夏的警察在开枪方面有很严格的纪律，他更加笃定凌雪在抓住自己和确保承诺安全的选择上更倾重于后者。

    果然，凌雪根本就没有追上去的意思，直接冲到泳池旁边，声音中充满焦急的大声呼喊，“承诺！承诺！上来呀，没事了！快点上来！”

    没人回答。

    水面上，红色的涟漪仍旧在扩散。

    凌雪的表情变得痛苦，眸子中写满绝望，这一刻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学会游泳——就在她要不顾一切的跳下水去寻找承诺，突然就听哗的一声，一只有力的手臂好像苍龙出水一样冲出水面，牢牢抓住了泳池岸边。

    凌雪顿时又惊又喜，扑上去双手抓住那条手臂用力向上拉拽。

    承诺借力跃出水面，将那个小男孩推到岸上，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先救这孩子！”

    说完这话之后，承诺的眼睛慢慢闭上，陷入了昏迷。

    后背上插了八颗大钉子，承诺能坚挺到现在才晕厥已经是人间奇迹了。

    凌雪慌忙摸了一下承诺的脉搏，发现仍旧跳动有力，很是平稳，这才放下一颗倒悬的心。

    平静了一下哽咽的声音，她抓过后腰的无线电快速说道，“呼叫调度中心，纸金山脉别墅小区发生恶性伤人事故，有市民受伤。嫌疑人系一名极度危险的逃犯，显著特征是眉心处有一枚好像眼睛的红痣。目前嫌疑人正往纸金山东南方向逃窜，请求各单位联合围捕…请立刻调派救护车……”

    ……

    当承诺再度睁开眼睛，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窗外的天空已经黑如墨染，繁星点缀，秋风乍凉，吹卷败叶，略显凄凉。

    看了眼手背上插着的吊瓶，又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了看自己脸上贴着的各式各样的ok绷…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苦笑。

    然后他就看到了守在他身边，一脸担忧的凌雪。

    “那小兔崽子没有淹死吧？”承诺吐出淡淡一句问话。

    凌雪摇头，“没淹死，倒是孩子他妈差点没有被吓死。听说是你救了她的儿子，还说要准备厚礼专程来谢谢你呢。”

    两句对话之后，两人很有默契的陷入了沉默当中。

    凌雪凝视承诺那张惨兮兮的面孔，良久才愤怒的大声道，“你疯了？那种情况获救就是个奇迹，他跑就跑吧，你追个屁呀？别以为练过两年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你，你知不知道，有两颗钉子只要再扎深一点点，你就断送了！”

    说到最后，凌雪的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

    “喂，不至于吧你？发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爱哭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呀！”承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趣道，“安啦，一切都在我掌控中。我这不是好好地！”

    有人说过，在疼爱你的人面前，你永远是个孩子；在不疼爱你的人面前，你永远是条汉子。

    凌雪在承诺面前越发不像汉子，越发像一个孩子，爱哭的孩子。

    因为承诺对她真的很关心，很疼爱；而她对承诺的感觉似乎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就在承诺被射钉枪射中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将发射射钉枪的人千刀万剐；第二个念头就是：跟承诺调换一下位置……

    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遇到危难的时候甘愿替代他去死，这种感觉叫什么？亲情？友情？爱情？

    凌雪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能失去承诺。

    想起那惊险的瞬间，想起那近乎生离死别的一幕，凌雪用力揉了揉眼睛，尽量维持着自己女汉子的形象，冷声说道，“你小子命大，念柔小姐给我们打电话报警的时候我正好在前往那里的路上……”

    等凌雪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之后，承诺才发现这世界上的机缘巧合狗血到了怎样变态的地步。

    原来承诺和念柔被关押的地方，是一家德系原装修配厂的后院仓库——而那家修配厂也正好在凌雪走访的名单之内。

    凌雪接到调度中心消息时，隔老远已经能看到修理厂的大招牌了。

    她带着一帮警察荷枪实弹闯进仓库，从念柔口中得知承诺愚蠢地去追犯人，这才带着几个手下分头追赶以求支援。

    结果是美好的，她在关键时刻救了承诺的命。

    “据调查，络腮胡等几个绑匪都是那家修配厂的员工。”凌雪最后总结道，“也就是说那家修配厂是他们用来掩护的据点。”

    “眉心红痣男…他跑不了！”承诺低声自语了一句。

    “你说什么？”凌雪不解眉心红痣男是啥东东。

    承诺笑着解释道，“就是推孩子进游泳池的那个变态，眉心有颗红痣，我给他取得外号叫眉心男。”

    凌雪眉梢微微一挑，似乎对觉得这个外号蛮贴切的。

    “行了，我没事儿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家睡觉吧。”承诺突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开口说道。

    凌雪却是苦笑，“睡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有时间睡觉？今天晚上光是报告就有的写了。”

    然后凌雪如同发牢骚一样举例说明——

    目击证人被绑架，需要写报告。

    帽t男出现，干掉了三名绑匪的枪战现场，需要写报告。

    小孩被推进游泳池差点淹死，需要写报告。

    承诺追击绑匪差点被射钉枪干掉，需要写报告。

    甚至于为了救承诺开的那一枪，也特么的需要写报告！

    然后呢，就是整理这一连串案件相关联的线索，确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等一下我会安排人给你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明天还要请念柔来一趟警局，画眉心男的耳朵特写，然后试着从数据库中确定身份。”

    凌雪越说到这，满脸愁容散去，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念柔小姐画的画跟实物没有半点误差——谁能想到一个人能有这么变态的绘画技巧？这可是我的秘密杀手锏！”

    承诺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脸凝重的盯着凌雪，一字一顿的说道，“耳钉，耳钉！不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凌雪看着承诺严肃焦急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凝固。

    承诺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将绑架案每个细节都不遗漏的对凌雪讲述了一遍——当然他杀人的事儿不会说。

    然后他快速解释道，“从表面看，整件事发生的流程是这样的：眉心男得知念柔成为证人，担心她的证词会产生威胁所以绑架，继而发现那些画，觉得是个威胁，就想逼供一番然后杀人灭口。”

    说到这略微停顿，看着凌雪，“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才突然想起来，络腮胡也曾提起过念柔画的耳钉绝妙逼真如同实物。可是从念柔身上搜出来的画里，根本就没有哪张画的是耳钉！”

    凌雪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重充满愤怒和难以接受，“那副耳钉素描被我拿走了——他们没理由会知道这幅画的存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泄密——不是因为担心有威胁，而是确定会有威胁才进行的绑架！”

    “现在的问题就是，你都跟谁说过你那所谓的绝密杀手锏，都有谁知到那副该死的耳钉素描？”承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马良！”凌雪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的嫌疑人脱口而出，“知道耳钉素描存在的人不少，但只有他知道耳钉素描的逼真程度——同时我也是最先跟他提起画耳朵特写以求确定身份的计划……”

    没错，自己刚跟他沟通完这事儿，念柔的电话立刻就打不通了，紧接着就发生了绑架——这绝对不是巧合！

    下一刻，凌雪已经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小狗的电话，并且按下了扩音键。

    接打工作电话的时候，凌雪通常只有在身边是同事的情况下才会按扩音键——由此可见她的潜意识里对承诺的感觉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光是可以依赖男人，还是一个可靠的搭档。

    “小狗，念柔小姐呢？我要确定她现在的安全状况！”

    “安啦大姐，念柔小姐已经录完了笔录，我已经委托马良送她回家了。”

    凌雪和承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


------------

第62章 后无来者承先人

﻿    最后还是承诺先反应过来，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绝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绝望。

    他对着凌雪的电话大声喊道，“小狗，马良有可能是内鬼，他跟绑匪窜通，极有可能对念柔不利。

    马上联络特勤组和交通组，在各大重要路段设卡拦截，过往车辆逐一排查。

    让技术科的同事锁定马良车子的gps卫星定位系统。

    联络马良，不要惊动他，你只要假装惊喜的跟他共享情报，告诉他，眉心男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被路口的摄像头拍到，让他顺便转告念柔，就说明天不用来画耳朵了。”

    杀人灭口往往是因为被灭口的人所掌握的证据具有唯一性。

    而眼下承诺正是反其道而行之，削弱证人的价值，无形中提高证人的安全系数——你就算杀了证人也没用，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

    这样一来除非马良傻了才会一意孤行，冒着自己暴露的危险杀掉证人。

    略微停顿，承诺接着说道，“申请权限进入南都市政监控系统，根据马良离开的时间，以市局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全城定位搜索马良的车子。”

    “我明白了，姐夫计谋无双，我立刻就办！”小狗排着马屁挂断了电话。

    凌雪看向承诺的目光也多了些敬佩和赞许：临危不乱，调度有方，这家伙不简单呀？

    这是一个在国外混了十年没混出什么前途的打工仔应该表现出的素质吗？

    不过他可没说给什么地方打工——也许是苏格兰场又或者fbi呢？

    凌雪却不知道，这些她自认为有些不靠谱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了。

    “安心修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留下一句话安慰的话，凌雪说着就要离去。

    承诺却突然跳下床，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急声说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承诺是真心不希望念柔有事，他对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一个心灵受创，因为心理疾病失去表情表达能力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敞开心扉露出笑容…

    从苏醒到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不止一次浮现出念柔留给他的那个复杂的笑容。

    面对危难，她尽了最大的努力试图帮助自己逃脱活命…承诺可以肯定，当时念柔跟他说的有关画的下落，全都是扯谎。

    一旦自己活着离开，她势必会遭遇毒手。

    在那种生离死别的时候，她竟然能冲破心灵枷锁，对自己留下诀别一笑……

    一个临死前还要对你笑一笑的女孩子——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得到这种待遇，他的心总会起一些波澜。

    纵然不会海誓山盟立竿见影的爱上这个女孩，至少在内心深处会尽力不让她受到伤害。

    凌雪听了承诺的请求之后有些犹豫，按按照程序来说，承诺作为普通市民是不能参与警方办案的。

    不过凌雪考虑到承诺临危不变指挥有方的出色表现，也觉得带上他是一大助力。

    最后凌雪犹豫再三终于说道，“好，不过你必须听我的指挥，不能私自行动。”

    “没问题。”承诺郑重的点头。

    ……

    一辆宝马suv在灯火阑珊的夜幕下飞驰，车载电话再次响起悠扬的铃声，马良默默地按下挂机键，然后看了一眼斜靠在驾驶座上，紧闭双目的念柔。

    不要误会，念柔还没有遭遇马良的毒手。

    马良的确是想弄死念柔断绝祸患，但是他还不至于心急的在自己的车上来做这项高危工作。

    念柔这是睡着了，经过今天一天的折腾，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的沉睡却也给马良的行动制造了很大的方便，马良看着这个容颜惊世，天下无双的女人，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心中赞叹造物主的奇迹同时也唏嘘天妒红颜。

    有那么一霎那，他突然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要不要就趁她睡着的时候断送了她，让她在没有恐惧的情况下悄悄死去。

    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在自己的车上杀死一位警方重要证人，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车子一路飞驰，前方的公路越来越偏，越来越窄，行人车辆越见稀少。

    前方已经能听见天堑江汹涌呼啸的奔腾，极目远眺，雄伟的南都天堑大桥已能在夜色中看清轮廓。

    转眼间车子已经到了江边，这是一处已经废弃多年的码头，加上地处偏僻，正是一个毁尸灭迹的好所在。

    马良再次看了眼念柔，嘴角勾出一丝解脱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女人，不要怪我心狠，怪就怪你看到的太多了。”

    车子就要开进码头的瞬间，原本漆黑无比的后方猛然间亮起了刺眼的车灯。

    再这样秋风萧瑟的静夜，除了自己这样的人又有谁会来这种地方？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正前方突然也是猛地亮起了刺眼的远光灯。

    噗！

    马良吃惊之余还没来及做出反应，一声沉闷的响声划破夜空，紧接着前挡风玻璃啪的一声呈蛛网状碎裂，一颗九毫米口径的子弹无情的射进了马良的胸口。

    避开要害，却足以令其失去行动的能力。

    马的眸子充满惊诧的圆圆瞪着，一只手在胸口轻轻一摸，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满手的鲜血时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些人是自己的仇家？不可能呀！

    自己的的行动十分隐秘又更兼很大的随机性，对方是怎么就知道自己就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

    又或者是来营救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的资料自己早已了解透彻，不过是一个外地过来的打工妹，没有背景没有依靠；这样的女人没理由能惊动如此的狠人前来营救的。

    他正在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对面的远光灯切换，光线变弱，他终于看清了前方的车子。

    三辆车成品字形堵住了码头入口，车子没有车标，看不清款式，没有车牌，更看不出来历。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三辆车经过了精巧的改装——防弹，防爆，防水……

    就在这时，为首的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男人缓步下车。

    跟电视剧常出现的情景不同，没有冷酷霸道的黑西装黑风衣黑墨镜，这男人只穿了一白色条休闲长裤，上身一件白色短袖体恤，外面套着一件白色宽松外套。

    第一印象就好像一个居家暖男。

    这让马良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男人不是来杀人的，而是约会了几个亲人邻居来江边赏景聊天的。

    不过这些错觉瞬间变成了浮云，因为他看到了男人手中的拿着的那把，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半自动手枪。

    没有人出门聊天的时候会带着手枪的。他的的确确是来杀人的。

    随着男人走近，终于能看清他的容貌——俊美非凡，真像常山赵云降世，又如哪吒太子下凡，眼角眉梢挡不住千层杀气，身前身后隐不去百步的威风。

    “你是谁？”马良嘴角抽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惧。

    “肖步举。我来找念柔。你想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肖步举淡淡的口气，当真像是在拉家常。

    车门打开，马良无力的身体从车中滚了出来，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他发自内心的有了逃走的念头。

    肖步举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名动南都，远震江折的一号狠人。

    就算平常落在他手里也是不死脱层皮，何况想在的情况是自己想要弄死对方似乎很在意的女人！

    只可惜马良爬起的动作才进行了一半，就被肖步举一脚踩在伤口上，重重的踹翻在地。

    “小三儿，住手！”就在肖步举有些失控的准备继续践踏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先问话。”

    肖步举杀气顿时收敛，对老者表现出发自内心的恭敬和尊重，轻声说道，“是！”

    “你退下，我来。”

    “老爷子，您……”

    “退下！”

    “是！”

    这一老一少对话的时候，早有两名保镖钻进了马良的车子。其中一人给念柔注射了一点点镇静剂，另外一人将念柔抱了出去，放在一脸车的后排座上，然后两人驾车带着念柔飞驰而去。

    这是肖步举的授意，他不希望念柔再受到惊吓。

    随着车子的远去，老者也已经走到了马良身前。

    马良看着这个身穿淡黄色唐装的老人一步步走近，看着那蹒跚的步履，慈祥的笑容，垂暮的身影——这位看起来吹口气就会散架断送的老人，却莫名其妙的给马良一股莫名的压力，这是一种比面对肖步举还要危险的压力。

    突然，马良想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传说在那个攘外安内的年代，出了一位奇葩将领，他以仁慈掌兵，从不滥杀，善待生命，即便是敌人的生命。

    相比那些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名将，他却是一将功成万骨荣。

    当时有人给他做了首诗——一将功成万骨荣，仁帅威镇九州名，前无古人传佳话，后无来者承先人。

    承先人！这老者就是百战仁帅承先人！

    据说这老人在天下平定之后解甲归田，弃军从商，在京城打下一片偌大的家业，乃是当今名震华夏的承家家主……

    天呀，自己不过是想弄死一个目击证人，一个外地务工无亲无故的女孩子，怎么会因此牵动这么两尊至高神？

    如果有人告诉他念柔的真实名字叫肖念柔，是肖步原的养女，肖步举的侄女；如果有人告诉他，承诺就是这位承先人漂流在外的长孙……说不定就会很好的打消他的疑虑了。

    说起来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就好像凌雪和念柔，一对彼此相互敌视的姐妹，竟然能在这样一个机缘巧合之下相遇——也幸好她们彼此只是闻名没有见过面，否则天知道会闹出什么状况。

    “小马，你别紧张，不要顾及我们的家世，就当我是个邻家大爷，跟你聊聊家常。来，告诉大爷，梅新南在什么地方？”

    承先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前半句声音和缓当真像个极具亲和力的邻家大爷：后半句直插主题，虽然仍是一脸慈祥，但是声音已经阴沉如水杀机毕露。


------------

第63章 诱惑，新身份和新生活

﻿    “十年前，梅新南设计了一场车祸，打算谋害我那苦命的孙子，结果却害死了我苦命的老伴儿……外人看不出来那是因为老夫掩饰的好，其实夺妻之恨怎能忘怀……”

    承先人微微哀叹，伤感的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寻找当年的仇人，除了查到了一个名字还有他脑袋上那块明显的记号之外，一无所获。对方就如同泥牛入海踪迹全无。我本来已经对此绝望，没想到……”

    是呀，没想到——只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怎样复杂的心情？

    如同承家这样的大家族，可以说人脉遍天下，在南都市局也有他们的眼睛。

    当这个眼线将梅新南出现的消息传递给承先人之后，这位老人立刻委托人在南都的肖步举帮忙调查，紧跟着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直飞南都。

    肖步举通过内部一些关系，做到了跟警方共享情报资源，然后一番调查才发现这一切的起因，是从一个叫做赤六的人贩子开始，一直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而且这一连串事情似乎都跟承诺有关。

    非但如此，就连肖步举最在意的念柔也被牵扯其中成为了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是什么角色？在电视剧和电影里通常都是被人灭口的存在。

    肖步举很担心，可是还没等他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念柔和承诺已经被人绑架。

    肖步举怒了——一个是侄女，一个是他看重的更是他亲侄女凌雪依赖的男人，竟然有人敢动他们！

    幸好这是一场虚惊，承诺和念柔都平安地归来了。肖步举立刻在两人身边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

    马良驾车带着念柔离开的时候，肖步举的人就悄悄跟了上，去并且很快就发觉情况不对。

    与此同时，一直跟警方共享情报的肖步举得到了马良是警方内鬼，与梅新南有所勾结并且打算对念柔不利消息，于是立刻派人跟踪围堵，才有了这场码头狙击战。

    这也是为什么承先人笃定马良知道梅新南的下落，并且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盘问的原因。

    “你应该明白，有了念柔的帮助，想找到梅新南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果你能帮我们走一条捷径，我会很感激你，感激你的结果就是我会饶你一条活命。”承先人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并且抛出了一个很有诱惑的条件。

    “如果我说了，就算你们放过我，我也活不成。有种你就杀了我，会有人给我报仇的！”马良咬牙坚持，决定宁死不屈。

    承先人笑的更加慈祥，笑着笑着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报仇？你指的是你的老大——就是那人贩子他爹？按理说他的存在是承诺的一大威胁，但是他的事情我却连问都没有问一下，你可知道为什么？”

    承先人说到这略微停顿，充满鄙夷的继续低语，“你们背后是个什么样的势力，又有着怎样的规矩，我这个局外人都多少知道一些，你这个在编成员不会忘了吧？”

    马良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多少年了，已经习惯了听从老大的命令，眼下经过提醒才恍然想到，老大带着他们干的这件事儿已经很严重的触犯了组织的忌讳。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走到肖步举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三爷，成了。”

    说话间递上一个档案袋。

    肖步举接过档案袋，轻轻扔在马良面前，冷声说道，“这里是你的新身份，和一张米国居住卡，外加一张五百万刀的支票。有了这些东西，足够你远走高飞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一套新的身份，居住卡，支票……

    马良看着袋子中这些东西，无论是身份证明还是居住卡都是真的。

    他心中微微有些发寒：从自己暴露到现在不过是一个小时多点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一切搞定，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能量？

    他正在惊愕，却听承先人接着说道，“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饶你逃命——能逃多远就看你的本事大小。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码头再度陷入宁静，车灯昏黄照耀人影摇曳，带给人无边的诡异……

    ………

    舒缓悠扬的音乐夹杂着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声，从一栋装修豪华的复式别墅传出。

    两种极不搭调的声音纠结在一起，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进入房间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楼大厅，一个男人正在拼命往嘴里灌酒。

    肋骨断了三根是很痛苦的，在这种情况狂奔跑路是更痛苦的。

    自己亲手将错位的骨头错开，对准，复位——这是一件尤其痛苦的事情。

    男人赤膊的上半身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的眸子通红，红的就好像眉心处那颗鲜艳的红痣。

    多半瓶酒灌进肚子，酒精的麻醉终于震慑住了疼痛。

    男人拿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还没等他深吸一口爽一下，一旁边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抓起电话，接通。男人满脸恭敬的说道，“老大，我没事儿。后续的事情我已经交给马良去办了。这次要不是马良，我就要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了。”

    “下次小心就是了。”电话那边是一个苍老却力道十足的声音。

    梅新南的声音突然有些担忧，“那个在修配厂苦苦追着我不放的男人叫承诺，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原来是承家的人——就是当年那个小孩……”

    苍老声音打断他的话，“这件事情你不用介怀，组织会保证你的安全。承家的男人，没有承家作为依靠，面对组织不过是一只蝼蚁。”

    梅新南听了这话才稍显放心。

    当年那件事情之后，他的幕后指使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后路，就连被抓之后应该怎样也都布置清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顺利的躲过承先人和承诺的追杀，一路平安逃到了组织。

    虽然被抓之后的后路也已经铺垫齐全，但是有一线之路他也不愿意被承家抓住呀？

    眼下，没信你再次得到老大的许诺，他的心顿时踏实了一些。

    至于违背组织的禁令，搞出这么严重的事情会不会受罚，他并不是十分担心。

    跟马良不同，他属于更接近核心的成员，所以知道的事情更多——赤字一脉的掌权人，是老大的亲生父亲。

    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相信他应该能够理解老大爱子心切所做的这一切；想必惩罚也只是小小的。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梅新南问道。

    “暂时按兵不动。我已经联络了高层，让他们再多派些人手过来帮忙。承诺，凌雪，我不管他们身后站着的是谁，动我的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苍老的声音说着，说到后面语气越发的恶毒，“还有那个严松，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引起的——我会在他们一家团聚的那一天亲自上门灭其满门！”

    纵然是梅新南这样的冷血存在，听了这恶毒的话语也难免打了一个冷战。他巧妙地岔开话题，“马良最后传来的情报说，警方正在突审您的儿子，这会不会……”

    “第一，他根本就不知道组织的存在；第二，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会出卖自己的父亲？”苍老的声音如是说道。

    “我明白了。”梅新南轻声说道。

    对方挂断了电话。

    梅新南将手机扔在床上，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不知为什么，往事种种突然浮现心头，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后悔当年不该接那个任务，不该对承诺下手。

    冷血无情逍遥客，金银双枪把魂牵——逍遥，没错，逍遥。

    自从那次任务之后，自己就告别了从前那逍遥快活的日子，成了一只东躲西藏的老鼠。

    在这个组织虽然能够得到重用，但是人在矮檐下，又怎能比得了我行我素任逍遥？

    他突然很怀念从前那种没事儿飙车泡妞各种装逼；有事儿拔枪杀人索命追魂的日子……

    突然，他那因为缅怀往事而微闭的双眸猛然瞪圆，反手向身后拽出一柄格洛克十九——危机在靠近，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锻炼出的第六感，从来没有骗过他——这次也不会！

    砰！

    几乎就在梅新南拔出手枪的同时，房门被人大力撞开，两个壮汉，就好像cs里面那些警察一样装备齐全，荷枪实弹的闯了进来。

    还没等梅新南举枪射击，就听身后的落地窗传来一声破碎的响声——紧接着就听噗噗噗几声轻微的响动。

    梅新南就觉得后背一麻，头脑猛的一阵昏沉，就连手里的枪也变得格外沉重，从手中滑落掉地。

    努力回头，在最后一抹清醒消失之前，他看到了身后那个破窗而入的壮汉，以及对方手中麻醉枪。

    无力的软倒在地，昏昏沉沉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在打电话，“报告老太爷，任务已经完成。目标确认。是，老太爷放心，我一定会将目标毫发无损的带回承家老宅。”

    承家？老太爷？承先人？

    梅新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恐惧，似乎还有些解脱的笑容：该来的终于来了吗？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

    码头……

    承先人拿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看他那有些扭曲的面孔，就不难想象他内心的纠结。

    苍老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有些事情在路上就能做，回到老宅之前我要让他开口。另外，执行b计划。”

    老人颤抖的手挂断了电话，眼角似乎有两颗浑浊的泪水涌了出来。

    躺在地上表情有些痛苦的马良忍不住问道，“人你们已经抓住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没错，马良反水了。

    一个新的身份，一份新的生活，这对他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这总比送命合算的多吧？至于梅新南，就算没有自己的出卖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组织对于犯规的人处分是相当严格的——死在谁手里不是死？还不如成全了兄弟的活命。

    肖步举突然微微皱眉，轻轻摆了摆手，身后两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他们手中拎着两根铁棍，照着马良的手脚关节就是一顿猛砸。

    毫无征兆的攻击，毫无征兆的尖叫——尖叫声划破长空，经久不绝。


------------

第64章 纠结，虎毒不食子的苦衷！

﻿    承先人有些不满看着一眼肖步举，冷声道，“小三你这是干什么，我说过饶他一命的。”

    “老人家，您可没说我不能动手对吧？”肖步举含笑说道。

    承先人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也对。那好吧，老夫先前说的话仍然算数，饶你不死——但是我无法保证你的仇人不会杀你。没跑成是你没本事，不能怪我。”

    没跑成？

    你们这一老一小两个王八蛋，老子有特么逃跑的机会吗？

    马良终于明白了，自己被这一老一少给玩了。

    想想也是瞎了心，怎么就相信了对方会放过自己？

    追悔莫及之中，他已经被塞进了一只麻袋，然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拽走了。

    “小三儿，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保密——尤其是梅新南的事情。”承先人脸上的表情仍旧纠结，轻声对肖步举说道。

    “老人家放心。另外，我会派人暗中照顾承诺的。”肖步举垂首说道。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照顾不照顾不吃劲儿了——当初该照顾的时候没有照顾，现在再来画蛇添足？”承先人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咱们就别多此一举讨人嫌了。”

    肖步举微微点头，他知道老人家这是对孙子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于是也就没再多说。

    承先人朝着自己的车走去，肖步举在后跟随。

    “我需要两天的时间进行b计划；而承诺恐怕会迫不及待的请求念柔帮忙画耳部轮廓素描。”承先人说道，语气中带着无限的伤感。

    “两天之内，我不会让念柔碰画笔一下。”肖步举保证到。

    “总而言之，不能让承诺追查到当年那场车祸的任何线索…虽然有些对不起承诺，但是作为承家的家主，我坚信我所做的这些都是对的！”承先人拉开车门，上车，留下这样一句话。

    老人怀中突然传来一声蜂鸣，掏出手机，就见屏幕上一行刺眼字迹：审讯开始，老爷子要不要远程监控，观看审讯？

    承先人似乎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他轻轻关上车门，手指颤抖的按下了回拨按钮，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一定要问出实情。”

    传说虎毒不食子，可要是虎儿子咬死了虎妈妈呢？好吧，虎爸爸还是不忍心吃了小老虎的。它或许会惩罚小老虎，但绝不会要了他的命。

    可这不代表虎孙子也会不忍心。

    如果让虎孙子确定是谁咬死了自己的奶奶，他会毫不犹豫的报复——虎毒不食子这一说对他无用，因为他的爪牙所向是他的叔叔，兄弟，而不是儿子。

    这就是承先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对承诺隐瞒当年的真相，他不想看到同门骨肉自相残。

    这是一种无奈，但也是每一个儿孙满堂的老人最大的心愿：让自己的孩子都能快快乐乐的活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将当年所有的线索群全都湮灭，让一切就此随风而去；但是他不能。

    因为现在的诸般种种只是承先人心中的猜测怀疑，无论他的猜测对与不对，如果他在有生之年无法得知真相的话，那就算是死也不会闭眼睛的。

    一句审‘问出实情’，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谁又能看见承先人的心头，其实在滴血。

    承先人的车缓缓开走了。

    肖步举拉上了外套的拉链，打了个哆嗦，也钻进了自己的车子，对司机说道，“回家。”

    就在车子缓缓启动的时候，肖步举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肖步举接通电话之后恭敬地说道，“父亲，念柔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派人送她回家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肖成方苍老的声音，“那就好。承诺那小子也没事了吧？”

    “没事，那小子受了点苦，但据说最后追了绑匪头子好几条街。”肖步举含笑说道。

    “哼，是个爷们，男人就该这样。”肖成方表示很赞赏承诺这种勇敢的行为。

    肖步举笑而不语，转移了话题，“我订好了明天下午的机票，让念柔回老宅。一来您的生日就要到了，二来在老宅呆着比较安全。”

    “好，很好。我已经等不及生日宴会这天到来了，到时候凌雪和承诺也会来，咱们一家人……呵呵……”肖成方前边说的十分兴奋，但是说道咱们一家人的时候，却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再也没了下文。

    肖步举没有说话，似乎是笃定父亲会继续说下去。

    果然，片刻的沉默之后肖成方接着感慨着说道，“前段时间，我在家宴上顺口说了一句，要是承诺能入赘肖家……结果你二哥，你二姐当场就炸毛了，家宴散了之后就轮番过来劝我不能将家主之位传给外人……可笑，可笑至极！”

    说到这略微停顿，冷哼道，“唐妙手唐大国手前段时间接了咱们家中成药厂的一个广告代言——放眼大华夏，有那个药厂能请动唐妙手代言？”

    肖步举微微叹气说道，“这事儿我听说了，咱家的药厂一直都是副业，但是经过燕飞老爷子代言之后，产量直线上升，利润翻了两倍。”

    肖成方接着道，“唐老爷子之所以能给咱们家代言，一来是因为咱们的东西确实不错，但最重要得一点却是因为敬重承诺，有心结交——更是因为承诺是咱们肖家的女婿！还有陈家……”

    肖步举沉默。

    没错，突然向肖家伸出友谊的橄榄枝的，还有陈家。

    陈家和肖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同在生意场上，难免没有竞争的摩擦。

    可是就在十数日前，陈家突然撤出了市里招标的一个重点工程——要知道为了这个工程，两家人争了半年多，眼珠子都红了。

    正是因为陈家放水，肖家才得到了一个价值近百亿的大工程——这是多大的利润？

    不光如此，陈家还以低姿态跟肖家就一些竞争激烈的生意达成了合作的意向，并且甘愿让出很大一部分利润。

    为什么？因为承诺救了他们家老太爷。

    肖成方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着愤怒，“这帮小兔崽子，他们在享受承诺为家族创造的利益的时候，竟然还在担心承诺来瓜分他们的利益。承诺这孩子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老夫就算将肖家百年基业交到他手上，他说不定不屑一顾呢！”

    “我听到些风声，说有几个小辈已经在策划阻止凌雪和承诺去参加生日宴会。这帮小子，真是欠收拾了。”肖步举接口说道。

    肖成方冷哼一声，“如果我仍旧不承认凌雪这个孙女，不承认承诺这个女婿的话，相信唐妙手老爷子和陈家的态度立刻就会发生改变。家里这帮王八蛋，是应该整治一下了。”

    肖步举并没有接过这个话头，关于家里这些兄弟和子侄，他不想评论更加不想管。所以他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又跟父亲聊了两句其他的这才挂断了电话。

    这之后肖步举才长出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头疼。

    有些事情他始终是没敢跟父亲说出口的，比如说凌雪和承诺真正关系。

    要知道肖步举对凌雪是十分关心的，有些事情他大哥不能做，但是他却可以。

    而在这些琐碎的事情当中，他最关心的自然是凌雪的感情问题。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侄女能认识承诺，当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而他有理由尽最大努力帮侄女捍卫这段感情。

    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沈琳是个威胁，因为那天在翡翠楼初遇，她跟承诺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

    于是他做了一番调查，想看看承诺是不是背着凌雪脚踩两只船——玩弄感情那是不可原谅的。

    结果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好消息是欧阳叮当在一次聊天中透露，承诺和沈琳不过是冒充的男女朋友。

    不太好的消息就是承诺跟凌雪的关系，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已经确定恋人关系，她们两个只是有些小暧昧小萌芽而已——万幸的是小萌芽正在飞速茁壮成长。

    要是让父亲知道承诺这边还没跟凌雪确定关系，自己这边就以娘家人的身份受了别人不少好处，以父亲的脾气，说不定会暴走的。

    现在肖步举天天烧香拜佛祖，希望承诺和凌雪早点将生米煮成熟饭，自己这边拿好处也好拿的理直气壮一些，至少父亲不会发飙不是？

    “回家！去看看念柔！”肖步举揉着太阳穴对司机吩咐了一声。

    车子缓缓启动，转眼消失在码头的夜幕之中。

    刚刚还喧闹无比的荒废码头，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肖步举回到家的时候，念柔已经从镇静剂的药效中清醒了过来。肖步举就把马良的事情简单的跟念柔说了一遍。

    念柔的表现出乎肖步举预料的平静，似乎经过绑架事件之后她的神经已经变得异常坚韧了。

    肖步举安慰了两句，就让念柔打个电话给警方，一来报个平安，二来是要取消明天去警局做耳部轮廓素描的事情。

    于是念柔就给凌雪拨了一个电话。

    就是这个电话将凌雪和承诺给救了。

    这两位根据各种各样的线索，一路追踪到了码头的时候，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空窾无人的码头上就只剩下一辆挡风玻璃破碎的suv。根据现场判断，挡风玻璃是被子弹击碎，驾驶员应该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车里却没有明显地打斗痕迹。

    这两人正在着急念柔去了哪里，念柔的电话就打来了。

    “凌警官吗？我是念柔。”

    “念柔小姐？”凌雪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声音有些激动的追问道，“念柔小姐，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当然是在家了。”

    “在家？你没有跟马良在一起？”

    “对呀，马警官在路上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说有事儿让我独自打车回家，之后他就走了。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念柔这番说辞当然是肖步举教给她的。实话当然不能说；凌雪听了念柔的话之后有些诧异，却也没有怀疑念柔。

    当然，她也没有将马良是内鬼这种有损警方形象的事情告诉念柔。

    简单的询问了几个问题，念柔因为事先有肖步举帮忙做功课，所以对答如流没有一点破绽。

    最后凌雪终于放弃了对念柔的盘问，而念柔也成功的将自己从马良失踪案中摘了出来。


------------

第65章 不赴黄泉不罢休

﻿    聊完这个话题之后，念柔又跟凌雪取消了明天去警局的安排，说她会在家里画好耳朵素描，然后送去警局。

    凌雪对此自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在哪不是画画呀？

    聊到最后，就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念柔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来，“对了凌队长，承诺他现在怎么样了啊？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医生有没有说他会有事呀？”

    凌雪听了对方关切的询问，猛的觉得心头被人紧紧地捏了一把。

    是呀，就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先前在病房知道念柔跟马良在一起，会危险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感觉，当时还以为是担心证人的安危。

    可是现在她才有所觉悟：她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不只是担心忍证人，更是因为他觉得承诺对念柔，对一个刚刚认识一个下午的女孩，似乎热心的有些过度了。

    承诺那样关心别的女孩子，她很不爽；别的女孩子这样关心承诺，她同样不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可是承诺又不是自己什么人，自己好像没有道理吃醋吧？

    不会的，这是错觉，开玩笑，怎么会是吃醋呢。

    凌雪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回答念柔的问题，“你放心吧，承诺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念柔道了声谢，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由于凌雪的电话声音很大，一旁边的承诺也听到了一些。

    “她问起我了？”承诺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能有一个美女惦记着自己的身体状况，承诺心里美滋滋的。

    “她问我你死了没有。”凌雪没好气的瞪了承诺一眼，然后转身快步走到警车处，抓起车里的对讲机呼叫支援。

    支援赶到，现场取证等等琐碎的事情闹完了，承诺跟凌雪回到家之后已经是半夜三点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沙发上依稀坐着一个臃肿的身影——正是凌芊芊。

    为什么会臃肿？因为她怀里抱着凌飞。

    这姐弟二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共享一条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几个盘子，盘子上面扣着碗。

    两双筷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姐，承诺，叶叔做了饭菜，给你们一样留了点。

    凌雪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多少次了，自己很晚回家的时候，都会看见弟妹两人就这样相依在沙发上等候自己，有时候是醒着的，有时候是睡着的。

    只不过这次她更加心疼一些，因为她已经从承诺口中得知了妹妹生病发烧的消息。

    将凌芊芊和凌飞全都弄回房间安顿好了，凌雪和承诺回到客厅坐下，一人弄了一杯咖啡，开始研究这几天发生的这一连串案件。

    追本溯源，凌雪和承诺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一个无耻的人贩子被捕入狱。

    与此同时他们都很好奇，这到底是一帮怎样的人贩子——他们似乎掌握着很雄厚的势力，很牛掰的资源，他们的背后似乎有一只庞大的手在操控，冥冥之中似乎有着浓重阴谋的味道。

    “赤六，从身上找突破口吧。”最后承诺这样总结道，“整件事情由他引起，我想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应该不难。”

    “我已经安排小狗突击审讯了，看起来有必要加大审讯力度。”凌雪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表示赞同承诺的说法。

    事实上这也是他们所掌握的唯一线索，也是理所当然的唯一突破口。

    ……

    纸金山望月别墅区……

    高调奢华上档次，就是这里的总体评价。

    清一色的复式小楼，独门独院的小别墅；这里面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别墅，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庄园。

    而此刻，这座庄园别墅却仍旧亮着灯——四周漆黑如墨染，唯独这里挑孤灯，远远望去当真有些诡异。

    别墅内，书房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半百男子突然将手机重重的摔在墙上，零件四散迸溅，一台大好的苹果六就这样被断送了。

    半百男子身后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穿一身白色唐装，给人一股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感觉。

    老人的手轻轻按在了半百男子的肩头，叹息了一声说道，“马良和眉心男都失去了联络？好吧，事情虽然有些严重，可是你也不至于摔手机吧？”

    略微停顿，老人摇头叹息道，“你呀，从小就是这样一副急躁的脾气，这次的事情就是因为你这脾气，一意孤行才闹得这么大，组织高层已经震怒，幸好被我给扛住了。”

    半百男子听了老人的话，紧握拳头，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嘴唇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已经有些发青了。

    却听老人接着说道，“组织的宗旨是低调，这你应该明白。你为了不应该的事情动用了不应该动用的资源，一旦组织被人盯上……”

    “不会的！组织隐藏的这么深，凭一个小警察和一个穷学生能挖出什么？就凭他们的力量，在组织面前就是蝼蚁！”半百男子激愤的吼叫道，双拳用力捶打着桌子，“什么叫不应该做的事情？父亲，我真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说——被抓起来的可是您的孙子，在里面受罪的可是您的亲孙子！”

    略作停顿，半百男子有些癫狂的说道，“我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这些年我给组织出了多少力，事到临头借用一下组织的资源就不行了？”

    老人再次深深的叹息，很有耐心的说道，“傻孩子，你真的以为你面对的是一个小警察和一个穷学生？那个小警察可是江折肖家，肖步原的亲生女儿；那个穷学生是京城承家承先人从小漂流在外的长孙。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被这两个巨无霸的大家族所遗弃，但如果你真的动了他们，会招来怎样的报复，谁又能说的准？”

    老人眸子中透出一丝失望：料敌不明，就已经失去先机。

    如果好好调查一下凌雪和承诺的底细，自己的宝贝儿子绝对不会将眉心男派出去办事儿。

    要知道当初眉心男加入组织的时候，唯一的条件就是远离承家，请求组织庇护。

    现在倒好，直接将他撒出去跟承家的长孙放对…这是做死的节奏吗？

    现在好了，眉心男消失了，马良也消失了，包厢公主被挂掉了，宝贝儿子的班底塌了一大半。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珍贵？人才！一下断送了组织三位人才，是要被问责的！

    这还算是小事儿，最让高层坐立不安的是因为这次的行动无意中得罪了承家。

    组织确实藏得很深，一般的人，一般的调查就算一辈子也很难查出冰山一角——但是承家可不是一般人。

    承家家主承先人，很不凑巧的就是为数不多知道组织存在的人之一。

    承先人本来就对组织的运作方式很不满意，纵然顾及上一辈人的交情没有彻底翻脸，却也暗中破坏过组织好几次重大的行动——因为这些行动超越了承先人的容忍底线。

    而现在，当这老家伙得知是组织收容并且保护了他的杀妻仇人；当这老家伙得知组织竟然要向他的孙子下手……

    光凭着两点，就足够承先人向组织宣战了。

    承家的底蕴，如果跟组织死磕到底，鹿死谁手尚在未知。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立即安抚承先人的愤怒，必须要做出姿态，做出一个此事到此为止并且承认错误的低姿态。

    可是呢，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却始终不明白这其中的成破厉害，仍旧执迷不悟纠缠不休。

    老人看着半百男子那张皱纹堆垒，异常倔强的脸，终于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看的出来，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作为你的父亲，我有必要帮你一把。这样吧，我念，你写，先给组织交一份详细的报告。”

    话说到这，老人开始口述。

    半百男人翻出一张a4纸，也顾不上找些东西垫一垫，直接铺在桌子上就写了起来。

    大概的意思是说：

    独子无知陷牢狱，身为人父怎旁观？行事作风略偏激，舔犊情深有可原。誓要报仇雪此恨，纵赴黄泉不罢休……

    半百男子越写越是兴奋，因为他知道写这种东西的固有模式：表明心迹，阐述苦衷，流露出一点点后悔，再表现出必死的决心——再往后就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和条件了。

    一想到组织会被自己的报告打动，并且派人替自己和儿子报仇，他的心就兴奋的狂跳起来…

    似乎已经看到了仇人临死之前扭曲痛苦的表情，和复仇之后的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

    次日，凌雪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单位，承诺则是给沈琳打了个电话，软磨硬套的请了五天病假在家养伤，顺便里照顾凌芊芊。

    本来呢，接送凌飞的任务就要落在叶叔的头上，但是今天一早承诺却特地抽出时间送凌飞去上学——这都是因为学校那边，跟那位陈董事长还有个约会呢。

    结果让承诺愤怒的是，对方竟然爽约了，等了一上午都没有出现。

    承诺很不爽，他猜测这女人是针对昨天自己放她鸽子所做的报复。

    于是从下午开始，承诺就进入了病号的角色，接送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了叶叔。

    另外，承诺考虑的很周到，他担心凌芊芊和凌飞看到他脸上的伤痕会担心害怕，特地找来了一些面霜涂在脸上掩盖伤口。

    接连几天过去了，度日如年。

    因为这几天里发生了许多让承诺感觉郁闷到发疯的事情。


------------

第66章 他的帽子不是绿的

﻿    其中最郁闷的一件事，就是念柔画出了耳部轮廓图，但是在警方的数据库里却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数据。

    对此念柔的解释是，过了这么多天才动笔，很可能会有所遗忘，从而无法对比出匹配的数据。

    可是承诺却觉得这里面有着阴谋的味道。

    他怀疑有人黑进了警方数据库进行了破坏，可是当他将数据库所有可能入侵的漏洞都检查了一遍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入侵的痕迹。

    这让承诺不得不放弃潜意识里的阴谋论，相信念柔的解释。

    事实上承诺猜得没错：承先人所谓的b计划指的就是潜入警方数据库，暂时将眉心男的资料撤走了。

    承诺的黑客技术确实不错，但是干这活的人更胜一筹，尤其是在掩盖痕迹上。

    这些资料上记载的是眉心男没有整容之前的信息，有这这份资料，就能顺利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从而找到他的家人，朋友等等。

    在黑，他是一个四处树敌仇家遍地的杀手。在白，他的双重身份全都是通缉要犯——无论让哪一方面掌握到这些信息，对他来说都是十分不利的事情。

    打个比方说这些东西落在了承诺手里，那就等于给了承诺几十颗钓鱼的香饵，他绝对会好好利用这笔资源来达到报仇雪恨的目的。

    可是现如今眉心男已经落在了承先人的手中，而承先人的最终目的就是掩盖当年那场惨剧。

    既然是这样，那就更没有必要让承诺掌握这些东西了。

    空有鱼儿却钓不着鱼，万一承诺一时激愤之下做出什么傻事——就算不会做出什么傻事，郁闷出个三长两短也不合适不是？

    这也就是承先人会实施b计划的原因。

    当然，承诺也并没有对于此事过多纠结。

    他在心中已经做好了一个规划：去肖家砸场子，帮凌雪拿回应得的东西，不需要太多，至少要有一个好的生活保障；照顾凌雪一家，一直到凌芊芊考上大学，一切安定下来，然后，他会带着奶奶的灵牌，返回京城，返回承家。

    承诺这些年来苦苦寻找眉心男，一来是为了报仇，二来则是想确定心中的疑惑——确定他的猜测是否正确，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幕后主谋。

    现在，既然眉心男这条线所断了，他也就不打算在苦苦追寻。索性直接返回承家，当面问责，找出凶手，然后血洗承家。

    承家上下，除了那个在生物学角度称之为父亲的男人，除了那个让奶奶始终无法忘怀的承先人，余者皆可杀！

    是以，有了这样念头的承诺，也就很淡定的没有继续纠结眉心男的事情。

    这第二件郁闷的事情是赤六的突击审问，进行的十分不顺利。

    这孙子看起来好像傻不拉几的，但似乎有着很强的反侦察经验，任凭局里经验最丰富的刑警也无法从他嘴里掏出一个字来。

    第三件郁闷的事情就是帽t男悄然走红。

    修配厂死掉了三个绑匪，无论是警局高层还是媒体民众都是要问责真相的。于是帽t男就被推到了前台——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实话实说呗。

    一时间帽t男的名字名扬大街小巷和网络媒体。

    有人说他勇斗歹徒，救下人质，是正义的使者，义务警察，不背弓箭的绿箭侠；也有人说这时藐视法律，破坏公共秩序，擅自动用私刑的自大狂人。

    两大阵营口诛笔伐，争论的不亦乐乎。

    对此凌雪表示亚历山大：上边已经在催促他尽快将帽t男拿下——别说在当今这个大环境充满正能量灰常和谐，就是放在古代，像帽t男这种人也是官方必须取缔的对象。

    正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样一个具备着杀人的能力和随时杀人的心理素质的家伙在社会上漂着，那就等于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的炸弹。

    尤其是帽t男杀死三名绑匪的动机尚不明确——你怎么知道不是寻仇？你怎么知道这厮只对坏人下手？

    这几天凌雪即便是回到家都要工作到很晚，查看帽t男的资料，寻找一切可以寻找的线索。

    承诺表示自己有很强烈的负罪感。

    每当看到凌雪那略显憔悴的脸色和那拼命忙碌的节奏，他潜意识里总会升起一种投案自首的冲动。

    有一次承诺终于忍不住对凌雪说道，“我说你不要这么死心眼了，费劲调查他干什么？他救了我跟念柔的命，他是个英雄！”

    自夸夸得这么臭不要脸的，承诺大概是古今第一人了。

    凌雪侧目，玩味的眼神瞧着承诺，半天才似笑非笑的说道，“英雄？念柔也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两个口风很一致呀？你知道念柔怎么称呼帽t男？绿箭侠——网络上也有很多人这么称呼他。只可惜他的帽子不是绿的。”

    承诺被这最后一句话打败了。

    他早就看到了网上那些称呼他绿箭侠的评论，看的承诺飘飘然，誰不想当英雄呀？何况绿箭侠这种年轻，帅，有钱的英雄最有代入感了。

    哥们儿还曾经注册了几个小号，在一些微博和论坛上顶了顶那些夸赞自己的帖子。

    另一方面他还真有这个打算给自己准备一套绿色的帽t，然后再置办一副弓箭，来一个角色扮演。

    可是眼下一听凌雪说的似乎有道理，那哥们儿的帽子的颜色实在有些不吉利。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可能绿箭侠的家乡不讲究这个，但是这里是大华夏。

    承诺正自满脑袋黑线，却听凌雪接着说道，“帽t男救你们的动机尚不明确，很有可能他就是为了杀死那些绑匪才顺手救了你们。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看你还算靠谱就小小的透露给你知道。”

    凌雪表示帽t男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属于无法控制，放在外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造成危害的存在。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凌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帽t男在医院如何逼供一名嫌疑犯的经过。当然，为了保密她没有说是哪家医院，哪个嫌疑人。

    承诺却是一脸混不吝的节奏，心的话你拿这个来吓唬我？那特么的就是我干的！老子就是帽t男！

    看着承诺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崇拜向往，凌雪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思想教育失败了。

    不过她心中也是释然：哪个男孩子没有一点点英雄情结？他们对英雄通常都会盲目地崇拜，更何况这个所谓的英雄真的救了他的命。

    不再理会承诺，凌雪接茬寻找抓捕帽t男的线索去了。

    承诺无奈，只好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一半是因为真的很关心凌雪，另一半是因为哥们儿本身就亏着心呢。

    仔细想想这一幕其实挺诡异的：警察和嫌疑犯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当警察拼命想将嫌疑犯绳之于法的时候，一边还享受着嫌疑犯细心地端茶倒水百般照顾，而且时不时还会对嫌疑犯说声谢谢……

    好吧，这完全是因为警察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她要抓的嫌疑犯。

    第四天早上，承诺照例爬起来给凌芊芊做了早餐，逼着没有食欲的凌二小姐全都吃掉，然后又把凌飞送到叶叔那里完成交接……

    然后他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就开始数绵羊，打算睡一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承诺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略微犹豫，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一种令人听了十分舒服的中性嗓音——念柔。

    “承诺，我要回佳兴老家，我爷爷马上要过生日了，家里要提前准备一下。”念柔这样说道，“今天两点半的飞机，南都机场。”

    “我去送你。”承诺含笑说道。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而同样聪明的人也不需要多听，一个微妙的提示就足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电话那边，念柔的声音似乎瞬间充满惊喜，很是兴奋的说道，“那好，咱们在机场不见不散，你可别害我误飞机呀！”

    承诺笑着说了声放心，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到念柔的声音，当日同生共死的一幕再度浮现脑海，承诺嘴角突然浮现一抹微笑。

    固然是因为感慨和念柔经历的这场有惊无险；更主要的却是他突然有些自嘲，有些醒悟：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循规蹈矩了？

    潜入医院用酷刑逼问包厢公主，何等的狠辣无情？

    修配厂仓库一人杀三匪，何等的冷血果决？

    这些事情又有哪件是按照规矩一步步来的？在边缘游走，不失去底线的前提下不择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不正是自己一贯的手法？

    没错，一定是因为这些天看着凌雪忙于帽t男的案件，觉得自己给她找了麻烦而内疚，所以才会变的这么老实。

    难怪有句话说，男人改变世界，女人改变男人。

    承诺觉得这种改变很不好，所以他决定必须纠正，立刻纠正。

    于是十一点来钟的时候，承诺照顾好凌芊芊的午饭，拎着个保温桶就出了门。

    保温桶里装的是给凌雪的爱心午餐，土豆炖牛肉，地三鲜，米饭还有汤。

    很实惠吧？但是这么实惠的午餐却只是一个幌子，哥们儿这次去警局实际上是为了踩点。他打算今天晚上潜入警局，对赤六做些手脚。

    他手上有一种高强度吐真剂，只要将这东西注射进人体，五分钟之后你问他什么保准会回答什么。

    你就是问他小便哆嗦几下，抬的哪条腿，他都会实话实说的告诉你。

    要是对赤六用一点这玩意，再适当的用一些辅助手段威慑一下，相信凌雪再审问起来就变得容易多了。

    承诺的突然出现固然让凌雪吃了一惊，就连凌雪那些手下们也全都开始起哄八卦了。

    有几个胆子大不怕死的直接喊道，“姐夫好有爱心，这是来给大姐送爱心午餐的吗？”

    小狗一脸犯贱的欠揍表情凑了过来，“姐夫，您来的正好，我姐刚才还在合计一会吃什么，您就给她送来了爱心午餐。”

    承诺恨不得一脚踹飞这欠揍的家伙，明明只是家属送饭，经过这几块货色的舆论渲染，平添几分爱魅的味道。

    “谁说我是给凌雪送饭的？我是来给兄弟你送饭的——这是我给你做的第一顿爱心午餐，纪念咱俩交往三周半。”承诺装出一副好基友的节奏，一把将小狗搂在怀里。

    小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直往下掉，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赶紧从承诺怀中挣脱出来，飞也似的逃走了。

    承诺将保温桶递给凌雪，凌雪在众多同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将一样样食物取出来放在桌上，心里甜滋滋的，唇角难以察觉的荡起一丝浅浅的弧线。

    “在这一起吃吧，你做的太多了。”凌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风，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之后就觉得太暧昧，太不合适了。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留承诺在这吃饭，这感觉真好像一对情侣一边享用午餐一边共度二人世界一样。

    还好承诺及时推辞，说道，“不了，我回去。凌芊芊自己在家，家里没人我不放心。”

    开玩笑，哥就是打算趁着你们都去吃饭，四下无人的时候，在这转转观察下地形；所以必须要割舍这个陪美女吃饭的机会。


------------

第67章 意外线索，赤六爹

﻿    于是全体警员又开始起哄，指责承诺装得有些过分了，拒绝美女尤其是他们美丽的凌队长的邀请，这是不厚道的。逼格如此之高，有很大几率挨雷劈的。

    承诺连连陪笑说家中有事，就想闪人。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凌雪的手下，那个叫姜凡的刑警就好像火烧屁股一样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

    哥们儿脸上写满了惊喜和兴奋，冲到凌雪面前大声叫道，“姐，找到线索了！找到线索了！刚才总台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知道赤六的父亲因你在什么地方……这是录音。”

    姜凡说着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男子的声音，“110吗？你们是不是抓住了一个人贩子角赤六？我举报他的同伙的下落。他的同伙叫赤六爹，是他的父亲。这个人住在纸金山望月别墅区，庄园别墅……”

    凌雪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报警的人有没留下姓名？”

    “没有，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逆向追查，发现对方用的是一部一次性手机。”姜凡如是说道。

    “这靠谱吗？”承诺忍不住问道。

    凌雪微微皱眉，淡淡说道，“无论如何，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说着开始部署，“姜凡，你负责查一查报警人的信息，这个人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或者另有隐情。”

    “小狗，你马上联络局里，请求武警支援。这次面对的罪犯可不是一般的凶悍。”

    “赤六呢？”片刻后，承诺突然打破沉默，问了一句。

    “一号审讯室，正在突击审问……”凌雪话还没说完，承诺就已经飞快的走到了一号审讯室前面，伸手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里面正在问话和被问话的人都是一惊，承诺没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十分突兀的对那名负责审问的警员说道，“兄弟，别问了，已经查到了。他爹藏在纸金山望月别墅区，庄园别墅。”

    这话一出口，赤六脸上顿时闪现一丝难以置信和惊慌失措，但瞬间恢复了平静。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对那审讯的警员说道，“好了，这次是真的不用审了，看这小子的微表情就能判定这条线索是真的。你们负责看好他，千万不要让他跟外界有任何的联络。”

    承诺说完飞快地回到了凌雪身边，低声说道，“我本来还担心这是陷阱，是对方要设局对付你；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微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凌雪很想问问承诺是不是美剧看多了，但另一方面却又有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原来这家伙对这条线索质疑，是担心自己出事！

    五分钟后……

    所有警力到位，支援到位，行动开始。

    在准备出发的时候，凌雪语气坚定的快速说道，“回家，陪着凌芊芊和凌飞。”

    “我跟你一起去。”承诺语气更加坚定。

    “你去干什么？你刚才还说我妹妹一个人在家你不放心？”

    “废话，不抓住这个王八蛋我更不放心。你知道我的身手，就算帮不上忙我也绝对不会给你添乱吧？”

    凌雪沉默，片刻转向小狗喝道，“给他准备一件防弹衣！”说着似有些无奈的指了指承诺。

    半个小时之后，纸金山望月别墅区的庄园别墅已经被警察和武警团团包围。每个执法人员都是荷枪实弹，面对这种危险人物都是谨慎万分。

    凌雪单手持枪，悄悄靠近门口，对着身边一个警员打了个手势；那个警员抄起破门锤猛的撞向别墅大门。

    咣当一声，别墅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凌雪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小狗双手端枪紧随在凌雪身边。

    从一楼往楼上，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不过所有人都觉得有些诡异，这栋别墅太大，太空旷，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小狗刚上到二楼的时候，突然抽了抽鼻子——哥们儿没有辱没了他的名字，顺着味道就找到了一间房门前面。

    凌雪看见小狗神情凝重，紧跟着也凑了上去，小狗向凌雪做了个掩护的手势，飞起一脚将面前的房门踹开。

    这是一间书房，可是门被踹开的一瞬间飘出来的却不是书香墨迹，而是一股难闻恶臭。

    正对房门的一张老板椅上，一个鬓发斑白的男人斜靠在上面，他的左手搭在腿上，右手低垂向地面，手里抓着一把大口径半自动手枪。

    他的脑袋歪向左侧，雪白的墙壁上绽放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还有一些零星的白色浆糊状干枯物体。

    地上一滩血迹向四周蔓延……

    凌雪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尽量避免接触房间里的东西，小心的走到老板椅跟前，用手背轻轻转动椅子。

    伴随着椅子的转动，终于能看清楚死者的正面——正是赤六的老子，赤六爹。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这人长的跟赤六太像了，而且同样患有并指症。

    嫌疑人死了，疑似自杀。

    看尸体的腐烂程度至少已经两天以上。

    凌雪皱眉，有些沮丧的对小狗说道，“初步断定是自杀，联络法证过来验尸。”

    却不料凌雪话音未落，突然就听一个男人的的声音说道，“凌雪，好好看看那把枪。”

    这声音听起来沉稳，自信，却又夹杂着一丝痞痞的玩世不恭，听起来蛮欠揍的。

    凌雪回头一看，却发现承诺不知何时违背了‘呆在车里’的命令，偷偷的跑了过来，正探头探脑的朝着书房里面张望。

    “你学会不听话了是吧？”凌雪一张脸顿时笼罩寒霜。

    只是这句话听起来就好像是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女孩子嗔怪男孩子的那种带着撒娇，带着威胁节奏——除了语气不像，其他的都很像。

    承诺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我也是想让你早点判断案情，咱们早点收工回家呀。”

    说到这突然面容一整，指着那柄手枪说道，“伯莱塔九二，大口径半自动手枪，配备枪膛有弹指示器，后座力很强。用这种枪射击的时候要有足够的腕力、臂力支撑才能够让第二颗子弹顺利上膛。如果是自杀，开枪后手腕脱力，没有足够支撑的情况下会导致枪支失灵，子弹不会自动上膛……”

    凌雪何等聪明，一点就透，一眼就看到了枪膛有弹指示器的指示灯是红色的，表示枪膛里面有一颗子弹。

    承诺看见凌雪留意到了关键所在，这才恢复了招牌坏笑说道，“看起来我们的嫌疑人在自杀的时候请了个帮手。”

    “谋杀？”凌雪忍不住吃惊的反问了一句，然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承诺。

    不光是他，剩下那些警员也都想承诺投来震惊的目光。

    每个人心中的都是这样的想法：不愧是姐夫，观察能力这么霸道，太牛白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呀！大姐的良配呀！

    小小的震惊之后，凌雪看着赤六爹的尸体，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承诺则是大咧咧的走进了房间。

    就见哥们儿头上戴着顶浴帽，手上带着橡胶手套，脚丫子都用鞋套给包裹了起来。

    太专业了！

    能做到这么专业的人，相信就算在屋子里转悠一圈也不会毁坏什么证据；何况承诺刚刚表现出的观察能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于是凌雪就没有阻拦，直接默许了承诺的举动。

    承诺进屋之后四处走动，观察者子弹射入射出的角度，鲜血喷溅的形状等等细节，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思索之中，承诺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面上，紧接着眼前一亮。他飞快的从笔筒里抽出一根铅笔和一把小刀，刮了一些铅沫洒在桌子上。

    承诺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很快，快到凌雪根本就没有机会阻止他。等凌雪反应过来出声喝止，承诺已经用手指将桌上的铅沫涂匀。

    座子上立刻显现出一行字迹：独子无知身陷牢狱，身为人父岂能旁观？行事作风略显偏激，舔犊情深情有可原。誓要报仇雪仇此恨，不赴黄泉绝不罢休……

    那天晚上赤六爹气愤之下给组织高层写报告陈辩，一时心急直将纸铺在桌子上就动笔了。

    也是赤六爹心情激愤，运笔如刀，字透纸背在桌子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凌雪诧异的看了承诺一眼，心想：见鬼了，这家伙难道长着传说中的钛合金狗眼？为什么总是能发现这么细微的线索？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放到了桌面的字迹上。

    再往后看，大概的意思是说：报仇是一定的，力量是不够的，支援是请求的，答应是必须的。

    这是一份报告，向上级辩白并且请求支持的报告。写这份报告的时间是两天前，跟推测的死亡时间吻合。

    这东西凌雪可是没少写，所以相当清楚。

    再看承诺，已经陷入了沉思。


------------

第68章 离别，来自念柔的伤感

﻿    从赤六被抓开始，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透着诡异和不寻常。

    种种迹象表明赤六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贩子——而现在，就凭这报告足以证明赤六爹的背后有着一个神秘的组织撑腰。

    根据报告的内容推测，这个神秘组织低调，雄厚，隐藏极深。而赤六爹的人贩子职业，相信不过是个掩护身份。

    因为赤六被抓，赤六爹震怒，为了儿子不惜动用组织的资源进行报复。

    这种高调的行为触犯了组织的忌讳——因为此举很容易招惹外界不必要的注意和怀疑。

    于是组织高层派人来杀掉赤六爹灭口，想通过这种方式了解此事。

    杀手来到的时候，赤六爹很可能在书写报告，杀手杀人取走报告，却忽略了桌子上的痕迹。

    将整件事情的大概经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承诺把凌雪拉到一边，小声的将自己的想法讲述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它的存在有着怎样的目的性……”

    凌雪微微皱眉，总结道，“不管怎样，这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有必要向上级汇报此事，请求支援。”

    “我的建议是暗中调查，赤六爹的死对外就说是自杀。”承诺低声说道。

    只有让对手认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他才会放松戒备之心，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凌雪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这话说完，突然话锋一转，“等凌芊芊考上大学，你就来警队跟我混怎么样？我觉得你有吃这碗饭的前途，给你申请个顾问的差事。”

    “少来！要不是因为这件案子跟我有利益纠葛，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上心吗？”承诺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干这个劳什子顾问。

    凌雪笑了笑，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她的小心思确实有点活动了：真要能把承诺弄来当顾问，那该有多好。

    至于她的动机是为了破案，还是觉得时刻跟承诺在一起搭档查案很愉快，那就不得而知了。

    法证科的人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调查取证等等工作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点来钟还在继续。

    承诺一看这帮人一点收工的意思都没有，就跟凌雪打了个招呼先闪人了。

    南都机场，美女有约，不能不去呀！

    到了南都机场，刚一进候机大厅，承诺就听见一个充满激动的声音叫道，“承诺！”

    顺声音望去，就见念柔一脸灿烂的微笑正向他招手。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痞痞的坏笑，快步走了过去。

    “谢谢你来送我！”念柔脸上的笑容真挚，带着些许幸福。

    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谁又能想象得到在几天前，这还是一个因为心理伤害而丧失了表情表达能力的可怜女孩？

    想起那天在修配厂仓库，念柔那临别一笑，仍旧能给承诺带来很深的震动。

    他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可是患难之交呀！回家之后好好休息，过段时间我也会去佳兴，到时候去找你玩。”

    这是个约会吗？

    念柔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觉得甜滋滋，外加有些小慌乱。

    她点了点头，“什么时候来打个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说到这话锋一转，念柔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画夹递给承诺，脸上带着一些羞涩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亲手画的。”

    承诺知道对方画工一绝，心里也很是好奇他画的是什么东东，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

    结果一看之下也不知道是该郁闷还是该欢喜。

    第一张画画的是一对年轻男女被绑在椅子上，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要用枪托揍那个年轻男人。

    第二幅画画的是年轻男人挣脱束缚，伸手抓住了胖子的手枪，并且一枪将胖子爆头……

    没错，这些画的内容就是当日绑架事件，承诺绝地反击大发神威弄死三名绑匪的经过。

    画中的所有都好像当日情景的真实再现，只不过承诺的形象有所改变：牛仔裤，帽t……帽子压下挡住半张面孔……

    这不是帽t男嘛？

    看来这丫头果然识破了我就是帽t男的事情。

    却听你念柔有些遗憾的说道，“我本来想上色来着，不过考虑到绿箭侠的帽子是绿色的，有点不吉利……”

    承诺额头上一排黑线，心的话你怎么也提这个？

    心中腹诽，嘴上却说，“这样就挺好，我很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翻看。

    “这是我们两个共同拥有的秘密。”念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一个女人能跟一个男人分享一桩秘密，这足以证明她们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

    承诺点了点头，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只是这最后一幅画却让承诺有些愣住了：一个身穿牛仔裤，配卡通帽t，身材修长苗条的女人跟帽t男紧紧相拥，吻在了一起，深情投入。

    承诺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指着这幅话，欲言又止。

    念柔的脸上却是浮现一抹绯红，抢着说道，“这幅画画的是你和凌警官，我听那些办案的警员提过你们的关系，你们两个真是绝配。我想用这幅画表达对你们两人的祝福。”

    承诺仔细看了看那女人的脸，还真是凌雪的模样。

    心中忍不住好笑：这帮混蛋能不能别到处造谣？我跟凌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

    嗯，这幅画画的虽然不错但是一定要藏好了，如果让凌雪看见，她说不定会暴走宰了我。

    不过承诺很快就发觉有不对劲儿的地方，疑惑的问念柔，“可是凌雪好像从来没穿过帽t牛仔裤呀。”

    “我给她画了一套，情侣装多般配。”念柔眸子中一丝不敢的苦涩一闪而过，随即笑着说道。

    承诺露出了坏坏的微笑，坏坏的问道，“凌雪的胸也没有这么平呀！”

    “是吗？”念柔瞪圆了眼睛，做惊讶状，然后笑着说道，“可能是我没注意观察吧？”

    承诺突然不笑了，板起了脸很是严肃的问道，“你没事儿吧？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很好呀！”

    念柔打断了承诺的话，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承诺，谢谢你！真的。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在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你对我的维护，更不会忘记你救了我的命。”

    承诺见对方不说，也就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也很勇敢，你也曾打算救我。”

    “可惜失败了。”念柔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失落，有些自嘲的笑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候机大厅的广播声音响起，这是在催促念柔登机了。

    “我要走了，你保重。”

    “一路顺风。”

    说完这句话，念柔缓缓转身，拖着行李箱远去。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两颗硕大的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摔在地上，就好像她的心摔得粉碎。

    承诺目送着念柔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缓缓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你在诀别之际留给我的那一抹微笑，我想我也是会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

    他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了那些画上，盯着画中相拥在一起的情侣，忍不住摇头叹息。

    画画，承诺是外行。但是说到鉴赏画的意境，承诺还是有两撇刷子的；这就好像美食大赛的评委们注定是吃货，却并不一定就都会做菜一样。

    他能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些话意境上的不同，前面几张画，虽然是在杀人，却充满了一个女孩子在危机关头被人保护的那种幸福、满足感。

    这几幅画面纵然不会给人过于血腥的感觉，甚至还能从笔锋之中隐约感觉到一丝温馨。

    但是最后一幅画，虽然画的是一对相拥在一起的幸福甜蜜的情侣，但是画作之中却透出无限的失落，哀愁。

    画中人似乎是在吻别，一别千里永不相逢的吻别，透出一丝绝望。

    另外承诺就是再外行也能看出那女人分别就是念柔的身子顶着凌雪的脑袋，就好像画了一半临时起意做出了改动一样——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而且不光是这些画，就连念柔的人也透出一些奇怪。

    她的神情举止虽然还像从前那样热情爽朗，但是眼神却会露出些许躲闪的味道，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综合这一系列不寻常的地方，承诺已经可以断言，在念柔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发问的原因。

    只是对方没有说，他也没有深问。

    他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说出自己不愿说出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他比较在意的女孩，那就更要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就在念柔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承诺突然有些后悔：在意她才应该问清楚情况，在意她才应该出手帮她。就这样由着她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够朋友了？

    念及至此，承诺的心中没来由涌出浓烈的失落感，那感觉就好像什么野兽一把将他的心掏空了一样。


------------

第69章 未曾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

﻿    承诺就这样抱着画夹，有些心神恍惚的走出了候机大厅，一路走一路研究这幅该死的情侣拥抱图。

    其实，念柔的心境变化竟然来源于肖步举的一次谈话。

    这些天念柔除了到警局画了一只耳朵，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家呆着，专心致志的画这几幅画。

    那天的绑架事件是念柔经历过的最危险却也是最幸福的事情，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保护自己，救了自己。

    她要将这一至关重要的特殊时刻记录在画纸上，跟那个敲开她心扉的人分享。

    一天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肖步举终于看出不对劲儿的地方了——自己这个宝贝侄女儿动了凡心了，而且凡心的对象竟然是承诺！

    证据就是她画的那些画，还有她时而会露出的笑容——而这些笑容大多会在她画承诺，又或者是无意间提到承诺的时候就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而平常的时候，大多还是原先的扑克脸。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的笑容是承诺的专利。一个女人肯给一个男人发放这样的福利，这说明了什么？

    红颜一朝心有属，只为君笑为君容。

    肖步举觉得自己头晕了：承诺那臭小子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非但凌雪看上他了，念柔竟然也对他动心了？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在那起绑架事件**患难一场，就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

    不管怎么说，他不能坐视不管，因为他不想破坏承诺和凌雪之间这种微妙的暧昧和情感萌芽。

    于是就有了一次长谈，肖步举将凌雪的身份还有当年凌雪母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了念柔。

    事实上，念柔对父亲的感情纠葛还是略有了解的，她也知道自己三个姐弟正在外面漂泊——虽然不是亲姐弟。

    只不过父亲从来没有详细提过当年的事情，她对此了解得也并不透彻。

    眼下听肖步举讲明事情经过，念柔顿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一种亲人相聚的兴奋，夹杂着害怕对方会排斥自己的担忧，纠结着填满了念柔的胸膛。

    她还没来及从这种纠结的情绪中解脱出来，肖步举就说到了承诺和凌雪的关系。

    肖步举表示，承诺已经跟凌雪走在一起了，这是一段大家都看好的姻缘。他希望念柔可以早些扼杀这段感情的萌芽，跟承诺保持距离。

    肖步举说话就是这么直接，没有迂回转折。他最后总结道，“二十年前，肖家的长辈夺走了她的父亲；难道二十年后，肖家的晚辈还要夺走她的爱人？”

    念柔听到最后，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戳出了一个对穿的血洞。

    承诺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个还勉强能接受——不能容忍的是后面那番话：为了凌雪的感情，就要我斩断自己的感情？能不能问一下，凭什么？

    我跟她很熟吗？

    拜托，对不起凌雪的人是肖家，我没有义务用自己的感情来替你们还债！

    想想也是，她从十几岁就不再借助家族的帮助自力更生的活着，在念柔的心中家族的概念已经很淡了。

    总之肖步举说的那些话，绝不足以构成让她放弃承诺的理由。

    在那么一瞬间，她倔强的想过反抗，想过竞争；但是稍微冷静一点之后，她抛开了所有人的立场，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放弃。

    无论这其中纠结了多少恩怨情仇，有一个事实是不容忽视的，凌雪比她早一步，这是事实。

    她的天性就是如此，善良，宽容，她不喜欢破坏。

    试问一个不喜欢破坏的人，又怎么会去破坏自己喜欢的更是自己救命恩人的感情生活？

    而这个时候，最后一幅画已经勾勒出了框架。

    有些事情她没有勇气做，通常就会用图画的方式表达出来。她画这幅跟承诺接吻的图画，实际上就是要变相表白自己的心意。

    她本打算将这幅画扔掉重新画一张，却终究还是不舍的。

    承诺毕竟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敲开她封闭心灵的男人，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最后她终于将这幅画画完了，一个很奇葩的组合：自己的身子，凌雪的脑袋。

    吻她的人虽然是你，但是抱住他的人却是我——至少在画纸上，我能跟你竞争一下，至少在画纸上我能跟你平分秋色，至少在画纸上我能跟你分享来自同一个男人的怀抱和幸福……

    那种浓浓的伤感，不舍，无奈，由心而发全都表达在了画作上；她画出的不是一对幸福相拥的爱人，而是一段尚未开始就被无情扼杀在萌芽状态的爱情。

    这样的画作，让人看了之后感觉到开心那才是见了鬼了。

    当然了，这些复杂的事情承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他就这样盯着这幅画溜溜达达的走着，不知不觉之间就走到了停车场。

    无意间抬头一看，承诺一眼就看到前方一个女孩正推着一辆轮椅车向着机场大厅的方向缓步而来。

    女孩穿着一条牛仔裤，红黄相见的运动鞋，上边穿一件纯棉的咖啡色格子衬衣，身段苗条，修长笔直，显得有些瘦弱，却更加惹人怜爱。

    事实上根本不用看她那张脸，就已经能赚到足够多的回头率了。

    承诺心中暗奇怪：叶雨？她来这个干什么？还推着轮椅车？

    呃，轮椅车上坐着的那个大叔好像是他爹……嗯？后面有个胖大妈跑过来…靠，这大妈背着的这三台照相机真是太专业了！

    不过承诺却发现，这大妈虽然上了上了几岁年纪，又这么肥，但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美女一枚。

    远远地看着，承诺并没打算上前打招呼。

    一来是因为念柔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好。

    二来是因为跟叶雨的老爹有一点小误会——那天推了爷们儿一个跟头，现在还瘸着呢？上去说话，万一挨揍怎么办？

    三来是考虑到自己和叶雨学生的身份很敏感——这种场合自己要是跳出去，当着家大人的面跟叶雨聊两句，说不定会引起叶雨父母一些不必要的，类似这小子是谁，女儿是否早恋之类的猜测。

    就在承诺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叶雨已经推着轮椅到了机场大厅外边，正准备进入大厅的时候却遭遇了麻烦。

    机场大厅的门前有台阶还有一条轮椅通道，可是现在这条轮椅通道的入口处竟然被一辆奔驰suv堵住了一大半。

    叶雨就打算从这辆车旁边穿过去，结果这一来却出事儿了：轮椅尖锐的金属边缘在suv的驾驶室门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小妞儿你没长眼睛呀，这么窄的道儿，你硬往里面挤挤得进去吗？想过去不会说话，我给你挪挪车不就行了？”suv里立刻跳下来一个西装墨镜男，理直气壮的对叶雨指手画脚。

    丝毫没有把自己占据半个轮椅通道的行为当做一件羞耻的事情。

    叶雨的父亲名叫叶不开，本来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叶雨的母亲名叫凯林，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家大妈。除了凯林有些嗜赌成性，基本上都是老实巴交的资深良民。

    他们什么时候摊上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一时间全都慌了神儿。

    相比之下还是叶雨比较冷静，有文化的孩子嘴皮子就是利落，很快就沉稳下来，跟西装男据理力争起来。

    承诺发现出事儿之后立刻就跑了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刚走到跟前就听西装男冷笑着说道，“我这辆车是德系，原装进口的奔驰suv，你知道处理这一块划痕需要花费多少钱吗？一口价十八万，给钱我就放你们走，否则……”

    承诺差点没有一个跟头栽在地上——这辆车貌似是京城奔驰，出厂价才三十来万，你张嘴就要十八万？在4s店里整扇车门的喷漆服务也不过几千块钱，十八万，你也太无耻了点吧？

    承诺表示，开国产车是支持国货的好事儿，但是用国产车冒充进口车来讹人就是你的不厚道了。

    “叶雨，报警！”承诺腹诽着，已经来到切近，大声喊了一句。

    叶雨听见声音猛的回头，看到承诺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看见承诺，让叶雨的心中升起一丝安全感。

    似乎只要承诺出现，这一切都好解决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雨语气中带着一点惊讶。

    “送一位朋友上灰机。”承诺说道，突然话锋一转，对叶雨说道，“这哥们儿很明显是在讹诈，你还是报警吧。”

    “报警？我还真不怕你们报警，你报警试试，试试！”西装男满脸鄙夷，气焰嚣张的说道。

    “别报警了，咱们还是私下解决吧。这是公众场合，不要将事情闹大。”叶雨低声对承诺说道。

    西装男洋洋得意，跳过来轻轻的推了承诺一把，冷笑道，“看见没有？人家小姑娘不想报警，你别特猫的多管闲事儿哈！”

    叶雨强忍着心中的恼火，对西装男说道，“这件事我们是有错，但是你张嘴就是十八万，我们哪来的十八万赔给你？这样吧，我跟你去一趟4s店，该花多少钱我帮你修车行吧？”

    “不行！我现在有事儿，走不开。十八万没有不要紧，这老太太背着的相机不错，就用这个来抵账！”西装男终于暴露了本心的想法。

    承诺本来也在奇怪：讹人也要挑选目标不是？你看着一家三口浑身上下的装扮，哪里像能拿出十八万的主儿？

    现在听了西装男的话才注意到凯林肩膀上挎着的长枪短炮——还真是好东西，随便一样拿出来都能卖出七八万的高价。

    心中忍不住腹诽：老太太，不知道钱财不可露白的道理？肩膀上挎着十几万大洋逛街，太张扬了！

    另一方面，承诺对西装男更生厌恶。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遇到这种事情那就好像火上浇油一样，一股怒火忽忽悠悠的直冲顶梁。

    好吧，哥心情正不爽，你上赶着来当出气筒，不成全你就没天理了。

    他突然笑了，笑的很坏很邪恶，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西装男说道，“十八万真心有点不合适，凑个整，二十万吧。给你二十万修车费，咱们两清。”


------------

第70章 他是老板的叔叔！

﻿    第70章他是老板的叔叔！

    叶雨一家人顿时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光看着承诺，尤其是叶不开和凯林。

    这两口子先前还以为这男孩是女儿的朋友，现在却觉得这哥们儿的立场绝对有问题。

    反而是叶雨比较了解承诺，她知道承诺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但是另一方面她也很奇怪：张口就帮对方抬价到二十万，这样作死的行径自己怎么可能不吃亏呢？

    而西装男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这一瞬间呀，西装男突然觉得自己被一种强烈的幸福感所包围：还有这样的傻叉？人家都是还价，他这倒好，往上抬价！天呀，这样的傻瓜让我多遇见几个吧！

    要知道修车费公司是会报销的，自己根本就不用花一分钱。

    眼下对方答应给二十万，这可是实实在在外落呀！

    幸福来得突然去的自然也很突然。

    下一刻，西装男就从幸福的云端转着圈的摔落到了现实的地面——承诺话音刚落，猛然间飞起一脚踹在了奔驰车的侧门上。

    可怜的副驾驶门顿时被踹出一个大坑。

    “操！你小子想干什么？”西装男大怒，就想上来阻止承诺，却被承诺一脚踹翻在地，爬不起来了。

    承诺冷笑，“干什么？给了你二十万的修理费，当然要制造二十万的损失了。”

    说着话，他拉开车门，从里面拽出一只巨大的方向盘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觉得当棍子用还挺顺手。

    风烧的挽了个棍花，挥舞两下，抡圆了照着前挡风玻璃就是一下子。

    哗啦！

    前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紧接着又是狠狠的砸在了前机盖上。

    砰！

    正在高速转动的发动机似乎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差点丢转的感觉。

    咣当！

    副驾驶的玻璃碎了。

    咣当！

    右后门被砸的变了形。

    简短节说，承诺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一辆大好的suv几乎变成了一堆废铁。

    没办法，谁让承诺因为念柔的事儿觉得心情不好呢？要怪就怪西装男没事儿爱坑爹，结果今天坑到了一个狠爹。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承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一块还算完整的车漆上刻下一连串数字，然后对仍旧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西装男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将车子修好之后联络我，凭借发票给你报销。”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了，以至于到现在叶雨一家三口才反应过来。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冲动！砸了人家的车怎么行？”叶不开抢先开口呵斥承诺，但是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赞许和欣赏。

    没错，他也很想砸了这辆该死的车子以及那更加该死的司机，只可惜他没有承担这样做后果的资本。

    眼下看着承诺的举动，他虽然觉得很出气，不过想得更多的却是后果的问题。

    凯林的目光却有些飘忽，四下扫视，看见四周围已经有很多好事者围了上来并且取出手机可拍照，这老太太的身体本能反应竟然是转身闪人，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她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取出一副挺大地太阳镜，看似无意的架在了脑袋上。

    叶雨有些着急的冲了上来，一把拉住意犹未尽，想要再砸两下的承诺，压低声音责备道，“你这人这么这么不理智？你把车砸了，这下真的是咱们不对了，你拿什么赔人家？”

    这时西装男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下场凄惨的车子，跳着脚威胁到，“你们知道这是谁的车吗？翡翠楼欧阳大少的座驾，你们知道欧阳大少是谁吗？小子，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承诺眉头一竖就想冲过去踩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叶雨拉的紧紧地，想要挣脱恐怕会弄伤这个柔弱的女孩。

    正犹豫着，就听叶雨焦急的说道，“承诺你别闹了，事情再闹就不可收拾了！”

    西装男讹诈确实是可恨，却还不至于直接将人家的车子给砸了。承诺这么做虽然过分，但事情出在自家身上，人家这也是为了自家出头。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承诺卷进这事儿。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老妈身上的相机拿出来抵账——据说那两两部相机是老妈年轻时候从娘家顺回来的，加起来也能有四十来万——就用这个来赔偿西装男的车……

    总之要将这件事情尽快低调的解决。

    叶雨这边正在考虑对策，却听西装男打电话叫嚣的声音，“小强，我是你小西哥，你赶紧带着兄弟们过来一趟吧，我被人欺负了，老板的车也被人砸了！快来多点点人过来！”

    这下可好，叶雨顿时慌了神；叶不开摇着轮椅凑了上来，有些恳求的语气说道，“小兄弟，这事儿咱们好商量，千万不要将事情闹大呀！”

    凯林也紧跟着说好话，想要息事宁人。

    但是西装男却铁了心要找回场子，无论老两口怎么说好话就是不行。

    这下叶雨可真着急了，恨恨的瞪了承诺一眼，那意思无非是说：人家叫人了，我看你等会怎么办！

    但是她嘴上却是在说，“要不你先躲一躲吧，等下就算来人了，他们估计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女孩子和两个老头老太太吧？”

    承诺看着叶雨焦急的样子，感受着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心里有些暖意，脸上的坏笑更浓

    他柔声说道，“没关系，不就是叫人吗？我难道就不会叫人？玩死他！”

    说着话，已经拨通了欧阳叮当的电话。

    “承叔叔？我正说想要找你呢，你倒先联系我了，怎么有事儿吗？”欧阳胖子爽朗的声音带着恭敬，从听筒里传来。

    承诺微微一笑，就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把车砸了，现在哥们儿要叫人堵我，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赶紧帮你的人联络医院，准备医药费。”

    欧阳胖子听了这话顿时大怒，对承诺说道，“承叔叔你把电话开扩音，让我跟他说。”

    承诺脸上的坏笑更浓，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寒。

    单挑好说，最多是车毁人残废；但是你若想借助外力来踩我，那就要做好被我更加用力踩回去的觉悟——因为我这一脚踩下去，你的下场会很惨。

    “路朝西，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承叔叔的同学你也敢讹诈？你长了几个脑袋？你等着，老子已经下了飞机了，你等着老子拆了你的骨头！”

    “老板，您说什么？这小子是您的……叔叔？”

    路朝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呀，这小子竟然是老板的长辈？天呀，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呀？

    本来以为抓住一个冤大头，没想到……

    这叫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

    但是他仍旧有些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可是老板，这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您的长辈呢？”

    “你麻痹，懂什么叫辈分吗？给你个机会，让我承叔叔高兴起来，要不然你就等着因为讹诈罪坐牢吧！二十万，这特猫的可不是小数目！”欧阳叮当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路朝西听到坐牢这两个字，脑袋翁了一声，真好像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那绝望和后悔纠结的滋味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正这么个时候，四五个身穿黑衣的壮汉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来到承诺切近，看了看他手中拎着的方向盘锁冷声说道，“特猫的，就是你砸了小西哥的车子？找死！”

    这壮汉本来是想说两句场面话就动手教训承诺，却不料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的被抽了一巴掌，捂着脸有些诧异的看着向他动手，正自面目狰狞的路朝西，诧异的问了一句，“小西哥，你，你干嘛打我？”

    “我他猫的打死你个王八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老板的叔叔……滚，都给我滚！”路朝西万念俱灰。

    后来的这帮黑衣壮汉平常就是跟着路朝西混的，此时此刻纵然心中有委屈，却也是敢怒不敢言。为首的那名壮汉赶紧说了两句豪华，带着手下人灰溜溜的退在一边。

    欧阳胖子的声音就好像索命无常一样，悠悠的从扬声器里飘了出来，“路朝西，你还真敢叫人来堵我叔叔？你死定了！”

    而直到这时，叶雨一家三口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只是一个电话就将这难缠的无赖给摆平了——听这意思承诺好像是认识对方的老板？

    真没想到承诺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脉！

    震惊之余，却听承诺温和的声音响起，“好了，没事儿了。”

    “谢谢你承诺！”叶雨轻声说了一句。

    “谢什么，举手之劳。”承诺摆摆手，苦笑道，“今天心情不太好，疑似失恋了，郁闷，就顺手拿他们出出气。”

    失恋还能疑似？

    她哪知道承诺都不确定这段恋情是否曾经萌芽，当然会说疑似了。

    叶雨觉得这措辞有些新鲜，但另一方面却觉得很是奇怪：好朋友被甩了，应该惋惜才对，可是为什么更多的却是庆幸和欣喜？

    紧接着叶不开两口子也上前跟承诺道谢，心中对承诺佩服的已经无可后加。

    叶不开是个实在人，找了个机会就小绵羊的事情跟承诺道歉，表示十分感激承诺做的一切；并且再三夸赞承诺是个好孩子。

    承诺连连摆手，态度十分谦恭。

    双方聊天客套，直接将一旁边的路朝西以及其狗腿给无视了。

    路朝西等人看着这边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个人，在原地呆着又觉得别扭，那叫一个坐立不安呀。

    聊着聊着，承诺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问叶雨道，“你们一家人怎么跑机场来了？还扛着照相机？”

    叶雨笑着回答道，“我们来送一个朋友的飞机，然后顺便去植物园转转，拍些照片。”

    承诺恍然大悟，刚想找个借口闪人，双方各忙各的，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并不标准的国语声音响起，“欧，真可惜来晚了一步，没有赶上英雄救美的好机会。这位美丽的小姐，希望你没有受到惊吓。”

    承诺等人顺声音观看，就见身后走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随意中透出一股淡淡的高贵的气质；配上他那张连女人都会妒忌的俊美绝伦的脸蛋，尤其是他那淡蓝色深邃的眸子——两个字的评语迷人。


------------

第71章 欧阳胖子的宏伟计划

﻿    短暂的错愕之后，还是叶雨先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没事儿的，我朋友已经将事情解决了。”

    “nonono，还没有完。这些坏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男人温和富有磁性的声音否定叶雨的话，突然对着身后大声叫道，“欧夜，欧夜，欧夜！”

    承诺等人顿时一脑袋黑线，心的话你这是闹哪样呀？突然叫欧夜？

    还好，就在男人叫到第四声的时候，从机场大门的方向，一个肉球一样的物体滚滚而来。

    等这物体浩浩荡荡来到承诺等人切近的时候，众人才认出来这是个人——欧阳叮当大少爷。

    “欧夜，你的朋友已经没事儿了。”男人冲着欧阳胖子大声叫喊。

    “这位是我朋友，欧阳叮当。翡翠楼的大老板，一个很有诚信的商人。刚才帮忙摆平这事儿的就是他。”承诺指着欧阳叮当给叶雨等人介绍。

    然后又指了指叶雨对欧阳叮当说道，“胖子，这是我同学和她的家人。他们就是被讹诈的对象。”

    胖子赶紧过来，热情的跟叶雨一家人打过招呼，寒暄客套一番。

    金发美男子顿时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叫道，“欧夜，你们华夏国的礼节实在麻烦，说那么多客套话做什么？快点出手收拾这几个败类——用你们华夏的说法就是清理门户！快，像那些电影里一样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

    承诺等人一脑袋黑线的看着金发美男，心中总算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他刚才欧夜欧夜的叫喊，并不是某方面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发出的畅快声音，而是在呼喊欧阳大少的名字。

    第二：这是一位被华夏武侠文化毒害的不轻的外国友人。

    欧阳大少轻轻拍了拍金发美男的肩头，示意他淡定。然后跳过去就是一脚踹在路朝西的屁股上，沉着脸怒道，“滚，我限你三天之内去警局自首你的诈骗罪行——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进监狱的话，后果自负。你应该明白我的手段！”

    给你机会接受官方审判制裁的机会，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那就有本少爷亲自来出手制裁你。只不过后者要比前者悲剧几百倍。

    胖子这番话说的霸气侧漏。不过呢，身为欧阳家的大少爷，也确实有霸气的资本。

    叶雨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听了这番话之后有些于心不忍，就想求情。

    欧阳叮当看出了她的意图，直接将这份善良扼杀在萌芽状态。

    他根本就没给叶雨开口的机会，气急败坏的一挥手说道，“叶雨小姐，你是不知道，这帮王八蛋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儿！”

    胖子气急败坏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于是所有人都不在同情路朝西了。

    那么说胖子这是从哪来又往哪去？他身边那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又是谁呢？

    这还要从当日胖子拜访沈琳一家，双方敲定合作意向说起。

    当时承诺送沈琳回家的时候，胖子和老沈已经谈好了合作。然后紧接着就是谈发展。

    他们想把翡翠楼做大，这就需要更好的产品来打响知名度。

    一番商议之后，胖子就想起了自己在米国念书的时候结交的死党——陶德。杜勒斯——也就是这位金发帅哥。

    杜勒斯家族可是米国最著名的艺术世家，擅长各种雕刻，刺绣，绘画等等领域。

    而陶德的父亲，丹泽。杜勒斯就是一位著名的雕刻大师。如果翡翠楼能请这位高人出山，帮忙设计并且雕琢几块镇楼翡翠…嘿嘿，那是一个什么节奏？

    于是胖子收拾好行囊路费，千里迢迢跑去了米国的家里呆不下州，请求杜勒斯家族的外援。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一来是因为陶德顾念胖子的交情，在自己老爹那死缠烂打。

    二来是因为胖子大学时期经常来陶德家里做客，丹泽对这圆头圆脑胖家伙挺有好感。

    这老头生平最注重诚信，而胖子恰好有这方面的优点——这些年积累的交情还真算深厚。

    最后胖子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说服了丹泽，双方一拍即合，签好了一番初步的合约，就要一起飞来大华夏。

    而大华夏这边，沈冲也在同一时间开始造势，一时间翡翠楼即将跟杜勒斯家族合作，推出精品雕工翡翠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大街小巷。

    本来老丹泽应该跟胖子和陶德一起飞回来的，结果突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将行程推迟了一些。

    胖子这一路上都沉浸在未来生意红红火火蒸蒸日上的憧憬当中，哪曾想刚一下飞机就接到了承诺的电话。

    他担心出事儿，却因为自己的身材原因无法提速，于是就让陶德先一步过来看看情况。

    这也是万幸呀，要是今天老丹泽也在，他对胖子的印象一定会跌落成渣——作为下属如此狡猾奸诈动辄讹诈别人，他的老板又能有多高的诚信指数呢？大华夏有句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这个道理。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老丹泽会取消跟胖子的合作。因为他会觉得胖子不值得信任。

    如果真的发生此等悲剧，路朝西的下场当真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胖子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听完胖子的讲述，承诺笑着对叶雨说道，“你也太好心眼了，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承叔叔说得对，他这是罪有应得。”胖子冷哼一声附和道，紧接着一指路朝西怒声道，“还特猫的不给我滚！”

    霸气侧漏一声吼，路朝西及其小狗腿们连滚带爬的滚蛋了。

    叶雨一家人向承诺和欧阳大少道谢，然后接茬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叶雨在离开之前，偷偷的回头看了几眼承诺和陶德，将两人做了一番细致的对比，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承诺比较帅。

    承诺跟欧阳大少二人结伴出了停车场来到外面，说了些恭喜生意兴隆的客套吉利话，也闪人了。

    停车场内，轮椅通道前，那些看热闹的人早就散的无影无踪，只有那辆可怜的suv静静地瘫在那里。

    车子的引擎竟然还在坚强的运转中，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似乎在向众人发出一个警示：做人要讲究诚信，不要讹人。否则会遭到报应的。

    ……

    在回家的路上，承诺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所以等他到家的时候又已经恢复了那张痞痞的欠揍的笑脸。

    刚刚将钥匙捅进锁眼，突然就听叶叔家的房门被人激动的推开，凌飞小小的身影飞快的跑了出啦，一头扎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你回来了！”凌飞满脸高兴的喜悦。

    紧接着就传来了叶叔的声音“你们两个小糊涂蛋，弄得我也糊涂了，将孩子送到学校才发现今天是周六！”

    承诺愕然，不过随即想想也是：今天要不是周六，自己怎么会在机场看见叶雨呢？那可是一个从来不会旷课的好孩子呀！

    “不好意思呀叶叔，让您白跑了一趟。”承诺挠着头，有些歉意的说道。

    “都是一家人，你小子就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蛋！”叶叔摆了摆手，示意承诺别废话，然后又叹息一声道，“我知道这几天你跟凌雪都忙，但也要注意身体，也不至于忙晕了吧？”

    后面这句话，却全都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爱护。

    承诺心中顿时一暖，一只手抚摸着凌飞的头，抓着那一头柔顺的小头发，感慨忍不住升起：曾几何时，自己如同凌飞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经常扑在叶叔怀里撒娇的！

    时光流水催人老，岁月无痕******……

    转眼十年，叶叔的鬓边已经斑白，额头眼角的皱纹也变得明显起来…我们长大了，我们的亲人都老了。

    承诺正在感慨，却听叶叔说道，“今天晚上我来掌勺，咱们大家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啊？啊，不，我来掌勺。”承诺突然回过神来，手背轻描淡写的在眼角擦拭而过，笑了笑说道，“我来，叔叔您还没有尝过我压箱底的手艺呢，我来……”

    “嘿，好小子，有你这份孝心就够了！”叶叔一张胖脸笑开了花，“那行，你做好了饭叫我，我去吃现成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承诺抿了抿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而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难道就是因为念柔离去的时候给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脆弱，抱着凌飞进了家门。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凌芊芊的情况，发现体温又有所下降。把她弄醒，强行灌了一点冰糖水，承诺这才钻进厨房去做饭。

    只是这顿团圆饭吃的注定艰难。

    警局方面，由赤六身上引发的这一连串事件，虽然因为赤六爹的死而暂告一段落，却仍有一些难以处理的后续问题。

    ktv枪击案的主犯包厢女挂了。

    谋杀包厢女的眉心男难寻踪迹。

    对包厢女动用私刑，以及杀死三名绑匪的帽t男仍旧是个悬疑。

    马良至今下落不明。

    就这几件事儿，足够让人焦头烂额了。

    整个一下午的时间，警局的高层都在开会讨论这一连串案件该如何处理，终于在傍晚时分有了决定：对外暂时宣布结案；暗中凌雪牵头成立专案小组，重点调查赤六爹的身份以及他身后隐藏的神秘势力。

    散会之后，等着凌雪的还有一大堆书面报告……

    等凌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客厅里，叶叔靠在沙发上，抱着个靠枕呼呼大睡。

    房间里，凌芊芊嘴里叼着根体温表，脑门上放着一只冰袋，正在进行第n次体温测量。

    承诺侧卧在太妃床上，抱着凌飞讲故事。

    就听承诺柔和的声音说道，“这君莫邪呀，自然清楚，管清寒既然能救走独孤小艺，自己脱身也绝非困难。但是她却……”

    异世邪君？

    第一百六十一章，收管清寒？

    凌雪恰巧看过这本歪歪，于是就怒了。

    就见凌大美女眉梢挑动了几下，跳过去一把将承诺拎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次奥！这样不健康的故事情节你竟然讲给一个小孩子听？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根本不给承诺辩解和反抗的机会，飞起一脚，将承诺接着窗户踹飞了出去。


------------

第72章 校园暴力事件之沸腾

﻿    几分钟后，承诺揉着半边屁股跑回家的时候，众人已经在餐桌前坐好，开饭了。

    凌雪一边照顾长辈和弟妹夹菜，一边对凌飞进行思想再教育，明令禁止凌飞再听承诺讲的故事，并且有必要将刚刚听到的情节全都忘掉。

    承诺对此嗤之以鼻呀：我讲故事的时候已经将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和谐了！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觉得我会把那些细节讲给一个小孩子听？你个笨蛋！

    心中不服，嘴上就开始犯贱，“听了一句台词就知道我讲的是什么故事，嘿嘿，看来这少儿不宜的书你是没少看呀。”

    “姐已经是大人了，当然可以看这些书！”凌雪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又将承诺从窗户踹飞了。

    凌飞早就被承诺策反成了他的忠诚小跟班，眼下见承诺被姐姐欺负，就想说些维护承诺的话。

    凌芊芊赶紧给弟弟夹菜，同时嘱咐道，“小孩子少说话，多吃菜。”

    潜台词无非是说：人家小两口打架，你个当小舅子的就别瞎掺乎了。

    凌飞乖乖的哦了一声，终于放弃了给承诺求情的打算。

    与此同时凌二小姐心中哀叹承诺那颗伟大的作死的心：你敢给我弟弟讲这种故事并且被我姐发现之后还能活着，就应该暗中偷笑了；你干什么还要嘴贱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联想到了那些故事情节，凌芊芊的脸格外的红晕，那热度简直能煎鸡蛋了。

    等承诺第二回揉着两边屁股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那一脸欠揍的坏笑，凌雪又想动手。

    这次终于被叶叔给拦住了，“小雪呀，注意形象，女孩子总是动手动脚的怎么行？叔叔给你骂他！”

    说完这话，直接调转枪口对着承诺怒喝道，“小王八蛋，再让我知道你给孩子乱讲故事，扒了你的皮！！”

    承诺连连称是，做出了一副认罪良好的姿态，这才被允许上餐桌吃饭。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很愉快。一家人高谈阔论，笑声不断。

    就连最不苟言笑的凌雪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打动，那冷若冰霜的脸蛋上时而露出一丝浅浅放松的笑容。

    要说最惨的就是承诺了，哥们儿是扎着马步吃完这顿饭的。因为屁股被凌雪踹的太疼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坐下。

    ……

    第二天早上，承诺直接让凌雪剥夺了歇病假的权利，一脚踹回了学校。

    用凌大小姐的话说，不要在家呆着了，孩子都让你带坏了！

    承诺很委屈的表示：周日放假你让我去学校做什么？

    就这一句话让凌雪差点没气死，心的话你上学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弄清楚作息时间？拜托，你现在是高三，除了礼拜六下午休息半天之外，哪来的礼拜天这一说？

    于是承诺只好将他那崭新的课本装箱打包，委委屈屈的出门了。

    这人呀，一旦做事情的时候有抵触情绪，那这件事通常是做不好的。

    就好像现在的承诺，哥们儿今儿就没有准备着上学的计划，于是在抵触情绪高涨之下，一路磨磨蹭蹭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迟到半个来小时了。

    从一进校门开始，承诺就成了过往学生的焦点——今天他没有化妆，任由脸上的淤青暴露于人们的视线之下。

    他是故意的。

    既然来上学了，那么先前的决定配合杜子春唱的那出大戏，就要继续唱下去。

    即便脸上没有伤，他也打算小小的伪装一下。

    经过承诺身边的人们纷纷发出小声议论：看见没有？这就是跟董平抢凌芊芊的那个转校生！

    那个叫承诺的小子？靠，被打得不轻呀？

    更有好事者会偷偷的掏出手机对着承诺的脸来几张特写。

    之前校园网上出现的董平pk承诺的帖子虽然有图有真相，但毕竟没有拍到承诺真正是否受伤。

    可实现在承诺在休假n天之后突然满脸淤青的回来上学，这一切就顺理成章的联系起来了：承诺被董平揍得好惨，回家养伤好多天终于伤势好转又回来上学了。

    承诺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沈琳刚刚点评了前天测验的试卷，正在给大家鼓舞士气。

    美女班主任板着脸，将她在网络上看到的一条妙语抄袭了过来，“人生就是这样，十九岁以前把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看的书看了，十九岁以后在将之前没有看过的韩剧补上——现在好好努力，考上一所好的学校，日后有的是玩的机会。”

    站在门口的本来是要喊报告的，结果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正好在沈琳刚说完豪言壮语，全班同学寂静无声的回味这个空档，故此显得十分突兀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承诺身上，所与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靠，挺好的帅哥怎么变成这副悲惨的样子了？

    “你，你的脸怎么了？”沈琳第一时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但随即发现自己的语气好像过于焦急，显得有些不妥。

    于是他一板脸转移话题，“你刚才笑什么？难道老师说的不对？”

    “老师你说的是没错，可是我觉得吧，无论是韩剧还是美剧又或者国剧，只要有更新就要追着看，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河蟹了。”

    承诺坏笑着说道，“再说了，十九年后我们的偶像都老了，看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有几个深有同感的美剧控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沈琳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虽说已经习惯承诺对她那可怜的敬畏指数，可是眼下是在课堂，给点面子好不好？

    于是她怒了，对呵斥道，“胡扯！回座位上坐着去！”

    承诺呵呵坏笑，走过沈琳身边的时候轻声地说了一句，“皮肉伤，没关系。”

    听了这话，沈琳才算放下心来。

    只是她还有些疑惑：在纸金山上她见识过承诺的战斗力指数，彪悍如赤六那样的角色在承诺面前就如同战五渣的存在，这么厉害的家伙也会受伤？

    真是让人心疼呀！

    怎么说呢，要是让沈琳知道承诺这一脸的伤痕都是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女人而来的，天知道她还会不会心疼了。

    沈琳给了承诺一张卷子，然后将重点难点标出来单独给他讲解。

    老师在这一对一辅导功课，课堂里就变得不那么安静了。

    大多数人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承诺那一脸伤痕了，有些人已经登录校园网，继续在那则‘冲冠一怒为红颜，董平暴揍承诺’的帖子后面盖楼跟帖。

    同样也有人将承诺的脸部特写偷拍下来发送到网络上。

    这则帖子刚刚消停了没几天，就再度火爆起来，短短几分钟时间，跟帖过百，新增讨论帖过千。

    孔珑看着校园网论坛的鼎沸，心中有些不安，语气凝重的问叶雨道，“小雨，你确定昨天你见到承诺的时候，这家伙的脸是完好无损的？”

    叶雨点了点头，表示绝对肯定。

    孔珑眉头皱得更紧，咬着牙自言自语的说道，“承诺这臭小子，你弄虚作假搞的满脸是伤，究竟想干什么？”

    承诺脸上的伤痕已经愈合，看上去已经存在三到五天的样子；可是昨天叶雨跟承诺在机场相遇的时候这家伙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伤痕。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家伙脸上的伤痕都是昨晚上伪装的。

    其实她哪知道，昨天承诺脸上没伤才是伪装出来的。

    就在孔珑想不明白承诺用意的时候，突然有一则跟帖爆料了董平的家庭背景：南都市警队三位至高神之一董先。

    很快打人的话题就被转移到了董平的身份和身世上面，在一些跟帖评论的推波助澜之下，局势很快发生了变化。

    本来是八卦娱乐贴，现在变成了道德讨伐帖，局势一面倒的砸向董平——某二代仗势欺人，霸道嚣张因为有人撑腰等等大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的扣在了董平的脑袋上。

    更有甚者竟然提出要求要将董平这害群之马开除，并声称学校不是暴力的温床，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暴力学生。

    当孔珑见有人发帖爆料董平的家世，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就已经变成了现实。

    还没等她想到主意应对，新的跟帖又出现了。帖子里附带一个视频网站的链接。

    仔细一看帖子的内容才知道，原来已经有人将有关视频照片等等转发到了网络上，在喵扑论坛上开了一则新帖。

    帖子里附带董平承诺约战天台的视频，还有承诺眼下受伤的图片。

    虽然视频中没有明确出现打人的镜头，但最后承诺捂着脸狼狈不堪一瘸一拐的离开天台以及眼下满脸伤痕的图片就足够了。

    有了开头和结果，中间的经过是可以通过丰富的想象力进行补充的。

    某二代校园暴力，痛殴同学……

    这在当今社会绝对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这样的话题放在校园网上或许讨论不出几朵浪花，但是放在互联网上，那绝对能吐槽出惊涛骇浪。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喵扑论坛上的帖子就经过数百次转载，点击过万，跟帖更加不计其数。

    半个小时之后，这则帖子已经火爆互联网，原贴点击量过百十万，转载过万——评论跟帖更加是不计其数。一片指责的声音如同潮水一浪跟着一浪。

    如果说这件事情之前不过是随着承诺返回校园而升温，现在却因为互联网的传播以及有心人的策划，而沸腾了。


------------

第73章 校园暴力事件之收买

﻿    董平的父亲董先是南都警局的至高神之一，主管涉灰案件。

    如果将南都的坏蛋召集在一起来一个公投，选举出衙门口里他们最想弄死的一位高管——董先是第一，还有一个叫战壕的老头排在第二。

    董先主管反灰组，战壕主管刑事重案组，两个人号称灭罪双星。

    可就是这样的角色，竟然被扣上了无数不堪的帽子——人言可畏，更何况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第一节课下课之后，孔珑立刻想找承诺问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却不料承诺跑得比兔子还快，下课铃还没结束人就消失了。

    “王抜蛋！有种你就别回来上课！”孔珑盯着承诺消失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

    局势发展到这个地步，叶雨也很是着急，她虽然也想找承诺问问明白，却并不希望孔珑跟承诺翻脸。

    于是就充当和事佬说道，“孔珑你别激动，等我遇见他好好帮你问问！”

    “还问什么？他现在明摆是要坑董平！小雨，你要是我的好姐妹，就跟这王拔蛋断绝关系，否则姐妹也没法做！”孔珑气急败坏的叫道。

    “你冷静些，好好想想。我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呢？我总觉得承诺不是那种人。”叶雨有些没底气了，不过还是坚持为承诺辩解了一句。

    孔珑哼了一声，干脆没理她，换了一个话题，“我现在去找董平，天知道这小子看了这些帖子和评论会不会气疯了。”

    孔珑走后，叶雨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掏出手机就给承诺打电话。

    没想到承诺竟然拒绝接听电话，温顺如叶雨也差点将手机给摔了。

    天台……

    承诺坐在楼梯井上面，摆弄着手机，通过互联网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嘴角带出一丝冷笑。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突然闪烁起来，一阵悠扬的铃声传来。

    来电显示三个字：杜子春。

    嘴角的不屑更加浓郁，承诺心中想道：他果然打来电话了！

    “喂，你好。”承诺接通电话，假装不认识对方是谁的样子。

    “承诺吗？我是杜子春。你在哪，我找你聊聊。”对面，杜子春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带着一股淡淡的威胁味道。

    “我在教学楼天台。”承诺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很低拽的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杜子春就带着他的狗腿欧朋出现在天台。

    欧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用力抛出，恰到好处的挂在了监控摄像头上，将镜头挡了个严实。

    承诺轻轻一跃，从楼梯井上方跳了下来，正好站在杜子春身前。

    “有什么事儿吗？”承诺表情淡然，开门见山地问道。

    杜子春似乎很是疑惑承诺哪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竟然敢如此有持无恐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冷笑着反问，“你说有什么事儿？跟我抢女人的事儿我还没收拾你，前些日子又给我们东城惹了一桩大麻烦，你小子真正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消失？”

    杜子春说到这的时候，欧朋毫无征兆的出手，一记肘锤撞在天台厚重的铁门上。

    咣当一声，铁门顿时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承诺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惊呼出声。

    “姓杜的，有话好好说，我什么时候抢你的女人了，又什么时候给你们东城惹麻烦了？”承诺尽量装出一副害怕的节奏，语气慌乱的说道。

    心中却在骂娘：这可真特猫的难为人呀，哥多少年没有害怕过了，还真忘了害怕应该是怎样一种表现了。

    不过承诺的演技再糙，糊弄杜子春这样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杜子春立刻露出了得意外加鄙视的冷笑，“欧朋，将他手机收走，检查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可以录音的东西。”

    欧朋答应一声，伸手从承诺怀中掏出手机，然后搜身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对杜子春点了点头。

    杜子春这才平静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将承诺给东城帮制造的那幢大麻烦从头到尾详细的讲了一遍。

    这事儿说起来好多天天前了，那天叶雨来承诺家辞去家教的工作，承诺送她下楼的时候就多送了几步路，直接送出了小区门口。

    然后有一帮小混混祸害承诺的小绵羊，之后又上来挑衅，打算对叶雨不利。最后让承诺召唤来几个警察摆平了。

    非但如此，在承诺的帮助下警察还查获了一名瘦混混身上携带的海螺因。

    而那个瘦混混正是东城实业有限公司外围分公司的一名小高层。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什么有限公司，就是东城为了洗钱等等犯罪行动打得掩护。

    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警方竟然发现了重要线索。

    数月前，曾经有一大批海螺因流入南都，警方只是截获了其中一小部分，其余的都变成了漏网之鱼。

    眼下缴获的这包海螺因跟之前缴获的那批海螺因的成分是相同的，也就是说这是同一批货中分流出来的。

    海螺因的持有者乃是东城的外围小头目，于是一场针对东城的调查就此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负责这起案件的正是董平的父亲，董先。

    现在的情况对东城十分不利，所有的出货渠道都被警方盯得死死的。

    货物积压在货舱无法运出，如果转移又会因为目标太大太过危险——杜绝真有心一把火烧掉，但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别闹了，那可是好几千万‘刀乐儿’的货物，烧了？真心舍不得！

    而他也通过一些渠道跟董先进行过接触，却发现这位副局铁面无私，油盐不进，大有斩尽诛绝的势头。

    这就叫兵贼不同路，水火不相容。

    眼下双方虽然正处在僵持阶段，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图穷匕见的地步了。

    董先已经锁定了一家叫做天下化工的合资化工厂。

    不过根据调查，所谓合资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向国家多争取一些优惠的政策。

    而这家企业唯一的幕后老板就是东城杜绝。被推到前台管理层的不过是一只小傀儡罢了。

    这家企业明面上是南都市重点扶植的企业，纳税大户；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应该就是杜绝藏匿毒品的一个秘密据点。甚至还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小型加工车间。

    眼下董先面临两个阻碍。

    第一也是最头疼的阻碍：申请搜查令的问题——因为他缺乏有力的证据，所以搜查令就一直没有申请下来。

    没直接有力的证据，只是凭着经验和一些边缘证据以及一些扯淡的蛛丝马迹，想要搜查令难如上青天。

    另一方面，因为‘合资’这块虚假的大招牌，市里给了这家企业很多的优惠和特权，这也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光是这家企业所属的律师团队，就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第二也头疼的阻碍：来自身边不和谐的声音。

    搜出来是你的功劳，没搜出来我们都要跟你一起背这个黑锅——谁会支持董先做这种蠢事？毕竟人类是最懂得明哲保身的动物。

    不过这两大阻碍正在被董先按部就班的排除，一旦这些阻碍被排除，就是东城杜绝蛋疼的日子到了。

    正是因为家族生意的危机，杜子春才接受了欧朋的奸计：调拨董平和承诺之间的冲突，偷偷留下董平狂殴承诺的证据，然后借助网络和舆论的力量恶意炒作。

    某二代校园暴力欺负同学，这事儿要是曝光，对董先来说要有多大的影响？如果运作的好的话，应该能一举扳倒董先。

    最后杜子春总结道，“现在我们的工厂被董先的手下严密监控，根本就没有机会把货转移。所以我需要打乱董先的阵脚，他一乱，他手下的人就会跟着乱。如果抓紧这个机会将货转移的话，赢家还是我们东城。”

    略微停顿，杜子春冷笑道，“你是这次暴力事件的受害人，等下就会有记者过来学校调查采访，你作为受害者是首要目标。你要做的就是把董平怎么打你的经过详细说出来，装委屈博同情，高级黑你懂不懂？”

    承诺听完杜子春的讲述之后，心中忍不住不屑的冷笑：看来事情的发展跟我预想的一样，呵呵，我突然发现，陪杜子春这样的傻小子做游戏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情。

    嘴上却是说道，“杜少对我很有信心呀？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你？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背地骗你？”

    杜子春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冷声道，“你看那是什么？”说着话用手一指。

    承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不远处一栋高层居民楼十几层左右的高度，一扇窗户打开，隐约有玻璃镜片反光照射的人二目难睁。

    “狙击手？”承诺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心中却想：不是这么大手笔吧？不过真是狙击手老子也不怕。

    杜子春冷笑道，“你是美剧看多了吧？狙击手？不，是众多目击者之一。如果你现在不答应我的条件，包括这名目击者在内的很多人就会目击到一起学生失足从教学楼天台跌落的意外死亡事件。”

    略微停顿，语气变得更加狠戾，“如果你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在放学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目击者目睹一场交通意外致人死亡事件。”

    承诺做恍然状，表现出十分气愤和纠结的语气说道，“那就是说我没有选择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三百万作为酬谢，你从前得罪我的地方我会既往不咎。”杜子春表现出莫大的诚意，“你今后就是东城杜家的朋友。”

    “好，好吧，我答应你！”承诺假装为难，思索再三终于艰难的做了决定。

    杜子春满意的点点头，对欧朋使了个眼色，后者将承诺的手机扔了过去，然后跟在杜子春身后，一前一后离开了天台。

    下楼的时候，欧朋有些奇怪的问杜子春道，“杜少，难道你真的要放过姓承的这小子？太便宜他了吧？”

    “放过他？你在开玩笑吗？等到董先倒台，我们找个机会制造一场意外将承诺干掉——你觉得外界会将怀疑的目光对准谁呢？”

    “杜少，高，实在是高呀！”

    这对凶主恶仆低声谈笑，转眼就到消失在楼梯拐角，远远的去了。


------------

第74章 校园暴力事件之怒火

﻿    天台上，承诺站在原地愣神，好久嘴角才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快步离开。

    半个来小时之后，一帮自称某媒体的新闻记者来到学校，开始针对这起校园暴力事件进行跟踪报道。

    整个采访将在电视台和网络媒体上同步播放。

    “董平在班级里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总跟同学们发生肢体冲突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有至少三中回答。

    a：还好了，董平就是脾气不好，一急眼就喜欢动手。

    b：我觉得董平人还不错。

    c：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回答a的，被记者评论为含蓄的表达出董平同学有一定的暴力倾向，易怒，易冲动。

    回答b的，被记者评价为是董平的朋友在袒护董平，没说实话。

    回答c的，被记者评价为让董平欺负怕了，所以才会回避采访。

    “董平会不会仰仗家里的关系欺压同学，有没有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回答这个问题的仍旧是三种人。

    而记者的评论仍旧是：高级黑属于仗义执言的；说实话的那都是董平的亲友团；说不知道回避采访以求明哲保身的，都是被董平欺负怕了的。

    这年头十个里面有八个人懂得明哲保身，学校里的学生也是如此——而这绝大多数明哲保身的家伙就都成了董平曾经欺负过的对象。

    就在外围采访顺利进行的时候，校长办公室内，一个老头气的拍桌子摔茶壶，指着桌子上平板电脑正在播放的，关于校园暴力事件的采访调查视频，大声质问着面前几个中年人。

    这老头就是校长大人。这几个中年人都是他手下，几位至高神的存在。

    “谁能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是学生之间打架闹矛盾，为什么会惊动媒体，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校长气的直跳脚，“现在是高三，是最关键的时候，出这种事儿会对他们的学习将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话说到这，校长指着面前一位至高神说道，“你，你给我说说看，谁特么的将这帮记者放进校园的？”

    “校长，当时他们说的可不是采访这事儿，谁知到怎么一进来就变卦了？”那位置高神委屈的说道。

    心中想到：他们来的时候说是调查学生在校园的生活情况——不过这也不算骗人，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就是在调查学生在校园的生活情况——调查学生是怎样在校园暴力的阴影下生活的。

    “糊涂！”老校长人老成精，当然知道记者巧立名目那一套猫腻，忍不住痛斥面前这位他平常最信任最看重的主管领导。

    “老校长，您先消消气儿，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眼下这事儿该怎么办吧？”另外一位至高神如是说道。

    老校长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找到承诺，把这孩子先给我藏起来——教导主任，你带上他们班的班主任一起，好好问问整件事的经过。”

    眼下这件事情，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跷，别的不说，就说校园网上那两则挑起争端的帖子就是最大的疑点——发帖的时间实在是太及时了，几乎是同步发帖。

    这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关注承诺和董平的冲突，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

    老校长活了这么大一把年岁，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嘿嘿…那这一大把年纪算是活到动物身上了。

    教导主任立刻就要去办事儿，却又被老校长叫住，“等等，问话的全程必须视频监控，要有耐心，千万不能吓到承诺这孩子。有问题内部消化，一碗水端平。不能再出纰漏了。”

    哪曾想老校长这话刚刚出口，就听见视频里记者清脆的声音响起，“承诺同学，承诺同学！我们是哎呦哎喂电视台的记者，听说你最近卷入了一场校园暴力事件，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不要采访我，我什么也不能说，不然会有大麻烦的！”承诺惊慌的声音响起。

    什么叫高级黑？这就叫高级黑。

    不接受采访，口口声声什么也不能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位受害者遭到了董平的威胁。

    会有大麻烦，这就让人联想到了董平的父亲。

    这个回答能在最大程度刺激你大脑的想象空间，将阴谋论的负能量发挥到极致。

    这一刻人们才不会深究董先到底知道不知道儿子的顽劣表现，才不会理会董先对此的态度，直接一大帽子扣上去——纵子行凶。

    校长知道，就是这两句话，事情真正闹大了。

    这老头也是个火爆脾气，顺手抓起桌上的平板照着墙壁就摔了下去。

    ……

    高三二班的教室……

    孔珑，陈震，还有篮球队的一帮哥们儿将董平围拢的严严实实，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凝重的神色。

    但凡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

    当董平听了承诺回答记者问之后，猛地抓起正在播放视频的苹果六手机，重重的摔在一侧的墙壁上。

    一台数千大洋的手机就这样悲惨的断送了。

    这之后董平跳起来就打算往外走，却被孔珑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去？”孔珑低沉的声音问道。

    董平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干什么？我去宰了那个王八蛋！”

    “你难道忘记我说的话了？不要回答任何问题，不要发表任何态度。”孔珑皱着眉头说道。

    “他敢黑我爸，我要是再忍还是我爸的儿子吗？”董平怒声喝道，然后猛的甩开孔珑，怒气冲冲的就要往门外冲。

    孔珑吓了一跳，冲上去就把董平给拦住了，声色俱烈地呵斥道，“你能不能克制点你的狗脾气？你想干什么？打他一顿？如果是那样你就更说不清楚了！”

    在场众人还有几个是清醒的，赶紧上来帮着孔珑一起将董平给按住了。

    但是董平愤怒到了极点，已经不是区区几个人就能够控制住的，就见他两条胳膊用力猛地一甩，就将身边的人甩开到一边，然后怒火冲天的冲出了教室。

    操场上……

    承诺正欲拒还迎的面对着电视台的采访，猛然间就听见身边一声怒喝，“承诺！你特么光黑我还不行，还要捎带着我爸？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儿讲明白了，我就废了你……”

    说话的功夫董平已经到了承诺的身后，后半句话直接被怒火截成了两半，变成拳头挥了过来。

    承诺赶紧向后躲闪，险险的躲过了这一拳，同时嘴里大声叫道，“不要打呀，我什么都没有跟记者说！”

    这又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听在董平耳朵里真好像火上浇油。

    董平飞起一脚踹向承诺的肚子，承诺假装脚底一滑坐在了地上，恰到好处的躲过攻击，然后一轱辘爬了起来拔腿就跑。用堪比兔子的速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而就在董平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孔珑等人已经追了出来，冲上去就把把董平给扑倒在地。

    董平不停的挣扎，想摆脱这帮人的阻拦；但是孔珑算是发了狠，死死地将他拦腰抱住，剩下那几个篮球队的壮汉直接压在了孔珑身上。

    这几个篮球队的哥们儿两个中锋，两个大前，四个人加上孔珑快六百多斤了，把董平压了个结结实实。

    董平挣脱不了，直接破口大骂，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承诺跑远的方向，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承诺现在早就挂了。

    孔珑一边抱住董平，忙里抽闲之下看了一眼那明晃晃的正在对着自己和董平一群人拍摄的摄像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绝望。

    今天的事情很明显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董平或者说针对董平父亲的必杀局。

    不管是谁布置的这个局，也不管承诺在这个局中扮演的什么角色——有一点可以断定，他们用来抹黑董平的就只有那段视频，承诺假装受伤离开天台的视频；以及承诺现在这一脸伤痕。

    只是这一切有一个关键的破绽，那就是叶雨。

    昨天下午叶雨曾经跟承诺见过面，据说当时承诺的脸上还是毫发无伤。

    叶雨的证词能确定承诺受伤的时间，从而揭穿承诺的谎言。

    孔珑刚才去教室找董平，就是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要太过愤怒，静观其变。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叶雨的证词将会是绝地反击的杀手锏。

    结果这事情也是巧了，孔珑找到董平的时候，后者正怀着满腔杀人的怒火观看着记者采访的视频——那些记者断章取义含沙射影的评论已经将董平逼疯了。

    而孔珑还没来及说出自己的想法，董平就已经失控冲了出来。

    看着那些记者拍到了最想拍的东西，扛着长枪短炮欢快的撤退，孔珑知道，她这番话不必说出来了，因为基本上已经是废话了。

    有了刚刚摄像机拍摄的镜头，基本上已经坐实了董平动手打人的事实——如果不是恼羞成怒为什么会跳出来追打同学？

    这件事也终将因此再度升级，就算有叶雨的证词，恐怕也很难在舆论的风暴中力挽狂澜。

    孔珑看了一眼仍旧在不停怒骂，激动万分的董平，心中真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

    ……

    承诺心中对董平也很是失望：仍旧是那样一副狗脾气，当着记者的面殴打采访对象，这已经不是我在黑你，而是你自己在黑你自己。

    心中腹诽，承诺直接出了校门——学校此刻已变成是非之地，能躲远点就躲远点吧。

    却不料他刚刚校门没两步，突然就听身后有一个声音急切的叫道，“承诺！承诺！沈老师让我来找你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承诺回头一看，吃惊的发现来的竟是叶雨。


------------

第75章 机场，绑架

﻿    叶雨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很是震惊，也很是迷惑。

    她不是傻子，她能看出这是有人在坑董平，而承诺则是整件事的帮凶。

    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两个朋友身上，所以她很想将这件事情和平的解决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沈琳交给她一个任务：把承诺找过来，校长有请。

    是呀，这么大的一场乱子，校长要是不想请承诺过去喝咖啡，那就没有天理了。

    叶雨正好想找个机会跟承诺谈谈，于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一路寻找就找到了承诺。

    “承诺，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僵？”叶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平和一些，“你脸上的伤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可是很清楚的，昨天下午我明明看见你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机场——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诬陷董平？”

    略作停顿，叶雨语气中透着些恳求的对承诺说道，“趁现在还来得及，咱们一起去找校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尽量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对你也没好处呀！”

    承诺虽然不忍心看到叶雨这个样子，却仍旧硬起心肠，冷笑着说道，“既然你能看出这是有人布局玩他，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布局，但是我就是想推波助澜的玩死他。他完蛋，我高兴。”

    略微停顿，承诺冷笑着说道，“至于你的证词，没用的。以我的人脉可以轻轻松松弄一份验伤报告，证明我脸上的伤是几天之前造成的。”

    这番话加上承诺那得意的表情，只有两个字的观后感：欠揍！

    叶雨想到昨天下午在机场的时候，承诺和那个胖子似乎关系相当不错，而那个胖子貌似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如果承诺借助那胖子的能量，说不定真能轻松的搞定一份验伤报告。

    她正在愣神，却听承诺继续说道，“有了这份验伤报告，我甚至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叶雨突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承诺，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承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卑鄙，太令我失望了！”

    “拜托，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立场来对我失望？”承诺嘴角牵出一丝冷笑，“虽然校园里有人传说你是我女朋友，但这毕竟是假的，不是吗？”

    在这一瞬间，叶雨的心就好像被一柄巨锤击中，很痛，痛的让人窒息。

    一直以来承诺在她心中一直有着较高的好感值，也正是因为这样，眼下听了承诺这番无耻到了一定程度的说辞，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落差。

    巨大的失望转换成巨大的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难道自己自始至终都看错了这个男人？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产生了好感？

    前一刻，她还自信自己能说服承诺放弃针对董平，毕竟她掌握着承诺说辞的一大破绽；下一刻，自己笃定可以解决一切的证词在承诺口中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废话。

    失望，委屈，无助，挫败——诸多情感纠结在一起，叶雨鬼使神差的举起了巴掌，抡圆了重重的抽在了承诺的脸上。

    啪！

    响声未绝，叶雨已经哭着跑进了校园。

    承诺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蛋，嘴角牵出一丝苦笑，眼角的余光却瞄了一眼街对面一家冷饮店的玻璃门。

    承诺能清楚地看见门口有一个男生在偷偷地往这边观看——杜子春的狗腿之一。

    他不想让杜子春察觉到任何可疑之处，所以才会激怒叶雨动手打人。做戏要做像，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杜子春的疑心。

    单从战略角度来讲，这一巴掌挨的值个。

    ……

    如同沸腾的媒体舆论一样，南都市局也已经闹翻了天。

    针对这件事情的不良影响，市局高层召开了专门谈论会议，并且通过提议暂时停止董先的一切职务。

    与此同时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将这件事情的处理决定对外界公布，并且保证一定会彻查到底。

    一些有心人开始更加大力度在网络和媒体上发表评论，推波助澜。

    不明真相的民众们更加群情激愤，绝大多数孩子在南都中学上学的家长甚至跑到学校聚众闹事，要求开除董平，否则就要给孩子准备转学。

    一时间无论是校方还是官方，都表示压力很大。

    就在外界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始作俑者杜子春正在家中陪着他的老爹吃饭。

    随着董先停职，对东城的调查力度瞬间减弱，这让杜绝感到了一丝轻松并且看到了即将胜利的曙光。

    心情不错的同时却也欣慰自己的儿子能想出如此的妙计，不由让杜绝大感后继有人！

    而他们的铁杆帮凶承诺此刻已经喂饱了凌芊芊姐弟，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小酒看电视。

    凌芊芊因为生病的缘故有些无精打采，睡了整整一天，也没心情上网外电脑。所以网络和媒体已经吵翻天的闹剧，她并不知情。

    承诺觉得这样也好，省去了自己解释的麻烦。

    至于凌雪，开玩笑，警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是一时半会别想回家了——至少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

    眼下已经十点多了，凌芊芊姐弟早已经熟睡，而承诺却仍旧是精神百倍。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想起，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四个大字：欧胖胖子。

    “胖子你在哪？”承诺开门见山的问道。

    “承叔叔，我在你家楼下呢，你下来吧，小侄实在是不想爬楼梯了。”欧阳叮当在电话那边央求道。

    “等着我。”承诺说完挂断电话，推门下楼到了单元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胖子正有些着急的站在原地转圈圈。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没有？”

    “都在这呢，这是天下化工的厂区设计结构图，这是第一版，是由设计师手绘的，绝对是最详细的。”欧阳胖子递给承诺一个文件袋，然后接着说道，“这个是我按照您的要求在店里挑选的一块玉璧，您看看合不合适。”

    “不错。无论是设计图纸还是玉璧，我都很满意。”承诺看了看这两样东西，点了点头。

    玉璧自然是送给肖家老太爷的礼物，而这份厂区设计图则是承诺特地要来的。

    他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天下化工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有些时候再好的计策也比不上自己出马一遭，亲自动手解决该解决的问题。

    “胖子，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承诺跟胖子聊了两句，就发现这货好像很在意时间，这么会的功夫已经看了三次表了。

    “不瞒您说，丹泽杜勒斯先生今天晚上的飞机到南都，我跟陶德忙着布置迎接贵客，您这边有事，我是忙里抽闲赶过来的。”胖子解释着说道，“现在陶德估计正在酒店等着我回去呢。”

    承诺有些疑惑了，“杜勒斯先生大驾光临，你们两个做晚辈的是不是应该去迎接一下呀？”

    胖子苦笑着摇摇头，一摊双手表示很无奈，“对方说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派一个司机过来就行了。我们一想也行，正好腾出手来准备一下迎接事宜。”

    胖子表示，虽然是晚上，但也不能丢了排场，有必要让老杜勒斯先生体会到自己一方的热情和重视。

    “行吧，你既然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边也用不到你。”承诺对胖子说道。

    “那行，那我走了。”胖子也不跟承诺过多的客套，打了声招呼就闪人了。

    承诺回到家之后看了看胖子给他的玉璧，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应该雕琢成什么样子，然后带着这个问题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

    南都机场……

    候机大厅……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候机大厅里却仍旧有不少人在等着接机。

    在众多接的人当中，有一个男人尤其显眼，这人身穿黑风衣，内配西装领带，脑袋上架着一副墨镜，那感觉就好像终结者一样酷酷的。

    男人手上举着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个醒目的名字：丹泽杜勒斯。

    这名字还是用英语和汉语两种语言写成的。

    男人站得很直，很有精神，但是他那双时而打架的眼皮出卖了他的困倦。

    也正是因为困倦，才降低了他的警惕性，让他没有留意到身后正有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悄悄的靠近。

    直到这人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肩膀，用一种很亲密的姿势，将手中一块沾有哥罗芳的手帕按在他的鼻子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不妙。

    可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太晚。

    一股刺激的味道从鼻腔涌入，眩晕感顿时蔓延全身。

    口罩男得手之后顺势驾着男人的身体，就好像搀扶着一个醉倒的兄弟去洗手间吐的样子，慢慢的消失在众多接机人人员的视线之中。

    因为这人的手法太过隐蔽，加上在场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出口处等着自己要接的人，所以根本就没人留意到这边的变故。

    片刻之后，口罩男再度出现在接机口，这次已经摘了口罩，换上了接机男的衣服，高高的举起了那块丹泽杜勒斯的牌子。

    没有人注意到举着这块牌子的人已经变了模样。

    伴随着飞机降落的提示音，很快，一群乘客从出口涌了出来。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上了几岁年纪却仍旧精神飒爽的外国男人尤其惹眼。

    外国男人扫视一眼周围，径直向着那块写着丹泽杜勒斯的牌子走了过去。

    “你是欧阳派来的？我就是丹泽杜勒斯。”丹泽很有礼貌的伸出手跟口罩男轻轻的握手。

    “杜勒斯先生，请您跟我来！”口罩男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顺手接过杜勒斯的手提箱，前面带路，往机场大厅外面的停车场走去。

    两人在一辆奔驰房车前面停下，口罩男刚拉开后车门，猛然间从斜刺里窜出两条人影，其中一人用一块侵泡麻醉剂的手帕堵住了丹泽的口鼻，另外一人抱住丹泽的双腿猛的一抬往车里一送，就将丹泽塞进了车内。

    口罩男等三个人飞快的上车，奔驰房车的发出一阵轮胎与地面摩擦尖锐的声音，风驰电掣的冲出机场停车场，迅速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

第76章 无法忍受良心的谴责

﻿    董平当着记者的面追打承诺，这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更加是一种霸道强横的表现。身背后没点斤两的人谁能做出这种任性的事儿？

    于是乎，经过一个晚上的升温，附带有心人的推动，就在第二天的早晨，校园暴力事件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南都警方迫于舆论压力，终于做出决定，要对董先做出离职反省深刻检讨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将在中午时分的记者招待会上正式对外公布。

    董平家……

    董平正在孔珑、叶雨，陈震等朋友的陪同下生着闷气。

    叶雨已经将自己找承诺摊牌结果完败的经过跟大家说了一遍。

    所有人都是咬牙切齿的痛恨承诺。

    叶雨却是痛恨的同时更觉得委屈失望。

    此刻她眼睛中含着泪水，看上去似乎比直接受害者董平还要难过。

    要说她对承诺的感觉跟在坐的这些人都不一样，那已经是一种超越友谊却又介于爱慕之间的很暧昧的情感。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情感，才让她有如此特殊的感受。

    就在发布会作出董先离职反省的决定的那一瞬间，董平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为什么当时的自己要这么冲动？这么多朋友劝自己，自己竟然一意孤行……

    他知道，清楚地知道，即便事情平息之后，父亲也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当你摔倒的时候，少数人会鼓励你爬起来，而多数人会站在你背后偷偷地笑。

    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

    那些有资格有能力，却一直缺少机会不能接触到董先所处高位的人，难道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

    “官方将在中午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这一决定。看这意思是想快刀斩乱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孔珑叹息了一声说道。

    有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如果承诺又或者布局人要赶尽杀绝的话，董平的故意伤害罪是跑不掉的。

    一旦这件事情在官方立案，董平身上就有了污点。别说眼下他很有可能在南都中学呆不下去了，就连今后的升学就业恐怕都会受到影响——再严重的话，说不定会追究刑事责任。

    毕竟承诺脸上的伤看起来是很严重的。

    孔珑正在纠结这个问题，却听陈震有些愤慨的声音说道，“这样的处理结果也太草率了吧？都没有好好调查一下就做出决定了？”

    董平苦笑了一下，表示多说无用，事到如今也只有逆来顺受了。

    要怪就怪自己，如果当时自己听了孔珑的劝解，没有为难承诺，承诺或许就不会带自己上天台……那样的话也就没有后续的这些事情的发生。

    承诺，你可真够狠的！

    心中怨恨着承诺，却偏偏又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承诺对他说的那些话：

    如果你不改掉你的狗脾气，那你今后注定不会有大的成就……

    没有好工作，没车子没票子连自己的幸福都保证不了的人，哪里来的自信？你打算用什么给自己的女人带来幸福？

    你的情敌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你发起怒来连孔珑都能下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照你现在的样子，你今后的伴侣将注定生活在家庭暴力当中！

    董平突然发现承诺说的真的很对，现在不正是因为自己的脾气招惹来如此之多的麻烦？

    而叶雨盯着电视屏幕，两颗硕大的泪珠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

    昨天，那个令她有些心动，在她心中堪称完美的的男人已经有了残缺。

    而今天，此时此刻，则是彻底的碎了。

    ……

    陈震说的没错，官方给出的结论确实有些太突然，稍显草率。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就在今天清晨，正当市局高层，又发生了一场足以惊天的变故。

    调度中心接到了翡翠楼二当家欧阳叮当的报警，说他重金礼聘的一位雕刻师失踪了。

    这件事情说来都有些玄幻，派去迎接贵宾的人被坏蛋用迷药放倒然后扔进厕所，继而冒名顶替劫走贵宾。

    这方法实在是大胆，有效。

    欧阳叮当是什么人物？欧阳家族的大少爷——这样一位牛掰的人物，他重金礼聘的雕刻师失踪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大条？有，比如说那位失踪的雕刻师是威名赫赫的杜勒斯家族现任家主的亲弟弟。

    杜勒斯家族可是一个在全球都有影响力的大家族！

    市局在分出一部分警力着手调查失踪案之后，终于赶到身心俱疲，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办法将这场舆论风波压制下去。

    承诺早晨起来伺候了病号，然后许给叶叔一些好处骗他送孩子上学，然后自己美滋滋的回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正迷迷糊糊做梦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动听的女孩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急促的响起。

    承诺，承诺……你快醒醒，我姐找你，把电话打到我这边来了……

    承诺心中一动：凌芊芊？

    下一刻他已经刷的睁开了眼睛，急问道，“你姐给你打电话呀找我？现在几点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察看自己的手机，结果就发现这见鬼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承诺赶紧从凌芊芊手中接过手机，将听筒凑到自己的耳边。

    他刚说了一声喂，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阵河东狮子吼，“承诺你这混蛋，记者招待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三十分钟内你要是不出现，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正是凌雪的声音。

    承诺大吃一惊，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直接把手机扔给凌芊芊，连洗脸的功夫都没有直接冲出家门瞬间千里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凌芊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承诺消失，忍不住问电话那边的凌雪，“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们两个约会好出去玩，结果这小子放你鸽子呀？”

    说话的时候凌芊芊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了解的笑容，就像个狡猾的小狐狸；声音到最后充满了爱魅。

    凌雪冷哼了一声，“臭丫头，你知道得太多了！赶紧去休息，养好身体给我去上学。”

    “不要了老姐，人家还想在休息几天嘛！这几天承诺一直在给我补习，我的功课并没有退步呢。”凌芊芊有些撒娇的口气对老姐说道。

    开玩笑，这样多滋润？白天睡觉，晚上有人帮你补习一天课堂的重点精要……

    没想到凌雪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他以后可没时间给你补习了，所以呢你还是靠自己的好。”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凌雪说了一声要忙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凌芊芊如坠雾中，怎么也琢磨不出老姐那番话是啥意思，晕滔滔的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记者会眼下已经开到最嗨的时刻：官方已经宣布董先的处理结果，又深表了一番遗憾之后，终于跳转到最后一个环节，答记者问。

    今天到场的记者全都是主流新闻媒体，总共有两百人之多，声势之浩大叹为观止。

    这么多家媒体同步报道这次发布会，其声势和影响力可见一斑。对南都市局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别的不说，就是这两百多个记者每人问一句一加一等于几，你回答两百多次二，也是绝对够累人的。

    更何况他们的问题绝非一加一等于几那么简单。

    “据说这次暴力事件的肇事者竟然当着记者的面追打受害人，这是本人的性格缺陷，还是有更深一层原因让他有所倚仗？”

    “这次事件结束之后，官方将如何处理打人者？受害者又会不会因此而遭到报复？”

    “现在南都中学正面临一股转学浪潮，很多学生家长已经不信任这所学校的安全指数，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都是这种顶心顶肺，敏感度极高的问题，你不在脑子里想几个过，怎么敢出声回答？

    其实呢，这也不能怪这些记者，这么火爆的新闻可是难得一遇的，眼下有了这个机会，当然是真相八卦一起挖，挖得越深越多越高兴。

    局长一边敷衍着跟在场的记者玩太极，一边用焦急和愠怒的目光看着凌雪。而凌雪则怒冲冲的盯着大门口。

    当大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承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局长也好，那几位至高神也好，尤其是凌雪都是长出了一口气，几乎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小王八蛋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们真要怀疑你的动机了！

    那些记者们没想到受害人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场合，全都是情绪高涨，纷纷为围了上去，各种各样的问题一时间铺天盖地。

    董平家……

    众人无比沮丧，谁也没有心情再留意那该死的电视，都是低着脑袋不说话。

    突然就听叶雨大声叫道，“承诺！”

    董平得眉梢微微一挑，一股怒意直冲顶梁，当场就要发作，但是想到因为自己的脾气已经闹成这么大的风波，他就硬生生的将这怒火给压抑住了。

    “麻痹的别跟老子提这王八蛋！”语气虽然是粗口，但是声音却缓和了许多。

    叶雨赶紧解释道，“不是，你们快看电视，承诺出现在记者会现场了！”

    这王拔蛋跑这干什么来了？

    这个疑惑转过众人的脑海，所有的眼睛都盯住了电视屏幕。

    而这时，承诺已经摆脱了众多记者的纠缠，一边大叫着‘我有话说，我要澄清真像’，神情激动的冲上了发布会的主席台。

    两个维持秩序的人员本想阻拦，却得到市局至高神的首肯，示意他们放行。

    承诺上台之后也不废话，直接抓过一只话筒，大声说道，“各位媒体记者，我再也无法忍受良心的谴责，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将事情的真相公布出来——董平没有打我，我脸上的伤跟他没有一点关系。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被人威胁参与了这件无耻勾当——下面这段录音就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威逼利诱我就范的全过程……”

    承诺说着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

第77章 出卖我没有好下场！

﻿    录音笔里立刻传来杜子春跟承诺在天台上的谈话——先说明自己陷害董平的手段及原因，然后威逼承诺合作，到以生命威胁承诺妥协，再然后是重金利诱的收买……

    录音播放的时候，底下鸦雀无声，录音结束的时候犹如掀起惊涛骇浪。

    有拍照的，有用移动设备飞快的编最新消息的，有迫不及待的已经站了起来将话筒对准承诺开始发问。

    “请问承诺同学，既然你说是受到他人威胁，那么今天你又是哪来的勇气站出来澄清此事的呢？”

    “事后我想了很多，比如说他们口中的货指的什么——要是假烟假酒也就算了，万一是海螺因呢？要知道电影里可都是这么称呼海螺音的。”

    承诺一脸委屈，恐惧，决然，却又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坚定，“如果真是海螺音流入市面，必定会害死很多人？能让这帮坏人费劲心思对付的警察也必定是个正直的好人。”

    他说到这突然提高了声音，“如果因为我的贪生怕死而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更害了一位如此优秀的警局领导，那我宁愿抗争。另外我相信，只要我能说出事情的真相，警察蜀黍一定能保护我的安全的！”

    承诺接连回答了记者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回答的都是斩钉截铁大义凛然。

    那感觉就像一个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并且坚决立志改正的孩子。

    这个扮相赢得了众多媒体的同情和支持——就在一个呼吸的功夫，形式急转，善恶重归本位，是非终于大白。

    除了对承诺的同情和赞扬，还有对董先父子的愧疚。

    这种善恶逆转造成的心里落差所产生的愧疚，那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

    董平家……

    众人震惊于承诺的临阵倒戈，更震惊于这个惊天内幕：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杜子春。

    想想也是，在这所学校里除了杜子春之外还有谁这么恨董平？恨不得他身败名裂的？

    只是有一点让众人不理解：承诺先前还是立场坚定的扮演帮凶的角色，怎么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呢？当真让人匪夷所思呀！

    就在众人费解的时候，叶雨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就像一个开心的孩，一双眸子中写满了欢喜。

    “小雨，你没什么吧？你不用为了这个混蛋弃暗投明，会笑得这么开心吧？”孔珑忍不住反问道。

    在大家看来，承诺虽然在关键的时候做了正确的选择以弥补自己的过失，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就不会生气了。

    “咱们都误会承诺了，今天的事不是他临阵倒戈，而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换句话说，杜子春被他给玩了！”叶雨激动的说道。

    说到这他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索性实话实说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承诺会给凌芊芊交假条吗？其实他们就住在一起的……”

    这话出口，看着在场众人满脸惊愕的表情，赶紧改口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住的很近，他们是很好的邻居，就像一家人一样，穿房过屋不闭门户的那种。你们觉得凌雪姐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吗？”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一点就透。

    孔珑立刻恍然大悟的接口道，“承诺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受的伤，凌雪姐自然很清楚；按理说凌雪姐完全可以在事情尚不算严重的时候，戳穿承诺的谎言。”

    叶雨紧接着补充，“可是一向刚直的凌雪姐竟然没有这么做，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事先知道承诺的谎言并且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再参考现在的逆转，就不难猜到承诺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戏，而且还是在官方默许的情况下做戏。”

    这两个女孩一唱一和的推论着实将董平和陈震给弄糊涂了。

    事实跟她们的猜测很接近。

    当日在天台训斥董平并将他赶走之后，承诺通过换位思考洞察了杜子春的阴谋。

    之后就有了接下来一连串的计划。

    他原本计划在脸上伪装一些伤痕，却好死不死的在当天下午就被绑匪狠k了一顿——但不管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这个计划必须有一个官方人员参与，凌雪自然就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当承诺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凌雪之后，凌雪立即向上面汇报了这个计划，并且得到了局里几位至高神的全力支持。

    他们认为，如果真的像承诺说得那样，将计就计演一出戏就能揭穿东城杜绝的罪恶面纱，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了。

    董平抓了抓脑袋，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反问道，“可是这小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个笨蛋！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东城那幢贩卖海螺音的案子！说白了他是在给你爹制造一个机会。”孔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其实董平还是很聪明的，只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闹的她的脑袋已经有些短路了。

    听了孔珑的话，董平这才恍然大悟：承诺此举还真是帮了自己老爹一个大忙。

    这段时间老爹一直在追查一家叫做天下化工的工厂，却因为一些内在和外在的因素无法申请搜查令对其彻底搜查。

    现在承诺在关键时刻倒戈一枪，直接将东城杜绝父子的龌龊嘴脸公诸于众。

    就凭承诺递交的那段录音，就凭杜子春威胁承诺就范说的那些话，就足够压制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并且能坚定检察机关的决心，弄到一张搜查令了。

    董平突然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当时我们上天台的时候，承诺特地挑选了摄像头的死角，难道就是为了躲开杜子春的监视不让他看清真相？而他之后假装受伤离开天台，就是为了今天这反戈一刀做的铺垫？”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对呀，正是由于承诺装伤离开天台，才让杜子春以为自己第一步计划得逞，开始了后续的进展——难道说那个时候承诺就已经知道了杜子春在打什么鬼主意，并且在那样短暂的时间里，就已经想好了后面每一步的对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承诺的做扣外人的心机和境界也太深沉了吧？

    这一刻，众人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心中充满忌惮。

    最后还是孔珑说出了一句众人的心里话，“万幸，这小子跟咱们是一波的！”

    叶雨突然想起了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恶少杜子春，忍不住冷笑着说道，“算人者人恒算之，不知道杜子春和他爸有没有看电视？会不会被这一幕给气死？”

    杜子春跟他老子没有看电视，因为他们家的电视已经不能看了。

    就在承诺出现在记者会，杜子春和杜绝正在享受温馨的父子午餐；当杜子春觉察到事情不对的时候，承诺已经放出了那段录音。

    就在那一刻，他们家那台四十八寸大屏幕液晶电视，就被杜子春一只高脚酒杯砸过去，直截了当的断送了。

    “怎么会这样？当时我明明搜过他的身，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将他的手机给关闭了，他是怎么录的音！”杜子春暴跳如雷，几欲发狂。

    如果他是当面问承诺这个问题，承诺一定会轻描淡写的回答一句：哥是什么样的人物？我想藏起来的东西就凭你们这两个小屁孩也能发现？那哥哥我这些年算是混假了。

    杜绝倒还沉稳一言不发，不过也并没有制止儿子发泄。

    年轻人，刚爬上胜利的峰顶，却让自己的盟友一脚踹进失败的深渊，有些不甘和愤怒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就行了。

    只要他杜绝不乱，东城就不会乱。

    下一刻，杜绝已经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花工吗？我是杜绝。化工厂的事情你负责扛下来，加工海螺因的设备统统销毁，车间彻底清除痕迹。另外，执行a计划。”

    “老板你放心，那批货早已经藏好，绝对安全。设备也已经处理妥当。”对面传来一个男子有些公鸭嗓，疑似太监的嗓音。

    花工，就是天下化工摆在前台的**oss。

    别看这人嗓音听着不怎么魁伟，却是个十足的狠角色。否则杜绝又怎么会将化工厂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他打点。

    这可是东城帮最大的一个毒品加工窝点，专门负责将交易而来的高纯度海螺因稀释再加工，然后流通市面。

    眼下杜绝让他来扛下化工厂的事，实在是壮士断腕，略显悲壮。

    等杜绝安排完这一切之后，站起身来走到杜子春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好了，不要沮丧。不就是被人摆了一道吗？老爸给你个机会，杜冲，欧朋这两个小子从今天开始会带你接触家族生意的一些事物，你就准备参与家族事业吧。至于承诺，你可以调动东城所有的资源，慢慢的跟他玩，直到玩死他。”

    杜子春先是身子一震，随即顿时恍然。

    他知道今儿这事儿被承诺公之于众之后，再想留在学校上学恐怕是痴人说梦了。

    别说学校还会不会收自己，就算让自己继续留下，恐怕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之后，也再也没脸踏进校门一步了。

    眼下父亲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让自己尽早的熟悉家族生意了。

    而唯一让杜子春感到欣慰的是，父亲将杀死承诺复仇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承诺，出卖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杜子春心中发狠的想到。

    如果杜子春没有将电视机砸坏，而是继续观看着记者会的话，他或许会稍微有一点解恨的感觉：因为承诺被市局以诽谤罪的罪名带走了。

    这也是承诺跟凌雪以及官方众位高层商量好的，做戏要做像，自己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有必要受到一些小小的惩戒——小小的，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惩戒。

    于是承诺在众多记者面前做了一番忏悔之后，表示绝对要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然后很光棍儿的被带走了。

    只是承诺却万没想到，一进官门深似海，他跳进去容易，在想爬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在警局，一个针对他的大套儿，已经做好了收紧的准备。


------------

第78章 承诺的第一案

﻿    警局，会客室……

    “你个败类，你怎么来这么晚？”凌雪解开了承诺的手铐，脸色有些阴沉的斥责道，“你不如等记者会结束再来好了！”

    承诺这招大逆转，也只有放在记者会施展才最有杀伤力。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失去了绝佳的效果。

    所以凌雪对承诺差点迟到很是不满。

    承诺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不懂，杀手锏必须要在最后关头亮出来——哥不是成功了？快去，给哥倒杯水。”

    承诺表示自己立了大功劳，应该有一些福利待遇，至少要有一杯水吧？

    凌雪眼眉一竖，巴掌就抬起来了。

    承诺赶紧改了称呼，连连叫姐。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会客室的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半百老头。

    为首的是局长，另外两人就是董先和战壕了。

    战壕走上前来一把将承诺抱住，用力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哈哈大笑的夸赞道，“好小子，难怪凌雪能相中你。好，好得很呀！”

    凌雪听了战壕的话，只是脸色微微一阵红晕，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被人误会她和承诺之间的关系，还是她内心深处希望别人这样误会，总之她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老董呀，你个老东西！你可是要抓紧了申请你的搜查令呀！你看我侄女婿为了你搞出多大的阵仗？”战壕转身对董先笑骂道。

    “放心，就算没有搜查令，我也不怕他飞了。我的人一直都在化工厂周边蹲守，只要有动静直接拿下——还能给国家节省一张a4纸以及一些油墨。”董先笑呵呵的说道，很显然是成竹在胸。

    局长干咳了两声，打断两人说话，目光注视承诺缓缓说道，“年轻人，不错！有胆量，有心机。虽然你的初衷是为了帮南都铲除一颗毒瘤，但是你的行为毕竟已经触犯了法律。还是要处罚的。”

    承诺本来很淡定，按照他们事先的约定处罚的内容是刑拘二十五天。等官方对外宣布这个决定之后承诺就悄悄地从警局溜回家，在家宅二十五天了事。

    可是眼下，当承诺看见局长大人这张笑呵呵的脸蛋儿，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

    果然，局长大人脸上一脸老谋神算的笑意，接着说道，“我们经过研究决定，要罚你做三千五百六十八个小时的社会义工——服务对象就是南都市局。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市局刑事重案组的特别顾问了。”

    承诺正要掰着手指头数一数这三千多个小时折合多少天，突然惊觉不对，这老头是在玩耍自己——警局顾问？哥对这差事可是没有兴趣的！

    他突然想起了凌雪之前也曾经提过类似警方顾问的话题，偷偷的瞄了对方一眼，就见凌雪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地笑容，就好像是一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

    承诺顿时瞪圆了眼睛，眸子中全都是委屈，那神情分明是在反问：凌雪！你竟然欺骗了我！

    而凌雪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分明是在反问：那又如何？

    好吧，其实凌雪是想说：我是冤枉的。

    几天前，凌雪在向领导说明承诺的计划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说承诺帮忙解决的的那几件案子。

    她无非是想证明承诺是个靠谱的人，对警队工作做出过些许贡献的好市民，是值得信任的。

    结果呢，局长大人听了这些介绍就动了爱才之心。

    别的不说了，就冲承诺通过一张照片就发现赤六和赤六爹的联系，这份观察力必须是变态级别的呀。

    “你说过刑拘十五天的，怎么说话不算话？”承诺有些愠怒的盯着局长大人。

    刚才还是心目中的温和长者，现在已经变身成了一个坏老头。

    “年轻人，不要这么激动，淡定。人呀要学会逆来顺受，这天下哪有那么多言而有信的人呢？”局长大人谆谆教诲，“我刚才也说要开除董先，结果不是照样言而无信？同样的被言而无信，你看看人家满脸笑呵呵的，你就臭着一张脸——这就是心境的差距！”

    承诺无语呀，心想我怎么听您说这话这么无耻呀？

    你对他的言而无信跟对我的言而无信，属性是不同的好吧？我处在他那个位置我特么的也会笑的很开心！

    “我没兴趣，你换一个惩罚听听先。”承诺一摆手，表示了宁为玉碎不当顾问的决心。

    局长叹了口气，表示没有其他的选择——除非承诺想走一遍法律从程序，那可是要坐牢的哦！

    承诺才不信这个鞋，就要跳脚理论。

    就在这么个时候，凌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雪走到旁边，接通了电话。

    她先是倾听，最后压低了声音，只保证电话那边的人能听见，快速说了些什么，这才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她对承诺露出一个很浅的，有些歉意的笑容，嘴上却仍旧不遗余力的忽悠，“其实警方顾问也是挺好的，你真心应该考虑一下。”

    她本来想说完这句话就闪人的，却没想到承诺也跟着站了起来，嘴里不服气的说道，“行，算你们狠。那个凌雪，我跟你走——今儿算是试工，觉得不合适的话哥打死也不干。”

    众人都吃惊与承诺的态度突然变化，同时也在心中赞叹：还是凌雪厉害，一句话就让承诺乖乖的。谁说妻管严不好？放在这里就很好嘛！

    他们并不知道，打动承诺的不是凌雪的那句话——当然凌雪如果多磨磨嘴皮子，承诺或许也是会答应的，但绝对没有这么快。

    真正打动承诺的是凌雪刚才打电话时说的那番话。虽然听不清楚，但是承诺多少能读懂一点唇语：稳定住杜勒斯先生的情绪，转告他，我保证一定会将老杜勒斯先生平安的解救出来……

    杜勒斯？老杜勒？

    斯难道指的是丹泽杜勒斯？就是欧阳胖子请来的那位雕刻大咖？

    救出来？难道这老头遭遇了危险？

    这位大叔怎么这么倒霉？刚一下飞机就遭遇危险了？

    这件事情关系到胖子，而且被绑架的还是跟承诺有着些许牵绊的杜勒斯家族的人。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既然要管，那倒不如借用一下顾问这个身份，这样的话行事终究是比较方便。

    在路上，承诺已经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有些腹诽：看来派陌生人举着牌子去接机，太不安全了，这都能将人绑走？

    另外杜勒斯先生出门就没有带几个保镖吗？

    在疑惑和焦急中，两人来到了欧阳胖子的住处，一栋装修讲究的小别墅。

    大客厅里人满为患，技术科的得几名刑警围着几台高科技电子仪器，随时准备监听，定位以及逆向追踪。

    胖子和陶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焦急的看着桌上的手机。

    在场众人见承诺也跟着一起来了，都吃了一惊。

    凌雪跟几名办案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沉声说道，“这位是承诺，是警方刚聘请的特别顾问。相信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凌雪这句话话音刚落，欧阳胖子已经忍不住跳了起来，充到了承诺面前激动的说道，“承叔叔，你怎么成了警方的顾问了？太好了，有你在，杜勒斯叔叔有救了！”

    承诺很想问问胖子，因为什么你就对我有这么大的信心？

    但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刺激胖子，柔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把杜勒斯先生救出来的。”

    精神已经有些失控的陶德这时才认出了承诺，几乎是扑上来握住了承诺的手，用那并不流利的汉语说道，“承叔叔，我父亲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只要您能将我父亲平安的救回来，杜勒斯家族将会欠您一个莫大的人情！”

    陶德现在已经没有初次见面时候那种沉稳大气的贵族风范——或许这就是父子连心关心则乱吧？

    承诺点点头，沉稳的坚定的声音说了声，“好！”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陶德得到了承诺的保证，顿感安心，握着承诺的手更加用力了。

    承诺奇怪这两位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信心，却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全都是罪案类美剧迷，并且已经身受其中的毒害。

    在他们看来警方的顾问那都是牛逼的角色呀——比如说苏格兰场有个顾问叫夏洛克。福尔摩斯；再比如说扭腰警局的理查德。卡塞…又或者加州调查局的帕特力特。简……

    以此类推，南都警局的顾问承诺一定也不会差劲了。

    安抚了一下胖子两人的情绪，承诺开始跟小狗讨论案情的进展。

    胖子和陶德发现老杜勒斯失踪之后，就立刻报警，之后就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伴随电话还有一张照片发送到了陶德的手机上。

    “照片拿来我看看。”承诺对小狗说道，“顺便给我放一下绑匪打电话过来的录音。”

    照片很快就拿了过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简陋的房间，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微微低垂着头。

    在他身后是一面光秃秃的白色墙壁，墙壁上除了一扇窗户再也没有别的装饰物。

    小狗飞快的操作笔记本电脑，很快就传来了绑匪的声音：“陶德杜勒斯先生吗？你父亲在我们手里。给你四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三千万现金，不连号。四个小时之后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交付赎金的地点。”

    “等等，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去那里筹集这么多的现金？”这是陶德那发音不标准的汉语。

    “少废话，四个小时之后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绑匪的声音微含冷笑，说完这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

第79章 确定人质下落

﻿    承诺听了两遍录音，眼睛却一直不错神的看着照片中作为背景的墙壁。

    小狗在一边解释道，“绑匪使用了变声器，我们的技术小组正在做声音逆向还原。另外还有一组人正在分析电话的背景音。”

    承诺点了点头，突然开口说道，“地图！”

    小狗利落的调出了电子地图。

    承诺指着照片说道，“拍摄时间是清晨时分，那时候太阳刚刚升起，而阳光是直射进房间的，也就是说囚禁人质的是一栋东照的房子。根据时间和太阳射入的角度，大概可以判断高度——应该是四楼或者五楼。

    看这扇窗户，虽然拉着窗帘，却仍旧能看清楚窗户的大概轮廓。这种窗户是六十年代南都最流行的款式。再看这面墙，这里还有这里已经出现严重的墙体开裂。这是一栋危房。”

    六十年代的危房。

    东照。

    四楼或者五楼。

    就是看了几眼，就找到了这多的的线索——小狗有些懊恼，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到那该死的墙体裂缝呢？

    凌雪从一开始就在一边看着承诺的表现，直到现在嘴角才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她轻轻坐在承诺身边，笑着说道，“本来呢，我还觉得把你骗来当顾问有些内疚，现在看来我做了一件多么英明的事情。”

    不光是凌雪，就连胖子和陶德也是震惊的合不拢嘴了。

    神了，真神了！这比那些美剧里描述的还要神奇！

    面对众人钦佩的目光，承诺却是一笑置之。

    他这一套推论，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太高的科学含量，就是五感比别人要厉害要厉害一些。

    眼睛好使，观察能力自然也差不了。

    下一刻，小狗已经在地图上标注了五个附和条件的老旧小区，在每个小区的位置都画了一个圈。

    就在这时，陶德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小狗等技术科的同事立刻做好了准备，有人分别递给凌雪和承诺一人一只耳麦。

    随着小狗做了个手势，电话接通。

    里面传来绑匪那经过变声器加工过的声音，“赎金翻倍，六千万。再多给你们两个小时筹备的时间。”

    小狗抓起纸笔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确认人质安全。

    陶德倒也机灵，连忙追问道，“等一下，我要先听听我父亲的声音！”

    “跟你儿子打个招呼。说汉语，别跟我耍花样。”绑匪的声音说道。

    紧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有些苍老，却很标准汉语声音，“陶德……我…”

    只说了三个字，绑匪就将电话挪开，然后接着说道，“六千万，少一分钱我就撕票。到时间我会告诉你交付赎金的地点。”

    咔嚓！

    电话挂断，陶德的耳朵里剩下的就只有嘟嘟的忙音了。

    赎金增加到六千万，筹备赎金的时间却只增加了两个小时。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众人脸上都表现出焦急和沮丧的时候，承诺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突然对小狗说道，“回放一遍刚刚的录音。”

    凌雪看着承诺的胸有成竹的表情，眼前就是一亮，小狗也是面露喜色，赶紧把刚才的录音重新回放了一遍。

    “停，后退五秒钟。”承诺突然命令道，“对，就是这里，除了汽车川流的声音，有没有听见狗叫？”

    众人仔细这么一听，还真是隐约有狗叫的声音传来。

    “不是一只狗，好像是一群……”凌雪突然说道。

    “拉布拉多，哈士奇，金毛，黑背……”小狗不愧叫小狗，瞬间就从狗的叫声判断出了狗的品种

    “至少二十只大型犬凑在一起，声音惊恐狂躁……”承诺说到这略微停顿，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捉狗队。”

    凌雪一点就透，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电话了。

    承诺的推论不是无的放矢，南都市区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在进行大型犬只整顿工作。

    只要能弄清楚捉狗队在绑匪打电话的时间段处于什么位置，就能更进一步判断绑匪的落脚点。

    电话通了，凌雪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拽过小狗的笔记本电脑，在电子地图在上面标注了一条路线，然后快速说道，“这就是打狗队的抓狗路线图。如果我推断没错，绑匪打电话时，打狗队的车子刚好经过这……”

    说着话，他在这条路线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叉，而这个叉正好紧挨着小狗画的一个圈。

    承诺的嘴角露出一丝放松的微笑，对陶德说道，“陶德，看见没，你父亲就在这个叉圈处。”

    “太好了，承树树，你和这位美丽的女士快点去叉圈，快点去叉圈！”陶德还以为承诺口中的叉圈是个地名，他无非是催促承诺和凌雪赶紧去这个叫叉圈的地方将老爹救回来。

    但有碍于汉语表达能力有限，连说了两句快点去叉圈，一时着急就没词了。

    去叉圈？还快点？拜托，我们两个要真的去叉圈，就没人去救你的父亲了！

    承诺和凌雪对望了一眼，都是嘴角抽搐，一脑袋的黑线。

    胖子也因为案情进展巨大，一时激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赶紧解释道，“承叔叔，陶德的汉语说得不好，他不是让你们去那个叉圈，是让你们去这个叉圈……”

    “胖子你闭嘴，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救人。”承诺黑着脸阻止了胖子的解释。

    这特猫的不是越描越黑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就不怕哥一个把持不住真去酒店叉圈，不去地图上这个叉圈了？

    而凌雪早已经是红着脸快步走出了房门。

    ……

    拖配厂职工宿舍，市政部门危房改造优先对象。

    这个小区占地面积虽然很大，但大多是是二层筒子楼或平房，只有三栋五层的楼房。

    东照……

    凌雪开着车迂回到了这三栋楼房的东侧。

    承诺在三栋楼四层五层的窗户上扫过，当时排除了三分之二。

    因为很多住户都已经将改装了铝合金门窗；有几家的窗户虽然还是复古的款式，却都安装了防盗网。照片中投射在窗帘上的投影可是没有防盗网的。

    “就是那里！”承诺笃定的说道，“你看见那墙壁上的裂缝了没有？跟照片上墙壁的裂缝是吻合的。”

    凌雪顺着承诺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两人正在讨论的时候，援兵赶到了。

    有人拿来了红外线热能扫描设备，确定了房子里确实有四个人，其中三个可以自由活动，另外一个被绑在什么东西上，呈坐姿。

    根据热成像先是，人质还活着。

    “给我一柄狙击步枪！”承诺抖了抖右手，伸到凌雪面前，有些兴奋地对凌雪说道。

    那感觉就好像是小弟弟在伸手找大姐姐要糖。

    承诺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心中早就回到了昔日战阵之上，一柄重狙千里之外取敌首级的峥嵘岁月。

    他这边正在怀旧，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件防弹衣。

    就听凌雪说道，“你的顾问工作结束了，现在老老实实的呆在车里。”

    说话的功夫已经帮承诺穿好了防弹衣，然后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

    是她把承诺勾搭过来当顾问的，与公与私她都有必要保证承诺的安全。

    凌雪这种关怀备至，让承诺觉得心头一暖，他顺手从车里拿出一只防爆头盔扣在凌雪的脑袋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然后同样帮凌雪整理了一下防弹衣，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说道，“瘦了。”

    女孩子都是崇拜瘦的，越瘦的女孩越不嫌自己瘦。凌雪就是这样。

    眼下听承诺夸奖自己瘦了，心中还是很得意的，嘴上呢，却是抱怨道，“这两天太忙，没好好吃东西……”

    “姐，我说的是防弹衣。”凌雪的话还没说完，承诺坏坏的欠揍声音就传了过来。

    凌雪额头顿时一排黑线，狠狠瞪了承诺一眼。

    承诺脸上坏笑更浓，心中暗想：别的不说，就冲你住院那段日子，天天排骨汤的节奏，你还想瘦？大姐你想太多了吧？

    心中想着，继续嘴贱起来，“把头盔戴好了，本来就傻，再伤到脑袋就没治了。”

    凌雪回头，用口型说了一句话，承诺立刻就老实了，再也不敢得瑟了。

    凌雪说的是：回家我收拾你。

    承诺和凌雪的表现，实在让很多人都产生了羡慕妒忌恨：拜托，你们小两口不要在这秀恩爱秀甜蜜好不好？

    有几个颜值很高的刑警心中想道，“回头也要让上边给我配个漂亮的异性搭档。”

    小狗看了这副情景突然有些失落，要知道这些事情从前可都是他来做的。现在有了承诺，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

    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很是欣慰很是开心：大姐这样的性格，能找一个懂的呵护她，让着她，会逗她笑的男人实在是不容易呀！

    姐夫，你放心，我们这帮兄弟会帮你罩着大姐的。

    小狗心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他快速地装好弹夹，猛地一拉套筒，子弹上膛，满脸斗志昂扬。

    就这一会的功夫，一队武装特警悄然出现在现场，狙击手也已经到位。

    一切就绪，凌雪一脚将承诺踹进车子，沉声说道，“行动！”

    当承诺柔着屁股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凌雪一行人已经冲了进楼道。

    承诺叹了口气，按他的本意，他是要跟着一起进去的。他自信以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增大完成任务的几率，以及减少伤亡的几率。

    但是他在人前暴露出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观察能力，判断力，组织能力……如果再将作战能力也暴露在人前，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眼下他只能很无奈的带在车里，通过热感应扫描仪来关注行动进展，同时暗中祈祷凌雪一方零伤亡，老杜勒斯能够平安脱险。


------------

第80章 别惹小人

﻿    当凌雪带人到了四楼的时候，一扇房门突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壮汉走了出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凌雪，以及凌雪身后那些荷枪实弹的刑警。

    “警察！”伴随着壮汉一声大叫，他的手已经伸向后腰，拽出一把匕首。

    凌雪并没有因为武器上的差距，就产生一点点的犹豫和心软，抬手就是两枪，一枪打穿了壮汉拿匕首的手腕，一枪打穿了他的膝盖。

    伴随着这样一个变故的发生，事先制定的所有计划变成泡影，唯有强攻。

    一名刑警扛着撞门锤就冲了上去，咣当一声门户大开。

    凌雪一马当先冲进房间，紧接着向关押人质的房间冲了过去。

    一名绑匪听说警察来了，有些气急败坏，推开房门，手中一把十字弩对准凌雪的胸口。

    十字弩这种东西，在热兵器备受管制的大华夏也算是一种大杀伤远程攻击武器了。

    小狗一直守护在凌雪侧翼，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十字弩脱手飞出，这名绑匪仰面栽倒，胸口多了一个冒血的大洞。

    当凌雪飞起一脚踹开一扇房间门的时候，顿时愣住了——终究还是来迟了：最后一名绑匪已经控制住了人质，一把匕首架在老杜勒斯的脖子上。

    绑匪一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事情败露之后的凶残。

    “你们……”

    他本来想说一些发狠的话，提一些条件，却不料才刚刚开口两个字，突然就听见一声轰然巨响——对面楼顶，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狙击手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一团鲜艳的血花在绑匪后脑乍现，在前额爆发，连吭都没有一声直接翻身栽倒，当场毙命。

    一名特警冲上去扶住老杜勒斯快要摔倒的身子，然后大叫一声，“人质安全！”

    老杜勒斯突遭大变，又亲眼目睹一个绑匪在他身边被人爆头，却并没表现的多么慌张，积极配合营救。

    这倒也不失豪门世家贵族子弟处乱不惊的风范。

    下一刻，又有两名刑警冲了上来，伸手就去扶老杜勒斯的右臂，结果刚一接触，老杜勒斯的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情。

    仔细一看才发现衣袖之下的手臂已经高高肿起，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外伤。

    看这伤势似乎已经伤到了骨头，让人看了忍不住暗骂绑匪凶残：对这么大年岁的老人家也能下这种狠手，真是禽兽不如。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两名绑匪被抬上救护车飞驰而去；老杜勒斯则在另一辆救护车中接受紧急处理。

    经过医生诊断，老杜勒斯的手腕有两处轻微骨裂，眼下已经用石膏固定。

    “这位先生，您现在已经安全了，等下会有同事送您回家，等您情绪稳定之后，会有专人来给您做笔录。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凌雪忙完了手头上的收尾工作，走到老杜勒斯面前，用英语歉然说道。

    老杜勒斯露出了一个绅士的微笑，用标准的汉语说道，“不，这全都怪我太大意了，我还要感谢你们警方的的办案效率，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把我救了出来。”

    “谢谢您的宽容和理解！”凌雪由衷地感谢。

    老杜勒斯的身份毕竟特殊，作为受害者的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谅解的话，能给市局减少不少的麻烦。

    欧阳胖子和陶德接到警方通知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承诺蹲在警戒线外围的马路台阶上抽烟。

    两人先是对承诺一通千恩万谢，这才在承诺的带领下找到了老杜勒斯。

    陶德先是详细询问了一下父亲的伤势，然后又把侦破过程简单的讲述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承诺的功劳。

    老杜勒斯自然很是感激承诺，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拉住了承诺一个劲儿道谢，“好孩子…不，你是胖子的长辈，那我就不能这么称呼你了，我应该称呼你承兄弟。”

    老杜勒斯更正了一下对承诺的称谓，接着很是诚恳的说道，“承兄弟，老哥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就是。”

    承诺含笑谦虚道，“看您说的，什么人情不人情，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情。”

    心中却是想到：曾几何时，我欠了你侄女艾琳杜勒斯那么大的一个人情，至今没有还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叔叔被人绑架，我却袖手旁观的话，她说不定会跟我拼命的。

    凌雪和承诺一起送老杜勒斯等人回到了胖子的别墅，又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毕竟是受害者，只需要将事情的经过大概有个了解也就行了。

    而这个时候，对绑匪的突击审问也有了结果。

    被一枪爆头的那个绑匪乃是主犯，叫做路朝西。

    没错，就是那个在机场勒索叶雨的那个奔驰suv司机。这人被欧阳胖子开除，并且逼着他去警局自首。

    要知道勒索二十万的巨款，实打实的判刑十来年都是少说的。

    路朝西心中不忿，终于铤而走险决定绑架胖子的合作伙伴，一来勒索赎金用来当跑路的盘缠，二来也是对胖子的打击报复——他弄伤老杜勒斯的手腕也是蓄意的，就是想毁了杜勒斯的右手，让杜勒斯没办法帮着胖子雕刻翡翠。

    另外两个绑匪都是路朝西得同乡，也都是好逸恶劳之辈，臭味相投之徒。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跟路朝西挺而走险。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宁愿得罪十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一个小人。

    但也在另一方面提醒了那些小人：得容人处且容人，一味的小肚鸡肠总想着用极端手段报复别人，终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此，这桩绑架案不过才历经短短的六个小时终告侦破，三名劫匪一死两伤，主犯伏诛，人质平安获救——毫不夸张的说，这都是承诺的功劳。

    经此一事之后，承诺算是帮了欧阳胖子，同时小小的偿还了一下杜勒斯家族的人情，也算小小的了却了一桩心愿。

    唯一糟糕的就是，他被市局的局长大人更加迫切的盯上了——出场不到一小时就拿下了如此一桩棘手的案件，这样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是没地方找呀。

    所以呢这个顾问的差事，想必承诺是想摆脱也摆脱不掉了。

    等一切琐碎的事情全都搞定，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胖子本来想留承诺和凌雪在家吃晚饭，却被两人拒绝。

    临走的时候，承诺偷偷的塞给胖子一张药方和煎药方法，解释道，“等老杜勒斯拆了石膏之后，按照这个药方煎药，每天一顿，连喝十五天，就可以保证手腕恢复如初，没有任何后遗症。”

    胖子欣喜莫名：要知道杜勒斯家族就是靠手腕吃饭的，现在老杜勒斯的手腕虽然说是骨裂，但恢复之后肯定会影响一定的灵活度。

    老杜勒斯和陶德自然知道这些，他们没有说，是因为怕胖子心里不好受；但并不代表他们真的不在意。

    胖子自然也知道这些，他没有说，是因为不想给陶德父子添堵；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觉得愧疚——路朝西可是为了报复他才制造了这起绑架事件的！

    可眼下有了承诺的药方，那就不一样了。

    承诺那是什么人物？一句话力王狂澜，救了陈家老太爷一条命，深藏不漏的神医呀！他给的药方那肯定是没有错的，一定能让老杜勒斯的手腕完好如初的。

    说不得胖子又是一番千恩万谢，送走了承诺之后，拿着药方兴冲冲的跑进别墅给老杜勒斯报喜去了。

    凌雪驾驶着车子行驶在夜晚霓虹闪烁的马路上，透过眼角余光看着正斜靠在座椅上沉沉入睡的承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一阵怜惜之情。

    想想也是，这家伙自从绑架事件之后似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两天自己忙，全靠他来照顾凌芊芊和凌飞——要知道他也是一个伤员呀！

    凌雪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就这样注视着承诺熟睡中的面庞：俊美，沉稳，看起来是那么的可靠。

    仔细回想一下，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究竟给了自己多少的惊喜？

    别的不说，就说布置局中局算计杜子春，还有破获这桩绑架案，就足以看出这男人非凡之处。

    凌雪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上天将这个男人送到她身边，简直就如同扔给她一块巨大的馅饼。

    自从有了他，她的家变得好温暖，弟弟妹妹似乎更加听话懂事了，而她自己也渐渐摆脱了身上那副沉重的担子，变得越发开朗。

    凌雪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在承诺脸上那块最显眼的淤青上轻轻的滑过，手法轻柔充满了心疼。

    却不料承诺的脸突然抽了一下，睡梦中做出了一个轻微得躲闪，同时含糊不清的说道，“没事儿，我的脸一点都不疼，再帮你挡几拳都没事……”

    是呀，他这满脸的伤痕全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而来的，他是为了保护念柔才受得这么重的伤。

    这一刻，凌雪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丝酸涩。

    只要是个女人，就决计不愿看见自己在意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拼命。

    凌雪突然觉得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说自己这是在吃醋？吃这念柔的醋？

    念及至此，凌雪突然想到那天念柔刚刚从绑匪手中逃脱，却又被内鬼马良带走的时候，自己内心的那种莫名的感觉：有些发堵，有些憋胀的痛感。

    当时只是觉得这是担心念柔的安全，可现在回想起来，她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是因为承诺如此关心另外一个女孩子。

    难道说这就是喜欢？

    心中这样想着，承诺的种种好处就好像种子发芽一样一幢幢的显露心头，凌雪一张漂亮的脸蛋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绯红。


------------

第81章 最佳情侣

﻿    “嗯？怎么停下来了？你，你干什么这样盯着我？”

    凌雪正在出神的时候，承诺突然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就发现车子不知何时靠在路边了，而凌雪就好像相面大师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脸看呀看呀，看的哥们儿忍不住有些发虚。

    “没有，看你睡着了，我也觉得有点累，所以就把车子开到路边休息一下。”凌雪赶紧将目光从承诺脸上转移，紧接着转过头看向窗外。

    承诺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觉得有点累。要知道哥回家是为了过几天逍遥舒服的好日子……”

    “你饿吗？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在回家吧？”凌雪突然这样说道，“上回说过请你吃饭的，这个承诺一直没有兑现呢。”

    这还是他主动的邀请一个同龄异性一起吃饭，这句话说出口，一张脸更是红到了耳朵根。

    承诺这才记了起来，当初凌雪怂恿他跟凌芊芊玩无间道，可是许诺了好几顿大餐呢。

    想想自己回家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让承诺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阵感慨。

    不过他的思路很快就回到了吃饭上，资深吃货的本质暴露无遗，吸了一口口水说道，“行呀，望江楼，开路！”

    凌雪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心的话我当时就是说说而已，你不必当真！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请的起望江楼吗？

    心中想着，嘴上却是说道，“咱不去望江楼了，我听说那刚换了一个厨子，手艺不好。”

    承诺记得自己曾经听叶雨说过，她也曾经用类似的话拒绝过杜子春，心中忍不住奇怪的想到：为什么这些人不想去望江楼的时候，都会说那里的厨子不好？嗯，这一定是因为厨子的人品问题。

    念及至此，承诺嘴角偷偷露出一抹坏笑。

    凌雪留意到这抹坏笑，还以为承诺是在嘲讽自己不守信誉，连忙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望江楼的新厨子确实不咋地。”

    承诺笑的更坏了。

    不过承诺知道凌雪过日子细致，赶紧说道，“行，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了，不让你大出血还不行？”

    承诺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凌芊芊姐弟俩一起接的，当她们听说承诺跟老姐在一起，准备去外面吃饭，本来还有点担忧的心情瞬间放松了。

    凌飞用一种撒娇的声音嘱咐承诺早点回来；凌芊芊则是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嘱咐承诺别带老姐去那些太乱的地方，更不要玩的嗨过了头。

    承诺满脸黑线地挂断了电话，心想到：凌飞还好点，凌芊芊这臭丫头，我就是带你姐吃个饭，听你说话的警告语气，就好像我要带她私奔一样？

    就在承诺打电话的功夫，凌雪已经找到了目标——一家餐厅酒吧，环境优雅，客满如云。

    “咱们就在这吃点吧？”凌雪对承诺说道。

    虽然是一句征求意见的话，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立刻就有了一股命令的味道。

    承诺看了看这家酒吧：招牌很个性，就是两个字酒吧；环境挺优雅，挺有格调，属于那种静吧。

    酒吧里面坐满了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吃着东西喝着酒聊着天，看起来当真是不错。

    “行。”承诺大感满意之下，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两人将车子放好，结伴走进了这家酒吧。

    也就在这两人刚刚走进酒吧门的时候，酒吧招牌突然闪了几下亮光，紧接着竟然多出两个霓虹闪烁的大字：情侣…情侣酒吧……

    就听招牌后面的小平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老板，是我呀，我刚把咱们的招牌修好了；特猫的情侣那两个字又灭了，可能是线路老化的问题……”

    刚走进酒吧，立刻就有一位面带职业微笑的女服务生迎了上来，“先生小姐，请问几位？”

    “两位。”承诺笑着说道。

    “这边请。”服务小姐小姐很有礼貌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的多看了二人几眼——毕竟这样天造地设犹如金童玉女的一对可是不常见的！

    尤其是承诺那张俊美的脸蛋，还有那招牌式的坏坏的笑容，对女人来说还是具备一定杀伤力的。

    服务小姐小姐将两人带到一个双人卡座前，“先生女士，请坐。这是我们的酒水单，请过目。”说着话递过来一个类似菜单的本本。

    承诺接过来浏览了几眼，然后点了几道硬菜，想什么牛排，牛排，牛排……

    凌雪点了一杯蔬菜汁和一杯绿茶。

    承诺表示自己对菜汤和茶水不感兴趣，要喝啤酒；却被凌雪坚决扼杀。理由是你后背上的钉子眼儿还没有愈合，不能喝酒。

    这让承诺很不爽：哥昨天也喝酒了，前天大前天都喝了，也没见对伤口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了！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有在心中想一想，在凌大美女的雌威下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服务小姐小姐看着凌雪和承诺妻唱夫随的恩爱节奏，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说了声稍等就跑去点餐了。

    这家酒吧的牛排相当不错，滑嫩爽口。

    两人先是吃了些东西，觉得肚子里有了存活，这才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怎么样，第一天当顾问就破了这么大的一桩案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凌雪嘴角抿着一丝狡猾的笑意，问承诺道。

    “屁的成就感，练狙击步枪都不给。”承诺喝了一口蔬菜汁，扭过头去直吐口水——这东西可比啤酒难喝多了。

    凌雪嘴角的笑意更浓，等承诺吐完口水转过头来才说道，“所谓的顾问其实就是情报分析员，属于警方能内勤人员。按规定你连外勤现场都是不能去的——我带你出去抓坏人已经是破例了，你还想闹哪样？”

    承诺一撇嘴，表示对分工的不合理和装备歧视的高度不满，直接提出要求，“我要求配枪。”

    凌雪毫不犹豫的吐出，“没门！你会用枪吗？你看人家美剧里面的顾问侦探有几个配枪的？”

    承诺哀叹，做出一幅委屈又无辜的样子，“人家根本就不用警局配枪，自己就有持枪证好吧？你说我没有给警方当顾问的时候都得罪了这么坏蛋，这要是再帮警方打工抓坏蛋，那还不得仇人遍天下呀？”

    承诺仍旧表示，为了防止仇人针对自己的各种报仇，官方应该给自己配上十几二十把长短家伙防身。

    这本是一句玩笑的话，却引来了凌雪的担忧。

    她忍不住想到了承诺最近刚刚得罪的一个狠角色，东城杜绝。

    布置局中局反噬杜子春，这一记大招发出去，非但将东城推到了风口浪尖，无形中也算是毁掉了杜子春。

    官方打算以恐吓罪收买证人等罪名起诉杜子春，无论罪名是否成立，者都将是杜子春人生道路上的一大污点。

    此举等于毁了杜家三代之内洗白白的计划。按照杜绝的性格，他必定要报复的。

    凌雪越想越觉得承诺的处境危险，越想越觉得担忧。

    对于这个问题，承诺早就有了周密得考虑，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自己根本就不惧杜子春的报复；凌雪应该也有自保的能力……

    董平和孔珑身份特殊，恐怕杜子春不敢下手——自己只要稍微提醒他们主意应该不会有事。叶雨，杜子春貌似舍不得下手。

    至于凌飞上学的问题，承诺决定自己送过去，亲家老彭负责将俩孩子一道接回来——五虎断门刀可不是玩假的。承诺甚至连菜刀都给老彭预备了一把。

    而凌芊芊，几乎就是形影不离了——有自己在身边，安全是必须的。

    承诺把心里的想法跟凌雪说了一遍，最总结道，“总之一句话，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承诺心中却想：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的话，哥干脆就找块豆腐撞死好了。

    凌雪觉得承诺的分析似乎有些道理，也就少了几分担忧之心。

    她刚想换一个愉快点的话题，突然就听身后传来服务小姐小姐的声音，“两位，接下来将是本店特色节目，最佳情侣的评选时间，被公认的最佳情侣将获得本店一个月的免费代金券，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呢？”

    承诺和凌雪同时一愣，都有些诧异的看向服务小姐小姐。

    “这是我们这家情侣酒吧每月一次的特色节目。”服务小姐小姐笑着说道，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两位这么般配，是很有可能胜出的哦！”

    情侣酒吧？

    两人心中更觉得诧异了，心想我们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招牌上写着情侣这两个字呀？

    他们哪知道那是因为电路故障，情侣两个字给灭了。

    凌雪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红晕，她很想解释两句，却又因为服务小姐小姐那句‘两位这么般配’，给弄的心跳如鹿撞，有些羞窘的同时有有一些小小的兴奋和甜蜜掺在其中。

    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句反问：我跟承诺看起来真的很般配吗？

    念及至此，她忍不住偷偷地注意了一下承诺的表情，就见这货脸上的坏笑更加浓烈，就连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状，眸子中似乎有些得意的看向自己。

    般配个屁！

    凌雪一瞬间就有了否定的答案。

    也就是这一耽搁的功夫，凌雪已经失去了解释的机会，因为在场的人们竟然已经统一口径的大声喊道，“三号桌，三号桌！”

    三号桌正是凌雪和承诺坐的位置。

    喊话的这些人大多是情侣酒吧的常客，自然也知道这里的即兴小节目。

    凌雪和承诺埋头苦吃，喝茶聊天的时候，这帮人的眼睛就好像雷达一样锁定了他们；早在服务小姐小姐没有宣布投票开始之前，这些人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公认的答案。

    于是，承诺和凌雪在不知不觉见就成了大家眼中公认的最佳情侣。


------------

第82章 渣男冯锐，沈琳危机

﻿    但凡是热恋中的情侣，都会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般配的一对，可是当他们看到承诺和凌雪的那一瞬间，却彻底的被这两人给折服了。

    这对年轻男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如同金童玉女的一对儿。

    他们虽然不像大多数情侣那样将浓情蜜意表露于外，但是他们看向对方的目光却充满了关切的笑意，和浓浓的感情。

    这种好像爱到极致返璞归真的平淡，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很温馨，很真实。而这种感觉却是他们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最佳情侣呀！

    所以就在服务小姐小姐说出评选开始的时候，在场众人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喊出了心目中的答案。

    承诺本来只是想看凌雪面对这种乌龙事件怎样应对，顺便小小的欣赏一下她的糗态，却没想到自己二人竟然以这样没有悬念的方式脱颖而出，成为了公认的最佳情侣。

    而这个时候想解释却有些不容易了。

    承诺忍不住坏坏的看着凌雪，豪好不回避对方嗔怪的目光。

    灯光昏暗，映在凌雪好似白玉精雕细琢的面孔上，更添几分光彩照人，再配上一些羞窘的红晕，当真是动人心弦。

    心理强悍如承诺这样的，也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悸动。

    “讲两句！”

    “讲两句！”

    “就是，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讲两个你们之间记忆最深刻的故事！”

    “就是，快讲，快讲！”

    整个酒吧的情侣们都沸腾了，他们兴奋的叫着，用双手拍着节拍。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转过脑海，承诺和凌雪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机场初次见面的尴尬——不得不说，他们相识的过程是充满火药味的。

    我们之间记忆最深刻的事？

    这个问题转过脑海，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那天的绑架事件，承诺为了救一个孩子跳进泳池，又被眉心男用射钉枪攻击的情景。

    当时承诺沉入泳池久久不曾浮上来的时候，凌雪的感觉就好像将要失去整个世界一样的绝望和恐惧……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承诺在她心中的地位——她不想失去他，她想他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而一个女人想让一个男人永远陪伴身边，最好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嫁给他。

    当时承诺车沉入水底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如果不是听见凌雪在岸上焦急的呼喊，让他心中升起了一缕牵绊，他恐怕已经断送了。

    当时他觉得这缕牵绊只是一种责任一种亲情，但是现在回忆起来，这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些许别的东西。

    心思翻转至下，两个人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他们相互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四双眸子就好像有某种神奇的吸引力，悄无声息中引导者它们的主人向对方靠近。

    眼看一次激烈的碰撞就要发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的温情，所有的浪漫都被这该死的手机铃声打断，承诺和凌雪也从梦幻般的云端直坠平地。

    他们这才发现双方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在了一起，而双方之间的距离也被无限的拉近，几乎突破那最后的临界。

    四周围的情侣们本来满怀期望和祝福的关注着进展，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一时间嘘声一片，齐齐鄙视承诺大杀风景。

    不得不说，脸皮厚如承诺，也因为这些嘘声闹得有些脸红了。

    凌雪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从承诺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当时粉面通红，声音细小几乎不闻的对承诺说道，“电话，接电话！”

    承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平静了一下内心得波动，暗自咬牙：不管来电话的人是谁，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毛笔的，美女好容易发点福利，容易吗？你还来搞破坏？

    承诺掏出手机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来电话的竟然是小狗。

    这家伙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

    承诺犹豫着接通了电话，“喂，小狗？有什么事吗？”

    “姐夫，你跟我姐在一起吗？”

    “在，你找她？”

    “我去，她的电话打不通，我这才给你打电话——你把电话给我姐！”

    承诺哦哦了一声，就把电话递给了凌雪，“小狗找你，说打不通你手机。”

    凌雪这才想起来，自己把手机扔车里了。同时也担心小狗找她有什么正经事，赶紧接过电话。

    “小狗？什么事说吧。”

    承诺就发现凌雪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失望和不甘。

    最后就听凌雪说道，“好，你等我，马上过去。”

    说着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承诺，压低了声音在承诺耳边说道，“半个小时前，针对天下化工的搜查令到手，局里展开突击行动，但是收效不佳。”

    这次搜查是董先亲自带队，大有不成功就成仁的势头。

    结果大批警力进入天下化工一番搜查，只是查到了一堆假冒伪劣药品和一条假药生产线——至于预想中的海螺因却是半根毛都没有见着。

    董先一直认定天下化工有鬼，一直想对其彻查，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查出了问题也抓到鬼了——但是这特猫的并不是董先想抓的那只鬼！

    别说工厂负责人一口咬定制售假药的事情是自己一手操控，与杜绝无关，就算最后能证明杜绝也参与其中，可是制售假药的犯罪成本跟贩卖海螺因得犯罪成本有一点可比性吗？

    用卖白菜的罪过来惩罚一个大毒枭，这种惩罚何谈公平？这种结果让董先情何以堪？

    最关键的是己方废了多大的力气担了多少风险才弄来了这张搜查令？容易吗？

    于是董先怒了，恼羞成怒。

    他先是将工厂进行了一番地毯式搜索，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索性将工厂负责人在内的二十余人全都带回了警局，调动一切警力突击审讯，于是就有了小狗使命的召唤。

    听了凌雪的介绍，承诺并没有感觉多么意外，反而觉得这是在情理当中。要知道杜绝可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人。

    而他的嘴角也在这一刻浮现出一道冷酷的弧线，心中暗暗想到：看来我找欧阳胖子要的那份天下化工的平面建筑图，终究还是派上用场了。

    杜绝，你真应该乖乖的就范，你不应该逼着哥亲自动手。

    “我现在要去一趟警局，你先家吧。”凌雪快速说道，说着就往酒吧外走去。

    承诺紧随其后，也不理会在场这帮人没看成好戏更兼主角离场的抱怨和起哄声。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承诺犹豫了一下问道。

    凌雪已经钻进了车子，对承诺摆摆手说道，“不用，你赶紧回家吧。审问犯人也用不上你。”

    承诺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目送凌雪的车子开走之后，承诺就打算往前溜达一段路打车回家。

    他一边往前溜达一边四下张望有没有出租车，当他的目光扫过一家叫做将军府的饭店门口的时候，他的目光瞬间凝固，眸子猛的收缩，眉毛也微微竖了起来。

    他看到了两个熟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那天在学校办公室被他教训，又用一张支票改造的借条将之吓退的渣男冯锐。

    女的竟然是，沈琳！

    就见沈琳在冯锐的搀扶下走下饭店的台阶，向着停放在马路旁边的一辆奥迪a8走去。

    看沈林的样子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霞飞双颊，星眸微闭，美人醉酒更添风韵。她几乎是瘫软在冯锐的怀里，被冯锐连拖带拽的往前挪动。

    看到这一幕，承诺的心中疑心大起：沈琳怎么会跟冯锐在一起？

    按照沈琳的性格，像冯锐这种人她应该避之唯恐不及，有多远躲开多远。可是现在两人的样子明显是一起吃了顿饭，而且沈琳竟然丝毫不设防备，喝了这么多的酒。

    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就在承诺准备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冯锐已经将沈林塞进了奥迪车的后排座位，然后自己跳进驾驶室开着车扬长而去。

    承诺赶紧招手在路边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紧紧地跟了上去。

    不为别的，就是担心沈琳会出事儿——或者说不是担心，而是百分百的确定沈琳会出事儿。

    一只小绵羊和一只恶狼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是个人都能想到答案。

    沈琳是承诺回归之后，所认可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亦师亦友的关系，加之上回冒充男友事件的推动，已经将两人的关系升温到了一个临界点。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则血流三千里。

    现在的沈琳绝对是承诺的逆鳞之一。

    承诺嗔怪沈琳如此大意的接近冯锐，却不知对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今天中午，沈琳无意中看到了电视台同步直播的警局新闻发布会，以及承诺突然出现做的剧情演讲——一直到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杜子春的阴谋，而承诺也是受害者。

    一个受到杜子春的威胁，不得已扮演帮凶的受害者。

    沈琳本来觉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哪曾想最后承诺竟然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诽谤，扰乱公共秩序造成恶劣影响。

    要知道这些罪名可大可小，要是认真起来追究刑责，说不定是要坐牢的！

    她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早就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找关系打听一下承诺的情况，但是她的人脉实在有限，父母这段时间又全都到外地去拉关系跑合作，根本就不在家。

    欧阳胖子倒似人脉很广，但是沈琳接连拨了胖子好几个电话，竟然全都提示关机。

    她哪知道胖子那边正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案，手机折腾了一晚上外加半上午早就没电了——她也是点背，哪怕前后错开十分钟，给胖子打电话也不至于打不通。

    就在沈琳束手无策，万分焦急的时候，冯锐的短信来了。

    要说冯锐本来是那种瑕疵必报的人，他憋了这么久才跳出来得瑟，实际上是有原因的。

    自从上次在学校门口跟杜子春发生了一场乌龙混战，这家伙受伤不轻——这是他为啥很老实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误会了承诺和杜子春的关系。

    他深刻地记得，当时杜子春曾经说过，承诺是他的朋友来着——在这座城市，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胆肥到去招惹被东城太子称做朋友的人。

    冯锐恰巧也是这绝大多数中的一员。

    直到最近，他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承诺根本就不是杜子春的朋友，相反的倒是仇深似海。

    得知这一真相之后，冯锐差点郁闷的哭了：早知道杜子春竟然是承诺的仇家，特猫的早就下手弄他****的，还等到现在？

    这是一种受骗上当，错失良机，追悔莫及的蛋疼感觉，除非亲身经历而不能体会，更加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于是，他开始等待报仇的时机——而今天，他终于抓住了机会。

    一条短信，只有几句话：晚上五点，将军府，跟你聊聊承诺的事儿。我在里面有朋友，说不定能将他保出来。


------------

第83章 一条狡诈凶残的恶狼

﻿    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沈琳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考虑冯锐的人品以及他这样做有何居心。

    她心中就只有承诺，迫切的希望得到承诺的消息，希望确定承诺没事。

    关乎自己在乎的人，什么耐心，思考，睿智等等全都变成浮云见鬼去了。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现在要是有个人告诉沈琳，你绕着南都外环路跑三圈别喘气，我立刻就能将承诺捞出来；沈琳恐怕就是将自己憋死也要不喘气绕着外环跑上三圈。

    于是沈琳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到短信之后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冯锐的电话，同意了晚上的见面。

    沈琳来了，但是冯锐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对方之所以能来见他，是因为关心另外一个男人的安全。

    冯锐心中暗暗仇恨：往日我叫你出来跟我吃个饭，你是一百个不愿意，一千个不屑一顾；现在倒好，为了承诺那个小白脸，你巴巴的就赶过来了——犯贱，你真是一个下三滥的烧货！

    再往后面就不用细说了，冯锐的手段，想要将沈琳放倒那还是很容易的。一点点酒精加上一点点药物，就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就有了承诺刚刚目睹的那一幕。

    一路跟随，奥迪车开进了一片高档豪华别墅区。

    “跟进去。”承诺的眸子里已经蕴含了杀机。

    冯锐不是送沈琳回家，他将沈琳带到这么个地方，那绝对是有所图谋了。

    就在承诺心头怒火中烧的时候，出租车突然停了下来。就听保安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外部车辆和人员不让进入，这是我们小区的规矩。”

    外部人员和车辆不让进入？这小区的保安措施还真是相当严密。

    “就把我放在这把。”承诺对司机小声说了一句，递给对方一张红票，然后推门下车。

    可是他定睛再看，那辆奥迪车已经消失在小区的夜幕之中了。

    承诺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保卫室的那名保安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就不让我进去？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多费许多力气？”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拉开了保安室的玻璃窗。

    就在玻璃窗拉开的瞬间，承诺那张充满狠厉的脸蛋瞬间变得平和，布满了痞痞的却让人觉得很想亲近的笑容。

    他的手上多了一只玉坠，用手拎着在保安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位大哥，这是我在小区门口捡到的，你看看是不是小区里的人丢失的？”承诺一边控制着玉坠的摆动一边柔声说道，“你看仔细了，对，盯着它看，专心的想，对……集中精神专心……”

    保安的目光瞬间变得迷离，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拖长音了，“我，不认得这个玉坠……”

    承诺心说废话，这玉坠是特猫老子的，你认识就怪了！

    心中腹诽了一句，声音更加温柔的说道，“那好吧，咱们不聊这个玉坠了，说说刚才进门的那辆奥迪车吧，那是谁的车，车主住在哪栋楼……”

    一分钟后，承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声音里多了几分命令的口吻，却还是偏于柔和，“你没有看见我，也没有看见出租车来过，我走之后你记得将小区的监控录像全都删除，然后把小区的监控系统关闭三个小时，等你做完这些就睡吧，你已经很久没睡了，睡吧……”

    保安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声，立刻按照承诺的吩咐开始处理监控录像。

    而承诺身形一闪已经进入小区。

    奥迪车滑行到一栋别墅门前，车子还没停稳，冯锐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跳下车来。

    他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拉开后车门将沈林从车里拖拽出来，连背带扛将她弄进了这栋别墅。

    别墅的二楼的一间大房间里，早就做好了布置，各种各样的道具应有尽有。

    冯锐将沈琳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最后的布置，一边弄着现场这些道具，一边构思着接下来的程序，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怎样在最大程度宣泄自己的仇恨，怎样在最大程度让沈琳身败名裂，从此被自己揉捏在鼓掌之中。

    一边想着，一边心中暗暗仇恨：沈琳，沈琳！表面上装的那么高雅，其实就是一下三滥的烧货！

    就为了一个承诺，你特猫的至于这么上心？明知道老子是头恶狼，你也巴巴的来了……

    你怎么能喜欢上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男人？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天知道这话从冯锐口中说出来怎么就不觉得亏心？

    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了？怎么就谈到对你的背叛了？

    像他这种心理说好听点那叫独占欲强，说难听点那就是臭不要脸，就是犯贱。

    不过这种人往往也是十分不好对付的。否则就不会有这样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了。

    前期准备很快就完成了，他看着那张令他梦寐以求好久的脸蛋，心中一股邪火纠结着直冲顶梁。

    叮咚，叮咚！

    就在冯锐面目狰狞要进行下一道程序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别墅大门的门铃清脆的响了起来。

    “谁，谁？”冯锐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激动的心情变得有些颤抖。

    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就听门外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客房服务。先生请开门。”

    客房服务？

    老子又不是在酒店，哪里来的客房服务？

    等一下！老子现在是在别墅二楼的房间，这人是怎么进来的？楼下的门窗明明都已经上锁了！

    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妙，突然就见房门的把手微微一动，紧接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房门竟然被人给推开了。

    门口，一个熟悉的面孔：承诺！

    承诺虽然已经问出冯锐住在哪里，但是在一座并不熟悉的小区里寻找一栋别墅的其实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还是黑天。

    所以承诺才来的晚了一些，但终究还算及时。

    看着这张熟悉，可恶的面孔，这本是冯锐朝思梦想要报复，要蹂躏，要践踏的人。

    但是眼下这个大仇人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却让他无法产生哪怕一点点的仇恨，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就在冯锐错愕的时候，承诺已经走到了他切近。

    扫视了一眼客厅里的大阵仗，承诺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嘴角勾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一字一顿的说道，“布置的不错，很用心。连摄像头都是这么高档的货色，你很好，真心很好。”

    冯锐没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蠢问题，过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不管因为什么，承诺现在就站在眼前，这是事实。

    他了解承诺的手段，所以他知道，如何将这座瘟神送走，才是首当其冲需要考虑的问题。

    冯锐强作镇定，冷笑着对承诺说道，“这是我跟沈琳两个人的事儿，你没资格过问。现在你不经我允许就闯进我家里来，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承诺听了这番话怒极反笑。

    冯瑞接着威胁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被警察带走之后是怎么出来的，但只要我一个电话，有了擅闯民宅这个罪名随时能让你再进去。识相的马上离开这里，我会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看见。”

    承诺做恍然状，点了点头，又用手指点了点冯锐，然后转身就向房门走去。

    见此情景冯锐心头大定，没想到承诺会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己吓唬住了，而且一句话不说就要往门外走。

    他心中正在暗暗欢喜，却不料承诺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站住，伸手轻轻一推，将房门给关上了。

    没错，承诺不是被吓走了，他只是突然发现忘了关门了。

    现在天已经不早了，他怕自己闹出什么大动静的话，会被人投诉扰民。

    冯锐没想到承诺走到门口只是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又满脸狰狞的朝着他走了过来，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知道事情不妙。

    可是还没等他想好说些什么，承诺一脚丫子就踹在了他面门之上。

    紧接着第二脚，伴随着承诺玩味的声音，“你实在侮辱我的智慧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还是觉得我会在意你的威胁？”

    第三脚……

    承诺心中真有些后怕，如果自己来得稍微晚一点，说不定沈琳就已经在这禽兽的手里吃亏了。

    用这种手段对付女人的男人应该万人唾弃；用这种手段对付哥哥我在意的女人，这个男人应该碎剐凌迟。

    心中怨怒，一脚比一脚用力，根本就不需要瞄准落脚的方位，无差别全覆盖的攻击。

    但是很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承诺这样发狠的打冯锐，但是冯锐的脸上身上却没有一点点伤痕。

    没有淤青，没有红肿，没有流血——但有一点是真真切切：疼，真特猫的疼！

    按外伤内，皮肉无伤。

    这就是承诺所掌握的绝技之一。被承诺用这种手法打一顿，就算法医验伤也验不出什么端倪。

    “承诺我错了，住手，住手！”冯锐被踩了二十几脚之后终于抓住了求饶的机会。

    他一边躲闪承诺的大脚虐待，一边惨叫着哀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沈琳的主意了！我愿意用钱来摆平这事儿，你说一个数目——我爸是经营房地产的，我爸有的是钱……”

    第二十七脚……

    承诺不屑的冷笑道，“你现在还欠着我好几千万的债务呢，还敢跟我提钱？”

    于是冯锐的哀求和惨叫声更加惨烈了，“承大哥我真的错了，只要你能放过我一马，我今后愿意做你身边的一条狗……”

    承诺突然一伸手掐住了冯锐的脖子，冷然说道，“不要侮辱狗这种动物，你根本连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就是一条狼，一条狡诈凶残的恶狼。”

    略微停顿，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种人，如果对方真放过你，你就会立刻露出你的獠牙，想方设法向对方咬出致命的一口。所以呢，你觉得我像不像那种明知道你会反咬我一口还要仁慈的放过你的白痴？”

    承诺最后总结道，“是男人，做了就不要后悔。就好像你今天一样，你觉得你闹出这么大的场面，差点将我在意的女人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就凭这样简单的几句求饶我就会对你一笑置之？冯锐，哥哥我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白痴！”


------------

第84章 凌大美女敲山振虎

﻿    冯锐眼眸中升起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跟承诺打交道没有几次，对方竟然连他的性格都掌握得这样清楚。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不可抗拒的敌人，他绝对不会死磕到底，相反的为了活命他可以打碎自己所有的尊严。

    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讨论报仇雪恨这个话题。

    很快，冯锐眸子里的戾气变得凶残，对方的话说得既然这么明白，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他索性换了一种挑衅的口吻，冷笑着说道，“你不放过我？那你想怎么样？打死我？打死我你也得完蛋！我冯锐能拉着你陪葬，让沈琳那烧货痛苦一生，这买卖也值个了！”

    承诺突然将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地说道，“我干什么要打死你？我非但不会打死你，还要让你度过今生最愉快的一个夜晚……”

    他突然笑的很是阳光灿烂，缓缓对冯锐说道，“你猜我会给你安排一些什么特殊的节目呢？”

    虽然不知道承诺想要干什么，但是冯锐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恐惧，拼命的蜷缩着身子想要离承诺远点。

    承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上，玉坠再现，就像钟摆一样在冯锐眼前有规律的晃来晃去。

    “你怕什么呢？我又不会伤害你，相反的，我是要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承诺温和的声音在冯锐耳边响起，“你看……”

    这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每一句话都带着回声，显得飘渺飘荡。

    这声音越来越低，而承诺眸子中的狠辣越来越盛。

    等这番话说完之后，承诺轻轻拍打了一下冯锐的肩膀，含笑说道，“好好享受复仇的快意，千万不要心软，也千万不要感谢我，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冯锐就像个梦呓的孩子，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那几句仍旧在耳边回荡的话语。

    而就在这个时候，承诺已经不再理会他，直接将沈林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这栋别墅。

    前后也就是一分钟的间隔，猛然间就听别墅内的冯锐一声凄惨的哀嚎，紧接着拎着一把菜刀冲到了院子里，一头扎进东墙根的狗窝，从里面连拉带拽扯出来一只拉布拉多犬……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今天抓错人了。

    真正的沈琳就躲在院子里，东墙根的小房子里，去吧，去展开你的报复吧……

    等你对付完了沈琳，千万不要忘记承诺，承诺就藏在…你不但要一刀剁了他，还要将他剁成肉酱……”

    冯锐的脑海中，承诺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断回想，这让他的举动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令人作呕。

    他把刚刚相对沈琳进行的报复，毫无保留的发泄了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冯锐完成了复仇，脸上带着一丝快意，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菜刀。

    “没错，承诺就躲在那个地方，就在你裤子拉链里面，你拉开拉链就能看到他。一刀砍了他，然后将它剁成肉酱以泄心头之恨！”

    承诺那缥缈的声音再度于脑海中回荡，下一刻，如同东方不败，岳不群等等前辈一样，他做了一个万分悲壮的动作…挥刀自宫……

    然后将宫下来的那坨烂肉疯狂的剁成了肉酱。

    “当这一切结束，你就可以放松了，你没有绑架沈琳，承诺也没有来过，你甚至没有约会沈琳吃饭——放松，睡一觉之后就是新生活的开始。

    今天的事情你就都忘掉吧，忘了这些你会觉得很轻松……

    你会发现你不再仇恨沈琳，不再仇恨承诺，你的生活会充满了阳光的正能量……”

    缥缈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召唤，下一刻，冯锐脸上那报仇雪恨的快意和凶残渐渐收敛，就这样鲜血横流的躺在了地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

    承诺将沈琳带离这座小区之后，就这么抱着她走了很远一段路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把她送回了家。

    路上承诺检查了一下沈琳的情况，发现她只是醉酒外加一点点安眠药，他心中才稍微放心一些。

    等到了单元门口，承诺将沈琳抱下车，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供小区居民休息的长椅上。

    脑海中酝酿了一下措辞，才轻轻的沈琳摇醒，温和的声音说道，“醒醒，醒醒，到家了！”

    沈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依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并肩坐在一张长椅上，四下漆黑一片，顿时大吃一惊。

    等她发现这是她家楼下的时候，才稍微放了点心。

    等她再发现坐在她身边的是承诺的时候，两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害怕，都随着这一刻承诺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变成了浮云。

    “你，你没事儿了？”沈琳下意识的动作就是伸手去抚摸承诺那张英俊的脸庞。

    不过这个动作却半路夭折了——她知道这是一个越界的动作，那是她绝对不能逾越的鸿沟。

    “没事儿了。”承诺淡然一笑，缓缓说道。

    沈琳突然揉了揉额头，皱着眉疑惑道，“不对呀，我明明记得我跟冯锐在一起的……”

    话说到这她突然升起一丝没来由的紧张，像是着急解释的对承诺说道，“他说他有熟人，能帮你度过这个难关，所以我就……”

    “我知道，我恰巧遇见你们了，就在将军府门口，他想送你回家来着，然后这个工作就被我给抢过来了。”承诺淡然一笑，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好男人不会让自己在意的女人受一点伤害——这当然也包括精神层面的伤害。事情既然已经结束，那何必还要告诉沈琳真相，让她平白受一次惊吓？

    “那你现在没事儿了？”沈琳追问了一个最为担心的问题。

    “义工，利用课余时间做义工，三千多个小时的义工。”承诺想起自己上当受骗成了警方顾问的事情，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沈琳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语气有些埋怨的说道，“下回再有这种被人威胁无法独立解决的事情记得跟我说，我不光是你的老师还是你的朋友。”

    “没问题。不过我希望类似的事情，呵呵，千万不要有下回了。”承诺说着自嘲的笑了笑。

    沈琳莞尔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在替承诺叫苦：三千多小时的义工，课余时间去完成，这可真是一桩大工程呀！

    但至少承诺没有被关起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最后沈琳说了一句赞许的话，“承诺，我真高兴你最后能站出来说出真相，你知不知道，你在记者会上侃侃而谈的样子真的好勇敢。”

    这确实是一句由衷的赞叹。

    承诺确实拥有一定的武力值，但他毕竟是孤身一人。面对东城的势力而不畏惧，这真的很不容易。

    承诺摆了摆手，表示这都不叫事儿；又谦虚了两句才对沈琳说道，“不早了，我送你上楼。”

    沈琳的心中没来由一丝失落，但是她的脸上却仍旧带出一丝微笑，“不用了，我自己能上楼，吹了吹风我已经清醒多了。”

    “那行，老规矩，开灯冲楼下招招手。”承诺含笑说道。

    同样的话，同样的笑容，让沈琳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暖流。

    看着沈琳站在窗后向他挥手的样子，承诺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慨：这女人，为了能让自己平安度过难关，竟然不惜向她最厌恶的冯锐求援，竟然答应了那个渣男的晚餐邀请……

    她这是为了自己呀，否则以她对冯锐的感觉，跟他在一起吃饭？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心中的柔软被人触动，看着窗子后面的沈琳，承诺的嘴角勾起一丝温暖的笑容。

    ……

    承诺到家的时候，凌雪已经从单位回来了。不光是她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大堆文案资料。

    承诺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埋头查阅这些烦人的东西。

    “你去哪疯了一圈？这么晚才回来？”这是凌雪的第一句话。

    承诺的瞎话从容不迫，“出去逛了逛夜市。”

    “凌芊芊的烧退了，明天你们两个可以去上学了。真是的，平常不注意身体，病倒了这么长时间。”这是凌雪第二句话。

    承诺表示高兴凌芊芊的康复以及对凌雪言论的赞同；心中真是着实松了口气：本来以为只是小毛病不需要哥出手医治，天知道怎么一发烧就是好几天？可算是退烧了，否则本神医都忍不住要出手了。

    “闲的你没事儿，过来帮我研究一下这些供词。”这是凌雪的第三句话。

    这句话出口，承诺当时就想逃跑，却让凌雪一把抓住，拎着后脖领子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凌雪眉头微微一皱，鼻子凑近承诺闻了闻，突然疑惑的问道，“香水味？老实交代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承诺心中叫苦：这倒霉的人鼻子也太好使了吧？

    看着凌雪带些不爽盯着自己的眼神，承诺的脑海情不自禁的浮现不久前在情侣酒吧那温馨更兼罗曼蒂克的一幕；与此同时没来由感觉有些心虚。

    承诺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沈琳的事情——当然，说的是瞎话版。

    凌雪嘴角似笑非笑的揶揄道“看不出来呀，你还真有女人缘，跟你们班主任都能混的这么熟？”

    不过凌雪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太酸了，这是在吃醋吗？等等，吃醋？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吃醋？

    心中一丝小慌乱，凌雪的耳根有些发热，赶紧叉开了话题，“你做的对，沈琳是你和凌芊芊的老师，你偶尔帮忙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老师两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这就是敲山振虎，提醒承诺他跟沈林的身份——那是你的老师，师生恋是违背大多数人道德底线的，是很难被现今社会接受的。

    承诺貌似没听出来凌雪话中醋海生波的味道，连连称是，表示自己是个高尚的人，有正义感的人，纯粹的人，大大的好人。


------------

第85章 无奈，董平离去

﻿    凌雪对承诺的态度很是满意，又敲打了几句才转入正题，将她去警局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凌雪到单位之后就立刻参加了审讯工作，结果越是审讯就越觉得恼火。

    三十多份供词虽然五花八门，但是关键问题上的答案却惊人的一致。

    但凡有些经验的警员都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串供，只是谁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工作上的阻碍让凌雪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承诺：真应该将那家伙带来的，以他近乎变特的观察力，应该很容易从这些人的口供中找到破绽。

    于是她整理了这三十份笔录，以及这三十个人的详细资料一溜烟回到家准备抓承诺的壮丁…结果却沮丧地发现壮丁没在家……

    经过或许有些郁闷，但是结果毕竟是美好的，成功的将壮丁抓住了。

    “这些资料都是按照姓名第一个字母排列的——给你个机会：a到f还是g到z？”凌雪开始分工。

    承诺眼珠转了转，心想那还用问？a到f才六个字母，对应的人名总要比剩下的二十个字母少吧？另外貌似很少有人的姓氏是a开头的吧？

    于是他赶紧说道，“a到f！”

    话出口，他突然发现凌雪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眼睛中全都是狡猾奸计得逞的笑意。下一刻，她只留下两份资料，将剩余的全都搬到了承诺面前。

    承诺错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当时就不爽了，对凌雪发起指责，“不带你这么做扣玩人的！”

    “活该，你自己选的。”凌雪淡淡的幸灾乐祸的声音飘进了承诺的耳朵。

    承诺有些抓狂了。

    却听凌雪又说道，“哎呀，看我这记性，这两份供词我已经看过了。那我就不陪你了，先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好累呀！”

    说着话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阵愉快的哼哼声，头也不回的返回了房间。

    “站住！”承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眼睛闪烁着蓝油油的光芒，满脸悲愤，“你不能这样，太残忍了！”

    “你就把这当做夜不归宿，在外面帮助美女的奖励吧！”凌雪的眼睛眯成了月牙，难得露出一个标准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看着凌雪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承诺觉得凌雪这女人太不坦诚了，她的表情明明是在说惩罚你，但是说出来的却是奖励你……

    ………

    清晨，承诺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的香甜，迷迷糊糊的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

    承诺正迷糊着呢，凌雪已经穿戴整齐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一只手抓着外套一只手抓着手机，一出门就跑到沙发边上一脚踩在承诺身上，“起来起来！胆敢睡觉？昨天交给你的工作做完了没有？”

    “啊！”承诺惊叫一声，脸上有些痛苦，委屈的说道，“大姐，你能把脚拿开吗？我憋了一晚上，快让你给踩爆了！”

    凌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还纳闷呢：我明明没有用力踩你，不用不装出这样一副痛苦的样子？

    心中腹诽，脚豆动了几下，试探的点了几下觉得很不对劲。

    就听承诺惨叫更甚，“次奥，你还拨弄她？想要我命呀！”

    侧头一看不由羞红满面，一脚踢在承诺的屁股上，“你个流氓，大早晨起来你想什么龌龊的事情？给我滚！”

    承诺跳下沙发就冲进了洗手间，一边舒舒服服的放水一边冲外面喊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没这设备，所以不懂。唉，你别过来，我喊非礼哦！对嘛，怒孩子要矜持。

    好吧，告诉你个好消息，资料都已经处理好了，有疑点和值得注意的地方都已经用记号笔标注出来了。”

    凌雪红着脸，气鼓鼓的捧起资料，翻看了几页，忍不住赞许地说道，“嗯，做得好。行了，我现在要去单位了，今天可能会很忙，晚上……”

    凌雪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一阵清脆的狗叫；承诺正诧异家里哪来的狗，就听见凌雪接电话的声音，“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正要出门呢！”

    挂断电话，又冲厕所喊道，“承诺，我得赶紧走了，小狗打电话催呢。今天晚上回来的晚，你带着两个小的自己找食吃。”

    说话就要闪人。

    承诺突然从厕所探出满是黑线的脑袋，“你给小狗设定的来电铃声是狗叫？”

    “是呀，小狗呼叫，所以就是狗叫。一听就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多方便。”凌雪微微点头，表示这是她昨天在单位想出来的点子，并对自己得别出心裁而感到得意。

    承诺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战壕呢？”

    “狼嚎，壕叫，不行嘛。”

    “我就是很好奇，那天来医院给你陪床的小女警，你是怎么给她弄了个啥铃声呀？？”

    凌雪昨天只是心血来潮弄了这两个看似恶搞的来电铃声，别的同事都还没来及设置。

    眼下听承诺这么问，不由喃喃自语道，“你说白吟呀？百灵鸟的声音，吟叫嘛。”

    “哦……”承诺做恍然大悟状，“我这有好几百g的种子，可以分享给你。你从里面截取几段响亮的吟叫，嘿，那绝对没治了！”

    “承诺你是想死吧？”凌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起沙发上的靠枕一下将承诺那张可恶，带着的痞痞的欠揍笑容的脸砸回了厕所。

    紧接着传来凌雪愤怒的咆哮，“我说的是口字旁的那个吟，不是特喵的三点水那个！”

    厕所里传来承诺很欠揍的笑声。

    凌雪也顾不上再打他了，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凌芊芊和凌飞都从房间里露出半个脑袋。

    凌芊芊睡眼惺忪的不满道，“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我姐骂人了？”

    凌飞则是有些小孩子撒娇的味道责备道，“承诺你昨天去哪了？你怎么都不来接我放学了？”

    承诺忍不住上前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亲了几口，哄着说道，“这两天哥很忙，又要上学又要帮你姐做事，等有时间吧，哥带你去游乐场玩。”

    凌飞毕竟是小孩子心形，三两句就哄得欢天喜地，非要撒娇让承诺抱着他回房间。

    承诺十分宠爱的将他抱回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哄着睡回笼觉。

    等承诺从凌飞房间出来，就见凌芊芊叼着根牙刷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凌二小姐瞪了承诺一眼，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你就惯着他吧！”

    承诺对此很不屑，说道，“小孩子嘛，就是要宠爱一些的。你是不是嫉妒？你要是像他这么大我也抱你——你们俩一块，一手一个。”

    于是凌芊芊手中的漱口杯就扔了过来。

    ……

    当承和凌芊芊结伴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很是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董平。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就被董平肩上背着的旅行袋所吸引——这是要出远门的节奏呀。

    “董平，对不起呀，承诺没有恶意的，他就是……”凌芊芊有些愧疚的走到董平面前，就想解释两句。

    在来的路上，承诺已经把这两天炒作的热火朝天的校园暴力事件的始末如实告诉了凌芊芊。

    本来凌芊芊对董平没有多少好感，但是看着眼前董平如此憔悴失落的样子，她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了。

    承诺做的对吗？对！但是这件事对董平的伤害也是不可否认的。

    “芊芊，你不要说了。如果没有我一开始就毫无防备的入局，就没有承诺将计就计的破局。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冲动了。”董平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安慰凌芊芊说道。

    “可是……”

    凌芊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董平打断，“芊芊，你真的没有必要内疚的。其实经历了这次事情，我突然觉得成熟了好多。而且因为这件事我还有了一次梦寐以求的机会——说到底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呢。”

    凌芊芊忍不住诧异，“机会？什么机会？”

    “男篮国青队，保留现有学籍，大学保送名额。”董平淡淡的说道，“不光是我，还有陈震，我们两个一起。明天出发去京城。”

    就在校园事件闹得正嗨，董平被人推上了风口浪尖的时候，关于他的琐碎全都被八卦出来刚在网上。

    这其中有一段高中篮球联赛的视频，内容是董平隔人灌篮，落地后立刻跟对方大打出手。

    发视频的人本想借此证明董平就是个十足暴力倾向的暴力狂，却没想到这段视频被男篮国青队的教练看到了，当时就发觉了董平惊人的素质。

    只可惜素质再好，貌似人品不咋地——仗势欺人的二代。

    把这种人跟祸害放在一起，能把祸害给祸害了。这种连祸害都能祸害的祸害，怎么能招收到自己的球队？

    最终放弃，却一直耿耿于怀。

    后来整件事发生大逆转，董平父子沉冤得雪，国青教练惊喜之余立刻向董平发出了召唤。

    董平本来就喜欢篮球，当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最关键的是这次的事情对董平的冲击很大，他需要换一个环境来慢慢消化。

    当董平将这些讲述一遍之后，凌芊芊也不知道该为他高兴还是难过。

    他遇到一个可以追逐梦想的机会，这是绝对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有了之前那一系列不愉快的铺垫，这感觉就大大的改变了。

    ‘恭喜你’这三个字在凌芊芊的嘴边转了几转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有一声叹息，“保重。”

    “会的。”董平嘴角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然后看向一直站在凌芊芊身边，一言不发的承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对不起。”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承诺说的。这句话自然是因为之前的误解而道歉，以及那两次冲突道歉。

    “你没有必要道歉。”承诺走上前一步，跟董平面对而站，微微摇头，“你只不过是按照我修改的剧本在演戏，而且演的很好，完全是本色演出。。”

    董平苦笑，凌芊芊却是一个白眼扔给承诺，心想：人家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安慰的话？用不用撒盐呀？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事先给你们剧透？”

    看着董平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承诺接着自问自答道，“不是因为担心你们的反应不到位，影响计划进行，而是不想让你失去这次机会。”

    “机会？”董平有些不解了。

    一直以来，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致认为承诺瞒着他们布这个局是，担心走漏风声全盘失败，现在听承诺说机会二字却是有些不能理解了。

    “这对你来说是一场心性的磨练，经历这种磨练你才会真正成熟，真正长大。”承诺淡淡说道，“不然的话以你的性格，这次是假的，下次说不定就是真的了。”

    董平默然良久，终于真挚的对承诺说道，“谢谢你！”

    “不用。”承诺淡然说道。


------------

第86章 你连吊车尾都不如

﻿    董平微微一笑，从凌芊芊身边擦肩而过，低声说了句，“再见。”

    他嘴上说再见，心中却是在想：芊芊，等着我，我一定要做到最好，做到能配上你。你相信我！

    凌芊芊内心有些纠结的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喜欢董平追求她，却也不愿看见他如此的失落憔悴。

    目送董平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拐角，承诺和凌芊芊这才一前一后走进校园。

    前行了没几步，突然看到教学楼下面的布告栏边上，围了很多人。两人好奇心起，凑过去一看，就见上面有一则通知。

    大概内容如下：马上就要摸底考试了，这次考试需要重视，因为学区内十二所高中针对高三年级有一个综合评比。校方许诺，只要高三学年的成绩拔尖，能在评比之中名列三甲，那么就会考虑组织高三年级去日落山旅游……

    承诺翻了翻白眼，心中腹诽了一句：蛋疼！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该死的成绩，说来说去还是给那些学习不好的学生施压。

    他凑到凌芊芊身边小声说道，“别搭理这该死的通知，按照自己的步骤学习就好。”

    “我知道。”凌芊芊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也别眼气他们出去旅游的，回头我带着你们姐几个，咱们一家组团自驾游。”承诺又说。

    “哦!”凌芊芊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但是脸上的笑意更浓，夹杂着浓浓的幸福，甜蜜。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布告栏，然后就拉开了距离。

    承诺觉得，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还是越少人知道他和凌芊芊的关系越好。

    那曾想刚走出几步，突然就听身后有人嘲讽道，“凌芊芊，你可是要努力学习了，不要吊车尾了！要是因为你连累的大家没办法去旅游那就不好了。”

    有道是当着矬人别说矮话，当着差生讨论吊车尾的话题，那不是当面抽脸吗？

    于是凌芊芊当时就怒了，因为对方的言论，更因为这王拔蛋竟然当着承诺的面说这话——这让自己太没面子了！

    “卫腾你说什么？找死是吧？”凌芊芊当时就恼羞成怒，厉声喝问道。

    “你吓唬谁呀？”卫腾斜着脸，嘴撇的如同八万，一脸不屑和鄙夷说道，“董平已经走了，我倒要看看谁还会罩着你！”

    听到对方说罩住你，凌芊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承诺：谁说没人罩着我了？我姐夫还在呢！

    想到这她顿时觉得理直气壮，回头就想看看承诺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上来帮自己。

    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承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一股失落从凌芊芊心头升起，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挺好的，省的让承诺看到自己被别人糗，那样多没面子——万一他管不住自己的破嘴，回家再跟老姐学舌……

    凌芊芊正在纠结的患得患失，突然就听二楼的走廊上，一个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发嗲的公鸭嗓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楼下小心，花盆掉下去了！”

    话音未落一只中号花盆，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泥土花香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卫腾的肩膀上。

    咔嚓！

    卫腾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叫道，“卧槽尼玛！疼死老子了！这是哪里来的花盆！麻痹……”

    他一边叫骂，一边朝着二楼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空无一人。

    再看卫腾同学，已经是疼得满地打滚了。

    这下好了，本来这里就热闹，这么一折腾就更加热闹了，四面八方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凌芊芊的表情格外精彩，有错愕，有兴奋，有女孩子被人保护的幸福——因为现场只有她听出了那个声音——发嗲的公鸭嗓，承诺在家的时候经常用这样的嗓音逗凌飞玩，这一切九成是承诺的手笔。

    只是从二楼往下扔花盆，这是不是太狠了点？另外你个笨蛋万一要是砸到我怎么办？

    凌芊芊心中正在纠结，承诺已经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

    就见这货一脸焦急到了卫腾身前，低头察看卫腾的伤势。

    “不妙呀！你这右边的锁骨貌似骨裂了，这下可坏了！”承诺声音中充满痛惜和急切，“你可要好好养伤，一定要参加这次的模拟考试，要不然因为你影响平均分排名，害的大家不能出去旅游就不好了。”

    略微停顿，承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沉重的说道，“要是你这次不能参加考试，那真心连吊车尾都不如了，吊车尾好歹能贡献几百分的力量呢。”

    卫腾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却能清楚的听见打脸的声音——打自己的脸。

    自己刚刚嘲笑凌芊芊吊车尾，损害年级利益；转眼间他自己就连吊车尾都不如了？这特么的天理何在！

    卫腾能清楚地感觉到四周鄙夷嘲讽的目光，心中羞愤难以复加。

    就在这时，他突然留意到了承诺的手掌脏兮兮的，好像是花盆上的泥土。

    他立刻就有所觉悟了，盯着承诺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你给老子等着！”

    承诺一点都没有干坏事被人识破的觉悟，笑眯眯的凑到卫腾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凌芊芊；对于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也不想评论。

    我只想让你明白一点：你要是再得瑟，就不是损失一场模拟考试，信不信我让你连高考都没法参加？”

    承诺说话的声音虽然平缓柔和，却给卫腾一种无形的威势，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这句话绝非说说而已。

    再度对上承诺的眼睛，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双眸子里充斥着冰寒如刀的冷厉。

    “自己好好掂量着该怎么办。”承诺淡淡的说道，同时轻轻的拍了拍卫腾受伤的肩膀。

    轻柔的动作立刻让卫腾惨叫连连。承诺一松手将他扔在地上，回身看向凌芊芊的时候，眼眸中的冰寒已经融化，笑着说道，“走了，去教室。”

    凌芊芊顿时觉得心中升起一道暖流，快步走到承诺身边，嘴角带着一丝小女生受到保护的甜蜜，却又有些羞涩的笑意。

    她压低了声音言不由衷的对承诺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暴力？下手也太狠了吧？”

    承诺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飘过来一声冷哼，“狠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承诺之所以出手狠辣，并不是单纯因为对方的冷嘲热讽，还有一些别的原因——这些都是他闲来无事在校园网扒出来的八卦。

    当年凌雪怀疑凌芊芊早恋，大闹校园，摆出好大一道乌龙；并因此让一对发展地下恋情的早恋男女曝光于天下。

    要说这次乌龙事件有谁最恨凌芊芊姐俩，不是那对早恋男女，而是卫腾。

    卫腾早就掌握了早恋男女早恋的证据，并且应以此对那女孩发出要挟。

    高中生早恋，虽然已经不像八十年代那样被视作天下之大不韪，可也没到老师家长双手赞成的地步。再加上女孩比较胆小，于是很快就坠入了卫腾的陷阱。

    卫腾本来计划的很好：先是经济勒索，慢慢发展到人身勒索，然后…这货觉得，让别人的老婆就变成了自己的老婆，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可是这些计划却随着这桩震动校园的乌龙事件功败垂成。

    人家小两口恋情曝光，却万幸双方家长都很开明，做出了正确的引导；然后小两口转了学，到另外一所学校开始了新的没羞没臊的生活。

    眼看就要成功，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扑啦啦的飞走了。

    凌雪，都怪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婆娘！我说收拾不了你，难道还收拾不了你妹妹吗？

    从这开始，卫腾就恨上凌芊芊了。

    只是先前有董平镇场子，他一直憋着怒火不敢发作，现在董平走了，他这才第一时间跳出来找凌芊芊的晦气。

    用如此卑鄙手段横刀夺爱，破坏别人感情——这说明卫腾一颗良心已经坏到家了。

    明明仇恨凌芊芊，却因为董平的存在而生生压抑了这么长时间——这说明卫腾非常隐忍。

    一个善于隐忍的坏蛋，是很具威胁的。

    换在从前，承诺通常会将类似的威胁秒杀在萌芽状态——所以他说手下留情，绝非笑谈。

    但无论如何，凌芊芊的内心深处对承诺的出手还是怀有感激的。她轻声的说道，“谢谢。”

    “好好努力，取得一份不错的成绩……”承诺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到时候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排成一排，挨个抽脸，这才是你对我最好的答谢方式。”

    “嗯。”凌芊芊低声嗯了一句，更加坚定了发奋的决心，“那我回教室了，放学见。”

    她说着加快脚步，向教室跑去。

    ……

    医务室……

    卫腾的伤处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幸好只是轻微骨裂，只要简单的固定并且不要做剧烈活动，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躺在病床上，卫腾身边已经聚集了几个狗腿跟班。

    “你们几个，给我去查，查这个承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要他死！我要他跟凌芊芊一起死！麻痹的，原来他跟凌芊芊真的有一腿！”卫腾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对手下的一名狗腿吩咐道。

    “二少，咱们是不是先观望一下？承诺连杜子春都玩沉了，咱们……”那名狗腿有些迟疑地问道。

    能玩沉杜子春的人，必须是狠人呀！跟这样的狠人作对，下场必定不乐观呀！

    另外一条狗腿紧接着说道，“二少，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等杜子春对承诺展开报复的时候在落井下石，那感觉很定好极了！”

    卫腾听了小弟们的话，脸上的怒容渐渐收敛起来，嘴角慢慢浮现出残忍的微笑。

    有道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就好像对待女孩子方面，卫二少从来都喜欢横刀夺爱；在报仇这方面，他也乐得坐山观虎斗，顺手落井下石，痛打一下落水狗。

    “你们说的有道理。现在校园事件余波尚存，在这个节骨眼闹出事情恐怕不好收拾。”卫腾冷笑着说道，“咱们不妨让承诺再快活几天。”


------------

第87章 悲惨的冯锐

﻿    正如卫腾所说，校园事件虽然平息，但是余波还在。

    杜子春，欧朋等人被开除学籍。

    董平虽然是受害者，但是他平常的暴力表现，再加上有必要为校园事件承担一定的责任，故此作出警告处分。

    而承诺，则是很不幸的悲剧了。

    不管前边说的那些人受到什么处分，他们都已经不在学校了。

    眼下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来承受学校至高神的怒火——真心话，要不是市局方面曾经就承诺的问题跟校领导通过消息，校方真有心拿承诺立旗杆以儆效尤。

    承诺面对的处罚是：学校通报处分，记大过，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在周一升旗集会上在主席台当中朗读……

    承诺的种种不爽，着实的让那些不喜欢他的人爽快了一番——比如说卫腾。

    与此同时，承诺也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大多数人都很敬佩承诺的反抗精神，觉得他是个敢于跟恶人作斗争的好汉子。

    当然了，只有极小一部分人怀疑，杜恶少从一开始就被承诺给忽悠了。

    但不管怎么样，承诺的举动让杜恶少被学校开除，还给校园一片蓝天，这绝对是侠义之举。

    一种偶像崇拜的热潮向承诺席卷而来，承诺差点在这股浪潮的席卷下一咬牙一跺脚就退学了。

    因为承诺习惯了将自己隐藏在暗处——想当年无论是雇佣兵，还是杀手，又或者保镖，他都是保持着一种低调的神秘感；他从来不喜欢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再次不必细说。

    ……

    冯锐是被他们家雇佣的保姆发现的。

    这位保姆像往常一样早晨过来打扫别墅的卫生，却不料刚刚打开别墅大门就发现院子里躺着一个人和一条狗。

    那条狗双眼突出，口吐白沫，两条后腿鲜血淋漓，已经绝气身亡；那个人躺在死狗旁边，某处血肉模糊，某物已经踪迹不见。

    保姆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和打急救电话；然后就打电话联络了冯锐的父亲，冯峰。

    经过医护人员的全力抢救，终于将冯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是冯锐的老爹却差点死过去——昨天白天见到儿子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过了一个晚上再见就变成了太监！而且太监的还这么彻底！

    历朝历代的皇宫服务人员好歹还有一个宝贝袋呢，可是自己儿子的那啥已经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接下来警方的调查更是让冯峰感觉凌乱：根据小区的监控录像判断，整个晚上没有人可疑的人物进出小区——这都是承诺对门卫催眠的结果。

    而承诺之所以让门卫将小区所有监控关闭一段时间，再度开启，主要就是为了让监控拍下冯锐疯狂的举动。

    事实表明，承诺的计划十分成功，冯锐虐狗的经过，全都被冯锐家围墙上的一个摄像头监控记录在案。

    然后人们都是一脸恍然的明白了：狗原来是这么死的，人原来是这么受伤的……

    于是警方直接将这起案件定义为自残，并且开始针对冯锐进行药检，想确定冯锐是不是因为嗨过了头才做出了这样惊人的举动。

    而冯峰在观看了摄像头拍摄的内容之后，直接一口鲜血喷红了显示屏，当场摔翻在地人事不省。

    另一方面，冯锐给沈琳布置的那套豪华阵容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一这些布置告诉人们，布置这些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绝对没有想着做什么好事儿。

    但是这一切布置似乎并没有派上用场，也就是说没有受害人，所以警方就没有将重点放在这上面。

    中午时分，冯锐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头顶的输液架，以及输液加上挂着的营养液和血浆；第二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身边准备询问笔录的警察。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伤处，然后瞳孔剧烈收缩，良久终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麻痹的老子怎么会在这里，老子的…老子的那啥哪去了？”冯锐疯了，歇斯底里的，彻底的疯了。

    没有哪个男人在发现自己被自宫之后还能保持镇定不疯狂的。

    “冯先生，请你冷静，你能不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受到了药物刺激，还是其他的外界刺激才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

    一名录口供的警察很有耐心的说到，心中却是鄙视：天底下最能惹祸的也就是你们这帮二代，天天得瑟的你们都不知道怎么玩才好了，连小动物都不放过？次奥！真他猫的禽兽不如！

    当这名警察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然后又着重强调是冯锐自行了断的时候，冯锐真的疯狂了。

    “放屁！放你&#@的屁！谁会自己把自己切了还剁成肉酱？老子怎么会对一条狗下毒手？”冯锐歇斯底里近乎疯狂。

    他不相信自己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疯狂残忍的事情，但是摄像头拍摄的视频却是铁证如山。

    他拼命想回忆些什么，却因为承诺的催眠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承诺甚至将他跟沈林一起吃饭的事情也给抹去了。

    病房门外，冯峰听着儿子野兽般疯狂的叫喊，心已经碎了一地。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指望着传宗接代的独苗苗！

    现在倒好，竟然自己了断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冯峰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血溅病房门。

    又过了片刻，等两个警察问完笔录出来的时候，冯峰几乎是疯了一样扑过去拉住其中一人的手臂，大声询问道，“警察同志，你们到底查清楚没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傻事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名警察无奈的苦笑道，“整件事情有视频为证，令公子在没有任何人的胁迫下完成了整个流程，根据我们的判断这应该是自残。至于令公子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当晚发生的事情，这应该就是精神科的范畴了——我们准备给他做一个精神鉴定。”

    话还没说完，冯峰忍不住就发飙了，“放屁！我儿子才没有精神病，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竟然连这点事情都调查不清楚？”

    俩警察也不跟他抬杠，好言安抚了几句就离开了。

    怒火中烧的目送对方离开，冯峰无意中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秘书高成正专注的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啥。凑过去一看忍不住雷霆震怒，原来这厮正在看儿子挥刀自宫的视频。

    “曹泥马，看的是不是很过瘾呀？你特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冯峰愤怒之极，当时就想一脚踹过去。

    还好高成及时说道，“董事长，您稍安勿躁。经过我反复观看这段视频，发现了一些问题。你来看，少爷的表情好像很不对劲儿呀。”

    “什么？”冯峰一听说跟自己儿子有关，立刻就来了情绪，赶紧追问道，“你说，快说，你看出什么线索了不成？”

    “没错。”高成说着将手机凑到了冯峰面前。

    冯峰看着儿子高高举起菜刀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有些于心不忍去看。

    却听高成接着说道，“您看少爷的眼神，似乎很空洞，没有一点点神采；另外在整个过程中少爷似乎一直在念叨着什么，他的神智好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费妮马的话，不陷入疯狂状态能做出这种悲壮的举动吗？”冯峰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是高成却丝毫不为其怒火所动，仍旧是不急不慢的说道，“您别激动，您听我从头给您分析一下整件事。”

    高成说着竖起了两根手指，缓缓说道，“我发现了两个疑点，第一就是少爷布置的那间房间。冯锐之前也曾经这样布置过房间，他这样布置房间是要干什么，您跟我都清楚，也就不必细说了……”

    原来高成第一眼看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就有所觉悟：冯锐又想祸害谁家小姑娘了。

    但实际情况却是这些布置并没有派上用场——这不是冯锐的风格。

    冯锐是个谋而后动的人，他只要布置了这一切，就必定会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他手上遭殃。

    眼前这种情况就只有一个可能：事情发生了变化。而这变化跟冯锐的悲惨下场有着密切的关联。

    于是，就在来医院的路上，他悄悄的派了几个人出去调查冯锐昨天一天的行踪。

    跟什么人在一起，去过什么地方——因为他知道，只要能找到冯锐意欲图谋的那个女人，就等于抓到了重要的线索。

    高成把自己的推论讲了一遍之后，对冯峰说道，“刚才我已经派人调查过少爷的信用卡消费记录，他昨天晚上曾经在将军府用餐，陪同的是一位美女。

    后来根据停车场的泊车小弟回忆，少爷是带着对方一起离开的酒店。并且在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神志不清。”

    “去查，一定要查出来那个女人是谁！”冯峰森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事实上这就跟警方查案是一个程序，最后一个看见受害者的人，往往都能提供十分重要的线索。

    平静了一下心情，冯峰接着问道，“那么第二个疑点呢？”

    高成微微沉吟，缓缓说道，“第二个疑点就是少爷自残时候的眼神。我可以断言，少爷在做这一系列疯狂举动的时候，是被人催眠了。而对少爷做出这一切的，说不定就是跟少爷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

    略微停顿，高成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女人嘛，为了保护她们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或者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冯峰眼角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心中暗暗咬牙：臭表纸！我儿子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非但不知道珍惜，竟然敢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的儿子？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第88章 筹码，谈判，妥协

﻿    心中小小的怨毒了一把，冯峰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高成的肩膀，心怀宽慰的说道，“做得好！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我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老板您谬赞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高成淡淡的一笑，很是谦卑的说道。

    承诺自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甚至已经进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沈林给撇了出去。

    但是他却没料到冯峰手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抽丝脖间之间又将他和沈琳给绕了进去。

    高成，号称冯峰第一军师，伴随冯峰闯荡生意场，不能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却也差不多少——这样的人却刚好是承诺的对手。

    冯峰进病房看了看在镇定剂的帮助下沉沉入睡的儿子，然后哀叹着找到了主治医生，想打听一下儿子这种情况还能不能有接续香烟的希望——哪怕只有种子也是好的。

    满怀希望，换来的确实绝望。

    不过冯峰不愧有枭雄的本质，当他在高成的陪同下走出医院的时候，心情竟然就已经恢复如初，言谈举止变得跟往常一样的稳重。

    就好像现如今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家伙不是他亲生的，而是隔壁老王家的孩子一样。

    冯峰冷哼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要逼得警方太紧，就让他们糊里糊涂的结案算了。”

    “明白。”高成点头说道。

    他知道老板的意思：通过自己的手段，私下解决。

    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如果让仇人受到官方的制裁，那感觉就茬事儿多了。

    ……

    南都中学，教学楼……

    承诺在校长办公室接受了一顿深刻的思想在教育之后，痛哭流涕发誓痛改前非，这才被放了出来。正往教室走去，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承诺！”

    “啊，谁呀？我再也不敢了，校长您大人有大量……呃，叶雨？怎么是你？”承诺条件反射的说出了一大堆求饶认错的话——没办法，在校长办公室挨训有心理阴影了。

    “你怎么了？怎么蔫嘟嘟的？挨训啦？训的厉害吗？”叶雨笑得有些坏，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

    承诺郁闷的点了点头，“我这样脸皮厚的家伙，都快被骂哭了，你说呢？”

    叶雨突然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对承诺说道，“那个，承诺，那天在学校门口，对不起呀！我不该那么冲动打你一巴掌……”

    “没事儿，就你那小巴掌还打不疼哥。”承诺表示欢迎美女来虐，能被美女揍也是一种荣耀。

    叶雨当然知道这是承诺在胡乱玩笑，以降低自己的内疚指数，心中更觉的亏欠承诺，忍不住恨恨的说道，“都怪杜子春，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坏！”

    承诺果断点头，表示自己很冤枉，“对呀，校长怎么不骂杜子春？他才是主谋呢！”

    这时孔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阴阳怪气的说道，“主谋据说要判刑了，你这个从犯逍遥法外还不知足——你是不是想陪杜子春一起去监狱捡肥皂呀？”

    “捡肥皂？呃，捡肥皂只是个幌子，断背之交不在肥皂，而在…”承诺这犯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孔珑飞起一脚踹在屁股上。

    “你给我死远点！”伴随着孔珑一声怒吼，承诺远远的飞走了。

    孔珑心中郁闷：我只是顺口开一个玩笑，谁让你继续深聊这个话题了？还断背之交？

    踹飞了承诺，孔珑拍了拍手，甚是得意的对叶雨说道，“小雨我们走，上课去了。那，你记住了，对待承诺这种人就应该时常打一打，家教必须要严格，不然会蹬鼻子上脸哦！”

    “闭嘴吧你，我跟他什么关系还家教严格？要我看你跟他才是绝配，都有点不着调。”叶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的说道。

    孔珑不屑的反驳道，“他那才叫不着调，姐这个叫做直爽。”

    嘭！！！

    等叶雨两人走远了，教学楼外面的石子路上才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

    承诺如同贴饼子一样贴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一个声音兴奋地叫道，“这不是承诺吗？嘿嘿，快起来快起来，教导处有请！”

    “次奥！”承诺简直恼羞成怒：官方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会跟学校沟通吗？

    我这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就要去教导处？你们就是这样沟通的？想要哥的命直接来拿，不要这样玩人好不好？

    ……

    就在承诺郁闷非常的时候，南都中级法院，纸金山恶行抢劫伤人案的审判终于结束。

    法院外围早已是人山人海，有围观的民众，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目的性不同的两拨人的脸上，却都露出愤怒和不甘的神色。

    就在这时，嫌疑犯赤六在几名法警和市局刑警的押送下走出了法庭；记者们咬牙切齿疯狂的扑了上去。

    负责维持秩序的法警只是象征性的阻拦了一下，就被人群冲散。

    两名南都卫士的记者抢先冲到赤六面前，咬牙切齿，用一种恨对方不死的语气一字一顿的发问，“赤六先生，听说你用四十名被拐卖儿童的下落换取从轻发落，从死刑减刑到无期，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另外一名记者却将镜头对准市局一位负责人，“据说这四十个被拐骗的儿童身份全都是很特殊，非富即贵……”

    市局这位负责人显然是见惯了类似的场面，也听多了这种刁钻的问题，他知道这位兄台接下来就会说：是不是因为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才做出的让步。

    这时，陪同出庭作证的凌雪突然上前一步。

    她对着记者的麦克风沉声说道，“这些被拐的孩子，有三分之二是普通工农家庭子女。这些孩子的出身贵贱或许不同，但唯一相同的一点是，他们的家里都有亲人望眼欲穿的盼着他们回家！”

    说道这，凌雪突然提高了音量，“做出这个决定，庭审方和警方同样纠结愤怒。但是一个小小的让步就能让四十个孩子回家，让四十个破碎的家庭重圆，我想我们承受的纠结和愤怒是值得的！”

    那名问出刁钻问题的记者心大为动容，平静了一下内心深处怒火——没错，他之所以问出这种蛋疼的问题，就是因为胸中的这团怒火。

    相信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这样一团怒火。

    但是听了凌雪的话，想想这四十个家庭，就算他在愤怒也必须承认，这种牺牲和让步是值得的。

    四个小时前……

    当这桩案件开庭审理，当公诉人陈述被告的罪状，庭审现场哗然，暴怒；更有几个脾气暴躁的直接抄起手边的东西向被告席方向暴怒的砸了过去。

    负责审理这起案件的是南都市著名的铁面判官，其人除了铁面无私之外最注重的就是法庭的威严；但是这次，唯独这次他没有过分的苛责旁听席上的骚乱。

    只因他也有一种跳过审判直接杀人的冲动。

    当庭审秩序恢复稳定，听审的民众已经自发的写了一封请愿书，请求法院判处赤六死刑。

    请愿书从后排传到前排，每个人都在空白处愤恨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几乎就在同时，关注着这起案件进展的媒体震怒，通过媒体了解到案情细节的数百万南都市民震怒。

    论坛，贴吧，微博，微信等等交流讨论平台全都成了愤怒宣泄的渠道，各种各样愤怒声讨的帖子足足百万，各种跟帖评论更是数以千万计。

    无论是网络媒体还是电台媒体都对此进行了广泛的民意调查，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死刑！此人不死，难安天下人心！

    法官不得将案件暂押两个小时，针对案情紧急讨论，最后终于得出结论：死刑！

    理由一：犯罪嫌疑人手段残忍，行为恶劣；嫌疑人无论从主管还是客观上都已经超过了故意伤害的范畴。如果不是有人阻止，他们对受害人严松的殴打足以造成致命伤害。

    理由二：嫌犯父亲为救嫌犯竟公然挑战国法权威，制造了多起恶**件——这些细节对外界保密，但是检察机关却有耳闻——就凭这些，嫌犯若不严惩，不足以禁效尤。

    理由三，民意不可违，天理不可背。

    就在庭审再次继续，公诉人打算宣布赤六的判决时，赤六的律师突然开口提出了‘四十个被拐儿童下落换取从轻发落’的条件…

    然后就有了法庭外，现在这一幕群情激愤的情景。

    现在，听了凌雪的话，现场激愤的情绪终于有所缓和。

    能让四十个破碎的家庭重圆，承受这些纠结和愤怒就是值得的……

    那名记者也转移了问题的重点，问凌雪道，“凌队长，请问警方下一步将会有什么部署，是不是立刻着手对这四十个孩子进行解救？”

    “解救方案还需领导研究决定，务必要万无一失。四十个孩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能少！”凌雪的声音低沉，快速，斩钉截铁。

    给人的感觉这不是一句简单的说话，而是一个诺言。

    听了凌雪的话，赤六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的嘲讽，他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一幕怪异的情景。

    那是三天前的深夜，睡梦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鬼魅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对自己说道：你真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赤重霄唯一的孙子，我真想亲手掐死你。

    你做出这样天怒人怨的事情，说不定会被判处死刑。我已经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孙子踏上断头台…我现在告诉你一份名单，你要牢牢记住……

    赤六本来对这似真似幻的遭遇半信半疑，却不料情急之下放出这招杀手锏竟然真的成功了。

    脑海中忍不住再度浮现他那位素未蒙面的爷爷接下来说的话：官方一定会妥协，对你的惩罚最严重也就是无期。踏踏实实的进去蹲两年，我会找人在里面照顾你——保证过的比外面不差。

    另外我还会给以一种药，能够治好你下半身的灵丹妙药。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为家族开枝散叶了。

    脑海中已经开始憧憬他那不比外面差的铁窗生涯，赤六脸上得意的微笑更甚。

    压着他的法警见此情景忍不狠狠的推搡了一下他的后背。

    空气似乎在这一可凝结，所有一切运动中的事物都在瞬间放慢了几倍；就在法警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牛仔布工作服的粗豪汉子。

    这汉子就好像幽灵一样出现，鬼魅般飘到了赤六身边，就在毫无征兆之中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柄冰锥，奋力刺入赤六的太阳穴——这一下用力之大，冰锥的尖端在另一侧贯脑而出。


------------

第89章 他的脸刚踩了狗扁扁

﻿    当冰锥拔出的瞬间，空气瞬间不再凝结，周围运动的物体瞬间恢复了本来的运动速度。

    就在赤六翻身栽倒的同时，凌雪身后已经冲出来两名刑警，将那名行凶的壮汉扑倒在地。

    凌雪皱着眉头蹲下，检查了一下赤六的脉搏，已经绝气身亡。

    她目光如电，下一刻已经锁定了行凶壮汉，却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刘叔？怎么是你？”

    “儿子，老爸给你报仇了！儿子呀！老爸给你报仇了！老爸对不起你，你死的太惨了……”被称作刘叔的壮汉被两名刑警按住，但是状若疯狂，口中发出野兽一般惨痛苦却带有一些复仇快意的哀嚎。

    六年前，刘叔的儿子被人拐卖，嫌疑人恰好就是赤六。六年后，赤六因为纸金山抢劫案被抓，经过审问，交代了这起拐卖案。

    可惜的是，当警方按照赤六的交代顺藤摸瓜找到当年买孩子的那户人家时，才得知刘叔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就在被卖到这里的第一年，孩子试图逃走，不慎失足跌落山崖。

    这可怜的孩子断送的时候才只有六岁！

    六年来，为了寻找儿子，刘叔一家早已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坚守着这一线希望——现在这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被断绝。

    今天，刘叔来到法院，就是想见证一下赤六的下场；但庭审的结果却出于他的意料。

    于是，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赤六突然遇刺，引得四周人群发出一阵阵的惊呼，而这时刘叔的口鼻之中突然喷出大量暗黑色的鲜血，还没等两名刑警回过神来，这位寸断肝肠的父亲便已经含笑绝气身亡。

    在动手杀人之前，刘叔已经服下了足以致命的毒药——这本是他打算目睹赤六接受法律制裁之后，悄悄自我了断；但现在……

    从变故发生，到骚乱骤起，再到一切平息，不过是短短几分钟时的时间。

    这一切发生和结束的都太过突然。

    在这期间，整个世界就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无声却胜有声——无声倾诉，无声的悲凉，更让人觉得内心压抑，平添一股怨愤之情。

    ………

    当最后一缕阳光被黑夜的幔帐遮挡，中级法院门口早已不见了白天的喧哗景象。

    夜幕下，寂静的街道空无一人，显得萧索凄凉。

    “你何苦呀？说好了是出来散心，你溜达到这来，不是找着虐心嘛？”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划破这夜的宁静，语气充满了关切，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郁闷。

    “就是想来看看。再说了，不来就不虐心了吗？”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想起，语气充满悲切和纠结。

    昏黄的灯光下出现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就是承诺，女的自然就是凌雪了。

    今天的事情对凌雪的触动很大，她的心很乱。

    她提前回家，做了很多平时都没机会做的事情，比如说接凌飞回家，比如说做饭，比如说打扫卫生。

    好像只有不停的干活才能占住他的身心思维，让她不去想法庭之外发生的那一幕惨烈。

    但是活总是要干完的，当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终于抱着拖把坐在沙发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于是，当承诺跟凌芊芊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凌雪坐在沙发上边哭，凌飞坐在老姐身边哭，两人时而还有哽咽的语言交流。

    “姐你别哭了，是不是承诺欺负你了？”

    “小飞你别瞎说，承诺想欺负我？再练两年功夫吧！姐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是不是小狗哥哥欺负你了，我叫承诺哥哥揍他！”

    “宝贝乖，你赶紧写作业去，你也跟着哭个什么劲！”

    “姐姐不哭我就不哭！”

    “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都是承诺把你带坏了！”

    凌雪的声音有些严厉了，凌飞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头扎进凌雪的怀中哭的更厉害了。

    “姐，小飞，你们这是干什么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凌芊芊飞奔到凌雪切近，语气也有了哭腔。

    承诺表示亚历山大：你们姐仨不是吧？掉眼泪也组团？你们三个要是一起哭我先哄谁呀？

    他赶紧上前，一只手抱起哭的泪人一样的凌飞，安抚的摸着他的头，然后用脚尖轻轻的勾开同样要掉眼泪的凌芊芊，一屁股坐在凌雪的身边，就想劝解几句。

    没想到凌雪看见承诺竟然不哭了，她擦了擦泪水，有些哽咽的说道，“凌芊芊，凌飞，你们两个赶紧吃饭。承诺，你陪我，陪我出去走走。”

    凌芊芊哦了一声，乖巧的点了点头。

    凌飞则是立刻笑逐颜开的搂住承诺的脖子，破涕为笑，“承诺真厉害，你一出现大姐就不哭了！”

    承诺脸上顿时露出欠揍的痞子笑，表示这不算什么，没有两下子的话，谁敢给这位极具暴力倾向大姐当保姆呀！

    这番吹牛的言论更是让凌飞佩服万分。

    要知道小家伙从发现老姐状况不对之后，就使尽浑身解术，甚至将私藏的零食都贡献了出来，也没让姐姐开心起来——而承诺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崇拜之意无可宣泄，凌飞在承诺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让凌芊芊觉得很是肉麻，无论是是承诺吹牛，还是凌飞亲承诺那口。

    于是她坏水泛滥的对凌飞说道，“小弟你还亲他？刚才回家的时候，这家伙的脸踩了好大一坨****，到现在还是臭的呢！”

    凌飞顿时疑惑了，小鼻子凑近承诺的脸蛋闻了闻，似乎没有****的味道呀？

    承诺则是凌乱了：大姐，踩****有用脸的嘛？

    “凌芊芊你给我闭嘴，一会吃饭了，你能不能别说些更恶心的话题？”凌雪呵斥了凌芊芊一句，但是眼睛却带些疑惑看了看承诺的脸蛋。

    然后，这位洁癖的大小姐越想越觉得恶心，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好半天才恢复正常说道，“你们两个吃晚饭赶紧学习，你跟我来。”

    凌雪在前，承诺在后，在一对弟妹关切的目光中离开了家门，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起来。

    走了好半天，凌雪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对承诺说了一遍，最后说到刘叔杀死赤六，又服毒自杀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变的无比失落。

    一边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她本该让其受到法律的制裁，到头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逃脱死刑判决。

    一边是家破人亡的受害人，她本该保护对方不再受到伤害，到头来却只能看到对方用那种极端的手段报仇之后服毒自杀。

    自从接手赤六的案子，凌雪就觉得悲愤，不耐，压抑。

    她从这些被人贩子害的家破人亡的家庭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到了自己凄惨的身世。

    这种共鸣带来的同病相怜，让凌雪感觉很不好。

    而今天的事情却好像一根导火索，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

    此时此刻，凌雪和承诺再次置身这惨剧发生的地点，心中都觉得十分沉重。

    一阵秋风席卷着枯黄的落叶吹过，带来一丝透骨的寒意。

    风声呜咽，似乎在向过往的人们诉说着不久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乎在为这样的人间惨剧谱写一曲悲歌。

    这一路上承诺舌灿莲花的劝慰着凌雪，但是眼下也不不知是身临其境，还是因为这夜风带来的悲凉，他竟然也觉得心口发堵，一句劝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能做的似乎就只有陪着凌雪，站在这凄冷的风中。凌雪不动，他也不动。凌雪不说话，他就安静的闭着嘴。

    这个世界上有制造人间惨剧的坏蛋，才会有法律存在予以约束；才会有警察这种职业来捍卫法律的尊严。

    警察的存在只能减少人间惨剧的发生，却终究不能杜绝——这么说虽然残酷，却是现实。

    说到无奈，刘叔杀赤六，你明明恨赤六却还要保护他，这就是无奈；刘叔作为受害者，向罪犯复仇，如果他没有服毒自杀，你纵然同情他却仍旧要抓他甚至还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这同样是无奈……

    你只要找对自己的位置，你只要做好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情。

    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尽量让好人不受伤害，让坏人受到严惩——只要你想一想你的所作所为能对得起你佩戴的警徽，那就无需纠结和愧疚。

    尽人事，安天命。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此时此刻，诺这一路上的劝解，一句句的浮现在凌雪脑海之中。

    她心中忍不住暗中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说道：承诺，谢谢你。老天让你出现在我的身边，真是对我莫大的眷顾……

    她偷偷的看着承诺，看着这个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守护着她的家的男人，在这凄冷的夜色中，凌雪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真的好想这样下去，哪怕就这样站着，只要有他在身边，就这样站着到地老天荒又何妨？

    但是这美好的愿望却没有得到老天爷的恩准。

    就在凌雪享受这种温暖的幸福时光不能自拔的美妙时刻，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她口袋里传了出来。

    承诺一愣，但马上明白了：狼嚎的声音——嚎叫，战壕来电。

    听了这奇葩的电话铃声，想起早上的时候自己曾经扬言给凌雪传种子，从中找素材做吟叫的铃声，忍不住嘿嘿的坏笑起来。


------------

第90章 找证据，夜探天下化工！

﻿    凌雪显然也想到了承诺早上耍的操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接通了电话。

    过了片刻，凌雪挂断电话，唇角挑起一丝冷笑，低沉的声音对承诺反问道，“猜猜发生了什么事？杜子春被保释了。杜绝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动用了金牌律师楼最精锐的团队。”

    “意料之中。”承诺嘴角一撇，摇摇头道，随即一脸调笑的看着凌雪，“你看我多淡定？哪像你，有点不顺心的事情就唉声叹气的。”

    凌雪被承诺欠揍的样子逗得露出一丝浅笑，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战叔叔提醒我注意你的安全，防备东城的报复。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这是我的誓言，不是作为警察，而是作为…作为家人的誓言。”

    “我相信你。”承诺淡淡的一笑。

    凌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警局的记者会刚刚结束，纸金山抢劫案宣布结案。因为这件案件衍生出来的包厢枪击案，包厢公主被杀案，还有绑架案等等全都结案了。”

    说到这，凌雪看了承诺一眼，眸子里有一些期待，“秘密调查小组已经成立，我带头。在情报分析方面可能随时会用到你帮忙……”

    “随叫随到，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承诺又是淡淡一笑，说道。

    凌雪露出满意的神色，同时如释重负的说道，“好了，溜达的时间不短了，咱们回家吧。”

    承诺却微微摇头，坏笑着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逛逛酒吧喝酒把妹，你就不用等我回家了。”

    喝酒把妹？

    凌雪的额头上顿时升起一排黑线：你说的还真直白？

    有心不让他去吧，可是自己貌似没有立场阻止；不阻止又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就在这一犹豫的功夫，承诺已经坏笑着远去了。

    凌雪对着承诺远去的背影怒声喊道，“八点半之前给我滚回家来，否则宵禁，不让你进门了！”

    承诺抬手看了眼表，心中一阵抽抽：现在貌似就已经八点一刻了！你就给我一刻钟的时间喝酒把妹——一刻钟是够我喝酒还是够我把妹的？貌似一刻钟能不能走到离这里最近的夜店还是两可之间吧？

    心中腹诽，承诺有些凌乱的随风飘走了。

    拐过这条街的街角，承诺还真的看到了一家夜店。他从正门进入，低着脑袋，很巧妙的躲避了店里的几处摄像头，在混乱的场中穿行而过。

    等他从后门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一件顺手牵羊来的帽t。

    他将帽t套在身上，扣好帽子，快步从夜店的后巷消失得无影无踪。

    喝酒把妹只是个幌子而已。

    承诺的真正目的是要去解决一下东城杜绝的后患。

    自从天下化工的搜查工作无功而返那天开始，承诺就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此事。

    前文曾经说过，他找欧阳胖子要了天下化工的厂区平面图，为的就是防备今天这一出做的准备。

    死在承诺手下的大毒枭数以百计，他很了解这帮亡命之徒的做事风格——他们很狡猾，懂得利用一切手段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他们同时很贪婪，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是舍命不舍财的。

    根据警方的情报，天下化工囤积了价值五千八百万‘刀了’的高纯度海螺因；这么多海螺因经过稀释加工，价格何止翻倍。

    承诺不相信杜绝忍心舍弃这样大的一块肥肉。

    如果他真的将囤积的海螺因销毁了，那就没必要担心警方会查出事儿来，既然是这样干什么要弄出一条假药的生产线。

    那条假药生产线就是很明显的欲盖弥彰：你们官方不是断言我这有猫腻吗？现在猫腻已经被你们找到了，可以收手了吧？

    所以承诺第一步计划就是探一探这家工厂，如果能将这批海螺因找出来，也算帮了警方一个大忙——现在自己也算半个官差了，这就算进身之礼也不错。

    而他第二步计划就是要震慑一下杜绝父子。

    承诺相信凌雪对自己的诺言，但是他却更加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杜绝这样的人，是官方的正规手段所不能驯服的。

    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承诺不介意用一些灰色手段。

    这些计划本来没有这么着急准备实施，但是今天凌雪的遭遇尤其是警局传来的杜子春被保释的消息有些激怒承诺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找点事情做，发泄一下心头的怒火。

    天下化工…厂房外……

    承诺巧妙的避开外围的几处监控，如同一只狸猫一般翻上一处围墙，然后飘落在厂房院中。

    黑暗中，几只绿油油的小灯泡闪烁了几下，突然，几声低沉的咆哮夹杂着凶悍的风声朝着承诺扑了过来。

    依稀的星光下，承诺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三只凶悍的德牧。

    装逼的狗不叫唤，不叫唤的狗咬人最凶残的，而承诺最喜欢收拾的就是这种装逼式的凶残。

    就见承诺身形一晃，已经闪身到了其中一只德牧的背后。

    这只德牧似乎是身经百战，回头对着承诺腰间就是一口，却被承诺一记重拳猛砸在脑门之上。

    传说中灰常坚硬的狗头就在承诺这轻描淡写的一砸之下爆碎，红白之物四下迸溅。

    死狗尚未落地，承诺身形一转，一记标准的下劈重重砸在第二只德牧的后颈。

    咔嚓！

    可怜这只恶犬竟然连呻吟都没有机会发出，颈椎呈现一个很诡异的生理弯曲，如同一块木头轰然倒地。

    第三只恶犬见状不妙，掉头就想逃走，却被承诺一把抓住了尾巴，单膀用力猛的抡圆飞了出去。

    九十多斤的大狗就好像一块豆腐砸在了院墙上，溅起了一团红色的豆腐花。

    三条恶犬处理完毕，承诺拖着三只死狗，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暗当中。

    放眼看去，整个厂房漆黑一片，只有几处依稀有灯光闪烁。

    四下寂静无声，时而有几支三人一组的保安小队来回巡逻。

    承诺躲开了三队巡逻的保安，刚藏身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往哪个方向搜寻。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地听见一个男人粗豪的声音，“小三儿，你看见我的狗没有？打好食准备喂三个王八蛋，找不着影子了。”

    “黑贝哥，您能别叫我小三儿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顿时委屈的叫道。

    “黑贝哥，你再好好找找！”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听语气似乎不以为然。

    承诺听了这番话也忍不住心中一紧：那三只狗他并没有用细心掩埋，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暴露有人闯入的事实。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没了动静，好像刚刚说话的那三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承诺凝神静听，想听听对方的动静；突然就听黑贝哥沉声说道，“情况不对，吹犬笛都没有反应，八成是出事了！小三你马上通知兄弟们戒备，尤其不能让老大的货出事；小四你找几个人跟我将工厂仔细搜一遍！”

    承诺听到这就知道事情要坏，当下来不及思索，快如闪电冲出藏身之处。

    就见前方昏黄的灯影下三个壮汉神色凝重，其中一个已经将对讲机拿在了手里。

    承诺目光一凛，手腕一翻，两根金针脱手飞出，闪电般没入小三后背。

    小三原本麻利的动作就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是他的某自重却流露出惊恐痛苦的神色。被人刺中后腰软两处麻穴，这滋味绝对不是好受的。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在金针刺中小三的同时，承诺就已经冲到小四背后，猛地一记手刀砸在后颈。

    小四是无意识的身体还没来及软倒，承诺出手如电已经掐住了黑贝哥的脖子；紧接着另只手一晃，他贴身佩戴的玉坠已出现在手上，在黑贝哥的眼前很有规律的左右摇晃着。

    没错，催眠。

    自从上次用这招让冯锐挥刀自宫之后，承诺就渐渐地喜欢上这门手艺了。

    五分钟后，黑背哥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工厂仓库的位置，只说了两句话就支开了负责看守秘密仓库的守卫。

    没办法，谁叫黑豹哥在这一亩三分地也是个能说得上话的小boss？

    等他将这些小弟全部支开，一溜烟跑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在一面墙上摸索了一阵，紧接着就听见喀拉一声清脆的响动，墙壁下面的地面竟然开裂，随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空间。

    在这个方方正正的空间里，堆满了用锡纸包装的四方形物体，一块一块码放的非常整齐。

    黑背哥掏出手机，飞快的拨通了一串号码，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我要举报一起窝藏海螺因的大案子……”

    话刚说到这，猛的就听黑夜里传来一声断喝，“黑背你他猫的干什么？你是疯了不成？”

    说话间就见一道寒光闪烁，一柄造型古怪的短刀带着破空之声旋转着飞了过来，咔嚓一声将黑背哥拿手机的那只手硬生生斩落。

    鲜血横流，紧接着一道身穿白衣的人影夹杂着无边的愤怒已经到了黑背哥身边，飞起一脚踹向黑背哥的脑袋。

    这一脚威力之大，光听那呼啸的风声就可见一斑。可以想象这一脚如果踢中，黑背哥就算不死也要丢下半条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斜刺里有窜出一条人影，同样是飞起一脚带着激烈的破空之声，照着白衣人的脚踝就下了绝情。


------------

第91章 干坏事儿，要用什么还？

﻿    白衣人正处在着急清理门户，杀人灭口的迫切中，根本就没想到暗中还躲藏着这样一个强敌；大吃一惊的同时赶紧一个黄龙转身，一记鞭腿朝着偷袭者后腰抽了过去。

    偷袭者反手一拳狠狠的砸在白衣人膝盖之上，白衣人吃痛向后飞退五六步这才站定。

    而直到这时，双方才看清出对方的样子。

    白衣人看到的是一个上身帽t，下身牛仔裤的男子。

    虽然帽t挡住了男子半张脸，却还是让人一眼就判断出这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没错，来的这位正是承诺。

    而承诺此刻也愣愣的看着白衣人，有些不可思议——这白衣人竟然是杜子春的资深狗腿，欧朋！

    承诺一直认为欧朋不过是杜子春在学校收下的小狗腿，却没想到今日再次遇见，才发现此人貌似还是东城比较有身份的人物；更是吃惊这厮出手狠辣，身手十分了得！

    “兄弟，你是哪条路上的？”欧朋眸子中闪烁着两道寒光，冷冷的盯着承诺，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就是个打酱油路过的，刚刚出手呢，也只是想给这位仁兄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人家想做好人，那你就要给他一个机会不是？”承诺表示自己是纯路过，不忍心看到一位弃暗投明的坏蛋失去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才会出手。

    说了这番话之后，承诺突然转向黑背哥，用一种低声温柔的声音缓缓的说道，“没关系，不要盯着地上的手，没事儿的，一点都不疼。你不是还有左手吗？用你的左手，接着打电话呀！”

    承诺的声音充满了引诱和蛊惑，黑背哥竟然真的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想要将攥在断手之中的手机抠出来。

    没错，黑背哥一直处在被承诺催眠的状态中。

    只可惜手机已经被鲜血浸透，滑溜无比；再加上攥着手机的断手非常用力，故此单手想把手机抠出来还是很费力气的。

    承诺觉得这些海螺因由自己揭露出来还真不如让内部人员举报。

    这样的话既能达到目的，又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从而省去很大的麻烦。于是他将黑背哥深度催眠之后，就给了这位仁兄一次做好人的机会。

    他本来想暗中观察，等到警察出现查获这批******之后就悄然退走，却没想到横生枝节，倒霉的黑背哥被人发现了。

    为了伟大的目标，为了成全黑背哥做好人的梦想，承诺无奈只好现身阻止欧朋。

    而这个时候欧朋也从黑背哥的神态举止上发现了问题——被人催眠的人，跟正常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

    他怒吼一声朝着承诺扑了过去，出手就是三环套月的狠辣三拳。

    承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猛的击出三拳跟对方硬抗。

    三下撞击之后，承诺向后倒退了一步；而欧朋则向后倒退了五六步远。

    “兄弟好硬的拳头！可是跟东城有什么过节？”欧朋悄悄活动了一下受挫的右手手腕，看向承诺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忌惮。

    就在这时，十来个壮汉听见这边声音不对，都拎着家伙飞奔了过来，然后就被眼前这一幕活生生的吓了一跳：黑背哥断了一只手，竟然如此狼狈；欧朋哥正在跟一个奇怪的家伙对峙，看起来似乎还吃了亏。

    要知道欧朋在东城众人心中那就是战神一样的存在，这得是什么人才能让欧朋吃亏？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突然就听欧朋一声怒吼，“还愣着什么？黑背着了这小子的道，竟然打电话报警出卖了咱们——小酒，你赶紧将货舱里的货全都给我烧了！快！剩下的人跟我一起上，留下这小子！”

    烧了？承诺今天晚上来就是抓罪证的，烧了那多可惜呀？

    承诺很不爽，于是就在那个叫小酒的家伙有所行动之前，承诺就先一步动了。就见他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小酒面前，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直接一脚跺在小酒的胸口。

    小酒根本连招架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一脚踹翻在地，当场晕厥。

    剩下那几名壮汉见状又惊又怒，一个个从后腰拽出甩棍之类的武器，发一声喊向承诺围了上来。

    承诺也不废话，直接施展擒拿夺过来一根甩棍，身形晃动在十几人当中闪展腾挪左右冲突，手中甩棍横戳竖砸，转眼之间就已经将这十几个壮汉放倒在地。

    与此同时，就听黑背哥那有些呆滞的语气弱弱的说道，“你干什么，不能破坏证据呀！”

    承诺回头看，就见欧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了一桶汽油，正往那些海螺因上倾倒。他听见黑背哥的话不由气炸顶梁。

    纵然知道黑背哥是着了别人的道，却也忍耐不住飞起一脚踹在黑背哥胸口。

    就听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黑背哥的身体向后倒飞出数十步远，一口鲜血喷出翻身栽倒在地，当时气若游丝。

    踹出这一脚的同时，欧朋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芝宝打火机，咔嚓一声打开盖子，很是潇洒的打着打火机，就要扔在那些海螺因上。

    却不料这个动作刚进行到一般，突然一阵风吹过，火苗灭了。

    欧朋咬牙切齿的再次打着火苗，这次却比上次还干脆，火苗刚刚燃起就再度被风吹灭。

    接连三次之后，欧朋终于发觉有些不对劲儿了，猛地回头，当场吓了一跳。

    就见承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正保持着一个随时准备吹气的动作，嘴角扬起一丝欠揍的坏笑，等着欧朋再度点燃打火机。

    感情刚才那几次，都是被承诺吹灭的。

    欧朋顿时恼羞成怒，心中破口大骂承诺所有的直系亲属。

    按理说承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欧朋身后，那就证明无论是身手还是速度都比欧朋强了不是一个档次。他就算一脚将欧朋虐翻，后者都不会有什么怨言。

    毕竟是技不如人。

    但是你躲在背后悄悄搞破坏那就太不厚道了吧？装比不是这样的，玩人也不是这样的！

    我正在销毁价值数千万、足够枪毙东城所有人八次以上的重要证物，心理压力好大的说！你这样玩人会玩出心脏病的！

    欧朋心中腹诽着，突然怒吼一声一拳砸向承诺面门。

    承诺轻描淡写的招架，格档，出手还击。

    两只手呈鹰爪状，瞬息之间变换了二十多种招式，在欧朋的锁骨，手肘，手腕，肩头等等关节处接连重击。

    就听骨骼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这几处关节竟然全都被捏的粉碎。

    欧朋本该惨叫的，但是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已经被承诺的招式震惊了——这招数太狠太霸道，太快太决绝！而且……

    总之他此刻的头脑空白的，思维是短路的，疼痛是忽略不计的，智商是几乎归零的。

    还没等他从莫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承诺已经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像你这种人，拳头越硬，危害就越大。今天我废了你的功夫，无非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承诺低沉的声音冷冷说道，“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个机会。”

    “你，特么的你说的这些屁话你自己相信吗？”此时此刻，欧朋心中愤恨和委屈纠结，忍不住怒喝出声。

    这是废了自己的功夫那么简单吗？这明明是把自己整个人给废了！

    “一会警察就要来了。像你这样的小boss，怎样也要抓起来关上十年八年，监狱不正好是一个改过自新的好所在吗？”承诺表示自己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自己绝对是很有诚意的。

    他说话的时候，突然走到欧朋身边，一脚丫子才在对方的膝盖之上。口中喃喃自语道，“差点忘了，你这条腿上的功夫也不错，顺便也帮你去了吧。”

    事实上这也不能怪承诺心狠，怪只怪欧朋跟错了大哥。

    倘若欧朋跟的是一个买面粉的老大，承诺肯定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可是他偏偏跟随的是一位卖海螺因的坏蛋——偏偏承诺最恨的就是他们这行人。

    出来做坏事迟早是要还的。可是要用什么还？用坐牢来还？

    那简直是荒谬。对于欧朋这样的人，坐牢等就等于攒经验，攒威望。过三过五出来之后只要老大还在，还能罩着他，出位那是必须的，那时候必定是更加巨大的祸害。

    所以承诺不介意让这些人接受官方制裁的同时小小的抽取一点点利息——我废了你丫的，看你还怎么重操旧业，还怎么害人。

    先不管承诺的做法是否极端，是否正确，但他终究还是犯了一个错误。

    他踩断欧朋膝盖的时候，距离欧朋太近了；欧朋是躺在地上的，这个视觉角度正好看清楚了承诺遮挡在帽t下面，那张阴沉愤怒的脸。

    就在欧朋膝盖重创昏迷之前，他终于确定了这位不速之客帽t男的身份：承诺！

    随着欧朋的昏迷，整个工厂再度陷入死寂当中。

    良久，尖锐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显然正往这个方向疾驰。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冷笑，身形缓缓的隐没在黑暗的阴影当中。

    从警笛声可以判断出这队警车在五分钟之内足够赶到现场。五分钟的时间，就算立刻点火焚烧这些海螺因，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承诺刚刚离去，就有两个被承诺放倒的壮汉艰难的爬了起来。

    他们没有放火烧那批货，因为他们也清楚，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有两个伤势比较轻的，挣扎着到了欧朋身边，架起昏迷中的欧朋，艰难的朝着工厂后门的方向挪动而去。


------------

第92章 不速之客

﻿    这批货注定是要曝光，为今之计就是丢卒保车，留下这些小弟扛住场子。

    更何况为了天下化工，花工哥注定是要载进去了，再让杜爷身边大红大紫的这位欧朋哥也栽进去，那就特么的太蛋疼了！

    这两名壮汉在经过黑背哥身边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对方正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什么：幕后主使是东城杜绝，花工哥不过是替罪羔羊…我们都是为杜绝卖命……

    这可怜的家伙念叨来念叨去，全都是承诺催眠手段灌输进他脑袋里的那些话。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两名壮汉听欧朋说过，就是黑背哥反水报警出卖了大家，现在又听他翻过来倒过去的念叨着出卖杜绝——这还了得？

    两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的凶光。

    其中一个壮汉松开搀扶欧朋的手，艰难的走过去，捡起地上欧朋当远程攻击扔出去的刀，然后架在黑背哥的脖子上，猛地用力一抹。

    刀光闪动，红光迸溅之中，黑背哥就在这种被催眠的无意识之中，断送在了自己兄弟的屠刀之下。

    听起来是有些可怜，有些惋惜，但若是将这位资深小毒贩的所作所为列一张清单摆在面前，相信所有看过的人都会由衷的说一句：死有余辜。

    承诺离开工厂之后，立刻脱下外衣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恢复了本来的装束，快步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揭穿了天下化工的黑幕，又制造了一个污点证人来指证杜绝，这下警方办案就万无一失了吧？

    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被催眠的人所说的话是不足以取证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是这么开心。

    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个制造失败的污点证人已经被人杀了，恐怕承诺会觉得更加郁闷了。

    事实上今晚的事情虽然给警方制造了一个突破口，却并没有对杜绝产生任何威胁。

    警方以此为突破对天下化工的负责任花工展开了三天三夜的突击审讯，想以此冲破花工的心里防线，让他来指证杜绝。

    结果却是花工吃了秤砣铁了心，将这件掉脑袋的大案子独自扛了下来。

    另一方面，帽t男的再度出现更加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市局高层经过研究觉得帽t男是个非常不安定的因素，应该尽快查明此人身份并采取有效措施应对。

    当然，如果现在有人将这个消息剧透给承诺，相信他会郁闷的找一块豆腐撞上去。

    不过就算这样也足够杜绝喝一壶了：好几千万‘刀乐’的货就这样打了水漂，捎带折损了两位得力手下。

    欧朋的伤就算能养好，理论上也是废了。

    而花工，本来是因为制贩假药被抓进去的，现在却多了一条藏毒的罪名——下半辈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杜绝在郁闷的同时，十分痛恨承诺，更加痛恨这个凭空冒出来跟他作对的神秘的帽t男。

    在酝酿着如何报复承诺的同时，他将手下所能派出去的一切力量都派了出去，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该死的帽t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承诺一路哼着小曲乐呵呵的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房间中传来凌芊芊愤怒的声音，“你们够了吧？警告你们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我姐跟我姐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然后就是凌雪的声音，“凌芊芊你喊叫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有人敲门问清楚是谁然后开门，现在好了，放进来两只疯狗。”

    话说到这风头一转，“数三个数，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消失，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姐在打狗队可是有熟人的！”凌芊芊紧接着帮腔道。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哟，老公，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小雪妹妹吧？真是见面胜过闻名，果然又泼辣又没礼貌，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莉莉，你不知道，小雪妹妹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缺少家庭温暖，性格上难免会有一些缺陷。

    这男人表面上好像是在劝解女人，是在帮凌雪说话，但实际上暗藏恶毒，明明是说凌雪从小没爹没娘缺少家教。

    而这时承诺也已经大概猜到来的是什么人了——肖家的人。

    好呀，哥哥我正计划去你家砸场子，没想到你倒是先****来得瑟了，是不是觉得老子隐退了就忘记怎么杀人了？

    承诺心中恼火，但是脸上却露出一副阳光的痞子笑，掏出钥匙捅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咣当！

    关门的声音让屋中所有人都是一愣，凌芊芊先是吃惊，紧接着大声叫了出来，“承诺，你回来了！”

    小家伙凌飞已经飞奔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承诺的大腿，语气中带着哭腔说道，“承诺你可回来了！”

    说着用手一指那对不速之客，如同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向靠山告状一样说道，“他们都是坏人，你快点把他们都赶走！”

    承诺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对年轻男女身上。

    男的长的还算帅气，但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轻浮傲慢，少了一些稳重睿智。再看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个标准的二代。

    他身边的女人看起来很是妖娆，给人一种表里不一的浮华。

    就在凌家姐弟叫出承诺的名字时，这男人的脸上一阵抽动，眸子里浮现出复杂的神采：嫉妒，忌惮，仇视，鄙夷……

    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承诺眼中，但是却被承诺主动的和谐了——跟这种分分钟能捏死八回的人认真，实在不值当的。

    就见承诺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轻轻的抱起凌飞，在他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嗔怪的说道，“小飞不乖哦，怎么能对客人没礼貌呢？对待客人要面带微笑。”

    承诺说着两根手指按住凌飞两侧唇角，向上一翘，制造出一个人工笑容。

    “凌芊芊，你去泡杯茶，凌雪，把沙发收拾一下，赶紧让客人坐下！”承诺说着忙活起来，看那个热情的样子，誰能猜到哥们儿此刻正憋着杀人的心呢。

    他之所以要一直抱着凌飞，就是想占住自己的双手，否则一个忍不住碾死面前这两只臭虫就不好了。

    凌芊芊没好气的看了承诺一眼，又看了一眼凌雪。凌雪回以一个肯定的目光，凌芊芊这才千般不情愿的泡茶去了。

    凌芊芊对承诺的了解远远没有凌雪深刻。

    在凌芊芊眼中，承诺只是一个体贴靠谱的好男人；而在凌雪眼中，承诺属于那种可以拉出去抓贼，也可以放在办公室里分析情报，放在家中可以镇宅，文武双全复合型人才。

    除此之外这货还非常的护短。

    像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家人在外人面前吃亏呢？

    别看他现在对这对狗男女这样恭敬，天知道内心深处在盘算着什么算计人的道道。

    肖家那对年轻男女还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正对这电视的那张长条大沙发上。

    两个人横枝竖杈的往那一坐，两边干脆坐不下人了——当然了，就算能坐人，也不会有人坐在他们身边的。

    承诺抱着凌飞坐在左边的小沙发；凌雪坐在右边的小沙发，凌芊芊端上茶水之后，就坐在姐姐身边，沙发宽厚的扶手上。

    承诺亲自动手给这对男女倒了杯茶，然后笑呵呵的问道，“还没请教两位贵姓？”

    男人看着承诺殷勤的样子，心中很是鄙夷。心中暗想：家里的老头子将这小子夸上了九重天，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低眉顺眼的样子能是什么做大事的人？

    眼下听见承诺问他，心中更是不屑，最佳一撇哼了一声说道，“在下肖涵，涵养的涵。肖家二爷肖步平的儿子。从血缘关系说，我是凌雪的表哥。”

    说着一指身边的女人，嘴角一撇甚是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胡丽”

    承诺一脸恍然，伸手过去要跟肖涵握手，嘴里说道，“原来是肖涵肖公子！不知道肖公子今天降临寒舍有何赐教呢？”

    肖涵伸出手来，看上去是要跟承诺握手，但谁也没有想到他的手突然中途转向，伸向了茶水杯子，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叫什么？这就叫打脸，吃果果的打脸！

    凌芊芊见此情景眼眉一竖就要开口帮承诺说话，却被凌雪用眼神阻止。

    因为她发现承诺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生气和尴尬，反而伸出的手掌也在中途一转，抓起茶壶给肖涵的水杯里倒满了茶水。

    倘若肖成方又或者肖步举这样资深家族成员见到承诺的表情举动，一定会发出一声称赞：荣辱不惊，更兼灵活机变，冲这两点就不是等闲可比。

    可是肖涵毕竟不是肖成方又或者肖步举，他只是一个生活在家族庇护下的浮夸二代。所以他还有他身边的女人在看到承诺的举动之后，眼中的鄙视与不屑就更加浓烈了。

    他冷哼了一声，终于开门见山的说道，“小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有一张三十万的支票，买你手上老爷子生日宴会的请帖。”

    “呃，肖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有些听不明白。”承诺挠了挠头，表示自己有些糊涂了。


------------

第93章 肖涵的心思

﻿    肖涵冷笑着说道，“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可以争的。不争，或许看你们可怜，从牙缝里漏出来点施舍给你们。如果你们非要争，哼哼……”

    “争？争什么？”承诺更加疑惑了，反问了一句突然恍然，“你是说争肖家的名分？如果是这样，我想肖公子你可能是弄错了，名分这东西不是我们能不能争的问题，而是我们愿不愿意争。”

    承诺说到这端起茶杯，滋溜喝了一口茶，然后吧嗒着嘴说道，“这封请帖是肖家老爷子亲自送到我手上的，去不去全看我们的心情和肖老爷子的面子，貌似还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你别以为老爷子心软叫你们回去，又对你怎样看中，就是要将家族传到你们的手里——肖家虽然人才凋零，但还没有到拱手送给外人的地步。”肖涵冷冷的说道，终于一刀切入主题，真正的摆明车马。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忍不住腹诽：这话是从何说起？肖成方那老头怎么看也不想那么大方的人，他会将百年传承的肖家传给自己？

    承诺哪里知道，数十日前，肖成方在酒桌上说了一句戏言。

    这老头先把承诺好好的夸赞了一顿，然后感慨着说道，“要是这小子真的能一心一意做肖家的女婿，说不定肖家真的能在他的手中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呢！”

    就这一句话，才引来了今天这场风波。

    要知道肖家大爷肖步原，也就是凌雪的生身父亲膝下无子，只有两个亲的一个干的这么三个女儿——至于凌飞，那是凌雪和凌芊芊同母异父的弟弟，跟肖步原半点关系都没有。

    也就是说肖家大爷这一枝儿没有男丁，那家主继承人必然要从二爷这一枝儿挑选。

    而二爷这一枝儿肖涵是长子，所以这家主的位置也就理所应当的落在了肖涵的手中。

    但是眼下，肖成方不但要将凌雪等人接回肖家，给与名分，更加力挺凌雪的男人，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要知道老爷子一直都有把凌雪姐弟接回家族的念头，只是家族几位重要成员反对才一直没能成功。

    老爷子因为当年的事情，心中对大爷，还有这几个苦命的儿女很有愧疚之心。

    如果承诺真的入赘肖家，成了大爷的****女婿；如果承诺真的像传说中那么优秀，让老爷子那样看中，说不定老爷子出于弥补当年的愧疚，真的会将家主之位传给承诺也说不定。

    要想将这个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凌雪回到肖家。

    于是肖涵来了。

    他对这个只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进行了一番调查，知道凌雪性格刚烈，宁折不弯。所以今天****就是想将凌雪羞辱一番，最好能抽承诺几巴掌再踩两脚，让他们羞愤之下没有脸面去参加生日宴会。

    眼下，他来了，可是跟承诺聊了半天，却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十分懦弱，没有一点点脾气的男人一直在跟自己装糊涂兜圈子，这让他本来就没多少的耐心瞬间消失殆尽，于是直接摊牌，一句话直指要害。

    当然，这些内情说的清楚，是要让您各位看得明白，真正让承诺去哪猜去？

    肖涵看见承诺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还以为自己一句话戳中了要害，心中不由十分得意，接着对凌雪说道，“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肖家家主的位置不是你能够觊觎的——就算真的让你们认祖归宗，但你们两个终究是外姓人，而这小孩虽然是男丁，却是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话说到这略微停顿，然后摆出一副十分鄙夷的神态，用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对承诺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姓肖的你个王抜蛋，你说谁是野种？”凌芊芊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现在听对方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宝贝弟弟，当时就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再说一遍？信不信姑奶奶撕了你的嘴！”

    “你……”肖涵本来想反唇相讥一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凌雪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到嘴边的一句话顿时咽了回去。

    凌雪是什么角色？他事先是调查过的。虽然这是个女的，但绝对是个狠人！如果凌雪真的发飙跟自己动手，估计自己这样的半打捆在一块也不是凌雪的对手。

    胡丽见自己的男人语塞，连忙开口帮忙找场子。

    她鄙夷的瞥了凌雪姐妹一眼，冷冷的说道，“要我说，这没父没母的小孩跟野孩子有什么两样？就这还是女孩子呢——什么样的妈能调教出这样的女孩子？”

    说到这略作停顿，话锋一转冷笑道，“要说也是，自己的男人还没死呢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还生了野种，这样的下贱女人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好孩子？”

    侮辱自己的弟弟，又侮辱自己的母亲！

    这下就连凌雪也有些坐不住了。

    不过让人觉得费解的是她明明已经动了杀人的心思，但是第一个做出的动作却是悄悄阻止凌芊芊再度发飙，并且将目光看向承诺。

    不知不觉间，承诺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核心，成为了这姐弟三人的主心骨。

    凌雪的潜意识中这样告诉自己：现在是承诺再跟这帮混蛋交涉，要相信承诺，承诺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姐弟三人被人欺辱的。

    但是当她目光看向承诺的时候，却是略微吃惊——因为凌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闭上了眼睛，撅着小嘴呼呼地睡着了。

    他像一只小八爪鱼一样缠在承诺身上，看上去睡的香甜安稳，似乎没有听见肖涵刚才针对他的那些侮辱性的言语。

    这让凌雪心头大定：他本来还在担心肖涵那番屁话会让凌飞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现在心情一下就宽松了。

    凌雪觉得这是运气好，老天爷不让小弟听见这些脏耳朵的放屁；却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承诺点穴的效果。

    承诺当然知道这种装逼骂战，对一个小孩子的心灵会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他就用了点手段，让凌飞睡着了。

    再看承诺，满脸笃定，气定神闲。

    他先是给肖涵和胡丽倒满了茶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家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太不容易。她有一长辈，叫铁贞洁，跟我家老太太差不多的遭遇，也是走了这一步。我家老太太就效仿了一下先辈，又给自己找了个依靠。所以呢，嫂子的话打击面太大了。连铁贞洁这位长辈也一起骂了，我想这不太好吧？。”

    “哼！我说呢，有这么不守妇道的长辈也遗传不出守妇道的基因！我还就是骂她又能怎样？还铁贞洁，狗屁！当裱纸立牌坊，丢人！”胡丽鼻子微微皱起，一脸鄙夷的说道。

    铁贞洁？铁贞洁……

    凌雪和凌芊芊本来是满腔怒火，但是听承诺说起铁贞洁这个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这两位就淡定了。

    因为她们知道承诺已经挖坑做扣要玩人了。

    就听承诺叹了口气，“嫂子这番话，实在是令人惭愧。”

    胡丽听承诺服软，心中暗爽；在偷眼看凌雪和凌芊芊，低着头一言不发，看上去也是惭愧极了。

    于是她的心情更爽快了，回头看了看肖涵，就见对方眼中也充满了得意的神色。

    如果他们凑近一点仔细看一下凌雪姐俩的表情，就会发现这两人脸上根本就没有愧疚的神色，反而是那种愤怒，恼火，却又很想幸灾乐祸笑一笑的纠结表情。

    如果她再留意一下凌芊芊手中攥着的手机，就会发现凌二小姐已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从承诺提到铁贞洁这个名字开始，一直到现在全程录音。

    承诺又给两人满上茶水，摇头叹息着说道，“我现在明白肖公子的意思了，肖公子是担心我们回归肖家觊觎肖家家主之位——不过就算我们不争，貌似这家主的位置也落不到你头上吧？”

    承诺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他摆弄手指的动作很是夸张，吸引了肖涵大半的注意力。

    他一边列举肖家很可能成为家主继承人的人选，一边数手指头，十根手指来来回回拨弄个遍，看的肖涵眼花缭乱，头脑都有些恍惚了。

    而承诺就在这一刻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据说肖家三爷肖步举年轻有为，才貌出众，能文能武，天下无双，很受肖老爷子的看中，这家主的位置说不定回传给他呢？”

    肖涵听了承诺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肖步举？肖三爷？他也能被称作爷？那就是一个只能做不能生，不能为家族开枝散叶的活太监——家主之位怎么会传给这样一个废物！”

    “啊呀呀，肖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这要是传扬出去，肖三爷颜面何存呀！”承诺赶紧打断肖涵的话，一脸惶恐的表情。

    肖涵却是冷笑，“本来就是无能，还怕人说？这件事儿别说在肖家，就算在各大家族之间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哦，各大家族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不知道这个消息在市井之间算不算秘密呢？如果把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散布出去，唉，你说会有什么效果呢？”承诺突然冷笑着反问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肖涵顿时觉得头脑一阵清明，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说过话，心中便感一阵发寒。

    见鬼了，自己怎么将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这些话本来应该深埋心底对任何人都不可以表露的……

    自己刚才头脑一阵恍惚，怎么就顺口说出来了？

    他哪知道，承诺刚刚掰着手指头述说肖家家谱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展了催眠术。

    这种催眠术属于浅催眠，能让人心神放松，戒心下降。抓紧这个机会聊天通常能聊出真心话来。

    不过，这种浅催眠的缺点就是时间短，极容易被外界惊醒。

    而承诺就是在肖涵被催眠的瞬间聊起了肖步举；而肖涵果然中计了。

    这些鄙视，不屑，嫉妒，蔑视在心底压抑太久，在被催眠的情况下就好像开闸泄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而承诺既然设计肖涵说出这番话，就就有更厉害的后手等着对方。

    肖涵还在错愕中，承诺已经掏出手机，三两下打开一个视频文件，一阵摆弄，屏幕里顿时顿时就出现了肖涵那不可一世的嘴脸，还有那番猖狂无比的说辞——不能开枝散叶，家主之位怎么能传给这样一个废物……


------------

第94章 放过你可以，三个条件

﻿    肖涵先是一惊，紧接着怒视承诺，厉声喝问道，“你偷拍我！你，你卑鄙！”

    “你往那看，”承诺也是笑了，笑的很灿烂，他指了指肖涵对面墙壁上的电视，缓缓说道，“这个高科技产物叫做等离子智能电视，其中一项功能就是远程视频聊天。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如此犯贱把主位让给你们坐？”

    原来承诺早在聊到肖步举之前就悄悄打开了电视上的摄像头，并且将拍摄下来的视频同步上传到自己的手机。

    这一切要想做的隐蔽到也不容易，但是在自己家里玩这么一手却也不是太难。

    更何况肖涵二人根本就没有将承诺放在眼里，根本就没对他作出任何防备，又怎么会留意承诺一些细小的动作？

    “那又怎又样？你不要以为用这个视频就能威胁我！”肖涵现在的震惊之后终于强自镇定，冷笑着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的大家族都知道。你就是将这段视频拿给老爷子看，老爷子最多是生气的骂我一顿……”

    “谁说要拿给肖成方去看了？我不是说了，要将这视频散发到市井之中。”承诺有些疑惑的反问，“我会把这段视频放在网上，会把它卖给报社媒体，我会将这些视频放在肖步举所在公司的官网信箱——这会是个什么后果，不知道肖公子有没有考虑过？”

    什么后果，肖涵用脚后跟都能想的出来，还用什么狗屁考虑？

    肖步举一生坎坷，被这难言之隐折磨了十几年，这多半是因为他爹给他取的这个倒霉名字：不举……

    肖家曾经遍请名医为肖三爷医治顽疾，但是收效甚微。十年前，唐妙手夺天手段，为肖三爷回复了一些男人的尊严，但是想要开枝散叶，却仍就是无力回天。

    这些年来唐妙手一直在研究治疗方案，却是没有一次能够成功。

    这种事情属于天灾作孽，本不算什么丑闻，但也只是在几个最要好的家族长辈之间流传。严格意义上讲这仍旧是一个秘密。

    这件事一旦被承诺曝光在网络上，又或者把这个八卦爆料给媒体，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肖三爷的身体情况，这将造成什么影响？

    不说那些敌对肖家，抓紧一切机会想要打击肖家的家族势力，也不说天下苍生悠悠之口……

    光是让肖三爷掌管的家族产业里，那些高管，员工知道了这个秘密，恐怕都会在第一时间掀起惊涛巨浪。

    善意的叹息，八卦的议论，恶意的嘲讽估计会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到时候肖三爷必定威严扫地，肖家必定颜面无存。真要发展到那个地步，肖涵就是天大的罪人，就是众矢之的！

    到时候肖成方必定大怒，那就不是打一顿骂一顿的事情了，估计会直接剥肖涵一层皮然后赶出家族。

    真要是那样，肖涵将会一无所有。甚至连他的父亲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

    念及至此，肖涵阴冷的目光看着承诺，“你够狠！说吧，你想怎么样！”

    听对方说自己狠，承诺笑了，笑得很是无辜。

    他反问了一句，“这就算狠？我本来想给你们扣一顶辱骂家祖，大逆不道的帽子——但觉得肖家先祖实在是一位巾帼英豪，把她牵扯进我跟两条疯狗的争斗，实在是大大的不敬。”

    肖涵面色一怒，但是现在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就算被骂成疯狗也不敢还嘴。

    承诺说到这他话锋一转，反而看向胡丽。

    此刻胡丽那张脸上也充满了震惊惶恐和愤怒，再也找不到一点点先前的嚣张跋扈。

    事实上听承诺骂自己疯狗的时候，她也很想冲上去跟承诺拼命，但是看到自己男人没动，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也是没敢得瑟。

    承诺淡淡的说道，“嫂子，你想做肖家的女人，怎么对肖家的历史一点都不了解？你可知道铁贞洁是谁？”

    说着话承诺吸溜了一口茶水，开始讲述铁贞洁的故事。

    说起铁贞洁，那是百余年前的人物。

    她第一任丈夫被战乱所害，流落外邦杳无音讯。

    她因为生活所迫，再没有确定丈夫死讯的前提下，另嫁他人。

    她这一辈子，生了七个孩子。

    她七次送子从戎，七个孩子都在战场上建树功勋，成为一方名将。

    可是猎犬终需山上丧，做大将难免阵前亡——七子征战一子还，到最后只有最小的儿子平安回归。

    当时有人这样称赞：贞洁铁氏，教子有方。一门七将，去六存一。忠烈孝义，震古烁今。

    铁贞洁第二任丈夫叫做肖图豪；而铁贞洁最小的儿子名叫肖天佑，就是江折肖家现任家主肖成方的亲爹。

    听完承诺讲述的故事，肖涵拼命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记忆，恍然想了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有了这个觉悟之后，肖涵顿时一脑袋的冷汗：承诺刚才说凌雪的母亲是跟家里长辈学的改嫁，这还真就一点都没错，公爹的奶奶那不是长辈是什么？而胡丽竟然在承诺的引导下将肖家老祖宗捎带脚给骂了，而且还骂得相当难听……

    这事儿要是传到爷爷的耳朵里，嘿嘿，自己估计也不要奢望被赶出家族了，恐怕会直接被活活的打死！

    再看胡丽的脸色也是绿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侮辱一下凌雪的母亲，却让承诺把火力吸引到了肖家先祖的身上——这小子还真是恶毒！

    “你们别想抵赖，你刚才骂铁贞洁的话我已经全都录下来了。”凌芊芊憋屈了这么半天，终于看到承诺抢回了主动权，这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摇晃着手机，冷冷的补充道，“胡丽是吧？按照你说的，女人改嫁跟第二个男人生的孩子就是野种，那肖仙佑算什么？肖成方算什么？肖步平算什么？”

    “野种的野种的野种呗。”凌雪突然冷冷的补充了一句，“真心话，我现在有点感激肖成方了，多亏他这么多年没给我们姐弟名分，把我们逐出家门，否则我们姐弟也要陪着你们一起做野种了。”

    按照她的性格，她本来不喜欢做这种口舌之争。一般情况下她会忍耐，忍不了的话她会动手。

    但是眼下她突然发现语言原来是一门大杀器，言语之间辱敌于无痕，打脸无声，最关键是这种抽脸的方式实在是大快人心。

    “行了，废了这么多话，铺垫了这么多，应该可以进入正题了吧？”承诺仍旧是笑呵呵的，仍旧是那么好客的样子给他们倒茶。

    但是眼下，这两人已经不可能像刚才那样，淡定自若，端着逼格悠哉哉的喝茶了。

    “正题？什么正题？”肖涵两人心虚的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大老远跑来我家无非就是想抽脸踩人，羞辱我们一番——你说我作为凌家家主，要是不好好的回敬你们几巴掌，那岂不是来而不往太对不起自己了？”承诺笑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回敬你几耳光…

    这本来是一句充满挑衅和火药味的话，但是在承诺口中说出来，却是的客客气气，温温和和。

    “嫂子，手机号码跟我说一下……”承诺突然对着胡丽来了这么一句。

    胡丽想都没想就见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承诺。

    承诺抓起座机拨通号码，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开着扩音器，保持通话，站在小区门口大声喊‘我是不要脸的下贱货，我是裱纸立牌坊’，喊道我满意为止。敢侮辱我家老太太，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胡丽猛地一拍桌子，愤然而起。

    这次她认栽了，要是承诺提出别的条件，她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可是这样的条件——站在小区门口大声喊这样的话，那自己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这人从南都丢到佳兴去了！

    所以她立刻就想跟承诺彻底翻脸，哪怕鱼死网破。

    “哥，嫂子好像不太愿意照我说的做呀？”承诺似笑非笑的看着肖涵，紧接着对凌芊芊说道，“芊芊，先把录音给肖老头发送过去——我不信了，气不死这老东西。”

    肖涵脸上的肌肉轻微抽搐了几下，突然跳起来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抽在胡丽的脸上，厉声怒喝道，“******，承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呀？”

    胡丽被打的一个趔趄，眼圈有些发红，眸子中闪过一丝恨意。

    却听肖涵阴冷的声音说道，“你哭？你还委屈？是不是你亲口辱骂的老祖奶奶？你今天要是敢掉一滴眼泪，我保证会让你的余生都会生活在后悔当中！”

    “哥，您真是好魄力！”承诺竖大拇指称赞，但是这话听在肖涵耳朵里，却是吃果果的打脸。

    然后承诺话锋一转，客客气气的对胡丽说道，“嫂子请吧！”

    胡丽有些机械的转身，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屋子——电话一直是打通状态，很快，小区门口喧闹的声音就从听筒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充满悲愤和懊恼，委屈和不甘的声音嘶声叫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我是裱纸立牌坊……

    “来吧，该聊聊咱们俩的事儿了。”承诺将凌飞放在太妃床上，让他继续睡，一屁股坐在肖涵身边，笑呵呵的搂住了他的肩膀。

    承诺表示，对待****挑衅的人他一向是很宽容的，眼下肖涵肖公子只需要做三件事就可以走人；而自己保证那段视频和录音不会传到肖家长辈那里。

    这三个条件是：

    第一，跟你握手你敢无视我，真心有一种被抽脸的感觉。你抽了我，现在你自己抽自己这才公平合理。四十个耳光，每一下都要见血。

    第二，给凌雪姐弟倒茶认错。

    第三，在凌雪母亲的遗像前磕三个响头认错——每一下都要听响见血。


------------

第9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    肖涵猛的起身，但随即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抽脸，抽吧，还是你想让我帮你？”承诺说话的功夫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拍在肖涵刚刚用过的玻璃杯上。

    啪嚓！

    蛮结实的玻璃茶杯竟然被这一巴掌拍碎了。这样的巴掌要是拍在人的脸上，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肖涵吞了口口水，他慢慢的举起了手掌，重重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下左一下右，左右开弓……

    却听承诺冷声道，“加条件了，抽一巴掌喊一声肖步平是王八蛋，肖涵是野种。”

    肖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张了张嘴，艰难如梦呓一般的说道，“肖，肖步栋是，是王八蛋，肖涵，肖涵是野种……”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有些僵硬，语言也有些不流畅。表情中还带着悲愤，屈辱和不甘。但是随着十几记耳光和十几句话过后，所有的情绪都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茫然。

    不过他抽耳光的手却越来越是熟练，越来越用力，还真像承诺说的那样每一巴掌都见血。

    嘴里骂自己和自己亲爹的话也越来越坚定，好像这不是在骂人，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事情就是这样的，有了艰难的开头，过程和结局就会容易得多。

    四十个大耳雷子抽完，肖涵都没用承诺提醒，赶紧抓起茶壶就给凌雪姐俩倒茶认错。嘴里各种赔礼道歉，没节操自毁尊严的话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凌雪那也不是好脾气，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抓起杯子就将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在了肖涵的脸上——这种被人踩了好久突然一脚踩回去的感觉，真好，真过瘾，真解恨！

    肖涵竟然连个屁都没敢放，满脸的茶水还有几片茶叶，他竟然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凌雪眉头微微皱起，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滚，给我妈磕头认错去。”

    于是肖涵乖乖的到了凌雪母亲的遗像前，规规矩矩的跪倒在地，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响头都想承诺要求的那样，见血，听响。

    而这时，凌芊芊已经将房门打开，冷声道，“现在你可以滚了。”

    肖涵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有一种离开这里就立刻退隐深山，这辈子不想见人的冲动。

    而这时，茶几上座机的扬声器里胡丽自己骂自己的声音仍旧再继续，嗓子都有些哑了。

    于是承诺在肖涵连滚带爬逃出去之前叫住了他，远远扔过来三个一块钱钢镚，“嫂子喊的嗓子都哑了，这三块钱拿去买瓶水，剩下的可以去买一贴ok绷。”

    钢镚就落在肖涵的脚下，叮当有声。

    肖涵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厉，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肖家大公子，平常就是三百块掉在地上他都懒得弯腰去捡，何况是三块钱硬币！

    再说了，自己真的弯腰去捡，那根要饭的接受施舍有什么区别？

    承诺顿时不高兴了，阴阳怪气儿的说道，“怎么？肖公子是看不起我，不稀罕我这三块钱吗？还不快捡起来！”

    授人以短处，怎能不低头？

    肖涵只要能将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压制下去。

    如果自己翻脸，对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视频和录音交给家族，让自己万劫不复。

    更何况此刻翻脸，那之前的羞辱岂不是白白承受了？

    平静了一下翻江倒海狂怒的心情，肖涵只能弯下腰，一个个的将硬币捡起来，揣进口袋，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了声谢谢。

    承诺淡然一笑，很是满意的说道，“那份视频我就留着了，这是避免肖少对我打击报复的保命符。不过你尽管放心，只要你不动我，我就不害你。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不会做傻事。”

    承诺的意思很明白：视频在我这，你就不敢动我，因为你不想自己难受。

    既然你不动我，我就没必要将这段视频宣扬出去。因为这样做只能让你难受，为了报答我，你会让我更难受。

    这是一种平衡，聪明人都不会轻易打破的平衡，除非他想鱼死网破。

    肖涵当然明白承诺的意思。

    他也没有多说废话，只是阴冷的目光在承诺等人身上扫过，然后躲避瘟神一样夺门而出，狼狈而逃。

    飞奔一样下了两层楼，肖涵突然扶着楼梯扶手，表情狰狞扭曲，****一起一伏，猛的张开大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肖家大少爷，第三代中唯一能名正言顺继承家主只为的存在，从来只有他羞辱别人，什么时候受过别人这样的羞辱？

    要知道他大老远跑到南都是为了羞辱凌雪，踩扁凌雪；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好像是自己巴巴的把脸伸过来让人家抽。

    一辈子的侮辱似乎都都在这一时刻透支，毫不留情的施加在他身上。

    这种被自己心目中弱者反虐抽脸的滋味，只有两个字的评语：虐心！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胡丽正站在那里高声大叫‘我是下贱货’。

    一种丢人现眼的耻辱再度涌上心头——这可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逼着做这样丢人的事情！

    胡丽正在拼命地自黑，突然看到肖涵来了。远远的就听肖涵气闷的说道，“丽丽，过来我们回家。”

    胡丽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肖涵的胳膊，用一种非常委屈的声音嗲声道，“老公，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老公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我要那个承诺生不如死，还有那个凌雪，还有凌芊芊，还有还有那个小孽种……”

    肖涵就觉得自己胸口起伏又变的激烈起来，胡丽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巨锤在他胸口砸下。

    肖涵心中这个郁闷：我要是能报复还用等到现在不出手吗？你觉得我有报复人家的资本吗？人家手上可是掌握着足够让我万劫不复的把柄。

    现在好，你这个败家娘们还鼓动我对付人家？你觉得我哪来的胆量对付人家？你是不是恨我不死呀？

    女人是要哄的，胡丽受了委屈来自己男人这求安抚，求报仇这本无可厚非。但她却找错了时机。现在可是肖涵一生最郁闷的时刻。

    在承诺家遭受的屈辱再度涌上心头，千仇万恨无处发泄，肖涵突然觉得面前这女人嗲嗲的撒娇节奏真的令人作呕，他突然抡圆了巴掌又一次抽在了胡丽的脸上。

    胡丽没有防备，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脸震惊和委屈的看着肖涵——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哎耳光了！

    第一次可以说肖涵在承诺的威压下迫于无奈，那现在呢？

    一个男人，事到临头的时候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事情结束之后还要拿自己的女人出气，这样的男人，真是令人可悲！

    “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肖涵怒不可遏的对着冲着胡丽大吼，“我说话你没听见吗？滚！”

    这一刻肖涵只想要发泄，只想要一个出气筒，就算这个出气筒是自己的女人。

    胡丽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盯着肖涵看了片刻，突然摆弄了一下手机，手机里立刻就传来了肖涵的声音：肖步平是王八蛋，肖涵是野种……

    然后就是胡丽冷笑的声音，“很意外吧？我已经将你刚才在里面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肖涵顿时醒悟：自己在承受承诺羞辱的时候，两部电话一直处在通话状态，胡丽自然有机会录下所有的一切。

    却听胡丽继续说道，“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就有预感你会这样对待我，所以提前留了一手。肖涵，看来我还真是了解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臭裱纸，你也敢算计我？”

    “这不叫算计，这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三千万，买回这些录音。否责它就会在三天之内出现在肖成方的眼前，并且传遍你所处的这个圈子。”

    这些声音虽然没有图像震撼，但是肖家大公子被人逼着骂亲爹骂自己，这也足够丢人现眼，让肖涵在江折公子哥的圈子里无地自容了。

    肖涵死死的盯着胡丽，终于露出一副认命地惨笑——人们常说宁愿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看来这话真的不假。

    他掏出手机，登录电子银行，转账。

    等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录音，拿过来。”

    胡丽将手机整个不要了，递给了肖涵，冷声说道，“我留着，这是跟承诺学的，保命的底牌。”

    紧接着胡丽竟然将承诺刚才的话全都照搬了一遍说给肖涵。

    你不动我，我就不会害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

    这熟悉的话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承诺，想起了承诺给予他的屈辱。

    不只是侮辱，现在连女人都没了！

    这可真是：远赴南都装逼计，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让肖涵情何以堪？

    下一刻，就见这货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直挺挺的气死过去了。


------------

第96章 谢谢你帮我守护这个家

﻿    家里……

    随着肖涵的离去，凌雪的眼圈终于红了，似乎有泪水在酝酿。

    凌芊芊直接跑回了房间，趴在床上哽咽地哭了起来。

    最幸福的就是凌飞了，从头睡到尾，啥也没听见。幼小的心灵一点损害都没有遭到。

    说起来这都是承诺的功劳，从一开始就用点穴的手段让凌飞陷入睡眠。

    有些话只要让凌飞听到，那就是难以磨灭的烙印，更严重的说不定还会造成心理阴影，跟随凌飞一生一世的那种心理阴影。

    而此时此刻，保护小孩子幼小心灵不受伤害的大英雄承诺，却盯着凌飞那张熟睡的小脸蛋怔怔出神。

    突然，他抬头对凌雪说道，“对不起，关于赴宴的事情，是我欠考虑了。”

    凌雪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对承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笑容充满着幸福和满足，还有对承诺的信任。

    她笑着对承诺说道，“不，你的决定没有错。经历了今天的事，我突然觉得很过瘾，我突然有些向往生日宴会了，有些迫不及待享受挨个抽脸的痛快感觉了。”

    如果没有承诺的话，凌雪对付肖涵的手段就太单调了，充其量就是打一顿轰出去，然后自己在家生闷气到天明。

    可是承诺竟能将对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百倍偿还，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事实上，这种踩人的感觉是很不错的，而且很容易上瘾。

    尤其是像凌雪这样心中对肖家长期压抑着仇恨和怒火，猛一下享受到这种痛快淋漓，那真是欲罢不能。

    她现在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去肖家，按照对付肖涵的套路把肖家从上到下连一条狗都不要放过全都狠狠地羞辱一遍。

    承诺理解这种感觉，所以他只是对凌雪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轻轻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就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值得。这次计划浪费了我很多人脉资源，就是要去踩肖涵这样不成器的二代？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其实承诺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壮志踌躇的准备好去踩一只藏獒，结果脚抬起来一半才发现要踩的不是藏獒，而是一摊****……

    这一脚要是踩上去，非但没有任何成就感，还会觉得令自己恶心。

    更何况在承诺眼中，将肖涵形容成****实在是太美化他了！踩他们比踩****还恶心！

    凌雪却对承诺的话嗤之以鼻：浪费你的人脉资源？去你的吧！你有什么人脉资源？到现在你除了找一位裁缝朋友帮我们定做衣服之外，好像没有动用什么人脉吧？

    想来想去，凌雪给承诺扣了一定大帽子：就是吹牛呗。

    承诺笑了笑，对凌雪说道，“既然你仍然坚持，我就陪你去踩一回****。这个月底有一场摸底考试了，如果成绩好，学校会组织一场郊游，十月节，帽子山，三天。这地方离佳兴不远。我会跟学校交涉，郊游完毕带着凌芊芊直接取道佳兴，正好能赶上生日宴会。咱们到佳兴回合。”

    凌雪听承诺说到佳兴会合，而不是他们两人一起去，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失落，面带不悦地说道，“你多大了还跟着孩子们混在一起去郊游？代沟呀大哥！”

    “帽子山呀！我还真没去过呢！”承诺表示自己有一颗年轻更兼童真不敏的心。

    凌雪无语，突然对凌芊芊的房间大声喊道，“芊芊，承诺说十月节想去郊游，让你好好努力不要吊车尾连累他去不成！”

    凌芊芊现在不再画毁容装了，也不在外面疯了，天天文文静静的——这让凌雪很是欣慰，也让凌雪对承诺很是赞许。

    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凌芊芊的学习，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敲打敲打。

    值得一提的是凌雪现在懂得使用战术了，一句承诺说，就直接将矛盾转移了。

    承诺并不傻，赶紧喊道，“不是我说的，是你姐说的！”

    而这时凌芊芊已经从房间跳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靠枕。

    就见这丫头泪痕未干，真好像梨花带雨，一张脸似喜还嗔，一对眸如星闪动，整个人柔弱如水，看上去我见犹怜。

    很显然她是听了老姐的话觉得恼火，想对承诺打动攻击；却又被承诺那句撞天曲的辩解逗乐了——所以才会有这么精彩的表情。

    不过最后凌芊芊的枕头还是扔了出去，软绵绵的砸在了承诺的头上。

    承诺装作夸张的揉着脑袋，大叫冤枉，用力的指了指凌雪，“真的是你姐假传圣旨！”

    “就算是我姐说的我也揍你。”凌芊芊有些蛮不讲理的说道，晃了晃小拳头冷哼道，“谁叫你没事儿总是惯着她，什么事儿都给她当帮凶？”

    承诺脸上的委屈更加茂盛，用口型问道：我怎么给她当帮凶了？

    凌芊芊也是用口型回答道：无间道！

    承诺无语，原来这小妮子又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在学校配合凌雪监视她，并且向老师揭发她违反课堂纪律的事情了。

    凌芊芊见承诺无言以对甚是得意，转身回了房间，咣当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进了房间之后，凌芊芊想了一下终于还是坐在了书桌前。

    因为肖涵的事情她今天晚上本来是不想看书的，但是眼下她却改变了主意。因为承诺说他想去帽子山，而她的成绩提高一分就多一点点机会。

    承诺已经帮老姐，帮自己，帮这个家做了太多的事情，承诺从来没有让自己姐弟失望过，现在自己也不要让承诺失望。

    房间外，承诺冷哼了一声对凌雪说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去上学，还玩无间道。”

    凌雪不耐烦的摆摆手，表示她在这个家里才是权威的存在，承诺任何的抗议都会被无视。

    “让你去学校也是为了让你体验一下校园生活，要知道万般皆是下品，唯有读书最高！”

    凌雪如是说道，“还有就是，你得配合我来管教这两个小的——现在我发现有些地方你总是跟我唱反调呀？记住以后要跟我统一口径明白吗！”

    承诺皱着眉头反问道，“管孩子是对的，可是您老人家似乎太专横了吧？小孩子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你不能强加的。”

    “谁说不能？我就有这个权利！姐姐我一把屎一把尿将这两个小的喂养成人，难道我连规划她们人生的权利都没有？”凌雪很不满意的跟承诺对撞。

    承诺却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我现在才明白凌芊芊的身材为什么那么平坦了，原来是营养不良呀——大便当干的，小便当稀的，你这食谱也太单调了吧？”

    凌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番话说的有歧义，再听了承诺的便当论，不由觉得一阵作呕。

    她先是对承诺进行了一轮武力打击，然后再度阐述自己的观点，最后逼问承诺，“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承诺鼻青脸肿，却是抬头看天，瞧这视死如归的架势就是没有将凌雪的话放在心里。

    于是凌雪扔出一个威胁，“你虽然被市局特聘的技术顾问，但是直接对我负责。你的工资也是有我发放的——你可是盘算好了这份经济损失，再决定是不是违逆我的命令。”

    “你行不信我给你涨房租呀？”承诺才想起来，这里貌似是自己的主场，自己才是有权利霸气侧漏的那个。

    凌雪直接搬出一尊至高神，“信不信我叫叶叔抽你？”

    于是承诺赶紧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很是狗腿的给凌雪倒上杯茶水。

    他本来打算借口给凌大美女按摩，蹭些福利，却被凌大美女识破一脚踢开。

    两人闹得动静有点大了，惊扰了正在熟睡的凌飞。

    就见小家伙很是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用力地哼哼了几声，使劲的瞪了蹬腿。

    凌雪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

    承诺却是看着小家伙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有些出神。

    良久，承诺突然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这孩子，比我强呀！”

    凌雪听承诺夸赞自己小弟，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嘴上说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我家凌飞比你聪明，也比你长得帅。”

    承诺确实叹了口气，“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可知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总是幻想自己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将那些欺负我的人踩在脚下……”

    略作停顿承诺含笑说道，“我没有他幸运呀！”

    听了这话，凌雪忍不住想到承诺跟自己有一拼的悲惨身世，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心情也忍不住有些失落了。

    良久，承诺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抱起凌飞，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就让我保护你，我绝对不会让我的童年发生在你的身上。”

    听着承诺像是誓言一样郑重的华语，凌雪心中有些感动，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目送承诺抱凌飞回房间的背影，凌雪嘴唇微微一动，没有发出声音的吐出一句话：谢谢！谢谢你帮我守护这个家！


------------

第97章 京城，沈琳的决定

﻿    肖涵事件之后，承诺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这些天里，承诺照样跟凌芊芊一起上学下学。

    凌芊芊为了承诺去帽子山游玩的梦想天天发奋学习，而承诺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然天天逃课去天台睡觉。

    在这所学校，除了班主任沈琳的话能震慑住承诺，除此之外什么人说话也是不好使的——偏赶上沈琳在这几天玩起了失踪，所以承诺就越发无法无天了。

    承诺此举除了让老师很是恼火之外，最不爽的一个就是孔珑了。

    随着董平和陈震的离开，孔珑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变得空荡荡的，有一种孤独和寂寞的感觉。

    虽然董平现在的前途不错，但这并不代表孔珑就对酿造这一切的承诺没有半点怨言。

    她很想教训承诺，但是一整天的看不见人，真好像对着空气挥拳，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于是孔珑直接对叶雨下了绝交令：不许你搭理承诺，否则跟你绝交！

    叶雨对此很是无奈，她很想说一句：我倒是想着搭理人家，可我也看得见本尊才行呀？

    直到有一天董平和陈震回了一趟学校，跟大伙一起上了一堂体育课，孔珑的情绪才算稳定了许多，对承诺的恨意也稍微减少了一些。

    警队方面，凌雪的专案小组一直在暗中调查赤六爹的死亡真相，眉心男以及马良的下落，但是一直是一无所获。

    一死两失踪，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随之被彻底的切断。

    赤六爹背后那个神秘组织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伤人一次就再度蛰伏——没有谁能够预测它什么时候再次暴起伤人，这也正是可怕之处。

    这件案子找不到突破口，凌雪干脆换换脑子，转而开始调查帽t男的身份。于是承诺就又开始愧疚了。

    每天晚上承诺都会心虚百倍的伺候着凌大队长工作到很晚。

    最悲剧的是，这天晚上，凌雪竟然扔给承诺一大堆资料线索，让承诺帮忙给帽t男做个侧写

    自己给自己做侧写，这还是生平第一回。

    于是承诺晕头转向写了一大堆交了上去，然后就被凌雪给揍了。

    因为承诺的侧写大概是这样的：帽t男出生在名门望族，是一个标准的高帅富。

    他很有可能遭受过家庭变故之类的打击，那是一场对于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的灾难——很可能是海难。这场海难夺走了他的父亲，还有他的情人。

    最臭不要脸的是，这位情人是他未婚妻的妹妹……

    海难之后，他应该过了很长时间跟外界隔绝封闭的生活…这导致他的性格有些偏激……

    凌雪一边狂揍承诺，一边大声质问，“海难？你从哪看出来的海难？不想帮忙不是你的错，但是用美剧敷衍我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最后承诺只好承认自己的侧写是按照绿箭侠做出来的——虽然有美化自己的嫌疑，但没办法，谁叫两位高帅富都是穿帽t的呢？

    凌芊芊和凌飞听见外面的动静纷纷从房间跑出来观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被打的稀里哗啦的承诺。

    等这姐弟二人问清楚承诺挨揍的原因，凌芊芊忍不住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凌飞则是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询问绿箭侠是什么。

    然后凌芊芊就不理会哭天抢地喊救命的承诺，带着弟弟回房间讲绿箭侠的故事去了。

    笑声骂声打闹声从这个温馨的小家向外界扩散，一切都是这么温馨…这么平静……

    承诺也好，凌雪姐弟三人也好，他们都沉浸在这温馨之中，很是享受。

    ……

    医院…高级加护病房……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还算帅气的年轻男人，这不是别人，正是冯锐。

    这可怜的家伙自从清醒之后，就一直处在一种半疯狂的状态。他不能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却又想不起来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什么时候发生的。

    尤其是当父亲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事发当晚有没有跟什么人出去吃饭的时候，每当他深入思考这个问题，都会觉得头疼欲裂，整个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

    冯峰眼看着儿子半疯狂的状态，真是欲哭无泪，心疼欲碎。

    好在将军府酒店的调查有了一定的眉目，这才安抚了冯峰受尽摧残的老心肝儿。

    他们调出了将军府门口停车场的监控视频，终于终于搞清楚陪着儿子吃饭的那个女人是谁了——沈琳！那个让儿子着迷，曾几何时每天念念不忘的女人。

    此刻，冯峰看着手中那两张从监控摄像头视频中截取的照片，心中当真百感交集。

    看照片上的情形，当事儿子已经将沈琳制服，准备带回家去；家中那些准备也都是为了沈琳。

    但是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就成了皇宫工作者了？

    不管怎么说，沈琳才是这一切的关键。

    冯峰在等，等着手下传递回来的消息——他已经派出了最得力的手下去找到沈琳，抓住沈琳，审问沈琳——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管这一切跟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冯峰都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不但要让她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还要让她做牛做马的伺候儿子一辈子！让她尝尝守活寡的滋味！

    这样做才不辜负儿子对他的一片痴心。

    这时，冯峰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然后阴沉的声音问了一句进展如何。

    电话里立刻传来高成的声音，“老板，我们查到了沈琳的住处，但是经过一番打听才发现这女人最近好像出了远门。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们暂时没有打听到。”

    “审麻？给我继续查！我要知道这女人的确切行踪！玩消失，好呀，玩消失——这是心虚了呀！”冯峰恶狠狠地作出推论，然后阴冷的声音吩咐道，“分出一部分人去寻找，另外一部分人就给我在他家小区外面守着，她只要一回来就立刻动手抓人。”

    放下电话，冯峰充满爱怜的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老眼之中两颗浑浊的泪水随之滚落。

    他的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但是隐约能判断出他说的是：儿子，你放心，老爸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冯峰这样的父亲还真是极品了。

    自己的儿子被人宫了，他觉得委屈了；反过头来自己的儿子欺负了那么多小姑娘，也没见他跟自己儿子聊过什么是非公道。

    事实上，没有这样极品的父亲从小纵容溺爱，也就没有冯锐这样极品的渣男坑二代。

    这也应了那句话了：惯子如杀子，恩养无义儿。

    ………

    京城…

    沈琳走在这陌生街道上，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一双无神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她本想找一些偏僻的路走，躲开人们的目光，却走进了京城上东区一处最豪华最热闹的综合别墅小区。

    她没有回头，前路漫漫，当真容不得她回头。

    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小区的人行道上，脑海中忍不住回忆起半个小时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惊天噩梦。

    沈琳今天来京城的终极目的，是来找男友摊牌的。她给他准备了两个选择：第一，跟自己回南都，第二，自己留在京城跟他在一起。

    总之两人是不要分开了。因为她已经不能再承受这种分离的痛苦。

    原本她只是逆来顺受，盲目的听从他的安排，默默的为他付出。

    但是认识了承诺之后，却让她的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承诺给她的关怀爱护，对她做的一切都深深触动了沈琳的心。

    她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第一次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男人关心爱护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情。

    沈琳很想追求这种幸福，所以她才来了京城，找自己的男友摊牌。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在一起，在一起才是一对。

    当她来到男朋友下榻的承天酒店时，她心中还曾经感慨他是那样事业有成，据说在公司里，只有最有前途的几个高管，才有资格长期居住在这样豪华的酒店。

    她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他说不回南都，她就一定留下来陪着他，跟南都的生活暂时告别。


------------

第98章 京城，暗流汹涌

﻿    谁能想到，当她敲响酒店客房的房门时，出现在她面前的除了她的男友赵天之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年近中年却风韵犹存的女人。

    不用多说，更加不用多问，看两人都只穿了一身情侣款的浴袍，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三言两语，双方就弄清了始末缘由。

    那个女人正是赵天的主管领导，因为年轻的时候忙着事业，一转眼变成了大龄剩女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对象。而赵天则是看准了机会，展开了疯狂的攻势，最终将她拿下。

    这可怜的女人自知马上人老珠黄，对这段感情缺乏足够的安全感，于是就开始年年防旱，夜夜防贼，时时刻刻防小三。而现在他却杯具的发现，自己才是小三。

    女人怒了，恨恨的抽了赵天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沈琳心中绝望悲苦，却没有立刻离开。七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

    她在等他的解释，哪怕只是一句哄骗的谎言，她也认了！

    很犯贱？不，这叫执着，大多数女人对自己感情都会有这样的执着。

    只可惜大多数的男人不存在这种情感。就好像现在这位赵天。

    他没有编瞎话，甚至连安慰沈琳都没有，只是阐述了很多跟主管搞对象的好处，比如说在事业上能少奋斗十数年之类的厚颜无耻的说辞。

    然后对沈琳冷笑道，“最初那几年我为什么不愿意你陪在我身边？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见吃不着那岂不是虐待？现在好了，反正被你看见了，咱们不妨就把话说清楚——分手可以，但是我这些年为你守身如玉的青春损失费要清算一下！”

    沈琳做梦也忘不了当时赵天那一脸狰狞的样子，以及他拼命将自己向屋里拖拽时，那嗜血的表情——要不是这段日子跟承诺接触的久了，耳濡目染的有了些暴力细胞，沈琳说不定就断送在赵天手里了。

    沈琳先是抽冷子一脚踹在赵天的要害处，紧接着抡起坤包远程攻击；赵天抓住坤包抢夺，沈琳却趁机松手，赵天悲剧的摔了个四仰朝天，沈琳就借着这个机会逃出了酒店。

    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后，沈琳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走就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神魂落魄的沈琳从一栋二层豪华别墅前方走过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别墅二楼，单向强化玻璃后面，两个男人猎奇的目光正注视着她，一直到她远去，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收获目光。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对身边那个俊美的年轻男子笑道，“曾金，这女人是谁？也是这个小区的人吗？”

    “义父说笑了。如果是这个小区的人，又是这么漂亮的美女，我会不认识吗？”被称作曾金的青年淡然一笑，用一种温和的让人十分舒服的声音说道。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道，“看她委屈的样子，天知道究竟是谁能忍心让这样完美的女人遭受这么大的委屈。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当我承林的干儿子当媳妇，那该多好？”

    “义父又说笑了，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必定是人中龙凤。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曾金语气中有一股自嘲，但是眼角眉梢却带出一些不屑一顾的神情。

    承林摆了摆手，有些感慨的说道，“没有什么配不上的。你是我承林的干儿子，你是威震天下的夜叉杀手，没有你配不上的女人。在我的心目中，你跟承谦的地位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些事情实在是不方便他来做。”

    “义父，您别说了，我都明白。”曾金语气真诚，但是眸子里却有苦涩一闪而过。

    是呀，有些事情不方便自己亲儿子去做…只能托付自己。

    义父义子云云实际上就是一层伪装，去掉这层伪装，自己也不过是义父手中的一柄刀，利用的工具。

    曾金明白这些，但是他却无怨无悔。

    他的命是义父给的，就算做义父手中的刀，曾金也心甘情愿——就当是报恩，也必须心甘情愿。

    却听承林已经将话题转入正轨，“前些天老爷子去了一趟南都，抓回了当年害死老太太的真凶。现在正在审问整件事的幕后主使——你去办了他。”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地址递给曾金。

    曾金看了一眼之后就掏出打火机将这张纸点燃，扔进烟灰缸，亲眼看着它烧成灰烬。

    承林的声音再度响起，“据可靠消息，承诺已经回来了，现在跟几个房客一起住在南都老宅。十年前你接手却没来及完成的任务可以继续了，宰了他，要干净利落。听说他还有两个漂亮的房客？如果有必要，一个不留。”

    曾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又嘱咐了几句，扔给了曾金一份他对承诺的调查资料之后，承林悄然离开。

    到了别墅外，上车，他并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将头靠在座椅的靠枕上，长长地嘘出一口气，脑海中开始迅速判断这次计划的成败得失。

    老太太为救承诺，车祸身亡，当时没有人相信那是一场意外，所有人认为那是谋杀，而且都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他承林。

    后来确定这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外界怀疑的目光更加实质化了。

    因为正是因为他导演的那场闹剧，才让三弟承火夫妻反目，最终导致老太太带着承诺离家出走。

    因为承诺的存在，已经越发威胁承林在家族中的地位。

    因为……

    简单一句话，他有动机，而且有能力。

    但只有承林自己知道，他是无辜的。

    他的确准备杀掉承诺，但是这一切都没来及实施，就有一位好心人帮他先一步付诸实践了。

    承林敢用脑袋打赌，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陷害。这十年时间，承林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位好心人的身份，可惜一无所获。

    可是现在，好心人雇佣的杀手被抓，正在接受审问，这就让承林渐渐放松的心再度收紧。

    因为杀手被抓的时机实在是太凑巧了——再过几个月就是老爷子的生日，老爷子已经透露出口风，要在这次生日宴会将自己这个代家主转正，正式接管家族大权。

    杀手杀人是针对自己，杀手被抓是否也暗藏玄机呢？

    如果杀手被抓也在那位好心人的计划之中，那杀手咬出来的绝对不是真凶，而是自己！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是难以分辨了。

    思前想后之下，承林觉得自己做的是最正确的决定：

    在杀手开口之前将之灭口，让对方没办法继续陷害自己。当年没人能证明是自己雇凶杀人，现在同样没人能证明是自己杀人灭口。人死无对证，光是怀疑没有证据，就算老爷子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在承诺回归家族之前宰了他，彻底断了老爷子的念想，也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

    这样一来，就算那位好心人仍旧想对付自己，只有这区区几个月的时间他又能翻出几朵浪花？几个月后，家主之位坐稳，那就更加不用忌惮了。

    越想越觉得万无一失，承林嘴角浮现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这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去。

    只可惜，承林千算万算，却没算准两个变数。

    承诺这次回家，是打算彻底摒弃从前那种生活。所以他将自己的过去抹杀得相当干净。

    承林调查到的资料也只是一个回过的海归打工仔。

    料敌不明，错失先机，这一个变数就足够让承林输的万劫不复。

    至于第二个变数，更是让承林没有想到的…也正是这第二个变数，彻底的改变了夜叉杀手原本的计划走向。

    别墅落地窗后，曾金目送义父的车子远去，才发出了一声莫名的叹息，转身回到房间。

    他取了一只狰狞恐怖的夜叉面具，还有一柄造型古朴的短刀，又拿了一套衣服准备替换，这才从后门悄悄离开。

    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弄死眉心男，然后取道南都，将承诺拿下。

    ……

    沈琳走出别墅区，很快就到了一处繁华的所在：饮食一条街。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噜乱叫了。

    抬头一看才发现天近黄昏。

    来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早饭的饭口，本来打算见到赵天之后一起共进午餐，却不料一场闹剧，打乱了一切计划。

    此时此刻，沈琳就觉得肚腹空空，飘飘欲坠，想要成仙的感觉。

    她走到路边一家卖馅饼的摊位，刚想买两个垫垫肚子，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坤包貌似扔在了赵天那里；而自己的手机，钱包，证件等等全都放在包里——甚至还有那块家传翡翠璧……

    一想到家传翡翠，她忍不住就想到了当初那场乌龙男友的闹剧，当时承诺将这块翡翠还给自己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当你们终于修成正果的那一天，你再亲手将这块翡翠交到他的手上……

    今天，她带着这块翡翠来京城，就是要将之交给赵天，非但是翡翠璧，就连自己她也打算一同交给赵天。

    她要用这种破釜沉舟的手段封死自己的后路，让她跟赵天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她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沈琳在馅饼摊前面站了一会，终于还是无助的走开了，坐在马路边上，双手抱着膝盖，无助的眼神看着前方。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承诺，突然有一种奢望：如果承诺能像从前那样及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那该有多好？

    想到承诺对她的好，再想想赵天的背叛，沈琳心中升起无限委屈，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失声痛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一样念叨着承诺的名字：承诺，承诺……

    仿佛这个样子就能将承诺呼唤到自己身边一样。

    华灯初上，饮食街逐渐热闹起来，行人穿梭，更不乏情侣成双成对，没有人留意正在哭泣的沈琳——或许是有注意到她，却因为自己实在是太忙，无暇理会这种跟自己生活没有关系的琐事。

    此时此刻的沈琳，孤独寂寞，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耳朵同样是一片空白，周围喧嚣繁华充耳不闻。

    在这一刻她就如同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她一直喃喃念叨着承诺的名字，似乎整个世界只有这个男人才是她可以放心依靠的人。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哟，天哥，你看前面那个女的，怎么那么像你说的那个沈琳呢？”

    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道，“次奥，不管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裱纸，反正看着挺漂亮的！”

    终于，一个十分熟悉，却如同噩梦一样的声音传进了沈琳的耳朵里，“麻痹的！就是她！兄弟们上，抓住她！”

    正是赵天的声音。


------------

第99章 对待疯狗的方法

﻿    冤家路窄！

    等沈琳反应过来想要抽身已然不及，她刚刚站起来就被赵天和他那五六个狐朋狗友给围住了。

    赵天觉得自己很憋屈，本来挺好的两只船，却因为沈琳今天的突然出现来了个鸡飞蛋打。

    本来想在沈琳身上拿一点点利息，却没想到一向温柔逆来顺受的沈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打人了，差点让他变成皇宫工作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悲剧了：公司的辞职信以邮件的方式发了过来，然后就接到了酒店的通知，想继续住着可以，但是没有免费那一说了，得交钱了……

    唯一一件让他觉得回本儿的就是沈琳包里的那块翡翠璧，似乎是个值钱的好东西。他准备过两天去问问行情，如果值钱的话就先卖掉，周转一下。

    不过纵然是这样，还是心情郁闷，于是就约了一帮兄弟来这条有名的饮食街吃烧烤，明天再琢磨着怎样搬家。

    眼下，酒足饭饱醉意醺醺的离开，却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沈琳。

    赵天上前一步就抓住了沈琳的胳膊，一脸奸邪的笑意，“走，咱们回家聊聊！你放心，我们这哥几个都会陪着你，别怕！”

    沈琳拼命挣脱，脚底下又是故技重施——但是赵天吃过一次亏，怎么还能在再上第二次当？身子一侧就躲开了，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了沈琳的脸上。

    一张冰雪般白皙的脸蛋，瞬间涨红了一只手掌印。

    “今天这事儿说不清楚，你就别想离开！”赵天阴沉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已经给你妈打过电话确认了，你在南都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据说你们两个打得火热…麻痹的既然早就移情别恋，还装什么清高？说说吧，跟那个野男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琳咬着牙，不让自己委屈的泪水流下来，声音倔强的反问道，“姓赵的，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只是找了个普通朋友来应付我妈，让她不要逼我去相亲，我是为了你在拖延时间——你自己下作就算了，不要将别人都想得那么肮脏！”

    沈琳越说越觉得委屈，泪水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自己放下女孩子的矜持去找人来冒充男友，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跟赵天在一起，还不是为了给赵天多一些时间让他出人头地？

    可是这一切的努力都换来了什么？

    沈琳正觉得头疼欲裂，痛不欲生的时候，却听赵天接着阴阳怪气儿的说道，“就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让我工作都没有了，你说这个责任是不是由你负责？念在咱们交往一场，你留下三十万，我放你走人。这笔钱就当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沈琳看着凶神恶煞的赵天，又看看赵天身边这几个浑身酒气，歪瓜裂枣一样的男人们，心中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想要抽身估计是困难了，还不如先妥协，给他这笔钱——就算找欧阳胖子借也可以的。

    等到自己回到南都，就不信凭着欧阳胖子和自己父母的人脉，以及承诺的武力，还找不回今天这个场子？

    沈琳确实是个好脾气的人，但好脾气那也是脾气。你真要触动了她的底线，她也是会报复的。

    可是沈琳很快就知道自己又错了，赵天这帮人绝不是那种懂得知足的人。她答应赵天的要求，就提出打电话回家，让家人打钱过来；却不料赵天一脸不善的邪笑，阴测测的说了一句，“干嘛在这打电话呢？走，跟我回家，家里有电话！走！”

    赵天发一声喊，他身边几个狗友冲上来就要帮忙将沈琳架走。

    谁也没有留意，就在出事地点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四五十岁，另外一个百岁有余，看起来似乎是娘俩。

    中年女人扶着老太太，老太太扶着拐棍，一副颤巍巍的节奏。

    这两人站在这里听了半天了，脸上都是一副阴沉的表情。

    “齐玉，你去办事儿，为娘我去管管！”

    就在眼下这千钧一发的关头，那老太太突然对身边的中年女人交代了一句，然后颤巍巍的就到了沈琳切近。

    中年女人齐玉在后面喊了一句，见老太太只是冲她摆了摆手，只好摇头叹息一声，快步离去。

    于是这老太太就这样颤巍巍的走到了沈琳切近，伸手用拐棍一勾一拽，也不知怎么弄的就把沈琳拽到了自己身边。

    老太太先是对沈琳笑了笑，安慰道，“好孩子，别怕，我来给你做主。”

    沈琳乍一看，就觉得这老太太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沈琳的疑惑，就提醒道，“孩子你不记得我啦？在车站你帮我们拦出租车来着！”

    沈琳这才恍然：今天下火车之后，自己、老太太母女都在路边拦出租，半天就过来一辆，停在了沈琳那。

    沈琳一看老太太这么大年岁了，腿脚貌似还不利落，她不忍心对方继续苦等，就将车让了出去。

    沈琳根本没想到会再遇见这老太太，但事实难料，她们非但重逢，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沈琳即觉得有些窘迫，又觉得感动——自己一时善举，换来危难时一把援手。

    只可惜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老人家，她又能帮自己到什么程度？一个闹不好，这好心的老人家就得断送在赵天手中。

    赵天等人本来觉得很诡异：明明抓住沈琳的手很用力，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松开了？

    不过当他们看清楚来出头的是一个老太太，心中顿时淡定：这样的老家伙，走一步一掉渣，能翻出几朵巨浪？

    赵天冷哼一声，狞笑着说道，“老东西，你是管闲事吧？”

    老太太微微错愕，但随即笑呵呵的说道，“没错，老身就是管娴仕。后生，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老身觉得你没有错，错的全是这小姑娘。”

    赵天本来以为这老太太是来给沈琳出头的，没想到竟然张嘴就说了这样一番话，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这老太太是老年痴呆了吧？还是天生是非不明？

    与此同时也打消了立刻将这老太太轰走的念头，有心要看看这老太太说些什么，借此来羞臊沈琳，自己寻寻开心。

    沈琳更是觉得大脑短路，在风中凌乱：老人家你是站在那边的？你貌似应该站在我这边教训这几个坏蛋才对呀！

    却听管娴仕接着说道，“姑娘，你撞破他脚踩两只船，识破了他对你感情的背叛，让那个被骗的女人也知道了真相——然后你一扭头就走了，没事儿人一样？”

    说到这，管娴仕忍不住一声叹息，“姑娘，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听见没有？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都说你不负责任——现在是你负起责任的时候了，三十万，然后跟我回家，明天一早放你离开。”赵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的话差不多了，将这傻老太太轰走，然后继续哥几个幸福生活。

    赵天的众多狗友也是一阵附和，大声叫嚣道，“明天一早怎么行，咱们兄弟这么多人，光聊天也得三天三夜吧？”

    有的甚至大声的吹起了口哨，生怕别人不知他们不是好人一样。

    “不负责任？”沈琳忍不住错乱了，她本想大声反驳，可以来觉得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有些于心不忍——说不定真的是人老老糊涂，好心办错事儿呢？

    老太太很认真的说道，“这样的男人就如同身染狂犬病毒的疯狗，他咬了你一口，你不要他了，将他往那一扔，你转头走了就算完了？你就不想想，让这么个东西招摇过市，得咬伤多少人？这都是你的责任呀！”

    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好了吧，你没有处理好疯狗，结果它追过来想再咬你一口——记住，对待这样的疯狗，要么打个半死关进笼子里，要么完全打死人道毁灭，否则就是害人害己呀！”

    沈琳纵然是在悲痛欲绝之中，听了这峰回路转的一段奇葩疯狗说，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赵天忍不住勃然大怒，“老疯婆子，你耍我？”

    他今天本来就有一股邪火，再加上酒劲儿上涌，被管娴仕这样羞辱怎能忍受？怒火攻心之下再也顾不上对方多大年岁了，猛地一拳砸向管娴仕。

    沈琳一声惊呼，刚想阻拦，却被管娴仕轻轻一扫退出去四五步远，紧接着就听老太太冷声喝道，“刚才不过是说个笑话给小姑娘解愁，现在老身要打狗了！”

    说着话，老太太手中拐棍横扫，咔嚓一声砸在赵天挥拳的手臂上。

    手臂顿时断裂，形成一个吓人的几何弯曲，赵天张开嘴想要痛叫，却被管娴仕将拐棍塞进了口中，猛地一搅和，满嘴牙齿噗的一声落了一地。

    管娴仕阴沉的声音道，“先拔了你的狗牙，看你还怎么咬人！”

    赵天那几个狗友见状大怒，谁也没想到这老太太的手脚这么利落，而且下手这么狠。当时发一声喊就要群殴。

    再看这管娴仕早就没了老态龙钟的样子，目如朗星，身法如电，闪展腾挪，威风八面，一条拐杖，横戳竖砸，招招狠辣，式式绝情。

    整个人就好像虎入羊群，冲进了几名壮汉之中，转个圈的功夫，这几名壮汉纷纷倒地不起，在地上痛苦呻吟起来。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管娴仕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扶着拐棍儿颤巍巍。

    “疯狗，就要往死里打，打死勿论！”管娴仕冷哼着说道，“滚！”

    滚？往哪滚？赵天等人已经被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沈琳没有说话，她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她怎么能想到这么慈祥，这么大年岁的老太太竟然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

第100章 这是巧合还是缘分

﻿    她没说话，她的肚子替她说话了：咕噜噜呼噜噜……

    肠鸣声响彻九霄，那感觉就像是再给老太太擂鼓助威一样。

    “好孩子，饿了吧？走，我给你买吃的去。”管娴仕很是慈祥的说道。

    “老人家谢谢您，真的不用了。我找他要回我的包就有钱吃饭回家了。”沈琳连连摆手，很是不好意思的推辞道。

    管娴仕一听这话，猛地回身盯着赵天冷声道，“你拿了她的包？放哪了？”说着颤巍巍的举了举拐杖以示威慑。

    赵天哪敢多说半句废话，连忙说道，“在承天酒店，我的房间，这是房卡，包，钱，手机，还有那块翡翠都在……千万别打了！”说着话很有诚意的递过来一张房卡。

    看着刚刚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想组团对自己耍操弹的赵天，此刻变成了这样一副嘴脸，沈琳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自己将近七年的时光就浪费再这种男人身上？当真可怜可笑，可悲可叹。

    管娴仕接过房卡，拉着沈琳就往承天酒店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正好我也要去承天酒店办事，我陪你去把东西拿回来。”

    沈琳此刻对管娴仕已经有了很高的信任指数和一定的依赖，见对方这么说也不好推辞，只好答应，结伴而行。

    赵天狠狠地看了沈琳离去的背影一眼，心中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

    又狠狠地看了一眼管闲事的管娴仕，心中更是怨毒，暗暗咬牙，心的话死老太婆，你说的倒是挺狠，还特猫的打死勿论，你倒是打死爷爷？

    想到这，赵天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声音低沉至极的狞笑道，“麻痹的，你今天只要不弄死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沈琳，还有你那个叫承诺的野男人！冒充的男朋友？骗鬼呢！沈琳，我一定要让生不如死！不只是我，我所有的兄弟都会关照你的，当着承诺的面好好地关照你！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心中这样想着，赵咬牙切齿的想要站起来，却十分悲剧的再度摔倒，这一下牵扯了伤处，直接将这个渣男疼晕了过去。

    赵天这句话的声音极小，几乎就是自言自语，但是管娴仕的耳朵因为长期练功已经异于常人，将这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他听见承诺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身躯一震，看向沈琳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理会赵天这番威胁，因为她最后那句打死勿论不是说说而已。她刚才动手打人的时候已经在赵天等人的身上留下了暗伤，足以致命却发作缓慢的暗伤。

    除非管娴仕亲手医治，否则就算到最尖端的大医院检查，也是无药可医。

    就在第二天，赵天等人就不约而同先后病倒，有的头疼，有的发烧，有得肚子疼，都是一些小毛病，很容易就能治好；但是治好了马上就会反复，一直反复了一个星期。最后发烧的活活烧死，拉稀的活活拉死，头疼的活活疼死——无一幸免。

    就连京城最著名的医院，都不能确诊这一切的原因。当然，更加没人将这怪异的病情跟这次打架事件联系在一起，因为他们受的这些都是外伤，就算再厉害的外伤也不能引起拉肚子这类的症状吧？

    于是这件事就变成了医学界和警界的一大悬案。

    ********，虽然是大快人心，却也从另一个角度表现出这位管娴仕的狠辣无情，疾恶如仇。

    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说，返回头来再说管娴仕和沈琳。

    管娴仕听了承诺这个名字之后，不由心中一动。去酒店的路上就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沈琳家庭住址，父母情况等等细节问题。

    沈琳一来心神已乱，二来出于对管娴仕的感激和信任，没费什么力气就泄露了不少机密。

    比如说家住在哪，什么工作，就连乌龙男友的事也跟老太太轻描淡写的顺嘴提了一句。

    当管娴仕知道沈琳家住南都中城区，又在南都中学教书的时候，心中就越发笃定赵天口中的承诺就是自己认为的那个承诺。

    心中忍不住想到：天下那么多男人，这丫头偏偏找承诺那小子，这就是看对眼了——要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情侣都是弄假成真的？

    哼哼，这事儿，有门！

    到了赵天的房间，找到了自己的东西，当沈琳再度看见那块家传翡翠璧的时候，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不只是什么滋味。

    两行热泪不由自主的滚落面颊。她捧着翡翠璧，脑海中不断闪现承诺将它交还给自己的时候说的那番话…那是鼓励，也是祝福……

    可是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回想这惊天变故，简直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双肩耸动的频率更加剧烈，沈琳终于忍不住再次失声痛哭。

    管娴仕叹了口气，暗暗想到：面对承诺那么好的孩子你竟然不去争取，反而在这颗歪脖树上吊着自己。真是个傻孩子。不过这丫头能坚守忠诚于自己的感情，却又是傻的可爱。

    或者这样得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承诺吧？

    管娴仕扶着沈琳坐在床上，喃喃的安慰道，“姑娘，别难过，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不用难过。我看你长相也好，人也乖巧，要不然老身给你介绍一个好的——我外孙今年二十有二，我给你们两个撮合一下？要知道我那宝贝外孙绝对是才貌双绝奇男子，文武兼备大丈夫，而且是南都本地户口，家中有车又有房……”

    说到这就开始长篇大论的吹牛。

    沈琳因为感激老太太救了自己，也只好耐着性子听她吹牛。但是心中却觉得有些不靠谱：这对象是这么容易介绍的？

    可另一方面，沈琳鬼使神差的将老太太吹嘘出来的那些优点全都莫名其妙的罗列到了承诺身上，听一句，心里就反驳一句：这有什么了不起？承诺也是这样的。

    老太太吹了半天，终于觉得口说无凭，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吊坠，打开之后分为左右，各有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是个刚满月的婴儿，长的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甚是讨喜。

    另外一张却是一个二八少年，当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尤其是他嘴角那招牌式的微笑，很阳光却又痞痞的很欠揍。

    承诺？这是承诺？

    沈琳盯着这张照片，当场石化：这张照片里的少年虽然还带着一丝稚气，但无论脸型还是眉眼，却跟承诺一般不二！

    她正在吃惊，却听老太太接着说道，“这孩子叫承诺，是个苦命的小孩，从小爹娘不在身边，跟着奶奶长大。我管娴仕一生的心愿，就是找一个像你这样好心肠的姑娘，贴心照顾我那外孙一生一世。”

    原来这老太太名字就叫管娴仕？这名字实在是太有侠客范儿了。

    不过现在沈琳却没心情纠结这些小细节。她的思维已然短路了。

    果然是承诺……

    在南都的时候我受他百般照顾呵护，没想到来到京城，竟然又是她的外婆救了我一命。

    这是巧合？还是传说中的缘分？难道我跟承诺之间的牵绊竟然如此之深？就连他的家人都会在冥冥之中守护着自己？

    念及至此，沈琳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滋味。

    这一刻，她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庆幸，自己刚才提起冒牌男友那件事，并没有说承诺的名字。

    要不然当着人家外婆的面直言不讳，说自己对人家外孙有非分之想……光想想就觉得太丢人了！

    最后沈琳一脸羞囧的难为情，磕磕巴巴说道，“老人家，谢谢你的好意，我，我现在还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一切，一切都让他随缘吧……”

    管娴仕目光闪过一丝失落，很识趣的收起照片，转移话题。

    不过老太太的心中却是笑开了花：傻丫头，我当然知道你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我之所以挑明跟承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给你听造一个戏剧性的心里冲突。你现在一定很是感慨跟我孙儿之间的缘分吧？

    人都是相信缘分的，老身打赌，经过这样一次缘分的巧合之后，就算不能让你们立刻成双成对，也能给你们之间那颗小萌芽狠狠地加一把肥料。

    她顺着沈琳的话头说道，“是呀，顺其自然吧。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忘了这事儿了。记住，想开点，他不要咱那是他的损失，你没有做错，所以不用难过。”

    沈琳感激的点了点头，因为有了承诺这层关系，沈琳心中对老太太更加亲近了。

    她心中甚至有些遗憾：这么说刚才跟老太太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承诺他妈妈？真可惜当时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

    同时又觉得疑惑：承诺的妈妈为什么从小不在他身边呢？承诺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故事？

    不过这些问题她都没有问，因为她觉得这是承诺的私事，家事。别说现在自己跟承诺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就算已经是男女朋友，这些事情只要承诺不说，她也是不会主动去问的。

    因为她注意到老人家说起承诺，尤其是说起承诺的母亲不能从小陪伴与他的时候，眸子里流露出的那种不甘，痛苦，愤怒，内疚。

    她隐约觉察到承诺背负的是一个悲剧故事，这个故事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锥心刺痛的苦衷。

    挖掘这个故事就是在挖掘承诺和他的家人心底最深处的伤痛。

    她怎么忍心给自己在意的男人带来伤痛？

    她甚至打定主意，回到南都之后，就连遇见管娴仕的事情提都不要跟承诺提起。


------------

第101章 抢夺眉心男

﻿    跟管娴仕说了几句由衷感谢的话，沈琳的心情舒缓了很多，也不是那么羞窘了。

    “老人家，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想回家了，您能留给我一个电话吗？或者告诉我您家住在哪里，有空我来看您。”

    管娴仕从房间里找出纸币，刷刷点点写了一个地址：困牛山，困牛村……

    然后说道，“这就是我的家。挺偏僻的，也没有电话啥的，你要是有空就来玩。我给你准备山货，可好吃啦！”

    沈琳再次道谢，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见没什么遗漏就要起身告辞。

    管娴仕将她送出房间，看着她远去，一脚踹上房间的门，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智能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就用一种祖宗训孙子，理直气壮的声音开门见山的说道，“承先人吗？我是管娴仕。”

    电话那边传来承先人有些憔悴却又强装兴奋喜悦的声音，“哎呀呀，原来是亲家……”

    “少跟老娘套近乎，谁是你亲家？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管娴仕张嘴就是粗口，表现出对承先人极度的不满。

    然后她将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顺便将她偷拍到的沈琳的照片传给了承先人，然后用一种不用质疑的口气说道，“这是我内定的外孙媳妇，现在正要离开承天酒店。你的任务就是派靠谱的人护送她回到南都，要是有一点闪失，我决不饶你！”

    “承天酒店？”电话那边的承先人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反问了一句，“亲家，您到承天酒店干什么？”

    “杀人！”管娴仕冷若寒霜的说出这么两个字，之后连搭理他都没有，直接挂断了电话。

    心中似乎有气，眸中似乎含泪。

    这位举手之间灭杀赵天等败类于无形，果决狠辣得的老人家眼中竟然有了泪水……

    片刻她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沉声问道，“怎么样？就绪了吗？”

    隐约就听见一个同样阴冷充满杀气的声音说道，“娘请放心，一切就绪万无一失！”

    ……

    承天酒店顶层，超v套房……

    这本是酒店最豪华的套房，可现在却已经变成刑堂，一应刑具齐全，在房间正中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一团模糊地血肉。

    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没人介绍的话，你根本就无法判断出椅子上绑着的竟然是一个人。

    这人就是眉心男。

    此刻的眉心男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牙齿早在第一轮审讯的时候就被一颗颗拔掉，一来用刑，二来也是防止他咬舌头自杀。

    而他的浑身上下更是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多处骨折，有的地方甚至有森白的骨茬透出皮肉露出尖尖一角。

    在他身边背后站着五六个壮汉，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随时准备冲上去继续用刑。

    承天酒店，本身就是承家的产业。而这间高v套房本身就是承先人专属的房间。

    在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总统套房里，设立行唐审问犯人，也足以看出承先人这老头不是一般的任性。

    好在这里是自己家的地方，更兼隔音措施良好，才没有闹出什么扰民的动静。

    “你还是说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放心，老爷子一定会善待你的家人。”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男人，此人长相俊美，说话的声音更是温婉柔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但是对眉心男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噩梦。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在主导这场审讯。

    听过这些充当酷吏的承家下人的称呼，眉心男知道这人正是承家四爷承山的独生子，承逸。

    此人是承家年轻一辈杰出的人才，年纪轻轻就掌控承家刑堂，并且负责家族安保方面的事物。在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狠辣决绝的心。

    “我说过，无话可说。有种你就给我一个痛快！”眉心男声音微弱，一心求死。

    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招工的时候，时机不对，按照计划招供只能是弄巧成拙。

    承逸眉梢微微一挑，冷声对身边那四名壮汉说道，“把他全身的断骨全都接好，然后再打断一次。不说就就按照这个方法再来一遍，一直到说为止。”

    说到这略微停顿，嘱咐了一句，“灌点人参鹿茸汤。”

    人参鹿茸汤，是用来吊命的，怕的就是眉心男在审讯的过程中挺刑不过，生命发生意外。

    一名壮汉答应一声照办，很快行刑继续，惨叫声起，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凄凉。

    便在这时，承逸身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他掏出电话一看，就见来电显示写着：爷爷。

    承逸眉头微微一皱，接通电话，向着远一些的阳台走去——这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承逸，带眉心男离开酒店，那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三伯父的岳母找****来了……”承先人的声音透着一些焦急。

    承逸一时间没弄清楚三伯父的岳母是谁，正在琢磨这个辈分的时候，猛然间就听见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四名壮汉同时回头观看，却见一道修长的人影鬼魅般飘进房间。

    看身材是个男人，看脸面却是一张狰狞的夜叉面具。不过这人的年纪却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看上去十分年轻。

    这人双手一抬，五根透骨锥如同流星****而出，紧接着就是四声惨叫，四名负责审问的壮汉有的眉心，有的咽喉，有的胸口——无一例外全部中招，几乎同时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隐藏在夜叉面具下的眉毛微微一皱，因为第五根透骨锥并没有命中他的终极目标眉心男。

    一部插着丧门钉的苹果6s静静地躺在眉心男面前的地板上，却是承逸在关键时刻将手机扔了过来，挡住了射向面具男的致命攻击。

    夜叉杀手稍微错愕的功夫，承逸身形一晃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三棱军刺，对准夜叉杀手胸口下了绝情。

    这一招好快，好狠，好决绝。光看承逸俊雅的外表，绝对没人能想到他有如此狠辣刚烈的功夫。

    夜叉杀手手腕一翻，短剑在手，后发先至也刺向承逸的胸膛。

    以命相搏，同归于尽。

    这样的招数从前用过何止百次，每一次都能很轻易的逼退敌人，但这次却是例外——承逸竟然不躲不闪，跟他性命相博的拼了一招。

    夜叉杀手的短剑刺进了承逸的左肩，承逸的军刺同样深深地刺进对方右胸偏上的位置。两柄利器直没至柄，两道鲜血向外迸飞。

    一招对过，两人就像有着某种默契一样，双双抓住对方持着兵器的手腕，紧接着北谭腿对北谭腿，脚底下已经相互攻击了二十多招。

    一个坚决要杀人，一个坚决要阻止，双方就动手招招拼命，毫不留情。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传来：爸爸，接电话了！

    铃声是从一名壮汉的怀里传出，这铃声的确是他儿子的声音——只可惜这可怜孩子的父亲再也没机会接电话了。

    承逸心中忍不住有些抽痛——他脑袋一溜号可就坏了，夜叉杀手趁此机会飞起一脚正中胸口，将承逸整个人踹的飞了出去。

    承逸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墙壁上，还没等落地就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夜叉杀手脸上狰狞的面具似乎更加狰狞，身形一晃到了承逸切近，短剑一顺分心就刺。

    承逸重伤之下不便躲闪，却也临危不乱。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刀，反手格挡对方军刺。

    那曾想刀剑相交，承逸那把精钢打造的军刀，就好像黄油碰到火烙铁一样，嗤啦一声断成两节。

    短剑流光一闪，仍旧是刺向承逸胸口。

    夜叉杀手就是曾金无疑，他的目标本来只有眉心男一人，但是眼下一场恶战，杀心已生。

    再加上承逸也是年轻一辈比较有潜力的一个，正是他义兄的竞争对手——倒不如借此机会将之除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房间朝向街道的落地窗突然无声无息的被推开了，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样飘了进来，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就到了夜叉杀手背后，探出一只手就抓住了夜叉杀手的脖子。

    夜叉就觉得轻飘飘的腾空而起——他连一点点应有的反抗都没有。因为对方抓住他脖子的同时也已经制住了他脖颈处三道大穴。

    “三伯母？怎么会是你？”承逸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来人。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见过三伯母本尊，但是也在三伯父那里见过不少照片。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

    飘进来的这位正是称呼管娴仕做母亲的那个半百女人。也正是承诺的生身之母，齐玉。

    齐玉看了一眼承逸，冷笑一声说道，“谁是你的三伯母？你认错人了！”

    这句话出口，齐玉就这么拎着夜叉杀手到了眉心男切近，单手一提就这么连人带椅子拎了起来。

    “跟我走吧，我不会像承家这么小气，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至于你，我会尽量让你后背着陆，因为你的脸还有些用处。”

    前面这句话是对眉心男说的，后面这句话自然就是对夜叉杀手说的。

    话音落，齐玉已经从窗户飞了出去，脚尖在墙壁上微微借力已经飞身而上十几米，与此同时她将夜叉杀手猛地摔向地面。

    六十七层的高度，加上这一摔之力，何止万斤？夜叉杀手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坠落而下，瞬间变成了一个黑点。

    而齐玉也已经带着眉心男跃上酒店天台，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

    远远的只传来一个愤恨的声音：转告承先人，当年的真相不是你想掩盖就能掩盖的！届时老婶必定卷土重来，血债血偿血洗承家！

    这句话的声音更加苍老决绝，更透出一种无情狠辣，却是管娴仕的声音。

    这老太太处理完沈琳的事情就立刻去支援女儿，此刻已经双双功成退走。


------------

第102章 东城杜绝，我记住你了！

﻿    无论如何，管娴仕有一件事没有冤枉承先人：承先人无论怎样审问眉心男，也只是想知道真相，但也只是知道真相，并没有铲除真凶的意思。

    而管娴仕跟承诺的终极目的是相同的：血债血偿！

    承逸听了这话没来由就是心有一阵寒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不多时后家族内乱血雨腥风。

    他本来已经快站起来的身体突然无力的坐回地面，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淋漓。

    夜叉杀手以自由落体坠向地面的时候，才明白对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后背着陆，你的脸还有点用…这意思就是说留着自己这张脸，以便查明自己的身份……

    他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就算是那样，你也休想承家的人从我的脸上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因为我终究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工具，这个世界上除了义父和师傅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人们只会知道我是夜叉杀手，而没人会知道我是曾金，是义父的干儿子……

    心中这么想着，他的人已经极速下降，距离地面不到十米，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曾金突然抓住自己胸前一颗纽扣猛地一拉，紧接着就见他脖颈，肩胛，腰部，膝盖等等重要部位的衣服迅速充气膨胀，形成了缓冲的防护层。

    嘭！

    曾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地面上，就像一只皮球一样弹向一边，打了几个滚才算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曾金强忍着胸腹之中翻江倒海的的疼痛，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心中继续冷哼道：更何况我还不一定会死！

    心念一转，曾金身子一晃，迅速消失不见。

    楼上，承逸已经从尸体上翻出一部手机，向承先人报告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当他把管娴仕临走之前说的那番话转述之后，他很明显的听见了电话那边，老爷子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是这样的无奈，心酸，不忍，愧疚。

    良久之后，承先人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先是问了一下承逸等人损伤的情况，然后才缓缓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自己造的罪孽，自己去承担吧。老夫作为一个父亲，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说到这，老爷子声音微微一顿，又缓缓说道，“至于那个杀手，我倒是有过耳闻，此人十年前崭露头角，六年前成名，据说行事亦正亦邪，独来独往，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和来历，只知道他的称号：夜叉。”

    承逸微微一愣，紧接着说道，“爷爷放心，我去查。”

    “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承先人的声音有些无奈，却又有些喜悦。

    本来承先人已经安排了人手保护沈琳回家，但还是觉得不太保险，所以就打算委托承逸走一趟。

    因为他觉得承逸这孩子成熟稳重，热心细腻，这种事情交给他来做那是绝对的万无一失。

    承逸听了承先人的吩咐，充满惊喜的叫了一声，“承诺的女人？我嫂子？”

    紧接着连连保证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护送嫂子回到南都。”

    “去吧，一路上就当游山玩水顺便养伤了。”承先人叹息着说道。

    承逸的声音突然有些犹豫，试探的问道，“爷爷，我这次去南都，是不是顺道去看看承诺？”

    承逸的父亲顽疾缠身，久病修养，承逸从小就是跟着他的三伯父承火长大的——而承火就是承诺的亲生父亲。

    在他心中已经将承火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也就将这个素未蒙面的堂兄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哥。

    此刻要去南都，心中自然想顺道看看承诺的情况，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回来跟三伯父说说，三伯父一定会很开心的。

    电话那边的承先人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终于还是说道，“算了，你还是不要见他了。他现在已经不当自己是承家人。当年我们害得他家破人亡，现在她好容易安定下来，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我们就不要去干涉他了。”

    承逸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我知道了。”

    听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两句话，承逸忍不住就想到了当年那一场闹剧：

    三伯母愤然回娘家再不复返……

    小姑和小姑夫跟爷爷翻脸双双离家……

    奶奶带着承诺离家出走客死异乡…承诺十年飘零方才终归故土……

    最惨的就是三伯，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天天借酒浇愁，折磨的自己不人不鬼，已然变作废人。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二伯从中作梗！就连当年奶奶的死也是他嫌疑最大！

    这些念头涌上脑海，承逸忍不住恶向胆边生，沉声说道，“爷爷，要不要封锁消息，就说眉心男已经招供，咱们炸一炸二伯？”

    “不许胡闹！凭你二伯心机缜密处乱不惊，随便能炸出来吗？万一不行，徒然伤害一家人的感情——骨肉相残，兄弟成仇的场面，老夫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了！”

    承先人说话的声音竟似带着一些哽咽。

    承逸心中却是冷笑了一声，暗暗想到：要不是整个审讯过程都在摄像头的监控之中，孙儿我就给您做一份假口供——反正眉心男被抢走了，死无对证。

    半晌，承先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更加的疲惫，“小逸，听话，别让爷爷着急了。去吧，送你嫂子回家，你再不去你嫂子可都要到南都了，你还送个屁呀！”

    承逸想了想觉得是这么回事儿，索性暂时不在纠结眉心男以及幕后主使究竟是谁的问题，去替承诺充当护花使者去了。

    ……

    沈琳神情恍惚的离开承天酒店之后，直接就去了火车站，准备乘坐高铁返回南都。

    买票，等车，上车，到站……

    这一路上她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晕晕乎乎的就到了南都。这种状态下，想要发现一直尾随在后充当护花使者的承逸，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到了南都，沈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现在正是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

    沈琳略微犹豫，跟家里打过电话报平安，直接就去了学校。

    工作是忘记痛苦最好的办法……

    听说前天刚进行了一次小测验，还不知道那帮孩子考得怎么样了……

    应该跟代课老师沟通一下教学进度，有利于明天备课……

    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回学校的理由，其实都是借口，她真正的目的是看看承诺。

    那张俊美的却有些痞痞的面孔，那很阳光却又带着欠揍的笑容——似乎只有看到这些才能抚平自己心灵上的创伤。

    沈琳虽然已经决定在这段感情彻底淡化之前，不会跟别人或者说跟承诺发展一段新的感情，她也决定跟承诺之间的关系一切随缘，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就是希望此时此刻能跟承诺在一起。

    哪怕只是以普通朋友的关系，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一，甚至一句话不说都没有关系；哪怕只是自己在讲台上，他在讲台下……

    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沈琳下车，看看这熟悉的景物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就在她身后两一百米左右，一辆黑色奥迪a6就停在路边，车内一个男人一边慢慢活动自己的肩膀，一边聊电话。

    “爷爷，嫂子已经到单位了。这应该安全了吧？我现在回去？”男人询问的口气问道。这人正是奉命保护沈琳回家的承逸。

    就听电话里传来一个恼火的声音，“放屁！学校就安全了？你们看最近的新闻，学校里净出那些糟心的破事儿——送回家，家才是……”

    承先人本来是想说家才是安全的，但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家这点破事：兄弟反目，夫妻成仇，杀侄害母，颠倒人伦……

    他突然就无语了：家就一定安全吗？就像自己家这种情况，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何谈安全？

    心中惆怅，承先人拉着长音嘱咐道，“送回家！送回家！”声音中隐约可闻无尽的酸楚。

    “我明白了。”承逸知道爷爷又伤心了，很乖巧得转移话题，“送回家。”

    “好。”承先人缓缓吐出一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一场变故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对面马路上，突然飞驰而来一辆别克商务车，呼啸着就停在了沈琳身边，车门咔嚓一声拉开，从里面伸出两只粗壮的大手抓住沈琳，就这么生拉硬拽的将她拽进了车厢。

    沈琳回过神来惊恐呼救的时候，车门已经咣当一声关上，然后车子在路上一个漂移，掉头飞驰而去。

    承逸打电话的时候，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沈琳，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能发生这种事情。

    现在虽然不能说光天化日，但是学校门口何等繁华？不能说人山人海也差不多少——这帮绑匪需要多大的胆子才能这样犯险？

    吃惊过后就是愤怒：竟然敢动我哥内定的女人？你是不想活了吧？

    他心中恼怒，猛地发动车子就想追上去。

    却不料就在这时，从对面马路上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十多个奇装异服的壮汉，这帮人走路好生霸道，直接横穿，连车都不看。

    幸亏承逸的车子是刚刚起步，一脚刹车就点住了，否则非得撞飞几个不行。

    “曹！你特猫的想找死是不是？”

    “麻痹的没长眼睛是不是？”

    “咱们东城的人你也敢撞？”

    承逸根本不理会这帮人的叫嚣，直接就想打方向继续追上去，却不料对方这帮人十分蛮横，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就把车子围住了。

    这下好了，别说开车，开门都是奢望了。

    “赔钱赔钱，精神损失费，快点！”

    “听见门有，赔钱赔钱！”

    “听见没有赔钱！”

    咔嚓！

    奥迪车的天窗突然被一股大力震的粉碎，紧接着一道人影冲天而起，身轻如燕就落在了众混混的包围圈外，紧接着充满寒意和杀机的目光扫过众混混，然后奋力直追，向着别克车消失的方向猛追了下去。

    承逸一边疯狂追赶，眼角余光扫向后面那些混混，心中暗暗发狠的咬牙切齿：东城杜绝？很好，我记住你了！


------------

第103章 讲道理你来，动手我来！

﻿    承逸的应变能力还是很高明的。这种情况下，就算开车将这些混混全都撞飞，恐怕也是要花费一定时间的。

    恐怕等他清理出一条道路的时候，绑匪的车子早就不知去向了。

    但纵然承逸反应的足够迅速，应变十分得当，当他追出去的时候，远远地也只能看见黄豆粒大小的两盏尾灯。

    承逸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胸口本来已经缝合的刀伤瞬间开裂，鲜血迸流。

    他必须拼命，因为被绑架的那个人是承诺的女人，是他的嫂子！

    他的人就好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在视线当中。

    那十几个混混被这一幕震惊了一下，心中都是一个念头：不就是想讹诈你点损失费吗？你至于跑的这么快吗？

    心中鄙视，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家伙冷笑着吩咐道，“麻痹的，就算跑了也不行，兄弟们给我上，将这小子的车给我砸了！”

    一声令下如山倒，众混混齐动手，从后腰拽出甩棍等随身武器一顿猛砸。

    可怜一辆奥迪a6，转眼之间就被这帮人摧残的支离破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

    就在这帮家伙疯狂宣泄自己过剩的精力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年阴冷怨怒的声音，“你们几个混蛋在干什么？少爷让你们出来是办事儿的，不是来胡闹的！”

    “杜少，兄弟们知道是来办事儿的，这不是先热热身吗！”那个领头的混混讪笑着说道。

    来的这个少年正是东城太子，已经被南都中学除名的杜子春。

    却听杜子春阴冷的声音说道，“少特猫的废话，人都来了，你们还热身个屁！”

    说着话用目光一引，就见学校门口方向走出来一男三女，正是承诺，凌芊芊，叶雨，孔珑。

    承诺今天很悲剧，因为孔珑又想起了她的两个死党，董平和陈震；于是就又恨上承诺了。

    她先是联合凌芊芊还有叶雨对承诺发起舆论攻击，然后表示：只有承诺请吃一顿晚饭才能抚平她心灵上的创伤。

    于是今天晚自习之前这段休息时间，承诺就被三女压着出来，准备敲诈一顿好的，打打牙祭。

    此时此刻，杜子春看见承诺，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声招呼，手下十几号人呼啦一声就围了上去，将承诺等三人围在当中。

    “承诺，你好兴致，三位美女陪着你出来宵夜？”杜子春充满怨毒的盯着承诺，声音森寒。

    承诺左右看了看，突然指了指孔珑，笑着反问道，“杜少爷，你说话太夸张了吧？三位美女，这也能叫美女吗？”

    孔珑一脚将承诺踹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对上杜子春，沉声说道，“杜子春，你不要太过分，承诺只是做了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情，要怪就怪你太卑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当然知道杜子春来找承诺是为了什么，这种情况下，常年以众人大姐头自居的孔珑自然要出头帮忙。

    另外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觉得凭借自己舅舅在南都市局至高神的身份，应该能将杜子春唬住。

    谁料杜子春竟然根本就没有理会孔珑，看了一眼站在孔珑身后的叶雨，神色颇为复杂；又看了看轻轻拉住承诺手臂的凌芊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呀，承诺，凌芊芊，你们两个真的黏糊到一块了，真不赖呀！”

    凌芊芊有承诺在身边，又有老姐这枚大杀器在背后撑腰，当然不会害怕杜子春。

    不过听杜子春说她跟承诺的关系，忍不住就想解释两句，毕竟这是自己姐夫，这种留言风语传出去那可是好说不好听呀！

    于是凌芊芊秀眉一竖，冷笑道，“你少胡说八道，告诉你，承诺是我姐夫，我姐就是市局刑警队长凌雪——专门对付你们这帮坏蛋的！你想动我姐夫，信不信我姐弄死你？”

    孔珑和叶雨都是一皱眉头，心里埋怨凌芊芊嘴太快了。

    现在承诺和凌芊芊的关系，在这个很小的朋友圈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但是这种事情有必要让杜子春知道吗？

    就拿校园事件来说，杜子春被玩的那么惨，他也只会恨承诺一个人，而绝对不会去恨凌芊芊。

    因为凌芊芊不过是这个局中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承诺做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同样的道理，杜子春也不会对凌雪产生多大的恨意，因为凌雪就是干这个的，警察吗，就是对付他们这些坏蛋的。

    可是现在，凌雪变成了承诺的女人，凌芊芊变成了承诺的小姨子……

    按照杜子春的性格，他一定会把仇恨追加在这两个人的身上。这样一来，需要防备对方报复的就变成了三个人，这种无端拉仇恨的行为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不过当孔珑和叶雨偷偷看向承诺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就瞬间放回了原处。因为她们看到承诺一脸淡定，胸有成竹。

    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凌芊芊的鲁莽，反而是怜爱的摸了摸凌芊芊的头。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们对承诺已经有了很高的信任指数。看到承诺这副淡定的样子，她们两个也就放了心。

    此时此刻，当杜子春明白了承诺跟凌雪之间这层关系之后，才彻底明白自己有多白痴，才了解自己被承诺玩的多么惨。

    好一对狗男女，竟然串通起来玩耍本少爷，你们两个都要付出代价！

    想到愤怒之处，杜子春满脸狰狞，冷笑着对承诺说道，“好，你好！承诺，你行！你可知道在南都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谁敢玩弄本少爷而不付出代价的——今天少爷回学校收拾一些东西，顺便先向你收些利息！”

    话说到这一挥手，对手下人怒喝道，“还愣着什么，给我上！”

    “我看你们谁动一下！知道姑奶奶是谁吗？我舅舅就是南都市局的战壕，你们是不是想去监狱度余生了？”孔珑毫不畏惧的迎上前一步。

    杜子春的手下顿时有些迟疑。

    这其实并不奇怪，所谓邪不胜正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别说孔珑搬出来一尊市局至高神；就算凌芊芊搬出她那位在市局不过是个小boss的老姐，绝大多数宵小之辈在干坏事儿之前也要掂量掂量。

    但是杜子春却并不在此列，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接近疯狂，别说你舅舅万水千山不在眼前，就算本尊就站在这，也挡不住杜恶少复仇的决心！

    “特猫的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动手！”

    伴随着杜恶少有再次催促，终于有一个光头壮汉按耐不住，一晃手中的甩棍儿就朝孔珑砸了下去。

    孔珑眉梢一挑，撤步凝神，就要发动反攻，却不料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已经挡在她的面前。

    承诺！

    甩棍儿呼啸的落下，却落在了承诺的手中。承诺单手攥住甩棍儿一端用力一拧，已经将甩棍夺了过来，紧接着一甩棍抽在光头壮汉的头顶。

    光头壮汉的头顶有鲜血涌出，一道一道的鲜血顺着脑门额角留下，看上去就像是长了一些头发。

    承诺又是一甩棍砸了上去，这次‘头发’变得更加密集；光头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承诺！”孔珑有些恼火的叫道，心中怒道：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姐姐我打架还用你帮忙？再说你也不是个呀！

    事实上也不能怪孔珑有这样的想法，谁叫承诺长久以来都没有在这帮同学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武力值？

    他也就在董平面前漏了一手，一拳将天台的墙壁打出一个大坑——而董平觉得丢人，这事儿跟谁还都没提。

    所以他在众人心目中一直都是投机取巧那类的，如果玩心眼他可能不会吃亏，但是正面对上十几个壮汉，估计就怂了。

    事实上，就连见识过承诺身手的凌芊芊也觉得心中有些没底：毕竟这是一对十二！这跟上次在小区门口一对三那绝对是两回事儿好吧？

    却听承诺慢悠悠的对孔珑说道，“知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躲在你后面？因为刚才是讲道理，而现在是动手。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所以讲道理你来，动手我来。再说了，论打架你也不是个呀！”

    孔珑狂喷一口鲜血，刚刚她心中就是这么评价承诺的，没想到对方转眼的工夫就将这评价原封送回。

    “笨蛋，小心！”就在承诺开玩笑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孔珑惊慌的声音。

    原来早有两名壮汉冲了过来，两根甩棍儿照着承诺就下了绝情。

    承诺冲孔珑和另外两女微微一笑，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将手中的甩棍儿飞了出去。

    七八斤一根儿的小铁棍挂着风声转着圈砸在其中一名壮汉的脑门，惨叫声起，鲜血横流。

    与此同时承诺已经迎上了另外一名壮汉，双手一分一错，就将对方拿甩棍的手臂硬生生折断。

    这条手臂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九十度玩去，碎裂的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的令人生寒。

    还没等手臂的主人发出一声惨呼，承诺已经抢过他的甩棍儿，横扫千军抽在对方腮帮之上，半边牙齿伴随着这记重击混合着满嘴的鲜血喷出口外。

    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声发出，这人已经被承诺一脚踹翻在地，人事不省。

    就在同时，又是一柄甩棍横扫而来。承诺闪身躲避，手中甩棍挽了个花顺势抽在对方拿兵器那只手的大拇指上。

    咔嚓一声，拇指断裂，甩棍落地，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承诺很是仁慈的补了一棍子，将对方砸晕在地，暂时的结束了断指的痛苦。

    剩下八个人疯了一样冲了上来，承诺昂然不动，就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一样挡在三女身前，手中一根甩棍上下翻飞，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横劈竖砸——只是点根烟的功夫，这最后的八个人也被承诺轻而易举的放翻在地。

    承诺抬脚，从地上那几个痛苦呻吟的人身上迈过去，一步步的逼近杜子春。


------------

第104章 这是毒药！

﻿    杜子春傻了，他今天到学校来堵承诺，不过是打算先给承诺一个小小的教训，简单的打断两条腿，砸断一条胳膊——他本来认为这点活两个人就干了，带来十二个人，不过是为了壮壮声势……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承诺竟然这么能打，谈笑之间一对十二，完胜！

    看着那些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手下们，又看看步步逼近的承诺，他突然发现承诺的眼神变了。就好像一头万年凶兽闻到了令它兴奋地血腥味道一样，兴奋，残忍，暴虐，嗜杀……

    这似乎是他第二次领教承诺这种吓人的眼神——第一次是在学校门口，为了叶雨跟承诺抢夺油炸糕……而这一次，这眼神比之前更加可怕。

    杜子春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带来的人太少了，后悔他在动手之前没有好好地试探一下承诺的深浅。

    但是眼下，后悔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承诺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恐惧，人类在死亡即将到来之前那种本能的恐惧。承诺的手每收紧一分，这种恐惧就越增加一分。

    杜子春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承诺，惊恐，怨恨，退缩，哀求等等神色纠结；直到现在他才想到用自己的手，去掰开承诺掐着自己喉咙的那只铁钳，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呵呵声。

    孔珑和叶雨担心承诺下手太狠闹出事儿来，就想上前阻拦，才迈动脚步就听承诺冰冷的声音说道，“我说过了，动手是男人的事儿，女人不要靠近。放心，我有分寸。”

    不只是因为前面那句霸气侧漏的话语，还是因为后面那句‘我有分寸’让人放心，两女不由自主的顿住了脚步。

    而凌芊芊，则根本就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在场只有她知道承诺现在的身份：半拉官差，是老姐的顾问兼跟班。她相信承诺是不会做得太过分让老姐为难的。

    承诺呵斥两女之后，终于将嘴巴凑近了杜子春的耳边，阴寒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因为你们父子不完蛋，我实在是无法心安——本以为官方手段能收拾你们，没想到你们一次又一次的钻空子。所以我有必要采取一点点手段。”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外包装精美的，扁平四方的小盒子，就见盒子上画着一红一黄两只可爱的小糖豆，配着两个英文字母：m&m……

    巧克力豆？

    杜子春看着这包装盒有些诧异。不过还没等他继续思维，承诺已经掰开了他的嘴，倒进去一颗巧克力豆。

    这颗巧克力豆香甜可口，入口即化，那美味的感觉不要太好。

    杜子春简直有些陶醉于这种美妙的感觉，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承诺手中的巧克力豆包装盒。

    孔珑顿时怒目圆睁，暗骂一声卧次奥，心中将承诺诅咒了上千遍：麻痹的，姑奶奶想吃你一些巧克力豆看你小气的，现在竟然让杜子春吃——你让这王抜蛋吃也不让我吃？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特猫的，姑奶奶从你书包里翻出来点零食容易吗？

    承诺是个资深吃货没错，却也是一个十分不要脸的吃货。自从他发现孔珑也是个吃货之后，就再也不在书包里放零食了，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孔珑那里打劫。

    孔珑曾经好几次反劫掠，却发现承诺的书包中除了书连点心渣都没有。

    今天好容易抓住机会再度搜查承诺的书包，竟然有意外的收获。但是承诺竟然死活不给吃，硬生生抢了回去。

    给杜子春吃…也不给自己吃？

    各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能明白孔珑美眉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了。

    如果眼下让孔珑听见承诺正在对杜子春说的话，估计她就不会生气承诺亲敌，更加不会想吃糖豆了。

    承诺阴柔的声音在杜子春耳边回荡，“好吃吧？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小声的告诉你，这是毒药。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很少跟白痴开玩笑的——现在，给我滚！我很仁慈的饶恕你的冒犯。”

    承诺说到这有些缅怀的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杜子春呀杜子春，你真应该庆幸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否则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今天就弄死你了。”

    承诺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就好像放狠话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但是杜子春却一点都不干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有一种本能的感觉，这感觉在告诉他一个事实：承诺这番话绝对不是装比，而是一句很真诚的大实话。

    说完这句话，承诺又是一声叹息，直接将杜子春小一百斤的身体扔了出去，就好像扔掉一件没有用的垃圾。

    杜子春摔在地上的姿势很是巧妙：双膝着地，身子往一边倾倒，正好压住一条胳膊。

    嘎查！

    膝盖与地面猛烈碰撞之后，很不幸的悲剧的碎成了数块；而那条被压住的手臂也不知是怎么别住劲儿了，同样发出一声骨骼折断的声音。

    一条胳膊两条腿，这是杜子春想要在承诺身上收取的利息。

    承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事情他做起来十分熟练，更兼觉得身心愉快的。

    也幸好杜子春最先说的利息，不是人体更重要的某些器官，否则，杜恶少一定会更加悲剧。

    这场闹剧说起来繁琐，实际上也就是很短时间内发生结束。

    直到这时，周围才零零星星的围上来一些看热闹的好事者。

    承诺看看越积越多的看热闹的人群，忍不住眉头一皱，对身后三人说道，“咱们回去吧。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很麻烦。”

    这话出口，警笛声已经由远而近了。

    想想也是，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惊动警察那就太假了。

    承诺一个人的话，他当然不会惧怕这点小麻烦，但是身边还有两个警方家属，这就有些敏感了——天底下有心人可是不少的，他可不想董平的事情在孔珑身上再发生一次。

    他说着话就要往学校里面走，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不由有些好笑，就见这三人就好像被石化了一样，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过了好半天孔珑才兴奋的大叫一声，“痛快！真是痛快，承诺，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真让人刮目相看呀！”

    叶雨也是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承诺，满是小女生对强者的崇拜。

    凌芊芊则是震惊之中带着几分得意，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威猛霸道的男人是我姐夫！

    承诺摆了摆手，淡淡的飘过来一句，“你们不了解哥，因为哥是个低调的人。”

    说到这承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太低调了，这也是缺点，得改呀！”

    众人绝倒，心中都是一个念头：你还敢说自己低调？自从你跟董平闹出那场校园风波之后，你就已经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现在大家议论最多的就是你的事迹——你这种情况还能说是低调？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如果换做一年前的承诺，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力气布局对付杜家父子？直接杀了，然后覆灭杜绝在东城的势力，然后远遁千里，何等快意恩仇？

    但是他现在有家，有家人，有自己憧憬的新的平静生活，所以行事就变得无比温和。

    杜子春进去了又出来了，承诺忍了。杜绝进去了又出来了，承诺又忍了。

    承诺真的很奇怪这两次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温和是美德，但是过度温和就是懦弱了。

    自从承诺知道杜绝没有得到应有的制裁，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先是用了一段时间配置了一副诡异的毒药，然后准备给杜子春吃下去——杜绝你不是在意你的儿子？你不是护犊子？我现在用你儿子的性命来要挟你，看你怎样取舍。

    承诺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去给杜子春送毒药，没想到杜子春这么了解承诺的心思，巴巴的跑过来了。

    三女打道回教室，在路上孔珑才记起来承诺的大餐，等他在想找承诺的时候，承诺已经跑路了。

    他收拾好书包直接溜到天台，从书包的夹层翻出几包零食一边吃一边等待电话。

    按照承诺的估算，杜子春毒性发作应该在二十分钟左右，到时候杜绝一定会和自己联络，然后就是谈条件了。

    承诺觉得自己应该先酝酿一下词汇。

    因为谈判不是他的长项，从前的他一向不大喜欢跟别人谈判的。他比较喜欢用武力，让别人认同或者服从自己的观点。

    可是承诺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的电话确实是响了，但是打来电话的却并不是杜绝，而是沈琳的号码。

    更让承诺吃惊的是，接通电话之后，说话的不是沈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承诺吗？我是冯锐的父亲。沈琳在我手上。我们在工业区三号废厂房，你现在就过来吧，咱么聊聊冯锐的事儿。一个人来，不要报警，否则沈琳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证了！”

    听了对方的话，承诺忍不住就吃了一惊，暗暗想到：听学校的老师说沈琳去了京城，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就被绑架了？

    而且还是被冯锐的父亲绑架，听对方的意思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对冯锐做过什么——可是自己当时做的很隐秘，按说是不应该露出马脚的。

    说到底还是承诺低估了冯锐他爹的能力，更没有想到冯锐他爹手下有一个名叫高成的智慧型反派。

    这人竟然能从冯锐房间那些大阵仗的布置联想到女人，从冯锐就餐的饭店开始追查，从而锁定了沈琳。

    他们绑架沈琳也正是为了从沈琳身上找到突破口，知道冯锐被人弄残的真相。而冯峰之所以会给承诺带来电话，恰好说明他成功了。

    心中怒海生涛，但是承诺仍旧十分镇定。他略微沉吟，然后追问道，“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让我跟沈琳说话，至少要证明人在你手上。”


------------

第105章 以猫诱敌，本尊从天而降！

﻿    “你等等。”对方冷笑着说道，紧接着隐约传来一个声音，“说话！”

    沈琳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手机，又看看这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突然紧紧的闭紧了嘴巴。

    她被绑架到这里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中年人。这中年人很愤怒，逼问那天晚上跟冯锐吃过饭之后发生了什么，逼问沈琳究竟对冯锐做了什么。

    沈琳觉得，冯锐无论出什么事儿，都跟自己没有关系——那天她不是半路就被承诺接手送回家了？

    于是，她就争辩了两句，把承诺当时哄骗她的那套说辞原封不动的讲了一遍，然后表示无论冯锐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没有关系。

    没想到当对方听说了承诺的存在，并且听说她是被承诺送回家的时候，那感觉就好像闻到了鲜血味道的恶狼，当时眼珠子都红了，直接从她怀中抢过电话，找到承诺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听了对方跟承诺的对话，沈琳才知道自己办了一件蠢事。

    她突然有所觉悟：难道说那天晚上冯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自己喝醉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是跟承诺有关的？

    念及至此，沈琳顿时后悔莫及。没想到一句无意的话竟然将承诺给卷了进来。

    在那一瞬间，沈琳真觉得愧疚，她真心觉得对不起承诺：人家对你百般爱护，无微不至，你倒好，竟然这样害人家？就算是无心之失，但是也好过分的！

    沈琳已经犯了一个错误，她怎么还会犯第二个错误呢？眼下看见对方递过来手机让她说话，她下定决心，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沈琳觉得只要自己不说话，或者承诺就会觉得对方是在骗人，自己根本没有被人绑架，那样的话他就不会以身犯险了。

    “******，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冯峰没想到沈琳竟然这么不配合，不由有些光火，怒气冲天的大声吼叫。

    沈琳却仍旧是一声不吭。

    她虽然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没办法挪动身体，却仍旧是尽量把头偏向一边，就是担心承诺听见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

    “尼玛臂！”冯峰终于怒了，抡圆了巴掌就要照着沈琳脸上抽下。

    心说话我让你不出声，我抽你两耳光看你出不出声！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手机里传来承诺一声断喝，“够了！不许打她，我相信你，二十分钟之后我会出现。”

    冯峰的手顿在半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喃喃说道，“看不出来啊，承诺同学还是非常怜香惜玉嘛？难怪沈琳会对你死心塌地。”

    承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感激，却十分笃定自信，“沈琳，谢谢你！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落沈琳的面颊，这是感动的泪水。

    能有一个男人可以为你奋不顾身，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义无反顾的出现在你身边——此情此景，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动，都会因此留下幸福的泪水。

    不过沈琳可并不只是幸福，她更多的却是担忧。

    她就算没有经历过那天晚上那可怕的一幕，也已经有所觉悟。

    冯锐那天约自己出来吃饭，自己中途醉酒昏迷，后来是承诺将自己送回了家——这期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冯锐出事儿了，冯锐的父亲将这件事算在了自己和承诺的头上。而这件事情十有**跟承诺有关。

    就目前的情况看，冯峰既然连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相信绝不会轻易放过承诺。

    这一点从埋伏在空旷厂房周围，那七八个武装到牙齿的壮汉就能看出一二——这帮人后腰似乎都藏着甩棍或者片刀之类的武器。

    有两个甚至还拿着一柄十字弩。这在这个热兵器受到严格管制的国度，十字弩已经算是威力强大的远程攻击武器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手弩的威胁指数几乎就跟手枪相差无几了。

    也就是说，承诺只要来了这里，那就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虽然心中万分焦急，但是沈琳却发现她此刻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沈琳唯一的幸运之处就是，冯峰将她当成了伺候儿子下半生奴仆一般的老婆。

    正因为这样，才保证了沈琳某方面的安全。

    否则，一个美若天仙勾魂摄骨的女人，跟一群男人在一起，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悲剧发生。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承诺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这就让冯峰的耐心受到了挑战。

    终于，冯峰有些按耐不住的拨打了承诺的手机。按下拨号键没多久，突然就听见厂房外面传来一阵劲爆的手机铃声。

    这里本来就是一处废旧工厂，平常白天都是人迹罕至，到了晚上就更加是寂静无声了。此刻如此安静的环境中猛的传来这样一阵劲爆的铃声，当真让冯峰等人吓了一跳。

    冯峰眉头一皱，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高成突然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匕首，然后对着身边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这几个人各自拽出武器，冲着声音发出的位置就摸了过去。

    其余众人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被这几个壮汉吸引，注意力追随者那个突兀的手机铃声飘向了外面。

    这几人身手矫健，飞身就到了厂房门口，轻轻将大门推开一道缝隙，四只手电筒同时向外面照射出去。

    厂房外面是荒废的院落，那一人多高的蒿草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穿梭奔跑，发出簌簌的声音。手机铃声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出来的。

    冯峰见此情景立刻咬牙说道，“这小子肯定是看见咱们这么多人，害怕了就想逃走！麻痹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跑掉？来人，给我追！”

    “老板，当心有诈！我看承诺不像是那种怕事儿的人，就看他对付少爷的手法，他应该不会是那种放弃自己女人不顾的人。”高成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放屁！难道我还能眼看着他跑掉？给我追！”冯峰有些怒了。

    高成无可奈何，也能理解老板愤怒的心情，冷声说道，“留下两个人在这守着，其余人去将那小子给我抓回来！”

    一声令下如山倒，两个壮汉一个从后腰拽出一把军刺，一人将手弩上弦，虎视眈眈的戒备起来。

    六名壮汉呈扇面形追逐着那道手机铃声就围拢了过去，伴随着一阵阵叫骂叫嚣。

    沈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着外面那些人大叫着：在这，在这，围住他，抓住他……

    她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承诺，快逃！只要你能逃出去，只要你能平安，我就满足了！

    突然，就听一个壮汉怪叫的笑声，“哈哈哈，看你特猫的往哪里跑……猫的…猫！曹，竟然是只猫？老大，我们上当了，是一只野猫，脖子上拴着个手机！”

    这壮汉诧异之中，被小猫钻了空子，就见猫爪子闪电般一挥，已经在他手背重重挠了一下。

    壮汉松手，猫落地，然后闪电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壮汉怒吼道，“曹，这猫抓人！”

    厂房内，冯峰和高成心中忍不住怒骂：废话，猫抓人还稀奇了？

    高成突然大声叫道，“都退回厂房，小心防备，承诺应该就在附近！这是调虎离山！”

    高成的反应在众人当中是最快的，但仍旧是太迟了。他这句话还没落地，突然就听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天花板破碎的声响。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烟尘四起之中，一个人影从顶棚的破洞倒栽葱落了下来，这人手中拿着一摞瓦片，双手手一扬，对准沈琳身边那两个手拿武器虎视眈眈的壮汉就砸了下去。

    啪啪！

    连续两声清脆的声响，这两名壮汉一对儿脑袋当场鲜血迸流，四只眼珠子翻白，翻身栽倒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高成立刻反应过来，刚想将匕首架在沈琳脖子上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有一包白乎乎的东西砸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略微迟疑，他立刻就想起厂房外围似乎有很多废弃的建筑垃圾，其中貌似就一小堆石灰……

    见鬼！这是石灰！这王抜蛋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承诺已经在高成头顶上方调整好了中心和下落姿势，大头冲下变成了双腿冲下，两只大脚丫子毫不留情的照着高成那张并不遭人喜欢的脸蛋就踩了下去。

    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再加上高空落下的势能，直接将高成踹翻在地。

    可怜的家伙，脑袋差点被踩进腔子里；再加上眼睛里传来的剧痛，当场就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断送的节奏。

    沈琳看着来人，心中充满了幸福满足激动和担忧——他终究还是来了，为了我身犯险境，就好像天神降世一样从天而降…可是他只有一个人，又怎么能对付这么多凶徒？

    她并没有说类似别管我，快走的蠢话，他已经来了，又怎么会一个人走？

    甚至这种时刻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都是会让承诺分心的。

    她只有默默的祈祷，默默的感动，默默的流泪。

    “承诺？！”冯峰此刻已经认出了来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这句野兽嘶吼一般的质问刚刚说出，啪的一声，又是一包石灰，准确至极的拍在了冯峰的脸上。

    然后才是承诺咬牙切齿，却带着一些嘲讽玩味的声音，“没错，就是老子！”

    来人正是承诺。

    其实他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这里，先是围着厂房转了一圈看了看地形，然后就皱起了眉头。

    眼前这个阵仗如果放在一年前，承诺有十分把握能将绑匪全都干掉并且救出人质；放在眼下，就有些棘手了。

    他总不能当着沈琳的面杀人吧？这样一来就算能救出沈琳，他们之间也绝对不能如同从前那样愉快的玩耍了。

    不光如此，很可能承诺都没办法继续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了。

    不杀人，还要救人，而且不能表现出自己太过超凡的身手…这种情况下要想在这么多人的重重威慑下救出沈琳全身而退，承诺必须承认，这是一门技术活。

    最后经过再三考虑，承诺就地取材，弄了两个石灰包和一些瓦片备用，然后又布置了调虎离山之计。

    他把自己的手机送给了一只小野猫，然后拎着猫尾巴不让它乱跑；直到听见手机铃声之后才将猫远远地扔了出去。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这只可怜的小猫果然帮忙吸引了大批火力。


------------

第106章 承逸VS杜家父子

﻿    此刻，承诺看着冯峰，阴沉的声音缓缓说道，“没错，就是我！你敢动沈琳？不想活了吧？”

    冯峰眼睛被迷，痛苦难当，双手不断乱抓，想抓住承诺然后撕成两半。

    承诺也不废话了，突然飞起一脚，猛地踹在冯峰要害之处，嘴角抿起一个弧度微微下压，阴沉的声音说道，“你一定很羡慕你儿子可以修炼神功，没关系，我同样可以成全你！”

    说完这话又是一脚。

    前面那一脚如果只是蛋疼，那么这一脚就绝对是蛋碎了。

    冯峰虽然算是反派一枚，但也属于那种养尊处优的文职反派，这样的人满槽爆发也就是战五渣一枚，又怎么能经受的住承诺愤怒中的两脚？

    这货当场就忍受不住，直接抱着某处翻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一边大声惨叫一边大声呼救，招呼那些手下道，“来人呀！快来人呀，承诺在这！”

    承诺从后腰拽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将沈琳身上的绳子全都割断，然后抡圆了那张禁锢沈琳的椅子重重的砸在冯峰的头上。

    之后一个公主抱将沈琳抱起来，两人冲到厂房后门，承诺一脚将门踹开，然后抱着沈琳逃之夭夭。

    等到冯峰的手下门穿过后门再想追赶，夜色茫茫之中哪里还有承诺和沈琳的影子？

    承诺抱着沈琳一口气跑出这片废旧厂区，将沈琳放在他那辆小绵羊上的时候，后者才算从这一连串的震惊中苏醒过来。

    她有些惊喜有些歉疚，似乎有千言万语不能言表，这些话堵住咽喉，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突然，她猛地从车子后座上跳了下来，直接扑进了承诺的怀抱，嘴唇蠕动了几下，放声大哭起来。

    承诺先是微微一僵，然后右手抬起做出一个想要搂抱的动作，但终于在半途停住。

    最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的搂住了沈琳的后背。

    软若无骨，香玉满怀。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测试你是禽兽or禽兽不如的挑战。

    承诺也是个男人，所以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跳速加快，一点小慌乱，一点小躁动，一点小兴奋，但更多的却还是怜惜。

    温柔的声音在沈琳的耳边萦绕，“好了，没事儿了，我送你回家。今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记了。”

    沈琳却不回答，只是失声痛哭。

    承诺哪知道沈琳这一天都遭遇了些什么，还以为她是单纯的因为这次绑架才哭泣，只好苦笑着安慰道，“都逃出来了你还哭什么，咱么还是快点跑路吧，一会那帮人要追上来了。”

    沈琳这才如梦初醒，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承诺的怀抱，然后抽泣这坐在了小绵羊的后座上。

    承诺看着沈琳好像将天下委屈都受尽的样子，真心是我见犹怜。

    承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拭去沈琳脸上的泪水，然后露出一个充满阳光的痞子笑，淡淡说道，“别哭了，没事了，真的！有我在，你还哭，闹得好像我救驾来迟一样。”

    这句话起到了效果，沈林抽噎了几下，终于止住了眼泪。

    承诺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跳上小绵羊，发动，飞驰而去。

    承诺一边开车一边叹息道，“今天晚上跨火盆去去晦气，怎么倒霉的事情都让你赶上了。”

    “对不起呀承诺，都是我害你今天来过来冒险——我倒霉就算了，还要连累你。”沈琳听承诺说起倒霉云云，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这都怪我。”承诺突然觉的沈琳眼下遭遇绑架，实际上是自己的罪魁祸首，于是叹了口气，决定对沈琳谈白一些事情。

    他总结了一下思路说道，“那天晚上，就是你跟冯锐一起吃饭的那天晚上，实际上不是冯锐把你托付给我送回家，而是我从那败类手里把你抢过来的——本来是他想送你回家，顺便博好感。强行做了交接之后，我顺手揍了那小子一顿，下手重了点。后来我怕你担心，就没有跟你说实话。”

    说到这略微停顿，承诺有些愧疚的说道，“谁知到冯锐他爹这么小气，竟然如此大动干戈，终究还是连累了你。”

    承诺没有说事情，因为他不想让沈琳担心后怕——一个残酷的事实和一个善意的谎言，后者的杀伤力必然要小于前者。

    那么说承诺就没有想过应该告诉沈琳实情，提醒她多少做些防备，以避免类似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想法和担忧吗？

    事实上还真的没有。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后续的一系列计划，一个绝对保险，能让沈琳永远不受冯锐父子报复的好计划。

    如果沈琳现在还猜不到事情大条，那就真的有点傻了。

    那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严重，但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之所以说很严重，是因为她了解承诺。

    承诺看起来好像暴力狂一枚，喜欢打架，但是他每一次挥拳，都是在某些人或者事情超出了他的底线。

    由此不难猜测，冯锐一定没对自己按什么好心思，而承诺却出于某种巧合将他的阴谋撞破并给予惩罚。

    她也明白承诺的好意，他将这件事情说的轻描淡写，就是不想让自己心里难受。

    虽然能明白承诺的好心，但是沈琳仍旧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冯锐他，他真的是要把我送回家吗？”

    承诺信誓旦旦的说道，“千真万确，就是想送你回家的。”

    心中却补充了一句：送你回他自己家。

    ……

    医院…肠胃科病房……

    噗噜噜！

    一阵怪异的响声在病房中响起，紧接着一股恶臭在走廊中蔓延。

    然后就有一个男人充满悲绝的声音，“猫咪的，怎么又拉了？再这样就要出人命了！这帮庸医，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儿子看病的吗！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拆了你们这家医院！”

    “老爸，我要吐…哇……”病房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话还没说到一半，突然就是一阵呕吐的声音。

    病房里，病床上躺着一个神情憔悴的少年，这少年手臂上打着厚重的石膏，两条腿的膝盖骨微显塌陷，看起来似乎是碎了，但却还没来及处理。

    随着每一次腹泻或者呕吐造成的振动，都会牵动膝盖的伤处，发出一阵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在病床边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长的倒还平凡，但是一双眸子闪亮如电，透出一丝凶悍的光芒。

    光看这双眸子，就足以察觉到此人的危险。这绝对是一个狠辣决绝，翻覆**的一代枭雄。

    这少年就是杜子春，而这中年人就是雄霸东城的一代枭雄，杜绝。

    “医生，医生呢！”杜绝的声音已经接近疯狂，对门口一名手下大声叫道，“大黄找医生找到什么地方去了？快特猫的给我找个医生过来。”

    今天傍晚的时候，有手下向杜绝汇报说杜子春带了十几个兄弟回学校了，收拾一下东西顺便向承诺讨回一点点利息。

    他并没有阻拦，直接把这事当成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复的热身前奏。

    可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十二个手下对战承诺，全部重伤，就连宝贝儿子也被打断了手脚。

    将儿子送进医院本来是看骨科的，却没料到看了一半就直接转到胃肠科了，因为杜子春突然毫无征兆的上吐下泻，一泻千里延绵不绝。转眼之间严重脱水，眼看就要断送的节奏。

    幸亏就守着医院，赶紧打吊瓶输盐水，什么葡萄糖营养液之类的全都挂上了。

    好歹生命体征能维持住了，但是仍然是腹泻不止。

    最让人觉得蛋疼的却是，医生无论怎么检查，就是检查不出毛病来，查不出毛病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于是杜恶少就悲剧了。

    眼下杜恶少吐了一通之后更是直接晕厥了过去，人事不省。

    杜绝顿时觉得心力憔悴，一边焦急地查看儿子的情况，一边对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说道，“猎狗，快点去看看大黄在干什么，老子要的医生在哪？！”

    随着这句话出口，突然就听病房门口传来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不必了！他马上就不需要医生了，因为他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死人，死人是不会腹泻，更加不需要医生的！”

    这声音充满寒冷的杀意，低沉的似乎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不光是杜子春，就连你杜绝，还有东城的势力全都会在今夜之间被毁灭！”

    杜绝大吃一惊，顺声音看去，就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俊美无双的男人，这男人浑身浴血，满脸寒霜，真如同杀神降世，尤其是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更加让人望而生畏。

    最让杜绝和另一保镖感觉惊诧的是，这浑身浴血男就好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人，正是被打发出去叫医生的大黄。

    就见大黄两条小腿扭曲，呈现出一个逆生长几何弯曲；胸口更是塌陷了一个大坑，肩头处有一个吓人的血洞，鲜血正缓缓流出。

    再看大黄那张脸，更加是血肉模糊，好像被千斤巨锤砸过几百次，看上去都有些变形了。

    见到自己的兄弟变成这副模样，那名叫猎狗的壮汉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挥拳就打。

    敢跟自己老大这么说话，敢将自己兄弟弄成这样，那就是仇人——对仇人下手，绝不容情。

    浑身浴血男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容，突然探出三根手指抓住了猎狗挥拳的手腕。

    还没等猎狗反应过来，浴血男手腕猛地用力，咔嚓一声已经将猎狗的手腕折断，一推一送将断骨彻底拉开。

    分筋错骨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架和承受的。

    猎狗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还没来及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惨呼，胸口，小腹，膝盖，脖颈就已经遭受了一轮狂风暴雨的打击。

    这轮打击过后，猎狗的身体就好像一只被打的变形的沙袋，软趴趴的瘫软在地，气息全无。

    杜绝简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

第107章 既要作死，不妨成全

﻿    别人不知道，但作为直属boss，杜绝难道还不了解自己这两个贴身手下的实力吗？

    曾几何时，这两个人为救杜绝性命，曾经两人之力对战西城百人，双方一场血拼，这两人浑身浴血，竟将将百人击溃，保护杜绝平安脱险。

    那一战之后，这两人就有了一个绰号，东城双战神。

    除此之外，大黄和猎狗最大的爱好就是挑战南都这些有名的拳馆，败在他们手下那些著名的拳师多不胜数。

    在杜绝这个圈子里，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两个狠人，却被浴血男不费吹灰之力举手投足之间就干掉了，此人实力之恐怖就可见一斑了。

    杜绝稍微一个诧异的功夫，就觉得眼前一花。

    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条件反射的感觉到了危机，当机立断就要反手抽刀。但一切已经为时太晚，一根冰凉彻骨的三棱军刺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浴血男保持着这个姿势步步紧逼，杜绝就只好跟随者对方的节奏步步后退，终于退到了病床旁边。

    浴血男另一只空闲的手从后腰抽出一并匕首，照着杜子春就戳了下去。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杜绝，但是对杜子春下手却十分精准，三刀切下杜子春三根手指。

    杜绝看着儿子三根骨肉分离的手指，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但是他很理智的控制了内心深处跟浴血男玉石俱焚的冲动。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人的对手，自己出手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自己死了，第二个就是自己的儿子——看这家伙出手狠辣，绝对不会对儿子手下留情。

    因为这家伙很明显就是冲着儿子来的！

    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他这是在什么地方得罪的狠人呀？

    心中怨愤的骂了儿子一句，却没想到杜子春的横行霸道，张扬跋扈，跟他的纵容和溺爱是分不开的。

    识实务者为俊杰，杜绝果断选择服软求饶，今天只要能将自己和儿子的性命保住，日后再将场子找回来不迟。

    “这位兄台，不知道犬子怎么得罪了兄台，兄台但说无妨，只要兄台能网开一面留小犬一命，在下感激不尽！”杜绝将姿态放到最低。

    浴血男却是冷笑，“不必了，我只想杀了他。凌迟碎剐的杀。”说着又是三刀，轻描淡写的割下三片肉。

    随着三刀结束，浴血男淡淡说道，“你有三个选择：第一，在这看着你儿子被我碎剐凌迟。第二，自杀。第三，跟我拼命——不我我有把握一边虐你一边行刑，还有把握让你们父子同时断气。

    个人希望你选择第三条路，因为你越反抗，才越能激起我对你们父子的残虐之心，才会让我觉得快意无常。”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杜绝就已经疯狂的发动了进攻，他先是拼命一般拨开抵在自己咽喉上的军刺，尖锐的锋芒贴着脖子上的皮肤划过，鲜血顿时横流。

    但是杜绝根本就不管不顾，因为他本身就是要拼命。

    就见他探出三根手指抓向浴血男的咽喉，这一下声如雷，快如电，鹰爪力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

    浴血男微微偏头，杜绝这一抓就抓在了输液架上，想要收招已经不及。

    就听咔嚓一声，金属制作的输液架竟然被他从中掐断。

    输液架上挂着的三只吊瓶啪嚓一声摔落在地，与此同时杜绝已经被浴血男一脚踹飞，重重的摔在对面墙根。

    要说杜绝也是那种三块板砖拍不倒的硬汉，竟然就在这一脚之下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整个人瘫软在地，但是他的眼睛却充满仇恨怨毒，惊惧害怕的看着浴血男。

    再看杜子春，因为那几只吊瓶落地粉碎，立刻造成了输液管回血，白色的输液管瞬间注满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跟吊瓶里的液体混合，扩散……

    浴血男看见这一幕，竟然不再动手折磨杜子春，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复仇快意得满足，“放血？这也不错嘛。就让他这样死掉也是一种折磨。”

    杜绝本来已经散架的身子不知怎的，突然涌入一股力量，疯狂的吼叫一声就扑了上来，却被浴血男再次一脚踹回了原处。

    “能有这么跋扈的儿子，你这个当爹的功不可没。你记住，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不是别人。他倘若能稍微懂一点人事儿，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浴血男冷冷的说道。

    这句话说出的过程中，杜绝已经再次扑上来三回，但是又被对方三脚踹回了原地。

    杜绝绝望了，他大声喊人，却没一个人出现，先前那些听见自己一声吼就屁颠颠，战兢兢跑过来的医生护士，就好像从这所医院蒸发了一样。

    地上的鲜血已经越流越多，病床旁边的心电检测仪上，儿子的心跳和血压正在缓缓下降，缓缓下降。

    终于，杜绝发出一声咆哮，充满绝望和悲愤的对浴血男吼道，“为什么，我儿子究竟做错什么事？你要这样对待他？”

    死可以，自己陪着儿子一起死也没关系，但最重要的是死的明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杜绝实在是不甘心。

    “我嫂子，被人绑架了。我本来有机会救她，但就是因为你儿子和他那帮狗奴才的出现，让我错事了救人的良机。现在我嫂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我要让你儿子死。”

    他说到这，语气竟然变得平缓起来，对杜家父子的一番折磨已经让他积压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冷静可一些，“我嫂子没事，杀他出气。我嫂子有事，杀他陪葬。”

    这浴血男不是别人，正是承逸。

    当时在学校门口，承逸一路狂追，终于还是没有追上绑架沈琳的车子，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寻找了一番，没有结果，当真是心急如焚。

    承逸第一时间动用了承家在南都的人脉，还有家族在本地的的能量，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一个车牌号，很可能是假的；还有就是大概的逃窜方向——这些也算线索，那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缺乏线索而无法破获的悬案了。

    希望渺茫，凶多吉少。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承逸才会觉得愤怒，更觉得愧疚——那可是自己的嫂子，整个承家人才辈出，靠谱的不计其数，爷爷却单单将这份重任交给了自己，自己就是这么对得起爷爷的信任吗？！

    于是承逸就想到了杜子春，他将自己满腔愤怒和愧疚全都迁怒于东城杜家父子。

    事实上这也不能算迁怒，因为造成承逸救援不及时的，正是杜子春极其狗腿的跋扈。

    承逸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索性也想让杜绝父子死的明白，就把这件事的始末缘由全都讲了一遍。

    杜绝听完这些经过，才知道什么叫坑爹了，他心中对自己这宝贝儿子真是无语了。

    横穿马路突然窜到人家车子前面，没被撞死就应该念佛了，你们倒好，竟然还讹诈人家？

    讹诈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不把眼睛擦亮了，非要挑这么一个狠人来讹诈？

    眼前这人的功夫，手段，心机等等都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程度，不带给自己亲爹这样拉仇恨的！

    杜绝活了这么大，终于第一次反思自己：这人说的或许没错，要不是我平常总是惯着这小王拔蛋，他在外面也不能这样嚣张跋扈。

    看来这人说的没错，真的是自己害了儿子！

    承逸说完这些经过之后，就没再说话，眼中充满残忍快意的看着鲜血从杜子春体内缓缓流逝，似乎在等待着生命终结的最后时刻。

    杜绝也没再说话，病房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突如其来的打破了这片死寂。

    承逸从怀里掏出一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三少，沈小姐找到了！”电话那边顿时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我安排在沈小姐住所附近的兄弟刚才回报，说沈小姐已经回家了，是被一个年轻男子送回家的。”

    “年轻男子？送回家？”承逸心中微微一动。

    电话那边略微停顿，继续说道，“没错，那位兄弟见沈小姐没有什么损伤，又跟那个男人十分亲近，就没有多事，一直在远处看着。”

    “做得好！”承逸眼中的杀机顿时收敛，一张阴云密布杀气腾腾的脸上顿时又见阳光。

    却听那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三少，那边的兄弟曾经提起，送沈小姐回家的年轻男人，他的长相跟你有几分相似，难道……”

    “闭嘴！”承逸厉声喝到，然后声音低沉的警告道，“你只要记住，我出手帮忙只是因为沈小姐是我的朋友，跟别的人别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传我的话，一干人等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家法伺候。”

    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他不想任何有关承诺的话题传回家族。

    他不想让家族那些有心人知道自己动用了家族的能量帮助了承诺；同样也不想让承诺知道自己动用了家族力量帮助了他——虽然归根到底自己只是白费力气。

    承逸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着想到：不愧是大哥，好手段，竟然能把嫂子毫发无损的救回来。

    他正自感慨，电话里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请示，“三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将人手撤回来？”

    承逸语气一冷，反问道，“你是在说梦话吗？绑架了我承逸的朋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查！这帮人既然如此想要作死，不防成全他们。”


------------

第108章 承诺VS冯峰！

﻿    电话那边答应一声，结束通话。

    承逸看了眼病床上的杜子春，又看了看对面墙根委顿在地的杜绝，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他突然探出双手抓住杜子春大腿，从上往下一直到脚趾头捋了一遍。

    就听咯啦啦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杜子春整条退的骨骼都已经被捏的节节寸断。

    可怜杜子春纵然在重度昏迷之中都忍不住惨叫一声，睁圆了眼睛苏醒过来。

    一醒过来就觉察到自己手上，胳膊还有腿上的伤势，突然又看见面前站着的这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忍不住惨叫到，“你是谁？爸，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全身都疼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杜子春痛叫了两声，终于认出了承逸：这不是学校门口开奥迪的那小子？他怎么跑到这来了？

    承逸听杜子春叫喊的心烦，出手如电卸下了他的下巴。

    下巴传来的剧痛，就好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杜恶少再次疼的昏了过去。

    “我嫂子没事儿，我心情很好。要你儿子两条腿小惩大诫——记住这次的教训，做人不要太嚣张。”承逸冷笑着说出这么一句，然后看都没看杜绝父子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就在承逸缓缓关上病房门的同时，杜绝已经扑在病床边缘死命的掐住了几根输液管，另一只手拼命去按床头上的紧急按钮。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进来就被眼前这一切给惊呆了：就见杜恶少断了三根手指，手臂上还有一大块肉被切了下来；两条腿已经肿起老高，严重变形。

    “你们这帮混蛋，你们去哪了！我儿子刚才差点被人给打死，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杜绝当时就怒了，指着这些医生一顿痛骂。

    几分钟后，非常虚弱的杜子春保持着上吐下泻的节奏被推进了手术室。

    断肢再植，腿骨复位，手臂骨折……这可都是大手术，估计全都完成也要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最悲惨的是医护人员一边给杜恶少做手术，一边还要应付杜恶少的上吐下泻，整个手术室臭气熏天，差点将主刀医生给熏的断送掉。

    手术室外面，肠胃科的医生正小心翼翼的跟杜绝聊着病情，更加小心翼翼的跟杜绝打太极，“杜先生，令公子的病我们西医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您看是不是去看看中医，有些有害健康的毒素西医检查不出来，但是中医或许能有破解。”

    哥们儿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擦汗。心的话你这瘟神呀，快点走吧，不要再祸害我了！我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各种检查都正常，就是上吐下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人。

    他说这番话不过是想将这尊瘟神送走，但是却无形中让杜绝眼前一亮：毒素？

    这个词汇让杜绝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儿子曾经提到过，承诺那小子逼迫他吃了一颗疑似糖豆，却很好吃的东西。拒承诺说，那是毒药。

    当时他们父子聊起这件事的时候谁也没有当真。可是现在想起来不由觉得毛骨悚然：难道承诺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杜绝怎么还能坐得住？当时就找到了杜子春的手机，从上面翻出承诺的电话，手指头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

    西城名流别墅区…

    这里是西城最豪华的别墅区，没有之一。

    名流别墅区，这个名字并不是白叫的。

    因为能在这里买下一套别墅的，已经不能只用有钱人来衡量了。最次也是有钱有势，属于南都上层名流才有资格。

    冯峰在这里就有一套别墅。

    曾几何时，他曾经为此而觉得骄傲和满足，因为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他冯峰已经跻身南都的名流圈子，这是对他成功的认可。

    可现在，这位成功人士却一脸沮丧和懊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对面的墙壁。

    在他身边，坐着一位中年人，正是冯峰的资深军师，高成。

    此刻高成手中正摆弄着一部手机。这是承诺拴在猫脖子上的那部手机。

    他打算从这部手机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说承诺的亲人，比如说承诺的朋友，再比如说承诺也像某位大能一样在手机里存了数千张照片……这样的话，他就能用这些照片要挟承诺了。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个人信息，有时候却是展开报复的突破口。

    只是承诺这部手机有些麻烦，带屏幕锁的。

    眼下，高成正利用一款高科技的解锁软件，打算现将屏幕锁破解再说。不得不说，哥们儿这番举动，任重道远。

    “我上楼去看看冯锐。”冯峰听着那一次次的密码错误的语音提示，终于失去耐心的站起身，竟然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伸手扶住沙发靠背才没有跌倒。

    就在这时，承诺的手机突然铃声响起，屏幕有节奏的一闪一闪，来电显示：恶少春来电……

    高成跟冯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出了怪异：恶少春是谁呀？

    但两人终究还是很有默契的将这通来电无视。甚至高成顺手按下了挂机键。

    却不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男人戏虐的声音在别墅大厅中响起，“你们两个真不够意思，帮我接个电话会死呀？万一是等着救命的急事儿，岂不是都被你们耽误了？”

    夜深人静，明明只有两人的家中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这绝对是心脏承受能力的考验。

    冯峰和高成大吃一惊，忍不住回头观看，就见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这人虽然嘴上泛起一丝坏坏的笑容，但是双眸亮如电，寒如霜，愤怒如火，冷厉似霜。

    “承诺？！你怎么会在这里？！”冯峰第一时间认出了来人，顿时惊怒交加。

    “其实我是来找手机的。我的手机里有一个独立的卫星定位系统，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它。”承诺淡淡说道，“没想到找手机也能跟冯老板重逢，缘分呀！”

    承诺自信处理冯锐的手段很隐秘，但是对方仍旧找到破绽，顺藤摸瓜追查到沈琳头上。这就说明冯峰身边一定有一个善于心机算计的人。

    所以承诺故意将手机遗落在工厂，因为他笃定对方一定会将手机带回来研究——在这个信息时代，一部手机足够你了解自己敌人的七七八八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开启手机上的卫星定位功能，顺藤摸瓜找到这里，继续在工厂没机会做完的事情——报复！

    冯家父子接二连三的触动承诺的逆鳞，承诺要是不做出些表示，就太对不起对方那颗做死的心了。

    所以承诺再将沈琳送回家你，并且一番安抚之后，就立刻赶来了这里。

    “承诺，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能找到这里就能为所欲为？恐怕你今天来得去不得！”最初的吃惊之后，对方冯峰竟然回复了冷静，不但如此，脸上竟然还带出即将手刃仇人的快意。

    他笃定，他能说出来得去不得这种话，是因为高成。

    高成并不只是狗头军师那么简单，这个人非但头脑好使，更有一身过硬的拳脚。

    东城杜绝手下的双战神那是圈子里公认的牛逼吧？据说当年曾经跟高成切磋过一次，二对一，高成完胜。

    在厂房，高成虽然被承诺给虐了，那完全是因为事出突然，再加上对方用了诡计；眼下摆明车马，双方对掐，承诺要是能在高成手下占了便宜那才叫出鬼了。

    冯峰咬牙切齿的说道，“承诺，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我儿子遭受的一切屈辱和痛苦都在你身上重演，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你敢跟我儿子抢女人？我会亲手帮你自宫！我要你的女人这辈子都要伺候我儿子——我儿子做不成男人，你的女人就要给我儿子守一辈子的活寡！”

    承诺微微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的反问了一句，“冯老板，您该不会觉得就凭他…”

    承诺一指坐在沙发上的高成，“就凭他就能将我拿下？”

    “高正，弄死……”冯锐本想说弄死他，但是话才说了一半，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面前的承诺已经踪迹不见。

    猛回头，却见承诺已经到了沙发切近，一只脚踩在高成的咽喉，一只手已经拿起桌上的手机；另只手顺手抓起桌上一根铅笔，照着冯峰就扔了出去，正中胸口一处穴道。

    冯峰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然后就觉得浑身发麻，整个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就保持着转头回身的姿势，如同雕塑一样定在当场。

    就连他眸子中难以置信表情也定格了——没错，难以置信！

    在这之前他就算做梦也没想到承诺这样强悍，竟然一个照面就制服了高成，而高成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他震惊，高成又何尝不震惊？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承诺的动作！而现在对方的脚虽然踩在自己身上没有用力，但是自己却觉得浑身发麻，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而承诺一根铅笔飞出去就封住了老板的行动，正是用的传说中的点穴功夫。

    据说想要炼成点穴，必须是那种内外兼修，到了一定境界的武术家。

    而像承诺这样以物体远程攻击封锁人体穴道，就又是另一个更高的境界了。

    自己的老板究怎么会而上这样的狠人呀？更荒唐的是，自己在此之前竟然还想将这样一位内外兼修的小高手惨虐致死？瞎了自己的心啦！

    而这时，杜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承诺手指一滑就接通了电话。

    “杜恶少？这么晚了给哥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承诺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承诺！你到底给我儿子吃了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电话那边传来了杜绝的怒吼。

    “原来是杜绝杜老大……”承诺做恍然状，嘴上的称呼虽然尊敬，但是语气却充满了讥讽。

    “你想怎么样？！”杜绝没有心情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这段时间流年不利，先是官司缠身，然后又是货物损失，现在儿子重病在床……

    这位一贯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可以谈笑杀人的一代枭雄终于接近了疯狂的边缘。


------------

第109章 老爸不忍心看你受苦

﻿    “想让我救你儿子，可以。”承诺也不再废话，直接摊牌，“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保证只要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从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我会既往不咎……”

    “你儿子的命在我手里，你当然不敢动我。杜老大拿这个当谈判筹码，似乎有些没诚意了吧？”

    承诺用下毒这招固然是为了震慑杜家父子以确保自己身边朋友的安全，但最重要的却不在于此。他最终目的是让东城势力彻底消失。

    就听承诺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只有一个：解散东城的势力，你和你的狗腿包括儿子全都去自首！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一下，然后给我答复。”

    承诺说着直接挂断电话。

    而冯峰早就已经看傻眼了：就这样凭空出现在自己家，轻描淡写的一脚踩翻自己仰仗的底牌，然后云淡风轻的接打电话，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淡定从容……

    最重要的是跟他聊电话的那个人——东城杜绝……

    更震惊的是谈话内容：他竟然掌握了杜子春的性命，并且以此来威胁杜绝……

    关系到儿子的生命，杜绝说不定真的会就范。

    谈笑间东城覆灭，当真是好心机好手段！

    如此心机再加上这高强的武力武力值，这是个怎样的狠人呀？

    这一瞬间，冯峰就觉得后背发凉，他终于知道自己父子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他们招惹了一个绝对找惹不起的男人！

    别的不说，对方能轻松愉快的把杜绝玩弄到如此纠结的地步，想玩死自己那不是更加轻松愉快？

    要知道自己这点底蕴，无论从哪方面说，十个也比不上一个杜绝呀！

    这一瞬间，冯峰终于后悔了；而承诺也终于动手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承诺的脚上猛然用力，就听咔嚓一声，高成胸骨碎裂，前胸塌陷一个大坑。

    第二脚，直接踩在大坑的中心位置，将这个坑扩大了一圈。

    一口鲜血从高成的嘴巴里喷了出来，然后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听承诺冷笑道，“听说你是冯峰的军师？许多坏主意都是你出的？你很好，真的很好！”

    说话间第三脚……

    这次从从高成嘴角流出的不只是鲜血，还有不少内脏的碎块。

    承诺收脚，后退，踩在茶几上，从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鞋。

    而这时，高成才瞪圆了那双充满惊恐和绝望的眸子，张了张嘴突出三个字来，“放过我……”

    这本来是他见识到承诺的厉害之后就想立刻喊，但是没有喊出的三个字，只可惜现在喊出来似乎已经太迟了。

    承诺连搭理他都没有，直接走到了冯峰面前，手腕一翻，他随身佩戴的那只玉坠已经在手。

    他凑近冯峰的耳朵低声说道，“你可知道我是用什么手段对付的你儿子？催眠！催眠术到了高深的境界，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做一些自己这辈子打死也不会做的事情。”

    冯峰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作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催眠，催眠？！

    冯峰真是欲哭无泪，咬碎钢牙：承诺，承诺！我儿子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用这么狠的的手段？

    “冯老板，能强迫一个人做他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承诺声音更低，阴沉，带着一丝残忍，“不知道冯老板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什么？要不这样……”

    承诺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冯峰眸子中的愤怒，绝望，不甘却越来越是浓烈，他想破口大骂，却因为穴位被封无能为力；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承诺手中的玉坠，但这更加是徒劳。

    他眼中已经如同死灰，变得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因为承诺已经在摇晃手中的玉坠了…伴随着玉坠的摇摆以及承诺在耳边温柔的话语，冯峰眼中的神色变的柔和，变的迷离……

    五分钟之后，承诺轻轻的在冯峰的肩头拍了一下，然后不再废话，直接出门离去。

    随着房门咣当一声关上，冯峰一个哆嗦，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板上。紧接着又立刻爬了起来，跑回房间抱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疯狂的操作起来。

    这世道，有竞争的地方就会有一些不太光明的灰色手段——更何况是竞争这样激烈的房地产行业？

    冯峰创业三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能说屁股底下干干净净吗？

    就这家伙，逃避税收，恶意竞争，威胁竞争对手，买凶杀人……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台电脑里存放着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比如说他的黑账，记录着他偷漏税收以及在工程上偷工减料，以次从好的非法所得……

    比如说他掌握的一些竞争对手的把柄……

    比如说…

    眼下，这些足以让冯峰万劫不复的材料，正飞快的汇总进一个文件夹，然后发送到官方的一个检举信箱。

    这一切冯峰做的非常迅捷，看起来不像是在检举自己，而是在检举一个跟他有深仇大恨的竞争对手。

    随着邮件发送，冯峰又找来纸笔，趴在客厅茶几上开始奋笔疾书，足足写了两张纸，他才住手。

    就见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和残暴的微笑，把手里的笔一扔，跳起来就冲进了厨房，抓了一把厨刀就冲了回来。

    刀光闪烁，呼啸刮风，毫不留情的戳进了高成的心脏。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高成本来以为所有的危机都伴随着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离去而结束，却没有料到这一切只不过是噩梦的开始！效忠了二十年的老板，竟然向他举起了屠刀！

    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能听见刀锋入肉再拔出，那种令人胆寒的声音。

    还有就是冯峰低低的喃喃自语的声音：都怪你总是给我出坏主意，我本来是个好人，都是你不教我学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让我做一个好人！

    高成那双眸子终于失去了生命的光彩，留下的却只有恐惧，只有愤怒，还有深深地难以置信：只因他做梦也想不到冯峰会对他下毒手——更因为他不理解冯峰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吧，这些年我确实给你出了不少坏主意，但拜托，那都是你虚心请教，我才费劲脑汁帮你叉圈做扣，阴人害人的好不好？怎么现在又责怪我不教你学好，把你带坏了？

    真要说谁带坏谁，也是你带坏我好不好——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只可惜这些问题他注定来不及过多纠结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死人是不会纠结的。

    厨刀最后一次拔出，冯峰看都没看瘫倒在沙发上的高成，拎着刀直接上了二楼，踹门进入了儿子的房间。

    儿子自从接受手术之后就接回了家，在家将养。

    现在，他的宝贝儿子正在镇静剂的作用下陷入沉睡。

    冯峰如同一只疯狂的魔鬼冲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儿子，他的眸子里滚落两行泪水，摇头叹息，“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没有母亲，老爸对你百依百顺。从小到大，你欺负别人，老爸帮你打他；别人欺负你，老爸也帮你打他；你抢别人的玩具，老爸帮你打他；别人抢你的……”

    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老爸护着你，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那是希望你将来长大能有出息，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跟那些女人鬼混——早你身边的漂亮女人不少了，干什么还要纠缠沈林？人家有男朋友！”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没钱别卖看门狗，有钱别娶活人妻’？老爸当时本来想劝劝你的，但就是因为对你太溺爱，最终才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我好后悔，要是当时我说了，你今天或许就不会遭遇这个下场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锐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爸。

    虽然是有了镇静剂的作用，但是楼下这样一阵折腾，冯锐要是还能睡的那么实在，那他的神经就真的太大条了。

    迷迷糊糊之中，冯锐就觉得有人进来，听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老爸。等他彻底醒了，正好听见老爸再说沈琳的事儿。

    冯锐忍不住就辩解了一句，“爸，当时我说要将沈琳弄上手，你不是还鼓励我来着？你现在怎么又这么说？”

    冯锐哪里知道，自己老爸现在正陷入深度催眠，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潜意识里的大实话。

    当年冯锐要追沈琳的时候，冯峰没有阻止那是因为对他的溺爱，并不代表从心底就认为他的做法就是对的。

    只可惜这个问题冯锐注定不会得到答案了，因为就在他发问的同时，冯峰已经将厨刀高高举起。

    冯锐一来没有心理准备，二来这些天都没有好好进食，身体虚弱到了一定程度——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机会和躲避的能力。

    一柄刀锋在他的眸子中不断放大，放大，终于毫不留情的落下，发出噗的一声割开皮肉的恐怖声响。

    冯锐半坐的身子无力的躺会了原处，一双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眸子盯着再次落下的厨刀……

    他的意识在渐渐模糊，隐约就听见耳边传来老爸的哀叹，“儿子呀，像你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也只能是一个祸害。可你现在没了男人的象征，你连做一个祸害的机会都没有了，老爸不忍心看你受苦，直接给你个痛快吧！”


------------

第110章 表现好，有解药

﻿    胸前三刀，刀刀致命……

    耳边似乎又飘来某位催眠大师的谆谆教诲。

    于是第二刀，第三刀…果然是刀刀致命。

    下一刻，冯峰突然打了个激灵，从催眠中醒了过来。

    承诺的催眠，就到这里结束。刺过这致命三刀之后冯峰就会醒转过来，然后清醒的面对面前的悲剧。

    冯峰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儿子充满惊恐和绝望，渐渐失去神彩的眸子，紧接着看到了插在儿子胸口的刀锋，然后看到了握着刀的手……

    一般情况下，被人催眠的人在醒来之后是不会记得自己在催眠的过程中都做了些什么；但是承诺却用了些手段，让冯峰从催眠中醒来之后能清楚的回忆起被催眠的过程中，所做的一切。

    参考冯峰现在的处境，不得不说承诺这一招当真是狠辣无常。

    我将自己的罪证检举给了官方邮箱？

    我杀了老高？

    我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儿子？

    天呀，承诺，我跟你不公在天！承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话，冯峰本来是想怒吼出来的，但是他的喉咙里却已经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就在这时，原本奄奄一息的冯锐突然张了张嘴，像是要说话。

    冯峰老泪纵横，赶紧将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就听冯锐断断续续的说道，“爸，要是我第一次欺负同学，被老师叫家长之后，你能说我一顿，打我一顿，我或许不会成为今天这样。

    可是你却鼓励我，夸奖我，告诉我做的对…爸，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害的！”

    就这一句话，好像炸雷一样在冯峰脑海中炸响。

    父母之心天的恩，万千荣宠在一身。谁知惯子如杀子，恩养换来无义儿。

    冯峰心中漠然浮现这样四句话，突然刀锋拔出，鲜血横飞。冯锐一声惨叫当场气绝身亡。

    但是冯峰状似无睹，充耳不闻，紧接着调转刀锋，双手捧刀猛地用力，刀锋带着一丝绝望，一丝后悔，一丝痛恨，带着万般纠结深深地戳进自己的胸膛。

    “儿子，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教育好你。承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随着这句话出口，冯峰的身体一歪，就像一摊烂泥一样摔落在地，气绝身亡。

    这或许是冯峰唯一可以走的路。

    老高死了，也是死在他的手下。

    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他抖了出去，那可不光是他自己的罪证，还有几位同行业至高神的罪证。

    留下这些罪证无非是为了要挟，为了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可是现在？估计自己还没来及接受官方审判，就已经被这几位至高神弄死了！

    更何况他还亲手宰了自己的儿子，断绝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被人控制，亲手杀掉儿子是什么心情？谁能体会这其中的悔恨绝望？天地间可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

    生既无望，唯有一死。

    至此，这对卑劣的父子终于断送在承诺的手中。

    别怪承诺心狠手辣，意狠心毒。

    相比回归前，承诺做事已经很怀柔了。放在从前，只要是这种挟恩图报的奸恶之徒，承诺绝对是见一个杀一个。

    但如今，他至少给了冯锐三次机会。

    第一次只是打了一顿，就把他给放走了。

    第二次只是将他切了，至少没有要他的命——要知道这可是冯锐触动了承诺逆鳞的情况下，而在承诺回归之前，但凡有人敢触动他的逆鳞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以说承诺为了不给现在的自己招惹太多的麻烦，已经做出了太多的容忍。

    但是第三次，冯峰为了给儿子报仇出气竟然绑架沈琳来要挟自己……

    事不过三，如果这次承诺仍旧很是好脾气的放过冯家父子，那他真的就不是承诺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承诺才选择了这样一个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的做法。

    如果现在真的有人去问承诺：你不觉得这样做，父子相残很残忍吗？

    承诺一定会淡淡的飘过一句话：他们活该。

    离开冯锐家之后，承诺看了看时间，自己从学校跑出来处理沈琳的事情，已经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晚自习眼看就要结束了。

    让凌芊芊放学后自己回家，承诺还真有些不放心。于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学校飞奔而去。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承诺下车结账的功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承诺手机里存着的几个号码都有设定来电铃声，所以一听铃声就知道这是杜子春的号码。

    一代枭雄杜绝，终于打来电话，看起来他是考虑好了，终于下定了决心要给承诺一个答复。

    “杜老大，您考虑的时间可真是不短呀？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承诺开门见山的问道。

    “东城的势力不是说解散就能解散的，我需要时间…可是我儿子的状况……”杜绝有些试探的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解药我可以给你，先解决杜子春的痛苦。”承诺的回答很是爽快，但随即声音变得阴沉如水，“两个月，东城的势力消失；半年之内你们父子二人必须出现在监狱的牢房中。”

    “好的，没问题，两个月之内我一定能够办好这些事情。”杜绝连连称是，姿态放得很低。如果光听他现在说话的语气，你绝对不会想到这就是雄踞东城数十年的一代枭雄。

    承诺却突然话锋一转，反问了一句，“杜老大，你该不会是想将解药骗到手，治好你儿子之后就向我展开疯狂的报复，找回今天这个场子吧？”

    电话那边的杜绝明显就是一阵错愕和惊慌，因为承诺正好说出了他的心事。他正是存了这样的念头。

    眼下承诺这么问，实话那是一定不能说的。杜绝连连否认，“您想多了，我怎么敢报复，借给我一个胆量我也不敢向承少报复呀！”

    承诺冷哼一声，语气淡然有些发飘的说道，“我给杜子春的解药只能压制，却不能将毒彻底根除。也就是说你儿子从今天开始，过四十九天就要服用一次解药——话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表现好才能按时得到解药。最起码要将我提的那几件要求做到。否则解药随时断货，你就准备给杜子春收尸吧！

    承诺可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他怎么可能做这种直接把解药送出去的傻事？

    说白了吧，就是把你们爷俩往监狱里面逼，像你们这样的人间败类，不去坐牢那真的就没有天理了。而且坐牢的时候也照样要吃解药度日。

    杜绝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压抑着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明白了，承少放心，我一定会做好你交代的事情。”

    “我现在在学校门口…叫你的人过来拿解药。”承诺冷然道，话说到这突然发出一声感叹，“听说杜老大生下杜子春之后就在一次拼斗之中损失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一辈子就只有杜子春一个儿子。嗨，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承诺说的没错，杜绝确实是‘寡人有疾’，他这辈子也就注定杜子春一个儿子。这也是承诺笃定杜绝会为了杜子春放弃一切的原因所在。

    杜绝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变了味道，充满一种野兽嘶吼的韵味，“承少稍等，我的人马上就去。今天到此为止，改日若有机会再跟承少把酒畅谈。”

    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杜绝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人跑过来跟承诺接头要解药了。

    来人先是亮明身份，但是承诺根本不鸟，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直接扔进那人怀中。

    然后承诺冷嘲热讽的说道，“回去转告杜绝，解药虽然能救命，却有一些副作用——会令他丧失一些功能。不过放心，只要杜绝听话的按我说的做，等到我心情大好，替杜子春彻底解毒的那一天，这些副作用也会随之消失了。”

    来人哪敢多放一个屁？只有唯唯诺诺。

    承诺随后阴冷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滚！

    来人果然听话，屁滚尿流的消失了。

    开玩笑，自家少主的命在对方手中攥着，能不听话吗？

    等着人带着解药回去之后，将承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老大。

    杜绝哪有功夫听这些废话，直接无视，抢过药丸，撬开杜子春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害怕无法入肚，杜绝还用手指头通了通，然后灌下去一大杯水。

    眼看着儿子的脸色有所好转，腹泻的节奏也有了缓和，杜绝这才长出一口气。

    杜绝看着儿子渐渐好转，胸中这一口闷气才缓缓地消去一些，他对身边一个头上手臂都缠满了绷带的男人吩咐道，“猎狗，派出所有人手给我找大夫，中医大夫，最高明的大夫，我一定要查出子春究竟中了什么毒。我就不信了，没有承诺的解药我还救不了我儿子了？”

    略微停顿，他咬牙冷哼道，“承诺，你太小看我杜绝了！有了这一个月缓冲的时间，足够我粉碎你的恶毒计划。这就特么的叫缓兵之计！

    一个月，足够请来很多著名大夫了。只要这些人里有一个人说能治好杜子春，那就是你的末日到了。”

    我杜绝必然会将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

    事实证明杜绝错了，错得很离谱。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他几乎将整个大华夏的权威中医都咨询了一个遍，结果没有一个人能给杜子春检查出毛病来，更别说有人能够配置解药了。

    折腾到最后杜绝突然发现，在他面前就只有一条路：一切听从承诺的摆布，解散社团，自首坐牢才是保住儿子性命的王道。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在这不必多说。

    返回头来再说承诺，承诺打发走来拿药的壮汉之后，在学校门口等了片刻，凌芊芊和孔珑，叶雨等几个女生一起，就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承诺没有露面，而是施展跟踪的技巧，远远的跟在后面，很是无良的听着了几个女孩子说一些私密话题，一路往家走去。


------------

第111章 你可以抱紧我姐，抱哪里都行！

﻿    一直到凌芊芊身边的同学都走光了，承诺才出现在她身边。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承诺的眼中充满了关心和爱护；凌芊芊的眸中写满了幸福和甜蜜。

    “你干什么去了？”凌芊芊问。

    “出去玩了一圈。”承诺回答。

    “你的车呢？”

    “放朋友家了。”

    确实是放朋友家了，承诺将沈琳救出虎口，然后送回家之后，小绵羊就杯具了——没电了。所以只好把车放在沈琳家楼道，顺便充电。

    这几句问答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静静的陪伴，只有属于家人之间的温馨。在这样一种温馨之中，两人就到了单元门口。

    就在两人向上楼的时候，突然从车棚方向风驰电掣的冲过来一辆哈雷铁骑，嘎吱一声停在了承诺和凌芊芊身边。

    两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凌雪。

    “西城名流别墅区，发生一起连环凶杀案，上车，跟我去出现场。”凌雪快速的对承诺交代了一下情况，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承诺说道。

    承诺一听这个，就知道这是自己做的好事儿案发了。

    前边自己刚刚快意恩仇，紧接着就要跟着警方去破获自己犯下的案件…这感觉确实有些怪异。

    承诺苦笑了一下，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你个混蛋，听说前两天你骑我的车了？你干什么给我加了一个油门限速？吃饱了撑的？”

    “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要想死得快，就骑一脚踹——这本来就是一种很危险的交通工具，你还要弄这么快？作死吗？”

    “废话！坐稳了！”

    “等等，你先别轰油门，我手没地方扶——你这是什么破车，后边连一个扶手都没有？”

    就是上车的功夫，承诺已经和凌雪开了几回合的口水战。

    凌芊芊的头上忍不住冒起一排黑线：什么叫要想死得快，就骑一脚踹？

    好吧，承诺加装油门限速确实是为了姐姐的安全着想，但拜托你能好好说话吗？你能让着点我姐吗？

    眼下听承诺说没地方扶，凌芊芊忍不住恶趣味的揶揄道，“我姐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在你前面坐着，你竟然说没地方扶？”

    承诺也坏坏的笑了起来，“扶着你姐？扶哪里呀？”

    “那里顺手扶哪里。”凌芊芊循序善诱。

    “凌芊芊你找死是吧？”凌雪听着这俩倒霉孩子一唱一和的对话，终于怒了。

    她先是呵斥了一句妹妹，紧接着盯着承诺那两只要准备抓福利的贼手怒道，“承诺你敢！信不信我杀了你？我妹妹都是让你给带坏了！”

    “我冤枉呀，明明是凌芊芊带坏我好不好？”

    承诺表示自己很冤枉，受了这样的冤枉需要一点点福利作为补偿。于是他很无耻的继续伸手。

    “承诺加油！你今天要是得逞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凌芊芊似乎很乐意看见自己姐夫调戏自己老姐，在一边站脚助威，眉开眼笑。

    承诺精神抖擞，出手如电，龙抓手一左一右就下了绝情。

    千钧一发之际，凌雪恼羞成怒，一记头槌向后撞出。

    凌雪的脑袋上带着头盔…于是承诺就杯具了……

    坚硬的头盔撞在脑门上，当场晕头转向，再也不想要福利了。

    凌芊芊看见老姐生气发飙，连忙惊叫一声，大声道，“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做，我上楼做功课去了！”

    话出口，这个教唆犯就很没义气的一溜烟儿的跑了。

    ……

    承诺虽然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第一眼看到冯峰家中惨状的时候，仍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但这并不代表承诺会后悔，会愧疚。相反，这更让他有了一种拔剑斩仇人的快意。

    承诺跟在凌雪身后也不说话，因为这样明朗的案情，实在是用不着他说话

    果然，就算没有承诺的帮助，办案人员还是发现了冯峰写下的遗书，然后又发现了那封已发送的邮件。

    结合这两样东西，案情一下就明朗了：冯峰跟高成因为儿子的事情发生争吵，激愤杀人。然后越想越觉得没活路，而且儿子这个样子再活着也是受罪。

    于是他先杀儿子后自杀。

    可能是因为‘我好不了谁也别想舒服’的思想作怪，他临死之前把自己干的那些坏事还有一些同行之间的黑幕汇总，发送到官方的举报邮箱。

    看着在现场无所事事的某顾问，凌雪觉得自己失策了：要是知道案情这么明朗，我带个顾问过来干什么？这次的顾问费花的真是冤枉呀！

    至于那封邮件，自然要有商业罪案科的同事接手。

    整件事情从案发到定案都在承诺的意料之中，唯一一个让他意外的就是，冯峰那封邮件的恐怖杀伤力：牵扯出同行业中太多的灰幕，牵扯出太多的秘密，牵扯出太多的人……

    这些人有他的竞争对手，有他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没被冯峰咬出来，却并不无辜的家伙在调查的过程中不幸中枪……

    几天之间，房地产行业无数至高神因为这封邮件的牵连陨落…整个南都房地产行业面临重新洗牌……

    后来，有人把冯峰自杀的这天，称作房地产界众神陨落之日。

    这些事情一来是后话，二来跟承诺没啥关系，在此一笔带过，不再多说。

    总之这次的事情让凌雪很郁闷，却让承诺找到了一个生财之道：自己要是缺零花钱的话不妨就来这么一次。

    前脚杀人，紧接着跟随警方前来破案赚取顾问费。

    天下这么多坏蛋，我不说都弄死，宰上他千八百，这也是一笔横财呀！

    天地良心，要是让凌雪知道承诺现在在想什么，估计会活活打死他的。

    回家的时候，承诺坚持自己开车，理由是坐在女人后面感觉很怪。

    其实这家伙是有坏心眼的，他想让凌雪坐在后面，然后找机会急刹车。那样的话凌雪的身体就会猛的前倾撞向自己的后背……

    这样一来就能感受一下某处的某物，这也是一桩不错的福利。

    不要觉得承诺是个思想坏坏不纯洁的人，其实这都是从电影里学来的。

    凌雪看了看周围这些等待收工的同事，觉得当着这帮家伙应该给承诺一点点面子，于是就答应了。

    哈雷铁骑一路狂飙，到了路口看见信号灯变红，承诺一路狂奔知道斑马线前面才猛地刹车停住。

    结果凌雪没有像预料一样撞上来。偷偷的回头一看，就见凌雪双手扶着后备箱旁边的铁架子，身体向后保持着重心平衡。

    承诺郁闷了，第二次出招，然后就杯具了。

    这次凌雪终于撞了过来，不过不是承诺梦寐以求的某处，而是一颗戴着头盔的打脑袋。

    伴随着惯性，凌雪一记头槌撞在了承诺的后背上。就这一下差点让承诺大口吐血车毁人亡。

    承诺痛苦不堪的时候，就听见凌雪的声音淡淡的飘了过来，“你这破招对我无效。家族荣誉第二部，我看过五遍。”

    承诺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次奥，难怪自己这招不管用，感情人家也看过这部电影，而且还是五次？这特猫的真是剧透害死人呀！

    这一路上，承诺忍受着内伤，驾驶摩托车耍着大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

    到家以后，就发现凌芊芊抱着一本英语书，蜷缩着身体躺在客厅的太妃床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承诺，你个笨蛋…让你摸我姐一下你都做不到……离那么近下手竟然失败了……笨蛋！

    承诺和凌雪的头上同时一排黑线。

    承诺瞄了凌雪某处一眼，食指大动，眼睛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彩，一脸的跃跃欲试，“士可杀不可辱，我要让你妹妹知道我不是个笨蛋！”

    说着出手如电，却遭遇凌雪小擒拿手的压制。

    凌大美女手腕一翻，脚下一扫就将承诺虐翻在地。

    就听凌大美女恼火的声音，“你给我去死！你要是搞突袭或许还真能蹭点福利；但是你干坏事儿之前竟然说出来，你是怕我不防备还是怎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打不过你？！”

    “大姐我错了，你就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了我吧！”承诺连连求饶，“我打不过你还不行吗？”

    凌雪听了这些求饶才觉得心情舒畅，松开承诺，拍拍手，很是得意的就要回房间换衣服。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些不对劲儿：什么叫搞突袭或许能蹭点福利？我这是提醒他下次不必声张直接下手吗？

    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些教唆别人学坏的嫌疑，凌雪恼羞成怒的返回来，又踢了两脚，这才心满意足的返回了房间。

    承诺委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给凌芊芊找了条毛毯盖好，然后钻进洗手间洗澡。

    感受着温柔的水线缓缓浇下来，承诺觉得有一种心神放松的感觉。

    到此为止，东城的事情摆平了，瞬间料理了冯家父子，也算是将沈琳那边所有的潜在危险都挡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只有他一个人，他自然不会担心东城势力的报复，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是很危险的。

    叶叔，凌雪，凌芊芊，孔珑，叶雨，沈琳…这些人都有可能面临杜子春的报复，自己只要一个疏忽就是追悔莫及了。

    现在他总算不用担心了。


------------

第112章 公报私仇赤重霄

﻿    京城…郊外……

    这里是一个庄园式建筑群，占地辽阔。

    月朗星稀，微弱的星光照耀下，各式各样的别墅小楼林立，给人一种恢弘的气势，高贵大气；却又因为这星光璀璨的夜色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一栋别墅的二楼，卧室。

    这个房间没有开灯，却能看出人影闪动。

    窗边，沙发上，一个男人微微闭着双眼，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脸是白色的，衣服是白色的，就连他坐着的沙发也是白色的——偏偏他的手中却拿着一只装满红酒的高脚杯。

    酒杯微微晃动，酒水在星光下闪烁着红晕的光芒，映射在他的脸上，让那张英俊脱俗的脸更增添几分诡异邪魅。

    突然，男人的双眼猛地睁开，射出两道电芒。他的嘴角划过一丝危险的笑容，冷笑着说道，“如果承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有一身超凡的身手，那就太有意思了。我想老二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他不知道。”窗户一侧的阴暗角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如果他不出声。

    你就是在这间房中呆上一晚上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由此可见此人惯于隐藏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随着说话，就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现身，走到俊美男子身边，伸手拿起桌上另一杯红酒。

    星光下，看的清楚：这老者拿着酒杯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是并在一起的——并指症。

    这老者淡淡一笑，缓缓说道，“老二还不知道这件事。事实上，如果不是眉心男将他跟承诺交手的细节上报组织，谁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海龟打工仔，竟是这样一个狠辣的角色？”

    “这个承诺，还真善于隐藏！”俊美男子嘴角牵扯出一丝冷笑，然后讥诮的说道，“老二不知道这件事，那最好。就让他在无知和郁闷中慢慢断送吧。赤老，这值得咱们干一杯。”

    事实就是如此，当你要对付一个人，却错估了对方的实力，这绝壁是一件万分作死的危险举动。

    “没错，确实是值得干一杯。”赤老同样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淡淡说道。

    俊美男子喝光杯中的红酒，就这样把玩着空酒杯，缓缓说道，“赤老，你找一个可靠的人去南都。老二要是成功的话，那就按兵不动，老二要是失败的话，咱们就帮他补一刀。反正承诺必须死，而且是死在老二手里。”

    “我会亲自去南都。我要亲自看着承诺死。”赤老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但是立刻转为和善，缓缓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承二爷惨遭家法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承家就是你的了。”

    俊美男子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说道，“错了，承家是我们的。你们帮我上位，我当上家主之后反哺组织。到时候承家一切资源会跟组织共享，精诚合作永不背离。”

    说着话他举起酒杯，喃喃说道，“来吧，赤老，祝成功。”

    赤老也举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祝成功。”

    这一刻，俊美男子心中在整合承诺的武力值。

    枪法一流，身手敏捷，耐性很好，反应能力很快……这只是枪法，拳脚功夫还是是个谜，估计也不会太差劲。

    我亲爱的二哥，你真的以为这样的存在，单靠一个夜叉杀手就能抹杀的吗？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反正这个黑锅你会一背到底。

    赤老此刻也是思绪翻滚：承诺，凌雪，你们两个小辈！老夫赤重霄一定要为儿子和孙子报仇雪恨！

    没错，这位赤老，就是赤六的爷爷，赤重霄。

    当日弄死赤六爹并且伪装成自杀现场的人，就是他。他本不想杀害自己的儿子，但只可惜他在组织中并不是至高神的存在。

    上面的命令：如果赤六爹不顾组织严令继续一意孤行的话，杀之！

    亲手断送了儿子，他本想给自己孙子留下一线希望——偷偷潜入看守所秘密授计，费心配药准备治疗孙子的蛋伤……

    结果他算准了开头：官方终于被那四十个被拐儿童的下落所打动，网开一面给了赤六一条活路。

    但是他没算对结尾：赤六竟然在离开庭审现场的时候被人用冰锥戳死了！

    由此他非但恼怒承诺，更加痛恨凌雪：你就是这样保护犯罪嫌疑人的？竟然眼看着那个神经病冲上来杀人？是呀，我明白，你跟那些人一样都恨赤六，恨不得让他死。

    你看见有人过来杀他，让路还来不及，怎么会阻止？

    随着人生最后一丝希望断绝，赤重霄心中愤怒的魔鬼也被召唤了出来。

    就在他打算不顾组织严令对承诺出手报仇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组织的调令，让他来京城跟这位俊美男子合作，夺取承家家主之位。

    让赤重霄喜出望外的是：俊美男子最忌惮，也是首要要铲除的目标竟然就是承诺！这可是上天赐给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

    公报私仇……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成语更加形容赤重霄此刻的心情和举动了。

    此次他重返南都，已经在心中暗暗盘算：一定要将承诺碎尸万段——所有跟承诺有关的人，都要一起死，一起给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陪葬！

    赤重霄沉浸在即将复仇的快意之中，却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忍不住问俊美男子道，“听说眉心男被管娴仕抓回了困牛山？这件事情……”

    “无妨。在这件事上，管娴仕跟老爷子有分歧的不是审问的结果，而是审问出结果之后要怎么办。”俊美男子嘴角闪过一丝阴毒的笑容，“眉心男知道怎么做的——他只需照计划说出老二的名字，之后的事情反而对我们更有利。”

    “我明白了。”赤重霄微微点头，

    正如俊美男子所说，老爷子知道这所谓的真像后最多也就是将老二继承人的身份废了，然后重新选定家主；但是管娴仕却会干净利落的一刀宰了老二。

    前者变数难测，后患无穷；远远没有后者来得干净利落。

    赤重霄又跟俊美男子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这才起身告辞，打点行囊要重返南都。

    ……

    京城的暗流涌动暂时没有影响到承诺悲催的生活——之所以说悲催，是因为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承诺被凌雪狂虐了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凌芊芊。

    自从凌芊芊上次站脚助威，鼓动承诺找凌雪要福利之后，承诺对这丫头的好感指数急剧飙升。

    他觉得凌芊芊是个正直的，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于是承诺就决定买些礼物送给她。

    某天听凌芊芊跟孔珑等女生讨论一款类似跑跑卡丁车的竞技赛车游戏，而且凌芊芊很感兴趣，有一种跃跃欲试的节奏。

    于是承诺就跑去商店买了一台最高端的游戏机，还有很多游戏光盘，一股脑的抱回家。

    不得不说这着实给了凌芊芊一个惊喜。不过凌二小姐却按耐着立刻开玩的冲动，问了承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要是让我姐看见，肯定会骂人的！

    承诺是这样回答的：这算啥？你姐骂人我帮你挡！天天学习，放松一下就不行了？今后每天给你安排半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因为我是房主！

    然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凌雪的缺点，比如说洁癖，比如说各种强迫症，再比如说太过苛求弟弟妹妹的学习成绩等等等……

    就在他说的上瘾的时候，凌雪回家了。

    听了承诺的话，又看看已经连接好电视的游戏机，再看看妹妹那跃跃欲试，已经被承诺说服的样子……

    凌大小姐怒了！

    跳过来就是一脚，紧接着十二路谭腿全都招架在了承诺的身上。承诺瞬间杯具，化身猪头。

    据说那天晚上，街坊邻居都清楚的听到了一声霸气侧漏的怒吼：你竟然给我妹妹买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带坏我妹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最后承诺抱着游戏机落荒而逃，跑到叶叔那边避难，才没有被活活打死。

    事后凌雪没收了游戏机，并且锁进了柜子里。但是承诺可是房东，家里所有的锁他都有钥匙。

    于是他怀着一颗作死的心，每天都要把游戏机偷出来，哄着凌芊芊陪她玩一会。

    这样一连好几天，没被识破，无论是承诺还是凌芊芊都有一种成就感和小兴奋。

    第二次挨揍是因为凌飞。

    某日凌雪下班很早，就心血来潮去接小弟放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凌飞正和小丫头彭佩一起结伴出来。

    就听凌飞说：彭佩，我最近做了首诗，是专门给你做的。

    小丫头顿时脸色红扑扑的，一脸向往，作倾听状。

    凌雪心中一阵窃喜：还是小弟有出息，小小年纪都会作诗了？

    结果凌飞接下来的一首诗直接点爆了凌大小姐这只火药桶：如果我是锄禾，你就是当午；如果我是弯弓，你就是大雕；如果我是仙剑，你就是侠传……

    然后就是小丫头疑惑的追问：这是什么诗呀？我怎么听不懂？

    接着就是凌飞的回答：这是承诺给我讲的故事里，男猪脚给女猪脚写的诗，据说是祝福的意思。我也不懂，不过承诺说我长大一些就会懂了。

    凌雪额头上青筋跳了几下，暗中想到：你当然看不懂，因为这本书根本就不是给小孩看的！

    然后她就恨上承诺了：感情你根本没有将我的警告放在心上？还敢给我弟弟讲故事？更加可恨的是，小家伙竟然活学活用，懂得用这个桥段来恶搞身边的小女生了！

    于是那天晚上，承诺又被打了一顿，这次比游戏机事件还要凄惨。


------------

第113章 砸场，卫腾的狗腿们！

﻿    日子就在虐和被虐之中度过，终于迎来了联考。

    这天早晨，承诺看着紧张兮兮收拾书包的凌芊芊，心中忍不住有些怜惜：看来这丫头真的很紧张这次考试…她是想证明什么吗？还是……

    承诺有些不忍，劝说道，“好了，不要紧张，只不过是联考，只要尽力，就算考砸了也没关系，我跟你姐都会支持你的。”

    这话说完，承诺立刻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从凌雪的房间中飙射而出，没来由打了个冷战。

    偷偷一看，就凌雪站在房间门口，双手环抱胸前，杀气腾腾的盯着承诺运气呢。

    于是承诺赶紧改口，说道，“当然了，能考好还是要尽力的，记住，胜者通吃只争朝夕没有第二只有第一！你这次要是不能有巨大进步，我跟你姐都会很失望，很难过的。”

    凌芊芊本来很受用承诺的安慰，心中很是有些小感动；谁知道老姐一出现，就是一个眼神，这墙头草就改变了阵营，心中无限鄙视，小声嘀咕了一句：妻管严！

    嘴上却是说道，“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承诺，快点走了，上学去了！”

    承诺拎着书包就要往外逃，耳边飘过凌雪的声音，“凌芊芊考不到班级前二十，我就打死你！”

    “凭什么！”承诺不服气了。

    凌雪瞪了承诺一眼，指了指靠墙壁的那面橱柜，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有柜子的钥匙？游戏机的手柄我每天都会擦一遍，但是每天都能从上面找到新的指纹——属于你和凌芊芊的指纹。”

    承诺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阴险，竟然连这招都用上了。

    “你够狠！！”承诺放了一句狠话，紧接着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开玩笑，再呆下去说不定凌大小姐会发飙，他可不想变成猪头进考场。

    一路跑路到了学校门口，承诺很是意外的看到了卫腾。就见这货吊着一只胳膊正往学校里面走，突然感觉到承诺的存在，猛地回头，一双眸子带着仇恨的盯着承诺看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走进学校。

    承诺倒是没有在意对方仇恨的目光，只是有些诧异：胳膊都瘸了，还屁颠颠得跑过来考试？真是爱学习的好孩子。

    承诺并不知道，卫腾可是遭罪了，这些天没有干别的，光练用左手写字了。

    他的左手虽然不能跟右手一样灵活，却也差不多少了；再加上高考主要是在答题纸上画圈圈，不需要多高的技术含量。

    所以，哥们儿这才信心满满的过来考试，没想到一进门就遇到了承诺这个灾星。

    此刻卫腾一边朝教学楼走，眼角余光盯着诚诺，怒气难消的掏出手机，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说道，“江哥吗？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学校有个小子惹了我，你来帮我把这事给平了！

    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放心，就是个学生，有点狠劲儿。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对了，顺便帮我把我们学校的篮球队也给平了——篮球队前任队长也是我的仇人，抽篮球队的脸，就等于抽他。”

    而这时，凌芊芊也到了承诺的身边，有些抱怨的说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姐没有追上来！”

    承诺冲凌芊芊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去，我要在这点根烟冷静一下。”

    凌芊芊露出一个鄙视的目光，转身离去。

    就在她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一丝搞怪的笑容，嘴角微微一扁，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妻管严！”

    承诺的声音从后面飘来，“丫头，哥哥我的小命就在你手里了，你要是觉得哥对你还算说得过去，你就一定要挤进前二十名啊！”

    凌芊芊忍住不笑出声来，也不回头，就是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快步走进校园。

    高考压力大如天，一门功课一座山。每结束一门考试就如同挪开一座山那么轻松。

    到了这天下午，当所有考试全部结束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觉得身心愉悦，浑身轻松，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很想得瑟，很想发泄的冲动。

    “走，打篮球去！”

    “连cs去！”

    “组团去lol！”

    教室里掀起一阵阵声浪，然后就是一群群人冲出教室，四面八方做鸟兽散。

    承诺本来已经走出教室门，准备回家了，却被一群人裹挟，昏头转向就到了篮球场。

    在前往篮球场的路上，承诺看见了凌芊芊和叶雨。

    这两个丫头很是亲密的黏在一起，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共享这一只甜筒冰激淋。

    承诺跳过去就在两人背后吼了一嗓子，“这么冷的天还吃冰激淋？你们是要作死呀！”

    凌芊芊这次考试很成功，她自己估分的结果，每一门功课都是八十分左右，按照这个节奏绝对不会低于前二十名。

    她正在跟叶雨分享心中的喜悦，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吼一嗓子，当时吓了一跳，一声惊呼。

    叶雨差点被吃进嘴里的一口冰激淋给噎死，手一哆嗦冰激淋脱手而飞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烂。

    两人一边拍胸脯，一边回头怒视承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怒道，“你有病呀！吓死我们了！”

    承诺看着两个小美女花容失色的样子，心中很有一种邪恶的成就感。

    哥们儿坏笑着就凑了上去，“吓坏了吧？来来，哥哥抱抱，抱抱就不怕了。”

    这句话出口，两女同时出脚，将承诺虐翻在地。

    “去死！”

    “滚！”

    二女怒斥。

    旁边那些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观看，更有人发表评论，“承诺就是个流氓，鉴定完毕。”

    还有人煽风点火，“凌芊芊，揍这小子！当着你的面敢调戏叶雨？打死他咱们晚上吃肉！”

    感情大多数人都处在先前校园风波的误会之中，认为凌芊芊和承诺是一对。

    于是他们都认为，当着原配的面儿向另外一个美女索要福利，这是一种没有底线的无耻行径。

    本来二女没打算将承诺怎样，但是眼下听了这些同学的起哄，都是羞红满面，觉得丢人到家了。

    她们跳过去就打算对承诺展开更进一步的武力打击，最好能打死这个没事儿找事儿的混蛋。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的听见篮球场的方向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厉声断喝，“你们这帮杂碎，是来打篮球还是来打架的？有种挑一样，无论是打架还是打球，姑奶奶奉陪！想作死的话姑奶奶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凌芊芊和叶雨听了这话都是一惊，因为她们已经听了出来，这是孔珑的声音。

    承诺也不再躺地上装死了，翻身爬了起来，先一步往篮球场的方向赶了过去。二女也是一脸焦急的紧随其后。

    等三人赶到篮球场的时候，球场外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无论男生女生，脸上的神情都充满了愤怒。

    球场上，孔珑一个人面对四个高大的男生，正在据理力争。

    在孔珑身后，一个男生瘫坐在地；另一个男生半蹲在他身边，神情愤怒的盯着那四个不速之客。

    瘫坐在地的这男生受伤不轻：一条腿肿起老高，嘴角也在往外淌出鲜血，半边脸都青了。一条手臂当啷着，看起来是脱臼了；右脚脚踝有一处明显的扭伤，淤青肿胀，撑的那双鞋都变形了。

    承诺看在眼中，没眉梢一挑：下手太狠了吧？看这哥们儿的腿就算没有骨折，但轻微骨裂总是有的。

    至于脸上的伤，承诺更是可以断言，对方在下手的时候必定用尽全力，含恨出手——如若不然，绝对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下一刻，承诺有些恼火的目光就锁定了正跟孔珑对峙的四个男生。

    为首一人穿一身火箭三号球衣，下巴上当啷着一条链子，将耳钉和唇环连在一起。

    另外三人都是街头篮球打扮，一个光头戴着一个绿色的发带；一个碎短发鼻子上钉着鼻环；还有一个脑袋上扣着一顶黄色的棒球帽。

    这四个歪瓜裂枣，奇装异服，神态嚣张，拔扈至极。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良少年一样。

    就听为首球衣男冷笑着对孔珑说道，“听说这里有个叫董平的家伙很罩得住？我们本来是想见识一下的，没想到来了这里却有这么一个不开眼的家伙跳出来扎刺……”

    “就是呀，技不如人，输了活该！老子只是合理冲撞，谁知到他们这么弱不禁风？”绿发带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鼻环男紧跟着附和道，“谁说不是，这些伤都是他自己撞在篮球架上弄出来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第114章 不爱打球，酷爱打脸

﻿    棒球帽不屑的冷哼道，“早听说南都中学的篮球很厉害，没想到就是这样不堪一击呀！董平的传说该不会是你们吹嘘出来的吧？要不就是对手碍于他的身世背景，故意放水，打假球？十三连胜该不会都是假的吧？”

    董平一上高中就加入了篮球队，以出色的技术成为球队核心人物。

    这两年多来，董平带领着队伍经历大小三十六场比赛，三十胜六负——这其中有十三场连胜，被南都市的高中篮球界传为佳话。

    这个成就，被董平及其兄弟们看做最高的荣誉，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亵渎？

    对方无论说什么，孔珑都能暂时忍耐，唯独这些她却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忍受的。

    “你特猫的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孔珑心中没来由有些伤感，真有些还念董平、陈震还在的日子。

    尤其是怀念董平的暴脾气——换作往常，董平三拳两脚就摆平了。

    现在呢？

    球衣男听了孔珑的话忍不住一阵冷笑。

    他身边的绿发带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承诺来了！就在人群里。”

    说着话还朝着承诺的方向瞥了一眼。

    球衣男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凑在绿发带耳边低声说道，“那正好，咱们先尽情羞辱他的朋友，让他看一场好戏。一会你负责跟这恐龙妹单挑篮球，一定要撞残她。我就不信这小子会眼看自己的朋友受伤不插手——只要出头就灭了他！”

    绿发带眸子中闪过一丝残虐的神色，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巅俯瞰众生的大能，准备捏死人间界一只蝼蚁一样——蔑视，不屑，胸有成竹的笃定。

    在场的南都中学的学生们，见此情景都是十分愤怒，真想问问这哥们儿，你的自信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相信看到这里，您各位应该明白了：这几个人就是卫腾打电话叫，收拾承诺的外援。

    因为这帮人来的太早了，考试还没有结束，索性就混进学校里来玩耍一番。也赶上凑巧，在篮球场看到有俩人在打球，并且这两人嘴里讨论的正是当日卫腾被花盆砸中的倒霉样子。

    言语之中对卫腾这种只是学习好却没有一点点人品人缘的货色十分鄙视——这些话一句没有拉下，全被球衣男等人听在耳朵里。

    背地骂孙子，却无意中被孙子的几个哥们儿听见了……

    这本来就已经够倒霉，够悲催的了，可是这两位没有一点点的觉悟，骂完卫腾之后直接口风一转，开始夸赞承诺。

    要知道，打脸南都中学篮球队，也是球衣男背负的使命之一；于是，球场上打篮球的这两个倒霉孩子就杯具了。

    眼下，球衣男和绿发带商议完毕，两人的嘴角同时浮现出一丝冷笑。

    球衣男突然指点着孔珑大声说道，“行，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跟我兄弟单挑。输的人向赢的人磕头认错。”

    绿发带接着话茬冷笑道，“小妞，听说你的一身球技都是董平教的，你应该能代表南都中学篮球队的实力了。怎么样，敢不敢接受挑战啊？”

    孔珑脸色早就胀得通红，上前一步就想答应对方的要求。

    在篮球场上，孔珑还真没有怕过谁。说句不夸张的话，如果不是南都高中篮球队不招收女队员，那么带领球队接连创造奇迹的或许就是孔珑而不是董平了。

    可就在这么个功夫，突然有个声音冷笑起来，“我说你们这几个，还是不是男人了？竟然好意思张口跟女人挑战？有本事冲我来！”

    说话的正是承诺，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站在了孔珑身前，伸手向后推了推孔珑，然后低声说道，“退后，交给我。”

    简单的五个字，却透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淡定从容，好像这五个子出口，一切问题就已经解决，不足以称之问题了。

    孔珑本想嘱咐承诺小心，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太过分，不然学校这关你也不好过。”

    嘱咐承诺小心？这不是纯粹扯淡吗？

    论智谋，这哥们儿布局玩残了杜子春。

    论武力，这哥们儿可是一己之力干沉了杜子春及其手下十几名狗腿。

    这样的存在面对球衣男这四个人，孔珑唯一的担心就是承诺太欺负人了，将面前这几个小孩给玩死了。

    跟孔珑不同，和平主义的叶雨还是很担心事态的闹大，不停的劝诫承诺，希望他能冷静。

    而凌芊芊确实巴不的自豪的昭告天下：即将抽脸踩人的这位帅哥是我最最伟大，最最可亲的姐夫！

    承诺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对叶雨保证自己不会太过分。

    然后他继续对球衣男说道，“你们想怎么玩？说说看。”

    事实上承诺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玩法：对方是想车轮式打脸。从篮球队开始——打篮球队的脸就是打董平的脸——然后就是董平的朋友，自己的朋友，最后才是自己。否则这帮家伙是绝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跑到篮球场来闹事。

    承诺嘴上说的兴致盎然，但是心中却发出一声哀鸣：无聊呀！我干什么要跟这样一帮小屁孩瞎折腾？这要是传出去，对我英明有损呀！

    球衣男冷笑着说道，“我们四个挑战你们南都篮球队。双方一边出一个代表pk。输掉的承认技不如人，还要被胜利方当场抽脸一百下——是实打实的真抽哦！”

    “不但听响而且见血的那种。”鼻环男补充。

    “想捍卫自己的荣誉吗？想不想恨狠狠的抽我们的脸？那就快点派出代表来跟我单对单打一场。”绿发带冷笑。

    “十个球决胜负，交换发球权，绝对公平，很照顾你们的！”棒球帽进一步解释规则。

    球衣男身后的狗腿们纷纷附和。他们对这个赌约十分笃定。

    要知道绿发带可是国青效力三年，元老级的存在，并且在最近一段时间刚刚被选进国家队，成为第二梯队的首发阵容。这种存在跟一个高中生单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承诺轻轻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突然，人们都觉得眼前一花，承诺化作一道虚影已经到了绿发带面前，抡圆了巴掌重重的抽在了绿发带的脸上。

    啪！

    就这一把掌，那当真是万朵桃花开！

    绿发带被打得原地转了好几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承诺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直接将他百十斤的身子踹的贴地飞出十几米远。

    球衣男及其狗腿看着被踹飞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绿发带，都觉得脑袋短路了：承诺这小子在干什么？这剧情跳跃性实在是太大了吧？

    震惊之中，就听承诺的声音飘了过来，“不好意思呀各位，我这个人不爱打球，但是酷爱打脸；另外也很想捍卫自己的荣誉——所以呢我就小小的快进了一下，跳过比赛，直接打脸了。”

    球衣男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怒气冲天。也别说他们，就连承诺这边的人也都是一阵惊愕。

    以孔珑为首的，承诺的后援团们都觉得十分纠结：觉得承诺出手教训对方很解气，却又觉得这样不按套路出牌有些脸上无光——这东西也能快进？这貌似就是耍赖吧？

    事实上，承诺这已经不能叫不按套路出牌了；他根本没有出牌，跳过赌博的过程，直接享受赌博胜利的战利品。

    当然，承诺这帮同学在纠结的同时，更多的还是震惊。

    他们并不像孔珑三人组那样，见识过承诺卓绝的武力。在他们心中，承诺之所以能玩死杜子春完全是因为计谋——现在他们才明白，原来不只只是计谋，承诺的身手也这么厉害！

    你看那一巴掌，再看那一脚，多麽的霸气侧露！

    就在众人震惊之中，球衣男等人已经震怒，一个个义愤填膺怒声喝骂。

    “你麻辣戈壁，你特么的耍赖？！”

    “无耻！曹，你特么的太卑鄙了！”

    “你敢打我们发带哥，我跟你拼了！”

    “……”

    说话之间，这几个人扇子面将承诺包围，抡拳就打，抬脚就跺。

    承诺就好像鱿鱼一样在拳脚中穿梭，突然一伸手拽住鼻环男的鼻环，轻轻一拉就将他拉到自己身侧，挡住了棒球帽踹向自己的一脚。

    棒球帽这一脚用的力气极大，就准备将承诺直接废在当场；却不料承诺竟然如此卑鄙，用自己的同伴当做了挡箭牌。

    再想收招已经不及，结结实实一脚将鼻环男踹飞。

    就听嗤啦一声肌肉撕裂的声响，再看承诺手中多了一个鼻环，在那上面还带着一块鲜血淋漓的碎肉。

    再看鼻环男双手捂着鼻子，早已经血流满面，就地翻滚，惨叫连连。

    承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在我们家乡，只有牲口才上鼻环，你小子就算不拿自己当人看，也要想想我和你母亲的感受吧？乖，记得以后不要再带这种东西了！”

    说着话，顺手将鼻环远远扔了出去。

    这话说的太缺德了，什么叫‘想想我和你母亲的感受’？说的你好像是人家亲生父亲一样——你跟人家又不是邻居，你丫又不姓王！

    这一番话出口，承诺这边的同学们有一大半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有几个缺德的直接将承诺的话挑明了——

    “小子，听见没有，承诺同学已经告诉你了事情的真像，你还不赶紧回家问问你妈？”

    “我教给你一个办法，回家之后就跟你妈说：我知道事情真相了……”

    “你还是先给你妈和你那喜当爹的爸爸买一份人身保险，我估计这里面得出人命！”

    噗！

    一口鲜血从鼻环男嘴里喷出，哥们儿不是被打晕过去的，而是直接被气运过去的。


------------

第115章 不爱打球，并非不会打球！

﻿    与此同时，承诺上前一步狠狠的抓住了棒球帽的咽喉，稍微用力，将棒球帽百十斤的身体拎了起来，另只手将他脑袋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冷笑着说道，“天底下帽子那么多的颜色，你为什么非要选一个粪便黄？我第一眼看见你，还以为谁在你头上拉了一泡呢。”

    将帽子远远地扔了出去，然后轻飘飘的一句话送进棒球帽的耳朵，“恶心自己不是你的错，但是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来恶心别人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这句话说完，承诺单膀用力直接把棒球帽按翻在地，然后飞起一脚踢出去好几个滚儿，当场晕了过去。

    球衣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带来的这几个人全都阵亡了！

    要知道这几个兄弟可不光篮球打得好，架打得也不错——可是眼下，三个人一起上，竟然让承诺一个人秒虐！

    这个承诺实在是太厉害了——但是卫腾那个混蛋给自己的资料中根本没有提过承诺还有这样恐怖的身手…卫腾，你个王八蛋！

    心中虽然懊恼，却没有回头的机会。

    球衣男怒吼一声，直接从裤腰拽出一条银灿灿的铁链——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想起铜锣湾的浩南哥。

    铁链挂着风声照着承诺的脑袋就抽了下来。承诺闪身躲过，身形一晃就到了球衣男切近，伸手钩住了对方脸上那根丁零当啷的小铁链，然后用力一扯。

    前文说过，这根铁链一头连着唇环，一头连着耳环。

    承诺这样用力一扯，直接造成球衣男的嘴唇和耳朵双双悲剧——又是刺啦一声，一条链子被承诺甩手扔了出去。

    眼神好的人分明能看见链子两段分别连着两块小肉。一块是耳朵，另一块是，嘴唇……

    球衣男痛苦的捂着伤口，惨叫着弯下了腰。

    承诺直接一脚踢在对方面门，鲜血横流之中，牙齿迸飞；球衣男就好像一只麻袋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绿发带身边。

    承诺晃着手中的链子，鄙夷的说道，“在我们家乡，管这东西叫做牛仔裤挂链。这特么的是挂牛仔裤上装饰屁股的，你竟然挂在脸上？但必须承认，你的脸经过这样装饰，的确比一般人的屁股更漂亮许多。”

    牛仔裤挂链装饰的部位就是胯部和臀部——你非要说是用来装饰屁股，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总之承诺这番话出口，已经引起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大声哄笑。

    承诺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刚才他对付这几个人的手段，不可谓不血腥，不残酷。但是每一次出手之后的视觉震撼，都被他这轻描淡写几句调侃化解了十之七八。

    在场这些学生会觉得很过瘾，很搞笑，确不会觉得有多残忍，多血性。

    而这个时候，承诺已经走到了球衣男身边——这哥们儿抱着脑袋就地翻滚。

    看这个节奏，承诺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欺负他了。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球衣男身边，正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的绿发带身上。

    绿发带爬起来的动作，已经成功了一小半；却被承诺一脚踩在胸口——一口鲜血从绿发带口中狂喷而出，一切努力都被打回原形。

    承诺伸手将绿发带头上的发带拽了下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弄这么个绿油油的东西在脑袋上，这是过的哪国干瘾？你可知道你这个举动很容易暴露我跟你老婆的关系？！”

    这次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有笑，鸦雀无声——因为已经免疫了。

    他们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叫暴露你跟人家老婆的关系？你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嘴巴怎么会这么毒？毒舌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绿发带听着承诺伦理人的话语，很想怒吼一声：我老婆跟你没关系！老子头上这个叫做发带，不是特么的帽子！

    但是这声怒吼并没有发出，取而代之的是冲口而出一口鲜血。绿发带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气的！

    看都没看晕死过去的绿发带，承诺一把将球衣男拎了起来，冷笑着问道，“爽吧？还想不想挑战南都篮球队了？”

    承诺说话的时候，球衣男就好像一块烂肉一样，被他晃来晃去。

    球衣男努力地吐出一句抗议，“你特么的不守约定，趁人不备动手袭击，卑鄙！”

    “娶你妈的约定！你们来我们这挑衅，还给我们划下了道而来——太特么的嚣张了吧？凭什么你们说怎样我们就要怎样做？那岂不是更加助长你们的嚣张气焰？”承诺反驳。

    然后正义凛然的大耳帖子伴随着这正义凛然的话语，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抽在球衣男的脸上，啪嚓！

    耳光声夹杂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鲜血横流，惨叫声起。

    却听承诺玩味的声音继续说道，“想要捍卫荣耀，想要抽你们的脸，就要先跟你们单挑一场篮球？”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这次球衣男再也无法发出那样剧烈的惨叫，有的只有微弱的呻吟声。

    “对于打你们的脸，哥有很浓厚的兴趣，和百分百的能力。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费力气跟你们较量篮球？

    另外我很想问问兄台，如果我真的在球技方面赢了你，你真的会心甘情愿的让我抽脸吗？不要说你会——你不是白痴，我更加不是。

    至于捍卫自己的尊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捍卫自己尊严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敌人的尊严。”

    这番话说完，承诺已经正反抽了球衣男二十多个嘴巴，打得球衣男眼冒金星，但是一时并不会昏死过去，可以更好地体会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有内心滔滔不绝的屈辱。

    最后，承诺直接将球衣男放在罚球圈的正中心，刚好踩在罚球线上。

    再看球衣男，就好像一个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但是承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竟然让这家伙怎么摇摆也不会摔倒。

    紧接着，承诺三巴掌将球衣男的三条狗腿唤醒，然后将他们同样想木桩一样拍在球衣男身边。

    然后承诺酷酷的对孔珑一招手，喊了一声，“妹子，传个球！”

    “啊？啊！”孔珑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调价反射的一抖手，扔给承诺一只篮球。

    承诺轻轻的运球，在四人身边走来走去。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承诺要干什么，但他们都能肯定，承诺要做的事情必定不是平凡的事情，所以他们提前激动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的心跳也已经伴随着篮球的跳动形成共鸣，以至于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消失的那一霎那，所有人的心跳都停顿住了。

    然后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那只被高高抛起的篮球提到了嗓子眼，无数双眼睛都注视着那只飞向对面半场的篮球——就连球衣男等人也是艰难的扭转脖子，望向身后。

    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篮球垂直落入篮网，发出一声振奋人心的响动。

    承诺站在对面半场的罚球线之后，用侧身半勾手的方式超远距离三分投篮……

    竟然进了！空心入网！

    这种投篮技术已经不能用牛掰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变态级别的高手！天呀，自己学校还有这么一位藏而不漏的篮球高手？

    “球！”承诺平淡的声音传进南都中学众人的耳朵。

    孔珑下意识动作，再次挑起身边一只篮球扔向承诺。

    承诺反手一抓，球在手；身形一侧，手腕一抖，球出手。

    然后又是刷的一声！

    球进。

    如果说第一球是蒙的，第二球又怎么解释？最关键的是，第一球用的是右手，而第二球用的是左手！

    众人心中已经无法思考，因为所有人的思想都在这一瞬间短路，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印刷体大字：膜拜！

    “球！”承诺淡淡的声音再度飘了过来。

    孔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又给承诺传过去一只篮球。

    这次还是左手，天勾，球又进了……

    第四次，后躺高抛，球又进了……

    这一次之后，承诺没有再次要球，而是缓缓说道，“刚才那四个球，分别打败了你，你，你还有你。我之所以给你们秀一下这些雕虫小技，就是要告诉你们：哥虽然不爱打球，并不代表不会打球。

    相信你们一定十分的心里不平衡，离开这个校门之后，一定会到处宣扬我们南都高中的篮球队很垃圾，没有胆量在球场一战，只会靠拳头说话。

    所以呢，我就用实际行动堵住你们的嘴，向你们阐述一个事实：打架你们不行，打球你们更不是个儿。”

    球衣男等人震惊于承诺变态的超远距离投篮的同时，心里憋屈的都要哭了。

    尤其是球衣男。

    他今天领着人来南都高中本来是想踩人抽脸的，却没料到被对方结结实实的踩了回来，抽了回来。

    而且这大耳雷子抽在脸上，他们心中连一点点不服气的想法都无法升腾——或者说承诺将他们心中唯一的一点不服也制的服服帖帖了。

    他们始终认为，如果按照赌约进行篮球单挑，承诺必败，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脸；就算到时候承诺反抗，自己等人吃了亏，对方也是落了一个言而无信的骂名。

    到时候四下宣扬一下，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屈辱，也能起到一定打脸的效果。

    但是现在，承诺用实际行动打消了他们心中的幻想：就凭承诺秀的这手投篮绝技，真的一对一单挑，虐死他们就好像吃白菜一样简单。

    不说别的，只需要侧身半勾手这招，那基本就开挂了，无敌的存在。

    熟悉篮球的人都知道，侧身半勾手被盖帽的几率，很小。单对单的情况下更是为零。

    此时此刻，这四个人只能默默的承受承诺带给他们的屈辱，却一点点都无可奈何。


------------

第116章 这罪名太恶毒了！

﻿    略微停顿，承诺对球衣男等人淡然说道，“哥哥我这点雕虫小技，师承孔珑姐，算起来是董平的徒弟的徒弟。你们连我都赢不了，还想跟我师傅的师傅叫板？质疑他的一手创造的神话？不要太天真了！”

    最后这句话，就是装逼打脸的扯淡之言。一句话无限抬高了南都篮球队，狠狠的在球衣男等人的脸上留下两记响亮的耳光。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沸腾了。

    “承诺好样的，承诺太牛白了！！”

    “外校的滚出去！”

    “特猫的该给门卫提些意见了，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放进学校来，这可不行！”

    “听见没有，你连我们校队队长的徒弟的徒弟都赢不了，还想来挑战我们球队？瞎了你们的心，滚，滚吧！”

    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声浪震慑下，球衣男等人突然集体打了个哆嗦，全都瘫软在地。

    “快滚，要不然打死你们！”承诺轻描淡写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句话说得很是随意，就想是在开一个冷玩笑，但是当这些人接触到承诺那双冰冷的目光，突然集体打个寒战，所有人心中都有了这样一个明悟：这绝对不是一句玩笑！

    下一刻，球衣男等人留下一个怨毒的眼神，相互搀扶着，屁滚尿流，灰头土脸的逃之夭夭。

    看着对方逃之夭夭的狼狈样子，承诺忍不住一声叹息，暗暗想到：这帮人真是搞笑，明明是来找我寻仇的，却要将打击面无限扩大——篮球队招你惹你了？

    本来你们低调复仇我充其量就是将你们揍一顿，现在好了吧？非要当众被抽脸？想不开呀！

    心中这么想着，承诺摇头叹气的就要离开球场，带着凌芊芊回家。

    突然……

    “承诺！”

    “承诺！”

    “承诺！”

    原本纷乱热闹的人们，原本议论纷纷大呼大叫的人们改变了节奏——不知道谁第一个大声喊出了承诺的名字，紧接着就是第二人高声附和，然后是第三人。

    不到片刻功夫，看热闹的这小一百人全都激动万分的挥舞着拳头，整齐划一的大声叫着承诺的名字。

    这声音震动了整个运动场，震动了整个校园。

    教学楼……

    那些正抓紧时间学习的学霸们听见这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欢呼，都忍不住推开窗户向外观看。有的好奇心比较重的，纷纷冲出教室，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聚拢。

    办公楼……

    会议室里，校长正和几位校园至高神，还有各个班的班主任开会总结这次会考的情况；校长大人一把年纪，差点被这突兀的吼声震撼的心脏病发作。

    沈琳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听清楚这是在喊承诺的名字。美女班主任顿时觉得脑袋有些疼了：这个家伙，又惹什么事儿了？

    看了看校长和其他老师都没听清出外面喊的是什么，她干咳了一下，悄无声息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会议正题上；暗地里却悄悄的给承诺发了条短信：喊什么呢？你又惹什么事儿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校长都听见了！我拜托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操场上……

    承诺感受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虽然欢呼的内容只是他简短的名字，但是承诺的内心却有一股股暖流升起。

    记得当年，自己带领队伍在世界佣兵排名赛上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斩获佣兵之王的荣耀，当时的队友们似乎也是这样兴奋自豪的欢呼；那时的自己，似乎也像现在这样，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今天承诺之所以会出手，一来是因为不想让孔珑吃亏，二来更是因为他通过唇语看清了绿发带和球衣男的对话，知道了他们的终极目标是自己。

    既然是来对付自己的，那就应该有自己摆平。

    他无非是想摆平自己的麻烦，将这几个敢于站在自己面前嚣张的小子搓圆踩扁再抽几巴掌——他事先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造成这样震撼人心的共鸣。

    感受着同学们的欢呼，一种叫做集体荣誉的东西，悄然填满胸膛。

    承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这所校园，融入了这个大集体，而这种感觉并非从前想象中的令人排斥和不适应，相反，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很不错的感觉。

    一阵短信提示将承诺从感慨拉回现实。

    掏出手机一看，忍不住摇头苦笑，然后对着激动的人群说道，“大家静一静，沈琳老师刚刚发来短信，问我出了什么事。据说咱们这边动静闹得太大，她们在会议室都听见了。”

    承诺这句话说得声因并不算大，但是效果却十分显著。话还没说完，激动的声音就渐渐平息下来，但是人们的目光却仍旧透着激动和兴奋。

    “承诺，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哥们儿是校队的主力，董平走后篮球队的扛把子，“你怎么会这么厉害？教教我，一定要教教我呀！”

    “还有你刚才骂那几个孙子，这伦理人的一套毒舌，太霸道了！”另外一个男生忍不住凑了上来，一脸崇拜。

    那感觉就好像《九品芝麻官》里，星爷看到鸨儿娘初次显露骂战神功的震惊和膜拜，大有拜师学艺的冲动。

    “承诺，你连打架都这么厉害，我真的好崇拜你！”某个有英雄情结的女生双手抱拳，放在一侧腮边，两只眼睛变成桃心，还在不停的闪动小星星。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我小时候常被人欺负，所以大家就很厉害。至于球技，下功夫苦练，达到这个水平不算难。至于毒舌伦理人，多听些郭德纲的相声。”

    众人听了这话，又是一阵大笑。

    “散了吧散了吧，来几个人把受伤的两个哥们儿送到医务室，看看情况如何。”承诺说到了重要的地方——那边地上还坐着两个伤员呢。

    众人在看着两个哥们儿的时候，就发现这两个人表情十分的复杂，有受伤的痛苦，也有眼看着仇人受虐那种快意。这才真叫痛苦并快乐着。

    人群中出来几个壮硕的男生，两人一个将这两个受伤的哥们儿抬走了。其余的学生也渐渐散去。

    疯狂过后，还有一堂晚自习在等着他们。

    渐渐的，操场上就剩下孔珑三女，和承诺。

    “承诺，你篮球打得真好，不如……”孔珑一脸兴奋的对承诺说道。

    才说了一半就被承诺打断，承诺连摇头带摆手，说道，“你打住，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篮球队的。”

    这一句话断绝了孔珑的念想，闹得孔大姐十分没脾气。

    说完这话，承诺转向凌芊芊，“怎么样丫头？考的如何？没关系，你要是考砸了也可以直接告诉哥，哥干脆利落的跑路就好。”

    凌芊芊被承诺惶恐的样子逗得一笑，心中鄙视了一句：妻管严！没救了！

    嘴上却说道，“我自己估计吧，前二十名真心没有问题。但这也只是估计，判卷子的时候老师的手一哆嗦，说不定就差出十万八千里了。”

    叶雨和孔珑都不明白这两人说的什么，仔细一问才明白，原来是老婆大人发话，要是凌芊芊考不进班机前二十，就要承诺好看。

    “你活该！那么大年岁的人，竟带着我家芊芊学坏——玩游戏机？知不知道什么叫玩物丧志呀？这可是高三！”孔珑一把拉过凌芊芊，让她原理承诺，就好像远离堕落的深渊。

    “其实凌雪姐对你已经很宽容了。”叶雨忍住笑，拿自己的悲剧举例说明，“前天我爸突然回家，发现我偷看电视，当场就是两巴掌甩过来……”

    “哦？这么漂亮的丫头，你爸竟然舍得下手抽耳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你爸那大巴掌，真要抽脸上——不是，你怎么就没破相呢？”承诺盯着叶雨漂亮的脸蛋儿，喃喃说道。

    叶雨脸上顿时一排黑线。

    孔珑白了承诺一眼，心直口快的反驳道，“滚！这是亲闺女，当然要找肉厚的地方下手，屁股，屁股！”

    承诺一脸坏笑的看了过去，然后做恍然状，“我说呢，这两天看着好像变大了一样！怎样，还疼不疼？哥这有上好的药膏，配合独家按摩手法，一个疗程就能消肿……”

    说着话摆出龙抓手的手势，一脸跃跃欲试的狼狼表情。

    三女一起出脚，将承诺踹飞了出去。

    腾云驾雾之中，三个不同音阶的滚字，先后顺序的飘进了承诺的耳朵里。

    等承诺揉着屁股跑回来，孔珑率先怒目而视，对承诺说道，“你敢占我们便宜？说吧，怎么着吧？”

    承诺满脸混不吝，不屑的冷哼道，“是占便宜未遂！再说了你们一人踢了我一脚，扯平了。”

    “别废话，晚上请客吃饭。我们要吃好的。”孔珑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提出了自己最喜欢的条件。

    承诺本来不想答应的，却不料孔珑接着就扔出了她的威胁。

    孔珑说得明白：你要是不请我们吃饭，我们就去凌雪姐那里告状。就说你每次考试都提前交卷，然后到在教学楼里溜达，喊凌芊芊的名字，让凌芊芊无法专心考试。

    承诺当时就怂了，这罪名罗织的太恶毒了！

    孔珑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小雨负责告状，凌芊芊负责作证，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再看凌芊芊和叶雨，承诺真心哭了。

    自己平常对这两个丫头多好？可是她们听了孔珑的话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承诺当场举手投降，苦着脸说道，“行，行！不就是吃顿饭吗，至于闹这么严重吗？我请，请！”

    说这话的时候，哥们儿怨毒的眼睛看了一眼凌芊芊，那潜台词无非是在诅咒：你这个叛徒！

    凌芊芊毫不示弱，一仰头一瞪眼，对着承诺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

第117章 当杀手遇到了讹诈者！

﻿    夜渐渐深了，中城区的夜市却仍旧是热闹非凡。而中区夜市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饮食一条街。

    承诺等人从街头转到街尾，终于找了一家麻辣火锅店，坐了进去。

    说是店，其实就是在路边搭了个精致的简易棚，让客人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四个人点了两只特色火锅，又要了一捆啤酒，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聊来聊去就聊到了董平。

    酒后吐真言，孔珑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实话。

    长久以来，她对承诺心存芥蒂不错，却不是因为承诺布局骗了大家，也不是因为董平的离去——而是因为承诺布的这个局竟然失败了！

    失败的很惨，简直连功败垂成都谈不上——杜家父子毫无悬念的逃脱了官方的制裁。

    这件事之后，所有人的生活都似乎没有改变，唯有董平被迫离开了学校。

    没错，被迫。

    以他的自尊和骄傲，闹出这样一桩丢人的大乌龙，就算最后误会澄清，他也是没脸在学校呆下去了。换言之，就算没有国青队的招揽，他也是会退学的。

    于是孔珑不爽的地方就来了：利用我兄弟布局抓贼，到头来贼没有抓到，然后你们一个个‘撸责儿’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自己的小日子，只有我兄弟被迫离开了？特么的凭什么！不甘心！

    没错，不甘心。

    这就是孔珑内心的块垒。这段日子她时常会找承诺的麻烦，就是因为这个心理。

    听了孔珑这番肺腑之言，承诺等三人都觉得无言以对。

    最后还是叶雨最先有所动作，她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孔珑的肩膀。

    孔珑双肩耸动，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女汉子一哭，当真是惊天动地，吸引的邻桌食客纷纷向这边观看，都是一脸疑惑和不解。

    想来这帮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正在哭的这位，是个丫头还是个小子？不管是丫头还是小子，这嗓门可真不小呀！

    承诺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没有结束，我们也并没有失败的那么彻底。东城的势力现在已经全盘进入了警方高层的实现，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杜绝父子就会受到应有的制裁。”

    他说着递给孔珑一张纸巾，声音柔和却充满胸有成竹的笃定，“我坚信，这一天绝对不会太遥远。”

    孔珑觉得无奈，觉得憋屈，承诺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情？

    事实上，就在杜家父子一前一后逃脱官方制裁的时候，承诺真心动过这样的念头：晚上悄悄的过去串个门儿，一刀一个将这对父子宰杀了，岂不是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可最终他仍旧选择了投毒杜子春，以此威胁杜绝就范的办法。

    这样做一来能给自己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杀人？这可不是从前了，现在自己的身份不是佣兵之王，不是杀手，而是良民一枚。见过谁家良民动辄杀人的？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承诺想赌这口气：你们不是牛掰吗？不是总能逃避官方的制裁吗？今儿个哥哥就逼着你们去接受官方制裁！还就不信了，通过官方正规渠道还治不了你们了？

    眼下他这番话虽然是在劝慰孔珑，实际上却也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承诺相信，一个月后，当杜绝知道解药断顿的严重后果之后，出于对杜子春小命的爱惜，他一定会按照自己所说的解散东城的势力并且投案自首。

    因为他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他不敢冒着失去儿子的风险来违背自己。

    当然，孔珑并不知道承诺暗中运作了什么，也就只是把承诺的话当做了一番善意的劝解，没有真正往心里去。

    但纵然这样，却也让孔珑心里觉得暖融融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凌芊芊和叶雨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一番劝说终于让孔珑破涕为笑。

    紧接着凌芊芊很是乖巧的找了个愉快的话题，带动着大家聊了起来。

    随着气氛再度活跃，再度愉快，孔珑心中的块垒也随之渐渐融化，渐渐消失。她对承诺最后一点点成见和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

    这一刻，承诺正是被孔珑接受，融入了她并不算大却有极高忠诚度的朋友圈。

    四人吃喝尽兴的同时，渐渐就忘记了时间。

    不知不觉的已经接近午夜时分。

    火锅店里虽然仍旧时任满爆棚，热闹非凡；但是外面的街道上却渐渐的变得冷清，空旷，无人。

    就在这时，火锅店斜对过的一条小巷的巷口突然人影闪动，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毛线帽的男人迎风而立，一双鹰眸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火锅店内正在吃喝的承诺四人——或者说是盯着承诺。

    此人非别，正是前文书提过的夜叉杀手曾金。

    前文说过，曾金刺杀眉心男失手，被管娴仕母女狙击，受了重伤。经过几天调养，所以来南都的时间就推后少许，直到今天才抵达目的地。

    对于大名鼎鼎的夜叉杀手，杀一个高中生那简直就好像吃白菜一样简单容易，不说举手之劳那也差不多少。

    所以他抵达南都之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就直接一路追随，奔着自己的目标追了过来。

    实际上他早在学校门口就已经盯上了承诺，迟迟没有下手，无非是因为人多眼杂，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他经过了精心的化妆，将自己及原本的容貌很好的掩盖，然后就开始等待，终于等到了现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下手时机。

    此刻，他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只十字弩——普通家庭吃饭用的盘子，放一把这样十字弩尚有富余——由此可见这东西的小巧精致。

    可如果你人为它小，就小看它的威力，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把十字弩材料特殊，又经过特殊的改装，威力之大已经堪比小口径的手枪。

    在这样的距离，想要射杀一个毫无防备的目标，那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十字弩已经抬起，安装在十字弩上方的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承诺的脑袋。

    一箭爆头，干净利落。

    对自己，少了很多后患；对承诺，也能减少很多痛苦。

    说到底他也是承家的人，看在这一点的份上，也让他痛痛快快的上路吧。

    看着被十字准星锁定的承诺，曾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惆怅。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被承诺那充满阳光和快乐，却又痞痞的十分欠揍的笑容吸引，仿佛有些不忍，仿佛有些踌躇。

    但这些都是一瞬间的心情，他很快就坚定了内心的杀意，嘴里喃喃自语着说道，“要怪就怪你挡了二爷的路。要怪就怪你生在承家这样的超级世家。要怪就怪你有争权的资格却没有争权的能力和觉悟！”

    手指慢慢扣上了扳机，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了一句，“豪门自古亲情淡漠，劝君来生莫入豪门！”

    就在曾金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突然就听小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对话声音，“老大，您放心，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小子，带着那天在ktv咱们兄弟看上的那三个女人——就在前面那家火锅店。”

    “麻辣戈壁的，今天我一定要让那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兄弟们，等会动手的手要干净利落，你负责扔汽油瓶——给这这四个狗男女加点燃料！”

    “没问题！老大你放心！麻痹的老子玩不到的女人，宁愿毁了她！看着几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毁容，特特么的时间有成就感的事情！”

    “造成混乱之后，一起上，抓住那小子带回去——不好好炮制一下他，我特猫的就不叫长发哥！”

    “老大你放心，这次兄弟们说什么也不会被这小子骗到了！”

    “麻痹的，说起来这小子真特么的狡猾！竟然用一把手枪打火机就将咱们唬住了……”

    “曹泥马，闭嘴！都说不许再提那件事儿了!”

    说话之间，声音越来越紧，人影晃动，似乎就到了近前。

    曾金心中就有些不爽了。

    这边刚准备动手杀人，那边跳出来一帮目击者——对于任何一个杀手来说，这都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曾金还没想出好对策，突然就听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子，你站在那干什么呢？随地大小便是吧？让哥几个看见了可不行。”

    “交点罚款吧！不多要，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咱们就放你走路。”

    “操，看呀，胡子拉碴的原来是个大叔，大叔，这么大年岁的人了，学会随地大小便了？你怎么就不学点好呢？”

    “唉，大叔，我看你戴的手表不错嘛？戴这么贵的腕表，你好张扬，好有勇气的说！”

    “来人呀，帮大叔把手表收藏起来！”

    伴随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几道人影已经围了上来。

    为首一个光头壮汉，这人长得瘦小枯干，形容猥琐。

    他身后跟着几条狗腿：一个水蛇腰，一个斗鸡眼，一个刀螂脖。一个蜈蚣眉，一个罗圈腿。

    就看这帮人的造型做派，就差将坏蛋两个字刻在脑袋上了。

    曾金没想到自己出来遛个弯儿杀个人，竟然也能遇见这样倒霉的事情？眉头微微一皱，已经将手弩收进怀中。

    而这时，光头男带着众狗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我们长发哥，专门负责这片卫生的。大叔，你今天犯在我们手里，算你倒霉！交钱吧！”光头男身后的水蛇腰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看这帮货做起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得心应手，轻车熟路，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儿。

    只不过在去往复仇的路上还不忘记做一票敲诈的买卖，由此可见，这帮人的人性，也确实渣到了一定的程度。

    当杀手遇到讹诈者，天知道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

第118章 谁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    另外一人冷笑着说道，“不怕实话告诉你，哥几个今天是找人报仇来的，顺便向你收取一些卫生管理费。识相的就快点给钱，否则的话哥几个不介意先先拿你活动活动筋骨。”

    这一瞬间，曾金脑海中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最后有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对策：宰了这几个王抜蛋，然后秒杀承诺，远遁千里。

    却不料就这么一耽误的工夫，他用眼角余光再往火锅店一看，却发现承诺四人已经不见了！桌上残羹剩饭，杯盘罗列，横七竖八的的堆放着十来只啤酒瓶子……

    吃完了，结账，走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走到哪里去了！

    曾金眼角余光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承诺等四人的影子。

    而这时，没有头发的长发哥已经带着狗腿们围了上来，有的推推桑桑，有的动手动脚就想去摘曾金的腕表，还有的……

    要是让这帮混混无赖知道，他们正在纠缠的就是威震天下的夜叉杀手，天晓得他们的内心会是怎样精彩。

    而曾金作为杀手界的传说人物，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挑衅？

    就在一人的手伸向他怀中准备搜身的瞬间，曾金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狂涌的杀意，出手如电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一条大号的膝盖瞬间变成了向后弯曲的狗腿形状。

    可怜的人甚至都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曾金反手一击手刀砸在咽喉，直接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剩下这帮人还没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儿，曾金已经下了绝情，就见他身子转了个圈的功夫，已经打出八拳十六脚，三下手刀，两记肘锤，六次膝撞。

    曾金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直接从这帮人留下的空当穿行而出。

    而长发哥等人就这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当场，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唯独有变化的就是他们脸上不断扭曲的表情。

    终于，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这声音是从长发哥身上传来的，是骨骼碎裂才能发出的特有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相似的响动，再然后，骨骼破碎声如同爆豆一般在小巷中爆炸。

    长发哥及其一帮狗腿就如同一个个失控的扯线木偶，使之抖动浑身乱晃的抽了几下，然后就像浑身骨头散架一样，纷纷瘫软在地。

    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留情。

    这就是夜叉杀手的行事作风——此时此刻，曾金既然含恨出手，长发哥就必定会悲剧。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最多苟延残喘在多活十几分钟，然后就会因为内脏损坏等等原因死于非命。

    曾金虽然是个杀手，却也有他的原则。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长发哥这样仗势欺人的宵小之辈。

    像这种人，一般情况下不给钱都会顺手干掉，更何况这帮杂碎破坏了自己如此重要的一桩行动！

    接下来，曾金看看都没看地上这些人一眼，直接消失在夜幕之中。

    今天晚上再想行动已经不可能了。

    刚才动手收拾这些流氓所用的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杀招，但毕竟心存杀意，杀气已泄。作为一个杀手，杀气泄，杀心不足，不宜再度出手。

    另外也是最关健的一点，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所形成的灵敏感知，正一遍又一遍的向他发出警告：危险正在迫近。

    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危险，但是他却不会怀疑他的感觉，因为这种对危险能够预知的感觉，已经不止一次的救过他的性命。

    “承诺，我就让你再多活一天！改日必取你性命。”曾金有些不屑的语气顺这夜风飘了过来，直接飘进了长发哥的耳朵里。

    承诺？

    这是个多么令人痛恨的名字！

    貌似自己组团杀过来，就是要找承诺报仇雪恨的！

    没错，眼前这个长发哥就是当初在豪爵ktv打算祸害凌芊芊和叶雨，却被承诺用一把手枪打火机玩弄的丢盔卸甲，终生残废的那个家伙。

    自从上次的事件，长发哥在ktv做的那些丢脸的事情被承诺恶意的散步了出去。

    从那开始，长发哥的地位一落千丈，很多同道中人看这货就好像看一堆垃圾一样不屑和鄙视。

    喜欢乱搞女人，本来就已经是江湖大忌，为了搞女人而踢中了铁板，却因为顾及自己的狗命做出一些羞辱手下兄弟的事情……就只是这些，便足以同道中人鄙视到骨髓了。

    到最后，没人愿意和长发哥合作，也没人愿意将自己的场子交付这样的人搭理——曾几何时还算风光无限的长发哥，转眼变得一无所有，就好像过街的老鼠，只能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之中苦苦求存。

    眼下，他的经济来源也就是坑绷拐骗，巧取豪夺；再不济就去夜市或者菜市场敲诈一些保护费什么的。

    今天，长发哥带着小弟来到夜市闲逛，想找两个摊子下手，收取一些管理费之类的，没想到有一个手下无意中看到了承诺。

    于是，就有了而眼下组团寻仇的一幕。

    只可惜这帮人恶根深种，已经坏到了一定得地步，就连报仇的路上都不忘记顺手对一个看似好欺负的大叔进行勒索。

    看似好欺负，只是看似……

    长发哥等人即承诺之后，再次踢在了铁板上，集体杯具了。

    比这更杯具的是，刚刚那个狠人大叔，貌似也是承诺的仇人，貌似也是来灭承诺的。而自己等人的出现，打乱了人家的计划……

    长发哥四下看了看，就发现自己的手下跟自己一样，也是一脸悲催的表情，显然也是明白了他们刚刚造就了怎样一个大乌龙…或者说是，杯具……

    这个狠人想要灭了承诺，灭了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按理说自己就算不站在狠人身边拔刀相助站脚助威，也应该躲在一边隔岸观火，偷偷欢乐。

    可是己方却干了一件万分脑残的事情：瞎了心了，竟然去勒索这位狠人？然后狠人的计划被己方毁了，于是己方众人被狠人毁了……

    猫个咪的，那是谁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我们明明有共同的敌人，我们明明都是来灭承诺的，为什么特猫的就没有成为朋友！

    事实上这句话没有错，但前提是当敌人的敌人准备刺杀你的敌人时，你不要跳出来捣乱。

    如果真的要评价一下长发哥此刻遭遇的悲剧，那只有一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句老话翻译成流行语，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就在长发哥等人悲催的时候，突然间人影一晃，一个人穿在小巷巷口。

    这人上身穿一件帽t，下边一条牛仔裤，白色懒汉鞋。

    帽子压得很低，挡住了半张脸；但仍旧能从他漏在外面的半张面孔上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杀意。

    长发哥因为躺在地上，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帽t男挡在帽子下面，完整的面孔——承诺！

    他们最痛恨也是最害怕，煞星一般存在的承诺！

    下一刻，长发哥等人全都哭了。

    没错，来人正是承诺。

    承诺等人之所以吃着吃着就突然从火锅店消失，正是因为承诺超人的感知能力察觉到一股杀气正慢慢将他锁定。

    杀手！

    很高明的杀手！

    承诺虽然笃定，如果自己采取行动，逆向出击的话，一定能将这个杀手拿下；但那样一来自己在三女面前暴露的就更多了。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万一杀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或者三个，自己一动，凌芊芊她们紧接着遭遇攻击怎么办？

    一个是他认可的家人；另外两个是他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承诺真的不敢赌，更加不敢冒险。

    所以他才会用了些小手段——一顿更好的大餐，忽悠的三女乐颠颠的跟他从后门离开了火锅店。这之后承诺将三女送上一辆出租车先走一步，这才返身回来，来到这个散发杀气的地方一看究竟。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杀手已经离开，但是承诺却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回来瞧一瞧。

    结果一进小巷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长发哥及其狗腿。

    承诺低沉的声音突然问道，“是什么人将你们伤成这个样子的？”

    在他看来，一定是这帮倒霉的家伙从这路过，撞破了那个杀手，然后杀手为了灭口，才对这些人下了死手。

    不得不说，承诺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帮人被打成这样不是因为杀手灭口，而是因为后者作死，试图勒索杀手。

    长发哥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心里十分痛苦，但是身体却十分舒服的感觉——浑身暖融融的，从内而外的暖融融。

    这是内脏大量出血的症状。一般人如果有了这样的感觉，那就死期将近了。

    这种情况下，长发哥自然也就不会再害怕什么承诺，嘴角抽了一下，冷笑着说道，“刚才那个人是来杀你的，杀你就是为我们报仇，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有关他的事吗？承诺，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个狠人，比你狠得多，你就洗好脖子等着挨刀吧！哈哈哈……”

    长发哥说到最后，发出了一阵阵扭曲的狂笑。这笑声，真好像夜枭啼哭，在夜空之中飘荡远去，留下的只有满地的鸡皮疙瘩。


------------

第119章 恶少诚可恶，恶奴更该杀！

﻿    承诺叹了口气，他终于认出地上这人是谁了。

    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眉梢突然挑了一下，开口说道，“原来是你们…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我可以肯定一点——那样一个专业的的一流杀手，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是绝对不会对你们这样的杂碎出手的。”

    承诺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悠然的抽了一口，一口烟雾伴随着一句反问飘了过来，“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犯贱的事儿，惹怒了对方？参考你们的人品，这很有可能呀！”

    “等死吧，我先走了。下辈子如果还有机会投胎，记住今天的教训：不做死，就不会死！”承诺说完这句话，将帽t的帽子压的更低，双手插兜，叼着烟快步消失在夜色当中。

    各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人别打脸，骂人别骂短——承诺后面这番话当真是揭开了长发哥的伤口，然后又在上面撒了一把盐。

    长发哥本来就够憋屈了，听了承诺百分百跟事实温和的猜测，再也承受不住心灵的郁闷，厉声怒吼道，“承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声诅咒伴随着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长发哥吼完这嗓子之后，直接翻身栽倒，气绝身亡。

    憋屈，能不憋屈吗？

    长发哥坚信自己的计划有着很高的成功率——在那样一个封闭的环境，一只汽油瓶在瓦斯炉旁边炸碎，那会是什么情景？

    就算炸不死这四个狗男女，烧也能烧得他们破了相吧？

    可是现在，一切计划都因为中途的犯贱而夭折，此情此景，换做谁谁能不憋屈呢？

    事实上，如果长发哥真的将自己的计划进行到底，面对那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承诺最多也只能做到也只是带着三女之中的两人全身而退，绝对不能一次性照顾三个人的周全。

    综上所述，不得不说承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寻仇的和刺杀的打了起来，化解了两个足以致命的危机。

    人品爆棚，或者说得就是这种现象吧。

    小巷深处，夜幕突然扭曲了一下，似乎凭空发出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还没落地，一道人影已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长发哥身边。

    这是一个年过百岁，但是鹤发童颜的老人。这老人蹲下身体，伸出手轻轻搭住了长发哥的脉门。

    如果你注意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正在把脉的那只手，有两根手指是并在一起的——没错，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赤重霄。

    赤重霄一边给长发哥把脉，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没想到，承诺竟然比情报中提到的还要厉害，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真心不好对付。也罢，我看你对承诺有这么深的怨恨，就勉为其难的救你一命……”

    说话之间，赤重霄手指一翻，已经亮出两根银针，轻轻刺进长发哥心脉一处穴道。

    长发哥本来已经变得如同死尸的脸上突然抽了一下，紧接着眉头微微跳动了几下。

    赤重霄两根手指轻轻捻动这枚银针，良久之后才继续针灸第二枚，第三枚……

    如果你有透视眼这种技能，你就会发现长发哥身体内部受伤的内脏上，那些出血的部位，血流在飞快的减缓，止住……

    那细碎的伤口，正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愈合。

    “我会给你力量，足以傲视天下的力量，我会让你变强，强到足以杀死承诺，但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忠诚，对于我一个人的忠诚……”

    赤重霄喃喃自语，说的很慢，这个过程已经接连针灸十八次，而长发哥的脸色却渐渐的从苍白如纸变得红润变得有了生机……

    ……

    医院…骨科病房……

    啪嚓！

    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这动静当真是地动山摇，震人心魂。

    病床上，一个少年半躺半卧，瞪目欲裂的盯着面前几人，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是说，你们四个人对付承诺一个，竟然失败了？篮球失败了，打架也失败了？”

    病床上这位，正是卫腾。

    卫腾对面这几个，正是球衣男等人。

    球衣男去找承诺的麻烦，完全是受到卫腾的委托。虽然任务失败得很彻底，但是汇报工作还是免不了的。

    听了球衣男的汇报，卫腾真的愤怒了。

    区区一个承诺，难道就这么不好对付？球衣男等人在附近几条街也算是狠人的存在，竟然虐不了承诺！反而让承诺玩的如此凄惨？

    这不光是球衣男脸面无光，就连卫腾这位幕后主使都有一种被人抽脸的感觉。

    心中这样想着，卫腾脸上的戾气越发浓厚，一字一顿的冷笑道，“承诺，承诺！我本不想动用南都的势力，因为我不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突然抬起头来盯着球衣男说道，“我听说你们的场子最近招募了一些高手？传说都是米国退下来的雇佣兵？给我叫几个来，要身手好的！我要打死他，打断他几条腿！”

    球衣男听了这话，心头就是一激灵，心的话放你凉的屁！哥们儿那几家场子的确请来几个厉害的角色镇楼，但那都是给工资来打工的。

    你让我叫那帮人出面去教训一个高中生，别说老板愿不愿意，就说那几位爷恐怕也是不会愿意的吧？

    卫腾也看出球衣男脸上那为难和不屑，冷冷的问道，“怎么？我说的事情让你很为难？麻痹的找你要几个人都这么困难？你们别忘了，你们是在给我爹打工，信不信我叫我爹开除了你们？！”

    球衣男心中骂了一声草泥凉，嘴上却是恭敬和献媚的回答道，“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卫少你的手段未免太仁慈了！对出承诺这样的人，单纯打一顿能有什么成就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有什么好办法快点说！”卫腾的眼前顿时就是一亮，似乎承诺的身败名裂就在眼前一般，

    球衣男趴在卫腾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阵，就见卫腾的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状，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称赞，“好，好！这件事情成功之后我跟我爸说，让他好好的奖赏你！”

    “少爷说的哪里话，什么奖赏不奖赏的，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吗！”球衣男嘴上说的谦卑恭敬，心中却也是乐开了花。

    这就是报仇雪恨的最高境界，借刀杀人。借这个白痴二少的手，弄死那个令自己饱受屈辱，颜面尽失的承诺。

    恶少确实是招人恨，但最招人恨的还要说恶少身边这帮出坏主意的狗奴才。要是论起缺德祸害，这帮人比起恶少更加有过而无不及。

    恶少诚可恶，恶奴更该杀！

    就像球衣男这样的，跟在恶少身边别的事儿不会干，光会出谋划策，贡献一些坑爹的坏主意。

    古往今来，就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不知道坑了多少无辜良善，多少人因为这帮人一张嘴一个主意，家破人亡？

    如同球衣男这样的人，简直是百死难辞其咎，即便是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最后，就见卫腾一脸得意，似乎提前预支了很多复仇的快意。

    哥们儿嘴角浮现着一丝残忍的笑容，轻轻拍打着球衣男的肩膀，“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记住一定要找靠谱的人，善后工作一定要处理得当。”

    “少爷您放心，一切交给我。”球衣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狞笑，心中暗暗咬牙切齿：承诺，你个王抜蛋，你死定了！敢羞辱老子？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承诺家…客厅……

    承诺和凌雪就好像两撇油条一样纠缠在一起，倒卧在地板上。

    凌芊芊的房间门看似关上，实际上留了一道缝。

    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此时此刻，一大一小两只脑袋，四只眸子充满震惊和担心的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二姐，承诺跟大姐不会打出人命来吧？”

    “放心，不会的，打是亲骂是爱，你现在还小，大了就懂了。”

    凌芊芊嘴上虽然这么安慰弟弟，但是心中也有些没底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姐和承诺争斗的这么凶狠……

    五分钟前，当承诺和凌芊芊小心翼翼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原本的偷偷溜回房间的计划就彻底的付诸东流了。

    客厅的灯是亮的，沙发上，凌雪正抱着一对文书工作愁眉苦脸。

    见到妹妹和承诺回来，凌大小姐的愁眉苦脸瞬间发生了变化，两个字的评语：狰狞！

    “凌芊芊，你喝酒了？”凌雪抽了抽鼻子，立刻就闻到了妹妹身上的酒味儿，紧接着转头怒视承诺，厉声喝问道，“承诺，你就眼看着她喝酒也不拦着？我让你帮我带着妹妹，是让你带她学好，不是让你往沟里带！”

    “呃，今天联考结束，芊芊成绩不错，我们几个同学就出去喝了两杯庆祝了一下……”承诺有些委屈，实话实说道。

    “放屁！庆祝就必须要喝酒？这是谁的规定？”凌雪据理力争，毫不让步。

    凌雪表示对承诺十分失望，承诺竟然带这自己的妹妹去喝酒，太不让自己省心了！

    承诺则将凌芊芊赶回了房间，不让凌雪骂她；同时就看见凌雪正在忙碌的所谓的工作——又是帽t男的卷宗。

    于是承诺就不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你们这帮官方的家伙都是吃饱了撑的吧？放着杜绝父子不去追查，放着南都那么多坏蛋不去追查，非得死死咬着哥这条小尾巴不放松——闹那样了？


------------

第120章 你这辈子不用再小便了！

﻿    哥出手这几次，哪一次不是为民除害，哪一次不是铲除掉几个十分危险的坏蛋？

    这样的正义之士，不给封个绿箭侠，帽t侠之类的也就算了，怎么反而成了你们的眼中钉了？

    本来今天听孔珑聊了聊关于董平的事儿，承诺官方办事不利，无法将杜家父子绳之以法而感到无奈和愤怒；眼下见凌雪办案不分轻重，追着好人放了贼，心中就更加不爽。

    于是当凌雪跳过来想揍他的时候，承诺发飙了，还手了。

    擒拿手对擒拿手，这对欢喜冤家就掐起来了。

    “喵个咪的，今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承诺大叫道，“特喵的，喝点酒都不行了，你这个姐姐也太过分了！哥今天就治一治你这过分……”

    这几天凌雪没少收拾承诺，承诺一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已经让凌雪有了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欺负强者，强者却不还手的暗爽和成就感。

    眼下猛然间遭遇抵抗，凌雪甚至觉得很是诧异，很是莫名其妙，又有些小委屈：好小子，打你两下你敢还手了是吧？

    女人呀，真是不讲道理的生物，凭什么就不让人家还手了？

    凌雪本来就不是承诺的对手，再加上突然遭遇反抗的错愕和委屈，然后瞬间就杯具了：一只手臂被承诺一招金丝缠腕制服。

    不过凌雪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一击，同样是擒拿制住了承诺另一只手。

    然后两人脚底下就见了真章：谭腿对谭腿，你来我往，我攻你受，呼呼挂风。

    瞬息之间两人对了二十多脚，相互都在对方的大腿屁股上留下了很多几只黑漆漆的大脚印儿。

    最后这两人同时施展一招枯树盘根，两只脚纠缠在一起，一个站立不稳就摔倒在地。

    但是两人的招数都没有收回，仍旧是相互制衡着对方。

    只是承诺稍微沾了点便宜，摔倒的时候，他在上面，就好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住了凌雪。

    凌雪很不服气，承诺十分不爽，两人相互牵制着对方，谁也肯让步。然后就有了眼下这纠结的一幕。

    眼下，两人已经僵持了七八分钟。

    承诺毕竟是爷们儿的度量，决定让步了。但是让步之前有必要先说两句狠话。

    酝酿了一番之后，就要张嘴。

    事情也是凑巧，就在同一时刻，恰巧球衣男和卫腾等人正在千里之外的医院中对承诺破口大骂。

    背地造人念叨，被人骂，是容易打喷嚏的。

    于是，凌雪就杯具了。

    承诺刚一张嘴，原本的狠话就就变成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喷了凌雪满脸都是。

    这效果就好像一柄十二毫米口径温彻斯特散弹枪，贴近凌雪的脸开了一枪一样——口水飞溅，弄得满头满脸都是。

    杀伤力虽然不不上散弹枪，但凌雪宁愿喷在自己脸上的是散弹枪的子弹，也好过承诺的口水——要知道凌大小姐在某些方面可是有着很严重的洁癖的！

    “承诺，你敢冲我的脸打喷嚏？你不想活了！”凌大小姐第一时间就怒了。

    “这不能怪我，一定是有人在背地骂我！你别生气好吧，来来，我给你擦擦！”承诺说着用自己的脸代替了毛巾，在凌雪的脸上左蹭蹭右蹭蹭。

    这举动太操蛋了。

    先别说这有没有抢福利的嫌疑，就说那一脸的口水，本来是零星分散的，这一蹭之后反而更加均匀，覆盖面更大了！

    凌雪顿时觉得又羞又臊，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将承诺碎尸万段。

    “承诺，你先让我起来，姐保证不发脾气。”

    “大姐，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是不会发脾气，你会杀人呀！”

    “让我起来！”

    “有本事自己挣脱！”

    “这是你自找的——枯树盘根！！”

    凌雪拼着自己受罪，腿上加大了几分力道，冷笑着对承诺说道，“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乾坤束缚！”承诺掉着眼泪发动反击，右手更加用力的缠住凌雪的手臂和肩头。

    两根人就好像一根拧过头的麻花，纠缠的更紧密了，也更加痛苦；听着两人身上的骨头咔嚓嚓的响如爆豆，随时都可能断送的节奏。

    “放手！”

    “你先放手！”

    “警告你我还有余力！”

    “少废话，我也有余力！”

    “我只不过用了五成力！”

    “我只用了四成半的力气！”

    “我根本还没有用力！”

    两个倒霉孩子在拳脚上奈何不料对方，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口水仗。

    只不过这口水仗简直没有半点杀伤力。

    要是用老人看孩子的目光，这就是猫斗狗相互找贱。

    要是换在同龄人眼中，这绝对可以称之打情骂俏。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僵持状态，到最后凌芊芊和凌飞两人忍不住困倦去睡觉的时候，这两人仍旧纠缠在一起，横躺在地板上。

    ……

    次日，清晨……

    凌芊芊连拖带拽的将赖床的凌飞拽出房间的那一瞬间，姐弟二人都被面前这一切给震惊了：就见地板上，承诺和凌雪仍旧保持者油条状，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到现在仍旧没有分开。

    而且这两人竟然鼾声如雷，就这样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都能睡着，当真是宇内第一奇葩。

    再仔细一看，凌芊芊的脸顿时就红了：就见承诺竟然将凌雪某处高高的柔软当成了枕头，时不时的用脸蛋儿蹭一蹭，看那样子貌似十分舒服惬意。

    “二姐，大姐跟承诺这是在干什么呀？”凌飞有些惊奇于两人的造型：原来胳膊是可以弯曲到这样的程度吗？还有腿，这两人的腿拧在一起就好像麻花一样，难道他们就不觉得疼吗？

    凌芊芊听弟弟这样一问，脸上更红了，干咳了一声说道，“小弟，你不是说还没睡够呢？那就再回去睡一会吧？等下你上学的时候我在叫醒你。”

    凌飞却被眼前的情景闹的早就不困了，摇着小脑袋摆着手说道，“我不困了，我要看承诺和大姐，他们的姿势好有意思！”

    “这孩子，你怎么不听话了？”凌芊芊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就想将凌飞硬是拽回房间中区。毕竟这少儿不宜的一幕，少看一眼就少污染一些小孩子纯洁的心灵。

    谁曾想凌芊芊这一嗓子似乎声音太大，竟然将凌雪惊醒了。

    就见凌大小姐微微皱着眉头，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紧接着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目前的囧态——紧接着更加令她窘迫的是，她看见了站在欣赏这一奇异景观的凌芊芊。

    心念电转之间，凌雪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臂，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

    在一用力，手臂立刻传来一阵酸麻胀痛。

    紧接着，凌雪就悲剧的发现，非但是手臂，浑身上下就连一处可以移动的关节都找不到——整个人就好像看到了美杜莎的脸，被完全石化一样。

    其实这不是废话吗？两个人亲密如油条，要好如麻花，这样拧着劲儿睡了一晚上，不石化那就见鬼了。

    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凌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臭丫头，还不过来帮忙将这小子弄走！”

    “哦，啊，是，老姐你别着急，我来帮你！”凌芊芊恍然大悟，红着脸跑了过去。

    “小心点，别惊醒这臭小子！”凌雪脸色也十分不好看，现在要是在她脸上放一块牛排，瞬间就是七成熟。

    凌芊芊自然明白老姐心中那句潜台词：要是弄醒了承诺，让承诺看见眼前的窘态，老姐也不用挣脱束缚了，直接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特丢人了！

    哪曾想这姐俩刚有一点点轻微的动作，承诺就不高兴了，死死的抵住他脑袋底下软软的枕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别闹，这么舒服的床，这么软的枕头，让我多睡一会！这枕头真不错，舒服的让人想要抱抱…谁能告诉哥这枕头是从哪淘来的？我去买上十个八个……”

    这枕头是从哪淘来的？

    这特猫的不是枕头！而且这是原装的，没地方淘换去——你还想要十个八个？你把本小姐当成母猪了？

    就这一句话，凌大小姐终于忍无可忍，也顾不上羞涩和窘迫，一记头槌撞在承诺的脑袋上。

    就听咣当一声巨响，承诺嗷了一嗓子从睡梦中惊醒，就见哥们儿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凌芊芊也顾不上羞囧了，赶紧过来帮忙，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两人给分开。

    然后凌芊芊就盯着凌雪的裤子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有些玩味的打趣道，“老姐，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湿了？”

    就见凌雪裤子拉链的位置湿漉漉的一大片，貌似几次泛滥也不能闹灾成这个样子。

    凌雪看看自己的灾区，又琢磨琢磨妹妹刚刚那句很有歧义的话语：什么叫怎么湿了？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心中这样想着，脸蛋腾的就红了起来，“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湿了！”

    “这就是湿了，我，我没说错吧？”凌芊芊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歧义，见老姐发怒，心中还有一些小委屈，然不住想承诺投以求救和求证的目光。

    凌雪则是向承诺投来询问的目光，指着自己裤子上的那首好诗，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却不料承诺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这也怪我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啤酒，存的太多了——说起来这并不丢人，谁还没有个憋不住尿床的时候？”

    凌芊芊无语问苍天：还能不能再极品些？

    好吧，你把我姐当床也就算了；你将我姐的某处当枕头咱们也忍了，早晚都是你的人；但是你小子尿床就不厚道了吧？

    再看凌雪，脑门上早已经是青筋暴跳，已经介于想杀人和动手杀人的边缘之间了。

    ……

    楼下，叶叔拎着一袋子早餐，哼哼着京戏正要回家，突然就听见承诺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窗户啪嚓一声粉碎。

    叶叔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就见一个疑似承诺的物体，快如流星从窗户飞出，眨眼之间消失在天际边缘。

    而这时，窗子里才传出来一声震天的怒吼：承诺你个王抜蛋，你给我去死！我要杀了你，你这辈子不用再小便了！


------------

第121章 商场遇冤家

﻿    叶叔看着消失在远方天际的承诺，又听着凌雪的河东狮吼，心中有些感慨：这丫头，好像越来越不讲道理了，连人家撒尿你都禁止？

    叶叔一边摇头一边往家走——要是让这位大叔知道承诺这泡尿尿在了什么地方，估计他对承诺绝对不会再有半点同情心，说不定会追上去再揍这倒霉孩子一顿。

    打完之后还要淳淳教诲一番：孩子，人家已经让你当床垫睡了一晚上，这福利就够可以了，咱们要知足，你怎么能得寸进尺还就尿床了？

    半个小时后，承诺才揉着屁股再度出现在凌雪面前——这家伙倒也乖巧，知道顺手买回来早餐。

    某随地大小便的无良分子十分狗腿的将早餐献上，然后又陪着笑脸说了好多好多拜年话，又签订了城下之盟，许诺给凌雪洗一个月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个话题过于尴尬，还是因为承诺的条件打动了凌雪，总之凌大小姐总算是不再追究这件事，主动转移了话题，问起承诺今天有什么安排。

    承诺就将昨天考试的情况向凌雪作了汇报，然后表示他和凌芊芊都属于超常发挥，而且大多数同学都反映这次题目比较简单，成绩肯定不错；换言之，帽子山之行估计是没有悬念了。

    学校为了让学生们放松一下，决定今天放假一天，明天照常上课，然后出成绩，决定是否出去旅行。

    承诺的计划是，今天出去采购一些旅行的必备品，学校去，大家一起去。学校不去，那就咱们一家子组团去——总之帽子山是必须要去的。

    凌雪听了承诺的安排，连连点头，心中却是暗暗奇怪：承诺这小子，怎么说起出去玩就好像一个孩子一样执着又兴奋？不就是一帽子山吗？真心没去过还是怎样？

    但是嘴上却对承诺的计划提出赞许，表示支持承诺的出游计划。

    于是众人吃完早饭，凌雪抱着昨天晚上没有处理好的文书工作回了警局，承诺将凌飞托付给叶叔照看，他和凌芊芊一道去了附近一家大商场，准备来一个大采购。

    承诺开着电摩带着凌芊芊一路狂奔，就到了南都市最大的综合卖场，南都商城。

    承诺将车开进商场的停车场——这个停车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机动车，另一部分是自行车和电动车，弄得十分规范，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

    可就在承诺慢悠悠往前开，寻找空位放车的空当，突然有一辆奔驰轿跑从身后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差点让承诺没有掌握住方向，将小绵羊冲进旁边的绿化带中。

    凌芊芊更是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小绵羊上摔了下去。

    要不是承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这两位也不用去帽子山旅游了，直接转入骨科医院就好了。

    咯吱一声停稳了车子，承诺将凌芊芊拉回座位上坐好，安慰了几句就想去找那个奔驰车司机理论。

    却被凌芊芊给拉住了，她表示大家没事就好，今天高高兴兴出来，没有必要横生枝节。

    凌芊芊知道承诺的脾气，这货基本上沾火就着；而且目测那司机也是个财大气粗的愣头青，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讲道理？估计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大打出手了。

    两人这么一争论的功夫，奔驰车的司机已经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看都没看承诺一眼，就这样扬长而去。

    承诺目光敏锐，就发现那男人口袋里掉出来一样东西。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车子的遥控器和钥匙，好大一串。

    貌似是这哥们儿装口袋的时候没弄好，直接掉落了。

    像这种高级车，车钥匙跟锁眼都有磨损记忆功能的，丢了钥匙，就算配一把新的也是绝对不可能启动车子的。想要重新启用一把新钥匙，据说需要一套十分繁琐的程序。

    于是乎，某人看到地上这串钥匙之后，心中就有一个坏念头悄然升起：我叫你嘚瑟？哥把你的钥匙贪墨了，随手扔下水道！这样一来蛋疼也疼死你！

    这个报复计划新鲜出炉，承诺已经一溜烟跑过去将车钥匙捡了起来。左右看看附近也没有扔钥匙的好地方，心思再度转动：不如扔进商场厕所去。

    于是乎，这货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在凌芊芊狐疑的目光注视下，将车子放好，结伴走进了商场。

    按照承诺的计划，这次购物主要的目标就是一些快餐食品，日用品毛巾什么的，很简单的几分钟就能搞定；但是他的失误就是，他带来了凌芊芊。

    女孩子都有一个通病，到了商场，尤其是大商场，要是不在里面转悠转悠，就有一种亏心的感觉。

    凌芊芊也不例外。

    于是承诺就直接哀怨了——跳过食品百货区，直接就到了服装首饰这个区域，拉着承诺东转转西转转的开始逛商场最高境界：光看不买。

    据说达到此境界的人，不光会让那些殷勤招待，热情介绍的服务员觉得蛋疼；就连陪伴其身边的人也会产生一种杀人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将之毙于掌下，从而解脱这种虐待一般的虐待。

    凌芊芊无疑是幸运的，因为承诺很能忍，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燃起杀人的心思。

    这完全是因为承诺曾经负责的无数次安保工作之中，至少有十次以上是贴身保护那些名媛贵妇，千金小姐——其中自然也包括陪这些女人去商场购物的情况。

    免疫了，真心免疫了。

    相比那些女人，凌芊芊已经算好多了，起码她的活动范围要小得多，只是在服装这片溜达。

    就在凌芊芊第n次看上一件衣服，听完店家介绍，却又装着不满意打算离开的时候，承诺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他能看得出来，凌芊芊是真的很喜欢那件衣服——那是一款时下很流行的运动t，设计风格偏于欧韵，简约大气。在设计上已经有了一种大巧不工，反哺归真的感觉。

    于是他对凌芊芊小声说道，“看中了哪件，你说，我给你买。多了不敢说，一件两件咱们还是买得起的。”

    凌芊芊先是一愣，脸上去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撇着嘴问承诺道，“十几万买这么一件比地摊货也好不到那里去的休闲t？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虽然是玩笑的口吻，但是凌芊芊表示态度坚决：不买！

    其是凌芊芊考虑的不光是钱的问题，她知道承诺能够消费的起——在国外打工十来年，据说挣的都是美金！随随便便积攒一点，那就是一家底儿雄厚的小资了。

    但是她和承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微妙：姐夫花十二万给自己买一件运动t？

    这要是传扬出去，说不定那些嘴贱的人会嘴贱些什么话出来。

    不要怀疑，相信无论谁的身边左右都会有几朵这样的奇葩绽放。

    这样的人要是少了，也就不会有人言可畏这句话了——就冲这个，凌芊芊也绝对不会接受承诺如此贵重的礼物。

    另外就是出于对承诺性命的爱惜了：要是让老姐知道，这家伙挥挥手就花了十二万，买一件几十块就能在地摊上淘来的，品质差不多的衣服，恐怕会在第一时间以败家的罪名将承诺诛杀当场，然后再挫骨扬灰。

    要知道当初凌雪为了给凌飞请家教，可是连一包薯片的花销都算进了预算之中，由此可见凌大小姐这日子过的多细了——如果承诺真的敢，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承诺见凌芊芊说的肯定，也就不再坚持。

    两人就打算转身走人的功夫，突然就听见身边传来一阵古怪的笑声，紧接着就是一个女孩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发国著名设计师，陶德杜勒斯先生设计的最新款秋装，竟然有人会如此不识货的拿来和地摊货相提并论？真是没有眼光——不过你们这种又穷有没有眼界的人，当然是分辨不出其中价值所在的。”

    听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轻视，不屑，嘲讽。

    顺声音一看，就见一个十七八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依偎在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怀里，趾高气昂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承诺，咱们走。”凌芊芊眸子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怒意，却又有些不屑和蔑视，她拉了承诺一把，就要闪人——眼不见心不烦，说的大抵就是这个情况。

    按照承诺的本心，这样的人是需要收拾的；但是凌芊芊既然不想惹事儿，他也就只好违心的充当和平主义者了。

    但是这个世界的和平主义者并不是那么好当的——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一切。

    因为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已经先一步挡住了凌芊芊的去路，然后一脸笑容可掬的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心事了？凌芊芊，你还是老样子，虚荣心强烈，死要面子——买不起就说买不起，干嘛要说的自己好像很有钱——什么叫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你真的有钱，真的能买得起这套十八万的衣服？”

    承诺留意到凌芊芊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怒气和鄙夷。

    但这些东西却只是一闪而过，转瞬间就变的淡定。

    凌芊芊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冷冷的说道，“黄静，你够了！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如果你仍旧要因为那件事针对我，随意，不过我不奉陪。”

    说着话，伸手一拉承诺说道，“我们走！”

    黄静怎能放凌芊芊轻易离去？说起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或着凌芊芊能够释怀，但是黄静却不能忘却。

    那还是她们上初三的时候，黄静看上了班里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帅哥；但是这帅哥却并没有看上黄静——他看上了凌芊芊。

    于是悲剧和战火就此燃烧，黄静从此之后就把凌芊芊当作了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各种找麻烦。

    好在当时是初三下半学期，没过多久大家就都毕业了，各奔东西；如若不然这两人说不定会闹成什么地步。

    眼下仇人相见，黄静当然要想方设法出一口闷气。


------------

第122章 免费送给您

﻿    她一伸手就拉住凌芊芊的手臂，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我说芊芊，你不要着急走呀，其实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你真心应该买下来。”

    “我们不买。他姐说了，不让我们乱花钱。”承诺笑呵呵的说着，然后伸手轻描淡写的一推，就将凌芊芊的手臂从还礼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然后他轻声对凌芊芊说道，“走吧，跟这种人着急，真心不值当得。”

    却不料黄静的声音更加嚣张，语气越发冷嘲热讽起来，“哟，你姐？你姐还像从前那样管得那么宽？花个十来万买件衣服都不舍得？嗨，真心不知道她天天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不如这样，让你姐辞了这份没有前途的工作，来我老公的公司上班吧。只要你姐舍的献身，就凭她的条件，一定能混的风生水起。”

    “你说什么？”凌芊芊顿时大怒：让自家老姐凭借那方面的条件，靠着出卖自己上位？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侮辱，吃果果的打脸。

    就算是脾气再好，恐怕也无法忍耐，更何况凌芊芊还不是什么好脾气。

    见凌芊芊发怒，黄静随即转移话题，陪着笑脸说道，“你看你，生什么气呢？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认真了？”

    凌芊芊怒视对方，也不说话。

    说完这话，黄静像是突然注意到承诺一样，装作吃惊的问凌芊芊，“哟，我说芊芊，这人是谁呀？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说你这个眼光可是太差劲了，你要是交男朋友，至少要交一个咱们班学委那样的高帅富，最起码也得是个二代什么的。

    你倒好，你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钓丝当老公？像他这样的男人能给自己的女人带来什么？钱？地位？充其量就是个小白脸的潜质。

    实话跟你说了吧，做一个女人，什么好都不如嫁得好。你看我，一次性投资，找个好男人——就算岁数大一些，只要有钱有地位，心里就踏实，还能少走很多弯路。”

    她说着话还有意无意的往身边男人的怀里腻了腻，一副嗲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承诺突然吃惊得目瞪口呆，惊奇的问道，“原来这位是你男人？我靠，我还真是没看出来！我还当你们是母子呢！”

    这话说得，母子？

    黄静额头上顿时就冒出一排黑线，这是闹哪样？

    他这样的老掉渣像我儿子吗？这是在说老娘很老吗？

    她正想发作，身边的男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了，“静静，咱们上流社会的人，没必要跟这种下等人一般见识。像这种男人只会做口舌之争，又能有什么出息了？连区区二十万都舍不得花在自己女人身上，还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承诺有些无语了。

    他不是那种喜欢惹事儿的人，但有时候事情却偏偏找到他头上——就好像这对狗男女，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至于扩大打击面让老子跟着一起中枪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种人就要踩成扁的，抽成圆的，然后问一句服不服；接着再踩扁抽圆，反复n次，估计就能起到一定的教育作用了。

    “承诺咱们走！”凌芊芊的声音突然传来。

    就见她伸手一拉承诺的胳膊，就想抽身离开。

    因为她已经从承诺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曾几何时，每当承诺想要对谁使用暴力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真心害怕承诺跟这对龌龊的家伙打起来，那样的话真心不值得。

    可是承诺却反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硬生生将她拉了回来，然后用一种无需置疑的口气说道，“慢着，这件衣服咱们要了。”

    “要了？你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你看你浑身上下这一身地摊货，那里能值二十万？”黄静不遗余力的打击道。

    她身边的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至高神，听见脚下一只蝼蚁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却听黄静继续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要知道这件衣服可是你们这种穷人五六年的收入呢！”

    她回头冲身边的男人飞了个媚眼，嗲声嗲气的反问道，“是吧达令？”

    “没错，就是这样。”那胖男人一脸得意的冷笑起来，“小子，你还是不要逞能了。服个软，让你女朋友给我家静静道个歉，我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你们了。”

    “道歉？好呀，咱们不妨打个赌怎么样？”承诺冷笑，“我看你腰间挂着的汽车遥控器，应该是2012年经典奔驰轿跑对吧？巧了，我也有一辆。”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他在停车场捡到的，那位奔驰男掉落的车钥匙，然后在胖男人眼前晃了一晃，“赌我们的车，我赢了，你给我们道歉，我们将你的车砸了。反之，我给你们道歉，你们就将我的车砸了——怎么样？敢不敢？”

    “就你这样的人还能有车？还是奔驰？”

    胖男人和黄静都觉得不可置信，有些鄙夷的看着承诺手中的遥控器，表示很怀疑这是不是地摊上买来的玩具。

    事情也是凑巧，他们站的这个位置，一边是货架，另外一面就是落地玻璃墙。墙外一览无遗就是停车场。

    承诺冲着停车场的方向按了一下遥控器，停车场中，那辆害的承诺差点冲进绿化带的奔驰车发出两声欢快的鸣叫。

    胖男人和黄静都忍不住吃了一惊：没想到凌芊芊找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有车族？

    但是两人心中很快有淡定了。

    因为这款车子并不算如何贵重，只要是中产阶级的小资都能买起。

    换句话说能拥有这样一辆车子，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更何况谁有能证明这辆车就是承诺自己的？

    就冲这小子这一身地摊货，破烂行头；买一件十九万的衣服都舍不得出手，就不难断定这家伙的底蕴——说不定这辆车就是借来的，又或者这小子是给哪个公司的老总开车呢？

    而承诺跟他们打赌的行为，很自然的被认为这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下不来台，打肿脸充胖子。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忍痛割肉，真的能拿出钱来买这套衣服；但眼下的实际情况却是就算他有钱，也不见得能在这家杜勒斯品牌专营店买到他想买的衣服。

    因为自己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杜勒斯品牌在南都市场部的副总。

    换言之，挂牌卖杜勒斯品牌的店铺，都是他的地盘——太大的话不敢说，想要让承诺买不到这套衣服，他至少有几十种办法。

    比如说现在，他就已经偷偷的给这家店的主管发了一条短信，将自己的意思转达了一遍，然后对承诺说道，“既然如此，这个赌我们打了！”

    “一言为定，不能更改！”承诺一锤定音。

    此时此刻，胖男人脑海中已经在憧憬自己的胜利，憧憬着自己在踩扁对方这对穷光蛋之后，在自己女人心目中的形象，会变得更加光辉灿烂，更加牛掰。

    有些人最喜欢做的，就是当着自己女人的面踩扁天下不如他的人，从这种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悬念的胜利之中找到无限成就感和无边的快意

    而偏偏又有一些女人，很喜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低级趣味。

    胖男人和黄静，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眼下，这对奇葩眸子中充满了鄙夷的笑意。

    尤其是黄静，她心中已经在琢磨，一会承诺打赌失败，要怎样抽脸，怎样砸车，怎样让凌芊芊道歉——怎样才能出当年那口恶气。

    凌芊芊，跟我抢男人？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跟我抢男人是什么下场！

    心中越想越觉得得意，黄静眼睛一错，就看向了凌芊芊。结果这一看之下，更加得意：就见凌芊芊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整张脸憋胀的通红，眼眸中隐隐有泪花闪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对自己的男人没有信心，委屈着急的要哭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黄静心中更加笃定。

    却不知凌芊芊的脸色难看，是因为承诺用那辆奔驰车打赌。

    能不能再缺德一点？就算刚才那开奔驰的哥们有点不地道，但咱能不能发扬一点点正能量的东西？你就这样将别人的车当做赌注，送出去给别人砸？

    脸红，当然脸红——换做谁，遇到这种缺德无下限的家伙，也会为他脸红的。

    至于泪花，那实在是想笑又不好笑，真心憋出来的。

    凌芊芊甚至已经猜到承诺下一步的对策：跟店家一番交涉，确定自己买不起，然后让黄静这对狗男女将奔驰车砸了。

    这样报复了奔驰男是不错；但反过来换位思考，奔驰男的车子被人砸了，能够善罢甘休不成？当然要追查到底。

    要知道停车场最不缺的就是监控摄像头，只要报警，截取视频，就能确定砸车的是黄静二人。如此一来这对狗男女也难逃对方追责。

    这绝对是一石二鸟，双赢的局面。

    至于道歉？车都让你砸了，还道歉做什么？犯贱吗？

    这时承诺已经走了过去，指着那套衣服，用一种这点钱我不心疼的潇洒节奏说道，“这件衣服我要了，给我包起来。我不要打折优惠，就按原价十九万八。”

    承诺说着掏出钱包就要往外掏银行卡，让店员去刷。

    却不料这女店员突然说了一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话，“先生不用了，这套衣服免费送给您。像这样低调却有内涵、表面平凡却暗含高贵的衣服，跟您的女朋友简直就是绝配。换言之，这件衣服只有穿在您女朋友的身上，才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

    略微停顿，女店员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缓缓说道，“像您这样高贵的顾客，穿本店的衣服简直就是做免费的宣传代言，我们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呢？”


------------

第123章 需要一个交代

﻿    话说到这，女店员已经吩咐手下人准备打包这套衣服。

    这下闹的，凌芊芊当场石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摆了摆手，连连表示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馈赠——开玩笑，十九万的衣服，有句话怎么说的？

    无功不受禄特娘的寝食难安呀！

    黄静和胖男人更加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尤其是胖男人，他将自己的手机翻出来又检查了一遍短信——没错呀，中心思想就是衣服不要卖……

    这特么的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会发生这样奇葩的事情？这家店的小boss竟然如此忤逆自己的意思，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

    还是说这王八蛋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认为不给钱就不算卖，所以要将这套衣服送出去？

    事实上就连当事人的承诺，也觉得眼下这事情很是有些蹊跷。

    要说承诺有没有能力做到一句话拿下这套衣服？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别的不说，就冲他跟杜勒斯家族，尤其是这件衣服的设计师陶德。杜勒斯的关系，一个电话，分分钟搞定。

    只是承诺觉得如果动用那样剽悍的人脉，只是为了踩扁面前的蠢货，狠狠抽脸——真是太抬举对方两人了，也显得自己太过幼稚，没来由被人耻笑。

    另外，在凌芊芊面前，自己还是不要暴露太多不该暴露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样，承诺才决定花钱买。

    可是眼下，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人品是不是爆发了。

    哥们儿又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检查霸气可曾测漏——什么情况？上赶着送给自己？难道说这女店员折服于哥哥我的俊美非凡，特别客串来帮助哥做扣玩人，踩人装逼？

    众人各自诧异的功夫，衣服已经包好，眼看就要递给凌芊芊手中了。

    这下黄静可是无法淡定了，摇晃着胖男人的胳膊说道，“达令，你看呀！人家不依，你得给人家做主呀！要是让他们这样赢了赌约，砸车倒无所谓，但是跟这样的下等人道歉，我这张脸往哪里放呀！”

    如果胖男人此刻能够冷静的思考一下目前的局势，他或许就能判断出一些很微妙的情况，从而很理智的选择闭嘴，退避。

    这样一来他还不至于死的渣都不剩。

    但是黄静这一阵摇晃，一阵发嗲，直接将哥们儿摇到了外婆桥——换言之，这一摇之下，就将胖男人送回姥姥家了。

    下一刻，胖男人的腰杆顿时挺直，王八之气侧漏，大声对女店员呵斥道，“等等！这件衣服不能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更加霸气侧漏的将自己的身份显摆了一边，然后牛闪闪的说道，“总部那边刚刚跟我做过沟通，说这件衣服已经有人内定，立刻下架。难道你没有收到消息吗？”

    “胖副总，我接到的命令是将这套衣服送给这位小姐，这……”女店员有些为难的说道。

    对方确实是总部的至高神不假，但您别忘记这句话，县官不如现管，她作为一个店员还真就得听店长的直接调度安排。

    “把你们店长叫出来，敢不听我的命令，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胖副总牛气冲天的说道，表示这件事情一定要问责——非但店长好不了，就连面前这女店员也不能幸免——开除！

    不过让胖副总觉得奇怪的是，他似乎从女店员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同情，一丝鄙夷，一丝怜悯——这是在同情鄙夷怜悯自己吗？

    开玩笑，竟然用这种眼神来看着我？真是……

    他心中还没想好一个贴切的形容词，突然就听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冷声说道，“是我给她的胆子。胖威风，我倒想问问你，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尽然敢公然鄙视顾客，刁难顾客？”

    胖威风？原来这胖子的名字竟然叫胖威风？

    承诺二人差点笑喷：这名字可当真是霸道极限，真佩服他爹怎么就给自己儿子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胖威风闻言脸色就是一变。

    双方第一时间顺声音观瞧，就见斜刺里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副标准的成功人士打扮，眉宇之间带着几分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在这男人左侧，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跟其并肩而立，眉宇之间慈祥和善，却同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稳重威严。

    在这两人身后，却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身材高挑，俊美无双；另外一位却是个硕大的胖子。

    再往后，还有几个中年人，再再往后才是这家店的店长。

    就见这位店长大人此刻已经是冷汗直流，一双眸子扫视着胖威风，试图向他传递一个危险的信号。

    事实上不用这哥们儿好心，胖威风也能感觉到事情不妙：因为他已经认出了为首这位中年人，正是杜勒斯品牌在华夏市场的执行总裁——他的顶头上司，至高神的存在！

    心思电转之下，哥们儿终于有所顿悟：难道说是至高神下的命令将这套衣服送给面前这可恶的穷鬼？难道说这穷鬼竟然跟总部有联系？

    紧接着，胖威风突然认出了那位六十来岁的和善老头——当时震惊的一头冷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杜勒斯家族的老家主，丹泽杜勒斯。

    胖威风虽然没到那个资格见过丹泽本人，但是公司海报，网站，各种宣传图册上可都有这老头的照片。

    他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自己刁难承诺的经过怕是被总裁看到了；换言之也就是丹泽杜勒斯这老家伙也看到了！

    要知道这家伙平常可没少带着女朋友，在周边这些杜勒斯品牌店装逼炫富，抽脸踩人；他不止一次利用自己的能量，跟顾客争抢一些品牌服装，品牌箱包，以此来满足自己和黄静那变态的虚荣心，从而获取一种畸形的成就感。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的今天，他装逼没装好，竟然被公司总裁和总部至高神看到了！

    有什么比这更悲剧？

    他在心中反问，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有！更悲剧的事情正在发生！

    因为他突然发现老丹泽正用一种感恩，激动的目光看着承诺。

    下一刻老丹泽已经迎了上来，拉住承诺的手，神情稍显激动的说道，“承先生，真是对不住了，您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及报答，却让您在我的地方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实在是我的不是了。”

    承诺赶紧笑着说道，“杜勒斯先生，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哪里是什么救命之恩，分明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这话怎么说的，滴水之恩涌泉答报，这个道理我也是懂得。”丹泽连连摆手，表示恩情不能忘怀，“改日我不但要登门拜访，还要去凌小姐的单位送上一面锦旗。”

    承诺脸上突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哎呀呀，送锦旗呀，那您可要动作快了。刚刚这位胖先生说了，要让我家凌雪辞去那份没用的没前途的工作，然后进入他们公司。而且这位胖先生人还是很不错的，他允诺凌雪只要肯付出，肯献身，就一定能够出位，当上高管。”

    略微停顿，承诺苦笑摇头，“所以呢，您直接将锦旗送到胖先生那里就行了。”

    早在丹泽对承诺表现出超友好态度的时候，胖威风就震惊了。

    谁能想到这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小子，竟然救过公司至高神的命？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得罪了这样一位狠角色——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早知如此，我特么的何必当初呀！

    而现在，当承诺这番话出口，他就知道对方这是要向自己捅刀下死手了。

    自己竟然让至高神的救命恩人来自己这献身事业…这是在作死吗？

    果然，丹泽听了承诺的话，一张慈祥的脸蛋忍不住也笼罩上了一层寒霜，盯着胖威风看了半天，突然露出一丝讥诮嘲讽的笑容。

    他突然转身对那位华夏区执行总裁说道，“凌小姐曾经奋不顾身的从绑匪手中救过我的命，这位承先生是当时那次营救行动的智囊。这个人不但侮辱了我的两位恩人，还侮辱了恩人的家属。我需要一个交代。”

    这老头说话的时候，一张脸变得阴沉如水，心中愤怒之情已经跃然脸上。

    丹泽今天是专程来查看一下这边的销售业绩，顺便带着陶德和欧阳胖子过来长长见识。

    他们本来是想去会议室的，却不料刚刚走到这里却看见了承诺正在跟别人掐架。

    丹泽正发愁没机会报恩，当机立断吩咐身边的执行总裁，下令将衣服白送——这也是助承诺一臂之力，更响亮的抽对方的脸。

    直到这一刻，丹泽都没有真正生气，那感觉就像一个老人家暗中帮助了一下正在跟外人争强斗胜的晚辈，有些小得意，却又很平常的感觉。

    但随即听了胖威风亮明身份，对女店员那番威胁的言论，丹泽才真正动了怒火。

    身为品牌店的高层领导，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侮辱顾客，得罪顾客？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相信哪一位主管领导瞧见这样一副节奏，心中也不会舒服好过。更何况这个被侮辱的对象还是这位主管领导的救命恩人。

    眼下，丹泽说这句话出口，已经挑明了自己和承诺的关系，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剩下的就交给华夏区执行总裁了。

    而这时，执行总裁大人，也就是那位中年男人的心中，已经将胖威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难怪呢，丹泽杜勒斯先生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管这档子闲事儿！原来是这样！

    还好自己在听了胖威风那番威胁员工，贬低顾客的屁话之后已经先一步出言呵斥，表明立场……

    否则…但凡有一点点偏袒的味道，嘿嘿嘿，不光是胖威风的饭碗不保，恐怕我也得跟着一个锅里炒了鱿鱼！

    念及至此，中年男人叹息一声对女店员说道，“那个谁呀，赶紧将这件衣服给凌小姐打包起来！”


------------

第124章 一怒砸车

﻿    凌芊芊总算从丹泽的话语中明白了一些真相，此刻又听对方要将衣服馈赠，更加不敢收下。

    老丹泽第一个不高兴了，苦苦劝说。

    老丹泽说得明白：这件衣服是我儿子亲自设计，亲自手工缝制的。我将它送给你，就算是犬子亲手给你做了一套衣服感谢恩德——这跟价钱没有关系。

    你可以选择现在收下，又或者我照着这个款式亲手给你缝制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我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你这丫头要不怕累到我老人家，那你就继续推辞。

    最后在众人劝说，承诺做主的情况下，凌芊芊也觉得老人家出于至诚，自己却之不恭，终于将这套衣服收下了。

    这事儿办妥，中年男人又转向胖威风，冷声喝道，“你的行为要按照公司条例严格处罚。明天你去财务结算工资，然后去人事部——三天内办完所有手续，我不希望第四天还能在公司看见你。”

    这句话等于给胖威风判了死刑。一份稳定无忧，高薪高福利的工作就因为他一时装逼，付之东流。

    装逼者，雷恒劈之——古人诚不欺我。

    胖威风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承诺，脸上泛出一丝纠结忿恨的神色，突然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黄静还真不错，没有因为这胖子突然没有了工作而立刻抛弃他，反而是一脸焦急的蹲下来，不断地呼喊，帮胖子呼啦前胸捶打后背，但是胖子这口气很明显是顺不过来了。

    后悔吗？

    肠子都悔青了。

    但有些事情光是后悔是没用的，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等丹泽第一轮发飙之后，欧阳胖子和陶德也兴奋的迎了上来，拉住承诺的手问长问短。

    承诺笑呵呵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最后这两人都没兴趣跟着丹泽去见世面了，决定陪着承诺逛商场。

    于是一行人分作两波，各自东西；转眼之间，在场就只剩下已经气堵咽喉昏迷过去的胖威风…还有那个同样在震惊当中，却十分庆幸和后怕的女店员。

    她当然庆幸，当然后怕！

    因为就在凌芊芊围着那件衣服转圈，光看不买瞎打听的过程中，她就无数次不耐烦的想要出言讽刺，但最后还是因为职业操守的缘故忍住了。

    现在想想，万幸自己忍住了，要不然的话…工作不保啊！

    ……

    承诺等几个年轻人漫无目的到处溜达，陶德和欧阳胖子已经将承诺跟丹泽之间的交情，跟凌芊芊详细的说了一遍。

    凌芊芊这才弄明白这一切的始末。

    心中解惑的同时，也深深地为承诺和老姐感到自豪和骄傲——救人于危难，挽救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有什么工作能比这个更加伟大？

    众人谈笑间，就准备去商场的咖啡厅，喝点东西，聊聊天，聊到下午，顺便就在原地将晚饭也解决了。

    却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就听有人喊道，“次奥，快来看呀，有人砸车呢！次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车，真特么的大手笔！”

    听到砸车这个字眼，承诺和凌芊芊忍不住对望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赌约。

    难道说黄静和胖微风真的愿赌服输，把他们的车砸了？

    这个疑惑转过脑海，两人顺着那哥们儿叫喊的声音找了过去。

    等他们到了那扇透明的玻璃外墙切近，往下面观看，当真被眼前的事情搞得哭笑不得。

    就见下方停车场中，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各自拿着一样趁手的家伙，正在围着一辆奔驰车疯狂的发难。

    两人手中家伙到处，奔驰车瞬间变得体无完肤，看起来随时都会在这暴风骤雨之中散架断送一样。

    砸车的这两个狠人，正是黄静和胖威风。

    只不过他们砸的却是承诺的车——至少胖威风两人是这样认为的。

    不久前，当承诺等人离开之后，这两位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胸口这闷气无法宣泄。

    他们还是很明智的，第一时间选择离开这耻辱之地。

    只不过当他们路过停车场，看见承诺那辆奔驰车的时候，千仇万恨忍不住再次涌现在心头——小子，你不是牛逼吧？反正老子也是这个下场了，索性将你的车砸了，看你还牛掰！

    于是，这两口子从自己车子里拿了两个大号的轮胎板子，返回来对着承诺的奔驰车就下了绝情。

    凌芊芊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承诺，眼中有浓厚的埋怨神色，嘴上更是不饶人，“你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怎么还笑得出来？！你还笑？你再笑一个我看看？你还真敢继续笑？我还治不了你了？”

    无论凌芊芊怎么说，承诺就是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舆论攻击向武力打击转变的时候，欧阳胖子和陶德凑趣的跑了过来。看见凌芊芊发飙，他们一边劝，一边八卦了一下事情的真像，然后两人同时无语了。

    无语的同时也忍不住再次的深深地打量承诺：看哥们儿不像那种耍操蛋没有节制的人呀，怎么会这样呢，这也太坏了！

    承诺留意到两人眼中闪烁的那种怪异的，带有一点点鄙视的味道，心里很不爽。

    他突然冷笑道，“少跟我这装正经，装好人。哥现在要下去，近距离的看热闹，你们两个愿意跟着只管来。”

    “次奥，这热闹必须近距离才能看的过瘾呀！”欧阳胖子连忙说道。

    “这就是你们华夏国的三十六计，借刀杀人？”陶德一口不标准的汉语，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两个假正经的家伙立刻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现在开盘下注，赌真正的奔驰车主会不会出现。赔率是……”承诺见那两位跟了上来，心中很得意，一边走一边说道。

    “赌五百块，车主出现！”

    “车主不会出现，我赌六百块！”

    凌芊芊本来还指望陶德和胖子帮自己说说承诺，没想到转眼的工夫这两个假仁假义的家伙就叛变了。气的凌二小姐跺了跺脚，紧接着追了上去。

    四人很快就到了停车场，而这时外边的热闹已经升级。

    停车场闹出砸车这种大动静，当然惊动了保安，但是胖威风经常出入这家商场，嚣张跋扈惯了，保安怎么惹得起？

    相传上任保安队长就是因为得罪了他，就因为他一句话就被炒了鱿鱼。

    于是这帮保安只能围在外围好言相劝，没人真正动手阻止。看他们的架势不像是阻止，倒像是给这两个干坏事的家伙镇场子，维持秩序一样。

    在更外围，是一帮闻讯而来的看热闹的家伙，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有的大声喝彩，有的拿出手机拍照。

    承诺等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听着最中心处传来的敲击声，还有破口大骂的声音，欧阳叮当和陶德顿时改变了看热闹的初衷。

    两人分人群就往里边挤，打算抽这两个孙子。

    承诺在凌芊芊恼火的目光中，苦笑着揉着鼻子跟在两人后面，打算拦住愤怒的两人，顺便终止这场闹剧。

    可就这一行人眼看挤过人群，想说话还没来及张嘴的功夫，变故突生。

    胖威风二人越砸越觉得解恨，从车头砸到了车尾。

    就见胖威风抡圆了手中的轮胎扳手照着后备箱狠狠的砸了下去，这下也是凑巧，正好砸在了后备箱的锁眼上。

    就听咔嚓一声，后备箱锁顿时被砸坏，后备箱盖咯吱一声弹了起来。

    胖威风二人的目光顿时就落在了后备箱中，就在这一瞬间，这两人瞬间石化，面容扭曲惊恐，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刻，黄静指着后备箱捂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双腿一软就瘫软在地。

    胖威风下意识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后备箱中，赫然塞着两具尸体，两个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每个人都是胸前三刀，刀刀致命。

    后备箱本来是白色内饰，但此刻早已经被鲜血染的通红。

    下一刻，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声。

    “啊！！”

    “死人！”

    “杀人了！”

    承诺此刻已经将凌芊芊的眼睛捂住，目光凝重的看着奔驰车的后备箱。

    一瞬间，外围看热闹的人轰然大乱，有几个胆大的争相往前挤，想看看那些只有在电视剧中能看到的情景，究竟是什么样。

    眼看就是一场更加混乱的局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突然跳出来，挡在看热闹的人群前放，大声吼道，“我是警察，谁都不许上前，不许乱！谁要是破坏了犯罪现场，我就将谁抓起来！”

    吼声中，他反手从后腰拿出一本证件，在众人眼前晃了几晃。

    这本证件是警局给承诺配备的顾问工作证，跟警官证差不太多，拥有这个证件，承诺可以行驶大部分官方权力。

    大华夏有一个优良传统，老百姓爱看热闹，而且不怕热闹大。就好像现在，两条人命的大事件，这帮人没有一个害怕的，非但不走，反而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生怕落在后面看不到。

    大华夏还有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老百姓怕见官，不管什么事儿都不愿意跟官面儿扯上牵连。就好比眼前，承诺刚一亮出证件，这帮看热闹的就如同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欧阳叮当，带凌芊芊离开这里。你们是保安吧？帮我维护现场，报警！把停车车场的监控录像全都给我调出来！”承诺大声吩咐道。

    那些保安本来都已经吓傻了，此刻听见承诺的安排才算回过神来，其中一人答应一声就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承诺一番安排的同时已经到了后备箱切近，准备将里面的两具尸体抱了出来。

    他的手无意碰触到了尸体的手腕，但就是这微妙的一个接触，却让承诺感觉到了一个微弱的跳动——要不是承诺的医术已臻化境，他还真就感觉不到这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跳动。

    这是脉搏的跳动，虽然微弱，却预示着一个生命仍旧在顽强的拼搏。


------------

第125章 千里驰援，救人！【上】

﻿    承诺心头一阵惊喜，顺手搭住了另一人的手腕，良久之后也感觉到了一阵微不可查的脉搏跳动。

    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坚持到现在还没死，当真是生命力顽强！

    而且你们也真是命大，竟然遇到了哥哥我，换第二个人恐怕也只有眼看着你两个咽气的份儿。

    事实上承诺这句话倒不是吹牛，而是事实。

    就像眼前这两人的严重伤势，别说医院能不能检查出他们微弱的生命体征，就算能捕捉到这微弱的生命体征，恐怕就算最牛掰的外科医生，最好的手术设备也是无力回天。

    “快叫救护车，这两个人还没死透！”承诺冲着身边一名保安大声叫道。

    没死透？被人弄成这样了还说没死透？这小子不是警察吗？怎么说话像个医生？

    就在众人的猜疑之中，承诺已经用十分轻柔却迅速的手法将后备箱中的两人抱了出来，平稳的放在了地上。

    下一刻，承诺手腕一翻，两根银针在手，双手开工，飞快的刺入两具尸体的前胸一处穴道。

    紧接着又是两针，再两针……

    承诺的速度很慢手腕很稳，但似乎每一针都会消耗他很大的力气。

    到第十针的时候，承诺已经汗透重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到了第十六针的时候，奇迹发生了：那两具尸体苍白的脸蛋竟然有了几分血色，他们的胸口竟然有了些微虚弱的起伏。

    两个本来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人，竟然在承诺手中再度恢复生机，这当真是惊天神技，旷古绝今！

    如果现在有一个唐妙手那样的中医大能在眼前，他们估计都会惊呼出声，因为承诺现在施展的竟然是早已经失传的九转幽冥追魂针！

    三根金针分九路，九转幽冥把魂追，颠倒乾坤阴阳逆，妙手到处万物春。

    这四句顺口溜说的就是九转幽冥追魂针。

    这套针灸旨在刺激人体潜在的生命机能，哪怕还有一口气，你只要施针及时，就会立刻固本培元，颠倒生死，逆转乾坤。

    当然了，这样逆天的针灸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施展的。

    它非但要求施针者精通针灸认穴，而且还要求施针者以气运针，将自身内劲伴随针灸输入人体刺激穴道。

    这套针灸施展起来慢慢悠悠行云流水，但实际上却需要深厚的气功根底，以及强悍的体力。

    至于行医者要付出多少体力，就要看病人的严重程度而定了。

    就像现在这两个人，基本上就是死人无异，他们的生命力已经流失殆尽。

    要不是承诺接触他们的身体时，感觉到那几乎接近停止的微弱心跳，说不定也就将这两人当成尸体了。

    像这样的情况，承诺想将这两条命追回来，所需要付出的体力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如果现在有一套透视的装备，你就会发现这两人被刺伤的内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拢，止血，愈合。

    想要造成这个效果，那可不是付出一点点体力就能完成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两个伤员的脸色越来越是好看，而承诺的脸色却越来越是苍白的原因。

    终于，最后两针落下，承诺的手腕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成了，总算将这两人的命抢回来了。

    “神了！神了！”

    “这是神医呀！”

    “这小子该不会是警队的队医吧？”

    “你脑袋秀逗了？警队哪来的队医！”

    “大家肃静，不要吵，保持安静和空气流通！”承诺突然说道，“其实这两人的伤势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并没有伤到要害。恰巧我学过几下针灸，这才敢勉力一试。”

    承诺当然要尽力编几句瞎话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医术以这样的方式暴露人前。

    好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很善良，都很好骗。承诺只是随口编了一个瞎话，却见绝大多数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警车和救护车终于赶了过来。

    承诺把两个伤员身上的银针一根根起了下来，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者的情况，确定常规医疗手段就能救活他们，才任由他们被抬上了救护车扬长而去。

    警方也很快的展开了行动，而带队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凌雪。

    凌雪先是命令布置警戒线，询问目击证人，保护现场。然后安排几名法证人员则开始了现场取证。

    有拿刷子刷指纹的，有拿棉签取血样的，一群人忙的不亦乐乎。

    凌雪看看工作已经步入正轨，这才走到承诺切近，皱眉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芊芊呢？”

    承诺低声说道，“她现在跟欧阳胖子在一起。”

    说着用目光指引了一下凌雪的视线。

    凌雪顺着一看，果然就见妹妹正跟两个年轻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天，看起来并没受到惊吓，这才稍微放心。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发现伤者的？”凌雪皱着眉头，开始询问承诺案件的细节。

    好吧，伤者，经过承诺一番妙手回春，死者终于变成了伤者。

    承诺叹了口气，指了指现今仍旧瘫软在地，昏迷不醒的胖威风和黄静，“是他们无意中发现的这两个重伤昏迷者。不过整件事情应该跟他们没有关系。具体经过是这样的……”

    说到这，承诺酝酿了一下词汇，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只是将妙手回春施针救人的情节大幅度删减。承诺表示，这两人之所以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命大，跟自己的针灸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就算这样，也够凌雪小小的震惊了：没想到这家伙还会针灸？看不出来呀，复合型人才！

    不过凌雪的思绪很快就回到案件上，皱眉思索：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明朗，车里的这两个重伤员跟奔驰男脱不了关系。

    只是整个过程实在是太戏剧性了，又或者说车里的这两个伤员，命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奔驰男野蛮驾驶，就没有承诺伺机报复。

    如果没有胖威风的挑衅，就没有承诺发坏用车打赌，更加没有后来胖威风愤怒砸车，更加没人会发现后备箱里会有两个奄奄一息的伤员。

    如果是这样，后备箱里这两个重伤员说不定就真的断送了，恐怕直到尸体招了苍蝇才会被人发觉。

    凌雪在感慨之余忍不住狠狠瞪了承诺一眼，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真没看出来，你怎么这么坏？拿别人的车打赌——就算那个人得罪了你，也不用这样操蛋吧？

    好吧，随手就能挖出一个三环套月坑，这样的邪恶指数……

    将自己妹妹交给这样的人照顾，真的靠谱吗？凌芊芊可千万不要让这败类给带坏了！

    就在凌雪腹诽的时候，承诺已经找来了纸笔将他印象中的奔驰男简单的素描出来；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奔驰男掉落在地的遥控器，递给凌雪。

    “这是奔驰男的大概相貌，这个遥控器上或许会有奔驰男的指纹。你拿去跟数据库做一下对比，说不定会有收获。”承诺叹了口气，快速说道。

    凌雪立刻吩咐手下办事。

    一个警员将素描画进行面部识别处理，头将奔驰车遥控器送给鉴证科取证。

    还有一个警员已经调出停车场周边所有监控摄像头的拍摄记录。

    片刻之后，一名警员语气急促的说道，“根据停车场周围的摄像头显示，嫌疑人在公车站上了103路公交车。我已经在核实该趟公交车的车牌，并且跟公交车队沟通，获取该车辆的车载监控信息，以确定嫌疑人在何处下车。”

    凌雪点了点头，称赞道，“做得好。”

    紧接着，“头儿，指纹对比出来了，奔驰男的资料。”

    凌雪接过部下递过来的一只平板，承诺也凑过脑袋去看。结果这一看之下，两人的眉头都紧紧的锁了起来。

    奔驰男真名叫做蒋进，是国际刑警悬赏通缉的一名杀手。

    此人行事果决狠辣更兼没有底线，只要有钱不惜滥杀无辜。目前跟他能扯上关系的谋杀案至少有三十起。

    买凶杀人这类的案子凌雪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买动这样穷凶极恶的杀手，那就有些少见了。

    她隐约感觉到整件事背后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这次遇到的说不定是一件棘手的大案子。

    仇杀？还是灭口？又或是……

    心念翻转之下，凌雪就想催促一下陪着伤者去医院的两个手下，尽快调查出两个伤者的身份背景，从而打开突破口确定犯案动机。

    却不料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警员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就见他神色焦急，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这人还没到跟前就急切的说道，“大姐，出事儿了！两个伤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他们，他们是咱们自己人，是缉毒组的两个警员。”

    话说到这，他忍不住顿了顿，然后一口气儿说完，“我向缉毒组的同事做了核实，这两人今天本来是要出任务的——去c区安全屋，护送一位重要证人出庭作证。他们人虽然在这，但gps却显示他们的车子已经按照预定路线到达了安全屋……”


------------

第126章 千里驰援，救人！【下】

﻿    不久前，在南都近郊发生了一起恶性凶杀案，三人丧命，行凶者是北城霍疯手下第一亲信，唐豹。

    唐豹自认此事做的神鬼不觉，却没料到他的恶行恰巧被一对远足的姑侄无意中撞破。

    唐豹本意要杀死姑侄二人灭口，却不料那位姑姑甚是了得，几经周折付出了轻伤的代价竟然逃出虎口，随后报警。

    警方本已留意唐豹很久，只是苦无证据下手抓人，这次可说是天将良机，以此作为突破口，或许就能将北城这颗毒瘤彻底铲除。

    抓捕，审讯，准备出庭……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保护目击证人。这些天来，目击证人，那姑侄倆一直被安排在安全屋，等待着开庭作证。

    可是眼下，负责护送证人的警员被人干掉塞进后备箱，那么又是什么人开着他们的车去了安全屋？

    结合两个重伤警员被人脱的一丝不挂，再联想一下电视剧里常会出现的那些情节，就不难推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杀手伪装警察前往安全屋，证人被杀，负责保护的警员殉职，庭审因为证据链断开而中断，坏蛋笑呵呵的走出法庭，从容的面对记者的采访，高逼格的表示相信法律的公正…从此逍遥法外……

    承诺已经暗下决心：就算这孙子能够逍遥法外，老子也会抽空去干掉他。这样的人渣，有时候是不能寄希望于官网渠道制裁的！

    并不是说官方渠道不够公正，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公正才让这些人渣有空子可钻。

    反观凌雪，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小狗…负责c区安全屋保护证人的是小狗！”

    小狗……

    负责在安全屋保护证人的竟然是小狗！

    承诺的心本来就有些沉甸甸的，听了这话更是几乎窒息：小狗？那个每次见了自己总要搞怪耍宝，身前身后转悠着喊姐夫的家伙…此刻竟然置身于这样一场莫大的危机之中……

    承诺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幅幅不好的画面，然后他的心就变得更加沉重，还伴随着阵阵的绞痛。

    此刻的凌雪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焦急地拨打小狗的电话。

    过了好半天，她才有些绝望的将电话从耳边挪开，语气充满焦急的说道，“不妙，小狗的卫星电话没人接听。”

    下一刻，她已经拨通了调度中心的电话，语气急促，“调度中心，我是刑警队凌雪。现有两名护送证人的警员遇袭重伤，c区安全屋已经暴露。保护证人的警员失联，证人下落不明。请求全力支援，请求全力支援！”

    放下电话，凌雪快步走到一辆suv切近，开门上车，猛的一轰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小狗不但是凌雪的部下，还是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朋友有难，凌雪怎能袖手旁观？纵然心中觉得此刻前往救援已经太迟，但迟不迟是能力问题，去不去却是态度问题。

    凌雪的突然离去，让一些还不清楚状况的人都有些诧异。

    承诺找到凌雪的副手，将情况简单交代一番，然后说道，“顺着买凶杀人这条线索查，如果小狗和证人真的出事，这条线索就是将唐豹绳之以法的最后机会！”

    眼下的承诺在众多警员之中已经有了很高的威信，不光是因为承诺和凌雪之间的那层关系，更因为承诺的能力——当初丹泽杜勒斯的绑架案，几乎就是在承诺手中秒破。

    所以这名副队听了承诺的吩咐，一句多余的都没有，立刻照办。

    “你现在立刻将安全屋的位置发送到我的手机，我要去找凌雪，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你不用担心我，别说我还是个练家子，就算只凭脑袋瓜子出谋划策，相信也不会遭遇什么危险。”最后承诺说道，“放心在家等着，我们一定能将小狗和证人救回来！”

    之后承诺也不顾那名副队的劝阻，拿了两杆雷明顿散弹枪和足够的弹药，外加四件防弹衣还有一只急救箱，跳上另外一辆警车，追着凌雪消失的方向绝尘而去。

    副队有些担忧的看着承诺的车子消失在公路尽头，心中忍不住祈祷，为证人，为小狗，也为大姐和这位刚上任的姐夫……

    承诺在路上的时候就收到一封邮件，不但有安全屋的地址，还有一份这次凶杀案的详细资料。

    承诺将安全屋的地址输入导航系统，然后一边驾驶着车辆，一边翻阅案件资料，刚看了两页，心中就升起一丝酸痛。

    三个受害人，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

    丈夫认识了妻子，妻子有了孩子。为了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她们能有一个稳定幸福的家，丈夫决定脱离北城。

    只可惜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北城唐豹的心腹头马。

    这样的人知道boss太多的秘密，想退出，一般是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所以这个举动让这个丈夫和他的妻儿惨遭横死，共赴黄泉。

    一家三口惨遭团灭，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

    他不过想做一个称职的父亲，他不过想给自己的爱人一个完整，温暖，安全的家。

    如果这也有错，那世界上还有什么正确的事情吗？

    如果这没有错，为什么他会遭遇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承诺从小没有父爱，所以对那些肯为子女付出的父亲即敬佩又嫉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了这样的想法：我的父亲，为什么不是这样？他为什么不能为了我作出类似大胆的抉择？

    如果当年他肯为我放弃那狗屁的家族，或许现在自己一家三口不会分离，而是在一处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过着幸福愉快的生活。

    这些念头转过脑海，承诺念及自己的悲惨身世，眼睛忍不住有些朦胧。

    他索性不再看这些资料，关掉邮件专心开车。

    承诺忍着内心的悲愤惋惜，将油门踩到了尽头，一路飞奔终于远远的看见了凌雪的车子。

    ………

    c区安全屋，位于南都市一处偏僻的山区，是一座两层小楼，设施条件还算齐全。

    最关键是，这里山林密布，少有人烟，正是隐藏保护证人的好所在。

    小狗这段时间过的十分郁闷。

    倒不是因为在这种鸟不拉屎与世隔绝的地方过于无聊——要知道这年头自从有了发电机这种高科技的产物，就算再偏僻的地方也能保证电力供应。

    只要有电，就能使用很多娱乐设备，比如说mp3，比如说电脑，比如说……

    更何况小狗没少做保护证人的差事，就算比这环境还要艰苦，都忍过来了——他不能忍受的却是那个小证人，那简直就是一熊孩子！

    就这几天的时间，好端端的安全屋被这倒霉孩子弄得鸡飞狗跳。

    各种淘气，各种欠揍，各种讨人嫌。几天下来，差点将安全屋给拆了。

    更可怕的是，这熊孩子的姑姑，对他纵容到了一个天理难容的程度。

    小狗这边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他姑姑那里始终是乐呵呵的，似乎对这些淘气的举动多有鼓励的意思。

    偏偏这两位还是需要保护的证人，小狗还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由这倒霉孩子胡闹。

    小狗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着过日子，终于盼来了今天：证人出庭的这天。

    当接送证人的警车出现在小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的时候，小狗交代姑侄二人准备离开，然后欢呼着推门到了外面，就准备迎接这两个结束他苦难生涯的恩人。

    可就在小狗出门的瞬间，他看清了来的两个警察，紧接着眼睛就眯起来了。

    眼生，这是小狗第一个感觉。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留意到对方两人的胸口位置的衣服，都有三处二指来宽，狭长的破损。在这些破损周边，黑色警服的颜色隐约有些发暗，似乎颜色不对。

    那些狭长的破损是刀子造成的，周围发暗的颜色是血迹！

    小狗反应何等敏捷，立刻就反应过来情况不对，条件反射的就从身后拔枪。

    还没等小狗掏出枪来，对面那两个男人动作划一，伸手从后腰掏出一只精巧的手弩。

    看过前文书的您应该还记得，曾金一度尝试刺杀承诺，用的就是一柄小巧的手弩，只有一只普通盘子大小——今天这两个人用的手弩比曾金那把手弩还要小巧。

    说真的，在这两个不速之客掏出手弩的瞬间，小狗的心中还在腹诽：这帮家伙竟然不用枪，而用这种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小巧的两个玩意——这特么能有多大威力，能钉死老鼠吗？

    结果小狗想错了，伴随着两个不速之客扣动扳机，就听嗡嗡……

    两声弓弦响动的嗡鸣，夹杂着破空之声；万幸小狗反应机警，条件反射的低了低头，两根弩箭贴着头皮就飞了过去，重重的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偷眼一看，竟然将一扇三寸来厚的实木门射穿了——这见鬼的手弩竟然经过改装，威力不次手枪！

    小巧方便，威力大，又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最关键是绿色环保，当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之选。

    更离谱的事，这东西竟然还能连发！

    嗡嗡嗡……

    砰砰砰……

    小狗掏枪就跟对方掐了起来，一边开枪一边往房间中退。

    噗！

    就在小狗转身进屋的一瞬间，一根弩箭牢牢的钉在了小狗的后肩头。

    鲜血迸溅，小狗疼得一个踉跄，顺手关门的功夫朝着外面又开了几枪。

    一声闷哼，正中一名杀手的手臂。他手臂吃痛，手腕一翻，弩箭射偏，击碎了安全屋的玻璃窗。

    这一切过程说起来繁琐，实际上就在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

    小狗出门，对战，返回房子，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直到这时，房间里的两个证人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那位女证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一把抱住了身边那个胖的如同肉球儿的小男孩。

    “从后门走，进树林！我挡住他们！”小狗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外面那个杀手连开数枪。

    一时间枪声四起，弩箭横飞，安全屋一片狼藉。

    房间里，女证人抱起她的熊侄子就冲出了后门。

    这座小房子临山而建，后门不远就是翠绿广阔的山林。现在这个情况，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钻进树林，一边跟这帮坏蛋周璇，一边向外界求援。

    女证人冲出后门，却不料迎面闪出一个狰狞壮汉，一脸残忍的微笑，抬起手中的手弩对着女证人就扣动了扳机。


------------

第127章 赌博，赢面，胜算

﻿    这一弩瞄准的是女证人抱着的熊孩子，只要一击命中，非但小孩，就连大人也要死在这一箭贯穿之下。

    情况危机之下已经容不得躲闪，女证人倒是个狠人，抱着孩子一个转身，就将后背留给了对方，紧接着用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一箭穿身的痛苦。

    噗！

    弩箭入肉的声音传来，但是她本人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偷眼一看，原来小狗不知何时赶了过来，千钧一发的关头挡在了她前面，舍命挡住了对方这记攻击。

    弩箭就钉在小狗胸口，鲜血瞬间将衣服染红。

    同时变红的还有女证人的眼睛。

    这么长时间相处，你就是面对一个混蛋，估计都能相处出一些感情来，更何况小狗不是混蛋，他是个很优秀，有幽默感，很好脾气的男人。

    在女证人心中，小狗已经是她的朋友了。

    眼下，看见小狗为了救自己被弩箭所伤，女证人顿时怒了。

    再看那个杀手，他一看小狗要害中招，显然是活不成了；于是狞笑着向两位证人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么个功夫，这杀手就觉得眼前一花，猛然间听耳边恶风不善。

    等他回过神来，却吃惊地发现女证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自己侧面，猛的一拳砸了过来。

    金刚罗汉拳！

    这一拳说是排山倒海，那是吹牛；但若说一下子砸碎几块砖头，却并非笑谈——试想这杀手的脸蛋儿再硬，也没有几块砖头叠加来的厉害吧？

    就听嘭的一声，杀手整个下巴被轰的粉碎，一张脸都变了形状，脖子也向一边扭曲着。

    女证人出其不意的一招得手，紧接着接连二十几拳砸了出去，拳拳到肉，每一拳都伴随着一声骨骼破碎的响声。

    可怜这名杀手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发出，就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当日，女证人目击唐豹罪行的时候，靠的是机智和地形熟悉逃过了对方的追杀。所以别说反派，就连官方都不知道这位女证人还有这样一手刚猛霸道的功夫。

    如果说真实实力，女证人虽然拳法精妙刚猛，却终究不是一个擅长杀人，实战经验丰富的杀手的对手。

    此刻能够取胜，完全是因为对方的对自己的轻视，从而出其不意，玩了一招扮猪吃虎。

    这位杀手的悲剧告诉我们两个道理：

    无论什么时候，情报工作都是十分重要的。

    无论什么时候，面对敌人的轻敌都是取死！

    放倒这倒霉的杀手之后，女证人立刻返回小狗身边，一把将他扶住，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小狗艰难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轻轻撩开胸口的衣服，就见一根弩箭贯穿了上衣口袋里的那部卫星电话，兀自入肉寸于。

    鲜血顺着流淌，看起来伤势虽然不致命，却也不轻。

    不过这样一来，卫星电话算是废了。

    但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小狗一指地上的弓弩，对女证人说道，“我的枪出问题了，不知能不能修好。你把它带上，快走，进树林！”

    女证人一手捡起手弩，另只手抱起她的宝贝熊侄子——老天开眼，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唬住这倒霉孩子。

    经历这样一场生死惊变，这小胖子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都青了。

    但难能可贵的是，这孩子纵然害怕，却并没有发出一声哭喊。似乎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这熊孩子变得坚强懂事起来。

    两大一小三个人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的就钻进了树林。

    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前面那两个假扮警察的杀手追了上来，对着三人隐没树林的背影就是一轮弩箭，紧接着满脸狰狞的追了上去。

    随着一追一逃隐没丛林，小木屋周围的环境再度安静下来。

    山林野地，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声鸟叫——此情此景，那感觉就好像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咯吱！

    咯吱！

    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划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小木屋门前的土路上，两辆警车风尘仆仆的停住，车门推开，凌雪和承诺满脸担忧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此刻两人已经全副武装，防暴头盔，防弹衣，雷明顿散弹枪搭配格洛克十九；在这两人腰间除了两柄匕首之外，还有指南针，定位仪，卫星电话等等。

    另外，承诺的背上更是多了一只药箱。

    他们来的时候就抱着一线希望，想着小狗能机灵点，带着证人逃走，最次也要躲进树林里。

    所以他们这次来，不但全副武装，还带了很多丛林搜救的装备。

    两人下车后，放眼一看就被小木屋的模样震惊了：千疮百孔，小木屋的窗户全都碎裂，墙壁上，门上钉满了弩箭。

    “连环硬弩！”承诺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边凌雪解释，“我看过一些军旅杂志，据说最近这些年，这种手弩在雇佣兵的圈子里十分流行，因为制作的材料特殊，故此体积虽小杀伤力却很大。工艺最巧妙地一种手弩，可以达到九连发这种恐怖的射击速度和机动性。”

    凌雪用力咬了咬嘴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眸之中的担忧却更加浓烈。

    她嘱咐承诺道，“你在外面等着，留意周围的动静。”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承诺淡淡说道，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一马当先冲进了小木屋。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来这里的路上，当承诺追上凌雪，凌雪呵斥他不要跟着赶紧回去的时候，承诺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让凌雪心中倍感温暖，而且还有一种浓浓的幸福。看着承诺那一脸坚定的表情，当时她真的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赶走对方。

    而眼下，当承诺再次说出这样一句话，更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决心，凌雪心头再次一暖的同时，也只好叹了口气，快速的跟上了承诺。

    承诺仔细的检查一遍现场的情况，最后终于开口说道，“现场有搏斗，动了枪，见了血。但是从这些出血量来看，伤势应该不算严重。”

    凌雪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定是小狗识破了两个冒牌货，一番激战之后……”

    承诺被一连串血迹引到了后门，轻轻推开房门的同时说了一句，“小狗抵挡不住，跑进山里了。”

    这样一来，两人一颗高悬的心终于落下来一半：小狗这家伙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这家伙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干掉，他果然带着证人钻了树林……

    可是当他们到了后院外的空地，看见倒在地上，已经断送多时的杀手，以及那搏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你看这摊血迹，”承诺指了指地上一滩殷红，对凌雪说道，“很明显是小狗在退到这里又遭遇了敌人，双方激战，这名杀手虽然被干掉，但是小狗一方也有人受了伤。”

    凌雪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补充道，“根据血液落下的形状判断高度，受伤的位置应该在胸口……”

    承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接口说道，“根据出血量判断，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伤势也不轻。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说不定会很麻烦……”

    说到这，两人顿住。

    根据现场判断，受伤的很可能是自己这方的人。如果不能及时找到他们并及时治疗，后果恐怕只能是悲剧。

    他和凌雪很有默契的看着面前这一望无际的山林，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这么大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寻找两个不知所踪的同伴，难度无疑相当于大海捞针。

    承诺正在思索对策，凌雪已经拿出卫星电话飞快的拨打了几个号码。

    汇报这里的情况，比如说杀手人数，配备什么样的武器……

    催促支援快些到来……

    并且呼叫医疗队和直升机的支援……

    一个个请求和命令发出去，快而不乱井井有条。

    不得不佩服凌雪的冷静，半点没有因为同伴的危机而乱了方寸。

    就听凌雪最后说道，“你通知地方检察官，既然还有一线希望，那么就更加不要放弃。如果证人没事，我会亲自将她护送到法庭，绝对不会耽误庭审。反之，万一有什么差错，至少咱们已经尽力了。”

    此时此刻，庭审已经开始。而证人的出庭时间定在下午五点左右。

    如果证人缺席，之前的一切安排，就连出示证据的顺序先后，辩词等等都需要大幅度变动。

    别说时间不允许作出这样的变动，就算能，缺少了关键证人的证词，这次庭审也注定是失败告终。

    所以凌雪的主张是放弃这些应变改动，一切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这是赌博。

    将成败胜负都赌在证人的安危上，确切地说赌在小狗和和她们身上。

    赌小狗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场危机保护好证人周全，赌她和承诺能在两名杀手前面找到小狗和证人。

    而现在，这场赌博至少已经赢了一半。

    小狗和证人没有死在安全屋。

    另外从死在后院的那名杀手的死壮判断，他是被人用重拳打断肋骨，刺入内脏失血过多而死。

    下手的人用的拳法叫做金刚罗汉拳。而小狗根本就不会什么该死的罗汉拳——换言之这个杀手是死在小狗之外的某人手下。

    是那个女证人深藏不露，关键时刻发难？还是另外来了帮手？

    无论是哪一个原因，却都让小狗一方凭空增添几分自保的能力。

    由此看来，自己一方又添了几分赢面。


------------

第128章 逆袭，功败垂成

﻿    放下电话之后，凌雪看了承诺一眼，神色有些复杂，“你在这等待支援，等大队到了，你的任务就是将这里的情况交代清楚。”

    凌雪可以容忍承诺跟他过来，跟他进小木屋勘察现场，但是进树林找人，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承诺毕竟不是正牌的警务人员，不能让他冒这样的风险。

    承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小狗是我朋友，朋友有难，你觉得我会留在外面等支援吗？”

    凌雪微微一愣，想想承诺的脾气，终于一咬牙妥协道，“那好，等下进了树林，你要听我的安排，一旦发生危险，不许逞强。”

    “明白。”承诺点了点头。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最后检查了一下装备，一前一后就扎进了树林。

    ……

    两个杀手追着小狗钻进树林，本来觉得对方一个受伤，另外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孩，就算跑能跑多远？

    钻进树林三两下就追上了，七吃喀嚓宰了就能回去交差，一笔不菲的酬劳进账。

    可是他们很快就傻眼了：他们的目标就好像泥鳅一样狡猾，在茂密的树木之间一阵穿梭，三晃两晃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他们只是胡乱射了一顿弩箭，却连一根毛都没有命中。

    万般无奈之下，这两个杀手只好将自己的丛林作战经验发挥到极致，寻找着一切可以寻找的蛛丝马迹，开始了漫长而坚持不懈的寻找。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这密林之中寻找了两个多小时，却仍旧是一无所获，甚至连先前零星的指点他们前进方向的血迹都好像绝迹一样，再也寻觅不到了。

    这三个目标就好像凭空在这密林中消失了一般。

    “见鬼了，这三个人怎么会这么狡猾？难道他们找了条地缝钻了进去？”一名杀手忍不住抱怨道。

    另一名杀手冷笑道，“不要着急，有点耐心，这么划算的买卖，如果不费些力气就干成了，那还有天理吗？”

    先前那名杀手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得意的说道，“说的也是，一天之内接到两个订单，目标竞然凑巧是一个人。这小妞长的挺漂亮，没想到这么能得罪人。”

    说到这，他抖了抖那只受伤的手臂，冷冷的说道，“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先前那人同样冷笑，语气笃定，“所以说咱们不用着急，只要今天能阻止这小妞出庭作证，就能拿到一半的佣金。她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家吧？到那时候咱们出其不意……”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面带得意的接着道，“这样一来两份佣金始终还是咱们的。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

    砰！！！

    一声凄厉的枪响划破了树林的寂静，也打断了这名杀手的话语。

    一群飞鸟受惊振翅高飞，当一切回归平静，再看这杀手的脑袋上，赫然已经多了一个黑漆漆的血洞。

    鲜血狂涌之下，花红满地。

    另外一名杀手没想到瞬息之间同伴就被人干掉了，吃惊之余反手就拽出手弩，判断了一下子弹的来路，果断的扣动扳机。

    弩箭呼啸着飞进密林深处，贴着小狗的鼻子尖儿飞了过去，钉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但是小狗却丝毫没有动容，他悄悄的将没有子弹的手枪揣回枪套，然后慢慢的将那柄手弩握在手中，在上面加了一根加工过的树枝当做弩箭，然后小心翼翼的后退，慢慢的朝着这名杀手的侧后方迂回。

    小狗一方三人能活到现在，完全仰仗着队伍里这两个成年人，一个是远足和丛林探险爱好者；另一个曾经受到警队的严格训练，更是一个丛林战的发烧军迷。

    将这样的两个人扔进深山密林，那可真是撒开蛟龙归大海，放了猛虎入深山。

    他们懂得如何制造假象，如何利用岔路迷惑敌人，更加懂得各种掩盖自己行踪的方法。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两人带着一个小屁孩，很轻松的就躲过了两名杀手的追寻，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山洞，作为藏身之地。

    小狗将女证人和熊孩子安顿好之后就开始了第二步计划：反攻。

    按照计划，女证人应该在今天下午五点准时出现在庭审现场的证人席。如果晚了，己方就要败诉——为了胜诉，为了将一名罪犯送进监狱，必须要准时出庭。

    想实现这个目标有两个障碍：那两个杀手。

    到目前为止，小狗身上受了两处弩箭的伤害，其中一处在后肩头，另外一处在胸口。这两处伤虽然不算太严重，却绝对不宜拖延。出于对生命的爱惜，小狗必须马上到医院去。

    想实现这个愿望有两个阻碍：那两个杀手。

    所以呢，于公于私小狗都必须先将这两个该死的杀手干掉。

    如果换做平常，以小狗对丛林战的热衷了解，像在这样的环境逆袭两个杀手，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可是眼下，却有了一个小小的难题：武器方面的难题。

    小狗的配枪虽然修好了，但是弹药告罄。可以让他挥霍的就只有枪膛里的一颗子弹。

    然后就是那把缴获来的手弩，这并不是那种连发手弩，而且小狗在缴获它的同时忘记了顺便缴获几根弩箭。

    于是小狗一边迂回靠近两个杀手，一边用树枝简单粗略的做了十来支弩箭——也正是这些准备工作耽误了些时间，让小狗直到此刻才吹响了逆袭的号角。

    眼下，只要小狗能够成功的迂回躲开这杀手的搜索路线，就能再度暴起，出其不意的将对方断送在弩箭之下。

    单发手弩对战连发手弩，只能偷袭并且一击杀敌。否则就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危险。

    可是小狗毕竟受了重伤，失血太多太过疲劳。他正小心翼翼的转移位置，突然就觉得一阵眩晕，身子一晃，本来已经看好的落脚点出现偏差，一脚踩在了一根枯枝上。

    咔嚓！

    小狗大吃一惊，忍不住一身冷汗，心中知道不妙，举起手弩照着杀手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那名杀手也是相同的动作，手弩对着小狗一通连射。

    嗡嗡嗡！

    噗噗！

    一轮对攻之后，小狗的改良版树枝弩箭射进了对方的手臂；但是对方两根弩箭也斜斜的钉进了他的胸口。

    万幸小狗条件反射的作出了一个闪避的动作，导致弩箭是斜着钉进胸口，否则就这一下，他的性命就交代在这了。

    但就算这样小狗也承受不住伤上加伤的打击，闷哼了一声，仰面翻身摔到在地。

    他就忘了，自己后肩上还钉着一根弩箭呢。

    眼下这种情况没办法将箭头取出来，所以小狗索性就任由它钉在那里。

    眼下仰面一摔不要紧，就听咔嚓一声，钉在后肩头的弩箭折断，伤口撕裂，鲜血横流。

    小狗眼睛一翻，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但是他却仍就保持头脑清醒，忍着疼痛要给手弩装填弩箭。

    只可惜他还没有将手弩重新拉开，那名杀手就已经一步赶了上来，飞起一脚踢飞小狗手中的武器，手弩对准了小狗的眉心。

    按照正常程序，杀手本应该稍微审问一下小狗，问一问证人在什么地方藏着；但是眼下，自己最要好的同伴被小狗一枪爆头，其中愤怒岂能言表？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弩箭射穿这小子的头颅，给自己的同伴报仇。

    杀手食指猛的扣动弩机。

    小狗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砰！

    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一声霸道的枪响——警用装备，雷明顿散弹枪！

    小狗猛的抬头，就发现杀手已经倒在了自己脚边，一颗大好头颅被轰成了漏勺。

    身侧不远出站着一男一女，那女人手中的散弹枪的枪口兀自冒着屡屡青烟——没错，承诺和凌雪听见枪声，终于赶到了！

    下一刻凌雪和承诺已经飞奔过来，凌雪飞起一脚踢飞杀手手边的手弩，警戒周围的动静。承诺已经蹲下身子开始检查小狗的伤势。

    小狗看着两人，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我没事，证人躲在东边一片松林下的山洞里…快去……”

    话说到这，小狗的声音越发微弱，渐渐的闭上眼睛，昏厥过去。

    “他怎么样？”凌雪语气担忧，问承诺。

    “失血过多，但是生命无碍。我先给他止血。”承诺说着从背后拽过急救箱，开始给小狗处理伤势。

    凌雪看着那个急救箱，又看看承诺手脚麻利的动作，心中忍不住一丝佩服，佩服承诺细心。

    凌雪当时记挂小狗的安慰，单枪匹马就杀了过来，除了一把枪什么都没带。

    反倒是随后追赶过来的承诺携带了很多必要装备：比如说两杆重武器以及充足的武器弹药，比如说卫星电话和定位装置，再比如说这只急救箱……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别说不可能在茫茫林海之中找到小狗，就算能够找到，面对这血流成河的伤势，恐怕也要束手无策，眼看着小狗继续流血继续受罪了。

    心念翻转之下，承诺已经处理好了小狗的外伤。

    两瓶上好的云南白药砸出去，伤口顿时止住流血。对于这三根弩箭，承诺可不敢就地起出来，只能把箭杆尽可能的折断，让露在外面的部分越短越好。省的它们直直愣愣的留在外面，少有碰触就会加剧伤害。

    做完这一切之后，承诺又从急救箱里翻出来一小瓶稀释针剂用的生理盐水，全都给小狗灌了进去。

    有了这瓶盐水，小狗的情况显得好多了。

    “没事了，情况稳定住了。”承诺虚了口气，看了眼神色焦急的凌雪，示意她不要担心。

    凌雪如释重负，眸子里带着些许感激对承诺点了点头。


------------

第129章 送你出庭

﻿    承诺负责搬运，凌雪负责探路，两人一路寻找就找到了证人隐藏的洞口。

    洞口外面，那女证人早等的不耐烦，躲在洞口偷偷观望，一眼看见承诺等人，先是一惊，紧接着就露出一脸错愕的神情，从洞口走了出来。

    再看承诺和凌雪，当这两位看清楚这女人的相貌，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凌雪立刻就想起前几次在凌飞家长会上见识过的那位护短女王——那是一个无论自家孩子怎样淘气，怎样欠揍，都必须维护到底，极限溺爱的家长。这样的家长，往往能给老师和其他家长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而承诺更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翡翠楼帮欧阳胖子镇场的那个****御姐。

    当时因为价格纠纷，她跟承诺打过一架——最后承诺用了一招很下贱的招数，将对方完败。

    承诺也没想到，他们会是以这种方式重逢。

    就在这时，女证人的熊孩子听见外面动静不对，也跑了出来，一眼看见承诺，忍不住叫道，“姑姑，就是他砸坏我课桌的，这小子就是凌飞的二哥！”

    这样一来，承诺就更觉得短路了：这小孩，竟然就是凌飞的同学，就是那个喜欢欺负凌飞和彭佩的小肉球！

    这熊孩子竟然管这巨凶御姐叫姑姑！

    好吧，承诺终于想起一件事来：上次大闹教室，帮凌飞出头，砸了小肉球的桌子。

    事情发生之后，小肉球的姑姑对此很是不满，曾经和承诺约过一架。

    也正是因为那次约架，让承诺遇见了念柔，更遭遇一场绑架。

    绑架事件之后，承诺很长一段时间没得消停；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小肉球的姑姑再也没有主动约架的意思，而凌飞那里也没听说小肉球再来惹事儿。

    所以承诺就直接将这件事情扔到了九霄云外。

    谁也没想到这两位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见面；而此时此刻，承诺也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主动找过自己麻烦了。

    算算日子，北城唐豹行凶案，正好发生在两人第一次约架之后不久。

    换言之不是巨凶御姐不想报复，而是因为她们姑侄俩成了重点保护证人，没机会报复了。

    “你，你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陈璐对吧？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承诺尴尬的笑了笑，抢先打破了双方之间的错愕。

    陈璐冷冷的瞪了承诺一眼，那眼神，三分恼火，三分怨恨，三分无奈，还有三分说不出的节奏。总之十分纠结复杂。

    很多天前，当陈璐得知砸了宝贝侄子课桌的家伙，就是当天在翡翠楼遭遇的那个可恶的男人，她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先是在翡翠楼用羞辱性的招数赢了自己，顺便从自己身上搜刮了大量福利，然后又在学校嚣张霸道砸了自家宝贝儿的桌子——反了天了是吧？

    平心而论，她是打算好好报复承诺一下的，所以才有了那次约架。

    不过后来随着事态发展，她从欧阳叮当口中，还有自己姐姐口中得知了一些承诺的事情，包括他的身份，背景，本领，以及做过的一些光辉事迹……

    然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向承诺出手报复了，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别的不说，就冲他是欧阳叮当的朋友，就冲他是肖家三叔看重的人，自己就要三思而后行了。

    不能报仇自然心情郁闷，于是带着侄子出门远足，然后就目击凶案，成了证人。

    说白了吧，这一切麻烦，归根结底还是拜承诺所赐。

    没有他带给自己的郁闷，自己就不会带着侄子去远足，也就不会有这些倒霉事儿缠身——刚才在小木屋的时候，自己差点被人给干掉了！

    不过陈璐并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她知道现在这个场合不是说那些鸡毛蒜皮的时候。

    她上前来，帮着承诺将小狗抬进了山洞，平放在地上，语气担忧的问道，“他没事儿吧？好像又受伤了？”

    “他没事儿。”凌雪说道，声音有些歉疚，“陈小姐，让您受到这样的惊吓，实在是我们的失职。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您安全的送到法庭。”

    陈璐笑着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怎么能怪你们？这只能说明那些坏蛋太凶恶了。他们想用这样的手段让我屈服，我就越要站出来指证他们。”

    略微停顿，她对凌雪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再说了，你们警方已经很尽力的保护我了，这位苟警官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凌雪如释重负的笑了，表示多谢理解。

    承诺却是从刚开始就在看时间。

    寻找证人藏身的山洞时，凌雪曾经打了一通电话给总部，汇报这里的情况，顺便确认直升机什么时候能飞过来。

    当时得到的答案是，半个小时之后。

    而现在，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却连直升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而时间，已经快到四点了——陈璐的出庭时间，是五点整。

    当承诺将这一情况告诉凌雪之后，凌雪的眉头也深深地锁死了。

    她又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一下直升机的位置，却无奈的得知还需要等待——据说是飞机闹了些小毛病，半途降落处理问题呢。

    但是证人出庭的时间却已经等不及了。

    只是片刻犹豫，她就对承诺说道，“既然是这样，咱们兵分两路。我守着小狗，等待救援；你带着两位证人赶去作证。”

    略作停顿，凌雪咬牙说道，“走出这片树林大概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只要你们这一路上畅通无阻，半个小时之内应该能到庭审现场。”

    凌雪拿出gps电子地图，给承诺指点了一条捷径，“离开山区盘山路，直接上高速，在这里下车，顺着这条路线行驶。不要担心堵车的问题，我会立刻跟交通部的同事沟通，从高速路开始，帮你们开出一条道路，保准畅通无阻。”

    “相信我，必定不辱使命。”承诺郑重的说道。

    小狗为了保护证人身受重伤，为的就是让证人能够准时出庭作证，将一个恶棍绳之以法。

    现在，自己的兄弟已经做完了前边最危险的一部分，并为此拼了命，流了血；如果后边这相对简单部分砸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怎么对得起兄弟流的血，受的伤？

    凌雪心中显然跟承诺是一个想法，听了承诺的话，对他微微点头以示鼓励和赞同。

    此时此刻，在凌雪眼中，承诺的身份不是自己的房东，不是自己心动的男人，而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搭档——作为一个官方顾问，他做的足够好，也足够多了。

    “对了，奔驰男还逍遥法外，所以仍需小心……”

    下一刻，承诺和凌雪突然异口同声向对方说出了这样一句。

    紧接着两人相视而笑，都有了一种心有灵犀的微妙感觉。

    下一刻，承诺一把将小肉球抱了起来，当先开路，大步橡树林外面奔去。

    陈璐从小练武，本来也不是那种娇嫩的女孩子，跟在承诺身后一点没有被拉下的意思。

    两人一路飞奔，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树林边缘。

    承诺一挥手，示意陈璐停下，然后从车里翻出两件防弹衣递了过去，低声说道，“你们两个把它船上，跟在我后面。如果有危险就地卧倒”

    陈璐有些生疏的摆弄着防弹衣的粘扣，心中却是升起一股暖意：无论这男人是出于职责还是怎样，这份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觉得心中很是舒服。

    承诺当先开路，刚钻出树林就听见几个男人的声音厉声喝道，“什么人！站住，放下武器！”

    承诺下意识举起手枪，瞄准喊话的人。然后他的神经就松懈下来，又将枪放下，枪口冲着地面。

    “是姐夫，姐夫出来了！”

    喊话的这几个全都是身穿制服的警务人员，其中一个更是凌雪的部下，熟人一枚。

    几乎就在承诺和凌雪钻进树林不久，调度中心的支援就到了现场。

    总共五十名正规军，十名编外，还有一只警犬队。

    然后这些人分成几人一组，每组配一只警犬，展开了地毯式拉网搜索。

    眼下承诺碰见的这几个警察，则是奉命守在外面，防备杀手出来并且随时准备接应自己人。

    承诺简单的将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让这几人放心，然后并不停留，拉着陈璐上了一辆suv。

    上车的时候，承诺递给陈璐姑侄两包饼干和两瓶水，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的说道，“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吧？先将就垫补一下，等下在法庭上才有力气指证那帮混蛋。”

    听承诺这么一说，陈璐才觉得自己饥肠辘辘，心中也很钦佩承诺的细心，同时也升起一丝女孩子被人关心是特有的小感动。

    不过她表面上却装作一副老不客气的样子，伸手抢过饼干，撕开包装抓起两片先塞进侄子嘴里，然后自己也大吃大嚼起来。

    承诺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发动车子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

第130章 阻击，一挑四杀手！

﻿    这一路狂奔，承诺将自己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凶险万分的盘山公路，跑起来如同平地。就连拐弯的时候都不带减速的，直接漂移，还是高速漂移。

    陈璐知道自己对于庭审的重要性，更加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固然心中有些害怕这恐怖的车速，却也并没有要求承诺减速。

    她坐在后排座上，一只手死死抱着昏沉沉睡去的小肉球，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扶手。

    她的脸，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事实上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吃哪些该死的饼干。

    此时此刻，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一下，她就觉得肚子里的饼干也在翻腾，胃口里一股酸水不停地上涌，仿佛一张嘴就能吐出来。

    “辛苦你了。”承诺眼角余光看着对方越发难看的脸色，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他知道对方这是要吐的节奏，随意就找一些话题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三个被害的人，有一个还是孩子。好可爱的一个小男孩。”陈璐嘴角牵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为了将这个残忍的凶手送进监狱，你们连命都不要了，我辛苦一些又算什么？”

    这句话却绝对是发自肺腑之言。

    人是一种感情丰富的动物，是一种非常容易感化的动物。

    耳濡目染的看到小狗的表现，目睹承诺和凌雪的作为，就算内心再淡定的人恐怕都会热血沸腾，更何况陈璐这种从小练武，很有女侠范的存在？

    承诺微微一笑，一边找话题继续聊，同时再次换挡，再次加速。

    又是几个飘逸的漂移，这次虽然颠簸更甚，甩动更大，但是陈璐似乎已经能够适应，也不像那么难受了。

    一路飞奔，承诺不停地找话题跟陈璐聊天，说一些天南海北的趣事儿，聊一些远近东西的见闻，总之尽最大努力让她放松下来。

    随着这些东拉西扯的交谈，陈璐渐渐的被承诺吸引了：这个男人似乎懂得很多，天底下好像就没有一件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难怪姐姐将这小子吹嘘的神仙一般……

    就连欧阳胖子也叛变到了他这边，那死胖子竟然叫嚣，如果自己找这小子麻烦，就翻脸……

    勇敢，果决，有责任心，细致…风趣，博学……

    这才刚一接触，就已经表现出这么多的优点，这样的男人，如果他将自己的优势全部展现出来，那会是怎样的令人折服？

    承诺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健谈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一位美女，他仍旧坚持不懈的用谈话的方式来缓解陈璐的压力。

    事实上，承诺的做法并非多余。

    庭审那种严肃的场面，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应对自如的。

    在那种严肃的场合，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严谨的法官大人的倾听下，回答己方和对方律师的问题，做出自己的陈词。

    很多人在平日里口若悬河能说会道，甚至参加过万人联欢会，万人演讲比赛，但是换在庭审这种场合，也会因为紧张而变成结巴。

    更何况陈璐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要说她此刻对庭审作证没有一点点恐惧和抵触，没有一点点紧张和害怕，那绝对是骗鬼都不会有鬼相信的鬼话。

    很显然，承诺的做法很有效果。

    聊了一些其他话题之后，承诺话锋一转说到了庭审上。他向陈璐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

    回答己方律师的问题，这不算事儿。自己人问自己人，事先都已经将标准答案串通了的。

    最关键的是面对辩方律师。

    承诺着重讲了讲辩方律师经常会使用的一些小诡计，以及大多数情况下会在问题里埋下什么样的坑。

    这一番说辞下来，听的陈璐瞪圆了眼睛。

    先前陈璐只是认为出庭作证，就是自己走到证人席上，指着那个凶手说一句：就是他。

    然后定罪，结案，枪毙…天下太平……

    没想到整个过程会是这样复杂，还有这么多门道可循。

    她正在心中感慨，突然就觉得车子猛然间减速，很快车速就慢到可以忽略不计，几乎就要停下来。

    陈璐的身子晃了一晃，有些惊疑的看去，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一辆休旅车和一辆轿车撞在一起，将整个盘山公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两个司机站在车旁大声理论；他们的老婆，那两个存着过日子心的女人指着被撞坏的地方叫着撞天屈，一边指责对方的男人开车不看路。

    承诺的suv距离这么远，就已经能听见那边传来的争吵声了。

    “出事儿了？”陈璐忍不住走起了眉头，“要不咱们过去看看，最好能跟他们通融一下，将车挪开，让咱们先过去？”

    承诺的脸色却变得凝重，阴沉。

    他冷笑着说道，“系好安全带，我带着你冲过去。”

    “什么？冲过去？”陈璐顿时大惑不解，“这样会撞到人家的！”

    承诺脸上的冷笑更盛，淡然说道，“你看这两辆车，虽然摆了个相撞的架势，但是公路上没有刹车的痕迹，车子的安全气囊也没有打开——这是在演戏！”

    略微停顿，承诺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用我的工作证打赌，这几个人绝非善类！”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陈璐对承诺的信任指数已经爆棚，他知道承诺是绝对不会妄下决断，胡乱猜测的。

    如果承诺说这几个人不是好人，那他们必定不是好东西。

    下一刻，陈璐已经记好了安全带，而承诺也已经将油门再次踩到了极限。

    suv怒吼着，化作一道闪电冲向那两辆事故车辆。

    接下来的一幕，证实了承诺的猜测是对的——那两对正吵得天昏地暗的夫妻看见suv要闯过去，整齐划一的做了一个动作：探手入怀。

    紧接着，四把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半自动手枪就对准了suv的前挡风。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响动，suv的前挡风玻璃顿时被打穿无数个孔洞，瞬间爆碎成蛛网装。

    幸亏承诺早有准备，将身子压低在副驾驶上；陈璐更是抱着小肉球趴在了后排座位上。

    咣当！！

    suv结结实实的撞在两辆作为路障的车子上。

    休旅车被撞得转了一圈飞向一旁；家庭轿车则是被硬生生的撞下了盘山公路，好久才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suv彪悍的冲了过去。

    只是简单的冲过去吗？如果是这样，驾驶员同志就不叫承诺了。

    冲过这道障碍之后，承诺猛的一提手刹，用力一转方向盘，suv立刻就横了过来，在盘山路上漂移前行。

    承诺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雷明顿散弹枪。

    就见承诺单手持枪，对着其中一名男子就扣动扳机。

    砰！

    那名男子横着飞了出去，他身后的车门上，多了一团灿烂的玫瑰红。

    这几名杀手本来计划先对承诺的车子来一通乱射，最好能逼停对方；如果不行的话就上车追赶。

    却不料承诺的反击竟然这样的犀利，可怕！

    三只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suv驾驶室的车门上顿时多出几枚触目惊心的弹孔。

    面对三人的扫射，承诺也不躲闪，甚至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就那样阴冷的面容，从容的用单手将子弹上膛，紧接着调转枪口，瞄准，开枪。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带着一种上位者俯瞰苍生的不屑。

    杀手，承诺在这个圈子里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曾几何时的杀手之王。面对眼前这几只跳来跳去的杂鱼，自然而然会流露出一股测漏的霸气。

    轰！

    一声霸道的枪响，大范围覆盖的散弹直接将两个人放翻在地。

    最后那名杀手眼见着三个同伴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去了，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

    他无意间的一抬眸，接触到了承诺那充满睥睨杀伐的眼神，这眼神将他心中的勇气瞬间秒杀殆尽，一股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恐惧袭上心头。

    出于对生命的爱惜，他做了一个十分明智的举动：逃。

    事实上，作为一个二线杀手，面对曾几何时的杀手之王，逃跑确实是明智的选择。只可惜他的这个选择做的有些迟了。

    轰！！

    他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及跑路的时候，承诺的枪口再次喷出一团愤怒的火焰，几百颗钢珠无差别将他覆盖，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半个身子都打成了筛子。

    冲过重围，漂移，枪战，团灭…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实际上只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下一刻，suv再次调整方向，朝着一侧的山壁就撞了过去。

    没错，就是朝着山壁撞了过去。

    要不是陈璐眼疾手快，钻到前排抢了方向盘，suv恐怕就要结结实实的撞山了。

    再看承诺，已经虚弱无力的趴在了方向盘上，脸色苍白。他的腹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杀手之王也是人，是人就会受伤。

    刚刚那场短暂的枪战，承诺很不巧被一颗钻进车厢的流弹射中了。

    他虽然穿着防弹衣，但是防弹衣也是有破绽的：比如说站口相接的侧面。

    伤势并不算重，放在平常，这样的伤口基本上都被承诺无视的。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的承诺实在是太虚弱了。

    在停车场救活那两个垂死的警员，承诺就已经透支了很大一部分体力。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活蹦乱跳的到处跑，完全靠着一股气血强撑着自己的精神。

    此刻一旦受伤，气血衰败，顿时就支撑不住了，直接就晕倒在了方向盘上；因此才有了撞山的悲壮一幕。

    陈璐看着承诺浑身是血的样子，忍不住大吃一惊，艰难的一脚踩在刹车上，将车子停在路边。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将承诺的身体扶正，靠在座椅上，双手用力压在了他的伤口上。

    她不停地呼喊着承诺的名字，与此同时一双眸子已经湿润，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震撼，今天她已经无数次被震撼：先是小狗舍命相救的勇敢，然后是承诺奋不顾身的一路护送——震撼的同时，也在燃烧着她的热血。

    我一定要让那个坏蛋绳之以法！不惜跟家族修复关系，借用家族的实力也要将北城这帮混蛋全部覆灭！


------------

第131章 最后一击，搏命！

﻿    南都市高院，是一座虽然不算宏伟，但绝对庄严的建筑物。

    看着那代表公正公平的天秤标志，让走过路过的人们心中都会肃然起敬。

    距离高院停车场两百米开外，一座建筑物的天台上正趴着一个人，这人面目冷酷，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杀伐果决的狠厉。

    他的手里架着一柄带有瞄准镜的m16，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停车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处于极度郁闷中的奔驰男。

    他本来以为这次的任务属于那种白捡的便宜——两个委托人，一个目标，一次投入，两份收获。

    于是他兴高采烈的将自己所有的底蕴全都拿了出来，手下七人小组倾巢而出，精心策划了一切，竟然落了个五死两重伤——重伤的那两个也是生命垂危，眼看就要完蛋的节奏。

    换言之，这次出来做任务，竟然是一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不要怀疑奔驰男是怎么知道这一系列悲剧的，因为他在每个手下的身上都装了一个红外热能感应装置，能够远程监测手下的生命体征。

    当他通过那些高科技设备得知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断送的时候，他真恨不得自己就在现场亲临。

    倒不是说他多么想出手救下自己的部下，而是十分好奇，想亲眼看看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给了他这么大的挫败。

    当他知道自己最后派出去狙击的两对夫妻组合断送之后，他就有所觉悟，想要完成这次任务，就要靠他自己了。

    所以他看准了这里，这是出入法庭的必经之路；然后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制高点，开始了狩猎的等待。

    此刻，他的眼前一亮，因为他等待的目标终于来了。

    一辆suv停稳，驾驶室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人，然后打开副驾驶门，护着另一人下车。

    根据情报，奔驰男立刻从衣着打扮上断定，从副驾驶出来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目标，那个该死的女证人。

    调转枪头，稳住枪口，十字准星已经死死锁定了女证人戴着羽绒服帽子的脑袋。

    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可就在他将要扣动扳机的瞬间，目标突然有了异动。

    那女证人突然将掺扶着她的人按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对方，紧接着猛地转身，另只手臂很飘逸的抬了起来，随着手臂抬起的是一柄十二毫米口径，雷明顿散弹枪。

    就在这一瞬间，奔驰男通过瞄准镜看清了承诺的面孔——怎么会是他？这不是我在停车场差点撞飞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还跟女证人换了衣服？

    难道说他也是警察？要不怎么会拿着枪？

    不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不像警察，倒像是自己行内的人。

    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在戒备什么？难道说他……

    这些问题电光石火的闪过脑海，奔驰男已经没有机会继续思考下去了。因为承诺已经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爆裂的枪响，一颗十二毫米实心弹呼啸而过，将奔驰男的胸口轰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生死一瞬之间，奔驰男终于有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人竟然早就断定自己会在此埋伏，他跟那女人换装，对换角色，就是为了用自身为饵，引诱自己出手。

    只是他又怎么能这么精准的把握自己的位置？又怎么能发动如此精准的反击？

    奔驰男的推测基本符合事实。盘山路上一场狙击战，承诺受了枪伤，加上体力透支严重已经无力驾驶车辆，更加没有精力面对潜在威胁——奔驰男的任何一次袭击。

    作为业界大能，他知道奔驰男的惯用手法就是远程攻击。而这处停车场就是他动手的最好地点。于是他才会兵行险招，来个李代桃僵。

    至于奔驰男另外一个疑问，如果让他知道承诺的隐藏身份，相信他就释然了。

    高深到承诺这个境界，对身边的危险已经有了一种敏锐的感知，说是第六感也不为过。

    当确定这危机存在的同时，就会本能的追溯危机的源头，发动致命的攻击。

    杀手之王之所以成为传说，自然有超凡之处！

    鲜血从奔驰男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象征着生命的流逝。

    在最后的时刻，他似乎看见了承诺用唇语说了些什么——好像是，文明驾驶！

    文明驾驶？

    这话是什么意思？

    带着这样的疑问，奔驰男终于支持不住，一头栽倒，气绝身亡。

    如果让奔驰男知道，承诺是怎么参与进这次事件，警方又是怎么如此及时的做出了应有的应对，那么他就会明白承诺最后这句话实在是一句金玉良言了。

    将这整件事情连贯起来就会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奔驰男野蛮驾驶，差点撞飞承诺而造成的。

    若非如此，他淡定的来，淡定的走，也就没人会发现他后备箱里有些什么。

    那样一来警方根本不可能及时采取措施，救援小狗。如果没有援兵的话，只凭小狗三人恐怕不足以对抗三个杀手的围攻。

    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奔驰男就这样郁闷的稀里糊涂的断送了，再看承诺的状态似乎也并不太好，脸色更加苍白。

    先是一只手被散弹枪的重量坠的垂了下去，紧接着是他的人被手臂的重量拖着软倒在地。

    刚才那一击，是他拼劲最后一口力气发出的最后的反击。他的身体本来在盘山路中枪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此时此刻，当一切已知的危机全部解除，承诺终于坚持不住。

    “承诺！”陈璐吓了一跳，赶紧俯下身查看承诺的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更是吃了一惊。

    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嘴唇铁青，呼吸微弱，一副随时都会断送的节奏。

    “来人呀，救命！来人！”她忍不住大声呼救，与此同时也是下意识的朝着承诺开枪的方向看了一眼，隐约之间就看见一个人趴在一栋建筑物的天台山，怀里还抱着一杆疑似狙击枪的物体。

    陈璐立刻就明白了什么：狙击手！

    而就在这时，就听承诺微弱的声音说道，“我逆袭狙击手的事情，你帮我遮掩一下，不要说得太玄幻，低调，低调……”

    当他看见陈璐拼命点头，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陈璐看着承诺晕过去的时候，露出的那一抹满意，放心的笑容，心中酸楚，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掏她的心。

    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承诺这个笨蛋，他在路上说受伤了，很冷，想跟自己换换外套。

    一路上他让自己开车，他坐在副驾驶……

    刚才下车的时候，他很虚弱的让自己去扶他……

    原来他早就预料到在这里会发生危险，否则他怎么连反击的武器都准备好了？

    他跟自己换衣服，坐在副驾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混淆杀手的视线，让杀手错认他是目标，从而降低自己的危险指数……

    这个笨蛋，你既然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就不能想些别的办法？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承诺的心思——躲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以为躲闪绝对不如********。

    这次躲过了，那么下次呢？

    所以承诺只能选择拼一把。他没有将自己真实意图告诉陈璐，主要是不希望陈璐担心害怕。

    怜香惜玉是一方面，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一个害怕的人，总会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破绽。

    诱杀一名一流杀手，任何破绽都将变成对方的机会，成为自己的取死之道。

    当然了，这些内情陈璐是不可能知道的，她心中有的只是感动。

    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竟然不惜使用这样极端的手段，就算是为了工作，就算是为了职责，却也足够令一个女孩子心生感动。

    承诺却没有料到，他这个李代桃僵的冒险举动，已经深深地触动了一颗女孩子的心。

    陈璐一边喊人呼救，一边将承诺拖进了大厅门廊，有一个遮挡——万一还有狙击手，那她们两个就都断送了。

    很快，两名法警听到呼救，飞快的赶了过来，看见承诺浑身浴血的样子，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神色之中充满猜疑的神色。

    陈璐赶紧从承诺的身上掏出顾问证，并将承诺和自己的遭遇简单讲述了一遍。

    两名法警听了这些过往，再看承诺的目光就充满了敬重和钦佩；同时还有一些难以置信的惊叹——太惊险了！

    惊叹之余，其中一人赶紧联络救护车，另外一人则是呼叫一些同伴过来，负责保证证人的安全。

    很快，承诺被抬上了一辆救护车，陈璐目送着他离去，心中忍不住再度回忆起姐姐说过的那番话。

    “你问我怎么认识的承诺？这就要从头说起了。”

    “上回我陪着爷爷过来看你，来了之后才听说你因为一桩生意出了远门。爷爷听说了你在生意上遭受的一些挫折以及受到的那些委屈，心中一着急便旧疾复发。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幸亏肖老爷子和唐妙手老爷子及时赶到。”

    当时的陈璐，明明知道爷爷现在已经无恙，却仍旧是十分着急的追问后续的经过。

    姐姐却是摇头苦笑，“唐妙手老爷子虽然吊住爷爷的性命，一时三刻不会断送，却终究是无力回天。当时你姐姐我就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在医院里大闹不休。后来，幸亏承诺出手帮忙，才算救了爷爷一条性命。”

    姐姐说到这，满是感激的神色，将承诺浑身上下夸奖了一个遍，然后才说道，“这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据唐老爷子说，此人医术卓绝在他之上。而且就凭他出手帮忙时的低调举动，足以见得此人仁心仁术，不求名利，施恩不求回报。”

    最后姐姐表示：人家纵然不要回报，但咱们陈家又岂能受人恩惠却无动于衷？所以说，报答人家还来不及呢，你就不要欺负人家了。


------------

第132章 两个活口，一线希望！

﻿    记得那一夜，自己哭了整整一晚。

    因为爷爷病情恶化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爷爷担心自己会内疚此事，竟然事后都没有对自己提起。

    更因为她对承诺纠结的情感——那是一种感激和羞愤纠结的情感，放弃报仇是必须的，但是不甘心是一定的。

    再加上身边还有个倒霉孩子陈述，天天叫嚣着‘姑姑给我报仇’……

    于是就有了那次远足散心，然后就杯具了！

    但现在看来，真的是杯具吗？如果没有这些事情，自己又怎么能跟承诺有这样一次患难与共的零距离接触？又怎么能发掘到这个男人身上如此之多的优点？

    心念至此，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心中升起一丝自豪的感觉：老姐呀老姐，或许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男人，比你想象的要优秀数十倍！我比你更了解他的优秀之处！

    一个女人，当她觉得自己比另外一个女人更了解一个男人，并且以此为荣耀而得意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与众不同的情愫。

    那是一种意动，女人被异性吸引的时候才会产生的意动。

    ……

    法庭内，庭审仍旧在继续。

    十分钟前，控方律师巧舌如簧，已经申请了延迟证人出庭的宝贵时间——而此刻，这段宝贵的时间已经如流水般逝去。

    “控方证人，你所说的关键证人，究竟还有没有可能出庭？庭审不会因为这个无限拖延。”法官大人有些无奈，却仍旧按照程序提醒了一句。

    被告席上，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凶悍的男人留意到控方律师脸上的焦虑紧张，他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跟坐在身边的辩方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辩方律师是唐豹的御用律师，也是他的心腹之一。

    此时此刻，两人同时露出了松一口气的笑容；两对眸子中同时闪过一丝阴狠。

    因为在场所有人中也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证人是永远不会来了。

    辩方律师面容严肃的说道，“如果控方律师还不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我请求法庭判我的当事人无罪释放。”

    法官大人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控方律师，就见后者神情之中充满愤怒和不甘。

    “控方律师，如果控方证人不能到位……”法官大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听控方律师大声说道，“我方证人已经赶到庭审现场，随时都可以出庭作证！”

    全场哗然。

    法官大人不停的敲击着小锤子，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控方律师神情激动的看着身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伸手紧紧拉住对方的手，用力的握着。

    这中年男人穿着法警的制服，刚才就是他将证人到达的消息告知控方律师的。

    下一刻，陈璐保持着一路逃命造成的狼狈的样子，浑身衣服脏乱，身上血迹斑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是她的神色却是异常坚定勇敢。

    她来到庭审现场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道凌厉，充满杀气和憎恨的目光。

    她顺着这道目光找了过去，眼神立刻跟唐豹对撞在一起。

    感受着对方意外，痛恨，不甘等等纠结的眼神，陈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

    他跟这个残忍卑劣的男人眼神对视着，丝毫没有畏惧的走上证人席……

    ……

    承诺再度恢复知觉，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当他的身体回复一丝力量的瞬间，他第一时间努力的睁开眼睛。

    眼睛刚刚眯缝一道缝，就觉得一阵白色的强光刺眼难受。

    尽量眯起眼睛，他似乎能看到周围都是洁白的墙壁，在自己床边头顶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吊瓶。

    这是医院？

    承诺适应了一下光线，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了凌雪。

    凌雪趴在病床的边缘，看似已经睡着。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眼睑处似乎挂着泪水。

    看着这副情景，承诺就不难猜测凌雪对自己的关心焦虑。

    他心中忍不住有些感动，心酸，怜惜。

    他轻轻抚了一下凌雪柔顺的头发，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轻轻的从床头拽过来一件厚实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盖在凌雪的身上。

    却不料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凌雪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承诺坐在那，脸上带着一丝痞痞的笑容——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露出这样的微笑，凌雪都会觉得心中暖融融的。

    “承诺，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遭遇这么多危险，早知道…我就亲自护送证人了。”凌雪语气重带着惊喜和自责。

    凌雪真心没想到在去庭审的路上也会遇见杀手袭击。此刻想来当真是有些后怕。

    不过另一方面，凌雪也觉得有些看不透承诺了。

    那四个杀手很明显是被承诺干掉的。

    联想到之前承诺拿枪的姿势，似乎是经过枪械训练的样子——绝不是第一次拿枪的菜鸟。

    而承诺似乎已经看出了对方的疑惑。

    事实上，这次情况紧急，他在决定出手帮忙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会将自己刻意隐藏的一些东西暴露人前——比如说会使用枪械，而且相当在行。

    对此，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看着凌雪一脸疑惑的，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承诺突然笑了，“没事，我既然敢跟你去救人，就不会担心这些危险。从前在国外的时候，我曾经给一位富家千金当过伴读书童。那段时间，吃住都在她家。

    她的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特种军人，他觉得我只是陪同她女儿上学是远远不够的。为了增加他女儿的安全指数，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略微停顿，承诺脸上露出一丝缅怀，“枪械，格斗，追踪，侦查，反应能力等等……每样都会一些，再加上自己摸索，多少有点半瓶醋，但是勉强够用了。”

    承诺的话说的有很高的可信度，因为在境外一些国家对枪支管制的并不严格。

    如果承诺想要学枪，恰好又有一个闲人来教导他，会用枪还真的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承诺杜撰的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让凌雪明白他为什么精通枪械的同时，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精通案件侦破，刑侦推理，以及自己那一手变态的功夫是从何而来。

    这可算是一举多得，一劳永逸。

    又聊了几句其他，承诺见凌雪没有提起他以身犯险引出奔驰男的事情，就知道是陈璐帮他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了。

    事实上，陈璐在描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只是说承诺无意中发现了奔驰男在暗处狙击，并且先一步开枪射击。

    聊着聊着，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庭审方面，以及小狗和证人的现状。

    凌雪听承诺问起小狗和证人的情况，神色就变的有些凝重了。

    庭审胜诉，这个是没有悬念的。唐豹接受了律师的建议，转为污点证人，随时准备指证北城霍疯的罪行，从而换来两个无期徒刑，终身不能保释。

    小狗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现在就住在承诺隔壁。

    不过小狗中途曾经苏醒过来一次，提到了一个细节，就是那两个杀手的交谈：两份订单，一个目标。这就是说还有另外一方想要陈璐的命。

    本来警方就在担心唐豹的手下会对陈璐不利，故此暂时没有撤销对她的保护；而现在，得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就更加大了保护力度。

    另一方面，陈璐毕竟是个女孩子，她在在安全屋住的本来就不习惯，饮食不调；再加上钻了一次深山，又染了风寒……

    总之诸多原因纠结在一起，陈大小姐终于病到了，高烧不退——现在就住在小狗隔壁的病房。

    承诺听了这些经过，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感情我们三个病号来这扎堆来了？等下要去看看两位病友，顺便给他们调理一下身体。

    这之后承诺想的就更深了一层：两拨雇主，一个被抓，另一个会是谁……

    并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雇佣奔驰男那个级别的杀手。由此可见，这位雇主应该是一个地位能力，势力实力都想当雄厚的存在。

    看吧，实在不行我就联络一下从前那帮兄弟，看看能不能从行业内部找到什么线索。只是这样做有违规矩，说不得让兄弟们为难。故此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如此。

    他正冥思苦想，却听凌雪接着说道，“另外一方雇主是谁，虽然不好追查，但咱们手中还有一条线索。还记得在盘山路上要劫杀你们的那四个杀手吗？有两个没死，重伤。”

    前文不是说过，承诺单挑四杀手，曾经一枪放倒两个。

    就是因为这一枪的杀伤力太过分散，故此只是重伤，没有毙命。

    现在这两个杀手也在这所医院救治，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失血过多，造成一些严重的后遗症，醒过来的希望十分渺茫。

    只是在渺茫的希望也是希望，现在凌雪就等着这两人醒来那就立刻开始询问。

    承诺听到这里，心中却很笃定：只要这两个杀手没死，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让这两个家伙醒过来，并且张嘴说话。

    不过这事儿必须做的隐秘，回头找个机会，穿着帽t去，用我杀手之王的身份问他们，吓也吓死他们，就不信还问不出几句实话了。

    承诺心中这样想着，嘴角就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

第133章 津门陈家

﻿    两人又聊了两句，承诺伸手将插在手臂上的输液针头全都拔掉了，然后龙精虎猛的跳下了病床，叫嚷着要去看看小狗和美丽的女证人。

    看这家伙眼睛变成桃心状，貌似看美女的动机更加强烈一些。

    还好凌雪没有留意这些细节，否则一顶重色轻友的大帽子那是没跑了。

    凌雪本来是有些担心的——现在打的这几只吊瓶都是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是补充承诺体力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拔掉了？

    可是眼下一看承诺欢蹦乱跳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些吊瓶貌似真是多余的。

    于是两人出了病房，就到了隔壁。

    病房里，小狗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个局里的同事坐在床边，捧着手机一脸坏笑，天晓得这哥们儿是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跟负责陪护的同事打个招呼，三人压低声音聊了几句。

    话题无非是另一个杀手雇佣者的身份，以及这方面的调查进展。

    承诺则趁机用银针在小狗身上几处穴道轻轻刺了几下——每一针都带着一丝内劲，就这几下，便能让小狗的伤势复原加快一倍以上。

    到最后，病床上的小狗被谈话声吵得不耐烦，开始说梦话撒呓挣骂街了，凌雪和承诺才跟陪护的同事打了个招呼，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这小子脾气不小，睡着了还骂街？”承诺撇了撇嘴，一指身后病房门，表示很不可思议。

    “他就是这臭毛病，等养好了伤我在调理他！”凌雪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指着小狗隔壁的病房，微微一笑道，“陈小姐就住这间病房，里面有三名身手不错的同事二十四小时保护。”

    承诺忍不住插口说道，“陈璐的隔壁该不会就是那两个杀手吧？”

    凌雪微微摇头，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那两个家伙在楼上，加护病房。八个个身手不凡的同事严密监视。”

    承诺忍不住咋舌：八个身手不凡的家伙——要知道能让凌雪说出这种话，那么这八个人必定都有些过人之处。

    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去拜访一下这两个杀手的，看来这八个守卫是个阻碍。说不得要准备足够的催眠瓦斯，让他们小睡片刻了。

    心中揣测晚上的行动计划，跟着凌雪就往陈璐的病房走去。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迎面走过来一个人，这人身材高大，相貌彪悍，步伐很快，三两步就到了陈璐的病房外，伸手就要开门。

    看这人走路的姿势动作，绝对不是普通人——这是个练家子，而且相当高明。

    但是他的动作却显得鬼鬼祟祟，让人看着心生疑惑。

    而且承诺还留意到对方后腰有一块凸起，好像是揣着什么武器。

    相貌彪悍，练家子，身上揣着武器的鬼祟之徒……

    将这一切都联系起来，承诺本能的升起一丝警觉。

    而凌雪也在同时对承诺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一左一右就冲了上去，打算先将这名壮汉制住再说。

    而那名壮汉似乎也具有很高的警觉性，立刻察觉情况不对，竟然不躲不闪，挥拳照着承诺就砸了过去。

    承诺施展擒拿抓对方手腕；凌雪鞭腿横扫壮汉腰眼。

    壮汉变拳为抓，鹰爪力破承诺擒拿手；身形一侧同时一记鞭腿跟凌雪对撞。

    双腿相交，凌雪就觉得自己的腿好像被一柄铁锤砸中一样，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她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壮汉的鹰爪力对承诺的擒拿手已经拆了五六招。最后双方都觉得不耐烦，猛的一拳轰出，双拳相撞。

    一击对轰之下，承诺就觉得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撞向自己的拳头，又从手臂向自己的身体蔓延。

    这拳罡虽然霸道，却也只是让承诺皱了皱眉头。就见他身体微微一震，就已经将这股霸道的拳罡尽数化解，紧接着一股软绵绵的劲力就从承诺的拳头上透体而出。

    这一拳的力道看似绵软无力，在壮汉感觉，就好像一阵轻微的晚风。

    可是让壮汉觉得奇怪的却是，这股晚风似乎带着无穷的后劲儿，他置身其中，百十斤的身体就好像一片棉絮，被吹得向后飞了出去，直接倒退三五步才停了下来。

    反观承诺，却是稳如泰山一般。

    中年壮汉忍不住很是惊诧：对方不过是一个二十冒尖儿的毛头小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自己那一拳就算没有用十成力量，却也能直接砸碎十五块砖头了。可是这年轻人非但硬接下来，还有能力反攻，用一股绵柔之力将自己反震的自己倒退了好几步……

    最让人觉得凌乱的是，这小子竟然还穿着一身医院的病号服——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正在生病，并非最佳状态！

    不是最佳状态就已经压住自己一头，如果换成最佳状态，那岂不是秒杀完胜自己？

    由此可见，这小子，绝非等闲！

    壮汉在心中给了承诺很高的评价。

    突然，这壮汉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了承诺好半天，终于认出了对方——承诺！

    这就是传说中，一条短信指点唐妙手，轻松松救了自家老爷子的那个承诺！

    见鬼，当初老爷子也曾让家族重要人物看过承诺的照片，以求日后遇见恩人，务必尽量报答。

    只是那照片跟本人好像不符呀！

    其实这也难怪，那时候的承诺满脸呵呵的痞子笑，脸上多了几分青春朝气，看起来就像一个坏坏的阳光男孩。

    可是现在的承诺，却是面对危机，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双眉紧皱，一张脸阴沉如水——整个人的气场变了，看起来就大大的不同了。

    “你是承诺，承先生？”壮汉的语气立刻带出恭敬，一扫刚刚跃跃欲试，继续拼命的架势，连忙自我介绍道，“承先生，我是家里派给陈小姐的保镖，刚才是一场误会。”

    说话的功夫，壮汉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还有工作证，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感情这人是津门陈家的安保顾问——用现代汉语说，就是保镖头头。

    证明身份之后，双方也就化解干戈。

    壮汉充满感激的对承诺说道，“承先生，我要代表陈家谢谢你，多谢你救了我家小姐的命……”

    “打住！”承诺一挥手打断对方的话，淡淡的说道，“不是我，是我们南都警局全体人员努力地结果。如果你真要感谢某个人，那也要谢我兄弟——如果不是他拼命相救，恐怕不等我们支援到达，陈小姐就已经断送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也要谢谢那位小狗兄弟！”壮汉连连点头。

    “您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们职责所在。”凌雪也开口谦虚道。

    三人寒暄两句，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四个年轻刑警同时回头，锐利的目光锁定了门口，有些狐疑的打量着这个跟随凌雪进来的陌生人。

    凌雪给给双方做了介绍，壮汉又跟这几位刑警客气了几句，这才走到病床前看了看仍旧在昏睡中的小姐。

    “陈小姐只是劳累过度，偶染风寒。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给他诊治。”凌雪语气有些歉疚，实话实说道。

    “麻烦你们啦！”壮汉神情之中甚是感激。

    他知道，小姐之所以能够平稳度过这次危机，全都靠这帮警务人员的努力。

    “这位先生……”承诺突然低声对壮汉说道。

    壮汉连忙打断，笑呵呵的报上姓名，“在下姓陈，陈传。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陈大哥好了。”

    “沉船？”凌雪忍不住重复了一句，很显凌大小姐将壮汉的名字跟铁达尼号联想到一起了。

    承诺也是坏笑着说道，“哈，陈大哥你的名字好有个性。不过你坐船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报真名呀！太不吉利啦！”

    陈传听了承诺的话，忍不住就是一愣。

    事实上承诺这话还真不是笑谈，有好几次陈传走水路出门办事儿，上船买票登记的时候，在他写下自己大名的那一瞬间，都会引来工作人员和其他排队买票乘客怪异的目光。

    甚至有一次，在他身后排队的一对儿有些迷信的年轻情侣，就是因为看到这倒霉名字之后决定放弃这班渡轮——刚结婚，泰坦尼克号的悲剧千万不要在自己身上上演才好。

    因为承诺一句话，回想起那些尴尬的往事，陈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才笑了两声就突然闭嘴，担心自己会吵到小姐休息。

    但这一切似乎有些迟了。陈璐已经被吵醒了。

    她看到承诺的时候，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看到凌雪时，也是一副感激的神色。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陈传身上，眸子中顿时生出一丝反感，愤怒，怨恨的纠结。

    她那张本来已经要对承诺绽放的笑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就连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寒意。

    “你怎么来了？谁叫你来的？”陈璐冷冷的语气对陈传说道，“我说过，我已经跟陈家断绝了所有关系，我不希望见到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陈传听着这些呵斥，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有些心虚的讪笑着说道，“大小姐，是老爷子派我来保护您的。老爷子的意思是，过两天就将您接回家去。”

    “家？我的家在这！”陈璐冷笑，顿了顿，语气更加不屑，“自从你们作出那个卑鄙的决定之后，那个地方就再也跟我没有任何瓜葛！”

    话说到这，语气更冷，她指着门口怒斥道，“出去，滚！”

    “小姐……”

    “我叫你滚！”

    “小姐你别激动，放下那个花瓶，我滚，哎呀别扔！”

    啪嚓！乒乒乓乓！

    幸亏承诺见机快，拉着陈传逃出病房，顺手将门关上。

    要不然这一下非得砸他个四面见线，头破血流。


------------

第134章 同病相怜，陈璐的身世

﻿    病房里传来陈璐的咒骂，还有凌雪的安慰。

    “陈小姐，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这是凌雪的声音。

    “有什么可说的？这帮人就是一群混蛋，我跟他们无话可说！”这是陈璐的河东狮吼。

    听着病房里的动静，承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想这女人也太彪悍了，还好上次两人因为孩子约架，自己没有去成，不然八成就断送了。

    而陈传的脸色也显得有些尴尬，讪笑着对承诺说道，“大小姐跟家里闹了点别扭，让承兄弟见笑了。”

    “怎么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出来了，那也好，我正好有事想要跟陈大哥说。咱们介借一步说话。”

    陈传叹了口气，满脑袋都是不好意思的尴尬。

    说话的功夫，两人找了一个僻静所在，承诺就把陈璐这些天的遭遇全都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听的陈传不住咋舌，心中对凌雪，尤其是对承诺更加升起一丝感激敬重之情。

    这短短数十天的功夫，承诺已经两次有大恩于陈家——这份恩情，当真是厚重如天呀！

    不过听到最后，陈传的眉头就竖了起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寒意：怎么滴？除了北城霍疯这帮小崽子，还有其他人想要小姐的命？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这个惊天消息有必要尽快传回家族！

    陈传心中正想着，就听承诺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对陈璐小姐的关系网做过调查，发现陈小姐平时为人豪爽，处事和善，从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或许威胁不是来自这边，而是来自津门。神秘雇主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针对你们陈家。所以我想问问，有什么人跟陈家有过节，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

    陈传听了这番话，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承诺思索了一下，补充道，“两个雇主发布任务的时间几乎重合，无论另一方是谁，什么目的，至少可以推断他是在最近才起了杀心。

    你们好好想想，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你们家族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尤其是跟陈小姐有关的决定。或许能从中找到动机。”

    陈传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明白，我会将这件事情上报家族，并且立刻接小姐回家。相信在陈家的地头上，小姐的安全能得到更好的保证。”

    对此承诺还是很赞成的。津门陈家，也算是个实力雄厚的大家族，想保护一个人不受伤害，相信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

    至于追查那个暗中的雇主，可以让津门方面的同事配合协查。总之这件事情，以保证陈璐安全为前提，徐徐图之，着急也是没用的。

    但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陈璐对陈家似乎有很深的成见，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跟着陈传回去。

    而陈传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一样。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承诺身上的时候，眼睛立刻就亮了，满怀希望的请求道，“承老弟，我家小姐是个重情义的人，你救了她的命，她一定感激的很。

    要不然你帮我劝劝，只要能让她回家，承兄弟，你就是我们陈家的恩人呀！要知道小姐如果出点什么事，老爷子估计就会急死了！”

    承诺听对方说的真诚又凄惨，心里难免就软了，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有些举棋不定的沉吟起来。

    承诺能看出陈璐听到家这个字眼的时候，那是真的怨恨，真的委屈。

    天晓得陈家的人怎么欺负人家了，不知道始末缘由，谁敢贸然开口劝说？

    就好比现在有个人过来劝自己回归承家，向自己阐述家的温暖——那么这孩子一定会悲剧在自己的拳头之下。

    最后承诺终于咬牙说道，“劝劝她并不困难，但你至少要让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你们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陈传愁眉苦脸的叹息了一声，虽然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现在求着人家当说客，总要让人家大概明白整件事的始末缘由。

    于是他总结了一下思路，缓缓道来。

    陈老爷子膝下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而陈璐虽然是长子之女，却是陈家第三代排行最小的孩子。因为她是第三代唯一的女孩子，从小就受到家族的百般宠爱。

    但是她的身世很是凄惨，六七岁的时候就被一场车祸夺走了双亲，被姑姑扶养。

    十来岁一次学校体检，检查出患有一种先天性疾病，导致此生无法生育。

    但是这些挫折磨难却不能挡住陈璐的光芒。

    十五六岁的时候，陈璐就开始帮助爷爷处理一些简单的家族事务，几次小试牛刀，就表现出很强的统筹能力。

    有几项都快被家族放弃的产业，在陈璐的统筹谋划之下，竟然开始盈利，而且一日千里，蒸蒸日上。

    这让陈老爷子总是将一句话挂在嘴边上：要不是陈璐是个女孩子，要不是贼老天给了孩子一身病，这可是一颗好苗子呀！

    终于，在陈璐十八岁生日那天，陈老爷子说了一句醉话：将来给陈璐找一个靠谱的倒插门，没孩子，可以收养一个嘛。将这份家业就这样传下去，老头子百年之后也能含笑了。

    说这句话，完全是因为陈璐的表现太优秀了，让陈老爷子感觉，如果陈家不能在这样一位俊才的带领下发扬光大，实在是一种罪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璐那些叔叔们一听这个节奏，顿时就不淡定了。

    本来嘛，嫡出无子，只有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儿；这家主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到她这去。

    这样一来就要从旁系找继承人——换言之从我们哥几个之中确定继承人。

    好吧，我们兄弟几个为了这事儿明争暗斗，正掐的狠呢，老爷子一句话竟然想给陈璐找一个倒插门？而且没孩子竟然也没关系，说什么收养？

    这不是扯淡吗？

    这几个不淡定的叔叔中，最不淡定的就是老二。

    大哥无后，按理说应该是他最有资格继承家主的位置。他苦心经营若干年，儿子都成家了，孙子都有了——等来等去头发白，就等来这么个蛋疼的结果？

    这位二叔也是个狠人，心中不甘之下，竟然说动老爷子，把自己的孙子过继到陈璐的名下——理由是在外面收养的孩子，始终是外姓人。不如自己家的孩子。毕竟都是陈家的骨血。

    这里面暗含一招后手：你陈璐不是想继承家业吗？你继承家业不得往下传吗？传来传去到头来还得传到我孙子头上——祖宗的家业最后还得落在我们这支儿手里。

    陈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老二的野心还是脑袋抽了，竟然就答应了这个看似荒唐的要求。

    那个过继给陈璐的孩子就是那万人嫌的小肉球。

    当年的小肉球才刚刚三岁；而陈璐刚刚十八。

    一个还没有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女孩，就成了一个孩子名义上的母亲。

    陈璐觉得十分气恼，她明白二叔的诡计，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二叔争权夺利的工具——陈璐怎么会是那种人人摆布，随便捏扁的软弱角色？

    我的人生，要有我来掌握！

    我自然也会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生理缺陷的男人，我们两个自然会商量着如何收养自己的孩子——或许这孩子不姓陈，但却是自己和自己的男人看的顺眼，视为己出的孩子！

    绝对不是现在这样，靠别人强迫自己，硬塞给自己一个孩子！

    恼火归恼火，陈璐却并没有拒绝扶养陈述，而是直接跟陈家划清界限，带着孩子离开津门，远赴南都。

    接下来的四年时间里，陈璐凭着自己的本事，外加南都欧阳家某位胖子的帮助下，在南都打拼出一份不小的家业；而小肉球也在他的细心照料（溺爱？）下茁壮成长……

    承诺听完陈传的讲述之后，当场凌乱了。

    首先他没有想到的是，看起来豪爽大气，大大咧咧似乎没啥烦心事儿的陈璐，竟然有着这样一个难言之隐——不能生小孩，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一个女人绝望自卑？

    其次她没想到陈璐在家族的遭遇也是如此坎坷——这叫什么屁事儿？将自己的孙子过继到陈璐这里，就是为了争夺继承权？

    好吧，陈璐不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但那个孩子同样不是！

    为了目的，能不能保持一点底线了？

    这一刻，承诺心中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当时就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那种感同身受的愤怒，让承诺对陈璐产生了强烈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你们陈家的人，很奇葩。”承诺深吸了口气，嘴角一撇，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恐怕爱莫能助。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会尊敬陈璐的意见。”

    略作停顿，承诺接着说道，“她想回家，我会亲自护送。她想留下，我们警方也会保她周全。个人觉得她还是留下比较好，貌似我们这些非亲非故的警务人员，比起她那些所谓的亲人要靠谱太多了。”

    听了承诺这番话，陈传当真有些无地自容。但说到反驳，还真的有些无言以对。

    小姐确实是受到家人的排挤算计，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这是事实。

    小姐也确实是因为南都警方的拼死保护才能活到现在的——这也是事实。

    一方面是百般迫害，另一方面是拼死守护，誰靠谱？这好像不用说出来了吧？

    承诺见陈传满脸窘态，忍不住苦笑道，“好了，我的话有些重了。陈大哥不要见怪。我也不刺激你了，给你想个主意——陈璐要是真的不想走，你就多叫些人过来暗中保护她吧。我总觉得她离开陈家远一些，可能会活得长久些。”

    好吧，你嘴上说不刺激我了，那么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

第135章 来杀杀手的杀手！

﻿    陈传满脑袋黑线，在心中不停的腹诽：臭小子，你嘴巴这么毒，今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不过说是说，闹事闹，承诺还是帮着陈传劝了陈璐两句，终于让陈璐做出了让步：坚决不回家，但是可以接受陈传的保护。

    毕竟在陈家也仍旧有几个让她牵挂的人：比如说爷爷，比如说老姐，比如说姑姑。

    为了不让这些仍旧关心自己的亲人担心，她有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眼下这种情况，多几个如同陈传这样的保镖，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眼见小姐做出让步，肯接受自己等人的保护，陈传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对于承诺这个说客更加是感激涕零。当即就留在病房里，接手了一部分安保工作。

    而承诺也是一边擦汗一边喝水，拉着凌雪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擦汗，是因为害怕。他在游说陈璐的时候，时刻防备着对方的金刚罗汉拳。

    喝水，是因为口渴。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年说过的话加起来，似乎都没有刚才说的多。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凌雪看了看承诺却是无恙，也就不在这陪他，返回单位去忙活工作了。

    这次证人遇袭，虽然有惊无险，却也是狠狠的在警队的脸上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很多问题要整改，很多事情要追责，很多事情……

    放下这很多事情不说，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告，就够凌雪忙活了。

    对于凌雪的离开，承诺心中却是暗暗欢喜：凌雪不在身边，很多事才方便自己动做。

    于是这一下午的功夫，他偷偷的配了一些药，放进了小狗和陈璐的食物中，让这两位伤员神不知鬼不觉的喝掉；然后又偷偷的帮陈璐诊了诊脉，察看了一下她的‘哀家有疾’。

    结果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就连承诺也吃了一惊：三阴交汇之处，气血凝结，脉络堵塞，从而造成排卵管萎缩变形。

    承诺真没想到，自己原本以为很简单，分分钟就能搞定的小毛病，原来是这么严重。

    严重到他都无能为力的地步。

    当然，承诺无能为力，不代表没办法医治。就承诺知道的，有一种针灸叫做太极银针，正对此症。

    不过施展太极银针，需要施针者有十分雄厚的内力修为，要求施针者一个呼吸之间内劲十转——也就是说，一个呼吸之内，内劲在体内运转十周天。

    而且要在这十转之内，落针十次，当真不是等闲容易。

    太极银针的针诀，承诺早已经烂熟于心；但是承诺内劲修为却远远差着火候。

    眼下承诺的巅峰状态，一个呼吸之间真气只能在体内运转八周半。

    但不管怎么说，希望还是有的。

    承诺毕竟还年轻，各方面的潜力还有待发掘。一年之内，承诺有信心将自己的内劲修为提升一个大大的台阶儿；等到那个时候，再给陈璐治病也来得及。

    到那时候，陈璐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才能享受到做妈妈的幸福成就感。

    不得不说，这就是承诺的谨慎之处。能不能治，先看看，先不说。

    这要是说出来，告诉人家没问题，我能治；然后一检查再告诉人家不好意思，我治不了，这个不光是自己抽自己的脸，很可能还会吸引别人来抽自己的脸。

    总之呢，承诺把这事儿记在了心上，不动声色的返回自己的病房。

    因为晚上还要干活，所以承诺就打算抓紧时间睡一觉；不过他这个计划却注定成了泡影。

    他刚躺下，还没闭眼睛，就来了很多人来看望他。

    丹泽杜勒斯带着儿子和欧阳胖子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了。

    叶叔带着凌芊芊和凌飞，三人拎着好多水果，组团过来了。

    这两拨人竟然还凑到一起了。

    这些人都对承诺的勇敢大肆称赞，却也在同时嘱咐他要注意自身安全。

    大家越说越觉得投机，最后还在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丹泽听说了叶叔跟承诺的关系，知道承诺几乎是叶叔一手带大的，就开始大肆赞扬叶叔教子有方，培养出承诺这样优秀的孩子；叶叔也不客气，将这些恭维的话照单全收——这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吹捧大会。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点钟，直到凌雪的突然出现，才将这帮人全都给轰走了。

    没错，就是轰走了。

    因为凌雪发现这帮人竟然在跟承诺喝酒，尤其是那个死胖子，一杯接着一杯的找承诺干杯——拜托，承诺可是个伤员，他身上还有一个枪眼儿呢！

    你们让他喝酒，是想害死她吗？

    于是凌雪怒了，叶叔和丹泽等人就杯具了。

    最后凌雪还是觉得不解气，按住承诺就教训了一番，赏赐了一轮家庭暴力，然后揪着耳朵将他拎回了病房。

    ……

    夜渐渐深了，本来就很安静的医院变得更加安静。

    躺在病床上的承诺慢慢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就见凌雪趴在床头，抱着一只平板，已经睡着了。

    承诺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内容，无非是这次证人遇袭，各种报告的草稿。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苦笑，轻轻伸手，在凌雪后颈一处穴道上点了一下。

    这下过后，就能让凌雪陷入深度睡眠，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醒过来。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方便自己干活。

    将一条毯子盖在凌雪身上，承诺偷偷的找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帽t。

    穿戴完毕，准备好应用之物，悄悄地推开窗户，顺着排水管往上爬去。

    当初在盘山路上狙击承诺的，是两对夫妻档杀手，现在却只有一对好基友幸存了下来。

    眼下，你很难从这两人身上找到一点杀手的凶狠彪悍，有的就只有让人可怜的情景。

    这两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嘴里叼着氧气罩，胳膊上插着五颜六色的吊瓶。

    如果不是床头那两台生命监测仪器上显示的微弱的跳动，谁也不能相信这会是两个活人。

    承诺从窗户翻身进了病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就原路返回了。

    就连他这种狠绝色，都有点舍不得下手逼问这样两个可怜的家伙，就从一个侧面反映出这两人的场面有多凄惨了。

    微微叹了口气，承诺在自己的鼻子上套了一个微型氧气罩，另只手从怀里掏出两只小巧的玻璃试管，然后走到门边，悄悄的将门打开一道缝。

    就见他手腕一翻，将玻璃试管中的液体全部倒在了地上。两种液体交融，发出一阵类似煎蛋的响动，顿时蒸腾起一阵白雾，瞬间在走廊中消散。

    这是承诺今天在医院实验室偷偷调配的化学试剂，两种化学液体混合之后就变成了强力的催眠瓦斯。

    门外面，那几个留守的警员已经察觉到事情有变，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堵住口鼻，一边掏出对讲机就要呼叫支援。

    只可惜承诺配置的催眠瓦斯力道十足，不是堵上鼻子就不中招的。

    就见这名掏出对讲机的警员根本就没来及说话，手腕一松，对讲机就掉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承诺戴着一个小巧的氧气罩，推开病房门来到外面，检查了一下情况，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缓缓走回病房门口。

    可就在承诺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就好像看到了美杜莎的脑袋，被石化了一样。

    正对着病房的窗户上，此刻趴着一个人，这人身穿一件利落的紧身衣，面容狰狞扭曲，一颗光秃秃的大脑袋上青筋暴露，看那节奏就好像随时爆血管一样。

    最令人望而生惧的，是他的眼睛，那两只眸子射出两道近乎野兽的光芒，看起来是那样的残忍。

    他此刻很显然是要进入病房，却因为承诺的出现让他的动作微微有了一丝停滞。

    不过这一脸横肉男很快就从惊愕中惊醒过来。

    就见他身形一闪，已经从窗台一跃而下，手腕一翻，一柄钢刺在手，快如闪电的冲向病床上那两个重伤的杀手。

    钢刺翻飞，对准其中一名杀手的咽喉就下了绝情。

    杀人灭口？

    这特么的也太狗血了吧？跟我一起来？你等我审问结束了再灭口好不好？另外我刚才要是在外面多磨蹭一会，貌似还就让你得手了——要是这样，特么的就太蛋疼了！

    不过呢，你来的也挺合适，抓住你也能审问，也省的我费劲救醒床上这对好基友了。

    电光石火的瞬间，这些念头从承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承诺已经将手中的两根玻璃试管当做飞刀飞了出去，两根玻璃试管灌注了承诺的内劲，不能说无坚不摧，却也是挡者披靡。

    一脸横肉男本来没有将承诺放在心上，他本意无非是出手灭了两个杀手，只要任务完成立刻远扬千里。

    甚至他都没有将承诺扔过来的两根玻璃试管放在心上。

    直到两根试管距离他还有一尺远近，他才感觉到了那两道暴力的破空之声。

    对方只是轻轻一扔，就将这两根轻飘飘的试管造成如此声势，当真是令人心惊。

    横肉男顿时顾不上继续杀人，连忙抽身躲闪，避开那只射向他胸口的试管，紧接着手腕一翻，用钢刺去挡另外一只。

    咔嚓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试管固然被钢刺打的粉碎，但是横肉男的手腕却也被试管上加带的内劲震的生疼，手中的钢刺差点脱手飞出。

    心惊胆战之余，他终于有所觉悟，想要杀了病床上这两个活口，就要先弄死面前这个帽t男。

    下一刻，横肉男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朝着承诺就扑了过来，手中钢刺玩了个花，分心就刺。

    承诺施展空手套白刃的擒拿功夫就跟横肉男战在一处。

    三五个照面之后，承诺心中也暗暗吃惊：这家伙的身手看起来就像是街头混混的野路子，没有什么章法，只是透出一股狠辣；但是胜在速度极快，而且力道威猛。

    而且对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自己明明好几次扫中对方手上几处的穴位，一般人的话应该立刻觉得手腕剧痛，整个胳膊都会无力，从而武器脱手，丧失一半的战斗力。

    但是这个人却仍就是疯狂攻击，似乎根本不在乎承诺的打穴手法。


------------

第136章 苦战横肉男

﻿    承诺心中正在诧异，横肉男突然调转钢刺猛戳承诺咽喉。

    承诺左手抓住对方手腕，闪身上前，右手成刀狠狠地劈在对方腋下。

    要是换个正常人，哪怕是一个武术高手，挨这么一下恐怕早就丧失了战斗能力。

    但是横肉男竟然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松手让钢刺自然掉落，然后另一只手一把接住，照承诺胸口就刺。

    丝毫不理会那只被承诺抓住的手臂已经因为逆转生理弯曲而变了形状。

    承诺眉头微微一挑，也不闪避，后发先至，飞起一脚猛踹横肉男小腹，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就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横肉男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一边肩膀已经耷拉下来。

    但是受伤的横肉男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因此凶性大发，疯狂的再次扑向承诺，瞬息之间已经砸出二十多拳。

    这二十多拳虽然都被承诺尽数招架，但是这股刚猛的劲道却让承诺有些吃不消了。承诺毕竟大病初愈，肚皮上还有一处枪伤。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也失去了耐心，变得有些焦躁起来。等对方砸出第二十六拳的时候，承诺突然低吼一声，同样一拳轰出跟对方的拳头对撞在一起。

    横肉男竟然纹丝未动，反而是承诺倒退了一步。

    承诺有些吃力的化解了倒退的力道，然后顺势一击回旋侧踢，正中横肉男肚子。

    这一脚让横肉男倒退几步就站稳了身形，双目如同野兽，闪烁着光芒，死死的盯着承诺。

    很显然，他也见识到承诺的厉害，不敢再轻易上前。

    横肉男却不知道，刚刚他那一连串的攻击已经消耗了承诺大部分体力，如果此刻他一鼓作气，恐怕承诺三招之内就会重伤落败。

    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主动出击，甚至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现在这个局面，等于是麻秆打狼两头怕，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就僵持住了。

    就在这么个功夫，突然就听房门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被人撞开，一个壮硕的身影闯进病房。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船舶业的大灾星——陈传。

    陈传来这的目的跟承诺差不多，也是想用些灰色手段偷偷的逼问一下两个杀手，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却不料刚到地方就看见房门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睡觉的，整个楼道鼾声震天。

    他一看这个节奏就知道事情有变——一定有人图谋不轨，目标应该就是那两个杀手。

    那可是唯一的线索，万万不得有失！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冲进病房，然后就看到了正在对峙的两人。

    陈传顿时愣住了：两个人明显是在对掐，可是谁是好人谁是坏蛋？自己应该站在那一边？这貌似是个问题。

    承诺也没想到这货居然会在这样微妙的关头出现在这里。

    不过他心中却还是有几分喜悦的：这家伙的身手不错，跟这位横肉男虽然还相差一些，但是拖延一会时间，给自己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承诺看见陈传不动，真有心大声提醒对方：陈大哥，我是自己人，那小子是坏蛋，快点过来帮我收拾他！

    但是此刻的承诺是以帽t男的身份出现，这时候亮明身份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他可不想让凌雪知道，官方费尽心思想找到的帽t男就是自己，那样的话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结果这一权衡利弊，就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反倒是横肉男想的比较简单：对方一个人自己都弄不住，何况现在又来了一个？务必速战速决，弄死目标，迟则生变。

    然后他就抓住承诺和陈传错愕分心的机会，朝着病床上两个可怜孩子扑了过去。

    这个动作，立刻让陈传弄清楚了敌我关系。

    陈传怒吼一声就追了上去，照着横肉男的后背就是两拳轰出。

    横肉男硬生生扛住对方雷霆万钧的拳头，冲击的速度竟然借助这两拳的力量变得快了不少。

    陈传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开山裂石的拳头，对于这人的血肉之躯竟然丝毫没有作用！这抗击打得程度也太变态了吧？

    心中想着，陈传不敢怠慢，怒吼一声加速冲了上去，使出百分之两百的力量猛的一拳击出。

    这一拳夹杂着霸道的拳罡，看得出来是想一招将对方放倒在地。

    却不料横肉男连看都不看，反手一拳砸出，双拳相交，嘭的一声，竟然将陈传一拳轰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与此同时，横肉男另一只手中的钢刺调转方向对着床上的两位杀手就下了绝情。

    就听噗噗两声，再看这两人不约而同都是脖子上多了一个窟窿，鲜血狂涌而出，双双绝气身亡！

    这一连串的事情说起来繁琐，实际上就在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快到承诺都无法阻止。

    事实上，就算给承诺机会阻止，他恐怕也无法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因为此刻的承诺虽然在拼命调息，回复力量，但仍旧是双腿灌铅，不能移动分毫。

    眼看着那两个杀手丧命钢刺之下，承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倒不是心疼这两个家伙断送，而是心疼线索断了。

    同时也是深深地不甘：要是自己还在巅峰状态，想要将对方击败不能说轻而易举，却也没什么悬念。

    不过，事情到这并没有结束。

    横肉男解决掉两个杀手之后，凶性大发，飞身扑向陈传。

    此刻的陈传已经被刚才那一拳的反震弄得口吐鲜血，对拳的那条胳膊都已经变形，出现一个诡异的逆生理弯曲。

    眼下他刚刚爬起来，正在晕头转向，哪还有能力抵档对方猛烈的攻击？

    承诺知道，此刻自己如果不出手，陈传说不定就断送了——他强忍着一口内劲不散，再次严重的透支自己的身体，将最后一点点潜能爆发。

    就见承诺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一般冲向横肉男，与此同时他手中已经出现一根三寸多长的银针。

    光芒闪烁之下，银针所取的位置正是横肉男背心的死穴。

    银针飞刺生死穴，正是承诺压箱底绝技之一。

    只不过现在的承诺很虚弱，不能将内劲灌入银针远程攻击，只能近身肉搏。

    这一针如果刺中，只要承诺将最后一点拼命积攒的内劲顺着银针透入死穴，横肉男就算再怎么抗打，也逃不了当场毙命的下场。

    而承诺所要付出的待机就是，严重透支，瞬间昏迷。

    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那就要三五七八天之后了。

    承诺很清楚自己晕倒在这间病房，会是什么下场——妨碍司法公正，跟两个证人被杀脱不开关系等等，这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帽t男身份，将会就此曝光。

    可是眼下，陈传眼看性命不保，也容不得承诺犹豫不决——暴露就暴露吧，总不能眼看着陈传送命不是？

    横肉男本来正要攻击陈传，眼角余光看见承诺冲了过来，顿时就慌乱起来。

    他可不知道承诺已经是强弩之末。

    刚才那番交战已经让他对承诺的实力产生了一定的恐惧；此刻见承诺向自己出手，他立刻就有些害怕。

    另一方面更考虑到任务已经完成，索性立刻远扬千里，躲开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就这样，横肉男做了一个让承诺意想不到的举动——逃走！

    就见他身形一晃，姿势虽然并不好看，但是速度却异常迅捷，这一闪身就躲开了承诺的攻击范围，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到窗台边缘，从他最初进入房间的那扇窗子翻身就跳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颗硕大的汗珠顺着承诺的额角滑落，他保持着这个进攻的姿势片刻之后，突然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

    “喂，你是哪条路上的朋友？刚才那个是什么人？”陈传恢复了一些体力，忍不住开口问承诺。

    承诺嘶哑着声音说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说着，强撑着最后精神站起身，走到陈传身边，轻轻拉住对方的断臂，猛地一拉一推，就已经将断骨复位。

    “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承诺留下一句劝告，紧接着也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来的时候顺着排水管道爬上来轻如猿猴，如走平地。现在可好，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有好几次差点因为体力不支掉下去——这可是十四楼，按照承诺现在的状况，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要是这么死了，就特么的太憋屈了。

    总算一路有惊无险，当承诺再次返回自己的病房，已经将身上那身帽t妥善的处理掉了。

    另外还在厕所的水房将自己身上的打斗痕迹清理了一下。

    凌雪仍旧如同他离开时的样子，趴在床头沉沉入睡。

    承诺这才长出一口气，艰难的挪到床边，一脑袋扎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调节内息，尽快的回复刚刚一战损耗的内劲。

    另一方面，承诺对横肉男的怪异之处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抗击打，没有痛觉，自己的攻击明明已经对他造成了伤害，但是对方竟然能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不掉战斗力，继续跟自己拼斗。

    这样难缠的对手，要是行动缓慢还好对付，偏偏他竟然动作迅捷，快如闪电……

    快如闪电也就算了，偏偏还特么的力大如山……

    这些念头杂乱无章的浮现在承诺得脑海，慢慢的，承诺的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终于陷入了无意识的深度睡眠。


------------

第137章 意外，横肉男本尊！

﻿    第二天清晨，当承诺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觉得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酸痛。

    此刻的他虽然战斗力还没有回复，但是正常的行动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翻身坐了起来，就发现凌雪已经不在病房中了，负责陪护的是一个面熟的警员。

    承诺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凌雪一定是去了楼上那间该死的加护病房。两个关键证人被杀，多大的事情，凌雪怎能不亲临现场坐镇指挥？

    想想昨天晚上的挫败，承诺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审问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干掉，这种事情就算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是一件蛋疼的勾当…更何况号称终极保镖，杀手之王，佣兵界神话的承诺？

    不过纵然心里明白，但是承诺仍旧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那名警员道，“凌雪呢？”

    那警员笑呵呵的说道，“大姐在楼上出现场呢，姐夫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出了大事儿，楼上加护病房的两个证人被人给谋杀了。”

    承诺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赶紧追问道，“那咱们的兄弟怎么样了？他们都没事儿吧？”

    “负责守卫的兄弟们倒没什么大碍，就是被人给弄晕了。”那警员叹了口气道，“现在人都已经醒了过来。”

    “哦？这就好，这就好……”承诺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表示只要人没有事儿，就是最好的事儿。

    跟这名警员聊了两句，承诺闲着也没事儿，就溜溜达达到了楼上的犯案现场瞧了瞧。

    这会功夫，鉴证科的人已经结束了初步的采样工作，承诺到那的时候，其中一名法证人员正在跟凌雪沟通着什么。

    走进了一听，就听那名法证人员说道，“凌队长，这是现场采集的血样分析报告，已经从数据库中找到了匹配的结果。这些是详细资料。”

    凌雪哦了一声，顺手从对方手中接过一只平板电脑，皱着眉头观看起来。

    承诺听说找到嫌疑人血样，却并不觉得一点点心虚。

    因为昨天晚上的战斗他根本就没有受伤流血。即便有受伤流血，他也不会担心官方通过血样dna对比，从数据库里找到他的资料。

    像他这种人的资料，那绝对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

    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悄悄的凑到凌雪身后偷偷的看了一眼——不是陈传的血迹。

    这让承诺心情更加放松。只是他突然觉得这资料上的人有些眼熟，仔细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了一惊：熟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本不该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的熟人！

    长发哥！

    当初在ktv准备祸害凌芊芊和叶雨，被承诺用一把枪型打火机玩弄的死去活来的那个长发哥！

    承诺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家伙，还是上次在火锅店对面的小巷中。当时的长发哥不知道是被什么人下重手打成重伤，五脏俱裂，心脉断绝，必死无疑。

    这么长时间了，承诺一直以为这个败类已经断送了，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人非但没有死，而且还在昨天晚上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当着自己的面，弄死了自己想要盘问的对象。

    紧接着，承诺就觉得更加诡异了。

    长发哥有多少斤两，承诺还是知道的。这家伙的战斗力基本上就是渣——若非如此，上次他在自己手里也不至于吃亏吃的那么狠。

    另外，从前的他是从来没有那种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和防御能力的，这一点从他能被别人打得五脏俱裂就可见一斑。

    一身致命伤害离奇痊愈……

    短短几天时间，一个战五渣就变成一个只知道进攻，而不惧怕任何伤害的战斗狂人……

    这或许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这个该死的长发哥，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最关键的是，他有今天绝对不是自己造成的，必须是有人帮他。

    那么这个在背地帮助他的人岂非更加可怕？

    想不明白为什么，承诺干脆暂时不去想。

    反正这不是僵尸片，这货不可能是美剧传说中的行尸走肉。只要这王八蛋会流血，就证明他会受伤；只要他会受伤，就有办法弄死他！

    只是下一步行动，应该就是对长发哥的追捕；如果让警队的兄弟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接近这样一个危险人物，那绝对送菜去了。

    他有心要提醒凌雪，却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口——难道要告诉凌雪：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昨天晚上我在这跟他打了一架，这货基本上就是个怪物…兄弟们在抓捕的时候务必小心，有机会就要开枪，能弄死就不要活捉。

    转着眼珠想了半天，承诺终于有了主意。

    他先是将自己跟长发哥如何相识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对凌雪说道，“前段时间我去逛夜市，恰巧遇见这人在跟别人打架。这家伙似乎跟我印象中的样子改变很大，非但变的力大无穷，动作敏捷……”

    承诺就将长发哥身上的诡异变化详细的对凌雪说了一遍。

    他本来就在凌雪心中有着很高的信任指数，再加上此刻说话的时候表情凝重，很是认真，倒也让凌雪提高了警惕。

    承诺见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

    在紧张的调查工作中，三五天的时间如飞而逝。

    事实证明，承诺这些提醒基本是多余的，因为凌雪的人将南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该死的长发哥。

    问了几个从前跟长发哥厮混的狐朋狗友，得到的答复很是让人纠结：长发哥？那哥们儿好久没有出现了，八成是死了。

    相比因为找不到嫌疑人而无比纠结的凌雪等官方办案人员，承诺心中的思路却是越来越清晰。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家伙救了长发哥，然后有利用某些邪门的手段让长发哥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变异，将长发哥改造成一个专门供他趋势的战斗工具。

    这感觉就像是恶少家养的狗，有需要的时候将狗放出去咬人，咬完人就牵着回家了——也就是说，想找到长发哥，就必须要找到那个救了他性命，并且将他改造成如此怪物的医术高手。

    当然了，这些推论仍旧是不方便跟凌雪说起的。

    承诺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最好是能等到这位医术高手再次放狗咬人的时候，那就是自己关门打狗的机会。

    另外，在这些天里，陈传呼叫的支援已经尽数赶到，四个原特种部队退役的，非常有经验，武装到牙齿的保镖入驻南都，跟陈传担负起保护陈璐的重任。

    而这段时间，陈璐的身体也渐渐的痊愈，到了出院的日子。

    这天，陈璐出院之前去看望了小狗和承诺，向他们再次表示由衷的感谢，然后辞行。

    陈家在南都当然也有几处靠谱的宅院，陈传挑了一处地利不错，便于安排守卫的房子，一行保镖护着陈璐就搬了进去。

    几乎就在陈璐出院的同一天，或许是因为医院里没了美女，对小狗和承诺丧失了吸引力，这两个目的不纯的家伙双双提出了出院的要求。

    就在第二天，小狗回到了警队；而承诺则跟着凌芊芊回到了小别数日的校园。

    进了教室，屁股还没有坐稳，承诺就被美女班主任沈琳约见了。

    随着承诺和沈琳之间的关系越发密切，在学校里，沈琳对承诺也是下意识的越来越放纵。

    事实上，就算不放纵，承诺也不听她的不是？

    对于承诺上学的态度，沈琳的底线是：你小子闹哪样都可以，就是不要连累我。

    可是作为一个学生，接连好几天都没来上学，对于班主任来说算不算一种连累呢？这特么的必须算呀！

    就在昨天，学校至高神还曾经找沈琳做过一次长谈，话题无非就是承诺。

    说起来，当初凌雪就是通过这位至高神将承诺送进这所学校的，但是至高神并不知道承诺上学的真正目的。

    在他心中还存着要对得起凌雪，帮他好好管教承诺成才的意思。

    要说这位心情是好的，但终究然必卵。

    想让承诺在学校里像那些好孩子一样好好学习，当真是瞎了心了。

    一番谈话之后，至高神表示：单从承诺的考试成绩来看，这是个尖子生。但就是平常的纪律太差，动辄迟到早退，旷课不来。

    须知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不养成好的守纪律习惯，就算学习再好，日后也很难在人生道路上有好的发展。

    沈琳自然也明白这都是为承诺好，都是一番金玉良言；并表示一定会将这些话转告承诺，所以才有了今天针对承诺的谈话。

    将承诺叫进办公室，沈琳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跟承诺套交情。

    美女班主任表示：你要还拿姐姐我当朋友，那就给姐一个面子，高三生涯很快就结束了，就当委屈自己，你能不能老实几天？学学叶雨，学学那些好同学，遵守一点学校纪律？

    承诺当然要表现的听话一些，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在未来的日子里做个好学生。

    做了一大堆保证之后，承诺这才话锋一转，问道，“咱们这次班级一起出去玩的事儿定下来没有？”


------------

第138章 不要动，动一动就是王八蛋!

﻿    沈琳看在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这家伙平时做事果断决绝，崇尚暴力，给人一种成熟沉稳。

    怎么这会看着就像个追着家大人身后，吵着要去游乐场的小屁孩呢？

    心中觉得奇怪又好笑，沈琳忍不住一板脸怒道，“定下来了，咱们高三年级全体。不过不带你去，谁叫你总是旷课。”

    承诺听了这话却呵呵的笑了，笑得很是狂妄欠揍。

    笑声中，他溜溜达达离开了办公室，临关门的时候一句话飘了进来，“沈琳，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也能去。对了，你桌上那罐茶叶挺不错，归我了。呵呵呵……”

    沈琳定睛一看，就见办公桌上，那罐自己刚从家拿来的极品龙井，已经消失不见了。

    混蛋小子，竟然敢偷我的茶叶？

    沈琳顿时郁闷的小脸发红，想来一发河东狮吼，不过最后终于还是忍住了——跟承诺生气？还是算了，否则真的会被这家伙气死的。

    很快，高三年级外出游玩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这个消息让这帮长期处在学习压力之下，青春期躁动不安的学生们，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除了几个极品学霸之外，很多人连上课的心思都没有了。从早到晚，无论谁的课，课堂上都是乱糟糟的。

    别说上课，很多人晚上回家之后，兴奋的睡觉都没有睡着。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承诺扛着一大堆行李，跟凌芊芊结伴出现在校门口的集合地点时，哪里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同学。

    一打听才知道，这帮家伙睡不着觉，就早早的跑过来等着，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了。

    承诺表示很佩服这帮人的旺盛精力。

    不过他很快就从这帮精力旺盛的人群中发现两个熟悉的人影：孔珑，叶雨。

    就见这两位站在学校门口一处避风的地方，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叶雨，孔珑！你们好早呀！”凌芊芊兴奋的跑过去，跟两人打招呼道。

    “睡不着，就早点出来了。”孔珑哈欠连天。

    叶雨被她传染，也不停的打哈欠。

    “小雨你不会也兴奋的一夜没睡吧？拜托，不过是出去旅游，不至于吧？”凌芊芊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她之所以会奇怪，是因为了解叶雨的性格，淡定，文静——像这样性格的人，一般不会因为出去玩就兴奋得睡不着觉吧？

    果然，叶雨是有苦衷的。

    就见她一脸委屈和无奈的说道，“都怪孔珑不厚道，给我打电话聊了半晚上，各种出游计划跟我念叨个不停——中途我忍不住睡了片刻，醒过来之后她竟然还在说……”

    孔珑对叶雨的不满表示无视，大咧咧的笑道，“姐姐我平日压力大，猛一下放松，就有点不适应。”

    “大姐，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你分成上下半场换人折腾也行呀！”叶雨被孔珑的话气乐了。

    孔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我也给凌芊芊打过电话，不过这妞儿可没有小雨你厚道，她关机啦。”

    这时候，承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了过来。

    他听了这话忍不住嘿嘿一笑，对凌芊芊说道，“看吧，让你将手机关机，是多磨正确的选择？”

    凌芊芊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状，坏笑起来。

    孔珑恼火的瞪了承诺一眼，心的话原来是你小子从中搞鬼？

    心中不爽，就要报复，将自己背上那个大号旅行包挂在了承诺的脖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着又抢过叶雨的旅行包，一样挂在承诺的脖子上。

    见到善良的叶雨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和不舍，孔珑连忙将一顶大帽子扣在承诺头上，“小雨，就是这家伙害的你一晚上没睡成！你还心疼他？”

    叶雨想了想，终于一咬牙，不心疼承诺了。

    承诺看着自己身上这大包小包的行李，听着三个女孩兴致勃勃的聊天，脸上那表情不要太郁闷。

    好在这痛苦的节奏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五辆大巴车就缓缓进入众人视线之中。

    承诺眼尖，就觉得奇怪：一辆车能装五十人，整个年级差不多两百人，四辆车就够了；怎么这么大手笔来了五辆车？

    不过谁也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个问题，在场众人全都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呼喊——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来了！

    车门缓缓打开，沈琳和两位男老师先后走下车来。很显然，这三位就是这次旅行的带队老师。

    沈琳一下车就开始维持秩序，各个班级的班长带头，整队，点名，核对人数。

    承诺好奇之下问了沈琳一句，才明白为什么多了一辆车：感情是人数方面没沟通好，摆了一道乌龙。旅游公司多派了一辆大巴车过来。

    据说旅游公司很抓狂。

    承诺却表示这帮家伙应该知足，我们没像《没完没了》里面给你弄一个人全到，你们就认便宜吧！

    等一系列点名，核对人数的工作结束之后，按照班级分配了大巴车；然后将各自的行李对方在大巴车的行李舱旁边，等下由几位老师负责帮忙将行李放好。

    按理说凌芊芊跟承诺不是一个班的，不应该在一辆车上。

    但架不住承诺跟沈琳关系铁，说了两句好话一通融，这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承诺班上那些学生，自然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意见——车上平白多了一个美女，多养眼？谁会嘴贱瞎说八道了？

    “躲开，别特么坐，这有人了！”

    “承诺，你这是搬家呢？带多少东西？小心点，你的行李碰乱我的头型了！”

    “特么的谁叫你海拔低？行李都在我背上，怎么会碰乱你的发型了？”

    “你他么的说谁海拔低？”

    “次奥，谁也别跟老子抢座，靠窗第一排是老子的！”

    “叶雨，叶雨坐这里吧！”

    “凌芊芊，到这来！”

    “胖妞你特么的躲我远点…啊呀……”

    大巴车上，有抢占座位的，有给相熟的哥们儿占座的，有邀请美女的，还有……

    总之一阵阵小骚乱此起彼伏，此中情景甚是壮观热闹。

    孔珑利用自己的霸道和不讲理，占据了右侧靠窗的四个座位，正好四个人相邻而坐，说话聊天甚是方便。

    占座完毕，她张望着左右寻找承诺。

    却听叶雨说道，“承诺正在下面帮沈老师整理行李呢，一会就上来了。”

    承诺本来已经上车了，但是看见沈琳一个人在下面忙活那堆行李，就跑下去顺手帮忙一下。

    一来是承诺毕竟年长一些，眼睛里有活，二来也是因为他跟沈琳的关系不错，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受累。

    凌芊芊听了这话，觉得自己姐夫在下面忙活，她反而坐在车里，有些说不过去，就想去帮忙。

    没想到她刚站起来还没往前走两步，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突然跳起来一个男生，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凌芊芊的座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等凌芊芊听见叶雨和孔珑的呵斥，想回身抢地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抢座位的这哥们儿不但坐下了，还顺手系好了安全带，看那个架势就差弄点502将自己牢牢地粘贴在座位上了。

    被人抢占座位是件很不爽的事情，但更让凌芊芊不爽的却是抢自己座位的这个人——竟然是跟他最不对眼的卫腾！

    卫腾一屁股坐下，根本就不理会孔珑的呵斥和凌芊芊的白眼，直接对身边的叶雨说道，“叶雨同学，很高兴能和你坐在一起，这一路出门在外，咱们作为同学应该相互帮助呀！你放心，跟在我身边，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原来卫腾早就对叶雨有意思，但之前杜子春在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现在杜子春滚蛋了，他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跳打出来百般殷勤，要博得叶雨的好感。

    就在三天前，他刚给叶雨递了一封情书；虽然被叶雨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但是哥们儿并没有灰心丧气。

    他觉得这次旅游是个好机会，可以趁机跟美女拉近一点点距离。所以他就动用了一些在学校的关系，没有按照班级的安排，直接坐上了叶雨这辆大巴车。

    只不过叶雨是跟着两个闺蜜一起上的车，一上车就跟凌芊芊坐在了一起，这让他觉得很蛋疼。

    他本想坐在凌芊芊前边的空座，但考虑到身边会挨着孔珑，就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恐龙。这已经是南都中学的校园警句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特郁闷的时候，正好赶上凌芊芊离开座位，试问他又怎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就听卫腾满脸真切的说道，“小雨，其实我上回给你写了那封信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有些话当面跟你说才显得有诚意……”

    叶雨当然知道卫腾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不喜不怒，淡淡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卫腾同学，无论你的信还是你的话，我都不感兴趣。

    请你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有人了。你坐在这的话，让凌芊芊坐在哪？”

    卫腾不耐烦的指了指孔珑旁边的座位，说道，“让她坐在这里不就好了？”

    他这番话刚刚说完，突然就听车厢里想起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那你想让我坐在哪？”

    随着说话的声音，就见承诺一脸不悦的出现在面前。

    “你坐后面去！”卫腾对承诺是一万个没好感，冷冷的挥了挥手，就好像在赶苍蝇一样。

    承诺却不为所动，用一种疑问的口气说道，“你是我们班的吗？你凭什么上我们班的大巴车？上车就上车呗，还敢挑座位？数三个数给我滚回你原来的座位，要不然就给我滚下车！”

    “凌芊芊也不是你们班的，凭什么他能上来我就不能上来？”卫腾豪不示弱的反唇相讥，表示承诺不公平，只允许外班女生上车。

    车里的同学们，已经有很多人都站在了承诺的阵营，对着卫腾声讨起来。

    “你管的太宽了吧？我们就是喜欢看美女，谁叫你父母当年失误，没把你生成女的？”

    “卧槽，你快别闹了，他这样的底板要是生成女的，你就更不会让他上车了！”

    “不过你还有机会，我知道太国有一家不错的作坊，做出来的人妖都是惟妙惟肖，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把那家作坊的官网链接给你！”

    “麻痹，费什么话，下不下车？信不信哥几个将你扔下去？”

    卫腾没想到承诺竟然在班里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都帮着他说话。

    哥们儿一边羡慕嫉妒恨，一边咬定青山不放松，冷笑道，“少废话！只要凌芊芊能上这辆车，我就能上。凌芊芊能坐这里我也能坐这里。想让老子挪屁股？做梦！”

    车里的同学顿时被这不要脸的话给气到了，就连刚刚没有出声表态的人，也纷纷转过头去有些怨怒的盯着卫腾。

    就在第二轮声讨即将拉开序幕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车里所有不满的声音瞬间浮云，所有人全都安静下来，等着承诺说话。

    承诺眼睛眯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问卫腾说道，“卫腾同学，看来你是不打算离开这座位了是吧？”

    “没错！”

    “话不要说的太绝哦，说不定等下你就会改变主意的。”

    “小爷我坐定了这个位置，我要是挪挪屁股，我就是王八蛋！”

    卫腾说这话的时候很笃定，他根本就不担心叶雨会换座位——因为后排，他那四个狗腿已经将五个座位全都占住了。

    而现在车里除了孔珑旁边已经没有其他座位了。就算叶雨跑到孔珑旁边去坐，那和坐在自己旁边有什么区别了？

    承诺点了点头，一根手指虚点卫腾的鼻子，冷笑着说道，“好，记住你说的话。”

    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大声说道，“兄弟们，咱们走，那不还闲着一辆大巴车吗？咱们去那辆车上。”

    “吼！！”车厢里的同学们同时相应，大家纷纷站起，从行李架上拿自己随身物品。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孔珑，你找几个篮球队的哥们儿帮着沈老师收拾行李——叶雨，你负责清点人数。大家记住，统一口径，就说这辆车上有臭虫，很臭的那种，所以咱们要换车。”

    “收到！”

    几个男生嗓门大，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句。

    瞬息之间，车里的学生们已经呼啦啦的快走完了。

    卫腾没想到承诺的威望竟然如此之高，已经达到了一呼百应的程度。

    他在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拜他自己所赐。

    本来，承诺做局虐杜子春之后，他的威望值就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但因为他做局，伤害了董平，所以很大一部分学生对他都抱有成见。

    但是自从那次球衣男等几个痞子来学校挑衅篮球队的荣耀，又被承诺完虐之后，承诺的威望值才算真正的爆棚。

    承诺维护了篮球队的尊严，就等于维护了董平的尊严——那些因为董平对承诺有所成见的人，也正是因此原谅了承诺，对他更加增添了几分信服和崇拜。

    而球衣男等几个痞子，正是卫腾找来要教训承诺的。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来再说卫腾，这哥们儿吃惊于承诺一句话就让全车人集体离开的同时，也是暗暗着急。

    尤其当叶雨也从他身边挤出去，朝着车门快步而去的时候，他真心忍不住了，就想站起来追随而去。

    可是他这个动作还没做完，凌芊芊略显得意的嘲讽声音就飘了过来，“别动，挪挪屁股你就是王八蛋！”

    于是卫腾就一动也不敢动了。

    另一方面，承诺说到做到，真的就换了车。

    没办法，谁叫沈林对这小子发自内心的溺爱？谁叫这小子在人家沈大美女的心中有着超凡的地位呢？跟旅游公司沟通的事情，当然由沈琳一人扛了。

    很快，这辆车的行李箱都被搬空了，所有人都坐进了那辆多余的大巴车。

    只留下卫腾和他的小狗腿们在车厢中凌乱。

    租后，司机骂骂咧咧的上了车，“麻痹的，竟然说我这辆车上有臭虫？这帮小兔崽子！这趟活老子正不想跑，正好回家睡大觉！”

    然后司机看到了卫腾等人，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几个还不下车？想跟我会旅游公司呀？”

    卫腾等人终于坐不住了，急急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冲出大巴车，找自己班级的队伍去了。

    在狼狈逃窜的路上，一名狗腿忍不住骂道，“草特么的，没想到承诺在班级中的威望值这么高，一句话这帮王抜蛋就全都听他的！”

    另外一名狗腿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就让他得意一时，等到卫少的计划实施，我看承诺这些狗屁威望值得碎成什么样的渣渣！”

    听了这番话，卫腾的嘴角才算露出一丝得意，奸诈的笑容，似乎对这名狗腿所说的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返回头来再说承诺，他们班换车完毕，按照原来的座位做好之后，那些男生看向承诺的目光就有些妒忌了。

    这家伙身边就是凌芊芊，前边就是叶雨——两个美女陪伴身边，在叶雨旁边还有一个颜值不高的胖妞衬托他的英俊……

    这特么的还有天理吗？

    难怪卫腾跳出来羡慕嫉妒恨，要不是看在都是一个班的哥们儿的份上，说不得也要将他赶走，抢占这出风水位了。

    有些脸皮厚的人，纷纷给承诺发qq留言，那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哥们儿，刚才咱们可是给足你面子了，作为回报，福利是不能少的。

    等下呢，你只要跟哥几个轮流换换座位，让咱们也能坐在美女身边，享受一下美女的光环笼罩，就算我们的好兄弟。

    承诺看着这些留言，心中好笑，飞快的回复：不可能！回报有很多种，我可以请你们吃大餐，但绝对不能让出这块风水位。

    承诺表示，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因为车子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离开座位到处溜达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于是，就在承诺与众狼讨价还价之中，车子缓缓开动，加速，想着帽子山的方向飞驰而去。

    沈琳站在大巴车前边，靠在导游靠背上，大声对车上的同学喊道，“同学们，这次出去，咱们有一个详细的流程，我现在先给大家讲解一下……”

    因为这次出来要玩五天，时间充裕，游玩的地方救活很多。所以行程安排也就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出来玩吗，能游览的地方越多，那当然就越是开心了。

    讲解完导游指南，沈琳回到自己座位坐下，车厢里顿时传来一阵阵兴奋的议论。

    不过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一阵阵疲劳渐渐涌上心头，大部分人都支持不住，靠在靠背上睡了过去。

    承诺正眯缝着眼睛听着音乐，突然就觉得肩头上一沉，回头一看，原来是凌芊芊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生怕吵醒凌芊芊一样；但是另外一只手却从身边拽过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毯子，轻轻的盖在了凌芊芊的身上。

    然后接着眯起眼睛听他的音乐。

    他的心里却慢慢回忆起十年前……

    那同样是深秋，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就在那天，奶奶带着他出门游玩，目的地，就是帽子山。

    他甚至还能记得当时的自己兴奋地又跳又叫，他甚至还记得奶奶那慈祥的笑容。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改变他一生的悲剧——那该死的后八轮，那该死的眉心男，那该死的谋杀！

    这些年来，承诺一直在外面闯荡，在外面磨练自己，但是每当他想到当年那场悲剧，却又不由想到这里——帽子山！

    带自己去帽子山玩，这是奶奶的生前想做却没有做完的事情，没能领着自己来帽子山游玩，奶奶一定会很不甘。

    那么自己就特地来走一趟，也算完成当年奶奶没有完成的心愿吧。

    本来，承诺认为自己这趟出行会带着对奶奶的思念，因而多少有些伤感。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心中固然有对奶奶的思念，却没有伤感。相反的，还有一种轻松愉快的心情。

    家人就在身边，朋友就在眼前，这整整一车人都是他的同学——他并不孤单，他很快乐！

    奶奶，如果你在天有灵看见我现在的样子，相信你也会为我感到高兴吧？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承诺发出一阵无声的叹息，微微闭上了双眼。

    两颗泪水顺着承诺的面颊滑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

    大巴车由缓慢到飞快，然后再到缓慢，终于，经过大概四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第一站的目的地终于到了。

    而那些睡觉的同学们也被道路的颠簸摇晃的醒了过来，纷纷好奇的扒着窗户向外观看，都想看看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这时，沈琳的声音再度响起，“同学们，咱们第一站的景点就要到了。等下要带大家参观的是枪神庙——不知道大家是否了解枪神庙的典故呢？有没有谁有兴趣上来给大家讲一讲？”

    沈琳说着，开始了互动。

    “凌芊芊，给大家来一段！讲一段！”

    “就是呀，凌芊芊，给大家表演一段！”

    “大家欢迎凌芊芊！”

    车里的同学们顿时鼓噪起来。

    承诺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凌芊芊，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难道说这丫头在讲故事上很有天赋？我还真没留意这丫头有这优点…看不出呀，多才多艺呢！

    凌芊芊被同学们叫的有些脸红，突然转头对承诺道，“不许笑话我！”

    承诺赶紧保证道，“一定不会！”

    凌芊芊觉得承诺太不实在了，看他那一脸坏笑的模样，心中分明是在说‘那可没准’；但是他说出来的却是绝对不会。


------------

第139章 作死，寺庙里吃肉！

﻿    最后，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下，凌芊芊终于走到车头的位置，接过沈琳手中的麦克风，开始讲解起枪神庙的典故。

    说起枪神庙，还真是历史悠久。

    相传在元末明初，汜水关出了一位英雄名叫张兴祖。

    此人自幼学习弓马武艺，成年后更是有所奇遇，结实岳武穆后人学习枪法。

    之后机缘巧合之下，辅保明太祖朱元璋。为大明江山南征北战东挡西杀，万马军中来去一条银枪，逞万夫不当只勇猛，建立赫赫战功，号称军中枪神。

    而这座枪神庙，就是为了纪念张兴祖将军所建。到现在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这些典故在凌芊芊口中说出来，就好像是说评书一样，十分精彩，引人入胜。

    最后说到兴起，凌芊芊架不住同学们的热情，干脆又从大明英烈传中，找了几段张兴祖的故事说了一说。

    什么破滑车营救黑太岁，战太师宝抢破宝刀；什么汜水关搬请宝枪将，张兴祖弃暗保明皇……

    承诺听的都有些发呆了：真没想到凌芊芊还有这两下子，这段端故事说出来，真有几分评书大师的风范。

    而其他那些同学们也纷纷喝彩叫好。

    就这样说说闹闹，不知不觉之中大巴车已经停在了一个宽敞的停车场。

    透着车窗看出去，隐约可见远处山脚下一座庙宇，古色古香。

    由于这里属于历史文物古迹，所以并没有遭到太多的破坏开发，四周围仍旧保持着原有的景色。

    等众人走到寺庙近前，更觉得恢弘雄伟，让人心中有一种豪气顿生的感觉。

    当真是：青山映古寺，碧水绕禅林。铜钟声九转，悠悠音不绝。开明英雄将，自此塑金身。威名传百世，扬我华夏威。

    沈琳招呼着同学们排队，然后自有分组，从中挑选一个负责人。

    “等一下老师会带着大家进去粗略游览一边，然后是一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可以庙宇中游览，不过要注意不许破坏庙里的建筑……”

    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之后，沈琳带队，高三二班的一众同学浩浩荡荡的杀进了…呃，罪过，佛门清静之地，怎么能说提到杀字？应该说走进了寺庙之中。

    置身庙宇之中，比外面观看更觉得气势宏伟，威武磅礴。

    正殿一间，偏殿十八间。正殿供奉的是大将军张兴祖，偏殿供奉的则是将军手下一干战功卓绝，中心耿耿的部将。

    虽然已经过去数百年时间，但每一位将军的塑像仍旧是色彩不退，栩栩如生，虽不动但凛然生威，看在眼里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到了那个战火纷飞，金戈铁马，抗击外敌的热血时代。

    经过一番走马观花的游览之后，沈琳大声宣布了集合时间，集合地点，然后准许学生们自由活动。

    承诺带着三个女孩还有几个篮球队的男生，凑了十个人一起，在寺庙中游览起来。

    众人东转转西转转，倒也并非特别集中在一起——叶雨等几个女生跑去找老和尚算命玩；承诺等人则是到了香火堂，几个男生学着那些游客的样子，烧了几株香，祈祷高考时金榜得中，能上一个号大学，能找一个漂亮的美女谈恋爱。

    而承诺更是很土豪的消费了三百两大银，买了一注高香，很是虔诚的点燃，插在香炉中。

    与此同时，承诺心中默默祷告：奶奶，您在天有灵…当年您说带我来这，为我烧香还原求平安……现在这根香终于烧上了，您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虔诚的对着香炉后面的佛像拜了拜，承诺心中有些酸酸的，挺不是滋味的。

    可就在承诺这边多愁善感的时候，猛然间就听见一个声音大声叫道，“这是火腿肠，又不是肉，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好吧，我们不吃了总行了吧？你还没完了？”

    听叫喊的声音，竟然是孔珑。

    这倒霉丫头是要闹哪样？我怎么好像听见火腿肠之类的词汇？拜托，这里是寺庙，貌似不能在这里吃火腿肠吧？

    承诺心中腹诽了一句，赶紧招呼那几名男生，朝着出事地点飞奔而去。

    远远地，就看见那边的情景，只看了一眼，就让承诺在这百年古刹的钟声中凌乱。

    那边，孔珑等三个女孩此刻正处在一条长廊之中，长廊的石凳上铺着餐布，上面摆放着各种吃的：午餐肉罐头，叉烧肉罐头，火腿肉罐头…

    最离谱的是这些罐头食品的最中间，摆放着四只猪蹄；四只猪蹄如同群星捧月，衬托着中间一只烧鸡……

    这次出门，凌芊芊带了什么吃的，承诺心里当然有数；叶雨不喜欢吃油腻，所以一定不会带这么多肉——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孔珑了。

    承诺心中忍不住次奥了一声，暗暗腹诽道：孔珑呀孔珑，身为吃货不是罪过，但是你在寺庙吃这些东西？是不是找不自在了？

    最操蛋的是，这帮家伙在寺庙吃肉，被一个看似职位不低的和尚发现了，于是就发生了争吵。

    孔珑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而这位和尚师傅看起来也是个暴脾气，于是一来二去之下，冲突顿时升级。

    和尚师傅说着说着就急眼了，伸手去抓孔珑的胳膊，就想拉着她强行赶出寺庙。

    孔珑当然不能情愿，撸胳膊就要动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终于赶到了。

    “不要动手！”承诺先是大喊一声震住场子，紧接着身形一晃就夹在两人中间。

    他一只手轻轻一推孔珑，怒道，“寺庙之中吃肉，你还吃出道理来了？”

    另一只手却伸手在和尚师傅的手腕上轻轻一抚，一招金丝缠腕行云流水，轻描淡写并且不留半点痕迹的将和尚的手推向一遍，卸了他抓孔珑的力道。

    紧接众人就见承诺脸上笑容绽放，笑得那么坏那么欠揍，对和尚说道，“这位师傅，我朋友不懂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您多多原谅。”

    那和尚很明显仍旧不爽，脸红脖子粗的冷哼一声。

    却听承诺继续说道，“出家人四大皆空，戒嗔戒怒，大肚能容天下事——大师如此，岂非没了出家人的本色？来来来，我给大师顺顺气！”

    说话间，承诺伸手去呼啦和尚的后背。

    他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呼啦顺毛驴，实则五根手指所到之处，全都是人体周身重要穴道，在这些穴道上一一点按，能起到清肝明目，平心静气的功效。

    这个手法，最适合用在和尚这种脾气暴躁，沾火就着的人群。

    三两下按摩之后，和尚很奇怪的感觉到胸口郁结的那股闷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胸怀舒畅，那感觉不要太好。

    但是他心中却始终无法释怀孔珑吃肉，仍旧横眉冷对，怒道，“你们这些孩子，太不懂规矩，赶紧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下承诺就有些不爽了，心中暗暗想到，你是哪头蒜屁股上的须须？在这指手画脚的跳大？咱们就是一时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又不是诚心捣乱，赶我们走？寺庙收了我们每人两百大银的门票钱怎么算？

    下一刻，承诺一直在呼啦和尚后背的手变换了位置，三根手指已经悄无声息的按住了对方后背一处穴道。

    承诺心中暗暗发狠：我只要轻轻一按，保证让你消停。我也不伤害你，就是让你半身酸软行动不便，三天三夜之后自动复原。

    心中想着，承诺就要下手，突然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佛门清净之地，何事喧哗？戒嗔，你又在干什么？”

    戒嗔？

    好吧，从这法号就能知道这和尚的性格了，只可惜他戒嗔戒的并不到家。

    这个想法在众人心中闪过，紧接着就见一个须眉洁白的老和尚出现在众人视线。

    这老和尚看起来得道颇深，很有一股高僧的范儿，身形飘渺的走到承诺和戒嗔身边，伸出手来轻描淡写的将两人左右一分，然后苍老的声音对承诺说道，“这位施主，老衲乃是此间主持，法号渡世。刚才的事情，得罪了。吃肉之事就此既往不咎，还请各位念在佛门清净之处，不要再犯。”

    天下的事情就是如此，顺着好吃，横着难咽。听这老和尚这么说，一片云彩就散了。

    孔珑哼了一声，招呼大家收拾食物。

    实话实说的评价一下孔珑，这胖妞儿不是不讲道理，你要一边顺毛呼啦，一边讲道理，他一定会听的。但是你要是顶着来，这位大姐绝对比你还要暴躁。

    事实上当戒嗔指责她们吃肉的时候，这姐们就心虚了。可是戒嗔的态度却惹恼了孔珑，这才有了后来这一番争斗。

    可是谁也没有主意，就在承诺等人收摊的时候，那位渡世老和尚的目光一直充满审视和疑惑的盯着承诺，表情深沉若有所思。

    突然，渡世猛地沉声断喝，“承诺！”

    承诺闻言一惊，下意识的一回头，脸上充满了错愕的神情，似乎有些诧异这位素不相识的老和尚怎么会认识自己那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还在诧异之中，突然就听渡世接着说道，“十年前，刘金针施主带你来此，却不料中途遭遇横祸；十年后，你终于还是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孔珑和叶雨都觉得错愕，惊奇的看着这位老和尚。


------------

第140章 当年事，承诺的故人！

﻿    反而是凌芊芊的脑袋好使，连忙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刘金针好像是承诺奶奶的名字，这老和尚难道是承诺奶奶地故交？”

    她前半句话是解释，后半句话却不由自主的变成了疑问。

    不过老和尚的话却及时解答了她们的疑问，就听他叹息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伤感，缓缓说道，“老衲没有坠入空门之前，与刘施主是知己好友。当年刘施主带你来此，就是来找老衲要回一份人情。只可惜世事难料，中途生变。而你这孩子竟然一走十年，音讯全无，实在是让人牵挂。”

    再看承诺，他已经彻底的傻了。

    这老和尚能叫出自己和奶奶地名字，有对十年前那幢惨案如此了解，就足见他所言不虚。

    但紧接众人一连串疑问就涌上心头：奶奶还有一位和尚朋友？

    当年奶奶带自己来这不是纯粹的游玩，而是来让老和尚还一份人情——究竟是什么人情？奶奶当年带自己来这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说当年的那趟出游还另有隐情？

    承诺忍不住心中焦躁，便在这时，突然听见老和尚低沉的声音说道，“随我来！”

    “随你来？”承诺有些短路的反问了一句。

    老和尚淡淡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你奶奶带你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说到这，老和尚当前就走，也不理会承诺。

    承诺回头看看凌芊芊，心中有些不放心她们。

    他还没来及说话，凌芊芊就着急的摆了摆手，“你快点去吧，这事儿应该对你很重要的。你不用管我的，我们三个现在就去找沈老师。”

    听了凌芊芊关切的话，承诺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暖意，“行，你去吧，顺便帮我跟沈老师解释一下。”

    说完这句话，承诺勉强挤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快步追着老和尚去了。

    凌芊芊等三人看着承诺的背影远去，才收拾好东西，径直往寺庙门口走去。

    路上，孔珑不停地跟凌芊芊八卦承诺跟这老和尚的关系；就连最不喜欢八卦的叶雨，也都忍不住问了一句，“芊芊，承诺的奶奶怎么会有一位和尚朋友，老和尚要跟承诺说什么呀？”

    凌芊芊实在无法满足两个朋友的好奇心，只好无奈的苦笑道，“我只知道承诺的奶奶是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出车祸去世的。但具体的细节也不太清楚。”

    她说到这略微一顿，“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承诺，但是，但是这毕竟是他的伤心事，只要他不说，咱们还是不要问了。”

    听了凌芊芊的话，叶雨和孔珑都点了点头，如果满足好奇心的代价是勾起朋友伤心难过的回忆，那么就让这好奇心见鬼去吧。

    不过孔珑毕竟是彪悍的，她最后总结道，“不管怎么说，我能看得出来这老和尚跟承诺关系不一般。好呀，这下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那个臭脾气的和尚，敢破坏本小姐吃鸡的兴致，我现在宣布，他摊上事儿了，大事儿！”

    听着孔珑信誓旦旦的大放厥词，扬言要利用承诺跟老方丈的关系来报复戒嗔和尚，两个朋友脸上浮现一排条形码的同时，真觉得有些无语了。

    说话的功夫，三人就到了寺庙外面，找到了沈琳。

    凌芊芊简单的将承诺的情况跟沈琳说了一遍，为了让沈琳听得明白，她索性就将承诺的身世遭遇简单的对沈琳讲了讲。

    承诺这家伙平常总是一脸痞痞的坏笑，无论遇到什么事儿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节奏，还真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有这样悲惨的身世。

    念及至此，沈琳也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

    凌芊芊担心的是承诺跟那老和尚叙旧要多久，如果他们有很多的话要说，这几百人难道就等在这里？

    沈琳却表示这不是问题，说着话，她还指了指庙宇一侧大概几百米的地方，那里是一排精致的小旅馆。

    原来沈琳等几位老师早就将旅馆给选好了，大家今天晚上要在这住一晚，就算承诺跟老和尚聊一晚上，也不会耽误大家的行程。

    不过话说到这里，沈琳却有些不耐烦了，犹豫着说道，“话说薛老师和蓝老师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谈好？你等我去看看。叶雨，你在这帮我看着点，有回来的学生就让他们不要再乱跑了。”

    别人不知道，沈琳可是知道这两位随行老师的底细——这两位一对儿鸡贼外带劳模的脾气，办事情慢悠悠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催一催。

    沈琳走了，凌芊芊等人则又是心事重重的开始猜测承诺现在怎么样了，正在跟老和尚聊什么。

    …………

    寺庙内，一间禅房中，承诺和老和尚相对而坐，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悲伤怨愤，还有深深地缅怀。

    承诺终于明白当年奶奶为什么要带他来这了。

    原来这老和尚也不是外人，是刘金针的师兄，俗家名字叫段天。

    当年段天追求刘金针未果，被承先人捷足先登，事后心灰意冷遁入空门。

    十年前刘金针带着承诺来此，就是想让承诺跟段天学习武技。毕竟刘金针只是精通医术，不比段天医武双修。

    刘金针明白，承家那几个野心贼不会轻易放过承诺。想要承诺今后能平安喜乐，就要有一身能够自保的好本事。

    只可惜当年事，世事难料，刘金针在前往枪神庙的途中遇害身亡。等段天听闻噩耗，再赶到南都已经为时太晚。

    刘金针已经入土为安，承诺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这些年段天没少费心打听承诺的下落，却一直是没有音讯。段天本来以为这孩子已经断送在外面了，没想到今天能在此相遇。

    事实上，要不是承诺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几手家传的功夫，让老和尚断定他跟刘金针的渊源，说不定今天仍旧要擦肩而过。

    在得知自己跟老和尚段天的渊源之后，承诺也已经将自己这些年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另外也重点说明了当年奶奶的车祸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谋杀而凶手很可能就是承家二爷，承林那个王抜蛋。

    等这些前情往事全都明了，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承诺是念及往事，再加上遇见故人，心中感触，百感交集之下不知从何说起。

    而段天却是愤怒。这十年来，他一直以为刘金珍当年的事情是一场意外，眼下听说事情真相，一时间气冲斗牛，怒发冲冠。

    突然，就见段天猛地一挥手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就听啪嚓一声巨响，一张实木桌子瞬间被霸道的掌力震的粉碎。

    段天沉声怒喝，“承先人，承先人！当年你在我面前发誓，要照顾好金针，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承家，承家！老夫与你们不死不休！”

    承诺却是微微叹息，劝慰道，“老人家，您现在既然已经遁入空门，尘世间的恩怨就不要过问了。造杀孽的事情就交给晚辈来做吧。承家，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好孩子！好孩子！”段天喃喃说道。此刻这老头眼中含泪，满面杀机，分明就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豪客，那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不过段天说到这突然有些疑惑。

    承诺小时候的遭遇，段天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简单说吧，就是承先人后嗣不济，四个儿子之中老大夫妇英年早逝；老二因为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变成了只能工作不能播种的骡子；老四因为身体问题一只没有结婚。

    只有老三生了一个儿子，就是承诺。

    承诺九个月就能说话，不到一岁就表现出异于寻常小孩的聪慧。于是承先人就打算内定承诺成为家族第三代继承人。

    另外，为了让承诺顺理成章的上位，承先人竟然开始动心思，打算将家主之位直接传给承诺的父亲。

    于是，悲剧就来了。

    老二为了自己的地位，竟然想让老三将儿子过继给他。

    说白了就是夺权：你不是喜欢这孩子吗？你不是想让他当第三代顺位继承人吗？他当家主，我就当家主他爹！

    只要这孩子在我手中，那么老头子想要让这孩子当第三代家主，就一定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我。

    承先人就好像吃错药一样，竟然答应了这个要求。

    承诺的父亲生性懦弱厚道，对二哥的提议不敢反抗；承诺的母亲一气之下大病不起。

    一番混乱之后，刘金珍气急败坏，不惜决裂承先人，带着承诺远走高飞。

    而另一方面，重病昏迷的承母也被娘家人接走，从此音讯全无——由此可见，承母娘家那句‘从此与你们承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并不是说说而已。

    一时间，好端端一个承家，不说家破人亡也差不多少。

    出了这事之后，段天本来打算去承家找承先人的晦气，但是考虑到自己出家人的身份，又看到刘金针和承诺虽然脱离承家，但是小日子过的还算滋润；承家那帮小崽子也没有再找麻烦，就暂忍一时之气，把这事放下了。

    不过有件事让段天很是疑惑：要说承家那帮小崽子意狠心毒，要动手除掉承诺，那为什么要等十年那么久？难不成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促使承家小崽儿动手的变故不成？


------------

第141章 授艺，三手绝杀技！

﻿    当他将自己的疑惑问了承诺之后，承诺冷笑道，“十年前，承家二爷承林闹出了一桩绯闻。

    他多年前四处留情造下的孽种，上门认父。经过鉴定，确实是他的种。承林因为无后，所以顺理成章的接纳了这个儿子。

    从前他没有儿子，把我当做了他夺取家主之位的工具跳板；现在他有了儿子，我就成了他争夺家主之位的障碍和威胁。就在他们父子相认的第二年，就出事了，一场车祸，我跟奶奶阴阳两隔。”

    听了承诺的话，段天恍然大悟的同时，脸色铁青，咬碎钢牙。

    恼火片刻，段天渐渐平息了怒火，感慨的说道，“当年你奶奶说送你来学本事——没想到这十年你竟然自己闯荡出一身本事来。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呀，你都会什么，演示一下给我看看。”

    承诺知道这是老人家要考教自己，更知道这种机会难得，当时不敢怠慢，就在屋中宽敞之处把自己拿手的绝活练了一遍。

    结果这一练，直接让段天吃了一惊：内劲外放，隔山打牛，以气御针，银针飞刺……

    这好多都是自己师门的绝活，有些东西就连刘金针也不会，这小子是跟谁学的？

    要知道师门一脉只有自己和师妹两个传人，除了自己没人可能教他这些东西！

    退一步说，就算有人教他，他也绝对不应该有这样恐怖的进境——自己当年五岁习武，练了三十年才摸到内劲外放的的诀窍；又过五年才掌握师门绝学隔空掌……

    这小子今年也就二十岁，就能将这些功夫都练得如此纯熟，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等段天忍着内心的吃惊仔细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承诺当年收拾奶奶遗物的时候遗，无意中发现了一本日记，是刘金针当年在师门学艺的时候，积累的一些心得见闻，还有很多段天分享给她的心得领悟。

    这本日记从刘金针进山学艺，一直到艺满下山，一天不拉，等于是记载了两大高手全部的功法奥义，以及练功心得——有了这东西，少走多少弯路？何止是事半功倍？这等于直接开挂了。

    承诺有了这本日记开蒙，加上自己本身天资聪慧，十年苦练竟然小有成就。

    段天心中很是欣慰，为刘金珍能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孙子而感到高兴。

    不过承诺虽然出色，却也并非没有可圈可点之处。段天那是什么身份？当场就指出承诺招式之间不成熟的地方。

    紧接着段天拉着承诺，手把手的教导，那认真负责有又带着点慈爱的样子，让承诺觉得心中暖暖的。

    另一方面，承诺就觉得自己的身手经过这番指点，竟然大有精进。

    有的招式威力增强了，有的招式用的更顺手了——当真是受益匪浅。

    教导完承诺的武技之后，段天又考察了承诺的练气功夫，同样指出好几处误区弊端——承诺毕竟是自学成才，好多东西都是自己参悟出来的，要说一点谬误都没有，那怎么可能？

    等他暗照段天更正的方法运气调息，顿时觉得事半功倍，透支得内劲正如潮水一般回复。

    从前承诺也曾经透支过内劲，按照自己的方式练气调息，至少需要两三天。而现在经过段天的指点，两三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承诺简直欣喜若狂！

    到最后段天又将自己自创的三手绝杀技倾囊而赠，交给了承诺。

    阴阳逆天手。

    颠倒乾坤手。

    天地同归手。

    这其实就是三招掌法。招式平淡无奇，关键是出手时运气发力的诀窍。

    就拿阴阳逆天手来说，一掌发出，内劲在一个呼吸之间，瞬间九次变化，将这九次变化叠加打进人的身体，才能营造出一掌之威。

    这种武技放在别人身上，那就慢慢学吧。但是承诺的根基在那摆着，所以学起就容易的多，再加上名师指点，进境更是神速。

    也就是半顿饭的功夫，承诺就将这三手绝杀技牢记心中。只不过承诺现在的功力，还不足以将这三招最大威力发挥出来。

    段天十分满意，却又嘱咐道，“这三手绝杀技的威力太大，伤敌的同时也会造成一定的反噬。所以，你出招的时候一定要留三分内劲自保。”

    承诺点头，表示明白。

    段天又接着说道，“有朝一日，我要你用这三手绝杀技，去承家讨还一个公道。”

    这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有朝一日承诺用他的绝技清理门户，就相当于他自己亲手报仇一般。

    承诺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含义，郑重的点了点头。

    段天这才拉着承诺坐回原处，以自己却又跑去内室，过了片刻，取了一本书皮发黄的册子回来。

    承诺眼尖，一眼就看见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万针图。

    段天将这本册子放在承诺面前，语气之中带着伤感和缅怀说道，“这本册子，是本门历代掌门悬壶济世的行医心得，以及其他一些名医的心血传承。总共记载了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一种针灸手法，还有一些奇妙的药房。你要是将这本书全都学会，不能说活死人肉白骨，却也差不许多了。

    这东西一向不曾外传，更是是传男不传女，规矩颇多。可现在本门就只有你一脉传人，我也就不顾及那么多狗屁规矩了。”

    承诺听了这话，眼前就是一亮，连忙道谢，接过册子，粗略的翻了几页。

    不过他很快就发觉不对，这册子的中间位置，似乎少了几页，看上去是被人强行撕掉的样子。

    而段天似乎也看出了承诺的疑惑，叹了口气，说道，“这几页原本记载的是邪医门的‘万毒傀儡针’，但是因为此针灸手法太过歹毒，触动江湖门派的忌讳，早在百多年前，邪医门被江湖正派围攻灭门，门中邪门功法尽毁。家父为了彻底断绝邪医门为祸人间的种子，所以就将这几页记载万毒傀儡针的笔记全部毁掉了。”

    承诺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道，“邪医门？万毒傀儡针？这是什么门道？“

    段天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半天才缓缓将万毒傀儡针的来历门道讲了一遍。

    万毒，说得就是这种手段的歹毒之处；傀儡，指的自然就是被针灸的人，从始至终只是一具傀儡。

    这是邪医门独门歹毒手段：通过针灸刺激人体穴道，最大限度的提升对方的潜力，增加速度，增加力量，同时减低痛感。

    这种手段，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三流高手。

    如果是一个三流高手中了傀儡针，立刻就能化身一位顶尖高手。

    只可惜纵然变成了一流高手，也不过是一只被人奴役的傀儡。

    这种被奴役的日子，直到自身潜力全部被万毒傀儡针吸干，筋脉寸断而亡为止。

    在这之前，除非被施针者处决，否则他们当真是寻死不能。

    万幸的是，施针者每隔数月就要用傀儡针稳固傀儡的状态，施针一次需要消耗极大的精力；所以即便最精通傀儡针的门中顶尖高手，他的手下最多也只能同时控制两只傀儡。

    不幸的是，邪医门中会使用傀儡针的人，数百有余。

    想当年，不知道多少江湖豪士，著名的高手着了邪医门的道，变成一具具傀儡。

    段天说到这，忍不住唏嘘道，“当年邪医门就是仗着这一手傀儡针横行天下，无所顾忌。如果不是最后他们鬼迷心窍，打算帮助外寇对付朝廷……恐怕诸多名门正派也不会群情激愤，合力将之诛杀灭门。”

    朝廷？

    承诺先是一愣，但转念一想，一百多年前，貌似还是清朝，可不是朝廷嘛。

    不过这邪医门也真够得瑟的，本来就已经是江湖职中人的大忌讳，眼中钉，竟然还敢做背叛朝廷，里通外国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

    这等于是给了别人一个组团干掉你的绝佳理由和机会。

    承诺正自思索，就听段天接着说道，“当年一战，九大派八十一门精英尽出，合计千余人；光是一流高手，就有两百多人。

    但终究小看了邪医门，这帮混账得到外敌帮助，将一千敌军尽数变成傀儡。

    双方一场血战，我方折损大半，重伤无数。最后全身而退者，不足百人。”

    承诺心中也忍不住唏嘘当一战的惨烈，但是心中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长发哥！那天在病房干掉两个证人的长发哥！

    那个家伙不就是这样，之前还是废柴一枚的战五渣，转眼间就变成狠人一枚。

    而且速度超快，力量加持，超级抗打——都跟傀儡针的症状相同。

    难道说现在还有人能施展如此可怕的针灸术？

    关键是，会傀儡针的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要是用这个方法，给自己弄出一批傀儡兵……

    自己要是跟这样的对手遭遇，这也太没有胜算了。

    承诺心中越想越觉得心惊，赶紧将长发哥的事情跟段天说了一遍。

    段天听了这番话，不由悚然动容。

    不过片刻之后，面部表情又有些缓和。

    他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听你的描述，这人的傀儡针并没有练到家，充其量只是入门。像这种水平，控制一只傀儡就顶天了。事实上，除非邪医门死灰复燃，出现大量精通傀儡针的人，否则只有一两个人的话，终究掀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傀儡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掌握的。”

    承诺听了这话，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却听段天继续说道，“下次你在遭遇这只傀儡，只要将他浑身关节全都打碎就能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

第142章 欺负孩子？卫腾你好出息！

﻿    “我懂了。”承诺点头称是。

    段天又是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好了，你也该走了。想必你的同学们已经游览完了庙宇。你去跟他们回合吧。”

    承诺点了点头，突然说道，“老人家，过段日子我再来看你。”

    “不用了。”段天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我指点了你的武技，又将我生平所创最厉害的招数教给了你，也算了却一桩心愿。你只要能帮金针讨回一个公道，我也就安心了。”

    承诺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脸坚定的神情，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禅房，到了外面。

    他跟段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太长，也就是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出了庙宇门口的时候，同学们才刚刚开始集合。

    承诺平静了一下心中那说不清什么滋味的情感，四下寻找了一下，就看到了凌芊芊等三女，然后快步跑到三人身边。

    凌芊芊看见承诺出来，又发觉他的神情有些怪异，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承诺，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那位老和尚没出家的时候跟我奶奶是朋友。古人相见，自然有一番感慨，刚才聊的有些伤感，所以…呵呵……”承诺说到最后，呵呵两字一笔带过，表示当年事不堪回首。

    凌芊芊懂事的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承诺却发现一个不对头的情况：寺庙前方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但是三个老师却没了影子。

    一问之下才知道，两个磨叽老师办事不利，沈琳跑过去催促了。

    非议了一下那两个出了名的慢性子老师，众人又继续找话题聊了起来。

    孔珑对承诺提议道，“我说承诺，既然你跟着庙里的方丈这么铁，那么叫他收拾收拾那个戒嗔和尚——至少要让他面壁三年！”

    承诺苦笑着看了看孔珑，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见过吃货，没见过你这样的吃货——你去百度里搜一搜‘游客在寺庙吃肉’，看看是个什么下场？”

    “滚！不帮忙就算了，喵咪的给我闭嘴！”孔珑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的给承诺一记膝撞。

    这两人一说一闹，惹得凌芊芊和叶雨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就在四人笑闹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声，“次奥泥马！老子的裤子！给老子滚！”

    四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一同扭头顺声音观看。

    就见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脑袋上带着一顶小红帽的男生正飞起一脚，将身边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肮脏的小乞丐踹翻在地。

    紧接着这哥们儿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的裤子，那上面赫然有两个黑漆漆的手掌印。看手掌印儿的大小，分明就是刚刚那个小乞丐的杰作。

    这种人群密集的旅游景点，很常见这样乞讨的小孩。一般情况下这些孩子都很脏，看一眼就恶心的那种；而他们专门向那些穿着讲究，一看就像是有钱人的游客下手。

    这样的情况下，那些有钱的游客往往会权衡利弊，扔给对方三五块零花，从而节省一笔相对更加昂贵的干洗费。

    但是有时候也会列外，比如说今天这位，就是个葛朗台一般的存在。于是，一个非要要，一个非不给，就有了那两只黑漆漆的手掌印儿，然后就悲剧了。

    而这时，凌芊芊眼尖，已经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带着红帽子的男人，口中小声惊呼道，“卫腾！那不是卫腾吗？”

    说话的功夫，就见那个小乞丐哭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在地上趴着看不明显，现在一看，这分明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体形消瘦，穿着一件满是油腻的破棉袄，一张黑漆漆的脸蛋冻得通红。单从外表看不出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但是看脸庞，这孩子如果好好洗一洗，应该属于萌系之中的佼佼者。

    就见这孩子爬起来之后指着卫腾，连哭带骂，言语之狠毒，就连承诺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由咋舌。

    本来以为自己骂人就够狠毒了，没想到这孩子…这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卫腾本来就属于那种性格狭隘，有仇必报的典型二代，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更何况眼下周围都是自己的同学，看在别人眼中那不成了笑话？

    终于，恼羞成怒的卫腾爆发出一句霸气测漏的粗口，“小臂崽子，你特喵的找死！”

    话出口，飞起一脚踹向那小乞丐。

    小乞丐眼疾手快，竟然一把抱住了卫腾的大腿，整个人就好像树袋熊一样纠结在卫腾的腿上。

    他本来就很瘦小，此刻悬挂在卫腾的腿上，那感觉就好像是卫腾的腿涨了一颗硕大的肉瘤。任凭卫腾怎么踢腿甩动，就是不能将之甩脱。

    “麻痹的，你们几个傻比还不过来帮忙！”卫腾突然想到自己是有队伍的人，身边背后还站着几条狗腿。于是气急败坏的命令道。

    听了老大发话，那几条狗腿一拥而上，也顾不上小乞丐身上脏兮兮的，七手八脚将他拽了下来。

    其中一个狗腿用力一推小乞丐，将他推的踉跄后退几步，紧接着跳上前来一脚当胸就跺。

    就这一脚，比先前卫腾那一脚更加用力。小乞丐被踹出去一个轱辘，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而这时，卫腾看着自己已经变的漆黑一片的半边裤腿，眼珠子都红了：这可是他为了这次出门装比，特地买的名牌休闲装——眼下弄成这样，天知道还能不能洗的出本色来！

    心中恼火，口中爆了一句粗口，跳过去就想继续飞踹——却不料他一脚还没有踹出，突然就觉得膝盖上传来一阵剧痛，一条腿顿时酸软无力，身子踉跄几步差点没有摔倒。

    吃惊之余，他定睛一看，就见小乞丐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不是别人，正是卫腾做梦都想弄死的承诺！

    “承诺？”卫腾咬牙切齿的狞笑。

    看见承诺的这一刻，当真是千仇万恨用现在心头——自己的锁骨，被虐的球衣男，还之前在大巴车上被承诺组团玩耍吃了个大瘪。

    如果可以，卫腾真想扑上去要死承诺。

    “卫腾，对小孩下手，节操何在？”承诺阴冷着脸反问道。

    承诺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心中对弱小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同情。他本来就看不得别人欺负肉小，更别说眼下正在欺负弱小的是卫腾，一个他极度看不爽的人。

    他当然会路见不平，顺便修理一下这个看不爽的卫腾。

    “这小崽子骗我的钱，还特么的弄脏我的衣服，我只是踹他两脚出气，已经很仁慈了，少爷我……”卫腾眉梢一挑，嘴巴一歪如同八万，一脸我是二代我任性的节奏，灰常嚣张的说道。

    只可惜他这番嚣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承诺打断了——不是用嘴，而是用巴掌。

    承诺一巴掌抽在了卫腾的后脑勺上，然后冷笑着说道，“别特么的在这丢人现眼，赶紧给我滚！话说回来你锁骨好了是吧？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话用力在他胸口一推，卫腾站立不稳，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卫腾手下一条狗腿看不惯了，跳上来就是一脚踹向承诺的肚子，“巢泥马，你敢跟卫少动手？”

    作为卫腾手下资深狗腿，他必须讨厌主子讨厌的一切，憎恨主子所憎恨的一切——比如说承诺。

    眼下，承诺竟然跳出来给这个可恶的杂碎小乞丐出头，就更增加了几分仇恨指数。他这一脚踹过来，毫不留情，以求一脚将对手踹进骨灰盒。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点，他的对手是承诺。

    就见承诺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闪躲开攻击，紧接着一记鞭腿狠狠抽在这狗腿胸口，直接将他抽翻在地。

    而这时，凌芊芊等三女也随后赶了过来。

    叶雨抢上前去查看那小乞丐的状况；凌芊芊站在承诺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胳膊。

    孔珑则挡在了承诺侧前方，怒目而视卫腾，冷笑道，“拿孩子出气算什么本事？我记得去年还是前年，你让杜子春的座驾溅了一身泥水——我也没见你找杜恶少拼命呀？你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孔珑一句揭疮疤的话，让卫腾羞愤欲死。

    心中将孔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轮回：那可是杜恶少，谁特么的那么带种，敢当面招惹那个煞星？你特么的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卫腾正在愤怒，就听孔珑接着说道，“想打架，我奉陪；不敢动手就给我滚！”

    卫腾嘴角抽了几下，真心话，他还真的不敢招惹这位大姐头。据说这位姐姐，那可是曾经单挑董平几百回合才落败的狠人！

    放下这位姐姐不说，就看承诺刚刚一脚就放倒自己一名狗腿的手段，相信不用孔珑出手，承诺一个人就能将己方团灭在这。

    再看自己那几名狗腿，一个个都是心生畏惧的躲在自己身后，兵无斗志，怎能一战？

    最后卫腾权衡了一下利弊，暗中一咬牙：能屈能伸千年计，承诺，我就暂时忍了你，暂时让你嚣张一次。不过你不要太得意，我马上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的死局！


------------

第143章 三个男人一床戏？重口味！

﻿    念及至此，卫腾伸出食指，猛的点指孔珑和承诺，嘴角蠕动了几下，愤恨的领着狗腿们悻悻而去。

    而这时，小乞丐也在叶雨的安抚下站了起来，表情也不像刚刚那么痛苦。

    就听叶雨柔和的声音问道，“小家伙，你饿了吧？姐姐这里有饼干。”

    叶雨说着，伸手从背囊里掏出一小包饼干。

    孔珑这吃货看着饼干直吞口水——这是叶雨自己烘焙的饼干，就剩下这么几块，就这样送人了，似乎有些…心疼呀！

    却不料小乞丐根本就对饼干没兴趣，直接开口要钱。

    承诺忍不住走起了眉头，打量了小乞丐一眼，却是欲言又止。

    叶雨却淡淡一笑说道，“没关系，饼干给你吃，我再给你些钱，让你今天能吃顿饱饭。”

    说着叶雨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土豪金的红票，递给了小乞丐。

    凌芊芊和孔珑本来想阻止她与这种犯傻的举动。因为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小乞丐是专门骗钱的。

    像这样的小乞丐，通常隶属于某个乞讨团伙。

    在这个团伙中往往有一个或者多个成年人作为头领，控制着一帮孩子到处要钱，从中牟利。

    你要是同情心泛滥给了这些孩子钱，那才是真正上当了。

    他们很想阻止叶雨犯傻，却也清楚的明白，叶雨不傻。

    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她既然决定这么做，别人就很难劝说她回心转意了——只因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有着一颗执拗倔强的心。

    承诺眉头锁的更紧，似乎不想再往下看，慢慢的走开一段距离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哥，我是承诺。我在帽山，对，旅游。不过我发现你们这好像有不少乞讨为生的小乞丐，好像是被人放出来的鹰。”电话接通之后，承诺先是寒暄几句，紧接着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事儿我本有心管管，但你也知道兄弟我这个脾气，我也是怕给你惹祸。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官方处理吧。你要是拿我当兄弟，就把这事儿给兄弟处理的漂亮点。”承诺表示，自己脾气不好，如果让自己亲自动手处理此事，说不定会流血三千里。

    最后，承诺说道，“这些孩子，我希望你能妥善照看——兄弟先谢谢哥了。”

    打完这通电话，承诺这才松了一口气，胸口集聚的阴霾渐渐消散。

    而另一边，那小乞丐拿了两张红票和一包饼干，欢天喜地的去了。

    承诺溜溜达达的走到叶雨身边，嘴角一撇，大拇指一挑，由衷的赞叹道，“土豪！”

    叶雨没搭理承诺的打趣，而是看向凌芊芊和孔珑，突然露出一丝好看的微笑，缓缓说道，“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明知道是当，还要上？”

    略微停顿，她自问自答道，“我只是想帮帮他，让他不会因为要不够规定的钱数，挨打挨饿。

    我也知道，我只能帮他一时，帮不了一辈子。但看见这种事管一管，总也不枉费咱们刚刚在寺庙里烧的那梁柱香吧？”

    二女忍不住赞叹承诺的善良；另一方面也不由咒骂这些将孩子放出来乞讨的幕后黑手。

    唯独承诺在一旁嗤之以鼻，冷嘲热讽的说道，“真正善良，那就从根本解决问题，救这些孩子出火坑，这才是一劳永逸。”

    承诺的态度触怒了三女，三女同时一脚飞出踢在承诺的屁股上，大怒道，“少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个一劳永逸我们看看！”

    承诺化作一颗流星飞了出去，在天边闪烁了一下耀眼的光芒，然后消失不见。

    她们并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承诺已经通过一通电话，解决了这个问题。

    当然了，承诺并不能确定能将帽子山方圆境内所有的被迫乞讨的小孩全都解救，但至少能让一大半的孩子脱离苦海，有一个好一些的归宿。

    就在这时，沈琳从远处跑了过来，招呼大家说道，“各个班级列队，点名！班长维护秩序，咱们今天晚上就在前面那个旅馆住宿。”

    沈琳指着前边的旅馆说道。

    就在这时，承诺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回来，哥们儿也是嘴贱，说道，“沈老师，咱们就住这种地方？依我看……”

    他本来想将嘴贱进行到底，却不料迎上了凌芊芊三女愠怒的目光。

    那潜台词无非是在问：得瑟什么？你是不是还想来一次天外飞仙？

    于是承诺只好闭嘴，听话的乖乖回到队列，等待点名。

    等沈琳将几个班级的学生全都统计一遍，确定一个不少，这才带着大队人马向那家旅店浩浩荡荡的杀了过去。

    谁也没有注意，就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刚刚那个受了叶雨帮助的小乞丐正躲藏在那，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的往这边观看。而叶雨的话也被他全都听在耳朵里。

    眼下，这小乞丐目送着沈琳带着大队进入了旅店，那一双眸子中似乎闪烁着一丝水雾。

    这让小乞丐本来有些浑浊的眼睛，变得晶莹剔透，犹如两颗黑宝石一般……

    那么说这小乞丐怎么又回来了？这其实很简单，这里可是一块乞讨的风水宝地，他得等着叶雨这帮人走了，接着干活。

    另外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现在还没有到下班时间，谁敢早退呀？

    只是叶雨的那番话，却让小乞丐的心中有所触动——也正是因为这一丝触动，才给叶雨引来一场巨大的麻烦。

    ……

    这里地处山区，天黑的比较早。而且到了晚上，山风萧瑟，更添几分秋凉。

    还好旅店有一套完善的集中供暖装置，才没让这帮学生遭了罪。

    此刻，旅店三楼一间宽敞的六人间中，卫腾正将自己的狗腿们召集在一起，对他们的计划进行最后一步润色。

    “让你们准备的，准备好了没有？”卫腾冷声问手下一名狗腿。

    “都准备好了，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其中一个狗腿献媚的说到。

    领一条狗腿却有些不解的问道，“不过卫少，我有件事不明白，既然要对付承诺，那为什么不立刻动手？非得等到最后一天——这岂不是还要多看好几天承诺嚣张的样子？”

    卫腾撇了撇嘴，冷笑道，“你特猫的就是个撒比，你觉得现在动手，这事情闹腾起来，咱们还能不能继续愉快的在帽子山玩耍了？学校组织一次旅游不容易，不玩的尽兴怎么行？”

    略微停顿，卫腾冷笑着说道，“只要承诺入局，一定能让他身败名裂——看看那个时候，凌芊芊是不是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马鼻的，跟老子斗？”

    一旁边一条狗退赶紧附和道，“跟卫少斗，那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另一间房间中，承诺美滋滋的躺在舒服的床上，闭目养神，脑海中思索着三手绝杀技的手法奥义。

    至于另外一张床上斗地主的三个篮球队的痞子，则直接被他无视了。

    阿嚏！

    伴随着承诺响亮的喷嚏，脑海中的思路再次被打断。

    承诺揉了揉鼻子，腹诽了一下那个在背后骂他的人，然后偷偷地看了看那三个沉寂在斗地主中的损友，趁着他们没有注意，猛的对着空气拍出两掌，感受着内劲九变，阴阳逆天手的奥义。

    接连实验了几次，感觉还算得心应手，他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与此同时在心中歪歪起来：只要将这招练熟了，承家那些护院保镖狗腿算什么？根本不是哥哥我一合之将！

    阿嚏！

    承诺想到得意之处，忍不住又是一个喷嚏。

    那几个斗地主的损友跟承诺也算相熟了，见他从刚才开始就是喷嚏连天狼狈不堪，心中忍不住好笑，嘴上打趣道，“承诺，你要是感冒了就出去打喷嚏，别传染上哥几个！”

    “就是，出去！”

    “不是跟你说了吗，药不能停！”

    什么叫药不能停？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承诺心中有些不爽的瞪了这三个败类一眼，突然轻飘飘的一挥手，将窗户推开。

    山风凛冽，呼啸着灌入房间。那三个哥们正在摸牌，这下好，扑克牌漫天飞舞，四处凌乱。

    三个家伙被冷风吹得呼呼的，直打哆嗦。

    紧接着就听见一个欠揍的声音飘了过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哥几个陪我一起感冒如何？”

    “次奥，兄弟们上，收拾这小子！”三人发一声喊，扑了上来。

    紧接着四个好基友就扭打做了一团。

    就在四人折腾的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拆房子的时候，承诺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承诺伸手抄起桌子上的电话，手指一划接通，一边抵抗三人的毒手，一边说道，“喂，说话？”

    “承诺，你干什么呢？怎么气喘吁吁的？”电话那边传来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一丝警觉。

    “我现在，跟三个男人，在床上……”

    “什么？你在床上，三个男人？好重的口味呀！”

    凌雪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一股酸溜溜的不爽。

    没办法，谁叫承诺将凌大小姐扔在了家里，自己拉着人家妹妹出来游山玩水的？

    对此凌雪有那么一些小嫉妒，还有一点不放心——自己妹妹跟着承诺这样一个天地不怕的家伙去那么个荒凉的地方旅游，虽然是跟学校组团去，但真心不放心呀！

    所以此刻灵雪给承诺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就有些怪味了。


------------

第144章 杜绝，不用白不用的壮丁！

﻿    “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我跟三个坏小子掐架呢，我们是很纯洁的男男关系。”承诺飞起一脚，踢飞三个篮球队的痞子，继续说道，“对了，你跟凌飞出门了没？大概要用多长时间能到佳兴？”

    凌雪听了这话，终于不再奚落承诺，话锋一转进了正题。

    她有些郁闷的说道，“我还没出门呢，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还记得天下化工吗？”

    承诺当然记得，当初为了查办这家化工厂，他不惜做局并且将自己和董平置身局中，终于博得一个机会；最后更是夜探化工厂，找到对方藏匿的大量海螺因，并且公之于众，成为官方定罪的证据。

    只可惜这一招仍旧没能将东城杜绝绳之以法——就像之前一样，杜绝手下一条忠诚的狗腿，天下化工的负责人花工，将这场天大的罪过给抗下来了。

    承诺正在回忆往事，突然就听凌雪继续说道，“花工越狱了，跑了。”

    紧接着就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

    就在承诺跟团出发的那天晚上，南都北郊看守所发生了一场恶性斗殴事件。

    重犯花工在放风看电视新闻的时候突然发狂，跟两外一名重犯大打出手，被人用牙刷把捅伤。当天晚上就送到了医院治疗。

    可就在今天早上，在医院治疗的花工突然发难，打伤两名看守他的刑警，重伤一名医生，畏罪潜逃。

    承诺觉得这很不科学：花工为什么会逃走？按道理说他应该铁了心帮杜绝背这个黑锅才对；如果他真的意志不坚改变主意，那么早在自己搜出那批海螺因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动作。

    毕竟那批货的数量巨大，足够他掉好几次脑袋了。

    可是他直到今天才突然逃走，这就让人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可是凌雪接下来说的一些细节，就更让承诺觉得匪夷所思了。

    花工逃逸之后，凌雪参与了此案调查，调查组调出了监狱斗殴时的视频监控，找到了一点点线索。

    当时犯人们正在观看的是新闻报道中的一周要闻回顾——当时正在回顾的正是冯峰豪宅三人命案的新闻，以及警方最新的调查进展。

    通过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花工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面部表情很明显变得扭曲狰狞，狂怒悲愤。紧接着就发生了接下来的打架斗殴。

    凌雪当即怀疑，花工会不会跟冯峰有什么关系，他的逃狱会不会跟冯峰的死亡有关。

    于是警方立刻前往冯峰家中布控调查，结果发现冯峰的豪宅果然有被人闯入的痕迹，经过一番调查取证，发现闯入者正是花工。

    这边的调查刚刚有所进展，另外一边就连着接到三起凶杀案报告。

    被害人都是房地产行业的至高神级的人物，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些人要么是冯峰之前的竞争对手，要么就是冯峰曾经的冤家对头。

    三件案子手法相同，现场留下的种种线索都将矛头指向了一个人：花工。

    由此终于可以下定结论，花工越狱一定跟冯峰的死有关。很可能是无法接受冯峰的死讯，而产生了扭曲的报复心理，对冯峰从前的冤家对头下手，以求泄愤。

    现如今，警方已经对冯峰生前的仇人进行了保护性监控，就等着花工再度动手，就将他一举拿下。

    听着凌雪的话，承诺心中忍不住暗暗想到：恐怕不是这家伙不能接受冯峰的死讯，而是他根本是在怀疑冯峰的死因——如果他跟冯峰的关系深厚，如果他了解冯峰并且笃定对方不会自杀……

    这确实是个问题。

    当初承诺下手的时候，真心没想到后边会引发这样一个连锁反应。

    一时间承诺有些担忧了：如果说花工明刀明枪冲他来，一百个捆绑在一起，对承诺来说也不过是战五渣一枚，浮云的存在。

    可是怕就怕这孙贼躲藏在暗处，乱放冷枪——至少他现在的报复行为就是无差别全覆盖的。

    天晓得他会不会查出冯锐和沈琳以及自己的过节，会不会将自己和沈林写进报复名单之中。

    不过承诺转念又一想，却又淡定了：都快忘记哥哥我从前是吃哪碗饭的了。保镖工作岂非是自己最擅长的？另外自己还有一张特别的底牌可以动用——东城的势力。

    杜绝，绝对是个不用白不用的壮丁！

    自从自己给杜子春喂下毒药之后，就再也没有跟这对卑劣的父子俩有过联络——眼下，不正是用的着这孙贼的时候？

    想要解药吗？想救你儿子的命吗？那就去将花工给哥找出来。

    承诺相信，只要自己开口，杜绝没有理由更没有胆量拒绝。到了那个时候，想在南都找一个花工，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要知道这些江湖门派找人，向来要比官方来的迅捷。

    打定主意，承诺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就好像一只猫玩弄猎物的时候，常会露出的笃定自信，又有些残忍快意的笑容。

    心中很邪恶，但是嘴上却转移了话题，问凌雪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你还能不能来佳兴？”

    承诺真心有些担心凌雪脱不开身。

    这次去佳兴肖家装比踩人，就是要给凌家姐弟扬名立威。要是本家大苦主不去，就算将肖家上下挨个抽脸，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和意义呀。

    却不料凌雪却丝毫不担心这些事情，不无得意的说道，“姐姐我之所以能在市局混到今天这个成就，全凭着三样：够胆，够义气，兄弟多。”

    凌雪表示，自己手下入云，人才辈出。自己不在的情况下绝对能处理好花工的案子。

    承诺听了却忍不住苦笑暗暗想到：这套词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呀？好像铜锣湾某位姓陈的至高神曾经说过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再看那三个篮球队的痞子，也真够没心没肺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没人跟他们玩，哥仨竟然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话说回来，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今天一天又到处游玩了一天，说不累那是假的。

    承诺摇头笑了笑，拽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拿着电话，拎上房间的两只暖瓶，转头出了房间，溜溜达达的到了楼下。

    此刻的旅馆，已经陷入了沉沉的寂静，只有一些房间的窗户闪烁着零星的灯光。

    承诺在一楼的水房打了两壶开水，然后到了外面的院落中，掏出手机拨通了杜绝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承诺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问道，“杜先生，不知道你的家务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承诺？”杜绝很明显听出了承诺的声音。在他看来，这声音无疑就是恶魔一般。

    承诺这个名字，在杜绝的黑名单上绝对能排进前三。

    别的不说，就说承诺跟官方配合布局，毁掉了他的化工厂，就够杜绝恨他一辈子了。

    可是他却偏偏不能弄死承诺，因为承诺在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身上做了手脚——下毒。

    此时此刻，突兀的听见承诺的声音，各种仇恨，各种纠结一时间涌现在心头。

    却听承诺的声音接着说道，“我给你的期限是三个月内解散东城的班底，不知道你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这个月末杜子春能不能得到解药，就要看你现在的表现了。”

    承诺说完这话，很明显的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杜绝咬碎钢牙的声音。

    就听杜绝阴沉的声音说道，“承诺，你不要逼人太甚，我掌管这么大一个门派，哪是一句话就能解散的？就算我同意，我兄弟们也不会同意的。不过你放心，在这三个月中，我会表现出一定的诚意的。”

    紧接着杜绝就低三下四的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要说杜绝还真是个狠人，他已经找了几个死忠的手下，准备让他们向警方自首一些东城曾经犯下的罪责，以次来向承诺表达自己的诚意。

    虽然被绳之以法的不是杜绝自己，却也是在一点点的蚕食弱化东城的势力，相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让承诺满意。

    承诺当然知道，东城的势力不是杜绝一句话解散就能解散的。给杜绝压力，是为了增添他的动力。总的来说还是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故此，听了杜绝的话之后，承诺表示还算满意，解药不是问题。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就说到了花工的事情。

    承诺说得明白，花工是天下化工厂名义上的负责人，也是天下化工制造贩卖海螺因案件的最佳黑锅得主。

    现在背黑锅的逃走了，这让官方很不好做。

    所以呢，就请杜绝杜老大帮帮忙，让手下兄弟顺便寻找一下花工同学，早日将他送回监狱，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杜绝的声音很是谦卑恭顺，“承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办妥这件事情。另外犬子的……”

    “先办好这件事儿，然后再跟我谈条件。”承诺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打断了杜绝的话头，然后也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象着杜绝现在气的浑身发颤的样子，承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快意——解恨，出气，各种爽快。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讥诮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杜绝，杜子春，我要是不生生的将你们两个玩死玩残，我就不叫承诺！

    海螺因这种东西你们都敢经营？天知道你们害死了多少人！就冲着一条，你们父子百死难赎！


------------

第145章 隐忍，杜绝的拖字诀！

﻿    我叫你擅长钻官方漏洞逃避制裁，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想到解恨的地方，承诺突然吐出一口浊气，胸中一股怒气似乎要随着排解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承诺带着一丝怒火猛的一张挥出——内劲九变，阴阳逆天！

    承诺终于在一呼一吸的一瞬间，在拍出手掌的同时完成了异常繁琐的内劲九变。

    而承诺也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刚刚那一掌挥出的瞬间，自己内心虽然怨怒，却是平静如水；心中没有杂念，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字：杀！

    他那一瞬间的想法就是，一巴掌将天底下类似杜家父子这样的人，全都拍死个干干净净。

    胸中无杂念，唯有杀人心。掌扫天下恶，阴阳逆苍天。

    承诺心中默默的念叨着段天传授他阴阳逆天手的时候，教给他的这四句口诀。

    现如今，承诺终于能体会到这其中的意境，相信稍微参详，这招阴阳逆天手就能够收发自如了。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实际上一掌拍出到明白其中的奥义，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承诺还没来及为自己的领悟得意一下，猛地就听见啪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惊呼。

    承诺打完电话之后，本来是溜达着往回走，不自觉间离墙根就近了一些。刚才那一掌挥出，已经打出了一阵凛冽的罡风，掌力到处竟然将一扇窗户打得粉碎。

    窗户后面，好死不死竟然是一间洗手间，洗手间里好死不死的有个女人在沐浴。

    这个女人竟然，是沈琳！

    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好一幅江山如画，令人瞩目神往。就连承诺这样有定力的人，也差点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

    伴随着惊叫，一条宽大的浴巾已经将如画江山遮挡其后，伴随着一个吃惊意外的声音，“承诺？你……”

    承诺在惊叹阴阳逆天手威力强悍的同时，也终于反应过来：闯祸了！

    不过哥们儿应变何等迅速？随手指着一个方向大声叫骂道，“小兔崽子，吃饱了撑的你砸玻璃？站住别跑！”

    然后一溜烟的追了下去。

    沈琳惊魂未定，粉面通红的看着承诺义愤填膺的追了下去，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懊恼：究竟是谁家孩子这么淘气乱砸玻璃？但愿承诺追上他之后好好地修理一顿！

    今天这事儿多悬？多亏是被承诺看见了，要是被别的男人……

    呸呸呸！沈琳，你想什么呢？被承诺看见也不行呀！

    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沈琳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现在要是在上面扔一块牛排，瞬间就是七成熟。

    放下沈琳如何羞涩不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这哥们儿追着他杜撰出来的，砸玻璃的倒霉孩子跑了下去，在外面迂回了一圈才返回自己房间。

    开门的动静惊动了一个房间的三个痞子，三人一看承诺的样子，忍不住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承诺，你怎么流鼻血了？”一个哥们儿开口说道，故意将‘鼻’这个发三声的字说的近乎一声。同样是血，音调变了，这可就是一上一下，天大的差距了。

    承诺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没有辩驳。这种话题，你越掰扯月掰扯不清楚。

    就听另一人吃惊的叫道，“承诺，你下边那是怎么回事儿？斗志高昂呀？”

    “次奥，流鼻血加斗志昂扬，你小子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最后一人笑呵呵的说道。

    承诺脑海中顿时又浮现出那扇破碎的玻璃窗，还有玻璃窗后面的如画风情。

    好吧，承诺可耻的发现自己的斗志更加昂扬了。

    但是他嘴上却十分硬气，鄙视了这三个痞子一下，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心中却想：我会告诉你们，我刚刚瞄到了美丽的班主任沐浴的风光吗？

    唇枪舌剑中，承诺爬上自己的床铺，抱着手机自娱自乐；与此同时脑袋里胡思乱想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好消磨自己某处的昂扬斗志。

    另一方面，见识了沈琳如此美好动人的一面，承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是一种据为己有的欲念？还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怜惜？又或者是一种单纯的视觉享受？又或者是……

    诸般怪异的感觉在承诺心中纠结，慢慢的转换成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这么美好的事物，怎能允许别人来破坏，亵渎？

    随即，承诺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摆在面前的危机：花工！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花工越狱就是为了冯峰报仇。如果他跟冯峰真的亲如兄弟，天晓得冯峰有没有提起过冯锐跟自己和沈琳的矛盾？

    不论如何，冯锐追求沈琳未果，又被自己打了一顿，这绝对是事实中的事实。

    另外，冯峰能够找出冯锐自宫的诸多疑点，并将矛头指向沈琳；相信花工做到这一点也并非多么困难……

    一想到这样一个大威胁距离沈琳如此之近，承诺突然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同时在心底下定了决心，暗暗想到：不能将花工的事单独托付在杜绝身上。

    老小子本身就是我的仇家，做事怎能尽心尽力？

    这种事情容不得大意，还是找几个靠谱的朋友来处理。

    于是承诺编辑了两条短信，分别发送给欧阳胖子和陈传。

    欧阳胖子本身就是南都的地头蛇；陈家的主力虽然在津门，但是在南都毕竟也有着一定的人脉。

    有了这两个人的能量，再加上官方的搜捕，相信要找出花工，应该不算难事儿。

    欧阳胖子跟承诺本来就是死党，陈传更是感念承诺对自家小姐的救命之恩，所以两人很快就作出肯定的回复，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不会让承诺失望的。

    看了两人的回复，承诺才算松了口气。

    其实承诺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杜绝的态度。

    此时此刻的杜绝，无论心中对承诺怎么愤恨，恨不得弄死他，但是他的态度绝对是端正的。

    那天杜子春在医院里吃了承诺的解药，立刻就缓解了症状——杜绝看在眼里，心中就已经相信承诺说的投毒是真的。但他并没有因此就甘心受承诺掣肘。

    这之后，他带着杜子春跑遍了南都大小医院，甚至连黑诊所都没放过，就是想确定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结果很令人失望，所有的医生都是一个诊断结果：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杜绝一发狠，请来了华夏中医界的泰斗人物，唐妙手给杜子春诊治。

    唐老爷子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思来了，却也只是诊断出杜子春的身体有所异常，并不能断定是中毒，更别说中的什么毒。

    不过杜绝还是隐晦的提出，等下次对方再送解药过来的时候，先让唐妙手研究一下解药看看能不能明了解药的成分。

    结果唐妙手却是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话：我连令郎中的是什么毒都分辨不出，就算拿到解药相信也看不出其中端倪。出手坑害令郎的人手段狠辣又十分高明，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尚在人间，恐怕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当然了，杜绝在介绍病情原因的时后并没有提到承诺的名字；故此唐妙手压根都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位手段狠辣又十分高明的家伙，就是他暗暗崇拜视作前辈高人的承诺。

    自从唐妙手无计可施告辞离去之后，彻底断绝了杜绝求医问药的心思。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对策：让杜子春赶紧给杜家留个种。

    生儿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抱孙子？只要有了孙子，这儿子就没白生。

    于是杜绝用尽各种手段，弄来了二十多个小姑娘，每天晚上换班儿伺候自己的宝贝儿子，为的就是有个一男半女，留下个香烟后代。

    只要这招能成，杜绝就有足够的筹码跟承诺翻脸——儿子死了虽然心疼，但是自己一手开创的家业没了难道就不心疼？自己伏法，老命不保难道就不心疼？

    到那天，豁出去弃车保帅，也要跟承诺拼一个鱼死网破。

    可是接连几个晚上，杜绝悲催的发现杜子春每次那啥的时候倒是没有问题，可等到最后一道工序的时候，却没了下文——怎么努力也喷不出一点点有用的东西。

    没种…

    这听起来像是骂人的话，却实实在在发生在了杜子春身上。

    自己的宝贝儿子从前可是没有这毛病的！

    杜子春沮丧万千，杜绝更加绝望。

    思前想后之下，杜绝突然想到承诺那天施舍解药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解药虽然能救你儿子的命，却有一些副作用，会剥夺他一些功能……

    当时听在耳里就当是在放屁，现在想来才恍然大悟：这所谓的剥夺功能，一定指的就是这传宗接代的功能！

    治病治不好，传宗接代也成了笑谈。

    杜绝在愤怒绝望之余也曾经想过要将承诺抓住，逼他给儿子解毒——拼一个鱼死网破！

    但是经过一番仔细调查，他却发现承诺并非易于之辈——就冲当天他在学校门口，一己之力灭了杜子春及其十几条狗腿，就可见一斑。

    要知道那天杜子春带去的十几个小弟，那可都是门派中的精英！承诺能将这个阵容弹指之间团灭，他的战斗力该有多么可怕，就不用猜了吧。

    尤其是最近一次，北城霍疯为了唐豹谋杀证人，也是被凌雪、承诺等等官方办案人员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据说当时承诺带枪匹马护送证人下山赶往法庭，在半路上遭遇四个资深杀手堵截，结果承诺全身而退，四个杀手两死两重伤！

    这足以说明承诺的身手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贸然出手，就算不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也将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现在杜绝的策略隐忍，外加拖字诀。


------------

第146章 突变，叶雨失踪！

﻿    杜绝目前是双管齐下。

    一方面钝刀子割肉将自己和东城往监狱里慢慢推，借此来敷衍承诺得到解药。

    另一方面他已经派出了自己能派出的所有人手，到处寻访能够治好杜子春的高人。

    在希望彻底断绝之前，在拖字诀彻底失效之前，他绝对不会兵行险招跟承诺翻脸。

    所以，在没有跟承诺翻脸之前，就算心中恨不得弄死承诺，他对承诺也必然会服服帖帖，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怠慢。

    所以，跟承诺结束通话之后，杜绝纵然怀着杀人的心，却仍旧是在第一时间将命令传达了下去：所有人全体出动，找到花工！

    今夜的南都，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东城杜绝，欧阳家，陈家，官方——四股力量都在不遗余力的搜寻着一个人：花工。

    天晓得花工在逃跑之余知道自己能享受这样大阵仗的待遇，会不会觉得受宠若惊呢？

    ………

    次日清晨，承诺早早的就醒了过来，溜溜达达的到了旅店的院落中。

    感受着山中清新的空气，承诺很是惬意的深呼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呻吟。稍微运转了一下内劲，吃惊的发现竟然复原如初，恢复到了没有受伤的巅峰状态。

    昨天晚上按照段天指点的法门，承诺改正了练气方面的弊端，果然事半功倍。从前需要几天回复的内劲元气，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全部恢复了。

    神速！神速！

    承诺心中甚是欣喜，也甚是得意。

    就在他心中乐呵呵，打算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四处走走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楼道里面一阵嘈杂，紧接着就传来了沈琳声音，“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紧接着就传来凌芊芊焦急的声音，“叶雨不见了！今天早晨起床就发现叶雨的床铺是空的，我还以为她去了厕所，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人。”

    “什么？”沈琳的声音顿时也变得焦急起来。

    出来旅游，学生失踪了，还有什么比这事儿更大的？这要真的出点什么纰漏，别说沈琳自己，就算加上那两个劳模的男老师，都抗不下这个雷。

    沈琳的声音瞬间也急促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有没有去厕所找一找？”

    “去了，整栋楼的两个厕所我都找过了，没人！”凌芊芊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孔珑现在正拼命拨打小雨的电话呢——手机能打通，但是没人接听。”

    “水房有没有找找看看？打开水的水房在楼下，比较偏，也挺远的。叶雨会不会去打水，还没回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沈琳和凌芊芊同时回头，一眼就看见了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承诺。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承诺的出现，这两人心中突然有了底气。似乎有承诺在，天塌下来的大事儿也是浮云。

    叶雨丢了算什么？承诺抬抬手一指，说一声去哪找；然后立刻就能找到的感觉。

    凌芊芊虽然已经不再慌乱，不过听了承诺的话还是立刻朝着水房跑了过去。

    却突然被承诺叫住，“等一下，别慌！你先去找孔珑，告诉她别再给叶雨的手机打电话，不要把叶雨的手机弄没电了。另外，这件事情先不要张扬。”

    凌芊芊微微一愣，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风急火燎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承诺对沈琳招招手，“咱们去水房看看。”

    说着前边带路，朝着水房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沈琳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心中一直在纠结沐浴走光事件，在心中盘算转天见到承诺之后会不会尴尬，要如何面对。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这么严重的事件的压力下，根本就顾不上尴尬了。

    眼下听见承诺喊她，她立刻紧紧跟在承诺身后，朝着水房的方向走去。

    看他们两个的节奏，哪像学生跟老师呀？这分明是一个威猛的壮男，带着他胆小怕事的柔弱女友。

    两人很快到了水房，果然，在开水器的旁边发现了两只保温壶。

    可是保温壶在这，叶雨却仍旧是踪迹不见。

    “完了，坏了！”沈琳都快哭了。

    要知道沈琳对待这帮学生可是真心真意的爱护，此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丢了一个，这真是情何以堪呀！

    就在这时，孔珑和凌芊芊也结伴赶了过来。

    就见孔珑满脸泪痕，显然这女汉子担心叶雨，忍不住伤心地哭了一场。

    承诺指着那两只暖壶，问道，“看看这两只暖壶，是不是你们房间的？”

    “没错，这就是我们房间的…小雨，难道说小雨是在来这打水的时候……”孔珑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只暖壶，随即几千种可能性在脑海中浮现。

    最后这女汉子怒了，“次奥，这是什么破旅店？好好地大活人打个水也能失踪？凌芊芊，把篮球队的哥们儿都叫过来，咱们现在就去找小雨——这家店的老板也别想好！这事儿他得负责人！”

    承诺却突然摆了摆手，制止了孔珑的冲动。

    承诺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似乎能安抚别人躁动的内心，“这事儿不要声张，不要给沈老师他们制造不必要的压力。”

    这句话却让沈琳误会了，他还以为承诺是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儿受到学校处分，才将此时压下来。

    心中虽然有些感激承诺对自己着想，但是职业道德却让她忍不住开口反驳，“承诺，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做为老师还要逃避责任不成？”

    “都给我安静，听我说。我不是说逃避责任，而是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承诺的语气仍旧平和，却增添了几分令人慑服的魔力，紧接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承诺说得明白，如果不控制影响任凭这事儿张扬出去，在一百多号学生之中说不定会引发怎样的恐慌？到时候再出点别的乱子岂不是火上浇油？

    至于孔珑说的，召集篮球队的人组团寻找，那就更加不可取。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里寻找？找不到叶雨回头再丢两个可怎么办？

    众人听了承诺的话，心中也觉得很有道理：是呀，叶雨失踪的消息一旦在一百多人之中传开，天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反应，一个应对不好，又是一场大乱子。

    不过孔珑却仍旧坚持要去寻找叶雨；好在凌芊芊在一边解劝，才让孔珑放弃了轻举妄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承诺的身上。

    而承诺说完自己的见解之后，就开始在水房里转来转去，四处查看。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水房的窗户上。

    这扇窗户后面，就是旅馆的后巷，窄小泥泞，荒凉偏僻。

    承诺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他来打水的时候，这扇窗户是关着的，非但如此，很多地方还锈死了，遍布蛛网。

    但是现在，窗户却是打开的。

    紧接着承诺就在布满灰尘的窗台上发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一只拖鞋印，从大小判断，这应该是女式拖鞋的鞋印。

    承诺走过去用力推了推那几扇仍旧关闭的窗户，纹丝不动。从里面推都难以推开，由此可进从外面将它打开一定更加困难。

    “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承诺突然指着那扇敞开的窗户。

    三人凑近一看，就见窗户边缘有一颗突出的钉子，钉子上挂着一块紫色的布料，看上去好像是从羽绒服上挂下来的。

    “叶雨穿的，好像就是一件紫色羽绒外套。”承诺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让三人眼前一亮。

    “被打开的窗子，窗台上的脚印，窗框上挂着的布料…在参考窗户打开的空隙，”承诺嘴角轻轻浮现一道弧度。

    孔珑紧接着大声道，“我明白了，昨天晚上小雨来这打水的时候，有人从窗户爬进来，将小雨从窗户带走了！”

    “不对。”承诺淡淡说道，“无论是从里面还是外面，推开这扇锈迹斑斑的窗户并不容易。在外面推窗户往里爬，估计他爬进来的时候叶雨早就跑得没影了。

    最关键的一点，你有没有发现窗台上只有一个脚印，而且窗户开启的这个空隙，一个人钻过去都费劲，更别说挟持着一个人一起钻了。”

    凌芊芊眼前一亮，却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叶雨自己主动从这扇窗户钻到外面的？这怎么可能？”

    承诺却接口说道，“确实不合逻辑，除非但是后巷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足够吸引叶雨不惜费力拽开窗户也要钻出去。”

    说话的功夫，双手撑住窗台，轻如猿猴的跳到了后巷。

    后巷，是一条潮湿的土路，承诺皱着眉头想两边看了看，满地狼藉，旅店住客扔下来的各种垃圾零星点缀，看在眼里作呕在心头。

    承诺突然大声叫道，“孔珑，打叶雨的手机！”

    孔珑赶紧照办。

    下一刻，承诺敏锐的听觉就听见了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

    承诺顺声音跑了过去，果然就见一堆白色垃圾旁边扔着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屏幕朝上，五点七寸的触摸屏碎成了蛛网状，一个凶狠的脚印赫然其上。

    这手机真够结实的，竟然竟然没有被一脚踩坏，仍旧顽强的工作着。

    不过在发现手机的同时，承诺同时还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就听承诺大声喊道，“我找到小雨的手机了，而且也大概知道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

第147章 目标，万恶的木腿人！

﻿    听见承诺的叫喊，沈琳等人顿感精神振奋。

    沈琳第一个从窗户钻了出去；凌芊芊紧随其后。

    到孔珑这可就蛋疼了，姐们儿挤了好几次，硬是因为那肚子太大，没有挤过去。

    最后还是凌芊芊和沈琳在外面拉她，再加上她自己提臀吸气，好一阵折腾才算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等三人来到承诺身后的时候，看到那部悲催的手机之后，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承诺就好像自己跟自己说话一样，也不顾身后三人能不能消化，急切快速，“看这里，脚印，两组很新的脚印。分别属于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小孩儿。

    通过两组脚印的交错重叠，还有地上和墙壁上的血迹血点，以及这颗明显刚刚断掉的细小的牙齿，不难推断在昨天深夜，这里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冲突——或者说是那个孩子遭到单方面的毒打，而且伤得很重。

    这成年人只有清晰地左脚印，右脚脚印却是一个茶杯口大小，圆形的凹印。这说明什么？木腿，这人是个残废，他的右腿装的是一条最简易的木质假腿。”

    说到这，承诺略微停顿，根本就不顾身后三人满脸惊诧的疑惑，直接指着手机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巧的塑料袋，沉声说道，“你们看这袋子里装的是不是叶雨独门手艺，她亲手烘焙的曲奇饼干？”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不错，这塑料袋里装的就是叶雨自制的饼干。

    “昨天下午，叶雨已经将自己最后一包自制饼干送给了那个小乞丐——可是眼下这饼干却出现在这里，你们想明白了没有？”承诺缓缓说道。

    紧接着，他将自己脑海中推理出的事情经过，对三人说了一遍。

    那个受到叶雨帮助的小乞丐不知为什么遭遇危险，被人一路追赶到了这里，并且一顿毒打。小乞丐的饼干就是在这个时候掉在地上……

    而这一幕恰巧被来水房打水的叶雨从水房的窗子看到。

    于是正义感超强，有些单纯外加单细胞的叶雨，情急之下没来及多想就推开窗子跳到了外面，想要阻止对方行凶。

    结果非但声张正义没有成功，还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手机被行凶者踩碎，证明叶雨跟对方发生了正面冲突。

    而这一来一回的木腿痕迹，去的时候很明显要比来时痕迹深了几分，就是说他去的时候分量加重，而最好的解释就是，他的身上多扛着一个人——或者两个，叶雨和小乞丐。

    承诺这番推论说完，孔珑早就不能淡定，嘴里不断念叨着，“完了，小雨危险了！”

    承诺安慰道，“别消极，咱们一定能将叶雨救回来。”

    承诺说着吩咐沈琳道，“现在已经能确定叶雨被人绑架，报警！将以上的情报分享给警方——接下来就看帽子山的警方给不给力了！”

    却听孔珑仍旧悲观的哽咽道，“这混蛋把小雨绑走，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他……”

    “闭嘴！事情没到最后一步，多说无用！无论是悲观还是乐观，都来的太早了！”承诺训斥了孔珑一句，与此同时偷偷的将这边的情况发了一条短信给帽子山当地的警局。

    他觉得有必要动用自己的人脉，让帽子山警方对这件案子提起两百分的重视。

    孔珑经过承诺一番呵斥，终于冷静了下来。但是她还是有些哽咽。

    最好的朋友被人绑架下落不明，要是能淡定不着急，那真就奇了怪了。

    等这边的事情交代完毕，承诺低声对沈琳说道，“你在这镇着场子，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这话，承诺转身就走，却被沈琳一把抓住了手臂，沈琳语气有些急切的问道，“你去哪？别乱跑了！”

    “你还不放心我？我就是想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叶雨。”承诺淡淡的说道。

    沈琳察觉到承诺眸子中透出一丝笃定，似乎成竹在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你打算去哪找？我跟你一起去！”

    前面一句是疑问句，后面一句说的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承诺知道沈琳骨子里也有倔强的一面，认准的事情不容更改。与其费劲安抚她不要去，浪费时间，还不如暂时让她跟着，到时候见机行事。

    想到这，承诺对孔珑说道，“我跟沈琳去四处找找，你给我拿出平常大姐头的样子来，给我稳住——相信我！”

    “孔珑，你要对承诺有信心，承诺现在兼职南都市局的特别顾问，曾经帮着我姐办了很多案子，很厉害的！”凌芊芊在一旁安慰道，为了让她安心，索性那承诺的兼职拿出来炫耀了一下。

    孔珑也从舅舅那听见了一些类似的传闻，只是她毕竟没有跟承诺共事办过案子，故此对凌芊芊的话还是将信将疑。

    放下她们如何担心不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承诺答应让沈琳同行，也不说废话，直接前边带路，领着沈琳就到了枪神庙外，躲在了一个避风又隐蔽的地方。

    “你不是说出来找叶雨，躲在这里干什么？”离开了学生跟前，沈琳跟承诺说话的语气也有了些改变，不像是老师对学生，更像是女人和男人。

    “刚才我那段推理并没有说全。”承诺淡淡的说道。

    看了眼沈琳疑惑的神情，承诺目光仍旧扫视着寺庙门口的方向，开口缓缓将自己的推理补全。

    从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至少是午夜过后。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那小乞丐应该在**点钟的时候回巢；而一旦回巢，在第二天开工之前，通常是不会再被放出来。

    小乞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没有回巢，要么是他回巢之后又再度跑了出来。

    无论这两样中的哪一种情况都已经犯了乞丐团伙的忌讳。

    换言之，什么人最有动机在深更半夜追赶他，痛揍他？只有他所在乞丐窝的丐头，又或者是丐头的狗腿。

    这样一来，嫌疑人就锁定在了一个范围——这就是承诺带沈琳来这里的原因。

    像小乞丐这样的有组织乞讨，一般情况下都是有地域划分的，每个组织都掌控着几块或者肥沃，或者贫瘠的地盘，手下人只会在这一代乞讨，不能越界。

    也就是说，今天出现在这里乞讨的乞丐，跟小乞丐同属一个行乞组织。只要跟着他这条线索追下去，那么就不难找到那个该死的木腿人，从而解救叶雨。

    听了承诺的推理，沈琳却有些不愿意了，埋怨承诺，“既然是这样，刚才你为什么不把这些想法告诉警察呢？”

    承诺苦笑道，“我也说了，这是我的推论。如果对了，大吉大利；如果错了，那恐怕会将官方调查引进误区。与其是这样，还不如双管齐下更加保险。”

    事实上承诺有一句话没有实说，那就是，他决定亲手处置这些丧尽天良的杂碎！

    上次请求官方支援，那是他开天恩发了慈悲外加不想坏了游玩的兴致；现在这帮杂碎竟然威胁到叶雨的安全，这就怪不得承诺心狠手辣了。

    沈琳听了承诺的话，这才恍然，觉得承诺考虑事情很是周到。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承诺说道，“来了！小乞丐出现了，不过不是昨天那个。你在这等着我，千万别乱动，我去问问。”

    说话的功夫，承诺走向了那个乞讨的孩子。

    这孩子比昨天在这行乞的那名乞丐要大一些，眉宇之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痕迹。只是这么一看，就知道这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那孩子见承诺一脸笑呵呵的走向自己，顿时在心中给了一个评价：这个叔叔笑呵呵一定好说话。

    于是小跑几步上前去，伸手就找承诺要钱。

    承诺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却没有立刻递给那孩子，而是另只手从脖子上摘下了那块贴身佩戴的玉坠，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这两百块钱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承诺说这摇晃着手中的玉坠，脸上的笑意更浓，声音之中顿时多了几分蛊惑的味道。

    这孩子有一种遇见白痴的感觉：这白痴是把自己当成白痴了？这明明就是一块玉坠，难道还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心中想着，一时好奇，目光就盯着那晃来晃去的玉坠有些发愣。

    耳边是不是传来承诺的声音，“仔细看，看好了，排除杂念，集中精神，你就会发现这东西的与众不同之处……”

    孩子从目光灼灼盯着玉坠，到后来眼神之中渐渐迷茫，终于着了承诺的道，被催眠了。

    承诺脸上的笑容更坏，声音更加温和，“好孩子，你真聪明！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们的乞丐窝在什么地方？你上面有几个丐头？”

    “我…我不知道……”孩子的眉头紧锁，神情之中很是痛苦，似乎在极力抵触这些问题。

    泄密是什么下场，已经根深蒂固的种在了这孩子的内心深处，否则也不至于处在催眠状态，对类似的问题仍旧能发出内心深处的抵触。

    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管理这帮孩子的丐头们，多么的凶恶残忍。


------------

第148章 谁说没死就不能埋！

﻿    承诺的声音更加柔和，缓缓说道，“傻孩子，我跟你家那几个丐头都是好朋友，就是想问问他们现在在哪，想找他们叙叙旧——就那谁，他的木腿还是我帮他装的呢！”

    “你，你认识木腿叔？”

    “没错，当然…我问你，木腿叔昨天晚上有没有出门？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回什么人来？”

    “昨晚，小楼逃走了，木腿叔去追……”

    这一番套话，承诺才算明白整件事大概始末缘由。

    这孩子所在的乞丐窝条件艰苦自然不必说，掌管他们的四个丐头，更是残忍暴虐之徒。

    除了木腿叔，另外还有一个金牙叔，一个马蛋叔。在这三人之上还有一个大头头，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叫七公。

    那个叫小楼的小乞丐，因为叶雨的帮助而深受感动，小小的心灵中就认定叶雨是个好人。

    那天晚上，她回窝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将叶雨给她的两百块钱只上交了一半。

    她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保证每天收入的下限，万一哪天自己没有要够一百块这个数目，就可以将私藏的这一百块钱贴补进去。

    如此一来，至少自己会少挨几顿打，少挨几顿饿。

    结果很不幸，他被识破了。

    然后就是毒打，再然后就是不堪忍受毒打，偷偷的逃走，向着她潜意识中的那一线光明逃去——叶雨，她幼小的心灵中，似乎十分笃定，只要逃到这个好心的大姐姐身边，就能得到庇护。

    再往后的事情，就跟承诺推理的差不多了。

    一追一逃到了旅店后巷，叶雨果然没忍住出手帮忙，结果被一起抓走了。

    万幸木腿叔是个喜欢怕马屁的人，他打算将叶雨这个长相可人，完璧无瑕的妙龄少女献给他的顶头boss七公。

    更是因此跟金牙叔以及马蛋叔干了一架，就因为这两个色急的家伙想要对叶雨动手动脚，行不轨之事。

    而这位叫做七公的家伙，前两天出去办事儿，估计今天午后能回来。

    听完这些经过，承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声，“万幸，叶雨呀叶雨，你个冒失的臭丫头，这真特么的是你的造化！”

    可是提到冒失这个词，承诺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叶雨的性格他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丫头一想做事谨慎，胆子很小心很细，怎么看也不像这么冒失的存在。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躲在水房打电话求救，要比直接冲出去不知道稳妥了多少倍！

    按照叶雨的细心谨慎，她不应该犯这种冲动冒进的错误呀！

    不过这些疑惑也只是在承诺脑海中一闪即过，他立刻伸手将沈琳招呼了过来，对她说道，“你看见没，已经有警车停在旅店门口了，你快去找几个警察过来，咱们跟这个小乞丐前去救人！”

    “什么？你找到叶雨的下落了？”沈琳不由惊喜交加。

    承诺皱着眉头催促道，“别磨蹭了，快去！三个小色狼在等着老色狼回来，将叶雨分吃了——老色狼正在回巢穴的路上，你还磨蹭？”

    分吃？

    沈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当然知道承诺这话是什么意思，吓得她不敢废话，一溜烟跑向旅馆门口，一把抓住了一名警察的胳膊。

    这个警察看起来还是个首脑人物，很有一些威严。

    他身边一个年轻警察见沈琳一上来就动手拉拉拽拽，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上来就要阻拦。却被那威严警察阻止。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别着急，慢慢说。”威严警察语气淡定，缓缓的问道。

    那年轻警察恰到好处的秀了一下威严警察的存在感，“这时帽山警局的一把手，颜素！”

    沈琳恍然，赶紧将自己的来意讲了一遍，顺便也没忘记说两句客气话，大概意思就是感谢颜素，身为至高神亲临现场坐镇指挥之类的。

    颜素心中却是苦笑：我兄弟对这件案子如此重视，我能不亲自来一趟吗？不过这女的长得真漂亮，该不会是弟妹吧？嗯，听着意思是，是老师？吼吼吼，师生情缘呀！

    颜素心中这样想着，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更没有张扬他跟承诺的关系。因为他知道承诺的心思，他喜欢低调。

    “你别着急，我亲自跟你走一趟，倒要看看这帮狗胆包天的混蛋到底长了几颗脑袋！”颜素说着招呼两个手下，跟着沈琳身后急匆匆的返了回去。

    结果等这帮人到了地方，才发现承诺和那个小乞丐，已经踪迹不见。

    颜素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心中突然恍然：我就说嘛，问出线索却求助官方，而不是单刀直入自己出手解决，这不像承诺的风格——原来是故意要将这位沈老师支开！

    想想也是，承诺那小子的手段实在是太虐心了，真心不适合沈琳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看到。

    心中明白了承诺的猫腻，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任务：安抚住沈琳，安抚住旅馆中的学生——这边别再出乱子，就是给承诺帮忙了。

    ………

    距离枪神庙往南六七里地，有一处小山村。

    这村子很小，坐落在半山，偏僻荒凉。

    随着山民的生活条件越发优越，越来越多的人搬出了这穷乡僻壤的小山村，住进了山下的镇子。

    目前的小山村，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空村——正因为如此，才会被一群不速之客相中，成为了他们的落脚点。

    就在村落最深处，一个似乎比这座村子还要偏僻的院落中，一栋木质的房屋内，传来一阵阵嬉笑怒骂的声音。

    就听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奸笑着说道，“木腿，做得好！等我好好的享受了这个小美人，再来好好的奖赏你！”

    “七公谬赞，这都是小弟应该做的事情。”一个公鸭嗓慢悠悠的说道，话语之中十分得意。

    突然，木腿的公鸭嗓再度响了起来，大声吆喝道，“曹泥马，你们这帮饭桶怎么绑的绳子，怎么让这小妞儿挣脱了？曹，小妞儿，你特么的用烤串儿的钎子签当武器，你是想威胁谁呀？”

    紧接着又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异口同声，银邪的笑道，“小妞儿，我给你找根黄瓜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太细了？”

    房间内，叶雨双手抓着一根烤串儿的竹签，在木腿，金牙，马蛋以及七公的威逼下，步步后退，此刻已经退到了墙根。

    或许是因为绳子捆绑的太松，叶雨在最后关头挣脱了绳子；并且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样武器自卫。

    在这样一座废弃已久的村屋中，各种各样的垃圾那还不是随手可见？能当武器的也不在少数——比如说那块三角形细长的碎玻璃，比如说那根虽然短一些却分量不轻的小铁棍，比如说……

    可是叶雨不知是紧张还是太缺乏作战经验，竟然拿了一根竹签子作为武器。

    这东西的杀伤力，貌似还没有一块板砖来的实在。

    就见叶雨挥舞着手中的竹签，声音颤抖着威胁道，“你们，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好吧，这话说的…谁能当一回事儿了？

    就听七公冷笑道，“小妞儿，你最好放弃抵抗，等会大爷还能对你温柔些。你要是不听话，帽子山这一代可不止我一家乞丐窝，你信不信我召开一个丐帮大会，让一群叫花子都来品尝品尝这你这绝世美味？”

    “操，金牙你特么的别看这，给我抓住她！”说话的是木腿，这家伙与生俱来就是马屁精的潜质。

    紧接着这哥们儿有对另外一个方向大声吼道，“特么的你们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呢？还不快点将那个小崽子埋了，然后去做饭？等下咱们整完了肯定会饿——放心，我们去吃饭，这小妞儿就是你们的了。”

    顺着木腿说话方向看去，原来这个房间之中还有不少人，只不过这些人都被挤在一处墙角。

    十来个五六岁的孩子，看起来瘦骨嶙峋，好像随便吹口气儿就会断送一样；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就好像看守肥肉的恶狗，看着这些孩子。

    这几个年轻男人，小的时候也是乞讨工具出身，属于那种从低层一点点爬到高位，受尽了各种各样的苦楚——这令他们的心更加扭曲，更加黑暗。

    如果让他们去看心理医生的话，一定会被诊断为心理‘必替’，而且还是晚期。

    故此，当他们听说，这个美貌如花，天仙下凡的娇弱少女，也有他们一杯羹的时候，一个个眼中都闪烁着残虐的光芒。

    三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带着希冀的渴望，其中一人精神亢奋的跑去院落中烧水煮饭；另外两人却从地上拎起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孩。

    这小孩，正是叶雨帮助过的那个小乞丐。看他现在的状况，就不难想想昨晚的逃跑令他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不要呀，小楼还没死！你们不能埋了他！”一个七八岁的小乞丐见此情景，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拉扯那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一溜跟头，冷哼着说道，“谁说没死就不能埋了？他哥哥不也是没有死就被埋了？兄妹同路，死法都是一样的……”

    说话的功夫，年轻男子又是两脚踢翻了身边几个碍事儿的小乞丐，然后跟另外一个同伴一起，气焰嚣张的就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从门口抄起一把铁锹。


------------

第149章 睁大眼睛，看我打狗！

﻿    残忍，冷血…杂碎！

    天底下最恶毒的词语叠加在一起，也不足以形容这一刻，这些人的恶行。

    叶雨一双眼睛顿时瞪圆，写满了惊恐和愤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恶狠毒的人存在！

    利用小孩子乞讨就算了，随便打骂挨饿也就算了，生病受伤放任自生自灭也就算了——但至少等到这人死透了，没气儿了再埋，是不是还有点人性了？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天理难容！

    此刻的叶雨身临险境，已经无路可退；心中愤怒和恐惧纠结，已经让她的理性感性全部崩盘——这是一种绝望，一种对人性残忍阴暗的绝望。

    叶雨的后背猛的靠在了墙壁上，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根倒霉的竹签子，积攒了全身的力量瞄准木腿的眼睛，打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来一下。

    这一下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穿死这个王八蛋！

    在坏蛋禽兽这个圈子里，趋炎附势，顺风拍马之类的坏蛋，最坏最该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叶雨靠着的木板墙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一块长方形，门扇大小的木板毫无征兆的脱离了墙壁主体，倒了下去。

    叶雨本来是靠在上面的，这样一来也跟着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这感觉就好像叶雨靠在一扇没有关好的门板上，门开了，她就悲剧了。

    这一下变故，不但破坏了叶雨鼓足勇气发动的攻击，更是了叶雨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之所以说短促，是因为惊呼才发出一半，叶雨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紧接着搂紧怀中。

    然后搂着她的这人身形急退，瞬间已经退出十几步远，站在屋外空地之中。

    随后一个坏笑的声音响起，“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傻？你拿着一根竹签子吓唬鬼呢？”

    好熟悉的声音！

    叶雨回头一看忍不住惊喜的喊道，“承诺！”

    来的这人正是承诺。

    在庙门口支走沈琳之后，承诺立刻命令那个被催眠的小乞丐带他来了这里。

    他先把带路的小乞丐已弄晕，安置在不远处的一间废弃的屋子；然后悄悄潜入院中。

    他将院子里那三个年轻男人妥善处理之后，这才凑近房屋观看里面的情况。

    等他看清楚木屋中的情况，才算松了一口气：情况虽然紧急，但还有周旋的余地。

    不过这种情况直接从正门冲进去，势必会打草惊蛇，那几个杂碎说不定会做出挟持叶雨威胁自己的事情。这样一来自己即便不会投鼠忌器，也会诸多掣肘。

    于是承诺索性就来个釜底抽薪，在叶雨背后开个便门，直接将她救出来。

    很显然，这个计策成功了。

    叶雨看着承诺那张坏坏的却偏偏给人莫名安全感的面孔，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温暖，幸福。

    被抓之后，叶雨想过各种各样的结果，也想过会有人来救她。但是她想的，来救她的应该是警察才对，没想到第一个赶过来的竟然是承诺。

    承诺，果然是个可靠的人，似乎有他在身边，无论遭遇什么危险也会逢凶化吉。

    瞬息之间，叶雨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悸动，一丝酸楚。

    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靠谱的男人，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就算远在天边也会如神兵天将出现在你面前，保护你不受伤害……

    叶雨身边有承诺，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但是一想到承诺的身份是凌芊芊的姐夫，又让叶雨觉得很心酸，很失落。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的闪过叶雨的脑海，突然就听承诺说道，“你是要作死吗？看见危险不喊人帮忙，自己往前冲？我要是来晚一步，你怎么办呀？”

    这话说的确实是事情。

    这一路上承诺是扛着小乞丐狂奔过来的，但凡路上稍有耽搁，说不定这边就会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变化。

    这一句话，提醒叶雨想起了过往的遭遇，就见她嘴巴一扁，眉头一皱，突然情不自禁的扎进承诺的怀里，放声痛哭，一边哭似乎有些不服气的哽咽，“你要是不来，我就跟他们拼了！”

    “就用这根破竹签子？”承诺有些嘲笑的反问道。

    “竹签子怎么了？竹签子也能戳死这些混蛋！”叶雨仍旧有些不服气。

    不过说起混蛋两字，忍不住就联想到她所见所闻的残忍卑劣——天理不容这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帮人的所为！

    一时间正义感爆棚得叶雨哭的更加厉害，她想对承诺控诉这帮人渣的恶行，但是话到嘴边，就只能是哽咽着一句话：他们不是人，禽兽，畜牲，不是人……

    “我知道这帮狗东西不是玩意，你不要难过——睁大眼睛，看我打狗！”

    叶雨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是真心想看看这帮狗东西会在承诺手中落一个什么下场。

    承诺的声音很是柔和，但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死死盯着墙壁上他开出的那个便门儿。

    因为七公等人已经反应过来，从里面追了出来。

    “吵尼玛！小子你坏我们爷们的好事？找死！”最先说话的是木腿。变故突生，这货本来还是有点小慌张的，但此刻看见就承诺一个人，而且目测并不凶悍的学生模样，顿时有了胆气，跳出来就是一顿叫嚣。

    七公也从最初的小慌乱中淡定下来，指着承诺，很是霸气侧漏的吐出两个字来，“拿下！”

    草尼玛，听这话好像这王八蛋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好像他不是坏蛋而是官兵，指使背后三班衙役动手抓贼一样。

    木腿应和一声，反手从腰间拽出一把匕首，叫嚣着冲承诺冲了上来。

    一旁，金牙，马蛋两人不甘示弱，也纷纷从身后拽出甩棍扑了上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七公淡淡一句嘱托，“别伤了那个女孩！”

    他这话刚落地，木腿就已经冲到了承诺身前，手中匕首分心便刺，下了绝情。

    承诺抱着叶雨微微侧身，飞起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后发先至，带着承诺满腔愤怒，重重的踹在木腿前胸。

    咔嚓！

    一声胸骨断裂的脆响，木腿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金牙和马蛋见此情景暗暗心惊，但还是彪悍的冲了上来，马蛋猛砸承诺头顶，金牙横扫承诺腰间。

    承诺出手如电抓住金牙的手腕，空手套白刃将甩棍夺在手中，向上招架马蛋的攻击，下边飞起一脚踹在金牙面门。

    满口金牙如同散花天女，四下纷飞；一声惨叫还没发出，承诺的膝盖已经雷霆万钧的撞在他的下巴上。

    一声含糊不清惨叫，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混着半块舌头喷出口外。

    再看金牙两眼一翻，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向后飞出，犹如一摊烂泥瘫软在地。

    承诺踹翻金牙的同时，手上也没有闲着，一根甩棍上下翻飞，横戳竖砸，硬是将马蛋的脑袋砸的四面开花，鲜血横流。

    马蛋倒还硬气，被承诺砸了好几十下，每下见血，愣是还能酝酿反击。

    就见这家伙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嚎叫，抡起手中的甩棍照着承诺——确切的说，是照着承诺怀里的叶雨下了绝情。

    叶雨眼看着对方的攻击瞬间到了眼前，却并没有感到怎样吃惊害怕。仿佛有承诺在身边，任何危险都不能伤害到她。

    而承诺也确实没有让美女失望，就见他眉梢一挑，反手一甩棍由下至上狠狠地兜在马蛋的手腕上。

    就听咔嚓一声，马蛋的手腕断裂，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支出皮肉之外，看起来异常恐怖。

    紧接着承诺一脚飞出踹在对方胯下，直接将马蛋踹的腾空而起；伴随着一声蛋碎的声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两眼一翻顿时晕厥了过去。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实际上也就是瞬息之间，承诺就放到了三个壮汉。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雨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丝毫没有被承诺的暴力吓到。

    似乎要将这些人的悲惨下场全都看在眼里，一点都不要错过，才能发泄心头的愤怒。

    想想也是，这帮人竟然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来对付那帮孩子——人还没有死竟然就要活埋？而且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类似的事情没少干一样。

    叶雨就是再善良，也已经对这帮人贩子恨意滔天，半点同情心都无法升起了。

    相反的，承诺打得越狠，她就越觉得解恨。

    不过这一幕落在七公眼睛里，那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震惊，愤怒，不可置信。

    这三人可是七公手下的资深狗腿，而且身上都带着功夫。当年七公面对五个实力雄厚的乞丐团伙，就凭这这三个人的力量，硬是打出一片硕大的地盘。

    当年最惨烈的一战，三人之力杀退对方百余人的围攻，每个人手上都留下对方至少十几条人命。

    而木腿的一条腿，也是在那一战之中断送，但是他的威名狠辣也在那一战中震动帽子山方圆数百里的乞丐团伙。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勇猛的三个手下，竟然被承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探囊取物，屈指弹灰那么简单的就解决了！

    心中虽然赞叹承诺的手段，但是七公内心却并没有感觉畏惧。相反的，这老家伙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能对付承诺的。


------------

第150章 求真相，示敌以弱！

﻿    他盯着承诺冷笑了一阵，然后缓缓说道，“小子，你功夫不错，有没有兴趣入伙呀？你别看我这里看上去寒酸，实际上吃香喝辣，日子过得逍遥似神仙。只要你点头，我七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承诺先是冷笑，然后淡淡的说道，“七公？洪七公？你这名字毁了射雕这本书，也毁了小伙伴们的童年——救你也配叫七公？你真以为自己是丐帮帮主了？”

    七公听了承诺的话，也不着急也不上火，仍旧是不疾不徐的说道，“兄弟说笑了，我怎么敢跟书上的人物争锋比肩？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加入我，我让你做二当家。”

    说话的功夫，七公满脸热切的向前迈了一步，好像迫不及待的等着承诺肯定的答复；同时还伸出两根手指在承诺眼前晃了晃，重复道，“二当家！”

    叶雨有些狐疑的看着承诺，对承诺的表现有些诧异。

    她知道承诺是绝对不会跟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同流合污的，但是承诺却迟迟没有动手痛揍这个老家伙，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叶雨心中诧异，不明所以的时候，变故突生。

    就见七公伸出来的那两根手指，前一刻还在摇摇晃晃的表示二当家就在眼前；下一刻突然运上内劲，两根手指化作两根铁条猛的戳向承诺的眼珠。

    先摆明车马跟你谈判，用一些条件让你动心，最次也要让你分心——然后抓住时机暴起偷袭……

    好快好狠好阴毒的七公，更快更狠更阴毒二龙戏珠！

    目睹这突生的变故，叶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叫道，“承诺小心！”

    但是承诺却是嘴角一挑，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没错，承诺早有准备。

    他算准了对方会出这招，他故意让对方认为自己计策得逞——怎样踩人才最爽？在对方得意猖狂自认为能一举成功的将你踩在脚下的时候，你出其不意的反踩回去。

    踩人如此，杀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承诺没想到的是，七公这老东西竟然是一个内外兼修的武术高手！

    就冲这二龙戏珠的招数，没有二十年的苦功绝对到不了这个水准。

    如果换成一般人，就算有所防备，说不定一对招子也得断送在对方阴招之下。

    但是承诺，毕竟不是一般人。

    就见承诺三根手指探出，一招鹰爪力抓住了对方两根手指，然后猛的一掰。

    七公这两根手指运上内劲，已经硬如钢铁，寻常的刀剑剁上去也不见得能损害分毫。

    可是就是这么结实的两根手指头，竟然在承诺一掰之下应声折断！

    七公惨叫，倒退，紧接着恼羞成怒，满脸狰狞的反问道，“刚才这小姑娘叫你什么？你就是承诺？哈哈哈，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问出这句话之后，又盯着承诺的看了半天，突然再次放声狂笑。

    承诺微微皱眉，反问了一句，“你认识我？我跟你有仇？”

    问这句话的时候，承诺抱着叶雨的手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叶雨勃颈一处穴道上，紧接着稍微用力，直接将叶雨弄晕了过去。

    对方认识自己，又跟自己有仇，说不定会牵扯出自己从前一些秘密，一些不方便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承诺才会将叶雨弄晕过去。

    而七公却并没有回答承诺的话，反而笑的更加猖狂。

    笑声中他的身体好像陀螺一般飞速旋转，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借助旋转的力道猛的拍出。

    这一巴掌用尽了浑身的力量，要将承诺拍死当场。

    承诺似乎被这一掌的威势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竖掌招架——嘭！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再看承诺，已经被这一掌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十几步远，嘴里喷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放弃怀里的叶雨，仍旧是紧紧地抱着她，守护着她。

    七公一招得手，狂笑更甚，笑声中他再次飞身扑上，又是一掌砸向承诺头顶。

    这一掌比先前那一掌更加狠辣，更具威力。

    承诺惊呼一声，竟然不敢硬挡，猛的闪身将自己的肩膀让给了对方。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承诺硬是被这一巴掌的力量抽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叶雨却被承诺抱得更紧，甚至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承诺充当了肉垫的角色，叶雨连一点点震荡都没有感觉到。

    承诺勉强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但紧接着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精神萎靡，呼吸急促。

    他盯着步步逼近的七公，语气中带着错愕和迷茫，“你认识我？你跟我有仇？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这样一号人物了？”

    七公见自己两巴掌打得承诺没有了还手的能力，也就暂时没有乘胜追击。

    听了承诺的问话，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仇恨，遍布狰狞，“我的女儿，就是间接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可曾记得帝豪ktv的包厢公主？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女儿断了一手一脚，绝对跟你脱不了关系！”

    承诺的瞳孔猛的收缩：真心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当日那个包厢公主的父亲？

    震惊！震惊之余就是疑惑。

    包厢公主的身手承诺见识过，就算不是顶尖杀手，却也能混进前三排。这样一个狠角色，手头上就算没有几亿刀的存款，三五千万那绝对不是笑谈。

    以这样的家底儿，至于让自己的亲爹出来干这种营生？乞丐头？就算再牛逼，那也是乞丐呀！

    一个实力派杀手，先是被一名人贩子指挥呼喝，现在又有了一个当乞丐头的老爹？

    诡异！

    事出无常必有妖！

    承诺越想越觉得费解，忍不住艰难的问道，“你，你…女儿那么牛叉的人物，怎么会让你出来要饭？你骗谁？这不科学！”

    又喷了一口鲜血，承诺的语气似乎更加虚弱，盯着对方质问道，“不对，像你这样身怀绝技的人，就算在外面找一份什么工作也不是难事儿。就算你想捞偏门，抢劫是不是来的快一些？

    你的女儿效力于一个资深人贩子，而你却是收拢流浪儿童行乞，这些行乞的小孩十有七八都是被拐卖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们背后一定有这一个隐秘的组织，将你们联系在一起。

    我一直奇怪，这个组织怎么会招募你们这种人渣，但是现在突然觉悟了：你们的所做的为，或许就是组织的命令？”

    这几句话写的流畅是为了让您各位看的轻松，实际上承诺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半天，才将这番意思表达清楚。

    而七公却也十分耐心的听着，一直听到最后，那张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

    他冷笑一声，好像夸赞，好像嘲讽，冷声道，“你小子的脑袋瓜子还真好使，竟然能将这些蛛丝马迹串联起来，得出一个十分接近真相的推论。只可惜，再聪明的脑袋瓜子，被人一巴掌拍碎了也就不值钱了！”

    “我很好奇，你们身后的组织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存在，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让你们对这些无辜的孩子下手？”承诺仍旧是有气无力地追问道。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杀你，是为了我女儿，也是为了我的好兄弟赤六爹，更是为了我的好侄儿赤六报仇，这就足够了！”

    七公冷哼，话语之中不屑的味道更浓，“可恨赤重霄，他竟然因为组织对承家的忌惮，为了平息承先人那老东西的怒火，杀了赤六爹——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话出口，身影晃动已经到了承诺面前，猛地一巴掌拍落——这次不是拍承诺，而是拍叶雨。

    七公已经从承诺对叶雨的维护之中，看出这两人关系绝对不简单。这女的就算不是承诺的情人，也是处在暧昧期的好友。

    先弄死这女人，让承诺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这一巴掌要是拍实在了，叶雨当场就要香消玉殒。

    承诺见此情形，也顾不了许多，只能拼了命反手一掌拍向七公胸口。

    七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讶然：此刻的承诺目光如电，出手沉稳如山，哪像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此刻，他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很是离奇的念头：难道说，这小子的受伤都是假装的？这小子，是为了从自己口中套话？

    如果他真的将这个问题问出来，承诺一定会很有诚意的对他说：恭喜你，答对了。

    七公使出二龙戏珠的时候，承诺心中就在疑惑：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怎么会委屈在这里做一个乞丐头？武术家的尊严特猫的喂狗了？

    等七公听了他的名字，并且表现出滔天恨意之后，承诺更觉得事情透着诡异。

    他假装不敌，假装重伤，就是为了示敌以弱；让对方认为自己是一只随时能够碾死的蝼蚁，他就会失去语言上的防备之心，说出一些自己想知道的秘密。

    事实证明，承诺成功了。

    他已经从七公嘴里套出了不少的信息，而且每一条爆料都足够让承诺震惊一次。

    他本来想继续的，但无奈的是，七公突然对叶雨出手。

    救人跟自己接招不同，必须全力以赴——这时候还要放水，万一有点差池，叶雨就没命了！

    所以承诺索性改变计划，决定想将这王抜蛋制服之后，再行逼供。


------------

第151章 建功，阴阳逆天手！

﻿    为了一招制敌，他出手就用上了新学的绝招——内劲九变，阴阳逆天手！

    这是三手绝杀技之中第一招，也是最简单容易上手的一招。

    使用者只需要有足够的怒火杀气，以杀气运内劲，一息之中内劲九变，将自己胸中的杀机戾气全都转换成掌力，一掌出手，阴阳逆天！

    要说眼下的承诺，别的没有，杀气却早已经逆冲九霄。

    当日在纸金山，赤六卑鄙无下限的无耻行径……

    当日在ktv，凌芊芊命悬一线，差点断送在包厢公主手中，成为赤六爹跟凌雪谈判失败的牺牲品……

    当日在医院门口，宝马车司机竟是昔日仇人眉心男——杀死奶奶的仇人，竟然也跟赤六爹有所瓜葛……

    今日的叶雨，竟然差点断送在包厢公主的父亲手中…还有七公这帮人对待小孩的残忍无情……

    以上种种随便挑出一条来，就已经触犯了承诺的底线，足以让承诺燃起杀心，屠灭一方；更何况诸般种种恨意叠加？

    千仇万恨，一时间涌现心头，杀心汹涌，非血流千里不能平息！

    下一刻，承诺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七公的胸口，顿时发出一声闷雷般狂暴的响动；再找七公，早已踪迹不见。

    这一巴掌把人拍飞的不知去向了！

    承诺心的话这可不行，我还等着进一步问口供呢——于是他一番寻找，终于在墙根处找到了气若游丝的七公。

    等承诺抱着希望给七公检查伤势，才忍不住大吃一惊。

    原来七公体内阴阳两条主脉竟然相互冲逆，节节寸断；阴阳失调，导致气血逆冲，逼入心肺，已经是回天乏术，死在临头。

    阴阳逆天手，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威力！不愧是段天穷极数十年研究出来的绝技！

    只是当日段天传授承诺这三手绝技，本意是助承诺返回承家复仇；却不料这惊天绝技没在京城显圣，现在帽山建功！

    承诺没有问话，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问话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他选择了开口说话。

    就听承诺淡淡的语气说道，“你真的很幸运，最起码死的痛快。你女儿就惨了，先被我折磨了一个半死，然后又被人开车撞飞，真的好惨。

    你可知道，当初我将你女儿的伤口撕开，往里面抹辣椒面是什么感觉？很爽，真的很爽。”

    承诺说这番话无非是想增添七公临死之前的痛苦，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当他在虐待别人家孩子的时候，他的孩子也正在被别人虐待折磨，这就叫做报应！

    果然，七公的眼神变得冷厉如刀，死死的盯着承诺，恨不得眼神变成神兵利器，狠狠地戳死承诺。

    噗！

    一口鲜血从七公口中喷出，这老东西嘴里喃喃的念出了一个名字：承诺…

    紧接着飘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组织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也会品尝到亲人殒命，骨肉分离的痛苦…到那天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今日作孽的报应！

    常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现在承诺却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放屁。因为眼前这个万恶的老头，快死了还在诅咒他，说一些恶毒的话语。

    天地凉席，咱们两个到底是谁在作孽？谁该遭报应？说的你特猫的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承诺心中腹诽，嘴上却是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下地狱去吧！”

    伴随着这句话，七公双眼一翻，当真气绝身亡。

    承诺将叶雨抱回了木屋之中，安置在一张还算干净的地铺上。

    再看房屋角落中那些孩子，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脸色苍白，恐惧，无助，惊慌等等情绪纠结……

    刚才在后院，承诺和七公等人打生打死那么大的动静，这帮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敢出去看看什么情况的——可以说胆小，也可以说是麻木了，对外界一切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情，都麻木了。

    承诺只是向他们看了一眼，就已经不忍心再看。

    “饿了吧？马上开饭！”承诺突然开口说道，紧接着冲着前院大声叫道，“饭做好了没有？快点端上来！”

    随着承诺的叫喊，破败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先前那个烧水做饭的年轻男子端着一大锅稀饭，脚步沉重的走了进来。

    看这人的目光呆滞，双眼无神，再结合他如此听从承诺的命令，就不难猜测出事情的真像：这可怜的人被承诺催眠了。

    前文不是说了，承诺在潜入院中的时候做了一些布置，指的就是催眠这三个年轻男子，并吩咐他们做一些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做饭。

    一大锅稀饭很快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小乞丐瓜分干净，这帮孩子竟然都不带怕烫的，连吹吹的没有，直接就往肚子里面灌！

    天呀，作孽！

    这只是最普通的白粥，这帮孩子看到白粥都如同看到山珍海味，如狼似虎的吞嚼，他们平常吃的都是什么呀？

    不，或许应该换一个问法：他们究竟饿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表现出现在这幅饿虎扑食的节奏？

    “再去煮！”承诺咬着牙齿，对那名年轻男子命令道。

    年轻男子答应一声，摇摇晃晃的去了。

    在场这些小乞丐，再看向承诺的目光就变了样子。

    眸子里多了一些神采，神情中多了几分希冀。

    这帮孩子，可说吃尽了天下最操蛋的苦楚，在他们心中有一个最简单最朴实的，衡量好人和坏人的标准：谁能给自己饭吃，谁就是好人。

    他们只有一个最简单的人生理想：吃饱！

    看着这帮孩子，十有七八在抱着饭碗舔着碗里的米粒和残粥；只有几个表现的很土豪，不屑于碗里剩汤剩水，充满期待的看着承诺。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年轻男子也回到房间，这两人浑身是土，一人抱着那个差点被活埋的小乞丐，另一个拎着一把破旧的铁掀、

    把铁掀放回墙角，把小乞丐安置好，这两人就好像两只听话的忠狗，走到了承诺面前，规规矩矩的垂手站立。

    承诺突然低沉的声音问道，“之前被你们埋掉的孩子，都挖出来了？”

    “是的。”两人异口同声。

    承诺咬了咬牙，尽量平息心中的怒火，心中忍不住又想到了那个隐藏在赤六爹和七公身后的神秘组织。

    承诺有一种感觉，这个组织是一个神秘强大的存在。

    这样一个组织，为什么让自己的成员去干这种天怒人怨，下三滥，丧尽天良的事情？

    人贩子，收拢流浪儿行乞——这么做绝对不是为名，为利，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举动，很可能另有更深一层的目的。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就开始盘问身边那两个被催眠的年轻男人，每个细节都不错过的盘问。

    承诺心里明白，如果七公此举真的另有目的，那么作为七公身边等常随跟班，这两个年轻男人就算不知道真正的内幕，总也能提供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

    结果经过一番询问，承诺彻底失望了。

    因为七公的所作所为跟一般的丐头没有什么两样，就是利用这帮孩子乞讨，有时候孩子也会有所损耗，或者死掉或者重伤放弃，或者逃走。

    每当这个时候，七公等四人也会像其它丐头一样四外游走，收拢流浪儿童，补充自己的班底。

    据说七公在这行已经干了三十多年，算得上资深从业者了。

    听到最后，见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承诺也懒得再问什么了。

    偏巧这时候，那个出去煮粥的家伙再次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走进了屋子。

    承诺指挥他给分好了食物，然后招呼他到了自己面前。

    他指着木屋外重伤倒地的木腿，金牙，马蛋三人，冷笑着说道，“你看他们三个，我想他们三个从前对待你们应该不错吧？现在他们受伤成这个样子，你们三人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才对？”

    承诺的话音刚落，三人的呆滞的目光就同时落在了木屋之外，身受重伤的三人身上。

    耳边似乎又飘来承诺的声音，“想想他们对你的好处，你们应该投桃报李，当初他怎么对你好，现在你就怎么对他好——做人要学会知恩图报呀！”

    下一刻，三人呆滞的目光中突然闪烁出一丝怨毒和愤怒，紧接着就好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扑向重伤的木腿三人。

    其中一人从地上抓起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块，照着马蛋就砸了下去。

    另一人从地上学摸了一柄匕首，按住金牙的脑袋，手起一刀就将对方的一只耳朵切了下来；紧接着他做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又作呕的事情：他竟然一把抓起掉落在地的耳朵，整个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就吞进了肚子。

    最后一人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武器，竟然张开大嘴照着木腿的鼻子咬了下去。

    承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已经激起了三个年轻人积压在身体中好多年的怨毒和屈辱——从小到大，他们能活到现在，所承受所遭遇的一切，绝对是一个正常人类不能想象的。

    而这一切苦难，几乎有一半是拜地木腿等三人所赐。

    此时此刻，这三个年轻人在催眠术的驱使下，就只剩下一颗复仇的心，一个残忍的念头。

    让这三个混蛋生不如死，要将这三个混蛋生吞活嚼！

    这残忍血腥的一幕进行了足足十几分钟，木腿等三人才从昏迷中活生生的疼醒了，纷纷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这声音凄厉，骇人，让人听了有一种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连承诺这样的狠人，也不忍心再看这血腥残忍的一幕。他抬起那块被他挖掉的木板，将墙壁上的洞堵了起来。

    随着墙壁封堵，承诺最后一句话飘了出来。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是三个正在狂虐仇敌的人却听得十分清楚：刚才问你们的问题，问他们一遍。有答案就回来，没答案你们三个就直接死在外面吧。


------------

第152章 往事，承家秘辛

﻿    没错，承诺根本就没打算留下这三个年轻人。

    不是承诺心狠，而是因为这三个年轻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谈笑间能将一条生命活埋的人，其心灵扭曲的程度，和残忍指数已经到了一个至高层次，这样的人要是放到外面，说不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与其留着他们这样的不安定因素祸害人间，还真不如直接杀掉来的省心。

    木屋外面，惨叫的声音似乎更大了。

    那些正在喝粥的孩子，虽然手上动作没有停歇，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和快意的光芒。

    终于，惨叫声变得微弱，终于归于平静。

    而那三个年轻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在承诺面前。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无奈，一丝怜悯，一丝愤慨。

    他轻轻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

    半个小时之后，警方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到。

    来的这帮警察，都是警队的资深刑警，但是猛的目睹木屋前前后后的景象，却也忍不住一阵阵揪心。

    后院，木腿等三人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尤其是木腿，看上去就好像遭到什么野兽的撕咬一样。

    在他们身边，躺着三个年轻人的尸体，根据现场判断，都是自杀身亡。

    后院这一代，唯一还算完好的就要说是七公的尸体，至少外表是这样的。

    刚开始的时候，办案人员还觉得这现场有些残忍，甚至有些同情这些死去的乞丐头。

    但是当他们在另外一处院落，看到那些曾经被埋葬，现在又被挖掘出来的小小的尸体，那一丝丝同情和怜悯瞬间就烟消云散，转而升腾起滔天的恨意。

    在这处院落中，足足挖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坑，在院墙根处，整齐的摆放着十几具孩童的骸骨。

    十几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凋零在这帮人渣手中，他们死的真是太轻松了！

    木屋内，那些小乞丐已经被保护起来，暂时转移出去，安置在另外一处已经无人居住的院落中。

    承诺仍旧没有给叶雨解开穴道，就由他一人来应对警察的询问。

    鉴于承诺本身就是南都警方的特别顾问，再加上颜素这层关系，所以他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和威信值的。

    总之最后承诺讲述了一个删减版的事情经过，没有给自己招惹一点麻烦，也没有将七公口中那神秘组织的事情泄露出去。

    ……

    一辆警车缓缓停在旅店门口，当叶雨和承诺钻出警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旅馆门口已经站满了等待他们归来的同学。

    孔珑和凌芊芊第一时间冲上来抱住了叶雨，孔珑更是大大咧咧的在叶雨的脑袋上恨恨的亲了几口，掉着眼泪的唏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这一幕情景看在承诺眼里，哥们儿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沈琳看见承诺两人安全回来，心中很是高兴，但是想到承诺竟然耍了自己，忍不住跳过来在承诺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再看沈琳的表情，似哭似笑，在两者之间纠结，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承诺忍不住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说道，“没事儿了，一切都过去了！”

    沈琳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事情过去了，唯独剩下善后的事宜。

    这其中最令人头疼的就是，这几十号小乞丐要怎么处置。

    最后承诺想了一个办法，利用他跟段天的关系，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全都安置在了寺庙中。

    段天自然没有推辞，将这些孩子一一接收，并保证一定会妥善照看。

    官方对此也很是乐见，决定给寺庙开具一份合法的收养孩子的证明，然后就可以跟这几十个小累赘说拜拜了。

    另一方面，叶雨被绑架，却有惊无险的事情，在同学们之间已经不是秘密。当然，承诺很是低调大度的将救出叶雨的功劳算在了官方办案人员的身上。

    除了几个死党知道真像，其他人都被隐瞒了过去。

    出乎沈琳等三位老师的预料之外，这次事件并没有扫了大家游玩的雅兴。

    相反的，绝大部分人认为这事儿前半段虽然惊险，但终究是大快人心的结局——坏蛋被抓住，叶雨平安回来，几十个可怜的小孩被解救……

    这都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总而言之，在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请求下，这次旅游并没有中途夭折。

    沈琳等三位老师决定，在这家旅馆再住一晚，然后继续之前的行程安排。

    ……

    入夜，枪神庙，段天的禅房……

    承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对坐的段天，聚精会神的听着对方讲述。

    承诺之所以来拜访段天，是因为他觉得段天作为承先人的情敌兼死党，应该知道一些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

    事实证明，他来对了。

    当段天听了承诺有关七公和赤六爹等人行径的描述，尤其是听到赤重霄这个名字，当即颜色更变。

    在反复询问核实了一番之后，才确定承诺真的是招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在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才终于决定将一些隐秘的事情告诉承诺知道。

    而这时，段天的讲述也慢慢进入了最关键的正题，“这个组织叫罚誓盟，是个非常低调，非常诡异，却又非常强大的存在。罚誓盟麾下有四个堂口，以管事人的姓氏命名，分别是赤，承，天，段。

    承，掌管武力，实力不俗，将罚誓盟打造的无敌天下。天，掌管钱粮，擅长敛财，将罚誓盟经营的富可敌国。段，掌管药石，专为罚誓盟解决病痛疾苦。”

    承诺听到这，忍不住插嘴问道，“承？难道说？”

    “没错，你们承家就是当年罚誓盟承堂的后人。”段天微微点了点头，不顾承诺的震惊，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最诡异的堂口，要说赤。这个堂口专门负责买卖人口——每年都会从全国各地收拢一批孩童，送到罚誓盟总部。”

    承诺听了暗暗点头，心中想道：那个就旧年代，似乎买卖人口的事情并不少见，一些穷人家里过不下去，往往会狠心卖掉自己的孩子。

    但问题是，这个罚誓盟费劲周章弄出一个堂口，专门负责收拢孩童，这也太大手笔了吧？他弄这么多孩子过来有什么用？发展势力？

    段天似乎看明白了承诺的疑惑，叹了口气说道，“没人知道赤堂此举，又或者说罚誓盟此举意欲何为。就连其它三个堂口的堂主，对此都所知不深。”

    承诺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段天。

    而段天的叙述，也终于出现了巨大的转折，“一直到后来，大华夏废除帝制，建立新政。买卖人口越发受到官方管制和取缔。赤字堂寻找孩子的难度越来越大。

    于是赤字堂做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决定，他们继续原来的程序寻找孩子的同时，竟然让堂口中人客串人贩子，四处拐骗小孩。”

    承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就听段天接着说道，“此举实在有伤天和，虽然被罚誓盟高层默许，却遭到承堂和段堂的反对。最后承，段两堂终于忍无可忍，反叛罚誓盟，另立门户。当年承堂的掌舵人，就是你的祖父承先人。

    承先人在堂口威望极高，所以当年几乎是承堂全员叛离，所以保存了极其强横的实力，就连罚誓盟也无法与之抗衡。最后罚誓盟为了不跟承家发生冲突变得越发低调。终于在那个祸端东起，战祸纷飞的乱世，隐遁江湖不见踪迹。”

    承诺心中暗暗思索：藏起来是不假，但目测并没有消停。

    赤六爹，七公之流就是最好的证据。而赤重霄，赤六爹等人，必定就是赤堂的堂主一脉。

    就听段天接着说道，“当年承先人曾经发誓阻止罚誓盟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虽然罚誓盟最后隐匿江湖不复出现，却还是被承先人抓住了几次机会，暗中破坏了他们几次重大的谋划。”

    听了这些话，让承诺对承先人多少有了些改观：看来这老头还是有点热血和正义感的。

    不过承诺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皱着眉头问道，“不对呀，老人家，我听您的意思，承先人在民国的时候就是堂主，那他今年多大了？按照他这个岁数，到哪去找我这么年轻的孙子？”

    闻听此言，段天忍不住汗了一下，有些怪异的神情看着承诺，突然怪笑着说道，“那老王八蛋，为老不尊！人家生儿子的时候，他带着老婆到处去打仗，人家儿子都快抱孙子了，他才刚开始酝酿！我呸！”

    承诺总算明白了，自己那位老当益壮的爷爷，算是将晚生晚育的政策贯彻到了极限。

    不过哥们儿瞧着面前这个须眉皆白的老和尚，这特么的哪像个出家人？活脱一个老婆被抢，独处深闺好多年的愤青！

    承诺陪着段天编排了一会在他心目中没啥尊敬指数的承先人，然后两人的谈话才再度转入正题。

    承诺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怎么应对罚誓盟的报复。

    不过段天却认为承诺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罚誓盟做的就是这种犯法的勾当，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赤堂的成员栽在官方办案人员的手中。要是每一次都报复回去，恐怕早就引起官方的注意，以及强烈的反弹了。

    只要承诺没有触碰到罚誓盟的秘密，只是正常的官方办案，后者是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至于赤六爹，那就是一个另类的奇葩。如果他的行为被罚誓盟允许的话，也就不用他爹赤重霄亲自出马清理门户了。


------------

第153章 承诺，你禽兽不如！

﻿    听了段天的安慰，承诺并没觉得怎么宽心。

    天知道赤六爹那样的另类还有多少？当初面对赤六爹的连环报复，多少次险象环生？

    别的不说，那天在ktv，如果凌芊芊真的被干掉了，最后就算赤六爹被清理了门户，又有个毛蛋的用处？

    看来今后还要小心行事，不能大意。

    承诺心中打定主意，嘴上却是话锋一转，问段天，“老人家，赤重霄这个人，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换言之，我究竟要变强道什么地步，才能碰触罚誓盟的秘密而不用担心被其反噬？”

    段天思索了一下，皱着眉说道，“赤重霄这个人，比起承先人稍微厉害一点——不过跟我比，那就是战五渣……”

    承诺听着心中暗暗鄙视：出家人原来也是可以吹牛的？还能吹得这么厉害？

    却听段天继续说道，“至于你强大到什么程度，面对罚誓盟才能自保…至少要将我教你的三手绝杀技练到家——我说的练到家，指的是全力施为却不受反噬。到了那个时候，你面对罚誓盟应该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承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有了目标，就有了努力的方向——他相信以他的天资悟性，想要将这三手绝技练到纯熟，应该不是难事儿。

    段天接着说道，“就算你不承认自己是承家的人，但是你身上却终究还是披着承家的虎皮，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罚誓盟会对你不利。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崛起，成为足以抗衡罚誓盟的强者。只要你能沉的住气，不要过早的触碰罚誓盟的秘密。”

    承诺微微点头，说道，“谢谢老人家提醒，我都明白。”

    他不是傻子，他明白段天的意思。

    段天，段——就冲这个姓氏，以及他对罚誓盟的了解，以及他跟承先人的交情，承诺就足以断定段天就是当年跟着承先人一起叛离罚誓盟的段堂堂主。

    做为一堂之主，罚誓盟至高神的存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总部到处搜寻小孩的真正用意？但是段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这个秘密，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向承诺透露。

    这就说明这个秘密实在太大，大到目前自己无法承受。

    段天此举，是出于对自己安全考虑。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拧着劲儿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在他没有积聚足够力量的前提下，他是不会主动去触碰这个秘密。

    段天见承诺如此知道进退，心中很是宽慰。

    承诺又跟段天聊了些别的话题，请教了一些练功方面不明白的地方，这才告辞离去。

    段天亲自将承诺送出了庙门，直到看着承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这才叹息一声，转身回去。

    这一天无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小旅馆就想开了锅的水壶，高三年级的学生们一大早就沸腾了：收拾东西，集合，站队，点名，出发——目标帽子山的帽檐峰。

    帽檐峰是帽子山的主峰，因为形状很像帽檐，所以得名。

    今天的游玩计划是，攀爬帽檐峰，然后住宿在山民家里，感受一下山里的生活。

    这一路上，沈琳等三位老师表面上看着很是淡定，实际上心里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叶雨的事儿，虽然这帮学生统一口径，表示不会传扬出去给三位老师惹麻烦；但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三位就是！

    三位老师看着这帮欢呼雀跃蹦蹦跳跳的学生，再看看这险峻的山路，他们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当初是特猫的谁制定的游玩路线？为虾米要来这么险峻的地方？这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情……

    于是三人就好像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一样，将这一百来号学生看的死死地，不让一个学生离开自己的视线。

    承诺跟凌芊芊，叶雨，孔珑，还是标准的一男三女，三星伴月的阵容。

    而三女一路上游山玩水，指点江山，因为叶雨被绑架郁结在心中的阴霾，在大自然美景的冲刷下渐渐消散，化作浮云。

    承诺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三人谈话，时而嘴贱一句。

    比如现在……

    凌芊芊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取笑孔珑说道，“真是患难见真情呀，光看你抱着叶雨亲那几口，就能看出一二——好肉麻哦！我说你们两个，好了多长时间了？”

    叶雨顿时羞红了脸，嗔道，“凌芊芊你别胡说，我们…你……”

    “我们那是礼节性的拥抱，礼节性的亲亲！”叶雨还没说完，孔珑就接着说道。

    大姐头表示，自己的取向正常，从不搞基。

    三女正在围绕着这个话题说笑，突然就听承诺在后边大声感慨，“失策呀，失策，我救叶雨出来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这个？我也应该趁机抱一抱，亲一亲嘛！”

    话音刚落，两道凶狠的目光和一道羞恼的目光就锁定了承诺。

    凌芊芊怒道，“好呀承诺，早听说英雄救美的男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你现在露出尾巴来了？后悔了？给你个机会，小雨就在这，你亲呀！”

    孔珑更是不怕事情大，直接将叶雨推倒了承诺的面前，鼓励道，“来呀，送货上门了！”

    “你们两个人别胡闹！”叶雨红着脸，试图挣脱孔珑的魔爪。

    不过当她看见承诺那俊美的面孔，坏坏的笑容，从昨天的舍身相救，回忆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虽然不多，但都是愉快美好的回忆。

    这一刻，她突然不再挣扎孔珑的熊抱，一张脸通红如血，看起来就好像一只熟的苹果那样，又可爱又可口。

    她的一双眸子含羞带怯的盯着承诺，似乎隐隐透出期待和…鼓励……

    这种情况下女孩子会有这样的反应，会这样纵容一个男生，这就说明她跟这个男生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稍微推送一下，就会升华到一个新境界。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看见叶雨现在的模样，恐怕都会怦然心动，惊为天人，赞一声容颜绝世，叹一声我见犹怜。

    承诺恰巧就是个正常的男人。另外，要说哥们对叶雨一点歪歪都还没有，那纯粹是扯淡。

    所以呢，这一刻的承诺狼血沸腾，几乎是异性相吸得本能反应，让他作势欲扑。

    结果他这个扑咬的动作还没有做出来，凌芊芊就已经飞起一脚踢了过来，嘴里大声叫道，“混蛋，你还真想亲她？”

    承诺这个委屈呀，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这么一个诱人的大美女，谁不想亲她？而且还是本尊批准的？

    孔珑也大骂一声，“禽兽！”

    然后就和凌芊芊冲上去对承诺展开了一轮武力打击。

    “承诺，你真是禽兽不如！”叶雨红着脸凑上去，也使劲的踢了两脚。

    叶雨心中才叫才叫羞愤交加外加郁闷，那句禽兽不如真心是肺腑之言。

    本小姐都已经放下女孩子的矜持，做出这么羞人的举动，主动给你发福利了，你竟然领取失败了？连做一只合格的禽兽都不行，那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

    叶雨也是晕了头了，你当着小姨子的面给姐夫发福利，这不是做死节奏吗？而且，还是豁出去两条命的大手笔做死！

    周围那些同学见两个美女加胖女，三人合力揍承诺，都是一脸隔岸观火的幸灾乐祸。

    有几个犯贱的，嘴里喃喃自语道，“窝曹，承诺这小子太幸福了，竟然能被凌芊芊和叶雨打，打是亲骂是爱，媳妇儿心疼用脚踹，哥们儿我真想跟承诺换换位置呀！”

    三女听了媳妇儿心疼用脚踹这句话，都是面色一红，换了拳头招架。

    孔珑大咧咧的对那个说风凉话的男生喝道，“那谁，你不要眼热，回头姐姐跟你单练！”

    “单练？哪个练呀？恋爱的恋？”男生不知死的回应一句，招惹周围人烘堂大笑。

    有几个操蛋的已经大声喊道，“老师快来看，承诺耍流氓被女同学打了！”

    三位老师顺声音一看，看见承诺等人在这狭窄的山路上打闹，可吓坏了，纷纷跑过来阻止，好歹将三女给弹压下去。

    孔珑对老师口中说的危险，掉下山崖去怎么办这类的说法灰常不屑。

    孔大姐表示，承诺就算从山上掉下去也不会摔死，毕竟好人才不长命，这小子一千年的命格，硬的很。

    对此，凌芊芊和叶雨表示赞同。

    眼见几人不闹了，沈琳等老师们也就离开了。

    不过好景不长，没过一会承诺就好了疮疤忘了疼，继续嘴贱，然后接着挨揍；再然后三位老师接着跑过来劝架。

    最后沈琳忍无可忍，指着承诺训斥道，“你这倒霉孩子，怎么学会欺负女同学了？你们听说过有句话，作死就不会死？拜托你老实点行不行？”

    “沈老师，你说错了，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成诺很好心得指出沈琳话中的错误。

    众人一品味，好像是这么回事，美女班主任少说了一个‘不’。

    于是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沈琳气的差点将承诺一脚踢下山崖，怒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作死！”

    孔珑不屑的接口道，“作死呗！”

    承诺顺着孔珑的话，连连点头，很恳切的表示，为了作死而作死的作死才是作死最高境界的作死。

    众人先是一愣，越琢磨越觉得刚才这番对话太经典了，最经典的是，承诺那臭不要脸的竟然还点头？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

    就连这次冲突的苦主，被承诺差点戏弄哭了的叶雨，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立刻收敛笑容，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

    沈琳更是气节——刚才姐们儿是想把承诺踹下山去；现在却是想自己跳下去。

    最后还是凌芊芊出了杀手锏，用唇语对承诺说道：回去告诉我姐，说你非礼班上女生。

    承诺想起凌雪的雌威，没来由觉得后背发凉，浑身鸡皮，一阵心虚，作死之心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浮云。

    于是，接下来的路途终于消停了。


------------

第154章 陷害，卑劣的计谋！

﻿    承诺变得如同乖宝宝一样，跟在三女后边，很有觉悟的充当了挑夫的角色。时而还帮三人拍几张风景照，这一路也算愉快。

    不过承诺跟三女笑闹前行，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瞄向身后的人群。

    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些奇怪：似乎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目光中充满了不友善的因素。

    经过一番偷偷观察，承诺终于发现了这目光的来源：卫腾！

    就见卫腾在几条狗腿的簇拥下，慢悠悠的跟着人群前行，但是他们的目光却如同毒蛇一样盯着自己的后背。

    看他们的小声嘀咕，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承诺很想用唇语看看这帮孙子在说什么，可惜距离太远，这几人又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终于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最后承诺索性放弃了观察，专注的给三女履行跟班的义务——卫腾，不过普通高中生一枚，哥还能怕了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放马过来，屈指弹灰一样轻松的灭了你！

    一行人绕着帽沿峰转了一圈，游览了帽沿峰有名的三凶两险一奇观。

    等这些景点儿都转了个遍，已经是日落西山，大队人马乘兴而归，来到了事先预约好住宿的地方。

    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山村小院，看起来干净整洁，别有一番风味。

    这些小院，平常的时候都有人居住，到了旅游旺季，住户就会集体搬走，将房子空出来招待游客，以求赚取租金。

    现在，这二十来座山村小院，总共一百多房间，全都被包了下来。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玩了一天都很累，一人一个屋子既方便，又舒服。

    众人在院子里吃了一顿颇有山野风味的晚餐，然后按照分配好的房间准备休息。

    在卫腾的暗中安排下，承诺和几个不算太熟的男生分在了一座院子。

    看着分房的时候，承诺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疑惑，始终是乐悠悠的样子，卫腾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承诺果然不知道这几个人都是自己的狗腿——看来计划已经向成功迈出了一小步。

    卫腾看着承诺进了院子，一把抓过身边一名狗腿，阴沉的问道，“其余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那名狗腿说道，“都安排好了！卫少请放心，准保万无一失！”

    卫腾的嘴角闪过一丝狞笑，阴冷的声音说道，“承诺，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不能翻身！”

    山村小院，麻雀虽小却也是五脏俱全。

    这里除了没有ifi，基本上的娱乐设施都还算齐全：电视机，影碟机，各种机……

    不过这帮学生却没有兴趣考虑这些问题，此时此刻，只要给他们一张床，他们就心满意足了。因为这一路的旅途实在是太累了。

    帽檐峰上走一遭，还真不是轻松的事情。

    跟其他人不同，卫腾洗漱完毕之后并没有着急睡觉，而是躺在床上，等待着承诺院落里的消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一阵蜂鸣，紧接着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卫少，承诺刚才离开了房间，正是好机会！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过来，准备看好戏了。

    卫腾看了这条短信之后，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翻身跳下了床铺，悄悄向承诺居住的院落而去。

    承诺的房间门口……

    一个打扮的清纯可人，却暗含妩媚，勾人心魄的女人，正慢慢的推开承诺的房门，悄悄地潜入房间之内。这女人轻车熟路的来到承诺的床头，掀开床上的棉被，侧身躺了上去，然后将棉被蒙住了脑袋。

    再然后，一件又一件的女人衣服从棉被里扔了出来，最后就连胸围和小内也抖落在地。

    如果让凌芊芊或者孔珑看到这个女人，她们一定会惊呼着交叫出他的名字：邓家家。

    这个女人是卫腾班上一个有名的小太妹。

    邓家家一直在倒追卫腾，这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秘密。

    卫腾对这位追求者来者不拒，很干脆的就发展了一段纯洁的男女关系。

    邓家家本来以为自己坐上了卫家二少的快船，却不知这只是卫腾一夜承欢，露水姻缘。

    高中三年，她游走在卫腾身边左右，可说机关算，希望能从卫腾众多女人之中脱颖而出，却始终未尝心愿。

    今天，邓家家的机会来了——卫腾要陷害承诺，需要她出卖一些尊严和涩相。

    陷害计划分为两个版本：

    仓促版：那就是承诺在房间中，她硬闯进去，然后立刻脱衣服，纠缠住承诺。

    完美版：那就是趁着承诺离开的机会，她潜入房间，脱一脱钻被窝等着承诺。这样一来效果更好，看起来更加逼真。

    无论哪种版本，卫腾等狗腿充当的都是目击证人的角色。

    而自己这方面呢，一口咬定承诺强煎，让承诺有口说不清。

    只要能将这个强煎的罪名扣在承诺的脑地上，怎样也能让承诺进去里面蹲一段时间。

    退一步说，就算承诺能够逃脱强煎的罪责，他的名声也势必会因此身败名裂，到时候别说凌芊芊还会不会搭理他，就算这所学校他都不见得能继续读下去。

    这个计划很歹毒，非但让承诺付出巨大的代价，对邓家家的名声多少也有些损害。

    不过邓家家却觉得这点损害是值得的，因为卫腾曾经向她保证过，只要能成功的整死承诺，就会扶自己上位，对自己高看一眼。

    有一种女人，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今天的邓家家，恰恰再次诠释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邓家家就这样躺在被窝里，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卫腾也带着两名狗腿迂回到了承诺房间的后窗——这里视野开阔，正好能将房屋内部收入眼内。

    他抱着手机躲在窗口，准备拍摄。没错，有些东西拍下来，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到时候有了这些视频，再有邓家家的口供，就不怕承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等待，是最消磨耐心的事情。尤其是你等待的人迟迟不肯出现的时候，耐心指数很快就会掉落成渣。

    卫腾一边等的不耐烦，一边仔细琢磨着自己计划还有没有什么漏洞，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妥。

    邓家家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就算自己不拿她当回事儿，让她来设诱承诺，但那毕竟是权宜之计。

    让承诺看光光就够吃亏的了，再让自己两个手下也看光光，那岂不是更加吃亏？

    一个男人，卑劣到将自己的女人推出去做这种勾当，却还在计较着自己的女人被太多人看自己会吃亏——卫腾卫二公子，可真是万花丛中一奇葩！

    或许这些逼格够高的二代，都是酱紫的节奏吧。

    于是卫腾阴着脸对身边两个准备看热闹的手下说道，“你们两个，先找个地方歇一会，等一下这边闹起来，你们再过来。”

    两个手下虽然不知道卫腾在想什么，却仍旧是听话的答应一声，然后屁颠儿的跑开了。

    您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就在这两条狗腿消失没多久，承诺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一道身影闪进房间。

    卫腾眼前一亮，赶紧找准焦距，就要开拍。

    可是等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走进房间的那人的模样，卫腾惊呆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落在地——进来的这位不是承诺，而是一个带着夜叉面具，凶神恶煞的男人。

    夜叉面具男就如一道鬼魅，快如闪电到了床边，伸手抓起床上另外一只枕头用按在了床上那人的头部。

    邓家家其实已经感觉到有人进屋，她算准是承诺回来了，正准备做戏，没想到一直枕头突然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时间窒息的恐惧笼罩在心头。

    邓家家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乱抓乱挠。

    要是平常，就算邓家家再长三双手，也抓不到夜叉面具男分毫；但是夜叉面具男却意外的中招了，因为他看到了邓家家的手，然后有了一个很短暂的惊诧：床上躺着的这位，好像不是承诺！

    卡通美甲，指甲油…女士手链，纤细的臂弯……

    根据资料显示，承诺好像没有这些变态的嗜好——这特猫的是个女人！

    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夜叉面具男一个没躲闪利索，脸上的面具就被邓家家一把抓了下来，露出庐山本尊真面目。

    而与此同时，夜叉面具男手中的短弩也已经射出了一根要命的弩箭，正好刺中邓家家胸口。

    鲜血泉涌而出，邓家家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遍全身，意识随着大量失血瞬间变得模糊。

    这一切说的清楚，是要您各位看得明白，实际上从夜叉面具男进屋一直到他完成杀人的动作，只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

    后窗外面偷看的卫腾，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他甚至都没来及开始拍摄视频，邓家家就已经遭了毒手。

    等他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发出一声惊呼，手上一个哆嗦，拿在手中的手机啪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一声惊呼，手机掉落，这两个声音并不算大，却足以提醒一个训练有素警觉性超高的杀手。

    夜叉面具男猛地回头看向窗外，正好看见了卫腾那张惨败的面孔，还有那双正盯着自己看的，惊恐的大眼睛。

    夜叉面具男这才想到自己的面具被邓家家抓落，现在正以本尊示人。

    下一刻，他已经闪电般将面具扣在了脸上，然后手弩调转方向对着卫腾就扣动了扳机。


------------

第155章 突袭，意外地伏兵！

﻿    啪嚓！

    后窗玻璃碎裂，一根箭杆漆黑的弩箭贴着卫腾的面颊飞了过去。

    下一刻，卫腾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结果脚底踩空，跟头把式的就像一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修！！

    就在卫腾摔倒的时候，又是一根羽箭呼啸而过。

    算算位置，如果卫腾没有摔倒的话，这根羽箭将在他胸膛穿胸而过。

    ****运的躲开了两次死神的召唤，卫腾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瞄准正前方，慌不择路就跑了下去。

    他心中清楚的明白，这人之所以戴着面具，那就证明他的容貌是一个秘密。现在自己看到了他的容貌……

    次奥！

    卫腾心中忍不住骂娘：大哥，其实刚才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你长的什么样子，你不至于这样追着我杀人灭口吧？

    麻痹的，本来想陷害承诺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面具大侠很明显是冲着承诺来的——猫咪的老子要知道今晚会有这样一个狠人来找承诺的晦气，我特猫的吃饱了蛋疼布置这个局做什么？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已经清楚了夜叉面具男的身份。

    他就是前文书提过的，被承家二爷承林派出来刺杀承诺的夜叉杀手曾金。

    上次在火锅店，曾金曾经想对承诺下手，却被长发哥及其狗腿破坏，而功败垂成。

    后来一段时间，曾金一直在选择合适的出手时机，经过一番考量，终于决定趁着承诺去帽子山旅游的机会，动手将承诺干掉。

    于是曾金来了，却没有料到一脚丫子踩进了卫腾布的局中。

    一场出卖涩像栽赃陷害绝杀局，立刻变成了乌龙局。

    这些内情，卫腾到哪里弄明白去？此时此刻，他真心觉得自己很倒霉，很悲剧。

    现在支撑他的只是人类求生的本能——跑，跑，跑！只有跑的够远，才有活命的机会！

    万幸卫腾这败类晕头转向之下慌不择路，否则他清醒的前提下，恐怕第一个要寻求庇护的就是三位老师居住的院落，又或者大声呼救找人帮忙。

    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多少学生受伤，甚至断送。

    等卫腾从悲催和惊恐中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再度陷入了另外一个绝望的困境之中：刚刚的一路狂奔，他慌不择路之下已经钻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此刻的卫腾，在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停了下来，漆黑一片的树林，只有零星洒落的星光；时而传来一阵野兽或者鸟儿的嘶吼鸣叫……

    这感觉，拍恐怖片绝对合适！

    卫腾东转西转，左看右看，早已经分不东西南北，远近高低——哥们儿真心想哭！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前方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好像是什么生物走路，踩断了树枝。

    不过此情此景之下，卫腾真心觉得遇到人的可能性不大，百分之八十是野兽，倒霉的话，会碰上食肉野兽。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照射过来一道光柱，看得出来是强光手电。

    伴随着手电光柱乱晃，似乎有人影由远及近向这边搜索过来。

    卫腾大吃一惊，猛的将视线转向前方，想找一条道路逃走。

    却不料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突然就好像看到美杜莎的脑袋，被石化一样，长大了嘴巴一句话，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

    曾金同样觉得郁闷。

    作为一个国际杀手榜排名前三，仅次于昔日杀手之王的著名杀手，他今天竟然接连犯了两个错误。

    首先是没有完全确认目标，就直接动手杀人；其次也是最不能容忍的一点，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掉了脸上的面具，最后还被人看到了自己的本尊！

    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遭遇过的挫败和耻辱，也是他职业生涯的莫大危机。

    如果今天不能将这个目击自己本尊的小子杀掉灭口，那么自己的身份将会在官方和业界双双曝光。

    如果让每个人都知道夜叉杀手的本尊，那他也就不要继续混了！直接找个深山老林蜗居下半辈子算了。

    眼下，曾金正借着手电的光芒和零星洒落的月光仔细的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他要杀掉对方，只有用对方的鲜血才能洗刷今天的耻辱！

    就在这时，曾金突然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旁边，露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细细一看，貌似是半边屁屁。看衣服的颜色和款式，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小子。

    曾金心头不由狂喜：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心中狂喜，但是行动却越发谨慎。

    就见他缓缓靠近，脚步轻柔，一只手已经将手弩架好，并且将强光手电装在了手弩之上，一来照明，二来也能起到光学瞄准的功效。

    他不在乎强光手电的光束惊扰到自己的猎物，猎物逃跑，才更能增添猎杀的乐趣。

    距离那个屁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两步之遥，就能一箭穿喉，将目标毙在弓弩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曾金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他纵横江湖许多年培养出来的，一种近乎于第六感的本能。

    这种本能已经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下一刻，他已经跟着这感觉的指引，猛的向后飞退。

    同时手中短弩朝着他感觉危险的地方就要扣动扳机。

    但终究是太迟了。

    今天这接二连三的失误已经让曾金的判断力和反应能力退步了整整一个阶位。这就造成他感应到危险之后做出的反应慢了半拍。

    就在前方的大树下，那一堆枯槁的树叶下突然发出几声轻微的闷响，依稀可见三点火光从树叶下闪过。

    三点流光闪电般射向曾金的胸口。

    曾金猛地咬牙，身子朝着一侧陀螺一般，快如闪电旋转而去，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一颗流光狠狠地钉在了他的肩头。

    红光迸溅，鲜血横标。

    那柄手弩把持不住，终于脱手飞出。

    下一刻，就见那堆发出火光的树叶猛的爆开，一片片枯黄的树叶漫天飞舞，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人影跳了出来，站在曾金面前。

    这人三四十岁的年纪，长相普通，却透出彪悍。

    他手中那那把装着消音器，通体银白的格洛克十九自动手枪，依稀月光之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更衬托出几分诡异，几分冷肃。

    “你是谁？”曾金眉头微微皱起，盯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此刻，大树后面的卫腾已经站了起来，口中怯懦的对那拿枪男子叫了一句，“花，花工大哥！”

    拿枪男子，竟然是花工！

    那么说花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情节的跳跃性似乎有些太强了。

    这就叫码字的十根手指，码不出两家的故事。

    原来花工在南都市区搞出来的那些事情，都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他弄死那几个冯峰的仇人，不过是虚晃一枪吸引警方的火力，而他本尊已经在做完最后一宗案子之后，就直接奔赴帽子山，打算做掉沈琳和承诺。

    不要怀疑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沈琳跟冯峰的死有关，因为他跟冯峰的联络一直都没有中断过，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沈琳跟冯峰之间的恩怨。

    甚至动手绑架沈琳，威胁承诺就范这个计划，他都有远程参与谋划。

    综上种种，如果花工再找不到正确的复仇对象，他的智商就要充值了。

    于是花工先想办法搞到了一份学校的出游计划，然后一路躲避警方的搜捕，终于在今晚到了帽子山这片原始丛林。

    他知道这帮师生将会在什么地方宿营，少做休息就打算摸上去，手刃仇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就在这里遇见卫腾。

    咱们刚才不是说了，卫腾回头发现追兵，再回身想跑，却被眼前一幕惊呆石化，他看见的不是鬼怪狐仙，正是听见有人靠近，偷偷出来察看的花工！

    花工当年刚来南都的时候，十分落魄，曾经受过卫腾伯父很大的照顾，更是将他介绍给了杜绝，并让后者引为心腹。

    后来花工在东城混的风生水起，也没少反哺卫家。但是心中仍旧有些愧疚，觉得亏欠卫家。

    眼下看见恩人的侄子被人追杀，他当然要拔刀相助。

    于是花工让卫腾躲在一颗大树后面，露出半个小屁屁，盖以诱敌；他自己择潜伏在枯叶之下，出其不意，果然一击建功。

    这些内情，曾金怎么会知道？他此刻郁闷至极，愤怒至极，死死的盯着花工的眼睛，余光却锁定了对方拿枪的手。

    静夜，密林，星光下，三个人成品字形，相互无声，却充满肃杀之气。

    卫腾也不知道是被夜风吹得，还是有感另外两人侧漏的杀伐之气，突然打了个哆嗦，惊醒过来。

    他再次出声，声音颤抖的叫道，“花，花工哥！”

    “傻小子，你特么的还不快跑？”花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斥道。

    就这点胆量，还学人家栽赃陷害，做扣玩人？出了事就怂了？

    不过以这小子的年纪能想出这样阴险毒辣的点子，也真是难能可贵了——除了最后没有成功，这个计划真心没有什么缺点了。

    卫腾这才如梦初醒，转身撒腿就跑。

    曾金见此情景怎肯放过？就见他出其不意的踢出一脚，挑起一片枯枝败叶，就像一张大网盖向花工头顶。

    与此同时他飞身扑向地上的手弩，一把抓起，对着卫腾的后背扣动扳机。


------------

第156章 捡漏，手刃花工！

﻿    花工被铺天盖地落下来的树叶土块等杂物迷了眼睛，一时间有些慌乱，听见恶风不善朝卫腾的方向射去，他条件反射的飞身而上，用身体挡住了那只弩箭。

    肩头洞穿，鲜血狂涌。

    但是花工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另外一只手猛地一甩，已经将手枪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向曾金。

    这下也是凑巧，正好砸在对方手弩上。

    就听咔嚓一声，一柄实木打造，结实无比的手弩直接被砸的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曾金吃惊之余，心中忍不住大怒：自己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给耍了！他的手枪早就没有了子弹，否则刚刚怎么会用扔的？

    自己竟然跟一柄空枪对峙了半天，实在是蛋疼到家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诸事不顺，处处制肘！

    曾金心中郁闷，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极为迅速的。就见他从地上抄起一根细长的树枝，当做标枪就要投出，目标正是卫腾的后背。

    别看只是一根树枝，在曾金灌入内力全力投出的情况下，足够将卫腾胸膛贯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花工已经恢复了视力，跳过来就是一脚踢向曾金手腕。

    曾金手腕被踢，手中的树枝顿时失去了准星，挂着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贴着卫腾肩膀飞了过去，重重的戳在他身边一颗大树上。

    卫腾眼角余光看着那根插在树干上，嗡嗡颤动的树枝，吓得一魂出窍，二佛升天，一股腥骚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他哪里还敢停留？发疯一样朝着树林外面的方向疯狂的跑去，转眼间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曾金见到灭口的机会稍纵即逝，心中愤怒难以抑制，他将自己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花工身上。三根手指猛地探出，鹰爪力狠狠抓向花工咽喉，紧接着连环三招，招招拼命，照着花工身上的要害毫不留情的招呼下去。

    花工见卫腾顺利逃走，心中淡定不少，嘴角带着一丝笃定，沉稳对敌。

    就见他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短刀，刀锋翻转冷气森森，合身扑上跟曾金拼在一处。

    曾金虽然没有武器，但是空手套白刃看似丝毫不落下风。

    但是曾金却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他就觉得胳膊腿好像变得越发沉重，眼睛有些发花，好几次自己的招式明明是瞄准对方咽喉而去，心中笃定一招鹰爪力能将对方一招毙命，但是出招之后才发现一招走空，距离攻击目标始终差了少许。

    几次三番的失手，让曾金心中十分焦躁，结果这一焦躁可坏了，当时就觉得胸口发闷，一真恶心，头重脚轻，一阵眩晕。

    曾金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立刻就反应过来：中毒了！可是自己什么时候中毒的，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心念一转，他的目光忍不住就落在了肩头的枪伤上，就见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周边黑紫，往外流的都是发红的黄水。

    “子弹有毒？”曾金怒目而视，盯着花工。

    花工得意的一笑，“没错，现在才察觉，是不是有些迟了？”

    曾金恼怒之余，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怒吼，身形一晃，猛地扑向花工。

    现在已经中毒，唯有速战速决解决面前难缠的对手，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在对方身上发现解药。

    他想的倒是挺好，但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刚一迈步就觉得头重脚轻，脑袋里翁了一声，翻身摔倒在地。

    花工见此情景心中大喜，同时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倒了！要是真刀真枪的跟这小子干，还真就弄不住他！尼玛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

    心中想着，花工已经到了曾金面前，先是狞笑了一声，然后摆匕首分心就刺。

    眼看刀锋过处，曾金的性命难保；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斜刺里的密林中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这人身形如电，快如狸猫，眨眼间就到了花工切近，抡圆了巴掌照着花工的后背就下了绝情。

    这一掌有个名头，叫做大力金刚掌。就这一把掌，直接将花工抽出去十几步远，好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倒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花工强大精神，借着依稀的月光看清楚了半路杀出来的这个程咬金。

    这个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运动鞋，浅蓝色水洗牛仔裤看起来宽松合体；上身穿一件长袖休闲帽t，帽子扣在脑袋上，挡住了半幅容颜，让人看不清本尊面目。

    只是通过帽子下面露出来的那小半张脸蛋来看，这人十分年轻，长的似乎也不难看。

    花工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发觉自己根本对面前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兄弟，你是哪条路上的，何必来趟这滩浑水？”花工知道自己的实力比起对方实在是差距甚大，所以收起了扎刺之心，打算说两句场面话来套套交情。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花工的话，而是慢慢地将脑袋上的帽子退了下去，露出了本尊。

    “承诺？”花工瞪目欲裂，咬牙切齿的反问了一句。

    “是我。你现在还想问我，为什么要趟这摊浑水了吗？”承诺淡淡的冷笑道。

    承诺怎么凑巧来到这里的呢？

    今天晚上吃晚饭回到房间，承诺闲着没事儿就开始思索三手绝杀技剩下的两招——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危机感，觉得自己有必要抓紧练功，将自己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

    结果一来二去突然有了一点点心得，想要练一练试验一下。

    房间里自然施展不开，于是承诺悄悄地溜了出去，直接钻进了山林，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开阔地，专心研究三绝技之一的颠倒乾坤手。

    九九乾坤混沌初，日月苍穹腹中容。一掌之威惊寰宇，乾坤颠倒万物枯——颠倒乾坤手。

    这招绝技，就不单纯是靠杀气来催动，而是需要极高的心境。只要能领悟到这其中的意境，就算小小入门。

    另外这手功夫相比阴阳逆天手来说，还有一个困难之处就是，内劲需要瞬息变幻十八次。

    按乘除法看，好像只是难了一倍，其实何止十倍。

    以承诺现在内力运转的速度，全力催发，也只能在瞬息之间运转十一次——是单纯的运转，而不是变化。

    内劲化刚猛，化阴柔，或高山流水，或绵远流长，这些绝对不是简单运转那么简单，相比之下，更难。

    最后承诺郁闷了，索性不再费劲练新招，开始温习旧招术‘阴阳逆天手’。结果这一带的树木就遭殃了，瞬间被承诺摧残了十多颗。

    正练得好兴致，承诺突然看见树上钉着一个牌牌，上面写着‘禁止乱砍乱伐毁坏林木，违者重罚’。

    然后承诺看了看方圆十数步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山林，心中忍不住有些发虚，这才悄悄的畏罪潜逃，准备打道回府。

    这期间承诺特地将帽t扣在了脑袋上以求伪装，不要让别人认出自己就是承诺。

    谁曾想走到这的时候，隐约就看见树林中一对好基友纠缠不休，瞬间一人倒地，另一人举刀就刺，看上去是要结果对方的小命。

    依稀的月光下，承诺眼睛好使，看清了行凶之人的样子——竟然是正在被警方通缉的花工！

    化工不是潜藏在南都市？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念头转过承诺的脑海，他立刻就有所觉悟：对方一定是来找自己和沈琳寻仇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他要杀的那个人，或许是他的敌人，又或许是某个赶夜路遇见鬼的倒霉蛋儿。

    但无论是出于帮助弱小，还是考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承诺都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手阻止花工。

    于是承诺果断的出手了。

    眼下，跟花工一问一答之后，承诺突然冷笑着说道，“你猜得没错，冯峰父子就是我弄死的。你找我报仇确实没找错人。只可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找我报仇！”

    “其实你真应该在监狱好好呆着，至少表现好，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承诺接着惋惜到，“能活着为什么要作死？”

    “姓承的，我跟你拼了，我今天就要给我老公，给我儿子报仇！”花工大吼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反手握紧匕首，照着承诺当胸就戳了下去。

    承诺双手一错，一招金丝缠腕，硬生生的翻转了花工拿到的手腕，将刀锋对准了花工自己的胸口。

    这是承诺故意为之，要做出一个自杀的效果。花工必死，但是他的死必须要告一段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自杀，无意是最圆满的句号。

    不过他的招数才施展了一半，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花工说了些什么：老公？他是在说冯峰吗？儿子？是说冯锐？

    次奥，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断背山下来的？他跟冯峰竟然是…而且看花工这幅粗犷的节奏，这哥们儿竟然是守方？


------------

第157章 大混乱，帽子山庄！

﻿    好像听说国外有一种体外受精的招数，能够帮助断背山人生小孩…

    真是次奥了！

    承诺脑海中忍不住闪现过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景象，突然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结果身体一抖，胳膊也跟着抖，带动手腕一起抖——就听咔嚓一声，刀锋透胸而入，直接戳穿了花工的心脏。

    花工双眼翻白，挣扎了一下，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承诺半推半扶的架着他的向后退了几步，让他瘫坐在一棵树下。

    再看花工，保持着反手握刀自裁胸口的姿势，早已经绝气身亡。

    承诺下意识的在身边一颗大树上蹭了蹭手指头，心中忍不住腹诽：难怪这孙子看到冯峰遇害的消息，拼了命也要越狱而出，原来是夫妇情深呀！

    话说回来了，这对好基友的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哥哥我曾经调查过这两个人，硬是没有发现什么关联。

    他对花工和冯峰的下场，没有一点点怜悯和同情。

    倒不是因为他不能接受断背山的风俗，而是因为这对断背山情侣，都特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冯峰纵容儿子做了多少坏事就不提了，毁在冯锐手里多少良家小姑娘，这还能数的清楚吗？这样的父子留在人间何用？

    花工效力于东城，专门加工制造海螺因牟利，分分钟都有人被他从事的工作害的家破人亡！这样的人难道要留着祸害苍生？

    承诺解决了花工之后，紧接着就想看看那个被花工袭击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可等他回头再看的时候，才意外地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貌似半死不活的年轻人，早已经踪迹不见。

    承诺摇头苦笑，心想道：莫非是自己刚刚动手杀人，将这个年轻人给吓跑了？

    看来这年轻人就是出门赶夜路的遇见鬼的倒霉蛋。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

    承诺心中想着，转身就朝着自己帽子山庄的方向走去。

    至于花工的尸体，鬼才会去管他。

    花工和曾金，这两人本身都是承诺的死敌，却在一环套一环的乌龙和阴差阳错之间，先一步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到最后曾金中毒，重伤逃走；承诺捡漏，将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的花工一举击杀……

    没错，就是捡漏。

    承诺现在的状态并不很好，接连乱砍乱伐好几十棵大树，那是要浪费体力的。

    如果花工没有跟曾金拼个两败俱伤，以承诺现在虚弱的状态，遭遇战斗力满槽的花工，说不得要多费一番功夫才能将其灭杀。

    事实上，这一切还真要感谢卫腾。

    如果没有卫腾的阴谋算计，后面这一连串的大乌龙也就不复存在。

    仔细想想，承诺的人品好像真不错的样子，这种****运的乌龙巧合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幸运女神看来真的很眷顾他。

    只不过现在的承诺，只有手刃恶徒的快意，却丝毫没有自己走了****运的觉悟。

    ……

    卫腾被曾金追赶，跑进深山之后，院子里再度回复了平静。

    至于那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山风呼啸，声如龙吟，所以根本就没人听见。

    直到下一刻，承诺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裹着被子，浑身浴血的女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他们才意识到出事了。

    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邓家家。

    没错，邓家家并没有死。

    曾金在最后关头发现她不是自己的目标，虽然已经条件反射的出手，但终于还是临时放水，避开了要害。

    他还是有一定原则的，除非特殊情况，他也不希望乱杀无辜。

    邓家家跟卫腾不同，她一直用被子蒙着脸，看不见自己的长相；后者却是实打实的目睹了本尊。

    但是没死也是受了重伤，她从房间中走出来之后，就耗尽了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如同一摊烂泥软了下去。

    这一系列变化可急坏了卫腾的众多狗腿，他们赶紧上来将邓家家扶住，当他们看见钉在邓家家胸口的那根弩箭，顿时都慌了手脚。

    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应该立刻通知老师；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他们却犹豫了。

    为什么？心虚呀！

    到时候老师要问，邓家家为什么在承诺的房间里？

    你要怎么说？

    万一让老师刨根问底，知道自己等人搞得这些阴谋，后果将不堪设想。

    栽赃陷害，这事儿说大了可是要追究刑责的。

    不过人命关天，最后这帮人还是选择了将这件事情通知了几位老师。

    今儿一整天，三位老师提心吊胆的领着一帮孩子游玩帽沿峰，好容易有惊无险，正准备美滋滋的睡一觉，报事的小狗腿就跑来了。

    当然，这小狗腿编了一个瞎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说，邓家家来找承诺有点事儿，然后承诺不在，邓家家决定小等片刻；再然后就有人闯进承诺的房间里，然后邓家家就悲剧了。

    卫腾同学也不是偷听墙根，而是打酱油路过的，结果池鱼之殃……

    一个学生重伤，一个学生被追杀不知去向——喵咪的，我们就是带着学生出来玩玩大自然，真心没想到大自然会这样玩我们呀！

    等他们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震惊的同时也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邓家家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光溜溜，盖着一床被子躺在院子里。

    周围还有几个卫派狗腿，一个个都是体弱筛糠，看起来是吓坏了。

    沈琳回头，狠狠地瞪了那名跑过来报信的学生，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你不是说邓家家来找承诺聊天的吗？特猫的光着身子聊天呀？她还真跟承诺不见外？

    不过沈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承诺跑哪去了？

    脑海中忍不住你们浮现出一个帅帅的，痞痞的面孔…那个让她心动，让她牵挂，可以说是她精神世界重要支柱的男人——这个家伙大晚上不睡觉，跑哪去了？

    沈琳心中着急，但是并没有忘记处理眼前的事情，报警叫救护车…紧急处理邓家家的伤口……

    然后，然后就热闹了。

    以承诺居住的院子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整个帽子山庄沸腾了。

    一个学生重伤，一个学生被追杀…还有一个失踪了……

    这其中最不淡定的就是凌芊芊了：邓家家这小妞光了衣服跑来找承诺干什么了？承诺又跑到哪去了？这小子跟邓小妞儿又有什么猫腻？

    好吧，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一个杀人凶手附近乱转，你在外面乱跑是很危险的！

    一系列不安涌上心头，由不得凌芊芊不着急。

    第三着急就是叶雨了，叶雨直接无视了邓家家的问题，她唯独担心的就是承诺会倒霉的遇见伤害邓家家的凶手。

    最淡定的要说孔珑了，她淡定一来是因为对承诺有信心，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她坚信一个道理：只有好人才多灾多难不长命。而承诺这兔崽子，很显然不是好人。

    就在帽子山庄各种混乱，各种喧闹的时候，承诺终于回来了。

    他一进自己的院门，立刻就惊住了。

    紧接着就是三道人影向他扑了过来，然后就是三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异口同声的嗔怪道，“你跑哪去了？大晚上的乱跑，知不知道很危险呀！”

    承诺看着面前三人，正是凌芊芊，叶雨，沈琳。

    承诺突然发现这三人眸子之中带着朦胧的水雾，担心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承诺心中觉得暖洋洋的，还有一点小幸福，小心跳。

    三个如此优秀，天资卓越各有千秋的女孩子，如此发自内心的担心自己，这种情况换成哪个男人，恐怕都会跟承诺一个感觉。

    “我没走远，就是在附近转了转。”承诺编了个瞎话，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起事情的情况。

    而这时，几个跟承诺相识的男生凑了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纷纷表示，整件事透着蹊跷。

    邓家家和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在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求聊天？而且还弄得衣冠不整？

    最令人警惕的是，整件事全程都有卫腾的狗腿参与，说不定另有玄机。

    承诺点点头，感激的拍了拍这几个哥们儿的肩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他猜测这可能就是卫腾的报复手段——美人计。

    如果没有那个凶手出现，只要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房中，那就是一脚丫子踩在黄泥上，不是屎也是屎。

    承诺心中虽然也恨这帮人做扣玩自己，但是毕竟是人命关天。就算不把这帮人的狗命放在心上，但也要考虑沈琳的处境。

    如果邓家家真的断送了，那沈琳等领队老师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思前想后，承诺终于还是过去查看了一下邓家家的情况。

    孔珑此刻正在几个女生的帮忙下，给邓家家做紧急处理；看见承诺走过来，忍不住呵斥道，“躲开，女孩子没穿衣服，是你随便看的？”

    “少废话，她都这样跑我房间来了，那还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承诺冷哼了一声，低头查看了一下情况。

    结果忍不住汗颜：孔珑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七八瓶云南白药，不要钱一样往邓家家伤口上敷；在一些大血管的位置，还扎了几条止血带。

    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好歹是不流血了。

    承诺这才放心，又走回沈琳身边。


------------

第158章 启程，远赴佳兴！

﻿    沈琳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真心的心慌：现在两个孩子回来了一个，还差一个！这万一出点什么闪失，那真是……

    “承诺，你，你看看劳老师和莫老师……”沈琳一看承诺过来，立刻开口说话。

    原来承诺他们安营的地方处在帽檐峰的中段，地势险峻，救护车根本就开不上来。

    两位劳模老师在山庄老板的带领下，到附近村子里找人帮忙去了。据说是要用牛车，将邓家家带到山下去，然后再上救护车前往医院。

    眼下，这两个劳模已经走了有段时间了，沈琳实在放心不下。

    她有心想去找找，却又不放心这边一帮孩子；想打发一个孩子去，却又担心再出点什么纰漏。

    所以她现在就指望承诺了——这个男人一向是处事不惊，十分靠谱，貌似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样子。

    承诺听了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不要慌，在这安抚住大家的情绪。不就是救护车开不上来吗？我看看能否调派一架直升机过来。”

    沈琳闻言愕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不过她立刻就恍然了：承诺是什么人物？别的朋友都不用，就把欧阳叮当拉出来，相信以胖子的能力，帮忙调派一架直升机绝非难事儿。

    “谢了！”沈琳对承诺点点头。

    “你跟我说谢谢？太生分了吧？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承诺玩笑一句，说话的同时已经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然后语气笃定的说到，“直升机二十分钟之后应该会到，别到处炫耀哥哥的能力，低调。”

    沈琳心中着急，也就没心情鄙视承诺那副高逼格的节奏；而是赶紧跟那两位劳模老师取得了联络，让他们赶紧回来，不要再忙活了。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俩劳模已经在附近村子里搬来了救兵，驱赶着一架牛车，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等对方走近了一看，承诺和沈琳才小小的吃了一惊，来的可不止只是一辆牛车，还有二十多个手里拎着棍棒，锄头，镰刀等等的武器的山民。

    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热心的山民，跟过来帮忙的。

    这帮壮小伙子，常年进山打猎砍柴，对山里情况十分清楚，打算钻进深山帮着寻找一下失踪的卫腾。

    承诺看着这些热情的山民，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动：谁特么说的穷乡僻壤多刁民？说这话的人该挨抽！

    看看咱们帽子山，多么淳朴的民风呀！

    感动之余，哥们儿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肺腑之言：找那王八蛋干什么？让他死在外面算了！

    简短节说，在这些熟悉地形的山民的帮助下，终于在山林边缘处找到了迷路的卫腾。

    此刻的卫腾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嘴里念念叨叨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话：

    承诺，承诺！我要陷害你强煎，我要让你坐牢…

    邓家家，好好表现，这场戏演得好，我就让你这个小三转正…

    杀人，杀人了！花工……救命……杀人…杀！

    这几句前后根本就不连贯的话语，反过来倒过去的说着，终于让人们接近了一个真相，却又背离了一个真相。

    接近真相，当然是大伙都明白了邓家家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承诺的房间中；背离的真相，当然就是伤害邓家家的凶手——敲定了一个错误的嫌疑人：花工。

    没有人怀疑卫腾怎么会认识花工，因为花工的现在大的有名，头号通缉犯，网络上，大街小巷上遍地都是他的照片。再加上之前这哥们儿被抓的时候，也是媒体炒作的沸沸腾腾，官方大做文章……

    总之，所有人，尤其是承诺，在第一时间相信了卫腾的话：行凶的就是花工，这王抜蛋应该是来杀自己的，却不料误伤了邓家家。

    另一方面，在场所有人无不鄙视卫腾：只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而已，你至于做出这么一个惊天大扣子，想把别人玩死吗？

    如果真的让这厮得逞了，承诺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恐怕就要断送在监狱里了。

    那些进山搜寻卫腾的山民，终究是性格淳朴，心直口快，有的小声咒骂；更有几个跳到卫腾切近狠狠的吐口水，“早知道你小子这尿性，在家搂着婆娘睡觉也不来寻你！”

    “让狼叼走了你才好呢！”

    “狼都不吃他，这小子肉是臭的！”

    卫腾听着这些咒骂，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一个劲儿的说，“是是是……”

    承诺医道高深，早已经看了出来，卫腾这哥们儿受了太大的刺激，已经疯了。

    想想也是，这倒霉孩子出身富贵人家，标准二代一枚，平常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尝试过被人追杀的感觉？

    这可怜的孩子，他的下半生估计就要这样疯疯癫癫的度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的初衷还是他想害人。

    如果没有他做扣玩承诺，如果他乖乖的在房间睡觉，哪有后边这一大堆事情？

    这种现象，放在古代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在众人痛恨的时候，凌芊芊突然分开人群到了卫腾身边，抡圆了巴掌照着这小子就是一个大耳帖子，厉声喝道，“王八蛋，你敢陷害承诺？你给我小心着点，再有下一次，老娘废了你！”

    凌芊芊三姐弟是承诺的逆鳞，反过来承诺又何尝不是凌芊芊姐弟的逆鳞？对于凌芊芊来说，承诺是她最最优秀的姐夫，岂容他人随意陷害？

    这一巴掌有力又脆生，打得卫腾原地转了几个圈儿。

    抽完这一耳光，凌芊芊气鼓鼓的走到承诺身边，有些委屈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呀承诺，我刚才还怀疑你了——你果然不是那种人。”

    不用凌芊芊说的太明白，承诺也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看到一个红果果的女孩子从自己房间被抬出来，相信是个人就会想歪。

    承诺轻轻拍了拍凌芊芊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几分宠溺，“傻丫头，我就算乱来，也要找个像样的——比如说……”

    哥们儿本来想说‘比如说上午主动给我发福利的那个’，但临时闭嘴了。

    他看得出来，凌芊芊就是凌雪的醋坛子，嫉妒心和戒备心都很强。于是他就告诫自己：不要胡说八道，不要给叶雨拉仇恨了！

    不过凌芊芊还是捕捉到了什么，她发现承诺的眼神，正偷偷的飘向叶雨那个方向。

    而叶雨妞儿也正用一种关心的目光看着承诺，一张小脸蛋通红通红，当真是含羞带怯，我见犹怜。

    最不可原谅的是，这小妞儿发现承诺的目光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娇滴可人的浅笑，当真是美女一笑，倾国倾城。

    凌芊芊立刻察觉到一股危机，看着承诺边看美女，边呵呵傻笑的节奏，阴冷的声音接着刚才的话题威胁道，“你敢！尤其是叶雨，你要是敢，我就让我姐切了你！”

    承诺打了个冷战，连连保证，表示自己是个谨守妇道的好男人，绝对不会朝三暮四。

    二十分钟后，直升飞机终于来了。

    大家将邓家家抬进机舱，又将卫腾也塞了进去。这哥们儿的状况也不乐观，应该去看看精神科。

    一名男老师和两个热心的村民随行，直升机轰轰烈烈的开走了。

    另一方面，警方的人也赶到了。

    来的正是驻扎在帽檐峰一代的民警——一辆牛车，拉着四个民警，嘎吱悠悠的晃荡了到了众人面前。

    不怪他们来的太晚，交通不方便是硬伤！

    四个民警了解情况之后，听说伤人的是一个通缉要犯，很可能就在前边的山林中隐匿，当时提高了警惕。

    为首的一个上年岁的，经验丰富，一边呼叫支援，一边组织了一批山民进山搜索——结果是毫无悬念的，他们找到了被承诺伪装成自杀的花工……

    等这一切琐碎的事情全都忙活完了，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继续旅游那很明显是扯淡了。

    一众学生经过一番休整，在沈琳等三位老师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帽檐峰，下山，取路返回南都。

    一帮学生一边下山一边跳脚骂卫腾，什么难听话都有，恨不得跑去医院咬这王抜蛋两口才算解恨。

    特么的出来玩一圈容易吗？让你嘚瑟？好了吧，好端端的七日游就这样中途夭折了——麻痹的，卫腾，你特么的不得好死！

    承诺和凌芊芊并没有跟随大队人马返回。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们直接从这里取道佳兴，去赴生日宴会。

    ……

    佳兴火车站…某角落，某旅店，某双人套房……

    这是间客房拥有两个独立的房间，正适合承诺和凌芊芊这种情况的异性同伴入住。

    此时此刻，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了凌芊芊的尖叫声，“啊！！！蟑螂！”

    小客厅中，承诺躺在一张小沙发上，两只手抱着手机，百无聊赖的玩着游戏。

    听见凌芊芊的喊叫声，承诺忍不住大声回复道，“开枪，扫它们！我不是把我的配枪给你了？”


------------

第159章 草菅人命？狗胆包天！

﻿    承诺自从成为警方顾问之后，曾经提出过配枪的要求。

    上边看在承诺的办事能力以及各方面的表现都还靠谱，尤其是承诺近期协助官方侦破的几桩案子得罪了一些仇家——比如说杜绝。

    最后局里终于同意了承诺的要求。

    只可惜，比较了解承诺暴力指数的凌雪从中作梗，到最后虽然是配了枪，只不过……

    就听凌芊芊愤怒的咆哮，“放屁，你那是电击枪！”

    好吧，凌雪才不会给承诺配真正的枪，给一把电击枪就算天恩隆重了。

    而承诺呢，也挺嘚瑟，毕竟是玩惯了枪的人，走到哪就将电击枪带到哪。

    在这里有必要科普一下，如果你在浴室里洗刷刷的时候，突然看到墙壁上有一只小强——在浴室这种潮湿的环境中，除非你想同归于尽，否则千万别用电击枪这种大杀器。

    “活该，谁叫你姐那么鸡贼？我跟她说得清清楚楚，预定一个好一点的酒店，最好是五星级的——你看看你姐订的这破地方！”承诺阴阳怪气儿的腹诽声飘进了洗手间。

    承诺和凌芊芊脱离大队人马之后，搭乘火车，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终于在今天中午赶到了凌雪事先预定好的旅店。

    好吧，承诺需要承认的是，他被这旅店折服了：破旧，偏僻的地方，一个更加破旧偏僻的旅店——这特么的跟自己预想的五星级大酒店差太多好不好？

    承诺虽然是吃过苦的人，不会住不惯这种小旅店，但是，但是……

    想想凌雪发飙的样子，也就没有但是了，乖乖儿的住了进去。

    结果就是各种不顺心，不满意——比如说现在，洗个澡都不消停。

    听了承诺的风凉话，凌芊芊忍不住大声反问，“有种你当着我姐的面儿说这话！”

    “哥承认没种，行了吧？”承诺才不会受凌芊芊的激将计。

    哥们儿表示，哪怕承认自己每种，也不能招惹凌雪这个拥有暴力倾向的算盘精。

    不过他还没忘记催促一句，“快点洗，说好出去吃晚饭的！”

    自从午饭的时候，凌芊芊从饭碗里吃出一只小强之后，她就决定晚餐一定要到外面吃。

    听见承诺说起吃晚饭，中午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凌芊芊立刻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一阵咕噜噜。

    索性也就不洗澡了，收拾干净穿好衣服踢开洗手间的门就到了外面，拉上承诺就往外走。

    “走了！你今天必须请我吃顿好的作为补偿！”凌芊芊有些恼火的说道。

    承诺真心冤枉：我招你惹你了，要说补偿也要你姐来补偿好吧？你中午吃的那碗炒饭也不是我做的呀！

    两人一路磕牙拌嘴，就到了旅店楼下。

    这家旅店正门所对，是一条老偏僻的小巷，巷子两侧有至少七八家这样级别的小旅店。

    此刻，天已黑透，小巷中零星有几点路灯照明，昏暗吓人，让人有一种后背发寒的感觉。

    两人一到外边就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巷子外面的大路走去。

    看这节奏，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这鬼地方多待。

    两人刚刚走了没两步，突然就听身后有人说话的声音。

    “兄弟，兄弟，你真行，请你喝酒你也得有个量不是？喝多了吧？”

    “来来来，小心脚底下，哥哥扶着你到外面透透气，透透风！”

    承诺和凌芊芊回头一看，就见他们居住的那家旅店里，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三个人。

    确切的说是两人驾着一人走了出来。

    被驾着的那位，是个清秀的年轻男子，目测小鲜肉一枚。只不过这哥们儿此刻双眼紧闭，嘴唇有些发青，脚步虚浮——看在眼里都觉得玄乎：好像随时都会醉死的节奏。

    两人架着醉鬼朝着承诺的反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喝多了，喝多了……

    凌芊芊看见三人走远，拉了承诺一把就想接着走。但是承诺却站着不敢动，目光不错的盯着渐渐远去的三人。

    “走呀？”

    “前边那三个人，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了？醉鬼你没见过呀？”

    “那人没有喝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生病了。而且是病的要死了。”

    承诺的眼睛里可不揉沙子，他一眼就看出来那醉鬼的真实情况：根本就不是什么该死的醉酒，而是生病——好像是中毒，像是食物中毒，又不太像……

    但无论是什么，承诺都断言，这人命不久矣！如果没有及时有效的治疗，这个人活不过半个小时，就要一命归西。

    这两个店伙计架着一个要死的人，口口声声的说喝多了，往店外走…

    难道说这所谓的醉鬼是这家店的客人，因为生病了快死了，旅店怕这哥们断送在自己的店里找惹麻烦，所以才会将他抬出来，想随便找个地方扔掉？

    不管如何，人命关天，没有看见就算了，眼下亲眼目睹，怎能坐视不管？

    下一刻，承诺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凌芊芊说了一遍。他的本意是想让凌芊芊回房间，自己跟上去看看。

    却没料到凌芊芊听了这番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勃然大怒，从墙根处寻了一根木棍，咬牙切齿的追了上去。

    承诺那叫一个晕呀，看凌芊芊拿着的那根木棍，手指头粗细，一尺多长……

    承诺忍不住暗暗想到：女孩子挑选的武器的威力，跟她们的战斗力绝笔是成正比的。

    战斗力越弱，挑选的武器就越渣。

    凌芊芊战五渣一枚，挑选一根小木棍做武器；叶雨战零渣，所以就拿了一根烤串得竹签子当武器。

    心中这么想，紧紧的跟在后面。

    两人一路追赶，拐进小巷之后没走多远就看见那两人架着醉鬼到了一家小旅店的门口，将醉鬼往门口的台阶上一放，转身就要离开。

    这两人一转身，齐刷刷的吓了一跳，就见身后站着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帅气阳光，女的仙子下凡，温柔中带着几分泼辣，看看都觉得养眼。

    只是跟美女有些不搭调的是，她手中那根小棍棍儿——这是闹哪样？

    “你们在干什么？”承诺冷冰冰的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你们就将他扔这里？呆一晚上不是要冻死了？”

    “小子，是你？我记得你中午饭没吃呀，怎么会吃饱了撑的过来多管闲事？滚！”其中一个伙计认出了承诺，知道这是自己店里的客人。

    话说承诺和凌芊芊怎样讨厌这家店，这家店就怎样讨厌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挑剔的客人，各种找茬！

    老子家的店就是这个样，你既然住不习惯，那特猫的就去住五星级酒店去呀？

    本来就对这两位客人不满，现在这两个倒霉客人管自己的闲事，一时间千仇万恨涌现在心头。

    另外一个伙计说话加更不客气，“我们干什么，你管不着！这家伙吃我们，喝我们，最后不给钱——老子只是将他扔出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说着话就要动手来推承诺。

    承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巴掌打开对方的手，紧接着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这家伙的脸上。

    这家伙没想到，承诺这看起来并不凶悍的小鲜肉，下手竟然这么狠，这一巴掌抽过去，这货就觉得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另外一个伙计见状大怒，上来就是一拳，直取承诺面门。

    承诺也不废话，闪身躲过，脚底下一扫直接让对方狗啃泥。

    承诺跳过去一脚踩住——这时候最先挨揍的那个伙计已经回过味来了，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想跳过来跟承诺放对。

    承诺大吼一声别动，然后很是风烧的亮出了自己的警方顾问工作证，还有那只霸气侧漏的电击枪。

    拿砖头的伙计立刻就怂了，手一哆嗦就把砖头扔了，然后还用脚踢的远远的。

    被承诺踩着的那个，也发出一声悲催的呻吟。

    这俩人现在都是一个心思：这特么的也太倒霉了，出来干点坏事竟然碰见这么一位？

    论打架，打不过人家，而且人家还是官面的人——自己二人的举动可大可小，说不好就得摊上人命官司。

    凌芊芊挥舞着手中的小木棍，满脸都是激动的小星星，给承诺助威。

    承诺很有些得意的看了眼凌芊芊，表示这不算什么，再歹毒的坏人他也抓过。

    那个拿砖头的伙计腿弯一软，当时就跪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兄弟，不，大哥，大爷！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

    倒霉催的伙计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给承诺讲了一遍。

    这酒鬼是两天前住进的这家酒店，住进来的时候就病病歪歪，看起来很虚弱；但好歹还能动弹，而且出手还算阔绰。

    于是店老板就大发慈悲，让这病鬼住进了自家的小店。

    谁曾想就在今天早上，这病鬼吃完早饭之后，突然病情加重，昏迷不醒。

    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有进气没出气，眼看就要断送的节奏。

    然后…然后就跟承诺推测的差不多少了：为了不让旅店担责任，索性将这家伙扔出去了事。

    “你们行呀！”承诺听完对方讲述之后冷笑道，“你们就算给他扔医院门口，也算心存善念——把人扔到这，那和亲手图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心中却是四个字的评语：草菅人命，狗胆包天！


------------

第160章 醉鬼本尊，蛋碎的巧合！

﻿    店伙计赶紧解释，那大概意思无非是说，他们这些旅店都属于无证运营，而且还是小本买卖；别的不说，让官方给查封了，那不是没了饭碗了？

    至于为什么将这快死的倒霉蛋儿扔在这里，全都是店掌柜的吩咐。

    因为这家旅店跟他们长期做对，所以借用今儿这事儿好歹恶心一下自家的竞争对手。

    承诺听完之后，无语了。

    某个说相声的，姓郭的胖子曾经说过，只有同行之间才是红果果的仇恨——此言实在不虚呀！

    只是这样做也太特么的缺德了吧？

    简短节说，承诺听完俩伙计的讲述之后，也没有再度追究两人，而是命令他们：这人是怎么抬出来的，你们还怎么给我抬回去！

    另外承诺说得清楚：人要是没事儿，万事皆休没有话说。一但这人出点三长两短的差错，那么人命官司你们整个旅店上上下下谁也别想跑！

    两个店伙计哪敢多说一个屁？满脸委屈的蛋疼，驾着‘醉鬼’就跟着承诺回到了旅店。

    承诺指挥着两人把醉鬼抬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凌芊芊去烧一壶热水，然后立刻着手检查这倒霉醉鬼的身体状况。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就连承诺也觉得脑袋疼了。

    因为这人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

    根据承诺判断，这哥们儿先是中了一种类似蛇毒的生物毒素；不过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这毒素已经被控制住，正在逐步清除。

    可是他紧接着又摄取了一种植物毒素——皂素。

    正是这玩意儿将哥们儿的小命要了：两种毒素已经混合，竟然爆发出十二分的威力。现在毒素已经侵入骨髓，随时都会性命之忧。

    如果换做从前的承诺，遇到这种情况，哥们儿会很干脆的挖坑将倒霉的病人埋掉完事儿。因为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因为现在他新近收获了一本奇书——段天所赠，万针图。

    承诺笃定万针图里，一定能有针对这种症状的针灸疗法。

    脑海中开始拼命思索万针图里记载的东西，口中缓缓说道，“你们两个，去给我妹做点好吃的饭菜然后送到这里来。配菜不许再放小强——否则烧了你家旅馆。另外，动静轻一点，别打扰我救人。”

    这话显然是对那两个伙计说的。

    两个倒霉的东西从刚才就站在一边，小心伺候着；一直到承诺叫他们，才算回过神来，连忙配笑着说道，“好好好，一定一定！”

    说着话踉踉跄跄摇摇晃晃溜出房间。

    刚一出门，两人就被店掌柜给截住了。

    就见店掌柜同样是一脸悲催，外加一点点恨铁不成钢，训斥道，“你们两个笨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真特么的是饭桶！”

    “老板你放心，我看着小帅哥有两把刷子，不但在官面儿当差，似乎还懂医术！”其中一个伙计说道。

    另一个伙计赶紧补充，“说不定这病鬼真的能让他治好呢！”

    “放屁！”店老板怒喝道，“万一治不好呢？万一要是治死了怎么办？”

    “那就是那小子的事儿了，医疗事故——活该，谁叫他多管闲事儿呢！”两个伙计异口同声的说道。

    店老板恍然，一张脸顿时笑开了花，“没错！哼，当自己是救世主了？难道他就不知道出风头管闲事儿是要付出代价的吗？等着咱们看他笑话吧！”

    三个无良的家伙越说越觉得有活路；越说越觉得承诺要倒霉。

    不过他们却也不敢将承诺吩咐的，做饭的任务抛诸脑后，还是乖乖地去做了一道丰盛的晚餐。

    这顿饭，严格把关，杜绝一切小强……

    房间里，承诺已经将那本万针图拿了出来，仔细的研究起来。

    还好这本书有着很细致的索引，你可以根据病情的大方向直接翻阅查找，省去了很大的功夫。

    此时承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一个名字上：洗髓针。

    洗髓针，可解百度，清神智。

    如邪毒入体，深入骨髓，可使用此针灸术……

    承诺仔细看了一下这套针灸术的具体介绍：

    十八天针灸一次，九次为一个疗程…也就是说让这家伙完全康复，需要一百六十天……

    使用这种针灸术的副作用……

    承诺直接快进，就见最后写着：副作用将随着疗程结束而消失。

    既然副作用不是长久的，影响不是深远的，会伴随着治疗结束消失的，那特么的就是浮云，索性也就不仔细看了。

    于是承诺将万针图收好，准备银针就要就要开始施展洗髓针。

    这并不是承诺不负责任，粗心大意，实在是因为这病人没办法再拖延了。

    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别说副作用的不会存在深远影响，就算会，那也是没工夫纠结了——毕竟只有活人才有资格享受治疗副作用的折磨。

    但见承诺双手开工，以气御针，动作如行云流水，飘逸出尘。

    如果此刻有行家在场观摩，一定会震惊于承诺的运针手法——这已经不仅仅是纯熟的问题了，已经升华到另外一个更加高深的境界，一种令人仰视的境界。

    随着针灸的深入，承诺的额头上渐渐的浮现出一颗颗硕大的汗珠。

    他的脸慢慢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

    另一方面，那位被针灸的病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再昏迷中，还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伴随着承诺又一针的扎下，病人惨叫一声，被痛苦折磨的醒了过来。

    病人醒过来，看清承诺面孔的瞬间，眸子里一丝惊诧，一丝仇恨，一丝杀意，一丝不解——种种情绪纠结，他还没来及多想眼前这是什么情况，承诺为什么会救自己，被痛苦折磨得晕了过去。

    承诺专心针灸，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病人那纠结复杂的眼神。

    此刻他憋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将最后一针落了下去。

    那病人本来紧闭双眼突然睁开，瞪得滚圆，紧接着猛地张嘴吐出一口黑褐色的粘稠物，紧接着后花园十二重楼咕噜噜一阵响动，开闸放屎——噗！噗噗噗！

    那动静就好汽车排气管子放炮一样，没有点根烟的功夫就已经排出来好大一坨，当真是颜色鲜艳，臭味难闻。

    这就是洗髓针的功效，将身体内，骨髓中那些毒素逼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病人还能随着后花园开门关门的节奏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渐渐的却是双眼翻白，看上去又要晕死过去的样子。

    这是拉的虚脱了。看这个节奏，不等排毒结束这人就要拉死了。

    不得已之下，承诺捏着鼻子凑了上去，给这哥们儿灌了一点糖水。

    半个小时之后，病人终于消停了。

    承诺叫来两个伙计帮忙，将病人浑身上下的衣服脱了，跟那些被有毒排泄物污染的床单收拾在一起，嘱咐一个伙计拿到空旷的地方烧掉，又找了自己一件换洗的衣服给病人换上，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病人的身边，轻轻的在这哥们身上拍了拍，那意思是安慰，也是鼓励。

    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哥们，你没事了，虽然辛苦了点，不过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却不料这一拍不要紧，病人后花园的大门再度敞开，一股恶臭的气味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好大的一个屁，瞬间将承诺笼罩在其中。

    片刻后承诺捂着鼻子跑出了房间，心中郁闷的想着：我就是安慰性的拍了你一下，不用不用这样报复？

    承诺正在这腹诽呢，突然就听见楼梯拐角传来一阵交谈。

    “特么的，这可是八成新的床单，就这样烧了可惜了！拿去洗洗，我接着用！正好我房间的床单太旧了，该换个新的了。”

    “可是那年轻人再三交代烧掉它……”

    “放屁放屁，你们听他的还是听我的？烧掉可以，床单的损失从你们工资里扣！”

    承诺听着这番交谈，心中这个气：这床单已经被有毒排泄物污染了，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这掌柜的是要作死吗？如此鸡贼？

    不过想想看，就算普通的清洗不能去除残留的毒素，但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最多是就是大病一场。

    想到这掌柜的草菅人命，而且还缺德到把死人抬到竞争对手门口，这种人也应该让他受点苦才行。

    于是承诺就假装没听见，任由他作死。

    针灸结束后，病人再度陷入昏迷，承诺让凌芊芊守着病人，时不时给他喂些糖水，他自己则在外面的沙发上小睡。洗髓针施展一次，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这一睡，忽忽悠悠的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突然，就听凌芊芊一声惊呼，“承诺！”

    惊呼声尚未落地，承诺就已经冲进房间，就见那病人病人满脸扭曲的痛苦，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甚是痛苦。

    “你看他，没事吧？”凌芊芊有些担忧的问承诺。

    承诺淡淡一笑，说道，“这是正常现象，再过一会他就能醒过来。”

    病人听见承诺说话的声音，表情似乎更加扭曲，更加纠结。

    没错，纠结。

    一个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被自己的仇人所救，必杀之人——这种情况下换作谁都纠结。

    没错，这个病人，这个吃豆角都能中毒的倒霉蛋儿，这个醉鬼的本尊，正是曾金，那个一心想弄死承诺的夜叉杀手！

    好心出手，却救错了自己的仇人，在人生诸多巧合之中，这绝对是最蛋碎的一种巧合。


------------

第161章 虚脱，坑爹的副作用！

﻿    事实上，曾金早就醒了。此刻他表现的这样痛苦，一方面是因为病情折磨，另一方面则是心中矛盾——哥们儿郁闷呀。

    当日曾金对战花工，危机关头被承诺所救，他就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这个人还是恩怨分明的，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自己要杀的人。

    但那天晚上他不但欠了承诺的人情，而且还是救命这种大人请。

    不过当时他退走的时候，依稀听见了承诺和花工的对话，知道这两个人本来就有仇，于是他就昧着良心规劝自己：那小子只是为了杀那个仇人，救自己只是顺手而为，并不是诚心要救自己…这不能算真正的救命之恩……

    虽然有了个开脱的借口，但是曾金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心理负担。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意外发现了承诺竟然是个身怀绝技的练家子。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承诺那天弄死花工虽然只出了两招，但足够让曾金从中判断出承诺的斤两。

    保守估计，曾金觉得承诺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也就是说以现在自己的身受重伤的状况，想杀承诺似乎有些困难。

    于是他打算放过承诺一次，直接远赴佳兴，解决他下一个目标——你救了我一回，我下次再杀你，这也算饶你一命吧？

    好吧，就冲这没羞没臊的想法，他这次食物中毒就属于活该，报应。

    因为他是一个人轻装，又早出发一天，所以赶在承诺前边几天到了佳兴。

    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住进了同一家旅店，而且再次阴差阳错的被承诺救了一命。

    而这时，承诺和凌芊芊的对话传进了曾金的耳朵里。

    就听承诺说道，“我打听过了，这哥们儿就是因为嘴馋，早饭的时候逼着伙计交了一份豆角炒肉的外卖，结果豆角没炒熟，就悲剧了。”

    “这点出息，一份豆角炒肉就解馋了？”凌芊芊表示对此十分鄙视。

    曾金快哭了：我特么的就好吃这一口行不行？

    曾金这一路上一直在调养自己的身体，本来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病情加重，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体内的残留毒素豆角里的皂素产生反应，变成了一种更厉害的混合毒素……

    心中释然的同时，哥们暗中流泪，暗暗发誓：我特么的怎么会知道吃顿豆角炒肉也能悲剧？特么的我再也不吃豆角了！

    曾金正在感慨自己的悲剧，就听承诺说道，“芊芊，你去准备点吃的。我算计着这哥们儿也快醒了，他肯定会饿的。”

    紧接着就听见一声答应，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曾金悄悄地将眼睛眯起一道缝，偷偷地观察承诺。

    就见对方直接坐在了自己床边，正低头打量自己的脸色。

    就在这一瞬间，曾金的心中天人交战，百感交集：此时此刻，承诺毫不设防的跟自己这样近距离相处，只要自己出其不意，绝对能将对方当场格杀。

    可是对方刚刚费尽力气救了自己的性命，现在自己就反噬弄死人家，心中实在不忍——要说树林里那次是个巧合，那么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

    可如果就此放过承诺，义父那边实在是不好交代。义父多年的养育之恩，自己怎能忘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曾金一咬牙，暗暗做了决定：也罢！我就做一会忘恩负义的小人又如何？大不了我杀了他之后在他面前自杀谢罪，报答他刚刚的救命之恩！

    念及至此，正好这是承诺转身冲着门口，跟凌芊芊说话。曾金就抓紧这个机会猛的翻身坐起，单掌开碑照着承诺的后背就下了绝情。

    可就在他一掌拍出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情况不对：身体里似乎没有一点点内劲的存在，这一巴掌打出去软绵绵没有力道，而且，而且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好像透支了自己全部的体力。

    下一刻，曾金带着这样一个疑问，就好像一只被人放了气儿的皮球一样再度软了下去，好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回了床上。

    “承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曾金心中异常惊恐，已经笃定这是承诺对他做的手脚——麻药，一定是麻药！

    他愤怒的厉声喝问，但是话出口，似乎也变得绵软无力——竟然连大声说话的力量都没有了！

    “呃？你醒了？怪怪，你怎么知道我叫承诺？难道我们认识？”承诺眼前一来，赶紧转过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曾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另外他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旦泄露了身份，让承诺有所察觉，那就必死无疑。

    心中想着，嘴上赶紧说道，“不，我刚才昏昏很沉的，听见那个女孩子叫你名字来着。”

    紧接着又接着刚才那个话题，试探着问道，“我，我怎么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承诺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解释道，“这是解毒的副作用——虚弱。”

    没错，洗髓针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虚弱，而且还是非常虚弱。平常的行动不怎么受影响，却一点点出力的事情也不能干；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气血不继，当场虚脱。

    手无缚鸡之力，这句话放在洗髓针的受用者身上，绝对不是一句笑谈。

    等曾金听承诺科普完毕洗髓针的副作用，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虚脱？一百六十天都是这个状态？

    拜托，这种情况换在普通人身上都很难接受，何况哥哥我可是个杀手呀！你让一个杀手处于丧失战斗力状态小二百天，这副作用真是坑爹呀！

    承诺看着曾金一张脸瞬间变绿，忍不住好言安慰，“放心，这副作用只是暂时的。”

    紧接着承诺又开始刺探曾金的家庭住址，姓字名谁；怎么受的伤……

    最主要是先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几个疗程的针灸时间。

    现在来看，这哥们儿明显不是佳兴本地人，跟自己一样，来办事儿或者访友；过三过五就会离开。

    到时候自己回南都，谁知到这哥们儿天南海北往哪飞？十八天一次针灸，总要预约个出诊时间吧。

    曾金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光从一个名字，是无法查出任何细节的。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秘密，除了承林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和承家的关系。

    他报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说自己是京城人——毕竟口音在那摆着，说实话比较可信——此行是一路游玩到佳兴转转。

    至于他怎么受的伤，索性就编了个瞎话，说是几天前在附近的江边游泳，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就开始发病。

    对此，承诺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因为曾金之前中的毒，正是一种水蛇的蛇毒。而这种水蛇正好出没在天堑江主干及其几大支流。

    曾金却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了一个瞎话，就打消了承诺心中打扮的疑虑。

    “哦，你叫曾金？嗯，不错的名字。”承诺胡乱敷衍着夸赞两句，然后又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了曾金，说道，“每隔十八天，过来找我一次。治疗九次算一个疗程。”

    “你让我，每隔十八天去找你一次，治疗九次为止？”曾金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承诺就有些不爽了，说道，“废话，难不成还让我上门出诊？拜托，我这可是义务的，没有收你诊金呀！”

    “不，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曾金有些艰难的解释了一句。

    心中却再腹诽：你可知道一个杀手，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目标在面前晃来晃去，却无法动手将之击杀，这种感觉有多坑爹吗？

    一次两次被这种感觉折磨也就算了，你竟然要我品尝九次？

    承诺还以为这哥们儿有什么难处，于是说道，“你如果觉得京城往南都跑太麻烦的话，可以暂时搬过来。我给你找一个住处——一百多天，一眨眼睛就过去了；谁叫你摊上这倒霉事儿了，想治病就不能怕麻烦。”

    曾金听承诺的话，心中想道：干脆我也别来回跑了，就跟在这小子身边，找个机会干掉他，然后再自杀，一了百了。

    心中打定主意，说道，“那，那好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固定工作，也没什么亲人，就暂时在南都住一段时间也无妨。”

    承诺听了心中挺高兴，就说道，“那行，我这次要在佳兴呆上十天半个月，反正你也是来游玩的，咱们干脆结伴而行吧。不过消费要aa制。”

    曾金作豪爽状，一挥手道，“哥们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救了我的命，我哪能这么小气的aa制，这次在佳兴的花销我全包了！”

    承诺听了这话，心里挺乐的：这倒是不错，我正发愁凌雪太小气，这次在佳兴玩得不能尽兴。实际上就算是我罩着你的消费又如何？关键是家里的婆娘太鸡贼，太鸡贼！

    曾金看承诺高兴地眉开眼笑，心中鄙视了一句鸡贼，暗暗想到：就让我请你在佳兴好好玩耍一番，也算我小小的还你一个人情，到手后下手之时，负罪感还能小一些。

    这两人个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

第162章 悲剧，切西瓜差点自宫！

﻿    又过了片刻，凌芊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走了进来，一见病人醒了，顿时眼前一亮，说道，“你醒了？快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将面条放在了床头柜上，搬了张凳子坐在承诺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曾金。

    曾金纵然见过大世面，也足够有定力，但是初见凌芊芊也难免有一些心动的感觉。

    柔弱，清纯，刚硬，野性——这四种相互矛盾的性格恰到好处的揉搓在一起，填充在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身上，当真给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你先慢慢吃，吃完不用管别的休息就好。”承诺对曾金说道，然后拉着凌芊芊就往外走。

    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对曾金嘱咐一句，“不要端饭碗，估计你现在的体力，这么一大碗面条你端起来也得全扣在身上。”

    曾金哭了。

    曾几何时的夜叉杀手，双臂一晃好几百斤的力量，一双肉掌开山碎石——特么的到如今连一碗面条都端不动，这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放下曾金一边哭一边吃面条不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哥们儿拉着凌芊芊到了外面，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凌芊芊听说承诺要带着一个陌生人一起，觉得有些不靠谱。不过最后还是听了承诺的劝说。

    有道是救人救到底，既然还有九次针灸才能到一个疗程，跟对方结伴就结伴吧。

    另外呢，看这小子文质彬彬的也不像个坏人，即便他是坏人，自己这边有承诺镇楼，他能翻出几多巨浪？

    于是凌芊芊叮嘱承诺道，“既然你同意，我也没意见。不过你可要看好这小子，不要将咱们的行李偷走了。”

    承诺笑呵呵的表示，这哥们儿现在连饭碗都端不动，偷咱们的行李，你太看得起他了。

    话说到这，您各位可要听清楚，承诺之所以会这么轻易地收留一个陌生人在身边，一来是看曾金不像坏人，说话也没有破绽。

    二来是艺高人胆大，正如凌芊芊所说，有他镇楼，怕什么歪门邪道？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承诺刚刚说的：这孙贼虚弱的连饭碗都端不动，他还能干什么坏事儿？

    做了决定之后，紧接着就是地盘划分。曾金睡在承诺的房间——好在床铺足够大，他们两个睡在一起并不算太拥挤。

    到了睡觉的时候，承诺没心没肺的躺下就睡；曾金可是睡不着了。

    看着承诺呼声大起，他心中暗暗发狠：大好时机，我要想什么方法弄死他？

    心中想着，他慢慢积攒力量，心中一遍遍的催眠自己：没有副作用，副作用都是骗人的，你丫还像从前一样龙精虎猛力大无穷……

    然后将胳膊探向承诺的脖子，就想来一招颈锁。

    结果胳膊刚伸出去，就啪嗒一下搭在了承诺的脖子上。

    “别闹。”承诺一声梦呓，将他的胳膊推开。

    曾金不信邪，没过一会故伎重演。

    “好好睡觉，你折腾什么呀？”

    “老实点！”

    “你特么的老搂我脖子干什么？”

    “滚！”

    最后一句粗口，是承诺终于忍不住对方疑似吃豆腐的行为，奋起发飙了。

    承诺飞起一脚踢过去，将曾金从床上踹了下去，一个滚儿就滚到了墙角。

    可怜大名鼎鼎的夜叉杀手，就这样趴在墙根，流泪到天亮……

    不过第二天早上，当承诺看到躺在墙根处，可怜兮兮的曾金的时候，也觉得昨天晚上那一脚有点过分了。

    让哥们儿就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实在是……

    “不要意思，当时我光想着将你踹下去，你自己就爬上来了，我忘记了你身体虚弱……”承诺一边道歉，一边将曾金扛到了床上。

    “你是故意的！”曾金盯着承诺，满脸怨毒的说道。

    此刻，这位大杀手已经不觉得亏钱承诺的救命之恩了——真应该立刻杀了他，一包昨天晚上睡地板受辱之仇！

    “这样吧，我给你按摩一下，这样就算不能让副作用消除，但至少能让你行动更加方便一些。”承诺这样说道，然后有追加了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曾金直接无视后半句，被前边一句吸引。

    他眼睛一亮，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行动方便到什么程度？能杀人不？

    事实证明，就算经过按摩，就算副作用有所缓解，但还是不能杀人。

    就在这天中午，承诺从店掌柜那里讹诈了一个西瓜，搬回房间跟大家一起分享。

    他抱着西瓜拎着菜刀，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切西瓜招呼曾金和凌芊芊过来解馋。

    三个人三下五除二干掉了多半个西瓜，承诺拍着肚子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打饱嗝；凌芊芊回房间睡美容觉。

    曾金一看，觉得机会来了，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桌子上那柄菜刀上。

    这把菜刀，刀宽背厚刃儿飞薄，杀人不见血光豪。紫微微、蓝洼洼，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真特么是一柄杀人的好凶器！

    曾金此刻心头意动：觉得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只需抄刀在手信手一挥就能血溅五步，承诺授首；复一刀引颈自裁，以谢承诺救命之恩。

    可心中想到昨天一夜外加今天半天，承诺悉心照顾之恩德，终究微微不忍。

    最后想起昨天被这厮一脚踢下床榻之仇，终于心念一横，伸手抓刀就要劈出。

    结果，刀确实是抓起来了，也确实是举起来了，但是刚刚举过头顶，就觉得手臂无力，刀锋下垂照着自己大腿中间的某处就劈了下去。

    曾金大吃一惊，求生本能之下，奋力将刀锋一转，变成刀背儿冲下，紧接着就听咔嚓一声…然后就是菜刀落地的巨响，伴随着一阵尖声尖气的惨叫。

    承诺立刻从打盹中惊醒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曾金的倒霉样子，还有掉落在地的菜刀。

    承诺看着地上的菜刀，又看看双手捂着某处要害，蜷缩成一团，满脸痛苦的曾金，忍不住诧异的问道，“你闹哪样呢？”

    “我想，我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切西瓜，结果，刀掉了，正好砸在那儿……”

    “特么的怎么没有流血呀？”

    “是，是刀背儿。”

    “你小子真特猫的命大，要是刀刃儿的话，我也不用给你继续治疗了——你都失去了男人最大的乐趣了，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呀？”

    承诺表示，切西瓜能切的差点自宫，哥们儿你真是古今第一大悲剧！

    就在这时，凌芊芊也被这动静惊醒，跑出来查看情况。

    弄明白事情经过之后，凌二小姐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明知道自己不行，就别玩那么危险的动作——万一劈到承诺怎么办？

    曾金很想告诉二小姐，我就是想劈承诺来着！

    承诺从地上捡起那把菜刀，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将剩下的西瓜切成数块，然后把刀拎着猜到就往外走——赶紧将刀还给店老板，这东西实在太危险，不宜收藏。

    临出门的时候，用菜刀指着曾金，嘱咐凌芊芊道，“从今天开始，这孙子身边三米之内不许出现寸铁之物——太特么的危险了！”

    凌芊芊苦笑了一下，对曾金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挺郁闷挺着急的，不过这事儿急不来，生病了就要慢慢调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可别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曾金也是越想越后怕，不过凌芊芊这发自内心关怀安慰的话语，却让这位冷血无情的大杀手的那颗宛如冰山的心，略微有些融化。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闹，有女人和小孩兴奋激动的声音。

    “承诺，看姐订的旅店如何？不错嘛！”

    “承诺，我想你了，抱抱！”

    “凌飞，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十八岁之前都可以撒娇——你别管的那么宽！”这是承诺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店老板的声音，“哟，多好的孩子，来来来，叔叔给你找个小玩具！”

    吝啬的店老板竟然因为孩子可爱，就给他拿玩具——由此可见这孩子的萌系指数绝对爆棚逆天了。

    “去，这么恶心的面具你拿来显摆什么？”这是承诺的声音。

    “承诺，承诺，给我！”孩子的声音，“我喜欢！”

    “哦？好，给你。嗯，这面具做工多么精美，多好的面具呀！”这是承诺臭不要脸反复无常的声音。

    “凌飞，谢谢叔叔！”这是那女人的声音。

    凌芊芊已经激动地叫了一声，“大姐，小弟！”

    然后推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承诺和凌芊芊陪着一个二十多岁，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女人，还有一个十来岁大小，好像瓷娃娃一样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随着花工伏诛的消息传回南都，凌雪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将后续工作交给手下去做，带着弟弟赶来了。

    曾金忽略了那个凌雪，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凌飞的身上，心头顿时跳了几跳：眉如墨染，朗目如星，眼白如雪，黑白分明；天地饱满，唇红齿白，容颜俊秀，粉雕玉琢，人见人爱，萌翻众生。

    真特么的太可爱了！

    不过当曾金的目光落在小家伙脑袋上扣着的那个夜叉面具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这孩子不可爱了：这特么不是我的面具吗？这小鬼可恶！

    “那个面具，小鬼，把它给我！”曾金忍不住有了物归原主的渴望。

    但随即找来了承诺的鄙视，“出息的你？学会跟孩子抢玩具了？”


------------

第163章 论逼格，敢于天比高！

﻿    曾金心说放屁，那特么的本来就是我的，定制的，有感情的，无法割舍的！

    这话说的没错，像曾金这样刀口舔血的人，，对随身物品都是很念旧，一种特殊感情的。

    可惜这倒霉蛋中毒昏迷之后就被鸡贼店掌柜搜刮了一个干净。

    随身的财务，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随身物品，比如说这张面具。

    万幸曾金身上没有带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要不然还麻烦了。

    后来曾金的财物都被承诺给追讨了回来，但是这面具却被老板给贪墨了。那老鸡贼本来是想拿回家给自己孩子玩的，一时激动就给了凌飞。

    凌飞一见曾金，上来就要自己的面具，心里害怕，躲在了承诺身后。

    凌雪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地问承诺，“这人是谁呀？”

    承诺还没说话，凌芊芊就已经抢着说道，“这人是个倒霉蛋儿……”

    “芊芊闭嘴，太没礼貌了！”承诺呵斥了凌芊芊一句，然后就将事情的经过跟凌雪讲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承诺压低了声音在凌雪耳边小声的将曾金正受到治疗副作用的折磨，正处在一个精神脆弱期。

    “他现在连菜刀都拿不动，一块西瓜切不成，刚才差点因为切西瓜将自己给阉了——万幸是刀背儿！”承诺信誓旦旦的说道，“所以，咱们要多多迁就他！心情好，病情好。”

    凌雪听到挥刀自宫处，顿时觉得后花园一紧，浑身鸡皮。

    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弯腰对凌飞柔声说道，“小弟，将这个面具给那位哥哥——那位哥哥是承诺哥哥的朋友，他喜欢你的玩具，你就给他玩一会！”

    说罢压低了声音哄骗到，“你这个是旧的，给他！姐回头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凌飞在一翻利诱之下，终于点了点头，拿着面具就到了曾金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哥，姐姐说让我将这面积送给你！你是承诺哥哥哥的朋友，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朋友。对待朋友要好客！”

    这番话说出来，再搭配凌飞爆表的颜值，当真是萌翻众生。

    曾金接过面具，珍而重之的收好，心中却是郁闷沮丧恨——刚才承诺等人的对话虽然声音小，但是全都被曾金听见了。

    此时此刻，曾金心中狂骂：次奥你二大爷的承诺，你特么的能不能别将那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什么挥刀自宫，什么叫精神脆弱期？

    还有那叫凌雪的臭女人，你说那叫什么屁话？我喜欢你弟弟的玩具？还说什么旧的，回头再给买个新的？这下可好，老子抢孩子玩具的丢人罪名算是落实了！

    这一刻，曾金真恨不得将在场众人全都弄死灭口，以确保自己英明不坠。

    不过当他看到凌飞那萌翻众生的节奏，立刻就软了，伸手抚摸了一下凌飞的头，强忍着心中的不爽，勉强干笑道，“谢谢你呀，小弟弟！”

    就听凌雪接着说道，“承诺，咱们办自己的事，那你朋友怎么办？”

    “跟着咱们呗。带着他一切去办事，就当是咱们的手下跟班，多有面子。”承诺耸耸肩说道。

    “跟着咱们？这不太方便吧？”凌雪皱起了眉头。

    承诺又是耸耸肩无奈的说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不把他带在身边能放心吗？”

    凌雪想了想，觉得也是：一个切西瓜都能悲剧到差点挥刀自宫的人，恐怕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吧？

    最后凌雪说道，“好吧，那你照顾好你朋友。”

    听着凌雪口中三番五次提到朋友这个字眼，就好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曾金封闭的心湖，激起一片涟漪。

    他强行荡平这道不该出现的涟漪，心中冷笑着想到：朋友，多么陌生的词呀，这蠢女人竟然称呼自己为朋友？想我大名鼎鼎的夜叉杀手，怎么就需要朋友这种累赘的东西？

    不过呢，看在你对我言语之间颇多照顾，我会原谅你刚才说的那番蠢话。我只杀承诺，不会为难你们。

    不过这哥们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儿，对承诺怒道，“你刚才说什么？让我给你当跟班？想瞎了你的心，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承诺打断道，“少废话，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也当真？就算你想给我当跟班，我也不能用你——切西瓜都差点自宫的笨蛋！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负责给我撑撑场面，就当报答我救命之恩行不行？我还没收你诊金呢！”

    曾金被承诺连连揭短，也会没了脾气，只是暗暗咬牙，心中盘算怎样趁早弄死承诺，立刻远扬千里；连自杀谢罪的心思都没了——太气人了，接二连三被这小子说的自己丢人吃瘪，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这天晚上，承诺带领大家搬出了这家见鬼的廉价旅店，直奔南湖，在南湖湖畔找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下榻。

    凌雪看着承诺的大手笔，心中流血，心疼的肝儿都碎了。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赞成承诺的意见，她想反对都不行。

    经过一番商量，承诺要了一间套房，房间格局很不错，三男两女住起来十分方便。

    分发房卡的时候，承诺不无得意的对凌雪说炫耀道，“看看咱？多大气？穷家富路，出门在外不能扣扣索索。住那种破地方，吃个炒饭都能吃出那么恶心的配菜……”

    这话出口，凌芊芊脸绿了。她知道承诺所说的配菜指的是小强。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吃个豆角炒肉都能中毒……”

    曾金哭了。

    然后承诺接着说道，“什么？你说你是从网上订的酒店？你也是受骗了？

    呵呵，你要是到五星级酒店的官网上预订房间，那绝对不会受骗，说到底就是抠门呗。跟你说了多少遍，家里有我，你不用这么拮据…我……”

    承诺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没法再说了，因为身后几人除了凌飞之外，已经有三人冲他发飙了。

    “咱们不是说好不聊配菜的事了？”

    “你才抠门呢，不扣门能将凌芊芊这两个小的养活这么大嘛？”

    “我去你的豆角炒肉？”

    三记飞踹，两个命中，承诺转着圈就飞了出去。

    没有命中的当然是曾金的一脚。这货刚一抬脚就因为用力过猛气血不济，一阵虚脱，咣当一声就扔地上了。当场摔了个七荤八素。

    众人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了起来；承诺也揉着屁股跑了回来，埋怨曾金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用力过猛，不要动怒发脾气，不要……”

    承诺这用说教，说的曾金晕晕乎乎的。

    其实承诺的说法很简单，就是保持心境平和。别动怒，别动肝火，气血平稳不要大起大落，干什么都是慢慢悠悠的悠着来，基本上的生活还是能够自理的。否则被洗髓针医治的人，下场岂不是太悲惨了。

    一行人陪着苦命的曾金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间，这哥们算是彻底伤了自尊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居住环境好了，心情就好了。

    一行四人每天吃吃睡睡，打屁聊天，这逍遥自在的一过就是三两天，距离宴会的期限越来越近。

    这几天曾金还算老实，没有再次找机会对承诺下手，也不知道是因为有所觉悟，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承诺的对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总之这些天跟承诺一家人相处，让他觉得很不习惯。

    比如说凌雪面冷心热的关心…比如说凌芊芊直来直去的热情……再比如说凌飞时常腻上来发动一轮萌系攻击……

    最最不习惯的就是承诺的毒舌，每天不嘲笑他几句，不来犯贱就会死的样子。

    短短两天的相处，他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再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说不准这种变化是什么，但唯一能确定是，这种变化对一个杀手来说，并不是好现象！

    于是他开始逃避，躲开这些人，一日三餐，吃完饭之后就立刻回房间闭关。

    这天傍晚，曾金仍旧是吃完晚饭就回房休息，而承诺和凌雪等人却显得十分兴奋——凌芊芊和凌飞在兴奋的同时，多少还有一些紧张。

    明天，就是肖家肖成方寿宴得正日子。也就是承诺带着凌家姐弟砸场子报仇雪恨的日子。

    凌雪和凌芊芊一边讨论明天赴宴的一些细节，一边整理明天需要的东西：比如说要送出去的礼物，要穿得衣服，等等……

    而承诺，则抱着凌飞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站在三十六层的高度俯瞰，极目远眺，灯火阑珊，车流涌动，好一派繁华的夜景。

    而承诺心中，则在盘算着明天一天的行程安排。

    先去肖家老宅参加寿宴，然后一行人举步湖心岛，屈尊烟雨楼，参加肖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等慈善拍卖会结束之后，还会召开一场慈善晚宴。

    承诺的目光忍不住放眼窗外的南湖，但见波光粼粼，倒影阑珊夜景，分外美丽动人。

    湖心岛，烟雨楼依稀可见轮廓。

    烟雨楼，肖家举办一次慈善拍卖会，竟然能将整个湖心岛包场，在烟雨楼中举行。当真是好深的底蕴，好高的逼格！

    承诺心中想着，嘴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冷笑：我不管你有多深的底蕴，多高的逼格，欺负凌雪，就要付出必须的代价。

    念及至此，承诺忍不住想起了当日在南都，那个上门捣乱的肖家大少。

    肖涵？

    希望这次再见面，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装逼得瑟！因为哥哥我是装逼的祖宗，论逼格，能与天比高！

    念及至此，承诺嘴角的冷笑越发浓厚。


------------

第164章 赴宴立威之小丑跳梁！

﻿    次日，天明。

    承诺等人很早就起床，洗漱完毕，换好了赴宴的衣服，离开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肖家老宅。

    肖家老宅坐落在南湖附近不远处，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大院子。

    这院子占地广阔，远远看去当真是宏伟壮观。

    出租车司机开到巷子门口，距离院落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住了车子，不敢向前寸进。

    感情这司机是被院门前，巷子两边停放的各种各样的豪车给吓住了。

    什么奔驰宝马，什么劳斯莱斯，什么玛莎拉蒂，什么……

    司机表示，从这些车辆之间穿梭，腿软。一哆嗦给人家车上挂一下，下半辈子就别干别的了，光给人家挣修理费吧。

    承诺等人听司机说的好笑，却也表示理解。于是一行人下车，朝着肖家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大门口，两个劲装壮汉分为左右，专门负责检查过往客人的请帖。

    当这两人看见承诺等人的时候，很明显错愕了一下。

    就见承诺下身穿着一条天蓝色水洗牛仔裤，叫上踩着一双红黑相间的运动鞋；上身穿着浅灰色套头帽t，外面罩着一件黑色棉马甲——这套装装扮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视觉效果很好，目测为重却又不乏青春活力……

    凌雪和凌芊芊则是穿着款式差不多的两身休闲装，多了几分青春活力，姐们两人站在一起，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至于凌飞，小家伙穿了一件卡通t恤，套着小羽绒服；下边配一条休闲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小旅游鞋。

    好吗，这几个人穿衣打扮确实没得挑，十分得体；但是在这样正式的场合穿的这么休闲，是不是有些胡闹了？

    目测衣服上没有品牌标识，看起来就好像是从地摊上淘来的。

    两个看门人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我家老太爷的寿宴，你们这四个小鬼竟然穿的这样随意就来了，这很明显对我家老爷子缺乏必要的尊敬指数嘛！

    事实上，这俩哥们儿还真猜对了，承诺一行四人对肖成方还真的没有什么尊敬指数。

    “请柬！”其中一个劲装壮汉语气有些不悦的冷声道。

    承诺从怀里掏出请柬，神情甚是倨傲，递了过去，“看清楚了，这可是肖成方亲自给我发的请柬——看清楚了！”

    那名壮汉仔细看了看请柬，脸上的表情稍有缓和，点了点头说道，“请进！”

    不过说完这话之后，他们就发现承诺等人并没有着急进入院子。

    正在纳闷，就发现承诺几人的眼睛不停地往小巷外面观瞧。

    正在诧异，突然就见几人目光所向，一个身穿厚重羽绒服，脑袋上扣着毛线帽，嘴上戴着厚重口罩的年轻人慢悠悠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稍等一下，这人也是跟我们一起的。”承诺淡淡说道。

    “可是请柬上……”那壮汉有些迟疑。

    这张请柬上写的清楚：诚邀承诺及凌雪一家前来赴宴云云；可传说凌雪一家也只有三个人，后边来的这个年轻人又是谁？

    却听承诺冷着脸说道，“啰嗦什么？后边这位是我兄弟。请贴上写的明白，邀请我和凌雪的亲人结伴赴宴——所以我就带我兄弟来见见世面。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壮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同伴拽了一下，小声的嘀咕道，“兄弟，你别较真儿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凌雪在老爷子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吗？”

    壮汉的同伴表示：这样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完了，你较真儿，得罪了承诺不要紧，万一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吃不了兜着走呀！

    于是先前那名壮汉也不钻牛角尖了，闷哼了一声道，：“没问题，承少请进！”

    承诺众人进了第一道院子，马上有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家过来领路。

    据老人家自己介绍，他是肖家的大管家，名叫肖断。

    在肖断的带领下，几人一路穿房过屋，就到了最后一进院子。

    说是院子，实际上已经算是屋子了——头顶上方是玻璃顶棚，既能保证良好的采光，又能遮风挡雨；脚底下清一色大理石砖铺就，石砖下面铺设的地暖。

    故此置身这所谓的院子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

    “几位，请在这稍微休息，用些水酒糕点……”

    肖断交代了几句，然后又说了一声招待不周的客套话，转身离去。

    承诺转圈看了一眼四周，顿时觉得太有食欲了：整个院子布置的就好像自助餐的餐厅，几张长长地长条桌子上铺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餐点美食。

    负责送酒的服务人员来往络绎；院落中三一群俩一伙聚集着至少一百来人——目测都是一些名媛公子，豪门子弟。

    “饿了吧？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承诺一招手，拉上曾金带着众人就要扫荡各种美食。

    凌雪姐弟紧随其后，这三人来之前就已经决定，一切以承诺马首是瞻。

    别说眼下承诺只是让她们吃东西，就算是砸东西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承诺抄起一盘子点心，伸手在一名侍者的托盘中拿了一杯美酒，一边吃喝一边招呼曾金，“过来，过来，多吃点卡路里高的东西，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曾金看着这几几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家伙，凌雪姐弟还好点，虽然也是在吃东西，但看起来至少还是大家闺秀的斯文范儿。

    承诺就差劲了，简直就是一边吃一边糟蹋，那个吃相就好像多少年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曾金嘴角抽了一下，反问承诺，“这几种食物，那种卡路里比较高？”

    “这张桌子上都是高热量的，你随便吃！”承诺说着又从另外一名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伏特加，递给曾金，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先来杯伏特加打底。”

    曾金有些尴尬的结果酒杯，心中盘算着躲开承诺远点，至少要假装不认识他。

    哪曾想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就听身边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几位贵客看着眼生的紧，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公子千金？”

    承诺等人顺声音回头一看，就见说话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这人长的还算俊美，但是眼角眉梢之间却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

    说话的功夫，这人手里端着一大杯伏特加，闲庭信步的走到众人跟前。

    来人特地打量了承诺一眼，眸子之中狠厉之色更甚，心中暗暗想到：难怪能将念柔迷的神魂颠倒，果然长着一张小白脸。

    臭小子，已经勾搭上一个肖家的女人，你还想再勾搭一个做多项投资吗？

    脚踩两只船不是你的错，双向投资也不是你的不应该，但是抢本公子的女人就不厚道了！

    我今天就要当众将你羞辱一番，好让念柔知道她选的男人是多么的渣渣！

    心中想着，他张嘴说道，“在下翟再佳，是佳兴翟家第三代长子。今天能在这认识几位帅哥美女，当真是三生有幸。”

    翟再佳，佳兴土生土长的公子哥，他跟念柔从小相识，更是疯狂追求了对方好多年。

    不过念柔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敬而远之。

    直到后来念柔到了南都闯荡，他也没有放手，仍旧在远程监控。

    看过前文书您可能还记得一个细节：当初承诺在陈璐的公司认识念柔的时候，听见服务台两个女孩议论念柔的感情生活，大概意思是说，念柔那几任男朋友都不靠谱，嫌弃念柔的扑克脸，最后分手了。

    真想却是，翟再佳在背后运作——或者威胁，或者收买，或者……总之各种棒打鸳鸯。

    眼下，他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念柔回到了佳兴，结果却听说了一个令他绝望的消息：念柔找到了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

    证据就是，念柔的扑克脸竟然对那个男人融化，竟然对那个男人笑了！

    他当然知道念柔的扑克脸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更加明白念柔对承诺那一笑意味着什么。

    一朝心魔去，只为君展颜！

    这特么的绝对不是一件好兆头。

    当翟再佳听说承诺也会来参加老爷子的宴会，就意识到自己踩扁情敌的机会来了。所以今天他一见到承诺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打脸了。

    承诺虽然敏感的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但是并没有当一回事。

    一头雄狮会将一只吉娃娃的挑衅放在心上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在承诺打算说两句场面话将对方打发走，在这只张牙舞爪的吉娃娃身后，就窜上来五六只小号吉娃娃，冲着承诺等人叫嚣起来。

    “翟少，你跟这种人搭话有意思吗？你这不是在自降身份吗？”

    “就是，你看这些人一身地摊货，连一个高仿的商标都没有，一看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下等人。”

    “一看就不是咱们这个圈子的人，依我看他们的邀请卡说不定是捡来的，专门来这骗吃骗喝的！”

    “就是呀，你看那小子的吃相，就跟几百年没有吃过饭一样，为了这顿饿了几天呀？”

    “依我看应该检查一下他们的邀请卡，万一搞错了怎么办？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哥几个，姐妹们，把自己随身的值钱东西都收好，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哦！”

    看得出来，翟再佳在这个圈子里混的还不错，手底下有几只小狗腿为他马首是瞻。


------------

第165章 赴宴立威之强势外援

﻿    听着身后狗腿的叫嚣，翟再佳故意装作一脸不满的喝斥道，“你们几胡说什么呢？能来这的人都是肖老爷子的贵客，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

    说到这，他转向承诺等人，笑呵呵的说道，“几位千万不要介意，不要跟这帮人一般见识。不过安全起见，各位还是将邀请卡拿出来给这帮人看看，让这帮混蛋见识一下几位高贵的身份。”

    略微停顿，翟再佳继续说道，“万一这帮好事的东西真的去找来肖家的安保人员，那岂不是很麻烦？”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拿出邀请卡就去叫保安。到时候给你们来个大大的下不来台。

    如果承诺为了息事宁人拿出邀请卡，他就会立刻抽第二巴掌，拿承诺和凌雪的身份说事，尽情羞辱一番。

    再看承诺身边，凌雪三姐弟三人每人一个餐盘，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白痴一样看着翟再佳，脸上不喜不怒，从容淡定。

    因为她们身边有承诺。

    因为她们对这个男人有信心。

    只要有承诺在，她们就不会吃亏。承诺不但能将对方抽过来的耳光挡住，还能重重的抽还回去。

    眼下，承诺正端着一大杯鸡尾酒，叼着吸管，时不时嘬两口吸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看着翟再佳的目光除了无视，更多的还有一丝玩味：看得出来这哥们似乎对自己有很大的成见——这哥们跟自己有仇？还是说这货是被哪个肖家子弟忽悠出来当马前卒的？

    承诺憋着一股劲儿要来找肖家人的晦气，他不想将第一脚踩在在面前这个废柴身上，从而泄了自己一方的锐气。

    对于这路货色，任你千般犬吠，我自不离本宗——你得瑟，我不搭理你；你再得瑟，我还是不搭理你；你再得瑟我继续不搭理你…我特么的直接弄死你！

    可是承诺一家子能忍，不代表曾金也能忍。

    曾金那是什么人物？

    传说中的夜叉杀手，冷血无情，翻脸动刀子真敢宰活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曾金现在正被洗髓针的副作用折磨着，他估计早就动手杀人了。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现在随时随地想着还承诺这份救命的恩情。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帮承诺赶走这帮讨厌的苍蝇，也算是小小的偿还了一点点恩情，虽然远远不够抵消救命之恩。

    就听曾金冷冷的说道，“想看我们的邀请卡，你还不够资格。质疑我们的身份，你同样不够资格。没事就散了吧，我们胆子小，而且天生怕狗，所以，别吓唬我们。”

    这番话说出，绵里藏针，无懈可击，滴水不漏，而且骂人都不带脏字。

    曾金很是得意的看了承诺一眼，心说：臭小子，会两手功夫又能怎样了？会两手针灸又能怎样了？毕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吧？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能怂，要做到比他们更吊更嚣张才行！

    恩，跟承诺这小子相处了几天，自己骂人的本事倒是见长进。

    曾金正在得意，另一边气坏了翟再佳。

    这货就算再白痴，也能听出对方是在映射自己一行人是狗。

    翟再佳顿时大怒，手腕一抖，就将手里那杯伏特加泼向曾金。

    翟再佳心的话：你算是个神马东西？承诺和凌雪姐弟我们还有些顾及，至于你——你充其量就是他们的朋友之流，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得瑟？

    本少爷弄不住主人，还弄不住他身边的狗吗？

    眼看曾金就要被弄个落汤鸡，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拽住曾金的后背，向旁边用力一扯，紧接着另外一只手从桌上抄起一只空盘子，当盾牌挡住泼过来的酒水。

    酒水泼在盘子上的瞬间，承诺手腕一翻，已经将泼洒的酒水尽数收进盘子中。

    谁说覆水难收！曾金距离如此近，身上竟然连一滴酒都没有淋到。

    再看承诺手腕一抖，盘子里的酒瓢泼而出，一点都没糟蹋原物奉还，全都泼在了翟再佳身上。

    静，全场安静。

    凌雪和凌芊芊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不可思议的惊诧，因为承诺的出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太及时，太巧妙。

    凌雪自认为自己的反应迅速，却也不可能在这一刻做出这样的及时应对。

    凌芊芊看了自家老姐一眼，情不自禁的用口型说了一句：姐夫好厉害！

    凌雪不知道是没看清楚对方说姐夫，还是已经默认了这个称呼，脖子微微一扬，神情甚是得意，嘴角甚至荡起一丝微微的弧线。

    凌飞则是直接叫出声来：承诺好帅！承诺好厉害！

    另一方面，翟再佳和他的小狗腿们都惊呆了。

    尤其是小狗腿们，这帮人就等着看曾金被泼酒之后出丑，却没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功夫，形势来了个超级大逆转：曾金身上滴酒未沾，反而是翟少被泼了个落汤鸡。

    姓承的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刚刚看他的手法好飘逸呀！

    这些人的胡思乱想终于被一声怒吼给打断，“承诺，你******找死！信不信我弄死你！”

    承诺扶着摇摇欲坠的曾金站稳，冷笑着反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承诺，还过来得瑟？难道你就没有打听过哥哥我的暴脾气吗？其实你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今天是肖老头的生日。否则我刚刚怎么还会帮你？敢用酒泼我兄弟？早就弄死你了！”

    “帮我？”翟再佳气极反笑，满脸都是狰狞的反问道。

    “是呀！我是在救你！”承诺很是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对方好。

    然后很是诚恳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杯酒泼上去，你的麻烦就大了！”

    曾金本来已经做好受辱的准备，却没料承诺竟然能做出这样及时的反应。他心有余悸的同时，心中忍不住对承诺升起了一丝感激。

    感激的同时，也很郁闷：本来是想偿还承诺的人情，没想到自己又欠了他一次。

    不过有一点承诺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是救了翟再佳。

    因为刚才，曾金做好受辱的觉悟的同时，也已经暗下决心：自己身体痊愈之日，就是翟再佳满门灭绝之时！敢挑衅夜叉杀手的尊严，就要有承受惨烈报复的觉悟！

    这时，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兄弟这件羽绒服多贵吗？真要让你跟弄脏了，就算卖了你也赔不起！他这件衣服，抵得上你身上那套狗皮名牌一百件儿！”

    “就他这破衣服？比得上我身上…你，你特么的是不是说反了？特么的一看就是杂牌地摊货——你知道我这身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吗？你知道本少爷这身衣服要多少钱？像你这种家庭条件，奋斗一辈子也不见得能买一条路腿！”翟再佳就好像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暂时不再计较淋酒之辱，直接开始打脸。

    承诺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承诺说得清楚，我确实是没钱，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能穿上名贵的衣服——这衣服都是别人送的，没要钱。

    翟再佳放声狂笑，抽脸的幅度更加猛烈。

    一方执意抽脸，另一方施展滚刀肉加正反王八拳抵挡——抽脸的威势很给力，就是一巴掌也抽不着。

    这边的争吵，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几个好事儿的已经凑了过来近距离看热闹。

    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中聚拢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俊美非常，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另外两个都是二十二三岁，一胖一瘦——胖的威猛霸气，瘦的俊朗精神。

    这三人一边品着手中的红酒，一边看着这边的情况。那两个年轻的眉宇之间透出担忧的神色，眸子里透出一些寒意，死死地盯着翟再佳。

    “三叔呀，我看不下去了，我的去管管——您没看见吗？我哥要吃亏呀！”那个胖子忍不住说道，说话的功夫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却被那个上年岁的俊朗帅哥在脑袋上敲了一下，嗔怪的说道，“死胖子你是不是不听话了？我说不用管就不用管——还有，你刚才叫他什么？哥？特猫的叫叔叔听见没！”

    “不是吧三叔，这称呼该改过来了吧？差着辈分呢！您要是跟承诺平辈论交，那，那凌雪呢？”胖子忍不住追问道。

    “凌雪目前跟肖家有一毛钱关系吗？肖家某些人既然不给这孩子应得的东西，那就别怪我帮着承诺来抽他们的脸！”俊朗帅哥冷笑着说道，“倒要看看，凌雪叫管老头子叫伯父的时候，老头子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俊朗帅哥自然就是肖家三爷肖步举。

    两外两人自然就是欧阳叮当及其死党，陶德杜勒斯。

    要说肖三爷可真是个狠人，都到了这份上，他竟然仍旧保持当初翡翠楼初次相识承诺的时候，两人平辈论交的称呼。

    照这样闹，凌雪也跟着承诺长了一辈。

    见了老爸叫大哥，见了爷爷叫伯父——反正我在肖家无名无分，反正你们一直都没想认我这门后代，那我有必要按照原有的辈分称呼吗？

    帮忙抽脸能帮到这个份上，由此可见肖步举对凌雪是发自内心的鸣不平，对家族中某些碍眼的人发自内心的痛恨。

    有了肖步举这样一个超强外援暗中帮忙，承诺这次赴宴立威装逼踩人的过程，必定会更加精彩。


------------

第166章 兄弟，你不懂这打脸的乐趣！

﻿    陶德汉语并不精通，所以胖子和肖步举的谈话他插不进嘴去，只有听着的份儿。不过眼下却忍不住开口说道，“帮忙，抽脸！肖三叔，现在不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吗！”

    哥们儿的汉语说的实在费劲，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

    肖步举却是摇头，淡然着说道，“承诺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了解？如果他连这么一个小屁孩都收拾不了，他也就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肖家砸场子了。”

    略微停顿，肖步举接着说道，“等一会承诺将这翟小子踩住住之后，你们两个再上去补一脚，帮承诺踩瓷实点。”

    欧阳胖子和陶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肖步举的意思。

    承诺今天来肖家是来扬眉吐气，来立威的。如果自己一方贸然出手帮忙，无疑会消弱承诺立威的效果。

    此情此景，适合锦上添花，却不适合雪中送炭。

    于是欧阳胖子和陶德也满怀憧憬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陶德突然眸子一亮，用蹩脚的汉语叫道，“欧夜，我看出来了，翟再佳那小子要倒霉了！承诺那个哥们儿，还有承诺他们一家子穿得衣服，都是，都是……我的天呀！”

    而这时，承诺终于完成了挖坑的前奏，飞起一脚将翟再佳踹进了坑中，“既然是这样，咱们不妨打个赌，就赌誰的衣服贵。至于赌注嘛……谁输了就用这八瓶伏特加洗个澡……”

    承诺指了指餐桌上供客人饮用的八大瓶伏特加，紧接着说出了赌约的细节。

    为了提高效率，不窝功，洗澡的时候可以顺便下跪，向自己一方道歉——自己的老婆，小姨子，小舅子，还有曾金，挨个道歉。

    谁叫你刚才出言不逊，无端质疑伤了大家的自尊心呢？而且还试图用酒泼我兄弟…多大的罪过呀！

    承诺义正言辞的表示，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

    当然，如果承诺这方输了也会按照这个程序来一遍，绝不抵赖。

    八瓶伏特加当头浇下，再加上下跪认错，这绝对是效果极佳的打脸，刻骨铭心的羞辱。

    翟再佳显然对这个赌注很感兴趣，因为他心中笃定自己是赢定了，已经在憧憬烈酒淋狗头，看承诺下跪道歉吃瘪受辱的好戏了。

    “好，我赌了！”翟再佳信心满满的大声说道。

    紧接着洋洋得意的抖了抖身上那套被酒水打湿的西装，冷笑着说道，“我这套西装，是纤妮诗的限量版，一套需要一百六十万——而且还不是单单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怎么样，吓坏了吧？是不是做梦也想不到天底下会有这样贵的衣服？”

    承诺做恍然状，然后弹了弹曾金身上穿着的羽绒服，淡然说道，“我兄弟这套衣服，是我托人找裁缝定做的，你们看看这里，那位裁缝还在衣服上签了名字呢！”

    翟再佳听了承诺的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他身后那帮小狗腿们同样是笑的前仰后合。

    其中一人指着承诺的鼻子大声鄙夷道，“次奥，裁缝定做的？那家的裁缝？是你们家小区胡同里的裁缝吧？”

    另一个冷笑着说道，“我们翟少的衣服也是委托裁缝定做的，不过我们上流社会就不叫裁缝了，叫顶级设计师——杜勒斯家族的陶德杜勒斯，你听说过吗？”

    第三人的话更加难听，“就你口中的那个裁缝，给陶德设计师提鞋，估计陶德设计师都不让！他见了陶德设计师的面也只有跪舔的份儿！从设计师的区别就能看出衣服的区别，从衣服的区别就能分出人的等级高低！下等人，永远需要仰视我们这些上位者！”

    曾金早不耐烦了，有些懊恼的对承诺说道，“你小子，拿出你…”

    哥们儿本来想说，拿出你在帽檐峰山林两招秒花工的本事出来，将对面这几个王八蛋都弄死；但是转念一想，这话说出来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故此临时改口，一副恨铁不成刚的节奏，“拿出你男人的一面，上去揍他们！”

    “兄弟，你不懂这打脸的乐趣…”承诺笑呵呵的安慰曾金，说完这话，突然指着曾金羽绒服胸口位置，一串英文字母，厉声喝问翟再佳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个签名！”

    签名？

    翟再佳及其小狗腿们顿时愣住了，不由自主的盯着那一串英文字母看了起来。

    有一个几个英文好的，已经念了出来：艾琳。杜勒斯？

    又有几个眼睛好使的，见过些世面的已经惊呼道：真的，这真的是艾琳杜勒斯的签名！我去，我家有一套艾琳杜勒斯设计的衣服，那上面的签名跟这个一模一样！

    艾琳杜勒斯，杜勒斯家族全才一枚。

    擅长雕刻，擅长服装设计，几乎所有的家族手艺她都已经掌握，并且炉火纯青。

    承诺一行人所穿的衣服，都是哥们儿委托这位天才设计师，杜勒斯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特别设计的。

    顺便提一句，本来承诺打算直接找艾琳小姐设计几套衣服；后来认识了陶德，两人之间有了一定的友谊，他干脆放弃了原定计划，让陶德帮忙，请求艾琳设计几款休闲冬装。

    陶德当然一口答应——要知道提出这个要求的男人，可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呀！

    这样一来承诺既有了衣服，又能做到最极致的低调——否则有人要问他，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能请杜勒斯家族的天才设计师出手，哥们儿还真有写不好回答了。

    杜勒斯家族设计的服装品牌，都是定向服务一些牛掰的大家族，又或者是给一些超级牛掰的奢饰品品牌充当设计师顾问。

    杜勒斯家族设计的服装，会在显眼的地方留下设计师名字的缩写签名。

    比如说翟再佳这身衣服，在每一处品牌商标的旁边都有一个两个花体英文字母：t。d，代表的就是陶德杜勒斯。

    如果你看到有一件杜勒斯家族出产的衣服上，绣的不是设计师名字的缩写而是设计师的全名，那就意味着这件衣服是设计师一手设计，并且亲自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心血结晶。就比如曾金身上这件羽绒服。

    艾琳小姐亲手设计，并且亲自动手裁剪的衣服……

    要知道艾琳小姐除了为当地几位顶尖的皇室成员亲手裁剪服装，从来没听说过她为普通人群发放过这种福利。

    没错，给承诺设计衣服的这位裁缝，陶德确实是不会让她给自己提鞋，不是不屑而是不敢——要知道艾琳小姐可是陶德的亲姐姐！

    换作旁人家，也没见过哪个当弟弟的让自家老姐帮自己提鞋吧？

    不过震惊之余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叫嚣起来。

    “你这签名八成是伪造的，是高仿的！你这件衣服不可能是真的！”翟再佳顿时有些失态，指着衣服上的签名大声叫道。

    这一刻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脸在隐隐作痛了，“再说了，艾琳小姐是什么人物，怎么会为你这种下流社会的人亲手制作衣服？”

    翟再佳身后一只小狗腿突然说到，“翟少，你别着急，陶德杜勒斯先生也来赴宴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过来，相信他一定会对家族品牌出现赝品很感兴趣！”

    这条小狗腿知道，那些老外，尤其是杜勒斯家族这样的大家族那是非常注重知识产权的。听说那里有卖自家品牌赝品的，又或者谁穿赝品的，那绝对是一种被抽脸的节奏。

    而他们作为利益受害者，通常都会理直气壮的当面问责，并且刨根问底一番。

    所以他自信自己虽然跟陶德杜勒斯没有什么深交，但只要一说高仿赝品等等话题，对方一定会跟自己过来确认一下。

    如果能让陶德杜勒斯亲自出面戳穿曾金这身衣服是高仿，先不说承诺还有没有脸继续在这呆下去，就是陶德先生也不能轻易饶了承诺。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这小子用八瓶伏特加洗澡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身后一人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不用找了，我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俊美青年，跟一个肥的流油的巨大胖子结伴而来。

    正是陶德和胖子欧阳叮当。

    这两人看这边承诺基本上已经完胜，这才主动过来帮踩一下，小小的锦上添花。

    就听陶德的声音说道，“这位先生身上这件衣服是真品。这点不容置疑。”

    翟再佳等人乍看陶德出现，正在得意，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就是泾渭分明的站在了承诺这边。

    翟再佳顿时更不淡定了，着急的凑到陶德身边，急切的说道，“陶德先生，您一定要好好看看……”

    “难道我是瞎子吗？难道我连自己姐姐的笔体都认不得吗？”陶德冷哼了一声说道。

    说到这，杜勒斯就将自己跟承诺的交情，以及承诺对自己父亲的救命之恩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表示：这些衣服确实是老姐亲手缝制，为的就是报答承诺一家人对杜勒斯家的恩情。

    他虽然汉语说得不好，并不代表不懂人情世故。他把承诺求自己帮忙做衣服，说成了自己姐姐主动帮忙——这就给承诺涨了大大的面子。

    说完这些之后，他凑在承诺耳朵边上，索性用英语说道，“哥，你当初说要冬装，休闲的，我是真心没想到你是打算今天穿呀——我姐也会做正装礼服的，你为啥不说一声了？”

    承诺淡然一笑，同样低声说道，“兄弟，你不懂这打脸的乐趣。”

    承诺表示：穿的越随便越低调，越能吸引那些蛋疼的人过来打脸——他不来打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主动去打他？

    欧阳胖子在一边狂敲边鼓，“我听说只是艾琳小姐设计的衣服，就已经称得上有价无市，更何况是艾琳小姐亲自动手裁剪缝制的——我记得艾琳小姐亲自设计，亲自裁剪的衣服，在拍卖行中低价两百万美金，拍出了一千三百万的天价。”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鄙夷的笑容，冷冷的说道，“输赢已定，翟少，应该履行咱们的赌约了吧？”

    说着一指地面，“下跪，道歉！”

    “你！”翟再佳顿时脸色苍白，眸子里闪烁着恨意和不甘。

    “愿赌服输，要是翟公子连这点诚信都没有，本少爷难免会鄙视你哦！”欧阳叮当冷嘲热讽的声音飘过。

    而且这冷嘲热讽的言语翟再佳还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欧阳家族的欧阳大少。


------------

第167章 次奥，手滑了！【六千字】

﻿    翟再佳心中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心中恨恨的想到：我为什么要跟承诺打这个赌呢？

    老子怎么能想到承诺这小子竟然跟杜勒斯家族还有这样一段因果？

    老子怎么能想到艾琳小姐会主动的，上赶着给承诺一家人做衣服？而且还是每人一套？

    如果只是陶德杜勒斯一个人在这，他还能硬着头皮赖账不履行赌约——这不是说陶德的背景不够牛逼，而是因为双方所在的领域不同。

    卖煎饼的有必要在意卖盗版光盘的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吗？

    但是眼下欧阳大少竟然也在！

    而且看起来这该死的胖子是铁定要站在承诺这边了——这该死的承诺，他怎么会有这么牛掰的人脉，他怎么会跟欧阳大少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

    翟家在佳兴虽然算是有一号的大家族，但是底蕴和各个方面的实力跟欧阳家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且这段时间翟家有意往南都发展，而欧阳家一直都是南都的地头蛇。

    眼下，自己要是在这得罪了欧阳家的大少爷，对自己家族今后的发展将会是一大掣肘。

    心中想着，翟再佳双目血红的盯着承诺，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道，“好，好！承诺，你给我记住！”

    早在杜勒斯出现，证明承诺众人所穿的衣服都是真品的时候，承诺身后的亲友团就开始了得意洋洋的扬眉吐气。

    凌家三姐弟，尤其是曾金都沉浸在踩人抽脸的快意之中，个中滋味那叫一个享受，那叫一个爽快，爽快到了极致——只能亲受，不能言传。

    在众人心情舒爽之中，翟再佳终于艰难的，慢慢的跪了下去，对着承诺等人咬牙切齿，满脸怨愤的说道，“承诺，兄弟我……”

    “翟少，我想你有件事搞错了。”欧阳胖子突然冷冷的打断对方的话，“这位承叔叔，跟我家肖三叔平辈论交。我跟陶德见面都要叫叔叔的，你跟他兄弟相称是想占我们的便宜吗？”

    “承，承叔叔！”翟再佳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虽然闹不清出这其中究竟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承诺这混蛋摇身一变又变成叔叔了。

    但是，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委曲求全，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叔叔，“对不起，小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还请你见谅！”

    承诺冷哼了一声，回身问后边的亲友团，“怎么样？痛快了没有？”

    “嗯。”凌雪点了点头，眸子之中写满了兴奋和喜悦。

    事实上，当承诺将这几套衣服摆在她们面前，并且吹嘘它们的来历的时候，凌雪虽然震惊于这衣服的来历不凡，却也有一个觉悟：穿的这样平民随意，进入那种场合一定会被人小看，会被人瞧不起的。

    可是当她把自己的担心说给承诺听的时候，承诺表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什么叫扮猪吃老虎？这就叫扮猪吃老虎。

    穿的那么名贵，让别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是个人看见都是必恭必敬不敢上前——都不来招惹，咱们踩谁呀？抽谁呀？

    说真的，凌雪最后虽然同意了承诺的提议，却始终觉得自己跟承诺这样胡闹是一件幼稚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胡闹真的很爽！

    凌芊芊直接冲承诺竖起大拇指，道，“爽呆了！”

    这丫头根本没有凌雪的成熟，基本是唯恐天下不乱。眼下的凌二小姐就好像吃了槟榔顺气丸一样舒爽。

    凌飞也跟着附和道，“承诺好厉害！”

    小家伙幼小的心灵中只有一个念头，承诺是最棒的。

    曾金目光中闪烁着诧异，别有深意的看了承诺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哥们儿一脸红光，稍显激动的样子，不难猜测他很少玩装逼踩人这套，所以此刻才会觉得很新奇，很刺激，很兴奋。

    他的手段更加直接一些：看你不爽，直接弄死你！

    承诺各种抽脸，无非就是为了身后这几位心情好。眼下这几位心情好了，他也就没工夫再跟翟再佳费事儿了。

    于是他对翟再佳冷冷的哼了一声，“记住今天的教训，今后做人做事切记低调。好了，你可以滚了。”

    说着话摆了摆手，表示翟再佳等人可以滚蛋了。

    翟再佳强忍着心中屈辱的怒火，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后那些小狗腿终于从震惊中醒转过来，纷纷上前搀扶，却被翟再佳执拗的甩开。

    可就在翟再佳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曾金叫道，“等等，还没洗澡呢！八瓶伏特加！”

    感情这哥们儿尝到了装逼踩人的别样快意，有点欲罢不能了。

    不过这也不能说曾金得理不饶人，因为伏特加洗澡这一项确实是在赌约之中的。

    承诺叹息一声，斥责曾金说道，“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八瓶伏特加，洗澡是不是浪费了一些？依我看走走形式就好了。”

    承诺说完这话，突然抓起桌子上一只装满烈酒的大号水晶杯，翻手一抖就将一杯酒水全都泼在了翟再佳身上。

    翟再佳本能的想要躲闪，却没留神脚底下，一个磕碰绊了一跤，翻身摔倒在地。

    曾金刚才提醒洗伏特加浴的时候，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手里拿着一个之宝打火机，手指头有些颤抖的摆弄着——时而点着，时而熄灭。

    而就在承诺将酒泼在翟再佳身上时候，曾金手指一错砂轮，打着火苗，紧接着打火机转着圈儿脱手而出。

    与此同时这臭不要脸的家伙还大叫了一声，“次奥，手滑了！”

    好吧，有必要承认一个事实，曾金跟承诺相处了几天，有点学坏了，学会了耍这种操弹，说这种高逼格的话。

    轰！

    翟再佳胸口出顿时腾起一股火苗。

    承诺回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无辜，装傻卖萌的曾金，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想说什么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下一刻，承诺已经抄起桌子上一瓶勾兑松子酒的苏打水，哗啦一声泼在了翟再佳的身上。

    这小子虽然可恶，却还没到该死的地步。

    承诺的反应虽然够快，却还是吓得翟再佳嗷嗷怪叫，而且眉毛和头发都被火给燎了。

    “承诺，你给我记住！”翟再佳扔下一句狠话，痛哭流涕，羞愧难当，带着手下众多狗腿狼狈而逃。

    等这帮人都走远了，承诺才点着曾金的脑袋咬牙道，“你呀，都快被副作用玩的残废了，还发废玩打火机？差点玩出人命呀！”

    曾金抓了抓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又无害的无辜嘴脸，心中却在恨恨的想到：我会告诉你我是诚心想弄死他吗？

    曾大杀手何许人？这可是一个具备杀人的能力和随时杀人之心理素质的狠人！

    翟再佳试图羞辱他，而且还差一点点就成功了——虽然有承诺帮他出气，但是曾金认为光是出气，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就准备等翟再佳洗完伏特加浴之后，再扔打火机。烧不死他，也能让他脱几层皮。以此才能消减心头之恨。

    翟再佳走后，承诺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块区域已经一片狼藉，很是影响食欲。

    于是大手一招，对身后亲友团说道，“咱们走，换一个地方吃！”

    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趾高气昂，就好像一群来吃霸王餐的街霸一样，朝着另外一张桌子去了。

    就在之前，这座院子里不只是翟再佳一个人看承诺等人不爽；至少有六拨人马憋着找承诺的麻烦了。

    这些人有的单独就是看承诺不爽，有的是受人之托；只不过翟再佳被虐之后，这些人就全都消停了下来。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找承诺的麻烦了。

    偶像实力派公子哥翟再佳都在承诺手上吃了憋，而且欧阳家大少爷已经摆明车马站在了承诺这边，谁还敢上来做这作死的出头鸟？

    而且目测承诺身边那穿羽绒服的哥们儿可是个狠人，出手点活人，下手真黑呀！

    那些跟和凌雪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脑子转动的有比较灵活的人，已经开始凑过来跟承诺打招呼了——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连欧阳大少都跟他称兄道弟。

    此刻主动示好，说不定能多结交一个靠谱的朋友，积攒一分人脉。

    就在这时，突听身后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欧阳大哥，这位承少既然是您的朋友，怎么不给兄弟们介绍一下认识呀？”

    欧阳叮当和承诺同时转头，就见身后做来四个气质非凡，俊美非凡的年轻男人。

    这四个人年纪虽然都不大，却有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

    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谦卑的笑容；欧阳叮当赶紧给大家做介绍，说道，“承少，这几位都是佳兴的年轻才俊，号称佳兴四公子。”

    佳兴四公子，是佳兴四个新兴家族的核心成员。

    欧阳叮当指着其中一个戴眼镜，温文尔雅，端着一杯红酒的俊美男人说道，“这位是刘少，海咸城刘家少主。”

    刘家原本是江湖传承，走的是江湖草莽的路子；金橘门就是他们家的招牌。

    家族经营一些灰色的产业；根基在海咸城，但是在佳兴也有人脉触角遍布。

    刘少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接管了家族生意，并且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向外扩张，将佳兴一些同行产业或清除，或者兼并，将金橘门打造成佳兴第一大门派。

    而最近几年，金橘门正在刘少手中由灰变白，慢慢的走上正轨。

    而且这哥们儿不但在管理家族这方面很有一套，在圈子里一向被称为大众情人，交友广泛，算的上响当当一号人物。

    承诺听着欧阳叮当的介绍，心中有了一个评价：灰老大的儿子？江湖草莽，竟然装扮的如此温文尔雅，当真是好逼格。

    不过这小子能让金橘门在短短两年时间成为佳兴第一，将所有同行都踩在脚下，当真是好心机好手段——要知道他今年不过二十四五，四年前，才不过是一个二十冒尖儿的毛头小子！

    承诺心中对此人做了一个极高的评价，然后说道，“幸会！在下承诺，有机会一定要跟刘公子好好盘踞，秉烛长谈。”

    紧接着就听欧阳叮当接着介绍，“这位是林少，林少……”

    这位林少，家里经营药厂，买卖医疗器材；而林家跟刘家交情过硬，在刘家的帮助下，林家早在六年前就在佳兴形成了垄断经营。

    要知道药品和医疗设备这东西，可是暴力的行业！

    林家能将这些东西垄断经营，其手段绝对不是一个牛掰就能形容的。而这位林少，同样是弱冠之年接管家族，是家族崛起不可或缺的功臣宿将。

    承诺心中暗暗点头，心的话：好一位青年才俊。

    于是又是一番寒暄客套。

    随着欧阳叮当的介绍，承诺了解到另外两人的身份。

    那个怀中搂着一个美女，不停卡油吃豆腐的男人，被称作梁少。

    千万不要被这哥们儿好色的外表所迷惑，这家伙虽然没有接管家族生意，却是生意场上的一把谈判好手。

    他出道不到五年，就帮家族接下几单巨大的房地产合作项目，让梁家从一个三流家族一飞冲天，成为同行业翘楚，同时也成为圈子里名副其实的一流家族。

    那个嘴巴里叼着雪茄却不点燃的高逼格男人，被称作秦少。是果脯镇秦家少主。秦家经营期货股票，对冲风投之类的金融行业。

    这位秦家少主在十八岁那年，利用自己积攒的一百万资金投资运作，不到三年时间获利三亿五千万；他用这三亿五千万孤注一掷，两年之内获利十亿八千万。

    二十岁，十亿身价，这在圈子之中属于奇迹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壮举，令他毫无悬念的斩获秦家家主的宝座。

    承诺嘴上寒暄，心中不停的点头赞叹：这四个人不愧为佳兴四公子的称号，果然不同凡响。

    尤其是对这位秦少圈钱的本领，承诺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承诺表示，只要是一个顾家负责的好男人，就都应该向秦少学习这份赚钱的好本事。

    秦少比较话多，跟承诺多聊了两句，“承少客气了，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只是因为我生性好赌，而且运气好，逢赌必赢。

    其实我这身本事，都是在赌场练出来的。如果承少有兴趣，回头兄弟作陪，咱们好好地赌上几把，赚点私房钱贴补家用。”

    这四个人，尤其是这位秦少，说话风趣幽默，谈吐不卑不亢，一点都看不出那种上位者高高在上的逼格。

    像翟再佳那样的人，无论是心智还是能力，跟着四位简直是天壤之别。

    承诺挺喜欢秦少的风趣言谈，笑着说道，“有机会，有机会一定陪秦少赌一把，要赌就赌大的。”

    “一言为定！”秦少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

    双方有寒暄了几句，四公子又跟承诺身边的几个同伴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套话，这才离去。

    这四人转身离去，走出没多远，那位刘少突然开口，极低的声音问道，“秦少，你觉得这人如何？”

    他说的这人，当然指的是承诺。

    秦少终于将嘴里的雪茄点燃——嘴里叼雪茄不点，是一种高逼格的展现。

    偏偏在别人问你问题的时候将之点燃，这点燃的不是雪茄，点燃是逼格的升华。

    秦少抽了一口雪茄，舒爽的吐了出去，然后淡淡说道，“谦卑，低调，有一点小智慧，小精明。倒是跟资料上描述的差不多——海归打工仔，大概就应该这样把。”

    “那么，计划照旧？”那位梁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可是我看那位陶德杜勒斯，还有那位欧阳家的大少爷，似乎跟承诺关系不错。如果……”

    话说到这，却听林少打断道，“不止呢，你回头看。”

    其余三少回头，就见承诺已经被一波一波上前打招呼的人弄得应接不暇。

    比如说陈家的代表——陈璐跟他姐姐陈雾，带着跟班儿陈传主动上前，感激承诺当日在南都相救陈璐的恩情。

    承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叫陈雾的胖女人，就是那天在医院玩医闹的姐们儿。当日承诺就是不忍心看她伤心过度，动了恻隐之心才出手救活了陈老头的性命。

    再比如说欧阳家现任家主，欧阳坚殇也过来跟承诺打过招呼，聊了几句。

    欧阳坚殇，您听这名字就能知道这爷们儿的脑袋瓜子多好使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承诺不是池中之物，自己的儿子跟着他在一起绝对没有亏吃。

    今天有了机会，当然要过来表示一番长辈的善意。

    承诺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面对这些心思不同却同样过来跟自己打招呼的人们，哥们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鬼都在说胡话，应对的游刃有余。

    见此情景，梁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喃喃说道，“好家伙，看不出这小子的人脉真广泛呀！”

    秦少却是冷哼一声，“我还就不信了，这些人能跟一个打工仔有什么深交？

    相信他们只是看在肖步举的面子上，过来寒暄一下。谁都知道，肖步举在凌雪回归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着坚定的赞同立场。

    另外，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人走茶凉？只要这小子不在了，相信这些人很快就会忘记承诺是谁。”

    “说得对！”林少附和道，“别说人走茶凉，就算他想不凉——咱们身后有大靠山撑腰，这帮人又能翻出几朵浪花了？”

    “所以说，原定计划不变，还是要动手的。”秦少淡淡的说出结论。

    刘少嘴角闪过一丝冷厉，眸子中也射出一道寒光，他嘲讽的笑道，“各位，咱们赶紧回家吧，准备一桩大份子——估计肖家明天就回发丧埋女婿了，咱们不来看看热闹，那该多不好？”

    略微停顿，刘少突然又惋惜道，“只可惜承诺这小子，没有那份荣幸跟秦少对赌一番了。要知道秦少可是很少跟人约人一起豪赌的。”

    “跟一个打工仔约赌？还是算了吧。大不了事后烧给他一副扑克牌好了。”刘少耸耸肩，表示约赌之类，就是说说，不必当真。

    只是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没想到，他跟承诺真的有机会对赌一场，赌局很奇葩，赌注很残忍——那场赌博，绝对是秦少一生中经历的，最大的一场豪赌。

    说话间，这四人闭口不再谈论这些问题，慢慢悠悠的离开了院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们却没有留意，承诺玩味的眼神正盯着他们的背影。

    突然，承诺轻轻得对欧阳胖子吐出一句话，“胖子，刚刚那什么四公子，只可浅酌，不能深交。你懂吗？”

    “不懂。不过哥你是不会害我的，你说啥我都听。”胖子表示自己的头脑有限，但是服从度和忠诚度以及信任指数还是有的。

    承诺欣慰的笑了。

    佳兴四公子离去，竟然是三爷肖步举亲自送出门外。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承诺脸上虽然笑的越发阳光愉快，心中却在暗暗思量：佳兴四公子，竟然能劳动肖三叔大驾相送，其身份地位可见一斑——后生可畏，当真是后生可畏。

    一个二十出冒尖儿的小青年，评价四个二十五六的大龄青年后生可畏，这可不是一般的装呀。

    ……

    主宅，那座古朴雄伟的建筑，一扇窗户后……

    一个年轻女孩单手托腮，靠在窗台上，盯着院子中八面玲珑的承诺，脑海中却不断回放刚才承诺上演的那出装逼大戏。

    女孩精雕玉琢美如天仙，却没有一丝丝表情变化的扑克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容。

    是开心，是兴奋，是幸福，是幽怨，是不甘……

    这绝对是天下最纠结的笑容，纠结到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在女孩身后，站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悠悠一声叹息。

    这老者看的清楚，自己的宝贝孙女一直板着一张扑克脸，直到怎么承诺完胜，大出风头的时候才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变化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看来念柔这丫头对承诺那小子已经是情根深种，无奈别人已经捷足先登。

    没错，坐在窗前眺望窗外的这个女孩正是念柔，那个曾经跟承诺经历过一场生死，曾经诀别一笑打动承诺内心的念柔。

    当日在机场，怀着复杂的心情辞别承诺回到佳兴之后，念柔就一直期盼着今天的到来。

    她知道承诺会带着凌雪前来赴宴，她期待着能跟承诺再次见面。

    只可惜事到临头她才发现自己身份的尴尬：自己是肖步源收养的女儿，是凌雪名义上的妹妹——如果这个身份曝光，凌雪会不会对自己产生敌意？

    父亲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反而收养了一个义女，将本应该凌雪得到的亲情关爱全都转嫁给了自己……

    换位思考一下，念柔觉得就算以她这略显粗线条的性格，极具包容的内心，对此也绝对会耿耿于怀，何况是对肖家恨之入骨的凌雪。

    如果凌雪对自己产生敌意，承诺会不会因为凌雪而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如果是这样，恐怕自己跟承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

第168章 信不信我找承诺去表白？

﻿    所以外面热闹了这么久，念柔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患得患失的不敢出去。

    “下去看看吧，跟他说两句话，我虽然不赞成你破坏凌雪和承诺的感情，但是并没有阻止你跟承诺做朋友呀。”老者心里挺不是滋味，说了一句让念柔蛋疼的话。

    不过这老头丝毫没有嘴贱的觉悟，相反觉得自己是在关心孙女儿。

    念柔突然回头，又变成了那张扑克脸，用她特有的略发中性的嗓音哀怨道，“爷爷，你觉得我现在下去有意思吗？看着自己的肉在别人嘴里叼着，这种滋味很好受吗？”

    老者正是肖家家主，肖成方。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不希望念柔跟凌雪争，但是也不希望念柔就这样闷闷不乐。

    今天这种热闹的场合，念柔平常最喜欢了，但是今天却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打死也不出去见人。

    而眼下听了念柔的反问，更是哭笑不得：肉？叼着？你这是怎么形容你姐和姐夫了？你把他们当成哪样了？

    老头当时就想吹吹胡子训斥几句，却听念柔接着嗔道，“好东西我吃不着也就算了，我难道还要巴巴的凑过去看别人吃？”

    肖成方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心中想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而且她现在出去跟承诺相见，当着凌雪的面，这确实有些尴尬。

    肖成方正在尴尬，就听念柔继续说道，“爷爷，其实我很想问问你，我在这个家里，在父亲眼中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难道说当年他收养我，就是为了寻找一个替代品？他对我是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真正的倾注过？”

    “唉，丫头，你到现在还在为你爹醉酒后那番屁话耿耿于怀？”肖成方忍不住一声叹息，无奈的苦笑道。

    念柔不动声色得指了指自己那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这张脸似乎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这一刻，她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养父肖步源那天的那番说辞。

    那天家宴，肖步源喝醉了，跟自己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出了当初收养念柔的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念柔长的太像凌雪的母亲，尤其是念柔一笑一颦，每一个表情都太像了……

    有念柔在身边，就好像爱妻根本没有离去一样。

    被收养的孩子内心都是很敏感的，念柔也是如此。她一听肖步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将自己当做了妻子的替身，她的自尊心就受到了打击。

    她不甘心自己成为一个替代品，却又不能因为心中的不甘怨愤将肖步源的养育之恩抛到脑后。

    于是这么一纠结，就悲剧了，扑克脸诞生了。

    你不是将我当成一件替代品吗？你不是说我一笑一颦，每一个表情都像极了你的妻子？那我就变成一副扑克脸，不嗔不喜没表情。

    就听念柔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如果不是，为什么你们如此不顾我的感受，一刀斩断我对承诺的感情？如果是，那我为什么要顾及你们的感受，放弃我自己珍重的这份感情？”

    念柔说了两句心里话，小小的抱怨了一番，心情似乎好了点，对肖成方说道，“爷爷，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放心，我有分寸。”

    肖成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孙女识大体顾大局，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他也知道念柔说这些话也只是因为心理不平衡的抱怨。但知道归知道，却不代表老头你会心疼。

    他想解劝两句，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劝。

    最后他只好摇头叹息的退出了房间。

    不过这老头或许真的是老糊涂了，出门的时候竟然脑抽了一句，“丫头，其实我觉得翟小子人还不错……”

    念柔一听这个，当真是急怒交加，嗔道，“爷爷，你要是再聊这个话题，我现在立刻就下楼去找承诺表白，表白的词我都想好了，真的——你现在赶紧给我将姓翟的轰走！否则我马上下楼去找承诺。”

    肖成方知道自己的孙女有一股小脾气，一般不会随便威胁，可一旦威胁出口，那就不是戏言。

    于是这老头也不脑抽了，也不嘴贱了，赶紧出门逃之夭夭。

    念柔用一句威胁吓走了肖成方，心中很是得意，她突然想到了承诺，同时也有些自嘲的笑了：没想到他就算不在我身边，也能帮到我——把他的名字竖起来，一句我要表白，爷爷就乖乖的跑出去帮我拍苍蝇了！

    念柔脸上的笑容多了些许幸福，多了些许哀怨，他的目光再度在院子里找到承诺等人的身影，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站在我身边守护我，我真的好希望刚刚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凌雪，而是我……”

    ……

    翟再佳吃了承诺的大亏，带着小狗腿们离开院子，怒气冲冲的找了一间空房间，换了被酒水淋透的衣服。

    他这边刚换好了衣服，就听见房门响动，一个男人端着红酒杯子走了进来。

    男人吃惊的打量着翟再佳，半晌才歉疚的说道，“翟公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兄弟一个没留意，就让翟公子吃了这样一个大亏，真是不应该了。”

    翟再佳先是一惊，回头一看，就见一个身穿礼服，长相俊美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

    “贾少？”翟再佳眸子一亮，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贾少，大名叫贾擎。是肖成方得外孙，是肖成方唯一一个女儿，肖步坚的儿子。

    贾擎一脸责备和关切的神情对翟再佳说道，“翟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呀？你怎么这么冲动？我跟你说承诺和念柔的事情，不过是想让你有个防备，谁让你去找他的麻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对承诺的态度，那叫相当的看重……”

    “狗屁，依我看承诺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小人乍富，有暴力倾向得土鳖！”翟再佳冷哼一声，神情充满怨毒，“要不是欧阳家的那个死胖子突然冒出来给承诺帮场，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贾擎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淡淡说道，“不见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表哥肖涵曾经去过南都，专门找承诺和凌雪摊牌，结果不知道被承诺用了什么手段，铩羽而归，狼狈不堪。”

    略微停顿，他摇头叹了口气，“当时我不让你去找承诺的晦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呀！早知道几翟少你这么这么冲动，我就不跟你说这些了！”

    听这贾擎这番发自内心的感慨之言，再看看他满脸追悔莫及的愧疚表情，相信没人会想到这就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至少翟再佳就没看出来。

    这倒霉孩子对贾擎甚是感激的一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

    翟再佳表示，这次是自己一时冲动踢在了铁板上。大家都是好兄弟，他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责怪贾擎的。

    贾擎也是虚情假意的客气了几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念柔表姐现在就在楼上的房间，一个人。你可以去找她。如果你有本事，或许能和她聊上两句。”

    听见念柔两字，翟再佳的眼睛顿时冒出了光，满脸都是花痴的节奏，就差吐舌头哈气摇尾巴了。

    “谢谢贾少，我现在就去找你姐！”

    “小弟预祝翟少马到成功，早日成为翟少的小舅子。”

    两人相互客气了几句，翟再佳火烧火燎的去了。

    目送翟再佳的远去，贾擎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缓缓走到墙角处的一张沙发旁坐下。

    他微闭着眼睛，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时而将酒杯放在嘴边小抿一口，神情甚是淡雅悠闲。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贾擎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锁定房间门外。下一刻，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淡雅，绝代容颜的女人。

    这女人一进门就对贾擎打招呼，“小弟，你在这呀？我听说翟少在姓承的手里吃了亏，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女人说话间坐在了贾擎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以他的能力，就算不能踩扁承诺，至少也能给他小小的闹一个难看。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被完败。”

    贾擎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冷的说道，“就这样的货色，还想追求念柔？虽然我也巴不得让念柔赶紧嫁出去，可是嫁给他——就连我都觉得亏心。”

    女人举止优雅的从怀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根香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突然转变了话题，“刚刚我从那边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爷子拎着翟再佳的耳朵，将他硬生生的拖走了——想来是这小子想去找念柔，结果正赶上老爷子心情不好，被殃及了池鱼。”

    贾擎嘴角嘲讽的笑容更浓，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我让他去找念柔的。看来这小子真是流年不利——对了老姐，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儿吧？”

    “当然不是。”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是老爸让我来找你，嘱咐你一句话。”

    “什么话？”

    “老爸说，这些年咱们一家蛰伏的如此成功，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当出头鸟。上次你忽悠肖涵去南都找承诺，就已经很冒险了。”

    “我明白老爸的意思，装了这么多年的好孩子，不妨继续装下去。至于跟承诺作对，阻止凌雪回归，阻止大房上位这种事，交给二房那帮蠢货去做。”

    “没错。老爸期望的最好结果就是，承诺跟二房不死不休，两败俱伤。”

    “四方肖三叔不能传宗接代，到时最有可能继承家主的就只剩下咱们三房。这些年父亲身为女婿，却为了家族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家主的位置是父亲应得的。”

    这姐弟二人一唱一和，就将自己心中那些险恶的用心，龌龊的念头昭然若揭。

    他们不光是阴险，而且还十分小心谨慎。眼下这房间之中就只有他们姐弟二人，但是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是将声音压倒了最低，生怕隔墙有耳。

    最后女人抬手看了看腕表，嫣然一笑说道，“好了小弟，咱们也该到正厅去了，宴会应该已经要开始了。”


------------

第169章 取巧，狡猾大叔肖步原！

﻿    “嗯，咱们走。我倒要看看老爷子怎么安排凌雪和承诺。”

    “二十几年没有回过家的野种，真的接回家来也养不熟。”

    姐弟二人一边腹诽，一边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正厅，已经排摆酒宴，众人落座，随时准备开席。

    老宅的正厅就算再大，也无法容纳所有的客人，故此只开了十八桌。

    能在这十八桌中有一席之地的，除了肖家子嗣亲属之外，就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名流显贵，身份崇高，并且跟肖家关系匪浅的宾客。

    承诺带着凌雪的人一进宴会厅，就有人亲自过来迎接，很是客气的将他们领到了主桌右侧第一桌。

    大华夏的餐饮文化源远流长，就连宴会的座位摆列也是十分讲究——而且各个朝代各个地区还略有不同。

    总之肖家设宴，一向都是右尊左卑；肖家的几房亲属排在左侧，贵宾来客排在右侧——此举无非是为了表现肖家的谦卑，以及对客人的尊重。

    故此，承诺等人虽然被安排在了右侧第一桌，最为尊贵的席位，但终究还是被当做了客人看待——再尊贵的客人也是客人，不是家人！

    而且一张能够容纳十五人的大桌子，竟然只有承诺五个人围坐，看起来真心有些不伦不类，徒惹笑柄。

    不过承诺等人对此到没有什么想法和心理负担，反而觉得这样挺好，宽敞。

    尤其是承诺这个资深吃货，心中更是盘算：等下一桌子好东西，都是我的…不，都是我们五个的！

    当然了，琢磨着吃饭是一回事儿，并不代表哥们儿忘记了正经事儿。

    就好比现在，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凌雪姐弟三人充满恨意的眼神，锁定在左侧第一张大桌上。

    左侧按照顺序，分别是大房，二房，三房，四房。

    大房人才凋零，就只有肖步原及其养女两人；平常就够凄惨了，更何况今天念柔还缺席没来。所以这爷们儿就只好按照从前那样，跟二房挤一张桌子。

    再往后排，就是三房；然后就是四房肖步举。

    肖步举夫妇虽然只有两个人，不过肖三爷交友广泛，许多朋友过来一凑合，倒也能坐满一桌。

    而凌雪三姐弟仇恨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肖步原身上。

    “混蛋！”凌雪咬着牙，眸子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一字一顿的蹦出两个字。

    凌芊芊本来正拿着一根筷子做道具转笔玩，再看见肖步原的瞬间，一把将筷子抓住，单手用力咔嚓一声，将一根筷子掰成了两断。

    凌飞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盯着肖步原气鼓鼓，一副萌系凶狠。

    承诺对此早有准备，见怪不怪；曾金却着实的被这姐弟三人周身暴涨的杀气给唬住了。

    这得是多么苦大仇深的恨意，才能将大名鼎鼎的曾大杀手给唬住？

    不过曾金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可怜兮兮的肖步原，毫无征兆的说了一句，“我看这老小子面相忠厚，似乎不像那种薄情寡义的人。我看这里边……”

    哥们儿本来想说‘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却不料话还没出口，就迎上了凌雪三人杀人的目光。

    曾大杀手这样的人物，也被这六道目光震慑住了，哥们儿瞬间臣服，趴桌子上不敢说话了。

    承诺轻轻的拍了拍凌雪的肩头，喃喃自语道，“误会肯定是有，肖步原当年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不过就算天大的苦衷，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是事实。”

    略微停顿，承诺冷笑着说道，“有苦衷，并不是咱们原谅他的理由。”

    凌雪冷哼了一声，表示同意承诺的话。

    苦衷是什么，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凌雪母亲的出身，双方门第相差悬殊，故此遭到肖家的极力反对。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放心，一切有我。今儿我要是不让你们姐仨出了气，顺了心，我承字倒着写！”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没有豪言壮语的语气，就好像说了一句随随便便的家常话；但是在凌雪三人听来，却更像是一诺千金的誓言。

    于是凌雪渐渐平息了怒气，开始给弟弟妹妹以及承诺曾金倒茶。

    而承诺和曾金这两个倒霉人则开始各种嘚瑟——椅子不是多吗？曾金干脆一个人占了两张椅子，屁股底下一张，另一张翘脚丫子。

    承诺则占据了四张椅子，一张椅子用来放外套，另外一张用来放他随身携带的一只小挎包，最后一张椅子用来翘脚丫子。

    只可惜这哥俩的各种嘚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有人往这桌靠拢过来。

    先是欧阳胖子和陶德结伴跑了过来。

    这两人跟着欧阳家家主过来凑这场热闹，多半就是为承诺站脚助威的，此刻见到承诺这里冷清的有点不像话，当然要过来救救场。

    就听陶德说道，“承大哥，嫂子，前次两位对家父的救命之恩，一直没机会报答，今天就借肖家的喜酒来答谢两位的恩情。等一下咱们不醉不归。”

    陶德的汉语说的虽然别扭，但是这番话说的却是滴水你留，八面玲珑。

    承诺和凌雪赶紧一番客气，无非是说职责所在，何必言谢。

    胖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咧咧说道，“哥！咱们来凑凑热闹。等下兄弟要跟你好好喝几杯！”

    这两个小子真心没敢将肖步举的嘱咐执行到底：如果真的将承诺的和凌雪的辈分提上去，这耳光抽的似乎太狠辣了一些。当真要将肖家抽急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这哥俩就改了称呼，叫哥。

    承诺也没有将这些称呼上的微妙变化放在心上，抄起茶壶给胖子满了一茶水，将桌上的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这两人刚刚坐定，紧接着又过来两人，一男一女，一大一小。

    这两人是一路寻找着过来的——陈璐，陈述！

    这位奇葩的护短姑姑带着自己的熊孩子也过来凑热闹了。

    “承诺，那边太挤，我们过来坐坐。”陈璐对承诺微微一笑。

    凌飞和陈述虽然经常打架，但是小孩子能有多么记仇呀？眼下能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遇见一位同班同学，两个小家伙都显得很兴奋。

    于是这两对儿小冤家干脆坐在和一起，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陈璐坐下之后，先是问了一下小狗的情况，然后又跟承诺和凌雪说了很多感激的话，双方自然要客气一番。

    这么一闹，这桌上的人多了起来，看着就不那么冷清了。

    承诺这边拼桌凑数的功夫，一盘盘珍馐美味端上了桌，众人推杯换盏，宴会正式开始。

    承诺等人刚倒好了酒水，正准备先走一个就开吃，突然就听一个声音说道，“来人，将我送给老爷子的礼物拿上来！”

    说话的正是从入座就开始一直装鸵鸟的肖步源。

    随着肖步源说话，就有一个肖家的下人端着一个金漆托盘走了过来。

    就见托盘上放着一个茶叶罐，一盘色泽鲜艳的寿桃，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做工精美的玻璃器皿，在里面装着满满一盒烟叶。

    肖成方看见这几样东西，顿时乐开了花，连忙吩咐拿过来，拿过来。

    肖步坚看老爷子这么喜欢大哥的礼物，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嘴里小声的说了一句：取巧！

    原来肖成方有几大爱好：赏玩美玉；甜食点心；茶水还有烟草。

    从前肖成方的老伴儿在世的时候，专门在自家后院栽种了两棵茶树，开垦了一小块烟草田；而且变着法的研究甜食点心给肖成方吃。

    后来老太太没了，这做点心的手艺，还有种茶，种植烟草的手艺就被肖步原全盘学了过去。

    别人想要接手帮忙，还都伺候不了这两棵树一块地。不是没有这手艺，就是没有这耐心。

    说来也是凑巧，茶树和烟草田的收成正好在肖成方生日前半个月；于是肖步原就将每年的收成克扣一些自己享用；分出来一小部分当做生日礼物送给老爹。

    另外喝茶不能没有点心不是？所以就有了那一盘寿桃。别小看这几个寿桃，跟老太太做出来的味道分毫不差。

    每年生日宴会之后，肖成方最享受的事情就是躲在自己书房，喝茶抽烟吃点心——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忍不住回忆起当年那一段美好的幸福时光；或者对于肖成方来说，这才是他最大的享受，最好的礼物。

    二房三房的人对此羡慕嫉妒恨：我们年年都要费尽心机准备礼物，生怕一个差错惹得老爷子不高兴；你倒好，奇货可居，每年都是那三样，每年还都能逗得老头子开心……这特么的天理何在！

    肖步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之后，接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跟先前一样摆出一副鸵鸟的节奏，低着头喝酒吃菜不说话。

    肖步坚看了自己儿子肖涵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肖涵面带喜色，甚是自得站起身来，捧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就听他朗声说道，“爷爷，这是我跟父亲母亲一起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恭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说话的正是二房的独子肖涵。这小子捧着一个精雕细琢的檀香木盒，说话的时候轻轻打开。

    众人好奇观看，就见盒子里端放着一只白玉雕琢的雕像。

    福禄寿三星聚首，三个老头一起捧着一个大寿桃，笑容可掬，似乎有下拜之意。

    “这个小礼物名叫三星聚首，献果拜寿。这是……”肖涵说着就开始介绍这件玉雕精美特殊之处，说的口水飞溅，神情甚是得意。

    不过他也确实有得意的本钱，这尊玉雕，当真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再加上用来雕琢的是上等温玉，当真是价值连城，并非凡品。


------------

第170掌 寿礼？万仙贺寿！

﻿    “来来来，拿过来给我看看！”肖成方似乎对这精美的玉雕很有兴趣，眉开眼笑的冲自己的宝贝孙子招了招手。

    肖涵赶紧江将礼物送了上去，肖成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甚是满意的吩咐人收好。

    紧接着，贾天威一家人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一块白玉浮雕，上面雕刻八仙拜寿，同样是巧夺天工，别具匠心。

    最后一个是肖步举，这哥们儿的礼物就有些简单了：八斤重一颗纯金寿桃。

    等这些直系亲属送完了礼物，那些宾客们也纷纷送上礼物祝寿。

    三转两转，唯一还没有献上寿礼的，就只有承诺这一桌了。

    肖涵自始至终都在主意着承诺这边的举动，眼睛之中充满了仇恨和鄙视。

    他自认自己的三星献果就算不能震慑全场，却也差不多了；眼下就等着承诺送出什么礼物——如果这小子送出的礼物过于寒酸，他正好借机羞辱一番。

    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机会，绝对能狠狠地抽承诺两记耳光，回报当日在南都受辱之仇。

    可是到了后来，眼看其他桌上的宾客们都纷纷献上了自己的寿礼，可是承诺却仍旧是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好像哥们儿来着一趟就是为了吃一顿酒席一般。

    就在肖涵忍耐不住想要开口质问承诺此行为何没有准备礼物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响起：我说那叫承诺的，你不是号称肖老爷子的贵客吗？怎么也没见你表示表示？难道你今天来这就是为了吃饭的？

    欧阳胖子猛地一拍桌子，顺着声音观瞧。

    说这话的人，虽然是说完话立刻压低身子试图躲藏，却还是让胖子识破了本尊。

    就听胖子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了一句，“翟再佳！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紧接着就见胖子猛的转回身来大声说道，“在下南都欧阳家少主，欧阳叮当，随承诺大哥前来恭贺肖老爷子大寿，送上镶金玉如意一对，翡翠玉香炉一只！”

    说话间，早有欧阳家的跟班呈上礼物——欧阳家的底蕴，送出的礼物果然不是凡品，那对镶金玉如意还算了，那只翡翠玉香炉当真是做工精美，似乎还是前朝古物。论质地做工绝不次于肖涵的三星献果。

    就听胖子口水横飞的介绍了一番这两样礼物的好处和功效，然后冲着肖成方行晚辈礼，规规矩矩甚是低调的坐了回去。

    胖子刚说完，陈璐就开口说道，“津门陈家长孙女陈璐，随承诺大哥一道前来拜贺肖家老太爷寿辰，特送上一副松柏长青图……”

    早有陈家的人将礼物献上，两人分左右，展开一个画轴。

    在场宾客们定睛一看，有懂行的都忍不住开口称赞道：好一幅松柏长青图，画工精美绝伦不说，而且画风大气，给人一种群山峻岭，松柏长青的恢弘大气。

    肖成方盯着这副画看了半天，体会一下其中意境，真有一种多活几十年的信心和渴望。老头大喜，连连夸赞陈家丫头会挑选礼物。

    这时候陶德说话了，“在下陶德杜勒斯，受家父之命，随承大哥前来给肖老爷子祝寿；家父手头拮据，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上，连夜赶工雕刻一件玩物，美其名曰龙凤团珠。”

    说着话，就见这哥们儿从自己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对掐直径，雕龙刻凤的球状物体。这个圆球状物体是由花梨木精雕细琢而成，上有彩色——九十九条金龙，九十九条彩凤盘根交错，形成一个球体。

    就听陶德接着说道，“这个东西非常坚韧，除了可以用来观赏，平常还可以当做球踢，锻炼身体。”

    丹泽杜勒斯亲手雕刻的东西，不能说价值连城，那也绝对是千金不换的好东西！这样精贵的艺术杰作，让肖成方当球踢，锻炼身体……

    这说法当真是太土豪。

    不过陶德表示：这个球不过是费些雕刻的功夫，并不值什么钱。咱们有这手艺，就是任性——随便踢，踢坏了再给您雕刻十个八个的。

    书中交代，欧阳胖子，陶德，陈璐这三人早就知道承诺这次佳兴之行的目的。

    他们作为承诺的朋友，当然要给承诺站脚助威了。

    除了他们家族准备的贺礼之外，他们三人经过一番商议，私下里各自准备了一份礼物；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挺承诺一下。

    本来呢，这哥几个是打算让承诺先献出寿礼，然后自己等人在锦上添花——说白了，如果承诺的寿礼不如自己等人的名贵，这样做也省的承诺被他们的寿礼比下去。

    没想到承诺迟迟没有动作，再加上翟再佳那句风凉话，惹怒了三人，这才纷纷拿出寿礼向肖成方贺寿。

    这时，曾金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似乎被胖子等人对承诺的情义所感染，突然脑袋一热，顺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黑漆漆的珠子。

    就听曾金说道，“在下曾金，跟随我兄弟…承诺前来拜寿，特送上一颗宁神珠。这颗珠子可提神醒脑，蚊虫不侵。长期佩戴对身体略有好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恭祝肖家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承诺忍不住多看了曾金几眼，心的话定神珠？这东西虽然不能说无价之宝，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这小子能随随便便就送人一颗，可见哥们儿也是隐藏颇深的土豪一枚呀。

    承诺越看越觉得曾金这人的背景不简单——不光是因为对方甩甩手就扔出去一颗名贵的定神珠，还有刚刚这货说那番祝寿词的时候，测漏的霸气。

    那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言谈之间大有跟肖成方分庭抗礼的节奏，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够做得来的。

    不过承诺并没有在这方面深究。

    能在这关键时刻挺自己一下，绝对够意思，够兄弟。既然如此，何必计较对方刻意隐藏的身世？

    相比承诺的淡定，相比凌飞年幼无知呆萌萌，凌雪和凌芊芊又有些坐立不安了。

    承诺这几位朋友一张嘴就送出去这么多名贵的礼物，这姐俩不是傻瓜，知道这都是在挺承诺——挺承诺不就是挺她们？故此这姐俩的感激之情，简直不能言表，激动之余，看着众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感谢。

    简短节说，承诺的小伙伴们纷纷献上寿礼，虽说不能将全场震惊，却也差不多少了。

    尤其是是丹泽杜勒斯亲手雕刻的那只球，别的不说，就单说杜勒斯家族的这块招牌，就足以让众人咂舌了。

    另一方面，无论是翟再佳还是肖涵又或者肖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对这个现象都是暗暗不爽：承诺这小子究竟是走了什么****运？欧阳家和陈家的小辈儿这么力挺他？

    还有这个家传渊源的杜勒斯家族，还有这个该死的出手大方的曾金！这些人实在可恶！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开口说道，“看得出来，承兄弟远赴佳兴前来给我家老爷子祝寿，当真是准备充分，用心良苦。

    承兄弟的几位朋友当真是大手笔，送的礼物着实不俗。给足了我肖家的面子。

    这让我忍不住想立刻看看承兄弟你的寿礼了——我想你准备的寿礼应该更加出彩就对了。”

    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涵。

    肖涵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跳出来咬人了。

    承诺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的事物——那是一块碗口大小的玉璧，通体洁白无瑕。

    这块玉璧本来是平平整整光华剔透，不过经过承诺一番雕琢，已经彻底变了样子。

    就见这玉璧的一面是松柏长青的浮雕，左右刻着八个大字：一门七将，百年荣光；忠孝节烈，万古流芳。

    另外一面镂空雕刻人物：什么八仙，福禄寿三星，财神爷……但凡是代表好运，吉祥如意的神仙都能在上面找到。细细数来，足足一百多个神仙。

    就听承诺说道，“这个东西，叫做万仙贺寿。是凌雪的创意，我负责雕工，费时一个月弄出来的一样小玩意儿。肖老先生，可有兴趣看看？”

    好吧，明明只有一百个神仙，哥们儿非要说是万仙贺寿，这似乎是吹牛了。

    但是谁不想给自己的东西取一个响亮，吉祥又如意的名字？所以一般头脑正常的人是不会纠结这个问题的。

    但是在场众人却偏偏就有一个头脑不好的，那就是肖涵。

    就见这货立刻嗤笑一声，不屑的嘲弄道，“我还以为承少有多大的手笔，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块貌不惊人的玩意，当真是令人失望。

    另外你也真能吹牛呀，就这么大的一块玉璧，你能在上面雕刻一万个神仙？一百个就没地方了吧？”

    肖涵这话出口，立刻有人响应。

    像他这种人当然也是有几条狗腿跟随的。

    相邻几张桌子上立刻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要说这人的品位不行不会挑礼物不是错，但是你挑选这么一块看起来就是廉价货的东西当礼物，这诚意可就没有了。”

    “我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块玉璧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玩意，也有几万块的价值——对于这些穷人来说几万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是，人家把半辈子的工资都拿出来买了这份礼物，这就叫礼轻情意重。”说这话的孙子，把‘礼轻’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要我说你们几个纯粹是吃饱了撑的，礼物是否贵，是否费心挑选都不重要，关键要看寿星公是不是喜欢。”

    “唉，你说肖老爷子会不会喜欢承少的礼物？咱们打个赌吧？”

    底下这帮人这么一吵吵，肖成方的脸蛋儿当时就绿了。心中十分恼火，但是这时间场合地点，他难道还能跳出来跟几个小辈儿翻脸？

    承诺也是皱紧了眉头瞧了肖成方一眼，那大概意思无非是说：老头，你就这家教？你这SB孙子究竟有没有尊重你？这可是你的生日宴会，他弄一帮狗在这叫唤？

    心中腹诽了一下，哥们儿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凌雪，那天我录的那段视频，还没有删除呢吧？在这跟大家分享一下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听了这话，肖涵就觉得脑袋里面翁了一声，有些摇摇欲坠——没想到承诺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扔出这样一个巨大威胁。

    脑海中忍不住当日在南都被承诺羞辱，非但狠狠地抽脸，而且还将自己说的一些犯大忌讳的话给录了视频。

    心中羞愤又害怕，但就这样作罢有有些不甘心。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肖少，这是你家的聚会，这帮人这么叫嚣成何体统？你管管呗？”

    这番话说的客客气气一副商量的口吻，但是话语之中命令的口吻十分明显。

    肖涵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脸色铁青的回头对自己的狗腿们厉声怒喝道，“都特么的闭嘴！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今天是我爷爷过寿，你们真给面子呀！”

    于是，那些小狗腿们终于消停了。

    而这时，肖成方终于忍不住了，低沉的声音呵斥道，“肖涵坐下，不许造次！来人，将这万仙贺寿拿上来，让老夫细看。”
------------

第171章 高逼格炫耀，震撼全场！

﻿    肖涵听了肖成方的话，顺坡下驴。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乖乖地坐了回去。

    肖成方狠狠地瞪了一眼肖涵一眼，其中的不满不言而喻。

    外人看不出来，那是因为肖成方掩饰的好。其实肖成方很生气。

    从宴会开始，肖成方就一直在小心提防着承诺发飙，却没想到这小子除了之前在院子里跟翟家的小子冲突了一下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老头正觉得心怀大慰，认为自己猜错了承诺的意图；正在暗中高兴的时候，没想到翟再佳突然跳出来挑事儿——挤兑承诺没送礼物？这好像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吧？

    还好承诺身边这几个小孩很给力，帮承诺撑起好大的脸面。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竟然也跳出来得瑟。

    又是激承诺拿出自己准备的那份礼物，又是各种挑剔承诺礼物的瑕疵……

    肖成方当场差点气死：承诺这小子好容易消停了，你能不能别惹他？惹急了他你又罩不住，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麻痹的，老夫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自己的宝贝孙女能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你们用不用这么羡慕嫉妒恨？

    训斥训斥完肖涵，肖成方已经从下人的手中接过了万仙拜寿。

    肖老头接过玉璧的瞬间，就已经感觉出这块玉璧的质地，虽然不错却也不是上乘货色。

    但是他心中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是自己漂流在外二十年的孙女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自己已经对不起她二十年，此时此刻凌雪和承诺就算送给他一根面条当寿礼，估计也能高兴得他上蹿下跳。

    肖成方心情很是复杂的捧起这块万仙拜寿，想先看看这一万个神仙——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肖成方喜欢收藏玉石，自然对玉石的雕琢篆刻颇有研究——而这些东西离不开刀笔书法，所以呢，他身边朋友中就少不了一些雕刻方面的大行家，书法鉴赏方面的至高神。

    就好像现在，现在，肖成方身边就坐着至少三位业界至高神。

    这三个老头猛地听见肖成方一声惊呼，显然是被万仙贺寿给震惊了；他们都觉得奇怪，纷纷好奇的凑过来观瞧。

    结果就听三个不同声线的声音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这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听一个老头难以置信的说道，“这雕工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意境，当真是，当真是巧夺天工！”

    无论是雕刻还是绘画，可分成三个境界：形，神，意。

    用一副山水画来举例子。

    第一层境界，看画的人会觉得这就是一幅画，画的不错的画。

    第二层境界，看画的人就能感觉到画中的神韵，远山近水栩栩如生，有一种远望山河壮阔，胸中波澜的感觉。

    第三层境界，看画的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不是置身山水之外的欣赏，而是亲临山水之中的感受。

    这三种境界说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而承诺的雕刻就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意境。

    此刻肖成方等几个老头的感觉，不是置身群仙之外，而是置身群仙之中，感受众仙恭贺，那种缥缥缈缈置身仙境，超凡脱俗的感觉，当真是不能言表。

    “肖老，这，这可是旷世奇珍，绝世之作！就冲这手刀工……”其中一个老头嘴唇颤抖的说道。

    这老头是江折一代著名的琢玉大师，堪称业内至高神的存在，如果说琢玉方面的造诣，堪称华夏首屈一指的大能。

    但就是这样一位大能，评价了一半竟然语塞，只因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评价万仙贺寿的超凡之处。

    肖成方自然也看的出这其中的价值，心中震撼之余，也不禁爱不释手。

    下一刻，肖成方这一桌人都围了上来，十来个老头将这四个老头围在中间。

    其余桌上也有好奇心重的人，纷纷围拢过来观看；结果几十人又在外围打了第三层包围圈。

    一群人看着那万仙贺寿，听着一代琢玉大师的啧啧赞叹，看着肖成方一脸得意满心欢喜，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当即纷纷赞叹，纷纷附和，都夸赞这万仙贺寿巧夺天工，并非凡品。

    而这时，肖成方手有些哆嗦的将万仙贺寿翻了过来，接着看另一面，结果又是大吃一惊：一门七将，百年荣光；忠孝节烈，万古流芳——这几个字竟然是由一个个细小的寿字拼凑而成！

    百寿图？

    不，比那个更厉害！

    百寿图不过是用一百个寿字凑成一个寿字，而承诺这个，却是用至少上千寿字，拼凑成十六个字；而且还是在这样一块只有碗口大小的玉璧上，这难度就更加可想而知。

    三位老头之中有一个是华夏书法协会的至高神，他面带震惊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号放大镜，紧接着一把将万仙贺寿抢在手中，用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瞧。

    看那个激动的样子，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一块鲜美的牛肉，几乎疯狂。

    大概过了半杯茶的功夫，就见这老头突然抬起头来，充满震惊的喃喃自语道，“或雄浑，或细腻，或如行云流水，或如山岳沉稳，或大开大合之豪放，或美仑美奂之精巧……

    每一个寿字都能让人联想到一位书法名家。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些寿字神形兼备，俨然真迹，却又似是而非——给人一种青出于蓝更胜古人三分的意境…承小子，你说这是你亲手雕工，你……”

    说到后面已经语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他就算不说，别人也能明白他要说什么：能临摹名名家书法的不少，能做到神形兼备，以假乱真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那都需要长时间的苦练感悟，再加上一定的人生阅历——就好像现在评价承诺寿字的这个老头，这老头名叫张顺，从十岁开始临摹张旭的狂草到今天已经有了六十多个年头。

    至今为止，张顺练就的一手狂草比较前人也只是七分形似，三分神似，略微把握了一点点意境神髓。

    而承诺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却能将至少一百位书法名家的字体写的形神兼备，非但深得意境神髓，更是能够青出于蓝更胜古人三分。

    如果这还不足以称之妖孽，还不足以令人震惊，那什么能被称之妖孽，能令人震惊了？

    承诺似乎是看出了张顺的震惊，嘴角略微扬起，淡淡的说道，“老人家，您也不不用吃惊，有些东西是要靠天赋的。其实我也只是信手涂鸦，不值一晒。”

    这句高逼格的言语一出，张顺差点没有气死过去：逼格这么高，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老朽侵**法数十年得最高水准还比不上你的信手涂鸦？这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而且你再往深处想想，这可是在翡翠上雕刻，而且还是在那样小的一块玉璧上写下这么多细小的寿字——有的寿字用放大镜看，也只是将就能够看清。

    把这些细节算起来，承诺所做的难度指数再度猛增，更显高明之处！

    不过张顺很快就恢复过来，紧接着对肖成方说道，“肖老弟，你这回算是捡到宝了，这位承小子太有诚意了，竟然送给你这样一块无价之宝！今天老朽不回去了，就住在你家研究这万仙贺寿！”

    “老朽复议，老朽也不回家了。”

    “老朽也打算在府上叨扰两天。”

    一时间，这三个老头纷纷表示要在肖家小住，仔细研究欣赏这逆天的万仙贺寿。

    此情此景，在场宾客全都震撼了——这三个老头是什么人物，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没有一个不熟悉的。

    能让这三位一起表现出如此震惊向往甚至崇拜，不难看出承诺这万仙贺寿是怎样一副逆天神作！

    众人震惊的同时，忍不住就把目光落在了承诺的身上，纷纷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不光是这些人，就连承诺身边的人对此也是颇感震惊。

    凌飞还好不懂其中轻重，凌雪姐俩却是狐疑震惊的盯着承诺，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手艺？你还会雕刻和书法？而且已经牛掰到这个地步，一下震慑三位业内至高神？

    承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压低了声音，编个瞎话，“别傻了，这万仙贺寿是我委托朋友弄的，我哪有这手艺？之所以说出自我的手笔，无非是助长一下咱们的逼格而已。”

    “滚！说话给我文明点，什么叫，叫逼，逼格？”凌雪对承诺的荤腥粗口还是一如既往的打压。她认为承诺说脏话，会带坏弟弟妹妹。

    承诺很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呵斥，咧嘴一笑，突然转过头看向肖成方，大声问道，“怎么样？肖老家主？觉得这雕虫小技如何？”

    “好，好！太好了，来人，给我收起来，妥善的收起来，这份寿礼我很满意！”肖成方一张脸笑的如同一朵灿烂的菊花。

    身后三位老头一张脸笑的就好像几朵小号的菊花，很显然四位好基友随着万仙贺寿已经不是满意这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宾客们还好说，肖家这些人就不能淡定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高兴，这或许是他收到的最满意的一份寿礼——有史以来最满意的。

    可是就这样让承诺出了风头，得到老爷子的欢心，那就太让人觉得蛋疼了！

    就见肖涵一家人满腔的愤怒都写在脸上了，怒目盯着承诺等人。

    尤其是肖涵。他本来还想着承诺送的礼物如果差劲的话，就以这个借口来踩承诺几脚报仇；但是现在看着爷爷一脸兴奋捡到宝贝的样子，恐怕自己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

第172 章 抽脸，风烧的大耳帖子！

﻿    贾擎一家人拼刀子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却保持着一副人畜无害，淡定自若的样子，甚至还向承诺投去一丝示好的赞许目光。

    贾擎一边跟风称赞万仙贺寿精美，私底下却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贾艺说道，“承诺这个萨比，我还以为他会趁机捣乱闹事儿，给凌雪出一口恶气。但是现在看来……”

    略微停顿，贾擎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承诺既然能精心准备这样一份手里来博取老爷子的欢心，看来是打算和为贵忍为高。真特么的是孬种一枚！”

    说到这，贾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小弟，等等！你想干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艺阻止了弟弟的动作。

    “眼下情形有变，当然要做出应变。”

    “稍安勿躁，接着往下看。”

    姐弟俩聊了两句之后，贾擎终于再次淡定下来，缓缓将手机放下，眼露凶光的盯着承诺。

    肖步举则是得意扬扬，对着身边的的人吹嘘道，“看看，我侄女婿，多好的小伙？多霸气的寿礼？”

    跟他同桌的人都是他的战友兄弟，很多人都是他曾经的部下；此刻见老大如此说，纷纷附和，有的敬酒有的道喜，说的都是拜年的话。

    在场众人之中，唯独肖步原忧心重重，甚至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自从承诺回南都并且跟凌雪住在一起之后，肖步原就对这小子做过全面细致的调查。

    调查的结果显示：练过两天功夫，胆大手黑；脾气有点小倔，重情护短；为人心眼略小，瑕疵必报。

    胆大，护短，瑕疵必报——将这三点纠结在一起，想想看吧，承诺今天带着凌雪重返肖家会揣着一颗息事宁人的心吗？

    估计他的巴掌早就已经举起来了，就等着找准机会狠狠的抽下去。

    然而什么时候打脸最能让人记忆深刻，起到最好的效果？

    当然是被抽脸的人最得意最高兴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甩出去一记风烧的大耳帖子。而现在，自己的老爹貌似就正处在一个最得意的的阶段。

    肖步原换位思考，他觉得如果自己是承诺的话，一定会不会放过这个抽脸的好机会。可是自己会怎么做呢？

    刚好就在这时，就听见肖成方说‘来人，将这万仙贺寿给我收起来’之类的话；肖步原脑海中一道灵光，豁然开朗。

    他已经知道承诺下一步要怎么做了！他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突然就听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响起，“等等！肖老先生，谁跟您说这是我们送给你的寿礼？

    承诺不过是让你看看，你到好，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这么贵重的一件万仙贺寿，您说拿走就想拿走，真心没拿自己当外人呀！”

    一只看着承诺演戏，憋着一股劲儿发飙的凌雪终于说话了！

    紧接着就听二小姐凌芊芊冷声说道，“肖老头，拜托你好好想想，承诺似乎没说过要将这万仙贺寿当寿礼送给你吧？你还真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呀？”

    承诺抓了抓头，有些不做准的回身问身边的曾金说，“兄弟，我刚才是没说要送给他吧？我说得是，让他看看对吧？”

    曾金一心想着先报恩然后再杀掉承诺，已经快沦为脑残粉了，听见承诺的问话都不犹豫，斩钉截铁的，“没错。”

    承诺松了口气的样子，转向肖成方大声道，“肖老爷子，那真心不是给你的，你先别急着收起来！嘿，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凌雪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会场之中还是喧哗热闹；凌二小姐的话出口，会场喧闹顿减，四周都是议论之声；等承诺和曾金一番简短对话之后，全场已经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待承诺最后一句斩钉截铁的扔了出去，就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再度哗然，议论声腹诽声此起彼伏。

    包括肖成方在内所有的人，他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锁定了承诺。

    肖步原也是一样，只不过他看向承诺的目光有些玩味的复杂，心中却是一声哀叹：臭小子，我虽然猜到了你的意图，但终究没来及阻止你！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抽出这记大耳光的不是你而是小雪。

    肖步源正在胡思乱想，肖成方已经不能淡定。

    肖成方终于明白了承诺为什么一直这么低调，这么消停，感情响亮而风烧的大耳帖子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纵然肖成方已经对类似的事件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这记耳光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太防不胜防，太特么的让人下不来台了！

    故此肖成方怒了，恼羞成怒的怒了！

    就听老头咬牙切齿，怒目盯着承诺，声音都哆嗦了，问了一句，“承小子，你说什么？”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肖老爷子，您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害怕呀！”

    承诺嘴上这么说，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哥们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就听承诺像是辩白一样说道，“你好好想想，自始至终，我只是告诉你这东西的来历，这东西的名字，让你看看而已！”

    ‘而已’这两个字咬得口气尤其重。

    肖成方仔细的吧嗒了一下滋味，好像承诺确实是没有说过这是送给自己的寿礼。

    可是他紧接着肖涵的挑衅将这万仙贺寿拿出来，是个正常思维的人类也会认为这就是寿礼。

    现在倒好，礼物看到了，价值确认了，喜欢是必须的，想要是一定的——这小王八蛋在自己想要收下的时候，来一句‘这不是给你的’。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拿着一根鸡腿在你眼前晃，勾搭你的食欲之后问你要不要；你流着口水哭着说要，然后这王抜蛋突然将鸡腿缩了回去，淡淡的扔过来一句：想吃？就是不给你吃！

    这特么的是在耍人玩呢？抽脸这样不留情面，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用这种手段耍弄一般人都是一桩十分冒险，很可能会闹出人命来；何况是用在肖成方身上？

    先不说肖家的底蕴，肖成方的身份，就说肖成方将门之后，尚武的脾气——遭遇如此打脸没点反应的话，真心没有天理了。

    肖成方当场大怒，指点着承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气急语塞，了解肖成方的人都知道这是老头发飙的前兆。

    承诺偷偷回头，压低声音问凌雪姐仨，“爽不爽？解恨不解恨？”

    凌雪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冲承诺笑了，带着感激，带着兴奋，带着被人关怀爱护的幸福甜蜜，笑了。

    笑容如花，倾国倾城。

    这是承诺认识她以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这么开心。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都随着这展颜一笑发泄出来。

    凌芊芊满脸都是报仇雪恨的快意，眸子闪烁着光芒，牙齿咬的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痛快，痛快！希望咱妈在天之灵也能看见这一幕，以消当年郁结胸中一口闷气！”

    凌飞留意到二姐眼角挂着的一点晶莹的泪花，乖巧的递过来两张面纸，植稚气未消天然萌的声音安慰道，“二姐别难过，承诺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让咱们扬眉吐气痛快高兴，你别哭了！”

    一直坐在凌飞身边的陈述，多少从姑姑那里知道了一些凌飞的身世。

    但他毕竟是熊孩子一枚，又不像凌飞这样感同身受，所以并不太清楚凌家三姐弟的委屈和怨恨。同样也不知道承诺眼下的举动是多么响亮的抽脸。

    他只清楚一点，就是承诺真的没说过将那圆盘盘给那老头。

    于是陈述一副好基友讲义气的节奏，勾住凌飞的肩膀，大咧咧的说道，“小飞你放心，这老头要是不将那圆盘盘还给你，我让姑姑帮你抢回来！”

    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太大，却还是传到了肖成方的耳朵里。

    老头用眼睛一学摸，差点没有气死过去。

    就见陈璐本来正慢悠悠的吃着一块牛排，听了自家侄子的话之后竟然扔了刀叉，用餐布擦了擦嘴，一边咀嚼食物，一边双手交叉，活动手腕发出一阵阵嘎啦嘎啦得响声。

    看着节奏似乎跃跃欲试，就等承诺说一声关门打狗，然后就冲上去动手的节奏。

    对于陈璐的举动，肖成方还是能理解的。

    月余光景，承诺救了陈家两条人命，就冲这份恩情，陈家力挺承诺就在情理之中。

    不过理解是理解，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看肖成方的脸色更加铁青了。

    承诺看在眼里，心中很是得意，心想：我叫你为老不尊棒打鸳鸯，我叫你害的凌雪孤苦伶仃，我叫你……

    短暂的震撼过后，那些宾客们都回复了沉静。有些明白人已经看出来，这是肖家的家务事，他们这些外人还是闭嘴的好。

    于是这些人中有的事不关己，有的面带为难关切，有的暗暗幸灾乐祸，清一色选择了沉默。

    肖家这边，那些不喜欢承诺，不希望凌雪回归家族的人，心里顿时活络起来——这一切当真是大逆转。

    贾擎贾艺两姐弟长出了一口气，开始静观其变。

    而没什么城府，败事有余的肖涵则第一时间抓住机会，将他一直想用却没机会用的杀手锏寄了出去。


------------

第173章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    就听这货大声喊道，“承诺，你竟敢这样耍弄我爷爷？当真是不知死活——本来看你送这份寿礼还很有诚意的份上，有些事儿我本来就不想提了，可是现在……”

    哥们儿说话的功夫从怀里取出一个大红包，义愤填膺的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大声说道，“承诺，这就是你封给我们的红包？这里面装的都特么的是报纸！你还真要意思在花名册上写上六万八千八？你还要不要脸了？”

    肖涵义正言辞的表示：你用报纸封礼金也就算了，但是你这样戏弄我肖家家主，让我爷爷他老人家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人现眼，那就是你的不应该了。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原来承诺一进肖家，就有心腹之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肖涵。

    肖涵对承诺恨之入骨，却又心生畏惧。在这种矛盾的心情的驱使下，哥们儿还是犯贱的到前边迂回了一下，偷偷的看了承诺一眼。

    说来也是凑巧，这哥们儿正好看见承诺上礼金封红包。

    等承诺走了之后，这货就凑了过去定睛观瞧，一眼就看到花名册上写着六万八千八。

    哥们儿当时就有些诧异了：承诺貌似不像个有钱的人，凌雪那点工资是死的——这两人随礼就扔出六万块钱，这真是太任性了！这帮王抜蛋哪来的这么多钱？

    结果肖涵一时手贱就将红包给拆封了，然后报纸的事儿就破案了。

    肖涵当时没有声张，只是将红包随身携带，准备找机会借题发挥，那这事儿好好地抽承诺一巴掌——而且还要当着全体宾客和爷爷的面前抽这一巴掌。

    现在嘛，机会来了！趁着爷爷对承诺恼怒非常的时候，将红包的事儿捅出去，这绝对是釜底抽薪的大杀招。

    此时此刻，在场宾客看承诺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良了：用报纸封红包，真心是作死的节奏呀！

    还是那句话，打脸可以，但拜托能否留点余地呀？

    没想到承诺突然露出一脸惊愕，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打着哈哈说道，“报纸？哦不好意思呀，我给错红包了！事情是酱紫滴……”

    紧接着承诺上演了一出变脸绝技，一脸无辜认错天然萌，解释道，“这红包跟这万仙贺寿一样，都不是给肖老爷子的——而是我给肖家先祖铁贞洁铁老夫人的周年贺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一个礼拜就是老夫人一百五十年诞辰。咱们对铁老夫人向来是仰慕的，自然要准备一些厚礼聊表寸心。

    南都到佳兴虽不是千山万水，也是车马劳顿。在下担心到时候抽不出时间不能亲临，索性就提前将礼物准备好，一起奉上。”

    承诺表示，万仙贺寿是送给铁老夫人的，刚才拿出来就是为了让肖成方掌掌眼，看看好赖；至于肖老爷子的寿礼，当然另有筹备。

    没想到肖老爷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实在是个大大的乌龙，美妙的误会。

    说到这咱们有必要交代一句：在人家长辈诞辰之日送寿礼，还取名叫万仙贺寿，这举动放在别人家很可能会拉仇恨；但是放在肖家却不会有任何问题。

    因为当年肖家主母铁贞洁是在百岁寿辰那天的早上，于睡梦寿终正寝。老太太和肖家上下期待已久的百岁大寿，硬是没有办成。

    这对肖家子弟来说是个遗憾。故此每年忌日也是老太太诞辰之日，每到这天，肖家总是会按照寿日的程序操办，以寿礼献祭。

    这是一种缅怀，一种对遗憾的弥补，也算是大户人家一种任性……

    所以承诺的这番说辞举动，非但没有一点点失礼的地方，而且还让在场宾客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有一些单细胞粗线条的宾客已经频频点头，觉得承诺真是有心了。

    不过大多数人却从承诺这番高逼格的说辞中，领教了什么叫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小子说的都是扯淡的屁话，刚刚那一出无疑就是吃果果的打脸。

    但是眼下承诺这番话，却说的滴水不漏，你将一切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在脑海中撸一遍，还真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来。

    憋屈上火，是需要发泄的；可是肖成方憋了一肚子气还没来及发飙，就被承诺一颗甜枣，一番说辞硬生生的扼杀在萌芽状态。

    难道他还能继续追究承诺？还能跟自家老祖宗抢东西？

    这种无处发泄的感觉，真心比被人打脸还要难受。

    不过肖成方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发泄的渠道：红包，用报纸包红包又是闹哪样了？

    下一刻，肖成方强忍着自己的怒火，维持着自己大家长的形象，指着肖涵手中的红包说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承诺，你给我说清楚，否则纵然老夫心中对尔等存有愧疚之情，也要先抽你一顿再说！”

    承诺仍旧是一副装傻充愣天然萌，笑呵呵的解释道，“那些报纸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肖老爷子，您不妨好好看看那些报纸的内容。”

    肖涵心的话娶你妈弟！报纸就是报纸，内容再精彩也特么的是报纸！

    心中越想越是得意，肖涵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肖成方切近，恭恭敬敬的将红包里的报纸递了过去。

    肖成方冷哼了一声，抢过报纸观看，结果刚看了一眼，老头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不是生气的那种眼泪，而是缅怀的，自豪，感慨的眼泪。

    那是一张张的旧报纸，确切的说是剪报。

    打头第一张剪报，大标题上写着这样一行字：肖家铁氏送子从戎，七子一女共赴国难，巾帼英雄深明大义，一门忠烈盖世无双……

    这张简报，记载的是那个旧时代，祸起东洋；肖家七子一女从戎入伍，共赴国难，可歌可泣的事迹。

    各位请想，肖成方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重温家族昔日荣耀，这种心情得是多么的复杂感慨？

    肖成方那三个好基友看见他神色不对，担心他被承诺给气出个好歹，赶忙凑过来观看。

    而张顺突然发现万仙贺寿还在他手里攥着，于是招呼过来一个肖家贴心的家人，低声嘱咐道，“把这个给你们家主收好，千万不能让承小子要回去。”

    那名家人一脸蛋疼的纠结，接过万仙贺寿，就好像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药一样，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咱们简短节说，没一会功夫，肖成方身后又打了两层包围圈儿。

    但凡能看清报纸上内容的人，全都跟肖成方一样，唏嘘不已。

    这红包里大大小小装着几百张剪报，记录了肖家铁氏老夫人以及肖家一门子弟所有的辉煌所有的荣耀——一直延续到今天，延续到肖成方。

    就听承诺的声音悠悠的飘了过来，“这是在下收集的剪报，记载着肖家百年辉煌，每一次荣耀，每一次重大事件。我想肖家主如果能将这些剪报加工成册，在铁老夫人诞辰那天将之供奉香案之上，不失为一件美事。”

    紧接着话锋一转，又解释道，“我用红包将这些剪报封起来，无非是为了讨个吉利，万没想到刚才往外掏的时候给弄混了，还请老家主见谅呀！”

    承诺这番话，让肖成方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当然知道承诺这又是在扯淡。

    但是他更知道收集这些剪报的难度。

    别的不说，光是找一张年代久远的报纸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寻找某一版报纸上某一条新闻？

    承诺费尽精力收集这些剪报，却用这样一种操蛋的方式交到自己面前……

    肖成方突然发现，承诺虽然每一记耳光都抽的自己很疼很丢脸，却都有后招能将甜枣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将自己的面子挽回大半。

    肖成方心中哀叹：这倒霉孩子，你要是不抽巴掌，直接将这两颗甜枣送给老夫，老夫该有多高兴呀！

    但转念一想，这能怨谁呢？

    都是自己当年立场不够坚定，害的凌雪二十年无父无母；现在这帮孩子上门来讨要说法，能在抽脸的时候留手三分，保全自己几分颜面，这特么的就已经够厚道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承诺也觉得差不多可以见好就收了。

    真要将肖成方给气出个好歹来，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于是承诺紧接着说道，“既然刚刚的误会已经澄清，那么下面我就要说说我送给肖老爷子的生日礼物吧。”

    三房那张桌上，贾艺突然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弟弟说道，“好机会，动手！”

    贾擎微微点头，飞快的抓过手机，就要远程启动他的大杀器。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突然看见厅堂门口，有一副奇观——不知道是谁家的两个熊孩子，一人拿着一瓶可口可乐，一路玩耍一路浇花。

    厅堂之摆着大小十几盆花卉，快被他们摧残完了。

    贾擎亲眼看见，这两个孩子浇水最后一盆花的时候，从花盆的泥土中腾的冒出一缕袅袅的白烟——那是电子设备进进水短路的节奏！

    目睹了这个情景，贾擎立刻就知道自己藏在花盆中的手机和外接低音炮已经断送了。

    而他的大杀招也就此化作浮云。


------------

第174章 纠结，曾金的新目标！

﻿    花盆里是一部崭新的手机，手机内存卡里只有一段音频文件，就是当日肖涵在承诺家大放厥词，编排肖步举的那段音频录音——准确地说，这是一段人工合成的伪造的录音。

    肖涵从南都铩羽而归，自然对自己的糗事，尤其是辱骂肖步举的事情只字不提。

    但是他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别忘了当时肖涵可是带着他的女人胡丽去砸场子的！

    后来肖涵觉得颜面大失，直接将胡丽踹了——胡丽当然对此怀恨在心。

    贾擎以此为突破口，一番利诱就从胡丽口中掏出了实话。

    贾擎得知真相之后跟姐姐一合计，就有了这招釜底抽薪一石二鸟的毒计。

    合成一段跟当时差不多的录音，在寿宴上播放出来，一定能造成巨大的轰动。

    肖家得颜面将伴随着音频的出现化作浮云，肖涵必定会成为肖肖步举最痛恨的对象，到了那时候，爷爷一定会对肖涵乃至二房失望透顶。

    而这件事深究下去，就会把承诺露出来。

    这份录音一直被你当做筹码在手中握着，现在突然公诸于众，要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谁能相信？

    你这样不留余地踩肖家的面子，又是要闹哪样？

    承诺同样会被老爷子和三叔恨之入骨。想要带着那个野种回归家族，基本是做梦了。

    老爷子就算不会恼羞成怒当场废了承诺和肖涵，但是这两个人再想觊觎家主之位，那就是扯淡的浮云了。

    当然，如果双方都能做下来好好聊聊，这个计划还是有很多破绽的，尤其是那段录音，合成的，跟原版不一样——这就是大破绽。

    所以这记大杀招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作为催化剂扔出去。

    比如说双方掐的死去活来，都在气头上，被这段音频一刺激，一方面不会给解释的机会，另一方面不屑于对你解释；这样的话才能圆满成功。

    这一就是最开始的时候，贾擎见到承诺和老爷子之间十分和谐，大有和平共处一笑泯恩仇的节奏，就打算终止这后招的原因。

    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两人刚刚对掐一次，虽然已经用甜枣维持了双方的颜面，夺得了短暂的和平——但是这两人心中怒气未消，尤其是老爷子肯定憋着杀人的心，这个时候出手，十成胜算！

    但是这样好的机会，竟然毁在了几个熊孩子浇花的举动上，

    贾擎快哭了，要不是他家老姐贾艺在一边不停的安慰，他真的就哭了。

    事实上就算他能将这个计划进行到底，死的也只有肖涵一人，承诺自然有应对的对策——或者他只用一张纸就能抚平肖成方的怒火。

    比如他现在递给肖成方手上的这张纸。

    这是一张比a8还要小一号的，红色的硬纸卡。

    承诺出于谨慎，是亲手将这张硬纸卡递到肖成方眼前的。

    肖成方这次没有手贱的着急将这张纸接过来，而是凑近了观看。

    结果这老头只是看了一眼，就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就见上面起头一行大字：滋阴养肾汤，可根治肖三爷寡人有疾。照此药方煎药，连服三个月，痼疾可去。届时四房开枝散叶，肖家再添香烟，实乃幸事。

    再往下就是一剂药方。

    承诺看着肖成方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样子，趁机追问了一句，“怎么样，肖老爷子？在下这份礼物还拿的出手吗？礼物是我送的，功劳是唐妙手唐老爷子的，您可懂我的意思？”

    肖成方已经激动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要是别人给他看类似的药方，说不定老头非但不会相信，还会质疑对方的动机——这是在玩耍老夫吗？

    但这药方出自承诺之手，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医术高手——一条短信就能治好病入膏肓的陈老头；两剂药方就能让大华夏中医泰斗对他倾心仰慕，将之看做前辈高人。

    这样的人物写出来的药方，可信指数必定五星半，高到爆棚。

    人丁稀薄，向来是肖家的硬伤。

    人们口口相传肖家一门七将，百年荣光，却大多数人都忽略了这容光背后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自铁贞洁以下，肖家第二代的男丁除了肖成方的父亲之外，全部战死沙场。第三代更是只有肖成方一根独苗一脉传。

    虽然肖成方生了三个儿子，但是眼下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首先是大儿子的任性，自从二十年前施雅柔离去之后，这倒霉孩子就对女人和结婚产生了很大的反感。至今为止除了三个丫头之外，连一个带把的都没有生出来。

    老二的儿子不堪大用；老三是个丫头，提起来都是眼泪；老四身患寡人有疾，无药可医……肖家的人丁当真太不兴旺了。

    但是现在，随着这张药方的出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此刻的肖成方，就如同打了一针鸡血一样，兴奋，激动，当然还有对承诺的感激。

    要是能让肖步举给自己生几个孙子，那可太好了！

    这一刻的肖成方，对承诺真的是又爱又恨，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突然，他猛的抬起头来，盯着承诺，半晌才朗声说道，“好小子，好！你这份礼物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好，好！”

    承诺微微一笑，表示这并不算什么，直接将药方给了肖成方。

    肖成方用力拍打了几下承诺的肩头，刚刚被抽脸丢面子的愤怒瞬间化作浮云，对承诺说道，“好孩子，赶紧回座位去，好好吃好好喝，一定要吃好喝好！”

    肖成方一张老脸乐的如同一朵灿烂的菊花，几乎语无伦次。而这一刻，老头已经在抱孙子的美好憧憬当中了。

    承诺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在座众人都很是好奇承诺给了肖成方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张纸，但怎么能让肖成方如此高兴？似乎瞬间将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了。

    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肖步举的颜面，承诺并没有明说；因为他不想张扬，所以直接将这份功劳让给了唐妙手。

    肖成方知道承诺的性格，所以他同样没有把这份礼物的内容详细说明。

    不过他却无法克制心中的喜悦，干脆跟唐妙手串通了一下，由唐妙手顶了这份功劳，将这个好消息公之于众——告诉你们，我家小三儿，从此之后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了！

    在场宾客无不哗然。哗然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一片片恭喜之声。

    至此，砸场子的第一战宣告结束。

    承诺vs肖成方，小胜。

    在座众人，尤其是凌雪姐弟三人脸上都洋溢着报仇雪恨的快意。这些年的委屈，全都随着承诺这几巴掌狠狠的甩了出去。

    “承诺，我敬你！多谢！”凌雪突然端起一杯酒，对承诺说道。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承诺也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举起酒杯跟凌雪过了下电。

    然后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紧接着敬酒的是凌芊芊，凌二小姐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竟然倒了一杯白酒跟承诺干杯。

    或许是因为今天这事儿整的太痛快，太舒心，凌雪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阻止。

    “承诺，谢谢你！我本来以为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像姐姐一样，对我和凌飞真心真意这么好的人了，你让我知道了这个想法是错的——谢谢！”凌芊芊说着难免又有些哽咽。

    紧接着就是凌飞，小家伙端着饮料似模似样的跟承诺干了一杯，同样说了一些超级萌的感谢的话。

    然后就是陶德，胖子，曾金，陈璐等一干外援朋友们举杯庆祝承诺扬眉吐气，报仇雪恨。

    承诺赶紧客气，表示自己应该感谢大家的力挺才对。

    咱们简单姐说，一桌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好不快活。

    凌雪和陈璐凑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孩子的教育问题；凌飞和陈述一人抱着一部手机联网玩跑跑卡丁车；凌芊芊和陶德，胖子侃天说地；曾金和承诺划拳拼酒……

    这一刻，曾金感觉很是奇怪。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暖融融的，似乎十分的充实。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将他包围。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据说它有个名词：快乐。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跟快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无缘了，没想到今时今刻，却奢侈的体会到了快乐的感觉。

    而且这种美妙的感觉竟然来自他的仇人，他要杀死的目标，承诺！

    这让曾金觉得，怎么说呢，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纠结。

    有那么一瞬间，曾金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下去，一直沉浸在这种快乐当中。

    只可惜，就在他产生这样的奢望的瞬间，一通手机短信将它彻底的打回了现实世界。

    “谁来的短信？”正在拼酒的承诺舌头已经有些大了。

    “我爹！”曾金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心中却是凄苦。

    他有些哀怨的想到：义父，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多享受一会这份快乐？难道你就不能……

    心中哀怨，但是曾金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短信。

    他拿手机的手法很是巧妙，确保自己身边左右的人都没有机会偷看；就算想扑到跟前偷看，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就见短信上很简短的一行字：到哪了？

    曾金调出键盘，飞快的输入：到佳兴了。

    紧接着又是短信传来：目标也已经到了佳兴。她的资料已经传送你的邮箱。这次下手务必干净利落，事成之后立刻返回京城。

    曾金没有再次回复短信，而是打开邮箱，找到目标资料。

    这是他办事的一套固有的程序，先告知目标的位置——比如说在那座城市；等你到位之后再把确切的目标资料发送给你。

    结果曾金不看目标资料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紧接着一抹复杂的目光就落在了陈璐身上。

    心中纠结不知如何取舍，却听承诺说道，“臭小子，你盯着美女看哪样？看着我，来，继续划拳！”

    没错，曾金这次来佳兴，要杀的目标正是陈璐！

    这一刻，曾金真的很想扑到陈璐面前，大声地质问她：你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我义父？才让他老人家派我过来杀你？


------------

第175章 往日秘辛之得妻雅柔！

﻿    承诺救我一命的恩情我还没有偿还，现在竟然让我对承诺的朋友下手？

    杀了承诺，我可以自杀偿还；杀了承诺的朋友，我又要用什么来偿还？

    这一刻，曾金心中翻江倒海，第一次在执行义父的命令上感觉矛盾重重。

    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一旦杀手动了感情，会很麻烦——以前曾金没有感情这种东西，所以并不知道很麻烦是多麻烦。

    现在，他只不过对承诺产生了一点点感激之情，就已经有所觉悟：原来很麻烦真的是很麻烦！

    曾金在心中天人交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自古孝义两难全，我不杀你就等于忤逆义父；陈璐，希望你不要怪我，等我恢复体力之日，就是你殒命之时！

    曾金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并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继续跟承诺猜拳拼酒。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宴会终于接近了尾声。

    肖成方突然站了起来，对在场的宾客们大声说道，“各位，各位安静一下，老夫有一件事情要趁着这个机会宣布。”

    在场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听肖成方接着说道，“各位，等下散席之后，老夫有些家务事要处理，所以接下来的慈善拍卖会可能会推迟到今天晚上举行——如果没有变化，今晚十一点，咱们聚会烟雨楼，不见不散！”

    有道是客随主便，在场众人听肖成方都这么说了，当然不会有反对的声音。纷纷表示同意，没问题。

    肖成方这才满意的笑了。

    咱们简短节说，这场前期充满了火药味，不过后期还算和谐的宴会终于在热烈的气氛中宣告结束。

    肖成方让人招呼宾客们移驾偏厅上茶，并安排了肖步举亲自招待；这里唯独留下了承诺和凌雪姐弟三人。

    然后吩咐众人残席撤下，打扫厅堂；摆上茶水点心，招待承诺等从新落座。

    他要跟承诺等人面对面的单聊——而聊天的内容，则是凌雪回归家族的事情。

    如果肖成方现在仍旧看不出来承诺的态度，那他这一大把年岁才算是活到动物身上了。所以他觉得有必要跟承诺和凌雪聊聊。

    肖成方端着茶水喝了几口，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这几个晚辈。

    就见承诺抱着凌飞，哄着小家伙睡觉；凌雪和凌芊芊则是铁青着脸，两双眸子充满怨毒的盯着自己。

    肖成方突然叹了口气，缓缓放下茶杯，言语中充满歉意的说了一句，“凌雪，芊芊，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一句话触动了凌雪姐俩内心的苦楚和不甘，两人嘴角同时抽动了一下，终于将一句粗口吞回了肚子里。

    “肖家主，现在就是咱们几个，说话能整点实在的不？”承诺冷哼一声说道，“肖老家主，咱们有什么话不妨摆在桌面上。”

    承诺说到这，也就不藏着掖着，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那天在医院，承诺用一条短信指点唐妙手，救了陈老头一条命；当时承诺就觉得肖成方有些面熟，却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后来肖家寿宴的请帖送到家的时候，承诺才恍然大悟，想起来医院里那面熟的老头就是肖家家主肖成方。

    承诺在震惊凌雪身世复杂的同时，心中也在诧异一件事情：二十多年都没动静，怎么突然就想到让凌雪认祖归宗了？

    如此突然，如此反常，必然有妖。

    承诺耐下性子一琢磨，心中不免就有了一个猜测。

    肖成方出门自然不会少了随从保镖。这些人就算不在他身边，也会在四周警戒，护卫周全。

    正所谓人多眼杂，自己偷手机发短信的行为十有七八是让肖成方某个手下看到了。

    自己显露出那样逆天的本事，肖成方和唐妙手必定会觉得奇货可居，因好奇而对自己展开一番小小的调查。

    然后肖成方就发现了自己跟凌雪的关系，再然后就有了这张请帖。

    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测，承诺就觉得不爽了：难道说，你是看凌雪找到一个有本事的男人，觉得她有了一些利用价值，所以才想让她认祖归宗回归肖家……

    肖家，肖成方，你们拿凌雪当成什么了？

    正是因为承诺心中有了这些先入为主的猜测，所以今天打脸才会打得这么狠，而且专门瞄准肖成方抽巴掌。

    承诺将自己的不满说了一遍。

    再看肖成方满脸的尴尬，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凌雪姐俩的脸早就绿了，她们心中都是一个念头：好呀，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人都没安好心，好好的突然犯贱一般来接我们姐弟回家——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姐俩看向肖成方的眼神变得越发不善了。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刚才我给你药方的时候，你一点点怀疑的神色都没有，满脸都是激动和兴奋，好像对我的药方很有信心。

    连中医泰斗唐妙手都束手无策的症状，你凭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就冲这一点，足以证明你早知道那天暗中出手，救陈老头的人是我。”

    说到这承诺略微停顿，脸上鄙视的表情更加浓郁了几分，“肖老家主，话说到这了我真的很想问你几个问题。

    凌雪是什么人？她是你血缘关系的孙女，还是你拉拢人才为家族牟利的工具？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个人魅力？一句话一声招呼，三个被肖家遗弃二十年的孩子，就会上赶着高高兴兴的跑过来跟你认亲戚？

    就算凌雪他们三个一时犯贱，回归家族，但有朝一日，假如我跟凌雪分手的话——你是不是会因为她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将她再度逐出家门？”

    这三个问题，句句诛心。

    肖成方被问得张口结舌，眉毛抖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儿的。

    过了好半天，这老头才从怀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嘴对嘴长流水造了半瓶。然后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承诺说完这番话，凌芊芊已经委屈的靠在了凌雪的怀里。而凌雪则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承诺的手，紧紧地攥住。

    她那双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睛盯着承诺，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幸福，甜蜜，快意，委屈……

    此时此刻，凌雪心中，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呐喊：抓住他，抓牢这个男人，只要有他在你身边，从今往后你不用担心任何艰难险阻。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用他那强大的臂膀护你周全……

    这个声音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凌雪的潜意识中，只不过这次比以往那几次更加迫切，更加响亮。

    她似乎是顺应着自己的心声，抓着承诺的手越发用力，越来越紧。

    承诺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招牌的痞子笑，以示安慰。

    而这时，肖成方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就听肖成方说道，“承诺，你说错了。我的本意，是打算借你的势，借你的能力，让凌雪回家。这跟你的理解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成方说到这微微一叹，突然话锋一转，转移了话题，“凌雪，你恨了肖家二十年，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当时老夫为什么要棒打鸳鸯，硬是要让肖步原跟你母亲分开？”

    凌雪眉梢挑了几下，凌芊芊眼珠子顿时瞪圆了。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冷哼道，“嫌贫爱富呗！”

    承诺却是看出了肖成方眉宇之间似有隐痛，仿佛当年的事情还有苦衷一样。

    于是他说了一句不同于凌雪姐妹的话，“愿闻其详。”

    肖成方又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说起当年的事情，老夫也是被人摆了一道，身不由己呀！”

    二十来年前……

    那时候的肖步原还不是肖家大爷，而是肖家大少；那时候的肖步原还远没有现在这样沉稳，而是极品纨绔一枚；那时的肖步原，被肖成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之回炉另造……

    因为肖老头知道，自家的家业如果传到这货的手中，那就是两个字的下场：败家。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一个女人的出现而改变，这个女人就是凌雪的母亲，施雅柔。

    这女人当时不过是肖步原下属公司的一位小白领，却以她的美丽和智慧征服了肖步原。

    先是上下级的关系，然后是朋友关系，再然后就是情侣关系…只不过因为两人的身份，这层关系暂时在地下发展，并没有搬到台面上来。

    有道是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施雅柔很明显就属于这样的一个贤妻。

    自从她出现在肖步原身边，非但肖步原从前那些臭毛病改掉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大有发愤图强，中兴家族的势头。

    在施雅柔的帮助下，肖步原接连拿下了几个大项目，做出了一番成绩。

    一个废柴突然从废柴变成了天才，是要遭人嫉恨的。

    注意肖步原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注意到了施雅柔，这两人的关系终于暴露了。

    于是一些有心人，尤其是那些不希望肖家大公子振作崛起的人，就将念头打在了施雅柔身上——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有效，拆散他们。

    让这纨绔大少经历一次感情波折，说不定就会堕落，比从前还要堕落。


------------

第176章 往日秘辛之夺妻恨！

﻿    当时佳兴第二的家族并不是翟再佳所在的翟家，而是花家。

    花家在佳兴也有小一百年的历史，从肖家鼻祖铁贞洁那一辈儿开始，双方就相互仇视，恨不得将对方铲除而后快。

    试想花家的立场，他们又怎会眼看着肖家少主如此强势崛起？

    于是花家家主就做了一件非常缺德的事情，给肖家拉来了一个超级大仇恨——严家。

    严家祖籍津门，算是猛龙过江，背离本土却在佳兴发展的有声有色。

    而且严家跟肖家也算是不错的交情。

    而花家用来调拨的导火索，是肖老爷子和花家老家主在一次酒席上说的一句醉话。

    说到这，肖成方忍不住恨恨的在自己嘴上抽了一巴掌，然后嘿嘿冷笑着说道，“那次酒会是肖步原那小王八蛋的满月酒。也怪老夫嘴贱，喝多了没有遮拦，在大庭广众之下顺口一提，说要让肖步原迎娶严老儿的女儿……”

    承诺和凌雪对视了一眼，又跟凌芊芊交换了一个眼神儿；然后扎着头亲了亲睡在他怀里的凌飞，借着这个机会，面带欠揍笑的对二女比口型道：他还知道自己贱？

    要不是眼下讨论的话题比较严肃，比较令二女纠结，这两位估计就要被承诺搞怪的样子都得笑出声了。

    于是凌雪赶紧装作喝茶；凌芊芊将头转向一边假意咳嗽。

    然后，就听肖成方继续讲述了下去。

    酒桌上的一句醉话，原本是不能当真的。

    如果这事儿让肖老头和严老头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未必就不能妥善的解决。

    这也就应了那句话了：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花家家主当然不会让此事和平解决，他将肖家向严家求婚的事儿无限放大，盖棺定论；然后又大肆宣扬肖家打算悔婚，肖家看不起严家的女儿。

    也赶上严家家主是个愣头青，死要面子的存在；外面风言风语一起，他就当场受不了，找到肖成方，让他履行诺言，双方联姻。

    严家的女儿名叫严苏安——您各位试着把这名字念快点，看看是什么节奏？对，盐酸！

    您听这名字就不难猜测这女人是什么性格：挥发，腐蚀，灼灼逼人…这本身就是个厉害的娘们儿，更别说她还遗传了她老子的愣头青。

    这姐们儿一听说什么？跟老娘订婚，然后又不要老娘了？这还得了？当时就怒了。

    肖成方说到这，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承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抄起茶壶，给肖成方到了半杯茶水。

    随着对当年事情的深入了解，承诺对肖成方的态度也稍微有了些改变：原来当年的事情并非简单的始乱终弃，而是有这么多的内情。

    而此时此刻，纵然肖成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承诺也隐约能猜到后便发生了什么。

    肖成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突然看向凌雪，似笑非笑的问道，“丫头，你可曾记得你小时候，有个疯女人去你家大闹一场，把你爸你妈都打了，还要打你——关键时刻来了个大叔将那女人给制住了……”

    凌雪听肖成方提起往事，忍不住陷入回忆之中。

    她不过才三四岁，大概能记得一些事情。当时妈妈正怀着凌芊芊，那个女人好凶恶；多亏一个老大爷及时赶到，将那疯女人给赶走了……

    一边回忆，不由自主的就盯着肖成方仔细端详，突然大吃一惊道，“是你！当年那个老大爷，是，是你！”

    肖成方冷哼了一声道，“没错，正是老夫！当年你爹跟你娘在南都发展分公司，严苏安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竟然赶去抓小三。要不是老夫得到消息赶到的及时，恐怕凌芊芊这丫头还没出生就得断送在这女人手中。”

    凌芊芊听肖成方说的邪乎，忍不住向凌雪报以询问的目光，却见后者微微点头，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看的凌芊芊忍不住咋舌，心的话：看来本小姐真是多灾多难，差点就没能来这世上走一遭！

    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肖成方固然不能对一个小辈下重手，却也小惩大诫一番。

    事后，肖成方让施雅柔在家等消息，然后带着肖步原一起返回佳兴，大闹严家。

    家主对家主，两个老头打了个稀里哗啦。

    严老头拧上了这股劲儿，说什么也不答应肖步原始乱终弃，要将女儿嫁过来。

    肖成方一气之下，当众放下厥词，明令禁止肖步原继续跟施雅柔在一起；但就算终生不娶也不会要严家的女儿——这就是为什么传闻说，肖成方棒打鸳鸯。

    当时肖成方主要是想小退一步，给严家几分颜面；但是后来回想起来，真心觉得自己犯贱：我儿子愿意找谁当媳妇儿那特么的是自由，凭什么给你留颜面？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肖家都处在混乱之中。

    非但有来自外界的压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肖步平，肖步坚这对兄妹竟然站在家族的立场上反对大哥跟施雅柔的婚事。美其名曰跟严家联姻，对肖家有着莫大的帮助。

    再加上外边还有个花家从中作梗……

    承诺听到这，终于确定自己猜对了：敌对家族不希望肖家出现一个有座位的家主接班人。

    作为肖家内部，肖步原这些有野心的兄弟姐妹们同样不希望他们的大哥太过优秀。

    所以他们就必须要将施雅柔赶走——因为这个女人，正是肖步原奋发崛起的源泉；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施雅柔的才华，智慧。

    作为一个家族继承人，能有一个贤内助辅佐，绝对是如虎添翼。

    心念翻转，等承诺回过神来再听肖成方的讲述，剧情已经出现了神转折。

    肖步原这边还没有搞定来自内部外部的反对声音，南都那边突然传来消息，施雅柔竟然被分公司开除，而且下落不明。

    要知道当时可是九十年代中期，手机还是奢侈品，联络主要靠座机。

    施雅柔这一走，顿时就好像石沉大海，无处追寻。

    等再次得到施雅柔的消息时，这女人已经嫁做人妇，成了别人家的老婆。

    肖步原郁闷伤心不能自已；肖成方也觉得事情似乎蹊跷——结果多方打听才知道，当初年施雅柔被分公司开除的时候，除了辞职信之外还收到一封来自肖步原的分手信。

    施雅柔看了这封分手信之后，在联想之前风传的，肖成方反对他们两人交往——于是，施雅柔就认定肖步原嫌贫爱富，始乱终弃。

    施雅柔的名字带着一个柔，却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于是没有别的废话，直接退出了这场蛋疼的三角恋情。

    可是肖步原对天发誓，自己根本就没有写过什么该死的分手信！这很明显就是有人耍操蛋！

    一封假冒的分手信棒打鸳鸯，这特么的跟夺妻之恨又有什么区别？

    带着满腔郁闷和怒火，肖步原动用自己能动用的一切人脉调查此事，终于真相浮出水面：那封信，是花家搞的鬼。

    肖成方怒了。

    肖步原怒了。

    肖家老少两位家主的怒火，绝非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肖成方咬牙切齿的声音飘进在场众人耳朵之中，“老夫当年怒火攻心，已然不顾一切，出动家族全部能量，先是讨伐严家。

    老夫虽然手下留情，没有伤及严家在佳兴的根基，却硬是将严家家主严放多和他的崽子们赶回了津门老家。

    之后，老夫就开始对花家下手。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让花家从佳兴除名。

    花家的产业破产的破产，倒闭的倒闭；花家的骨干力量，被抓的被抓，跑路的跑路——最后只有一条落网之鱼逃到了南都，据说成为了东城杜绝的手下。

    老夫一来有些忌惮杜绝的势力，二来也是不想斩尽杀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最近听说这花家小子犯了死罪被关了监狱，后来又因为越狱，自杀在了帽子山的山林之中，嘿嘿，当真是果报不爽！”

    肖成方者，狠人也！

    承诺听到这里，忍不住赞叹一声：就因为自己儿子被人忽悠，儿媳妇被人欺骗，竟然不惜向当时佳兴两大家族宣战，最终完胜！

    当年佳兴三门龙虎斗，承诺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是这样。

    等等！姓花的小子，掉脑袋的罪过，越狱，死在帽子山？

    这特么的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呀？花工？

    承诺不用问，也已经笃定当年花家逃走的那个余孽，就是花工。

    这货的长辈在佳兴兴风作浪，害的凌雪一家骨肉分离，最终于被凌雪绳之以法，最后死在自己手中，也真是天理循环果报不爽！

    就听肖成方继续说道，“从这之后，步原变得越发沉稳，也越发消极。他将家族的事情撒手不管，深居简出，种花养草消磨时光。”

    承诺听的心里唏嘘不已：就因为小人的设计，肖家少了一个处于成长期的英明家主，同时还失去了一位贤良淑德的女主人。

    打消心中杂念，承诺继续听了下去。

    肖成方叹息道：“后来，雅柔和她的男人出事，共赴黄泉，步原哭了三天三夜，最后提出将几个孩子接到身边抚养。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遭到了二房得强烈反对，他们认为这些孩子虽然跟步原有血缘关系，但此刻已经改姓凌，与外人无异。

    肖家没必要将三个外人领回来，分享家族的资源；没必要让三个外人借家族的势攀上高枝儿，如何如何……

    要知道二房代表的可不光是肖家次子的意见，肖步平的老婆王薇所在的王家，在江折一代也是很有话语权的存在。她的反对声音背后有王家在撑腰。所以，肖成方必须斟酌一二。

    三房则保持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

    四房步举——嘿，步举，不举，老夫也是瞎了心，怎么能给儿子取这样一个名字——步举人微言轻，更何况当时正在部队服役，听了这个消息，立刻致电家中，表明自己赞成的立场……终究没起到什么作用。

    再到后来，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将这事儿捅到了津门严家那里，刚消停没几年的严放多又开始扎刺，极力反对几个孩子回归。

    而且还将他家那条疯狗一样的严苏安给放了出来，扬言如果这几个孽种敢来佳兴，就一脚一个踹进南湖喂鱼。”


------------

第177章 往日秘辛之攘外先安内！

﻿    承诺听到这，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怒道，“严放多，盐放多，真特么的是盐放的太多了咸（闲）的呀——人家的家务事非要横插一杠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呀？”

    说实在的，肖成方这些年对严放多虽然十二分的不满，觉得这货吃饱了撑的咸蛋疼，但是还真没联想到这货名字上。

    现在听承诺这么说，才算找到了根源——感情根源都在这老王拔蛋名字上！

    凌雪和凌芊芊本来专注于这些令人悲愤的秘闻，听了承诺这番编排，纵然心中伤感黯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凌雪是嘴角微微一动的浅笑，凌芊芊则是笑出了声。

    不过经过这样一闹，沉闷压抑的气氛顿时缓解。

    肖成方又编排了一会严放多的倒霉名字，这才面色一正，对凌雪二人说道，“后来，步原见此事诸多阻碍，也就心灰意冷了。不再提让你们回家的事儿了。只是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尽量的帮助你们过的好一些。难道你们就没发现，生活中虽然有一些不如意的事，但是一些重大关节仿佛受着上天的眷顾？”

    承诺听了这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那是有一次跟凌芊芊闲聊的时候，对方无意中提起的。

    据说凌飞五岁的时候，被查出患有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但是凌雪和凌芊芊的血型都不般配；只能排队等待有合适的骨髓移植。

    据说当时凌雪为这事着急上火一晚没睡，一夜白头。

    结果就在这事儿的第三天的，凌雪却先后接到两个电话，都是医院打来的，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好消息是跟凌飞般配的造血干细胞已经入库，随时可以做骨髓移植；更好的消息是，这次诊断特么的是误诊，凌飞根本就没得什么该怎么死的白血病。

    当时一家人光顾着劫后余生的的庆幸，却忘记考虑匹配的干细胞怎么会这么及时的入库？

    当时承诺听这个故事，也什么只是觉得老天爷可怜凌雪一家人悲苦，让他们交了好运。

    可今天听了肖成方这番话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眷顾凌雪的姐弟的不是老天爷，而是凌雪的亲爹。

    念及至此，承诺忍不住看向凌雪二人。

    三个人眼神相对，果然就见两人眼中流露出恍然的神色，而她们眸子中那深深地怨恨，似乎也稍显消融。

    平心而论，听了这些秘闻，听了这些真相，凌雪姐妹纵然仍旧无法解开心结，立刻就原谅肖家，原谅肖步原——但又怎么可能连一点点触动都没有？

    这边三人正在眼神交流，却猛地听见肖成方的怒吼，“可是老子不甘心！老子的儿媳妇被小人蒙蔽嫁作他人；老子的孙女跟了别人的姓；老子的儿子从此意志消沉，身心受创；非但如此，老子父子还背负了嫌贫爱富，棒打鸳鸯；抛妻弃子，不顾天伦的骂名！

    老子就是不甘心！肖步原那臭小子怂了，可是老子没有！”

    肖成方确实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尽力排解困阻，希望凌雪能早一天回家。

    攘外必先安内，但是安内也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因为反对声音最大的，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他总不能为了一个亲生骨肉而对另一个亲生骨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终于，峰回路转，承诺出现了。

    于是肖成方就有了主意：你们不是天天喊叫不愿意让凌雪回归家族，不希望他分享家族利益和资源吗？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的将家族利益挂在嘴边上吗？

    现在凌雪找到一个有本事的好男人，她们回归不但不会分享家族利益，还可以通过承诺给家族带来利益——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只要能将家族内部的反对安抚下去，严家的声音，就可以直接忽视了。

    所以，肖成方才会借着这次生日宴会，向承诺等人发出邀请。

    承诺等人听完肖成方的讲述，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

    这些秘闻别说承诺从未听闻，就连凌雪和凌芊芊都是一无所知。他们本来单纯的认为肖家当年对不起自己一家，却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复杂，如此令人感伤。

    花家…

    严家……

    还有肖家内部这些不安分的因素……

    此时此刻，承诺等四人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已经将这些曾经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对头冤家一一的牢记在心中。

    片刻之后，肖成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跟你们讲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步厡也不容易。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们母女的事情，要怪就怪老夫心太软，不忍心对那几个孽障下狠手，没有维护好步厡。”

    承诺听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打断道，“好了，老爷子。您别说了。恩怨情仇，往事如风，就让他们都散了吧。”

    当年事，花家已经付出代价，满门皆灭。

    严家夹着尾巴被赶回了津门老家，自己追上门去痛打落水狗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至于肖家那些不安定因素，那都是肖老头的亲人，难道为了出气将这些人刀刀斩尽？

    所以承诺才会说出这样一句大度的话来，然后淡淡的说道，“今天我砸了你的场子，抽了你的脸；却也治好了肖三爷的寡人有疾——全当功过相抵。”

    承诺表示，最多在这里讨饶半天，然后一行人将返回南都，从此与肖家形同陌路，再不相往来。不是哥们儿心肠太硬，不念亲情，而是豪门自古多仇怨，跟你们这样大宅门走亲戚，不习惯。

    事实上，承诺这番话算是说出了凌雪姐弟的心声。

    听了这些秘辛，如果没有触动，没有一点点心软，那不近人情。但是一想到肖家内部这些勾心斗角的乱七八糟，凌雪和凌芊芊就觉得头疼。

    这姐俩的性格都属于那种直来直去一条枪，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将他们扔进豪门，那就相当于送羊入虎口，分分钟就要被肖家这帮有心人玩的骨头都剩不下。

    自己不痛快，这帮所谓的兄弟姐妹不高兴，还要让肖步原和肖成方为难——何苦来哉？

    于是凌雪姐俩都是微微点头，表示统一承诺的意思。

    这样一来，肖成方心中就有些凄凉了。

    他没想到自己将整件事的真相全都说了出来，凌雪和承诺仍旧是这样一幅铁石心肠的态度。

    肖成方想说什么，但终于难以启齿。

    难道还要让他一把年纪的人，说软话求这几个小家伙？

    肖步原，小畜生！这本来都应该是你的事情，你倒好，找地方鸵鸟去了，让老子给你擦屁股，做思想工作！

    话说到这，眼看就要僵持住了。

    承诺就打算起身告辞，带着凌雪等人离去——刚才散场的时候，承诺将曾金委托给胖子照看，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真的有些担心。

    毕竟那哥们儿现在形同废人，一个三岁小孩子都能欺负他。

    如果承诺此刻走出这个大厅，按照这几位好马不吃回头草倔脾气，相信他们真的再也不会返回这里，返回这个所谓的家。

    可就在这时，救场的来了。

    就听大厅门口传来一个近乎中性，却十分好听的声音，“爷爷，我让你打听的事儿你打听了没有呀？承诺他们在哪家酒店住着呢？我要去找他，制造一个惊喜的巧遇……”

    说话的功夫，一个身穿牛仔裤，搭配帽t，碎短发的女孩从外面一溜烟的跑了进来。

    看一眼这女孩的装扮气质，能让人感受到运动的活力，让你有一种换上跟她一样的装束，跟她约跑的冲动。

    呃，你们看错，就是约跑，不是火字旁的那个。

    “念柔？”承诺盯着跑进厅堂的这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全是错愕。

    “念柔小姐？”凌雪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揉了揉眼眶。

    “……”凌芊芊则是有些诧异的看着姐姐和承诺，又打量一下念柔，她真心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熟人。

    不过这姐俩突然跳过了这个问题，心中想道：她打听承诺下榻的酒店做什么？还要给一个巧遇的惊喜——这是闹哪样了？

    这里面绝对有间情！

    下一刻，凌雪姐俩刀子一般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承诺。

    而这时，念柔也已经看清楚了承诺等人。

    再想想刚才自己那番话，是当着凌雪的面儿说出来的，她心中又羞又窘，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好像一只偷偷糖果被抓住的小孩子。

    前文说了，念柔担心自己的身份引起承诺和凌雪的不满，从而厌恶疏远，所以压根就没有参加宴会。

    直到宴会散场好久，她才偷偷地溜了出来，想找肖成方打听一下承诺的行踪。

    心里担心会跟承诺撞车，她还特地抓了一条舌头刺探了一下军情。

    没错，这条舌头就是可怜的翟大少爷。念柔虽然对翟再佳没有男女之情，却多少拿他当个朋友。

    听了念柔的盘问，翟大少心中很是不爽，因为念柔如此挂念承诺而羡慕嫉妒恨。于是哥们儿就来了个低级黑。

    翟大少表示，承诺那小子，早就回家了。他来这就是捣乱来啦，你也不要找他了——这小子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起过你的情况，一看就是对你虚情假意……

    念柔听着翟再佳这番低级黑，心中忍不住鄙视对方：承诺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问起我近况。你当本小姐是猪头吗？黑我承诺者，虽远必诛！

    于是念柔恨恨的踢了翟再佳屁股一脚，然后兴高采烈的跑来找爷爷。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翟再佳那个混蛋竟然欺骗了他，承诺根本就没走，双方正撞个正着。


------------

第178章 腹黑是这样炼成的！

﻿    念柔此刻已经在心中将翟再佳所有的直系亲属全都问候了一个遍：臭小子，王抜蛋，你欺骗了我！

    终于，肖成方干咳了一声，打断了双方尴尬。

    他指着念柔跟承诺和凌雪介绍道，“这位，是步厡的养女，取名肖念柔。”

    念柔，肖念柔，肖步原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施雅柔……

    体会这名字之中蕴含的深意，凌雪和凌芊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似乎有被人轻轻的触动了一下，积压在内心的块垒本来已经微微松动，此刻竟然有了全盘瓦解的趋势。

    却听肖成方接着说道，“念柔担心自己肖家养女的身份会让你们产生厌恶，所以就一直躲着你们。现在你们终于还是撞见了，那就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念柔呀，你不是总在念叨，想要报答凌雪和承诺的救命之恩吗？那你就在这好好陪承诺和凌雪聊聊天，然后带着你姐和你姐夫在佳兴转转。

    行了，我去看看你爹。你爹不容易呀！”

    老头说完这话，转身施施然离去。

    念柔何等聪明，听了肖成方的话，当场就明白过来：感情回归家族的计划并不顺利，看这个节奏承诺他们并没有答应。爷爷是要我打亲情牌，同辈之间好说话，好沟通，帮忙给说和一下。

    念柔福至心灵，脑袋一转就有了腹稿。

    她轻轻拉住凌雪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先是因为自己隐瞒了身份向凌雪道歉，然后找了个话题就聊了起来。

    承诺跟念柔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凌雪也不是那种喜欢将仇恨转嫁她人的小心眼，所以他们很快就融洽的聊了起来。

    凌芊芊本来还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女抱有敌意：到酒店跟我姐夫玩巧遇？你是闹哪样呀？

    但现在搞清楚了双方的关系，又看见姐姐对念柔并不设防，双方交谈甚欢，也就渐渐没了戒备之心。

    ……

    肖成方背着双手溜溜达达的走出厅堂，到了院子里。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肖步原很是鸵鸟的在一旁探头缩脑。

    肖成方冷哼一声，怒骂道，“兔崽子！孬种！”

    “老爷子，您怎么能这么骂自己的儿子？我要是孬种，岂不是说您……”肖步原迎了上来，想贫嘴几句岔开话题。

    却不料肖成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跳过去就是一脚，怒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为了你跑前跑后，替你张罗，想让你们父女团聚，你倒好，关键时刻装鸵鸟认怂，你还躲起来了——你……你！”

    肖成方说到最后，气的语塞。

    肖步原搀扶着自家老子一边往内宅走，一边唉声叹气的说道，“现在家族之中明枪暗箭，都在虎视眈眈凌雪回归。凌雪这孩子虽然自强自立，但毕竟没经历过豪门内斗。就算有承诺在身边，说不定也会吃亏。

    而且，如果我们一意孤行，真的跟二房三房闹翻了，后果说不定会很严重。”

    肖成方听了儿子的话，忍不住暗中叹息，这些东西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关于凌雪回归家族的问题上，老二肖步平坚决反对，加上她那个不省心的婆娘也从中搅屎。偏偏二房媳妇的家族很有来历，在肖家有着很高的话语权。

    三房肖步坚和女婿贾天威虽然表面上保持中立，但事实上谁也能看得出他们持反对态度。据说肖涵之所以去南都找承诺的麻烦，就是因为听了贾擎的鼓动。

    现如今，三房是利用二房当枪使，可事情一旦发展到触及他们根本利益的时候，相信他们就会跟二房连成一气，一致对外。

    到那个时候，一旦一家人反目，别的不说，光说肖步平和贾天威手头上掌控的家族产业股份，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这两人每个人手上都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仅次于肖步原的百分之二十，绝对大股东的存在。

    一旦闹翻了，说不定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到时候恐怕会伤及家族根本。

    肖成方明明知道这些，却仍旧一意孤行，坚持己见。因为他宁愿伤及家族根本，他也不愿再看着肖步原骨肉分离。

    此刻听了儿子这番话，他冷静下来之后也也觉得左右为难。

    却听肖步举接着说道，“父亲，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就不用挂在心上了。只是有句话我要提前说——到时候父亲千万不要心慈面软。”

    肖成方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动，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久久不语。

    他太了解肖步原了。

    施雅柔离去之前，他不过是一个愣头青一样的浮夸二世祖。

    施雅柔离去之后，他就变得深沉，变得低调，变得安静……

    但是肖成方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肖步原必定会报仇，夺妻恨，不公在天！

    花家被灭，严家被赶出佳兴，现在就剩下自己家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了——当初对他使坏的，恐怕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筹划，终于要出手了？

    肖成方心中百感交集，兄弟反目骨肉相残，他的心中要是能好受，那就太没心没肺了。

    “你，等了二十年，终于要……”肖成方忍不问了半截话。

    他这话的潜台词其实是说：二十年了，难道你心中的仇恨还没有淡化？难道你就不能原谅你的兄弟姐妹？难道……

    肖步原当然听出了肖成方的潜台词，冷笑一声道，“前十年，我在筹划。后十年，我有顾虑。

    肖家第三代人丁稀薄，如果我对二弟出手，肖涵必定会被我打入冷宫；可是第三代从此后继无人，岂不是断了家族传承？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四弟的顽疾有了根治的机会，四房开枝散叶，肖家后继有人，我也就能放心大胆地动手了。”

    肖成方又是一声叹息。

    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十年前就已经积蓄好了力量，准备向他的兄弟们复仇，却因为一个小小的顾虑，再次隐忍十年。

    肖步原说到这，也就不瞒着了，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向父亲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部署都说了一遍。

    肖成方听完肖步原这番计划之后，凝视了儿子好久，终于感慨了一句，“孩子，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腹黑了？”

    “腹黑？被人黑的多了，自然就腹黑了。”肖步原也是自嘲的笑了，“腹黑就是这样炼成的。”

    肖成方用手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喃喃自语道，“等老祖宗诞辰过后，我会北上津门，去陈老头家做客。家族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打理，没事儿不要找我……”

    “放心，有事儿也不会找您。”肖步原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当一个人，他的谋划得上级单位的认可和支持的时候，往往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肖成方没有用肖步原搀扶，自己走了。

    老人家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一样。

    老二老三也是他的心头肉，现如今却已经成了老大盘上棋子，尽在掌控之中。

    但是这又能怨谁呢？当年施雅柔的事儿，要说老二和老三一点儿都没有发坏，鬼都不信。

    这或许就叫天做孽由自可自作孽不可活！报应，报应！

    活该你们当年阴谋算计逼走了你嫂子，今日你大哥要报夺妻之恨，你们，自求多福吧！

    或者，唯一能让肖成方感到有些欣慰的，是肖步原的计划虽然阴狠，却仍然留着一线余地。

    可笑这些人，竟然试图用妻离子散棒打鸳鸯这种卑劣的手段，让肖步原沉沦堕落，变成一地废柴。

    但是他们却没有预料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可以为自己的妻子儿女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站在原地好久，肖步原突然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想让我沉沦堕落？我要是沉沦堕落，事儿来守护凌雪？谁来守护我的孩子们？

    老二，老三，不要怪哥，当初你们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觉悟——被哥哥报复的觉悟！”

    ……

    承诺和凌雪等人听了肖成方讲述的这些秘闻往事，虽然心中对肖家起了一点点谅解之心，消除了大部分恨意，但是内心的块垒仍旧无法彻底消除。

    让他们立刻高高兴兴的管肖步原叫声爹，他们是绝对办不到的。

    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是要立刻返回南都。因为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不过念柔的突然出现，却给几人心中注入了一些愉快的正能量。似乎念柔本身就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和力。

    他们几人越聊越投机，承诺也不着急走了，凌雪和凌芊芊竟然对晚上举行的拍卖会产生了兴趣——几人说说笑笑就结伴去了会客厅。

    因为欧阳胖子等人说好了在那等着承诺。

    承诺一行人才到会客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肖步举恼火的声音，“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告诉你们叫叔叔，谁让你们叫哥的？”

    显然，这是在训斥欧阳胖子和陶德。


------------

第179章 京城会所，杀局！

﻿    这两个家伙挨骂，因为他们阳奉阴违，没有将肖步举的交代的‘叫叔叔’贯彻到底。

    承诺推开门，笑着走了进去，帮着胖子等人打圆场道，“三叔，您就别逗他们了，真照您这样闹，你爹发飙咱们这些小辈可是挡不住的。”

    肖步举见承诺进来，脸上立刻露出阳光帅气的笑容，哈哈大笑着说道，“放心，有三叔笼罩你，我爹不敢打你们！”

    话说到这，三爷终于不任性了，将辈分捋顺了。

    承诺扫视了一眼待客厅，除了欧阳胖子，陶德，陈璐等人，就是靠在沙发上半死不活打盹儿的曾金，其余的人似乎已经散了。

    一问肖步举才知道，那些宾客大多数不是佳兴本地人，借着这次祝寿的机会，自然要在附近的名胜风景转一转。

    胖子和陶德要不是为了等承诺，将曾金做了交接，这哥俩恐怕早就跑出去玩了。

    曾金看见承诺，就好像看见救星一样——压根儿就忘了对方是自己暗杀名单排列前三的存在。

    哥们儿表示，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宾馆，好好地睡一觉。

    承诺却是摇头，告诉曾金他的情况多做些运动反而有好处。所以呢决定带着他在佳兴附近转转，比如说南湖泛舟，泛舟，泛舟什么的。

    “呃，锻炼？来，承诺我帮你抱孩子吧？”

    感情凌飞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睡觉，就好像一只树袋熊挂在承诺的身上，萌萌的很可爱。

    承诺有些疑惑，问了一句，“你帮我抱孩子？你能抱得动吗？”

    “练劲儿呗！”曾金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

    于是承诺的大脚丫子就印了上去，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怒吼：特猫的有拿孩子练劲儿的吗？你特么的给我摔了怎么办？

    众人看着这对好基友对掐成了一团，都不觉失笑。

    肖步举趁这个机会问了问凌雪，肖成方都跟她们说了些什么。

    凌雪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肖步举听后也是一阵唏嘘，叹气道，“丫头，三叔我有句肺腑之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三叔，您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有什么话，但讲无妨。”凌雪看肖步举神情严肃，也正色说道。

    却听肖步举说道，“当年的事情，怪不得你爹。你妈改嫁，他总不能杀去南都硬是将你妈和你继父给拆了吧？但是你妈两口子去世之后，你爹不应该让你们姐弟孤苦十年，无依无靠。

    这其中是非曲直，说他身不由己也好，说他顾及家族也罢，但总归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略微停顿，肖步举语气越发严肃，“我不奢望你们姐弟立刻就原谅他，但，至少要给他一个机会。这些年，他过的确实不容易。”

    凌雪和凌芊芊相互对视了一眼，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事实上，凌家姐弟对肖步原的痛恨，全都是因为当年那场误会——误会肖步原嫌贫爱富，为了严家小姐抛弃了自己母女三人。

    现在误会已经澄清，恨意早已浮云。但恨意消，心结尚在，想要解开这个心结，是需要时间和耐心的。

    现在，这姐俩听了肖步举的话之后能点点头，就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容颜绝代的年轻女人。这女人一进门就柔声细语的对肖步举说道，“步举，车已经准备好了，咱们随时可以出发了。”

    原来肖步举早有安排，要带着几个孩子到处转转，游玩一番。

    大家听了肖步举的提议，都觉的挺高兴；一边商量去哪玩，一边往外走的时候，承诺突然凑到了肖步举身侧。

    就见哥们儿一脸坏笑，笑的欠揍说道，“三叔，我有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步举看着承诺一脸操弹的节奏，就知道这货没憋着好屁，于是假装嗔怒的说道，“闭嘴！”

    承诺却怀着做死的心继续说了下去，“三叔，唐老爷子回春妙手，您身体痊愈指日可待——但是，您这个名字务必要换一下。”

    承诺表示，肖成方是一个令人尊敬的狠人，竟然敢给儿子取这样的名字。

    肖步举一张俊朗的脸蛋顿时通红，心中腹诽老爹给自己这倒霉名字的同时，也暗恨承诺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飞起一脚。

    于是承诺就先众人一步飞出了偏厅，飞出了老宅，就好像贴饼子一样重重的拍在了院墙外的地面上……

    等众人到了外面，肖步举看见承诺趴在地上，不解恨的还踢了一脚；然后才对那个恭恭敬敬凑上来的司机说道，“你可以退下了，我来开车。”

    然后又对身边几个孩子说道，“三叔带你们去京城会所见识见识，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你们玩不到的。”

    说着又踢了承诺一脚，这才拉开车门上车，发动引擎。

    凌雪看了承诺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嘟囔了一句，“活该，叫你嘴贱！”

    凌芊芊赶紧告状，“就是呀老姐，承诺平常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嘴贱。”

    “揍他！他敢还手你回来告诉我。”凌雪如是说道。

    不过这姐俩毕竟不忍心将承诺扔在这，合力将他抬进了面前这辆七座商旅车。

    司机恭送车子远去之后，突然神神秘秘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了声音说道，“三小姐，三爷带着承诺他们往江南会去了。”

    说完这一句，果断挂断电话。

    三小姐，是按照第三代大排行称呼的，指的就是贾艺。

    此刻，贾艺结束跟司机的通话之后，把玩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步三五圈儿，突然眼睛一亮，喃喃自语道，“京城会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会所的管理人，应该是……”

    对面沙发上，贾擎正一脸郁闷的摆弄着被可口可乐人道毁灭的手机和低音炮——东西虽然不值钱，但这一记大招竟然被一瓶可乐给断送了，心里面郁闷呀。

    此刻听见老姐兴奋的声音，忍不住追问道，“京城会有什么问题吗？老姐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贾艺并不理会贾擎，而是从房间的抽屉里翻出一台一次性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承家大公子承诺承即时将光临京城会，切记不要怠慢。

    等这一切做完，她删除短信，妥善的处理了手机，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目睹这笑容，纵然是与之朝夕相处的贾擎，也忍不住后背生出丝丝寒意。他不再追问老姐京城会的事情，因为他已经从老姐的表情上断定承诺此去的凄惨下场。

    知道结果就足够了，起因经过，都是浮云——难道不是吗？

    ……

    京城会，位于佳兴东南方向，海咸县城。

    不同于肖步举在南都经营的江折会所。

    后者的是低调淡雅路线，前者则是极致张扬，极致铺张。

    京城会坐落在海盐城宇黄山脚下，比邻钱糖江，占地面积及其宽广。是这方圆数百里之内最壮观的私人会所，没有之一—事实上称呼这里为会所真心有些谦虚了，这地方简直一个小型的综合娱乐中心。

    在这里，你可以坐在观潮阁中一边喝茶一边观赏钱塘江大潮的壮观。

    在这里，你可以坐在咖啡厅跟相熟的朋友吹水聊天。

    在这里，你可以参加小型宴会或者‘趴踢’，结交上层名流。

    在这里，你可以吃到京城风味十足的美味佳肴。

    在这里，你甚至可以在一些小型购物场所买到世界最新的奢侈品牌。

    在这里，如果你想寻求刺激的话，还可以去设立在半山腰的极限爱好联盟玩作死。

    肖步举闲来无事的时候，总喜欢来这里，觉得这里着实不错。

    所以今招待承诺等人吃喝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这里。

    只可惜肖三爷跟大多数人一样，并不知道京城会的后台**oss，也是姓承的。

    一行人到了京城会之后，大家目的地并不统一。

    凌雪姐仨有些累了，就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喝茶聊天，故此首选观潮阁；曾金这个走两步就喘半天气的家伙当然附议。

    一直形影不离陈璐身边的陈传，则建议小姐不要乱跑，索带着小少爷跟大家一起在观潮阁喝喝茶，聊聊天。

    如果有人告诉他曾金的身份，再让他看看曾大杀手的暗杀名单，或者他就会改变这个想法了。

    曾金也是郁闷：一个杀手跟自己的暗杀目标聚在一起说笑聊天，绝逼是一件很蛋疼的事儿。

    按照哥们儿的意思，这趟出来就不该带着承诺和陈璐——尤其是陈璐。因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跟承诺在一起多少有些习惯了。

    欧阳胖子作为一名资深吃货，曾经许诺要带陶德吃遍嘉兴美食，所以这两人的大方向明确：哪卖好吃的，就去哪。

    承诺和念柔则是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说想去极限联盟转转。

    在肖步举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现在除了他们两口子，还有老爹肖成方之外，就连肖步原都不清楚念柔的心思——这丫头已经芳心暗许，倾心承诺。

    将这两个人单独放在一起，别再出点什么不该出的事儿。

    于是肖步举冲身边的毛毛使了个眼色，潜台词无非是：去，盯着这两个孩子。

    毛毛心领神会，赶紧说道，“我也想去极限联盟转转，听说最近出了一款最新的山地骑行车，看能不能淘回去。”

    承诺对此不明所以，但是念柔却有些哀怨的瞟了肖步举一眼。不过他对肖步举的安排终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于是一行人分散开来，各自朝着各自感兴趣的方向杀了下去。


------------

第180章 驾照？驾照是什么东东？

﻿    肖步举带着凌雪等人取道观潮阁，找了自己预定的包房坐下，叫了一壶上等的好茶。

    等茶水上来，品过香茗，茶罢搁盏，肖步举找了个愉快的话题，就跟众人聊了起来。

    肖三爷今年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跟这帮小辈儿并没有代沟。故此完全能聊到一块去。再加上三爷言语风趣，见识广博，很快就将谈话的气氛带动起来。

    不过肖步举跟凌雪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无论聊什么总会避开一些家庭伦理的话题，比如说父女关系，管教孩子等等。

    不是不能聊，而是一聊这个全是泪。

    最后聊到兴起之处，肖步举和陈传分别讲述了自己当兵时遭遇到的几次险恶硬仗。

    凌芊芊则是即兴发挥讲了一段岳飞传，说的是金兵犯境，钱塘县主舍生取义，将金兵引进近钱糖江边，与金兵数万人马一同葬身钱塘江潮。

    她刚讲到这里，也是应景，就见钱糖江面大潮骤起，一道水浪彻地连天。

    曾金抓住机会吟诗一首，摇头晃脑，附庸风雅，各种得瑟，“天拍雪浪晴天吼，地拥银山万马奔。上映月轮分海朔，下临宇宙定朝昏——好气势！”

    众人看这货的节奏，纷纷侧目腹诽道，“好逼格！你能不能再装一些？”

    凌雪也来了情绪，给大家讲了几个自己查案的故事，都是那种案情复杂，过程惊险，尤其是有承诺参与的。

    看她一脸小得意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小女人在充满自豪和成就感的炫耀：看，我们两口子厉害吧？

    不过在场众人根本没有留意这些，他们都被这些离奇惊险的案件吸引，不能自拔。

    纸金山见义勇为生擒赤六……

    ktv临危不乱守护凌芊芊……

    绑架案勇斗歹徒，救儿童险些溺毙……

    为帮官方设局对付东城……

    秒破杜勒斯绑架案……

    安全屋千里驰援，解救证人和同伴危难之中……

    一幢幢一件件，有些是大家知道得，有些则是第一次听说。

    众人心中小小热血澎湃的同时，对承诺的了解也更深了几分，对承诺敬佩赞誉之情更胜。

    就连曾金的眼中也流露出一道奇异的神采，对承诺的所作所为很是佩服。

    曾金虽然替义父承林做了很多很多坏事，但他的初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报恩。

    为了报恩，甘愿做义父手中杀人的刀。

    但这并不代表曾金心中就没有善恶是非的底线——如果让他碰见赤六这样的杂碎，他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结果对方的狗命。

    而这一刻，承诺的形象在他心中再一次发生了改变。

    最初的时候，承诺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在外漂流多年的海归打工仔。

    然后他才发现承诺拥有一身不俗的好功夫而且特么的还会行医。

    再然后他见识到承诺坏到极致的一面，以及对自己身边兄弟的维护…现在听了凌雪的讲述，曾金突然发现承诺此人急公好义，智勇无双，当真是世间奇男子，人所不能及。

    这一刻，曾金突然产生了一个很矛盾的想法：如此一个出色的人物，杀了实在可惜；但如果不杀，一旦此人回归家族，必定是义父的一大威胁。

    曾金心中矛盾，胡思乱想，两只眼睛虽然盯着包厢窗外那汹涌澎湃的钱糖江大潮，却是啥玩意儿都没有看进去。

    潮起潮落，终于日落西山。

    众人看看时间不早，也该起身回家了。

    肖步举出门结账，带着大伙离开了观潮阁，溜溜达达到了外面，这才想起来承诺等三人尚未回来。

    虽然有毛毛跟着，承诺和念柔纵然想干什么坏事儿也没有机会，但是凌雪心中却仍旧有些不爽：跟别的女孩出去玩，一玩一下午，承诺，你真是乐不思蜀呀！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肖步举也是皱了皱眉头，提议道。

    哥们儿心中也有些埋怨毛毛：让你去看着他们，难道说你也玩疯了？拜托，这都快晚上了，人家掌印夫人都等得着急了，你还不快点将人给带回来？

    凌雪却是坚决的摇摇头，“不必！当初说好了五点半在这里会和，现在他已经迟到一刻钟了。”

    说着话，凌雪对身边的凌芊芊说道，“打电话给那小子，告诉他一刻钟之内要是不回来，我就打死他！另外，给姐编一段贯口，就算十五分钟之内回来了，也要骂死他！”

    为了彰显自己的煮权——生米煮成熟饭权，简称煮权——凌雪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的强硬一些，效仿一下河东狮吼。

    凌芊芊表示贯口是现成的，然后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凌芊芊打开扬声器，对那边说道，“承诺，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承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夹带着一些古怪的杂音，承诺说话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仿佛憋着劲儿在做一些专注的事情，“暂时回不去，估计要等二，二十来分钟…才能完事儿……”

    啊！啊…不要……你慢点，慢点，我受不了……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念柔带着几分喘息的惊呼声。

    一只乌鸦带着一串省略号飞过头顶，众人额头上顿时挂满了黑线。

    “承诺，你到底在做什么？”凌雪嘴角抽抽着，冰冷的声音说道。

    同时心中在自我反省：我也是瞎了心了，明明知道共患难的男女最容易产生感情，我竟然还将这两人单独放了出去……

    而这时，肖步举似乎听出了电话里的杂音是什么，突然怒道，“承诺你个兔崽子，你该不会带着念柔在玉皇山飙车吧？你是不是想死呀？毛毛呢，他也没拦着你？”

    “您说我三婶儿呀，她遇见了几个朋友，被拉去玩特技自行车了。”承诺的声音传来，“出来玩吗，当然是各玩各的，都扎堆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承诺表示，三婶儿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错。大家都是年轻人，谁不爱玩呀。

    肖步举对此表示理解，觉得承诺说的对，索性也没有纠结毛毛的失职之处。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念柔惊恐的呼声，“你开慢点，减速，要拐弯儿了！承诺，你要作死呀！”

    “呵呵呵，你不是速度控吗？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终极速度控，抓稳了，转过这个弯儿我就要加速了！”承诺的声音带着招牌的痞子笑，飘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肖步举额头上又多了一排黑线，与此同时心中这叫一个不爽呀：承诺这个小兔崽子，竟然带着自己最宝贝的侄女儿去飙车，去作死？等着吧，等你回来，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兔崽子！

    凌雪的声音更具实质性的威胁，“臭小子，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去当地警局调一队人马，亲自过去抓你？非法赛车，危险驾驶，你就等着驾照被吊销吧！”

    “驾照？驾照是什么东东？好吃吗？”承诺疑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所有人狂倒。

    承诺表示，自己开车的水平很好，不需要驾照。

    众人再次狂倒，这其中凌雪作为执法人员，更是在风中凌乱：拜托，技术好跟有需不需要驾照，这根本是两回事儿好不好？

    不过还好，承诺终于正经起来，将自己的遭遇跟大伙讲了一遍。等众人听完这些经过，一个个也都无语了。

    换位思考一下，将自己换成承诺，恐怕也会走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

    几小时前……

    承诺三人进入极限联盟的大场地之后，才发现自己被外面大门口低调的布置给欺骗了。

    光看门口那小小的不起眼的招牌，以及那小破滑动门，真心难以想象这里面会是这样一副宏伟壮阔的景象。

    这里面人流穿梭——轮滑，滑板，小轮车，山地骑行——总之是没有一个步行的。而且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驾驭交通工具的，都是耍特技玩着花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有几个玩滑板的小子，看见承诺身边站着的两个美女，口中打了个呼哨，为了博眼球硬是玩了几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动作。

    承诺三人直接无视这些小痞子，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自行车竞技场上的超大u型池，看着那里飞起来落下去，做死的特技爱好者，眸子里充满了神往。

    下一刻三人朝那边走了过去。

    自行车竞技场占地面积极大，各种场地齐全，这其中最刺激的，想必就是u型池了。

    到了场地之后，毛毛立刻将跑去储物柜的方向，没一会抱着一套自行车防护用具回来了。

    感情这女人非但爱好这一口，而且在这里还有一个储物柜。

    承诺忍不住咋舌，看着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难道她文静淡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追求刺激挑战极限的狂热的心？

    “念柔，带着承诺随便玩玩，我要去秀两个才学会的特技。”毛毛说完这话，从场地边推了一辆公用的小轮车，跳上去一通猛蹬就进入了u型池。

    “放心啦三婶儿，我会看好这小子的！”念柔挥挥手大声说道。

    承诺揉着鼻子苦笑，心中喃喃自语道，“咱们两个谁看好谁呀？不过你这个当大人的，也太不负责人了吧？就让我们两个小孩到处乱跑。走丢了怎么办？”

    承诺哪里知道，毛毛的真正意图是要放水，给念柔创造一个跟承诺单独相处的机会。

    您别看毛毛跟肖步举是两口子，有些时候也不是完全一条心。

    就好像眼下，念柔和凌雪同时看上了承诺，造成狼多肉少的尴尬局面。

    肖步举就主张念柔直接退出；毛毛表面上赞成，但是内心深处却十分反对。

    在他看来，无论是承诺还是凌雪又或者念柔，他们都有选择自己爱情的权利。现如今，承诺跟凌雪还没彻底决定恋爱关系，凭什么就断绝念柔争取的机会？凭什么就剥夺了承诺选择的机会？

    经过这段日子对念柔旁敲侧击的了解，毛毛有六成把握，承诺对念柔也已经有了爱情方面的小萌芽。

    所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让承诺自己决定该和哪个女孩交往，这才是目前为止最公平，最不会留下遗憾的办法。

    于是毛毛领命监督二人，心中阳奉阴违，直接放水跑一边玩自己的去了。


------------

第181章 意外，眉心男的宝马车！

﻿    当然，这些内情别说承诺，就连念柔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身边少了发光发亮的物品，让这对俊男美女心中挺乐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在附近转悠起来。

    这两人也算共患难过，虽然久别重逢，虽然相互之间又多了一层‘肖步原养女’的尴尬身份，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什么。

    念柔觉得，跟承诺在一起很满足，很幸福。

    承诺觉得，跟你念柔在一起，能体会到一种温暖，一种难以言表却十分舒服的感觉——这似乎是一种亲和力。

    所以两人再次见面，似乎比之前更加熟络了。

    两人渐渐的远离了u型池，在附近场地找了两辆山地骑行车。这里为了方便会员，特地弄了一批公共设施。

    比如说公用的小轮车，骑行车，轮滑，滑板等等。只要你别骑着回家，也别给弄坏，可以在这块场地随便征用，不受任何限制。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对郎才女貌的年轻男女，一边骑车一边聊天，那才应景呢。

    看见念柔骑在车上，一脸兴奋的样子，承诺先打了一针预防针，“骑车可以，不过你不能骑太快，哥追不上你。”

    “那是你不想追我，你要是想追，一定能追的上。”念柔想起那天晚上，医院门口，承诺骑车追宝马的变态速度，想都没想就回敬了一句。

    结果这话刚一出口，突然觉得有些别扭：什么叫那是你不想追我？好像是在暗示承诺追自己一样。

    承诺也是微微一愣，被这有些歧义的话带进了高粱地里去了。他凝视着念柔那自觉失言，有些尴尬羞涩的样子，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其实这也怪不得承诺，换第二个男人，听到美女这种带着暗示的话，也会略微有些心动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承诺看念柔的眼神有些古怪，念柔的目光却有些躲闪。

    一种莫名的古怪气氛将两人笼罩其中。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尴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默。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一辆银灰色轿跑从承诺身边飞驰而过，在擦身的一瞬间，这辆该死的轿跑竟然还掉了掉屁股，差点将承诺撞飞出去。

    “混蛋，在这开机动车还开得这么快？”就连念柔也吓了一跳，冲着远去的轿跑大声呵斥起来。

    承诺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在南都，那个做死的奔驰男——那哥们儿犯贱别了自己一下，然后他暗杀证人的一系列计划因此功败垂成，捎带着他一条狗命也付诸东流。

    “开车别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承诺如是说道，“从前有个小孩……”

    承诺本想讲讲奔驰男设计暗杀陈璐的故事，但是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因为他突然认出了前面那辆车子：宝马…眉心男开过的那辆宝马车！

    那天晚上，医院门口，承诺单凭一辆骑行车追着这辆该死的宝马跑了好几条街，这辆车的颜色车型甚至车上什么地方有什么瑕疵，承诺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时此刻，承诺可以断定，这辆车就是曾经眉心男开过的那辆。

    眉心男消失，承诺对承家虽然做好了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准备，但他心中毕竟还有些不忍。

    找到眉心男，并且从他口中问出当年的实情，锁定目标一击必杀——这才是承诺心中最理想的复仇方案。

    现在，眉心男曾经的座驾出现了，不管现在开车的人是谁，他或多或少应该都知道一些眉心男的下落。不然的话他这辆车是从哪来的？

    不管怎么说，承诺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条线索的。

    下一刻，承诺已经追了上去。

    念柔不解，还以为承诺是因为对方开车太操蛋，想追上去理论；所以也跟着追了上去。

    念柔虽然有着一颗包容的心，但也要分场合地点，分人。

    今儿这事儿发生在承诺身上，别说这还是自己中意的男人，就算只是肖家普普通通的客人，这个场子也是有必要找回来的。

    在佳兴这一亩三分地儿，肖家的客人要是在肖家人眼皮底下吃了亏……

    肖家这块百年风云的大招牌也就可以不要了。

    却不料她刚追上承诺，就听对方问了一句，“你好好看看，这辆车是不是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眉心男开的那辆？”

    念柔拥有过目不忘的恐惧记忆，听了承诺这么说，立刻想了起来，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它！”

    紧接着，念柔突然想到了什么：承诺曾经两次不要命的追击眉心男，由此可见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深处大恨。

    现在承诺于此地再次看见眉心男的座驾，自然会激动得发狂。

    念柔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我刚才扫了那司机一眼，不是你要找的眉心男，承诺你冷静点！”

    承诺更加快了几分速度，语气甚是笃定的说道，“纵然不是，他也能提供一些眉心男的线索。”

    就这样，两人跟着这辆宝马车一路狂追，就追到了宇皇山半山腰，一处叫做极品飞车联盟的地方。

    这里是京城会的另一特色：地下飙车族聚集之处。

    宇皇山的盘山路及其凶险，九转八弯两道坡——尤其是两道坡，地势极其陡峭，其中一条叫做阎王坡，另外一条叫做黄泉坡。

    这里的路况就连那些专业的特技车手，专业的赛车选手都不敢轻易尝试，其凶险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就是这样一个所在，却成了这些寻求刺激不惜作死的，各种二代各种公子哥最爱的场所。

    来这里挑战自己的逼格，挑战自己的极限，挑战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瞬间…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爽？

    此时此刻，当承诺和念柔走进这片疯狂的区域，四周立刻响起一阵阵口哨声和嘘声。

    有几个穿着五颜六色，手里捧着啤酒的家伙大声起哄，“哟，帅哥美女，骑着自行车过来飙车了？嘿嘿，新鲜，这还是头一回遇见。”

    承诺二人这才发现自己方圆左右，触目能及的地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跑车，而且都是改装过的，将速度发挥到极限的那种。

    承诺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改装，心中忍不住腹诽道：你们干脆在车顶装一个直升机的螺旋桨好吧？你们想让汽车开出飞机的速度？真特么的憋着作死呀！

    “帅哥，你好有个性哟，人家想跟你身边的美女赛一场，谁赢了你就归谁。”这话出自一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的女人。

    承诺浑身鸡皮疙瘩，看了看那女人，突然想到：应该将这女的当成礼物送给孔珑。到时候谁再说孔珑长得妖孽，就把她放出去。

    念柔恶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没有说话。

    承诺根本就不带搭理对方的，目光飞快在众多车辆中跳跃搜索，寻找着刚刚那辆宝马车。

    而这时，斜侧方有一个年轻男子看无意间瞧了承诺一眼，紧接着满脸惊恐，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的转过头去，生怕承诺看见他一样。

    只可惜他还是慢了，因为承诺已经看见他了。

    承诺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见到熟人。但终于没有深究——现在的关键是寻找宝马车，不是找这小子的晦气。

    “承诺，在那！”念柔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辆该死的宝马车。

    宝马车的前机盖上坐着一个男人，这人非常年轻，俊美——不过承诺对他的第一印象和评价却是：资深吃货一枚。

    就这一会的功夫，这货已经变魔术一样从身上摸出来三块巧克力糖，两块萨琪玛；另外一只手还捏着一个袖珍的小酒瓶，时不时嘴对嘴的喝上一小口。

    承诺直接将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快步走了过去。

    念柔也将车子扔在路边，紧随其后跟着，同时小声介绍道，“这个人是海咸城的地头蛇吕家的大公子，名叫吕聚。吕家在这一代属于狠人的存在，据说这个叫吕聚的，更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承诺点头，表示明白。

    说话的功夫，就走到那吃货男吕聚的切近。

    “这位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辆车是哪来的？我看它很像我一位朋友的座驾——最近听说他将车子卖给了佳兴一个朋友，不会这么巧就是你吧？”承诺绞尽脑汁，想了一套说辞。

    因为不确定吃货男跟眉心男究竟有没有联系，承诺也不好直接将对方当做嫌疑犯那么不客气。

    那吃货男听了承诺的问话，却并没有立刻回答。

    就见他先是将手中那块被咬掉一多半的萨琪玛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将小酒瓶揣回口袋中。

    趁着秋风乍起，吹拂吃货男的衣服，承诺大约看清了衣服内侧的结构：这是一件特制的衣服，衣服内侧有很多很多很多的口袋，大小不一，装着各式各样的零食还有酒水。

    除了上衣，他的裤子上似乎也有很多很多小巧的口袋，这一个个口袋全都是鼓鼓囊囊的，目测装的也是零食。

    好吧，同样作为资深吃货的承诺童鞋，有些佩服这哥们儿的水准了。


------------

第182章 一百块，买你的兰博基尼！

﻿    吃货男嘴将嘴里的动心吞进肚子，角咧开一个灿烂的微笑，乍一看如沐春风，但如果你的阅历丰富的话，必定能从这笑容之中感受到锋芒毕露，甚至还有几分杀机。

    就听他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想跟我称兄道弟，想跟我打听事儿，就要先跟我赛一场。”

    就在这时，吃货男身边一个类似狗腿的角色凑了过来，开始向承诺解释比赛规则：三辆车一组，车上必须是情侣二人。从这里出发，在九转八弯两道坡转一圈回来，谁用的时间最短就算赢。

    当然，你要是时运不济从阎王坡上滚落悬崖，葬身钱糖江，那我们概不负责。

    承诺听完摇了摇头，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对吃货男说道，“兄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现在非常着急知道我这位朋友的下落。他既然能将车子转让给您，那你们的关系也必定不错。朋友的朋友自然就不是敌人，你……”

    还没等承诺说完，吃货男突然打断了承诺的话，就见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阴冷，缓缓说道，“规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想问问题，套交情，跑赢了我再说。”

    承诺眉头顿时就竖了起来。

    飙车，他不是不在行，但是眼下他心急如焚，哪里来的心情飙车呀？

    却听吃货男接着说道，“怎么？胆小，不敢开车？还是小时候你或者你的家人出过车祸，让你有了心理阴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说着未必无心！

    就这一句话，已经触怒了承诺心中尘封的最不愿意回忆的记忆，而当他看着吃货男那张挑衅的面孔，那玩味的笑容，承诺可以断言这王八蛋是故意的。

    承诺心中忍不住想到：好，好！既然你懂得用这话来刺激我，那么你跟眉心男的关系绝对不是一般。虽然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的刺激我跟你赛车，究竟意欲何为，但既然你非要在赛道上作死，那我不妨成全了你！

    而且目前的情况，想让你说实话就一定要用一些外科手段；而宇皇山，山高林密，地广人稀，貌似就是一个逼供的好地方。

    心中打定主意，承诺又看了看念柔；后者似乎猜到了承诺的决定，稍稍的靠近承诺身边，两只手轻轻的抱住了承诺的胳膊。

    而这一刻，承诺又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他压低了声音对念柔说道，“咱们一起，你放心，没事的。”

    平心而论，承诺是不希望念柔跟她一起飙车的，这东西毕竟太过危险。

    但此时此刻，隐约能看得出吃货男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自己——如果将念柔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吃货男留有什么后手，做出一些对念柔不利的事情，那该如何是好？

    另外念柔知道自己的隐藏身份，也曾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杀了三个绑匪。

    自己基本上不用担心再有什么秘密暴露在她面前，更加不用担心自己的另一面会将她吓坏了。

    念柔冲承诺展颜一笑，微微点头。表示只要跟承诺在一起，别说九转八弯两道坡，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在承诺打算点头答应的功夫，突然就听一个声音带着嘲讽的说道，“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承少？承少不去陪着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会跟我家念柔在一起？”

    承诺还没来及说话，一旁边的念柔就忍不住开口斥责道，“翟再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你家念柔？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开玩笑，她可不想让承诺误会什么。

    承诺皱眉回头，果然看见翟再佳在一个英气逼人的帅哥陪同下漫步而来。

    承诺心中忍不住有些不爽：这小王八蛋，今天在宴会上被我整的还不够？竟然追到这来让我接着玩？

    事实上翟再佳之所以来这，就是因为被承诺欺负的心中憋气，要找个渠道发泄一下。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跟承诺一样：晦气，在什么地方都能遇见这倒霉的灾星。

    眼下，翟再佳遭受念柔如此直白的拒绝，丝毫不为动怒，反而是笑呵呵的对承诺说道，“承少，看不出来，您还有飙车的雅兴？不过您骑着自行车来跟我们这些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飙车，是不是太儿戏了？还是您太有自信了？”

    这绝壁是吃果果的打脸：你连一辆像样的跑车都没有，拿什么飙车？飙车可是我们这些有钱的上流社会才能玩得起的！

    要是平时，承诺听到这些话也不见得怎样动怒，但是眼下不同。他正处在一个暴走的边缘。

    “翟再佳，你是不是闲得蛋疼了？我有没有车关你半毛钱关系吗？我要是你就滚的远远的，别在这碍眼！”承诺冲着翟再佳发表完毕，转向念柔，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应该也有公用的跑车吧？”

    这句话说得声音本来不高，谁知到翟再佳的耳朵怎么这么好使，硬是听见了。

    哥们儿可算抓住一个机会，冷笑着对承诺说道，“承少，你以为咱们飚的是骑行车？上档次的跑车动辄好几千万，随随便便放这几辆任由你开？您真是想太多了！”

    说到这，翟再佳突然话锋一转，笑呵呵的接着说道，“不过呢，这里有租赁跑车的业务，但是租金可是很贵的哦，另外还要付押金呢——押金二十万，一小时一万。承少，恕我直言，你身上现在别说二十万，二百块能拿得出来吗？”

    念柔眉头挑了挑，心中十分不爽，心说翟再佳你个王抜蛋，吃饱了撑的你跑过来嘚瑟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肖念柔好欺负？

    心中不爽，就想发飙；却被承诺悄悄拉了一下，示意她淡定。

    然后承诺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身上就只有这一百块钱现金了。”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土豪金红票。

    紧接着又说道，“你信不信我用这一百块，就在这现场买卖，淘一辆性能变态的顶配跑车？”

    “承诺，一百块买一辆跑车？你当我们是白痴，还是你自己是白痴？”翟再佳终于忍不住了，对承诺的称呼也有了变化。

    “挂一赌呗？你输了，就跟你的好基友当着众人的面来个‘狼狼尅死’，要法式的哦！”

    “好小子，你，你输了，就留下念柔，让本少爷带着她飙车。你，立刻滚蛋。”

    “没问题！”

    “成交！”

    话说到这，在场这些纨绔二代公子哥们已经被这怪异的赌局给惊呆了。

    在场众人都在猜测，承诺会用这一百块钱去找谁买车——就连吃货男也忍不住露出好奇的目光。

    不过人们都有一个念头：如果承诺敢用一百块钱来找自己买车，那就打死他！因为这是在侮辱他们的智慧。

    然而就在这时，四下寂静的场地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先前那个似乎很怕承诺，唯恐避之不及的年轻男子已经跳上了一辆火红色兰博基尼，发动机轰鸣几声就要逃走。

    就在这时，承诺的声音厉声断喝，“杜子春！杜恶少！你发动车子是要闹哪样？你是打算送货上门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用一百块买你的兰博基尼，是一桩合适的不能再合适的好买卖？呵呵呵，快过来快过来！”

    没错，想要逃走的家伙正是杜子春——南都东城太子，杜子春。

    各位，您要是记性好，能将杜恶少在校园暴力事件之后的一连串的遭遇全都回忆一遍，就能体会到这货的悲催蛋疼之处了。

    组团去打承诺，结果被承诺打成重伤并且喂下毒药；刚送进医院去，又被承逸虐了一顿，手指头不要钱一样切下来三四根儿。

    眼下，杜子春的手指头已经找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做了断肢再植手术；身上各处的伤势也已经恢复如初。

    但有一样，哥们儿心里面郁闷呀！

    身中慢性剧毒，小命被承诺掌握在鼓掌之中，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真心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忍受的。

    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杜恶少几乎就要疯了。

    最后还是杜绝想得开，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说道，“儿子呀，你老是这样郁闷着也不是办法，去拿点钱，出去玩玩。听说佳兴海咸城有一个京城会，是个很大的综合娱乐性会所……”

    于是杜恶少听了老爹的话，开上他最心爱的那辆兰博基尼，一路跋涉就到了佳兴；在佳兴取道加咸高速公路，终于在这一天来到了海咸城，京城会的极品飞车联盟的聚会之所。

    杜恶少是憋着作死的心来的，他想看看自己在这条赛道上飚一圈还能不能活着。

    能活下来，那就说明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说不定能躲过毒发身亡这一劫。

    要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吧，神马都是浮云随风玩去！

    结果哥们儿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地方遇见承诺！遇见这个令他辗转反侧，每每午夜梦回，不能忘怀的仇家，灾星……

    见识过承诺手段的人，都会对承诺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杜恶少更是如此。

    所以他一看见承诺，就立刻错开眼神偏开头，很是鸵鸟的躲进了车子里。

    哥们儿本来还在庆幸自己反应迅速没有被承诺发现，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承诺看在眼中。

    后来他听说承诺要用一百块，在这群二代恶少之中淘弄一辆跑车，就隐约觉得不妙了：这瘟神不会看见我了吧？他此刻摆出如此高的逼格，该不会就是想找我买车吧？

    自己的小命攥在对方手中，别说给你一百块，就算给你一块，你还不得上赶着将车送给人家手上？

    于是哥们儿很明智的选择了逃跑。


------------

第183章 借势破势，可怕的养气功夫！

﻿    这特么的可是好几千万的座驾，这特么的可是经过无数次改装，自己的心血结晶！

    难道真的要用一百块钱成交，拱手送人？

    于是杜恶少灵机一动：我跑吧！只要能离开这该死的极品飞车联盟，自己的爱车就能保全。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杜恶少终于还是慢了一些，没有跑成。被承诺一声断喝，吓得差点没有尿在车里。

    兰博基尼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壮汉，很显然是贴身保护杜子春的东城精英。

    此刻这壮汉也有些手足无措了，试探着问道，“少爷，快跑吧？”

    “跑个屁！承诺既然已经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就说明他已经发现我了。现在跑了，让他折了面子，你还想不想要这个月的解药了？”

    那壮汉低头思索，终于颓然称是。

    下一刻，杜恶少已经将车子开到了承诺切近。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承，承少，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海咸城也能遇见您。”

    承诺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拍打着杜子春的肩头说道，“杜少，您真是太客气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人生三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飘过娼，一起同过窗——咱们可是同学哦！”

    承诺表示，虽然你现在不上学了，但在哥们儿心中，你永远是我最要好的同学。

    杜子春感受着承诺说瞎话不脸红，没有上限的逼格，心中破口大骂：老天爷，你瞎了眼啦！这王抜蛋的逼格如此之高，你为什么不收了他呀！

    但是他嘴上和脸上却不能带出半点不高兴的样子，还要跟承诺虚以为蛇，笑呵呵的有问有答。

    眼下这个节奏惊呆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

    这些人虽然大都是佳兴土生土长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知道南都杜绝的威名。

    东城杜绝，那绝对是跺一脚南都晃三晃的狠人。他的儿子，竟然对承诺这小子如此客气恭敬，而且是那种近乎献媚的恭敬。

    这特么的太不科学了！

    就在众人吃惊，揣测的时候，就听承诺接着说道，“杜少，我的话您应该已经听到了。否则您也不会这样主动的将车子给我送过来——看在您这么主动的情面上，我给你打个折，五十块。”

    各位，您仔细琢磨琢磨，这特么的都不像人话了。

    你用一百块买人家的兰博基尼就已经是打脸了；而现在，人家服务态度如此之好，送货上门，你非但不给送货上门的费用，反而还克扣了五十……

    这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紧接着承诺开始验收这辆兰博基尼跑车，一边喃喃自语道，“兰博基尼v&r，碳纤维材质野兽般霸气的外形……”

    一连串教科书般标准的数据出口，不由让在场这些二代公子哥们都刮目相看：这是行家呀！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车不错，我买了。”

    说着将手中的土豪金红票递了过去，“杜少，你看我多有诚意？身上唯一的土豪金红票拿出来给了你。找钱吧，找给我四十就行。”

    如果不是对自己生命的爱惜，杜子春早就冲上去跟承诺拼了。

    欺负人呀！太他么的欺负人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杜恶少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眉梢微微抖动，终于还是将心中那团怒火给平息了下去，满脸赔笑的说道，“承少，实在对不起，我这实在是没有零钱，找不开您那一百块……”

    “不是吧杜少？你堂堂东城太子，出门在外应该多带些钱嘛！正所谓穷家富路，身上没钱做点什么也不方便不是？”承诺说到这一挺胸膛，晃了晃手中的红票，洋洋得意地说道，“你看哥，哪次出门身上不带几百块钱？挥挥手拿出一百块，就能将那些不长眼睛的小人物砸死！”

    承诺表示，土豪金红票，很符合自己土豪的身份。最后他很是大方的将那张红票扔给了杜子春，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在场众人被承诺逼格震慑，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卧槽，出门带上几百块就特么的是土豪了？这话说得太装了，装的过头了！”

    “自从这年头有了一种叫做信用卡的东西，谁特么的还带现金呀？”

    “次奥，他这样抽杜少的脸，就不怕杜少跟他玩命？”

    “别特么的扯淡了，依我看，杜少跟这个叫承诺的小子关系一定不一般，否则杜少怎么会容忍这种打脸？”

    “没错，没错，越是这样闹，越显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你们没有看见吗，杜少都感动得流下眼泪了！”

    杜子春听了这话忍不住心中狂骂：放尼玛的屁，老子这特么的是感动吗？我这明明就是委屈的哭了！

    于是，杜恶少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将车钥匙给了承诺，杜恶少转身就走。

    却听他身边的壮汉说道，“少爷，咱们后备箱里，那套漂流装备……”

    “你丫有病呀？还不快走，装备重要还是命重要？你特么的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去玩漂流吗？”杜恶少狠狠的鄙视自己的手下。

    却听承诺客客气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拿走吧！拿走吧!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

    “不要了，我送你给你了！”杜恶少带着哭腔大声叫道，一边叫一边泪奔而去。

    目送杜恶少走远了，承诺突然转过头来，一脸坏笑的看着翟再佳以及他身边的好基友，“两位，现在该轮到你们表演了：法式狼狼尅死…快点，快点，大家都等着看呢！”

    承诺说着，已经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开始进一步检查车子的性能。

    念柔傻愣愣的看着承诺，说实话，她被承诺的表现震惊了。

    一百块钱买辆车，念柔本来还以为承诺实在说笑，只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才没有出言阻拦。

    她本来以为承诺就算能成功，也要费一些周折，耍一些小小的阴谋手段，却不料竟然会是这样的轻松容易！

    这个叫杜子春的家伙，跟承诺的关系真的很要好呀，说是给一百块，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了？

    于是，承诺在念柔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光芒万丈，更上一层楼。

    心中欣喜激动，念柔情不自禁的搂住了承诺的胳膊，用力地摇晃了几下，口中称赞道，“承诺，你可真厉害！太有你的了！”

    这一幕情景看在翟再佳眼睛里，哥们儿当真要哭了，早就把那该死的赌约忘得一干二净。

    他忘了，可是他身边那位好基友却没有忘记。

    就见他直接讲翟再佳抱住，狠狠地一口就嘬了上去。

    当真是‘狼狼k死’，湿的，还是用强的……

    翟再佳本来正琢磨着怎样赖账呢，猝不及防之下，连一点点反抗都没有做出来。

    就听那好基友一边强行尅死，口中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嗷买糕的，我早就想这样做了，谢谢老天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知道，翟少你之所以答应承诺的赌约，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机会……”

    翟再佳差点没有当成吐了。

    书中交代，这哥们儿可是一个取向正常的人，否则他就不会追念柔了。

    只不过当他对念柔产生好感之后，身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出门的时候身边就跟着一个贴身男仆。

    说起来翟家也算是家大业大，仆妇成群，翟再佳精挑细选，竟然挑了一只兔子带在了身边。

    这位资深基友早就对翟再佳心生好感，有意跟他龙凤呈祥；但无奈身份上的差距，还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祖训，这才让他迟迟没有下手。

    今天，机会呀！

    于是翟再佳悲剧了。

    在场众人看着好基友的疯狂，听着好基友的告白，心中为翟再佳默哀的同时，全都是放声大笑。

    就连承诺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坏坏的欠揍笑容。

    在场唯独两个人没有被这闹剧感染而幸灾乐祸。

    一个是念柔。

    这丫头天生心地善良，此刻看到翟再佳的糗态，竟然冲上去帮着他脱困，七手八脚的将他救了出来。

    另一个却是吃货男。

    从翟再佳出现一直到这出闹剧上演，吃货男的目光就没有离开承诺半刻。

    他发现翟再佳出现的时候，承诺的怒火虽然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但是随着承诺提出打赌，这股戾气竟然迅速消退，回复冷静。

    而承诺跟杜子春谈交易，秀逼格的时候，这股戾气已经彻底变作浮云；不过在承诺的眉宇间仍旧有一点点寒意闪烁。

    直到现在，这出乌龙的法式尅死上演，承诺眸子中那最后一点点负面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整个人恢复了先前的冷静从容。

    承诺的举动给吃货男一个错觉：难道伴随翟再佳出现，随之而来的各种闹剧全都是承诺有意为之？

    难道他造势，借势，就是为了破自己的势——他嬉笑怒骂装逼踩人，戏耍杜子春和翟再佳，就是为了淡化心中的戾气，让自己回复冷静平和？

    因为一个人，只有在最冷静，最平和的时候，才不会犯错。

    但是，承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养气功夫，如此巧妙的应变的能力？如果这一切都是承诺刻意而为，那么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有时候，人要对自己有信心。

    就好像现在，吃货男明明已经猜对了，却没有坚定自己的猜测，而是随即亲手将之推翻。

    没有看清敌人的高度，就贸然出手交锋，通常只有一个下场：被灭的很惨。

    咱们简短节说，飙车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承诺让念柔坐进副驾驶，他自己则是再次检查了一下车子的性能，这才钻进了驾驶室。

    正所谓香车美女，飙车比赛怎么能没有美女调剂？一转眼的功夫，吃货男就已经从附近这些看比赛狂欢的二代中找了一个女伴儿。

    这女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美貌无双，不过胜在敢于解放自己——大冷的天气穿着很简单的衣服，让承诺找到了春…天的感觉。

    翟再佳则是跟兔爷一起钻进了他们的座驾，一台改装的超级牛掰的玛莎拉蒂。

    因为刚刚被兔爷夺走了一次精华，现在的翟再佳有点萎靡。所以是兔爷在开车，翟再佳坐在副驾驶。


------------

第184章 搏命黄泉坡！

﻿    三辆车缓缓开到起跑线，从左到右分别是翟再佳，吃货男，承诺。

    一旁边，有一个流里流气的二代向大家宣布着比赛的彩头。

    第一名算胜利，第二名无功无过没奖励也不受罚；第三名最悲催，留下你的车子滚蛋。

    承诺根本连听都没听这些该死的规则，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去飙车的，他就是想找个机会审问一下吃货男，问问他宝马车的来历。

    承诺一边轰着油门，却不由之主的向左侧看去。因为他感觉两道犀利的目光正锁定了他。

    果然，就见吃货男的女伴，正用一种鹰鹫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仿佛是要将他看穿一样。

    承诺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在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质——这女人跟自己曾经是同行。

    吃货男突然按动手边的按钮，将女人这侧的窗户缓缓升起。

    就在窗户彻底关闭的同时，吃货男轻轻按住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低沉的声音说道，“承诺上套了。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了。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宇皇山。”

    这时，负责喊开始的那位漂亮小妞儿突然从怀中拽出一件贴身的衣物，然后高高抛起。

    就在这件令人垂涎三尺的衣物落地的瞬间，兔爷猛的换挡，踩油门，车轮在地面上飞速的转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伴随着一阵阵呛鼻子的浓烟。

    下一刻，玛莎莱迪两个前轮高高抬起，就好像一头疯狂的原始巨兽，带着兔爷和翟再佳疯狂的冲了出去。

    但是承诺和吃货男的车子却仍旧是文丝没动。

    承诺仍旧保持盯着对方副驾驶窗户的姿势，因为他知道，对方一定也像他这样始终没有收回目光。

    他们不担心会落后，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没在比赛上。

    这两人憋着的都是杀人的心思，他们只想借宇皇山地处偏僻的九转八弯两道坡，处理一些私人的恩怨而已。

    所以他们都有意让翟再佳这个局外人先跑一步。因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被第三人看到为好。

    突然，承诺冲着对方的副驾驶比了一根风烧的中指，然后猛的一踩油门，兰博基尼怒吼着是，化作一道红色的火焰飞驰而去。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吃货男的宝马轿跑也已化作一道银光紧紧地追了上去。

    而这时，前方盘山公路上，翟再佳的车子已经远去的就只能看见一个黑点了。

    宝马车内，那女人脸色铁青，已经拽出一柄亮银色沙漠之鹰，单手一拉套筒子弹上膛，打算将玻璃放下来先给承诺两枪再说。

    结果这个鲁莽的举动被吃货男给阻止了。

    就听吃货男说道，“红叶，住手。咱们对付承诺已经冒着很大的风险，能不用抢最好不用。让一切看起来是个意外，否则肖家那关不好过。”

    被称作红叶的女人终于收起了枪，眼中充满怨毒的盯着前方的兰博基尼。

    就在这时，吃货男的车载电话突然铃声大作，他并没有犹豫，直接接听。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承诺坏笑的声音，“吕少，现在就咱们两个人而已，终于可以聊聊心里话了。我索性干脆些，问吕少一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眉心男的人？”

    吕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暗得意：看来秦少没有说错，眉心男其人，的确是承诺的软肋！哼哼，这次能吕家能跟佳兴四公子合作，真是一次莫大的机会！

    他嘴上却不阴不阳的反问了一句，“承少，什么眉心男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但你要记住，我已经给了你心平气和聊天的机会！”承诺说完这番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猛的将速度提到极致，疯狂的向前狂奔。

    吃货男的车速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紧紧地跟随在承诺车后，就只差半个车位。

    而凌雪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他们之所以听见念柔惊呼大叫，就是因为九转八弯实在是太凶险了。

    纵然同样是热衷极限运动的念柔，也受不了这其中的刺激。

    等承诺将自己这边的经过讲了一遍，两辆车已经飞驰到了最后一道也是最凶险的黄泉坡。

    黄泉坡的凶险不在于宽度，在于这见鬼的坡度。几乎四十五度的坡度，而且坡道的尽头是一个死拐弯。

    这条山路开凿之初，很多车子都是下坡速度太快，没办法拐过这条弯道，直接从下悬崖。

    而悬崖之下，就是汹涌奔流的钱糖江，车子一旦坠入江水，车内的人必定九死一生——也正是因为这地方总是出事儿，宇皇山盘山公路才会渐渐被人遗忘，荒废。

    此刻，听着下方江水奔腾呼啸，气势磅礴令人心惊。

    就连承诺这样自持车技一流，胆子比榴莲还大的角色，也不由得放慢了一些车速。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直紧随其后的宝马猛然加速，排气管里突然喷出两道蓝色的火焰——氮气加速装置启动，在朦胧的夜色中几乎能看到飞速旋转的发动机正在向外面喷火。

    咣当！

    宝马车重重的撞在兰博基尼的后保险杠。

    兰博基尼的车身猛的在坡道上耍了一道龙，堪堪保持住平衡没有失控。

    承诺嘴角算过一丝冷笑：来了！吃货男果然是要下杀手。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解决了你——虽然这么做会有一定危险指数，搞不好就会玩死你……

    但是我不能为了留活口，就用自己的小命冒险。

    也罢，你死了，你的家族同样也是突破口。

    哥哥我这次来佳兴可是顶着大房肖步原乘龙快婿的金字招牌，这种情况下你也敢对我下手——要说你背后没有家族的支持，打死老子也是不相信的！

    干脆我就弄死你，然后直接去你家找线索！

    “念柔，坐稳了，闭上眼睛。我要杀人了。”

    承诺轻轻堵住蓝牙耳机的话筒，对念柔说道。这句话出口，承诺的眸子里已经布满杀机。

    念柔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扶手。

    这就是承诺跟念柔相处的轻松之处，在她面前自己不用有任何伪装，能将‘我要杀人了’这句话当做家常便饭说出口，当真是痛快之极。

    紧接着，而承诺放开蓝牙耳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如常，对凌雪说道，“好了，你先挂了吧，我还差一个弯道就跑完了，咱们见面再聊！”

    哥们儿说这段就要挂断电话，可就在这么个功夫，后边的车再次冲上来，咣当一声又撞了一下。

    “承诺，什么动静？是你在撞别人，还是别人在撞你？小兔崽子你在跟谁玩命？在黄泉坡上对撞，你们不想活了是吧？”蓝牙耳机里突然传来肖步举的喝骂声。

    肖三爷毕竟是玩过，见过，疯狂过的角色，自然一听就能听出这是什么动静，更加能想像出在黄泉坡开斗气车并且相互碰撞会是怎样一个做死的节奏。

    承诺心中叫苦，心的话三爷，你的耳朵用不用这么灵敏？

    心中腹诽，他想编个瞎话来敷衍的时候，却不料变故突生。

    一旁漆黑的道路上猛然间亮起两道刺眼的光柱，一辆玛莎拉蒂怒吼着从黑海中冲了出来，就好像一只原始凶兽，恶狠狠地撞在宝马车的侧后方。

    这突然冒出来的玛莎拉蒂，正是翟再佳的座驾；而开车的自然就是兔爷。

    前文不是说了，因为承诺和吃货男纷纷晚跑，导致翟再佳一路领先。

    不过翟再佳却觉得只是赢这张比赛有些意犹未尽，最好的结果就是让承诺输——不管输给自己还是输给姓吕的，总之让他的跑车保不住，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花一百块钱买一辆顶配的兰博基尼很牛掰是吧？老子就让你来得容易去得快！

    除此之外还能让你在念柔面前丢个大丑！

    于是翟再佳跟兔爷一商量，干脆就在黄泉坡等着承诺和吃货男。

    到时候小小的捣乱一下，让承诺跑个最后，万事ok。

    说到这有必要交代一句，翟再佳只是想捣乱，还真的没想过往死里坑承诺——这小子还残存着一点点底线，还有对王法的敬畏。

    所以，当他看到吃货男猛撞承诺的车屁股，打算一举将之撞下山崖的瞬间，他心中对吃货男的狗胆包天佩服的五体投地：狠人呀，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不过这哥们儿很快就有所觉悟：念柔还在承诺的车上！

    于是，在翟大少吼了一声‘阻止姓吕的，救你嫂子’之后，兔爷加足马力就冲了上去，照着对方侧后方就来了一下。

    这一下撞击只是警告，否则以玛莎拉蒂的速度再加上出其不意的撞击，将宝马车直接顶飞，坠入钱糖江是绝无悬念的。

    可是警告如果有用，那凌雪这行人早就失业了。

    宝马车里，可是两个心意已决要弄死承诺的疯子！已经疯狂到佛挡杀佛的疯子！

    副驾驶的窗户瞬间摇下，红叶探出半个身子，手中一柄枪管加长的沙漠之鹰对准玛莎拉蒂的前挡风就扣动扳机。


------------

第185章 老天爷是公平的！

﻿    枪口瞄准的正是驾驶室的位置。

    接连三枪，决意要将驾驶员击杀当场。只要司机完蛋，高速行驶的玛莎拉蒂就会毫无悬念的坠落悬崖，扎进钱糖江。

    哪曾想翟再佳的座驾不但进行过精密的改装，而且还将整车做了防弹处理。

    三枪打在防弹玻璃上，非但没伤到司机和车子分毫，反而产生了不规则的跳弹。

    就听叮叮当噗轰！

    一颗跳弹好死不死的打穿宝马车的后备箱，打破了后备箱中的氮气瓶！

    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两只氮气瓶转着圈儿冲上天空，瞬间消失不见。

    宝马车瞬间失控，翻滚着飞了出去，直坠入呼啸奔腾的钱糖江。

    红叶被巨大的旋转力从车子中抛飞出去；不过红叶毕竟是资深杀手，身手敏捷，就在她翻身跌落山崖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一块山石，身子一纵竟然从悬崖下面翻身而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如同散架一样躺在了在悬崖边上。

    氮气瓶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同样让玛莎拉蒂瞬间失控，车子在道路上转着圈打着滑，变成了一只毫无目的性的陀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已经从这一连串巨大变故中清醒过来。

    虽然不知道翟再佳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他是打算阻止吃货男对自己下毒手——或者说阻止吃货男对念柔下毒手。

    无论如何，这蠢货是为了帮自己，自己没理由眼看着他断送不出手相救。

    这就是承诺为人厚道的一面：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所以承诺猛的一个急刹车，兰博基尼几乎在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怒吼着冲了回去。

    他用兰博基尼的车身贴住玛莎拉蒂的车身，一边跟随对方一起旋转，同时极力控制旋转方向，并且慢慢减速。

    这场面，简直就是《碟2》里阿汤哥跟女主悬崖飙车的情景再现——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纠结在一起，在山路上瞬间转了十多圈，终于双双停在了悬崖边。

    但是承诺却远远没有阿汤哥那样高超的技术，以及电影中猪脚光环的加持。

    两辆车虽然停了下来，但是兰博基尼的两个轱辘外加一小半的车身已经悬在了悬崖之外，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坠落山崖。

    万幸兔爷见机奇快，猛的从车内探出身子，双手用力按住兰博基尼的前机盖，硬生生维持住了这生与死的平衡。

    “少爷，快下车，咱们后备箱有绳子，先将兰博基尼固定住……”兔爷临危不乱的指挥协调，“承少，打开车子的敞篷，让念柔小姐爬过来，然后你再慢慢下车！”

    承诺没想到兔爷应变神速，看了眼身边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的念柔，冲她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

    念柔感受着承诺的目光，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勇气，惊慌和害怕瞬间化作浮云，就连颤抖也减轻了不少。

    似乎有承诺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感到害怕。

    “念柔你别怕，我来救你啦！”翟再佳捞到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心中欢喜，就想跳下车。

    却不料一个女人狂怒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统统都要死！承诺，我先送你喂鱼，然后就轮到翟再佳翟少你了！”

    说话的正是红叶。

    这女人非但没有摔死，更加没有摔晕。她手中的掌心雷足够弥补掉落的战斗力——她瞄准兔爷，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只要干掉兔爷，承诺的兰博基尼就会立刻失去平衡坠落悬崖。

    事出突然，承诺等人竟然来不及做出应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个黑漆漆的圆柱形物体旋转着砸了下来，众人还没来及看清楚那是什么，那东西就已经重重的砸在红叶的头顶，直接将这狠辣的女杀手砸了个脑浆迸裂绝气身亡。

    而这一砸，也让红叶的枪口失去了准星。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兔爷的脑袋飞了过去。

    兔爷也真是条汉子，就算这样也只是用力缩了缩脖子，没有松手。

    直到这时，人们才看清楚那高空坠物是什么——那是因为爆炸的冲击力而飞上天空的氮气瓶！

    这氮气瓶虽然是小号的，但是从那么高的的天空坠落，就已经不是物体自重那么简单了。

    承诺等人被这只能在电影中看到的无厘头的恶搞情节给震慑了，瞬间有些无语了。

    这傻逼人品真差！这都能被砸死？

    这句话几乎是同时浮现在几人脑海之中。

    承诺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表示这是报应。

    不过还没等他进一步幸灾乐祸，另一个氮气瓶已经呼啸着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兰博基尼悬在悬崖外的车身上，残忍的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猝不及防之下，兔爷那还能力挽狂澜？哥们儿虽然拼了命的稳住车子，但终究然并卵——手一滑，兰博基尼顿时翻滚着坠落悬崖。

    就在兰博基尼坠崖的一瞬间，承诺真想点指苍天破口大骂一句：老天爷，你砸死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顺手虐我一下呀？一人砸一下，你玩人呢！

    伴随着车子坠落，翟再佳如同疯了一样，红着眼睛冲向悬崖，大叫着念柔的名字——要不是兔爷见机奇快，将他一把拉住，这倒霉的孩子估计就要跟着一起跳下去了……

    翟再佳趴在悬崖边上一边疯狂的呼喊一边向下观望，但是悬崖下面却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隐约看到江涛拍岸，再无他物。

    ……

    观潮阁门口……

    凌雪等人无一不是大惊失色，满脸铁青。

    因为翟再佳突然出现，导致后边一系列变故过于突然，承诺根本没开机挂断手机。所以那边发生的事情，这边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最后听到的，是念柔充满恐惧的呼喊承诺的名字，还有承诺沉稳的声音：抓紧了别慌！

    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响动，电话随之断线……

    “承诺…承诺……”凌雪喃喃的念叨着承诺的名字，一时间方寸大乱。

    在场众人虽然没见识过宇皇山的黄泉坡，但是也久闻大名，知道那里的凶险。

    山崖距离江面数十丈高，下面江流湍急，别说掉进去就不知道会被卷到什么地方，就说这夜晚寒冷的天气，掉进去冻也冻死了！

    令人揪心的是，凌飞和陈述这两个孩子不知道事情的严重，仍旧没心没肺的追问着，“姐（姑姑），承诺怎么啦？他和念柔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听这两个孩子童言无忌的声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残忍的答案：你承诺哥哥，和念柔姐姐恐怕是回不来了！

    但是这样的答案他们又怎么能说得出口？怎么能说给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听？

    凌雪跟承诺虽然没有什么山盟海誓的表白，但是她的内已经跟承诺紧紧连在一起，此刻凌雪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野兽掏了一把，那种窒息的疼痛让她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直挺挺的倒向曾金的方向。

    曾金此刻也很不是滋味：承诺死于意外，自己没有亲自动手，也会不会有恩将仇报的心理负担——这个结果他本来应该高兴，但此刻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些日子跟承诺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过电影一样涌现心头……

    小旅店的救命之恩，为了自己能早日康复，每天不断的全身按摩…那时候他称呼自己朋友……

    肖家老宅面对翟再佳，是他让自己免于受辱，更是他帮自己找回了场子——那个时候，他称呼自己兄弟……

    寿宴之上，轮番献礼，自己重礼相赠肖成方，那个时候自己称呼他为兄弟……

    为什么就这么称呼？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认可了承诺这个兄弟？

    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脑海中回想着承诺对他的好，他的心很憋闷，很想立刻现身黄泉坡，找到那个开枪的人，那个害的承诺坠崖的混蛋，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他！

    他心里正难受，就发现凌雪晕倒向自己，情急之下就忘了自己的的身体状况，伸手去扶；那就能扶的住了？

    咣当一声，他被凌雪重重的砸翻在地，差点就断送了。

    各位请想，就连一心想杀承诺的曾金，都为承诺的遭遇而难过，就别说这些********关爱承诺的长辈和朋友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要说肖步举，就见他指着凌雪和曾金，嘴唇哆嗦着吐出一句话，“陈兄弟，帮忙扶起来，抢救…别再让凌雪也出点什么事……”

    然后他铁青着脸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求助——自己家两个孩子坠崖落水是不假，但能说就这样完了嘛？那得找呀，说句难听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想就在这节骨眼，突然就听弓弩破空呼啸之声，一根黑漆漆的弩箭犹如一点寒星，疾如闪电直奔肖三爷面门袭来！


------------

第186章 舔犊情，步厡发威！

﻿    如此变故，让肖步举大吃一惊。

    他猛地一偏脑袋，弩箭正好钉在手机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手机瞬间碎成了渣。

    还没等肖步举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密集的手臂发射的声音，数十道黑漆漆的弩箭如同万点寒星向这边****而来。

    在场众人中虽然不缺身经百战的狠人，但是前一刻他们都处在承诺出事的震惊中，心中记挂承诺的安危，神情悲痛恍惚，方寸已乱。

    后一刻又忙乱于凌雪的昏迷——眼下变故突生，哪里来得及应对？眼见着弩箭来袭再想躲避已经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斜刺里突然闯过来一条人影，这人手里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板当做盾牌，将肖三爷等人笼罩在身后。

    嘣嘣嘣……

    就听一连串弩箭入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的吼声，“步举，护着孩子们退回茶楼，打电话求援！”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就见肖步原正抱着一面茶楼的大水牌子，挡在众人面前。

    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肖步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赶的这么巧，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大家的性命？

    那么说肖步原怎么会如此及时的出现？很简单，想孩子。

    上次他偷偷去南都看望凌雪姐弟的时候，凌飞刚会走路。

    这么多年不见面那还好说，一旦重逢，那种思念疼惜的感情就犹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也跟着来了海咸城，就是为了很鸵鸟的，远远的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刚才凌雪一行人在观潮阁看大潮的时候，这爷们就在对过一家小茶馆找了个地方，要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偷看对面雅间里自己的孩子们，顺带一边唉声叹气。

    一直到凌雪等人离开，他才跟着结账走人——结果刚出茶楼门口，正好赶上这场变故；这爷们儿急中生智，直接将茶楼门口的大水牌子征用，当做一面盾牌前来帮忙。

    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文。

    肖步原举着水牌子一边抵挡弩箭，一边朝着茶楼里面退去。

    肖步举安顿好了孩子们，飞身出来帮忙。

    却不料就在这时，茶楼一层一整排后窗户齐刷刷被人撞碎，从窗户后面窜进来二十多条壮汉。

    这些人清一色黑色劲装，脸上带着白色面具；手中拎着长刀，不由分说抡刀就剁。

    与此同时，茶楼外面，弩箭射来的方向也冒出来十几条人影，同样是黑色劲装，戴面具，手中拎着开山刀。

    这十来个人冲上来就将肖步原和肖步举团团包围。

    肖步举此刻还不知道茶楼里面也摆开战场，还以为里面比较安全；故此伸手一抓，单臂用力就将大哥扔进了茶楼。

    他自己赤手空拳就扑向了那十几个手持长刀，凶神恶煞的壮汉。

    肖家，在佳兴的地头上溜达一圈竟然能碰上刺杀事件，说出去谁信？这绝对是太玄幻了。

    正是因为笃定自己地头上不会出事儿，所以肖三爷并没有带多少保镖。另外他觉得，有他在，有陈传在；承诺，凌雪，陈璐这三个孩子都带着功夫，这样的阵容也不见得能出什么状况……

    可眼下，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玄幻的一幕真的发生了。

    抽脸，肖家人在佳兴被人暗杀围攻，这绝对是红果果的抽脸。

    对于这帮杀手来说，出其不意，有心算无心本来应该有很大的胜算，但是肖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比如说肖步举。

    肖三爷跟承诺不同，那可是正规特种部队出来的狠角色，曾经担任过大华夏最牛白的特种部队——獠牙的教官；此刻面对这是多个拿刀凶徒，显得沉稳大气，应对有度，出手狠辣，一击必杀。

    一出手，就将一名壮汉喉骨捏碎，紧接着抢过对方长刀，跟对方十多人缠斗在一起。

    但见刀光闪动，冷气森森，十几把长刀上下翻飞，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

    这十多个杀手虽然精锐，却仍旧不能将肖三爷如之奈何；但是肖步举虽然勇猛，但要想分分钟将这帮人全部斩与刀下，却也并非容易。

    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

    茶楼内…更是险象环生……

    凌雪昏迷，凌芊芊和两个孩子没有战斗力；曾大杀手基本报废——只有靠着陈传和陈璐两人跟这些杀手周旋。

    但是这两个人自保有余，想要保护这些没有战斗力的人周全，谈何容易？

    眼看着两人各自被几名杀手围住，其余几名杀手摆开长刀朝着曾金等人就冲了过去。

    曾金虽然体虚，却是这帮战五渣之中唯一看起来最有威胁的。所以这些杀手上来就朝着这倒霉孩子下了绝情。

    曾金拼尽全身的力气，施展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卸了一人长刀的力道，顺水推舟将之推开；却没防备背后又是两柄长刀恨恨的戳了下来。

    这一刻，曾金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两把刀一冲心脏，二冲肝脏，这要是戳实在了，十个曾金也要断送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猛地就听一声娇斥，“大胆狂徒，住手！”

    话出口，人已到，正是陈璐见机不妙，拼了后背肩头各中两刀的代价，摆脱了纠缠自己的几名杀手赶来支援。

    说话的功夫，就见陈璐手臂一挥，已经将一名杀手砸翻在地；紧接着反手一挡，竟然用手臂挡开了一名杀手劈向曾金的刀锋。

    陈璐的金刚罗汉拳属于外家刚猛的拳法，练的就是筋骨皮；别看这女人长得细皮嫩肉，实际上一身皮肉筋骨早已经锤炼的十分结实，不能说坚韧如铁，却也差不太多。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敢用胳膊去帮曾金挡刀，并且付出的代价只是手臂被砍出一道细小狭长的刀口。

    但就算伤势不重，却仍旧流血不止。

    再加上后背肩头的伤口，此刻的陈璐已经是浑身浴血。

    但是陈璐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坚定的笑容，低声安慰曾金道，“你是承诺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想要你出事，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曾金嘴角抽动了两下，双眉紧皱，嘴上没说，却在心中将陈璐骂翻了天：你个蠢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这次来佳兴就是为了杀你？你竟然为了你的仇人如此拼命？你又知不知道承诺也在我的必杀名单之上？

    蠢货！都是蠢货！难怪义父要杀了你们，就冲你们这么愚蠢，你们就该死！

    这一刻，曾金的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遮挡，模模糊糊，似乎是水，又似乎是雾气……

    朦胧之中，就见陈传因为陈璐浑身浴血，心情慌乱之下没了方寸，竟然对方两柄长刀戳穿了小腹，一脚踏翻在地……

    然后，就是两柄长刀照着陈璐劈下；趁着她自顾不暇的空当，又有两柄长刀直取凌雪和凌芊芊。

    凌芊芊惊恐之余将弟弟紧紧地抱在怀中，扑在了姐姐身上，似乎要用血肉之躯挡住对方夺命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茶楼外面扔进来一个胖大叔。

    这大叔见此情景，疯了一样冲了上来，用一种笨拙却疯狂的方式，硬生生的用肩膀将两个想伤害他孩子的杀手撞飞。

    然后从旁边抄起一张八仙桌，守在她们前边，胡乱挥舞，抵挡对方的攻击。

    这大叔看起来不会功夫，十分笨拙，虽然有几分蛮力，但是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顿时相形见拙。

    转眼的工夫，他就被对方连砍八刀，其中三刀重伤，深可见骨。

    但是这大叔竟然丝毫不退，双目通红，就好像浴血金刚，又好像一尊门神守在凌雪姐弟三人的前面，挡住任何觊觎她们的危险。

    而凌芊芊似乎被这一幕震撼，失声惊呼了一声，“爸！”

    没错，这大叔正是被肖步举扔进来的肖步原。

    肖步原似乎被这一声爸震撼，就好像打了一针强心针一般，疯狂的用桌子挡住三把长刀，将三名杀手掀翻在地，实木八仙桌抡圆了重重的砸在了对方身上。

    三名杀手惨叫一声，胸骨碎裂，当场绝气身亡。

    可就在这时，一柄长刀砍在肖步原的后肩；肖步原拼着撕裂伤口，猛回身将对方手腕抓住，往怀里一带，一条胳膊已经卡住对方的脖子，用力，用力，再用力……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则流血三千里。

    女儿，正是肖步原的逆鳞。

    当年的肖步原弱不禁风，在自己女人受到严苏安欺负的时候，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害的凌芊芊差点夭折腹中。

    后来的肖步原奋发图强，向家中几位前辈虚心请教拳**夫，却因为天分原因，只练出一身蛮力；若说招数，也只有这招‘擒腕挂肘锁喉扣’练得有些模样。

    眼下一招建功，肖步原将满腔愤怒全都发泄在了这名杀手身上，就听咔嚓嚓一阵响动，已经将这杀手的脖子硬生生的掐断……

    这一刻的肖步原，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雄狮，却寸步不让的守护着自己的幼崽。

    这位看起来平静，懦弱，有些废柴的大叔，终于在这一刻，在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刻，发威了！

    扔掉怀中的尸体，肖步原看向曾金，眸子里的凶残瞬间变得柔和，用一种低沉却充满慈爱的声音对曾金说道，“好孩子，你是承诺的兄弟，那跟我儿子也没什么区别。今天只要有老子在，就不会让你们这些孩子受一点委屈！凌芊芊，照顾好曾金——这是你大哥！”

    父爱，这就是父亲的慈爱！这份关爱，这份慈祥，这就是亲情。

    而刚刚凌雪惊闻承诺的噩耗，肝肠寸断当场昏厥，似乎就是爱情。

    承诺对待自己，陈露对待自己，还有承诺对大家…这貌似就是传说中的友情。

    这三种情感，都是对杀手而言相当可怕，绝对不能触碰的；可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曾金却将之尽数品尝。

    亲人，朋友，爱人，兄弟，朦胧中似乎记得，自己曾经向往过这些东西，但最终……

    现在终于有机会体会，才发现原来这些东西是这样的奇妙，这样的令人向往。

    难怪前辈们都说感情是杀手的大忌，一旦触碰就会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此言果然不虚。


------------

第187章 舍身取义，曾金成仁！

﻿    “小心！”一声女人的娇斥，曾金感觉自己被人向后拉了一把——竟然是凌芊芊。

    正是这一拉，让他躲过了一名杀手的屠刀。刀锋贴着他鼻尖划过，差一点点就将他的脑袋一劈两开。

    就连凌芊芊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都能救你的命，曾金，曾金，你真是好光彩！

    一种屈辱悲愤伴随着热血在曾金心中沸腾。

    这一刻，曾金突然想起，来海咸城的路上，跟承诺的那几句对话。

    “承诺，你难道就没有快点的方法让我复原？我总是这个样子万一碰见坏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安啦，你连我都不怕，还怕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敢欺负你。”

    “万一你不在我身边呢？万一你……”

    在曾金砸了n个万一之后，承诺终于松口，告诉曾金一个方法。

    “想要发力就要记住一个诀窍：憋着一股气，不要换气。这样气血不断，一鼓作气，力量就不会衰竭。

    不过这对你来说很难，因为你本来就气虚体弱，一口气根本憋不了多产时间就要换气，否则会憋出问题的……”

    憋不了多长时间吗？

    承诺，你太小看人了！

    下一刻，就见曾金猛的一翻手腕，抓住那名差点将他脑袋劈开的杀手的手臂。

    再看曾金双手用力，一翻，一转，一推，一撮，那名杀手的手臂就如同面条一样软软的垂了下去。

    而他的刀，已经落在了曾金的手中。

    要换做往日，这种平常尺寸的长刀放在曾金手中就如同纸片一样轻巧，但此刻却觉得重如泰山，令他憋住的一口气差点没有卸掉。

    胸腔已经憋闷的如同压了两座大山，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但他只有忍耐，一口气泻出，将前功尽弃。

    就见曾金手腕一翻，已经将面前的杀手砍翻在地；紧接着掌中长刀旋转着飞出，直奔一名杀手的脖颈。

    这名杀手刚迂回到肖步原背后发起偷袭，猛然觉得寒光一闪，脖子一凉。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地上，眼睛能看见天花板，还能看见一具没有头颅鲜血狂喷，却仍旧保持着偷袭姿势的尸体……

    这不是我吗？我的脑袋哪去了？

    这时杀手脑海中转过的最后一个疑问，带着这个疑问，他的眼神失去了最后一点生命的神采。

    接连杀死两名杀手，曾金更觉得胸腹之间气血翻涌，这已经不是单纯憋气带来的痛苦——五脏六腑似乎在燃烧，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燃烧。

    两行鼻血顺流而下，经过嘴角在下巴处汇集，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但是曾金仍旧坚持闭气状态，一双眼睛血红，反手接住旋转而回的长刀，紧接着扑向陈璐方向，正反两刀将一名杀手戳翻在地。

    伴随着这名杀手的断送，曾金的耳朵也涌出了鲜血，他的眼角已经瞪裂，似有血丝涌出。

    但是他仍旧没有松懈。

    如果此刻，承诺在场，目睹此情景一定会疯了一样扑上来阻止他，并且附加一句怒吼，“你特么的是要找死吗？”

    而曾金一定会给承诺一个肯定的答复：没错，老子就是作死！这都是被你们害的！事到如今，我不死又能如何！

    没错，不死，又当如何？

    欠了承诺一条命，还没还清；对方就挂了……

    紧接着又被自己另一个目标奋不顾身的救了两次…最可恶的是，陈璐是看在承诺的面子上，才如此拼命搭救……

    这种纠结，除非亲身体会，绝非语言能够形容。

    所以曾金想到了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你们舍生取义，我曾金杀身成仁！

    对于承诺，我拼死相救你的家人，也算偿还你救命之恩；对于陈璐，我纵然是死，也要现将这些杀手斩尽杀绝，回报你两次救命之恩。

    我死之后，恩仇一泯而过，往后无论是义父再派人来杀你们，又或者是你们反击杀了义父，都跟我曾金无关！

    死吧，为了这些关心我的人，为了这些爱护我的人——死吧！

    就因为这帮蠢货让自己体会到了曾几何时向往的东西，就因为这帮蠢货给自己带来的那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心动和温暖——就因为这些关心我，呵护我的人不要死在我的面前，所以，让我先行一步，死在他们前面吧！

    不过曾金的眸子中很快就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因为他才刚杀掉四个杀手，对方却又有十几个有生力量补充进来。

    这些人从破碎的后窗闯入，却并没有一拥而上，而是给他们的首领，一个带着花面具的男人压制阵脚，任凭这花面具一人出手。

    而这花面具也确实手段高强，身形一晃就到了陈璐身前，双手一拉一拽，将两个正在跟陈璐缠斗的杀手拽向一边，然后猛地一拳砸向陈璐面门。

    陈璐早就杀红了眼，同样一拳击出，跟对方硬碰。

    就听咔嚓一声，陈璐手腕脱臼，身形猛退。

    花面具一招的手，紧接着一脚猛踹陈璐胸口。

    曾金一眼就看出对方这一脚蕴含着极其厉害的外家功夫，如果陈璐被对方踹中，必然会内脏碎裂，绝气身亡。

    曾金也来不及细想，几乎就是条件反射的身形一晃，挡在了陈璐身前，双手将长刀架在胸前抵挡对方一脚之威。

    就听镚儿的一声清脆响动，长刀断成两截，曾金胸口中脚，一口鲜血喷出，向后飞撞——他连同陈璐两个人就好像两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曾金落地之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翻当场昏迷。

    花面具这一脚破开了曾金憋着的一口闷气，无形中避免了曾金因为气血闭塞，心脉爆裂，七窍流血暴毙身亡的下场；却也让曾金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而陈璐，虽然没有昏迷过去，却也失去了一战之力。

    花面具一招得手，突然转身扑向肖步原，双掌交叉形成一柄剪刀模样，朝着肖步原的脖子就下了绝情。

    这一下要是弄实在了，肖步原当场颈骨碎裂，绝气身亡。

    而这时候，已经没人再来帮肖步原挡枪了。

    就听话面具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了出来，“肖大爷，认命吧！我先送你上路，在弄死你家三个小杂种——幽冥万里黄泉路，也好让你们有个伴儿不是？”

    肖步原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父女俩目光相对，眸子中都写满了五味杂陈，说不清苦辣辛酸。

    下一刻，肖步原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疯狂的扑了上去。

    此情此景，面对想伤害自己孩子的凶手，能不能拼死对方，是能力问题；但拼不拼却是态度问题。

    肖步原就是要用这种态度告诉凌雪姐弟：老爸心中一直有你们，老爸一直爱着你们，老爸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点伤害……

    花面具嘴角闪过一丝狞笑，右手成拳已经在蓄力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间就听茶楼外面传来一个女人厉声断喝的声音，“鼠辈敢尔！不许你碰姑奶奶的男人，来来来，招暗器，招暗器！”

    说话的功夫，两团黑乎乎的影子破窗而入，快如闪电砸向画面具的头顶。

    画面具艺高人胆大，反手一掌挥出，直接将这两件暗器拍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向墙角方向。

    就听两声令人蛋疼的惨叫，原来这两件暗器竟然是两个活人。

    这两人一个肥胖硕大，一个瘦长清秀，看起来就像两个极端——这不是别人，正是去品尝美食的欧阳胖子和陶德。

    就在胖子和陶德被拍飞的同时，又是一道人影快如闪电的冲进茶楼，鬼魅般出现在花面具切近，两根手指探出，快如闪电戳向花面具双眼。

    好一招二龙戏珠！

    花面具连忙抬手招架，但是他的手臂明明已经接触到对方的胳膊，却没能将之架开——这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招式实在太猛。

    花面具吃惊之余连忙一甩脑袋，总算躲过了眼珠子，让对方的一根手指戳碎半边面具，在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向后飞退，这才看清楚攻击他的人是个中年女人，一个倾国倾城绝代美女。

    但是这美女攻击的手段实在跟她的长相不成正比。

    女人一招失手，心中恼怒，她身形一晃就到了一名杀手身边，又是双龙戏珠——不过这名杀手的反应就要慢多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两颗血肉模糊的圆球状物体，就从眼眶中被活生生的扣了出去。

    女人甩掉那两颗眼珠，一翻腕子，三根手指又在这名杀手的喉咙上抓出三个透明窟窿。

    这杀手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惨叫声未绝，女人身形晃动来去如风，已经将第一波杀手中唯一几个幸存者全部毙于手下——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手法，全都是双眼被废，咽喉处三个吓人的血洞。

    连杀几人之后，女人仍旧没有解恨的样子，对着花面具带来的那些杀手双手一扬，万点寒星****而出，十来个杀手惊呼惨叫，纷纷倒地，绝气身亡。

    满天飞雨落金针？

    花面具立刻从对方的招牌动作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你是严苏安？！”

    不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喊出来的不像严苏安，反而像是再喊盐酸。


------------

第188章 善后，誓报此仇！

﻿    “娶尼玛滴盐酸，姑奶奶叫严苏安！”女人大怒，怒骂声中已经飞身到了花面具切近，猛地一掌拍出。

    花面具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了，胸口结结实实中了一掌。

    花面具从小就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运气的时候，就连小口径手枪远距离射击都不能伤其分毫；但就是这样的钢筋铁骨，在严苏安的掌下如同一块豆腐一样不堪一击。

    花面具连惨叫都没机会发出，直接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不过这家伙毕竟是抗揍，竟然忍着这么重的伤势，一个后空翻从一扇破碎的窗户翻了出去，紧接着头也不回逃之夭夭。

    严苏安也不追击，径直来到肖步原近前，冷嘲热讽的说道，“看不出来呀，挺爷们的？来来来，让姑奶奶看看你的伤势。”

    肖步原面对严苏安，那还有刚才半点豪情，有些怯懦的向后缩了缩。不过他的身体仍旧是挡在凌雪姐仨的前面。

    “严苏安？你，你怎么来了？你，你想干什么？”肖步原紧张的问道。

    凌芊芊一听这女人就是严苏安，那个差点将她断送在娘胎之中的邪恶女人，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的都在了肖步原身后。

    严苏安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孬种！”

    然后她又走到胖子和陶德切近，一人踢了一脚说道，“你们两个别装死了，刚才我扔你们进来的时候已经用内劲将你们护住，拍一巴掌摔一跤还死不了！给老娘起来，善后！”

    胖子和陶德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开始帮忙处理善后。

    这时，肖步举浑身浴血，一只手臂下垂，另一只手拎着一柄长刀走了进来。

    肖三爷此刻的表情，疲惫狰狞。

    他看了一眼严苏安，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而这时，那两个一直被凌芊芊护住，早已经被吓坏的孩子，终于回过神来，嘴角扁了扁放声大哭起来。

    这场恶战之后，除了凌雪姐妹和两个孩子之外，全都受伤挂彩。

    这其中陈璐身中十几刀，但是因为她的身体近乎铜皮铁骨，所以实际受伤并不严重。

    肖步原兄弟虽然浑身浴血，全身上下遍布刀伤，但也都是皮外伤无关大碍。

    就连腹部中刀的陈传也因为刀锋避开了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

    最严重的就要说曾金了——强行抗拒洗髓针的副作用，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他是众人之中受伤最为严重的一个：心脉受损，肺脉差点断裂，气血逆冲，已经伤了根本。

    他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承诺出手，也需要大费一番周折。

    不过正是因为他的拼命，打了杀手一方措手不及；如果没有他，说不定在场众人会有很大的伤亡。

    所以曾金得到了严苏安得特殊照顾——这女人非但功夫了得，而且还懂一点医术。经过她的针灸处理，曾金苍白吓人的脸色终于有了缓解。

    虽然仍旧是昏迷不醒——但好歹是没有了性命之忧。

    至于凌雪，严苏安见她只是单纯昏迷没有大碍，干脆就没有管她，重点处理那些重伤员。

    就在严苏安将在场每一个人的伤势都进行了简单处理之后，外面突然一阵大乱，就听一个声音焦急的叫道，“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哪？”

    说话间，一个黑衣壮汉带着十几个手下冲进茶楼。

    来的正是肖皮。

    刚才肖三爷跟杀手们缠斗的时候，忙里抽闲给家里打了一通求援电话。

    虽然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但就算报丧，也要让家里人知道自己死在这里，被别人杀死的，想办法为我们报仇。

    消息传回老宅之后，肖成方震怒。

    这老头愤怒之余，直接将家族下属所有的安保人员全都派了出去。

    肖皮带来的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是坐直升机直接飞过来的，所以速度要快了许多。

    只可惜，飞机，貌似也晚了一步。

    如果没有严苏安的突然出现，估计没人能够逃过此劫。

    等肖皮将这些经过了解了一遍，忍不住很是唏嘘，赞叹机缘巧合，福大命大。

    不过话说到这，无论是肖三爷还是肖步原，大家的疑问就都来了：严苏安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这不科学呀！

    严苏安听了众人的疑问之后，索性就酱自己来这的经过讲了一遍。

    前文不是说了，肖成方放出风声要让凌雪三姐弟回归家族，给她们应有的名分。

    这个传说激怒了严苏安。

    严苏安一琢磨：当初我说过，只要这三个小王八蛋敢踏足佳兴，我就将她们全都扔进南湖喂鱼——这话并非说说而已。

    于是这位恐怖的女人当时就收拾好自己随身应用之物，从津门南下，赶往佳兴。

    这一路游山玩水，算计着日子，慢慢赶路，就等着寿宴之日大闹一番。

    却不料旅途之上传来消息，津门严家发生了一些变故，正是这变故改变了严苏安的初衷。

    她是三天前来到佳兴的，没有去拜寿也没有捣乱。她打算在这边玩几天，偷偷地看看承诺究竟是何许人，然后就返回津门。

    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就到了海咸城的京城会。

    这位奶奶也是个吃货，也去了京城会的美食街，找了一家不错的大排档大快朵颐。

    正吃得开心的时候，突然就见观潮阁这个方向一阵大乱，紧接着就听过往的客人传闲话说观潮阁这边打起来了，据说动了刀子。

    严苏安本来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情，没有理睬；却不料被身后两个食客的交谈吸引了。

    “胖子，你说那边打起来了，肖三叔和凌雪姐不会有事吧？”

    “嗯，这可难说。虽然凌雪姐和肖三叔还有我陈璐大姐都带着功夫，但是凌芊芊和两个孩子都是战五渣。我说陶德，咱们还回去看看吧！”

    说话的两人正是欧阳胖子和陶德。

    严苏安虽然不认识这两人的本尊，但是对他们却印象深刻：因为这两个小兔崽子截胡了自己点的一道红烧鱼。

    此刻听了这两人的对话，严苏安当场就不淡定了：肖三叔，不会是肖步举吧？凌雪，凌芊芊——有了这两个名字那就不会错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严苏安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她也结账，跟在胖子和陶德身后就赶往出事现场，总算及时赶到。

    至于用胖子和陶德当暗器阻挡花面具，完全是为了报复这两个小子抢了她的红烧鱼。

    等严苏安将自己的经过讲了一遍之后，这才转头对肖步举好奇的问道，“老三，承诺呢？那小子去了哪里？怎么没有见到他？”

    肖步举觉得有些奇怪：这姑奶奶从前见了他们兄弟，尤其是凌雪姐妹，都是一副拼命的架势，一语不合就要动手。

    可是眼下，凌雪姐弟三人就在面前，但是这女人却表现的如此淡定，大有一笑泯恩仇的节奏。

    这特么的实在是不科学呀！

    另外，当她提到承诺的时候，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对承诺的态度极好，似乎最关心的反而是承诺的安危。

    严苏安似乎看出了肖步举的疑惑，冷笑着说道，“奶奶我之所以给你们这帮小王八蛋好脸色，完全是为了报答承诺对我严家的恩情。

    你们现在也不要好奇，不要问具体是什么恩情，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快点，将承诺找来让姑奶奶看看！”

    伴随着这句话问出口，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中有些酸楚，很是难过。

    陈璐和凌芊芊忍不住掉下泪水。

    这么一闹，别说严苏安，就连肖步原也看出情况不妙了。

    这对冤家几乎异口同声的追问道，“你们哭什么，承诺出什么事了？”

    肖步举知道这事儿想隐瞒也隐瞒不住，索性就将承诺的遭遇说了一遍。

    紧接着补充道，“我正想打电话找人救援的时候，这帮杀手突然出现……”

    一听说承诺和念柔飙车出事儿，坠崖洛江，肖步原本来就已经耗尽了体力，气血两亏；此刻更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翻身栽倒昏死过去。

    这也难怪，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准女婿——上午的功夫还活蹦乱跳，下午就没了？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欧阳胖子和陶德当时就炸了庙：要说承诺和念柔是自愿飙车去作死也就算了，这是有人挤兑他们去作死，那么这个人就实在有些该死了。

    两人心中悲痛，却强忍着没有爆发。因为他们宣泄悲愤的手段不是眼泪，而是血债血偿！

    吕家，已经被贴上了死亡的标签。

    欧阳家或许还好说，手段毕竟怀柔；但是杜勒斯家族恐怕就要恐怖许多了。

    外人看不出来，那是因为杜勒斯家族隐藏的好，实际上，他们真正的底蕴，真正隐藏的东西是非常可怕的。

    严苏安的眉毛当时就竖起来了，指着肖步举的鼻子大骂一声饭桶，指着昏迷中的肖步原大骂了一声废物——这之后，这生性疯狂，天下事情都混不吝的女人，眸子之中竟然渗出了泪痕。


------------

第189章 坠江，自救！

﻿    严苏安竟然哭了！

    但凡了解这姑奶奶的，心中都忍不住十分诧异。

    却也从另一个角度看出了承诺在她心目中的特殊位置。

    不过严苏安毕竟不是寻常女流，短暂的伤神之后立刻清醒过来，指着肖步举的鼻子，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严苏安说得明白：第一，要留下几个肖家重要人物在这收拾残局，调查这些杀手的身份；第二，务必动用家族所有的能量，找到承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果找到承诺，这小子仍旧活蹦乱跳，那么万事皆休；如果找不到承诺，又或者你们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肖步原，肖步举，还有你们肖家，就等着承受奶奶我的怒火吧！

    不要觉得委屈，因为承诺是在你们的地头出的事，这笔账当然要算在你们的头上。

    好吧，通过这番话，肖步举敏锐的又捕捉到了一个怪现象：这女人似乎只说报复肖家，并没有说要对凌雪姐弟如何——似乎她往日对施雅柔母女的仇恨，全都转嫁到了肖家的头上。

    肖三爷疑惑了。

    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人都在好奇：承诺对这位大名鼎鼎的盐酸奶奶究竟有什么恩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重生再造之恩，才能让油盐不进的盐酸奶奶如此感恩戴德？竟然放出狠话，如果承诺有事，不惜与肖家开战？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严苏安咬牙切齿的说道，“姑奶奶要去黄泉坡走一趟，谁跟着我一起！”

    肖步举吩咐肖皮带着几名家族精英在这处理善后，他带俩人跟严苏安同行。

    凌芊芊本来也想跟着去，却硬生生的被陈璐给拦住了。

    陈璐说的明白：你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现在这里也需要人手，你爸你姐你弟弟都需要你来照顾。

    凌芊芊听了这话，才终于一咬牙没有跟去。

    劝阻了凌芊芊，陈璐又对肖步举说道，“三叔，你就带两个人去，是不是人单势孤了？万一这些杀手杀一个回马枪，对您不利……”

    不过肖皮接下来的一个举动，却打消了陈璐的担心。

    就见这哥们儿直接递给肖步举一把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九自动手枪，外加三个弹夹。

    不要怀疑肖三爷能不能合法持枪——哥们儿可是正规军出来的，有军方发放的持枪证，如果遭遇危险有权利开枪自卫。

    有了这把手枪镇楼，相信就算遇到什么危险，肖三爷也能轻松的摆平。

    目送严苏安和肖步举等离去，陈璐走过去将茶楼的大门关好，然后对肖皮说道，“肖皮叔，找一个靠谱的将两个孩子带走，这里的场景实在不适合小孩子看到。如果能哄着他们睡一觉，那就更好了。

    另外，在避风的地方拼凑几张桌子，让受伤的，昏迷的都不要躺在地上。救护车恐怕会等会才能感到，就这样躺在地上，恐怕会受凉。”

    众人听她这么说，才发现四周窗户破碎，冷风倒灌，当真是冷的刺骨。

    肖皮赶紧吩咐手下人办事儿。

    却听陈璐接着说道，“立刻打电话回家，给肖老太爷报个平安，先不要说这边的伤损情况——尤其是承诺的事情先不要跟老人家说——这事儿你还得跟肖三叔统一口径。老爷子年岁大了，恐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毕竟现在还没有确定承诺的死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皮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立刻掏出电话联络肖步举。

    陈璐又对欧阳胖子说道，“胖子，我听说欧阳家在佳兴有一家高级疗养院？你安排一下——如果这些人的伤势稳定，可以远途跋涉，就直接送去你家的疗养院。肖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咱们这边的情况，最好是封锁消息。”

    欧阳胖子明白陈璐的意思：肖家人在佳兴被人刺杀，肖步原和肖步举双双重伤，这消息传扬出去对肖家来说就是打脸！

    另外封锁消息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迷惑你的敌人，让他不知道这边的虚实，拖延他们第二轮部署。

    胖子答应一声就要安排，却被陈璐拦住，补充说道，“试着用承诺的交情，联络一下唐妙手。让他帮忙坐镇疗养院——有他坐镇，咱们心里还能踏实一些。”

    欧阳胖子大大点头，连忙照办。

    陈璐吩咐完这些之后，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实在想不出疏漏的地方，这才摇晃了一下疲惫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番统筹调度心思缜密，可说滴水不漏，当真令人叹服。

    陈家大小姐，如果没有一点点真材实料，又怎么会被家族的人嫉妒排挤，坑害？

    平常，她或许会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但需要她站出来的时候，她绝对会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能力和智慧。

    这时，凌芊芊安排好父亲和姐姐，悄悄的走了过来。

    她看见陈璐坐在地板上，忍不住上前轻声说道，“陈璐姐，我扶你到里面休息一下吧？”

    “不了，这好，凉快，有利于我的头脑冷静。”陈璐微微皱眉，苦笑道，“我需要保持头脑清醒——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费脑子的筹划事情了。”

    陈露表示：目前这种情况，已成乱局。肖家受挫，如果承诺有事，必定是元气大伤。

    自己有必要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说在某些方面出出主意，就算这些主意未必能力挽狂澜，但至少不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所以她必须要保持头脑的情形——而寒冷，恰好是一剂提神的猛药。

    凌芊芊什么都没说，轻轻的坐在了陈璐身边。

    陈璐伸手将凌芊芊搂入自己怀中，就好像一个大姐姐在安慰她的小妹妹。

    突然，陈璐语气坚定的说了一句，“芊芊，你放心，承诺绝对不会有事的。多少大风大浪他都过来了，相信他也能躲过这次的危机。”

    两行泪水，顺着凌芊芊的眼角滑落，她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因为她此刻将头埋在陈璐怀中，所以并没有看清楚陈璐脸上那阴沉如水的表情。

    此时此刻的陈璐，让人觉得陌生，再也找不到平常的样子。

    她的心比她的脸更加阴沉，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吕家，如果承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代表陈家对你们宣战！

    还有那个将宝马车交给吕聚，让他以之当鱼饵引诱承诺上钩的家伙，我要你们统统给承诺陪葬！

    陈家家主和陈家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你们也敢加害，那就要做好承受报复的觉悟！

    ……

    兰博基尼翻滚着坠下山崖，车头冲下，就好像一个跳水健将，又好像一颗深水炸弹砸进湍急的江水之中。

    念柔的惊呼声一直到坠江之后尚未停息，眼看着湍流江水倒灌进车中，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点点血色，甚至就连头脑也是一片空白。

    耳边似真似幻听见承诺的安慰：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

    然后，承诺一把拽断束缚她的安全带；单手将她抱住，另只手轻描淡写的就将驾驶室的车门拍飞。

    车门在江水中分开一道水线，承诺带着她追着这道水线就冲出了兰博基尼狭窄的车厢。

    直到两人浮出水面，念柔才像一场噩梦醒来的样子，发出一声惊呼，然后一边努力踩水，一边大口喘气。

    江风刺骨，江水更是透骨寒。

    念柔觉得自己身上的热量被瞬间抽干，手脚僵硬的不听使唤了。

    身上的羽绒服吸水纸后变成了夺命的大杀器，她的手脚一慢，身体就瞬间下沉。

    承诺手腕一翻，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已经出现在手中，他迅捷准确的挥动匕首，瞬间将念柔的羽绒服割成碎片。

    没有了羽绒服的下坠力，念柔顿感轻松。

    “坚持一会，我马上回来！”承诺也已经冻的嘴唇发紫，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念柔僵硬的点点头，想张嘴说什么，却只是哆嗦着吐出几口白气。

    承诺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江水之中，目光锁定那辆缓缓下沉的兰博基尼。

    他双脚用力踩水，分开一道水线瞬间追上车尾，三根手指抓在后备箱上，竟然抓透了铁皮；然后好像撕纸一样扯掉了后备箱盖。

    后备箱里的东西被水流一冲，顿时四下飘荡。

    承诺眼疾手快，抓一个椭圆形的事物——这就是杜子春先前提到的漂流装备：压缩式自动充气漂流救生筏。

    当时承诺听杜子春说起这东西，还没当回事，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承诺一把拉开充气阀门，然后任凭救生筏浮出水面。

    他知道上面的念柔支持不了多长时间，这东西能解燃眉之急。

    与此同时，承诺就看见一个形状扁平四方，塑封的很严实的东西正缓缓沉入水底。

    他的眼睛异于常人，隐约能看清那上面写着几个字：碳素钢折叠桨。

    船桨！没这东西，就算有救生筏也寸步难行！

    心中想着，承诺伸手就就要去抓过来，却不料就在这时，承诺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竟然是一只苍白的人手！


------------

第190章 吃货男的贡献！

﻿    突然的变故，吓了承诺一跳，他下意识的一回头，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就飘荡在眼前。

    那是一个死人，死的惨不忍睹的死人…他那只苍白的手正好搭在承诺的肩膀上。

    因为这死飘是飘着的，方位不定，承诺离他也近了点，结果嘴唇好死不死的就跟它那恶心的嘴巴来了个亲密接触。

    突如其来的惊吓外加这么恶心的意外碰撞，承诺憋在嘴里的一口气跑了一大半。

    而那柄船桨在他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早已沉入水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水面上，念柔正努力划水不让自己沉下去，一边四下张望，在一望无际的江面上寻找着承诺的踪影。

    承诺只不过潜下水底不过几分钟，但是在念柔的感觉中，却好像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突然，就听哗啦一声，一个东西冲出水面浮了上来，瞬间变成一个椭圆形的救生筏。

    念柔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承诺潜入水底的真正原因。

    她不由有些佩服承诺的冷静，机敏，和应变能力——当时她也听见了杜子春说过后备箱中有一套漂流装备，但事到临头，她却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

    心中想着，她拼命向救生筏游过去。

    她跟救生筏之间不过几米的距离，但是感觉就好像隔了千山万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靠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救生筏边缘处的救生绳。

    念柔本来想用力翻上救生筏，但是她接连用了好几次力气都没有成功。她浑身上下得关节全都已经冻僵了。

    她能做的就只有抓着救生筏边缘的救生绳，确保自己不要沉入水底。

    与此同时，她更加焦急的，四下张望寻找承诺的影子，可是承诺却迟迟不见上来。

    如果说承诺下水是为了找这个救生筏，那么现在救生筏上来了，承诺为什么还不出现？

    她想放声呼喊承诺的名字，但是一张嘴，就只能呼出一阵阵白色的雾气，只能发出咯咯的牙齿碰撞声。

    就在念柔心中产生一丝绝望的时候，突然，十几米远的水面上水花一翻，露出一颗脑袋——正是承诺。

    念柔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拉着救生筏就想朝着承诺游过去。

    还没等她动地方，承诺已经分开水浪，一条水线就到了切近。

    承诺拖住念柔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送进救生筏，然后甩手将一件西装外套扔上救生筏。

    念柔正在疑惑承诺从哪捞了一件衣服，承诺紧跟着也翻进了救生筏。

    “咱们找找看，有，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承诺说道。

    他的耐性虽然变态，但并不代表他体内积攒的热量不会流逝，更不代表他一直泡在冰冷的江水中，会永远不觉得寒冷。

    所以他现在说话也有些打哆嗦了。

    他们现在乘坐的筏子说是救生筏，其实就是用于漂流的漂流筏。这里面储备的物品远没有真正救生筏那么全面。

    承诺翻了个底朝天，就找到两套用于漂流的乳胶防水紧身衣，一小卷胶带，还有十几个荧光棒。

    “脱，脱衣服，快……”承诺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解除身上湿透的衣服。

    念柔被这情景吓了一跳，女孩子得矜持让她忍不住要发出一声抗议，却仍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好闭上了眼睛。

    过了没多久，就听承诺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换好了，你，你赶紧的，不想冻死就快点。”

    说到这，他主动的转过身去，摆出非礼勿视的高雅姿态。

    没想到poss刚刚摆好，就听念柔细如蚊声，带着几分羞涩和焦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了过来，“承诺，我，我，我的手动不了，动不了了……”

    承诺回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为今之计，就只有自己帮忙了。

    此情此景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如果承诺不帮忙的话，念柔就只有活活冻死的下场。

    于是承诺再次亮出匕首，衣服粉碎机启动……

    五分钟之后，念柔终于在承诺的帮助下换了乳胶紧身衣。

    这种衣服主要是用在漂流之类的水上运动，防止湿身，材质虽然比不上正规潜水服有那么厉害的保暖性，但贴身穿着也能隔绝空气，起到一定的保暖效果——再不济也比捂着湿衣服要舒服的多吧？

    不过念柔已经被冻僵了，所以就算穿上了干爽的紧身衣，却仍就是冷的浑身打颤。

    承诺赶紧将他之前扔上救生筏的那件破西装拽了过来，从里面一阵翻找，拽出来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多半瓶暗黄色液体。

    承诺把瓶盖拧掉，瓶子送到念柔嘴边。

    一股酒精的刺鼻味道冲进鼻孔，这是一小瓶伏特加。

    念柔有些诧异的看向承诺，很明显是在问承诺是从哪里弄来的烈酒？

    承诺喂念柔喝了一口伏特加，浑身打了个哆嗦，解释道，“吕，吕，姓吕的那吃货……”

    原来，刚才在水底，承诺看到的那死状悲惨的水漂不是别人，正是先一步掉落江中的吃货男。

    承诺刚开始被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想到这吃货的身上似乎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还有饮品。

    于是承诺就将对方的外衣给脱了，一并带了回来。

    如果让吃货男知道自己随身携带的零食，在紧要关头给承诺做了贡献，估计他会死不瞑目吧。

    承诺介绍经过的时候，念柔喝了几口酒，顿时觉得身体里腾起一股暖流，身上暖和多了。

    承诺将酒瓶送到嘴边刚喝了一口，却立刻想到喝了什么，没有咽下去，反而咕嘟咕嘟的漱口。

    噗！

    将嘴里的伏特加吐了，承诺咬牙道，“猫的，刚才在水底下，老子亲了那死鬼吃货男一口！”

    念柔一愕，也有些哭笑不得。

    承诺心中又骂了一句晦气，紧接着将剩下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瓶随手扔进江水之中。

    看了看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他弄亮了两根荧光棒，把吃货男的零食一样样往外掏。

    经过一番收集整理，承诺和念柔都吃了一惊：这孙子身上竟然装了这么多的好吃的！

    二十块鸟巢威化巧克力，十条栗子羹，十三条能量棒，还有两排细细的广式腊肠；三小瓶白兰地，五根试管装伏特加，外加两瓶迷你装绿茶……

    照这个节奏，这吃货有朝一日破产了，卖零食也能活半年。


------------

第191章 视觉福利，喷鼻血！

﻿    承诺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的收拢，从中取出两块鸟巢巧克力跟念柔分吃了，心中才算有底了。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方圆数百里看不见一点点灯火，就连星光也被乌云遮盖。

    救生筏上，就只有两根荧光棒闪烁着微弱的萤火光芒。

    算算时间，他们落水的时候刚好是退潮；刚刚那一通自救忙活完了，救生筏早已经不知道顺着江水漂流到了什么地方；更加辨别不清楚南北东西。

    在没有任何定位仪器的前提下，他们也只有等待天空晴朗，露出星星，然后根据星辰辨明方位。

    好在眼下江面上风平浪静，两人储备着足够的食物和饮料，心中也并不慌乱，反而渐渐淡定下来。

    人在紧张的时候，做某些事情总是非常专注，不会有什么别的念头。

    就好像刚刚承诺帮念柔换衣服的时候，那真是满眼好福利；但哥们儿貌似看在眼里就直接和谐了。

    而念柔也是如此，当时她想的就只有穿上那件干燥舒适的衣服，不要这样挨冻，不要把自己冻死；至于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承诺看了个通透，真心来不及介意这些东西了。

    但是现在，精神一旦放松，不再紧张，吃了东西喝了酒，脑袋有了思考的本钱，刚才那一幕幕羞人的情景就好想过电影一样再度浮现脑海……

    念柔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救生筏的角落——一来取暖，二来也是害羞作怪。

    承诺脑海中回想起那些视觉福利，当时光线昏暗，也只是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恍惚的影像。

    但是人，尤其是男人都有这样一个贱毛病，能看清楚的反而没兴趣。

    越是朦胧胧若隐若现，看不清楚的东西就越能勾起他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越能勾起他们无穷无尽的三维空间想象能力。

    承诺同样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结果越是想象，就越觉得一股气血涌上顶梁，有一种再看一遍的冲动。

    一些是男人都会有的龌龊念头在心中泛滥，就听噗的一声，承诺两个鼻孔同时喷出两道血柱。

    哥们儿赶紧用手接住，然后抬起脑袋阻止流血。

    “承诺，你没事吧？快用冷水冰冰脑门……”念柔看着血流不止的承诺，有些关心的问道。

    承诺低头看着念柔，说道，“没事儿，我……”

    他本来是想说没事，等等就好了；结果看见念柔那含羞带怯，精雕玉琢的脸蛋……

    噗！

    又是一股鼻血喷了出来。

    承诺连忙用手堵住，再次将脑袋抬了起来。不过这次哥们儿是真急了，伸手在自己耳朵，鼻侧点了几下，用点穴的手段止住了流血。

    承诺在江水里洗了洗鼻子，总算清醒了很多。

    不过他仍旧抬头看天，美其名曰是等待星星出来；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他不敢再看念柔，因为他担心再喷鼻血。

    要是反复来这么几回，他恐怕真的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突然，承诺眼睛一亮，大声喊道，“星星，星星出来了！”

    念柔已经蜷缩在救生筏的角落睡着了，被承诺的叫喊声吵醒，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就见承诺一脸兴奋的，正在解救生筏上的救生绳；与此同时抬头看天，念念有词的说道，“北极星，在那；咱们，在这——咱们应该在宇皇山的东南方向，离咱们最近的就是果脯镇……咱们去果脯镇。”

    话说到这，承诺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好了，脱衣服，咱们得抓紧时间。”

    “脱衣服？抓紧时间？”念柔有些尴尬，也有些紧张，心中忍不住小鹿乱撞：难道说，他是想，想在这跟我……

    那我到底要不要拒绝？虽然人家心里很喜欢他，但是，他，他可是凌雪的男朋友……

    再看念柔的脸蛋，更红了。一时间举棋不定，左右为难，那样子当真是娇羞可爱，我见犹怜。

    还好承诺接下来的话，及时打断了小女生内心的歪歪，“当然了，我要下水，不想将这件衣服弄湿了。”

    “下水？”

    “是呀，我拖着这条救生筏去果脯镇——船桨没有了，要是一味的顺流飘荡，估计一辈子也飘不回家。”

    “你，你不要命了？这水凉的刺骨，你下水拖着救生筏…这，这……”

    承诺却阻止了念柔接下来的话。

    哥们儿说得明白：我也不想受这份罪，但没有办法。

    咱们现在没有任何求救的设备，又没有船桨，如果就这样顺着水流一晚上，到了白天指不定飘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期间能否遇到船只，还是个未知数。

    一旦遇不到船，说不定还得用这种遭罪的法子——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没漂太远，当机立断。

    更何况哥并非逞能蛮干，哥有这个能力，为何不尝试一下。

    最关键的一点，哥已经等不及立刻返回佳兴，立刻去拜访一下海咸城吕家。

    念柔这才明白，承诺这是憋着报仇呢！

    她能理解承诺的心情，却不忍心让承诺遭罪。于是思前想后之下，就让承诺别脱紧身衣，穿这东西在水里，还能暖和些。

    承诺却是苦笑解释说，不是他不想穿着紧身衣下水，而是这件衣服根本不是量身定做，一点都不贴身。

    穿在身上挡风还行；说到防水，恐怕一下水就得湿个通透。

    到时候非但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会是一个累赘。与其是那样还不如留下来给你，用来御寒划算。

    最后念柔终于被说服了。

    她撅着嘴，一脸心疼，将头转向一边。

    承诺手脚麻利的脱了紧身衣，将救生绳弄了个绳套，套在肩头；另一端固定在救生筏前段。

    想了想觉得就这样一丝不挂的下水有些不妥，他从先前脱下来的那堆衣物中找到了自己那条**的四脚短裤，抖了抖就往身上穿。

    刚一接触，顿时感觉到刺骨冰寒。

    “次奥！”承诺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了？”念柔立刻紧张的转回头，急切的问道。

    “……”承诺蛋凉了一下，咬牙说道，“没事儿！”

    念柔这才看清楚承诺在干什么，还有那没来及挡住的半壁江山。

    念柔小声惊呼了一下，连忙捂住眼睛，心中羞涩难当的想到：问一声就算了，你看什么？不过，不过这家伙那啥也太那啥了，他怎么能……

    她不由想到上次绑架，在后备箱里把承诺的那啥当成了撬棍，又抓又拽了半天；好吧，上次是触觉有点抽象，这次来个视觉直观体验……

    念柔脑袋里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害羞，那张脸烫的已经能煎鸡蛋了。


------------

第192章 黄泉坡，全力搜救！

﻿    承诺已经穿好短裤，保险起见弄亮了一根夜光棒，用胶带粘在绳套上，用以显示自己的位置。

    然后灌了一大口伏特加，憋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江水之中，奋力朝前游去。

    江风更加凛冽，江水更加刺骨。

    承诺只能拼命运转内力催动气血抵御寒冷。

    但是这样冰冷的水中，气血不畅，筋脉郁结，想要运功驱寒，简直比平常艰难数倍。

    好在承诺体质变态，耐力超强，游了一会就渐渐适应了水的温度，手脚也利索了，运功驱寒也不是那么费劲了。

    这下承诺可撒了欢儿，身躯扭动如同浪里白条，分水破浪奇快如飞。

    救生绳被绷的紧紧地，拖拽着救生筏高速向前。

    念柔趴在救生筏的边缘，看着奋力游水的承诺，又是幸福，又是自豪。

    幸福，是因为她能感受到承诺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虽然她不能成为她的女人，但是这种被心爱男人关怀的感动，确实真真切切无法逃避的。

    自豪，是因为承诺的优秀——各种能力，各种应变，当真是智计百出。别的不说，就说他坠崖的一瞬间，那种高度紧张高度恐惧的时候，还能想起杜子春的漂流装备，就可见一斑。

    这样的男人，无论是做他的女人还是做他的朋友，都是一件足以骄傲自豪的事情！

    ……

    宇皇山，黄泉坡……

    翟再佳疯了。

    因为兔爷的极力阻拦，他没能成功的跳下去救人，却在第一时间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营救。

    就在营救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毛毛也赶了过来。

    她知道出事儿，是因为肖步举的电话。

    两个孩子在她的看护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差点将她给吓死。

    肖三爷将承诺出事的经过简单告诉了毛毛，然后只是低沉的说了一句话，“在黄泉坡等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毛毛到了事发地点，才会显得手足无措，坐立不安。

    她时而关注一下救援的进度，时而向路上张望，看看肖步举有没有来。

    不知道第几次张望，终于看见了肖步举和严苏安带着两个肖家精锐赶了过来，毛毛忍不住内心的愧疚和恐惧，飞快的跑了过去。

    还没等毛毛说话，严苏安就先不干了。

    这姑奶奶跳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训斥，中心思想无非就是指摘毛毛这个长辈不负责任，没有看好两个孩子，太不靠谱。

    随后又扔出一连串儿的威胁，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如果承诺怎么样，我就要将你如何如何。

    毛毛当然认识这位传说中的盐酸奶奶，所以她只有挨骂的份儿，可怜白白的，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肖步举本来也是想好好训斥毛毛一顿的。

    无论如何，她是长辈，就要对两个孩子负责——如果她自始至终看好两个孩子，恐怕承诺就算再冲动，也没有机会去飙车，也就没机会发生这场悲剧。

    但是眼下听了严苏安各种恶毒的谩骂指责，肖三爷再看毛毛楚楚可怜的样子，一颗心顿时就软了。

    另外肖三爷很不痛快：严苏安，你可真没有辜负你的名字——真特么的盐酸！毛毛是老子的女人，这事儿也是我们的家事。

    你来帮忙，我们谢谢你；可是你没有权利教训我的女人！

    肖三爷觉得，当着外人的面，自己应该做到一个男人应做的事情：笼罩自己的女人。

    “毛毛，过来。”肖三爷低沉着声音，阴沉着脸冲毛毛招招手。

    毛毛乖巧的凑了过去，低低的声音充满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步举，我……”

    “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是他们蓄谋已久的，就算有你在场，就算阻止承诺去飙车，恐怕对方仍旧会使出别的手段。”肖步举淡淡的说道。

    随即话锋一转，问毛毛道，“对了，现场这帮救援队是什么情况？我通知的人应该不会来的这么快吧？”

    “这些人都是翟再佳叫来的，当时飙车的时候，翟再佳也在。”毛毛说到这，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翟少因为念柔出事儿，受了些刺激，现在已经跟着救援队的打捞船下去了，说是活要见人，死要……”

    说到这，似乎觉得这些话不吉利，索性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肖步举却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他并没有纠结这句不吉利的话，而是轻轻的将毛毛搂在怀里，以示安慰。

    人没死，说一万句不吉利的话，两个孩子也能顺着江流飘回来；人死了，就算把天下烧香拜佛的吉祥话全都说个遍，也是然并卵。

    “打捞船的进展如何？”肖步举拧着眉头问道。

    “已经将兰博基尼和宝马车全都捞了上来，还捞上来一些车子的碎片，有兰博基尼的车门和后备箱盖子……姓吕的小子，尸体也已经找到。”毛毛说道。

    肖三爷微微皱眉，突然掏出手机拨通了翟再佳的电话。

    翟再佳此刻正站在打捞船的甲板上翘首以待，心中已经是心急如焚，外带愤怒异常。

    事实上，就在吃货男吕聚的尸体打捞上来的那一刻，翟再佳甚至气急败坏的踹了两脚。

    此时此刻，打捞船自带的三台大功率探照灯已经全部打开，三道亮白刺目的光柱投向江面，四下搜索。

    只可惜这种探照灯的灯光虽然能够打出几百米远，却也只能只照亮一小块范围。

    真要指望这东西，在如此漆黑的夜晚，在更加漆黑的江面上找到遇难者，那绝对是扯淡。

    不过，能不能是能力问题，做不做是态度问题——即便知道是徒劳，谁敢说一个放弃？

    翟再佳正趴在船舷的栏杆上，探出身体伸长了脖子，盯着探照灯照射的地方，时刻期盼着奇迹的出现。

    肖步举的电话铃声吓了哥们儿一抽抽。

    要不是身边兔爷见机得快，一把将他拉住，估计哥们儿就要被这一吓，失足落水了。

    “佳佳，我是你三叔。建立视频连接，我要看看打捞上来的那辆兰博基尼。”肖步举的声音沉着，稳重，但只要有耳朵就能听的出来，这声音中压抑着怎样的愤怒和杀意。

    “好，好……三叔你等等……”翟再佳听见肖步举的声音，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淡定，更加坚定了心中那渺茫的希望。

    视频连接建立，在肖步举的授意下，翟再佳抱着手机围着兰博基尼转圈儿拍摄，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

    当他说到吃货男恶意撞击兰博基尼的时候，声音突然提高，一股怒火喷涌而出。

    翟再佳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吕聚那王抜蛋很明显就是想整死承诺那王抜蛋，要是没有念柔在车上，我说不定就不管了…可怜的念柔呀……我冲上去轻轻的撞了他一下，以示警告，王抜蛋竟然用枪射我，幸亏我的车防御变态”

    翟再佳将经过讲完，痛哭流涕，一年念叨念柔可怜，一边痛恨承诺可恨，语无伦次都快疯了。

    肖三爷听得一阵头大，心的话承诺再不济也是我侄女婿，宝贝儿你是不是给点面子，别一口一个王抜蛋？


------------

第193章 碎剐凌迟祭河神！

﻿    但转念一想，这小子虽然各种纨绔，各种不堪，但是对念柔倒还真是一往情深。

    只可惜感情的事情是没办法勉强的，更何况自己已经勉强了念柔一次，难道还要第二回？

    扫去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肖步举把精力放在了视频连接上，认真的留意着兰博基尼的每一个细节。

    “佳佳，你先别激动，听我说。”突然，肖步举的声音有些提高，将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遍。

    原来肖步举留意到了车门和后备箱的毁坏方式。

    驾驶室的门是从内向外，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撞撞开的；后备箱也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外撕扯拽掉的。

    换言之，承诺为了逃生撞开了车门，他成功的逃生了，所以才有机会扯掉后备箱盖。

    承诺的性格，肖步举是了解的，他是个有担当重情义的男人，他是绝对不会不管念柔自己逃生的。换言之，他有办法自救，就有办法把念柔一块救出去。

    肖步举说到这，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迟疑，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只是我不明白，明明已经脱困，承诺为什么要弄开后备箱？这小子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不会做一些没有用的无用功——尤其是在这种危机关头。难道说后备箱里有什么重要的应急物品，能够解决他们的困境？”

    翟再佳听了肖步举的推论，尤其是听了最后这些疑问，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的叫道，“漂流装备，三叔我想起来了，漂流装备！当初承诺这白痴跟另外一个白痴买车的时候，听那卖车的白痴提起过，后备箱中有一套漂流装备！”

    肖步举的头上又是一排黑线：那是我家女婿，你个小兔崽子能否保持一些尊重指数呢？

    不过话说到这，肖步举终于淡定了。

    最初的时候，他听说兰博基尼的车门和后备箱盖脱落，还以为是坠崖的时候摔散了。如果车子都能摔成这样，车里的人呢？

    后来他发现车门的破坏方向，确定承诺和念柔脱困而出，他只是放心了一半——没错，只是一半。

    漆黑一片的茫茫江面，冰冷刺骨的江水，两个人就算能逃出来，在这种恶劣的环境又有多少存活的几率？

    说不定两人已经被江水卷走，死到别的地方了。

    而现在，当肖步举得知承诺有一只救生筏防身，他才真的放下心来。

    毛毛听了长出一口气；严苏安那张阴沉可怕随时都会杀人的脸色才略显平和。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翟再佳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三叔，打捞队又找到东西了，是一副船桨！”

    “船桨？”肖步举略微沉吟，突然眼前一亮说道，“看来承诺并没有拿到救生筏的船桨，如果是这样，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顺着江水漂流……”

    “我立刻通知搜索队，让他们派出船只顺着水流一路寻找！”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翟再佳激动的声音。

    肖步举结束了跟翟再佳的通话，立刻将这边的好消息告诉了观潮阁那边；然后让肖皮将直升飞机派过来，从高空搜索。

    这一切处理妥当之后，肖步举一行人辗转下山，也登上了打捞船。

    严苏安一上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姓吕的王八蛋尸体呢？老娘要将它大卸八块扔进钱塘江喂王八！”

    说话的功夫，这姑奶奶已经找到了吃货男的尸体，伸手一把抓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船舷走去。

    “慢着！”突然就听肖步举大声阻止道。

    严苏安眉头一挑，冷声问道，“这王抜蛋明显是要害承诺，这种混蛋死不足惜！你难道要阻止我？”

    听了翟再佳讲述的事情经过，再结合承诺之前在电话里的讲述，事实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众人面前：吃货男对承诺没安好心，他开着一辆足以激怒承诺的车，说一些更加激怒承诺的话，就是想要承诺的命。

    对待这种人，严苏安真心无法友善，非但要虐吕聚的尸体，还要虐吕家满门——谁敢阻拦，她会对阻拦的人更不友善。

    却听肖步举冷冷的说道，“你这样做，太便宜他了！这个人，应该凌迟。就算死了，也不能幸免。我要把这王抜蛋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鱼，来偿还他的罪过。”

    严苏安赞许的看了肖步举一眼，冷笑着说道，“你这个主意很不错，就按你说的来！”

    说着话，这位盐酸奶奶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厉，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吕聚的胳膊猛地一撕，硬生生的扯下来一条肉。

    凌迟不用刀，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紧接着又是一条肉，再一条……

    被撕下来的肉条让严苏安用力抛进江中，每抛一次嘴里都默默的念叨一句。

    肖步举在后边听得清楚，心中一阵恶寒。

    感情严苏安拿吕聚的肉当了祭品，在这祈求钱糖江的龙王爷保佑承诺平安无事。

    就在这古怪的祭祀进行的如火如荼，吕聚半边身子快被撕完的时候，远处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一个黑点。

    这黑点的运行速度很快，说话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在船头上站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这男人长相和善，就好像生活中无处不在的邻居大爷一样——但是他身后站着的那几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就显得不那么友善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江湖人，身前身后威风凛凛，眼角眉梢杀气腾腾。

    那半百老人老远就看见了严苏安的举动，等再离得近了一些，才发现对方在摧残的是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更加确切地说，是他侄子吕聚的尸体。

    没错，来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吕聚的亲叔叔，吕翔。

    话说吕家在这一亩三分地也是地头蛇的存在，消息何等灵通；他们摆必杀局对付承诺，当然会时时刻刻的关注计划的进展。

    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吕聚的死讯，并且得知尸体已经被打捞船捞了上来。

    吕聚的亲爹名叫吕岚，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痛子心切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晕死过去了。

    于是收尸的工作就交给了吕岚的兄弟，也就是这位吕翔。

    眼下，吕翔看见吕聚遭受这种虐待，当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晴天霹雳一声吼，“给我住手！”

    话音刚落，两船相交，吕翔直接跳上了打捞船，三步两步就到了严苏安切近，伸手就想将侄子的尸体抢下来。

    严苏安那也不是好脾气，飞起一脚踹了出去。

    吕家传承悠久，祖上就是江湖人的习性，现在仍旧做的江湖人那些买卖。家族中人人尚武，就连扫地烧火的手下人都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可唯独这位吕翔是个另类。

    这哥们儿非但一点功夫都不会，更兼体弱多病，纯粹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型的。

    此刻面对严苏安含恨一脚，哪有躲闪的机会？直接被踢出去一个轱辘，吕二爷在地上翻滚几下，哇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

第194章 犯我亲人，虽远必诛！

﻿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质问肖步举道，“肖三爷，你不觉得此举很过分吗？两家孩子飙车，出了事情大家都很难过——你拿我家孩子的尸体泄愤，这又是什么道理？”

    肖步举冷笑道，“你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屁话。吕聚鼠辈挑衅承诺跟他飙车，在黄泉坡图谋不轨想要将承诺连人带车撞下山崖。

    翟家大少翟再佳出面制止，吕聚竟公然开枪想要杀死翟再佳——这些过程全都被翟再佳的行车记录仪拍摄的清清楚楚，你还想如何狡辩？

    这件事，肖家要一个交代！另外，我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回答我一个问题：那辆宝马是哪来的！”

    别人不知道，肖三爷难道还不清楚？

    承先人抓眉心男的时候，肖三爷也出了力。那辆宝马车据说是被承家一道运走了——具体怎么处置，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辆车突然出现，一定跟承家的某个人有着必然的关系。

    除了他们，没人有机会接触到这台宝马车，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这辆宝马车对承诺来说意味着什么。

    “来人，送客！”说完一番狠话，肖三爷皱着眉头一挥手。

    却不料吕翔虽然身手不咋地，但是小脾气还是有滴。

    他怎么能眼看着自己侄子被人撕成条而不管？

    吕翔挣扎着站了起来，冷笑着对肖步举说道，“肖步举，你这是含血喷人，吕聚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另外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你可知道我吕家之所以能混到这个地步，并不是没有靠山的！把事情做绝，撕破脸……”

    他这番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肖步举眉梢一挑，直接飞起一脚踹在吕翔胸口。

    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吕翔再次翻身摔倒。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都已经摆明车马，戳穿你们图谋不轨，杀人害命的心思，而且还举出了人证物证——你还在这叽叽歪歪做什么？赶紧回家想对策才是正经事儿。

    你倒好，竟然跟人家苦主叫板？

    难道你就不知道孩子出事儿，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家大人往往都非常暴躁，易怒——寻常家长尚且如此，更何况眼下这位爷名叫肖步举！

    肖步举肯让吕翔全身而退，已经是从多方面考虑，做出的最理智的决定。

    但是对方既然像个疯子一样对自己进行威胁——恭喜你，你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火！

    这时，吕翔船上那几个壮汉终于回过神来了。

    自家老大被人家接连两次踹翻在地，而他们这些做保镖的竟然两次都没能及时出手相救，这当真是红果果的打脸。

    下一刻，就见这四个壮汉同时从怀里掏出掏出手枪，三人枪口对准肖步举；其中一人对准严苏安。

    为首一名壮汉厉声道，“姓肖的，你不要太嚣张，敢动我家二爷？”

    那个用枪指着严苏安的壮汉厉声道，“那个娘们儿，你特么的还不赶紧给我住手！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崩了你！”

    感情严苏安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撕肉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现在左边撕完该撕右边了。

    肖步举眉梢又是一挑，猛然间一抬手挽，格洛克十九对准船上这几人就是一阵点射。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不过是吕家豢养的家奴打手，平常装饰一下门面吓唬吓唬人还行，真要是跟肖步举比较，那真是天差地别。

    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几乎同时觉得手腕和膝盖一阵剧痛，枪脱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狗奴才，在老子面前也敢乱吠？趁我没有改变主意，马上滚蛋——吕二爷由我亲自护返回佳兴。”肖步举冰冷的声音说道，眼角眉梢已经掩饰不住一阵阵杀气。

    护送回家？

    开玩笑，将我家二爷留在你这那不等于羊入虎口？

    这几个壮汉略微犹豫，肖步举眉梢一挑，照着吕翔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贴着吕翔耳朵飞过，钉进了甲板。

    “滚！”肖步举再次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否则下一枪我可要瞄准了！”

    吕家那几个奴才还没怎样，刚刚跟死亡擦肩而过的吕翔就已经怂了，他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都走，快走！赶紧回去给老爷子送信，你们放心，姓肖的不敢要我的命，快走！”

    于是，这几个壮汉只好愤愤不平的撤退了。

    肖步举冷冷的说道，“来人，给吕二爷套上一件救生衣，捆好了拴在船尾，扔水里。让咱们的船拖着他回去。”

    一旁边，翟再佳和兔爷立刻照办，跳上来按住吕翔，麻肩头拢二背，单双扣的绳子结，那里不紧用脚蹬，很快困得跟粽子一样，然后又给他套上救生衣。

    要说在场众人除了肖家谁最恨吕家，那就是翟再佳了。

    一来吕聚竟敢明目张胆对他开枪——要不是车子牛掰，现在自己和兔爷说不定早就见阎王爷去了。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吕家的人竟然敢对念柔不利——整个佳兴都知道念柔是他翟再佳追求的女人！他们这样做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就是在打自己，打翟家的脸！

    捆绑好了吕翔，两人抬起来就往船尾走。

    吕翔大惊失色，连忙叫喊道，“肖步举，你想做什么！你敢这样对待我，你就不怕……”

    “我不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后台和仰仗是谁。我不说破，只是想留下一线余地。”肖步举冷冷的回敬了一句，“你认为肖家会怕你的靠山？不妨实话告诉你，如果承诺真的出事，肖家不惜与你的靠山开战，哪怕玉石俱焚也要给承诺讨回一个公道！！”

    吕翔无语了。

    本来在他们看来，承诺只不过是肖家弃女的男人，这样的人就算被称作肖家得女婿，能有几斤几两的分量？

    这样的人就算弄死了，肖家估计也不会为了他而大动干戈。

    到时候自己一方只要作出适当的姿态，作出适当的补偿，相信这事也会摆平了。

    可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发生了：自己的侄子死了，承诺生死下落不名——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肖家竟然扬言要跟自己的家族，还有家族身后的靠山开战！

    听肖步举语气之笃定，似乎真的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靠山是谁——如果是这样，他还要与之不死不休的话……

    这就只能说明一点：己方错误的估计了凌雪，承诺等人在肖家高层心目中的地位。

    他心中正在胡思乱想，耳边突然飘来肖步举像是发誓一样，阴狠的声音：犯我家人，虽远必诛！

    然后吕二爷就有了一种腾空驾雾的感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扑通一声被扔进了钱糖江。


------------

第195章 你咋全脱了！

﻿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天气更加寒冷，江水更加刺骨。

    吕翔本来就是弱不经风的书生体质，就算平常身体好的时候，扔进这寒冷刺骨的江水中也万万承受不住的，更何况先后被两个狠人虐过，已经受了内伤。

    骤然入水，吕翔就觉得一颗心瞬间被人捏住，猛地向上提起，然后就是一阵窒息，小便瞬间失禁，张开大嘴想要喘一口气，却不受控制一样，咳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这口鲜血喷出，就像是打开了阀门，接连又是几口鲜血咳了出来，然后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竟然晕死了过去。

    没有人去理会他，甚至都没人凑上去看看他是不是断送了。

    吕家挑衅，肖家还击，双方已成水火，不公在天的死敌。既然已成死敌，又何必去在意敌人的生死。

    ……

    俯瞰江面，一个渺小的黑点正分开两道向外扩散的水线，快速的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果脯山缓缓靠近。

    如果你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在这小黑点的正前方还有一个更小的黑点，而这个更小的黑点，似乎才是一切动力的输出源头。

    承诺赤着身体，就穿一条白色的四角短裤，在冰冷的江水中奋力的游着，如同分江踏浪，浪里白条。

    念柔趴在救生筏前端，双手当做船桨，在水中拼命的划动。

    她不知道这样做能给承诺带来多大的帮助，她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会觉得更心疼，更愧疚，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一边划水，时不时招呼承诺上来休息一会。因为她也看见了远处果脯山的轮廓，并且大概目测了一下距离，足足有四十公里。

    就算专业人事游这么长的距离也需要十个小时左右——何况承诺现在还是负重状态。

    再加上他之前已经不停的游了至少三小时，所以是绝对不可能一口气游到目的地的。

    既然终于需要休息，那早休息晚休息还不是一样？干嘛非要累的脱力再休息？

    但是承诺似乎聋了一样，也不回答，就好像化身为一台游泳机器，只知道拼命的游。

    事实上，不是承诺不想停下来休息一会，而是他有不能停下的苦衷。

    承诺也是人，他也知道冷。

    他之所以在这刺骨的江水中游了这么半天还没冻死，除了因为他已知比较变态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可以用调息运气来的方式抵御寒冷，维持自己的体力不要透支。

    只不过人体的筋脉就跟血管一样，会因为寒冷而收缩。

    而内劲真气之类，也就跟血液一样，会因为筋脉收缩运行缓慢。

    也就是说承诺此刻运转内劲一周天，要比平常困难了不知多少倍。

    此刻他的经脉终于开始适应寒冷，变得畅通无阻并且稍稍提速。

    一旦停下休息，中断内力运行，好不容易适应寒冷的筋脉恐怕很快会被打回原形。那个时候再下水继续，又要在费一番功夫才能达到最佳状态。

    所以承诺决定，在不透支、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一直运转体内真气，一刻不停。

    眼下，承诺觉得自己一口气游上陆地是不成问题的。

    念柔划水的动作渐渐变得缓慢，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一双眸子终于缓缓闭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在江面上漂了这么久，她真的很累了。

    承诺觉得身后没了说话的声音，忙里抽闲向后看了一眼，嘴角顿时浮现一丝痞痞的笑容。

    这丫头身上裹着两件乳胶紧身衣，防寒应该不是问题吧？那就让她睡一会也不会冻到。

    耳边没了美女的关怀唠叨，承诺静下心来，游泳的速度似乎更加快了几分。

    渐渐的，承诺身上，还有救生筏里的荧光棒渐渐变暗了——不是它们的能量在枯竭，而是天亮了。

    而承诺也终于看到了希望——前方数百米的地方终于看到了陆地。

    承诺忍不住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

    念柔本来就没有睡熟，立刻被笑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久违的陆地。

    “承诺，你真是个疯子，你……你竟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游了回来！”念柔瞪圆了眼睛，看看陆地，又看看承诺，脑海中只有四个大字：不可思议！

    四十公里，再加上之前那些水程，一晚上的时间，拖着一只载重的救生筏，就这么游回来了……

    没法说了，更没法形容了，这绝对是个妖孽！

    拖着救生筏上岸的瞬间，小风一吹，承诺顿时觉得寒冷指数直线上升。

    他打断了念柔的唏嘘感叹，牙齿打战的，迫不及待的说道，“衣服，脱件衣服给我！冻死我了！”

    念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开胸前的拉链，就要脱一件衣服给承诺。

    她这个动作刚做了一半，就见承诺鼻子一扇乎，噗的一声就是一股鼻血喷了出去。

    念柔动作立刻停顿，关心焦急的问道，“你，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承诺捂着鼻子，含糊不清的说道，“拜托，脱一件就行，你怎么全脱了！”

    念柔这才发现自己一下将两层衣服的拉链全都给拉开了，而这两层衣服之下什么遮挡都没有。

    念柔惊呼一声，连忙收拢胸前的衣服，并且转过身去……

    承诺心中邪恶的想到：这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看清楚，今天补发一次福利吗？

    想到这，他的鼻血喷的更厉害了。

    片刻之后，承诺终于穿上了保暖的乳胶紧身衣，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坦。

    念柔红着脸，递过来两片树叶，让承诺擦擦的脸上的血迹。

    承诺看看树叶，又看看念柔，嘴角抽动的问道，“姐，你逗我呢？”

    哥们说完这话，直接无视这该死的树叶，跑到江边洗鼻子去了。

    念柔有些困惑的看看手里的树叶，心中想着：我们在外面驴友的时候，没条件的情况下都是用树叶呀！

    念柔正在腹诽承诺洁癖，突然目光掠过前方，忍不住惊呼道，“承诺，救生筏飘走了！怎么办呀！”

    原来他们上岸的之后就没有理会那只救生筏，也没有固定，他们这边折腾衣服的时候，救生筏已经顺水漂流，漂出去老远了，放眼看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承诺正捧着水准备再次拍在鼻子上，听了念柔的话往远处一看，然后回过头苦恼的反问道，“大姐，你还逗我？咱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叫果脯镇，又不是什么荒岛；你觉得咱们有必要纠结这该死的救生筏吗？”

    念柔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说道，“对哦，我怎么忘了……”


------------

第196章 结盟？联姻？然并卵！

﻿    或许是觉得讨论这个话题显得自己很秀逗，她转移了话题，“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去镇子上，买一些衣服和必备品，顺便打个电话，给家里报平安。”承诺这样说道。

    “承诺，现在轮到你逗我了是吧？”念柔顿时不悦，“咱们哪来的钱呀？”

    两人的钱包都放在羽绒服里，而羽绒服早就沦陷在钱糖江了——两人现在可说是身无分文。而且承诺身上仅有的一百块，买车花出去了。

    念柔这句抱怨还没说完，承诺得意的笑了，就见哥们一把抓住刚才脱下来的四角内裤，伸手拉开上面的拉链。

    原来哥们儿的内裤上有一个隐蔽的防盗兜，那里面有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

    就听承诺得意扬扬的声音说道，“傻丫头，我说的是现金只有一百——现在谁出门不随身带张卡？学着点吧，千万不要将钱放在一个地方！”

    承诺说着，大笑着抬脚就走，却被念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心，有碎玻璃！”

    他们现在都没穿鞋，要是一脚踩在玻璃上，还真是一件杯具呀。

    承诺擦了把冷汗，绕开江滩上的玻璃渣，迂回了一下，拉着念柔往果脯镇的方向走去。

    ……

    肖步举安排好后续的搜救工作之后，吩咐打捞船取水路返回佳兴。

    这一路无话，就到了佳兴地界，停靠在肖家经营的一座码头。

    等船只靠岸，肖步举命令手下人将吕翔从水里捞上来。

    此时此刻，这位悲剧的吕家二爷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一条命眼看就要断送的样子。

    肖步举对一名手下说道，“送吕二爷回家。一路上一定要小心照顾，千万不要让他就这么死了！”

    那人答应一声，立刻领命照办，招呼了一个码头工人，弄了一辆破皮卡；然后将吕二爷直接往后边一扔，连找个东西盖一下都没有，就这样气势汹汹的朝着吕家的方向开去。

    浑身湿透的吕二爷，被捞上来之后没有任何烘干处理，直接扔在皮卡后斗里，这一路小风一吹…遭的罪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吕家，他们虽然号称是海咸城的吕家，但是总部和住处却在佳兴市区最繁华的地段。

    此刻的吕家，早已经是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原来，跟随吕翔去收尸的几个壮汉早就跑了回来，将事情经过对吕家老家主吕刚做了详细回报。

    吕刚一辈子叱诧江湖，一代枭雄本质，听说这一噩耗之后，也忍不住暴跳如雷，老泪纵横。

    孙子死了，这确实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但是最令人蛋疼的却是肖家的反弹！

    就好像吕翔在最后关头的觉悟一样，吕刚此刻也有些傻眼了——谁能想到肖家竟然如此看重承诺！

    从肖家残虐吕聚的尸体，扣留吕翔，打伤吕翔的手下这些迹象来看，他们已经表明了自己强硬的态度：开战！

    而单凭吕家，似乎还不足以应对肖家的怒火。

    “父亲，咱们是不是跟果脯镇联络一下，让秦少派一些人手过来？”吕岚试探着问道。

    这才叫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不过吕刚此刻心神失守，打电话估计连话都说不清了。于是就让吕岚联络秦家大少。

    吕岚也不拖拉，立刻打电话联络。

    “秦贤侄吗？我是你吕伯父。这边的情况出了一点点变化，承诺的死引起肖家极大的反弹，我怕单凭吕家的实力，不注意应付肖家的报复……”吕岚简单把这边的变故讲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征询着对方的意见，“贤侄，您看是不是给我们一些援助？”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和舒缓，感觉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仍旧淡定的样子——秦家少主，秦沙。

    就听秦少说道，“吕伯父，肖家现在还没有出招，咱们先静观其变。我给你派去的八名死士已经快到了。有他们在，相信能保住吕家老宅和吕家重要人员的安全。”

    吕岚听了这番话，心中才算稍微淡定了一些，暗暗想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心中淡定，吕岚的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一些，思绪也想的长远了一些。

    就听这老小子试探着问道，“秦少，我家长子虽然已经不幸夭折，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儿子，名叫吕梁，品貌双绝，也是不世出的人才…不知道跟咱们的婚约……”

    “没问题。我想我妹妹一定会同意这门婚事，到时候咱们两家亲上加亲，更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这样吧，明天，找个时间大家聚聚，将这件事情敲定。”

    “好好好，太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

    两人闲聊了几句，这才双双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无论是吕岚，还是秦少，他们心中很清楚，现如今双方的关系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因为他们都有相同的敌人，相同的利益冲突。想让这个同盟更加稳固，那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联姻。

    很少有人知道佳兴四公子之一的秦少，他的妻子程玲儿其实是姓承的。她是承家二爷承林当年造的诸多孽种之一。

    更加很少有人知道，佳兴四公子其余的三家，之所以能够在数年内快速崛起，就是因为秦家——或者说承家二爷承林的暗中支持。

    佳兴四公子，同气连枝。再加上有心人的推动利诱，自然让这四家顺利的站在了承诺的对立面上。

    他们需要一个有力的盟友，一个冲锋陷阵的急先锋。于是，他们就挑中了吕家。

    同样很少有人知道，吕家老家主吕刚的续弦妻子，原本姓花，就是当年佳兴花家的女人。

    凌雪回归，自然让花家余孽不爽：自己家破人亡，仇人却一家团聚？喵咪的情何以堪？

    于是，这两股邪恶力量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结成了同盟——他们要弄死承诺。

    一来断绝承家的后患，二来让肖家损失一位乘龙快婿，也算让他们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

    为此，程玲儿特地从父亲那里请来援兵，并且动用自己的关系，将那辆宝马车几次倒手卖给了吕聚，打算以此为道具诱杀承诺。

    他们的计划本正在紧锣密鼓，偏偏昨天下午时分，有人送过来一阵东风：一条短信，告诉他们，承诺和肖家几位重要人物要来海咸城的京城会。

    而京城会，恰好是承林帮自己的私生女置办的产业。

    于是，一场将承诺以及肖几位为重要人物一网打进的计划，就此展开……

    因为这场杀局早就酝酿，所以在短短几小时的时间就布置周全。

    只不过任务在最后关头有了变化，吕聚死了，肖家的怒火泛滥。所以吕家才会如此热衷联姻，只要跟秦家成为亲家，就等于坐上了承家的大船。

    算计的虽好，但终究然并卵。因为肖家根本就不惧承家，因为肖家对吕家的报复已经开始了！


------------

第197章 害我一人，灭你一门！

﻿    吕岚挂断电话之后，跟吕刚交代了一下双方如何沟通的，吕刚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颗老心肝儿放回原处。

    就这么个时候，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人，正是吕家的管家。

    吕管家风急火燎的跑到两人切近，一张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大声说道，“老家主，大爷，不好啦，不好啦！二爷，二爷回来了！”

    “尼玛臂！二爷回来了有什么不好的？你特么的怎么说话呢？”吕刚飞起一脚将吕管家踹出去一溜滚儿，怒骂道。

    吕管家连滚带爬的又回到吕刚身边，着急的说道，“不是，不是的老家主，二爷虽然回来了，但是……已经被肖家的**害的就剩下一口气儿了，老家主，你快点去看看吧！”

    “虾米？”

    吕刚和吕岚听了这话，顿时心头一沉，吩咐吕管家头前带路，心急如焚的去看悲催的吕二爷。

    是呀，肖家既然想要开战，又怎么会轻易地将吕家二爷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一路上，吕管家就将自己从吕翔口中了解的一些悲惨遭遇讲给了吕刚父子。

    这爷俩纵然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等到了老宅客厅，看见吕翔那副悲催的样子，仍旧是大吃一惊，悲从中来。

    老宅客厅的穹顶，用的是高强化有机玻璃，便于采光。

    所以此时此刻，吕翔悲惨的节奏才能异常清晰的映入两人的眼帘。

    眼下，吕翔已经被电热毯包裹的严严实实，整个人除了胸口还有一点点热乎气儿，跟死人当真是没有一点点差别。

    最蛋疼的是，吕翔每呼吸一次就要剧烈的咳嗽一声，咳嗽一次就会喷出一些黑红色的血块。

    吕刚当场一口老血喷出，仰面就倒；幸好吕管家及时扶住。

    吕岚扑到兄弟切近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咒骂肖家，一边发誓要给兄弟报仇雪恨。

    吕管家解释说道，“刚才，咱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帮忙看过了，说二爷先是因为外伤震坏了心肺两脉，又在寒冷的江水中浸泡的时间长了，寒气入体，更加剧了心肺两脉的损伤。”

    “说什么废话！直接说，还有没有救了！”吕刚直接打断吕管家的话唠，直逼重点。

    吕管家连忙说道，“有救，有救，老神医说了，只要按照他开的方子调养，短则十年年，长则十五年，就能下地走路；再调养几年便能痊愈。”

    十年？十五年？才能下地？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二儿子要这样半死不活的小二十年？

    要知道吕翔今年的年岁并不算大，才刚刚二十八、九，还没有结婚，还特么的没有生儿子呢！十五年，十五年后吕翔都快奔五的人了，难道要等那个时候在结婚生孩子？

    想到蛋疼的所在，吕刚再次一口老血狂喷而出。

    但是另一方面，吕岚心中挺乐的。

    自己这个宝贝弟弟胸中锦绣，腹内良谋，一向很受老爷子的喜爱。现在他残废了，就等于除去了将来继承家主的唯一竞争对手，这绝对是已将令人高兴的事情。

    “来人，将二爷抬进内宅休息！”吕刚甚是难过的说了一句。

    两名下人立刻照办，抬着抬着吕翔就往后面去。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然间就听见一声巨响，整栋吕家老宅都晃了三晃摇了三摇。

    巨大的震动，让穹顶的玻璃纷纷碎裂，吕岚见机得快，一把将老爹扑向一边——几块圆桌大小的玻璃垂直坠落，正好砸在他们刚刚站立的位置。

    这两位是躲开了，但是吕翔却未能幸免。

    因为他是躺着的——那句话怎么说的？躺枪，意思就是说躺着的人比较容易中枪。

    那两个下人突遭巨变，乱了阵脚，一个向往这边躲，一个认为那边比较安全。

    结果就这么一耽误的工夫，可坏事儿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大玻璃垂直坠落，正好切在吕翔的肚子上。

    就听扑哧一声，再看吕翔吕二爷，当场腰斩两段，连哼哼都没有发出一声就绝气身亡！

    吕刚瞪目欲裂，当真是欲哭无泪！

    吕岚赶紧抱着老爹，连拖带拽找地方躲。

    就在这时，就听咔嚓一声，一只拴着链子的大铁球砸穿墙壁，在客厅中呼啸而过，然后又呼啸而回。

    再找那两个抬着吕二爷的下人，已经踪迹不见。在对面的墙壁上，有两摊人形的肉酱……

    吕刚父子被这一幕震惊到发傻，愣在当场——还是吕管家见机得快，朝着房门口就跑了过去去。

    哥们儿心中明白得很，房子里是最不安全的，想要活命，就必须逃出去！

    当他跑到门前的时候，立刻被门边安装的，三百六十度监控显示器中的画面给震惊了。

    就见老宅四个方向分别都有一架铁球吊车，四颗巨大的铁球如同钟摆一样摇晃——一颗大铁球挂着风声撞了过来！

    见鬼，这铁球的目标，貌似是别墅的正门！

    吕管家看的清楚，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铁球破门而入，吕管家的身体被撞成一滩肉泥向后飞溅而出……

    斑斑点点，花花红红，点缀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二楼浴室……

    吕岚的二儿子吕莱，正抱着自己的老婆在浴缸里洗泡泡浴，顺便做一些小两口之间喜欢做的小游戏。

    却不料一颗铁球从天而降，贴着他们的脑袋飞了过去，掀飞了半个房盖儿。

    这两人震惊之余忍不住庆幸自己的命大，惊怒交加，正打算查看一下什么情况，却不料一根电线从破败的房顶垂落，正好掉进了浴缸中。

    电线是带电的！

    于是吕莱和他娇美可爱的妻子就杯具了，两人保持着做游戏的姿势一阵抽搐，一条条蓝色的电弧在他们身上四下游走，没一会的功夫，两人双双断送在浴缸之内。

    二楼书房……

    一个发如雪的老太太正坐在桌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名叫孙子兵法的书籍；刚才楼下的哭爹喊娘心疼儿子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她。

    因为她在劝说吕刚跟秦家合作，对付肖家和承诺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觉悟，准备付出代价，准备迎接报复。

    孙子死了，哭闹是没有用的，只有想办法让对方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才能弥补自己心灵上的创伤。

    但是眼下，她没办法淡定了——四辆铁锤吊车摧残着她的家，她要是还能淡定，那就出了鬼了！

    可是这老女人还没等站起来查看一下情况，突然就觉得书房中光线黯淡下来。

    下意识往窗户外面一看，看到的不是原子钟花红柳绿的美景，而是一颗冷冰冰，巨大的铁锤！


------------

第198章 推倒吕家豪宅！

﻿    她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链锤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跟她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当链球摆动飞出窗外的时候，球体上沾满了红色的肉块，粉红色的豆腐状物体，这些东西上，还粘着一本被鲜血沾染变了颜色的孙子兵法……

    二楼卧房……

    吕岚的小儿子吕梁，正跟一个年轻温柔的女孩坐在床上，两人满脸焦急。

    在床上，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可爱男孩。这孩子是吕莱的儿子。

    不过吕梁和女孩都没空搭理这可爱的小孩，因为他们在为自己的终生大事发愁。

    吕梁喜欢这个女孩，但是这女孩的家庭背景十分一般，跟她结合不能给家族带来一点点利益——他们正在发愁如何排除这些阻碍，却没料到祸从天降……

    吕梁毕竟年轻，反应迅速，当机立断抱着女孩和侄子从窗户跳出，摔落在院子中的草地上；不过这两人还没来及庆幸一下自己命大，一楼的外墙就毫无征兆的轰然倒塌，重重的将两人拍翻在地……

    四辆铁球吊车分工合作，四颗巨大的铁球带着主人的怒火，不断地轰击着吕家这座雄伟的豪宅。

    “肖皮，给老娘盯着点，一只耗子也不能跑出来！”最先发难的那架吊车内，严苏安戴着一顶红色的安全帽，通过无线对吩咐肖皮和另外几个肖家精锐。

    “明白！”肖皮咬牙切齿的答应一声，手头上更加快了几分动作。

    就见他操控的那家吊车的吊臂大幅度摇摆，铁球蓄满了力道，再一次摧枯拉朽的砸进了吕家老宅。

    轰，轰，轰，轰！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吕家老宅被这种野蛮却有效的方式，夷为平地。

    代价，这就是触怒肖家底线的代价——你害我一人，我灭你一门！

    狠辣？确实狠辣。

    但谁叫有些人吃饱了撑的跳出来得瑟？还是那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

    严苏安站在高处看了看，确定吕家老宅之中没有一个人逃出来，这才满意的冷笑一声。

    四辆作案工具直接就仍在了现场，她和肖皮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只不过她跟肖皮一行人走的不是一个方向。

    严苏安说得明白，你们几个先回去，老娘要在附近迂回一下再作打算。

    就在他们刚走没一会，从对面来了八个穿着低调，但是动作矫健的男人。

    为首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张纸，纸上是一张草图，外加一个地址。

    这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自己站的地方，然后又看了看面前这一片废墟，第一个念头是：是哪个拆迁队这么牛逼，竟然敢强拆吕家老宅？

    第二个年头是：不对，特么的出事儿了！

    这人还算机灵，掏出手机一阵翻找，拨通了老家主吕刚的电话。

    一阵悠扬的铃声从废墟下面传来，八个人对视一眼，顺声音找了过去。

    一阵翻，找终于在一片瓦砾下面找到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被一根钢筋如同烤串儿一样穿在了一起；鲜血已经将尸体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其形状之惨烈，不忍直视。

    吕岚在下，双手抓着吕刚胸口的衣服，做托举姿态。

    再看凝固在在吕刚脸上，那难以置信以及悲愤的表情，就不难猜测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他被自己的儿子当做了肉盾。

    人性，真是好人性。

    也是老天有眼，这根钢筋但凡再短一寸，也就不足以要吕岚的狗命——让这样一个狠心狼活在世界上，那绝壁是祸害一枚！

    八人中的首领叹息一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

    亲心疗养院，是佳兴境内最大的一家私人疗养机构，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已经是国内甚至国际顶尖。

    今天的疗养院显得格外的忙碌，上到院长下到员工都是一脸的紧张兴奋。

    紧张是因为有几个背景深厚的的角色，在东家大少爷的护送下进入疗养院，这几尊大佛爷，必须小心伺候，稍有差池就是一场大麻烦。

    兴奋的却是，华夏中医界的至高神唐妙手，也来到了这家疗养院，亲自给几位受伤的人治疗——能跟唐妙手打打下手，学上几招，这辈子受用无穷！

    疗养院休息区…

    那张待客用的真皮沙发上，陈璐正端着茶壶给身边的凌雪姐妹续满茶水。

    此刻的陈璐经过包扎处理，伤口已经没有大碍。

    她只是身上，手臂上有几处刀伤，包扎上药之后，换上一套衣服就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凌雪姐妹二人，面容憔悴，雨带梨花，心神俱碎，我见犹怜。

    陈璐叹了口气，低声劝慰道，“他们不会有事的。以承诺的本事，再加上一只救生筏，如果还能出事，那承诺就不是承诺了。”

    “陈璐姐，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但是看不见承诺，我心里就是不踏实，就是觉得慌……”凌雪再也没有冰山的伪装，此刻的她，就像一个随时可能失去心爱男人的可怜的小女人。

    凌芊芊听姐姐说的伤情，忍不住将头埋进姐姐的怀里，抽泣起来。

    轻轻安抚妹妹，凌雪的表情渐渐变的坚定。

    陈璐的那番话在她脑海中回响：有一只救生筏防身的情况下，要是还能出事，承诺就真的不是承诺了。

    心中这么想着，她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坚定起来——承诺，是我凌雪看中的男人，我应该对他有信心！

    心中想着，她忍不住看了陈璐一眼，由衷的说道，“陈璐姐，谢谢你！”

    就在凌雪等人对面，是一个房间，那里是高级贵宾的休息室，平常的时候是专门用来接待疗养人员家属的。

    而此时此刻，这个房间里已经人满为患。

    肖成方和他的三子一婿全都在场。

    除此之外还有欧阳家家主欧阳监殇；翟家家主翟不光。

    翟家跟肖家向来是交情深厚，眼下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有必要站出来同仇敌忾。

    欧阳家的长辈曾经跟随肖家的长辈血战沙场，这份世交的情谊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冲淡。

    眼下，虽然人多，但是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盯着一脸阴沉，杀气四溢的肖成方。

    而肖成方则是盯着墙壁上一块巨大的等离子电视。

    电视中，正在现场直播一则新闻——吕家老宅坍塌现场的救援新闻。


------------

第199章 肖家会议，分歧！

﻿    吕家，在这一片儿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夷为平地，这绝对算是惊人的大新闻了。

    这是肖成方得知承诺出事，又得知吕家参与其中，就是罪魁祸首之后，做的第一个决定：推倒吕家老宅。

    你让我家孩子被水淹，我就让你全家被活埋！

    肖成方这样的人，早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处变不惊——他或许不会表现出怎样的震怒，却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阐述自己的的态度！

    眼下，肖成方的眸子流露出一丝复仇的快意。

    因为新闻里说的清楚，经过一番挖掘抢救，在废墟之中只找到四名幸存者——吕梁，那个女孩，还有那个小男孩；最后一位则是一个年轻男子，据说是来吕家做客的客人。

    这其中，那个女孩受伤最重，因为在最后关头，她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肉盾，帮那小男孩挡住了拍落的墙壁……

    肖成方听着记者的大肆渲染这女人的见义勇为，舍己救人，心中却丝毫不为所动。

    知道爱护自己家的孩子，却去谋害别人家的孩子——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同情合钦佩的地方？

    而这时，随着摄像机的镜头转动，将画面切换到了救护场面。

    五辆救护车并排停在废墟前面不远的地方，医护工作者忙绿穿梭，正在为几位重伤员进行紧急处理。

    就在这时，镜头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

    但是贵宾室内，肖成方等几个眼力好的人，都已经认出了这女人的本尊——根本就不是护士，而是一颗杀星：严苏安！

    这位姑奶奶绝对是个狠人。

    她之前没有跟肖皮一起回去，就是担心这次拆迁行动留下活口——她要留下等待救援结束，亲眼看看有无生还。如果有，她不介意亲自相送一程，斩草除根。

    就见严苏安趁着众人忙乱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机会，快速走到一辆救护车旁。

    这辆救护车中放置的是吕梁和那个年轻客人——严苏安的眼睛何等毒辣，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所谓的年轻客人，正是在观潮阁袭击肖步原等人的罪魁祸首：花面具。

    他那张俊美秀气的脸蛋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那正是严苏安的杰作。

    就见严苏安轻轻的关上救护车的后门，然后开门上车，发动引擎就要离去。

    看得出来，严苏安是要将这两个关键人物带回来，慢慢炮制。问出一些口供之后，再让他们尝尽人间痛苦凄惨的死去。

    眼下这样混乱的局面，一个医护工作者开走一辆救护车，绝对不会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可谁曾想，如此大胆的计划，终究功败垂成。

    车子发动，起步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来八个壮汉，挡住了救护车的去路。

    就听为首一个壮汉说道，“停车，我们要送吕少和程少回家治疗——停车听见没有！打开后门，快点！”

    这边壮汉喊话，那边已经有两人跑过去打开了后车门，将里面两架手术推车全都扛了下来。

    贵宾休息室……

    肖成方看到这里，突然按住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低声的说了一句，“苏安，回来吧！”

    电视屏幕里，虽然严苏安一直巧妙地躲避着摄像机拍摄她的正面，但此刻也能从她的侧脸上看出一丝怨毒，一丝不甘。

    她终于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下车，转过车厢，就好像一道幽灵一样瞬间融入在混乱救援人群之中。

    肖成方抓起一边的遥控器，抬手关掉了电视，然后阴冷的声音说道，“步举，直升机搜索进行的如何了？顺流而下搜索了那么远，难道还没有一点消息不成？”

    肖步举连忙说道，“我已经增加了两架直升飞机过去支援，准备扩大搜索面积——地毯式搜索，绝对要将两个孩子找到。”

    搜救的直升机是顺着水流的方向一路搜索下去的，因为救生筏没有船桨，只能顺水漂流。

    这个搜救方法，和方向，在理论上是没有错的，但是谁又能想到承诺会是那样一个妖孽的狠人，他竟然拖着救生筏游泳前进，早就偏离了搜救的方向。

    所以肖步举和官方组建的搜救队顺流而下一路搜索，根本就没找到承诺的影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肖成方等人觉得内心不安。

    肖成方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突然一脸决绝的说道，“步厡，接替步举的工作继续搜救两个孩子。步举，你做好准备，肖家和承家不惜一战也要讨回这个公道！”

    肖步举点了点头。

    在这一点上，他跟肖成方的底线是相同的：如果承诺没死，那么对待承家的报仇手段就会柔和一些。

    承诺毕竟是承家的孩子，肖家跟承家毕竟是亲家。

    那句话怎么说的？家和万事兴。

    这跟利益无关，完全是考虑到亲情的因素。

    可如果承诺要是不在了，这些顾虑也就随之变成浮云，承家必定会出现在肖家不死不休的报复名单上——最惨烈的报复！

    承家上下，除了承先人和承诺的父亲承火，余者皆可杀！

    谁知肖成方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父亲，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凌雪还没有确定名分，承诺就不算肖家的女婿；为了一个外人得罪承家，是不是……要知道，咱们家跟承家可是世交呀！”

    说话的正是二房肖步平。

    相比三房贾天威的城府，这哥们儿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听说老爷子要为了承诺跟承家开战，立刻忍不住跳出来劝阻。

    这番话说的当真中肯，若是非得较真的话，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但在这样一个群情激愤的节骨眼，说出这种凉薄的话，那简直是脑残到了极点。

    欧阳家主和翟家主同时摇头，心中对肖步平万分的鄙视。

    肖步原忽然转身，盯着肖步平。

    片刻，突然冷冷的说道，“步平，你真幸运，你是我亲弟弟！如若不然，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肖成方挥了挥手，阻止即将发飙的肖步原，一双鹰眸般的目光锁定肖步平，一字一顿的冷笑道，“你说承诺是外人？好，我现在就当他是外人…”

    肖成方说到这话锋突然一转，提高声音厉声喝道，“当年你爹我安南平叛，贪功冒进身陷重围；是陈老头率众闯重围救我脱险。

    陈老头是我的救命恩人。

    承诺救了我救命恩人的孙女——就冲这分恩情，难道老子不应该报恩？现在承诺被人陷害生死未卜，老子就不应该帮忙将场子找回来？

    除了这些，承诺对肖家的恩情太多了，只不过你们这些人全都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看不清处这些东西罢了。”


------------

第200章 南国一针灵是啥东东？

﻿    肖步原和肖步举看向父亲，目光中都充满了灼热。

    欧阳家主和翟家主也忍不住暗暗竖大拇指，称赞肖成方够意思。

    贾天威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一丝狠辣，嘴唇动了动，但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那句冲到嘴边的反驳再度吞回了肚子里。

    肖步平则是低下了头。哥们儿彻底尝到了当出头鸟是什么滋味。

    却听肖成方怒其不争的说道，“步平，你现在就去祖先祠堂，领……”

    话说到这，肖步平脸都白了，他已经能猜到肖成方后面要说什么了：领家法！

    肖家家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领一回家法掉一层皮的！他做梦也没想到，老爷子就因为自己发表了一个错误的意见，就让自己去领家法！

    不过呢，傻缺有时候也能收到上苍的庇护，肖成方这句话刚说到一半的功夫，突然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三个女人的兴奋的惊呼声。

    肖成方眉头微微一皱，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惜的神色：这几个孩子不会是悲伤过度疯了吧？怎么一惊一乍的？

    他对肖步原说道，“步厡呀，出去陪陪小雪她们。陈丫头是客人，还受了伤，却一直帮咱们忙前忙后——不合适！另外，好好安抚一下几个孩子的情绪，千万不能让她们再出事儿了。”

    话刚说到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陈璐推开门，抱着一部手机跑到了肖成方身边，指着屏幕上，一条银行卡消费短信提示给肖成方看。

    “肖爷爷，你快看这条短信，这时凌雪妹妹银行卡的消费记录……”陈璐激动万分的说道。

    “凌雪的银行卡消费记录，这，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丫头用不用激动成这个样子呀？”肖成方嘴上反问，心中却又是暗暗叹息：看来真的是悲伤过度，这些孩子们都有点失常了……

    念及至此，心中更恨承家。

    却不料陈璐接下来一句话，就如同点燃了炸药包，满堂哗然，震惊！

    “这张银行卡是凌雪妹妹给承诺的零花钱！也就是说，是承诺在用这张卡消费！”

    肖成方立刻就明白了陈璐的意思，大声反问道，“也就是说承诺这小子已经脱险了，已经上岸了？”

    陈璐欢喜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看这个消费提示：消费地点是果脯镇，买了两套冬装，一款男士一款女士——这就说明念柔也脱险了！”

    肖成方那张阴郁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就像一朵绽放的菊花，老人家激动不已的喃喃说道，“好，脱险就好，脱险就好！”

    就在这时，就听外面传来凌雪的声音。她似乎是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严厉，但终究没有成功，反而像一个小女人的娇嗔。

    “你等一下，大家都在呢，你顺便也跟大伙报个平安！别自作多情，没人关心你。对，我们找你，就是想把你捞出来，不想让你臭了这大好的钱糖江。”

    凌雪的声音落地，人已经到了屋里，将开启扬声器的手机放在中间。

    “各位，不好意思呀，让你们操心了！”承诺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从扬声器传了出来，“我和念柔马上就能回家了。”

    肖成方听到这，忍不住冷哼一声，表示对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十分不满。

    承诺赶紧表示今后不会这样莽撞了，再也不飙车了。

    事实上，坠江之后的漫漫求生路上，承诺就已经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将整个过程弄得太复杂了？吃货男明显没安好心，自己就不该艺高人胆大以身犯险。

    当时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立刻护送念柔离开，安顿好她和凌雪等人，直接杀上吕家，从他们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坠江的悲剧，完全是因为翟再佳突然现身帮倒忙，但这件事足以让承诺引以为戒。

    双方简单聊了两句，肖成方的没有告诉承诺，肖步举等人被人刺杀的事情——为了不让承诺担心。

    一切的一切等承诺回来再议不迟。

    肖成方最后做了决定，让承诺和念柔先入住果脯镇最豪华的大酒店，鲜果楼，他会立刻派人去那里将两人接回来。

    双方约定一小时后在鲜果楼碰面，这才结束了通话。

    果脯镇…一家专门经营高档内衣的品牌店，收银台前……

    承诺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然后笑呵呵的向里面望了一眼，就见店铺里买东西的人很多，念柔却气鼓鼓的站在那里，显得倍受冷落，根本没有店员来招呼她。

    这时，就见就见一个挺漂亮的女店员走到了念柔身边，说道，“都跟你说了这里不让试穿，也不接受打折，赶紧走吧！这里这么多客人要我招待，没空招呼你！”

    承诺一听这个，就明白念柔被狗眼看人低了。这可能跟两人现在的穿着有关。

    他们上岸之后，遇到的第一家服装店是一个杂牌折扣店。他们就随便买了两套衣服。

    不是说这两人存着多少过日子的心，他们不介意品牌，不介意价格，就是为了救急。

    这是遇见一家杂牌折扣店，如果遇见一家僵尸干炖的奢侈品店，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消费。

    就好像现在，念柔觉得，没穿内衣就跟裸了一样不舒服，想买两件贴身的衣服；于是他们就选择了这家内衣店——因为这是他们看到的第一家内衣店。

    结果这家高档内衣店的店员，就因为念柔一身地摊货的行头，犯了狗眼看人低的错误。

    同样的话这是第二次听到，念柔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堂堂肖家千金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挤兑？

    她这正在郁闷，突然就听承诺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你怎么又来这里买内衣了，你忘了小丽就是在这买了一件内衣，然后她老公就去打南国一针灵了！”

    念柔微微一愣，一脸错愕，真心不知道谁是小丽，啥是南国一针灵。承诺却突然一脸懊恼和歉意，伸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说道，“怨我，怨我，是我忘了告诉你了！”

    这里本来就是女孩子消费的场所，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而且说话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那些选购内衣的女孩们听的清清楚楚。

    有几个纯洁的女孩忍不住好奇的问自己身边的女伴，南国一针灵是个啥东东。

    身边见多识广的女伴压低了声音说道，“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治疗姓病的！”

    啊！

    纯洁女孩一声尖叫，手一抖就将刚刚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的一件情趣内衣扔在一边。

    与此同时，那些回过神客人全都做出相同的动作，有几个洁癖的，忍不住掏出湿巾擦手；同时厌恶的快步走出了内衣店。

    人类是一种盲目的动物，大华夏的人类非但盲目，还有一种美德叫做从众。

    只要有一个人怀疑，很快就会有两个人相信——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只要有一个人离开内衣店，就会带动第二个乃至更多的人离开。

    瞬息之间，刚刚还十分热闹的内衣店，就变得空无一人，冷冷清清，就剩下承诺和念柔两人了。


------------

第201章 熟人，仇人，死人！

﻿    念柔这才明白承诺干了些什么。

    她有些嗔怪的瞪了承诺一眼，虽然她知道承诺这是给自己出头，但还是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坏了，这种话也是可以乱说的吗？这不是把人家店里的生意全都给搅黄了？

    不过再想想这家店之前的狗眼看人，心中又觉得挺乐挺解气。

    一时间，念柔脸上的表情无比丰富，似嗔还喜，一脸萌系的窘态，当真是惹人怜爱。

    就听承诺对那个狗眼看人的店员说道，“现在这里没人了，你可以招呼她了。”

    女店员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盯着承诺，承诺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轻轻的抓住一根挂衣服得钢管，用力一捏。

    那根钢管就好像是豆腐做的，瞬间被虐的变了形状，上面多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凹痕。

    见此情景，女店员瞬间打消了叫保安武力威慑的念头，憋着一股杀人的心思，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招呼起念柔来。

    从内衣店出来，打车赶到鲜果楼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虽然上岸后吃了一点东西，但此刻仍旧觉得饥肠辘辘。

    承诺跟念柔一商量，这会正好是饭口，咱们干脆找一个能看风景的雅间，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待家里来人。

    念柔表示一切听承诺的。

    于是两人就找了一个能远眺江景的包厢。

    无论是承诺还是念柔，都绝没想到，一踏进鲜果楼，等待他们的，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寿宴那天，承诺光顾着装逼踩人，就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念柔光顾着研究用什么方式跟承诺见面，同样没怎么吃东西。

    后来一行人组团出去玩，本来计划晚上聚餐的时候好好祭拜一下五脏庙，结果还没到晚上，两人就掉江里了。

    这一路漂泊，虽然吃了点吕聚随身携带的零食，但那东西毕竟不能当饭吃。

    所以这二位刚进包厢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抓过菜单，点了一本儿好吃的。

    除了鲜果楼的招牌菜之外，承诺还觉得不解气，又要了一些硬菜，比如说肘子，肘子，肘子……

    这之后怎么上菜，怎么大快朵颐自然不用细说，转眼间一桌酒席风卷残云；承诺打着饱嗝儿，又往肚子里灌了半盆猪脚汤，这才算沟满壕平。

    哥们儿惬意的舒了口气，往嘴里扔了根牙签儿，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运转内劲，帮助消化食物。

    突然间，承诺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体内筋脉比起往日更加畅通无阻，内劲流动的速度似乎比往日加快了不少。

    如果将承诺从前的筋脉比作双向六车道，那现在的感觉，就像在此基础上又征用了两排自行车道，更加畅通无阻。

    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要知道一般人练气，想让自己的筋脉粗壮一些，内劲流动速度提升一些，那绝不是一朝一夕简单的事情！

    而承诺突然之间有了这种感觉，那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令人惊喜和难以置信。

    承诺一边享受着从天而降的馅饼的味道，一边琢磨这其中的科学道理。

    过了片刻才有所觉悟：莫非是因为我在刺骨的江水中长途游泳，并且不停的运转内劲御寒的关系？

    寒冷状态下筋脉萎缩，内劲运行受阻，在那种情况下拼命运转内劲……

    这感觉就像负重长跑，等你适应了身上的重物，并且将之除去之后，就会觉得身轻如燕。

    承诺从前虽然也经历过很多恶劣的环境，但是都是有备而去，至少衣食饱暖是有保障的。换言之，这次坠江，是他这二十来年最遭罪的一次遭罪。

    正是因为从前没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

    不过承诺已经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看这个方法是否真的有用。

    如果这个方法能显著提升自己的内劲运转速度，那么对自己修炼三手绝杀技绝对有莫大的帮助。

    承诺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回到南都之后一定要买一个大大的冰柜…好好地试验一下。

    他一边憧憬自己练功进境一日千里，三手绝杀技荡平天下，一年享受着眼下这舒爽的感觉，慢慢的进入了半入定的状态。

    突然，承诺睁开眼睛，疑惑的盯着念柔，问道，“啊？”

    念柔正抱着小碗，很有淑女范得喝汤，被承诺的突然反应弄愣了，反问道，“怎么了？”

    承诺更加疑惑，“你没叫我？”

    “没有呀！”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简短交谈之后，承诺再度眯起眼睛，准备再度进入那美妙的歪歪状态。

    可是还没过多一会，承诺突然又是猛地睁开眼睛，皱褶眉头说道，“不对，我好像又听到有人喊我名字！”

    “我没叫你，你……”念柔很想说，你是不是负重游泳累着了，多了幻听的毛病？

    但是话刚出口就被承诺打断，“不是你，也不是这个房间，而是……”

    承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墙壁说道，“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说着他从桌上拿了一只小碗，迂回到墙边，把小碗扣在墙上，耳朵贴上去偷听起来。

    承诺倒不是有偷听的嗜好，他就是好奇，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会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在包间的隔壁？

    承诺不听还好，趴在墙根一阵偷听之后，忍不住又惊又怒，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一双眸子杀气四溢。

    因为隔壁这几个人，有很多都是熟人——确切的说，是他认识的人。

    佳兴四公子！

    在肖家寿宴上有所交集的四个青年才俊，此刻齐聚隔壁，正在尽情的讨论着他。

    就听隔壁包厢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道，“承诺这个小杂种，竟然妄想鲤鱼跃龙门，咬着肖家的尾巴上天？我真是呵呵了……

    真心话，这样的小事儿，交给你们办就好了，可是父亲却坚持将我和二弟派过来给你们帮忙，真是太抬举承诺了。”

    书中交代，此人名叫程功，正是前文书提到的，程玲儿请来的援兵。

    这人话说到这，立刻有很多人出声附和，马屁声四起，阿谀奉承如同潮水不绝。

    然后又一人总结道，“程少说的有道理，就凭承诺这杂种，也想回归承家，跟二爷做对，真是痴心妄想！”

    承诺听得明白，这是秦少的声音。

    然后，刘少的声音传来，“就是，任何威胁二爷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听说承诺的妈妈就是山村之中一个野女人，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三爷——就冲她这下贱的出身，她儿子也不该上位！”

    紧接着是林少的声音，“没错没错！这特么的血统不纯正呀，野女人就特么的是野女人！我听说在哪个穷山沟里，阳盛阴衰，说不定在嫁入承家之前就已经被别的男人骑过了！”

    佳兴四公子，作死不要命。

    熟人，仇人，死人。

    在承诺心中，他们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上述的角色转变。


------------

第202章 背叛，卸磨杀驴！

﻿    秦少打断了两人，“行了，别特么的编排人家父母！说正事儿——这次虽然把吕聚吕大少搭了进去，但是能拉上承诺对命，这也是值了！

    肖家动用了全部资源寻找承诺，几乎要把钱糖江翻一个遍了，仍旧没找到人——说不定那小子早就被冲到海眼里，死无葬身之地了！”

    梁少突然插口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就在承诺坠江的时候，我就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送到了京城承家，三爷承火那里。要说承火那老小子当真是定力差，一点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据说当场就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秦少作总结，“不过吕家也真够倒霉的，竟然被肖家直接灭门……要说强拆，那可是吕家的强项，前年还听说他家的施工队强拆一家钉子户，结果那家钉子户一家三口连砸带活埋，一死俩重伤——现在他们也遭遇强拆，这特么的，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佳兴四公子，早就没了当日在宴会上跟承诺见面时，说话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相反语气粗俗，本相暴露无遗。

    这四人说话的时候姿态放得比较低，但貌似能跟那个被称作程少的人平等对话。他们应该是程少手下资深大狗腿。

    就听程少的声音缓缓说道，“这样也好，吕家灭了，就不会暴露我们。这个黑锅，就让他们背了吧！”

    “可是吕家并没有全灭，吕梁和他的姘头好像逃出来了，还有个小崽子……”

    “不过程少，那辆宝马，似乎是个破绽呀！”

    刘少和梁少的声音先后响起，都带着一点点担忧。

    程少冷哼道，“宝马车是通过承家拍卖行拍出去，以正常的商业销售渠道，买卖到吕聚手中的，真的追查起来跟承家有半毛钱关系？

    没有证据，就算肖家再狠，也不见得敢跟承家叫板。

    至于吕家那几个幸存的小蝼蚁，他们眼下正跟程鹫在一起，我已经跟程鹫交代了怎么做，同时也让程鹫把整个过程同步传输到我的手机上……

    各位想不想看看吕家这几只废物的下场？话说回来，我是最喜欢看这些渺小无助的人，发现自己被最信任的盟友背叛时，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恐惧，难以置信和悲愤不甘……来来来，咱们大家一起来看一看！”

    众多狗腿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奉承起来。

    良久，就听秦少的声音说道，“只可惜程鹫兄弟刺杀肖步举和凌雪等人功败垂成——据说肖步原当时也在场。如果不是严苏安那女人突然出现，绝对能将肖家几位主要人物一举拿下。”

    这些人言谈举止，下作，阴险，各种无底线；闻之齿冷。

    承诺在吃惊这些人的人品为什么这么渣的同时，胸中杀意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承少？承家！果然是承家串通吕家在陷害自己！真可笑吕家竟然还将承家当做忠实的盟友和靠山…却不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这也是你们的报应，尝尝背叛，和卸磨杀驴的滋味！

    只不过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对付凌雪和肖三叔他们？你们是要作死呀！

    万幸凌雪和三叔有惊无险，要不然……

    你们，该死！

    现在就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们这作死的节奏，所以才让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所以才会让你们肆无忌惮的咒骂老子——并且让老子灵敏的耳朵给听见了！

    今天老子不收了你们这帮跳梁小丑，真心对不起你们作死的诚意，和上天的安排！

    隔壁包厢里之所以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这些隐秘的话题，完全会因为这里的包房全都是密封隔音的。

    只不过隔音效果再好，也是会有声音传出去，只是非常微弱，一般人的听觉完全捕捉不到而已。

    不过承诺，却不是普通人。

    咱们闲话少表，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承诺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场阴谋恐怕少不了承家的掺和。

    但此时此刻猛的听到事情的真相，承诺仍旧觉得心中一阵难受——那是一种被亲人抛弃，背叛，又在背后捅刀子的，深入骨髓的心痛。

    就在这时，念柔终于忍不住也凑了过来。

    她先是凑在墙壁处听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因为她的听觉相比承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但是承诺脸上的表情变化，却实实在在让她担心。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承诺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那是一种杀尽天下难消心中怒火的滔天恨意。

    终于，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你听到了什么？”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自嘲的笑容，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隔壁有人在骂我。”

    话说到这，突然听到秦少说，“程少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再看视频……”

    “那视频可是同步播出的！”程少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所以你要快一点！”

    承诺已经将小碗收了起来，转过头对念柔说道，“丫头，吃饱了没有？想不想陪哥做做饭后运动？”

    念柔看着承诺脸上那阴狠决绝的表情，没来由打了个冷战，心中虽然有些害怕，却仍旧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说来真是奇怪，自己跟承诺这两次相处，似乎都伴随着一些惊险刺激的巨大危险：第一次是绑架，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危险，飙车坠崖，江中脱险……

    难道说我们两个八字犯冲？在一起就会多灾多难？

    否则为什么吃个饭都能吃出仇恨来？看承诺的意思，包厢隔壁似乎是他不共在天的仇人！

    念柔心中正胡思乱想，承诺已经悄悄地靠近了房门，轻轻的转动把手，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隔壁……

    十几个年轻男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没什么菜，但有的是酒。

    菜已经见底，但是桌面上那七八瓶极品茅台却仍就没有开封。

    他们这次聚会是为了商量对付承诺的后续计划，在没有结果之前，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等商量完毕，才是庆功酒一醉方休。

    这是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社会。

    在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只不过大人物的圈子大一些，奢华一些；小人物的圈子小一些，低调一些。

    而有些人，他不屑小人物的圈子，又不能真正融入大人物的圈子。于是就只能组建一个小一些的外围圈子，就好像群星拱月一般围绕着大人物的大圈子。

    如同程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虽然也是承家二爷诸多私生子之一，却因为能力等诸多问题不能真正的认祖归宗，最终只能游离在承林的核心圈子之外，以高级狗腿的形式存在。

    但即便是承林的高级狗腿，在吕家这类小家族的眼中，也已经使高不可攀的存在；以程少掌握的资源和能量，从手指缝隙里漏出来一丢丢，就够这些小家族受用无穷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吕家之类的小家族会上赶着追随程少身边，成为高级狗腿麾下忠诚的小狗腿。


------------

第203章 不是装傻，是真傻！

﻿    此时此刻，程少很是得意，说了一句忘形的话，“各位，你们只要跟着我程功，忠心耿耿，我保证不会亏待各位。”

    没有人因为他针对吕家的态度，就质疑他这番说辞。

    因为吕家，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颗需要牺牲的棋子，吕家的产业，资源也一早都在在场众人的瓜分名单之内。

    没错，吕家，这倒霉一辈子的憋屈家族，从一开始就被程功这帮人给耍了！

    “程少，来，将你的手机接在我的笔记本上，等下能看的清楚些！”一名小狗腿丢丢的跑过去，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贡献了出来。

    说是笔记本，其实也就是一块平板外接一个薄膜键盘，很小巧。

    程功也不矫情，直接将手机接在了电脑上，等待着欣赏吕梁的悲惨下场。

    这一切刚刚准备完毕，包厢门就被人推开，秦少回来了。

    包厢内顿时响起一片献媚的招呼声，“秦少，秦少！”

    “来，秦少，挨着程少坐！”

    几个有眼力见儿的小狗腿立刻将自己的黄金位置让了出来——坐在程少身边，是一种身份和荣耀的象征。

    秦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程功身边。

    就听程功说道，“等一下大家就能看到吕梁的表情，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也是唯一能够依赖的人出卖的表情。”

    这家伙，或许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否则又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喜好？

    喜欢亲眼看到背叛，喜欢亲眼看到被人背叛的人，纠结无助的表情——这种人一定是没有遭遇过背叛，否则结合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一定能改变这任性的臭毛病。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作为承家漂流在外的私生子，他能分享承家二爷所掌控的一切资源，一切能量；这样一个狠角色，一般情况下，他的盟友绝对不会脑残到想要背叛他，从而招来灭顶之灾的报复。

    没错，一般情况下……不包括一些特殊原因的偶发情况。

    秦少坐下之后，程功就开始侃侃而谈，说道，“吕家的资源，由咱们几家共享。吕家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仍旧有些产业是见不得光的，比如说海螺音的销售渠道。这一块，由秦少负责，具体实施交给刘家去做。不过呢，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七十要拿出来给二爷上供。”

    “那是自然，这点规矩我们还是懂的。”秦少点点头说道，“承家家规，不准家族子弟接触海螺音这种偏门生意，二爷自然不方便亲自经营这些东西——程少请放心，这百分之七十的利润，我一定会洗白白之后才上供给二爷。”

    “上道！”程少微微一笑，赞赏道。

    秦少也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们两人那俊美无双的脸蛋上，全都露出了狡猾阴险的笑容，就好像两只偷到羊的饿狼。

    “来，程少，咱们先干一杯！”秦少笑着举起酒杯。

    程功也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跟秦少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就想一饮而尽。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程功抬头喝酒的功夫，秦少突然手臂一抖，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突然从他袖口中滑落到掌中，再看秦少一抖手，匕首闪过一道寒光分心就刺——直取程功的心脏。

    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正好是程功双手捧杯抬头喝酒，胸前位置空门大开的微妙关头。

    同时也是程功最得意，最没有防备的关头。

    在场众人见此变故根本来不及惊讶，更别谈出声阻止；程功也只是觉得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一股劲风直奔胸口而来。

    程功做梦也没想到秦少竟会突然反水，用刀捅自己，惊惧之余手腕一抖，手中的酒杯就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打在秦少脸上，直接将那张俊美到妖孽的脸蛋打了个万朵桃花开，鲜血横流。

    秦少遭遇重击，但是刀子仍旧是戳向程功的胸口。

    程功大吃一惊的同时，奋力站起，终于躲开了胸口要害，但是刀锋仍旧狠狠戳进了程功的腹部，直没至柄。

    程功惊怒之余一声怪叫，单手按住插在身体里的匕首，飞起一脚踹在踹在秦少胸口，将他整个人踹的飞了出去。

    程功也在反作用力下，向后倒退数步，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秦沙，你特么的疯了？”程功惊魂初定，眸子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盯着秦少。

    那些忠心耿耿的小狗腿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指着秦少叫嚣起来，有几个就要上前大脚飞踹，将之就地正法，以表现自己耿耿忠心。

    “都特么的不要动手，老子要他亲口说，老子要他给我一个交代！”程功一张脸纠结的扭曲，他真心没想到秦沙会以这种方式红果果的背叛他！

    而秦沙被一脚踹翻之后，突然一轱辘爬了起来，有些无措的看着周围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目光突然落在了程功小腹的刀柄之上。

    此时此刻，程功小腹，连带他那条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阿玛尼休闲西裤，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程少，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是谁刺伤了你？”秦少突然连珠炮一样发出一连串疑问。

    “你在跟我装傻吗？”程功眼珠子当时就红了。

    被人背叛就算了，还被人当做傻子一样如此戏弄——特么的这就是你干的，你问谁呢？

    “他不是装傻。”

    就在众狗腿义愤填膺，打算将秦沙虐死而后快的节骨眼，突然听见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好突兀，让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门口，而这时，包厢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两人缓缓走进了包厢。

    男人长相俊美，脸上带着一丝痞痞的欠揍坏笑；他的眸子充满戏虐的扫视在场众人。

    女人接近中性的打扮，脸蛋也接近中性，与其说是女孩子的美丽，不如说是一种很耐看的酷帅，充满活力，让人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跟她一起做些有氧运动。

    比如说约跑——呃，没错，就是跑步的跑，不是火字旁的那个。

    她被男人牵着手，紧紧地跟在身后——最令人觉得奇怪的，却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扫视在场众人的时候，流露出一丝阴冷的寒意，但更多的竟然是，怜悯！

    来的这两人，正是承诺和念柔。

    却听承诺接茬说道，“他不是在装傻，而是真傻。”

    话音落，他突然转向程功，淡淡的语气说道，“程少，鉴于你这么喜欢看别人被出卖时纠结无助悲愤莫名的表情，我就猜想你一定没有品尝过这种遭遇背叛滋味——现在你终于有机会尝试一二……”

    这就是承诺对待敌人惯用的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第204章 杀人的程序乱了！

﻿    你不是喜欢背叛别人？那我就设计让别人来背叛你！

    说到这，承诺的声音突然降低，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节奏，一字一顿的戏谑道，“程少，小声的告诉你，你现在的面部表情就做的很到位，你真应该掏出手机自拍两张照片才对！”

    承诺表示，有了这些照片，你今后就不用变态的看别人，抱着手机看自己就ok了。

    “承诺！”程功终于认出了承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跌坐在地的秦少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声的辩解道，“程少，大舅哥，亲哥，我不是有意要背叛你，刚刚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就是他将我拽进了隔壁的包厢，他从脖子上接下来一块玉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没错，是我。我催眠了你，让你来捅这王八蛋一刀，你做的不错。”承诺对此并没有否认，直接实话实说。

    秦少并没有说错，他刚刚离开包厢，就被承诺出其不意的制服，拽进隔壁。

    然后就是一番催眠，一番指令。

    然后他将秦少放走，一边跟念柔讲述自己听到的，一边等待隔壁好戏上演。

    现在，抽脸的效果已经达到，他不介意剧透一下细节，让这帮王八蛋死的明白一些。

    “草泥马地！你小子还真命大，掉进钱糖江竟然没有淹死你！”刘少一边怒骂，一边伸手进怀中打算拿武器。

    承诺怎会让他得逞，手腕一抖，就好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根钢制筷子；手腕再抖，筷子闪电般****而出，穿透刘少手掌之后，又将他的手掌牢牢地钉在他的胸口，直接洞穿心脏。

    刘少双眼圆睁，惨叫一声，翻身栽倒顿时绝气身亡。

    “承诺，你特么的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刘少，是果脯镇最大的门派金橘门的少主，你……”林少顿时怒了，不过被承诺铁血的手段震慑，一时不敢上前放对，准备先说两句场面话。

    却不料这番狠话刚说到一半，承诺又是一抖手，一根钢筷子闪烁着一道银光，不偏不倚的钉进林少的咽喉。

    这可怜的孩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然后就听承诺嘲讽的声音缓缓飘过，“林少，你是白痴吗？那天在宴会上咱们不是已经认识了？我怎么会忘记他呢？”

    书中交代，林家跟刘家之所以相处的如胶似漆，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一项秘密合作。

    林家旗下最大的一家药厂，直接跟那位刘少的家族生意海螺音挂钩——至于这钩子是怎么挂上的，大家都懂，我就不废话了。

    总之林家和刘家也算是狼狈为奸，祸害乡邻，做了很多缺德没屁眼儿的坏事儿。

    承诺今天出手灭掉俩恶少，也算为附近百姓除了一害。

    “佳兴四公子，你们很好，很不错。那天跟你们初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你们表里不一的伪装，以及暗中隐藏的敌意。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们这么快就跳出来作死，而且还是组团作死。”承诺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突然，手腕又是一抖，一道银光闪过，坐在程功旁边的一个男人，眉心处已经钉进去一根钢筷子，这可怜的人甚至没有呻吟一声就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却听承诺的声音缓缓飘了过来，“刘少，林少，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哥听得清清楚楚！本少爷真想问问，谁特么的才是承家的野种！老子真想问问，你们究竟是哪来的勇气，竟然连老子的母亲也敢恶意编排！”

    我，哥，本少爷，老子……

    接连四个称谓变化，每变化一次，承诺的声音就会提高一些，杀气也会更胜。

    只可惜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了。

    因为刚刚编排他母亲的刘少，林少，已经死了。

    然后承诺又指了指那个眉心刺穿的小狗腿，“至于你，他们说我妈坏话，你竟然敢笑？竟然笑得最大声？你，嗨……算了，我原谅你，安心去死吧。”

    程序乱了。

    一般情况，狠话先说，然后才是出手虐人。他这倒好，先把人给宰了，然后再放狠话。

    不过程少这边的人已经没心情纠结类似的问题了。

    现场死一样的寂静，看着地上这三具尸体，所有人的大气都不敢喘，因为所有人的都被承诺表现的冷血绝情给震惊了。

    行家一身手，就知有没有，在场虽然没几个行家，但也都不是傻逼呀。

    承诺亮的这手飞筷子伤人的绝技，可都是电视里那些高手才会的。

    从上面给的情报还有他们自己收集的一些情报来看，承诺只不过是一个海归打工仔。

    他不过是脑子好使点，运气好一点，叼住了肖家弃女凌雪的石榴裙，准备一飞冲天的小人物。

    可是今天这一幕情景，却让程少等人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承诺绝对不像情报中显示的那么简单！

    一个寻常的海归打工仔，是不可能出手之间秒杀三人而面不改色！

    这一刻，他们能从承诺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凛然的杀气。

    他那双眸子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就好像远古的食人巨兽在盯着你，研究着你身上那个部位最香最好吃，随时准备一口将你吞啮。

    凶残，狠辣，霸气，果决……

    佳兴四公子，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佳兴新近崛起四大家族的掌舵人，声名鹊起的风云人物——就连去肖家赴宴，提前退场都能享受肖家三爷亲自相送的待遇……

    这样的人物，分分钟弄死两个！

    这是一个有杀人能力，更兼随时杀人之心理素质的狠脚色。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杀的是谁，是什么身份。

    到底是谁调查出这么不靠谱的情报？这特么的哪里是一个海归打工仔，分明是从地狱修成正果的嗜血修罗！

    不怪这帮人得情报不到位，关键是承诺一直以来都太低调了。

    他最杰出的成就，就是在校园事件中临时反水，坑害了杜子春。但是在外界传闻之中，他是被动的——被动和主动是天差地别的。

    他被警队雇佣，成为情报分析顾问，这是人尽皆知的；但是没人知道承诺千里驰援安全屋，一路击杀五个顶尖杀手的辉煌战绩。

    因为这件案子过于敏感，过于严重，细节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

    照这个节奏，这些有心人要是能查出承诺的真正底细，那就没天理了。

    恐惧的气氛在包厢中蔓延，众多狗腿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程功，目光中三个大字：求笼罩。

    只可惜，笼罩狗腿，是需要实力的。

    而此刻的程功很明显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能力。


------------

第205章 咱们来拼爹吧！

﻿    程功感受着众人求笼罩的目光，纵然身受重伤，也只能硬着头皮，挣扎着站稳身形，对承诺说道，“承诺，你想怎么样，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承诺打断，“你说呢？你们几个对我不薄，我总要回报一二。比如说这位梁少，一定要厚报。”

    说话间承诺身形一晃，就到了梁少身边，运指如飞就点中他身上几处穴道。

    梁少立刻动弹不得，一脸紧张和惶恐的看着程功。

    程功身边的小狗腿也是齐声惊呼道，“梁少！”

    他们虽然叫唤的凶狠，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营救自己的同伴。

    就听承诺冷笑道，“梁少，真的谢谢你，据说你在第一时间将我出事的消息，告诉了我那狠心的爹，听说我那狠爹听了这消息当场备用晕厥……”

    说到这，承诺心中难免一阵激荡：父亲，他还是记挂我的，否则他就不会这么紧张我出事，急火攻心玩昏迷了……

    但你既然心中记挂着我，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二十年不闻不问——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不只是单纯的记挂就够了！

    但他立刻从这小小的感怀中解脱出来，继续冷笑道，“听说你对我爹很是鄙视，又说他心理承受能力差，又说他不够泰山压于前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

    承诺说着从梁少身上摸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命名为老爸的名片夹，请求跟对方建立视频连接。

    请求很快就备用过，手机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胖脸蛋。

    “儿子，怎么想起跟老爸聊视频了？怎么了，缺钱了还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了？跟爸说，爸给你摆平！你是老爸的亲儿子，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老爸也会摘给你了……”中年男人溺爱的声音在包厢中飘荡。

    不过他没有听见儿子熟悉的声音，而是听到承诺阴沉的回答，“看来你很疼爱你的儿子…”

    “你是谁！”中年男人似乎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语气变得阴沉，夹杂着威胁的味道。

    承诺淡淡的语气将自己的遭遇，以及梁少如何报丧，又怎样嘲笑自己父亲没有定力之类的经过讲了一遍。

    紧接着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你儿子居然敢这么鄙视我爹，我猜他一定有一个比我爹更厉害的狠爹。于是我就有了攀比之心，打算跟他拼拼爹，看看谁输谁赢。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狠人亲眼看见儿子死在自己面前，会是怎样的节奏。我想你的反应一定比我爹强，一定是云淡风轻，谈笑浮云，至少不会崩溃，是吧？”

    “你想干什么？住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能满足你，你放过我儿子！”视频中的中年男人早已乱了阵脚，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承诺那张杀气腾腾的面孔。

    承诺，这个他们组团想要弄死的家伙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控制住了自己的儿子。他用脚豆也能想到这件事不能善了。

    他也跟程功一样，因为承诺的表现跟情报严重不符而震惊：能做出这样狠毒事情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该死的海归打工仔这么简单？！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许诺自己能许诺的一切，希望能打动承诺的底线，只要承诺肯跟自己谈条件，就有机会——至少有机会换回儿子的平安！

    “承诺，不，承少，我错了，我不该跟你作对，我……”中年男人有些语无伦次。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他连肠子都悔青了：想自己的家族在佳兴海咸一代也算有头有脸，小有家产衣食无忧；自己是瞎了心了，为什么要汤这摊浑水？

    后悔？只是他一个人后悔吗？

    程少等人在见识过承诺血腥手段之后，相信没有一个不后悔的，但此时后悔，已经太迟了！

    事实上，程功等人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承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愚蠢的问出来，甚至连动脑子去猜测都没有。

    经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承诺来了，自己等人性命不保，这就是结果。

    要是让他们知道，承诺只是凑巧坐在他们隔壁的包厢吃饭，只是凑巧听见隔壁有人喊他的名字，又是凑巧的偷听了一下，从而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相信他们会郁闷死的！

    自己等人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只是因为骂承诺的声音太大了？

    看来那句‘说人是非小声点’，当真是至理名言呀！

    果然，承诺微微冷笑，淡淡的说了一句，“晚啦，在你们做局，想让我葬身钱糖江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过我毕竟没死，在钱糖江里游了一圈又回来了——所以我打算同样给你儿子一个机会，我在他脖子上切一刀，他要是命大死不了，我就放过他。”

    这话说的很装逼，很不讲道理。

    这句话刚说完，承诺手中乍现一柄匕首，贴着梁少的脖子用力一抹——刀光过，血光迸流，一股血箭喷涌而出，喷在桌子上，喷在成功等人的脸上，身上……

    猩红温热血点溅在脸上，一股刺鼻的腥咸，但是没人敢用手去擦，他们眼中的恐惧更甚，有两个胆子大的，在绝望之中升起拼死一搏的决心，悄悄将手伸进怀中，就想抄家伙跟承诺拼命。

    承诺眼疾手快，从桌上盘子里抓了一把干咸花生米，信手一抛。

    十几颗花生米无差别全覆盖，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

    再看程功这方的人，除了秦少之外，全都被封住了穴道。此刻的他们，只有头能转动，只有嘴能说话，其他的一切行动能力都被剥夺了。

    随着鲜血狂涌而出，梁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格拉格拉的声响，终于脑袋一偏，气绝身亡。

    因为在临死之前，他的神经过度紧张，所以在死之后，他却仍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梁少他爹亲眼看着儿子流血不止，慢慢的死去，那种感觉简直比将他千刀万剐还好难受。

    他哭喊，哀求，咒骂，直到儿子彻底没了气息，才慢慢的平静，慢慢的呆滞——终于，所有的悲愤怨恨，化作一阵野兽哀嚎，然后翻身栽倒，生死不知。

    承诺看了眼屏幕上的情景，忍不住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梁少的肩头，“看来你爹远没有我爹淡定，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就晕了？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这轮拼爹，哥完胜。”

    又是一声叹息，承诺接着说道，“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学好，要记住，弄死别人家的孩子，给孩儿他爹报丧然后躲在一边看热闹，是一件很缺德，很缺德的事情，是要遭报应的。”

    真是令人仰望的逼格呀，你都将人家弄死了，还说个屁的风凉话呀？

    承诺说着话，又是轻轻的在梁少的肩上拍了几下。梁少失去生命力的身体这才摇晃了一下，像一摊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

第206章 奇葩赌局

﻿    这时，念柔凑了上来，轻轻地拉住了承诺的手臂，柔声安慰说道，“承诺，你别这样！杀人我不拦着你，但是，但是你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事实上当她听承诺说起，程功等人竟然设局要杀自己三叔，而且差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内心也是非常恼火。她也想虐死几个，出出心中的闷气。

    不过当她发现承诺比她还生气，还愤怒的时候，就主动的将这个报仇出气机会让给了对方。

    可实现下，她发现承诺连杀四人，怒火反而更盛，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承诺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念柔的头，用一种近乎溺爱的声音说道，“放心，等我将这帮人全都弄死，气也就消了。你要是愿意看看热闹，就坐在这。要是觉得累了，就到那边的沙发上睡一觉。”

    在这样的豪华包厢里，配备相当齐全，不但有吃饭喝酒的地方，还有饮茶聊天的所在。

    就在包厢一侧，就是饮茶区，一应茶具齐全，沙发茶几配备。

    念柔犹豫了一下，终于淡淡说道，“那行，我先去睡一会，快点杀，等会还要回家呢！”

    这番对话，真心让程功等人凌乱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狗屁的屁话？什么叫杀人不要紧？什么叫快点杀，等会要回家？

    好像承诺即将要弄死的不是几个大活人，而是几只鸡，一头猪，几只羊？你的表现能不能不要这样淡漠呀？

    没错，淡漠。因为无视，所以淡漠。

    在念柔心中，这些人的价值当真不如畜生。畜生还能吃呢，这帮人，坏到骨髓，炖肉都怕中毒。

    下一刻，念柔已经走到了沙发旁，慵懒的躺了下去。

    承诺也走了过去。

    “你不要难过，你还有凌雪，还有芊芊，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念柔突然说道。

    承诺的身世，她从肖步举那多少了解到了一些，这其中就包括跟承家的恩怨情仇。

    此时此刻，换位思考一下，念柔觉得，如果是自己在承诺的角度，被自己的家人背叛，追杀，心情一定很难过的。

    一瞬间，承诺的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痞子笑，似乎恢复了平常神态。

    他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念柔的身上，然后说道，“我从来没有把这些人当做家人。我只是，只是，有些……算啦，我有分寸，你睡吧！”

    说话的功夫，承诺轻轻拍打着念柔，每一次落下轻柔无力，却有一股内劲注入，松弛她周身的筋络血脉。很快，念柔就睡着了。

    承诺留下一个阳光灿烂的坏笑，转身，走回大桌。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坏笑消失，变得比之前还要阴郁。

    “程，程少……”

    程功身边的小狗腿们终于按耐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呻吟。

    而秦沙，则保持着先前被踹倒的节奏，躲在墙角里求无视。

    程功看了眼自己身边这几条幸存的狗腿，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求笼罩，求庇护，各种求……

    程功终究是这帮人的主心骨，更是这个必杀局的策划者，关键时刻还是有一些担当的。

    他强做镇定，忍着腹部的伤口剧痛，对承诺说道，“承少，今天这事是我们栽了，这一切的主意都是我出的，我愿意以死谢罪，希望承少能放过我手下这帮兄弟。”

    承诺突然笑了，笑的很阳光，很亲和，但是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残忍，“程少是吧？虽然你是承家的野种一枚，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承字，咱们毕竟血浓于水。我怎么会杀了你，而留下这帮外人？

    这样吧，你将他们都杀光，然后发个毒誓今后再也不跟我作对，就可以走了。”

    程功眸子里闪过一丝希望，一丝狠辣决绝，他突然回头，看向身边这些忠心的狗腿，眸子里凶光闪烁。

    狗腿毕竟是狗腿，不是自己的腿。

    毒舌啮指，壮士断腕——关键时刻连自己的手腕都能割舍，何况是几条不属于他的狗腿？

    再回头，程功已经心动，追问道，“此言当真？”

    一句反问，已经表明了心迹。事实上不用这几反问，就是刚才那个眼神，就能够说明一切了。

    心寒呀！真是让程功的小狗腿们心寒呀！

    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围拢在程功身边的，喝酒吃肉，准备看吕家被程功当做弃子狠狠背叛的好戏；却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己等人就沦落到同样下场。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程少为了自己活命，竟然如此干脆的就将自己等人出卖了！

    就听程功紧接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反问，“程少？此话当真？”

    “当真不是当真的！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你对自己兄弟的忠诚度而已。现在试验出来了，不咋地。”承诺的声音淡淡的飘过，让包括程功在内的所有人，集体喷血三升，差点气绝身亡。

    程功顿时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他很想愤怒的发飙，但是他不敢。

    顺从这个愤怒的男人，让对方尽情地抽脸，尽情的玩弄自己；自己配合得好，对方的怒气消了，自己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报仇雪恨，一雪前耻，将对方抽来的耳光抽回去——这一切都有一个先决条件：必须活着。

    承诺突然话锋一转对秦少说道，“秦少，那天咱们初次见面，你跟我约赌来着，现在机会来了。咱们就用这个赌一把如何？”

    承诺说着拍了拍桌上的电脑，淡笑着说道，“你们不是要看戏嘛？那咱们来赌一赌情节发展如何？”

    承诺指了指程功以及那些被点穴定住的小狗腿，“用他们当筹码如何？身上的零件儿，皮肉，骨头——什么都能下注。我也不能欺负你，我就要程少这一枚筹码，剩下的都是你的。”

    说到这一把拎起程功，走到一张空位坐下，跟秦少等狗腿成相对之势。

    猜剧情下赌注，赌注是人——确切的说是人身上的零件儿？

    秦少生平嗜赌成性，大大小小的赌局何止千万？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奇葩的赌博方式。

    最关键的是，被当作赌注的人，太特么的精贵了！

    程少就不说了，这几个小狗腿，哪个在佳兴不是有头有脸的少爷公子；这些人跟肖家虽然没法比，但是相对一些普通人，却已经是金枝玉叶，筋骨娇贵的存在了。

    如果自己赌赢了，承诺要挖下程功两颗眼珠子赔偿自己——这王抜蛋是敢挖，自己特猫的敢伸手去接吗？

    不过秦少能成为佳兴四公子之首，并且能一己之力振兴秦家的同时，还能暗中扶持梁家，刘家，林家崛起，毕竟是有些智慧的。

    他知道，自己等人已经跟程功撕破了脸皮。

    就冲程功刚才的背叛，自己这个圈子就已经离心离德，土崩瓦解。

    自己等人对程功的忠诚度已经掉落成渣。

    如果承诺放过自己等人，相信第一个对他们举起屠刀的就是程功。

    按照程功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掉落忠诚度的狗腿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为我用，必为我诛，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想到刚才承诺戏耍程功的那一幕，秦少心中忍不住感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程功搞得众叛亲离，当真好手段！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顺利的进行接下来这场赌局，用这样一种奇葩的方式来折磨程功。

    心中虽然跟明镜一样，但是表面上还要表现出不情愿的姿态——最后在承诺的威逼利诱之下，秦少终于还是万分不情愿的坐在了承诺的对面，开始了他人生之中第一场如此奇葩的赌局。


------------

第207章 找虐，跟编剧赌剧情！

﻿    就在承诺和秦少约赌的整个过程中，程功没有说一句话。

    他也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

    他现在存着一线希望，那就是梁家。承诺刚才虐杀梁少的情景，已经被梁少的父亲看在眼里——试想梁家又怎能袖手旁观？

    相信梁家一定会有所动作，派人过来这边支援自己。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自己翻身的机会。

    理论上讲，程少的算计没有错。但是实际角度出发，却是天差地远。

    承诺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他仍旧没有速战速决，当然是有所依仗的。

    这其中最大的依仗，就是他从梁少爹昏倒时的脸色推断出，这老货是急性心梗，外加一点点爆血管。

    不要怀疑承诺的判断。中医一道，望闻问切——观其形，断其病，就是望之一道的法门。

    以梁少爹的状况，半个之内不送到医院，那就是断送的结局——就算送到医院，能治好，一时三刻也不能开口说话。

    这老东西不说话，谁会知道梁少已经断送？谁能知道这边发生的变故？

    所以，注定是没有援兵的，程功注定是要悲剧的。

    这时，电脑屏幕上终于有了东西，程鹫那边的伏杀大戏，终于要上演了。

    看场景，这应该是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看起来宽大舒适，档次很高。

    比较有个性的设计在于，这间大包除了正门之外还有两个偏门，这两个门跟隔壁连个包厢连同。

    非但如此，就连包厢的墙壁都是可以移动拆卸的——如果有必要，三个大包厢能够一气呵成，变成一个超级大包厢。这种超级大包，最适合大公司集体聚餐。

    摄像机的镜头竟然在动，似乎很不平稳的样子。

    突然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的说道，“你们看，这里怎么样？将这里当做吕梁等人的葬身之地，似乎也是不错的。”

    说话间，摄像机的镜头突然对准了一面镜子，紧接着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俊美绝伦的年轻男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男子的脸上似乎受了不轻的外伤，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贯穿了他的面颊，一直延伸到耳根。

    再一细看，你会发现这名男子的面目轮廓跟程功简直一模一样，由此可以推断这两人应该是双胞胎。

    承诺冷冷的嘲讽道，“都说打仗亲兄弟，双胞胎心灵相通，你们兄弟两人合伙干坏事儿是不是更有默契的说？”

    屏幕中的男子一边说话一边摆弄鼻梁上架着的一只精美的黑框眼镜。

    伴随着他鼓捣眼镜的节奏，摄像机的焦距不断的变化。原来他的眼镜就是一台隐藏摄像机。

    这样一来，这男人就能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同步传输到这边来。

    没过一会的功夫，包厢的门被人打开，一行人从外面鱼贯而入。

    这其中一男一女神情略显慌乱，似乎在患得患失，似乎因为某些事情难以下定决心而焦躁。

    那个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吕梁和他的女友孙萌。那个孩子，自然就是吕梁的侄子。

    书中交代，吕家老宅被推之后，这几个幸存者在秦家八名死士的保护下，一路疗伤一路就到了海咸城。

    这几个人受的伤虽然不算太严重，但绝对也不轻了。

    但是托一代名医刘金珍的福，承家有的是上等的好药。作为承家私生子的程鹫，当然有资格分享这些资源。再加上这帮人这次来佳兴本来就是拼命来了，当然要准备一些上等的伤药备用。

    总而言之一句话，有了这些药的帮助，短短一天不到，这些人的伤势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眼下，程鹫做东，请吕梁等人过来小坐，饮酒压惊。吕梁此刻已经是孤家寡人，肖家的仇恨不是他一人能够抗衡，他急于求笼罩，找靠山，所以程鹫的邀请，他是无论如何也必须赏脸的。

    一行人进屋之后分宾主落座，程鹫立刻招呼人帮着两人倒上水酒，然后高高的举起酒杯，说道，“吕少，这杯酒，咱们祭拜吕家不幸遇难的亲人。”

    吕梁嘴角牵扯出一丝苦笑，神情颇为酸楚的举起了酒杯。跟着一桌人一饮而尽。

    承诺已经将视频传输设置了自动缓存。

    看见程鹫等人一杯酒下肚，他赶紧将视频暂停，然后笑呵呵的问秦沙说道，“秦少，你说程鹫这王八蛋会不会在酒水里下毒呢？要是我的话，八步断肠散伺候，省心省力。

    咱们不妨赌一赌酒中是否有毒。规则嘛，不能跟风下注，我说有，你必须说没有——为了表示我的公平，优先权当然是归秦少。秦少，下注吧。”

    “……”

    秦少略微沉吟。

    程功和另外几名当做筹码的小狗腿，额角上都已经渗出了冷汗。

    突然，就听秦少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我下注，酒中没毒。赌注，一只手。”

    说着话，将身边一条狗退的手拽了过来，按在桌子上。

    而那个小狗腿的神情虽然仍旧是慌张无助，但是眼神中却已经多了几道异彩。

    因为之前，程功已经将程鹫伏杀吕梁的计划大概剧透了一番，他们当然知道这第一轮劝酒中没有什么该死的毒药——换言之，这一局己方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

    这一刻，小狗腿心中将承诺骂翻了天：草泥马的傻比，你竟然让我们这些阴谋策划者优先投注，你丫就是一傻逼！

    却听承诺说道，“这样呀，我就挥霍一下，投注十个指甲盖儿，赌酒中有毒。”

    秦少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一句粗口差点冲口而出：我这边赌一只手，你这边就押注十个指甲盖儿，这特么的相差太悬殊了吧？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这边押注一座金山，承诺故作潇洒大方的扔出来一枚硬币一样。

    承诺留意到对方不满的表情，冷笑道，“筹码的含金量不同，程少是什么样的人物？一根吊毛就能换一只狗腿半条命——你们说对不对？”

    承诺表示，十个指甲盖儿赌狗腿一只手，已经是很土豪了。自己这边吃着亏呢。

    对于承诺这番歪理，纵然秦少这边心中不服，但是他们也不敢公然反驳。这样一来，岂不是在说程功没有那么精贵，岂不是看不起程功的感觉？

    另外，他们总不能较真儿，真的要让承诺赌程功的一只手吧？

    明知道赌局的结果，下了正确的赌注，已经将程功至于险地——当然，这还能说是被逼自保；如果再讨价还价，追求筹码公平，那就真是脑残在吃果果的拉仇恨了。

    于是，承诺继续播放视频，赌局就这样开始了。


------------

第208章 想活命？唯有退出！

﻿    程鹫和吕梁等人对饮了三杯，算是祭奠了吕家死难的那些人，然后就打开话匣子聊了起来。

    聊了好几句，都没有毒发的意思。

    承诺微微叹了口气，道，“真可惜，我输了。”

    说话间，承诺已经出手如电，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凭借两根手指，就将程功十个指甲盖儿全都拔了下来。

    十指连心，这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程功嘴角一抽抽，虽然很是硬气的没有叫出声来，但是额头上已经汗珠密布，浑身上下也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不休。

    他看向承诺的眸子，充满了怨毒，他心中在祈祷梁家的援兵快些到来，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自己翻盘的机会。

    自己一定要将承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百倍奉还！

    视频仍旧继续。

    就听程鹫问道，“吕兄弟，不知道日后你有什么打算？你放心，哥哥我一定帮你振兴家族。而且你跟秦家二小姐的事情，我也会一手斡旋，让你能够抱得美人归。”

    却听吕梁说道，“程大哥太客气了，兄弟我如今已经心灰意冷，不想再理会这些是非恩怨。我不妨有话直说——其实我是家族中唯一一个不希望跟你们结盟对付承诺的人。”

    紧接着，吕梁就将自己原本的想法说了一遍。

    说起来这哥们儿，在吕家众人当中还是比较睿智，最主要的是，他不重名利重亲情，他是从亲情的角度来权衡整件事的利弊得失。

    他了解肖家，了解肖成方。

    这么多年，肖成方想让凌雪回归家族却因为种种阻碍而搁浅；可是今年，却突然提出让凌雪认祖归宗，因为这女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承诺。

    这个男人能让肖成方无视一切的改变自己的立场，足以见得他的非凡之处。

    而肖成方如此迫不及待的向凌雪发出邀请，从一个侧面也能看出，他是多麽迫切的希望凌雪回归家族。

    虽然他也看不出承诺非凡之处在哪里，但是他明白，这男人是肖成方将凌雪接回家族的一个借口，一条纽带。如果将之斩断，或许就断绝了肖成方祖孙团聚的希望。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肖成方，有人一刀斩断了自己的希望，自己一定会倾尽所有让那个人绝望。

    承诺死，肖家必定报复，而且是排山倒海，无法迎接的报复。

    这还只是肖家，承家呢？

    承先人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将承诺逐出家族的话！换言之，这老头一直将承诺当成承家的人。

    就算他的某些立场改变，不再将承诺当做第三代长孙，家主顺位继承人，但至少他还将承诺当做亲人。

    记得当年，承先人结发妻子刘金针意外身亡，承先人何等暴怒？当年的愧疚，相信全都转化为怜爱加注在了承诺的身上。如果承诺死了，天晓得承先人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反应。

    肖家的报复就已经难以承受，再加上承先人呢？

    到时候，当程功这个小集体无法承受恐怖的报复，必定妥协，必定会扔出去几只倒霉的替罪羊。

    而吕家，作为刚刚进入这个圈子，根基不稳的存在，又担当着凶手的角色，被舍弃应该是情理之中。

    而那时，吕家必定万劫不复。

    这些想法，吕梁当然跟家里的人说过，但是没人听他的。

    吕刚是个财迷心窍的糊涂蛋；吕岚是个利欲熏心的野心家；自己那位小妈就是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复仇控；自己的两个哥哥都属于那种眼空四海的自恋纨绔。

    所谓的权衡利弊不过是一句笑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平衡点，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能得到的利；却没有看到‘利’字之后，紧紧跟随的‘弊’。

    于是，吕梁的担心终于应验了，而且是这样的突然。

    几乎就是点根烟的功夫，自己的家完了，家人完了，一切都玩了！

    他原本最坏的打算，就是吕家可以挑选出一只替罪羊出来，用壮士断腕的手段来平息肖家的怒火——只可惜肖家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现在，当程鹫问起吕梁打算，吕梁丝毫没有隐瞒，就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得罪程鹫，得罪吕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听完这番叙述，程鹫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过瞬间就变得亲和，平静。

    却听吕梁接着说道，“事实上，我对秦家的联姻并不感兴趣。”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女人，苦笑道，“这位孙萌，才是我吕梁心中最爱的女人。我大哥刚出事儿，我就听说了父亲的意愿，要将我作为联姻的人选，跟秦家二小姐结婚。

    家里出事儿的时候，我跟萌萌正在苦想对策，琢磨着要怎样说服我的父亲。”

    说到这，又是苦笑，无比凄凉，“谁知到一转眼的功夫，什么说服都不用了——父亲死了，家族完了。”

    秦家八死士中的一个端起酒壶给吕梁倒了一杯酒，笑着宽慰道，“吕少，来，将这杯酒喝了，兄弟们相信你能重振雄风。”

    吕梁喝了这杯酒，笑容却更加凄惨，缓缓说道，“兄弟们，程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就将自己的诚意放在这了……”

    说话间，就见吕梁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说道，“现在我是吕家唯一苟活的人，吕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转入我的名下——这份是我请律师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

    吕家灭门，吕梁自然继承了家族的一切。这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吕氏集团的股权。而现在吕梁竟然将吕家子弟所有的股权全部整合，然后一起转让给了程功。

    这是一个态度，这个态度表明，吕梁这个聪明人已经敏锐的嗅出了一些危险的味道。

    就听吕梁接着说道，“我虽然没有插手过家族的灰色产业链，不过我可以帮程少牵线搭桥。金山角那边的朋友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跟程少合作愉快的。”

    程鹫眉梢微微一挑，端起桌上的酒杯，小抿了一口，突然一样眉头反问道，“吕少的意思是，要退出了？”

    吕梁微微一叹，有些嘲讽的反问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眼下的局面，想要活命，唯有退出。

    领着萌萌和孩子，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度日。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淡安康。”


------------

第209章 反目，垂死挣扎！

﻿    程鹫微微一愣，但突然冷笑起来，笑的很是放肆，很是嘲讽，似乎带着无边的讥诮，“吕少，你想多了。你觉得我们会放你退出吗？你姓吕，你的女人怀中的孩子也姓吕。

    害的你们家破人亡的是我们，吞了你的股份，占了你的家产也是我们；今天你或许不在意，但是明天你会不会觉得憋屈呢？

    就算你够聪明，懂得取舍，可是你怀里这个小孩子呢？十年二十年后，说不定他会在一个聪明睿智的叔叔的教育下，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杰。

    万一他知道了自己家族的血泪屎，会不会像你一样淡定？吕少，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我会不回放纵这样一个不安定因素存在？”

    吕梁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对方会这么说。

    事实上，如果他一点点觉悟都没有，又怎么会做出转让股权，割舍家族灰色生意链的事情？

    只因他明白，自己现在孤掌难鸣，与虎谋皮，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不会甘心将吕家这块大肥肉继续留给自己；而他们也绝对不会喜欢树立一个随时都可能反水的傀儡——所以，唯一一劳永逸的做法就是，杀之而后快。

    “我们留下，能不能让这孩子……”吕梁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却不料程鹫摇头冷笑，“他也姓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觉得我像那种愚蠢的养虎为患的人吗？”

    说到这，程鹫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赞叹了一声痛快，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多说无用。猴崽子们还不动手！”

    说话间，就见秦家八死士已经有两人守住了门口，其余几人反手从后腰拽出短刀匕首之类的武器，跳起来就扑向吕梁。

    同一时间，包厢两侧的偏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每扇门都闯进来三五个壮汉，每个人手中都是一柄三棱军刺，面目狰狞的朝着吕梁等人扑了过来。

    咔嚓！

    笔记本电脑的画面再次让承诺暂停。

    就听他淡淡的声音说道，“吕梁倒是个有远见的聪明人，只可惜他最后一步棋走错了。他竟然想用这种手段求存…真是可惜了。

    秦少，你觉得吕梁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会不会死在程鹫手中呢？”

    秦少嘴唇抽动了一下，让自己的眼睛尽量不去看面前桌子上，堆积的一大堆赢来的筹码；但就是因为他尽量抬头的缘故，反而让他看到了承诺身边的程功。

    此刻的程功，已经不足以称呼为人了。

    插在他腹部的匕首早就被承诺拔了下来，作为分割筹码的道具。

    他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都不见了，鲜血淋漓看着那么恐怖；他的整只右手早已被承诺输了出去，齐刷刷从手腕而断。

    他的左臂多了五六道伤口，皮肉外翻，已经将整条手臂染成了暗红。

    他的两只耳朵都不见了；鼻子掉了一半；一只眼睛变成了黑漆漆的血洞。

    刚才那段视频的描述没有间断，是要让您各位看得明白；事实上承诺中途至少十次暂停，十次开赌，十次输局——否则程功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凄惨的模样？

    此刻，程功那仅剩的一颗眼珠中，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怨毒，有的只有疑惑：为什么自己受了这么残忍的折磨，到现在还没有死去？为什么我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事实上，不只是他本人，就连秦少以及那些小狗腿们，也在疑惑这个问题。

    他们却不知道，以承诺的医术，他想折磨一个人却不让他轻易死掉，至少有十种以上的方法。

    就听承诺淡淡的说道，“最后一局了，改改规矩了该。我先下注，而且咱们下的赌注要大一些，一局定输赢。

    我赌吕梁逃不出去，赌注是程少两条胳膊，两条腿，一副吊蛋，加上一条舌头和半拉菊儿花——赌你，和你身后这些人的脑袋！”

    承诺表示，最后一句决生死。自己输了，就将程功拆散了送给秦少等人，并且很大度的放秦少等人离去。

    如果自己赢了，对不起，秦少等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此情此景，但凡是个思维正常的人，也能看出吕梁身处险境，想要脱身痴人说梦。

    断送是必然的。

    承诺如此下注，就等于将秦少等人推向了必输的境地。这等于是明着要弄死他们。

    可是让承诺没想到的是，秦少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干脆的就答应了。

    就见秦少的面部表情有些挣扎，但终于还是艰难的说道，“承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如果我们赢了，就放我们离开。”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承诺说话有没有不算数的时候。”承诺露出善意的微笑，表示自己的人品是有口碑的。

    秦少这才一咬牙说道，“我们几人的脑袋，赌吕梁可以跳脱这个杀局。”

    于是，承诺再次按下了播放键。然后哥们儿就傻眼了。

    因为他做梦也没想到吕梁竟然是个武术高手！

    就见吕梁处变不惊，反手从桌上抄起一把削水果的小刀，身形一晃就冲进了对方的阵仗当中。

    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近身之后小刀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但见刀光闪动，血光迸溅，瞬息之间已经被吕梁放倒了四五个。

    再看孙萌那女人，竟然也不是吃素的角色，这女人一手抱着孩子，另外一只手猛的从抓住桌子上的桌布用力一抖。

    桌上杯盘乱飞，程鹫等人向后退避的功夫，桌布被孙萌手中用力一抖，抖成一条布辊，横劈竖砸向着秦家八死士就下了绝情。

    这个女人，竟然是个棍法高手！而且一招一式带着刚猛的风声，竟然已经练出了内劲，并且已经接近内劲外放的境界！

    承诺看了眼对面的秦少，就见对方眼睛中带着一丝得意。

    在场众人中，只有秦少知道吕梁身手不凡，也正是因此，他才敢最后一搏，跟承诺赌这最后一局。

    承诺很快就猜到了这一点，心中却是冷笑：就凭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想跑简直是做梦！程鹫身边这八个人，至少有两个人已经练到了内劲外放，收发自如的程度。

    虽然是刚进入这个阶段，但是完虐吕梁等人，那已经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果然，局事向承诺猜测的方向发展了。

    眼看着这些杂鱼弄不住吕梁两口子，程鹫阴鸷的目光像八死士之中的两个高手看了一眼。

    那两人也不说话，直接跳过去，二对二就跟吕梁和孙萌打在一处。

    也就是三五个回合，就听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再看吕梁和孙萌都是胸口中掌，齐刷刷的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包厢大门旁边。


------------

第210章 意想不到的搅局！

﻿    吕梁还好说，孙萌摔得最重。因为她怀里还抱着孩子，落地的时候为了避免孩子受伤，她几乎没有做出保护动作。

    两大死士高手嘴角挂着狞笑，飞身形就扑了上去，打算结果吕梁等人的性命。

    却不料孙萌突然一扬手，一团红色的粉末状物体漫天飞舞，将两大高手笼罩其中。

    两大高手不明所以，担心这东西是什么毒物，连忙挥舞手臂驱赶，同时向后飞退。

    程鹫抽了抽鼻子，突然皱眉冷笑道，“白痴，这是辣椒粉！给我上！弄死他们！”

    可就是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吕梁和孙萌已经相互搀扶着夺门而出，闯到了外面的楼道中。

    紧接着就听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阵惨叫。

    程鹫在走廊上也安排了人手，但是这些人对房间里的战局过分自信，没料到目标能够脱困而出，所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程鹫大骂了一声废物，转身飞奔而出，追了上去。

    笔记本画面开始剧烈的晃动，失真，过来大概五六分钟，才慢慢平稳。

    终于，屏幕出现了一扇房门的特写——这是酒店的客房。

    下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程鹫等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这是一个超大，超豪华的高v套房。房间中，有一个满脸都是毛，只露出嘴唇鼻子眼睛的男人。

    这男人正蹲在地上检查吕梁和孙萌受伤的情况，此刻瞧见房门被人撞开，这才缓缓抬头，转身，站起。

    等他站起身，彻底转过来面对程鹫等人的时候，众人才看清楚这长毛男的怀中还抱着一个面色铁青的小男孩。

    “这孩子，真是命大，如果你再晚一点遇见我，就没救了。”长毛男说道，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按摩孩子的后背，似乎根本就没把程鹫等人放在眼里。

    长毛男怀里抱着的孩子，自然就是吕梁的侄子。

    程鹫阴测测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杀伐果决，“小子，不要怪我们狠心，要怪就怪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兄弟们给我上，一块毙了！”

    长毛男突然愣住，喃喃自语的说道，“你知道吗，你们让我想到了自己的少年往事……”

    “什么？”程鹫等人微微一愣，动作也少有停顿。

    就听长毛男带着回忆说道，“我当年也跟这个孩子一样，一家三口被人追杀，地点同样是酒店……

    我的父母也像他们一样，抱着我慌不择路闯进了一间客房，那间客房里就如同现在一样，也有一个客人，那是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少年。

    最离奇的是，你跟当年追杀我的那伙人，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们猜，后来怎样了？”

    “猜你麻痹！”程鹫怒吼一声，指挥着秦家俩高手就冲了上去。

    这两人冲上去的速度快，飞回来的速度更快。

    就听咔嚓咔嚓嚓几声清脆的响动，秦家二高手一对儿被踢的飞了回来。

    长毛男朗声一笑，道，“那少年，将追杀我的人全都干掉了！后来他成了我的师傅，我从他身上学了不少本事——虽然最后因为我吃不了苦而逃离师门，但，师傅就是师傅。

    你们觉得，此情此景犹如当年回放，我是不是应该效仿师父将你们都杀光呢？”

    话音落，长毛男身形一晃腾空而起，然后施展一个千斤坠，身子如同一座小山般霸气侧漏的轰然落下，双脚一左一右正好踩中秦家两死士的胸口，就听咔嚓一声，可怜这两位高手齐刷刷绝气身亡。

    其余六位秦家死士见状，全都悲愤怒吼，叫嚣着冲了上去。

    再看长发男身形一晃，一记鞭腿扫在其中一人太阳穴；紧接着膝撞废了另一人的吊蛋；然后就好像陀螺一样，身形反转将六死士全都踹翻在地。

    然后他旋转的圈子突然扩大，接连十几脚飞出，已经将程鹫身后的几条狗腿全部放翻在地。

    长毛男的攻击只用双脚，他的手上非但一直抱着孩子，甚至都没有间断为孩子按摩后背顺气。

    一眨眼的功夫，程鹫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你，你，你……”程鹫连说了三个你，愣是没有下文了。

    他身上虽然也有功夫，相当不错的功夫，但是各位别忘了，这哥们儿在之前被严苏安拍了一巴掌，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如果说他战斗力全胜，或许能跟长毛男一争高下，但是现在十成功力只剩下三成半，跳过去放对那就是送菜了。

    长发男讥讽的笑道，“当年我师父将那帮人毙于掌下的时候，他们的头头跟你是一个表情。真是好奇怪，这感觉就好像穿越回到了过去——再次经历一遍当年的愤怒和痛苦！”

    长发男表示，程鹫等人的出现，制造出的这戏剧性的场景再现，勾起了他当年的伤心往事，是一件让他蛋疼的事情。

    而他这个人，是恩怨分明的：谁让他蛋疼，他就让谁蛋碎。

    “老大，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跟您作对，我，我马上滚……”程鹫开始装怂了。

    能屈能伸的坏蛋往往是最危险的。像这种人惜命，求饶，是为了今后能卷土重来，实施更加惨烈的报复。

    古往今来，无论是电视还是电影，又或者现实生活，多少大侠都是死在宵小之辈的回马枪上。

    不过这长毛男很显然不是大侠那类的人。就见他猛的飞起一脚，将程鹫踹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慢慢的滑了下来。

    身体落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程鹫剧烈的咳嗽，每咳嗽一下就喷出一口血来。

    但是他还是坚持这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兄弟，我是京城承家的编外人员，你只要放过我，承家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他知道单纯的求饶无用，索性就将自己的家族搬了出来，试图通过承家这个大招牌，震慑对方，从而让对方放过自己一条性命。

    却不料这块招牌不亮出来还好，他这话刚一出口，就见长毛男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狠戾，声音反而变得越发阴沉，咬着后槽牙冷冷的问道，“承家？你是程鹫还是程功？”

    “我是程鹫，程鹫……”

    “好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程鹫，我正要找你门兄弟，给我师傅报仇！”

    “你师父？”

    程鹫被对方这跳跃性的思维给弄糊涂了。

    却听长毛男的声音更加阴冷，充满杀意的一字一顿道，“我师傅就是被你们兄弟阴谋陷害，坠江身亡的承诺！”


------------

第211章 说了不算，家常便饭！

﻿    这话出口，长毛男一脚重重的踩在了程鹫的手掌上。

    手掌骨骼尽碎，程鹫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痛到极点却无声的惨叫。

    “我在海咸城听说我师父被人算计，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是你们兄弟做的好事。你说你们，都是承家不入流的杂种，凭什么在我师傅面前跳来跳去？”

    咔嚓，又是一脚。

    这次碎成渣的是程鹫的手臂。

    啊！！！

    程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听说你们两个杂种住在果脯镇秦家，故此千里寻仇就要去将秦家灭掉——在这里落脚不过是想化妆改扮，隐藏一下本尊，没想到你竟然自己作死送上门来！”

    咔嚓！第三脚。

    “大哥你误会了，不是我针对承诺，是他……”程鹫伸手指了指一旁昏迷不幸的吕梁二人，“这一切都是吕家人做的好事，是他们动手害死了承诺，我追杀他们，其实是要为承诺大哥报仇呀！论血缘我跟承诺是叔伯兄弟，我怎么会……”

    咔嚓！第四脚。

    长毛男很显然没有被他分散仇恨的手段迷惑，踩过第四脚之后，又踩了第五脚，第六脚，第七脚……

    到最后，程鹫直接从立体被踩成了平面，长毛男这才意犹未尽的冷哼了一声，“老子书念的少，不过还懂得一个道理：被坏人追的，有一半可能是好人；敌人的敌人，有很大几率成为自己的朋友——你想让姓吕的这小子死在我手中？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偏要救他！”

    说话间，又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踩碎了程鹫的脑袋。

    长毛男踩死程鹫之后，慢悠悠的走到吕梁切近，就发现吕梁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冷笑道，“姓吕的，看在这孩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师父没事儿，我非但治好你们，还能保护你们一家无事。如果我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将你们三人碎剐凌迟，祭拜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长毛男一时心善，就容下了吕梁。他此举只是一时善心，却没想到吕梁日后会产生至关紧要的作用——正是他的存在，才帮承诺化解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当然，这是后话，放下不说。

    咱们把场景跳转会鲜果楼，承诺这边。

    事实上，就在长毛男一脚踩碎程鹫的头颅时，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就中断了。

    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输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倒霉徒弟给坑了！可是当年我收他的时候，一来没有暴露本尊，二来没有透露姓名——这小子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这么多年没见，我这笨徒弟学坏了，学会杀人了！”

    事实上，承诺口中说的淡定，心中早已经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当年往事，一幕幕浮现脑海，有百分之八十的画面能跟刚刚那段视频重合……这种感慨和触动，差点让他立刻将秦少等人弄死，立刻去寻找自己的宝贝徒弟。

    不过理智却告诉他：他用来打赌的视频并非同步播放，换言之，他刚看的那段视频，已经发生了至少四十五分钟到一个小时。

    即便现在冲过去找人，徒弟恐怕早就走的没影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待有缘相见。

    不过呢，承诺这番自言自语，算是当众承认了长毛男说的那番话——这恐怖的长毛男竟然真的是承诺的徒弟！

    徒弟都恐怖如斯，师傅该变态到什么程度了？

    众人正在震惊，却听承诺冷冷的说道，“程少，对不起了，我输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话音落，承诺手中刀光闪烁，瞬息之间将程功大卸八块。

    直到最后，一颗大号的头颅滚落墙角，程功口中低低的哀嚎：兄弟！

    感情这哥们儿自从看到程鹫被长毛男弄死之后，受了刺激，一直处在悲痛过度，魂游天外的状态。

    知道此刻，在临死之前方才醒悟，发出了一声哀嚎。

    要知道，双胞胎的感情一般都是很好的；再加上于他们兄弟身世特殊，从小到大遭遇的事情也多，故此兄弟两人越发团结越发亲密。

    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被人踩死，程功已经心存死志——而这一瞬间，是他唯一后悔的一瞬间，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主动请缨，带着弟弟过来趟这潭浑水。

    只可惜，后悔，已经太迟了。

    真心太迟了。

    秦少连看都没看散落在地，一块一块的程功，只是一脸讨好加试探的问道，“承少，我，我赢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一刻，秦少心中暗暗盘算：如果自己能活着离开这，那么这些曾经依附程功的狗腿必当为我所用。

    手底下有了人，我在以最快的时间将梁家，刘家，林家，吕家的的势力整合在手中……

    到那时候，无论是自保，还是借机跟承家合作取得更加深远的利益，还是向承诺这王八蛋复仇——一切皆有可能！

    心中这样想着，秦少的眸子中难以抑制的浮现出一丝憧憬。

    只可惜，这憧憬还没冲完，就听承诺的声音飘来，“放过你，那不是说说而已！你们，全都认命吧！”

    话出口，人到，刀锋闪烁已经将秦少身后的几名狗腿全部斩杀当场。

    “承少，你说过，只要我赢了，就放我们走，你向我们保证过的！”秦少还抱着一线希望，跟承诺在这打诚心牌。

    承诺却是冷笑，“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保证不杀你们了？我的原话是‘你们去打听一下，我承诺可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谁叫你们不去打听的？”

    承诺表示，只要秦少去打听一下就会发现，他承诺说了不算那是家常便饭。

    “你！”秦少嘴角抽动着说出来一个你字，突然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儿发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气死人了，不带这样气人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自己忍着这种莫大的屈辱，不就是奢望着能够有一线生机，奢望着承诺这个狠人能够放过自己一马？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竟然是一场空，被人玩了个惨烈的。

    “你这个白痴，从我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你们这些人就应该有所觉悟集体自杀。”承诺冷笑。

    冷笑中刀锋闪动，横切秦少脖颈。

    秦少恍惚间伸手去挡，竟然被锋利的匕首直接切下来半只手掌，然后势如破竹的斩在了他脖子大动脉上。

    鲜血横流，伴随着承诺阴沉的声音飘来，“你们不光想杀我，还想对付我的女人，想伤害我的亲人？你觉得这个样子我还能容下你们，放过你们，我是不是仁慈的有些傻逼了？”

    秦少本来酝酿了很多骂娘的心里话，打算在最后关头破罐子破摔不吐不快，但是眼下，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一个人的喉管被割断，是很难发出声音的。


------------

第212章 怀柔？不是我的性格！

﻿    直到这时，承诺心中那股滔天杀意才渐渐平息，他的人渐渐冷静，就好像一只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一屁股瘫软在一张椅子上。

    从严格意义上讲，程功，是他的兄弟，秦少，是他的妹夫。他这样重情义的人，本来不应该作出这种骨肉相残的事情，但是……

    承诺并没有后悔杀死他们，但就是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苦辣辛酸。

    没有手刃仇人的快意，也没有骨肉相残的愧疚，有的只有纠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纠结。

    如果真要形容承诺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没有心情——他的心似乎被某种凶狠的野兽一把掏空一样，空空的，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从承诺怀中传出，将承诺从一片空无之中拉回现实之中。

    承诺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姑爷，我是肖皮，我现在已经到了鲜果楼，怎么没有在约定的地方找到您？”

    承诺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他跟肖家人约会的地点是在酒店客房，是因为饿了才出来吃东西，却意外地招惹一场风波。

    此刻承诺早就将跟肖家的约会忘到了后脑勺。眼下见对方打来电话询问，赶紧解释到道，“不好意思呀，肖皮叔，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目前在听风阁，你们过来吧，见面细聊。”

    肖皮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肖皮带着四个手下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推门进屋一看，当场就被包间里的一幕给震惊了。

    “姑爷，这是怎么回事儿？”肖皮扫视房间中的这些人，没看请一个人的面孔，都或多或少的倒吸一口冷气。

    江家大少爷，王家大少爷，杨家……

    最令人震惊的，那就是名动江折的佳兴四公子，竟然一个没跑，全都毙命！

    放下别的不说，就说手刃佳兴四公子，这需要怎样的胆气和魄力！

    承诺，真是个狠人！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肖皮听了之后，当真是气炸连肝肺，剁碎口中牙。他咬着牙说道，“兄弟相残，薄情寡义，当真是天理不容！”

    结果哥们儿说完这话才觉得不对，好像有映射承诺的嫌疑。于是他就想解释两句，却被承诺挥手阻止。

    承诺突然惨然笑道，“我这次回南都，就是想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快快乐乐的活着。

    我很幸运，遇见了凌雪，遇见了芊芊，还有凌飞——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像一家人一样幸福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但是……但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我突然觉悟了：我要想好好过日子，承家是一个大阻碍。”

    “姑爷，你……”肖皮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三个字，然后就感觉到承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突然断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那不是王八之气，也不是什么见鬼的杀气——而是一股哀怨之气，一种悲伤，一种缅怀，一种对往事的回忆和对今时的不甘。

    这是一种令人压抑的感觉，置身其中，你就是再乐呵的一个人，也特么的会觉得想哭。

    承诺抽了下鼻子，继续说道，“带念柔走吧，我，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承诺指了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淡然笑道，“至于这些人，我来处理善后。这是我们承家的家务事，我不希望肖家插手——你懂我的意思吗？”

    承诺一个人，就算折腾的天翻地覆，也是自家的家务事，如果牵扯上肖家，那性质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承诺不想这件事情牵连肖家。

    肖皮刚想劝说承诺，一个人人单势孤，不要轻易犯险；却听承诺淡淡的笑道，“是这些人逼我动用在佳兴的势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他篡改了一句高逼格的网络流行语，本来是想舒缓一下现在的气氛，但并不成功。

    肖皮不上网，他根本就不知道良辰帝是谁。

    肖皮只是紧张的问道，“姑爷，您不跟我们回家，那，那您要去哪？”

    “京城，我要去承家。”承诺淡淡的说道，“转告凌雪，我已经在她的背囊里留下了一封告别的信——没错，京城之行早就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本意是想将凌雪安顿妥当，然后再去京城。没想到这帮跳梁小丑等不及，一个劲儿的催我。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有你们照顾凌雪，我很放心。”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走到了门口，“你们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

    此刻，只要承诺推门出去，必然是只身仗剑，快意恩仇；血洗承家，满门不留。

    此去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不可能再回到南都，不可能再回到凌雪身边了。

    血洗承家，惹出多大的麻烦不说；难道他能背着小一百条人命，再返回南都，跟凌雪滋滋润润的继续他们的小日子？别说凌雪是个警察，就算一般女人，估计也不能容忍和接受这样一个血债累累杀人无算的男人！

    与其让大家都不开心，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海角天涯，各一方。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承诺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每当有人要对他不利的时候，往往会出现这样的警兆。

    下一刻，楼道角落里，对面的门里，毫无征兆的探出十几把防暴网枪，对准承诺就扣动了扳机。

    承诺知道，这一定是肖成方授意布置的。

    这老头应该已经猜到我的心事，担心我进京，血洗承家。他不想自己冲动鲁莽，所以才安排了这一手，防的就是自己不想回老宅。

    不过区区几只抓鸟枪，就能奈何承诺不成？

    就见承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虚影，在这些捕捉网的空档中巧妙的穿梭，晃了几晃就消失不见了。

    远远的就听承诺的声音传来，“肖皮叔叔，替我谢谢肖老爷子的好意，不过我意已决，不能更改。

    怀柔对待我的仇人，不是我的性格。

    这件事终究是我自己的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得好。告诉他，如果他感念我治好了肖三爷的寡人有疾，就对凌雪好一点，不要再让她受欺负。”

    肖皮前后脚跳出了包厢，已经找不到承诺的身影了。

    气的他大声咒骂那些负责防暴网枪的手下，“废物，废物！麻痹的，老爷子临行的时候是怎么叮嘱的？老子又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废物！还不滚出来，跟我去把人追回来！”


------------

第213章 君一去，情何堪！

﻿    肖成方不让承诺去找承家的麻烦，并不是因为他看到承诺没事儿，就想息事宁人。

    只不过承诺没死，那就要换一个方式讨回公道了——比如说谈判。

    肖成方会借机帮承诺讨回一些公道，惩治真凶，争取必须的利益；总之就是大家族只见那些门道儿。

    从大局来看，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却也是承诺绝对不会接受的解决办法。以承诺的性格，再造受这种对待之后，他有九成可能会选择单枪匹马杀上京城，亲手了结了这段恩怨。

    所以肖成方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这小子不回老宅，打算去京城——就将他给我绑回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孤身涉险。

    想法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

    十几把防暴网枪，连承诺一根头发都没抓住。

    此刻肖皮再招呼人去寻找承诺，谈何容易？

    承诺这样的人物，他想走，谁能追的上？

    ……

    因为中途寻找承诺耽误了一些时间，肖皮护送念柔回到佳兴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老宅的人自从得到承诺平安的消息，派出人手接应之后，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此刻听说肖皮等人回来了，呼啦一声冲出来一大堆人。

    凌雪姐妹，陈璐等人的眸子中也充满了热切，和激动的泪花。

    欧阳叮当和陶德已经准备好扑上去给承诺来一个熊抱……

    在这帮人远一些的地方，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有些娘炮，另外一个眼圈乌青——正是兔爷和翟再佳。

    因为心中担心念柔的状况，所以这哥们儿也来了。不过他只是单独关心念柔而已，对承诺时不时语出不敬，甚至诸多诅咒谩骂。

    当着凌雪，欧阳叮当这帮人，说承诺的坏话，必须承认，这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作死行为。于是翟再佳被揍了。两只眼睛被欧阳大少打成了熊猫。

    眼看着肖皮这一行人中竟然没有承诺，翟再佳笑了；凌雪等人差点又哭了。

    念柔看见凌雪，这个她曾经在心中与之战斗过无数回合并且完胜的情敌，突然悲从中来——姐妹俩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很糟糕。

    姐妹俩同时喜欢的这个男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不辞而别，再也不回来了——这特么的更糟糕！

    君离去，情何堪！

    下一刻，念柔一头扎进凌雪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道，“承诺，承诺走了……我睡觉前他还在我身边拍打我哄我入睡，我醒了他就不见了……”

    凌雪一个没忍住，两颗硕大的泪珠也夺眶而出，她有些不确定的问肖皮道，“肖皮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承诺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

    肖皮苦笑着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承诺虐杀程功等人的经过被他自动和谐了，这种事儿说出来，他担心凌雪作为一个执法人员会接受不了。

    于是，凌雪等人更加伤心；反而是翟再佳越发高兴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货的反应，却没人搭理他；但是念柔却不能忍。

    念柔紧走两步到了翟再佳面前，怒道，“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要不是因为救你，你觉得以承诺的驾驶技术，我们会出事儿，会掉进江里吗？

    要不是因为坠江，又怎么会有后边一大堆破事儿？

    承诺救了你的命，现在他一个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你竟然幸灾乐祸的嘲笑他？你还是不是人呀！”

    念柔说着话，重重的推了翟再佳一把，将这货推的一个踉跄。

    翟再佳忍不住问身边的兔爷，“承诺救了我？呃，有这事儿？”

    “有啊少爷，当时您还唏嘘感叹承诺的驾驶技术牛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出来。”兔爷听翟再佳说起承诺，眸子中闪烁的都是小星星。

    而这时，欧阳胖子，陶德等主战派已经怒了：好小子，原来我哥还救过你的狗命！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怎么在你嘴里连几句好话都换不来？小王八蛋你是不想活了吧！

    说话间，两人一左一右就站在了念柔身后，想要发飙。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陈璐大声叫道，“够了，不要闹了！死胖子，陶德给我回来！”

    胖子和陶德果然不敢造次，乖乖的退后几步，不过仍旧是虎视眈眈的盯着翟再佳。

    他们如此听话，一来是因为平常就对陈璐十分尊重；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肖成方老家主已经暂时将主事大权交给了陈璐。

    因为肖成方此刻正在召开家族会议，商量下一步计划——他们面对的是承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如果承诺不肯善罢甘休，肖家势必会站出来给承诺撑腰。

    但是怎么撑腰，才能达到最圆满的结果，既不让承诺委屈，又尽量不让承诺跟承家彻底翻脸？这是个问题。

    眼下，肖成方和三子一婿还有一位盐酸奶奶，正在研究这个问题。

    换言之，陈璐现在的一言一行，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肖家家主，都代表着两个字：权威。

    喝退了胖子二人，陈璐将凌雪姐妹送回沙发坐下，然后吩咐一名佣人道，“安姐，麻烦你让厨房准备两盅人参燕窝粥——给你家大小姐压压惊，补补气。”

    凌雪有些失神的坐在那，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苦辣辛酸，那时一种无法形容的纠结。

    承诺，这个一直守护着自己，守护者自己家人的男人，就这样走了？悄悄声息的走了——难道说这个家就没有一点点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难道说我跟他之间的情感，还不足以让他，让他留下来？

    还是说自己掩饰的太好了，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情谊？

    而凌芊芊，则是紧紧地搂着姐姐的胳膊，眼中含泪看着老姐，眸子灵动，似在说话，似在反问：姐，怎么办，承诺走了，万一承诺再也不会来了，咱们该怎么办？

    一切的一切，都被一种无形的忧郁，无形的伤感所笼罩，一种无形的压力，压抑着众人的心。

    “肖叔叔，你马上准备交通工具，最快的交通工具，咱们要赶在承诺前面抵达京城。”陈璐皱着眉头开始安排部署，“另外，动用肖家所有的能量，一定要掌握承诺的行踪——他走水路还是旱路，他坐飞机还是火车；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到——这些东西不求能掌握的一清二楚，但也要七七八八。”

    肖皮表示明白，立刻安排下去。


------------

第214章 凌雪，有快递！

﻿    承诺回家寻仇，这事儿可大可小，如果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会断送在承家那些有心人手中。

    所以陈璐决定，安排几个重量级的人物一起进京，在承诺做傻事之前，拦住他。

    这些重量级人物包括肖成方，肖步原，肖步举，凌雪；另外，她还打算通知自己的爷爷，连夜赶往京城。

    相信有自己爷爷，再加上肖老爷子这两尊大神镇场子，一定能让承诺乖乖的跟着大伙回家。

    最快的交通工具，自然是直升机。

    肖家的直升机很不凑巧的送去保养了，那就要想办法从别处弄一架。

    这时，翟再佳突然凑了上来，试探着问道，“陈，陈大姐，我，我家也有一架直升机，就是坐的人少点算上驾驶员四个人。我已经打电话让它飞过来了……”

    “谢了，小点也比没有强。”陈璐这样说道，“那等一下肖老爷子，步厡叔叔，还有凌雪先走一步，咱们剩下的人再想办法过去。”

    话说到这，陈露突然想到了承诺留给凌雪的那封信，于是说道，“凌雪，你快去将那封信找出来，咱们看看承诺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或许能判断出事情的严重程度。”

    信很快就找到了，凌雪打开来念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说：

    这次陪你来佳兴，圆满的完成了目的。看得出来，你爹和你爷爷对你都很看重。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原谅他们。当年事，过于复杂，你只需要记住，肖步原始终是你父亲，你们始终是一家人。

    如果你仍需要时间冷静一下，那就回家吧。

    叶叔那里，有我事先存放的一笔巨款，足够你们打着滚儿的花用——学费，嫁妆，聘礼，房子，车，挑好的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干脆就辞了警察这份没有前途的工作，在家享福吧。

    至于咱们，我实在说不出电视剧或者中那些‘忘记我’之类的装逼的屁话。

    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今日分别，恐后会无期。

    不辞而别，后会无期，很残酷也很欠揍。

    但是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去做的，有些公道需要我亲自讨回来。只不过做这些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向自己的家人复仇，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更需要付出百倍惨痛的代价。

    就算我成功了，相信我也已经不再是我，承诺也已经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承诺…所以……与其相见愁苦纠结，不如从此陌路。

    言尽于此，多说无用。

    珍重…不见……

    这封信写的纠结，充满了无法割舍的牵绊，却又毅然决然的决心。

    最后的不见两字，更是看出承诺此去，跟承家不能善罢甘休的决心。

    要知道这是承诺之前就写好的书信，尚且如此执念，对承家充满了如此浓郁的怨恨——那么现在呢？

    当程功兄弟和佳兴四公子的作死彻底激怒了承诺杀人的心，他又会对承家爆发出怎样的怒火？

    不能让承诺进京！一旦要让这小子回了承家，他一定会毁了承家，同样会毁了他自己！

    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现了这样的念头。

    而凌雪却没想这么遥远，因为她的心已经被最后那两个字给搅得粉碎：不见！

    他突然地出现，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改变了自己，让自己信任他，感激他，爱上他；他就这样突然地走了，只留下两个字，不见？

    承诺，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王八蛋，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心中百感交集，凌雪双手用力，将这封信扯成两半，双手捂脸，无声的哭泣——情到深处最伤人，一朝离别断肠催，雨打桃花天怜见，悲到极处泣无声。

    凌芊芊紧紧地咬住嘴唇，已经将嘴唇上咬出了两排血痕。

    念柔悄悄的走过来，轻轻地坐在凌雪身边，更加轻轻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念柔的脸蛋，再次恢复了那冷冰冰的扑克脸。更有严重的是，她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相识易，难相守，君不在，相思断。从今后，为谁欢笑为谁喜，为谁落泪为谁愁？

    这可怜的女人，刚刚找到一个能令她敞开心扉的男人，却发现这男人竟然是自己妹妹的心上人；刚刚鼓足勇气，准备接受现实，跟这个男人做朋友，这个男人竟然不辞而别，从此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

    天下最蛋疼，最悲催的事情也莫过如此吧？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后宅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肖成方等人风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肖成方一眼就看见哭作一团的三个孙女，忍不住上前来安慰道，“你们三个不要哭，看爷爷的，爷爷一定将承诺带回来！”

    “爷爷……”凌雪抬头，哽咽的叫了一声。

    就这一声爷爷，欢喜的肖成方差点没拽掉自己几根胡子，欣喜若狂的反问道，“小雪，你终于肯叫我爷爷了？”

    除了在观潮阁遭遇刺杀的时候，危难关头凌芊芊脱口管肖步原叫了一声老爸之外，直到现在凌雪对肖成方和肖步原的称呼，还都保持着‘肖老爷子，肖大爷’。

    虽然能看出凌雪的心在活动，虽然能看出她对受伤的肖步原发自内心的关心和忧虑，但是这声父亲或者爷爷，始终叫不出口。

    可是眼下，这孩子竟然痛痛快快地叫了自己一声爷爷？

    肖成方觉得，幸福的春天来的特突然了！

    “承诺说，让我原谅你们，我就原谅你们。”凌雪声音越发哽咽，“这是他的心愿，如果我不照做，他不会安心的。”

    他让我原谅你们，我就原谅你们。

    有些傻，有些天真，有些痴情——一个女人，能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放下心中二十年的成见和怨恨，由此可见这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肖成方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道，“好孙女，就冲承诺这句话，爷爷也不会让他有事儿的！”

    却听凌雪很是困惑的抽噎道，“这个混蛋，平常嘻嘻哈哈，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故事——他跟承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苦大仇深呀？这些问题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分担呀？”

    这一句话，真心让众人感怀。

    这些人中，不管跟承诺接触的时间长短，他们对承诺的印象都差不多：开朗，阳光，喜欢为别人着想，平常总是笑呵呵，时而犯贱找揍。

    关键时刻能够急人之危，救人水火，是个靠谱的人。尤其当你跟他做朋友的时候，就会发现他更靠谱。

    就连那些多少了解承诺身世的人，都会被他这欢天喜地的性格所迷惑，选择性的遗忘承诺背负的那段豪门恩怨，血海深仇。

    他将阳光的一面分享，将所有的负能量全都压抑隐藏；他只会跟自己的朋友分享快乐，而那些不快乐的，全都由他自己慢慢消化。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形容他伟大，似乎有些太过高大上——但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你用性命相交的朋友！

    肖成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承诺一直怀疑自己的奶奶是被谋杀的——就在不久前，他证实了自己的怀疑。

    他进一步的怀疑，这一切都是承家的有心人某些有心人做的好事；而这次的杀局，布局者正是承诺心目中那个怀疑对象的两个私生子。

    他此去承家，就是想让凶手血债血偿。”

    凌雪恍然，那些不太了解真相的人同样恍然。

    凌雪突然明白了承诺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不见。

    他要动私刑报仇雪恨，他担心自己的官方身份会无法接受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他担心自己为难，为了避免尴尬，他只能选择报仇之后远扬千里，再也不见。

    傻瓜，傻瓜！

    凌雪心中反复咒骂着：只要你说一句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要这份工作——纵然我不能做出陪你杀人的事情，但我可以陪你远遁千里，隐居深山，一生一世……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对你产生恶感？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翟再佳的声音吆喝道，“肖爷爷，陈姐，直升飞机到了！”

    众人闻言，精神都是振奋。

    恰巧以为萧家下人捧着一个檀香木盒子跑到肖成方切近，就见小老头眸子中闪过一道异彩，伸手打开盒子盖儿，从里面抄出两把德国大镜面二十响插梭盒子枪。

    好吧，老肖头是要拼命了，他连当年安南平叛的装备都亮出来了。要知道程功兄弟布局，有一半是针对肖家的。老肖头的两个儿子差点就断送了。试问肖成方能善罢甘休吗？

    之前只是怀疑承家有参与，老头就憋着要跟承家拼命了，现在已经证实了这里面确实是承家两个小杂种的主谋，这其中愤怒之情就可想而知了。

    更何况还有承诺的因素——自己的宝贝女婿只身犯险，吉凶难料……

    总而言之一句话，趁着这个机会，老的小的，新账旧账，找承先人那老东西好好地掰吃掰吃。

    不过呢，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这两把盒子枪这么长时间没有用，还能不能见响了。

    说话的功夫，肖成方祖孙三人就已经收拾好了应用之物，打算乘坐直升飞机，直飞京城。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然间就听老宅第一进的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凌雪，有快递！”

    说话的功夫，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口袋直接砸碎窗户，飞进了厅堂之内。

    第一进院子算是肖家老宅的门户，平常至少有七八人守护；此时此刻，一个陌生人站在院中喊叫‘凌雪有快递’，这就有些诡异外加不可思议了。

    再看肖成方身形一晃就从破损的窗口飞了出去，紧接着是盐酸奶奶严苏安，然后就是陈璐……

    院落中，人影一晃，消失不见。

    恍惚之间，目测对方是一个身穿深灰色风衣，脑袋上扣着兜帽，看起来很老很邋遢，很锉很猥琐的大叔。

    令人吃惊的是，此人来去如风，身法如电——别的不说，光是这身轻身功夫，就足够肖成方等人咋舌了。

    盐酸奶奶严苏安是个很有斗志的人，她觉得来人可疑，就想追上去将之拿下；稍微分辨了一下方向，冷声说道，“他朝东北方向去了，老爷子且放宽心，看我擒贼！”

    “穷寇莫追！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肖成方皱着眉头，心的话先别追了，看看这这位扔进家里那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先。

    严苏安却是一意孤行，根本就没将肖老爷子的劝告往心里去，身形一晃就追了下去，“伯父放心，我有分寸！”

    这句话出口，她的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肖成方再想拦着，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一个惨兮兮却十分熟悉的声音大声叫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凌雪，凌雪！我在口袋里呢，快点，快点放我出去！”

    承诺？

    口袋里装的竟然是承诺？

    下一刻，肖成方等人脸上惊喜之色难以抑制，飞身形就跳回了屋中。


------------

第215章 取舍，大智若愚的翟再佳！

﻿    等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口袋打开，差点没笑喷。

    里面躺着的正是承诺。

    只不过哥们儿此刻的脸上，惨了点儿：青一块紫一块，遍布巴掌印儿，看起来像是被人狠抽了一顿。

    再看身上，结结实实捆着二十多根儿牛筋绳，每根牛筋绳足足有两根手指粗细。

    不过承诺这家伙能回来，当真是令人又惊又喜——无论是郁闷的还是掉眼泪的，全都是转忧为喜，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惊喜兴奋。

    凌雪笑了一下，嘴唇又不由自主扁了扁，突然又板起脸来，三两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承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拎着他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又哭了？”承诺有些尴尬的反问了一句。

    说实在的，他走得很突然，回来的更加突然，根本就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见了这些亲人朋友要说些什么。所以就鬼使神差的做死，说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又哭了？你说我怎么又哭了？

    凌雪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嘴里怒骂了一声，“承诺你个王八蛋，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是什么了？我抽死你个混蛋！”

    说着话，凌雪的巴掌就竖起来了。

    不过当凌雪看着承诺那一脸无奈加无辜的坏笑，又看看承诺那一脸青紫的伤痕，这一巴掌终究没有落在承诺的脸上，而是一把搂住承诺的脖子，将他的脑袋靠近自己，然后一口吻了上去。

    连续两天，心情在悲喜之间大起大落，已经让凌雪心中的情感积压到了一个极限，她想发泄，发泄对这个男人的感情——这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这点已经确定，无需置疑。

    所以，吻他，或许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渠道。

    狼狼尅死……

    到最后，承诺光是被动防守，觉得别扭。

    于是他轻轻的一抖手臂，竟然很奇妙的挣脱了牛筋绳的束缚，然后用力抱住了凌雪，将她搂紧在自己怀里，尽情回应着对方。

    他同样经历了生死，经历了离别，也让他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牵挂是谁。积压在心中的情感一样需要发泄，亲吻自己喜欢的女人，绝对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在场众人，石化中。

    就连最了解凌雪的凌芊芊，都没有料到老姐会做出这样疯狂大胆的举动。

    好久好久之后，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凌雪哽咽的声音说道，“刚才把你扔回来的那个人，说你是我的快递，刚才亲你这一口就算签收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小姐的私人财产。如果你再敢随随便便不打招呼玩消失，本小姐人道毁灭了你！”

    承诺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再也不乱跑了，绝对不乱跑了。

    凌芊芊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看着老姐和姐夫，就差拍手叫好了——这两个家伙，终于向前迈了一大步！

    念柔的眸子里有喜悦，也有一些忧伤。

    陈璐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位姐姐长这么大，就算经营自己的公司，也没试过这么操心。

    眼下，一切平安，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勾搭在了一起，发展到了亲亲我我的没羞没臊的境界，这本来该高兴地，可是陈璐心中却似乎有些发空，有些，不是滋味。

    最快乐的要数翟再佳。

    这哥们儿看见承诺跟凌雪大踏步的齐步走，心中很是高兴：这样一来，念柔就对这小子死心了，哥哥我的机会就来了。好吧，看在这小子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他。

    于是他就往念柔身边靠了靠。发现念柔没有注意到他，又往跟前靠了靠。

    兔爷瞧见自己的梦中情人这么快就叛变了自己，向女人靠拢，忍不住向陈璐哭诉道，“姐，我失恋了，求安慰，求笼罩。”

    陈璐眉头微微一皱，笑骂道，“滚，躲我运点！”

    承诺和凌雪相互发完了福利，这才挨个向众人道谢——承诺早就听说了，这些天大家因为他跟念柔的事儿已经操碎了心。

    他们两人第一个来到陈璐面前，承诺笑道，“陈姐，多谢。您这次鞍前马后为我奔忙，这份恩情兄弟记下了。他日若有差遣，姐姐只管开口，做兄弟的万死不辞。”

    陈璐淡然一笑，表示这不算什么，“兄弟，你太客气了。比起你对我陈家的恩情，我为你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承诺淡然一笑，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客套话。

    承诺也好，陈璐也好，肖家子弟也好，都有一些武将家风和江湖义气。这种人骨子里性格豪爽，知恩图报却从不言谢。客套话说两句就行了，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了。

    紧接着，承诺又对欧阳胖子和陶德道谢，又对肖家几个长辈认错道歉，表示今后再也不会鲁莽行事。

    让人意外的是，承诺转了一圈之后在翟再佳身前停了下来，一脸诚恳地对翟再佳说道，“翟少，多谢你。”

    “谢我？”

    “是呀。当时在黄泉坡，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藏在暗处；但我能看出来，你冲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警告吕聚，不要对我们做什么肮脏的手脚。”

    “哦，你说那事儿呀？你不用谢我，我完全是因为念柔。至于救你，嘿嘿，真心没想过。”

    “翟少，你还真是直爽！”

    “我不喜欢你，但我必须承认，你是个男人。”

    “翟少大巧不工，看似纨绔不堪，实际上也是急人危难的性情中人。”

    两人说罢，相视而笑。之前种种恩仇，一笔勾销。

    男人的仇恨有时候来的莫名其妙，男人的友谊有时候来得更加莫名其妙。

    等承诺挨个道谢，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而这些亲友也纷纷的向承诺道谢，说一些恭喜大难不死的祝福话。

    “承诺，姐恭喜你逃脱大难，必有后福！”贾艺在弟弟的陪伴下走上前来，

    “兄弟，多余的废话就不说了，等下咱们在酒桌上，好好的喝两杯——就当给兄弟你压惊了。”贾擎也站出来说道。

    承诺微微一笑，冲两人点了点头，笑道，“多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贾擎，贾艺异口同声的说道。

    承诺笑呵呵的眯起了眼睛，所以这姐弟二人都没能从承诺的眼神中捕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和提防，以及那浓浓的杀意。

    想当初，佳兴四公子也像这样笑呵呵的说着恭喜，恭贺，恭维的话，但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在你背后捅刀子。

    虽然这四位公子已经被承诺送回了姥姥家，但是哥们儿从此患上了轻度迫害妄想症，只要不是自己圈子里的核心人物，看谁都不像好东西。

    更何况承诺能清楚的从这姐弟二人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怨毒，一丝不甘，一丝恼火，还有一丝杀机。

    承诺觉得，这姐弟二人，口蜜腹剑攻城计，笑里藏刀不留痕，到真心是难缠的角色。

    事实上承诺的感觉并没有错。

    在这个圈子里，在同龄人当中，贾擎姐弟称得上智计无双，翘楚的存在。别说翟再佳那样有点傻纨绔，就算程功兄弟那种聪明腹黑心狠手辣的角色，这姐弟俩都有把握将之玩弄于鼓掌之上。

    双方寒暄几句之后，承诺就被肖老爷子拉回沙发上就座，老头笑的眉毛都打卷儿了，大声吩咐上茶，排摆酒宴，给自己的宝贝孙女婿压惊。

    看着肖成方对承诺如此看重，如此宠爱有加的样子，贾擎姐弟二人心中十分的恼火。

    再看到翟再佳竟然也凑到承诺身边，称兄道弟甚是交心的样子，贾擎心中更加恼怒。

    “翟再佳这个傻逼，竟然就这样被承诺给拉拢过去，可惜了老子的一柄枪！”贾擎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道。

    贾艺冷冷的接口道，“银样镴枪头而已，能有什么价值？一个白痴而已。”

    真的是白痴吗？不！翟再佳很聪明，至少他知道利弊取舍。


------------

第216章 剧透，眉心男的下落！

﻿    当时在黄泉坡，自己驾车冲出去是为了救念柔不假；但自己车子失控，承诺立刻返回来相助——却是实实在在的救自己。

    要知道那时候自己跟承诺正处于敌对状态，在那种生死关头，他竟然能抛下小事小非，舍命相救…

    翟再佳心中不停地问自己：他对一个跟他有矛盾的人都能做到这一步，如果对待他的朋友呢？又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翟大少拜倒在承诺光辉万丈的人格魅力之下，果断的选择了跟承诺做朋友，而不是敌人。

    只不过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不过就是墙头草随风倒的表现。

    贾擎见姐姐贬低自己拉拢的小狗腿，觉得挺没面子，心中想道：我找的这杆枪是银样腊枪头，你了？佳兴四公子不是银样腊枪头，现在呢？全都死啦！

    他本想出言嘲讽几句，却不料贾艺已经先一步开口说话道，“佳兴四公子这样的角色，都让承诺团灭……看来姐姐我选的枪也不怎么靠谱呀。”

    于是贾擎到嘴边的挖苦话，话锋一转就变成了奉承，“第一回合就算让他小胜也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机会。凭着姐姐你的心机，想玩死一个承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贾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弟弟的奉承很是受用。

    只可惜，他们看错承诺了。

    玩心眼，比腹黑，承诺可不是小白。

    想跟他玩阴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他心情愉快的话，或许跟你玩一玩；心情不爽的时候，他会直接弄死你。

    而现在，正好是承诺这辈子心情最郁闷的时候。

    众人相谈正欢，肖步原的手机突然接到一封短信，竟然是严苏安发过来的。

    大概意思是说，她已经追上了那个邋遢大叔，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要跟着他一起去杀几个人玩玩。

    她让肖步原转达她对承诺的谢意，转告承诺，这份恩情严苏安不但记在心上，今生今世结草衔环。

    于是所有人都郁闷了：从这姑奶奶现身，就说承诺对他有恩，一大帮子人等着她剧透呢，她临走也没说清楚其中缘由。

    承诺却更加疑惑，因为他从来不记得跟这位盐酸奶奶有过交集。

    肖成方简单向承诺介绍了一下严苏安的过往生平，然后语重心长的对承诺说道，“这女人，就是个半疯。她说你对他有恩，总比说你跟她有仇要好。至于她为什么不明说是什么恩情，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咱们就别纠结于此了。”

    承诺本身就是个豪爽的人，并没有过度纠结，只是在心中将严苏安拉进了自己的朋友圈，放在了比较核心的位置。

    其余众人想起盐酸奶奶反脸无情的蛋疼脾气，忍不住后背发寒，没有了八卦之心。

    肖成方话锋一转，又问承诺，“有件事我很好奇，把你送回来的那个帽t大叔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严苏安看对眼，还要跟他组团去杀人，此人绝不简单。

    承诺，你究竟是怎样去而复返，能不能跟大家好好说说。”

    这一句话，又问出了众人另一个疑惑。好多双求解惑的目光锁定了承诺。

    这时，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置办妥当，大家分宾主落座，承诺这才将自己去而复返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承诺说的很简单：我刚到机场正等飞机，这疯子跳出来就揍了我一顿，然后打包就给扔回来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一句话概述事情经过，众人虽然有所疑惑，但看着承诺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撒谎隐瞒的样子，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

    事实上，他们只需要知道那位大叔对承诺没有恶意，而承诺平安的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所以他们没有胡乱猜测——就算猜测，他们也猜不到，那位邋遢的快递大叔竟然会是承诺的授业恩师。

    承诺这一身本事，三分之一是从奶奶那里学来的，三分之一是来之奶奶当年的日记——最后三分之一就是这位邋遢大叔倾囊相赠。

    而且这位师傅，在承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他不但是授业解惑的良师，在承诺心目中简直就是替代父亲的存在。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

    而真是的经过是酱紫滴：

    在果脯镇跟肖平分手，承诺就打算去机场订机票北上京城。

    而另一方面，承师傅消息灵通，听说徒弟在这边出事儿，又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查明阴谋陷害徒弟的，果脯镇秦家是主谋。于是大叔坐飞机一路杀来，准备给徒弟讨回一个公道。

    然后，这对冤孽的师徒俩就很巧合的在机场碰面了。

    “你去哪？”

    “京城。”

    “做什么？”

    “报仇，杀人！”

    “报仇杀人？你手上没有实质的证据？难道你想无凭无据就动手杀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父亲的立场？要是你父亲和你爷爷阻拦你呢？你要怎么办！”

    承诺心中是这么想的：当然不会！不过我可以先将他们打晕；又或者避其锋芒，今天弄死两个，明天弄死三个，让他们防不胜防。

    不过呢，哥们儿当时正在气头上，说话就有些扯淡了，硬着头皮说道，“杀！天挡我，我毁天！地挡我，我灭地！皇帝老子加亲爹，谁拦着我我就杀谁！”

    然后，师傅就怒了。

    “王八蛋，老子要是拦着你，是不是连老子都杀？老子打死你个不孝的混账东西，打死你，打死你……毛笔的，天地君亲师，人伦五常你小子团灭哈？好大的魄力！老子打死你！”

    承诺脸上的淤青和巴掌印儿，就是这么来的。

    最后承诺是通过装死，才逃脱了这一轮打击。

    然后，承师傅就将他打包送了回来。

    承诺嘴上敷衍众人的好奇，心中忍不住一阵发虚。

    严苏安一定是知道师傅对自己没有恶意，并且还要帮自己报仇，所以才会组团一起去杀人。

    按照肖老爷子的描述，严苏安这种妖孽性格的女人，跟自己那个妖孽作风的师傅组团…双妖合璧，地覆天翻呀！

    承诺心中忍不住在为那些仇人祈祷了。

    众人又喝了几圈，肖成方思前想后之下，终于忍不住对承诺爆了一记猛料。

    他把当初肖步举配合承先人擒拿眉心男，又配合承先人掩饰眉心男身份等等事情讲了一遍。

    然后叹口气说道，“承老爷子一片苦心，不忍心骨肉相残，想将这条线索断掉，却不料中途横生枝节，眉心男竟然被管娴仕抢走，带回了困牛山。”

    承诺闻言忍不住大吃一惊，大脑思维已经无视了肖三爷的不厚道，跳过了承先人的偏心，急切的问道，“你说，困牛山？管，管娴仕——那不是我姥姥吗？”

    肖成方无奈的苦笑，“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在虎口拔牙而且全身而退？实话告诉你吧，不光是你姥姥，就连你的母亲也出现了。”

    “我妈，我妈病好了？”承诺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当年那场闹剧，承诺的母亲一怒之下回娘家求支援，却不料因为气性太大，回家之后还没来及说明情由，就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等管娴仕弄明白状况，承诺早就被奶奶带走，远遁他乡。

    管娴仕大怒，从此跟承家断绝往来。

    再后来，更是传来承诺的母亲病情加重，撒手人寰的消息。

    这么多年了，承诺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早就病死了；现在才恍然：或许是姥姥要跟承家彻底断交，所以才谎称母亲死讯，斩断跟承家的一切牵绊。

    肖成方叹气，解释道，“当年你母亲一病就是小十年，昏迷不醒，跟死人无异。

    你姥姥施展回春妙手，费了无数心血才将你母亲救活过来。你母亲觉得愧对于你，又对承家充满痛恨，索性弃文习武，跟着你姥姥练了十几年的好功夫。

    据说齐玉这次一亮相，一招之内就虐服了一个顶级杀手……”

    肖成方就将当日详细经过跟承诺讲了一遍。

    听的承诺不停地咋舌，暗暗钦佩老妈的毅力：当年印象中文文弱弱一闺秀，现在竟然变成了快意恩仇的女侠范儿，这需要付出什么艰辛的努力和代价！

    最后，肖成方总结道，“你姥姥将眉心男劫走，就是想问明白当年的真相，找到真凶再图后续；我建议你等一等，又或者过一段时间去一趟困牛村。一来母子团聚，二来呢也关注一下事情的进展。”

    “寒假，寒假我一定去！”承诺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用力的点头说道。

    “姐夫，带着我一起去吧！”凌芊芊一听说寒假出远门儿，顿时来了情绪。

    据说困牛山山势险峻，风景奇佳，冬天进山，望梅赏雪，当真是大大的情调。

    她觉得承诺到时候一定会带着姐姐去，自己一个人陪着弟弟，多孤单？所以就主动申请入团，一起去困牛山。

    只不过她还没来及阐述一下带自己去的好处，就听凌雪说道，“你去做什么？在家学习！”

    “就是，在家学习！凌雪你负责监督她！”承诺说道。

    事实上，凌雪本来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觉得自己应该跟承诺一起去，就当是提前见见家长——那可是承诺的母亲和姥姥，貌似是自己婆婆的存在。提前烧柱香拜一拜，那绝对是有好处的。

    不带妹妹一起，根本不是因为狗屁的学习，就是为了两人身边不要太亮堂——随行一个小灯泡，算是什么情况？

    哪曾想承诺一句话就将她的小九九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不过转念又一想，凌雪也就释然了。

    她知道，承诺不是去玩，而是为了正经事儿，为了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

第217章 好基友一辈子！

﻿    像承家，肖家这样的大家族，在处理豪门恩怨上有着自己的一套方式方法和行为准则。而这些东西，或多或少都是游离在法律边缘的灰色手段。

    承诺此去，必然会逼问当年真相，这就避免不了对眉心男动用私刑，暴力逼供——让自己这么个官方人员围观，似乎有些不太地道。

    别的不说，单说眉心男作为一个犯罪分子，自己只要看见他就应该抓住他。就冲这一个矛盾冲突，承诺也不会带着自己一起。

    但是凌雪却仍旧有些不甘心，说话的语气就有点怪怪的了，“听见没有，凌芊芊，你姐夫也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可一定要努力呀！”

    一句话，给承诺拉来无限仇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承诺早就被凌芊芊秒虐好几回合了。

    ……

    贾天威站在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面，目送院子里那辆别克商务车远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刚才的压惊宴他也有参加，在酒宴之上，他就已经看出了一些苗头，现在这一幕情景，更加证实了他心头的猜测。

    他突然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老爷子领着承诺和凌雪姐仨去看望大哥和四弟，其余的家族成员谁也没带——反而是欧阳家的小子，和陈家的丫头有资格随行，这说明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贾擎贾艺姐弟，闻言后刚想思索一番再作答复，却不料贾天威猛的回过身来，抡圆了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贾艺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重，贾艺被打得站立不稳，向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贾擎赶紧上前搀扶姐姐，同时大声反问道，“爸，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贾天威脸色铁青，眉宇之间一股狠戾的神色，冷笑着说道，“当然是感谢她做的好事！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将承诺的行踪透露给秦沙？”

    贾艺被父亲这一巴掌打得十分错愕，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我就是想……”

    “想挑拨一下，火上浇油，借刀杀人？”贾天威冷笑着反问，随即更大声的质问，“你明明知道秦沙这帮人要对付承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没错，我确实是教过你们，最好的斗争方式就是挑起斗争，隔岸观火——但这个局面还用你来挑起事端？你只要耐下性子隔岸观火，难道还怕姓秦的跟姓承的掐不起来吗？”

    “爸，我们知道错了。”贾擎知道姐姐的性格倔强，索性替她认错求饶。

    贾天威确实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消气儿的说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引火烧身，引火烧身呀！

    老三带着承诺这帮孩子前脚刚走，海咸城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偌大的杀局，如果没人事先通风报信的话，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布局？

    刚刚的压惊宴，你就没有留意老爷子看咱们三房和二房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还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没错，老爷子已经在怀疑家族内部有人通风报信，暗中勾结秦家谋害承诺。所以这次去疗养院探望，他只是带着承诺一家子，甚至宁愿带着外人也不肯带二房三房的人随行——这就是一个态度，懂吗，态度！”

    事实正是如此，谁也不是傻子。

    这么简单的道理，好好琢磨一下都能想得明白。

    贾天威生气，并不是女儿要对付承诺，而是觉得女儿玩的这个小心眼儿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他了解女儿的底线，他知道女儿此举，不过是想串联几方势力整整承诺；却没想到那几个盟友上来就玩大的，直接想弄死承诺。

    这样一来，女儿，换言之二房将要为此承担难以想象的代价。

    最可恨的是，这四个小王抜蛋平常吹得自己多么牛掰，还自封了一个佳兴四公子，结果四个人弄承诺一个，都没有成功；反而让承诺团灭！

    如果这件事情穿帮，让人知道是二房小姐吃里扒外，将消息泄露出去的，他们二房必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贾天威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将从此付诸东流。

    此时此刻，贾艺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愚蠢的地方。

    她压低了声音说道，“爸，我知道错了。我……”

    “那个给你们通风报信的司机呢？”贾天威冷哼了一声，打断她反问道。

    那个司机，是唯一的证人，如果肖成方以他为突破口，应该很容易就能追查到贾艺身上。

    “那个司机，肖二伯派出去办事儿了，我打算……”贾艺低声说道。

    话说到一半，再次被贾天威打断，“你打算等他回来再处理这个隐患？你的脑袋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出事之后，我们已经暗中给了他一大笔封口费，准备等他回来，再给他一笔钱，想办法让他离开肖家。”贾擎连忙帮姐姐辩解了一句。

    贾天威面目之上闪过一丝狰狞，冷声道，“记住，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贾擎的眸子里，狠戾之色一闪而过，沉声说道，“爸，我明白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安排。”

    “等你安排，黄花菜都凉了。我已经布置好了！”贾天威冷冷的说道，“现如今，那个司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在去死的路上。”

    贾擎姐弟沉默。

    对于父亲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也有耳闻的。

    “贾擎，领着你姐姐去擦点药油。”贾天威发泄了一顿之后，看到女儿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儿，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忍。

    贾擎连忙应是，搀扶起姐姐就往房间外面走。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突然就听贾天威的声音飘了过来，“承诺其人绝非池中之物，这次带着凌雪强势回归本身就是一个变数。

    拜唐妙手所赐，老四的身体康复指日可待，要是让四房有了传宗接代的能力，这又是一个变数。

    你们两个，记住低调，不要再给我惹事。想要对付承诺，除非一击必杀，否则，按兵不动。

    二房比我们更有资格跳出来反对承诺，也更有动机这么做——我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了，父亲。”姐弟俩连连称是。

    贾天威突然补充了一句，“另外，事情曝光，你一口咬定只是好奇三叔的去向，想要跟过去凑凑热闹——至于给秦家传递消息，一口咬定没这回事儿。就算老爷子再怎么怀疑，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不能将你如何。”

    “我知道了！”贾艺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

    疗养院……

    在路上，承诺就已经详细的了解了观潮阁的刺杀事件，让他吃惊的是，曾金这小子竟然在关键时刻战斗力爆表，逆袭弄死了很多杀手。

    对于曾金会功夫这一点，承诺并没有多么吃惊。

    大家族出来的人，每天都要防狼防盗防绑架，大多数都会几招防身的功夫；这其中有天资不错的，功夫练得好并不稀奇。

    他吃惊的反而是曾金拼命的举动：强行逆转洗髓针的副作用，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承诺一到疗养院，第一个去看望曾金的原因。

    等他进了病房，就发现曾金这可怜的孩子，正在努力地想要坐起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一杯水。

    承诺赶紧走上前，将水端起来送过去。

    曾金却是苦笑，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是想试试，我能不能拿到那杯水，看来…看来我算是彻底的废了。”

    “等这边事情结束，你跟我回南都。有我在，你废不了。”承诺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语气甚是笃定的说道。

    曾金却是苦笑，满脸都是苦闷，“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明白。废了，全废了。”

    “不用一个月，让你活蹦乱跳的下地跑。”承诺信心满满地说道。

    “你没骗我？”

    “好基友，一辈子，我怎么会骗你？行了，转过身，后背冲我，我给你按摩。”

    曾金笑着转过了身。

    只是谁也没有留意，这倒霉蛋儿转身的时候，脸竟然红了。

    男男对话，有一方竟然脸红，这脸红的，未免有些太诡异了。


------------

第218章 口不对心大忽悠！

﻿    曾金躺在这里快两天了，这是他听到的第一句让他心中踏实的话。

    “来，哥帮你捏捏。”承诺说着，已经开始帮曾金按摩手脚。

    曾金感受着承诺精纯的按摩手法，不错眼神的盯着承诺，盯着这个他越发看不透，也是越发无法下手除掉的男人。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像是无奈，又像是释怀的笑容，心中喃喃自语的抛出两个字：随缘吧！

    承诺按摩的十分细致，从头顶到脚趾头，松弛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肉；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有些痞的笑容，令人觉得他整个人具备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总之，被他捏，被他按——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守在你身边，你就会觉得心里踏实，愉快。

    嗯哼哼哼……

    进行到最关键的地方，曾金忍不住发出一声愉快的哼哼声。

    承诺一个激灵，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嘴角抽动着说道，“兄弟，咱好好的，你别闹这种动静行不行？太娘了！”

    “有吗？”曾金咳嗽了一下，掩盖自己的尴尬，一边催促承诺继续，一边找了个话题跟承诺聊了起来。

    他们聊了很多，但是曾金一句话都没有替那天遭遇刺杀的情形。

    他付出，他无悔，何必说。

    而承诺也没有提类似的话题，更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

    滴水恩，涌泉报，难言谢。

    甚至曾金都没有对承诺解释一下，他突然战斗力爆棚，哪来的这身过硬的功夫；而承诺也没有可以的去问。

    他能说，自然说，是兄弟，就不问。

    此刻，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很融洽的默契，在他们彼此的心中，已经给对方留下了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等承诺帮增进按摩完全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曾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这件事，跟肖家内部的人……”

    “我知道，我会查。这事儿没完。”承诺语气有些冷，突然沉声道，“你是我兄弟，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替你们找回来。”

    曾金看着承诺离开的背影，琢磨着承诺刚刚说的话，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苦笑，自嘲的苦笑。

    他的人虽然在这里，但消息并不闭塞。在对整件事请有了大致了解之后，曾金可以断定，这是承家又对承诺出手了。

    据说领头的两个人是义父的私生子。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受义父的命令针对承诺动手，虽然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跳过自己，假手他人对付承诺——或许是多管齐下，以求保险，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办事效率产生了不满……

    无论如何，自己跟程功一方厮杀，说好听的，叫骨肉相残，说难听的就是狗咬狗；说迷信一点的那叫报应……

    至于委屈，好像真心谈不到委屈这两个字。

    总而言之，此刻曾金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很有一些不是滋味。

    当承诺推开那间宽敞的休息室大门的时候，大家已经就座，正在喝茶聊天。

    肖步原一只胳膊吊着绷带，另外一只手抱着凌飞；凌雪和凌芊芊坐在左边，念柔坐在右边，谈笑之间，说不尽的天伦之乐。

    肖步举坐在肖成方的身边，看起来精神饱满；其余的人都坐在另一侧的下垂手——就连肚子被人捅了一刀的陈传也在场。

    这哥们儿看上去虽然还有一点点憔悴，但伤势却已经没有大碍。

    肖皮忙前忙后的伺候茶水——整个气氛看起来十分的融洽，给人无限温馨的感觉。

    当他们看见承诺进门，脸上不由自主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是欣慰，是友好，是……总之是那种看起来很温馨的笑容。

    承诺被这笑容所感染，也傻笑了起来。

    笑的更坏，更痞，更欠揍。

    “承诺，过来坐！坐在我闺女旁边！”肖步原冲承诺招了招手。

    承诺一溜小跑凑了过去，故意挤着凌雪身边坐下，趁机搜刮福利；却招来凌雪狠狠的一记白眼。

    却听肖成方接着说道，“承诺，我刚才正在跟你爸……”

    “我爸？”承诺错愕。

    肖步原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承诺说，“没错，我，我是你你岳父，让你叫声爸还委屈了？？”

    好吧，角色转换的有些快，承诺小小的不适应了一下。然后承诺挤在凌雪身上的身体就越发用力，越发靠拢，表示幸福来得太突然，急需福利来安抚一下跳动过快的小心肝儿。

    “你能不能老实点儿！”凌雪小声嗔道。

    承诺却是不以为然，“亲嘴的福利你都舍了，不要这么小气吝啬这些小福利好吧？”

    然后凌雪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亲这混蛋了——这是大福利，应该放在最后再发出去呀！

    就听肖成方接着说道，“我刚才正跟你爸商量这次的袭击事件……我想你已经察觉到了，这跟肖家内部的某些人脱不了关系。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秦家就算早有杀心，也不能如此神速的布置好这个杀局。”

    承诺微微一笑，道，“老爷子，这件事情我早就仔细想过了。我觉得，还是算了。”

    承诺表示：想要调查，很简单：当时知道自己等人行踪的，只有司机以及那两个随行伺候的佣人。

    只要将这些人控制起来，好好盘问，应该就能查出事情的真相。但是查出来又能怎样？大义灭亲？

    承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叹息着说道，“我相信无论是谁，他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的时候，他想的只是给我和凌雪添点恶心，最好能将我们踩扁，踩到无地自容自己滚回南都。

    他一定没想到秦家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因为肖三爷和肖大爷被害，不符合他的利益。”

    众人听了承诺的分析，都是点头。

    无论这个告密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排挤承诺和凌雪，从而在家族争取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如果他跟外人连手害死肖成方和肖步举，那就不是争取利益，而是自掘坟墓了。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退一步说，就算我们从司机身上找到线索，一路追查到肖涵那兔崽子身上——我只是打个比方哈——如果肖涵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跟秦家暗通消息，咱们拿他也没辙不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证据，相信也被他当场就销毁了。”

    最后承诺表态说道，“所以呢，这件事儿就算啦，翻片儿。咱们就不要内斗了，家和万事兴嘛！”

    这番话说得，要是不了解承诺脾气的人，都觉得这孩子说话大气，心胸宽广。

    只有少数人皱起了眉头。

    肖步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承诺，听叔叔一句话，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我来查。你放心，叔叔我一定不会偏袒，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要跟叔叔耍心眼，也不要让叔叔为难。”

    承诺先是一阵错愕，然后一脸委屈的表情，再然后，一丝阴狠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又换成了招牌的痞子笑。

    “既然叔叔一心想给我个交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承诺笑呵呵的说道。

    肖步原叹了口气，肖成方假装喝茶的时候呛着了，一个劲儿的咳嗽，肖步举冷哼了几声。

    在场的也只有他们了解承诺的真实想法。

    这小子，就是一个口不对心的大忽悠。

    他嘴上说的漂亮，什么息事宁人，什么家和万事兴，实际上这小子一定打算暗中调查，私下解决此事。

    无论泄密的人是谁，无论那个人的终极目的是踩人还是杀人，承诺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之除掉。

    而肖步原那番话，实际上是在给肖家这位叛徒求情了。


------------

第219章 急诊，意外的病人！

﻿    肖家家法虽然残酷，但比起承诺的手段，还是温和了许多——这点，参照承诺怎么对待的佳兴四公子以及程功程大少，就能看出一二。

    承诺自然知道进退取舍，听肖步原话说到这个程度，他索性顺坡下驴，不再坚持。

    他先是答应了肖步原的要求，却突然指了指凌雪，“这是我老婆。”

    又指了指凌芊芊，“这是我小姨子。”

    然后指了指念柔，“这是我最要好的闺蜜。”

    然后念柔的脸就红了。

    承诺又指了指陈璐，“这是我的劳动成果。当初在南都，我们一票兄弟舍生忘死救了她的命，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断送在这里？”

    陈璐脸色就有些阴沉了，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谁是你的劳动成果？”

    不过听着承诺不着调，却透着关心笼罩的话语，她的内心深处却暖融融的，很是有些小幸福小甜蜜。

    承诺又指了指欧阳胖子和陶德，“我三个要好的兄弟，一个为了救肖家的人差点死了，另外两个命大躲得远，所以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说到这，承诺话锋一转，终于扔出一句狠话，“我希望叔叔在给我交代之前，先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如果这所谓的交代不够诚意，我不介意自己动手，帮我的女人，帮我的家人，帮我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所有人都被承诺这种为朋友不惜天下为敌气魄所震慑。

    这一刻，单反是承诺身边的这些人，心中都有一股暖流。

    肖成方郑重的点头，替肖步原做出了回应，“承小子，你放心。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你的朋友同样是我的晚辈。老夫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承诺这才满意的笑了。

    又聊了几句，陈璐就要送陈传回病房休息。虽说伤情稳定，但还是要多休息为好。

    凌雪要起身帮忙，却被承诺阻止，低声说道，“我去。顺便跟陈姐说些事情。”

    虽然是低声，但是在场众人却也都听见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闹得陈璐心中小鹿乱撞，不知道承诺要对自己说什么，还要背着大家单聊。

    在众人疑惑八卦的目光中，承诺和陈璐一左一右扶着陈传离开了休息室。

    等两人将陈传安顿好了，离开病房到了走廊，陈璐才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承诺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承诺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说道，“大事儿，关于你终生大事儿的大事儿。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陈璐略微错愕，实在不明白承诺说的病是指什么。

    承诺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你的身体状况，陈传大哥已经跟我说过了。在南都，咱们一起住院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帮你诊过脉，发现了你的病根。”

    陈璐终于明白承诺说的是什么了，一张俏脸瞬间通红。

    她虽然性格豪爽，骨子里有积分女汉子的气质，但说到不能生育这种羞人敏感的话题，心中仍旧有些羞涩。暗暗恼怒陈传什么都对外人说。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当时我没有把握治好你的病，现在有了。咱们不妨约个时间，帮你除了病根儿，让你的人生更加完美。”

    陈璐听了这些话，心中忍不住有些酸楚。

    这些年来，因为这该死的毛病，让她尝尽了家中那些人的白眼；也让她从骨子里头对男人丧失了应该有的兴趣。

    事实上，即便她喜欢上了哪个男人，对方恐怕也不会搂着一只不会下蛋的那啥过日子。

    除非她将自己的身世亮出来——陈家的金龟婿，或者会好些。

    这种心境，直到遇见了承诺才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第一次跟承诺见面……

    在翡翠楼，这王八蛋竟然照着自己****上的穴道下手，而且还是重手——那种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异性亲密接触的滋味，令她只是觉得羞愤，潜意识里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新奇。

    第二次跟承诺见面……

    在安全屋，王八蛋变成了爷爷的救命恩人，同时更是千里驰援来救自己的英雄。那一路的血性，那一路的守护，给陈璐的触动终生难忘。

    那还是第一次，自己被一个男人那样拼命地守护。

    第三次跟承诺见面……

    在肖家的寿宴，当她看见承诺跟凌雪一起，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她的心中多少是发酸的。

    承诺坠江，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跟这个出色的男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对这个男人心动了。

    她绝不是那种喜欢服输的女人，但是她表现的却比念柔要淡定，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有了这倒霉毛病，就已经让她输在了起跑线上，让她失去了跟凌雪一争长短的资格。

    身体不行，不能生宝宝，凭什么跟承诺在一起？

    这本来是她用来自嘲，自我安慰的一个手段，但是现在，承诺却跑过来告诉她，自己的病他能治。

    天知道这对陈璐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短暂的纠结和无奈之后，陈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淡淡的说道，“行，那就谢谢你了。等咱们回南都吧，约个时间。”

    这是承诺的好意，这是她心爱男人的馈赠，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是否破坏承诺的感情，和治不治病，真心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承诺听陈璐答应的痛快，心中也挺高兴，详细的介绍了自己的治疗方案，“一个礼拜针灸两次，配合汤药，估计短则两三月，长则半年就能痊愈。

    等会我给你开张药方，回到南都之后按时吃药，先将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然后我再给你正式治疗。”

    陈璐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不解的问道，“这么麻烦？你给我爷爷看病的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么费劲儿吧？”

    在她看来，承诺的医术非但高明，而且还是速成的。当初只是一条短信，就将爷爷的顽疾给治好了；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麻烦了？

    承诺叹口气，笑道，“这情况不一样，针灸和药石，手法不同疗程当然也会有些差异。”

    陈璐想想也是，转念又一想：那岂不是说在未来的三个月甚至半年之内，我每个礼拜都能跟承诺见两面——这倒是个不错的福利。

    承诺掏出手机，编写药方，一边介绍煎药的注意事项，以及服药的一些注意事项；陈璐呢，一边点头，一边憧憬着每周两次的医患见面。

    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就听疗养院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大乱，紧接着有人大声呼和，“快，快，把病人送到急诊室，快点通知唐老先生，就说转院过来四个危重病号！快呀！”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和奔跑的声音，然后就是手术推车的轱辘跟地面摩擦的声音。

    休息室里，肖成方等人听见外面喧闹，也纷纷出来查看。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四架手术推车已经从众人面前飞奔而过，只留下肖成方老爷子的一声惊呼：啊，这不是……

    就说了四个字，再往后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肖成方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手推车上面，是四个中年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佳兴四小家族的前任掌舵人，也就是佳兴四公子的亲爹们。


------------

第220章 为朋友，先救再杀！

﻿    这作死的四小家族，本来就已经在肖成方的报复名单上，只不这变化实在太突然，这帮人竟然集体住进了医院！

    而且目测这四个人，双眸紧锁，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口鼻之中布满血丝，更兼呼吸微弱，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断送一样。

    就在这时，承诺的手机突然弹出一个qq弹窗，上面显示这一条新闻：诡异！佳兴四小家族突发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四小家族总共一百六十一口人，半数毙命，半数昏迷，其中有四十五人重度昏迷，随时有生命危险。

    佳兴四小家族乃是本市新近发展起来的新兴家族，对本市的贡献卓越，乃是肖家，翟家等老牌家族之后对佳兴税收贡献最杰出的……

    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据可靠消息，不排除有人蓄意投毒……

    根据最新消息，医院检查不出病患体内存在任何毒素，洗胃****尽皆无效。目前最严重的十五名病患，已经有半数死亡。

    陈璐见承诺脸色有异，也凑过来看手机，结果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失声问道，“这，难道……”

    一双质疑的眸子看着承诺，话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她看到承诺微微的点了点头。

    就听承诺低沉的声音说道，“确实是人为的一场报复，不过不是我的手笔，是那个送我回来的大叔。

    他曾经说过，要替我找回场子，兵不血刃，将四小家族团灭。

    不过我却做梦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手段这么激烈，竟然一口气团灭四门一百来百口……”

    陈璐听承诺的话，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稳了稳心神，淡淡说道，“不过这位前辈还是有分寸，中毒最深的那些人想必都是四小家族中的重要人物，都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

    “四小家族，沦落今天的下场，真心活该。”承诺冷哼一声说道。

    陈璐却紧接着皱起了眉头，反问道，“这地方不是胖子家的私人领地？怎么将这四个人送到这来了？”

    承诺苦笑，心中想道：这四个人都是四小家族的扛鼎人物，在佳兴也算是跺一脚地皮晃三摇的狠角色。

    此刻集体中毒，眼看就要完蛋，官方自然要表现出高度的重视，自然要重点照顾这四位核心人物，要给他们找最好的医疗机构和最好的医生。

    而佳兴最好的医疗机构就是这里，好死不死的是，胖子家这疗养院并非纯粹私人性质，而是对外开放的；而最好的医生，唐妙手唐老爷子恰巧也在这里。

    这四个病号不送到这里来，那就真正没有天理了。

    承诺叹了口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陈璐这才恍然。

    就在这时，就听休息室的方向传来一个老人焦急的声音，“老肖，老肖！”

    “唐老爷子？出什么事了？您别着急，慢慢说！”这是肖成方的声音。

    “承老弟，承老弟在哪里？老肖，快点叫他出来帮忙，人命关天！快呀！”唐妙手急促的声音说道。

    要说唐妙手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最难得的是这老头的仁心仁术，对待患者，当真是医者父母之心。

    就好比今天，这几个病人刚送进来的时候，唐老爷子已经睡下了；但是听说有紧急病情，老头连二话都没有，立刻接手治疗。

    没看见病人的时候，唐妙手已经听说这四个病人的情况，已经把病情预估的很严重了，可没想到的是，病人比他想象的还严重！

    经过一番诊断，竟然查不出病因。

    病人的情况就像一般病毒性疟疾，上吐下泻拉拉拉。但是实际诊断却根本和疟疾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唐妙手给这四个人开了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然后又用银针刺穴，吊住四人的气血心脉，再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来找援兵了。

    之前承诺和大家一起来疗养院的时候，唐妙手刚好看见，远远的还打过招呼。

    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唐妙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承诺。承诺的医术他是见过的，他对承诺有足够的信心。

    肖成方没想到唐妙手竟然来找承诺帮忙出诊，心中真心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承诺跟这四家人的的仇恨，让承诺给这些人医治？开什么玩笑？承诺能忍住不当场弄死他们就已经算是仁义了。

    所以肖成方就含糊了一句，“嗯，承诺呀，他刚才出去了，肖老你等等，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找。”

    肖成方这话就是一句敷衍，他充其量也就是找个人去通知一下承诺，让承诺自己决定。如果不想管就躲起来，省的尴尬。

    那边，陈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佳兴四小家族，走到这一步算不算报应？承诺，跟我进来，躲起来。”

    承诺却笑了，“我还是去看看吧。唐妙手这么大年纪，为病人操劳，而且不耻下问，毫不托大。这样的人，令人敬佩，不帮于心不忍，同为医者，有失仁心。

    这里毕竟是欧阳胖子的地方，而这四个人都是佳兴地头蛇，有头有脸的存在。他们死在这，这家疗养院多少会有些麻烦。我不管有失义气。”

    承诺说着，已经向唐妙手的方向走去。

    陈璐刚想再说什么，却听承诺的声音慢悠悠的飘了过来，“你不用纠结，我有分寸。我现在救他们，并不代表我日后不会杀他们。”

    陈璐心中这才恍然，原来这小子的意思是，让这四人死外面去。

    不过陈璐心目中对承诺的好感再次升华：这个家伙，他为了自己的朋友竟然能暂时放弃对仇人的杀心，哪怕日后再杀，也要暂时相救……

    这样的男人，就算不能让他做自己的男人，做自己的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陈璐脸蛋儿有些小绯红，羞涩的跟在承诺的身后。

    走过一个楼梯拐角，就已经能看见肖成方了。就听承诺大声招呼道，“唐老爷子，我在这！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不要着急。”

    唐妙手一见承诺，眼睛就亮了，赶紧上前来拉住承诺的手，唏嘘感叹道，“承老弟，这次一定要靠你了，这几个病人的情况危机，老朽不得已才来求助……”

    “老爷子您太可客气了，医者父母，咱们边走边说，别耽误了病人的病情。”承诺说道，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妙手感叹道，“承兄弟仁心仁术，我辈之所不及呀！”

    承诺脸上露出灿烂的坏笑，“老爷子您谬赞了。”

    目送承诺跟唐妙手欢快的去了，肖成方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知不知道病人是谁呀？”

    陈璐点头，说道，“知道。他说为朋友，可以先救再杀。”

    紧接着又将承诺的想法转述了一遍。

    于是所有人的偶无语了。

    这些人都为承诺这古怪的性格跪了，同时也为这小子对朋友的那份心意，深深地折服了。

    这才是交朋友的人选！什么管仲之交，羊左之交，承诺与之相比毫不逊色！

    心中感慨的同时，肖老爷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要是让老唐知道承诺这小子的真实想法，谁知到这老头还会不会称赞那句仁心仁术了！”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都有些忍俊不禁，但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没有笑出来。此时此刻，他们心中都有同样的念头：幸好承诺这妖孽，是自己是一拨的。

    在这些人当中，要说欧阳胖子的触动最大。

    因为承诺此举有一半是为了他着想，是不想让他家的疗养院承担这些不必要的一换麻烦。

    此时此刻，胖子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如果承诺需要自己，必须赴汤蹈火，竭尽全力的帮忙。


------------

第221章 悲剧！崩溃的透析机！

﻿    咱们放下这些人的感慨暂时不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和唐妙手。

    这两人结伴就来到了病房，而这时，四个病人都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清醒了过来。

    但是本身中毒的症状却没有一点点减轻，反而有向严重发展的趋势。

    承诺走进病房，眉头就皱起来了，心的话师傅，你下手可真够狠的！竟然用这种霸道的毒药？

    那位说了，承师傅用的什么毒药？怎么连自己的徒弟看着都皱眉头呢？

    书中交代，这种毒药叫做蜈蚣唾，使用一百种不同种类的蜈蚣，提炼毒素炼制而成。

    服下这种毒药，如果没有及时解毒的话，就会活生生的腹泻而死，而且在临死之前，腹中五脏搅烂如泥。

    这其中的痛苦，据说是不能用语言，又或者任何一种表达方式形容的。

    承诺省略了毒药的名字和属性，直截了当的说到，“这是一种罕见的毒素，不过我还是有办法将他们治好的。”

    说着话，承诺已经抄起秦家老家主的手腕。

    而这时，那四个老家伙几乎在同一时间认出了说话的人是谁——承诺！

    这是自己要杀的人，这时自己的杀子仇人！

    着两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这四人无一不是瞪目欲裂，恨不得从病床上跳起来，将承诺生吞活嚼，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要说这四个人当中谁最恨承诺，还要说是梁家前家主。

    这位大叔眼睁睁的看着承诺将自己的儿子一刀割喉，那种悲愤欲死，伤心欲绝的感觉，已经不能说终生难忘，估计几辈子都忘不了！

    他跟承诺之间，那真是倾尽三江五湖水，难洗心头恨意消！

    要说这四个人当中谁最倒霉，还得说这位梁家前家主。

    前文书不是说了，这老货受了刺激昏了过去，幸亏有人及时发现，家庭医生出手将他给救了回来。

    结果这家伙好死不死的，非得在晚饭的时候醒过来，然后就被一碗燕窝粥再次放倒…再次悲剧……

    眼下，梁家主看着承诺，想弄死他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那样怨毒悲愤的盯着承诺，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径自晕了过去。

    “哎呀呀！”唐妙手见此情景不由惊呼，赶紧过来检查梁家主的情况。

    口中念叨着：怎么突然严重了，还吐血了？这不科学呀！

    承诺却是笑呵呵的说道，“老爷子，他不是突然严重了，而是听见我说能将他们治好，高兴地昏迷过去了。至于那口鲜血，哪是郁结胸中一口闷气所化，吐出来反而是有好处的。”

    唐妙手本来不是一般人能够糊弄的——但承诺可不是一般人。

    所以他立刻就信以为真，连连称赞承诺说道，“承兄弟当真是妙手回春，不，一句话就能回春！简单一句话就能令病人有所好转，当真是……”

    另外那三个意志坚强没有死的，听了唐妙手对承诺的吹捧之后，几乎是同时喷出一口老血，晕厥过去。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借着把脉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在这四人身上下了暗手。

    按照承诺的计划，这些人全都会康复，却都会在出院不久之后一起心脉断绝而亡。

    就算再高明的检查手段，也无法推断出他们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就在承诺暗中下手的时候，唐妙手已经将自己的诊断跟承诺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很是谨慎的提出了自己的医疗方案，请承诺指点。

    唐妙手打算用针灸驱毒，让承诺开一张解毒排毒的方子，双管齐下，应该就能把病人从闫王爷那里拉回来。

    让承诺觉得惊奇的是，唐妙手用来排毒的针灸术，竟然跟洗髓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对这位老人有着一种由衷的敬意，他知道这位老人是一位真正的医生。在这样的人面前，承诺一向是不会藏私的。

    于是承诺就打算将正版的洗髓针指点给唐妙手。他先是将自己跟洗髓针的渊源简单快速的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老爷子，等下我用针，您在一边看好。

    因为要治病救人，所以我的动作可能会很快。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咱们私下再做交流。”

    紧接着承诺就说了自己的医疗方案，“因为这种毒非常不容易驱除，所以我索性先将肌肉骨髓里的毒素全都排进血液，然后经过血液透析，将血液里的毒素过滤——经过这样一个循环，这四人的生命就算保住了。”

    唐妙手本来就已经被承诺的洗髓针给震撼住了，此刻又听承诺说出这样一个中西结合的治疗措施，更觉得靠谱。

    老头子忍不住击节叫好，然后立刻召开一个简单的专家组会议。

    那位说了，难道不是承诺和唐老爷子独断？难道还有专家组？

    那是必须的呀，大华夏的优良传统，法不责众。

    所以在遇到一些重大的难题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一些专家组，调研组等等。这些人本着功过大家一起扛的原则，亲密合作，合作无间。

    咱们简短节说，这套方案经过短暂的讨论，一致通过。

    然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治疗工作。

    四台透析机很快就准备完毕，几名医生助手紧张的调试机器；承诺则开始了针灸前的准备。

    看过前文书的，或许还记得承诺对曾金施展洗髓针的时候付出了怎样艰辛的体力；现在面对四个人，也就是说至少要花费当时四倍的体力。

    当治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承诺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也幸亏他有先见之明，脱了厚重的羽绒服和毛衣，只穿秋衣秋裤，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

    汗水顺着白大褂的下摆，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承诺的脑袋上蒸腾着白色的雾气，看起来就好像那些武侠电视剧里大侠比拼内力一样，给人一种很玄幻的节奏。

    当最后一个人病人针灸完毕，承诺必须扶着什么东西，才能保证自己不会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看他这医者仁心，为了患者呕心沥血的节奏，没人说，谁能想得到这四个病人会是他的生死大仇？

    这也没办法，谁叫承诺就是这样一个有性格的人？

    “好了，现在就靠这些透析机了。这些机器有没有好好检查一下？”承诺一边擦拭着脑袋上的汗水，一边问以为医生助理。

    那位医生是疗养院的土著，跟承诺是相熟的，听了承诺的问话，立刻说道，“没问题，承少您放心吧，我们的透析机是林家医药公司出品的，世界顶尖儿技术的透析机，全新的，有着很好的质量保证。”

    承诺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

    然后四台透析机轰隆隆的运作起来。

    林家医药公司出品的透析机……

    这位医生助理很显然忽略了所谓的林家医药公司的至高神，此刻正躺在病床上。

    而这位林至高神听了医生说的这番话之后，本来已经平稳的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就见他手脚一阵乱蹬乱动，口中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支支吾吾的没办法发出一点点有意义的音符。

    最后这老东西可能是真急眼了，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一句虚弱的话，“这些透析机有质量问题，当初为了多赚些钱……不能用，回血接口抗压力不够，会断……会出人命的！救命，关掉！”

    回血接口有问题？

    要知道透析机的回血可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要是回血管崩了，那就等于对病人进行大量放血，瞬间就能要了病人的性命!

    这么关键的部位，出现质量问题，这本身就是件不科学的事情。

    但这样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你还可以质疑一下，但是从林至高神口中说出来，那可信程度就大大提高了——要知道这可是林家出品的透析机！

    下一刻，医生助手，包括唐妙手在内，吃惊之余赶紧想办法补救，但终究是太迟了。

    四台透析机几乎是同时发生了故障，回血管啪啪啪啪同时崩裂！

    鲜血如柱，几乎是狂喷而出……


------------

第222章 家住传位战！

﻿    休息室里，肖成方等肖家成员正在召开一次视频家庭会议。

    欧阳家，陈家，杜勒斯家族等等几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在一旁作为见证。

    这个看似突然的家庭会议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就在承诺刚跟唐妙手离开后不久，肖家二爷肖步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原来这位肖二爷终于忍不住要跟肖成方摊牌了，他要问问，凌雪的事情，究竟要怎么处理。

    肖成方没想到自己的二儿子如此心急，他本来是想明天召开家族会议，商量这件事呢。

    肖成方索性就利用休息室的壁挂智能电视建立视频连接，召开家族视频会议。

    此刻，壁挂电视的屏幕分成左右，一边是肖步平，一边是贾天威。

    就见这两人一身正式的装扮，正襟危坐，很有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但是眉宇之间却隐约带着几分不爽。

    肖步源一家子和肖步举亲临会议，而他们却只能建立视频连接，这让他们有了一种被疏远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心不好。

    会议很快进入主题，肖成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老头说的明白：时代不同了，家族也需要变通。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儿媳妇还是女婿，只要有能力，只要对家族忠诚，谁掌管这个家都是一样的。

    所以呢，我就给你们四房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每人分给你们一块产业，一年的期限，谁经营的好创造的效益最多，谁就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

    肖成方表示：不论远近，不论亲疏，不论嫡庶，只看能力。谁有能力将家族带向繁荣昌盛，谁就是下一任家主继承人。

    肖成方的话刚说完，就乐坏了三房的贾天威。

    贾天威这些年各种手段各种心机，为的就是能够上位，当上肖家家主。现在有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摆在眼前，试问他怎么会不动心？怎么会不激动？

    贾天威大声称赞道，“老爷子英明，咱们本是一家人，无论亲疏远近血脉同支。只要有能力，只要德才兼备，就有资格成为家主。”

    肖步源和肖步举还没来及表态，肖步平就不干了，几乎是贴着摄像头满脸愤慨的大声说道，“老爷子，我反对！自古以来，都是父传子，家天下，而且都是传男不传女。大房没有男丁，这继承人当然要从二房挑选！”

    肖成方满脸恼火的冷哼道，“老二，全家上下，就你一个人反对，你觉得我们会顾及你一个人的反对声音吗？”

    肖步平当时就没词了。

    他觉得，老爷子这招玩的好阴险！三两句话就将贾天威从自己的阵营拉了出去，将自己完全孤立了。

    就听肖成方冷哼道，“老二，你是不是昨天没有领到家法，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呀？”

    听了这句话，肖步平算是彻底的不敢说话了。

    就在肖步平郁闷的时候，她的老婆也过来参与会议，跟自己的男人并肩作战。

    就听肖成方说道，“步举呀，你就不要回南都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康复，就留在佳兴，专心的给我生孙子。另外，你要是觉得闷，京城会交给你来打点。”

    京城会，原本属于秦家的产业，随着佳兴四公子的陨落，秦家被灭，这些资源自然要有人站出来收拢。而肖家作为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当然有权力优先整合收编这些资源。如果运作得当，明天开始，京城会就姓肖了。

    肖成方话音刚落，肖步平的老婆就忍不住说话了，“公公，我有几句话，说出来深了浅了您可不要见怪。”

    “说！”肖成方沉声说道。

    就听这女人说，“凌雪侄女一家人的根基都在南都，而且有着自己的工作学业……”

    这女人说的清楚，凌雪姐弟三人是没有精力和时间打点家族生意的，只有交给承诺。而承诺跟凌雪是男女朋友如胶似漆，怎忍心让他们分离。

    既然是这样，不如就将肖家在南都的产业交给承诺打点，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到这，这女人用征询的语气问凌雪，“大侄女，婶儿这可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再商量。”

    说真的，凌雪真心对这所谓的对家族的生意产业没有兴趣，如果要为了这些跟承诺分离，过两地生活，那是万般不情愿的。

    所以她爽快的说道，“肖家唯一能吸引我们姐弟的，就是我爹。至于家业什么的，真心没放在心上。

    但老辈给小辈一个历练的机会，我们若是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只好勉强一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同意二婶儿的意见。”

    这几句话说的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十分讲究。

    肖成方刚一听见肖步平老婆的提议时，脸色剧变，似乎十分恼火。他本想出言呵斥，没想到凌雪这么快就表了态。

    不过他脑袋一转弯，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色顿时消散，和颜悦色的问道，“二房媳妇，你说的有道理，老夫也觉得可行。”

    说到这又转向其他人，征询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贾天威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疑惑，但终于沉声说道，“全凭老爷子做主。”

    肖成方满意的点了点头，会议继续。

    贾天威表面上装作认真开会的样子，已经忍不住偷偷的掏出手机，给肖步平发送了一条信息：二哥，二嫂好睿智，竟然能想出这套说辞？不过老爷子竟然没发飙，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很快，手机无声的振动，肖步平的短信回复了过来：老爷子多少年没过问家族生意了，恐怕他早就忘了咱们肖家在南都究竟还有多少产业了。

    贾天威：未必，我看此事，说不定有蹊跷。

    肖步平：安啦，能有什么蹊跷？肖家在南都就剩下一家破产废弃的工厂，和一家开放型非盈利的会所——承诺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翻出几朵巨浪？

    短信交流就此结束，贾天威的眉头皱的更紧，鼻子里喷出一道长长的闷气。

    没错，这就是肖步平老婆玩的心眼。

    南都，一省交汇之处，寸土寸金何等繁华的所在？肖家在南都的全部产业——这让人听在耳朵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好大一笔家业！

    但只有肖家自己人才知道，肖家在南都除了一家江折会所之外，就只有一个处在停产状态的，废弃工厂。

    换言之，肖步平的老婆轻描淡写就将承诺和凌雪至于必败之地。

    但是肖成方那么维护凌雪，为什么会答应这种明显不公平的建议？

    事出无常必有妖，这也就是贾天威觉得心中不安的地方。

    这次家庭会议，就在贾天威的疑虑和肖步平的得意中结束了。

    所有人都得到了最大化的利益——就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肖成方再次确认了几位家族成员的态度。

    肖步源和肖步举就是肖成方这边的，肖步平因为自己的小伎俩成功，胜券在握——这三个都不反对。

    贾天威见此情景，心中纵然觉得不安，却也没有反对的立场和勇气了。

    没有反对意见，再加上陈家，欧阳家，杜勒斯家族的三位代表作为见证，这次会议一锤定音宣告结束。

    肖步平见大局已定，甚是得意，用一种嘲讽的，同情的语气对凌雪说道，“大侄女，你可要做好输牌的准备，做生意可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二叔还是恭祝你们赢得赌约，靠实力上位。”

    “其实输赢无所谓，就算输了我也有安慰奖。”

    “安慰奖？”

    “对，安慰奖——我爹。”

    “你爹？”

    肖步平反问一句，然后大笑着中断视频。


------------

第223章 隐藏实力的好处！

﻿    肖步原听了女儿的话，脸上乐开了花，拉着两个女儿的手，都不知道怎么喜欢好了。

    父女情深，血浓于水，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终于让父女之间的隔阂彻底消除。

    ………………

    急诊室……

    随着透析机的故障，本来顺利的手术急转直下，纵然唐妙手和那几位医生经验丰富反应快捷，却仍就是徒劳。

    秦，刘，梁三位前家主怨毒的眸子盯着林至高神，这三个老家伙本来已经看到了一线生机，却不料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神转折。

    他们想骂两句，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却连张嘴都没有力气了。

    谁说祸害活千年的？这话根本就是扯淡，是不科学。

    如果这句话有半点靠谱，他们这几个资深祸害又怎会死的这么早，这么憋屈？

    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带走了他们眸子中最后一点神采，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他们仍旧是怨毒的盯着林至高神。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林至高神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话，然后瞳孔放大，流血过多而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

    可叹林家，自从接触医疗器材这个暴利行业之后，就没少在细节上下功夫，偷工减料制造出一些不合格的东西坑害世人。

    因为他们的医疗设备产生的医疗事故，当真是数不胜数。

    但一来仗着林家的家族势力，二来仗着另外三小家族的暗中帮衬，所以这许多年来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直到今天，他自己栽在了自己家族出品的劣质医疗器械上。

    四小家族的前任掌舵人，号称佳兴风云人物…就这样团灭了。

    不是医护人员没有采取应急措施，而是因为这变故来得太突然，而且还是四个病人同时出事儿，总之一句话，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承诺看着病床上已经开始招苍蝇的四具尸体，脸色阴沉，嘴角带着冷笑，喃喃自语的说道，“报应，真特么的是报应！”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

    咱们不止一次提起过，这四个人可不是普通人的存在。

    随便挑出一家来，都是一方豪强的重量人物。

    这样的人，一口气儿死了四个，想不闹大都不行。

    不过疗养院以及这些医护人员却没有被追究多大的责任。

    因为整个治疗过程有全程视频监控，高清摄像头清楚地录下了林至高神的自白书：透析机有问题，会出人命，当初是为了省钱偷工减料……

    有了这些证词，再加上经过权威人士对透析机的检测，发现确实有着很严重却很隐蔽不易察觉的质量问题。

    好吧，医院在使用透析机之前没有做更周密的检测，这貌似也是可以追责的地方；但这家疗养院是普通的疗养院吗？这次参与治疗的医生又是普通的医生吗？

    谁会为了四个死人，将这两尊大神给得罪苦了？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件事情一经媒体曝光，并且冠以因果报应大肆渲染之后，在大华夏掀起了一股医疗设备回收，返厂，质检的狂热风潮。

    那些如同林至高神一样，变着法儿想在医疗设备上捞钱的黑心贼，着实担心他们有朝一日，也会断送在自己卖出的有问题的医疗设备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暂时不说。

    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承诺本来就没打算让这四个王八蛋苟活于世，所以对眼前这一幕免疫能力比较强，很快就从震惊和错愕中恢复过来。

    他走到唐妙手身边，幽幽说道，“老人家，不要难过了。这就叫自作孽……”

    “我知道，我不是，我……”唐妙手打断承诺的话，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语塞。

    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惋惜？为了一个贩卖问题医疗器械的黑心贼难过？对不起，作为一个医生，对这种危害患者生命安全的混蛋，真心提不起惋惜和难过的情绪。

    但是高兴？作为一个医生，看到自己的病人断送，却又实在高兴不起来。

    纠结，各种纠结。

    纠结之中，唐妙手就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是在承诺的搀扶下走出病房的，也是在承诺的搀扶下回到那间临时安排的小休息间的，甚至是在承诺的照料下很艰难的进入梦乡的。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承诺才艰难地起身，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出休息间，回到贵宾休息区跟肖成方等人回合。

    当在场众人听了承诺有关夺命透析机的讲述，都忍不住唏嘘感叹。

    如同欧阳胖子这样的直肠子，已经在破口大骂报应！

    不要怪胖子毒舌，这特么的可是他们家的疗养院，这几台狗皮透析机是用在罪魁后手身上了，万一要是用在别的患者身上，那会是一个什么节奏？

    四台破比机器，那就是四条鲜活活的人命呀！

    众人议论了一下透析机的事儿，肖成方率先干咳一声，转入正题。

    他向承诺宣布了刚才家族会议的决定。

    承诺只是淡然一笑，无喜无悲的淡然。似乎肖家未来家主这份红果果的诱惑，对他来说就是浮云。不过他并没有反对这个决定。

    用他的话说，既然凌雪对此感兴趣，自己就算再觉得无聊也要参与一下。

    肖成方忍不住说道，“承诺，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安排给你的是家族产业的那一块？”

    承诺笑了，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反问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家族中的鸡肋产业——二房和三房能让凌雪占到什么便宜了？

    不过呢，爷爷既然能答应他们，那一定不会让我太吃亏的。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还不能淡定一些？”

    肖成方咧嘴大笑，指着承诺笑骂两句，终于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到，“肖家在南都仅有的两家产业全都交给你掌管——一家非盈利性质的会所，还有一家破产的中成药厂。

    你也知道，现在的市场，中药没有什么利润，所以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全部转产做西药了。唐妙手老爷子代言的，就是咱家的西药厂”

    承诺点头，笑了，很坏很坏的笑了。

    一代神医刘金针的孙子，经营一家中药厂？然后你们这帮小猫小狗再来跟我比拼业绩？既然你们给我机会，让我欺负你们，那我真心的却之不恭了。

    肖成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看着这老头笑得就像一只偷鸡成功的老狐狸，承诺笑的就更开心了。

    没错，肖步平失算了。而贾天威内心的不安终于应验了。

    他们都不知道承诺在中医上的造诣。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只在小范围流传的秘密。

    这就是隐藏实力的好处，关键时刻能让你的对手配合你演上一出扮猪吃老虎的爽剧情。

    承诺越笑越开心，舒舒服服的仰躺在沙发上。


------------

第224章重口味，满地的人头！

﻿    凌雪听了肖成方的话，顿时觉得有些恼火。

    在她看来，你给我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不会推辞；你不给我机会，我也不会怨天尤人——因为没有肖家的资源和利益，我们也能活得很好。

    但是现在，现在这是要闹哪样？分家产拜托也要分的有点诚意好不好？一家破产的药厂，一家不盈利的会所——这就跟一头牛身上拔下来一根毛送给我们有区别吗？

    在这个中医没落的时代，一家大型的中成药厂能产生多大的利润？

    更何况分到他们头上的这家药厂，还是一个小型药厂，设备落后，濒临倒闭的小型药厂。

    凌雪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

    她同样不知道承诺在医术上的造诣，所以看承诺表情古怪，大笑不止，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怒极反笑。

    于是忍不住小声劝道，“承诺，你别生气，咱不跟他们玩了还不行吗？

    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现在咱们不缺吃不缺喝，干什么要跟他们胡闹？”

    凌芊芊也在一边附和，表示赞同老姐的观点。

    却不料承诺却对她微微一笑，表示不用为难，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他才转向肖成方，大声说道，“爷爷既然这么照顾我，那您就瞧好吧。

    家主之位，我并没有多大的奢望。

    只要你能保证肖家今后有凌雪一席之地，有一个温暖的家，我甘愿当一块磨刀石，帮您磨出几把锋利的好刀。”

    肖成方叹了口气，有些伤感。

    他并没有把承诺当磨刀石的意思，他是实实在在希望承诺这样的人才能留在肖家振兴家族。

    但是承诺的话却表明了立场：他没兴趣接管肖家的产业，他甘愿帮肖老爷子磨刀。

    想想也是，承诺如果对这些豪门霸业感兴趣，回到承家，管承先人叫一声爷爷，立刻就能回复第三代顺位家主继承人的身份。有必要费劲八叉的跟这胡闹？

    肖成方叹气，他惋惜承诺这样的人才，不能为肖家的崛起全心全意的贡献自己的力量。

    至于帮自己磨出几把好刀，肖成方更是没往心里去。

    天底下的可造之材确实不少，但是出生在肖家第三代的却并不多——或者说没有。

    想让承诺将这几块料打磨成一柄绝世好刀，真心是痴人说梦。

    “随你的意思吧！”短暂的感慨唏嘘之后，肖成方有些惋惜的对承诺说道。

    承诺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一些产业交接的细节问题，还有一些关于四房打赌的一些凭证文件的签署——有些东西要写在纸上，人们才能踏实。

    总之这些事情一鼓作气的忙活完了，众人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上车之后，承诺再也压制不住浑身的疲劳，一脑袋扎进了凌雪的怀里，枕着某处柔软，呼呼的睡着了。

    凌雪心疼承诺，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十分害羞，却终于没有将承诺推开。

    结果这一路也够悲剧的，不但要发福利，还要听承诺打呼噜磨牙放屁骂街。

    尤其是骂街，太经典了：老小子，我要杀的是我爹又不是你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还打我？打死我你就没徒弟了，没徒弟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凌雪听了这些，又看看承诺脸上那些伤痕，心中突然有所顿悟：原来今天送承诺回来的那个大叔，竟然是这小子的师傅！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由于承诺是梦呓，所以这些话只让距离最近的凌雪听见了。这让凌雪有了一些小满足和小虚荣：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能分享他的秘密。

    你们谁知到那位大叔是承诺的师傅？我就知道！

    想到得意之处，凌大小姐有些忘形的轻轻抚摸着承诺那伤痕累累的面颊，拿出小时候哄凌飞的手段，低声喃喃自语道，“他欺负咱们啦是吧？坏！不是好师傅——姐帮你骂他…坏蛋，坏蛋……”

    这一刻，承诺睡得就像一个孩子；凌雪欢快的就像一个孩子——一种叫做温馨甜蜜的气氛，瞬间弥漫整个车厢。

    次日，天明。

    承诺从睡梦中醒来，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钟了。

    伸了个懒腰，舒缓了一下浑身酸痛的肌肉，穿着拖鞋剔剔挞挞的到了外面。

    刚出门就被面前一幕情景给弄愣了：客厅的背投电视前围着一大堆人，这些人一个个面带震惊，一边看着新闻一边窃窃私语。

    而这时，凌雪拉着凌飞，两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同样被眼前这一幕给弄愣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弄明白了，究竟是什么吸引了这些人如此大的注意力。

    就听电视里一个清脆好听的播音员的声音：在佳兴四公被害鲜果楼，佳兴四小家族发生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之后，昨天晚上在殡仪馆又发生了诡异事件。

    四小家族前任家主，佳兴四公子等二十五具尸体的头颅不翼而飞。根据警方鉴定，死者的头颅是被人用利器割掉，手法相当专业，推测肇事者很可能是一名外科医生……

    佳兴四公子及其四位老爹，程功两兄弟，秦沙的老婆程玲儿……

    吕家五位重要人员的脑袋……

    竟然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要知道这些人的尸体可并没有存放在一个地方，相距最远的也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无聊，不惜车马劳顿也要将这些人的脑袋摘走？

    凌雪站在一个执法者的角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而承诺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的说道，“疯子！真特么的是个疯子！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凌雪疑惑的看向承诺。

    承诺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对凌雪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昨天晚上把我送回来的那个大叔，是我师父。曾经指点过我功夫。他曾经跟我说过，会替我做主，会给承家那位二爷一个教训，一个足够让他长记性的教训。”

    长记性的教训？

    凌雪十分不解。

    承诺却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凌雪毕竟是官面儿上的人，这种灰色的手段还是让她知道的少一些为好。

    ……

    京城……

    东城区步行街，黄金区，富人区，寸土寸金。

    能在这里买一栋别墅，置办一处产业，那绝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能在这条街买房子置产业，就已经相当了不起，那么这条步行街的主人，承家二爷承林，又该是一个怎样的至高存在？这就不言而喻了。

    承林的住所，就在这条街最繁华的一处别墅区。走进别墅区，找承林的别墅根本不用打听——最具奢华高端上档次那栋别墅，就是承家二爷下榻的地方。

    清晨，伴随着鸟儿的鸣叫，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屋之内，承林承二爷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他翻身坐在床上，正准备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却不料眼神往地上这么一扫视，不由吓得魂飞天外。

    这特么的太重口味了，满屋子一地的，人头！

    就见地板上，整齐摆放着二十来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这些人头看起来十分的新鲜，好像刚从脑袋上切下来一样。

    等承林看清楚这些人头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声惊呼：程功兄弟俩，还有程功一手扶植起来的佳兴四公子的脑袋，还有……

    别人还好说，程功兄弟俩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

第225章 师和父，双重威慑！【上】

﻿    虽然是私生子，但是承林这些年可没少在这哥俩身上下功夫，现在一口气儿两个全死了，这让承林心中情何以堪？

    一时间，承林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儿发甜，一口鲜血忍不住狂喷而出，紧接着抱住两个儿子的脑袋，一阵无声的痛哭。

    痛到极限，泣而无声。

    哭了一会，承林突然发现地板上还扔着一个信封。刚才光顾着主意这些脑袋了，就没有留意。现在仔细一看，就见信封上写着一行大字：承林二爷亲启。

    承林一把将信封抓了过来，入手有些发飘，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就只有一张记忆卡。

    承林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双手颤抖者将这张储存卡塞进了手机里，紧接着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提示：是否播放视频。

    承林咬牙切齿的点击确定，就这一下差点将手机屏幕给戳一个窟窿。

    屏幕上很快就有了图像，那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的上半身特写。

    这大叔穿着一件带兜帽的破风衣，兜帽扣在脑袋上，压得很低。

    他的声音压得比兜帽还要低，“承林，不管你看见这一地的脑袋会做何感想，我都要很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再敢招惹承诺，我保证你在某天早上一觉醒来的时候，会看见承谦的脑袋。

    我不光会杀掉承谦，就连你在外面的那些野种也会一个不剩的全部斩尽杀绝。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你没有听错，是全部！

    你可能不在乎承谦，可能不在乎程功和程鹫，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一口气儿的杀下去，一定能杀死那个在你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这两句狠话之后，视频的内容紧接着切换，变成了一组组幻灯片。

    这些幻灯片自动播放，内容各异，有的是青年，有的是熟女御姐，有的是成熟少妇……总共加起来足足两百来张照片。

    承林看着这些照片，一颗心在慢慢发寒。

    这些人，都是他在外面的秘密情人，秘密私生子。

    而且这些照片不光是拍人，还分着详细的时间地点：比如说情人a和私生子b，他们的家庭住址，他们经常出入的地方，他们工作的单位——详详细细，应有尽有。

    换言之，承林这些情人和野种的行踪，已经全部掌握在了帽t大叔的手中。如果帽t大叔真的想对这些人不利的话，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简单。

    只不过让承林觉得奇怪和悚然的是，这些情人和私生子的存在都是绝对的保密，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这个帽t大叔又是怎么掌握这些的？

    最主要的一点，这位帽t大叔是谁！

    伴随着幻灯片一张张的播放，就听帽t大叔阴沉的声音说道，“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疑惑我的身份——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我是承诺的师傅。

    如果你打开电视，看看昨天晚上佳兴新闻，参考一下那狗屁的佳兴四小家族的下场，就能推测出我的行事风格。

    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你仍旧执迷不悟，那我奉劝你换一间更加宽敞的卧室，因为你这间卧室太小，恐怕到时候塞不下那么多的脑袋了。”

    视频到这，算是全部结束。

    承林心中的寒意却越发浓烈。这事情就怕琢磨，有时候越琢磨越觉得后怕。

    要知道自己居住的这间别墅，守卫及其森严，五步一楼十步一岗，光是请来家中镇楼高手就有四人之多。

    结果呢，就是这样的阵容，这帽t大叔竟然来无形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自己睡觉的卧室，摆好人头并且留下书信，然后悄然离去——假如说对方来这一趟不是为了示威，而是为了索命，他承林就算有一百颗脑袋恐怕也早就掉光了！

    强行压制着内心的后怕，承林有些哆嗦的打开了电视。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震惊！

    佳兴四小家族，程功用了将近六年倾心打造的狗腿家族，竟然被人用这种狠辣的手段团灭！

    承诺，承诺！

    这小子出国转了一圈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这样一位狠辣的师傅？麻痹的，先前真的是低估了承诺的实力了！光看师傅这么牛逼，这徒弟能差到哪里去？

    当初自己的计划是，程功在明，曾金在暗，两边夹击，谁先弄死承诺就是大功一件。

    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曾金身上。他本想给曾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事情的进展，但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对自己这个干儿子有信心，吩咐给做的事情，除非他死了，否则一定会办得妥妥善善。

    看来要对付承诺，还要采取一些阴柔的手段——至少不能让外界目光注意在我的身上。

    哼，帽t大叔，你以为在我房间扔几颗脑袋就能将我吓唬住？

    做梦！

    承诺不死，我就不能顺利坐上家主之位，承诺不死，我心难安！

    如果我不能坐上家主之位，如果我不能掌握承家雄厚的基业，还不如就让我死了来得痛快！

    承林正在胡思乱想的功夫，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三爷，您不能进去，二爷还在休息，三爷您等一等，我去给您通报一声。”

    “通报个屁呀，我来看我二哥，还用你们通报？给我躲开。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眼睛本来就不好，让你晃的更花了。”

    说话的功夫，卧室门被人咣当一下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胡子拉碴的落破大叔，这大叔当真奇葩，手中还拎着伏特加的酒瓶，一边走路一边灌酒。

    结果这位进门之后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一颗脑袋上，差点就摔一个。

    “承火，你来干什么？”承林眉梢跳了几下，心中强压着一股怒气没有爆发。

    来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承林的三弟，承诺的亲生父亲，承火。

    就听承火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埋怨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这还没过年呢，你买这么多猪头干什么？买猪头就买猪头呗，你干什么还要摆放在自己屋子里？”

    猪头？

    麻痹的这里面可是有老子儿子的首级！你这是在骂我是猪吗？

    承林心中恼火，却又觉得诡异：自己这个三弟平常蜗居在家，以酒精为伴早已经颓废成了一堆废碴。而且他平常胆小懦弱，也不爱言谈，怎么今天言辞如此犀利，胆子如此之大，敢这样编排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听者有意，多心了？

    据说老三这些年经常躲在屋子里想儿子想老婆，一边想还一边哭，快将眼睛哭瞎了——说不定这睁眼瞎是真的没有看清楚地上这是什么东西。

    他正在这瞎琢磨，却不料承火用手里的酒瓶子一指其中一颗人头，撇着嘴说道，“二哥，这两只猪头谁买的？退了不要！这明显品种就不纯正，杂种猪吧？”

    承林顺着酒瓶子指的方向一看，当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原来承火指的正是程功兄弟的脑袋。

    骂程功是杂种，那不是变相在骂我？

    小三儿，小三儿！

    些许时日不见，你是胆儿肥了？

    要换成平常，承火要敢跟承林这么说话，后者早就破口大骂恶语相加，甚至飞脚踹过去了。

    但是帽t大叔威胁事件已经让承林胸中折了锐气，再加上承火今天实在反常——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由不得他不谨慎行事。

    所以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问道，“老三，你一大清早过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儿吗？”

    承火做恍然状，一拍脑门儿说道，“哎呀，二哥，你看我这记性。我这是从承谦侄儿家过来，承谦侄儿掉进游泳池了，我是特地赶过来通知你一声，赶紧去救人呀！”


------------

第226章 师和父，双重威慑！【下】

﻿    “你说什么？”

    “快去，我看见承谦掉进游泳池的时候，脖子上拴着一只二十磅的哑铃，如果不快点将他捞上来，恐怕小命不保！”

    “你站住！”

    “不站住了，我要回家了。要不是赶着过来找您求救，我现在早就回家睡觉去了。”

    “老三！”

    “对了二哥，你可千万不要听承六的鬼话，推承谦下游泳池的人绝对不是我！”

    说话的功夫，承火一溜烟的闪人了，远远地还传来一句辩解，“真的不是我！我儿子昨天刚被人推进钱糖江，这让我很愤怒很伤心；试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又怎么会将别人的儿子推下游泳池淹死呢？”

    这时威胁，是报复，是挑衅，是红果果的打脸！

    承林没想到一向懦弱的三弟，他的反击会这样犀利，他的打脸同样是这样响亮——被一个自己常年鄙视的人抽脸，这绝对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再看承林胸口一阵起伏，终于忍耐不住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来电号码：承六。

    承林接通电话，怒道，“你个废物，我让你好好的照看少爷，你就是这样照看的？老三那样的废物，竟然能当着你的面儿将少爷扔进游泳池？”

    承六的声音有些惶恐，有些惊诧，他慌忙的解释道，“二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三爷身上是带着功夫的，而且相当高明。

    三爷收拾少爷的时候，我上去阻拦，结果三爷轻轻在我身上戳了一下，我就动弹不得……”

    承林心中闪现一个念头：点穴？这怎么可能？据说这种功夫要内外兼修，达到内劲外放的境界才能达到这种效果的！

    外劲外放，就已经是一个很高明的境界——更何况更高明的内劲外放！很难想象一个酒鬼，颓废，废柴，竟然能将一身功夫练到如此高深的境地！

    就听承六接着说道，“您也知道，少爷喜欢清静，身边就我一个人伺候，我这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少爷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不过三爷下手很有分寸，点穴的效果只持续了两分钟，我就能回复自由，然后将少爷捞了出来……”

    内劲外放，还能控制点穴持续的时间，而且精确到分钟？

    这需要多么高明的手段才能做得到！

    老三，老三他什么时候偷偷地开挂了？这可当真是出人意料呀！

    承六的声音继续说道，“二爷，三爷临走的时候让我给您带句话……”

    “有屁就说，有话就放！”承林很显然是气糊涂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于是承六就将承火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那大概意思就是说：

    二十年前你抢我儿子，我没跟你翻脸是有原因的；十年前咱妈被人害死，我没有跟你动刀子也是有苦衷的；这些年来我对儿子不闻不问，也是很无奈的。

    但是，如果有些人觉得我平常对承诺漠不关心，关键时刻也不会在意他被人推进钱糖江，差点没有淹死这种事情，那就错了，大错特错。

    二哥，你应该觉得自己走运，你是我的亲二哥！我终究不忍心下手杀你！

    不过这次的事情已经触动了我的底线，今后承诺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就拆承谦一根骨头；承诺要是蹭破一点油皮儿，我就卸承谦半条膀子——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

    这番话纵然是转述，却也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威势，哪里像一个颓废的酒鬼说出来的？

    承林这才明白，原来老三一直在藏拙！

    前次眉心男的车祸，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自己，老三没有对自己出手；而这次，对付承诺的是程功和程鹫，是自己的私生子，这就触犯了老三的底线。

    目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承诺这家伙在外面有一个狠人师傅，在家族之中有一个狠人父亲，加上他本人似乎也是个狠人……

    真要撕破脸皮，恐怕自己不能善了！

    承林挂断了电话，就这样坐在地板上，守着一地的脑袋瓜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针对承诺的计划，因为这两位狠人的加入，需要作出大幅度的调整。

    他抓起手机，播用了曾金的手机，电话照样是语音信箱，他就像往常一样，下达了自己的命令：针对承诺的一切行动暂时取消，你在南都帮我盯紧那小子。

    ……

    肖家老宅里，人们议论纷纷，主要的话题就是：这些脑袋哪去了。

    承诺有些无奈，他觉得人可以八卦，也可以好奇，更可以讨论一些重口味的灵异现象——比如说消失的人头。

    but，如果在早饭的时候讨论这些话题，那就有些，有些蛋疼了。

    今天的早饭是昨天剩下的晚餐加工的折箩，每人一碗菜，一个馒头一碗白粥。

    从这点就能看出肖家勤俭持家，百年风云的大家族果然还是有一些好的传承的。

    此刻，承诺看着筷子上挑着的一颗狮子头，听着这帮重口味讨论人头……

    人头，狮子头，狮子头，人头——这两个概念在承诺脑海中不停地变幻，他终于一咧嘴，将这颗狮子头放进了凌雪的碗里，“宝贝儿，多吃点肉，多吃点……”

    凌雪很是受用承诺的关照，用筷子一插一挑，三五口就吃完了这颗爱心狮子头。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叮咚，叮咚！

    承诺大喜，心的话来客人了？虽然在早饭时间过来串门儿，有蹭饭的嫌疑，但是总能打断这些人重口味的讨论，对自己的食欲是有好处的。

    哥们儿本以为来了客人，打断交谈，自己就能安安生生的吃饭了，但事实却是残酷的——他连吃饭的机会都没了，因为来的这位客人是专门来找他的。

    当他看到唐妙手出现在门口，并且一脸谦恭，提出有事情要跟他探讨的时候，他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吃饭，让老人家在一边等着吧？

    于是承诺就离开了座位，迎上唐妙手，两人热情的寒暄起来。

    当然，其他的人也不能继续用餐了，对客人要保持高度的礼貌，都来陪客人。

    唐妙手三两句话就说明了来意，原来他是来找承诺研究洗髓针的疑难问题。

    所有人看见唐妙手对承诺一脸恭敬求教的样子，心中都是震撼无比，心中全都是充满了疑惑，不理解大华夏中医圣手，为什么要对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恭敬。

    如果在场有一位中医行内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承诺竟然会施展大华夏中医界早已失传的洗髓针，相信他也会对承诺必恭必敬，虚心求教的。

    不过，就算不了解这些内情，一些有心人也已经从眼下这个节奏闻出了一些不好的味道。

    承诺继承的家族产业，可是一家中成药厂！而这小子竟然能令唐妙手必恭必敬……

    果然，就听承诺说道，“唐老爷子，这洗髓针的奥妙，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洗髓针需要一内力施针，如果不能做到以气御针，充其量也就是治标不治本。我这还有好几套适用于普通中医的针灸术……”

    承诺表示，唐妙手可以跟他一起回南都，然后两人再慢慢研究。时间有的是，上好的针灸术同样有的是。

    不过呢，这么做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请唐老爷子出面，帮自己的药厂扬扬名气。

    在场众人，站在承诺这边的还好说，只是震惊于承诺在中医针灸的造诣，竟然能让一代圣手唐妙手虚心请教，这已经不能单纯用牛逼来形容了。

    而那些跟承诺不对付的人，则是震惊之余带着深深地担忧和恐慌。


------------

第227章 凯旋，回家！

﻿    承诺将四房子弟如何打赌争夺家主之位的事情，全都跟唐妙手讲述了一遍，然后对唐妙手说道，“唐老爷子，我这个倒插门的女婿能不能上位，就看您是否大力支持了！”

    承诺话刚说打折，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肖涵阴阳怪气儿的说道，“唐老爷子，您可千万要三思而后行，您可千万不要被有心人给骗了。”

    这哥们儿表示：纵然承诺精通一点点不入流的针灸术，但是他不见得懂得药理药性。

    现在骗子多如狗，卖假药的满天飞，唐老爷子应该珍惜名声远离承诺。万一要让承诺连累了，来个晚节不保的话那就糟糕透顶了。

    这个白痴呀，他竟然说承诺的针灸术是不入流的东西——唐妙手老爷子巴巴的跑过来请教这些不入流的东西，那岂不是更加不入流？

    这句话就已经得罪了唐妙手。

    还好唐妙手的养气功夫非常不错，也没有跟一个小辈计较这些小事儿。

    不过当他听到肖涵说承诺的不精通药理药性，是招摇撞骗的时候，就忍不住来气了，“肖涵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承兄弟在药理药用上的造诣，不知道超出老朽多少个档次。

    当日承老弟没有半点藏私，就贡献出一道药方叫做强心补气汤，将病入膏肓的陈家老爷子从阎王爷的手里抢了回来。

    后来老朽又从承老弟那里偷学了续骨散，和出水芙蓉膏的配制方法——后者到现在还没有派上用场，但是前者，已经医治好了不知多少骨科患者。

    这其中最严重的一位患者，就是东城杜绝的儿子杜子春，两条腿严重骨折，就是用了续骨散，才能在短时间内奇迹康复。”

    说真的，承诺本来还在奇怪，杜子春膝盖上的伤势怎么会好的这么快——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倒好，还没有三十天，这哥们儿竟然就能下地，活蹦乱跳的跟人家玩飙车了？

    当时承诺的想法是，一定是自己下手的时候没掌握好分寸，摔得轻了。

    今天听见唐妙手这番解释，心中才算恍然：感情毛病出在这了！

    哥们儿心中郁闷，脸上就有些不爽的节奏。

    唐妙手看在眼里，心中就是微微一动，突然明了：自己这是不问自取，偷师学艺，已经犯了行业之中的忌讳，承诺一定是因此不高兴了。

    于是老爷子赶紧解释，说他虽然偷学技艺，不问自取，但是并没有用承诺的药方牟取暴利。而且在用药的时候三番五次的重申药方的原创不是自己，治愈患者的功劳不能算在他头上。

    承诺知道唐妙手误会了自己的态度，赶紧笑着摆手解释道，“老爷子您想多了，我要是这样小气的人，当初又怎么会用那种方法指点你救活陈老头？其实吧，杜子春是我的仇家，他的腿是我打断的。”

    唐妙手这才想起坊间传闻，承诺跟东城的仇口；但仍旧忍不住唏嘘着说道，“老弟，你下手太狠了！光看你收拾杜子春的手段，我真想象不到你竟然是个学医的！”

    承诺很是谦虚的笑道，“哪有下手太狠，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要知道我老婆可是警察，我怎么会做的太过分，让她为难呢？”

    这两人都不知道，当天承逸因为沈林被人绑架，曾经迁怒杜子春，在病房里又让杜恶少受了二遍罪。

    承诺心中想：老头你真能夸张，只不过摔裂了他的膝盖，好好养一段日子连残废都不会，这就叫出手重了？

    唐妙手却想：两条腿骨骼尽碎，三根手指头被切掉，这还叫手下留情？如果手下不留情会怎样？

    这一老一小玩笑几句，突然发现四周围状况不对：除了肖成方等几个了解承诺医术的人，绝大多数人全都呆愣当场。

    强心补气汤？续骨散？出水芙蓉膏？

    听唐妙手将这三种药吹得忽悠忽悠的，如果承诺的药厂生产这些东西，再有唐妙手老爷子出面代言广告，这特么的不赚钱就特么的没天理了！

    当然了，这些震惊之后，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二房三房全都炸锅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肖成方还有一层身份是自己的父亲（岳父）的话，他们一定会跳过去揪住肖成方的胡子大声质问对方：老东西，你明知道承诺有这样一身本事，竟然顺水推舟同意二房媳妇脑残的提议？还说什么公平竞争？你这是在玩耍我们呀？

    肖成方很明显看出了二房和三房的不满，撇嘴一笑说道，“当初是老二媳妇提出的意见，三女婿你好像也没有反对吧？事到如今，怎么就反悔了？

    虾米？我偏心？怎么会偏心呢，我之前也不知道承诺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说到这，这无良的坏老头看看肖步原，又看看肖步举，用求证的语气说道，“老大老三，我不知道承诺会医术，对吧？你们知道吗？”

    大爷和三爷连连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唐妙手一见这个节奏，当然要站在肖成方这边，大声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承老弟的医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承老弟喜欢低调，我以我根本就没有告诉过第二个人。”

    二房和三房仍旧不服。

    于是肖成方就怒了。

    当初说好也是你们，现在发现人家有本事，能将药厂做大，就后悔了？你们这帮王八蛋有没有将老夫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家法放在眼里？有没有将几位见证人放在眼里？

    总而言之，争端伴随着肖成方的暴怒而告一段落。

    肖步平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呀——费尽心机，本来以为将对手至于惨败之境地，却不料对方竟然藏有后手，逆袭成功绝地反击。

    承诺自身还是很淡定的。

    他敏锐地觉察到肖步平和贾天威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怨怒，以及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承诺知道，这两人心中一定在策划，如何让自己的药厂开不下去。

    承诺笑了，笑的很是灿烂，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晃了几下——这是挑衅，也是警告，警告对方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肖步平作茧自缚，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实在是没有脸面继续在这呆下去了，恼羞成怒的走了。

    贾天威也觉得很是郁闷，咬着牙哼哼了几声，说了声失礼，一甩手紧跟着愤愤而去。

    肖成方目送这郁闷离去的两位，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

    心的话：算人者人恒算之，这下你们应该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至此为止，佳兴之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承诺算算日子，从帽子山之行算起，离开南都已经小半个月了。是时候回家了。

    别的不说，就是凌芊芊的学习，也是耽误不起的。

    于是就在这天中午，承诺一行人向肖成方此行，返回南都。

    陈璐，念柔，欧阳胖子和陶德四人也惦记着南都那边的生意，也纷纷请辞。

    肖成方百般挽留未果，只好命令人去订机票，然后设家宴给几人送行。


------------

第228章 叶雨？河边的呼救声！

﻿    没有悬念的是，这次的送行宴，二房和三房没有一个人前来参与。

    肖步原和凌雪姐弟好容易修复关系，又要分离，自然是离别惆怅，此中细节不必详述。

    就在这天傍晚，承诺一行人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南都国际机场，一行人下了飞机浩浩荡荡就出了候机大厅。

    看这个架势真有凯旋而归的范儿。

    来到外面之后，承诺和凌雪突然站住不走了，然后两人似乎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眼，脸上尽是感慨和怀念，嘴角同时浮现一抹笑容。

    这里，是他们两人初次相识的地方。

    回想往事，真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似真似幻；短短三两月的光阴，蓦然回首，竟好像过了三五年那么遥远漫长。

    两人的手慢慢的牵在了一起。

    就听承诺坏笑着说道，“我请你喝藕粉。”

    回想起当时的糗事，凌雪粉面微红，嗔道，“滚！”

    然后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朝着前边的公路走去。

    凌芊芊拉着凌飞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璐等人说道，“我姐和我姐夫就是在这初次相识的，他们有些忘形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实在不好意思呀！”

    陈璐和念柔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欧阳胖子一撇嘴，伸出手来拉住陶德的手，十分欠揍的说道，“秀恩爱谁不会呀！来，好基友一块走！”

    说着，这对奇葩紧跟着承诺身后，试图偷听两人说邪恶什么私密的悄悄话。

    陈璐和念柔对视一眼，突然同时露出一抹苦笑，像是心灵相通一样，同时注视着凌雪和承诺远去的背影。

    过了好久，陈璐才打破了这淡淡的伤感，对念柔说道，“我推荐你去管理承诺的医药公司，你一定要好好干。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商量。”

    念柔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原来在飞机上，这些人就已经商量好了药厂的运营：承诺负责管理药厂的开发，销售；念柔则负责整个药厂的统筹运作。

    这些年，念柔一直跟在陈璐身边，双方都了解彼此的身份——也正因为这样，陈璐才对念柔十分栽培，把一些宝贵的经验全都倾囊而增。

    眼下，让念柔去掌管药厂，除了缺少一点点实际操作的经验，能力上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姐，我，心里有点不好受。”念柔突然说道。

    “姐也不好受。”陈璐有些苦笑着回答了一句，然后突然变脸，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不好受又能怎样？肉已经在别人碗里了——吃不到肉，姐请你喝酒怎么样？”

    “好呀，要不叫上公司那些姐妹吧，我请客。就当是跳槽之前请吃散伙饭了——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念柔的脸蛋儿努力地动了几下，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心里那层隔阂终于彻底打破，这美丽可爱的女孩终于摆脱了那该死的扑克脸。即使没有承诺的情况下，她也能露出开心的笑容了。

    ……

    夜渐渐深了。

    承诺驾驶着凌雪的哈雷铁骑在车辆稀少的公路上漫无目的地飞驰。

    就在几小时前，当承诺等人回到家，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回屋休息的时候，承诺本来已经渐渐回复的心情再次不好受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奶奶的遗像。

    承诺不是个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的人，通常的时候，只要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后悔也不会轻易做出改变。

    但惟独奶奶这件事，令他在去与不去，杀与不杀之间反复纠结，却无论如何也纠结不出一个答案。

    所以承诺才借了凌雪的机车，跑出来兜风散心，解忧愁。

    在临出门的时候，凌飞跑过来拉住承诺的手，说什么也不放他出去。

    原来这小家伙也听说了一些承诺舍弃众人，独自离去的八卦讨论。

    承诺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去，小家伙不知道。他只知道承诺想要彻底的离开他们，离开这个家。

    所以眼下，看见承诺要走，他条件反射的就是冲上来，紧紧地拉住承诺。

    “承诺，你别走…我不让你走！”小家伙眼中竟然有了泪水。

    承诺怜爱的摸了摸凌飞的头，笑着说道，“我就是出去转一圈儿，等会就回来了。小飞乖，去跟姐姐玩一会。”

    凌雪轻轻的将弟弟抱了起来，交给凌芊芊；目光中有些怜惜有些责怪的看着承诺，半晌才低声说道，“承诺，你知道吗，我有两次都以为自己要永远失去你。两次，这种感觉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

    承诺苦笑，郑重的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痛苦。我不会再任性地离开。”

    说着话，他留下一抹微笑，就要转身出门。

    却听凌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承诺，你既然知道劝我原谅我的家人，为什么你自己就不能尝试着原谅自己的家人？或许你会说，他们不值得你原谅——但是事情没有绝对，你总要给未来留一个机会。

    如果你现在回家，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那就会彻底的抹杀这个机会，事情也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你好好想想，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你真的会开心吗？”

    “不会。我一定不会开心。”承诺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我就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些，才会回来。不然你以为就凭我师傅打我一顿，就能改变我的初衷？”

    略微停顿，承诺接着说道，“寒假吧，我会去一趟困牛山，问清楚事情的始末，查出当年那件事的真凶。然后，我会返回家族，亲眼看着真凶受到家法的制裁。

    承家家法，忤逆长辈，谋害长辈者，鞭三百，断手足，乱棍打死。”

    承诺说这番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似乎在憧憬着观看行刑的那一天。

    “承诺，你要记住，你还有我，我可以帮你分担任何事情。”凌雪柔声说道。

    这或许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

    “我知道。”承诺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出门而去。

    眼下，承诺将油门拧到了极致，感受着呼啸而过的风声，眼角余光看着身边的树木景物向身后飞驰而过。

    速度与基情的刺激，让承诺暂时忘记了心中的苦楚，暂时放下了那纠结他十多年的牵绊。

    此时此刻，如果允许，他真想沉浸在这超速度之中，一直就这样痛快下去。

    前方，突然传来流水的声音，正是南都中城区有名的城中河。

    承诺猛地一个漂移，拐上了河边幽静的小路。

    这条路笔直，没有岔路，白天的时候车辆行人就很稀少——更何况现在是晚上。

    将近两千米的河边小路，承诺打算在这里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中的极致，感受那种快到极限，能触摸到生与死临界点的感觉。

    你可以管这种行为叫做不顾自身以及公共安全的作死；但是承诺却觉得这是发泄。

    原谅这孩子吧，毕竟他只是在郁闷到了极限的时候，才偶尔一次用这种作死的方法来发泄。

    不过承诺这作死的举动却并没有成功，他的车速还没有完全提升起来，突然就听见河边的小树林中传来女人尖锐的呼喊声，“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呀，救命呀，来人呀！”

    承诺听了这声音，耳朵当时就竖起来了，右脚猛点刹车，车子一个漂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然后猛地加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承诺本来就是个喜欢拔刀相助的热心肠，寂静深夜，河边树林，女人呼救，那必须是遇到了危险。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承诺都要管上一管，更何况就凭刚才那一声呼救，承诺就已经认出了那个声音：叶雨！


------------

第229章 稻草，很粗很粗的稻草！

﻿    就听树林里传来另一个女人号啕痛哭的声音，“这日子没法过了，小雨你别拦着我，你让我跳，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妈！你别做傻事，我求求你了，咱们回家吧，咱们一家人同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妈，要不我就去一下？那是我爸，我不能不管呀！”

    “傻孩子，就算你能将你爸找回来，你说说今后的日子咱们怎么过？你爸沾染的东西，都是烧钱的无底洞……你别拦着，让我死了吧！”

    “不要呀，妈你冷静点！”

    “放手！这么多年了，跟着你爸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我早就累了！让我死了吧！”

    “啊！”

    最后，是叶雨发出的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物体落水的声音。

    而这时承诺已经赶到了切近，远远地看了一眼，差点没有郁闷死：想跳河的傻愣愣的站在岸上，劝阻跳河的人反而掉进水里了。

    “小雨！”要跳河的那个胖大女人见此情景顿时急了，冲着水面高声呼喊着，就打算跟着跳进去。

    就在这时，机车轰鸣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伯母，别着急，我来救小雨！你不会游泳，千万不要跳下去！”

    为什么说不会游泳呢？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思维呀，有那个会游泳的人选择跳河自杀的？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从机车上跳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就穿着一条宽松的四角短裤，三两步到了岸边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这条城中河虽然没有足够宽，却足够深。

    加上是在夜晚，睡下漆黑一片，想顺利的找到落水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承诺只能根据水纹波动，凭借经验判断叶雨落水的位置。

    他在水下睁开眼睛，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到哪去找叶雨？

    下一刻，承诺只好分开水路冲出水面，对上面的胖大女人叫道，“伯母，你看没看清楚小雨是从哪里落水的？”

    上面那个胖大女人早就乱了阵脚，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还夹杂着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半天才说出一句整话来，“就是你在的那里！”

    承诺也不废话，又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

    他尽量往深处潜去，一边努力地看清水下的情景，一边用手乱摸。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仍旧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

    承诺心中焦躁：怎么办？难道叶雨就要交代在这了？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花样年华的年纪，就这样憋屈的断送了？

    他正在这纠结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大腿上划拉了一下——人手！叶雨！

    这可是神逆转！

    承诺赶紧伸手，打算去摸叶雨；却不料他在水下的身体刚一打横还没等调转方向，突然就觉得胯下某物一紧，被一只纤纤玉手死死地抓住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和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意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承诺全身，承诺顿时后花园大门一紧，一张嘴吐出一连串儿的气泡。

    据说落水者在水下恐慌，挣扎，如果抓住什么东西的话，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而且是紧紧抓住，吃奶的劲儿……

    这句话承诺从前总是听别人说起，现在才算真正领教了——你要是抓我脚脖子我也认了，哪怕你掐我脖子也行，你不能这么不厚道抓住哥哥那里吧？

    下一刻，承诺一把抓住了那只摧残小承诺的罪魁祸首，一边想法让这倒霉孩子松手，一边奋力向水面游去。

    岸上，凯林等了半天，非但没看见女儿浮出水面，就连承诺也迟迟没有再次露头——她接触过承诺，知道承诺是个好孩子，要是他为了救自己女儿，出个三长两短，那于心何忍呀！

    就在她按耐不住，憋着寻死的心也一头扎进河里的时候，水面一阵翻腾，哗的一声，承诺呲牙咧嘴的浮出水面。

    凯林绝望了。因为他只看到承诺，而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承诺已经分水浪一溜烟到了岸边，翻身上岸，并且单手用力将叶雨也给拽了上来。

    女儿！

    凯林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情：天见可怜，终于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救回来了！

    等她看清楚眼下的状况，顿时就尴尬了。

    承诺的手，正死死地扎着女儿的手腕；而女儿的手，正死死的抓着承诺某处要害——而且是无差别全覆盖的一把抓。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要闹哪样？这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的节奏吗？

    这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摆出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造型。

    承诺掉着眼泪，一脸苦逼的在叶雨的身上点按几下，疏通血脉，然后用力的在她胸口位置捶了三拳。

    天知道哥们儿是不是疼坏了想要报复，总之这三拳很重，却也很有效果——就见叶雨一张嘴，哇的吐出一口河水，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一咳嗽，手上的力道就更大了，承诺眼睛瞬间瞪圆，两腮鼓起，差点没有当场断送了。

    “丫头，你现在已经上岸了，能不能把救命稻草松开了？”承诺一脸苦逼的痛苦，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伸手过去掰叶雨的手。

    叶雨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手正抓在什么地方；一瞬间，她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自己落水承诺来救，结果某方面就被自己当成救命稻草给抓住了……

    当然，用稻草来形容那里，有些亏心——好吧，粗稻草…不，很粗很粗的稻草。

    叶雨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瞬间绯红一片，就好像触电一般将手松开，然后缩了回去。

    一时间，羞涩，委屈，还有一点点被人保护被人呵护的小幸福和小甜蜜。

    叶雨忍不住暗暗想到：每当自己遇到危险，承诺总是能及时出现，挡在自己身前。

    这种被人呵护，被人关爱，被人保护的感觉，相信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心醉，都会向往的美妙情感。

    就好像眼下，承诺应该是刚从佳兴回来，竟然就这么凑巧的救了自己的命——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一种联系和吸引，就好像承诺是那个注定守护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

    可如果是这样，上天为什么要让凌芊芊姐妹俩出现在他的身边？

    那天在校门口，因为油炸糕而初次相遇，上天为什么就没有给自己一个启示，哪怕你只是告诉我：这是个很靠谱的男人，很棒的男人，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浮现，叶雨突然觉得一种强烈的失落，强烈的挫败；再联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大晚上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失足落水，当真是万般委屈浮现在心头。

    下一刻，叶雨已经按耐不住，一头扎进承诺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被浑身水湿的叶雨这么一扑，再让深秋的小凉风一吹，承诺就觉得自己的怀里撞进来一座冰山。

    他忍不住打个激灵，轻轻伸手抚摸着叶雨湿漉漉的头发，安慰着说道，“你别难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说说，说出来就痛快了！”

    经过承诺几次三番的劝慰，叶雨终于止住了悲声，抽泣着说道，“我爸，我爸染上了毒瘾又迷恋上了赌博，欠了别人一大笔毒资；那些人抓了我爸，打电话给我妈，要用我来抵债……”


------------

第230章 要害处能抹红花油吗！

﻿    承诺听了叶雨的话，眉头就是微微一皱；一旁边的凯林已经放声嚎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骂叶不开不靠谱，是个混蛋。

    电话里虽然只是说让叶雨过去陪着喝杯酒就完事——跟那帮人喝酒？真的只是喝酒吗？只要有眼睛的，就能透过现象看清楚邪恶的本质。

    分明是要用叶雨抵债！赌债肉偿的那种！

    只要叶雨去了，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估计就要断送在那帮人渣的手中了。

    承诺心中忍不住疑惑。

    他接触过叶不开几次，觉得这大叔不像是那种不靠谱，胡闹吸毒的人。

    他怎么就染上毒瘾了？而且还闹的家破人亡的地步？

    “叔叔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毒瘾？”承诺忍不住问道。

    叶雨哽咽着回答，“这次旅游回来，我就发现我爸不对劲儿了……”

    原来，叶雨从帽子山回家之后，就已经发现老爸身上有一些毒品依赖的反应，她刚开始也只是怀疑，没有多想。

    却不料没过几天，怀疑就得到了证明。

    老爸真的在吸毒！

    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积蓄，想要满足对海螺音的需求，就要有足够的资金——为了资金，老爸竟然听了别人的蛊惑，认为赌博是来钱最快的渠道。

    然后，毒资，赌债两相叠加，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债台高筑。

    听叶雨讲到这，凯林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一遍咒骂叶不开，“这个老混蛋，从前总是说我滥赌成性，现在老娘刚戒赌，他紧跟着就捡起来了……老天爷呀，我们两口子这是作孽呀！”

    好吧，这哭喊诉苦的声音，被承诺无视了。接着听美女讲悲惨的瘾君子老爸的故事。

    无论是欠的什么债，总是要还的。家里的东西能卖的全都卖了，却始终是杯水车薪。

    就在今天，叶不开正跟几个毒友‘嗨屁’，直接就被债主堵住，三两下抓了起来，带到一家叫做明月楼的茶楼。

    说好话？求宽限？那是扯淡！这帮人哪是那么好说话的？

    最后，债主们十分邪恶的想到了父债子还，于是就用叶不开的安危威胁叶雨就范。

    电话打给了凯林。现在的流氓都是有涵养的流氓，对方没有直说：睡了你家丫头，你老公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

    他们只是很含蓄的说让叶雨陪着喝几杯酒——来了，表现好，叶不开就能回家；如果不来又或者表现不好，就把叶不开灌了水泥扔进天堑江！

    然后就有了凯林跳河的这一幕情景。

    承诺听到这，叹了口气劝解叶雨道，“小雨，其实这也不能怪叔叔，他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不要恨他，要恨就恨那些勾引他吸毒欠债的人。”

    叶雨听承诺安慰自己，心中有些小感动，掉着眼泪点了点头。

    但是她内心深处对叶不开仍旧是十分失望，十分委屈。

    又安慰了几句，承诺开口说道，“行了，别难过了，先把衣服换了——暂时穿我的。然后陪着你妈回家，我去把你爸找回来。”

    承诺说着，从他脱下来的那堆衣服中拿了一条裤子，还有一件秋衣。

    哥们儿表示：我比较抗冻，随便穿两件儿就行了。

    很快，叶雨就换好了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的主人是承诺，她感觉这套衣服穿在身上格外的温暖。

    再看看只穿着一条单裤和一件纯棉长袖t的承诺，心中忍不住涌出一丝感动和怜惜。

    这个男人，他宁愿冻着，也不让自己吃亏。

    现在我们不过是朋友，他都对我如此照顾有加，如果让他做我的男朋友，那么这种幸福感该升华到什么样的地步？

    哪个少女不怀春？

    面对一个优秀的男人，叶雨心中产生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只不过内心深处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醒着她：想想就好了，承诺已经有女人了！有主的干粮，不能碰。

    一番胡思乱想之下，叶雨的脸色绯红，在依稀星光的照耀下，显得羞涩可爱，更加动人心弦。

    承诺正陶醉在叶雨这倾国容颜之中；却不料叶雨突然抬头看向了他，眼神坚定，语气更加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那是我爸！”

    “但是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就是危险我才要去！要是那帮坏蛋为难你，我还能帮你的忙呢！”

    承诺无语了：你能帮啥忙？你有战斗力吗？丫头，你就是个战五渣，哥带着你也能踏实点。

    他正琢磨着怎么拒绝，没想道凯林突然开口说道，“承诺，带着小雨一起去吧。毕竟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让你一个人出力过意不去。小雨呀，你要听承诺的话，别给惹麻烦知道吗？”

    凯林心里明白承诺的手段，但正如她所说，自己的家事让承诺一个人忙活，真心有些不像话了。

    承诺越发无语：这是出去玩吗？当妈的也不拦着点儿？

    不过转念又一想，凭自己的手段，别说带一个叶雨，就算再带上三两个累赘去闯龙潭虎穴，也能保证一行人全身而退。

    终极保镖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心里这样想着，承诺终于叹气，妥协道，“行，行，去拦车吧，你等我将摩托车找地方放起来。”

    “承诺，咱们骑摩托车去不是挺好的？”叶雨见承诺舍弃了那么快捷的交通工具而选择打车，有些不解。

    承诺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咧着苦笑道，“丫头，你是想让我死呀？我受伤够重了，再让我骑摩托车？那地方不得颠碎了？”

    叶雨这才留意到承诺站着的姿势有些古怪，两条腿尽量的分开，无法并拢；每走一步就皱一下眉头吸一口凉气。

    叶雨这才想到刚刚自己把对方的那啥当作了稻草，下手有些重了。

    她的脸蛋瞬间通红，想到当时羞人的一幕，就觉得那只抓稻草的手都在发烧发烫。

    “对不起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回家之后找点红花油擦擦，应该不会有事儿的。”叶雨道歉，支招。

    承诺喷血，狂倒。

    红花油是可以用在这地方的吗？宝贝儿，你是不是觉得一下没有抓残废我，接着支招来毁我？

    看到承诺夸张的举动，叶雨心中没底了，她弱弱的，一副萌系的怕怕表情，细若蚊声的反问道，“红花油不就是治疗跌打扭伤…的嘛……”

    话说到最后呀，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承诺一瘸一拐的去拦车，晚风中一句咬牙切齿的话飘过，“丫头，你真是单纯的可爱，你去度娘一下，看看那地方能抹红花油吗？”

    两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承诺和叶雨想把凯林送上车，然后看着车子远去，才上了另外一辆车。

    “承诺，你，要不你给欧阳叮当打个电话吧，找他借点钱先把我爸捞出来。你放心，这些钱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你的。”叶雨小声地说道。

    这丫头不愧是一位和平主义者，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借钱还债。

    他不想让承诺跟这帮人发生冲突，所以第一想到的就是让承诺当中间人，自己向承诺的朋友借钱。

    承诺只是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心中却是在暗暗思索：这丫头还真是天真，人家既然已经瞄上你了，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和平解决？有些事情偏偏不能和平解决——就好像即将要面对的这帮人。

    就算你将欠债还上了，相信这帮人渣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将钱和叶雨一块留下，就说日后，他们会放过叶不开吗？他们一定会继续勾引叶不开吸毒，赌博，继续压榨他身上的价值。

    所以说，面对这种情况是很难和平解决的。

    对待这种人，只有以暴制暴，以杀止杀。你必须表现得比他们更凶狠，才能迎来你想要的和平。

    当然了，这些话承诺并没有跟叶雨明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

第231章看到承诺，就地格杀！

﻿    明月楼是南都最豪华的茶楼，没有之一。

    如果非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一下明月楼，那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来这里喝茶的，不见得懂得茶道；大多数人都是附庸风雅，来这地方小坐，渲染一下自己的逼格。

    就好比此时此刻，白金高v包厢内的这几个人，他们呆的地方叫做茶室，手上端的却是红酒。

    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高高举起酒杯，对面前一位须眉皆白的老人说道，“赤老，多谢您这次仗义相助，治好了我弟弟的疯病。”

    说着话，这男人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年纪更轻，却更显俊美的男人说道，“卫腾，还不谢谢赤老？”

    “卫炎呀，咱们都是给小爷办事儿的，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这次我出手，一来看在都是合作关系，二来也是为了咱们共同的敌人，承诺。”赤老谦逊地说道。

    不过卫腾还是恭恭敬敬的冲赤老行礼，表示了由衷的感谢，“赤老，我不光要谢谢你给我治病，还要谢谢您帮我出谋划册抱回美人归——只要今天晚上我能玩到叶雨，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恩德。”

    这个卫炎就是前文曾经说过，在沈琳家和承诺pk竞争女婿一职的那个家伙。

    自从上次跟承诺pk失败之后，他就低调的蛰伏了起来，等待着机会向承诺展开报复。

    眼下机会来了。

    这位赤老，叫做赤重霄，是从总部过来的狠人。据说这位狠人跟承诺也有着不共载天的仇恨。

    就在两人狼狈为奸打算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复的时候，偏赶上卫腾又出事儿了。

    前文说过，卫腾在帽檐峰行凶事件中悲剧，变成了半疯一枚。

    他不但将自己如何做扣针对承诺，设计陷害承诺强煎的事情全都招供出来，还说了很多很多心里话。

    他这次计划的终极目标是为了毁掉承诺的名声，击碎他的威望，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结果呢，承诺没咋地，他自己倒成了众矢之的，众叛亲离。

    返回学校之后，‘论功行赏’，卫腾及其狗腿们，就连那个叫邓家家的女生也不例外，全都被学校停课一个月，以示处分。

    卫炎一边帮兄弟摆平帽檐峰的破事儿，一边请赤重霄帮着治病；等他将事情经过了解一遍之后，才发现这一切竟然又和承诺有关。

    这可真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从而加快了报复的步伐。

    经过一番调查，他们发现叶雨跟承诺虽然不是情侣关系，但是这女孩在承诺心中也占据了不小的地位。

    如果把叶雨给毁了，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柔弱女孩，我让她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会是怎样一个节奏？

    承诺一定会很生气很伤心，很吐血……

    只要能让承诺蛋疼，那就值得去做！

    于是赤重霄就安排了一连串的连环毒计，先是派人用极其隐秘的手段陷害叶不开，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染上毒瘾；然后勾引他沾染上赌博……

    一步步走来，终于将叶不开逼入绝境，然后才有了‘请你女儿陪着喝杯酒’的非分请求。

    卫炎端着红酒轻轻摇晃，声音淡定文雅的对一名手下交代道，“一会你去交涉，将那老东西赶走，给那小妞儿下点药然后带回你家。

    我弟弟会在家等着——等我弟弟爽过了，你负责收拾残局。总之，这次的事情你要是办得好，本少爷是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这就是卫炎的阴险之处。

    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更知道如果叶不开或者叶雨一旦报警，对自己弟弟来说绝对是不小的麻烦。

    所以呢，提前找好小弟挡枪，做替罪羊，将自己等人置身事外，没有比这再好的办法了。

    那名手下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少爷放心，这件事情就算警方调查，也绝对调查不到二少爷的头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黑衣壮汉应声而入，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少，有兄弟看见叶雨和一个男人朝着咱们这来了，应该是来赎她爸的。”

    “男人？男朋友？”卫炎喃喃自语了一句，狐疑的目光就看向了卫腾。心的话，你小子不是说叶雨没有男朋友嘛？

    “承诺？！”卫腾其实也不确定所谓的男朋友就是承诺，只不过他心中恨透了承诺，顺嘴就说了出来。

    赤重霄眸子一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如果真的是承诺的话，那就太好了。我将横刀留在这帮你们——看到承诺，就地格杀！”

    卫炎轻轻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杀承诺，不着急。也不宜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可以变通一下。”

    赤重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说法。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在茶室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吼。

    紧接着一个浑身满脸都是横肉，长相狰狞恐怖的男人就如同鬼魅般现身，然后走到了赤重霄的身前，神态非常恭敬。

    这就是赤重霄口中的横刀，也是上次在加护病房力挫承诺和陈传，秒杀两个杀手证人的长发哥！

    赤重霄在长发哥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交代了三个任务：

    第一，不能让承诺发现卫炎兄弟跟这件事的联系；第二，不能让承诺发现自己跟卫炎兄弟的联系。第三，等那女孩到手之后，找机会将承诺一举格杀！

    就听卫腾阴沉着脸说道，“哥，咱们先走一步，去别墅等着吧。咱们一起玩，人多才热闹！”

    “弟弟，不是哥哥不动心，但那毕竟是你看上的女人……”卫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是嘴上却装模作样的说道。

    卫腾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冷哼道，“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得出来这女人心中一点都没有我。她心中只有承诺！

    在帽子山她被绑架，也是承诺将她找回来的。这样的女人，心已经属于别的男人，老子凭什么怜惜她？我就是要让这臭裱纸千人枕，万人尝——我要玩死她！”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多叫几个人，弄烂了她！”卫炎嘴角也露一丝淡淡的邪笑。

    赤重霄瞄了这兄弟二人一眼，心中微微叹息，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色字头上一把刀，成大事者，如果看不透这个色字，都特么的是浮云！这样的人，无论爬多高，也终究会狠狠的摔下来。

    心中这么想这，但这老头嘴上却是十分客气，对两兄弟说道，“既然如此，老朽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先行告退。”

    然后又对横刀说道，“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情。”

    横刀点头，然后规规矩矩的恭送众人离去。


------------

第232章审问人？不如审手机！

﻿    那个被推到前台充当**oss的手下，此刻也调整好了心态，慢慢的进入了角色之中。

    他冲身边的横刀——还是叫他长发哥吧——一勾手指，“走，咱们去会会那小妞儿。

    对了，带上那个叶不开，有些事情必须他亲自说，才有说服力。

    只要咱哥们儿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呢。我见过那小妞儿，我不要别处，就要那张小嘴就行了，啊，哈哈哈哈！”

    长发哥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接话茬，只是悄无声息的退回了刚才的藏身之处，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一台战斗工具，美女对他的吸引力已经接近零。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那就只有杀戮，残忍的杀戮，杀光所有挡路的敌人。

    冒牌boss刚刚准备好，负责在楼下把守的保安就打来电话，说人到了。

    没一会的功夫，承诺和叶雨就被领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

    坐在茶室大桌的那个男人逼格好高。

    一桌子精致的西点，搭配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哪像置身茶楼，倒像是到了一家西餐厅。

    这个高逼格的男人，就是假boss了。

    眼下，他正慢条斯理的切割着一小块牛排，慢慢的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保镖，这看上去身手不俗。

    “叶不开呢？”承诺才不会在意对方逼格给自己的压力，开门见山，阴冷的说道。

    “叶不开？欠了我的钱，我兄弟们正在招待他。既然你这么爽快，把妞儿给我送来了，那我也不能太为难那老小子。”假boss说着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旁边一扇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黑衣壮汉，两个壮汉架着一个人，正是叶不开。

    短短半个月的光景不见，大叔变样了。瘦了，憔悴了，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叶雨已经忍不住叫了一声爸。

    叶不开睁开浑浊的眼睛，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女儿。

    他先是疑惑，但紧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满脸怒容的看向假boss，充满怨愤的声音质问道，“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女儿来？为什么？”

    假boss不屑，直接将叶不开无视，将注意力集中在叶雨身上。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清纯秀雅，倾国倾城……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难怪二少爷拼了命也要得到呢！

    心中想着，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台词说道，“你父亲欠了我六十八万。现在给你个机会救他，你留下，你身边那小子跟你爹滚蛋！也不为难你，就是让你陪着喝几杯酒，然后就送你回家。”

    承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送她回家？回谁家？谁也不是傻逼，有话直说好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算要带绿帽子，总要知道这帽子是谁送的吧？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染指我的女人！”

    假boss微微一愣，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反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尖儿说道，“就是我，这顶帽子是我送给你的。”

    “你不配。你只是被推到前台的一个傀儡，掩人耳目的。”

    承诺冷笑，神情透出笃定和一丝鄙夷，“你身后那些人虽然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但是对你的尊敬指数很明显是有限的。

    你虽然装出一副高逼格的节奏，还特地色迷迷的盯着叶雨看了好半天，但是你的眼中除了欲忘之外更多的是敬畏。

    为什么敬畏？是因为这个女人你碰不得，他是你主子看上的女人。”

    假boss没想到承诺一番分析如此头头是道，心中忍不住有些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回避，而不是反击，这就说明我刚刚的说法至少有九成的可能性。”承诺对假boss晃了晃食指，充满嘲弄的说道，“哥们儿，装老大，你还是太嫩了！”

    “你！”假boss真心没想到承诺会是这样一个难缠的角色：放下传闻中的拳头硬不说，就说这张嘴，真心就让你应付不过来。

    承诺接着冷笑，打断了假boss的话，“相信真正的幕后老大是为了逃避责任才这样布置对吧？如此周全的布置，很显然是对叶雨觊觎已久。

    我是不是可以猜测大叔染上海螺音，也是拜你们所赐？你们从头到尾都在坑大叔——是不是！”

    假boss脸色顿时铁青，因为承诺又猜对了。

    内心龌龊被人戳穿，短暂的心虚过后，假boss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有队伍的人，而且自己还有人质；干什么要听承诺这小子再这胡说八道？

    想到这，假boss猛的挥手，大声命令道，“兄弟们给我上，上！上…草，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几个混蛋在装雕像吗？老子让你们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假boss身后四名保镖就好像木雕泥塑一样，呆愣愣的站在当场，一动不动。

    承诺冷笑道，“还说你不是假boss，你的手下都不听你的了。”

    他说话的功夫，缓步走到叶不开切近，将叶不开从两个壮汉的控制中解脱出来，然后扶着他到了叶雨切近。

    “小雨，照顾好大叔，我去给大叔出口气，顺便问一些口供出来。无论是谁，敢这样对待你们，他都要付出代价！”承诺冷笑。

    叶雨一张精致的脸上除了委屈之外增添了许多愤怒。

    她有些哽咽的对承诺说道，“承诺，你一定要问出真相，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害我们！”

    叶不开都哭了，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道，“我还奇怪我是怎么染上这毛病的，原来是这帮王八蛋害我……等着，等着老子缓过这口气儿来，老子要报仇！”

    承诺点了点头，慢慢悠悠的朝着假boss走去。

    假boss本身就是战五渣一枚，此刻见此情景大惊，连忙呼喊道，“横刀，横刀！横刀大哥！”

    却听承诺冷笑道，“原来躲在暗处的那个人叫做横刀？那倒是一个狠人。不过呢，他是注定不会搭理你了。”

    嘴上说着，心中补充了一句：被我的无影针封住穴位，想要动弹势必登天！一个小时之内这些人就会气血阻滞，绝气身亡。

    尸体就如同自然死亡一样，谁也查不出原因来——无影针，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看到这，您各位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承诺早就出手了。

    之所以用这种隐蔽的手法，一来是出其不意，二来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出太多的底牌。

    就这么会功夫，承诺已经走到了假boss身边，轻轻一按，将他想要逃走的身体按回椅子上，然后冷笑着说道，“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对你严刑逼供？事实上问你都是白费力气，我只要问你的手机就好了。”

    承诺表示，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只要掌控一个人的手机，就掌控了这个人的性格以及一大部分的秘密。

    下一刻，假boss的手机就落在了承诺的手中，承诺看着手机屏幕提示指纹解锁，还提示食指开锁……

    他啧啧的摇头，似乎很是鄙视这种蛋疼的屏幕锁。然后，他突然反手抓住那柄牛排刀，刀光闪烁已经将假boss一根食指齐根斩断。

    惨叫声起，鲜血横流。

    叶不开被这突如而来的血腥场面整的一哆嗦，赶紧抱紧女儿，捂住了她的眼睛。

    承诺垫着一块纸巾将断掉的手指拿了起来，突然像是醒悟一样，很是后悔的叫道，“我去，我干什么要砍掉你的手指呢？拿着你的手就能刷指纹嘛！我看电视电影里都是这么干的，一时手快，真是不好意思！”


------------

第233章再相见，风烧的枪型打火机！

﻿    叶不开父女当时无语了。

    假boss发出一声野兽的咆哮——他确实么有战斗力，但是他的智商是满槽的。

    承诺这小子是在玩耍自己呀！你都将手指头切下来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屁话做什么？

    假boss很想告诉承诺：人生活在阳光下，要谨记时刻隐藏自己的逼格，否则很容易遭雷劈的！

    他本想用恶毒的言语骂回去，却不料承诺淡淡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其实你应该庆幸，你用的不是眼珠子扫描解锁。若不然的话，这悲剧就闹大了。”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进入电话本的通讯记录，喃喃自语的说道，“就在我们刚来的时候，你给一个叫二少爷的联系人发送一了一条短信，你说我们到了。他说让你好好表现，不会亏待你……”

    假boss痛苦中的神色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深深的惶恐。

    承诺冷笑，“你看，我只要打个电话就能确认对方的身份，跟手机合作果然来的更愉快一些！不过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你来告诉我，二少爷是谁！你想活着离开这个房间，就要证明自己比这台手机更有价值。”

    承诺给机会的做法并不是装逼，而是很有必要的——打电话确认，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打草惊蛇。

    所以呢，还是问口供比较靠谱。

    假boss因为战斗力太渣的原因，骨子里本身就胆小；他之所以能从容淡定的应对承诺这尊瘟神，完全是因为自己这边人多。

    六个保镖都是身经百战，退役的佣兵成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横刀镇楼，这种阵容还用害怕承诺？

    然而，当这些优势倚仗瞬间浮云，当看到承诺挥刀断手指的狠辣决绝，然后再听到承诺很有诚意的威胁，他的立场瞬间就动摇了。

    “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我全都说！二少爷，二少爷就是……”假boss大声求饶道，紧接着就要剧透。

    却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猛地就听见身后阴暗角落里一声怒吼，“反水者杀无赦！”

    吼声伴随着霸道的破空之声，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假boss头顶。

    承诺本以为这房间中的敌人都已经被自己控制，没想到会突然有人跳出来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在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刻，假boss的脑袋已经被人拧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假boss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屁股，已然绝气身亡！

    假boss死了。不过他在临死前能亲眼看看自己的屁股，也算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体验了。

    突袭者一招得手，紧接着五指如钩抓承诺手腕，承诺猝不及防之下闪避不及，手中的手机竟然被对方抢了过去。

    突袭者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双手一拍一撮，一部苹果六就这样变成了一片片碎屑；紧接着他双手一扬，这些手机碎块就想散弹出膛一样，朝着承诺无差别全覆盖的打了过去。

    承诺身后是四个中了无影针的保镖，退路已断，情急之下一个旱地拔葱凭空跃起一人多高，紧接着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腾，从突袭者头顶掠过，落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再看那四个保镖，集体杯具了：被手机碎块轰成了筛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翻身栽倒，尽数绝气身亡。

    突袭者转身，再次扑向承诺。

    而承诺也终于看清了突袭者的长相。

    长发哥！竟然是中了万毒傀儡针的长发哥！

    原来一直隐藏在暗处，充当假boss底牌的是他！难怪我的无影针没办法完全阻断他的行动——这本身就是一怪物，并非常人呀！

    事实也确实如此，长发哥之所以能挣脱无影针的束缚，完全是因为对赤重霄的忠心，对任务的执着，对承诺的痛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怕疼。

    跟无影针对抗遭到的剧烈疼痛反噬，对他来说就是浮云。

    这一刻，承诺当真又惊又喜：

    惊的是长发哥竟然是假boss的底牌；布局陷害大叔，祸害叶雨的家伙竟然跟万毒傀儡针的使用者有着紧密的联系。

    喜的是长发哥现身，这是一个顺藤摸瓜，找到施针者的绝佳机会！另外长发哥背后的那个人一定跟买凶杀陈璐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非如此，长发哥就不会跑去杀掉那两个杀手灭口了。

    不过承诺立刻又疑惑了：大叔是究竟是怎么弄的？怎么拉来一票这么大的大仇恨？

    如果现在赤重霄就站在承诺面前，并且能听清楚承诺的心声，老反派一定会吐承诺一脸口水，然后鄙视一句：这些仇恨都是你给人家拉来的！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长发哥一击不中，并不停留，飞身形继续扑向承诺。

    说时迟那时快，长发哥已经到了承诺切近，双手一扬，从两只袖子里****而出十几根子午问心钉。

    寒光闪烁，如同十道流星射向承诺的胸口面门。

    承诺的身体如同陀螺一般向一边旋转这躲开，就听噗噗噗噗几声金属入肉的声响，再看先前负责驾着叶不开的那两名壮汉，胸口各自插了三根问心钉，双双瘫软在地，悲惨的断送了。

    原来承诺正好站在了这两个倒霉蛋儿的前面。

    短短几个照面的交手，承诺已经被长发哥的表现震惊了：才几天不见，怎么长发哥的功夫好像又厉害了！

    尤其是第一轮手机碎块攻击，这威力已经已经达到外劲外放，属于小高手的层面了！

    承诺并不知道，赤重霄使用的傀儡针完全是西贝货，是赤家数十年研究的成果。

    正是因为这样，它有不足之处：比如说施针者只能控制一只傀儡，而且不能完全控制其心智心性。

    但它同样有前人所不及的优点：受控者保存智慧和心性，并非完全的行尸走肉，这就有了继续学习提高的本钱。

    跟赤重霄那种级别的高手待几天，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被调教成一个不错的练家子，更何况是长发哥这种有些根基的角色？

    总之这些问题是承诺不明白的，也是他没空考虑的。

    因为长发哥又一次向承诺扑了过来，他的手抬起，又是几道寒光射向承诺。

    这次承诺没有躲闪，因为他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身后，是叶雨父女。

    如果多开，这父女俩必定要殃及池鱼。

    就见承诺猛地一跺脚，脚下一块木质地板啪的一声弹起，竖在了承诺面前。几根丧门钉齐刷刷钉在地板上，然后跟着这块地板落在地上。

    就在这瞬息之间，长发哥已经扑到承诺切近，拳头高高举起就要朝承诺的脑袋砸下来。

    很显然，对方已经没有远程攻击武器了，准备近战肉搏。

    承诺连忙向后倒退几步躲开这一击，紧接着出手如电，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小巧精致的hkp7。

    核桃木护柄，银色的枪身在灯光下光华闪烁……

    正要继续进攻的长发哥愣住了，他那已经有些不灵光的脑袋，突然回忆起一个跟眼前很相似的场景。

    豪爵ktv的包房，自己带着兄弟们去猎美，就是这小子将自己一干兄弟玩弄于鼓掌之间，靠的就是这把风烧的枪型打火机。

    愤恨，痛恨，仇恨在长发哥心中迅速蔓延。

    同样的把戏你用一次还不行？竟然连着用第二次？你以为这次你还能唬住我？如果是那样的话，老子就真的变成白痴了！

    “又是打火机？好呀，你开枪呀，开枪呀，我绝对不躲，来呀！”长发哥一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说着他真的站在了那里，等着承诺朝他开枪。

    长发哥叫嚣着，他要当场戳穿承诺的把戏，然后再冲上去将这小子活活打死。

    砰！

    一声凄厉的枪响，一颗子弹流星闪电般射进了长发哥的胸膛。


------------

第234章 二少爷？谜一样的幕后黑手！

﻿    血光迸溅之中，长发哥向后踉跄倒退，满脸惊疑的看着承诺，看着他手中那把冒着烟的打火机——瞬息之间，哥们儿终于明白了真相：对面这王抜蛋，竟然换了一把真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砰！砰砰砰！

    接连好几声枪响，子弹一颗接一颗的射进了长发哥的胸膛。

    就听承诺戏虐的声音传来，“白痴，你觉得我会跟你一样白痴，同样的招数对同样的人使用第二遍？还是那句老话，你不笨，就是傻了点。”

    长发哥的胸口被子弹打成了筛子，鲜血狂喷之下，他的人连连后退，一双狰狞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承诺，怨毒，仇恨！

    他想说什么，想骂两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翻身栽倒，口鼻窜血，喉咙里发出格拉格拉的声响。

    承诺射击的位置是有讲究的，每一枪都击中了长发哥身上一处重要的穴道，毁了他一条主要的血脉。

    用子弹射击穴位，平心而论，承诺还真没厉害到这种地步。

    如果长发哥稍有躲闪，他就会失去准头产生偏差。但是这可怜的孩子偏偏不躲不闪，傻站在那里叫嚣着，让承诺赶紧开枪。

    好吧，这样作死的态度，你不悲剧谁悲剧呀？

    没出几个呼吸的时间，长发哥已经气绝身亡。

    十三发子弹毁掉了长发哥胸口十三处重要血脉，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华佗在世估计也别想救活他了。

    弄死了长发哥，断绝一处后患，承诺心中十分的舒畅，也觉得挺解气。

    看到这或许有人会问了，在场反派全死了，无论是幕后的布局者还是傀儡针的使用者，线索全都断了，承诺怎么一点都不沮丧？

    人确实是死了，但是手机还在呀！

    在这个手机控的年代，谁身上不随身携带一款大屏智能机？

    八个反派，假boss机毁人亡；长发哥从智商指数考虑不需要手机——理论上讲还有六部手机，也就是六条可供深度挖掘的线索。

    下一刻，六部手机已经被承诺尽数翻了出来。

    不过承诺并没有将他们全部带走，而是利用一款手机克隆软件，将这六部手机的储存卡电话卡全都克隆了一份备份，保存在云端。

    这样不但方便，而且不会让幕后主使产生警觉。

    这之后，承诺才走到叶雨父女身边，柔声问道，“大叔，小雨，咱们回家吧。”

    “呃，好，好，回家！”叶不开有些结巴的回应了一句。

    叶雨则是一脸怪味道的看着承诺，有些欲言又止。

    “你可以说我阴险，我会告诉你这把枪是我特地找来的，就是为了阴这王八蛋吗？”承诺似乎看出了叶雨的心理活动，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顶上阴险狡诈的大帽子。

    承诺后边半句话，是真话。自从知道长发哥的变化之后，他就开始酝酿这个阴人的计划了。

    他打赌这招绝对管用——而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叶雨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心中想道：你也知道你阴险呀？

    原来，就在长发哥突然现身的时候，叶雨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在承诺掏出‘打火机’指着对方的时候，叶雨同样在奇怪承诺是要闹哪样：你不会真的以为长发哥是个白痴，同样的恶当还会上第二次？

    然后叶雨就明白自己何长发哥一样，再次被骗了。

    还好，自己被骗不过是恍然大悟外加小吃一惊；长发哥被骗却丢掉了性命。

    然后叶雨就做出了一个结论：承诺者，坏人也。性奸诈，喜暴力，极尽缺德之能事……

    “承诺，你，你怎么会有抢呢？”叶不开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大华夏这个国度，枪支管制非常严格，拿枪的人，除了官方力量，几乎可以直接跟坏蛋划等号了。

    叶雨赶紧解释道，“爸，你还不知道呢吧？承诺现在是半个官差，他现在在帮南都警局做事，这把枪就是南都警局给他配发的。”

    叶雨说对了一半。

    鉴于承诺在佳兴宇皇山的危险遭遇，还在肖家盘桓的时候凌雪就向南都警局发出了申请，给承诺配枪，并且通过了请求。

    只不过警方给承诺配的是格洛克十九，并且放在家中；而承诺刚用的这把枪是他的私人财产。

    不过呢，都差不多。所以承诺也没有解释，只是笑着点头，表示叶雨说的没错。

    叶不开这才不再担心，脸上露出了喜色，想要极力夸赞承诺几句，张了张嘴却只是打出一长串儿的哈欠。

    承诺心的话大叔，你真泄气！

    离开月明楼，承诺拦了一辆车送叶雨父女回家。

    父女俩经过一番折腾早就疲惫不堪，一坐下就呼呼睡着了。

    承诺则抓紧时间，研究六部手机里的数据。

    六部手机的主人是相互认识的，它们的手机中必然有相互交流的记录——高兴了发个短信，想骂街了发个微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刷一下朋友圈……

    从这些东西里，承诺找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

    将这些七零八落的线索拼凑起来，出租车到叶雨家的时候承诺已经将事情经过掌握了大概。

    到家之后，承诺拒绝了叶不开邀请他上楼，并且简单的向他们剧透了一下内情。

    承诺压低了声音，快速对叶不开说道，“你还记得半月前，在小区外面的通云烟店买的那包红云吗？卖烟的被收买了，卖给你的是一包加料烟。

    这种烟三五根就成瘾，二十根儿就能将你打造成资深毒虫。

    大叔你看什么呢？别想着去找通云烟店的麻烦了，刚刚从哪里过你就没发现已经关门了？转让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我想，卖给你烟的那个老板不是拿了一笔钱远走高飞，就是已经被杀掉灭口了。”

    叶不开对此十分愤怒：这么多年的老邻居，竟然出招害自己！

    承诺却是一笑置之，劝说叶不开不要想不开。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和利益诱惑，就能让绝大多数人选择背叛——背叛自己可以背叛的一切。

    陪着叶不开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承诺接着说道，“至于整件事的幕后主使，终究还是没有查到。这些人在聊天交谈中只是称呼大少爷，二少爷；具体的姓名从不提及。

    等等看吧，明天这事儿恐怕就要上新闻了，或许会曝光这些人的身份——总之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也不用过问，一切由我来处理。”

    叶雨父女听承诺这么说，当真是千恩万谢，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好了。

    除此之外，承诺还给叶不开写了一张用来戒断海螺音的药方。嘱咐他按时吃药，不能间断。

    叶雨虽然不知道承诺的医术有多高，但是对承诺的信任指数让她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张药方，并且保证会按时服用。

    “行了，你们上楼吧。叶雨，叔叔这次是被人陷害，阿姨那边你要多说些好话。”承诺说道，“我也回去了。”

    “等一下！承诺你还是跟我们上去一趟吧，你的衣服！”叶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承诺。

    承诺这才想起来，对方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呢。

    于是承诺脸上的表情就不善了，“丫头，你为什么早点不提这事儿？你要是早说，刚才那些话咱们家里暖暖和和的聊好不好？”

    “对，对不起呀…我，我给忘了。”叶雨也不知道又想起什么了，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说话也变得结巴了。


------------

第235章 曾金归来，好基友团聚！

﻿    等承诺上楼换完衣服，安慰了一下凯林，解释了一下叶不开被人陷害的情况；离开叶雨家打车去河边取回摩托车，在路上又给欧阳胖子打了个电话，把叶雨的事情向他交代了一番。

    无非是让帮忙摆平叶不开欠债的事，并且这几天留意一下叶雨一家人的安全。

    胖子是个聪明人，你不用过多的废话，他就能领会精神，并且很好的贯彻精神。

    简短节说，这一番折腾，等承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五六点钟出的门儿，十二点来钟回的家，这一趟玩的真够野的。

    凌芊芊和凌飞已经睡下，凌雪则独自一人在客厅等待。

    她手中拿着手机，屏幕显示是一个名片夹：承诺。在名片下方显示着是否通话。

    屏幕黑了，又被凌雪按亮；但是她的手指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拨号键。

    她怕这通电话打出去会没人接，更怕有人接却听到什么令她绝望的消息。

    她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纠结，竟然没有留意承诺已经回家了。

    “你怎么了？想打电话直接拨号，不想打电话手机扔一边——这是闹哪样？”一个熟悉的痞痞的，却总能让人觉得安心觉得亲近的声音飘进了凌雪的耳朵里。

    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坏笑的承诺。

    两行激动的泪水不争气的顺着凌雪的面颊滑过；承诺看在眼里，忍不住生气浓浓的怜惜。

    他快走两步到了沙发附近，轻轻的坐下，更加轻轻地将凌雪搂进自己的怀抱，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我说过不会走，说话算数。我说过寒假去困牛山求真相，说话同样算数。”承诺怜惜的语气，就好像一颗颗定心丸，抚平了凌雪那可患得患失慌乱的心。

    “你去哪了？”凌雪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承诺叹了口气，心中也是郁闷：我怎么知道出去兜兜风，竟然能招惹出这么多事情？

    他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凌雪竟然用一种小女人撒娇妥协的口吻说道，“好好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等承诺总结了一下思路，打算将整件事的删减版告诉凌雪的时候，就听怀里的佳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佳兴之行，自从承诺出事儿坠江那天起，凌雪就没有睡过一晚上安稳觉。

    今天回家，一切疲劳潮水涌上身子，却又因为担心承诺苦苦等到现在……

    承诺终于回来了，她终于困得不行了，不自觉的睡着了。

    承诺看着怀中沉沉入睡的佳人，把冰雪冷艳却又透着几分羞红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兀自挂着几颗泪珠——跟她那微微抿起上翘，露出幸福笑容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承诺看的痴了。

    这就是我的女人？我承诺何德何能，老天爷竟然砸下来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给我——凌雪，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从今天开始，以你男人的身份发誓，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心中默默地想着，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凌雪额头，承诺抱着她的臂膀更加用力。就好像担心老天后悔，将这份馈赠收回去一样。

    又过了一会，承诺的脑袋一偏靠在了凌雪的头上，同样进入了梦乡。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睡了一夜…一直到次日天明……

    承诺和凌雪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醒来之后才发现他们摆的这个造型实在有些暧昧。

    承诺干咳了一声，凌雪脸色微红，两人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赶紧分开。

    凌雪跑回了房间，承诺穿着拖鞋一跳一跳的跑过去开门。

    为什么是一跳一跳的？因为这一晚上他的大腿被凌雪当做抱枕抱了一晚上，都麻了。

    承诺贴近门镜看了一眼，就见外面站着一个黑衣壮汉，正是肖皮。

    打开门才发现并不是肖皮一个人，还有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俊美帅气的睡美男。

    但是这男人纵然是在睡觉，脸上也仍旧是一团苦逼。

    此人非别，正是小病秧子曾金，曾大杀手。

    之前承诺一行人返回南都有些仓促，就没有带着曾大病号一块回来，而是嘱托肖家的派个靠谱的人护送回来。

    “姑爷，这小病鬼给您放哪？真心问您一句，您真打算让这小子跟您住在一块？”肖皮试探的问道，“我跟您说，这小子……”

    承诺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废话，我兄弟是有点小毛病，但这都无妨！”

    肖皮很想问问承诺，你有过跟这小子一起住的经验没有？你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把我的经验分享给你。

    我跟着小子坐普快过来的，在一个卧铺箱呆了三天，三天差点没让我疯了！

    不过看承诺对曾金如此在意，知道这是姑爷的好基友；眼下好基友久别重逢，正热乎着呢——自己再多说就是拉仇恨了。

    于是削皮这样想到：这小子那些臭毛病，就让姑爷自己去挖掘吧！也许姑爷根本就不在意呢？

    “肖皮皮叔叔？”这时，凌雪换了一套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肖皮很是惊喜的打了声招呼。

    肖皮冲凌雪微微一笑，道，“大小姐，早啊。”

    “唉，你把小金子给送来了？”凌雪紧接着看见了曾金。

    当日在观潮阁，曾金为了保护大家拼命跟杀手厮杀的经过，凌雪已经听别人讲过了。

    看见本尊，想起往事，凌大小姐心中忍不住暖融融的，充满了而感激之情。

    就听承诺说道，“皮叔你稍等一下，我把我兄弟安顿好，回来陪你喝两杯。另外你别着急回去了，就在这住几天吧。”

    “好好好，我就陪着姑爷喝……”肖皮本来想说：我就陪着姑爷喝两杯，却不料话说到一半就感受到凌雪气场的变化以及那杀人的目光。

    肖皮顿时打个激灵，反应过来，忙改口道，“喝两杯可以，不过要等到晚上啦，姑爷你不是还要上学去吗？”

    承诺有些无语了：对呀，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上学！

    “那就晚上喝，你可不许回去！”承诺豪爽的说道。

    却不料肖皮说了一句令人意外的话，“放心吧姑爷，我这次来就不打算回去了——药厂荒废的年头太多了，缺人手。老爷子让我过来帮把手——别的咱干不来，要是安保之类的，那是不在话下呀！”

    承诺眼睛一亮，大喜过望道，“得皮叔叔相助，如虎添翼！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番话还真不是奉承，而是实在是的大实话。

    别看肖皮在肖家不过是一个安全顾问——说难听点儿就是看家护院的；但若论本事，这爷们儿绝对是大能级别的。

    能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相助，承诺怎会不高兴？

    就听肖皮说道，“姑爷，我听念柔小姐说，他今天要带着欧阳家的胖小子，还有几个投资商去看看药厂——这厂房要想运转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承诺微微点头，心中有些好笑：肖家二房的婆娘，你还真阴损！如果我是个不会医术的毛头小子，估计这一局不用玩直接就被你三振出局了。

    不过现在，该轮到你家爷们儿蛋疼了吧？

    “什么时候去去看厂房？”

    “一会就去。中午的时候找几位领导来谈合作的事儿，然后组织一个饭局。”

    “我下午过去看一看。这家药厂是大房第三代共同经营的产业，我这个姑爷当然也要出点儿绵薄之力。”

    “姑爷您实在是太谦虚了。这家药厂全都靠你了！”

    “对了，江折会所，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打点？”

    “找到了，是三爷手下的一个亲信。三爷托付的时候就已经将姑爷的事情一道交代，什么时候有空，姑爷可以过去认认门儿。”


------------

第236章 坑爹，2比惹的祸！

﻿    承诺点头称好。

    这两位在这聊天的时候，凌雪已经闯进凌芊芊的房间，将凌二小姐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凌二小姐睡眼惺忪的出了房间，涮呀洗脸收拾书包，睡眼惺忪的拉着承诺往学校进发了。

    在上学的路上，承诺关注了一下明月楼事件的进展。

    一口气儿死掉了八个人，当真是轰动性的爆炸消息。

    早在今天凌晨时分，警方就已经介入调查，并且将这些受害者的身份确认。

    假boss是西城实业有限公司旗下，一个小部门的小高管；其他那些保镖啥的，都是黑户——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没有工作单位。

    这样一来，就给调查带来了很不好的阻碍。

    浏览了一下新闻，承诺知道从这些人身上是不可能调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索性也就关闭了浏览界面，找个话题跟凌芊芊聊了起来。

    当两人结伴走进校园，立刻引来一阵轰动。

    有些无良的家伙已经大声嚎叫：哦哦哦，小两口结伴来上学了！

    承诺倒是无所谓，一脸痞子笑。

    凌芊芊则是粉面羞红，却也不好意思反驳解释。

    在这所校园中，有关承诺的女朋友流转着两个版本：一个是芊诺派，一个是雨诺派。

    有人传说承诺和凌芊芊是一对儿，有人传说叶雨和承诺是两口子。

    前者是在校园之中大范围流传。而后者则是在承诺班级小范围流传——承诺那帮同学们坚信肥水不流外人田，坚信雨诺恋有朝一日能修成正果。

    于是，当承诺跟凌芊芊分开，踏进自己教室的那一刻，班级里爆发出一阵哄堂起哄。

    “我说叶雨怎么来上学了，原来是知道承诺今天也来上学呀？”

    “不来都不来，要来俩人一块来，这是不是约好了的？”

    “落伍了吧，人家两口子还用约好了？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承诺听着这些不着调的扯淡也不解释，一边跟熟人打招呼，一边跟朝自己座位走去；一路上偷偷看着叶雨，就见这丫头满脸通红，趴在桌子上抱着手机偷偷的发短信。

    很快，承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条新信息：承诺，你那儿没事儿了吧？还疼吗？我上网查了查，人家说冰敷管用……

    承诺嘴角抽搐了一下，飞快的编辑短信说道：这是哥第一次……

    承诺本来想写‘这是哥第一次遭这种罪’，却不料身后什么时候围上来几个八卦的男生正偷窥他的手机屏幕。

    “新闻，特大新闻！叶雨问承诺乃疼不疼，承诺说他是第一次！”

    “卧槽，小两口太恩爱了，承诺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带我们美丽的小雨去干啥了？”

    “可怜一朵鲜花，被牛粪插了！”

    “次奥，承诺你有一套呀！”

    高三年级的学生，天天生活在压力之下，平常很少有能接触到娱乐生活。校园之中这些小绯闻，小八卦，男女或者男男之间的小小暧昧都是他们的热衷的谈资。

    眼下看到承诺和叶雨互通短信，简直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兴奋更兼有成就感。

    班里其他的狼们也开始起哄了。

    有些花痴的小女生也开始跟叶雨开玩笑，“哎哟，小雨，下手挺快的嘛，姐姐我本来想出手的，没想到终究还是慢了！”

    “小雨，跟我们说说，为什么第一次是承诺疼？”

    “就是，就是，这不科学呀！”

    一帮八卦女围着叶雨说长论短嘻嘻哈哈，再看叶雨一张脸变得火炭一般，鼻孔和耳朵眼儿就好像蒸汽机一样呼呼的往外冒热气。

    承诺额头上一排黑线，有心想弄死那几个偷看他手机的男生，但是国家不让；想要解释一下，又觉得昨晚的事情太过暧昧，而且涉及到叶雨家的家丑。

    所以呢，他的反击是无力的，“滚，没有，别瞎说！弄死你们信吗？”

    最后承诺瞄见叶雨脸红红的，又是羞涩又是委屈，想要辩解却欲言又止的难受劲儿，尤其是眼角处已经酝酿代发的两颗硕大的泪珠，就想到了一个损注意。

    打同情牌！

    “别特么的闹了，叶雨都快哭了！”承诺大声叫道。

    哥们儿表示：将美女弄哭是要遭天谴的。

    然后起哄的声音就更强烈了。这么关心小雨？这一定是有间情了！

    好吧，就这一句话，这帮八卦男女闹得更欢快了，而叶雨也真的要哭了。

    眼看就要闹过火的节骨眼，教室后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让众人全都停止了说笑八卦，连同两位被八卦的在内，所有人都看向后门，投去不善的目光。

    上过学的人都知道，踹别人班的教室门这是一种很不礼貌被视为挑衅的行为。

    后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篮球队队服的男生，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正扶着门框弯腰喘气儿。

    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儿，焦急的说道，“不好了，大家快去看看把，孔珑大姐跟卫主任掐起来了，快动手了！”

    全场震惊。

    “什么？因为什么呀？”后排一个男生拍案而起，皱着眉头急声反问。

    “还能因为什么？就是2b的事儿呗！孔珑大姐说这事儿一定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次奥！兄弟们，赶紧去看看，别让大姐吃了亏！”

    “麻痹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有人出头，兄弟们要给力才行！”

    说话的功夫，一大帮子头脑发热的男生就跳了起来，一窝蜂的冲出了教室。

    承诺一脑袋的雾水。

    再看叶雨也顾不上害羞了，站起身来跟着人群就往外走。她那张文静柔弱的脸蛋上羞涩大减，增加了不少愤怒的情绪。

    承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尼玛2b是谁呀？这帮家伙是在闹哪样了？

    不过他也担心孔珑闹出点儿什么事儿来，于是也跟了上去。

    在路上，承诺拉住一个义愤填膺的男生打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终于明白了所谓的2b原来是2b指绘图铅笔。

    一月前，学校组织学生买了一批2b铅笔，死贵死贵的。但是校方吹嘘铅笔的质量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过硬，

    了解高考阅卷的人都应该清楚，涂写答题纸的时候如果不是2b铅芯会影响答题纸的扫描质量；很有可能会漏扫。

    如果笔芯儿质量太次的话，甚至会出现大分差误判。

    有时候一百分的答题卡扫描出来的成绩只有六十分，甚至零分。

    据说这坑爹的现象一直在折磨着应届考生，考生在开考前除了祈祷题型简单，天气凉爽，监考松弛，还附加了一条：2b不掺假。

    正是因为以上的原因，高三年级所有学生都买了一板儿，总共二十根儿高价铅笔——这完全是因为对学校的信任，为了考试求安心。

    五天前，一场小考试，大家用学校买的铅笔涂答题卡，结果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成绩出现大幅度偏差；有四个人明明是满分的答题纸，但是机器扫描之后竟然是零分！

    这四个人一百变零蛋的倒霉孩儿，就有孔珑一号。

    这事儿在学生中引起十分强烈的反响，但是答题卡并非半分百出错；而且去帽子山之前那次考试，用的也是这批问题铅笔，可是邪门儿的是偏偏什么问题都没出。

    这就让人很难把责任全都归罪于铅笔了。

    出了这事儿之后，吃亏的人暗中庆幸这不是真正的高考，没吃亏的也有些后怕决定去正规的文具店买重新买更靠谱的铅笔——总而言之，大多数人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毕竟没有不可挽回的损失。

    但是孔珑却是这其中的另类。


------------

第237章 学生前途与我何干！

﻿    她本身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又有点儿爱较真儿的小强迫症，故此对这事儿一直是耿耿于怀。

    孔珑觉得不管是一部分铅笔出问题，还是之前没出问题但是现在出了问题——这都是产品质量的范畴，学校理所应当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并且就此做出一定的补救。

    所以孔珑大姐越想越不爽，又生气大家的沉默——姐们儿只有一个想法：万一这不是测验而是真正的高考？这帮人不得让你们坑死了？

    于是，就在今天早上，大姐头越想越憋气，终于拐了个弯儿没进教室直接杀去了卫主任的办公室。

    而这批铅笔，正是卫主任牵头组织大家购买的。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到了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前。

    而这个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这些人或者是过来看热闹的，或者是过来站脚助威的，总之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没办法，谁叫大华夏有一种优良的传统：从众。

    同样一件事儿，没人带头的时候大家都能忍，多大委屈也能打掉牙齿和血吞；可一旦有人带头呢，受委屈的人们勇气也就来了，跟着一起站出来讨说法。

    距离好远呢，就已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争吵声。其中听得最清楚的自然是孔珑的叫骂声。

    这姐姐真心是个狠人在主任办公室也敢各种国骂。

    “丫头，你在外面，我去进去看看！”承诺嘱咐叶雨一句，就想分人群进办公室，至少先安抚一下孔珑再说。

    无论如何这样争吵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不过承诺挤了两下却发现聚拢在一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挤不进去。

    于是哥们儿急中生智，义愤填膺的叫道，“兄弟们都闪开，光听骂街有什么意思？等哥哥我进去抽丫的，给你们演一出全武行！”

    这话还真起作用，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素以暴力闻名的承诺来了，纷纷躲闪让出一条路来；承诺这才顺利的挤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承诺算是开了眼了：不光是孔珑和卫主任，就连沈琳和老校长都在。

    学校组织购买的铅笔出现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件直接影响到学生命运前途的大事儿；就算孔珑不闹事儿，学校也要积极解决这个问题。

    今儿也是凑了巧了，校长，主任，班主任正扎堆儿群聊这个问题的时候，孔珑闯了进来，开始了自己的控诉。

    承诺挤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沈琳对孔珑说道，“孔珑，听老师的话，先回去上课。马上就要上课了，听话！

    这件事儿究竟是谁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一定会给同学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孔珑面对自己最尊重的沈琳老师，语气不由和缓了不少，“沈老师，您就别费劲了，这批铅笔是姓卫的牵线儿买的，就直接问他——他在这事儿中一定有猫腻儿！”

    老校长皱起了眉头。

    沈琳也觉得有些无语。

    正在这时，承诺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面带招牌痞子笑，对孔珑说道，“大姐，主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这个态度如果放在警局审犯人，那犯人也是不会招供的。”

    “承诺？”孔珑脸上一惊，但紧接着怒道，“承诺你别管，姐姐我今天要让他当不成这个主任！”

    “你怎么来了？”沈琳脸上有一些久别重逢的惊喜，但更多的却是担心。

    而老校长，虽然古井不波，但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似乎承诺的到来，已经预示着事情要朝着更加恶化的局面发展了。

    卫主任听了承诺的话立刻就不干了，怒斥道，“承诺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犯人？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承诺竖起一根手指，在卫主任的眼前轻轻摇晃了几下，语气和缓，拖着小小的长音儿说道，“卫主任，我当然不是在说你是罪犯；主任您每天为了学校的事情日夜操劳，怎么还成了罪犯了？”

    略微停顿，承诺的语气更加柔和，“依我看呀，主任您一定不知道这批铅笔会有问题……”

    承诺说话的同时，手指仍旧是轻轻在卫主任的眼前缓缓地摇晃。看他的动作轻柔，一根手指就好像风中摆柳，那么随和那么温柔。

    下一刻，承诺的声音纵然依旧温柔，但是话语的内容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我真的很好奇，这批铅笔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问题出的还这么古怪？”

    这是个神转折：前一刻还十分笃定的说人家不知道铅笔有问题，下一刻就开门见山的问人家铅笔哪里有问题？

    这是在自相矛盾吗？

    事实上承诺此刻问的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同一根铅笔涂改的答题纸，前一次百分之一百识别；后一次竟然出现识别误差甚至零识别——这特么的已经可以规划在灵异事件了，太特么的玄幻了吧？

    不过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主任的答案：不知道。

    因为他之前面对孔珑无数次类似的提问时，都是这么回答的。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所有人震惊了，就见卫主任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笑呵呵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问题铅笔，竟然开始举例说明，“这铅笔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内部…如果我不明说，估计你们这帮白痴一辈子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奥秘。”

    白痴？

    孔珑当场就要发飙，却让承诺阻止。承诺冲她挤了挤眼睛，压低了声音笑道，“人家不说真话你生气，现在说两句掏心窝子的心里话，你也生气？你太让犯罪分子为难了！”

    孔珑一看承诺笑得如此欠揍，就明白这小子又要做扣玩人了。

    他们交谈的功夫，卫主任已经剧透完毕。

    那么说这铅笔是怎么回事儿呢？很简单：精于其外败絮其中。铅笔里的铅芯分成两段，前面一小段是合格的质量上乘的2b铅芯，后面多半截而就是作工粗糙的劣质笔芯儿了。

    这两节铅芯拼凑着装进一根铅笔，平均每根铅笔能节约成本两毛钱。

    难怪同样的一根铅笔用着用着就出了问题，原来是铅芯分两段，一小段好的剩下全是次的！

    在场众人脑补的同时都是一个念头：次奥，这点小聪明全都用在这了？真特么的可以呀！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作为教务人员，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这不是在拿学生们的前途开玩笑吗？”

    哥们儿语气中虽然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怨愤，但是声音依旧是那么柔和。

    卫主任冷笑道，“鸡拔毛的前途，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再说了，一根铅笔就是考试的时候用一下，用完就扔了，弄得那么优质做什么？

    说起来，这次之所以穿帮，主要是因为卖铅笔的厂家心太黑，竟然将原本占据三分之一的优质铅芯又缩短了一半儿。否则的话这次也能跟往次一样平安度过高考。”

    承诺笑了，慢悠悠的说道，“黑心就黑心吧，他们越黑心，您拿的回扣就越多不是？这次又赚了不少吧？”

    “必须的！咱们学校将近一千学生，还有三所附属国中，五所附属小学…将近小一万人都在用我牵线购买的文具，你说这得赚多少钱？”


------------

第238章 最后一问，绝杀坑！

﻿    就在卫主任夸夸其谈的过程中，老校长有好几次都起了拼刀子的心，却都被承诺用眼神制止。

    而另一方面，他还示意孔珑到外面去跟那些看热闹的说一声，千万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这王八蛋是话说到一半儿不说了，可就不好办了。

    孔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马上照办。

    各位，孔珑虽然不明白，但相信您各位已经看出了端倪——没错，卫主任这悲催的败类，中了承诺的催眠术。

    之所以让外面的人小点声，就是不想卫主任从催眠中惊醒。

    承诺这边安排着，卫主任继续显摆他的光荣历史，“三年前，我给高中部的新生每人配备了一台平板儿——强行摊派，不买不行的那种。八百块钱成本的残次品，六千八一台往外卖，就这一笔买卖就让我赚的盆满盆满的！”

    这老小子心中好像只有‘盆’这一种装钱的容器，什么叫盆满盆满呀？

    外面的学生们听了这话之后，集体炸锅了。

    有人大叫，“次奥，原来是次品？麻痹的我们家三个月的生活费呀！就特么的拿来买这垃圾了？”

    还有人狂怒，“狗鼻痒的，这种缺德事儿也做得出来？老子家里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让人当白痴坑着玩！”

    还有人嚎哭，“可怜我那一百多g的爱情动作片，还有种子，随着硬盘烧毁全军覆没——麻痹的你把武藤老师，饭岛老师，仓井老师，高树老师，小泽老师统统还给我！”

    好吧，要不是孔珑已经对这帮人交代过小声儿，大家的怒火足以将主任办公室的房盖儿给掀了。

    还好承诺催眠的手艺不错，卫主任并没有被这一阵喧哗声吵醒。

    承诺语重心长的责备道，“卫主任呀，你这样闹是不是过分了？对学生如此不负责任，一心只为了钱，这岂不是辜负了老校长对您的信任？您看看，老校长将您放在这个位置，多么关键的位置，这就是信任呀！”

    “放你凉的屁！少跟我提那个老不死的！那个老东西何德何能？竟然一直霸占着校长的位置不松口——去年本来说好要退休了，老子眼看就能上出头；狗太阳的局里竟然来了一纸文件，说老不死德高望重让他再担任一届校长。”

    “哎呀呀，原来你对校长有这么大的怨念？”

    “哼！老子不妨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干的损公肥私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一半是因为老子喜欢钱，另外一半是因为老子恨透了校长那老不死。他不是不退位嘛？老子就讲他的学校搞得乌烟瘴气！”

    “说的你牛逼得不行不行的，你干了这么多英雄事迹谁知到？你能拿出证据来吗？”承诺满脸不屑的说道。

    只要是个智商不欠费的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被催眠吗？

    一个学生催眠老师，并且从老师嘴里问出很多打死不能说的秘密…这事儿要是放在别的学生身上那是奇迹，是一件值得震惊的事情，但是放在承诺身上，那就是洒洒水的浮云。

    因为哥们儿做出的惊天动地令人震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免疫了！

    不过在场众人都被承诺狠辣给折服了。

    一个问题一个坑，一坑还比一坑深。

    当承诺最后勾搭着卫主任编排老校长的时候，就是名副其实的高巢坑。

    而最后一个问题，就是绝杀坑了。

    卫主任那番心里话，出他的嘴进你的耳，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无论说了什么都可以不认账。最多是被校长炒鱿鱼，也不会有法律方面的追责。

    而承诺现在索要证据，这就意味着盖棺定论，让卫主任永世不得翻身。

    这一刻，纵然人们觉得卫主任缺德冒烟儿不够揍儿，却也难免在心中升起一丝丝怜悯。

    卫主任听了承诺的问话，反问道，“证据？你想要什么证据？”

    “账本儿吧。我想你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总会有账本儿吧？”

    “这太容易了，账本就在我u盘里备份，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说话间，一只优盘已经插在了电脑之上。

    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电子表格。老校长跳过去看了几眼，气炸连肝肺剁碎口中牙，手指头颤抖着指着卫主任，“你，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只蛀虫！”

    卫主任丝毫不觉的自己死期临近，得意洋洋的反问道，“曹泥马的老头你是谁呀？别特么的跟老子这唱高调，有朝一日你要是在我这位置上，你特么的逼我还贪心！只可惜看你这年岁，棺材瓤子一枚，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要知道老人家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他老，说他时日不多之类的丧气话。

    老校长脸色本来是铁青的，现在变成紫红色，随时爆血管的节奏。

    就见老头咬牙切齿的说了声好，然后抓过鼠标退出优盘，将之拔下拿在手中；紧接着掏出电话就拨打了110。

    承诺嘴角挂着一丝戏虐的笑容，注视着正在打电话的老校长。等老头打完电话之后，他才冷笑着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震荡回响，卫主任终于醒过神儿来。

    承诺用的催眠手法特殊，被催眠者醒过来之后还能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所以卫主任只是稍微愣了一会就傻眼了，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几乎是扑倒在老校长面前，痛哭流涕的解释着，表示自己刚刚所的那番话搜是玩笑，都不能当真。

    承诺却冷冷的打断道，“老校长手里的优盘中有你的账本儿，难道那也是玩笑？也不能当真？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少说话。因为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卫主任突然想了起来：刚才他一直是在承诺的提问下，被引导才说出了许多秘密。

    虽然不知道催眠的事儿，却也隐约猜到自己的倒霉跟承诺是脱不了关系的。

    要知道卫主任跟承诺本来就有着一层私仇，此刻再被承诺捅刀，当真是新仇旧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

    下一刻，卫主任已经狂叫着扑向承诺，他打算将承诺按倒在地疯狂的揍一顿！

    承诺退后一步，从后腰掏出自己的警方顾问证，很是风烧的亮在卫主任面前，大声道，“警告你住手，后果自负！”

    卫主任早就气的眼睛花了，他光看见承诺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牌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直接无视。怒道，“用一个见鬼的牌牌吓唬谁呢？承诺，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说着抡拳就打。

    承诺闪身避开，飞起一脚踹在卫主任的小肚子上。

    卫主任就好像一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办公桌的桌角上，疼的他惨叫一声翻身落地。

    承诺跳过来就是一脚，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王八蛋，你的良心都让你爹叼走了？2b也能掺假？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根铅笔，就能一个学子落榜，甚至能让一个家庭家破人亡！”

    说着又是一脚飞踹。

    “承诺你敢打老师？你不想活了？我要让你死，我要开除你！”卫主任拼尽全力的嘶吼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承诺。

    在他看来，承诺不过是一个学生，他就算再牛逼吓唬吓唬也就停手了。

    没想到承诺跟本就不信这个邪，又是一脚印在卫主任的脸蛋上。

    咔嚓一声，牙齿漫天飞舞，狂奔而出；伴随着承诺一声怒骂，“你特么的还知道自己是老师呀？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的师德都让你妈叼走了？”

    众人无语：良心让他爹叼走了，师德让他妈叼走了——这是两条狗呀！


------------

第239章 玩你，因为你姓卫！

﻿    不过仔细琢磨琢磨卫主任干的这些事儿，当真有点猪狗不如。

    卫主任的人缘也太次了，承诺从头到尾打了五分钟，这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拉架。

    没有人担心承诺会因为殴打老师惹来麻烦，因为他们都看见了承诺亮出来的那个黑牌牌究竟是什么东西。

    终于，承诺打累了，伸手一把将卫主任提了起来，扔在了办公椅上。

    “承诺，你敢打老师？你等着，我今天认栽，我就算住监狱也要让你陪着！你这是故意伤害，你这是谋杀！”卫主任仍旧嘴硬，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承诺一起拉进监狱。

    故意伤害能判几年？严重伤人判的更多？那好吧，就让伤害来得更严重点吧！

    最好承诺能将我打死，那样他也得偿命！

    令他失望的是，承诺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再次将那个黑牌牌亮了出来，递到卫主任面前，冷笑道，“看清楚，我已经出示证件，并且严令警告。你不听劝阻意图攻击警务人员——就冲这个，打死你也白打！”

    卫主任这才看清楚承诺手中的牌牌——那特么的竟然是南都警局颁发的顾问警官证！

    在证件上明文条款写着，持有此证件者的权利和义务——这么说吧，跟警察的权利和义务差不多。

    “当警务人员面对袭警抗法的嫌疑人，在劝阻未果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可以采取武力措施将其制服。”承诺给卫主任脑补了一下警务人员的权利，然后很是大度的说道，“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袭警的罪名就给你免了。好好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王八蛋，你坑我！你第一次给我看的是证件的背面！”卫主任突然一把抓住承诺，愤怒有委屈，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第一次看顾问证只看到黑牌牌，那特么的是背面！

    而第二次亮在自己面前的才是正面。

    承诺笑了，“废话，你又不瞎，给你看正面你还会动手吗？你不动手我哪来的机会揍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坑我！承诺，你害得我身败名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卫主任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承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阴冷，一双眸子充满寒意的盯着卫主任，突然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玩你，因为你不是东西，更因为你姓卫。卫腾在帽檐峰坑我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吧？”

    承诺表示：哥不是个记仇的人，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你侄子想陷害我强煎入狱，老子就让你一家家宅不宁。今天只是从你身上收回一点点利息，真正事情还没完！

    你就在监狱里等着你那些家族败类，一起去陪你吧！

    承诺说着，缓缓站了起来，将卫主任电脑里面的账本拷贝了一份上传到云端。

    搞定之后又对校长说道，“这个账本，我会公开到校园网的论坛。太多我管不了——我们高三年级四个班，这三年被这败类坑了多少钱，全都吐出来。

    一个星期的期限——不算双休日。如果学校无法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不介意将这账本邮寄给报社，请求社会关注。”

    老校长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现在这世道，位置稍微高一点的，谁敢说自己的屁股下面没点灰色的东西？卫主任能用这种硬性摊派的手段逼着学生们买各种各样可有可无的东西，老校长能说一点不知情？

    只不过这些东西几乎已经是大多数学校的潜规则，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

    但是你硬性摊派，逼着学生买东西，如果东西稍微好一点也就忍了——尼玛六百块的平板买六千八，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抢呀？

    理亏，真心理亏——所以老校长面对承诺的威胁，只有妥协。

    不过老校长并没有觉得愤怒，觉得不甘。因为这次的2b事件已经触动了他的底线。

    先别说老校长骨子里还存着一点对学生负责的心思，就算一个沽名钓誉的校长，也不会希望自己学校的高三升学率和总成绩排名，因为几根儿不靠谱的2b铅笔给断送了。

    老校长觉得自己纵容这些狗屁的潜规则从而助长了卫主任的歪风邪气，以至于对学生的未来产生了严重的危害。

    他觉得对这些孩子愧疚，理所应该的做出一点点补偿。

    他对承诺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找个机会，我亲自组织一场高三年级的家长会，亲自解释这件事情，亲自向学生家长道歉！”

    “我信得过你。你是个好校长。”承诺冲老校长点了点头，由衷的说道。

    但是这由衷地称赞却让老校长高兴不起来：好校长？好校长手下的至高神中能出这样的败类吗？

    摇头叹息之下，这老头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淡淡说道，“卫主任会暂时扣押在保卫科。一会我会让专人过来查他这本黑账。等所有的明细全都查清，我会报警，亲手将他送进看守所。”

    承诺淡然一笑，“好呀，明天早晨我会在校门口恭候警车，给卫主任送行。”

    为什么是明天呢？感情这笔黑账实在是太巨大了，没有一天半天的时间休想整理出个头绪。所以，明天早晨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老校长没再说话，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出了主任办公室。

    外面的学生们发出一阵阵欢呼，不是为老校长，而是为承诺。

    揭穿了2b铅笔掺假的事儿，挖出了卫主任的很多黑幕，最后还留下了证据——最最重要的是，给这些被硬性摊派买了垃圾的学生们讨回了一个公道。

    承诺轻轻拍了拍孔珑的肩膀，笑着安慰道，“解气了吧？咱们走。”

    然后又对沈琳说道，“沈琳，今天第一节是你的课，你赶紧去教室吧。叶雨就在外面，你把她带回去。人多太乱，他一个柔弱的小丫头有个磕磕碰碰就不妙了。”

    沈琳点点头，偷偷地留给承诺一个赞赏的目光，脸色微红快步离去。

    不愧是我沈琳看上的男人，对待坏人就应该很坏很阴险！而且他最后揍这混蛋的时候，真心解恨！

    卫主任，你应该庆幸我沈琳是个和平主义者，否则我就将凌芊芊刚入学的遭遇告诉承诺，看承诺不活活的打死你！

    书中交代，当初就是因为强行摊派平板电脑，让凌芊芊和凌雪差点拼了刀子。

    凌雪对这种团购表示怀疑和抵触；但是凌芊芊毕竟有一些小女生的虚荣，觉得别人都买自己不买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最主要不买不行！

    最后，姐妹俩大吵一架之后，囊中羞涩的凌雪向叶叔借了一笔钱，买下的平板电脑。

    有一点沈琳没有说错，如果让承诺知道这些，恐怕卫主任真的会被承诺活活的打死。

    沈琳走了没一会，学校保卫科的人就闯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将卫主任控制住了。

    承诺这才拉着孔珑出了办公室。

    回教室的路上，两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问了对方一句，“你这么生气，似乎不只是因为2b铅笔的事儿，好像还有别的事儿让你愤怒。”

    “是呀，确实有点私人感情在里面。”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笑之后，孔珑叹了口气道，“从帽子山回来之后，我求我舅舅严办卫腾栽赃陷害的事情。舅舅为难，说有压力。我就给他吵架，威胁他这次摸底考试考零分。

    然后真的零分了，再然后我被舅舅恨恨的揍了一顿。”

    各位想想看，孔珑大小姐就因为一根儿问题铅笔受了这大的委屈，特么的心理平衡就见鬼了。

    孔珑紧接着问承诺，“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这么生气？”

    承诺脸上浮现缅怀，嘴角带着苦涩，缓缓说道，“六年前，我还是个菜鸟杀手，经营了一个杀手论坛。本着薄利多销的理念，定价很低。

    一块钱注册，三块钱就能充值一个高v；五毛起就能发帖求杀手……那天我接了一个复仇贴，事件的起因就是因为一根儿劣质2b铅笔。”


------------

第240章 红果果的威胁

﻿    “承诺……”孔珑打断了承诺的讲述，似笑非笑的盯着对方，突然怒道，“没有人逼着你说，所以请你不要编故事来敷衍老娘！就你这财迷鸡贼的样子，连一块饼干都舍不得散财，如果你是杀手，你会三毛钱就巴巴的跑去杀人出任务？”

    孔珑越说越恼火，飞起一脚踹在了承诺的屁股上，怒骂道，“你可以滚了！”

    承诺一溜烟的跑远，躲开孔珑第二脚袭击。

    心中却是腹诽：这世道，说实话反而没人相信了。

    当年那个复仇贴不由自主的在承诺的脑海中浮现：一个穷人家的孩子高考落榜，父母因为是否复读产生分歧。

    家里太穷，压力太大，让孩子自责之余终于崩溃，用一条绳子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母亲也紧跟着郁郁寡欢，撒手人寰。

    父亲从此一蹶不振，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儿子落榜的真相：儿子班上一个富二代妒忌儿子学习优秀，竟然将几根质量有问题的2b铅笔送给了儿子。

    他就是要让儿子发挥失常，然后儿子真的如他所愿……

    仇恨，支撑着这位父亲活了下来。但是报仇谈何容易？

    某一天，他无意中登陆了承诺的论坛。然后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一块钱注册，三块钱充高v，五毛的发帖费和一毛钱的散财，雇佣了承诺……

    承诺拿着一毛钱的报酬，血洗了那富二代满门上下三十六口外加两条狗。

    因为那天是二代的生日，三十六位亲朋好友齐聚，谈到2b铅笔的事情，竟然都是称赞，没有责骂更加没有愧疚。

    人心既然泯灭，活着又有何用？

    穷人一家的悲剧来自人心的险恶，人性的复杂，妒忌和自私；但这一切的根源却是造假者的贪婪。

    正因为亲身感触过类似的悲剧，所以承诺才越发痛恨这些造假贩假，明知是假货还要恶意传播的黑心贼——比如说卫主任。

    更何况卫主任的举动，还有可能会对承诺在意的人造成终身不能磨灭的伤害。

    叶雨，凌芊芊，孔珑，还有篮球队的那帮痞子们……

    他们可以因为不学习而考不好；他们可以因为某些突然疾病比如脑抽发挥失常；他们甚至可以因为天灾**断了条腿不能去考试——但是这场决定他们人生转折的最重要的考试，绝比特么的不能断送在一根儿劣质2b铅笔上！

    ……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课了。

    大家看见承诺进来，纷纷发出了激动的欢呼声。

    卫主任的丑闻，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校园中传开，大家愤恨痛骂的同时对承诺十分感激：这家伙一句话，就帮大伙将三年被坑的公道找了回来！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呀！

    在众人的激动兴奋中，承诺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刚想收拾收拾睡片刻，他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漫天遍野的短信息，全都是问承诺主任办公室里的情况。

    比如说承诺用了什么手段让那老王八蛋招供的？

    又是用什么手段让对方连证据都拿了出来？

    还有就是，最后承诺出示的那本证件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说承诺真的已经被警方收编，成为官方的办案人员了？

    诸般好奇，诸般提问，看的承诺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从何回复。

    就连沈琳也偷偷的发过来两条短信，调侃承诺做事手法虽然很有效但是有些缺德。

    于是，就在这天的九点三十五分零四十八秒，承诺果断的选择了旷课。

    哥们儿逃出教室，直奔天台——那鬼地方虽然冷了点儿，但重点在于清净！

    对于承诺的逃课，沈琳表示恼火和无奈：好吧，我承认我讲课不够精彩，或许吸引不了你的耳朵；但本小姐如此一个大美女站在讲台上，难道还吸引不了你的眼睛吗？

    臭小子，你就是想逃课能不能下课再说？上课时间找个借口溜出去就不回来了？你让姐姐我情何以堪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沈琳脸色很不爽的对叶雨说道，“班长，你记下来。承诺这节课算没有上，旷课处理。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一去不回了。”

    “知道了老师！”叶雨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长久以来，叶雨经常使用班长的特权制裁承诺；然后等着承诺跑来求饶请罪，请求自己取消记过，法外开恩。

    每次看到这个霸道的男人，这个可以为身边所有人撑起一片天空的男人，这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为了旷课早退之类的事情，跑来苦苦哀求，叶雨心中都会有一种完虐强者的成就感，那叫一个身心愉快。

    无良的叶小妞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歪歪中，却见孔珑指着沈琳的裤子口袋，“老师，电话！”

    沈琳低头一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露出一小半的手机屏幕果然在闪烁不停。

    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琳冲叶雨二人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出教师，接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您找谁？”沈琳的声音很是礼貌的问道。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略显沧桑的声音，“沈老师？你好，我叫卫清山，我是卫清流的二哥。我想跟沈老师聊聊我弟弟的事情。

    当然了，提我的名字您可能不太有耳闻，那我换个介绍方式：在下西城大当家，卫清山！”

    卫清流正是卫主任的名字。

    西城则是四大门派之一。

    东城杜绝，西城清山，南城膨胀，北城霍疯。

    清山，指的就是卫清山。

    卫清山跟自己打电话聊卫清流的事情？

    这一刻沈琳已经有所觉悟：这件事情或许要复杂了！

    果然，就听卫清山冷笑着说道，“沈老师，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去找你的小男朋友说说，让他想办法撤销对我弟弟的控诉。”

    “不可能。我没有这个权限。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校长，我实在无能为力。”沈琳干脆地回绝。

    卫清山的语气变的更加阴冷，缓缓说道，“沈老师，这个忙你必须要帮我。把我弟弟搞得身败名裂的人，可是你的男人。你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对不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说过，我无能为力。”沈琳说了一声再见，就要挂断电话。

    卫清流突然提高了音量，冰冷的声音透着威胁，“沈琳，我觉得你还是想清楚，跟我们合作。合作就是朋友，否则我们对待敌人的方法——尤其是对待女性敌人的方法，可是你绝对不希望经历的。”

    说完这句狠话，卫清流主动挂断了电话。

    沈琳愣愣的站在走廊里，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是威胁！


------------

第241章 经营药厂，三个宗旨！

﻿    说不紧张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西城清山的威胁，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受的。

    当然，害怕并不代表妥协。沈琳可从来没想过让卫主任这样的人渣逍遥法外。

    但是她明白，自己有必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应对这件事。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突然传来一条彩信。沈琳犹豫着点开一看，原来是一段视频。

    那是一家古香古色的玉石饰品店，正对店门的柜台上面横着一块烫金拍扁：翡翠楼。

    这不是我们店铺？

    那个坐在柜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盘玉的大叔不是老爸嘛？

    沈琳正在疑惑，店门口突然一阵大乱，几个打扮古怪流氓气息十足的小青年，拎着棍棒等武器冲进了翡翠楼。

    这帮人进店之后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有几个正在买东西的顾客瞬间被打翻在地，痛苦哀嚎。

    老爸大惊失色，跳过去跟这帮人理论，却没想到被对方当头一棒砸在脑袋上，顿时鲜血横流倒地不起。

    那个胖子店员见状大怒，从后院抄起一把铁锨拼了命乱拍，但无奈对方人对，终于还是被打倒在地，重伤昏迷……

    店里，被砸的乱七八糟，连一块完整的柜台都看不到了，一片狼藉之中，父亲，胖店员，还有几名光顾的客人就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躺着。

    沈琳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吓傻。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再次传来一条短信：沈老师，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吧？如果识相的话，最好去找承诺聊一聊。只要我弟弟能够平安回家，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令人作呕的要挟，沈琳关闭屏幕，倔强地扬起了头。

    但是两颗硕大的泪水，还是顺着面颊滑落……

    …………

    承诺逃离教室之后，并没有去该死的天台，而是直接去了中成药厂。

    这家药厂位于东城近郊，地理位置还算不错；但是说到厂房，那真是比传说中的还要破。

    工厂大门，本来左右两扇，但此刻就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栅栏门坚挺在门柱上；另外一扇门早特么的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承诺四下张望，左看右看，抬腿就往里面走；不过当他眼角余光瞄到脚下的时候，身体一个大挪移横着飘出去好远——尼玛落脚处好大一坨翔，差一点点就踩上去了！

    承诺有些郁闷了。

    他看了看四周，不远处有棵树。

    于是承诺后飞起一脚，来了个隔空踢翔，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光靠劲风将这坨翔踢到了大树根处；然后跑过去弄了些土盖了起来。

    没办法，这特么的今后一年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厂区卫生有时候也是需要亲自动手嘛！

    不过哥们儿心中还是有点儿哀叹：能不能把厂房收拾的好一点在交到我手里？哥倒不是心疼钱，也不是没有功夫，最关键的是没耐心呀！

    有在这折腾破厂房的功夫，多少有意义的事情可以优先处理呀？

    心中想着承诺一步一摇头，两步一叹气，向厂房里面走去。

    走了大概几百米，拐了几个弯儿，前边终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是熟人：欧阳胖子！

    承诺快走两步，远远地看见了一帮人正围着一座疑似车间的建筑物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正疑惑间，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伟岸的胖子，一溜小跑到了承诺身前。

    “哥，过来了？”欧阳叮当笑呵呵的说道。

    承诺跟胖子打了个招呼，左右瞧了瞧没见到念柔，忍不住问道，“念柔呢？”

    胖子一脸苦逼的说道，“念柔姐去跑经营许可证和卫生许可证去了。工厂闲置了三十年，好多东西都过期了。”

    次奥！

    承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怒骂道，“肖成方这老头真不厚道，这些东西怎么事先不弄好了呢？”

    说着他掏出电话就要打过去，跟肖老头讲讲道理；却被胖子一把拉住，“哥，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

    “坏老头怎么说？”

    “他反问我卫生许可证是什么东西？然后还说你开药厂，还需要什么许可证？只要将招牌打出去，能赚钱有疗效，其余的都是浮云。”

    “他真的这么说？”

    “怎样？要不咱们就听老头的，卖野药？”

    “别胡说，按程序走。”

    两人交谈的功夫，承诺就打算往厂房里面去看看。

    欧阳胖子连忙拦住，从那几个商量事情的人手里要来一顶安全帽扣在了承诺的脑袋上。

    然后自己也找了一顶安全帽戴好。

    承诺这才看明白，旁边商量事情的这几个人，人手一顶安全帽——尼玛，我就是去看看厂房，这么谨慎？这厂房没有这么渣吧？

    就听欧阳叮当对那几个人大声吆喝道，“你们几个继续研究，我带我哥进去参观一下。”

    说着就将承诺拽进了生产车间。

    等承诺进了车间之后，才明白了安全帽的作用——真的掉渣！

    头顶碎裂的玻璃窗，粘连在破窗框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三角形的玻璃茬，房顶上碎裂的水泥块儿，随便掉下来点儿什么都够人喝一壶了。

    承诺将安全帽的扣子扣好了些，指着厂房里的环境问胖子，“就这破地方，这……”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设备，老旧，残破，脏乱……

    承诺无语了。

    耳边不断飘来欧阳胖子的解释，“哥你看，这房顶确实是该翻修一下，不过这不是问题。

    看着快塌了，其实主梁和承重都是杠杠的。据说这是当年饿罗斯的专家设计的防震厂房。三天时间，分分钟就能弄好。

    最关键的是这趟设备，我已经找懂行的人问过了，这都是六十年代的设备，只能制作药丸子——什么乌鸡白凤丸呀，六味地黄丸呀……

    这特么的太落后，要想跟上时代潮流，就必须要换一趟新的设备。

    我跟陈璐大姐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两家出钱，算是投资入股。半个月之内就能给你弄出一条世界一流的生产线。”

    承诺突然打断了胖子，问道，“等一下，干什么要换设备？我看这些设备虽然老旧，但是关键部位还算保养的不错。暂时不换设备了，就用这条生产线。

    做药丸子怎么了？哥哥我这样的高手，就算做药丸子也能发家致富。”

    承诺表示：赚钱与否看的不是设备，而是做出来的药怎么样。

    欧阳胖子恍然大悟，心想也对，以承诺的医术，就算搓药丸子也能发家致富了。

    于是他拍着胸脯保证到，“哥你放心，这条生产线，一个星期我能让他运转起来。”

    “不要着急，欲速不达。咱们这是做药，生死攸关。设备一定要检测好，完全没有问题再投入使用。”承诺说道。

    “那这厂房的装修？”

    “不装！胖子，你记住咱们这厂房的三个宗旨：第一，保证员工的人身安全；第二，保证药品质量；第三，赚大把大把的钞票。”


------------

第242章 这次泼凉水，下次泼硫酸！

﻿    “行，我知道了。”

    胖子经过承诺一番脑补之后，脑洞大开，连连表示明白。还特地找了个本本儿将承诺的最高指示给记了下来。

    这之后，承诺又跟着胖子在里面转了一圈，亲自找出了几项安全隐患——比如说老化的电线；堵住的消防通道；已经烂的千疮百孔的消防设备……

    “胖子，你看这些通风管道，都已经掉渣了，全都不要了，上一套最新的通风系统。”承诺说道。

    欧阳胖子赶紧记录。

    就在两人打算再继续的时候，胖子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掏出手机一看，就见来电显示写着mini胖。

    胖子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翡翠楼的胖店员打电话过来，能有什么事儿呢？

    接通电话，他只是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然后他收起电话，压抑着内心深处波澜起伏的情绪，对承诺说道，“哥，翡翠楼被砸了，沈伯父和几名店员还有顾客都受了伤。”

    承诺眉头一挑，语气瞬间阴冷下来，“怎么会这样？查清楚是谁干的没有？”

    “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现在要赶紧过去一趟，哥你先回去吧，反正大方向都已经敲定……”

    “扯什么蛋呢？我跟你一起去！”

    承诺说着拉着胖子快步出了厂房，两人上了胖子那辆奔驰suv，飞奔而去。

    现在正好是中午时分，正是南都道路最畅通无阻的一个时间段。

    suv加大了马力，只花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到了医院，停在了自行车道边上。

    “麻痹的！几个小王八蛋真特么的办事不力！”欧阳胖子四下观看着，忍不住破口大骂。

    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将情况分析了一边：自己人受伤，怎么都好说；不好处理的是那些受伤的客人。这些人在自己店里出事，赔偿那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来的路上，胖子已经吩咐手下人去筹钱，然后商量好在这里碰面。

    但是现在胖子已经到了，送钱的手下们却迟迟没来。

    承诺的表现却显得很淡定，“胖子淡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取款也是需要时间的——这样，你在这等着，我先过去。先确保受伤的人都没事儿，咱们再说钱的事儿。”

    “你说的对，那行，我在这等着，哥你也别着急。”

    “我知道。”

    承诺说着推开车门就跳下车，快步朝着医院大门口而去。

    医院门口，一个女人快步疾行，一边焦急地拨打电话，“爸，你在哪个病房，我现在已经到医院了，医生怎么说？究竟严重不严重呀？好好，我不着急，我不着急……”

    女人光顾着打电话，着急亲人的病情，却没防备正前方走过来一个身黑色羽绒服，配牛仔裤，神情很是凶恶的男人。

    这男人手中攥着一个中号太空杯，等距离女人近些的时候猛的一扬手，将杯子里的一整杯液体恶狠狠地泼向女人。

    等女人回过神来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看着这股不知名的液体兜头浇下。

    “沈琳小心！”

    伴随着一声断喝，女人就觉得自己被人抱住，然后猛的向后倒退。

    在这一瞬间，她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承诺！

    就见承诺抱着自己猛地转身，另只手向后挥出带起一阵霸道的掌风。掌风过处，那些不知名液体瞬间改变方向，朝着那个黑羽绒服的男子逆袭而去。

    哗啦！

    男子被浇了个落汤鸡。

    但他似乎觉察出情况不对，知道这里不能久留，掉头拔腿就跑。

    承诺因为抱着沈琳不能松手，故此一时难以追赶。

    眼看这黑羽绒服就要穿过医院大门，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就在这时，一辆奔驰suv突然从路边冲了过来，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就听咣当一声，黑羽绒服被撞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紧接着，从奔驰车里冲出来三个大胖子，叠罗汉一样将黑羽绒服压在了身下。

    奔驰车驾驶室的车窗摇了下来，欧阳胖子阴冷着脸探出头来，对承诺说道，“哥，嫂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草，吓死我了！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应该是矿泉水。”承诺松了口气说道。

    感情承诺前脚刚走，欧阳叮当的胖手下们就拿着钱赶了回来。一行人上车就追承诺；却正好目睹承诺英雄救美的一幕。

    还没等欧阳胖子猜测一下那一杯液体是什么，却已经吃惊的发现被泼的那女人竟然是沈琳！

    而那个泼人的男子正要逃走。

    胖子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从他接手药厂的烂摊子开始——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筒了。

    于是，就有了刚刚那场飞车撞人的一幕。

    万幸胖子还没有任性到家，掌握了一定的分寸，没有直接讲黑羽绒服给撞死。

    而这时，沈琳才从刚才那场变故中清醒过来，她失声喊了一句，“承诺！”

    承诺笑了，微微点头，轻柔的声音问道，“沈琳，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认识刚刚那个男人吗？”

    “我，我……”沈琳心中百感交集，他觉得承诺的出现太富有戏剧性，就好像公主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只要公主出现危机，王子就会及时出现，解救公主。

    不得不说呀，这是小女孩的歪歪情节，想太多了。

    哪有那么多戏剧性？

    这俩人几乎是同时接到的消息，同时往医院赶，路程的偏差又因为交通工具的优劣而扯平了——他们能在医院门口相遇，这并没有什么悬念。

    心中歪歪过后，面对承诺的询问，沈琳有些犯难了。

    她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不该说实话，还是将这件事继续隐瞒？

    沈琳真心不想让承诺牵扯进来，不想看承诺惹祸，但是她的内心深处真心有些害怕了。

    短短几小时的时间，两轮报复，虽然说第二次是波的是水……

    就在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时候，胖子走上来对承诺说道，“哥，你先让嫂子定定神，咱不是抓了个活的吗？先审审这王八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胖子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已经被胖手下制服的黑羽绒服男子；然后将手中一部手机递给沈琳，“嫂子，这是您的手机，掉地上了…您看看有没有摔坏……”

    叮咚，叮咚！

    欧阳胖子的话才说了半截儿，沈琳的手机就传来一阵短信提示的声音。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短信内容提示：沈小姐，这次是白水，下次可就是硫酸了。想好了，就跟承诺聊聊，只要能放过我弟弟清流，我卫清山感激不尽；从今往后你就西城的朋友。

    手机屏幕很大，短信提示很清楚的落在了胖子和承诺的眼中。


------------

第243章 果断出卖，果断追杀！

﻿    承诺的眉头瞬间就竖了起来，但随即变得柔和，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出了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呢？直接答应他不就行了？”

    “兄弟，护着你嫂子先进去。留下一个胖子看着泼水这孙子，等我沟通好了之后，再决定是否弄死这王八蛋。”承诺对欧阳胖子说道。

    胖子点头，就想离去；承诺却突然又叫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一番。

    胖子听完眉头紧锁，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哥，这，这是不是太狠了？”

    承诺冷笑，“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从现在开始，谁敢跳出来跟哥龇毛，哥就玩得他永世不得超生！”

    略微停顿，承诺在胖子肩头上拍了几下，“行了，照我说做。另外护好了你嫂子，千万不要再出事儿了。”

    承诺说完，走到一边，回拨了卫清山的号码。

    护着你嫂子？

    听见承诺两次提到这个称谓，沈琳真有种幸福来的太突然的感觉，脸蛋顿时就红了起来，一抹喜滋滋的傻笑浮现面颊。

    不过沈琳紧接着又从承诺嘴里听到了一句更加刺激，更加不可思议的话，“卫老大？我是承诺。卫主任那件事儿你直接跟我聊就好了，凡事好商量。干什么将一个女人牵扯进来？

    不是，卫老大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事儿您打算怎么了结？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咱们江湖人就要光棍一些——他惹了我，我弄他天经地义。卫老大求到我这，我给面子，高抬贵手也是理所应当。

    好好好，对对对，没错没错，这事儿学校也不想闹大，闹大了影响毕竟不好。好好好，卫老大您真是敞亮人……”

    自己担心的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承诺没有暴怒，也没有生气，他竟然和和气气的就跟对方聊开了家常，而且还将姿态摆得很低，并且答应网开一面放过卫清流！

    沈琳了解承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看着身边的人受委屈而无动于衷的。

    可是他现在这种表现，真让人想起一句话来：事出无常必有妖！

    不过沈琳并没有过多停留听承诺继续说。

    他爹被人打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真心着急去看看。

    如果她现在不是跟着欧阳胖子进了医院，而是走到承诺身边……

    她就会发现承诺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抱着他自己的手机，飞快的操作着，似乎是在发送邮件，又像是在浏览网页。

    又说了很多场面话之后，承诺有搬出来一座便宜靠山，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我跟东城杜绝是忘年之交，曾经帮他管教过杜子春一些做人的道理。而杜大哥据说跟您交情不错。

    真心话，要是我知道卫清流跟您有这层关系，我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最后承诺表示：卫清流的事情马上就办，分分钟让他恢复自由身。

    等这些问题都敲定之后，承诺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卫大哥，刚才有个哥们儿跑过来，泼了你弟妹一身水——这事儿让我很恼火，泼水的那哥们儿该不会是你派来的吧？”

    电话那边……

    卫清山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抽动了一下，还没等他酝酿措辞，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悄悄地走到他身边，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送到卫清山面前。

    就见那纸上写到：我已经打电话给杜绝确认，后者似乎很紧张承诺的安全，言语之中有威胁警告的味道，似乎是在警告我们不要招惹承诺。

    原来，就在承诺将杜绝搬出来吓唬人的时候，卫清山就立刻暗示一名手下前去查证承诺的话是否属实。

    现在这行字就表示承诺说的基本属实。

    卫清山紧咬牙关，心中发狠的想到：没想到承诺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跟杜绝的关系如此密切，以至于杜绝如此维护他！

    他那知道，杜绝之所以这么维护承诺，是因为杜子春的小命就在承诺手里掌握着！他能不紧张承诺吗？

    用一句玄幻点儿的说法，现在的承诺跟杜子春等于签署了一份生命共享条约——单方面的那种。

    因为杜子春死了承诺不会有事，但是承诺死了杜恶少就完了。

    思前想后之下，卫清山终于一咬牙关，决定舍弃泼水那哥们儿。

    要说这哥们儿不过是门派之中的外围外围的外围成员，就一‘no包滴’。

    承诺那可是杜绝扬言笼罩的人，他就是跟自己死磕，就是不妥协自己还真那他没脾气。

    现在人家这么低姿态的表示妥协，咱们这边就不要为了一打酱油的外围成员而节外生枝了！

    “承老弟你说笑了，那绝对不是我派去的人。老弟可以随意处置他，不用给我面子。”卫清山笑呵呵的说道。

    承诺打开扬声器，建立视频链接，将摄像头对准了泼水哥们儿，“卫大哥，还是看清楚的好。”

    “不认识，真心不认识！”卫清山语气淡然，直接无视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那张愤怒，扭曲，绝望，不甘的面孔。

    承诺点头道，“既然不是你的人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着，如果是大哥你的人，我就送他点汤药费，再摆一桌好的给他压惊。现在看来省了——小胖，放了放了，让他滚蛋！”

    最后那句话确实对着欧阳胖子的胖手下说的。

    胖手下一直像拎小鸡儿一样拎着泼水哥们儿，此刻听承诺说要放人，也不犹豫，直接将他扔了出去，顺便还拍了拍手。

    承诺的手机似是有意无意的给泼水哥们儿一个特写，知道他跑上马路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之后，才收回手机，接着跟卫清山聊天儿。

    卫清山想骂娘：草泥马的，老子要是知道你没有深究此事的意思，而且还要给汤药费这么好，我特么的干什么这么不讲义气，舍弃自己的兄弟呀？

    麻痹的外围外围的外围那也是自己的手下呀！

    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老子脸面无光呀！

    于是，他在跟承诺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对那名黑西装男子悄悄下达了绝杀令。

    要说泼水哥们儿真的很悲催，先是被终极boss果断出卖，紧接着又被终极boss果断追杀。

    古惑仔里有句话怎么说的？出来混，一定要跟对大哥。

    而另一方面，承诺放走泼水哥们儿之后就冲那个胖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胖手下以一种跟他体重不相符的速度，一闪身就消失不见，朝着泼水哥们消失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

第244章 专治各种讹诈！

﻿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承诺只是一个电话，就跟老校长沟通达成一致。

    事实上老校长也不愿意这种事情闹大，一旦公开，学校的声誉将受到极其恶劣的影像。一个弄不好，南都中学将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呢，他很痛快地就同意了承诺提出的私了建议，然后又做出了许多保证。

    比如说学生被坑骗的钱物双倍奉还，比如说…比如说……

    看到这，各位可能会有疑问了：承诺和校长商量一下，就能撤诉了？好大的权力呀！

    立案之后当然就不好撤消了，现在不是还有立案呢？

    咱们前文不是说了，光查账就要一天，等账务弄清了在报警。换句话说，卫主任现在还在保卫科喝茶呢。

    总之卫主任虽然不可能继续当主任，但至少没有了牢狱之灾。

    但这真的是好事儿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承诺的手段吧！

    …………

    沈琳一路打听找到老爸住院的地方，只看了一眼就惊愕的张大了嘴。

    这哪里是住院部，热闹的程度堪比自由市场：一群剽悍的男男女女将老爹的病房堵得严严实实，有几个壮汉指手画脚的呵斥着什么。

    仔细一听，原来这些人都是翡翠楼受伤客人的家属，组团来找老爸问责了。

    为首一名闹得最欢的平头男子怒喝道，“我警告你，这件事儿咱们不算完！我哥在你家店里让人给打了，你就要负全部责任。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钱都不能少！”

    另一个光头男人语气更加嚣张，“警告你最好乖乖的赔钱，不要逼我动用在南都的势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好吧，哥们儿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如此高逼格的威胁，用的还真是得心应手。

    一个卷发女人以不输于男人的彪悍，指着沈冲的鼻子大声叫道，“你是莲花争霸看多了吧？取个杀手的名字就以为自己真的是杀手了？我老公脑袋上缝了二十五针，你真的是想杀人呀？”

    沈冲很想告诉这奇葩的女人，自己根本就没看过什么该死的莲花争霸，名字跟剧中那位沈冲大杀手撞衫纯属巧合。

    但是爷们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疼呀！要知道沈冲也被人在头上抡了一棒子。

    反倒是隔壁床上的胖店员在不停的调解，解劝，保证店方一定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沈琳的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心中觉得这帮人的行为实在是过分。

    你们的家人受伤了，我爸也受伤了——大家都是受害者，相煎何太急呀！

    沈大美女心中气不过，就想上前去理论两句。至少让这帮人先散了，让自己老爸好好清静一下。

    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承诺的声音，“老实在这呆着，我来摆平。”

    沈琳心中先是惊喜，然后莫名的淡定下来。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承诺能出面解决的为题，都不是问题。

    下一刻，承诺已经从沈琳身边走过，到了那帮闹事儿的人群外围，低沉柔和的声音飘进人群，“几位，闹了半天该进入主题了吧？想要多少赔偿，说个价钱。”

    “五十万！”卷发女听了承诺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开出了自己的价位。

    光头男和平头男也是异口同声的叫道，“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行！”

    从这点来看，这三方家属代表应该在赔偿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承诺点头笑了，一招手说道，“小胖们，抬进来！”

    他称呼欧阳叮当胖子，称呼欧阳叮当的手下小胖，也是为了区分一下。只不过这个称呼用在几个胡子拉碴，形容彪悍的中年胖大叔身上，真心有些不合适。

    但是谁会注意这些不合适？因为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几个胖手下抬进来的蛇皮袋子吸引。

    拉链拉开，里面成捆成捆的土豪金红票。

    就听承诺说道，“没人点出五十万，剩下的也别存了，直接拿去返修店铺。”

    三个蛇皮口袋，足足三百万现金。

    这是欧阳胖子在短期内能筹集到的所有流动资金。当然，这是他不依靠家族的情况下。

    三个家属代表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都有一种抽自己嘴巴的冲动。

    她们觉得对方是一家百年老店，每家要他五十万已经够多了。哪曾想对方竟然一下就拿出来三百万现金！

    狮子大开口开得有点小了！

    就在他们心中有些后悔的时候，一个胖手下手脚麻利的将三个装着现金的小口袋塞在了三名家属代表的怀里。

    另一个胖手下拎着剩下的现金就要往外走。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钱已经给了，三位可以带着亲友团走了吧？祝您们的家人早日恢复健康。”

    光头男终于反应过来，突然指着拎钱袋子的胖手下大声叫道，“等一下！我刚才算了算，五十万远远不够的。我爸在单位抽烟喝酒都有人孝敬；现在在家这些消费就要自己负担。你知道我爸一天抽烟就得花多少钱吗？”

    臭不要脸呀，人家凭什么就知道你爸一天花多少钱了？那是你爸！

    紧接着，平头男和卷发女也叫嚣起来，纷纷说这些赔偿是不足以抚平他们心灵上的创伤的——加倍，每人一百万！

    沈冲本来以为事情已经搞定，刚想将自己的宝贝女婿叫过来聊两句家常，没想到对方突然变卦，急火攻心差点没有晕过去。

    一旁边那位胖店员也是满脸的愤怒，但是当他看到承诺脸上带着的自信，淡定，嘲讽，戏谑的表情时，他不由自主的也淡定了。

    这可是承诺呀，连自家大少爷都发自内心佩服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随随便便任凭别人搓圆捏扁的角色吗？

    沈琳终于不能淡定了，指着光头男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言而无信，见钱眼开是吧？信不信……”

    话刚说到一半，突然被承诺一把拽到身后，低沉的声音嘱咐道，“不是告诉你不要说话，一切有我。难道你还不信我？”

    说话间，承诺冲着病房外面打了个响指，还没等众人明白什么情况，从外面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帮警察，进病房之后不由分说直接将这几个病人家属给按住，七尺咔嚓的锁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受害者家属！你们搞错了！”三名家属代表顿时惊慌失措的叫嚣起来。

    亲友团的人们也纷纷变色，大声呼叫，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为首的一名警察冷笑道，“自从你们开口讨要五十万损失费，又二次抬价想要一百万的时候，你们就不再是受害者家属而是诈骗犯了。”

    承诺淡淡的语气补充道，“我已经叫人看过几位伤者的病例，轻伤，连脑震荡都算不上。你们竟然一张嘴就讹诈五十万？

    好叫你们死得明白，如果你们拿着这五十万乖乖的离开，这些警察绝对不会出现。怪就怪你们贪心不足，竟然出尔反尔坐地涨价，那就别怪我不仁义了——我会告诉你我的业余爱好是专治各种讹诈吗？”


------------

第245章 你们俩，啥时候结婚生小孩？

﻿    “小子，你吓唬谁呢？我们这是合理赔偿，是受法律保护的！”卷发女负隅顽抗，强辩着叫嚣道。

    欧阳胖子站了出来，手里多了一部正在拍摄的手机，冷笑道，“几位，听说过欧阳家吗？没错，就是南都最有名的那个欧阳家——我就是欧阳家少主欧阳叮当，同时也是翡翠楼的二当家。

    相信有了这段视频，加上我欧阳家的金牌律师团队，想要定你们的罪很简单。”

    欧阳家？

    人的命树的影，南都最牛逼的大家族，据说有上百年的传承——他们刚才竟然站在这样一尊庞然大物的面前跳脚叫嚣的讹诈对方的钱财？

    这是嫌命长了吗？

    这帮人正在震惊，担忧，懊恼，恐惧的功夫，突然就听承诺的声音飘了过来，“是你们逼我动用在南都的势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这本是光头男刚刚说过的一句秀逼格的狠话，现在让承诺重复的说了一遍，再配合现在的形势，当真是红果果的打脸！

    “带走，带走！病人需要休息。”欧阳胖子挥了挥手，对着那位带队的警官说道。

    于是，讹诈三人组和一众亲友团就这样悲催的被带走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为人做事信为先，切记莫要过分贪。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过头祸事来。

    这个故事警告我们：不要觉得讹人是一种可以迅速发家致富的，低投入高回报的产业。

    不管是那些站马路边等待豪车的，还是躺地上等待好心人的，很可能会遇见一个无法招惹的人，一个能将你们送进万劫不复的狠人。

    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别看沈琳刚才最气愤，但她却是第一个心软的人。她有些不确定的问承诺这些人的下场，真的会判刑吗？

    承诺却笑了，笑的很坏很欠揍，“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着急将钱分好塞进他们的手里？只要钱到了他们手中，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犯罪过程，就能更好地定他们的罪。”

    沈琳无语了。心中忍不住腹诽承诺：你可真是个极品，好起来极品的好，坏起来极品的坏。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他们活该，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招惹我——我刚刚被人威胁，不得已放走了一只大蛀虫；转眼功夫他们跳出来晦气，那岂不是找死！”

    沈琳听了这话微微错愕，连忙追问道，“你真的放过魏主任了？”

    “他用你的安全来威胁我，我不能冒险。放了就放了吧，反正他今后也不可能继续打教育事业的秋风了，没事儿，想开点儿吧。”承诺淡淡一笑，表示这事儿哥们儿看得开。

    沈琳听了承诺的话很是感动：这个平常很有原则，有时候甚至有些嫉恶如仇的男人，竟然为了自己的安危做出了如此让步妥协……

    有些男人，他们总会将一句话挂在嘴边上：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放弃全世界——这种男人往往是最不靠谱的。

    而有一种男人，他们从来不会说一些漂亮的话，但总会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身边的女人默默付出——这种男人才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最靠谱的男人。

    沈琳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他身边就有这样一个男人。虽然这男人的所属不是她，但是，他们毕竟是很要好的朋友。

    “承诺，谢谢你！”沈琳小感动着说道。

    承诺很是受用的笑了起来。

    “女婿，丫头，过来坐，过来坐。”沈冲大笑着说道。

    “伯父，你的伤怎么养了？医生怎么说？”承诺坐在床头关心的问道。

    沈琳坐在承诺身边轻轻拉起了沈冲的手，心疼的抚摸着。

    自从上次冒充男友事件之后，沈冲一直蒙在鼓里，认定承诺就是自己家的女婿。

    这段时间他和沈母没少催促沈琳带承诺回家吃饭。甚至有几次，沈母竟然将两人结婚的事情抬上了日程。

    只不过沈冲做梦也没想到，跟承诺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下。

    沈冲有些埋怨的说道，“小承呀，不是我说你，没事儿的时候多往这边跑跑——要是我不出这事儿，你还不来看我是吧？”

    承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沈琳倒是跟我说过几次，回家吃饭；但是最近事情比较忙，你知道的伯父，男人嘛，忙起来就会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

    “哼！看来我的准备些啤酒瓶白酒瓶，想女婿了就拿一个在脑袋上敲一下，我一住院你就来了！”沈冲玩笑着说道。

    承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连称不敢。

    这对乌龙翁婿聊了几句之后，沈父竟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小承呀，你跟琳琳也不小了，要不这样，挑个好日子你们先把证给领了。领了证，在一起也方便，也名正言顺一些。”

    沈冲表示：自己年岁越来越大啦，承诺和沈琳应该抓紧时间生几个小孩儿，一来给他和沈母解闷儿，二来趁着身体还行能帮着照顾一二。

    承诺和沈琳听的满脑袋都是黑线。

    万幸，就在双方气氛尴尬到一个顶峰的时候，承诺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肖平的电话。

    承诺心中庆幸，表面上做出一番愧疚的神色，说了声抱歉，一溜烟的跑出去接电话了。

    “情况怎么样了？”电话接通之后，承诺开门见山的问道。

    肖皮淡淡的声音传来，“卫清流已经离开了学校，我按照姑爷的吩咐在他身上安放了一个小型卫星定位装置，带窃听功能的。不过姑爷，你确定不用我帮忙？”

    “确定。”承诺肯定的说道，“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肖皮又客气了几句，两人这才结束了通话。

    刚锁上手机屏幕，就听叮咚一声短信提示的声音。承诺划开屏幕一看，简单的一句话：他的选择另承少很失望。属下已经搞定了一切，等待承少吩咐。

    承诺知道，这是自己派去尾随泼水男的胖手下。

    看见这则短信，承诺的嘴角渐渐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在医院跟沈琳父母潘恒了片刻，承诺亲手给沈冲等伤员检查了一下伤势，偷偷给他们用了些伤药，这才告辞离去。

    沈琳本来想留下来陪老爸的，却被强行的轰了出去。沈冲表示：姑娘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结冤仇，你现在已经是有男朋友的女孩了，应该跟随承诺的步伐。

    于是承诺就担任起护花使者的职责，一路将沈琳送回了学校。


------------

第246章 压惊宴？瞬间变杀局！

﻿    时间如水，过得飞快，刚刚还是正午十分阳光明媚，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是夕阳西下玉兔东升。

    放眼窗外，华灯初上，南都市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渐渐拉开了帷幕。

    南都天堑大桥灯火通明，就好像一条发光的长龙贯穿江面之上，江水两侧，更显得灯火繁华。

    天堑江大酒店是一家占地极广，二十八层高的综合豪华酒店。

    能在天堑江边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经营如此之大的一家酒楼的人，绝对有资格跻身上流社会，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众生了。

    可是今天，天堑江大酒店的东家雷英，这个已经可以俯瞰众生的牛掰人物，竟然做起来了久违的跑堂营生，就跟三孙子一样亲自伺候一桌客人的饭局。

    因为这桌客人实在是太不简单了。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的儒雅俊秀，换上古装的话就是文弱书生一枚。

    只不过这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却有些大煞风景，折杀了他不少魅力指数。

    除他之外，十几个男人绕桌而坐，频频举杯向中年男人敬酒，话语言谈极尽献媚之能事，说出来的话让人肉麻牙酸；但是主位的那个儒雅男却似乎十分受用。

    一个头上谢顶，大肚翩翩的男子端起酒杯，对儒雅男说道，“卫哥，这次卫哥出了这种事儿完全是小弟的不是。小弟不应该贪心不足，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削减了2b铅笔的质量，让卫哥惹上了麻烦。小弟我罚酒三杯。”

    谢顶男名叫谢山，是南都市最大的文具生产商。

    千万不要小看文具这个行业，绝对的暴力。尤其当经营者跟一所大学校的至高神勾搭连环的时候，那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坐在儒雅男右手边的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举起酒杯道，“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咱们卫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西城卫清山卫老大，那可是卫哥的亲大哥，有了这层仰仗卫哥就算不在学校，换个衙门不照样能混的风生水起？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吴鑫这辈子算是跟定了卫哥了！”

    儒雅男自然就是承诺天恩大赦，逃过一劫的卫清流。

    他脱离大难之后就立刻召集了一帮狐朋狗友来这小聚，压惊去晦气。

    西城卫清山的弟弟卫清流，足够酒楼大东家亲自出马，跑前跑后伺候饭局了。

    更何况在座这些人中除了卫清流之外，还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比如说西城卫清山手下两大心腹，号称西城双虎的胡氏兄弟；还有一位西城的高级法律顾问，卫清山的首席大律师钱秀。

    胡氏兄弟在座，当然是卫清山派来保护兄弟的；而钱大律师则是派过来帮助弟弟分析现有形势，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身，在离职中获得更多更大的利益。

    这话他好意思说，哥们儿我都不好意思写——做出这么臭不要脸的事情，要离职了竟然还好意思谈获取利益？

    总而言之，这一桌子败类相谈甚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卫清流说话就有些大舌头了。

    就见他用力将酒杯顿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承诺，等我缓过劲儿来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两位胡哥，就由你们出马，将这小子抓来塞进麻袋灌水泥扔进天堑江如何？”

    胡氏兄弟听了这番大言不惭的话，忍不住直咧嘴；还好钱大律师抢先说道，“三爷，万万不可！二爷将我们三个放在您身边除了保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看住你，不让你去找承诺的麻烦。要知道承诺背后的靠山可是东城杜绝杜老大！”

    要是杜绝听了钱大律师的话，估计会当场喷血三千cc，大吼一声：我不是那王八蛋的靠山！

    卫清流听了这番话之后果然冷静了许多。

    他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东城杜绝很厉害吗？我哥还是西城魁首呢！麻痹的，明着不行就来暗地。钱律师，你们这些当律师的坏水儿…呃，好主意多，给我想法子，我要整死承诺——不光是承诺，就连南都中学我也不放过！”

    卫清流表示，一定要让南都中学和承诺一块完蛋，才能平息心头那口怒气。

    钱律师知道这孙子是喝多了，赶紧在一边附和，连连称是。

    卫清流发了几句狠话，突然话锋一转对谢山说道，“谢兄弟，你别担心，哥哥我的人脉广，多少还认识几家小学的至高神；小学的生意更好做，而且不会担心2b铅笔出纰漏哟——只要你继续跟我混，吃香的喝辣的，都在我身上！”

    “好，真仗义，卫大哥就是豪爽的性情中人！”

    “敞亮，这番话说得太敞亮了！”

    “我们必然以卫大哥马首是瞻！”

    听了一顿奉承话之后，谈话渐渐进入和这个圈子的核心机密。

    卫清流挥挥手将雷英赶了出去——雷英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出包厢，一头冲进走廊尽头的进厕所哇哇的吐了起来。

    雷英十几岁就来南都闯荡，混的就是餐饮服务，从跑堂的做起。

    这些年迎来送往的食客多了去了，不要脸的也没少碰见，但是像今天这一桌没有下限的王抜蛋，真心是第一次领教。

    卖伪劣铅笔耽误考生高考，影响考生前途——这年头无论穷人家还是富人家，养个孩子送进学堂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十年寒窗苦，高考题名时？

    十年寒暑最后毁在假冒伪劣铅笔上，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就冲这一点便已经是十恶不赦的一条大罪，你们还有什么脸在这嘚啵嘚？

    雷英离去没多久，房间里正在高谈阔论的时候，突然就听咣当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高谈阔论顷刻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注视着出现在门口，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胡氏兄弟第一时间认出了来人，狞笑道，“破水南？原来是你？老大对你下了决杀令，你竟然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敢露面？今天就让爷爷收了你！”

    破水南，就是今天在医院向沈琳泼水恐吓的那哥们儿。他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显然是来者不善。

    说着话胡氏兄弟就想拔枪，却不料破水南早有准备，抢先一步拔枪在手，一柄格洛克十九自动手枪对准胡氏兄弟就是一通扫射。

    胡老大胸口被打出两个血洞；胡老二被掀飞了半个天灵盖。兄弟二人翻身栽倒，手脚抽动了几下便绝气身亡。

    钱律师跳了起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破水南根本就不给他机会，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好死不死的从他的嘴巴打了进去，高速旋转的子弹搅烂了他的舌头之后从后颈穿出。

    可怜钱律师靠着嘴皮子巧舌如簧，专门寻找法律的漏洞为虎作伥，临死之前嘴穿舌烂——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不爽。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谁能想到一场好端端的压惊宴，竟然瞬间变成一道杀局？

    破水南眼珠子通红，狞笑着逼近了卫清流，咬牙切齿状若疯癫的冷笑道，“老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赐！你吃饱了撑的好好当你的主任，为什么要在学生身上打主意？”

    说话不解恨，他照着卫清流连开三枪。


------------

第247章 机会已给，你没珍惜！

﻿    这三枪全都打在了卫清流的腿上，卫清流正努力的想站起来逃走；猝不及防之下，大腿中枪疼得他嚎叫一声翻身栽倒在地板上，一边惊恐的呼喊，一边手脚并用向后退去。

    破水南脸上带着嘲弄和残忍，“学生高考至关重要的2b铅笔你也敢造假？为人师表你有没有想过学生们的前途？可笑卫清山那个王八蛋竟然还********的护着你？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死，百死难辞其咎！”

    砰砰！

    又是两枪，子弹打穿了卫清流支撑身体的一条手臂。

    这卑劣的家伙惨叫一声，再次翻身栽倒。

    破水南瞪目欲裂，厉声说道，“让我去泼水吓唬人？好，老子去了。

    可是老子万没想到尽心尽力为你二哥办事，最后老小子竟然出卖了我——把我当做一枚弃子送给了承诺，到头来还下绝杀令来追杀老子？”

    卫清流涕泪横流痛苦难当，嘴巴里语无伦次的喊道，“破老弟，我知道错了，我…你绕我一命，我立刻和二哥说，让他撤销对你的绝杀令！”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看我像白痴吗？我知道，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没办法逃过西城的追杀，所以我有必要在临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破水南歇斯底里的狂叫道，状若疯癫。

    “不会的，不会的！”卫清流连忙摆手，痛哭流涕的保证到，“我一定会去跟我二哥求情，破兄弟，只要你能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干什么都可以？”破水南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突然调转枪口指向文具贩子谢山，阴冷的声音说道，“去给我打死他！我要他死！他才是罪魁祸手！”

    这话说得也不错，如果没有谢山的造假铅笔，就没有卫清流被学校开除，也就没有了跟承诺这段恩怨，同样没有了破水南去泼水威胁的事儿。

    不知道是因为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弊，还是单纯的求生**驱使，卫清流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凄厉的吼了一嗓子冲了上去，从桌子上抄起一只酒瓶子照着谢山的头上砸了下去。

    啪嚓！

    酒瓶破碎，鲜血横流。

    谢山惨叫着翻身栽倒，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像是求饶像是争辩……

    但是无论是什么，终究不能打动卫清流。卫清流抄起一把椅子，没头没脸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如果说谢山反抗的话，身上有三处枪伤的卫清流绝不是对手。

    但是他不敢。

    这可是西城卫清山的亲弟弟！

    自己敢在这种情况下还手反击，倘若传到了卫清山的耳朵里，别说自己，就连一家老小也休想活命！

    所以他只能双手抱头，尽量的保护自己，默默的忍受一轮又一轮的殴打。

    刚开始的时候，谢山还能发出一声声惨叫哀嚎；但很快，哀嚎的声音变成了呻吟，很快连呻吟也听不到了。

    卫清流一口气儿砸了一百来下，直到最后实在砸不动了才算住手。再看谢山，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这龌龊的黑心商人就这样悲惨的死掉了。

    但真的悲惨吗？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儿，单说假冒的2b铅笔，就不知道坑了多少高考学生…

    想到这些，或许就会觉得他罪有应得了吧？

    “破老弟，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放了我了？”卫清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眸子里带着求生的希冀。

    破水南冷笑道，“连你最亲密的合作伙伴都能下这样的狠手，我要是相信你，还不如相信一头恶狼会吃素。算了，你还是死吧！”

    最后一句话用的竟然是商量的语气，就像平常人商量中午吃什么一样：鱼丸和粗面都没有了，你来屉包子怎么样？

    “你耍我？”卫清流终于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这一刻，他突然在心中问了一个问题：这一切遭遇，一切苦难，甚至面前的杀身之祸，竟然只是几根狗屁铅笔惹出来的？

    早知如此，老子何必当初？几根破铅笔能有多少利润？老子只做平板生意该有多好？

    自己在二哥那里苦苦求情，逃脱了牢狱之灾，就是为了死在外面？

    与其是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给宰了，还不如在里面蹲两年出来——照样风生水起。更何况有二哥的人脉和关系，自己说不定不判不了两年就能出来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很憋屈很愤怒，不顾一切的朝着破水南冲了过来。

    破水南伸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卫清流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破水南突然凑近了卫清流的耳朵，很诡异的改变了声调，用一种不同于破水南的阴柔语气说道，“因为你姓卫，因为你儿子想坑我，因为你做错了事第一想到的是逃脱惩罚，因为你二哥试图伤害我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因为才有一个所以，你应该知足了！”

    这一连串耳语如同炸雷在卫清流耳边炸响，这声音是那样熟悉，他一脸诧异的盯着破水南，悲愤，不甘的怒吼，“你是……”

    砰砰砰砰砰……

    后面的话注定无法出口，因为破水南已经扣动了扳机。

    子弹一颗又一颗的射进了卫清流的胸膛，直接将他的生命推向了重点。

    卫清流直到死的那一刻，仍旧充满怨毒的盯着破水南，似乎有话要说却说不出口的纠结不甘。

    破水南做完这一切之后冲着那几个幸存的宾客就是一顿扫射，当场放翻了三五人。有几个机灵的早就钻进了桌子底下，勉强躲过了一劫。

    但大多数人都中枪受伤，惨叫哀嚎。

    然后破水南就在幸存者的众目睽睽之下飞奔到落地窗边，两枪打碎了玻璃，飞身跳了出去。

    这里，可是二十三楼！

    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要脱层皮！

    江风呼啸倒灌进房间，夹杂着破水南狂笑的声音，“卫清山，有你弟弟和你三条狗腿给我陪葬，老子死了也值个了！”

    如果这些幸存者能够鼓起勇气趴着窗户向下看一眼，就会发现破水南的身子下坠了两层楼之后，突然提住一口气，施展一招仙人挂画，后背好像有了吸盘一样牢牢地贴在了酒店光滑的外墙上。

    紧接着施展壁虎游墙，三晃两晃就钻进了一扇打开的窗户。

    窗户后面是一间客房，在窗户下面的地板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形容颓废男人。

    令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人的穿着跟破水南一模一样。

    当破水南一把将这人拎起来的瞬间，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这人不光是衣着，就连长相也跟破水南一模一样！

    “饶命，放过我！我知道错了！”颓废版破水南有些机械的，恐惧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求饶，发自本能的求饶。

    凶恶版破水南冷笑，嘲讽，怜悯，各种情感纠结，却唯独没有宽恕，“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虽然从一开始我就计划要用你来背黑锅，但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好好的珍惜。”


------------

第248章 毒计，釜底抽薪！

﻿    下一刻，凶狠版破水南已经将颓废版破水南拎了起来，将手中的枪塞进了他的手里让他攥着；紧接着封了他周身几处穴道，让他不能喊叫也不能乱动挣扎……

    就听凶恶版破水南喃喃自语道，“放你走之前，我就决定易容成你的样子干掉卫清流。放你之后我特地让手下跟着你，看你何去何从。

    如果你躲起来或者跑路，我真的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你的表现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你真不该去买那瓶该死的硫酸，更不该返回医院想要对沈琳下毒手。

    你竟然妄图给沈琳毁容激起我的怒火，让我跟西城青山死磕到底，然后坐收渔人之利？你说你这样闹，我真的是想放过你都不行了！”

    颓废版破水南虽然不能说话，却仍旧徒劳的用眼神传递着对生存的渴望，希望面前这个杀神能够突然大发慈悲。

    凶狠版破水南突然笑了，“顺便说一句，你在黑市买的这把格洛克相当好用。弹夹里还有五颗子弹。幽冥万里黄泉路，要是有孤魂野鬼欺负你，你就开枪打他们。

    呃，对了，听说狗血能克厉鬼，你忍着疼放点血将子弹染一染，效果肯定要好许多。”

    狗血克制厉鬼？用我的血将子弹染了……

    颓废版破水南闪过一丝悲愤，他很想怒骂一声，“草泥马，老子不是狗！”

    但是他毕竟是没机会将这句话骂出口了。

    不只是因为他的哑穴被人封住，最重要的是凶狠版破水南已经接窗户将他恨恨的扔了下去。

    过了几秒钟，就听砰地一声细微的闷响，标志着一个肮脏生命的结束。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是要让您各位听得明白，实际上从凶狠版破水南进房间，到颓废版破水南被扔出窗外，不过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

    您想，几句对话的事儿，能耽误多少工夫？

    直到这时，凶狠版破水南才缓缓舒了口气，眸子里的狠戾也有了几分收敛，渐渐的变得温暖平和。

    他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一扯，一副假发带着一张做工精美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

    面具之下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蛋儿，脸上那很阳光却又有些坏坏的微笑，当真令人过目难忘——承诺！

    想想看，能对一个将死之人如此毒舌阴损的，貌似除了承诺之外很少有人能达到这个境界。

    相信各位听了‘破水南’杀卫清流时，说的那番话，就已经猜了本尊是谁——没错，卫清流临死之前要说的正是：你是承诺。

    电视剧常会有这样的情节：将死之人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终于要点破终极boss的姓名，便在这关键时刻魂归那世打酱油去了——相信所有人看到这，都会觉得憋屈，郁闷，蛋疼。

    而事实上，将死之人没机会说出心中惊天秘密，没能喊出boss的名字提醒同伴小心又或者替自己报仇，这心情绝壁更憋屈，更郁闷，更蛋疼。

    承诺之所以在最后关头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卫清流知道，就是想让卫清流带着深深地憋屈，郁闷，蛋疼；带着一桩阴谋的真相，万分苦逼的死去。

    这绝对是一种折磨，能让人死之后灵魂都不得安宁的折磨。

    这种报复手段真的有些残忍，但这又能怪谁？

    承诺给过他机会让他接受官方制裁；但是他二哥却对此不满，竟然威胁沈琳。

    砸翡翠楼打伤沈冲和众多店员顾客；医院门口泼液事件——虽然是白水，却也足够触动承诺的底线。

    换句话说，卫清流的悲惨下场都是他自己作死做出来的。

    当承诺离开这间客房的时候，早已换了一身衣服。那些易容得道具也全部被承诺妥善的销毁。

    外面早就闹翻了天，楼上传来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大嗓门的呼喊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卫清流包厢中幸存的人们反应过来了，开始手忙脚乱的善后。

    凶手当然是最主要的，无论这个凶手是活着还是死了，只要找到了，就能在很大程度平息苦主的怒火——而苦主的怒火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存指数。

    这帮人风急火燎的往楼下跑，却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身穿连衣帽风衣，围着厚围巾的男子，一直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更加没人会想到这个人就是刚刚那场血案的真凶。

    尸体很快就被找到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万幸不是脸着陆，还能认出本尊是谁。

    承诺只是看了一眼，留下一个冷笑就快步离开。

    ……

    西城酒吧，西城最大最豪华的酒吧，没有之一。

    大多数人都知道这里是一处不错的消费场所，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其实就是西城势力的总部，高层开会决策全局的所在。

    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丧尽天良的决断是从这里经过商量研究发出的命令——就好比今天，西城几位至高神在卫清山的号召下齐聚一堂，正在召开一个非常重要又非常机密的会议。

    “我的人已经收集到了绝对靠谱的情报，东城杜绝的种种怪异行为完全是因为杜子春的安全受到了威胁——据说是下毒，交换解药的条件是解散东城。”会议桌上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说道。

    说话的这人姓白，是卫清山身边第一大红棍兼职狗头军师。

    因为平常总是一脸笑容开开心心的，所以就被人取了个外号叫开心。不过脸上他的姓一起叫就蛋疼了：白开心。

    当然了，看过绝代双骄的人一定会觉得这名字更加蛋疼。

    很多人都被白开心的笑容所迷惑，却忽略了他那颗犹如蛇蝎狠毒的心肠。这些年来卫清山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十件有九件是白开心出谋划策。

    卫清山皱眉反问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人给杜子春下毒的？这个人只用一招就能将杜绝玩弄于鼓掌之上，当真是不简单呢。”

    白开心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件事杜绝遮盖的很严实，我用尽了手段都是一无所获。”

    卫清山突然叹了口气，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卫清流。自己岂非同样可以为了弟弟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正如此刻的杜绝。

    如果有一天杜绝真的将东城解散，卫清山绝对不会觉得意外——只不过东城的势力溃散，对于西城来说却并非什么好兆头。

    东西南北四城的势力各占一方，这其中南城虽然被称作江湖门派，却早已彻底洗白转入了正行；他们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剩下的三家就好像当年三国鼎立一般，有强有弱相互牵制。

    东城最牛好比曹操，北城次之好比东吴，西城更弱就像蜀汉。

    如果曹操的势力突然消失，姓孙的会立刻灭掉姓刘的——相同的道理，如果姓杜的金盆洗手，姓霍的立刻会灭掉姓卫的。

    这也正是卫清山今天开会研究，急于解决的问题。

    “小白，你有什么想法？”卫清山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狗头军师白开心的身上。

    白开心连犹豫都没有，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整件事的根源在于斩断神秘人对杜绝的威胁——找神秘人要解药显然是不现实的；不过我们还有一条捷径——让杜子春死！

    杜子春一死，丧失了威胁对象，杜绝自然不会继续解散东城势力。这就叫釜底抽薪！”


------------

第249章 莫偷腥，小姨子的敲打！

﻿    卫清山眉头微皱，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杜绝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对杜子春的保护一定严密到了牙齿——这种情况下想杀杜子春似乎不太容易。”

    白开心笑道，“山哥您放心，我敢说现在这个微妙的关头，在东城内部有更多的人想让杜子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些人咱们可以利用一下。”

    这句话说的不假。

    东城门下，能人辈出。杜绝身边那些位高权重的心腹们可是将一辈子都扔给了门派。如果门派解散，他们这种人相信很难寄人篱下加入别的门派容身；可是本身又没有一技之长谋生艰难。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希望东城解散，想要实现这个愿望就必须斩断威胁的源头：杜子春。

    卫清山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道理，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笑得很灿烂很得意。

    他赞叹道，“小白，真有你的！这才叫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件事情教给你办，一定要给我办好！”

    白开心见自己的主意被老大认可，心中也很得意；嘴上说的却都是恭维卫清山的话语。

    会场的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几位西城的至高神纷纷发言表达自己的态度和意见，大概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件事情做的一定要隐秘，千万不要有把柄落在杜绝手中，否则后患无穷。

    计划越来越周密，与会人员也越来越高兴和得意。

    人生真的很奇妙，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

    前一刻这帮人愁眉苦脸思索对策，谁能想到白开心一招釜底抽薪就将一切解决，让大家心情愉快得意非常。

    这一刻他们心情愉快得意非常，谁又能想到卫清流已然惨死望江楼，报丧的人已经狂奔到了会议室门外，举手疯狂的砸门……

    ……

    离开望江楼走了挺远一段路，承诺才走进一家超市门口的停车场，片刻之后他再次换了一身装束，骑着小绵羊慢悠悠的溜了出来。

    刚开了没多远，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掏出手机一看，是凌芊芊的电话。

    承诺嘴角付出一丝苦笑，轻轻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承大国手，我姐问你现在走到哪了？我姐让我告诉你，如果需要帮助的话随时打电话叫她，随叫随到。”凌芊芊语气有些反酸的说道。

    承诺笑了，“臭丫头，这是你说的还是你姐说的？”

    “我说的！”凌芊芊语气向上一挑，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将小姨子的优越感和霸气发挥到了极致。

    略微停顿，就听凌二小姐接着说道，“这样吧，等你到了陈小姐家，跟这边建立一个远程视频链接，让我跟我姐也长长见识，看看你是怎么给美女治病的——还是妇科病！”

    感情承诺这次出门儿是带着任务的——去给陈璐看病；至于卫清流，不过是顺路宰了，充其量就一微不足道的支线任务。

    这不是，凌芊芊不放心承诺大晚上的去给一个美女出诊，特地打过来电话敲打一番。

    承诺感受着这番敲打，当真是哭笑不得，终于忍不住说道，“丫头，你姐呢？你不学习在这胡闹，你姐不管你？”

    “我姐出现场去了，听说望江楼发生命案，死了好多人。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凌芊芊语气不无得意。

    “信不信我跟你姐告状呀？我数三声给我挂断电话学习去，否则我立刻录音然后将音频传送到你姐的手机——1……”承诺开始数数。

    “死承诺你给我小心着点，不许你在外面做对不起我姐的事儿！”

    “2！”

    “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丝……”

    承诺的‘三’才吐出半个音节，电话就咔嚓一声挂断了。

    将手机揣回口袋，承诺摇头苦笑的同时也在心中虔诚的忏悔：凌雪，我对不起你，又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向你保证，我杀的那几个绝对是死有余辜的混蛋。

    心中想着，承诺加快车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绵羊一路飞驰，一会功夫就到了一处别墅小区。

    将车子找个地方放好，承诺溜溜达达就到小区门口。

    这家别墅小区不但房子盖得高端奢华上档次，就连门口的安保措施也一样的高端奢华上档次。

    出入分开，靠门禁卡，每次只能通过一人的旋转栅栏门；可以直接跟住户沟通的可视电话；监控录像；110联网报警系统…还有一个门卫值班室，配备一个精神抖索如狼似虎的壮汉保安……

    弄得似乎很复杂，很麻烦，但您必须得承认这种不知真心提高了小区的安全系数。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混蛋，你摊上事儿了！”

    承诺正低着头往前走，突然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顺着声音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门卫室的窗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俊美非凡的奶油帅哥，正指着保安的鼻子大声叫嚣，“警告你快点将我放进去，信不信我叫人来铲平你们的保安亭子？”

    保安面带职业微笑，不卑不亢的拒绝，“先生，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为了小区业主的安全我们不能随随便便放进去陌生人。如果您在这座小区里有朋友，您可以跟他联络，然后有他跟我们沟通远程开启门锁。”

    “放尼玛的屁，老子是陌生人？老子当然有朋友住在这里——什么朋友，是特么的我老婆！难道我要回家搂着老婆睡觉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方便了，您可以报上您太太的名字，我核实之后会跟他联络……”

    “我特么的现在不方便跟她联络，你就赶紧给老子讲门开开就行了！”

    奶油帅哥脸上微微一红，显出一丝恼羞成怒的囧态。

    心中想道：我会告诉你，里面住的那个是我未婚妻，但是她不认我这个未婚夫；如果让她知道我在外面那她非但不会让我进去，搞不好还是要报警的！

    这哥们儿眼珠子转悠来转悠去脑袋里想着办法怎么进去；却没料到那个保安相当的狡猾，突然临期对讲机大声说道，“啊，队长您找我？什么？好，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抱着对讲机，从椅子上拽了一件冬装制服，推门就跑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不过这保安并没有跑远，而是找了个背风并且能看见大门口情况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样既不耽误工作，又能躲开这个疯狗一样的家伙。

    承诺挺佩服这保安的智慧；却也没有太在意，直接朝旋转栅栏门走去，顺手从怀里掏出门禁卡就想刷卡。

    “这位兄弟！你等一下！把你的门禁卡借我用一下！”奶油帅哥差点被承诺手中那张充满诱惑的门禁卡晃瞎了钛黑金狗眼，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就差扑上去抢夺了。


------------

第250章 我要买你的门禁卡！

﻿    承诺有些诧异地反问道，“借给你用一下？怎么借你用？”

    “你先刷，等你进去之后把卡递给我我在刷一次不就行了？”

    “不好意思，我这是一次性的门禁卡，就是专门给访客用的——只能刷一次，下一次就失灵了。”

    “什么？还有这规矩？”

    奶油帅哥当时就没脾气了，有种想拆了这别墅大门的冲动。

    承诺心中冷笑：你小子从哪来的？我随便编个瞎话你也能信？那特么来的一次性门禁卡？要是每进来一次都要重新弄一张门禁卡，烦也烦死了！

    你连这小区的安保规矩都不明白，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你老婆住在这里？谁信？

    今天哥哥心情好，否则立刻将你拿下送官查办，审问你三天三夜看看你究竟是何居心。

    承诺想着就要去刷卡，却不料手腕被奶油帅哥一把抓住。

    就听奶油帅哥很有诚意的对承诺说道，“兄弟，你看这样怎么样？我出钱买你的门禁卡——我给你一千块！”

    说话间，奶油帅哥很是风烧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点出十张土豪金的红票塞给承诺。

    承诺盯着他手中的钞票，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用不用这样？花一千多块钱买一张门禁卡，就为了进去会情人？

    奶油帅哥见承诺脸上的表情变化，还以为承诺诺是动心了，赶紧加码说道，“两千！”

    说这真的又点出十张土豪金。

    承诺张了张嘴，但终于还是将到嘴边的一句粗口给吞了回去。

    奶油帅哥见状还以为承诺是打算奇货可居，坐地涨价，于是语气就不善了，冷笑道，“小子，别不识抬举。两千块钱对你这样下层社会的草根应该是一笔巨款了——给脸不要脸的话，我保证让你死的很难看。”

    承诺本来已经打算不再搭理这个白痴刷卡进去；听这哥们儿大放厥词，言语之间充满鄙夷和嘲讽，心中就不爽了。

    他打量着奶油帅哥那一脸上位者俯瞰众生的表情，嘴角浮现一个好看的弧度，淡淡说道，“原来你刚才是在给我脸呀？原来你的脸才值两千块？你确定要买我的门禁卡？好，确定是吧？那就行——拿五千块钱吧，一手交钱，立刻将我的门禁卡给你。”

    奶油帅哥见承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开始漫天要价，心中反而有些欢喜——只要你开价，老子就出得起！

    他脸上那上位者的傲娇姿态更加浓厚，看向承诺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因为在他看来，能用钱摆平的人，都是小人物。

    下一刻，他已经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张一百面额的美刀，冷笑道，“这五百美刀加上刚刚那两千华夏币，差不多五千有富余。你点一点吧？还是说找个验钞机验一下？放心，哥们儿我刚从外国散心回来，这些外币没花完带回来了，绝对是真的。”

    “呵呵，上流社会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呀？散心都要去国外——真是佩服。”承诺脸上带着笑容，由衷的赞叹道，一副见钱眼开的节奏，“不用那么麻烦验钞了，我的门禁卡，给你！”

    承诺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门禁卡扔给了奶油帅哥，然后将对方的钱卷了卷揣进口袋，划卡进入了小区。

    奶油帅哥见此情景气的牙齿痒痒：麻痹的！你这不是有两张门禁卡？拿出来给我用一下不就好了——竟然坑了老子五千块钱？

    虽然说钱财对于他这个层面的人就是数字，但是今儿这事儿让他有了一种遭到愚弄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现在门禁卡到手了，终于可以进去了！相信她知道我的所受的波折之后，一定会为我的真诚所感动……

    感动到嫁给我也说不定呀……

    心中想到这，他迫不及待的将门卡放在感应区刷了一下，红灯。

    又刷了一下，特么的还是红灯。

    再刷了一下……

    奶油帅哥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臭小子，你给我的是什么卡？为什么不管用？”

    “废话，这不是本小区的门禁卡，能管用就出鬼了。”承诺不咸不淡的声音飘了过来。

    “尼玛臂，你敢骗我？你……特么的把我的钱还回来，你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奶油帅哥狂怒。

    承诺回头，耸了耸肩，辩解道，“我可没有骗你，你说要买我的门禁卡，这就是我的门禁卡——你拿这卡出入我家小区，绝逼没问题！”

    “我要买你手中的那张门禁卡！用来出入这里的那张门禁卡！”奶油帅哥血灌瞳仁，要不是担心触动警报，他真想爬过去跟承诺拼了。

    “这卡是我朋友的，不是我的。”承诺再次耸了耸肩，撇了撇嘴。

    哥们儿表示，这都怪你从一开始就没说清楚，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说着话，他竟然气死人不尝命的从口袋里掏出奶油帅哥给他的钱数了起来。

    才数了几张，承诺突然惊呼道，“嘿哥们儿，你是眼花了吧？这几张外币不是美元，是特么的欧元，而且是五百面额的！次奥，五张，这就是两万多华夏币……这总共加起来小三万，你牛逼，真特么的大手笔。”

    奶油帅哥并没有在意给错了钱，更加不会心疼区区几张欧元，他心中愤怒的是自己被人愚弄了！

    再看承诺，根本不给对方发飙的机会，留下一个看白痴的眼神，风烧的转头，懒洋洋，头也不回的走了。

    “卧槽尼玛！小子，你死定了，老子就在这等着你，有种你不要出来！”奶油帅哥愤怒的吼声过后，四周围树上的小鸟受惊，成群结队的振翅高飞，场面甚是壮观。

    到了陈璐家门口，承诺站在铁栅栏院门外按了几下门铃，紧接着就传来电子锁解锁的声音，然后大门自动打开了。

    承诺刚走进院子，别墅大门就打开了，从里面宠出来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陈传。

    就见这哥们肚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膊吊在脖子上，脑袋上贴着好几张ok绷；样子看起来虽然凄惨，但是精神抖索。

    就见他满脸欢喜的迎了上来，一把拉住承诺的手臂说道，“承老弟，我家小姐从昨天开始就念叨着你，说你怎么还不来——兄弟，你别看小姐嘴上说的什么都是浮云，实际上她盼着自己的病能好已经十多年了！”

    承诺笑了笑表示理解，上前一步握住轮椅的扶手，笑着说道，“陈大哥宽心，如果不能根治我也不会出手。来，我推您进去！”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进了别墅大厅。

    陈璐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神游天外的问了一句，“陈大哥，谁呀？”

    “小姐，是承诺承兄弟来了！来给您瞧病来了！”陈传如实说道。

    陈璐脸上立刻泛起一丝惊喜的嫣红，眸子中瞬间有了光芒，从沙发上跳起来，带动胸前那一片波澜荡漾，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初承诺就是因为这个，给陈璐取外号叫巨凶御姐，那绝对是名不虚传的。

    “承诺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跟我说说我这该死的毛病要怎么治疗？”陈璐迎上来，情不自禁的想拉承诺的胳膊，却突然想到这样做过于亲热暧昧，所以赶紧住手；有些尴尬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承诺坐在沙发上详谈。

    承诺摆了摆手，笑道，“时间紧迫，还是直接去你房间吧——抓紧时间，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能弄完。”

    陈璐脸上得红晕更浓了几分，心中忍不住想到：治病而已，本来挺纯洁的事儿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味儿了呢？好像要做那种事一样——不过一个小时？说的自己好像很厉害一样！谁信！

    当然了，这些话在小姑娘家心里想想腹诽一下顶天了，陈璐可不敢说出来的。

    “姐，你先去洗个澡；陈大哥，你准备好一块纯棉的白布，越厚越好，叠成四方形，垫在房间的床上……”承诺继续吩咐道。

    陈璐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脑门儿的条形码，心中忍不住想到：兄弟，你能跟姐说说，你这是要闹哪样呀？怎么听着这套程序不像治病呀？


------------

第251章 下回咱们在浴室弄！

﻿    陈传摇着轮椅晃悠悠的凑到承诺身边，小声地说道，“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给哥说说，实在不行哥带着手下们出去，给你们腾出场子来。”

    听陈传这番说辞，再联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承诺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话实在是太让人想歪了。

    他干咳了两声说道，“好了，快点照做吧！赶紧弄完我还要回家。”

    “着什么急回家呀？等弄完了姐请你吃宵夜。”陈璐本来觉得羞涩难当，听了承诺说回家，心中突然产生一股醋意，言语之间也开始有了些小暧昧。

    承诺也不知道是诚心的还是有意的，坏笑道，“还是算了吧。第一次很痛苦的，弄完之后下地都站不稳。第二天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宵夜免了，等下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好吧，不能再跟这个妖孽聊了，再聊下去非得崩溃不可！

    不过承诺总算干了件比较靠谱，不会想歪的事儿。

    他扔给陈璐一个小瓶，说道，“这东西叫凝血胶，涂在伤口上可以起到防水的作用。”

    半个多小时候……

    陈璐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条白色的浴袍走进了房间。就见承诺正在擦拭银针——床头柜上摆放了五个针盒，银光闪闪夺人二目。

    承诺让陈璐就这样穿着浴袍躺在床上，一边擦拭银针一边说道，“治你这种毛病，最温和的手段就是针灸和按摩。针灸嘛，我帮你。按摩，你去找一个靠谱的女的按摩师，我给你画一张按摩图。”

    “按摩？你就帮姐帮姐办了呗？”陈璐有些不解。

    “大姐，你知道按摩什么地方吗？”

    “哪里？”

    “内裤所笼罩的范围都要按摩。你觉得我一男的来做这个合适吗？”

    陈璐有些无语了。这地方还真不好让陌生男人出手按摩——可是承诺并不是陌生男人呀…

    脑袋里有些小失落，一些小期待，然后嘴上没把门的秃噜出一句，“按摩那里怎么了，姐恕你无罪。来吧！”

    承诺苦笑着摇头，“算了吧，我怕按摩的次数多了我会上瘾。”

    陈璐撇撇嘴，一脸不屑，“你真是不懂得抓住机会，你看电视剧和里那些男主角，遇到这种顺理成章要福利的机会，都是上赶着扑；你倒好，躲？”

    说风凉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无意中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就是聊了两句天儿的功夫，自己身上已经变成了刺猬一样，胸口，手臂，肚子，大腿等等地方都插满银光灿灿的银针。

    原来趁着刚刚谈话分心的功夫，承诺已经开始了针灸治疗。

    就听承诺笑道，“其实一个真正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利用那种手段，向自己重视，在意的女人要福利的。这涉及到一个尊重的问题。”

    承诺表示，和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自己才是最纯正的好男人。

    听了承诺的话，陈璐心头暖暖的，甜甜的，一下子就坠落在幸福的小深渊中——原来自己是承诺重视，在意的女人！

    又是一番胡扯，承诺又在陈璐身上扎了二十多针，突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接下来这针会很疼，你最好咬住点东西，然后……”

    “别废话，姐姐钢筋铁骨，刀劈一下都不喊疼，会怕你一根针！”陈璐表示自己能抗的过去，要东西啥的都是扯淡。

    于是承诺最后一针终于落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着晨露的心口一直向下，一直到了肚脐部位突然遇到一股阴冷气息的阻碍。

    两个不同属性的力量在身体中对冲，激战，每一次冲撞都会带来一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痛苦——第一次，陈璐一瞪眼睛挺了过去；第二次，陈璐猛的张大了嘴，身体弓了起来；第三次，终于在也承受不住，一声尖叫冲口而出。

    这一嗓子当真是悠远绵长，让人听了有一种蚀骨**的感受——楼下，陈传和几个保镖听见这动静，心中都是一个激灵：难道说承诺跟大小姐真的在，在干那事儿？太不可思议了吧？

    虽然大家都能看出来小姐对承诺有点意思，但那也只是有点意思；像现在这样发展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众人心中越想越邪恶，越想越龌龊；最后陈传终于忍不住了，对几名手下说道，“行了，别再这闲扯淡了，都给我去别墅外围巡逻去！那个谁呀，你推着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众人还没有离开房间，突然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传来。

    叫声中充满了痛苦，带着哭腔，却又很奇怪的有一种舒爽愉悦夹杂其中。

    次奥，这是进入关键部分了？

    于是这帮家伙落荒而逃，跑到外面巡逻放哨躲清静去了。

    房间里，陈璐眼珠子都红了，脸色苍白浑身是汗。

    冷热两股气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交锋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冷的气流正在慢慢变弱，而自己的肚脐往下一直到双脚的血脉似乎变得无比畅通。

    终于，热气流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一冲之下将冷气冲击的消散无形，浑身上下就好像被一团暖洋洋的阳光所包围，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紧接着，下腹处突然传来一股尿意，瞬间喷薄而出，无法控制。

    再看铺在床上，垫在屁屁底下的那块厚实的白布，瞬间被一股腥臭的暗红色的液体所沾染，味道刺鼻，闻之作呕。

    伴随着这些东西排出体外，也就证明陈璐三阴汇聚之处的堵塞已经被冲开，浑身血脉运行已经畅通无阻。坚持治疗一个疗程，基本上就能痊愈。

    “段天给我的那本万针图上说，污垢邪秽之物随尿派出…尼玛也没说量这么大呀！这么厚一块棉布硬是hold不住？”承诺抓了抓头，咋舌道。

    原来那块棉布早就被浸透，床单也被弄湿了一大片。整个一张床都飘着那种难闻的腥臭味道。

    “承诺，你为什么不早说会是这种效果？早知道这样干什么在床上，直接去浴室好不好？”陈璐觉得自己的床算是断送了，至少三五个星期是没法睡了。

    承诺做恍然大悟装，一拍脑袋说道，“不好意思呀，第一次干这事儿没经验，下回咱们在浴室弄……”

    陈璐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这哥们儿又开始玩儿妖孽了——什么叫下回在浴室弄？

    又过了一会，承诺在陈璐的催促下将银针按顺序起了下来；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的瞬间，陈璐跳下床再次冲进了洗手间。

    没一会功夫就传来莲蓬头的声音。

    这次是陈璐有生以来洗澡最认真的一次，糟蹋了三块肥皂两瓶沐浴露，一瓶洗发膏，总算是去了那一身的怪味道。

    “出去等着，姐换好衣服然后请你吃宵夜。咱们去外面吃。”

    这时陈璐出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承诺有些膛目结舌的看着陈璐，心中想道：书上说做完第一次治疗之后，患者会疼痛难忍，卧床不起至少一个礼拜……怎么陈璐表现的如此龙精虎猛？

    心中诧异，承诺忍不住问出了口，“姐，你不疼呀？还有心思请我吃宵夜？”

    “疼呀，不过为了请你吃宵夜，节能忍得住。”陈璐一副混不吝的架势说道。

    承诺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姐，你真是一条汉子！”


------------

第252章 情侣套餐要不要？！

﻿    “滚！”陈璐面颊微红，飞起一脚将承诺踢了出去。

    片刻后，当两人结伴出现在小区门口的时候，着实亮瞎了门口保安那双钛合金眼珠子：男的俊美非凡稳重大气，女的美若天仙气质不凡。

    尤其是美女脸上红扑扑的，更增添了几分萌系指数，让人看着越发养眼。

    这样一男一女结伴而行，当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让人看在眼里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祝福，祝福这对般配的年轻男女白头到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两人出了别墅大门走了没多远，前边就是一条饮食街。打老远就能闻到一阵阵香气扑鼻。

    “吃什么？”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反问对方。

    “吃面吧。”陈璐说道，“前边有家店，老板娘下面，味道好的很。”

    “老板娘下面……”承诺重复了一句，嘴角上翘出一个坏坏的弧度。

    大华夏的语言当真是博大精深，一句话你要是仔细吧嗒吧嗒，能拼出好几种自未来。

    陈璐狠狠地在承诺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思想怎么那么不纯洁？”

    承诺有些委屈的说道，“大姐，我思想没有不纯洁，是你的话把我带沟里去了。”

    说笑间，两人就到了陈璐说的那家面馆。

    说是面馆，其实就是四面围起来一个简单的小棚子，往里面一坐冷风倒灌，跟在外面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当你手边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面，那感觉就不同了。

    热气腾腾的面条汤水下肚，足以抵挡四面透风的寒意。

    “两大碗面！速度快！”陈璐冲老板娘一招手叫道。

    老板娘显然也被这金童玉女的绝世搭配给震惊了，半天才收回羡慕的目光，大声叫道，“姑娘，我这新出的情侣款汤面…你们两人要一份尝尝？”

    两人朝四周一看，果然有几对儿情侣在吃所谓的情侣款——一只大大的心型海碗，碗里有隔层分成两半，一边一种口味的面条；说白了就是小两口用一只碗吃面。

    承诺尴尬了一下，坏坏的笑了，对老板娘说道，“不了，我们习惯用两个碗。两个人用一个碗，吃完了该为刷碗的事儿打架了。”

    一般遇到这种误会，女生是不好意思站出来解释的；而男生如果主动站出来说我们不是情侣——虽然是句实话，却也会让女孩子有一种没面子伤自尊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多么配不上这个男孩，对方急于澄清一样。

    所以承诺这话说的就有讲究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两人的情侣关系，还解决了情侣餐的尴尬。

    反而是他这幽默的言谈惹得周围人，尤其是那些一个碗里吃面的情侣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是的，你说咱们两个用一只碗吃面，吃完了谁刷完呀？”

    “老婆大人，这还用您费脑子？当然是一人刷一半儿了！”

    “虾米？”

    “不不不，我说错了，我刷，我全刷！”

    角落里一对小情侣凑趣儿的顺着这个话题讨论了起来。

    这一番对话又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由于这个棚子并不隔音，所以众人的欢笑声很容易就传到了外面，听的真真切切；有路过的忍不住好奇心都会把头往里面看一眼。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兄弟，你听前面那面馆里面挺热闹，该不会是老板雇了人讲段子吧？”

    “少爷您别闹了，您见过谁家在饭馆里讲段子的？您说那是茶馆！”

    “不管他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话间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

    这俩人年纪都不算大，看上去十八，撑死不到二十的样子。进来之后先四下打量了一下，紧接着目光就落在了承诺身上。

    就见这两个年轻人脸色一下就变了，为首那人眉毛跳动了几下，眸子里射出一丝冷厉，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他身后那人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少爷，凭什么咱们走？咱们凭什么怕他？放眼南都最不想让您出事儿的就是这小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拿什么去威胁你爸？等着他的就只有你爸最疯狂的报复！”

    这年轻人话音刚落，就听承诺的声音飘了过来，“就是的，杜恶少，欧狗腿说得对，来了就别走了。你也该吃解药了，干脆我今天直接给你好了。”

    来的这两个年轻人，正是杜子春和欧朋。

    俩人一听承诺的话，顿时就知道走不掉了。人家都说出给解药这种话了，出于对生命的爱惜就算在不愿意也要过去小坐片刻了。

    “老板，来两碗牛腩面。”欧朋大声说道，然后拉着杜子春走到承诺前边一张空桌坐下。

    紧接着欧朋跑去买酒，杜子春抄起一双筷子拍在桌子上，表示心中的不满。

    承诺直接将他无视，目光落在了欧朋身上，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心中忍不住小吃了一惊。

    那晚在天下化工他对战欧朋，明明已经将对方四肢关节全都震碎，这才多长时间，这小子就复原如初——看来唐妙手不只给杜子春一个人用了续骨散。

    这老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回春妙手，医者仁心不是你的错，但是胡乱救治一些坏蛋似乎就不应该了吧？

    你知不知道这叫欧朋的小子是干什么的？他帮助东城杜绝经营海螺音！你知不知道啥叫海螺音？没错，就是那中还认得白色面儿面儿！

    哥哥我废了多大劲儿才将这货给弄残废了，你倒好竟然分分钟就给治好了？

    胡思乱想的功夫，欧朋已经买了一瓶五十多度的二锅头回来，从桌子上拽过两个杯子，倒上两杯然后两人小口抿了一下。

    放下酒杯，欧朋才回头问承诺道，“承少，不知这药是饭前吃合适，还是饭后吃合适？”

    承诺冷冷一笑，“饭后吃合适，等着吧。”

    陈璐凑近承诺耳边小声问道，“这就是那个被你下毒控制的东城太子杜子春？”

    承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却听陈璐语气凝重的低声道，“你这样玩只有一个结局：杜子春死，杜绝跟你拼命，你亲自出手灭了东城。”

    陈璐果然不愧是陈家第三代不世出的人才，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这也正如前文白开心分析的那样：杜绝可以为了儿子放弃一切，但是他手下那些至高神们却并不这样认为。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门派维持下去，这样才符合他们最大的利益。

    想要实现这个目的，两个选择——弄死承诺又或者弄死杜子春。前者似乎难度很大无法成功，后者相对简单，成功更大。

    总而言之一句话，长此以往的拖延下去，杜子春就死定了。

    那么后面会发生设么事，就不用猜了。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淡淡的说道，“姐，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女人不要太聪明？我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就是想让杜绝蛋疼。

    我要让他尝尝兄弟反目家破人亡的滋味——那些被海螺音祸害的人们，他们尝试过的痛苦都要在杜绝身上重演一遍，才算老天睁眼！”


------------

第253章 想走？留下一条腿！

﻿    听了承诺的话，陈璐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想到：这个男人还真是妖孽，他要想对付谁，总会使出最可怕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还好他对付的人，除了触犯到他底线的，基本上都是坏人。

    承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奇怪的是每一个字都能清清楚楚的传到杜子春的耳朵里。

    但见杜恶少双拳紧握，咬碎钢牙，火撞顶梁，血灌瞳仁，好几次都想跳起来发难，都让欧朋拦住了。

    欧朋压低了声音说道，“少爷，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个机会——解药提前到手，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拿去研究，一旦能研究出解药的配方…咱们就变被动为主动了！”

    听了这话，杜子春这才强忍着一口气淡定了下来。

    这会功夫，四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分别放在承诺和杜子春的桌子上。

    承诺刚端起碗吹了吹，想吃还没来及动筷子，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大乱。

    抬眼看去，七八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浩浩荡荡的闯进面馆，直奔承诺而来。

    “上，就是这小子！给老子打死他！”为首的一个浑身绣花的壮汉指着承诺，招呼手下人就要上前。

    承诺没动，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

    陈璐眉梢一挑，想要起身，却被承诺轻轻拉了一下。

    而这时，为首壮汉飞起一脚已经踹向承诺面门，与此同时口中大声吼到，“老子东城小七哥，今天受人之托来收了你小子，下辈子转世投胎记得做人不要太嚣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就见杜子春这张桌上人影一晃，欧朋已经挡在了承诺身前。

    事实上杜子春是很乐意看到承诺有麻烦的，最好是被人揍一顿。

    但是欧朋却比较冷静，知道自己二人不出手帮忙的结果。

    尤其是当那个傻逼报上东城的名号，他就更加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了——你难道不想要承诺的解药了吗？

    为首壮汉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何方狠人——哥们儿当时就跪了，因为收招不及，用力过猛真实的跪了。

    欧朋看了看跪在地上不停地打哆嗦的小七，突然冷笑道，“小七？是你呀？不错嘛，你还能认出我来，还知道收手。

    其实你就是一脚踹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怪你的；但如果你这一脚踹在了承少身上，这事情就难办了——你难道不知道承少跟东城是什么关系？”

    领头壮汉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摇头。

    就听欧朋继续冷笑道，“不对吧？总部已经将承少的照片发到下面个个堂口，严令交代善意结交不能得罪——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这事儿。

    我知道，你老大飞狐不赞成杜爷为了一个儿子就解散东城，让兄弟们散伙。

    你该不会是觉得弄死承诺，就能让飞狐心想事成了？我才想起来，你刚才踢出去的那一脚还真用力，看起来还真像要人命的样子——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一连串的问话，语气平淡，温和。就好像再跟你聊家常——但是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暗藏杀机，字字诛心。

    领头壮汉一句话回答不好，就算是点头摇头上出了点差错，也足够将他自己连同他的老大飞狐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因为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飞狐，是东城十二位至高神中最有智慧的，也是最有资历的。

    小七，是飞狐比较亲信的手下之一。

    但是小混混吗，总是无所事事的。就好像这小七，闲蛋疼就会通过中间人接一些帮人报仇出气的生意。

    今天傍晚时分，他就接了一单生意。

    雇主要求教训一个人，并且附上了时间地点还有一组监控拍摄的高清照片。等小七一看照片，当场大吃了一惊：承诺！

    东城总部下令，最不能惹的男人之一。

    他觉得这事儿自己没法做主，索性就跟自己的顶头boss飞狐哥汇报了一下。得到的命令是：趁机做掉承诺。

    然后，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啪嚓！！

    杜子春已经摔碎了酒杯，猛的站起，转身盯着领头壮汉。

    领头壮汉看见东城太子那张愤怒扭曲的面孔，直接尿了。

    欧朋刚刚那番话不管真假，已经足够刺激杜子春那颗杀心——为了阻止门派解散，直接切断解药来源，坑死门派少主——这种做法放在哪个朝代的江湖之中，也是忌讳中的忌讳！

    承诺和陈璐一人抱着一盆面条呼啦哗啦的吃着，好像周围发生的这一切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但是看他们笑开花的眼角，不难猜测这两个家伙实际上正怀着一颗幸灾乐祸的心，闷声儿看好戏呢。

    于是欧朋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阻止了想要继续发飙的杜子春，对小七冷笑道，“刚才那些只是我的推论，不作数。但是今天的事情你有必要给杜爷一个交代——先去把雇你们来的那孙子手脚打断；然后滚回总部听候刑堂发落。”

    小七等人如蒙大赦刚要离开，却听承诺的声音飘了过来，“站住！这么简单就想走了吗？你刚才是用哪只腿踢我来着？留下吧！”

    承诺说话的功夫已经长身而起，手中拎着一条木头板凳到了小七且近，将板凳抡圆了狠狠地砸在了小七的左腿上。

    就听咔嚓一声骨骼破碎的声音，腿骨断裂，小七惨叫一声翻身栽倒在地，差点背过气去。

    小七身后那些手下见这个情况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当时就想冲上来放对。

    欧朋看着小七悲惨的样子，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开口呵斥那帮小弟，“你们想干什么？敢惹承少，就要承担代价。用哪只脚冒犯承少，就要将那只脚留下来，这本身就是江湖规矩！”

    承诺突然一脸歉然，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哎呀呀，我记错了，哥们儿你不是用这只脚踹的我，是用右脚——真不好意思，砸错了，咱重来！”

    话出口，就见承诺又抄起一张板凳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骨骼破碎的向东夹杂着小七又一声惨叫，右腿也光荣的断送了。

    而这个时候，欧朋阻止的话才刚来及出口，“承少手下留情！”

    承诺斜眼看着欧朋，有些无奈的说道，“欧狗腿，你这求情太没诚意了，你倒是早说呀，看你面子我必须放他一马呀！”

    看上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停吃面，实际上却一直暗中关注事态进展的陈璐，差点被承诺这高逼格的一番扯淡给呛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好辛苦才将嘴里的面条吞进肚子里。

    虽然说气死人不偿命，但是你，你也太损了，太阴险了，太极品了，太妖孽了……


------------

第254章 承家承帅，奶油帅哥本尊！

﻿    杜子春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怒道，“承诺，你是什么意思？”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当着自己的面儿欺负自己的手下，往死里欺负，太不给面子了吧？

    欧朋赶紧打岔，“承少您出气就好，这都是我们东城管教不严，出了这样的败类；你们几个王八蛋还不赶紧滚蛋！”

    后半句话是说给小七他们听的。言下之意：你们还在这等着挨雷吗？

    小七的手下们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像他们这种外围小弟的小弟，什么时候见过欧朋这样的至高神？

    此刻听了欧朋的话，如蒙大赦，冲上来抬起受伤的小七连滚带爬的逃之夭夭。

    承诺冷冷的对欧朋说道，“你还知道管教不严呀？知道就好。”

    说到这转头对陈璐说道，“姐，吃饱了没有？”

    陈璐放下碗，两腮鼓鼓的全是食物，看起来很萌的节奏，连连点头。

    承诺想想在佳兴自己落难，肖家巨变，陈璐受肖成方委托统筹全局，表现出的雷厉风行，果敢决绝，统筹在胸，调动全局的女强人模样…再看看现在她这副萌哒哒的节奏，忍不住苦笑着摇头。

    他心中暗暗想到：这才是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强势，什么时候该卖萌。

    回头得让凌雪跟人家学学——光会板着脸都不会卖萌。

    哥们儿想着，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听杜子春在后面怒道，“承诺，给我解药！”

    承诺淡淡的飘过一句，“今儿这事儿弄得我很不爽，解药不给了。不是还差几天吗？等你毒发再来找我。杜恶少你想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想咬我？来呀！”

    说着话转身就走，陈璐在碗底下压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强忍着没有笑出来，紧跟着追了上去。

    杜子春气的浑身直哆嗦，欧朋一跺脚，终于还是跑到了门口大声叫道，“承大哥，还请你留我家少爷一条活路吧，也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东城一马！”

    他不再称呼承少，而是称呼承大哥，语境之中多了积分亲切，语气之中也充满了诚恳。

    承诺已经走远的身体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飘过来一句话，“欧狗腿，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应该知道东城是因为什么触犯了我的底线——你觉得东城上下能舍弃这块肥肉吗？”

    略微停顿，承诺冷笑道，“所以，我拒绝！”

    欧朋愣住了，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明白承诺指的是什么。

    承诺跟东城最大的矛盾，就来源于杜子春布局陷害董平——或者说陷害董先。

    欧朋当然也明白承诺的底线——经过调查了解，承诺对海螺音之类的独品深恶痛绝。

    他一心想铲除东城，就是想为南都取出一颗毒瘤，让这座城市少一些人受到海螺音的伤害。

    海螺音，就是承诺口中的肥肉。

    东城上下，上到杜爷下到几位至高神，他们能舍弃这块肥肉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能！

    就如同解散东城一样，他们绝对不会答应。

    既然结果都一样会起争端，也难怪承诺说让自己死了这条心吧。

    欧朋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凄凉。

    欧朋加入东城，短时间内迅速崛起，之后就一直被杜绝安排在杜子春身边，可以说两人是从小玩到大，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

    所以欧朋是绝对不会看着杜子春有事儿而袖手旁观的。

    最后他咬了咬牙，喃喃自语道，“实在不行，就要亮我的底牌了。也不知道这张底牌能不能起到作用的，到时候千万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

    陈璐家，小区门口……

    一个俊美到妖孽的奶油帅哥从一处阴暗角落探出头来，一双眸子充满愤怒地盯着前方结伴而来的那一对年轻男女。

    愤怒中透出疑惑和好奇：我不是已经叫人去教训这小子了？怎么他现在仍旧能好端端的毫发无伤的样子？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他的目光突然被承诺身边的女人所吸引：怎么会是她！

    承诺跟陈璐出门的时候是背对着奶油帅哥，所以奶油帅哥并没有看清楚两人的面貌——他只是通过侧脸和承诺的穿着断定这小子就是自己要报复的混蛋。

    但是现在，他终于看清了承诺身边的那个女人，正是他苦苦等待一晚上却始终无缘相见的陈璐！

    自己费尽心机都无法见到，无法接近的女人，此时此刻竟然跟这个小骗子走在了一起！

    远远的看着这对年轻男女，她们虽然没有牵手，没有相拥，但是他们之间流露出的那一丝暧昧的情愫就连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这是一对彼此有着很深好感的男女，他们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奇妙的临界点，只要稍微推动一下，她们深厚的革命友谊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升华。

    如果换成别的年轻男女，说不定奶油帅哥还会暗中祝福一下，但是这对儿却绝没可能——男人是他的仇人，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子……

    祝福？除非他脑残又或者色盲，将脑袋上的绿色看成了红色。

    此时此刻，奶油帅哥的胸膛已经被嫉妒和怒火填满，他从阴暗处跳了跳了出来，就打算冲上去抓奸。

    却不料就在这时，一辆商务面包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面前，车门一开从里面跳出来六七个壮汉，为首的那人正是前文书说过，去找承诺麻烦并且心怀鬼胎打算弄死承诺的小七。

    就见小七拄着拐棍儿，也跳下了车子。

    这帮人听了欧朋的命令，真的跑回来找雇主的麻烦了。

    按理说这样闹是不合规矩的；但这个世道逼得好人都不守规矩了，何况小七这种不是好人的资深混混。

    于是，悲惨的奶油帅哥被这些混混连拖带拽的拽进了阴暗处，穿过一条小巷到了一个死胡同……

    “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去帮我教训那小子，你们纠缠我干什么？放手！”隐约间能听见奶油帅哥有些恐惧的声音。

    “别怪兄弟们不讲信用，要怪就怪你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这是小七的声音，“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要教训的那个人是我老大也招惹不起的狠人，今儿哥几个不为难你，就要你一双手脚，然后放你走路！”

    奶油帅哥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了，沉声反问道，“你都要了我一双手脚，我还怎么走路？”

    小七冷笑，“谁说没有手脚就不能走路的？看过封神榜没有，比干王叔心被挖了还到处溜达呢！”

    这哥们儿很显然是封神榜看多了。

    奶油帅哥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是吗？那我今天就用你们几个做个实验，看看人人没心还能不能活！”

    啊！

    你！

    七哥！

    小巷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下一刻，奶油帅哥双手插在裤兜，毫发无伤但是一脸阴沉愤怒的走出了小巷，朝着别墅区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跟我承帅抢女人，就是跟京城承家作对！你死定了！我会让后悔来在这个世界上。”


------------

第255章 赤重霄，又见傀儡针！

﻿    念叨一句之后，奶油帅哥承帅愤然离去。

    这奶油男名叫承帅，是京城承家的子弟。他的曾祖父名叫承先义，是承先人的亲弟弟。

    说起来承帅是承家二爷爷这支，第四代唯一的男丁了。

    夜晚再度恢复了平静。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别墅门口传来刷门禁卡的声音。

    门开了，承诺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

    他三步两步就到了停放小绵羊的地方，跳上车慢悠悠的往家开去。

    可就在他经过那条小巷的时候，突然一脚刹车点住了小绵羊，目光如电朝着小巷里面看去。

    有声音，呼救的声音——确切的说是垂死之人呼救的声音！

    承诺眉头微皱，调转车头就开进了小巷。

    他不是纯粹的好人，但是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底线。见死不能不救，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他可以先救活了你，哪怕事后知道你是坏蛋，再弄死你，也不会见死不救。

    很快，承诺就找到了出事地点。

    昏黄的灯光下，小七等八个人横七竖八倒在肮脏不看的泥地上，每个人都是鼻口流血呼吸微弱。

    承诺打开了小绵羊的大灯，周围环境顿时明亮了几分。当他看清楚小七等人的面貌，先是微微一愣，但终于还是跳下车，快步到了小七身边，蹲下抓起他的手腕帮他诊脉。

    “承少，先救我兄弟……”小七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

    承诺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救人也是要有诀窍的，先挑存活率最高的下手——这点跟杀人是一样的。”

    “你是说……我的兄弟……”

    承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也多了几分感慨：在生死关头，有一丝活命机会，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兄弟；这样的人无论善恶好坏，总还没有丢掉义气两个字。

    这家伙也算是热血真性情，只可惜上错了船。

    下一刻，承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是谁伤了你？看在你小子还算义气，我可以帮你带一句话给飞狐。”

    “……”

    努力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最后终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承诺还是通过他的口型大概判断除了他要说的话：放过杜爷，放过东城，求你……

    承诺微微叹息，轻轻将小七的眼睛合上。

    他这十年来四处闯荡，最看重的就是情意二字。

    这个叫小七的家伙在临死之前还没忘了自己的兄弟，更没忘了替他的老大求情……

    承诺虽然不会因为这两句求情，就真的放过杜绝父子，但是心中却多少有些小感动的——他不想否认，这个小七确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角色。

    或者说东城上下还有很多像小七这样的人；只可惜他们全都上错了船。

    江湖情义真性情并不是做坏事的理由。

    江湖情谊真性情，更加不是做了坏事不受惩罚的理由。

    起身，跨上小绵羊，缓缓离去。

    很快，小绵羊电机转动发出的嗡嗡声渐渐远去，终于消失在夜幕之中。

    谁曾想就在这时，本来已经断气小七突然张开了嘴剧烈的喘息了一声；那双被承诺合上的双眼刷的一下睁开，充满留恋和不甘的盯着遥远的天穹。

    “生命力很顽强吗？竟然还没有死？既然是这样，你就做我的傀儡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划破了静夜无声，“没想到出来溜达溜达，竟然还能捡到宝贝？你这是招惹哪路高手了？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巍巍的出现在小巷之中，正是赤重霄！

    书中交代，这老头今儿纯粹是打酱油路过，如果他能早来片刻，或许就会看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精彩：比如说传说中的废柴浮夸，承帅少爷精湛的杀人绝技。

    赤重霄蹲在了小七身前，他手中多了一根金针，手腕一翻就插进了小七胸口一处穴道。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很是得意。

    心中暗暗想到：承诺，你把我的光头傀儡给毁了——不要紧，我又找到了一个更好的……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蜂鸣，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两个字：小爷。

    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有些苍白的声音，“确切消息，承帅已经到了南都，是去找陈璐的。据说陈璐跟承诺之间有些小暧昧，赤老，关键时刻你推动一下，最好让这两人掐起来，最好能出人命。”

    “知道了。”赤重霄淡淡的说了一句，挂断电话，嘴角的得意更加浓烈了。

    承帅虽然是废柴一枚，却也是有后台有背景的废柴。如果他能全力对付承诺，也能让承诺蛋疼一下。

    按照承诺的性格，说不定会宰了他。

    如果承诺真的宰承先义的重孙子，这事儿就好玩了——相信承诺再也无法返回承家，承先人对他的维护指数也会大大降低……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灭杀承诺，为自己儿孙报仇的好机会！

    ……

    世事无常总难料，人生何处不相逢？

    承诺又怎能想到，那个说下天来也要买自己门禁卡的白痴，竟然会是承家的子弟！

    另外，承帅说的没错，他还真是陈璐新晋上位未婚夫。

    这门婚事是陈璐的二叔撮合的——没错，这位二叔就是小肉球的亲爷爷，当年他想出送子夺嫡这种缺德的招数；如今又想到这样一个缺德主意。

    承帅在承家就是废柴一枚，平常里花天酒地离不开女人，这家伙换女人的频率比正常人上班打卡的频率还要快的多。

    把陈璐嫁给他，那就等于将陈璐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次联姻，陈家不可能从中获得多少利益；因为承家不可能将家族资源向一个废物身上过多倾斜。

    这次联姻，说好听点叫做联姻，说难听的就是，放逐！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次联姻竟然得到了陈家老家主陈战天的全力支持；而且最诡异的是，承家方面，承帅的长辈竟然也不介意承帅娶一个不能生小孩的女人为妻。

    总而言之，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看过前文的您或许还记得，曾金的义父，也就是承诺的二伯承林，曾经下令暗杀陈璐——就是因为这次联姻。

    因为狡猾的承林已经看出事情不对：陈璐向来受陈战天的疼爱，这老头同意自己的孙女嫁给废柴承帅，一定别有所图。

    无论他所图为何，都要扼杀在萌芽状态——万一承帅通过这次联姻得到家族的资源倾斜，从而壮大自己的力量……

    当废柴的力量壮大到一定的程度，废柴两字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更何况，这废柴的老婆并非废柴。

    所以他要杀了陈璐。

    陈璐的二叔为了坑陈璐将她嫁给承帅；承林担心承帅借助陈家的势头崛起要弄死陈璐破坏联姻……

    几乎所有人都忽视了承帅——包括跟承帅有过一次小交锋的承诺在内，谁又能想到这个废柴一样的男人，白痴一样的存在，竟然暗藏着一身精妙的好功夫！

    瞬息之间杀人无形团灭小七等人，这种手段岂是一个废柴白痴能够施展得出？

    扮猪吃老虎的低调，将自己隐藏在伪装之中；天知道这个被称作废柴的男人还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者这场联姻，甚至整盘棋中最大的变数，就是承帅！


------------

第256章 准备贿赂小姨子！

﻿    承诺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凌芊芊正坐在客厅抱着游戏机手柄专心致志的玩游戏。

    承诺见状连忙掏出手机抢拍了几张照片——这特么都是证据，是可以用来告状威胁凌芊芊的杀手锏。

    现在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需要使用一些手段来压制一下。

    却听凌芊芊无所谓的声音飘了过来，“有本事就把照片给我姐看——游戏机还是你买的呢，你觉得我姐发飙会把你给忘了吗？”

    听了这话，承诺掉着眼泪主动将照片删除了。

    凌芊芊将手柄扔在沙发上，跳下沙发两三步就到了承诺身前，皱褶眉头仔细观察起来。

    承诺有些不适应被凌芊芊如此近距离观察。

    那张清纯可人，正处在成熟期的漂亮脸蛋儿几乎零距离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如果没有道德和底线这些见鬼的东西，承诺说不定早就一口咬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将其吃掉了。

    于是他转移视线的同时，也转移了话题，“你姐呢？”

    “我姐刚才打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来。她要写望江楼命案的结案报告。”凌芊芊回答道。

    承诺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结案报告？结案就好…还好自己临走之前留下了凶手，否则凌雪她们又有得忙了。

    凌芊芊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唉，承诺，我怎么看你不太对劲儿呀？一进门儿就问我姐，而且还有点心虚——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姐的事儿了！”

    承诺心中哀叹：我能不心虚吗？望江楼的命案就是老子干的，因为这该死的案子让凌雪熬夜加班，这还不足以让我心虚吗？

    凌芊芊面带得意的说道，“号称去给美女治病，不到六点出得门儿现在才回来——你等着，我会把你今天的出行记录如实汇报给我姐！”

    “好呀，你最好再添添油加加醋，让你姐一气之下弄死我——这样一来你就没姐夫啦！”承诺说着话，溺爱的揉了揉凌芊芊的脑袋，将那头柔顺的黑发弄了个乱七八糟。

    “你敢威胁我？没姐夫怎么了？一个承诺倒下去，千百个承诺站起来——我姐这么好的条件，我还愁没姐夫？”凌芊芊不肯示弱，一边整理弄乱的头发一边叫道。

    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老姐发微信：

    姐，承诺刚回家，他在陈璐姐家一直呆到现在——咻！

    这小子身上牛肉面的味道，他们两个一定出去吃宵夜了——咻！

    姐你必须得管呀——咻！

    咻咻…咻咻咻……

    告状声和微信发送提示声此起彼伏。

    承诺假装没看见也没听见，一溜烟跑进了自己房间，将房门反锁。

    “回来了？泡妞儿顺利吗？”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酸溜溜的男子的声音，把承诺吓了一跳。

    哥们儿定睛一看，才看清楚说话的是曾金。

    就见这货正靠在床头，抱着一本三国看的津津有味。

    承诺这才想起来自己家里多了一个房客。

    不过这货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

    承诺摇摇头，笑着走了过去，问道，“今天觉得怎样？身体恢复一些没有？”

    曾金叹了口气，道，“还那样呗，胳膊稍微有点劲儿了，但是腿上还是没知觉。感觉自己就一废物——中午饭是邻居大叔给我做的，晚饭是凌芊芊做的。”

    略微停顿，曾金更加悲催的叹了口气，“兄弟，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连自己泡面的能力都没有，这……”

    “别多想了，告诉过你会好的。你现在不是能看书了？”承诺安慰了一句，转入正题，“行了，该给你按摩了。按摩完了就睡觉吧，看什么三国演义？没听说过老不看三国！”

    “尼玛，我今年才二十多一点！”曾金反驳。

    “所以说呀，咱们都老了。你看我都退休了。”承诺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曾金无语：麻痹的，二十多岁就老了？你丫还退休了？能问问你从前干什么工作的？二十二就退休了？

    两人说笑片刻，承诺开始给曾金按摩。

    曾金就不说话了，趴在床上享受着承诺的手艺，时而还发出几声愉快的哼哼声。

    又过了片刻，曾金突然说道，“我跟你说个秘密，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听见没？”

    “少扯淡，你天天宅在家里能有什么秘密跟我说？”承诺表示无视。

    曾金不理会承诺的态度，自顾说道，“晚上你走之后，凌芊芊那丫头跟她姐商量，打算偷偷的给你身上安装一个定位监听器，说是不放心你。”

    这可真是个大爆料，大内幕，听的承诺瞬间凌乱。

    他本来正在按摩曾金的臀部，这一凌乱倒好，两根手指咔嚓一声就按错了地方，差点将曾金的后花园给毁了。

    曾金疼的嗷了一嗓子，表示强烈抗议。

    承诺却表示哥们儿应该认便宜，幸亏是按摩背面，要是按摩正面，这一下失手立刻让他变太监。

    “你先等会，停，先抽根烟冷静冷静……等我说完了你在继续。”曾金后怕的表示按摩和爆料不能同时进行。

    于是承诺趴在床头郁闷的点了两根烟，送了一根进曾金的嘴里。

    曾金惬意的抽了一口，然后继续爆料。

    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姐夫深夜去给别的女人出诊看病——尤其是女人是美女，病是妇科病。

    所以承诺前脚刚走，凌芊芊就开始提醒凌雪，要将防火防盗防小三提上日程；然后就提出了定位监听器……

    曾金说道这，吸了口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这才接着说道，“不过凌雪并没有答应凌芊芊的提议，说是要给你足够的信任和空间。”

    承诺一套大拇哥，称赞道，“看见没？我媳妇儿！多敞亮的一个人！”

    曾金撇了撇子嘴，泼冷水道，“别得意，给你个忠告，哄好小姨子，你的婚姻就成功一半了。”

    承诺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顺手在烟灰缸掐灭了烟，然后跳下床说道，“屁！小毛孩子我还哄着她？做梦吧！行了，把烟掐了，按前面了！”

    “下手准一点！老子可不想变太监！”

    “放心，就算真的给你掰断了，也能接回去。”

    承诺嘴上说一些无视凌芊芊的狠话，但是等曾金在舒适的按摩中沉沉睡去之后，承诺立刻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孔珑。

    要是放在正常人类的作息时间，这个时间段发短信会打扰休息的。

    但是备战高考的学生，却不在正常人类的范畴之内——孔珑自然也是这悲催中的一员。

    现在这个点儿，通常是大姐头发奋赶作业的时候。

    果然没过一会孔珑的短信就发了过来：‘凌芊芊最近有什么特殊需求’——臭小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短信是什么意思吗？我没看明白。你小子该不会是在打我家芊芊的鬼主意吧？

    承诺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着急信息写的有些爱魅了，于是连忙补发了一条：大姐，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我是问你凌倩倩最近有什么娱乐方面的需求，比如说喜欢上了那本书，什么游戏，某款首饰，又或者馋哪种美食了。

    孔珑回复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发短信道：其它的倒是没有，不过呢最近听说小妮子迷上了使命召唤十一。不是，兄弟你跟我说说你这是闹哪样？跟媳妇儿吵架了？想走小姨子线路曲线救国？


------------

第257章 你吃烤肠的样子，好诱人！

﻿    承诺达到自己的目的，立刻就无耻的换了嘴脸，很不客气的发语音道：大姐，你知不知道天底下那两样东西最容易要人命？好奇和八卦——大姐你全占了！

    咻！

    语音过去之后足足一分钟，才听到一声消息提示，同样是语音。

    五十八秒的语音。

    承诺打开一听——五十八秒的语音没别的多余内容，只有一个绵远柔长的‘滚’字；而且中间不带停顿不带喘气儿的。

    承诺擦了擦额头上的瀑布汗和条形码，发了一条消息称赞孔珑的肺活量；然后立刻登陆qq购物，买了一套正版的使命召唤11。

    什么？不是说无视小姨子的态度？

    别闹了，那不过是两个好好基友相互吹牛罢了；真正的谁敢？天底下这么牛逼敢不甩小姨子的姐夫貌似，有吗？

    跟曾金做完全身按摩之后，承诺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进洗手间放水洗澡。

    而床上，曾金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充满了复杂。

    没错，是复杂。

    看这对好基友有说有笑的样子，别说外人，就连曾金自己也差点就忘记了他最初的立场——他是承家二爷派来刺杀承诺的杀手。

    说心里话，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朋友，有家，有人关心，有人照顾——杀手，他本质上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不会不喜欢这些东西。

    他们排斥这些东西，是因为这些东西容易失去，而失去的感觉会令他们很蛋疼。

    即便是那种心里最变态的杀手，在他内心深处尚有一处柔软，更何况曾金这样还算正常，有着一定原则和底线的杀手。

    他的手机早在海咸城那一战，被程鹫一脚踹成了粉末，他至今没有换新的手机，就是存着一种逃避的心情。他不想跟义父联络，他担心义父会追问刺杀行动的进展。

    那样他会很为难。

    一个承诺，一个陈璐，他已经不忍心向其中任何一人下手了。

    此时此刻，曾金在脑海中默默地计算着：

    小旅店食物中毒，承诺第一次救我。

    肖家老宅，翟再佳挑衅，承诺第二次救我——他保住了我的尊严，等于保住了我的性命。

    海咸城遇刺，陈璐奋不顾身帮我挡了将近十三刀，为什么？因为我是承诺的朋友——这份人情算在承诺头上也不为过，可以说是承诺第三次救我。

    三次。

    自己就这样呆在承诺身边吧，义父一定会再派人过来动手，到那时候我帮承诺挡三次，偿还他的恩情；然后就回京城在义父面前自杀谢罪。

    心中打定主意，曾金猛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喉咙胸口各点一下，封住了自己的哑穴。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睡觉的时候还是变成哑巴比较安全。

    ……

    第二天早上，承诺早早的就起床了，给一家人做好了早饭，都端上桌之后，风风火火的跑进自己的房间，片刻后穿着沈琳给她买的那套休闲西装跑了出来。

    然后他从座机电话边上拿起纸笔，刷刷点点的写了几句话，放在早饭旁边。

    大概意思是说，今天要去看看药厂开张的进展，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有可能晚上也不回来了。

    承诺这刚把纸条放好，凌芊芊就推开房门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承诺，然后就看见了压在桌子上的字条。

    凌二小姐就不爽了：昨天晚上去找陈璐姐美其名曰治病；今天又要去找念柔姐说是聊工作？

    女人的直觉告诉凌芊芊，念柔和陈璐对承诺绝对是有好感的；这绝对是两个十分危险的女人，只要她们愿意，估计很容易就能把承诺从姐姐身边抢走。

    作为妹妹，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责任捍卫姐姐的感情，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承诺远离危险人物。

    “承诺你今天又要出门呀？还一天不回来？”凌芊芊嗔怪道。

    承诺往嘴里扔了一块面包，两口吞了下去，无奈地笑道，“那是咱们家的产业，号称是交给我打点的，你觉得我不去看看合适吗？”

    “可是……”

    “别可是了，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傻丫头你放心，不会出事儿的——对了，我昨天跟孔珑聊了，听说你现在对使命召唤11感兴趣，我已经在腾讯商城给你买了一套原版大碟，附带制作特辑的那种……”

    “收买我？你觉得我会被收买吗？”

    “别废话，要不要？”

    “要！不过我还是会监督你！”

    “监督没问题，只要你别给你姐乱出主意就行。”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承诺表示，自己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辜负凌雪一丢丢。然后又抓了两片面包就要夺门而逃。

    临出门口的时候，凌芊芊飘过来一句让承诺吐血的话，“先说好，我姐要是发现了使命11，你得帮我扛着！要不然，哼哼！”

    承诺差点摔一个，连连保证一定扛下来，然后落荒而逃。

    对于凌芊芊突然变得有些鸡婆，承诺并没有什么反感，相反的却让他觉得温馨——妹妹帮着姐姐看住姐夫，防偷腥防出轨，各种防，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如果凌芊芊对这些漠不关心放任不管，那才真的有问题了。

    承诺出门之后没有选择小绵羊当代步工具——东郊，太远，小绵羊到不了地方就没电了。他选择了出租车。

    大早晨起来也没有堵车这一说，一路畅通只花了高峰期一半的价钱就到了目的地。

    承诺下车，结账，远远的看去，就发现厂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但是配上那一头黑如墨染的碎短发，又给人一种别样的风味——朝气蓬勃，充满活力。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承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念柔。

    “念柔！”

    承诺一边往那边走，一边打个招呼。

    念柔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眸子中，脸上满是惊喜。

    承诺却傻眼了：就见念柔手里拿着一根烤肠，正放在嘴里嘬溜着——一个女孩子，按照嗦溜冰棍的套路吃烤肠，这场景特么的太具有诱惑力了。

    承诺就觉得鼻子一热，一股暗红色的液体狂喷而出。他连忙用手去捂。

    念柔见状赶紧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承诺你没事儿吧？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我，我要是把你吃烤肠的样子拍下来，拿给胖子看，胖子也得留鼻血。”承诺有些恼火的说道，“我说大姐，有你这样吃烤肠的吗？”

    念柔也不是小女孩了，在陈璐公司上班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段子没听过？

    事实上也有一些大胆敢说话关系好的女同事，评价过念柔吃烤肠的样子，很想某些爱情动作片里的专业动作。

    所以，听承诺这么说，她立刻就明白什么情况了。

    她的脸蛋立刻就红了，嗔道，“有那条法律规定了吃烤肠的方法和先后程序？我就是想把味道嘬没了再吃，要你管？不说你心灵阴暗，竟想着什么呢？”

    “姑奶奶我错了，我有罪，我阴暗，我龌龊，我活该！”承诺被打败了，连连自我检讨；顺便将脑袋仰高，减缓鼻血。


------------

第258章 宴无好宴鸿门宴！

﻿    念柔说是说，但毕竟还是关心承诺的，连忙掏出纸巾要过来给承诺擦鼻血。

    好半天承诺的鼻血才止住了。

    他揉了两个纸团塞住鼻孔，指着念柔手中的烤肠说道，“快点吃，好好吃！”

    念柔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脸红仆仆的，三两口把烤肠吃完了，然后问承诺道，“你怎么想起过来了？”

    “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承诺实话实说，“听说你昨天去跑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的事儿，弄得怎么样了？”

    “都弄好了。完全是通过我个人公关，一点没有借助家族能量——厉害吧！”念柔有些得意的说道。

    “厉害。”承诺竖起大拇指，撇着嘴说道。

    看这小子的样子，这声夸赞实在是太没诚意了。

    很没诚意的夸赞之后，承诺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大早晨的怎么一个人在门口站着？你这是来呀，还是走呀？”

    听承诺这么问，念柔就把这两天的情况简单的跟承诺说了说。

    原来念柔和欧阳胖子，还有那些高薪聘请的技术人才们，昨天整晚都没有回家。

    这些人从昨天中午一直忙活到了快天亮，才算确定了一套经营方案。

    这套方案的中心思想是：一星期内让药厂转起来。

    另一方面，念柔未雨绸缪，决定双管齐下，趁着药厂这边准备开张，她着手准备给药厂拉广告跑代言。

    虽然说唐妙手已经答应做药厂的形象代言人，但是念柔却觉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厂，一开张就请来大国手唐老爷子代言，说不定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这年头那些嘴贱的人外加好奇心重的人实在太多了，天知道他们会怎么猜想怎么说。

    所以呢，最好的办法是先找一家普通的广告公司做代言，等到药厂渐渐有了知名度，再将唐老爷子这座至高神祭出去——这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不嘛，昨天念柔就找了一家娱乐广告公司粗略的谈了一下；今天要跟广告商再次见面的细谈合作。

    所以她早早的跑了出来，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正在这等车呢。

    听了念柔的分析，承诺很是赞同的夸奖了几句，并且在此表示大权交给你，你办事我放心，只管弄，弄砸了哥帮你兜着。

    他嘴上说的轻描淡写，像是玩笑，实际上心中很是感动。

    念柔也好，胖子也好，他们都是真心在帮助自己，帮助凌雪。为的就是能将药厂开好，自己胜出——不为什么狗屁家主，就为了给凌雪争一口气。

    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你反正也来了，跟我一起去吧。你可是老板呢，关键地方给拍个板儿。”念柔说道，眸子里充满了期盼。

    陪着承诺见客户，顺便还能一起吃个饭，这算不算约会呢？理论上讲不算，但性质是差不多的。

    虽然知道跟承诺之间不可能有深入的发展，但是谁不愿意多接触一些美好的东西？比如说一个优秀的男人。

    念柔觉得，在承诺的光环笼罩下，即便不是她的女人也会觉得幸福满足。

    承诺没有让念柔失望，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本身就是他的药厂——至少在今后的两年之内是这样的。他不能只让朋友们在前台忙活，他彻底甩手躲清闲。

    说话的功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身边，上车，说明地点，扬长而去。

    大华夏有一个习惯，喜欢在酒桌上谈事儿。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如果双方都喝高了，喝嗨了，那么这合作就十有**的成功了。

    就好比今天，广告公司把谈判地点定在了东郊接近县城的一家名叫南都风情的豪华酒店——别看这里地处偏远，但是声名远播。

    南风酒店有三绝：陈年酿造的美酒，正宗金陵烤鸭，纯绿色山货。

    别看就是这么简单你的三样东西，你把南都这些饭馆都吃个遍，最后你还得回到南风酒店。因为你会发现这里的味道是最纯正，最好的。

    出租车一路前行，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了目的地。

    两人在酒店门口下了车，立刻就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胖子迎了上来，很是热情的伸出手来。

    念柔嘴角微微牵出一道弧线，跟中南男子握手，“罗总，怎敢劳烦您来迎接？一定让您久等了吧。”

    说着给承诺介绍道，“这位是罗总，是罗氏广告娱乐公司的负责人。”

    承诺微笑点头，打了声招呼。

    不过哥们儿内心却被念柔表现出的稳重大方，礼貌得体，不卑不亢，小小的惊了一下——冰山御姐冷艳总裁，说的大概就是这个节奏吧？这扮酷的功夫简直跟凌雪有的一拼了！

    承诺哪知道，这不是念柔在扮酷摆出一副冰山范儿，而是因为她那扑克脸的毛病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能在罗老板面前露出一个浅浅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实际上已经是十分热情的表现了。

    总之呢，承诺突然发现自己身边这几个女性朋友似乎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她们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和智慧，只是在平常的日子里不喜欢表现的太过突出而已。

    “罗总，这位是……”念柔一指承诺，就要介绍双方认识。

    却不料罗总一摆手打断道，“哦，肖小姐，这一定是您的助理对吧？我看就不用介绍了，介绍了也不认识，过后也记不住。”

    念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回头对承诺报以一个歉意的目光；承诺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表示自己不在乎这个——助理就助理，还省心呢。

    “念柔小姐，里面请！里面请！”罗总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过念柔，然后用自己的肥屁股挡了承诺一下，刻意拉开承诺和念柔之间的距离，然后紧紧跟随在念柔身边，朝着电梯走去。

    承诺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早就免疫了。你要是跟狗一般见识，那你的世界注定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了。

    但是此刻承诺却别有深意的看着罗总，眸子中写满了狐疑的神色。

    电梯直达十九楼，出了电梯，拐过半条楼道，推开了一间高v包厢。

    入内第一眼，直接就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给人一种眼前一亮，胸襟豁然开阔的感觉。

    大厅中摆着一张大圆桌，五个男人围桌而坐，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杯红酒，在那摇呀摇，秀逼格。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即便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起来也很截至。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有家教，很有涵养的感觉。

    “苏少，你看，念柔小姐果然来了！”一个长的很写实的年轻男子朝着念柔的方向看了一眼，抿嘴笑道。

    “念柔小姐比昨天看起来还漂亮，苏少你可一定要抓住今天的机会，将这个小美人弄到手才行呀！”另一个长的很抽象的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睛。

    抽象男身边，一个长相还算俊美的男人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的说道，“苏少，兄弟我把这个妞儿让给你了，你就说要怎么报答我吧？”

    “罗少，哥哥我今天上手，明天就请大家在望江楼小坐，哥哥我说不定会录制一些视频，跟兄弟们交流一下经验呢！”那个被称作苏少的男人甚是得意，一边摇晃着红酒杯，一边低低的声音许诺道。

    一来是因为离得远，二来这帮高逼格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嘴唇几乎不动；再加上手里乱晃红酒杯，晃得人眼晕——故此承诺愣是没听见，更没能通过唇语判断出他们说了些什么。


------------

第259章 我看中的男人，大气有胸襟！

﻿    如果让承诺听见那些话，哥们儿暴走是必须的。

    不过在暴走之前，他一定会走过去拎着那位罗少，语重心长问他一句话：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跟谁商量了，就说‘把这个妞儿让给你了’这种屁话？

    你经过本尊同意了吗？你问过我没有？什么？我是谁？老子是她的男……呃，男闺蜜！她没出嫁之前，主权是在我这里的！

    霸气侧漏的宣布主权之后，承诺一定会跟这几个混蛋进行一番深度交流，当然不是用嘴，而是拳头。

    打不死他们，承诺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好吧，承诺没听见，所以他现在仍旧是笑呵呵的，笑得很开心。

    “念柔小姐，请这边走。”罗总说着话，头前带路，领着念柔和承诺就往那张大桌走去。

    趁着这个机会，承诺小声问念柔，“丫头，这个姓罗的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来历了？”

    念柔一愣，笑着说道，“不会，我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

    “那他会不会查过你？”

    “承诺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我在南都有一套完整的履历，跟肖家扯不上半点关系的那种——当初那些绑匪多厉害？都没查出我的底细，罗总估计就更不可能了吧。”

    “行吧，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是跟我姐一起办案子多了，江户川柯南加福尔摩斯附体综合症。”

    承诺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偷偷的拽出手机，划开屏幕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然后又将手机放回远处。

    他这个动作做的实在太快，快到根本就没人注意到。

    念柔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略带羡慕的对承诺说道，“行了，幕后大老板，等一下你该吃吃该喝喝，帮着姐掌握住大方向就好了——ok？”

    承诺赶紧做了个ok的手势，坏笑道，“欧尅！”

    苏罗二公子傻了，被念柔哪回眸一笑看傻了！

    昨天短暂的谈判接触，他们已经给念柔扣上了一个冰山美人的大帽子，觉得这种人冷艳如冰，更加能引起男人某方面开疆扩土的兴趣。

    谁知道这座冰山竟然会笑，而且笑得还这么好看！

    人都说美女一笑，倾国倾城，这句话今天他们信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美女的笑容并没有给他们，而是给了那个该死的狗屁助理！

    好吧，必须承认这狗屁助理长的还可以；but，他长的再可以，有本公子颜值高吗？

    退一步说，这小子即便能跟本公子拼颜值，他能跟本少爷拼钱包吗？能跟本少爷拼爹吗？

    次奥！

    一时间，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在苏罗二少心中无限扩散，瞬间蔓延到全身。

    这会功夫，罗总已经领着二人到了大桌切近，一边热情的招呼两人桌下，一边介绍大家认识。

    这位罗公子名叫罗公然，是罗总的儿子，目前就在罗氏娱乐公司工作。

    罗总的娱乐公司主要经营广告和文艺短片，手底下有几个小红牌的艺人，也做过几个不错的案子。

    这种不温不火的娱乐广告公司，正好是念柔合作的最佳对象——不会太大牌，也不会太渣。

    这位苏公子名叫苏烈，跟罗公然是发小。

    他家老头子在娱、广告、电影、电视之类的审核工作上有很大的话语权，总之你要想自己拍摄的东西能顺利过关，就必须要把他这条路子给汤平了。

    古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要想摆平一个狠爹，就先要摆平狠爹的熊孩子。

    所以呢，南都市这些娱乐公司都拿苏烈当祖宗一样供奉着，让苏烈有了一种老子圈内至高神的错觉。

    那抽象男和写实男，也都是一些圈子中的权贵存在，跟罗总都是合作关系。

    作为一个从小听隋唐演义长大的评书粉，承诺觉得自己的思维出现了一些小混乱：苏烈跟罗公然是发小？还是死党好兄弟？

    好吧，忘记那该死的隋唐演义吧，这是现实，不是评书的世界。

    这对好基友，不是评书里面的苏烈苏定方和罗成罗公然。

    承诺暗自适应这对好基友的奇葩名字的时候，就发现念柔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眉也跟着跳动了几下。

    承诺知道，这是念柔想笑却又强行忍住的节奏。

    对了，记得这丫头也是个隋唐粉——尼玛，看来了解隋唐演义的人都会觉得这哥倆是一对奇葩呀！

    介绍完毕之后，罗总笑呵呵的说道，“念柔小姐，昨天咱们讨论结束后，我再次研究了一下您的提议，结果发现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今天咱们把这些问题解决，就能达成长期合作关系了。”

    “但愿您说的这些问题都是一些好解决的小问题，我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跟罗总合作愉快了。”念柔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个算是笑的微小弧度。

    就听苏烈说道，“这细节问题嘛，主要就是审核这方面。现在等待审核的片子实在是太多了，你也知道咱们这审核的规矩又多又严，而且还喜欢变化……”

    苏烈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那大概意思无非是说：你们药厂的广告片拍好之后，需要等待很长时间的审核。这期间说不定会产生一些变故，比如说审核规则的一些微妙的变化，就可能让广告片直接被砍，无法通过。

    但是，如果念柔小姐肯拿出一点点诚意的话，他苏烈可以通过家里的关系，让药厂的广告片插个队啥的，或者内部审一下直接放行。

    念柔听完苏烈的话，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但是嘴上却仍旧是不卑不亢的反问道，“不知道苏少口中所说的诚意，是指的什么？”

    苏烈呵呵一笑，却并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说道，“念柔小姐，咱们先不着急讨论这个话题，先吃着先喝着，先聊着，慢慢的就会聊到重点。”

    这货说着话，不动声色的向罗总使了个眼色，说道，“罗叔叔，我后备箱里有两箱八二年的拉菲，麻烦您给抬一箱过来——这位助理小哥，劳烦您跟着一起去一下吧。”

    念柔眉梢微微一挑，就想说些什么。

    开玩笑，先不说承诺是她心中喜欢的男人，捧在手心儿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存在——尼玛本小姐还舍不得指使他干活呢，轮得到你们？

    就说承诺现在的身份，这是我家**oss！

    说他是我助理，那是懒得解释将错就错，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能真拿人家当跟班用吧？

    可是还没等念柔说话，承诺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没问题，罗总，您头前带路吧。”

    说着话，承诺对念柔眨了眨眼睛，表示帮忙搬个东西不算什么；然后他就跟罗总走了出去。

    再然后他在念柔心目中的形象被无限放大，光环加身。

    念柔表示：本小姐看中的男人，果然是这么大气，这么有胸襟！


------------

第260章 开个价，包月多少钱！

﻿    承诺走后，苏烈和罗公然两人就开始百般殷勤的给念柔敬酒，虽然念柔喝的是果汁，而他们喝的是高度数的白酒。

    念柔记挂承诺，又不好得罪这几尊大神，只好勉为其难的应付着，说着一些生意场上的场面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念柔应付完又一轮敬酒和阿谀奉承的称赞，再一看表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承诺怎么还没回来？

    念柔心中焦急，给承诺发了一条短信，询问他什么情况。但是这条短信石沉大海，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回音。

    就在这时，那个长的很抽象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罗哥，你说念柔小姐而长的多漂亮？要是她愿意的话，让她去你们公司当明星多好？”

    那个长的写实的男人听了这话之后突然一顿酒杯，不满的怒道，“你说的什么屁话？娱乐圈那种地方太脏了。

    你看罗少公司那几个小明星，哪个不是靠分开双腿潜规则上位的？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适合念柔小姐这种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呢？”

    罗公然微微一笑，“话不是这么说，有付出才能有回报。如果一个洁身自好，也不知道给公司高层发福利送福利；另一个却热情如火，各种福利随便品尝，你说我应该捧谁上位？”

    念柔听到这，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语气冰冷的说道，“三位大少，是不是喝多了？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谈生意，谈合作，这些娱乐八卦潜规则之类的，是不是跑题了？”

    苏烈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儿喝完，对念柔说道，“念柔小姐说得对，咱们应该谈正事儿。”

    这货说到这话锋一转，淡然一笑道，“不过呢，为了达到目的，张开自己的双腿，这也算是一种诚意，很大的诚意。

    这就好像念柔小姐你的广告片，要通过我这条渠道审核，要知道现在审核有多严？如果我没有得到诚意，凭什么要帮助你？

    当然了，我并不是非要念柔小姐拿出那样大的诚意，但有些时候诚意不够大，回报就会小的可怜。”

    “苏少，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从来没想过走什么捷径，一切按照正规程序走就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告辞。”念柔说着起身就走。

    抽象男和写实男却先一步堵住了房间门。

    就听苏烈冷笑道，“念柔小姐，今天你来了，我们就没打算放你回去。咱们换一个直接一点的方法交流一下吧：包你，一个月多少钱。

    你开个价，你就是我的；如果你不开价，你就是我们大家的。我会给你灌药，然后一群人轮流跟你聊聊诚意的事儿。

    我会给你录像，哦，对了，你的那个小白脸助理，他现在正被我的人困在电梯里——或许我可以把他带过来，弄晕，布置一个现场，让他成为我们的代罪羔羊。”

    “你胆子不小。”念柔的脸色越发冰冷，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们来这里，我家里人是知情的。如果我没回去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找到你们头上？”

    “家人？什么家人？姐姐还是妹妹？妈妈也行——来者不拒，只要是女人的诚意我们都要。”罗烈冷笑，笑得很放肆。

    他们并非傻瓜，早已将念柔的底细摸清了。

    外来户一枚，在这里没有一点点根基，从前在一家大公司跑业务，现在又在一家破药厂跑业务，越混越不靠谱的节奏。

    这样的女人，对于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公子哥来说就是随时可取的玩物，四个字的评语为所欲为。

    念柔听了对方如此放肆露骨的话，反而淡定下来，缓缓说道，“我还真的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不过我妈已经不在了。真心话，你真的不该出言侮辱他们。”

    “少特么的废话，看来你是不肯乖乖的开价了，那就别怪哥几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苏烈眸子中淫浴四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起来。

    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打断他的是一声天塌地选的轰响。

    毫无征兆的，咣当当一声巨响，带着回音，声势之大震的桌子上杯盘乱颤，酒杯中的酒水都溅了出来。

    苏烈等人，包括念柔在内全都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之中，突然就听苏烈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他下意识的抓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隐约之间就听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苏少不好了，罗总乘坐的电梯出现故障，从十楼直接坠落低下五层，罗总，罗总恐怕已经不行了！”

    念柔心中咯噔一声，暗暗缩紧：承诺！承诺可是跟罗总在一起的！

    苏少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立即追问道，“跟罗总在一起的那个小子呢？”

    “电梯里就只有罗总一个人，那小子不见了！之前我们按照罗总的吩咐，关闭了电梯里的摄像头……所以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等电梯出事我们再次打开摄像头才发现，那小子不见了！”

    那小子不见了？

    苏烈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妙的念头，立刻吩咐道，“给我找！找到那小子！我要知道那小子去了哪里！”

    话音未落，突然就听一个声音冷冷的回应道，“不用找了，我在这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众人都大吃了一惊，顺声音一看，就见包厢门口一个满脸阴冷愤怒的男人倚门站立，不是承诺还能是谁？

    突兀的出现，就好像鬼魅一般。

    苏烈等人震惊的时候，念柔已经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径直跑向承诺，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承诺，你，你……”

    承诺微微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念柔的头，安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来了。”

    说着话，他轻轻将念柔搂在怀里，就像在细心呵护一件绝世奇珍。

    念柔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轻轻的将脑袋靠在承诺胸口——那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宽阔最结实的胸膛，却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依靠。

    “来人，人都特么的死到哪里去了！上，抓住他们！”苏少恼羞成怒，羞愤交加的叫道，“臭裱纸，老子想跟你玩玩，你装清纯，现在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贱货！”

    这话说得，真心有些臭不要脸了。

    人家女孩子跟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撒撒娇，求个依靠，小鸟依人一下——这特么的管你一毛钱的事情？你在这喝的哪门子干醋？

    伴随着苏烈一声断喝，左右墙壁上联通相邻包厢的暗门突然被人推开，两边各自闯进来八条黑衣壮汉。

    书中交代，苏烈干这种祸害良家妇女的事情，毕竟是心虚的，所以他才会在左右安排了这么多人手，就是为了防备万一。

    但是现在，万一来了，他能防备得住吗？


------------

第261章 解惑，三个破绽！

﻿    这些壮汉冲进包厢之后，立刻向承诺二人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看起十分难缠。

    就听苏烈冷笑道，“臭小子，你就算再聪明又有什么用？老子人多，堆也能堆死你，你的女人最终还是我的。我不但要玩，还要当着你的面玩。”

    罗少痛哭流泪的大叫道，“王八蛋，你把我爹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老子要让你给我爹偿命！”

    承诺笑了，“你跟我比人多是吧？肖皮！”

    最后两个字提高了音量，震荡的房间回音四起。

    只不过苏烈等人都没听清承诺喊的是什么：削皮？什么削皮？

    哪曾想话音未落，包厢门被一股大力撞击而开，从外面冲进来九个武装到牙齿的大兵；这些大兵清一色特种战斗装备，使用大华夏特种部队的制式武器，一个个英姿飒爽勇武不凡。

    为首的一人走到承诺身边，正是肖皮。

    “肖皮！你怎么来了？”念柔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事实上，因为有承诺在身边，她本身就很淡定的；现在看见自己的队伍来了，心中就更加淡定了。

    肖皮低声说道，“小姐，是姑爷通知我过来的。”

    然后又转向承诺，低声说道，“姑爷，小姐，这次我出门没带多少人手，所以将就着从附近兵营找了几个兵蛋子。这帮人从前都是跟我混的，打过仗，见过血。”

    承诺点头。

    大家还记不记得前边提过，承诺发出过一条短信？就是发给肖皮的。

    短信中大概说了自己的怀疑，让肖皮找些人过来镇住场子。

    今天承诺面对的不只是几个熊孩子，还有熊孩子身后的熊爹。

    光收拾熊孩子不足以平息承诺的怒火，他打算将熊爹们也一勺烩了。既然要玩场大的，那就必须要摆出大排场。否则自己一个人，显得多低调？

    肖皮一指苏烈等人，阴冷的说道，“这些人试图伤害首长家属，先给我控制起来！乱动反抗者就地格杀！”

    话音落，就见那八个荷枪实弹的大兵齐声答应，然后就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几个黑衣壮汉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唯独苏烈等四人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那些大兵如何命令警告，就是呆若木鸡的一动不动。

    最后上来两个愣头青大兵，挨个几脚踹在腿弯处，这才让这四个熊逼孩子跪了下去。

    这四个苦逼相互对视，脑袋同时陷入了短路中：这帮人的头儿叫那小妞儿什么？小姐？叫那小子姑爷？说他们是首长家属？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么硬的背景自己怎么会没有调查出来？

    曾几何时，这四个家伙狼狈为奸，罗少负责货源，苏少负责勾引，剩下两个负责硬上弓之前的一切准备——四个人利用这里为据点，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

    本来以为今天也能轻轻松松玩，痛痛快快得走，不留下一点点麻烦；谁想到竟然一脚踢中这么大一块铁板？

    这一刻，四个熊孩子都知道事情闹大了，面对这种大阵仗，吓得屎尿泪横流——他们真心有了一种改过自新的冲动。

    就听承诺冷笑道，“苏少爷，我确实没有你们人多，不过老子枪多！来呀，牛逼站出来接着龇毛？”

    苏罗二少听了承诺的狠话，当场哭了。

    我们都让你欺负成这样了，能不能就别打脸了？

    承诺对着罗少扬了扬眉毛，冷笑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我对你爹做了什么？好吧，我说说，你听听……”

    说着话，承诺讲故事一样就跟罗总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承诺之所以要讲述，不是他有讲故事的爱好，更不是因为话痨——而是他的愤怒需要发泄。

    跟自己的仇人说：我把你爹弄死了；这和跟自己仇人详细描述一边，我是怎么把你爹弄死的——这两者那个更能发泄愤怒，更能让仇人痛苦，不用多说了吧？

    承诺跟着罗总离开了包厢，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里一部电梯。

    电梯缓缓降落，眼看着显示板上的数字在不断变化，承诺突然开口说道，“罗总，这电梯好像挺旧的了，不是那种一秒钟一层的高速电梯。”

    “嗯，是呀。这家酒店本身就有年头了。”罗总有一搭没一搭，爱答不理的说道。

    承诺突然语气一变，略显凝重的说道，“你说这电梯不会突然坏掉吧？比如说停在某个楼层，将咱们困住？”

    罗总很显然没弄明白承诺为什么会有此一说，微微一阵错愕，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不会吧？你可不要乱说话。”

    “是吗？这样吧，要是电梯突然坏了，我就打你一顿，你看怎么样？”承诺看似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眯成了月牙，隐约透出了危险的光芒。

    罗总脸上浮现一丝怒色，道，“你敢！”

    承诺眼睛眯的更小，脸上露出了欠揍的痞子笑，冷冷的反问道，“为什么要说你敢？正常人的思维应该先质疑我不要开玩笑——难道说你确定电梯会出故障？”

    嘎吱儿！！

    承诺话音刚落，电梯竟然真的摇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动静停了下来。

    “罗总，你不厚道哦！”承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急，结结实实的踹在了罗总的肚子上，直接将罗总踹翻在地。

    承诺跳起来用双脚奋力踩在罗总那张大圆脸上，然后凶狠的一脚踢过去，又一脚，再一脚！

    罗总真心没想到承诺竟然真的说动手就动手，猝不及防之下甚至都没来及发出一点点抵抗；直到承诺踢了十几脚的时候，他才想到惊声尖叫，高声呼喊道，“臭小子，你想找死？你敢踢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承诺停住了，玩味的看着罗总，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了罗总的嘴巴上——鲜血迸流之间，二十来颗洁白的牙齿喷出口外……

    紧接着又是一轮更加凶狠的武力打击。

    等这轮打击结束之后，相信就是罗总的老妈从这路过，也不会认出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烂肉就是她的儿纸。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承诺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烟，点燃，叼在嘴里一根，塞进罗总嘴巴里一根，笑问道。

    罗总嘴巴里叼着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早就发现你们居心叵测，很有问题。”承诺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圈儿，缓缓说道，“三个破绽。

    第一，你对念柔太恭敬了，太客气了。

    表面看，念柔不过是一个没有来路没有后台的小小业务经理。

    你的性格高傲，目中无人——这点从你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二。试问你有怎么会对一个比我牛逼不了多少的业务经理这么恭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有图谋。可是你能从念柔身上图谋什么？她没钱，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那很有可能是图谋色字。

    第二，就是那位苏烈苏大少爷。

    广告代言，报批审核这种事情再怎样也是正事儿，为什么要让苏烈和罗公然这种蛋碎的熊孩子参加？他们的爹为什么没出现？回家奔丧了？

    我这个人懂得相面，看苏烈的面相就知道这小子是个花中恶鬼，纵欲无度的角色；再加上他看念柔的表情，就让我更加确定了先前的推测。”

    第三，你带我去坐电梯的路上，发的那条短信。

    有一种手机控，他们已经到达了一定境界。

    他们能通过按键的声音和频率判断对方打出来的是什么字——不要怀疑，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那条短信的内容是：准备关闭电梯，停在九楼。关闭摄像头，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

第262章 苏烈战罗成，谁把谁乱箭穿！

﻿    罗总震惊了，他就像见鬼一样看着承诺——这家伙明明没有看到，却将自己的短信内容一个字儿不差复述出来。

    什么叫妖孽？这就是特么的妖孽呀！

    话说到这，承诺一根烟已经抽到屁股，他将烟头在罗总脸上捻灭，在罗总杀猪般的惨叫声中，笑问道，“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打你了吧？打你打的不冤枉吧？”

    罗总一边惨叫一边疯狂的大笑道，“小子，算你聪明，竟然能从这些细节中判断出如此多的东西——我不怕实话跟你说，昨天我们爷俩一见这小妞儿就动了心，本来是想留着自己享用；可是最近我们公司有一部广告尺度太大，需要苏少的父亲通融——求人办事儿，总要拿出诚意嘛！”

    承诺冷笑，轻轻戳点了几下罗总的脑袋，那语气就好像一个智者再给脑缺脑补一样，“你觉得我是白痴吗？我既然已经怀疑你们居心叵测，难道还会毫无防备的跟着你出来，把念柔一个人留在包厢里？

    跟你出来之前，我已经将我的备用手机塞进了念柔的包里，两部手机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那边的事态发展，一直在我掌控之中——行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下一刻，承诺突然一个旱地拔葱直接跃起，冲破了电梯顶部的盖板，轻飘飘的落在了轿厢顶部；然后双脚猛地一跺电梯轿厢，身子腾空而起就好像一支箭簇一飞冲天。

    而与此同时，电梯轿厢竟然也朝着相反的方向急剧下坠，带着罗总凄厉的惨叫，终于化作一声剧烈的轰响。

    原来刚才承诺在轿厢顶部借力上跃的同时，已经将一股内劲输出，震断了电梯的缆绳，震脱了电梯的制动装置，让轿厢变成了自由落地，重重的摔向地下三层。

    几乎就在电梯坠落发出轰鸣的瞬间，承诺接连几次在墙壁上借力，已经跃上十九层；在墙壁上再次借力，一脚踹飞两扇电梯厅门，落在楼道里。

    ……

    承诺的讲述到此结束，苏烈等人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愚蠢：他们想要玩弄的这个女人，身边竟然存在一个如此逆天妖孽的极品男人！

    他有智慧，有武力，还特么的有官兵撑腰呀……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们刚才在包厢里的谈话——所有的谈话，全都被我录了下来。”

    好吧，现在，这个男人还有证据……

    对方背景不凡，想捏死自己就好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容易；现在有了这些证据，捏死自己非但容易，而且更加名正言顺了。

    苏烈一方的人，无一不是面如死灰。

    承诺把念柔交给肖皮照顾，缓缓走到罗少切近，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还算英俊的脸蛋儿上。

    惨叫声起，鲜血横流。

    就听承诺冷如冰霜的声音飘来，“罗少，你竟敢将我的女人当做诚意送给别人？你有没有问过老子的意见？就冲这一点，你们都该死！”

    据说有时候人在愤怒到几点的时候，往往会将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些想法冲口而出。

    比如说承诺，他平常说起念柔的时候，总是称之我身边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将‘身边’两个字给去了！

    肖皮神经大条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念柔却听得明白。不由得粉面通红心如鹿撞，羞涩外加一点兴奋的低下了头，用眼睛偷偷地飘着承诺。

    虽然知道这绝对是口误，但是，口误念柔也爱听呀。

    这时，承诺突然话锋一转，露出怜悯世人的慈悲，“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了解承诺的人都知道，每当他跟自己的敌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通常就会做扣玩人了。

    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翻译成实话就是：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只可惜苏少等人并不了解承诺，他们还以为承诺是真的要给他们一个机会。

    于是这对很傻很天真的熊孩子立刻扑到承诺脚下，一人一条腿抱着，声音颤抖语带哭腔的哀求道，“大哥，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承诺冷笑，“放过你们好办，不过你们要给我演一出戏。周西坡你们看过没有？苏烈苏定方大战罗成罗公然。

    你们俩，一个苏烈，一个罗公然，这名字取得当真奇葩。要不你们掐一架吧，谁赢了我就放过谁——呃，别着急动手，我特么的还没说完呢，是文掐！”

    略微停顿，承诺接着说道，“轮流揭发对方的罪行，看谁揭发对方的罪状多——坏事儿干得少的，老子就放了他！”

    肖皮小声凑到念柔耳朵边，小声嘀咕道，“姑爷这一肚子坏水儿都是从哪来的呀？”

    “闭嘴！这不叫坏，这叫智谋。恶人需要恶人磨，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不然你给我想个办法，能让这两个败类痛痛快快招供的？”念柔脸蛋微微一红，心中虽然也有些腹诽承诺太坏，但是嘴上是无论如何要站在承诺一边的。

    不得不说，念柔和承诺经历过几次生死之后，已经产生了一定的默契。

    从今天承诺闹出的大阵仗就可以看出，他想将事情闹大。既然想要照着大处玩儿，那就需要掌握苏罗二人的更多罪证。

    而收集证据最好的渠道，就是让两个坏蛋相互检举揭发。

    削皮嘴上腹诽，实际上也明白承诺的用意。当即安排了两个人协助承诺。

    这两个人一个用小平板，一个用手机打字录入——一份文字口供，一份全程视频，钉死了你不让翻身。

    而这时，狗咬狗的好戏已经上演了。

    罗少抢先说道，“半年前，姓苏的看上了我们公司的一个小明星，让我找了个机会将她约出来。

    先是用酒灌醉，然后姓苏的跟几个狐朋狗友组团，玩了好几圈儿。最后姓苏又给人家灌了药，折腾了好几天，害得人家怀孕……

    后来那个小明星不堪受辱，又因为姓苏的手里掌握着大量不堪的视频和照片，不敢报警，终于含恨自杀！”

    “姓罗的，放尼玛的屁！那个小明星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给老子玩的！”苏烈立刻不干了，大声反驳。

    承诺甩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一人说完一人在说，别人说话的时候对错都不许插嘴。这是规矩。”

    然后又转向罗少，笑呵呵的说道，“口说无凭，你有证据没？”

    “有，当然有！我备份了当时的视频，就是那女孩没被灌药之前，奋力抵抗的视频！”

    “卧槽尼玛，你敢偷拍视频？你小子存着什么心？是不是早就想反水！”

    啪！！！

    承诺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冷冷的说道，“我说过，不许插嘴。”

    然后对罗少说道，“你不错，知道暗藏杀招随时准备回马一枪决生死——阴柔狠辣，真心挺像评书里那个罗公然，绝招都差不多。现在该苏定方出招了。”


------------

第263章 低调开张，敲锣打鼓的不要！

﻿    众人无语。

    拜托，别恶搞好不好？这两个王八蛋怎么能跟隋唐英雄相比？

    承诺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那个负责拍摄的大兵哥说道，“兄弟，刚才哥们儿我打人的那些镜头，记得给删掉。”

    “放心吧姑爷。”摄像兵郑重点头。

    码字兵笑点低，想笑却又觉得不合适；憋的浑身打哆嗦，一哆嗦不要紧，打错了七八个字儿，连忙狂按删除。

    苏烈咬牙切齿，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件罗少干的坏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然后是罗少继续揭发，再然后……

    说来也是怪异，无论谁揭发的什么罪状，都是有证据可循的——都是当年偷偷留下的后手。

    感情这俩人都憋着背后捅刀子的心呢。

    想想也是，就冲他们这势不两立的倒霉名字，他们要是能真心结交才真的不科学了。

    就这样咬来咬去，连南风酒店的高层都被咬了出来。

    凡事知道今儿这事儿前后始末的人都明白，这家酒店绝壁跟苏罗二少有着解不开的关系。从他们配合罗总将承诺锁进电梯，就可见一斑。

    最后，两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对方有什么罪状了；但是双方的战绩，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承诺将最狠，最阴险的杀手锏扔了出去，“想不起来对方的罪状了？那没关系，他不是还有父亲吗？揭发对方父亲的罪状，也是一样的！”

    相互揭发是一回事儿，相互揭发对方的父亲那就又是一回事儿了。

    如果说承诺一上来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说不定这两个熊孩子还不会那么白痴的胡乱咬对方的爹。

    因为那时候他们还能冷静的想到，他们的熊爹很可能是最后的救命草，咬烂了就全完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两人经过几轮狗咬狗之后，都已经咬出了血性，丧失了理智。故此听了承诺的话之后，两人二话没说，立刻开咬。

    各位请想，两个熊孩子都干了这么多的坏事，他们的熊爹当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干的那缺德龌龊的事情简直是罄竹难书，说三天不带重复的。

    从十二点来钟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半，这场批斗大会才宣告结束。

    码字兵手十根手指头都快断了；摄像兵两条胳膊都快废了。

    承诺很是满意，对肖皮说道，“肖皮叔叔，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就算不为我跟念柔，这些人也该死！”

    肖皮点头，表示明白。

    承诺道了声告辞，这才跟念柔结伴离去。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承诺回头看了看这家名声在外的豪华酒楼，喃喃自语道，“你说他们，好好地开酒楼不好吗？为什么要介入苏罗二人，还有那帮熊逼二代的泉钱财色交易？玩火字焚呀！”

    念柔也是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经历了这种蛋疼的破事儿，最郁闷的就是念柔了。

    好端端的谈个生意，怎么就被这帮涩鬼给盯上了——才见面一次，转天就给自己挽好套子了，业务很熟练呀？

    要不是本小姐的boss加男闺蜜是个狠人，今天还就断送了！

    可就算自己没吃什么亏，被这帮王八蛋一捣乱正事儿也没有办成。

    要是换成我是boss，恐怕也会很失望的说一句：念柔筒子，你还能不能办成点正事儿了！

    如果让承诺觉得我没能力，那可就太郁闷太难过了。

    可是随着苏罗二人拉开狗咬狗的序幕，当念柔听着这两人相互咬出对方一桩桩一件件龌龊的勾当，她突然觉得老天爷是长着眼睛的，她今天的遭遇是值得的。

    如果这两个杂种没有对自己产生邪念，没有动手，他们也就不会碰上承诺这尊狠神，而他们们干的那些坏事也就不会大白天下。

    如果让他们躲过这一劫，天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良善毁在他们手中！

    “我觉得，这是老天爷借咱们的手来收了这帮杂碎。”念柔将自己的心里话讲了出来。

    承诺笑了，轻轻的啐了一句，“如果恶人都让恶人磨了，那还要老天爷做什么？好了，最后再看一眼这鬼地方吧，明天就看不着了。”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南风酒店，感慨着说道。

    事实上，过了明天，消失在人们视野中的绝不只南风酒店——还有苏烈的父亲，苏烈父亲，苏烈父亲身边几个同事也会跟着遭殃；还有跟苏烈一起组团祸害过小姑娘的那几个熊逼二代……当然，还有罗少和他的娱乐公司。

    整件事情，在南都官方引起了极其强烈的反响。

    一百六十八起悬而未决的姓侵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找到了证据，找到了嫌疑人，迅速结案了。

    至于苏烈他爹所在的部门，更是掀起一股巨大的风波，在这次风波洗礼过后，倒下去的人不计其数。

    因为承诺事先嘱咐过肖皮，他和念柔的存在要低调处理；所有没有人知道这场惊涛骇浪的源头，竟然是两个傻逼妄图染指一位狠人笼罩的女人。

    也就更加没人知道，这个狠人的名字，叫做承诺。

    当然了，这是后话，在这暂时不提。

    承诺和念柔回到药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远远地就看见欧阳胖子正在厂门口指挥着一群人忙活着。

    就见胖子穿着一身帆布工作服，脑袋上顶着红色的安全帽，很有些中层管理人员的范儿；正在指挥一帮工人清理厂门口地面上的枯枝烂叶，各种垃圾。

    看见承诺和念柔回来，胖子很是兴奋的小跑过来，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哥，念柔姐，你们回来了？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不合适，就没有多谈。”承诺淡然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承诺并没有说。既然是不愉快，干什么还要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不开心？

    念柔也是符合着嗯了一声，算是赞同承诺的说法。

    看见胖子脸上有些为难纠结的神色，承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胖子，不要再想广告代言的事情了。先跟我说说工厂什么时候能够运转起来吧。”

    “一个星期之后。”胖子说道。

    承诺微微点头，“行呀，一个星期已经不错了。”

    “我跟胖子商量了，到那天邀请一些名流来捧场……”念柔说道。

    承诺摆了摆手，笑了，“丫头，就这破厂房，叫一帮人过来是捧场还是丢人呀？到那天买两挂鞭炮，大伙给点了；做一锅猪肉炖粉条，兄弟们吃了——这就行了。咱们悄悄的开张，敲锣打鼓的不要。”

    念柔扁扁嘴，有些不高兴——广告代言的事儿砸了，开张庆典被否了…这也特打击积极性了！

    胖子很会看事儿，看出念柔的尴尬。

    他连忙说道，“姐，你不能按照正常套路来揣测哥的思维，哥肯定有奇招。”

    承诺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这些天辛苦了，不过你们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药厂上，难道就忘了我手中还有一块资源——江折会所。”


------------

第264章 一石二鸟，目标杜子春！

﻿    “江折会所？”

    胖子和念柔同时反问道。

    承诺点点头道，“没错，江折会所。这样吧胖子，我给你列张单子写上需要采购的材料；然后再给你规划一个详细的生产流程……”

    说到这承诺突然拍拍脑袋，笑道，“我看咱们也别在这说了，干脆进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哥给你们好好聊聊。”

    胖子和念柔对承诺的计划是充满期待的。

    光看这哥们儿平常做扣玩人的功力，就知道他脑袋瓜子里道道多。

    ……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退两个小时，将场景再次转换回南风大酒店……

    就在肖皮等人闯进包厢支援承诺的时候，在楼道拐角处，一个年轻男人恰巧目睹了这一切。

    过了好半天，这男人才回过神来，轻轻推开身边一间包厢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这间包厢内虽然没有苏烈的包厢宽敞大气，但也是酒楼的vip级别的包厢。

    包厢中间一张十五人的大圆桌，此刻已经是高朋满座。桌上杯盘罗列，十来个人正在开怀畅饮。

    看到年轻男子进来，在座众人都停止了饮酒聊天。

    一个同样年轻，长相十分俊美的男人招呼道，“卫腾赶紧过来坐，我们刚才正商量着让你拜在赤重霄老人家门下学习本事呢。

    你要是将老人家一身的本事学会三成，今后也就不会怕承诺了。”

    “何止是不用怕承诺？放眼天下，你可以横着走。”一个须发皆白，苍老的老者接口说道。语气灰常狂傲。

    没错，在座的这些人非别，正是赤重霄，卫炎一伙。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卫腾的伯父卫清山，卫炎的父亲卫青高；以及他们这个圈子里几位能说得上话的至高神。

    如果此刻有人看见这帮人在一起，或许都会觉得自己眼花了。

    卫清山，西城势力的话事人；卫青高，南都卫氏集团的创始人兼执行总裁——一个灰，一个白，他们本来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很少有人知卫青高和卫清山是亲兄弟。

    南都的商界，江湖，教育界，这三块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产业，竟然都有一个姓卫的跻身其中，充当至高神的角色；不得不说，卫家兄弟所谋之大，之深远，令人咋舌。

    今天这帮人之所以这么整齐的凑在一块儿，是因为正在忙活卫清流的丧事。

    他们折腾了一上午，中午凑在一起吃吃饭，商量商量坑人害人的事儿，陶冶一下坏蛋们的情操。

    而他们眼下讨论的重点就是，一石二鸟，对付杜绝和承诺。

    这个计划分两步，很简单：第一，杀掉杜子春阻止东城解散，保持南都江湖势力的平衡；第二步，杜子春死了，杜绝一定会迁怒承诺，到时候双方一定会生死相搏。

    现在他们正在研究的是细节问题。

    就听卫清山淡淡的说道，“东城那边的内应我已经找好了，根据他们传来的消息，杜子春最近一段时间虽然行为反常，但是行踪却十分规律。

    他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断断续续的吃遍了南都最有名的几家夜市的大排档；据说他现在又开始酝酿着逛书店了——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赤重霄冷笑道，“这样不好吗？如果这小子每天都蜗居在家里，咱们杀谁去？”

    说道这，老家伙重重的一拍桌子，冷哼道，“上一次我本想用计陷害叶雨一家，让承诺知道知道什么叫蛋疼。

    没想到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非但没有害了叶雨，还损失了一个傀儡。”

    “老人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不是又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傀儡？”卫炎笑着劝慰道，“咱们这次一石二鸟，一旦成功，还担心承诺不会死的很难看？”

    卫炎的父亲卫清高一直充当听众的角色，这时也忍不住开口插话道，“赤老，有件事情咱们必须计算在内——那就是承诺现如今的身份。

    听说那小子去佳兴转了一圈，摇身一变变成了肖家的女婿。我想肖家一定不会眼看着咱们把承诺弄死的。”

    赤重霄冷哼道，“把承诺弄死？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他弄死了？从头到尾我只是说让承诺和杜绝掐一场——你们觉得杜绝有能力杀死承诺吗？清高，你难道忘了佳兴四小家族是怎么覆灭的了？”

    卫清高听了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酒杯一抖，洒出来半杯酒水。

    四小家族，佳兴新近崛起的四股力量，竟然在一天之内被承诺连根拔起，鸡犬不留——投毒！多玄幻的手法，但也是多有效的手法！

    如果东城真的惹急了承诺，天晓得承诺会不会再来一次故技重施？

    就听赤重霄接着说道，“咱们的最终目的是让承诺难受。你觉得杜绝瑕疵必报的小肚鸡肠，会不会向承诺身边的人动手呢？

    承诺很厉害，但是沈琳不厉害，叶雨不厉害，孔珑不厉害，凌芊芊，凌飞等等等等，他们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这些人只要随随便便死一个两个，就够承诺疯狂反弹了！等到承诺眼看要毁灭东城的时候，老夫自然会想办法阻止他，保住东城一丝苟延残喘。

    平衡不会变，有变化的只是强弱。东城由强转弱，咱们由弱转强。”

    众人这才恍然，连连称赞赤重霄所言精妙。

    事实上，还有一句话赤重霄没有说：如果真的弄死承诺，第一个不答应的相信不是肖成方，而是承先人！

    所以，不能弄死承诺，必须要……

    心中酝酿着的恶毒的计策，嘴里忍不住已经说了出来，“弄死承诺是下下之策，最好的效果是让承诺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我现在有一条妙计，如果酝酿的好，不但承诺，就连肖家也会受到牵连，从其一蹶不振也未可知。”

    卫炎赶紧给赤重霄满了一杯酒，恭敬的问道，“老人家，不知计将安出？”

    赤重霄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缓缓的将他正在酝酿，还不成型的计划讲了出来。

    在场众人听了之后尽皆震惊：这只是不成形的计划就已经如此狠毒，如果计划成型，得以实施并且真的成功的话，相信不但承诺，就连肖家都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源！

    就在这时，卫清山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低声地说了一声，“讲话！”

    在座这些人很有默契的停止了交谈，静静地听着。

    过了片刻，卫清山挂断了电话，淡淡的一笑，神情中透着得意的说道，“东城的内应传来消息，说杜子春今晚九点会去位于中城区的状元及第大书店。”

    卫炎兴奋地一拍巴掌。

    赤重霄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隐约透出危险的光芒。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欣喜兴奋的神色，好像杜子春的性命已经攥在了他们手中，只要他们愿意，攥攥拳头就能捏死对方一样。

    赤重霄嘴角微微上扬，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笑成了一朵局花。老家伙暗暗想到：报仇雪恨，还看今朝！


------------

第265章 神秘电话！

﻿    承诺跟胖子，念柔商量完药厂的后续发展问题，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来钟了。

    他进家门的时候，凌雪正在厨房煲汤。看见他回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怎么样？药厂那边忙得如何了？”凌雪手脚麻利的给承诺盛了碗汤，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快点喝，这汤大补。”

    承诺脱了外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喃喃自语道，“我从前给别人打工的时候，常常幻想当老板，今儿终于当了老板，才知道真特么的操心受累。”

    说着话，承诺端起汤碗来吹了吹，咕咚咕咚全都喝了。

    凌雪坐在承诺身边，先是盯着他喝汤，嘴角挂笑；等承诺喝完汤，她才突然说道，“昨天晚上我本来叫你一起出现场的，不过担心你忙，就放弃了。

    回头我跟局里说说，把你的顾问辞了。这样你就能好好地处理药厂的生意了。”

    “你不用心疼我，真的，就算累也是这两天的事儿——等过段时间，药厂上了轨道我就撤下来了，到时候所有的运营全都交给念柔管理。”承诺连忙解释道。

    哥们儿表示，到那会自己就又变成凌大小姐的御用闲人，千万不要辞退他，因为他需要警方特别顾问这个兼职。

    凌雪见承诺说的诚恳，心中有些甜滋滋的：看来承诺还是更喜欢跟我在一起工作！这才是我看中的好男人，顾家顾老婆！

    如果上天赐给凌雪一种叫做读心术的超能力，不用时间太长，十秒钟就够她看清楚承诺内心深处的小心思——凌大小姐的小幸福小甜蜜瞬间就会化作浮云，绝壁会将承诺就地正法挫骨扬灰。

    那么说承诺心中想什么呢？

    他想的是：像哥哥我这样具有杀人能力和随时杀人心理素质，更兼嫉恶如仇，********的正义青年，特么的弄到一个合法的杀人执照容易吗？

    各位，这种思想，这跟特么的好男人，顾家顾老婆，更喜欢跟老婆在一起工作，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凌雪小小的幸福了一把，突然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了承诺，你不要理凌芊芊那丫头，我已经说她了。今后她再也不会八卦你去哪跟谁在一起了。”

    “没事儿，问呗，她问证明他关心我。”承诺淡然一笑，表示欢迎八卦。

    然后他话锋一转，很是感动地说道，“姐，亲姐，还是你最相信我！”

    这句撒娇卖萌无下限的称赞却换来了凌雪的一记白眼，说了一句让承诺吐血的话，“我相信的不是你，而是陈璐和念柔。相信作为好姐妹的她们，是不会跟我这个苦命的小女孩抢老公的！”

    苦命的小女孩？

    承诺悲催自己人品不被信任的同时，被这句话给雷到了：凌雪能说出这样的话，这算不算在卖萌呢？嘿嘿，有长进，还说找机会教教他卖萌，没想到姐们儿自学成才呀！

    不过聊到凌芊芊，承诺才发现这丫头好像不在家的样子。忍不住就好奇地问道，“凌芊芊呢？出去玩了？”

    “玩个屁！”凌雪瞪了承诺一眼，嗔怪道，“让你小子去给我当伴读书童，你倒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到现在还没有上过一次晚自习吧？你小子，我说你点什么好？”

    “姐，我错了，我现在去学校，把凌芊芊接回来——你觉得怎么样？”承诺说道。

    “这还差不多！去吧，路上小心些。”凌雪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去换件衣服，顺便看看曾金。”承诺说着溜达到自己房间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他的心中本来还有一些因为南风酒店，苏罗二少留下的阴暗块垒。

    但是随着房门打开，看到里面这一幕情景的时候，那些阴暗瞬间消散，那些块垒瞬间融化，满心满肺的都是正能量。

    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床上，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依偎在一个俊美如妖的男子怀中。

    男人正在给孩子翻书讲故事；孩子的小手轻轻搂着男人宽敞结实的胸膛，眼神迷离昏昏欲睡。

    无论是男人还是孩子，他们的嘴角都带着一丝幸福甜美的笑容，仿佛讲述和倾听，是世间最快乐的一种交流方式。

    房门响动，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力，他抬头，看见承诺，然后嘴角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紧接着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震惊天下，业内闻名的夜叉杀手，据说从来不会笑的冷面杀神——谁又能想到他笑起来，竟然是这么好看，这么亲和，阳光而且带有正能量。

    看着曾金脸上的笑容，承诺忍不住也笑了，同样阳光却有些痞痞的欠揍笑容，同样让曾金看的很舒服。

    两位好基友就这么秀笑容，秀亲和，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打了几个手势；承诺拿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就出了门，曾金的手轻轻落在凌飞的头上，宠溺的抚摸着。

    到了外面，承诺这才一脸震惊的对凌雪道，“我去，还真没看出来，曾金哄孩子哄的这么好！”

    “是呀，你这个兄弟真有一套呢。”凌雪抿嘴一笑。

    承诺一撇嘴，神情甚是得意，表示自己的兄弟绝壁都是好样的。

    这货正在秀逼格的时候，突然就听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大作。疑惑着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叶雨和凌芊芊今天晚上会去状元及第大书店，杜子春会在那等着她们。不想两个女生出事，晚上九点，状元及第书店……”

    声音到这噶然而止，对方挂断了电话。

    承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凌雪已经忍不住问道，“什么情况？”

    “没事儿。”承诺摇了摇头，觉得没必要把这个疑似骚扰电话告诉凌雪。这姐姐心眼小，跟她说肯定得闹心。

    应付了凌雪几句，承诺出门朝着学校的方向杀去。

    在路上承诺就跟凌芊芊取得了联络，结果这一说一问之下，他才对那个神秘电话产生了足够的重视。

    今天晚自习结束早，凌芊芊早就和叶雨约好了要去逛一逛书店——目的地正是状元及第大书店。算一下时间的话，她们到达书店的时间刚好是九点左右。

    承诺心中忍不住暗暗盘算：真的要去书店呀？

    神秘电话的内容至少有一半成真了，那么另一半呢？杜子春真的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对叶雨和凌芊芊不利？

    凌芊芊是我的家人；叶雨更是杜恶少一直喜欢的女孩子——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杜子春伤害这两个女孩都是不科学的。

    胡思乱想之中，承诺对凌芊芊说道，“那你先去书店把，我等会过去找你。帮你搬搬书也是好的嘛。”

    说完这话，承诺挂断了电话之后，放慢了小绵羊的速度，找了个地方将车子放好；然后左右观察了一下，钻进了一家灯火闪烁的酒吧之中。

    这是一家闹吧，灯光闪烁，霓虹斑斓，闻声起舞，尽情疯狂。

    承诺在人群和卡座中穿梭而过，从酒吧的后门离开的时候已经换了装束：一件中长款，肥肥大大的连帽风衣；帽子扣在脑袋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稳重，更加沧桑。

    离开小巷，到了公路，承诺打了一辆出租车，看了看时间，淡淡的飘过一句，“去南都中学。”

    承诺当然不会象电话中说的，在书店碰面——万一路上遇到什么麻烦呢？如果杜子春真的想报复，相信他不会介意在路上动手。


------------

第266章 疑惑，杜恶少究竟想干嘛！

﻿    另一方面，承诺之所以会变装帽t男跟随前去，是因为他觉得整件事太过诡异。

    打电话的人知道叶雨和凌芊芊的行踪，知道杜子春的行踪，而且很笃定的说杜子春会对两个女孩子不利。

    天晓得这是个什么局，而这个人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引自己入局还是破局。

    他想破局，却不想入局，因为只有站在局外才能更清楚看清这个局。

    所以，承诺不去，去的是帽t男。

    更何况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利用帽t男的身份动手，还可以更加无所顾忌一些。

    到了学校，等二女出来，看着他们上了公交车，一路尾随——路上无话，很快就到了状元及第书店。

    这里说是书店，更准确的应该称之喂文化用品综合商城。

    整体分为六层，一层二层卖书；三层文体，四层办公文具，五层六层是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

    叶雨和凌芊芊直接去了一楼的教育图书区，可能是想买几本题库或者参考书什么的。

    承诺则直接上了三楼。

    这里高度合适，正好能教育图书这片区域的方圆数十步尽收眼底。

    如果发生危机，他能在第一时间采取相应的措施。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叶雨和凌芊芊已经抽出两本厚厚的题库，津津有味的翻看起来。

    承诺这个头疼呀：你们两个倒霉孩子，上了一天学，玩了一天的题海战术，现在好容易放学了能不能轻松一下？这种书有什么好看的了？

    行，你们接着找虐，看我找杜子春。

    这样想着，承诺眼睛如同雷达一样四周扫视起来，结果一无所获。杜子春的影子都没找到。

    承诺郁闷了，他有些怀疑那通电话是不是在恶搞了——难道说是凌芊芊要试验她在我心中的重要指数，用了变声器打电话给我，看我会不会跟过来保护她？

    这个念头浮现，承诺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两个小人。

    一个头正义版小人连摇头带摆手的说道，“你想得太多了，凌芊芊怎么会是那种人呢？那是个好孩子，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滴！”

    另一个邪恶版的小人呲着小虎牙摇头道，“不一定，女人心，海底针呀！”

    两个小人争论不休，最后都被承诺给拍飞了。

    承诺表示：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凌芊芊搞出来的话，自己就当一回恶人，说什么也要怂恿凌雪揍这丫头一顿！嗯，我就用出柜作为威胁。哥这次还不找女人了，直接来一爷们儿！

    出柜作为威胁……

    公平的说一句，即便是有猪脚光环笼罩，做人也不能过于没羞没臊，还能再贱一点吗？还找个爷们儿？

    胡思乱想一阵，承诺觉得越发郁闷，竟然鬼使神差的掏出烟盒，往嘴里扔了一根烟。

    孔珑在寺庙吃肉，这哥们儿在图书城抽烟——两个人的作死指数何等接近？

    还好一个声音及时阻止了这货的做死行径。

    声音而是从正对承诺的斜下方，二楼的洗手间门口传来的。

    “这是书店，不准抽烟！”

    “我知道这是书店，我也没在外面抽烟呀——麻痹的老子在厕所抽根烟怎么了你跟我说！”

    “厕所上面也写着禁止吸烟，你难道没看见吗？少废话，抽烟罚款，两百！”

    “麻辣比的你敢跟老子要钱？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然后就听见第三个声音和稀泥道，“少爷，咱们出来是为了散心高兴，何必这样呢？区区两百块钱，就当买个耳根清净。”

    说到这话锋一转，很显然是对那名工作人员说道，“给你，这是两百块，赶紧走！别在我这闹腾。”

    承诺恍然大悟一样，赶紧把烟收了起来，然后做贼心虚的东张西望了一下。

    等他的目光无意中在扫过二楼的卫生间时，顿时眼前一亮：就见里面骂骂咧咧走出来两个人，为首的一个年轻男人满脸怒色，神情之中透着几分霸气几分狂；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成熟稳重的年轻男人，正在小声的劝说着什么。

    尼玛，这不是杜子春和欧朋吗？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承诺连忙集中精神听着两人的谈话。

    要是一般人，离这么远铁定是听不见对方说些什么的，但是承诺例外。这家伙可以轻松地将中医四绝，望闻问切中的闻运用到偷听领域——别说二楼的杜子春，就连一楼那两个丫头说什么，他都能听见。

    就听杜子春说道，“都快九点半了，也不知道小雨他们来了没有。欧朋，你帮我转圈找找。”

    “找什么呀少爷？这段时间叶雨和凌芊芊每个礼拜的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看书——这已经是规律了，教学参考书那块去找，一找一个准儿。”

    欧朋笑着摆摆手，一边用眼睛学摸，突然抬手一指说道，“少爷你看，那不就是嘛？等会我引开凌芊芊，你去跟嫂子好好勾搭勾搭……呃，沟通沟通。”

    杜子春呵呵一笑，并没有在意欧朋的措辞，而是话锋一转问欧朋，“兄弟，快点问问我身上还有没有烟味儿了？叶雨讨厌烟味。”

    “少爷，您让我说你什么好？刚才不让您抽烟，您非得抽烟……好好好，我不废话，我闻还不行吗？”欧朋说着，抽着鼻子闻了几下；然后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香水，照着杜子春喷了两下。

    承诺看在眼里，心中疑惑：这特么的不像寻仇的。要是寻仇，怀里不应该揣着香水，应该揣着手雷就对了。

    这两个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心中疑惑，承诺不动声色的盯着杜子春和欧朋的动向。

    这两人转来转去很快就转到了教学参考书那个区域，然后上演了一个十分蹩脚的巧遇的情节。

    实际上长着脑袋的人就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巧遇的桥段：你能在教育图书专卖区遇见什么，也不可能遇见杜子春。

    一个连课本都没正眼看过的人，怎么会到书店来看教学参考书呢？

    两个女孩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当他们看到杜子春的时候，她们心中是有些紧张的。

    “叶雨，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杜子春低着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叶雨，低低的声音说道。

    现在承诺是明白了，杜子春是来勾搭小姑娘的。看来那神秘电话的寻仇说是扯淡呀。

    叶雨微微抬头，很是温和的拒绝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还要看书，你先回去吧。”

    凌芊芊的语气就要强硬很多了，看上去是在威胁，“杜子春，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赶紧消失吧，告诉你承诺马上就来了！”

    没想到杜子春听了这番话，竟然没有着急害怕，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没有，而是平淡的说道，“来就来呗，我还不信了，老同学聊天他也管得着？那他就太不讲理了！”

    欧朋轻轻拽了拽凌芊芊，说道，“商量个事儿呗，咱俩躲远点，让他们说两句心里话。”

    “现在知道跟我商量？当初你们坑害董平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商量呢？”凌芊芊横了欧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

第267章 脑补！啥叫门当户对！

﻿    凌二小姐心中最大的愧疚就是董平。只不过她很少跟人表述而已。

    董平在的时候，她对董平各种白眼，各种嘲讽，各种暴脾气，各种……

    真心已经习惯了有一个犯贱的男生，天天围绕着身边各种找虐；现在呢？董平走了，真的有些接受不了这突然的变化。

    失去了，她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和董平关系的定位：他们不是情侣，也不可能变成情侣，但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内心的苦闷，她不能说，也没法说。

    她知道，承诺嘴上不说，其实对这个结果也是存在很大的愧疚的。她把内心的情绪表达出来，就会让承诺觉得更加自责。

    事实正如凌芊芊想象的，此时此刻，正在三楼偷听的承诺，发出了一声自责的，无奈地叹息。

    杜子春一见凌芊芊不肯配合，索性将她无视，直接对叶雨说道，“小雨，我想郑重地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肯接受我的追求，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大可提出来，我可以改！真的。”

    叶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杜子春，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有些话说出来伤人伤己，对大家都没好处。你只要知道我们不合适就好了，我跟你有差距！”

    杜子春却不肯放弃，焦急但是语气还算诚恳，“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差距，我家有钱，而你的父母都是工人。

    但是经济上的差距是可以弥补的。

    这几天我把南都二十多家最有名的大盘当都吃遍了，不是因为我想吃，也不是因为我嘴馋，而是因为我在努力的融入你的圈子——至少我能做到陪你去吃地摊，去吃大排档。”

    承诺在楼上听的真心郁闷：吃大排档还需要练习吗？这种事情还需要融入吗？

    叶雨的眉头皱的更紧，但是终于没再说话。

    凌芊芊忍不住开口打断杜子春，“杜子春，你真的想知道也小雨的真实想法？有些话小雨不好意思说出口，是给你留面子——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凌二小姐说着，虚点着杜子春的脑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个人的缺点，我就不说了，自己找镜子照去。我今儿跟你聊聊大环境的问题。

    小雨是个传统的好孩子，她喜欢谁绝对是奔着结婚去的。你呢？”

    “我当然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我真的希望能跟小雨生活一辈子。”杜子春急切的表示衷心。

    凌芊芊却摇晃着手指，否决道，“好，我姑且相信你对小雨的感情是真的。但是你们就算真的结婚也是绝对不会幸福的。因为你们两个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

    我这么说好像有点老传统，老思想，可实际上不然。门当户对不光是经济领域的对等，更重要的是精神领域的对等。

    你父亲是个大门派的头子，什么坏事儿都干的那种；叶雨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

    凌芊芊话刚说到这，却被叶雨打断。

    叶雨的语气有些激动的纠正道，“我爸最初的志向可不是什么工人——我家从晚清开始，往下排三代都是捕快出身；我爷爷曾经旧南都警局高管。我的父亲，差一点点就当上了警察。”

    这还是叶雨第一次剧透自己家祖孙三代的从业经历，让包括承诺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一种新鲜感。

    就听叶雨接着说道，“你觉得我这样的家庭会跟你这样的家庭结亲？还有咱们彼此的朋友圈——凌芊芊，董平，孔珑，还有篮球队里几个痞子，他们都是警察家属，要么是父亲，要么是哥哥。

    杜子春，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们要不要请各自的朋友来捧场？你觉得这些人会不会在婚礼现场打起来？”

    这一番话出口，杜子春听的愣住了。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很幼稚。

    看了一眼身边的欧朋，就见这小子虽然摇头叹息，却并没有对叶雨这番话表现出多少意外。似乎他早就知道叶雨会这么说一样。

    这些道理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没看明白？欧朋你个混蛋，枉费我拿你当兄弟，你既然早就看明白了这一切，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即便欧朋跟自己说，自己会听吗？

    过了片刻，杜子春才如梦初醒得缓缓说到，“小雨，你的意思是说……”

    杜恶少后半句话还没出口，猛然间就听一个粗犷洪亮的声音接口说道，“这就叫兵匪不同路，水火不相容——不过我可以送你们到一个没有亲人朋友的地方，在那结婚就不用担心门当户对的问题了！

    兄弟们动手，送杜少爷和这位姑娘去幽冥地府结婚！”

    随着动手两个字出口，在他们四人身边，一个废柴流装扮得吊丝男青年突然将手中的书重重的砸向杜子春；紧接着飞起一脚踹翻了身边一个碍事儿的顾客，从后腰拽出一柄开山刀，冲向杜子春，双手捧刀分心就刺。

    前一刻还是一位面相忠厚的吊丝蜗居宅，竟然在一瞬间变成凶神恶煞的索命凶手，他不但对自己的目标狠，对无辜的人同样够狠。

    被他踹倒的那个无辜顾客，竟然没能立即爬起来逃命，直接晕死过去！

    这个变化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应变不暇。

    不过这吊丝杀手的攻击注定不会成功的，因为在杜子春身边，有一个尽忠职守的资深狗腿兼职保镖——就在吊丝杀手亮出开山刀的时候，欧朋就已经动了。

    就见他一个侧步挡在了杜子春身前，一招大擒拿手干净利落的抓住**丝杀手的手臂，紧接着咔嚓一声将对方的膀子给卸了下来。

    然后飞起一脚正中对方胯下要害，直接将这人踢得飞了起来，撞倒了一排书架。

    吊丝杀手被踢飞，左右两边又冲过来两个伪装成读者的杀手，每人手中一把漆黑的军用匕首，直扑欧朋。

    几乎就在书架倒地的同时，杜子春他们身后那排书架上，蹭蹭蹭冒出三道人影，这三人单手撑着书架上方，一跃而起，每人手中一柄三棱军刺，照着杜恶少和两个女孩的头顶就下了家伙。

    三棱一个尖儿的铁橛子要是顺着脑袋顶扎进去，那是什么下场？看过包青天双钉记的人或许都能想象得到。

    而此时的欧鹏已经跟另外两个伪装成顾客的杀手缠斗在了一起，根本来不及分身营救。

    杜子春这个时候表现的还算是个爷们儿，就见他伸手按住两个女孩，大叫一声，“趴下！”

    紧接着竟然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落下来的军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嗡…吱儿……

    一声浑厚的嗡鸣夹杂着一道凌厉的破空尖啸，紧接着就听见噗啊——一声惨叫！

    众人眼角余光看得明白：其中一个军刺杀手的头顶赫然插着一根羽箭，箭杆将他的脑袋洞穿，兀自嗡嗡颤动。

    这人双眼上翻，似乎是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攻击了自己，但随着眼睛上翻的动作，他的身体也向后翻倒，整个人如同一座小山仰面摔落在书架后面，当场气绝身亡！


------------

第268章 鸟铳PK火神炮？找虐！

﻿    另外两个军刺杀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儿来，又是嗡嗡两声弓弦颤动的霸道响声，两根羽箭几乎是同时射进胸膛，两个杀手惨叫一声，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凌芊芊突然顺手一指，惊喜的叫道，“帽t男！”

    众人顺势看去，就见三楼站着一人。

    这人身穿一件连帽风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个下巴；他手中拿着一把大号复合弓，后背背着两只装满羽箭的箭袋，此刻正拉弓搭箭，蓄势待发。

    这人不是承诺还能是谁？

    承诺一直居高观察着一楼的情况，早就发现情况不对——在教育参考书的区域多了许多不和谐的人。

    他们虽然每人都拿着一本书再看，似乎是资深顾客来买书；却还是让承诺看出了破绽。

    大约十六七个中年人钻进高中辅导资料的区域翻书，是不是超龄了？

    给孩子买书？那为什么他们手中的书打开了半天，却一页都没有翻动；他们的眼睛盯着的不是书，而是杜子春哪个方向！

    承诺是干什么的？他打鼻儿一闻就察觉到情况不对。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进体育器材区，施展点穴制服了两个试图阻止他的店员，然后选了一柄远程射箭比赛用的复合弓，拎了两袋子比赛用的羽箭返了回来，正好赶上危急时刻，这才放了三箭解决三个杀手。

    弓箭或许是在这种环境中承诺能找到的最牛掰的武器了，远程攻击，持续火力，最关键的它是冷兵器，相比使用热兵器带来的恶劣影响，要小很多。

    这一刻，不光是凌芊芊，就连叶雨，杜恶少，欧狗腿都认出了这个传说中的男人。

    帽t男，传闻出没在南都市夜晚的游侠式的人物；他用自己的手段来惩治坏人，他所做最大的壮举就是夜袭天下化工，找出定罪花工的巨量海螺音。

    就这一件事，便已经让其成为广大民众心目中的英雄。

    这一刻，凌芊芊和叶雨已经忘记了害怕，她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轻声吐出一句，“真帅，原来他真的会用弓箭，真的跟美剧中的绿箭侠一样……”

    和两个女孩不同的是，杜子春眸子中却写满了仇恨和怨毒，同时又有一些被仇人救了性命的不甘。

    而欧朋的眼中却满是复杂的神色，口中喃喃的吐出一个名字，“承诺…”

    然后确实一声怒喝，“用不用这么耍帅呀！”

    吼声中，欧朋双拳齐出，招数加紧，将跟他缠斗在一起的两个杀手放翻在地。

    他是在场众人里，唯一一个跟帽t男交过手的，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帽t男本尊的任。

    此时此刻，这个曾经对手的出现，激发了欧朋骨子里的斗志。

    直到这时，那些买书的客人才意识到发生了巨变，一个个惊叫着四散奔逃。

    还好是在晚上，客流量不大，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教学辅导区就变成了真空地带，只剩下杜子春等四人，还有源源不断冲过来的杀手们！

    杜子春看了一眼帽t男，心中不知怎的涌上来一股不服输的节奏，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柄开山刀护在两个女孩身前，强自镇定的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叶雨轻轻抓住了凌芊芊的胳膊，眉头微微皱起；凌芊芊嘴不饶人，冷哼道，“少废话，这帮人是来杀你的吧？我们不过是被你连累了！”

    “少爷，照顾好嫂子！”欧朋嘴角勾起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赤手空拳就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杀手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三楼的承诺也开了杀戒，弓开如满月箭走似流星，连珠箭发，就听嗡嗡嗡…噗噗…嗡噗噗噗——弓弦响动伴随着箭矢入肉声音，连绵不绝！

    转眼之间就有八名杀手葬送在这一轮乱射之下。

    就这一下算是把杀手们集体镇住了。

    在这个热兵器的年代，会射箭的还有几个？能将弓箭发挥出这样威力的人又能有几个？

    有一个杀手忍不住抬头看向三楼，想看清楚射箭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只可惜他刚刚抬起脑袋就听一声弓弦呼啸，一根羽箭从他的左眼定了进去，从后脑穿出。

    这可怜的杀手哼都没哼一声翻身栽倒在地，当场绝气身亡。

    这些杀手动摇了。

    拼命，是需要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前提的；他们这些手拿砍刀的家伙，就算再牛逼也不是远程弓箭的对手呀！

    这个场景用热兵器对战打个比方，就像一群人抬着鸟铳跟加特林火神炮pk，那绝对是送菜。

    下一刻，那些幸存的杀手很明智的选择了逃走——今天的行动很明显失败了，一击不成理应远扬千里，再做图谋。

    但是这个时候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有两个杀手还没来及转身，就被两根羽箭射中胸口，鲜血迸溅之中绝望的翻身栽倒；另外四个杀手虽然转身开跑，但是他们跑步的速度能快过弓箭吗？

    就听嗡的一声震撼人心的响动，四根羽箭一起射出，精准无比的命中四颗大好头颅，穿脑而过，当场断送。

    而这时，欧朋也放翻了自己的对手，身形后退挡在了杜子春三人身前。

    什么叫速战速决？这或许是教科书一样的速战速决。

    杀手来得快，退的更快，团灭！

    哪曾想就在大家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正对着承诺的斜下方，大门敞开的安全通道里突然闪出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相比他的面貌，更加狰狞的是他手中那把装有瞄准镜，枪管加长的沙漠之鹰！

    悄无声息的出现，悄无声息的瞄准，悄无声息的射击，目标承诺！

    再看承诺眉梢一挑，眸子里冷光凝结，用一种快到极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速度弯弓搭箭，对前拳松后把，一道寒星狠狠地钉进了偷袭者拿枪的肩头。

    箭头穿透身体，剧痛之下手中沙漠之鹰把持不住，脱手落地；与此同时第二支羽箭，第三，第四，第五……

    九箭连珠，威势绝伦。

    偷袭者每中一箭都会踉跄的向后退一步，等到最后一只羽箭射进他的眉心透脑而出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惯性的作用下倒飞而去，又摔进了楼梯间。

    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是活不成了。

    书中交代，这个偷袭者就是最先吹响攻击号角的那个人。

    而这个人乃是西城白开心手下的一名死士，名叫屠礁蛟。

    屠礁蛟是个狠角色，身怀绝技，无论是拳脚还是枪械都是一绝。

    但这个人为人凶狠残忍，因为接连犯下八宗灭门惨案而被官方通缉。

    最后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这才转而投靠白开心；成为了白开心手中的一枚暗棋，并且帮助白开心训练死士，听从调用。

    有些见不得光的，不适合西城出面解决的事情，往往都会交给他来解决——比如说今天，刺杀杜子春。


------------

第269章 恼火！被人利用了！

﻿    东城的暗线传出来的情报说，杜子春今天会来这家书店，随行的只有欧朋一人。

    屠礁蛟为了保险起见，带了手下二十个硬手，可说精锐尽出；原本以为二十对二应该易如反掌手到擒来，谁曾想半路杀出一个帽t男，一柄长弓震慑全场将自己二十来人杀了个鸡犬不留。

    按照他平常的性格，情况不妙或许会立刻逃走，但是今天他也是郁闷坏了，急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本来以为突然出现发起偷袭能将帽t男置于死地，却没想到对方的弓箭竟然快过了他的手枪。

    图书城的一层一片死寂。

    图书城的二层三层却是开了锅一样的喧哗沸腾。

    所有人都被一楼这堪比功夫大片的情景给震撼了。更有几个眼尖的已经从承诺的装扮上认出了他的身份，满脸小行星的失声惊呼起来：帽t男！他是帽t男！

    哇噻！传说中的因英雄耶！

    果然是个行侠仗义的大英雄！根本不是电视里说的危险人物！

    真想上去找他要签名呀！

    你们看他拿弓箭的样子，像不像绿箭侠？

    狗屁，绿箭侠哪有帽t男玩弓箭玩得好！

    一片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承诺丝毫不为所动。

    就在那些胆子大的人想要朝他这边靠拢的时候，承诺突然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杜子春！

    并且大喝一声，“杜子春，你受死吧！”

    说话的功夫猛地一松弓弦，弓弦呼啸，箭如流星，一点寒星直奔杜子春头顶上方而去。

    没错，是头顶上方。

    承诺这一箭放水了，他瞄准的是杜子春头顶上方三寸的的位置，他暂时还不会伤害杜子春，射这一箭另有目的。

    只可惜在场众人除了承诺自己没有人知道放水的真相。

    所有人颜色更变，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谁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才救了对方，为什么立刻就要翻脸动手杀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噗的一声细微的响动，一道流光将羽箭拦腰打断。

    羽箭失去了飞行的动力坠落在地，而承诺已经从流光射出的角度锁定了一个方向，猛的向那里看了过去。

    三楼，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更加隐蔽的黑影正飞快的收起一把安装消声器的转轮手枪。

    这人一边收起手枪一边准备闪身退走；承诺怎肯放过，飞身而起才在护栏的扶手上微微借力，跃起一丈多高，一个翻身就落在了三楼之上。

    “欧狗腿，两个丫头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哪怕掉了一根头发，我也要你们东城上下集体陪葬！”

    这句狠话出口，承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闪电朝着那道黑影追了下去。

    那黑影在出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暴露。

    不过他笃定自己跟帽t男之间差着一层楼，应该可以从容退走；却没想到帽t男竟然这样变态，不用走楼梯直接就上了三楼！

    这位隐藏着也顾不上淡定从容了，转身飞奔跑进了四楼的安全通道。

    几乎就在他跑进安全通道的同时，承诺就已经飞身而至，紧跟着冲进了安全通道。

    承诺侧耳倾听了一下楼上楼下的动静，然后飞身朝楼下追去。

    此刻的承诺很愤怒。他有了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杜子春是专门来找叶雨的；而杀手是专门来找杜子春的。

    给自己打电话的神秘人绝逼是个知情人，他知道杜子春会遭遇暗杀，两个女孩会池鱼之殃。

    他想救杜子春，但很可能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出手，故此就用两个女孩子的安全为借口，将自己引过来。

    当刺杀发生，自己一定会护着二女，却又因为暂时的利用关系不会眼看着杜子春出事儿。

    引自己入局，然后再利用自己破局，给杜子春充当一次便宜保镖——这就是神秘人的终极目的。

    承诺不是个小气的人，但是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所以他很愤怒。

    不过愤怒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反而让他更加冷静。

    他扪心自问：如果我是神秘人，我会不会将救人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敌人身上？万一对方不来，我是不是会留些后手，准备几套应急预案？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所以承诺猜测，在这座图书城一定还潜藏着第三方的力量，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很多人；如果自己没有入局，那么将由他或者他们来保护杜子春的安全。

    所以承诺才会毫无征兆的射了杜子春一箭，为的就是逼出隐藏在暗处的第三方势力。

    他要看看是谁在利用他，他更加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利用他。

    结果表明，他成功了。

    神秘人跑得很快，但是承诺追的更快。

    不过神秘人却更加狡猾。他一路逃窜，转眼间冲出了书城的后门。

    后门外是一条幽静的巷子，白天的时候就行人稀少，冷冷清清；此刻夜幕降临更显得幽静诡异。

    他钻进小巷之后并不停留，向前狂奔几步之后突然弯腰掀起一只下水井盖，身形一晃就好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就在他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响却又迅捷无比盖好井盖的同时，承诺也紧跟着从后门飞身而出，手中的复合弓已经拉满，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可是小巷中，哪还有半个人影？

    承诺一咬牙，顺着小巷朝着一条灯火阑珊的大马路追了过去。

    这不怪承诺粗心，怪就怪人类的惯性思维，谁会想到神秘人会突然钻了下水道？

    等承诺的脚步远去之后，下水道的井盖再次缓缓掀开，神秘人从里面探出头来观望了一下，紧接着飞身而出，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

    承诺追击一段路之后，没有发现神秘人的踪迹，心中有些懊悔，却也无计可施，只好放弃。

    他妥善处理了身上的帽t和弓箭，变回本尊的模样迂回了一下又回到了书城。

    一楼大厅，一片狼藉。

    承诺一眼就看到了杜子春，欧朋，还有两个劫后余生，兴奋和害怕纠结的女孩子。

    承诺眉头立刻就竖了起来，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快步走了上去，飞起一脚将杜子春踢开，一把将凌芊芊和叶雨拉到眼前，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好几眼，终于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没事儿吧？怎么会跟这个混蛋凑在一起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怎么一片狼藉？”

    不得不说，承诺此刻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哥们儿再清楚不过了，他从头到尾就是参与者好吧？

    凌芊芊和叶雨见到承诺，才觉得后怕：承诺要是早来一步也要卷进这场厮杀了。

    她们有心有余悸的将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承诺假装吃惊的样子，听的心惊肉跳。

    最后他走到杜子春跟前，冷冷的说道，“杜子春，今后你离她们远一点！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而且你以后也不要纠缠叶雨了，搞对象结婚需要门当户对，这个道理你要是不懂的话就去度娘一下。”


------------

第270章 这个世界，需要英雄！

﻿    说完这话，他又转头对鸥鹏说道，“欧狗腿，你给我听好了，刚才那场闹剧跟这两个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们没来过，也没有卷进刚才那场混乱——这些事情你们自己跟警察解释吧！”

    承诺说完，拉着两个女孩的手，怒道，“我们走！”

    杜子春听着承诺顶心顶肺的雷烟火炮，心中那叫一个憋气窝火。

    但是考虑到自己有把柄落在承诺手中，却又敢怒不敢言。

    欧朋实在忍不住了，冷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特么的，真能装！”

    “欧狗腿，你是不是找修理了？”承诺回头，眸子里寒意闪过。

    欧朋冷哼，并不搭茬。

    承诺也不再理会他们，拉着二女就走；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问两人，“你们两个是来买书的？有合适的喜欢的没有？”

    二女不知道承诺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乖巧的说出来好长一串书名。

    承诺听的这叫一个头疼呀：总听说高三的学生压力如何大，现在看来，真特么不是骗人的。

    下一刻，承诺凭借出色的目力已经在书架上将两人想要的书全部找齐，然后冷冷的对杜子春说道，“杜恶少，结账！连累我家丫头被人砍是特么要受到惩罚的！”

    这一堆书总共加起来四百来两大银，要是平常的时候叶雨和凌芊芊想买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钱袋子。

    此刻承诺一句话就全要了，虽然不是自己付账，但是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合适。

    但是承诺根本就不给她们废话的机会，拉着两人抱着书扬长而去。

    四百块，对于杜子春来说真心不多。但关键是这张脸！

    被人家反复抽脸之后却还要给人家结账买书？

    杜恶少无语问苍天，心中呐喊：我杜子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欧朋苦笑了一下，问道，“少爷，咱们结账吗？”

    “结！为什么不？我买这些书是送给小雨，又不是给承诺买的！”杜子春说着大步朝着收银台而去。

    两人结账之后，委屈吧唧的走出了书城大门，外面冷风一吹，落叶飘零，凄凉一片——本来就特么的想哭的心情更特么的想掉眼泪了。

    突然，静夜里传来一声断喝，“欧狗腿！”

    欧朋顺声音望去，就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朝他飞了过来。

    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仔细一看，是一张纸包着什么东西，圆溜溜的，好像是个球状物体。

    打开一看，是一颗小石子。

    再仔细一看，纸上还写着字，那大概意思是说：杜恶少虽然可恶，但是今天表现还算不错。我决定提前把这个月的解药给你。明天来八点，来学校门口拿药，过期不候。

    另外欧狗腿，没事儿别总带着你家少爷在外面瞎溜达，我想现在南都想要他命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不是哥关心他，而是他这条狗命对哥还有些用处。

    另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心谨慎，不要断送了性命。

    欧朋看着承诺这张字条，无声叹息。

    在场众人只有他知道承诺和帽t男是一个人，所以他心中跟明镜儿一样：这小子说的表现好，指的是杜子春在危险的时刻曾经奋力保护叶雨和凌芊芊。

    想到这，忍不住摇头苦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表面上凶狠，实际上有很多软肋。比如说他身边的亲人朋友。

    就算是他的仇人，只要对他的朋友家人敬三分，他对你的恨意也会相对的弱三分。

    眼下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想到这，欧朋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对杜子春说道，“少爷，恭喜你呀，承诺已经心软了。”

    “……”杜子春没有明白欧朋为什么这么说。

    却听欧朋继续说道，“少爷，其实我一直有句肺腑之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我恕你无罪！”杜子春知道，欧朋每次用这种口吻说话，那绝壁没憋着好屁。所以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很大度绝不会生气。

    却听欧朋说道，“你还记得在佳兴海咸城，宇皇山飙车场的遭遇吗？

    那个翟再佳当时对承诺那么仇恨，恨不得生吃了对方的节奏，可是后来，他主动向承诺示好，两人竟然化干戈为玉帛，成了朋友。

    翟再佳是个聪明人呀！”

    杜子春听欧朋提起当天在宇皇山飙车的事情，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的兰博基尼——尼玛，竟然一百块钱就被承诺敲了竹杠！

    紧接着又听欧朋说起翟再佳最终跟承诺化敌为友，忍不住觉得刺耳，皱着眉头反问道，“欧朋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向承诺示好服软，甘心情愿的做他朋友？特么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欧朋耸了耸肩，辩白道，“我只是说翟再佳很聪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我并没有说让你也跟承诺化敌为友吧？”

    杜子春越琢磨越觉得不是滋味：翟小子跟承诺化敌为友就是聪明正确明智；那是不是说我继续跟承诺作对，那就是不聪明不正确不明智？

    不过接下来任凭杜子春怎么追问欧朋，欧朋却始终是避而不谈。

    欧朋表示：刚才那句是肺腑之言，如果再往下说就是涉及到机密了。

    “少爷，我是你兄弟，我不会害你。有些事你现在转不过弯儿，但多想想就会想明白的。”欧朋说完这话，再不开口，径直朝前走去。

    夜幕下，就见欧朋的眸子中充满了寒意。

    承诺有句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家贼难防！

    如果不是内部有人泄密，这帮杀手怎能如此精确地掌握自己二人出行得时间，落脚的地点？

    无论这个人是谁，如此胆大，有必要将他揪出来！

    不过承诺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出现？这又是一个问题——而且他为什么要以帽t男的形象现身？难道只是为了行动方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

    心中想不明白，他索性不再去想。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杜绝的电话，当务之急，要将这边的事情汇报总部，必须要将内鬼揪出来。

    ……

    承诺打车护送二女回家的路上，听她们议论最多的就是威武勇猛的帽t男。

    承诺坐在前排，充当结账的角色，直接被两人忽略了。

    哥们儿真的想把扔在书城后巷的帽t弓箭全都捡回来，穿戴整齐之后在二女面前秀一下存在感。

    “凌芊芊，你这个偶像崇拜很有问题。你姐天天喊叫着抓帽t男，你竟然崇拜他？”承诺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不惜自污也要找一把存在感，“你没听你姐说，那是个危险人物，巨危险！”

    凌芊芊可爱的皱了皱鼻子，反驳道，“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人家帽t男怎么就成危险人物了？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拉弓射箭的动作真的好帅！”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你等着，我今天回家就告诉你姐，说你崇拜帽t男！我决定了，一定要帮助你姐抓住他！”

    “承诺，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叶雨这样好脾气的女孩也有点受不了承诺现在的节奏，嗔怪道，“我们就是崇拜帽t男，又不是要嫁给他，你在这酸什么？我们还崇拜绿箭侠呢，你是不是把史蒂芬.阿梅尔也抓起来？”

    “我酸？你那只鼻孔闻见我酸了？”承诺抓狂了，表示自己没有酸。

    他冲司机叫道，“师傅快点开车，赶紧将这两个女人送回家，耳根清净！”

    司机先是答应了一声，紧接着说了句让承诺喷血的，“小伙子，其实帽t男真心挺不错的，行侠仗义，据说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你不要对人家有偏见呀！”

    承诺惨叫一声堵住了耳朵，心的话：老子总共才以帽t男的身份出现了三次还是四次？怎么就变成如此深入人心的超级英雄了？

    从这或许就能看的出来，这个世界真心缺少英雄，真心需要英雄……


------------

第271章 无视岳父？判无妻的重罪！

﻿    图书城事件之后，三五天的时光弹指即过，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但实际上却是暗流汹涌。

    东城表面虽然没对杜子春被刺事件表现出多大的反应，但是内部却已经是风起云涌，暗藏杀机；最悲惨的要说杜子春，杜恶少直接被禁足了。

    另一方面，杜绝敏锐地察觉到了承诺的容让：提前半个月送上解药，这绝对是一个好的信号。

    就在解药到手之后，杜绝第一时间集合心腹开会，会议主题就是放缓解散东城的脚步。

    西城出师未捷损兵折将，高层震怒，卫清山十分不爽。

    卫老大命令白开心要用最短的时间研究明白这次失败的原因：帽t男为什么会出现在书城？他救了杜子春，是偶然的还是有预谋的。

    白开心当机展开调查，结果却并不理想。

    承诺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点蛛丝马迹——想在书城找到线索，那绝对是笑谈；就连书城的电子监控系统也在事后被承诺做了手脚，删除了一些对他不利的监控画面。

    最后，因为帽t男这个强大，未知的敌人让西城放缓了做死的脚步。

    事实上就算他们还想继续动手也是没有可能了，因为杜子春被杜绝禁足了。

    他们总不能杀上门去弄死杜子春吧？这样做太有难度了。

    相比东城、西城的郁闷，承诺这几天过的还算逍遥自在。

    因为家里多了个曾金需要照顾，所以承诺现在每天早上上学，上午旷课回家帮曾金做康复治疗；中午伺候好基友一顿饭立刻跑去药厂客串监工；下午接孩子回家，再做一顿晚饭，再晚一些去学校接凌芊芊……

    这日子过的就跟流水账一样千篇一律极有规律，却又令人觉得十分充实，时刻被一种幸福感笼罩。

    另外还有一件另承诺惊喜的事情。

    大家还记不记得承诺花了一百块买的那辆兰博基尼？

    那辆车之前掉江里了，然后被捞出来了——现在已经修好了，而且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装，然后被肖成方派专人送到了南都。

    用肖成方的话说：我的孙女婿，没有一辆拉风的豪车那怎么行？

    于是，承诺就成了有车族。最令人满意的是，这款兰博基尼四门双排座，一家人组团出去玩也很方便。

    ……

    这天上午，承诺刚刚旷课回家，给曾金做完全身按摩之后，正躺在沙发上悠悠哉哉的玩手机。

    突然屏幕上一闪，出现一条短信提示：承诺，我爸今天出院，他非逼着我叫你过来。

    发信人是沈琳。

    承诺这才发现自己这两天光顾着家里和药厂的事情，似乎有些冷落了沈琳——除了第一天去过一次医院看望沈冲，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在沈冲的意识中，自己和沈琳那可是男女朋友关系。

    有那个男的在老丈人生病住院的时候，敢像自己一样表现的如此漠不关心？

    无视老丈人，这是随时可能被判无妻徒刑的大罪过！

    想来是自己这位便宜岳父发飙了，否则沈琳这种识大体，谨慎小心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叫自己过去的。

    因为自己和沈琳的关系是假的，频繁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沈琳父母面前，会让两位老人家越陷越深；一旦真相大白，这老两口说不定受不了刺激再出点什么事儿。

    最后承诺问清楚去沈琳现在在哪——还是决定要去一趟。

    沈冲今天中午出院，沈琳早上有一节课，来学校上课，之后再去医院，什么都不耽误。所以承诺现在就去学校，时间刚刚好。

    他安顿好了曾金，直奔小区外一百米左右的停车场——兰博基尼那么嚣张的跑车，他可不敢放在小区里。

    上车，发动。

    引擎声如同公牛的咆哮……

    下一刻，这辆霸气侧漏的豪华跑车已经在公路上肆意飞驰，只用了平常不到一半的时间就跑到了学校门口。

    随着承诺这一路狂飙，二十多张违章罚单雪片一样落在了杜子春的手机邮箱里。

    感情承诺买车的时候并没有做完整套程序，现在这辆车的拍照还挂在杜恶少的名下……

    快到学校的时候，承诺将车速放缓下来。

    远远的已经看到了沈琳站在学校门口焦急的东张西望。

    承诺正想按下喇叭打个招呼，却见一辆天蓝色奥迪a8l嘎吱一声停在了沈琳身前。

    承诺微微一愣的功夫，车门打开，一个颜值还算不错的男人下车，走到了沈琳身前。

    因为距离不算太远，加上承诺五感超灵敏，所以听得清楚看得明白。

    就听男人说道，“琳琳，我听说今天是伯父出院的日子，所以特地来你工作的单位接你，来吧，上车我们一起去医院。”

    “谢谢你了，林庄，我已经约了人一起去医院了。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我男朋友。”沈琳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带着几分不善。

    被称作林庄的男人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反问沈琳道，“琳琳，你说的就是那天来医院看你爸的穷吊丝？我留意了那小子一下，他离开医院的时候跟那胖子打车走的。”

    “第一，不要叫我琳琳。咱们还没有那么熟，熟到你可以叫我小名的程度。”沈琳突然打断林庄的话，“第二，无论他开豪车还是坐出租，他都是我心中喜欢的那个人。请你放尊重一些。”

    面对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沈琳真心有些无语和厌恶。

    这一切还要从老爸住院的第二天说起，当时自己去帮老爸续交药费，结果就在收费处碰见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对自己死缠烂打，各种无无下限的追求。

    看他那个架势，就好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狼突然看见了一块大肥肉。

    “呵呵呵，呵呵！”林庄接连好几个‘呵呵’，脸上的不屑和鄙视更加浓厚，“琳琳，你觉得那种人能配得上你这样高贵有气质的女人嘛？

    男人最起码要事业有成，最次也要有辆车吧？你看我，这车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要两百多万才能买到手！

    琳琳，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咱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到最豪华最有格调的酒店共度良宵——明天一早，这辆车就是你的了！”

    “林庄，请你自重！”沈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要不是跟承诺约好了在这见面，她真心想掉头就走——哪怕掉头走前边就是火坑，也比在这里听这蠢货瞎比比来的愉快。

    约在这见面？

    嗯？我真傻，跟承诺改一个见面地点不就完了？学校后门吧，不算远却更加隐蔽。

    沈琳想明白之后，刚想抽身离开，突然就一声响亮的鸣笛声，一辆火红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了奥迪a8l后面。

    开玩笑，对方都开始求开房了，承诺要是再不出现，也太沉的住气了。

    只不过承诺真心搞不明白，沈琳这样一个看上去就十分传统保守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苍蝇围上来瞎嗡嗡？

    难道你们真觉得这种性格的女孩，是你们随便几句话就能忽悠到宾馆里去的？

    料敌不明，兵家之不利，就这样还像泡到妞？次奥！


------------

第272章 男女搭配，打脸不累！

﻿    车门推开，承诺走下车，脸上带着痞痞的坏笑看着沈琳，柔声问道，“老婆，这是你朋友吗？看你们聊得那么投机真有些不忍心打扰呢。”

    沈琳不悦的看了林庄一眼，冷冷的说道，“我们不是朋友。跟他不过是认识而已。”

    说到这，沈琳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兰博基尼一脸嗔怪的责备道，“承诺…你，你又买车了？”

    沈琳和承诺在一起相处久了，已经有了默契。

    此刻看见承诺那一脸坏笑就知道承诺又要打脸了；于是沈琳赶紧配合一下——又买车了，又，这是个耐人寻味的词眼。

    那句话怎么说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不光是干活，男女搭配打脸也是不累的。

    就比如说承诺和沈琳这对伪夫妻搭档。

    承诺摆了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很是风烧的说道，“那天伯父住院，正好赶上限号——我这样的人出入没有车，太没身份了。所以呢，再买一辆，上一个单号的拍照。”

    沈琳气鼓鼓的责备道，“你就别听我的话，信不信以后不理你了！”

    承诺赶紧上前，搂住沈琳的肩膀一通宠溺的摇晃，口中说道，“老婆我错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走奢华路线，可是有时候真心没办法呀！

    就好像昨天去买车，我带着几千万进车行买车，开出来一辆奥迪a8l？真心丢不起这个人呀！”

    从承诺出现，到沈承二人秀恩爱，林庄就好像被世界遗忘的可怜孩子，有点傻了。

    因为承诺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太戏剧性，感觉这一切如同虚幻一样。

    直到承诺开始高逼格炫富，重重一巴掌抽过来的时候，林庄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因为他感觉到了疼痛。

    “小子，你说什么？”林庄上前一步，指着承诺怒斥道，“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承诺似乎刚刚看见林庄那辆奥迪a8l一样，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呀，我没有看清楚，原来兄台开的就是奥迪a8l呀！

    我可没有瞧不起奥迪a8l的意思，其实那天我买车的时候也想买这款，听说性价比不错，适合低消费人群，正好迎合琳琳低调的性格。

    结果也是我一时大意，忘了带零钱了，结果就没买成。”

    忘了带零钱了？

    这款a8可是6.3升500马力那款，顶配，二百七十多万呢！

    这样一笔不菲的数目在你小子眼里竟然变成了零钱？装逼可以，但是你装的这么厉害，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而且这货刚才说什么？这种车最适合底层消费群体？这是在说老子是下流社会的人吗？

    林庄眉梢跳动了几下，当时就想发作，却听承诺继续说道，“这位兄弟，你能不能把这辆a8赶紧挪开？本来我老婆就已经生气我高调了，你还在我旁边傻站着？是想衬托我是个高帅富吗？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更加高调了？！”

    林庄顿时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被人抽脸，却不能反击的无力挫败耻辱感。

    他虽然是个喜欢装的二代，却不是个虎逼。

    能开着最新，顶配，限量版兰博基尼到处溜达的人，绝逼不是他这种级别的人能够抗衡的。

    再没有摸清对方来路之前，跟对方硬抗很可能会被秒杀。

    “老婆，他不走那咱们走。来，上车。”承诺也不搭理林庄，拉开车门请沈琳上车。

    沈琳山车的时候，承诺诉苦一样抱怨了一句，“老婆，这个世界，太低调会被人看不起的。上次就是因为限号，我跟朋友出门办事儿打车，结果就被一个不入流的瘪三给鄙视了。”

    这句话出口，已经不是耳光了，而是一记重拳，恨恨的砸在了林庄的脸上。

    林庄就觉得胸口发闷喉咙发甜，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

    他坚挺着没有晕死过去，终于在承诺开车离去的时候，记住了对方的车牌号码。

    缓了好半天，他才算缓过一口气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才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大叫起来，“兄弟，你快点帮哥查一个车牌号，我要知道这辆车车主的全部资料！”

    过了片刻，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这个车牌呀，车主叫杜子春，是……”

    没等电话那边说完，林庄迫不及待的打断道，“你确定车主叫杜子春而不是承诺？”

    “哥你这不是废话吗？三个字和两个字的名字我还分不清楚呀？”电话那边有些不爽，似乎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质疑，“我跟你说，这个杜……”

    “行了兄弟，别说了。我就是确认一下车主是不是叫承诺，不是就算了。其他没事儿——看你喝的都不会说话了，算了吧，咱不聊了！”林庄说道。

    “行，回见…哥……呼噜呼噜呼噜噜……”电话那边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竟然打起了呼噜。

    看得出来，真心没少喝。

    林庄挂断电话，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只要证明那辆车不是承诺的，管你本主叫杜子春还是杜子冬？都特么的不是重点。

    我不管你找别人借的车还是开老板的车，敢在小爷我这里装逼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想想自己刚才被承诺抽脸，把自己踩得一文不值，还特么的敢说自己的车适用于低收入群体——从别人那里借辆车你牛逼了？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这一刻，林庄有了一种扬眉吐气，壮志凌云的感觉，刚刚收到的屈辱瞬间变成了浮云——因为他马上就要将这些耻辱十倍百倍的奉还那个叫承诺的王拔蛋！

    ……

    兰博基尼一路飞驰，闯过好几个路口，沈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承诺道，“承诺，你这辆车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两天你天天不好好上课，该不会就是去看车了吧？”

    承诺苦笑了一下，揉了揉鼻子，“别逗了，我哪有那闲钱买车呀？前些日子我不是去了趟佳兴嘛？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承诺从佳兴回来之后没有跟任何人讲述那边的经过，包括沈琳在内。

    因为佳兴之行太过曲折，太过血腥，太过伤感。说多说少都不太合适。

    而沈琳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很乖巧的没有多嘴去八卦。她明白，过度好奇和八卦的女人是不受男人欢迎的。

    眼下因为这辆车，强行将话题引到了佳兴之行，承诺不得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车子的来历。

    沈琳听了承诺的解释，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这辆车的来历绝对不像承诺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他既然不说，她就绝对不会追问。

    说话间，兰博基尼一路飞驰就到了医院，停在了停车场的空地上。

    两人下车，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医院的住院楼。

    ……

    东城区，某个豪华的别墅小区……

    杜子春英俊帅气的脸蛋，被愤怒扭曲，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交通部门的短信提示——总共四十三张罚单，驾照十二分全都扣光了。

    如果在这样闹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吊销驾照的危险；到时候几年之内不许再考驾照，这特么的就太蛋疼了！

    东城少主怎么了？灰老大的儿子又怎么了？开车就不用驾照了吗？

    古往今来，电影也好，现实生活也好，多少坏蛋就是因为犯了一条小小的交规，被交警盯上最后绳之以法的？

    所以说，驾照是很重要的！


------------

第273章 傻比不是我，极品阿Q！

﻿    下一刻，就听杜子春咬牙切齿的呻吟了一声，骂咧咧的吐出一个名字，“承诺！”

    杜子春又不是白痴，他的车给了承诺，现在接连犯规扣分，当然跟那小子有关。

    所以他立刻召唤来欧狗腿商量对策。

    ……

    承诺和沈琳走进病房的时候，沈母正忙着收拾东西；她看见承诺，一张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责怪承诺总也不来看望，缺少一个作为女婿最基本的觉悟。

    承诺笑呵呵的连连陪着不是，一个劲儿的说着拜年的话。

    索性沈母也不是真的生气，敲打了几句之后就换了个愉快的话题。

    “阿姨说你其实是挂念着你。你的表现阿姨还是很满意的——听琳琳说，你从一位医生朋友那弄来了一个偏方，专治外伤。要不是有这偏方，老沈这一身伤也不能好得这么快。”沈母敲打了承诺几棍子，又给了几颗甜枣安抚。

    承诺连连表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真心不需要夸赞。

    “妈，你就别说他了，他这两天是太忙了！”沈琳见老妈意犹未尽，还想说些什么，赶紧将她拉开给承诺解围。

    沈母笑着拍了拍沈琳的头，“人家都说女生外向，看来一点都不错。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护着了？妈小声的告诉你，男人得管！你不趁现在管着点，等将来结婚就管不住了！”

    沈琳一张脸臊得通红：结婚？我们是在演戏好吧！拜托老妈你能不能别入戏这么深呀？

    她有些苦恼的看了看承诺，却见承诺一脸坏笑的瞄着她，手头上却在摆弄手机。

    沈琳正奇怪承诺哪来的闲心还能玩得下去手机，她的手机就传来一声短信提示的声音。

    打开手机一看，短短的一行字：编导演服化道都是你一个人张罗的，跟我没关系。穿帮的话自己扛。

    发信人：承诺。

    看着这条短信，再看看笑的很欠揍的承诺，沈琳真心想冲上去咬他两口。

    她看准老妈注意力转向别处的机会，飞快的编辑一句话：谁叫你故意表现那么优秀？这事儿你得负责到底！

    承诺这人吧，办起正事儿来挺靠谱的；但说到犯贱，有时候也挺没底线的。

    哥们儿一看负责到底四个字儿，坏水儿当时就上来了，诚心跟沈琳逗趣儿：你爹要是不介意我家里有老婆，那我就把你娶回家做媳妇儿。

    这条短息咻的一声飞到沈琳的手机上，气的沈大美女七窍生烟，有些丧失理智的感觉，竟然鬼使神差的回复道：你家大房同意，我爹就能同意——给你做媳妇儿就做媳妇儿！

    承诺：行呀，凌雪的思想工作我负责，一言为定！

    两人糟践了几块钱的短信费，这才各自收起手机罢战。

    就听沈母说道，“承诺，琳琳，你们两个坐一会，我去结账，清了住院费咱们就回家。”

    “别呀阿姨，回家干什么？咱们去天水阁吃一顿，我请客——算是给叔叔去去晦气。”承诺说道。

    哥们儿表示，前些日子刚刚进账两万多不义之财，有必要挥霍掉。

    沈母见承诺这么有诚意，心头很是高兴。

    天水阁——当初她们两口子经常去的高端消费场所。后来破产了消费不起了，再后来虽然生意扭转，却也没了去消费的习惯了。今天听承诺这么说，有一种旧地充优的新鲜感和小缅怀。

    ……

    就在承诺等人在说说笑笑准备出院的时候，外面停车场……

    一个浑身脏乎乎，好像叫花子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走进停车场，一路寻找就到了一辆火红色兰博基尼跟前。

    他看看左右无人，手腕一翻，一根铁钉在手狠狠地在机盖子上划了下去。

    再看机盖子上多了两个划痕拼凑的英文字母：sb。

    警报器刺耳的叫了起来，那男人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飞奔而逃；瞬间消失在街边拐角，又跑了几十米在一辆奥迪a8前面停了下来。

    奥迪车的窗户摇下，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林庄。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庄问道。

    “办妥了！我照您的吩咐在上面刻了好大一个傻逼。”男人邀功一样说道。

    林庄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沓钞票递给男人，说道，“这是赏给你的，做得漂亮。”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庄指使的。

    或许有人会问，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报复？似乎太小儿科也太孩子气了吧？

    其实这只是报复的一个前奏，先让恶心承诺一下而已。

    你的车不是借来的吗？先给你弄花了，看你还车的时候怎么交代！

    什么？你想先将车子修好再换回去？实在抱歉，光是处理这几道划痕就需要数百万华夏币，相信这个靠着借车装逼的人是负担不起的。

    等一下老子就躲在暗处看看你的笑话，等你快哭的时候我再出现，当着沈琳和沈琳父母的面戳穿你车子的来历，然后再补上几耳光。

    心中想着，他已经开着车慢慢悠悠的溜到了停车场。

    而这个时候，承诺等人刚好也走了出来。

    “承诺你行呀，弄了辆兰博基尼？可以，有出息！”

    “叔叔您太夸奖了，朋友送的，真心不是我的本事。”

    “朋友送的怎么了？你叔叔活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没有朋友送他一辆豪车？要让阿姨我说，这就是本事！”

    “妈，你别夸他了，你看他屁股都翘起来了！”

    “死丫头别瞎说，人家嘴角翘起来，你说屁股？”

    林庄远远地看见承诺和沈琳亲亲我我的样子，还有承诺跟沈家人相处融洽的样子，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的醋意。

    在他看来，这样优秀的女人应该成为他的玩物，而不是跟在一个只能借车装逼的穷小子身边。

    按耐着心头的愤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承诺等人，等着他们大吃一惊。

    果然，当这些人看到机盖子上的划痕时，都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

    承诺挠了挠头，苦笑道，“我说刚刚是谁的警报器在响，原来是我的。”

    沈父和沈母首先不淡定了，对承诺说道，“承诺呀，快点报警，让停车场的保安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是谁干的好事儿！”

    承诺却笑着摆摆手，道，“区区几道划痕而已，不至于兴师动众。只不过这sb两个字母让人看着不爽。”

    承诺说着突然掏出钥匙，在sb后面刻了三个数字：845。

    这样连贯起来就是：傻逼不是我。

    沈琳一家三口目瞪口呆：没见过这样没心没肺的，车被划了你不在乎也就算了，你还自娱自乐地添上几笔？

    还sb845？你还真是阿q精神发扬光大呀！


------------

第274章 麻痹，老子就是那傻比！

﻿    “承诺，你小子，你……”沈父指着承诺的鼻子，看着这臭小子坏笑的欠揍样子，真恨不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沈母又要气又好笑，就想伸手打承诺；还好沈琳及时将承诺笼罩住了。

    沈琳劝说道，“老妈，你跟他一般见识你就输了！你们跟他接触的时间短，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更奇葩的事儿都干过！没办法，孩子就这么任性，还是晚期，谁也治不了。”

    承诺却揉着鼻子，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这事儿十有七八是有人耍操蛋，说不定发坏那孙子正躲在暗处偷偷的乐呢。

    咱们越生气他就越高兴；相反的如果反其道行之，他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还会因为一招落空深受反噬，造成内伤呢。”

    承诺表示，反正机盖子已经花了，哥宁愿再多划几道子子也不能让那王拔蛋高兴。

    沈琳一家三口这才明白承诺的用意，心中暗暗赞叹：这宝贝儿，可真是个宁死不吃亏的角色。

    承诺这招确实是十分管用。

    因为就在他在机盖子上刻字的那一瞬间，林庄已经一口鲜血染红了前挡风。

    没见过这样的，不带这样的！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着急，你为什么不哭呢？你竟然自己又画了几笔上去？

    要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林庄吐了几口老血，跳下车快步走到了承诺等人身边。

    他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直接指着承诺的鼻子就开始剧透，“琳琳，你被这小子给骗了，他根本就不像你想得那么有钱那么优秀，这辆车根本就不是他的，是他借别人的！”

    沈琳不悦的瞪了林庄一眼，没有说话。

    在父母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沈琳觉得赶苍蝇这种体力活真心没必要她来动手。

    承诺轻轻将沈琳搂在怀中，蹭福利的同时也是宣布主权，冷笑着对林庄说道，“这车就算是我借来的，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的车是你给刮花的吧？”

    “你少含血喷人！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林庄冷哼一声，不屑外加鄙夷的说道，“我从没见过你这种人，车被刮花了不想着赶紧修车，竟然破罐子破摔自己跟着刮几刀——就冲你对待朋友车子的态度，就能猜到你今后会怎么对琳琳了！”

    承诺很想问问他，这两者有什么直接必然的联系吗？

    但是他实在懒得跟这傻缺废话，只是转头看向沈琳，坏笑着反问道，“我今后会对你很坏很坏，一天三顿打，家常便饭；天天逛夜店，小妞儿轮着换——你介意吗？”

    沈琳自然知道承诺是在气林庄，她露出一副羞涩，幸福的表情，用力的地摇头，坚定地说道，“不介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多坏我都不介意。”

    神父沈母看着小两口如此秀恩爱，心中高兴，脸上乐开了花。

    再看林庄，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羡慕嫉妒恨各种纠结，国家要是不管，相信他现在就能弄死承诺。

    承诺看着林庄，不理会他快要暴走的节奏，冷笑道，“看见没有？只要我老婆不介意，我怎么欺负她都可以。同样的道理，如果我朋友不介意，我怎么摧残他的车都可以。”

    林庄有些恨铁不成钢盯着深林，语重心长的说道，“琳琳，你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自轻自贱……”

    这货嘚啵嘚一顿苦口婆心，中心思想无非是：琳琳呀，你就是不把终生幸福托付给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不能随便找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人共度一生呀！你看看这个不靠谱的混蛋，他跟我有可比性吗？

    最后林庄冷笑道，“依我看，借给你车的那个人也是个脑残缺逼二百五！他要是不傻逼怎么会将车借给你这种人！

    我还不怕告诉你，我已经调查过了，这辆车的车主叫做杜子春，听这名字就是个**！还取个名字效仿古人，真特么的装逼！”

    杜子春？

    沈琳微微一愣，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学生——那个不让人省心的问题少年杜子春。

    另一方面，沈母忍不住了。

    老太太心的话：姑奶奶找这么一个好女婿特么的容易吗？别说他对我家闺女好，就是不好——只要我闺女没怨言，我这个当丈母娘的都没有足够的立场发言；你算老几在这嘚啵嘚？

    心中想着，她使劲拉了拉沈父的胳膊，那意思是说：老头子，上，去教训这不开眼的小子！

    但是沈父却是苦着脸，心中郁闷：老伴儿，我是那种能打架的人吗？我要是能打架，我就不会被人打进医院来了！

    不过沈父觉得，自己作为长辈又是男人，应该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孩子们。

    哪曾想还没等沈父发飙呢，从他们四人身后的方向突然冲出来三个黑衣壮汉，其中一人拽住林庄狠狠的一个大耳帖子抽了下去。

    其余两人跳过去就是大脚飞踹。

    林庄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就已经被踹翻在地，痛苦哀嚎起来。

    因为这三人是从沈父，承诺等人背后冲上来的，所以事先谁也没有察觉，都被这戏剧性神转折吓了一跳。

    更令承诺等人无语的是，就在这帮壮汉打人的同时，林庄怀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竟然是郑伊健的刀光剑影。

    就听那霸气侧漏的歌声飘出：论劈友，我不言败，刀光剑影，让我为…一心震家声，就算死也不会惊……

    这曲子实在是太应景了！

    那三个壮汉听了这曲子，当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无比，下手更加卖力气了。

    等承诺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庄已经被三名壮汉打成了猪头，兀自惨叫连连。

    不过这哥们儿一边惨叫一边大声争辩，“哥，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得罪你们几位呀，啊！！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打人……啊！”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飘了过来，“背后骂我不是你的错，让我听见就是你的不应该了。你不是说杜子春是个傻逼缺心眼，是个二百五？告诉你老子就是你骂的那傻逼…呃，不对，老子就是杜子春！给我打，打！”

    说话的功夫，两个高颜值的年轻男人已经走到了承诺等人切近，正是杜子春和欧朋。

    这两人怎么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这里呢？

    咱们前文不是说了，拜承诺所赐，杜子春驾照上的十二分瞬间清零，随时都有被吊销的可能。还有那些罚款……

    其实驾照和罚款，对于东城太子这样的身份那简直就是浮云；不过这心里的憋屈却让杜子春蛋疼。

    凭什么你在外面惹事儿，扣我的分，罚我的钱？咱们两人的关系好像还没有铁到这个程度吧？

    所以杜子春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找承诺说道说道——最主要的一点，要将车子的手续整个过户给承诺，然后随便你开车作死，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于是他远程开启了兰博基尼的定位装置，一路找到了这里。然后很不凑巧的听见了林庄那番言论。


------------

第275章 美女班主任的野蛮学生！

﻿    平心而论，杜恶少被迫的，一百块钱将一辆几千万的豪车卖给承诺，本来就觉得这事儿蛋疼，二笔，缺心眼儿；现在有人跳出来戳痛点，杜恶少怎能不发飙？

    不过紧接着杜子春就小小的楞了一下：会在这里看见承诺，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可是他没料到会看到沈琳，还有沈琳的爹妈。

    更让他错愕的是，沈琳竟然小鸟依人，一副小女人幸福模样的依偎在承诺的怀里！

    如果说杜恶少还有什么可圈可点的美德，那就是尊师重道了。

    别看他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但是心中对沈琳仍旧有着很高的尊敬指数。

    另外在他心中，沈琳不只是他的老师，还是他的女神；他怎么能容忍女神跟自己的仇家这样亲密？

    下一刻，杜子春突然想到了当日在宇皇山卖车的时候，承诺身边也跟着一个高颜值的女人，看起来也是十分亲密的样子——这个王八蛋，是在玩劈腿吗？

    与此同时，承诺等人也是面带吃惊的神色，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遇见杜子春。

    尤其是沈琳，她觉得格外心虚。

    被人看到自己跟自己的学生如此亲密的样子，这事儿传扬出去可大可小呀！

    尤其是目击这件事的，还是自己另外一个学生——虽然是过去式。

    不过沈琳毕竟是个有大局观的人，瞬间将这些尴尬抛在脑后，对杜子春道，“杜子春，你快叫他们停手，会打出人命来的！另外你刚才说什么？扔进天堑江？才几天不上学你就学会杀人放火了？快点住手！”

    沈琳的话对杜恶少来说还是有威慑力的；可还没等他开口喊停，就听承诺的声音说道，“别停，继续打！麻痹的，东城太子杜子春的名字也是你能编排的？你敢骂他傻缺二笔？打死你都是宽恕你！”

    东城太子？杜子春？

    林庄听了这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尿了！

    东城太子杜子春，那可是杜绝杜老大唯一的儿子，在南都这一代横着走的角色，自己竟然……

    麻痹的，难怪承诺这小子这么牛逼，原来跟杜子春是朋友……

    可是不对呀，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流，似乎更像仇人——既然不是朋友，为什么要把如此豪车借给承诺？又如此主动地跳出来给承诺出头呢？

    想吧，想破脑袋这货也想不到承诺和杜子春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

    承诺此刻已经勾住杜子春的肩膀，一副亲密无间好基友的节奏，压低了声音解释了一下他跟沈琳的关系。

    这件事儿暂时不好剧透，有必要交代清楚。

    杜子春听后一脸恍然，虽然无意戳穿，但还是有些怨恨的瞪了承诺一眼，单刀直入就说起了正题——关于这辆该死的兰博基尼过户的问题。

    当然，在这之前还没忘了吩咐欧朋一句：掌握点火候，别打死了！

    “少爷说了，别打死！”欧朋大声说道。

    沈琳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却被欧朋抢先道，“沈老师，您别怕。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刚才我们走过来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这小子想打您主意？而且很任性，怎么拒绝都不死心的那种——放心，交给学生我，一次性治好！”

    欧朋表示，哥们儿专治任性，手到病除不反复；至于后遗症吗，就要看患者抗击打能力而定了。

    沈琳还想劝说几句，却被沈母拉住。

    沈父看着这一幕，一颗老实的小心肝儿一阵狂跳；时而会被一些精彩镜头吓得直闭眼睛。

    江湖门派中的人，第一门功课就是学挨打；第二门功课就是学打人。

    这个详细教学程序，参见某个姓郭胖子的相声《我是黑涩会》，在这就不细说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他们愿意，可以三拳两脚就打死谁；同样的，他们如果不想让谁死，打上几个小时，即便皮开肉绽面目全非，却也不会伤及生命危险。

    就好像眼下，承诺和杜子春彻底交接完了兰博基尼的所有权，整个过程大概一刻钟，疯狂的殴打没有间断——可是林庄还活着。而且还能惨叫。

    “手续都办好了，回头走个过程，将扣我的那十二分转到你这来。”杜子春愤恨的说道。

    承诺不爽了，“你堂堂东城太子，办事儿这么鸡贼呀？不就是十二分？你自己铲了不就完了？”

    “扯淡！凭什么？”杜恶少直瞪眼睛。

    还是那句话，哥们儿觉得自己委屈。

    他讨厌承诺，所以才会在这种小细节上斤斤计较寸步不让——说白了，这小子也只是一个高中生，他还没有他爹杜绝那种城府，他只是个上了点年岁的熊孩子。

    承诺被逼无奈，只好飘出一句，“因为，老子没有驾照！”

    “你！”

    “真的没有，绝壁不是骗你。”

    承诺表示：驾照是什么？好吃吗？

    欧朋看着这对冤家在这掐架，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一挥手阻止了三个殴打林庄的壮汉。

    他走到林庄身边，一把抓住林庄的头发拎了起来。

    再看林庄，那张原本颜值很高的脸蛋儿已经变成了猪头三，这张脸放到行尸走肉的剧组做群演扮演僵尸，绝逼不用化妆。

    欧朋轻轻的在对方脸上拍了几下，然后指了指沈琳，阴狠的威胁道，“小子，你看清楚了，这个人是我老师。你要是想死的话就继续纠缠她。我不介意动用东城的势力，我更不介意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林庄恍惚间听明白了沈琳和这帮人的关系，直接凌乱的尿了。谁能想到沈琳这样斯斯文文的温柔女人，竟然有这么一帮野蛮学生？

    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几声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痛苦的哼哼声。

    欧朋一甩手将他丢在一边，变脸一样露出一副谦卑恭谨的笑容，对沈琳说道，“沈老师，我想他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沈琳叹了口气，先是道谢，然后又嘱咐了欧朋几句，无非是在外面找些学校继续上学，千万不要耽误学业之类的。

    没有那个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十七八岁就辍学，然后在社会上接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慢慢的学坏。

    即便知道欧朋和杜子春本身就生长在东城的邪恶笼罩之中，但是作为老师，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

    而欧朋也不是那种不懂事儿的二百五，自然也能听出沈琳是发自内心的关怀。

    他心中带着一些小小的感动，嘴上答应的很是痛快，表示会继续求学，不会让老师失望。

    咱们简短解说，杜恶少一方的主线任务完成，顺便还做了一个支线任务，终于心满意足的带队离去。

    只不过那十二分却终究没有着落，成了杜恶少心中的痛。

    承诺等人也上车离去。

    放眼停车场，再度恢复了寂静无声，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

第276章 喜讯，药厂开工！

﻿    突然，霸气侧漏的铃声再度响起：论劈友…我不言败……

    地上，俨然一滩烂泥的林庄抽动了一下，终于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来，进怀中将手机给掏了出来，然后贴在自己耳朵上痛苦的说了声，“喂？”

    打来电话的这位，就是前边说过，帮林庄查车牌的哥们儿。

    就听这哥们儿声音中充满焦急，大声说道，“哥，有件事儿我没跟你说，挺重要的事儿，你两次一打岔我就给忘了。

    那车的本主叫杜子春，那小子老不好惹了，他爹就是东城杜绝，南都这疙瘩老牛逼的银（人）物了。

    我寻思哥你查这辆车的来历，保不齐是这车主惹着您了，这不赶紧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你可千万别惹他，就咱们这点手段，搁人那不好使……

    唉，对了哥，刚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呢？没出啥事儿吧？”

    林庄哭了，放声大哭。

    敢情刚才那通电话就是这货打来的——尼玛你要是早点打过来，我至于说那些鬼话？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能编排东城太子呀！我要是不胡说八道，我至于让人打得这么惨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能怪自己那哥们儿吗？貌似人家是想给脑补一下杜子春是个啥样人儿，是自己没耐心愣是给人打断了——想来想去，好像都是自己作死呀！

    最后，林庄哭着喊道，“兄弟，给我查一个叫承诺的男人……哥让人欺负了，麻痹的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承诺陪着沈琳一家人吃了一顿午饭，将两万两银子挥霍大半，这才心满意足的送这一家人回家。

    此刻正好是中午刚过，阳光明媚，小区里很多人都跑出来晒太阳。

    当兰博基尼犹如一团火焰停在沈琳家单元门口的时候，亮瞎一片。

    当沈琳一家人下车的之后，周围的人顿时传来一阵起此彼伏的议论声。

    就听一人说道：这小伙子我认识，偶尔会送琳琳回家。每天都要看着琳琳在窗户后面挥挥手才走，老细心了。

    另外一人附和道：没错，我也见过。不过前两次见都是骑着摩托，这才几天就换了辆大汽车？这车看着不便宜吧！

    第三人摆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给大家解惑：那可不，这是兰博基尼，速度与激情看过没有？那里面都是这种车，据说好几千万呢！

    第四人酸溜溜的说道：沈琳真是命好，找了个这么靠谱的男朋友——等哪天呀，我得托人打听打听，这小伙还有没有兄弟姐妹，又或者朋友啥的，给我家闺女也介绍一个。

    总而言之街坊四邻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多都是赞美和羡慕。

    有几个熟人，还主动上前去打听承诺的来历。

    每当有人问，沈父就会大大咧咧的一拍胸口，说一声，“我姑爷！”

    沈母则是洋洋得意地挺胸抬头。

    承诺和沈琳对视一眼，有些后悔将车子开进小区了。

    太招摇了！

    这下好，整个小区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自己的找了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等到这部乌龙闹剧谢幕的那天，谁知到这些长舌头的街坊们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言论。

    在两人患得患失之中，一家人搬着从医院拿回来的日用品上楼，小坐片刻之后承诺不顾沈琳父母的挽留，执意离去。

    按照承诺的计划，今天晚上做一顿好的，一家人好好吃一顿团圆饭。

    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享受一顿晚餐了。

    所以承诺一路上买了许多食材回家，进屋就开始忙活。

    只可惜哥们儿这顿注定是白忙活了。一切准备就绪，下锅就能炒菜的功夫，欧阳胖子打来了电话。

    胖子告诉承诺，药厂已经投产，今天中午第一份样品已经送到药品监督管理处，进行检验审批。

    据说审批通过基本是没有难度的。

    眼下胖子给承诺打电话，一来是报喜，二来也是想让承诺带着凌雪一家人出来坐坐。忙活了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了成果，大家在一块吃一顿，喝点小酒，开心开心。

    对此承诺觉得是有必要的。

    人家为了自己这点事儿忙前忙后，眼下自己连这点面子不给，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承诺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开始挨个打电话通知。

    凌雪，凌芊芊，肖皮……

    最后电话拨到了陈璐那里。承诺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哥们儿表示，今天这顿饭绝对的高配，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茶叶蛋之类的土豪食品管够。

    三言两语说得陈璐心动的时候，这货突然操弹到极限的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姐呀，我突然想起来了，你现在在治疗期间，不能吃油腻辛辣的东西——所以呀，今晚上就不带你去了。”

    陈璐差点没掉了眼泪儿，冲着电话大声吼道，“承诺你个王抜蛋，耍你姐玩呢？不能带我去你说前面那一堆干什么？”

    陈璐表示，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承诺好看。

    承诺消遣了一下美女，很是邪恶的的到了满足感。然后他乐呵呵将电话揣起来，然后进厨房开始处理那些准备好的食材。

    咱们书说简短，承诺一家人很快就凑齐了，组团去了胖子预定的那家酒店。

    这是一家并不奢华，但是绝对够档次的酒店——号称天堑江两岸唯一能跟望江楼媲美的大酒楼：天水阁。

    这里最著名的就是装潢，一百年不变的复古风格；这里最好吃的就是水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走进胖子预定的包厢，承诺顿时觉得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天堑江景，灯火阑珊倒影江面，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

    欣赏了一会江景，人都到齐了。

    大家入席，胖子吩咐上菜，开席。

    这桌酒席有个名头，叫全鱼宴。全都是天堑江中出名的水产。

    动筷子之前，胖子提起酒杯，大声说道，“今天将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庆祝药厂开张，咱们第一批成品草药——药渣，已经投产并且出了第一批成品。

    现在成品样本正在药监部门进行检验审批，一切顺利。如果没啥问题的话，明天开始就可以量产。”

    药渣？这是什么名字？

    除了胖子和念柔之外，所有人都被这古怪的名字给弄愣了。

    不过还是跟着举杯，兴高采烈地一起干了。

    一杯酒下肚，承诺将自己的药品推广计划给其余人解释了一遍，然后对肖皮说道，“皮叔，江折会所今后会是个关键所在，管理方面必须要到位，要可靠。虽然说用人不疑，但是……”

    “行了姑爷，您别说了，我知道怎么着。”肖皮打断承诺的话，很郑重的说道，“我会跟小寿好好聊聊的。只要让他明白您跟三爷一样都是自己人，他对你的忠诚度绝对没的说。”

    承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言两语谈完了正事儿，众人当即开吃。

    一来是饿了，二来也没有外人都不拘小节——除了几个女孩子之外，其余的都是大快朵颐，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喝的速度终于减慢，有了聊天的机会。

    胖子将自己酝酿的后续计划侃侃而谈——

    比如说准备出专利出技术，在别处投产，高分成赚钱。

    比如说请唐妙手来当药厂的名誉顾问，专门负责药材原料的监督。

    比如说将药厂周围方圆几百米的荒地买下来；有没有用放一边，咱先有块地。


------------

第277章 珍惜生命，立志减肥！

﻿    念柔因为高兴，喝了点白酒，有些微醉。听了胖子的话表示不屑，“姐天天有快递！”

    胖子无语，“大姐，我说的有块儿地！”

    “我说的就是有快递！”念柔醉醺醺的回答。

    看着这两人纠结不清的样子，众人忍不住大笑出声。

    就连很少将感情流露在脸上的凌雪，也露出了真实的感激的笑容，她端起酒杯对在座的众人说道，“各位，多谢你们仗义相助，我代表我的家人敬各位一杯！”

    众人连连谦逊，同时举杯；就听凌雪接着说道，“祝愿咱们的药厂第一炮打响，响彻九霄！”

    就在这句话话音刚落，不是响彻九霄嘛？真应景——猛然间就听身后的包厢门传来一声巨响，真心响彻九霄。

    吓得这几位差点没有把酒杯给扔了。

    再看包厢门，早就被人撞开，一个胖乎乎如同肉球的东西直接滚了进来，直接奔窗口而去，推开窗就要往下跳。这里是二楼，距离地面并不高。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但有一样，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走楼梯，要从窗户往下跳呢？就算你真的要玩作死的行为艺术，也不要在我们的包厢闹这样好吧？我们会担责任的！

    这些人中，承诺的观察力最为敏锐，他就发现这胖子似乎是遭遇了什么样的严刑拷打，非但脸被打的变了形，而且身上更是遍体鳞伤。

    这个场面别说亲身感受一下了，看一眼都会觉得揪心。

    下一刻，承诺已经在脑海中推理出一个最可能的事情经过：

    倒霉胖这身伤是在酒楼某个包厢里弄出来的。他虽然被弄得很惨，但是拼命逃了出来。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闯进这间包厢跳窗逃生，是因为这是最快捷的逃生渠道；却也从侧面反应了此人所遭遇的危险指数。

    这人很可能正被追杀！如果杀手顺着血腥味追到这里来，会不会对在场这些人造成威胁？

    这个念头转过，承诺突然厉声断喝，“皮叔叔戒备，胖子护着女人退到沙发旁边去！”

    沙发的位置，是这间包厢的死角，也是相对安全的所在。

    承诺觉得这种情况，组团跑出去是不明智的。

    在狭小的楼道里，只有两个有战斗力的男人，带着一个胖子和三个女人，绝壁无法维护周全。

    那位说了，凌雪不是也带着功夫呢？

    在承诺看来，只要有男人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女人必须是靠后站的。所以他下意识就没将战斗力指数不低的凌大小姐计算进去。

    总之一句话，承诺觉得在包厢中以守为攻，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情况是追杀的人找到这的时候，这哥们儿已经跳窗逃了；然后大家就说啥也不知道——继续喝酒，何乐而不为。

    承诺这边正胡思乱想，却不料发生了蛋疼的一幕：倒霉胖推开窗户就要往外跳，结果因为肚子实在是太大了，硬生生的卡在了窗框上，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

    倒霉胖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此刻，哥们儿哥们儿心中忍不住悲催的想到：难怪那么多朋友都劝我说，珍爱生命，立志减肥，原来应在今儿这事儿上了！

    次奥，早知道这样，头十年我就减肥了！

    直到这时，房间里其他人才真正的回过神来，被眼前这奇葩的一幕给震惊了。

    凌雪是第二个察觉情况不对的，赶紧上前，打算把胖子弄下来；同时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早收到了人生攻击喝生命威胁，你不用怕，我们是警察，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整这么个功夫，窗户外面，楼下有人爆着粗口大声叫道，“次奥麻痹的，门神哥，我是小八！胖子在咱们斜对过的包厢，想要跳窗逃走，结果被卡住了！麻痹的让我做掉他算了！”

    楼下喊话，这边听得清清楚楚。承诺心头就是一沉。

    做掉他？在楼下做掉二楼的胖子，不用问一定是有远程攻击武器了！

    心中叫了一声不好，承诺飞身上前，一把拽住倒霉胖的腰带，硬生生将他拽出了窗框扔向一边的地上；然后抱起凌雪向一边闪避。

    嗡！哆！

    就在承诺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同时，一声弓弦响动，一根羽箭如同流星一样从窗口射进房间，斜着向上四十五度钉进了天花板。

    羽箭的尾部嗡嗡颤动，余势未衰。

    再看倒霉胖，连摔带吓早已经昏了过去。承诺扶着凌雪站稳，嘱咐她等会随机应变，如果需要出手，千万不要留情。

    下一刻，就听楼道里传来一阵叫嚣喧哗，脚步声由远而近，眨眼的功夫，六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就闯进了承诺等人所在的包厢。

    为首一人手中拎着一只手弩，照着胖子就想扣动扳机，口中嘶哑怪异的声音狞笑道，“胖乌龟，你给我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一个怪味的京剧叫板拖着长音道，“凶徒，你望这里瞧，招某家的法宝！”

    话出口，暗器就到了，一只厚实的大理石烟灰缸挂着风声飞了过来，正好砸在为首那个拿着手弩的家伙脑袋上。

    就听咔嚓医生，鲜血迸溅，白色的大理石烟灰缸直接被喷成了红色。

    再看那壮汉连吭都没吭一声翻身栽倒，死活不知。

    众人回头看，就见承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包厢一角的茶几旁边，此刻他脸上带着坏坏的痞子笑，手已经抓住了另外一只比较小的烟灰缸。

    下一刻，那只小号大理石烟缸化作一道流星飞了出去，正好砸中另外一个拥有远程武器壮汉耳门。

    啪！呀！

    一声惨叫，鲜血从耳朵眼里狂喷而出，这名壮汉扔了手弩抱着脑袋就地翻滚，发出一连串杀猪的惨叫。

    再看承诺，哥们儿竟然已经将那张分量不轻的实木茶几抄了起来，抡圆了横扫千军就这么一拍——剩余那几个壮汉就一个个就好像板球一样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有的撞在包厢的墙壁上，有的直接从房门飞了出去，有的当场被拍翻在地……简短一句话，团灭！

    从这帮壮汉闯进房间，一直到承诺出手将其团灭，其实也就是三秒钟的时间。

    承诺将茶几放回原处，飞身到窗口小心翼翼的向外面观察，就见楼下站着一个神情凶悍的男人，正在左顾右盼。

    他的怀里分明揣着一只精巧的手弩，正是刚刚那自称小八的男人。

    这时，就见小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型对讲机，呼叫起来。

    下一刻，就听为首壮汉怀里传来对讲机的声音：门神哥，门神哥，怎么样，有没有把死胖子给收了？

    承诺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快步走过去，从门神哥怀里掏出微型对讲机，然后飞身到了窗边，一边观察下面的动静，一边回想门神哥说话的语气腔调。

    脑海中一边回忆，一边用内劲拉伸压缩自己的声带，试着发出两个音符，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冲着对讲机说道，“问题解决了，你先上来再说！”


------------

第278章 无前戏，精华版鸿门宴！

﻿    楼下，小八不疑有他，答应一声飞奔而来。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一个个面带震惊的看着承诺。

    都知道这小子是个有暴力倾向的角色，而且喜欢慢慢的玩弄自己的对手；今天才知到哥们儿虐人原来也是可以提速的！

    出手三招，团灭七人，这特么的也太恐怖了吧？

    承诺看着众人惊诧的目光，耸了耸肩道，“这些人过于凶悍，他们进来之后看咱们都没有，直接出手杀人。

    而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要么是这帮家伙对自己逃避官方制裁的手段有着足够的自信，要么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想让这包厢里的人有一个活口。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帮人都是绝对的危险人物。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速战速决。”

    好吧，就算这个解释过关了，但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承诺刚才模仿门神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像？这门手艺也太惊人了！口技？还是其他的门道？

    但无论是什么，从前都没有见承诺使用过！

    这个男人，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东西等待着给大家震撼？

    他们还没来及将这个疑问问出来，承诺就已经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飞身到了走廊，将两个被砸飞出去的壮汉拎了进来。

    关门，弯腰捡起两只大理石烟灰缸，悄悄地躲在了门后。

    下一刻，小八已经风风火火的推门进了包厢，然后他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自家老大躺在地上，满头满脸的鲜血，生死不知。自己这帮兄弟们团灭！

    而包厢里这些人正在用一种怜悯世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承诺已经悄悄地靠近，双手烟灰缸抡圆了，双峰贯耳拍了过去。

    可怜的小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拍翻在地——至此，才算真正的团灭！

    承诺扔掉烟灰缸，很是风烧的拍了拍手，很拽很嘚瑟的对凌雪说道，“媳妇儿，收押他！”

    凌雪瞪了承诺一眼，似乎对他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称呼自己有些羞涩和不满，但是动作却是干净利落，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大把警用扎带，将这些壮汉一个个四马倒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众人都看傻了，真心想问问这姐们儿：你出来吃个饭而已，有必要带这么多这东西吗？

    其实他们是不了解警察这个行业，这行里的人，说是下班了，但随时都有可能面对犯罪的发生；哪个警察身上不带几件抓差办案应手的家伙？

    比如说小狗那厮，哥们儿不当班的时候，身边离不开两样东西：一只从k9（警犬队，军犬的代称）退下来，老当益壮的猛犬，还有一根三万高压的电警棍。

    而凌雪身手好，不惜的带武器，所以就带了很多绑绳。

    肖皮和念柔将那个被追杀的倒霉胖抬到了沙发上，承诺帮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势。

    而欧阳叮当叫来了这里的老板，告诉他暂时将这些壮汉用过的包厢封锁起来，因为那里很可能是第一作案现场；并且眼下的事情要绝对保密，不能张扬。

    这话要是从别的客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被当成扯淡——哪怕是一般的官方办案人员也是如此。

    但是欧阳家少主，欧阳叮当说着话，绝对是管用的。在南都经商的商人，还真么几个敢把欧阳家族的话当耳边风的。

    凌雪本来是想报警的，却被承诺暂时制止。

    他觉得目前局势已经掌控，倒不如先问清楚事情的原委然后再做决定。

    简短节说，等这一切都处理好了，众人在看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都忍不住苦笑：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真心搞不懂，为什么出来吃个饭竟然也能碰上这种事情？

    就在这帮人心中感慨点背儿的时候，倒霉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这厮膘肥体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害和一些惊吓，此刻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承诺，当时露出错愕的神情，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纠结。

    感情这倒霉胖闯进包箱之后就想着立刻逃命，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包厢中都是些什么人。

    此刻再看倒霉胖，他盯着承诺，突然哭了。

    承诺正在疑惑这哥们儿是有什么毛病，突然就听那胖子凄惨的哀嚎了一声，“承诺，我是胖威风，我是胖威风呀！！！”

    胖威风？

    承诺在脑海中拼命搜索有关这个人的记忆，但似乎很是陌生。

    倒是一旁边的凌芊芊突然失声叫道，“胖威风！你是胖威风？你怎么落到了这步田地？”

    然后承诺也恍然记了起来：这不是在商场遇到的那个高逼格的胖子？他女朋友是凌芊芊的仇家……

    紧接着，什么打赌买衣服，输了砸车，再后来砸车砸出两个重伤垂危的警察，然后千里驰援拯救小狗和陈璐……

    一桩桩往事浮现在心头，承诺忍不住讶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死胖子，你这是闹哪样？我听说你不想领我的人情，没有继续留在杜勒斯品牌店当高管，而是跑出去找了份工作——这就是你找的工作？”

    听了这番话，胖威风哭得就更厉害了。

    这可怜的家伙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血泪屎讲了一遍。

    前文不是说了，胖威风装逼失败，更因此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但是承诺这人还是比较厚道的，这事儿之后曾经帮忙求了情，保住了胖威风的工作。

    在承诺看来，胖威风的本质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他只是装逼控而已。他觉得应该给对方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结果胖威风根本就没领承诺的情，直接辞职不干。什么机会？浮云！老子不稀罕。

    事后承诺得知这事儿的时候，曾经这样自我检讨：我犯贱，我有罪。人生一世，谁还没做过三五件犯贱的事儿？愿上天宽恕我的罪行，阿米豆腐阿门！

    胖威风虽然是个装逼控，但是能力还是有的。

    这哥们儿离开了杜勒斯品牌公司，在外面飘了一圈，就找到了一家保洁公司担任高管，主抓经营管理。

    您各位可听明白了，这保洁公司可不是咱们在路边儿看见的那种保洁搬家之类的小店儿；这可是一家拥有两百多家连锁店的大公司——它冠名注册叫做保洁公司是为了低调。

    事实上它完全可以被称作南都保洁公司。

    因为他垄断了南都百分之六十五以上的市场；它的经营范围包括家政，保姆，月嫂，保洁，搬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帮不到的你的。

    胖威风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这家大公司旗下，保洁这一块产业的小boss，主抓经营管理。

    您可别看保洁似乎只有两个字，这下面的衍生产业简直数不胜数，胖威风一时间混的风起云涌，甚是得意。

    可是好景不长，一次巧合之下，胖威风发现自己所在的子公司存在虚报员工人数，吃空饷的现象——实际只有一千人，但是在册员工确有四千五百人。

    经历了杜勒斯品牌店的教训，让胖威风的责任心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

    于是，胖威风就偷偷收集了这方面的资料，然后很是尽职尽责的向自己所在的分公司的至高神作了汇报。

    然后呢，分公司至高神决定要嘉奖他，再然后就有了今天这顿酒宴。可是胖威风却没想到，他高高兴兴的来了，等待他的却是一场鸿门宴！

    而且还是精华版的鸿门宴：连舞剑的前奏都没有，上来就动刀子。


------------

第279章 承诺妙计安天下！

﻿    胖威风一边挨揍一边被逼问那些吃空饷的证据有没有备份，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直到这时，胖威风才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足以要命的秘密。

    原来这家保洁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西城boss，卫清山。而这家公司存在是西城产业链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洗钱。

    保洁公司不同于其他洗钱的空壳公司，他半真半假，半虚半实；有一部分货真价实的员工和业绩，也有一部分虚拟的财政出入盈利报表。

    而那写吃空饷的名额，为的就是将非法所得以工资的方式分流出去。

    事实上，这种半真半假半虚实的手段，是一种更高明更不易察觉的伪装。

    胖威风非但察觉到了这其中的秘密，而且还要当功劳宣扬出去，这是真心作死呀。

    也多亏胖威风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儿，所以才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战斗力爆表，逃脱升天；也幸好胖威风****运爆发，跑进了这间包厢，这才遇到了救命的樊哙和项伯。

    等胖威风将这些过往讲述了一遍之后，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听玄幻的——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洗钱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就会被胖威风恰好发现了呢？

    承诺嘴上虽然没有说，但是心中却有一种感觉：这其中另有隐情。该死的胖威风没准儿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凌雪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或许是一举捣毁西城势力的好机会。

    但也正因为兹事体大，又让她一时不确定该从哪里作为突破口——是从洗钱的保洁公司下手，还是从门神等人杀人灭口的谋杀案下手；又或者是双管齐下？

    最重要的是，官方办案需要一套繁琐的程序，估计这边手续办好了可以立案侦查了，那边也已经湮灭了一切对自己不力的证据。

    就在凌雪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门神口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

    在场众人都觉得心头一紧，承诺却是眼前一亮，已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部苹果六，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boss。

    老板？是那位老板？是卫清山这位至高神？还是门神的直属小boss？

    承诺心中犹豫不定，突然对众人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顿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让承诺的心头一阵激动：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卫清山！

    就听卫清山阴沉的声音问道，“门神，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个死胖子，抓住没有呀？教训一顿，找回证据，千万别打死。”

    承诺再次将自己的声带拉伸调整，模仿门神的声音，“已经办妥了。人还活着，证据全都收回来了。”

    “做得好！”电话那边，卫清山竟然没有听出承诺的声音有假，淡淡的称赞了一声，然后说道，“带他来江边八号货柜码头，我要亲手将他和那个贱女人扔进天堑江喂王八！麻痹的，敢偷老子的女人？还敢挖我的罪证来威胁我？我真是呵呵了！”

    “明白。马上就到。”承诺小心翼翼的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门神的性格——这小子是个话痨还是个惜字如金？所以，无论多说少说，只要稍有破绽就容易让对方识破。

    “好，两个小时后，八号货柜码头。我还要抓紧时间跟那个贱女人沟通沟通，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玩就没机会了。”电话那边说道。

    然后隐约传来一个声音，“来人，将她的嘴松开，老子要听她叫唤，她叫的越凄惨老子就越开心！”

    紧接着，似乎真的传来一阵女人痛不欲生的凄惨哀嚎。

    然后卫清山就挂断了电话。

    承诺将电话收好，然后对凌雪说道，“宝贝儿，年前给警队再立一功，军工章上有我一半但我不要了，你现在给我发点福利，这功劳就全是你的了！”

    说着他凑了上去，很是狗腿的摇着尾巴要福利。

    凌雪咬牙切齿，用口型说道，“王拔蛋，这种事儿能不能回家再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能不能要点脸？”

    承诺顿时欢天喜地的笑了，一脸贱贱的欠揍表情，“老婆真好，那就回家再说！”

    大家的目光顿时变得暧昧起来，都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盯着凌雪和承诺。

    凌雪的脸色瞬间编的通红，狠狠的跺了承诺一脚。

    闹过一阵之后，承诺突然冷冷的盯住了胖威风，冷笑着说道，“行呀死胖子，你欺骗了我！说说吧，最后一次机会，我要听真话版本儿。”

    其实真话版本跟假话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一点凄美的爱情故事。

    随着胖威风离职，黄静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直接将他给踹了，另谋新欢去了。

    后来胖威风再次迎来事业的辉煌，同时也迎来了爱情的第二春。那是个让人颠倒的女人，那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这女人是他所在子公司的至高神，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卫清山的情人。

    这女人名叫洪颜。

    红颜祸水，这名字取的真心很贴切。

    后边胖子细心挖出吃空饷确实是真的，上报给自己的情人至高神也是真的，不过这之后的剧情发展就不同了。

    洪颜知道自己跟胖威风的感情见不得光，索性就利用这次机会对胖威风泄了底，告诉了胖威风一些保洁公司的秘密。

    并且和胖威风商量，用这些证据来威胁卫清山，让后者作出让步，放他们二人远走高飞。

    想象是美好的，计划是顺利的，但现实是骨感的。

    这不是嘛，胖威风这边刚来谈判，就有一票人闯进了他跟洪颜租住的那个自以为十分隐蔽的小屋，抓走了洪颜。

    而胖威风自己也遭遇了杀人灭口的危机。

    听完胖威风的讲述，承诺冷笑了一声说道，“看不出你小子，命犯桃花呀？”

    ……

    天堑江边，八号码头……

    漆黑的夜幕下，江水潺潺。

    远处灯塔慢慢旋转，将这块寂静的死地找的忽明忽暗。

    就在明暗变化的瞬间，你会吃惊的发现这本该空无一人的废弃码头上，此刻停了不少的车，站了不少的人。

    这时，车子发动机的声音由远而近，一辆车子缓缓驶来，车头灯的照耀下，彻底送走了这片区域的黑暗。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商务车，车门拉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绰号门神的壮汉。

    门神下车之后立刻拉开车厢门，从里面连拉带拽的拖出来一个胖子，正是胖威风。

    就见这可怜的家伙遍体鳞伤，身上捆着好几道绑绳；嘴上贴着一块大号膏药，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不过他的眸子中却流露着深深的恐惧。


------------

第280章 抓捕，十面埋伏！

﻿    “门神，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一个长相凶狠的中年男人冷声问道。

    “一言难尽，这胖子会些功夫，我们大意了。兄弟们被打伤了几个，我干脆就自己来了。”门神解释道。

    “行了，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快点将人带过来！”

    那个长相凶恨的中年男人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斯文白净的帅叔打断。

    这帅叔，就是西城卫清山。那个凶狠的男人是他的走右手，铁狼。

    在南都江湖之中，提到铁狼这个名字，绝对是如雷贯耳。铁狼和白开心，一文一武，是卫清山的左膀右臂。

    卫清山阻止铁狼继续盘问，然后冲着身后一招手，“带上来！”

    两名手下闻风而动，不一会功夫拖来了一个红果果不着寸缕，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污渍斑斑的女人。

    这女人一张漂亮的脸蛋在被人折磨的变了形；浑身上下那些原本应该赏心悦目的景区，无一不是惨不忍睹——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女人遭受了巨大的非人折磨。

    门神的眉梢不易察觉的挑了挑；胖威风的眸子里，一团怒火和悲愤喷涌而出。

    就听卫清山冷笑着说道，“麻袋！”

    有人弄来了一个大号的麻袋，不由分说得将女人塞了进去。然后又从将胖威风塞了进去。

    卫清山亲自将两块大石头塞进麻袋李，然后将麻袋口扎进，拖着就往江边走去。

    两个人的分量，卫清山一路拖行竟然没有一点点费劲儿的意思；相反他的眼中写满了兴奋，以及报复的快意。

    雄性对雌性的占有欲，是远古流传至今的。

    即便我们是人，是现代人，也跳不出这个圈子。

    这就是为什么，即便再怂的人，只要他的脑袋上绿了，也会激发他本能中的凶狠，跟那个给他染发的人拼命。

    怂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卫清山这样的狠人？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江边越来越近，终于，卫清山使出浑身的力量，用力一甩，将麻袋甩进了江中。

    “死吧，死吧！贱女人，死胖子，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下场！出卖我，敢出卖我？”卫清山咬牙切齿，嘴唇哆嗦着，说着一些狠话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一丝不屑从铁狼嘴角一闪而过，他心想：你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这么喜欢找一些二十五六的小丫头？你又伺候不了人家，还不让人家红杏出墙头？哪说理去？

    话说回来了，这死胖子也是作死的命，哪怕你们偷偷的远走高飞，说不定还有一定的成功率；竟然想到用证据要挟山哥，真是，嗨！

    谁也没料到，就在这会功夫门神突然说话了。简单明快的两个字：动手！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却让人听得明明白白；而且这声音十分寒冷，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

    伴随着这两个字出口，突然就听见过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动，一颗照明弹冲天而起，将整个码头照耀的亮如白昼。

    下一刻，一队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的大兵哥好像神兵天降出现在了码头；紧接着就是一百多武警；在往后，就是普通的刑警……

    如果你从空中观看，就会发现密密麻麻一群人，正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包围圈，将卫清山等人团团包围其中。

    卫清山及其手下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门神，过了好久，铁狼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大口径转轮手枪，就打算清理门户。

    只可惜门神的动作比他还要迅捷，就在对方掏枪在手的同时，门神已经举枪射击。

    一颗九毫米派拉贝鲁姆手枪弹精准无误的打进了铁狼的眉心。

    可怜这位叱诧江湖的风云人物，就这样憋屈的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手中。光看铁狼那双瞪得又大又圆的眼珠子，就能体会到他此刻究竟是怎么一种怨恨不甘的心情了。

    但是门神并没有因为铁狼毙命停止射击，就见他接连扣动扳机，三四个试图拿武器反抗的人被当场射翻在地，有的直接毙命有的只是废掉了拿武器的那只手。

    卫清山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今天这事儿的严重性：这里是案发现场，江水里有两具他亲手扔下去的死尸；其中女尸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充着自己某方面的分泌物，这些都他么的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逃！

    如果今天被官方抓住的话，相信江湖风云录上就会多一则笑谈：西城boss卫清山一怒为红颜，想要亲手杀死那对儿给他染头的狗男女……

    却不想被门下叛徒出卖，勾结官府鹰爪孙数百人，于天堑江边八号码头被抓……

    卫清山想到了一条明路，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他转身，打算飞奔到江边跳江逃走的时候，门神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从他的后腿弯儿打进去，掀飞了半个膝盖骨，在前面留下一个吓人的血窟窿。

    卫清山站立不稳，惨叫一声翻身栽倒。

    门神眼看局面得到了控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缓缓向包围圈外面走去。

    一路上，很多警察，特警跟他擦肩而过，却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不闻不问；门神一路畅通无阻就到了最后方的一辆指挥车前边。

    指挥车旁边，凌雪拿着对讲机，将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无意中抬头看见了门神。

    凌雪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伸手抓住了门神的头发，嗔怪道，“都完事儿了，你还不卸妆？”

    说话间用力一拉，一张假发连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就被扯了下来。

    依稀的星光下，露出了本尊——一张帅气却带着欠揍坏笑的脸蛋儿，不是承诺还能有谁？

    原来这一切，都是承诺布的局，将计就计，利用胖威风诱捕卫清山。

    这个想法虽然有着很大的风险，却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如果不是有人给卫清山染了头发，刺激了雄性动物骨子里的雄性，他是绝对不可能亲自出手，手刃仇人。

    所以，错过今晚这个人赃并获抓现行的机会，再想抓这头深居简出的老狐狸就难了！

    于是，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承诺提出由他化妆成门神，带着胖子前去码头赴约。

    而凌雪等人将大部队埋伏在外围，等待命令实施抓捕。为了抓捕顺利，承诺还让肖皮配合，调了一队特种军人前来协助。

    事实证明，这招棋虽然险，但毕竟是成功了。

    说到这，顺带一提，易容这个建议是在承诺的悄悄授意下，由欧胖胖子提出的——用承诺的话说，就是胖子身边有擅长化妆的高明手艺人。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承诺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技能。


------------

第281章 西城乱！

﻿    底牌用一张少一张，还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比如说，手刃卫清流的究竟是不是破水南？

    一个名不见经传，平常没什么表现的外围小弟，在一次受辱之后战斗力莫名爆棚，杀人报复，而且手段狠辣……

    这些问题不是没人考虑，只是这些疑问都随着目击证人的口供，以及破水南跳楼自杀而终结。

    如果自己会易容术的真相传播出去，参考自己的动机，很容易有麻烦上门。

    所以此时此刻，当诱捕成功，承诺风烧退场，却始终没有露出庐山真容，考虑的同样是这个问题。

    凌雪布置完抓捕之后，问承诺，“胖威风呢？gps显示他还在江水里泡着呢——怎么还没给捞上来？”

    承诺微微一笑，“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江面，三艘小型打捞船已经到位；为首一人手里拿着gps定位仪，指挥着手下动手打捞。

    不一会的功夫，一只大麻袋就被捞了上来。

    解开麻袋，从里面滚出来一个胖子，这胖子嘴里叼着一只玻璃试管一样的微型呼吸器，身上的绑绳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一双小绿豆眼儿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四下打量着。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承诺那魔鬼般的声音：死胖子，今晚上我必须要带你去冒一次险。抗拒无用，你最好乖乖听话，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两根微型呼吸器，可以让你和你的女人在水里维持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我会用特殊的绳子将你捆起来，再堵住你的嘴。

    堵嘴的胶带跟绳子一样，全都是遇水即化，你马上就会恢复自由，从口袋里取出呼吸器维持呼吸。

    另外，这个呼吸器上还有卫星定位功能，就算你小子被王八吃了，王八逃走了，我也有办法能找到你……

    当记忆与现实重叠，当胖威风发现自己还活着，而且很安全的躺在一艘船的甲板上…他突然疯狂的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个麻袋，牢牢按住——只是将女人的脑袋露了出来，其余的部分用麻袋紧紧的包裹着。

    然后他就好像一只护着母狼的公狼，红着眼睛守在麻袋旁边，谁想动一下都不行……

    ……

    抓捕渐渐进入尾声，凌雪看着远处乱哄哄的景象，叫骂声，命令声，威胁声，时而还会传来鸣枪示警的声音；她的心中却十分感慨。

    承诺身上配备了针孔摄像机，已经将卫清山行凶的全部过程拍摄并且同步传送到凌雪这里。

    卫清山将胖威风和那个女人打包填江的全过程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凌雪心中暗暗想到：卫清山，卫清山！你不过就是个江湖门派的头子，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跳出了这个世界的约束，可以随随便便草菅人命了？

    今天我就要用事实来告诉你，你错了！

    一阵江风吹过，凌雪顿时觉得身上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件宽大厚实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头，赶走了夜晚江边的寒意。

    凌雪侧头一看，就发现承诺不知去哪找了一间警用冬装外套，披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你，从哪弄件衣服来？”凌雪有些诧异的问道。

    “从小狗的车里偷来的。穿回家吧，不还了。”承诺给凌雪披好衣服，轻轻将她搂在怀里，两人顺势靠在身后的车门上。

    衣服是温暖的，怀抱是温暖的，这双重温暖让凌雪彻底沦陷在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氛围当中。

    她轻轻靠在承诺的怀里，根本没听见承诺说了些什么，只是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很是幸福的闭上了眼睛，陶醉在男人的怀抱当中。

    承诺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中写满了温柔。

    半个小时后，抓捕终于结束了，这一战斩获颇丰。

    卫清山亲自出马报染发之仇，身边能少带人吗？

    除了左右手铁狼之外，还有三位西城至高神，以及五位小boss。

    随着这些人的落网，西城相当于塌了半边天。确切的说，是整个天都塌了。

    而这次抓捕行动，警方对外公布了经过。

    但是一些细节稍作修改，比如说：胖威风被人追杀，闯进了警察聚会的包厢；门神等人随后追赶，全军覆没集体被抓。经过突击审问，门神转为污点证人，帮忙将卫清山等人擒获。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说法，因为卫清山等人全都认识门神；这帮人又怎么会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叫做易容的玄幻手艺？所以他们都坚信门神反水了。

    承诺拒绝了凌雪提出的，让他先回家的提议，跟着一起去了警局。

    他觉得今天这事儿出的大了，凌雪一定会很忙很忙。这种时候她身边需要一个像自己一样靠谱的人帮着她决策一些问题，避开一些失误。

    凌雪嘴上没说，但是心中却是甜滋滋的，被幸福笼罩着。

    至于家里，凌芊芊和凌飞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曾金嘛，承诺委托叶叔过来照看一晚。

    他一个大男人，有个大便小便用人帮忙的地方，身边只有女人和小孩还真不方便。

    结果这两人到了警局，一忙活就忙到了第二天天明。

    这其中如何审问，如何排查自然有固定程序，不必细说；需要交待一下的是胖威风和洪颜。这对狗男女…呃，不对，患难夫妻，经过一番磨难之后终于暂时的修成正果。

    没错，暂时。

    因为他们现在仍旧处在西城必杀名单之中——尤其是西城龙头卫清山因为这两人被抓进警局之后。

    官方给了这两人很好的政策，再加上欧阳叮当以及肖皮的周旋，总算给他们弄了新的身份，并且办理了两张绿卡。

    就在录完口供之后，胖威风交出了他留作后手的，西城犯毒洗灰钱的证据。

    这之后，肖皮派专人，将二人护送去了米国的家里呆不下州，开始新的生活。

    承诺和凌雪顶着四只黑眼圈儿返回家中的时候，根本连房间都没回；甚至连凌芊芊上学之前给两人准备的早饭都没看一眼，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两人鼾声刚起，承诺房间的门突然悄无声息的打开。

    曾金抱着两条毯子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给他们盖好。

    没错，曾金已经能下地溜达了，只不过相当虚弱，走不了两步就得爬回床上去。

    他看着承诺和凌雪安详的睡脸，忍不住轻轻一声叹息，又慢慢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叹息，是因为曾金发现他对承诺越来越无法下手了，哪怕一点点杀心都提不起来了。

    昨夜，一夜无眠的人不在少数，比如说西城智囊白开心……

    相比承诺和凌雪，白开心要惨得多，因为那两位至少已经有了睡觉的机会；而白开心却仍旧在忙活，各种忙活。

    西城总部，一间办公室……

    白开心伸手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杯子瞬间粉碎，四散飞溅。

    “你说门神已经被警方保护起来，而且藏得很严实，找不到行踪？废物！都是废物！找到他，弄死他！他不死你们就去死！”白开心指着桌子后面的一个手下，大声狂吼道。

    白开心号称西城智囊，平常一贯风轻云淡，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存在。

    他今天连摔东西带爆粗口，可见上火到了一定的程度。


------------

第282章 狗终究是狗！

﻿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大作，白开心伸手抓了起来，沉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机会脱罪？什么？针孔摄像机，将老大抛尸的过程全都拍了下来？定罪没悬念？”

    白开心手臂在桌子上一扫，哗啦一声，一大堆文件被他扫在地上。

    “找，给我找南都最好的律师，将金牌律师楼所有律师都请出来帮老大打官司，一定要将老大给保出来！”白开心说完这句话，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不能怪白开心郁闷，因为这件事儿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大哥不就是想亲手处决两个狗男女吗？多大的事儿，怎么会引起官方如此大规模的围捕？

    算算时间，从大哥告诉门神处决地点到两人见面，不过两个来小时的时间，官方的能量就是再大，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摆出那么大的阵仗。

    一队特种兵，一队武警，一队刑警……

    总共加起来好几百人，这是两个小时之内能够集结的力量吗？

    要知道大华夏警方办案，如果想请求军方支援的话，那是需要一套程序的——但凡程序都是要耽误时间的！

    白开心不知道的是，有欧阳家和肖家参与，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好办成的，包括协助官方集结一股抓捕力量。

    事实上，卫清流的悲剧完全是因为一连串儿巧合造成的。

    如果非要说的迷信玄幻一点的话，那就是这老东西坏事做多了，老天爷诚心要收了他。

    就在白开心郁闷难耐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再度响起。

    白开心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突然变得肃穆，轻轻拿起电话，恭敬地声音说道，“大爷，是我，白开心。”

    来电话的这位，正是卫家大爷，卫清高。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卫清山的倒霉事儿已经传进了卫清高的耳朵里。

    电话接通之后，卫清高只问了一个问题，“人还能不能回来？”

    出了这种事儿，卫清高当然也郁闷，也愤怒，也想找一个人吼两嗓子出出气；不过他是个很有理智的人，他很少做没有意义，没有结果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发泄有用吗？

    所以还不如单刀直入，切进主题，了解一些最关心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白开心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事情很难办，证据确凿，人恐怕出不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连个顶缸的手下都找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终于不淡定了，有些急躁的反问道。

    白开心总结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叛徒门神把大哥抛尸的全过程录了下来，现在警方抓紧这条证据，已经展开了更进一步的行动。”

    电话那边，卫清高沉默了一会，什么都没有说，轻轻将电话挂断。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的圈椅上，神情显得十分颓废疲惫。

    他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此刻也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犯了哪路大神的忌讳。

    否则自己两个弟弟怎么落到这样的下场？一个横死，一个被因为谋杀被抓，看情形这是枪毙的罪过！

    卫清高确实是犯了忌讳，不过不是什么大神的忌讳，而是承诺的忌讳。

    承诺虽然不是神，却比神更可怕。

    因为，相比神飘渺虚幻的报应天谴，承诺的报复反而更真实，更直接，更有力。

    卫清高唉声叹气的时候，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赤重霄终于开口了，“怎样？”

    “很难办。证据确凿，相信谋杀罪是跑不掉了。说不定还会将牵连西城，更甚至……”卫清高说到这突然顿住，因为他已经看到赤重霄眸子里那一抹冷冷的寒光。

    果然，就听赤重霄说道，“任何可能会暴露组织的不利因素，都要提前铲除。清山这些年帮助组织经营西城，尽心尽力，倒也赚了不少钱。

    看在这些功劳的份上，他的罪责就让他一人承担，我就不迁罪于你了。”

    “赤老，这，我，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了！”卫清高顿时面如土色，紧走两步到了赤重霄金钱，双膝一软就跪下了。

    卫清高知道自己兄弟三人的命运：卫氏集团的至高神，西城龙头——这些表面的风光之下，他们兄弟不过是赤重霄扶植的傀儡，养的狗而已。

    当狗犯了错，又或者主人又找到了更好的好狗，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兄弟舍弃。

    只不过赤重霄一直表现的平易近人，对他们兄弟十分器重的样子，反而让卫清高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方的身份。

    现在，当对方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语，他才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始终是一条狗，主人对狗再好，狗终究是狗！

    但是他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兄弟送命。

    “赤老，我兄弟不会出卖组织的，您就放过我兄弟一条生路吧！”他仍旧不死心，苦苦哀求道。

    赤重霄眸中浮现一丝怜悯，但终于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现在吩咐白开心，立刻斩断组织和西城的一切联系；至于最近那笔等待回流组织的资金，舍弃！

    西城暂时交给白开心掌管，所有灰色产业立刻停摆，该舍弃舍弃，不能犹豫。绝对不能让官方通过保洁公司将整个西城给挖了。至于卫清山，我自然会安排。”

    卫清高纵然不忍，却也不敢再说别的。

    赤重霄起身，卫清高眸子中隐藏着一丝怨念，在后相送。

    临出门的时候，赤重霄突然说道，“对了，西城暂时停止针对杜绝和承诺的计划，这件事情由我亲自出手。我倒要见识见识，承诺下的是什么毒。”

    送走赤重霄之后，卫清高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步子，脑袋里做着激励的思想斗争。

    一个声音告诉他：你应该舍弃现在的一切，调动你暗中豢养的秘密力量将卫清山救出来，然后兄弟两人带着家眷远走高飞。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都会被组织找到。到时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灭门，鸡犬不留。

    既然反抗最终需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那么…为什么不选择逆来顺受呢？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他本来已经抓起电话准备拨号的手，慢慢垂落，手中的电话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啪嗒的轻响。


------------

第283章 凌雪，大胸怀的女人！

﻿    承诺是被手机闹铃声吵醒的。

    昏昏沉沉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这才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分。

    天空外面昏黄暗淡，隐约可见几株大树的枯枝在晚风中晃来晃去，给人凄凉之意。

    承诺感觉自己断片了，用力敲了敲脑袋，才把昨天的记忆敲了出来——药厂开业庆祝，胖威风，码头抓捕…回家就睡……

    而这时，他才发现原本应该睡在太妃床上的凌雪不见了。

    茶几上放着两只扣着碗的盘子，一边一双筷子下面压着一张便条：承诺，案子有了新进展，我回一趟警局。两个孩子我已经安排好，你不用操心。

    饭菜做好了，你跟曾金将就吃点，然后放心忙你的去吧。

    放心忙我的去吧？哥有什么事儿要忙吗？

    承诺这么想着，突然就觉得这张便条的落款有些不对劲儿。

    便条是用铅笔写的，原本在落款的地方画了一颗心，然后又用橡皮擦掉；但隐约可见痕迹。

    在这处痕迹上，欲盖弥彰的又写了‘凌雪’两字。

    显然是凌大小姐想玩一个小浪漫，却有些不好意思临时反悔了。

    承诺想象着凌雪害羞的擦掉这颗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心跳有了一些莫名的加速。

    这时，五分钟一次的闹钟再次响起，将承诺从这难以言表的小温馨中拉回现实。

    他有些恼火的看了眼手机，就发现屏幕上显示着闹钟备忘录：哀家有疾。

    哥们儿这才记起来，今天貌似是给陈璐治疗的日子！

    尼玛，忘了个干净！

    他这才闹明白凌雪那句忙你的去吧，是什么意思。

    心中忍不住感慨凌雪的细心，这种事情她竟然还帮我记得。

    要是别的女人，自己喜欢的男人去给另外的美女看妇科病，就算不阻止也不会主动提醒的——由此可见，我家凌雪真心不错，那胸怀看起来是d杯，实际容量绝壁f+！

    承诺心中窃喜家有贤妻，乐呵呵的钻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照顾曾金吃了饭；嘱咐他好好在床上躺着，别乱动，然后就拎着自己的小药箱出门了。

    或许是受到凌雪勤俭持家的影响，承诺选择了最廉价的交通工具：公交车。

    在公交车上，承诺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闭着眼睛假寐——用这招骗过了好几个刷敬老卡，求让座的家伙。

    不是承诺没有公德心，他觉的这些老头上车的时候动作敏捷，三四十岁的小伙子一推一拉就让他们挤到一边去了，一个个都像练过几年功夫一样。

    这种强壮指数的老人家，需要年轻人让座吗？

    说一句自私的话：无论你是年龄大或者怎样，既然选择了公交车，就要有站着的觉悟。

    一边假寐，一边听着周围乘客的谈话议论。

    大家讨论最多的话题，竟然是昨天晚上发生在码头的围捕事件。

    看来昨晚的动静闹得真心有些大了，已经惊动了周边的居民。

    听着这些八卦的家伙胡乱猜测事件的起因经过，而且言语之中大有称赞官方办案神勇的味道。

    听着这些赞颂，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同时心中暗暗揣测西城将要面临的悲惨命运：龙头被抓，而且罪证确凿，够你们喝一壶了！

    如果按照评星标准来衡量江湖门派，西城恐怕要从五星直接陨落道三星半吧？

    事实上，承诺揣测的实在是太乐观了，何止是三星半？陨落到两星半都是有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曾几何时雄踞一方，在南都跺一脚天下乱颤的西城，随着卫清山被抓，而迎来了一场暴风骤雨的洗礼。

    警方对注入保洁公司的非法资金进行了逆向追踪，干净利落的将西城十几家非法产业连根拔起。

    白开心认真贯彻了壮士断腕的精神，只要是那些可能会被警方盯上，会对西城不利的生意，叫停的叫停，舍弃的舍弃——这样一来又有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场子断送了。

    除了官方，还有同行虎视眈眈：北城霍疯趁火打劫，背后捅刀，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蚕食了西城十二家非常赚钱的场子。

    总而言之一句话，西城损失惨重，已经不能用语言和数字形容。

    如果不是白开心智勇双全，堪称大用，西城说不定会在这一轮风暴中彻底陨落，变成传说。

    另外还有一点是承诺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随着西城大乱，卫清山和白开心先前定下的一条毒计也夭折在了摇篮中。

    这条毒计的中心思想仍旧杀杜子春，当相较以往却准备启用一种叫做人质的道具。

    他们打算绑架叶雨，以叶雨的安全来来威胁杜子春乖乖就范，或者自杀或者自投罗网被人杀。

    杜子春对叶雨的感情，他们做过调查。虽然这小姑娘没把杜子春放在心上，但是杜子春却十分紧张她。

    如果用她的性命作为威胁，相信杜子春一定会就范，乖乖的前来送死。

    这之后，他们再把人质一块弄死，布置一个殉情自杀的现场——反正杜子春喜欢叶雨，在东城之中也不算什么秘密；殉情自杀，相信杜绝也能够理解接受和相信。

    这样一来，杜绝的仇恨将会集中宣泄在承诺的身上，一石二鸟的计划大功告成。

    怎么说呢，卫清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的人性太次了。

    这么狠毒的计策都能想出来？人家叶雨，那样一个我见犹怜的一个漂亮小姑娘，一狠心就想弄死？

    传说暴殄天物，辣手吹花是要遭报应的，现在看来传说不虚。

    承诺溜达到陈露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前多了一辆造价不菲的宾利豪车；车子挂着津门的牌子。

    难道是陈家来人了？

    带着这个念头，承诺伸手就想按别墅大门的门铃；结果却突然发现大门是虚掩的。

    承诺本身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再加上跟陈璐的关系不错，所以也没有顾忌太多推开铁门就走进了院子里。

    一进院子，承诺就感觉到自己被几道警惕的目光锁定，一股若隐若无的压力——不过这压力瞬间就消失无踪，就连锁定他的目光也消失不见。

    承诺扫了一眼那几个隐藏在暗处角落的保镖，心中想道：还真是明松暗紧，戒备森严。

    看来这几个保镖看见进来的是熟人，于是就选择了无视。

    心中想着，承诺沿着崎岖的石子路就走到别墅门口。

    就在他抬手想按门铃的时候，就听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陈璐呀，婶婶儿我对你可是一百一，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你没孩子，婶儿将自己的亲孙子过继到你名下；你着身体状况不好找对象，婶儿张罗着给你找对象……”

    这女人的声音还没说完，就听陈璐打断道，“二婶儿，您别说了，我不嫁。这辈子我就守着陈述过了。”


------------

第284章 站门后面也中枪！

﻿    陈璐话音刚落，随即就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陈璐！你二婶儿可都是为你好，你给谁撂脸子呢？”

    相比此刻陈璐脸色一定很臭，很臭，很臭吧。

    “陈述回津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爷爷想重孙子，这股劲儿也该过去了。明天把孩子给我送回来吧。”陈璐淡淡说道。

    那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满嘴我为你好的节奏，“陈述不会回来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没有那层关系了。我们总不能让你带着孩子嫁到承家去吧？”

    陈璐沉默。

    但承诺却可以猜想陈璐此刻的愤怒。

    就听二婶儿接着说道，“京城承家，承帅承大少——虽然是旁支，但好歹也是个大少。你们两个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你知不知道，找一个承少这样不介意你不能生育的男人有多难？”

    “二婶儿，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我就是嫁给一只猪也不会嫁给他！”陈璐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变得有些倔强。

    承帅，传说中花中恶鬼色中魔王，专门在小姑娘身上下功夫的极品纨绔。

    让自己嫁给这样一个极品，那么自己的下半生就要彻底的毁了！

    这是原则问题，晨露绝对不会退让。

    陈璐说完这番话之后，心中悲苦，强行忍住没有告诉自己这两位无良的长辈，已经有一位了不起的医生在帮自己治病了。哀家有疾指日就可以痊愈，到那个时候，本小姐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呸呸呸，本小姐就算病好了也终生不嫁！我只要看着承诺幸福，默默地守护他走完这一生一世，就已经很满足了。

    心中想到温馨之处，胸中豪气顿生，陈璐突然冷笑道，“是谁告诉你，有生理缺陷的女人就一定要委屈自己婚姻？你信不信我能找到一个真心爱我，不介意我身体情况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就算他不介意你的身体状况，也是看中了陈家的家产而委曲求全。”二婶儿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叔跟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到这中男人的欺骗，才这么上心的给你找对象。”

    “就是呀，陈璐你可要体会你二婶儿的一片苦心呀！你肯千万不要去寻求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真感情，早晚会吃亏的！”二叔的语气也充满了真诚。

    好像陈璐要是不答应，坚决反对的话，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识好歹一样。

    晨露的声音却充满了笃定和自信，“我不会去寻找你说的那些真感情。”

    这话出口，让二叔二婶儿喜出望外，他们还以为陈璐妥协了。

    却不料陈璐继续说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真情——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喜欢我，所以他会包容我的一切不完美！

    我们现在已经在策划结婚了。所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跟承家联姻，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听二婶儿的话，承少现在已经到了南都，明天我安排一下你们两个见一面，咱们将这门亲事敲定，然后你们找个好日子结婚。这样也了却了我们一桩心愿。”

    “陈璐，你不要说这些气话，你的情况二叔还不清楚吗？你要知道，男人说爱你是不会爱你一辈子的，等到他想要孩子的时候，你不能给他生，他就会去找别人生——这就是现实！”

    “他二叔，你别听她瞎说，天下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不能生育呀？她哪来的男朋友？上次老爷子问，他还说单着呢，哪有这么快就搞上对象的道理？”

    陈璐的声音中已经压抑不住愤怒，语气也越发不客气了，“信不信由你，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今天晚上我约了他一起逛街，现在他说不定已经到门口了——不信？不信你开门看看！”

    门外，承诺本来正听的愤怒，心中腹诽这对奇葩的叔叔婶婶：又你们这么说话的吗？每一句话都是往陈璐伤口上撒盐？你们得多恨她才能给她找这么一门亲事？承家的承帅？那也叫人？

    承诺表示，自己虽然不在承家带着，却也知道这位承帅是个什么货色——那简直就是，就是……

    承诺冥思苦想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奇葩的时候，突然就听陈璐说道：我男朋友说不定已经到门口了，不信开门看看……

    承诺心中顿时一紧：这又是一个狗血巧合的前奏吗？

    不过他却因为这个巧合而觉得有些小兴奋，就好像占了美女多大的便宜一样。

    可是接下来，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陈璐这位二叔竟然是个较真儿的人，他要彻底的戳穿陈璐的谎言，竟然一个箭步到了门边，一把将门给拽开。

    “是吗，男朋友就在门外？让我们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男人，连自己的女人不能生育都能容忍！死丫头，你睁开眼睛看看，哪特么的……”

    二叔一边开门，语气不善夹枪带棒的嘲讽，他本想说那特么的有人？但是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因为他如然发现门口真的站着一个俊美帅气的年轻男子！

    不光是他，就连二婶儿和陈璐也看傻了。

    陈璐则是错愕中带着点兴奋，心中有些小甜蜜的想到：难道说我们两个真的这么有缘分？胡说八道竟然也能中？

    承诺在这一刻也有些无语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神巧合了吧？我这隔着门板也中枪呀？看来这次又要客串一下男朋友的角色了。

    二叔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似乎对这个应景出现的男朋友抱有百分之两百五的敌意，“你就是陈璐的男朋友？”

    承诺直接不屑对方的敌意，在他看来，一只狮子实在没必要去鸟一只吉娃娃的敌意。

    他对陈璐打了个招呼，“老婆，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该出门了。”

    承诺顺势接住了这记大乌龙，一来是为了给陈璐解围，不落了她的面子。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陈璐的未婚夫，是承家的人，而且还是承家之中他最看不上，最不喜欢的人。

    即便是应景耍乌龙，顺口叫出一声老婆，承诺也有一种给承家男人染发的成就感和快意；这种感觉就像恨恨的在承家某些人的脸上抡几耳光一样，舒爽！

    陈璐略微错愕，立刻明白了承诺的意思。

    虽然知道这是承诺配合她演戏，但是内心深处仍旧有一种很甜蜜很兴奋的感觉。一颗小心肝儿就好像装了弹簧，跳个不停。

    她露出一丝甜美幸福的微笑，上前一把抱住了承诺的胳膊，指着二叔二婶给承诺介绍道，“这是我二叔陈江，我二婶儿韩丽。二叔二婶儿，这是我男朋友，承诺。”

    程诺？

    陈江夫妇俩心中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因为‘承’这个姓氏比较少见，所以他们直接搞错了姓氏。

    当然了，就算他们没有搞错姓氏，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承诺会跟京城承家有什么关系。

    毕竟承诺的身世往事，被承家看做禁忌，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内情——陈家，或者说陈江夫妇很明显不在此列。

    另外，承诺虽然对陈家有过两次救命之恩，但因为过程极其低调，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陈江夫妇很明显就在这‘不多’的范畴内。

    所以这两人根本就没将承诺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小子穿戴普通，一副吊丝宅的样子，随便威逼利诱一下就能让他离开陈璐。

    也正是因为他们从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念头，所以才注定了后边的悲剧。


------------

第285章 咱们去酒店开间房吧！

﻿    承诺微笑跟陈江夫妇打过招呼，然后任凭陈璐拉着到沙发坐下。

    陈璐拉着承诺在沙发上坐下，用一种萌翻众生，嗲而不腻的声音说道，“老公，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都等你半天了！咱们上次做的那件事儿，恐怕不方便在这做了，要不咱们去酒店开房吧？”

    承诺眼睛一亮，连声称赞道，“老婆，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这两位聊得当然是针灸治疗。

    为什么要到外面去针灸呢？当然时为了避开这两条疯狗。针灸是细致活，容不得半点儿分心。

    但是在陈璐的二叔二婶儿听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陈江眉头一竖，当时就不淡定了。

    要是陈璐在出嫁之前跟别的男人睡了，天知道承家那位纨绔大少会不会因此嫌弃而退婚。

    好容易将陈璐这个隐患推出家门，千万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呀。

    好在还韩丽眼光毒辣，早就从一些细节上判断出陈璐还是完璧无瑕，猜测这是陈璐故意气人。

    她小声的在丈夫耳边嘀咕了两句，道破天机；陈江这才淡定下来。

    “二叔，二婶儿，你们在这坐会吧，有什么需要就叫陈传过来帮忙。我跟承诺要出去了。”陈璐说着话，一脸兴奋，拉上承诺就走。

    “姐，换件衣服！”承诺看着对方身上那一套家居休闲服，怎么看怎么不是出门穿的衣服。

    “少废话，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陈璐说着话，直接从玄关衣架上拿了抓了一件羽绒服和一条天蓝色牛仔裤；踩上一双板鞋……然后拉着承诺飞奔而逃。

    陈江看着跑远的两人，嘴角一阵抽搐。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掌控不住这个侄女的人生方向了。

    这个感觉真心不好，很不好。

    韩丽轻轻搂住了陈江的肩头，轻声细语的安慰道，“老公，别担心。孩子长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见，但是小胳膊还拧得过大腿？

    这件事儿是老爷子做出决定的。这丫头要真敢胡来，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相信老爷子第一个不能饶了她。

    至于那个叫承诺的小子，依我看就是一个下流社会的穷吊丝，咱们只要稍微用些手段，相信他就会屈服。”

    陈江轻轻拉住了韩丽的手，捏了几下，突然沉声呼唤道，“陈传，陈传！给我进来！”

    喊了两声之后，陈传探头探脑的在门口漏了个脸，然后一脸假笑的走了进来。

    “怎么？不欢迎我来吗？我们一来你和你的手下们就躲得远远地？你是不是胆肥了？”陈江先扣了一顶大帽子在陈传的脑袋上。

    陈传心的话胆儿肥不胆儿肥先放一边，你能看出我不欢迎你，可见你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

    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是陪着笑说道，“二爷您说笑了，虽然老爷子总是将我爹对他那几次救命之恩挂在嘴边上，但是我们这些后辈是绝对不会因此托大，居功自傲的。”

    感情陈传他爹当年是陈老太爷的警卫团长；安南平叛的时候不止一次救过陈老太爷的性命。

    眼下陈传之所以能担任陈家的安全总管，也是一种父子传承。

    这是在晒功劳，拿长辈的功绩说事儿。

    旁敲侧击的告诉陈江：你爹都高看我三分，别说我不喜欢你，就算我真的揍你一顿你爹也要向着我说话！

    陈江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终于没有反驳什么。因为陈传说的都是事实。

    他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问道，“陈璐跟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儿？那小子是什么底细？不要跟我说你没有调查过！”

    陈传想起刚刚出门时承诺对他的嘱咐：陈江一定会好奇我的身份，什么也别说。我不想惹麻烦，更不想招惹小人。

    于是陈传装出一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调查，这个真没有。大小姐搞对象而已，我们这些下人跟着瞎掺乎什么呀？”

    陈江冷哼了一声，心中明白这一定是陈璐授意这小子不要乱说。

    否则以陈传对陈家的忠诚度，怎么会对陈璐的男朋友不做调查呢？

    于是陈江转移了话题，“他们现在去哪了，你总应该知道吧？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信你没有派人跟着他们。”

    ……

    江折会所，虽然称不上南都最大最豪华的会所，却绝对是南都最有人气的会所之一。

    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按照会员等级和积分可以在这享受不同级别的餐点茶饮服务。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上流圈子里的佼佼者。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几盘点心，一壶香茗，谈谈生意，聊聊人生；开阔眼界，拓展人脉……

    会所三楼，是二十八间超级奢华的茶室，能在这里品一杯香茗，除非是会所的白金高v。

    此刻，一间茶室中隐约传来一连串女人的痛叫声惨呼的声音。而且声音中带着哭腔，似乎在遭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动静，凄惨悲绝，三日绕梁（绕梁是谁？）。

    这动静，能让男人血气上涌，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冲进茶室，大吼一声：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茶室内，陈璐躺在一张沙发上，上衣撩开一点，露出肚脐方圆三寸；那上面已经插满了银针。

    陈璐又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呼，终于抽出口气儿来破口大骂，“承诺，你敢骗我！你……”

    一旁边，承诺坐在地上擦着汗，累的跟酸梨一样，却还没与忘记嘴贱，“我是说过第一次会很疼，第二次就习惯了——不过这话你也信？我真是呵呵了……”

    什么叫第一次会很疼，第二次就习惯了？

    怎么听都不像好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要不是陈璐正在忍受针灸的痛苦，非要跳起来跟承诺拼命。

    不过她偷眼观看承诺，就见这家伙早已汗透衣衫，神情疲惫，似乎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体力来完成这次针灸。

    看到这些，陈璐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感动——人家为了给我治病，遭这么大的罪，我吃点苦疼一点又算得什么？呼天喊地的一同叫唤，成何体统？

    念及至此，陈璐张嘴咬住了靠枕，强忍着剧痛，纵然眼泪狂涌而出，却也没有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针灸结束，承诺拔针，一边说道，“一会你还会有排泄现象。等下立刻去厕所，不过要记住弄点排泄物出来，我要根据排泄物的情况来确定下一次的治疗方案。”

    说着话，承诺递给陈璐一根棉签和一个小号塑封证据带。

    哥们儿说得清楚，你拉完之后，只要拿着这个棉签儿挑那么一点点，让进证物袋封好交给我就行。

    承诺表示，这是一项复杂的工作，需要把这一小坨翔晒干磨粉提去杂提纯，然后通过望闻问切……

    陈璐连忙打断道，“你丫是不是还得尝尝呀？你闭嘴，别恶心人好不好！”


------------

第286章 新饮上市，集体中毒！

﻿    陈璐将手中的棉签儿，证据袋塞回承诺手中，气鼓鼓的说道，“我不冲水，等下你自己过来弄！另外不要再跟我提什么晒干磨粉之类的话题，否则……”

    陈璐做了个捏拳头的威胁动作，然后一溜烟儿跑进了茶室的洗手间。

    五分钟后，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伴随着陈璐一声惊呼，“见鬼，这马桶太高科技了吧，竟然自动冲水？”

    承诺正坐在沙发上，用另外一根棉签儿掏耳朵；听了这话，哥们儿笑抽的同时，一哆嗦差点没把自己的耳朵给捅聋了。

    “虾米？自动冲水？靠，擦屁纸呢？”

    “扔里面一起冲走了！”

    然后承诺青筋暴跳的走到洗手间门前，敲了敲门，把门推了一道缝，晃了晃手中的棉签儿说道，“这东西擦不了那么干净，有一点点就行。用这个刮一刮就哦了。”

    陈璐本来正在着急，需要检验的样本没有了会不会影响下次的治疗；现在听了承诺的话，顿时觉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反差，除了摧残人的心脏，还能让人的智商短暂清零。

    就好像现在的陈璐，她的思维只是停留在‘承诺帮我治病，他是为我好，我必须配合’的层面上。

    此刻听见承诺说的话，她第一个条件反射的动作就是撅屁屁，配合承诺的取样工作。

    可是这个动作才做了一半，就听承诺失声笑道，“姐，你要干嘛呀？”

    “你不是要……”

    “我拜托，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弄吧？”

    简短的对话让陈璐猛然醒悟：对呀，我这事儿我自己就能干！

    天呀，我竟然，竟然主动让一个男人看自己，自己那里！我刚刚干了些什么呀！

    再看陈大小姐脸蛋瞬间红的如同火炭，一把抢过承诺手中的棉签儿，然后直接将门咣当关上。

    承诺直接郁闷的蹲在地上画圈圈，另一只手甩耳光，嘴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多嘴，多嘴！

    那么偏僻的地理地貌，那么独特的风景秀色，多名正言顺的赏景机会，错失良机！错失良机呀！”

    承诺正自抽耳光检讨错误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一个愤怒的声音说道，“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个欣赏美景的机会呀？”

    “要！”承诺赶紧回答道。

    可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还没来及回头看看是什么情况，就觉得屁股上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然后腾云驾雾的撞碎了窗户，飞向了远方的天际。

    陈璐羞愤的声音飘来，“承诺你个混蛋，本小姐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个无耻的色胚！”

    好吧，不要怪陈大小姐发飙，怪就怪承诺嘴贱，在陈大小姐最害羞最尴尬的时候说风凉话。

    顺带一提，承诺第二次为这事儿挨揍，是在多年后，跟欧阳胖子，曾金等好基友水qq群聊天的时候，泄露了天机。

    当时承诺在众狼的八卦之下，得意的说起了这段往事：你们璐儿姐那天踹我那脚实在不轻；事后还多次旁敲侧击，问我当时都有没有看到什么。我会告诉她，其实我什么都看见了？这种事情必须装糊涂呀！

    结果承诺就杯具了——他又怎能想到，这个号称射狼交流，谢绝女生的q群群管，会是陈璐的小号？

    ……

    “回家吗？还是找个地方玩玩？”陈璐没好气儿的问承诺。

    承诺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收拾刚刚针灸用过的东西，嘴上笑呵呵的说道，“带你来这除了治病，还要让你品尝一样好东西——这是咱们江折会所新近推出的一种保健饮料。”

    陈璐立刻来了情绪，追问道，“什么保健饮料？是忘老吉那种？还是轰牛那种？”

    承诺摇了摇手指，神秘的笑道，“nonono，我这东西比忘老吉和轰牛都好喝，而且功效大大的。具有排毒养颜的神奇效果。长期饮用可以促进人体健康的新陈代谢……”

    听承诺吹嘘了一大堆这新饮料的好处，陈璐的兴趣更大了。

    承诺推茶室的门，招呼服务员说道，“两杯药渣！送过来！”

    服务生笑道，“先生您也是慕名而来品尝本会所新推出的饮料吗？”

    承诺点了点头，试探着问了一句，“新饮料推广怎么样呀？受欢迎不？”

    这服务生哪里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他们总部的至高神？还以为是在无聊八卦，于是露出一脸职业微笑，“楼下的客人们都在品尝这种饮料，反响据说不错——很好喝，喝完之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承诺脸上露出了得意欣慰的笑容。

    哥们儿暗暗想到：不错，受欢迎就好，这样我就向发财迈出了第一步。

    心中高兴，承诺改变了主意，让服务生给他在一楼找一张空位，他们到下面品尝——顺便从侧面了解一下大家对这种新饮料的态度。

    服务生一一领命照办，不必细说。

    等服务生走了，陈璐才好奇的打听药渣究竟是何物。

    前文说过，承诺给药厂出产的新药取名叫做药渣。

    事实上这个名字相当贴切。

    因为这种药物就是凝结二十九种中药煎熬之后，去汤取渣，然后经过加工制成的。

    正如承诺刚才对陈璐吹嘘的那样，这东西确实能代替茶饮，并且能起到非凡显著地效果。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楼下散座，找到了自己的桌子坐下。

    药渣很快就端了上来——听着名字挺渣的，但实际上色香味无不上乘。

    碧绿清澈，犹如清淡茶汤；味道芳香，犹如百花齐放；入口微苦，却有苦尽甘来之美妙。

    陈璐只喝了一口，就瞪圆了眼睛，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

    于是承诺笑得更加开心，更加得意了。

    一边陪着美女喝东西，承诺的耳朵就好像雷达一样四下扫着周围人的说话议论。

    结果发现这款饮料除了名字之外，零差评。而药渣这个名字早就被众人取缔，换成了药茶。

    承诺心中这叫一个舒畅，举起杯子就跟陈璐撞了一下，然后打算吹吹牛。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的听见一个声音叫道，“不好了，这药茶有问题，喝出人命来了！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负责人呢，给我出来，我需要一个解释！这究竟是什么茶，怎么喝了一口就晕倒了！”

    众人顺着声音望过去，一张卡座旁，一个扫帚眉，斗鸡眼的年轻男子正扶着地上一个昏迷不醒的龅牙男——这人的牙齿跟黄飞鸿里的牙擦苏很像，但是模样却远远没有苏哥长的讨喜。

    就见这龅牙男昏迷在地，双眼紧闭就跟死掉一样。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药茶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东西是奶奶的师傅，也就是老和尚段天他爹研究出来的方子。

    当年师门之中，好几千弟子拿这东西就当常规饮料喝。

    有些鸡贼的弟子，还会偷一些带回家，给家人邻居喝——受众之广，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喝过之后不良反应的个例。

    承诺正思考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惨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

第287章 破局还需布局人！

﻿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转眼的工夫就已经倒下了七八个人。

    这样一闹，那些原本还美滋滋品尝药茶的人都傻眼了，一个个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真心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晕倒的人。

    承诺这下有些慌了，一瞬间对自己的药茶产生了怀疑。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快步走到一个晕倒者切近，伸手搭住对方的脉门。

    经过一番探查，承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时，最先呼救的斗鸡眼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道，“负责人呢？找出来，我可是这里的高v会员，在你这喝东西出了问题，你们要负责！”

    那些喝了药茶没有出事的人们此刻也是一阵恐慌，有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出口的方向迂回，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叫祖晓寿，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个肤色黝黑，眉目刚毅的中年男人，在一名年轻男人的陪同下出现了。

    这人就是肖步举帮承诺挑选的会所代言人，祖晓寿。

    这哥们儿从前也是当兵的，跟着肖三爷出生入死，开过枪，见过血，也算是一条汉子。

    现在虽然已经退役多年，但仍然是军人性情，豪爽，干脆，直出直入不喜欢拐弯抹角。

    “祖晓寿先生，我是哎哟啊喂电视台的记者。听说江折会所新上一款药茶，我们本来想过来暗中采访一下，没想到发生了这种突发事件。

    您能不能就现在的情况发表一下您的看法。

    为什么有人喝了你们推出的饮料会出现不良反应。

    是因为这款药茶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还是说夹杂着某些违禁品？”

    伴随着boss的出现，事件瞬间升级，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个女记者，用自己的手机当做录音笔，八卦的问道。

    在女记者身边，一名年轻男子竟然扛着一台小型的专业摄像机！

    两人脖子上都挂着记者证——各位，您可别小看这个牌牌儿，没这个牌牌，他跟你嘴贱那叫欠揍；挂着这个牌牌跟你最贱那叫采访。

    这两者的区别可大了。

    祖晓寿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走走，我们根本就没有预约记者！”

    “我们是为了抓新闻，主动上门采访。”

    “我没空跟你扯淡，来人，打电话叫120！”

    说完这话，祖晓寿沉声道，“我们推出的饮料是一种药茶，有着药监部门全套的审批手续，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晕倒，会呕吐，一定跟我们的饮料无关。”

    粗人通常都说粗话，也是实话。

    祖晓寿表示：全场小一百人，都喝了，就几个人有事儿——这怎么能说是饮料的问题？谁知到这几个晕倒的人在这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别的东西，才造成的身体不适。

    但是这些话对一个记者说，那就等于给了对方进一步攻击的话柄。

    女记者立刻说道，“祖先生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江折会所是在为推卸责任而找借口？据我所知江折会所是一家老牌会所，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吗？”

    祖晓寿的眉头挑了几下，就想发作。

    突然就听一个声音喊道，“行了哥几个，咱这出戏不演了，都特么的起来了，收工回家领奖金！”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第一个呼救的斗鸡眼男人。

    因为刚刚那个声音就是从他的方向发出的，也的的确确是他的声音。

    斗鸡男也是一脸错愕，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九个昏厥者就好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兴高采烈地叫道，“哦，收工了，领工资咯！”

    “哎呀斗哥，光听你说特简单我还不信，没想到还真的这么简单。这种小场面对于我这样的演技派那就是洒洒水啦！”

    “行了行了，少废话，给钱给钱，快点！”

    那几个昏厥者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斗鸡眼快哭了。

    斗鸡眼本来正沉浸在无限欢喜中：他没想到会遇到两个前来暗访的记者——今儿这事儿要是捅出去闹大了，相信少爷一定会很高兴看到吧？

    这货正高兴呢，冷不防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喊罢演，喊收工，喊领片酬；而且这个声音竟然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张嘴，怎么会发出声音！再者说，好戏才刚刚开演，给我一个罢演的理由先？

    他那颗并不聪明的小脑袋瓜虽然搞不清楚状况，却也知道要坏事儿了。

    果然，这些该死的群演一个个诈尸般跳了起来，有说有笑乐呵呵的样子，哪特么的像身体不适刚刚晕厥的样子？

    就连那个一直躺在他怀里的龅牙男也刷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喜出望外的盯着斗鸡男，说道，“斗哥，这次演出我最辛苦了，你得给我封一个大红包！”

    斗鸡男正着急想做些补救的时候，突然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背后传来，“封个鸡拔毛！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搞臭江折会，凭什么要钱！”

    斗鸡男慌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眸子中写满了惊恐。

    这些群演确实是她找来的，要在江折会推出新饮品的时候上演一场中毒的好戏，借此搞臭江折会。

    而刚刚那句虽然也是他的心里话，不过他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说出来呀！

    “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赖账，兄弟们上，打他！”

    “曹，敢跟爷爷聊赖账，不想活了是吧！”

    这帮群演能做出栽赃陷害，做戏高级黑的龌龊事儿，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类。

    事实上他们都是斗鸡眼四处搜罗的小混混——这帮家伙只认钱，所以此刻一听说不给钱，顿时火冒三丈，也顾不得时间地点合适不合适，冲上去就打。

    “不是我说的，我没说，住手！真的不是我说的！”斗鸡眼被打的稀里哗啦，不停地开口求饶。

    几个群演异口同声的怒喝，“不是你说的是特么谁说的？当我们兄弟都是聋子不成？”

    如果他们的眼睛足够灵活，多向斗鸡眼背后的方向打量打量，说不定就会发现一个俊美帅哥正面带一丝不屑的笑容，脸色阴沉的盯着他们这边看好戏呢。

    那不是别人，正是承诺。

    承诺给那名晕厥者号脉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这人好像服用了某种草药。

    这种草药能致人昏迷，呕吐，眩晕的功效；但是用药的剂量偏偏不大，能产生药物反应却不会对人体产生太大的伤害。

    最关键的一点是，承诺的药茬里面根本就没有这种该死的草药。

    再用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给其他几个晕厥者做了判断，发现症状相同，就连服用草药的剂量也差不太多。

    电光石火之间，承诺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江折会，或者说针对药茶上市销售的局。

    客人喝了会所的饮品发生不适现象，对会所的形象尤其是今后药茶的销售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即便最后查明一切跟江折会无关，恐怕也于事无补。

    这就好像一件已经抹黑的白衬衣，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容易洗白了。

    想明白了动机和后果，承诺立刻锁定了布局者。

    在电视剧里，所有人都死了，唯一活着的必定是主演。

    这句话放在这也是适用的——这帮受害者中唯一还清醒的绝壁是布局者。

    破局还需布局人，所以承诺再次发挥自己超人的口技，借用了一下斗鸡眼的声音——只说了两句话，就完美破局。

    当然，这些内情承诺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斗鸡眼注定要糊涂一辈子了。


------------

第288章 陈璐，身为外人的悲哀！

﻿    随着这场阴谋败露，全场震惊。

    祖晓寿第一个按耐不住，命令会所保安现将这几个闹事儿的控制起来，关进保安室。

    那女记者话锋一转，江折会立刻变成了受害者，被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祖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这次恶意抹黑事件，这些人是谁？是江折会所的仇家吗？”

    “具体事情我不发表评论。我相信媒体和官方一定会秉公对待，给我们江折会一个公道。”

    “那这几个闹事儿的人，祖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要先问问经过，然后在交给警方。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官方处理结果。”

    “那么祖先生，请允许我问一些别的问题，这次江折会所推出的新饮品，究竟是药品还是茶品……”

    “这种饮料叫药渣，不过我们都叫他药茶。听名字就能知道，它是饮品却能达到一些药品的保健功效。”

    “请问江折会推出的新饮料，是盈利目的吗？”

    “会员制，我们不会对外部销售，只对会员免费提供。”

    虚惊一场之后，那些担惊受怕的客人们一个个魂魄归位，继续品尝美味的药茶。

    同时也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采访。

    而承诺，已经回到了陈璐身边。

    陈璐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陈璐的注意力一直在承诺的身上，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对他巧妙破局还是赞叹不已。

    承诺轻轻将她的大拇指按了下去，压低声音，一脸得意的坏笑，说道，“低调。”

    他话音未落，突然就听一个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小声说道，“有本事的人过于低调，是一种骄傲的表现。小兄弟，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如果没有你，这个黑锅恐怕就要有我们江折会所来背了。”

    承诺二人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祖晓寿。

    感情刚才承诺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中，此刻他让自己的助理陌小言接受采访，亲自过来道谢了。

    承诺微微一笑，道，“祖叔叔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家人？”

    “没错，晚辈承诺。”

    祖晓寿立刻瞪圆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事实上，肖步举派他过来给一个毛头小子打下手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些不情愿。

    当肖皮再三嘱咐他，要以姑爷的命令马首是瞻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一些不服。

    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角色，听命一个小毛头指挥，实在是蛋疼得紧。

    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憋着一股劲儿，打算见识一下这位新姑爷，少东家，他的顶头上司有什么手段。

    而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

    祖晓寿心中升起一股惭愧和敬佩，诚恳的说道，“姑爷，您真是智勇双全，令人折服。今儿如果没有姑爷，我……”

    承诺笑着一摆手，打断他的话，“祖叔叔您太抬举我了。其实我也是兵行险招。”

    他先把陈璐作了介绍，然后将刚才破局的凶险之处简单说了。

    他之所以两次模仿斗鸡眼的声音没被识破，完全是因为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记者和祖晓寿身上。

    否则斗鸡眼明明没有张嘴，却发出了声音——这又不是拍柯南，怎么会没人发现呢？

    最后承诺表示：祖叔叔你吸引住了记者和众人的注意力，才是首功一件。

    祖晓寿没想到这位姑爷不但为人聪敏机智，说话更是没有一点点大少爷的架子，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一个懂得分享功劳的人。

    跟着这样的人干活，那是一种福气。

    此刻祖晓寿已经在庆幸自己的运气了：我就说吧，肖三哥是不会坑我的，果然给我找了一个好差事。

    承诺看了眼祖晓寿的助理，唇角带笑缓缓说道，“看这个人口舌如黄，对答如流，说话滴水不漏，是个人才。咱们会所想要做大，赚钱，少不了公关方面的人才。”

    祖晓寿笑道，“这是我从老宅带来的新人，叫陌小言。”

    承诺笑道，“今天他们来泼脏水，反而成了咱们的机会。这事儿如果炒作得当，相信对药茶的推广将是一大助力。这件事，就交给这小子来做——做得好，就提拔一下。”

    他说着指了指陌小言。

    祖晓寿心中更是惊讶：因为他想到肖三哥给自己配助理的时候，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肖三哥精挑细选才发现助理的性格优点；而承诺只是稍一接触就能将这些道破——看人准，会用人，这是上位者必备的素质；也是上位者手下们的福利。

    不过说到泼脏水，祖晓寿的眼睛就红了，喃喃自语的骂了一句，“王抜蛋，您不说我还忘了，姑爷，您陪着陈小姐在这小坐，我去问问那几个小子，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什么目的！”

    “我跟你一起去。”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老子的生意才开张，就有人来捣乱？无论是谁，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着，他又转向陈璐，“姐，你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呗？”

    “不了，我回家。祖叔叔，你找个靠谱的人开车送我回去就行了。”陈璐爽朗的一笑。

    承诺知道陈璐性格爽利，她说回家就是回家，绝不是那种等着你挽留的客套。

    所以他没阻拦，笑着说道，“那行，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

    陈璐点头，转身。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有些阴郁。

    她今天跟承诺来江折会，虽然没干什么出柜的事情，却也让陈璐内心产生一丝兴奋，悸动。

    她们每一次对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交流，都能让陈璐的心跳小小加速一次。

    少女情动，大概就是这种节奏。

    陈璐觉得，就算不能发生什么结果，但是两人独处的过程，跟情侣约会有什么区别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陈璐很满足，很幸福。

    可是随着祖晓寿的出现，随着祖晓寿一声又一声的称呼承诺姑爷，才终于将陈璐从虚幻中拉回现实，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承诺是女婿，祖晓寿是娘家人，自己…自己不过是一个外人！

    多留无用，徒惹伤悲。

    所以陈璐选择了回家。


------------

第289章 反正粪汤有的是！

﻿    当然了，这些心理活动，承诺等人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明白。

    所以呢，当陈璐有些不舍得回头，想看承诺一眼的时候，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已经跟着祖晓寿远远地走了。

    ……

    敢在江折会所捣乱的人，一般都会被送去警局吃几天大锅饭；但是在这之前，他会先一步受到会所保安的细心呵护。

    承诺跟随祖晓寿走到走廊尽头，下楼，进入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地下密室。

    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就见斗鸡眼正被两个保安按住，另一名保安用一条沾了水拧成麻花的毛巾没头没脸的抽打着。

    这种刑具不会留下太明显的伤痕，但是抽上去是真疼，当真是逼供的首选。

    “说没说？”

    “没说！”

    “废物！”

    祖晓寿跟那名负责审问的保安简单对话之后，那名保安就被扣上了废物的帽子。

    承诺笑呵呵的凑了过去，“不是废物，是他心眼太好，想不出太损的招数。”

    那名保安咧着嘴笑了起来。

    他见承诺跟祖晓寿平起平坐的节奏，就已经明白这年轻人的身份不简单。

    能得到他的维护，心中自然是愉快的。

    祖晓寿适时卖给承诺一个人情，大拇指一挑指向承诺，对那名挨骂的保安说道，“这是咱家新姑爷，承诺。要不是姑爷帮你说话，你等着老子收拾你！”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客套话。祖叔叔，把这小子交给我。”

    “全听姑爷吩咐。”祖晓寿也想见识一下承诺在审讯上有什么过人的手段。

    承诺走到那名挨训保安身边，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祖晓乐，那是俺堂哥。”挨训保安吴常伯指了指祖晓寿，说道。

    或许是承诺的联想能力太好了，心中想道：把这哥俩名字中的‘晓’改成‘大’，那就是明末两位风云人物呀！

    心中暗乐，忍着没有嘴贱，他招呼祖晓乐，低声吩咐了几句。

    再看祖晓乐脸都绿了，神情之间有些犹豫。

    承诺一摆手，催促道，“快去！回来多洗几遍手不就行了！”

    祖晓乐咧咧嘴，终于去了。没多大功夫，拎着一个小桶，桶里面插着一把勺子，恶臭难闻。

    感情承诺派他去淘了一桶粪汤儿！

    “味道不错吧？吃起来味道更香。”承诺弄了一勺黄汤，又倒了回去，然后吩咐祖晓乐道，“现在开始，问问题，只要他不说，那就问一个问题喂一勺粪汤。”

    略微停顿，他冷笑道，“反正粪汤有的是，我不怕你不说！”

    “说，谁派你来的！”祖晓寿是个愣头青，也顾不上这东西的味道难闻，问了一句之后立刻崴了一勺，就要往斗鸡眼嘴边凑。

    斗鸡眼努力向一边歪头躲闪，无奈他的脑袋被两个保安死死按住，躲避不得。

    眼看勺子要凑到他的嘴唇，终于，这货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

    “我说，我说！是林少爷派我们来的，林少爷说，承诺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吃瘪，挨揍，他要让承诺的买卖干不成！”

    这句话冲口而出，斗鸡眼也就不再隐瞒，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林庄在承诺这边吃瘪带挨揍，当然不能善罢甘休。

    他好好的调查了一下承诺的底细，发现他经营了一家破药厂，而且正准备批量生产一种药茶饮料，投放市场。

    于是他立刻找到自己的父亲，请求他帮忙在这方面下手，找承诺的麻烦。

    因为他爹正是负责药品食品上架销售的至高神。

    往日，他没少跟父亲提过类似的要求，唯独这次被父亲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他爹说得明白：这家药厂刚被自己审核通过投入生产，人家也没犯什么事儿，没捅什么篓子，你转天就让我将其取缔——这节奏，傻子都能看出是打击报复。

    等等吧，机会迟早会来，抓他一招知错，杀他二罪归一，这多稳妥？

    林庄当然知道这样稳妥，但是他却已经没有了耐心。于是他就想：没犯事儿？本少爷就给他找点儿事儿；没人捅娄子，本少爷就去捅一捅。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出泼脏水的闹剧。

    按照林庄的计划，只要这边有一些风吹草动的不利因素，自己爹那边就能借题发挥，直接将这该死的药茶取缔下架。

    至于什么时候再让你继续投产，继续经营，你就等着吧！那就要看少爷我什么时候心情好；又或者你做点让少爷心情好的事儿。

    比如说将沈琳让给少爷我，比如说磕头认错，比如说……

    可是林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摆的这道杀局竟然被承诺秒破；自己挑选的最忠心的手下，竟然在承诺的粪便攻略下妙招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等待他的就只有杯具了。

    斗鸡眼和盘托出之后，连连喊叫着，“快把这东西拿走，拿走！拿走！”

    祖晓乐这才将勺子扔进桶里，冷笑道，“早点配合好不好？弄得老子一身臭！”

    承诺脸色变得越发阴沉，心中暗暗想道：林庄，我当初还以为你只是个不上台面的小人物，没想到老子一世英名差点毁在你的手里！

    想想也是，如果承诺今天没有来江折会，光靠祖晓寿解决此事，说不定还真的有些难度。

    小人物在你背后捅刀子，也是致命的！

    承诺阴沉的声音问道，“林庄父子现在在哪？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

    “他们父子现在正在‘天下神间’，他们说在那等着我的消息，还说事情办得好，就请我在那消费一次。”斗鸡眼战战兢兢的说道。既然已经出卖，索性就将出卖进行到底。

    承诺点头，祖晓寿说道，“把这帮人交给警察吧。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祖晓寿赶紧追了上去，试探着问道，“姑爷，您是想去天下神间？如果是这样的话，姑爷稍安勿躁，一切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祖晓寿表示：如果什么事情都让身为至高神的姑爷动手，那还要他们这帮手下做什么？

    承诺却笑着摆了摆手道，“谁说我要去找麻烦了？我才不会去找麻烦，这种事情当然是报警——让警方依法处理。记住，千万别跟警方提咱们家的背景，会造成办案压力懂吗？”

    说完这话，承诺快步离去。

    祖晓寿终于明白了承诺的潜台词：通过官方来制裁林庄父子，要用家族能量向官方施压，让官方从严办理，无论如何要让林家不得翻身，永远的不得翻身。

    明白了领导的意图，祖晓寿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第290章 跟陈璐分手？为什么？！

﻿    天下神间…

    某间高v包厢内，一片少儿不宜的三俗景色。

    林庄父子竟然一马双跨，没有一点点难为情和羞耻，玩的相当嗨皮，相当投入。

    最难得的是，这对奇葩的父子俩在干这种颠倒伦常的勾当时，竟然还在聊着江折会泼脏水的事情。

    商量着斗鸡眼一旦成功，后续计划应该怎么开展。

    就听林庄爹说道，“儿子呀，你放心，先不说这盆脏水能够全泼中，就算只有那么几个水点溅在他们身上，你爹我也能借题发挥，将他们拿下！到时候承诺那小子没了生路，还不是任凭你搓圆捏扁？”

    “我特么的才没兴趣搓圆捏扁他，我要搓圆捏扁的是他的女人！”说着话，这货手头不断用力，好像此刻正在搓圆捏扁的就是承诺的女人一样。

    林庄爹冷笑一声，“就差一天，我要是知道承诺那小子敢这么对待你，我会让他过审？刁难不死他！”

    就在这卑劣的父子俩骑马正嗨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巨响，房门被人撞开，从外面闯进来五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最令这父子俩觉得蛋疼的是，在这帮警察身后还跟着一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看着漆黑闪亮的摄像机镜头对着他们拍摄，这卑劣的父子俩同时觉得五雷轰顶。

    林庄还好点，毕竟年轻；林庄爹却已经承受不住血压骤然高升的刺激，身子摇晃了几下翻身落马，当场晕了过去。

    带队警察大手一挥，命令道，“都带走！给他们找件衣服！”

    父子二人一马双跨，已经是作风败坏；指使他人阴谋陷害，破坏江折会所的正常营业，这更加罪上一等。

    最关键的是，他们所在的那扇包厢门隔音效果不太好，父子俩人的对话全都被摄像机的录音功能捕获。

    别的不说，就冲那段对话，就足以让这父子俩人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件事情发展到最后，林庄爹被革职查办，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他的上级，下属，同事，足足十几位至高神躺枪，遭遇了跟林庄爹同样的下场。

    而林庄，就更惨了。

    这货的幸生活一向不检点，而且手段很脏。经常用一些放药，硬上弓之类的手段。

    每年被他祸害的小姑娘，没有十个也有七八。

    这些小姑娘没权没势，面对林庄这种二代，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拿一大笔封口费了事儿。

    可是眼下，伴随着林家父子的落魄，当年被欺负的十几个女孩竟然勇敢地站了出来，状告林庄强煎！

    而且这些女孩手中竟然还保留着一些有力的证据，并且在他们身后隐约能看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给她们撑腰。

    林庄终于杯具了，十二人联名起诉，胜诉。十二起硬上弓案件，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数罪并罚——死刑！

    据说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承诺特地过来看望了林庄，只留下了一句话。

    第二天，被押上枪决台的林庄如同疯了一样，不停的重复承诺留给他的那句话：没钱别卖看门狗，有钱别娶活人妻……

    您各位仔细琢磨一下这句话的深意，这绝壁是一句金玉良言。

    说来说去，林庄父子闹成这个结局，就是因为林庄这下流纨绔打算将承诺的女人变成自己的女人。

    这种做法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是作死的行径；换成承诺这种不是一般的狠人，那就更没有好下场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在这一说，让您各位听明白就完了。

    ……

    走出江折会，看了看天空璀璨的繁星，又看了看远近灯火斑斓的夜景，承诺叹了口气。

    抬眼一看，还真是巧了，前方车站，一辆公交车缓缓停靠；目测是末班车。

    他刚想快跑几步赶车的功夫，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飞驰而至，嘎吱一声停在了承诺身前。

    承诺微微错愕，再看公交车已经缓缓起步，开出了停车站。

    这时，劳斯莱斯的后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陈江那张看似憨厚，有些帅叔范儿的脸。

    本来要冲口而出的粗口被承诺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不管心中对这个男人多不爽，但这毕竟是陈璐的长辈。就算装，也要装出一点点尊敬指数来。

    “小伙子，上车。我有话想跟你聊聊。”陈江的声音无喜无悲，淡淡的说道。

    承诺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拉开车门钻进车子，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陈叔叔您要跟我聊什么？我这人喜欢单刀直入，不愿意绕圈子。如果您三句话无法进入主题，我立刻下车走人。”

    宾利车司机已经很识时务的下车，回避。因为有些谈话不是他这种地位的人能够接触的。

    陈江没想到承诺如此开诚布公，索性也就不再兜圈子，“我想让你离开陈璐。你们不合适。”

    承诺嘴角的笑意更浓，眉毛扬了扬，像是不可思议，又好像是在说愿闻其详——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

    陈江露出一个悲痛的神情，嘴角衔着苦笑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了解陈璐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命苦，先天疾病不能生育。

    你跟她在一起，现在可能没什么，等到你们上了点年纪，想要孩子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与其日后起纷争，还不如提前将错误扼杀在摇篮当中。”

    承诺心中暗暗腹诽：尼玛，有这么黑自己侄女的吗？偏偏你还能装出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对陈璐十分关心的节奏——老天爷劈死那么多装比的，怎么就把你给漏下了？

    陈江并不知道承诺在暗赞他的逼格，还以为这哥们儿一脸错愕，是被陈璐不能生育的消息给震惊了。

    他心中暗暗欢喜的想到：我就说吧，陈璐一定没和这小子说实话。这年头谁找媳妇不找一个健健康康能生能养的？

    于是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怎么？陈璐没有跟你说这件事吗？看看，这孩子真不懂事儿。承诺呀，叔叔要为此向你道歉，陈璐这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我们对她也疏于管教，性格方面多少有些扭曲。”

    承诺叹了口气，心中想道：尼玛，黑起来还没完了，性格扭曲？我看你这种为了上位，将自己的孙子过继给自己侄女的混蛋，才是性格扭曲呢！

    陈江接着说道，“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随时可以提出分手，我绝不会让陈璐耽误你的。”

    承诺终于表态，“跟陈璐分手？为什么？您觉得，就冲陈璐家的家产，我会傻到选择分手吗？我宁愿无儿无女，抱着金山哭；也不愿意儿孙满堂，过着苦日子笑。

    好了，咱们没有继续聊的必要了。陈璐跟我挺合适。她不能生小孩，我喜欢吃软饭，真心挺合适。”


------------

第291章 一起做扣玩二叔！

﻿    “慢着！”陈江阻止了承诺下车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的得意的笑容，“你想要多少钱才能跟陈璐分手，开个价吧。”

    “这样吧，你给我五百万，见到钱我立刻打电话给陈璐，跟她谈分手的事儿。”承诺终于重新坐好，露出一个我不贪心的表情。

    承诺表示，在这个猪肉飞涨的年底，五百万真心不算什么。所以他真心并不贪心。

    陈江还以为承诺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是一张彩票的价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鄙夷。

    “钱打给你，你要是赖账怎么办？”

    “赖账我是王八蛋，你弄死我我不还手。不过你要是赖账怎么办？你家大业大，狗腿众多，我玩不过你。”

    “你放心，我陈江绝不会做赖账这种臭不要脸的事情。”

    几句交锋之后，两人一拍即合。

    陈江直接问了承诺的账号，用手机银行转账，分分钟的功夫，承诺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提示，拿出手机一看，果然，账户新增五百万。

    陈江看着承诺摆弄手机，一脸乐呵呵的笑容，心中十分鄙夷，更加得意——才五百万，就高兴成这个样子？真心是个土鳖。

    如果此刻陈江凑过去看看承诺在用手机干什么，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得意了。

    下一刻，承诺突然笑了，笑的很玩味，很贱，很欠揍。

    只有熟悉承诺的人才知道，每当这哥们儿露出这样的笑容，他身边就要有人倒霉了。

    然后承诺真的信守约定，拨通了陈璐的电话，并且按下了扩音器。

    ……

    陈璐被祖晓寿的手下送回家之后，心情郁闷非常。

    进门的时候陈传凑过来汇报了一个情况，“二叔和二婶儿打听你和承诺的行踪，我没说。不过他们并没表现出生气和失望，而是结伴离去。”

    “陈家每个安保人员的手机都装有卫星定位装置。你派陈酒，陈醋跟着我，只要定位他们的手机就能找到我。”

    陈璐剧透道，然后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不过二叔并没有出现，放心吧。”

    说完这话，她缓缓上了二楼，进了自己房间之后就一头扎在了床上。

    她的思绪很复杂。

    面对一个优秀的男人，她不想放手，却又没办法争取；她想继续维持这中微妙的爱魅，却又担心会给大家尤其是凌雪造成伤害。

    她为难，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为难。

    眉头微微一皱，陈露突然跳下床，在宽敞的卧室里摆开架势，拳风呼啸，打起了金刚罗汉拳。

    有时候剧烈运动也是一种发泄。

    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面对爱情的时候，也能像她的拳法一样，直来直往，刚强猛烈。

    不顾后果的告诉那个男人：我喜欢你！

    就算有人会受伤，就算受伤的是自己，那又如何！

    但是人生，恋爱，并不是拳法那么简单。

    拳法打错了，还可以重来；人生出错招，很可能是一辈子的遗憾。

    练拳，出汗，继续，再出汗，没有休息，似乎要透支自己。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语音提示，是一个萌萌的小女孩的声音：承诺来短信了，承诺来短信了！

    瞬间收招，身形一晃，手机已经抓在手里。

    就见屏幕上一行短信提示，陈璐看了一遍，没看懂。

    还没等她好好好琢磨一下，承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璐，咱们分手好不好？咱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好不好？我突然发现咱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咱们分手好不好？”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承诺急促恳切地声音。

    陈璐显示错愕，本来想关心一下承诺，问问他是不是忘了吃药；却突然想起了承诺刚刚发过来的那条古怪的短信：等会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说不好，语气坚决些。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陈璐心中就明白了：承诺是绝对不会无聊跟自己玩这种游戏；一定是有人要求他这么做。

    她立刻就想到了二叔二婶。

    他们去找自己，却没有出现，现在看来真正的目标是承诺。

    以承诺的性格和手段，没人能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他此刻似乎妥协了，干了这么一件恶作剧的事儿——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小子又在做扣玩人了。

    刚才那条短信一定是他偷偷发过来的，为得就是让我配合他。

    陈璐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开朗了一些，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叉圈做扣，玩自己最讨厌的二叔，实在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于是陈璐发出一声惊天地动鬼神的叫喊，“不行，承诺，绝对不行！我们不能分手，我绝对不同意跟你分手！”

    然后，就听见那边承诺一声叹息，很是沮丧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继续相处吧。你当我刚才忘了吃药，说胡话，别往心里去。”

    “呃，好，好吧……”陈璐说话有些结巴，因为她在尽量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二叔，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她不同意分手。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站住！”电话里传来陈江恼火的声音，“承诺，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走，把五百万给我吐出来！”

    “凭什么？你给我五百万，我跟陈璐谈分手，这是说好的。”

    “可是你们两个并没有分手！”

    “我只说谈分手，并没有保证一定能谈成功吧？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赖账，还想将那五百万要回去？我不怕告诉你，刚才咱们交谈的整个过程我都录音了……”

    紧接着就传来陈江的声音：我不会做赖账这种臭不要脸的事情。

    紧接着就听承诺嘲弄的语气，“如果你承认你臭不要脸的话，我就把这五百万还给你。不过这段录音我一定会很不小心的散布出去，很凑巧的让你所有的熟人人手一份——劝你慎重选择。”

    陈璐堵住了手机话筒，然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承诺，天底下最坏的男人，难怪女孩子们都喜欢你——这大概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


------------

第292章 陈江借刀杀人计！

﻿    会所门口……

    承诺已经拉开车门下车，在关上车门之前冲陈江说了一句，“大叔，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选择了。

    一般越是臭不要脸的人，越不会承认自己臭不要脸。那我走了，别送了。大叔，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该吃药了？药不能停……

    好心提醒你一句，今后再谈事儿的时候，记得多长一个心眼儿。不要将钱款一次性结清——先付一半，事后再付另一半。”

    车内，陈江听着承诺的冷嘲热讽，有心发作，但真心没有发作的底气。

    就算自己没有反悔，要回那五百万，承诺手中那分录音也足够令自己身败名裂，在圈子里丢人现眼到极限。

    所以他只有忍耐，找机会将今天的场子找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此刻陈江脸已经气得发白，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的缘故。

    承诺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接茬说道，“大叔，我找你要五百万的时候，你一定觉得我很二，我要的少；其实我是善良，不忍心坑你太多。你自己拍拍胸脯说，现在是不是有些感激我没有狮子大张嘴了？”

    陈江就觉得脸上发烧，已经被人打的很疼的脸上，就好像被烧红的烙铁重重的砸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看着承诺那得意的模样，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发咸，一口鲜血差点狂喷而出。

    承诺连忙摆手，求饶道，“唉，大叔，我不管你是要吐血，吐饭，还是吐槽，都等我走了之后再来——等我走远了，你就算气死在这也跟我扯不上半点儿关系了。

    呃，不对，现在法律规定，气死人好像不偿命。这样的话，你干脆别等了，现在就气死算了。我还没见过被活活气死的人是啥样呢。”

    陈江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吼，声嘶力竭的吐出一个字，“滚！！！！”

    “哎呀，大叔生气了，吓死宝宝了，快跑！”承诺贱死人不偿命的扔下一句，关上车门飞一样逃之夭夭。

    陈江直接一口老血喷在窗户上，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叱咤商场，工于心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号称商场战神，从来只有他玩阴谋，什么时候让阴谋玩过他？

    可是今天，他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亏，这种蛋疼的滋味绝对不是语言能形容的。

    远处，那个司机站在背风处吧嗒吧嗒抽烟，见这边情况不对，赶紧跑了过来。

    打开车门一看，吃惊的大叫一声，他隐约猜到了这是承诺干的，可等他再想找承诺问个明白，放眼看去，夜色阑珊的街道上哪还有承诺的影子？

    一阵寒冷的夜风吹进车厢，让陈江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平定了一下愤怒的心情。

    “承少？我是你陈二叔。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是关于你和陈路婚事的问题……”陈江就把陈璐和承诺之间的关系，以及陈璐对待联姻的态度全盘托出，告诉了电话那边的承帅。

    阴险如陈江，他在吃亏之后想到的第一种报复手段，就是借刀杀人。

    借承帅的手，玩残承诺。

    吞我五百万，还用录音威胁我，你以为老子的钱就是这么好吞进去的？五百万，我要让这五百万变成你的丧葬费！

    还有陈璐，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嫁入承家，让你给承帅这个花花公子独守空房，夜夜寂寞，碌碌无为的孤老一生！

    司机也不知道是因为站在凛冽的夜风中，还是被陈江的阴险腹黑震慑，他总觉得后背发凉，汗毛都一根根掉了下来。

    承帅的性格作风，他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所以他知道陈江此举等于把承诺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承诺步行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跟陈璐聊着电话，倒也不觉得路途无聊。

    他已经把陈江来找他的目的，经过全都跟陈璐讲了一遍。

    陈璐对此表示十分无语，忍不住问承诺，“我二叔是有病吧？我现在已经远离家族核心，他就是不肯放过我？就连我交什么样的男朋友他也要过问？”

    承诺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道，“你忘了你爷爷说过的话了？找个女婿，领养个孩子，只要对家族忠诚，一样能继承家业——你觉得有这句话在，他会让你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到时候你爷爷一高兴，觉得孙女婿不错，招赘，领养个孩子继承家产…你二叔不得哭死？”

    略微停顿，承诺继续说道，“你一直是他继承家族的威胁，想要铲除这个威胁，除了将你弄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嫁出去，嫁给一个废柴，过一辈子废柴的生活。而承帅恰好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行了行了，别说了，心烦。”陈璐赶紧打断了承诺的分析。

    像她这种冰雪聪明的女孩，又怎么看不出二叔的险恶用心？她不去深入的想，就是不愿意伤心难过。

    发两句牢骚，是打算让承诺安慰安慰自己，没想到这哥们儿分析的如此透彻，非要刺痛自己才能甘心。

    陈璐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姐有个事儿要问你。你这么好心帮姐圆场，给姐出气，是因为跟姐关系好，还是因为你讨厌承家，讨厌承帅？”

    承诺没想到对方突然问出这样一句，顿时错愕，尴尬的反问道，“这，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

    “两样都有吧，帮了你，我也出气，这就叫双赢。不过有一点，你不用怀疑：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够强迫你。”

    “哼，算你老实。尤其最有一句姐爱听。回头请你吃饭，算是犒劳了。”

    “一定奉陪。”

    直到承诺回家，陈璐才有些不舍的准备挂断电话。

    两人约定下次针灸的时候一起出去吃饭，然后才结束了交谈。

    “回来了？”

    灯光昏暗的客厅里，传来凌雪有些醋味的声音。

    就见凌大小姐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夹，看上去那叫一个忙碌。

    承诺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打算抱一抱收点福利；却被凌雪一把推开“忙着呢，别来捣乱！”

    “我帮你。”承诺叹了口气，很是心疼的说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说说。”

    “西城卫青山的资料。后天开庭，小庭审，不允许旁听的那种。所以我要做一份案情陈述。”凌雪解释道，“这些资料我已经做了重点标注，只要将这些内容汇总，整理通顺交上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承诺疑惑了：这才抓住几天呀，这么快就进行庭审？好像程序没有这么快吧？而且这样一个大坏蛋，应该公开庭审，才能以儆效尤；小庭审，太低调了吧？


------------

第293章 舆论所向，天赐良机！

﻿    凌雪对此也深表无奈。

    她的解释道，“卫清山的案子太重，迟则生变。所以上面才跳过好几道程序，加快审批允许开庭。至于为什么在小法庭审理，树大招风，越低调就越保险。”

    承诺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伸手抓过一份文件，又拽过来一边的笔记本电脑，一边看资料，另只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

    一心二用，双管齐下，而且速度快的惊人。

    凌雪在一边看的眼睛都直了：一直以为这小子光是破案厉害，打架凶狠，没想到文书处理也这么妖孽？早点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个优点呢？那样我能省多少事儿呀！

    如果承诺知道凌大小姐现在在想些什么，他一定会很大程度的收敛速度，而不是再一次将速度提高一个档次。

    平常需要处理几个小时的文书工作，承诺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处理完毕。

    凌雪过目之后更是赞叹有加：根本就不用再次修改润色。警队里那些工作二十多年的老文员都不见得能赶上承诺的水平。

    “不错嘛，干得好！”凌雪眼睛眯了起来，一边盘算着今后怎么威逼利诱承诺帮忙作文书工作，一边夸赞道。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说一句不错？怎么得发点福利吧？”承诺说着把脸蛋儿凑了过去，指了指自己的面颊，笑呵呵的说道，“来，亲一个！”

    凌雪脸色微红，恼羞成怒的伸手在承诺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怒道，“狗屁！就做出这么点贡献，还想要福利？后天跟我一起去警局，押送卫清山出庭。”

    凌雪表示，如果这件事情办得好，她会考虑给承诺发放一点点福利的。

    承诺开始讨价还价，表示很好奇一点点是多少；结果三拳两脚被凌雪打回了房间。

    这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次日天明。

    早上起床，承诺睁开眼睛就惊讶的发现曾金竟然能下地了，而且哥们儿此刻正站在地板上，慢悠悠的练太极拳。

    “恢复得不错，这么快就能下地了？”承诺赞叹道。

    曾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表示对自己的恢复能力十分的自豪。

    承诺笑了笑，跳下床，轻轻拍了拍曾金的肩膀，表示鼓励，然后钻进厨房做早饭了。

    今天是曾金加入这个大家庭之后，第一次跟众人一起上桌吃饭。

    凌雪姐弟看见曾金康复的如此之快，都表示了由衷的喜悦。

    早饭过后，承诺送两个小的去上学，然后直接赶奔江折会所，去找祖晓寿。

    林庄昨晚酝酿的那出闹剧虽然很龌龊，但是结果却是可喜的。

    昨晚那段采访已经在新闻上播出；再加上林庄父子被抓，整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林家父子厚颜无耻，利用手中的资源来对付一家民营单位，而且手段非常下作——现在的民众最痛恨什么？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现象。

    一时间，江折会变成了受害者，值得同情的对象。

    很多人投来同情目光的同时，也对这款引起风波的药茶产生了深深的兴趣。

    既好喝又能养生的饮料，对于民众来说绝对是最有吸引力的噱头。

    网络上，论坛上，微博上，存在着各式各样火爆的药茶讨论帖。

    至少有半数以上的人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去尝尝药茶，看看这款被吹嘘的神乎其神的饮料是不是真的有效。

    这绝对是个好现象，绝对是个机会。

    抓住这个机会，就能更快更早更有效的打开药茶的销售渠道，挖掘第一桶金。

    经过一个早上的商量，大家群策群力，终于拍板了几条决策。

    第一，跟那位女记者及其所在的媒体搞好关系，委托她对药茶的功效进行追踪报道。

    第二，采用会员制收费方法，而且要降低会员入会门槛，让更多的普通阶层也能入会。根据会员等级决定每月配给的药茶分量。

    第三，立刻开始构建电商平台。

    这一点就是长远考虑了。

    药茶的功效是一定的，受欢迎是必须的。可以预见江折会所在不久的将来会人满为患。

    到时候就是电商平台发挥用武之地的时候了。想喝茶，要茶叶还是要外卖的罐装饮料？动动鼠标，分分钟送货上门。

    承诺离开江折会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笃定的笑容。

    就连祖晓寿等人也是满脸兴奋。

    当然，这其中最高兴的就是助理陌小言。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让他进入高层视野，并且很快得到了高层的信任，大有平步青云一飞冲天的势头。

    离开江折会之后，承诺没有片刻耽误，立刻赶往药厂，查看生产进度。

    药茶的销售高峰很可能提前到来，如果药厂方面不提前做好准备，满足供货需求的话，想赚钱那也是一纸空谈。

    现在的情况，有必要修改一下原先的生产计划。

    立刻马上提高产量，提高进度，准备迎接第一波销售高峰。

    相比几个星期前，眼下的药厂多了几分生机活力，至少走到车间门口的时候能听见里面机器运转的声音；在厂区内，偶尔能看见一两个身穿工作服的工人走过。

    承诺轻车熟路，找到欧阳胖子的办公室，距离老远，就听见胖子愤怒的咆哮声，“废物，饭桶！就这么简单的几种药材，你跟我说凑不齐？本少爷把你养得这么肥，难道是让你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承诺推门进屋，笑着调侃道，“你把他养这么肥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能衬托你减肥的效果。”

    正在挨训的是欧阳胖子的胖手下。他听了承诺的话，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本来就很难看的脸色，顿时有些绿了。

    这哥们儿心的话：承少，不带你这样损人的，胖子也是有尊严的！

    承诺对欧阳胖子说道，“都是自己兄弟，什么事儿没办好也用不着发火呀，来胖子，跟哥说说遇见什么困难了。”

    欧阳胖子对胖手下摆了摆手说道，“今天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再有下次办事不利，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滚滚滚！”

    胖手下转身一溜烟的跑了，临走之前还留给承诺一个感激的眼神。

    承诺大咧咧的坐在了欧阳胖子办公桌前的转圈儿椅子上，笑呵呵的问道，“什么情况，生这么大的气？”

    “我不是生气，我是着急！”欧阳胖子辩解了一句。

    承诺忍不住腹诽：这两者有区别吗？

    不过等欧阳胖子将经过讲了一遍之后，承诺才发现自己一向都有些小看他这位胖兄弟了。


------------

第294章 恶意囤积！

﻿    欧阳胖子一直关注着药茶的情况，今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度娘关键字，想查看一下药茶的反响如何。

    结果就搜到了泼脏水事件。

    胖子看完新闻之后，同样也察觉到莫大的机会——他可以断定，江折会一定可以借这次机会将药茶推广。

    如果自己这边不及早做好准备的话，到时候万一断货，那不就蛋疼了？

    于是胖子立刻将自己最心腹的手下排了出去，大量收购药茶所需的这几种药材。

    结果呢，空去白回——接连转了好几家药店，得到的就只有两个字：断货。

    那名胖手下跑遍了南都一半的药店，药茶所需四十九味中药材硬是没有凑齐。

    这就是欧阳胖子恼怒的关键所在。

    欧阳胖子气鼓鼓的说道，“我已经把身边的胖子们都派出去了，应该能凑齐这些药材。另外我刚才也联络了几家中药种植基地，打算直接从他们那里批量进货。”

    “做得好胖子，不愧是欧阳家的大少爷！”承诺笑着点头，称赞道。

    胖子听了夸奖，也忍不住有些得意。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座机电话突然想了起来。

    胖子伸手抓起，凑到耳边问道，“这里是承雪制药，请问您找哪一位？”

    好吧，承雪制药，承诺的姓和凌雪的名字。这是药厂注册的时候，欧阳胖子想出来的名称。

    结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注册成功了。

    胖子拿着听筒听了几句，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却有瞬间缓和，“是这样呀？没关系没关系，今后还有的是合作的机会，常联系，常联系！”

    挂断电话，胖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喃喃自语道，“哥，听说过百草园吗？”

    “听说过，南都市最大的中草药种植基地。”

    “没错，最大的中草药种植基地，竟然告诉我，他们那里没有甘草和麦冬；橘梗和陈皮都被人提前订购了。”

    欧阳胖子说完，突然一拍桌子，抓起电话接连几个号码拨出去，每结束一次通话，胖子的脸色就要难看几分。

    经过一轮确认，包括南都市以及周边几家中草药种植商都表示无法凑齐胖子那四十九位中草药。

    不是缺两种，就是缺三种，要么就是全部没货，要不就是被人订购一空。

    数天前，轻轻松松就能买到的四十九种草药，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稀缺资源，怎么凑也凑不齐了。

    无论是承诺还是胖子，都已经觉察到情况不对了。

    胖子冷笑道，“我看，这是有人针对咱们。麻痹的，我现在立刻给我爹打电话，让他联络外省市的药材供应商，我就不信这个邪！”

    “胖子，冷静一点。”承诺摆了摆手，示意淡定，突然话锋一转，反问道，“现在咱们库存的药材原料还够生产多少天？”

    “正常生产，可以消耗半个月。”胖子说道。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半个月？足够了咱们解决药材短缺的问题了。”

    “解决？怎么解决？”胖子愁眉苦脸的反问道。

    看着欧阳胖子还是一脸郁闷的节奏，承诺索性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好让胖子安心。

    承诺觉得，不管这个恶意囤积草药的人是谁，他一定需要一个巨大的空间来来存放这些药材；咱们只要顺藤摸瓜找到这地方，就能找到囤积药材的人。

    到那时候，先把人打一顿，药材什么的全都充公。

    不花一分钱就能弄来这么多的药材，何乐而不为？

    胖子就好像听天方夜谭一样玄幻。

    不过转念又想到承诺办理过的那几件漂亮的案子，心中多少有了底气——这可是警方的资深顾问，号称神探的存在！

    或许他出马，真的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十分钟后，胖子的办工桌上已经摆满了显示器，而承诺正坐在胖子的老板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显示器。

    胖子站在承诺身后，脑袋上不停的往外冒着汗珠。

    哥们儿心里这叫一个胆战心惊。

    他做梦也没想到承诺竟然有这样的手段：一口气儿黑了南都市两百多家药店的监控摄像头，从中调取最近三天的监控资料，以求找到线索。

    最可怕的并不是承诺这套黑客技术，最可怕的是，这家伙面前摆放着六块二十一寸显示器，每块显示器分成十二块小屏幕——七十二个视频窗口，用十六倍速度快进播放……

    这样的情况，他竟然能凭借一双肉眼看的一清二楚！

    妖孽，这特么的就叫妖孽！

    突然，承诺点中了其中一个视频窗口，将之放大。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前面，正在跟掌柜谈着什么。

    掌柜的脸上路出为难的神色，但终于妥协。

    就听承诺喃喃自语道，“我要麦冬，菊花，甘草…不是要多少，是所有！我出重金，全都卖给我——记住是所有，要是让我发现你私藏一点点，你给我小心一点。”

    然后承诺的语气一变，似乎在模仿那个掌柜的声音，“这位客官，这不合规矩，小店……”

    紧接着就开始交替模仿两人对话。

    “三倍价钱！”

    “这……”

    “十倍价钱！”

    “可是……”

    “三十倍！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不过您得等一会，我得到库房请点一下存货，您稍等……”

    欧阳胖子傻了：我靠不是吧？唇语？大哥我可不可以问问你，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吗？大哥你这样博学，让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很没有存在感呀！

    视屏画面中，掌柜的告罪，张罗伙计去库房清点这几种草药；中年壮汉则掏出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承诺接茬翻译，“妙手堂搞定了，这批药送到什么地方去？你等等，我记一下……”

    说话的功夫，中年壮汉又掏出一部手机，划开屏幕，拇指快速跳动输入些什么，然后关闭屏幕，挂断电话。

    从这一刻开始，一直到清点草药，打包装箱，这壮汉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承诺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问欧阳胖子道，“兄弟，你这里有没有珍珠明目液，快给哥找点来！尼玛眼珠子快瞎了！”

    “不是吧，我还以为你这么看东西眼睛不会累呢！”

    “放尼玛屁，老子这是肉眼！”

    胖子终于找到一些平衡：总算还知道累，并没有妖孽到极品。

    珍珠明目液滋润着承诺干涩的眼球，他闭着眼睛，斜靠在老板椅上，似乎陷入沉思。

    欧阳胖子也不敢多嘴，静静地在一旁等候。

    突然，承诺睁开了眼睛，从桌子上抓过一张便签，在上面刷刷点点写下一串地址，然后重重一拍桌子，冷笑道，“麻痹的，那孙子把药材运到了这个地方！”

    胖子有些诧异，一脸求解惑的表情。

    承诺却跳了起来，咬牙道，“胖子，叫齐兄弟，跟哥平事儿去！路上哥给你解惑！”


------------

第295章 真特么的孩子气！

﻿    东郊，顺丰仓库…2012号……

    欧阳胖子驾驶者suv，向着这个地址飞驰而去。

    车上除了承诺之外，还有之前挨骂的胖子。

    而承诺则是闭目养神，一边小声解惑，“手机机型，屏幕大小，输入法状态，操控手机的手掌大小，手指落点……

    把这些因素全都整合在一起，在脑袋里构建一个三位模拟影像，大概能判断出他打的是什么字。

    然后在用排他法进行排除，就能找到最合适的答案。”

    欧阳胖子听着承诺的解惑，反而显得更加糊涂转向了。

    这也行？机型，屏幕大小，输入法状态…尼玛这都是哪只大妖孽研究出来，又传授给这只小妖孽的？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这次我比较幸运，因为哥们儿用的是二十六全键盘。那回，有一孙子用九宫格打了一条五十多字的机密消息，嘿嘿嘿，那个破译起来才叫困难呢！”

    咣当！

    欧阳胖子的脑袋撞在了方向盘上，车子差点失控撞树。

    ……

    东郊顺丰仓库是一家半荒废的仓库，这座仓库存放着各种各样的陈年古董，全都是被主人遗忘的那种。

    据说到了明年年底，这里就要被拆除改建；仓库里面的东西也将进行一次清仓大拍卖。

    这种人迹罕至，半荒废的地方，用来秘密囤积药材实在是上好的所在。

    车子在仓库外围几百米的地方停下，为了不打草惊蛇，承诺三人步行接近。

    这座综合仓库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巨大，第二印象则是荒凉。

    大门破败，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从一个巨大的缺口钻了进去，然后一路寻找……

    “哥，2009号！”胖子指着一间大号铁皮仓库门，小声对承诺说道。

    承诺微微点了点头，低声嘱咐，“我开路，你在中间，胖手下断后！”

    囤积药材的人并不简单，目测跟承诺，或者说跟药厂有着不小的仇恨。天知道他会不会在仓库做一些布置，而这些布置又会不会对己方三人的安全造成威胁。

    又往前找了几个仓库，胖子突然抽了抽鼻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哥，我闻见炖狗肉的味道了，一定有人！”

    承诺心中暗骂吃货，不过一抽鼻子，果然有一股肉香飘了过来。

    三人顺着狗肉的味道追踪了下去，正是2012号仓库的方向。

    承诺对身后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原地别动，自己悄悄摸了上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隐约听见谈话的声音。

    承诺仔细一听，说话的是两个人，谈论的内容就是这次恶意囤积草药的事儿。

    听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受他们的主子指使，到处收集草药；他们办事虽然忠心耿耿却不知这是意欲何为。

    此刻按耐不住心中好奇，正在八卦。

    承诺听了两句就已经确定没错，就是这两个家伙再给自己捣乱！

    心中暗暗恼火，悄悄地探出头去观看，就见两个男人坐在一堆火旁，火上架着锅，锅里面汤汁滚沸，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这两个男人竟然长得很像，似乎是兄弟；唯独不同的就是脸色，一个黑脸，一个红脸。

    就见红脸男踢了踢脚边捆着的一只刚几个月大的小狗，冷笑道，“别着急，昨天剩下的这锅高汤马上就好，等会就给你扒皮抽筋，打牙祭！”

    黑脸男回味无穷的说道，“昨天炖了你哥，今儿炖了你，明天再把你娘抓来…嘿嘿嘿……”

    承诺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选择继续偷听。

    那句话说得好，欲知心腹事窃听背后言；只可惜他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两个吃货说来说去的话题全是狗肉。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一步迈了出去，冷笑道，“两位，好兴致！”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抬头，就见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承诺！”

    这两人几乎是同时叫出了声。

    承诺眉梢一挑，冷笑道，“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那一定也知道我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你想干什么？”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承诺晃了晃手指，叹息道，“刚想夸你们聪明，又说糊涂话。

    两个问题：你们收购的草药，都囤积在什么地方？不要跟我说只有这一处！究竟是谁主使你们跟我作对！”

    黑脸男豁然站起，向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脸上带着惊恐的反驳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们买这些药材当然是要用！”

    “用来挤兑我的生意，打垮我的产业链？”承诺接口反问。

    “买来给你吃！”红脸男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端起架在火上烘烤的铁锅，一锅滚烫的汤汁当头泼了出去。

    铁锅边缘已经被火焰烧的发红，但是红脸男，竟然不怕烫！

    承诺微微错愕，连忙闪身躲避，总算有惊无险没被烫伤。

    可就在承诺刚刚站稳的瞬间，黑脸男已经从斜刺里冲了上来。

    他手中抓着一根甩棍儿，恶狠狠朝着承诺腰间扫来。从对方甩棍儿的来势，和挂起的风声就能判断，这人绝对是一个棍术行家。

    这两个家伙隐藏的好深！

    他们遭遇变故，先是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的发难——红脸男先发制人，黑脸男紧接着补刀；如果今天跟他们遭遇的不是承诺，恐怕现在早已经躺在地上了。

    站在他们背后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动用这样两个厉害角色来干这种恶作剧一样的勾当，还真特么的孩子气！

    承诺反手抓住黑脸男甩棍，向怀里一带——黑脸男两百来斤的重量就好像棉花球，轻飘飘的就被拉了过去。

    黑脸男正在诧异，自己十几年站桩的功夫莫非都白练了？就凭自己脚下根基之稳，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人拽动？

    这个问题还没想出答案，承诺的大巴掌就已经印在了他的面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黑脸男鼻口窜血满脸开花朝着后面倒飞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

    红脸男见自己兄弟吃亏，怒吼一声跳起来就是一巴掌。

    承诺从他不怕铁锅烫判断出，这货一定会铁砂掌之类的功夫；当时不敢怠慢，左手一引卸掉对方掌力，右手轻舒猿臂已经擒住对方两根手指。

    轻轻一掰，一拧，红脸男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身向下弯曲，屁屁高高撅起，标准的喷气式。

    承诺就这样推着他向后倒退几步，然后轻轻一拧，逼着他转了个圈，让他的脸正冲着熊熊燃烧的火堆。

    此刻红脸男的脸距离火堆只有一尺多的距离，火光炙烤之下让他的脸显得越发红了。


------------

第296章 无本万利！

﻿    黑脸男见状爬起来就想再次冲上前去跟承诺拼命。

    却听承诺一声断喝，“别动！再动一下你今天就有口福了——让你见识见识烤全猪，活着烤！”

    黑脸男果然听话的停住脚步，脸上怒气冲天的盯着承诺。

    承诺冷笑，缓缓说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

    黑脸男本来想继续强硬，承诺微微用力，红脸男的脸距离火堆又进了少许。

    火苗窜动，已经烧到了红脸男的眉毛。

    黑脸男顿时惊慌失措的叫道，“住手，我说，你不要伤害我大哥！”

    “那好，说罢！”承诺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对自己这招劫持人质十分欣赏。

    哪曾想，黑脸男话音刚落，突然怒吼一声朝着承诺扑了上去，左手五指成鹰爪，右手拳头如同钵盂，双手开工照着承诺砸了下去。

    承诺冷笑，将红脸男的脑袋噗的一声按进了火中，顿时一股燎猪毛的味道死死按飘扬。

    紧接着承诺单手对敌，跟黑脸男拆了三招，冷不防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然后单手一提，把红脸男从火堆中拽了出来。

    “你很不老实，真的！”承诺笑了，笑的很坏，很欠揍。

    不过他的声音却越发阴沉，“既然是这样，我干脆换个方式——不问你们，问手机！”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从红脸男身上翻出了手机。

    现如今的信息社会，最容易出卖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手机。

    承诺将手机检查了一遍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原来你们把是又有收购的药材全都转移囤积在了这里？嗯？这是什么？”

    承诺突然发现手机的硅胶外壳里塞着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三十几张票据——这是他们向南都附近这几家中药种植基地购买药材，开的收据。

    承诺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哥们儿心中很是高兴：凭借这些票据，就可以去那几家中药种植基地免费提货。

    目测这笔药材数量十分庞大，总价值足足一百多万，够药厂正常生产小三年。

    这种情况，换成谁估计都要乐开花。

    承诺收好票据，又检查了一下手机，却没有查到这两人的幕后主谋是谁。

    他有些扫兴得把手机扔进了火堆，接着问黑脸男道，“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是谁在幕后主使！不说，我就烤了他！”

    承诺说着，又要把红脸男的脑袋往火堆里面塞。

    黑脸男终于变得举棋不定了。

    刚才的一番交手让他看清了两个问题：第一他打不过承诺；第二，承诺说得出做得到，真敢把他哥给烤了。

    “兄弟，不能说！我就不信他敢弄死我！”红脸男看出了兄弟的犹豫不决，赶紧出声警告，“我们不能出卖少爷！”

    黑脸男本来已经犹豫的神情，瞬间变得坚定。

    承诺眉梢一挑就想用刑；却不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猛然就听见身后传来欧阳胖子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惨叫惊天地泣鬼神，听着都揪心。

    承诺心中就是一翻个，心中想道：难道这两个家伙还有同伙，暗中偷袭了胖子？可胖子虽然渣了点儿，但是他那胖手下可不是盖的！

    他心中一溜号的功夫，坏事儿了。

    红脸男抓紧这个机会，胳膊用力翻转，拼着自己的手指头拧成麻花，咔嚓一声断成数段儿，竟然从承诺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黑脸男见机大喜，飞起一脚踢在地上，一片泥土腾空而起向承诺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红脸男也将手伸进火堆，朝着承诺奋力一扬，火舌乱舞，火星乱射；数十块烧红的火炭朝着承诺的脸蛋儿就飞了过来。

    承诺身形转动，瞬间向旁边挪出去五六步远，泥土，火炭全部落空。

    再看黑红二男，突袭之后并不停留，转身就跑。

    承诺正举棋不定是否追赶，身后猛的又传来欧阳胖子一声惨叫。这让承诺不由又是一愣——胖子究竟遭遇了什么！

    结果就这么一耽误的工夫，黑红二男已经跑的踪迹不见。

    承诺索性不再纠结，返回头就去找胖子。

    等他找到胖子，定睛一看，差点没喷了——胖子惨叫确实是因为受到了攻击，但不是人的攻击，而是动物。

    就见一条浑身长满脓疮，但是体型异常肥硕彪悍的杂交狼狗咬住了胖子的屁股，就好像一串腊肉挂在了胖子的身上；任凭胖子怎么挣扎甩脱，这该死的狗就是不松口。

    一旁边，胖手下也不敢踢打拉拽，生怕这样做会加剧自家少爷的伤害。

    承诺远远看了片刻，突然抿着嘴唇发出一声沙哑的口哨。

    说来也是奇怪了，这声口哨吹过，这只狗竟然怒吼了一声，松开了嘴巴，从胖子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胖手下大喜，赶紧将自家少爷抢了回来。

    再看胖子，屁股上两排大牙印儿，硬是没有出血。

    谁说胖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此刻的欧阳叮当，就享受了胖带来的福利。

    那破狗本来还想继续攻击，却听承诺又一次吹响了那古怪的口号，嘴里还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音阶。

    那条狗终于平静下来，喉咙里虽然在咆哮，却没有再次主动攻击。

    看着俩胖子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承诺揉了揉鼻子，苦笑道，“你们看这只狗胯部的纹身，这狗虽然是个串儿，却也是饿罗斯军队受训的军犬。我只不过试了试饿罗斯军队训犬的法子和口令，没想到真的管用了。”

    好吧，不解释只会觉得你很妖孽；解释完了之后，妖孽指数也没有减轻多少。

    好在此刻俩胖子的注意力都放被咬伤的屁股上，没心情计较承诺的妖孽指数。

    就在这时，那破狗突然发出一声悲鸣，飞快的从三人身边窜走，朝着黑红二男刚刚炖肉的地方飞奔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它叼着那只被捆成粽子的小狗跑了出来，回头看了承诺一眼，然后飞奔而去。

    承诺顿时恍然：原来这破狗是来救自己的孩子，把胖子当成了偷狗贼一伙，然后……然后胖子就悲剧了。

    承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欧阳胖子当场泪奔：尼玛这时怎么回事儿呀？这特么的才是躺枪呀！

    不过等胖子得知这次的收获之后，顿时又开心起来。

    先不说那三十多分收据，就说眼下仓库里堆积的草药，就足够应付药茶销售高峰了——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谁不喜欢？


------------

第297章 终于抓住福利了！

﻿    黑红二男掏出仓库，一路狂奔好远才放慢脚步。

    黑脸男检查了一下红脸男的伤势，看没什么问题，心中才稍稍安定。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名片上显示两个大字：承帅。

    不过奇怪的是，电话接通了，这货称呼的却是一少。

    “一少，我们这边出问题了。承诺，承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的位置，找上门来了。

    那小子很能打，我哥被他打伤了，我们费了些周折才全身而退。

    不过仓库的药材，还有我们的提货凭据全都被承诺给抢走了。损失，损失很大！”

    电话那边传来承帅邪邪的笑声，“没关系，这点损失算什么？先回来。我正后悔这次玩的有点太小了。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陈璐的男朋友。

    我天下帅第一，承帅公子的女人，他也敢打主意，真心是活的不耐烦了。”

    好吧，自封帅第一的男人，这逼格还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电话那边，承帅阴冷的声音说道，“再出手，就不是让他停产，我要直接让这小子破产！”

    承帅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准确的估计承诺的实力，以及承诺对他的仇恨指数。

    他在承家的地位比较外围，很少更加不屑接触核心圈子的秘辛八卦；再加上当年承诺离家的事情，被承家因为大忌讳，很少有人敢于提及议论。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承诺就是他本家的亲戚，更加不知道承诺对承家的态度。

    两个人对敌，仇恨指数不在一个起跑线上，那绝对是个杯具的收场。

    ……

    承诺招呼了一辆货车，跟胖子一起搬空了整个仓库的药材，这才得胜而归。

    两人在药厂分道扬镳，承诺嘱咐胖子抓紧时间去那几个药材基地收药，否则迟则生变。

    看看天色不早，已近黄昏，承诺从胖子这借了辆车，直接开车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多少天没有好好陪陪家人了？现在好了，一切都进入了正轨，终于可以好好在家陪陪凌雪了。

    推开家门的瞬间，承诺感觉到了久违的温馨：凌雪姐弟三人围桌而坐，曾金戴着厨师帽，穿着围裙从厨房一趟趟端菜。

    看起来哥们儿恢复的不错，都能颠勺了。

    看见承诺回来，凌雪脸上带着欣喜，但是嘴上却嗔怪道，“你干什么去了？打你手机也不接？”

    承诺这才想起来，自己跟胖子潜入仓库的时候，将手机全调成静音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好家伙，全都是未接电话和短信。

    哥们儿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处理了一点事情，手机调静音了。不过你们放心，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今后这段日子我就不用忙活生意上的事儿了。丫头，哥又能陪你上学了，高不高兴呀！”

    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对凌二小姐说的。

    凌芊芊脸色微微有些羞红，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凌雪莞尔，就连大杀手曾金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凌飞很凑趣儿的发表抗议道，“不公平，承诺为什么只能陪二姐去上学？我也要承诺陪我上学！”

    “宝贝儿，我这年岁上大学正好，高中已经超龄了——你让我去上小学？”承诺揉了揉鼻子，笑着说道，“我去你们学校当老师还差不多。”

    说话的功夫，饭菜齐备，众人开动，边吃边聊，更添几分家的温暖。

    吃着吃着，凌芊芊眼珠一转，趁着这个欢快的气氛，央求的口吻对凌雪说道，“姐，我想买一套漫画书！给点经济援助呗！”

    “买什么漫画书？”凌雪本来笑呵呵的节奏，瞬间冷了下来，斥责道，“你现在是什么阶段？哪来的看漫画书的时间？”

    承诺一摆手，表示反对，“这话说的不对了，高中生不看漫画，就等于失去了一次思想在教育的机会。”

    说着又转向凌芊芊，笑呵呵的道，“丫头别怕，姐夫笼罩你。想看漫画说一声，我床底下还塞着一套‘脱氧核糖核酸’，想看就去翻。”

    凌雪顿觉疑惑，“脱氧核糖核酸？”

    “就是dna呗！这漫画不错，凌芊芊你可以看看的。”曾金在一旁脑补。

    凌雪狂怒，一脚将承诺踹飞，口中狂吼道，“你个王八蛋，竟敢勾引我妹妹看这种不健康的漫画！”

    “姐，dna不是生物学术语吗？怎么又成漫画了？”凌芊芊假装不懂。

    二小姐表示，自己是个好孩子，从来不看桂正和的漫画——至少要假装没看过。好像老姐这样，听见书名就发飙，明显就暴露了。

    凌雪怒道，“小孩子别打听这些！”

    回头一看，凌飞不见了。

    一问之下，曾大杀手赶紧举报，“我看见那小子钻进承诺房间，抱着一箱子漫画书跑回自己房间了。”

    “瞄的！”凌雪跳起来就要去阻止小弟看那些不健康的漫画书。

    曾金不知死的嘴贱道，“看呗，学习学习。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凌雪眉梢一挑，就想将曾大杀手给踹飞。

    曾大杀手的运气好，凌雪的手机铃声救了他的命。

    一阵阵狼嚎……

    如果承诺在这的话，他第一时间听出打来电话的是凌雪的**oss，战壕。

    凌雪接通电话，聊了两句，脸色立刻就变得凝重起来，低沉的声音说道，“我马上就过去。”

    说话的功夫，承诺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爬了回来。

    凌雪一指承诺的鼻子，做了个转圈儿的手势，“你，跟我去警局，有急事。”

    然后一指曾金，“你去把凌飞的漫画书全部没收，不要让我看见一本儿。”

    最后一指凌芊芊，“你，给我好好学习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知道桂正和是谁！”

    在场人被这句话绕晕了：大姐，您这是说绕口令呢？

    这三句交代完毕，凌雪已经拎起承诺，向外面走去。

    “等等，还没吃饭呢！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就不能先吃饭再去吗？”

    “少废话，十万火急！上边来人了，要专门单独提审卫清山！”

    “上边？来头很大？”

    “民安局的特别调查员，据说卫清山牵扯到他们一直在调查的某个事件。”

    “民安局？卫清山就算再能折腾，充其量也就是一门派boss，似乎还用不着民安局这种高调的部门过问吧？”

    承诺发牢骚八卦的功夫，已经被凌雪扔上哈雷摩托车，然后她自己也跨了上去，发动车子就冲了出去。

    承诺还没坐稳，被这巨大的惯性弄得身子一晃，连忙伸手一把抓住凌雪。

    也不知道这哥们儿是不是故意的，这一下正好抓在了凌雪某处峰峦之上，然后哥们儿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惬意的坏笑：呵呵呵，终于抓到福利了！

    凌雪也没想到承诺竟然会突袭自己，而且抓的还那么用力，浑身一震电流般的感觉，脸蛋儿一红，怒骂道“承诺你想找死！给我松开！”

    一边说一边晃动身体，试图摆脱承诺的魔抓。

    承诺好容易抓到福利，怎忍心轻易放手？就见这货一脸猥琐和享受的表情，手上时不时做出揉面团的动作。

    凌雪惊呼一声，又羞又怒，哈雷铁骑刷了几下大龙，直接冲进了绿化带的冬青树。


------------

第298章 提审卫清山！

﻿    承诺和凌雪到警局的时候，警队几位核心成员都已经在场。看上去都是被紧急召唤过来的。

    就比如小狗这家伙，一身便装，手里拎着小电棍，牵着一只凶猛的大狗——前文说过，这是哥们儿不在职期间，出门逛街的标配。

    “什么情况？”凌雪问小狗道。

    小狗有些无奈，“一个小时前，民安局的人突然来咱们这，跟两位局长协商，要接手卫清山这桩案子的侦办权。”

    “凭什么？”凌雪怒了。

    “给他呗！”承诺却不以为然。

    结果哥们儿立刻被在场所有人都鄙视了。

    看过警匪电视剧或者电影的，您可能对这种情节并不陌生：a组负责一件案子，调查进行了一半的时候，b组跑过来说，这案子归我们了，没你们的事儿了。

    这是对a组能力的质疑，这绝壁是一种伤自尊的打脸；绝壁不能忍的打脸。

    影视剧中如此，现实生活中也差不多。

    您想，市局废了多大力气，布置了那么大的场面才算将卫清山给抓住，眼看就要开庭审讯，盖棺定罪之后就是市局论功行赏之时。

    在这样的关头，民安局的人跳出来，说一句话就想抢走案子的权限，这岂不是太儿戏了？

    局里几位至高神据理力争，最后对方让步，同意警方派遣一个精英小组，一同跟进这个案子。

    提到精英，警方三位至高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凌雪和承诺。

    这两人搭配，智勇双全，绝对能够胜任。

    听了这番经过，凌雪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被喧宾夺主的不满；承诺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是淡定，实际也暗中有了争强斗胜的心思。

    说话的功夫，就听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三位局长陪同着一男一女走进了大办公室。

    这一男一女显然就是民安局的特勤人员，男的身材高大，鼻直口方五官端正，显得刚毅威猛。

    女的身材娇小，五官娇小，各种娇小，第一眼看，脑海中一定会产生一个词汇：萝莉，还是那种柔弱可爱型的，见到就想抱一抱亲一亲的小萝莉。

    这样一个女孩在那样一个猛男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小，更加柔弱，更加可爱了。

    不过承诺和凌雪却在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男一女的从属关系：那小萝莉，竟似是头；壮汉反而是跟班儿的角色。

    “凌雪，承诺，来，我给你们介绍！”战壕热情的冲承诺两人打招呼，然后指着那一男一女说道，“这两位是民安局的特勤人员，被上面派来配合我们的工作，调查卫清山的案件。”

    听了介绍，承诺两人才知道，壮汉名叫潘宏，女人名叫杨曦，是民安局精英中的精英。

    董先也笑呵呵的接口道，“你们双方先交流一下情报资源，然后……”

    董先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却被杨曦打断，“不用浪费时间了，审讯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你们的人只是协助调查，但我不确定他们能帮上忙。他们只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言外之意，所谓的协助调查其实是多余的，你们的人只要不给我们找麻烦，就算是帮忙了。

    承诺二人眉梢一挑，心的话臭丫头，挺狂傲嘛？

    毕竟当着三位领导面，凌雪并没有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承诺见凌雪忍了，也就跟着忍了。

    不过心中却在暗暗思索：等着，不要让老子抓住机会，否则，哼哼！

    “三位局长，审讯是否可以开始了？”潘宏的语气虽然憨厚，但是骨子里却也透出一种高人一等的自傲。

    三位局长心中咬牙，但是表面上却是笑呵呵，“卫清山已经被带进三号审讯室，审讯随时可以开始。”

    潘宏笑了笑，点点头。

    杨曦连点头都没有，直接转身就走，好像从心往外不屑跟地方警力为伍一样。

    承诺和凌雪结伴跟随，四人走进审讯室；三位局长和几个资深警员在隔壁旁听。

    而此时，卫清山已经被锁在了审讯桌旁，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铁椅子上。

    在码头，因为要逃跑，他左腿的膝盖被承诺一枪废了。

    现在已经做好了紧急处理，打了石膏，笔直的支在前面，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杨曦从潘宏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份资料摊放在桌上，推到卫清山面前。

    卫清山自从被抓进来之后，大大小小的审讯经历了不下二十次，早就已经皮脸了。

    任凭你千般逼问，我有不变之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什么会作死，说什么能脱罪——这老家伙门儿清。

    要不是官方手中已经掌握了足够的铁证，光凭这些审讯还真的奈何不了他。

    今天，他被人带到这间审讯室的时候，仍旧混不吝的态度，准备摆出滚刀肉的姿态熬过这一堂。

    杨曦和潘宏进门的时候，他直接无视。

    凌雪和承诺进来的时候，他也只是诧异的看了承诺一眼，眸子里转瞬即逝一丝怨毒的寒光。

    可是此刻，杨曦将这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那张淡定如常的脸上，一抹惊惧之情瞬间闪过。

    除他之外，还有一人被这份资料吓了跳——承诺。

    摊开的资料上，入目一张醒目的四寸照片，照片中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在照片下面，附带一份简介：姓名不详，年龄不详，化名七公，职业组织孩童乞讨……

    涉嫌组织儿童从事非法活动。

    涉嫌拐卖儿童。

    涉嫌虐待儿童，残害未成年人……

    看着这份资料，承诺的心跳不由加速，心中忍不住暗暗想到：莫非民安局的人已经留意到罚誓盟的事情，并且介入调查？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拿七公的资料给卫清山看？难道说卫清山跟七公，甚至跟这个组织也有关系？

    承诺正胡思乱想，杨曦已经开口道，“卫清山，觉不觉得照片上的人很眼熟呀？好好想想，认不认识。”

    卫清山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立刻恢复了淡定，但是他的目光却挪向了一遍，不去看那份资料。

    潘宏冷笑道，“想不起来是吧？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说着取出另外一份文件，打开，放在卫清山面前。

    卫清山虽然极力掩饰，但是眸子中仍旧闪过一丝恐慌之色。

    而承诺和凌雪也同时楞住了：文件第一页，两张醒目的照片，竟然是赤六和赤六爹——前文曾提到的那对卑劣的父子俩。

    不过承诺紧接着就释然了：卫清山既然认识七公，认识赤六爹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杨曦的手指点了点赤六爹的照片，平淡的声音说道，“这个人名叫赤六爹，是个资深人贩子……”


------------

第299章 残忍！残忍！

﻿    “我不认识他，你让我看这些东西干什么？”卫清山强作镇定的反问一句。

    “不认识？那就是要我们说了？你可想好了，要是我们说，就没有你立功赎罪的机会了！”潘宏低沉的声音冷冷说道。

    紧接着，他索性将整件事的经过从头讲述了一遍。

    前文说过，赤六爹为救赤六，掀起了好大一阵风波。

    他动用三名转业杀手刺杀绑架办案人员家属，以求威胁官方就范，释放赤六。

    这件事情一经上报，引起高层很大的重视和好奇：一个人贩子怎么会掌握如此强大的能量和资源？

    就好像当晚包厢公主操控的那柄狙击步枪——十五万‘刀乐儿’，这得卖多少小孩才能换一把？

    在高层的授意下，民安局第一时间成立专案组，展开暗中调查。

    一番周折，终于挖出了赤六爹掌控的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

    经过突击审问，调查人员从一个团伙头目口中问出一条值得推敲的线索：每次外出作案之后，赤六爹都会亲自挑选出几名孩子——或者两三个，或者三五个，亲自带走。

    等他再次回来，这些孩子已经不知去向。

    提供线索的是赤六爹团伙最核心的成员，可是连他也说不清楚赤六爹将这些孩子带到了那里去。

    他唯一能提供的，就只有一组模糊的数字：他在赤六爹身边二十年，记忆中大概有五十来个孩子被带走，下落不明。

    就在调查组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有热心群众提供线索，说赤六爹跟一个外号七公的乞丐头交情不错。

    在一调查，就发现七公跟赤六爹还真有很多相似之处。

    他们的犯案手法基本相同，作案目标基本相同，都有着很规律的作案时间和周期。

    七公手下，同样有一些经过他亲自挑选的孩子，下落不明——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相同的习惯，那就是豪赌。

    每次作案后，他们都会出入当地的赌场，豪赌一番。

    就连赌博，两人也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虽然分出两地，但是选择的赌场都有一个共同的老板，卫清山。这两人二十来年出入卫清山经营的赌场，竟然连一把都没有赢过——每次都是三局之内将手头的钱全部输光。

    几万，十几万的往赌场里面输，就好像故意给赌场送钱一样。

    这种行为与其说是赌博，倒更像是在洗钱。将他们一年的犯罪所得洗白。

    就在办案人员考虑是不是把卫清山也列位嫌疑对象，进行调查的时候，七公出事了。

    他和他的乞丐团伙被人一锅端，七公及其爪牙无一幸免全部重伤身亡；七公手下控制的几十名孩子被解救，并且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前边说了，这些孩子由承诺出面，委托段天暂时收留在寺庙之中。

    之后承诺就没理这事，但是官方却不能不跟进。

    当天就有专人负责收集这些孩子——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收集他们的dna样本，以求在数据库中找到他们的父母。

    结果这一查找，却有了惊人地发现：这些孩子中二十个活的，十个死的，他们的dna记录竟然存档在南都市周边几家破败的孤儿院。

    可是他们并不是从孤儿院里走失或者丢失的，而是通过一位慈善人士的帮助，找到了寄养家庭，从而离开的孤儿院的。

    自从二十年前开始，这位慈善人士每年都会为这几家孤儿院介绍寄养家庭；被他介绍送出寄养的孩子已经超过一百余人。

    可是现在，通过合法程序送去寄养的孩子，竟然会流落街头变成人贩子控制的乞讨工具——这事儿说起来真心玄幻了。

    孤儿院方面当即联络了那些寄养家庭。

    这一联络不要紧，十分震惊的发现那些所谓的寄养家庭的父母，他们的身份证号，社保号都是伪造的！

    换言之，这一百来个寄养家庭都是虚拟的，不存在的，坑货！

    这些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被送进什么该死的寄养家庭，接受良好的教养，而是直接送到了人贩子七公的身边。

    这位帮助孤儿寻找寄养家庭的慈善人士，名叫卫清山。

    这个发现证实了卫清山和七公，赤六爹之间的勾结，也从侧面验证了之前洗钱的推论。

    杨曦和潘宏抓住这样一条大线索，当然不能轻易放手，一路追寻，就到了南都……

    潘宏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之后，杨曦从档案夹里掏出一张表格，重重的拍在了卫清山面前，

    她指着表格，冷冷的问道，“卫清山，这就是这些年你帮助寻找寄养家庭，却实际落在人贩子手中的孩子的近况资料。

    看看，这个孩子，十年前受你‘恩惠’，他死了，被埋在地下八年有余！

    你看这个，他是五年前受你‘恩惠’，现在两只脚没有了，就是为了乞讨的时候能更好的博同情！

    再看看这个，三年前被你送去寄养，被解救的时候已经身染顽疾，终于在吃了三顿饱饭之后病发身亡……”

    将这些孩子的悲惨命运简单介绍一边之后，杨曦面色阴沉，语气更加阴沉，“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跟赤六爹和七公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这些孩子！”

    残忍！真的很残忍！

    表面上说的挺好，给你找寄养家庭，让你满怀希望，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所谓的寄养家庭不过是一个更加不堪的乞丐窝！

    等待他们的不是父母的关心和家庭的温暖，而是，而是各种折磨，各种痛苦，各种……方式的死亡！

    给了你希望，在你对希望充满憧憬的时候，一把将你推进绝望的深渊，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加残忍？

    凌雪紧紧地拉着承诺的手，虽然她恨不得将卫清山千刀万剐，但是她多少还能保持冷静和清醒。

    也正是因为这份清醒，让她敏锐的捕捉到了承诺已经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了解这个男人，她知道当这个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证明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那就代表一座愤怒的火山即将喷发。

    她只有轻轻拉住他，安抚他的情绪，不要让他在这种场合发飙。

    不过凌雪还是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

    就是承诺手刃七公身边那些被拐儿童，亲眼看见过些孩子最可怜，最落魄，最凄惨的样子。

    潘杨二人虽然也见过那些孩子，但那时候，那些孩子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并不像之前看着那么揪心。

    没有人亲眼目睹那最令人愤怒，心痛的一幕，也就没人能够领会承诺怒海生涛的心情——这些孩子都是被一个人渣欺骗，才坠入火坑，从此万劫不复——而这个人渣此刻就坐在他面前！

    第二件事……

    凌雪只抓住了承诺一只手，而每个人都有两只手。

    承诺先是感激的冲凌雪微微点头，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另只手伸进怀中就将手机摸了出来，运了全身力气照着卫清山就砸了过去。


------------

第300章 妥协，求****！

﻿    承诺这部手机，五点四的大屏幕，金属外壳，分量沉质感十足——就见哥们儿眉梢一竖，腮帮子一鼓，嘴唇一抿，抡圆了胳膊就将手机给砸了出去，挂着风声直飞向卫清山的而面门。

    这一下要是砸中了，卫清山就算不会脑浆迸裂，最次也要万朵桃花开，直接毁容。

    见此情景，凌雪只来及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潘宏眉头一皱，伸手就想将手机挡住，却没料到手机势头太猛，将潘宏的手撞开，仍旧保持高速砸向卫清山的面门。

    杨曦眉梢微微一皱，娇叱一声，“这是审讯现场，请注意你的情绪！”

    说话间，她手腕一晃，施展一招四两拨千斤的太极功夫，将手机兜在手中——再看她那双细小，柔嫩的手掌，已经让手机拍红了一片。

    杨曦忍不住皱了皱眉，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承诺，心中暗暗想到：潘宏这辈子的功夫都在他一双手掌上，据说他连飞驰的子弹都能接住；却偏偏接不住承砸过来的手机。

    这部手机被潘宏挡了一下之后，仍旧带着这么雄浑的内劲，让自己暗中三次泄劲儿，才勉强接在手中……

    这个叫承诺的家伙，不简单！

    “警告你，不要有下次！否则取消你们协助办案的资格。”杨曦轻轻一抖手腕，手机划着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落在了承诺手里。

    承诺将手机收好，感受着凌雪责备的目光，嘴角微微泛起一丝歉疚的笑意。

    不过凌雪并没有说什么，她了解承诺的脾气，她知道承诺嫉恶如仇的性格。如果刚刚那个情况，承诺没有出手的话，他就不是承诺了。

    虽然刚才没有砸中，却也发泄了心中的愤怒。承诺的头脑渐渐的冷静下来。

    他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杨曦，暗暗赞道：难怪这壮汉以她为尊，这女人真心要厉害得多！至少比那潘宏多出几撇刷子。

    杨曦训斥了承诺，就想继续自己刚刚的问话。

    却不料承诺突然开口说道，“姓卫的，咱们切重点吧：你跟赤六爹，七公狼狈勾结究竟是何目的？在他们两人手上失踪，下落不明的孩子究竟被你们转移到了什么地方？”

    杨曦，潘宏两人听了承诺的问话，都是一愣。

    因为她们来南都之前，上面也曾经交代过类似的话：务必要查出那些失踪孩子的下落。

    当时局领导交代他们的时候语气十分严肃，似乎在说一件十分重要机密的事情；可就是这样一个机密重要的问题，却先一步从承诺的口中问了出来。

    这是巧合，还是承诺知道了一些自己一方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两人正在疑惑，承诺已经凑近了卫清山的耳朵，将声音压低到极限，确保只有卫清山一人听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中闹什么鬼。

    赤承天段，罚誓盟——承先人是我爷爷，段天是我师父！我问你，只是想走一个捷径，你千万不要不识抬举，逼我回家问他们！”

    卫清山听到赤承天段这四个字，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惊诧恐惧的光芒；当他听到承先人这个名字，更是当场有一种尿的冲动。

    他终于想起承诺那层非常显赫，却偏偏又会令人忽略的身份：承家第三代长孙，未来家主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承先人，正是组织最顾忌的存在。

    承诺之所以会把自己最厉害的底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卫清山面前，是威慑，也是豁出去了。

    所谓赤字一脉，竟然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这绝对已经触怒了承诺的底线。

    此刻，承诺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撼动罚誓盟；他想的是该不该立刻对罚誓盟宣战。

    能不能撼动，他不确定；但是该不该？绝壁应该！再放纵不管的话，会有更多的孩子被他们祸害！

    心中恼怒，承诺的脸色就不好。

    脸色不好，给卫清山的压力就山大。

    承诺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大小，“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将你放了。你猜他们看见你毫发无损的走出警局，会怎样对你？

    如果你说，我同样会放了你，不但会将你犯下的那些罪行一笔勾销，还会将你送到国外，安排一个新身份，新的生活；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卫清山听了承诺的条件之后，身子微微一颤，很明显是有些动心了。

    不过他看了承诺一眼，突然冷笑起来，“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官方顾问，就一临时工，你给给我开出的条件有几成可信？你是不是当我三岁小孩子了？”

    杨曦立刻接口道，“你信不过他，应该能信得过我们吧？我们是民安局的特别调查员，专门负责调查这件案子。如果你能有明显的立功表现，刚才承诺答应你的一切条件我都可以兑现。”

    杨曦的话，算是让卫清山彻底动心了。

    卫清山心里清楚，目前的局势对他已经相当不利。

    他跟赤六爹和七公之间的联系已经暴露。就冲这一点，赤重霄就不会允许自己活下去。无论自己是不是跟官方合作，下场都将是死路一条。

    赤重霄，那可是一个连儿子都能杀的狠人呀！

    既然忠诚和背叛都是死，为什么不选择利益最大化的背叛？民安局，大华夏最牛掰的几个部门之一，他们有整个华夏的资源作为后盾，想要保护自己不受罚誓盟的威胁，相信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卫清山越想越觉得背叛是一条出路，终于，他说道，“我可以说，但是我需要一份赦免令，赦免我掌管西城期间犯下的所有罪行。”

    杨曦眉头一竖，冲潘宏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刻去办。

    一张赦免令，对于这些拥有一定特权的民安局调查员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儿。

    审讯室里，杨曦轻轻踱步，等待着潘宏回来。

    凌雪则坐在椅子上，翻看杨曦那边的调查资料。

    承诺把后背给了卫清山，他的担心卫清山看到自己脸上的杀意——因为这样很可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意图，从而降低反水的积极性。

    赦免令是什么东西？有了这东西老子就不能弄死你丫了？

    等会就让你尝尝哥阴柔追魂掌的厉害——你签****令的时候，我会表示祝贺，凑过去跟你小小的勾肩搭背一下。

    趁机在你肩头按下一掌，呵呵呵……

    阴柔追魂掌是承诺诸多绝技之一。

    这是一种见效慢却没有破解的杀人手法。

    中招者一个星期之内没有任何问题；到了第二个星期，稍微有点不舒服；第三个星期，恶化；第四个星期好转；第五个星期……

    就这么周而复始，小毛病不断的反复，在第九个星期，才会突然病情加重，绝气身亡——就连世界最先进的验尸技术，也无法查明死者真增的死因。

    他们的结论只有一个：病死。

    谁又能将一场疾病导致的正常死亡，跟半年前的一次勾肩搭背联系在一起？

    由此可见，阴柔追魂掌绝对是居家旅行，暗杀灭口的必学绝技。


------------

第301章 最廉价的自尽方式！

﻿    就在承诺心中盘算，要怎样将卫清山悄无声息干掉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这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几杯茶水。

    杨曦看了一眼，并没在意。

    凌雪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

    就在这时，送水警员的手迅捷无比的按在了托盘下面。

    杨曦顿感不妙，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隐藏在托盘下面黑洞洞的枪口。

    她情急之下，飞起一脚踹在卫清山的椅子上。

    她已经没时间去阻止杀手开枪，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杀手的刺杀目标，从而争取时间。

    就这一脚，将卫清山连人带椅子一块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脚，当场摔得头破血流——再看他肩头之上，有一个九毫米的血洞，鲜血缓缓流出。

    虽然还是被打中，但毕竟不是要害。

    送水杀手没想到杨曦反应如此敏捷，调转枪口对着她就扣动扳机。

    杨曦也想拔枪，但终究还是慢了很多——人家都已经开枪了，她的手还没摸着枪呢。

    千钧一发的关头，承诺眼疾手快，直接将杨曦扑倒在地——杨曦身后的墙壁上，早已经多了两个黑漆漆的弹孔。

    送水杀手正想再补一枪弄死承诺和杨曦的时候，凌雪就地一滚，剪刀脚缠住杀手双腿，稍微用力就将之绊倒在地。

    杀手摔得七荤八素，心中恼火，反手冲着凌雪就要开枪。

    而这时承诺一边将杨曦掩护在自己身下，抽空从她后腰拔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呼啸而过，打穿了送水杀手的手腕，手枪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时发出清脆响声的还有凌雪的手铐，干净利落的将送水杀手铐了起来。

    一场变故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是承诺三人第一次合作，就好像彩排好的一样，攻守之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默契。

    正是这种默契，消除了三人之间一些隔阂，让双方之间的关系变得略微融洽。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度被人推开，潘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传真文件——这家伙出去转了一圈，真的弄来了一份具备法律效用的****令。

    “这是怎么了？”他一进审讯室，就被面前这一幕给震惊了：承诺正压在杨曦身上，手里拿着杨曦的配枪；凌雪和一个身穿制服的男警员躺在地上，四条腿纠结在一起……

    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潘宏脑海中闪过，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卫清山的身上。

    再看卫清山面色发黑，嘴唇发青，鼻子耳朵里都有黑血淌出，浑身上下没有规律的抽搐着。

    中毒了！

    送水杀手的子弹上涂抹了毒药。

    “杨姐，卫清山！”潘宏指着卫清山大声提醒道。

    众人这才发现卫清山的异状，承诺第一个冲了上来，伸手搭住对方脉门，就觉得脉象紊乱，毒入心肺，已经回天无力。

    他运指如飞在卫清山胸口，脖颈，小腹上几十处穴道点过，以求争取一点点时间。

    “回答我的问题，那些孩子呢？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承诺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不会临死还想给这帮人保守秘密吧？”

    卫清山先是看了承诺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他们要逆天…他们要主宰天下……挑选孩子为了，为了他们所谓的大事做筹划……孩子挑选，有，有很严格的标准，具体，我不清楚……困，困困……”

    承诺低沉的声音急道，“你先别困，接着说，说完了再睡！”

    卫清山的声音再度断断续续的传来，“山洞，冰冷的山洞……孩子，好多…冰封万载，只为一朝……”

    “什么山洞？在哪里？什么孩子，只为一朝干什么？”承诺接连几句追问，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只为一朝后面的，就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

    只可惜卫清山再也不能说话了。他那一双眼睛渐渐失去身材，乌黑的鲜血不停地顺着他的嘴边流淌，就好像一道被污染的泉眼，不停地喷涌，直到生命的尽头……

    卫清山死了。

    不光是卫清山，那个送水杀手也死了，咬舌自尽。最方便，最快捷，不需要浪费一点点外界资源，最廉价的自尽方式。

    “承顾问，刚才嫌犯都说了些什么？”杨曦走到承诺面前，皱着眉头很是好奇的问道。

    承诺把卫清山刚刚断断续续的话语一字不差的又说了一遍。

    杨曦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然后看着这些很难理解的词句，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承诺把卫清山的遗言和段天对罚誓盟的讲述联系在一起，稍加对照，思路渐渐清晰了：

    第一：罚誓盟的目的是主宰天下——这说法似乎有点吹的成分，但所图一定很大；并且不是什么好图谋。

    第二：罚誓盟寻找孩子有严格的标准，能符合这个标准的孩子很少。

    第三：罚誓盟要借助这些孩子们的力量，来完成某件重要的事情——目前看，这件重要的事还没有成功，但是罚誓盟似乎有办法将孩子们的力量暂时储存，留以后用。

    承诺并没有藏私，将这三条思路跟杨曦和潘宏分享了，当然，罚誓盟的事情被承诺主动过滤了。

    因为这个组织太深，牵扯太大，也太可怕。

    然后承诺提出自己的见解，“目前为止，确定失踪下落不明的孩子总共有一百二十人，在这一百二十人中进行交叉对比，找到他们的共通之处。”

    承诺说得明白：只要能了解他们挑选孩子的标准，就能先一步下手，对符合标准的孩子进行暗中保护。

    这样一来，既能破坏他们的图谋，又能保护这些孩子不受伤害。

    杨曦听了承诺的话，赞同道，“承顾问说的没错，没想到这次合作，承顾问真的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之前是我们太过高傲托大了。”

    听着对方诚心诚意的道歉，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这事儿过去了，翻片儿，咱们都不提了。接下来两位有什么计划没有？”

    杨曦说道，“我要立刻将最新得到的情报向上级汇报，听取上面的指示。在这之前，我们会暂时留在南都警局叨扰几日。”

    承诺表示欢迎。

    然后按住桌上的无线电，对着麦克风苦笑道，“三位领导，别看了，该找人善后了！”

    “杨曦，凌雪，你们四个先出去，尽量不要破坏现场。我已经叫法医过来了。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这是战壕的声音。

    承诺耸耸肩，表示明白，拉着凌雪离开了审讯室。

    开玩笑，谁愿意跟两个傲娇，外加两具尸体待在一起？除非脑袋水了。

    看着承诺二人离开的背影，杨曦突然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潘宏说道，“这个承诺，不简单。他不但知道赤承段天，罚誓盟，而且还自称是承先人的孙子。”


------------

第302章 西城灭！

﻿    潘宏嘴角裂出一道憨厚的笑容，尽量低声说道，“承老爷子的孙子，那必须是咱们这拨的。承诺这小子，绝对是咱们的一大助力。”

    杨曦苦笑道，“助力吗？我看未必。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咱们合作，否则他为什么会对咱们隐瞒罚誓盟的事情？”

    “哼，任凭这小子狡猾，他也想不到杨姐您的耳廓结构特殊，能捕捉到极其细微的声音。”潘宏不无得意的拍了一道马屁。

    杨曦叹气道，“总之，这件事情还是先向上边汇报一下，等上级的决定再做处理。”

    ……

    回家后的路上，凌雪跟承诺讨论最多的就是卫清山案件的后续问题——疑犯死了，案情进入僵局，要用什么方法来打通一条侦查道路。

    承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最后终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肺腑之言，“亲姐，你就别操心这事儿了，你信不信，这件案子马上会有民安局的人全权接手。

    别说咱们，就连杨曦那对倒霉一辈子的搭档，说不定也会被剥夺调查权限，变成局外人。”

    凌雪对此表示反对，“凭什么？这本来就是市局的案子好不好？不就是牵扯到拐骗儿童的案子，难道市局没有能力处理吗？”

    承诺笑而不语，装出高深莫测。

    凌雪突然话锋一转，问承诺，“唉，你刚才为什么说杨曦和潘宏是倒霉一辈子的搭档？我觉得他们搭档挺配的，一个刚猛一个柔和。”

    “潘洪潘仁美和杨希杨延嗣的故事，你不知道呀？就冲两人的名字，没有结仇就是奇迹了，竟然还成了搭档？奇葩！”承诺慢悠悠的说道。

    哥们儿表示，听过杨家将的人，都知道这俩名字犯冲。

    凌雪被承诺的言论弄得一头黑线，不再搭理这货，加大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承诺回房间的时候，曾金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哥们儿抱着本儿‘脱氧核糖核酸’，嘴角挂着涩涩的坏笑，目测是看爽了，撸累了，于是睡着了。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从曾金怀里抽出那本漫画书，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

    卫清山的死并没给承诺多大的挫败感，想对付罚誓盟，他有的是可以提供情报的渠道。

    他甚至连卫清山的临终遗言都没费心思去研究。

    而凌雪，则躲在房间里做了一晚上的功课——跟进案情，研究下一步的方案，寻找新的突破口。

    结果第二天一早，局里就来了电话，告诉凌雪这件案子已经被民安局全权接手；上面用不容商量的口气剥夺了这件案子跟进调查的权限。

    不光是卫清山案，就连赤六案也被民安局接手，一切有关证据一并交接。

    非但如此，上边还对这两宗案子下达了一个级别不算太高的封口令——可以内部讨论，但禁止外部宣传。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凌雪很怒很抓狂，不过她很明智的没有选择发飙。

    因为在他之前已经有两个小孩不满意自己调查权限被剥夺，发飙暴走，结果被上边一个雷给劈死了。

    没错，这对倒霉蛋就是杨曦和潘宏。现在这俩人已经被停职了！

    承诺看着凌雪憋气的样子，暗暗好笑：亲姐，你就不能听我的？这件案子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里面的水深着呢！

    不过罚誓盟能够进入华夏高层的视线，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你再牛掰也只是一个门派，能跟整个国家叫板？弄死你渣不剩！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让承诺猜对了：那就是上边对西城的态度。

    就在昨天晚上，有关部门已经下达最高指示，对南都的江湖门派进行突击整顿，尤其是西城卫清山的势力。

    西城，本来就因为当家人被抓而风雨飘摇，好容易在白开心的力挽狂澜下，刚刚有了一点点起色，就因为这一场暴风骤雨一夜凋零。

    西城所有白色生意被封；那些灰色生意也被连根拔起，尤其是海螺音的渠道，直接追述到金山角，捎带脚灭了两个自封将军的毒宵。

    西城十几位至高神，无一幸免就地伏诛，连审判都省去了。

    白开心带着零星几个死忠的手下逃到了卫清高身边，才算保住了西城一点点血脉。

    没办法，谁叫卫清山的做法已经严重触犯了人类的道德底线——如果说东城杜绝是个坏蛋，那卫清山之流就是坏蛋中的败类。

    他就连坏蛋都要坚守的最起码的底线都失去了！

    或者说，自从他第一次以寄养家庭的桥段，将那些可怜的孩子从孤儿院骗进火坑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伪装的牲畜！

    随着调查权限被剥夺，承诺和凌雪的生活又回归了轻松平静。

    凌雪每天到单位点个到，然后就是茶水报纸玩手机，日子过的不要太逍遥。

    承诺也恢复了校园生活，继续扮演凌芊芊的伴读书童。

    不过相比凌雪的悠闲自在，承诺就显得忙碌了。

    他除了每天上学下学，还要照顾曾金，给哥们做康复训练；定时还要去陈璐家出诊——小半个月说过就过去了，曾金和陈璐越来越健康，承诺反而日渐消瘦。

    这一切看在陈璐眼中，只觉得承诺够意思，心中感激；但是看在曾金眼中就是另一番滋味了——那是一种愧疚，一种自责，一种……

    终于有一天，曾金忍受不住这种愧疚的折磨，留下一张字条不辞而别。

    他在字条中写的很含蓄，只说是因为离家日久，思念故旧，想要回家，又担心离别伤感，所以不辞而别。

    请承诺原谅的同时，言说后会有期……

    而只有曾金自己知道此行的目的：他要返回京城，去向义父求情，求他放过承诺。为此他不惜以死相逼，性命相胁。

    这是他思前想后，能为承诺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曾金的突然离去，让承诺一家伤感了好几天。还好接下来一连串的好消息冲淡了这份思念的伤愁。

    比如说……

    陈璐的身体大为好转，已经具备了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能力；只要再巩固治疗几次，就会彻底痊愈。

    比如说……

    江浙会的药茶，经过一段时间的跟踪采访，大众对药茶的口碑极佳，那些长期服用的人已经起到了显著的效果。


------------

第303章 心中的刺！

﻿    江浙会，药茶，已经成为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也成了度娘榜排名前三的搜索词。

    东西的知名度打出去了，加上真材实料，想不赚钱那简直是天理不容呀！

    再比如说……

    药厂在欧阳胖子和念柔的经营下已经将产量规模扩大了一倍。

    念柔主管招工，招来了很多制药业下岗的工人；药厂一扫之前的冷清，变得热火朝天。

    除此之外，胖子还在外面找了几家药厂合作，在配方保密的情况下，委托生产半成品，这样一来，进度更加快了几分。

    照这个节奏，迎接第一波抢购热潮，那是绝对没问题了。

    这些天，承诺没干别的，光是算账了：第一轮热卖的预计收益；第二轮投资多少以及是否继续增产……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员工福利。要想马儿跑，就要喂丫多吃草。

    既能让员工满意，又不让老板心疼的福利政策，是最难制定的。

    这些事情本来可以交给欧阳胖子和念柔，但是承诺觉得自己作为东家，应该出点力，做些什么。

    这天，学校。

    承诺正趴在课桌上摆弄着计算器，做着他的发财美梦，孔珑突然凑了过来。

    大姐头先是习惯性的踹了承诺一脚，然后说道，“董平带领篮球队今天凯旋，晚上说要庆祝，说好的一起聚聚，别忘了！”

    “董平？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去，这……”承诺眼睛瞪的老大，表示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太跳跃，都没有心理准备。

    于是孔珑就怒了，先是一轮飞踹，伴随河东狮吼，“突然个屁！一个星期前我就告诉你了，你的脑袋瓜子记什么了？”

    承诺一边求饶一边苦想，终于想了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

    那天中午，自己正准备翘课去找欧阳胖子，在学校门口看见的孔珑，她顺嘴一说，自己顺嘴就答应了，当时根本就没听清姐们儿说的是什么。

    对于承诺的表现，孔珑十分大怒，一通数落，直到承诺痛哭流涕，答应今天晚上江折会所订一桌酒席，所有消费由他买单，兄弟们来者不拒，不醉不归……

    孔珑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留下承诺一个人哭，姐们儿扬长而去。

    提到董平，承诺心中就忍不住有几分歉疚。

    心中想：消息来的突然点也好，我要是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岂不是要纠结一个星期？

    心中发挥着阿q精神，承诺拨打了江折会所二把手，陌小言的电话。

    “小言哥，我是承诺，这个周末，我们一帮同学聚会，帮我预留一个大包，四五十人吧。行，托付了！”承诺将聚会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电话那边，陌小言挂断了承诺的电话，切换回之前的通话，嘴角挂笑，淡淡说道，“二爷咱们接着聊，我在江浙会混的不错，已经得到了祖晓寿和承诺的信任，随时都可以协助二爷完成大计。”

    略微停顿，陌小言接着说道，“二爷，承诺这人不简单呀。只是一款简简单单的药茶，就闹出这么大的反响，看现在受欢迎的程度，大卖是必须的。”

    陌小言将目前药茶的销售情况和前景，简单说了说。

    自从药茶的疗效经过媒体报道之后，在南都引发一场不小的轰动。

    这年头保健品多了，但是真正管用的并不多。

    眼下听媒体报道了江浙会药茶的神奇功效之后，十个人有九个好奇，想尝尝这药茶是什么滋味。

    几乎在一夜之间，江浙会的会员注册人满为患，三天之内光是新增会员缴纳的会费，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外省市的来电咨询，是否可以跨区域注册会员。

    对此江浙会表示，会员系统正在更新中，不出一个礼拜，就可以完成全国联网，跨省跨区注册会员；只要会员注册成功，就会收到江浙会用快递这种方式送去的一份药茶，以及详细的药茶泡制流程。

    陌小言说到这，微微苦笑，“照此发展，江折会所等于变成了一个电商平台，药茶将以网购的的方式面向全国销售，而且是热销！

    最恐怖的是，从药茶投产，一直到现在，几乎每一个大环节都在承诺的掌握之中。就冲这份运筹帷幄，高瞻远瞩的目光，就足以证明承诺是个可怕的人。”

    听完陌小言的汇报，肖步平微微冷笑，“小言，你太夸张了。不就是一款破茶叶？这件事情交给你做，去查请这款药茶的配方成分，我要在佳兴批量生产，买白菜价！”

    “二爷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承诺得意太久的。另外不是我说您，要玩就玩大的，要让承诺身败名裂，让大房永世不得翻身。”陌小言咧嘴一笑，说道，“没错，您要是信得过我，就交给我来办。计划雏形已经有了，就等着时机到来，进一步实施了。”

    ……

    承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如此重用的陌小言，竟然是个内鬼，他竟然是二房肖步平派来的内应。

    正因为承诺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他挂断电话之后还能乐呵呵的研究晚上聚餐的事情。

    当天晚上，江折会所……

    因为承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三十多人的大聚餐一点都不觉得拥挤。

    作为这次聚会的主角，篮球队的功臣，董平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跟在坐兄弟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其乐融融——他甚至主动跟承诺走了几杯。

    从表面上看，董平还是董平，一切都没有变；但承诺却敏锐的察觉到董平的变化：他成熟了，内敛了，多了几分跟这个年龄不符的东西。

    如果这些改变是董平自身做出的，这或许是件好事；但这一切却都是在外力的作用下逼出来的……

    说句糙话，催熟的瓜跟长熟的瓜，是有区别的。

    承诺叹了口气，端着一杯酒离开了座位，走到包厢的阳台，吹着晚风远眺天堑江。

    孔珑和凌芊芊正组团给董平灌酒，见此情景微微一愣。

    凌芊芊用手肘顶了顶董平，低声说道，“喂，过去给他聊两句，好兄弟一辈子，聊开了什么事都没了。”

    孔珑端起酒瓶，给董平倒了一杯酒，“芊芊说的没错，去吧。你心中有刺，他也一样。话说开了把刺儿拔了，就ok了。”

    董平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聊什么？现在聊什么能有意义？发生了，聊到天花乱坠也无可挽回了。”


------------

第304章 陌小言&amp;北城，勾结！

﻿    叶雨正跟几个不错的女生拼果汁，听见这边的谈话，也忍不住插嘴道，“有些事，越早说开就会没事，越憋着怨气就会越重。

    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没错，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两个没有错的人彼此成仇呢？”

    董平听了叶雨的话，终于苦笑着站起身来，拎着两瓶没有开封的啤酒走到承诺身边，先是轻轻的拍了承诺的肩膀一下，然后递过去一瓶啤酒。

    承诺接过啤酒，磕飞瓶盖，灌了一口，说道，“兄弟，对不起！”

    “过去了，就别再提了。”董平同样磕开瓶盖，灌了一大口酒。

    承诺摇头，叹气道，“我说对不起，不是因为做局骗你，而是后面……搞砸了。没有达到我预期的目的，没有将东城杜绝绳之以法。”

    董平叹气，承诺苦笑。

    两人碰了下酒瓶，承诺接着说道，“我觉得不值得，不甘心。所以我用了点小手段，我给杜子春下毒，********，用解药来威胁杜绝，解散东城。”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应该是你心底的秘密吗？”董平有些疑惑。

    董平已经察觉到承诺的不凡，所以当承诺跟他说起这些，他心中一点点吃惊都没有，有的只有疑惑。

    承诺正色道，“我拿你当兄弟。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承诺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受委屈。遗憾我会弥补，没做好的，我来善后——就算用灰色手段，也在所不惜！”

    承诺一番话说的诚恳，说的董平动容。

    事实上承诺所说的正是董平心中的结。而此刻这个结渐渐的松动了。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只有他受了委屈，做了改变，被迫逃避；而其他人，仍旧过着一如既往的日子，将他和那段往事渐渐遗忘。

    此刻他才知道，就在他为此耿耿于怀的时候，这个叫承诺的男人正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董平笑了，笑得有些如释重负，却又有些发苦，“那件事后，我其实也想过很多。有时候我会麻痹自己，给自己找平衡——我会想：就算杜绝被绳之以法又能如何？东城的势力散了又如何？西城，北城会立刻蚕食掉东城的一切，包括他的生意渠道……”

    说到这，董平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叹气道，“东城杜绝没了，但是海螺音这类的罪恶交易，难道会随着杜绝的消失而消失吗？”

    董平表示，每当想起这些，他就就觉得不值得，就会觉得正能量掉落成渣，就会觉得自己的老爸及其手下，都很没用，都在做无用功。

    承诺笑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道，“不会是无用功，绝对不会。你要相信你父亲我……”

    “你特么的好好说话！郭德纲听多了吧？”董平小怒，觉得承诺话里话外占了自己的便宜。

    承诺坏笑着改口，“你要相信你父亲和我的能力。如果你问治标还是治本，哥会告诉你全治！”

    “敬‘全治’。”董平举起酒瓶，跟承诺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承诺一仰脖走了半瓶。

    两人相视而笑，终于化解了这点恩怨。

    这时，孔珑等人见这边气氛不错，也都凑了上来。

    孔珑大笑着说道，“好基友一辈子，哪来的隔夜仇？来来，大家干杯！”

    “承诺，我听说你被罚做义工？在警队当顾问？”陈震对瓶吹了一口啤酒，坏笑着问道。

    “我去，我听说董叔叔为了给儿子出气，天天把承诺玩的三孙子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孔珑在一边打趣道。

    凌芊芊不爽的接口道，“瞎说，有我姐笼罩，谁敢欺负我姐夫？”

    承诺呵呵坏笑，表示自己在市局关系硬的很，不怕各种刁难。

    承诺等人狂欢的这间包厢的楼上，恰巧就是助理办公室，办公室里，陌小言恰巧在跟一位客人长谈。

    这位客人长相粗犷，很有几分江湖豪情，这人说话更加豪情，“陌兄弟，利用电商经营海螺音这类的违禁品，咱们不是先例，但是咱们一定能做到最好。”

    陌小言淡淡的笑道，“那是必须的，会所的电商平台马上就要搭载成功，药茶的销售网络将遍布整个大华夏。到时候就是咱们合作愉快，狠狠捞钱的机会。”

    说着话，他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缓缓起身，走到阳台边上，听了听楼下的欢声笑语，心中暗暗想到：姑爷，对不起啦，兄弟为了完成任务，必须要给你找点小麻烦了。

    他轻轻关上阳台的门窗，办公室瞬间安静。

    再度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递给那粗豪壮汉，“霍老大，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

    “陌兄弟放心，在利益分配上哥哥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粗豪壮汉大笑道。

    两人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粗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西城霍疯。

    如果让承诺知道自己在下面跟兄弟聊扫毒，上面有一个内鬼在勾结外敌聊犯毒，不知道哥们儿会做何感想。

    陌小言又和霍疯聊了一些细节问题，霍疯这才起身告辞，从一条比较僻静的安全通道离开会所，到了外面。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门见山的说道，“帅哥吗？我是霍疯。我已经跟江浙会的陌小言谈过了，刚开始推辞了一下，但是架不住我的利诱，终于答应了。您放心吧，只要江浙会沾上这玩意，承诺必然身败名裂。”

    “做得好！等他身败名裂的那一天，我就将他踩在脚下，让他知道跟我承帅抢女人，会是什么结果！”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阴鸷的声音。

    没错，霍疯上门求合作，并不是偶然，是有人指使——而这个幕后指使的人，正是承帅。

    承帅上次恶意囤积药品的计划失败后，他在酝酿报复的同时也将承诺的底细简单调查了一下，还真是小有收获：承诺这小子竟然是肖家弃女凌雪的男朋友！

    前段时间他带着凌雪回到佳兴，要回了名分和一些利益，现在正在跟肖家第三代展开家主上位赛……

    书中交代，承诺在佳兴虽然不闹了很大的动静，但因为当事人大多挂了，再加上肖家刻意将事情压下，所以承诺再次低调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事情大到捅破天，但是表面上看跟承诺没有半毛线的关系。

    承帅虽然仍没能查到承诺的真正底细，但这些调查结果，足够加大他的怒火：已经搭上肖家的快船，还来惦记我的女人？真心是找死！

    于是承帅思前想后之下，就想到了霍疯。


------------

第305章 东城，局势有变！

﻿    承帅跟霍疯是最近勾搭在一起的酒肉朋友。

    他给霍疯点这条道，美其名曰是给他指一条财路，实际上却是一条不归路。

    当江折会陷入这个漩涡，当黑幕被揭开，当承诺身败名裂，然后会发生什么？

    答案很简单，肖家的强烈反弹——江折会毕竟是肖家的产业，霍疯的行为令肖家颜面尽失，那后果必须是凄惨的。

    到时候肖家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霍疯抹杀，否则不足以雪耻。

    那么说承帅跟霍疯有仇吗？

    这就是您各位贵人多忘事了。

    前文不是说了，霍疯为了阻止陈璐出庭作证，不惜重金聘请杀手；要不是小狗舍命相救，承诺、凌雪等官方人员给力，陈璐早就断送了。

    承帅跟霍疯结交，就是为了找机会收拾他——所以才有了这个一石二鸟的双杀局。

    这才是承帅想要的双赢节奏。

    承帅结束了和霍疯的电话，满脸都是复仇成功的美好憧憬，嘴里喃喃自语道，“承诺，就冲你用的这些贪财的手下，就算我不害你，你又能做出什么成绩了？”

    他却不知道，陌小言并不是因为贪财才铤而走险，哥们儿也是有任务的人。

    霍疯刚刚离开，陌小言拽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显示登录国外的一个ip地址，打开一款网络电话，然后做了一番反追踪的布置，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对。您放心，这个电话很安全，不会出事。我已经按照您的计划，给承诺制造了一个小麻烦。利用电商犯毒，这个麻烦可以吧？不过您答应过我的事，千万不要反悔——肖老爷子如果要家法从事，千万要笼罩我。”

    一番简单的通话之后，陌小言关闭网络电话，清除了一切痕迹，确定无误，这才舒适的靠在了老板椅上，端起红酒杯，惬意的喝了一口。

    豪门自古亲情淡，为求上位骨肉残……

    连这样阴损的招数都能用得上，真心不知道什么事情是这些人做不出来的。

    不过承诺又怎么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角色？

    跟狠人耍手段，就要做好手断的觉悟——更何况承诺还不是一般的狠人。

    佳兴肖家，注定要上演一场血雨腥风的内斗风波。

    ……

    聚会结束，意犹未尽。

    董平和陈震辞别众人，准备连夜赶回京城。

    临分别的时候，董平郑重的对承诺说了一声谢谢，承诺回以一个招牌的痞子笑。

    他们的记忆跳过那些不愉快，似乎又回到初次相识的那一刻。

    承诺举报凌芊芊上课玩手机，董平出面解围……

    承诺无间道败露，又因为小绵羊的误会被一大群人围追堵截……

    必须承认，如果没有校园暴力事件，他们之间的回忆大多是美好的。

    而现在，随着两人之间的芥蒂消除，他们的未来相处也必定是愉快的。

    “好好打球，我期待你在国青继续创造奇迹！”承诺道。

    董平嘴角勾起一丝自负的笑容，“国青只是个跳板，我会告诉你，我的终极目标，是在国蓝创造不败神话吗？”

    “牛逼！”

    “队长威武！”

    “董平我看好你哦！”

    一帮同学分分起哄，高调支持。

    承诺对董平露出赞许的笑意。

    就连凌芊芊也悄悄竖起大拇指，冲董平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这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在像之前那样暧昧，董平心目中，凌芊芊已经从追求的女孩，变成了要好的朋友。

    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成熟了，又或者是因为他在拼命让自己变的优秀，在积攒逆袭反攻的资本。

    总之这个变化，反而让大家的关系变得和谐了许多。

    此刻，看到凌芊芊的鼓励，董平就好像打了一针鸡血一样，万分开心，咧嘴笑道，“谢谢你，芊芊！”

    大家又聊了片刻，终于分道扬镳。

    几个篮球队的死党送董平二人去车站，剩下的男生自愿分组，将几个女生护送回家。

    而承诺，仍旧是一男三女，三星伴月的阵容。

    三女在前面说说笑笑，承诺在后面充当护花使者，听着三女吹水聊天，承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杜绝的电话。

    “杜老大，我是承诺。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承诺调整了一下语气，沉声说道。

    “承诺？”电话那边传来杜绝压抑愤怒的声音，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承诺淡然一笑，道，“我给你想了一条活路，不用你解散东城，投案自首；条件是，东城禁毒。从今往后，我不希望东城出现类似海螺音之类的违禁品。

    另外，东城一切灰色产业，全部放弃。

    给你一些时间考虑，杜恶少再次服用解药之前，我要你的答复。”

    杜绝在电话那边哼哼了几声，想说些什么；但是承诺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承诺对杜绝这种人，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让了一大步，已经压低了自己的底线。

    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改变，只因跟董平的那番谈话——治标还是治本？

    杜绝倒台容易，就算他不自首，承诺也会用自己的手段让杜绝和东城消失。

    但正如董平所说，消失之后呢？西城，北城，南城，又或者其他的一些门派，一定会跳出来争抢杜绝的资源地盘。

    到时候又是一个新的东城，还是原来那一套——难道承诺又要把对付东城的手段重演一遍？

    与其那样还不如留着杜绝，用他的威望和地位来制定一套属于东城的秩序，让那些祸害人间的东西从此在东城消失。

    承诺觉得以杜绝的手段，做到这一点还是很容易的。

    而相比解散东城去坐牢，这个新提议绝对是大赦令一样的存在；承诺觉得杜绝一定会对自己的提议感恩戴德，很有积极性的执行下去。

    可实际上，如果承诺此刻就在杜绝身边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大错特错。

    ……

    被承诺挂断电话，杜绝一张脸已经变得扭曲狰狞，嘴里喃喃说道，“承诺，承诺！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本来威胁我？现在还给我开条件？”

    他转头对身后的欧朋说道，“小欧，你给我安排下去，随时准备动手干掉承诺！敢动我儿子，就有必要付出代价！”

    欧朋微微一沉吟，还没来及说话，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须发洁白的老者，这老者满面春风，甚是得意的说道，“杜老大，恭喜贺喜，令公子体内的毒素已经得到了控制，再经过几个疗程的治疗就能彻底康复！”

    “赤老先生！”杜绝见到来人，立刻满脸的欢喜。

    没错，这个老人就是赤重霄，他正是杜绝的底气所在。

    前文说过，因为卫清山突然被抓，赤重霄暗杀杜子春，挑拨杜绝火拼承诺的计划破产，所以他决定亲自出手，用自己的医术救治杜子春。

    只要杜子春摆脱毒药的掣肘，杜绝就能放心大胆的对承诺进行报复。

    以杜绝狠辣的手段，到时候倒霉的就不只是承诺一个人了——确切地说，杜绝的报复不会对承诺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承诺身边那些人，就没法保证了。

    这样一来，也能让承诺尝尝身边至亲好友被人残害的感觉！

    到目前为止，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正如赤重霄所说，杜子春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控制了。

    证据就是，杜恶少到现在都没有吃解药，切并没有一点点毒发的迹象。


------------

第306章 对付承诺，我不同意！

﻿    这就叫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

    承诺虽然已经有所察觉，自己的对手中有一个医道高手，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跟杜绝勾搭在一起，并且破解了他的威胁。

    赤重霄走进房间，杜绝起身相迎。

    赤重霄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杜老大脸色不好，是因为刚才的那通电话吗？”

    杜绝心中腹诽道：你丫属驴的？耳朵怎么这么长？

    他刚想实话实说，却被欧朋接口道，“刚才接到一个诈骗电话，说老大涉嫌一桩海螺音的案件，银行账号冻结，让按九……

    您也知道，老大最近心情不好，而且江湖人最忌讳听到这种事情，所以就……”

    欧朋说到这，无奈苦笑，潜台词三个字：你懂的。

    赤重霄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表示理解。

    想想也是，这些骗子竟然跟杜绝聊这种话题，真心是呵呵了。

    杜绝虽然不知道欧朋为什么编瞎话，但是这么多年的信任，让杜绝选择了配合。

    他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然后说道，“赤先生快请坐，欧朋上茶！”

    双方落座，欧朋上茶，小喝两口之后，赤重霄切入了主题，说道，“现在杜公子的身体眼看康复，不知杜老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杜绝咬牙冷笑，“当然是报仇！承诺给我东城的耻辱，我要加倍奉还！”

    赤重霄道，“杜老大，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必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您到现在还不知道承诺的身份吧？他是京城承家，承先人漂流在外的长孙。”

    这一句话震惊了杜绝。

    京城承家，人的名树的影！那可不是好招惹的！

    不过他很快就从震惊中醒转过来，咬牙道，“赤先生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京城承家的招牌，就能吓退我的报复？不可能！绝不可能！”

    赤重霄抿了口茶水，笑盈盈的说道，“我只是想让杜老大做到知己知彼——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也要知道自己的盟友是谁。”

    “盟友？”杜绝眉头皱起。

    赤重霄道，“没错，盟友。我代表的是京城承家，二爷承林的利益。承家内斗的事情杜老大应该很清楚吧？

    我们双方结盟对付承诺，你尽情报仇，我这边负责帮你挡住来自承家的反弹。”

    杜绝的眉头稍微舒缓，他心中已经已经明白了赤重霄的用意：骨肉相残毕竟是江湖大忌，所以赤重霄要找一个共同仇恨承诺的人作为盟友，有这个盟友弄死承诺。

    然后他们再给这位盟友善后。

    杜绝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抵触，因为就算没有赤重霄的出现，他也要跟承诺不死不休。就算是他是承家的子弟，也绝不手软。

    “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着手安排一切！别说赤先生已经允诺帮我善后，就算没有，我也必报此仇！”杜绝爽快的说道。

    赤重霄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老朽先行告退，刚刚给杜少爷针灸，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这话说的不错，别看赤重霄没憋着好心思，但是给杜子春治病消耗体力这是真真的。

    “送赤先生！”杜绝吩咐道。

    欧朋连忙答应，一路相送，将赤重霄送出了杜绝的别墅，一直送上了一辆宾利豪车。

    车子缓缓开动，离开好一点距离之后，赤重霄才突然开口说道，“开心呀，事情已经办妥了。

    杜绝鬼迷心窍，答应了结盟。如果我猜的没错，承诺遭遇报复之后的反弹，会葬送杜绝的一切，到那时就是西城再度崛起之时。

    到时候，承家会在暗中帮忙，将东城的资源向你倾斜。”

    开车的司机正是白开心，西城唯一幸存的一位至高神。

    白开心一边专心驾驶着车子，一边表示衷心，“赤老您放心，如果我能东山再起，一定忘不了您的提携。”

    赤重霄笑道，“提携你的不是我，是小爷。记住，报恩是需要搞清楚对象的。

    好了，开慢点，老朽要睡一下！”

    他说着闭上了眼睛，所以并没有看见白开心嘴角露出的一丝苦笑。

    没错，苦笑。

    无论是之前挑拨杜绝和承诺对掐，还是现在更改计划之后…都是为了平衡，只有平衡，西城的势力才能更好的存活下去。

    只是之前的平衡，单单消耗一下东城的力量就好；而现在的平衡却要直接将东城覆灭。

    只要好好琢磨一下这个变化，就能体会到白开心的无奈，蛋疼之处。

    车子虽然减速，但还是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欧朋送走了赤重霄之后，立刻就回到杜绝的书房，他看了眼满脸兴奋，憧憬在复仇快意中的杜绝，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大，关于结盟的事情，我有些想法要跟你聊聊。”

    杜绝笑道，“有想法？好，说来听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承诺的？”

    欧朋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不赞成结盟。我也不赞成您继续跟承诺作对——承家长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说过，就算没有赤重霄帮忙收尾，我也不会因为承家的关系而放过承诺。”杜绝咬牙，阴狠的说道，紧接着话峰一转，“欧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朋丝毫没有在意杜绝杀人的目光和夹带恼火的责问，很是平静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虎父无犬子，承家的男人都带种，就算不考虑承家的势力，承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老大，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敌人和你的盟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绝此刻已经从愤怒中醒了过来，欧朋是他的死党手下，他的立场绝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说的话纵然刺耳，但绝对不会坑自己。

    “老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叫上少爷，叫上狐狸哥。”欧朋说道。

    杜绝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的抿着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狐狸哥，就是杜绝手下智勇双全的飞狐，这家伙是东城智囊，也是杜绝手下最有忠诚度的人——他的忠诚度甚至高过欧朋。

    飞狐听说老大要叫自己出去办事，二话没说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至于杜恶少，哥们儿已经被禁足好多天，闷得心里长了草，此刻听说要组团出门，才不管你去那里，先是欢呼雀跃了一番。

    一辆九座商务车缓缓开出杜绝别墅大门，朝着东郊的方向飞驰而去。


------------

第307章 组团酒店开房间！

﻿    承诺送孔珑回家的时候，就见一位大叔手里拎着根警棍，牵着一只德牧在小区门口溜达，时不时向这边张望一下——直到看见孔珑远远的走来，这大叔才兴高采烈的牵着狗跑了过来。

    承诺眼尖，一眼就认出来这大叔就是警局的至高神之一，战壕。

    战壕跑过来之后，跟承诺和凌芊芊打过招呼；然后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承诺的肩膀，哈哈笑道，“好小子，还知道把我家丫头送回来，谢啦！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了！”

    承诺笑着说了声别客气，然后继续护花之路。

    当他送叶雨回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胖胖的大叔，手里拎着根树枝，身边跟着一只吉娃娃，同样在东张西望。

    叶雨的老爹，叶不开。

    承诺转头嘲笑叶雨道，“小雨，你看人家孔珑他舅舅，人家拿的武器，你看看你爹——武器就不说了，就说这狗，人家德牧，咱家吉娃娃？”

    承诺表示，如果叶不开一个人站在这，凭着大叔的身板，还算有点震慑作用；但是搭配这根树枝还有这只狗，就真心蛋疼了。

    叶雨也觉得老爸这个搭配挺奇葩的，不过她当然不会顺着承诺说。

    叶雨同学表示：树枝没有杀伤力，关键是什么人使用；至于吉娃娃，呵呵呵，谁说吉娃娃就不会咬人了？

    反驳完承诺，叶雨冲着老爸大叫一声；叶不开眼睛一亮，扔了树枝儿，牵着狗迎了上来。

    叶不开溺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是承诺送你回家？那样的话老爸就不会这么着急不放心了。”

    “叔叔您太看得起我了。”承诺笑呵呵的说道。

    凌芊芊也笑呵呵的跟叶不开打过招呼，叶不开看着这帮孩子，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后生可畏，这是一帮多好的孩子呀。

    双方都是熟人，叶不开更是受过承诺不少恩惠，本想说两句客气话，感谢一番的；却不料那只该死的吉娃娃对着承诺乱吠不止。

    这要是一只藏獒也就算了，它跟你刺毛直接一脚踹过去；一只吉娃娃，你忍心吗？

    于是承诺拉着凌芊芊果断败退，一路就杀到了自家小区门口。

    因为前两家都遇到了家属迎接，所以承诺就想象了这样一个画面：凌雪身穿一身威风凌凌的工作服，身上背着着长短双家伙，扛着反坦克炮在外面等自己和凌芊芊。

    然后承诺就能借机会上去骗骗福利，至少拥抱一下还是要得的。

    结果却令他有些失望：凌雪根本就被又出现。

    承诺转头对凌芊芊说道，“你姐真放心，就不怕坏人对她的宝贝妹妹不利？”

    “我姐连你都不怕，还怕什么坏人？”凌芊芊反驳道。

    承诺撇了撇嘴，说了句谢谢夸奖，先一步走进了小区。

    承诺和凌凌芊芊走进单元楼道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这是楼道？确定不是水帘洞？

    整个楼道被水泡了，非但如此，还有水从楼梯上不断的流下来。

    承诺和凌芊芊对视了一眼，都在想：这是谁家倒霉催的跑水了？

    心中正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突然就听身后传来叶叔的声音。

    两人回头，就见叶叔扛着一只大管钳，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里走，“小雪，总闸我已经关上了，你小心点，别自己瞎鼓捣，我现在上楼了，别着急，我看见了承诺和芊芊了！”

    然后叶叔就挂断了电话，跳过来大声道，“你们两个倒霉孩子才回来？赶紧上楼吧，家里跑水了！”

    承诺嘴角抽了几下，心中忍不住腹诽：跑水？这得跑多少水才能弄出这个效果来？

    三人赶紧上楼回家，爬楼的过程中叶叔将经过讲了一遍：暖气试水，家里没人，结果漏了个稀里哗啦。

    凌雪回家就慌了，赶紧擦地，结果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弄得，竟然把洗手间的水龙头给爆了……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节奏。

    说起来还是怪凌雪太要强，除非事情实在hold不住，否则绝对不会找别人帮忙；但凡她早一点招呼叶叔，也不见得闹成现在这样。

    承诺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已经变成落汤鸡，狼狈不堪的凌雪，嘴角不停的抽动。

    凌雪站起来，揉着小蛮腰，瞪着承诺道，“不许笑！”

    承诺嘴唇蠕动了一下，凌雪立刻扔出一个威胁，“不许嘴贱！”

    于是承诺举手投降，坏笑着，扶着凌雪出了洗手间。

    “姐，晚上怎么办呀？”凌芊芊看着满地的积水的房间，问出了一个超级现实的问题。

    承诺叹了口气，“这里交给保洁，咱们今晚住酒店吧！”

    凌雪听了这话，就有些犹豫。

    她这种存着过日子心的女人，出去住酒店这实在是一种土豪的作风。

    她本想否决承诺的提议，却不料承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回来，沮丧的说道，“暖气管崩了两根，厕所的漏水处也很蛋疼，想要弄好至少两天时间。别犹豫了，住酒店吧。”

    这下凌雪不好反驳了。

    凌大小姐盘算去哪找一个快捷酒店将就一下，叶叔突然跑了过来，对凌雪说道，“丫头，你别心疼钱，叔叔这里有两张优惠卡，帝豪大酒店，高级套房。”

    叶叔说着，将两张优惠卡递了过来，略显得意的解释道，“这是帝豪酒店的周年庆的福利。凭借这优惠卡，可以在帝豪酒店享受一流的吃住玩服务……”

    承诺看看两张优惠卡，又看看叶叔，眼睛狡猾的眯缝了起来，坏笑着问叶叔，“老头儿，老实交代，你从哪弄得这东西？不学好哦！”

    “放你@*%@的屁，去酒店难道就是做那种事吗？”叶叔狠狠地踢了承诺一脚，然后开始分赃，“凌雪，你跟承诺睡一间，芊芊跟凌飞睡一间，这就不会浪费了。”

    听叶叔这么安排，凌雪的脸红了，承诺笑得更坏了。

    此刻时间已经不早，承诺一家人立刻收拾一些应用之物，一溜烟闪人，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组团向酒店杀去。

    承诺的出租车司机拐过街角的时候，跟另外一辆出租车擦肩而过。

    那辆出租车的后排坐坐着一个女人，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人。

    这女人的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竖纹，就好像二郎真君的天目一样，冷艳含杀，给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第三只眼的原因，这女人的目光非常敏锐，一眼就看到对面那台车里，正在哄孩子寻开心的承诺。

    “司机，麻烦跟上那辆车！”女人指着承诺的车子，冰冷的口气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这女人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

第308章 自己动手，解决需求！

﻿    那司机听了这话，也没多嘴询问，猛地一打方向盘，跟上了承诺的车子。

    叶叔的优惠卡是两间相邻的房间，承诺四人分房间的时候，凌芊芊一脸坏坏的爱魅笑容，凌飞学着二姐的样子笑，可惜学得不像，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看起来有些阴险有些萌。

    承诺始终是一脸的坏笑，眼睛都眯缝起来了，就像是一只即将偷鸡得逞的小狐狸。

    凌雪杀人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红着脸，先一步走进了房间。

    “姐夫加油，争取今晚摘了我姐！”凌芊芊趁着承诺进房间的时候，小声鼓励道。

    承诺刚想表表决心，保证完成小姨子的嘱托，却听凌雪怒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凌芊芊你要作死呀？”

    外面三人吓得一呲毛，凌芊芊立刻吐了吐舌头，抱着凌飞一溜烟的跑掉了。

    承诺揉着鼻子，坏笑着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承诺，咱们这样太奢侈了吧？”凌雪正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四周奢华的布置。

    她们在佳兴的时候虽然住过五星级酒店，但是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高v套房。

    承诺坏笑的声音飘过，“把那两张优惠卡放过期不去住，更奢侈。”

    承诺的话无非是提醒凌雪，既来之则安之，与其感慨奢华，不如立刻享受奢华。

    “那个，承诺，你赶紧睡觉吧，我要先洗个澡。”凌雪红着脸，小声着说道。

    “我也要洗。”承诺表示自己一身酒味，有必要清洁一下。

    “喂，你够了，谁要跟你一起洗？”凌雪的神情有些慌乱，但是眸子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神色——一点小兴奋，一点小期待，一点小抗拒。

    承诺先是一愣，紧接着摇头苦笑，喃喃道，“你个笨蛋，我有说跟你一起洗吗？你从刚才就很紧张，不会真的担心我会借机抢福利吧？”

    “抢？就你？”凌雪一撇嘴，装出一副镇定和不屑的节奏，缓缓飘出三个字。

    承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反驳了凌雪的不屑，他走到凌雪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凌雪，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你不给我发福利，没关系——我不介意给你发福利的。”

    他说着，轻轻的在凌雪红晕发烫的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声说道，“一起洗？”

    “不要！”凌雪虽然没有拒绝承诺的亲热举动，但是底线保持的很好，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承诺更进一步。

    承诺点头赞成道，“那就不洗澡了，直接上主菜。”

    “承诺，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凌雪终于忍不住，反手擒拿，挣脱了承诺的怀抱，然后狠狠地在承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飞踹的同时，她偷瞄到承诺某处的狼性反应，顿时又羞又怒，又是一脚踢在了承诺的屁股上，嗔道，“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给我回房间去！”

    承诺大叫冤枉，表示情侣之间没有这种反应才不正常。

    不过凌雪却根本不给分辨的机会，直接将承诺踹进了主卧，“警告你，重要福利的发放权和最终解释权都归本小姐所有！”

    这之后凌雪钻进洗手间泡澡，房间里，承诺悲剧了。

    有句成语叫秀色可餐，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就想尝一尝鲜儿——这是男人的通病，只不过有的人能控制这种食欲，有的人控制力差一些。

    承诺跟凌雪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就时常幻想着将凌雪架锅煮了；何况现在两人已经更进一步，更何况今晚上承诺喝了很多酒，酒壮涩狼胆…更更何况凌雪此刻羞涩的样子让承诺看的更有食欲……

    所以承诺来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功课，准备架锅煮饭，大快朵颐一番。

    就看他此刻从口袋里掏出来，顺手扔在床头柜上的的那半打超薄装杜雷斯，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承诺的火气被勾起来了，实在没处宣泄，最后他闷哼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推门到了阳台上。

    房间的阳台是半封闭的结构，正前方一望无际，远远的能看到南都夜景，天堑大桥；江面之上波光闪动，零星几条渔船穿梭江面，远远看去，当真令人心旷神怡，无线感慨。

    承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月亮，开始自己动手解决旺盛的食欲。

    好吧，深秋季节，脱了，跑到阳台上，吹着晚风对着月亮打灰机……

    这或许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承诺一边努力，一边嘟嘟囔囔，“凌雪，臭丫头，不发福利！你等着，等哪天你想要福利的时候，哥也给你耍一回大牌，看看你难受不难受！”

    时间过去了很久，凌雪终于洗好了澡，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出了洗手间。

    就见凌大小姐腮红满面，美目含波，呼吸有些粗重。

    她偷偷朝承诺的房间看了一眼，脸上娇羞更甚，轻轻攥紧手中那条崭新的浴巾，好像做贼一样溜进自己房间，然后将门反锁。

    一个芳心萌动，玉体生潮的女孩，拿着一条新浴巾跑回房间，这是要闹哪样，咳咳，就不细说了。

    不过凌大小姐还真是要强，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愿意请承诺帮忙。

    主卧……

    承诺终于进行到最后关头，却不料三十六拜都拜了，就差这一哆嗦的紧要关头，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声响动，从上面的阳台翻下来一个人。

    这个人犹如大鹏展翅，轻飘飘的就到了承诺站立的阳台，紧接着这人就看清了承诺正在做什么，忍不住眼神飘向一边，怒斥道，“下流！”

    承诺在本来正专心致志的那啥，被这么一吓，当场就怂了，枪口冲下，精华落地……

    承诺听了对方的斥责，心想放你凉的屁！老子在自己家撸灰机，邀请你来看了没？你不请自来这叫私闯民宅！

    就在这时，那神秘女人手腕一翻，亮出一柄带消声器的格洛克十九，对着承诺就要扣动扳机。

    这女人竟然是个杀手，而且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一点，就从这女人拔枪的速度就能看出一般。

    不过承诺的动作要快得多，就见他轻舒猿臂，后发先至抓住了手枪套筒用力一推。

    枪膛里的子弹嘣的一声弹了出来，承诺顺手按住弹夹卡笋，咔嚓一声弹夹滑落，一柄远程大杀器瞬间变成了一坨废铁。


------------

第309章 小承诺悲剧了！

﻿    女杀手对承诺的身手有一定的了解，但仍就估计不足。她没想到承诺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犀利！

    手枪变成废铁，女杀手并不惊慌，扔掉手枪，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锋芒利刃的匕首，照着承诺的脖子就切了下来。

    承诺伸手去挡，手法奇快，施展擒拿空手夺白刃，手掌动作瞬间变化十几个姿势，三根手指已经抓住对方的手腕。

    女杀手的手腕就好像一条鱿鱼，轻轻转动就摆脱承诺的擒拿，刀锋闪动之下瞬间向承诺的咽喉劈了九刀。

    承诺身形向后飞退，巧妙躲闪，突然飞起一脚踹向女杀手的胸口。

    承诺现在的状况是没穿衣服，摆出一个风烧的侧踢姿势，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映入女杀手的眼帘。

    “下流！”女杀手狠狠啐了一口，转身避开，眼神本能的有些躲闪。

    高手交锋，稍微一个分神可能就是性命之忧——承诺抓住这个机会进步上前，反手夺刀；另一只手橫劈女杀手脖颈。

    就听一声闷哼，女杀手的刀已经落在承诺手中，人被承诺的手刀劈的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在墙壁上。

    女杀手虽然受创，仍然十分倔强的想爬起来。

    不过她这个动作刚做了一半，就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承诺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别动！”

    原来承诺已经调转刀锋，架在了女杀手的咽喉之上。

    女杀手果然不敢妄动，一双灵动的眸子充满怨毒的盯着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承诺，有种你就杀了我！”

    淡淡的星光，和房间里微弱灯光的照耀下，承诺终于看清了女杀手的长相：倾国倾城貌无双，英气逼人胜须眉，尤其醒目的就是眉心的位置，有一道淡红色的竖纹，

    承诺先是一愣，他认出了女杀手额头上的竖纹，有些惊疑的问道，“你是果脯镇秦家的秦久儿？”

    原来这女杀手就是果脯镇秦家，秦沙的妹妹，当初要跟吕梁联姻的就是她。

    当初秦家被承诺的师傅用一包毒药灭门，说是灭门，但是怎么会死的那么干净？多少要有几条漏网之鱼——秦久儿就是其中之一。

    她听说家族要拿她当做联姻的工具，嫁给吕家的吕聚，第一时间就跟家族翻脸，直接离家出走，逃婚以示抗议。

    正是这个举动让她逃过一劫，等秦久儿听说家族巨变，返回果脯镇的时候，秦家除她之外，团灭！没有一个活人了！

    她不用猜，直接就锁定了一个仇人：承诺！秦家最近得罪的仇人只有承诺！

    当初秦家决定对付承诺的时候，她虽然并不赞成；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觉得承诺将她的家族团灭是理所应当。

    报仇，自然而然的提上了日程。

    秦久儿料理了家人的后事，立刻赶往南都，准备对付承诺。

    今天，她终于准备动手了。本来是想潜入承诺居住的小区，偷偷动手，却不料中途有变，承诺一家人组团来酒店开房。

    地点不是问题，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今晚刺杀的时候，竟然会倒霉的撞见承诺对月狂撸…必须要说，这绝壁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心中恼羞成怒，杀心更加澎湃，但无奈因为女孩子的羞涩，终于还是分心落败，被承诺制服。

    咱们闲谈少讲，书归正文，听了承诺的问话，秦久儿并不回话，而是突然张嘴——女人张嘴的动作做好了，也是很勾魂的，就好像此刻秦久儿的样子，就好像是那些爱情动作片口技表演一样，很标准，很诱惑。

    承诺见此情景就是微微一愣，男人本能的反应让他内心一荡。

    哪曾想就在承诺稍一分神的瞬息之间，从秦久儿嘴里猛地射出三道寒光，快如闪电直扑承诺面门。

    嘴里藏着暗器……

    承诺知道《多情剑客》有一个梅花盗用过这招；《四大名铺》的无情也有类似得保命绝技——但是这么玄幻的事情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电光石火的瞬间，承诺已经明白了秦久儿张嘴的动作为什么那么风烧——要的就是自己分神的瞬间释放暗器。

    来不及细想，承诺赶紧一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向后躺倒。

    三根细如牛毛的透骨针贴着承诺的鼻子划过，幽暗的灯光照耀下，两根透骨针通体乌蓝，显然是淬过剧毒。

    承诺看得心中后怕：万一被这鬼东西擦破一点油皮，恐怕今天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因为金钢铁板桥的姿势，让承诺的某处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秦久儿面前。秦久儿恼羞成怒，十厘米的鞋跟已经向承诺某处要害狠狠踹去。

    承诺出于对后代子孙的爱护，双手交叉去挡这一脚，结果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撞的向后滑去。

    参考攻击力度，承诺觉得秦久儿对小承诺的仇恨指数绝壁超过对他的仇恨指数。

    秦久儿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飞身跃起，双手撑住阳台外围的金属栏杆，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在身体下坠到楼下阳台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阳台的边缘的突出部位，身子一悠一荡，干净利落的跳进了这层阳台，在房间住客的惊声尖叫中，飞快的穿房而出，钻进安全通道逃之夭夭。

    再看承诺，身体已经蜷缩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捂住某处要害，疼得脸都绿了。

    秦久儿发杀招的时候，他挡了，也很及时。但是，他习惯性的挡住了鞋底，却忘记了那十厘米的鞋跟。

    于是承诺就悲剧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承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这个憋屈：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自己的事，你突然闯进来杀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这特么的有我半毛钱的过失吗？谁叫你没有提前预约一下？

    临走的时候你还踢我一脚？真特么的狠毒呀！

    可怜哥哥我受了惊吓本身就怂了，再挨一脚……

    承诺想到难过之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扶着墙壁爬进主卧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一边冲洗浑身山下折腾得污垢，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小兄弟，嘴里喃喃自语道，“兄弟，快点起来呀，不要吓唬哥！”

    刚悲剧一回，哪有那么快缓过来？

    小承诺说什么也不响应，于是承诺真的哭了……


------------

第410章 吕家就是前车之鉴！

﻿    杜绝一行人组团，在欧朋的指引下，一路拐弯绕路，费了挺长时间终于到了一处僻静的郊外。

    这是一处搬迁的差不多的村子，放眼看去，平房，二层，小三层，参差林立，在夜幕中显得有些诡异。

    如果不是远近高低有几点灯光点缀，真心觉得这里不是村落，而是一片墓地。

    车子开进村口，突然人影一晃，窜出来两个黑衣男子挡住了商务车的去路。

    “什么人？”其中一个男人沉声发问。

    另一个男人虽然没说话，手却已经探进怀中，依稀可见半截手枪把手。

    盘问是因为车陌生，更是因为本地人很少有开这么好的车子出入的。

    而那个沉默的男人，似乎随时准备开枪——如果商务车要硬闯的话。

    欧朋放下窗户，冷冷的声音说道，“是我，还有杜爷！”

    两名男子听了这话，立刻不做声的退下，消失在黑暗当中。

    杜绝有些诧异的问欧朋，“这是什么情况？你小子到底要带我去见什么人？这人很重要？还用这样周全小心的保护？”

    欧朋淡淡一笑道，“杜爷别急，等下您就知道了。这个人谈不上多重要，只是兄弟曾经保证过要护他周全。”

    说着话，车子已经在一座二层小楼前面停下。

    这座小楼位置特殊，显得十分低调，就算它此刻亮着灯，在这静夜楼群之中也并不显眼。

    车门拉开的瞬间，又是两个黑衣男子从黑暗中现身，不过他们看到来人是谁后，连话都没说会再次隐入黑暗。

    开门，进屋，欧朋已经叫道，“嫂子，我带人来看你们了。”

    伴随着欧朋说话的声音，一个身穿休闲装，模样清秀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一见欧朋，眸子中立刻流露出兴奋和感激，迎了上来，“欧兄弟，这么晚过来，嫂子也没什么准备招待……”

    “嫂子你太客气了。”欧朋说着，介绍身后杜绝等人给女人认识，然后说到，“我带兄弟们过来，就是坐坐，聊聊，看看你们。哥最近怎么样了？”

    听了欧朋的话，那女人突然叹了口气，喃喃说道，“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

    杜绝心中十分不爽：臭小子，我们跟你过来，是为了听你解释为什么维护承诺——不是来这跟你聊家常的！

    还好，就在杜绝即将暴走的时候，欧朋终于开口，转入正题。

    “杜老大，你先听嫂子讲讲她们跟承诺作对，结果全家被灭门的故事。”欧朋说着，示意女人说话。

    女人先是一愣，似乎不想回忆那段往事。

    但她知道，寄人篱下，必须低头的道理。

    最后终于叹了口气，满脸幽怨，开始了讲述，“几位贵客，实不相瞒，我们是佳兴吕家唯一的幸存者——我叫孙萌，房间里躺着的，半死不活的那个男人叫吕梁，是我老公……”

    原来这女人竟然是吕家的幸存者，从程鹫手下死里逃生的孙萌！

    杜绝当然也听说过佳兴吕家，甚至跟吕家的几位至高神一起吃过几顿饭，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吕家被灭，杜绝也多少听到了些消息，他也查过这件事的隐情，但是因为肖家封锁消息很到位，所以杜绝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直到今天听了孙萌的讲述，他才知道这一切起因竟然就是承诺！因为吕家要对付承诺！

    孙萌接着就把吕家受到秦家的挑拨，鬼迷心窍对付承诺，然后引发肖家反弹，一击覆灭吕家……

    说道难过之处，语气哽咽，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欧朋见状，轻轻拍了拍孙萌的肩头，继续讲述道，“杜爷，您没想到吧，承诺还有一层靠山，那就是肖家。”

    杜绝还真不知道这些内情，心中忍不升起几分寒意。

    欧朋就把承诺如何出手灭掉佳兴四公子，佳兴四公子所在的家族一夜之间集体团灭……林林种种全都讲了一遍。

    杜绝额头上忍不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欧朋接着说道，“杜爷，您现在应该知道，您要对付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狠人了吧？”

    杜绝有些哑然，有些震惊——当你对手的强大，超出你的预期太多太多，难免会被震惊。

    这一刻，杜绝真的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跟承诺交手之后才了解到这一切！

    杜子春却没有自己老爸的心机城府，他听欧朋长承诺的威风，忍不住冷哼道，“欧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我爸说了，咱们可是有盟友的，京城承家给咱们当后盾！”

    欧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少爷，你别傻了，赤重霄是诚心诚意的要跟咱们结盟吗？如果他真的有诚意，就会告诉咱们承诺真正的可怕之处——可是他除了点出承诺的身世，多余的一句没说，这就是他的诚意？”

    杜绝冷哼了一声，他已经想到了这一节，心中正不满意，此刻听欧朋点破，更加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杜子春虽然有些不聪明，但也隐约明白了欧朋的意思：明明知道对手的实力，却不如实相告，让己方打没准备的仗，这不是坑爹吗？

    孙萌本来在难过抽泣，但此刻听欧朋说起承家又要拉拢杜绝，结盟对付承诺，忍不住出生打断道，“杜先生，你可千万不要相信承家人说的鬼话，你看看我老公，看看我……”

    她说着飞奔进屋，将吕梁用轮椅推了出来。

    就见吕梁形容呆滞，就如同活死人一样，浑身上下包裹的跟粽子一般，一条腿上还打着厚重的石膏。

    他现在的生命机能很弱，所以伤势愈合的相当缓慢。

    杜绝纵然是见过惨烈场面的人，看见此刻的吕梁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萌又从另外一个房间中抱出一个孩子，正是吕梁的侄子。

    在看这孩子也太惨了，整个身子都畸形了，很明显骨骼受了很严重的伤害。

    孙萌紧接着就将自己三人被所谓的盟友——承家的程鹫背叛，被对方暗下毒手打成重伤，又如何被人搭救的种种经过讲了一遍。

    杜绝等人听的直吸凉气，杜恶少此刻也不再吹嘘自己的盟友了。

    最后孙萌说道，“后来，救我们的那位长发先生派专人将我们送来这里，由这位欧兄弟照顾。

    也多亏欧兄弟赠医施药，百般照顾，我们一家三口的情况才没有继续恶化，慢慢好转。

    据说那位长发先生是承诺的徒弟，所以我们等于欠了承诺一个人情。不管是为了报答承诺的恩情，还是防止杜先生步我们吕家的后尘，我都要劝一句，千万不要跟承家的人搅在一起。”

    “杜爷，吕家就是前车之鉴！”欧朋笑道，“敌人是强大的，盟友是不靠谱的——最重要是，咱们跟承诺的矛盾是可以缓和的！”

    略作停顿，欧朋继续说道，“杜爷你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您应该有定论了。”


------------

第411章 偷偷钻进承诺的房！

﻿    杜绝脸色铁青。

    此时此刻，被剧透的他已经了解到自己的处境。

    他的敌人，是一个能一挑四，灭掉佳兴四公子的男人……

    他有一帮超级狠的娘家人，可以弹指一挥覆灭一个家族……

    他有着超级恐怖的能力，能在一夜之间团灭四小家族将近三百来人……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他以及东城能够抗衡的。

    这种不利的情况，再加上一个不靠谱的盟友，这场战斗真心是没法继续了。

    古人说，做人要厚道，对待朋友也要厚道；这句话说的相当有道理。

    就好像程鹫之流，如果他们能对吕梁稍微厚道一点，就没有眼下孙萌向杜绝讲述往事的剧透；若非如此，杜绝与承家结盟报仇雪恨的决心也不见得这么轻易的动摇。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来再说杜绝。

    杜绝思前想后，心情矛盾，突然想到欧朋说的最后一句话，说他和承诺之间的矛盾是可以调和的——他立刻就想起了不久前承诺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不解散东城，就要割舍东城的独品生意。

    他突然抬头，神情有些颓丧的看着欧朋，“你是说承诺打来的那通电话？怎么可能？要是把这块产业砍了，等于断了兄弟们的财路——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欧朋笑了，缓缓说道，“不做这个就要挨饿吗？我手下的兄弟从来不碰这东西，照样活的风生水起。”

    这时，从进门就没有说话，一直充当听众的飞狐突然说话了，“杜爷，您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吗？”

    略微停顿，他苦笑着说道，“我忙着在门派中串联反叛，合谋对付少爷。”

    杜绝的眉头当时就竖了起来，但是他了解飞狐，知道他的忠心。所以他知道飞狐此刻说出这样一番话，必定有下文。

    果然，就听飞狐接着说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试探出谁对老大绝对忠心，谁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老大。

    我故意让我的手下小七去对付承诺，表示了一个态度。态度放了出去，果然有很多人悄悄过来响应，不但有咱们自家人，还有外人，比如说西城的白开心……”

    小七是个悲情的汉子，先让欧朋骂再让承诺虐，然后又被承帅虐，最后被赤重霄做成了傀儡雪藏起来（详见253章）。

    飞狐微微叹息，接着说道，“而前来找我质问此事的，就只有小欧，杜冲，李映三人。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对他们解释清楚，并且请他们配合我的行动。

    少爷上次去书店出事，就是我们商量后做出决定，泄露给西城的。

    那天，小欧在明，我，杜冲还有十几个枪法神准的兄敌在暗，合力保护少爷……

    另外，兄弟我也是心理不平衡，想把承诺骗来当枪使，结果承诺没来，来的竟然是帽t男。”

    原来上次在书店，承诺追逐的神秘人，就是飞狐。而这一切跟承诺的猜测差不太多——就是飞狐在利用他，拿他当枪。

    飞狐紧接着就将那天在书店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

    杜绝看看飞狐，再看看欧朋，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帮人是不是疯了？都疯了！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自己的倒霉儿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欧朋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杜爷，您可知道来这的路上，我的人挡下了几次暗杀？三次。”

    飞狐接口道，“暗杀的策划者，都是杜爷口中那些所谓的兄弟。”

    杜绝咬牙切齿，他不想在听这些——被自己手下的兄弟背叛，这绝对不是他愿意听到的。

    “你们，究竟想说什么？”杜绝开始催促两人直接转入正题。

    “我只是想告诉杜爷，是兄弟，他们就会无条件支持您的一切决定，包括放弃独品市场。”欧朋说道。

    飞狐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给杜绝，“杜爷，这是咱们内部有意反叛，对付少爷的人名单。

    这些人，该杀的杀，该舍弃的舍弃。总之一句话，没必要因为他们，放弃跟承诺修复关系的机会。”

    杜绝看着手中的名单，沉吟半晌。

    东城十位至高神，有半数榜上有名，第二排第三排的骨干人员，上榜者不计其数。

    他不肯接受承诺的条件，最关键的原因就是顾及到兄弟们的利益。

    可是当他看到名单后，一颗心瞬间动摇了。

    没错，欧朋说的没错，真正是自己的兄弟，会支持己做的一切决定——他们连命都可以给自己，何况只是割舍海螺音的产业？

    而这些背地里捅刀子的人，自己貌似真的不必因为这些人的利益，放弃承诺抛来的橄榄枝。

    思前想后之下，杜绝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后的担忧，“如果承诺得寸进尺，那该怎么办？他毕竟是咱们的仇人！”

    欧朋笑了，反问道，“杜爷，承诺跟咱们结仇，主要是因为咱们布局坑害董先，追究根本还是因为咱们买卖海螺音。

    承诺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独品，只要咱们按照他的意思，将东城治理成无毒区，他绝对不会让咱们难做的。”

    杜绝的眉头却仍就锁紧，“我从承诺的行事作风就能判断出他的为人，此人瑕疵必报，对待自己的仇人可以说鼠肚鸡肠。

    小欧，这种人，说不清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这件事还是让我三思。这种危险的人，如果我不确定能跟他成为朋友，去宁远作为敌人跟他同归于尽！”

    杜绝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东城霸主，一代枭雄的风范展漏无疑。

    只不过，杜绝也好，飞狐和杜子春也好，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承诺的长毛徒弟，为什么会派专人将吕梁送到欧朋这里——这绝对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

    凌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了一把，摸到了一条很是潮湿的东西。

    拽到面前一看才发现是昨天晚上用来解决某方面需求的浴巾。

    看着这条浴巾，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做的荒唐事儿，凌雪的脸蛋瞬间变得滚烫。

    她收拾了下有些凌乱的自己，下地，换好了衣服来到外面。

    初晨的阳光照进客厅，让这间豪华的客厅更加显得金碧辉煌。

    凌雪在大客厅中漫步一圈，她虽然不是那种崇尚奢华的女人，但不代表她不懂又或是不喜欢享受奢华。

    环境真心不错……

    凌雪心中想着，但紧接着就跳跃到另一个话题，暗暗想到：承诺这个大笨蛋，怎么还没起来？昨天晚上没给他发福利，说不定他……

    凌雪想到这，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全都赶走。

    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因为别的啥原因，凌雪小心翼翼的凑到主卧门口，轻轻的打开房门，溜了进去。


------------

第412章 警花主演的动作片！

﻿    她倒不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她知道承诺睡觉很规矩，没有果睡之类的臭毛病。

    以他们的关系，只要身上有一条内裤，就没有超越承受底线。

    不要问凌雪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她会告诉你，其实凌飞就是她安插在承诺身边的小细作吗？

    这段时间她通过凌飞，已经把承诺的一切生活细节和习惯，事无巨细全都掌握了——就连承诺小便的时候哆嗦几次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不过当凌雪走进房间，看见床上的承诺，她那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大床上，承诺红果果的躺着，虽然在睡梦中，这货脸上仍旧带着坏坏的，银荡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某处崛起，另一只手抱着一只大屏幕手机，手机之中正在循环播放几部爱情动作片——最让凌雪羞愤交加的，这些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竟然都是清纯可人的小警花……

    凌雪并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她当然知道承诺这是在干什么。

    好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是你的错，但是你找几步警花做女主的动作片来当副辅助材料，这是不是就不厚道了？

    看你选这片子就知道你一定对本小姐不怀好意！

    凌雪心中腹诽，顿时觉得脸蛋绯红，浑身上下潮热难忍，又有一种心情萌动，玉体不安的节奏。

    就在凌雪想赶紧退出房间，躲开这尴尬的一幕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嘴贱的声音飘过，“凌雪，我叫你不发福利？有朝一日也像电影里一样，给你灌上二十斤春要，让你求着哥发福利，哥就是不给你发！”

    二十斤？你想吃死我？而且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凌雪心中也是次奥了，一股无名业火涌上心头，她拽过来被子将承诺蒙了起来，然后飞起一脚……

    十分钟后，凌雪和承诺一起走出了房间。

    凌大小姐发泄了一顿体内旺盛的赫尔蒙，脸色红润，气色很好；承诺跟在凌雪后面，已经变成了猪头。

    哥们儿心中这个委屈呀：看片怎么了？我就是看个片，检查一下小承诺的受损情况，结果情不自禁的多来了几次……

    至于为什么看警花主演的片子——尼玛谁还没点特殊口味了？

    总之你私自闯进来就是不对！你还打人？罪加三等！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门口。

    今天是休息日，他们打算在酒店转转——吃住玩免费，要是不挥霍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出门的时候，承诺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凌雪一眼，气哼哼的说道，“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谁还没点爱好，凭什么动手打人？”

    凌雪想起在房间看到的一幕，心中有些羞涩，嘴上强硬道，“你活该！听你说的梦话就该揍！心里多肮脏的人才能说那种梦话？”

    凌雪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就听走廊里传来了凌芊芊惊奇的声音，“不是吧老姐，你们发展得真快呀，都已经睡在一起了！”

    承诺额头上一排黑线，心想：凌芊芊这丫头有必要出现的这么凑巧吗？

    凌雪已经脸红的反驳道，“死丫头你别瞎说，什么叫说一起了！谁跟他睡一起了！”

    凌芊芊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反问道，“你们没睡在一起，老姐你怎么知道承诺睡觉说什么梦话？”

    “闭嘴！”凌雪知道这件事不好解释，所以直接下了封口令。

    凌芊芊看见姐姐要发飙的表情，赶紧选择了沉默；但是承诺并没看到这一警兆，所以仍旧幸灾乐祸的嘿嘿笑，一边笑一边暗想：活该，叫你老是欺负我，现在遭报应了吧？说不清楚了吧？

    凌雪才不会惯着他，一记回旋踢将承诺又踢回了房间中。

    帝豪酒店不愧是一家顶级豪华酒店，不但提供优质的吃住服务，还有很多辅助的娱乐休闲设施——比如说高级洗浴，健身，按摩……各种各样种类繁多。

    凌雪姐倆听说酒店浴场上了一款深海盐泥浴，就打算去试试，据说有美容养颜的神效。

    承诺对此表示不屑，觉得这所谓的海盐浴都是骗人的。

    凌雪和凌芊芊一起留给承诺一个白眼，结伴而去。这姐俩并没有注意，就在她们前脚刚走，紧接着就有两个身穿黑衣，长的很魁梧的女汉子，从阴暗的角落现身，悄悄尾随了上去。

    这两个女人经过承诺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道，“姑爷放心，小姐的安全交给我们了。”

    承诺点头，低声说了一句辛苦。

    原来这两个人都是肖皮的手下，肖家护卫队中最精锐的存在。

    承诺没有将昨晚刺杀事件告诉凌雪，但是这并不代表承诺不紧张凌雪的安全。

    秦久儿是个女人，一个处在仇恨中接近疯狂的女人，承诺真的很担心这女人会对凌雪下手。

    凌雪虽然是个警察，虽然也有一身过硬的功夫，但是她根本就不懂如何防备一个高级杀手的暗杀。

    所以昨晚承诺抽工夫和跟肖皮取得了联络，让他找几个靠谱的手下过来，暗中保护凌雪和凌芊芊。

    眼下看这两个保镖精明强干，身手似乎也过的去，有她们保护凌雪，承诺心里多少能安定一些。

    目送凌雪等人离去，他抱着凌飞溜溜达达就去了健身房——那里才是男人喜欢呆的地方。

    一行人说好了傍晚时分在这家酒店的西餐厅碰面，在这之前各玩各的。

    书说简短，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傍晚，承诺和凌飞从健身房出来，直接去了西餐厅；结果那姐俩却放了承诺的鸽子。

    凌雪打电话告诉承诺，说她们洗完了泥巴澡，来了逛街的性质，正在外面溜达，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承诺苦笑，打电话给那两个保镖问了一下情况，听对方说没有什么反常可疑的地方，才算放心。

    拿起桌上的菜单，承诺笑着问凌飞道，“宝贝儿，你姐不跟咱们一起吃饭了，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超大份火山圣代，吃不吃？”

    凌飞立刻露出向往的神色，连连点头。

    承诺又说道，“巧克力椰蓉水果蛋糕……”

    凌飞一脸萌系贪婪，又是连连点头。

    最后小家伙表示，只要是老姐禁止他吃的，平常吃不到的好吃的，一样都来一份。

    承诺溺爱的摸了摸凌飞的脑袋，笑道，“没问题，不过……”

    “不要告诉大姐！安啦，我是不会出卖你的！”凌飞很机灵的接口说道。

    凌雪说的没错，她家里这两个小的都被承诺带坏了。

    曾几何时，谁见过凌芊芊玩游戏机看漫画书？

    曾几何时，谁见过凌飞抱着一大堆高热量高脂肪的甜食大快朵颐？


------------

第413章 温柔毒药！

﻿    说话的功夫，凌飞已经干掉了两个巧克力圣代，三块水果蛋糕，还有一大桶可乐，外加两盒薯条。

    “承诺，我想去打电动！”凌飞将餐盘里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对承诺发起请求，那个表情作态，萌翻众生。

    承诺当然招架不住，笑呵呵的点头同意。

    凌飞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一溜小跑的去了。

    就在同时，承诺旁边的座位上站起一个长相普通，却很有亲和力的女人，悄悄的跟上凌飞。

    在经过承诺身边的时候，这女人低声说了句，“姑爷放心。”

    承诺低低的声音回应道，“辛苦。”

    “职责所在！”

    “托付了。”

    然后这女人跟着凌飞离开西餐厅。

    这个女人是承诺专门给凌飞预备的保镖。他知道凌飞孩子心性，一定在一个地方呆不住。

    按理说他应该亲自跟着凌飞的，但是考虑到他才是秦久儿的首要目标，跟着凌飞反而会增加他的危险指数。所以他才会给凌飞也安排了一个保镖。

    在杀手只有秦久儿一个人的前提下，承诺等人越分散，个人安全指数就会越高。

    等凌飞走了之后，承诺拍打着自己的‘好肚圆肚’，打了个饱嗝，往嘴里扔了根牙签，然后又吐了出去。

    因为哥们儿突然想到自己吃了一肚子冰激淋蛋糕，这东西貌似不塞牙。

    伸手招呼服务员，“给来杯咖啡！”

    一名服务小姐答应一声，快步向服务台走去。

    服务台中，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但是她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三号桌客人，一杯蓝山咖啡！”服务小姐对温柔女孩说道，然后又去别的桌忙碌。

    温柔女孩点头，手脚麻利的冲了一杯蓝山咖啡，眼角余光扫视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到她，手腕一翻，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咖啡杯中。

    毒药？没错，毒药！

    温柔女孩，温柔毒药。

    她亲自端着咖啡杯到了承诺桌前，恭恭敬敬的把咖啡递到承诺面前，露出职业微笑到，“先生，您的咖啡！”

    承诺点头称谢，温柔女孩含笑退下——承诺这样久经大敌，经验丰富的人，竟然没能从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任何的杀气。

    温柔女孩一路回到服务台，跟另外一名服务人员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去厕所，然后飞快的退出餐厅。

    她当然没有去什么该死的洗手间，而是直接拐弯进入了安全通道。就见她伸手在脸上抠了几下，从面颊的肌肉中抽出一根银针。

    随着这根银针的拔出，她的脸上的容貌竟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紧接着第二根银针从另外一边面颊拔出，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她的脸彻底的变了模样。

    紧接着，她伸手在脑袋上抹了一把，擦掉了用来遮挡竖纹的油彩。

    就凭额头上的红色竖纹就能认出这女人的本尊——秦久儿！

    书中交代，秦久儿自从昨天晚上行刺失败之后，就没有离开酒店。

    她知道承诺一家人是要在这住几天，住，就必须吃东西。

    她觉得承诺一定会在这家酒店最出名的西餐厅就餐。

    她在西餐厅转悠了一天，选定了一个女孩，这女孩是新来的，内向，很少跟人交流……

    今天傍晚，秦久儿留意到承诺带着小孩进了餐厅，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先处理好那个女孩，然后越俎代庖，易容改扮，终于找到机会，给承诺送上一份温柔毒药。

    只不过秦久儿这手易容的功夫，实在是令人叹服。

    用针灸刺激脸部穴道和神经，达到改变容貌的目的——就算承诺看见这个场面，也难免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种易容手法实在是太难做到，就连他自己也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类似的手法。

    这种手法适用于突发情况，比如说突然需要易容做某件事。

    而且这种手法机动性强，运用灵活，不像传统易容走到哪都要背着一个化妆箱。

    承诺当初也学过这种手法，却没有学会。

    说话的功夫，秦久儿已经乘坐高速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并且快步出了酒店大门。

    直到这时，秦久儿一直压抑的杀气才瞬间，全部爆发。

    那是一种令人胆寒，凛然与日月争辉的强大气场——全家灭门的大仇，终于在今天，报了！

    她对自己的毒药有信心，那是一种无色无味，入肚无解的剧毒。

    承诺就算再精明，他也不可能察觉到咖啡有异常；只要他喝了，就会立刻毒发，尝尽天下最痛苦的滋味，然后慢慢死去。

    餐厅，承诺端起了那杯咖啡，凑到嘴边，刚想喝一口，但是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远处有两个熟人：念柔和翟再佳！

    不知道为什么，承诺看见念柔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吃东西，好像约会的样子，心中没来由有些发酸。有一种冲上去搞破坏的冲动。

    按理说承诺已经跟凌雪确定了关系，就不应该在对别的女人产生这种吃醋感——但是男人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动物。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男同胞流传悠久的传统美德。

    承诺也是男人，所以承诺也不能免俗。当然，他跟某些男人不同的是，他的底线坚守的好，对爱侣的忠诚度很高；看着眼馋是一回事儿，绝对不会偷吃。

    他有些郁闷的将杯子轻轻的放回了桌上，然后开始远远的观察两人，偷听他们的谈话。

    当然，说是偷听，其实是偷看——通过唇语来判断两人说了些什么。

    承诺觉得自己很没道德，做偷听这种事；但必须承认这事儿偶尔干一次，真的很新奇很刺激。

    而这时，念柔脸上带着小愧疚，正讲述着什么，一旁边翟再佳眉开眼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承诺看着看着，忍不住坏坏的笑了，眸子中却隐约闪过一丝无奈：原来念柔之所以跟翟再佳一起吃饭，起因竟然在自己身上……

    这两天承诺没怎么去药厂，念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跟承诺见面了。

    她挺想承诺的，却又不好意思直接给承诺打电话约见面，最后她想了个笨主意：守株待兔。

    她知道承诺每个礼拜都会去陈璐家出诊，如果在那天，自己去拜访陈姐，然后跟承诺小小的巧遇……


------------

第414章 我和承诺，一切随缘！

﻿    念柔算准日子，就在今天一大早到了陈璐家，开始了守株待兔的计划。

    要说陈璐和念柔的关系，可以分成几个发展阶段：上下级，副手，朋友，好姐妹，发现对方是世交从而变成超级好姐们……

    这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砸的铁磁铁磁的交情。

    所以，看到好姐妹到来，陈璐自然表示十分欢迎，两人就在家里喝茶聊天，一聊一天。

    等快到晚上，念柔就变得反常了，神情有些局促，期盼中带着担心，时不时的朝着门口窗外偷偷观看。

    最后念柔实在忍不住了，试探着问了一句，“姐，不是说承诺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过来给你治病吗？他，他一般都是几点来呀？”

    陈璐随口就说了一句，“疗程改变了，姐现在病好了，进入巩固治疗阶段。现在是半个月治疗一次。”

    然后念柔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陈璐立刻就看出了端倪：这小妮子八成是来我这堵承诺的——这是思春的节奏吗？

    好呀，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看姐姐我的，没想到你目的如此不纯洁！看我怎么捉弄你！

    陈璐打定主意，就开始旁敲侧击的套念柔的话，结果三句两句就把念柔带沟里去了。

    “臭丫头，看来你对承诺还是没死心呀！怎么，今天是来看姐的，还是来看承诺的呀？”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承诺已经跟凌雪姐定了关系，我总不能挖自己姐姐的墙角吧？我把承诺当成普通朋友，我，我就是想他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哦，你想他了，来看看我……妞儿，你这目的很不纯正哦！”

    “我说的都是真的啦！”

    “我不信。想让我相信你对承诺没有非分之想，那你就交个男朋友呗！”

    话说到这，念柔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来电，翟再佳。

    念柔本来不想接，却不料陈璐及时挤兑了一句，“接呀！不接就说明你喜欢承诺！”

    念柔今这事儿办的本来就有些心虚，被陈璐戳穿之后更加乱了方寸，所以此刻被话一挤兑，稀里糊涂的就接了电话。

    翟再佳打电话过来，是要约念柔吃饭。

    念柔本来想婉拒，结果陈璐又飘了一句话，“不答应就是喜欢承诺，我告诉凌雪去……”

    说着还幸灾乐祸的哼起了小曲儿。

    念柔脑袋一晕，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翟再佳。

    陈璐捉弄了念柔一顿，然后就把自己的真实用意说了一遍。

    陈璐说的明白：翟再佳这孩子虽然有点不着调，但是本质还是好的。你不跟他当情侣，也可以跟他当朋友。

    现如今这货从佳兴跑过来追你，攻势更加变本加厉；你呢，一味逃避是不行的，有些事情趁早说清楚，对大家都有好处。

    于是念柔带着说清楚的目的，答应了跟翟再佳一起吃饭，然后两人就约到了帝豪酒店的西餐厅。

    此刻，念柔已经把自己今天来的原因和目的，全都跟翟再佳讲了一遍。

    就听念柔最后总结道，“小翟，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把你当成哥哥。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傻，可这是事实。

    我虽然不忍心破坏承诺和凌雪的感情，但是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翟再佳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半晌他才有些艰难的说道，“念柔，你，你觉得这样值得吗？你对承诺的付出，他知道吗？他都不知道，你觉得值得吗？”

    承诺听到这，心中也觉得十分忐忑：自己是何德何能？除了能有凌雪这么优秀的女朋友，还有念柔这样绝世无双的红颜知己……

    自己什么也不能给她，但是她却把一切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除了他，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

    承诺正在感叹，就听翟再佳接着说道，“念柔，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你犯傻。

    如果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爱你的男人，得到更多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但是，但是你，你难道要为一个有女人的男人，单相思苦守一辈子？”

    念柔笑了，苦笑。

    翟再佳看的有些呆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念柔对他露出笑容。这一笑，当真倾国倾城。

    念柔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小翟，你相信缘分吗？我相信。

    我跟承诺的相识，相知，相互了解，就是一种缘分。

    我觉得，既然老天给了我们这种缘分，那，他就一定将后面安排好了——悲欢离合愁与苦，一切随缘吧。”

    翟再佳终于不再说话了。

    而承诺听了这话，心头也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是呀，自己百般纠结，竟然还没一个小姑娘看的开——缘分弄人，既然无力反抗，那还不如一切随缘。

    偷听也偷听过了，纠结也不再纠结了；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何以解愁，唯有蓝山！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端桌上的剧毒咖啡。

    却不料就在这时，念柔那边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眉目粗豪，流里流气的男人凑了上来，伸手一拍翟再佳的肩膀，冷笑道，“兄弟，我大哥想找你聊聊，给个面子配合一下吧！”

    承诺见此情景，送到嘴边的咖啡杯又顿住了。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凑到承诺桌边，手中端着一个咖啡壶，笑盈盈的说道，“先生要不要续杯？”

    承诺摆了摆手，哪还有心情喝咖啡了？他笑着对那女服务员说道，“撤了吧，不喝了。”

    女服务员微笑点头，轻轻端走了那杯咖啡，返回服务台，对另一个女服务生说道，“小温，不是我说你，去个厕所那么长时间！客人要带走的那几份咖啡弄好了没有？”

    “还没有……”被数落的的女服务生有些胆怯的说道。

    这女服务生，竟然就是之前秦久儿伪装的哪个温柔女孩。

    秦久儿虽然对承诺痛恨入骨，但毕竟没有发展到为求目的乱杀无辜的地步。

    她只是将温柔女孩弄晕了，藏在了厕所的隔间里。

    那女服务生听温柔女孩这么说，赶紧将手里的咖啡壶递了过去，小声说道，“行了行了，你去转转，看有没有客人需要续杯。那五杯咖啡我来弄。”

    温柔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结果咖啡壶，离开服务台找别的活去了。

    这女服务生眼光灵活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手脚麻利的拿出五个纸杯，把承诺不要的这杯咖均匀的分进了五个杯子，然后又给五个杯子注满热气腾腾的新鲜咖啡，然后盖上盖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

第415章 弄死他信吗！

﻿    这女服务生在这干的年头多了，弯弯道儿也就多了，像这样的玩法，不是第一次了。

    事实上，这已经算有底线了，至少她用以勾兑的都是客人一口没动过的饮料——但就算这样，她一个月下来，省出各式饮料十杯八杯是不成问题的。

    在这种地方，一杯档次最低的饮料，也要一百多块，十杯八杯少说就是千八百块……

    当然了，做这种事，一向都是偷偷摸摸的，所以她才会把那个温柔女孩支走。

    只不过这次，这位自作聪明的女服务生做梦也没想到，承诺那杯咖啡中，已经被人投了剧毒！

    而她竟然将一杯毒咖啡分给五个杯子，这特么的就是五条人命呀！

    放下这女服务生怎样作死不提，返回头来再说念柔和翟再佳。

    那个流里流气得男子说话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黑衣男人，众星捧月簇拥着一个清瘦男子走了过来。

    这人头上有一个很搞怪的纹身：№2。

    喃啵兔……就是老二的意思，有谁会在自己的头上纹身，标注出那是老二？

    承诺疑惑的功夫，喃啵兔已经走到了念柔和翟再佳切近，皮笑肉不笑的对翟再佳说道，“小子，哥几个今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借你的妞用用，让我们将她带回去，陪我们老大喝几杯酒开心一下，放心，完事儿之后就会还给你，洗一洗跟新的一样！”

    喃啵兔身边一人满脸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妞儿，要献给老大享用，咱们兄弟只能眼看着的份。”

    其余那几个家伙很明显是喃啵兔的资深狗腿，纷纷起哄，发出一阵阵嘘声。

    喃啵兔笑呵呵的说道，“老大给了咱们三天时间找个美女败火，可没说非要原装货，咱们玩一天，让小妞儿歇一天，第三天晚上再将她交给老大也来得及呀！”

    这帮人真的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在这种高档的餐饮场所整这一出……

    翟再佳心中火起，站起身来指着喃啵兔破口大骂，“次奥尼玛，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是佳兴翟家……”

    翟再佳本来想自报家门吓住这帮不开眼的混混，却没料到话还没说完，喃啵兔就已经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抽了下去。

    “麻痹滴，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子看上你的女人那是看得起你！你再给我唧唧歪歪一下？”喃啵兔狞笑着说道。

    说着话抡圆了巴掌又是一下。

    这是，餐厅的保安听见动静不对，赶紧过来干涉，“几位先生，这里是高档场所，请您不要在这闹事！”

    “你麻痹！东城办事，谁敢多嘴？”

    “老子是东城天使哥的人，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消失！”

    “麻痹的，老子是天使哥手下第一红人，喃啵兔！人称二哥！你们这些小保安，是不是不想混了？”

    喃啵兔身后的那些兄弟纷纷鼓噪。

    那个保安听了这话，胆怯的向后退了几步；喃啵兔狞笑着再度抡圆了巴掌，朝翟再佳重重的抽了下去。

    翟再佳被这巴掌打的原地转了三圈，一张脸蛋顿时肿了起来。

    念柔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没错，就是震惊：震惊于这帮人的蛮不讲理，震惊于这帮人的无法无天。

    她眉梢一挑，怒声道，“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动手打人？东城了不起吗？杜绝看见我还得客气几分……”

    盘道，念柔的意思无非是盘盘道，将自己的身份优势摆一摆，把自己跟承诺的关系小小的炫耀一下，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喃啵兔这帮人都是吃生米的。

    所以念柔的话还没说完，喃啵兔的巴掌就抡起来了，“你麻痹的臭女人，不识抬举，你算什么东西？能让我家杜爷跟你客客气气？”

    翟再佳眼睛都红了，他今天好容易带念柔出来吃个饭，却听到了念柔坚定的分手表白。

    他不能理解念柔为什么就这么犯傻；他不能理解承诺那小子凭什么那么受女孩子的欢迎…他不能理解老天爷为什么要弄出这么操蛋的缘分捉弄世人……

    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是在心疼念柔，还是在嫉妒承诺，又或是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总之他觉得很丢脸，很纠结，很郁闷，心情直接谷底……

    他正在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情，那曾想又来了一帮人公开打脸……

    而且还是实实在在的真打……

    佳兴翟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此时此刻，他已经短路的脑袋，已经忘记了自己贴身男仆兔爷，就在餐厅外的饮茶区泡帅哥，只要一声喊就能召唤过来，解决眼前的危机，他现在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念柔！

    不能让念柔在那畜牲手下吃亏！

    于是他，翟再佳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这是一次力量不对等的碰撞，这是一次鸡蛋碰石头的碰撞，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看能力的，看的是态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翟再佳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咣当一声撞在了一个平坦，宽阔，结实的后背上——那是一个男人的后背，那个男人，正是承诺！

    在承诺的手上拎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喃啵兔！

    承诺的手卡着喃啵兔的喉咙，将他拎着离地而起。

    喃啵兔手炮脚蹬的挣扎，就好像一只待宰的公鸡。

    翟再佳和念柔几乎同时吃了一惊，齐声惊呼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来消遣一下，没想到就遇见你们。这帮家伙可恶，哥给你们出气！”承诺说道。

    翟再佳心中只是松了口气，觉得承诺的出现只是一个很巧的巧合。

    但是念柔的内心活动就丰富多彩了，女孩子嘛，他们可以将一个回眸想象成前世注定的邂逅，更何况是这种戏剧性的英雄救美。

    兴奋，羞涩，喜悦，感动，让念柔的脸蛋儿瞬间变得红扑扑，看起来十分可人儿。

    他话还没说完，喃啵兔身边那几个手下就已经按耐不住，纷纷冲了上来，叫嚣着扑向承诺，想把自家老大从对方的魔掌中救出来。

    承诺反手从桌子上抄起一只红酒瓶，用力一抡，酒瓶发出嗡的一声，重重砸在喃啵兔一名狗腿的头顶。

    吭！

    一声沉闷的声响，酒瓶完好如初，这名狗腿的脑袋却是鲜血横流。

    酒瓶在承诺手中玩了个花，重重的抽在这名狗腿的脸上，直接将他抽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

    其余那几条狗腿没想到承诺这么厉害，都是一愣。

    承诺趁这个机会大声命令道，“你们老大现在在我手里，你们还敢扎刺，我弄死他信吗？都特么的给我跪下！”


------------

第416章 拉偏架的保安！

﻿    承诺掐着喃啵兔脖子的手稍微放松，给了他说话的能力。

    “跪……下！”喃啵兔艰难的声音说道。

    此刻的喃啵兔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极限，他没想到出来抓个妹妹，竟然会遭遇这样一个野兽一般的狠人……

    没错，就是野兽一般的的狠人——他的眼睛，他的呼吸，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跟野兽简直是一模一样！

    喃啵兔有一种觉悟，那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他想杀自己就如同弄死一只蚂蚁。

    想要活下来，唯一的做法就是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做，听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身后那些小狗腿犹豫了一下，承诺突然将自己手中的酒瓶咔嚓一声捏碎，酒瓶里的红酒喷溅而出，在餐厅暗格调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阴冷的声音沉声说道，“跪下！不然他的脖子会跟这酒瓶一个下场。”

    喃啵兔的狗腿们终于选择了乖乖的听承诺的话，一个个跪了下去。

    承诺阴冷的声音再次想起，“自己抽脸，听响，见血，抽到我满意为止。”

    “抽，听他的话，抽……”喃啵兔艰难的命令道。

    于是，耳光声啪啪啪响起，真的是每一下都能见响声，每一下都能看见鲜血迸流……

    承诺拎着喃啵兔，就好像拎着一条腊肉。

    他走到翟再佳和念柔切近，柔声问道，“怎么样？这样够了吧？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别玩的太大了。”

    喃啵兔心中狂骂不止：麻痹的就你这样还叫别玩太大？

    但是形势比人强，也由不得他反驳——他们只有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翟再佳和念柔，然后艰难的声音求情道，“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此刻他已经有所觉悟，想要活命，就要求翟再佳和念柔的原谅。

    翟再佳冷哼了一声，“没听见我哥说什么？打脸，打到我满意为止。”

    念柔对承诺这种玩弄对手的做法，不赞成也不反对。不过她更喜欢承诺那种干净利落的杀人风格。

    就好像那次两人一起被绑架，承诺一枪杀三匪的狠辣决绝。

    此刻，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你们这些人，欺软怕硬，真心不该留着。

    其实你们应该觉得庆幸，这里是繁华的市区，要是荒山野岭，就直接弄死你们，挖坑埋了！”

    要是几分钟前念柔说出这种话，喃啵兔一定会认为这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但是现在，他绝对不会这样认为了。

    因为人类的本能告诉他，掐着他脖子的这个男人，真的敢杀人！

    承诺拎着喃啵兔围着那几只小狗腿转了一圈，挨个在他们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每踹一脚就冷笑道，“用力！用力！使点劲儿！狠狠地给我抽——不想让你们的老大活命了是吧？！”

    一轮监工之后，承诺对翟再佳道，“怎么样？兄弟？觉得出气了吗？”

    说着他轻轻的拍了拍翟再佳的肩头。

    念柔冰雪聪明，知道这种场合，承诺说一万句，喃啵兔等人就算将脸抽烂了，也不如自己一句话。

    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翟再佳，低低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呀小翟，刚才要不是你，我就要吃亏了。”

    翟再佳接过纸巾，心中有些感动，但是嘴上却是有些沮丧的说道，“谢我干什么？你应该谢承诺，如果承诺没有出现的话，咱们都要被打死了。可笑我翟再佳竟然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念柔赶紧说道，“谁说你没能力保护我？你可以叫兔爷来摆平这帮人呀，兔爷是你的人，他保护我跟你保护我是一样的！”

    经过念柔这么一说，翟再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颗小心肝儿跳动的也欢快起来，自尊心也回来了。

    不过哥们儿突然就想到自己犯傻了：出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招呼兔爷？

    翟再佳正反思自己的犯傻，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焦急和懊恼的声音，“少爷出什么事了？不是说好了有事立刻喊我！”

    说话的正是翟再佳的贴身亲随，兔爷。

    这哥们也不是聋子，听见这边动静不对就赶了过来，一看眼前这情况就知道是出事了。

    等他问清楚经过，更加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跑出去钓帅哥。

    翟再佳对此并没放在心上，轻轻的在兔爷的肩头拍了拍，表示这一切都是他的疏忽，忘了叫人帮忙，跟兔爷没有关系。

    兔爷心中感动，有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承诺，并没有说什么。

    而这时，第二轮耳光已经开始。

    如果说第一轮耳光是抽脸的话，那么第二轮耳光应该叫抽猪头比较贴切。

    因为这几条狗腿的脸已经血肉模糊，简直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就连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已经不敢直视这惨烈的一幕了。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声断喝，“住手！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说话的功夫，一群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壮汉用手中的警棍指着承诺，大声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闹事？”

    承诺回头，看向络腮胡，淡淡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的保安总管，你敢在这闹事？马上那人给我放下，不然报警抓你！”络腮胡冷笑道。

    那些正在抽耳光的狗腿们，就好像看见救星一样，大声叫道，“保安大哥，这小子无缘无故出手伤人，你快点让他放下我们大哥……”

    “就是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路过，他上来就找茬……”

    一时间，这些狗腿全都诉起了委屈。

    就连承诺控制下的喃啵兔，眼中也流露出兴奋的光芒——救星来了！

    “刚才他们欺负我朋友的时候，你跑哪去了？你该不会跟这小子是一伙的吧？”承诺盯着络腮胡一字一顿的反问，同时晃了晃如同一条腊肠的喃啵兔。

    “你，你小子说什么？”络腮胡的眼神明显有了一些闪躲。

    念柔也忍不住开口指责，“刚才我跟朋友被他们骚扰，怎么没见你们的人来管管？”

    “我哥不是说了，一伙的。”翟再佳冷哼一声。

    “少废话，我只看见你们动手打人，没看见他骚扰你们！”络腮胡冷笑道。

    听到这，承诺就明白自己没有猜错——络腮胡跟这喃啵兔绝壁是一伙的！

    事实上，络腮胡在这里充当的是内应的角色，看见漂亮的小妞儿就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喃啵兔。

    就好像今天，如果没有络腮胡的通风报信，喃啵兔跟几个狗腿吃完饭就会离开，根本就不会留意念柔的存在。


------------

第417章 给朕弄死他！

﻿    看过那些战争题材电影的或许都会有一个感受：屠村杀人的确实可恨，但是带路的人更加可恨！

    络腮胡，就是这种更加可恨的存在。

    承诺冷笑，突然贴在喃啵兔耳朵边小声说道，“东城二哥是吧？老子名叫承诺，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对吧？”

    喃啵兔本来正沉静在即将得救，并且绝地反攻大逆转，借着络腮胡的力量逆袭报仇——没想到对方突然报了名号。

    而且这个名号，好耳熟！

    承诺？承诺！是他！是承诺！

    事实上，从一开始喃啵兔就觉得承诺有些眼熟了，而他的恐惧有一半是因为本能，另一半就是因为这份眼熟。

    没错，听了这个男人报名，他才算彻底的想了起来，这特么的不是承诺还能是谁？

    从承诺跟这对年轻男女的称呼就能知道，他们是朋友，很要好的那种朋友！

    难怪那女人能那么有底气的说，她可以跟杜爷平起平坐，就从她跟承诺的这层关系，绝壁是没问题的呀！

    自己竟然要抓承诺的朋友去陪天使哥睡？自己竟然打了承诺的兄弟……

    要说从前，东城的人最害怕的是杜绝，而现在他们最害怕的是承诺。

    因为这个可怕的妖孽一样的男人，非但有恐怖的战斗力，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掌握着东城太子杜子春的性命！

    此时此刻，什么逆袭呀，什么报仇呀，瞬间变成了浮云。

    这一刻，喃啵兔觉得自己的脑袋简直要炸开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吗？难道说……

    喃啵兔的脑袋正在短路中，承诺的声音已经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我看这个保安很不爽，每个月拿着工资，非但做不好本职工作，还渎职……废了他，今天这事儿就这样算了——否则我不介意打个电话杜绝，好好的聊聊这事。”

    承诺将喃啵兔放在地上，从口袋里弄了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然后用手中香烟点指络腮胡，伴随着烟雾十分风烧的吐出一句，“给朕弄死他！”

    喃啵兔就好像一只猛虎出笼，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扑向络腮胡，抡拳就打。

    络腮胡没想到喃啵兔恢复自由之后第一个向他动手，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一拳，万朵桃花开，直接把络腮胡给打傻了！

    “二哥，是我！我是来……”

    络腮胡本来是想说我是来帮你的——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觉得下边传来一阵剧痛，命根子已经结结实实被踢了一脚。

    承诺对那几个仍旧在自抽耳光的狗腿们说道，“你们几个大傻叉，还不快点上去帮助你的老大！”

    这些狗腿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嚎叫着冲上去。

    一群人围着络腮胡一阵拳打脚踢，刚开始的时候，络腮胡还能发出几声惨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惨叫声已经没有了。

    络腮胡那些手下本来想帮忙的，但是看到喃啵兔等人太过牛掰，一个个只有后退不敢上前。

    络腮胡悲剧了。

    因为有承诺‘弄死他’的命令，喃啵兔下手哪还有半点留情？

    狗腿们一看老大下手这么狠，当然更加不会手下留情，出手更狠。

    络腮胡的两条膝盖废了，一只右手被踩碎了；一条要害被踹成了三节——废了，彻底的废了！

    络腮胡的悲剧告诉大家：第一，做人一定要有底线，千万别把坏事做绝了；第二，爱岗敬业很重要。

    认真想一想，如果络腮胡真的能保证上述两点，他的悲剧真的不会发生。

    单方面打击仍旧在持续，鲜血飞溅，血肉横飞……

    没有惨叫，只有那种动物快要断送，才会发出的微弱的荷荷声。

    承诺，翟再佳，兔爷对这个情况还能容忍，但是念柔就有些受不了，毕竟是个女孩子，看不惯这种血腥的场面。

    另外她相对比较理智：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事情不宜闹大，再打就打出人命来了！

    于是念柔对翟再佳说道，“小翟，差不多了，算了吧。”

    翟再佳知道念柔这么问自己，是把决定权交给自己，为了给自己争面子，毕竟自己是这场冲突中面子折损最大的一方。

    他感激的看了念柔一眼，干咳了一声对承诺说道，“哥，算了，让主犯自己废掉一只手，滚蛋吧。”

    承诺点点头，对喃啵兔说道，“听没听见我兄弟说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喃啵兔和小狗腿们一起停手，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承诺。

    “承少，咱们这些跑江湖的兄弟，吃饭拿刀都靠手腕，能不能高抬贵手……”

    喃啵兔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求饶道。

    他在江湖上有个称号叫做双刀屠龙喃啵兔；如果废了一只手，那么就等于战斗力掉了一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就等于丢了半条性命。

    承诺阴冷的声音再度飘过，“你没有听见我兄弟说的话吗？”

    喃啵兔终于有所觉悟：多说无用，承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下一刻，喃啵兔猛地从桌子上抄起一只酒瓶，照着自己的手腕砸了下去。

    就听咔嚓一声，酒瓶碎，喃啵兔抱着已经变形的手腕，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滚！把这个长胡子的家伙也弄走，送医院去！”承诺淡淡的说道。

    喃啵兔如蒙大赦，带着自己的小狗腿，扛着络腮胡，一溜烟的跑了。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对翟再佳道，“好了，没事了，结账，跟我回房间聊聊。”

    “房间？你不是说顺利路过？”念柔有些疑惑的问道。

    承诺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凌飞，说自己先回房间了，让他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然后叹了口气，苦笑道，“一言难尽，回房里聊！”

    “那我……”翟再佳有些迟疑。

    “小翟，别跟哥装比，一块喝点水，聊聊天。”承诺知道翟再佳想说什么，他是想说，自己先走，不要当电灯泡。

    翟再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跟承诺结伴而去。

    双方发生冲突的时候，包括服务员在内都在看热闹，眼瞎热闹散了，那些服务员就不能淡定了。

    酒店员工被打了，当然要找个人来负责了；现在跑了一波，就剩下承诺了。


------------

第418章 喃啵兔的死局！

﻿    于是，两个男性服务员迎了上来拦住承诺，“这位先生，你别走，你……”

    承诺对兔爷使了个眼色。

    兔爷会意，拦住服务生，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满脸笑意的说道，“两位，这是我的名片，咱们有话好商量……”

    本来那两个服务员的态度还很强硬，但是看了这张名片之后，他们的态度立刻就大便样。

    没办法，佳兴翟家的招牌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在南都也能砸死人。

    ……

    餐厅外，电梯……

    高速电梯飞快的下坠，但是喃啵兔仍旧觉得电梯的速度太慢了。

    “老大，你怎么突然跟胡子哥动手了？”一条狗腿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呀，不过老大说要打谁，兄弟们不会有犹豫！”

    “就是，为老大马首是瞻！”

    喃啵兔狠狠地吐了一口，说道，“那小子尼玛是承诺！他看出来咱们跟胡子串通，让我废了他，你说我特么的敢不动手吗？”

    众狗腿心中一阵唏嘘都觉得后背猛地发凉，鸡皮疙瘩掉了一电梯。

    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尿了。

    突然，喃啵兔按停了电梯，大声说道，“次奥，咖啡！忘了拿咖啡了！五份咖啡带走……”

    “老大，别管那该死的咖啡了，咱们还是快点跑吧！”一名狗腿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现在东城的人都有一种病，名字叫承诺恐惧症。

    一想到回去拿咖啡就有可能会遇见承诺那个杀星，谁会愿意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放尼玛的屁！这里的蓝山是最正宗的！老大正等着喝呢！”喃啵兔先是破口大骂，然后指着一个手下说道，“你，你去，拿咖啡！”

    那名手下顿时苦着脸，“老大……”

    “你跟我叽歪？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跟我说的，为我马首是瞻？”喃啵兔拎起那名手下，直接踹出了电梯。

    然后电梯继续下行。

    喃啵兔觉得自己很幸运，跟承诺作对，竟然没有死！

    他得意之余，也不觉得自己的断腕疼痛了，冷笑着说道，“麻痹的，看来我喃啵兔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承诺，我一定会报仇，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今天的屈辱百倍奉还！”

    不得不说，喃啵兔想太多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报仇了，因为承诺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想明抢良家少女，而且看他轻车熟路的手法，这种事儿应该没少干。

    念柔幸运，身边有翟再佳，有自己——那些不幸运的呢？

    究竟有多少小姑娘毁在了这王拔蛋手里？这种人渣，要是还留下这个世界上，绝壁大祸害一枚！此种败类不除，承诺觉得自己良都会不安。

    刚才承诺跟喃啵兔及其狗腿都有过身体接触，他已经在每个人身上都下了暗手。

    喃啵兔的心脉已经被毁，今晚过后明早之前，这货就会心脉衰竭，绝气身亡。

    那些狗腿，最晚明天中午，都会变成下身瘫痪，终生不举，残废中的残废。

    所以喃啵兔现在无论想什么，都是空谈。因为只有活人才拥有复仇的能力。

    承诺领着念柔和翟再佳到了自己房间，三人分宾主落座，承诺给两人倒茶，一边喝水一边把自己的经过讲了一遍。

    两人听说承诺是因为这个才住的宾馆，都有些哭笑不得。

    承诺交代玩自己的经过，又问起翟再佳怎么到了南都。

    如果说之前，翟再佳对承诺更多的是敬佩，现在，当承诺在他危难关头出手，挽回了他的面子，又帮他出气——他对承诺又有了几分感激。

    他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要在南都发展餐饮业，让我过来探路。我来了快一个星期了，已经选好了一家不错的店铺，刚给它盘下来，正在装修。不大，一个小馆儿，上下三层，占地三千多平。”

    承诺听着咋舌，心的话三千多平，您了管这个叫小馆儿？行，翟少你好魄力。

    好吧，有必要把宅大少爷高逼格的话翻译一下——那不叫小馆儿，那叫酒楼。

    翟再佳盘下来这处酒楼之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装修工作。

    酒楼装修，他没事了干了，就开始泡妞了。

    翟再佳说道，“念柔今天拒绝了我，说他有了喜欢的人，我现在已经死心了。今后我认念柔当姐了。”

    念柔听翟再佳说起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心中就是一咯噔，顿时心虚起来。

    万幸翟再佳没有详细剧透，才让念柔的小心肝回到原位。

    翟再佳虽然没有挑明，但是承诺却清楚的很——哥们儿用读唇术已经看到了。

    他假装抬头喝茶，掩盖自己的尴尬。

    翟再佳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偷偷的看着承诺的表情变化，接着说道，“承少，咱们现在可都是念柔的娘家人，念柔对这位心上人可是一往情深，他要是有一天辜负了念柔，咱们是不是得收拾他？”

    承诺继续假装喝茶，嘴里含糊不清的哼哼了两声。

    念柔趁着承诺没注意，狠狠地在翟再佳的后背掐了一下，咬着牙说道，“臭小子，你是谁的娘家人？我的事儿我自己解决，用不着别人帮我打抱不平。”

    说完这话，念柔对承诺挤了挤眼睛俏皮的说道，“承诺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不会给任何人添任何麻烦的。”

    念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承诺有一门手艺叫读唇。

    上次他们被绑架的时候，曾经见识过承诺的读唇术。

    眼下，她察言观色，看出了承诺的尴尬，所以就推测是不是承诺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就是想让承诺别尴尬，不要有心理负担。

    承诺却觉得，想要不尴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转移话题。

    哥们儿硬着头皮对念柔说了一句，“姐，喝茶，咱不聊这个话题了！”

    说到这，话锋一转，对翟再佳说道，“兄弟，今天的事，说真的我本该早点过去的，没想到……”

    “哥你说这个干什么？”翟再佳笑着摆了摆手，“谁知道这帮王八蛋都是吃生米的，一上来就动手？”

    承诺笑了。

    翟再佳说的对，他也是真心没想过喃啵兔会毫无征兆的动手。

    等他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

第319章 东城天使哥！

﻿    承诺接着对翟再佳说道，“兄弟，我教你学个乖，今后你要是再遇见这种事情，身边有高手就直接抽丫的；要是高手不在身边，就要在第一时间亮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碰见吃生米的，不鸟咱们显赫的家世，那就用拖字决。”

    承诺给翟再佳脑补了很多经验之谈，都是翟再佳今后在外面闯荡用得着的。

    翟再佳听着不停点头，心中有一些小感动：如果一个人能跟你分享他的经验阅历，教你怎样避免吃亏，那很明显是没有把你当外人。

    承诺，果然是个值得结交的好哥们儿。

    不过念柔怎么听怎么觉得，承诺这是再教翟再佳不学好。

    聊天的功夫，凌飞回来了——小家伙是被凌雪抓回来的。

    凌芊芊跟在凌雪身后，满脸都是幸灾乐祸地表情。

    老姐从游戏厅抓住的凌飞，这绝对是承诺监管不力，等着挨骂吧。

    不过三人一进屋，看见有客人，凌雪酝酿好的一套训斥就暂时施展不开了。

    承诺一看这个架势，立刻就明白他被凌飞出卖了。凌雪一定憋了一肚子火，准备好了家庭暴力。

    于是承诺赶紧口灿莲花，找了个欢快的话题拉着凌雪一起聊天，意在分散姐们儿的注意力。

    不过承诺一番东拉西扯，还真聊了一些正经的，比如说跟翟再佳的酒楼合作。

    承诺提出先跟翟再佳联营药茶生意，然后再找机会合作别的项目。

    翟再佳也听说了药茶的大名，对承诺的提议很感兴趣。

    哥们儿一时开了心智，追问道，“我说哥，你光有药茶，有没有药膳呀？这年头人们都注重养生，我的酒楼要是能推出一些不错的药膳……”

    承诺眼前一亮，连忙说道，“没问题，药膳配方有的是，到时候赚了钱，分给哥三五个零花就行！”

    翟再佳大喜，本来他这家酒楼准备叫浙菜楼，现在听了承诺的忽悠，直接改名叫药膳阁。

    “哥，什么叫三五个零花？只要这个创意能赚钱，****分账，您六，我四！”翟再佳信誓旦旦，在分赃上表现出很大的诚意。

    不过再能东拉西扯，话题也有聊完的时候。再加上天越来越晚，作为客人必须有的觉悟就是，不能打扰主人的休息。

    于是念柔和翟再佳起身告辞，承诺百般挽留，不舍得送走这两根救命的稻草。

    将两人送走之后，承诺施展自己最牛掰的轻功身法，以最快的速度飞进了自己的房间。

    凌雪大怒，“臭小子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说清楚，特么的为什么要让凌飞吃那么多冰激淋！”

    “是圣代！”

    “喵咪的这有区别吗？”

    “圣代有果肉，果肉对身体好！”

    “少废话，滚出来，姐保证不打死你！不然我进屋了！”

    “警告你别进来，我可没穿衣服，刚脱！”

    “你骗谁！”

    “你还真进来？”

    “你还真脱？”

    “你个涩女！”

    “你这混蛋！我打死你！”

    “别过来，还手哦！”

    一连串争吵之后，家暴终于升级，房间里传开承诺的惨叫声。

    凌芊芊轻轻拧了拧凌飞的鼻子，有些宠溺的责怪道，“看看你，都怪你出卖承诺，让承诺又被大姐揍了。”

    “打是亲骂是爱，有砖家表示，适当的家庭暴力，有利于促进情侣之间的感情哦！”凌飞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士力架，咔嚓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吞进肚子。

    然后就像一只偷鸡成功的小狐狸一样，“我这是在给承诺创造福利机会！”

    果然，就听房间里传来凌雪愤怒的声音，“你的手在抓哪里？”

    “少废话，黑虎掏心就是这么用的！”

    “下流坯！”

    “这就下流了？你还没有领教我的兰花拂穴手呢！”

    “你还能不能有点底线了？”

    “你也可以用猴子偷桃，我不介意的，欢迎来虐！”

    凌飞有些疑惑的问凌芊芊，“二姐，兰花拂穴手不是里的武功吗，怎么承诺也会用呀？”

    凌芊芊脸色通红，嘴角抽动了一下，道，“可能是承诺跟电影里学的吧？”

    凌二小姐有所觉悟，不能再留在这里，光听老姐和承诺的对话就能联想到，他们这场pk实在是太污了。

    作为一个天真无邪的好孩子，凌芊芊觉得这种场面应该回避。于是她抱着凌飞就退出了承诺的房间。

    几乎就在凌芊芊跑出去的一瞬间，就听见承诺悲惨的声音叫道，“猴子摘桃不是这么用的，要用手攥紧，不是用指甲掐！”

    “承诺你给去死！”

    “兰花拂穴手！”

    “啊！”

    于是凌芊芊俏脸更红，抱着凌飞，飞快的逃出了承诺的房间。

    ……

    东城天使哥，如雷贯耳的响亮名字。

    杜绝手下十位至高神，天使哥排位在三，仅次于飞狐和欧朋。

    据说人的位置越高，他的野心就越大——这句话是对的。

    据说人的位置越高，就越不舍得从这个位置上下来——这句话也是真的。

    眼下，东城在承诺的威胁下面临着解散的危机，如果东城没了，天使哥的一切都会随之化作浮云。

    杜绝可以为了杜子春放弃这一切，因为杜子春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天使却并不愿意这么做，因为他不愿意为别人的儿子，断送自己的未来。

    所以天使就想到了一条出路：我弄死你，我来当老大，我来掌管东城！

    当初飞狐表现出自己的不满，网络各方势力准备图谋东城的时候，天使哥是第一个站出来相应的。

    那天晚上，杜绝等人跟随欧朋组团去看望吕梁一家，半路遭遇三次刺杀，都被欧朋暗中化解——刺杀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天使。

    三次精密的暗杀，竟然全部失败，天使哥手下十三精锐在一夜之间全部断送。

    这让天使哥心中十分的恼火，而天使哥有个毛病，那就是心中一旦恼火，就要找漂亮的小妞儿来泄火。

    于是，才有了喃啵兔图谋念柔的那场闹剧。

    而天使哥恼火的时候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开会。

    将手下几位至高神请过来，一起研究事情——就好像今天，就好像眼下。

    天使酒吧……

    天使哥的管理的场子之一，也是天使哥的据点。

    眼下，酒吧三楼的会议室，灯火通明，天使哥及其手下四位至高神齐聚一堂，正在分析上回刺杀的失败原因。


------------

第320章 咖啡来了！

﻿    “天使哥，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咱们从飞狐那得到情报之后立刻动作，有心算无心不可能失败的那么惨。”一个头发雪白，但是面皮细嫩的中年人开口说道。

    这个人名叫白首，是天使手下第一猛将，这人最牛掰的记录，是一人一刀，血洗西城，一己之力从对方几百人的围攻中冲杀而出。

    而他并不是那种只懂使用武力的人，他的头脑才是他最仰仗的武器。

    如果说天使是杜绝，那么白首就是当之不愧的飞狐。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到这三次刺杀透着蹊跷。

    正如他所说，有心算无心，这都没能弄死杜绝一行人，反而让对方团灭了三次刺杀……

    就停白首接着说道，“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不光是我们，所有跟飞狐合作要杀杜子春的人，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这特么的也太巧合了！我怀疑飞狐有问题。”

    一个身材消瘦，长着一只大鹰勾鼻子的男人接口冷笑道，“白大哥所言甚是。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依我看，飞狐一定是杜老大安插在咱们身边的双面间谍！

    他表面站在咱们一边，实际上把咱们的动作全都告诉了杜绝！”

    另外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同时点头附和，“我们哥俩也是这个意思。”

    这两人竟然是双胞胎。

    书中交代，这双胞胎加上那个瘦子，就是天使哥手下最佳阵容：双星半月。

    之前他们还是外围小弟的时候，无论是是喝酒劈友，从来是形影不离；尤其是劈友的时候这三人相互帮衬，互为犄角，当真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正是因为他们三人屡立奇功，所以才会让天使哥看中带在身边，慢慢混到这个位置。

    天使看着自己手下这几位至高神，心中有一种满足感——这是自己的班底，有勇有谋，智勇双全的班的，绝对不比杜绝差劲的班底。

    有这样的班底，何愁自己大事不成！

    天使心中得意，突然开口说道，“听说飞狐在外面有两个私生子？抓来，用他们做要挟，让他杀了杜子春。他是不是在耍咱们，试一试他的态度就知道了。”

    “老大英明，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白首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能胜任这个工作。

    天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说杜绝那老东西，自从儿子有事就开始假惺惺的吃斋念佛——麻痹的谁家吃斋念佛的时候身边还守着一个双花大红棍？

    查查清楚，他的香烛是从什么地方进的货，在香烛里放点东西，最好能毒死杜绝和欧朋——他们死了，咱们大业成了一半。”

    在场四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喜悦兴奋的神色，似乎东城易主，天使上位，他们封神是一件指日可待的事情。

    白首突然说道，“昨晚上咱们第四队杀手发觉事情不对，及时改变战术，跟踪杜绝。

    发现他们一行人去了荒凉村，兄弟们在村口观察了一阵，发现那里守卫很严。我总觉得有问题，应该好好查查。”

    天使眉头微微一皱，道，“荒凉村？大半夜的去那么荒凉的地方，一定有古怪，说不定是去见什么人——这个人一定对杜绝很重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说不定能用来要挟杜绝。”

    “交给我去办吧。”白首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天使沉声问道，“什么人！”

    外面传来喃啵兔的声音，“老大，是我！小二，我给您带回咖啡了！”

    随着天使说一声进来，喃啵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几人一看喃啵兔悲惨的样子，当时就是一愣，天使立刻追问道，“小二，你怎么了？出去吃个饭竟然弄得这么狼狈？”

    喃啵兔就好像被欺负了的小孩看见了家大人，几乎是哭着蒋他的悲惨遭遇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是承诺，是承诺这小子坏了大哥你的好事！大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承诺？”天使声音中充满杀机，突然说道，“西城之前曾经想过一个计划，说是绑架一个叫叶雨的小丫头，用来威胁杜子春。

    结果这个计划因为卫清山被抓而搁浅，咱们捡起来吧。”

    “大哥，咱们现在说的是找承诺报仇，您怎么扯远了？”喃啵兔声音委屈的说道。

    “你就是个傻比，你不知道承诺和叶雨是什么关系吧？传说少爷之所以恨承诺，就是因为被承诺染发了！”天使冷笑道。

    “染发？”喃啵兔疑惑了。

    “这是最新的流行语，就是戴绿帽。叶雨就算不是承诺的女人，也差不太多了。总之叶雨出事儿，承诺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

    天使给喃啵兔解惑之后，接着吩咐道，“白首，你去安排这件事，现在，立刻！”

    说着话，天使已经拿起一罐咖啡，掀开盖子小喝了一口。

    双胞胎和瘦子也一人拿了一杯咖啡，

    白首拿了一罐咖啡，走到一边拨打电话，那曾想电话刚刚打完，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白首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就见天使，双生兄弟，瘦子三人全都是口吐白沫，手脚抽搐，手中的咖啡伴随着身体的抽动四下乱溅。

    白首大吃一惊，冲了上来——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几人口中的白沫已经变成粉红，随即变成鲜红，然后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还有几块黑红色内脏碎块喷出来。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天使等四人早已经绝气身亡。

    白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然后又看看同样已经被眼前一幕震惊的南波兔……

    他突然狂吼一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喃啵兔的胸口，厉声怒道，“你，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说，你放了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喃啵兔大声辩解，但是但是说到一半，他的人就已经飞了出去——是被白首一拳打飞的。

    这一拳正中胸口，直接砸断了喃啵兔十根肋骨。

    “老实交代，这咖啡里究竟放了什么？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是不是杜绝？是不是飞狐？是不是欧朋？”白首愤怒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不要奇怪他为什么首先怀疑这几个人，这是人之常情。当一个坏蛋受到伤害的时候，首先怀疑的是他想害的人和他想防备的人。

    而此时此刻，白首想害的人就是杜绝和欧朋，想防备的人就是飞狐。


------------

第321章 伏击秦久儿！

﻿    喃啵兔嘴角喷出一道鲜血，声音微弱的说道，“白首哥，我真的不知道，我……”

    “麻痹的，咖啡是你小子买来的，不要跟我说是酒店卖咖啡的服务生下毒呀！”说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喃啵兔的肚子上。

    喃啵兔身体突然一阵痉挛，猛地一口鲜血喷出，双眼爆睁圆瞪，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承诺下的暗手提前发作了。

    心脉受损，切记情绪激动，大喜大悲的情绪变化。

    喃啵兔回来的路上，一直沉浸在对承诺的恐惧中；见到天使，听见对方答应为自己报仇，心中大喜过望；徒然间目睹天使哥等人毒发身亡，惊吓之余，外加被怀疑陷害老大的恐惧——尤其是踢在他胸口的那两脚……

    但凡是好人，恐怕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是一个心脉受损的的半残废？

    这一提前断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这个没节操的家伙经受不起这种严刑拷打，说不定会咬出什么人来。

    白首看着已经死掉的喃啵兔，又看看满地的尸体，他的心在绞痛。

    自己的老大，三位好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事儿没完，没完！

    心中咆哮，他立刻打电话叫人，彻查，一定要彻查！

    秦久儿的毒咖啡本来是用来害承诺的，却因为一个贪财的服务生作梗，阴差阳错之下毒死了承诺的四个大对头。

    如果让秦久儿和白首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缘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郁闷的哭死。

    要说这四杯毒咖啡还真是及时，如果天使不死，他们之前开会研究的那些计划就会全盘实施，这对承诺来说绝对不是好现象。

    而现在，随着天使哥断送，一切阴谋都化作浮云。像白首这种忠心耿耿的手下，这时想到的就只有处理好老大的丧事，然后追查老大的死因。

    甚至连刚刚自己安排人去对付叶雨，他都已经因为悲伤过度忘记了。

    不归他忘记了，并不代表他安排的人也忘记了。

    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慢慢张开，罩向叶[叶雨，帽t男，报信]雨。

    ……

    次日，天明……

    承诺翻身坐了起来，伸手想揉揉眼睛，结果刚一抬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承诺看着那根红肿的中指，哭了：兰花拂穴手虽然有蹭福利的嫌疑，但是你不用下这么重得手吧？

    回想昨天晚上跟凌雪那场最终完败的pk，承诺心中很不服气：用猴子摘桃这招之后竟然不松手了，逼着我认输——什么地方说理去！

    承诺还是不太了解女人，女人都是记仇的。

    今天早上抓住承诺看片儿玩枪，本来就已经是一行大罪，更何况承诺看的还是警花系列。

    而且凌雪没说，并不代表她没看见承诺房间床头柜上的，那两个超薄杜雷斯。

    凌雪是个警察，对这种动作片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她觉得承诺看这种片子，就是对警务人员，对自己的亵渎。

    另外，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一整玩的幻想对象是谁；而且他连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这不是纯幻想，哥们儿是打算来真的！

    综上种种，凌雪娇羞恼怒之余，要是能对承诺有好态度就见鬼了！

    晚上的家庭暴力实际上是早晨的延续，凌飞乱吃零食，只不过是一个开战的幌子。

    不过承诺昨天晚上倒是争取了不少的福利，好好地过了几次手瘾。

    而凌雪跟承诺之间的打闹，尺度也慢慢放开了很多，不然你什么时候看见凌雪对一个男的施展猴子摘桃这种爱魅的招数——攻击那个地方，凌大小姐一向是喜欢用断子绝孙脚的。

    嘴角露出一丝回味的坏笑，承诺飞快的穿好衣服，就打算出去客厅叫早餐吃。

    却不料这时，突然就听外面传来凌雪说话的声音，“承诺，交给你个任务，回家去看看水管修的怎么样了——中午别回来吃饭了，在家看看如果能帮忙就帮帮忙。”

    承诺顿时满脸怒气的推门出去，正好看见凌雪穿着一件睡袍，正在梳头；但是眼神凶恶正瞄着他。

    承诺的凶狠立刻变成了萌系献媚，然后很是狗腿的凑了上去，先是用眼睛搜寻了一下那些若隐若现露在外面的福利，然后说道，“没问题，交给我！”

    承诺说完，拎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这一路无话，就到了翰林小区，开始了奉旨监工。

    结果这一监工不要紧，真的郁闷了……

    半个小时后，承诺溜溜达达的离开了小区，一边给凌雪打电话，“修水管的师傅说了，咱家的排水系统和两根主管道全都糟糗了，还有几条小管道也有点侧漏…不是，是滴漏……

    我现在正准备去装修材料城，买几根水管，你说的对，我今天中午确实是不用回去吃饭了。好了不聊了，咱们晚上见。”

    承诺说着挂断电话，无意中抬头一看，顿时一愣：前边百米的地方，一个女人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这边走了过来。

    等承诺看清楚这女人的样子，当真是千仇万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承诺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秦久儿！

    没错，远远过来的这位，正是秦久儿。

    承诺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从哪来要往哪去，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他们是仇人，她要让他死，他就要先弄死她！

    承诺用最快的速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中瞬间有了计较：这里是地处一条宽敞的街道，虽然不是太繁华，但仍旧是行人如潮。

    再这样的地方跟一个杀手动手拆招，无说不定会伤及无辜。

    下一刻，承诺留意到身边不远处有一辆豪华型皮卡，车身加宽，造型霸气，总之是那种逼格很高的屁卡。

    承诺身形一晃就跃上了皮卡车的后挎斗，扯过挎斗里一块帆布，盖在自己身上。

    这就叫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承诺打算等秦久儿走到切近，突然暴起发难，一招制敌。

    谁曾想就在承诺刚刚藏好，对面一家小书店中，两个男人架着一个精神有些萎靡的女孩走了过来，拉开皮卡车门，将女孩塞了进去，上车发动，扬长而去。

    承诺正在车里藏的好好地，那能想到车子竟然会突然启动？猝不及防之下，秦久儿已经从他眼前擦身而过。

    承诺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偷袭了，直接掀开帆布，瞄着秦久儿甩手就是一把无影针扔了出去。


------------

第322章 我说躲猫猫你信吗！

﻿    秦久儿虽然在打电话，却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看承诺的大招发出，但是临危不乱。

    她将手中的女士包当做盾牌遮遮当当，将承诺的无影针全部挡下，然后猛地一甩手腕，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

    这部手机就好像出膛炮弹，挂着霸道的破空之声砸向承诺的脑袋。

    承诺猛地闪身，手机贴着鼻子飞了过去，虽然距离足有两寸，但还是感觉到鼻子被一股劲风刮得生疼。

    承诺手腕一翻亮出两根金针，手臂一震就打算还给对方一击远程攻击。

    咔啦啦啦……

    伴随着承诺发招的动作，猛地就听见一声闪腰的经典响动——再看承诺，嘴角抽搐，一脸痛苦，手中银针根根散落，整个人就好像一块木头咣当一声倒了下去……

    竟然因为出手的动作太大，闪了自己的腰！有什么比这个更悲剧的？

    秦久儿也没看清楚，还以为承诺是被自己砸晕了，心中很是解恨，但是想追上去看看承诺究竟有没有被砸死，已经是不可能了。

    因为皮卡车已经加速，消失在公路尽头。

    秦久儿只好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怒嗔道，“承诺，没想到昨天的咖啡竟然没有毒死你！而且你不但没死，还在这伏击本小姐，你真的是讨死！等着，有朝一日抓住你，碎尸万段！”

    必须承认，承诺这两天有点嗨过头了。

    不是不是承诺不懂得克制，身边有个美女转来转去，时刻给你提供歪歪的素材和灵感，换第二个男人恐怕也得五指相伴，夜夜难眠。

    承诺一边运转内劲催动腰部血脉运行，一边无语望苍天。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通过建筑物判断车子的走向，但是渐渐的，四周的建筑的没那么高了，也没那么稠密了。

    树木渐渐的多了起来，道路也显得颠簸起来。

    颠来颠去，承诺竟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

    车子开进了一个荒凉废弃的码头，直接倒车进入一个大货柜，两个壮汉将车里的女孩拽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车都不要了，直接岀了货柜，将门锁死。

    厚重的货柜门关闭的瞬间，货柜里的应急灯突然亮起，照亮了那个女孩的脸蛋儿——竟然是叶雨！

    借着应急灯的灯光，可以看到货柜的四个角落都安装着摄像头，能看清楚叶雨的一举一动。

    说到这，您各位也该清楚了，绑架叶雨的这帮人，正是白首的手下。

    这个已经被白首遗忘的计划，正按照他的初衷，按部就班的执行着。

    两个壮汉离开货柜之后，立刻来到一间废弃的厂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通讯设备，电脑等等电子设备。

    在那些电子设备的后面，坐着两个清瘦男子，一看就属于技术流的。

    这两人抬头看了倆壮汉一眼，问道，“得手了？”

    “得手了。计划开始！”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另外一个壮汉已经坐了下来，伸手拿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而其中一个清瘦男子已经开始申请视频连接，联络杜子春。

    不过联络了两次，杜子春压根没有搭理这边。

    想想也是，但凡是有点防诈骗的常识，也不会接听陌生人的视频电话的。

    最后那名清瘦男子伸手要来叶雨的手机，用它跟杜子春联络，电话没想两声，杜子春就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

    “杜少，你心爱的女人在我手上……”

    清瘦男子一句话，手机屏幕上，本来眉飞色舞，准备跟心上人聊视频的杜恶少瞬间被石化了。

    他那张凝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怒，半晌才用一种阴冷的，想要杀人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对叶雨做什么？”

    “做什么？杜少不要心急，咱们一步步来。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会让叶雨完整无缺的回家。”清瘦男子淡淡说道。

    杜子春脸上的阴狠更甚，一字一顿的说道，“少耍花样，你，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要你现在就去律师楼，签署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把你名下掌握的百分之十七的股份转让到欧朋的名下。等这一切都办好了，我会指点你第二步计划。”清瘦男子淡淡的说道。

    略微停顿，清瘦男子突然说道，“杜少，你不要拖延时间，也不要试图求救他人。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

    三个小时之内，你要是办不好我交代的事情，货柜里就会多几个男人，上演一些成年人的小节目，你懂的……”

    说完这话，清瘦男子不等杜子春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

    叶雨本来因为药物作用深深入睡，但是这一刻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是被吵醒的，被打鼾声吵醒的。

    她最后的一丝记忆，是在书店看书。

    她坐在长凳上，身边放着一杯咖啡——这是她的习惯。

    一边喝咖啡一边一边看书，咖啡喝完，书也看完了，然后在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烧麦店买几个猪肉烧麦，一边吃一边回家。

    可惜今天跟往日不同，咖啡才喝到一半，她就已经失去了直觉。

    等她再度醒来，就已经到了这里。

    自己又被绑架了，好吧，又……

    目前她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个货柜，货柜很宽敞，一辆屁卡…摄像头……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令叶雨觉得诧异的是，皮卡车而后挎里斗里，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打呼噜的声音。

    叶雨正在诧异，鼾声突然停止，紧接着一只手掀开一张帆布，一个男人伸着懒腰忽地坐了起来。

    这货伸伸懒腰，左右晃动了一下腰胯，然后满意的哼了一声，似乎对腰胯的灵活度很满意的样子。

    叶雨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被贴着胶条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承诺……”

    承诺本来想先看下自己被皮卡拉到了什么地方了，突然听见有动静，定睛一看是大吃一惊。

    不过看看当他看到叶雨的处境，再看看身边的环境，又看看自己屁股下面的皮卡车……

    然后他就都明白了。

    叶小妞儿又被人绑架了。

    承诺跳下屁卡，三两步走到叶雨身边，一把扯断了叶雨身上的绳子，轻轻撕掉她嘴上的胶布，将她扶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车上的？”叶雨看见承诺在这，也不像之前那么担心害怕了。

    “我要说在那躲猫猫，结果睡着了，你信吗？”承诺心的话，我会告诉你我是躲在上面准备杀人，结果失手闪了腰吗？


------------

第323章 吃我的香肠吧！

﻿    叶雨听承诺避而不答，再看他一脸尴尬的神色，分明就是八个大字：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于是她也就不问了。

    承诺扔开那些尴尬的糗事，话锋一转说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想办法出去。”

    “这是个货柜，好像还是加厚的，我们怎么出去呀？”叶雨有些无奈的说道。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叶雨眼前一亮，欢喜的说道，“承诺，你带着电话呀！”

    承诺看着兴高采烈的叶雨，一盆冷水泼了上去，“没信号，这里是货柜嘛！”

    叶雨的嘴巴顿时扁了下来。

    承诺道，“你放心吧，看见那些监控摄像头没有，绑匪一定在监视咱们，他们看见了一个人，一定会有所反应。到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其实这种程度的束缚还是难不倒承诺的，像这种货柜，承诺一根手指头就能推开。

    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叶雨接二连三的出事，已经引起了承诺的戒备和极大的愤怒。

    上次在茶楼，因为一些变故，承诺没有查清楚是谁在背后陷害叶不开和叶雨；眼下这事，承诺无论如何也要从头到尾调查清楚。

    承诺说完，直接拉着叶雨坐了下来，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叶雨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害怕了，因为承诺在她身边，让这次惊恐地绑架之旅，似乎变成了跟心上人的奇幻之旅。

    不过承诺‘等绑匪过来看看’的想法并没有实现，因为他跟叶雨聊了好几个话题，时间过去挺久了，这帮绑匪连搭理他们都没有。

    最后承诺终于忍不住了，他掏出手机，一边跟叶雨聊天，一边打开手机的信号加强模式。

    手机有了信号，能联网了，作为一个资深手机控，承诺觉得自己的心都有底气了。

    他手法熟练的黑进了货柜中的四个摄像头，然后逆向追踪摄像头的信号，直接黑进摄像头终端的电脑，然后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电脑的摄像头，打算查看绑匪的情况。

    一看之下，承诺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死——那四个倒霉绑匪竟然没人搭理监控画面，聚在一起正在玩扑克牌，宣红枪。

    麻痹的，能不能专业一点了？

    承诺心中恼火的骂了一句，紧接着对绑匪的监控摄像做了手脚——他找到之前监控的一段画面，截图，循环播放。

    这样一来，就算眼下货柜多了一个人，但是在监控画面上却仍就是叶雨一个人昏迷不醒的样子。

    被人监视的感觉并不好，所以现在既然有机会监视别人，为啥还要让别人监视。

    此刻承诺已经带上了蓝牙耳机，仔细听着四个绑匪的谈话。

    正所谓，要知心腹事，切听背后言。

    事情也是凑巧，那几个绑匪此刻在讨论的正是这次绑架案的内幕。

    承诺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这其中的始末缘由：这四个人都是东城天使手下第一红人，白首的小弟。

    他们今天绑架叶雨，就是想借此来威胁杜子春，以命换命。

    在此之前，他们让杜子春把自己的股份悄悄转让给欧朋，就是想栽赃陷害。

    试想杜子春死了，他的股份全都秘密转入欧朋的名下，这种节奏杜绝会怎么想？

    这就叫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听一个壮汉说道，“兄弟，你说杜子春会不会用自己的命换叶雨这小妞儿平安？”

    “会吧？听说杜子春对这小妞儿还是一往情深的。”另一个壮汉说道。

    紧接着就是其中一个清瘦汉子说道，“白首哥命令咱们，完事之后将货柜连同车子一起沉江，可惜了这个漂亮的小妞了，要不这样，沉江之前先快活快活？”

    另一个清瘦汉子反驳道，“不要节外生枝，这种事情不要拖延，迟则生变。好好地将这件事情办妥，得到老大的赏识从而出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承诺听着耳机里的对话，嘴上却在给叶雨讲着各种各样的段子；叶雨就像小鸟依人一样轻轻依偎在承诺的肩头，时而因为承诺的段子发出几声欢笑。

    好吧，谁敢说这是绑架案现场，我抽谁——这特么的就是一场另类的情趣约会。

    又不知道聊了多久，突然就听见叶雨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下。

    承诺眉头一皱，问道，“怎么，饿了？吃我的香肠吧？”

    “啊？你的香肠？”叶雨微微尴尬年一张小脸腾的就红了。

    一颗芳心乱跳：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他做，做那种事吧？如果他真的提出那种要求，我该不该答应他呢？“”

    承诺已经伸手去掏了，“味道可好了！”

    叶雨扫了一眼承诺手伸向的位置，脸色瞬间赤红如火，又是尴尬又是娇羞，连连摆手，“不，不，我不饿……”

    “不饿？那好，我自己吃。”承诺说着已经掏出一根广味大香肠。

    原来承诺这次回家监工，顺手从冰箱里顺出来的——这是凌芊芊晚自习加餐的零食。

    平常承诺经常偷吃，现在没人管，自然要顺手牵羊偷一些。

    看着承诺启齿咔嚓的嚼香肠，叶雨突然醒悟过来，有些为自己我想歪而羞耻，有些娇嗔的反问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香肠，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呀？”

    “我那句话说的不清楚吗？”承诺有些疑惑的反问，不过看着叶雨一脸羞涩的样子，这邪恶的家伙终于想明白了：香肠？原来这小丫头是误会了。

    承诺心中好笑，忍不住就想逗逗她，“你该不会是想到那去了…喂，我们清纯可爱的小叶同学，什么时候学坏了？”

    “你才学坏了，是你没说清楚，你这个人这么坏，人家想歪也是很正常的！”叶雨嘴硬道。

    承诺不再理叶雨，大快朵颐香肠。

    叶雨的眼睛都变小了，瞬间一副萌系眼馋的样子，弱弱的说道，“承诺，见面分一半，你好意思一个人吃呀？”

    承诺把香肠递了过去，表示可以让她掰一块。

    叶雨指了指承诺没有咬过的那边，“我要那半边！”

    承诺将香肠转了个个儿，咔嚓咬下来一大半，然后噗的吐在手里，递给叶雨。

    叶雨没想到承诺这么缺德这么坏，当真是哭笑不得，她气得用力推了承诺一下，气道，“承诺，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承诺坏笑着把香肠全都吞了，然后很委屈的说道，“这不能怪我吧，是你说不吃的——那，再给你个机会，我这还有一根香肠，你吃不吃？”


------------

第324章 撞火车？杜恶少疯了！

﻿    “吃！”叶雨一来是饿急了，二来受不了承诺的捉弄，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承诺眉梢一挑，坏笑起来，“算你好运了，这根香肠比之前那个还要粗，还要长。”

    承诺笑着撩开上衣，作势要解皮带。

    叶雨惊呼一声，红着脸快速将头转到一边。

    承诺哈哈大笑起来，手在中途改了方向，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一根香肠，递给叶雨。

    “傻丫头，逗你呢，快吃吧！”承诺笑得前仰后合。

    叶雨红着脸一把抢过香肠，作势就要去敲承诺的头。

    “别闹，整根的好吃，断了就不好玩了！”承诺笑着躲闪。

    这话，不能琢磨，越琢磨越邪恶。

    叶雨也真是饿了，没空纠结承诺话里的毛病，三口两口就吃完了香肠，接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看着承诺有些嘲笑的看着自己，叶雨红着脸嗔怒道，“笑什么，没见过别人打嗝儿呀！”

    承诺却越笑越开心，抑制不住的样子，捂着肚子在直转圈儿。

    他转来转去看似无意就到了货柜门口，用力在门上拍打着。好像不找个东西拍一拍发泄一下，就要笑抽了。

    一下两下三下……

    咣咣咣吱呀呀……

    货柜的门竟然被承诺给砸开了！

    承诺之前的笑抽不过是砸门的铺垫。

    他这几下砸门看起来轻描淡写，但是每一下都用了内劲，三两下之中已经震断了货柜的插销铁锁。

    这些内情说的明白是要让您各位听得清楚，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承诺轻轻几下就拍开了门，是因为门没锁呢。

    就好像眼下的叶雨，她的一双美眸已经瞪得滚圆，张着小嘴盯着货柜门。

    承诺也是一脸惊疑，耸耸肩，干笑两声，又指指被推开的货柜门，“这，这是什么情况？这帮傻缺不会没有锁门吧？”

    “不，不会吧？”叶雨有些难以置信。

    “不管了，咱们先离开这！”承诺说着，拉住叶雨柔若无骨手臂，向外面走去。

    承诺刚才捉弄叶雨的时候并没有忽略那边的窃听——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

    杜子春已经将自己的股份偷偷的转让给了欧朋，现在他正被逼着，自杀！

    “杜少，保持着视频通话，然后呢，你可以选择一种死法——只要你死了，我这边立刻就放过叶雨。

    杜少，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没有下定决心，我这边就表演节目了——壮汉已经准备好了。

    你当然也可以你不管叶雨的死活，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样的话，明天一早，我们一群大男人跟叶雨同学做游戏的视频就会上传到网上，你自己想清楚哦？”

    这是其中一个清瘦男子的话语。

    “让我跟叶雨说句话，我要确定她没事。”这是杜恶少压抑着愤怒仇恨的声音。

    “杜少，你也看见了，叶雨同学现在正在睡觉，我怎么好意思去吵醒一个睡美人呢？”

    另一个清瘦男子说道，“要不，我叫几个男的进去帮着叶雨同学脱几件衣服，说不定她就醒了。”

    “不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但你最好遵守你的誓言，放过叶雨——否则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现在在律师楼，律师楼外面就是高铁，我去爬铁轨，死得悲壮些，也直观些。我会一直开着摄像头的。”

    这是杜子春说的最后一句话。话语中充满悲愤，怨怒，绝望，和执着——为了叶雨，他能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承诺听到这里，就知道他再不插手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另一方面，承诺真的对杜子春又是鄙视又是敬佩——他竟然真的会为叶雨死？

    如果说这是一个爱他的女人还算好说，但是这个女人，偏偏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承诺虽然不喜欢杜恶少，如果在以前的话，杜恶少这种人通常是他黑名单上排前三的存在。

    但无论如何，杜子春都不该是这种憋屈的死法。

    所以承诺选择阻止。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拉着到了那间破旧的厂房。

    承诺进厂房的时候，顺脚在地上一踹，一根一尺来长的木棍飞快旋转着落在他的手中，紧接着手腕一抖，木棍以更快的速度旋转着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在一名清瘦汉子色太阳穴。

    非但将这名清瘦汉子砸了个万朵桃花开，木棍反弹回来又将他身边另外一个清瘦汉子砸翻在地。

    直到这时，那两个绑架叶雨的粗壮汉子才回过神来，他们看看站在他们面前的叶雨，又看看电脑监控画面上，那个蜷缩在货柜中得叶雨，真心觉得自己看到了灵异事件。

    这两人瞳孔瞪得老大，然后终于回过神来——他们认出了承诺，这个让东城上下恨之入骨，看不惯却干不掉的男人！

    而他们这才想到伸手去桌上抄家伙——那是两柄手弩，远程杀伤的大杀器。

    如果有这两件东西在手，就算承诺的功夫再厉害，估计也躲不过手弩的攻击！

    但是他们的动作终究还是太慢了。

    承诺劈手一把，从身边一张废弃工作台上抄起一只小号老虎钳，照着两人就飚了过去。

    噗噗！

    小老虎钳画着一道弧线，毫无悬念的将两人砸翻在地。

    分分钟搞定了四个绑匪，承诺飞快的到了那台电脑前，伸手从一名清瘦男子的耳朵上摘下蓝牙耳机，低沉的声音说道，“杜子春你个白痴，你可以不用死了，现在没事了！”

    电脑屏幕上，杜子春已经站在克铁路上，一只手高举着手机自拍。

    他身后，一辆高铁正呼啸开来。

    “承诺？”杜子春突然发现跟自己视频的人变样了，变成了承诺。

    “杜之春，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傻瓜，我已经没事了，你快点上来呀！”叶雨大声说道。

    从货柜出来之后，承诺已经将这次绑架的大概讲了一遍。

    有一个男人肯为自己死，即便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是个满身缺点的男人——她或许不会因此爱上这个男人，但绝对会为此感动的。

    “叶雨？你怎么会跟承诺在一起？是承诺救了你？”杜子春诧异。

    “你个白痴，想死吗？赶紧离开那里！”承诺大声喊道。

    “承诺，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白痴吗？那你就好好看看你眼中的白痴……”杜子春说话的功夫，那辆高铁可没停，已经呼啸而至。

    承诺还没来及再次提醒杜子春闪避，那辆高铁已经呼啸着从杜子春的身上压了过去！

    杜子春的声音不见了，他的人也不见了。

    承诺和叶雨惊呆了！

    这两人谁也没想到杜子春会作出这种傻事，他，他这是……疯了，疯了！


------------

第325章 你欠叶雨的，今晚还！

﻿    就连承诺这种见过世面的，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更别说叶雨了。

    两人同时错愕，同时无语。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视频通话中飘了出来，“承诺，你真的认为我是个白痴吗？你真的以为我会意气用事，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自杀？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利用光和影来骗人的手艺？”

    假的？

    承诺和叶雨这才明白过来。

    下一刻，杜子春已经再次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嘴角挂着冷笑道，将整件事剧透了一边。

    清瘦汉子虽然扬言不许杜子春惊动别人又或者报警，而他们也确实派人在监视盯梢，但是杜子春毕竟是东城少主，肚子里还是有一点道道儿的。

    他费了点力气终于找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向外界传递了消息。

    他这边尽量配合拖延，那边欧朋和飞狐已经将手下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撒了出去，暗中寻找叶雨。

    另外，他已经猜到绑匪一定不会让自己善了，说不定会逼迫自己自杀，又或者别的什么不情愿的事情。

    对方如果逼迫自己自杀的话，杜子春觉得自己至少能挑选一种死法。

    于是他事先在高铁附近做了手脚，准备上演一出假的自杀血案。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绑匪并没有纠结他自杀的手段；但是他没猜到的是，承诺会突然出现，并且救了叶雨。

    就听杜子春接着说道，“如果他们没有遵守诺言放过叶雨，至少我还活着，就算雪洗天下，我也要为叶雨报仇。

    除此之外，我至少还可以替叶雨为她的父母做些事。”

    承诺二人听完杜子春的讲述，都有些吃惊：从来纨绔不堪的杜恶少，想事情竟然如此成熟长远。

    最后承诺叹了口气道，“行了，杜恶少，我会送叶雨回家，你也可以让你的人撤了。”

    “等一下！绑匪是什么人？是不是东城内部的人？”杜子春突然问道。

    这家伙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果真变得成熟了，开窍了，他的猜测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承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跟杜子春简单说了一下。

    当然，藏身皮卡伏击秦久儿，然后悲剧的闪腰之类的糗事，他自动和谐了。

    杜子春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白首？天使？”

    紧接着，他的声音变得阴沉可怖，“白首？天使？找死！找死！”

    一阵激动之后，杜子春突然对承诺说道，“承诺，这件事交给我来善后。这是东城的家务事，如果我不能亲自出这口气……”

    承诺打断道，“好，我知道。这件事我不会插手。”

    “谢谢！”杜子春由衷的说道。

    这句道谢，一来是感谢承诺把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交给了他。

    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叶雨。无论如何，承诺救了他心爱的女人。

    承诺嘴上虽然说不插手，但是心中却在暗暗想到：我不插手，但是帽t男会插手。

    叶雨同样是我在乎的人，如果我不能亲手宰了白首，我心难安！

    绑架事件总算有惊无险，废弃厂房里这四个半死不活的绑匪，全都交给杜子春来处理善后。承诺亲自护送叶雨回家。

    当承诺把叶雨交给叶不开手里，没人说，谁会想到这个满面红光，娇羞可人的小丫头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绑架？

    看她嘴上油光光的，估计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跟男朋友去哪吃东西刚回来。

    等承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凌雪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零食，手边放着纸抽，专注盯着壁挂电视，欣赏着高丽肥皂剧。

    承诺很是狗腿的凑了过去，一脸贱笑，“买蝶儿雪，葛葛来给你发福利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凌雪身边，轻轻将凌雪搂在怀里。

    凌雪脸色微微一红，并没有阻止承诺亲密举动，只是嗔怪了一句，然后很自然地把脑袋靠在承诺的肩头。

    “这肥皂剧有意思吗？换台吧！”承诺一边发福利一边嘴贱。

    “敢动遥控器，掰断你十根手指！”凌雪发出威胁，表示自己与高丽剧共存亡的决心。

    承诺干咳两声，收回了想去拿遥控器的手，勉强笑道，“话说回来，这部剧编剧很严谨呀，值得一看的神剧，神剧呀！”

    凌雪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微笑，伸手轻轻在承诺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见风使舵，口不对心！”

    ……

    夜渐深，白头翁酒吧……

    这里是白首掌管最赚钱的场子，也是他的据点。

    办公室内，白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圈老板椅上，皱褶眉头吧嗒吧嗒抽烟。

    今天他帮天使哥操办丧事，折腾了一整天，傍晚时分他才收到消息：绑架叶雨的计划失败，四个手下无一幸免，全被人干掉了。

    杜子春也在关键时刻没有走上绝路。

    虽然不知道整个过程是怎样，但是他安插在杜绝身边的眼线却传递过来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杜子春似乎掌握了很多内情，杜绝似乎已经在怀疑是自己在捣鬼了。

    如果说白首不在乎杜绝的报复，那是扯淡。

    他此刻在犹豫，犹豫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还是将自己积攒的力量聚集，然后跟杜绝垂死一拼。

    此刻，他已经将能派出去的眼线全都派了出去，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一个确切的消息传回来。

    他又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想要弹烟灰的时候才发现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

    他眉头微微一皱，大声叫道，“来人，来人！小六，小六！”

    连叫了两声，本来守在门外的小弟却迟迟没有作声。

    白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但是进来的不是小六，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看不清楚真面目的人。

    这人身材魁梧胖大，穿着一件黑色劲装，脸上带着一只青铜打造的判官面具，乍一看当真是令人恐怖，后背生风。

    “你是谁？”白首低沉的声音说道。

    突然变故，但是白首竟然能做到处乱不惊，真心有几分大将之风。

    那蒙面大叔冷笑，声音更冷，“朋友们都叫我小鬼——其实你并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收帐的，你欠叶雨的，今晚还。”


------------

第326章 白首VS小鬼，悲剧？！

﻿    原来是为了叶雨？

    哪么他是杜子春派来的？还是……

    没准是承诺的朋友。据说承诺是个狠人一一个狠人身边有几个狠人朋友又有什么奇怪？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问出了对方的来历，那就不需要再废话了。

    就见白首看似随意，信手按下桌上一个隐秘的按钮。

    办公室一边的墙壁向左右一分，冲出十来个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土豪级别的办公室，塞进去十几个人干架，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拥挤。

    这十几个人每个手中都端着一把手弩；白首哥用手中半截烟点了点小鬼——好吧，一个大叔级别的壮汉，竟然给自己取名叫做小鬼……

    再看那几个埋伏的壮汉，端起手中的手弩对着小鬼就是一轮齐射。

    在这个热兵器管制的世界，手弩这种东西就已经是大威力的远程攻击武器。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之内，面对十柄手弩的齐射，想死得好看些都不容易。

    但是事情放在这位小鬼大叔身上，似乎就有了变数——就见这大叔身形一晃，竟然用一种诡异的身法躲开了第一轮弩箭，身形再晃，已经到了其中一名壮汉身前。

    那名壮汉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被小鬼一把抓住了咽喉，紧接着单膀较劲，咔嚓一声竟然直接将对方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惊叫声起，鲜血横流！

    距离小鬼最近的那名壮汉调转手弩，对准小鬼扣动扳机。

    但是弓弦响动之后并没有弩箭射出，原来手弩发射之前，小鬼就已经将努床上弩箭一把抓走。

    那壮汉正在惊诧，小鬼已经调转手中弩箭，箭镞闪电般刺进了壮汉咽喉。

    紧接着小鬼双拳齐出，一招双龙出海重重砸在那壮汉胸口。

    两股巨大的力量交替冲击着壮汉的胸口，直接将他击飞出去。

    壮汉的胸口多了两个深深的大坑，已经鼻口窜血，绝气身亡。

    小鬼出手就灭杀两人，而且手段残忍，感觉就好像是一头发泄愤怒的野兽。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杀人了，痛快！”小鬼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伸手抓住两个壮汉的脑袋，然后用力的撞在一起。

    咔嚓！

    万朵桃花开！

    两个大好头颅就这样碎成了渣。

    剩下的几个壮汉已经傻了，下一刻，这几个人惨叫一声，掉头就跑。有两个人甚至将手中的手弩给扔掉了。

    小鬼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冲了上去，单臂一晃，横扫千军。

    剩下的七名壮汉就好像七根糟糗的高粱杆，咔嚓一声，被这一扫之力纷纷拦腰折断。

    白首傻了。

    面前的这一切实在是太玄幻了！太恐怖了！太……

    太鸡拔毛呀，别太了，现在应该快跑才对！

    心中想着，他已经飞身跳了起来，冲向办公室的房门。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因为小鬼已经将一把手弩抄在手中，对准白首就扣动了扳机。

    白首听见身后恶风不善，赶紧来了个缩颈藏头——绷！！

    几乎就在他低头的同时，弩箭贴着白首的头皮，深深的钉在了门板上。

    白首发出一声哀嚎，身子一用力，直接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来人，来人！”白首一边大叫，一边朝着楼梯口奔逃。

    两个黑衣壮汉听见呼喊，推开楼道一扇房门冲了出来。

    两人一眼就看见了惊慌失措的白首，其中一人立刻追问道，“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嗡！吱儿！噗！

    还没等白首说明情况，就听几声弓弦响动，弩箭破空，羽箭入肉的声音。

    一个黑衣壮汉的咽喉上已经多了一根黑漆漆的弩箭，鲜血汩汩而出，尸体轰然倒地。

    “拦住他！拦住他！”白首回头看时，就见小鬼已经追了出来。

    另一个黑衣壮汉见状，反手从后腰拽住一柄开山刀，朝着小鬼就冲了上去。

    小鬼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等那壮汉冲到切近的时候，抡刀劈下来的时候，他才出手如电，轻舒猿臂抓住对方的手腕，咔嚓一声，硬生生的折断。

    开山刀易主，刀锋闪动数十下之后，那壮汉在墙壁上的投影就好像一堆被人推倒的积木，哗啦一声，一块块散落在了地上。

    这个自称小鬼的大叔可能没说谎话，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杀人了，动起手来简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亢奋。

    而且他那句话‘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似乎也不是笑谈。

    他心中一定积攒着太多的仇恨，太多的愤怒，否则他也不能用这样一种解恨的方式，解决面前的敌人。

    白首一路逃亡，他的小弟们不断从各处冲出来救驾，小鬼在后面一路追杀……

    这一路，当真是血如长江流红水，头似野地乱瓜生！

    一追一逃就冲出了酒吧后门。

    小鬼冲出后巷，判官面具后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仇恨的杀意，然后又是一声受伤野兽的哀嚎，“敢欺负叶雨？我弄死你！弄死你！”

    嘶吼声中，就见小鬼飞起一脚踢飞了后巷一只垃圾桶，垃圾桶转着圈，撒着垃圾朝着白首飞了过去，重重砸在了白首的后背。

    白首哎呀一声，被砸翻在地，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白首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小鬼已经到了切近，抡圆了手中的开山刀，照着白首抡刀就剁。

    就在这一瞬间，白首本来趴在地上的身体突然一翻身，手中竟然多了一把科尔特m1903，袖珍手枪。

    亮银色小巧的枪身，在依稀的月光下闪烁着光芒……

    小鬼微微错愕，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在逃跑，死在临头的人竟然会闹出如此的反弹！

    这正是白首的狡猾之处。

    刚开始的时候，他认为这个大叔是承诺派来的，但是后来发现这大叔似乎是真的很愤怒，似乎叶雨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他虽然不知道叶雨是从哪来的这么厉害的靠山——叶雨一家，普普通通弱势群体三枚，怎么看也不像有这么牛掰靠山的样子………

    当然，这些疑问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白首知道怎么对付这种愤怒到极致的疯狂人物——那就是示敌以弱，趁着对方即将得手的那一瞬间翻盘！

    因为在那一瞬间，是对手最得意的时候，也是他警惕性最放松，反应最慢的的时候。

    很显然，白首对这个时机掌握的很有分寸——他举着手枪，看着小鬼微微错愕得神情，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扣动扳机。

    小鬼眸子猛地收缩，身体几乎条件反射的向一旁躲闪——但是他实在是太胖了，就算已经尽力躲闪，却仍就没有躲过子弹的攻击范围。

    照这个节奏，这位叫做小鬼的大叔注定就要悲剧！


------------

第327章 传说中的穷得瑟！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寂静的后巷中猛地一声弓弦响动，破空声中，一根羽箭流星闪电般的钉在了白首拿枪的手腕上——这一箭的威力之大，竟然直接将白首拿枪的手齐腕切断！

    半只断腕和一把手枪飞出好远，那根羽箭直接钉在了墙[]壁上，没入半尺有余，箭杆仍旧在嗡嗡颤动。

    白首看着自己的手腕，半天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和小鬼大叔几乎同时向羽箭来处观看。

    就见小巷尽头的夜幕之中，一个身穿帽t的男人，手持一柄复合弓，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

    帽t男，承诺！

    承诺终于还是来了，只不过来晚了一步，却很巧的赶上小鬼大叔身陷险境。

    承诺当然能分出敌友：白首是敌人，这位胖大叔要弄死白首——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所以承诺才会开弓放箭，救了胖大叔。

    至于这张弓箭，是承诺上次从书店砸罐的。

    上次用弓箭打退强敌，让承诺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大杀伤性远程攻击武器。

    所以今天，他出门的时候把这副弓箭给带来了。

    咱们闲话少说，翻回头说小鬼大叔，他脱险之后反手就是三刀，刀锋过处直接将白首劈成八段。最后一刀，直接斩下了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从酒吧里又冲出来十几个黑衣壮汉，冲向小鬼大叔。

    小鬼大叔挥刀就冲了上去，一刀砍翻两个——天知道是不是这位大叔好久没有这么剧烈运动，这一刀砍过，就听咔吧一声，他的腰扭成一个古怪的角度，整个人咣当一声就扔在地上了。

    这特么的实在太戏剧性了，神转折呀！

    承诺看见这个情景差点没喷了，不他又想到了自己今天的糗态——闪腰的年年有，没有今年多！

    心中觉得恶搞，但是动作没有停顿。

    眼见白首的手下们一个个冲上来想要捡漏，承诺张弓搭箭，弓开如满月，箭走似流星，连珠箭发——噗噗噗噗，惨叫连连。

    那是几个壮汉顷刻之间全都倒毙在弓箭之下。

    “大叔快走，我来断后！”承诺用一种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

    小鬼大叔向承诺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巷子口跑去，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承诺在后面盯着，又射杀了几个追出来的壮汉，觉得那位大叔应该跑的远了，这才悄无声息的隐没在黑暗之中。

    白首死了，碎尸万段。

    白头翁酒吧被毁于一旦，白首手下五十精锐，在这一战之中全军覆没……

    当这个消息传进杜绝耳朵里的时候，杜绝正和欧朋，飞狐一起研究如何对付白首。

    因为白首在东城资历深厚，手下势力盘根错节，想要除掉他必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叶雨绑架案的证词来源是承诺，东城的对头。

    如果用他的证词当做证据来制裁白首，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好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报号小鬼的大叔和帽t男联手将白首灭了，省了杜绝好大的功夫。

    杜绝第一时间命令欧朋接管了天使的地盘，生意；让飞狐收尾善后，铲除天使手下的余孽。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喃啵兔想要染指念柔。

    如果没有这货作死，承诺说不定已经喝了那杯的咖啡——以承诺的体质和医术，那杯咖啡纵然毒不死他，也要让他遭一场罪，脱一层皮。

    这样一来，也就没了鸡贼服务员勾兑咖啡，更加没有后文，天使哥及其骨干集体中毒身亡的杯具。

    事实上，天使的死，等于给杜绝铲除了一个后患，解决了很多潜在的危机……

    好久好久以后，当秦久儿知道这一道大乌龙之后，曾经这样反省：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用什么该死的毒药，直接捅他两刀才是最靠谱的。

    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文。

    东城天使的势力覆灭之后，转眼过去三五天，在飞狐左右逢源的处理之下，东城内部并没有发生什么风波，欧朋就和平接管了天使哥所有的场子。

    而承诺经过几天的酒店生活，终于搬回了家。

    临离开酒店的时候，承诺十分郁闷的，将那两个该死的杜蕾斯扔进了垃圾桶。

    在酒店都没机会得手，在家里就更别提了。

    这天早上，承诺照例早早的来到学校，趴在他的风水宝座上呼呼大睡。

    睡着睡着，突然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喊道，“小雨呀小雨，不是我说你，你们一家子都是胆小怕事，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去告他们？我让我舅舅给你找人，这种事儿一告一个准。违反劳动法好不好？”

    叶雨苦笑道，“你跟他们谈劳动法，他们一句话就给你顶回来了——劳动法给你开工资吗？”

    承诺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突然被人吵醒，觉得很不爽。

    哥们儿拖着长音埋怨道，“孔珑大姐你又有什么事儿，你在这吵吵什么呢？睡觉呢！”

    “滚！这是你睡觉的的地方吗？”孔珑大怒，突然话锋一转道，“这个周日董平回来，约咱们兄弟去玩cf，去吗？”

    “不去！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

    “真人对战！”

    “这个可以去！”

    承诺一听真人对战，立刻来了情绪。

    不过哥们儿立刻回过味来，追问道，“不是，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出什么事了，你又说叶雨胆小，又说打官司？”

    孔珑怒道，“还不是小雨的老爸了，在工厂食堂颠勺的时候扭到了腰，这几天一直坚持上班，结果昨天严重了，跟工厂请假，竟然不准……”

    不准？不，确切地说不是不准假，而是不给算工伤，休息一天扣一百块，超过十天之后算旷工，旷工三天自动辞职。

    换言之，你要是想要这份工作，就别歇病假，拼死也要干。

    承诺听了这话，就无语了：叶雨老爸是一家国营食品厂食堂的大师傅，这家国企效益不好，经常拖欠工人工资不说，还经常颁布一些对工人不利的条条框框。

    好吧，这样一个破单位，竟然还敢如此得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穷得瑟？

    承诺想了想，问叶雨道，“你爸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单位？”

    叶雨点了点头，“是呀，正在跟工厂领导聊请假的事。”

    承诺点点头，说道，“这样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叶雨有些犹豫，孔珑的眼睛就亮了，“小雨，让承诺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承诺的办事能力你还不信任吗？”


------------

第328章 病假也能办包年？

﻿    “不是呀，你也知道承诺处理事情很暴力呀！那是我爸的单位，万一出点什么事很难办的！”叶雨小声的对孔珑说道。

    承诺表示不屑，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办事并不是只靠暴力。

    “傻丫头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了。”承诺说道。

    叶雨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

    南都食品厂…副厂长办公室传来一阵阵争吵的声音。

    “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这明明是工伤，为什么不能有工伤待遇？”

    “就是，你说说咱们这破厂子，工资不给好好发，保险不给好好交，还天天逼着工人没命的干活——实话跟你说吧，厂子之所以能运转到现在，全都靠了老叶是个好厨子，食堂饭好留住了咱们这帮弟兄！”

    “你要是把老叶挤兑走了，弟兄们跟着一起走！”

    “就是！”

    “就是！”

    一顿高分贝的雷烟火炮之后，突然变了一个淡定平和的声音，“走？好呀，实话跟你说吧，这个厂子离了谁都能转的开。

    你们想走，工资和保险一样也别想结清！”

    这话说的真心具备杀伤力。

    这年头的工人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份养老保险，让退休之后的老年生活有所保障？

    拼死拼活半辈子，保险方面出现差池，这绝逼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伴随着威胁出口，办公室里曹乱的声音瞬间平息下来。

    那些为叶不开鸣不平的人顿时都沉没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被人轻轻推开，从外面探进两个脑袋。

    一男一女，一个面带窘态，一脸为难；一个一脸痞笑，十分欠揍——正是承诺和叶雨。

    下一刻，承诺已经拉着叶雨走进了办公室。

    “叔叔。”

    “爸，六叔，八叔，百万叔……”

    承诺跟叶不开打个招呼就完了，叶雨就麻烦了，一屋子熟人，都是叔叔辈儿的，所以接连打招呼。

    叶不开本来正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疼得直哼哼，此刻见两个孩子来了，心中微微错愕，瞪圆了眼睛说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听说您请病假遇到些困难，所以过来看看。”承诺笑道。

    说话间走到办公桌前，笑呵呵的打量着坐在办公桌后面，那个肚大油肥的中年男子。

    片刻承诺才说道，“请假，一天扣多少？一百？”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你这有‘刨丝机’没有？刷三万，办个包年。快点，叔叔需要赶紧回家卧床休息。”

    没听说过请假还可以刷卡办包年的。

    胖厂长脸色有些变了，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心中想到：这小子是谁？看起来财大气粗的样子？难道是老叶家的女婿？

    他很想从抽屉里掏出‘刨丝机’，检查一下这张卡里究竟有多少钱，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少来这套，没有听说过请假包年的。他休病假，食堂怎么办？工人们吃什么？”

    “您刚才不是说了，工厂离开谁都能转的开，那现在就试运转一下，看看离开叔叔能不能玩得转。”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淡淡的说道。

    打脸，吃果果的打脸！

    随风潜入夜，打脸细无声——但是火辣辣的疼！

    胖厂长顿时觉得火撞顶梁，语气也有些不善起来，“你是什么意思？休病假可以，给你两天，第三天开始算旷工，连续旷工五天直接开除，工资和拖欠的保险全都水漂。”

    “……”承诺无语，他心中想道：死肥猪，你应该庆幸的，我今天来的时候答应了小雨不动粗，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承诺突然想到前天晚上跟翟再佳等人一块喝酒，谈到的一件事。

    当时翟再佳提过，他找了一家不错的食品厂，打算跟他们联营，将承诺的药膳做成罐头，推广向市场。

    当时翟再佳说的明白，这年头人们的生活节奏这么快，应该很少人会有时间坐下来吃一顿药膳。

    而且工薪阶层一听说大酒楼的药膳，第一时间就会被潜意识里‘一定很贵’的念头吓到。

    所以翟再佳打算开发药膳罐头，弄得物美价廉一些，随开随吃，多方便。

    承诺当时赞许了翟再佳的想法，但是翟再佳却说了这么一句：只可惜，我联络的那个食品厂规模有限，硬件设施很好，但最关键是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眼下这些是受欺负的工人不都是人手吗？

    王拔蛋，叫你得瑟，老子给你来个大挖角，直接让你倒闭算了，看你还得瑟！

    心中有了计较，承诺笑了，他伸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胖子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胖子，这件事情交给你办，需要多少钱，从药厂的盈利之中扣除。”

    “大哥，你跟我说这话，是不是太小看兄弟了？”电话那边传来胖子有些埋怨的声音。

    承诺笑道，“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

    “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在南都办事儿，谁敢要咱们兄弟的钱？您说这事儿，正当程序就好了。”欧阳胖子说道。

    “也对，我等你，尽快。”

    承诺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不理胖厂长，而是转向叶不开。

    叶雨正紧张的追问着叶不开的情况。

    要知道叶不开今天早上穿裤子还是老婆帮忙的，这一路都没敢坐车，而是借了一辆电三轮，趴在上面被人拉来单位的。

    此刻再经过一番折腾，情况说不定会变得更加严重。

    “我来看看叔叔的伤势。”承诺说着轻轻的在叶不开的后背上按了几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叶不开腰部的扭伤不像是颠勺动作造成的——反而像打球挥拍那种动作，像是羽毛球，网球之类，造成的肌腱撕裂伤，还有一些轻微的骨骼扭伤。

    当然了，这些话承诺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当场就变成骗工伤了。

    “叔叔的情况并不算严重，休息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了。”承诺说道，“回头我给您开一张舒筋活血的药方，你记得一定要按时吃。”

    “就是呀，我都忘了，承诺懂医术的！”叶雨眼前一亮，说道，“老爸，有了承诺给你开的药，应该很快会好起来的。”

    他们这边疗伤开药谈家常，胖厂长有些不爽了，开口说道，“行了，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实话告诉你，给谁打电话都没有用！赶紧走吧，我还要办公呢！”

    他这句话刚说完，办公室的房门突然又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进来一个油光满面，更加富态的中年人。

    这人正是工厂的正厂长。

    这哥们儿一进来就一脸献媚的到了叶不开切近，那一脸孙贼的模样，让胖厂长，叶不开及其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

第329章 正反抽耳光！

﻿    这中年人一个健步到了叶不开切近，笑呵呵的说道，“老叶，老叶呀，你说说你，工作的时候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竟然把腰扭伤了，一定要好好修养才行，一带薪休假，带薪休假！

    老叶可是厂里的顶梁柱呀！一定要好好修养，厂子离不开你哦！”

    略微停顿，正厂长接着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厂方决定要把拖欠大家的工资和保险全都补齐！

    这件事情呢，在我来之前就已经交代下去要办了……”

    正厂长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正在滴血：工资和保险加起来可是一大笔钱呀！

    最关键的是，工资和保险是工厂用来要挟这帮工人，乖乖听话，玩命干活的杀手锏——一旦全部结清，没了掣肘，再想欺负这帮工人就难了！

    可是不这么办又能怎样？这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亲自打来电话，特地交代的。

    那位至高神说的明白：食品厂拖欠工资和养老保险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上边的重视，他自己压力也很大。

    现在当务之急必须赶紧把拖欠的东西赶紧补上，把账弄好，随时准备应对上面的察访。

    正厂长觉得害怕也觉得好奇，追问之下至高神才透露了一点口风。

    “上面说接到一位大人物投诉，说食品厂连最基本的工伤待遇都没有，工人福利令人担忧。这种情况有必要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

    那位至高神索性将上面的意思小小的剧透了一下。

    聪明人一点就透，只这一句话，就让正厂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叶不开！因为这段时间只有老叶一个人的有工伤纠纷。

    他心中很是奇怪，叶不开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牛掰的靠山？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在这么个破地方受气这么多年？

    要知道，问题是直接反映到自己的上级的上级那里，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不是那种平等的对话，而是上位者的命令——那是一个能对自己boss的boss发号施令的狠人呀！

    想不明白说想不明白，该做的还是要做。

    不过他却发自内心的恨上了胖厂长。

    要不是因为胖厂长百般刁难叶不开，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正厂长客客气气的凑到叶不开近前，很是狗腿的说道，“姥爷…你别着急……”

    话还没说完，承诺恼火不满的声音就已经飘了过来，“老小子你什么意思？你喊谁姥爷呢？你觉得我跟叶雨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够揍儿的玩意儿？占我们便宜可不行！”

    承诺这话一出口，众人才醒悟过来：刚刚正厂长叫叶不开老叶，听着真心像是在喊姥爷。

    噗嗤！

    叶雨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嗔道，“你这人说话真缺德，他都，都……”

    她本来是想说：他都变成咱们儿子了，怎么还说占便宜了？

    但是说道‘咱们儿子’，她又觉得有些羞人，所以直接打住不说了。

    就在这时，在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突然一阵短信提示音。

    那些帮叶不开讨说法的工人们，纷纷掏出手机察看，结果都是满脸兴奋。

    “我去，真的补发工资了！”

    “拖欠的工资真的都补上了！”

    “我去，还以为刚才那孙贼又说屁话呢，没想到是真的！”

    “喂，不说了，赶紧查查咱们的保险补了没有！”

    “我渠？保险也补上了！这帮犊子还真有说话算数的时候！”

    突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闯进来五六个身材健壮的男人。

    从这帮人的穿着来看，应该是这家工厂的工人，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张纸。

    这帮人闯进来之后就将手里的纸摔在办公桌上，大声叫道，“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老子的！”

    “爷爷不伺候了！”

    承诺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及忽悠，这帮人就已经炸锅了，纷纷辞职。

    原本在屋子里的那些工人如梦方醒，分分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也要辞职，来呀，借支笔用！

    正厂长蒙了。

    他虽然已经有所觉悟，知道保险和工资结清，这些工人一定会有所反弹。只可惜他没想到，这反弹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

    现在来的这些工人可都是厂里的主力，要是都不干了……

    次奥！这些这些工人要是都跑了…我刚刚谈的那单大生意找谁来做呀？

    我本还还打算拿着工资和保险作为要挟，让这帮傻比加班延点玩命赶工几个月，将第一批订单拿下…可是现在……

    念及至此，正厂长赶紧灌米汤说道，“各位，各位，大家冷静，从前对大家待遇不好，那是因为厂里有困难。现在困难解决了，大家应该团结协作，各位都是厂子的主力，厂子不能没有你们呀！”

    “刚才好像有人说过，这个工厂少了谁都能转的起来…这话当时说的霸气侧漏，余音绕梁，犹在耳边呢！”承诺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

    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又是抽在胖厂长的脸上。

    如果说之前那耳光是正着抽过去，现在就是反着抽回来。

    叶不开此刻也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一拍桌子怒道，“就是，胖厂长之前就是这么说的，我们在场这些人，包括我女儿和女婿都听见了！”

    到了现在，叶不开早就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承诺的功劳。

    他心中对承诺是既感激又喜欢，越发觉得这小孩跟自己的女儿很般配。

    叶不开本来就是心直口快的脾气，所以现在一时嘴快，顺口就把承诺和叶雨撮合到一块去了。

    承诺听了到没什么，叶雨一张脸蛋就变成了红苹果，看着很想咬一口那种。

    那些工友在羡慕嫉妒恨叶不开能找到这么好的姑爷的同时，纷纷出言附和，赞同叶不开的话。

    正厂长终于忍不住了，跳起来抡圆了巴掌照着胖厂长的脸上就是一大耳帖子，“你个王拔蛋，天天说这种装比的屁话，让这个不想干就滚蛋，让那个不想干就滚蛋——你才是那个最应该滚蛋的！”

    胖厂长捂着自己已经红肿的脸庞，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呀。

    哥们儿心的话，我之前之所以说话那么装比，无非是笃定这帮人在没结清保险之前是不会走的——谁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呀！


------------

第330章 挖墙脚，全都挖走！

﻿    办公室门外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已经挤不进来了。

    无论是里边还是外面，得知胖厂长被抽耳光，都是欢声雷动。

    承诺大声说道，“各位叔叔伯伯，我想问一下，像咱们这样的工人，还有多少？”

    “拖欠工资和保险的，有编制的，两百多人，剩下的三百人都是临时工。”叶不开说道。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各位，我看咱们继续在这干下去，也没什么前途，说不定这帮孙子还会变着方法欺负咱们，克扣咱们。

    说不定今天偿还的保险和工资，他们还会变着方式的克扣回去。”

    正厂长哭了。

    他看着承诺，心的话：这王拔蛋是谁呀？他怎么会知道我心中是怎么想的？

    就听承诺继续说道，“我有个朋友，正在跟南都一家很靠谱的食品厂联营，做罐头产业。

    这东西利润绝对没话说，但最主要的是两点：这家食品厂很靠谱，福利应该就很不错。其次，食品厂缺少大量有经验的工人。

    小五百人，我想那家食品厂还是吃的下的。”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靠谱吗？”

    “老叶的女婿，你说靠谱吗？”

    “不是，老叶靠谱，他女婿可说不定……”

    “你来的晚，不知道，老叶的这个女婿可有本事了，刚才就是他一个电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厂长就好像狗一样跑过来安抚，然后拖欠的那些东西瞬间就到位了。”

    “这么厉害，还是老叶的女婿，这肯定没错！”

    短暂的议论之后，所有人都兴奋起来，纷纷表示必须要弃暗投明呀！

    有些人本来只是随大流过来看看热闹，没准备辞职，此刻听见这么说，都动心了。

    承诺接着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哪天抽个时间，各位找几个代表跟我一块去找我的朋友，谈谈这事儿。现在呢，没什么事我要带叔叔回家了。”

    承诺说着扶起叶不开往外就走。

    叶不开却叫道，“傻小子，你的银行卡！”

    承诺往桌上瞄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办包年的银行卡还扔在那。

    他赶紧吩咐叶雨，“丫头，拿上咱家的银行卡！”

    叶雨赶紧拿起桌上的银行卡，然后跟着承诺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等承诺三人走出工厂的时候，承诺的眼睛眯了起来，坏笑着问道叶不开道，“大叔，不老实哦？你的腰好像不是颠勺扭伤的吧？”

    叶不开横了承诺一眼，怒道，“臭小子，难道厨子就只有颠勺这一种动作呀？我劈猪肉的时候扭伤的行不行呀？”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行，没问题，大叔说行就行。”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吩咐叶雨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安顿好了叶不开，承诺和叶雨这才返回学校。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教室里，孔珑，凌芊芊正在吃午餐，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叶不开的事情，正聊的义愤填膺的时候，承诺和叶雨结伴回来了。

    孔珑惊喜的嗯了一声，将嘴里的一口食物吞下去，兴奋的迎合上来，笑嘻嘻的问道，“承诺，说说看，事情解决了没有？你把那个孙贼厂长打成什么样子了？”

    承诺一脑袋黑线，心中想道：都说了哥哥我今天出去不会使用暴力，咋就没人相信呢？

    就听凌芊芊道，“姐夫，讲讲呗，叶雨那厂长是不是特欠揍？揍他是不是特过瘾？跟我们讲讲，保证不跟我姐说就是了。”

    承诺嘴角抽了一下，终于做承认状，“没错，我是打了，不过打的不是人，打的是电话！”

    然后承诺就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孔珑和凌芊芊听的眼中全是小星星。

    这个年记的女孩子，谁没点英雄情结？对承诺的作为当真是既感且佩。

    承诺感受着几女敬佩的目光，心中甚是得意。

    就在这时，叶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条短信。

    叶雨还没看清短信内容，孔珑已经把短信内容念了出来，“小雨，晚上请承诺吃个饭，表示一下咱们的谢意。”

    “孔珑，你干什么呀念我短信？”叶雨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很显然已经憧憬在‘请承诺吃饭’之中。

    孔珑大咧咧的混不吝，“怎么了，还不能念出来呀？难道你还想保密呀？不会吧小雨，陪帅哥吃饭的大好福利，你不会想吃独食吧？”

    凌芊芊一听这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整个人立刻出进入戒备状态，有些小不爽的对叶雨说道，“喂，小雨，你不老实哦？警告你……”

    凌芊芊说着露出一副萌系凶狠的表情。

    叶雨赶紧装作怕怕的样子，躲在孔珑身后求笼罩。

    两人美若天仙，气质各异的女孩玩笑打闹，旁边还有一个胖妹衬托倆妞的美丽……这样一副情景，真心让承诺看的有些心动。

    他连忙干咳一声，改变话题说道，“说正题，说正题，今天晚上去哪吃？”

    “你说吧，我爸说过，请客让对方挑地方。”叶雨笑道。

    承诺无语了：大叔看起来不像能说出这么土豪言论的人呀？

    “那咱们就去天水阁，吃江鲜。”承诺说道。

    天水阁是一家临江的大酒楼，地位名声仅次于望江楼。

    叶雨一听这个，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一丝为难——这可是个土豪级别的消费场所，有钱人的销金窟！

    在那吃一顿，叶雨可以断言，她们家一定会破产的！

    另外两女也觉得承诺狮子大开口有些过分，正想讨伐两句，却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们紧张什么，哥带着你们出门，难道还会让你们花钱？”

    “这样，不好吧？”叶雨有些犹豫，说好了她请客，怎么能让承诺花钱呢？

    但是凌芊芊和孔珑对此到并不在意，说道，“这就对了，这样才像个爷们吗！”

    “晚自习就不上了，最后一节课结束，悄悄的撤退！”承诺说道。

    紧接着补充道，“但是你们几个，万一这事儿不幸被凌雪知道了……”

    三女知道承诺资深妻管严一枚，赶紧异口同声的接口道，“知道啦，绝对不会出卖你是主谋的！”

    话出口，三女心里不约而同的补充了一句：才怪呢！

    承诺不知道三女已经很有默契的形成统一战线，准备关键时刻将之出卖。

    所以哥们才会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愉快。


------------

第331章 天水阁巧遇卫腾！

﻿    下午最后一堂课之后，承诺四人偷偷的出了教室，一溜烟到了学校门口，然后就在学校门口遇见了沈琳。

    沈琳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红光满面；想来这段时间过的很安逸。

    本来这四个人打个招呼就过去，也没什么事儿；但是他们毕竟心虚，于是就被沈琳看出了破绽。

    “你们几个，想去哪？该不会是逃课吧？”沈琳看着四个倒霉孩子，疑惑的反问道。

    承诺仗着自己跟沈琳的关系不一般，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要去吃饭，所以呢晚自习就不用上了。”

    “承诺……”沈琳有些无语，她酝酿了半天才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自己疯就算了，你……”

    “沈琳，你别说了，不是我带坏他们，是他们带坏我，再说了，我这也是他们好。”承诺赶紧打断沈琳的话。

    哥们儿表示，他是给这些可怜的学生减压，增加正能量……

    沈琳听了承诺一大堆歪理，终于忍不住挥了挥手，将四个倒霉孩子给轰走了。

    看着承诺等人离开的背影，沈琳喃喃自语道，“承诺，你可真有好人缘，本来今晚我爸也想请你吃饭的……看来只有等到下一次了。”

    天水阁……

    承诺等人乘坐的出租车刚开进天水阁的停车场，斜刺里突然窜出来一辆蓝色保时捷gt，朝着出租车就冲了过来。

    停车场这种地方是有限速的，但是这辆保时捷竟然开的这样快……

    真心话，作死不是你的错，但你非要在这种人烟稠密的地方作死连累别人，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出租司机猛地一脚刹车，咯吱一声将车子停住，然后动作麻利的别上倒档，车子向后飞快的退出两米多远，才算躲开了保时捷的剐蹭。

    再看出租司机，脸都绿了！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苦笑，低声说道，“师傅，好手艺！深呼吸，深呼吸！没事，没事儿了……”

    后排三女也是吓了一跳，等她们看清了那辆保时捷，心中也就释然了。

    司机脸色难怪会绿，这你妹的是一辆原装进口的保时捷，要是出租车司机跟他撞了，下半辈子就别干别的了，********的存修车费吧。

    就在出租车作出及时反应的同时，那辆保时捷也已经采取措施，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从驾驶室里跳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上来就是一脚踹在了出租车的前机盖上。

    然后大声骂道，“你麻辣隔壁，你特么的会不会开车呀？差点撞到老子的车你知不知道？你知道劳资的车是什么牌子？保时捷！原装进口的！”

    保时捷副驾驶也跳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上来就拽开了出租车的驾驶室门，连拉带拽就将司机给拽了出来。

    就听这人说道，“麻痹的，这么宽的路，你一头撞上来？真要撞上你能陪的起吗？”

    出租司机连连摆手，不停的道歉。

    承诺四人顿时觉得看不过去了。

    凌芊芊和叶雨首先下车，指着那两个男子理论道，“喂，你们两个好不讲道理，这明明就是你们不对，停车场你还开这么快？要不是司机师傅反应迅速，真的撞了车也是你们的责任！”

    “就是！不要以为开好车就有多么了不起了！开飞机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呀！”凌芊芊也在一边敲边鼓。

    “承诺！你干什么呢！”叶雨有些嗔怪的叫道。

    她觉得这种状况应该让承诺来处理是最合适的。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承诺是‘蛮横科’的专家门诊。

    “等下，我把孔珑拉出来！”承诺叫道。

    感情哥们儿早就下车了，可是孔珑下车的时候被卡住了。

    没辙，谁叫姐姐实在是太胖了。

    等承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孔珑从车厢里拽出来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这两个暴力控上来就将那两个蛮横男人挡住了。

    承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孔珑喵见地上有半截砖头，大姐头猛地发力，一脚踩在砖头上，直接把那块砖头踩成了碎块。

    这个动作说起来简单，可是您要是试试就知道，并非容易！

    那两个蛮横男子见此情景立刻蛮横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保时捷后车门被人推开，从车里钻出一个更加年轻的男人，这男人不但年轻，而且还很帅。

    “住手！都是自己人！”这人下车之后立刻出声阻止。

    承诺等人看清楚这个年轻男子，不由都是一惊：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卫腾！

    自从上次算计叶雨失败之后，这哥们就潜伏了起来；再加上自己家里接连出事，先是自己老爹断送，然后是自己二伯卫清山——这就是传说中的重丧，令人最蛋疼的悲剧。

    这些天卫腾忙活的昏天暗地，直到前两天才算忙活完毕。

    不过卫腾心中仍然有一股火，无法宣泄。

    今天卫腾带着几条狗腿来天水阁消费，就是想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他们明明没有道理，却一下车就找出租车的麻烦，也就是因为心中窝着一股邪火。

    只是卫腾没想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叶雨和凌芊芊！

    一个是他恨的女人，一个是他想得到的女人——这两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感觉就好像老天爷降下的福祉。

    卫腾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命令两条狗腿将二女拽进自己的车子。

    吃饭？不了，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谁还吃饭？吃美女好了！

    不过他很快就庆幸自己的动作没有那么快了，因为他看到了承诺和孔珑！

    尼玛，要是让这两位看见我强抢两女，死的不要太惨吧？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现，两个狗腿注定就要悲剧了。

    于是他这才出现，说了声自己人。

    承诺呵呵冷笑了一下，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这车怎么这么牛掰，恨不得翻着跟头往前开？原来是卫少的座驾？”

    卫炎假装没听见承诺的冷言冷语，笑脸相迎的走到了那位司机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司机大哥，实在不好意思。

    这都是我兄弟脾气太暴躁，我们全责，刚才我的朋友还踢了您的车子，如果可以，我们赔钱！”

    出租司机本来已经做好打架的准备了，没想到情况逆转，真心出人意料。

    面对这种恶少二代，出租司机哪敢跟他们要钱？不追究自己就已经是天下太平了！

    出租司机赶紧说不用，卫腾又假意客气几句，这场风波才算作罢。


------------

第332章 听，打脸的声音！

﻿    出租司机临走的时候，很是感激的递给承诺一张名片，说道，“小兄弟，这是老哥的名片，今天车费就免了，多谢你解围，咱们就算交个朋友，往后坐车打电话，老哥收你半价！”

    承诺笑着说不用，强行给了车钱，收下名片顺便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张率哥，南都出租公司……

    张率哥上了车，飞快的离开是非之地。

    孔珑却有些不满的对承诺说道，“这位大叔真是胆小没用，刚才卫腾都说陪钱了，应该要他三五十\/万的，看卫腾还会不会嚣张了。”

    承诺笑了，“别胡闹了，一个跑出租的，怎么敢要这些恶少的钱？不怕被报复！”

    略微停顿，承诺说道，“而且这位大叔可不是胆小没用，如果我观察的没错的话呀，这个人绝不简单。”

    承诺说的明白：这哥们能在这样的突发事件中，采取及时有效的避让措施，可见他非但反应一流，而且还有很棒的驾驶技术。

    另外从他的身材，站立姿势等等来判断，这哥们应该学过巴西柔道，而且相当在行。

    最后承诺总结道，“这种人低调隐忍，除非有人触碰到他们的底线，比如说家人，朋友；否则他们不会将隐藏的一面显露人前。

    其实这种人才是最靠谱的，才是真正的好爷们儿。”

    孔珑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叶雨的脸色有些潮红，似乎因为承诺的话产生了共鸣，有种小兴奋的感觉。

    凌芊芊觉得承诺就是这种男人：除非有人踩到他的底线，否则他就像一个温柔体贴的邻家男孩。

    承诺四人聊天的功夫，卫腾已经让小狗腿停好了车子，然后直接走到承诺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承诺同学，带女同学来吃东西吗？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天水阁，你可知道在这吃一顿，要花多少钱？”

    卫腾身边的狗腿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里一条鱼，就是你们这种家庭半年的工资！”

    另一个狗腿也冷嘲热讽说道，“也许人家来这，只是为了喝一杯冰水呢？”

    卫腾听着小狗腿打脸的言论，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转而对叶雨说道，“小雨，你跟一个没钱的人来这种地方吃饭，也不可能吃的尽兴，不如这样，你们几个跟我们一起吃吧，我请客。”

    他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心中却想到：叶雨，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

    一个女人，只要品尝过这种奢华，就会爱上这种感觉，进而爱上能够给她这种感觉的人。

    到时候还用担心叶雨不会对自己动心？到时候自己玩够了，再让兄弟们玩，玩残她之后将她卖去服务场所接客赚钱……

    至于承诺，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暴露他土鳖的本质借机会踩扁他！

    心中歪歪着，卫腾凑到承诺面前，笑呵呵的问道，“承诺同学，不知道可不可以赏脸啊？”

    承诺心中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寒意。

    虽然卫家人不知道是自己伪装成破水南，弄死了卫清流；但是整件事情跟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

    卫家应该恨自己入骨，尤其是卫腾，他是卫清流的亲儿子，见到自己应该立刻拼刀子就对了，可是他竟然在对自己笑！

    这个卫腾，假以时日，绝对是一条杀人无形的毒蛇。

    面对卫腾的邀请，承诺还没来及表示态度，孔珑就抢着说道，“行呀，你请客就你请客，不吃白不吃！”

    孔珑说着话锋一转，“再说了，你也确实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们从中出力，卫主任怎么会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如果不是那个坏蛋杀害了卫主任，我相信他现在已经是个好人了。”

    卫腾嘴角抽了几下，他知道这是孔珑在挑明双方的敌对关系。

    但是他还是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真诚，“孔珑同学说得对，如果不是各位帮忙，家父恐怕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家父虽然不幸被坏人害死，但是我还是要感激各位仗义相助。”

    承诺看着卫腾那逼真的假笑，心中暗暗想到：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灭了这小子？这种人活着，而且还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实在是一件隐患。

    最后承诺终于放弃了动手杀人的念头，心中想道：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二代，小小的惩戒一下好了。

    于是承诺笑道，“好呀，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讨饶卫公子一顿了，那，有句话说到前面，我们可都是大肚汉，吃的多哦？”

    “承同学你随便点，全都记在我的账上！”卫腾故作豪爽的说道。

    心中却在想：这里最贵的菜单，你照着一本点，少爷我也能消费的起。

    不过你表现的越没出息，就越能消磨你在叶雨心目中的印象分。

    一行人说话的时候就往天水阁走，卫腾一边笑呵呵的解释道，“我已经预订了天水阁最豪华的包房，水云天——承同学，一会一定能让你大开眼界。”

    承诺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卫腾紧接着迫不及待的讲述水云天包厢的各种好处，正说得起劲，突然迎面过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一副狗腿的节奏，面带焦急的到了卫腾切近，小声说道，“少爷，水云天包厢被人死私定了，现在已经有人在里面吃东西了。”

    卫腾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麻痹的老子之前还在吹嘘水云天的各种好处，你转眼就过来说包厢已经被人订了，而且有人在里面吃饭了……

    狗太阳的龟儿子，一群么的用滴瓜娃子！让你们定个包厢都会出问题？你们一头撞死吧！

    你们这是在给老子拆台吗？

    “你们三个，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承诺突然转身问三女。

    三女先是诧异，孔珑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接口道，“哦，听，是打脸的声音！”

    凌芊芊的声音淡淡飘过，“打脸？我还以为是打屁股的声音呢！”

    凌二小姐对卫腾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帽沿峰事件之后凌芊芊更是对此人恨之入骨。

    今天相遇，如果不是承诺主动跟卫腾结伴，凌芊芊说什么也不会搭理这个败类。

    然而组团之后的一路上，卫腾对承诺好几次冷嘲热讽，凌芊芊早就忍无可忍。

    此刻听见承诺和孔珑一唱一和的打脸，她终于忍不住，火上添油跟了一句。

    叶雨也跟着补枪，“芊芊你别瞎说，打脸要是能闹出打屁股的动静，那这张脸得多么厚呀！”

    承诺突然发现，不光是孔珑舌头毒，就连这两个平常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女孩，毒舌起来也是有一定造诣的。


------------

第333章 打赌，争夺包厢！

﻿    一时间，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卫腾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心中发狠的想到：叶雨，凌芊芊，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有朝一日，你我之间终有一日，一日一夜，我一定会让你日后难忘！

    心中虽然龌龊，但是嘴上却仍就保持着风度翩翩，对承诺道，“承同学你放心，不过是有人占了包厢，我来处理！你们放心，事情很容易就能解决。”

    承诺四人笑呵呵的不说话，看着卫腾带着几条狗腿，气冲冲朝着水云天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也在后面跟上。

    水云天里，有男有女，十来个人围着一张大桌，正在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卫腾推开门走进水云天一步，就见房间里这些人虽然颜值都不低，但是穿着普通，看起来并非富贵荣华。

    卫腾心中笃定的想：看起来这是一群小资aa质出来聚餐。

    这种人手头虽然有一些小钱，但毕竟没有见过什么大阵仗。

    换言之，三个字：好摆平！

    卫腾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各位，在下是南都卫氏财团二公子，卫腾。

    兄弟我要征用这个包厢请几个朋友吃饭，请各位高升一步，兄弟给各位照着这个规格，再开一桌酒席。

    两桌酒席的消费全都算在兄弟的账上。”

    卫腾这番话说的绵里藏针，表明了自己风烧的身份，又扔出一个大诱饵——要知道这些人摆的这桌酒菜，是这家酒楼标配的三等酒席，没有八万块是下不来的。

    挥挥手扔出去八万块帮对方结账，然后再花八万块重新给开一桌，这绝对是红果果的诱惑。

    外面，承诺等人听着卫腾这番高逼格的言论，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心的话卫腾你丫是个傻逼吧？人家在这吃的好好地，凭什么就因为你一句话让出包房？

    你看吧，脾气好的不搭理你，脾气稍微次点的，绝壁是要开战的！

    果然，包厢内的众多男女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愣了。

    过了片刻，坐在正坐的一个帅气的男人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小子，你特么的说什么呢？我像是没钱结账的？用得到你来帮我结账？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把水云天让给你？你是在放屁吗？”

    帅气男子身边，一个留着碎短发，有些中性打扮的女孩压低声音劝说道，“好了，你少说两句，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也不要乱得罪人——卫家在南都还是有些分量，说不定咱们日后还有求助于人的地方呢？”

    或许是这女孩的声线偏高，纵然是压低了声音说话，却还是被卫腾听见了。

    卫腾当时就抖起来了，冷笑道，“既然知道少爷我的来历，那就乖乖的按照少爷的吩咐去做，否则少爷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一个个集体失业——少爷可是说的出做得到哦！”

    语气之中已经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

    酒桌上，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克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削你信不信？”

    “胖爷说笑了，有我们这些下人在这，用的到您出手？”下垂手一个长相俊美，看起来有点阴柔的男子已经长身而起，快步向卫腾而去。

    上首另一个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小兔，赶走就行，不要闹得太大。”

    这女人的穿着路线，跟之前的中性女孩差不多，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头发长些，脸上的线条更加柔和一些，最突出的地方就是，凶器大的惊人。

    这女人说话似乎很有威信，那个被称作小兔的人点头答应一声，已经一拳砸在了卫腾的脸上。

    “麻痹的，给我滚！哪来的傻比到这里撒野？我特么的削死你！”小兔口中大骂，紧接着又是一拳砸过去。

    卫腾本来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威慑了在场众人，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上来就动手！

    这两拳砸在脸上，火烧火燎的那么疼！

    这两拳打疼的不光是卫腾的脸，更打疼了卫腾的自尊。

    卫腾挨了第三拳的时候，才想到自己是有狗腿的人，惨嚎着命令道，“你们这群废物呀，看着老子挨打，还不赶紧给我上！”

    卫腾身后的两个狗腿见状立刻冲了上去，挥拳就打。

    那叫小兔的家伙似乎有两撇刷子，双手一错，摆出一副咏春的架势，咔嚓一声，已经将一名狗腿的手腕错断；紧接着手肘弹出，重重的顶在另外一人的肩头。

    这两招动作干净利落，直接把卫腾的两条狗腿放倒在地；然后对着卫腾左右开弓就是十几个大耳雷子。

    就听小兔边打边骂，“麻痹的，炒我们鱿鱼？你有没打听一下哥几个都是干什么的！

    我家少爷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竟然还敢跳出来捣乱！卫家，卫家很牛逼吗！”

    说话间飞起一脚，直接将卫腾踹出了包厢，然后直接将包厢门给关上了。

    承诺假惺惺的上前一把扶住，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哎呀呀，卫少，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真是野蛮！”

    略微停顿，承诺接着说道，“卫少你放心，兄弟专治各种野蛮，你等着，去帮你将包厢抢过来，把这些人都赶走给你出气。”

    “承诺你别吹逼了，就你？少爷我的面子他们都不给，会给你面子？”卫腾言语之中仍旧带着鄙夷。

    承诺笑道，“卫少不信？咱们打个赌吧——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离开水云天。”

    “要是他们不走呢？”卫腾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们不走？”承诺的脸上也浮现出笃定，自信的微笑，紧接着就将赌注说了一遍。

    承诺说的明白：我要是输了，带着孔珑和凌芊芊立刻走人，把叶雨留给你。

    要是我赢了，等下点菜之后，你带着你的狗腿立刻滚蛋，我们自己吃就好了。

    卫腾虽然不知道承诺为什么会提出这么脑残的赌约，但是他笃定自己已经赢定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冷笑着说道，“行呀，一言为定！”

    要说卫腾也有点被打傻了，他光觉得承诺打赌有些傻比，却没有留意承诺背后那三个女孩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强忍着笑意，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怜悯的表情。

    因为她们了解承诺，知道承诺不会随随便便的打那种没有把握的赌。

    而这时，承诺已经站了起来，轻轻推开了水云天大门。

    开门的瞬间，里面那些喧哗说笑的声音瞬间静音。

    就听承诺说道，“各位，哥哥我要借这水云天装逼打脸泡小妞儿，劳烦高升一步，清场——回头必有厚报。”

    “厚报什么呀，就冲哥你说话这么敞亮，兄弟们给面子，清场！”

    “麻痹的胖子你怎么还吃？没听见哥的话？清场！”

    说话的功夫，十几个人鱼贯而出，痛痛快快的将包厢给让了出来。


------------

第334章 为了面子！

﻿    卫腾有些傻了。

    更加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承诺一句话，这些人不但痛痛快快的组团离开，而且一个个对承诺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

    刚才打卫腾的那个小兔，凑到卫腾身前。

    卫腾条件反射的想要躲闪，但是小兔出手如电，已经在卫腾的脸蛋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就听小兔说道，“孙子，学学这位哥，看人家说话多客气？多敞亮？你刚才要是像人家这样说话，我也不会揍你对不对？”

    小兔训斥了卫腾，然后对承诺笑道，“这位少爷，我们搬到隔壁天外天包厢，要是不嫌弃，稍等过来喝两杯。”

    承诺脸上带着招牌的痞子笑，“一定，一定！”

    小兔等一行走了。

    卫腾哭了。

    哥们儿心的话：我特么的说话怎么就不客气了？我哪句话说的不如承诺周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承诺伸手对身后三女招呼道，“走了，进去！”

    然后又打了个响指，对卫腾道，“卫少，招呼服务生收拾残局，咱们另开一席，快呀！”

    三女跟着承诺进了水云天，孔珑和叶雨终于忍不住，开始求剧透。

    她们虽然知道承诺有必胜的把握，但是她们却没想到一切竟然这么顺利，顺利的近乎妖孽。

    凌芊芊压低了声音对二女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会相信，事情真是巧了，这帮人都是承诺的朋友，铁哥们，他们当然会给承诺面子了！”

    没错，那个小兔，就是兔爷。

    最先跟卫腾对话的是翟再佳；翟再佳身边劝架的那个中性打扮的女孩，就是念柔。

    胖子和巨凶美女，自然就是欧阳叮当和陈璐。

    兔爷打骂卫腾的时候，承诺就认出了兔爷以及包厢里那几的声音。所以哥们儿才会跟卫腾打赌，一句话就能清场。

    这帮人，孔珑和叶雨不认识，但是凌芊芊却是认识的。

    二女听完凌芊芊的剧透，想想卫腾装逼不成反被虐，跟承诺的打赌输到惨，这其中蛋疼之处，真心不能言表。

    下一刻，三女同时笑弯了腰。

    卫腾在外面听见三女发笑，一张脸涨得通红，深呼吸好几次才算将胸中的戾气平息；笑呵呵的跟进了包厢。

    片刻的功夫，服务员已经帮承诺收拾好了包厢，并且递过来一本菜单。

    卫腾紧咬牙关，心中窝火，他已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麽，但是他只有愿赌服输。

    说好了承诺点什么，自己都会付账，现在反悔会很丢人；自己遭受这么大的侮辱，付账之后赖着不走，更加丢人。

    所以爽约，是不明智的。

    不过卫腾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自己结账时候财大气粗的风烧样子，能打动几个女孩子的小心肝将，争取一些好感指数。

    另外还有一个更加飘渺的希望就四人之中会有一个良心发现，挽留自己一起用餐。

    却不料承诺看了一眼菜单，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金色的卡片，轻轻的递给服务生，笑着说道，“给我换这个级别的菜单。”

    卫腾看着承诺手中的的卡片，心中就是一番个：承诺手中拿着的是天水阁白金高v会员卡！

    天水阁有一个规矩，它们有一套最高标准的服务程序，专门服务于白金高v。

    这套程序之中自然包括一份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菜单。

    而这份菜单唯一的特色就是，贵！

    这就是有钱人的逼格，只吃贵的，不吃对的。

    六千八百块一份尖椒土豆丝，吃的不是土豆丝，是逼格。

    而卫腾有一次跟家里长辈来这里吃饭，有幸见过这种天价菜单，那上面的菜，很贵，真的很贵，贵到他这样的有钱公子哥点一道菜也要心疼半天。

    服务生一见承诺拿出白金高v会员卡，态度顿时变得毕恭毕敬，换了一副菜单递给承诺。

    承诺再次摆手，“不用，炒一本儿，轮着上，吃不完打包。”

    伴随着这句话，卫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承诺立刻补了一枪，“卫少，您这么财大气粗的角色，不会觉得为难吧？如果你觉得太贵，我可以少来点。”

    这样一来，卫腾就算真心嫌贵，也要顾及面子，忍气吞声了。

    承诺指了指卫腾，对服务生说道，“去准备吧，带他结账；卫少，结完帐你就可以走了。”

    卫腾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终于还是冷哼一声，愤愤而走。

    他这次跟承诺拼餐，是为了踩人的，万没想到会被人踩，而且踩的如此彻底，如此无地自容。

    挨了顿揍，又花高价钱请承诺吃了顿饭——自己都没机会一起吃的那种！

    这个感觉很像是犯贱！

    卫腾突然发现自己很幼稚——竟然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打脸承诺……

    如果承诺消费不起，他会带着三个女人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吗？

    那张白金会员卡，就是证据呀！

    白金会员卡虽然出人意料，但总还在情理之中；水云天的那帮客人对承诺这么客气，一句话就让出包厢，这就特么的太玄幻了！

    总之一句话卫腾十分十分的郁闷，这种感觉，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倾尽三江五湖水，难洗今日满面羞！

    卫腾离开酒店之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开心哥，我是卫腾。你现在能不能给我找几个人过来天水阁，我要弄死承诺，我要让他死！”

    电话那边，白开心沉吟片刻说道，“少爷，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去什么地方找人？不过你放心，承诺舒服不了几天了。东城杜绝已经答应跟赤老联盟，对付承诺。

    到时候不光是承诺，就连承诺身边的朋友，女人，亲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可以想象一下，或许承诺不会有事，但是他的亲朋好友，绝对躲不开这次疯狂的报复。”

    卫腾听了白开心的话，一张阴沉的脸蛋瞬间变得有了喜色。

    他脑海中憧憬着东城杜绝跟承诺死掐的场景，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

    片刻，就听卫腾沉声说道，“开心哥，有件事我要拜托你——我要叶雨！这件事情你给我办好！”

    白开心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少爷，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看来东城杜绝并没有被欧朋的话打动，他终于还是要对承诺出手了——这其中的关系已经不是所谓的成破利害，而是两个字：面子！

    这是既简单又复杂的两个字，江湖中有多少人为了这两个字，拔刀相向，不死不休？

    卫腾何尝不是为了面子，才会用这种看弱智的手段玩装逼，玩打脸？


------------

第335章 挖墙脚挖出大乌龙！

﻿    很多情况，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明知道自己的举动是不明智的，却因为面子二字，仍旧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此刻的杜绝，极可能就是因为面子所困，不得不为。

    其实这也不能说杜绝就是个虎逼，不识时务；设身处地得想一想：东城霸主，一代枭雄，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玩弄在股掌之上；独生儿子差点被当成筹码玩死……

    这些东西叠加起来，足够一个普通人丧失理智的疯狂报复，更何况杜绝不是普通人。

    而承诺此刻还不知道，杜子春身上的毒已经得到了控制，他用来威胁杜绝的筹码已经不在。

    一场有心算无心，轰轰烈烈的报复，正向他席卷而来。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承诺现在才能无忧无虑的跟三个女孩推杯换盏，畅饮开怀。

    草草吃了些东西，承诺对三女说道，“你们先吃着，我过去那边看看。”

    承诺也很好奇，翟再佳究竟遇见了什么麻烦，才会眉宇之间暗藏蛋疼。

    另外，他也要跟翟再佳交流一下食品厂招工的事情——他给翟再佳挖来了几百号人，总要做一下交接才好。

    本来凌芊芊不愿意承诺到处乱窜，尤其是他乱窜的地方是有美女的。

    但是听承诺说起食品厂招工的事儿，凌芊芊就不好阻拦了。

    毕竟这关系到叶雨老爹的第二次就业，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是否愉快，这是正事儿马虎不得。

    “承诺，谢谢你！”

    承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叶雨道谢的声音。

    他回头冲叶雨微微一笑，“谢什么，举手之劳，你爹需要好工作，我朋友缺工人，双赢。”

    “姐夫，快去快回！”凌芊芊叫了一声。

    她特地将姐夫两个字加重了音量，用意在于提醒承诺：你是我姐夫，记住了！

    同时也是在小小的敲打叶雨妞儿：别脸红了，这是我姐夫！你们基本是没戏的。

    承诺敲开天外天房门的时候，里面一帮人正聊的热火朝天。

    “各位，多谢帮忙圆场，感激不尽！今天这顿酒，哥买单，谁也别跟我抢！”承诺笑呵呵跟众人打过招呼。

    大家一见承诺来了，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翟再佳本来是坐在念柔旁边的，此刻赶紧起身，要给承诺让座位，“承诺，坐这！”

    欧阳胖子挨着陈璐，同样起身让出美女旁边的风水位，几乎跟翟再佳异口同声说道，“哥，坐这儿！”

    再看念柔和陈璐二女，脸色微红，偷偷瞄着承诺，因为那种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于是承诺就尴尬了：二选一的话，一定会得罪一个。得罪谁承诺都觉得不忍心。

    还好承诺够机灵，从门口搬了一把椅子，挤在了兔爷身边，笑呵呵的道，“来来，兔子，咱们俩好基友坐一块！”

    兔爷虽然是个兔子，却并不是愚蠢的兔子，他知道承诺很难选择，索性一把搂住承诺的肩膀，笑道，“哥你真贴心，来来来，小弟给您倒酒！”

    说着话，找了个杯子给承诺满满的倒了一杯。

    念柔和陈璐相互看了一眼，神情之中都有一些失落。

    承诺笑了笑，端起酒杯，“各位兄弟姐妹，先干为敬！”

    为了表达谢意，承诺连喝了三杯，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小翟，听说你心情不好？那，我先跟你说个好消息让你开心开心。

    我给你找了三百个工人，都是行业精英——怎么也够了吧？”

    翟再佳一脸苦逼的说道，“要是几天前是够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跟我合作的那家食品厂出了些状况，有人捣乱，恶意挖墙脚——尼玛工人集体离职，现在工厂已经快散球了！

    算了，有两百总比没有强，明天我联络一下那家食品厂的高管，咱们双方组织一次见面。

    见面地点就在厂区吧——匹双食品厂，等下我把地址写给你。”

    承诺听翟再佳说起恶意挖角，大规模工人离职的时候，正在端起酒杯往嘴里灌酒——哥们儿心思就是一动。

    等他听翟再佳说起匹双食品厂的名字，差点将一口酒喷了出去，呛的他直咳嗽。

    承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因为叶雨老爸工作的那家食品厂，也叫匹双食品厂。

    等承诺回过这口气之后就将事情经过跟翟再佳细聊了一下，结果发现真特么的是乌龙了！

    叶不开工作的那家食品厂，就是翟再佳的合作伙伴。

    翟再佳真心哭笑不得，“哥，不带你这样的，从我的工厂给我挖人？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没有郁闷死！”

    在坐众人也都是一脸的条形码，心中都是一个念头：翟少从开席到现在，骂了一下午了，没想到他口中这个恶意挖角的家伙你竟然会是承诺！

    这一刀大乌龙，没点功力你能摆的出来？

    承诺也无语了，他嘴角抽动的问翟再佳，“兄弟，这就是你说的，很靠谱的食品厂？拖欠工人工资和养老险，这种单位可以叫做靠谱？”

    翟再佳无语了，必须承认，他被人忽悠了。

    如果承诺说的是真的，这样一家缺乏凝聚力，以及工作积极性的工厂，绝壁不是良好的合作对象。

    不过呢，问题解释清楚了，也就不郁闷了，承诺对翟再佳说道，“小翟，你跟胖子研究一下，将这家食品厂盘下来。

    我做过了解，这家厂子是靠谱的，工人是靠谱的，不靠谱的是经营管理层。所以才会处处欠债，据说现在食品厂高层真准备将工厂申请破产。

    咱们顺水推舟，直接收购，自己找人，自己经营。

    至于从前那些管理层，随便给口饭吃，安排个闲职好了。”

    承诺做事就是这么干净利落。三两句话就把事情安排妥当。

    翟再佳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承诺的建议。

    自己的食品厂，无论经营管理还是利润分配，都能少走很多弯路。

    承诺见自己的意见得到大家赞同，心中很是得意，接着对陈璐说道，“姐，你叔叔给我的那五百万，我投资食品厂，算你参股怎么样？”

    听承诺说起这个，陈璐忍不住想起上次跟承诺一起做扣玩陈江的事情——承诺门后中枪，冒充了一回自己的男朋友，当时种种爱魅，令人心动却不能言表。


------------

第336章 卡通情趣不适合你！

﻿    陈璐脸上微微一红，点头道，“你骗的钱，就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至于参股，姐另外投资。”

    “哥，你这样就见外了，药膳秘方都是你给的，我给你几成干股都是应该的，怎么还用你出钱？”翟再佳连连摆手。

    承诺跟翟再佳过了一杯酒，笑道，“亲兄弟，明算账，就这么定了。”

    见承诺如此坚持，翟再佳也不在阻拦，点头同意。

    敲定这件事后，念柔忍不住八卦之心问道，“璐儿姐，你刚才说骗钱，是怎么回事呀？”

    陈璐苦笑了下，就将那天跟承诺组团玩陈江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众人听说承诺借口分手骗了陈江五百万的分手费，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承诺在众人心目中的下限指数和缺德指数，再次刷新……

    面对大家诸如‘阴险，缺德，次奥蛋’的评论，承诺总是厚颜无耻的说一句：多谢夸奖，喝酒喝酒……

    跟众人喝了几圈，承诺告辞返回水云天，见到三女之后第一时间将食品厂的大乌龙解解释了一遍。

    刚开始，叶雨很郁闷，不过听了承诺的食品厂收购计划，叶雨才算转忧为喜，并且答应承诺，回家之后立刻将这事儿跟老爸解释清楚。

    ……

    食品厂收购计划十分顺利，而叶不开等工人也都被请回了工厂。

    至此，承诺的产业链基本上已经构建完毕。

    民以食为天，餐饮行业一向是众多行业中利润比较大的。

    而既美味又能养生保健的餐饮，自然更加受人欢迎。

    三天之后，翟再佳的药膳阁开张了。

    当人们听说药膳阁的药膳，跟前些日子风靡南都的药茶是同一家医药保健公司的产品之后，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药膳阁第一天开张，当真是高朋满座，客流如云。

    据说那一天，酒店外面等待尝鲜的食客排起了长龙，直接排出去几条街。

    第二天，翟再佳吸取了前一天的经验，增开了订餐外卖……

    第三天，药膳阁的厨子们几乎累死在后厨，确仍旧是供不应求……

    第四天……

    第五天，食品厂经过几天的赶工，第一批药膳罐头推向市场，这才把药膳阁的厨子们给救了……

    第六天，药膳阁，食品厂，江折会三块产业所创造的惊人的利润，已经能让承诺从睡梦中笑醒了。

    翟再佳，胖子，念柔等人对此都是欣喜若狂；陈璐除了抓紧机会在药膳阁参了一股之外，将自己公司的员工餐改成了药膳和药茶……

    要说最兴奋的，还要说是凌雪姐弟三人。

    她们虽然不在乎家主的位置，但是这不意味着她们喜欢输。

    赢了不做家主是一回事，输了不做家主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这些天，承诺家几乎是天天庆祝，夜夜欢歌。

    第七天，周末…清晨……

    承诺叼着根牙刷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见凌雪揉着脑袋，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

    “早餐好了，你赶紧吃吧。我跟凌芊芊要去上学就不吃了。”承诺说道。

    凌雪揉着脖子点了点头，“行了，你在学校听话，帮我看好妹妹！”

    承诺揉了揉鼻子，凑到凌雪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落枕了？”

    “是呀，昨天晚上……”凌雪本来想诉苦的，但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说道，“我都忘了，你懂医术的，快点帮我按按！”

    承诺坏笑道，“好呀！”

    说着话，已经将双手按在了凌雪的粉颈之上，轻轻用力，然后轻轻的揉动几下。

    就听喀拉一声，凌雪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喜道，“好了！”

    “还没有，让我再看看。”承诺的声音飘过。

    凌雪哦了一声，继续任由承诺轻轻的揉搓他的脖子。

    可是过了好久，承诺的动作已经停顿，却始终不说好了。

    凌雪有些奇怪，用眼角余光往后一瞟，就见承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宽松t恤的领口处，眼睛变成了桃心状，口水都流出来了。

    凌雪顿时明白了是什么状况，红着脸怒斥道，“你个混蛋，你在看哪里呀？戳瞎你的眼睛！”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就捅了过来。

    承诺赶紧躲开，嘴贱道，“这款颜色不合适你，就冲你的冰山范儿，你真心不该走卡通路线的。”

    凌雪的衣着跟她的性格一样，都是表里不一，外边穿的很正式，御姐范儿，但是里边却贴近萌系路线。

    这本来是她的小秘密，但是自从认识了承诺…分享这个秘密的人就多了一个。

    此刻听见承诺非但占了视觉福利，还说风凉话，顿时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将承诺踩在脚下，不停的辗动。

    承诺一副萌系凄惨的样子，手脚乱舞，大声求饶。

    “臭小子，给我滚，上学去！”

    伴随着凌雪的河东狮吼，承诺被接着窗户一脚踹飞……

    ……

    承诺揉着屁股在楼下等了片刻，凌芊芊背着书包小跑着下楼了。

    一看见承诺，凌芊芊就好像偷鸡得逞的小狐狸，露出狡猾的微笑。

    “承诺，我姐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吧！”凌芊芊笑嘻嘻的问道。

    “安啦，从八岁起，我撒谎就从来没被人识破过。”承诺一摆手，很是风烧的炫耀。

    “好了啦，快走，刚才收到短信，孔珑和叶雨已经出发了，据说董平和几个痞子已经到了现场，准备看场地了。”凌芊芊说道。

    “行了，能来得及。”承诺把小绵羊推了出来，拍拍车座示意凌芊芊坐上来，“出去玩可以，但是你必须完成我给你布置的学习任务，我会检查的——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就别指望我再带你出去玩了！”

    凌芊芊扁了扁嘴，表示自己一定会完成承诺的学习计划，然后跳上小绵羊后座，承诺一拧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感情这俩倒霉孩子说去上学，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的目标是cf真人竞技场。

    凌雪让承诺看着凌芊芊学习，但是承诺却觉得，学习有很多种方法，最重要要注意劳逸结合。

    适当的玩一玩，放松一下，绝对是有好处的。

    ……

    董平选定的这家cf真人竞技场开在南都西郊，一处比较偏远的地方。

    正因为地处偏远，所以这场地真心大到没的说，总共有六个场地，三个大场地，三个小场地，设备齐全。

    承诺和凌芊芊到达的时候，董平一群人正跟场地负责任聊一些收费的细节，和场地规则。


------------

第337章 人质，逆袭？

﻿    承诺拉着凌芊芊走了过去，大家打个招呼，然后一起听场地负责人讲解。

    进入场地需要交一笔费用，然后标配长短两只枪，发射油漆子弹。

    除此之外每人都有一张磁卡，杀敌奖金会通过电脑计算充值进磁卡，然后用磁卡在各自的基地购买自己看中的枪支。

    具体操作就跟大街上那种自动贩卖零食的机器差不多。

    总而言之，弄得跟游戏差不多，挺好玩，挺刺激。

    董平定的场地有些类似cs的仓库，玩的是人质解救模式。

    好吧，资深cf玩家都知道，这款游戏貌似没有人质模式；不过承诺等人却并没有在意这些。

    来这就是为了体验真人枪战，玩一把心跳，较真儿就输了。

    这时，场地负责人领了一个长相平庸，但是带着几分萌系，十分耐看的年轻女孩给承诺等人介绍道，“这位叫青檬，在这次游戏中扮演人质。如果你们在游戏中有什么问题，比如说装备之类的问题，也可以直接资讯她。”

    董平看了看，觉得挺满意：柔柔弱弱，让好人有一种保护欲，让坏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每个男同胞心中都会有邪恶的一面，绑架一个大老爷们，远远没有绑架蹂虐一个美女来的刺激，来的有成就感。

    然而这些邪恶的东东，往往被男同胞掩饰的很好，尤其是当着美女的面。

    就好像现在的董平，明明心中满意的乐开了花，但是嘴上却只是说了一句：还好了，就她吧。

    他之所以将逼格端的这么高，就是因为担心众女，尤其是凌芊芊会质疑他的人品。

    不过承诺这种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人，却是不会在意别人质疑自己的人品的。

    哥们儿一脸贱笑的凑了上来，插口问场地负责人说道，“老板，问你个事儿，女人质的话，我们这些反派能不能做点……比如说揩油又或者别的更激烈的坏事——你懂的！”

    承诺说道缺德之处，搓着双手，脸上的贱笑越发浓厚，越发欠揍。

    哥们儿表示，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他们几个男的都当反派；女的负责营救。

    当然了，营救一方的女生，冲据点的时候需要谨慎一些，不要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承诺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凌芊芊抓住了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承诺！你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大家都还只是学生！”

    承诺痛叫连连，赶紧求饶，大声叫道，“不好意思呀，我忽略了这个问题，那，这样好了我一个人当反派，你们负责营救……”

    哥们儿很是得意的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所以嘛，嘿嘿嘿嘿……

    另外，不要担心自己会分心，影响这场竞技的精彩程度，他可以长双枪并举，分心二用。

    凌芊芊掐承诺耳朵的手更加用力，狠狠地在承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董平等一帮痞子都是一脸条形码；孔珑脸色有些绯红的瞪了一眼董平，“是哪个混蛋约他出来的！咱们是不是假装不认识他？”

    董平嘴角抽了几下，说道，“大姐，这，貌似是你提出约这小子的。”

    “哦，那下回姐要是再做这种傻事，你记得阻止我。”孔珑叮嘱道。

    场地负责任苦笑着看面前这帮精力旺盛的孩子，解释道，“咱们这可是正经的娱乐场所，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董平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承诺传染，笑的同样很坏，对场地老板说道，“您别当真，我这个朋友有点二，别理他就好了。”

    管理员听了这话，脸上紧绷的肌肉才算放松了许多。

    一场玩笑，小小活跃了一下气氛；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发现，承诺纵然是在插科打诨，玩笑胡闹，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那个女人质，眸子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味道。

    又交代了几句细节问题，游戏终于开始了。

    承诺带着孔珑，叶雨，还有几个篮球队的痞子当反派，董平如愿以偿的跟凌芊芊组队，带着一票小弟营救人质。

    承诺不知道憋着什么样的心思，一进据点就掏出几根警用扎带，将女人质的双手双脚都困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又将双手双脚从背后拴在一起。

    女人质猝不及防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承诺绑了个四马倒蹿蹄。

    线卡是承诺自备的，这都是被凌雪教坏了，随时准备抓贼的节奏；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承诺为什么会上来就将女人质捆的这么结实——这是防备美女人质跳起来咬人吗？

    只是真人对战游戏，用不用玩的这么认真呀？

    不过呢，女人质都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不满，别人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尤其是看见女人质被捆的造型，篮球队的几只痞子，都觉得这是一种视觉福利的享受。

    不过这种福利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孔珑招呼一声，已经带着叶雨冲了出去；痞子们只能发出一声狼毫，目光留恋的紧随其后。

    承诺批命阻拦这帮冲动的家伙，却是徒劳。

    哥们在人质房跳脚大骂：咱们是反派，是绑匪，是守方，你们冲个屁呀！

    这帮人刚冲出去，立刻枪声大做。

    承诺打开战术眼镜上的监控屏幕，一边尽职尽责的看管人质，一边关注着外面的战况。

    叶雨是个笨笨女，刚冲出去就被董平爆头。

    孔珑很是凶猛，接连虐了对方两个人；但是她身边的小弟却有两个阵亡……

    承诺隔岸观火正高兴，关押人质的房门突然被人撞开，然后枪声大做，承诺被乱抢虐了。然后人质被救走了。

    第二局……

    孔珑被又是在开局的时候就冲了出去，不过这次没有了枪声，目测对方改变了战术，想来一把伏击战。

    承诺就觉得无聊了，不过还是很尽职尽责的躲在人质房，盯着人质，一边关注外面的局势。

    笨笨女叶雨又是第一个中招，她抱着一柄mp5冲到一处拐角，发现地上扔着一杆黄金ak。

    叶雨虽然对这种游戏有点手生，但是黄金ak很牛掰，她还是了解的。

    捡回去给承诺用……

    带着这个念头，傻丫头一溜烟就跑了过去，刚想伸手去捡，然后就悲剧的中了埋伏。

    董平手里端着一柄加特林火神炮，对着叶雨就是一轮狂扫。

    然后伏兵四起，孔珑等人瞬间团灭……

    再然后董平带人冲击反派据点，承诺拎着把小刀冲了出去，挑翻了一个篮球队的痞子，抢了对方的枪对着冲进来的董平等众一顿扫射。

    结果惹来对方集中火力，没有悬念的被完虐。

    第三局……

    第四局……

    第五局……

    这一局，大家的手都热了，也有了足够的虚拟钱币买了自己应手的家伙，故此交战十分激烈，进入了胶着状态。

    承诺仍旧一个人宅在据点，关注战局。

    而这时，那位女人质终于有了动作。

    她趁着承诺专心留意战局的机会，手臂微微一颤，一柄小巧精致的小刀出现在了手中。

    手指微微一顺，轻轻一划，已经将束缚自己的警用扎带全都割断，然后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承诺靠近。

    人质，要逆袭的节奏吗？但那把刀，貌似是真的！


------------

第338章 冷风，冷血家族！

﻿    一步，两步，三步……

    手中的刀片已经高高举起，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力，只要手臂自然落下，就能悄无声息的割断承诺的颈动脉，完成一次完美无比的暗杀。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对这次暗杀很是满意。

    事实上，从一开始，她的行动就很顺利——承诺竟然主动加入反派阵营，这就省去了自己偷偷溜出去，在场地劫杀目标的麻烦。

    而且承诺竟然懒到一定境界，这么多场游戏之后，他竟然连据点都没有离开过半步，两人单独相处，更增加了自己刺杀对方的机会。

    唯一让她觉得有些犹豫的就是，承诺对自己的态度：他竟然将自己捆了起来。

    做为一个杀手最起码的警惕提醒她，承诺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破绽？毕竟当初恩公提到承诺的时候，曾经简单的说过一句：承诺这小子，不简单。

    但是接下来的观察，却让她彻底放心。因为承诺看向她的眼神中没有杀气，没有防备。所以她她终于决定动手……

    而眼下，眼看就要成功的瞬间，承诺突然转身，手中那把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九，已经对准了她的眉心!

    她有了瞬间的错愕，但随即就觉得十分好笑：这小子难道识破了自己？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识破了自己，又怎么会用一把玩具枪指着自己的头？

    如果他真的识破了自己……

    如果……没有如果了，因为她已经果断的挥刀斩落，目标，承诺的咽喉！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戏虐，惋惜的笑容，枪口微微一偏，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噗！

    女杀手的肩头瞬间爆起一团血花，紧接着一声闷哼，手中刀片落地，整个人踉跄后退，充满诧异的看着自己肩头的枪伤。

    这是什么状况？这家伙的枪……

    就听承诺戏虐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这个笨蛋，难道你就一直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一直拿着这把枪，却始终没有扣动过扳机吗？”

    真心话，女杀手还真的没有过多的考虑。

    承诺有限的几次拼斗，都是抢夺董平那方的枪支进行反击——这一点看起来虽然奇怪，但是作为一个杀手，随时准备杀人的角色，真心没有在意这方面的细节。

    现在，就算承诺不说女杀手也已经明白了真相：这个王抜蛋，手中拿着的是一柄真枪！

    没错，承诺现在拿着的这把手枪，就是警队给他配的警枪。

    如同承诺这样杀手、佣兵出身的人，不能说爱枪如命也差不多了。有机会配枪，恨不得叼在嘴里炫耀，当然要随身带着了。

    一来防身，二来抓贼的时候也方便不是？

    事实证明，这个举动是对的。

    “青檬不是你的真名吧？”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微笑，淡淡的问道，“你猜的没错，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断定了你的身份绝不简单。因为你身上有太多哪个家族的影子，而且你的长相，跟那个人很像。

    一个疑似杀手家族的千金小姐，出现在这里，除非两个可能：任性出来玩耍又或者是来杀人。我不是白痴，所以我更倾向相信后者。”

    承诺断定女杀手的身份之后，就开始了试探。

    他对自己的人品虽然很有自信，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场众人中，仇人最多的那个。

    所以一个杀手突然出现，有八成的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承诺还是决定试探一下，确定一下。

    第一轮试探，就是跟场地老板的嘴贱。

    当他问，可不可以做些男人都想做的过分事情，这女人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丝冷芒，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转瞬即逝一种怜悯。

    承诺也当过杀手，他记得自己面对那些不知所谓，死到临头不自知，还在穷嘚瑟的目标时通常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第二轮试探，是众人分拨选阵营的时候。

    承诺在阵营选择上做了几次犹豫，每当他选择反派阵营的时候，这女人的微表情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喜悦或者郁闷。

    于是承诺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杀手的目标就是自己。

    简单的剧透之后，女杀手才幡然醒悟自己的愚蠢：狗屁的金风未动蝉先觉，扯淡的暗算无常死不知！

    原来人家一早就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一早就有了防备！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杀我。以我和你父亲的交情，他不可能接对我不利的任务。不过，虽然好奇，但我不会问你。这是对杀手职业操守的尊重。

    我把你绑起来，就是打算给你一个机会。看在你父亲，和你的家族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放弃的机会。但是，你没有珍惜。”

    女杀手紧紧咬住了嘴唇，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在蓄力待发。

    承诺冷笑，“我知道你们家族训练杀手的手法，我甚至担任过你们家族的杀手教官，所以我清楚你的底牌。你现在应该还有一记杀招可以使用。

    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在你出招之前，我会先一步打爆你的头。”

    女杀手的动作很明显的有了停滞。

    承诺似乎对此很是满意，“现在我给你第二个机会，我数到三，消失！”

    女杀手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她知道自己这次行动是踢到了铁板上。

    明知道不能得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远洋千里，伺机再来。

    所以根本就不用承诺数数，女杀手身形闪动已经退出这间扣押人质的房间。

    她伸手推开一扇通风管道，就好像一只狸猫一样窜了进去，悄无声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承诺的声音从后面追着飘了过来，“冷风，代我向冷寒霜问好，转告他，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通风管道里，女杀手本来快速爬行的身体突然顿住，因为她没想到承诺非但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还叫出了父亲的名字！

    看来这个叫承诺的家伙真的认识自己，真的认识自己的父亲——那位恩人口中所说，承诺并不简单，莫非指的就是这个？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承诺认识父亲，承诺跟家族的交际？

    如果承诺真的跟父亲相熟，自己来杀他，他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如果是那样的话，父亲就会知道自己在南都……

    诸般念头涌上，冷风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

第339章 组团旷课穿帮了！

﻿    如果不是事先做足了功课，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紧张而迷路，迷失在这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中。

    按照事先的路线，冷风终于安全逃离了真人竞技场，然后快步向着公路方向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掏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达令，行动失败，撤！”

    “风儿，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男人目测是个老外，说着一口很不流利的汉语。

    就听这男人接着说道，“风儿，你先躲起来，剩下的交给我。

    你要相信我的狙击水准，我一定会杀掉承诺——他是恩公的心腹大患。你们华夏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滴水之安，玉泉来报’……”

    冷风的声音在风中飘荡，“笨蛋，是滴水之恩，涌泉来报。不过事情有变，刺杀行动必须取消。”

    紧接着冷风就将自己的看法简单说了一遍。

    首先，承诺跟家族似乎颇有渊源。

    其次，那位恩公即便不知道承诺跟家族的渊源，也绝对知道承诺的身手超凡。

    可是他并没有将承诺的实力如实相告。

    杀手做事，最忌讳就是料敌不明贸然出击。由此来看那位恩公的举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至少有一件事情冷风可以断定：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承诺跟家族有点渊源，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如果按照这个剧本发展，承诺等于对上了整个冷血家族，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家族的追杀。

    最后冷风总结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恩公给咱们挖的坑。

    他不相信咱们两个家族叛徒的能力，所以就打算用咱们两人的性命，引来两大家族对承诺的追杀。

    这样，毕竟更保险，更稳妥一些。”

    正对着竞技场大门的一座荒废的土山上，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隐藏着一个男人。

    他端着一柄巴特雷点五零反器材重狙，正专注的瞄准着竞技场大门的方向。

    沉稳的男人，更加沉稳的狙击步枪，这两样加起来，四个字的评语：霸道，大气！

    这男人的华夏语虽然不怎么熟练，却是实实在在的华夏人。黄皮肤，黑眼睛。

    想来他应该是长期居住国外，所以母语有些生疏了。

    听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分析，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渐渐收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被人利用却在关键时刻醒悟的愤怒，庆幸和不甘。

    这对年轻男女，他们虽然缺少足够的刺杀经验，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白痴。

    相互分析一番之后，已经可以断定，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他咬了咬牙，恨声说道，“风儿，咱们回去，问问清楚？如果他真的利用咱们，就算有恩……”

    冷风的语气有些严厉起来，“韩雨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咱们现在最应该注意的就是低调。咱们被他利用一次又何妨？就当偿还救命之恩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离开南都。承诺真的跟我爸认识，我担心他会跟我爸说这事儿，那样的话，咱们的行踪就会再次暴露。”

    韩雨航听了这话，微微点头，低低的声音说道，“一切都听你的。咱们老地方见。”

    说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心的收好那杆霸气侧漏的狙击步枪。

    他悄悄地退到山坡后面，跳上一辆越野机车，用力轰动两下油门，飞驰而去。

    而冷风，此刻也上了一辆隐藏在暗处的四驱迷你suv，绝尘而去。

    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熟练地驾驶车辆，由此可见，承诺纵然开枪打她却真心手下留情——只在阻敌不是伤敌。

    承诺放走了冷风之后，伸手从怀里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看着那个命名为‘冷血之王’的名片，过了好久，他终于叹了口气，没有拨出去。

    承诺心中想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能做的也都做到了仁至义尽，剩下就是冷风那丫头自己的选择。

    如果她选择继续跟我为敌，我不介意出手将她铲除。

    冷血之王的威名吓唬别人或许还好用，但是对于杀手之王的自己来说，还是有些浮云了。

    心中感慨，承诺将现场整理了一下，把地上的血迹擦擦干净；而这时，孔珑一众再次被董平带队团灭，新的一局开始。

    对于人质的消失，承诺的解释是：姐们儿觉得肚子疼，找地方解决去了。

    孔珑等人回来之后，立刻发现人质不见了。

    孔珑忍不住打量承诺，疑惑的问道，“人呢？让你给吃了？”

    承诺一撇嘴，心的话：我会告诉你，刚刚那小妞儿是世界级超级牛掰的华人杀手组织，冷血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我会告诉你这小妞儿想杀我然后被我打退了？

    “拉屎去了。说是肚子疼。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估计消极怠工了。”承诺撇撇嘴，随口扔出一个瞎话。

    对此，众人并没有太多的怀疑和纠结——这只是一场竞技游戏，他们不可能真的限制人质的人身自由。

    人家说要扁扁，难道你不让人家去？

    于是，双方改成了对攻团灭模式，然后董平一方就杯具了。

    承诺把自己的真枪收了起来，在据点的武器库，用虚拟货币买了一柄重狙，然后大开杀戒……

    这场游戏一直玩到黄昏时分，大家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游戏，上交装备，说说笑笑的离开了竞技场。

    大队人马离开竞技场，分成两队就打算分道扬镳——董平带着孔珑和一帮痞子去喝酒k歌，承诺的任务就是送叶雨回家。

    哪曾想就在双方道别，想要各玩各的，突然就听一声河东狮吼，“承诺！凌芊芊！你们两个不是说上学吗？到这里学什么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气死我！”

    众人顺声音看去，就见凌雪怒发冲冠，鬼魅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姐，姐……你怎么来了？”凌芊芊做梦也没想到老姐会来着堵着自己，老姐恐惧症发作，拉着承诺的胳膊，将这尊大神挡在自己身前。

    二小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姐念在夫妻情深的份上，能够高抬贵手。

    承诺一脸无奈的坏笑，偷偷的瞄着凌雪。

    却听凌雪愤怒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他爹……”

    说到这凌大小姐指着董平说道，“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偷听到他爹跟你舅舅（说到这指了指孔珑）聊天，两个管教无方的老家伙把你们的去向全都说了！”


------------

第340章 推断，承诺另一重身份！

﻿    孔珑和董平顿时一脑袋黑线。

    她们了解凌雪的性格，所以凌雪这样说自家长辈，她们并没有太在意和生气——but，他们心中已经将两个坏长辈腹诽了千百遍：嘴巴严一点儿好不好？能不能别乱说？

    “亲姐，你的目光别总是盯着我看，我是从犯，他是主犯！”承诺一指董平，然后很没义气的出卖兄弟，“这小子是有企图的……”

    承诺表示：这货勾搭凌芊芊之心不死，刚刚组队的时候变着花样想跟凌芊芊一队；是自己充当了******的角色，才让凌芊芊免于骚扰。

    董平眼睛瞬间瞪圆了：背后一枪我忍了，但你个王抜蛋能不能挑一款杀伤力小一些的枪？你用加特林火神炮冲我突突，这特么的就有点不厚道了吧？

    他根本就来不及过多腹诽，因为凌雪已经扑了上来。

    就听凌大小姐怒道，“臭小子，球队休息，你回来上两天学好不好？干什么要带着我妹妹旷课逃学来疯玩？

    你是不是觉得你爹是我boss，我就不敢打死你？你给我站住！”

    承诺抓紧这个机会，拉着凌芊芊跳上小绵羊，用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承诺，你不讲义气！凌雪，你要是动我一根头发，我让我爹炒你鱿鱼！”

    “你可以试试看！”

    “警告你还手哦！”

    “敢还手我打死你！”

    黄昏的日落中，董平的叫骂诅咒传出好远，荡起一阵阵回声。

    对面的荒山上，一对年轻男女隐身在暗处，正用高倍望远镜偷偷的朝着竞技场的方向观察。

    男人身材匀称，表情沉稳，有一点小帅；最醒目的不是他不错的颜值，而是他背上背着的一个厚重的长条皮箱。

    女人长相不算十分出众，却有一种越看越有吸引力的感觉。她的肩膀上贴了一块ok绷，一点点殷红的血迹透了出来。

    但是看她处理伤口的态度，不难推断这伤口并不严重。

    相信看到这里，大家就已经猜到了：女人正是冷风，男人就是韩雨航。

    这对杀手小两口本来是想立刻跑路的，但是迂回了一下又回来了。

    这都是冷风的主意。

    她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便承诺真的联络了家族，家族第一想到的应该是自己二人已经离开南都，远遁他乡。

    这样一来，他们在南都的搜寻力度必定会小上许多。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觉得承诺是个机会：认识父亲，而且目测关系很铁；为家族训练过杀手——这一系列的线索纠结之后，一个人便呼之欲出。

    当年冷血家族曾经高薪聘请过一个教官。

    这个教官有两个特点：第一就是，他常年穿着一件帽t，脸上涂抹着厚重的伪装油彩，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第二个特点就是年轻，很年轻，过分的年轻。

    但是这个人的本事却出奇的厉害，就连家族中的地位最高的长老，对他都自叹不如。

    这个人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帽t。

    而眼前这个承诺，从年龄判断，真的能跟帽t对号入座。

    如果承诺真的是帽t，那么或许能求他帮助自己，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自己夫妻的问题将迎刃而解，所有的麻烦都将变成浮云。

    所以，思前想后之下，这两人又回来了，决定观察一下承诺。

    看着下面承诺被凌雪欺负的落荒而逃，韩雨航忍不住说道，“风儿，你确定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帽t？那个女人实力一般，竟然能追着他打……”

    “你个笨蛋，那是他老婆！”冷风赏给韩雨航一个白眼，“我问你，要是我打你，你敢还手吗？”

    “呃，不敢。”

    “那不就完了？依我看，承诺有很大可能就是帽t。你想想看，用那种平辈论交的语气跟我父亲说话，而且还当过家族教官……”

    冷风说到这，突然瞥见韩雨航一脸不屑的和鄙夷的模样，忍不住怒道，“够啦！你对我父亲要保持应有的尊重指数！那是你岳父！”

    韩雨航立刻换了一副很假的尊敬嘴脸，干笑着说道，“是呀，我尊敬的岳父大人，恨不得杀我这个女婿而后快！”

    “少废话！我不是没让他杀吗？”冷风哼了一声。

    杀手大小姐表示，如果没有她的笼罩，你丫早就死啦！

    杀手小两口潜伏在暗中观察了半天，直到竞技场门口的人群都散了，他们才悄悄的隐退在黄昏的夜幕之中。

    ……

    凌雪回到家的时候，凌芊芊在承诺的帮助下，已经度娘了一份关于旷课的检查，改了改关键字，抄好了准备检讨。

    另外凌二小姐担心挨揍，把凌飞叫了出来，试图用亲情牌化解老姐的杀气。

    果然，瞧见可爱的小弟凌飞，凌大小姐满脸杀气消散了许多。

    她轻轻摸了摸凌飞的头，然后在小家伙脑门上香了一个；之后抓起那份检查瞧了瞧，扔在一边，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儿寻找承诺。

    结果找了好几圈儿都没找到承诺的影子。

    一问之下，凌芊芊才说了实情：他们刚回家，承诺就接到了欧阳胖子的电话，说是叫他去庆功。

    好像是说，江折会的电商平台已经搭建完毕，药茶的网络销售十分火爆。

    之前的炒作，媒体的跟踪报道，知名度的扩散，以及药厂的方面的充分准备，一切的一切都在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今天早上到现在，销售额已经达到一亿三千万，并且还在提升。

    一天，一亿三千万，这绝对是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成就！

    所以，庆功是必须的——至少对于承诺来说是必须的，因为这样就能躲开凌雪的家庭暴力。

    对于这些成就，凌雪也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

    数月前，凌雪还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家庭主妇型的大姐头；数月之后，她的男人竟然经营出如此大利润的一票产业……

    数月前，她请一个家教都要想方设法计算经费，甚至连一包薯片的花销都要计算在内；数月后，金钱突然变成了一组没什么意义的数字，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增长，不断地壮大……

    想想带来这一切改变的承诺，再想想承诺的好处，凌雪心中的怒火就彻底变成了浮云。

    虽然承诺骗自己，带着妹妹旷课的事儿还是要追究，那手段必须是怀柔一点了。


------------

第341章 三句话让他弹弦子！

﻿    “看见没有？这就叫没义气，闯了祸他自己就跑了，把你一个人留下顶雷！”凌雪抓紧机会黑承诺，给妹妹思想在教育，“以后看你还听不听他的话，跟他胡闹了！”

    “不是呀，承诺没有不管我，他临走的时候还帮我度娘怎么写检查来着……”凌芊芊有些替承诺鸣不平，辩解道。

    凌雪叹了口气，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对妹妹说道，“妹妹，要不是看在这小子虽然经常带你胡闹，可你的学习成绩没有下降反而提升的份儿上，我早就将他咔嚓了！”

    凌芊芊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装作不懂的问道，“姐，你要咔嚓他哪里呀？”

    然后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节奏，萌哒哒的劝阻道，“不要呀老姐，要是咔嚓了，很多福利就都没有了！”

    凌雪一张脸蛋瞬间通红，脑袋里浮想联翩了一阵，突然怒斥道，“小小年纪，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给我学习去！”

    凌芊芊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吐了吐舌头，抱着凌飞充当护身符，逃回房间去了。

    逃亡的路上，就听凌飞稚嫩的声音飘了过来，“二姐，咔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咔嚓了，大姐很多福利就没有了？难道说大姐咔嚓了承诺，承诺就对大姐不好了？”

    凌雪无语问苍天，差点被这童言无忌的一句话搞得喷出一口老血。

    ………

    天水阁，水云天……

    承诺和他的小伙伴们围桌而坐，气氛热烈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

    参加这次庆祝的，除了欧阳胖子，念柔，陈璐，翟再佳等几位，就连江折会的两位至高神：祖晓寿和陌小言也参加了。

    作为陌小言的顶头上司，祖晓寿对这个下属自然是夸赞有加。

    祖晓寿表示，自己这个助理简直比自己还能干；这次电商平台的操作运营，都是他经手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参与。

    夸赞一番之后，祖晓寿说道，“今天呢，小言主动请缨，要全权接手电商平台的运作——年轻人，有必要给些机会嘛，我先答应了——姑爷，您不会见怪吧？”

    承诺呵呵一笑，道，“怎么会呢？江折会既然交给了祖叔叔打点，人事任命当然也要放权，由你全权负责。”

    祖晓寿大喜，连忙拍了陌小言一巴掌，大笑道，“臭小子，还不快点谢谢姑爷的信任！”

    陌小言赶紧端起酒杯，向承诺敬酒，郑重说道，“小言多谢姑爷的看重，定然不辜负您的厚望！”

    承诺跟陌小言提了一杯，然后笑道，“用人不疑，你是祖叔叔的亲信，又是三叔留下来的老人，我不信你，信谁？”

    如果现在有个人向承诺剧透一下，告诉他就在这场庆功宴开始之前，陌小言已经在一家酒吧跟北城霍疯提前庆祝了一把——天晓得承诺还会不会说出用人不疑这种屁话？

    没错，就是庆祝，因为北城霍疯的独品销售已经成功搭载江折会的电商平台，并且在今天成功的挖掘了第一桶金。

    天底下最痛恨海螺因的，这位叫做承诺的狠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手下竟然勾结外人做出这种勾当。

    不是因为承诺不够谨慎小心，还是那句话，因为江折会的班底是肖步举留给他的，所以他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

    承诺众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却没有留意到对面的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上，一对年轻男女正抱着望远镜朝着这个方向观察着。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冷风和韩雨航。

    这两口子之所以这样，一来是想继续观察确定承诺的身份，二来也想了解一下承诺的朋友圈儿——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一个人的性格，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值得托付。

    当年的帽t虽然是个很靠谱的家伙，但那毕竟是当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得。

    不过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冷风觉得承诺为人还可以，至少他对朋友的态度真心不错。

    两口子专心的盯梢片刻，突然听见冷风说道，“嗯？那边好像出事了，他们要散场了？”

    韩雨航眯着眼睛神情专注的解释道，“那个叫陈璐的女人好像遇到了麻烦，说什么二叔要过来接她去什么地方……她不想去，也不想给朋友们找麻烦，所以就想提前离开躲一躲……”

    “本小姐想看看热闹，收拾收拾，咱们走！”冷风淡淡说道。

    水云天包厢……

    承诺揉了揉鼻子，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开口，对陈璐说道，“姐，你怕什么？咱们兄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料想你二叔也翻不出几多巨浪。”

    就在几分钟前，留守家中的陈传给陈璐发过来一条短信，大概意思说：陈江又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咱们前文说了，承诺曾经向陈江勒索五百万作为跟陈璐的分手费，但事后一句我没有保证分手成功，就将陈江的五百万两大银坑入囊中。

    还是那句话，钱是小事儿，重要的是面子问题。

    散财不要紧，最关键的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陈江决定报复，借刀杀人那种报复。

    他将承诺和陈璐的关系很婉转的告诉了承帅，希望承帅能好好地教训承诺一顿。

    他本来憧憬的是，承帅听说这事儿之后立刻出马，将承诺狠揍一顿，最好是打断两条腿，废掉子孙根……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出气解恨，多舒爽！

    却不料承帅和承诺早就有仇，新仇旧恨之下，承帅决定做一个大局来坑承诺——众所周知，做大局，挖大坑，是需要时间的。

    然后，一心等到报复出气的陈江就郁闷了。

    一直到今天，陈江被愤怒弄晕的头脑才算冷静了下来，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赶紧撮合时承帅和陈璐，这事儿不能耽误，否则夜长梦多。

    于是就在今晚，他约了承帅，一起组团朝着天水阁这边掩杀过来。

    按照承诺等哥几个的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跟陈江死磕——你不是非要让陈璐嫁给一个废物？今儿哥几个就给你搅黄了!

    但是陈璐却并不这样认为。

    听了承诺的主战宣言之后，陈璐笑着摇了摇头，“兄弟你的好意，姐心领了。不过这次不一样，不光是我二叔，还有承帅——这种情况，见面尴尬。而且这毕竟是我的家务事，怎么好意思让你们搅合进来？”

    承诺叹气道，“这样吧，让我再帮你挡一枪。承家那坨废物直接无视，至于你二叔，三句话气得他躺地上弹弦子你信吗？”

    陈璐苦笑，“承诺，那是我亲二叔，我不能眼看着让你把他气死了。”


------------

第342章 打脸界的捧哏演员

﻿    陈璐最终还是坚持跑路。

    最后这场庆功宴就因为一条短信，和两个不受欢迎人的来访，被迫扫兴的提前结束。

    但是跑路，终究还是太迟了。

    就在承诺等人离开酒店，在酒店门口招呼侍应生准备车子的时候，一辆顶配的豪华版宾利拖着长长的刹车声，停在了承诺等人的身前。

    这辆宾利似乎带着一股邪火，就连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前脸，似乎都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了。

    车子都怒成了这个德行，车里的人就可想而知了。

    车门轻轻推开，下来两个人，一个年过半百却精神飒爽；另一个年轻帅气，仪表堂堂。

    正是陈江和承帅。

    陈江满脸愤怒的看了承诺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愤恨。

    然后他转向陈璐，立刻换了一个低沉却温柔的声音说道，“陈璐，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承帅承公子。

    承公子就是老太爷给你定下的未婚夫。今天让你们见上一面，就是想你们能好好的交流一下。”

    这老坏蛋说话的功夫，目光就落在了承诺的身上，冰冷的语气反问道，“上次见面，你说过要跟陈璐分手，怎么分到现在还没有分开？你别忘了，你收了我五百万的分手费。”

    再次相见，陈江却感觉承诺似乎跟上次不同——上次这货就是一地摊小混混，但是这次再见，却隐约有了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气质。

    别的不说，就说他身边这些人：欧阳叮当，翟再佳，念柔……

    这些大家族的小一辈翘楚，非但跟承诺站在一起，更是有意识地站在承诺身后半步，表现出一种谦卑，以及一种不离不弃的支持。

    看这个众星拱月节奏，似乎有以承诺马首是瞻的感觉。

    所以陈江才说出这样一句话，很含糊，却绝逼是高级黑。

    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这些话，对承诺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折损承诺在身后众人心中的印象，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折损，也是好现象。

    只可惜他这个招数并没有成功。

    翟再佳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儿的飘出一句，“被别人骗了五百万，还好意思站出来说话？”

    翟家虽然跟肖家关系很好，但是跟陈家却并没啥过往交情。

    所以翟再佳对陈江基本不吊，直接冷语相加。

    欧阳叮当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叔你可真不会说话，好像我哥收了你的钱不办事儿的没信用一样——你放心，我哥早晚会跟我嫂子分的。”

    念柔跟胖子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早就有了默契，淡淡的接口说道，“百年之后，生死大限到来的时候，他们就分了。大叔你少干些坏事，多行善，攒点儿寿命，说不定有机会能看到哦。”

    念柔和陈璐互为知己心腹，对陈江干的那些糗事儿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她对陈江半毛钱的好感都没有。所以此刻说话也略显刻薄。

    只不过将承诺推出去帮陈璐挡枪，充当男友，让她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听了这几个小辈儿的抢白，陈江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指着这几个孩子怒喝道，“你们，你……”

    眼看陈江就要暴走，承帅突然开口道，“伯父，稍安勿躁。这些人不明真相才会帮承诺说话——不过无论他们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跟陈璐订婚的事实。”

    略微停顿，承帅一双怨毒的眼神盯着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我们两家长辈的约定，已经形成了既定事实的约定，绝非外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够更改的。”

    承诺嘴角微微上翘，突然道，“哥们儿，别说的你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要真是那样，你就不用找我买门禁卡了——对了，我前段时间又办了张门禁卡，你还要吗？打个折扣卖给你可好？”

    一阵夜风吹过，吹得承帅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打脸，这绝壁是在打脸！

    承诺身后，欧阳胖子忍不住大笑出声，轻轻捶了承诺一拳，道，“不是吧哥，你上回说的那个买你门禁卡的傻比就是他呀？”

    然后他又转向陈璐，语重心长的说道，“姐，就这样的货色，你可要三思，千万别做傻事呀！”

    翟再佳故意问道，“门禁卡？胖子，什么门禁卡？”

    欧阳叮当于是就将门禁卡的故事，浓缩了精华小声讲给了翟再佳听。

    他压低了声音，却无奈此刻夜深寂静，仍旧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同翟再佳和欧阳胖子这样的富家公子哥，从小到大就生活在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

    众多公子哥之间玩惯了抽脸踩人，落井下石的调调——翟再佳追问胖子经过，绝非是好奇心驱使，纯粹就是为了配合承诺打脸。

    如果打脸界也有明确的职业划分，那翟再佳就是负责捧哏的。

    他跟胖子一唱一和，将承诺挥出的一记大耳帖子，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欧阳胖子和翟再佳却注定要失望了——哥俩本来以为这一下拉仇恨能将承帅的火力吸引过来，然后他们负责将这货虐；却不料承帅根本连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就见承帅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淡淡的说道，“上次也是我太心急见到陈璐，让承兄弟见笑了。不过现在好了，我不需要为门禁卡的事情发愁了。

    陈叔叔已经帮我跟小区保卫处沟通，办理了一张门禁卡。”

    这番话说的十分讲究，直击要害：我的门禁卡是陈璐家大人亲自给办理的，就冲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远近亲疏。我才是陈家长辈替陈璐内定的男人！

    这一点，并不是你们这些小角色说两句风凉话，抽两记耳光就能改变的。

    说句糙话，如果承诺把陈璐睡了，陈家人一定会召集一个团的律师告承诺强煎，告到他身败名裂。

    如果是承帅做了同样的事儿，那就是小两口的小情调，小伙子年少风流，睡吧，不叫事儿。

    这就是有没有娘家人撑腰，最本质的区别。

    欧阳胖子和翟再佳听了这番话，也觉得有点泄气。

    却听承诺嗤笑一声，淡淡说道，“我的门禁卡，是陈璐本人送的。你觉得娘家人的态度和本人的态度，那个会更重要一些？”

    “走着瞧！”承帅眉头一挑，很是不屑的吐出三个字。

    然后他不再理会承诺，直接对陈江说道，“陈叔叔，不要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斗嘴了，咱们还有正是要忙。”

    陈江点头，对陈璐说道，“丫头，叔叔今天带承公子过来，就是要介绍你们两个正式见面。咱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好好聊聊。”


------------

第343章 承诺和陈璐的牵绊！

﻿    “现在？”陈璐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迟疑。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挺晚了，让她一个女孩子，跟一个顶着未婚夫帽子，却令自己觉得讨厌的男人出去喝东西外加好好聊聊？

    陈璐觉得自己的神经还没有大条到这样的程度，纵然她金刚罗汉拳盖世无双，但是女孩子基本的矜持和防备还是有的。

    陈江再次点头，笑着解释道，“怕什么，你婶婶已经在茶楼订好了位置，咱们一起去饮茶聊天——我跟你婶婶陪着你。”

    这样一说，陈璐的心就放了下来。

    不管陈江夫妇多么不靠谱，对自己多么的过分，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上，相信他不会做的太过分。

    所以她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回头对承诺道，“承诺，你先回去吧，胖子，你们哥几个也散了吧！”

    开车门上车的瞬间，她偷偷的看了承诺一眼，用口型说道，“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他，自然指的是承帅。

    只不过这句话出口，她才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对承诺说这些？这是在解释？是担心承诺会误会？

    开玩笑，承诺现在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为什么还会误会？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很是慌乱，还有一些隐约的痛。

    还好她看到了承诺嘴角泛起的那抹微笑，很坏很痞很欠揍，却又让人十分安心的微笑。

    她心中的慌乱，心中的痛似乎瞬间消散无形，整个人都好像变得轻松起来。

    看见陈璐上车，陈江眸子里闪过一丝安心和放松。

    他跟承帅对视了一眼，后者也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子。

    陈江在上车之前，看似无意的要对路边一辆黑色奔驰车看了一眼，然后用眼神勾了一下承诺，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这一系列细微的表情动作，不过是电光石火的瞬间，下一刻陈江已经钻进了车子，宾利车呼啸着扬长而去。

    天知道是不是错觉，宾利车的前脸儿好像更加愤怒，更加扭曲了。

    目送宾利车远去，承诺和身后几个哥们儿笑着打招呼告辞，独自一人不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之所以选择步行，是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思考时间，他在犹豫一件事情——这是一件他拿不准，不确定的事情。

    刚才陈江瞄过的那辆黑色奔驰车的车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来两个黑衣男子。

    两人手中各自拎着一根甩棍儿，跟着承诺的方向追了下去。

    承诺走的很慢，这两个男人走的很快，但是脚步异常轻盈，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向承诺靠近。

    就冲着这一点，足以证明这两个男人的身上，带着功夫，而且还是很不错的那种。

    事实上，如果没有一身过硬的功夫，是没有资格成为陈家重要人物的保镖的。

    没错，这两人就是陈江的贴身保镖。

    陈江临上车的时候向他们的车子看了一眼，又用眼神勾了勾承诺，就是想传达一个指示：弄残废这小子！

    这两个保镖本来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对付一个毛头小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没有想到承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保镖中的终极王者！

    说句难听的，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小保镖，无论是身手还是资历，那都是孙子辈儿的。

    承诺其实早就发现了两人的存在，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在意，只当是两个结伴而行的路人。

    可是随着这两个人越走越近，承诺终于感觉到了对方不友善的气息。

    承诺心中暗暗想到：好呀，竟然碰见打闷棍的了？正好小爷我心情糟糕，送来两个小毛贼给老子消遣，真心却之不恭呀！

    没错，承诺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事实上，当承帅出现，示威一样向自己宣告主权的时候，承诺的心情就开始糟糕了。

    那时一种挫败感，一种失落，一种愤怒和不甘。

    在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在呐喊：阻止她，陈璐绝对不应该嫁给这种人！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声？

    是因为自己对承家的痛恨，而‘爱屋及乌’的痛恨承帅；还是因为自己对陈璐有着一种不舍？

    痛恨，好解释；不舍，就有点扯淡了，因为自己目前的情况，好像没有资格谈不舍这两个字！

    自己已经有凌雪了，还舍不得别的女人去相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承诺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虽然他已经将自己跟陈璐，念柔等人的关系看的很开，表示随缘；但是随缘的结果就是，缘分好像在往死里玩他。

    他觉得自己在这样‘随缘’下去，随时会被缘分玩死。

    承诺因此郁闷，那两个保镖专门在这个时候偷袭，真心是找死了——就在他们开门下车的时候，就已经踏上了一条做死的不归路。

    这时，两个黑衣保镖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甩棍儿；而承诺也悄悄伸手进自己的口袋，扣住了两枚硬币。

    甩棍举起，猛的砸了下来，挂着霸道的劲风。

    几乎就在这瞬息之间，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两道人影，这两人身轻如燕，快如闪电。

    这两人一人抓住一个保镖的脖子，就好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个保镖拎进了一条后巷。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如闪电竟然没带出一点点风声。

    而就在同时，承诺也出手了。

    就见承诺突然一个黄龙转身，双手一扬，两枚一块钱的硬币犹如出膛的炮弹****而出，挂着霸道的破空之声重重钉进一只金属路灯杆儿。

    叮当儿!

    路灯杆儿虽然是空心儿的，却也相当结实；但就是这样的存在，竟然被两个硬币射个对穿，留下了两个透明的窟窿。

    承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有些疑惑的想到：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身后原本是没有人的？

    但是刚刚那股杀气，还有那该死的破空之声又怎么说？

    事实上，承诺之所以没有察觉到那两个神秘人的出现，一来是因为两个神秘人的轻功身法特殊隐蔽，二来也是因为承诺心中烦乱，有些分心。

    最后，承诺将刚才的事情定义成了自己的错觉，然后摇头叹气的接着往家走去。


------------

第344章 他们的下场不相同！

﻿    后巷中，昏黄阴暗的灯光下……

    韩雨航和冷风两口子相互对视，他们每人手中制服一个黑衣保镖；但是他们两口子却谁也没有嘚理这两个俘虏。

    他们只是相互看着，浑身上下，满头满脸的冷汗。

    这两口子下天台之后，正好目睹两个黑衣保镖尾随承诺。

    他们对承诺已经有了一定得好感和依赖指数，当然不能眼看承诺吃亏？

    所以他们一直在后面悄悄尾随——事实上，他们帮忙还在其次，主要是想见识一下承诺如何出手对付这两个作死的家伙。

    哪曾想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承诺对两人的攻击竟好像仍旧没有察觉，不闻不问的样子。

    于是这二位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一人一个将两个保镖给抓走了。

    就在他们出手的前一刻，他们心中还在嘲笑承诺：这就是传说中的帽t？该不会是上年纪了反应迟钝了？不过哥们儿看起来才二十来岁，不应该呀？

    后一刻，当他们目睹承诺犀利的暗器攻击之后，一颗心那叫一个哇凉哇凉。

    谁特么说人家没有防备？人家不但防备了，而且还准备了大招！就差一点，自己两口子就被误射了——就差一点，他们两个就悲催冤枉的死掉了！

    韩雨航和冷风缓了半天，两副小心肝儿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冷风刁蛮大小姐的脾气发作，抡圆了就给了自己手中俘虏一个大耳刮子，然后怒道，“说，你们两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跟着承诺？你们相对承诺做什么，是谁主使你们的？”

    “老婆，我觉得这两个王八蛋一定是陈江派来的。咱们直接问重点吧。”他说着猛的一拳砸在了自己那名俘虏的脸上，怒道，“陈江跟承诺究竟有什么恩怨？竟然要让你们对他下死手？”

    没错，承诺发射暗器的手法之所以这么狠辣，完全是因为两名黑衣保镖对他下了死手。

    你想杀我，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你们两个，究竟是哪里来的瘪三？竟然敢破坏我们兄弟的好事儿？”其中一个俘虏突然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不是善茬。

    另一个俘虏也冷哼道，“承诺该死，他这种无权无势的草根，竟然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就冲这一点，他就该死！”

    先前那个俘虏也是冷笑道，“我家老爷今天带着小姐去茶楼，就是想用些手段，让小姐和姑爷生米煮成熟饭。到了那个时候，承诺就算再想纠缠我家小姐，也翻不起几朵巨浪。”

    另一个俘虏接茬道，“你们两个应该是承诺的人吧？警告你们，赶紧将我们放了，然后带着你家主子赶紧滚蛋！否则津门陈家可不是好惹的！”

    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落在了什么人的手里。

    这一点，就冲他们仍旧敢于大放厥词，就可见一斑。

    没办法，主多大奴多大，这两个家伙平常跟着陈江，早就养成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习惯。

    冷风突然问道，“用手段？用什么手段？那个老东西可是你家小姐的亲叔叔！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冷风大小姐虽然生活在一个杀手家族，从小接受的都是杀手训练，但是因为她生活的环境比较封闭，所以对外面的事情并不了解许多——尤其是这种肮脏龌龊，下流无耻的东西。

    故此当她听到陈江要算计自己的亲侄女，帮助外人煮饭，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女人，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手段？当然是放药了，老爷已经准备好足够计量的药物，只要往小姐的茶杯里放一点……”另一个俘虏冷笑道，“只要对我家老爷有利的事情，别说让小姐嫁给承家的少爷，就算嫁给一头畜生，我家老爷也会成人之美的！”

    “……”冷风无语，片刻之后，她将自己俘虏的脸对准另一个俘虏，紧接着手腕一翻亮出一柄匕首，出手如电割开了他的咽喉。

    手法干净，态度冷漠，就好像杀一只鸡；杀鸡儆猴！

    鲜血如柱狂喷而出，一腔鲜血一点都没有糟蹋，全都喷在了另一个俘虏的脸上。

    目睹着同伴被人割喉的惨状，另一名俘虏的瞪圆了眼睛，充满惊恐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这才有所觉悟，觉悟他自己危险的出境。

    “那老东西要将你家小姐带到什么地方？”韩雨航冰冷的声音问道，“一次机会，不说实话，就让你跟他一个下场。”

    “明月楼，明月楼……”另一名俘虏嘶声惊叫，但是他却只能发出蚊子一样沙哑的声音，“放过我，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承诺做对了！这次回去找机会我就辞职……”

    裤裆已经被一股暗黄色的液体湿透，牙关打战，体弱筛糠。

    韩雨航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安装了消声器的伯莱塔92，果断扣动扳机。

    噗的一声轻微的响动，这名俘虏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吓人的血洞，鲜血汩汩之中，尸体如同一滩烂泥倒了下去。

    韩雨航喃喃说道，“不是我不讲信用，实在是你该死！”

    冷风却是淡然一笑，“你没有不讲信用，他跟同伴不是一个下场——先前那个是割喉，他是爆头，不一样的。”

    韩雨航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老婆你说的有道理。”

    …………

    明月楼……

    最豪华的包厢……

    陈江夫妻，念柔和承帅相对而坐，饮茶聊天。

    确切的说，是陈江跟承帅两个人单聊。

    韩丽在一边伺候茶水，笑容可掬；陈璐则是捧着一杯茶水，小口品着，一言不发。

    陈江笑呵呵的问道，“承帅呀，你说说看，跟陈璐结婚之后有什么打算？是想安生过小日子，还是想做点儿小生意？”

    承帅淡淡一笑道，“做什么小生意，我这种人就是混吃等死的命运，到时候家里一宅，吃我的股份分红。

    我在承家虽然只有一点点股份，但也足够我跟陈璐两人衣食无忧了。”

    “年轻人虽然缺少了一点点冲劲儿，但是能安于平凡，也是一种超然的境界。”陈江点头夸赞道。

    韩丽给承帅满上一杯茶水，笑呵呵的说道，“我家陈璐虽然没有生儿育女的能力，但绝对是个持家有道的好女孩。

    这可不是我们自己揭短儿，只是把话说在明处，你日后可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家陈璐。”

    日前先告诉你不能生育，日后你别为这事儿纠结……

    大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歧义。

    承帅赶紧表示，自己会对陈璐很好很好，一辈子很好。

    陈璐低头抿了一口茶水，趁着避开陈江夫妇目光的瞬间，眉头微微一皱，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痛恨，是委屈，是不甘，还是……


------------

第345章 吓药！撕破脸皮！

﻿    陈璐心中暗暗想到：二婶儿，二婶！这还不叫揭短？什么才叫揭短？

    这些年你可没少帮我揭短儿！

    要不是都看在三姑姑体弱多病，在家里还需要你们夫妻照顾，你觉得我会不会这样忍你？

    三姑姑是陈璐的养母，将她拉扯长大，堪比父母的存在。

    除了爷爷，在整个陈家就只有两个人是陈璐放不下的——一个是三姑姑，另一个就是三姑姑的女儿，她的胖妞女汉子姐姐，陈晨。

    啥？小肉球陈述？

    这熊孩子已经不属于陈璐了，早就被召唤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舍不得，也要舍得，放不下也要放下！

    那特么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

    恍恍惚惚的一阵胡思乱想，陈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跟承诺的一番对话。

    “为什么不能把病情好转的消息告诉我家里人？你不让我说也就算了，还给陈传等人下了封口令？”

    “总之你要是相信我，就按我说的做。如果你真的好奇为什么，我就将真相告诉你——先说清，剧透很虐心，要有思想准备哦！”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承诺口中的‘真相’指的什么了——自己之前不过是个生理缺陷的废人，还招惹二叔为首的一群人妒忌排挤，百般陷害。

    倘若这帮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真心不知道他们会用多么恶毒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这就是承诺口中的真相，这真相果然是不能剧透，剧透必然虐心！

    陈璐的脑海中突然亮起一片光明：等自己的身体巩固一些，是不是可以带着承诺回一趟津门，给三姑姑诊断一下顽疾——承诺的医术，一定能管用的。

    这时，就听陈江的声音说道，“韩丽，换水，煮茶。”

    老家伙表示，今天晚上要秉烛夜谈，尽兴而归。

    谁也没有主意，韩丽转身去忙活新茶的时候，手腕一翻，一粒白色的药丸就好像魔术一般出现在两指之间，然后轻轻一松，掉落在了茶壶之内。

    新茶很快就好了，韩丽给在坐三人每人到了一杯。

    陈璐不愿搭理承帅，跟二叔又没有共同语言，所以直接抱起茶杯，一边品茶一边魂游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陈璐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包厢里少了一个人。韩丽不见了。

    她正在诧异，就听陈江说道，“这个韩丽，去找伙计要点心而已，用不用这么久？你们两个在这坐，我出去找找看。”

    陈江说着起身，出门而去。

    陈璐继续无视，继续饮茶，继续神游。

    耳边飘飘荡荡全都是承帅的废话。

    “璐儿，我知道我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但那都是玩玩而已的，逢场作戏——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

    “璐儿，其实我觉得，咱们两人才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咱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璐儿，我想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今年年底就结婚，明年年初就去旅行，然后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安居乐业……”

    无论承帅说什么，陈璐发出的只有吸溜茶水的声音。

    她心中想得明白：你说什么，我不搭理你；但是你要敢和本小姐动手动脚，我打死你！

    说到打人，陈璐不由习惯性将内劲运到手臂。

    这一运气催动内劲不要紧，陈璐突然就觉得浑身上下的力量被人抽光一样，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没有了一点点力量。

    陈璐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恐慌：茶水里有东西！

    这时，承帅再次端起茶壶，给陈璐空空的茶杯里蓄满茶水。

    看着承帅一脸坦然自若，正人君子的模样，陈璐不由发自内心的一阵恶心：秦兽，一定是他干的！这个混蛋，我，我不会放过你！

    承帅的名声在外，据说给美女酒水里加料强煎，是他一贯的手法。

    今天，他将同样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心中愤怒，恼火，不甘；但同时也有深深的疑惑：这个混蛋，他怎么敢当着二叔的面儿对我做这种事情？

    要知道二叔虽然恨我不死，但至少表面上是我的长辈，是笼罩我的存在！

    念及至此陈璐这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陈江去找韩丽，一去就没有回头。

    陈璐平常表现的有些大大咧咧很粗线条，但其实冰雪聪明，内心细腻——她瞬间有所觉悟：陈江夫妇走了，他们将自己留下来跟这个畜生独处，然后放心的走了！

    留下自己跟一头狼独处，会发生什么？陈璐不相信陈江夫妇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要这样做……

    陈璐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悲凉，一种愤怒，一种……

    难怪当时佳兴贺寿，承诺遭遇种种暗算之后会表现的如此冲动，差点不辞而比杀去京城。

    被亲人出卖，狠狠的抛弃，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会令人发疯！

    ……

    陈江跟妻子回合，走出茶楼。

    外面，繁星点缀秋风乍凉，真心给人一种秋高气爽的清爽干净的感觉。

    陈江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觉得自己肮脏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净化。

    身边的韩丽终究是女人心软，叹了口气反问道，“江哥，难道我们真的要将事情做的这么绝？这可相当于跟陈璐撕破脸皮了。”

    陈江冷笑道，“撕破脸？早就已经撕破了——就在咱们给陈璐介绍这门亲事，就在咱们强行将她抚养了八年的陈述送回津门，就已经撕破脸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再往破损处抹一层盐又算如何？

    再说了，我做错了什么？我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独处，联络一下感情而已，后边会发生什么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内。

    在茶水里放药这种事情，你觉得大家会怀疑我还是承帅？”

    听了这番话，韩丽终于不在反驳，也不再开口。

    不得不说，陈江说得对。

    这个黑锅承帅背定了。另外她笃定承帅纵然背了黑锅，纵然知道是自己夫妇从中作梗，也不会戳穿。

    他的名声本身就臭，何须洗白？整件事情他是最大的福利获得者，得了便宜何须卖乖？

    念及至此，韩丽忍不住叹了口气。

    却听陈江接着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怪就怪陈璐的表现太优秀了。她在佳兴表现的太出色了。若非如此，我或许也不会逼她这么紧！”


------------

第346章 跟我一起认命吧！

﻿    前文说过，佳兴四公子算计承诺，肖家一干重要人物遇险，危急关头陈璐站出来帮助肖成方掌管肖家一切事物。

    统筹调度一个大家族的事物，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当时的肖家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然而陈璐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陈璐在肖家的所作所为并不是秘密，很快就传回了陈家。

    陈家老太爷听下人回报陈璐的所作所为之后，欣慰的大笑三声，然后又哀叹三声，自言自语的说了这样一句：天妒英才，可惜这样的人才是个女孩，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女孩……

    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振兴祖业，中兴陈家，实在是可惜，可惜！

    这本是陈老太爷一句发自内心的感慨，却被有心人敏锐的捕获——老太爷对陈璐又起了怜惜爱财的心思，这绝壁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陈江加快了联姻的脚步，终于在今晚使用杀招：不惜出卖自己的亲侄女，生米煮成熟饭……

    ……

    茶室……

    承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璐儿，今晚别走了，在这睡。我陪着你——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家。”

    “我现在就要回家！”陈璐的声音虚弱，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结果就因为起身的时候用力过猛，身子一个摇晃，脑袋眩晕再次坐回到了沙发上。

    承帅假惺惺的上前搀扶，却被陈璐躲开。

    “你竟然在茶水里放药？我……”陈璐话说到这，就觉得张嘴也有些费力了。

    “你知道我放药，你还想回家？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又或者是想太多了？”承帅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邪笑。

    他探出双手，公主抱将陈璐抱了起来，缓缓走进休息间，将陈璐放在太妃床上。

    “璐儿，你不要反抗了，怪怪的顺从吧。”承帅嘴角挂笑，淡淡说道。

    陈璐紧皱眉头，艰难的抬起手，去推承帅，想让这个肮脏的家伙远离自己，“你做梦！我会…让你后悔！”

    “其实你跟我，真的是天生一对，我们都是被人遗弃的可怜人，正好结为夫妇…”承帅说着，突然凑近陈璐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就是命，你就认命吧！”

    命？这一切真的是命？

    承帅一句话，引来陈璐内心中无限伤感，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的命运，虽然自己一直在抗争，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抗争似乎都无法跳出来，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陈璐心中酸楚，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缓缓合拢。

    耳边似乎飘来承帅的喃喃自语声，“你叔叔给你落药，就是想让我今天晚上办了你——用镇静剂？还专门模仿我的调调……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要娶你，对你的态度当然不同那些女人；何况我承帅岂是那种任凭别人摆布利用的角色？

    他落药让我办你我就办你，多没面子。所以今天我不会动你。

    你二叔一定已经布置好后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明天之后，你跟我的事情就会散布出去。

    那个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以你家老太爷的性格，你嫁定我了。

    我知道我们彼此没有感觉，但这就是命。我抗争过，失败了。所以你也别争了，跟我一起认命吧。

    你看我，多乖？顺从家族的安排，娶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当老婆。没有儿子，对于某些有心人就等于没有威胁。

    为了下半辈子能过的安稳，我无论如何也要娶你，谁敢破坏，我就灭谁！”

    或许是承帅认为陈璐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才会自言自语说了这么多。

    或许一个人压抑的久了，就像承帅这样，最需要的就是找个人倾诉——而一个睡着的人，绝对是很好的倾诉对象。

    因为他不会从这些倾诉中总结出你的秘密，或者有意或者无心做出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欣赏了一下睡美人的姿色，承帅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悠悠然的走到床边，伸手想拉上窗帘。

    可是他的动作才刚进行了一半，突然有所停顿；他放开窗帘，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

    一阵凉爽的晚风吹了进来，让太妃床上的陈璐瞬间清醒了一些。

    一颗硕大的泪珠顺着面颊滚落，她本已结冰的心已然碎成了渣，她心中暗暗发誓：报复，一定要报复！疯狂的报复！

    仇恨的力量让她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朦胧中看了一眼承帅趴在窗口的背影。

    她心中发狠的想到：承帅，看在你刚才说的还算人话，我暂时不跟你计较。

    但你最好不要口不对心，否则……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个女人最疯狂的怒火，最疯狂的报复！为了我心爱的男人，我会做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灭绝承家！

    这之后，陈璐的思维就渐渐模糊，终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承帅趴在窗口，吹了一阵冷风，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叼出一根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出。看着那淡蓝色的烟雾在夜风中慢慢消散，有些缥缈，有些凄凉。

    承帅那张帅气的脸蛋儿突然变得哀伤阴沉，他的眸子眯着，目光缥缈看向远方——但他能看到的，却只有街对面一座高大的建筑物。

    想极目远眺，却看到一座高山挡在眼前，这种看不清前路前途的感觉，真心让人觉得蛋疼凄凉。

    在对面那座大厦的天台，一对年轻男女隐身在暗影之中。

    女的抱着一架远红外望远镜，男的驾着一柄枪管加长，配备消声器和光学热能瞄准镜的以涩烈沙漠之鹰。

    光学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锁定的正是承帅的眉心。

    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韩雨航和冷风，那对杀手夫妻。

    之前他们在小巷逼问陈江的保镖，得到口供之后就决定过来看看。

    陈璐和承诺是朋友，而且是那种很好的朋友。

    如果陈璐出事儿，承诺一定会不爽——他们有求与承诺，那就有必要让承诺保持一个好心情。

    于是这两口子就到了明月楼，找了一个不错的地点，开始监视。

    因为他们有全套的热能感应装备，所以就算隔着一堵墙，他们也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大部分对话，他们也通过唇语掌握的一清二楚。

    没错，大部分。因为角度原因，还有说话人的口型变化是否标准——就好像刚刚承帅自言自语的倾诉，他们甚至都没看出来那是在说话。

    当然，即便大部分话没有看清，但是整个过程他们还是清楚地掌握了。

    说真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有这种肮脏的败类，能够给自己的亲侄女儿落药，然后将她留给一个传说中的色胚！


------------

第347章 仇人，承帅VS冷风！

﻿    “风儿，要不要开枪？这种人渣……”

    “再观察一下，我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他对陈璐做什么，立刻开枪！”

    韩雨航一直在专心的瞄准，所以并没有看清冷风脸上的表情。

    冷风的脸上已经布满吃惊和愤怒，还有一些不可思议。

    之前只是通过远红外装备观察茶室内的情况，所以并没有看清这位花花公子的样子——直到现在，冷风才终于看清了承帅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蛋儿。

    这张脸，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个熟悉的声音……

    “风儿，你不要再告他的状了，他做过什么我都知道，我不会怪他的，我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风儿，你想干什么？我的人生就剩下这一点点希望，我不许你去杀他！我心里也只有他，他死了，我不能活……”

    “风儿，我知道你还恨他，觉得他对不起我；但你能装的原谅他，哄我高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我坚信他心中仍旧有我，我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冷风的眸子，有些湿润，脑海中的场景在一幕幕的变化，那熟悉的对话再不断地更新……

    她突然咬紧了嘴唇，心中愤恨的想道：臭男人，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敢…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茶室…窗边……

    承帅又点了一根烟，就在他想继续吞云吐雾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他掏出手机，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略微犹豫，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小帅？我是小秋，我在南都火车站，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承帅的身躯微微一怔，条件反射的就想挂断电话。

    但是，潜意识里的那一丝牵绊，那一丝不舍，终于还是阻止了他的冲动。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秋儿，你不该来的。”

    “我知道你偷偷的来看过我，我也知道你买了一张飞回南都的机票，我想见见你，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电话那边的声音变的有些哀怨，却难以掩饰一丝小小的幸福，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现在在南都火车站，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你不该来！更不该来找我。”

    “你能来吗？”

    “半个小时，你等我。”

    “好！”

    挂断电话，承帅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果断的拉上窗帘；然后快步离开了茶室。

    对面天台……

    韩雨航有些诧异的说道，“他好像要离开？”

    “是吗？这不像他的作风呀！”冷风的话语有一些如释重负，有一些不甘心——不是说她盼着承帅对陈璐做什么，而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做自己就失去了干掉他的理由。

    “他离开了包厢，在楼道…好狡猾的家伙，竟然在隔壁包厢安插了帮手……他们在交谈……”

    “谈什么？”

    “璐儿小姐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照顾好她，千万不能出事……”

    “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那她呢？”冷风眸子里一闪过一道寒芒，低沉的声音说道，“雨航，等下他出明月楼，立刻开枪干掉他。这种人留下就是祸害！”

    “了解……”韩雨航低沉的声音说道，但突然话锋一转，“等等，他好像还在说话……”

    因为角度原因，再加上热成像之后嘴唇多少失真，所以解读春雨有些困难。

    韩雨航一边专注的看，一边解读两人的对话……

    小黑怎么这么慢？还没得手？

    他说那两个人在聊天，欲知心腹事且听背后言呀少爷。

    别废话，动手！那两人在对面天台监视这么半天，绝非善类，抓住再说！

    这几句话翻译出来不要紧，韩雨航和冷风的脸上全都变色：自己的行踪竟然被承帅发觉？他他竟然派了人过来抓自己？

    而且听对方的意思，他已经隐藏在暗中偷听自己谈话好久，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下一刻，两人同时转身，但终究还是太迟了。

    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快如闪电，已经扑向二人。

    这黑影非但速度超快，手上的力道也相当惊人，他双手成爪，分别抓向韩雨航夫妇肩头，风声呼啸，竟似夹杂奔雷之声。

    韩雨航果断扣动扳机；但黑影似乎已经料到这招，身子在空中诡异的改变角度，陀螺一样转向一边。

    子弹擦着黑影胸口飞了过去，黑影的手爪已经抓住了冷风的肩头。

    冷风反手挡开对方的手抓，韩雨航趁机进步上前，猛地一巴掌拍向黑影胸口。

    黑影一击不中，士气本来就已经受损，再加上没想到对方两人竟然这么厉害，顿时锋芒尽挫。

    就见他吐气吸胸，身子好像装了弹簧一样迅捷无比的向后边弹射而出，紧接着在空中翻滚几周，半跪在了地上。

    稳住身形的同时，黑影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柄格洛克十九，枪口对准两人的方向就要扣动扳机。

    但是开枪的动作在半途顿住，因为他面前的天台空空如也，刚刚还在跟他过招厮杀的两名神秘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节奏就有些玄幻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不科学呀！

    星光的照耀下，黑影那张黑黝黝的脸蛋儿变的更黑了。

    上次少爷交代囤积药物的事情，自己跟小红就没有办好；现在少爷叫我抓两个人而已，竟然同样没有办好——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办事能力跌落成渣了？

    心中恼火，他三两步奔到了天台边缘，小心翼翼的探头向下观看——就见下方几米的地方，有一个擦窗工人用的高空脚手架；脚手架旁边是一扇打开的窗子。

    原来那两个家伙早就想好了退路，关键时刻逃之夭夭了。

    小黑冷笑一声，“跑了？知道打不过我了吧？”

    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小黑立刻掏出电话，低沉的声音命令道，“第一队，封锁我所在的这栋大厦，给我搜！”

    搜？那里去搜？

    就在小黑发布命令的时候，韩雨航两口子已经改变了形容装束，离开了这栋大厦。


------------

第348章 报仇，陈璐的决心！

﻿    韩雨航两口子从后巷穿出来，眼看就是大路了，远远地看见一辆蓝色奔驰车飞驰而过。

    冷风目光敏锐，一眼就认出开车的就是承帅！

    “你留下来暗中保护陈小姐，我去杀了他！”冷风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说着伸手掀开墙边一块帆布，露出下面一辆越野机车。

    韩雨航连忙拦住了冷风，“等等，这个承帅不简单，他的手下也不简单。如果我们分开，恐怕会应付不来。

    杀他有的是机会，现在首要任务是保证陈小姐的安全。”

    冷风想了想，觉得有理，终于愤恨的点了点头。

    茶室，休息间……

    陈璐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

    陈璐虽然服用了镇静剂，但她从小练武，神经和意志力等等方面都异于常人，很容易就被铃声吵醒。

    她努力地抬起手，按住了头疼欲裂的脑袋，然后轻轻翻开眼皮——她现在连睁开眼睛都需要用辅助手段。

    眼珠四下扫视，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宽敞的休息室内，似乎就只有她一个人。

    下一刻，她终于听清了手机铃声：朋友好久不见，我们相约明天，一起笑看冷暖人间…富贵如云烟……

    承诺！这是她给承诺设定的的手机铃声！

    脑海中浮现出承诺那坏坏的笑脸，陈璐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清醒了，手脚也有力气了。

    她强撑着伸手进口袋里掏出手机，艰难的划开屏幕，接通了电话。

    “陈璐，怎么样？你二叔没有难为你吧？”承诺的声音从发电话里传来，透出几分关切，似乎还有些纠结。

    不过陈璐现在哪还有心情关心这些，语气虚弱的两个字，“出了点状况，事情…有些复杂你，你过来一下吧，我在…明月楼419号……”

    “明月楼？我就在明月楼楼下，你别着急，我马上就来。”

    明月楼大门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承诺。

    前文说了，承诺心情不好，各种纠结，信马由缰在夜景中溜达——哥们儿本来想溜达回家的，却不料走着走着一抬头，却看见了明月楼的大招牌。

    或许是内心深处对陈璐的担心，在潜意识下走到了这里。

    承诺心中有些好笑，有些感慨，自嘲之中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璐的电话……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有打这通电话，因为陈璐这边真的发生了状况。

    承诺走进茶楼，对迎上来的侍应生说道，“不用招呼，我约了人。419包房，姓陈的。”

    侍应生一听说是跟陈江约好的，不敢阻拦。

    刚到四楼，就遇见了承帅安排在这的一个小狗腿。这小狗腿竟然认得承诺，知道这是自家主子的仇人；故此没二话跳上来就想动手。

    承诺信手一指头戳了过去，直接将小狗腿戳晕过去；然后抓住他的后脖领子，推开旁边一扇房门甩手扔了进去。

    刚往前走了没几步，迎面一扇房门被人推开，走出来一个小红脸壮汉。

    承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这就是上次囤积药材的那个家伙——在东郊货场自己差点让这货变成烤猪。

    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他是承帅的人？

    心念翻转至下，承诺冷不丁问了一句，“承帅在哪？我要弄死他!”

    “想动我家少爷？找死！”小红脸大怒，抡拳就砸。

    好吧，单纯的孩子，暴露了自己东家的身份。

    再看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形转动躲过这拳，轻舒猿臂抓住对方手腕，另只手食指探出，快如闪电在小红脸的身上连戳几下。

    小红脸就觉得浑身酸麻，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承诺如法炮制将小红脸扔进了另一间包厢。

    之后承诺轻轻的推开了小红脸刚出入的那件包厢的门，轻飘飘的闪了进去。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当承诺再次出来，房间里留守的，小红脸的几名手下已经全部放倒，再无后顾之忧。

    这之后承诺才推开419号包房，找到了躺在太妃床上，正挣扎着想爬下地的陈璐。

    “出什么事儿了？”承诺上前一步扶住陈璐，帮着她坐在太妃床上。

    陈璐看见救星到了，精神大振，药效有一大半化作了浮云。

    她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然后很是奇怪的说道，“承帅那货真的没有胡来，我昏迷之前他趴在窗口抽烟，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承诺点了点头，沉吟道，“这小子的货色，还会有人忌惮他的能力？这就是纨绔一枚嘛！”

    但是承诺转念又一想，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承帅一直在藏拙。

    想想自己在承家的遭遇，说不定这小子跟我一样，也是个受气包？

    略微沉吟承诺将自己的推测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承家子弟不看血统，最重要的还是看能力。

    在我父亲那一代，就出现过旁支血脉在家族中担任重要职位的情况。

    承林那个王抜蛋的野心之强烈，说不定也会对旁系血脉中优秀的子弟下手。”

    陈璐毕竟是女孩子心软；另外也因为刚才承帅没有乘人之危，跟二叔合伙陷害她而有些感激，故此有了些恻隐之心。

    她看了看承诺，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跟你同样凄惨？”

    承诺微微冷笑，虽然心中很不赞成承帅利用陈璐来解决自身的困境，但是内心深处也对这位同病相怜的叔伯兄弟有了一些怜悯和同情。

    相比他，虽然自己遭遇的苦难多一些，但自己毕竟是幸福的，因为自己有自由！至少自己可以决定喜欢谁。

    心念翻转之间，承诺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中。

    想到陈璐是被陈江陷害，差点出事儿，他心中就忍不住一股邪火想要爆发。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承诺突然说道。

    他，指的自然就是陈江。

    陈璐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来插手。你放心，经历过今天的事情后，我是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承诺你知道吗，我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忍着，除了因为本身的身体情况确实没有资格争取什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手将我扶养长大的三姑姑体弱多病，需要有人长期细心地照顾。

    这些年，三姑姑在陈家等同一个人质，牵绊着我的一举一动。”


------------

第349章 防出轨，突击检查！

﻿    承诺表情渐渐变得凝重，突然打断道，“什么病？说不定我能治。”

    陈璐苦涩道，“天生体弱，气脉虚寒。她住的房子基本是密封的，一点点风都不能有。稍微感染风寒，就会发病。”

    承诺点头，问道，“唐妙手一定帮忙看过吧？我回头跟他交流一下。你放心，你这么厉害的病症我都能摆平，你三姑姑的小毛病都是浮云啦！”

    陈璐点了点头，眸子中生出一丝感激，眼圈有些发红了，“我刚刚说的，就是唐妙手老爷子的诊断。唐老爷子为此介绍了一位伤寒病专家给姑姑，但是病情仍旧不见起色。”

    承诺叹息一声，突然伸出一条臂膀，轻轻将陈璐搂在怀中，喃喃说道，“你别难过了，来，哥哥抱抱！”

    陈璐本来要比承诺大一些，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受用承诺这句‘哥哥’。

    这些年来，因为她的性格豪爽，身边同龄人之中很能笼罩得住，所以这些朋友即便比她大一些的，都习惯叫她一声姐。

    比如说欧阳胖子，这货比晨露大了三岁，照样叫姐。

    而现在，当承诺这声‘哥哥’出口，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更渴望的，是做一个妹妹，被哥哥关怀照顾的妹妹。

    这一刻的陈璐，就好像一个受伤的小女生一样，就这样紧紧地贴在在承诺宽敞结实的胸膛上求笼罩，求安慰，各种求……

    片刻，陈璐才接着说道，“寒假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去一趟困牛山吗？等你回来处理完你的事情……”

    承诺打断道，“我先去治病，再去牛头山。我的那些仇人放两天死不掉也跑不了，病人的病情不能耽误。”

    陈璐凝视承诺，眸子中写满了感激。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病情稳定之后，咱们就把姑姑接回南都慢慢调养……”

    陈璐补充，“还有陈述，那孩子我带了好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百般疼爱……”

    承诺冷嘲热讽，“你那个叫溺爱好吧？”

    陈璐想到她跟承诺之间的缘分，貌似就是从陈述和凌飞的争执开始；而陈述之所以跟同学争执，似乎跟自己的护犊子分不开关系。

    想到这些，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缅怀的笑容——晃晃数月，再回首竟然有隔世的感觉。

    她淡淡说道，“疼爱也好，溺爱也罢，总之这孩子是当初他们硬塞给我的——现在想硬要回去，没那么容易。

    等我将我在乎的人都安顿好，就是我站出来争夺家主位的时候。就算我不在乎家主位，也要争，争这口气。”

    承诺微笑道，“我顶你！”

    “顶我？你打算用什么顶我？”陈璐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顶你，就是支持你的意思。

    你打算用什么顶我，也就是你打算用什么支持我的意思。

    但是这两句对话要是用在一对男轻男女之间，就像现在这样，那感觉就有些爱魅了。

    陈璐话出口才觉得有些歧义，忍不住心跳加速，略显娇羞。

    承诺却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很是自信的说道，“你有需要顶的地方，只管告诉我，一顶到底，不留余力。”

    好吧，陈璐的脸色更红了，恨不得在承诺身上咬两口。

    承诺又安慰了陈璐几句，柔声说道，“行了，你现在药效还没过，先躺下休息一会吧。我在这守着你。明天早上在送你回家。”

    承诺之所以没有选择立刻送陈璐回家，完全是担心陈璐的安全——外面那些狗腿都很凶悍，虽然明面上的已经全部解决搞定，但谁知到暗中还有没有高手潜伏？

    带着一个睡美人闯关，随时有被虐的可能。

    陈璐自然知道轻重缓急，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慢慢的躺在了太妃床上。

    也就在陈璐刚刚躺下的功夫，突然就听包厢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一个声音说道，“快去看看陈小姐，少爷吩咐了一定要保护陈小姐的安全。”

    “小黑哥，是承诺打晕我的！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呀！”一个声音叫道。

    然后就有脚步声朝着休息间的方向而来。

    陈璐本来已经闭上的眸子猛地睁开，看着承诺。

    如果是之前，承诺直接跳出去一脚一个踹翻完事儿。

    可是自从他听了承帅的苦衷之后，难免就有了几分恻隐之心，手段也就怀柔了许多。

    就听承诺大声问道，“什么人？吵什么？都给我出去！”

    他开口说话，但是发出的却是承帅的声音。

    外面小黑脸就及时一愣，很是诧异的说道，“少爷您回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混账，什么时候回来需要跟你回报？别烦我！滚！除非明月楼塌了，否则谁也别进来打扰我！出去！”

    这帮狗腿福至心灵：少爷跟陈小姐在一起，那还能干什么？

    好吧，既然少爷正在欢愉，那咱们还是别打扰的好。

    外面的人立刻没了动静，然后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承诺一脸坏笑的冲陈璐比画了个ok的手势。

    陈璐摇头苦笑，表示对承诺的次奥蛋指数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她缓缓躺下，微微闭上了眼睛，很是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承诺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掏出手机，给凌雪发了一条信息。

    现在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算晚；他知道凌雪现在一定在等着他回家。

    承诺把这边的情况如实的说了一遍，然后表示：今天晚上回不了家了，这个护花使者责无旁贷。

    短信发送过去，过了片刻，凌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感受着手中手机蜂鸣震动，承诺苦笑着接通了电话。

    凌雪先对陈璐表示了足够的关心和慰问，然后对承诺的行为做出了肯定。

    再然后凌雪话锋一转，进入正题，“承诺，我在一宗凶杀案的现场，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听听你的意见。开视频。”

    承诺猜测，凌大小姐有一半是因为案情，更多的应该是防出轨的突击检查。

    他可以肯定一点：如果自己在十秒之内不能开启视频的话，下场一定会很惨，非常惨。

    出于对生命的爱惜，承诺退出休息室，反锁包厢门，然后果断打开视频链接。

    明月楼的包厢都带有很好的隔音功能，只要不是扯着嗓子杀猪喊，外面是不会听见分毫。

    然后承诺就看到了万分血腥的一幕：八具男性尸体，横七竖八散落着在地……

    没错，就是散落，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拆的零碎了。

    承诺沉吟道，“这是火车站的月台？”

    “没错，南都火车站，新址。”凌雪说道，“半个小时之前，有路人看到状况报警。”

    “监控呢？车站应该有监控才对吧？”

    “因为是刚刚建好的新站，有些设施还没有配套，包括监控涉嫌头。”

    承诺略微沉吟，说道，“你等等，我接上智能电视，看的还能清楚点。”


------------

第350章 美女与野兽，案情重演！

﻿    承诺说着，打开了茶室墙壁上的壁挂智能电视。

    画面果然变得清楚了很多。

    承诺突然发觉这个场景很眼熟，他皱眉沉思了片刻，突然说道，“凌雪，你往后退三步，然后再向左边走十步，转身抬头朝正前方看。”

    凌雪虽然不知道承诺是闹哪样，但还是怪怪的照做了。

    这就叫信任——对方不但是自己的心爱的人，还是自己靠谱的搭档，信任是必须的。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看到正前方那根电线杆子没有？那根电杆上一部高清摄像头，说不定会有发现。”

    凌雪虽然有些诧异，承诺是怎么知道那地方会有摄像头存在，但还是果断派了两个人过去查看。

    承诺接着说道，“那个摄像头是鸟类爱好者协会的人架设的，专门用来观察候鸟迁徙。我在网上看过他们的视频，背景就是火车站新址，而且刚好能拍到新站站台。”

    承诺解释的功夫，凌雪的手下已经抱着一架高清dv，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姐，好运气，dv一直处在工作中，应该拍到了重要线索!”

    “姐夫真是了不起，姐你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地犒劳人家哟！”

    两个手下因为找到关键线索，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凌雪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得意的笑容，心中虽然也认同‘犒劳说’，但是嘴上却很是强硬的反驳道，“犒劳什么？局里没给他发工资吗？顾问费是白拿的吗？做好本职工作也要额外犒劳？天理何在？”

    嘴上越说越解恨，但是心中却很是感慨：妖孽呀，妖孽！极品的！好像每件案子都是这样，随便看看就能找到关键的突破口。万幸这臭小子是站在执法者这一边的。

    过了几分钟，智能电视上终于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夜晚，寂静无声。

    空旷的站台，幽暗的灯光，昏黄朦胧，渲染出几分诡异凄凉的气氛。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远方打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高铁的轰鸣，一辆高铁缓缓停在了月台上。

    车门打开，零星几个乘客下车。

    最后一个下车的乘客，是一个坐轮椅的女孩——因为行动不便，所以当她从残障通道下车的时候，先前下车的那些乘客已经远去了。

    寂静空旷的站台上，就剩下她一个人，显得孤单寂寞又无助。

    女孩长得并不算倾国倾城美貌过人，但真的很好看，用这个词来形容，虽然显得有些单薄敷衍，但确实是很好看。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粉红色镶边眼睛，给他的人增添了几分不同的色彩。

    她的整体气质显得安静平和，淡雅恬静，柔弱中带着一点点倔强……

    就连承诺这样见过世面的男人，在看到这女孩的第一眼，感觉到的也只有视觉的享受，身心的舒畅，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女孩掏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然后就安静的等在那里，眸子里写着期待，隐约有一些担忧。

    这种表情，当真我见犹怜，却却又担心贸然的关怀会刺痛女孩那颗柔弱的心灵。

    五六分钟转眼就过去了，女孩就那样安静地等着，一动不动。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叫骂，听这个动静，像是有一伙人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而且听这帮人谈话的语气语境，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人。

    女孩微微皱眉，打算转动轮椅，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可是她刚将轮椅转过来，首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易拉罐由远而近高速飞来。

    易拉罐砸在了女孩的额角，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却将女孩的眼镜给打飞了。

    女孩的眼睛似乎真的很不好，眼镜掉落之后瞬间有些慌乱，她就好像一个盲人那样，俯下身子想要寻找眼镜。

    但是她的人坐在轮椅上，下半身不能动弹，又怎么能触碰到地面——更何况她貌似根本就看不见那该死的眼镜掉在了什么地方。

    这时，那帮人已经走到了女孩切近。

    一个长头发，马尾辫，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邪笑道，“卧槽，原来是个小妞儿，长的很标致呀！麻痹的，早知道是这样，哥哥我就不踢那一脚了！”

    在马尾辫身后，一个身材微胖，脸上长满麻子的男人埋怨道，“你小子，叫你不要捉弄人了，看看，把小妹妹吓到了吧？”

    麻子脸转向女孩，笑嘻嘻的说道，“小妹妹，刚才没有伤到你吧？来来来，哥哥看看！”

    说着话，他伸手就要去摸女孩的额头。

    女孩下意识的向后靠去，却靠在了轮椅的椅背上，终于没能躲过麻子脸的咸猪手。

    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面颊上扫过，女孩眉头微皱，脸上浮现怒容。

    但这女孩明显十分冷静，处乱不惊。

    她拿着手机的手悄无声息的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似乎是拨通了什么人的电话——不得不说，这种求救的方法很隐蔽，更加有效。

    “你们帮我把眼睛捡起来，我看不见……”女孩试图施展拖字诀。

    但是这帮人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一个瘦小男人上前一把将女孩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重重的砸在地上——这货竟然是个精细的家伙，精蟲上脑的同时竟然没错过女孩偷偷打电话的细节。

    瘦小男人贼笑道，“妹妹，打电话给谁呀？找男人？不用找了，我们都是男人——另外你要眼镜干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你只要好好享受，不用看的！”

    “就是，就是，”麻子脸连连点头，满脸银邪的笑容，“小妹妹，你的腿脚不好，那是因为血脉不流通——等下哥哥帮你疏通疏通，有道是一处通，百处通……”

    “走吧，小妹妹，哥哥推着找个安静的地方……”

    “别鬼扯了，就这不是挺好？那边有长凳——开房不是还要钱？”

    “有道理，小妹妹，咱们就在这将就一下吧？”

    说话间，几个男人饿虎扑食一样就扑了上来，女孩双手乱推，奋力抵抗，争执中轮椅翻到，女孩一个滚儿就摔了出去。

    惊吓加上摔伤，一口气儿没上来，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哟，小妹妹等不及了，主动躺下了，哥几个，不要辜负佳人美意，上呀！”

    “就是，上……”

    “快……”

    这帮杂碎叫嚣着，就打算扑上去，继续禽兽不如的勾当，但是他们的动作却突然像按了暂停键，齐刷刷的定格了。

    在那女孩的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

    这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眸子中那道阴冷的寒意，让他们觉得身上莫名奇妙的起了一层鸡皮。


------------

第351章 曾大杀手回归！

﻿    不过他们随即就想到了人数优劣——八个身经百战的资深流氓对付一个小白脸，这简直就是屈指弹灰一样简单！

    “小子，赶紧滚开！别多管闲事儿，我可能还会分你一杯羹！”马尾辫点指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妖孽美男，无限嚣张的说道“咱们都是西城开心哥的手下，想多管闲事，可要想清楚哟！”

    “……”俊美帅哥无语，自己刚才竟然想过给这帮白痴一个机会——真心愚蠢！

    承诺，本杀手被你带坏了，变得仁慈了！

    下一刻，他就好像鬼魅一样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马尾辫身前，出手如电，鹰爪力锁住对方咽喉，然后微微用力。

    咔嚓！

    马尾辫咽喉受到重创，双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麻子脸见状大惊，反手就想从后腰抓家伙；但是俊美帅哥的动作要快得多，一记肘锤撞在他下巴上——麻子脸惨叫声中一张嘴，吐出来半截鲜血淋漓的舌头。

    俊美帅哥回手一记手刀，重重切在麻子脸脖颈之上；惨叫声噶人而至，麻子脸翻身栽倒，生死未知。

    那个精瘦汉子怒吼一声，挥动手中的匕首冲了上来。

    看他拿刀的手法，倒像是个玩刀的行家——俊美帅哥根本不给他近前的机会，飞起一脚正中胸口，直接虐翻在地。

    剩下的那几头禽兽看看这俊美帅哥连虐三人，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要逃走；俊美帅哥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转个圈儿的功夫已经将这几个人全部放翻在地。

    这之后，俊美帅哥转身到了女孩近前，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轮椅上。

    他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女孩，略微犹豫，终于推着轮椅缓缓向站台外面走去。

    承诺和凌雪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喊了一个名字，“曾金！”

    没错，出手救人的这个帅哥，正是曾金。

    那位说了，这哥们儿不是已经返回京城了？怎么又回来了？

    这全都是因为承家二爷，大反派承林态度的变化。

    当日海咸城内一场血腥，承诺和念柔差一点点葬身江中，这件事情非但触怒了承诺，还惹火了承诺的师傅和父亲。

    看过前文的您可能还记得，承师傅扔了一堆人头在承林的卧室；承老爹直接将承林的儿子扔进了游泳池，并且显露了一手上乘的点穴功夫以示威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承林当然要偃旗息鼓，暂时搁浅对承诺的刺杀计划。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狠人干儿子，当时立刻发了一条停手的命令。

    而曾金却因为被承诺的人格魅力感化，早已动摇；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查看过承林的指令，就是担心看到令他纠结的任务。

    曾金是回到京城见到承林之后才知道计划有变，自己暂时不用刺杀承诺了——非但不用刺杀承诺，貌似还要为承诺的安全小小的担心一下。

    因为承诺的父亲和师傅，都放过狠话，如果承诺出事，这笔账都要算在承林的头上。

    于是曾金打着暗中保护承诺，不要给干爹惹麻烦的旗号，名正言顺的返回南都……

    哥们儿本来打算到南都之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暗中保护承诺的安全；却不料刚到下车就碰见了这样一出禽兽行径。

    当然了，这些经说过的清楚，是要让您各位听的明白；承诺和凌雪到哪里去了解这些内情？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最关心的还是曾金跟这桩血案的关联。

    承诺第一个开口，帮自己的好基友洗白，“我觉得这事儿应该跟曾金无关。这哥们儿下手虽然狠辣，但并不是下死手；而且他离开的时候这些流氓还活着，更加没有支零破碎。”

    凌雪的手下们已经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八卦起来，询问凌雪那个英雄救美的帅哥的底细。

    凌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们跟曾金的关系，然后说道，“承诺说得对，还有后文。快进。”

    视频快进……

    果然，又有人出现了，这个人身穿一件十分老土的风衣，头上戴着毛线帽，嘴上捂着口罩，鼻梁上驾着一个大号墨镜。

    看这个节奏就好像是某个大明星出来遛弯，怕被别人认出来一样。

    来人似乎被面前这一幕给震惊了，他他掏出手机，尝试拨打电话；但是这个动作却瞬间僵化，下一刻，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来那副粉红色的眼睛——紧接着又发现了地上被摔坏的手机。

    那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跳过去踩住马尾辫，厉声质问发生了什么——问话的过程中，他已经将马尾辫的一条胳膊扯了下来。

    鲜血迸溅，惨叫连连，马尾辫还没来及再惨叫几声，他另外一只胳膊也已经被来人硬生生扯断，扔在了一边儿。

    第三样被扯掉的，是马尾辫的脑袋……

    然后，问话就顺利多了，麻子脸一边呕吐一边将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他是第二个被撕碎的人……

    再然后，是精瘦汉子，再然后是全部。

    这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就好像手撕鸡一样被撕成了碎块。

    行凶者就好像疯了一样冲出了站台，消失夜幕之中。

    视频看到这，案情已经明朗。

    那个女孩本来是要等人的，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些变化；然后女孩等的人来了，气愤之下才将这些禽兽置于死地。

    承诺唏嘘道，“这个凶手，还抓吗？快意恩仇，********，如此英雄，放他去吧！”

    事实上，凌雪等办案人员也正在心中琢磨着同样的问题。

    从人情角度，他们同样觉得大快人心；但是从执法者的角度，这种话是无论如何也不方便说出来的。

    此刻听承诺这么说，凌雪等官方人员都觉得有些纠结了。

    最后凌雪咬牙说道，“废话，当然要抓！”

    “抓是吧？那就有必要友情提示你们一下了，”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过，“这个人练得是鹰爪力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

    所以你们抓他的时候千万不要想着近身肉搏，一定要记得带武器！

    还有，这人右手拇指似乎受过伤，加上刚才手撕鸡的时候用力过猛，目测旧伤复发。这种伤痛并非儿戏，盯紧各大药铺的止痛药，活血药之类的。

    那个女孩被曾金带走了，应该不会有事。我会想办法联络曾金，只要找到这个女孩，就能找到凶手。”


------------

第352章 曾金VS秋儿，旧怨！

﻿    凌雪眉头微微皱起，反问道，“你怎么联络他？”

    曾金离开之后，唯一的手机号码都停机了，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这种状况，是你说联络就能联络的？

    承诺无语了，有一种质疑对方智慧的口气说道，“通过媒体发布寻人启示，怎么弄不行呀？”

    “行，那我试试吧，没事儿了，我要忙了就不跟你聊了。你也小心点。”凌雪说着挂断了电话。

    凌雪挂断电话之后，小狗很是狗腿的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姐，我这招不错吧？申请视频通话，立刻验证姐夫的忠诚度和纯洁度。

    从你发起视频通话，到建立视频链接不过几秒钟；视频中姐夫三观端正，呼吸均匀，表情淡定从容毫不慌乱，由此可以判断他的忠诚度还是很高的！”

    凌雪脸蛋微红，怒斥道“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承诺的忠诚度！今后少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说完这话，凌大小姐心头窃喜，转身离去。

    小狗看着凌雪的背影，撇着嘴很是委屈的想到：刚刚是谁一脸紧张，跑过来找我商量对策的？女人，口是心非的动物！

    茶室，承诺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着鼻子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闭目思索刚才这件案子。

    他并不关心后边那个行凶者会怎样，同样更没有怜悯那些被撕碎的禽兽；他唯一关心的就是曾金的情况：哥们儿虽然是见义勇为，但是已经触犯了法律——至少是防卫过当，严重伤人。

    要是将他牵扯进来，说不定会有麻烦。

    思前想后之下，承诺有些自嘲的笑了：想要追究曾金的责任？先找到人再说吧！

    真要是打官司，有视频作为证据，加上曾金的家世背景还有哥们儿我的人脉关系，故意伤害？都特么的是浮云啦。

    心中越想越是淡定，承诺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

    郊区，一处地处偏僻，却相当奢华的别墅区……

    如果放在十几年前，在这样一个鸟不便便的地方，兴建这样高调奢华上档次的别墅小区，实在是一件高逼格的举动；有钱人绝壁不会住进这种穷乡僻壤。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钱人追求的是一种高品质的生活，远离城镇的喧嚣，环境好的乡村成了首选。

    所以这栋别墅去虽然偏僻，虽然道路不便，却仍旧是寸土寸金，人满为患。

    此刻已经深夜，所有的别墅都已经熄灯入睡，唯独一栋三层别墅仍旧灯火通明；在一片漆黑之中格外现眼。

    一楼，客房……

    女孩躺在床上，神情痛苦，紧皱着眉头。

    她的脑门上放着一个冰袋，但这个冰袋似乎并不足以降低女孩高烧的温度。

    女孩病了，可能是车马劳顿，也可能是因为她喜欢的人马上就要跟别的女人定亲，所以急火攻心……

    曾金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女孩，眸子里从满了复杂的神色。

    突然，女孩皱了皱眉头，似乎要睁开眼睛。

    在这一瞬间，曾金的目光竟然有些躲闪的看向了一边；不过哥们儿随即想到，这女人就是个睁眼瞎，没有眼镜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他又理直气壮的将目光挪了回去，仍旧充满复杂的看着女孩那张好看的脸蛋儿。

    但是女孩终于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翻了个身，接着睡去。

    曾金叹了口气，离开房间，到了外面的客厅。

    他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终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有话快点说，敢扯淡老子就干掉你！”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霸道，透着焦急的声音。

    曾金淡淡的语气说道，“你的女儿，在南都。哪个？秋儿。对，她来南都了。

    我想她这次出行一定没有得到你的批准——因为他身边一个冷血家族的保镖都没带。

    所以呢，麻烦你派人过来，将她接回去。

    南都西郊，荒凉别墅区，三号别墅。让你的人穿一件绿色的马甲，戴一顶绿色的毛线帽，敲门声三长三短，然后输密码：74588。”

    “荒凉别墅区？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名字？”电话那边传来质疑的声音。

    “您也是华夏人，应该知道华夏本土的开发商们都很任性，有钱人更任性。”曾金淡淡说道。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叫我的人带着绿帽子？还有你那是什么密码？什么叫气死我爸爸？你小子是不是消遣老子？”电话那边，老头终于反应过来绿帽子的事儿了，愤怒的质问道。

    曾金的声音淡淡的飘过，“这些都是接头暗号，少一样不给你开门信不信？言尽于此，爱来不来！”

    这句孩子气的任性话，绝壁杀伤力惊人，电话那边传来喷血的声音。

    然后曾金得意洋洋的挂断电话。

    不过就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听筒里似乎传来了那老头疑惑声音，“这小子声音好像很耳熟？怎么好像是当年跟秋儿抢男人的那个变态？”

    曾金心中发虚，手一哆嗦，差点将手机给扔了。

    看到这您各位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曾金面对秋儿会有些心虚了吧？

    好吧，谁还没点儿特殊的爱好了？只是曾大杀手这份爱好，口味有点重而已。

    曾金觉得自己对秋儿亏心，却不知道秋儿其实是从心底感谢他的——不光是秋儿，连承帅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这货。

    因为曾金横刀夺爱，破坏了那次家族联姻；从而给承帅和秋儿制造了机会。让这对有情人成功的勾搭到了一起。

    次日，天明，秋儿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却奇怪的发现世界一片清明，看什么都那么清楚。

    她有些诧异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发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副眼镜；床边一个输液架，架子上挂着两个空的吊瓶。

    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恍惚之间似乎有人救了自己，这个房间应该就是救命恩人的居所。

    心中想着，她强撑着坐了起来，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个放着一部手机，还有一张电话卡。

    在手机下面压着这一张字条：将就用吧。

    秋儿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心中想道：看不出来，救自己的这个人还真细心。

    她拿起手机，把手机卡装好，开机，然后联网，登录qq微云，将电话本的备份拷贝到手机上，然后找到那个熟悉的名片夹——承帅。

    眸子中闪过一丝苦涩，她轻轻滑动屏幕，拨通了这个号码。


------------

第353章 承诺VS陈璐，恋情曝光！

﻿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茶室，打在承诺的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阳光刺眼，承诺伸手挡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踢开屁股底下的椅子站了起来。

    承诺发现自己的身子骨变得娇贵了，从前什么恶劣的环境没有经历过？现在不过是坐在硬木椅子上睡了一晚，就觉得腰酸背疼。

    他活动着腰背，刚想去叫醒陈璐，休息间的房门就被推开，陈璐睡眼惺忪，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

    “你二叔真狠，给你吃了多少镇静剂？你怎么还没缓过来?”承诺笑着打趣道。

    陈璐揉着脑袋，哪有心情跟承诺开玩笑，“少废话，快点送姐回家，睡个回笼觉。”

    承诺上前扶住陈璐，两人搀扶着走出来了包厢。

    哪曾想就在他们刚走出包厢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突然闪光灯大作，照相机快门儿声此起彼伏。

    承诺觉得晃眼，赶紧伸手去遮挡；陈璐被吓了一跳，脚步一晃靠在了承诺的怀里。

    咔嚓咔嚓咔咔嚓……

    又是一阵抓拍特写，紧接着就是几名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冲了上来。

    一名记者将话筒凑了过来，大声问道，“陈璐小姐，我们是富豪娱乐周刊的记者，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请问这位是不是您新近交往的男朋友？”

    “是呀陈小姐，我们是八卦娱乐周刊的记者，昨天晚上我们的记者拍到你们进了这间包厢，请问你们整晚都没有离开这里，真的是在喝茶吗？”

    “陈小姐，我看你脚步虚浮，站立不稳；而这位先生的腰似乎…你们昨晚真的只是在喝茶吗？”

    “……”

    “……”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就好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

    陈璐却立刻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二叔的设计的。

    他安排这些记者在这里，就是为了制造自己和承帅整晚在一起的舆论攻势。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承帅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女人跟他共度一夜之后，如果还没有跟他的姓，那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情。

    只要这件事情张扬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以自己爷爷‘从一而终’的传统性格，自己嫁给承帅就是板上钉钉，再无更改的事情了。

    只可惜陈江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今天一大早和陈璐一起结伴出来的，是承诺！

    想象着这些八卦新闻见报之后，二叔气的吐血的样子，陈璐心中忍不住就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她转头看向承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呀承诺，这次又让你给我当挡箭牌了，你放心，凌雪如果问你，我会……”

    承诺笑着打断道，“你放心，凌雪不会问的。她相信人品。”

    “哦？看不出凌雪妹妹这么信任你……”

    “错，她不是相信我的人品，而是你的人品。”

    “我就说嘛，坏的掉渣了，怎么还会有人相信你的人品？”

    “哥人品好得很！”

    两人简短对话之后，开始奋力往外闯，一边应对记者的问题。

    就在这时，隔壁的包厢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小红脸和小黑脸从里面探出头来。

    昨天晚上，这俩人兵分两路，一边跟韩雨航两口子周旋，一边寻找承诺；一直折腾天亮才算罢休。

    眼下，哥俩带着一帮手下刚想抓紧时间眯一觉，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

    当他们看着承诺和陈璐结伴走出房间，差点亮瞎了那双钛合金狗眼：昨天晚上跟陈小姐在一起的不是少爷吗？怎么变成了承诺？

    心中又是诧异又是恼火，冲上去就想跟承诺拼命。

    但是承诺二人已经被记者团团包围，他们想挤进人群，实在是难如登天。

    那些记者更是将这两个家伙当成了跑过来抢头条的同行，对他们心生敌意，更加不会放他们过去抢生意了。

    就在黑红二人要发飙痛殴记者的时候，小黑脸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小黑脸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赶紧接通，然后惊慌失措的叫道，“少爷，少爷，承诺……”

    原来这通电话正是承帅打过来的。

    小黑脸有些慌乱地将这边的变故讲述了一遍，才辩解道，“少爷，昨天晚上我们明明听到房间里是你的声音，结果今天早上跟陈小姐出来的是承诺……

    我跟小红正准备揍他一顿给少爷您出气！”

    “不必了，我这边缺人手，你赶紧过来帮忙！”电话那边传来承帅心急火燎的声音。

    小黑脸有些错愕，惊问道，“可是，少爷，承诺那小王抜蛋给你染发，你……”

    “放心，他们之间一定不会有什么的。我相信人品这东西。”

    “少爷，承诺那混蛋有人品吗？”

    “你是傻逼吗？我说的当然是陈璐的人品！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哦，对对对，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好，好好……”小黑脸连连点头。

    结束通话，小黑脸拉了一把仍旧想冲上去教训承诺的小红脸，将承帅的吩咐讲述一遍，然后两人气呼呼的带着狗腿们办事去了。

    承诺护着陈璐，在记者群之中拥挤穿梭，总算挤出一条道路，冲出茶楼，钻进一辆计程车逃之夭夭……

    好吧，万幸承帅的话没有让承诺听见，否则哥们儿一定会很伤自尊：都说我没人品，老子的人品不是这么渣吧？

    ……

    城市酒吧……

    这是承帅经营的产业，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自己在南都有一个立脚点。

    酒吧经理办公室，承帅攥紧手机，用了好几次力想将手机摔成粉碎，但终于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这个节骨眼上，没有手机就等于瞎了眼睛聋了耳朵，万万摔不得！

    “承诺，承诺！你够狠，竟然钻老子的空子！如果记者将你们两个出双入对的影像照片曝光的话……”

    承帅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然后他恼火的推开窗子，冲着白云点缀湛蓝的天空怒吼道，“麻痹的，你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缠着陈璐！你无耻！”

    一声喊过，回音飘荡：你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缠着陈璐…无耻，无耻…耻…耻………

    这缥缈的回声，就好像是老天爷恩赐的打脸，重重的抽在承帅的脸上。

    就像是上天在反问：你明明也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缠着陈璐？


------------

第354章 暴躁的承帅！

﻿    听着这操蛋的回声，承帅觉得自己的心在刺痛。

    这么多年，他披着没羞没臊厚颜无耻的伪装，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更加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重视的亲人——但是现在，自己的女人遭遇危险，下落不明……

    可他却无能为力。

    昨天整整一晚，他将自己能调动的力量全都放了出去，但是一晚上的倾力寻找，到头来仍旧是一无所获！

    一种叫做自尊的东西，被狠狠的劈碎；潜意识里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咒骂：承帅，你就是个混蛋，你是个废物，你是个懦夫，你是个……

    就在这时，承帅的手机再次铃声大作，他看了一眼，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从刚才开始，这个该死的陌生号码每隔三五分钟就打过来一通电话，当真是可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紧接着推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少爷，少爷，好消息！”

    “找到了？”承帅脸上立刻浮现惊喜的神色。

    来人赶紧解释到，“没有找到您要找的人，是有人来拜访您了！”

    “叫他滚蛋！我不想见任何人！滚！”承帅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来人唯唯诺诺的刚想解释，却听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子声音，“承帅，戒骄戒躁，是我！”

    说话间，一个俊美的年轻男子轻轻推开报事的哥们儿，走进了房间。

    承帅一见来人，脸上立刻露出尴尬之色，赶紧上前一步，行晚辈礼，叫道，“承逸叔叔，侄儿刚刚冒犯了！”

    来的这个俊美男人，正是承诺的叔伯兄弟，排行在四，承逸。

    看过前文的人，应该对他不陌生：护送沈琳回南都，却不料沈琳被人绑架；哥们儿一气之下迁怒杜子春，差点将杜恶少给折腾死。

    承逸赶紧扶住他，一脸尴尬的条形码，“跟你说过几次了，叫什么叔叔，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叫声四哥就行了。”

    承帅张了张嘴，但终于还是没敢叫出那声四哥。

    承逸是承先人一脉，承帅的曾祖父确实承先人的弟弟，名叫承先义。

    承先人一辈子征战沙场，东挡西杀，虽然早早结婚，但是孩子生的晚。

    结果就尴尬了：承先义哪支儿传了四代，承先人这边才传了三代。

    这样算起来，承逸和承帅的老子平辈儿，承帅爹平常见到承逸都要笑呵呵的叫声四弟——想想看承帅敢不敢叫四哥？

    承逸见承帅实在尴尬，笑道，“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回头我跟爷爷商量一下，将我们这一代下降一辈儿，不然真心别扭。”

    “四叔，别说这些了，你怎么来了？”承帅问道。

    承逸淡淡一笑，就将自己的经过讲了一遍。

    十几天前，他奉命陪同承帅的老爹承顶前往津门陈家下聘礼，将两个孩子的亲事敲定。

    一路无话，到了津门见到了女方家长——就是陈璐之前提过的，养育她长大的三姑姑。

    三姑姑为人温和，善解人意，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长辈。

    亲家双方见面之后，相谈甚欢，这门亲事更加板上钉钉。

    承逸这次来南都，就是要找承帅，将哥们儿带到津门，让丈母娘看看女婿。

    当然了，陈家也会派人将陈璐接回去，双方聚一聚，摆一桌订婚酒，这事儿就算彻底敲定。

    等承逸将这些经过讲了一遍，承帅这才恍然：原来自家老爹去了津门，原来陈璐还有一个人很好的三姑姑……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空深究这些了，语气焦急的对承逸说道，“四叔，这些事儿先不说了，你得帮帮我，我这边出大事儿了，冷秋儿失踪了！”

    承逸微微一愣，皱眉疑惑道，“冷秋儿？你不是怀疑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而且笃定是你害了她。然后你扯淡说为了保护她，所以把她抛弃了？怎么，胆肥了，又敢勾搭人家了？”

    “不是呀四叔，是她勾搭……不是，是她来找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帮忙……”

    承帅知道承逸实在挖苦他当年的决定，却也没心思反驳，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那些小混混说，秋儿被人救走了，那应该没事儿就对了。”承逸皱着眉头思索道，“那个人既然救了秋儿，没道理会害她不是？”

    承帅觉得自己这位四叔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厚道了，他急切的反驳道，“四叔，不是这么说，人心叵测！

    而且我从那些混混身上的伤势，能推断出救人者使用的招数——此人心狠手辣，绝非善类。秋儿跟这种人在一起，凶多吉少呀！”

    “不会呀，出手对付坏人，要如同狮子扑兔，用尽全力，必然要招招狠辣，式式绝情。”承逸摇头反驳道。

    哥们儿表示，就是我这么厚道的人，面对那样的人渣也会出手狠辣，绝不留情。

    承帅哭了。

    哥们儿心说话：四叔，您还是走吧！我让你给我帮忙出主意，不是让你跟我抬杠的！我说一句你顶一句，真当您是长辈就能童言无忌了？

    就在承帅郁闷的时候，突然就听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又是承帅的手机，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承帅怒了，爆了句粗口就想摔手机。

    却听承逸说道，“为什么不接？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个破比陌生号码——我现在必须保证手机畅通，随时联络那帮手下，那有空跟这些陌生号码扯皮？”承帅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承逸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呀，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遇到事情不能冷静，总会做一些不靠谱的决定。

    万一是救走秋儿的那个人打来的电话呢？进一步说，万一是秋儿呢？

    你也说了，秋儿的手机失落了，如果她想联络你，就要新买一部手机，一张卡……”

    这才叫老龙王在沙滩睡，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承帅用力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爆粗口道，“卧次奥！”

    然后划开手机屏幕，调出未接来电直接回拨过去……

    但是听筒里却传来清脆的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如您是联通……

    承逸连忙说道，“挂断，挂断，他可能正在给你打回来。”

    承帅哦了一声，赶紧将手机挂断，果然，没过一会手机就铃声大作。

    承帅果断接通电话，然后按下了扬声器。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柔弱又委屈的声音，“承帅，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呀！”

    “秋儿！秋儿你别着急，我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有接，我错了，你快说，你现在在哪里！你没事吧？”承帅听见这个牵绊他内心深处的声音，当真是欣喜若狂，一边赔不是一边追问。


------------

第355章 杀手，混战，逃！

﻿    “我没事儿，我在一栋房子里，我猜是救我那人的家。不过家里好像没人。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不过我这有网络，我可以打开gps……”秋儿说道。

    承帅欣喜若狂的脸俩点头，“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你！”

    曾金家，客房，床上……

    秋儿端坐在床上的身子，就好像泄气的皮球，从紧张状态瞬间松弛。

    打开了gps，将手机随手放在床上，她努力地撑着床铺挪动身体，费了好半天功夫才挪到床边的轮椅上。

    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秋儿摇着轮椅到了客厅。

    果然没人，挺大的房子显得格外空旷。

    四下观察房间里的摆设，简约大气，朴实无华，但每一样摆设都相当实用。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秋儿的目光落在了餐厅桌子上那简单却美味的早餐上。

    摇着轮椅到了餐桌跟前，就见筷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出门了，早餐是给你的，吃完了别乱跑。

    咕噜噜……

    秋儿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也顾不上矜持，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还是因为是救命恩人的手艺，秋儿觉得这顿饭是她吃的最香一次。

    大快朵颐，眼看就要风卷残云的时候，突然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三长三短，很奇怪的敲门声。

    秋儿心头大喜，没想到承帅这么快就来了！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那位恩人一定有钥匙，那么敲门的一定就是自己刚刚联络的承帅了。

    她努力地摇动轮椅，朝着门口而去，打算开门。

    却不料就在他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一串电子按键提示音：74588，确认密码，解锁！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别墅大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

    秋儿当场愣住，因为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这两人身上穿着十分搞笑：绿色的马甲，脑袋上都戴着一顶绿色的毛线帽——这年头，真有顶着绿帽子出门的？这得心宽到什么程度了？

    当然，帽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人似乎不是承帅派来的——因为承帅的人不可能有开门密码的！

    “你们……”秋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问人家‘你是谁’？貌似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主人，没有资格这么问的。

    她纠结，但是门口那两个男人并不纠结——其中一人果断伸手进怀，拽出一柄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九，对准秋儿的脑袋就扣动扳机。

    秋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了，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条件反射的想摇动轮椅后退，但终究是太迟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就见寒光一闪，一柄锋芒利刃的匕首呼啸而来，重重的戳进了男人拿枪的手臂。

    惨叫声起，鲜血迸溅，手枪落地，滑出老远。

    秋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淡淡的惊呼。

    与此同时，就见人影一闪，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如同鬼魅一样现身面前，正是曾金！

    而这时，另一个男人已经将手枪拽出来一半——曾金出手如电，三根手指掐住对方咽喉，咔嚓一声将对方喉管捏爆。

    手臂中刀那人已经抓住刀柄将刀子拽了出来，满脸狰狞的扑向曾金，刀锋如电，朝着曾金戳了下来。

    曾金反手一拳轰了出去，直接将对方轰翻在地。

    分分钟解决两个杀手，但是曾金的心却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收紧。

    这是危险来临的时候，会出现的警兆！

    下一刻，就听噗的一声沉闷的响动，一颗7.62口径自动步枪子弹呼啸而来。

    曾金飞身扑向秋儿，将她连人带轮椅一起推倒在地。

    但终究还是太迟了，秋儿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而她的人也已经双眸紧闭，昏迷不醒。

    噗！

    又是一枪！

    曾金抱着秋儿向一边滚去，一直滚到墙角的壁炉架边上。

    这里是狙击手的视觉盲区，更是曾金藏武器的地方。

    就见曾金伸手进壁炉中一划拉，拽出来一柄霸道的狙击步枪——英国产，李恩菲尔德ap狙击步枪。

    玩过cs的哥们儿，对这款狙击步枪应该不会陌生，就是游戏中的大杀器，重狙；号称单发最狠，一枪毙命的大杀器。

    下一刻，曾金迂回到了床边，利落的架好了重狙。

    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枪声，正前方两百米的左右，一栋别墅的窗户轰然破碎，先是一柄鸟狙从窗口掉落，紧接着一个黑衣男子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从窗摔了出来。

    摆平对方的狙击手之后，曾金猫着腰到了秋儿身边，一把将她扛在肩头，朝着后门的方向迂回过去。

    而这时，ap重狙的枪声才彻底消散在天空之中……

    片刻后，轰隆一声巨响，别墅车库大门被一辆路虎suv暴力的撞飞。

    就在suv冲出来的瞬间，就听见噗噗噗噗响声不绝——五六把装有消声器的突击步枪一起开火，却对suv的防弹车身无可奈何。

    曾金驾驶着车子一路飞驰，狂飙而去。

    那些枪手见状，飞奔着追出了别墅后院，跳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呼啸着追了上去。

    曾金从后视镜中观察到追兵的存在，眸子里闪烁一道寒光。

    他单手驾驶车子，另只手掀开座椅之间的车载冰箱，从里面拽出一把短筒温特斯特散弹枪，放下车窗把枪口探出窗外，看都没看就扣动了扳机。

    冲出枪膛的不是散弹，而是十二毫米实心弹。

    子弹化作一道流光打穿了商务车的前挡风，直接轰穿了司机的胸膛。

    一团血雾在商务车前挡风上爆开，车子失去控制在路上剧烈摇晃了几下，一头撞在路边跟电线杆上。

    电线杆被撞断两截儿，两根扯断的电线垂了下来，正好搭在商务车车顶。

    一道道蓝色的电流在车身周围游走，车子里的几名枪手瞬间被电流烤成了八成熟。

    曾金看着商务车悲惨的样子，心中这口闷气才消散许多。

    这些年来，曾金遭遇过杀手，经历过混战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败逃。

    但是今天，他身边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了眼镜和轮就等同废人的柔弱女人——而且她还受了伤。

    曾金没有把握杀光来犯强敌的同时还能保证秋儿的安全，又不能放任秋儿的安危不管，所以他只有一条路：逃！

    他心中很是庆幸，庆幸他没有走得太远，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情况。

    他心中很是疑惑，这些杀手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知道自己跟冷老头约定的每一个暗号——无论是敲门，穿着，还是密码……

    但是因为事出突然，撤走的仓促，他连检查一下对方身份的时间都没有。


------------

第356章 冷血家族的举措！

﻿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问题出在冷寒霜那边。

    说不定冷寒霜已经被人监听了，否则杀手不会将每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曾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命名为冷血家族的名片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从秋儿口袋里翻出那部新买的手机，拨通了冷血家族族长冷寒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终于接通，立刻传来冷寒霜火爆脾气的声音，“谁呀！有话快说！”

    曾金额头浮现三条黑线，淡淡的语气说道，“我是当年跟你女儿抢男人的那个帅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跟你准女婿是怎么做扣玩你的？

    听说你还恨我？其实大家只是玩玩，不会出人命的，你还是淡定些别着急坏了自己的身子。”

    电话那边，冷寒霜听曾金亮明身份，当时冲冲大怒，刚想破口大骂，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不过冷寒霜能成为传承悠久的冷血家族族长，并不只是脾气大这么一个优点——他也算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他第一时间就断定，刚才打电话的人和昨天晚上打电话通知自己秋儿下落的，是同一个人。

    然后他就想到当年那两个小王八蛋作弄自己，闹出的那些勾当。

    下一刻，这位老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一边骂骂咧咧的发泄怒火，一边从桌上抓起纸笔，飞快地写了六个字：有窃听器，彻查！

    然后将这张纸在身边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人眼前晃了晃。

    管家也是个精细的人，立刻用手语比划道：明白。

    然后又比划道：刚才是谁？

    冷寒霜用唇语说道，“昨天打电话那人。他今天打电话来提醒我防备窃听器。”

    “那大小姐？”管家继续用手语比划道。

    冷寒霜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用唇语回答，“应该出事儿了，去的不是咱们的人。但应该不是很严重，那小子话里话外暗示我没出人命。”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再派些人过去？”

    “通知刑堂的人过去帮忙，一定要小心！”

    两人一番对话的功夫，管家已经在房间里找到了三个窃听器——这三个窃听器全都是最先进，一般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好东西。

    看着这三个窃听器，冷寒霜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满脸怒容。

    但是因为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没有第四个窃听器，所以冷寒霜肚子里酝酿的那骂娘的粗口终于还是没有喷出来。

    曾金挂断电话之后，直接用内劲将手机震得粉碎，接窗户将碎渣扔了出去。

    既然跟冷寒霜联络已经不安全了，那么曾经联络用的手机也就不安全了。监视冷寒霜的人很有可能会逆向追踪这部手机，从而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提醒冷寒霜小心，他甚至会很谨慎的连这通危险的电话都不打。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车冲进了荒凉别墅区，直接杀到了曾金居住的那栋别墅大门口。

    车上下来两俊美的年轻男子，正是承帅和承逸。

    两人下车之后刚走了两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别墅门口躺着两具尸体，满地血迹，一片狼藉。

    在尸体旁边，掉落着两柄手枪和一把锋芒利刃的匕首。

    出事儿了！

    承逸怀中掏出一把伯莱塔扔给承帅，然后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军刺。

    两人放轻脚步，朝着别墅门口摸了过去。

    门被承帅轻轻的推开，他和承逸刚踏进门口的瞬间，两柄转轮手枪突然探了出来，枪口对准了两人的眉心。

    紧接着出现的，才是手枪的主人，两个横眉怒目的彪形大汉。

    这种埋伏出其不意，对付一般人或者会有点用处，但是对付这两位，就差点事儿了。毕竟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

    承帅和承逸几乎是同时动作，承帅左手探出，出手如电抓住对方手枪的转轮。

    只要转轮无法转动，子弹就无法激发，这名伏击者的手枪立刻变成了一块废铁；而承帅手中那柄伯莱塔，已经顶住了对方的眉心。

    承逸则是干净利落的一晃手中军刺，用一种快如影魅的诡异手法，将面前的手枪斩成两段；然后军刺在手中挽了个花，尖锐的锋芒已经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分分钟制服两个对手，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过承逸是质问的口气，“你们是什么人？！”

    而承帅却是反问，“怎么是你们？”

    承逸微微一愣，那两个偷袭者也同时叫道，“是你小子？你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秋儿呢？我妹妹呢？！”

    承帅已经松开了对方的手枪，看见承逸的军刺还顶在对方的咽喉，赶紧出声提醒道，“四叔，是自己人！他们是秋儿的两位堂哥——这位是这位是冷夜，这位是冷天。”

    “……”承逸没有说话，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冷夜，又看了看那边的冷天，慢慢的谨慎的收起了军刺。

    冷天被承帅一个照面制服，很有些不爽，气不顺的说道，“混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又为什么会在这？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儿？”承帅反问道。

    双方对视片刻，谁也不愿意先回答对方的问题。

    最后承逸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从昨天晚上秋儿给承帅打电话约见，说有重要事情商量；到后来秋儿失踪，到他们得到秋儿的消息赶过来的经过，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冷天见对方给了台阶儿，也就不跟承帅赌气，也把自己的经过说了一边。

    冷寒霜接到曾金的电话之后，觉得事情严重，直接将家族两个精锐派往南都。

    这哥俩是乘坐家族的私人飞机，超音速的那种，直飞南都。

    他们找到这里之后，也被地上的尸体给吓了一跳。

    他们进了别墅一看，更是被满地狼藉和淋漓鲜血震了一惊。

    他们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心急如焚，正想仔细查看一下现场，找找看有什么线索的时候，承帅二人也赶了过来。

    冷天兄弟以为是那帮杀手又回来了，所以才会埋伏在门后，有了刚刚那场误会。

    就在这时，冷风怀里传来一阵蜂鸣，他掏出手机一看，就见屏幕上一串乱码一样的东西。

    其余三人凑上去观看，承帅忍不住激动的念了出来，“秋儿和恩人无大碍，谨慎，家族被渗透，密码联络。”


------------

第357章 扮一坨翔来吃老虎！

﻿    冷夜回过头，神色不善的瞪了承帅一眼——这可是冷血家族的机密代码，这小子特么的是怎么认识的？想来是他从秋儿那里骗走的！

    想到这混蛋始乱终弃了自己的妹妹，冷夜真心想一枪崩了他。

    好在承逸及时发话打破了双方的尴尬，“没事儿最好。不要纠结那条短信了，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找线索。”

    说着话，承逸已经翻开一具尸体，然后对着两人的脸蛋儿拍了几张照片。

    冷夜兄弟两人则开始检查杀手身上有没有能确定身份的标记，比如说纹身之类的东西。

    但一切都是徒劳，这些人身上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纹身，甚至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承逸也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无论是承家还是官方的数据库，都没有这两个杀手的任何资料。

    而另一方面，承帅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揪心的坏消息。

    他在地板上挖出来一枚弹头，7.62口径狙击步枪的弹头，看弹头变形的情况，这枚子弹至少穿过了两个人的身体！

    而那些杀手身上都没有枪伤，那也就是说中枪的是秋儿和恩人！

    “根据出血量判断，伤势虽然不致命，但也很严重。”冷夜沉吟道，“他们一定不会去正规的诊所。

    承小子，我要你动用你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对这座城市所有的黑诊所，甚至是兽医诊所进行排查，一定要在下一波杀手之前找到他们！”

    事情关乎秋儿和恩人的安全，承帅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刚想答应，却听承逸的声音淡淡飘来，“冷血家族也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了，怎么求人办事连一点点诚意都无法拿出来吗？”

    冷夜脸蛋儿一沉，语气不善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我妹妹来南都是为了找你侄子，你身为长辈说这些风凉话有意思吗？”

    承逸眉梢一挑，反问道，“你也知道我是长辈吗？百年传承的大家族，就教导你们这样跟长辈说话？至少要加一个敬语吧。”

    冷天性格比较暴躁，当场就想叫板；却被冷夜拉住。

    冷夜心中明白，凭借自己两个人，就算再加上在南都的隐藏势力，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个人——要知道他们是杀手，跟江湖门派不同，注重的是成员质量。

    什么时候见过杀手扎堆儿的？

    冷血家族在南都这边安排的这些人，主要是为了收集情报，执行一些隐秘任务。

    靠这些力量来找人，绝壁是大海捞针。

    所以他们必须借助承家的能量。既然如此，说话办事就不能太张狂，至少要给地头蛇一些面子。

    冷夜阻止冷天发飙之后，笑呵呵的对承逸说道，“不知道承…承逸叔叔需要我们拿出什么诚意？”

    承逸嘴角微微上扬，对这句叔叔显得十分受用，“之前说过了，冷秋儿来南都是想找承帅帮忙；我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她想让承帅帮她什么忙。

    只有弄明白这些细节，我们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少走很多弯路。”

    承逸表示：这就好像官方跨区域办案，你来请我们协助调查，最起码的诚意也得是情报共享。否则一头雾水怎么帮忙？

    冷夜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虽说家丑不外扬，但是……嘿嘿，家门不幸！”

    十数月前，冷寒霜的二女儿冷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他竟然跟寒冰家族少主，韩雨航一起私奔了。

    寒冰家族，是殴粥另外一个传承悠久的杀手家族，实力雄厚，足以跟冷血家族比美。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寒冰家族跟冷血家族，乃是世仇！

    所以韩雨航和冷风的结合，非但没有的道双方家长的祝福，反而惹来两方势力的怒火追杀——跟敌对家族的人谈情说爱，无异于背叛家族。

    面对这一变故，冷秋儿当然无法淡定。冷风可是她的亲妹妹！

    在几次向父亲留情却被拒绝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寻找妹妹，把妹妹平平安安的带回家。

    但是她一个柔弱女人，在茫茫人海之中找两个东躲西藏的逃亡者又谈何容易？

    所以冷秋儿才会找承帅帮忙。

    听完这些经过，承帅心中了然，已经在暗暗盘算怎样帮秋儿找到妹妹。

    承逸突然指了指地上的杀手，问冷夜道，“你们看到这个节奏，第一个想到的怀疑对象是谁？”

    冷夜不假思索，“寒冰家族！”

    但紧接着说道，“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他们应该不是寒冰家族的人。

    做事风格不一样。寒冰家族目的性很强，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利益。杀掉秋儿，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承逸点头，又问道，“如果冷秋儿死了呢？你还会不会这么冷静的思考问题？”

    冷夜微微思索，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摇头说道，“不会。如果秋儿出事儿，相信悲痛之下整个冷血家族都会丧失理智，这笔账估计会直接算在寒冰家族身上……”

    “目前来看，应该有第三方在挑事儿。”承逸淡淡说道，“无偿建议，最好跟寒冰家族沟通一下这件事儿，不要成为别人的利用工具。”

    冷夜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承逸点到为止，也没再多说。

    他掏出手机，一连串的电话打了出去，将自己能动用的一切能量全都撒了出去，在南都展开了地摊似的搜索，务必要找到这四个息息相关的人。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承帅邀请冷天兄弟一起回城市酒吧落脚。

    冷天兄弟也有交通工具，所以四个人并没有一起乘车，这也跟了承逸和承帅单聊的机会。

    “做回自己吧，你那些所谓的伪装，是没用的。利用这次机会，修复跟冷血家族的关系，跟自己心爱的人重新在一起不是很好嘛？”承逸一边架势车辆，直入主题。

    “他不希望我跟秋儿在一起，或许是担心我靠上冷家这座大靠山，从而一飞冲天，强势崛起。他知道对我出手有一定难度，所以选择了比较好下手的秋儿。”

    承帅单手托腮，目光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和愤怒“那场意外之后，秋儿能活下来是她命大。

    而我也终于有了觉悟：我能自保，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身边的女人。所以我只能离开她。

    我怀疑害我的人是家族中的某一个，在找到这个幕后黑手之前，我只能尽量得隐藏自己的能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废柴纨绔，让自己的威胁降到最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承逸打断，“人家是扮猪吃虎，你是扮翔吃虎——你都把自己糟践成这个节奏，你真的觉得有用吗？”

    “怎么会没用？至少这些年，那些针对我的暗杀已经没有了——这不是效果吗？”

    “你以为这是你伪装的效果？你天真的样子，还真可爱！”

    两人对顶了两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承逸想了想，终于决定给承帅脑补一下。

    他叹了口气，淡淡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陈家老爷子为什么会同意把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嫁给一坨翔？按照你的所作所为，把陈璐嫁给你，就等于推进火坑。

    事出无常必有妖，你一直就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吗？”


------------

第358章 你三叔叫承诺！

﻿    承逸扔出一个问题之后，没等承帅回答，就已经先一步自问自答，接茬脑补下去。

    承逸说得明白，陈老头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个解释：他看透了承帅的伪装，他看清楚了这坨翔下面隐藏的东西。

    这种事情就连外人都能看的出来，更何况那位隐藏家族内部的有心人？

    事实上，秋儿出事儿，承帅开始伪装的那段日子，暗杀根本就没有停止过。

    承帅之所以对这些并不知情，那是因为有一个狠人在暗中笼罩他——这狠人就是承家三爷，承火，也就是承诺的父亲。

    笼罩的理由很简单：一来是亲情，二来是爱才。

    如果不是承逸剧透，承帅真心想不到那个对他挺照顾，天天烂醉，目测很没用的三爷爷，也是个拌猪吃虎的行家！

    到后来，那人察觉到有位狠人在暗中笼罩承帅，这才停止了暗杀。

    一来是忌惮暗中笼罩承帅的这方势力，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承帅本身也不是软柿子，并不好杀。

    但是那人是绝对不会给承帅任何崛起机会，比如说这次跟陈家的联姻。

    如果陈老爷子真的慧眼识英才，看透了承帅的伪装，那么在陈璐过门之后，他一定会将家族资源向陈璐又或者说承帅的身上倾斜。

    到时候承帅得到了陈家的支持，在家族中的地位一定会变得不同，威胁指数必然会直线上升。

    所以才有了针对陈璐的暗杀。

    那人既然已经猜到了对他不利的结果，就必然会采取最有效的方法来改变这个结果。

    还是那句话，杀承帅并不容易，弄死陈璐似乎简单点——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陈璐的金刚罗汉拳，当时还是个隐藏技能，很少有人知道。

    脑补之后，承逸似笑非笑的盯着承帅，“你以为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自绝子嗣，那人就会对你彻底放松戒心，然后你就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承帅无语，他攥着车门把手的手掌在不停的用力，终于就听咔嚓一声，车门把手被捏了个粉碎！

    却听承逸接着说道，“记住，对他有威胁的始终是你！”

    “这些话……”承帅嘴唇有些颤抖的问道。

    话没问完，承逸似乎知道承帅下边的问题，直接剧透，“是三叔推断出来的。三叔让我找个机会把这些告诉你。

    三叔觉得，既然那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你何必委屈自己的感情？总归是有危险，为什么不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面对？”

    这一刻，承帅内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真心不知道是哪种蛋疼。

    当承帅听说跟陈家联姻的消息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快刀斩乱麻，舍弃冷秋儿的牵绊。

    所以他又去了一趟殴粥，最后一次，偷偷的看一眼心中最牵挂的女孩，然后返回南都，跟自己的联姻对象开始一段新的，至少像人类的生活。

    那天在陈璐小区门口，向那个该死的混蛋买门禁卡，当那句‘这是我刚从国外散心回来’从他嘴里喷出去……

    谁又能从他纨绔装逼的外表，看出他内心正在滴血的伤痛？

    跟自己最爱的女人见最后一面，那特么的能叫散心？

    当他被承诺玩耍，他必须要装成一个傻比——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坑，被人耍，所以他很熟练的做出了一个傻比该有的表现……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伪装是有价值的，自己忍受的屈辱是有回报的，至少他保护了自己，保护了家人，保护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可是现在，当承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笑谈，这些伪装除了伤害自己，伤害秋儿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自己仍旧在那人的黑名单上，稍有异动就是对方除掉的目标。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他突然有了一种‘横刀血洗三千里，难解胸中愤懑消’的感觉——这种感觉只能体会，绝对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承帅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很诡异的内劲功法将泪腺分泌出的那些泪水全都吸了回去，然后面目扭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道，“四叔，我一直以为，以为我装的很像…

    既然三爷爷看的这么清楚，那他有没有查到那人是谁？是不是…二爷爷？”

    在承帅看来，那人既然是家族的人，他想干掉自己，一定是担心自己的崛起会威胁他的野心——比如说对家族的掌控。

    找这个推断，二爷爷承林就成了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承逸微微苦笑，说道，“三叔说，有可疑，但不能确定。”

    “我要杀了他！”承帅眸子里杀机暴涨。

    “我也曾经说过跟你一样的话，但是三叔却告诉我不能杀。”

    承逸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解释道，“三叔说，在家族内部还有一个隐藏很深的实力派野心家。

    这个人相比二叔更加阴险，更加难以捉摸。

    二叔虽然不是好人，但至少有一件事的立场符合家族利益——而这件事关系着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

    三叔不动二叔，就是为了用二叔来制衡那个野心家，确保家族不会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直到三叔把那个野心家挖出来。”

    承帅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主意，对承逸说道，“四叔，你回头跟太爷爷说说，把我逐出家门怎么样？从此我不是承家的人，承家的一些与我无关。”

    承逸笑了，“又天真了不是？我不是告诉你了，他忌惮的不是是你这个人，只要你存在，威胁就存在。知道你三叔的事情吧？”

    承帅摇头，实话实说到，“不是很了解。您也知道，那件事是家族禁忌，而且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八卦。”

    承逸叹气道，“你三叔除了没有正式解除关系，实际上也已经跟家族没什么关系了。可就是这样，那些有心人也没有放过他。

    上个月，你三叔带着你三婶儿回肖家认祖归宗。你二爷爷担心他有了肖家的依仗，从而造成威胁，费尽心机摆了一道大杀局试图斩草除根……”

    承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一张嘴长成了o型——他突然想到之前调查承诺得到的资料：肖家弃女凌雪的男人，肖家的准女婿，带凌雪会肖家争取名分……

    承帅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开口问道，“我光知道有这么个三叔，他叫什么名字呀？他现在在哪呀？”

    承逸脸上浮现一丝自豪的神色，“你三叔叫承诺，就住在南都。”


------------

第359章 神转折，陈江呕血三升！

﻿    承帅觉得自己悲剧了：他一直视作情敌，时时刻刻都想踩在脚下的承诺，竟然是他的三叔！

    尤其是想到自己做局，让霍疯勾结江折会高管，电商犯毒的事情，更加觉得后背发凉。

    这事儿要是让四叔知道，要是让三爷爷知道……

    承帅不敢往下想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找个四叔心情好的机会坦白从宽，想个办法把这事儿给平了。

    心中纠结，他嘴上喃喃自语的重复道，“哦，承诺，多响亮的名字呀？”

    承逸因为在专心开车，所以也没太注意这货脸上的尴尬，不屑的鄙视道，“行了，别特么的拍马屁了，跟你聊了这么久，冷秋儿的事情你想通了没有？”

    “想通了，如果我能找到冷秋儿，我会娶她！”承帅语气坚定的说道。

    承逸笑了，称赞道，“有种！你放心，陈家的婚约我会帮你说，虽然会费点力气，但应该能解决。”

    承帅干笑了两声，不由想起今儿早上明月楼传来的消息：承诺和陈璐被记者拥堵，承诺被指是陈璐的秘密情人——这道大乌龙一旦摆出去，相信这事儿或许会好解决一些。

    ……

    “二爷，您要的豪门娱乐周刊。”

    书房的门被人很有礼貌的敲开，一个佣人打扮的女人走了进来，将一份杂志轻轻的放在了陈江的面前。

    陈江大喜，挥手打发走了佣人，一把抓过娱乐周刊翻看起来。

    老家伙今天起的非常早，坐在书房等这份娱乐周刊好久了。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第二页，一个个醒目的大标题：陈家大小姐和异性夜宿茶楼，隐秘地下情曝光……陈家大小姐陈璐，秘密男友曝光……

    心中狂喜之下，他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下面的特写照片，当时瞪圆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跟陈璐在一起的明明是承帅，怎么会变成了承诺？

    这究竟是特么的怎么回事儿？

    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桌子上手机铃声大作，屏幕上‘老爹’两个字醒目的跳动着。

    陈江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接通了电话。

    果然，电话那边传来了陈家老家住陈战天的咆哮，“老二，你是怎么搞的？你不是说陈璐没有男朋友？还上赶着给介绍，给搭钩？

    你特么的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还说担心陈璐没眼光找不到好男人——都特么的是放屁。

    你看陈璐找的这个男朋友多地道？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好孩子！”

    “爸，我，我真的不知道陈璐有男朋友了，我给她介绍承帅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呀！”陈江有些尴尬的辩解道。

    他真心不知道自己的计划那么周详，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神转折——他此刻的郁闷和蛋疼，是绝对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电话那边的陈战天怒道，“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之所以顺着你的意思，答应跟承家的婚事，是因为你再三向我保证陈璐没有男朋友——要不是记者曝光，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陈江仍旧不肯放弃，强辩道，“爸，我想这是个误会，陈璐之前真的没有提过自己有男朋友，而且就算有男朋友，才发展到这个程度——为了陈璐后半生的幸福，咱们还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陈战天狂怒，“怎么滴？你还想棒打鸳鸯？都特么的一个包厢过夜了，你还想发展到什么程度才确定关系？”

    接下来就是陈战天的一番长篇大骂，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

    陈江一边挨骂一般总结中心思想如下：

    第一，承帅他爹承顶也在网上看到了这条八卦，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已经在酝酿找陈战天要说法了。

    第二，陈璐的感情道路要由她自己来选择，任何人不能再干涉。通过这事儿就能看出来，家族内部坏人多，今后谁再敢在陈璐身上耍心眼，打折谁的狗腿！

    第三，老子觉得新闻里这小子顺眼，这孙女婿就算定下来了！

    第四，陈江你马上给我滚回津门，南都那边，陈璐的事情交给陈传全权处理，过年的时候最好能让俩孩子一块回家……

    最后陈战天终于骂够了，挂断了电话。

    陈江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突然一张嘴，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传说布局坑人如果失败会被反噬，造成内伤——陈江现在相信了，原来传说尼玛是真的！

    陈江真心很郁闷，他想不通为什么老爷子只是看了看承诺的照片就断定这小子能配得上陈璐，而且还断言这是个有本事的好孩子……

    你要说这王八蛋是个有本事的妖孽我还能认同，好孩子？亲爹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说起来这事儿，确实是陈江大意了，他一直把承诺当成吊丝一枚，不知名的小人物；他一直都没有调查过承诺的底细。

    就连后来他报复承诺，也只是将这个艰巨的任务推给了承帅，玩一手借刀杀人。

    他连承诺最基本的情况都没有掌握，更别提承诺跟陈家那些不为外人道的渊源——别的不说，就说他对陈家两位重要人物的救命之恩，就足以让陈战天认可这个姑爷了。

    当然了，现在的陈江光顾着吐血了，已经没精力更加没兴趣去了解承诺的背景了。

    咱们简短节说，陈江郁闷至极，呕血三升之后，收拾收拾行李打了个小包，带着自己老婆火速返回津门。

    当然了，受到这事儿影像的，可不只是陈江一人，很多人都因为这该死的曝光门蛋疼不已。

    陈家……

    陈战天骂完了陈江之后，眼珠一转，直接拨通了承先人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老首长呀，出事儿啦！”

    论起辈分，承先人跟陈战天他爹一辈儿，故此陈战天的称呼十分恭敬。另一方面，这俩老头都参加过安南平叛，袍泽情深，所以除了敬重还有几分亲近。

    总而言之，陈战天恶人先告状，将曝光门事件说了一遍，又把责任都推到承诺身上；这才十分委屈的诉苦道，“老首长呀，您说这事儿怎么办？我家璐儿可是个姑娘家，出了这事儿可是吃亏的一方!”

    承先人很得意，对自己孙子的女人缘十分满意。

    不过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装出一副淡定从容，“你说承诺呀？那小子现在不归我管。我听说他已经被肖成方那小鬼招了孙女婿？你要是有种，就跟肖小鬼去抢，能抢过来就是你的。”


------------

第360章 凌雪的宽容！

﻿    陈战天给承先人打电话，无非是想跟对方家长达成一致。

    他想用这番话打动承先人，让承先人觉得他的孙子睡了自己的孙女，心存愧疚，说一句：既然俩孩子已经那啥了，那就赶紧挑个好日子结婚吧！

    却不料承先人如此狡猾，直接一个太极推手，将球又推到自己这边了。

    陈战天心的话：姓肖的那老小子那么厉害，我也得抢得过他？

    于是他打算添一把火，说道，“老首长，您仔细想想，您家承诺跟老肖家的凌雪不合适，他们差着辈儿呢！您算算，从您那论，承诺是凌雪叔叔辈儿的。”

    原谅陈战天这个无良的老头吧，主要是承诺这孩子太优秀了，这么好的孩子，弄到手里当个女婿那该多好呀！

    承先人顿时怒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承诺跟你家孙女就不差辈分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跟老夫是平辈儿？混账！”

    承先人嘴上呵斥，实际上脸早就笑成了一朵花，骂骂咧咧挂断电话，端起茶壶坐在太师椅上，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哪个当家大人的不希望看见自己家孩子受异性欢迎？这是很有成就感，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现在承先人已经在憧憬，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圈圈儿的肖小鬼和陈小鬼掐架的情景了。

    结束了跟承先人的通话，陈战天并不停留，面带狡猾的神色，拨通了陈璐的电话。

    陈璐正因为娱乐新闻的事儿发愁呢。

    当时在茶楼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倒霉二叔的奸计没有得逞，心中愉快。

    可是当她回家之后，看到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报道——手机，电脑，电视……

    陈大小姐才发现自己天真了，这事儿是要闹大的节奏呀！

    万一让爷爷知道怎么办？万一让凌雪的爷爷知道了怎么办？

    万一…不好解释呀！

    一想到这些八卦会给承诺带来的麻烦，她心中就无比愧疚。

    就在这时，陈战天的电话打了过来。

    “丫头，我刚看了娱乐新闻，你跟承诺是怎么回事儿呀？闹得沸沸扬扬的？”陈战天开门见山的问道。

    陈璐有些小委屈的辩解道，“不是记者写的那样，其实是……”

    等陈璐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陈战天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傻丫头，爷爷要是知道你有心上人，也就不费心给你张罗相亲，让你跟承帅在一起了。”

    “爷爷，我就是没有心上人，您也不能把我嫁给承帅那种人呀！”

    “傻丫头，承帅那小子其实不错，有内秀。而且他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不堪——他昨天晚上没占你便宜，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他怕事后我打死他！”

    “行啦，丫头，承帅‘帕斯’了。说说承诺的事儿吧，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我就算再有非分之想又能怎样？一切随缘吧！”

    “随缘？嗨……”

    “爷爷你叹什么气呀，不随缘要怎样？难道让我去跟凌雪抢老公？凌雪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行，爷爷相信你分寸，能处理好这件事。”

    “对了爷爷，这您说肖爷爷会不会知道这事儿？您是不是打个电话帮我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别说你们俩没事儿，就算有事儿也是承诺那小子解释——咱们是女孩儿，本身吃着亏，弱势群体，受害者你懂不懂？”

    爷孙俩这顿电话粥足足几个小时，陈战天对自己的宝贝孙女儿百般安抚，言语之中透出诸般无奈。

    自家丫头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儿，男孩有女朋友——这不是问题，爱情是可以竞争的，只要没结婚就有机会。

    但问题是丫头对这个男孩很痴心，却又因为对那个女孩心存感激而不愿破坏人家的感情生活

    这就让人郁闷了。自己这个当爷爷的就算想去跟肖老头拼刀子抢女婿，也是师出无名呀。

    必须得承认陈老头很操弹，他这锅电话粥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是另有目的。

    他料定肖成方看到新闻之后，肯定要找自己兴师问罪。而他的电话一直保持通话状态，肖成方找不到自己，自然就要去找承诺那小子撒气。

    果然，肖成方拨打好几次陈战天的电话，都是占线；干脆掉头一枪，直接戳向承诺。

    要说承诺这哥们儿心真大，他把陈璐送回家之后，一溜烟儿回家，趴床上就睡。

    肖成方打了十来个电话才把他给吵醒了。

    “臭小子，老夫需要一个解释！昨天晚上你跟陈家的丫头是怎么回事儿！”肖成方本来就很恼火，再加上承诺机风不正，更加恼怒；故此一上来就爆发了。

    承诺揉着脑袋，跳下床，哈欠连天把昨天的状况讲了一遍。

    “臭小子，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对陈家的丫头动心！”肖成方听了承诺的讲述，已经信了几分，不过嘴上还是追问道。

    这小子是自己的女婿，怎么竟跟别的女孩玩英雄救美了？这绝壁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肖老头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承诺苦笑，心中想道：有没有心动？您这不是废话吗？男人天生喜欢心动，否则古时候就不会有三妻四妾这种优良传统了。

    承诺当然也会心动，但心动不代表行动。

    不过这些话万万不能说出来的，承诺正色道，“除非凌雪不要我了，否则我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有所行动。”

    这句话说的很巧妙，回避了会不会心动，告诉你我不会行动。

    哥们儿表示，自己是天下绝世好男人一枚，必须感情专一。

    肖成方对承诺的回答很满意，但是嘴上却并没有赞同，冷哼道，“哼，就算凌雪不要你，你也不能去找别的女人！你敢去，老夫宰了你！”

    承诺连连点头，“是是是，就算凌雪抛弃我，我也会从一而终，到时候我立一牌坊，写上贞洁俩字儿……”

    一番训斥之后，肖成方冷哼道，“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这事儿你要跟凌雪好好解释，要是摆不平赶紧跟老夫说，老夫出马给你擦屁股！”

    “谢谢爷爷！”承诺很是狗腿的说道。

    肖成方冷哼道，“少来这套，下不为例！”

    承诺挂断短信，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条形码，刚嘘了口气，手机屏幕就闪烁了两下。

    仔细一看，原来是凌雪发来的短信息。

    凌雪听承诺介绍过明月楼的情况，她用脚豆都能猜到早上的记者堵门是陈江又一诡计。

    她相信承诺和陈璐之间不会有什么，但这并不代表自己的男友跟别的女孩传绯闻，她会很高兴。

    不过凌雪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有些时候宽容比苛责更能打动一个男人的心。

    所以她的短信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下不为例。


------------

第361章 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    简单的四个字，包含着宽容理解，却不失底线的做出了警告。

    一个女人能为自己的男人做到这个程度，绝对是一种大气宽容高姿态。

    承诺当然能感觉到凌雪这份理解和宽容，他心中很是感动，觉得暖融融的；嘴角挂着笑意编辑了一条短信：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这一刻，承诺的心跟凌雪凝结的更加紧密，他的潜意识在庆幸自己好运，能认识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

    他发送的不只是一条短信，还是一个诺言，一个保证。

    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这八个字不只是写在了短信上，还深深地烙印在了承诺的心里。

    凌雪看着屏幕上的八个字，真好像喝了一罐子蜜糖一样，甜到了心里。

    她了解自己的男人，她知道承诺从来不轻易承诺，只要是承诺的承诺，绝对是永不违背的承诺。

    她这边正在幸福陶醉，突然就听身背后传来一阵唏嘘起哄的声音。

    “酸死了，这是在表明心迹求原谅吗？”

    “就是这套词儿有点落伍了，这都是什么年代的词句了？”

    “姐，幸福吗？”

    “姐，这条短信可要保存哟，这可是证据，今后姐夫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滚你的吧，姐夫怎么会做对不起姐的事儿？乌鸦嘴你给我闭嘴！”

    “少废话，刚才是哪个王拔蛋偷偷的跟咱们哥几个议论，说姐夫不忠的？还说要联合哥几个一起，偷偷的揍姐夫一顿！”

    “就他？揍姐夫？我只能呵呵了……”

    凌雪豁然回头，这才发现自身后已经挤满了人，小狗为首，这帮无良的手下们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议论纷纷。

    感情这帮败类早就知道了娱乐新闻的事儿，只是当着凌雪的面儿不敢议论；却又怀着八卦之心在注视着凌雪的一举一动。

    凌雪赶紧将手机屏幕锁上，然后施展擒拿抓住小狗的胳膊，稀里哗啦的按倒在桌子上。

    凌大小姐满面羞红，恼羞含嗔道，“首恶伏诛，胁从不办，你们这帮混蛋还不速滚！”

    在小狗的惨叫声和众人的哄笑声中，一群无良部下做鸟兽散。

    凌雪这才红着脸一脚踹在小狗的屁股上，怒道，“车站凶杀案破案了是吧？轮椅女孩找到了是吧？给我滚，干活去！”

    多少年后，当肖成方回想起这场乌龙闹剧的时候，曾经这样感叹过：我也真是犯了贱了，着急上火骂承诺，连骂带敲打好几个时辰——结果人家小两口两条短信就将这事儿化解无形……

    我这是吃饱了撑的呀！

    当时有明白人告诉肖成方一个真理：小两口有了矛盾，家大人千万不要掺和；家大人一搀和，矛盾必然升级，绝壁不是什么好事儿。

    咱们简短节说，不管外界怎么折腾，承诺和凌雪之间却是风平浪静的渡了过去。

    他们是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可是其他人却没有那么轻松了。

    在津门陈家做客的承顶听说儿子被人染发之后，冲冲大怒，各种找说法；陈家百般赔不是——不管双方如何对错，这门亲事算是完了。

    承顶真有哭得念头：自己儿子找一个合适的媳妇容易吗？

    反而是陈璐的三姑姑陈若水，不停的宽慰解劝，陪着不是说好话，给这爷们儿宽心。

    承逸觉得这是个机会，安排好寻找秋儿的诸般细节，立刻折返津门。哥们儿打算趁着这场八卦舆论风暴，借题发挥退婚。

    就在这天晚上，陈璐决定全员返回津门。这件事情她是当事人，有必要返回家族，现身说句话。

    另一方面，官方，承帅，冷血家族，寒冰家族这三股力量倾巢而出，展开寻找工作。

    官方公布了冷秋儿的照片，号召热心群众提供线索。

    承帅，冷血家族，寒冰家族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所以暂时结盟合作，倾尽全力地毯式搜索四个失踪的人。

    最后承诺因为担心曾金会招惹麻烦，同时也是想帮凌雪的忙，索性委托欧阳家族出面，又请求肖皮调派了一些人手过来帮忙，组建了第四股力量，加入了搜索队伍。

    翟再佳知道这事儿之后，也表现出很大的热心，集合家族在南都的力量加入了搜索大军。

    就是这样庞大的搜索力量，几乎将南都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十来天过去了，四个大活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点音讯。

    但是该过的日子还是要过的，比如说每天陪着凌芊芊上学；比如说每天下班去凌雪单位送慰问餐顺便研究案情；比如说跟朋友的应酬——就好像眼下，在药膳阁排摆的这桌庆功酒。

    药膳阁，白金高v包厢…最豪华的包厢……

    一张二十人的大桌已经人满为患，承诺被推上座，一群人推杯换盏，喝的昏天暗地。

    这桌酒宴，从中午一直喝到黄昏，就连承诺这种前辈不醉的海量，也有些罩不住了。

    这时，哥们儿似乎听见旁边儿有人跟他说话，于是就稀里糊涂的回答了一句，“你嫂子？你嫂子没来！

    你嫂子说了，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就不想来添乱。都是生意伙伴，就她一个家属…尴尬……

    所以呢，她在家看着凌芊芊学习，改天我们在家自己庆祝……”

    承诺自顾自说的白话了一大堆，却听身边传来欧阳胖子大舌头的声音“哥，哥！没问你嫂子的事儿，兄弟给你敬酒呢！”

    承诺这才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洋洋洒洒的跟胖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吧嗒吧嗒嘴，承诺把酒杯放下，欧阳胖子立刻端着酒瓶给满上。

    承诺醉醺醺的说道，“不行了，喝高了，高了……这么着，哥再打个圈儿，就换茶水了！”

    说着，承诺端起酒杯，从右手边欧阳胖子开始，“胖子，哥的谢谢你，药厂要是没有你，不可能这么快开张。

    听说咱们药厂已经扩大经营，试生产外伤神药续骨散？而且唐老爷子已经答应代言……好事儿，哥先干为敬！”

    承诺说着干了一杯。

    然后又是第二杯，找念柔喝，“丫头，还是跟胖子那套词儿，哥先干为敬，辛苦了，谢谢了！”

    念柔捧着果汁喝了一大口，脸上红扑扑的，笑着说道，“你跟我还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我们不帮你谁帮你？”

    承诺眉梢一挑，很是兴奋的说道，“好，好一个一家人，就为了这句话，大家一起走一个！”


------------

第362章 短信是隐私只能自己看！

﻿    于是大多数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举杯，晕晕乎乎的走了一个。

    然后承诺接着打圈。

    “小翟，药膳阁生意如火，三万箱药膳罐头一天脱销，这必须要喝一杯！”

    “祖叔叔……”承诺端起酒杯去找祖晓寿，才发现祖晓寿已经趴在桌子上大醉不醒，呼呼地睡着了。

    号称千杯不醉，万人敌的祖晓寿，终于有了他人生中第一次醉酒。

    于是承诺跳过祖晓寿，找上了陌小言，“小言哥，江折会的电商平台已经成功覆盖大华夏每一个角落，网络注册会员超过一亿，销售业绩每日高声……

    这都是你跟祖叔叔的功劳，来来来，兄弟我先干为敬！”

    “姑爷您说的哪里话，您太客气了！”陌小言赶紧说道。

    咱们简短节说，这一圈儿打完了，承诺忍不住有点转圈儿了。

    肚腹之间一阵荡漾，有一种滂泼而出的势头。

    承诺摇摇晃晃就往厕所方向而去；陌小言还算清醒，赶紧上前一步搀扶，“姑爷，你慢点！来来来，这边来！”

    两人摇摇晃晃就进了洗手间。

    开门关门的功夫，突然就听承诺口袋里传来一声短信提示。

    承诺醉醺醺的去掏手机，结果一个没拿好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小言哥，帮我看看是谁吹哨呢……”承诺说着，也顾不上去理会手机，直接冲进一扇隔间，紧接着隔间儿里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好吧，不要嘲笑承诺同学，男人嘛，谁还没有喝多了吐的经历？

    咱们放下承诺不说，回过头来再说陌小言，哥们儿弯腰捡起手机，顺势瞄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可等他粗略一看短信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

    一瞬间，陌小言就觉得自己后背发凉，脑门上冷汗直冒，浑身的酒气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这条短信是承帅发来的：先表明身份，打亲情牌；然后承认错误，并且剧透江折会的陌小言勾结北城霍疯利用电商犯毒等等等等……

    在短信最后，承帅表示：霍疯仇人一枚，陌小言内鬼一只；三叔想要出气，就去宰了他们，放过小侄一马，没必要骨肉相残。

    咱们前文说过，承帅因为孤陋寡闻，并不知道他跟承诺还有着一层亲戚的关系。

    后来听了承逸的剧透，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这其中最令他蛋疼的就是江折会电商犯毒的事儿。

    在承逸折返津门之前，承帅终于忍不住向承逸坦白交代了自己做的蠢事。

    承逸听了差点没有气死，不过事情已经出了，多说无用，必须要想办法补救。

    最后承逸给承帅出了个主意：发个短信把这事儿说清楚，然后你躲着点你三叔。你三叔不是小气的人，准保不会打死你。

    承帅憋了这么多天，终于鼓足勇气发了一条短信给承诺。

    如果这条短信被承诺看见，哥们儿一定会早做防备，处理隐患；而正如承逸所说，承诺也不会打死承帅，最多踹两脚臭骂一顿。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条至关重要的剧透短信，竟然让罪魁祸首之一的陌小言给截胡了……

    这绝对是悲剧的节奏！

    陌小言冷汗直冒，心中却是万般庆：这事儿要是穿帮了，自己就死定了。自己死不惜，但是主上的大计划也将随之化作浮云，这损失可就大了！

    他稳了稳心神，装作一副醉醺醺的节奏喊道，“姑爷，垃圾短信，我帮你删啦！”

    “好…哇哇哇哇……”

    隔间里，承诺只说了一个好字，就继续沉醉于呕吐事业。

    这一说一对的功夫，陌小言将承诺的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运指如飞，已经回复了一条短信：我会处理，这事儿不要再提了，翻片儿。别再跟我这嘚瑟，不然打死你。

    这短信是按照‘承诺体’编辑的，至少有八分神似。

    发送过去之后，承帅立刻回复过来了过来：多谢三叔！

    陌小言又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尼玛，多亏调成静音了，不然连着两条短信，难道都说是垃圾短信？

    这时，隔间里传来一阵冲水声。

    陌小言神情瞬间一紧，飞快的回复了一个‘滚’字，将承帅的号码拉黑，删除短信，取消静音……

    承诺推开门醉眼朦胧的走出来的时候，陌小言刚刚将一切搞定，将手机屏幕关闭。

    承诺丝毫没有半分怀疑，接过手机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揣进怀里。

    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化解危机的契机，但就是因为被陌小言截胡，功亏一篑。

    想必承帅发完短信之后已经立刻潜水，再也不敢跟承诺提这事儿。

    而承诺再想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恐怕猴年马月去了。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非但江折会涉毒事件无法挽回；就连承诺跟承帅这对冤家叔侄的关系，怕也不是那么好修复了。

    这件事儿提醒我们：短信是**，千万不要让别人看。

    咱们闲话少讲，再说承诺二人。

    陌小言扶着承诺往外走，承诺的手机再次铃声大作。陌小言刚刚归位的三魂七魄，瞬间又吓跑了一大半，一副小心肝儿再次狂跳，小脸儿都吓白了。

    万幸承诺没有留意到陌小言的失态，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雪来电。

    定了定神，承诺划开了屏幕，接听了电话。

    “承诺，警局刚刚接到热心群众的线索，说在北城欧韵小区发现了轮椅女孩的线索……”凌雪声音很急促，语速也很快。

    凌雪觉得这件案子跟曾金有关，而承诺跟曾金又是好基友，所以觉得应该通知他一下，最好能叫他一起过去。

    承诺听完凌雪的话，神情为之一震，立刻说道，“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先过去，咱们到地方回合——就咱们两个，别闹太大动静。”凌雪说道。

    不得不说，凌雪的决定十分谨慎，也照顾足了承诺的感受。

    承诺说了声好，然后冲着念柔叫道，“丫头，车钥匙！个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一桌子人听了承诺的要求，全都异口同声的叫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不许酒驾！”

    欧阳胖子就坐在念柔身边，加上喝了酒嗓门儿有点大，震得念柔直揉耳朵。

    念柔一巴掌拍了过去，嗔道，“臭胖子你喊什么？姐那是自行车！”

    众人这才释然，都说：哦，自行车？那没事儿，去吧去吧。

    要是让这帮人知道承诺可以将骑行车的速度发挥到媲美宝马车的程度——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觉得，哥们儿骑自行车会很安全了。


------------

第363章 高科技？枪型管钳！

﻿    念柔已经将车钥匙扔了过去，承诺一把接过，飞奔出了包厢。

    出了药膳阁，跳上念柔那辆经过改装，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的自行车，一路狂奔，十几分钟就到了欧韵小区门口，跟凌雪回合一处。

    “药膳阁的酒不要钱吗？你能不能再多喝一点？”凌雪离老远就闻到承诺一身酒气，忍不住皱眉嗔怪道。

    承诺身躯一震，催动内劲将体内的酒精全部逼出体外，但见哥们儿周身雾气蒸腾。

    有一只野猫想从他身边悄悄溜过去，只是靠的近了一些，被这种酒精浓度超高的雾气直接放到，躺在地上弹起弦子。

    凌雪一阵头皮发麻，嘴角抽动，全然无语。

    “走了，办正事儿！”承诺没事儿人一样，看都没看地上那只晕倒的小东西，快步走进了小区。

    凌雪紧随其后，指着不远处一栋单元楼说道，“根据线报，轮椅女孩就在三号楼，三单元，四零一五。”

    这里的建筑，果然跟国内的风格不同，不是那种一层两三户的格局，而是一层n户。

    每一层都是两条楼道向左右延伸，楼道两边是一扇扇房门。这一层能住下二十户人家。

    承诺一边爬楼一边嘴欠的编排，“这就是欧韵小区？这特么的跟哥上学时候住的单身有区别吗？”

    “这可比单身强多了，你不懂别乱说。”凌雪反驳道。

    凌大小姐跟承诺不一样，那货有一套四室两厅一厨一卫；而凌雪现在还是租房一族，所以这样的房子在凌大小姐眼中就已经算不错了。

    两人说说笑笑，就爬到了四层，刚一上楼，就是一愣：楼道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就见前方有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壮汉正在叩打一扇房门。

    而那扇房门，正是4015。

    就听这壮汉低沉的声音叫道，“劳驾开门，我是水管公司检查管路的，配合一下工作。”

    承诺眉头瞬间皱紧，低声对凌雪说道，“修水管应该拿管钳就对了，这哥们儿怎么拿着手枪呢？还是说现在流行把管钳做成手枪的模样？”

    凌雪顺着承诺的眼神一看，果然就见那壮汉背着一只手，手中拎着一把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八。

    这是一把经过改装的手枪，最操弹之处就是弹夹加长，弹容量翻倍——如果调成自动模式，配合三十六发恐怖的弹容量，绝对是短兵相接，近战大杀器。

    “趁他没发现我们，偷偷给他来一枪！”承诺小声说道。

    凌雪拔枪，对准那个壮汉，但并没有听承诺的怂恿直接开枪，而是大声叫道，“别动，警察！放下武器！”

    承诺心中暗叫：你个笨蛋！

    不是凌雪不想听承诺的话，不想直接开枪放倒这个危险人物，而是警察的纪律不允许她这么做。

    这就是警务人员的无奈——不光是大华夏，就算是其他国度的警察在开枪这个问题上都有着一套蛋疼的程序。

    不发出警告的情况下开枪？光报告就能写死你！

    下一刻，承诺已经飞身扑倒了凌雪——几乎就在同时，那名壮汉反手就是一发点射！

    子弹贴着凌雪的耳朵飞了过去！

    那壮汉见一击不中，调转枪口就是一通扫射。

    幸亏承诺早有防备，倒地之后抱着凌雪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就听噗噗噗噗一连串声响，他们滚过的地板上多了十几个弹孔。

    等那壮汉再想瞄准进行第三轮射击的时候，承诺二人已经躲进了楼道拐角，躲了个严严实实。

    “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干什么推倒我？”

    “麻痹的我要是不推倒你，你已经被打死了！”

    原来承诺已经看出那壮汉绝非等闲，更加绝非善类，他料定壮汉一定会反抗，会开枪。

    考虑两人的‘攻防敏’指数，估计对方虐死凌雪三回，凌雪还没摸到扳机呢。

    承诺想出手，无奈身边没带着冒烟儿的家伙；故此情急之下才推倒了凌雪（这词用的似乎有些爱魅，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这么写的）。

    凌雪心中虽然也很感激承诺的救命之恩，但是嘴上是不会服输的，嗔怪道，“你又知道？说不定我已经把枪手制服了！”

    承诺一把夺过凌雪的手枪，“少废话，我负责抓人，你负责立功写报告！你想干嘛？你信不过我的能力吗？乖乖的在这躲着呼叫支援，可别逼我点你穴道！”

    凌雪看着承诺有些凶巴巴的样子，心中很是矛盾。

    作为一个官方办案人员，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搭档一个人去冒险；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又很享受这种有男人帮自己出头，遮风挡雨的幸福。

    最后还是女人的情绪占了上风，她相信承诺的能力，也很享受承诺这份关怀。

    承诺微微一笑，身形突然一晃，做了个要往外冲的假动作。

    那枪手立刻上当，对着墙角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承诺躲避的功夫，那枪手飞起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房门，枪口对准房间就……

    本来是想开枪的，结果就愣住了——因为房间里的场面真心太热闹，太火爆了！

    那是一个客厅，沙发的太妃床上，坐着一个戴眼镜柔弱如水的女孩，女孩似乎腿脚不便，正努力地撑着身体，想要下地。

    地板上，三个人打做一团，冷风和韩雨航合伙将曾金虐翻在地，一个掐脖子一个掰大腿。

    曾金之所以还活着，一来是因为冷风和韩雨航没有下狠手，二来很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二位身上都带着硬伤。

    韩雨航的右臂和左小腿裹着厚厚的石膏；右脚带着一只护踝。

    冷风的膝盖部位用夹板固定，下半身超级好的身材，被一只石膏短裤给毁了；再看冷二小姐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固定用的脖套……

    这两口子基本上残了！

    在门口方向，站着一个中年大叔，大叔手中拎着一只平底锅，锅里有三个煎鸡蛋。

    必须承认，这个场面太滑稽，太搞笑了！

    闹得这位冷血枪手在第一时间都忘记了开枪。

    相信看到这，您各位的思维也会跟这位枪手一样，定格在这一瞬间；并且会急切的求剧透：

    曾金和冷秋儿逃走怎么会跟韩雨航两口子在一起？

    韩雨航和冷风又是怎么残的？

    这端着平底锅煎鸡蛋的大叔又是谁？

    这一屋子的混乱是闹哪样？

    跟各位记住眼下这个茬口，咱们把镜头定格在这，然后慢慢剧透。

    这一切还要从曾金和秋儿驾车逃走说起……


------------

第364章 悲剧，平底锅爆头！

﻿    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所以曾金并没有发现自己也受了伤。

    直到车子开到闹市区，彻底安全之后，曾金才发现自己状况不对。

    人类就是这样神奇的动物，就好像曾金，没发现自己受伤的时候，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就好像身上的血流光了也不会怂。

    等一旦发现自己受伤，当时就残了，头也晕了，手脚也没有力气了，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了。

    曾金知道不妙，就想靠路边停车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再说；却因为精神恍惚，直接冲向路边停放的一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出租车后门开了，韩雨航和冷风正好下车。

    韩雨航忙着结账，冷风则是端详着手中那张名片，念叨着上面那有些搞怪的名字：张率哥——张帅哥，好有趣的名字。

    没错，这个张率哥就是之前拉着承诺，凌芊芊等三女去天水阁吃饭的那个出租司机。

    这货上次凭借出色的车技躲过了卫腾任性一撞，今天却终于没有躲开曾金的昏迷一击。

    先是韩雨航两口子被撞飞，紧接着张率哥的车也被撞残了——万幸哥们儿绑着安全带，要不然也得当一次空中飞人。

    因为出事地点距离大公路比较远，所以这场交通事故并没有受到外界太多的关注。

    张帅哥这个人比较厚道，第一时间跳下车子，查看受伤情况。

    结果他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韩雨航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提琴盒子摔散了，那里面装的不是特么的提琴，而是一柄巴特雷重狙！

    而那辆肇事车里，司机和副驾驶都已经受伤昏迷，目测两人都特么的是枪伤！

    于是张率哥心中报警的念头，瞬间化作了浮云。

    不过见死不能不救，哥们儿一咬牙，终于还是把这四个人救回了自己家。

    好在张率哥从前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学过几手治疗伤患的本事。

    经过他一番折腾，总算将这四个人给弄醒了。

    于是他们四人就一边养伤一边在张率哥家里眯了起来。

    曾金在这些人当中最有经验，所以他告诫众人，除了张率哥之外，谁也不能擅自外出……

    总之各种小心，各种规矩。

    不过大家也知道形势不妙，步步危机——别说韩雨航和冷风正在被家族追捕中，就连冷秋儿也成了官方寻找的对象。

    一天天的新闻报纸，登的全都是冷秋儿的照片。

    所以也就没人跟曾金抬杠，乖乖听话宅在家里。

    这个和谐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今天，一直到两个小时前…冷风用轮椅推着冷秋儿出去转了一小圈儿……

    这都不是冷风故意不听曾金的嘱咐，关键是冷秋儿跟别人不同。

    别人被困在这件小房子里，憋闷的时候还能活动活动胳膊，活动活动腿，冷秋儿却不行。

    她只能一个人郁闷的坐着，这样无论对身体还是对心情，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等着姐俩出去遛弯回家，曾金就怒了，指责冷风不该不听话，出去乱跑。

    冷风觉得自己姐妹已经做了伪装，而且只是在外面小小的溜达了一圈，能有什么事儿？

    双方越说越激烈，结果就撕吧起来了。

    要知道这几位彼此都认识的，而且都有仇。

    曾金还没有名扬天下的时候，曾经在寒冰家族打工历练，因为是编外人员，没少受排挤；所以曾金对韩雨航没好感。

    冷风对曾金这个抢自己姐夫，破坏姐姐幸福的小三儿十分不满；而韩雨航自然要痛恨自己媳妇儿痛恨的一切。

    于是双方的积怨就因为这件事情为导火索，爆发了一场大战！

    张率哥本来在厨房煎鸡蛋，听见动静拎着平底儿锅跑出来劝架……

    说到这就接上前文那个话茬了：枪手飞起一脚踹开了房门，然后被房间里的情景给震惊了。

    曾金咬牙切齿，“我说什么来着？女人！成事不足的女人！”

    冷风和韩雨航也没词了，心中也有些后悔了。最蛋疼的是他们两人身上有伤，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做出反击——恐怕刚站起来就被对方给爆头了！

    张率哥没心没肺的对四人大笑道，“你们看，我说啥来着？我就说你们先别吵，好像外面有人敲门吧？”

    而这时枪手已经回过神儿来，枪口对准地板上的曾金就扣动了扳机。

    那时杀手的本能在向他发出信号：这个俊美男人是整间房间最危险的一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张率哥手腕子一翻，手中的平底锅转着圈儿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枪手的脑袋上。

    张率哥年轻的时候也在外面闯荡过，最精通的就是修理汽车，手腕子上有几把力气的。

    这一下扔出去，再加上旋转的力度，当真是重有千斤。

    于是枪手就杯具了。

    就听咔嚓一声西瓜破裂的声响，再看枪手的脑袋，当场被砸了个万朵桃花开，尸体晃了几晃，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这一下出手，实在是出乎曾金等四人的意料之外，这哥四个没想到，这看起来憨厚怕事的大叔，下手竟然如此之狠辣！

    曾金是第一个回过神儿来的，他挣脱韩雨航两口子爬了起来，从床底下拽出来两只长条箱子，一个扔给韩雨航，另一个背在自己身上。

    这之后，他又从床底下摸出来一柄温彻斯特短管散弹枪，扔给张率哥。

    张率哥吓了一跳，枪落在手里，差点条件反射给扔了。

    再看曾金，从床垫下面拽出一柄枪管加长的沙鹰，还有一柄弹夹加长的格洛克。

    双枪在手，天下我有！

    哥们儿的气场立刻变了，眼角眉梢千层杀气，身前身后百步威风。

    就听他说道，“韩雨航，挑一把武器护着你媳妇儿；大叔，负责推轮椅断后——有状况就开枪！”

    “我不会用这东西，这，这……”张率哥支支吾吾。

    哥们儿表示，自己自是一个很会开车的出租司机，不会用这种东东。

    曾金说道，“你只要对着敌人扣动扳机就行——敌人，懂吗？！枪口别冲着我们……”

    临时给张大叔脑补了一下枪械知识，曾金前边开路，就要往外闯。

    却不料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两声枪响，曾金条件反射的又缩回了房间，用眼神示意说身后众人：备战！


------------

第365章 包围，八面危机！

﻿    楼梯口，承诺和凌雪一人端着一把格洛克警用手枪，专心致志的瞄准着楼梯方向。

    就在那个枪手被平底锅爆头之后，承诺二人就想大声表明身份，然后确定房间里究竟是不是轮椅女孩和曾金。

    却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下方楼梯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一帮荷枪实弹的黑衣壮汉闯了上来。

    承诺果断开枪；凌雪也拽出自己的备用枪跟承诺一起反击。

    最先冲上楼的那个枪手被放翻在地；幸好他的同伴反应快，拖着他退了下去，躲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处。

    承诺二人手中枪口对准楼梯拐角，随时准备枪打出头鸟。

    另一方面，那些枪手都是行家，所以承诺只是开了一枪，他们却已经断定承诺是个枪法不俗的狠角色。

    这种情况下贸然出去，只能送死，所以他们暂时隐藏在楼梯拐角，不敢露头。

    因为这座建筑只有这一条楼梯作为通道，所以承诺和凌雪将这里守住了，那才叫一夫当万夫莫开。

    全神戒备的同时，承诺没忘了大声询问道，“曾金？兄弟，到底是不是你？！”

    曾金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听到承诺的声音，大声回应道，“哥，是我！你怎么来了！”

    承诺大声叫道，“少废话，那个轮椅女孩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带上她，哥带你们冲出去！”

    这种情况，承诺没有时间追问曾金杀手的来历——他只知道曾金是他兄弟，而那个女孩是官方需要寻找的关键证人。

    这两个人必须平安不能有事，其余琐碎，大可以脱险后再作交流。

    却没想到曾金大声说道，“不行，我这边有五个人，三个重伤。冲不出去。”

    承诺心中暗暗咋舌：兄弟，你这些天是不是没干别的，就见义勇为救美女了？不是只有一个轮椅女孩吗？怎么变成四个了？

    这时，一只雷明顿散弹枪从楼梯下面探了出来，很显然枪手是想尽量保护自己的情况下，来一次无差别乱射。

    承诺眼疾手快，对准雷明顿散弹枪的枪口就是一枪。

    子弹竟然就这样不偏不斜的射进了散弹枪的枪膛，打中了那颗蓄势待发的十二毫米口径的子弹。

    散弹枪还没来及发射，就这样悲催的炸膛了。

    楼梯拐角的后面传来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很明显能看到一股鲜血飚射而出。

    凌雪眼角余光看向承诺，那神情分明是在说：这样也行？你也太妖孽了？！

    光线，距离，开枪的时机，最重要的，目标只是一根十二毫米口径的枪管……

    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能制造出这种效果，当真是妖孽到了一定的境界。

    再看那些枪手，一个个又往下退了几蹬楼梯，再也没有出头鸟敢于露头了。

    一枪震慑之后，承诺大声喊道，“兄弟，走消防梯！楼道这帮孙子，我跟你嫂子帮你挡住——咱们在胖子那里回合！”

    所谓胖子那里，指的就是药厂。

    曾金并没有矫情，说一些留下来跟承诺并肩作战的话，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是房间里这帮老弱病残的安全撤离。

    曾金只是大声喊道，“哥，你小心！”

    张率哥也听见了承诺的叫声，这位大叔胆子最小，连忙冲到窗户边上，就要开窗。

    就在他的身影出现在窗户上的时候，突然就听噗的一声，一颗七点六二口径狙击步枪子弹呼啸而来，打碎了窗户，贴着张率哥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张率哥嘛呀一声惊叫，当时就趴在了地上。

    韩雨航大怒：先是上门服务服务服务，然后堵楼梯妄图群战——现在连消防通道都布置了狙击手？

    真当你家韩小爷不会杀人吗？

    韩雨航也是一股狠劲儿，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抓住肩头的长条皮箱用力一抖，一柄大口径巴特雷重狙就被抖了出来。

    韩雨航扔掉木盒，伸手抓住这柄重狙架在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上。

    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这是因为剧烈的活动牵动了断骨的伤痛。

    但是韩宇航毕竟是寒冰家族的后起之秀，从小受过各种各样的训练，这点伤痛还真是不在话下。

    就见韩雨航眼睛瞄了一下窗外，果断开枪。

    加装了消声器和灭烟器的枪口发出‘梆’的一声沉闷却不剧烈的声音——这声音还没消散，高速旋转的钢芯儿子弹已经打穿了对面狙击手的瞄准镜，直接从对方的右眼穿了进去，爆脑而出！

    这可是教科书般精准的反狙击！

    这时，韩雨航突然注意到斜对过一百米左右的一扇窗户打开一半，窗后有人，在窗口探出一根狙击步枪的枪管。

    韩雨航的经验还算丰富，一眼就看出这名狙击手的目标正是自己！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拉动枪栓重新装填——但就在这个念头装过脑海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左手拿枪，而枪栓在右面！

    想拉枪栓就要松开左手，可是松开左手枪就扔了！

    万幸曾金早有防备，抄起那柄枪管加长的沙鹰，抖手就是一枪。

    枪声响过，对面那扇窗子应声而碎，紧跟着碎裂的还有狙击手那颗大好头颅。

    血光迸溅之中，将那扇破碎的玻璃窗已经被鲜血染红。

    两个狙击手被灭掉，但是并不代表太平无事。

    因为已经有三五个黑衣壮汉，顺着防火梯爬了上来。

    曾金手中的格洛克冲着下方就是一通扫射，两名壮汉被流弹打中受伤倒地；下面的街道上，几个手拿远程自动武器的杀手犹如鬼魅一样出现，对准曾金所在的窗口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曾金赶紧躲在窗户旁边，但是他那张俊美如妖的脸蛋儿仍旧被破碎的窗户玻璃划伤，鲜血渗出染红了他半边面颊。

    被包围了！这个处境大概可以用八面危机来形容。

    楼道，防火梯，下边的街道，说不定什么地方还有埋伏的狙击手……

    从第一个杀手出现的时候，曾金就已经猜到这是冲着冷家姐妹和韩雨航来的。

    但是他却没有猜到对方为了对付冷家姐们，竟然出动而如此恐怖的力量！

    书中交代，这些杀手都是那个试图搅局的第三方派出的。

    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快的赶过来杀人，完全是因为事先监听了警方频道，从而得到了这条重要的线索。

    举报人拨打的110，这个消息经过几次传递才到了凌雪那里；而杀手们则是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采取行动，所以才能快官方一步，并且准备的如此充分。


------------

第366章 帽T&amp;夜叉，联手退敌！

﻿    寒冰家族和冷血家族虽然百年敌对，但是真正的巨大冲突却没有几次。

    这次双方子女组团私奔，两大家族冲突才算升级。

    在这个时候，如果冷秋儿死了，冷血家族就算明知道事情蹊跷，也会在盛怒之下将满腔怒火发泄给寒冰家族。

    两大家族一旦开战，打破这个微妙的敌对平衡，那就不是一般人或者势力能够说和阻止；到时候双方两败俱伤，就是第三方势力崛起的良机。

    眼下，有了刺杀冷秋儿的机会，机不可失，当然要全力以赴——派出这样的大阵仗，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次计划周全的行动会因为两个人而功败垂成——大名鼎鼎的帽t，和声威赫赫的夜叉杀手。

    这两个一个最擅长保镖守护，一个最擅长夺命杀人，称得上业界两尊至高神。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再好的谋划也将化作浮云！

    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文。

    曾金虽然心中暗暗震惊，却并没有乱了方寸。

    就见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圆柱形的金属物，咔嚓一声拉开保险，甩手扔了出窗外。

    砰！嗡儿儿儿儿……

    窗外闪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以及一阵刺耳的声响——这道白光之刺眼，在夜幕之中更加显眼，直接照亮了半边天地。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惨叫。

    眩晕弹！

    正远程压制的几名杀手眼珠子不错神盯着上面的窗口射击，猝不及防之下被晃点一个结结实实，当即扔了手中武器，双手抱头痛苦万分，脚步踉跄四下乱晃。

    那几个爬消防梯的就更惨了，有几个直接因为失明眩晕，从消防梯上滚落下去，当场摔得气绝身亡。

    曾金双枪并举，闪身探出窗外，甩手就是几枪，将爬梯子的和远程压制的那几名杀手全部格杀。

    “大叔，你背着冷秋儿，快走！”

    曾金一声令下，张率哥已经背起冷秋儿；冷风和韩雨航相互搀扶——一行人顺着防火梯艰难的到了下面；张率哥将曾金的路虎车开了过来。

    曾金告诉了张率哥药厂的地址，然后说道，“你去那等着我，就说是承诺的朋友，他们不会亏待你们，而且会给你们很好地保护。”

    “你呢？”车上四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曾金笑了，“我不能把我哥一个人留在这里。”

    “混蛋，你臭显摆自己讲义气还是怎样？上车，咱们一起冲过去！姑奶奶还能开枪，不是废物！”冷风怒道。

    韩雨航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重狙，咔嚓一声拉动枪栓。

    冷秋儿紧紧咬住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立场相同；就连老实巴交看起来很胆小的张率哥也表示：只要给我车一辆，我能挡他百万兵，咱们一起冲过去，救了人就跑。

    曾金看着众人，暗暗点头：关键时刻不离不弃，也没枉费我曾金为你们舍命一场。

    不过曾金还是摇头笑道，“我哥跟我嫂子在一起，我嫂子是个警察，如果让我嫂子看见你们这个节奏……”

    他说着瞄了瞄冷风和韩宇航手中拿着的枪械，笑着摇头道，“这样会让我嫂子很难做的。所以我一个人回去，暗中出手，见机行事，只要将他们救出来我就去找你们。”

    众人听了曾金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他们这帮人除了冷秋儿一个良民之外，其余两个杀手，就连张率哥身上也刚刚多了一条人命。

    试问曾金那位警察大嫂到底是应该履行职责抓差办案，还是应该违背职责放水呢？

    张率哥早年间也是在外面闯荡过的，知道义气两个字的重要性。

    他也是成家之后，因为家人的缘故才慢慢变得没了脾气，变得胆小懦弱；但他胸中那股江湖儿女的豪情却始终在，故此在这样的关头，他无论如何不放心曾金一个人以身犯险。

    思索再三，张率哥说道，“我们将车子停在前边的路口等你，如果有危险，就算拼了坐牢也要去帮你。”

    这个提议得到全车人的认可。

    曾金只好点头同意，然后只身一人折返，支援承诺去了。

    承诺一边压制楼下的枪手，抽空看了眼房间内曾金等人的状况，见这些人都已经全身而退，他这才放心返回凌雪身边。

    “行了，曾金他们都安全撤离了，咱们也该闪人了。”承诺说着是，伸手从衣服上拽下来一颗纽扣，然后对凌雪说道，“堵住耳朵。”

    凌雪虽然不明白承诺要干什么，却还是听话的照做。

    承诺已经将这颗纽扣状物体扔了出去，这颗纽扣在墙壁上反弹几次，落在了杀手们藏身的地方。

    然后承诺也堵住了耳朵。

    承诺是什么角色？无论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了自保，自然会随身预备一些外科手段——比如会说这颗很像纽扣却不是纽扣的纽扣。

    吱儿……

    一声金属摩擦一样，冷人牙酸的声音在楼动力回荡——承诺二人都已经堵住耳朵，还觉得这声音无比刺耳，听的人头晕目眩，何况那些毫无防备的杀手们。

    凌雪难受的眼泪儿都掉下来了，泪眼汪汪的看着身边的男人，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是从哪淘来的这种诡异的玩意儿？

    响声足足持续了五秒钟才算停下，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拉着凌雪快步下楼，甩手几枪废了那几个杀手的右手和膝盖，然后一路畅通就到了楼道门口。

    临出楼道门的时候，承诺先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突然闪身出现在楼道门口，甩手就是三枪。

    三个隐藏在有利地点的敌方狙击手尽数爆头。他们从埋伏在此处将近一个小时，竟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断送在了承诺手中。

    刚才在楼道处理那些杀手，承诺没有下死手是因为凌雪在场，下手太重不好交代；二来也是他有把握制服几人。

    但是这三个狙击手可不同了——不能一击必杀，死的将会是自己！

    这之后，承诺才拉着凌雪飞奔出了楼道，上了凌雪开来的警车，飞驰而去。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曾金面带苦笑，缓缓放下了手中那把枪管加长的沙漠之鹰。

    他是来支援承诺的，并且也发现了狙击手；他本来想将狙击手全部解决之后在上楼去接应承诺，却不料承诺只是在楼道口晃了一下，就将狙击手团灭！

    让曾金觉得震撼的不只是这出神入化的枪法，还有那份好眼力。

    因为他只发现了两个狙击手，而事实上还有一个潜伏的更加隐蔽。

    倘若刚才自己只灭了其中两人就大咧咧的冲出去，恐怕会悲剧在第三名狙击手的枪口下。

    心中对承诺的钦佩敬重又多了几分，曾金目送承诺和凌雪远去，这才收起手枪，快步朝着跟张率哥约好的会合地点而去。


------------

关于第366章的公告

﻿这章发重了，请大家不要重复订阅！

    给大家带来不便，实在有罪，请各位见谅！
------------

第367章 杨曦&amp;潘宏，故交重逢！

﻿    承诺本来是打算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作打算，却不料车子刚刚开出小区，凌雪呼叫的支援赶到了。

    这下两人心中有底了，也不着急跑路了，直接跟大部队汇合，将小区里面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

    这件事因为闹得太大，所以引起了上面高度重视，战壕和董先两位至高神竟然亲临现场进行指挥。

    要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唯一能让官方松一口气的是，承诺留下的那几枚活口。

    只要能抓住嫌疑犯，就等于将功赎罪了。

    战壕专门调派了一队精锐武警，负责看守这几个活口杀手，千万不能出任何闪失。

    等这边的事情都交代清楚，承诺和凌雪提出要去寻找轮椅女孩，也就是之前车站杀人案的重要证人。

    战壕本想多叫几个人跟着，却被承诺给拒绝了。

    曾金毕竟是自己兄弟，去的外人多了，有些话不好出口，有些人情卖的也不那么方便。

    所以还是他跟凌雪两个人，一路无话就到了药厂。

    因为药厂所处的地方太过荒凉，方圆数百里没有遮挡，所以承诺二人远远地就看到了药厂厂房那昏黄缥缈的灯光。

    乍一看有点凄凉，也有点缥缈玄幻，还有点诡异吓人。这场景，很适合悲情剧，玄幻剧，鬼片等影视剧的取景。

    车子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厂房门口。

    两人刚走到厂房门口，安保室里就走出来两个中年男人，上前询问承诺二人的身份来历。

    凌雪眉头微微皱起，仔细打量这两个中年人：眉宇之间透着英气，身前身后带着威风，看起来好像是……

    “军人？”凌雪瞄了两个保安一眼，低声问承诺

    承诺低声回答道，“刀锋特种大队退下来的，据说是很牛叉的人物。”

    “你逗我呢？咱们药厂怎么能请的起这种至高神？”凌雪不解的追问道。

    承诺笑了，“不是我弄的，是……”

    承诺说到这突然顿住，指了指前方走来的两个人，嘴角挂着苦笑，“是他们干的。”

    就见远处那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威猛霸气；女的娇小玲珑，看起来十分纤细可爱——就好像是一个大号的美女照着比例缩小了几圈一样。

    两人并肩而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雪忍不住惊呼道，“潘宏，杨曦？她们怎么会在这？”

    没错，来的这两个人正是前文书提过的，民安局的两名特别调查员，曾经一起合作审问卫清山的潘宏和杨曦。

    承诺简单把经过跟凌雪讲了一遍。

    一个来月前，胖子突然打电话给承诺，说他挖到宝了，找到两个高人负责药厂的安全保卫工作。

    这两个人不但有本事，而且人脉广，路子野，招募来很多身手过硬的特种军人。

    这些人经过那两个高人的训练之后，已经走上了保安的岗位，将整个药厂守卫的风雨不透，就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随意进出。

    刚开始承诺觉得胖子夸张，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药厂的安保果然十分正规严密；那些保安素质之高，就连承诺都为之咋舌。

    承诺详细一问才知道，胖子请来的这两个所谓的高人，竟然就是杨曦和潘宏。

    前文说了，因为卫清山背后的罚誓盟牵扯太大，水太深，所以上面决定交给更高层面处理。

    不但市局被剥夺了调查权限，就连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也被赶出了调查组。

    自己费心费力跟进的案子，好容易有了重大线索和突破，一句话调查权限就没了？换成谁谁心里能舒坦了？

    何况杨曦也是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角色？当场就跟上边发生了冲突。

    结果杨曦二人非但被剥夺了调查权限，还受到无限期停薪停职处分。

    两个闲人没了工作，得吃饭呀，结果某一天就看到了胖子的招工广告，然后就来药厂应聘了。

    以这两人的能力和人脉，想要将一家小小药厂的安保工作弄得铜墙铁壁，那不是玩耍一样的轻松？

    现在药厂的安全防御，别说抵挡一般的小毛贼，就算你高价聘请一只雇佣军，相信也很难渗透进去搞什么破坏。

    这也就是承诺为什么让曾金等人逃到这里来避难的原因。

    杨曦，潘宏二人一边往这边走，一边嘴唇不动，小声交谈。

    “杨姐，那小子真的来了，要是让他看见咱们沦落到这个地步…万一说两句风凉话怎么办？兄弟我可是要脸面的人。”

    “少扯淡！咱们现在是高级保安顾问，何谈沦落？再说了，我看那小子不是那种无聊的人，就算他真的说些什么，为了任务你也要忍耐。”

    “可是这小子真的像上面交代的那样，是破局的关键所在？怎么看就一痞子，会点武术的流氓……”

    “行了，你少废话！嗯，对了，等下本色演出，不要刻意忍耐。这小子很狡猾，以咱们两人的性格，如果过于忍让，更容易让他看出破绽。”

    “我明白了，这就叫事出无常必有妖，对吧？”

    原来这两人不是无缘无故的被停职，更加不是闲着没事跑过来当这该死的保安顾问，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带着任务的。

    根据上边调查，有迹象表明承家内部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很多人。

    这些人已经跟罚誓盟建立合作关系，罚誓盟帮助这股神秘势力掌控承家；作为反哺，这股神秘力量会倾尽承家的一切资源支持罚誓盟。

    如果承家的立场向罚誓盟倾斜，将会无限壮大罚誓盟的力量，这绝对不是上面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管承家的家主位。

    而承诺，绝对是合适的人选。

    人品出众，能力出众，年轻，最重要的一点他的立场跟上面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所以上面借口给杨曦二人停职，实际上给她们布置了一个隐藏任务：保证承诺的人身安全。

    其中附带几个支线任务：第一，保证承诺在肖家家主排位战中顺利胜出；第二，辅助或者说推动承诺重返承家，继承家主位。

    杨曦二人接到任务之后做了一个分析，她们觉得承诺自保和保护家人朋友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反而是承诺这几块产业的安保力度有些不够。

    这家药厂，是承诺产业链的源头，所以她们选择到这来打工，保护承诺的根基。


------------

第368章 冷血&amp;寒冰，联姻！

﻿    天晓得肖家那些无良分子，会不会为了胜出来药厂捣乱。

    说两句剧透，让您各位明白，咱们书归正文。

    说话的功夫，杨曦二人就跟承诺打了照面。

    杨曦对那两名保安说道，“开门吧，这位承少是咱们药厂的老板。记住他的样子，下次直接放行就好。”

    两名保安赶紧按动按钮，将厂房的电子大门打开。

    “承少，您的朋友们已经来了，现在正在休息区等着你们。”杨曦说道。

    双方虽然有过一次合作，但毕竟不是十分愉快；眼下说别的很容易尴尬，不如直接主题。

    承诺点头，说了一声，“辛苦两位了。”

    凌雪也含笑对两人点头，表示感谢。

    杨曦和潘宏微笑回礼，双方再不说话。两人前边带路，两人在后跟随，就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是一间挺宽敞套间儿，外间儿有沙发，茶几，可以饮茶聊天；里间儿是一个小卧室，可以供客人稍作休息。

    眼下，曾金，张率哥，秋儿在沙发坐定；胖子正在一边相陪。

    胖子和曾金是老相识了，交情深厚；因为这层交情，所以对曾金带来的这几个人也是十分客气。

    进屋之后，承诺先是惊讶张率哥这位不算熟人的熟人也在场，震惊之余问了问事情经过，他的目光立刻就锁定了曾金。

    哥们儿心想：臭小子跟哥玩失踪？你等着我抽空收拾你！

    而凌雪则是看着冷秋儿双眼放光，心中松了口气：终于找到关键证人了……

    双方寒暄几句，曾金给承诺等人做了介绍，当然是掺了假的介绍——在他口中，冷风和韩雨航变成了良民两枚，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凌雪抓紧时间询问曾金、冷秋儿那晚车站凶杀案的口供。

    冷秋儿按照曾金事先给她编好的台词说了一遍。

    那大概意思是说：那天晚上在车站等自己的妹妹和妹夫，结果这俩孩子不小心被车撞了。

    那些骚扰她的流氓是意外，曾金是见义勇为；至于之后现身，将几个流氓撕成碎块的承帅承大少爷，直接不认识，不知道那是谁。

    说到为什么会被追杀，冷秋儿表示自己也蒙在鼓里，可能是家族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想要耍一些卑鄙手段。

    最后冷秋儿猜测道，“那天晚上最后出现在车站的那个凶手，说不定也是追杀我的杀手之一。看他凶残的手段，就不像是个好人。”

    总而言之一句话，冷秋儿一番口供将曾金和自己等人全都摘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张率哥大叔，也被扣上一顶冷秋儿远房亲戚的帽子。

    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曾金等人会出现在大叔家。

    凌雪又追问了几个问题，没什么结果，也就不再多问。

    一来当事人的口供没有什么破绽，二来这位冷秋儿小姐背后可是殴粥最大的华裔财团，冷家的千金大小姐，真要追问的太紧，人家直接给你打律师牌，那就显得尴尬了。

    不过这样一来，凌雪就觉得压力大了——这条线索断了，案件必然会石沉大海。

    欧韵小区的枪击案虽然已经找到了几个嫌疑人，但这不代表就没有影响了。

    这两件案子加起来，将会对市局造成多大的震动，凌雪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想到。

    最后还是杨曦出面跟上面沟通了一下，将这两件案子都转给了国际重案调查科，让他们协同国际刑警调查处理。

    这个举动，等于是帮南都市局扔掉了烫手的山药。

    凌雪对此表示十分感激，对杨曦的态度也发自内心的改变了很多。

    杨曦很想告诉凌雪：你还是感谢承诺吧，这一切都是看在承诺的面子上——要不是上面让我们跟承诺尽量搞好关系，你觉得我会管这种闲事吗？

    不过这些话还是不好说出来的，只能嘴上跟凌雪假装客套一番，然后对凌雪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跟你先回警局把这事儿交代一下，让承诺跟胖子他们在这聊聊天。”

    凌雪知道承诺和曾金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另外这两个家伙都属于那种‘侠以武犯禁’的角色，自己这个官差在身边，他们聊天一定放不开。

    所以她只是跟承诺说了一声早点回家，然后就跟着杨曦一起返回市局。

    潘宏借口开车去送，也跟着离开了休息室。

    等这些人都走了，大家说话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曾金这才将冷秋儿来南都的真正目的告诉了承诺。

    因为冷秋儿本身就对曾金隐瞒了承帅的事儿，所以曾金的讲述也就将这块给过滤了。

    承诺虽然在冷血家族混过一段时间，却没有见过冷秋儿。此刻听曾金这么说，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冷秋儿跟冷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只不过姐姐的脸庞更加精致文秀。

    承诺叹了口气，问冷秋儿道，“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复杂，如果你们两家继续敌对，很可能会被那个有心人乘虚而入。倒不如将错就错，两家联姻。这样利大于弊。”

    冷秋儿却是摇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们两家敌对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一个面子。谁也不肯向退步，又怎么可能联姻？”

    就在这时，里间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韩雨航走了出来，有些不爽的反驳冷秋儿说道，“什么叫面子问题？就是你们冷血家族的人太小气了！”

    冷秋儿眉头一皱，冷冷的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次要不是你拐走我妹妹，能出这么大的纰漏？我还没有骂你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

    承诺打断两人即将对掐的势头，说道，“秋儿小姐，经过我观察，的眼睛接近失明，还有下肢瘫痪都是因为筋脉不通，气血不畅引起的。”

    众人见承诺把话题扯了这么远，都有些不解。不过他们知道承诺一定有后文，所以都静静地听着。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一张偏方，专门对症秋儿小姐的情况。坚持服用半年，相信你就能下地走路；一年之后就能痊愈如初。

    这份人情，就由韩雨航来送——臭小子，等下我给你开两张药方，记得办事儿机灵点，别穿帮别露馅。”

    承诺说着话，要了纸笔开始写药方。

    承诺两张药方，化解两大家族百年恩怨，从此后两家化敌为友，双方联姻缔结百年之好——承诺此举无意识成全了韩雨航和冷风这对有情人，也在同时另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欠下他一份巨大的人情。

    到后文书，正是这份人情，两大家族的人为承诺赴汤蹈火，出生入死没有半句怨言。


------------

第369章 牢记，三位恩人！

﻿    要知道冷秋儿的伤势一直都是冷血家族最大的一块心病，冷寒霜当年更是发出誓愿，谁能治好冷秋儿的眼睛和下肢瘫痪，就跟他平分冷家的家产。

    现在承诺一张药方就能去除困扰冷秋儿多年的顽疾，而且还要将这份人情让给自己——此刻韩雨航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欣喜若狂！

    那位说了，韩雨航并不了解承诺的医术，为什么对承诺说的话这么有信心？这貌似不科学。

    韩雨航确实不知道承诺的医术多厉害，但是他了解帽t的人品性格，他知道帽t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他有他的原则，有他的底线。

    只要你不是他的敌人，他绝对不会忽悠你。

    所以，纵然觉得很离奇，很玄幻，但是韩雨航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承诺，又或者说是相信帽t。

    这就是承诺的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但是积攒到承诺这个程度，确实是不容易的。

    想要做到这一步，需要付出很多常人不能想象，更加不能理解的东西。

    简短节说，承诺写好药方，招呼韩雨航过来，将药方的给他顺便授计，“知不知道这份人情怎么送？”

    “这还不简单？当成聘礼一块送出去……”韩雨航眉开眼笑，说出自己的想法。

    承诺打断道，“要不说你是个笨蛋！你也说了，冷血家族很小气了——这就好像两块糖，一大一小，要让你用这辆块糖哄一个很难缠的小孩开心……”

    这次轮到韩雨航打断承诺了，就见哥们儿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先给他一块小的，让他尝到甜头；如果他不合作的话，再用那块大的打动他！”

    “聪明！我跟你说，这张药方是治疗眼疾的，先把它扔出去！”

    “我懂，我懂！多谢承大哥！”

    “冷寒霜那老头绝壁是个小气鬼，不会满足……”

    “然后我再将这张药方送出去，然后……”

    胖子和曾金一个劲儿的咳嗽，那意思是想提醒承诺，别说的这么直白好吧，人家闺女在这呢！

    再看冷秋儿的额角已经是一片黑线，要不是承诺此举的最终受益人是她，估计冷大小姐早就暴走了。

    最后冷秋儿一横心：为了妹妹的下半生和自己的下半身，忍了！

    承诺交代完细节，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韩雨航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承诺耳语一番，详细解释了最初的时候为什么会跟承诺为敌。

    最后韩雨航说道，“那个救了我们，又怂恿我们来杀你的人是……”

    随着韩雨航更低的声音说出那个名字，承诺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就听韩雨航接着低声道，“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帮你指证那个人——这种小人不除，实在是人间祸患。”

    承诺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神色。

    然后他转移话题，对冷秋儿说道，“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我估计这段时间他们找你们也找疯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承诺不愿意跟冷血家族的人太多照面，万一被这帮家伙识破了自己的隐藏身份，那就麻烦了。

    “那这小子怎么办？”冷秋儿看了一眼韩雨航。

    曾金说道，“我留下。就说韩小子是我弟弟。你爹虽然小气了点儿，但是为人最终信义，恩仇分明。看在我救了你三条命，多少也会给点面子吧。”

    曾金表示：第一次救命之恩抵消自己当年抢走冷秋儿的男人；第二次抵消韩雨航带冷风私奔的罪过；还有一次呢，就是谈条件的筹码了。

    承诺没想到曾金这笔账这么算，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本来还想叫上曾金一块闪人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本来还想问问曾金下一步会怎样，是不是回家；但是他终于还是忍住没有问。

    曾金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如果他有什么原因不想回来，自己问出来必然会让好兄弟觉得为难尴尬。

    跟胖子打过招呼告辞，承诺最后对曾金笑了笑，“兄弟，保重，哥先回去。手机开机，别总是机风不正，有时间回家来看看你嫂子。”

    曾金笑着点头，跟承诺道别。

    一种兄弟情义在房间内蔓延开来，众人置身其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说不出的…说不出的温暖。

    承诺走后，冷秋儿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她用的是家族内部的安全密码交流。

    简短节说，半个小时之后，承帅，冷天兄弟，还有寒冰家族的代表，一个叫韩霜的年轻男人结伴找到了休息室。

    而这个时候，欧阳胖子和张率哥已经回避。因为接下来是两家的家务事，他们这些无关的人在场似乎并不合适。

    这位韩霜正是韩雨航的叔伯哥哥。

    如同冷风兄弟看见自己弟弟时表露出的态度一样，韩霜也恨不得一枪干掉冷风，干掉这个勾引自己弟弟的女人。

    最后在承帅和曾金合伙和稀泥之下，双方终于暂时停手。

    这两家虽然势同水火，但是对于双方共同的恩人，态度还是很不错的；不过说到和稀泥，那效果就欠佳了。

    最后实在是劝不住了，眼看就要全武行。

    曾金一咬牙，用自己的私人号码，给寒冰家族和冷血家族的现任家族分别发了一条信息，说明成破厉害，主张双方暂时休战。

    曾金这个私人号码，代表着一个响亮的招牌：夜叉杀手。

    所以他发这两条短信还是很有效果的。

    最关键的是怎金说的这些都是金玉良言，但凡有电脑子的人都懂得如何取舍。

    几乎在同一时刻，双方家主同时发来命令嘱咐自家子弟：大敌当前，不易争斗，双方放弃成见，结伴回家。一切事情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于是两大家族决定立刻动身，返回殴粥。

    承帅向冷秋儿许诺，他现在立刻就去津门退婚，等这边琐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立刻去殴粥冷血家族向她提亲。

    冷秋儿对此又是感动又是欣慰，在分开的时候，她怕承帅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感觉内疚，所以悄悄地告诉了他承诺帮忙开药方的事儿。

    承帅听了这些，心中对承诺的感激又添几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跟承诺修好的决心。

    这场大风波随着冷、韩两大家族组团返回殴粥而宣告结束。

    数十天后，寒冰家族用两张可以医治冷秋儿顽疾的药方作为聘礼，想冷家提亲。

    两大家族经历了这场风波，之间的矛盾棱角早就磨圆了不少，故此冷血家族只是象征性的刁难一番，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韩雨航和冷风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总算是大团圆结局。

    另外有必要提一下的是，在这件事后，有三个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两大家族的心里：曾金，承诺，张率哥。

    这三个人在他们的孩子遭受危难的时候，曾经挺身而出，仗义援手，这份恩情必须涌泉相报。


------------

第370章 东城，复仇号角！

﻿    一场风波平息之后，曾金并没有回承诺家，他仍旧是按照原定计划暗中保护承诺。

    而承诺对此也没有强求。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什么火车站连环命案，什么欧韵小区特大枪击案，都转交更高的部门进行调查处理。

    南都市局弄个无事一身轻——这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生活一如既往地安静和谐，快如流水。

    转眼间，进入了一月份。

    学校的学习突然变得紧张，学业功课也在瞬间变得繁重起来。

    晚自习从平常的九点半延长到了十点半，弄得一帮学声叫苦连天。

    那么说这样折腾是要闹那样呢？原来是传说中的期末考试即将来临了。

    承诺本来不想受这份洋罪，他打算逃课，哪怕去药厂帮着胖子打打下手也是好的嘛。

    但是凌雪却坚决反对承诺逃课的计划。

    凌大小姐表示：我妹妹现在学习压力山大，在学校里有一个靠谱的人帮我照顾照顾，我也好放心。

    你要是不去上学，凌芊芊一定心里不平衡……

    于是承诺在凌雪软硬兼施的家庭暴力的威胁下，只好掉着眼泪早出晚归的去上学。

    承诺的遭遇让沈琳心中大爽，因为就在这之前，沈琳也曾经把承诺叫到办公室单聊，主题就是在考试之前这段时间，让承诺规规矩矩的不要惹事儿。最起码要遵守课堂纪律。

    不过承诺直接不鸟；这让沈琳很伤自尊。

    此刻见承诺被凌雪收拾的服服帖帖，当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紧张忙碌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距离该死的期末也越来越近。

    别说承诺这种编外的学生，就连那些资深高三学生都已经受不了这些压力，开始有了厌学的情绪。

    学校可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知道该给学生稍稍减压了。

    于是就在这个周六的晚自习，当沈林把校长的最高指示‘明天放假一天’宣读出来的时候，全班沸腾了——全年级沸腾了。

    这感觉简直比听到大赦天下还来得幸福愉快，真心让这帮学生们疯狂了。

    一时间，qq群里微信群里信息横飞，都是约会明天去哪里疯狂。

    结果今晚的晚自习也没上好，高三年级的这几个班级，所有学生各种嘚瑟，用来发泄身体中积压的各种压力。

    就连叶雨这种好孩子，也张罗着明天去什么地方疯玩一下，以减轻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压力。

    孔珑提议明天去北江滩烧烤，这个提议的到了叶雨凌芊芊以及很多篮球队痞子的赞同。

    不过在孔珑发微信约承诺的时候，却很意外地得到否定的答复。

    承诺表示，明天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让她们自己玩的开心些。

    这天晚上，承诺租了几张尼古拉斯凯奇的原声大碟，拉着凌雪一边看片一边聊天，一直聊到深夜。

    因为电影声音有点大，他们说话的声音又有些小，所以听不真切交谈的内容。

    但光看凌雪脸上那时而欣喜，时而忧虑，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在纠结和担心着什么事情。

    同一时刻，杜绝的豪宅…小型会议室……

    杜绝稳坐在龙头的位置，左右两侧各有五张椅子，坐着东城十个至高神。

    欧朋，飞狐，杜冲，李映，雷豹，天虎，铁狼，洪峰，蒋进，封平。

    这其中封平曾经是飞狐的手下，临时顶替天使的位置。

    就见杜绝的脸色阴沉，一字一顿的说道，“兄弟们，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因为东城解散的事情心里很不痛快很憋屈。

    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少爷所中的毒，已经被高人给治愈了。各位兄弟，你们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杜绝身边十位至高神异口同声的大声吼道，“报仇！报仇！杀了承诺，杀光承诺全家!”

    杜绝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他伸出双手平息了一下众人的躁动，伸手按下了桌子上一部投影仪的按钮。

    墙壁上的大屏幕立刻出现一个制作工整的表格，就见上面第一行写着：

    凌芊芊，叶雨，孔珑，明天下午在江滩烧烤……

    沈琳一家明天傍晚在天水阁的望月包厢约客户吃饭……

    凌飞和邻居大叔去西郊动物园游玩……

    凌雪和承诺一起去南都影城看电影，座位号是……

    欧阳胖子，念柔，翟再佳三人要在豪爵狂欢唱k一整天，预定的包厢是……

    这张表格上写的，竟然全都是承诺及其身边朋友们，明天一天的出行计划。

    整个表格做的细致之极，看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等在场几位至高神将表格看了一遍之后，杜绝才冷冷的说道，“一人挑一个，报仇出气大家都有份儿！”

    飞狐第一个开口道，“我要沈琳。早就听说这娘们长的漂亮，麻痹的，老子还没跟老师做过深入交流呢。”

    说着话，他对封平勾了勾手指，满脸银邪的笑容说道，“兄弟，跟大哥一起乐呵乐呵怎么样？”

    “飞狐，沈琳好歹也是少爷和我的老师。你最好不要做得太绝。”欧朋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悦的说道。

    想想看，这哥们儿愤怒似乎是情理之中：他本身就是主和派，主张跟承诺和解。

    但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的努力并没有成功。

    就好像前文书说过的一样，江湖中人讲究一个脸面，有时候为了面子，他们明知道不可为，也要拼死一试。

    眼下的杜绝，很明显就是陷入了这个境地。

    欧朋或许不能阻止东城向承诺及其身边亲友的报复，但他至少能让自己的尊重的老师少受一些折磨。

    飞狐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还是给欧朋几分面子，“那好，深入交流就免了，老子只挑断她两根脚筋如何？”

    欧朋冷哼一声，没有再开口说话。

    阻止，他没有这个能力；他能做的只有让沈琳少经受些屈辱折磨。

    很快，表格上的猎物就被几位至高神瓜分一空。

    最后杜绝冷冷说道，“兄弟们，今天晚上咱们狂欢，明天白天养足精神，傍晚时分在行动手。就让这些人再快活一天，最后一天！”

    在十个至高神的欢呼声中，杜绝嘴角挂着冷笑站起身，末了才说道，“选择对付承诺的兄弟，给我留活口，把承诺和凌雪带到江边三号废弃码头——我要亲自弄死他们，才能接除我心头之恨。”


------------

第371章 复仇之序幕！

﻿    说完这话，杜绝直接离开了会议室，径直走到一件宽敞明亮的主卧。

    在房间中，坐着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正是赤重霄。

    杜绝恭恭敬敬的说道，“赤老先生，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已经交代兄弟们，将承诺抓来三号码头，到时候咱们一起动手，杀掉这个王抜蛋一解心头之恨！”

    赤重霄嘴角一闪而过一丝冷笑，嘴上却说道，“多谢杜爷细心，还想着我这个老头子的杀子大仇。”

    杜绝爽朗大笑道，“赤老您说的哪里话？您对杜某再造之恩，我只是为您做一点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赤重霄含笑点头，眉宇间杀机毕露，似乎在憧憬着手刃仇人的快意。

    就在东城上下的强烈期盼之中，第二天上午到了，第二天中午过去了，第二天的傍晚来临了。

    ……

    飞狐带和封平，领着五六个手下冲进天水阁望月包厢的时候，包厢里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围坐桌前，守着一桌子的饭菜正在吃喝。

    飞狐见此情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挥手道，“兄弟们还愣着什么，给我动手！”

    说着话，飞狐说冲上来几步伸手就抄起一把红木大椅子……

    ……

    杜冲和李映带着几条狗腿杀气腾腾的赶到豪爵ktv的一间包房的时候，包厢里面两男一女正抱着话筒拼着唱歌。

    三人看见这气势汹汹闯进来的一群人，全都吓了一跳。

    杜冲心中一直记恨承诺的断腿之仇，此刻终于能找到机会报复，那肯罢休？跟李映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伸手进怀中一边掏家伙，一边带着狗腿们闯进包房，然后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

    天色黄昏，西郊游乐场的的游客渐渐变得稀松，却仍旧有很多精力旺盛的孩子舍不得就此离去。

    过山车夹带着乘客或者惊心动魄，或者兴奋地尖叫缓缓停下，一个壮硕的大叔拉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跳下过山车。

    看情形大叔的状况要比孩子糟糕得多。

    两人下车之后就朝着一旁的厕所走去。

    不远处，两个面目凶狠的男人悄悄的跟了上去——东城雷豹，天虎。

    这两人在东城以身手强悍，心肠狠辣著称。所以他们这次行动没有带多余的人手。

    一来是因为游乐场这种地方人太多扎眼，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自信自己两人的身手，对付一个老人和孩子，绝壁是手到擒来。

    眼见着自己的目标进了厕所，他们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这个时间段游乐场已经没什么人了，厕所绝对是一个下手的绝佳地点。

    果然，当两人走进厕所的时候，里面只有那大叔和小孩。

    他们仔细辨认了一下，没错，正是目标无疑。心中带着残虐的戾气，各自从后腰拽出一柄锋芒利刃的军刺，悄悄的靠了上去。

    而大叔仍旧在专心的帮小孩解裤子，对身后步步逼近的杀机浑然不觉。

    ……

    这年头的娱乐讲究配套，全面。

    比如说年轻男女逛商场饿了，想就地找些吃的；于是商场就有了餐饮服务。

    比如说年轻男女逛商场饿了，吃了点东西之后想找个地方坐坐消消食儿，却又觉得干坐着无聊，于是商场就有了电影院这种娱乐项目。

    南都商城就是这其中的代表。

    它不但配备各种购物沙龙，中西特色餐厅，咖啡馆，还在顶楼弄了一个超级豪华的蓝光影院。

    在这里看电影的，以情侣居多，虽然不能说场场爆满，每一场也能坐满七七八八。

    不过有些人进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看电影，比如说那些预定情侣包厢的人，他们感兴趣的是对方的福利而不是大屏幕。

    再好比现在进来的这两个壮硕的男人，他们感兴趣同样不是大屏幕，而是某间情侣包厢中的人——一对名叫承诺和凌雪的年轻男女。

    没错，这两人就是洪峰和蒋进。

    他们按照请报上的指引，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情侣包厢。

    相比其他那些情侣包厢，这里更加隐蔽，方便小两口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也更方便杀人。

    下一刻，包厢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推开，包厢内，一张超大的真皮双人沙发上，一对情侣正拥抱在一起，拼命的向对方索要着福利。

    没错，就是承诺和凌雪！

    或许是因为他们太过投入，所以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包厢门已经开了，正有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再下一刻，洪峰和蒋进已经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包厢，又悄无声息的将包厢的门关上。

    包厢这地方不只是偷偷摸摸方便，杀人更加方便。只要进去，关门，反锁，这就是一个瓮中捉鳖的节奏。

    ……

    江滩，位于天堑江中段，地处辽阔。

    平常的时候总会有很多年轻男女在这里组团烧烤，吃些东西遥望江景，吹吹江风——这感觉真心很惬意。

    铁狼带着十几号狗腿现身的时候，天色已晚，但是将摊上仍旧零星点点燃烧着烧烤的火光。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少男少女又或者孩童的欢声笑语。

    欧朋本来要跟着来的，但是杜绝临时决定调欧朋跟他去码头。

    因为杜绝临时决定要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起去码头，让这个受了承诺很大委屈的孩子，亲自动手，手刃仇人。

    这样一来，身边没有一个过硬人保护，总归是心理不踏实。

    所以江滩之行，就只有铁狼一人。

    对此铁狼心中还是很乐呵的，因为欧朋这人底线太多，跟他在一起诸多掣肘。

    他不在，自己就可以对那几个女孩子无法无天，先那啥再那啥——那可是少主的女人，放在古代那就叫少奶奶！

    当奴才的有幸能将少奶奶硬上弓一次，绝对是一件满足歪歪的爽快事情。

    “兄弟们快看，在那！”铁狼用手一指远处一伙正在烧烤的年轻人，这些人都穿着时南都中学的校服——就冲这一点基本就能断定这是他们要对付的目标。

    铁狼说话的功夫，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伴随着一口烟雾淡淡吐出一句话，“男的全都砍死，女的扒了放一边，动手！”

    说话的功夫，身后那十来条狗腿就好像看见肥肉的饿狼，朝着那些学生模样的人就冲了上去。

    半途中，已经纷纷拽出开山刀，漆黑的刀身在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为首一个腿脚快的狗腿已经冲到了这帮孩子切近，抡起手中开山刀照着起哄一名男孩搂头就剁，下了绝情……


------------

第372章 复仇之逆转！

﻿    眼看刀锋落下，那个男孩的大好头颅就要一分为二的时候，男孩身边的一个女生突然动了。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切肉的小刀，刀锋闪烁，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的戳进这名狗腿的咽喉。

    这名狗腿瞪圆了眼睛盯着面前这个女孩，心中十分诧异：一个学生为什么会有这么狠辣，这么霸道的手段？

    但是他已经没办法思考更多的问题了，因为咽喉处不断喷涌的鲜血已经带走了他最后一点点生命力。

    与此同时，那个首先遇袭的男生慢条斯理的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点燃的枯枝，照着一名狗腿的眉心就投掷出去。

    号称最结实最坚硬的头盖骨，在这根枯枝的面前就好像豆腐一样，轻易地穿透——对穿！

    枯枝的一端鲜血淋漓，透脑而出，另一端兀自火苗摇曳，照亮了那张惊恐的渐渐失去生命活力的苍白的面孔。

    一根树枝能当做标枪使唤，将一个人的脑袋洞穿，这是什么样恐怖的实力，不好说。

    但这绝壁不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手段！

    下一刻，扔树枝的那个男生很是风烧的往嘴里扔了一根烟，抬手一指对面众狗腿，“上，给朕弄死他们！”

    话出口，再看那些烧烤的年轻男女一个个霍然起身，快如闪电一般冲了上去，有的从后腰拽出三棱军刺，有的摸出匕首，有的……

    武器虽然各有不同，相同的是，这些武器施展出来的都是一击必杀的狠辣招数！

    十几个学生和十几条狗腿混站在一处，时而传来刀锋入体的声响，以及生命终结前发出的惨叫。

    扔树枝那位则叼着烟，眯着眼睛，拎着一根拨火的木棍，朝着铁狼缓缓走去。

    铁狼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外号，就是因为他骨子里有一股狼性：狡诈凶残，具有极其顽强的战斗力，执着。

    就好像现在，他明明已经看出情况不对：因为这些身穿校服的孩子中，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什么凌芊芊，什么叶雨，什么孔珑，一个都没有！

    但他还是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开山刀，面带狞笑的冲了上去，几个呼吸而功夫就已经冲到对手身前。

    树枝儿男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在铁狼将手中开三刀高高举起的瞬间，他突然动了——就见他那只空闲的手突然一抖，就好像变魔术一样多了一柄柯尔特袖珍手枪。

    手腕一抖，枪口对准了铁狼的眉心。

    好吧，树枝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武器是这把枪。

    铁狼挥刀的动作瞬间停滞，一双眸子充满愤恨的盯着树枝儿男，这一刻他心中怒气翻滚，气血上升——他有了一种被人玩耍的感觉。

    “哥就是玩你，你到哪说理去？”树枝儿男吐了一口烟圈，淡淡的飘过一句，然后二拇指豆一扣扳机，枪声响过，再找铁狼半拉天灵盖已经不翼而飞。

    铁狼双眼上翻，好像是要寻找丢失的天灵盖；片刻之后终于翻身栽倒气绝身亡。

    树枝儿男回头大声叫道，“动作给我快点！速战速决！不要堕了寒冰家族的威风！

    好好想想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们杀人的，笨手笨脚好像一群娘们儿，怎么能称得起寒冰家族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

    那些身穿校服的年轻人一声答应，手头加紧；再看铁狼手下那帮狗腿就惨了，本来就不是对手，这下更加没有还手之力了。

    不到点根烟的功夫，就惨遭团灭。

    而这些身穿校服的年轻人就好像鬼魅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周围那些组团烧烤的人们早就被这一幕吓得四散奔逃，这一刻，江滩上除了十几具尸体，几点零星的火光之外再无其他。

    配合江风水浪，真心给人一种诡异的毛骨悚然……

    ……

    电影院，包房……

    就在蒋进和洪峰反手关上包房门的瞬间，突然就听包厢里侧传来嘣嗡儿一声悠长的响动，但见万点寒星从阴暗角落里****而出。

    一百多根弩箭无差别全覆盖照着洪峰和蒋进的上三盘****而来。

    由于沙发的位置较低，沙发上承诺和凌雪的位置更低，所以他们可以无视弩箭的威胁。

    但是洪峰和蒋进就惨了。

    这哥俩还没反应过来这是闹哪样，就已经被这一百多根弩箭乱箭穿心，直接钉在了墙壁上。

    就听承诺说道，“风儿，你不觉得为了这两只杂碎布置一个弓弩阵，有点大材小用了？”

    ‘凌雪’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他们对付承大哥怎么也要出动千军万马，没想到只来了两个人。”

    她说这话突然伸手拽住自己的头发用力一拉，假发连带着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好看的脸蛋儿——这哪里是凌雪？分明是冷血家族二小姐，冷风！

    承诺也是相同的动作，下一刻本尊亮相，正是韩雨航。

    被弩箭钉在墙壁上的洪峰和蒋进，一双瞪圆的眸子盯着两人，似乎在发泄心中的难以置信，发泄自己中计上当的怒火郁闷，发泄自己死在暗器设计之下的不甘！

    实际上这两人真心没有什么好不甘的，就算没有这轮致命的弩箭攻击，以他们的水平跟韩雨航两口子叫板，估计会被虐的连渣都剩不下。

    ……

    游乐场，洗手间……

    刀锋举起，闪电般的下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叶叔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旋转身形，单手托住雷豹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手肘处猛的一拖一拧。

    雷豹感觉手臂一阵剧痛的同时，发现自己手中的刀锋竟然诡异的调转，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还没等他好好琢磨一下这其中的科学道理，叶叔双手用力将刀锋向里一送，噗的一声戳进了雷豹的胸膛。

    雷豹在江湖中喝号快刀雷豹，刀下不知染血多少亡魂。

    像这样一位狠辣的枭雄人物，谁又能想到最后时刻会这样憋屈的死去？被自己的刀给戳死……

    天虎平素有疯虎的雅号，说的是其人拼斗的时候出手狠辣，绝不留情；但是他虽然拼命，却粗中有细，很会审时度势。

    就好像现在，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事件，为什么这个姓叶的大叔突然变得这么牛白；但是他很清楚一点：这大叔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而他之前选做目标的小鬼，直接可以无视先。

    下一刻，就见天虎调转刀锋猛戳叶叔的太阳穴；脚底下飞起一脚踹向凌飞。

    他想的挺好，这一脚之后，能将这小杂种当场毙命；却不料这看似没啥战斗力的小孩突然身形一晃躲过这一脚，然后欺身而上已经贴近他身前。

    再看这孩子双手有节奏的画出一个圆圈儿，做了一个太极推手的姿势，然后双臂一抖重重的撞在天虎的肚腹之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再看天虎的肚子瞬间凹陷，对应后背的位置嘭的一声爆炸开来，腾起一片血雾。


------------

第373章 杜绝&amp;承诺，联手布局！

﻿    肚子里那些零碎下水啥的，喷满了厕所一面墙！

    天虎的身躯向后倒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凹陷的肚子，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到死也不敢相信，刚刚那一手狠辣的功夫，竟然出自一个小鬼的手中！

    他虽然对古武国术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但是他也明白这种太极推手发出刚劲，内劲外放隔山打牛的境界，绝壁不是一个孩子能练出来的手艺。

    这时，被叶叔戳死的雷豹也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瘫在了地上。

    那位叶叔伸手在脸上搓了几把，掉下来一片皮屑渣滓，再定睛看，哪里是一个中年大叔，俨然一个身材魁伟，刚毅俊朗的青年。

    再看那个孩子也去除了易容伪装，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娇小可人的女人。

    正是因为这女人长得太过娇小，俨然萝莉一枚，所以她来扮演一个孩子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雷豹和天虎不认识这两位，但是您各位却不会陌生，就看这造型就能猜出七八：正是潘宏和杨曦。

    眼看着雷暴和天虎死透了，杨曦才轻轻从怀中扯出耳机塞进耳朵，低低的声音说道，“b组，善后。”

    说完这话，她当先一步走出了公厕。

    潘宏怜悯的目光看了眼地上两具尸体，紧随其后。

    ……

    豪爵ktv…包房……

    杜冲，李映和几条狗腿冲进包房之后，先是看了看包房里的几人，然后冷哼一声，“你们三个王八蛋，没有穿帮吧？”

    那胖子赶紧狗腿的跑了过来，“冲哥，您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用欧阳叮当这个名字定的包房，然后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布置……”

    另外那一男一女也赶紧上来拍马屁道，“冲哥你的计划这么周密，怎么会穿帮呢？”

    胖子又道，“杜爷，下一步怎么办？”

    “凉拌！怎么办也没咱们的事儿！坐下来陪哥唱歌！”杜冲往嘴里扔了根烟，不屑的冷哼道。

    于是一群人开始放声高歌，气氛比起刚才还要热烈百倍。

    ……

    天水阁，望月包厢……

    飞狐伸手抄起红木大椅子猛的往后一拽，重重的顿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冷冷的说道，“开动！吃完了还要干活！”

    封平第二个坐了下去，紧接着那些跟随飞狐的狗腿们也都围坐桌前，抄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

    江边，三号废弃码头……

    东城杜绝迎风而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在凄冷的夜风中更增添几分苍凉。

    在他身边，杜子春和欧朋分为左右，就如同两尊门神一样，一言不发。

    但是他们的眸子却盯着杜绝斜对面站着的那个须眉皆白的苍老的老人——这人非别，正是赤重霄。

    或许是因为等的太久已经消磨了最后一点点耐心，又或者老奸巨猾的赤重霄已经看出了什么，他突然开口，苍老的声音问杜绝道，“杜爷，兄弟们这么久都没有传回来消息，该不会使出了什么问题了？”

    “赤老您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杜绝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嘲讽，像是悲凉，几分无奈，几分决绝。

    但是这一抹笑容一闪即使，根本不容外人察觉。

    赤重霄接口道，“实在你的掌控之中还是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杜爷，老夫怎么觉得心中有些没底呢？

    对付承诺和凌雪或者需要花点功夫，但是叶叔和凌飞，欧阳胖子和念柔这些战五渣，似乎是手到擒来才对。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杜爷能不能跟老朽剧透一下？老朽真心好奇得很呢。”

    杜绝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由诧异：莫非这老东西看出了什么端倪？

    心中这么想着，他嘴角突然浮现一抹冷笑，突然冷哼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更何况赤老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要是再不剧透一下，就显得没意思了。”

    略作停顿，杜绝猛的瞪圆了眼睛，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跟承诺布的局。

    情报是假的，目标也是假的，为的就是骗他们入局。

    那些办事儿的手下，现在已经全部入局，不过有的是生局，有的是死局。”

    没错，有的是生局，有的是死局。

    就好像洪峰，蒋进，雷豹，天虎还有铁狼，都死了；而飞狐，杜冲等人正在k歌喝酒。

    赤重霄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外，只是冷笑道，“杜爷，你宁愿相信你的仇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可靠的盟友——你难道就不怕承诺会在事后反水，将你东城斩尽杀绝吗？”

    杜绝淡淡的说道，“起初是怕的。不过听了小欧那番话之后，我就放心了。看在小欧的面子上，承诺也许会给东城留一条活路。”

    “哦？欧小子就有这么大的把握？”赤重霄嘴角微微上翘，满是讥讽嘲笑的味道。

    杜绝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那天，他和欧朋组团去看望吕家幸存者的时候，他跟欧朋反、飞狐那番推心置腹的交谈。

    各位要是对这事儿没印象了，可以重看一下第411章，然后再来接着看，思路会清晰一些。

    当时欧朋看出杜绝犹豫不决，于是直接扔出一句反问：您就没有奇怪一下，承诺的徒弟为什么要将吕家遗孤送到我这加以照顾？

    然后他自问自答，语出惊人。

    欧朋说的明白：因为承诺的徒弟除了他自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托付信任的人。没错，我就是承诺的徒弟！

    我师父长年伪装，从不通名，所以我在他身边呆了五年，却不识本尊。

    直到天下化工一场激战，我遇到了一个跟师傅同样装束的神秘高手。

    后来他用分筋错骨手将我周身关节尽数捏碎，让我从招数断定帽t男就是我师傅。

    接着，我又因为躺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的关系，看到了师傅的本尊——竟然就是跟我同班同学的死对头，承诺……

    师傅最恨毒品，但我却偏偏趟了这潭浑水。所以我一直没有鼓足勇气跟师傅相认。

    我想，看在这份师徒情分上，承诺总要给我几分薄面。

    杜绝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被这个重磅消息震惊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表情。

    正是欧朋揭开了这层身份，才让杜绝下定决心跟承诺合作。

    承诺动用自己的力量，将东城内部不够忠诚的几个至高神全部灭杀，帮杜绝完成内部清洗。

    杜绝没了这些毒虫的掣肘，就能顺利斩断海螺音的生意；另外作为交换条件，杜绝答应帮承诺生擒赤重霄。

    现在，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就差生擒赤重霄一节。

    但是赤重霄自始至终表现的十分淡定从容，似乎早就料到这招，并且另有依仗。


------------

第374章 老谋深算，重霄破局！

﻿    果然，就听赤重霄冰冷的声音说道，“杜爷，你现在高兴似乎太早了一点。你就不想问问我是从什么时候看出你的破绽，你觉得我识破你之后会不会做些布置安排？”

    赤重霄接着自言自语道，“那个叫叶雨的小丫头的确是跟凌芊芊等人去烧烤了，不过不是去江滩，而是北江滩。相差一字，百里之遥。

    欧阳叮当和念柔确实在一起，不过不是唱k，而是骑行锻炼，为了胖子减肥——他们去了纸金山爬山道，据说没带任何保镖。

    叶叔确实带着凌飞那小杂种出去玩，不过不是西郊游乐场，而是南郊动物园。

    沈琳并没有去吃饭，而是去了叶雨家里家访。

    而承诺和凌雪，根据我的眼线回报，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家门半步。”

    这番话说出，杜绝的脸上已经微微变色。

    欧朋的眉头皱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杜子春，显得处变不惊，有一种大将风范。

    却听赤重霄接着说道，“杜爷，既然我手头掌握了确切的情报，你猜这些人现在怎样了？”

    赤重霄说着话，手腕一翻，一部奇形怪状的手机出现在手掌心。

    这手机宽窄跟小号平板相仿，但是但是长度似乎要超出很多，足足一尺有余。

    天晓得这老坏蛋把这么大一部手机藏在什么地方了。

    下一刻，手机屏幕亮了，整块屏幕分为五块，五个不同的场景……

    就听赤重霄说道，“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揭穿你们，配合你们演戏，就是想拖延时间，让我的人准备充分，以求一击必杀。

    我派出去的人，每个人都带着行动记录仪，可以将他们看到的，所做的一切都同步传输到这部手机。

    现在，就请几位好好欣赏一下这些人悲惨的命运吧！我就不信，这些人但凡死一个，承诺还会跟你继续结盟？”

    杜绝眉头微皱，就想翻脸动手；但赤重霄出手如电，已经弹出几颗疑似石子的东西，点中了杜绝三人的穴道。

    这三人瞬间变成木雕泥塑，只能眼睁睁的盯着赤重霄手中的奇葩手机屏幕。

    杜绝真心后悔自己的托大，本来以为有欧朋在，对付赤重霄应该是手到擒来；但此刻方才知道，这老头真心不简单！

    这一刻，杜绝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悔；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左右两人脸上的时候，他却发现杜子春和欧朋并没有太多惊慌的神色，似乎很笃定胸有成竹的模样。

    杜绝真心不知道这两个倒霉孩子这份淡定从容是从何而来。

    眼下的局势对自己十分不利，正如赤重霄所说，如果这几个人但凡一个除了意外，相信承诺一定会暴怒。

    这小子发起疯来可能不会伤害欧朋，但绝壁不会放过自己，不会放过东城。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赤重霄就在面前，自己三人能否过这一关还在两可，就别想以后那么多了。

    这时，就听赤重霄阴冷的声音飘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你们这三条贱命，我留给承诺收拾。你们现在只管专心欣赏这些精彩的视频。”

    伴随着这句话话音刚落，五个视频窗口同时有了反应。

    这五个场景可以同步播放，杜绝三人可以同步观看，但是咱们文字描述，那就有难度了，只能一一道来。

    第一个视频窗口……北江滩…

    昏暗的灯光，寂静的公路，传来一阵少年男女欢声笑语，却略带醉意的声音。

    孔珑居中，凌芊芊和叶雨双星伴月，在三女身后跟着五六个男孩，都是篮球队的痞子们。

    他们有的手里拎着酒瓶，有的手里拿着烤串儿，有的手里拿着收拾好带走的垃圾。

    这些人显然都喝高了，就连叶雨走起路也有些摇晃；小丫头手拎抓着一根烤串，送了好几次愣是没送进嘴里。

    这帮孩子这些天遭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今天突然放松下来，难免会做一些放肆的事情来放松自己的神经。

    喝酒，显然就是一种很好的防松方法。所以就连好孩子叶雨同学，也小醉了一下。

    孔珑呵呵傻笑，用力拍打着叶雨的肩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没看出来，小雨原来也很能喝呀！不过我很怀疑，你这个样子回家，你爹会不会抽你？”

    说着又转向凌芊芊，“还有芊芊你，你姐三年前颁发的禁酒令还没作废吧？要不这样，你们两个跟我回家，老娘笼罩你们！”

    身背后，几个篮球队的痞子一阵坏笑，都表示对这三个女孩的命运堪忧。

    其中一个痞子大声说道，“快到车站了，到车站了，刚才拼酒谁输了，记得上车给大家买票！”

    “老子输了，结账就结账，一会谁也别拦着我，哥穷的就剩下钱了！”一人醉醺醺的拍打胸脯。

    凌芊芊不屑的反驳孔珑，“才不要去你家呢，你舅舅是出名的人来疯，要是没人在旁边的话最多打你个半死，要是我们在一边观摩，嘿嘿……”

    略微停顿，凌芊芊话锋一转，对身边两个好姐妹说道，“要不然你们俩回我家吧，我姐呢，从来不会当着外人训我。”

    “几位美女，还是跟我回家吧！”

    一个声男人的声音突兀响起，就好像夜空中打了一记闷雷，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顺声音定睛观看，就见前面的道路已经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一人叼着牙签儿，戴着墨镜，敞着怀露出胸口一撮胸毛，看这个造型，恨不得将我是流氓这几个字刻在脑袋上了。

    再往身后看，黄头发，绿头发，紫头发，金头发…打鼻钉的，打耳钉的，镶唇环的……

    一个个气势汹汹，似乎来者不善。

    孔珑眉头一皱，怒道，“哪来的小流氓？别挡道，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谁？信不信我一脚一个全给你们踹进公安局去？”

    面对这种状况，孔珑一般就是先威胁，威胁不成直接动手。

    但是今天大姐头喝得多了点，所以脾气就暴躁了点，话音刚落冲上去抡拳就打。

    为首那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看着拳头砸过来并不躲闪，但是他的手已经探进怀中，一根漆黑如墨的军刺已经露出半截手柄。

    如果孔珑真的冲上去，必然会吃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叶雨大声叫道，“孔珑退下，他们不是流氓，他们是杀手，想杀死咱们！”

    “小姑娘好眼力，没错，哥几个就是来送几位上路回姥姥家的！要怪就怪你们的好朋友承诺，是他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墨镜男人桀桀怪笑道，直接剧透，说明了来意，然后直接从怀中拔出军刺，照着孔珑咽喉就下了绝情。

    这一招突刺力道沉稳，招数狠辣，快如闪电，防不胜防。

    光看招式就足以断定危险指数。

    相信就是承诺面对这招也要多加几分戒备，更何况孔珑这种半吊子半瓶醋？

    孔珑虽然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利刃，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但是身体却已经在惯性的作用下，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了。


------------

第375章 叶雨的第一次！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镜男就觉得眼前一花，有一道人影如同彩云翻飞在眼前一晃，然后他就觉得手中的军刺落空，咽喉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呼吸受阻，窒息感伴随着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

    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提醒小心的那个柔弱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这女孩一只手挡住了冲上来的胖妞儿，另一只手中的烤串儿竹签已经深深刺进自己的咽喉！

    眸子里充满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柔弱如水的女孩，他突然发现这女孩的眼神中有一种令他恐惧的东西，那是…一种隐藏很深，却很浓烈的杀机！

    下一刻，竹签拔出，墨镜男的尸体好像一座小山一样轰然倒地。

    他到死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能施展出如此狠辣的杀招！

    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孔珑，凌芊芊，还有那帮痞子们都盯着叶雨，思维陷入了短路中。

    一个文文静静，柔弱如水的女孩，竟然能……

    各位不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能体会出这其中剧烈的心理反差，相信这一刻您的脑袋也会像孔珑众人一样，一片空白。

    这帮人脑袋空白，但是墨镜男身后那些杀手却只是短暂的惊诧，就见这帮人看着墨镜男的尸体，眼珠子都红了，一个个从后腰拽出匕首军刺短刀之类的武器叫嚣着冲了上来。

    目标正是那个看似柔弱似水，却下手绝情的女孩。

    如果说之前这帮人还想着杀人之前弄一些即兴娱乐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小节目，那么此刻他们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死这个女孩，给老大报仇！

    叶雨也动了，她今天穿得衣服颜色比较鲜亮，所以身形快速移动之间就好像一道彩云飘舞，飘逸动人，在这几名杀手之间快速穿梭。

    一名黄毛杀手狠狠地挥动手中的开山刀，准备将这可恶的女孩人头劈落；但是明明锁定的目标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诡异的消失，闪身到了他的身侧——手中竹签调转，就好像穿豆腐一样轻松写意，戳穿了他的颈动脉。

    鲜血狂飙而出，叶雨的身影已经到了那个绿头发杀手切近，手腕微微一抖，竹签往前一送噗的一声从他右眼戳了进去，直接穿透脑髓。

    竹签拔出，绿头发杀手瞪圆了一只独眼，撒手扔了军刺，双手乱抓，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翻倒在地。

    叶雨出手如电，一把抓住绿头发杀手掉落的军刺，反手戳进另外一名杀手的胸膛……

    一根竹签子就已经所向披靡，现在换了军刺，那更加是如虎添翼。

    再看叶雨一转圈儿的功夫，这几名杀手就已经尽数倒地，死于非命。

    这些人本来带着十足把握前来杀人，顺便还能玩几个漂亮的妹妹，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叶雨，他们脑海中不止一次意淫，这样一个极品女孩被硬上弓，会是怎样的痛苦无助……

    而自己等人，那该是怎样一种舒爽痛快……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想道，正是这个他们歪歪的最爽的女孩，弹指一挥间，就将他们秒杀团灭！

    孔珑等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突然想起承诺曾经说过的一个笑话：帽子山，叶雨被绑架，当承诺赶到的时候，叶雨正拿着一根烤串竹签跟几个绑匪对峙……

    据说当时叶雨曾经说过一句狠话：竹签子也能戳死他们！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句气话，笑谈。

    而眼下，当他们目睹叶雨用一根竹签大开杀戒之后，他们终于明白了：原来这这不是气话，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不过他们立刻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既然叶雨这么厉害，为什么那天还让坏乞丐给抓走了呢？

    “小雨，你，你……”凌芊芊第一个回过神来，有些惊愕的上前来拉住叶雨的手臂。

    她想说什么，却不会从何说起。

    “他们说要对付承诺，为什么总有人想欺负承诺…凭什么……”叶雨突然开口，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叶雨身怀绝技却从来没有显露，除了因为她生性温柔，不喜欢暴力；更是因为她有不能暴露身手的苦衷。

    显露实力，一旦引人注意，是要付出代价的——轻一点，会毁了他们已经安定的生活；重一点，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底线，当有人狠狠的踩到这条底线的时候，叶雨也是会反击的。

    就好像当天在帽子山，叶雨之所以不反抗任凭木腿人将她抓走，实际上是为了找到这帮人渣的窝点，从根源解救那些可怜的孩子。

    如果承诺没有出现，叶雨会毫不犹豫的大开杀戒——当然，她能不能打过七公那样的高手，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再比如叶不开被人陷害染上海螺音，她劝阻想要跳河的老妈时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去一趟把我爸带回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我杀进去救了我爸，再杀出来。

    当然了，白首策划的那次绑架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为暗算得手——你让他明着来一次试试？

    接连几次遇险都是承诺帮助了她，这让叶雨产生了一种被人呵护的依赖感，她很享受这种被自己喜欢的男生保护的感觉。

    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当墨镜男扬言要杀掉她，杀掉她的朋友们，为的就是报复承诺……

    为了承诺，为了那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好姐妹；为了自己的朋友们……

    叶雨怒了！

    一怒杀人，血流千里！

    她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那些把她当作承诺软肋，弱点，并且拼命想在上面捅刀子的坏蛋们：瞎了你们的心，本小姐不是软肋，不是弱点！本小姐，也会，杀人！

    正如他喜欢的男人可以随时站出来保护她一样，她也可以为了他做同样的事！

    眼下，一股狠劲儿过后，叶雨又变回了那个柔弱如水的小女生。

    她有些无助的瘫软在凌芊芊的怀里，喃喃自语道，“芊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我…刚才的事情，你们能不能给我保密，我会功夫不能让外人知道……”

    保密，没问题。问题是怎么保密？

    这么多条人命，官方必然追究，一旦追究，还怎么保密？

    就在这时，凌芊芊突然眸子一亮，伸手一拉孔珑，“喂，咱们不如统一口径，就说这是帽t男干的。惩恶除奸，锄强扶弱，正是帽t男的风格。”

    凌芊芊表示，帮帽t男在功劳簿上添上一笔，相信帽t男不会介意的。

    这一句话过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承诺在现场的话，他一定会哭着大喊：这特么的不是功劳，是麻烦！我不要，不要！亚麻袋！


------------

第376章 虎女岂能有犬父！

﻿    叶雨家……

    叶不开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背，一边恭送沈琳下楼。

    这年头家长对老师绝壁要尊敬，除非不想要孩子的前途了。

    更何况沈琳并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老师，她对孩子们都是真心实意的。

    就好像眼下，叶雨的成绩稍微有了些退步，沈琳立刻跑过来家访。就冲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就值得所有学生家长的尊重。

    “小雨爸爸，您回去吧，您的腰受伤了，不方便到处走动。”沈琳含笑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因为我这把废物骨头害的小雨因为照顾我分心，学业退步，还让您为这事儿跑一趟——我要是不送一送，于心难安呀！”叶不开含笑说道。

    于是双方一边交流教育孩子的经验，一边往小区外面走去。

    两人在小区门口分手，沈琳朝着车站方向而去。

    此刻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路上零星还是有几个行人的。

    正前方，一个身穿身穿风衣，带着毛线帽的男子，双手揣兜迎面走来；沈琳并没有在意，便道很宽，足够他跟这个男人擦肩而过互不干扰。

    男人同样低着头，似乎同样没有留意沈琳。

    可就在他将要和沈琳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揣在口袋里的手突然抽了出来，跟着一起被抽出的还有一柄明晃晃的虎牙军刀。

    就见刀锋闪动，顺手向沈琳胸口递了过去。

    一刀毙命，抢走沈琳的手提袋制造一个抢劫杀人的假象，之后立刻远扬千里，回去找老大领赏。

    等沈琳意识到状况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匕首刺破自己前胸的衣服。

    毛线帽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目光中充满强者对弱者，猎人对猎物的那种高逼格怜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牢牢地攥住了毛线帽拿刀的手臂。

    毛线帽一想自持臂力过人，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气；但此刻被人抓住手腕，竟好像被一柄铁钳束缚，进退不得！

    下一刻，他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那是一个胖呼呼但是身材壮硕的大叔，这大叔纵然在发力夺刀，但是脸上却仍旧是笑呵呵的节奏，但是他那双眯缝起来的眼睛，却隐约露出危险的光芒！

    “小雨爸爸！”沈琳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身边出手相助的大叔，失声叫道。

    来的这人正是叶不开。

    叶不开本来想目送沈琳坐车离去然后就回家的，却不料目睹了一场危机。

    幸好他早就察觉毛线帽情况不对，这才能及时出手，阻止了这场悲剧。

    下一刻，叶不开另一只手出手如电，抓住毛线帽的手肘，空手套白刃将匕首夺了过来，然后飞起一脚将毛线帽踹翻在地。

    就在同时，叶不开敏锐的感觉到身后一股凛然的杀气，眼角余光就看见斜刺里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男人端着手弩正瞄准这边，果断的扣动扳机。

    但见寒光一点，直奔沈琳后背而来。

    两个杀手，一个动手一个补刀。

    这个念头在叶不开脑海中闪过，但叶不开再想推开沈琳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尽量用自己肥胖的身躯将沈琳尽量拱开，然后伸出一只手臂挡在沈琳身后。

    噗！

    弩箭深深地钉进叶不开的手臂，与此同时叶不开手中的军刀也已经旋转着飞了出去，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深深地钉进了弓弩手的咽喉。

    毛线帽趁着这个机会一轱辘爬了起来，扑向叶不开——除了用刀，他至少精通二十七种杀人手法，赤手空拳也可以致人死命。

    但是叶不开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咬牙关，将胳膊上的弩箭猛地拔了下来，会转身一刺，寒光一闪，弩箭已经刺进毛线帽咽喉。

    毛线帽双手抓着咽喉处的箭杆，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万分不甘的倒了下去。

    叶不开用弩箭刺喉的手法，跟叶雨用竹签的手法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几分刚猛霸道……

    虎父无犬女，反过来虎女焉能有犬父？

    出手秒虐两名杀手之后，叶不开忍不住喃喃自语的吐出一句，“痛快！自从手刃东城白首，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前文说过，东城白首为了报复承诺，逼迫杜子春自杀而绑架叶雨；后来承诺化身帽t男准备报复，却不想有一个浑身黑衣的蒙面大叔抢先一步，将白首及其一种狗腿团灭。

    那位大叔还很没出息的扭了腰，是承诺出手帮忙，保他全身而退——没错，那就是叶不开！

    跟叶雨一样，叶不开同样有必须捍卫的底线。

    上次他被坑染上海螺音，那帮混蛋就想琢磨自己女儿。这事儿因为没找到元凶，所以叶不开一直没能报复，胸中一股杀意一直无法宣泄。

    但是东城白首，可是实打实的有名有姓。如果这样还不出手，叶不开就不是叶不开了！

    不过大叔虽然是个狠人，却也有不厚道的一面——报仇雪恨的第二天，他强忍着后背的疼痛跑去单位上班，然后假装颠勺受伤，博取工伤待遇。

    当时承诺已经看出他的背上不是颠勺造成的，而是挥舞球拍之类的东西造成的拉伤。

    哥们儿觉的大叔一定是在外面打球拉伤了背，然后跑到单位骗工伤。

    他只猜对了结果，却没有猜对经过：真正受伤的原因不是什么打球，而是砍人！

    咱们闲话少讲，书归正文。

    叶不开灭了两人之后，心中也有些后悔：当着沈琳的面，真心有些不好解释。

    沈琳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连忙劝解道，“小雨爸爸，你放心，我会给你作证，你是见义勇为，警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叶不开心中权衡：这种情况，自己的身手已经暴露，再也无法隐藏。

    杀了沈琳灭口？这是扯淡。

    扔下这个烂摊子立刻远遁？难道要让沈琳一个人来处理这一地烂摊子？

    最后大叔一狠心，终于决定报警。

    眼下的情况自己属于正当防卫，去警局交代一下应该就没事儿了——只要自己从里面出来，立刻带上老婆孩子离开这座城市，远遁他乡。

    不过在他们决定报警之前，却同时想起一个人来，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要不要给承诺打个电话？那小子道道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

第377章 蹲墙角画圈圈去！

﻿    承诺家……

    承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磕瓜子。

    此刻的承诺并不知道赤重霄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并且开始破局。

    所以他表现的很安逸，安逸的都有点嘚瑟了，瓜子皮到处乱喷；凌雪好几次杀人的目光瞪他，都被他无视。

    直到一旁的手机铃声大作，他才停下喷瓜子皮的得瑟，抓起手机看了看屏幕，然后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叶不开有些着急的声音，语无伦次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承诺听完之后，一脸愤慨的说道，“伯父您别着急，这事儿我会交给杜子春去办，呵呵呵，您不用感谢我，记住这份人情要算在杜子春头上。其实杜子春跟小雨挺般配的，您真心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女婿！”

    承诺说着，抓起手边另一部手机，飞快的发送出去一条短信。

    电话那边传来叶不开恼怒的声音，“放屁！臭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淡？”

    “说个笑话大家开心一下嘛，伯父您不用着急，我已经跟交代下去，不要着急，会有人帮您善后。”承诺说着，满脸坏笑的挂断了电话。

    凌雪拿着一把笤帚过来扫地，瞪了承诺一眼，怒道，“你丫就是个鸡贼！”

    “鸡贼一天两天了。”承诺扔了电话，又开始得瑟，一边喷瓜子皮一边说道，“叶雨他爹挺老实个人，竟然还能打死两个杀手……”

    “杀手？怎么回事儿？难道说出了什么变化？”凌雪的突然觉得不对。

    这一句话也提醒了承诺：对呀，这个跟计划似乎是有出入的！

    就在两人诧异的功夫，猛然间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窗户破碎的声响。

    凌雪和承诺同时一惊。

    凌雪反手从后腰拔出手枪，警惕的靠近卧室。

    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飞，小一百斤重的实木门板劈头盖脸朝着凌雪砸了下来。

    凌雪吃惊之余侧身躲避，结果没躲利落，门板砸在手腕上，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一个满脸横肉，狰狞恐怖的中年男人从卧室中冲了出来，直奔凌雪身后的承诺扑了过去。

    凌雪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踹向中年男后腰。

    这一招是北谭腿中最厉害的招数，也是凌雪练得最精的一招，这一脚下去能踢断一根白木桩。

    但是踢在中年男身上，却只是让他微微摇晃了一下，仍旧朝着承诺扑了过去。

    凌雪心中微微错愕，却并不信邪，身形一晃挡在中年男身前，十二路谭腿全力施为，终于将中年男挡住。

    放在平日里百试百灵的十二路谭腿，用在中年男身上却相形见拙，有几次凌雪明明已经踢中了他的要害，但是中年男竟然没有一点点疼痛感。

    相反中年男轰向凌雪的拳头却越来越有力。

    凌雪心中吃惊，抽空对承诺喊道，“王八蛋你还不动手！”

    再看承诺，他本来已经伸手进怀中拔枪，但是这个动作却莫名其妙的停顿。

    凌雪看着心中着急，一分神的功夫，中年男一拳轰到。

    凌雪躲闪不及只好双臂交叠全力格挡；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传递全身，身形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五六步，后被装在餐厅的墙壁上才算勉强停住。

    中年男咆哮一声，冲上去抡拳就砸。如果这下砸中，凌雪就算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沙发上发呆的承诺突然回过神来，厉声断喝道，“小七！你想造反不成！给老子住手！”

    中年男听见这个声音，猛的顿住，转头盯着承诺。

    “你，你……”他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鸣，但是目光却不再凶狠冷厉，而是趋于柔和。

    就听承诺冷哼道，“没错，就是我！是不是觉得我变样了？实话跟你说了吧，少爷我前段时间去高利国整容，结果失败了，就成了这幅残废样子。还不给我滚去墙角画圈圈？”

    中年男先是表情痛苦的一阵纠结，但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墙角，蹲下，用手指蘸着口水在墙上画起了圈圈……

    没错，这个中年男就是赤重霄制作的第二只傀儡——之前被承帅虐的差点死掉的小七。

    这是赤重霄手中的一枚大杀器，所以留给了承诺。

    但是赤重霄做梦也想不到，这枚大杀器竟然因为承诺的一句话就缴械投降，直接墙角画圈圈去了！

    这其中缘由，如果没有明白人剧透，估计老坏蛋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

    纸金山……

    念柔带着胖子骑车下山的时候，几名埋伏在树林中的杀手就已经采取行动。

    这哥几个刚想冲出去，就听噗噗噗噗几声细微的枪响，一阵乱枪直接将这些杀手虐杀当场。

    好吧，念柔虽然说不带保镖，这话平常可能还好使，但是眼下这个风云暗涌的紧要关头，肖皮怎能放任念柔任性？

    更何况这之前承诺曾经三番五次的提醒肖皮，要寸步不离，留心念柔的安全。

    下一刻，肖皮已经从藏身处现身传来，他一边对着耳机说道，“小姐已经下山，b组跟进。”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几名杀手近前，举起那把安装消声器的沙鹰，对着几名杀手挨个补了一枪。

    ………

    去杀凌飞和叶叔的，只有一个杀手。

    一个大叔和一个孩子，一个杀手已经足够了。

    而此刻，这名杀手已经跟了目标很久，终于要找到下手的机会的时候，斜刺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男人搂住了杀手的脖子，一柄装有消声器的小号转轮手枪已经顶在他的软肋。

    就听那年轻男人喃喃自语的说道，“承小子果然料事如神，在他关心的人身边都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

    本来以为老子这趟是白费力气，没想到还真有你这样禽兽不如的杂碎，对老人和孩子也能下手。

    算啦，我也不教育你了。记住，杀你的人，名叫冷夜！”

    说话的功夫，搂住杀手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已经扭断了杀手的脖子。

    冷夜的声音淡淡飘过，“你们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就鞥不可能放过其他人。

    相信那些妄图触动承诺逆鳞的家伙，已经死了，他们正在下面等你呢。

    那个叫赤重霄的老东西，说不定很快也会下去找你们，转告他一句话：竟然妄想破局？局若能破，焉能称局！”

    然后冷夜轻轻一推，将杀手的尸体推进了狮虎山；然后冲身边几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继续尾随叶叔和凌飞，暗中保护。

    那杀手掉进狮虎山之后，立刻有几只凶悍的打老虎扑了上来，一只咬住杀手的胳膊，一只咬住杀手的腿，一阵撕扯。

    可怜这杀手临死不得善终，瞬间被老虎撕成了碎块。

    直到这时，游览狮虎山的人们才回过神来，高声大叫道，“不好啦，有人掉进狮虎山，被老虎吃掉啦！”


------------

第378章 擒贼，师徒联手！

﻿    三号码头……

    赤重霄要疯了，他瞪圆了眼睛盯着手机上五个视频窗口——自己费尽心机准备破局，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雨秒虐墨镜男？

    叶不开弹指吹灰弄死两个杀手?

    承诺一句话就让对自己百分百忠诚的傀儡…去特么的画圈圈……

    念柔那帮狗腿竟然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不跟着竟然暗中保护……

    不只是赤重霄，就连杜绝也觉得这一切实在太逆转，太戏剧性，太玄幻，太特么的不科学了！

    杜子春和欧朋也震惊，不过他们震惊的却是叶雨，叶不开的战斗力，以及承诺的威慑力。

    直到冷夜反虐杀手，说出那番话之后赤重霄才恍然大悟：原来承诺早有准备！原来他这么狡猾！

    照这样看，就算叶雨没有深藏不漏的功夫，就算叶不开是个饭桶又或者他根本没在沈琳身边，自己派出的人也不会得手！

    事实上，曾金和冷风已经在北江滩偷偷的盯了叶雨，凌芊芊他们一整天了。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及出手，危机就被摆平了。

    而沈琳身边也安排了欧阳胖子的两个胖手下；不过因为叶不开的动作太快，硬是抢了他们的出场机会。

    祖晓寿驾着一杆重狙瞄着承诺家一整天，结果因为承诺一句话，也没了出场机会。

    承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正如冷夜说的，如果一个局轻易就能让人给破了，何以称局？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来再说赤重霄。

    赤重霄的计划就这样破产了，他心中的恼羞成怒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杜绝两人身上，突然咆哮一声朝着三人扑了上去。

    他要将这三人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说话的功夫，赤重霄身形如电已经冲到杜绝切近，单掌开碑照着杜绝天灵盖就拍了下去。

    如果说赤重霄第一个很承诺，第二个痛恨的就是跟承诺一起做局算计他的杜绝。

    所以这一掌用尽全力，打算一招击碎杜绝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突生，杜绝身边的两人突然动了。

    他们本来已经被赤重霄点中了穴道，按理说是无法动弹的，但是此刻他们却突然动了。

    欧朋在左，杜子春在右，两人双掌齐出，猛地撞向赤重霄的软肋。

    赤重霄也没想到这两人非但能冲开身上的穴道，而且还能劈出如此刚猛决绝一掌！

    赤重霄怒喝一声，身子一个千斤坠，双脚着地，然后猛地向后飞掠；欧朋和杜子春已经跟着飞身上前，两人招数相同，左右对称，向着赤重霄上三盘的各处要害接连数十招杀手。

    一来出其不意，二来赤重霄这两天给杜子春解毒也消耗了一些内劲真元，战斗力小小的打了一个折扣；所以此刻被两人逼的连连倒退，挥舞双臂左格右挡，上下招架。

    双方瞬间过了二十多招，赤重霄这才缓过劲儿来，双手拍出跟两人的双掌相撞。

    赤重霄纹丝未动，杜子春和欧朋向后倒退了十几步，这才堪堪站稳。

    “你不是杜子春！”赤重霄冷冷的说道，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杜子春。

    杜子春冷笑了几声，突然伸手扯掉了自己脸上的伪装，露出本尊——俊美无双，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痞痞的笑容。

    不是承诺还能有谁！

    “是你？那在你家的那个又是谁？”有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赤重霄怒火中烧的同时，更加疑惑——若果承诺在这，承诺家里的那个承诺又是谁？

    承诺冷笑道，“在我家的那个，当然就是杜子春。”

    前文曾经说过，承诺昨天晚上跟凌雪看片，一边看片一边聊天，聊天的中心思想就是让凌雪贴身保护杜子春的安全。

    那个时候承诺就已经决定伪装成杜子春的模样，趁机接近赤重霄，师徒合璧，一举将赤重霄拿下。

    可是他替代了杜子春，把杜子春放哪呢？这是个问题。

    最后承诺决定把杜子春藏在自己家里，让凌雪和祖晓寿负责保护——毕竟是盟友的儿子，有必要考虑一下他的安全问题。

    让杜子春伪装成自己的样子，无非是做戏全套，迷惑敌人，不要露出马脚节外生枝。

    如果是真正的承诺跟凌雪在一起，借给哥们儿几个胆子也不敢在房间里乱喷瓜子皮呀——而且真正的承诺又怎么会跟叶不开说类似‘杜子春和叶雨很配’这种屁话？

    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除了承诺，欧朋，杜子春，凌雪等人了解内情，就连杜绝都瞒着没有说。

    赤重霄咬牙切齿的冷哼道，“原来如此，我的傀儡保存了一些神智和记忆，他本身就是东城的小弟；他听出了冒牌承诺的声音是自家少主，自然会惟命是从！”

    承诺冷哼道，“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早就想到了。不过你现在才想到这一点，也算你并没有笨到家。”

    赤重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突然怒吼一声，朝承诺扑了过去，双掌抬起，猛击两人头顶。

    承诺和欧朋双掌交叠，举火烧天向上招架，异口同声的怒喝道，“阴阳逆天手！”

    原来承诺跟欧鹏师徒相认之后，就把这招阴阳逆天手传授给他。此刻两人同时发招，威力更是翻倍。

    承诺今天之所以敢正面面对赤重霄，并且有信心将他一举擒拿，一来是对双人份阴阳逆天手有信心；更重要的是，承诺笃定赤重霄给杜子春强行解毒，一定内劲大损，一身本事十不存三。

    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因为有文献参考。

    承诺祖母的笔记中提到过，段天也曾经中过这种毒药。

    当时段天的父亲为了救儿子，全力施为，最后内劲大损，一身功力去了十之七八；休养了小半年才算复原。

    后来这种毒药被段天爹研究出了配方，为己所用；流传几代之后落在了承诺手里。

    承诺觉得赤重霄再牛掰，也就跟段天他爹一个层面的。

    所以他的功力也应该大打折扣，去了七七九九。

    自己虐不了全盛期的赤重霄，难道还虐不了虚弱期的赤重霄？

    眼下，双方都是全力施为，打算一举将对方虐于掌下。

    哪曾想，就在双方的掌力就要相撞，胜负立分，生死立判的千钧一发之际，赤重霄的身体突然顿住。

    就见这老反派目光凝聚在承诺二人身后，眸子中闪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下一刻，他猛的收回招数，脚尖在地面借力，身体向后飞退。

    退的速度比冲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身形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承诺和欧朋同时瞪圆了不可思议的眼睛：老家伙竟然逃走了？难道说我们师徒二人的王霸之气侧漏，直接将对方吓退？

    这不科学呀！

    两人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

第379章 眉心男，招供的条件！

﻿    身后有人？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承诺和欧朋心中震惊，同时回头，目光锁定了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慈祥的目光看着承诺，嘴角带笑，这笑容让承诺内心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暖流。

    “好孩子，你可真是狗胆包天！”老太太的笑容突然变冷，嗔怪道，“赤重霄现在的功力确实折损七八，但就算这样，想要弄死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老人家……”承诺声音有些哽咽，他已经猜出面前这个老太太的身份，但是他还不能完全确认。

    却听那老太太嗔道，“什么老人家，我是你姥姥！”

    来的这个老太太，正是管娴仕。

    “姥姥？姥姥……”承诺仔细辨认面前这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的声音越发哽咽，两行泪水不争气的顺着面颊滑落。

    他突然紧走两步，双膝一软就跪在了老太太脚下，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抱着老太太的双腿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刻，什么赤重霄，什么逃走，什么功败垂成，什么……

    一切都变成了浮云的扯淡，他现在只想在自己的亲人面前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好好宣泄一下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

    欧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悄悄走到了杜绝身边，轻轻在他身上点了两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然后低声说道，“杜爷，咱们回避一下吧。”

    承诺那闻着伤心，听者落泪的委屈哭声，就连内心深处仍然对他深有敌意的杜绝也在这一刻被打动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内心同样有一处柔软，当这处柔软被触动，他就会变得不再妖孽，变成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孩子。

    欧朋陪伴杜绝朝着码头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把承诺的身世讲述了一遍。

    然后才说道，“当年师傅救我之后把我留在身边，就是看我无父无母，同病相怜。”

    说到这，他突然叹了口气，“我跟他学了几年功夫，偷跑出来投奔了杜爷您，借助您的力量灭掉杀父仇人，南东城的仇天雄。”

    杜绝接口道，“那之后我北东城雄起，终于将整个东城掌控手中。东城不再分南北，只有一个东城，一个杜绝。”

    “那之后我本想告辞离去，却念在杜爷您的知遇之恩，终于留在东城，跟子春少爷作伴。”

    “我现在才明白，你不肯接手生意，原来是想跟我那些灰色的东西，例如海螺音买卖划清界限。有原则的师傅，自然教出有原则的徒弟。”

    “只可惜我最后还是违背了原则。”

    “董先那件事是我苦苦相求，你才答应帮我出谋划策渡过难关。你并没有对不起你师父，如果他还责怪你，我帮你扛。”

    “破例一次，就被打断四肢骨骼…当年师傅说过，我要是敢做跟独品沾边儿的勾当，千里之外也要取我狗命。现在想来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好了，小欧，别再纠结了。你小子也是因祸得福。若非如此，你的功夫怎能如此突飞猛进？”

    “造化弄人，当年师傅说我骨骼有异，武学修为难有寸进。除非将浑身关节一一捏碎，再用师门续骨散重新接回。当年师傅不忍心下手，没想到……”

    “续骨散？就是你给子春用过的骨伤灵药？那是承诺给的吗？回头再去弄点，咱们混门派的，跌打损伤用得着。”

    “听师傅说他的药厂马上就要推出民用版续骨散，杜爷您家大业大，不会这么鸡贼舍不得花钱买吧？”

    “……”

    这两人小声交谈，很快就隐没夜幕之中。

    管娴仕怜爱的抚摸着承诺的头，并没有说一些好孩子别哭之类的宽慰的话。

    她知道承诺的委屈，她也知道承诺需要宣泄。

    等承诺哭得差不多了，管娴仕才叹了口气说道，“好孩子，你长大了！”

    “姥姥，您怎么来了？”承诺哽咽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还说过段时间去一趟困牛山，您这次过来，该不会是眉心男招了？”

    “我这次来南都，一来是想看看你，二来就是要跟你商量眉心男的事儿。”管娴仕又叹了口气，缓缓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管娴仕母女将眉心男带回困牛村之后立刻逼供。

    刚开始的时候，眉心男铁嘴钢牙一言不发；经过十几天的严刑拷打，这才将他的嘴巴撬开。

    眉心男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将这个黑锅扣在了承林头上；但是管娴仕是什么角色？当场识破，继续逼问，终于问出破绽，再次将眉心男逼入绝境。

    最后，管娴仕以眉心男的家人安全为条件，总算攻破了眉心男的心理防线。

    眉心男答应招供，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要见到承诺，当面对承诺说出真相。

    齐玉作为承诺的母亲，当然不希望儿子在经历一次当年那悲苦的回忆；管娴仕更加没有二话，直接加大了拷问的力度。

    但是这次，眉心男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一口咬定不见到承诺绝不开口。

    最后管娴仕娘俩实在是没辙了，这才做出让步。

    管娴仕亲自赶奔南都，就是要找承诺商量此事。

    老太太先到的承诺家，就发现一个漂亮的女孩跟自己的外孙正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监督一个中年男子蹲墙边画圈圈。

    仔细一问经过，老太太才知道这个长得很像自己外孙的家伙并不是自己的外孙，自己的外孙正在三号码头做扣，要生擒赤重霄。

    管娴仕一听赤重霄的名字，当时就没办法淡定，告辞离去一路飞奔，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码头，吓走赤重霄。

    书中交代，如果管娴仕没有及时赶到，承诺和欧朋已经变成死人了。

    别说赤重霄只剩下三成功力，就算两成也能跟全胜状态的承诺一拼而不会落败。

    料敌不明，就是找死。

    这些问题管娴仕自然会找机会敲打承诺，在这不必细说。

    等管娴仕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之后，承诺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阴冷的声音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听听他说些什么！等他说完要说的话，我还要亲手宰了他，用他的心肝五脏祭拜我奶奶在天之灵！”

    管娴仕心中叹息一声，说道，“好孩子，难为你一片孝心，金针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了。”

    承诺狠狠的咬着嘴唇，昔日奶奶的音容笑貌涌现心头，伴随涌出的还有那本已止住的眼泪。

    这件事情敲定，管娴仕就要立刻动身返回困牛山。

    老太太表示：一定会将眉心男调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等着承诺来逼问口供手刃仇人。

    不过承诺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刚才姥姥在自己身后一站，根本就没有出手直接将赤重霄给吓跑了——这是什么样霸道的实力？

    于是承诺央求道，“姥姥，您先别回去，我打算撒网搜寻赤重霄，您留在我身边，等我找到他的时候您就出手帮我灭了他！”

    管娴仕顿时无奈苦笑，轻轻拍了拍承诺的头，“傻孩子，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灭了他？实话跟你说吧，我全力施为，勉强只能挡住赤重霄八成功力。”

    “他现在功力十不存三，听说回复全盛状态需要半年……”承诺将自己的根据文献资料总结出的推断跟管娴仕讲了一遍。

    管娴仕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失笑道，“当年那件事我也听说过，段天爹号称半年回复功力——可是你知不知道在这半年之内有多少仇家上门，然后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承诺顿时明白了：半年回复不过是对外宣称——示敌以弱，诱敌来袭，出其不意，虐敌无痕。

    段天的爹好腹黑呀！


------------

第380章 尘埃落定！

﻿    就听管娴仕接着说道，“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赤重霄只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回复七成功力。

    那时候他就算不能赢我，也能保证全身而退。”

    半个月？

    承诺心中冷汗直冒，心中暗暗咒骂段天爹：老腹黑，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腹黑，差点将你的宝贝徒孙给害死！

    管娴仕见承诺面带沮丧，暗暗好笑，伸手拉着他，一边教训他料敌不明行事莽撞，一边说些宽慰的话。

    老太太说得明白：经过这次教训，相信赤重霄不会在主动跳出来跟你为难。否则他有必要考虑一下承先人，段天，还有我的立场——不过你也不要主动去招惹他。

    其实这些话都是白说。

    好人和坏人迟早有碰面的一天，正邪不两立必然起纷争。这就不是谁找惹谁的问题了。

    祖孙二人聊来聊去又说道眉心男的话题，承诺有心现在就跟管娴仕返回困牛村；但是想到眼下东城初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再加上这是他回家后第一次过年，有必要留在家中一家团圆；另外还有一些亲朋故友要走访拜会——这毕竟是大华夏传统节日。

    最后管娴仕告诉承诺，出正月之前你过来就行——没出正月就是年，你来给拜个年，看看老身和你娘；顺便把正事儿办了。

    在这之前戒骄戒躁，呆在南都好好过年。

    约会定了之后，管娴仕就想立刻返回困牛山。

    承诺却突然想到一件事，追问道，“姥姥，我有件事儿想请教您…是关于怎样提高练功速度的。”

    上次在佳兴遇险，承诺在冰冷刺骨的钱糖江中泡了一晚上，最后悟出一个加快练功进境的诀窍：在寒冷的环境中练气调息。

    他返回南都之后曾经打电话给段天交流过这个问题，问段天如果买个大冰柜，开到最大档，然后躲在里面修炼真气内劲，会不会有效果。

    结果段天把他骂了一顿，让他别白费力气，没毛用。

    于是凌雪节省一笔冰柜的开销。

    今天因为段天爹腹黑，害得自己料敌不明险些断送；承诺对段天的信任指数也随着跌落成渣。

    所以他才会跟管娴仕再次确认一下这事儿。

    管娴仕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说的这种方貌似有用，不过应该属于一次性提升的办法。

    现在再把你扔进钱糖江，估计也不能再有什么明显效果。因为你的筋脉已经适应了那个温度。

    如果你还像用这种方法来提升，就要找温度更低的环境。否则极北之地的武术家岂非生下来就有着先天的优势？

    那些一出生就在玄冰洞穴中修炼的门派子弟，都要天下无敌了。”

    承诺听了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懂了。我立刻就去买冰柜，冰柜可以调温的。”

    “练气一道，讲究调息吐纳，一呼一吸之间海纳百川，冰柜那种密封的环境，三五个呼吸之间就没空气了，憋死你个小兔崽子！”

    管娴仕说的明白：古时候人们练气，讲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那是玄幻的说法；说白了其实就是保证空气质量和空气流通。

    如果你真的想走这条捷径，一般的阴寒之地，效果是灰常有限。除非你找一个万年玄冰洞，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不被冻死的情况下时间越长越好。

    承诺一边聆听教诲，一边连连点头，俨然一副磕头虫的模样。

    听说万年玄冰洞，他赶紧变点头为摇头，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算了，这个捷径我不走了还不行？明天开始我规规矩矩的练功还不行？”

    玄冰洞跟普通的冰窟洞穴不同。

    承诺曾经在一些古书上看过有关玄冰洞的传说：洞中极寒，滴水成冰；于洞中取冰置于暖阁之中百日不化。

    从洞里凿出一块冰，扔进暖气房三个月，不带融化的。这洞里得多冷，冻多瓷实才行？

    玄冰洞至阴至寒，十分罕见，可遇难求。玄冰洞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万年玄冰洞？

    说到最后，凌雪又节省了一笔大冰柜财政的支出。

    跟承诺又聊了两句，管娴仕这才告辞离去。

    承诺深吸了几口气，平稳了一下心清，也走出了码头，远远地看见杜绝和欧朋正靠在码头围栏边上吸烟。

    看见承诺过来，欧朋迎了上来，“师傅！我知道错了。”

    “知错重要是能改。记住这个教训，有下次我真的宰了你。”承诺语气不善的说道。

    然后转向杜绝，淡淡说道，“东城内部应该还有一些小鱼小虾没有清洗干净，我相信这些事情就不用我插手了。记住咱们的约定。”

    “承兄弟，你放心。”杜绝点了点头，表示他一定会按照约定，尽快斩断那些不合法的坑人生意。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转移话题，“找几个靠谱的人，跟我回家去接你儿子。”

    杜绝笑道，“干什么派人去？我应该亲自去。”

    “杜爷，我陪你去。”欧朋说道。

    ……

    承诺回家的时候，家里的一片狼藉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凌雪正在扫地，放眼一看，满屋子的瓜子皮；杜子春和小七并排蹲在前脚，郁闷的画圈圈。

    看见承诺开门进来，凌雪扔了手里的东西，冲过来扑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叹了口气，轻轻地叹息一声，温柔的拍了拍凌雪的后背。

    杜绝见状赶紧招呼儿子闪人；小七颠颠儿的跟在杜子春身后，跟着一起去了。

    从此之后杜子春身边又多了一个新保镖——忠诚度很高，就是有点儿傻的那种。

    赤重霄费尽心血制作的傀儡就这样沦陷了。

    只要这只傀儡还存在一天，赤重霄就没有办法再制作第二只傀儡。

    啥？为什么不能？这个没人知道。

    据说这个答案是当年邪医门最高机密，而这个秘密也伴随着邪医门的陨落而消失殆尽。

    总之这让承诺省心了，否则不停有长发哥和小七这样打不死的小强跳出来捣乱，那真心是头疼呀。

    等杜绝等人离开，凌雪才低低的声音问道，“你确定这么做是对的？”

    作为一个官方办案人员，凌雪并不觉得一个江湖门派能真正的痛改前非，而且还能配合官方治理东城的独品交易，还东城一片蓝天。

    承诺笑道，“很多时候一方江湖势力定下的规矩，比官方的条文还要管用。”

    略微停顿，承诺成竹在胸的说道，“更何况东城有欧朋。而且杜绝如果真的为了儿子的将来考虑，也一定会借助这次机会积极洗白自己。

    捞偏门迟早出事，我想杜绝从前不是不想洗白，而是他下面的人重重阻碍，不让他洗白。”

    凌雪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咱们去一趟警局吧，把凌芊芊他们接回来。出了这件事，这孩子一定吓坏了。”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做好了善后，芊芊他们不会有事的。”


------------

第381章 吻你，是我的奢望！

﻿    承诺跟凌雪结伴到了警局，笔录仍旧在进行中。

    毕竟是人命关天，就算有人来善后解决，也要在警局走一遭，详细问清楚。

    承诺和凌雪等了一会，没等到凌芊芊，反而看到沈琳和叶不开从一问询室出来。

    随行的还有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承诺认了出来，这个人是杜绝旗下金牌大律师。

    有这个级别的律师出马，再加上东城的能量，叶不开只是正当防卫，这麻烦应该很好解决。

    沈琳从承诺身边走过的时候，勉强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低声说道，“我没事儿，你不用自责。”

    承诺露出一丝苦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

    目送沈琳远去，承诺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曾金，好兄弟，谢了！

    找几个狠人伪装成自己身边几个重要的人，诱杀东城几位至高神，这是承诺的主意。

    承诺身边不缺狠人。前段时间跟寒冰、冷血两大家族结下的善缘，终于有了派用场的时候。

    韩雨航夫妇假扮自己和凌雪……

    杨曦和潘宏装扮叶叔和凌飞……

    一帮寒冰家族的少年子弟换上南都中学的校服伪装成叶雨等学生……

    承诺的最初计划，本来是到此为止；万幸有曾金一句‘人心险恶，不可不防。你能布局，也要防备别人破局’提醒，承诺才做了后边更精密的部署。

    这些部署本意是防备杜绝，却阴差阳错的扼杀了赤重霄的阴谋。

    此时此刻，当承诺想到凌芊芊的处境，想到沈琳那劫后余生的花容，他真的很感激曾金的提醒之恩。

    一夜等待一夜无眠。

    凌雪轻轻的依偎在承诺的怀里，一双美丽的眸子带着泪花，盯着问询室的方向，苦苦期盼着凌芊芊快点出来。

    今晚无眠的不只是承诺，还有飞狐，封平，杜冲，李映这些幸存的东城至高神。

    这些人吃饱喝足玩够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手下，对那些忠诚度不高的中层骨干下了绝情。

    这一夜东城注定血雨腥风。

    但凡在飞狐的清洗名单上的，不是直接抹杀，就是剥夺股份赶出东城——一晚上的时间，大局已定。

    清晨，凌芊芊等人终于弄完了口供，出了审讯室。

    凌雪本来正睡眼惺忪的依偎在承诺的怀里，一看妹妹出来，她立刻扑了上去，将凌芊芊一把搂在怀里。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就是一个紧紧地长时间的拥抱。

    凌芊芊一晚上没有落泪，就算目睹了那么血腥的杀戮，她都忍住了没有哭。但是此刻，当一切平息，当她被姐姐搂进那温暖安全的怀抱……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失声叫道，“姐！”

    一个音节过后，积压在凌芊芊心中的恐惧和委屈，终于化作眼泪，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叶雨站在孔珑身边，目光却充满复杂的看着承诺，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承诺迎着她的目光，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

    承诺相信叶雨父女隐藏实力，一定有他们不得已的苦衷。他不会刨根问底的追问，他只希望叶雨的生活不要因为这次的事件发生改变。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希望不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两天后，当凌芊芊从惊吓中稍稍稳定了情绪，跟承诺结伴上学去的时候，却发现叶雨的座位是空的。

    孔珑孤零零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眼睛盯着窗外走神儿。

    问过孔珑之后才知道，原来叶雨那天晚上受的刺激最大，再加上有点着凉，所以高烧不退，请了几天假。

    这个瞎话骗过了叶雨所有的朋友，却没有骗过承诺。

    他给叶雨和叶不开轮番打了好几个个电话，结果都是一样，关机。

    往叶不开的单位打电话询问，得到的结论是：叶不开腰部的旧伤复发，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承诺心中冷笑：昨晚看视频，大叔杀人的时候那是何等威风八面，杀气腾腾；那里有半点旧伤复发的节奏？

    想到叶不开的背伤，就算此刻心情有些压抑，承诺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说现在承诺还没有猜到，那天血洗白首总部的大叔就是叶不开，他的智商就真该充值了。

    大叔有这个实力，最关键他有动机。

    联想后来大叔编造的一些瞎话，什么颠勺受伤——这绝壁是在骗工伤呀。

    承诺这边正在呵呵苦笑，突然就听讲台上一个严厉的声音，“承诺！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你们班主任这两天病休，我来代课——不要指望我给你来沈琳怀柔的那一套！”

    “老师我没笑。”承诺憨皮赖脸的说道。

    这货在校园混的久了，好的一样没学，倒是那些不良学生的憨皮赖脸滚刀肉学会了不少。

    比如现在的胡搅蛮缠。

    “你当我是瞎子吗？再说没笑你就给我出去！”那位代课老师怒道。

    事实上这哥们儿对承诺没有偏见，最多是恨铁不成钢。在办公室总听沈琳抱怨，说这小孩不好管理；今儿也是为了帮沈琳敲打敲打这个刺头学生。

    承诺叹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迈步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轻轻地开门，轻轻地关门，没有制造一丝噪音。

    教室里立刻传来代课老师愤怒的咆哮。

    不是承诺想要跟老师斗气，而是他现在觉得心很乱，很烦。

    他之所以选择出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要做的不是待在教室里听这些无聊的课程，而是去叶雨家，看看究竟。

    他觉得叶雨一家人一定有事发生。

    半个小时后，承诺已经到了叶雨家门口，他贴着门板听了听——果然，里面悄无声息，没人！

    承诺从口袋里摸出********，轻而易举就将房门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他在这个二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转了一圈，心已经沉入谷底。

    房间的摆设还是那个样子，但很明显是人去屋空。

    客厅和主卧，所有的柜门和抽屉全被打开，里面的衣服和细软都不见了。

    叶雨的房间，却相对整齐一些，柜门抽屉都没有大敞开着；一切都收拾的很整齐。

    一个萌翻众生的蓝胖子公仔放在床铺中间，肚皮上的四维空间袋里，露出来一张照片和一个信封。

    承诺抓起蓝胖子，抽出信封和照片，将蓝胖子夹在腋下，一屁股坐在叶雨那张粉红色的小床上。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承诺很意外的发现，这全家福中竟然还有自己，自己跟叶雨很亲密的挨在一起，叶雨两片柔唇印在自己一侧脸蛋上，小丫头满脸幸福的笑容。

    在两人身后，叶不开和凯林面带慈祥的微笑，似乎看到两个孩子如此亲热很是开心。

    在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承诺，请不要介意我将照片p成这个样子。

    吻你，是我的奢望。

    现实中不能做的，至少让我在照片中任性一回……


------------

第382章 生命不息，追杀不止！

﻿    承诺嘴角闪现一丝苦笑，这行文字，是一个小女生羞涩的告白。

    像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男人，表达出隐藏内心的情感。

    他不是傻瓜，他早就看出叶雨对他的好感。

    他虽然对叶雨也有些好感，但更多的却是当她妹妹，当她是一个需要关心呵护的小女生。

    眼下叶雨的突然离去，真心让承诺郁结。他觉得心里很堵，有一种窒息的难受。

    他突然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轻轻的将照片凑到唇边，将自己的唇温柔的印在照片中那个幸福快乐，正在亲吻自己心爱男孩的女孩的脸上。

    在察觉到这个动作的爱魅指数后，承诺唇边露出一丝复杂的而笑容，有些狡辩的喃喃说道，“傻丫头，哥不喜欢欠别人，你亲我一下，我必须还回去。”

    下一刻，承诺已经将那个信封拆开，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承诺，对不起。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们走的仓促，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家看看，所以给你留了这封信，而且还特地在走之前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遍。

    妈妈说，女孩子的房间太乱，会被男孩子笑话。

    我们一家是为了躲避仇人，才远遁南都，本来以为能在这平平静静的度过一生，没想到世事无常。

    仇家的手段很厉害，人脉很广，盘根错节。

    我跟我爸全都显露了本身的功夫，一定会被仇家发觉。只要我们一家三口不死，结果就只有一个：生命不息，追杀不止。

    明明有一身本领，却不能施展；每次遇到危险都要被朋友和同伴保护，这种感觉其实很纠结。

    孔珑，芊芊，还有你对我的保护，我很感激，也有些内疚。

    但在最后，我终于能保护我的同伴一次，终于能手刃几个想要对你不利的坏人，这让我很开心。

    即便这样做的代价是我们一家被迫离开南都……又或者是因此断送在仇家手里，我也不后悔。

    相信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们一家人的身份来历，以及我们惊弓之鸟一样东躲西藏，到底是在害怕什么样的仇人。

    对此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我的身世，还有我的仇人，都过于复杂强大，跟你说也没有用，还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请你替我和芊芊，孔珑，沈老师，还有那些关心我的朋友们说一声对不起。

    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最珍贵的回忆。

    如果你们也当我是朋友，就祝我和我的父母能躲过这次危机，能在另一座城市开始新的安定的生活……

    在信纸的下边，有几滴水渍，想来是叶雨写信的时候落下的眼泪。

    承诺看着这封信，想从字里行间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线索，但是连看了好几遍，还是一无所获。

    想想也是，叶雨是个聪明的女孩，如果她想刻意隐瞒什么，一定不会留给你线索可查。

    但是承诺仍旧锲而不舍的看着那封信，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信纸上的字迹已经很难辨认，承诺才叹了口气，站起想去开灯。

    可就在这时，他那灵敏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怪异的动静：那是钥匙拨动门锁的声音。

    承诺心头莫名一喜：难道是叶雨他们回来了？难道他们后悔了，放弃了逃亡行动，打算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如果叶雨回来，突然看见自己在这一定会吓一跳，我应该闹点动静提醒他一下。

    承诺心中想着，推开卧室门就到了外面，他想喊一声提醒对方注意。

    可是他话还没出口，房间的门就已经被人推开，一个年轻女孩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就要往屋中走。

    就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承诺，而承诺也看清了她。

    两个人全都愣住，神情惊愕，有些短路的节奏。

    下一刻，那女孩首先反应过来，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刺，照着承诺就飚了过来。

    承诺赶紧一卜楞脑袋，军刺贴着面颊滑过；他反手一抓，已经将军刺抓在手中；然后手腕一抖，军刺在手中挽了个花，怒吼一声朝着那年轻女孩冲了过去。

    军刺化作点点寒星，照着女孩身上要害的部位下了绝情；转眼攻出三十余招。

    这三十余招无论那一招中了，年轻女孩就算不死也要当场重伤，失去战斗和行动的能力。

    再看那女孩，闪展腾挪躲避攻击的同时双手从后腰拽出两根甩棍，咔嚓一声甩出棍头，双手挽了个漂亮的棍花，向承诺展开了疯狂且致命的反击。

    转眼之间，两人相互下了百余招杀手，至少在格斗技巧上拼了个势均力敌。

    承诺愤怒，那女孩看似更加愤怒，而随着她的愤怒指数不断暴增，她眉心中间那一道红色细纹的颜色似乎也在不断的加深。

    眉心中间的红色细纹……

    没错，来的这个女孩根本不是叶雨，而是那个几次三番想要弄死承诺的秦久儿！

    这两个死对头在这样一个意外的场合意外地相遇，当真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秦久儿虽然不知道承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房子里，但她只需要记住承诺是她的仇敌，必杀的对象。所以她根本没有过一丝犹豫就对承诺下了杀手。

    承诺知道秦久儿的身份是个杀手，一个杀手鬼鬼祟祟的潜入叶雨家里，很可能是冲着叶雨一家人来的。这女人一定跟叶雨信中提到的仇家有某些联系。

    只要将秦久儿拿下，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叶雨他们惧怕的仇家。想要解决叶雨一家人的困境，就要从根源下手。

    所以承诺出手就不留情，每一招都想将秦久儿直接留下。

    发现自己通过技巧似乎不能将秦久儿留下，承诺突然暴喝一声，改变了战术。

    他将一股内劲灌入军刺，然后猛的招架秦久儿的甩棍儿。

    就听咔嚓一声，秦久儿左手的甩棍儿节节断裂；趁着秦久儿错愕的瞬间，承诺另只手反手成爪猛的抓向秦久儿胸口。

    别误会，不是想占便宜，而是想一招制敌。

    这一抓如果抓实在了，纵然不能将秦久儿的心脏掏出来，却也能让秦久儿的心跳骤停，从而陷入昏迷之中。


------------

第383章 意外线索！

﻿    秦久儿吃惊之余，连忙抡动甩棍去砸承诺的手腕。

    她本意是想将承诺的攻击逼退，却不料承诺直接无视那根抽过来的甩棍——就听咔嚓一声，断的不是承诺的手腕，而是秦久儿的甩棍儿!

    秦久儿没想到承诺的战斗力突然提升这么多，心中骇然的时候，承诺的三根手指已经戳在了他的胸口。

    承诺虽然还没有完全发力，但是秦久儿已经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心脏猛的收缩，有一种窒息感传来。

    她几乎是靠着战斗本能，身体猛地想一旁躲闪，就听咔嚓一声，秦久儿上身的黑色紧身外套已经被承诺扯开一条大口子。

    承诺将抓在手中的那块衣料甩手扔掉，反手又抓，目标仍旧是心脏位置。

    秦久儿顿显慌乱，双手交叉硬抗，却被承诺巨大的力道撞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秦久儿就觉得胸口一阵翻涌，眉头一皱喷出一口鲜血。

    眼看承诺再次攻了过来，秦久儿突然一张嘴，三根细如牛毛的透骨锥****而出。

    承诺跟秦久儿第一次交手就差点吃了这个亏，此刻早有所防备；见到秦久儿一张嘴，立刻金钢贴满桥身体后仰躲过暗器，同时把手中军刺朝着秦久儿扔了出去。

    就听哆的一声金属入木的响动，紧接着就是一阵玻璃破碎的清脆响声。

    承诺眼角余光看得清楚，秦久儿发射暗器之后立刻扑向身边一扇窗户，直接破窗而逃。

    承诺恼羞成怒：原来这女人发射暗器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逃跑争取时间！

    秦久儿可能是找到叶雨的唯一线索，就这样让她跑了，再想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心中焦躁，承诺身形一晃就到了窗边，抄起窗边一个花盆就想探身出去来一记远程攻击——这一击必出全力，就算将秦久儿就地格杀，也不能让她跑了。

    可就在承诺探身出去的瞬间，窗外突然暴起一团炫目的白光，紧接着就是一阵金属摩擦难听的噪音。

    此刻已经接近黄昏，房间昏暗。

    而承诺的眼睛早已适应这种昏暗的光线，猛然间被这团白光一闪，当即觉得双目刺痛，眼泪横流；睁眼都睁不开了，何谈锁定目标远程攻击？

    原来秦久儿跳窗逃走的时候就知道承诺一定会追击，所以她向高空扔出了一颗眩晕弹。

    高度，下落速度，爆炸时间计算的很巧妙，正好让承诺中招。

    等承诺双眼再度恢复视力，再找秦久儿早已经踪迹不见。

    承诺心中懊恼，更多的却是担心。

    这几次打交道，承诺已经看出秦久儿的难缠之处：战斗技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自己这种曾经杀手之王的角色跟她拼斗，竟然到了不用内劲就无法取胜的地步。

    而且这个女人非但狠辣，更加狡猾——能从自己手中连续脱逃两次，就可见一斑。

    这样的人追杀叶雨一家，如果真像叶雨说的那样，生命不息追杀不止，恐怕叶雨一家这辈子都无法安宁！

    除非叶不开有能力将她一举格杀。

    但是参考大叔显露出的身手——如果那就是他的真实实力，相信双方遭遇，死的会是叶不开。

    承诺越想越觉得心中窝火，郁闷的他在房中来回乱走——刚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却发现正是他从秦久儿身上撕下来的那块衣料。

    恼怒之中飞起一脚踢了上去，衣料飘飞而去，却意外地听见一声金属物体落地的声音。

    承诺微微一愣，定睛一看，发现衣料里掉出来一只录音笔。

    原来承诺扯下来的那块衣料上有一个暗袋，录音笔就是放在那里面的。

    承诺顿时面现喜色，他知道有些杀手会将自己每次行动的准备，经过，解决全都用录音的方式记录下来。

    这就好像我们写的工作日志，只不过是音频的。

    承诺捡起录音笔，熟练地操作一番，里面立刻传来秦久儿阴冷的声音——

    有可靠消息，师傅的仇人出现了。那对父女都能施‘闪龙一刺’，想来应该没错。

    原来这些年我们的追查方向都错了——谁能想到那样一个狠角色，竟然能委屈自己隐于市井，化身低调上班族一枚。

    而且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懂得利用增肥这种手段来改变自己的容貌特征……

    师傅待我不薄，师傅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姓叶的对师傅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不杀之对不起师傅教导之恩。

    在姓叶的居住的小区潜伏了两天，竟然没有没有捕捉到姓叶的行踪。

    通过偷听邻居交谈才知道这个狡猾的男人竟然在风声走漏的当天就举家逃遁……

    今天我决定潜入姓叶的家，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然后展开追杀。

    至于承诺，暂时放他一条狗命吧。

    听完这段录音，承诺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放过我一条狗命？经过刚才的事情，恐怕你会后悔这个决定吧？

    哥还真希望能将仇恨拉过来，至少这样叶雨一家能安全一些。

    胡思乱想的同时，承诺心中更多的是喜悦：秦久儿的录音笔，这真是意外的线索，而且还是很重要的线索！

    秦久儿在杀手界也算有些名气，因为她眉心那道竖纹，同行们都称呼她‘红线’。

    一个知名杀手的师傅，应该更加知名。只要找到这位师傅，就能查出这其中的恩怨纠葛。

    另一方面，就是大叔的绝招叫什么闪龙一刺，既然是招牌动作，应该是有传承的。

    而且看大叔出手狠辣的程度，结合秦久儿的录音，可以判断大叔应该也在圈子里混过，而且很有名气。

    只要确定大叔的身份，同样能找出事情真相。

    到那时，自己要做的就是从根源将这段恩怨斩断，到时候叶雨就能回来，留在大家身边，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

    承诺收好录音笔，走到门边想要开门离去，突然灵光一动，偷偷地趴在门镜出观看——只看了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太精明了。

    房门外面，早就聚集了三五个壮汉，背心裤衩人字拖，看着又粗又壮，目测都是上下楼的街坊。

    叶雨家对门那位大爷正在跟这几个壮汉念叨着什么。

    那大概意思是说，听见老叶家里有动静，家里明明没人的，该不会是遭贼了吧？

    其中一个壮汉是个暴脾气，伸手就将楼道打扫卫生用的墩布把撅折了，制造了一样趁手的兵器，然后大咧咧的说道，“怕什么，这么多街坊，害怕几个贼？等我撞门进去看个究竟。”


------------

第384章 线索，断！

﻿    撞门？撞门！

    承诺心的话这要是撞门进来看见我在里面，再看看这一屋子的狼藉，我还真说不清楚了。

    下一刻，承诺跑进了叶雨的卧室，抱起蓝胖子玩偶，收好封心和照片，推开卧室的窗户就跳了下去；窗外是两楼相间一条挺偏僻的小巷。

    哥们儿双脚落地，并不停留，一路狂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转天上学的时候，承诺把凌芊芊，孔珑等几个朋友叫到一起，让他们看了叶雨留下的信。

    震惊，难过，不舍……

    重重情感纠结，化作一柄巨锤重重的砸在每个人胸口，那种难受的感觉，真心不能用语言形容。

    大家都还没有从北江滩遭遇杀手的心理阴影中彻底走出来，叶雨的离去又给众人的心情蒙上一层阴霾。

    孔珑再也没有之前大大咧咧的大姐头模样，变得消沉萎靡。

    他们就算猜也能猜出一些端倪——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猪脚隐藏实力是为了躲避仇家，一旦暴露，就要立刻远遁，防备仇家追杀。

    这种剧情只有两种发展：第一被仇人干掉；第二躲过仇家的追杀在一座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但无论是哪一个，叶雨都很可能不会再出现他们身边——今日一别已成永别。

    凌芊芊一天到头也是撅着嘴，时而还会掉两滴眼泪。

    篮球队的痞子们也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尤其是那天在北江滩参加烧烤的几人，更是觉得内疚——他们觉得，如果自己能争气点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保护三个女生，叶雨就不会暴露实力。

    事实上，就连承诺也有些责怪负责暗中保护凌芊芊，叶雨等人的曾金：哥们儿你就不能出手稍微再快一点点？只要快一点点，这一切麻烦就不会存在了！

    叶雨的离去不光对这帮学生们造成了负面影响，就连老师们也都是唏嘘感慨，觉得惋惜——尤其是沈琳。

    要知道叶不开可是为了保护她才被迫出手。

    虽然她知道的并没有承诺等人那么详细，但是她能确定这一切，跟那天晚上的叶不开出手救她，有很大关联。

    可能是因为愧疚，又或者因为心情郁结想换个环境，沈琳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支援偏远山区教育事业的志愿者活动。

    为期半年，好几个偏远的地界儿让可供抽签选择。

    沈琳让负责人员给他内定了一个最远的支教点，就在第二天启程上路，踏上了支教之路。

    这一来，承诺所在班级本来就已经很低落的情绪就更加低落了。

    又过了几天，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的外援看这边的情况差不多稳定了，也就组团向承诺告辞。

    承诺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给他们送行，顺便对他们鼎力相助表示十分的感谢。

    两大家族此时已经联姻，双方关系修好；冷秋儿的病情也在飞快痊愈中。

    这些都是承诺和他的朋友们所赐。

    故此两大家族对承诺的感谢连连谦逊，表示举手之劳不用言谢。

    临行之前，承诺把两大家族的话事人拽到一边私聊了一下叶雨的事儿，请他们务必要帮忙留意寻找线索。

    这之后的几天，承诺除了应付差事的上学下学，偶尔陪陪凌雪谈谈情说说案，余下所有时间都放在了两条线索的跟进上。

    他已经用电脑特技帮叶不开减肥成功，并且将精瘦版大叔的照片发给了圈子里几个包打听的朋友。

    另一方面他在业内最火爆的一家隐秘论坛上开出高价悬赏，打听秦久儿的下落；并且另开悬赏楼，打听秦久儿师傅究竟何方神圣。

    同样的资料，他还传送给了自己师傅一份，希望师傅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承诺本来以为这些举措一出，三五天之内就能有好消息反馈回来；但是现实却是那样残酷。

    没有人认识精瘦版的叶不开，更加没人知道那招‘闪龙一刺’是那位业界大咖的成名绝招。

    秦久儿的行踪就不用说了，一个杀手如果轻易就被人掌握了行踪，那他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最令承诺郁闷的是，就连秦久儿师傅的身份都无法确定。

    他甚至模仿秦久儿的功夫路数亲自做了一遍，录了一段视频传到论坛——仍旧是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另一方面，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也并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

    承诺心急如焚之下，连续三次加大散财数目，两项悬赏的金额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最后还是圈子里一哥们儿阻止了承诺的疯狂举动。

    这哥们儿说得明白：不看悬赏，就看哥您的面子，也要积极提供线索不是？这种情况下没线索，那就真的是没线索了。

    你也没必要加大悬赏，须知重赏之下必出傻逼，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为了这笔悬赏，过来给您胡乱提供一些线索，钱不钱的是小事儿，最主要不是添堵吗？

    听人劝吃饱饭，承诺觉得这哥们儿的话有道理。于是就在当天果断的撤掉了悬赏。

    不过他还是让这哥们儿帮忙暗中跟进。对方当然是一口答应。

    话虽如此，但是这几条被承诺寄予厚望的线索，已经算是断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不是承诺的心理素质过硬，哥们儿估计就要疯了。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过去，时间当真是最好的疗伤药，大家终于从叶雨离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每个人的生活都上了正轨。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天是周日，难为学校没有晚自习。

    本来这个时候都是凌芊芊和叶雨一起逛书店的日子，但是现在，凌芊芊只能郁闷地回家，钻进自己房间里温习功课。

    就连承诺精心烹制的一顿晚餐，凌芊芊都没有兴趣吃一口。

    凌雪对此很有些着急：她能理解朋友离去带来的打击，可关键是时候不对——马上就是考试，万一心情不好影响了成绩那可怎么办？

    承诺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他只好找一些愉快的话题跟凌雪聊。

    比如说他们的产业越做越大，江折会的电商平台注册会员人数已经突破五亿。

    比如说翟再佳的药膳阁生意火爆，已经在在南都开了一百多家大小连锁店，并且准备择日上市。

    再比如说东城杜绝言而有信，经过哥们儿暗中走访，可以确定海螺音之类的违禁品已经在东城各大酒吧，夜总会等等娱乐场所彻底绝迹。

    不过这些话题并没有让凌雪多感兴趣多高兴，因为这已经不是新闻了，凌大小姐早就知道了。

    最后凌雪用命令的口吻对承诺说道，“去劝劝她，至少要出来吃些东西。”

    圣命难为，承诺只好苦笑着敲开了凌芊芊的房门。


------------

第385章 他们是龟，我不是兔！

﻿    房间里，凌芊芊正坐在床头，翻看着一本相册。

    相册里全都是她，叶雨，孔珑三人的照片。有合影，也有单人照。

    承诺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郑重的口吻说道，“我一定会把叶雨找回来。我要让她回来上学，跟大家一起参加高考，考上同一所大学，我要让她们一家不再担惊受怕，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南都生活。”

    凌芊芊瞬间抬头，有一种惊喜却带着质疑的目光看着承诺，那双好看的眸子闪着亮光，很明显是在反问：你说的是真的？

    承诺露出招牌的痞子笑，“你信不过我？那好，我向你郑重承诺。我承诺轻易不做承诺，但只要是承诺承诺过的承诺绝对是最靠谱的承诺。”

    凌芊芊被这一大堆承诺绕的晕头转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嗔道，“让你说绕口冷呢？那你说话算数？”

    承诺郑重其事的保证，“绝对算数。现在出去吃东西吧。凌飞和叶叔出去玩，也快回来了，要是让小家伙看见你一脸沮丧的样子多不好。”

    凌芊芊终于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跟着承诺到了餐厅。

    俩人到了餐厅还没来及入座，突然就听见一阵短促的门铃声。

    承诺微微皱眉，走到门口贴着门镜往外一看，不由小吃一惊。

    门外站着两个举止庄严，很有上位范儿的男人。

    承诺眼睛好使，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位：一个是欧阳胖子的老爹欧阳坚殇，另一个是翟再佳的父亲翟一生。

    承诺赶紧把门打开，将两人让进屋来。

    “承贤侄，真是不好意思，在饭口的时候前来打扰，真是失礼！”欧阳坚殇率先开口，为自己两人的唐突来访表示歉意。

    翟一生也是面带歉意，说了一些叨扰的话。

    承诺微微一笑，道，“两位叔叔太客气了，是我们家吃饭太晚了。”

    这句话倒是一句实话。

    双方客套几句，承诺将两人让到客厅的落座；凌雪很是懂事儿的端上三杯茶水，然后跟承诺侧坐相陪。

    凌芊芊本来刚多云转晴，打算出来跟老姐和承诺一起吃顿开心的晚饭，没想到这也有人打扰。

    于是二小姐再次郁闷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照片去了。

    翟一生喝了口茶水，然后爽朗的笑道，“承贤侄，我家小翟多亏你的照看，最近真心长进了不少。尤其听说是你给小翟出谋划策，才能将我们翟家在南都的餐饮行业搞得如此有声有色。”

    承诺连连客气，说道，“叔叔您太客气了，我也就是出了一点点主意而已。”

    欧阳坚殇是个爽快的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好了老翟，大家都是自己人，多余的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打算该跟贤侄商量一下，如何将你旗下的生意做大。”

    紧接着翟一生就将目前的局势和他的打算说了一遍。

    当初翟一生将翟再佳派来南都，只是为了让他历练一下，长长见识；真心没指望他能有多大的成就。

    可谁曾想，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翟再佳就在南都的餐饮市场牢牢地站稳了脚跟——靠得只是几样药膳食品。

    翟一生在赞叹儿子能力的同时，立刻看出了商机。他联合了欧阳坚殇，打算投入一大笔资金，将这块产业做大。

    非但如此，翟一生还做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翟家和欧阳家只负责投资，南都的餐饮市场从翟家家族生意中划分出去，算作承诺旗下药厂的衍生产业，由翟再佳全权负责。

    承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呀！

    要知道联营算一回事儿，衍生产业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这里面的从属关系变了！

    从前药膳的盈利算翟再佳的，翟再佳给承诺分红；现在等于掉个了——承诺摇身一变从之前的合作关系变成了**oss。

    承诺心中明白，这是翟一生在变相挺自己。

    药厂和江折会虽然都已经走上正轨，而且赚钱很多，但肖家二房，三房手中给掌握着不下二十处家族生意，这些生意覆盖之广，盈利之丰，绝对不容小看。

    自己两份产业的营业额就算再牛，能抗得过二十份产业的总营业额？

    眼下翟一生的举动无疑是在给自己增添取胜的砝码：名下的衍生产业越多，盈利就越大，胜算就越大。

    承诺先是道谢，然后婉转的拒绝。

    哥们儿说得清楚，两年的时间足够自己把产业做大，做强，绝对能在这次家主排位战中独占鳌头。

    不过翟一生和欧阳坚殇却表示反对。

    他们觉得想要胜出，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任何一个助力。

    两年之后，你怎么就能保证这两年之内，二房和三房不会遇到更好的机遇？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说的糙一点，这就跟兔子和乌龟赛跑一个道理，不能因为有信心有能力就原地踏步，等着最后发难追上对手；万一你一觉睡过头了，那帮王八蛋冲过重点线，你到哪哭去？

    最后承诺见两人说的至诚，而且很有道理，也就却之不恭，笑着说道，“听人劝，吃饱饭。那就多谢两位叔叔了。

    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听说翟家在江折主要经营的也是餐饮业，我这有三本菜谱，据说是当年江折名厨，浙菜王留下来的私藏菜谱。

    我把这三本菜谱送给翟叔叔，算是一点心意。”

    承诺这份回赠真心够分量。

    一份好菜谱对于一家大酒楼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更何况还是一代名厨浙菜王的私藏菜谱？

    翟一生可以想象，一旦这三本菜谱到手，并且投入自家那些餐饮行业之中，将带来怎样的利润。

    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加了承诺微信，让他把菜谱发过来；并且答应每年分给承诺两成红利。

    咱们简短节说，众人越聊越觉得高兴，一直到后半夜才告一段落，两位家主起身告辞，承诺在后相送。

    等把两位家主送走，承诺一屁股坐在凌雪身边，轻轻的把凌雪搂在怀里，一边厚颜无耻的蹭福利，一边感慨的说道，“翟叔叔和欧阳叔叔刚才那番话，可真是给了我当头一棒。之前我却是有些轻敌了。

    不过他们比喻不恰当。说那帮人是王八蛋也就算了，把我比作兔子？我要是兔子，身边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凌雪脸色微红，嗔道，“差不多点，你那手干什么呢？我妹在家你能不能好好的？聊聊正经事儿，你打算怎么甩开那帮王八蛋？”

    “宝贝儿你放心好了，爷可是兔子，甩开几只王八蛋而已，蹬蹬腿的事儿。”承诺嘴角浮现一丝笃定的笑容。


------------

第386章 肖家，震动，举措！

﻿    转过第二天，承诺的就把全部精力但放在了生意上。

    每天早上把凌芊芊送去学校之后直接翘课，然后各种忙活。

    当初沈琳在的时候，哥们儿不上学还必须编个瞎话请个假什么的；现在沈琳去支教半年，真心没人能管得了承诺了，直接不请假旷课，各种嘚瑟。

    承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扩大药厂规模。

    之前药厂的生产规模已经扩大过两次，更在外面找了十几家药厂联营，借助人家的设备和厂房生产药茶和药膳原料，勉强能达到需求平衡。

    不过承诺现在已经不满意这个节奏，也不再愿意跟其他药厂联营，他打算自己开药厂，自产自销。

    他计划投入生产的药品包括强心补气汤，续骨散，清热解毒丸，护肝散，胃康丸……

    这些都是承诺所掌握的药方中最实用的，最大众化的几种药物。相信这些药物一旦投产，只要效果和品牌打出去，不说将同疗效药品市场垄断也差不多了。

    除了这些量产的中成药，还有就是出水芙蓉膏。

    出水芙蓉膏小批量生产，直接拿去拍卖。

    女人这种动物最心疼的是自己的脸蛋和皮肤，最不心疼的就是老爸又或者老公的钱袋子。

    这玩意儿要是用来拍卖，将会是怎样一个赚钱的节奏，但凡学过算数的都能粗略预见。

    承诺经过一番统筹，决定在南都甚至整个江酥省兴建二十家大规模中成药厂。

    这个主意刚刚敲定，被承诺轰出去做市场调研的欧阳胖子就回来了。

    经过调研，药膳产业在振江，巨容，丹阳等周边城市有着很大的潜在市场。

    于是承诺一拍板儿，决定在这三座城市每一处开设五十家药膳阁分店，看看成效——这几座城市的药膳阁分店可以增添一些新品药膳来吸引顾客。

    这并不是承诺急于求成，一口气儿吃个胖子；而是哥们儿有这个信心：他有最好的产品，他有足够的资金，他有靠谱的经营团队——这些都具备了，凭什么不敢将生意做大？

    就在承诺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欧阳坚殇就找上门来，打算参与兴建药厂和药膳阁分店的投资事宜。

    欧阳坚殇表示，只要是承诺经营的产业，他都有足够的兴趣过来参一笔。

    这个消息也在第一时间被翟再佳传回了佳兴老宅。翟家老家主，翟一生的老子翟不出当即拍板，整合手头一切可以整合的资金，以最低的姿态和最真诚的诚意去找承诺谈投资的事儿。

    就在翟家发表态度并且积极动作的当天，肖家几位至高神坐不住了。

    肖成方立刻召开家族会议，研究此事。

    肖成方开门见山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投资。一定要抢在翟家和欧阳家之前，投资承诺经营的这些项目。

    肖成方发表完自己的看法之后，对身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说道，“肖断，你把这段日子的调查结果简单的跟大家说一说。”

    肖断，肖家大管家。曾几何时肖成方的警卫连连长，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

    他是肖成方最信任的人。

    这段时间肖断受肖成方的委托，暗中留意承诺这几块产业，已经将这些产业的发展前景调查的清清楚楚。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几块产业的潜力已经不能用巨大来形容了，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肖步原听着肖断的讲述，乐的眼睛眯了起来，端着小茶壶笑呵呵的往嘴里灌茶水。

    爷们儿就差跳起来拍着胸脯大声炫耀：看见没有，这个特有本事的小孩儿，这是我女婿。

    肖步平对此表示万分的不屑一顾，肖断刚刚说完，他立刻拍着桌子发表了反对意见。

    肖步平说的清楚：如果家族出钱投资承诺的产业，这有偏帮的嫌疑。这对二房和三房是不公平的。

    肖成方听了这话差点没有气死，指着肖步平就是一顿臭骂。

    事情关系到家住排位战的优胜，肖步平也不管对面就是自己亲爹，跳着脚大声辩驳，据理力争。

    这让贾天威看在眼里，鄙视在心头。

    最后还是贾天威忍不住开口调停，才把双方争吵平息。

    贾天威说的明白：如果承诺拉不来资金，家族投资那算偏帮；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儿呀，欧阳家，翟家争先恐后的跑来找承诺谈投资。

    承诺根本就不缺资金。所以这个时候家族注资，谈不上帮忙，反而是获利一方。

    欧阳家和翟家跟承诺谈投资，各种低姿态各种让利。

    据说翟家计划只分一成盈利；欧阳坚殇倒不愧他‘奸商’的名字，要从中分红两成半，特么的有零有整……

    放在生意场上这不叫投资，这简直就是白送。

    如果是家族注资，怎么不占他三成盈利？这样一来还能起到削弱承诺营业额的作用；对己方赢得排位战大大有利——何乐而不为？

    肖成方冷哼一声，虽然觉得贾天威最后那句话说的不地道，但不可否认这是一句实话。

    肖步平终于也不说话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横了得意洋洋的肖步原一眼。

    而肖步原又喝了两口茶水，终于很是得瑟的开口说话了，爷们儿清了清嗓子对肖成方说道，“父亲，我看这是一个机会。

    经过预估，承诺这次的动作至少需要十五亿的启动资金。

    我建议这十五亿的资金的缺口由咱们家族全部注资，真正做到肥水不流外人田。”

    肖成方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犹豫的说道，“咱们家族所有流动资金加起来只有十七亿，如果注资十五亿只剩下两亿的流动资金……”

    肖步原赶紧接口说道，“父亲您只管放心，我已经做过预算，药膳阁分店估计明年年初能开张盈利，而药厂因为需要兴建厂房，购买设备，所以要慢一些。

    换言之只要到了明年年初，咱们就能有资金回笼，总体看风险并不大。”

    肖成方毕竟是老年持重，有些犹豫不决。

    肖步原赶紧敲边鼓道，“父亲，请您相信我的判断。我已经计划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题。”

    说这句话的时候，肖步原扭转身子，正面对着肖成方；所以只有肖成方看清楚了他眸子中的神色。

    一瞬间，肖成方似乎明白了什么，终于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肖步原面带喜色，立刻吩咐专人办理此事。

    会议结束后，肖步平和贾天威先一步离开。

    这两人从前面和心不合，见面的时候不管怎样也能说两句场面话什么的；自从家住排位战开始后，俩人就直接陷入冷战，谁也不搭理谁了。

    两人就这样走出了老宅，分别钻进了自己的豪车。

    贾天威有意谦让，让肖步平先走；眼看着对方的车子嚣张跋扈的离去，他才冷哼一声，对司机说道，“丫头，当初你勾结秦家，坑害承诺的事情，善后的怎么样了？”


------------

第387章 久违的二人世界！

﻿    贾天威的司机竟然换成了他的女儿。这样做更安全，更稳妥，不用担心司机知道的太多。

    贾艺淡淡的声音说道，“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保证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贾天威语气有些阴沉的冷哼道，“没有真正的万无一失。今天晚上好好想想，究竟还有没有什么疏漏——一点点疏漏，咱们三房就会万劫不复。”

    贾艺眸子中的怨愤之色一闪即过，点了点头轻声答应了一句。

    “这次之所以没有闹出大的麻烦，关键是你运气好。”贾天威淡淡的吐出一句，像是在庆幸，像是在感慨。

    前文说过，贾艺跟肖家一个司机串通，泄露承诺的行踪给佳兴四公子，引出一场血雨腥风。

    这个画蛇添足的举动让贾天威冲冲大怒，非但将贾艺破口大骂一顿，还赏了一个响亮的耳雷子。

    就在当天，那个司机被肖步平派到外地办事儿；贾天威为了斩草除根派出心腹千里追杀。

    结果还没等贾天威派出去的人动手，这悲催的司机就出了车祸，连人带车滚下山崖，汽车爆炸，烧了个稀里糊涂。

    官方是通过牙齿里抽出来的牙髓做的dna鉴定从而确定的死者身份。

    这种纯天然的意外事故，是贾天威最愿意看到的——即达到了灭口的目的，又省去了亲自下手杀人灭口的麻烦。

    肖家高层深究此事的决心，也随着这场意外被拦腰斩断。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确实是贾艺的运气。

    贾天威又敲打了女儿几句，咬着牙冷冷说道，“承诺，就靠着几家药厂几家饭店，你能翻出什么浪花？还有肖步平这个白痴，等机会成熟，我将大房彻底扳倒，顺手就能收拾了你！”

    贾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恰到好处的拍了一记马屁，“父亲何必动气，肖家的家产必然是咱们三房囊中之物。”

    肖家这种大家族，办事很是利落。

    会议结束的当天就跟承诺取得联络，并且谈妥了注资的事情。

    就在第二天中午双方已经将必要的程序走了一遍，十五亿资金痛痛快快地转进了承诺的账号。

    承诺很高兴，肖成方很高兴，肖步原和肖步举等‘保承派’都很高兴。

    随着翟家，欧阳家，肖家的大量资金注入，很大程度上加快了承诺崛起的脚步。

    这也让承诺觉得神清气爽，扬眉吐气，发自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这天晚饭过后，承诺将凌芊芊赶回房间学习，把凌飞扔给叶叔照顾，拉着凌雪要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

    当然，这只是一个幌子，小两口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说两句贴心话，相互索取一点福利什么的。

    “去酒吧怎么样？”到了外面之后，承诺对凌雪提议道。

    这段时间各种折腾，两人各种忙，想想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地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了。

    所以承诺就想找一个清净点儿的酒吧，一杯小酒儿，几盘零食，好好地惬意一番。

    要是换成从前，凌雪轻易不会去酒吧这种烧钱的地方消费；但是随着承诺将几块家族产业越做越大，凌大小姐的钱包越来越鼓，凌雪也不想从前那么精打细算了。

    偶尔去酒吧挥霍一下，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两人上了出租车，承诺对司机说道，“麻烦在附近找一家适合情侣的，清净点儿的酒吧。”

    出租司机答应一声，一踩油门一溜烟儿的飞奔而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出租司机很是得意的说道，“两位，这家酒吧是方圆数百里最有名的情侣酒吧，最适合年轻的小两口来玩。”

    承诺结账下车，抬头一看酒吧的招牌：情侣酒吧。

    似曾相识的名字……

    往日的记忆瞬间涌现在心头：上次他和凌雪误打误撞的进了这家酒吧，还被人评为当晚最佳情侣；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擦出火花，那是他们第一次情不自禁的接吻，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承诺心中升起一丝怀念，一丝感慨，一丝幸福。

    瞄了凌雪一眼，就发现对方也脸色微红的盯着酒吧招牌，似乎同样陷入了往日的思绪。

    承诺轻轻拉起凌雪的手，两人结伴走进酒吧。

    侍应生竟然认出了他们，暧昧的目光看着两人，笑呵呵的打招呼道，“欢迎两位再次光临，两位这边请。”

    天知道是巧合还是侍应生故意的，他把承诺和凌雪带到了第一次坐的那个卡座，问了两人需要什么餐饮，然后笑呵呵的离去。

    这才叫真正的旧地重游。

    承诺感慨之余，轻轻抓起凌雪的手，在她手背上啵啵啵亲了好几口，一脸欠揍的笑容说道，“上次在老宅光你给我盖了个戳，今天轮到我也把你给签收了——等一下嚼两块口香糖，做好准备等着哥。”

    凌雪心中羞涩，却又带着一点点兴奋和期待，但表面上却假装不悦，横了承诺一眼，怒道，“少来这套，还嚼口香糖？你事儿还不少——等会我去买两块大蒜味的口香糖，熏死你！”

    承诺嘿嘿坏笑，表示疑惑：大蒜味，那特么的还叫口香糖吗？

    说话的功夫，侍者已经把两人点的饮品端了上来。

    两人端起杯子，轻轻的撞在了一起。

    承诺说道，“祝我们这次排位战胜出，大房从此扬眉吐气。”

    凌雪抿了抿嘴唇，突然低声说道，“承诺，谢谢你！”

    虽然凌雪跟承诺确定了情侣关系，但喜欢和爱是一方面，心中的感激却又是另一方面。

    想想承诺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虽说大恩不言谢，但她还是决定将谢谢你这三个字说出来。

    “谢谢没诚意，发福利！亲一个最起码。”承诺很是厚颜无耻的说道。

    一抹红晕爬上凌雪的面颊，凌大小姐一横心，抓过承诺的手，在哥们儿手背上啵啵啵啵连着亲了好几口。

    然后将承诺的手扔在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

    此时此刻的凌雪，那里还像从前那冰山美人范儿？俨然一个娇羞可人，温柔尔雅的小女生。

    承诺看着她这幅令人垂涎的节奏，真恨不得一个飞禽大咬，然后就地硬上弓。

    就听哥们儿厚颜无耻的声音飘荡，“亲手？你能不能再没诚意一点？”

    然后哥们儿点了点自己的脸蛋儿，表示福利发在这里才勉强有诚意。


------------

第388章 你还敢伸舌头？！

﻿    凌雪羞涩的嗔道，“亲你两口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亲亲脸就算得寸进尺？我还没让你亲这呢！”然后承诺改变了手指的方向。

    再然后承诺被羞愤欲死的凌大小姐一脚踹飞了。因为承诺手指的是他牛仔裤拉链的位置。

    片刻后，承诺揉着屁股呲着呀跑了回来，委屈巴拉的坐在凌雪身边，就好像一个怨妇一样盯着凌雪。

    凌雪羞红着脸，嗔道，“想要大福利？相帮我把二房，三房的王八蛋调理服帖了，本小姐自然会考虑发一些好福利给你。”

    承诺听了这话，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凌雪身后的落地窗惊叫道，“真是背后别说人——你看呀，二房的王八蛋！”

    凌雪从前恨整个肖家，自从佳兴之行后，一些误会解除，凌大小姐所有仇恨都转嫁到了二房，三房上。

    现在听承诺说二房的王八蛋，凌雪眉头一竖，咬牙道，“哪一个？”

    说着话顺着承诺手指的方向转身观瞧。

    就见街上零星点缀几个行人，哪来的二房的王八蛋？

    凌大小姐顿时发现自己被耍了，她愤愤回头，却不料承诺早把脑袋凑了过来，摆好了姿势。

    凌雪回头的动作也稍显大了一些，她的嘴唇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承诺的双唇上。

    承诺奸计得逞，赶紧狠狠地嘬了一口。

    凌雪毫无准备之下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瞪着承诺，过了好几秒钟才羞恼的将承诺推开，同时嘴里嗔道，“死承诺你还敢伸舌头？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必须的节操了？”

    承诺吧嗒嘴回味无穷，嘴贱道，“节操是啥？早十年就碎成渣化作浮云了。”

    凌雪瞪着这个令他心动的男人，这个极品的妖孽，心中除了羞涩之外忍不住还有一些小欢喜，小兴奋。

    男朋友坑绷拐骗从自己身上捞福利，那证明他喜欢自己；倘若对方连向自己要福利的积极性都没有了，那她们之间的感情就快悲剧了。

    凌雪本想小小的暗示一下承诺，告诉他，他这种行为自己是默许的，是鼓励的，是喜欢的。

    但是一看承诺笑的又贱又坏又欠揍，这些该死的鼓励就全都化作浮云了。

    凌大小姐一巴掌抽在承诺的胳膊上，怒道，“不许笑！难道就没人说过你笑起来很欠揍吗？”

    “好像有，不过那些想揍我的人都让我揍趴下了！”承诺笑的更欠揍了。

    两人笑闹一阵之后，双双沉醉在这温馨的爱魅之中。

    凌雪找了个话题，聊起了凌芊芊的事情。

    这两天经过承诺的开导，她渐渐的从叶雨离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最关键还是承诺的承诺：他会把叶雨找回来。

    凌雪打算让承诺忙活完生意上的事情之后，接着去陪凌芊芊上学。

    总而言之务必尽到一个伴读书童的责任和义务。

    承诺听的这叫一个头大，哥们儿心的话：我本来以为这两天忙活生意，过了这个劲儿凌雪就把上学的事儿给忘了——感情还记得呢？

    不过说到上学，承诺还真有些想念孔珑还有篮球队那些痞子了。

    但转念又一想：想他们，跟上学不挨边好吧？我可以把他们约出来吃个饭喝个酒；不用非要去上学吧？

    承诺兴趣缺缺的听着，眼睛瞄着窗外。

    突然，他瞪圆了眼睛，顺手一指大声说道，“我去！快看，肖家三房的王八蛋！”

    凌雪脸色微红，一巴掌拍掉承诺指向窗外的手，嗔道，“跟你说正经事儿呢，别胡闹了！这次我再上当，真的就要去充值智商了。”

    承诺一脸无奈，指着窗外辩解道，“真的，贾天威的儿子——这孙子正被人围殴呢！”

    凌雪见承诺说的郑重，先是捂住自己的嘴唇，防备万一；然后回身观看。

    外面，五个浑身横肉，面目狰狞的壮汉正围着一个年轻男人飞脚狂踹。

    凌雪没有承诺那么好的眼神，辨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来：这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真的是贾擎！

    凌雪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承诺伸手一拉她的胳膊，贱笑道，“没必要站起来，坐着看也能看得清楚。”

    凌雪横了承诺一眼，“我是警察，你是官方高级顾问，你觉得遇见这种事情不管合适吗？警队给你配的配枪是让你砸核桃的？”

    说话的功夫，凌雪已经快步往外面走去。

    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就到了出事地点，十步开外。

    凌雪从怀中掏出警官证，大声吆喝道，“都给我住手，我是警察！”

    这声断喝很显然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

    因为凌雪没穿制服，一个漂亮女孩喊这种话真心没有一毛钱的威慑力。

    打人的非但没有停手，为首的那名壮汉更是横眉冷对，狞笑着对凌雪说道，“小妞儿，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儿。

    这小子欠了我们十亿赌金，他非但不还钱，还找人过来扫我们的场子。

    今天我要不在他身上打出十亿块钱的医药费，我刀疤刘就算他养的！”

    说完这话转身招呼身后那帮手下，“继续，用力打！打出人命我有承担！”

    凌雪大怒，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大吃一惊。因为她眼角余光已经看见承诺反手从后腰把配枪给拽了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掏出了顾问证，枪口指向天空。

    震惊之余还没等凌雪上前阻止，承诺已经朝天开了一枪。

    砰！！！

    沉闷的枪声过后，那几个壮汉齐刷刷的停手，目光不约而同的看着承诺手中的枪。

    承诺阴沉的声音在几个壮汉耳边骗过，“这位美丽的警花小姐让你们住手，你们敢不听？是不是想找死呀？”

    为瘦壮汉冷汗直流，发一声喊带着手下落荒而逃。

    承诺走进贾擎身边，冷冷的反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欠了这些人十三亿赌债？”

    贾擎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但是紧接着辩解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他们设计天仙局坑我，我……”

    承诺可没有心情更加没兴趣听贾擎说这些。

    他冲着逃走的那几个壮汉大声喊道，“你们几个，回来！继续打，打死他——人死债消，事成之后每人分你们一百万！”

    几个壮汉一回头，看见承诺那一脸阴冷的神情，齐刷刷一声怪叫，跑得更快了。

    承诺看着这些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家伙，冷冷的啐了一口，“孬种！”

    凌雪此刻终于回过神来而，跳过来狠狠地踹了承诺一脚，嗔道，“谁叫你开枪的？”

    “你先别管这个，你就说我这招是不是比你那证件好使？”

    “是好使，但是……”

    “好使就行了，你也说了，上面给我配枪不是让我砸核桃的。对于这种王八蛋，一颗子弹就是最好的震慑。”

    凌雪被打败了，一脑袋条形码，在晚风中无语凌乱。


------------

第389章 天仙局，负债十三亿！

﻿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地上还躺着一个贾擎呢。

    凌雪就想俯身将他搀扶起来，却被承诺伸手拽住。

    承诺阴沉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这么大度？你怎么这么不记仇？忘了二房和三房平常是怎么欺负你们的了？帮他解围已经仁至义尽，管他干什么？”

    “那都是大人之间的矛盾，跟他有没有关系！”凌雪有些不满承诺的冷漠。

    承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想道：算了，凌雪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犯傻没关系，别吃亏就行。

    心中想着，承诺已经一把将贾擎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上下检查一番，冷冷说道，“小子，算你走运，这些小伤没啥大碍。”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贾擎，冷冷说道，“这张卡里有三万块，足够你跑路回老宅了。去找你爹给你擦屁股吧。”

    “承诺你再好好看看，伤成这样你说小伤？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凌雪知道承诺精通医术，但是他刚刚连把脉都没有，凭什么说没事儿呀？

    承诺打断道，“别担心，他死不了。毕竟好人才不偿命。”

    说着话，承诺拉着凌雪就走。

    凌雪叹了口气，掏出电话就打算报警，让小狗来处理这事儿，然后让他找个靠谱儿人护送贾擎回老宅。

    可就在这时，贾擎突然扑到承诺近前，声泪俱下的哀求道，“姐夫姐夫，求求你帮帮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会给我布天仙局……

    姐夫，你一定要帮帮我，我……”

    “少废话，我怎么帮你？十三亿，不是十三块！”承诺皱着眉头，不耐烦的伸手去推贾擎。

    贾擎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痛哭流涕的说道，“姐夫，我不是让你帮我还钱，我就求您两件事儿……”

    贾擎生性好赌，经常在出入各大赌场，挥金如土。

    这次他跟朋友一起来南都游玩，当然也要找一家赌场小玩两把。

    他这位朋友将他介绍进一家名叫‘一掷千金楼’的大型地下赌场。

    据说这家地下赌场不但规模十分巨大，更重要的是后台十分牛掰。

    这家赌场不属于南都四城任何一家势力，却是南都四城人任何一家势力都不敢招惹的。

    这种地方代表着两个关键词：奢华，安全。

    在这玩一般都能玩的很嗨皮。

    所以贾擎欣然前往，结果就中了天仙局。一夜之间欠债十三亿，如果败家熊孩子有一个榜单的话，哥们儿一定高居榜首。

    这事儿要是传到老宅，就算肖成方能饶了他，贾天威也不能跟他善罢甘休。

    贾擎第一个请求，就是请承诺和凌雪帮他在老宅那边说两句好话。

    大家都知道承诺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让他来求情，自己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对于这个请求，承诺嘴上轻描淡写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但是心中却在想：扯淡！打死你跟我何干？我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闹哪样？

    不过贾擎第二个请求，却引起了承诺足够的重视，和深深地担忧恼火。

    贾擎那是什么人物？那是随便被人坑却没有反弹的人吗？

    他当时答应的挺好，表面上答应想办法筹钱，实际上一个电话就把欧阳胖子和翟再佳给勾搭来了。

    要知道欧阳家和肖家是世交，翟家跟肖家的关系同样过命。

    贾擎跟胖子和宅男还是有点交情的。

    所以胖子和翟再佳第一时间赶到了一掷千金楼，给贾擎平事儿。

    胖子带了两个胖手下，翟再佳带着兔爷——这个战斗阵容再加上两大家族的招牌，按理说应该能轻而易举的把这事儿给平了，没想到愣是没hold住。

    主仆五人一个没跑，非但被揍了一顿，还被赌场给扣住了。

    贾擎拼了命跑了出来，结果被赌场的人一路追打，要不是碰到了承诺，说不定哥们儿会是个什么下场……

    承诺满脸怒容，抬手就把巴掌竖起来了，不过他看着贾擎那伤痕累累的脸蛋儿，终于还是没有忍心抽下去。

    凌雪虽然没有承诺那么暴力，心中想的却跟承诺是一样的，她有些不悦的质问道，“贾擎，你把人家胖子和小翟忽悠去了，然后自己跑了？”

    贾擎唯唯诺诺，说不出话来。

    承诺冷哼了一声，对凌雪说道，“报警，先把这小子送到医院去。派几个人看着点别死了。”

    说着话承诺转身就走。

    凌雪赶紧追问道，“你去哪？”

    “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把胖子和小翟捞出来。”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接着对凌雪说道，“打电话给老宅，把这事儿跟爷爷汇报一下。”

    承诺觉得这事儿够大了，有必要通知老宅一下，让家里人早做定夺。

    如同其他赌场一样，一掷千金楼纵然背景强硬，却也是需要有一个掩饰的——你站在地面上看，一掷千金楼不过是一家当铺。

    但是他地下四层，却是别有洞天。

    前三层是各种各样的赌博娱乐设施，第四层是赌场管理层办公的场所。

    一家用当铺当掩护的赌场，真心给赌徒提供了很方便的条件。

    地下四层，会议室……

    这可能是你见到的最宽敞的会议室了，一间超大的房间，和一张跟房间不成比例的小号会议桌。

    此刻，三个浑身纹身，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抱着扑克牌斗地主。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威猛霸道的男人，这男人一身散打运动员的装扮，浑身上下肌肉虬结，好像浑身每一个关节都蕴藏着巨大的爆发力。

    他斜靠着在桌子上，很是懒散的样子，手中把玩着一把刀身如墨染的瑞士军刀。

    他的目光如同野兽，盯着对面地板上那五个捆绑的如同粽子的男人，突然冷笑道，“欧阳大少，翟大少，你说你们也算是大家族的子弟，就带着这么几块废物保镖？让我三五招之内就给摆平了……”

    翟再佳怒道，“放你凉的屁！要不是你耍手段，兔子怎么会输？你连兔子都打不过，还想跟我家更厉害的保镖交手？叫来一个就能秒虐你！”

    散打男冷笑道，“那好呀，你现在就打电话招呼过来一个，我跟他练练。

    只要他能打我一拳，我就放你们一个人。打我五拳我就把你们全放了。

    另外你们两个不是来给贾擎平事儿的？你家那保镖踢我一脚，我让他少还一千万——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电话，让你叫人呀？”


------------

第390章 踹一脚一千万！

﻿    如果把翟再佳脑袋进行评估的话，哥们儿五分之二的智慧，剩下五分之三全都是纨绔子弟的任性。

    此刻听了对方的叫板，翟再佳立刻沉不住气，就想打电话叫几个狠人过来，跟散打男拼了。

    欧阳叮当却比较沉稳，立刻喝止翟再佳道，“小翟，不许胡闹。咱们来这家里是知道的。那个穿裤头秀肌肉的，你还是想想这件事情要如何善罢才好。”

    胖子言下之意很简单：你一口气儿扣押了欧阳家，翟家两位少主，就算你是牛掰闪闪的千金楼，相信也是经受不了两大家族的反弹。

    更何况苦主贾擎也不是易于之辈，肖家的怒火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承担。

    散打男冷笑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找你家最厉害的保镖跟我打……”

    这货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他又把刚才的胜负条件说了一遍，然后万分嘚瑟的说道，“这些话绝对算数，真的，我是这里的老大，我就能做了这个主！

    唉，我说你们还就放心，我们一掷千金楼虽然是偏门，但是最讲信用，讲究的就是愿赌服输。”

    翟再佳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欧阳胖子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有人接过散打男的话茬，坏笑着说道，“这位老大，您还真是好兴致，那我就来陪您玩玩。”

    散打男，还有那三个打扑克的壮汉就是一愣，几乎是同时回头观瞧。

    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这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散打男。

    不是自己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间会议室；最重要的是，这哥们儿看上去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不说话，自己说不定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闯入者。

    而欧阳胖子和翟再佳看了这人，先是惊喜但立刻又变成了担忧。

    来的这人，正是承诺。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这位穿裤衩的哥们儿，兄弟我叫承诺，是这位欧阳少爷的保镖。你想打，我陪你。”

    “哥！你赶紧闪人，这小子厉害的很，你打不过他的！”欧阳胖子大声提醒承诺。

    承诺却是笑道，“少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算咱们关系多好，当着外人的面儿也不能乱了辈分，我一下人，怎么能当您的哥哥呢？”

    承诺说着话，算是角色扮演到底了。

    欧阳胖子一时间不知取舍；翟再佳紧跟着大声叫道，“承诺你个白痴，你赶紧给我滚蛋！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你打不过他们！你看看兔子，看看那三个胖子!”

    承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地上虽然扔着五个人，但是除了翟再佳和欧阳胖子之外，那三位都是遍体鳞伤，鼻青脸肿。

    在翟再佳看来，承诺就算有两把刷子，也就跟兔爷一个档次，或许还比不过兔爷。

    现在兔爷都被打成这样，承诺出手也一定是悲剧收场。

    承诺的眉头瞬间皱紧。

    兔爷和胖子们虽然是两位大少的使唤人；但是两位大少却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下人对待。

    而承诺也从来将他们看做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兄弟。

    眼下看见这几位被人打得这么惨，他心中难免有一股无名业火。

    不过承诺脸上的坏笑却越发灿烂，摆摆手对翟再佳说道，“翟少您放心，您看不出来，那是因为我掩饰的好。其实我比小兔厉害多了。”

    话说到这，承诺又对散打男说道，“裤衩哥，你说话算数吧？要是说话算数就来打一场。”

    散打男嘴角闪过一丝狞笑，已经跳下了会议桌，一边摆弄自己的拳头，一边朝承诺走了过去。

    那三个散打男的同伴大声起哄道，“小子，你别自不量力了，跟我们散打哥打拳？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小子，提前买一份保险吧！”

    “买鸡拔毛什么保险，直接买棺材就好了！跟散打哥过招，想活着那绝壁是不可能的。”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弄；散打哥本来在闲庭漫步的身体突然起步，快如闪电形同鬼魅已经到了承诺面前，瞬间攻出三拳。

    承诺飞身后退，手臂遮挡招架险险的把这三拳挡开，然后一拳砸在散打哥肚子上。

    散打哥捂着肚子向后倒退好几步，身体弯成了虾米模样。

    散打哥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勉强抬起头来想看清楚承诺下一步的攻势；却吃惊地发现本该站在他正前方的承诺已经消失不见。

    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痞痞的声音，“裤衩哥，两位少爷我带走了！”

    话出口，拳风到，一拳重重的砸在散打哥的后背。

    就听咔嚓一声，散打哥就好像一只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前方的墙壁上。

    还没等他从墙壁上滑落下来，承诺已经飞身冲了上去，双拳晃动——直拳，勾拳，挑拳，刺拳，摆拳……

    拳拳到肉，转眼之间打出了六十多拳。

    再看散打哥，就好像一大块被钉子鞋踩过的橡皮泥一样，浑身上下全都是凹陷下去的大坑小坑。

    承诺停手之后好久，这倒霉的家伙才从墙壁上缓缓滑落，拍在地面上。

    再看欧阳胖子，翟再佳，还有散打哥那几个手下全都震惊了，全都傻了。

    尤其是散打哥那些手下，他们已经做好了看承诺被秒虐的悲惨解决。

    结果却是逆转性的：散打哥竟然只向承诺攻击了三招，就被承诺反手虐于拳下！

    承诺蹲在散打哥身边，嘲弄的语气说道，“虽然你说过一拳换一个，但我这个人还是很厚道的——刚才我打了你六十八拳，那六十二拳就算送了。多给你点，大家交个朋友嘛！”

    “小子，卧槽尼玛！”散打哥听了承诺如此高逼格的屁话，鼓足了力气破口大骂。

    承诺脸色瞬间阴冷，轻轻的在散打哥脸蛋儿上拍了几下，“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接你三招才还手？因为我要判断一下你的实力，从而选择一个合适的出拳力度，千万不要将你给打死了。”

    略微停顿，承诺脸上的神情更加阴冷，“所以你不要逼我弄死你！”

    “草泥马，你来，弄死爷？”散打哥并不了解承诺的危险指数，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承诺的威胁。

    承诺才不会惯着他，抓住脖领子将散打哥拽起来，抡拳就砸。

    翟再佳突然大声叫道，“哥，踹他！别老用拳头打！踹他，踹一脚一千万！”


------------

第391章 地主家也没余粮！

﻿    翟再佳跟贾擎还算有些真友情的——至少翟再佳是这样认为的。

    即便贾擎曾经拿翟再佳当枪使对付承诺，翟再佳也并没有记恨，大度的原谅了对方。若非如此，翟大少也不会出现在此处帮助贾擎平事儿了。

    此刻见承诺取胜，欢喜的同时心中也在郁闷：为什么不踹他？你光用拳头砸算怎么回事儿？

    于是翟再佳才出言提醒，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踹一脚一千万呀大哥！”

    承诺这才从怒火中回过神儿来——他愤怒，不光是因为对方辱及亲人，最主要的是因为这王八蛋打坏了兔子和俩胖手下。

    承诺冷静下来一琢磨：对呀，我今儿过来不是杀人的，是过来平事儿的。

    不过想到贾擎那人不咋地，承诺真心不愿意帮助他。

    最后出于人道立场和基本的亲情观念，承诺叹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恨恨一跺脚。

    再看他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咔嚓一声碎裂，蜘蛛网状的裂纹咔嚓咔嚓想四周蔓延开来。

    能一脚踹碎一块，震碎n块大理石地板——这说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在腿上下过几年好功夫，绝壁到不了这个境界！

    承诺这是在泄愤，在示威，在震慑。

    果然，这一脚之后散打哥顿时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这样力度的一脚，他确信自己扛不住三下。

    一股暗黄色的液体从散打哥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散打哥嘴唇哆嗦着说道，“你，你…别，欠债的事儿好商量，我把利息给你免了……”

    “利息？”

    “没错，利息，有三亿多呢！”

    “我这个人不喜欢不劳而获，说好了一脚一千万，我要是不踹够三十脚，于心难安呀！”

    承诺说着已经开始飞脚狂踹。

    一脚，两脚，三脚……

    左脚踹，右脚踹，跳起来双脚一起踹……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三十脚。

    承诺冷冷的说道，“三亿的利息一笔勾销，贾擎现在还欠你十亿。”

    胖子和翟再佳看的解气，真希望承诺对踹几百脚把贾擎的欠债一笔勾销。

    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承诺真的做的那么不留余地，不给赌场留面子，说不定会引起赌场强烈的反弹。

    再者说，承诺和贾擎的关系并不好，能帮贾擎勾销三亿的债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们却不知道，承诺之所以会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他们捞出去。至于贾擎的死活，还真没放在心上。

    揍散打哥，是因为他狂，欠揍。

    咱们闲话少讲，返回头来再说散打哥。

    散打哥被承诺接连三十脚踹的奄奄一息，却没有丧失说话的能力。

    他咬牙切齿，面目扭曲狰狞的对身后那三个手下喊道，“你们都是傻逼吗？还特么的不动手？叫人，叫人，把这小子给我留下，我要……”

    散打哥那三个手下一直处于惊愕短路中——这点就从他们手中还抓着的扑克牌就能看出一二。

    此刻听了散打哥的话，这仨哥们儿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扑克牌，反手从后腰拽出甩棍儿之类的武器，就打算冲上来跟承诺放对。

    承诺反手从后腰拽出那把格洛克十九，对着散打哥脑袋边上的地板就开了一枪。

    然后冷冷的说道，“家伙放下，双手抱头蹲地上。”

    三个手下没反应，已经被承诺给他们带来的层出不穷的惊喜给震惊了。

    承诺不惯着这些臭毛病，枪口调转对着散打哥的膝盖就开了一枪。

    这枪直接打穿了散打哥的膝盖，让散打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承诺再次冷冷说道，“家伙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当啷啷啷……

    三根甩棍儿同时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个手下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承诺冷笑道，“说话不算数是吗？一掷千金楼的信用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往那看，看见那个监控摄像头了没有？”

    说着话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散打哥嚣张跋扈的身影，和更加嚣张跋扈的声音。

    原来承诺找到并潜入这里的时候，刚好听见散打哥挑衅，扬言动手较量。

    承诺心头一动，当即就黑了会议室的几个摄像头，让摄像头拍摄的影像传送到自己的手机——就是为了备一份证据。

    就听承诺的声音淡淡说道，“要没有你之前说的那些屁话，我进来之后只要一枪就能干掉你。现在老子浪费了这么多体力赢了赌约，你跟我玩赖账？”

    会议室里，响亮的耳光此起彼伏。

    散打哥没想到承诺还有这首防备，真心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再看承诺已经调转了枪口对准了散打哥的脑袋，冷声说道，“既然你放弃了和平解决的机会，那我就干掉你，然后将这些视频上传到网上，让大家都知道一掷千金楼的信用是多么令人担心！”

    一掷千金楼是什么地方？赌场。

    赌场是什么地方？那是个愿赌服输的所在。

    越是正规越是讲究的赌场，越在乎信誉，越看重愿赌服输这四个字。

    如果让外界知道，一掷千金楼跟人打赌却言而无信，输了赖账的话，外人会怎么想？

    如果有一天自己赢了很多很多钱，赌场会不会心疼不想给然后赖账？比如说诬陷自己出老千之类的？

    如果大家都这么想，赌场就真心开不下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自己真的死了，自己的家人也得不到总部一点点的抚恤，相反还很有可能受到自己的牵连。

    他看着承诺的枪口，心中利弊权衡，他想退让，想说两句软话，却觉得心有不甘。

    一时间不知进退取舍。

    ……

    佳兴，肖步平的别墅……

    客厅中灯光明亮，但是气氛却显得十分阴暗压抑。

    贾天威坐在沙发上，不错目光的盯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肖步平。

    肖步平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里捏着一根香烟，皱着眉头沉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

    终于，贾天威忍不住了，开口催促道，“二哥，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呀，我这边等着十三亿救命，您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呀！”

    “我倒是想帮忙，不过这个价钱……”肖步平眯缝着眼睛，挑着眉毛哼唧道。

    看这个做派，像极了‘甲方乙方’里那地主老财再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贾天威催促道，“二哥，我这是走投无路，才打算将我手中的股份卖给您一部分，您可一定要帮我一把！”


------------

第392章 千金楼姓杜勒斯！

﻿    肖步平阴阳怪气儿的说道，“我听说你来这之前，已经去过大房和四房那边。

    卖给了老大和老四各百分之三的股份……怎么，老大没有足够的钱，将你剩下的股份全都吃掉吗？

    他不应该放弃这个成为家族最大股东的机会呀！”

    原来贾擎欠债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肖家老宅，肖成方震怒。

    十三亿？要知道肖家之前注资承诺的产业，也特么的不过投资了十五亿。

    这倒霉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得瑟的，竟然欠下了十三亿的巨债？

    肖成方震怒之余，将这件事情直接推给贾天威，责令他自行处理，家族不会出一分钱给他擦屁股。

    贾天威也知道，老爷子嘴上说的狠，但实际情况是家族已经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来帮贾擎填这个窟窿。

    不过贾天威还是深深不爽老爷子的反脸无情——这也就是你女婿你外孙出事，要是你那个心肝儿宝贝儿承诺出事儿，估计你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帮着填窟窿！

    都特么是女婿，为啥待遇相差就这么大呢？

    恼火是一方面，但是该想办法还是要想的。

    贾天威一方面联络儿子，将事情经过好好地询问了一遍，这才知道儿子中了天仙局的算计，三十多场巨额豪赌下来，真的欠了这么多钱。

    这事儿想报警，那是扯淡。

    什么叫天仙局？说得就是天仙都难以识破的精妙布局，这种局你进去了不死就别想出来；想找证据证明对方的骗局，那更加是难于登天。

    最可怕的是，这十三亿并不是尽头，还在慢慢滚利息——就在儿子请救兵平事儿的时候，还是十二亿；到胖子和翟再佳被扣下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十三亿了。

    再拖延，说不定就是多少了。

    贾天威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这才想到了自己手头百分之二十肖家的股份。

    卖了这些股份，应该能有二十多亿的资金，有了这笔钱，将儿子捞出来就不是难事儿了。

    他打算留下百分之五的股份防身，剩下的全都卖掉。

    不过他多了个心眼儿，没有将股份卖给一个人，而是平均分配：大房，二房，四房一人一份。

    否则直接将百分之十五卖给其中一人，非得打起来不行。到时候一家独大成了大股东，另外两家非得恨死自己不行。

    失去百分之十五股份的贾天威，在家族中必然地位堪忧；他绝对承受不起来自任何一方的怒火。

    肖步原和肖步举哥俩还是很厚道的，二话没说以高价分别收购了贾天威百分之三的股份。

    贾天威知道肖步平难缠，喜欢占便宜——比如说有机会收购家族股份这种大便宜。

    为了讨好他欢心，贾天威特地将大头，也就是百分之九的卖给他。

    可是当贾天威找到肖步平的时候，这位鸡贼的肖二爷就有些不高兴了：你干嘛分开卖呀？都卖给我不行吗？让我成为家族大股东不好吗？

    小样你跟我这玩心眼儿，就别怪我给你使绊子。

    于是肖二爷就开始压价，把股价压到最低，各种刁难力求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贾天威虽然暗暗咬牙，但是儿子急需这笔钱救命，他还真心不能发作。

    最后肖步平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计算器，噼里啪啦的一通算计，算出来一个数字，递给贾天威面前，“妹夫，别怪当哥的不仗义，这个价钱，没商量。如果你觉得不妥，那你就去找老大或者老四。”

    贾天威看了一样计算器上的数字，心中暗暗咬牙，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百分之九的股份转让给了肖步平……

    自从有了网络，自从有了网银，转账汇款就变成了动动手指搞定的事情。

    按理说短时间内周转这么大一笔资金并不容易，但是肖家那是什么存在？这样的小事儿对他们来说有难度吗？

    就在承诺用枪指着散打哥威慑的时候，会议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赌场小弟大声喊道，“老大，贾擎他爹派人过来还钱了，您赶紧去瞧瞧吧！”

    散打哥还没说话，承诺就已经抢着问道，“送来多少钱？”

    那小弟这才发现会议室里的节奏不对，当时就是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承诺甩手一枪打在散打哥耳边的地板上。

    大理石碎屑横飞，打在散打哥的脸上，顿时划出一道血印，鲜血汩汩而出。

    散打哥终于崩溃，厉声叫到，“麻痹的，问你呢，你特么的哑巴了？”

    “带来了十五亿，现在连本金十亿，利息四亿，刚刚够……”那名手下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

    承诺对散打哥说道，“本金你收，利息归我。你没有意见吧？”

    承诺表示：我的兄弟在你这受了委屈，有必要得到一些补偿。四亿虽然不算多，但麻麻嘘嘘也够用了。

    散打哥的胆气早就被承诺震慑的荡然无存，大声命令那个手下道，“听见没有，快去！快去！给这位大哥办一张卡，把四亿打进去！”

    承诺微微点头，笑了，笑的很邪恶，很邪恶。

    半个小时之后，承诺带着欧阳胖子，翟再佳等五人离开一掷千金楼的时候，哥们儿口袋里已经多了一张四亿两银子的银行卡。

    承诺第一时间将这笔分批转入自己的账户，然后说得清楚：这些钱就等于胖子他们各五个在自己这的投资了，等到自己这几块产业上市，这四亿将以股份的模式计入五人名下。

    胖子等人本想推辞，但是承诺却态度坚决。

    最后胖子和翟再佳只能道谢，接受了承诺的好意。

    承诺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他将几个伤员送进医院，处理停当之后这才去跟凌雪回合。

    一掷千金楼的会议室……

    承诺走后，散打哥立刻鬼哭狼嚎的招呼人拿药箱过来给他紧急包扎伤口。

    却不料跑去那药箱的手下五分钟之后再度返回，没有带来药箱，却带来一个消息：艾琳小姐来了！

    艾琳小姐，全名叫做艾琳杜勒斯，是陶德杜勒斯的亲姐姐。

    而这家一掷千金楼实际上姓杜勒斯，是杜勒斯家族在南都的秘密产业之一。

    多年后，当胖子知道这一真相后，真心很后悔。

    因为就在贾擎出事儿，胖子等人被扣押的时候，陶德就正在翡翠楼的小型琢玉工厂，忙前忙后给胖子做苦工呢。

    倘若当时能将杜勒斯叫过来，当真能省去一大堆的麻烦。

    “老大，艾琳小姐说要见你！”那名手下有些惶恐的说道。

    散打男对手下说道，“按照原定计划，把刚刚进账的十亿分批次转账到之前约定的账号，快去！

    对了，顺便告诉那人，承诺从中巧取豪夺了四亿，让他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承诺，不要来问我！”


------------

第393章 重要的机会给三次！

﻿    散打哥说着，一瘸一拐跳大跳大的就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去的很急。

    因为他知道这个场子虽然是家族的产业，却冠以秘密两字。

    所以家族的重要人物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绝对不会现身这里，更加不会找自己谈话的。

    现在想来，说不定艾琳小姐这次来访，跟几天前家族给自己传达的那个命令有关。

    下一刻，散打哥已经出很有礼貌的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正坐着一个女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这女人容貌美如天使下凡，纵然她现在绷着脸，却也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她看了散打哥一眼，淡淡的说道，“家族的命令你应该接到了，说说调查结果吧。”

    散打哥心中松，心想道：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跟那件事情有关。

    只是那个叫叶不开的大叔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引起家族高层的注意？

    他心中百般疑惑，但是嘴上却是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敢问。

    他从一名手下手中接过一只平板电脑，连接投影仪开始调取资料。

    一边还解释道，“这个叶不开，是南都食品厂职工食堂的厨子，为人胆小怕事……

    十来天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叶不开一家三口突然毫无征兆的搬走了——或者说是消失才恰当。

    我已经派出人手四处打听消息，根据种种线索表明，叶不开一家人应该是朝着东南方向去了。”

    艾琳微微点头，嘴里却小声的嘟囔道，“叶不开这家伙很狡猾，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故布疑阵，狡兔三窟。他跑路的方向一定是东南的反方向。”

    略作停顿，艾琳淡淡说道，“千金楼从今天开始关张，所有人给我撒出去——西北方向，一定要找到叶不开一家三口。”

    “小姐…生意现在做的这么红火，关张……”散打哥很显然有些不理解艾琳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

    要知道一掷千金楼的招牌，完全可以换成一夜千金楼的。

    因为这里的营业额，真心是一夜千金。这么火爆的生意要关张，就为了出去找一个穷工人一家三口？

    这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家族如此重视？

    而这时，艾琳那张本来就冰冷的面孔变得越发阴寒，冷冷反问道，“你在质疑我的命令？”

    “不，不敢！”散打哥瞬间一身冷汗。

    他心中在后怕：杜勒斯家族森严的家规说得明白——下人对主人只有服从，如果敢于反驳，当场废四肢，杖责三十。

    他被家族派到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当boss，已经二十年了。

    随着年月的加深，他越来越骄傲自负，觉得自己就是一方至高神的存在。对家族的敬畏也随着岁月消磨。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在大小姐艾琳面前做死的嘴贱出这样一句。

    不过散打哥幸运的是，艾琳的心性也随着岁月而打磨的更加内敛，圆滑，宽容。

    所以散打哥到现在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

    眼下，听了艾琳的质问，散打哥连忙摆手，辩解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敢质疑小姐的命令。这件事我立刻就去安排。”

    艾琳微微冷哼了一声。

    却听散打哥继续说道，“我现在立刻给小姐安排住处……”

    艾琳微微一摆手，叹气道，“我马上就要启程。这次过来只是因为缺人手，想找几个靠谱的人帮忙。”

    散打哥低着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

    却听艾琳话锋一转说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现在问你另外一件事儿。”

    说着话，艾琳飞快的操作办公桌上的电脑，然后将屏幕转向散打哥。

    就见屏幕上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前边开路走出千金楼；在他身后跟着三个胖子和两个帅哥。这些人中有三个人脸上带伤，而且看起来十分的严重。

    这正是承诺一行人。

    散打哥正在奇怪为什么艾琳会让他看这个，却听艾琳的声音道，“为首的这个男人叫做承诺，是我的朋友。

    我已经问过了，承诺是来这里救他的朋友。而那三个受伤的人，都是你的手笔。

    不要东张西望，你的人没有出卖你，是我从他们的伤势认出了你的功夫路数。

    你虽然招惹了承诺的朋友，但也被承诺痛揍了一顿，也算扯平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招惹承诺和他身边的人。”

    “可是……”散打哥算是没改了，顺口又是一句反驳。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艾琳那寒冷的眸子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嘴贱了，连忙改口说道，“可是我得罪了小姐的朋友，是不是应该做出一些补偿？”

    艾琳眸子里的寒冷有了一丝融化，微微一笑道，“不用。你只要能做到下不为例就好，承诺并不是小气的人，他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散打男庆幸自己反应灵活的同时，心中暗暗腹诽：麻痹的，这个叫承诺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跟艾琳小姐是朋友！

    而且看艾琳小姐的节奏，他们之间的关系竟似并不简单——姘头，绝壁的姘头，绝壁的有间情！

    那个承诺虽然看上去就一傻穷挫的吊丝男，但是一身功夫着实过硬——说不定真的能跟小姐勾搭上……

    想到这个冷艳无双犹如冰山的大小姐别人压在下面尽情驰骋的情景——哪怕正在驰骋的男人不是他，他也能感到一种另类的快意。

    心中歪歪了一下，散打哥暗暗想到：勾搭上艾琳又怎么样？这绝壁不是让我放弃报复的理由！

    承诺，你敢得罪我，你就等着迎接杜勒斯家族的报复吧！

    艾琳又安排了一下生意关门之后的留守问题，起身告辞。

    等恭送艾琳离开之后，散打哥立刻返回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圈椅上，冷笑着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对，是我。大小姐让你们几个在这留守，我怕你们闷得慌，给你们安排点工作……草泥马，大小姐的命令就是命令，老子的命令就是放屁吗？”

    散打哥先是敲打一番对他缺乏敬畏感的小弟，然后冷笑道，“给我宰了承诺，宰了欧阳家和翟家的小崽子！敢惹我？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这番话刚刚落地，突然就听见身后，落地长的方向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紧接着传来艾琳的声音，“重要的机会要给三遍——比如说活命的机会。你三次忤逆我的命令，我给了你三次机会。”


------------

第394章 杀局之风云突变！

﻿    艾琳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这在散打哥听来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浑身上下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伴随着冷汗珠子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他惊恐的回头，就看见了那个绝世容颜的西方美人，还有美人架在他脖子上的虎牙军刀。

    艾琳的声音阴冷，“承诺是我看中的男人，是我爸的救命恩人。难道我在下命令之前还要对你解释一下这些关系吗？谁想动我的男人，我就要谁的命！”

    话音落，刀锋横扫而过，瞬间鲜血迸流。

    艾琳及时地躲在了一边，身上连一个血点都没有粘上。

    她看着散打男的尸体缓缓的倒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有能力的手下好找，但是有能力却又能无条件服从boss命令的手下，就是稀缺资源了。

    书中交代，如果散打哥懂得什么叫忍为高，稍微服从一点——说不定这次事件之后他就会被调回总部，加官进爵了。

    可是……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又能怪谁？

    艾琳手指按住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快捷键拨通一个号码，喃喃说道，“一掷千金楼得罪了承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传我的命令，将这里的一切从南都抹去。”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是，我，我知道了。”

    原来艾琳在这之前就已经找好了接替散打哥的话事人；但发生了眼下这件事，这名话事人也就没啥作用了——因为千金楼从此将彻底消失。

    电话那边的哥们儿已经吓傻了：艾琳大小姐出手真心很辣，不带犹豫就将散打哥给弄死了！

    另外他更加震惊：承诺究竟是什么来头？艾琳小姐竟然能为了他连千金楼都不要了！

    最主要的，他恐惧：因为最开始为难承诺朋友的人中，也有他一个。

    吩咐完这一切之后，艾琳挂断电话，然后立刻动身赶路，方向西北，追寻叶不开去了。

    艾琳杜勒斯，杜勒斯家族全能型的天才，聪明绝顶，智计百出的角色——但这次，却失算了。

    她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人的性格都是会变的。

    叶不开不再年轻，爷们儿奔五的人了。

    眼下的叶不开，多了几分敦厚和沉稳——之前那些弯弯绕的狡猾，早已被岁月消磨成了浮云。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故布疑阵，叶不开一家人的跑路方向，不是西北，真心是东南！

    一掷千金楼事件随着散打哥被杀，千金楼关门大吉宣告结束。

    但是这件事情的后续却远远没有那么快完结。

    欧阳胖子和翟再佳被家族长辈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两大家族以此为借口进一步疏远了跟肖家三房贾天威的距离。

    凌雪拉着承诺忙活了三天三夜，调查这次的天仙局——十三亿的局，这已经算是超级大事件。

    但是正如承诺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局若能破焉能称局？真正高手布的局，你想破解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

    所以这件案子终于因为缺乏关键的线索，最后不了了之了。

    贾擎在事发第二天被凌雪派专人送回了老宅，贾天威看见儿子第一件事，就是打断了他两条狗腿，然后无限期将儿子禁足。

    要说这件事情损失最大的就说贾天威了，为了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捞出来，他将自己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全都卖了。

    他所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他在肖家拼死拼活半辈子努力得来的，是他作为一个外戚，在这个大家族安身立命的本钱！

    现在呢……就剩下百分之五了！

    虽然肖家上下谁都没有因为这事儿打压他，排挤他，但是丧失了百分之十五股权的贾天威却觉得自己好像裸了一样。

    虽然肖家仍有很多重要产业掌管在他的手中，但他还是有一种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贾天威守着自己仅有的百分之五的家族股份，陷入了一种低调的蛰伏，过起了深居简出的蜗居生活。

    对此肖步原和肖步举表示同情和鼓励；肖步平就有些嘚瑟了，各种嘲笑，各种落井下石砸向贾天威。

    要不是肖步原时常站出来弹压，肖步平不定要得瑟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方面，肖步平对肖步原本来就不多的尊敬指数，再度掉落许多。

    他现在掌控家族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比起大哥收购贾天威股份之后的百分之二十八还有略读一筹。

    虽然只是多一点点，还不足以成为左右董事会话语权的大股东，但这毕竟是个好现象。

    不过说过说，闹归闹，鄙视归鄙视，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一向精明的贾擎，怎么就会一脚丫子踩进了别人布置的天仙局呢？

    对此，贾天威表示：都怪自己的熊孩子交友不慎，谁会想到身边最铁的兄弟会坑自己呢？

    远在南都，承诺和凌雪也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凌雪的论点跟贾天威一样，也是说交友不慎。

    但是承诺却持保留态度。

    他觉得贾擎这人并不是那种愚蠢的人，要说交友不慎被算计，也是贾擎算计他的朋友。

    尤其是现在，家族排位战的关键时刻，贾天威这种精明谨慎的人，一定会对自己的儿子严加管束。

    不过就算承诺心中有所怀疑，但事实就是事实，贾天威确实因此卖了股份，因此赔进去了十四亿。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承诺想不通，干脆直接就不想了。

    日子如流水一样悄然逝去，承诺也恢复了紧张枯燥的校园生活。

    就在承诺快要被这悲催的日子折磨疯了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

    两天的考试，真是考过一门就卸掉一座大山。

    伴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停笔铃声响起的，还有高三年级所有人疯狂发泄的呐喊声。

    承诺嗷嗷怪叫了几声，大声说道，“谁跟我去唱k！”

    振臂一呼，八方响应。

    孔珑作为资深麦霸一枚，当然是立刻跳了过来。

    顺带一提，孔珑最近的情绪开朗了很多，之前那个大咧咧的大姐头又回来了。

    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凌芊芊偷偷地将承诺的承诺告诉了她。

    孔珑对承诺还是有一定的信任指数的，她了解这个男人，知道他从来不会在这种严肃的事情上开玩笑。

    闲话少说，回归正文。

    承诺招呼了几声，就拉起了一只十几人的唱k大军。

    承诺给豪爵ktv打了电话，约了一个大包，然后组团朝着目的地进发。

    可是就在承诺等人到了豪爵门口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里出事了。

    到处都是警戒线，救护车和警车。

    承诺等人的大好兴致瞬间化作浮云，一行人被挡在警戒线外面，进不去，但就这么走了却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就在这时，两个便衣刑警掀开警戒线走了出来。

    两人从承诺身边擦肩而过，顺**谈了两句。

    别人还好，承诺和凌芊芊听了这两句交谈，都不由大吃一惊。

    “那个清醒的瘾君子提供的线索很有用，没想到江折会的电商平台竟然内嵌这一个犯毒平台……”

    “好端端的药茶生意不好好做，非要碰这些偏门。”


------------

第395章 杀局之共同进退！

﻿    江折会的电商平台内嵌犯毒平台，非法买卖违禁品？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炸雷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响。

    别人还好说，孔珑作为承诺核心圈子的好友，当然知道承诺和江折会的关系。

    她虽然不相信承诺会做非法的事情，但是两名官方人员言之凿凿，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心中虽然纠结，但大姐头并没有乱了方寸。她伸手拽过两个球队的中锋，挡在承诺和凌芊芊身前；然后凑了上去跟两名警员搭话。

    孔珑亮出了自己舅舅的招牌，先是跟这两个警察套套近乎，然后旁敲侧击的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询问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知道这家场子等下是否会继续开放，她们能不能进去玩。

    两名警察听说这位是战壕的外甥女，不由多了几分亲近，少了一些防备。

    将经过提纯，简单讲了一遍。

    就在半个小时前，ktv负责人报警说场子里有两位客人吸冰过量，昏迷不醒；警方立刻介入调查，对另外一名还算清醒的当事人进行了突击审讯。

    结果很容易就掌握了他们买冰的渠道——这些冰竟然是网购得来。

    这年头，网络犯毒这种新型犯罪一直是官方重视并且严厉打击的对象。办案警员立刻将这一情况向上级反映，而上面立刻派出电脑专家根据线索追查。

    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查到了根源。这个犯毒平台竟然内嵌在南都某家知名电商品牌的内部，很可能是那家电商平台为了牟利而为之。

    两个警察虽然因为一些保密纪律没有说出江折会的名字，却不知这帮孩子刚刚已经偷听到他们的交谈。

    最后一名警察劝孔珑道，“丫头，早点回家吧，别让你舅舅着急。另外你们要真想玩呢，换个地方。这地儿别说今天，一周之内能开业就不错了。”

    孔珑点头，道谢，目送二人离去；然后目光凝重的转向承诺。

    再看承诺，早已经面沉如水。他低沉的声音对孔珑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跟芊芊先回去，有什么事电话联络。”

    承诺说着，拉者凌芊芊，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飞驰而去。

    凌芊芊虽然心中有一百个疑惑，但是看到承诺的表情凝重，似乎压制着怒火，所以她很懂事的什么都没有问。

    承诺确实压抑着怒火。

    电商平台从开始构建到现在，一直都是陌小言一个人负责，外人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现在出了问题，当然要向陌小言追责。

    但就在刚才，孔珑跟那两个警察谈话的时候，他拨打了陌小言的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

    他立刻给祖晓寿发了一条信息，把这边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并且让他立刻接手并关闭电商平台。

    祖晓寿同样不知道陌小言的去向，却也知道这次的事闹大了。

    此时此刻，承诺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面色阴沉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祖晓寿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姑爷放心，这事儿我来扛。跟您和肖家都没有关系。

    看着这条短信，承诺有些感动，也有些想笑：你扛？如果这事儿真的坐实，真的栽在咱们头上，别说是你，就连我都扛不住！

    江折会的电商平台规模有多大，这个内嵌的贩毒平台规模就有多大——别说独品销售跟药茶销售的收入持平，就算只是药茶收入的两三成……

    这也是一个天大的篓子了。

    承诺犹豫再三，终于给祖晓寿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找，找陌小言！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承诺居住的小区门口，他和凌芊芊下车，刚想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迎面一人迎了上来，正是肖皮。

    肖皮态度恭敬的对承诺说道，“姑爷，ktv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并且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老宅。

    老宅那边命令我将您和三位小姐以及凌飞少爷护送回去。

    现在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小少爷都已经被专人护送返回老宅了。”

    承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凌雪，念柔还有凌飞。

    不过心中好奇的追问道，“把他们送走了？你是怎么跟凌雪说的这事儿？凌雪会乖乖的跟你走？”

    承诺知道，凌雪是个有原则有担当的女人，而且正义感满槽。

    如果她知道真相，不追查清楚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

    果然，肖皮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当然没说实情，只是骗他们说老太爷身染重病，住院抢救……

    其实也不是骗，老太爷听说这个消息时候确实急火攻心病倒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承诺点头，看了一眼凌芊芊，就见丫头已经有点木然了。

    前一刻还是守法良民，这一刻就已经涉嫌如此巨大的独品买卖——这个落差，真心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而且想到自己的姐夫很可能会受到牵连，凌二小姐真心是内心如焚。

    承诺轻轻的在凌芊芊的脑袋上拍打几下，怜惜的说道，“丫头别怕，有姐夫在！你现在听话，跟肖皮叔叔先回去。我处理一些事情，随后就来。”

    凌芊芊瞪圆了眼睛看着承诺，听他的意思不跟着一起回老宅，心中顿时着急。

    现在这个情况，或许只有肖家老宅是个理想的庇护所，承诺不回去，那随时都有可能被抓起来。

    承诺瞪了肖皮一眼，“愣着什么？难道非要我摆出姑爷的架子压你？做事！”

    承诺说着转身就走，肖皮赶紧上前一步，说道，“姑爷，这是老爷子昏迷之前的决定，也是您的泰山大人亲自下的命令……”

    承诺冷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君命尚且如此，何况区区一个老丈人？回去跟他说，就说没找到我。”

    “姑爷！这件事情三爷已经让小寿先扛下来了，您先跟我们回去，老宅比较安全！”

    “够了！如果我现在走了，我的兄弟会怎么想？废话少说，这件事情我必须亲自解决。至少要找到陌小言！

    告诉祖晓寿，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就算官方找他协助调查也记住三个字——沉默权！”

    承诺不是那种变通的人，他曾经为战友拼死断后；也享受过战友为他舍命断后的待遇。

    在他看来，祖晓寿帮自己顶雷无所谓；但关键是兄弟帮自己顶雷之后，自己怎么做。

    扔下兄弟跑回老宅避难是一回事儿。

    利用兄弟给自己争取的时间，查清楚事情真相再把兄弟捞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各位，换成您是承诺，你会怎么选？

    当然是共同进退！


------------

第396章 杀局之全城搜索！

﻿    事实上承诺担心的不只是祖晓寿，还有欧阳胖子，翟再佳。

    江折会的电商平台，药厂，药膳阁，这是一条产业链。

    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么另外两个环节也会遭遇一定的麻烦；换言之，另外两个兄弟也会很麻烦。

    这种情况，自己如果真的甩手闪人，那特么的对得起胖子和翟再佳叫自己那声哥吗？

    心念翻转之下，承诺已经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短信发给胖子和翟再佳，提醒两人注意防范。

    承诺在短信中说得明白：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定是有人暗中捣鬼。陌小言应该只是一枚棋子。

    不管暗中捣鬼的人是谁，你们两个都不要有任何动作。现在开始召集律师团，如果官方来调查你们，只管出律师牌。至于我这边，我自有分寸。

    胖子和翟再佳出于对承诺的信任，并没有过多的矫情。只是在短信中嘱咐承诺，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立刻联络他们。

    这之后，他们一边着手组建律师团，一边将自己的人脉网直接铺开，百分百的注意力关注着这件事情的进展，暗中搜寻陌小言，随时准备向承诺伸出援手。

    结束短信联络，承诺将手机扔进口袋，转身就要走。

    身后又传来肖皮的声音，“姑爷，老太爷病重，您医术高明，是不是先回去看一眼然后在回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肖皮叔叔，自古孝义两难全，原谅我不能亲自在老爷子床前尽孝。至于病情，您联络一下唐妙手老爷子——老爷子最近一直在天堑江大酒店下榻，研究我送给他的万针图。”

    承诺说得明白，让唐妙手回返佳兴，给肖成方诊治。就算唐妙手跟自己的医术有所差距，但至少能诊断出病根以及病情的轻重缓急。

    只要唐妙手能把病情描述给自己，自己这边就能对症下药，确保肖老爷子病体无忧。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快步消失在夜幕之中，远远地飘过来一句话：告诉唐老爷子，不要退房。我正好在酒店小住几天。

    肖皮没想到自己最后一张亲情牌也没能打动承诺，心中沮丧没有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对承诺更加敬佩。

    面对如此突发的紧急事件，如此不利的局面，承诺能做到处乱不惊，进退有度，这本身就很难得。

    而且他对自己的兄弟下属不离不弃，更是令人叹服。

    肖皮突然觉得自己，祖晓寿等人，能跟着承诺做事，真心是一种福分。

    肖皮叹了口气，转身对凌芊芊说道，“小姐，跟我回老宅吧。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让姑爷分心。”

    凌芊芊虽然不放心承诺，虽然也不愿意离去，但是她明白，自己留下只能是承诺的累赘。

    现在她唯有无条件信任承诺，信任他的能力，相信他能够很好的处理这次危机。

    ……

    天堑江大酒店，高级vip套房……

    唐妙手已经悄悄离开，跟肖皮会和返回佳兴。

    承诺则神不知鬼不觉的代替唐妙手住了进来。酒店登记记录上，写着唐妙手的名字，相信短时间内这里绝对是安全的。

    承诺站在露天阳台边缘，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吹着凉爽的夜风，尽量平静内心的怒火。

    他愤怒，不是因为被陷害。

    曾几何时，承诺在外闯荡的时候，遭遇的陷害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愤怒，是因为陷害他的很可能是肖家老宅的人——如果从凌雪那算起，肖家人也算是他的家人。

    没有人喜欢这种被家人出卖陷害的感觉，承诺更是如此。

    承诺可以断定，陌小言利用电商犯毒绝对不是自作主张，他背后很可能有肖家某些人的支持。

    而这次的帝豪ktv吸冰事件也绝不是巧合，而是有意露出的马脚，故意引火烧身。

    否则这边刚刚出事，陌小言怎么可能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说他消息灵通？难道祖晓寿的消息就不灵通了？

    关键是你心里没鬼，跑什么？

    面对这样的麻烦，承诺至少有十种以上的常规解决手段；但这并不是他急于要做的。

    眼下他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陌小言，确定那个幕后指使他陷害自己又或者说陷害大房的人，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然后才是澄清自己，平息风波。

    江风拂面，寒冷的有些刺骨。

    不过这种剧烈的温差，却能让承诺快速冷静下来。

    在他身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瓶伏特加，一个平板，一个手机。

    平板电脑似乎在进行某些下载之类的工作，屏幕正中一个进度条提示着百分比和剩余时间提示：距离获取权限时间还有一分钟……

    手机的屏幕上，三个qq新闻弹窗。

    第一个：

    根据官方调查证实，江折会电商平台暗中搭载犯毒平台，证据确凿，官方已经采取必要的措施……

    江折会电商平台负责人陌小言下落不明；江折会总负责人祖晓寿已经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第二个：

    江折会幕后老板下落不明，警方正在全力搜寻。

    承诺看着这些新闻，嘴角浮出一丝苦笑：看来官方还是给了自己一些面子，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公开。

    第三个：

    更具初步调查，内嵌在江折会电商平台中的犯毒平台在过去的一个月时间，已经做成两千五百六十一万次各类违禁品交易，初步估计交易金额……

    叮咚！

    平板电脑传来一声提示音，预示着获取权限成功。

    就见平板电脑上提示：你已经程功进入南都市政监控网，并且获得管理员权限。

    所谓进入，就是黑进去的意思。至于权限，都能黑进去了，当然有权限了。

    承诺转身，抓起手机和平板，抱着酒瓶到了客厅，坐在了那一面墙大小的智能电视前面。

    他一边将平板和电视连接，一番操作之后，智能电视的大屏幕被分成一千多个小号视频窗口——不要觉得电视大的夸张，那是因为视频窗口小的夸张。

    这一千个视频窗口多是地铁，公交，商场，出自车站，长途车站等等公共交通设施的监控视频。

    承诺要用全城扫描定位，确定陌小言的行踪。

    当然，这次不是用眼睛，用眼睛同步盯着一千多个视频窗口，绝壁会瞎掉——他专门为此下载了一个面部识别软件。

    这边电脑识别，承诺也没闲着，他抓过酒瓶一边往嘴里小口灌酒，一边操控手机黑进了移动营业厅，查询陌小言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来往。


------------

第397章 杀局之蝴蝶振翅！

﻿    承诺断言，如果陌小言身后真的站着肖家某一房的至高神，那他在跑路之前一定会先跟自己的主子通通消息。

    只要能将这通电话的录音弄到手，找到那个幕后主谋就绝非难事。

    到时候抓到陌小言，拿着这段录音回老宅跟那人当面对质，一定要家法伺候——不是肖家的家法，而是承诺自己的家法。

    可是就在承诺侵入移动运营网络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状况：除了他之外，还有第三方侵入。

    承诺的目的是下载数据库里的电话录音，而这个人的目的却是彻底删除数据库里的所有录音存档。

    最操弹的是，当承诺发现这一现象的时候，对方的删除工作已经开始！

    承诺立刻采取措施，一边阻止对方的动作，一边下载数据；与此同时更是对这个删除录音的黑客进行逆向定位追踪。

    直觉告诉承诺，这个人一定跟陌小言有着直接或者间接地关系。

    考虑到陌小言本身就是一个电脑高手，说不定这个黑客就是陌小言本人。

    而这个黑客很显然也不是寻常角色，察觉到了承诺的追踪，立刻采取措施反追踪；同时加快删除录音的速度。

    删除，阻止，下载，追踪，反追踪。

    两大黑客高手隔空交战，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因为承诺下手晚了一步，所以他只是抢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数据。

    而那个黑客也被承诺成功定位——虽然没有定位到精准的信息，却已经将他锁定在西城区一片高档的住宅小区——贵族城，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个高配，高逼格的所在。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又往嘴里灌了几口烈酒，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

    他先是将全城面部扫描的重点放在贵族小区，然后开始尝试修复这些支离破碎的录音数据。

    这一夜忙碌，承诺彻夜无眠。

    事实上这一夜，彻夜无眠的人并不在少数。

    南都市局……

    随着电商犯毒的曝光率增加，市局的压力山大，对嫌疑人祖晓寿的审讯调查更是加快了脚步。

    但祖晓寿也是有律师队伍的人，几番审讯因为有律师在场，官方没有掌握到一点点实质性线索。

    另一方面，因为承诺对官方破案方面的贡献，以及承诺作为警方家属的尴尬身份，承诺就是江折会幕后老板的信息资料一直被秘而不宣。

    但是这桩案子实在过于重大，官方的调查一点都不敢松懈。

    追寻货源；寻找承诺的下落；寻找江折会电商平台负责人陌小言……

    这让负责这起案件的战壕局长焦头烂额。

    唯一让哥们儿庆幸的是，凌雪这丫头很懂事儿，为了避嫌跑回老家去了；这就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欧阳家族……

    一整晚的功夫，欧阳胖子和翟再佳坐在欧阳家豪宅的客厅，红着眼睛盯着茶几上的电话，期望着派出去的人能传来好消息——比如说找到了陌小言那混蛋。

    因为他们提前有命令：除非有好消息，否则不要打电话汇报；所以茶几上那两部电话一晚上都没有响。

    东城杜家……

    杜绝在听说承诺涉嫌犯毒的消息之后，唯有冷笑，不屑。

    他曾经跟承诺敌对过，知道承诺的秉性。如果这哥们儿好这一口，之前也不会跟东城掐的那么厉害。

    要说杜绝心中没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节奏，那是扯淡；但要说光看笑话不帮忙，似乎也说不出去

    于是杜绝手下精锐尽出，有欧朋和飞狐率领，在南都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务求找到陌小言。

    然后杜绝拉着儿子杜子春在书房一边坐镇指挥，一边说风凉话嘲笑承诺，爷俩真有兴致，一聊就是一晚上——一边全力帮忙，一边背后骂街，这对父子真心奇葩。

    卫清高一派……

    赤重霄，卫清高，白开心三人听了电商犯毒的消息之后，三个老反派高兴的牙齿都碎了。

    前边第264章末尾处曾经说过，赤重霄酝酿了一个坑害承诺的毒计，虽然细节尚未成熟，却已经显露出这个计策的狠辣之处。

    但事后来，因为西城遭受重大打击，一蹶不振，这个计划也就跟着胎死腹中。

    那么说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其实他们要做的，跟陌小言已经做得这事儿不谋而合——利用江折会的电商平台犯毒。

    不过赤重霄当时的计划是找一个技术流的高手，黑进江折会的电商平台，在里面隐藏嵌入一个小平台。

    然后他们远程操控，达到网络犯毒谋取暴力，以及坑害承诺让其万劫不复的目的。

    这帮坏蛋一直因为这个杀招没有用出来而耿耿于怀，却不料有人跟他们想到一起了，替他们出招。

    承诺手下第一心腹，江浙会至高神陌小言是第一嫌疑人——这事要是追究起来，承诺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于是，卫清高，白开心同样是精锐尽出，对陌小言展开了秘密搜寻。

    他们找陌小言可不是为了找到之后送给承诺，找到之后直接弄死。

    只要陌小言这条线索一断，承诺就算不想给陌小言背黑锅都难了——官方总要抓一个人来平事儿吧？你作为最高负责人，不抓你抓谁？

    一时间，各方势力倾巢而出，对同一个目标展开地毯搜索。

    谁又能想到，这一切最初的起因只是因为几个不良少年吸冰嗨过了头？

    传说蝴蝶振翅，将会在万里之遥的海面上掀起惊天巨浪；现在看来，这个名叫蝴蝶效应的理论，似乎是真的。

    而蝴蝶振翅产生的连锁反应，只是刚刚开始。

    津门，严家……

    严苏安跟着承诺的师傅在外面溜了一圈儿，好好地过了一把杀人的瘾，昨天傍晚刚到家，还没来及找老爹严放多交流一下这次出行的心得体会，就看到了手机qq的新闻弹窗。

    严苏安绝不相信承诺会做出犯毒这种丧良心的勾当。那么眼下这个节奏就意味着有人栽赃陷害。

    承诺那可是严苏安视作恩人的存在，胆敢陷害承诺，就是跟严苏安甚至整个严家作对。

    于是盐酸奶奶怒了，还没来及在家坐一下，就立刻动身赶往南都，拔刀相助承诺。

    津门，陈家……

    刚刚经历了一场退婚，好容易消停下来的陈家老宅，因为几个qq弹窗沸腾了。

    在打了几个电话没有联络上承诺之后，本来打算在家宅一段时间的陈璐终于忍不住，准备赶往南都。

    不过她的举动却被陈战天阻止。

    陈老爷子吩咐陈传带了十来名精锐手下赶往南都找机会帮助承诺，他在当天晚上带着孙女和几名战斗型家人，准备赶往佳兴。

    陈老爷子人老成精，打眼一看就知道电商犯毒的根源在哪里——肖家，一定是肖家有人给承诺下钩子。

    他们想毁了承诺一手经营起来的成绩，轻则让承诺在家住排位战中败北，重责让承诺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治病要除根儿，而这件事的根儿就在肖家。

    与其去南都帮承诺处理表面上的麻烦，还不如釜底抽薪，帮承诺除了这个根儿。


------------

第398章 杀局之凌雪发飙！

﻿    陈战天此去佳兴，非但要教训一下那些龇毛的小兔崽子，还要跟老兄弟肖成方理论一下。

    他要问问肖成方，承诺这个孙女婿你们到底要不要？这么挤兑人家？

    这么好的孩子给了你们家当女婿，你们咋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要是不要就说一声，老夫要！

    你看承诺进了我们陈家门儿，老头子我怎么对待人家的！

    陈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准备动身去佳兴，却没料到佳兴肖家早已陷入了一场更大的混乱。

    凌芊芊和凌雪她们是前后脚到的佳兴老宅。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凌雪姐弟几人先去医院看望肖成方，正好赶上肖步原和肖步举也在医院。

    父女见面自然有一番亲热，互道离别之情。

    肖成方本来就没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唐妙手出手，那就更加万无一失。

    在确定肖成方没有大碍之后，凌雪等人这才放下心来。肖步原亲自开车送几个孩子返回老宅休息。

    按照肖步原的意思，江折会的事情先不要跟凌雪说，等事情平息之后再作定夺。

    就连凌芊芊都已经跟肖皮达成一致，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凌雪。

    所以凌大小姐还埋怨了承诺几句，觉得承诺作为自己的男朋友，应该跟自己一起过来看看长辈。

    不过他们都忽略了一点，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有一种该死的泄密渠道叫做新闻弹窗。

    凌雪等人还没到老宅，各种各样的弹窗就把整件事来了个大剧透。

    凌雪惊呆了，念柔惊呆了。

    肖步原见这件事儿瞒不住了，就将自己的想法跟几个孩子说了一遍。

    凌雪当时就怒了，念柔也是脸色不善，她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埋怨道，“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让我们躲起来，让承诺一个人去处理？他处理的了吗？他只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她们还有一点理智，她们真想立刻跳车，返回南都跟承诺共患难。

    凌芊芊想到姐姐刚刚埋怨承诺没来看爷爷的那些话，觉得承诺很委屈，自己也很委屈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飞年纪小，不知道这其中的严重性，但是看着三个姐姐的节奏，小家伙也条件反射的跟着一起难过起来。

    肖步原嘴角却露出欣慰的笑容，喃喃自语说道，“傻孩子，你们不在南都，承诺才更能放开手脚，摆平这件事情。”

    肖步原说到这反问凌雪，“丫头，如果你在南都，你们的头头让你帮忙寻找承诺的下落，你怎么做？相信爸爸，爸不会让承诺有事的。”

    凌雪仔细想了想，觉得肖步原说的有道理；但有道理说有道理，不代表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所以车子停在肖家老宅的第一时间，她和念柔做出了相同的举动：下车之后立刻就想返回南都。

    但是她们的举动，被肖步原事先安排好的安保人员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这两个倔强的女人几乎是被押进老宅的。

    进入老宅之后，肖步原立刻让肖皮联络了承诺，最后是承诺开口安抚凌雪，凌雪才断绝了返回南都的念头。

    她信自己的男人，只要他说不让自己回去，那她就应该听他的。

    念柔稍微冷静之后，也觉得凌雪回去不太合适。

    她比凌雪更了解承诺，她目前是承诺朋友圈中，唯一知道承诺就是帽t男的一个。

    正是因为她了解承诺的第二重身份，更加了解承诺那些非常规手段，所以她笃定凌雪这样一个尽职尽责的官方办案人员跟在承诺身边，非但不是动力，反而是掣肘。

    于是念柔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开始劝解凌雪安心等待承诺的消息。

    肖步原也在一边敲边鼓劝解，结果这父女几人就这样在客厅坐了一晚上，相互开解，彻夜无眠。

    转过第二天，二房和三房的得知凌雪姐弟四人回家，也都赶到了老宅。

    肖涵手中拿着一张晨报，指点着上面的头条新闻，对着凌雪就是一顿雷烟火炮，“凌雪，你看看承诺做的好事！电商犯毒？

    你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会对我们肖家造成什么样恶劣的影响？

    你可知道我们肖家把全部的流动资金全都投进了承诺的产业，他现在闹这样一出，是不是想坑死我们？”

    肖步平拍着老腔说道，“我说凌雪侄女儿，你不是警察吗？他做这些事情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反常吗？你应该及时发现并且应该大义灭亲抓他才对呀！”

    肖步平的老婆王薇也拿捏着腔调说道，“凌雪呀，你说你，我们好心好意让你们一家人认祖归宗，还好心好意的给你们一个家主排位战的机会——难道你们为了赢，竟然这么大胆赶去捞偏门？”

    贾天威在一旁唉声叹气，说道，“二哥，二嫂，咱们还是想想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其他的稍后再议吧。”

    承诺曾经在南都帮助过贾擎，贾天威或许是感念这份恩情，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和稀泥。

    但只有百分之五股权的人，跟掌控百分之二十五股权的人对话，毕竟是底气不足的。

    肖步平一顿雷烟火炮，就把贾天威骂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大概的主题无非就是褒贬贾擎：多有出息的儿子呀，在外面鬼混交友不慎就算了，还被骗了十四个亿——那尼玛不是十四块钱！十四个亿，对家族来说是多大的一笔巨款？

    家族这次向承诺掌管的家族生意注资，也只是投入了十五亿！

    话说到这，肖步平又想起了承诺，立刻调转枪口对着凌雪又是一顿编排。

    贾天心中恼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就好像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

    再看凌雪，反而显得十分淡定，就好像眼下发生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但是了解凌雪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这时，肖涵幸灾乐祸的在一边帮腔，他点指凌雪说道，“其实这事儿也好解决，反正我们也没有对外承认凌雪肖家子弟的身份，大伯，你干脆彻底跟他断绝关系，肖家和这对丧门星……”

    他本来想说跟这对丧门星再无瓜葛；却不料后边的话还没出口，人影一晃，凌雪已经出现在肖涵面前。

    就见凌雪左手五指如钩闪电般擒住肖涵点指她的手腕，顺势一拧；右手抡圆了正反就是十几个耳光子抽了过去。

    肖涵甚至没来及惨叫一声，一张脸蛋就被打成了猪头。


------------

第399章 杀局之睡觉思过！

﻿    “你敢打……”

    肖涵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凌雪竟敢动手打他，心中羞愤，就想扔几句狠话；但是凌雪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硬生生将这句狠话掐成两段。

    再看凌大小姐面沉如水，言语如冰，冷森森的语气说道，“谁要是再敢撺掇我爹跟我断绝关系，我就让谁尝尝骨肉分离，没有爹是什么滋味。我凌雪一般情况不威胁别人，但这不代表我的威胁就是笑谈。”

    肖涵喉咙里发出一阵窒息的咯咯声；凌雪眉梢一挑，冷冷的问道，“肖涵表弟，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肖涵赶紧点头。

    凌雪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抬腿一脚将肖涵踹翻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肖步平眼珠子都红了，指着凌雪大骂道，“你，你个野丫头，你放肆！你竟敢动手打人？”

    凌雪冷冷的看着肖步平，淡然说道，“我是他姐，教训弟弟天经地义。你有话说？”

    “呸！谁承认你是肖家子弟了？”肖步平愤怒之极，有些口无遮拦，“你根本就是野种一枚，想认祖归宗攀高枝？想瞎了你的心！”

    凌雪冷笑，“你敢不敢大声说一句：凌雪不是肖家子弟，跟肖家毫无关系？你要敢说我就敢当场抽你。”

    凌雪表示：老东西你在我面前跳了这么久还没被我打死，就是因为你是我二叔。只要你说一句我跟肖家无关，那你就不是我二叔了。没了忤逆长辈这层顾虑，抽你又如何？！

    必须承认，凌雪跟承诺在一起久了，也学会了一些伶牙俐齿，挖坑埋人的手艺。

    就这几句话，说的肖步平一愣一愣的，硬是不知道如何进退取舍。

    肖步原见自家闺女占了上风，赶紧站出来解围，对凌雪呵斥道，“够了！没大没小，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

    还有，你要爱护你弟弟——你看你爹我，虽然我弟弟也经常惹我生气，但是我什么时候动手抽过他？”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肖步平：其实我也想抽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弄死你的心思都有。

    说到这话锋一转，又对凌雪厉声道，“我现在罚你，你，还有你……”

    说话轮番点指凌雪姐弟，“给我滚回房间睡觉思过！肖皮，你负责找人监督他们，不认真睡觉就告诉我，抽死他们几个小王八蛋。”

    肖皮点头，找了几个细心地女佣去办这事儿。

    什么叫睡觉思过？

    睡觉跟思过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肖步平一会怒视凌雪，一会怒视肖步原，气的直哼哼，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雪不是傻瓜，好赖话还是听得出来的。她乖巧的对肖步原道了歉，带着弟弟妹妹组团回房休息去了。

    就听念柔的声音从她们离去的方向飘来，“姐，你真厉害，你刚才那手擒拿是怎么弄得？教教我呗？”

    凌芊芊甚是得意的说道，“念柔姐，你真要学我可以教你。我虽然实践不行，理论还是可以的。”

    凌飞小小大人一样的声音不屑道，“我也会！要是我有姐姐这么高，我也能打的过他！”

    肖步平差点当场喷血，拎起被打倒在地的儿子，连一句告辞的话都没说，带着媳妇儿负气而走。

    贾天威陪着笑脸安慰了肖步原几句，肖步原唉声叹气的回应了几句，言语之中充满感激的味道。

    妹夫和大舅哥又聊了两句眼下的形势对策，贾天威这才告辞离去。

    肖步原有些颓丧的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小茶壶，往嘴里灌了两口茶水。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闪烁起来，屏幕上闪烁两个大字：三弟。

    肖步原抓起电话，接通，“小三儿，医院那边怎样了？”

    “唐大国手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多休息。”电话那边的肖步举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大哥，我刚刚收到风声，南都那边传来的消息，承诺经营的那几块产业全都被查封了。还有他所有明面账户上的资金全部冻结。”

    “我知道了。”肖步原淡淡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肖步原挂断电话之后，突然对身后招呼一声，“肖坚！”

    一个粗犷的女人声音回应了一句，紧接着一个女汉子出现在肖步原身后。

    肖步原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交代你查犯毒平台的毒资去向，查的如何了？”

    肖步原不是个合格的好父亲，但他心中对凌雪那份父爱，是实实在在，重如泰山。

    自从凌雪和承诺返回南都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几个孩子的一切，包括承诺的生意进展。

    当他听说承诺着手构建电商平台之后，他就交给了肖坚两个任务。

    第一：检查一下这款电商平台有没有漏洞缺陷。

    第二：远程监控电商平台的操作和账目，防止有人中饱私囊——据说电商企业的贪墨现象很严重，没有那个老丈人喜欢自己女婿被人坑钱。

    您各位要是光看肖坚这个扮相，绝对想不到这大姐还是一位电脑方面的高手。

    电商平台内嵌的那个犯毒平台虽然隐蔽，却仍旧让肖坚发现，并且及时通知了肖步原。

    肖步原起初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是承诺暗中操作的；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这是有人在挖坑打算埋了自己的好女婿。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家族内部，自己的兄弟姐妹中的一个。

    他愤怒，却没有第一时间声张，而是暗中监控着这个内嵌平台的一举一动。

    货源出处，成交次数，成交金额，金额流向等等都在肖步原的掌控之中。

    到目前为止，这个内嵌平台完成的交易金额接近一亿，这笔钱全都流入了瑞诗银行一个匿名账户，然后再从这个账户分流转入另外两个匿名账户。

    几天前，肖步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想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查到这三个匿名账户的开户人是谁；但是瑞诗银行的规矩森严，保密严格，终于无功而返。

    正规渠道查不到，肖步原索性就让肖坚用非常规渠道来查——黑进瑞诗银行的电脑系统，查看客户资料。

    结果他这边刚刚着手，承诺那边就出事了。

    咱们简短节说，肖坚听了肖步原的询问，有些尴尬的说道，“瑞诗银行电脑系统的防火墙很强大，很难攻入。”

    肖步原眉头瞬间紧皱，叹息道，“你应该知道这些账户信息的重要性。是很难还是不能？我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肖坚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有了这些账号信息，肖步原就能确定幕后获利者的身份。

    如果这个人是肖家内部的人，就能以此为证据清理门户；进而还给承诺一个清白。

    肖坚语气变得郑重，“十五天。”

    “确定？”肖步原反问。

    “确定。”肖坚回答，紧接着退下，继续她没完成的工作了。


------------

第400章 杀局之四面楚歌！

﻿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肖步原喃喃自语道，“十五天…应该差不多……”

    说话间，他抓起电话，接连拨通了几个号码，建立多方视频链接。

    肖步原语气低沉的说道，“各位，按照原计划，动吧！”

    肖步原早打算趁着这次家住排位战的机会，对家族内部进行一次清洗。

    现在虽然横生出一些枝节，但是大局仍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或者说江折会事件对他的计划的实施反而更加有利。他现在唯独觉得于心不忍的就是承诺和凌雪。

    家族内斗，由他这个当爹的出面就好，真心不希望牵扯到他的孩子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肖步原叹了口气，端起手边的茶壶嘴对嘴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斜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天晚上，肖步举的小道消息被证实了：承诺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都被查封；他名下八个公开账户，数十亿的资金被冻结。

    至于解冻时间，估计要等到事件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作定夺。

    肖家的将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都投入承诺的产业，现如今家族产业链已经绷得很紧。

    本来计划承诺那里很快就会有一笔资金回笼，那样的话就可以周转一下；却不料变化突然，这个美好的计划瞬间变成浮云。

    肖家高层对此一筹莫展，连夜召开家族会议，也没有商量出好的对策。

    第二天……

    江折会事件造成的舆论风暴终于波及到了肖家。

    江折会是肖家的产业，江折会臭了，肖家自然而然也染上了臭味——肖家的股份在一夜之间暴跌好几个百分点。

    媒体对肖家的言论也渐渐的不友善起来，充满了质疑和各种猜测。

    跟媒体打过交道的人应该知道，这帮人都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抓住一点无限放大，然后从中挖出各种各样的八卦和话题。

    就好像现在，肖步原的家事被翻了出来——他跟施雅柔的感情波折，跟凌雪的父女情仇。

    家族排位战被翻了出来，一些想象力丰富的记者竟然发文质疑肖步原会不会是为了让自家女婿上位，所以在暗中支持承诺做偏门，赚黑心钱。

    一时间肖家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伴随着一落千丈的还有肖家的股价。

    第三天……

    南都欧阳家为首的几个跟肖家有生意往来的家族，就好像着急跟肖家划清界限一样，撤回了他们在肖家的所有投资。

    第四天……

    南都警方将调查矛头指向翟再佳，因为翟再佳的药膳阁是承诺的衍生产业，中枪并不冤枉。

    虽然翟大少已经准备好律师团死磕，但终于还是被带走问话，并且扣留了四十八小时。

    那些倒霉的记者又开始黑小翟，可怜小翟本来挺白净的小鲜肉一枚，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翟家家主翟一生对此十分愤怒，眼看着舆论风暴就要波及自己的家族，翟一生终于作出决定，跟肖家划清界限，取消了一项重要合作，撤回来三笔巨额投资。

    肖家本来就已经紧绷的产业链瞬间多出几个大缺口，肖家旗下最重要的几处产业陷入崩溃的边缘。

    为了修补断裂的产业链，肖步原尝试去银行贷款，但是因为肖家现如今的风评，很多大银行都拒绝向肖家借贷。

    接连的打击，让肖家的股价继续暴跌。

    之前堪比白金钻石一样精贵的肖家股份；肖家二房，三房相互争抢，恨不得独吞的肖家股份，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药，想扔，却没人捡。

    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肖步平了。

    多天前，他还因为低价收购贾天威百分之九的股份而喜上眉梢，现在了？两个字的评语：蛋疼！

    当初贾天威为了救儿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卖了将近十五亿的价钱；如果是现在的股价，也就只能卖八亿左右。

    这是个惊人的落差，而且这个落差还在不断地加大。

    第七天……

    来自媒体舆论的压力越发山大，肖家股份仍旧在持续下降。

    从南都传来消息，因为陌小言始终没有线索，官方决定将抓捕力度想承诺倾斜。因为承诺毕竟是**oss，这么大的篓子，不让他来顶缸真心没天理了。

    这些天来，一直表现的很淡定的凌雪终于无法掩饰内心的焦急，提出立刻南都。

    肖步原却是干脆的两个字：不行。

    凌大小姐心系承诺决心返回；肖步原武力威慑——父女二人为此终于翻脸。

    凌大小姐带着凌芊芊和凌飞打算用武力反出老宅，却被女汉子肖坚当场拿下。

    眼看一场大乱，万幸承诺一通电话打进老宅。

    正如凌雪担心承诺，承诺何尝不担心凌雪？这通电话除了跟凌雪聊两句排解思念，也是为了报个平安。

    终于，在承诺的安抚下，凌雪再次淡定下来，并且向承诺保证，一定乖乖的呆在老宅，等着他的好消息。

    承诺跟凌雪聊完，又跟凌芊芊和凌飞聊了几句。

    凌二小姐和凌飞听着承诺久违的声音，想想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忍不住哭了。

    一时间悲情气氛渲染，让在场的肖家众人也都是无限伤感。

    第九天……

    舆论风暴再度加剧，如果说从前是八级风，现在俨然变成十级风球。

    肖家股份再度暴跌——如果现在贾天威卖股份，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只能买到可怜的三亿八千万了。

    谁能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电商平台出事，竟然掀起了一场能够动摇肖家百年根基的风暴！

    明眼人都能看出，照这个局势下去，肖家的股份将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肖步原和肖步举虽然着急，但总能hold的住。

    肖步平这鸡贼可坐不住了，开始多方打探，有没有人愿意收购他手头上的股份。

    可是谁有心思超理他呢？

    卖给贾天威？那不是追着人家找抽脸吗？

    卖给哥哥兄弟？别说这两人忙前忙后没空打理自己，就算自己真的跑去说，大哥还好点儿，脾气火爆的三弟说不定得动手抽自己。

    作为家族子弟，在家族为难的紧要关头第一件事就是卖掉象征肖家子弟身份象征的股份，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一种背板。

    卖给家族生意中那些小股东？别开玩笑，他们还不知道要将手头的股份卖给谁呢！

    这天晚上，贾天威的住所。

    贾天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脸色阴沉凝重。

    过了好久，他突然开口，问站在他身边的贾艺，“丫头，资金筹划的如何？”

    “全部就绪，如果父亲您愿意我现在立刻就能针对家族那些中小股东，进行股份收购。”贾艺淡淡说道。

    贾天威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准备好就行，后续计划不用着急。再等等，等肖家的股份真的变成废纸，等这帮人都hold不住了的时候，才是咱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

第401章 破局之小言行踪！

﻿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贾艺点头，淡淡说道，“知道了。”

    贾天威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冷笑道，“到时候只要我振臂一呼，以高出市价三成——不，一成的价格回收这些小股东手中的股份，估计他们会打破了脑袋，抢着将他们手中的股份卖给我。”

    贾艺微微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道，“我计算过，这些小股东掌控股份总数只是百分之二十，就算父亲全部收购，加上咱们手中的百分之五……”

    贾天威显然知道女儿要说什么，脸上冷笑更浓，“你别忘了，还有肖步平呢。

    那个人贪财，无能，没底线——只要我这边放出风声收购股份，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上赶着过来找我。

    我要多少，他就会卖给我多少。到那时，我就是家族最大的股东，肖家百年基业就要改姓了！”

    贾艺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喃喃自语道，“父亲，您真是高明！”

    局势四面楚歌，再加上这位外戚虎视眈眈，肖家真心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然而贾天威精打细算的同时却忽略了一件事：在南都，有一个叫承诺的男人，正在为了自己的名声，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拼命的追查着真像。

    这个妖孽的男人，将会是贾天威计划中最大的变数之一！

    ……

    南都，天堑江大酒店…高v套房……

    墙上的壁挂电视仍旧在进行着全城面部扫描工作。

    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正在昼夜不停的修复着从移动营业厅下载的，残缺不全的语音通话记录。

    沙发上，承诺盖着条毯子正呼呼大睡。

    九天，电脑在工作，承诺也没有休息。

    他把手机和壁挂电视以及平板电脑远程连接，随时关注工作进展；然后简单化妆离开酒店，跑到贵族城附近来回溜达。

    啥？您问贵族城是啥地方？

    前文不是说了，承诺入侵移动营业厅的时候遭遇第三方黑客，他逆向追踪锁定了黑客大概的ip位置，就在这座贵族城小区。

    只不过贵族城小区占地面积实在过于辽阔，承诺在这溜达走访了好几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就在昨天晚上，承诺又在贵族城转悠了一圈。

    他现在虽然没有被警方通缉，却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实在不方便太过招摇的向小区的居民胡乱打听。

    有了这些阻碍，承诺昨天晚上又白来了一会。

    今儿一大早，哥们儿溜回酒店之后立刻到头就睡，睡了个天昏地暗。

    细细打量你会发现承诺瘦了，憔悴了。

    这让他看上去有些，有些……让人心疼。

    突然，桌子上的平板电脑传来一阵叮咚的提示音，然后就是一声清脆的语音提示：数据修复已完成，请查看……

    电话语音记录终于修复成功！

    承诺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抄起平板电脑，调出音频播放器开始选择性的播放。

    虽然只是修复了一部分录音，但是足够了——经过承诺一番查找筛选，终于找到了陌小言的几条聊天记录。

    第一条通话记录，十来天前，也就是豪爵ktv吸冰事件的那天中午……

    陌小言打给一个陌生男人，只说了一句话：今天晚上，豪爵ktv，注意分寸，别嗨过头没了命。

    第二条通话记录，是那天傍晚，陌小言打去佳兴…对方的ip地址，正是肖家老宅……

    这个情况证明了承诺的猜测，也让承诺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手指哆嗦着，点开了这段通话录音。

    “boss，我已经帮你办妥了。您放心，我现在已经在安全屋。

    过段时间风声平静之后，我会立刻离开华夏，拿着您给我的那笔钱远走高飞。”

    跟陌小言通电话的人真心狡猾，竟然用了变声器，“做得好，这件事情一旦能成，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处。”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门铃声，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嗓音隐隐传来：外卖！张记南都菜，三星麻团，太史饼各一份！

    就听陌小言的声音说道，“好了boss，不聊了，外卖来了。”

    “你现在跑路，还敢叫外卖？”

    “boss，我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我当然有化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抜蛋，还有心情叫外卖？你等着，哥现在就过去给你送加餐！

    张记南都菜，名字好像并不张扬，却是南都最有名的菜馆之一。而且别无分号。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黑进这家菜馆的电脑系统，查到那天下午的外卖送货单——西城区，贵族城，十八栋，三门三零二，订餐：三星麻团，太史饼各一份。

    而且就在今天中午，菜馆还往这个地址送了一份莲子血糯饭，还有一份南都琵琶鸭。

    这就证明陌小言还没有离开！

    ……

    贵族城，十八栋，三门三零二……

    这是一套五室两厅两厨两卫的大房子，精装修，各种设备齐全，两个字的评语奢华。

    过去的十来天时间里，陌小言就躲在这套大房子里，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他除了吃喝睡，上网看片等等娱乐之外，最多的还是关注江折会事件的进展。

    根据现在的情况，承诺一时半会是抓不到了——抓自己，那更加难上加难。

    今天中午一顿大快朵颐，吃饱喝足的陌小言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关注着江折会的最新进展，一边算计着自己什么时候该采取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一阵门铃声骤然响起。

    陌小言耳朵一竖，眉头就皱了起来：谁会来敲自己的门？

    心念电转，陌小言翻身下地，悄无声息的从后腰拽出一柄安装消声器，弹夹加长的格洛克十八，慢慢的靠近房门。

    外面的门铃声再度响起，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三零二的住户，我们是煤气公司的，要检查一下这里的煤气管道。”

    陌小言贴着门镜看了一眼，枪口就轻轻贴在了门板上，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就是一发扫射。

    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但是陌小言仍旧不会手软——不为别的，就为这女人手中同样拿着一柄装有消音器的格洛克十八，而且枪口同样抵在了门板上。

    一连串子弹穿透门板，毫无征兆的射进了女人的胸膛，鲜血迸溅，染红了门镜；但仍然依稀可见那女人的身躯向后飞去，就好像一座小山轰然倒地。

    以此同时，两个手持自动武器的男人门廊拐角处闪身而出。

    陌小言眼睛好使，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当初西城卫清山手下第一智囊，白开心。

    下一刻，白开心二人已经果断扣动扳机；陌小言震惊之余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

第402章 破局之陈家施压！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陌小言就觉得后脖领子被人抓住，然后整个人腾云驾雾一样横飞出去。

    二十来发子弹呼啸着穿透门板，全都打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陌小言惊魂未定，已经来不及思考白开心为什么会出现，并且这么迫切的想杀他；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他身边那个男人身上。

    俊美的面孔，痞痞的却有些阴冷的坏笑——不是承诺还能是谁！

    下一刻，房门已经被人撞开，白开心和另外一名壮汉已经闯了进来。

    他们本来是想查看一下陌小言的生死，却不料门一打开，就觉得眼前一花——承诺身形一晃就到了两人切近，然后双掌齐出，阴阳逆天手！

    这是承诺目前所掌握的最霸道的绝技，也是最消耗体力的绝技。

    通常情况下，除非承诺的愤怒积攒到一定的境界，他是不会使用这种大招的——换言之，从招数也可以看出承诺此刻是怎样一种心情了。

    就听讲嘭的一声闷响，白开心二人就被承诺双掌震得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都没吭一声，直接绝气身亡。

    白开心来的时候兴致勃勃，本以为能将陌小言就地格杀，死无对证，从而让承诺背定这个黑锅。

    却没想到乐极生悲竟然在这遇见了承诺。

    来不及反抗，来不及逃走，来不及恐慌，甚至都没来及看清楚出手杀他的人是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当场断送。

    天知道这种死法对于白开心这样一个资深坏蛋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料理了白开心二人，承诺突然回头，冷声道，“陌小言，你想去哪？你觉得在我面前玩跳窗逃走好使吗？”

    承诺说话间飞起一脚，踢中了一枚掉落在地的弹壳。

    弹壳呼啸声中从陌小言耳边疾射而过，啪的一声打在墙壁上，竟然穿墙而过，留下一个圆形的窟窿。

    陌小言腿一软，咕咚一声坐在了地板上，再也没有了逃走的勇气。

    不过他还是鼓足勇气大声叫道，“姑爷，姑爷，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你给我个机会解释！”

    “好，我倒要听听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承诺眉梢一挑，冷笑着说道。

    ……

    次日，中午，佳兴，肖家老宅……

    从会客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炸雷般的怒吼。

    “肖步原！你们究竟在闹什么鬼？承诺究竟是什么情况？老夫需要一个交代！

    少特么的跟我扯淡！承诺是老夫的救命恩人，不要让老夫知道是谁在陷害他，否则……你信不信老夫拆了这栋房子？

    你说啥？正在调查？九天了，你查出了什么鬼？

    肖步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亲你家闺女，更不亲你这个女婿！

    这事儿要是出在老夫身上，有人敢这样对待老夫的女婿，老夫非得弄死他！”

    敢在肖家老宅这样发飙的，也只有津门陈家老家主，陈战天了。

    没错，陈老爷子和陈璐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佳兴，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陈老爷子先是让肖步原将肖家所有家族成员全都叫回老宅，准备当面对质。

    会客厅内，陈老爷子须眉皆乍，就好像杀神附体，瞪目欲裂，暴跳如雷。

    陈璐正坐在凌雪身边，轻轻搂着凌雪，温言细语的安慰着。

    肖步平带着妻子王薇，儿子肖涵坐在一张沙发上，这一家三口似乎对这发飙的陈老头很不感冒，都不带正眼瞧一下的。

    贾天威和妻子肖步坚还有一双儿女坐在肖步平的下垂手，这其中贾擎看起来十分悲惨，双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看起来神情憔悴，惨不忍睹。

    贾艺站在轮椅后面，好像他不是姐姐，而是一个专门负责推轮椅的护工，显得那么安静低调。

    肖步举和毛毛坐在更远的一张沙发上——就两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陈战天发飙告一段落，突然留意到凌雪脸上的泪痕，原本消气心再次被怒火笼罩，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点指肖步原又是一轮破口大骂。

    中心思想无非就是责怪肖步原不应该将承诺一个人留在南都，面对乱局；至少要留下几个靠谱的人帮忙。

    到现在承诺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你这个老丈人竟然都不掌握——你特么的怎么当岳父的？

    陈战天这轮怒骂引发了凌雪的伤心事，凌大小姐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念柔和凌芊芊的眼圈也红了。

    凌飞是个孩子，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一咧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陈战天一看孩子哭了，赶紧跑过来把凌飞抱了起来，安抚道，“宝贝儿不哭，你等着，爷爷马上给你出气！”

    小家伙哭声依旧，哽咽着喊道，“我要承诺……承诺…”

    陈战天赶紧哄道，“好孩子不哭，爷爷马上就让你爹把这破事儿调查清楚，还给承诺一个清白。”

    说到这转向肖步原，怒道，“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今天查不清楚，谁特么的也别想离开这栋房子！”

    肖步平身边的王薇听了这话就是一阵冷哼，阴阳怪气儿的说道，“凭什么？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呀呀，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个约会，少陪了，告辞！”

    她说着站起身，往外就走。

    王薇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一来是因为她二房掌印夫人的身份，二来也是因为她娘的背景并不一般。

    眼下他站起身来就要闪人，连鸟都不鸟陈战天一眼。

    陈战天一瞪眼珠子，刚刚耷拉下去的胡又竖了起来，老头二话不说跳过去抡圆了巴掌，照着王薇就是一个大耳雷子。

    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王薇抽的倒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

    幸亏肖步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自己的老婆。

    肖涵本身就纨绔一枚，而且平常嚣张惯了的人物。

    看见自己老妈被人抽耳光，当场暴走，跳起来指着陈战天的鼻子怒骂道，“老家伙，反了你了，别以为跟我爷爷关系好就能在这撒野——敢在这打我妈？这特么的是……”

    还没等这货骂完，就见陈战天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德国大镜面，二十响插梭盒子枪，大拇指一扣快慢机，子弹上膛，枪口已经顶在了肖涵的眉心。

    就听陈战天阴冷霸道的声音说道，“小兔崽子，你是从哪漏出来的？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夫一枪崩了你？”

    他说着突然大吼一声来人，招呼来一个肖家的家人，让他把凌飞抱走。

    陈战天狞笑着说道，“这场面不适合孩子看，别溅孩子一身血！”

    肖涵眼角余光清楚地看见这把枪最显眼的地方刻着一行小字：安南平叛战斗英雄奖励……

    哥们儿这才想起来陈战天的身份：一个打过仗，流过血，性如烈火的老将军；这样的人，你把他惹急了，他真敢杀人！


------------

第403章 破局之露出马脚！

﻿    再看肖涵额角渗出了冷汗，嘴唇都哆嗦了，他本想说两句求饶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肖步原厉声道，“肖涵放肆！”

    然后提心吊胆的将陈战天拉开，恭顺的语气说道，“老人家，我听您的，全都听您的，您息怒！”

    说完这些话，肖步原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古香古色的铁牌牌，大声说道，“肖家家主令在此，现在开始到江折会事件结束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老宅，违反者家法处置！”

    再看肖步原，哪里还是那个胖乎乎，温和和的大叔？瞬间气场改变，眼角眉梢带着杀气，身前身后笼罩威风，当真有一代家主赏罚决断的气魄。

    肖家家主令！

    持家主令者可以行使家主一切权利——肖步原竟然把这东西搬出来吓唬人，不得不说，效果真的很好。

    不过家主令一直是佩戴在肖成方身上，眼下突然出现在肖步原手中，难免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猜疑：难道老爷子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出？所以才将家主令给了肖步原让他掌控全局？

    又或者说老爷子已经下定决心让肖步原接管家族？

    这个时候，放权给一个只会种烟叶，种茶树，做点心，堪称废柴的大叔——老爷子这是破罐子破摔的节奏吗？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节奏还是勾引起肖步平和贾天威的羡慕嫉妒恨。

    肖步原收起家主令，请陈老爷子落座，然后冷冷的扫视众人，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秘密关注江折会电商平台，发现内嵌犯毒平台，然后如何调查如何跟进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他总结道，“犯毒平台产生的非法所得全都流入了瑞士银行的一个匿名账号，再从这个匿名账号分流进入三个同样匿名账号。

    我正在调查这些账号的注册信息，相信很快就能确定账号所有人的身份。那个时候清者自清，是人是鬼一目了然！”

    肖步原说这番话的时候，陈战天敏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凌雪本来无精打采的赖在陈璐怀里，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坐直了身子，眸子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下意识的看向陈璐，就见陈璐嘴角同样挂着欣慰的笑容，眼中充满喜色同样在盯着她。

    陈璐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凌雪的手，紧紧地握住。

    念柔兴奋地一把将凌芊芊抱在怀里，姐妹二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么多天了，终于听见了一个好消息！

    肖步平和王薇对视了一眼，两人眸子中都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像是紧张，却又像是如释重负。

    肖涵一脸混不吝的神色，看都不看肖步原，似乎刚才那番话他连听都没听。

    贾天威的脸上带着笃定自信的笑容，给人大局在手的感觉。

    肖步举歪坐在沙发上，轻轻搂着毛毛，两人目光柔情似水，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肖三爷看似事不关己，但是陈战天却能看的出来，这小子杀机内敛，怒火暗藏，如果肖步原所说的调查结果出来，相信他会是第一个爆发的。

    陈战天扫视众人一周，停留在肖步平身上多看了几眼，这才冷笑着收回了目光。

    肖步平被这目光看的浑身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陈战天突然转向肖步原，问道，“小子，把你查到的那些账号告诉老夫，老夫帮你想想办法。”

    肖步原虽然不明所以，去也不敢违抗，遵命照办。

    陈战天将那几个账号记了下来，然后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的将这边的状况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要这几个匿名账户的客户的资料。现在，立刻，马上。

    现在我就把账号发给你。对，你最好给我弄一份详单，给老夫发微信。好好，好！”

    肖步原瞪大了眼睛，等陈战天结束通话之后，张口结舌的问道，“老爷子，这，这就成了？”

    哥们儿真心搞不明白，自己动用了那么多的人脉关系，想查看这些账号信息却一去所获；这爷们儿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没二话就同意了？

    陈战天淡淡说道，“瑞诗银行现任至高神是我的朋友，当年安南平叛的时候，他误入战区，是我救了他一条命。”

    有时候再难办的事情也是能用人情砸动的，比如说救命之恩这种大人情。

    片刻，资料传了过来，陈战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怒目圆睁，将手机扔给肖步原，冷哼道，“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好二弟！”

    肖步原看了一眼资料，突然抓起手边的茶杯重重的扔了出去，咔嚓一声砸在了肖步平的头上。

    就听肖步原厉声质问，“老二，这三个匿名账号的开户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陌小言——你做的好事！”

    肖步平没想到大哥会突然发飙，用茶杯扔他的头；猝不及防之下当场被砸的鲜血横流。

    肖步平捂着脑袋跳了起来，大声反驳道，“肖步原，你什么意思？我在瑞诗银行有户头又怎么样？有钱打进来又怎么样？

    陌小言打钱给我，是因为他欠我的钱；我怎么知道打给我的钱是什么来路？”

    肖步原拍案而起，拿着手机到了肖步平切近，将那些客户资料和往来账目明细凑到他眼前，冷笑道，“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那些非法所得全部流入一个大账户，然后在分流给三个小账户。

    那个大账户的开户人是南都北城霍氏集团，霍疯——三岁孩子都知道霍疯是南都市最疯狂的大毒枭，没有之一。

    那三个小账户的开户人分别是肖步平，陌小言，还有一个名叫阮白沙。

    您问阮白沙是谁？这是金山角一位超级飘汗的供货商，手里掌握着金山角半数罂粟田。

    肖步原点指着肖步平质问道，“陌小言电商平台的直接管理者，阮白沙是金山角的供货商，你跟他们分独资？还说不是分赃！”

    肖步平看着这些账户明细，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这个分账流程。

    没错，的确是意外，因为之前说好的分赃流程不是这样的：霍疯把钱打给陌小言，然后再由陌小言的账户向自己转账——那样一来他只要一句不知道就能脱身……

    可是现在……

    但是肖步平仍旧嘴硬道，“大哥，你不要冤枉我，我只是催促陌小言还我的欠债。

    我只看钱到账，谁去管这笔钱是从哪来的？

    你想证明我跟江折会的事情有关？你想陷害我是幕后主使？那好呀，你把陌小言叫过来跟我对质？陌小言在哪里呀？啊？哈哈哈哈……”


------------

第404章 破局之承诺归来！

﻿    肖步平笃定这些证据没办法将他如何，说着说着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肖步原冷哼道，“这些头疼的事情我才不会考虑，我会直接将你交给家族刑堂，我不怕你不说实话！”

    肖步平嘴角抽搐，面带讥讽，“肖步原！你只是怀疑根本没有真凭实据，就要对家族子弟用刑？

    别说你只是代理家主，就算你是家主亲临，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肖步原猛的转过身，背对着肖步平，阴冷的声音说道，“废话少说拖下去！”

    话音刚落，两个肖家下人就冲了上来，打算将肖步平按住带走。

    就在这时，贾天威突然开口说道，“大哥，光凭这些银行信息就断定二哥有错，是不是武断了点？也许二哥真的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

    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要找到陌小言，当面对质才稳妥。”

    贾天威表示：就算流入肖步平账号的是独资，也或者另有隐情呢？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陈战天啪的一声，将他的盒子枪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茶碗都跳了几条。

    就听这性如烈火的老头冷冷说道，“那就不要送交刑堂，直接送官。我相信官方掌握了这些账号信息，一定会查明真相，还给承诺一个公道！”

    “不行！事情还没弄清楚，怎么能将我老公交给警方？那样一闹，我老公颜面何存？我们王家颜面何存？”王薇眉梢一竖，在这种关键时刻也顾不上顶撞陈战天会有什么后果了。

    她说着伸手一拉肖步平，将他挡在身后，冷冷说道，“不要动不动就拿家法刑堂来吓唬人，我们王家也不是软柿子！肖步原，你知道心疼你家女婿，我爹同样也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婿！”

    事关亲爹生死，肖涵也不顾上对陈战天的惧怕，大声附和道，“就是！我姥爷可是最心疼我这个外孙子——谁敢动我爹，我现在就给他老人家打电话！”

    肖步原伸手高举家主令，怒道，“谁再多说，就是忤逆家主，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办了？”

    肖步原心中想道：我早就盼着有这么一天了！挨个收拾你们这帮害的老子妻离子散的王抜蛋！

    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步坚突然冷哼道，“大哥，你要搞清楚，我们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肖家家规哪一条写着，提意见也算忤逆家主了？”

    肖步举皱着眉头淡淡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想找个机会出出气，不过依我看还是算了。

    南都那边事情越闹越大，刻不容缓。直接把二哥交给南都警方，让官面儿来管这事儿——也能尽快还给承诺一个清白。”

    肖步平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像是鄙夷，像是不屑。

    他用白眼球飘着肖步原，“大哥，想给我乱扣帽子？没那么容易！除非你能找到陌小言来跟我对质！至于送官，兄弟我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肖步原点点头，伸手进口袋掏手机就要报警。

    王薇自持自己是个女的，撒泼一样冲上来抢肖步原的手机。

    众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眼看就是一场混乱的时候，猛然间就听会客厅外一声怒喝，“陌小言来了！肖步平，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伴随着这声怒喝，从外面挂着风声扔进来一个人，啪嚓一声摔在了肖步原脚边——不是陌小言还能是谁？

    肖步原见状大喜，肖步平大吃一惊；贾天威微微皱起眉头——陈战天已经伸手去摸盒子炮，打算先打两枪出出气。

    但随即想到这个人是这次事件的关键所在，不能有失，这才将盒子炮又摔回了桌子上。

    陌小言疼的呲牙咧嘴，在地上挣扎几下就想爬起来跑路；那两个原本要抓肖步平的家人很是机灵，上前来一脚踩住，当场按个瓷实。

    “肖步平，我这还有一段录音，你应该会感兴趣。”

    之前那个怒喝的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着这个声音，承诺已经出现在会客厅。

    在场众人一阵喧哗，盯着承诺无不目瞪口呆。

    凌雪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喜的欢呼一声，快跑几步扑进了承诺的怀里，哭两声笑两声，千言万语，万般担心无法宣泄，凌大小姐抡圆了拳头在承诺胸口狠狠的砸了两拳。

    承诺的眸子中有些疲惫，但是嘴上仍旧挂着招牌的欠揍坏笑。

    虽然凌雪没有说出来，但是他能体会到这两拳包含的含义：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你为什么把我们骗回老宅，你自己却不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久不给我联络？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当第三拳砸下来的时候，承诺出手如电抓住了凌雪的手腕，顺势一拉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凌芊芊第二个反应过来，惊喜的叫了一声姐夫，飞奔过来；承诺同样伸出一只手，轻轻将凌芊芊搂在怀中，温柔的安慰道，“傻丫头，你哭什么？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会摆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璐和念柔相互用力拉着对方的手，嘴角带笑，眸中有泪，她们本来已经抬起一半的屁股，慢慢的坐回了原处。

    事实上，当承诺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们想做的事情跟凌雪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们好像没有这么做的权限，尤其是承诺正牌女友在场的情况下。

    所以她们只能将本能的动作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眸中暗藏的失落。

    片刻，凌雪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哽咽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饿不饿？你的嘴唇怎么这么干，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杯水……”

    凌雪说着就要抽身去给承诺倒杯茶；不过她刚一转身，就又被承诺硬拽了回来，更加用力的搂在怀里。

    承诺的唇轻轻的印在了凌雪的额头，喃喃说道“为了你，为了你的家人，为了我的朋友，更为了我自己的声誉，这点苦算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查到水落石出！”

    凌雪的泪水再度涌出，声音哽咽，只知道连连的嗯嗯嗯，附和自己心爱的人说的每一句话。

    片刻的相拥之后，承诺拥着凌雪坐回了沙发上，然后跨前一步站在了肖步原身侧。

    在众人或吃惊，或欣喜，或担忧，或得意的目光指示下，承诺突然高高举起手机，大声说道，“各位，请听听这段录音！这是陌小言跟幕后主使人的通话录音！”

    在众人小声惊呼声中，承诺按下了播放键。


------------

第405章 破局之另有内情！

﻿    就听手机里传出陌小言的声音……

    对话还是前文提过的那段对话，只不过跟陌小言通话的那个声音经过处理已经变回了本尊的声音。

    原来承诺押着陌小言来佳兴的路上，已经将那段经过变声处理的通话记录给还原了。

    而这个声音，赫然是肖步平！

    除了这段通话记录，承诺还整理出另外一段残缺不全的录音。

    这段记录播放出来，中间磕磕碰碰，缺字断篇；但是关键内容并没有缺失，所以大家靠脑补还是将内容给补全了。

    “这年头卖冰比卖药茶来钱容易，如果让承诺知道电商平台被咱们利用犯毒，天知道他会怎么蛋疼。”

    “想个屁！等东窗事发的时候，他恐怕来不及想就被抓起来枪毙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会出卖他！”

    “所以我说嘛，玩就玩大的，一次让他翻不了身。”

    “电商犯毒的那笔外快，小心处理，打进我在瑞诗银行的匿名账户。手脚干净点儿！”

    “老大放心！”

    本来这段通话记录，跟陌小言交谈的那人同样用了变声器，不过同样被承诺用技术手段还原了原本的声线。

    这个声音同样是肖步平的！

    这样一来，证据确凿！

    在场众人集体哗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肖步平。

    肖步平早就没了之前的镇定，他目光闪躲，双手不断摆动，口中喃喃辩解道，“不可能，不可能会有我的声音，我当时带着变声器！不可能的！”

    承诺眉梢一扬，冷笑道，“变声器？这可是你自己招供的，蠢材！”

    肖步平双脚一软，就好像软脚虾一样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肖步原也好，陈战天也好，本来都憋着狠狠抽肖步平一顿的心思；但是现在看见他这样一幅可怜兮兮的节奏，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

    肖步原叹了口气，阴沉的声音说道，“步平，勾结外人陷害家族成员，手段毒辣，按照家法要怎样？”

    “断四肢，逐出家门。”肖步平嘴角哆嗦着说道。

    肖步原淡淡说道，“肖断，马上起草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收回肖步平的全部股份。

    撤销他在家族中产业中所有的职务，处理好之后刑堂发落。

    另外，通知金牌律师楼的上官律师，将姑爷找到的这些证据整理好，然后通知南都警方过来抓人。”

    肖断虽然上了几岁年纪，但是办事利落，十分效率；几乎是分分钟就弄好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大概意思无非是说：肖步平自愿，无条件让出手头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

    肖步平看看肖步原，又回头看看同样已经傻眼的老婆和儿子，终于还是绝望的拿起了笔，颤抖着就是舍不得写下自己的大名。

    只要这个名字签下去，那肖步平将一无所有——从掌控肖家百分之三十九股权的大股东变成‘no包滴’。

    这种从有到无的挫败感，真心不是什么人能够接受的。

    突然，肖步平将手中的钢笔狠狠的砸在了陌小言的头上，然后疯狂的扑了上去。

    就听肖步平愤怒的咆哮道，“你个混蛋，这都要怪你，是你说的，要玩就玩大的！

    我本来只是想给承诺下几个小绊子，是你，电商犯毒的注意都是你出的，你坑我！

    大哥，他坑我！他坑我，不关我的事……”

    “二哥，签字吧。你儿子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我们不会动。虽然不多，但是也够肖涵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肖步举淡淡说道。

    话说到这，语风一转，“就算是陌小言出的主意，那也要你同意，他才敢有动作。如果你没憋着害人的心，就算他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不是吗？”

    肖断似乎早就预料到肖步平会扔钢笔，所以早有准备，现在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钢笔，递了过去。

    肖步平抓过钢笔，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哀嚎过后，协议书上已经签上了肖步平的大名。

    肖步平甚至都不知道这名字究竟怎么划拉上去的。

    肖步原叹了口气道，“带下去交给刑堂处置！”

    “陌小言！你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肖步平被两个壮汉拖走的时候，疯魔一样破口大骂。

    王薇大概是没想到肖步平会干出这么离谱，这么白痴的事情，再加上眼下肖步平被人拖走她却束手无策，故此一股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过去。

    肖涵本身就是一纨绔二代，长期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现在老爹完蛋了，老妈晕倒了，这货当场傻了，只知道呆愣愣的摇晃昏迷的母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喊声。

    处理完肖步平之后，肖步原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陌小言身上。

    有时候给主人出坏主意的下人，更招人恨——就好像眼下的陌小言。

    肖步原劈手一把拽过陌小言，狠狠的摔在承诺脚下，怒道，“承诺，这小子交给你处置！不要弄死，留口气儿——还要送他去警局给你洗清罪名。”

    承诺转向凌雪，笑问道，“老婆，有了那些通话录音，还有肖步平的口供，还有你们这些证人，是不是足够我洗清罪名了？”

    凌雪虽然不知道承诺为什么有此一问，想了一想还是如实的回答，“足够了。”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突然身形一晃就到了陈战天切近，伸手抄起陈战天放在桌上的盒子炮，身形一晃又回到陌小言切近，枪口顶住陌小言的脑袋。

    就听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三叔信任你，祖叔叔信任你，我更是将江折会的命脉，电商平台交给你——我真心没想到你会背叛我！既然有没有你我都能洗刷罪名，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说着话，承诺二拇指豆一扣扳机，就听咔嚓一声……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呼声中，枪没有响。

    陈战天轻声提醒道，“承诺，你没拉开快慢机，枪打不响。这是老古董，你们年轻人不会玩的。”

    “谁说不会！”承诺经过提醒，咔嚓拉开快慢机，子弹上膛，枪口再次对准陌小言的脑袋。

    再看陌小言，脸都绿了，浑身颤抖，整个人笼罩在死亡的恐惧中。

    眼看承诺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收紧，陌小言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凄厉的惨叫起来，“贾爷救命呀！救命呀……”

    喊叫声中，陌小言拼命的爬到贾天威切近，双手抱住了贾天威的一条腿，涕泪横流的叫喊道，“贾爷，你说过，你说过只要按照你的意思做，你一定会保我平安无事的！贾爷救命呀！”

    陌小言，一个家族叛逆，罪该万死的存在；他在生死存亡的关头竟然喊出了贾爷救命，并且趴在贾天威脚边求笼罩……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这其中另有内情？


------------

第406章 破局之隐藏boss！

﻿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在了贾天威身上，充满了疑惑和质问。

    贾天威也没想到陌小言会突然来这一出，震惊之余不由恼羞成怒，飞起一脚朝着陌小言的胸口踹了过去。

    独龙穿心腿！

    谁又能想到平常嘻嘻哈哈，温温和和的贾天威竟然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武术行家！

    可是他这一脚注定要踹空了——因为承诺身形一晃已经到了陌小言身后，轻舒猿臂抓住陌小言的后脖领子，将陌小言阻拽到自己身后；同时飞起一脚。

    两人双脚相交，贾天威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脚底传遍全身，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了过去，滚了几个滚儿才稳住身形，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承诺冷笑道，“陌小言不过是求你救他，你不至于抬脚踢他吧？还是说你心虚，想杀人灭口？”

    陌小言就好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眼泪，鼻涕，粗口喷薄而出。

    他点指贾天威破口大骂道，“贾天威，你这卑鄙小人，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把你干的哪点龌龊事全都抖出来！”

    贾天威恼羞成怒，“奴才，你勾结肖步平陷害承诺证据确凿，难道还想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老子现在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说着话伸手掏枪，对准陌小言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就见人影一闪，肖断鬼魅般出现在贾天威身前，轻舒猿臂，闪电般在贾天威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麻穴。

    贾天威保持着准备开枪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这位老态龙钟的老人身形一晃，飘渺虚幻一样又回到了他原来站着的地方。

    这一手迅捷的轻功，精准的点穴手段，就连承诺也吃了一惊。

    不过随即释然，百年传承的大家族，能没几个高手坐镇吗？

    陌小言看着贾天威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更加激动，破口大骂道，“贾天威，你不是人！

    当初是你让我在肖步平身边卧底的；也是你吩咐我想一条双赢的毒计，将承诺和肖步平一网打尽……

    我现在做到了，你竟然不守信用，非但不帮我还要杀我灭口！”

    贾天威瞪目欲裂，拿枪的手不停地用力，但是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能力扣动扳机。

    肖步坚扑到丈夫身边，用力摇晃着丈夫的身体，想让他回复行动能力。

    但是肖断的点穴手法，就连成名的武术家都难以解开，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贾擎急怒交加，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陌小言，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承诺同样是眉头一扬，对陌小言道，“就是，你说的这些有有什么证据？难道你也跟我一样有录音？”

    陌小言咬牙切齿的说道，“何止是有音频，我连视频都有！姑爷，您能把我的手机给我吗？”

    承诺很是配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扔给陌小言。

    陌小言接过手机，轻车熟路的从云储存调出两段视频，都是他跟贾天威私下见面交谈的情景。

    “肖步平以为将你安插进江折会，他就可以胜券在握；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你其实是我的人。

    肖步平不是让你捣乱吗？你索性就玩大的，最好是违法的，重罪的，沾上一点就万劫不复的那种。”

    “贾爷，您指的是……”

    “独品，海螺音之类的违禁品。你应该知道，官方最痛恨这些东西，家族也最痛恨这些东西。只要承诺跟这些东西沾边儿，保证他死无全尸。”

    “这，是不是太狠了？”

    “不这样怎么能做到一石二鸟？同时扳倒承诺和肖步平？等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会找机会揭穿你，证明这一切都是肖步平幕后主使。你猜按照家法，肖步平会是什么下场？”

    “贾爷您高明，我懂了。这事儿交给我办，不过……家法我怕扛不住。”

    “别担心，东窗事发那天，我会想办法保住你，让你逃过家法制裁。”

    有图有真相，根本不用废话。

    感受着众人投向自己那质疑愤怒的目光，贾天威眼珠子都红了，瞪目欲裂的盯着陌小言。

    既然反水，陌小言索性更进一步撕破脸皮，将贾天威做的一件件丑事全都说了出来。

    比如说……

    贾天威如何向陌小言授计，经营电商犯毒的经验，以及一些防范：比如说防备官方的察觉，防备承诺的察觉；应该怎么转账才能让把肖步平跟这事儿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比如说……

    江折会出事之后，贾天威交代陌小言如何躲藏，在什么时机暴露，暴露之后要怎么下嘴，一口口将肖步平咬出来，并且活活咬死。

    比如说……

    江折会出事之后，贾天威勾结一些无良记者，制造舆论风暴，让肖家股价暴跌下滑；最终结果是他大肆收购肖家股份，成为完全控股的大股东，甚至一次江山易主，让肖家百年基业改姓贾。

    为了在这次恶意收购股份的计划中，利益最大化，他事先将自己的股份高价卖出。

    为了让出卖股份的举动名正言顺，他不惜串通儿子布局——什么天仙局欠债十多亿，什么还钱——除了卖股票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

    比如说……

    贾艺买通司机，将肖步举，承诺等人去京城会的消息透露给秦家，差点害死承诺；事后竟然派出杀手，千里追杀司机灭口。

    比如说……

    比如……

    简短解说，陌小言接连咬出贾天威一家人二十多条大小罪状。

    甚至连之前贾天威怎样耍阴谋手段，暗中鼓动肖步平反对肖步原和施雅柔的婚事；以及到处挖坑使绊子不愿意让凌雪回归等等缺德事儿，也全都剧透了出来。

    最可怕的是，陌小言说的这些事情，十有七八都是有证据的！

    贾擎，贾艺姐弟俩平常心思聪敏，口舌如黄，但此时此刻面对陌小言这些有根有据的指控，竟然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伴随着陌小言最后一桩剧透结束，整件事终于水落石出——原来这一切都是贾天威在幕后操作，他才时整件事的隐藏boss！

    感受着周边愤怒之极，想要杀人的目光，贾天威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陌小言，似乎在疯狂的问着一个问题：为什么！

    贾天威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不是临时反水，临时反水不可能将这些证据准备的如此齐全！

    也就是说陌小言从一开始就准备反自己——可是自己一向对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目光在承诺脸上扫过，就发现承诺的表情与众不同。

    别人都因为陌小言一连串剧透带来的峰回路转，或者愤怒，或者震惊，或者不可思议；但是承诺却是一脸淡然，就好像事先看过剧本一样。

    难道陌小言的反水，是在承诺的意料之中？

    除了承诺之外，还有两个人一脸淡然，毫无震惊的神色——一个是肖步原，另外一个竟然是肖涵！

    贾天威突然有所觉悟：布局人反成局中人，他貌似被有组织有预谋的狠狠的摆了一道。


------------

第407章 破局之首恶伏诛！

﻿    就在贾天威胡乱猜测的功夫，肖步原平静的有些吓人的声音响起，“传令刑堂，肖步平虽然有错，但更多是受人蛊惑，其情可悯。改罚鞭六十，回家思过，以观后效！”

    伴随着这句话出口，沙发上昏迷的王薇突然睁开眼，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多少惊喜，似乎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她伸手一拉身边的肖涵，道，“走了儿子，咱们去刑堂看看你爸！”

    说话的功夫，娘俩结伴而去，离开了会客厅。

    肖步原没有发话，所以也就没人阻拦。

    此刻的肖步原已经没有了愤怒，因为他已经被这一连串剧透弄得免疫了。

    只是他的表现越平静，就越让贾天威从心底发虚，他就觉得一种莫名的恐惧，将他的全身笼罩其中。

    肖步原接着说道，“贾天威，贾擎，贾艺，你们都是家族的核心成员，应该知道家法是什么。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自己掂量！来人！”

    肖步坚突然大声惊呼道，“不要！大哥，不要！求求你给天威一次机会！天威这些年对家族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哥，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吧！”

    肖步坚之所以求情，因为她了解肖家家法，按照贾天威的所作所为，就算不被活活打死，也要掉去半条命。

    至于贾擎，贾艺这姐弟二人，恐怕在刑堂转一圈再出来，就得脱两层皮！

    肖步原心中冷笑：当年贾天威怎么没有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跟你嫂子网开一面？对我跟你侄女网开一面？

    他在家族各种争宠，各种得瑟，为求上位做出多少事情？你敢说你一件都不知道？你敢说你没有暗中支持？

    要不是考虑到你我兄妹情深，今天陌小言的供词中也会有你浓重的一笔！你倒好，还敢求情？

    好吧，贾天威猜对了。

    肖步原，承诺，陌小言，甚至二房，他们之间是勾搭好的，这个局玩到最后，就只有贾天威一个输家。

    当然了，这几位也不是一开始就串通一气，而是随着事态发展慢慢发现他们的阵营竟然是一致的。

    这其中的诸般内情，咱们后文再详细交代。

    肖步原强忍着兄妹翻脸的冲动，冷笑道，“家法面前人人平等，只论对错不论私交！来人！”

    承诺一直静静的观察者贾天威夫妇，他就发现这两口子两双眼睛满是怨毒的盯着他，杀机四溢，恨不得将自己除之后快。

    他心中突然有了觉悟：********！此二人不死，终究是一大祸患！

    承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手腕微微一抖，三根无影针已经分先后顺序扎进了贾天威胸口，拿枪那条胳膊的臂弯，手腕。

    这三针都是有学问的：

    第一针，刺激胸口的麻穴，解开贾天威的穴道。

    第二针，刺激贾天威的手肘，令其弯曲；这样一来枪口调转，正好对准了肖步坚的头顶。

    第三针，刺激贾天威手腕上的穴道，让他的食指不受控制的用力收紧。

    而他的食指，一直扣在手枪的扳机上！

    下一刻，就听嘭的一声沉闷的枪响，再看肖步坚的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对穿的窟窿，鲜血脑浆迸溅而出，死尸瞬间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这个效果看起来就像是贾天威拼命冲开穴道，走投无路之下一枪干掉了自己的老婆。

    承诺手法之隐蔽，就连肖断这位高手都没有看出端倪。

    在场众人齐刷刷一声惊呼——

    陈战天，凌雪，陈璐豁然站起，显然是条件反射想阻止悲剧，却终究徒劳。

    念柔闭眼转头的同时一把捂住了凌芊芊的眼睛。

    肖步原和肖步举只来及怒喝一声，“贾天威！”

    贾擎姐弟二人更是失声尖叫，“爸，你疯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贾天威却明白的很：自己这是中了暗算了！

    但是这种情况解释，有用吗？看着妻子的尸体，悲愤交加，让他心中只剩下了仇恨。

    就听他一声哀嚎，“凭什么？我为肖家做牛做马二十五年，家主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就因为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甘心，你去死！”

    他口中的你，指的当然是承诺。他的枪口，指的当然也是承诺。

    可是他却忘记了，承诺手中也有一把枪！

    就在贾天威开枪的一瞬间，承诺一翻手腕，盒子炮嗒、嗒嗒嗒嗒嗒……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再看贾天威眉心，胸口，手臂，肚子，小腹，肩头，接连腾起十几朵血雾。

    但是承诺却仍旧不解恨，将子弹一颗又一颗的射进贾天威的胸膛，直到弹夹内的子弹耗尽为止。

    会客厅又是一阵混乱——恨贾天威是一回事儿，但真要说眼看着他死在面前，而且死的这么凄惨，能说没点心灵上的震撼吗？

    一时间，全场人的思维都处在短路之中。

    贾天威恨承诺，承诺又如何不恨贾天威？

    之前百般阻挠肖步原和施雅柔夫妻团聚，害的肖步原妻离子散，二十余年骨肉分离……

    之后又指使陌小言利用电商犯毒打算让自己万劫不复……

    之前之后放一边，就说中间儿一件事儿——当初就是贾天威救了逃亡中的韩雨航夫妇。

    也是他在两口子面前隐晦的提及他跟自己的仇恨，并且给自己编造了很多不是人的罪名，从而成功的挑起了韩宇航夫妇对自己的杀心。

    后来冷风存着报恩和为民除害的心思刺杀承诺；再后来韩雨航曾经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承诺。

    各位，光冲这一件，就足够承诺杀贾天威几个来回了——更何况还有新仇旧恨纠结！

    所以说贾天威死的不冤枉。

    或许有人会说，贾天威该死，他老婆罪不至死吧？毕竟是凌雪的姑姑，肖步原的妹妹。

    如果有人告诉您，肖步举的寡人有疾其实不是天生，而是被肖步坚下了一种********所致，为的就是要铲除这个肖家后起之秀，踢开自己丈夫上位的绊脚石……

    不知道您各位还会不会对她的死抱有同情了！

    另外根据陌小言的剧透，这女人在得知肖步举病情恢复之后，竟然暗中策划一场绑票，将肖步举夫妇还有他们刚刚种下的孩子一起置于死地。

    肖步举，可是她的亲弟弟！

    但即便如此，肖步原仍旧念在兄妹之情，没有揭穿肖步坚这些罪恶的行径；并且嘱咐承诺和陌小言守口如瓶，不要让肖步举知道。

    肖步原觉得，只要贾天威倒台，肖步坚没了这股野心，兄妹之间的相处自然就会和谐很多。

    他有妇人之仁，但是承诺没有。

    承诺只知道********。

    另外，承诺多年的阅历，让他可以用脑袋打赌：肖步坚也就这样了，她改不了了！

    “岳父大人，首恶伏诛，现在该研究一下怎么处置两名从犯了！”承诺一句话，把众人的思维从短路中唤回现实。

    从犯？

    肖步原自然想到了这所谓的从犯，是指贾擎，贾艺。

    肖步原于心不忍，就想劝解承诺手下留情。

    心中更恨贾擎姐弟，狠狠地瞪视二人——结果这一瞪视却吃了一惊：贾擎姐弟二人早已踪迹不见。


------------

第408章 破局之善因善果！

﻿    感情这两人看出情况不对，知道以承诺的性格，自己二人再在这呆下去必然不能幸免。

    这姐弟俩也是当机立顿的狠人，顾不上老爹老妈横尸当场，趁着在场众人思维短路，震惊的功夫，蔫儿溜了。

    承诺冷声道，“跑的还挺快。这次姑且放过你们，日后再敢犯我，杀他们二罪归一！”

    承诺这话主要是说给肖步原听的。

    就是要告诉肖步原：如果这两个人再敢惹我，就不必走您这套程序了，我直接灭杀完事儿！

    肖步原沉沉的声音哼了一声，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他平静低沉的声音命令道，“肖皮，先把陌小言带下去。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肖坚，送几位小姐回房休息。”

    说到这他走过去，挨个抱了抱三个宝贝女儿，轻轻的声音安慰道，“没事儿了，不用担惊受怕了。好好睡一觉。

    江折会的事情跟家族关联太密，我要从长计议。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跟单位的同事联络，免得言多语失。”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跟凌雪说的。

    感情凌雪等人自从来了老宅之后，手机就直接关了，主要是为了省心，否则手机一定会被打爆了。

    至于他们和承诺之间的联络，直接用老宅的座机。

    凌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咱们简短节说，转眼的工夫，会客厅打扫干净如初，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肖步原将凌雪等女孩子，以及下人们全都打发走，偌大的会客厅就剩下几个家族核心成员。

    陈战天没有陈璐那份觉悟，并没有跟着众人离去。

    他怀着一颗八卦的好奇心硬是留了下来，眼下已经清场，老头终于忍不住问肖步原，“小子，说说吧，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我怎么看你们几个像是早就串通好的？”

    他说着指了指肖步原，承诺，“你们两个谁先说？”

    肖步原叹了口气，苦笑道，“串通倒是真的，但不是早就串通好的。”

    肖步原又叹了一口气，开始剧透。

    前文说过，肖步原一直找机会想削弱二房和三房的股权。

    他这次注资十五亿给承诺，就是要制造一个机会。

    他本意是想趁着流动资金不足，家族产业链紧绷的时候，弄出一点小小的意外。

    没错，那些中途撤资的家族，比如说欧阳家和翟家，并不是落井下石，而是跟肖步原商量好的。

    肖步原想制造一个危局，让家族股价下滑。

    只要股价下滑到一定程度，贾天威不敢说，自己那个倒霉的二弟一定会想办法出手手头的股份。

    肖步原要做的就是盯紧这枚废柴，趁机将他手中的股份低价收购——他就是名符其实名古屋大股东了。

    然后在想办法威逼利诱，收购贾天威的股份——在外人来看这主意挺损的，跟贾天威一样阴险。

    但是肖步原却觉得这应该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这次江折会电商出事儿，等于给肖步原的计划增添了一份助力。

    刚开始的时候，肖步原本意是将二弟和三妹夫一勺烩，全都灭了。

    却不料就就在昨天晚上，肖步平突然跑来找他，明面上是要卖出手头的股份，实际却是密谈。

    肖步平告诉肖步原：承诺找到了陌小言，让他的计划出现了偏差，故此有必要提前来商议一下后边的变数。

    肖步原说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步平就给我讲了一个不算长，却挺复杂的故事。”

    陈战天竖起了耳朵。

    承诺同样一副好奇宝宝的节奏。

    那天承诺抓住陌小言，后者一番解释求得了承诺的谅解并且串通成了一条战线；但仍然有一些细节是承诺不知道的。

    比如说陌小言曾经提到，肖步平夫妇之所以调转枪口帮助他，是因为他对肖步平的老婆王薇有恩；但具体细节，陌小言也不清楚。

    承诺真心好奇：自己从前根本就不认识王薇，怎么就对这女人有恩了？

    严格意义上讲，承诺不是对王薇有恩，而是对整个王家有恩——重生再造之恩！

    下一刻，肖步原已经开始了讲述。

    咱们前文说了，王薇娘家也是个了不起的大家族，但是大家族有时候也会面临困扰：比如说人丁稀薄。

    王薇上边有三个哥哥，下边有三个弟弟；六个带把的一起努力，终于在四年前，老幺给家里添了一个孙子。

    听书看戏常有这样的情节：哥俩守着一根儿独苗过日子，这叫一子两不绝；王家这个更彪悍，一子六不绝。

    要说守着这么根儿独苗好好过日子，也不挺不错；却不料天绝王家，就在这孩子两岁的时候，丢了！

    各位，您想想，千倾地一根苗，丢了，这是什么节奏？

    王家老太爷听了这个消息，急火攻心，当场爆了血管；后来经过抢救，命虽然保住了，却变成了植物人。

    王薇的几个哥哥一边照顾老太爷，一边动用家族能动用的所有资源，展开寻找。

    肖家看在亲家的份上也调动了大量资源——那些跟两家交好的大家族也都出人出力……

    找了半年多，结果一无所获。

    说话两年过去了，王家人本来已经绝望，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寻找，却不料数月前，官方突然带来一个好消息：丢失的孩子有线索了。

    王家人欣喜若狂，配合官方营救；经过一番周折，总算将孩子给找了回来。

    孩他爹抱着孩子到了医院，连哄带骗让孩子叫了两声爷爷，结果狗血剧情上演：王老头在床上昏了两年，硬是被这两声爷爷给叫醒了。

    王家上下顿时笼罩在了喜悦之中。

    后来经过了解，他们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南都警方的功劳——这一切的开端，要从纸金山一桩抢劫伤人案说起……

    各位，看到这您应该明白承诺对王家的恩情是怎么来的了吧？

    当初赤六为了逃避死罪，曾经用四十个被拐儿童的下落作为交换条件；最后官方无奈只好妥协。

    这四十个孩子之中，就有王家的独苗。

    有时候一个人做一件事，会恩泽遍地。

    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谁受了你的恩惠，但是这些受你恩惠的人却会记得你，念你一辈子的好，会时时刻刻想着报恩。

    这就叫善因善果。

    就好像王薇。

    当王薇得知主办赤六案的是凌雪和承诺的时候，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

    自己帮着丈夫拆了凌雪家，但凌雪却以德报怨，把自己的家变得完整。

    就算凌雪这么做是职责所在，但是这份愧疚却并不能因为这个借口而消除。

    感激和愧疚纠结，王薇决定帮助承诺，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

第409章 破局之圆满结局！

﻿    不过考虑到丈夫的立场，王薇最初的时候是暗中相助。

    之前在肖成方的生日宴会上，她无意中看到唐妙手跟承诺交谈，就发现这老头对承诺态度恭敬，言语谦逊，于是就产生了好奇之心。

    王薇父亲病重的时候，曾经请过唐妙手去诊治，双方也算熟悉。

    她借着这层关系上前敬酒套话，旁敲侧击的一番刺探之后，得知承诺这小子懂得医术，而且在药石方面很有研究——最重要的是，唐妙手对此十分叹服。

    这让王薇暗暗惊叹的同时，也将承诺这一优势牢记在心。

    家主排位战，王薇出主意让承诺去管理南都的产业——明面上是坑承诺，实际上却是暗中相助。

    一个药石方面让唐妙手叹服的人，去经营中药厂，这是什么节奏？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后来王薇无意中得知丈夫派陌小言暗中对付承诺，要搅黄江折会的生意，这才不得已把承诺对王家的恩情全盘托出，劝说肖步平不要再跟承诺作对。

    就在肖步平有些动摇的时候，陌小言那边传来剧透，将贾天威的阴谋如实汇报。

    感情陌小言是一个双重细作，表面上是贾天威的人，实际上却是肖步平的铁杆手下。

    肖步平冲冲大怒，两口子一商量，干脆将计就计逆袭贾天威。

    一来帮承诺化解一个阴谋，也算报恩。二来反虐贾天威出一口恶气。

    于是就有了这场局中局的对抗。

    肖步平的股份是他本人主动割舍的，以此表现他退出争夺家主之位的诚意。

    而承诺开枪打陌小言当然也是假的，是给莫小言反水做铺垫。如果没有这一次生死威吓就突然反水，会让人觉的太过突兀，从而怀疑反水的真实性。

    等肖步原将这些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承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十分震惊，十分感慨。

    承诺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做的一件分内事，竟然会有这样惊人的回报——但做好事，莫问前程，看来古人所言不虚！

    …………

    就在这天傍晚，肖成方醒了——或者说这老头的病情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他是在回避。

    他知道肖步原一定不会放过这次借题发挥，清洗家族的机会；他不想看到自己的骨肉互相残，所以装病，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贾天威和肖步坚的死，却让老头发自内心的难过了一阵。

    他恨贾天威，恨他为什么要发疯打死肖步坚；不过贾天威已经被承诺正法，倒是出了肖成方心中一口闷气。

    承诺，肖步原，陌小言很有默契的没有把肖步坚做过的那些坏事说出来。

    人已经死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只会让活着的人——比如说肖成方，比如说肖步举更加痛苦。

    这天晚上，承诺一家人终于团聚，一夜无眠。

    承诺被凌飞缠着讲了一晚上的故事；凌雪和凌芊芊则是忙着打电话回信息。

    这姐俩到了老宅之后手机就关了，刚才一开机，真心吓了一跳：各种未接电话，各种短信，各种语音信箱，简直要把手机挤爆了。

    除了这些历史记录，还不断有新的短信发过来。

    看着这些信息中包含的各种问候，各种安慰，凌雪姐俩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一整晚的时间，她们都在消化这些电话短信，几乎没怎么跟承诺聊两句。

    但即便这样，她们也觉得很幸福，很踏实——因为他们在一起。

    只要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陌小言在肖皮的护送下回到南都市局自首——确切说是举报，带着霍疯和贾天威勾结犯毒的证据，还有账目明细，举报揭发。

    经过一些小运作，一切罪责全都推到了霍疯和贾天威的身上。陌小言虽然也有责任，但是收集罪证勇敢揭发，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一时间，舆论风向逆转，承诺及其旗下三大产业瞬间被推上了道德的制高点；肖家的各种危机也随之迎刃而解。

    贾天威和肖步坚的丧事并没有大办，只是草草收场。

    欧阳胖子，翟再佳，祖晓寿，就连一直宅在玉石工厂做苦工的陶德也跟着一起过来吊唁。

    承诺和一帮兄弟聚首，找了个机会把酒言欢，互诉离别之情，自不必细说。

    承诺勇于担当，力挽狂澜的义气，更让这些兄弟感动叹服，让兄弟之间的感情更加凝聚。

    陈战天和陈璐一直留在老宅，直到丧事料理完毕之后才告辞离开。

    陈战天直接回家，而陈璐则是返回南都。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去过公司了，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公司最近运转的状况。

    或许是肖家的内斗勾起了爷孙俩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这两人离去的时候也有些唏嘘感慨。

    承诺感激陈战天仗义援手，亲自相送，一直送到高铁车站。

    陈璐又跟承诺提了提给姑姑看病的事儿，两人大概约了一个时间，这才分别。

    经历这场风波之后，肖步原和肖步平兄弟关系大大缓和。肖步原归还肖步平半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按照历史最高价全额收购。

    两家大人关系缓和，孩子们也随着亲近起来。肖涵和凌雪这对姐弟的关系也日渐融洽。

    肖成方本想将家主之位传给肖步原，却被后者严词拒绝。肖步原说得明白，他志向不在家主，就想一家团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肖成方无奈，在大家一致推荐下，他只好将家主位传给肖步举。

    肖三爷既年轻又有能力，众望所归之下终于却之不恭。

    事情到此，也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承诺本想组团一起返回南都，却被肖成方强行挽留，让承诺，凌雪等人在佳兴过年。

    盛情难却，承诺只好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倒也滋润，承诺和凌雪过足了二人世界，他们的关系也随着这次突发事件而悄然升温。

    这天晚上，两人结伴去看电影，这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快活。

    在他们前边还有一对情侣，一边慢悠悠的走，一边摸摸亲亲，各种秀恩爱。

    这让承诺看的心中不爽。

    哥们儿觉得都是有媳妇的人，福利待遇不应该这么大差距就对了。于是他开始磨着凌雪要福利，结果被呵斥了一顿。

    凌大小姐表示，你能不能学点好？在大街上发福利？你没搞错吧？

    就在承诺郁闷的时候，更过分的一幕发生了：前边那对情侣节奏升级，一番大尺度的动作之后，直接拐进旁边一条小巷。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少儿不宜的声音渐行渐远。

    承诺满脸羡慕嫉妒恨，他看了凌雪一眼，反问道，“你不是让我学好吗？现在人家两人好去了，我是不是可以学一下？”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随时碰见坏人，悲剧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凌雪脸色微红，她很想跟承诺解释一下，他说的学好，不是这个好法。

    凌雪这句话，就是一句开玩笑的风凉话；却不料这话刚刚落地，突然就听小巷里传来两声惨叫，刚刚那对情侣一前一后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承诺还没来及称赞一句乌鸦嘴，小巷里又是一声闷哼，又有一人横着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承诺身前。

    这人肩头靠近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柄匕首，口中狂喷出红黑色的鲜血；在一侧面颊上，钉着三根幽幽发蓝的牛毛针。

    承诺玩笑之心瞬间浮云，难以置信的盯着摔落面前的中年女人——而凌雪已经惊呼出声，“严苏安？严阿姨！”


------------

第410章 承诺，我做鬼也要杀你！

﻿    没错，这个从小巷飞出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严苏安。

    承诺出手如电，在严苏安胸口几处穴道点过，然后手指在严苏安脸上轻轻一弹，那三根有蓝色的牛毫针****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垫上纸巾将那三根针收好，当心有毒！”承诺对凌雪吩咐道。

    说话的功夫又点了严苏安几处穴道，就见那三个针孔中，三道血箭嗤的一声飚射而出。

    毒素一去，严苏安立刻恢复了一些神智，下一刻，她已经看清了承诺和凌雪。

    她眼前一亮，声音虚弱的说道，“我从津门过来帮你，没想到碰见了秦久儿…就想先把她宰了消除后患……她在后巷，暗算老娘……”

    秦久儿？

    承诺心中泛起一阵狂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久儿，这可是寻找叶雨一家人唯一的线索！

    这些天一直忙活江折会的事情，承诺几乎都忘了秦久儿和叶雨的事儿了；没想到今天出来看场电影竟然能撞见她！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照顾苏阿姨，叫救护车，我进去看看！”承诺语速超快，说话就要冲进巷子。

    哪曾想承诺刚冲到巷子口，就见人影一闪，秦久儿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面前。

    秦久儿追踪叶雨一家的行踪，一路追到佳兴这个伤心地——这座城市曾经是她的家，但现在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肖家，翟家，以及那些跟肖家交好的家族，都是她的对头；如果自己这个秦家的幸存者公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话，相信他们一定会很有兴趣宰了自己。

    所以她在佳兴步步为营，一边追查叶雨一家的下落，一边隐藏自己的行踪。

    本来相安无事，却不料今天晚上倒霉催的遇见了严苏安。

    这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追一逃到了后巷，终于一场血战。

    秦久儿打不过严苏安，要不是她有口喷牛毫针的保命绝招，相信此刻被打飞出小巷奄奄一息的就是她秦久儿了。

    对于严苏安这样一个想弄死自己，更有这方面能力的狠人，秦久儿绝对不会姑息，必须要趁他病要他命。

    于是秦久儿强撑着同样重伤的身体，追出来补刀，要将严苏安置于死地。

    可是秦大杀手却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在巷口遇见承诺。

    要说秦久儿不怕承诺，那是吹牛。

    她几次三番从承诺手中逃脱，完全是因为侥幸；现在身受重伤，用来保命的牛毫针也没有了，这让秦久儿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秦久儿，我有话问你！”承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些，杀气内敛一些。

    秦久儿根本就没搭理承诺，手腕一翻，手中那柄小号军刺照着承诺面门就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她一个黄龙大转身掉头就跑。

    承诺眼珠子都红了，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就追了上去。

    “秦久儿你站住，我问你件事儿，绝不伤害你！”承诺一边追一边大喊。

    秦久儿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站住，我不杀你，我用我的人品担保！”承诺再次怒吼。

    听到承诺聊人品，秦久儿跑的更快了。

    这两人绕着这片幽静的小巷就玩起了跑酷，各种炫酷的穿障碍动作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剧组在拍动过电影呢。

    追逃之间很快就到了小巷尽头，出了小巷，对面就是一家营业到凌晨的大型游乐场。

    别看现在天色已晚，但游乐场里仍旧是人山人海，游客不断。

    倘若让秦久儿跑进这里面，那可真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再想追寻如同海底捞针。

    承诺眉头一挑，伸手在身边墙壁上掏了一把，抠下来半块砖头甩手飞出，正中秦久儿腿弯。

    秦久儿站立不稳，身子一个踉跄单腿跪倒在地。

    承诺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抓她后心的衣服；秦久儿那肯坐以待毙？反手一掌拍了出去。

    承诺变抓成爪反手擒拿扭住秦久儿手腕，轻轻一转将她制服，紧接着手腕一翻，寒光闪闪的一柄小匕首已经架在秦久儿咽喉。

    “别乱动，回答我一个问题，立刻放你走。”承诺阴沉的声音说道，“你师父是谁？他跟叶雨的父亲有什么仇恨？叶雨一家人现如今流落何方？”

    “王抜蛋，你这是一个问题吗？”秦久儿怒斥，“今天我落在你手上，认命了——承诺，我做鬼也要杀你！”

    秦久儿说着用自己的脖子找承诺的匕首，就想自我了断。

    承诺大吃一惊，赶紧撤回匕首，但是秦久儿的脖子上还是多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秦久儿性子刚烈，一心求死，抹脖子没成功立刻就想咬舌自尽。

    承诺扔了匕首，两根手指硬生生扣住秦久儿两腮，将秦久儿的嘴掰开——立刻有一股鲜血从秦久儿口中喷出。

    万幸承诺阻止的及时，只是咬破了一点点舌尖。

    承诺咔嚓一声卸掉了秦久儿的下巴，然后冷声说道，“想死？知道屠宰场怎么对待死猪吗？洗白白，去毛，弄得光溜溜的，吊起来……

    你信不信相同的程序我在你身上来一遍——你比猪好收拾得多，毕竟你身上长毛的地方只有那么几处——然后把你倒吊在前边那家游乐场的摩天轮上？我要让你死也死不得不安生！”

    秦久儿根本没有注意到承诺话语中很是流氓的调侃，她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不远处霓虹闪烁的摩天轮，想象了一下承诺描述的情景，忍不住后背发寒，内心羞怒交加。

    她知道，承诺对自己的仇敌说‘我不会杀你，我给你机会’之类的话，多半是扯淡。

    但是对敌人的威胁通常不是戏言，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秦久儿不怕死，但是她不想死后还被承诺如此侮辱。

    就在秦久儿内心纠结的时候，承诺阴冷的声音再度传进秦久儿的耳朵里，“想清楚了，愿意合作就点点头。”

    秦久儿终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承诺咔嚓一声接好了她的下巴，不过用的手法很缺德，接回去之后很疼，咬合力大大减损，想咬舌自尽基本是不成了。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保证不伤害你。”承诺催促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秦久儿剧透——只要知道当年那段恩怨的龙去脉，承诺自信以自己的能力绝对能帮叶雨一家了却这桩仇恨。


------------

第411章 小姐跟厨子跑了！

﻿    秦久儿活动活动下巴，冷冷说道，“这件事情涉及到两大家族之间的丑闻，他们的名字我不能说，但是事情经过我可以大概给你讲讲。”

    承诺点头，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秦久儿冷哼一声，终于开始剧透。

    承诺听了前边一半，就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尾。

    因为这个剧情实在太老套，太狗血，都已经让电视剧给拍烂了。

    二十年前，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国度，有两大家族策划联姻。

    但是女方的大小姐却另有情郎；这情郎是他们家的厨子，手艺最好的厨子。

    要不怎么说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那啥，就要先征服这个女人的胃？

    总之一句话，大小姐拒绝联姻，带着厨子组团私奔，逃之夭夭。

    两大家族听说这事儿，当然冲冲大怒，同时派出家族精锐潜力追逃。

    当然，这两方人马的心理活动是不一样的，女方人马只是打算将女儿接回来，厨子炒鱿鱼或者直接灭了。

    男方人马就要狠毒多了，因为他们觉得女方的做法令其蒙羞；而且根据可靠消息，这对狗男女已经珠胎暗结，怀上了小厨子。

    这就让男方杀机萌动，不杀狗男女不足以泄愤，不足以洗刷男方被染发的耻辱！

    终于，厨子和大小姐被准新郎父子带人堵在了小旅馆。

    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新郎当场动手就要杀人——这位新郎可是个狠人，自幼跟父亲学习各种搏击，战斗技巧，据说结婚生子之后，就立刻要去佣兵界历练的狠男儿。

    按理说这样的一个狠人虐一个厨子，应该是秒杀就对了。

    可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神剧情发生了大逆转：三招两式之间，新郎竟然被厨子给虐了！直接打断双腿一脚踹飞。

    这厨子在女方家工作三年多，三年来默默无闻，甚至有些胆小懦弱的家伙，竟然是一个深藏不漏的武术高手！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新郎被揍，新郎的父亲能看着不管吗?当场跳过去下了绝情。

    爹比儿子厉害，逼得厨子下了重手，一招闪龙一刺，手指头戳在老头脊梁骨上，当场把脊椎震成八段；老头重伤摔倒，又撞伤了脑袋。

    厨子一看惹了祸，知道不能善了，终于下了狠手，将新郎父子带来的众多手下全都重伤重残在手下；然后带着大小姐逃之夭夭。

    这下好，本来就已经矛盾的两大家族变得矛盾更甚：男方家族指责女方居心不良，隐瞒了厨子的实力，造成男方损伤惨重。

    女方家族大呼冤枉，表示自己也被厨子扮猪吃虎给骗了。

    后来两大家族联手调查，只查到厨子一个模糊的身份——感情这哥们也是圈子里混的，大咖级别的人物。

    虽然真实身份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厨子是因为图谋女方家族的大小姐，才假装厨子进入女方家族工作，伺机下手……

    这件事后，厨子一家三口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新郎在床上躺了小半年才能下地，新郎的父亲就不好彩了，脊椎错位，高位截瘫；再加上撞坏了头，直接变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这跟死人有啥区别了？

    所以秦久儿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真心不虚。

    这厨子姓叶，叫叶关，一家三口流落南都之后，小厨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取名叶雨。

    叶关为了掩人耳目，改了名字叫叶不开；就这样隐性瞒名的过了小二十年。

    而那位被染发的新郎官儿，这二十年照顾父亲，管理家族，基本就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儿。

    这也就是为啥他的徒弟这么厉害，而他这个当师傅的却是默默无闻。

    当然了，这二十年新郎官儿一直没有放弃追寻叶不开家人，一直想着手刃仇人，将这对狗男女外带那小厨子一块灭杀。

    承诺听完这些经过，嘴角抽动了几下，本想嘴贱两句，编排一下新郎官儿小气；但他留意到秦久儿正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于是牙关一咬，将哪句嘴贱的话咬成两段又吞回了肚子里。

    承诺想了想，问秦久儿道，“这段恩怨能不能就此打住？二十年都过去了，你师父未免太小气了！”

    “小气？你有没有试过亲人躺在床上跟死人一样二十年，这是什么滋味？”秦久儿冷笑着反问，“师傅对当年横刀夺爱的事情已经看淡，可是每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师爷……”

    承诺干脆的打断道，“行了，你可以不用说了，我明白。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负责将你师爷治好，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咱们双方恩怨一笔勾销。”

    秦久儿眸子一亮，但随即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就你？我师爷的病就连柳叶刀协会最顶尖的权威都素手无策，你吹牛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

    略为停顿，秦久儿的语气越发不屑，“行了，该回答的问题已经回答了，你要是不杀我，就赶紧放手！”

    “秦久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承诺没想到自己被鄙视的这样彻底，忍不住冷哼道。

    秦久儿怒道，“你是王抜蛋！”

    秦大杀手心的话你是谁？你不是承诺还能是别人？你问这种白痴的问题是侮辱我的智慧吗？

    “……”承诺有些无语，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些白痴。

    哥们儿索性直入主题，沉声说道，“我是承家长孙，刘金针是我奶奶。如果我告诉你，我从小跟我奶奶长大，已经尽得她老人家真传——你还会觉得我刚刚是在吹牛吗？”

    这才叫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秦久儿眼前一亮：对呀，刘金针可是当代最有名的大夫。唐妙手为什么这么厉害？

    据说就是因为这老头少年时初入杏林，曾经拜访刘金针，受刘老太太十天指点。

    十天指点就造就出一代中医圣手，十年呢？

    如果说承诺真的得到刘金针的真传，说不定师爷的病真的有希望了。

    承诺看她意动，立刻趁热打铁，“我给你两张药方，一个清神醒脑，一个舒筋活络，断骨再生。这两张药方服用一周，情况会大有好转。

    转告你师父——这是我代表叶不开跟你师父和谈的诚意。”

    哥们儿说得明白：这些药方都是我奶奶留下来的，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奶奶家传的药方。

    秦久儿想了想，终于掏出手机递给承诺，“把药方写在备忘录上。”

    承诺照做，写好药方之后将手机扔还给秦久儿。

    秦久儿将备忘录分享，直接发微信给了她师傅，那个倒霉的新郎官儿。

    承诺信守诺言的，撤了擒拿手，放了秦久儿。

    秦久儿不太喜欢这种被抓又被放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受了仇人的施舍，仇人是为了让自己当中间人办事儿才‘好心’放了自己。

    秦久儿盯着承诺看了半天，忍不住冷嘲热讽的嘴贱道，“承诺，你难道就不怕我出尔反尔，吞了你的药方，继续追杀叶不开？你这个白痴竟然先把药方给了我，蠢蛋！”

    这话说完，秦久儿身形一晃转身就跑。


------------

第412章 诡兵王叶不开！

﻿    秦久儿说完这句风凉话身形一晃，放展速度就想闪人。

    却不料承诺抬脚踩在了秦久儿的脚面上。

    秦久儿觉得脚面剧痛，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就倒；承诺出手如电，三招两式施展擒拿，好像抓一只小猫一样将秦久儿按翻在地。

    哥们儿膝盖骨顶着秦久儿尾巴骨往下的位置，大有一言不合菊花残的节奏。

    秦久儿连摔再加上擒拿，疼的直咧嘴。

    就听承诺坏笑的声音飘了过来，“丫头，你应该先跑，然后再嘴贱。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毕竟多了那么一丢丢逃生的胜算。”

    “承诺！你有种放开我，我跟你拼了！”秦久儿感受着自己尾巴骨下方传来的压力，还有那种怪怪的感觉，羞愤交加的怒道。

    承诺冷笑道，“怪我，刚才没说清楚。

    我说得是情况大为好转，no彻底好转。最多也就是醒过来，能坐轮椅被人推着溜达。但是智商需要充值，否则就是白痴一枚。

    药见效之后，如果你师父有诚意谈，那么我找一个中间人再找个见证人，两边家族坐下来把这事儿聊开了，一笑泯恩仇，然后才是更进一步的治疗。”

    “你这人果然阴险，我知道了，快点放开我！”秦久儿咬牙切齿的骂道。

    因为承诺变成了师爷康复的唯一希望，所以秦久儿被迫将家族的仇恨先放在一边，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不客气，却已经少了几分杀气。

    承诺冷笑道，“秦久儿，你我再次见面，必将生死相对。但看在你今天帮我化解这段恩怨，我饶你三次不死。第四次，哪里见到哪里杀你，绝不姑息。”

    说完这话，承诺双手一抖，直接将秦久儿扔出去三丈多远。

    秦久儿单手撑住地面微微借力，身子腾空而起，跳上一道围墙，冷笑道，“饶我三次不死？承诺，你会后悔的！”

    冷笑声中，秦久儿身形一晃，三两下消失在暗夜当中。

    承诺看了看秦久儿消失的方向，想想他跟秦久儿之间的恩怨纠葛，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秦沙要杀他，他灭了秦沙，他师傅灭了秦家满门——确切说是灭了秦家十几位参与陷害他的核心人员。

    承诺觉得自己没做错：你杀我，我就有权利杀回去。

    那么秦久儿为了哥哥和家人报仇，难道就是错了？

    好像也没错。

    恩怨对错，是非善恶难分明，这就是江湖吧！

    承诺心中感慨，突然听见口袋里传来一阵短信铃声。

    承诺掏出手机一看，就见屏幕上一行短信提示：严阿姨已经送到佳兴第四医院，情况稳定。老爸和三叔已经到了，你那边怎么样？没事儿吧？

    承诺笑着回复了一条短信，报了平安。

    然后直接拨通了他师傅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您当年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个怪咖，他本来是咱们这个圈子响当当的角色……”

    承诺就把把叶不开的事儿简单讲了一遍。

    电话那边先是一番思索，突然拍掌大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哥们儿。

    哥们儿就是一傻逼，本来混的好好地，突然有一天说要退休去泡妞儿。

    他的计划就是潜入女孩家当厨子，说什么俘虏女孩的胃，就能为所欲为……”

    承诺眼前一亮，“他有没有说过看上的是谁家的女孩？”

    “没说。那孙子鸡贼，怕说出来哥几个跟他抢。后来那小子就没了音讯，如果你不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能不能通过我的描述确定这两大家族都是谁？”

    “不能。你应该知道大家族对待这种丑闻的手段。”

    承诺微微沉默，心中想道：封口令，发生这种丑事，相信两大家族会在第一时间下达封口令。

    不要小看这些大家族的能量，他们的封口令比起官方的封口令的效果都不差。

    就好像承诺的身世，这一切前因后果被承家看做大大的丑闻。

    当年承先人一纸封口令，除了当时参与此事的那些核心人员，别说外人，就连身为承家旁系的承帅对此都是所知不多。

    不过承诺仍旧不死心，追问道，“师傅，您知不知道那哥们儿的名字或者代号？”

    “这孙贼为人狡猾诡诈，经常用一些扮猪吃老虎的招数阴人。”承师傅先是微微一听，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跟他打过交道的人，习惯称呼他诡兵王！”

    “传说中神诡兵王之一的诡兵王？”承诺顿时不淡定了，“传说在二十年前一次任务中神秘失踪的，诡兵王？”

    “失踪只是个幌子，毕竟当厨子勾搭小姐不是一件太光彩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做得低调些。”

    “啊，对，对……”

    承诺心中诡兵王的传说和叶不开的形象慢慢重叠，他突然发现叶不开真心有些诡诈，有些狡猾。

    比如说这大叔扮猪吃老虎的隐忍，比如说为女报仇，怒杀四方，扭伤后背，骗取工伤的狡猾。

    另外，两大家族的实力有必要重新估算一下了。

    诡兵王是什么角色？竟然能被这两大家族追得东躲西藏！

    承诺这边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就听承师傅一声惊呼，“我想起来了，闪龙一刺，没错，就是闪龙一刺！你还记得之前你曾经问过我闪龙一刺是什么人的成名招数?

    当时我只是觉得耳熟，后来才想起来，这招数是那鸡贼当厨子的时候，玩火通条领悟出来的。他唯一一次跟我联络，就是向我炫耀他的新招数。”

    承诺恍然：难怪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闪龙一刺的来历，感情这是大叔离开那个圈子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招数。

    “行，我知道了。”承诺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知道再聊也没什么线索了。

    承师傅问了问承诺的近况，重点了解了一下江折会事件的后续。

    承诺如实说了，承师傅哈哈大笑，甚是得意，“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能将这些事情全都摆平了，所以就没有过去帮你。不错，没有让师傅失望。”

    “您不是对我有信心，您是懒。”承诺无情的戳穿对方，还没等对方反驳，直接挂断电话。


------------

第413章 烛光晚餐，绑架！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挂断电话，承诺快步走出小巷，拉了一辆车赶往医院。

    他心中还是很紧张严苏安的。

    这女人不但是他的长辈，更是多次出手帮忙，救自己家人于危难之中。

    别的不说，就说那天京城会遭遇的杀局，如果没有这位姑奶奶，真心就杯具了。

    好在严苏安的情况并不算严重，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承诺逼出大半；胸口那一刀也并没有伤害到重要的要害和血管。

    医生说，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承诺知道严苏安这次来佳兴是为了帮自己平事儿，而半路追击秦久儿，也是为了帮自己免除后患。

    心中感动之余，他把自己知道的最好的外伤药方拿了出来，亲自煎药伺候着。

    承诺忙前忙后，凌雪当然也不能闲着，在病房里端茶送水，照顾的无微不至。

    承诺把一碗刚弄好的汤药递给严苏安，“阿姨，你把这个喝了，然后睡一觉，明天一早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什么药这么神奇？”严苏安接过药碗，也不怕烫，一饮而尽。

    承诺笑道，“这个药是排毒的。把体内的毒素顺着汗腺逼出去。”

    严苏安笑的更开心了，伸手轻轻拉住凌雪的手腕，柔声说道，“小雪，你可真是命好，找到这么一个有本事的男朋友。”

    “谁说是男朋友了？还没过试用期呢。”凌雪红着脸，瞪了承诺一眼。

    严苏安叹了口气，突然转移了话题，问凌雪道，“在我前面被打飞出来的那对情侣怎么样了？”

    凌雪笑道，“轻微摔伤，两个人已经出院了。”

    承诺的欠揍的冲凌雪比了个口型：乌鸦嘴！

    凌雪假装没看见。

    严苏安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所谓，竟然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情。

    我也是犯贱，担心他们受到波及，忙里抽闲将他们扔了出去——要不是因为这个分心，就凭秦久儿哪点小伎俩，想伤姑奶奶我？”

    严苏安很显然对自己大意吃亏耿耿于怀。

    严苏安咬牙切齿，喃喃自语道，“姑奶奶今天晚上就上论坛发帖，帖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要想征服红线的人，就要先征服她的嘴。”

    严苏安表示，有必要将秦久儿的保命绝招宣传一下，看他下次还暗算谁！

    在这个圈子里，每一个杀手的风格都有所不同，每一个杀手都有一招保命的绝招。

    将别人的保命绝招泄露出去，是圈子里的大忌讳。就算相互之间深仇大恨，基本上也不会走这一步。

    这就看出严苏安的性格了——酸，毒，对得罪她的人绝对小心眼，绝对要彻底的报复。

    承诺一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阿姨，您这就不厚道了——标题党呀？”

    严苏安冷笑，“废话，这年头有几个发帖不是标题党的？”

    “你们，在说什么呀？”凌雪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反问了一句——什么红线，论坛，嘴，听着挺糊涂的。

    严苏安一摆手，笑道，“傻丫头，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就别打听。问到心里也是病。”

    凌雪乖巧的点点头，但是询问的目光却看向了承诺。

    其实凌大小姐不是傻子，她大概猜到一些，知道严苏安口中‘这个圈子’指的是什么。

    凌雪最好奇的一个问题：承诺难道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这小子过去到底是做什么的？

    好吧，如果现在承诺仍旧回答‘我在国外打了十年零工’的话，一定会被凌大小姐狠揍一顿——骗人不是你的错，侮辱本小姐的智商就是你的不对了！

    就在凌雪疑惑，准备找个机会给承诺过过堂的时候，病房门被肖步原轻轻的推开。

    就见肖步原探进头来，胆战心惊的节奏，先是冲着严苏安点头哈腰面带惶恐的笑了笑，然后冲承诺招了招手，“姑爷，过来。”

    “来了！阿姨您先休息，凌雪你看着点。”承诺答应一声，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肖步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也变得阴冷，“承诺，过来说话。”

    说着拉着承诺就到了楼梯拐角，找了个僻静的所在，然后才充满愤怒的沉声说道，“刚才肖皮打来电话，说凌芊芊和念柔失踪了。”

    承诺留意到肖步原的表情变化，已经察觉到可能有事发生。

    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严重的事情。

    再看承诺的眉头瞬间皱紧，低沉的声音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们身边不是有人跟着吗？”

    “嘿！一言难尽！肖皮这帮人全是笨蛋！”肖步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责备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这段时间，凌芊芊和念柔走得很近。

    一方面是因为两人聊得来，另一方面也是凌雪的授意：让凌芊芊多跟念柔学学经营管理方面的东西。

    万一凌芊芊考不上大学，去承诺旗下的家族产业管管事儿，当个小高层啥的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今儿晚上，念柔跟凌芊芊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疼，开了一桌烛光晚餐，准备边吃边聊一个商业管理方面生涩的话题。

    肖皮安排了四个人，两两一组，轮番在里面守着，他自己在门口把门，这个阵容按理说万无一失——却不料还是出事儿了。

    过了半个来小时，肖皮让另外两人进去替班。

    结果包箱的门竟然是反锁着，里面没人应声。

    肖皮觉得情况不对，撞开房门一看才大吃一惊：包厢里面，烛光摇曳，桌上的食物大多还没有动过——念柔和凌芊芊早已经消失不见，而那两个保镖，早已被人用重手法打晕。

    最诡异的是，房间的门反锁，房间的窗户一样是反锁的。

    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念柔和凌芊芊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肖皮心急如焚，一边着手寻找，一边打电话给肖步原汇报请示。

    肖步原心中虽然惊怒交加，却还保持着一点点冷静。

    他觉得这事儿暂时不要声张，尤其不要让老爷子和凌雪知道。

    他之所以把这事儿告诉承诺，是因为他相信承诺的能力，尤其是他作为警局官方顾问的能力。让承诺去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

第414章 绝望，百合双杀！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肖步原最后对承诺说道，“你三叔已经在楼下准备好车子，带你过去。我在这边盯着，咱们都走了凌雪会起疑心。承诺，多了不说了，你是个好孩子，爸信得过你。”

    爸……

    这时多么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承诺心中一暖，含笑说道，“就冲您这声爸，我要是不把两个丫头找到，我也不回来了！”

    肖步原看着承诺远去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嘀咕：什么叫‘就冲您这声爸’？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

    十几分钟后，肖步举和承诺已经出现在念柔二人用餐的酒店。

    这里是一件规模不大，但是环境相当不错的西餐厅。

    刚到门口，肖皮就迎了出来，满脸羞愧的打招呼道，“三爷，姑爷！”

    “这事儿不能怪你，不用这样。”承诺说道。

    肖皮很感激承诺的宽容，更是惭愧。

    承诺嘴上说的和气，但是心中却已经是怒海生涛：江折会的风波刚过去，紧接着就出这档子事儿——这帮王八蛋没完了是吧？你们想玩？那好，我就跟你们玩个大的！

    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承诺努力地保持冷静，只有冷静的头脑，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下一刻，承诺已经在肖皮的引领下来到了出事的包厢。

    一进包厢，承诺的鼻子不由自主的抽了抽，然后皱起眉头走到餐桌前，拿起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凑近鼻子闻了闻。

    再看承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大家都出去，离开这个房间。蜡烛有问题——这应该是幻魂香。”

    “幻魂香？”

    “这东西跟**饼的效果相似，就是高级了许多。”

    **饼，这东西对于七零后，八零后的人们来说是不陌生的。小时候常听家大人吓唬：拐小孩的盯上你了，往你脑袋上一拍，你就乖乖的跟着走。

    听起来很玄幻，很吓人，其实用的就是**饼。

    这玩意儿往小孩脑袋上一扣，孩子智商和判断力当时清零，神智恍惚，你让他往哪去他就往哪走。

    而幻魂香的功效比**饼还要厉害很多。

    这间房间中到处飘荡着幻魂香的味道，但追其根源却是从蜡烛上传来的……

    承诺把幻魂香的功效跟肖皮等人讲了一遍，然后笑道，“肖皮叔叔，从你发现两个丫头失踪到现在，是不是觉得头脑发昏，有一种毫无头绪的烦躁感？”

    肖皮连连点头。

    承诺冷笑，“这就是幻魂香的作用。房间里残存的幻魂香虽然已经稀薄，但足以让人的神智迷糊，反应变慢。再加上绑匪布置的这个烧脑的密室，更能扰乱你的思维。”

    肖皮听了承诺的话才恍然：貌似从出事到现在，他的头脑混乱，光顾着纠结这个密室了。

    承诺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场景：绑匪把幻魂香封进蜡烛，蜡烛燃烧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烧到散魂香。

    这东西遇火挥发，分分钟就能充斥整个屋子，让两个丫头变成任人摆布的秀逗两枚。

    肖皮一直守着门口，也就是说两个丫头是从窗户被人带走，顺着消防梯到了楼下——这里是二楼并不高，或者直接跳下去也有可能。

    不对，根本不需要有人带走她们，只要给她们一个指令，她们就会乖乖的照做，自己顺着消防梯趴下去。

    现实不是，不可能有那么多诡异的密室手法。窗户被人从里面反锁只有一个可能：在两个丫头离开之后，有人锁住了窗户。

    不是两个保镖，因为他们受伤的部位和程度，绝不是自己造成的。

    那就是说，当时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这个人锁上窗户，那必定是从包厢门离开的，并且顺手将包厢门反锁……

    可是这个人却没有引起肖皮的注意和怀疑。

    能对蜡烛做手脚，能自由出入包厢而不引人怀疑……

    “服务生！”下一刻，承诺已经喊了出来。

    两个丫头最近经常出入这家餐厅，如果被有心人留意的话，伪装成服务生布局，将两人劫走，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肖皮被幻魂香弄晕的脑袋也渐渐恢复了一些，iq瞬间回升，听了承诺的话当场回过神来。

    哥们儿忍不住一拍大腿，拽过一个手下，“快去，快把那两个服务生找来！就是那对长的挺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

    双胞胎姐妹花？

    到哪找去？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名手下倒还机灵，调来了很多监控视频，还从餐厅老板那里要来了这两个女孩的就职资料。

    据说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是三天前来应聘的。

    双胞胎嘛，给人一种新鲜感，而且女孩长得又漂亮，这要是在门外左右一站，多养眼——所以餐厅老板没二话直接录用。

    承诺接过一份资料，翻开查看那上面的照片——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

    让承诺吃惊的不是这女孩美丽的外表，而是她脖子上，那个纹身。

    虽然她穿着高领制服，而且头发还落下来做了遮挡，却还是漏出了一点点纹身的图案。

    再看承诺一张脸上写满了绝望，嘴里喃喃自语的吐出四个字，“是她们，百合双杀…念柔和芊芊，完了……”

    肖步举本来在门外关注着承诺分析推论，并没有插嘴。

    可是此刻听见承诺提到百合双杀这个名字，当场就不能淡定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承诺切近，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哆嗦的反问道，“承诺你说什么？百合双杀？你确定吗？”

    承诺将那份员工资料递给肖步举，“三叔，这个纹身不会有错的。”

    肖步举盯着那女孩身上的纹身，脸色彻底变了，变得铁青，变得扭曲。

    百合双杀，圈子里最臭名昭著的一对杀手组合。

    这两个人接生意只接女性目标，越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就越能刺激她们工作的积极性。

    她们叫百合，并不是白来的，是因为她们的取向真的有问题。

    她们不会直接杀死目标，而是将目标绑架，百般折磨之后再残忍地杀害。

    女孩子落在她们手中，简直比落在一百个变泰涩魔手中还要凄惨一百倍。

    她们的手段，就连那些资深强煎犯，最变态的那种，看在眼里也会觉得后背发寒——就连被称作变泰的他们，都不忍心在一个女孩身上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两个变泰在虐杀目标之后，她们会一起整容成目标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她们看起来是双胞胎。

    换言之，这份资料上的照片，这个美丽动人清纯可爱的女孩，就是上一个死在她们手上的目标。

    最让承诺绝望的是，这两个变泰女人是效率型的。

    换言之，如果念柔和凌芊芊真的落在了她们的手上，在参考案发到现在的时间，她们必定已经受尽折磨，惨死在百合双杀手中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

第415章 断背出，百合残！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就在承诺和肖步举心急如焚一筹莫展的时候，承诺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他掏出电弧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承诺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并且打开扬声器。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紧张的声音，“是承诺吗？凌芊芊和念柔在我们这，你快点来一趟御果园小区，三栋三零六！快来，多带点人，快呀，来晚了都没命了！”

    承诺和肖步举眉头微微皱紧，心中很是疑惑：这个电话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两个丫头并没有被百合双杀劫走？又或者是中途出了什么变化？

    电话里突然又传来另外两个男人的声音，“两位小姐，你们说句话，快点让你姐夫过来救咱们，要是让那两个疯女人先找上门来，咱们就死定了！”

    就听凌芊芊惊恐的声音喊道，“姐夫！你快来呀！”

    念柔的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承诺，事情好像有点复杂，带我们来这的三个男人好像没有恶意，而且他们好像认识芊芊。”

    念柔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着平静淡定，却是微微颤抖，压抑不住的恐惧。

    凌芊芊的声音突然传来，大声道，“承诺，这三个人就是咱俩初次见面的时候，小区门口你打跑的那三个混混……”

    承诺的眉头越发皱紧，心中疑惑更盛：那三个家伙？好像叫什么大炮，二炮，三炮？

    自从上次教训过他们之后，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他们怎么跑到佳兴来了？而且还参与了这次的绑架？

    承诺突然对着电话说道，“既然你觉得那里不安全，你们三个为什么不把她们送到肖家老宅来？”

    这是一种试探。

    承诺虽然紧张两个女孩的安全，但不代表他是个莽撞的人。

    他一边试探，一边用眼神示意肖步举采取行动。

    肖三爷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而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懊恼地叹息，“次奥，怎么忘了这个茬？我们现在就去肖家老宅！”

    就这一句话，已经试探出对方的诚意。

    承诺和肖步举松了口气，想说什么还没来及开口的功夫，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阴柔渗人的女人声音，“回肖家老宅？他们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紧接着第二个阴柔的女人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老子让你们帮忙把人带到少爷那，你竟然把人带到了这里？想背叛少爷，就要付出代价！”

    紧接着就传来三个男人的惊呼惨叫——

    一个惊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一个喊你们两个快跑；还有一个喊我跟你们拼了……

    下一刻，阴柔女人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很显然电话已经落到她的手里，“承诺，听说这两个女人都是你最亲近的家人？赶紧过来给她们收尸吧！真想看看你失去至亲的痛苦样子！”

    话说到这，就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听筒里立刻变成了断线的忙音。

    这可真是一波三折：

    先是人丢了，落到两个变泰手里。

    紧接着人找到了，虽然不知道细节究竟如何，但总归是被三个算是熟人的家伙救了。

    承诺刚想采取行动，百合双杀竟然找上门，五个人再次落入虎口，生死堪忧！

    承诺这些天可是一直都没消停——江折会的事情一折腾就是十多天，没好吃没好睡，日夜操劳；另外心中能说不憋着气？

    刚放松了几天，又被这事儿一刺激，更加是急火攻心，哥们儿就觉得胸口发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承诺一瞪眼，硬是将这口血给咽了回去。

    下一刻，承诺根本就没来及走出门走楼梯，直接推窗户飞身跃了出去，双脚落地的瞬间施展轻功十二字诀的跑字诀，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远远地就听见街上有人狂骂：草泥马，那是老子的摩托车！站住！

    承诺心中明白，现在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他抢了一辆摩托车——但别说抢了一辆摩托车，就算抢一架火箭，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来不来得及是能力问题，去不去却是态度问题！

    亲人落难，明知道不及，却也是非去不可！

    …………

    御果园小区…3栋306……

    百合手里拿着一柄银色带有消声器的格洛克，枪口对准了大炮的脑袋。

    她另一只攥攥成拳头的手慢慢松开，一堆手机零件儿散落下来，好像天女散花一样。

    二炮，三炮两人用身体挡住了凌芊芊和念柔，但是他们的眸子中已经充满了绝望的光芒。

    双杀双手环抱胸前，脸上挂着残忍戏虐的表情，眸子跳过那两个男人直接锁定念柔和凌芊芊。

    她的语气有些不舍，“百合，快点动手，这事儿已经惊动了承诺，迟则生变！”

    “双杀，你到底在紧张什么？这里是城郊，承诺就算赶过来也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你快点将那两个女的制住脱了，咱们要吃一顿快餐了！”百合阴冷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停在三男两女的耳朵中，真心有股不寒而栗的恐惧。

    双杀本来就有些舍不得这两个秀色可餐的美女，听了这话立刻来了情绪，就想挪动脚步。

    哪曾想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房门咔嚓声巨响，一只强壮的手臂直接穿过实木门的门板伸了进来，隔着门板勒住双杀的脖子，然后猛地用力。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门板从门框脱落，双杀被那只手臂紧紧地卡着喉咙，就好像年画一样牢牢地贴在门板上，连人带门板一起被拖拽走了。

    百合万没想到会出现这中变故——她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一声巨响，门板和双杀一起消失了！

    多少次刀头舔血的经验让她突然觉得危险降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枪对准客厅那扇大开的落地窗。

    她们就是从这地方潜入的，她们能，别人自然也能！

    但终于还是晚了一步，窗口处人影一晃——下一刻，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这男人轻舒猿臂，空手夺枪；紧接着另只手一记手刀劈在了百合的脖子上，再看这个凶残的‘必替’杀手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门板落地的声响，一个同样俊美略显阴柔的男人拖死狗一样拖着昏迷不醒的双杀走进房间。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很有一种配合默契联手制敌的快意和成就感。

    这场景就好像阳光海滩，两个男人拖着长长的外套，走到一起，然后…各种腐向情节……

    凌芊芊和念柔几乎同时喊了出来，“曾金，小兔！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这夹带惊喜的一嗓子，打断了两个大男人继续卖腐——没错，来的这两个正是曾金和兔爷！

    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两个腐男一出现，真心是断背出，百合残！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

第416章 彼之道，还彼身！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念柔和凌芊芊经过一番大起大落的心理落差，终于看到了自己人，心情放松之余一种叫做后怕的情绪瞬间笼罩。

    凌芊芊一头扎进念柔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念柔一边安慰凌芊芊，一边拿出大姐姐的范儿，忍着内心的恐惧，故作淡定的问面前俩腐男，“你们两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是承诺叫你们来的吗？”

    听了后边这句话，这对好基友表示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什么叫承诺派我们来的？我们自己就不能干点儿什么了？

    不过两人还没有小心眼儿到跟一个美女抬杠，他们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直接将后面那个问题无视，把自己的经过跟念柔讲了一遍。

    因为曾金和承诺始终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他不想跟承诺待在一起，担心自己心狠手辣的性格会被承诺给弄没了。

    所以他故意跟承诺拉开一定的距离——但只要承诺这边有事，一个电话曾金就会赴汤蹈火。

    比如说上次连手杜绝布局捉拿赤重霄，曾金为了保护叶雨，凌芊芊等人在北江滩蹲了一天。

    再比如说这次江折会出事儿，承诺虽然没有拜托曾金做什么，但曾金却没有闲着。

    哥们儿一直跟翟再佳和胖子待在一起。

    因为他知道，这两人不但是承诺的兄弟，还守护着承诺的根基——药厂和药膳阁只要平安无事，就能给承诺了却大部分后顾之忧。

    用咱们老百姓的大白话讲：后院不起火，才能太太平平。

    江折会的破事儿让胖子和翟再佳也受到了牵连。翟家和欧阳家那么大的家族，正所谓树大招风，能说没几个竞争对手，没几个仇家吗？

    一时间，胆小的隔岸观火呐喊喝彩；胆儿大的直接跳出来用些小手段小阴谋，下个小绊子落井下石；就是想趁机打压欧阳家和翟家。

    曾金一方面安抚俩哥们儿对竞争对手的怒火，以及对承诺的担心，另一方面带着兔子暗中防范，将那些耍小阴谋，下绊子落井下石的家伙全都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曾金，欧阳胖子和翟再佳一定会更加蛋疼，说不定还会遭到小人的算计。

    江折会的事情告一段落，胖子和小翟去佳兴参加贾天威夫妇的葬礼，曾金也偷偷的跟着去了。

    他没有现身，却把目前的局势打听了个清楚。

    胖子也好，小翟和兔爷也罢，唯有叹息。

    原来整件事都是贾天威一手策划，原来天仙局欠债事件是贾天威父子布的局演的戏…可叹自己兄弟为了他的事儿还遭受了一番折辱……

    但是人都死了，恨也恨不起来了，想到这些令人气愤的事情，也唯有一声叹息。

    他们叹息往事，曾金却在放眼将来。

    贾天威的一双儿女逃走了，他们甚至连父母的葬礼都没来参加，这个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决裂！

    父母之仇不公在天，曾金可以断定这这姐弟二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本来以为承诺会趁着他们没跑远，立刻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但是承诺却并没有这么做。

    曾金心中埋怨承诺仁慈，更加暗暗留心。

    胖子和小翟回南都的时候曾金没走，非但他没有走，还把兔子给留下了。

    曾金算准了贾擎，贾艺这姐俩就算没有参加葬礼，早晚也会偷偷的来墓地祭拜贾天威夫妇。

    于是曾金就在贾天威的墓碑附近，一个隐秘的地方安装了一个很高科技的电子设备；然后带着兔爷在附近埋伏起来偷偷观察。

    也不知道这电子设备是曾大杀手从什么地方淘来的，能够强行复制信号覆盖范围之内的所有手机。

    事实证明曾金猜对了，贾艺姐弟俩真的来了；而那高科技电子设备也没掉链子，直接克隆了两人的手机。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手机几乎取代了电脑，甚至超越了电脑的功能——电话，短信，邮件，qq，微信，手机银行……

    克隆了一个人的手机，就等于对他的生活有了监视权限。

    接下来的几天，曾金和兔爷一直在远程监控贾擎姐弟，知道有一天，贾擎在一家三流杀手论坛上发了一条招募启事，要重金聘请杀手除掉凌芊芊和念柔。

    委托要求是：让这两个女人尝尽女人能尝到的所有的痛苦，慢慢的痛苦的死！

    于是中间人帮贾擎推荐了百合双杀……

    从这天开始，曾金就开始暗中留意将念柔和凌芊芊的安全。

    今天凌芊芊和念柔上了仨炮的车子，他们没有阻拦，本以为跟着这仨人能顺藤摸瓜找到贾擎姐弟；没想到这哥仨拐弯抹角跑到了御果园。

    曾金二人本来以为这仨小子想使坏，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自己这头的，直接打电话给承诺通风报信。

    他们暗中松了口气，本想暗中观察，等承诺来了，把两人接走；却不料变故突生，才有了断臂虐百合，一场大战。

    听完曾金讲述经过，凌芊芊和念柔心中很是感动曾金对自己的照顾，不过他们只是轻轻地对曾金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

    大恩不言谢，这份人情，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还。

    曾金讲完自己的经过，紧接着转向仨炮，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三个是什么情况？你们也是承诺的朋友？”

    仨炮齐声叹了口气，刚想述说一边过往情由，突然就听曾金低声说道，“收声！有人来了！”

    兔爷虽然没有曾金那样敏锐的第六感，但他毕竟是练武的人，耳朵灵敏，也听见一阵急促的上楼声。

    而且听脚步声沉稳有力，似乎是个练家子，而且练得不错。

    曾金对仨炮使个眼色，仨炮立刻会意，带着两个女孩躲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兔爷躲在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刺，隐身暗处准备动手伏击。

    曾金则贴身在门边的墙壁上。

    他刚藏好，一道人影就从破损的大门口闪了进来。

    来人似乎早有防备门旁有人埋伏，曾金手中那柄枪管加长的沙鹰刚刚举起，来人就施展一招空手夺枪，另只手出手如电扣住了曾金的咽喉。

    兔子刚想跳起来支援曾金，却看清了来人的面貌，大叫一声，“承少，自己人！”

    来人正是承诺。

    承诺赶紧收招，有些惊愕的看着曾金，“兄弟，你这是……”

    “等你来，亲手宰了这两个变泰。她们是贾擎派来的。我知道哥你最近心情不好，憋着火，今天开开荤，杀两个人消消戾气。”曾金说道。

    承诺嘴角含笑，上前两步将百合双杀一手一个拎了起来，在她们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又小声低估了几句，再小声的嘀咕了几句——重要的话要说三遍。然后承诺一手一个，接窗户将两个变泰全都扔了出去。

    “哥，你，这就完了？”曾金眼睛瞪得圆圆的，有些不可置信：承诺竟然会用这么干脆的手段，解决了这两个变泰的家伙！这不符合承诺的风格呀！

    却听承诺冷笑道，嘴角挂着一丝残忍，“兄弟你别着急，明天看新闻，然后你就知道什么叫彼之道还彼身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

第417章 找到之后，就地格杀！

﻿    曾金看着承诺脸上的残忍，隐约猜到他这位狠哥在酝酿狠招了。

    而且听这意思是针对贾擎，贾艺的报复——想想也是，念柔和凌芊芊可是承诺身边最重要的人，差点遭遇那种凄惨的下场，承诺如果不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那他就不是承诺了！

    曾金猜测，承诺刚才一定用了什么外科手段，但是对方不说，作为好兄弟的他，很自觉地没有问。

    谁都有自己的底牌，不想让别人，甚至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知道的底牌——对此曾金表示理解。因为他也有隐藏技能，和从来不为人知的保命底牌。

    就这会功夫，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仨炮探出三个脑袋来，有些尴尬的看着承诺。

    承诺仔细一大量，嘿嘿，还真是这三个小子。

    凌芊芊和念柔一见承诺，忍不住心中委屈，乳燕双投林，直接扑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叹了口气，轻轻的摸了摸两人的头，又拍打拍打她们的后背，低声安慰了两句。

    等二女情绪稳定一些，他的目光才转向仨炮，有些好奇的问道，“咱们的关系好像没有好到可以让你们舍命相助的程度吧？还有，你们家都在南都，怎么大老远的跑到这边来了？”

    等仨炮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众人都让这戏剧性的故事给震惊了。

    前文说过，承诺和念柔被绑架，后来承诺追击眉心男，后者为了脱身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将一个小孩绑了重物扔进了游泳池。

    承诺为了救这孩子，后背让眉心男用射钉枪钉了六七根大钉子，差点没死在游泳池。

    那个小孩，是大炮的亲儿子！

    大炮听了老婆述说情况，知道救自己儿子的人是承诺，心中挺不是滋味。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一份天大的恩情。

    仨炮带着家属组团离开南都在佳兴找了份差事，就是不想在卫炎手下做事，跟承诺作对。

    就在他们在公司混的风生水起，越来越受高层重视的时候，突然被剧透：新东家贾天威也是承诺的大仇人。

    在得知这一蛋疼的内幕后，三人便下定决心：要找机会帮助承诺，报当日的恩情。

    这次贾擎和贾艺策划绑架两个丫头，让这哥仨作为接应——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用车子将二女拉回贾擎的住处，然后慢慢炮制，以此报仇。

    当然，目标是谁，各种细节仨炮还没有权限了解。

    等二女迷迷糊糊上了他们的车子，这哥仨才意识到boss要对付的人竟然是承诺的两个小姨子。

    仨炮觉得这是个报恩的机会，所以才会出手相助。

    也是事出突然忙中出错，他们没有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把二女送回肖家老宅；而是将她们带回了御果园自己的住处，再让承诺过来把人接走。

    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麻烦。

    听了这些经过，曾金，兔爷全都深有感慨。

    曾大杀手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谁说好人没好报？看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句话还是靠谱的。”

    念柔和凌芊芊心中都有一些惭愧。

    那天，当他们得知承诺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那么拼命，心中钦佩承诺人品的同时也有一些自私的想法：这个傻瓜，为了救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值不值得？

    各位，这不是说两个丫头内心不够阳光，缺乏正能量，这是人之常情。换成谁，在自己重要的人和一个陌生人之间取舍，相信都会质疑：为了一个陌生人，值得吗？

    而此时此刻，仨炮用报恩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们，这一切原来是值得的！

    承诺笑着拍了拍大炮的肩膀，道，“你儿子挺不错，老婆也很漂亮，好好过日子吧，别像从前那样瞎混了。”

    仨炮连连称是。

    承诺说到这，转向兔爷，“小兔，这三人毕竟是贾天威的旧部，让他们继续留在肖家难免有些尴尬，说不定还会受到排挤。”

    兔爷是个机灵人，听话听音，当时拍着胸脯表态，“放心吧承少……”

    不过他的话却又被曾金打断，“什么承少承少，跟着我叫哥！”

    于是兔爷乖乖的改口，“哥你放心，我会在翟家给他们找一份差事的。准保不会亏待了他。”

    承诺含笑点头，看了看房间内的一片狼藉，说道，“咱们回去吧。小兔，给他们三个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楼梯响动，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上来。

    为首一人正是肖步举，在他身后跟着肖皮——承诺前脚走，他们紧随其后，但终于还是慢了一步到达。

    肖三爷问清了情况，知道有惊无险，心中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那两个疯女人呢？”肖三爷问道。

    这话一出，仨炮和二女才想起来：那两个晕倒的女人好像不见了。

    曾金苦笑道，“被我哥接窗户扔出去了。”

    “不对呀，我们上来的时候没看见楼下地上有人呀？”肖三爷有些疑惑。

    承诺的淡淡一笑，说道，“我只说扔出去，没说摔死她们吧？她们是人才，死了就没法祸害别人了。”

    肖步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承诺眸子中若隐若现的那一抹凶残——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死就没死吧，肖皮，备车，咱们回家了。”

    这次绑架案来得突然，解决的也很快。

    因为仨炮从中周旋，二女几乎没受什么特别的惊吓。

    她们同意承诺的提议，不予声张，尤其是别告诉凌雪——当然，有必要跟肖成方汇报一下。

    贾擎姐弟俩做出这种事情，肖家要如何应对，换言之要展开什么程度的报复，都需要肖成方的定夺。

    因为这两个报复对象，毕竟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

    肖成方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专注的看一封信。

    天已经很晚，但老头精神飒爽，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困意。

    肖成方听了家人的汇报之后，表现很淡定，表态也很简单，只是简单的八个字：找到之后，就地格杀！

    就在这天晚上，在肖步举的亲自指挥下，肖家精锐尽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在佳兴城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搜索。

    贾擎姐弟俩，终于作死成功，激起了肖家上下所有人的怒火和杀机！

    肖成方挥挥手将报事的打发出去，等书房门关上，老头的后背瞬间佝偻，神情衰老了十几岁的节奏，他颤巍巍的坐下，继续将那封已经看了几十遍的信摊开，继续观看。

    就好像他的世界，只剩下这几张信纸。


------------

第418章 没洞？开个洞！

﻿    这是很普通的信纸，纸上字迹娟秀，正是贾艺的笔迹。

    洋洋洒洒七八张信纸，主题只有两个字：剧透。

    有时候，剧透也是一种报复，对于此刻的肖成方来说，更加是最残忍的报复。

    贾艺把自己母亲肖步坚做过的每一件坏事，事无巨细的全都写了下来，然后寄给了肖成方。

    信上最浓重笔墨，就是写肖步坚如何忌惮肖步举的成长，担心会威胁到贾天威的地位；所以未雨绸缪，用********将肖三爷弄成了寡人有疾。

    姐姐给十二岁的弟弟投毒，过程足足一年，这一年时间，但凡这位姐姐感念一点点亲情，想一想被坑的那个是她的亲弟弟，她又怎能继续下手？

    肖步坚，自己的好女儿，竟然有这样的蛇蝎心肠！骨肉相残，连这样残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自己真是教女无方！

    每当肖成方看到这里，他的心都在绞痛，丧女之痛和爱子之痛的纠结，让老头的心几乎碎了。

    而那位家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报告念柔和凌芊芊的事情，无疑是雪上加霜。

    肖成方看着那封信，突然觉得气血上涌，胸口发闷，猛的一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肖成方痛苦的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药瓶，倒出一个黑漆漆的小药丸。

    承诺的声音似乎在耳边飘荡：老爷子，这东西叫做护心丹，专门治疗急火攻心引发的各种不良反应，这些天窝心的事儿太多，这些药您一定要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肖成方将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吞进肚中。

    顿时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蔓延全身，胸口气闷锐减，整个就好像去了好几十斤的杂质，变得无比轻松。

    肖成方喃喃自语道，“看来承诺给我药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我会有被气吐血的一天…

    贾艺，我的好外孙女，你先给我寄这封信，然后又策划伤害念柔和芊芊，这两样打击一前一后砸过来，你是想要老夫的命呀？

    既然你没拿老夫当你的外公，也就别怪我这个外公不拿你当孙女了——你要做死，外公成全！”

    肖成方口中喃喃自语，伸手用手背摸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双手猛地一搓，将那封信搓成了碎末……

    ……

    花园城别墅区……

    这里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所在，据说佳兴的土豪们都以在这里有一套小别墅而自豪。

    贾擎和贾艺在这也有一栋别墅，不过产权不是他们的，所以肖家人的注意力也就没有放在此处。

    夜色已深，姐弟二人却睡意全无。他们在等待百合双杀带来好消息，带来他们想弄死的那两个女人。

    贾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凝眉沉思，她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成破厉害，如何善后等等诸多事宜。

    贾擎操控着电动轮椅，似乎有点不安。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咱们这样对外公，会不会太残忍了？”

    贾艺眉梢一挑，冷若冰霜的眸子扫了贾擎一眼，冷冷说道，“残忍？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老东西关键时刻生病住院，其实是为了放权，放权给肖步原来对付咱爸咱妈。

    老爸为家族做了多少事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偶尔做错一两件事，但也罪不至死吧？

    他连一句求情打圆场的话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肖步原将老爸逼上绝路……不可饶恕！”

    贾擎顿时无语，心中恨意暴涨。

    贾艺接着说道，“我要让凌芊芊和念柔被最惨烈的手法折磨致死，然后把这个过程录下来寄给肖成方。

    如果老东西看了那封信还没有被气死，这段视频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贾擎的眸子中也出现了凶狠快意的光芒。

    略微停顿，贾艺话锋一转，“弟弟，我让你预订两张去轮蹲的机票，弄好了没有？”

    贾艺心中明镜一样，知道如果念柔和凌芊芊出事儿，肖家将会强烈反弹，到时候除非将自己姐弟抓住，家法从事，否则不会干休。

    所以贾艺事先买好了两张跑路用的机票，就等这次报复的手，立刻远扬千里，去轮蹲投奔她一位很要好的前男友。

    “明天中午。”贾擎淡淡说道。

    “中午，可惜了，如果是中午走，可能就看不到肖成方出殡的场面了。”贾艺冷笑。

    贾擎安慰道，“网上什么都能搜的到，如果肖成方真的死了，一定会被媒体疯狂报道。毕竟老东西当年也是安南平叛的战斗英雄，授勋的将军呢。”

    豪门自古无亲义，骨肉从来自相残——肖成方养的好外孙！

    就算养一只白眼狼，二十年也锦衣玉食也该养熟了！

    可怜肖成方在对这两人下格杀令的时候，内心多少还有一点点不忍，如果让老头听见这番交谈，天知道会做何感想了。

    就在这姐弟俩谈话的时候，突然听见门铃大作。贾擎摇着轮椅到了门边透过监控设备一看，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他们姐弟苦苦等待的百合双杀。

    贾擎赶紧将房门打开。

    门开的瞬间，还没等贾擎开口说话，双杀飞起一脚就踹在贾擎胸口，将他连人带轮椅一起踹翻在地。

    而百合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一般就冲到了贾艺切近。

    贾艺还没来及反应过来，百合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贾艺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事实上不光男人的那里是脆弱的，女人同样甚至更脆弱。

    贾艺脸色瞬间苍白，痛苦的惨叫一声。

    惨叫声未绝，头发就被百合抓住，连拉带拽狠狠的砸在玻璃茶几上。

    茶几碎裂，贾艺浑身上下扎满碎玻璃，鲜血淋漓。

    “你们疯了？你们想干什么？”贾艺强忍着痛苦，怒斥道。

    百合先是一愣，紧接着耳边传来承诺那充满引诱似乎带着魔力的声音：

    贾擎，贾艺才是你们的目标，你们弄错了，真的。

    回去找他们，把你们平常最狠毒的手段用在她们身上。

    对了，小声的告诉你，其实贾艺也是个百合，她想拆了你们，当第小三哦！

    “绿茶婊，你想拆了我们当小三？老娘踢爆了你的臭‘波一’！”说着又是狠狠一脚兜在贾艺胯下。

    贾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双眼翻白就晕了过去。

    另一边，贾擎惊呼一声姐姐，还没来及从地上爬起，就已经被双杀一脚踩住；紧接着他就觉得有一只铁钳一样的小手捏住了他某处的要害。

    双杀脑海中同样想起承诺那缥缈的声音：

    那叫贾擎的，表面上看是个男人，其实是个女的。

    他那块儿了一个圆柱长条形状，两个圆球形状的肉瘤，你把它们砍了就看见洞了——如果还没洞，你就自己动手开个洞。

    下一刻，双杀已经拽出一柄军刀，挥刀就剁了下去……


------------

第419章 一句说错，后患无穷！

﻿    一片裤子的碎片，夹带着一根条状两颗球状的‘肉瘤’飘飞而出，坠落在几步远的地板上，鲜血淋漓。

    贾擎瞬间瞪圆了眼睛，张张嘴还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刀锋闪动再次戳了上去，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真的开出了一个洞!

    贾擎一声惨叫终于被扼杀在萌芽状态，就见他两眼泛白，直接昏死过去。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明白了，百合双杀被承诺催眠了。

    当时这对卑劣的女人正处在意识最薄弱的昏迷状态，所以承诺催眠她们基本没有一毛钱的难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果不让贾擎跟贾艺尝尝成为百合双杀的目标，会是什么滋味，真心难消承诺的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从别墅楼上，洗手间，厨房，客房冲出来七八个黑衣壮汉，叫嚣着朝着百合双杀冲了上去。

    啥？您问这些壮汉是闹哪样，是不是伏兵？

    nonono，不是伏兵，而是负责守卫贾擎姐弟的保镖。

    原来贾擎姐弟这两天脾气不好，所以这帮保镖担心被殃及鱼池，所以尽量的躲开——有的在楼上的书房；有的借口蹲厕所；有的借口做吃的饿了跑进厨房……

    百合双杀发难，他们看在眼里，只不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冲出来救驾，已经太迟了！

    承诺充满诱惑的声音再度在百合双杀的耳朵里回荡：但凡有人阻止你们，就是你们的仇人。格杀勿论，速战速决——你们的主要目标是贾擎贾艺。

    百合双杀的眸子里同时闪过一丝杀机冷芒，两人几乎是同时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安装消音器，弹夹加长的格洛克十八，对着这几个保镖就是几发点射。

    但见别墅之中血雾翻滚，天灵盖乱飞，花红乱甩，惨叫连连。

    转眼的工夫，这几个保镖全部横尸当场。

    而这时，双杀才将戳进贾擎某处的匕首刷的一声拔了出来。再看贾擎，他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硬生生又被疼醒了。

    就在双杀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就听百合叫道，“老公，帮我来对付这个绿茶婊，这裱纸想拆了咱们，当小三！”

    双杀闻言大怒，出手如电四刀斩落——第一道剜去双眼，第二刀割掉耳鼻，第三刀封喉放血，第四刀破肚穿肠……

    这个节奏，注定活不成了，虽然残忍一点，但总算成全了贾擎。

    因为贾擎已经失去了一个男人活着最大的乐趣，就算能活他也不想活了。

    就在生死一瞬之间，贾擎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十岁那年……

    那年，肖成方奖励父亲有功家族，将家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划分到父亲名下；父亲为了讨肖成方的欢心，当着那老不死对自己的一番对话……

    “贾擎，外公对老爸天高地厚，知遇之恩，今后外公老了，你要好好孝敬外公哦！”

    “爸，我今后一定对外公孝敬恭顺，跟表哥表姐团结友爱，如有违背，就让我削鼻剜眼，放血割喉，开膛破肚，子孙不全……”

    当初那稚嫩童声在耳边回荡，他做过的那些忤逆不孝，坑兄害弟的事情一幢幢涌现心头……

    这特么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应誓？传说中的报应？

    带着这最后的疑问，贾擎缓缓呵出一口气，随着这口气一起消散的，还有他并不纯洁的灵魂。

    窗外，天空阴云密布，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北风呼啸，掩盖了别墅中传出的贾艺痛不欲生，饱含屈辱的惨叫怒骂……

    当外面的风雪停息，房屋内仍旧**密布，这两个变泰竟然比老天爷还能折腾，真心是不科学了。

    此时此刻的贾艺，早已经被摧残的没了人样子，而百合双杀也终于宣泄了心中那种变泰的需求。

    看着眼前这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贾艺，两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贾艺勉强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上每一寸的折磨，两颗浑浊的屈辱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她嘴里喃喃自语的吐出三个字，“杀了我……”

    这句话出口，双杀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手腕一翻，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柄锋芒利刃的军刀。

    贾艺眸子中闪过一丝渴望和期待。

    现如今的她，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她能活着，也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甚至都不能称作女人了！

    但是下一刻，她就失望了，因为双杀的军刀并没有划破她的喉咙，而是反手戳进了百合的心脏。

    百合剧烈的疼痛让百合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双杀，看着她刺进自己心口的刀锋……

    双杀耳边不停回荡着承诺的声音：等你们玩弄够了贾擎姐弟，你就一刀宰了百合，然后自杀殉情……

    下一刻，刀锋撤出，鲜血迸流之中，双杀反手一刀割开了自己的咽喉。

    百合双杀的身体如同烂泥一样倒了下去，突然，双杀攥紧了匕首，努力地举起，想要戳进贾艺的咽喉——耳朵里承诺的声音在鼓励着她：自杀殉情，然后把两个目标宰了……

    先杀百合，然后自杀殉情，再然后宰了贾艺姐弟——没错，承诺就是这么说的。

    当时的承诺正处在极端的暴怒中，所以把这个先后顺序给搞乱了：一个已经抹脖子殉情的人，是绝对没有能力在割开另外一个人的咽喉了。

    贾艺很侥幸的活了下来，就在第二天早上，带着一身伤痕，带着满心的屈辱和仇恨偷偷离开了佳兴，辗转逃到轮蹲。

    就是因为一句话的先后顺序错了，给承诺带来了无穷的后患。

    到后文书，凌雪姐弟三人差点死在贾艺手中。

    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说。

    就在这天中午，别墅内的一片狼藉被人发现，当时惊动了媒体和官方。

    当时目睹了这一幕的人，全都吐了，吐得很惨。据说有一个新加入警队的警察，就因为被这一幕刺激的太厉害，直接住进了医院调理了半年才摆脱了那一幕的心理阴影。

    当这个消息传到肖家老宅，不知情的都是议论纷纷，而知情的，比如说曾金，兔爷，肖步举和肖皮等——他们看承诺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和敬畏。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究竟如何，却能用脑袋来赌，这一切都是承诺的手笔——真心好狠辣的报复，刻骨铭心的报复！

    这一刻，他们更进一步了解了这个男人的可怕和妖孽。

    这一刻，他们前所未有的庆幸，庆幸自己不是承诺的敌人。


------------

第420章 祖先堂，怀旧，悲恸！

﻿    肖成方听说了贾擎的死讯，表现的跟别人都不相同。

    老人把自己关在祖先堂足足七天，并且下了绝对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祖先堂一步，否则打折双腿逐出家门。

    这七天的时光，除了肖断给肖成方送饭，有进入祖先堂的权限之外，肖家子弟上到肖步原下到凌雪承诺，虽然轮班在外面守候，但真心没人敢进去半步。

    就连无法无天的严苏安也不敢轻易扎刺，贸然闯入。

    这七天，肖成方只喝了两碗稀饭，吃了三块切糕，四个茶叶蛋。

    七天吃了这么点东西，这和绝食有什么区别？

    到了第八天，肖步原哥仨开始撺掇承诺进去瞧瞧，如果可能的话就把老爷子劝出来。

    因为承诺是老爷子最中意的孙女婿，所以承诺贸然闯进去，老爷子应该不会动怒。

    最后承诺经不起众人的忽悠，终于还是走进了肖家的祖先堂。

    跟别的大户人家的祠堂差不多，一张长条供桌，上面供着列祖列宗的灵位。

    不过与众不同之处在于，肖家供奉的不是冷冰冰的木头牌位，而是一张张经过装裱的画像。

    肖成方就好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规规矩矩的跪在画像之下，供桌之前。

    承诺的目光不忍在肖成方的身上停留，直接跳到那些画像上。

    最上边的两张画像，左边是一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中年男人，这人眉目滑稽，透着一股商贾的奸狡；但是身前身后却又有一种隐隐的豪情。

    豪情和奸猾，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但是此刻融合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和谐。

    肖成方就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不但知道承诺来了，更加知道承诺正盯着那副矛盾体中年大叔的画像。

    就听肖成方说道，“这张画像画得是我的祖父，也是肖家开山鼻祖，肖图豪。

    他老人家三十岁之前无奸不商，为赚钱无所不用其极；三十岁后急国之危难，跟我祖母一起仗义疏财，几乎将肖家家财散尽，支援朝廷保家卫国。”

    承诺叹了口气，接口说道，“老人家不愧名字里那个‘豪’字。”

    肖成方指了指肖图豪旁边那张画像，“这位就是我的祖母，铁贞洁。”

    承诺叹了口气道，“铁氏贞洁，教子有方，一门七将，万古流芳。老人家声名远播当之无愧。”

    “这位是我大伯。”

    “肖峰杰老前辈号称不败战神，专爱扮猪吃虎，以少胜多。一日三救驾，八百破八千，战功威名，震古烁今。”

    “这是我二伯……”

    “……”

    肖成方指着画像挨个介绍，每说出一个肖家先辈的名字，承诺就如数家珍的将这个人的功绩伟业诉说一遍。

    最后，肖成方的手落在一张画像上，这张画像上画的人英气逼人，身前身后威风百步，眉梢眼角杀气千层。仔细看看，似乎跟肖成方有着几分相似。

    就听肖成方淡淡说道，“这位，就是我的父亲肖天佑。我那六位伯父都排‘峰’字，但惟独我父亲排‘天’字。承诺，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承诺语气有些凝重，“因为肖天佑老前辈，是肖图豪唯一的骨血；您另外几个叔伯，都是老祖奶奶铁贞洁跟第一任丈夫所生。”

    肖成方的语气突然加重，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可知道，我爹那几个异父兄长，都是怎么死的？”

    承诺的语气更加凝重，“当年肖天佑前辈年少气盛，加上战功超卓，就起了轻敌之心……”

    肖成方突然抢过话题，语气激愤铿锵有力，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战争岁月，化身为安南平叛时那位叱诧风云的少年将军。

    老头用局外人的语境，讲述当年。

    当年，肖天佑追逐一只敌军钻进深山，被困重围。

    援兵几次攻山，都没能将之救出。最后只能放弃。

    当时肖家一门七将，仅剩三人——大哥肖峰杰和六哥肖峰钰，还有最小的弟弟肖天佑。

    听说兄弟被困重围，上边放弃营救，肖峰杰和肖峰钰抗命出兵，带领本部亲随人马万里驰援，一场血战。

    肖峰钰力战身亡，肖峰杰利用自己的机智，几经周旋终于攻破山口，救出肖天佑。

    时候，肖峰杰因为触犯军法，擅离驻地，被高层下令处决；当时肖天佑重伤昏迷，肖天佑的妻子柳氏一怒之下率领麾下寡妇营哗变，两只盒子炮逼进帅帐，终于保下肖峰杰。

    肖峰杰所有战功一笔勾销，将功抵过，被赶出军营。

    肖峰杰从此退隐深山，远避人世，听说没过多久就因为伤症加重，再加上内心抑郁撒手人寰。

    肖成方指了指肖天佑旁边那幅画像，缓缓说道，“一代巾帼奇女子，双枪追魂柳无常——人们常说肖家一门七将，其实是应该是一门八将，七子一女。而这个女儿，指的就是肖家的媳妇，柳无常！”

    承诺默默点头，表示对柳氏夫人的事迹也有耳闻。

    肖成方突然一拳砸在地板上，悲愤欲绝的嘶吼一声，“为什么…噗……”

    话说到一半，猛然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承诺飞身上前扶住肖成方，伸手封住他周身几处穴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塞进嘴里。

    承诺知道，肖成方跟自己聊这些家族长辈的事迹，绝壁是有后文的。

    当聊到后文的时候，肖成方压抑的情绪必定会来一个大爆发。

    所一承诺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他没想到老头竟然这么干脆，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肖成方缓了片刻，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喃喃自语的说道，“我的父辈叔伯同母异父，却能做到兄有弟恭，兄弟相扶。兄有难，弟拔刀既往；弟有难，兄百死不回……

    我那两位伯父，为了救我父亲，不惜抗军令血染沙场——我母亲为救我大伯不惜发动哗变——我母亲临死之前嘱咐我，一定要管教好儿孙后代，让他们不要忘记先辈遗风，团结友爱，兄有弟恭。

    我在母亲病榻之前发下誓言，保证教育几个儿子效仿先人——可是现在呢？！”

    承诺无语，只能轻轻拍打肖成方的后背，给老头顺气。

    是啊，现在呢？

    贾天威和肖步平为了家主位，竟然不惜拆散他们大哥大嫂的幸福；为了家主位，他们害的大哥骨肉分离二十年……

    为了家主位，贾天威各种阴谋对待承诺……

    为了家主位，肖步坚竟然把自己的亲弟弟变成了寡人有疾……

    再加上贾擎贾艺，竟然将毒手伸向他们两位表姐，甚至还想用连环计策将自己这位外公置于死地……

    这对肖成方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承诺轻轻在肖成方后背几处穴道点过，加重了一些手法将肖成方胸中的郁结彻底打通——肖成方觉的一口气顺过来的同时，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九十岁的老头，哭得就像九岁的小孩子，双肩耸动，泪如雨下，却没有一点点声音。

    哀莫大于心神碎，悲莫过于泣无声。


------------

第421章 回家，磨刀向北城！

﻿    承诺一边往肖成方体内输入内劲稳住心脉，一边柔声劝慰，“老爷子，善恶皆随缘，老天爷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命数。既然是命数，就没有对错；既然没有对错，您又何必苛责自己？”

    咱们简短节说，肖成方在承诺的安抚照顾下，整整哭了一天，到傍晚时分才在承诺的搀扶下走出了祖先堂。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负面情绪得到了发泄，肖成方的气色显得好多了。

    肖步原等人见状赶紧围了上来，一群人众星捧月将肖成方送回卧房休息。

    肖步举嘱咐肖断，弄些可口的好消化的，稀溜溜的食物，送到老头房间。

    七天没好好吃东西，十八、九的小伙子都受不了，更何况八、九十岁一老头呢？

    好在肖成方挺过来了，精心调养三五天后，整个人的气色如常，再次红光满面。

    全家人这才算松了口气。

    承诺又给老人家开了几副固本培元，强心补气的药方，嘱咐肖断监督，按时服用。

    经过这场血雨腥风的洗礼之后，肖家上下变得史无前例的团结。

    肖成方在经历了丧女，丧婿，丧外孙的悲痛之后，终于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兄友弟恭的和谐景象。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七，新年前夕。

    今年过年，肖家没有像往年一样张灯结彩，披挂大红的喜庆；但是全家上下都笼罩在一种叫做幸福和谐的气氛中。

    这是肖家老宅度过的最和谐的一个春节，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明争暗斗，没有一切负能量……

    腊月三十这天早上，承诺，凌雪，凌芊芊都开始编辑短信，给南都的朋友们拜年祝福。

    这天晚上，一家人在客厅组团看春晚。

    虽说春晚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很多家庭仍旧保持着这一传统节目——就算聊天吃饭聊家常，也要坐在电视机前，放着春晚同步进行。

    就好像眼下肖家众人，他们虽然在电视机前面坐着，但真正看晚会的却没有几个。

    肖步举盯着毛毛日渐隆起的肚子，两口子一边秀恩爱一边研究给儿子取个啥名字。

    王薇和肖涵娘俩共享一个平板电脑。屏幕分成两半，一边斗地主，另一半播放当下热播剧《少帅》；娘俩自娱自乐，至于春晚——春晚是啥？

    念柔抱着凌飞坐在太妃床上，小家伙聚精会神的听念柔姐姐讲故事。念柔那偏中性，略带磁性的声音，很好听——至少比晚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假唱强多了。

    承诺和凌芊芊在同学群里视频聊天；南都市局，小狗为首的一帮男同事轮番向凌雪展开视频拜年攻势。

    谁要是相信这帮单身汪发起视频就是为了拜年，我只能说他太单纯了。

    肖成方刚开始还对几个孩子不好好看晚会颇有微词，结果晚会才进行了三分之一，老头就呼呼地睡着了。

    肖步原和肖步平将老头送回房间，伺候着休息，又细心的备好茶水；然后哥俩干脆没有回去客厅，找了个地方喝酒去了。兄弟两人的经过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终于言归于好，一桩美事。

    正月初一，迎来送往，拜年的人络绎不绝。肖家上下远接高迎，此番情景真心热闹非凡。

    正月初二，肖步平陪着王薇回娘家；肖步举也跟毛毛一起回去看望丈母娘。

    肖步原想起了自己的爱妻施雅柔，觉得有必要回南都看看。

    因为那里才是她的家。

    于是就在当天早上，肖步原带着三女一婿外加一个小不点凌飞，辞别肖成方返回南都。

    肖步原先去欧阳家拜访了一下欧阳坚殇，然后跟着承诺回到了翰林小区，凌雪的家。

    当肖步原走进凌雪的房间，看见墙壁上挂着的那两张遗像，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是抢走他心爱女人的男人——不，准确来说不能是抢。

    按照当时那帮有心人谱写的剧本，应该是自己始乱终弃；这个男人照顾雅柔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前情往事一幢幢一件件涌现心头，肖步原内心五味杂陈，当真不知作何感慨。

    而这时，凌雪已经摆好了供品，递给肖步原三根香烛。

    肖步原叹了口气，从小供桌上拿起打火机，点燃香烛，冲着亡妻的遗像拜了拜，然后将香烛插在小香炉里。

    紧接着凌雪，承诺，凌芊芊，凌飞纷纷上香祭拜先人。

    凌雪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挽住肖步原的胳膊，柔声道，“爸，你别难过了，往日恩怨，是非曲直，都已经是过眼云烟。妈妈如果知道当年的真相，也不会怪你的。”

    念柔挽住肖步原另一只胳膊，不断附和凌雪的话，柔声安慰着肖步原。

    凌芊芊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踢了承诺一脚，冲着肖步原那边努了努嘴。

    凌二小姐觉得承诺能说会道，这个时候应该过去安慰几句。

    承诺叹了口气，对肖步原道，“爸，您不必觉得愧疚，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们，让我们受了苦。其实您也不容易。”

    承诺说的明白，凌雪姐弟三人虽然苦，但终究是姐弟三人一起相依为命不觉得孤单。

    而爸您在老宅，虽然有念柔陪着，却每时每刻都在被思念折磨。

    我们一家人因为恨，对您没有任何思念，也就没了那些痛苦；而你却****夜夜盼望着骨肉团圆，忍受着思念的痛苦。

    肖步原听了承诺的开导，叹了口气，终于强做淡定，不再悲伤。

    接下来一家人跟着承诺去祭拜承奶奶。

    肖步原光听说刘金针早年间曾经救过自己爹一条命，却一直没机会见到本尊。今天看着老人家的遗像，又想自己父亲的救命之恩，心中真心不是滋味。

    接下来轮流上上香，到承诺这，就见哥们儿脸上浮现一丝凄苦的笑容，喃喃说道，“奶奶，您看看，这就是我的家人，从今往后我不会寂寞，您同样也不会寂寞。”

    祭拜过后，承诺又带着肖步原去叶叔家拜访。

    叶叔对肖步原表现出很大的热情，留他们在家吃饭。

    就在这天晚上，承诺和叶叔钻进各自的厨房厨房，各显手段，每人做了八个菜，拼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这天晚上，两家人大团圆，杯筹交错，痛饮狂欢，一直到凌晨时分才散席。

    承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侧耳倾听房间中的动静，直到肖步原，凌雪等人开始打呼噜，睡踏实了，承诺才掀开被子跳下床。

    他先是在房间里舒展了一下筋骨，钻进床底下把他藏起来的一只长条箱拽了出来。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老旧的帽t，还有一副弓箭。

    这件帽t是承诺这十年的行头，十年来浆洗缝补，从没更换的行头。

    而那副弓箭，则是新添的装备。

    下一刻，承诺已经换装完毕，斜挎着弓箭，推开窗户闪身飘了出去。

    他要去杀人，北城，霍疯。


------------

第422章 这特么的是什么地方！

﻿    江折会事件的前因后果，承诺早已了解清楚每一个细节。

    当日陌小言事无巨细，向他全盘剧透。就连陌小言偷偷的删除承帅短信的事情，承诺都已经知道了。

    承帅，看在那点亲情，看在这小子迷途知返，还知道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份上可以暂时不收拾他。

    但是霍疯，却不能留。

    前段时间各种忙活又赶上过年，承诺一直没腾出手来，现在有了时间，当然要手刃仇人。

    江边，码头……

    寒风凛冽，迎风站立，几乎都无法呼吸。

    但是霍疯却偏偏迎风站立，似乎这凛冽的风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在反思，反思自己的失败。

    细数周围十条人影，都是霍疯最核心的心腹。

    这其中有他三个保镖，剩下七个人都是北城至高神的存在。

    只要有这个班底，霍疯自信自己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东山再起。

    没错，霍疯是打算跑路了。

    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现如今的南都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官方自从掌握了陌小言提供的证据之后，立刻将陌小言保护性监管，准备留着后来出庭作证；与此同时对北城展开调查。

    祖晓寿代表肖家，暗中协助官方，矛头直至北城——勾搭肖家子弟犯毒，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另一方面，陈家也动了。

    之前霍疯买凶灭口，差点要了陈璐的命；陈家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只不过陈家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追查另一个雇主上，没顾上搭理霍疯。

    因为相比明面上的敌人，这个隐藏在暗中的家伙更加危险。

    现如今，北城差点害的承诺身败名裂，新仇旧恨交织，陈家终于展开了很有诚意的报复。

    除了这两大家族，还有欧阳家和翟家也在暗中帮忙。

    东城方面，欧朋能看自己师傅受委屈吗？就在事情明朗的当天，欧朋请示杜绝，在后者同意的情况下，精锐尽出，正式向北城宣战。

    霍疯纵然是三头六臂，也无法抵挡这么多股力量的反弹。一时间北城危如累卵，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霍疯觉得自己想要善了，只有跑路。

    今天晚上，他悄悄地带上身边最信任的几个手下来到这里，准备坐船从水路迂回离开，辗转几次最后到达他的目的地：米国。

    霍疯突然抬头看向天空，愁云密布，群星捧月的美景时隐时现。

    “都怪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承诺的底细，选错了合作对象！”霍疯有些沙哑，像是野兽嘶吼的声音突然飘荡在夜空之中。

    却不料霍疯话因刚落，紧跟着另一个声音响起，“错了！你今天的失败，是因为你缺乏仁义二字，天怒人怨。跟你的生意伙伴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做的是奶粉生意，你现在还需要跑路吗？”

    下一刻，一个身穿帽t，手持弓箭的男人从夜幕中走出，现身在霍疯等人面前。来的正是承诺。

    霍疯脱口而出，“是你，帽t男！”

    在霍疯及其手下的认知中，被帽t男盯上，远比落在官方又或者仇人手中要严重得多——因为帽t男下手狠辣，已经是声名远播。

    霍疯不明白，这个行事没有一点点规律，下手也似乎没有固定目标的狠人，这次怎么会挑中他？

    霍疯身后三个保镖伸手进怀中就要掏枪。

    承诺连珠箭发，弓弦响动，嗡鸣声中三根鵰翎箭从三名保镖手背穿进，透胸而出，巨大的冲击力将三人的尸体带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继续刚刚的话题，“犯毒害人就是不仁，跑路还要连累兄弟跟你一起颠沛流离，就是不义！”

    “你放屁！”霍疯手腕一抖，一柄掌心雷从袖口滑落在掌中，抬手就要开枪。

    承诺眼疾手快，张弓搭箭，一声弓弦响动，一箭射中霍疯拿枪的手腕。

    手腕对穿，鲜血横流。手臂下意识一甩，手枪飞出。

    承诺嘴角露出冷笑，对那几个至高神说道，“我今天不想多杀人，你们几个，趁着我没改主意之前赶紧消失！”

    那几个至高神听了这话，当时就犹豫了。因为跑路，根本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都是被迫的。

    这些人在南都有亲人，有朋友，谁愿意扔下这些牵挂颠沛流离？

    他们看看霍疯，又看看承诺，终于有人开始慢慢后退。

    霍疯大怒，那只没受伤的手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伯莱塔半自动手枪，对准一名手下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想走？想背叛我？背叛我的下场就只有死！”

    枪声伴随着霍疯凄厉的吼叫，响彻夜空。

    七个至高神立刻倒下了三个；要知道这些人就算再忠心，也没到老大动手杀他而不反抗的地步。

    第四人伸手就去掏枪，只可惜这个动作刚进行了一半，霍疯甩手一枪就在他脑袋上开了个洞。

    剩下三个人中，有一个转身想跑，却让霍疯当场击毙。

    最后两个终于有机会掏出手枪，对着霍疯就扣动了扳机。

    霍疯的肩头，小腹，大腿接连暴起几朵血花；他踉跄后退的同时甩手就是两枪，再看仅存的两位至高神一中眉心，一中胸口，两声惨叫绝气身亡。

    霍疯身躯摇晃了一下，终于翻身栽倒。但是他的手仍旧努力的举起枪，对准承诺扣动扳机。

    手枪只发出几声空响。

    承诺冷笑，“霍疯，如果你真做到仁义二字，那今天你的手下就不会在这个关头反水。而你也绝不会狠心到将他们全都灭杀。在你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众叛亲离的感受吧！”

    承诺说着转身就走。

    却听霍疯虚弱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救我，送我去医院，我把我的钱都给你，送我去医院，我不想死！救我，我在瑞诗银行的五十亿欧元就是你的了……”

    霍疯了解自己的伤势，如果能及时送去医院，他还有救。只可惜他现在已经连掏手机打电话的力量都没有了。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承诺身上。

    “行呀，你把这些钱转到我的账号，我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承诺似乎很有兴趣，转身走了回来。

    手机转账何等神速？不到点根烟的功夫，这笔钱就到了承诺的账户上。

    承诺果然信守诺言，从霍疯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120，同时按下了扩音键。

    “急救中心吗？我这有一个危重伤员…枪伤，对，都被打成筛子了！你们快点来！”

    “先生请问您的具体位置！”

    “就在这，人命关天你们可要快点呀！”

    “先生请上报您的具体位置！”

    “不是说了，就在这！好了，我在这等你们，你们快点来哦！”

    “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特么的是什么地方！”

    咔嚓，承诺已经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进怀里，“怎么样，言而有信吧？120给你打了，你就在这安心的等救护车吧。”


------------

第423章 美女的家门钥匙！

﻿    霍疯双目圆睁，嘴唇激烈的蠕动着。

    他本想狂吼怒喷：不带你这么玩人的，这特么的是什么地方你不说清楚，跟没打电话有区别吗？？

    但是他一张嘴，喷出来的却是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紧接着翻身栽倒，气绝身亡。

    霍疯本来还能在坚挺一会的，他是被承诺活生生气死的！

    说实话，如果现在承诺不是以帽t男的身份出现，而是本尊站在霍疯面前，霍疯绝对不会傻比到跟他谈条件；更加不会傻比兮兮，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把钱先打进了承诺提供的账号。

    一代枭雄，在遭受众叛亲离之后，又被狠狠地摆了一道，终于憋屈的断送了。

    其实霍疯也不用这么委屈，因为他不是第一个被承诺这样玩耍的独枭。很多跟他同病相怜的同行，正在下面等着他一起诉苦，一起交流经验呢。

    承诺冷哼了一声，起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50亿欧元，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承诺自然要谨慎处理。

    他拿出三十亿，当做霍疯的犯罪所得，以匿名的方式交给了南都市局——有了这笔赃款，南都市局这次的大功劳是跑不掉了。

    剩下的二十亿，承诺全都捐给了世界各地的慈善组织。

    这年头总有传言说哪哪哪的慈善组织不靠谱，什么认干爹炫富；但绝大多数的慈善组织还是办正事儿的。

    将这些钱分散了，飞贴打鸟，相信会有很大一部分用在正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一笔带过。

    咱们返回头来再说承诺，哥们儿报仇雪恨，心情愉快的回到家。

    他从窗户爬进自己的房间，飞快换装，藏好装备；溜进洗手间冲了个澡，闻了闻身上没有血腥味和火药残存的味道，才放心的回房间倒头大睡。

    第二天，承诺一家人的生活再度走上正轨，凌雪回市报道，凌芊芊则投入了紧张的复习之中。

    承诺和念柔也开始忙碌生意上的事情。

    肖步原每天除了照看凌飞之外时常会找叶叔下棋，小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两位大叔时常也会聊一聊承诺和凌雪的事情，每当说到这个话题，两人嘴都笑的合不拢了。

    书说简短，时光在幸福和谐的笼罩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十。

    这天早上，承诺跟陈璐约好了在高铁车站见面，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去津门的旅程。

    这趟出门承诺孤身一人，谁都没带。

    去陈家给陈璐的姑姑治病，不过是个支线任务，主线任务是困牛山，眉心男。

    这也是事先说好的，这次困牛山之行只有他自己，谁也不带。因为很多事情，他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解决，不方便被旁人——尤其是作为官方人员的凌雪看见。

    肖步原，叶叔，凌雪，念柔，凌芊芊和凌飞组团将承诺二人送到车站。

    临分别的时候，凌雪和承诺相互拥抱。

    凌雪贴着承诺的耳朵，用一种委屈，担忧，请求纠结的语气说道，“无论真相是什么，你都要回来，不要丢下我们不管。答应我。”

    承诺身子微微一震，因为被戳中了心事。

    事实上承诺不是没有想过，问出口供之后是否要直接杀上京城，报仇雪恨。

    从前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不去就不去吧，知道真相之后还不去，承诺觉得自己在对待仇人的态度上，还没有宽容到那个地步。

    现在听了凌雪的话，承诺才猛的清醒：不要冲动，现在的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每做一个决定，都要考虑身边人的感受。

    承诺突然想起当初叶雨离去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何尝不是悲伤难过，何尝不是思念绕心？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凌雪的心情应该跟自己是一样的。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他不想再次尝试，又怎么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次尝试一回？

    无论如何，事情弄清楚，回来跟家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念及至此，承诺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一定会来。”

    凌雪微微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偷偷的在承诺脸上吻了一下，“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肖步原也沉声说道，“我也等你回来，到时候也好帮你拿拿主意。”

    “谢谢爸！”承诺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感受着这些亲情，这些牵挂，这些十余年来从没感受过的东西，哥们儿的眼睛不由有些发红了。

    咱们书说简短，一行人在车站说了相互嘱托一番，终于依依惜别。

    ……

    津门……

    九河下梢津门卫，三道浮桥两道沟……

    这是个古老的城市，经历历史变迁，数代帝王的经营，才有了今天这个样子。

    陈家老宅坐落在津门南城的成交结合处，是一座偏欧韵风格的庄园式建筑。

    这座建筑建于清末，陈家先辈请了一个洋设计师来设计的。

    据说当年陈家先辈曾经被当地百姓嘲笑辱骂，说他身为大清子民却崇洋媚外，心中木有大清朝，更加木有节操。

    老头也是赌气，一脚丫子将几个儿子踹进了军队——你们不是嘲笑我没节操，不是说我心中木有大清朝吗？老子将儿子们送上战场，为国效力！看你们还能嘚比什么！

    就是因为这么一赌气，竟然造就了一代将门之家，陈家子弟世世代代赴国难，战沙场，一直到了今天。

    陈璐在老宅院墙的大铁门的电子锁上输入一串密码，铁门咔嚓一声打开。

    她轻轻拉了一下承诺，前边带路，两人穿过一条不算长的石子路就到了老宅正门。

    老宅正门同样装的是电子密码锁，陈璐在键盘上输入了一连串密码，然后将食指按在键盘上的指纹扫描区域。

    片刻后，大门咔嚓一声打开。

    陈璐推开门，但并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抓着承诺的手，将他的大拇指放在了指纹扫描去，一番设置之后，淡然笑道，“我给你设置了权限，不用密码，直接刷指纹就能开锁——外面的大铁门也是一样。今后你来做客，可以不用敲门。”

    一个女孩子，把自己家门钥匙给交给一个男孩，给了这个男孩子进出自己家门的权限，这只有一个解释：女孩没把男孩当外人。

    陈璐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通过这样一种不见外的方法，将自己内心那一丝萌动悄悄的传递给她心中最爱的男人。

    承诺觉得挺尴尬，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女人尖刻的声音想起，“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小三儿回来了？小三儿呀，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把家门钥匙交给一个不知是什么来历的野男人？

    这要是让他随便出入咱们家，丢了东西还在其次，万一祸害谁一下可怎么办？祸害你也就算了，万一祸害了别人那就追悔莫及了！”


------------

第424章 有技术的女人，自力更生！

﻿    承诺眉头微微紧皱，就有一股邪火涌动。

    陈璐轻轻的拽了承诺的胳膊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这也是来的路上，陈璐嘱咐过很多遍的。

    参考这帮家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她们对承诺绝对不会太友好。所以陈璐才会提前给承诺打预防针，让他暂时忍耐，不要发飙。

    陈璐说得明白：你来的目的就是看病，看完病赶紧去办事儿，没有必要节外生枝。至于这帮混蛋，姐抽空自己动手收拾他们。

    承诺明白，陈璐是不想让自己卷进陈家这摊浑水，不想让他多拉仇恨；他心中感激，也认可陈璐的观点；当时答应的好好地，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这种言语挑衅，之前答应过的全都化作了浮云。

    不是承诺小气，而是因为他太看重陈璐这个朋友。

    陈露家人对自己的态度，能够反射出他们对陈璐的态度。

    这就好像一般情况下，丈母娘心疼姑爷的指数跟心疼闺女的指数成正比的道理是相通的。

    听了这几句冷嘲热讽，承诺就已经能想象的道陈璐平常在家受到的都是什么待遇。

    说话的功夫，就见一个颜值很高，打扮妖艳的女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女人神情倨傲，恨不得将眼珠子装载脑门上；一对白眼球瞄着眼前的陈璐。

    小三儿这个词儿虽然不是个好词儿，但是陈璐却没办法反驳。因为在这代的孩子里，她在女孩之中就是排行再三。

    而大户人家习惯把男孩和女孩的排行分开，所以称呼她三小姐，或者小三儿，还真心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但是今天被人这么称呼，陈璐心中尤其不爽——因为她对承诺的小心思，还有刚刚给承诺发的那份大福利，心中难免觉得心虚，难免会觉得亏对凌雪。

    心中多了几分羞怒，却不行于色，对承诺说道，“承诺，这是我大嫂，名叫遥遥。”

    承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呀，要是你不说，光听她刚刚说话的语气和长相，我还以为这是你家的长辈呢，至少跟你爷爷那么老的资历！”

    承诺说话的时候，把老这个字咬得很重。

    陈璐嘴角抽了一下，心中想道：承诺，你不是答应要忍耐的吗？

    她却不知道，如果承诺不是在忍耐，早就上脚踹了。

    遥遥听了这话，心中无名火起：她今年已经是二十大几，奔三十的人了。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开始青春流逝，容颜不再。

    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恨别人说自己老，遥遥更是如此。

    平常跟丈夫出去逛街，人家叫她一声姐，她都得多心一下，蛋疼一下，懊恼半天。

    通常的情况她都会谎称自己是九零后；但是现在，现在承诺一竿子把她支到三零后，陈战天那个年代的人了——你的眼睛要瞎成什么样子，才会把老娘当成三零后？

    遥遥怒火攻心，正要发飙；承诺已经陪着笑脸一脸愧疚的迎了上来，说道，“对不起呀，对不起，是我眼拙了。原来是姐，遥姐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承诺故意在遥姐的后面加了一个淡淡的儿化音，虽说若有若无，但足够让这个称呼变味儿了。

    遥姐儿，窑姐儿？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承诺此举，是为了给陈璐小小的报仇雪恨。

    遥遥一张脸瞬间铁青，矛头调转，对陈璐怒道，“小三儿，你让嫂子怎么说你？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样不三不四的朋友？这种没教养的家伙，你怎么能往家里带？也难怪，这样没教养的野男人也只有你能看的上！”

    “大嫂，请你自重。承诺是我的朋友，我这次带他过来是为了……”陈璐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和反胃，反驳道。

    不过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承诺轻轻拉了一下，用眼神阻止。

    承诺知道陈璐是想说，请自己来是为了给三姑治病；但是他不想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

    现如今，陈家上下只有四个人了解承诺的真正底细：比如说承家后人，肖家女婿，身怀绝技，医术惊人……

    这四个人，就是陈战天，陈传，陈璐，还有陈璐的表姐陈晨。

    所以在陈家这些有心人眼中，对承诺的评价无非是长的挺帅，鲜肉一枚，目测没钱，穷苦吊丝。

    正是因为这一份轻视，才让陈江那样狡猾的角色直接放弃了对承诺的背景调查，在两次交锋中完败给承诺。

    或许是承诺太低调了，他身边的人也在积极配合他的低调——因为就承诺的处境而言，面对承家某些有心人的虎视眈眈，低调是有好处的。

    真正关心承诺并且拥有一定智慧的人，都有意的帮承诺保守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秘密。

    不光是这些长辈朋友，就连官方也是如此。

    江折会时间闹得沸沸腾腾，可是承诺的名字从始至终就没有在媒体出现过。

    这倒不是南都市局对承诺网开一面——抓捕寻找是必须的，但在彻底闹清楚承诺是否有罪之前，不对媒体透露承诺的信息。

    这是官方对警员家属，对一个曾经为警队做出过贡献的高级顾问，能做到的最大的保护。

    所以到现在为止，陈江之辈都认为承诺是陈璐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并不知道这所谓野男人还有另一层身份：肖家女婿。

    承诺并不喜欢被别人轻视，除非这个人是自己的对头。因为对头越轻视自己，自己就越容易出其不意将之灭杀于无形。

    这就是为什么他阻止陈璐说出实情。

    承诺觉得，如果让这帮人知道自己有把握治好陈璐三姑姑的病，他们八成会暗中下绊子，搞破坏。

    承诺面带惭愧的对遥遥说道，“穷人家的孩子，何谈什么教养？当年我爹我娘拉扯我跟我妹长大成人都困难，哪还有经历教养我们？

    正是我妹少教养，没文化，所以才会给她家丫头取名叫遥遥，小名窑姐儿，听着就像那种下三滥的贱女人——不过这样也好，有技术的女人自力更生，起码不会挨饿。”

    承诺前半句话说的，好像在自曝家丑，说自己的身世——这让陈璐听的都糊涂。

    后半句话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承诺尾巴。

    话里话外伦理人，摇身一变，变成了遥遥的老舅；顺便还把遥遥的母亲给骂了。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就冲你这容易让人误会的倒霉名字，还有你这做派，你娘也不是个教养好的人。

    承诺就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跟我不说人话？那就别怪我用你的语言和行事风格来回敬你。

    别跟哥比骂人。

    哥骂人不带脏字，而且骂完了你之后还得让你缓一会才能明白过来：嗯？这小子是不是在骂我？

    就好像遥遥，她愣了半天才冲冲大怒，指着承诺的鼻子怒骂道，“王八蛋，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你是谁舅舅？谁是你外甥女？”

    遥遥终于忍不住心中一股邪火，跳过来抡圆了巴掌照着承诺的脸就甩了下来。


------------

第425章 一巴掌抽你原形毕露！

﻿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感受着这一巴掌抽过来，带起的风声——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来说，这一巴掌真心很用力。

    自己是陈璐的朋友，抽自己就等于抽陈璐；抽自己的力度跟对陈璐的仇恨指数基本成正比。

    这女人得有多恨陈璐，才能甩出如此霸气侧漏的一巴掌来？

    承诺并没有猜错，遥遥真的非常恨陈璐——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都觉得不够。

    她比陈璐大八岁，她嫁到陈家的时候，陈璐还是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

    那个时候，她就经常听陈战天话里话外的夸赞陈璐，又说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有大本事，而且人长得有漂亮，谁家要是能娶了陈璐，那真心是捡到宝贝了。

    陈战天也是瞎了心了，一大把年纪就没有参透这样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当着一个女人夸赞另外一个女人长得漂亮；永远不要当着自己家的儿媳妇去夸赞别人家的儿媳妇——未来儿媳妇也不行。

    遥遥很不服气：说她漂亮？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能看出个屁？女大十八变，说不定就变成丑八怪了；另外一只不会生蛋的母鸡，能够找到婆家？有哪个男人愿意娶她？

    这些年，遥遥的媳妇生涯一直笼罩在陈璐的阴影中，每时每刻都觉得人们在用她跟陈璐作对比；而且自己永远是输的那方。

    虽然每次人们都会说：遥遥也差不多——但是差不多是特么的差多少？

    再加上丈夫和公婆对陈璐的敌视，就让遥遥心中更加痛恨这个嫁不出去的小姑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痛恨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厚了：因为陈战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

    陈璐果然出落成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另外陈璐果然在生意场上表现出不俗的能力——南都朝露集团，陈璐靠着自己的本事一点点打拼出来的！

    如果说打造这样一个公司用了半辈子，可能还容易让人接受；但陈璐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

    现如今这女人才二十出个小头，照这个节奏发展，真心是前途不可限量！

    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家族中，自己和老公这辈子也别想出头！

    综上所述，遥遥抽过来这巴掌要是能轻了，才叫见鬼了！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再说承诺。

    承诺眼看着对方的巴掌抽过来，竟然没有躲闪。

    他要以退为进，拼了挨这一巴掌，然后借题发挥，大闹一场。

    他有两个选择：第一，利用这一巴掌借题发挥狠狠地抽这女人一顿；第二，用这一巴掌向陈家问责，借机给陈璐争取一些必要的利益。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承诺都认为是值得的。

    陈璐冰雪聪明，加上对承诺的了解，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的内心。

    心中虽然升起一股感动，感动他为了自己能如此付出。

    但是感动归感动，陈璐又怎能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人打无动于衷？

    千钧一发之际，陈璐身形一晃已经挡在了承诺身前，伸手一把抓住了遥遥的手腕。

    遥遥就觉得自己的手被一把铁钳夹住一样，挣脱不动，痛彻心扉。

    就听陈璐略显阴沉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嫂子，承诺并没有说你，你没有必要对号入座。他确实有个妹妹，也真的有个外甥女。只不过他外甥女恰巧跟你同名。

    生这么大的气，真心没必要。你就是想给承诺当外甥女，估计承诺还不同意呢，您超龄啦。小丫头刚满月，刚满月的小孩要是长成您这种一脸褶皱鱼尾纹的样子——估计她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承诺打脸的功夫不错，陈璐补枪的技术更高。

    传说中，男女之间的默契指数，跟他们相互的好感指数成正比，这话是对的。

    “陈璐，你好！你有种！你给我松手，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没有教养的野男人！”遥遥狂怒的吼道。

    陈璐淡淡的声音飘过，“遥遥他舅不会说话，你非要跟着一般见识有意思吗？”

    话里话外帮承诺占尽了便宜。

    “陈璐，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遥遥怒吼的声音都变了味道。

    陈璐沉声道，“二嫂，你不要太过分，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喝止道，“都给我住手！”

    承诺也好，正在掐架的两个女人也好，齐刷刷顺声音观瞧。

    就见一个长相俊美，刚毅严肃的男人正从别墅的二楼上走下来，这人穿一身休闲西装，带着一只金丝眼镜。

    这男人第一眼会让你觉得斯文，但如果你的人生阅历足够丰富，你一定会在斯文的评价后面再加上禽兽，败类等等后缀。

    说话间，这男人已经走到了三人切近，他身上那股威严，和隐隐透出的上位者的优越感，却真心不是伪装的。

    就听这男人接着说道，“都是一家人，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遥遥，你先回避一下！”

    遥遥恶狠狠瞪了承诺一眼，转身进了一间客房，房门虚掩，在那偷听。他要听听自己老公如何教训这对狗男女，给自己找回场子。

    “陈璐，这位是？”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承诺身上。

    他虽然用询问的语气，但是他看向承诺的目光却暴露了他早就认识承诺的事实。

    因为没有那两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会向对方投以如此仇恨怨毒的目光。

    陈璐勉强笑道，“他是我朋友，承诺。”

    紧接着又对承诺说道，“这是我大哥，陈河。是我二叔家的长子。”

    承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早就听陈璐提起过，说大哥英俊潇洒，仪表非凡，心胸宽广，与众不同。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心胸宽广，否则你也不能娶一个遥姐儿…这样的女人！”

    一个细微的儿化音，一个巧妙的停顿，让一句赞美的话瞬间变了味道。

    娶一个窑姐儿当老婆，当然要过人的心胸。

    大多数男人都不会迎娶一个从事技术行业的女人。

    一只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要是结婚过日子，万一碰见了媳妇以前关系很好的客户，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事实上承诺觉得自己真的挺孩子气，挺无聊的。

    这些骂人的伎俩，好像十岁之后就没有再用过。

    十一岁开始，承诺解决问题的道具就是拳头，刀子以及格洛克十八。

    但是眼下，面对陈璐这些讨厌的家人，承诺打不得，杀不得；但是又不愿意被对方言语挤兑受窝囊气，所以才把从前对付小朋友的招数用了出来。

    不过承诺挑衅陈河，还有另一个目的：一巴掌抽的你现原形！

    哥们儿早就看出，对方是在跟他秀逼格，想玩笑里藏刀那一套；承诺并没有兴趣跟他玩，所以才会直截了当的抽耳光。

    这就好像打狗，打疼了他自然就会龇毛。他刺毛你才有理由揍他。

    就算是狗，冲着你百般要好摇尾巴，你也不好意思下手揍他不是？到时候落下一个虐狗的罪名，多尴尬？


------------

第426章 这是威胁？！

﻿    不过承诺却注定要失望了。

    因他一番口头挑衅，根本就没有激发陈河一点点的怒火。

    陈河只是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扭曲了一下，紧接着再度变成笑容，对承诺伸出一只手，说道，“承兄弟真是爱开玩笑。”

    “我最大的爱好不是开玩笑，而是做扣玩人，阴人什么的。”承诺伸手跟陈河轻轻地握在了一起，然后压低了声音，笑眯眯的说道，“前几天，我刚坑了你爹五百万！”

    承诺再次一巴掌拍了出去。

    陈河仍旧是笑呵呵的节奏，做了个请的动作，把陈璐和承诺让到客厅的沙发上落座，然后命令仆人上茶。

    这之后才笑着对承诺说道，“承先生，我叫陈河，你可以称呼我陈先生，或者陈哥。这个关系必须要先搞清楚，因为从我的立场出发，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妹妹跟你走在一起的。”

    陈璐脸上，一抹怒色一闪而过。

    承诺冷笑，“从前有个叫承帅的小孩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结果……”

    哥们说到这，突然装作不知道内情的节奏，反问了一句，“结果那小孩怎么着了？”

    陈河微微眯起了眼睛，隐藏眸子中按耐不住的杀机，语气平淡的说道，“承先生，因为你的出现，让我父亲，我的家族都很被动。

    京城承家的旁系，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轻侮的。

    承顶伯父给了家父一段时间的期限思考，到时候他会再次登门讨要一个说法。

    至于承帅兄弟，他受了一些打击，就在婚约解除的当天，返回轮蹲——据说是要去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学业。

    其实不过是为了换个环境，换个心情排解郁闷而已。”

    承诺暗暗好笑——有些内情陈家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

    承顶返回京城，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虚：爷们儿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很愤怒，就在当天，硬着头皮鼓足了懦弱的勇气，跟陈家人大闹了一场，各种责备，各种发泄。

    结果刚闹完，并且从陈家那里得到了很不错的利益补偿，儿子回来了，并且跟他说：爸，其实我对这件婚事也不满意，我已经打定主意去殴粥找我的初恋情人了。

    好吧，承帅跑到轮蹲其实是去找冷秋儿；承顶却是因为胆小，觉得这事儿自己这方也不厚道，心虚，所以跑路了。

    如果让陈家的人知道这些内情，估计他们当时就得将承顶从道德的高点一脚踹下去，一定会觉得很郁闷，很蛋疼，很吃亏，很懊恼。

    陈河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阴沉的说道，“承先生，你不觉得你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吗？”

    承诺耸耸肩，“是该承担一定的责任，都怪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没有留意到那些记者的存在——天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那些记者勾搭来的！陈大哥，你说那那王八蛋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蛋疼？他丫个@&！&@的傻叉，没事儿干招呼那么多记者干什么？”

    承诺说到这义正言辞的表示：如果不是这个王抜蛋从中作梗，他跟陈璐的地下情也不会这么快曝光。

    陈江强忍着内心中杀人的冲动，因为承诺一口一个王八蛋编排的，正是他的父亲陈江！

    但是这种事他有没有办法解释或者反驳——他能做的只有任凭承诺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在他脸上，无形手，抽脸无形，但真心很疼！

    最可恨的是，承诺每说一句类似‘这样的杂碎就应该千刀万剐，生儿子没卵蛋’之后，非得嘴贱的征求一下陈河的意见，来一句‘陈哥您说对吧’。

    陈河只能憋着吐血的心思，不断地点头，做出一幅不置可否的姿态。

    一旁边，陈璐低着头，忍着爆笑的冲动，心里一遍又一遍刷新着承诺的缺德、妖孽指数——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被人用言语挤兑的如此狼狈，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想想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再参考眼下这个节奏，陈璐只有两个字的感觉：解恨！

    之前受的那些委屈，似乎也找补回来不少。

    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放声大笑。

    终于，承诺能想到的用来编排陈江的贬义词全都用完了；哥们儿正在想词儿的时候，陈河终于抢回了谈话的主动权。

    就听陈河说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想再追究。我已经给陈璐找了另外一个相亲对象，津门诸家，诸峰。我希望承先生能看情形势，趁早收手。”

    承诺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想让我跟陈璐分手？两个条件：第一，我需要一笔分手费，数额巨大的那种。”

    陈河已经从父亲那里听说了承诺的狡猾，知道这小子每句话中都带着一个坑；他本想立刻追问，数额巨大究竟是多大。

    却不料承诺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当然了，这第一点好商量；第二点是最关键的——找到那个安排记者，将我跟陈璐夜宿茶楼的狗表王抜蛋给揪出来，牵到我面前，让我抽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承诺表示：自己的**权被人严重的侵犯，这令他很恼火。他一直想找这个人报仇出气，却一直没有找到。

    津门陈家实力雄厚，相信找这么个杂碎应该不难。只要能满足我这两个条件，我就跟陈璐分手。

    陈河听了这两个条件，差点没有当场气死：让我把我爹牵，牵过来，给你揍一顿？你这个蛋扯的太有创意了——另外你把我爹当成什么了？牵过来？

    陈璐也在一边帮腔道，“大哥，承诺说的没错。分手可以，但必须要分的清清楚楚，必须要把那个别有用心的杂碎找出来，通过他的嘴来证明我跟承诺的清白。

    否则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诸家，会被人看轻的。当然，看轻我倒还是其次，说不定连带陈家也会被一起看低。”

    陈璐说到这，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大哥，你只要忙妹妹办好这第二个条件，至于第一个条件分手费什么的，我负责摆平——我来给。哦对了，大哥，这事儿你可要快点办，过两天我还要回南都呢！”

    话说到这，陈璐伸手一拉承诺，“走了承诺，咱们去看看爷爷。”

    承诺留给陈河一个‘孙贼，在我面前耍操蛋，你还太嫩’的眼神，跟着陈璐往后边老宅后边而去。

    却听陈河的声音从身后飘来，“陈璐，父母在，不远游，这是老讲究。更何况三姑姑身体不好，你应该多在家陪陪，照顾照顾。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不在身边，显得多不好。”

    承诺和陈璐对视，同时在对方眸子里看到了凛然的杀机，两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这是威胁！


------------

第427章 你口水怎么是红的?!

﻿    这些年来，陈璐之所以在外面闯荡的同时仍旧顾念着家族两个字，在生意场上以及各方各面都维护着家族的利益，另外更是没有向家族内部的那些有心人报复，面对各种刁难甚至逆来顺受……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三姑姑病体沉重，在陈家老宅静养。

    但是这种威胁放在下面潜规则是一回事儿，拿到台面上来明说就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时候，我还可以装糊涂，你现在已经用我亲人的安全来威胁我，如果不给你一些表示，是不是显得我太没有底线了

    而承诺从小就缺乏亲人的关爱，所以对亲情十分看重。

    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那种拿着亲人威胁别人的小人——就好像现在的陈河。

    当陈河看到陈璐二人霍然转身，当他接触到两人那想要杀人的眸子，哥们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句多愚蠢的话。

    在这一瞬间，他内心深处突然产生要逃走的念头，因为他从承诺的眸子中很明显的看到了一抹杀意。

    再看承诺，两根手指微微一捻，两根无影针如同鬼魅出现在两指之间，只要他轻轻的一抖手，就能悄无声息的带走陈河半条命。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个温温柔弱的声音说道，“陈璐，你大哥说得对，父母在不远游，你要多在家陪陪姑姑才是。虽说有你爷爷安排的专业护理，我的病情不会出现闪失，但是姑姑想你也是真的。”

    承诺二人定睛一看，一个满脸病容，长相却十分美丽的女人坐在一架电动轮椅上，轮椅后面一个一个小男孩象征性的推动着轮椅。

    “姑姑！”陈璐眼角忍不住涌出两颗晶莹。

    来的这人，正是陈璐的姑姑，陈若水。

    承诺也跟着含笑打招呼道，“姑姑。”

    说话的功夫，陈若水操纵着电动轮椅已经到了承诺面前，轻轻抓住了承诺准备发射无影针的那只手臂，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承诺呀，我早就听陈璐说过，说你是个好孩子，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好好，好！”

    而那个帮忙推轮椅的小男孩则是尖叫一声扑进了陈璐的怀里，欢喜的叫了一声，“姑姑！”

    原来这个小家伙，就是小肉球陈述。

    他本来是陈河的儿子，却被陈江当做一颗争夺财产的棋子，送给了陈璐，变成了陈璐的孩子。

    这么多年，陈璐虽然没有亏待过小肉球，相反各种溺爱百依百顺，照顾有加；但是她心中却始终没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

    但是，自从上次陈江来访，直接将这孩子接走之后，陈璐才发现这个小家伙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陈璐轻轻的摸了摸小肉球的脑袋，然后亲了几口，哽咽着说道，“好孩子！以后不要叫姑姑了，叫妈妈。你不是一直都想管姑姑叫妈妈吗？”

    小肉球欢天喜地的叫了一声，“妈妈！”

    承诺微微叹气，指了指小肉球，冷冷的说道，“陈璐回南都的时候，这小子跟着一起走。”

    一直躲在客房偷听的遥遥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了出来。

    事实上，从承诺夸赞陈河‘心胸宽广，娶了遥姐儿这样的女人’开始，她的怒火就一直在爆棚。

    眼下，当听到她自己的亲生儿子管那个女人叫妈妈，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兔崽子叫都没有这么痛快喊过老娘一声妈妈！

    其实这能怪谁？孩子生下来喂了几天奶你就送人了，还指望着孩子跟你亲？

    遥遥指着承诺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了算？这是我的儿子，凭什么让你们带走？”

    承诺的声音淡淡飘过，“你还知道这是你儿子？当年别给人呀？现在儿子给你养这么大，白白胖胖的——你想收回去就收回去？我们家的奶粉钱怎么算？这小子天天吃肉，你知道猪肉多贵吗？

    好吧，你们要真想把孩子要回去也行，给伙食费——一年二十亿，美金！

    啥？嫌贵？你知道我们天天给这孩子吃什么吗？那可都是好东西，很贵的食物。要不然能这么胖？少废话，这二十亿不过是伙食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呢……

    陈大哥，八年前，你把这孩子送给陈璐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心疼呀？该不会是大哥你生完这个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没能力了，跟二胎无缘了，才想将陈述要回去是吧？

    我就好奇了，你是一直没能力，还是生完儿子之后没能力——这孩子该不会不是你亲生的吧？喜当爹？说不定你爹当初就是知道这个真相，才会将这孩子送出去……

    要不然我还真的想不通一个人类怎么能做出舍弃亲身骨肉，用自己亲孙子当筹码，禽兽不如的事情！

    话说回来，喜当爹这事儿你可得弄清楚，回去问你爸去，一进门儿就跟老东西说‘我知道事情真相了’！

    喂，陈哥，我不过是说两句肺腑之言，你不用吐我口水吧？唉，你的口水怎么是红色的？卧次奥，原来你是在吐血呀？哎呀呀呀，陈璐，抱着孩子，姑妈，咱们快点跑！他要是死了咱们可不负责！”

    因为姑姑拉住了承诺准备飞针的手臂，并且很不凑巧的用轮椅挡在了陈河前面，断绝了承诺一切远程暗器攻击的念头。

    所以承诺才会选择用这种嘴贱话痨攻势——这可是加了料的嘴贱，每一句字都是承诺用内劲催动丹田吐出去的。

    这效果就跟武侠里描写的魔音神功有异曲同工的效果，再加上承诺嘴贱本身的杀伤力，陈河只是喷了几口血那真心是讨到大便宜了。

    又一口鲜血从陈河嘴里喷了出去，遥遥冲着承诺等人跑路的方向，一句句国骂冲口而出。

    一直到承诺等人消失不见，她才万分委屈的挽住了陈河的胳膊，嗲着嗓子哭诉道，“老公呀，人家受了欺负啦，你都不说给人家出气！”

    有时候女人犯傻犯二，男人会觉得很可爱；可有时候，男人只会觉得对方很欠揍。

    就好像现在，陈河心的话：你个败家玩意儿没看见你老公我也被人欺负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你老公我没本事，不能维护你，不能给你出气对吗？

    陈河心中越想越怒，猛然间抓住遥遥的头发，抡圆了巴掌照着脸上，正反两个耳帖子。

    “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一上来就激怒了承诺和陈璐，至少这次的交谈还能愉快一些！”陈河说着松开遥遥的头发，飞起一脚踹了过去，“滚！”


------------

第428章 陈若水&amp;amp;龙炎裂天拳！

﻿    陈河抽了遥遥一顿，觉得心中好受多了。

    他冷哼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还不赶紧去通知老爷子，就说陈璐和承诺回来了。让他们赶紧从诸家赶回来！另外告诉诸峰，就说陈璐回来了，顺便把承诺的事情也透露一下。”

    遥遥哭丧着脸，浑身上下苦逼的节奏，答应一声退了下去，打电话去了。

    陈河平稳了半天的心神，才顺过这口气来。

    陈河所在的这个圈子，都是有涵养的豪门贵胄，上流精英；至少表面上看是有涵养的。

    他们之间谈事情，解决一些问题，都很含蓄，怀柔，阴谋阳谋的小手段当然也有，但即便是阴谋也透着一股上流社会的逼格风范。

    说白了，这个圈子里的人可以将某人玩的五脏具裂内伤喷血，但是这层面皮确不会轻易撕碎——这是给对方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余地。

    他今天本来想要给承诺一个下马威，但是他却高估了承诺的文明指数。

    嘴贱，毒舌，无厘头的胡搅蛮缠，这些上流社会不屑一顾的东西放在承诺身上竟然变成了最犀利的武器！

    陈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败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之下，竟然还被挤兑的吐了血！

    事实上，陈河想反击来着，他也很想骂回去，但是他突然发现这些年一直在上流圈子各种秀逼格，他的国骂水平已经成渣，想了半天竟然没能想到一句可以还击的言辞。

    “承诺，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陈河咬牙切齿的说道。

    愚蠢的人，从来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的运气，就好像陈河，心中鄙视承诺粗鄙庸俗，言语龌龊；却不知道承诺最开始的时候是想废他半条命的。

    相比之下，被骂吐血真心强太多了！至少命还在。

    ……

    陈璐前边带路，承诺推着轮椅在后边跟着，两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喜悦，报仇雪恨的快意。

    陈若水则是喜忧参半，对两个孩子说道，“你们两个要知道收敛，幸亏我听说你们回来了，赶过来看看，要不然你们搞不好就打起来了。

    你爷爷带着你陈晨姐出去访友拜年，估计十五之前不会回来。别惹他们，他们要是欺负你，可没人给你撑腰！”

    陈璐撅起了嘴，“姑姑，你还当我是六七岁的时候？我现在金刚罗汉拳出神入化，谁敢招惹？！姑姑你放心，今后轮到我和承诺保护你了。”

    陈若水嘴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容，脸上浮现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穿庭过院，就到了老宅主建筑西侧，一个精致的欧韵小楼的门前。

    这间小别墅就是陈若水的居所。

    虽然距离老宅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却给人一种清净，淡雅，与世隔绝的脱俗。

    一行人到了客厅，陈璐轻车熟路的一阵忙活，不一会的功夫给承诺弄了一杯红茶几碟儿点心；又伺候着陈若水躺在了客厅的太妃床上，给她盖上了两层被子。

    承诺抓起两块点心扔进嘴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红茶，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几块；最有觉得不解气，一口气儿全吃了。

    陈若水在一边看着，面带微笑，觉得承诺这小孩不装，实在。而且她能看得出来，承诺对自己的宝贝丫头是真心的关照——不过，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却又总觉得似是而非。

    但无论如何也要先弄明白几件事：比如说这两个孩子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再比如说承诺究竟知不知道陈璐的身体情况，他对此的看法是什么……

    就这会功夫，陈璐弄了一大盆冰袋跑了过来，将这些密封的冰袋整齐地码在了陈若水的身边。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少许。

    陈若水的眉头微微紧皱，似乎有些难以言表的痛苦。

    却听承诺说道，“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甚至再过一段时间治标的效果都不会有了。出这个主意的大夫，相信已经跟姑姑交代过，这个办法只能维持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

    陈璐本来正在码放冰袋，听了承诺‘三个月后’的说辞，心中一慌，悲从中来，手一哆嗦将冰袋掉在了地上。

    陈若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舍，一丝淡然，轻声说道，“没错，蒙大夫就是这么说的。”

    承诺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姑姑，你也练拳吗？龙炎裂天拳练了有年头了吧？”

    “姑姑小的时候体寒多病，所以听了别人的劝说，练拳强身健体。”陈璐说道。

    不过她突然顿住，瞪大了眼睛盯着承诺，“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姑姑练过功夫，而且连拳法名称都知道？”

    再看陈若水，跟陈璐一个表情，同样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承诺。

    承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不光知道她练得什么拳法，我还知道她拳法练得不错，相当不错。否则她现在也不至于病的这么厉害。”

    陈若水微微错愕，陈璐已经脱口而出的反问道，“承诺，你的意思是说，我姑姑的病是因为练习那套拳法？”

    承诺点头，前所未有的郑重说道，“姑姑本身就是阴寒体质，小时候体弱多病也是正常；只要到了十六七岁，体质增强，体内阴阳调和就会平衡，自然就会变得跟常人无异。

    要说练拳强身健体也不是不对，但您千不该万不该选了一套阳刚猛烈的拳法——您听听这名字，龙炎……”

    陈若水以阴寒体质练习至阳之刚的拳法，本身就已经相克；再加上练功没人指导，误入歧途，终于伤了身体。

    二十岁之前，并无征兆，二十岁之后体内阴阳冷热失调，内外两路筋脉紊乱，内经如同焚烧，外经冷若冰霜。

    二十五岁之后，双腿瘫痪；三十岁开始，体内的龙炎内劲开始占据上风，十年之内将彻底冲垮阴寒体质，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陈若水本来已经看淡生死的人，被承诺这一番话说的也是心中唏嘘，暗暗感慨——有了一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懊恼。

    想想当初自己练功何等刻苦，就是为了强身健体这么一个伟大目标，结果却将自己的身体给毁了……

    如果陈若水的抽屉里有时光机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她一定会穿回去阻止二十年前那个拼命练拳的傻丫头。

    后悔的同时，陈若水心中莫名其妙的对生存有了一种渴望。

    陈璐却狠狠的赏了承诺一巴掌，怒道，“既然能治你就赶紧想办法，说这些有的没的吓唬谁呢？”


------------

第429章 至少你知道月亮在哪！

﻿    陈若水连忙拉了陈璐一把，嗔怪道，“人家承诺正在分析病情，能不能治要听人家说，你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点点女孩子的样子？”

    陈璐冷哼了一声说道，“他既然当着您的面说了这么多病情，那就一定能治，否则…总之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了，不打一打不出工。”

    陈璐了解承诺，知道承诺只有在有把握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多的废话。

    否则的话，当他看出姑姑只有三个月之后，早就拉着自己到一边私聊如何给姑姑准备后事去了。

    果然，被揍之后的承诺单刀直入主题，说道，“姑姑您放心，等下我给您先针灸一下，然后开一剂方子，您坚持吃药，病情就能好转。”

    他又转向陈璐，“去找几个拔罐器，再找把剃刀，我要针灸头顶灵台穴，需要将头发剃掉一片。”

    陈璐依言照办。

    五分钟后，一切就绪。承诺从随身的行囊中翻出他的小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盏小号酒精灯，药棉，银针。

    承诺先让陈若水在太妃床上躺好，然后双手一晃，已经从针盒中取出两根形状古怪的银针，手腕微微一晃，已经插进陈若水脚底的涌泉穴。

    陈若水眉头微微一皱，但终于还是忍住了这轻微的刺痛。

    再看承诺，出手如电已经在陈若水双手手心，头顶心各扎了一针，然后开始拔罐儿。

    整个治疗的过程跟中医的拔血罐一起同工，唯一有差异的地方就是那造型古怪的银针并没有拔出，而是透明的火罐儿一起罩住。

    没过一会，那五个根银针漏在外面的一端开始向外深处一滴滴鲜红色，如火焰一般妖艳血珠。

    等待拔罐的过程中，承诺没有闲着，用轻柔的手法帮陈若水按摩头部的穴位，没一会的功夫，陈若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陈璐轻轻搭住姑姑的手臂，吃惊的发现姑姑的手臂触手冰凉；要不是听了承诺的话，知道体温下降是好现象纯露说不定会被这一现象给吓到。

    又过了一段时间，承诺撤了火罐，将罐子里积攒的血液小心处理，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容器里。

    血液进入玻璃容器的瞬间，就听嗤啦一声冷热相激的声音。

    这些刚刚放出来的鲜血，似乎烫得吓人！

    承诺把针灸的东西收拾利落，然后对陈璐说道，“姐，姑姑的情况有些麻烦。”

    陈璐听了这话，就好像兜头一盆冷水，把刚刚燃气的希望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之中。她瞪圆了眼睛盯着承诺，似乎是在询问，似乎是在渴求。

    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把现在的状况简单的讲了一遍。

    陈若水的身体情况是表寒内热，如果用散热排毒的方法来治疗，或许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但是这么多年来，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医生竟然一直用的是驱寒的药剂。这无形中就变成了陈若水体内龙炎内劲的帮凶。

    这倒不是说这些医生没本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不会武术，不知道这其中另有蹊跷。

    当年就连唐妙手都做出了错误的诊断，就别说其他的医生了。

    总而言之，现在陈若水的情况，虽不能说无力回天，但也是希望渺茫。

    承诺说到这，给出了三个方案，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陈璐，“第一种方法：缓解。以我现在的水平，应该能压制病情一到二年。”

    陈若水现在才三十来岁，一二年，也就是四十冒尖儿——那可是人生最好的鼎盛年华，多少美好的生活等着延续，就此断送岂非可惜？

    陈璐没等承诺说完，就立刻追问道，“你刚才说希望渺茫，那就是说有希望？”

    希望渺茫，多说无用。

    承诺本不想说出来徒增蛋疼，但无奈陈璐不停追问，他终于还是面带苦笑，将这个渺茫的希望说了出来，“想要根治，两个条件：需要一件旷世奇珍做药引子；又或者我有奇遇，内劲在短时间之内增长一倍。”

    承诺现在已经达到呼吸间内劲运转十一次，全力施为阴阳逆天手，不会遭受反噬的程度。

    再增长一倍，那就是一个呼吸之间内劲运转十八次——这对承诺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想要快速提升实力，目前唯一掌握的捷径就是置身万年玄冰洞，在里面练气调息，修炼内劲。承诺估计，只要在玄冰洞呆几天，相信就能将实力提升一个层次。

    前文说过，万年玄冰洞可遇不可求，当时承诺听管娴仕提了一下，就立刻放弃了走捷径练功的奢望。

    陈璐再次不耐烦的打断承诺，追问道，“万年玄冰洞？很难找吗？我现在就去联络爷爷，让他动员家族所有的能量前去寻找——两年，我不信两年时间倾尽家族资源找不到一个该死的玄冰洞！”

    陈璐盘算的挺好：一年之内找到玄冰洞，将承诺扔进去练功半年，剩下半年治病，绰绰有余。

    不过当她看到承诺脸上的表情，就明白自己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了。

    陈璐有些绝望的反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万年玄冰洞真的这么难找？”

    承诺点头。

    陈璐不死心，“比上天摘月亮还难？”

    承诺叹息，“难得多。你至少知道月亮在哪。”

    陈璐突然想起药引子，怀着仅有的希望，试探着问了一句，“那，那药引子呢？你不是说……”

    承诺打断陈璐的话，苦笑道，“药引子，就是万年玄冰髓，这东西号称万年玄冰洞的精髓所在，相传至阴致寒。敲一小块下来，做成玉坠挂在姑姑胸口……”

    “闭嘴！”陈璐突然哽咽着，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她突然抡起拳头照着承诺胸口就砸，一边砸一边委屈加愤怒的质问道，“承诺你个混蛋，这哪是希望渺茫，根本是没有希望——既然没有希望，你说出来做什么！”

    陈璐一边抽泣，一边狠狠的将拳头砸在承诺身上。

    承诺并不躲闪，也不招架，只是时而皱一下眉头，发出一声闷哼。

    他知道陈璐需要发泄，如果打他两下就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痛，他不介意充当一回沙袋的角色。

    陈璐打了几拳之后，用力的推了承诺一把，站起身来飞奔而出。

    承诺张了张嘴，想要叫她，终于还是忍住了：哭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缓解一下就好了。

    与此同时，承诺也暗暗检讨自己：真特么是嘴贱，自始至终就不该提希望这两个字。


------------

第430章 你们抓紧，生个孩子！

﻿    太妃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承诺，你是个好孩子。有你陪在陈璐身边，她一辈子也不会受委屈——这样的话，姑姑就算走也能走的安心。”

    承诺微微一惊，回头看，就见陈若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眸子中透露出欣慰和释怀，嘴角含笑正看着自己。

    “您，没睡？”

    “醒了。我早看出你刚才说能治我的病，是言不由衷。所以想听听内情。”

    承诺苦笑，“我本不想说的，她逼我。我就知道说出这所谓的希望，只能令人更加绝望。”

    “让她先哭一会，等她冷静下来就会跑回来给你道歉了。你不要怪她，她就是这个脾气。你是男孩子，应该懂得包容自己女朋友的缺点。”陈若水说道。

    承诺看着她那双充满喜悦，憧憬的眸子，终于还是没有将自己和陈璐的真正关系说出来。他不忍心让这个柔弱的女人希望破灭，伤心失落。

    但是就着这个话题聊，又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承诺就转变了话题，“姑姑您安心调养，至于您的病情，我一定尽力而为。”

    “尽人事，安天命。”陈若水表情淡然，似乎已经看淡了生死，突然又话锋一转，“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生之年看见陈璐找到一个优秀的男孩子，能幸福快乐一生一世。

    陈璐能找到你，是她三生有幸。如果你们两个没什么特殊的情况，抓紧时间结婚吧……

    对了，一年半载之内，最好能生个小孩？”

    生小孩？

    承诺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忍不住反问了一句，“生小孩？”

    陈若水微微一笑，“前些天陈璐回家，我发现她的行李里多了一包尾声棉条；当时还在奇怪，现在明白了。你的医术如此高明，当然已经帮她治好了身上的顽疾。

    好孩子，听话，抓紧时间。让姑姑见见隔辈人，走的也能更踏实一些……”

    陈若水说到这，终于支持不住，真正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留下承诺在沙发上凌乱。

    哥们儿正纠结，突然就听见手机短信的声音。

    一看屏幕，一行小字：你那是什么表情？让你跟我生个小孩很难为你吗？好吧，就算这是不可能的，但拜托你能不能伪装一下，表现的高兴一些？

    信息末尾还发了一个发怒的表情。

    承诺一抬头，就见陈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泪痕，悲伤中带着一点点愧疚，还有一点点羞涩。

    她跑出去哭了一阵，就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不该责怪承诺。

    毕竟之前承诺是不打算把这所谓的希望告诉自己，是自己纠缠不休的追问。

    可是当她返回房间才发现姑姑醒了，于是她就在门口偷听了两句，结果就听到了结婚生孩子之类的人生规划。

    承诺冲她招招手，“放心说话吧，这次姑姑是真睡着了。过来，坐，咱们规划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陈璐有些羞涩的坐在了承诺的身边。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万年玄冰洞的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我打算先自己找找看——我姥姥，我爷爷，还有我师父段天，这些人都是活了很大岁数的妖孽级人物。尤其是我段天师傅，当年感情受挫，曾经游历天下，可说见多识广。”

    陈璐冰雪聪明，立刻接口说道，“那就是说还有希望？”

    “很渺茫。你还是要做好思想准备。”承诺实话实说。

    陈璐很想再暴打承诺一顿，然后踩住了问问他：难道你就不会说的婉转些，多给人一点点希望嘛？

    ……

    陈若水睡得很熟，直到下午五点来钟才醒过来。

    还没来及睁开眼睛，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

    原来承诺算准了陈若水醒来的时间，已经做好一顿丰盛的晚餐。

    经过一轮针灸放血治疗，陈若水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晚餐的时候一口气吃了六个蒸饺，喝了两小碗白粥。

    这些食物在普通人看来并不算多；但是对于陈若水来说，却是吃的最嗨皮的一会儿。

    在这之前，三姑奶奶吃东西的最佳纪录也就是一碗白粥，八分之一角烙饼或馒头。吃蒸饺就从来没超过三个。

    所以陈璐显得很高兴，一个劲儿的劝说陈若水再多吃点。

    晚饭过后，陈若水摇动轮椅收拾碗筷，一边把承诺二人往外面赶，让他们出去玩一玩，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承诺两人正好有些事情要私聊，不方便让陈若水知道，故此答应一声，离开陈家老宅，一边溜达津门的夜景，一边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承诺之前的计划本来是弹指之间治好陈璐的姑姑，然后立刻取道赶往困牛山。

    等事情办完了，再顺路返回津门，将陈璐等三人护送回南都。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

    陈若水必须立刻换一个幽静的地方疗养——说白了就是躲开陈江这一家王八蛋远一些——所以肖家老宅是个不错的地方。

    除了环境之外，还必须有一位资深大夫贴身照顾——唐妙手就在肖家客卿。

    陈璐听了这些，心中忍不住燃起一丝感动。

    困牛山之行对承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查清楚承奶奶遇害的真相。

    这可是承诺苦苦追寻了十年的真相！

    陈璐不用猜也知道承诺此刻的心情：他一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去困牛山；但是眼下，他竟然为了自己将困牛山之行推迟。

    “承诺，谢谢你！”陈璐语气有些哽咽，感慨道，“不过想要把姑姑带走，可能没有那么容易。我二叔各种眼线盯梢的很紧。”

    “你二叔有病吧？”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啐道。

    陈璐嘴角浮现一丝暗含仇恨的苦笑，“他们忌惮我会反噬，忌惮我会报复他们对我做的一切。姑姑就是我的掣肘……”

    掣肘，没错，很大很大的掣肘。

    陈江暗中将陈若水掌控手中，就是在暗示陈璐：你要嘚瑟她就死，你要听话她能活。

    之前那些年，每当陈江又或者陈河给陈璐打电话，说：陈璐呀，你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没时间回家也不要紧，不要担心家里，三姑姑有我们照顾，不会有事儿的……

    每当陈璐接到这样的电话，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回老宅，除了看看姑姑的情况之外，还要答应陈江父子一些无礼的要求，割让一些利益——比如说让出一些陈江感兴趣的合作项目，再比如说……

    陈璐将自己这些年的辛酸往事全都倒了出来，承诺真心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有些不拘小节的大姐，也有过如此委屈的经历。


------------

第431章 近承诺者黑！

﻿    承诺叹了口气。

    陈江，也真是一朵奇葩，他竟然忍心用自己妹妹的安全来威慑自己的侄女！这种人，真心不应该让他活在世上。

    按照承诺的本心，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之除掉而后快。但此时此刻，他必须要考虑陈若水的感受。

    承诺可以感受得到，陈若水对这份兄妹感情还是很看重的。

    如果真的冲突，如果自己真的宰了陈江一家上下，陈若水也不用去佳兴养病了，当场就得急死。

    所以怎么走，一定要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把陈若水的身体调养好。若不然津门到嘉兴一路跋涉，恐怕还没到地方，三姑奶奶就得掂对散了架。

    两人一边商量对策，一边信马由缰，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来到了一条繁华似锦，霓虹闪烁的街道。

    夜店，餐饮，大排档……

    应有尽有，人来人往，成群结队，笑语欢声不绝于耳。

    两人置身这热闹欢愉的夜色街景中，突然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回去吧。”

    之后两人同时楞了一下，又不约而同的解释道，“看他们一个个乐呵呵的节奏，咱们郁闷的心情岂非更郁闷？”

    这句话出口，两人相视而笑，似乎吃惊彼此间的默契——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让这对年轻男女心中有些怪怪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承诺突然指了指街边一家音响出租店，说道，“咱们去买几张高利剧的光盘回去，听说郁闷的时候看看高利剧，可以从悲惨的剧情中找到一点平衡。”

    “再买两张琼瑶戏。”陈璐被承诺这奇葩的找平衡手段逗乐了，笑着补充道。

    就在两人打算去买光盘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医生尖锐的刹车声，一辆超豪华的玛莎拉蒂嘎然停在两人身边。

    驾驶室的车门被推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来岁，长相俊美的年轻男人。

    男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世家子弟高贵的气质，还有一股二代们常有的傲气——站在高位俯瞰众生，但凡脚下皆是蝼蚁的傲气。

    “璐儿，你回来了？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逛街呀？大晚上的多危险？你要去哪，我带你一段路。顺便聊聊咱们两个的婚期。”男人张嘴，言谈之间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尽显上流社会的高贵脱俗。

    但只要一琢磨就不难察觉，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扯淡。

    他开口就说陈璐一个人逛街，直接把承诺给无视了——就冲这目中无人的节奏，这个不懂礼貌的做派，这也不像个有教养的东西。

    由此可见什么涵养，什么素质，狗屁的温文尔雅，全都是装出来的。

    陈璐眉头一皱，对那个男轻男人冷冷说道，“诸峰，你没长眼睛吗？我朋友就在身边，我不是一个人。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能走回去。”

    说着话，陈璐一拉承诺的胳膊，就要离去。

    家里一大堆破事儿，陈璐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她刚才只是说承诺是他的朋友，并没有像面对陈江的时候用承诺当挡箭牌冒充男友，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诸峰却并没打算就此放手，他一个箭步挡在了陈璐前边。

    他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璐儿，你干什么这儿着急走呀？不就是被我撞见你跟别的男人约会吗？今天咱们难得遇见，不妨把话说清楚。

    三天前，陈家上门求亲，已经将陈璐下嫁给我。从现在开始，陈璐就是我的女人。臭小子，你识相的话就给我离陈璐远点！”

    后面那句宣布主权的话，自然是对承诺说的。

    陈璐冷笑，“诸峰，就凭你们诸家，迎娶我陈家的女孩，竟然还敢说下嫁？你好大的一张脸呀！别说本小姐瞧不起你，你只要能说出三两样优点能比的过我朋友的，一切都好商量。”

    诸峰就好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几声。

    他上下指着承诺，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他那一身总共加起来不过一百块钱的地摊货，突然狂笑道，“就凭他？还想跟我比？我有一辆玛莎拉蒂，他能比吗？”

    略微停顿，诸峰冲承诺皮笑肉不笑，满脸鄙夷的反问道，“吊丝，你能跟我拼车吗？”

    从刚才被无视开始，承诺就很配合的玩低调，玩潜水，低着头不说话在那摆弄手机。

    眼下听了诸峰的叫板，承诺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来。

    哥们儿先是啊了一声，紧接着一副十足吊丝的节奏，“玛莎拉蒂是啥东西？”

    “土鳖，就是少爷我的这辆跑车！”诸峰终于装不下去那副温文尔雅的节奏，破口大骂道。

    承诺恍然，随即连连摇头，“我没有玛莎拉蒂。”

    诸峰冷笑连连，对陈璐说道，“璐儿，你看见没有？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跟我一较高下的资本。现在你可以跟我一起上车，兜兜风，商量一下咱们的婚事了？”

    陈璐微微摇头，一摆手说道，“就在这商量吧，也让我朋友听听。一次性说明白，免得以后有误会。冷公子，你把咱们梁家的联姻详细说说我听听。”

    诸峰眼睛一亮，心说这样也好，让陈璐身边这个小白脸听听明白，趁早滚蛋！

    与此同时哥们儿还在疑惑：陈河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陈璐行踪的时候，特别提醒我要注意这个叫承诺的小子，据说这小子是个难缠的角色。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陈河之所以吃亏，一定是没有第一时间拿出足够的实力震慑住这小子。

    心中得意，他就把两家联姻的细节经过全都说了一遍。

    越是大户人家的婚礼，就越是高逼格，事儿逼贼多。

    眼下诸峰十分听话的一幢幢一件件的说出来，足足花费了十大几分钟。

    说的诸峰的嘴都干了，最后眼巴巴的看着陈璐，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却不料陈璐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不错，挺有诚意，不过我不同意。”

    诸峰一张英俊的小白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眸子里一丝怨毒一闪而过，咬着牙反问道，“璐儿，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有一样两样强过他……”

    陈璐一扬眉毛，打断道，“我只是说好商量，没说一定会同意对吧？”

    近朱者赤，近承诺者黑，必须承认陈璐跟承诺学坏了，学会插圈儿做扣玩人了。

    而这时，承诺的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个对话框：完成度百分之一百。

    哥们儿冷笑着按下确定，心中想道：诸公子，你最好祈祷璐儿姐能出气，否则我哗啦哗啦手机屏幕，直接让你死在这！


------------

第432章 山寨耐克鞋赌豪车！

﻿    就听陈璐低沉的声音带着轻蔑和鄙夷，“怎么样，诸少爷？是不是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而且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了耳光的感觉？

    如果你有这种感觉，那就证明你的智商还有残存——没错，本小姐就是耍你，就是在抽你耳光。

    连本小姐的朋友你都敢无视，不量力的东西，你就是欠抽！

    就凭你们诸家，也敢说让本小姐下嫁这种话？想瞎了你的心！”

    陈璐一顿连珠炮一样的说辞，让诸峰一张脸涨成了紫茄子。

    没错，哥们儿真的觉得自己被人耍了，真的有一种被抽脸的感觉，而且还是那种被耍了没地方发泄的感觉。

    心中懊恼郁闷的同时，他也在暗中奇怪：从前的陈璐可没有这么伶牙俐齿，一般的委屈就忍了，忍不了的直接动手——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嘴皮子怎么练出来的？

    诸峰突然凑近陈璐，声音低沉嘶哑，就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陈璐，你千万不要不识抬举！

    如果不是你大哥许给我加老爷子那么多的好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姿色，你觉得本少爷会迎娶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给你一个机会，甩了这个小白脸，跟我上车！今天晚上将本少爷伺候好了还则罢了，若不然，你信不信我将你不能生育的消息散布出去？”

    陈璐闻听此言，心头猛的收紧——自从她的顽疾被承诺治好之后，她心中的那份藏得很深的自卑早就消失不见。

    此刻听诸峰这么说，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心中的自卑和委屈，愤怒和不甘仍旧涌上心头。

    自己身边这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家人？

    为了让自己远离家族核心，避免威胁他们的利益，他们就像推销一件问题商品一样，廉价处理，赔钱倒贴甚至不惜让出家族利益……

    他们将自己的缺陷逢人就说，恨不得弄得天下皆知…现如今，就连一个外人也敢拿着这个来威胁自己！

    心寒，愤怒，愤怒之后，更加心寒！

    诸峰还没有白痴到大声把陈璐的哀家有疾大声吼出来，所以刚刚那个威胁他说的声音很小，按理说只有陈璐能听见。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陈璐身边还有一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承诺！

    承诺的耳朵相当灵敏，把这番威胁听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就在陈璐失神的瞬间，他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诸峰的面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诸少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确实没有玛莎拉蒂，但是我的交通工具可比你的玛莎拉蒂强多了。”

    陈璐正在伤感，听了这话心中一亮，她突然想起来承诺名下有一辆限量版超豪华的兰博基尼。

    那辆车秒杀诸峰的座驾十几个来回。

    陈璐猜想，承诺一定会按照从前的套路：挖坑，扔进去，就露出脑袋，把土踩实在了，然后尽情抽脸。

    可是承诺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人觉得诧异了——他突然指了指自己的鞋子，然后说道，“你看见这双鞋了没有？这就是我的交通工具。”

    诸峰心中一万个鄙视，还以为这小子能拿出什么牛逼的筹码，原来……

    不过鄙视的话还没来及出口，承诺又说了另外一句令人喷血的胡话——没错，但凡是头脑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这是胡话。

    就听承诺说道，“这双鞋工艺特殊，能增加走路的速度。别的不说，光论速度，妙杀你这辆玛莎拉蒂几个来回。”

    诸峰瞬间瞪圆了延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强忍着笑喷的冲动，一字一顿的的反问道，“你说神马？你穿这双鞋，走路快，快到秒杀我的法拉利？”

    “不信？打赌？”承诺说着一指这条街道的尽头，一脸笑呵呵的节奏，“从这开始，一直到这条街道的尽头，你开车，我穿鞋，看谁速度快。”

    诸峰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了，心的话这小子不会是有病吧？竟然提出用这个打赌？

    这时候，周围早就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这些人也都是面带诧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中心思想无非是讨论承诺是从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陈璐虽然了解承诺，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却也觉得哥们儿这次吹得有点大。

    她轻轻推了承诺一把，“你行不行呀？不会又是想耍他吧？”

    陈璐觉的等会开赛，承诺一定会拉着自己朝反方向跑——等诸峰冲到街尽头察觉到情况不对，他们俩早就没影了。

    承诺先是给了陈璐一个笃定的微笑，然后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对诸峰说道，“这次这次打赌必须公平公正，为了防备赖账，咱们录个音作为凭证如何？”

    暗处，五六个壮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这帮人都是诸峰带出来的保镖，负责暗中保护。

    这帮哥们儿听到这，跟那些看热闹的人一样集体笑喷了：这小子作死呀？

    挖坑埋自己也不用踩这么瓷实吧？

    我估计这小子是打肿脸充胖子！

    一会看这小子怎么哭吧！

    其实不光是这帮狗腿，就连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对承诺嗤之以鼻，议论纷纷，表示出万分的不屑。

    这帮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诸峰也拿出手机。

    这货先是打开屏幕，对着承诺的眼睛挑衅的晃了几晃。

    天黑，再加上手机屏保的色调关系，显得格外刺眼。

    不过承诺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说道，“诸少，你在炫耀新买的玩具枪吗？”

    原来手机屏保是一把超大，超霸道的银色手枪。

    诸峰见自己这招没起到预期的效果，冷冷的接口道，“玩具枪？这是真家伙，少爷我画了三百万刀，刚买的!”

    承诺暗暗鄙夷：就你这次奥性还玩枪？几百万米金买一把手枪？坑死你个白痴！

    诸峰随即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充满嘲讽的语气把打赌的内容说了一遍。

    大概意思无非就是说比速度，谁快谁赢；然后诸峰还加了一个赌注，“小子，要是你输了，立刻从璐儿身边消失。你要是赖账，就别怪老子不客气，打断你的腿，把你装盒里送回老家！”

    承诺也笑了，笑的很坏，“行呀。要是我赢了，那就证明我这双鞋比你的玛莎拉蒂强。那我用我的鞋换诸少的车，应该不算欺负人吧？”

    诸峰看了看承诺脚上那双山寨版耐克鞋，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傻逼的眼神看了承诺两眼，强忍着内心的鄙夷和不屑，说道，“可以！”

    承诺说道，“你要是反悔，我会打断你三条腿，把你分成两份：一份放轮椅上，一份装盒里送回家。”

    说话的功夫，双方摆好阵势，打赌开始。

    承诺拉着陈璐快步向前——哥们儿竟然用走的，而不是用跑！

    诸峰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一推排挡，猛轰油门，玛莎拉蒂发出一声疯狂的吼叫，如同箭簇****而出，瞬间甩了承诺好几个车位。


------------

第433章 血溅挡风方向盘！

﻿    看热闹的人们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就在嘲笑的声音铺天盖地向承诺砸下来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玛莎拉蒂突然减速，无论发动机怎样轰鸣怒吼，车子却始终保持三迈速度，匀速向前。

    诸峰大为怪异，飞快的检查着车子的状况：手刹没问题，发动机很威猛，变速箱也能挂上档——可是速度呢！

    当他看见承诺拉着陈璐的手，就好像一对情侣闲庭信步的追上了他的玛莎拉蒂，瞬间秒了他两个车位，他终于没办法淡定了。

    这两人亲密的节奏让诸峰醋海生波；最令诸峰愤怒吐血的是：有如此美女身边相伴，可是承诺的注意力竟然放在了手机上——哥们儿竟然无视美女玩手机？

    如果这货现在凑过去看一眼，就会发现承诺不是玩手机，而是，在玩他！

    诸峰眼看着承诺两人越走越远，但是他的车速却始终无法提升，好像是被电脑系统限制在了三迈，非人力能改变。

    可是他重启了三遍电控系统，却仍然如此。

    最后诸峰急了，冲着后边的街道上大吼一声，“你们这帮王八蛋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本少爷的忙！”

    说话的功夫，诸峰那些保镖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诸峰大声命令道，“推车，推车！”

    几个保镖立刻领命，卖力气的推车。

    诸峰觉得自己这么多手下帮忙推车，怎样也能追上承诺——他们只有四条腿，而自己这边有八条腿，不赢就没天理了！

    可是……

    “少爷，你别踩啥车呀！”

    几个保镖推了几下，车身纹丝不动，一人眼尖，发现刹车灯亮了。

    “放尼玛的屁，老子没踩刹车！”诸峰大怒。

    “少爷轰油门！”另一个保镖大声喊道。

    “松开刹车！”

    “麻痹的老子没有踩刹车！”

    陈璐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身后有些诡异古怪的状况，又看了看承诺那一脸戏虐，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的神情，她立刻有所觉悟：这该不会是承诺在捣鬼吧？

    心中想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承诺的手机上——就见屏幕上方写着一行小字：已经跟‘玛莎拉蒂没我帅’建立远程连接，接管电脑控制权限……

    陈璐恍然大悟，低声反问道，“你，你把他车子的电脑控制系统给黑了？”

    承诺撇了撇嘴，冷笑道，“你说呢？要不然我一直摆弄手机做什么？我还跟他打赌？你以为我的鞋真的那么牛逼？”

    承诺表示：用手机黑车载电脑系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差点就失败了，但终于还是成功了。

    真心话，承诺最初的想法是控制着玛莎拉蒂去钻后八伦，直接弄死诸峰。

    后来经过陈璐打脸，让哥们儿气儿消了不少——这才决定只玩残废他半条命。

    就好像现在，承诺通过远程操控帮诸峰踩死刹车，就算再来几个人也别想将车子推动。

    陈璐的眼睛瞬间笑成了月牙，伸手就去抢承诺的手机，“拿过来，让姐也玩一玩。”

    承诺把手机递给陈璐，脸上坏笑更甚，“你别瞎按，诸峰那王八蛋死了不要紧，别伤到无辜的路人。”

    “告诉我按哪个!”陈璐看着屏幕上乱七八糟的那些按钮，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承诺笑道，“按9，再按6，最后按sb940，动作连贯点儿——手机拿稳，左右晃动可以操控方向盘，千万别撞到咱们。”

    陈璐也是资深手机党一枚，手法相当熟练，立刻按照承诺说的做了一遍。

    下一刻，刹车灯灭了，电脑系统撤消了安全限速设置，玛莎拉蒂发出一声畅快的怒吼，风驰电掣的冲了出去。

    那几个保镖可倒了血霉。

    吃奶的力气都用在推车上，受力点突然消失，哥几个啪嚓啪嚓，没头没脸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一个个摔得口鼻窜血，差一点当场断送。

    陈璐见状，兴奋地大笑起来，同时按6；然后飞快的输入‘傻逼就是你’……

    再看玛莎拉蒂超过自己三个车位之后，猛的一个刹车定在当场，紧接着嘭的一声——安全气囊毫无征兆的爆炸弹开。

    各位，您别小看安全气囊的厉害。

    根据权威调查，安全气囊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足够折断十二岁以下儿童的脖子。在国外，儿童不允许坐在副驾驶，就是因此而规定。

    再加上诸峰的身体本来就因为急刹的惯性先前倾斜，更增添了悲剧指数。

    诸峰当场被撞得口鼻窜血，头脑发晕。

    后边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神逆转，所有人嘲笑挖苦的重点都转移到了诸峰一方。

    各种各样的嘲笑此起彼伏——

    嘿，那少爷，你的玛莎拉蒂是喝汽油的还是喝酒的？怎么比酒鬼还任性？

    少爷，你是不是故意放水，想成全前边那对小两口？少爷你好高尚哟！

    扯鸡扒蛋，故意放水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有钱人真特么任性，争抢着当王八！

    我说少爷，你自己想当王八，拿你手下撒什么气？人家推车你突然加速，耍操蛋不带这么明显吧？地上那几个哥们儿没摔死吧？

    虐手下就算了，您干什么还自虐呀？据说被安全气囊撞一下很疼的！

    少爷不想活了呗，当了王八郁闷呗！

    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剧情？手拉手一块走的那两个是一对儿，这少爷是第三者插足，想给人家染发——这特么就是报应！

    嘿，您这么一说我发现了，那对儿还般配，你看那小伙子笑起来欠揍，但是身上透着正能量……

    一时间各种嘲笑各种侮辱，各种……

    没办法，这就是一个喜欢落井下石的时代，这还是一个仇富的时代，再加上距离很远，声音能传过去却看不见是谁骂的。

    这还有什么顾虑的？一时间看热闹的人们说啥的都有，一阵阵声波攻势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第一次被陈璐耍的愤怒……

    玛莎拉蒂突然出问题，眼看就要莫名其妙输掉打赌的憋屈……

    安全气囊爆炸造成的身体伤害……

    再加上这些看热闹的人们挖苦嘲笑……

    诸峰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发甜，一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血溅前挡风！

    而这时，承诺二人再次慢悠悠的反超前，慢悠悠的走到终点，又慢悠悠的折了回来。

    就听承诺的声音淡淡的飘过，“少爷，您这车可真环保，推着走呀？我说的没错吧？你这车不如我的鞋。

    我本想秀一下这鞋的超速度，不过少爷你这么不给力，我就不忍心了——那样不成欺负人了？”

    噗！

    诸峰一口鲜血，血溅方向盘。

    承诺拉开车门，用指甲刀戳破了安全气囊，将诸峰从车里拽了出来，轻轻的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冷笑道，“少爷，愿赌服输，车归我了，我的鞋归你。”

    诸峰强忍着精神和躯体的双重打击，哥们儿真心想反悔——主要是输的太憋屈了。

    陈璐看出对方的犹豫，也不说话，直接一脚踹断了路边一颗对掐粗的小树。

    潜台词无非是：愿赌服输，不然踹断你的狗腿！


------------

第434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前！

﻿    诸峰终于不敢扎刺，耻辱的点了点头。

    承诺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两只脚在外面一踢一蹬一甩，两只鞋巴子就飞了出去。

    一只落在诸峰胸口，另一只倒扣在诸峰的鼻子上。

    一股难闻的味道冲入鼻腔，诸峰双眼翻白，连郁闷带熏陶晕了过去。

    耳边似乎有承诺的声音在缥缈回荡：这么好的一双鞋，换这么一辆任性的车，真心觉得不合适！早知道不跟你赌鞋了，跟你赌鞋带。

    陈璐钻进驾驶室，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陈璐猛的一踩离合器，咔嚓一声挂号档位，松离合猛踩油门——没了承诺的捣乱，玛莎拉蒂呼啸着飞驰而出，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在场有好事者，一边用手机拍摄，一边同步上传到网络。

    有毒舌的一边拍照一边说风凉话，无非是嘲笑诸峰傻逼，买辆玛莎拉蒂不会开，是个暴发户小土鳖。

    诸峰和他的保镖们本来已经缓过这口气儿来，却不约而同的没有当场爬起来——丢人，太特么的丢人了！

    诸峰心中在滴血：想他诸家在津门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他从小就过着颐指气使，上位者的生活——什么时候收过这样的挤兑，受过这样的屈辱？

    过了大概十分钟，周围的人才逐渐散去。

    路上空荡荡的，就剩下了诸峰及其几条狗腿趴在地上。

    突然，诸峰从地上翻身一跃而起，将脸上的鞋巴子拽下来扔在一边，怒吼道，“麻痹的，我要报仇！承诺，陈璐，我要让你们死！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说着翻出手机，拨通了陈河的电话，“陈河，是我，麻痹的我被人欺负了，对，就是那个承诺！麻痹的邪门了……电话里不好细说，你出来陪兄弟喝几杯……兄弟郁闷呀！”

    电话那边，传来陈河的阴冷的声音，“冷少，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不就是想玩陈璐吗？做哥哥的保证让你如愿就是了，完完整整的送到你床上。到时候，你可以用男人的方式尽情的报仇雪恨了。”

    真是个好哥哥！

    如果让陈若水听到这通电话，承诺的后续计划就简单多了。

    因为陈若水一定不会再顾及狗屁的骨肉亲情，就算承诺不动手，她拼了命也会赏给陈河一招‘惊龙苍穹破’，直接将之轰飞成渣。

    玛莎拉蒂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陈家老宅门口，陈璐轻轻拍打了一下方向盘，意犹未尽的笑道，“承诺你在这等会，姐进去给你拿双鞋。”

    话说完，后排坐没动静。

    陈璐觉得奇怪，回头一看，就见承诺眼神有些发飘的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你想什么呢？算账呢？别算啦，一双山寨鞋换一辆玛莎拉蒂，这买卖咱没做亏！”陈璐玩笑道。

    却不料承诺突然把目光转向她，语气有些严肃地问道，“姐，咱们今天出现在那条步行街，完全是随机的，诸峰怎么会这么巧跟咱们遇见？”

    陈璐点了点头，凝眉沉思说道，“你说的我明白，有人盯梢咱们，并且将咱们的行踪泄露给诸峰。”

    承诺嗯了一声，喃喃自语道，“你的这帮亲戚，真心极品呀！”

    陈璐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没说话——事实上面对这些极品的亲戚，她真心无话可说。

    承诺不忍看陈璐低落的样子，赶紧转换了话题，挥了挥手，“皇姐，去给朕拿双龙靴！”

    陈璐鄙视道，“屁！就你这样的坏蛋，要是当了朕，祸害多少人呀？”

    “祸害也是坏人。”承诺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后背在真皮靠椅上蹭了蹭——把别人的车变成自己的，在靠背蹭痒痒都有一种成就感。

    ……

    陈河虽然接到了诸峰的投诉电话，心中恨死了承诺，但是嘴上却只字未提。

    而承诺二人也没有将晚上的遭遇告诉任何人。

    势同水火的双方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各自偃旗息鼓互不招惹——在这表面的宁静和谐之下，酝酿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骤雨。

    一转眼的功夫，承诺就在陈家呆了四天。

    承诺每天都会暗中帮陈若水调养身体，陈若水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

    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承诺都会推着陈若水出去逛一逛。有时候陈璐也会带着陈述一起随行。

    陈河两口子虽然不愿意自己儿子继续跟陈璐走的这么近，但无奈陈璐来找小肉球基本上不是用商量，而是直接用抢的。

    好在每次出去回来，陈路都会将儿子完璧归赵，倒也让陈河两口子少了一点点戒心。

    这天清晨，哥们儿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推着陈若水出去遛弯；陈璐心血来潮，带着小肉球一起随行。

    一行四人离开老宅，还没走两步，一辆宝马z系跑车飞驰而至，嘎吱一声停在了几人面前。

    驾驶室的窗户落了下来，诸峰探出半个脑袋来，“璐儿，这么早去哪呀？你要是没事儿的话跟我一起去津门卫玩玩吧？

    咱们圈子里一帮公子听说璐儿姐回来了，自发组织在津门卫办了个‘爬梯’，一来大家聚聚，二来给璐儿姐……”

    津门卫，津门最豪华的大酒楼，却有着一个复古怀旧的名字。

    如果比较一下的话，这家大酒楼就相当于南都的天水阁，望江楼，属于上流圈子才能消费的起的奢华场所。

    诸峰能在这种地方给陈璐安排一个场子，也算是下了血本儿。

    不过诸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陈璐不冷不热的吐出一个字，“滚！”

    “璐儿！”诸峰见陈璐扔下一个字就要闪人，当时就想下车。

    承诺飞起一脚踹在车门上，就听嘭的一声，侧气囊爆炸弹出。

    要说侧气囊的威力要小一些；但是诸峰的脑袋正好凑在窗口——嘭！

    这下撞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把诸峰撞了个口鼻窜血，摇晃了两下，翻身倒在了座椅上。

    “承诺！别节外生枝！”陈若水有些嗔怪。

    承诺笑道，“姑姑错了，不弄晕他才是节外生枝。”

    “姑姑，承诺做得对。如果被这块狗皮膏药粘上，咱们今儿的计划就算泡汤了。”陈璐也赞同承诺的做法。


------------

第435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来！

﻿    一行人说话间，就到了车站，上了一辆开往海洋馆的公车。

    到站，下车，买票，进馆。

    承诺推着轮椅走了几步，突然压低声音对陈璐说道，“盯梢的有四个人，按照原定计划，跟紧我！”

    承诺说着，推轮椅的脚步在慢慢的加快——那四个盯梢的同样加快了脚步，朝着承诺四人的方向靠拢。

    眼看承诺消失在一面水族箱后边。

    刚开始的时候这四个人并没有留意，因为承诺每次来这里都会参观一下这个大水族箱，花费十到二十分钟才会从另一端绕出来。

    四人就在这等着承诺出来——结果这一等久等了四十来分钟，等四人察觉到情况不妙，跑过去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承诺等人早已经踪迹不见。

    ……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津门高客车站……

    车门打开，承诺现行下车，将轮椅搬了下来展开，然后扶着陈若水下了车，坐在轮椅上。

    陈璐抱着小肉球，结了车钱，一行人快步走进车站的候车大厅。

    没错，她们要组团赶奔肖家老宅。

    这就是承诺的计划：先形成一个规律，当陈江父子接受这个规律之后，出其不意的打破这个规律。

    就好像刚才对付那四个盯梢的人，他们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承诺的游览路线，而承诺猛的做出变化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承诺护着三人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朝着进站口挤过去。

    没办法，眼下已经正月十六，正是春运的开端。赶在这个节骨眼跑路，有必要做好拥挤的准备。

    一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挤进站台；又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了陈璐等人要乘坐的高客。

    承诺帮忙把陈若水扶上车，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然后又把轮椅放好。

    “你确定不用我跟着？”承诺看着陈璐，低声问道。

    陈璐微微一笑，说道，“事情有轻重缓急，困牛山之行越早越好，否则迟则生变。你不是已经跟唐妙手老爷子沟通了治疗方案，那就不要担心我们了。”

    按照承诺的本意，他是要跟着一起去佳兴，把陈璐等人安顿好了，在返程去困牛山。

    但是陈璐是个识大体的女人，懂得替别人着想。

    陈璐表示：不就是去一趟佳兴，还用人护送？别说计划周密，二叔不会发现，就算发现又能怎样？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回家呗。

    家里环境不好，不利于修养，那本小姐就制造出一个好环境。

    家里没有好大夫，不利于照顾，那本小姐就把唐妙手老爷子请到家里来。

    自己这边有无数的后手可以应变。

    可是牛头山之行，却是承诺追查当年真相的唯一线索，一旦有什么闪失，就全完了，根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陈璐说的明白：困牛山之行迫在眉睫，迟则生变。我请你过来看病耽误了你六天行程，就已经过意不去；怎好再让你护送回佳兴？

    承诺思前想后之下，觉得陈璐说的有些道理。

    另外以陈璐的身手，承诺还真不用担心这一行人会在路上出危险。

    所以他最终答应了陈璐的决定。

    眼下，承诺安顿好陈璐等人，打了个招呼算是告辞，拎着自己的行囊坏笑着倒退几步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承诺！”陈璐突然大喊了一声。

    承诺转身，做疑惑状。

    陈璐又提高了几分声量，“无论结果如何，千万不要冲动!”

    承诺笑了，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他冲陈璐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快步消失在人群当中。

    陈璐一直目送着承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承诺辞别陈璐，在车站附近的小商店转了转，买了一些津门特产准备带去困牛山。

    这么一折腾，二十来分钟就过去了，距离发车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不过承诺已经等不及了。

    他现在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困牛山，因为那里有他的仇人和他一直在追寻的真相；有她的亲人——尤其是，他的妈妈！

    在承诺心中，一直认为妈妈早已经重病亡故，却不料她老人家还好端端的活着。母子连心，这份牵挂当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形容的。

    就在承诺心中盘算，见到妈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铃声大作：璐儿姐来电话了，璐儿姐来电话了……

    陈璐？

    承诺微微一愣，掏出手机手指头一划接通电话，“姐？”

    他先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却不料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迷迷糊糊虚弱的声音，“承诺……承…”

    陈璐的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话的声音是这样有气无力？难道说遇到了什么麻烦？

    诸般念头在承诺心中转过，还没等他发问，就听咔嚓一声，手机断线了。

    承诺的经验何等丰富，他能判断出刚才那咔嚓一声，是什么东西砸碎了手机发出的。

    下一刻，承诺已经联网，逆向追踪定位陈璐刚刚的手机信号——面对这种突发事件，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陈璐的位置。

    很快信号就被锁定，承诺看着电子地图上标注出的方位，心中更觉得诧异。

    按发车时间推算，陈璐等人现在应该上高速了；但是他此刻的位置却仍旧在市区，距离高客车站不到三十分钟的车程……

    最离谱的是，这根本就不是高客公司规定的行车路线！

    佳兴在车站南边，而陈璐的位置却到了车站的北边。

    承诺越看越觉得摸不到头绪，心中越发心急如焚。

    他知道陈璐的性格，更加知道陈璐的身手：如果不是十万火急十分危险的状况，陈璐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下一刻，承诺已经拼命的往车站外面挤出去，一边拨打陈若水和小肉球的电话。

    两人的电话不出意料处在关机状态。

    出了车站，承诺没有坐车，而是直接用跑的，想

    向着最后的信号发出地飞奔而去。

    二十分钟的车程，承诺只用了八分钟就到了地方——由此可见，哥们儿真的拼命了，也能从侧面反映陈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那是一条很宽敞，却很偏僻的后街，一辆大巴车停在街边的角落。

    大巴车车门敞开，里面看似空无一人。

    承诺心中更觉得诡异：大巴车怎么会开到这里？

    心念翻转之下，他两根手指一捻，三根无影针已经出现在两指之间；然后身形一晃已经转进车厢。

    果然，车厢内空无一人，不光是陈璐三人，其他的乘客也是踪迹不见。

    车厢内残留着淡淡的催眠瓦斯的味道。

    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承诺不是那种马后炮的人，但现在他心中却在一遍遍的斥责陈璐：亲姐，我说跟着你们，你非说不用，现在好了吧？好了吧？


------------

第436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怒！

﻿    承诺虽然心里后悔，发泄着懊恼地情绪，但是头脑却并没有乱。

    他在思考几个问题：大巴车怎么会跑到这里？

    满车厢催眠瓦斯的味道，难道说整辆车的乘客都被劫持了？

    如果目标是所有乘客，他们直接开走大巴车就对了——有必要另外准备一辆运送人质的交通工具？

    下一刻，承诺已经注意到了那几个车载监控摄像头。

    无论陈璐遭遇了谁，这都是个谨慎对手，他竟然事先将几个车载摄像头的电源线全都剪断了。

    承诺把玩着断掉的电线，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就听哥们儿阴沉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弄断电源线？

    你应该不知道，这种车载监控本身自带一节高能电池，为的就是车子电能耗尽的情况下继续工作。

    一节电池的电量足够维持摄像头工作三到五小时。

    姐，坚持一会，等着我，我马上来救你！相信我，我会让这些不开眼的混蛋付出百倍的代价！”

    随着监控视频的调出，承诺直接设置十六倍快进，将视频看过一边之后，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目送承诺离开之后，陈璐就一直在跟陈若水聊天说话，小肉球抱着手机玩游戏。

    因为她们都很专注，故此并没有察觉整辆车上就只有她们三人，而且车子的行驶方向是不对的。

    等她们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视频中陈璐长身而起，似乎是在质问；司机回过头来——那是一个带着猪鼻子防毒面具的男人。

    他似乎对陈璐说了些什么，与此同时扔出两个圆滚滚的手雷状物体，车厢内瞬间笼罩在白色烟雾之中。

    陈若水身体虚弱，当场就晕倒在地；陈璐体力稍微好一些，倒地之后强撑着打电话求救，才说了两句就被那个司机一脚踢飞手机，再一脚踩的稀烂。

    然后那司机伸手抱起小肉球，不顾孩子迷迷糊糊的哭喊，转身下车快步离去。

    几乎就在同时，几辆黑色箱型车飞驰而至，停在了公交车旁边。

    两个带着简易防毒面具的男子跳下车，钻进大巴，不一会的功夫，一人扛着陈璐，另一人拖着陈若水——两人分别上了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因为摄像头的拍摄视角，现场烟雾，再加上那两个人都带着防毒面具，所以承诺根本就没看清这两人是谁。

    甚至连那两辆车的样式，型号都不能分辨，就别提车牌了。

    但是承诺能看清楚那个带走陈璐的人的眼睛：凶恶，残忍，仇恨还有很强烈的原始的贪婪欲忘。

    这不是个人类，简直就是一只恶魔！陈璐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下场会是什么？承诺真心不敢去想。

    这让承诺心中越发焦急：陈璐遭遇危险，线索如此稀少，想要救人谈何容易？

    承诺倒退监控，回到司机抱起小肉球那一刻，开始慢放视频。

    小肉球并没有完全昏睡，他一直在哭喊，如果能通过读唇术看清楚这孩子在喊什么，或许就是一条线索——目前为止唯一的线索！

    ………

    陈璐迷迷糊糊被塞进车子，没过多久就觉得一捧凉水兜头浇下。

    她打了个激灵，神智瞬间清醒，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着翻身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仔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商务车的车厢，自己成大字型被绳索固定在车厢内。

    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恐慌，陈璐一咬牙关，猛的收缩手臂，打算挣断绳索。

    金刚罗汉拳可不是白练的，别说绳索，就算是铁链子，只要陈璐愿意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挣成两段。

    可是眼下，陈璐接连运了两次内劲，手上的绳子仍旧是纹丝未动。

    突然，头顶上方一个声音传来，“璐儿，别费劲儿了，这是特殊加工的牛筋绳，以柔克刚，专门克制你的刚猛内劲。

    少爷我准备这东西，原打算在床上用，但是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要跟那个小白脸跑路？所以就别怪我办事不讲究了！

    今天我就在这辆车里把你办了，生米煮成熟饭，不光是我，还有我这几个兄弟——到时候看你那个小白脸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陈璐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说话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诸峰！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诸峰提前设计好的？

    这小子刚刚才在老宅门口被承诺教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给自己布置了如此一个杀局？

    诸峰显然看出陈璐的错愕，他从座位上翻过来，蹲在陈璐身边，阴冷的笑道，“就算玩你，我也要让你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你的好叔叔陈江出的主意。

    就连用这种特质牛筋绳来调理你，也是他给点的道儿。所以不要恨我，要恨就恨他们！”

    略微停顿，诸峰冷笑着问道，“璐儿，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顺从了我，我可以保证我手下的兄弟不会动你，只有我来享用你。

    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姑姑请天下最好的大夫，调养他的身体——否则的话……”

    说到这，诸峰又是一阵冷笑，“否则的话，我看你姑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风韵犹存，有一种独特的病态美，就是不知道他面对我那些兄弟，能坚持几个回合呢？”

    “别动我姑姑，我都听你的。”陈璐咬着牙，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

    她是个懂的审时度势的女人，她知道此刻就算她死，估计也不会善了——自己的尸体说不定也会受到侮辱。

    既然下场是一样的，不如活着。因为死人是无法报仇，无法洗雪自身的耻辱。

    最关键的一点，自己死了，姑姑怎么办？

    他们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相信对姑姑也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是自己，对陈家的两个女人做了如此逆天的事情，相信自己没有理由让她们继续存活。

    思绪瞬息万变，陈璐已经有了计较：拖延！

    一方面是等待有人来救自己。

    另一方面制造机会自救。

    第一点很渺茫，但第二点却并非笑谈。

    她早就观察到牛筋绳固定的位置：座椅的金属腿——她挣脱不了牛筋绳，却能轻而易举的折断椅子腿。

    如果自己能再不被察觉的前提下接触到那根铁管，如果自己有一只手能够恢复自由，弄死诸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璐盯着诸峰，一字一顿的反问道，“我们的行程部署的很周密，我二叔是怎么识破的？他应该告诉你了对吧？愿不愿意跟你未来的女人分享一下？”

    未来的女人……

    就这一句话，让诸峰的口水差点流下来，这货吸溜了一口馋虫子，满脸得意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

第437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狂！

﻿    承诺的计划确实周密，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进行，就算陈江再狡猾一千倍，也不会识破其中机关。

    只可惜承诺算错了一件事：就是陈若水的多愁善感。

    陈若水在得知承诺的计划之后，心中对老宅，尤其是自己的老爹十分不舍。

    虽然承诺再三交代，这几天一定不要有反常的举动，从而引起外界怀疑；但是陈若水还是做了一件事情——她利用这六天的时间，给她爹陈战天腌制了十几坛子咸菜。

    腌制咸菜的手艺是陈若水从婆家带回来的，独一无二。

    陈战天就好这一口。

    陈若水担心自己离开之后无法满足老爹对咸菜的喜好，所以就想先弄好了存起来，让父亲慢慢吃。

    陈若水觉得这不算什么反常，所以就没跟陈璐打招呼。

    结果这事儿就被陈江按拍的眼线反馈了回来。

    陈江是什么人物？坏蛋中的极品，拔下一根眼睫毛都能挤出二两坏水儿来。

    这老家伙信奉事出无常必有妖：你腌咸菜，弄一两坛子也就算了，弄十几坛子够吃好几年了！你这是要闹哪样了？

    心中有了怀疑，陈江就对承诺一行人格外留心起来。

    加大了监视力度以及监事人员的整体素质，让承诺防不胜防。

    前两天，手下传回消息，说承诺利用陪陈若水去图书馆的机会，在图书馆的电脑上预订了四张高客车票。

    三张去佳兴，一张去北方某个不知名小县城。

    陈璐要带着陈若水和自己的宝贝孙子去佳兴——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陈若水是陈江唯一能够制衡陈璐的筹码；陈述是他唯一的孙子！

    陈璐一次性将这两人都带走，这是什么？决裂！

    正是这种态度，激起了陈江的杀心；于是陈江暗中跟诸峰通了消息。

    一方面是想要将美女按在床上的画中色鬼；一方面是想害的亲侄女万劫不复的狠心豺狼，双方一拍即合，就有了今天这个杀局。

    咱们咸盐少放，书归正文。

    等陈璐听完诸峰的剧透，当真是气炸连肝肺，剁碎口中牙。

    而她的身体也在剧透的过程中慢慢移动，眼看就要抓住那根该死的铁管了。

    诸峰突然露出一丝奸诈的冷笑，亮出一根高压电棍，搭在铁管上，蓝色的电弧闪烁着，在铁管周遭四下乱窜。

    就听诸峰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好吧，就算我是白痴，你二叔可不是白痴。看不出你二叔还挺了解你，给我点的这几条道，还真点对了！

    我知道你这是在拖延时间，你以为我会上当？

    今天早上，我在你家门口等你，那就是我给你的机会，最后的机会。可是你根本不甩我——那是你最后的机会，真可惜，你没有珍惜！”

    话说到最后，诸峰的神情扭曲，满脸狰狞，内心中的屈辱愤怒纠结，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自己看上的女人就躺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的躺着，让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这让诸峰心中有一种变态的成就感——这种感觉真心好爽！

    诸峰面目扭曲，眼睛赤红盯着陈璐嘶吼道，“你就死心吧，老子现在就办了你！我让你尝尝老子某方面的厉害！”

    诸峰说着就要用电棍电晕陈璐。真心话，陈璐清醒的时候，他还真不敢来。

    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一旦给她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他将会死的很难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正在高速行驶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诸峰的身体冲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前边的椅背上。

    “麻痹的怎么回事儿？”诸峰怒吼道。

    “少爷，突然变灯了！刚才还是绿的，有四十多秒，突然就红了！”司机的声音也是郁闷的叫道。

    “曹泥马，现在又不是高峰期，一辆车都没有你闯个红灯会死呀？”诸峰怒骂道，“从现在开始，保持匀速，要是破坏了少爷我的雅兴，活剥了你们的皮！”

    诸峰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咣当一声巨响，整个车身都震动了几分；然后就是一声金属撕裂刺耳摩擦声——商务车一整扇后门被外力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车厢内亮度瞬间增强，一股寒冷的狂风钻进车厢，冻得诸峰一个激灵。

    诸峰大吃一惊回头观看，就见后门口站着一个身材修长，面目冷峻的男人，他的右手还抓着一扇变形的后车门。

    “曹……”

    诸峰看了两眼觉得不认识，刚想爆一句粗口，那男人探左手一把拽住诸峰的脖领子，就好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拽了出来，啪嚓一声扔在地上。

    右手车门高高举起，抡圆了照着诸峰双腿砸了下去。

    咔嚓！

    咔嚓嚓……

    沉闷却非常解恨的声音过后，再看诸峰两条腿已经被砸的扭曲变形！

    老天应景儿，紧跟着点赞——一个闷雷滚过，天空闪电红光，阴云密布。

    这变故来的实在太快，快到车上的三名保安和一名司机都来不及反应——等三名保镖冲下车，诸峰的两条腿已经断了！

    三名保镖护主不利，想到家法森严，不由恼羞成怒，发一声喊朝着冷峻男冲了上去。

    冷峻男身形一晃，躲过一人的拳头，反手一记手刀削在一人脖颈；紧接着右脚为轴，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将这名保镖横着踢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就再也没爬起来。

    另一名保镖的拳头已经砸到冷峻男面前，冷峻男单手一抓对方手腕，一招干净利落的擒拿，将对方的身体拽向自己，紧接着飞起一脚正中胯下要害。

    可怜这保镖脸瞬间绿了，哼都没哼一声，如同一摊烂泥瘫倒在地。

    第三名保镖刚冲到近前，突然觉得什么东西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眼角余光往上面瞄了一眼，就见一扇车门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嘭！咣当！

    咔嚓嚓嚓……

    车门就好像伊丽莎白项圈一样，镶在了保镖的脖子上。鲜血顺着头顶喷涌而出，瞬间将车门染红了一片。

    老天爷再次点赞，又是一声滚雷，紧接着竟然激动的哭了。

    淅沥沥的雨水，夹杂着冰冷雪粒子随风狂卷，砸在人的脸上寒冷刺骨，面如刀割。

    那司机动作慢一些，也正因为这样，才给了他更换武器的机会。

    就见这哥们儿将手中的方向盘锁扔回车里，从副驾驶的置物柜里拽出一把格洛克，气势汹汹的就要冲过去放对

    不过他刚绕过车身，还没来及举枪威慑，一只拳头已经击碎了车窗，带着愤怒带着委屈，雷霆万钧之势恨恨的砸在他的脸上。

    嘭！

    一声夹杂着愤怒的闷响，司机的身体就好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转着圈儿飞了出去，啪嚓一声摔在地上。

    就见哥们儿的脖子变成了麻花状，鼻子嘴里咕嘟咕嘟往外喷血，显然是活不成了。


------------

第438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洗怆凉！

﻿    车厢内，抓住时机挣脱束缚的陈璐，保持着‘怒佛擎天势’，眼珠子都红了，正在呼呼喘气。

    怒佛擎天势，金刚罗汉拳中最狠辣，最霸道的招数。

    一拳轰出，降妖伏魔，妖魔不灭，势不回头！

    出拳要命。

    如果不是愤怒到了极点，陈璐也不会用这一招；如果不是愤怒到了极点，也发挥不出这一招的真正威力。

    冷峻男到看了看倒霉司机，又看看震怒的陈璐，突然莞尔一笑，道，“都说璐儿小姐身手矫健，不让须眉，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您是那位，如果方便，请留下姓名，陈璐日后必有厚报。”陈璐神色郑重的说道，说话间已经跳下车子，飞起一脚跺在诸峰某处要害上。

    诸峰疼的惨叫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看见了恢复自由的陈璐，当场就怂了。

    “我姑姑在哪？”陈璐阴冷的声音问道。

    也不知道天气太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诸峰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瞬间冻上了一层冰。

    还没等诸峰回答，就听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三姑姑已经安全，姐，你先不要杀他，留活口对质。”

    陈璐顺声音一看，就见一个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冷峻男身边。

    眼熟。

    陈璐盯着这男人看了半天，终于认了出来，吃惊的叫道，“严松？你回来了？”

    严松，纸金山抢劫案的受害人，差点让赤六给打死的那个。

    各位记性好的，可曾记得当初严松对承诺说过一句话：大恩不言谢，哪天大哥到了津门，有什么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只管开口。

    因为承诺的线索，严松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他让父母带妹妹回家，自己则是回到之前他参加的一个失孤小组，帮助更多人寻找丢失的孩子。

    这些年来，漫漫寻亲路上，严松结交了很多朋友，关系最铁的有八个人——这位冷峻男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严松回家，把他这几个铁哥们儿全都带了回来，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严松微微一笑说道，“我上个星期刚回来，一回来就听说承大哥在夜市步行街，用山寨鞋赢了诸峰的玛莎拉蒂。

    兄弟知道诸峰瑕疵必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担心他做出些下三滥的勾当，就派人暗中盯梢——今天救援来迟还请姐姐恕罪。”

    严松用他的行动，验证了当初的诺言——知恩图报，义胆忠肝，说得就是严松这样的男人。

    陈璐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泪光，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好弟弟，你回来就好，你帮了姐姐这么大的忙，姐怎么会怪你？”

    “姐，三姑姑已经被我派专人护送回严家老宅，你也跟我回去吧。在我家修养几天，再做定夺。”严松安慰道。

    陈璐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风更大，雨更急，半融化的雪粒打在陈璐的脸上，麻木了，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泪水在雨水的掩护下，尽情地流淌。

    风雨怒，风雨狂，风雨洗怆凉。

    人心狠，人心辣，人心最无常。

    往日仇，今朝恨，仇恨满胸膛。

    家门恩，家门怨，恩怨血来偿！

    这就是陈璐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陈璐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见到姑姑，报个平安，然后回家，逼问出小肉球的下落，再然后该杀的杀，不该杀的也要杀，杀！杀！杀！

    就在这时，冷峻男子突然插嘴对年轻男子说道，“老九，承诺兄弟他……”

    陈璐听对方提起承诺，突然想起自己昏睡之前曾经给承诺打过一通电话，本意是求救。

    但现在已经脱险，应该给承诺报个平安。

    至于怎么对付陈江，怎么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这是陈家的家事，自己的家事——最重要的一点，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报仇还是自己动手来得痛快！

    更何况承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过陈璐的想法，瞬间就被冷峻男接下来的话扼杀在萌芽中。

    就听冷峻男对严松说道，“刚才老八传来消息，说承诺兄弟已经出现在陈家，正在兴师问罪！”

    陈璐心中升起一丝感动，一丝歉疚：为了自己，承诺耽误了六天行程；为了自己，他不惜错过一辆大巴，回马枪独闯陈家老宅……

    严松急切的对冷峻男说道，“七哥，通知八哥，计划有变，赶紧撤出陈家。”

    说着话转向陈璐，“姐，我陪你回家看看。承大哥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把你叔叔宰了还在其次，别因为担心你急出个好歹来了。”

    冷峻男七哥说道，“先打个电话保平安！”

    陈璐急道，“我手机丢了，没承诺的电话。”

    “你没有云端备份吗？如果没有，就给家里打电话。”严松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陈璐如梦初醒，接过电话就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

    承诺用慢镜头看大巴车的监控录像，看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捕捉到了线索：小肉球某一个嘴唇动作，分明是在坏爸爸放开我……

    爸爸？

    陈河？

    原来这个司机竟然是陈河伪装的？

    这件事果然有陈江父子的参与！承诺心中想着，愤怒滔天，二话没说直接赶奔陈家，兴师问罪。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陈家老宅的大门口，今天增设了站岗的。

    两个身穿黑衣的中年壮汉站在门前，看上去倒也威风八面。

    这两人打老远就看见了杀气腾腾的承诺，立刻就提高了警惕，上前两步就要盘问。

    承诺双唇紧紧地抿着，嘴角突然下压，毫无征兆的出手，一指头就戳中一名保镖胸口的穴道。

    这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翻身摔倒，当场昏迷。

    另一个保镖想到陈河少爷的吩咐：这两天给我精神点，如果承诺要硬闯老宅，就地格杀！

    心念电转只见，这名保镖就要伸手进怀中掏袖珍手弩。

    承诺眼疾手快，单手用力一压他掏手弩的手臂，另外一只手举火烧天，手掌下缘猛击他的下巴。

    咔嚓！

    下巴脱臼，颈骨重创，惨叫一声翻身摔倒——这个人要比之前那个受伤重得多，当场气绝身亡。

    因为他想用凶器对付承诺。

    你骂我，我抽你；你敢打我，我就弄残废你；你想杀我，我先弄死你。

    这就是承诺的行事准则。

    料理了门口两个保安之后，承诺直接飞起一脚踹在老宅的大铁门上。

    这两扇大门足足一千多斤的分量，在承诺一脚之威下，就好像两张纸片儿一样四分五裂，飞了出去。

    老宅里的警报系统瞬间启动，刺耳的警笛声让承诺心烦。

    承诺看了看门柱上的电子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将自己的大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区域，然后输入一串指令，就直接将警报解除。

    这时陈璐给他设置的权限，有权限，就是方便——方便进出做客，更方便进出杀人！


------------

第439章 雪恨陈家之风雨荡回声！

﻿    不过刚才的警报还是惊动了陈家的安保人员，承诺刚走进院子，就有十几个保镖围了上来。

    承诺抖丹田一声断喝，“陈河！你把陈璐弄到那去了？赶紧将陈璐姑侄三人交出来！他们少一根毫毛，老子拆你十根骨头！”

    这一嗓子，每一个字都用内力逼出去，当真是声振寰宇，威势九州；再看老宅的玻璃，当场咔嚓嚓被震碎了十来块。

    那几个冲出来的保镖被这声吼叫笼罩，都觉得气血翻滚，有一种想喷血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个两米来高的壮汉强忍着耳朵被虐的痛苦，伸手就要抓承诺。

    承诺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胯下要害，趁着对捂着蛋蛋弯腰的功夫转身到了他身侧，又一脚踹在腿弯。

    两米壮汉顿时跪了下去，承诺就变成了占据身高优势的一方——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咽喉。

    两米壮汉吭了一声，一只手捂着要害，另只手捂着脖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承诺看都不看一眼，继续朝着老宅正门的方向大步前进。

    终于又有两个保镖上来阻拦，都被承诺用沾衣十八摔的手法给扔了出去。

    “承少留步！”这时，一个长相刚毅，神情威猛的男人挡在了承诺面前，沉声喝道。

    承诺盯着对方，冷冷的反问道，“陈舟？你大哥陈传呢？叫他出来见我！陈璐现在有危险，你们这些保镖都是吃干饭的吗？”

    这威猛男人是陈传的兄弟，之前在南都保护陈璐的那些保镖中就有他一个。跟承诺都是老相识。

    陈舟说道，“我大哥带着精锐手下保护老爷子和陈晨小姐外出访友，老宅的安保由我负责。

    上支下派，职责所在，还请承少留步，得罪之处多多见谅！”

    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但是承诺哪有功夫听他嘚嘚这个？身形一晃就要从他身边穿过。

    陈舟怒斥一声，“职责所在，承少，得罪了！”

    说着话飞身挡在承诺身前，双拳一错已经向承诺攻出二十八拳。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接连后退躲过二十七拳，鹰爪力快如闪电，将第二十八拳接在手中。

    看在陈传的面子上，承诺终于还是没忍心下重手，只是一推一，送打算将陈舟甩出去。

    却不料陈舟突然对承诺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动，用口型说了一句：职责所在，假戏真唱，小姐安危托付承少了。

    说话间就见哥们儿接着承诺的力道向后飞出二十多部，一屁股摔在地上，惨嚎连连。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长相如此肛裂的汉子，竟然能痛苦嚎叫的像一个婴儿？

    就听陈舟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小王八蛋，还不赶紧过来帮老子，送老子上医院，老子的尾巴摔断啦！”

    伴随着呼喊，呼啦超围上来事来个保镖，大声叫嚣着：一队的兄弟们，快来保护副队长，副队长受伤啦！

    说着话，这帮人抬起陈舟一阵风跑向后宅方向。

    等脱离了战场，陈舟突然阴沉的声音说道，“把老宅的变故通知我大哥，小姐有难，让老爷子赶紧回来坐镇；你们几个，调动咱们一队所有的兄弟，出去找璐儿小姐！”

    原来陈家的安保队伍分为两组，一队是陈传负责，直接效忠陈战天。

    二队由陈江的一个心腹掌管，直接效忠陈江。

    光听这两队保安的负责人就不难猜测善恶是非，谁好谁坏。

    陈舟听说小姐出事，又听承诺话里话外的矛头直指陈江父子，就知道这万恶的父子俩有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但是他作为老宅的保镖，不能公开站在陈江的对立面。

    所以他才跟承诺假意交手，假装受伤，趁机带着一队的兄弟撤出战场，第一时间想办法营救陈璐。

    放下陈舟如何部署不必细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承诺不是傻瓜，早已看出其中的门道：一队是自己人，二队是陈江的人；现在一队的人都被陈舟忽悠走了…所以说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念及至此，承诺飞起一脚踹断了一名保镖的膝盖，一记膝撞砸在胸口，二龙戏珠两根手指直刺对方双目。

    与此同时口中冷笑，“有眼无珠，助纣为虐，你这对招子既然是摆设，那就留下吧！”

    就在承诺发狠扣眼珠子的时候，一根甩棍恨恨的砸在他的后肩。

    承诺反手抓住对方的棍头向前一拽，另只手一记肘锤击出，重重撞在偷袭者胸口。

    偷袭者的胸口撞出一个恐怖的凹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甩棍脱手，身体向后倒飞而出。

    与此同时，又有一名保镖的甩棍恨恨的抽在承诺的胸口；承诺抡圆了刚缴获的甩棍照着对方的脑袋就下了绝情。

    啪嚓！

    一颗大好头颅如同一只西瓜爆炸开来。

    承诺借着这一棍之威，再次提气怒喝，“陈江，你个老王八蛋给我滚出来说话！五分钟之内把陈璐送到我面前，否则我把你陈家上下刀刀斩尽刃刃诛绝，你信也不信？”

    这声怒吼，比刚才那一嗓子还厉害，震得老宅建筑群都颤了三颤。

    天空本来就在酝酿下雨，竟似被这一声吼叫启动了机关——风更急，雨飘零，风雨荡回声。

    承诺的怒吼声在老宅周围回荡：信也不信，信也不信，不信，不信，不信……

    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惯陈江父子的所作所为，故意给承诺烧伤一把火，把回声弄成了酱紫。

    果然，承诺听着这狗屁回声，有一种被打脸，被叫板的感觉。

    心中怒气上涌，伸手抓住一个掏出手弩想对他下手的保镖，照着老宅大门恨恨的砸了过去。

    嘭!

    啊！

    一声巨响夹杂着惨绝人寰的惨叫，大门就好像纸糊的，被撞穿了一个大洞。

    承诺咬牙切齿，“我叫你不信，叫你不信，叫你不信！”

    每说一个不信，就伸手抓住一个保镖砸向大门。

    五六发人肉炮弹的轰击下，大门终于消失了。只有零星一些血肉碎块挂在门框上，洒落地面上。

    这次承诺再往前走，那些二队的保镖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有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偷偷的将手弩上弦，就要放一只冷箭。

    承诺突然目光聚在他身上——只是被目光锁定，这名保镖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笼罩包围！

    人类面对死亡是，那种潜意识里的恐惧，那种……

    噗！

    这保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上翻，摔倒在地绝气身亡。

    吓死了？被承诺一个眼神就活活吓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眼神杀人？

    剩下那帮保镖集体哀嚎一声：队长死啦，队长让承诺的眼神吓死了，快跑呀！这一定是个妖怪。

    下一刻，疯了一样四散奔逃。

    其实承诺没有那么变态的王霸之气，之所以有这个效果，完全是巧合。

    体力消耗气血加快；视觉震撼激增肾上腺素；偷袭被发现的瞬间慌乱再加上承诺实质性的恐怖眼神——这一切都加在一起，才有了眼神杀人的壮举。

    实际上眼神并没起什么大作用，关键是前三样把这悲催的保安队长给弄死了。

    但是‘为红颜独闯陈家，怒目一瞪眼神杀人’，却变成一段佳话，从此流传。


------------

第440章 雪恨陈家之父子同归！【上】

﻿    承诺没理会那些保安的反应，大步流星走进老宅。

    “承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闯陈家老宅！”老宅正厅，一个男人戏虐的声音想起。

    承诺顺声音抬头，就见陈江一副秀逼格的节奏，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杯红酒。

    整个人看起来休闲自得，似乎根本就没把承诺放在眼里。

    又似乎是承诺来陈家大闹一场，正对他的心。

    在陈江背后，站着一个精神饱满双眼有神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身怀绝技的狠角色。

    另外还有十来个保镖零散的分布在大厅各个角落，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已经形成一张绝佳的远程攻击网。

    “把陈述交出来，告诉我陈璐的下落，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接受家法制裁的机会。”承诺语气冰冷，眸子中寒光闪烁。

    陈江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陈述是我儿子，陈璐是我妹妹，她们的事是我陈家的家事。

    这些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过问。你私闯民宅，打伤我的手下，我随时都可以采取正当防卫弄死你。”

    话音刚落，陈江身后一名保镖突然拽出一柄连发手弩，很是风烧的抬起手臂，对准了承诺。

    就听这名保镖冷笑道，“承诺，不要太自以为是！你不过是陈璐那贱女人从外面招来的野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撒野？

    明知道陈璐不能生育还假惺惺的不离不，还不是为了陈家的家产？内心就是小白脸一枚，不要装的很关心陈璐的样子，很假的。

    现在你立刻跪下给我家少爷磕三个头，说不定能上给你三五十万的零花…不然我保证你出不了陈家老宅的门口——你身手牛逼能牛的过这把手弩……”

    这名保镖说嘴贱的说辞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发现一直站在他面前的承诺消失了。

    等他再度回过神来，承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而他的手弩不知何时已经落进了承诺的手中；黑漆漆的弩箭头正对着他的眉心！

    “你！”

    保镖刚说出一个你字，承诺就已经扣动扳机。

    嘭嗡嗡嗡！

    而那个保镖，再也说不出半句嘴贱的话了。

    承诺淡淡的语气在伴随着弓弦响动的回声飘荡，“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觉悟，陈璐也是你能编排的？”

    当陈河发现陈璐打电话求助承诺之后，心中就有点心虚：万一承诺这小子找上门来该怎么办？

    于是这货带着小肉球回家之后，把儿子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立刻开始部署。

    他本来以为光靠外面部署的那些保安足够完虐承诺，却没想到承诺竟然隐藏了如此变态的身手，竟然能从门口一直杀进老宅。

    陈河最初没有慌乱，就是因为他在老宅大厅的布置。

    十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十支连发手弩——这样的远程攻击，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算是大罗金仙估计也难逃一劫。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发慌了，因为承诺的手弩已经抵住了他的脑袋。

    “都不要轻举妄动！”陈河大声叫道，冷汗已经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承诺冷笑道，“叫他们把武器都扔到地上，踢得远远的。”

    保镖不动。

    承诺眉梢一挑，抿紧嘴唇微微下压，奋力踢出一脚踹在陈河嘴上。

    噗！血水带着二十来颗断裂的牙齿喷出口外，又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哀嚎。

    紧接着又是四脚，直接踹碎了陈江的双手双脚。

    那几个保镖终于终于惶恐的将武器扔了出来，远远踢开。

    “保持安静，谁也不许说话！”承诺再次命令道。

    其中一个愣头青的保镖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动我们陈河少爷，你死定了！”

    嘭嗡嗡嗡！

    霸道十足的弓弦响动，打断了这名保镖的嘟囔，直接被弩箭霸道的力量带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再想嘴贱，恐怕要来生了。

    “我说了安静！”承诺冷冷的重复。

    终于安静了。

    这帮保镖终于认清了状况。

    没人敢再嘚瑟了。

    就连正在痛苦呻吟的陈河也紧紧地闭上了嘴，紧咬牙关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

    承诺平心静气，运转内息。

    随着体内真气加速运转，承诺的耳朵变得越发灵敏——就好像一只雷达，侦测着老宅每一个角落。

    承诺本身医武双修，有一套独特的练气法门来增强自己的感官灵敏度。

    这套法门本意是增强望闻问切的精准程度，偶尔用来找人也是很灵验的。

    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算把这人在最隐蔽最隔音的密室里藏着，只要他还在喘气，承诺就能将他找出来。

    更何况小肉球是陈河的亲儿子，即便藏起来也一定有人照看——有人就有说话的声音，这就更增添几分胜算。

    施展这个法门，是很消耗体力的，只能偶尔用用。

    就好像现在，只是短短十几秒钟，承诺已经汗透重衣，摇摇欲坠。

    突然，承诺猛的睁开了眼睛，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陈河等人面前。

    陈河终于敢开口说话了，破口大骂道，“你们几个王八蛋，还不……”

    他本来想说，你们几个王八蛋还不快追？

    可是话刚说到一边，就已经改成了笑，先是咧嘴嘿嘿笑，然后是大笑，狂笑，疯狂大笑……

    不光是他，房间里那些保镖也都是一个毛病，疯狂的大笑起来。

    承诺担心陈璐的状况，不想跟陈江耽误工夫——哪怕是逼供的时间。

    他在寻找小肉球之前，就运用无影针封住了陈河等人的笑腰穴以及痒麻穴。

    等他确定目标的时候，无影针也见效了；等承诺把小肉球带回来，陈江也被折磨的差不多了，那时候再问陈璐的下落，就容易多了。

    这就叫双管齐下，不窝工。

    如果您看过绝代双骄，应该对笑腰穴并不陌生：江玉郎坑害花无缺，将一根银针刺入花无缺的笑腰穴，百花谷一代天之骄子，差点因此断送小人之手。

    据说笑腰穴被封，各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绝难体会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痒麻穴。

    越笑越痒，越痒越笑，恶性循环，到死方休！

    江玉郎对花无缺用这招，令人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但是承诺如法炮制陈河，却令人拍手叫绝，顺气开怀。


------------

第441章 雪恨陈家之父子同归【中】

﻿    没一会的功夫，陈河就已经承受不住这非人的痛苦。

    他心中明白，这一定是承诺做的手脚。

    痛苦到了极处，一心求死；而这时陈河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受了重伤，不能移动分毫。

    于是他有了更深一层的觉悟：承诺废了自己双手双脚，敲碎了自己满嘴的牙齿，就是想让自己求死不得！

    陈河被逼无奈，只好大声招呼自己的手下，“来人呀，你们这帮王八蛋，快点给我来一个痛快，杀了我，杀了我！”

    那几个保镖也已经痛苦难当，听了陈河的话，突然醒悟：对呀，咱们死吧！

    其中一个保镖艰难的爬过去，抓起扔在地上的手弩，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其余的保镖看着同伴脑袋上插着一根弩箭，再没有痛苦的安详解脱模样，心中更加有了效仿之心——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人都艰难惨叫着寻找武器，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了断。

    整个过程伴随着陈河愤怒的惨嚎，“曹泥马，先弄死老子你们再死，老子也不想活了！听见没有你们这帮王八蛋，先弄死……”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在这客厅中已经没有活人了。

    这些保镖受痛苦折磨速求一死，哪还有工夫管别人如何？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谁有这个胆量敢杀陈河？

    就算陈河在苦苦哀求又或者破口大骂，也没人敢动这个手。

    身份的差距，地位的差距先不说；就说弄死他了，返回头有人问你——你那什么证明当初是他求你把他弄死的？

    眼下，陈家那些下人们，胆小的已经全都躲了；陈璐派才不会过来管陈河的死活；而陈河的中心狗腿们基本上全都被虐了。

    于是陈河只有继续默默地忍受这非人的痛苦。

    陈河，津门著名的公子哥，号称温文尔雅，气度非凡，人帅多金，堪称大众情人。

    就在昨天晚上，陈河跟诸峰还带着一帮小狗腿秘密聚会，敲定今天对付陈璐的计划——那时节众星捧月，左拥右抱，何等尊贵，何等风流？

    谁又能想到只是转天的功夫，他陈公子就变得如此狼狈，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并且药就在眼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整瓶吞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时光机这种高科技产物，他一定会穿越回去想自己剧透。

    他会告诉自己：承诺，这个看上去吊丝一样的男人；看上去和和气气，跟谁都客客气气的男人；这个目测除了口舌厉害其余战五渣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狡猾如狐，残忍如狼，凶猛如虎，隐藏很深的狠角色！

    千万不要招惹他，如果有必要非得招惹，招惹完之后要立刻跑路——就好像这次对付陈璐，事成之后立刻携家带口，远遁三千里，再不还乡。

    除了后悔，还有后怕，恐惧。

    如果承诺真的找到陈述，那么自己的罪名就算坐实了；陈璐有什么事也会算在他身上。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承诺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自己……

    逼供的手段已经如此残忍，更残忍的，是什么？

    不敢想！

    就算承诺脑抽没有弄死自己，相信老爷子也不会轻饶自己——老爷子对陈璐那么喜欢，到时候会怎么炮制自己？

    同样不敢想！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打电话给诸峰，问问他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如果他还没有办了陈璐，那就先忍忍，别办了。

    陈璐的清白指数，直接跟他们的活命指数挂钩呀！

    渐渐的，陈河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思绪都没有了，除了那源源不断的痛苦。

    陈家老宅，一间十分隐秘，隔音效果很好的密室……

    陈江，韩丽，遥遥三人正围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祖宗一样哄着。

    这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小肉球陈述。

    无论这三人说什么，小肉球只有一个回应：哭。

    他虽然小，却已经能判断些善恶是非，对错好坏。

    姑姑有危险，爸爸不去救；爷爷奶奶还有妈妈不让自己去找姑姑——这就是坏，就是欺负人。

    必须要承认，这孩子幼小的心灵中，伦理关系已经乱了。

    什么妈妈，什么爸爸，爷爷，奶奶，都只是一个代号，在他心中没有一点点地位和分量。在他心中，唯一的亲人就是陈璐，那个把他扶养长大的姑姑。

    就好像现在，陈江等三人口灿莲花，说的天花乱坠，硬是不能哄得陈述开心。

    小孩一个劲儿的哭，听的人心酸。

    当然了，听在陈江的耳朵里，那就是心烦了。

    陈江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个孙子，还真让承诺说对了：陈河已经没有能力再生儿子了。

    想扛起大众情人这块招牌，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晚上多少次，怎样放纵无度，那都是有伤身体的。

    陈河早就被酒色二字掏空了身体，现在他放出去的都是空包弹。

    按照原定计划，孩子抢回来先藏起来，等风声过去之后，假装找到了，上演一出骨肉团圆的温馨节奏。

    可是现实中却出现了一些变化：陈述认出了陈河；最糟糕的是，这孩子根本就跟陈江等人不亲近，口口声声的喊着‘爸爸弄晕了姑姑’。

    这话要是传到陈战天的耳朵里，当时就得破案。

    紧接着自己父子做的那些缺德事儿就得曝光。

    此时此刻，陈江最后一丝耐性也被磨没了：现在看来，这只小白眼狼是不可能跟自己等人一条心了——只要将他放出去，估计第一时间就得去找陈战天告状。

    转移送走？天知道日后会有什么变数？

    估计就算孩子长大了，也不能跟自己一条心了。

    就在这时，陈述稚嫩的嗓音大声叫道，“臭爷爷，把姑姑还给我！你们要是再敢欺负姑姑，等我长大了把你们都打死，给姑姑报仇！”

    各位，虽说童言无忌，但是童言却又是最真实的。

    这一句话算是提醒了陈江，再看陈江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锋芒利刃的匕首，就要上前手起刀落，永绝后患。

    没错，后患。

    陈江已经有所觉悟：这孩子算是养不熟了！难道真要留着他长大了给陈璐报仇？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及早了断！

    人都说虎毒不食子，真心不是绝对的。

    陈江这一刻光觉得孩子不跟他亲近，心中郁闷，就忘了他是怎么对待这孩子的：当筹码送人的时候，就应该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承担眼下这个结果。


------------

第442章 雪恨陈家之父子同归【下】

﻿    “爸，不要啊！”遥遥见陈江目露凶光，神情恐怖，不由惊叫一声扑了上去，伸手就要抢那把匕首。

    这毕竟是她的儿子，她就算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但这份舔犊情深还是有的。更何况，把儿子送人并不是她的主意，她对此事也是颇有微词的。

    陈江怒道，“少废话，妇人之仁！留着这小杂种早晚要坏事儿。

    要是让老头子知道咱们阴谋陷害陈璐，倒贴着将他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孙女送给诸峰玩强煎，咱们谁都活不了！”

    两个人，四只手，一把匕首就纠缠在了一团。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嘭的一声巨响，密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厚重的大铁门重重的拍在了墙壁上。

    光当当……

    伴随门板倒地，一道人影闪身而入——正是承诺。

    就见承诺身形如电到了床边，抱起了床上已经吓傻的小肉球，出手如电在他后颈按了一下，让他立刻陷入昏迷——眼下这个情况，最好还是别让孩子看，会有阴影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睡着。

    再看陈江和遥遥，当场悲剧了。

    陈江被这声巨响吓得一打哆嗦，力道就松了——可是遥遥还在使劲儿抢刀，就听噗的一声，半尺长的刀锋尽数没入遥遥胸口。

    遥遥瞪大了眼睛，踉跄后退几步，刀锋拔出，鲜血狂飙而出，当场喷了陈江满头满脸。

    陈江错愕的看着手中沾染了鲜血的刀锋，嘴唇蠕动了几下，张口结舌。

    不光是他，就连韩丽也是同样的节奏：瞪大了眼睛看着遥遥悲惨的节奏，一直到她不甘的，屈辱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这时陈江也看清了闯进来的人是谁。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陈璐是你的亲侄女，你竟然把她送去给别的男人强煎？陈江，你可真是好男儿，好汉子！你好得很呀！”

    陈江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承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内心已经被愤怒和仇恨堵塞。

    “承诺，你去死！”陈江说着挥舞手中的匕首照着承诺戳了下去。

    承诺眉梢一挑，三根无影针已经飞了出去，正中笑腰穴，痒麻穴，软麻穴。

    下一刻，陈江扔了刀子翻身栽倒，不由自主的大笑出声，笑的令人毛骨悚然——他要遭受跟儿子一样的痛苦；因为软麻穴被封，更同样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承诺如法炮制，又是三根无影针，三处相同的穴道，将韩丽也放翻在地。

    一瞬间，这卑劣的夫妻俩惨呼大笑之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令人听着胆寒。

    承诺反手从腰间拽出一柄路上缴获的格洛克十八，扔在陈江右手边，冷冷的说道，“你的右手还能活动，这把枪还有一发子弹。你可以选择用这把枪结束自己的痛苦；也可以选择让你的妻子解脱。

    这就要看你们两个的恩爱程度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哦，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要持续三个小时，才会气绝身亡。三个小时哦！

    另外，友情提示：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对你的亲人好点，尤其是妹妹和侄女。”

    说话的功夫，承诺抱着小肉球快步离开密室，临出门的时候顺手将密室的门关好上锁。

    陈江一边哈哈狂笑，一边努力地就地翻滚，想要在地上蹭去那该死的麻痒，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右手虽然能动，但是力量太弱，根本就不足以抓痒止痒。

    再看韩丽，已经变成了哭笑，痛苦的大哭，却在同时不受控制的疯狂大笑。

    这夫妻俩从年轻的时候就夫唱妇随，各种挖坑各种害人，从来都没想过他们会有这么一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瞬息之间，那些做过的坏事，干过的缺德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涌现在心头，昔日算人，今朝被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内心恨疯了陈璐。

    到后来，人之将死，心也向善，他们开始后悔对待陈璐如此狠毒不留余地——但凡留哪怕一点点余地，相信今天也不会落如此下场。

    再后来，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死。

    而陈江的内心更多了一层折磨：让谁死？

    枪膛只有一颗子弹，跑出去是不可能的，求救更是扯淡。

    如果自己帮老婆解脱，那么自己就要忍受这三个小时的痛苦折磨…但如果选择自己了断，老婆就要多承受这非人的虐待一个半时辰……

    这种痛苦令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生不如死，何况韩丽只是个女人，养尊处优弱不禁风的女人！

    陈江终于明白了承诺的险恶用心：他给自己留下这道选择题，就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受到折磨。

    下一刻，陈江已经抓起地上的手枪，枪口指向韩丽——在这一瞬间，韩丽眸子中闪现一丝精光，一丝感动，一丝解脱。

    但紧接着，就变成了绝望。

    因为陈江在半途中已经调转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太阳穴。

    身陷绝境，抉择两难的时候，正是诱发人类内心阴暗面的时候。就连所谓的正人君子，豪杰侠士在绝对的绝境中都可能做出违背道德，相对阴暗的选择……

    更何况陈江本身就是个很阴暗的人，一个发起狠来对自己亲孙子都能下毒手的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舒服了再说，管你是哪根鸡拔毛？

    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老婆，对不起！

    然后毅然决然扣动扳机。

    嘭！

    这把已经被承诺事先做了手脚的格洛克十八瞬间开了后门，炸飞了陈江半个手掌。

    如果陈江的人品足够好，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先帮韩丽解脱，那么枪响之后死掉的会是陈江。

    陈江惨笑，惨叫，惨号…状若疯狂。

    这种寄托很大希望解脱痛苦，却在最后关头希望破灭彻底绝望的大起大落，直接摧毁了陈江的意志。

    他终于明白了承诺真正的阴险之处，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谁叫两口子感情不够深呢？

    韩丽的笑声变得凄厉，变得嘲讽，变得……

    她的眸子带着一点点戏虐和幸灾乐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似乎在嘲笑，似乎在……

    韩丽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们两口子虽然都要用这样悲惨的方式结束自己并不纯洁的生命，但至少陈江比自己郁闷，比自己蛋疼——至少比自己手疼。

    ……

    承诺把小肉球托付给了陈舟。

    一来是因为他对陈舟有一定的信任指数，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已经没有别的更值得信任的人选了。

    另一方面，承诺当然不会忘记陈河。

    可怜的陈公子并没有断气，仍旧坚挺的忍受着周身上下传来的痛苦。

    他的眼眶已经瞪裂，鲜血横流。他的惨叫声已经小的很难听到，因为嗓子已经哑了。

    但是笑仍在继续，虽然同样没有声音，但仍然很投入，很卖力气。

    承诺拿走了他的手机，又找了块膏药封住了陈江的嘴；之后在陈江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这才扬长而去。

    想笑却被堵住嘴，愣是憋着，各位，您自琢磨一下就能体会，这绝壁是更令人痛苦到极限的事情。

    承诺就是要用这种更残忍的手法，让陈河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都要深刻的记住，刚才他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流血三千里。

    陈璐，就是我的逆鳞！

    这种非人的折磨又持续了两个小时，陈江父子才彻底断绝了声息。

    这对卑劣的父子俩生前狼狈为奸做尽了坏事，死的时候也是遭遇同样的痛苦折磨，父子同归——真是一种讽刺。


------------

第443章 意外之喜，诸家客卿【上】！

﻿    承诺划开陈河的手机，查看短信记录。结果发现陈河的短信箱比他的脸还干净，一条多余的信息都没有。

    不过这难不倒承诺，承诺登录手机云储存，从云储存的回收站中找到了一些跟诸峰的短信记录。

    承诺之所以要找这些，是要熟悉一下陈河发短信的措辞语境，免得穿帮。

    事情越是紧急，就要谨慎，因为容不得半点差错。

    “你小子，在哪呢？”

    “我在家。”

    这条短信发出，承诺已经走除了陈家老宅。

    “陈璐呢？你把我的宝贝妹妹糟蹋成什么样了？上张图呗？”

    “滚！”

    一问一答，承诺已经钻进了老宅外的一辆suv，拽出两根电线相互碰撞，三两下启动车子，朝着诸峰家飞驰而去。

    承诺本想旁敲侧击的问一下陈璐的情况，但是对方直接发过来一个滚。

    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越发不确定，承诺将车速提升到了极致。

    诸家豪宅…

    此刻的诸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不久前，身受重伤的诸峰，和那几个保镖的尸体，被严松派专人送了回来。

    诸家毕竟是津门数得着的大家族，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正所谓先礼后兵，让你知道知道：你儿子犯了错，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惩罚；不过这事儿还没完，等着秋后算账。

    事实上刚才跟承诺聊短信的是诸峰的老爹，诸鱿。

    诸峰本人仍旧昏迷不醒，根本就没有发短信的能力。

    而最后那个滚，是因为诸鱿很生气，非常生气——对陈河一百二十个不满意：你们家闹家务，你想祸害你妹妹，你自己动手好不好？不要把我儿子拉下水！

    陈战天那老家伙是好惹的吗？

    如果这件事情被陈战天知道了会是什么下场？

    陈河是陈战天的亲孙子，或者陈战天会考虑骨肉亲情饶他一条狗命；但是诸峰呢？

    要知道罪恶的实施者可是自己的儿子！

    现在好了吧？自己儿子还没来及动手，人就被救走了——诸鱿可以想象到接下来诸家将会面临陈家怎样疯狂的报复。

    挂断短信之后，诸鱿看看床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儿子，气的跳脚大骂，“你个不争气的坑爹货，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

    你祸害一般人家的小姑娘，老子花点钱动用些能量也就帮你摆平了；你祸害陈家的丫头，你是不是想死呀？你想死也不要连累我，连累家族！”

    诸鱿身后，两个浑身绷带，包裹的好像木乃伊一样的中年男人壮着胆子插嘴道，“老爷，您消消气吧，少爷也是一时糊涂！”

    诸鱿本来觉得骂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没有成就感，此刻听了两个保镖的话，无名火三千丈，跳着转身，抡圆了巴掌抽在一人脸上。

    这人被抽的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诸鱿还不解恨，飞起一脚将另外一个保镖也虐翻在地。

    这两个保镖，就是这次追随诸峰组团做游戏的小伙伴中，幸存的两人。

    就听诸鱿怒道，“少爷不懂事儿，你们也不懂事儿吗？陈家的丫头是随便能动的吗？你们几个王八蛋眼看着他胡闹就不知道拦着点儿吗？”

    “可是少爷说……”其中一个保镖刚想辩解几句，但是诸鱿根本就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就见诸鱿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格洛克，对准这名保镖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啪！

    万朵桃花开，连哼都没哼一声，死尸摔倒在地。

    另外一名保镖大惊，刚想求饶，为时已晚——诸鱿已经调转枪口，对准她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诸鱿恨恨的踹了那两个保镖尸体一脚，快步走出房门。

    诸鱿刚走到别墅的大客厅，诸家的管家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语气焦急的说道，“老爷，死啦，老爷，死啦！”

    诸鱿本来就在气头上，管家说话颠三倒四，心中不由愤怒大增，抡圆了巴掌就是一个耳雷子，“麻痹的号丧什么？”

    管家委屈的捂着脸，道，“老爷，你爹死了！”

    “你爹……你说什么？我爹，死了？”诸鱿瞪目欲裂，就算平常借给管家几个狗胆他也不敢那这个开玩笑，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

    他敢这么说，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己的老爹真的死了！

    就听管家道，“是，是被陈战天那老东西，用牛排刀，一刀刀凌迟啦！”

    神马？

    诸鱿眼眶瞪裂，鲜血和泪水混合滚了下来。

    管家紧接着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前文书不是说了，陈战天带着陈晨，在陈传的保护下出门访友，访友的主题是贺寿。

    边北牛家，老家主九十大寿，大发请帖，但凡有一号的家族家主，全都应邀参加。

    诸峰他爹诸思弊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承诺大闹陈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人对陈战天做了汇报。陈战天一听说自己的孙子把自己的孙女儿送给朱思弊的孙子嘿嘿咻咻，当场差点没有气死。

    寿宴之上，陈战天抄起一把牛排刀，不由分说拽着诸思弊就离开了牛家老宅。

    等众人回过神儿来追出去，朱思弊已经被陈战天碎剐凌迟！

    从陈战天离席到众人追出去，不过是七八分钟的时间，陈战天便完成了凌迟的壮举，当真是好狠辣的手法，好快的刀！

    那边陈战天如何暴跳如雷，讲述缘由并且向牛老家主请罪不说；早有人将消息传到了津门诸家。

    诸家之所以能雄踞津门近百年不倒，有很大原因是老家主诸思弊还健在。这老头的资历，人脉等等资源，确定了诸家的稳固。

    现在诸思弊完蛋，等于抽了诸家一根大梁。家族危机，摇摇欲坠，灭门之祸，就在眼前！

    没错，灭门之祸。

    陈战天的态度已经昭示了诸家的灭亡。

    老家主都能不讲情面的说杀就杀，更何况诸家这些子孙后代！

    诸鱿听说爹死了，再想到接下来家族将面临的悲惨命运，当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双眼一翻向后就倒。

    管家赶紧扶住，眼珠一转解劝道，“老爷，咱们可以请那一家三口帮忙呀！那三人可都是有本事的角色！

    反正咱们稳住那三个人只是想跟柳家通风报信换取悬赏和友谊，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呀！”

    诸鱿摇头叹气道，“扯淡！那三个人本身就是逃亡中，遇见这种乱子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抛头露面出手帮忙？

    另外，你以为光靠他们三个就能扛住整个陈家的怒火？”


------------

第444章 意外之喜，诸家客卿！【下】

﻿    管家皱了皱眉，觉得有理，不过很快又有了新主意，“那咱们就联络柳家，让柳家家主柳无怨出面挡下这一劫。咱们帮他抓住了杀父夺妻的仇人，这点小忙应该不会推辞吧？”

    诸鱿的脑袋摇得更欢了，“远水不解近渴，柳家虽然牛比，但是根基在殴粥，咱们在津门，统筹调度是需要时间的，咱们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说到这，诸鱿急切的道，“管家，你赶紧找两个靠谱的心腹，护送诸峰出国避避风；这边我扛着，我还就不信了，陈家能将诸家真的赶尽杀绝……

    这件事虽然是诸峰做的不地道，但是陈璐毕竟没受伤害——诸峰还没下手，这丫头就被人救走了！

    就算他们真的下狠手，诸家还有诸峰，不至于断子绝孙呀！”

    诸鱿不愧是大家族的少家主，为了家族，做事的确有魄力有担当。

    不过呢，如果他为了家族，能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让诸峰不要这么混蛋，似乎会更好一些——但凡诸峰别那么畜生，诸家也不会有眼下这个危机了。

    看见管家还有些犹豫，诸鱿急得直跺脚，“还么蹭什么，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管家恍然大悟，不过还没等他遵命照办，突然就听一个阴沉，充满杀意的声音戏虐道，“已经来不及啦！无论是想什么柳家搬兵，还是送你儿子出国避难，都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上，从你儿子绑架陈璐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

    诸鱿二人被这冷不防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就见玄关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满头满脸都是汗水，泥水，鲜血，已经分辨不出本尊是神马模样。

    从脸型来看，这是个帅哥。

    从表情来看，这是个杀神。

    一双眸子冷若冰霜，锐利如刀，被这目光笼罩，有一种后背发寒的感觉。

    这男人正懒洋洋的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可是他的造型虽然懒散，但是浑身上下却又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爆发力——野兽，猫科野兽，拥有速度和凶残的肉食野兽！。

    人类面对危险的本能让诸鱿和管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逃，但是他们的腿却有些不听使唤的僵住了。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管家吞了口口水，鼓足勇气问道。

    男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我叫承诺，来杀人。你应该庆幸陈璐没受伤害，否则我要做的就不是杀人，而是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原来承诺已经来了片刻，从两人的对话中总结了一些好消息。

    承诺？

    传说中陈璐的男朋友？

    诸鱿虽然不知道承诺的真正实力，但是这个男人能出入防御森严的诸家豪宅入无人之境，绝非等闲之辈！

    念及至此，诸鱿怒指承诺，“管家，弄死他！”

    管家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沙漠之鹰，对准承诺就扣动扳机。

    私闯民宅，图谋不轨，正当防卫，打死无论。

    承诺身形一晃就到了管家切近，轻舒猿臂，一招空手夺枪；沙漠之鹰瞬间易主，枪口调转对着管家的脑袋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九毫米中空弹呼啸而过，再找管家的脑袋已然踪迹不见。乱七八糟的零碎四下纷飞，沾染的墙壁和底板都变了颜色。

    诸鱿大吃一惊，伸手就去怀中掏枪；反手一枪。

    伴随着一声闷响，枪还在诸鱿的手上，但诸鱿的手已经不在胳膊上了。

    诸鱿抱着手腕无声惨叫，那个节奏看在眼里，让你都替他觉得疼。

    承诺一翻手腕，枪口已经对准诸鱿的脑袋，咬牙冷笑道，“下辈子如果你还能有孩子，千万记得教育他们：莫坑爹！”

    话出口，承诺就要扣动扳机。

    却不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个球状物闪电般朝着承诺撞了过来。

    承诺还没来及反应，他手中的沙鹰就被肉球中伸出的三根手指牢牢抓住，鹰爪力微微用劲儿，咔嚓一声将沙鹰掐成了一堆废铁。

    承诺铲长出口气：尼玛，我还以为是怪物，原来是人？

    心中腹诽，承诺的左手出手如电，山寨版灵犀一指夹住了对戳向他喉咙的一根手指。

    “你是哪个屠宰场跑出来的？赶来多管闲事儿？”

    “老子是诸家客卿，你在这欺负人，就要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你个傻逼，姓诸的刚刚还在研究怎样将你出卖给仇家，你还帮他？”

    “少在这挑拨离间！”

    “你找死！”

    最后一句，是两人异口同声。

    说话的功夫，这两人已经相互对了二十来招，以快打快，下手无情。

    诸鱿没想到这位傻瓜客卿竟会跳出来帮自己解围——按照他平常的低调胆小，小心怕事，真心觉得眼前这节奏太不科学了。

    心中庆幸，诸鱿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也忘记了手腕的疼痛，大声叫嚣起来，“老关好样的，给我弄死他！承诺，你不知道老关的厉害，老关可是……”

    他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就被老关厉声打断，“你说什么？他是承诺？”

    说着话，老关身子向后一咕噜，退出去五六步远，仔细打量承诺，尽量把他那满脸泥土血污和谐掉。

    老关突然大叫一声，“我太阳你岳父，真是你小子？你，你，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了？”

    刚才交战仓促，承诺也来及细看老关的模样，此刻听了声音才觉得耳熟，仔细一看不由惊喜交加的大叫一声，“你是叶不开？！大叔，我，我找的你好苦，你怎么，你怎么又胖了？难为你这一身肥肉，刚才那几招步法是怎么施展出来的？”

    “你不懂，增肥是最好的易容手段，你刚才不久没认出我来。唉对了，小兔崽子，你刚才说老子是从哪跑出来的？屠宰场？”

    “我是说大叔您是屠宰场的养猪工人！”

    一大一小贫嘴几句，叶不开突然一个熊抱将承诺搂进怀中，真心有一种亲人久而别，他乡重逢的感觉。

    诸鱿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嘴里忍不住秃噜出一句家乡话，“这不尼玛崴泥了？！”

    这货嘴上说着，心中暗骂自己犯贱：说那些风凉话做什么？说风凉话也就算了，你干什么要嘴贱叫出承诺的名字来？本来双方谁也没认出谁，现在好，悲剧啦！

    念及至此，诸鱿就要逃走，却被叶不开一把锁住咽喉，拎了回来。

    “小子，你说他想把我卖了？是真的吗？”叶不开问承诺。

    承诺微微一笑，笑的很欠揍，“没错，您的仇家是不是叫柳无怨呀？他们说把你稳住，就是想找机会给柳家报信领赏。”

    叶不开眉头一竖，目中凶光闪过，单臂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已经将诸鱿的颈骨捏的粉碎。


------------

第445章 诸家，灭门！

﻿    将自己一家三口卖给仇家？好小子好心机！

    自己死了可以说是活该，可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呢？

    要知道老婆孩子，一直都是叶不开的逆鳞。

    叶不开可以忍受一切委屈，却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受到伤害。

    前者从他在一家破工厂隐忍二十年，而那家工厂的厂长还活着就能看出一二。

    后者从他一怒之下血洗白头翁酒吧，团灭白首及其手下五十精锐就可见一斑。

    所以，诸鱿的悲剧已经是注定了。

    弄死诸鱿之后，叶不开对承诺道，“好孩子，你跟我说说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叔叔给你出气！”

    承诺哀叹一声，就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叶不开勃然大怒，就要帮承诺把诸家灭了。

    等爷俩绕着诸家转了两三圈儿之后才发现，偌大的诸家豪宅，家人保镖不下一百之众，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整座豪宅空荡荡，静的怕人。

    家里有主人的时候，这帮狗腿狗仗人势各种嚣张。别说诡兵王，就算七大兵王都到齐了，只要主人说放狗也照样咬。

    但此刻主人已经挂了，这帮狗腿哪来的那么高的忠诚度？

    再加上诸鱿这人凶残霸道，对待下人不当人看——正应了那句树倒猢孙散，众狗腿第一时间收拾值钱之物，撒丫子跑路了。

    在寻找的过程中，承诺抽空就把自己从中牵线搭桥，做和事老帮叶不开化解恩怨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叶不开闻言大喜，“好孩子，你接着找，看看还有没有活人；我给你婶儿和叶雨打个电话，叫她们赶紧回来。”

    原来叶不开听说有人来诸家捣乱，看在诸鱿这些天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份儿上，他决定出来帮忙。

    但是他也明白，这次出手之后，诸家乃至津门都不是久留之地。

    于是他让凯林带着叶雨先行一步，约在车站见面，做好相应准备；只等他帮诸家杀退强敌，一家会合接茬远遁他乡。

    现在听承诺说有机会跟仇家缓和关系，那真是意外之喜——能化干戈为玉帛，谁会愿意跟那样一个变态家族结仇呢？

    承诺看叶不开欢喜的样子，暗暗撇嘴：看大叔这个憨厚的样子，哪像传说中的诡兵王？哪像一个为了偷小姐到大户人家当厨子的角色？

    叶不开打电话的功夫，承诺还真有了收获：在一个房间的大衣柜里将诸峰给掏了出来。

    原来这倒霉的东西早就醒了，也听见了家里混乱的声音；他知道今儿这劫是躲不过去了，但仍旧做了一番垂死的挣扎：比如说把自己藏起来。

    “诸峰，你真心不错，真的——我真的很感谢你，给我一个弄死你的理由！”承诺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发自肺腑的语气说道。

    “承诺，不要，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打陈璐的主意，我……”诸峰开始求饶。

    他已经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同时也从哪些逃走的下人口中大概知道了承诺是个狠人——他甚至整个家族都招惹不起的狠人。

    他觉得自己想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求饶，求面前这个杀神饶恕自己。

    承诺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突然一脚踩在诸峰那打着石膏的左腿上。

    诸峰的双腿被冷峻男用车门砸断，眼下刚刚接好，却被承诺这一脚下去再次踩断——确切的说是踩碎，碎成渣的那种。

    紧接着第二脚狠狠的踩在诸峰的右腿上。

    直到这时诸峰才来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惊呼，求救，求饶，同时拼命向门口爬去。求生的**让他迫切的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面前这个凶恶的男人。

    承诺戏虐的眼神看着诸峰艰难的爬行，突然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对方后脚跟上。

    咔嚓！

    啊！

    一声骨骼碎成渣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救命呀，来人呀，杀人啦……”

    诸峰身上再也找不到之前那种公子哥的气质和逼格，他拼命呼救，拼命惨叫，拼命的爬。

    承诺又上前一步，一脚躲在诸峰肩胛骨上。

    诸峰的肩膀上瞬间多了一个胶印形状的深坑……

    等叶不开打完电话找到承诺这边，诸峰已经被承诺一脚一脚踩成了肉饼。

    但是人并没有死，因为他的脑袋还在，他的嘴还在下意识的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阶，听起来好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呻吟……

    叶不开这种见过大场面的兵王级别人物，看了眼前这一幕也忍不住皱眉，不忍直视。

    他轻轻的拉了承诺一下，叹息道，“行了，别让他受罪了，弄死吧。”

    叶不开表示：如果没有这小王八蛋作死，承诺也就不会来诸家寻仇，也就见不到自己；说不定自己早就被人卖了。

    承诺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福祸相依，世事无常。

    几分钟后，承诺和叶不开结伴离开了房间，透过那上虚掩的房门看去，诸峰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弹孔，鲜血横飞之下早已经绝气身亡。

    站在诸家豪宅门口，等待叶雨母子，承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叶不开，“大叔，我很好奇你们一家人怎么会跑到北方来了？你们不是去了南方？”

    承诺之所以判断叶不开一家在南方，是因为他在佳兴碰见了秦久儿。

    叶不开叹了口气道，“前些天看新闻，说凯林的娘家一个亲戚在边北一带出现——那是一个挺有名的人，闹出不晓得动静。

    我听到消息，就打算把凯林母女二人托付给娘家人照顾。毕竟虎毒不食子，他们不会对凯林怎么样的。

    至于我，继续浪迹天涯，吸引仇恨。到时候我无牵无挂，或者一高兴去柳家溜达一圈儿，灭了丫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承诺这才恍然：不是叶不开胆小惧怕仇人，而是爷们儿为家人所累，不忍心舍弃家人孤身涉险。

    紧接着叶不开又跟承诺剧透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诸家。

    原来跑路是件很烧存款的事情，叶不开一家人本身就没什么积蓄，带出来的钱眼看就花光。

    叶不开就想到自己身上还带着一样宝贝，把这样宝贝卖掉，相信就有足够的盘缠周转。

    动了这个念头之后，叶不开就开始找下家，找来找去就跟诸家搭上了关系。

    诸鱿见叶不开卖的这件宝贝世间罕有，竟然由此推测出叶不开的身份。

    更巧的是，他很了解叶不开当年那段恩怨。

    于是他假装的，不忍心英雄气短，趁人之危，很豪爽的邀请叶不开到家中做客，卖宝贝的事情从长计议。

    总而言之一句话，叶不开囊红羞涩，再在外面飘着就要挨饿，看诸鱿为人豪爽，不像坏人就答应了老家伙的请求，上当受骗住进了诸家。

    说这话爷们儿刚住下五天不到，诸家就惹上了一场灭门祸事，他跟承诺意外相逢。


------------

第446章 傻丫头，哥哥抱抱！

﻿    承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心中却在想：大叔在工薪阶层的圈子生活的太久了，跟一帮淳朴善良的人呆久了，已经忘记如何辨别坏人，如何跟坏人打交道。

    就好像眼下，大叔竟然会被诸鱿这种跳梁小丑给忽悠了。

    另一方面，承诺真的很好奇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叶不开口中，凯林的娘家人指的是谁。

    第二件事就是，叶不开说的，要卖的宝贝究竟是什么。

    只是叶不开口风很紧，半点不肯透露，承诺也就没有深究。

    他顺着叶不开的话头问了一句，“您那件宝贝没卖吧？”

    “不能说没卖，只能说没来及卖！”叶不开微微苦笑。

    承诺却表示，没卖就是没损失，没损失就是上上大吉。

    说到最后，叶不开不由想到自己一家三口差点就让卑鄙无耻的诸鱿给坑了，无名火气三千丈，真想返回去将诸鱿父子挫骨扬灰。

    远处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鸣的汽车引擎声。

    承诺二人微微一愣的功夫，两辆京城吉普就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就到了面前。

    车子还没停稳，出门就被推开，陈璐满脸泪痕的从车上冲了下来，不管不顾的扑进了承诺的怀里，将这个她痴心向往却可遇难求的男人，紧紧地搂住。

    就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前文说过，陈璐听说承诺杀回陈家，一边想办法联络承诺报平安，一边往陈家老宅赶去。

    这一路上非但没能联络上承诺，就连老宅的电话也打不通。

    等他们到了老宅一看，真心觉得后背发寒：陈江一家四口，就这样被团灭；陈江一手组建的保镖二队，团灭……

    承诺，果然是个狠人……

    陈璐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跟严松一商量，觉得承诺很有可能去了诸家，于是随后赶了过来。

    这些过往说的清楚，是要让您各位听的明白。

    承诺并没有好奇的追问这些，他只知道陈璐没事儿，现在完完整整的依偎在自己怀里，这就足够了。

    微微叹了口气，承诺右手轻轻搂住陈璐的后背，轻柔的拍打着，“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陈璐眸中含泪，轻轻的嗯了一声。

    “承大哥！”严松也下了车，在那个冷峻男的陪同下走上前来。

    承诺微微一愣，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了严松。他忍不住惊喜的叫了一声，“严松？你怎么会在这？你妹妹找到了没有？”

    “多谢承大哥记怀，已经找到了。万幸只是受了些惊吓，没受太多的委屈。”严松面带感激神色。

    承诺突然回过神来，看着严松问道，“是你救了陈璐？”

    “是璐儿姐福大命大，做兄弟的只是尽了一点点绵薄之力。”严松笑道。

    承诺当然知道严松这是在谦虚，不想居功的表现。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也没有说一些涌泉答报的废话。

    男人之间，有些东西记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反而假了。

    承诺的目光很快又被冷峻男吸引，“严松，这位是……”

    严松嘴角浮现一丝欣慰缅怀的笑容，“这是我一个结拜哥哥，我们都是寻亲互助小组的。就是他救了璐儿姐。”

    承诺恍然，冲冷峻男微微点头道，“多谢！”

    冷峻男露出一个微笑，表示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姑姑呢？”承诺又问陈璐。

    陈璐哽咽道，“被小松送回严家老宅，保护起来了。”

    承诺微微一愣：严家老宅？严放多，严苏安，严松，严家……

    却听严松笑道，“没错，就是那个严家。对了，承大哥，我姑姑严苏安说要去找你报恩，去了吗？”

    “呃，去了……”承诺的脑袋有些错乱了，顺口回答了一句。

    天底下姓严的多如牛毛，别说承诺最开始压根儿就没有把严松和津门严家往一块想，就算想，也不会相信严松那样的好孩子，会跟严苏安这样的霸道疯狂的女人是亲戚。

    现在承诺终于明白严苏安口中所说的报恩指的是什么了。

    不过紧跟着又是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他盯着严松看了半天，突然笑道，“兄弟，你们严家雄踞一方，家大业大，你，你那天在纸金山为了十万块那么拼命……”

    按照严家的财力，严松本不该把那区区十万块钱看得那么重，危急关头保命要紧，扔了钱跑路就完了。

    另外根据后来跟进赤六案的调查，发现严松家里真的一贫如洗，哪有半点儿豪门子弟的做派？

    事实上，这也正是承诺没有把严松和严家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严松苦笑了一下，道，“那是我爷爷的意思，断了我们一家三口的粮道，逼着我们不要再找下去，赶紧回家。”

    各位，严放多可并非薄凉之辈，只是多年寻找无果，已经让这位老人失去了信心。

    希望，空欢喜，再度绝望——一般年轻人都受不了这种虐心，更何况严放多已经快九十的人了！

    既然没有希望，不如彻底绝望，放弃寻找，认命吧。

    严放多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如刀绞，伤心悲愤一病不起；老头养了半年，差点没死了。

    整个家族都放弃了，唯有两个人没有放弃：严松的父亲，还有严苏安。

    这对兄妹一南一北，左东右西，走遍大华夏每每一座城市，心中仍旧带着那份希望。

    而严放多也是个任性的老头，竟然真的没有再给这两支寻亲队伍任何人力和财力的支援，甚至将他们名下的资金尽数冻结。

    老头只有一个念想：都回家吧，别折腾啦！

    不过严松爹更加任性，仍旧没有放弃，直到他们遇到了承诺。

    听了这些过往，承诺终于明白为什么严松一家当时经济状况那么困难了。

    他叹了口气，劝慰道，“不要怪你爷爷，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无奈，有时候放手要忍受更大的痛苦和心灵的折磨。”

    严松点头，嗯了一声。

    他明白承诺的话，知道爷爷的苦衷。

    就在这时，远处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至，车刚一挺稳，车门便被人推开，一个肥硕的中年女人扛着行李箱下车；副驾驶门推开，一个美丽柔弱的女孩跳下车，难以抑制心中的惊喜，叫了一声，“承诺！”

    这女孩正是叶雨。

    多日不见，叶雨肤色变成了小麦色，显的健康了许多；但是她瘦了，更显柔弱，我见犹怜。

    她下车后本想飞奔到承诺身边，却看到承诺怀中抱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于是他的动作就僵住了，有些失落，有些发酸。

    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痞子笑，伸出一只手臂，感慨着笑道，“傻丫头，来，哥哥抱抱！”


------------

第447章 齐聚，严家老宅！

﻿    叶雨脸上顿时浮现喜色，一张漂亮柔美的脸蛋浮现一片红晕，几乎是扑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的身子被撞的微微摇晃，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另一只手轻轻的搂住叶雨的肩头。

    这次逃亡实在太过突然，叶雨本来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承诺，天可怜见，竟然让他们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再度重逢。

    激动，欣喜，委屈……

    诸般情绪纠结化作夺眶而出的泪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依偎在自己喜爱的男人的怀中，尽情流泪。

    “傻丫头，你跑什么？天大的事儿哥都能给你平了，你跑什么？你知不知道凌芊芊和孔珑都快疯了——凌芊芊天天抱着相册掉眼泪，孔珑都瘦啦！”承诺轻轻抚摸着叶雨的头，嗔怪的语气中透着怜爱。

    叶雨突然抬起头，凝视承诺，问道，“我爸说，你帮我们把麻烦摆平了？是真的吗？”

    “摆平了一大半。轮蹲柳家，柳无怨的名字我听过，据说是个孝子。他是不会放弃治好他父亲的机会的。”承诺微微一笑。

    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妈妈娘家姓什么？杜勒斯？”

    叶不开曾经说过，凯林娘家那位亲戚是个知名人物，新闻报道说他去了边北，而且在当地引起不小的轰动——最近在边北出现，引起很大轰动的只有三个名人。

    其中两个不符合条件排除，就只剩下一个：全能女神，艾琳杜勒斯！

    为什么说全能女神？

    因为天下的事情似乎没有能难住她的，她好像什么都会。

    雕刻，缝纫艺术类的手艺就不说了；她还是世界著名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另外她还有很多不为外人知的本领，比如说杀人……

    想想看，在殴粥能跟柳无怨家族抗衡比肩的，也只有杜勒斯家族了。

    有资格跟柳家联姻的，也就只有杜勒斯家族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无论如何不可思议，也都是事实——故此承诺才会试探的问了一句。

    叶雨微微一怔，看着承诺半晌，终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承诺叹了口气，“你妈妈既然是杜勒斯家族的人，怎么……”

    叶雨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承诺想问什么，接口道，“杜勒斯家族本身就有华夏血统；再加上染发，美瞳…懂了吧？”

    承诺笑了，有些溺爱的揉了揉叶雨乌黑柔顺的头发，“丹泽杜勒斯是你什么人？”

    “我舅舅。”叶雨小声回应道，“上次咱们在机场被讹诈，你砸车帮我们出气那回——那就是我妈听说舅舅要来华夏，说要看一眼舅舅。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顺便偷拍几张照片……”

    承诺恍然：我说那天这一家子扛着一套专业的摄像装备跑到机场做什么了？原来如此……

    承诺柔声安慰道，“我对你舅舅有救命之恩，有了这层关系，你们跟柳家和解又多了几分胜算。”

    承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补充道：不是多了几分胜算，而是胜算在握，万无一失！

    因为承诺——确切的说是帽t跟杜勒斯家族的交情十分铁磁，如果有必要，承诺只需以帽t的身份说一句话，就能保住叶雨一家万无一失。

    ……

    一番唏嘘感慨，互诉离别之后，承诺一行人跟着严松回到了严家老宅。

    承诺第一时间去看了陈若水的情况。

    催眠瓦斯毕竟不是毒药，对人体没有太大的伤害。

    陈若水只是睡着了，而承诺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让她睡得更熟了。

    陈家的变故实在虐心，能晚一些让这个可怜的病美人知道，就晚一些吧。

    另外承诺对所有知情人下了封口令：绝对不能让陈若水知道，这次突然事件的幕后主使人是陈河和诸峰，更加不能让她知道那两头畜生的的详细目的。

    陈家的变故虽然虐心，但如果让三姑奶奶知道这一切的始末缘由，恐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当场断送。

    承诺交代完毕，嘱咐陈璐好好照顾姑姑，又联络陈舟，让他把陈述送过来跟陈璐团聚。

    这之后承诺找到了叶不开的房间。

    严松本来就不是小气的人，再加上叶不开一家人是承诺的朋友，故此在招待的更上规格。

    给她们一家人准备了最好的客房——里外双间，带独立卫生间。

    不过这个时候就算让他们住在皇宫，相信他们也没有那份享受的心情。

    承诺见这个情景，忍不住向叶不开透露了一些底牌，以求让他安心。

    哥们儿说的明白：我救过丹泽杜勒斯，也就是你大舅哥的命；又跟你侄子陶德交情莫逆。

    我现在就帮你联络艾琳杜勒斯，让她过来津门跟你回合。

    你们见面之后那也别去，就在严松家等着我的消息。如果柳家同意谈判，那么咱们三方对峙，我找几个公证人——这事儿就能了结。

    叶不开听了承诺的话，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凯林和叶雨也终于恢复了平常阳光开朗的节奏。

    承诺这才放心，告辞离去，回到自己的客房。

    哥们儿正准备喝口水，酝酿一下自己的的困牛山之行；严松的父亲带着一双儿女来找承诺，亲自拜谢救命之恩。

    严松的父亲名叫严厉，是个外表很随和，看起来很软弱的男人。

    光看这幅外表，谁又能相信这个男人有着一颗执着，坚定，坚强的内心，为了寻找自己的女儿，始终不放弃那渺茫的希望？

    严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承诺，见到这位大恩人——没有面前这个年轻人，非但他的女儿找不回来，他的儿子也得在纸金山招了赤六那帮畜生的毒手！

    没来之前，严厉酝酿了很多感谢的话要说，来到承诺面前，却发现彻底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无法宣泄，就见这位温和大叔突然推金山倒玉柱就要给承诺下跪——承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急切的说道，“叔叔，您这是要我的命呀？当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实在不敢居功，叔叔您千万不可如此！”

    说着话对严松使个眼色，哥俩一起将严厉搀扶起来，让严厉坐在客房的沙发上。

    严厉双肩松动，心中千般言语，万般感激，都化作眼泪纵横而出，而且是越哭越大声。

    经过好一阵安抚，这才止住悲声，哽咽着对承诺说道，“承诺，大恩不言谢，你这个侄子，叔叔认下了。你看今后叔叔怎么对待你！”

    承诺赶紧谦逊，客气一番。

    然后岔开话题，顺手开始倒水，煮茶，片刻之后茶香四溢，几杯香茗摆在了茶几上。

    众人落座，饮茶谈心。

    承诺这才注意到严松身边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干净，可爱，柔弱，有些胆小怕生。


------------

第448章 善用，陈江黑账！

﻿    “你妹妹？”承诺问严松。

    “嗯。”严松道。

    “孩子吓坏了。加我微信，我给你发一个宁神醒脑，固本培元的药方。”承诺道。

    承诺嘴上说的轻巧，但是心中却很是凝重：这女孩已经有了轻微的分魂症。

    用现代医学名词，叫做精神分裂症。

    这个节奏如果不及时处理，必然后患无穷。

    加微信分享药方之后，承诺就着微信跟严松聊了几句——

    承诺：买孩子的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严松：两口子没孩子。孩子买了没半年，两口子出意外断送。孩子是由同村一个老头带大的。老头以为这是那对夫妇的亲生骨肉，对拐卖并不知情。

    承诺：那老头人品如何？如果说得过去，接回家安排一个差事，让他经常跟孩子见见面——双赢，你懂吗？

    严松沉吟片刻，飞快地输入：我懂。还是哥想的周到。

    人贩子的可恨之处就在于，他伤害的是两个家庭——孩子的亲生父母，孩子的养父养母。

    就好像照顾严松妹妹长大的那个老头——几年经营建立的感情世界，瞬间拆毁——这比开发商强拆还牛逼呢，根本连个通知和最后通牒都没有。

    无论对孩子还是那位老人，都是一种打击。

    眼下这孩子精神受挫，心智紊乱；那老头估计也好不了。

    承诺给严松出这个主意，也是站在人道立场，不忍心这边团聚那边分离，另一边必须悲剧收场。

    对方只是一个老人，风烛残年的老人。

    说句难听的，接他到严家，就算给孩子当个保姆，就算白吃白喝伺候着，又能伺候几年？

    严松知道承诺之所以通过微信的方式跟他聊这个话题，就是不想让妹妹听见，有什么负担。

    他吩咐一个下人把妹妹带走，然后才把承诺的建议跟父亲商量。

    严厉的性格跟名字是反义词，心软大叔一枚；很容易就同意了这个建议，当时就派人去寻找那个老人。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猥琐，瘦小枯干的男子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了片刻，叫道，“小九儿，八哥回来了。”

    严松看了那人一眼，笑道，“八哥，进来吧。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可避讳的。”

    那人进来之后，搓着手，点头哈腰的坐在了沙发上——承诺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哥们儿猥琐，极端猥琐。

    “承大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八哥，从前做梁上君子的营生，现在金盆洗手，在津门开了一家防盗安全公司。”严松介绍道。

    前文说了，严松在寻亲互助小组认识了八个好朋友，这位八哥就是其中之一—小偷怎么了？有规定人贩子不拐卖小偷家的孩子吗？

    这八个人是不幸的，他们为了寻找自己的孩子，毁了自己的生活，毁了自己事业，有的甚至毁了家庭。

    但这八个人又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孩子，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靠谱的好兄弟：严松。

    严松帮他们在津门重新安家，重新置办了产业，从新营造幸福的生活——现如今，严松这八个结拜哥哥算是在津门安定了下来，生活还算无忧。

    听了严松的介绍，承诺忍不住一阵唏嘘，好言安慰八哥几句。

    八哥一番客气，转入正题说道，“小九，你让我弄得东西弄来了，可是陈江他们人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承诺有些好奇的问道，目光看看严松，有询问的看看八哥。

    严松叹了口气，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严松跟陈璐关系很好，他从小就看不惯陈江两口子对陈璐的态度。

    这次严松回家，听说了很多陈江做过的过分的事情；于是严松就决定帮陈璐出一口气。

    他打听到陈江有一本黑账，就放在他家中的保险柜里；他计划让八哥将这本黑账偷出来，公诸于众，让陈江父子身败名裂。

    陈璐出事儿，让严松提前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八哥早就踩好了点儿，即便是白天也能出入于无人之境，不辱使命大功告成。

    唯一的变化就是承诺的突然出现……

    等承诺听明白这些过往，才知道八哥的蛋疼之处：黑账到手了，可是要黑的人已经死球了。

    八哥过来征求一下严松和承诺的意见，看看这黑账该怎么处置。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弧度，冷冷吐出一句话，“公诸于众，陈江就算死，也要让他死的身败名裂！”

    八哥答应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却不料刚走到门口，就听房间里承诺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等一下！”

    八个回头，询问的目光看向三人。

    而承诺三人也相视一笑，为彼此的默契而感到吃惊。

    就听承诺说道，“还是不要了，陈江父子虽然死了，我们还要考虑陈家活着的人的感受——如果捅出去，这个压力就要有陈战天和陈璐来承担。”

    “我哥说得对，八哥，把它烧掉吧。”严松表示赞同承诺的观点。

    却听严厉说道，“这东西还是有用的，把那些跟陈江有勾结的权贵列出一个名单，用这个黑账作为威胁……”

    “讹诈他们一大笔钱？”八哥眼前一亮。

    严厉笑骂道，“小八，你真是死性不改！讹诈不假，不过不是钱，而是他们的劳动——赚外快，挣三产这些都不问，只有一个条件：做好本职工作，多干些对老百姓的实在事儿。”

    承诺冲严厉一竖大拇指，微微撇嘴道，“叔叔您真是高瞻远瞩。这招真实惠。”

    对于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与其用这个账本将他们一个个踹下马，还不如以此作为威胁，让他们做一些有意义的好事。

    这就跟承诺正对东城违禁品的手段一样，效果相信也会很不错的。

    黑账的处理方案最终决定。而津门一千五百万民众，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因为这个决定获得了很多很多的实惠。

    傍晚时分，承诺陪同陈璐回到了陈家老宅。

    这是陈璐的意思。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她作为目前在津门的唯一的家族核心成员，不在家坐镇全局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陈璐想回去，承诺自然要跟着。


------------

第449章 白事会，陈家治丧！

﻿    两人回老宅的时候，陈舟已经混乱的局面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些保镖的尸体全都处理，家门悬白灯，高挂白绫，治丧。

    陈江父子的身份在那摆着，就算大逆不道死有余辜，死后总要赏棚白事儿吧？

    四具尸体并列灵堂；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陈舟并没有把消息散布出去。

    看着那四具蒙着白布的尸体，陈璐心中感慨万千，过往云烟就如同老电影的片段，一幕幕闪现脑海……

    承诺轻轻把她搂在怀中，压低声音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陈江之辈，多行不义，死有余辜。”

    陈璐强作镇定，下达了她回家后第一个命令，“老爷子估计明天就会回来，准备好发讣告。”

    事实上不用发讣告，就已经有人收到风声，前来吊唁。

    这拨客人足足二十来位，有的是陈江的朋友，有的是陈战天的故交；但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来了鞠个躬，烧两张纸，上一炷香马上闪人。

    不是因为陈家仓促，失了待客之道，实在是因为整个陈家老宅都笼罩在一股浓烈的杀伐怨气之中。

    呆在这，觉得后背发凉，眼皮直跳，浑身山下都不自在。

    出于对生命的爱惜，这些客人给都很明智的选择了赶紧消失。

    有一件事，陈璐估计错了。陈战天根本没等到第二天早上，晚间时分就返回津门。

    一同回来的还有严家老家主严放多。

    顺带一提，诸思弊的棺材也回来了。

    运送棺材的两个诸家下人一看家族被灭，家族核心成员一个不剩，直接将棺材扔进诸家豪宅，各奔东西跑路去了。

    没有了家族作为仰仗，他们真心不敢继续留在津门，真心不愿意承担陈家的怒火。

    可怜诸家满门，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死后竟然连收尸的都没有。

    诸峰祖孙三代的尸体就在家里扔着，一直到了开春入夏招了苍蝇才吸引了外人的注意力；最后是居委会几个大妈出面帮着时料理了后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必多说。

    咱们返回头来再说陈战天和严放多。

    陈战天刚到家门口，就被这披麻挂孝的节奏给震惊了。

    等他进了家，看见院子里的灵堂，令堂上那些写着字的牌牌，还有地上那些那四具尸体的时候，老头一口气儿没上来，急火攻心，天旋地转。

    幸亏严放多在一边搀扶，才没摔倒。

    陈战天虽然已经准备好各种惩罚陈江父子的狠招，各种家法伺候，一定要给陈璐讨回一个公道；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有人代劳了。

    有个叫承诺的狠人，用他难以想象的狠辣手段，雷厉风行的解决了一切。

    那可是陈战天的亲儿子，亲孙子！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承诺和陈璐也迎了上来，面对陈战天的悲伤，他们什么都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真心说不出什么。

    严放多叹息了一声，“承诺，你这孩子真是没轻没重！”

    承诺冷笑道，“不是我没轻没重，而是他们死有余辜。换成从前的我，就冲陈江父子的所作所为，见面就要他们的命。能忍耐到现在才动手，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为了争夺家主位，不惜将自己的孙子过继给自己的侄女，让一个还没男朋友的少女直接升级当了妈妈……

    为了争夺家主位，不惜介绍各种各样纨绔不堪的男人给自己的侄女，就是要让她错嫁一生，一生颓废……

    他们不惜以一位亲人的安危来牵绊另外一位亲人的行动，各种威胁，各种逼迫，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不惜串通外人，对自己的亲人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惜毁掉她的一切，以求自己能安心上位，掌管陈家……

    一幕幕过往在陈战天和严放多的脑海中过电影一样回放，终于，两个老头齐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江父子如果考虑到哪怕一点点亲情，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既然他们都已经不在乎亲情，凭什么让承诺和程璐这两个受欺负的孩子顾念亲情，对他们手下留情？

    严放多以长辈的礼节给陈江父子上了一炷香，宽慰了陈战天几句，然后起身告辞。

    感情这老头也看出现场的气氛不对，觉得还是早点闪人的好。

    夜渐深，来吊唁的宾客纷纷散去，灵堂之中就剩下了陈战天一个人。

    其余的人都被陈战天打发走了，就剩下陈璐一个人陪在身边。

    而承诺，则陪在陈璐身边。

    一老两小谁也不说话，但是承诺二人看着陈战天眼角挂着的泪水，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陈璐心疼的落下眼泪——复仇，她并不后悔。但是她却并不希望看到爷爷如此的伤心绝望。

    承诺看着陈战天的节奏，不由想起了肖成方。

    贾擎贾艺姐弟俩雇佣百合双杀，意图谋害凌芊芊和念柔；承诺一怒将两人反手虐杀——一死一逃亡。

    肖成方因此深受打击，在肖家祠堂祖先画像前长跪不起，七天七夜……

    现在的陈战天，应该跟肖成方是一个心情吧？

    承诺心中想着，悄悄地叫来陈传，吩咐他去购买几种香料混合，在灵堂点燃。

    这几种香料搭配，能起到提神醒脑，稳定心神，对大喜大悲情绪起伏的人有一定的安抚作用，能最大程度剑鞘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各种后遗症。

    一夜无眠。

    简短节说，次日天明。

    陈家的讣告发了出去，陈家老宅瞬间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各种宾朋络绎不绝。

    中午时分，肖成方带着肖步举前来吊唁。

    肖步原收到消息，也从南都赶来了。

    承诺见老丈人出现，却没有看到凌雪，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一问才知道，肖步原本来是要带上凌雪的，但是凌雪听说承诺也在陈家，坚持留在家里，没有随行。

    肖步原叹息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凌雪，就跟丢了魂一样。凌雪之所以不来，就是怕相见不久又要分别——没有人喜欢这种分别的感觉。”

    承诺点头。

    肖步原又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从上个礼拜开始，凌雪已经不给你打电话了？她在习惯，习惯深山里没有信号，无法联络的日子。”

    承诺苦笑。

    肖步原轻轻拍了拍承诺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孩子，废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这里有我跟你三叔，你今晚收拾，明天启程——不是爸赶你走，快去快回，省的大家总是为这事儿一颗心悬着。”

    承诺点点头，脸上露出坚定和决绝。


------------

第450章 割爱，诡兵王炮！

﻿    肖成方和肖步举也过来嘱咐了承诺几句，就在今天晚上，承诺收拾好了行装，第二天清晨，陈璐亲自开车送承诺去车站。

    路上，承诺对陈璐说道，“姑姑这些天虽然平静，实际受打击不轻。三天之内一定会大病一场，到时候按照我给你的药方煎药，记住一个星期，不能间断。”

    陈璐点了点头。她此刻觉得心情郁结，好像一张嘴就要哭出来的节奏。所以她只有含笑点头。

    承诺露出一丝微笑，就想推车门下车。

    陈璐终于无非克制内心深处的情感，她一把抓住承诺，用力地拥抱上去，将这个男人紧紧地楼在自己的怀中。

    陈璐低沉轻微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承诺，小心！早去早回，别让姐惦记你，注意安全！”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回家好好陪陪爷爷，陪陪姑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了。”承诺同样温柔的拥抱陈璐，低柔的声音说道。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承诺下车，对着陈璐挥手告别，然乎没入车站的客流当中。

    陈璐眼看着承诺消失在人群之中，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发动车子缓缓离去。

    承诺刚走到月台，准备坐车的时候，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十分的熟悉。

    他回头一看就见身后站着一个胖成了球的大叔，正是叶不开。

    叶不开三两步到了承诺身前，有些嗔怪的道，“你小子，走了也不说一声？大伙来送送你。”

    “不用麻烦了，用不了几天我就回来了。”承诺说道。

    叶不开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从随身携带的背囊中拽出一个长条木盒。

    这木盒一尺多长，半尺多宽，入手沉重，里面装的大概是金属物品。

    叶不开示意承诺打开，承诺带着狐疑和好奇一点点将盒子打开，往里面一看，人不胡大吃一惊：那是一把枪，一把颜色漆黑，大得离谱的手枪。

    枪身足足一尺六寸，枪管没有对掐粗，也差不多少；棱角分明霸气侧漏的枪身，雕刻着战神阿瑞斯的黑色核桃木护柄；炫耀了土豪级的弹容量，却又不显得累赘的加长弹夹……

    在枪身一侧，有两个凹槽，里面放着两个漆黑的备用弹夹，只不过这两只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承诺那是什么眼力？第一眼看这把枪就忍不住小声惊呼道，“诡兵王炮？大叔，这是你的诡兵王炮？”

    诡兵王炮，传说中前辈诡兵王，也就是叶不开的师傅打造的一柄绝世神枪。

    确切的说，这把可以发射14.9mm口径特种手枪弹、同口径小型榴弹、同口径穿甲爆破弹的大凶器，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枪，而应该被称之为炮。

    这也就是诡兵王炮这个名字的由来。

    传说这把枪无坚不摧，陪伴两代诡兵王叱诧疆场，创造了无数个不朽的传说。

    现在叶不开要将这把枪送给自己，这让承诺既觉得意外又有些担心。

    混迹佣兵圈子的人，尤其是那些有一定身份的人，从来不会舍弃自己趁手的武器——枪在人在，枪亡人亡，并不是武侠中的传说。

    对于一个兵王级别的人物，你可以杀死他，但你绝对不可能缴获他的武器充当战利品。这是一种尊严和荣誉的捍卫。

    传说七兵王之首的神兵王，他的最后一战，一人对一千，残敌八百九，终于力战身死。

    相传他在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亲手毁掉了他惯用的武器：神机飞蝗弩。

    武器和兵王的牵绊，对兵王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

    “大叔，你这份礼物实在是太重了，我不能要。”承诺将枪盒还给叶不开。

    叶不开却不伸手去接。

    他叹息了一声，“这把枪已经不属于我了，承诺，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要卖的那件宝贝吗？”

    承诺瞬间想明白了什么，他诧异的盯着枪盒，又看看叶不开。

    后者有些惭愧的点点头，“没错，我要卖的就是诡兵王炮。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一个兵王将自己惯用的武器出卖，就等于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和荣耀，出卖了自己的战魂。

    就在我跟诸鱿讨价还价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配自称诡兵王，更加不配拥有诡兵王炮。

    神兵有灵，如果真的易主，他的尊严，荣耀，灵性也都将荡然无存；伴随它的只有终身的耻辱。

    是你突然出现，破坏了我跟诸鱿的交易，保全了诡兵王炮的尊严和荣耀。

    我把它送给你，是因为你有资格成为他的新主人，更加有能力延续它的辉煌和传说。”

    承诺微微叹息，他能体会叶不开的苦衷，更能体会到叶不开的心中的希望。

    他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既然是这样，大叔这份礼物我就收下了。我一定会延续诡兵王的传说，绝对不会让诡兵王和诡兵王炮的威名毁在我的手里。”

    叶不开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承诺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大叔相信你！”

    趁着车还没来，叶不开耐心的给承诺讲解了诡兵王炮的使用方法和各种诀窍。

    尤其是怎么克服开枪时巨大的后坐力。

    15mm口径，没有几百斤的力量降得住吗？要是没受过训练的菜鸟开枪，估计目标不会有事儿，自己的手腕先要被后坐力给震碎了。

    讲解完诸多注意事项字后，叶不开最后说道，“现在弹夹里还有十二发特种子弹，这种子弹是一位前辈帮我配置的特殊弹药。

    火药配方和配火药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这十二颗子特种子弹也就成了孤品。

    所以你省着点用，除非遇到不能抗衡的强敌，那些小鱼小虾直接用普通钢芯弹对付。”

    说话间，叶不开又递给承诺一个长条纸盒，“这里面是两百发钢芯穿甲弹，尽管用，用完了家里还有！”

    承诺听的晕乎乎的：14.9毫米钢芯儿穿甲弹，用来对付小鱼小虾？诡兵王前辈，能问问您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吗？怎么能做出如此奢侈的事情？

    心中腹诽，承诺嘴上说道，“大叔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说话间一辆长途客车进站，承诺向叶不开挥手告别，钻进了车子。

    车子缓缓启动，承诺趴在窗口跟叶不开挥手告别。

    直到叶不开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儿，终于消失不见，承诺才有些不舍的坐回座位。

    他看着怀里抱着的诡兵王炮，心中暗暗想到：在茫茫都市之中，诡兵王炮这种大杀器貌似还真没有用武之地。

    雪藏吧，等回到南都，在银行买一个保险箱，把这把枪存起来。

    承诺却不知道，这把诡兵王炮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此去困牛山万般凶险，如果没有这把大杀器给承诺撑腰，恐怕哥们儿当真会把小命丢在困牛山。


------------

第451章 意外，双重意外！

﻿    承诺踏上旅途的当天下午，艾琳杜勒斯带着几名精锐手下赶到了津门，跟叶不开一家人回合。

    杜勒斯家族对这对逃婚的亡命鸳鸯，一直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纵态度。

    女婿怎么样就不说了，女儿可是亲生的。

    眼下听承诺说有跟柳家缓和矛盾的方法，而柳无怨似乎对这次和谈很感兴趣，于是杜勒斯家族护犊子的本性当时就露了出来。

    当杜勒斯家族发现津门陈家，津门严家，佳兴肖家等等重量级家族似乎都有庇护叶不开一家的迹象，护犊子的本性表现的更明显了。

    杜勒斯家族的老家主，丹泽杜勒斯的父亲，约什杜勒斯立刻下令笼罩叶不开一家人，直到谈判结果出来再作定夺。

    叶不开一家人在艾琳的护送下返回南都，搬回了从前的住处，开始了从前的生活。

    就在叶不开等人离开津门的第二天，严家老宅的院子里多了一个打扫卫生，清理庭院的老人。

    这老人虽然干煸枯瘦，虽然年岁已高，但目测身子骨十分硬朗；干起活来手脚十分麻利。

    有时候，老人身边会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跟随，一副祖孙相依的和谐景象。

    这小姑娘，就是严松的妹妹，严谨。

    那个老头，就是将严谨从小带大的，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亲人。

    严松听从承诺的话，将这位老人从家乡接了回来。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小姑娘严谨那颗受伤的心灵得到了平复。

    就看此刻，小女孩脸上洋溢的幸福快乐的笑容就可见一斑。

    这让严家人欣慰的同时，更加感激出这个主意的承诺。

    就在承诺登程的第七天，陈江父子的丧事终于办完了。

    陈若水真的如承诺所说，大病一场，幸亏事先有所准备，才险险保住三姑奶奶的性命。

    丧事结束后，陈战天送走肖成方等最后一拨宾客，做了一个十分任性的决定：翻修老宅。

    从里到外翻新装修，大弄！

    老头此举，无非是要彻底改变家的格局，免得触景生情，又想起陈江父子这对不肖子孙。

    陈家老宅百年传承，当年就是按照欧韵庄园风格设计的，占地庞大；再加上这些年来住的挺好，也没怎么翻修过——所以，这是个大工程。

    陈战天心疼女儿，不忍心她在老宅睹物思人——陈江父子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毕竟也是陈若水的哥哥。

    如今父子同归，双双断送，陈若水的内心深处必定是不好受的。

    于是陈家几位核心人员全都组团搬家，住进了严家老宅。

    严放多各色，任性不假，却不是个小气的人，热情招待自不在话下。

    就在陈家乔迁当天，唐妙手终于赶到，并且第一时间按照承诺的嘱托，开始帮陈若水调理身体。

    陈家，风雨之后终于迎来了阳光，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而承诺，却距离那个龙潭虎穴的深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天，颠簸了七天七夜的大客车终于停了。

    不是到站了，而是进了深山，再往前已经没有路了。

    承诺根本就没走门，直接推开车窗就窜了出去，双脚落地之后状若疯狂，使劲的跳了几下，又扭腰又扭屁股，旁边下车的乘客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其中一个热心肠的大叔过来搭话道，“小伙子，看得出来你这是第一次坐长途客车吧？这滋味可不老好受，活动的时候慢点儿，千万别闪了腰。”

    承诺听到闪了腰，忍不住后花园一紧，想到上次闪腰的悲惨经历，咧了咧嘴问道，“大叔，我问一下，困牛村怎么走？”

    大叔真是热心肠，在地上找了根儿树枝儿，给承诺画了一个草图：困牛镇，困牛乡，困牛村——一个地方比一个地方更靠近深山。

    困牛村位于困牛山的牛角蜂脚下，是最偏远的存在。

    运气好的话，弄一辆牛车，后天这个时候就能到目的地。

    承诺的嘴巴咧的更厉害了：牛车？三天三夜？可怜我承诺难道要断送在山路牛车上？

    大叔笑道，“小伙子，外行了不是？牛车虽然慢，可是比客车舒服多了，起码你胳膊腿活动的空间大。”

    承诺点了点头，又详细问清楚困牛村的方向，一咬牙一跺脚：哥们儿走着去！这一身轻功不是白练的！

    ……

    牛角峰，其实是两座山峰，成牛角状相互对峙，牛角相交之处垂直往下，就是困牛村。

    因为两只牛角在头顶上挡住了光线，所以困牛村常年不见阳光，村民抬头就能看到一线天的奇观。

    村子里没有电话，没有ifi，唯一有电，可以享受电灯福利的地方，是村办小学——其他的村民家里仍旧是油灯蜡烛来照明。

    总之，这里没有城市里所拥有的一切，真正的与世隔绝。

    不过困牛村的村民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恶劣环境，反而能从其中找到一点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承诺放弃牛车这种笨拙的交通工具，实在是个明智的选择：坐牛车三天，他施展轻功赶路，昼伏夜出不到两天就已经到了牛角峰的山脚下。

    这时临近傍晚，远远看去已经能看到村子之中点点灯光，炊烟袅袅。

    承诺心头一喜，就想加速赶路；眼角余光无意间往旁边一瞟，当时就是小吃了一惊：山路边，小树林，干草丛中蹲着一个小女孩。

    这孩子看上去五六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十分朴素，遍布补丁，却洗的很干净。

    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满惊恐的盯着承诺，当她发现承诺也在看着他的时候，突然转身就想往树林深处跑。

    困牛村方圆数百里全都是原始森林，承诺就是从树林抄近路穿出来的，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此刻天色已晚，承诺又怎么会放任一个小孩子钻进这么危险的树林呢？

    下一刻，承诺轻舒猿臂，已经将小女孩抓住，抱了起来。

    小女孩又抓又闹，嘴里发出一阵阵毫无节奏的尖叫，竟然是个哑巴！

    伴随着小女孩的尖叫，突然就听前面传来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在这呢在这呢！我就说没跑远吧？”

    说话间，一个男人小跑过来，却在承诺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有些诧异的盯着承诺。

    而承诺也非常诧异的盯着他。

    “卫炎？”承诺眉头微微一皱，盯着对面的男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就在这时，从另一个方向跑来一个山民打扮的女人——承诺的目光瞬间收缩，定格在那女人身上：沈琳！

    那个由远而近满脸焦急的女人，竟然是，沈琳！

    看到卫炎很意外，看到沈琳那就是双重意外了。

    承诺怀里那个孩子刚看到卫炎的时候，满脸的惊恐和怨愤；等她看到沈琳的时候，立刻发出兴奋委屈的尖叫。

    两只小手挥舞着，似乎是在向沈琳求抱抱，求笼罩。


------------

第452章 树后面画圈去！

﻿    几乎在同时，沈琳也看见了承诺和那个小女孩。

    沈琳先是从承诺怀里结果小女孩安抚一番，这才看着承诺，满脸兴奋和难以置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承诺揉着鼻子，一脸的坏笑，“你是来支教的，这我能猜到；我纳闷儿的是，这头…不，这只人怎么也在这？”

    这只人？

    人有论只的吗？

    沈琳没忍住，笑出了声；卫腾脸色瞬间涨红，怒道，“承诺，你管的太宽了吧？我自己长着腿，说去哪就去哪！”

    沈琳怒道，“卫炎，你这人能有点底线吗？你说你来这些天给我添了多少乱？你看看你把牛牛吓成什么样了？”

    卫腾忍不住辩解道，“我哪有？你们班三十多个孩子，怎么别人没事儿，只有她看见我就跑？胆小就说胆小，跟我有什么关系！”

    承诺抬脚就踹，怒道，“还特么的狡辩？就你这种两面三刀的混蛋，背地里不定怎么吓唬人家孩子了！”

    卫炎屁股一歪，躲过承诺一脚，刚想辩解，就见承诺指了指前面一棵大树，“滚，那棵树后面画圈圈去，老子不想看见你！”

    卫炎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敢说什么，乖乖的躲在了那棵大树的后面。

    承诺这才转头看向沈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行啊沈琳同志，都说男人应该对自己狠一些，你巾帼不让须眉呀？让您支教，您能挑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吗？”

    沈琳脸上微微一红，反驳道，“谁说这地方不好，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那你说，这地方既然不好，你跑过来干什么了？”

    “我…”

    承诺刚想说话，却被沈琳打断。沈大美女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状说道，“你先别说，让我掐指一算……”

    “姐，你逗我呢？”

    “你是来困牛村探亲的对吧？你来看望你的妈妈和外婆！”

    “涡渠，你还真能算出来？”

    承诺顿时瞪圆了眼睛。

    沈琳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小的卖弄一下高深，然后直接将那次在京城找男友摊牌，巧遇管娴仕解围的事情说了一遍。

    承诺听的眼睛都大了，真心没想到沈琳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往事。

    虽然看着沈琳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毫发无伤，但是听到沈琳差点被禽兽前男友给嘿咻了，心中仍旧是担心，愤怒，还有一点酸溜溜。

    沈琳接着说道，“当初学校动员老师支教，因为地点不同，环境有好有坏，为了避免有人质疑偏心，高层做了抽签的决定。我仗着在学校人缘还行，就提了个条件——要最远的，离南都越远越好。”

    承诺撇了撇嘴，心的话这也太远了。

    沈琳知道自己要去困牛村支教，就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却没有深究。

    她是因为遭遇刺杀，又亲眼目睹叶不开手刃两个杀手而心里压力山大，支教只是支线任务；主要是为了换换环境，减轻一下内心的压力。

    等她一路跋涉到了困牛村，见到了带领村民迎接支教老师的管娴仕管村长，沈大美女才恍然惊醒：这不是承诺的外婆吗？困牛山下困牛村，不真是承外婆的家乡吗？

    管娴仕同样没想到来的支教老师会是曾经有一面之缘，她的外孙媳妇候选人之一的沈琳同学；当时就表现出更热烈更真诚的欢迎。

    非但如此，老太太还把自家的小跨院儿收拾出来，给沈琳居住——就算是这种山沟沟最穷的地方，村长家也是最漂亮最土豪的。

    这对沈琳来说是最高级别的待遇了。

    于是沈琳带着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和喜悦，开始了他的支教工作。

    山里虽然条件不好，却不愁吃喝——这些村民家家户户都是好猎手，餐餐有肉，各种野味换着吃。

    再加上有一个慈祥的承姥姥嘘寒问暖，各种关心，亲孙女一样的疼爱，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半年的支教时光倒也并不难熬。

    沈琳说到这，被承诺忍不住插嘴道，“只可惜好景不长，这王八蛋闻着味儿追过来了，是吧？”

    沈琳有些恼怒的点了点头。

    承诺叹息，“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跟我妈，跟我外婆那么熟，一句话让她们灭了这孙子不就好了？”

    沈琳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那还用我说话？卫炎刚进村就被齐玉阿姨给揍了，因为这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人还穷横。”

    承诺面露向往，眯着眼睛坏坏的问道，“我妈打人帅不帅？是不是特牛叉？”

    “挺厉害的，把这小子打得直学狗叫。”沈琳笑嘻嘻的说道。

    对于卫炎，她没有一点儿好感，所以她一点面子都没留，将当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承诺笑的前仰后合，“行，我妈就是厉害，好了沈大美女，天黑了，头前带路，咱们回家了。”

    黄昏，斜阳，将承诺和沈琳远去的背影镀上一层金黄。

    大多数人看到此情此景，也都会被打动，夸赞一句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然后发自内心的祝福。

    但卫炎很显然不在这大多数人当中。

    沈琳和承诺见面后就立刻将自己无视了，这让卫炎心中醋海生波。

    面前这对狗男女虽然没有明着亲亲我我，打情骂俏，但是他们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兴奋。

    这更让卫炎心怀妒忌。

    现在这对狗男女竟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回村子了，连招呼自己一声都没有，太不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而且沈琳竟然把他第一天进村挨揍的事情，不加掩饰的告诉承诺——什么叫被打的学狗叫？

    沈琳，你等着我，我不会放过你！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征服，彻底的征服！

    等到你彻彻底底顺从，变成老子的女人，老子就把你卖到米国华人街去接客！

    短短的一瞬间，卫炎已经将天下最恶毒的诅咒都用在了承诺二人身上。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承诺和沈琳已经死过好几百回了！

    承诺跟着沈琳进了村子，穿街过巷就到了一个农家院儿前。

    院子里，一个长相姣好的中年女人正往屋子里提水。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回想曾几何时的心酸，两行泪水顺着承诺面颊滑落。

    承诺连篱笆墙的院门都没开，直接翻身跃进院落，身形一晃就到了那女人面前，双膝一软，羊羔跪乳跪在平川，张嘴哭喊道，“妈！不孝子承诺来看你了！”


------------

第453章 眉心男，承诺来看你了！

﻿    那中年女人正是齐玉。

    齐玉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承诺，激动地嘴角颤抖了几下，情不自禁的将承诺紧紧搂在怀中。

    温柔的手轻轻抚摸承诺头顶，口中喃喃自语，“好孩子，千万别说什么不孝，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

    “妈，您别说这些了，不是您的错，都是他们不好！我听老宅传出消息，说您死了——要是早知道，我早就应该来看您……”

    母子连心，久别重逢，承诺就好像一肚子委屈要跟妈妈发泄的孩子，哭得更凶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

    沈琳看着承诺伤心难过的样子，也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她想劝解几句，却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承诺母子重逢的心酸景象。

    别说沈琳，就连沈琳怀里抱着的哑女牛牛，也似乎后到了感染，眼圈红了起来。

    管娴仕听见外面情况不对，出来查看，看见承诺之后也是又惊又喜，老泪纵横。

    悲中喜喜中悲，悲喜纠结。

    沈琳正看得心酸，突然就牛牛的身子变得僵硬，紧张，一只手拍打着沈琳，另只手指向沈琳身后。

    沈琳回头一看，就见卫炎气冲冲的朝这边走来。

    承诺哭着哭着也留意到这个现象，忍不住心中恼火，对卫炎怒道，“你丫是不是找抽呀？没完没了了？追到这里来得瑟是吧？快滚，不然抽死你！”

    别怪承诺不讲理，实在是这几次接触，卫炎没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卫炎冷笑，瞄着承诺，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住在这个院子，我回家你也管吗？”

    承诺疑惑的看着齐玉，“老妈，你让这混蛋住在咱们家？”

    卫炎瞪圆了眼睛，指了指承诺，又看了看齐玉，诧异的反问道，“这是你妈？”

    齐玉冷冷的瞪了卫炎一眼，无奈的对承诺说道，“让这小子住在咱们家，也是为了看着他，怕村里丢东西。”

    卫炎冷哼一声，心的话：就你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是少爷我能看上眼的？

    承诺怒道，“麻痹说你不服气是吧？滚，从后院院墙翻过去，别特么的走门，别让我看见你！”

    卫炎瞪了瞪眼睛，终于还是没敢废话，乖乖的溜到后院爬墙去了。

    承诺见状冷哼了一声，表示极度的不屑。

    管娴仕伸手拉住承诺，说道，“随我来。”

    然后又对齐玉说道，“玉儿，招呼一下沈小姐和牛牛丫头——牛牛这丫头胆子好像越来越小了，怎么又哭了？”

    承诺就像小孩子告状一样，赶紧说道，“这都是卫炎那王八蛋吓唬的！上次我去沈琳家做客，卫炎这王八蛋瞧不起我！”

    管娴仕怜爱的摸了摸承诺的头，“先来办正事儿，等回头奶奶再帮你削他！”

    说话的功夫，两人进了西跨院。

    那位说了，老太太家宅不错，挺大？

    您可听明白了，如果所这宅子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就剩这一条了：大，特别大。

    困牛村虽然叫村，但真心是地广人稀，方圆数百里都是村民的底盘；别的物质生活精神享受没有，还不让把房子盖大一点？

    咱们废话少说，老太太领着承诺进了西院，直接进了一间偏房，在一面墙上摸索了一番，拉动一处机关。

    就听喀拉一声轻微的响动，老太太脚下的一处地板分为左右，露出一个二尺见方的通道，通道下面是一条楼梯；从里面隐约有蜡烛的光芒晃动。

    “跟我来！”管娴仕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了。

    承诺的脸上也笼罩了一层寒霜，点点头跟在后面。

    楼梯通往一个密室，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山洞。

    山洞隔音，是个审讯拷打的好地方。

    在密室正中间的一张椅子上，捆着一个人，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所谓的人。

    椅子旁边是一张花岗岩石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刑具。

    一个人被折磨成这幅德行却仍旧没有断气，这真心是一个奇迹——这个效果也只有精通医道的管娴仕能做的出来。

    就听管娴仕冷冷的说道，“眉心男，承诺来看你了，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如果你敢耍花样，老身立刻宰了你。”

    眉心男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管娴仕又看了看承诺，嘴角咧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承诺，你来了？小男孩长成了大帅哥，这十年你藏哪了？”

    承诺阴沉的声音道，“我为了寻找你，走了大半个地球；在非粥卷入战乱，被一队雇佣兵裹胁，然后就成了小队的队医。刘金针的传人，治个小病小灾还不是手到擒来？

    佣兵队伍把我当成宝贝，怕我死了，就教给我很多保命防身的本事。我也怕死，所以也自学了一些功夫，还拜了一位兵王为师——我师父的名号，叫隐兵王。

    之所以叫隐兵王，就是因为他很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容貌，圈子里即便是朋友，也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来历。

    这十年来我效仿师傅，隐性瞒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担心那些有心人找到我——还是那句话，我也是人，我也怕死。”

    眉心男嘴角的戏虐更浓，“那天在修车厂我见识过你的功夫，练得不错，看来隐兵王没少下功夫——你在圈子里混的还行吧？”

    承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缅怀，“如果你一直在这个圈子里没有退隐，应该知道昔日华夏七兵王补全了——新上位一位准兵王……”

    眉心男眸子中闪现一丝难以置信和恍然；承诺接口道，“没错，准兵王，就是在下的封号。

    准兵王，有候补的意思，这是对故去的神兵王的尊重，也是对七位老兵王的尊重。不过朋友们还是习惯叫我帽t，我也更喜欢这个老称呼。”

    眉心男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的戏虐终于不见，转而露出几分惊恐。

    由此可见，帽t这个名字，要比什么准兵王来的响亮，来的吓人。

    承诺接着说道，“后来，我自学成才练了些武艺，就不当队医转行干了杀手。

    因为我一直怀疑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而你是个杀手。想追查你的下落，只有先融入你的圈子。

    当年在殴粥，为了得到更多更可靠的情报，我施展美男计差点睡了杜勒斯家的小姐；在寒冰家族当过临时工出过任务；在冷血家族干了三年杀手教练……”

    眉心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反问道，“这么下功夫，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是不是很沮丧？”

    承诺笑着摇头，“本来是，但后来就舒畅了——你在这，我在这，你捆着，我自由，我审问你，你的生杀大权在我手中，这就足够了。”

    承诺和眉心男这样一问一答，就好像闲话家常。

    眉心男是因为好奇，好奇承诺这十年来的去向遭遇，好奇妖孽是怎样炼成的。

    而承诺是需要倾诉，把他这十年来的苦辣辛酸全都倒出来，以此来减轻心中的愤怒和压力。

    等这些闲话家常结束，就是拔刀相向，血溅当场！


------------

第454章 报仇？你要先赚钱！

﻿    两人闲话家常，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终于无话可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承诺终于转入正题，冷冷的问道，“说吧，幕后主使你的人究竟是谁？”

    眉心男盯着承诺看了半晌，“我说了，你能确保我家人的安全吗？”

    管娴仕冷冷说道，“条件咱们已经谈好了，你就不要废话了。”

    眉心男冷笑道，“我要亲口听到他的承诺。这小子叫承诺，却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做靠谱的承诺。”

    承诺微微沉吟，说道，“我不会保护他们，但我也不会杀他们。你跟我外婆的约定，我不会干涉。”

    管娴仕沉声道，“只要你的招供有诚意，我会立刻派人将你的家人接到困牛村。”

    眉心男这才露出一丝轻松地神情。

    他的主线任务是杀死承诺，十年前他失手了，十年后他差点让承诺给弄死。

    他的次主线任务是陷害承林，同样功败垂成。

    上面交代的两个任务全都没有完成，他深知组织对待失败者的规矩——斩草除根，全家不留。

    所以眉心男只有退而求其次，选择跟管娴仕合作，以说出事情真相为条件，换取家人平安。

    他之所以声称这些秘密只告诉承诺，无非是制造一个跟承诺面谈的机会。

    除非承诺和管娴仕都答应自己的条件，否则这些秘密，他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每个人，就算他再十恶不赦，也都有内心深处的柔软——家人，正是眉心男的软肋。

    现在，当他得到承诺和管闲事的允诺，终于可以放心了。

    眉心男终于开始了讲述。

    十年前的一个深夜，眉心男被人蒙了脑袋，绑架到委托人面前的。

    那是一件整体格调纯白的房间，没有一点点别样的色彩；委托人只是含糊地表明了承家子弟的身份，却并没有明示身份。

    就连委托人的样子也因为房间光线太暗，没有看清。

    委托人给他的任务就是：杀死承诺。

    承诺，承家第三代顺位家主继承人，承先人最疼爱的孙子，眉心男当然没有胆量下手。

    为了给眉心男一些动力，委托人表示：如果眉心男不接这个任务，他就会立刻将眉心男的家人斩草除根。

    为了表示自己说得出做得到，委托人小小的秀了一下自己的手段。

    眉心男妥协，双主线任务，一直到如今……

    承诺眉头微微皱紧，冷冷说道，“你是在耍我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唯一不知道却又很想知道的，就是究竟谁雇佣了你！”

    这话半真半假，也有诈的成分。

    眉心男却并没有理会承诺的急躁，淡淡说道，“雇佣我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的合作对象——你有没有听过罚誓盟？”

    承诺冷冷接口道，“听过。赤重霄，赤字一脉，专门在小孩身上下功夫，一直酝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计划；我爷爷承先人早先也是罚誓盟的一员。”

    眉心男本来想卖个关子，准备听承诺吃惊疑惑的反问‘罚誓盟？那是什么？’之类的，却没想到承诺非但知道罚誓盟，而且了解的还挺深入。

    于是他不再卖关子，很明智的转入重点，“罚誓盟想要崛起就要得到承家的支持。

    而承家上下就连最坏的承林，都坚守祖训，坚定的跟罚誓盟划清界限。

    好在我的雇主是个另类，赤重霄跟他接触了几次，很愉快的达成了合作的共识——罚誓盟帮助他继承家主位，他利用承家的资源反哺罚誓盟。”

    承诺冷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所以雇主不惜借刀杀人也要除掉承林——因为承家当代有能力掌管家族的，只有承林。

    他倒了，我死了，承家从此群龙无首，就是他可乘之机。”

    眉心男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只可惜，你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承诺也不理会眉心男的冷嘲热讽，直接主题，“罚誓盟究竟在酝酿什么？他们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眉心男犹豫了一下，或许是觉得已经背叛了组织，再多背叛一些又如何？

    心念已决，眉心男压低了声音，略带神秘的说道，“只要条件具备，时机成熟，他们就能解封一件大杀器。

    有了这件大杀器，罚誓盟一句话，就能判定天下任何一个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天下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他们手中，那就等同掌握了天下。”

    承诺微微一愣。

    管娴仕也略微动容。

    罚誓盟她知道，罚誓盟下，赤字一脉的所作所为她同样不陌生——甚至她这半辈子都在跟赤字一脉对着干，各种破坏。

    但是罚誓盟的野心和目的，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句话就能决定天下任何一个人的生死，这牛逼吹爆了！

    古往今来貌似只有一位传说中的人物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位至高神姓阎，排行老五。

    一句话判生死，难道罚誓盟要解封的那件大杀器，是传说中的生死簿吗？

    承诺皱眉凝视眉心男，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你确定这就是罚誓盟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大杀器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眉心男苦笑，“你觉得我这种关键时刻被踹出去当弃子的角色，有可能知道这些核心秘密？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赤六爹那里偷听来的。

    我记得赤六爹当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想要制止罚誓盟，除非天堂的人出面…不过那需要富可敌国的财富，就算当今首富碧儿盖次的全部家产翻两倍，也不够支付一笔雇佣费的尾款……”

    承诺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句，“天堂？雇佣费？尾款？”

    承诺心念电转：天堂，雇佣费？这难道是某个知名的雇佣组织？可是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产时间，怎么会没听说过？

    另外盖次的全部身家翻两倍也不够付尾款，那么这个组织的雇佣费该是怎样一笔天文数字？

    眉心男接着说道，“承诺，不要以为你是七兵王之一就了不起——将你们七兵王所有的能量汇聚在一起，恐怕还不够罚誓盟一根手指头戳死的。

    虽然我也不清楚‘天堂’是个什么存在，但我可以给你点个名道儿：想报仇，就要招兵买马，在此之前你要多赚点儿钱。”


------------

第455章 太侮辱狗了！

﻿    承诺眉头紧锁，不发一言。

    他早就有思想准备，知道罚誓盟的强大，但是他却没有料到这个组织竟然这么难缠。

    片刻之后，承诺反问眉心男道，“你知道的都说了？”

    眉心男叹了口气，点点头，“还有一件事，相信你有兴趣知道——赤六爹在南都的秘密势力名单。这份名单，相信对你很有用。”

    承诺福至心灵，就知道眉心男有后文，冷笑道，“说你的条件吧。”

    眉心男摇摇头，“先兑现你的承诺，把我的家人接到困牛村。”

    承诺微微皱眉，“有这个必要吗？如果我食言，你的家人就算到了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至少我们能死后还能距离近一些。”眉心男咬定这个条件，绝不松口。

    最后承诺只好妥协，“好吧，这件事我会找人去办。但你最好祈祷你的情报对我有用，否则我会当着你的面挨个弄死你的家人，然后把你们隔山埋葬，就算死也不能团聚。”

    承诺说得明白：牛角蜂不是两个牛犄角遥遥对峙吗？把你埋在这边，把他们埋在那边。

    一反威胁之后，承诺随着管娴仕一起离开密室，回到正房。

    齐玉正忙活着洗菜准备做饭，沈琳正坐在炕上，趴在炕桌上哄着牛牛玩。

    承诺有些好奇问管娴仕，“外婆，这小孩是怎么回事儿？咱们家的？”

    管娴仕叹了口气道，“这是个苦命的孩子，爹娘上山打猎被熊瞎子吃了，留下这么个孩子无家可归，村民们心善，就让这孩子吃百家饭，这家住两天，那家住两天。”

    承诺恍然，凑过去逗了逗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沈琳见牛牛不讨厌承诺，也挺高兴，忍不住捏了捏牛牛的小脸蛋儿。

    承诺也效仿沈琳，捏捏另外一边脸蛋，觉得肉牛牛的，挺好玩。

    可能是哥们儿手劲儿太大，才捏了两下就把孩子给捏哭了。

    沈琳赶紧哄，等孩子露出笑脸，承诺手贱又捏了一下——这次孩子是真哭了，怎么哄也没用了。

    管娴仕母女看着这对年轻男女逗孩子的情形，心中真心觉得暖洋洋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天伦之乐中。

    “娘，您看，这俩孩子多般配？”

    “可惜了，听说承诺这孩子已经找到对象了。”

    “就是您上次去南都见到的那个凌雪？听说那丫头太厉害，我担心承诺今后受欺负，还是琳琳温柔。”

    “咱们家大人就别管孩子的事儿了，让他们自由发展爸。我看承诺这小子皮糙肉厚，也不怕欺负。娶个厉害的老婆有好处，至少不用担心老婆被别人欺负。”

    “娘您高见。您在这歇会，我出去转转，弄只野猪回来，明天中午咱们请乡亲们好好吃一顿。”

    “娘陪你去，给两个年轻人留点空间。哼！就该让那个卫炎过来看看，他就知道自己的差距了——跟我外孙抢媳妇，也不照照自己的人品？”

    “娘您快别说了，小王八蛋一来了就欺负老的吓唬小的，老刘头被撞了一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还有牛牛，这么好的孩子他也忍心吓唬？要不是怕给琳琳惹麻烦，老身早就弄死他了。”

    “娘您别着急，有的是机会。”

    这娘俩絮絮叨叨，悄悄地溜走了。

    如果让凌雪听见准婆婆对自己的评价，估计凌大小姐得哭死：到底是谁欺负谁呀？我们俩刚见面他就连着欺负我两回，每次我打他他都还手，我根本就打不过他好不好？

    承诺和沈琳根本就没察觉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一边逗孩子，一边互诉离别之情。

    牛牛困了，他们就把孩子安顿睡了接着聊。

    聊的饿了，沈琳就从自己房间翻出肉干果脯，一边吃一边继续。

    两人久别重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儿。

    也不知聊了多久，知道两人都困得说不出话来，直接趴在炕桌上睡着了——就这样了，俩人说梦话竟然还能聊到一块去，有问有答，真心令人佩服。

    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就听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管家媳妇，管家媳妇，赊给一斤酒！”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方言口音，却又让人判断不出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就好像把华夏国几种很有特色的方言揉碎了拌在一起，形成的一种独特的新方言。

    不过这声音听着却又几分滑稽，几分喜兴。

    这声音又喊了几声赊酒，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姓吴的，你怎么又来了？天天早晨起来跑到这叫唤，你不嫌烦呀？这些天天天早晨跑这来要酒喝，也没见你那天还钱呀？赶紧给我滚！”

    “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哦，你是管家媳妇收留的那个什么发炎？”

    “少爷我叫卫炎！”

    “对，就是胃口发炎，你说你胃口都发炎了，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跑出来做什么？不怕着凉呀？”

    “臭老头你再说一句？我打死你信不信？”

    “你是不知道我跟管家媳妇的关系，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你木有房子住！我让管家媳妇把你赶走！”

    沈琳揉了揉惺忪睡眼，承诺已经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

    还没等两人下地查看一下情况，外面就传来管娴仕的声音，“小王抜蛋大清早你瞎叫唤什么？”

    卫炎得意的声音附和道，“听见没有，小王抜蛋还不快滚？”

    “姓卫的，老身说你呢！”管娴仕愤怒的声音道，“吴老头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能是小王八蛋？分明是老王八蛋才对。”

    然后卫炎的声音就哑火了，哥们儿显然是伤了自尊。

    别说卫炎，就连承诺也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外婆这张嘴，真是不饶人！

    就听管娴仕继续说道，“吴老头，让我怎么说你？从前光是人烦你，现在连猫猫狗狗都烦你，狗见了你都叫唤两声！”

    承诺和沈琳结伴到了院子里看热闹。

    承诺睡意十足的纠正管娴仕，“外婆，您怎么能说卫公子是狗呢？”

    卫炎本来正气的脸红脖子粗，想反驳两句又不敢；听了承诺的话，立刻挺起胸膛，有一种被申冤扬眉吐气的感觉。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太侮辱狗了！”


------------

第456章 卫炎有问题！

﻿    卫炎仰天狂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怒骂：次奥了！我竟然会天真的认为承诺会帮我说好话？这小子和死老太婆根本是一丘之貉！

    吴老头是个挺大年岁，有些驼背，有些瘸的老人；除去这些身体上的缺陷，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

    他看见承诺，立刻满脸红光，笑容可掬的夸赞道，“哎呀呀，管家媳妇，光听你说你家外孙子长的漂亮，长的好看，现在才知道不是吹牛呀！这娃娃长的……

    当初你说琳琳是你家外孙媳妇，俺还不信呢，俺还说这么水灵的女娃娃，你家外孙子哪来的福分？现在才知道果然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管娴仕冷哼一声，怒道，“这还要你说？今天就看在我外孙和外孙媳妇的面子上，多给你一坛酒！”

    沈琳脸上升起一丝红晕，不过顾及到管娴仕的面子，沈琳并没有解释。

    她这边一反驳，老太太面子肯定挂不住。

    妹子都不说话，承诺当然也不会多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假装一下也是修来的福分呀。

    管娴仕对卫炎怒道，“还愣着什么？赶紧去搬酒！”

    卫炎瞪圆了眼睛，嘴角抽动了几下，“你……”

    “快去！不特么的收你住宿费盒饭钱，让你白吃白住，干点活还委屈了你了？”吴老头心中歪歪着美酒，眉飞色舞颐指气使的指挥起卫炎。

    承诺凑到沈琳耳边，小声低估了一句，“麻辣戈壁的，那天在你家吹的自己跟三孙子一样，怎么来这住宿还舍不得给钱了？丫挺不一土豪吗？”

    沈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承诺小声解释道，“这个山村与世隔绝，村民们交换买卖物品还保持着以物易物——山货，尤其是兽皮是交易的硬头货。

    就好像外婆酿的果子酒就要两张兔子皮换一坛。

    所以呢，不是卫炎不给钱，而是这里的人不认他手中的土豪金红票。”

    听到这里，承诺已经笑弯了腰：这就是报应呀，叫孙子总是吹嘘自己有钱，现在好了吧？有钱也花不出去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就在这时，卫炎已经搬了两个大酒坛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将酒坛子重重的放在地上。

    吴老头也不废话，一手一个抱起来，对管娴仕说了声谢谢，掉头就走。

    管娴仕突然叫住了吴老头，“吴九品你先等会！”

    好吧，这老头叫无酒品，真心是人如其名——真正有酒品的，谁会大早晨起来的跑到人家里来赊酒呢？

    承诺小小的汗了一下，沈琳捂嘴偷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这名字好笑了。

    就听管娴仕说道，“今天中午，老身今天在家中排摆酒宴，给外孙接风洗尘。村西头的乡亲们你负责通知一下，让大家千万过来捧场。”

    吴老头听见酒宴这个词，眼睛瞬间放出了光彩，大喜道，“那腿好了，俺能带上俺家小狗子一块来吗？俺家小狗子都三岁了，还没来您这认过门呢！”

    “没问题！”管娴仕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再看吴老头，腰也不弯了，背也挺直了，就连那条瘸腿似乎也利落了——键步如飞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管娴仕指了指卫炎，道，“滚，去你屋呆着去！老身看见你心烦！”

    卫炎怒哼一声，转头就走。

    却又被管娴仕叫住，“回来，差点忘了，去把外面打来的猎物都搬进来！”

    卫炎哪敢有半点脾气？乖乖的照做，不一会的功夫，连拖带拽将两只野猪拽进院子里面。

    管娴仕娘俩也不理卫炎，走向承诺二人，关切的道，“外面冷，你们两个孩子赶紧进屋去！”

    然后满脸歉意的对沈琳说道，“丫头呀，实在是对不起，老婆子这张嘴就是爱吹牛，说秃噜嘴把你说成我外孙媳妇了——你可千万要帮老婆子兜着点，要不然我这张老脸真就丢到家啦！”

    别说沈琳心中挺喜欢承诺，不抵触这种乌龙的小暧昧；就算不喜欢承诺，看在管娴仕之前的救命之恩，她也不忍心拒绝。

    沈琳红着脸小声说道，“就怕他不乐意。”

    管娴仕道，“他敢！打断他的狗腿！”

    沈琳笑意更浓，羞涩更盛。

    四人说话就往里走，承诺却故意错后一步跟管娴仕并肩而行，压低声音说道，“外婆，卫炎这小子有问题。”

    管娴仕眸子一亮，“哦？有问题？什么问题？”

    承诺略微沉吟，皱眉道，“他知道我跟您的关系后，那个吃惊的表情是装出来的。真正的吃惊不是那样的——而且吃惊过后，他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八卦好奇心。

    就算他怕我，不敢八卦，但总要表现出想八卦的样子——这只能说明一点：这家伙早就知道我跟您的关系。”

    承诺说到这，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知道我身世，以及我和您的关系的人，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我的亲人朋友，另一类就是我的仇人——来自承家的仇人。

    卫炎，绝对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怀疑他是承家某个有心人的狗腿，而且他来这的目的也绝不是为了沈琳这么简单。他此行的目的很可能是刺探眉心男的下落。”

    管娴仕听了承诺的话，微微一笑道，“孩子，你想太多了。可能是你在大城市生活的太久了，坏人太多，戒心太重。放心吧，外婆看人的眼光比你准，绝对没问题。”

    承诺还想说什么，管娴仕已经岔开了话题，“好孩子，别胡思乱想了，先吃点东西，我带着你跟沈琳到处转转，没出正月都是年，给大家拜个年，不能失了礼数。”

    老太太絮叨着转身就去准备早饭。

    承诺觉得这事儿挺大，吃饭的时候又跟管娴仕提了几句，却都被管娴仕岔开了话题。

    最后承诺有了计较：老人家在山里呆久了，没有了防人之心也难怪；眼下又上了几岁年纪，难免有些糊涂。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留心，别让老人家操心了。

    心中打定主意，承诺换了一副笑拉着小脸微红的沈琳，跟着管娴仕去给村民拜年了。

    困牛村有三十几户人家，二十来家住在村东，十来家在村西。

    村民都很朴实，再加上管娴仕的人缘不错，所以大家对承诺很是热情，不停的夸赞承诺长得好，承诺的女朋友长的更好。

    承诺和沈琳也不分辨，将这些赞美的词汇照单全收——和两位已经不是第一次客串情侣，早已经习惯了。


------------

第457章 夜宴惊魂！【上】

﻿    当然，除了夸赞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见面礼，都是些兽皮，小猎刀，兽骨做的小雕刻。

    最土豪的一户人家，给了承诺和沈琳三张熊皮袄——荒野猎人看过没？跟小李穿的那件熊皮差不多，熊皮后背弄一个窟窿往脑袋上一套，腰上有牛筋绳可以把熊皮扎起来。

    三张熊皮袄两张大，一张小；土豪哥们儿表示那张小熊皮是给承诺沈琳将来的小孩准备的。

    简短节说，这一圈儿转下来，一行人回家的时候，沈琳已经被身上的各种礼物压得走不动路了。

    承诺看的心疼，帮她分担了一大部分重量，但还是累的沈大美女直喘气。

    回家之后，沈琳将小熊皮套在了牛牛的身上，看着牛牛喜欢的样子，沈琳一双眸子也笑成了月牙。

    承诺没有逗孩子，而是去厨房帮厨，准备中午酒席的应用之物。

    荤素八个凉菜刚刚摆好，吴九品带着村西的村民就赶了过来。

    双方见面自然少不了问候寒暄；承诺又把千篇一律的拜年话说了一遍。

    最后承诺到了吴九品切近，先是说了两句拜年话，然后奇怪的往吴九品身后瞧了瞧，奇怪道，“吴爷爷，您家孙子呢？”

    “我孙子？”吴九品微微一愣，反问道。

    承诺道，“小狗子呀，您不是说孩子三岁了，还没带他过来认认门？”

    村民们听了承诺的话，先是安静，紧接着集体笑喷。

    吴老头一张老脸瞬间憋得通红，冲着周围大声怒骂，“都不许笑，木要笑了，在笑俺可生气咧！”

    笑喷的声音更激烈了。

    吴老头硬着头皮对承诺解释道，“小狗子不是人，它就是……”

    话说到这，从外面摇摇晃晃拱进来一只蜀中凉山犬。

    承诺眼珠子当时就掉了一地：蜀中凉山犬，适用于山区狩猎，是山民猎户的最爱。

    这种狗体型特征为：四肢修长，腰肢纤细，体重一般不会超过四十斤。

    但是面前这只凉山犬八十斤都不止，那叫一个胖——腰细？哪来的腰？肚皮都快耷拉地了；因为下垂的胸腹脂肪，显得这只狗的腿也短了很多…走起路来基本靠拱，摇摇晃晃就像不倒翁。

    村民们集体起哄，“老吴头，你家孙子来了，嘿，小狗子，赶紧叫一声爷爷，你爷爷给你吃肉！”

    “老吴叔，您孙子又胖了，该减肥了！”

    “挺好的孙子，就让你给养肥了！”

    “柱子哥，您是想说养废了吧？”

    “臭小子，乡里乡亲说话干什么那么直白？”

    “承诺，你可要把家门关好了，老吴头让他孙子来认门不为别的，就是蹭饭——照这架势，三天就把你家吃穷了。”

    承诺早被雷的外焦里嫩，润润呼呼了：见过蹭饭带家属的，还真没见过带着狗来蹭饭的。这位吴爷爷真心是奇葩中的战斗葩。

    哥们儿嘴角抽了抽，笑道，“没关系，我家还有个不招人待见的房客，估计够狗子吃三五天了——第六天愿意来就来，水管够。第七天再来我就炖了它。”

    吴老头赶紧打断承诺，“可不敢给俺家狗仔瞎吃东西，就你家那房客，能吃吗？吃坏了怎么好？”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纷纷赞同老吴头的话，都说狗要是吃了有毒的东西，人再吃狗也会中毒。所以承诺想吃掉小狗子，那就千万不要乱喂食。

    承诺脑袋上一拍条形码，心的话卫炎这货很是臭名远扬呀？村东村西就没有一个待见他的？

    看看老吴头脸憋得通红，承诺觉得差不多了，不能再逗这老头了，赶紧解围道，“怪我，怪我，是我理解错了。等下开席，我一定过来给吴爷爷敬酒赔罪——这么着，等会让我兄弟跟我坐一桌，爱吃什么管够！”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吴老头脸上的怒容这才散去；拍打着承诺的肩膀笑道，“好孩子，懂事儿！”

    笑闹声中，众人入座开席，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吴老头为了保证自己这桌菜品的数量，真的将狗子打发到承诺那桌。

    狗子也不认生，摇摇晃晃到了承诺脚边，就好像一座小山一样倒了下去，下巴颏垫在承诺的脚上，两只眼睛滚圆，盯着承诺，摇尾巴卖萌。

    承诺苦笑了一下，直接无视。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是绝对不会跟另外一个吃货分享美食的。就算这吃货是一只萌系的狗狗。

    沈琳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见狗子胖嘟嘟的挺可爱，就不停的喂呀喂呀。

    分分钟的功夫，这只破狗就造了两只肘子，三只冰糖猪蹄，还有十来根儿炖牛尾巴。

    沈琳仍旧乐此不疲，从桌上端起一盘鹿肉就往狗食碗里拨。

    承诺一把将沈琳的手给拉住，哥们儿哭了，“姐，我还一口没吃呢，给我留点儿！”

    沈琳见承诺可怜，赶紧点头，只夹了一小片放进狗食碗里。

    承诺抢过盘子就开始狂吃鹿肉；狗子发出一声犬吠以示不满。

    转眼间，承诺就干掉了一盘鹿肉，抹抹嘴对沈琳说道，“咱们把卫腾叫来吧？”

    沈琳有些奇怪的看着承诺，不知道哥们儿为啥会突然改变主意。

    原来刚开席的时候，沈琳提过一下，问是不是把卫炎叫过来。

    卫炎虽然很讨厌，但是他老爹跟自己爹毕竟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还算不错；眼下大家一块聚餐把人家给甩了，有些说不过去。

    当时提的时候承诺坚决反对，可是现在哥们儿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就见承诺脸上绽放坏笑，眼睛都坏的眯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叫出来也不见得有用，目测这狗嘴刁，挑食——恐怕不会吃垃圾食品。”

    沈琳狂倒：就说这小子没什么好心眼儿吧？原来是憋着把卫炎喂狗。

    心中好笑，沈琳忍不住也有些坏水儿泛滥了，凑到承诺耳边小声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

    沈琳还没来及说到主题，突然就听西跨院穿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臭婆娘，你敢坑我？”

    紧接着就是齐玉的怒斥，“坑的就是你！从你来那天就觉得你小子不地道——鼠辈，纳命来！”

    承诺听见齐玉的声音，再往桌上一扫，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老妈已经离开了酒席。

    而另外一个声音竟然是卫炎！

    两人对骂的方向，西跨院……

    眉心男！

    承诺心中打了个突，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就冲向西跨院。


------------

第458章 夜宴惊魂！【下】

﻿    第二个飞奔而出的是管娴仕。

    宾客们先是一阵议论，也不知是哪个小年青的喊了一嗓子，“次奥，这是哪的小毛贼来这撒野？哥几个抄家伙，帮老太太抓贼去！”

    紧接来参加宴会的村民全都行动起来，有的超板凳，有的拎着酒瓶子，有的在墙角嘎啦翻出铁锨之类的大杀伤性武器，一窝蜂的冲向西厢房。

    看这些人身手矫健，似乎都练过些拳脚功夫——想想也是，这地方环境恶劣，靠山吃山，打猎为生，常年跟野兽打交道，能说没点儿防身的功夫吗？

    老酒鬼吴九品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结果一个站立不稳又坐回了凳子上。

    吴老头醉醺醺的对那只肥狗叫道，“小狗子，快去！”

    再看那只肥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狂吠一声，以一种跟本身肥胖身材不相符的速度冲了出去，当真是势如奔雷，快如闪电。

    沈琳见一转眼的功夫所有的人都跑去帮忙，也想去看看情况；却被吴老头一把拽住，“闺女，你别去，在这陪爷爷喝酒…爷爷喝多了，没人照顾可不行……”

    沈琳心想自己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照看一下这位吴爷爷。再怎么说这老头也是管娴仕的朋友，是自己的长辈。

    放下沈琳怎样安抚醉酒的吴老头，再说承诺。

    承诺接连提速三次，几乎是呼吸之间就到了西院，远远地就看见西院的院落之中，两个人影鹰飞燕落，正在拼斗。

    依稀的星光下隐约能看得清楚：一个是齐玉，另一个黑色劲装，俊美的脸上有三道抓痕，一块蒙面的黑布掉滑落，挂在脖子上——很显然是让齐玉给抓下来的。

    这哥们儿不是别人，正是卫炎！

    看着两人的打斗，承诺暗暗心惊：卫炎看起来不显山不漏水的战五渣男，竟然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功夫？

    传说老妈跟着外婆下了十年苦工，卫炎竟然能拼成平手而不落败！

    一个隐忍的朋友带给你的通常是惊喜；一个隐忍的敌人带给你的通常是毁灭性的灾难！

    承诺突然觉得后怕：因为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把卫炎当成一回事——就算之前怀疑他，也只是认为这货是派来打前战的炮灰马前卒。

    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轻敌，等同取死！

    一瞬间，承诺的脑袋里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卫腾！

    一个能笑呵呵面对自己杀父仇人的阴柔角色——承诺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回到南都第一件事就是找机会宰了这货。

    既然是水火不容的敌人，纵容他活着就是愚蠢！

    就在承诺一愣神的功夫，场中两人又拼了二十多招。

    卫炎被齐玉逼得连连倒退，终于露出了左胸一处破绽。

    齐玉见状心头大喜，咬牙怒喝道，“鼠辈，你给我在这吧！”

    说话间一拳轰出，势若奔雷，威猛无比。

    几乎就在同时，承诺几个起落，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悄无声息的就到了卫炎身后，身体向下坠落的同时单掌开碑猛砸卫炎头顶。

    卫炎大吃一惊，反手向上拨承诺的手掌，身体借力就好像陀螺一样旋转出去。

    承诺一掌落空，齐玉的拳头差点砸在自己儿子身上。

    齐玉大怒，“你这倒霉孩子，跑过来做什么？胡乱出手！”

    承诺道，“我看这小子招数没乱，故意露出破绽，担心有诈！”

    “屁！就算有诈，你妈我也不怕！”娘俩拌嘴的功夫，一回头再找卫炎早已是踪迹不见。

    娘俩废了挺大劲儿才收住招数，等再找卫腾已经踪迹不见。

    就见院墙外，依稀有一道人影正往深山老林中疯狂跑去。

    齐玉冷哼道，“想跑？”

    紧接着对承诺道，“傻孩子，回去再吃点东西，然后洗洗睡觉。这交给我就行了。”

    她的话音未落，承诺已经身形一晃，朝着卫炎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齐玉叹了口气，紧紧跟在承诺身后。

    说话的功夫，承诺和卫炎已经一前一后钻进了树林。

    结果一钻进树林，承诺就转向了：依稀的月光照进山林，隐约可见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路。

    这种阴暗的环境没有任何照明设备，想要确定卫炎的去向势必登天。

    承诺正在着急，突然就听一声粗壮的犬吠，吴老头的肥狗狗一阵风似的出现在承诺面前。

    这狗特么的是个妖孽吧？这么胖的身体，是怎么跑出这种速度的？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承诺的脑海，肥狗狗已经狂吠着朝着一条小路冲了过去。

    承诺大喜，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齐玉，管娴仕，还有十几个拎着棍棒武器的壮小伙子也赶了过来，加入了追击的队伍。

    承诺突然有所觉悟：外婆和老妈很可能早就发现了卫炎的破绽，而今天这顿酒席说是给自己接风洗尘，更像是召集一帮村民来帮着抓贼。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吴老头还带了一只猎犬过来？

    相信带狗蹭饭不过是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应该就是防备卫炎钻了树林无处寻踪。

    那么说承诺猜得对吗？至少对了九成。

    管娴仕哪是那么好唬弄的？

    卫炎刚一出现，她就察觉到这小子不对劲儿了：说是为泡妞而来，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积极性和志在必得的决心。

    如果说他来这里的动机有问题，那么他的一举一动就都有问题。

    从第一天开始，管娴仕就留了心，一直在暗中观察卫炎。

    管娴仕心中明白：如果卫炎冲着眉心男来的，那么他的行动一定会随着承诺的到来而加快节奏。

    所以管娴仕今晚组织聚餐，制造出一个前院热闹后院空虚的假象，就是引诱卫炎动手——而卫炎没有让她失望，这货果然上当了。

    他到了西厢房，开启机关刚想进入密室的时候，突然遭到齐玉的伏击。

    这些布置，管娴仕都瞒着承诺和沈琳；尤其是承诺。

    老太太觉得自己这个外孙子不容易，已经承受了态度的压力。难得到姥姥家来做客，就让孩子高高兴兴玩几天，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别让他参与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承诺说卫炎有问题，管娴仕非但不重视，而且还玩命和稀泥的原因。

    那么说承诺猜对了九成，猜错的一成是怎么回事儿呢？

    承诺猜错了两点：

    第一，这些村民不是管娴仕请来助阵的。管娴仕原本计划神不知鬼不觉暗中行事，谁也不惊动就把卫炎拿下。

    第二，吴老头带狗来蹭饭，就是来蹭饭，根本就没有什么让狗帮忙抓贼的支线任务。


------------

第459章 贪小便宜吃大亏！

﻿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等人，一行人跟在肥狗狗身后，一路狂追。

    承诺祖孙三人脚底下都有功夫，多少年轻功的底子；那些村民从小就在山林里追逐野兽，打猎为生，脚力也不是盖的。

    但是这么多人愣是跑不过一只肥狗——三绕两绕再找肥狗踪迹不见。

    远处的密林中犬吠声四处回荡，也分不清南北东西。

    感情这只破狗没有受过完整地猎犬训练，光知道撒欢追逐猎物，把主人给扔下不管了。

    深夜，密林，漆黑一片，没有狗带路，想要找到卫炎简直势必登天……

    ……

    管娴仕家……

    吴老头抱着一只盛酸辣汤的海碗哇哇狂吐——小号脸盆大小的海碗都被吐满了，零零碎碎都溢了出来。

    沈琳强忍着跟着一起吐的冲动，拍打着吴老头的后背，试图用这种办法来减轻吴老头的痛苦。

    “丫头，拿酒来，我要漱漱口！”吴老头含糊不清的对沈琳说道。

    沈琳额头上瞬间一排条形码：还喝？再喝您就把肠子吐出来了！

    吴老头见沈琳不听他的，气哼哼的自己动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只酒瓶，咕咚咚往肚子里灌了好几口。

    就在沈林犹豫着是不是上去把酒瓶抢下来的时候，突然就听身后一阵狂风袭来。

    这风跟山村的夜风还不相同。

    沈琳回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就见卫炎双目通红，面目狰狞，大鹏展翅一样从天而降，威猛霸气的视觉效果当真令人震撼。

    再看这货右手探出，三根手指如同一把钢构凶狠的戳向吴老头的后心。

    “卫炎你干什么？吴爷爷小心！”沈琳惊呼一声，就想挡在吴老头身前。

    但是吴老头突然抽风一样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得倒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

    与此同时卫炎的鹰爪力已经到了吴老头的后心——就见卫炎三根手指苍白，手背上青筋暴突，似乎积攒了全部的力量，要将这记杀招连同内心之中的愤懑之气全都发泄一样。

    愤懑，没错，卫炎此刻极度愤懑！

    他来困牛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死眉心男。

    眉心男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栽赃承林，把十年前那场血案落实在承林头上，让他身败名裂。

    可就在不久前承家传回来消息：在承火的帮助下，承林向承先人解释了十年前那场血案，彻底洗刷了自己的嫌疑。

    虽然不明白承火这废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眉心男已经失去了最后存在的价值。

    这个时候再往承林身上栽赃，只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赤重霄当机立断，直接下令卫炎：除掉眉心男。

    刚好沈琳去困牛村支教，卫炎就打着泡妞儿的旗号顺理成章的来到困牛村，更加幸运的住进了管娴仕家。

    这么多天忍辱负重，忍气吞声，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功败垂成！

    卫炎不是傻瓜，他能看出管娴仕母女早有准备；换言之她们从一开始就在防备自己！

    而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这万恶的母女欺负了一个多月！

    自己觉得这是忍辱负重，其实是被人耍的团团转！

    眼下，卫炎仗着自己之前做足了功课，地理熟悉，在山林里迂回了一下甩掉了肥狗和追兵，辗转又回到这里，就是想杀两个人出出气，顺便抓一个重量级的人质，利用这块免死金牌护送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

    人质的目标是明确的：沈琳。

    无论是对承诺还是管娴仕母子，沈琳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另外他早就对沈琳垂涎三尺，在逃亡的途中说不定还能抓紧时间睡一睡。

    至于那个臭不要脸出门蹭饭还要带着狗的吴老头，那个天天早晨都来赊酒打扰本少爷睡觉的老东西，当然就是杀掉泄愤的好选择！

    下一刻，卫炎的三根手指已经透过衣服，扣住了吴老头后心的皮肉。

    只要卫炎稍微用力，三根手指一搅合，就能将吴老头的心给抠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吴老头身子突然往旁边一偏躲开卫炎这招鹰爪力，紧接着双手手腕一翻，将那一碗酸辣汤兜头向卫炎泼了出去。

    说是酸辣汤，其实那碗里不是酸辣汤——一大碗腥臭无比，带着刺鼻酒精味道的东西迎面泼来，竟似隐约带着霸道的破空之声。

    卫炎心头大惊，千斤坠加金刚铁板桥，总算将这恶心人的攻击躲了过去。

    这碗好东西一点都没糟蹋，全都泼在了卫炎身后那张实木大圆桌上——就听嘭的一声，一张实木圆桌竟然被这碗‘酸辣汤’砸的粉碎！

    卫炎大惊失色，这才知道这个爱贪小便宜的老头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手！

    而这时，吴老头已经将手中那只酒瓶狠狠地砸了出去，目标正是卫炎的脑袋。

    卫炎反手一拳将酒瓶砸的粉碎，却也被酒瓶上蕴含的内力震荡的生疼，他忍不住一抖手，胸前空门顿时大开。

    吴老头看得清楚，心的话机会！高手相争，你竟然自爆空门，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心念电转，吴老头才不会给卫炎改正错误的机会，进步上前一掌推出，重重的拍在卫炎胸口。

    结果这一巴掌也拍上了，吴老头也后悔了——他就觉得手心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分分钟的功夫就觉得手掌发麻！

    吴老头心中暗叫不好撤回手掌仔细一看，手掌心整齐密布小巧的针孔，每个针孔周围都漆黑如墨；针孔中流出来的鲜血都是黑色的。

    吴老头心中惊诧的功夫，整只手掌外加半个手腕都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原来卫炎身上穿着一件五毒荆棘甲——顾名思义，就是一副软甲上密布荆棘，荆棘之上喂有剧毒。

    双方拼斗的时候，卫炎遭遇强敌的时候，总喜欢故意卖破绽给对手，勾引对手拳脚攻击——只要对手上当，拳脚相加——哪怕只是荆棘甲刺破一点点油皮，也都是必死无疑！

    之前他打算用这招来坑齐玉，结果被承诺给破坏了；现在把这招用在吴老头身上，真心是对症下药。吴老头贪小便宜的性格，果然中招！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毒气已经蔓延到吴老头全身，吴老头悲愤交加，一口黑色鲜血狂喷口外，翻身栽倒人事不知。

    可惜吴老头一身好功夫，竟然还来不及施展，就折在了小人之手。

    就听卫炎冷笑着说道，“老不死的，少爷我老早就教训过你，做人不要贪小便宜，贪小便宜吃大亏！”

    冷笑声中卫炎身形一晃就到了沈琳面前；沈琳还没来及惊呼一声就被卫炎的手刀砸晕。

    卫炎也不理会毒气攻心的吴老头，扛着沈琳扬长而去。


------------

第460章 沈琳的呼救声！

﻿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院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犬吠，下一刻，一只肥狗闪电般冲到吴老头身边。

    它见主人昏迷不醒，就打算伸舌头去舔舔主人；就在这时猛的听见承诺的声音，“别舔，小心中毒！”

    话到人到，承诺飞起一脚将肥狗挑了出去，这一脚用了巧劲儿，肥狗虽然飞出去很远，却没有因此受伤。

    肥狗见承诺阻止自己亲近昏迷不醒的主人，顿时凶性大发，朝着承诺就扑了过来，张嘴就咬。

    管娴仕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伸手抓住肥狗的后脖子，一把拎了起来。

    放下管娴仕怎么调理肥狗不说，返回头来再说承诺。

    这会功夫承诺已经将吴老头上半身的衣服全都脱掉，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盒，开始给吴老头针灸。

    卫炎之所以没有直接弄死吴老头，就是笃定这毒药无人能解；只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承诺是个了不起的大夫！

    说话间，承诺已经在吴老头身上扎了二十多针。

    再看吴老头的脸色已经明显不想之前那么黑了。

    又是几个呼吸，又是二十几针扎进吴老头周身几处穴道，手掌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开始向外涌出黑色的脓血。

    看到这一幕，承诺终于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上热汗淋漓，不停地喘息。

    承诺刚刚施展的针灸术，是万针图中最操弹的一套针灸，叫做拔毒针。

    这种倒霉的针灸术，要求施针者以气御针，从第一针到最后一针屏住呼吸，一气呵成。

    以气御针本身就是个体力活，从头到尾不让喘气儿一气呵成……这不是治病，这这简直就是自杀。

    承诺这四十针扎下来，除了消耗了大量内劲真气之外，差点儿没给憋死。

    承诺贪婪的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找了两根筷子当点穴棒，在吴老头受伤的手臂上戳点压划；再看伤口之处血流的势头更加剧了几分——最关键的是黑血的颜色变红了几分。

    肥狗虽然护主心切，却也深通人性，看得出来承诺是在给主人疗伤，也不挣扎咆哮了。

    管娴仕将它放下，倒霉狗凑到承诺身边拱了拱，摇了摇尾巴，然后就蹲在了承诺身边。

    吴老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猛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声音道，“承小子，快去救沈丫头，沈丫头被卫炎……当心他身上的五毒荆棘甲……管家媳妇，我辜负了你的托付……”

    话说到这，老头一口气儿没上来，再次昏迷。

    承诺也好，管娴仕也罢，所有人都是一愣。

    齐玉听了吴老头说五毒荆棘甲，才恍然：刚才承诺救了她一命！

    大家追逐未果返回之后就看见吴老头中毒昏迷，心中只想着救人，就忘记了沈琳这个茬。

    现在听吴老头这么一说，人们才回过神儿来：坏了！

    下一刻，承诺跳了起来。

    他先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抓起随身携带的背囊又跑了回来，从沈琳座位上拽过那张熊皮袄，凑到肥狗鼻子前边晃了晃，然后厉声道，“肥狗，追！”

    肥狗发出咆哮，肥胖的身子如同闪电一般冲了出去；承诺紧随其后，一人一狗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没入远处的丛林。

    “外婆，按照我刚才的手法按摩吴爷爷的手臂，点穴的同时灌注内力逼毒。

    老妈，你看好眉心男。

    其余的乡亲们在家留守，防备卫炎的还有同党对村子不利！救人的事情，我一人足矣！”

    夜风中，承诺三句话断断续续的飘荡而来。

    最后一句话出口，声音似乎已经到了数十丈之外。

    众人忍不住暗暗称赞：承诺这小子，真心深不可测，好快的速度！

    后来有人跟承诺聊这事儿，承诺当时差点没哭了：是那只破狗速度太快了——我不玩命跑还真追不上它！

    沈琳困牛村教了一个来月的书，对孩子很好，在村民心中有着很高的爱戴指数。

    此刻听说沈琳出事儿，当时就有几个壮汉要回家抄家伙牵狗，打算进山帮忙；却别管娴仕给拦住了。

    管娴仕说得明白：卫炎的功夫在那摆着，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你们去非但帮不上忙，相反还会成为承诺的累赘。

    如果你们真想帮忙的话，就把家看好，免除承诺后顾之忧。

    ……

    刚开始的时候，肥狗快如闪电的飞奔；后来渐渐变成了小跑，慢跑，走，最后终于原地转了几圈不动地方了。

    追丢了。

    就跟第一次追击卫炎一样，追丢了！

    现在看来，卫炎一定有什么外科手段，能逃过猎犬的追踪。

    此刻已经日上三竿，山林里鸟兽虫鸣，比起夜晚的死寂多了几分生气。

    承诺心中不免焦躁：卫炎就是一条毒蛇，沈琳跟他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最后承诺一咬牙，心想这破狗算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我自己吧！

    肥狗的鼻子刚刚失灵，相信卫炎跑不太远！

    想到这，承诺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五感玄功，提高自己感官的灵敏度。

    前文说了，五感玄功本是中医为了增加望闻问切的准确度，而研究出的内功心法，偶尔用来找人也是很管用的。

    渐渐的，承诺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空气的流动似乎在变慢，他能清楚地捕捉到空气中各种各样的气味——野果的味道，草木的芳香，动物的便便……

    他听到的声音也想是放慢了速度：鸟叫虫鸣，来自远方各种野兽的嘶吼，甚至连飞过身边的昆虫扇动了几下翅膀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五感玄功的代价就是真气耗损，内劲消耗太大。

    上次承诺为了寻找小肉球，用这招搜素陈家老宅那么大一点地方，都有点虚脱的感觉；更何况现在他搜索的是方圆数百里的山林？

    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承诺就坚持不住了，就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

    就在承诺要到极限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呼救声——沈琳！

    除了沈琳的呼救声，隐约还夹杂着野兽的咆哮……

    还有流水声——瀑布！

    承诺猛的而睁开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疯狂的追了下去。

    这下顺序颠倒了，承诺在前边跑，肥狗在后面跟着。

    一路飞奔大概一根烟的光景，前边传来溪水潺潺的声响，呼救声和野兽的吼叫更加清晰。

    肥狗突然加快了速度，冲到承诺身前数十米的地方，低声咆哮，似乎在提醒承诺，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

第461章 英熊救美！

﻿    承诺也加强了戒备，反手从后腰拽出他的配枪，从背囊中取出消音器安在枪管上。

    轻轻分开树丛，承诺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瀑布边上，一只体格庞大的山熊正跟一个男人对峙。

    或许是因为男人手中拎着的那只小熊，山熊显得格外暴怒，双目赤红，时而人立而起，时而前爪猛的落下拍击地面——如果你留意观察，就会发现山熊只有一只前腿着地，另一只前腿蜷缩，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害。

    也正因为小熊被男人控制，山熊虽然暴怒却始终不敢扑上去。

    就听那男人狞笑着说道，“畜生，竟然敢坏老子的兴致？老子背着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跑了一晚上，好容易得空想乐呵乐呵——你跳出来跟我嘚瑟？

    你等我把她衣服脱光了看两眼再跳出来，也算你厚道——你等着，老子先弄死你的崽子，再弄死你！”

    这时，悬崖下面又传来女人微弱的呼救声——没错，就是沈琳！

    而这时承诺也看清楚了这男人的样子——不是卫炎还能是谁？

    就听卫炎阴笑道，“沈琳，你别着急，等我把这辆头畜生料理了，就下去救你！咱们接茬脱！”

    卫炎说话的功夫，凶性大发，将小熊抡圆了摔向密林深处——好死不死的，正好是承诺的方向。

    如果承诺要是躲开，这只小熊无论摔在什么地方，都将是一个一个下场：骨断筋折，当场非命。

    听了卫炎的自言自语，承诺已经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卫炎想要侮辱沈琳，结果还没来及脱衣服就遭遇了这只山熊的袭击。

    不管这只山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的出现保全了沈琳的清白，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冲这英‘熊’救美的恩情，承诺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救这只小熊一命。

    说话间小熊已经到了切近，承诺突然伸手从下面托住小熊的身体，往上一顶破了冲劲儿，紧接着手腕一转将小熊夹在怀里。

    与此同时，山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嚎，就像一座小山般撞向卫炎。

    卫炎身形一闪躲开熊掌横扫，飞起一脚将这只近千斤的山熊踹飞了出去，如同已一坨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卫炎秒虐山熊，正在洋洋得意，突然就听噗的一声细微的声响，一颗子弹从他膝盖后方射了进去，从膝盖前方飞出，带出来些许膝盖骨的碎片。

    卫炎站立不稳，惨叫一声单腿跪倒在地，顺着子弹来势一看，一手抱着小熊，另外一只手中，那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正冒着缕缕青烟。

    噗噗噗噗！

    卫炎还没回过味儿来，承诺已经接连扣动了扳机——就见卫炎的胸口，肩头，手臂，腾起一朵朵雪雾。

    卫炎踉跄后退，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在一块石头上才没有倒下去。

    承诺大叫一声，“沈琳，我是承诺，你怎么样了？我这就来救你！”

    承诺说着放下了小熊，轻轻的踢了一脚，“滚，找你妈去！”

    山熊看见自己的孩子无恙，强撑着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肥狗从树林中蹿了出来，挡在承诺身前，对着山熊呲牙咧嘴的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承诺一个箭步到了悬崖边向下观看。

    就见沈琳双手抓住一根山藤，双脚踩在一块突出崖壁的山石上，一时半刻不会有坠崖的危险。

    承诺这才松了口气，嘱咐沈琳抓紧山藤，然后一点点将她拽了上来。

    沈琳爬上悬崖之后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一头扎进了承诺的怀里，声音充满哽咽和委屈，“承诺，吓死了我！我还以，我还以为这次真的完了……”

    “没事儿，别怕。你个笨蛋，怎么掉下去了？”承诺轻轻拍打沈琳的后背，一边安慰一边小声嗔怪。

    沈琳有些委屈的解释道，“刚开始卫炎他…然后熊来了，我害怕就想跑…结果就掉到山崖下面了。”

    就在这时，山熊又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迂回了一下猛的冲向卫炎。

    卫炎四肢关节都已经被子弹打碎，此刻眼见着山熊逼近却没有一点点防备和还手的能力。

    下一刻，山熊那只没有受伤的巨掌已经挥舞落下，血光迸溅之中，卫炎的胸口多了三道吓人的抓痕，穿在里面的五毒荆棘甲被撕的粉碎，满天飘落。

    紧接着又是一熊掌扫落，卫炎一只胳膊被生生的扯了下来。

    卫炎双目圆睁，盯着那只飞出老远落在地上，原本属于他的手臂，眸子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样愚蠢的畜生，当年他接受训练的时候曾经单枪匹马挑一窝！现在…竟然……

    被虐是是痛苦的，被不如自己的敌人虐，是痛不欲生的。

    就在卫炎悲愤莫名的时候，山熊已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卫炎另一只手臂上。

    咔嚓！

    半截手臂被扯了下来，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

    断臂被山熊叼在嘴里，咔嚓咔嚓嚼了嚼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然后飞奔到卫炎身边，前爪高高抬起狠狠的拍落在卫炎的身上。

    紧接着前腿支撑身体，后腿郑重的压下去……

    卫炎身上顿时传来一阵阵骨骼爆碎的声音。

    熊的前掌第n次抬起，落下时阴差阳错的拍在了他两腿之间。就听一阵蛋碎的声音，卫炎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嚎，一口气儿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山熊叼着昏迷不醒的卫炎用力摇晃，重重的甩在一边，这才出了口气的样子，看了承诺一眼，眸子中竟似有一些人性化的东西，像是感激……

    承诺似乎被这目光打动，身形一晃就到了山熊切近，出手如电接好了山熊断裂的左前爪。

    山熊痛的一声惨嚎——惨嚎声中带着沈琳的惊呼。

    但是山熊却像通人性一样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举动；就那么任由承诺摆弄他的前爪，知道承诺就地取材用树枝树藤制作了一副夹板固定完毕，这才缓缓转身，带着小熊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再看卫炎，已经被山熊玩成了肉饼——不过那句话说得好，祸害一千年，像卫炎这样的祸害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就好像现在，这货仍旧圆睁着双眼，仍旧有微弱的呼吸。

    承诺这一路追赶，已经想了无数种方法来炮制卫炎，让他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看见卫炎这幅节奏，什么恨意都没有了。

    “沈琳，我们走……”承诺说着，一拉沈琳，转身就想往回走。

    肥狗却不愿离去，仍旧对着卫炎呲牙咧嘴的咆哮。

    承诺呼喝了好几声，肥狗才跑到他身边，又摇尾巴又蹭腿。

    承诺压低了声音说道，“肥狗，带路，找个，找个休息的地方！”

    承诺说着，声音竟然越来越虚弱，终于没了动静，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失去了知觉。


------------

第462章 死前还要虐遍心！

﻿    按道理说，承诺昨天晚上帮吴老头针灸之后，就应该立刻卧床休息修养元气。

    但是他为了救沈琳，一人一狗马不停蹄，用透支身体的速度飞奔了半天一夜；紧接着又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使用五感玄功洞察沈琳的下落……

    事实上，就在刚才承诺救下小熊的时候，就觉得胸腹之间气血翻滚，头脑发蒙有一种当场昏迷的冲动。

    他能维持超越极限的状态到现在才昏迷，已经是妖孽一样的存在了。

    据说人昏迷之后，分量会变得死沉死沉——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沈琳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承诺，真的是死沉死沉的！

    她想将承诺架起来，却被承诺身体的重量带着一起摔倒在地。

    肥狗焦躁的狂吠两声，用牙齿叼着承诺的手臂向前拖拽。

    要是同品种的其他狗，想拽动承诺这么沉的第一个大活人那是很费力的。

    但是肥狗不是普通狗，拽着承诺一点不费力气，仍然能小跑着往前行进。

    最让人称奇的是肥狗虽然咬着承诺的手腕，却一点没有伤到皮肉。

    沈琳在后面紧紧跟随，竟然有些追不上肥狗的速度。

    承诺这下可倒霉了，混身上下的衣服很快就被树枝和荆棘挂的破烂不堪，胳膊，腿上，脸上已经有了多处伤痕。

    最令人羞恼的是，也不知哪个根杀千刀的树枝把承诺的裤子给刮坏了，春光瞬间外漏，某处要害在伴随着拖拽颠簸在风中凌乱。

    沈琳强忍着害羞，叫住了肥狗，脱下一件外衣给承诺遮羞。

    结果没过一会遮羞布就被树枝挂掉了，小承诺被一道荆棘带了一下，瞬间一道细微的伤口，鲜血淋漓而下。

    沈琳吓了一跳，她知道那地方对男人的重要，赶紧采取措施……

    让沈大美女觉得气愤羞恼的是，就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某狼的某物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

    夜晚，再度降临……

    山林中变得寂静，除了偶尔有夜行动物发出一些嘶吼嚎叫，整个山林就好像与世隔绝一般。

    透过树叶的空隙可以看见头顶的天空，天空不是纯黑色，而是黑色中透着一种深邃的蓝。

    在群星点缀下，这片蓝一望无际，一直延伸想很远很远的地方。

    卫炎的眸子盯着这深邃的天空，似乎要将这深蓝的颜色看透——但是他看不透。

    正如他无法看透他接下来的命运一样。

    他真的很好奇，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如果可以的话，卫炎真希望自己能立刻马上死掉。

    夜晚，丛林，重伤的孤身一人，既然已经活不成，何不速求一死？

    就在这时，远处的丛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飞鸟受惊振翅高飞的声音。

    卫炎的眸子瞬间紧缩，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又过了片刻，由远及近竟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对话的声音。

    “三哥，前面不远就是瀑布了，您听流水的声音没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一个温柔的男人声音说道，“很好，补充水源，然后兵分两路，上牛角峰。”

    突然，有一个声音叫道，“三个您快看，前边好像有人！死人！”

    卫炎眸子中燃烧起一片希望，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些人的声音。

    他拼了全身力量大声喊道，“三哥，我是卫炎，我还活着……”

    那帮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一阵小小的骚乱。

    就听三哥的声音说道，“卫炎？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带领手下人朝这边快步而来，等他到了切近，看清楚卫炎的状况，一句话瞬间腰斩两截儿。

    心狠手辣见惯血腥场面的三哥，也忍不住被卫炎的惨状震惊了。

    “卫炎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三哥身后，一个阴阳脸壮汉急切的说道。

    星光下，阴阳脸壮汉那半边红色半边黑色的脸蛋儿显得有些扭曲，更加吓人了。

    卫炎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三哥，困牛村中高手如云，光是跟我交过手的就有三人。

    就是那些村民似乎也不是等闲之辈。承诺和沈琳往西北方向去了。

    承诺体力透支，现在估计还没有缓过来，如果三哥现在派人去追，应该有很大的胜算能杀死承诺。”

    阴阳脸壮汉急的一跺脚，道，“兄弟先别说这些了，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卫炎眸子中充满了希望，对三哥说道，“三哥，让阴阳脸留下来陪我，我……”

    他本想让阴阳脸留下，或者照顾他的伤势，或者送他去医院；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哥打断。

    三哥声音阴冷，眼神更冷的看着卫炎，道，“不行。我身边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留下一个照顾你，我的活就没法干了。

    你觉得我会为了照顾一个废人，耽误我要办的正事儿嘛？”

    卫炎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这种绝望中看到希望，希望还没有完全绽放就又变成绝望的感觉，已经不是虐心两个字能够形容了。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如此！

    临死之前还要虐一遍心，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给卫炎这种蛇蝎之辈的一种报应。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卫炎哪能放弃眼前这唯一的生机？他连忙降低了几分姿态，“三哥，我的人虽然废了，可是我还有头脑，我的头脑还能给组织出谋划策，为组织谋求利益……”

    三哥微微叹了口气，冷哼道，“千万不要跟我说你的头脑，也千万不要说什么出谋划策。

    让卫清山从孤儿院挑选合适的孩子，以寄养家庭为幌子，送给赤六爹和七公，这主意是你出的吧？结果怎么样？官方顺藤摸瓜，差点以卫清山为突破口将组织在南都的布置连根拔起！

    侵吞沈家家产，夺去沈家千年血玉的计划也是你负责的吧？明明可以通过商业手段顺利完成的事情，你非要从沈琳身上下功夫，通过感情欺骗这种龌龊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卫炎，你的脑袋瓜子里还有点别的没有？女人？女人？全是女人吗？”

    三哥说到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那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说了。

    我就问你一件事儿：你任务失败，从困牛村逃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沈琳，还要带上一个女人？

    不要跟我说抓个人质——你主要是想睡她吧？”


------------

第463章 木屋避难！

﻿    三哥这番话让卫炎无言以对，尤其是最后几句话，让这货连场子都悔青了。

    如果自己没有带着沈琳，独自一人逃走，凭借他摆脱猎狗追踪的本事，现在就算没有跑出困牛山，也能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如果自己没有色迷心窍，在逃亡的路上就忍不住要办了沈琳，也不会因为分散注意力被山熊攻击……

    如果没有这些如果…自己绝对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三哥看着卫炎脸上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想明白了？知道自己愚蠢之处了？卫炎，你让我怎么说你？平常仗着老祖宗赤重霄对你们卫家的器重，仗着你爹能帮组织敛财就各种的得瑟……”

    说到这他突然停住，因为他的话题已经涉及到赤字一脉首领赤重霄——罚誓盟门规，下属背后非议上级是重罪。

    于是三个换了话题，换了语气，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卫炎，不要怪哥哥，这就叫天做孽由自可自作孽不可活——咱们来生再做兄弟吧！”

    说着话，三哥的手掌已经轻轻的抚摸在卫炎的头顶，手臂微微一震——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将卫炎的脑袋震了个万朵桃花开！

    卫炎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翻身栽倒，终于绝气身亡。

    想当初，就是因为卫炎一个缺德主意，将孤儿院上百孩童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绝望中看到希望，在希望中走向彻底的绝望——当初那些孩子经历过的虐心的过程，卫炎也刚刚也经历了一回。

    而那些孩子遭受的**痛苦，差不多也在卫炎身上重演了一遍。

    这个玄妙的现象，我们通常称之为报应。

    这就叫：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三哥一巴掌拍死卫炎，然后轻轻挥舞手臂，隔空打出一道内劲，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而直到这时，三哥手下那几人才回过神儿来——就这么打死了？要说卫炎虽然有错，但毕竟是卫清高的独生爱子……

    就算咱们假装没看见从身边溜过去，也别给人家一巴掌拍死呀？

    阴阳脸平常跟卫炎交情深厚，此刻忍不住叫道，“三哥！”

    三哥指了指地上的坑，淡淡对阴阳脸说道，“小脸，把人埋了吧。卫清高二路接应，相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让他看见多有不便。”

    阴阳脸欲言又止，终于没敢说出心中的不满。走上前去将卫炎的尸体妥善的安葬，又弄了一块势头作为标记。

    这货一边干活一边喃喃自语道，“兄弟，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也算是不错的葬身之地……”

    等他忙活完了一抬头才发现三哥等人已经走远了。

    阴阳脸正在诧异，突然就听三哥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小脸，我们在牛角峰等你。”

    小脸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略微上扬，那张令人恐怖的脸蛋儿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

    肥狗拖着承诺一路前行，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小木屋。

    猎犬这东西您不服不行，受过专门的训练，主人发出指令就能立刻领会精神，给主人最大限度的帮助。

    肥狗拉，沈琳帮忙抬，终于将承诺弄进了木屋。

    要说承诺真够没心没肺的，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开始呼呼大睡，这一路折腾竟然没弄醒他。

    沈琳把木屋的地板简单清理了一下，让承诺躺好；然后开始四处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一张破旧的兽皮；一把生锈的猎刀；一个破铁锅；两只用皮绳栓在一起的，脏兮兮的皮质水囊…在墙角还发现一堆密布蛛网的木柴。

    沈琳把破兽皮盖在了承诺身上，再回头，却见肥狗叼起来那两只破水囊一溜烟的跑出木屋。

    过了片刻，肥狗再次跑了回来，除了叼着两只水囊之外，还叼着一只被咬死的兔子。

    而水囊也变得鼓鼓胀胀，里面已经盛满了清澈的山泉。

    沈琳见状大喜，抱着肥狗好一阵疼爱。

    之前一直以为这只破狗就一吃货，现在看出来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肥狗把水和食物放下之后，又在屋里转圈儿闻了闻，最后跑到墙角那对干柴附近，两只前爪刀了几下，从墙角缝隙中拽出一个小箱子，献宝似的拱到沈琳面前。

    小箱子分为左右三格，其中一格存放着几根蜡烛，半盒火柴，还有一盏没有煤油的煤油灯。

    另外一格放着一些急救药品：滇南白药，碘酒，密封的绷带片和纱布卷儿，还有缝合线以及弯钩针。

    最后一格放着一些油盐调料。

    食物，水，引火照明之物，药品——这些都齐全，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沈琳立刻动手帮承诺处理伤势，等承诺身上的伤势全都处理妥当，沈大美女的脸蛋已经红的似火，滚烫如烧；已经可以代替平底锅煎鸡蛋了。

    因为承诺某处要害又被树枝划破了几道新伤口，沈琳没办法也只好顺手处理一下——本来沈琳还不觉得怎么害羞，但缺德之处就在于那东西竟然带变形的！

    随着某物不断变化，沈琳的小心肝儿也在跟着提高跳动频率：这该死的家伙睡着了脑袋里也在想些龌龊的事情，就是给你清理下伤口，你用不用这么嘚瑟？

    如果承诺现在醒过来，并且听到沈琳的心声，一定会委屈的狂叫：大姐，我冤枉，是个男人那东西都会变身，这是本能！本能呀！

    处理完承诺的伤口，沈琳用缝合线将承诺的裤子好歹缝了缝，缝的好坏放在一边，至少不要走光。

    等这一切都搞定，沈琳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没一会功夫，一锅美味的兔子就炖好了，沈琳扶起昏睡中的承诺，给他灌了几口兔子汤；生怕他冻着，把他挪到火堆附近取暖。

    然后她草草吃了些东西，又给肥狗掰了一只兔子腿。

    令人意外的是，这只平常吃货表现的肥狗竟然对沈琳递过来的兔子腿不闻不问，只是摇了摇尾巴，走到门口趴下闭目养神。

    沈琳还以为肥狗不饿，也就没在意。

    她却不知道，这狗经过吴老头的训练，深通人性，知道什么时候该吃，什么时候应该隐藏吃货的本性。

    就好像现在，深山之中食物匮乏，有了吃的东西必须先紧着主人食用。


------------

第464章 控兽，饿狼传说！

﻿    夜渐深，山风呼啸，小木屋千疮百孔，八面透风。纵然有火堆取暖，却仍旧觉得寒意袭人。

    天太冷，睡不着；深山中传来一阵阵稀奇古怪的野兽叫声，真心吓人。

    好在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在身边，纵然仍旧沉睡，却也能给沈琳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沈琳把肥狗抱在怀里，一方面取暖，另一方面肉牛牛的当抱枕也不赖；她趴在承诺身边，一双美眸出神的望着熟睡中的男人。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只要能这样看着他，所有的困难艰辛似乎都化作了浮云。

    渐渐的，肥狗也发出了粗重的鼾声，沈琳终于扛不住潮水般的疲劳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沈琳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肥狗突然抬起狗头，猛的睁开眼睛，然后奋力从沈琳怀中挣脱。

    沈琳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不只是肥狗，就连承诺也醒了过来，瞪圆了眼睛，竖着耳朵。

    这一人一狗神情凝重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她刚想发问，突然就听一阵狼嚎——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狼嚎不绝于耳。

    肥狗立刻戒备，全身毛发一根根倒竖，呲着嘴唇露出锋利的牙刀。

    承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淡定，苦笑道，“狼群！但愿它们只是路过！”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承诺的话音刚落，就听小木屋外传来一阵阵杂乱的奔跑，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撞在木屋上——咣当，咣当！

    门板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半尺来宽的裂缝，一只硕大的狼头已经钻了进来，紧接着是两只狼爪伸了进来，拼命的抓刨，似乎想拼命爬进来。

    肥狗见机极快，狂吠了一声扑了上去，一口咬住这只狼的后颈，左右一阵剧烈的撕扯，就听咔嚓一声竟然将狼头直接撕了下来。

    丢了脑袋的巨狼竟然没有立刻死去，身体本能反应还在，没有头的身体就好像触电一般退了出去，掉头就想逃窜；跑出去五六步才轰然倒地，一腔狼血喷洒而出。

    肥狗一甩脑袋，直接将血粼粼的狼头从缺口甩了出去，轱辘了一溜滚，停在了几头伺机冲锋的巨狼面前。

    那几只巨狼似乎意识到了同伴的惨死，发出一阵凄惨的悲鸣。

    紧接着木屋周围，漫山遍野群狼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小木屋中，肥狗不甘示弱，同样仰天狂吠，声震夜空，气势如虹。

    真有一种大敌当前，临危不惧，纵然群狼环伺，我自一夫当关的威猛霸气。

    便在这时，小木屋的窗户被一头巨狼顶开，紧跟着两头巨狼跳进屋中，扑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沈琳。

    承诺眼疾手快，双手齐出拽住两只巨狼的脑袋，一拉一拽，一分一撞，两颗大好狼头瞬间脑浆迸裂，碎成数块。

    肥狗快如闪电已经扑到窗边，锋利的牙刀割开了第三只试图破窗而入的巨狼的咽喉。

    悲鸣声中鲜血四溅，肥狗的狗头和半个身子瞬间染红，更增添几分凶悍的视觉效果。

    反观承诺，出手虐杀两只巨狼，就已经累的有些气喘——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每一次发力都是在透支自己的内劲和真气。

    承诺稳定了一下胸中翻滚的气血，反手从后腰拽出格洛克，将消声器卸下，推开窗户瞄准夜色中那些晃来晃去的幽幽绿光就是几发点射。

    哀鸣声中，几头巨狼应声倒地，当场气绝。

    枪声在夜空中回荡，本该对热兵器持有本能恐惧的狼群，竟然没有被这几声枪响吓退，甚至连一点点犹豫都没有，仍旧继续攻击。

    而这时，一头体型偏瘦的恶狼竟然从木屋门旁的缝隙处钻了进来，直扑沈琳。

    沈琳正忙着给火堆加柴火，希望火光能够震慑野兽；而这只瘦狼竟似不惧怕熊熊燃烧的火堆，直接扑了过来。

    肥狗狂吠一声扑了上去，肥硕的身躯直接将瘦狼撞飞，然后闪电般冲到切近，两只前爪按住瘦狼，张开大嘴疯狂撕咬。

    瘦狼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鸣。

    肥狗并没有一口咬死瘦狼，而是各种折磨，各种虐待，让瘦狼发出更凄惨的哀鸣。

    这是一只聪明的狗，聪明的过分，它竟然试图用瘦狼痛苦哀嚎的叫声来震慑群狼。

    而这个办法似乎十分有效——狼群撞门，拱窗户，抓墙壁的声音瞬间减弱，攻击停滞；承诺透过窗户的缝隙观看，就见窗外几头巨狼纷纷后退，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口琴声，这口琴的声音美妙动听，绕林三日悠远不绝。

    群狼似乎从这音乐中得到了鼓舞，那些退却的巨狼纵然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惊恐犹豫，但终于还是再次扑了上来。

    承诺抬手就是几枪，直接干掉两头冲在最前的巨狼；同时对沈琳叫道，“沈琳，快点去把那个破洞堵住！”

    沈琳立刻照办——不过沈大美女什么时候经历过如此惊险的场面？恐惧令他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废了半天功夫才用一张破桌子将那处破损堵好。

    肥狗折磨瘦狼的手段更加残忍，瘦狼发出的惨号更加渗人，群狼再次受到震慑，攻势再次减缓。

    远处的口琴声突然变得更加响亮清晰，节奏也变得急促快速，退缩不前的群狼就好像被打了鸡血，再度跃跃欲试，想要前冲。

    而承诺也终于听清楚了口琴吹奏的曲子——麻痹的竟然会泰坦尼克号的我心永恒！

    深更半夜，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突然有人吹口琴本来就很诡异；口琴的声音似乎能鼓舞狼群，这就更加诡异。

    如果说事情发展到现在，承诺还不明白是什么状况，他这十年佣兵生涯就算混假了。

    “有人操控狼群！”承诺低沉的声音说道，“必须干掉这个操控狼群的人，否则这些狼会一直攻击木屋，不死不休!”

    控制狼群？

    沈琳的脑袋有些短路了，这种玄幻的说法她只在一些电影和中看到过，一直以为这时虚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她凝视承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刚才那番话是不是一个玩笑；但是承诺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凝重。

    推开窗子对着狼群又是几发点射，承诺走到沈琳身边，将那把格洛克递到沈琳面前，“会用吗？我教你！”

    说着话已经将枪械的操作简单说了一遍，有让沈琳演示了一遍，没什么差错这才放心。

    他从行囊中翻出一只弹夹递给沈琳，“最后三十发子弹，省着点儿用。肥狗，守住木屋！我去灭了那个控兽师就回来！”


------------

第465章 被虐，虎落平阳！

﻿    沈琳赶紧拉住承诺，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语音颤抖的说道，“外面危险，你还是把枪带上吧！”

    承诺微微一笑，道，“你别担心我，我有武器。”

    哥们儿说着从行囊中把诡兵王炮翻了出来，咔嚓一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不得不说诡兵王炮真心不俗，就连拉动套筒的声音都无比威猛霸气。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到了窗口，就打算翻窗而出。

    “承诺！”沈琳突然惊呼一声。

    她本能的想说：承诺我害怕，你别走之类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承诺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些狼真的有人驱使，那么正如承诺所说，逃生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宰了那个控兽师。

    承诺又何尝愿意离开自己身边？

    而他此去，必然凶险重重。

    自己绝不应该说那些胆怯的话，说那些让他分心的话——在这种危险的关头，分心很可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承诺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沈琳的眸子里顿时注满泪水。

    承诺从那扇窗子闪身跳出去之后，沈琳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窗外立刻传来狼群咆哮扑咬的声音，还有一连串惨叫哀鸣声。

    沈琳的泪水奔涌的更欢了。

    这一刻，沈琳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是个走到哪里都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累赘。

    之前在南都，叶不开是为了救自己才暴露了身手，也正是因此全家远遁，逃离南都。

    之后她为了减压跑到了困牛村，又给承诺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没有自己，也就没有吴爷爷受伤，更没有承诺千里追踪前来营救……

    如果没有如果，承诺现在应该还很安全的呆在他外婆家，滋滋润润无忧无虑了。

    退一步说，就算承诺遭遇了目前的险境，没有自己的话，他恐怕早就突围而出，将这些可恶的狼甩出好几条街了。

    心中越是这么想，泪水越是汹涌：这么久了，自己一直在受承诺的照顾，而在关键时刻，自己非但一点都帮不到承诺，还拖累承诺这么多……

    承诺跳出木屋，接连虐翻了几头巨狼，冲到一颗大树附近，手脚并用爬了上去，蹲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呼呼喘了几口粗气。

    这种体力透支的状况，还是承诺第一次遇到：心慌，虚汗，四肢无力，头晕。

    就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断送的节奏。

    深呼吸两口，辨别了一下口琴的方向，承诺身形一晃，留下一道残影，本尊已经落在了另外一颗大树的树梢上。

    接连几次跳跃，距离口琴声音越来越近。

    我心永恒这首曲子本身就是凄婉动人，低沉的时候令人放松舒缓，高嗨处又能令人紧张亢奋。

    承诺跳上第n棵大树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腿脚发软——万幸口琴突然过渡到高嗨部分，承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一根树枝，才没有从树上掉下来。

    心头一慌，冷汗遍布全身，承诺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眩晕。

    稳定了一下心神，承诺提一口真气接连跳跃十几次，终于看到前方一块空地中，有个人影正盘膝而坐，专心的吹着口琴。

    承诺暗暗咬牙，心的话你个王抜蛋，天底下控兽师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可是用我心永恒的音律来控兽，你丫恐怕是唯一一朵奇葩！

    你不觉得这样做毁了一代人的美好记忆吗？！

    承诺心中胡思乱想，借此来分散疲惫；手臂略微哆嗦的端起诡兵王炮，瞄准吹口琴的哥们儿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霸道的巨响，承诺的胳膊差点没被巨大的后坐力给震断，手一哆嗦，诡兵王炮转着圈儿脱手飞出，黑暗之中也看不清落在何方。

    再看那吹琴人怪叫一声已经朝承诺的方向飞扑过来。

    眼下这哥们儿已经满嘴鲜血，左手五根手指皮肉翻飞，鲜血横流。

    承诺刚才那枪本身就缺了准头，再加上吹琴人的反应迅速关键时刻做出闪避，所以子弹只打飞了口琴，让吹琴人受了一点轻伤。

    说话的功夫，吹琴人已经开始爬树——这货的动作轻如狸猫快似猿猴，瞬间已经到了承诺面前。

    承诺正晕晕乎乎的消化刚才那一枪的后坐力，徒然见发现面前多了个人，这人满嘴的鲜血，一张脸两个颜色——一边是黑的，一边是红的。

    原来这控兽师不是别人，正是卫炎的朋友，三哥的手下，那个阴阳脸。

    三哥之所以先走一步，就是给阴阳脸一个报仇的机会——如果能借此机会杀掉承诺，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承诺，你去死！”

    话出口，巴掌到，开碑掌挂着罡风重重拍向承诺胸口。

    危急关头承诺一边提真气催动内劲护体，一边努力地向旁边躲了躲。虽然躲过了胸口的要害，但是肩膀却没有躲开。

    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直接将承诺从树上拍了下去。

    此刻的承诺已经没有足够的内劲护体，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万幸这片树林常年落叶堆积，树下面的落叶足足一尺多厚，松软异常——这才把承诺的命给救了。

    但就算这样，也摔得不轻，承诺就觉得胸腹之中气血翻腾，猛的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还没等承诺爬起来，阴阳脸已经到了切近，飞起一脚踹向面门。

    承诺双手交叉挡住对方一脚，身体倒飞出去十几步远，终于借势一跃而起。

    承诺摇晃了一下冷笑道，“阴阳乐师，擅长控兽，每个人都有自己惯用的乐器和控兽的音律——我看你口琴没了还怎么得瑟！孙贼，记住哥的话，下次出门记得带两只口琴，一只备用。”

    阴阳脸微微一愣，突然大笑起来，“你提醒了我，我本来长期备着一只备用口琴，长时间不用都忘了；你一说我又想起来了！”

    阴阳脸说着果真从口袋里又翻出一直口琴，更加卖力气的吹奏起我心永恒。

    承诺虽然知道这货是在装逼，他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提醒才想到自己的备用口琴；但承诺仍然觉得自己嘴贱，嘴真贱！

    下一刻，阴阳脸竟然一边吹奏口琴，一边向承诺发动攻击——一只手吹琴，另只手食指和和中指并拢，走点穴撅的路子，照着承诺就下了绝情。


------------

第466章 逆鳞，拼死守护！

﻿    承诺招架相还，抽空进攻——不过攻击重点不是阴阳脸，而是阴阳脸的口琴。

    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承诺，对付阴阳脸这样的不能说秒虐，但最多也就是三五十招的功夫就能将对方毙于掌下。

    但此刻……

    就在承诺第n次被踢飞之后，哥们儿终于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了。

    这还要说承诺经验丰富，每一次被攻击都尽量的避开了身上的要害，否则此刻的承诺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咔嚓！哗啦！！啊！！！！

    就在承诺努力爬起来的时候，小木屋方向突然传来一一阵刺耳的倒塌声；紧接着就是沈琳的尖叫声。尖叫声中夹杂着格洛克十九的枪响……

    小木屋终于被狼群攻破！四面墙壁全部倒塌。

    万幸的是屋顶是斜着滑落，没伤到屋里的一人一狗；不幸的是屋里的一人一狗就此腹背受敌，完全陷入了狼群的包围之中。

    阴阳脸一边吹奏口琴，单手将承诺拎了起来，让承诺能看到小木屋那边的状况。

    诡异的是，这货竟然能一边吹口琴一边用腹语说话。

    阴阳脸狞笑的声音飘进承诺的耳朵，“承诺，我要让你亲眼看见沈琳被恶狼分尸——这女人犯贱，我兄弟卫炎什么地方不如你？她竟然选你不选他？

    可怜我兄弟到死也不能得到她，我兄弟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我要让她知道选你是错误的，因为在你身边会死的很惨——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承诺你记住，是你害了沈琳，是你害了你的女人！”

    是我害了我的女人？

    是我？

    是……

    阴阳脸的话在承诺脑海中回荡，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他心中在冷笑，决绝的冷笑：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自己是怎么死的！

    心念电转，承诺深深呼吸，闭住一口真气，然后慢慢的运转内劲。

    想当初，佳兴京城会遭遇杀手，身体虚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曾金就是用了这一招，战斗力瞬间爆表，一己之力逆袭十几名杀手；代价是差点丢了性命。

    而此刻，承诺要用同样的方法积聚内劲，施展三手绝杀技中的阴阳逆天手，内劲九转，一掌逆天！

    如此近的距离，承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反手一掌拍死阴阳脸，之后拼着一口内劲不散，冲进狼群会合沈琳——有自己发威再加上肥狗助阵，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让沈林平安脱险。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个死人，是不会介意然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错，死人。

    承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现在的状态施展阴阳逆苍天，必然会遭受反噬，有死无生。

    但如果自己的命能换来沈琳的平安，他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哪怕有失败的可能，他都不惜试上一试。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流血三千里——为什么会怒？因为逆鳞之下是龙的命门，要害。

    龙守护逆鳞，就是守护自己的生命！

    沈琳虽然不是承诺的女人，却实实在在的是他的逆鳞。

    即为逆鳞，承诺当然会拼死守护！

    现在承诺唯一期盼的就是沈琳和肥狗能够多坚持一会，坚持到自己蓄力发招。

    小木屋方向，火光跳跃之中，枪声突然戛然而止。

    已经成为废铁的格洛克十九被沈林废物利用当成榔头使用，用力挥舞着，试图驱散冲上来的狼群。

    肥狗浑身浴血，如同怒目金刚，将一只只试图攻击沈琳的巨狼扑倒，咬死，甩开。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狗架不住一群狼——肥狗只坚持了片刻之功，就被一只巨狼扑倒。

    虽然肥狗反身一口咬断了巨狼的咽喉，但是随即又有更多的巨狼扑了上来，叠罗汉一样压了上去——它们甚至没有撕咬，似乎是想用身体的重量压死肥狗。

    就在这时，一头提醒格外巨大的恶狼已经呲牙咧嘴的朝着沈琳扑了过去。

    牙刀所向，正是沈琳的咽喉。

    而这时，承诺的真气才积攒了七成。

    承诺瞪目欲裂，眸中闪烁一点晶莹，心中暗暗想到：沈琳，对不起！我会给你报仇，然后下去陪你。

    在下面我还会保护你，还会给你撑腰，我……

    就在承诺心中绝望胡思乱想的时候，眼看沈琳就要命丧狼吻的千钧一发，树林中突然黑影一晃，一团毛茸茸的巨大身影快如闪电冲到沈琳面前，巨大的巴掌猛地挥舞，将扑向沈琳的巨狼直接拍飞了出去。

    巨狼在空中翻滚，胸腔撕裂的巨大伤口喷溅出零星血花，摔落在地的时候已经绝气身亡！

    突然出现救场的，那毛茸茸的东西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吼，紧接着人立而起，示威一样挥舞了几下巨大的熊掌。

    承诺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山熊，之前在瀑布边上跟卫炎对峙的那头山熊！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这只熊的一只前爪上固定着一副简易夹板——那很是他的杰作！

    伴随着山熊一声怒吼，山林里回音四起，五六只体型巨大的山熊如同重装甲车一样从山林中冲了出来，闯进狼群。

    体型的差距加上战斗力的差距，当真是所向披靡！

    眨眼之间这几只山熊就杀出一条血路到了沈琳切近，将沈琳护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那只上着夹板的山熊再度怒吼，一巴掌将压在肥狗身上的几头恶狼拍飞。

    肥狗恢复自由之后，报复性的一阵撕咬，灭了几头恶狼之后先是用威胁的目光打量一下这几只山熊，然后威风凛凛的站在了保护圈的外围，时刻警惕着来犯的恶狼。

    如果只有一只山熊，这些恶狼可能还有胆量拼一下；但是一口气儿跳出来七只成年山熊……

    再看那些包围沈琳的狼群一个个不敢上前，低声咆哮着慢慢后退。

    夹板熊又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紧接着群熊附和，吼声震慑山林，就连树木都被震得有些颤抖。枯枝败叶扑簌簌的落了一地。

    有几只恶狼直接吓尿，发出一声悲惨的嘶鸣掉头就跑。

    神逆转，真心是神逆转！

    承诺已经猜到这一切的缘由：自己救了夹板熊的孩子，又接好了夹板熊的断臂——这只熊是来报恩了！

    这可不是承诺奇思妙想，异想天开，古往今来流传着很多动物报恩的传说。很多时候动物比人更懂得知恩图报。


------------

第467章 震惊，炮炸牛角峰！

﻿    承诺明白这其中的内情，阴阳脸却是不明所以，他看到的只是结果：一群该死的熊突然跳出来打乱了自己报仇的步骤——这种功败垂成的郁闷以及挫败感，真心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阴阳脸怒吼一声将承诺重重的扔了出去，砸在远处一颗大树上。

    承诺疼的闷哼一声，这口气一散，刚才努力集聚的内劲真气瞬间浮云。承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蔫儿了。

    阴阳脸气急败坏的狂吹口琴，再看狼群的骚乱瞬间平静。

    一头体格格外巨大的恶狼扑向那些逃兵，一阵撕咬就将那些可怜的家伙集体团灭。

    然后这只头狼扯着嗓子吼出了进攻的号角，周围那些恶狼纵然胆怯也只有硬着头皮呲牙咧嘴咆哮着扑了上去。

    七只山熊几乎不用做别的动作，只是整齐划一的挥动手臂，钢钩一样的利爪就如同绞肉机一样将冲上来的恶狼一只只的撕碎。

    偶尔也会有几只恶狼扑在山熊身上玩命撕咬，肥狗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将锋利的牙刀刺进对方的咽喉。

    熊吼声，狼嚎声，肥狗的咆哮声，受伤频死的哀鸣声此起彼伏，攻防战之惨烈，真心令人不忍直视。

    狼群虽然数量众多，却终究不能将七只组团作战的山熊如之奈何。

    阴阳脸见状更加愤怒，冲到承诺切近又是一脚将承诺踹飞。

    这下没有撞在树上，而是摔在了地上，厚厚的树叶接着他，承诺强作笑脸，混不吝的说道，“一点都不疼。”

    要说承诺这倒霉孩子也是嘴贱，不疼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呗，非得说出来——这不是拱火吗？

    阴阳脸怒吼一声，疯狂的骂道，“我叫你不疼，我要宰了你！”

    说着话向承诺冲了过去。

    承诺本能的双手撑地想坐起来，右手一按地面突然觉得不对：触手冰冷梆硬，似乎不是木头而是……

    哥们儿低头一看，不由喜上眉梢——那当然不是木头，那是诡兵王炮！

    前边说了，承诺只开了一枪就受不了诡兵王炮的后坐力，胳膊差点震断了，枪脱手而飞不知落在何方。

    眼下这件神兵利器失而复得，承诺心中顿时有了胆气，单手抄起诡兵王炮，另外一只手稳住枪身，对准阴阳脸就扣动了扳机。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十五毫米钢芯儿穿甲弹呼啸飞出。

    阴阳脸没想到还带捡枪的，危急关头身形猛的向一旁急速闪躲，子弹贴着他的胸口飞了过去——衣服被子弹带起的劲风撕破，皮肤上也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只是被子弹的劲风带一下就弄出这样的效果，要是实实在在的打中会是什么情况？

    阴阳脸已经没空后怕了，因为承诺已经再次扣动了扳机。

    又是一颗子弹呼啸而过，阴阳脸疯狂的运转内劲朝另一个方向躲闪，再次险险躲开；紧接着几个变相冲刺冲向承诺，当胸一脚将承诺踹飞了出去。

    承诺身体在半空中飞翔，双手并没有闲着，大拇指一按卡笋退出弹夹，从后腰摸出另外一只弹夹快速更换，身体还在空中就已经举枪射击。

    阴阳脸已经适应了这把手枪的威力和射速，就在承诺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做出了躲避动作——之前几次，他都成功了，但这次……

    轰！

    枪声比起之前更震撼霸气，一颗相比之前无论速度还是威力都提升了数倍的子弹直接击中了阴阳脸的腹部。

    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万分霸道的将阴阳脸的身体撕成两半，就好像两张纸片，被呼啸的山风吹着转圈儿的飞了出去。

    承诺直接被这巨大的后坐力震飞出去，诡兵王炮再度脱手，那条拿枪的手臂震得脱臼，如同一根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当啷下去。

    诡兵王炮之前发射的都是普通的钢芯儿弹，这种子弹除了口径大，威力大之外跟普通子弹没有区别。

    而承诺更换弹夹之后发射的子弹却是填充了特殊弹药的特种子弹，这种子弹射速更快，威力更强——因为仅剩下十来颗，所以承诺一直没舍得用。

    刚才危机关头，承诺突然觉悟：普通的子弹弄不死你，那就试试这特种子弹是什么效果！

    实验结果是成功的，阴阳脸果然悲剧了。

    随着阴阳脸悲剧，狼群失去了指挥，终于在夹板熊等众熊的威慑下渐渐退去。

    夹板熊见狼群真的撤走，发出一声咆哮，带着群熊悄然离去。

    山林瞬间恢复了平静，就连鸟叫虫鸣都已经听不见了。

    如果不是满地的恶狼尸体，如果不是坍塌的小木屋，如果不是……

    真的会让人怀疑刚刚那惊险刺激的一幕是一场幻觉。

    肥狗晃着浑身浴血的身体凑近沈琳旁边，用头拱了拱沈琳，又舔了舔沈琳的脸蛋。

    沈琳短路了好久的神经终于再度接好，摇晃着站了起来，疯了一样扑向倒在地上的承诺。

    她几乎是扑在承诺的身体上，巨大的恐惧，巨大的压力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劫后余生的种种，让她泣不成声。

    承诺嘴角含笑，轻轻摸了摸沈琳的头，低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已经没事了。我躺一会，躺一会，咱们就回困牛村。”

    沈琳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用力点头。

    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承诺，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们一行人的目的就是要血洗困牛村——眉心男，管娴仕，齐玉一个也休想幸免。如果你想回去看她们最后一面，可要抓紧了。”

    沈琳回头一看，忍不住一声惊呼，瞪大了恐惧的双眸。

    就见阴阳脸撑着上半截身子竟然要坐起来的样子，这情景要是拍尸兄真人版，绝壁不用化妆特效。

    承诺却并不见怪。

    内家功夫练到一定境界，能凭一口真气维持自身生机一段时间。别说阴阳脸只是被诡兵王炮腰斩，就算在严重的伤害，他也能比一般人多喘几口气儿多说几句话。

    承诺冷笑道，“否则怎样？困牛村的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说我外婆和我母亲，就是那些村民也不是轻易好对付的。只怕你的同伙有去无回，都要死在那里。”

    阴阳脸突然大笑起来，鲜血从他的伤口和嘴里狂喷而出，笑声中断断续续说道，“承诺，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吗？正面对抗一个能跟赤重霄抗衡的高手？我的同伴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能让困牛村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话说到这，阴阳脸突然放缓了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们只要在牛角峰埋一点点炸药，嘭！”

    原来三哥一行人要上牛角峰，就是为了炸掉牛角峰。

    为了保守他们龌龊的秘密，眉心男必须死。

    跟眉心男接触过的管娴仕母女同样必须死。因为不确定管娴仕是否将秘密泄露给困牛村的村民，为了保险起见，这些村民也必须死。

    想达到这一目的，最有效最快捷的手段就是炸毁牛角峰。

    众所周知，困牛村正好在两座牛角峰的覆盖之下，如果牛角峰坍塌，困牛村必将遭受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

    相信就算管娴仕那样的高手也休想幸免于难。


------------

第468章 奇观，二日争辉！

﻿    承诺瞬间血灌瞳仁，眸子中带着冷意森然的盯着阴阳脸，“你说的是真的？”

    “你猜？哈哈哈，承诺，好好享受失去至亲的痛苦，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阴阳脸狂笑，不过这次的笑声明显虚弱了许多。

    承诺哪还有空理会他说什么风凉话，一声唿哨招呼来肥狗，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条。

    手指头在阴阳脸腰斩的伤口上狠狠地一戳，在布条上写道：有人要炸牛角峰，速撤出困牛村！我先行一步，前去阻敌，速来支援。

    落款写上：承诺。

    然后将这块布条记系在了肥狗的脖子上，大声命令道，“快去，回家，回家抱信儿，快去！”

    肥狗深通人性，此刻也看出事情有变，叫了两声撒腿向困牛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阴阳脸冷笑道，“晚啦，来不及啦，三哥昨天傍晚就开始攀登牛角峰，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你觉得还来得及吗？晚啦！晚……”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一口真气散去，当场绝气身亡。

    这一瞬间，承诺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已经考虑到这次困牛山之行的凶险之处，但是他没想到赤重霄等人竟然会这样丧心病狂，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

    足足五分钟，承诺才恢复了正常，他喃喃自语道，“牛角峰，牛角峰，牛角峰！”

    好像魔障一样连着念叨了三遍，突然长身而起，站了起来。

    因为用力过猛，虚弱的身体一阵眩晕，幸亏沈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有摔倒。

    “走，快走，赶紧下山，赶紧回村子！”承诺说着艰难的往前走去。

    沈琳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飞奔回木屋，拿了承诺随身的行囊，然后又从废墟中翻出那两只水囊，又带了几块昨天晚上吃剩下的兔子肉，这才小跑着追上承诺。

    承诺和卫炎这场追逐战持续了十来个小时才跑到这里，换句话说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也要差不多这么长时间。

    承诺现在体力透支，外加受伤，行动不便，想要走回去简直势必登天。

    但能不能是能力问题，走不走是态度问题——自己的亲人即将面临灭顶之灾，让他怎能坐视？别说他还能走，就算爬也要爬回去。

    来的时候有肥狗带路，回去的时候要靠自己的经验判断方向和路线，这无形中又耽误了一定的时间。

    但是承诺仍旧执着的走着，用他此刻能发挥的最快的速度，一步一步的朝着家的方向迈进。

    转眼间，天色再次黯淡，红日西坠，皓月东升。

    就光线而言，这时一天中最蛋疼的时间段：放眼远眺，天空亮白亮白的，但是你看近处的东西却偏偏有些模糊昏暗。

    承诺终于停下了疲惫的脚步，看着西边天际那一片赤色的火烧云，觉得有些晃眼，脑袋有些发晕。

    沈琳轻轻扶住扶住他的后背，生怕他摔倒；她的手有些颤抖，因为心疼而颤抖。

    沈琳能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出那浓浓的悲绝，却又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种执着。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少得可怜。

    她只知道这是个靠谱的男人，是个令他心动的男人，是个能在危险关头随时出现保护她的男人。

    但是他自己的事情，她又了解多少？比如说他的家庭，他的身世，他的经历和遭遇？

    如果不是京城之行巧遇管娴仕，沈琳甚至都不知道承诺的母亲和外婆——因为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那之后回到南都，沈琳也曾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向承诺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他的母亲，他的亲人。

    但是承诺却只字不提，每当说道父母，亲人这些话题，承诺总是会很巧妙的绕过去。

    沈琳甚至猜测承诺跟母亲闹了别扭又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才让他们两地分离很少见面——可是就在几天前，当她目睹承诺母子重逢那痛哭流涕的伤心场面，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们的分别有着天大的苦衷和蛋疼的乌龙——他以为母亲死了，却不知道母亲仍旧活着。

    这其中有什么故事，沈琳很好奇，不过她没有八卦。

    她同样发现，这个表面上总是笑呵呵没个正型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苦的，很苦的苦。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爆发出那种惊天地的委屈？

    沈琳同样好奇，却更加没有八卦。

    她心中只是期盼：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母子重逢，承诺能跟母亲多见见面，母子二人多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从今往后能够幸福快乐。

    至于承诺背负的故事，如果他可以讲，自然会讲给自己听。

    可是现在，母子二人才刚刚团聚几天，就有一个坏蛋跳出来告诉他：我的同伴已经准备好炸掉牛角峰，将你的母亲，你的外婆，将全村的人团灭……

    沈琳将自己换位思考，她觉得如果是她遭遇了这一切，她现在恐怕已经疯了！

    沈琳努力地涨了张嘴，说了开始赶路以来第一句话，“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吧？”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但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哽咽。

    她说着取出半只兔子腿送到承诺面前，几乎是哭着求道，“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承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并没有接兔子腿，而是指着远方说道，“看那边，那就是牛角峰…如果咱们加快赶路，估计明天天亮之前就能道困牛村。

    你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我要去做几根火把。晚上走山路没有火把不行。”

    “咱们先吃点东西，一会我帮你一起准备火把行不行？”

    “傻丫头，你不知道这山里的情况，你别看太阳现在在那里，只要它落下去立刻就会漆黑一片。现在不抓紧时间，等下什么都看不见……”

    承诺和沈琳说起太阳落山这个话题，目光不由自主望向西斜的红日。

    却不料就在这时，另一边天际突然腾起一团赤红色的火球，火球不大，但远远望去似乎能跟夕阳争辉；就连二人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被这火球给照亮一般。

    常言说天无二日，现在这个二日争辉，真心是奇观中的奇观。

    可紧接着承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不好！”

    这两个字刚刚出口，猛然间就听见山崩地裂一声巨响，二人就觉得脚下的山路都被震得晃了三晃摇了三摇。

    沈琳站立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震荡足足持续了三十几秒才算停息，似乎还能听见巨石滚落的声音从火球腾空的方向传来——牛角峰，那正是牛角峰的方向！

    刚才那声巨响一定就是阴阳脸口中的爆炸，牛角峰塌了，困牛村完了！

    肥狗虽然先一步返回报信，但是承诺心中明白，就算给这只狗装上翅膀，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困牛村！


------------

第469章 劫杀，牛角峰下！

﻿    想到绝望之处，承诺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儿发甜，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再看他瞪目欲裂，两行血泪顺着腮帮缓缓滑落。

    外婆，妈妈，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正关心他的亲人——而现在，自己明明知道她们面临危险，却在千里之外无力救援！

    难道我承诺这一生就不能有一个亲人？难道我的亲人都要死在跟我有关的这一桩桩阴谋当中？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或者说喷出口外的不是鲜血，而是这许多年积压在内心深处的爱恨情仇。

    所有的情感，那些放得下放不下的牵绊，都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喷出而化作浮云。

    “承先人，承先人！今天这笔账要记在你的头上！我妈，我外婆，还有四十多户村民，他们不能白白送死——京城承家，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最后一句话，承诺几乎是吼出来的，回声在群山之间激荡，绵绵不绝；声势之威竟不输于刚刚的爆炸余波。

    沈琳也哭了。

    想想之前管娴仕的救命之恩，再想想最近这段日子老人家对自己的悉心照料，沈琳发自内心的难过，悲痛。

    发泄完毕，承诺看着牛角峰方向，隐约可见烟尘腾起，直入云霄。

    良久，他终于默默的走到一棵松树旁边，弄了两根粗壮的松枝充当火把。

    然后走到沈琳切近，伸手接过她背在背上的，自己的背囊，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型卫星电话，还有一二gps定位装置。

    这些东西是承诺动身之前准备的，为的就是防备不时之需。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打开卫星电话的天线，承诺对着听筒说了两句稀奇古怪的语言。

    电话那边似乎有些犹豫让承诺不满，他很快换成了国语，“就当还我一个人情，把我朋友安全的送回南都。帮她就如同帮我一样。好，果然是好兄弟。具体位置……”

    承诺卡了眼gps电子地图，跟对方说了一个大概的经纬度，然后淡然一笑，“多谢。”

    结束通话，承诺将卫星电话和gps电子地图递给沈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咱们顺着这个方向下山，大概三个小时的路程有一个猎人小屋。我的朋友会在那等着，护送你回南都。”

    沈琳几乎是脱口而出，反问道，“我回南都，你去哪？”

    承诺淡淡说道，“牛角峰。听刚才的爆炸声，应该是高浓缩塑胶炸药。这种炸药威力强大，却只能通过****和导线引爆。

    也就是说阴阳脸的同伙此刻还在牛角峰，他们不能在牛角峰上呆一辈子对吧？把你安顿好之后，我会抄小路星夜赶奔牛角峰下，劫杀这帮丧尽天良的混蛋！”

    沈琳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愣，突然猛地推了承诺一把，愤怒加委屈的怒道，“承诺，你这混蛋能不能冷静一下？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去牛角峰是报仇还是送死呀？你能不能为你在南都的家人考虑一下？凌雪，凌芊芊，都在等着你回去！”

    承诺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死灰的眸子中突然多了一道神采，好像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丝牵绊，一丝无法割舍的牵绊。

    就听沈琳接着说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恢复了体力，恢复了最佳状态再提报仇也不迟呀？”

    承诺被沈琳一番话说的冷静了许多，他突然一把将沈琳搂在怀里，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他的嘴唇蠕动，却终于没说出一句话。

    沈琳也紧紧地抱住承诺，嘴巴凑近他的耳朵，用她有生以来最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开解着，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抚平他那颗让悲愤的怒火烧的布满裂痕的心。

    “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了。”片刻承诺低声说道。

    “那等下咱们会合了你的朋友，先去困牛村看看，然后一起……”沈琳试探着问道。

    却被承诺打断，“困牛村不去也罢。事已至此，多看几眼也是徒增伤悲。你回南都，我还是要去牛角峰的。”

    “承诺，你，你不是说不会做傻事吗？”沈琳真的有些急了。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我不做傻事，但总要去查清楚——至少要看清楚这帮人渣长什么样子吧？要不然以后怎么报仇？你放心，我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绝对不会跟他们交手。”

    “如果是这样，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你的朋友带我去——你不要怀疑女人的威胁，我保证说得出做得到。”沈琳斩钉截铁的说道。她骨子里本来就有一股执着的倔强，此刻钻了牛角尖，真的是说得出做得到。

    沈琳知道，自己是个累赘。但这个时候，有个累赘跟在身边对承诺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承诺要保护自己，就要先保护好他自己，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就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这对承诺来说是一种保护，也是目前来说最有效的保护。

    承诺盯着沈琳看了半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反问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失去亲人会难受，难道我失去你就会好受了吗？如果你有个差错，我的心情会比你现在更难过，难过千百倍！”沈琳的语气更加坚定。

    承诺不再说话，他打电话取消了朋友们的接应，然后点亮了一根松枝，继续朝着牛角峰的方向走去。

    沈琳的存在带给承诺一份巨大的责任，但也正是这份责任发挥了正能量的作用。

    承诺开始吃东西了，也会适当休息一下恢复体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好像疯魔附体一样，恨不得眨眼之间就赶到牛角峰。

    而承诺的体力也在飞快的回复，从前十成本事恢复了两三成，虽然远不如之前全盛状态，但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自保还是富富有余的。

    身体恢复，头脑也变的清明了许多。承诺开始思索遇敌的对策了。

    两三成的功力，如果遇到阴阳脸的同伴，相信只有送菜的下场。

    牛角峰和等陡峭，几乎没有道路可行。这帮人上山的时候可以凭着卓越的轻身功夫加快登山的速度，但是下山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自己在速度上有优势，所以完全没必要拼命赶路。

    于是承诺放缓了速度，增加了休息时间。

    功力多回复一些，就多了一分对敌胜算。

    这天清晨，承诺二人终于攀上了困牛山第二高峰，牛耳峰。

    极目远眺，能看见两座更高更雄伟的山峰直插云霄——那就是传说中的牛角峰。

    不过眼下云雾里面应该包裹着两只断角，两只牛角尖儿估计已经没了。


------------

第470章 秦久儿，联手对敌！

﻿    承诺有些感谢这些云雾的笼罩，让他看不到牛角峰真实的惨状。

    因为牛角峰被毁的凄惨程度，跟下面村民惨死的程度是成正比的；触景难免生情，他的心会更痛，更难过。

    到了牛耳峰，已经不能叫人迹罕至了，应该称作无人区。

    就连村子里最有经验的山民猎户也没有一个人敢来这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凶险。

    据说有一年山里闹冬荒，承诺的外公带着村里最有经验的一帮猎人进山赶冬荒，一行人进了牛耳峰，就再也没有出来。

    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加上二十位优秀的猎人，还有十五条各方面比肥狗都不逊色的猎犬——这样的阵容进了牛角峰，竟然连一根狗毛都没有飘回来。

    此地凶险，因此得名。

    放眼前方，狭窄的山路更加崎岖。

    山路一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崖壁之上怪石横生，各种形状千奇百怪；另一侧是茂密的原始山林。

    山路狭窄，只能侧身后背贴着崖壁慢慢挪过去。

    光看着个节奏就足以验证凶险二字。

    承诺轻轻拉住了沈琳的手，低声嘱咐道，“跟着我的脚步走，一步也不要错。这里的山路长时间没人行走，有些地方恐怕已经风化，比豆腐渣结实不了多少。一脚踩上去，咱们两个就……”

    “我，我知道了，你不用说的那么详细。”沈琳有些嗔怪的说道。

    有些事情简单说一下叫提醒，你要是说的太深入那就叫吓唬人了。

    承诺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痞子笑，“知道害怕你非要跟着来？”

    沈琳看着承诺久违的笑容，心中开怀：他终于变回从前的样子，这说明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至少不会做傻事了。

    承诺轻轻拉住沈琳的手，转移了话题，“我虽然没来过这里，但是看起来这条路是通往牛角峰的必经之路。从现在开始咱们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能跟那些人正面冲突。”

    听了承诺这句话，沈琳心中更加安定：他终于不再想着一心赴死，这真是太好了。

    沈琳心中正觉得欣慰，却不料突然一脚踏空——这条山路果然如承诺所说，有的地方已经风华，脚踩上去立刻坍塌。

    幸亏承诺眼疾手快一把将沈琳拉了上来，否则沈大美女难免香消玉殒，命丧牛耳峰下。

    尽管如此，沈琳一颗心差点没从肚子里跳出来，抱着承诺缓了好一会才算缓过劲儿来。

    经历了这次凶险之后，两人更加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终于有惊无险的走过这条凶险的山路，到了开阔地带。

    道路一边虽然仍旧是陡峭的悬崖，却比之前那条破路宽敞了不知多少倍。

    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就在他们想松一口气，歇会的时候，猛然间就听前方传来一声女人怒斥，“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姑奶奶一生杀人无数也没有你们狠毒！炮炸牛角峰的主意你们也能想得出来？今天姑奶奶跟你们拼了！”

    紧接着是两个男人冷笑的声音，“秦久儿，你拿什么跟哥几个拼？”

    另一个声音接口道，“你是要跟哥几个拼床睡觉吗？”

    承诺心中咯噔一下——他本来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耳熟，没想到真的是秦久儿！

    秦久儿怎么会跑到这来呢？这可真是意外相逢。

    跟她交手的又是什么人呢？

    诸般疑问转过承诺脑海，他立刻对沈琳说道，“你快点去树林里躲起来，除非我叫你否则不要出来。”

    沈琳听话的点了点头，躲到了一颗大树的后面。

    就这会功夫，前方山路上，秦久儿跟两个中年男人一边缠斗，一边朝着这个方向退了下来。

    两个男人长相有些怪异：一个红鼻子，一个白鼻子。

    而且看长相，似乎是兄弟二人。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柄三棱军刺，而秦久儿却是赤手空拳。

    除了武器上的差距之外，秦久儿的身手似乎而不敌两人。眼看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秦久儿可是叶不开和柳家修好的中间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绝对不是好现象。

    更何况听秦久儿话里话外的意思，红白鼻子这哥俩也参与了炮炸牛角峰的计划——这是自己的生死仇敌！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下一刻，承诺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嘴里喊了一声，“秦久儿别怕，我承诺来帮你了！”

    这一嗓子主要是给秦久儿提个醒：亮明身份，说明意图，免得误伤。

    结果这一嗓子没把秦久儿怎么着，反而将红白鼻子头给吓了一跳。

    这就叫人的名树的影。

    因为之前赤重霄曾经跟承诺交手，所以承诺彪悍的战斗力在赤重霄的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红白鼻子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承诺。结果他们一心虚的功夫，秦久儿抓住机会展开反击，隐隐占了上风。

    说话的功夫承诺就已经到了切近，一拳砸向白鼻子胸口。

    这一拳来的刁钻，白鼻子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一拳挥出跟承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

    双拳对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鼻子已经做好被承诺一拳轰飞的准备，但结果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被轰飞的不是他，而是承诺。

    承诺向后倒飞出去五六步才站稳身形，就觉得气血翻涌，一丝血丝从嘴角滑落。

    秦久儿见状飞身形跳到承诺身边，冰冷的语气说道，“你怎样了？”

    “受伤了。”承诺苦笑，就把自己追击敌人，山林激战等等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

    紧接着问秦久儿道，“你又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久儿道，“我师爷的病情有变，我们来找你求医。这红白鼻子俩王八蛋都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承诺打断道，“炮炸牛角峰有他们一份对吧？这些伤心事儿现在别说；病情的事儿回头好商量。专心应敌！”

    秦久儿吧嗒吧嗒承诺话里的滋味，突然觉得不对，连忙说道，“承诺，你该不会以为……”

    她话才说了一半，承诺已经冲了出去。

    不用秦久儿多说，承诺已经脑补了一边事情的经过：秦久儿的师爷病情反复，秦久儿一路打听自己的下落前来求助——天晓得这丫头走的那条道，竟然绕到这里，巧遇这帮炸牛角峰的杂碎。

    或许是秦久儿偷听到了对方的谈话，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让秦久儿知道了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从而展开了一场报复。

    承诺此刻更想做的不是听原版剧透，而是冲上去拧下这两个王八蛋的脑袋！


------------

第471章 承诺，你自杀吧！

﻿    秦久儿无奈，也觉得此刻不是深聊炮炸牛角峰的好时机，一咬银牙，原地化作一道残影也冲了上去。

    承诺再次扑到白鼻子切近，身形猛的旋转三百六十度，看上去似乎是想借助身体的旋转力量劈出一掌或者手刀什么的。

    有了之前跟承诺交手的经验，白鼻子已经不惧怕承诺的任何招数——手刀？能劈开一块豆腐吗？浮云！

    心中不屑，已经做好了接招并反击的准备。

    可是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该死的拳头或者手刀，而是诡兵王炮！

    感情承诺转身的功夫，已经将诡兵王炮给拽了出来。

    眼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鼻子的天灵盖，相距不到一尺！再看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戏谑的冷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再找白鼻子的脑袋，已经踪迹不见！

    十五毫米的钢芯穿甲弹直接将白鼻子的大好头颅轰飞成渣！

    如果是明着开枪，除非是发射特种弹，否则就算普通钢芯弹威力惊人，也很难命中一个有了防备的武术高手。

    但是突袭，这效果就不一样了——看白鼻子的悲剧程度，就能证明这一点。

    承诺一枪灭杀白鼻子，身形刚一落地，枪口调转对准红鼻子就扣动了扳机。

    红鼻子纵然见识到诡兵王炮的厉害，但毕竟还处在震惊当中；再加上有秦久儿在旁边纠缠令他分心——枪声轰然作响，红鼻子再想躲闪就慢了。

    躲开了胸口要害，却没有躲开肩膀。

    就听噗的一声，整条右胳膊带着半拉肩膀被钢芯弹直接卸了下来，在巨大的冲击力带动下飞上半空，坠落万丈悬崖。

    红鼻子的身体也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的离地而起，在空中转了两圈儿；秦久儿飞身跃起，一脚踹在对方左边肩胛骨上。

    秦久儿练过踢柏木桩的功夫，对掐粗的柏木桩一脚下去能给踹断了，这要是踢在人身上是个什么节奏？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红鼻头的肩胛骨碎成数块，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秦久儿的目光已经落在诡兵王炮上，充满诧异的神色。

    她并不知道诡兵王炮的事情，所以很难想象为什么一把手枪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难道只是因为他很大？

    就在秦久儿疑惑的时候，前方树林中突然窜出三道人影，两男一女。

    秦久儿冰冷的声音提醒承诺道，“这三个人更厉害，小心应对。”

    “……”承诺二话没说，抬手对准为首一个看似最厉害的女人就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轰然巨响，就见那女人飞奔的身体突然一个变向，子弹贴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

    虽然躲过这枪，但是女人一颗心早就悬到了嗓子眼，被诡兵王炮的威力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她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从容笃定，嘴里还说着风凉话，“红鼻子，你们哥俩就是一对儿饭桶，连这种玩具枪的攻击也躲不开？不过也好，白鼻子完蛋了，今后你们两个也就不用争了，老娘今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你的手废了，命根子还……”

    她本想说命根子还在吧；但是她这些肮脏的话语却被诡兵王炮的咆哮打断。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

    女人嘴上虽然说着风凉话，但是眼睛不错神的盯着承诺的动作，就在承诺扣动扳机的瞬间，她的身体再次变向朝着左边飞身躲闪。

    飞身，飞…女人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却惊奇地发现她真的飞了起来，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很飘渺，很玄妙。

    她心中好奇，眸子忍不住身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这叫声充满了难以置信，充满了惊恐，在山林中回荡经久不绝。

    因为她发现自己****以上的部位往南飞，而****以下的部位却是往东飞——当胸两段，肢体分离，鲜血在飞翔的过程中四下喷溅……

    自己中枪了？怎么可能？

    第一枪猝不及防我都躲过去了，第二枪早有准备，用了比之前更快的反应能力，竟然没躲过去？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这枪发射的是速度更快，威力更强，更加霸道的特种弹。

    自从上次用一颗特种弹干掉阴阳脸之后，承诺就意识到这种子弹的厉害。

    就算受过严格的躲避射击训练的人，注意力高度集中再配合高明的轻身功夫恐怕都很难躲开特种弹的轰杀。

    有了这种特种弹，承诺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叫板天下的底气。

    但可惜的是，这种牛掰的子弹只有十一发了。要怎样将这十一发子弹发挥最大的功效呢？

    承诺想了一个主意：把普通钢芯弹和特种弹混合使用。

    填充弹夹的时候有一个先后顺序：一颗特种弹，两颗钢芯弹；一颗特种弹，三颗钢芯弹……

    就好像刚才，前三颗都是钢芯弹，第四颗突然变成特种弹。

    前三枪能弄死你固然是好的，就算弄不死你也能起到麻痹作用——第四枪的时候，对手的身体本能一定会做出跟前三枪相同的反应，悲剧就是必然了。

    要说承诺这个主意损点儿，但真的很有效——眼下这腰斩两段的女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下一刻，女人分成两段的身体经过短暂的东南飞之后坠落在地，一口不甘的鲜血从女人口中喷出，双眼翻白已然绝气身亡。

    女人的两个同伴见此情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分散，停在承诺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全神戒备。

    “秦久儿，你说我下一枪该打谁？打那个胖子还是那个瘦子？”承诺问身边的秦久儿。

    承诺只等秦久儿回答——如果她说打瘦子，承诺立刻会朝着胖子开枪；反之亦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理战，利用敌人紧张和放松的一瞬间发起攻击。

    如果一切都按照承诺的构思进行，下一刻，对面两人当中必然会有一人尸横当场。

    面对诡兵王炮，即便是普通钢芯弹，稍微的迟疑走神都将是取死之道。

    却不料就在这时，承诺身后突然想起一个狰狞的声音，“承诺，你真是好样的，看在你是个人物，我给你个机会：自杀！你只要从这跳下去，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

第472章 卫清高，丧子之怒！

﻿    承诺心的话这是个傻逼吧？你让我跳我就跳？让你拍《追捕》呢？你给我吃药了？

    哥们儿心中恼火怒骂道，“放尼玛的屁！”

    怒骂声中，承诺猛的回身枪口对准身后，却震惊的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刚才那个声音明明实在身后五步开外的地方响起，但是……

    “承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必定会跳下去——快点自我了断吧。”那个声音再度响起，缥缈回荡，忽高忽低，忽远忽近。

    承诺握着诡兵王炮的手已经渗出了汗水：能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到这样的地步，对方一定是个内家功的高手！论实力只是稍逊外婆管娴仕！

    就算自己全盛时期面对这样的高手，相信也只有一个下场：被秒杀！

    谁知到诡兵王炮对付这种高手会不会有效呢？

    心中没底，承诺嘴上却不肯服输，冷笑道，“自己跳？我今天要是遂了你的心愿跳下去，老子就跟你的姓，是你儿子，是个王八蛋！”

    叫板，嘴贱。我是你儿子，我是王八蛋，这不就是变着法的骂人吗？

    虽然渺茫，但是承诺仍旧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刺激对方现身，这样的话自己至少能有一个射击的目标。

    哪曾想承诺话音刚落，真的有人从树林中出来了，而且是用飞的。

    枪口瞬间锁定目标，但承诺却没有开枪，相反爆出一句震天动地的粗口。

    没有开枪，是因为飞出来的是沈琳。暗中这人很显然发现了沈琳，直接将她制服扔了出来。

    爆粗口，是因为沈琳的落点正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这个王八蛋竟然直接把沈琳朝着悬崖下面扔！

    下一刻，承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沈琳飞奔而去，半途中一跃而起伸手抓住沈琳的手臂。

    承诺光顾着抓住沈琳，就没留神他们身下已经不是山路，而是万丈悬崖；等承诺回过神儿来想要采取一点措施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两人一起没有任何悬念的坠入了万丈悬崖！

    秦久儿见状大吃一惊：承诺的死活直接关系到自己师爷能否康复，至少在师爷康复之前，承诺绝对不能有事！

    心中带着这样一股执念，秦久儿眼中露出决绝的神色，爆了一句粗口，飞奔几步纵身一跃，头下脚上，紧跟着承诺坠下了悬崖。

    就在承诺坠入悬崖的瞬间，丛林里飘飘渺渺的传来一个声音：王八蛋！

    当秦久儿紧跟着跳下悬崖的时候，那个声音冷冷的说了一句：傻比！

    下一刻，一个颜值很高的帅叔从树林中现身而出——正是卫炎的父亲，卫清高！

    卫清高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一胖一瘦两个手下，喃喃自语了一句，“废物，你们兄弟俩一对儿废物！这三个狗男女的尸体收敛起来！”

    说到这咱必须交代一句：红鼻子头身受重伤，经过这么长时间没人过问，也没人帮他处理伤口，已经绝气身亡。

    一胖一瘦俩手下听命照办，将红白鼻子和那女人的尸体摞在一块扔下万丈悬崖。

    这三个狗男女活着的时候乱搞关系，成三角鼎力之势头，各种纠葛不清。

    却不料死后一起坠落悬崖，摔成一团肉泥，你中于我，我中有他，他中有你——变得更加纠葛不清了。

    那边兄弟俩干活，这边卫清高也没有闲着，伸手打了个响指，从身后树林中窜出来三个壮汉。

    卫清高探身往悬崖下面看了看，就发现悬崖下面云雾笼罩，三米开外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

    侧耳听了听，好像也没听见有人掉下摔死的声音。

    其实这是废话，这里是牛耳峰的顶峰，这座悬崖深有万丈不止，别说掉下去一个人，就算再大点儿的东西也不见得有声音传上来。

    卫清高想了想，觉得心里没底，指了指悬崖下面，冷冷说道，“朝着承诺三人坠落的方向给我用石头砸！”

    三人领命照办。

    卫清高的眸子中突然闪现一丝泪花，口中喃喃自语道，“卫炎，孩子，我已经帮你宰了承诺和沈琳。

    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上了沈琳，第二大心愿就是弄死承诺。现在我把他们送下去见你，给你一个偿还心愿的机会！”

    话说到这，卫清高眸子中闪过一丝冷芒，狞笑道，“赤三爹，赤三爹，你真是好样的！纵然你在看不起我儿子，也不应该落井下石将他杀了！

    你等着，老子这就去牛角找你要个交代！”

    这次赤重霄分兵派将，兵分两路。

    三哥带着阴阳脸等人第一路；卫清高带一伙人第二路。

    三哥负责糙活儿：炮炸牛角峰。

    卫清高负责细致活儿：确定没有活口，顺便带回去四颗脑袋——承诺，眉心男，管娴仕，齐玉。

    但是行在中途，卫清高突然接到了阴阳脸的剧透——是关于卫炎之死的剧透。

    要说阴阳脸不愧卫炎的死党，完全是站在事实的角度将整个过程全都剧透了一遍。

    卫清高听说自己儿子死了，被赤三爹给弄死了——卫清高当时就怒了，他也分兵两路，一路去困牛村查看情况，一路跟他前往牛角峰向赤三爹讨一个说法。

    也难怪卫清高会愤怒——当年卫家被灭门，父母和最小的弟弟被人灭杀；是赤重霄救了卫清高兄弟三人。

    从那时起这兄弟三人就跟在赤重霄身边鞍前马后，立下了汗马功劳。

    光是卫清高每年给组织赚回来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就冲这一点，他就是组织的功臣一枚！

    就连赤重霄对卫家子弟都是客客气气有说有笑，你赤三爹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先斩后奏弄死卫清高的儿子？

    此时此刻，天已黄昏。

    夕阳西下，照在卫清高的脸上，将他眼角处那颗晶莹照耀成了金黄色。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卫清高的面颊滑落。

    一阵寒冷的山风吹过，吹散了卫清高脸上的泪痕，让他愤怒的内心又添几分悲凉。

    很快，卫清高耳边除了风声还传来砸石头的声音。

    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连蹦带跳的滚下山崖，带起一连串咕隆隆的闷响，如同晴天旱雷，声势甚是壮观。

    扔石头的工程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眼目前的能找到的石头全都砸了出去，卫清高才觉得差不多了，招呼手下人道，“够了，咱们走，上牛角峰！”

    说话的功夫，卫清高当前一步，领着众多狗腿前往牛角峰。


------------

第473章 坠崖！手抽筋？！

﻿    秦久儿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她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贸然做一件事——更何况这件事是生死攸关的跳崖救人。

    她在跳下悬崖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情况：崖壁上密布山藤，怪石横生，石缝之中生长着很多顽强的植物。

    她坠落山崖的瞬间出手如电扯下来一根山藤。这根山藤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四五丈长。

    她在急速下坠的同时看准了承诺坠落的方向，就将山藤甩了出去。

    承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另一只手将沈琳紧紧抱住。

    与此同时秦久儿已经反手从腰间抽出匕首，用力地戳在崖壁上。

    千百年来风吹雨打磨砺的崖壁面对这柄匕首就好像豆腐一般柔软细腻，噗的一声，匕首直没入柄。

    可是三个人下坠的力道又怎么能是一柄匕首能够支持的？秦久儿三人只是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匕首就发出一声金属铮鸣断成两截。

    但是这瞬息之间的缓冲对秦久儿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就见她出手如电扣住一块突出崖壁，足足碗口粗细，半米多长的树根。

    再看承诺和沈林就好像两根腊肠悬挂在一根绳上，晃来晃去。

    “坚持一会，等上面的人走了我拉你们上来！”秦久儿对下面的两人叫道。

    秦久儿所处的地方是一个陡峭的斜坡，虽然陡峭却又很多借力点，相信她和承诺的本事，带着沈琳爬上去应该不成问题。

    而秦久儿自持臂力过人，一人之力承受两人的重量竟然丝毫不觉得吃力。

    承诺一颗心总算落定，对怀中的沈琳说道，“别害怕，有我在。别叫，一定要忍住不能叫。如果让上边的人知道咱们还活着，那就惨了！”

    沈琳心中本来甚是惊恐，她真的很想叫出来减轻一下内心的紧张和恐惧；但是承诺的话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瞬间化作了浮云。

    她有些发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是一个为了救自己，不惜飞身跳下悬崖的男人——我沈琳何德何能，上天竟然安排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守护着我……

    虽然他注定不能成为我的伴侣，但是我也应该知足了！

    就在沈琳走神的功夫，承诺已经用山藤在她腰间缠绕了几圈，牢牢固定。

    这样一来，只要山藤不断，沈琳就能万无一失，保险掉不下去。

    感受着承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沈琳心中百感交集，她突然将嘴唇凑近承诺脸庞，她突然有了一种亲一口面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哪怕只是亲一亲他的脸蛋儿。

    就在沈琳情不自禁的关头，突然就听脑袋顶上传来一阵阵闷雷响动，紧接着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分明的石头从天而降，贴着承诺的脑袋坠落悬崖。

    沈琳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要不是承诺眼疾手快堵住了她的嘴，并且一直在耳边小声安慰，她恐怕就要大声哭喊了。

    紧接着，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块从天而降，照着沈琳的头顶砸了下来。

    承诺一只手抓住山藤，另只手一拳砸出，直接将那块石头砸向一边。

    紧接着第三块，第四块，更多的石块雨点一般砸了下来。

    承诺左右招架，片刻的功夫一条右臂已经被石块砸的青肿不堪，鲜血淋漓。

    再看上边，秦久儿也不好受，她一只手抓着山藤，一只手抓着山壁，根本就没办法躲闪招架。

    她只能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崖壁上，减少中招的几率。

    平心而论，以秦久儿和承诺的本事，他们支撑半来小时是没问题的。

    但有一样，他们受得了，秦久儿抓住的树根受不了。

    一块巨石从上面一跳一跳的坠落下来，好死不死的正好砸在秦久儿抓住的树根上，然后飞向一边，贴着秦久儿的身体坠落悬崖。

    咔嚓一声，树根砸开一个大豁口，接连几声断裂的脆响，让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山上终于停止了扔石头，但是那树根却再也无法承受三个人的重量。

    还没等秦久儿拉动山藤，稍微用力就听见树根又是几声断裂的脆响——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承诺突然凑近沈琳的耳朵，小声的把他和秦久儿之间的恩怨情仇简单讲述了一遍，然后又把他当和事老给两家化解冤仇的事情说了。

    最后哥们儿小声说道，“这傻妞儿现在还惦记着第二张药方，其实我早就把药方交给叶不开了。

    所以你放心，咱们只要用这张药方吊着她，不怕她对咱们不利——就好像眼下，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咱们拉上去。”

    沈琳冰雪聪明，立刻从承诺的话中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苍白的脸色上瞬间出现一丝惶恐。

    还没等沈琳说些什么，承诺已经转向秦久儿，对她展颜一笑。

    下一刻，承诺突然惊叫一声，“次奥，我的手，手抽筋儿了……啊！”

    最后一声啊出口，承诺抓着山藤的手突然一松，一个把持不住整个人倒栽葱头朝下坠落山崖！

    秦久儿本来还在诧异承诺为什么抽风对自己笑，下一刻这货竟然一个没抓稳摔了下去！

    沈琳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下面云雾缭绕，承诺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承诺他竟然掉下去了…这个在她心中神一样的男人，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男人，就这样，没了！

    秦久儿的心就好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没来由的一阵剧痛——按理说承诺是自己的仇人，他死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现在这个心痛的感觉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死了，师爷的病就没救了？我实在心痛师爷的身体，没错，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

    秦久儿心中很乱，突然冷笑，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死得好，死得好！这个笨蛋连山藤都抓不住，摔死活该！沈琳你别乱动，我这就把你拉上来……”

    说到最后，秦久儿突然止住不说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变了，变得有些哽咽。

    下面突然传来沈琳讽刺的声音，“秦久儿，你这个笨蛋，你真的以为承诺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你错了！你好愚蠢！你知不知到承诺刚刚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

第474章 诀别一笑泯恩仇！

﻿    承诺跟沈琳说悄悄话的时候，秦久儿也瞄见了，不过并没往心里去。眼下听沈琳这么说，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过她没有八卦，因为此时此刻，身临险境，真心不是八卦的时候。

    但是沈琳却哽咽着将承诺的话复述了一遍。

    然后哽咽道，“你觉得以他的本事，会连手抽筋儿都忍耐不了吗？就算他忍受不了，难道连换只手抓山藤的机会都没有？

    他跟我说你们之间的事，是让我防备你；他告诉我药方的事，是让我利用它牵制你，以防你对我不利——这是他的遗言，也是他给我留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为了减轻重量，不让树根折断，他是故意摔下去的！

    他为了你和我能平安脱险，不惜生命；却担心咱们有负罪感内疚，所以才会假装失手，做成意外。

    他能如此细心，临死之前还要考虑你我的感受，他默默的牺牲自己，换来的就是你几句风凉话吗？”

    沈琳说到这微微停顿，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有一位哲人说过，如果你不了解你的敌人，那你就不配做他的对手。秦久儿，你根本就不了解承诺，所以你根本不配与他为敌！”

    秦久儿愕然，她不得不承认沈琳说的对。

    他跟承诺交过手，她知道承诺的本事——那样一个妖孽的男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不可能！

    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这个混蛋真的如沈琳所说，舍生取义！

    沈琳的声音从下面飘来，“一入江湖不由己，恩怨纠葛几世休？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一笑泯恩仇。秦久儿，这是承诺说起你们的恩怨有感而发，他最后对你展颜一笑，就是一笑泯恩仇。”

    秦久儿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更痛了——自己是不是了解这个男人，是不是配做他的对手；这王八蛋诀别一笑能不能泯恩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人已经不在了，死了，摔成肉泥了！纠结这些还有什么用？

    心中微微有些酸楚，但秦久儿却突然醒悟：沈琳对自己说这些做什么？她……

    秦久儿刚想大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沈琳已经将缠绕在腰间的山藤解开，向悬崖下直坠而去。

    她的身体放平，四肢分开一个很自然的角度，就好像躺在云端一样缥缈玄幻。

    她的眸中含泪，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决绝。

    她的嘴角含笑，有悲苦但更多的却是跟心爱的人团聚的喜悦。

    他可以为了她跳下悬崖相救，她难道就不能为了他赴死相随？

    瞬间的功夫，沈琳就融入那浓浓的云雾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久儿呆呆的看着身下的万丈悬崖，心中百感交集，真心不知是什么滋味。

    承诺，你是个疯子，你身边的女人也是疯子！

    承诺，你是个混蛋——

    你临死还要给你的女人一道护身符，防着我对她不利？我秦久儿是那种祸及妻儿乱杀无辜的人吗？你这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

    沈琳，你是个白痴——

    你辜负了承诺的苦心，他用这种低调的方式默默地为你献出生命，就是想让你好好地活着，你自杀的愚蠢让承诺的牺牲变得一文不值！

    你们都是疯子，疯子！

    一笑泯恩仇？一笑泯恩仇？

    我泯你妹！

    秦久儿心中千般思绪，各种胡思乱想，乱，真的很乱！

    趴在崖壁上冷静了片刻，秦久儿的体力也渐渐恢复过来。

    她喃喃自语的说道，“承诺，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我不会让你白死，我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下一刻，秦久儿已经开始向上攀爬，费了一些力气终于爬上悬崖。

    此刻的天空已经黑透，头顶零星闪烁的星光拱卫一轮明月，山风呼啸，刺骨冰寒。

    秦久儿向山崖下望了一眼，终于叹了口气，暗暗想到：承诺，我猜你一定看见听见牛角峰上的巨大爆炸，一定认为困牛村已经不复存在……

    可是事实上…那场爆炸是我师爷顽皮任性的结果——困牛村，其实还在！因为爆炸炸掉的根本不是牛角峰！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天你一定是在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中度过的，让你遭受这样的打击，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虽然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一番感慨之后，秦久儿找准困牛村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

    卫清高一行人施展轻功加快行程，终于到了牛角峰下。

    然后他们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跟迷惑了：牛角峰还在！

    两座山峰倾斜相向，如同两只威武雄壮的牛角相互对峙。

    明明听见了猛烈的爆炸声，明明听见了山体崩塌的巨响，为什么这两座山峰还在？一点点受损的感觉都没有？

    卫清高突然警觉起来，皱眉说道，“情况有变，加快速度，上去看看！”

    卫清高话音刚落，其中一名胖手下突然沉声喝道，“什么人？”

    喝问出口，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虚影，如同箭镞一样射向前方十几步的草丛，出手如电在草丛中一抓，竟然掏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浑身浴血，满身灰尘，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那人虚弱的声音叫了一声，“肥胖？肥老弟，是你？我是赤三爹呀！”

    “三哥？”胖手下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对方，惊叫了一声，“真的是三哥，三哥你怎么变成这步田地了？”

    说这话赶紧将赤三爹放在地上，从身上翻找出一些急救药，对赤三爹的伤势进行紧急处理。

    “老三？你这是怎么了？”卫清高一个箭步到了切近，抓起赤三爹的手腕给他把脉。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卫清高的城府：杀子之仇在胸中翻江倒海，但是表面上却能装出一副笑呵呵的‘我很关心你’的节奏。

    赤三爹根本就没想到卫清高已经知道了卫炎的事情，此刻感受着对方的关怀，心中还有些愧疚和后悔。

    他想开口说话，但是一张嘴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卫清高虽然恨他，但是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却也不能让他死了。

    他对着胖手下使了个眼色，胖手下会意，从急救包里抓了一把止血的药丸，不要钱一样塞进了赤三爹的嘴里。

    这药的效果还真不赖，赤三爹服药之后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几分元气，然后断断续续的把他们一行人的遭遇讲述了一遍。

    那天傍晚瀑布边了断卫炎，又将阴阳脸留下追杀承诺，赤三爹带着手下日夜兼程，将自身的轻身功夫发挥到极致，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爬上了牛角峰的顶峰。

    他们实现做足了功课，知道该往哪里安放炸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赤三爹一边指挥手下人干活，一边用眼睛瞄了瞄对面的山峰，淡淡说道，“老六，老七，去那边！”

    咱们不止一次说过，牛角峰双峰相对，成牛角状。要炸山，当然要两边一块炸才能发挥更好的效果。


------------

第475章 拿打狗棒的老顽童！

﻿    赤三爹话音刚落，老六和老七就已经一跃而起，挂着风声，万分飘逸的落在了对面的山峰之上。

    两峰之间相隔最远百余丈，他们起跳的地方也足有数十丈。

    数十丈远近，光说体现不出来。您哪位有闲心，那天吃完饭出去遛弯的时候可以拿脚量量，一丈二十步——这绝壁是个挺远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一个垫步就能飞过去，就冲这一点，这哥俩就不是凡人。最起码轻功盖世，站着一绝。

    两人到了那边之后立刻解开身上的背囊，从里面拿出来c4，****，引线之类的东西，就开始忙活起来。

    看着两人一边干活竟然一边相互讲荤段子，脸上笑呵呵的节奏——如果没人剧透，光看他们此刻的表情，谁又能想到他们是在酝酿一场屠村惨剧？

    小一百条人命马上就要断送在他们手中，可是他们竟然还能相互讲段子，还能笑的出来！

    当真是人心险恶最无常——这个细节就能反应出赤三爹这帮人早已经坏事做尽，泯灭天良！

    就听老六话锋一转，开讲一个新段子，“从前有一姐们儿看上哥了，非要缠着哥结婚。

    哥没辙了，就给她买了五百万的意外伤亡保险，然后约她上山骑马。

    到了山崖边上，哥问那姐们儿，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嫁给我？那姐们儿说嫁（驾），那匹马飞奔而去，带着姐们儿就跳了悬崖……”

    老六话音刚落，突然就听见一顽皮的声音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是老六自己，也不是老七在笑，而是突然冒出的第三方听众在笑！

    虽然是白天，但是在这顶峰之上除了他们之外，连半根儿人毛都没有——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有人站在你背后笑……

    这个吓人指数秒杀一切惊悚片，绝壁是对心灵的摧残。

    再看老六和老七，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忙转身观瞧——伴随哥俩风烧的转身动作，鸡皮疙瘩甩落一地。

    在两人身后，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形容枯槁，扶着拐棍儿的老头。

    仔细一看那怪棍儿，就好像八三射雕洪七公的打狗棒一个造型，就是粗了点，颜色有些发暗，材质似乎也不同。

    这老头浑身的筋骨都长到了一起，看起来佝偻奇怪。

    这样一个上了年岁，身体看似不好的老头，却有着一张童真的面孔——看起来就像八三射雕里老顽童减肥成功后的节奏。

    各位您可以脑补一下这个画面：一个长得像老顽童的老头，拄着洪七公的打狗棒——这真心是滑稽可笑到了极点了。

    老头很是捧场的笑了片刻，用一种稚气未脱甚至有些发嗲的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没跟着那位姐姐一起跳下去呀？你们不是要结婚吗？”

    老六看见来人只是孤零零一个老头，而且目测还是一傻子，心中那些慌乱瞬间就变成了浮云。

    他嘴角挂着狞笑的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老头，你是不是白痴呀？我都说了给那姐们儿买了份保险，明显就是杀人骗保，你来这点社会阅历都没有，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说话的功夫老六就到了老头切近，藏在身后那只手猛的亮出一柄匕首，照着老头胸口就戳了进去。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老七的声音，“六哥小心！”

    老六光看见对方是个组着拐棍儿又傻又缺的老头；老七想的就更深一层：这地方人烟绝迹，山路险恶，一个拄着拐棍儿又老又傻又缺的老东西，他是怎么上来的？

    事出无常必有妖，更有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你怎么就能肯定这老头是个寻常之辈？

    但是这些推论一时间难以出口，所以老七只来及说了一声‘小心’。

    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就见那老头手指在拐杖上按了一下，拐杖上端噌的一道亮光闪过，冒出来一截三棱透甲锥；再看老头手腕子一翻拐杖往前一送，后发先至，三棱透甲锥噗的一声戳进了老六的胸膛。

    三棱透甲锥，一尺多长三根手指粗细一大铁橛子，每个棱面上都有三道半尺多长的血槽——这么个玩意捅进心窝里能好得了吗？

    几道血箭顺着血槽狂飙而出，老六惨叫一声，眸子中难以置信的光芒盯着老头，挥动匕首就想临死一搏。

    老头根本不给机会，飞起一脚将老六踹飞出去十来步远，吭都没吭一声已然绝气身亡。

    有道是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老七就是个行家。

    就看老头秒虐老六这两下干净利落脆巴劲儿，老七就明白这人绝非等闲，一身功夫绝壁在自己之上。

    老七也顾不上装炸药了，更加顾不上老六的尸体，抹头就跑打算跳到回去，到三哥身边求庇护。

    他想的挺好，刚一转身的功夫，老头身形一晃就挡在了他面前，三根手指出手如电就掐住了老七的咽喉。

    就听老头念念叨叨的说道，“你们两个想把这座山炸了，把下面村子的人都砸死？你们都是坏银！爸爸说过，对付坏银劝导无用，只有一个方法——弄死他。

    只有死掉的坏人不会再做坏事。不过我不这么认为，我是个善良的好孩纸。你只要保证你不再干坏事，我就放过你！

    你说，你今后还敢不敢做坏事了？你说呀，说呀，你怎么不说呀？”

    这老头问了好几句，老七都没有回答——废话，掐着人家脖子怎么回答？

    如果可以，老七一定会大声保证：我想做个好人！

    然后祈求这个战斗力和智商成反比的老头会饶恕他。

    但是……

    老头终于失去了耐心，手腕一翻，三棱透甲锥噗的一声戳进了老七胸膛，紧接着单臂用力将老七挑飞了出去。

    老七的身体划过一个高高的抛物线，坠向另一边的牛角峰，照着三哥当头砸下。

    三哥身形一晃闪身躲开十几步远，就听啪的一声，老七摔在三哥刚刚站立的地方，就好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得稀烂，四下飞溅。

    三哥刚刚站稳身形，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那老头已经站在面前，一掌拍出正中胸口；鲜血狂喷之中，三哥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山壁上。

    三哥眸子里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自己已经提高戒备，全力应敌，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下来？

    这老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心中虽然错愕，但是头脑却还是清醒的，大声命令道，“二五八，四九十，赤火吞天阵！”

    那六个手下这才恍然惊醒，赶紧列阵准备应敌。

    列阵？什么都不管用了。

    下一刻，老头晃动拐杖，虎入狼群一样闯进六个人布好的阵势当中，横劈竖砸，连挑带刺——鲜血迸溅，惨叫连连，瞬息之间这六个人就全都丧失了战斗力，倒地呻吟。

    老头的表现再次超越了三哥心中的预估。

    以往无论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只要赤火吞天阵一出，无不所向披靡，强敌授首…可是今天……

    下一刻，三个问出一个发自肺腑的问题，“老东西，你究竟是什么人？”


------------

第476章 背字儿柳兵王！

﻿    老头还没说话，却听一旁边的树林中传来一个男子温文尔雅的声音，“你太狠毒了。你不但想炸死承诺，还想将整个村子夷为平地——这主意你们是怎么想的？就不怕天谴吗？”

    伴随这个声音，从树林中走出一男一女，都是高颜值动物。

    不同的是男人上了几岁年纪，大约四十来岁，鬓角有些发白。

    女的正直双十年华，美若天仙，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她眉心处那道红色的细纹。

    那老头看见这中年人，脸上露出喜色，欢快地叫了声爹，就像个刚刚做了好事的小孩子飞奔过来。

    就这一声爹，让中年男子直接跪了，鬓角处的白头发又多了几根，满脸都是哭笑不得的节奏。

    “爹，你看看这些坏人都是我打倒的！”老头指着满地哀嚎的那六个手下，献宝一样说道。

    那个额头上一道红线的女人，正是秦久儿；中年男人正是秦久儿的师傅，柳无怨。

    而这个老头正是柳无怨的亲爹，柳逢春。

    前文说过，承诺给了柳无怨两张药方：提神醒脑，舒筋活血断骨再继。

    按照承诺原本的计划，柳逢春吃过药之后最多只是清醒过来，能坐着轮椅溜达溜达；他却低估了柳逢春的武功底子以及自愈能力。

    几顿药之后，柳逢春竟然靠自己的内劲辅助催动药力运行，取得了更进一步的回复。

    老头能说话了，拄着拐棍儿能走两步了。

    但有一点，脑子还是不好使——连智商带记忆，直接退到了五六岁的水准。

    另外最蛋疼的一点，因为柳无怨长得酷似柳逢春他爹年轻时候的样子，这老头竟然张嘴就管自己儿子叫爹……

    除此之外这老头真心是回到童年了，各种调皮，各种捣乱各种发废。五六岁上干过的坏事儿，只要能想起来绝壁要再来一遍。

    咱就举个例子：偷看异性洗澡。

    这事儿要是五六岁的小屁孩做出来，相信被偷窥的最多骂一句小色狼，然后一笑了之——但尼玛八十多快九十一老头干这事儿……

    最后柳无怨实在没了脾气，脑袋上的白头发一天一天的见多。

    最后还是秦久儿聪明，给出了个主意：带着老爷子出去转转，去一趟华夏，看看祖国滴山山水水。

    秦久儿说得明白，此举有三个好处：

    第一，就算丢人咱们丢外面去，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好吧？

    第二，老爷子长时间没有活动，出去转转对筋骨有好处；另外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对智力有好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咱们回国之后一路欣赏美景，顺便取道南都，找大夫瞧瞧吧！

    所谓的大夫，当然就是承诺。

    于是祖孙三代收拾行李，将家里的事情妥善安排，一路溜达闹心，就来到南都，又从南都找到困牛山。

    那位说了，应该是溜达散心，怎么是闹心呢？您各位琢磨，身边跟着这么一个童真未泯，各种淘气的老头，能不闹心吗？

    就好像眼下这次，一行人刚进大山，柳逢春就指着牛角峰宣布：我要去那座山上玩！

    说完这话就往山上跑。

    柳无怨和秦久儿功夫虽然都练得不错，跟柳逢春相比还真就差点儿火候——在后面追赶愣是追不上。

    三五下的功夫就被老头给甩了。

    也正是柳逢春突发奇想，攀登牛角峰，才阴差阳错的撞破了三哥的阴谋，于是有了刚才那番争斗。

    现在想来，柳无怨心中都是冷汗！

    就差这么一点，困牛村就完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我爹不疯跑着一圈，按照行程我们父子三人应该早就住进了困牛村——要是那样的话，我们爷们儿也得做了糊涂鬼！

    柳无怨想到后怕之处，更恨三哥做事歹毒，没有底线。

    就听柳无怨突然说道，“久儿！”

    “师傅。”

    “你缠着我学挫骨手以对付承诺——现在有个现成的活靶子，去吧。”

    中年男人说着指了指三哥，淡淡说道，“把他当成承诺。”

    秦久儿答应一声，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三十六路挫骨手施展开来，三哥身上两百多块骨头全都被秦久儿用重手法一一折断。

    三哥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柳无怨淡淡说道，“小子，你刚才不是问我们到底是谁？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这位是我父亲，姓柳。圈子里给面子，赠号背兵王。”

    略微停顿，“我是他儿子柳无怨，新任背兵王。”

    背兵王…背字儿的背。

    华夏七兵王中唯一跟神兵王实力相当的前辈兵王。

    此人智计百出，善于挖坑埋人；敌人跟他遭遇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要走背字儿的命运。

    关于背兵王的资料在三哥脑海中闪现：想当年，七大兵王战重霄，背兵王重伤逃走，据说实力十步存一，从此隐遁殴粥；后来更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厨子虐成了植物人……

    可是眼下这又是什么情况？老东西怎么又活蹦乱跳了？目测功力还进步的说？

    三哥心中愤恨交加：老子不过是想干点坏事而已！老天爷，你用不用派来这么一个狠人对付老子？老子憋屈！

    柳逢春突然想到了什么，献宝一样凑到柳无怨切近，用那种发腻的声音说道，“爸爸！我想到一件事：咱们应该盘问一下这个坏人，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柳无怨当场又跪了，心的话您不是我爹，您是我祖宗！您老这么叫我，是让我折寿呀？

    不过想了想老爹说的话，觉得有道理。

    就听柳无怨淡淡的说道，“久儿，你现在将他的骨头重新接好，然后按照刚才的顺序再来一遍。记住千万别让他死了！”

    秦久儿答应一声，先是两个大耳雷子将三哥满嘴的牙齿全都打落，防备咬舌自尽，然后开始了残酷的逼供过程。

    咱们书说简短，严刑逼供好几轮之后，三哥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身上的骨头打断又接好，接好又打断——但无论如何痛苦折磨，三哥仍旧是铁嘴钢牙不发一言。

    柳无怨抽空也挨个拷问了一边三哥的手下，但这帮人跟他们老大一样，全都是宁死不说。

    最后爷仨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放弃——全都弄死算了，几条禽兽死不足惜。

    柳逢春虽然智力退化了，但当年的狠劲儿还在。当时就给出了个主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头说得明白：在牛角峰后边有个山洞，山洞上面乱石堆垒。

    咱们把这几个杂碎山洞里一扔，埋上炸药将山洞炸塌；巨石滚落，将这几个王八蛋活活砸死，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柳无怨和秦久儿也都是狠人角色，听了这个主意拍手叫绝。

    于是，一声巨响，直接卸下来半座山，乱石横飞，瞬间将山洞和三哥等人夷为平地。


------------

第477章 复活怒吼，诡兵王炮！

﻿    因为地势的关系，虽然闹出的动静很大，但是爆炸造成的坍塌对山下的村民，甚至对树林中的小动物都没造成一点伤害。

    只弄死了几只禽兽。

    柳逢春三人觉得解气的同时还觉得挺有成就感，却没有想到两件事：

    第一就是，他们玩的这出大爆破给承诺造成了多大的误会和郁闷，因为这事，哥们儿差点没急死。

    第二就是，三哥顽强的生命力。

    这货竟然没被砸死！他凭着一口真气裹住周身断骨，拼命从乱石堆中爬了出来，然后连滚带爬下了山并且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卫清高一行人。

    卫清高听完三哥的讲述之后，喃喃自语的重复道，“背兵王，背兵王？背字儿衰兵王……原来秦久儿是背兵王的徒弟，原来这其中有这么一段缘由。”

    卫清高盯着三哥，淡淡说道，“就在几天前，秦久儿跟我的人遭遇，接连暗杀我四个得手下。

    我本来还在纳闷我们之间是什么时候结下的冤仇，没想到根源出在你这？老三，你可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还好，我已经用计让秦久儿，承诺，沈琳三人葬身牛耳峰的万丈悬崖——我儿子的仇恨也算报了一半儿。”

    话说到这，三哥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卫清高说话的语气虽然淡定平和，但是他那双眸子中却透出一丝危险的杀机。

    而且他好端端的提卫炎干什么？

    三哥心中胡思乱想，那句到嘴边的话愣是吞回了肚子，没说出来。

    卫清高冷笑道，“怎么了兄弟？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嘛，大家自己人，吞吞吐吐像什么话？

    你该不会是想说，让我留下两个人送你下山急救，然后带着剩下的人继续上牛角峰，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任务？”

    三哥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终于忍不住求生的渴望，脱口道，“清高兄如果肯仗义援手，小弟感激不尽，定将结草衔环。”

    卫清高的巴掌已经慢慢地按在了三哥的头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笑道，“我当然肯仗义援手。但在这之前要先把我儿子的账算清楚。

    你在我儿子头顶按了一记莲花掌，我还一记莲花掌。你只要死不了，我就帮你！”

    说话的功夫卫清高在三哥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喃喃说道，“这一巴掌是还债，这一巴掌是利息。”

    说完这话卫清高招呼众手下，“咱们走。”

    胖手下立刻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大，咱们不上牛角峰了？”

    卫清高冷笑道，“背兵王一行三人，出现的只有秦久儿一个。剩下那两个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背兵王父子正在牛角峰守株待兔，等着我们二路人马到来。我虽然很有兴趣跟这对父子切磋一下，但是任务为主，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那么说卫清高说得对吗？一点都不错。

    柳无怨审问三哥等人虽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口供，但是察言观色之间也推断一些事情：比如说三哥等人还有后援。

    如果是三哥的同党到了牛角峰并发现牛角峰仍旧完好无损，一定会深感奇怪上山查看。

    柳无怨派秦久儿下山去困牛村送信儿，警告承诺等人小心戒备；他们父子二人就在山上守株待兔，等着三哥的后援到来，然后一举擒杀。

    咱们书归正文，卫清高一声号令，五名手下紧紧跟随。

    一行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山林夜幕之中——谁也没有理会三哥的死活。

    三哥就那样呆愣愣的半坐半靠在一块山石上，不动，不说话。

    突然，他那两双无神的眼睛瞬间暴突，一颗大好头颅就好像礼花弹一样爆炸开来——紧接着是是胸腔，手臂，小腹，双腿……

    一连串的烟花过后，三哥直接被炸没了，只剩下地上一堆碎成渣的血肉。

    一颗被炸飞眼珠子滚在地上，那剧烈收缩的瞳孔中还带着惊恐，带着不甘，似乎在向外人传递他想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还不想死！

    三哥死的很惨，但这又能怪谁呢？谁叫他下手无情杀了卫清高的儿子卫炎？

    事实上，就算三哥面对卫炎只是薄情寡义见死不救，也不会找来卫清高如此凶残的报复。

    说这是因果轮回的报应，也不为过。

    三哥的故事告诉人们，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做的太绝，要给自己留下足够宽的退路。

    卫清高一行人飞奔在下山的路上，他们几乎不是用走，而是直接用跳。

    近乎垂直的山路，直接往下跳——也多亏这帮人轻功该市武艺高强，要换成普通人恐怕已经摔死好几回了。

    卫清高一边提气纵跃，一边语气平和的说着自己的看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弄死眉心男。我现在唯一希望，就是之前派去打探情况兄弟不要暴露，不要打草惊蛇。”

    施展轻功高速奔跑，最忌讳就是张嘴说话。说话就会乱了内息，高手运功突然内息紊乱，那绝壁是灾难。

    但是卫清高不但在高速奔跑中开口说话，更能做到语气平缓，脚步不慢——就冲这一点，足可见卫清高的内家功夫已臻化境。

    卫清高冷静分析，精密部署，将这五个手下的功用发挥到了极致。

    折让五个手下佩服卫清高内功精湛的同时也暗暗佩服他的统筹调度，运筹谋画。

    这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次日天明。

    一夜未眠，这帮人赶路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快了几分。

    因为他们曾经尝试过跟派去困牛村的两个手下联络，他们的卫星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这让卫清高等人有了一种事情不妙的感觉：那两个兄弟八成出事儿了。所以他们有必要加快形成，去的晚了说不定眉心男会被转移也说不定。

    前方，凶险异常的牛耳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要穿过这条最险恶的山路，再往前就是一片坦途。

    “休息五分钟，盘膝打坐，运功调息，两人一组，相互护法。”卫清高说道。

    牛耳峰的凶险他们是见识过的，故此有必要休息一下回复一下元气再行上路。

    内家功夫练到一个境界，盘膝打坐五分钟，真气在筋脉中运行几个周天，就能完全驱赶身体的疲劳；那效果就跟睡了十来个小时的好觉一样。

    说话间，卫清高和胖瘦手下已经盘膝坐好，开始运功驱赶疲劳。剩下三人专心护法。

    哪曾想就在卫清高等人刚刚入定的时候，猛然间就听山崖下面传来一阵轰鸣巨响——咣……

    紧接着回音四起，声势惊人。正在运功的三人背着如入起来的巨响惊扰，当时一口鲜血喷出，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

第478章 泥浆池和温泉池！

﻿    修炼内功最忌讳受外界惊扰，就算这深山老林没有人烟的地方，也要防备有野兽飞鸟经过，扰乱心神。

    这也是为什么卫清高命令两人一组，相互护法的原因。

    他们防得住飞鸟，防得住野兽，却防不住这声来自山崖下面的巨响——最重要的是谁也没想到凭空出现这么大的动静！

    负责护法的三人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出手相助，总算没让三人走火入魔，受更大的伤害。

    片刻之后，卫清高三人总算顺过这口气了。

    轰，轰！

    山下又是两声轰然巨响，声音震荡九霄回音不绝。这两声巨响比起之前那声更增添了几分威势。

    胖手下眉头微微一皱，咳出一口鲜血说道，“这是枪声！”

    卫清高瞪目欲裂，咬牙切齿的接口道，“诡兵王炮的枪声！承诺，承诺，你为什么还不死！”

    诡兵王炮跟承诺一起坠落悬崖。

    现如今诡兵王炮接连响了三枪，换成谁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枪的主人，还活着！

    胖手下试探着问道，“老大，不会吧？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还能活着？刚才的枪声或者是走火，或者是野兽比如说猴子发废造成的吧？”

    卫清高冷笑道，“野兽？什么野兽这么大的胆量，能连开三枪？第一声枪响估计就全吓跑了。我的判断不会有错，绝对是承诺！”

    瘦手下眼珠一转说道，“老大，既然如此咱们不如下去看看。我想承诺就是活着也是身受重伤——刚才开枪说不定只是为了报警求救。

    咱们宰了他，把人头送去困牛村。管娴仕看到人头之后一定会悲愤欲绝，相信她会在第一时间宰了眉心男为承诺报仇。”

    胖手下眼睛一亮，同样接口道，“没错，就算管娴仕没有中计弄死眉心男，承诺的死也能让她心神大乱，方便咱们找机会下手。”

    卫清高听着两个手下的说辞，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说的有道理。顾家三绝为开路先锋，去找山藤结成绳索，先下去看看！”

    ……

    承诺确实是故意掉下山崖的。为了救两个女人的命，为了不让她们内疚，他故意把坠崖弄成了意外。

    坠崖的瞬间，承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随着下坠速度的增加，他甚至不能正常呼吸。

    眼睛微微闭上，心中喃喃自语了一句：奶奶，妈妈，外婆，我来了……

    噗！

    一声古怪的声响，承诺感觉自己的身体落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他的身体在慢慢下沉，四周围瞬间一团漆黑。

    一股味道很奇特的粘稠物瞬间灌满鼻腔。

    这是沼泽泥潭？老子竟然掉进了这种鬼地方？

    哥不奢望想那些武侠中描写的那样主角跳崖不死，还能刷出各种武功秘籍各种宝物——但你能不能给个痛快？用不用挖个泥坑来坑哥？

    也难怪承诺会骂人，因为摔死和活活憋死绝壁是两回事儿，后者痛苦的多得多！

    不过承诺很快就发觉自己判断有误，因为他的脚已经碰到了平地。他本能的脚尖借力向上跃起。

    就听哗的一声，虽然眼睛被污泥遮挡，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已经出了泥潭。

    承诺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污泥，睁开眼睛仔细观瞧身处的环境：这里好像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池塘，四米见方，大概三米来深。

    池子里全都是黑乎乎黏稠稠稀泥，用鼻子问一问，有一种味道怪怪的感觉。

    承诺并有着急爬出去。不知为什么，待在这泥潭里，让他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最关键这一池子泥浆是暖和的，泡在里面能御寒。

    这应该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泥浆浴池。

    承诺这样想着，靠在泥浆池边缘，心中美滋滋的想到：杨过，张无忌，丁鹏，还有那个老头叫萧远山的——你们都跳过悬崖，谁有我待遇好了？直接掉进这么舒服的泥浆浴池里？

    哥们儿正得意的张着嘴呵呵傻笑的功夫，一样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的砸进了泥浆池。

    泥浆飞溅，弄了承诺满头满脸。

    承诺吃惊之余定睛一看，忍不住大吃一惊：泥浆上面露出两只脚来——这特么的是个人掉下来了？

    这双鞋挺眼熟呀？

    这尼玛是沈琳？

    承诺大吃一惊，七手八脚一番打捞，把沈琳捞了出来。

    沈琳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心跳半天才平复下来。当她看到同样泡在泥浆池里的承诺时，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死，自己也没有死！

    “承诺！”沈琳激动的大叫了一声，一头扑进了承诺的怀里，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头上脸上狂吻一通，然后又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承诺你就是个混蛋，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下？你觉得你这样做很伟大吗？屁！”

    承诺并不是傻瓜，他听沈琳的责问，看她的委屈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一边柔声安慰沈琳，一边笑着说道，“太聪明的女人是不受欢迎的。哥都演得这么好还让你给识破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聪明？你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是玩笑，但是内心却觉得暖暖的十分感动：有一个女人能陪你天上地下，一起生一起死，换做谁也都会被感动的。

    沈琳嗔怪道，“狗屁演技，你刚说完那些奇怪的话，立刻就掉下去了，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傻？谁说我傻了？我这叫痴情，你那个才叫傻呢！”

    沈大美女激动之余将心中的实话说了出来。

    承诺听在心里，觉得很是愧疚，轻轻拍打沈琳的后背以示安慰，“我傻，我傻还不行吗？不说这些了，你觉得这泥浆池怎么样？天然的泥浆浴，多舒服？”

    “不舒服，脏死了！”沈琳噘着嘴嗔道。

    承诺好一通劝说，好一通哄，这才把沈琳从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委屈中解救出来。

    看着沈琳的神情终于恢复了常态，承诺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拉着沈琳到了泥浆池边缘处，两人并排趴在上面。

    两人往这一趴不要紧，承诺一眼就看见前往两三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半人工半天然的池子，里面波光粼粼蓄满了水。

    看大小，跟这个泥浆池差不多，里面的水似乎也冒着热气。

    承诺脸上的笑容更胜，指着水池高兴的说道，“看看，咱们的运气真不赖，这还有温泉！咱们在这多泡一会，然后换个地方，顺便把衣服洗洗。”

    在你将浴池里泡了两三个小时，好一顿享受，承诺这才纵身跳上岸。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温泉池，发现没什么问题，就穿着那身脏衣服直接跳了进去。

    刚才承诺就发现泥浆浴非但能缓解她身体的疲劳，还能增加体内真气运转，加快恢复这些天遭受的内伤。

    现在进了温泉池才发现这边的效果比起泥浆池有甚而无不及。

    在这里一泡，就觉得那些因为内伤而郁结的筋脉瞬间畅通无比，浑身舒爽，那叫一个不能形容。

    承诺眯着眼睛对沈琳招招手，“快来，这比那边好。咱们今晚上不走了，明天也不走了！”

    如果承诺现在拉上沈琳立刻闪人，什么事儿都没有；正是因为哥们儿贪恋温泉浴的舒服，决定留下来，才引来一场天大的麻烦。


------------

第479章 这特么的不是浴池！

﻿    “光在里面泡着不用吃东西吗？饿死你!”沈琳看着承诺兴高采烈，开心的就像个小屁孩，忍不住笑着泼冷水。

    承诺冷哼道，“放心，我早就侦查好了，那边就有两颗果树，饿了可以去吃果子。”

    哥们儿说着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几株果树。

    沈琳无奈苦笑，爬出了泥浆池。

    沈琳离开泥浆池之后，觉得十分诧异，因为她丝毫没觉得寒冷。相反的，好像有一股热气顺着地表向上传递。

    伸手去摸地面，竟然有些烫手。

    心中微微诧异却也没有多想，学着承诺的样子慢慢滑进温泉池。

    别说，真比泥浆池里舒服多了。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将一身脏衣服简单洗了洗，直接铺在地面上。就见衣服上热气蒸腾，似乎很快就能烤干的样子。

    承诺光着膀子，下边穿着一条裤头；沈琳上边穿着一件大背心，下面穿着一条秋裤。

    两人就这样并排趴在温泉池边缘，看着地面上慢慢烘干的衣服，呆愣愣的出神。

    “承诺，”沈琳突然说道，“咱们真幸运，这么高摔下来竟然都没有事。”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是老天爷在眷顾咱们。”

    站在数百丈的高空瞄准一个四米见方的泥浆池往下跳，有多大的几率能跳到池子里？

    稍微一个偏差就得偏离目标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承诺偏偏鬼使神差的一次成功——最关键的是紧随其后的沈琳也成功了。

    一个人可以称之为运气，两个人都如此不可思议的成功了，那就是上天的眷顾了。

    沈琳嘴角微微上翘，有些犹豫，但终于还是说道，“承诺，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后怕。”

    承诺微微一愣，反问道，“后怕？怕什么？”

    沈琳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即将出口的话有些暧昧，脸上微微一红，硬生生将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因为话题的突然停止让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片刻，承诺双手撑着温泉池边缘，猛的跃上岸去，轻声说道，“我的包应该就掉在这一代了，我得找找。”

    承诺说着，借着微弱的星月之光艰难寻找。

    别的都是小事儿，诡兵王炮必须要找回来的。

    沈琳双手托腮支撑在岸边，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喃喃说道，“我后怕的是，自己摔进了池子里面，却发现你掉在了池子外面。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相信我会在第一时间疯掉，崩溃掉。那个滋味，一定很痛苦。”

    承诺一边寻找自己的小包，嘴角挂着痞痞的苦笑，喃喃自语道，“傻丫头，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其实我知道你在后怕什么。

    你的后怕又何尝不是我的后怕？

    但我们现在既然都好好的没事，又何必脑补那些悲剧情节，自己给自己虐心呢？”

    过了片刻，承诺拎着他的小包，扛着一根挂满果实的树枝返了回来。

    他果子放在晾晒的衣服旁边，然后开始检查包里的东西。

    结果让人很沮丧：除了诡兵王炮及其两个替换的弹夹完好无损，其余的东西全都摔烂了。

    把不能要的东西扔了，诡兵王炮放在温泉池旁边，承诺跳进温泉，拿了两个果子跟沈琳分享。

    这果子吃进肚子里的瞬间，一股暖流涌动全身，整个人都觉得暖融融的无比舒服。

    两人一边称赞这果子的神奇，找了个愉快的话题聊起来，一夜无话，知道东方破晓，两人才趴在池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昏昏入睡的承诺觉得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温泉的水位下降了一尺多。

    原本趴在岸边只露出两只肩膀，现在后背都漏出来了。

    另外，温泉的温度也有些凉了。

    但另一方面，承诺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之前拼斗狼群，力战阴阳脸，手刃红白鼻子头受的内伤竟然痊愈了——这温泉和泥浆竟然有如此神效，当真令人意外。

    承诺正在惊喜，突然就听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脚步声？而且如此沉重？

    通过声音判断。来的无论是什么都是重量级的！

    承诺瞬间警觉，睁大了眼睛仔细观瞧。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就见远处崎岖的山路上晃晃荡荡走过来一只怪物——这东西造型像极了金刚；但是比金刚还要大几号。

    如果按照身材体重排辈分，金刚跟这东西相比当场就是孙子辈儿了。

    与此同时，沈琳也被这不寻常的脚步声惊醒，她睁开眼睛，那毛茸茸的巨大怪物立刻映入眼帘。

    沈琳瞪圆了惊恐的眸子，下意识的就要尖叫；万幸承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嘴给堵住，同时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姑奶奶你不要命了，别叫！”

    沈琳瞪圆了眼睛，深呼吸好几次才算冷静下来。两人尽量将自己的身子隐藏进温泉池，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外面的情况。

    与此同时心中暗暗祈祷这该死的怪物溜达一圈赶紧滚蛋。

    巨猿…姑且这么称呼吧——他并没有滚蛋，而是直接朝着承诺二人这边走了过来。他只迈了三步就到泥浆池切近。

    或许是这东西身材太过高达，忽略了承诺和沈琳的存在——但此时此刻承诺二人却没空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们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给恶心到了。

    就见巨猿直接蹲在了泥浆池边上，然后就是一连串噗噜噗噜便便的声音——令人觉得见鬼的是，这王八蛋拉出来的东西跟泥浆池里的泥浆，无论是形状还是味道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好吧，如果谁再敢和承诺说一句泥浆浴，承诺一定会跟谁拼命——原来这个池子根本就不是特么的天然的泥浆浴池，而是尼玛一个人工便池！

    昨天某俩竟然在粪池里泡了半天，还觉得舒服惬意来着？次奥，老天爷不带这样玩人的！

    前一刻，这两人还在庆幸自己摔进了坑里面，现在他们真的宁愿自己摔在坑外边——这种发自内心的恶心，真心生不如死！

    巨猿便便的过程并不长，充其量就是几分钟；但是在承诺和沈琳感觉，简直就像过了几个世纪。

    沈琳终于忍不住了，拉开承诺的手就想呕吐。

    承诺却眼疾手快，抱着沈琳双脚踩水向着温泉池的另一侧快速游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水柱朝着他们躲闪的方向追击而来。

    沈琳无意中抬头一看，就见那巨猿正站在温泉池边，举着某处放水开关朝着温泉池里狂喷。

    温泉池的水位和水温都得到了提升。而且这尿的味道，跟温泉的中特有的那种味道也是一样的！这池子是巨猿用来放水的！

    沈琳终于吐了——没办法不吐，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先是掉进了人家的便盆，然后又在人家的尿盆里玩了一晚上，这特么只要想一想就有一种死的冲动，沈琳只是想吐，已经算心理素质高的了。


------------

第480章 枪打鸟出头！

﻿    承诺拼命的麻醉自己，跟自己说：虽然在尿盆里泡了一夜，好歹内伤外伤全都回复，就冲这一点忍了！说不定这货的粪便还是某种罕见的灵药……

    就算这件糗事承诺勉强能忍，但是让他不能忍的却是：无论自己往哪游，王八蛋的水炮就往哪喷；再看那巨猿脸上竟然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表情。

    戏谑，玩弄猎物的得意，时而还呲牙咧嘴做出令人恐怖的鬼脸。

    这表情绝壁时发现我们了！

    看这怪物牙齿上挂着的鲜血淋漓的血肉碎块，这特么绝壁是一凶残的肉食动物！

    相信用尿喷只是餐前活动，等他完了事儿就是正餐开始了。

    承诺心的话我还能让你给唬住？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念及至此承诺抱着沈琳化作一道水线就到了岸边，伸手一抄就将诡兵王炮抓在手中，瞄准水炮前段，出水口的位置甩手就是一枪。

    轰！！！

    水炮前断那个形似乌龟脑袋的部位瞬间爆裂开来，血花四溅，碎肉横飞。

    有几块碎肉直接掉在了承诺的脑袋上，沈琳见后又是一阵呕吐。

    这让承诺觉得很郁闷：掉在我脑袋上了我都不觉得什么，你只是看一眼就想吐？至于吗？

    再看巨猿的下场就凄惨了，鲜血混着便便狂奔乱溅；这货痛苦的张大了嘴，转着圈儿疯狂乱跳。

    令人觉得奇怪的是，纵然巨猿表情如何痛苦，如何张牙舞爪呲牙咧嘴，却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感情这货是个哑巴？

    下一刻，巨猿张开巨大的手掌来抓承诺；承诺临危不乱，甩手又是一枪。

    猛烈的枪声想过，直接讲巨猿某处悬挂的两个球球射了个对穿。

    两个球球瞬间爆裂，炸碎，就好像捏碎了两个四喜丸子，将肉渣往下挥洒一样。

    承诺和沈林都被肉渣砸了好几下头，好硬，砸在头上真尼玛疼！

    沈琳强迫自己不要想砸在自己脑袋上的东西是什么，强忍着再次呕吐的冲动，掉着眼泪儿嗔怪道，“承诺你个变态，你干什么非要朝那开枪呀？”

    承诺苦笑，心的话：面对一个不知名的强大敌人，当然要攻击他暴露在外最薄弱的地方。

    只要雄性动物，那话都是脆弱的；再加上这货就这样亮出来吸引火力——不打它打谁？

    不过眼下可不是解释这些的好机会，巨猿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疯狂，呲牙咧嘴的抬起脚朝着承诺和沈琳踩了下来。

    承诺心的话变态就变态吧，哥认了！枪打出头鸟，谁叫他鸟出头？

    心中想着，抬手又是一枪，正中巨猿左眼。

    巨猿哀嚎一声后退两步，终于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就地翻滚。

    承诺和沈琳趁这机会就像爬出这该死的温泉池——巨猿仅剩的那只眼睛看得明白，猛的从地上搬起一块山石，照着温泉池就砸了过去。

    这块山石在巨猿手手中看着挺渺小，实际上足有一只小牛犊子大小，重量何止千斤？

    听头顶恶风不善，承诺抱着沈琳紧紧的贴住了温泉池的边缘。

    牛犊巨石紧跟着砸进了温泉池。

    温泉池的水位之所以会下降，是因为池子下方有一道狭长的裂缝，裂缝下方别有洞天。

    这块巨石好死不死正好砸在那道裂缝上，就这一下直接把裂缝变成一个大窟窿。

    山石从窟窿中直坠而下，温泉池的水位打着漩涡飞速下降，承诺和沈琳就觉得下面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承诺拼命划水想摆脱这股吸力，但终于是徒劳。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就被这一池子温泉卷了下去。

    水池下方是一个圆形的十分巨大的溶洞，这溶洞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滑梯，以一个陡峭的角度直通下方。

    刚开始的时候，溶洞中的温度挺高的，滑行了没多长距离，承诺和沈林身上的衣服就变得干爽无比。

    越往下滑温度就越高，就好像置身在烟筒里，又干又热。

    不过承诺却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滑道的障碍物上。

    还好前边有那块巨石开路，将一些尖锐的障碍全都清除，承诺才算少受些罪。

    滑行了半盏茶的功夫，竟然还没有看到尽头。前方巨石滚动的声音仍旧轰然作响，根据这动静可以判断巨石前方仍旧有很长一段距离。

    承诺正在诧异这条该死的通道究竟有多长，突然觉得一股寒意笼罩全身——通道中的温度瞬间直降，刚刚还觉得置身火炉，瞬间就好像投入冰窟。

    越往下滑落，就越发寒冷。

    “沈琳你怎么样？”承诺抽空大声问道。

    沈琳微弱的声音传来，“冷，好冷，怎么突然变冷了？”

    承诺听沈琳说话的声音不对，仔细一看，就见她满脸通红双眸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想想也是，先是生死徘徊的刺激，然后巨猿袭击的恐惧，再然后是通道中一冷一热的刺激，沈琳要还能好好地，那就太不科学了。

    承诺暗中叫了一声糟糕，伸手抵住沈琳后心，将一股内劲输入沈琳体内，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催动这股内劲在沈琳周身游走，加快体内的血液循环。

    与此同时，承诺也开始运气内功，催动真气御寒。

    再到后来承诺拼命运功竟然也抵御不住这彻骨的寒冷，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再看沈琳，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霜，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目测随时都有可能冻死的样子。

    谁让这两人贪恋‘温泉’的舒爽，把衣服都脱了呢？

    眼看沈琳就要被活活冻死，承诺一筹莫展心急如焚的紧要关头，突然间就听头顶上传来一阵轻飘飘的风声。

    承诺抬头观看，就见一件羽绒外套从上面飘了下来。

    跟着一起咕噜下来的还有承诺的破背包，两人外套内衣，还有好几根挂满果子的树枝以及乱七八糟的石块。

    原来那只巨猿并没有死透，过片刻又醒了过来，到温泉池旁边一看，池子底下一个窟窿，那两个可恶的生物早已经踪迹不见。

    这怪物一阵暴怒，将温泉池四周承诺二人的东西全都扫进了温泉池。

    衣服，行囊，采集的果实，七七八八都顺着裂缝掉了下去。

    这些细节承诺当然不会知道，他只知道这些东西，尤其是衣服绝对是及时雨。

    他看准了头顶飘飘落下的羽绒服，一招长臂摘星，胳膊瞬间伸长一尺，一把抓住羽绒服连看都没看直接捂在沈琳身上；然后反手再抓，抓住一条羊绒裤。

    这就看出承诺的手艺了，就在滑行中，单手把羊绒裤给沈琳穿上了。

    有了这两件衣服，再加上承诺不停用真气内劲催动沈琳血脉运行，沈琳的状况终于好了一些。


------------

第481章 冰洞求生！

﻿    承诺一边用内力帮沈琳取暖，一边努力减缓向下滑动的速度，抓住身后那些滑落缓慢的衣服，然后一件件的往沈琳身上套。

    没一会的功夫就把沈琳给包裹的毛茸茸的。

    但是伸手触碰沈琳的脸蛋，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冷还是怎样，承诺还是觉得触手冰凉。

    衣服已经没有了。承诺只能将沈琳紧紧地抱住，拼命的灌输内力——尽人事，剩下的就安天命了。

    又滑行了片刻，就听前方传来一声轰燃巨响，开路的巨石终于到了滚到了尽头。

    承诺再次减慢自己滑行的速度，因为他能从巨石坠落的声响判断出那是一个很高的落差。

    可是还没等承诺把把速度减下来，就觉得身体猛的悬空，两个人直直的摔了下去；就这一下差点把承诺给摔断了气。

    紧接着，行李，带着果树的树枝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掉了下来；承诺抱着沈琳翻了个身，后背朝上，这些东西全都砸在他身上，发出一阵冰冰邦邦的声音。

    冷，真的很冷，比刚才还冷！

    这是承诺稳定心神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放眼四周，亮晶晶一片银白，这里竟然是一个冰溶洞！

    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地方虽然深处地下却并不十分黑暗，放眼四周一景一物都看的清清楚楚。

    往上看是他们滑下来的那个洞口；往四周看，大小洞穴环环相扣，道路崎岖四通八达；头顶，身边，远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冰挂，冰瀑，冰笋，天然形成的冰雕，形态奇巧，夺天地造化，真心让人目不暇接。

    但是承诺却没功夫欣赏这些——一个快要冻死的人，就算身边有再美妙的景色，恐怕也是无暇欣赏的。

    承诺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这样的体魄都快要冻死了，沈琳呢？

    念及至此，他一把抱起沈琳，却发现沈琳虽然是睁着眼睛，但是眸子之中却没有一丝神采。

    她的身体已经发硬了，她的鼻息已经十分微弱，随时都有可能冻死。

    承诺紧紧地把沈琳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试图传递过去一些热量；与此同时两只手不停地在沈琳后背揉搓，一股股精纯的内劲透体而入，一边护持心脉，一边催动体内的血液循环。

    只有让血液在身体中不断的流动，才能保证一个人生命不会流失。

    “沈琳，你醒醒，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要迷糊，迷糊过去就醒不过来了！”承诺嘴唇打着哆嗦，强忍着寒冷，不停的呼喊沈琳。

    沈琳好歹穿了几件儿衣服，承诺这边还光着呢。浑身上下就一条裤头，那玩意能顶什么用？

    “沈琳，你别睡，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我的身世，很好奇我跟母亲和外婆的故事——我现在就讲给你听……”承诺哆哆嗦嗦的说道，“还有这身本领是怎么来的，还有我这十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承诺说着，一边揉搓着沈琳的后背，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他之所以会对沈琳说这些，是因为他知道沈琳一定对这些事情十分好奇。他希望讲述一些沈琳感兴趣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它保持清醒。

    退一步说，就算沈琳真的要死在这里，承诺也希望能满足一下这个深爱他的女人的好奇心——就当是在她死之前坦诚一次。

    不过还好，承诺的讲述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沈琳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神采的眸子慢慢的有了亮光，有了神采。她的眼皮竟然动了几下。

    听承诺讲述到伤心之处，沈琳的眸子中甚至流出了两颗硕大的泪珠。泪珠滚落面颊，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凝结成冰，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承诺颤抖的声音对沈琳说道，“沈琳，如果你真的感激我，感激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答应我别死——我已经没有太多的亲人和朋友可以失去了！”

    沈琳张了张嘴，虚弱的突出一句话，“承诺，你放心，我不死。就算为了不让你伤心难过，我也会拼命的活下去。承诺，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个高兴点的故事？

    你在佣兵战场上是怎么戏耍你的对手的？他们一定被你欺负的很惨吧？你给我讲讲，我要睡一觉……”

    承诺拼命的摇晃沈琳，大声说道，“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都告诉你了，一睡就在也醒不过来了，你还睡？”

    可是沈琳已经慢慢阖上了眼睛。

    此刻他无论怎样拼命催动内力帮沈琳御寒，也在没有半点效果了。

    承诺正心急如焚，无意中就看见不远处那根树枝，还有树枝上悬挂的红彤彤的果实——那是巨猿为了泄愤一股脑砸下来的。

    承诺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第一次吃这种果子的时候，浑身上下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现在想来，这种果子没准真的跟阴寒相克，能起到取暖的作用。

    事情逼到这个份上，承诺也来不及细想了，一把从树枝上拽下来一颗果实，捏碎了一点点塞进沈琳的嘴里。

    沈琳已经失去咀嚼的能力，承诺只好先将沈琳的嘴掰开，把果汁滴进她的嘴里，然后利用推拿的手法把果汁送进沈琳的肚子。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毒蛇栖息之地五步之内，定然有解蛇毒的灵药；极寒之地必然也有至阳之地与之相克。

    这种生长在至阳之地的果实，果然有御寒的奇效。

    承诺将第一颗果子榨干，再拿第二颗果子的时候，沈琳已经能张嘴配合咀嚼吞咽了。

    承诺大喜，将果肉撕碎了一点点送进沈琳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也没忘记拼命运转内功给自己驱寒保暖。

    就这样一边照顾沈琳，一边玩命运功，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第四颗果子送进沈琳肚子之后，沈琳终于从寒冷的昏迷中醒转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了？”承诺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眸子中带着一些关心和怜惜地问道。

    沈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好多了。虽然还是很冷，不过能坚持。”

    话说到这，沈琳才发现承诺身上仍旧是一丝不挂，这个男人将所有的衣服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心中感动，沈琳低声问道，“承诺你怎么不穿衣服？你不冷吗？”


------------

第482章 顾家三绝！

﻿    她说话就要脱一件外套给承诺御寒。

    承诺阻止道，“不用了，男人都抗冻，只要把关键部位保护好了，别冻掉了就ok了。”

    哥们儿表示，只要有一条裤头，再冷也不嫌冷。

    沈琳当然知道承诺这是在嘴硬哄自己开心——这货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嘴唇都紫了，没说一句话都要哈两口气，可见他也是很冷的。

    心中感动更多，沈琳有些哽咽了。

    承诺柔声解劝道，“没事儿，真没事儿。你先缓口气儿，等下咱们想办法爬回去。”

    这条通道虽然是个挺陡峭的斜坡，而且四周滑不留手，但是承诺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施展壁虎游墙之类的功夫，带着沈琳爬出去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就在承诺想着怎样脱困的时候，突然就听通道中传来一阵滑动滚落的声音——又有东西砸下来了？听动静虽然不是什么石块之类的硬物，但是分量绝对不轻。

    承诺心中微微一惊，因为他们现在的位置正好是在滑道正下方，上边无论掉下来什么都会毫无悬念的砸在他们身上。

    下一刻，承诺当机立断抱起沈琳躲到了几步开外一颗冰笋的后面。

    与此同时，一根深棕色的树桩从天而降，砸落在承诺二人刚刚待过的地面上。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承诺心头暗暗震惊：要不是自己二人躲得快，非得被砸死不可。

    不过仔细一看，承诺更加吃了一惊：掉下来的这这根东西不是什么树桩，而是半截手臂——是那只巨猿的手臂！

    就在衣服，小包，树枝等等随身杂物跟着他们坠落下来的时候，承诺就推测出那只巨猿并没有死；这些东西跟着掉下来一定就是他的杰作。

    承诺甚至怀疑眼下这出就是巨猿想砸死他们，顺着洞口往下扔了什么东西。

    可是眼下，掉下来的竟然是巨猿的手臂！

    “这东西真的好任性，为了砸死咱们竟然砍了自己的胳膊作为远程攻击武器？”承诺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喃喃自语道。

    沈琳并不是傻瓜，寒冷冻坏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头脑。

    她立刻说出了一个最靠谱的推论，“上面一定来了更厉害的野兽，那么厉害的巨猿都让他弄得这么惨，承诺咱们躲躲吧，万一那比巨猿还厉害的野兽下来怎么办？”

    承诺微微冷笑道，“别傻了，这条通道并不宽大，大型野兽根本就别想进来。咱们静观其变，再等一下我上去刺探情况，然后……”

    承诺本想说‘等下我上去看看情况，没问题咱么就跑路’，可是话才说了一半，突然顿住，目光落在了而巨猿的断臂上。

    这根断臂的切面十分整齐平滑，不像是野兽撕咬而成，倒像是人工用锯齿刀之类的工具生生切下来的。

    上面有人！

    必须的承认，当承诺推测有野兽的时候，他还真心没有怎样紧张；此刻断定上面出没的是自己的同类，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大多数时候他们防备更多的反而是自己的同类。野兽伤人，先露其爪牙，而人伤人，从来出其不意。

    下一刻，承诺已经将把沈琳抱在自己身前。

    沈琳穿的本身就多，整个人几乎变成了球状；尤其是那件皮毛外套，看起来毛茸茸的，更添几分萌系。

    承诺躲在这毛茸茸的护盾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搭在沈琳肩头——这造型真的很有喜感。

    承诺低低的声音说道，“别怕，别动。如果情势所迫必须我出手，你立刻躲在冰笋后面。”

    承诺吐出的微弱的热气直接钻进沈琳的耳朵，让沈琳觉得一颗心奇痒难耐，心跳有些小快，耳根有些发红。

    就在这时，上边有传来一阵物体坠落的声音，这次掉下来的竟然是个人，一个死人！

    就见这人背着一个大号背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个人的身体已经散架了。

    浑身两百多块骨头几乎全部碎裂，该连接的地方断了，不该连接的地方反而穿插在了一起……

    这应该是被人反复摔打，活活摔死的。

    承诺正在错愕，紧接着又是一具尸体坠落下来。

    这个人的死法跟先前那人一模一样，也是被人活活摔死的。

    两具尸体的脸一模一样，目测是孪生兄弟。

    与此同时，通道中又是一阵响动，跟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夹杂着人类惊恐的尖叫声。

    尖叫声由远而近，尖叫的人瞬间就到了眼前——一个满脸是血遍体鳞伤的中年男子如同一滩烂泥拍在地面上。

    这人身背后背着一个更大的背囊，看起来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他强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看地上两具尸体，嘴角划过一丝怜悯和悲伤，“大哥，二哥……你们放心，兄弟在此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两位嫂子。

    巨灵神猿浑身是宝，我只要挑出三两样上交组织，就能保证两位嫂子和侄儿这一生衣食无忧……

    可惜这些意外的宝藏你们不能跟我一起分享了……”

    这人说到伤心处，语气有些哽咽。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情况不对，猛地回头，凶狠的目光锁定了沈琳，以及躲在沈琳身后的承诺。

    他一双悲伤的眸子瞬间被愤怒和杀机替代，怒吼一声朝着承诺就扑了过去。

    承诺惊呼一声，似乎想出手抵挡，却又因为浑身冻得僵硬无法动弹，眼看对方高高举起的手掌就要印在他的天灵盖上。

    这招掌法小名叫做开碑掌，真要是打在承诺的头上当场就是万朵桃花开。

    这人眼看得手，大声狞笑，得意地叫道，“承诺，沈琳！你们两个杀千刀的贱人真心命大，竟然没被巨灵神猿给弄死？这也是我顾老三的造化，提着你们两人的脑袋回去，又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这个人就是顾老三，顾家三绝中排行老三，乃是卫清高忠诚狗腿一枚。

    前文说过，卫清高在山崖上听见诡兵王炮的枪声，立刻断定承诺很可能没有摔死，当即派出顾家三绝下来查看，如果承诺没死，顺手斩草除根。

    卫清高此行要进入原始深山，身边带的人当然除了身手过硬还有两个标准：轻功好，擅长攀岩登山——就好像顾家三绝这样，从小深山长大，父母猎户出身的角色。

    所以顾家三绝并没费多大力气，就顺着悬崖攀爬到了下面，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泥浆浴池，他们没发现承诺的踪迹，却发现了巨猿倒闭在地的尸体。

    这哥仨还真识货，一眼就认出了地上这怪物就是传说中的巨灵神猿。

    这东西是上古年间的一种野兽，浑身上下骨骼皮毛无一不是奇珍异宝——就连他们的粪便尿液都是极为罕见的珍贵药材。

    巨灵神猿，相传这种野兽早已灭绝，却不料在这原始深山之中得以见到，而且还是个死掉的，这真是捡漏呀！

    顾家三绝立刻将承诺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开始研究怎样瓜分这件意外之财。


------------

第483章 被困，入口坍塌！

﻿    想想之前那三声枪响，想必是承诺跟巨灵神猿遭遇，开枪还击。

    想来承诺等人已经被这怪物给吞了。

    还是那句话，哥仨当时将承诺的事儿扔在脑后，立刻着手瓜分巨灵神猿身上的宝藏。

    顾老大抽出随身携带的锯齿开山刀就下了家伙，费了一翻功夫终于卸了巨灵神猿一只手臂。

    顾老二拽出一柄匕首就开始剥皮——先从腹部最柔软的地方下手，一小块一小块的往下割。别看是小块的皮毛，运出深山找个好皮匠缝合成整张，那也是无价之宝。

    顾老三将身上能利用的容器全都腾空，去泥浆池收集泥浆——好吧，粪便…不过还是叫泥浆吧，好听点。

    就在他们忙活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变故突然：从对面山后面冒出来三只小号的巨灵神猿——目测是死掉的这只的后代；眼下可能是出去玩了一圈儿刚回家。

    这三只巨灵神猿虽然没有成年，但体型也能媲美电影中的金刚。

    三只野兽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他们老子的尸体，紧接着就看见三只蝼蚁正在狂虐他们老子的尸体。

    把我爹弄死了不算，还虐待我爹的尸体？大卸八块，扒皮抽筋？

    你们是要闹哪样了？

    三只野兽当时就红了眼睛，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两步就冲了过来，三对三捉对厮杀。

    顾家三绝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这些体型巨大的神猿却只有悲剧的下场。

    拼斗之中，那只被顾老大卸下来的手臂掉落温泉池，顺着滑道掉了下来。

    紧接着顾老大和顾老二被两只巨灵神猿拎着脚丫子一通乱甩乱砸，粉身碎骨之后也被扔进温泉池；顾老三比较激灵，眼见不敌，拼了性命纵身一跳跳进了温泉池的裂缝，顺着滑道也到了冰溶洞中。

    劫后余生的顾老三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承诺和沈琳，丧兄之痛纠葛之下，当时就对承诺下了绝情。

    顾老三一掌拍下，中途变换了好几次招式，最后终于变成手抓——九阴白骨抓见过吧，跟那个差不多。

    他不想将承诺的脑袋拍碎，拍碎了就没图没真相，不好领功劳；直接在他脑袋顶上开五个透明窟窿，最好不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沈琳腋窝下面突然闪过一团火光，紧接着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在冰洞内回荡。

    原来承诺拿沈琳当挡箭牌不过是个幌子，他早就将诡兵王炮抄了起来，枪口从沈琳腋窝下面探出一点点，就是想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招本来高明，却也分人。

    顾老三那是什么角色？出手杀敌的同时还在考虑怎样保全敌人的相貌，以此为凭据领赏的鸡贼王中王。

    这样的人对任何人和事物都抱着防备的心理，更何况他曾经亲眼见识过承诺的诡兵王炮。

    这货一直带着防备，故此枪声响起的瞬间，顾老三连忙一个金刚铁板桥，然后脚尖用力，身体保持着特板桥的姿势直接向后划出五六步远，等他站稳身形的时候，已经变换了五六次方位，防备承诺乘胜追击。

    承诺一击不中，突然大吼一声，“秦久儿从他后面下手！你还等什么？！”

    当时秦久儿是跟着承诺一起跌落悬崖的，后面山藤断裂，承诺舍生取义，沈琳决死相随，只留下秦久儿绝境逢生等等细节，卫清高等人怎能知晓？

    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三人一起坠崖，承诺没死，剩下两人应该同样生还。

    所以他们寻找的目标实际上是三个人。

    承诺正是想到了这一节，才会在关键时刻发出一声断喝，造成一个秦久儿埋伏在暗伺机而动的假象。

    顾老三果然上当，惊出一身冷汗：我说怎么光看见承诺和沈林，原来暗中还埋伏着一个！刚才光想着弄死承诺，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心念电转之下，顾老三立刻转身就要全力防御。

    等他回过头的瞬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才惊觉上当。

    承诺已经抓紧他这一愣神的功夫下了绝情。

    轰轰轰！

    接连扣动扳机，三颗子弹几乎同时冲出枪膛，成品字形怒吼着射向顾老三。

    一颗子弹直射眉心，另外两颗子弹正对双肩。这在暗器上有个称呼叫迎门三不过。

    三声枪响过后，再找顾老三的脑袋早已经踪迹不见。两只胳膊带着两个膀扇儿旋转着飞了出去。

    顾老三的残缺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翻身栽倒，鲜血崩流，死于非命。

    承诺拿枪的手臂颓然而落，诡兵王炮掉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用诡兵王炮高速射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要不是承诺钢筋铁骨，这条胳膊恐怕已经被诡兵王炮可怕的后坐力给震飞了。

    他的胳膊在剧烈颤抖，而他的心却颤抖的更加剧烈——心有余悸。

    刚才那三枪，是诡兵王炮最后的弹药。三枪过后，诡兵王炮已经变成了一块废铁。

    换言之，如果刚才声东击西的对策没有起到效果，又或者顾老三侥幸躲开了承诺的杀招，死掉的将会是承诺。

    稳定了一下心神，承诺抱着肩膀哆嗦着跑到顾老大的尸体边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以承诺的体格，稍微有两件单衣就能起到一定御寒的效果，更何况顾老大身上穿的不是羽绒就是驼绒，都是非常保暖的衣服。

    下一刻，承诺也变成了一个圆球，毛茸茸的节奏。虽然还是很冷，但已经能忍受了。

    承诺又在顾老大的身上抽出一柄锋利的锯齿开山刀，回头对沈琳笑道，“在这躲好，我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承诺说着就想飞身纵跃，钻进上方的通道。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的就听通道里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雷鸣声震耳欲聋，略微错愕的功夫，一块巨石已经从上方滚落，将那个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就是一阵山石塌方的声音，烟尘滚滚碎石横飞之中，这条通道已经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承诺脸色顿时白了：塌方了？上边的洞口竟然塌方了！

    洞口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想要将堵住洞口的碎石全都挖开顺原路返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要另找出路，在这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一样的冰溶洞中胡乱行走，等于自杀！

    前一刻承诺还信心满满的准备逃离此地，这一刻却峰回路转，被置身于进退两难的死地之中。


------------

第484章 这是万年玄冰洞！

﻿    承诺回头看向沈琳，就见沈琳的脸上同样是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沈大美女学过地理，当然知道在这种天然溶洞中迷路意味着什么。

    下一刻，承诺已经开始翻找顾家三绝的行李，想从中找到gps之类的东西。

    结果令人失望：这哥仨仗着猎户出身，熟悉山路，经验丰富——竟然没带电子定位之类的装备。

    定位装备没有找到，却找到了几包压缩饼干，几包巧克力还有几只装满水的大号军用水壶。

    不过此刻水壶里的水已经结冰了。

    承诺扔给沈琳一块压缩饼干，然后继续翻找三人的行李，以求找到更多的求生必需品。

    顾老三的背包里装着很多固体燃料，一套相对完整的酒精炉；还有四个沉甸甸的军用水壶。

    承诺摇晃了一下，不是水，却也不是固体砂石——像是稀糊糊之类的东西。而且触手温热，似乎这水壶还有保温的功能。

    承诺心中想到：这没准是稀粥，这种环境来两口热乎乎的稀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哥们儿想着就打开了水壶，往里面看了看，然后提鼻子一闻——当时就将水壶盖给改好，甩手扔了水壶。

    再看哥们儿脸都绿了，有种想吐的冲动。

    沈琳正小口吃着压缩饼干，见承诺表情不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承诺眼珠一转，笑道，“没事儿，手抽筋儿了。”

    沈琳额头一排黑线：手抽筋儿这种借口用一次两次还行，要是老用就没意思了！

    下一刻承诺已经走过来，将几只水壶全都塞进了沈琳的怀里。

    沈琳顿时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上蔓延，这才叫雪中送炭。那感觉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舒服吗？”

    “嗯。”

    “那就好好舒服，别好奇，好奇害死美女。”

    沈琳本想八卦一下这水壶中到底装的什么，为什么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中还能保持挺高的温度。却被承诺一句话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之中。

    承诺一屁股坐在了沈琳身边，也不说话。

    沈琳有些情不自禁的依偎进承诺怀里，承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反对她这种亲密的举动，一双眼睛出神的看着面前收集的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食物有了：

    压碎饼干可以吃；那只巨猿的手臂目测全都是肉，这只胳膊假如是空心儿的，能塞进去三只壮猪。这么大一块肉，足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饮水有了：

    三只大号军用水壶，里面的水节约一点足够两人喝七天左右。另外这有酒精炉和小锅，可以凿冰煮水。

    取暖之物有了：

    这些固体燃料，酒精炉，还有巨灵神猿手臂上那块皮毛，都是很有效的取暖之物。在顾家三绝的行李中还翻出三条羊绒睡袋。

    除了这些必需的重要物品，另外还堆放着一小堆东西：一排十二根包装好的冷焰火；同样包装好的十二根荧光棒；一柄匕首，一柄锯齿开山刀，还有三包火柴，两个打火机，一包半香烟。

    下一刻，承诺抓起半包香烟，抠出来一根塞进嘴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头脑也在飞速的运转：靠手头上这些物品，在这座冰溶洞里宅上一两个月都不是问题。但是两个月后呢？

    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总有用完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还没有找到出口的话，岂非悲剧？

    承诺呸的一口吐了燃烧殆尽的烟头，从那堆杂物中抓起那把匕首，开始给巨灵神猿的手臂剥皮。

    就在这时，洞穴里那些冰笋，冰棱，冰挂就好像突然通了电，闪烁起一道道七彩流光。

    光芒交错，不断变化，将冰溶洞照耀的似真似幻，宛如仙境一般缥缈美丽。

    承诺的眸子突然一亮，突然想到很久之前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一段传记：

    予幼年游历天下，误入巨大冰溶洞中。

    此溶洞至阴至寒，滴水成冰。

    每当日月阴阳交替之时，洞中呈现七彩流光，光华夺目——古人常说，冰玄万载，七彩流光。这正是万年玄冰洞的异象。

    不想我误打误撞竟然进入了传说中的宝地……

    承诺一边左顾右盼这洞中的奇异景象，脑海中一遍回忆着那本古书上记载有关万年玄冰洞的内容，每一个描述都能跟这座冰溶洞相符。

    他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难怪这里冷的不像话，难怪自己这种内力深厚的角色都差点被冻死，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万年玄冰洞！

    没想到玩一次坠崖竟然还能捡到到这么大的福利？回首之前那一连串离奇的遭遇，无论是机缘巧合还是福缘深厚，任何形容词都不不足以形容这次奇遇的神奇之处。

    只要找到一块万年玄冰髓，就能救了陈璐姑姑的命；而自己当初构想的练功捷径不正是需要这样一个万年玄冰洞吗？

    沈琳本来被这美轮美奂的景色所吸引，无意中一回头就看见承诺那一双放着绿油油光芒的眼睛。

    沈大美女还是第一次看见承诺露出这种捡到宝贝的贪婪表情，也不只是冷还是被承诺给吓到了，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沈琳哪里知道承诺此刻的心情：他激动不只是因为即将得到玄冰玉髓以及实力的飞速提升，更多的是因为承诺找到了走出这座冰溶洞的方法。

    当年记录玄冰洞的那位前辈，他误入万年玄冰溶洞差点迷失其中，最后终于找到脱困的办法死里逃生。

    这位前辈把自己逃生的方法，经验等等全都记录下来，供后人参考。

    承诺当初看书的时候就这段儿记得熟。

    他有些激动地对沈琳说道，“我找到出去的方法了。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出发！”

    沈琳看着承诺激动的样子，心中很是疑惑：前一刻还因为被困洞中进退两难而愁眉不展，转眼的功夫就说找到了逃生的方法，这家伙不会是着急急疯了吧？

    出于对两人生命的爱惜，沈琳忍不住刨根问底的说道，“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具体是什么方法，靠谱吗？”

    承诺简单地解释道，“这些七彩流光的变化是有规律的，只要跟着这个规律朝着光源的方向前行就能找到出口。”

    哥们儿的解释很敷衍，因为有些东西你能理解，你会应用，却很难详细的讲出来。

    沈琳虽然怎么明白承诺的解释，但是对承诺的信任占据了上风。

    最次的结果也就是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同穴而眠，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


------------

第485章 逃生路，遇强敌！

﻿    确定了逃生方案之后，承诺开始整合装备。

    这些野外生存的技巧都是承诺玩烂了的。没多大功夫，承诺就用树枝，睡袋等等物品做了一个小型雪橇。

    他把巨灵神猿手臂上的皮毛整块剥了下来，给沈琳做了个大皮桶子；把沈大美女塞进去，只露出一个窟窿喘气儿，放在雪橇上。

    然后又将那些能派上用场的装备物资分类装进两个行囊，全都放在雪橇上，然后观察了一下七彩流光的规律，朝着一个方向飞速前行。

    就这样，承诺拉着雪橇开始了漫漫求生路。

    当七彩流光的异象消失，承诺会立刻停止前进，半点不敢冒进。

    然后烧火煮水，吃饭休息。

    当然，休息说的是沈琳，他可没有这个功夫。除了赶路之外闲下来的时间就只有两个字：练功。

    好在修炼内家功法也能起到缓解疲劳，代替睡眠的神奇功效，所以承诺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觉，也不显得如何疲劳。

    到了清晨，七彩流光的异象再现，承诺立刻收拾东西拉着沈琳赶路；直到异象消失，才继续休息，吃东西，练功。

    也就是两天的功夫，承诺就觉得自己体内的筋脉已经适应了这种严寒，气血运行回复正常，体内真气的运转速度相比之前更快，更流畅了。

    随着继续朝着玄冰洞深处前行，洞中的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冷。承诺只能更加拼命运功驱寒，适应温度变化。

    冷，适应，更冷，再适应——周而复始形成了一个循环。

    而承诺体内的筋脉，以及内劲修为也伴随着这个循环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相比之下沈琳就有些郁闷了。除了吃东西的时候她能露出一只胳膊和半拉脑袋，其余的时间都要蜷缩在巨灵神猿的兽皮里。

    不是她不想出来透透气，实在是太冷了。沈琳觉得要不是有这张兽皮御寒，她早就冻成冰雕了。

    另外让沈琳奇怪的就是，承诺塞给她的这几只水壶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水壶仍然是温热的。

    好几次沈琳同学都忍不住好奇，想打开水壶看看里面装的啥，却被承诺一句话扼杀在萌芽状态。

    哥们儿用一种高深莫测的口吻威胁：打开看吧，后果自负。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两人一路前行到了第七天的时候，那两壶淡水快喝光了。

    承诺开始按照之前的计划凿冰煮水。

    等计划实施的时候才知道是有难度的。

    这些冰挂，冰笋的坚硬程度超出了承诺的想象。刚开始的时候承诺用顾老大的开山刀劈砍一颗冰笋，一把钢口上佳的开山刀劈废了，才弄下来一小块冰凌。

    最后承诺急眼了，直接下手——开碑掌，金刚掌，罗汉伏魔掌；到最后迫不得已用上了压箱底的绝技阴阳逆天手，这才算拍碎了一小块冰笋。

    从这天开始，承诺又多了一个任务：凿冰。

    单纯的运转内功御寒是一回事儿，运转内功御寒的同时还要发大招来凿冰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每天费老鼻子劲儿了，累的臭贼一样才能凿下来一点点冰块。

    老百姓常说出力长力，实际上这在修炼内功的角度来说也是适用的。

    正是这一举动，让承诺的内劲修为在不知不觉中更加快了几分进境。

    到最后拍击玄冰已经不是为了饮水的需要，而是变成了磨练掌力的练功。

    这天，承诺二人在七彩流光的指引下到了一个极为宽敞的洞穴。

    这个冰洞不光是大，还占着个奇字，东中玄冰倒挂，冰柱林立。

    每一根冰柱都有一人多高，冰柱光滑如镜；纵然此刻已经过了日月交替的时刻，这些冰柱却仍旧是流光闪烁，光华耀人。

    再加上每根冰柱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更显得虚幻缥缈，美妙非凡。

    唯一不同的是，流光闪动只有红白蓝三种色彩变化。

    承诺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书中关于万年玄冰洞的描述，哥们儿当时吞了口口水，差点把舌头也跟着吞进肚子里去。

    如果那本古书没有忽悠人的话，这些冰柱的内部都已经长出了万年玄冰髓！

    一万块玄冰中不见得有一块能孕育出冰髓，由此可见万年玄冰髓十分罕见。

    可是如此罕见的东西，竟然在此时此刻成百的出现——放眼前方几百颗冰柱，每一刻冰柱中都包含着一块万年冰髓！

    承诺心中已经打开了小算盘：带回去六块，两块卖钱，两块用来配药，一块给陈璐姑姑，另外一块扔家里当空调。

    面对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能够保持本心，不生贪念，没有产生全部据为己有的邪念，承诺心境的修为真的很难得。

    不过，用这种天材地宝，一座金山都不换的好东西代替空调制冷，能想出这损主意，更特么的难得。

    承诺安顿好沈琳，立刻开始研究这些冰柱。

    就见冰柱表面雾气缭绕，用手一挥，蕴含内劲儿的掌风竟然不能将这层雾气吹散。

    承诺尝试着在冰柱上劈了一掌，就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反震。

    哥们儿瞬间有所觉悟：目测这些孕育了冰髓的玄冰跟那些普通玄冰不同，更加坚硬。

    他正想加几分力道，试一试究竟有多坚硬，却不料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承诺，你的命真的好硬，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没有摔死，竟然还误打误撞的到了这福地洞天。”

    空旷寂静，本该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洞穴中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这绝壁是一件虐心的事情。

    承诺就感觉一颗心瞬间收紧，震惊之余定睛观看，就见面前多了三个人，正是卫清高和胖瘦两名手下。

    卫清高派出顾家三绝久久未归，就知道情况有变，稍微调理了一下内伤就立刻动身下山寻找。

    三人追着遗留下的线索，费了一些周折终于找到了这个万年玄冰洞，一路追寻找到了承诺。

    承诺认识卫清高，知道他是卫炎的父亲；另一方面他已经听沈琳讲过，就是卫清高将她扔下的悬崖。

    沈琳宅在兽皮里，偷偷地看着这边，她心中真的不敢相信平常和和气气，跟父亲兄弟相称的卫清高竟然是这样一个很辣的角色。

    而且卫清高则满脸仇恨的盯着承诺，想到自己的儿子惨死，这才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承诺，你能有这么一块福地做埋骨之所也算天赐造化，老肥老瘦，给我上，弄死他！”卫清高指着承诺对身后二人命令道。这句话终于不再温柔，流露出万分怨毒，万分仇恨。


------------

第486章 承诺VS卫清高，决死！

﻿    胖瘦二手下听了卫清高的命令，同时发出一声狞笑，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冲向承诺。

    这两人脸上带着得意，带着复仇的快意，这么多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对头，终于有了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换成谁都会很高兴的。

    他们已经在盘算要怎样玩弄凌虐承诺，让这个万恶的家伙痛苦的一点点的慢慢的死去。一定要让他后悔自己曾经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那么说他们这么自信，这些自信有根据吗？

    前文说过，自从承诺和欧朋连手力战赤重霄之后，他的战斗力对于赤重霄等反派来说就已经不算秘密了。

    这次赤重霄派来出任务的人全都是实力不次于承诺的高手。

    就拿胖瘦俩手下来说，他们拼尽全力能够挡住赤重霄三成功力；而前文书说过，赤重霄三成功力能秒虐承诺。

    而卫清高因为天赋异禀，功夫练得更加厉害，他全力以赴，至少能挡住赤重霄七成功力。

    您各位好好琢磨一下就能体会到这其中的差距是相当大的。而胖瘦手下的底气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他们却算错了一点：承诺对战赤重霄那是大概俩月前的事情。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尤其是在这万年玄冰洞的经历，早就不止一次的刷新了承诺的战斗力数据。

    看着两人不断变向的同时冲向自己，承诺知道他们是在防备自己的诡兵王炮。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反手从后要拽出诡兵王炮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怒斥一声迎上胖瘦二人。

    胖瘦二人哈哈冷笑，“承诺，你要使用诡兵王炮可能还有几分胜算，可是你，你竟然——那你就怪怪的受死吧！”

    话出口，人已到，两人同时一掌拍出，一取肩头锁骨，一取腰胯之间，打算先废了承诺的行动能力，然后再慢慢炮制。

    但是这手到擒来的两掌竟然打空了，承诺化作一道虚影就这样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了。

    卫清高温柔如水的声音提醒道，“他在你们后面！”

    这已经是格斗日漫里的臭大街的台词了，虽然及时提醒，但一向是然并卵；放在现在也是一样——几乎就在卫清高开口的同时，承诺的脚丫子就到了。

    野马分鬃绝命腿，分别在两人后心的位置就下了绝情。

    就听一声清脆的骨骼爆裂，胖瘦二人的脊梁骨连通心脉尽皆碎裂，两具身体如同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承诺还不解恨，身形晃动追了上去，双拳舞动照着两人后脑，背心，肩胛骨，尾椎，后腰等等部位雨点一样的招呼下去。

    拳拳到肉，夹杂着承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叫你算计老子，叫你图谋眉心男，叫你炮炸牛角峰——困牛村男女老幼一百二十八口的血海深仇，今天就要在你们这帮畜生身上偿还！你们还敢欺负秦久儿？还敢把沈琳扔下山崖？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打成肉饼就不算替天行道！”

    从炮炸牛角峰之后，承诺心中一直有一股悲愤无法宣泄，这之前虽然也弄死过卫清高几个狗腿，但那是远程攻击一招致命，绝对没有现在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来得爽，来的解气。

    最后承诺内劲瞬间就变，双掌齐出，接连三招阴阳逆天手重重的排在胖瘦二人的后心之上。

    这三掌一掌比一掌用力，三掌过后胖瘦二人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在飞行的途中就好像两颗礼花弹爆炸一般四分五裂，鲜血零碎四下喷溅之中，两条肮脏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卫清高眉头一挑，心头就是微微吃惊：承诺这小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他竟然能分分钟秒虐胖瘦二人！

    在超级寒冷的环境采取自虐式练功方法来飞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是承诺的专利。

    而这个方法，只对承诺这个层次的小高手适用。因为境界再高深一层的武术家，就已经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都不怕冷了，怎么挨冻自虐？

    总而言之一句话，卫清高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承诺实力飞速提升跟眼下这座万年玄冰洞有关。

    其实不光是卫清高惊诧，就连当事人的承诺也觉得震惊：这些天光是练功练功，直到今天才有了实战的机会，却没料到自己的功力竟然进境如斯！

    短暂的震惊之后，卫清高凝眉冷笑，咬牙切齿的对承诺说道，“如果你觉得只有这么点提升就能对抗我卫清高，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承诺，你受死吧！”

    说这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承诺扑了过来，双手变换着古怪的动作，瞬间向承诺打出三拳六掌，一招一式下手无情，恨不得立竿见影将承诺拍死当场。

    承诺一边招架一边飞速后退，将这几招杀手巧妙化解，然后一拳轰出——这是陈璐金刚罗汉拳中的招数：金刚怒目。

    这招拳法被承诺施展出来，更增添几分阳刚的威势，拳风过处犹如龙吟虎啸，呼吸之间就到了卫清高胸口。

    卫清高真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承诺此刻招数之刚猛，速度之迅捷更胜之前！原来这小子刚才虐死胖瘦二人并没有出全力！

    心中震惊的同时卫清高一个黄龙转身躲开攻击，同时绕到了承诺身侧，反手一巴掌猛拍承诺的后脑。

    承诺缩梗藏头，身子一矮躲过掌风，顺势一脚向后踹出。这动作像极了小毛驴尥蹶子，难看至极。

    不过难看不代表没有杀伤力。

    卫清高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人在空中手脚并用朝承诺上三盘就下了绝情。

    承诺直接趴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撑地做了个类似街舞倒立的动作，双脚并拢向上踹出，目标正是卫清高的命根子。

    卫清高猛提一口真气，身体向后翻出十几步远，双脚落地之后怒吼一声再度扑向承诺。

    承诺也翻身跃起，同样怒斥一声扑向卫清高——三十六路金刚罗汉拳配合十二路谭腿，对着卫清高下了绝情。

    三五个照面之后，承诺一个没留神被卫清高飞起一脚正中小腹，转圈儿飞了出去。

    承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勉强爬了起来，嘴角咧出一丝苦笑。

    卫清高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这里冰冷彻骨的环境对他没有分毫影响。

    而承诺却没有一刻不再跟万年玄冰洞的严寒抗争，如此分心二用，焉能不败？

    承诺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山果扔进嘴里——前文说了，这种果子乃是至阳之物，能克制严寒，在最短时间补充人体需要的热量。

    承诺一直没有吃这东西，就是担心身体耐寒指数增高，影响练功的境界。

    眼下一颗果子下肚，瞬间严寒不再，周身筋脉气血运行瞬间恢复正常。

    承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筋脉和真气内劲运行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筋脉是双向六车道，现在则拓宽成双向十二车道；从前真气运行的速度是绿皮车，那么现在真气运行速度俨然变成了高铁。

    没想到在玄冰洞中受了几天罪，公里进步竟然神速如斯！承诺心中兴奋，忍不住发出医生晴朗的长啸。

    啸声未决，他已经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卫清高冲了过去。


------------

第487章 实力，惊人提升！

﻿    承诺这声长啸如同龙吟虎啸，发泄心中喜悦的同时不自觉的显露了一手上乘的内功。以卫清高的定力，竟然也被这声长啸搞得心神不宁，目眩头晕。

    等卫清高稳定心神，承诺已经冲到面前，抡拳就打。

    还是那一招怒目金刚，但是招式之威猛比之先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卫清高怒吼一声同样是一拳击出，跟承诺双拳相撞。

    两人不约而同向后倒退数十步，同时一口鲜血喷出口外。

    下一刻，两人再次同时扑向对方，两只拳头再次撞在一起，然后又是各自退出十几步，喷出一口鲜血。

    势均力敌。

    卫清高震惊：两个月前，承诺面对赤重霄成功力只是一个随时被秒的战五渣；两个月后，这小子竟然硬抗战力全开的自己而且不落下风！

    自己当年被称作奇才，十九岁就能硬抗赤重霄三成功力，这之后用了四十年的努力才能做到硬抗赤重霄七成功力。

    而承诺，这个混蛋竟然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完胜自己四十年的努力！

    如果说自己是天才，那这小子是什么？天才中的天才？又或者是天才中的妖孽？

    总而言之一句话，卫清高越是前后对比承诺的实力提升，就越觉得难以置信。

    就在卫清高心中震惊，难以置信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不满意的声音传来，“怎么会这样？苦练了这么久，才提升了这么点实力？真是日狗了。”

    承诺这话不是装，而是人之常情。

    无论是谁处在承诺这个位置，都会有种欲求不满的贪念——除非登上巅峰，否则取得什么样的成就都不会满足，

    不过承诺这句肺腑之言却直接让卫清高喷出一口鲜血：装可以，但是不带这么装的，装的这么明显你就不怕老天爷一个雷劈了你？

    卫清高很想告诉承诺：你进步不小了，我练到你这个程度用了五十来年；赤重霄练到这个程度，足足用了七十年。

    你只用了两个月，真心不慢了，你一定要知足呀！

    此时此刻，除了杀子之仇之外还多了几分羡慕嫉妒恨，卫清高怒吼一声，再次向承诺扑了过来，一巴掌向承诺拍了下来。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对方的手掌拍落的一瞬间，猛地反手一掌迎了上去，已经用上了他最厉害的绝技，三手绝杀技！

    九九乾坤混沌初，日月苍穹腹中容。一掌之威惊寰宇，乾坤颠倒万物枯。

    三手绝杀技第二手：颠倒乾坤手。

    自从承诺见识到阴阳逆天手的巨大威力之后，就一直梦寐以求想见识见识颠倒乾坤手会是什么样的惊天动地。

    只可惜他的内劲修为不够，空有大杀招却不能使用。

    眼下承诺的实力提升迅猛，终于能施展这记大杀招了。而卫清高很荣幸的成为了承诺第一个试招的对象。

    内劲瞬间十八次变化，一掌挥出，冰溶洞中立刻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洞中的景物也似在瞬间发生了扭曲。

    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双掌相交，卫清高就觉得一股刚猛强劲的内劲化作十八次变化，如同潮水一样冲进他的身体。

    卫清高就觉得胸腹之中气血翻涌，就好像一把烧红色烙铁在胸腹脏器之间胡乱搅和，火辣辣的，翻江倒海的疼痛。

    下一刻，就见卫清高双眼瞬间爆突，腮帮子瞬间鼓涨，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就见卫清高跟承诺对掌的手臂如同一颗烟花般爆炸开来，鲜血飞溅之中，一只大好的手臂碎的连渣都没剩，就好像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承诺嘴角扯起意思冷笑，反问的口气说道，“壮士断腕？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今天你就算把命根子都断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卫清高刚一接触颠倒乾坤手就知道这一掌的威力是自己承受不住的，硬抗必死无疑。

    他自爆一条手臂卸掉颠倒乾坤手的巨大威力，只是出自人类求生的本能。

    而正如承诺所说，这一切都是徒劳——刚才断臂的壮举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也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经彻底不是承诺的对手了。

    承诺话音刚落，已经飞起一脚踹在卫清高的胸口，直接将卫清高踹飞出去，撞在了一根冰柱上，然后缓缓滑落在地上。

    就听承诺口中念念叨叨，“麻痹的，可惜我只能瞬间变换内劲十八次，只能发挥出颠倒乾坤手一成的威力，要不然……

    我现在的极限是内劲瞬间二十九转，等我缓口气，让你试试内劲顺转二十七次的乾坤手是什么感觉——小声的告诉你，威力更大哦！”

    九九乾坤混沌初——九九这两个字代表两个含义：二九十八，九九八十一。

    十八是发招的基本条件，在十八的基础上每加一个九，威力就会更胜一筹，直到九九归真八十一之数，才能将乾坤手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卫清高盯着承诺有些扭曲的面孔，心中暗暗惊骇：只是一成威力就已经如此惊人，如果将刚才那招的威力放大九倍，那该是怎样惊天动地？说不定连赤重霄那个级别的高手也不能硬接吧？

    一边角落里，宅在兽皮中的沈琳突然叫了一声，“承诺，你冷静点！”

    沈琳一直没出声，跺在兽皮中偷窥，但此刻却发现承诺有些不正常——首先来说废话明显增加了，而且说话的声音都不对路了。

    她知道承诺这些天遭受的压力：痛失亲人的打击；因为内力受损实力下降，面对强敌的愤慨无奈憋屈；被人逼着跳下悬崖，死里逃生，恶战巨灵神猿，冰洞求生——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给承诺带来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巨大。

    他这些天在冰洞中拼命练功，拼命的提升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手刃仇敌。

    今天，当这个机会就在眼前，承诺积压的所有负能量恨不得在一瞬间全部发泄出来。

    这其实是很危险的。

    就像一个压力爆表的氧气瓶，突然凿开一个洞让他发泄，氧气瓶是会爆炸的？

    沈琳就是担心承诺会像氧气瓶一样，被自己的怒火撑爆，所以才会出声提醒。

    果然，承诺听了沈琳提醒之后，脸上扭曲的神情瞬间凝固，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他那一颗即将被愤怒撑爆的心也慢慢的平和，头脑也瞬间清明了许多。

    但是他的胸口仍旧是堵的厉害。

    下一刻，他内劲瞬间运转二十七次，猛地一记颠倒乾坤手拍在身边的一颗冰柱上。

    人在愤怒的的时候会选择摔些东西来发泄，这其实是一种很有效的方法。

    就好像眼下的承诺，一掌拍出之后，立刻就不觉得胸口闷气了。

    心神彻底平静之后，承诺心中感激沈琳的细心提醒，但是嘴上却是强硬的，“放心，我有分寸。”


------------

第487章 玄冰柱，暗藏玄机！

﻿    然后他目漏寒光的盯着卫清高，“你准备好好享受死亡的过程吧！我保证会好好炮制你，让你下去之后连你儿子都不认不出你。”

    可就在这时，猛地就听沈琳和卫清高同时一声尖叫。

    沈琳是震惊错愕，卫清高却是难以置信的意外和悲绝。

    承诺心中就是一翻个，他很快发现两人惊恐错愕的眼神都是盯着自己身边的冰柱。

    承诺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也不由大吃一惊，眉梢一挑，身形一晃就退到了沈琳面前，本能一般将她护在身后，然后警惕的盯着那根冰柱。

    前文说过，这个广阔的洞穴足足有几百根孕育了玄冰髓的冰柱，每根冰柱都被浓厚的三彩雾气所笼罩。

    而且这雾气很浓，难以消散——刚才承诺和卫清高对掐，拳脚生风足以飞沙走石，也没能将冰柱上的吹散。

    但是刚刚承诺全力施为，直接拍在冰柱上，强劲的掌风掌力终于将冰柱上的雾气震散，露出冰柱的本貌——让三人惊诧的不是冰柱，而是冰柱之中竟然冰封着两个人！

    那是两个六七岁的孩子，他背靠背，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惊恐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凝固，眸子中写满委屈和怨毒。

    看得出来，这两个孩子是活着的时候被冰封起来的，所以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才会在那惊恐挣扎得一瞬间被定格。

    在他们头顶上方，是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红色，光芒闪烁的万年玄冰髓。

    而正是因为这块玄冰髓的光芒映射，让这两个孩子的脸蛋儿显得更加下吓人。

    换作是谁，猛一下看到这样意外的景象，相信都会惊恐害怕。

    就连承诺这种心理素质，都在看见这一情景的一瞬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承诺脑海中瞬间思绪翻转：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变态的手段，可以将两个活生生的孩子封进这堪称坚不可摧的万年玄冰中？

    承诺诧异的同时，轻轻的拉住沈琳的手，低声说道，“别怕。”

    沈琳嗯了一声，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就神奇的赶走了她心中的恐惧。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睡一会吧，睡一会醒来，你就会发现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睡吧！”

    说话的功夫，承诺轻轻在沈琳勃颈上掐了一下，让沈琳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目光怜惜的看这沈琳熟睡中的俏脸，轻轻的帮她盖好兽皮，喃喃自语道，“有些事情，有些秘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来说是危险也是负担。”

    就在这时，卫清高突然一跃而起，疯了一样扑向那根冰柱，大放悲声，一边敲击冰柱，“四弟，老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赤重霄，赤重霄你为什么要骗我？”

    承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到后来豁然开朗——冰封的这个孩子应该是卫清高的亲人，他的弟弟。

    承诺冷笑道，“赤重霄真狠，竟然连手下的家人都不放过？而且你也真够忠心的，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舍出去？高山流水，你这个兄弟应该叫卫清水对吧？看着真年轻呀？”

    卫清高愤怒的吼道，“放尼玛的屁，老子是受了赤重霄的骗，他骗了我！我卫清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有丧心病狂的连兄弟情深都不顾及了！”

    承诺当然能从卫清山的反应看出他是受了蒙骗；他是故意说这两句风凉话的。

    承诺觉得如果不用这种方式刺激他，让他更痛苦更虐心，真的很对不起卫清高——对不起这个和人同谋夺走自己两位亲人的凶手！

    听了卫清高的辩解，承诺冷笑连连，“卫清高，知道什么叫报应吗？这就叫报应！

    你弟弟卫清山临死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山洞，冰冷的山洞，好多孩子，冰封万载，只为今朝……

    我现在才明白，你弟弟说的是这个意思，原来罚誓盟拐来的孩子都是这么处置的？

    这些孩子因为是**极速冷冻，所以还都保持着最微弱的生命体征——我刚才用心感应过，他们有心跳，很慢，很微弱的心跳，他们的眸中有神，也就是说他们神志未失。

    没死，有神志，却被禁锢在万载玄冰之中，靠一块玄冰髓的能量维持着微弱的生命力，这特么的该是一件多痛苦多蛋疼的事情？

    听你弟弟的意思他曾经来过这地方？怎么，当初就没有发现你家老四吗？

    我现在很好奇，你们为虎作伥，帮助赤重霄把这些可怜的孩子冰封起来的时候，应该没有想过你们的弟弟也在同时受着同样生不如死的折磨吧？”

    承诺并没有放弃在卫清高的伤口上撒盐，长篇大论的一番说辞，一句话比一句话更戳卫清高的心窝。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这句话用在对待仇人上也是相通的。虐仇人的身体，不如虐他的心。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身体上的上通过，而是虐心。

    承诺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卫清高，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要将这个畜生一样的畜生废掉武功打断四肢，就这样留在这里，让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亲人，就在这种悲痛之中慢慢死去。

    被最信任最效忠的人欺骗，又被承诺一顿冷嘲热讽的奚落，卫清高终于忍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在冰柱上，然后突然沉声断喝道，“够了！承诺你别说了！我跟清山确实见过类似的玄冰洞，也确实参与过冰封那些孩子的过程。”

    他话说到这就发现承诺眼睛一亮，聪明人不用废话，卫清高明白承诺在想什么，他悲叹一声，“我们兄弟二人虽然有资格参与冰蛹的制作，也知道这些冰蛹对罚誓盟的图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究竟怎么发挥作用以及罚誓盟的图谋究竟是什么，我却不知道。

    我们兄弟负责的玄冰洞不是这里，而是另外一处所在。

    当我发现这里不但也是个万年玄冰洞，而且还有这么多万年玄冰髓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有了如此巨大的一座玄冰洞以及如此数量的玄冰玉髓，就能帮助赤重霄制作更多的冰蛹。

    当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真心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被制作成冰蛹的老四。”

    承诺冷笑，“活该！就冲你有这种想法，你就应该有这样的报应。”


------------

第488章 剧透，卫家往事！

﻿    卫清高苦笑道，“承诺，你可以适可而止了。就算你被仇恨迷失了心窍，但此刻的做派真心不是你的风格。”

    卫清高说得明白：我认识的承诺，面对仇敌向来杀伐果决，不是一个喜欢嚼舌头的话唠。虽然我明白你是要让我虐心，但是，这种复仇的手段未免太不爷们了。

    说到最后，卫清高又叹了口气，“你杀死胖瘦两名手下的时候说的那些狠话我都听见了，你以为困牛村完了，你的母亲和外婆都死了——其实不然。三哥那伙人根本就没有成功。背兵王父子和秦久儿凑巧赶到，阻止了这场悲剧。”

    就这一句话，真好像一个炸雷一般在承诺耳边响起。他盯着卫清高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这句话的真实性。

    卫清高苦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告诉你这个，是想平息你的怒火，能心平气和的跟我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承诺冷笑道。

    卫清高咬牙狞笑，“我可以帮你对付赤重霄。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毁掉罚誓盟的半壁江山——如果你答应我，善待卫腾，原谅他对你犯的错，保护他后半生平安，我现在就能帮到你。”

    卫清高还真是光棍，说着话就把卫腾对承诺做的那些针对承诺的坏事全都说了一遍。包括之前那次陷害叶不开吸毒，图谋叶雨的事情也说了。

    大有坦白从宽的节奏。

    承诺恍然，一直困扰着他的一个疑问终于解开了，找出来一个暗中的敌人，就少了一层危险。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飞快权衡卫清高的提议。

    只是答应一个小条件，就能毁掉罚誓盟半壁江山；但是想到卫腾那饿狼一样的隐忍，毒蛇一样的品性，难免又有些犹豫。

    却不料就在这时，一个苍老阴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年纪大了就会变得健忘。如果不是我忘了你家小四儿冰蛹洞就在困牛山，卫清高，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父子踏足困牛山半步的。

    幸亏我早有准备，在你身上安放了一个最先进的仪器都无法扫描的卫星定位窃听器；要不然的话，还真就在你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了。”

    这个声音突兀，竟然是从卫清高身上传来的。

    承诺一双眸子瞬间瞪圆，带着愤怒和杀意。因为他已经听了出来，这是赤重霄的声音。

    再看卫清高也是一脸震惊和错愕，他听声辩位，已经从口袋里把发出声音的物品拿了出来——那是一部手机，具有卫星信号接收功能的十分先进的手机。

    在这个信号为零，绝壁没有ifi的鬼地方，竟然能跟千里之外的赤重霄建立远程视频通话！

    屏幕上，赤重霄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但是稍微有些阅历的人都会从他的眸子中捕捉到危险的光芒。

    就听赤重霄道，“卫清高，你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你的运气不好。如果你不是如此倒霉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就会开开心心的继续做我身边的一条忠犬——就这样稀里糊涂被我利用到死不好吗？为什么要知道如此残酷的真相？”

    卫清高咬牙，面目狰狞，猛的瞪圆了眼睛。

    因为这个动作过大，眼眶崩裂，两行血泪顺着两腮滑落。

    他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弟弟跟我父母一起被仇家所害——如果我弟弟的下落是假的，当年的故事究竟又有多少是真的？我一家满门究竟是怎么死的？”

    赤重霄微微叹息了一下，“清高，你从小就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很会举一反三。有时候我真的会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聪明？聪明到能通过一件小事就能一针见血的直指真相？”

    赤重霄说到这里，语气放缓，双眸出神的看向远方，似乎是在对往事的追忆。

    他突然开口说话，喃喃自语的对卫清高讲起了当年卫家灭门的故事，“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承先人曾经勾结官府，破坏过组织两次至关重要的计划。这让组织的终极计划差点流产，胎死腹中。

    这件事情让组织的高层震怒，因为我们的行事向来隐秘，承先人绝不应该提前收到消息并且着手准备破坏行动——所以高层觉得组织里面一定有内奸的存在。

    经过老夫一番缜密的调查，终于痛心的发现这个给承先人通风报信的奸细，就是我身边第一智囊，我最要好的兄弟。

    他帮助承先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的父亲跟承先人是忘年君子交，虽然平淡如水却交情莫逆。而承先人对我这个兄弟也曾经有过救命之恩——帮承先人是为了报恩。

    如果说这个理由还好理解，那么第二个理由就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了。

    他竟然跟我说组织的所作所为有伤天和，制作冰蛹这种残忍的事情迟早遭到报应。他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积点阴德，让他们一家人到老能有个善终。

    当时老夫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笑，就这么狂笑着杀死了他的母亲，然后问他‘你做了你认为该做的事情，可是你看，你的母亲并没有善终呀！’。然后我又在他痛苦，愤怒，纠结的咆哮中一刀宰了他的女人，他的岳父，他的岳母，他的妻舅，他的哥哥，他的侄子，他的……”

    赤重霄刚讲到这里，卫清高已经忍耐不住心中急剧膨胀的愤怒和憋屈，怒喝一声，“够了，住口！赤重霄，我誓杀汝！”

    说话间将那部牛掰的不像话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但是手机却并没有像卫清高预想的那个样子碎成碎块，牛掰的手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摔坏的。

    屏幕上，赤重霄的脸上多了几分猫抓老鼠的戏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我这位兄弟本来有四个儿子，我在动手之前现将三个大的支开，只留下了一个小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慈悲心肠。

    我这位兄弟希望给自己找条后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我偏偏不能让他如愿，我要让他那三个儿子成为我最忠诚的走狗。那三个小狗崽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相当好骗。

    而他最小的儿子，我选择将他制作成冰蛹。他不是觉得制作冰蛹有伤天和会遭报应吗。既然他这么想，我就代替老天报应他一次又何妨？虽然他的儿子并不是组织要找的特殊体质，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父母把你们调教的真心不错，把你们兄弟引上邪路真的挺不容易的。

    你爹妈泉下有知，看见你们兄弟变成这个样子，呵呵，我想他的表情应该很精彩的！看着这三个白痴一天天长大，成为最忠诚的狗，向他们的灭门仇人效忠却丝毫不知内情，这种背地偷笑的暗爽，真心不是用语言来形容的。”

    当赤重霄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就见卫清高胸膛猛烈起伏，一张嘴喷出一口混合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刚才跟承诺的拼斗已经震伤了内脏，再加上这虐心的剧透，真的是肝胆俱裂！


------------

第489章 剧透，卫清高的悲剧！

﻿    一口鲜血喷出，卫清高突然扑过去一把抓起手机，对着摄像头狞笑道，“既然你早有准备，就应该听见了刚才我跟承诺的交谈——我刚刚说的那番话还算数，我会帮助承诺搞垮罚誓盟！

    赤重霄，你还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我现在可以失去的就只有卫腾这个孩子，怎么，你是不是已经把他给杀了？杀得好，杀得好！

    我兄弟三人不能遵从父母意愿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是为不孝；多年来致兄弟于水火之中却不能加以援手视为不义；为虎作伥制作冰蛹残害弱小视为不仁；数十年来效忠仇人实在是愚忠，愚忠又怎么能称之为忠？

    像我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教养的后代，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给祖辈抹黑，不如早死早超生，追随先人于地下。”

    赤重霄微微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清高，你离开之后我就搬进了你们家，你猜我跟卫腾相处的怎么样？”

    赤重霄话音刚落，突然伸手一抓，一把抓过来一个人——不是卫腾还能有谁？

    就听赤重霄说道，“卫清高，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杀了承诺，用我教你的秘法——没错，我知道用那招秘法的代价是生命，必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能跟承诺拼个同归于尽的话，我就放了卫腾，保证他的安全。

    否则，你就等着看你的侄子，你们卫家唯一的骨血被我一根根的拆散吧！”

    杀完了告诉你‘我把你侄子宰了’，跟当着你的面现杀，这是两个概念！

    就好像卫清高，刚才还在叫嚣，杀的好，早就该死，此刻见到这个节奏，立刻大吃一惊，心急如焚，乱了方寸。

    再看卫腾，早已经双眸血红，虽然是徒劳，但他仍旧奋力挣扎。

    卫清高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有一点还是值得称道的：他知道感恩。他不止一次跟卫腾跟卫腾一次提到过赤重霄对家族的恩情。

    而卫腾被点了穴道，一直就呆在赤重霄身边，所以赤重霄的剧透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个纨绔不假，他是个手段肮脏的小人——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白痴，更不代表他不在意自己的家人，更更不代表他听到自己的父辈被灭门仇人如此玩弄的时候会不生气。

    此时此刻的卫腾双目赤红，满脸都写满了怨毒。

    赤重霄解开他的穴道的瞬间，这个卑劣的纨绔子弟竟然没有像赤重霄想象中的立刻求饶，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大伯，你别信他！”

    卫家百年传承，卫清高的父亲卫百策更是睿智无双，聪慧过人。

    这样人的子孙就算再不堪，最基本的利弊权衡还是明白的。

    卫腾知道，大伯听话，两个人一起死，不听话，或许还能活一个。

    而眼下的局面，只有让大伯活着，以图后续。

    赤重霄狞笑着捏住了卫腾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那节手指就好像爆竹一样爆炸开来，一团刺眼的红色四下喷溅。

    十指连心，卫腾忍不住一声惨叫，双眼翻白，表情痛苦至极。

    “卫清高，你还不动手？”赤重霄狞笑反问。

    卫腾痛苦的摇头，大声叫道，“大伯，把手机扔掉，不要看！”

    说完这话，卫腾突然张嘴就像咬断自己的舌头。

    赤重霄出手如电掐住卫腾两腮，微微用力直接将他两排牙齿捏碎。

    卫清高紧咬牙关，双目喷火的盯着手机屏幕，他也很想扔掉手机，这样就看不见卫腾的凄惨模样，也就不会虐心了。

    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么做了，侄子的小命当场就得完蛋。可是不扔手机，他就要继续受到这种煎熬。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听赤重霄的话去跟承诺拼命——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这么做了，卫腾也只有死路一条。

    纠结，虐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可是真正恶毒的赤重霄为什么还好端端的活着？

    就在卫清高百般纠结的时候，承诺的内心也在波澜起伏。

    原来卫清高的家族跟自己的爷爷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卫清高的父亲是因为向爷爷通风报信无间道，才被赤重霄一怒灭门？

    卫百策本来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堂堂正正做人，但是这兄弟三人竟然被赤重霄这个老混蛋调教成了十恶不赦的奸邪之辈……

    承诺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纠结——

    愤怒。

    对赤重霄如此残忍恶毒的手段愤怒。

    惋惜。

    为卫百策这样一个出污泥而不染，良知尚存的好男儿惋惜。

    怜悯。

    卫清高兄弟三人被蒙在鼓里数十年，为杀父仇人效力干尽了坏事；亲生四弟在仇人被做成冰俑，生不如死——这其中的蛋疼，只能亲受不能言传！

    痛心。

    卫清高兄弟四人本性不坏，应该走入正途，成为四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但是他们却因为赤重霄从中作梗，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愧疚。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在自己爷爷身上，这一切都是因为爷爷跟卫百策做扣玩无间道，激怒了赤重霄。赤重霄不敢动爷爷，只有对卫百策下手以泄心头之恨。

    承诺相信，如果爷爷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他同样会觉得内疚。

    而就在承诺心中思绪翻转的时候，卫腾右手五根手指的第一节指节已经全部被赤重霄捏爆。

    承诺很想做些什么，但在这个时候他真心感觉无助。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也挽救不了卫腾的悲剧。

    就算他和卫清高一块自杀，赤重霄也不会放过一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仇人之子。

    承诺突然身形一晃到了卫清高身边，伸手抢过卫清高手中的手机。

    承诺冷冷说道，“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纠结？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或许还能让卫腾有一个痛快。”

    卫清高盯着承诺，眼中有不舍也有感激，承诺说的虽然残忍，但确实事实。从某个角度来讲，承诺此举等于是将他从这个虐心的恶性循环中解脱了出来。

    承诺话音刚落，猛地一抬手将手机扔了出去，然后猛地一掌挥出。手机在霸道的掌风摧残下瞬间化成一堆零碎。

    卫清高看着那破碎的手机，已经脑补侄子惨死的景象——下一刻，他颓废在地，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

    承诺轻轻按住卫清高的肩膀，微微用力，一道内劲注入卫清高的身体。

    这股真气非但给卫清高的身体注入了新的活力的同时，已经在他周身游走震荡一周，将那个该死的卫星窃听器给震碎。

    承诺淡淡说道，“说吧，已经不用担心被窃听了。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

第490章 对抗赤重霄的外援！

﻿    卫清高冷笑道，“财富，一笔巨大的财富。是我们兄弟三人半生拼搏为罚誓盟积攒的财富。这笔财富存放在瑞诗银行，帐号和密码掌握在赤重霄手中，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就在他决定舍弃我兄弟清山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做了手脚。我可以跳过赤重霄取得权限将这笔钱转进你的帐号。”

    承诺微微摇头，有些失望的说道，“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都捐了吧。

    我不觉得损失点钱就能动摇罚誓盟的根基，不过看在你父辈跟我爷爷的渊源，我不会为难你，你走吧。

    之前你们父子对我，对我朋友做的那些事情，就当我帮承先人还债了。他欠你家的。”

    承诺说完就想跳过另一个话题，卫清高突然冷笑起来，“承诺，你真的太不了解自己的对手了，你想跟罚誓盟斗，除了有绝对的实力，还必须有足够的财力。钱，绝对是重要的筹码。”

    承诺眉头微皱，突然就想到了之前眉心男说过的话——

    想要阻止罚誓盟，除非天堂的人，但是谁又能出的起这笔昂贵的雇佣费？

    还有就是眉心男的忠告：想对付罚誓盟，你还要多赚点钱。

    承诺突然对卫清高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积攒财富，请天堂出山？”

    卫清高脸上浮现一丝震惊，随即虚弱的点点头，“没想到你连天堂这个名字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天堂是什么来历？跟罚誓盟又有什么渊源？”

    承诺微微摇头。

    卫清高接着道，“罚誓盟分裂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承字一脉，断字一脉反出罚誓盟，段天将自己的班底留给承先人，自己剃度出家。

    也正是因此，承字一脉才有了跟赤字一脉分听抗衡的本钱。

    天字一脉不不愿意看到同门相残，堂主带着旗下精锐退出罚誓盟隐居海外，在一座小岛上定居。因为当时天字一脉的话事人叫天堂，所以这座小岛就被命名为天堂岛。

    天字一脉擅长理财，掌管罚誓盟的财政大权。天堂当年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他们无数代经营的巨大财富。

    正是因为这笔巨大财富，天堂岛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已经固若金汤，实力雄厚，甚至已经超过了罚誓盟。

    赤承相争，双方势均力敌。承先人曾经三次登上天堂岛，拜会昔日好友，提到双方联合制服赤字一脉。

    但是天堂岛主念在往日兄弟之情，不愿意参与这场纷争，当时对承先人说得明白：你和重霄都是我兄弟，你们来求我，我没理由坐视不管。帮你们可以，有一个条件——除非能拿出令我心动的财富。”

    承诺听到这已经恍然，苦笑道，“天子一脉掌管罚誓盟财力，叛逃的时候就已经是富可敌国，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财力一定更加雄厚。想要拿出令他们动心的一笔财富，这笔财富一定相当可观。

    相信天堂岛主当时提出这个要求，就是想让两个兄弟知难而退，不要再来为难他这个做哥哥的。”

    卫清高叹了口气，“不过赤重霄显然没有领会这其中的深意，从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就开始疯狂敛财，积聚财富。而我们兄弟三人就是他最犀利的敛财工具之一——承诺，如果我把那笔巨款转走，罚誓盟将失去财富总值的百分之三十！”

    卫清高说得明白，没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财富，罚誓盟至少还要多奋斗四十年才能赚回来，这对罚誓盟来说绝地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承诺点头，却又立刻摇头，淡淡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笔钱我不能要，还是我刚才说的，捐了吧。”

    卫清高有些错愕，自己刚才讲了半天财富的重要性，为什么承诺还是不肯接受这笔馈赠？

    却听承诺淡淡说道，“这笔钱来路不正，血腥味太浓。不义之财应该尽早散去，用它做些善事也算偿还你们兄弟这些年的罪过。

    我会用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的创造我的财富，就算最后我积攒的这笔财富不能打动天堂岛主，但我至少问心无愧。”

    卫清高盯着承诺看了半天，突然露出一丝苦笑：承诺，难怪这个男人会成为赤重霄都会忌惮的对手，就冲这份原则，这份正气豪情就足以让赤重霄忌惮三分了。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承诺已经准备离开。

    他并没有打玄冰玉髓的注意，因为那些玄冰玉髓是那所谓的冰蛹继续苟延残喘的唯一能量源泉，也是这些孩子能活着重见天日的唯一希望。

    他只是捡了几块刚刚打斗的时候震碎的玄冰。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提升不止一倍，相信有了这些万年玄冰再加上自己的医术，救陈若水一名应该不成问题。

    下一刻，承诺已经拉起了雪橇缓缓前行。

    在经过卫清高身边的时候，承诺淡淡的说了一句，“虽然还不知道赤重霄究竟要用这些孩子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只要这个计划无法实施，这些孩子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

    我想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孩子还有你弟弟全都救出去，我还可以保证把你弟弟教养成一个你父亲那样的好男儿。这是承家欠你们的。”

    卫清高目送承诺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万般痛苦，无法宣泄。

    他从怀里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启动木马，开始转账。”

    紧接着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通知‘兴隆社’在欧粥的总部，立刻停止针对冷血寒冰两大家族的图谋计划，低调蛰伏，随时待命。因为什么？因为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是承诺的朋友。”

    当初韩宇航带冷风私奔，曾经有第三方势力试图追杀二人挑起冷血，寒冰两大家族的争端——这个第三方势力就是兴隆社。

    而兴隆社却是卫清高手中的一股秘密力量——这股秘密力量，就连赤重霄都不曾了解。

    兴隆社是卫清高放在欧粥市场的一枚重要棋子，他们的终极目标就是灭掉冷血，寒冰两大家族，成为欧粥地下势力的霸主。

    今天承诺和卫清高化解干戈，无形中给这两大家族消除了一个心腹隐患。

    ……

    南都……

    就在这天晚上，有人发现卫氏财团二世祖卫腾被人杀死在家中，浑身遍体鳞伤，根据法医的推测，卫腾在死前曾经受到非人的折磨。

    这当然是赤重霄的杰作，他才不管是谁摔碎手机结束的通话，他只知道手机断线就意味着彻底决裂。但就算这样，赤重霄也没有让卫腾死的痛快一点——这个万恶的老反派折磨了卫腾足足四个小时才让他断气。

    就在这天凌晨，存放在法医办公室的卫腾的尸体惨遭不明身份人士分尸，碎尸万段。


------------

第491章 肥狗，再立一功！

﻿    这当然也是赤重霄的杰作。这是针对卫清高的报复做出的反弹。

    一下损失了财富总值的百分之三十，这绝对是一件蛋疼的事情！这样巨大的损失完全是赤重霄工作上的失误，就算他是赤字一脉的领头人，相信这次也免不了被组织追责。

    所以赤重霄一怒之下，这才潜入警局法医部，将卫腾的尸体碎尸万段。

    到此为止整个卫家就剩下一个潜逃在外的卫清高，以及一个冰封万载的卫清水——其余都死了，都不得善终！

    当年卫百策良心不安打算弃暗投明，却因为这个举动害的满门灭绝，后代子孙被赤重霄玩残成这个节奏……

    当真是令人纠结叹息。

    ……

    清晨……

    困牛村外的山林之中，有一块开阔的空地，空地上帐篷林立，炊烟袅袅。

    这本来应该是个人多热闹的营地，但此时此刻缺陷的空荡荡的，有一种落寞的悲凉。

    在营地边缘，一个长相猥琐的老头正在抽打一条肥狗，一边打一边骂，“傻狗，老子跟着你管奶奶去京城干正经事儿，不能带着你，你进山去吧，从此后困牛山天大地大，无忧无虑的多好。”

    但是那只肥狗却死活都不走，原地打转，围着猥琐老头转圈。

    树林中突然钻出来一个鹤发童颜，扮相好像周伯通，却拎着一根绿竹棒，装备的像洪七公的老头，扯着嗓子对打狗老头说道，“老吴，老吴？你再不快点我们就不等你了！”

    老顽童冲着吴老头喊了两声，紧接着又转向身后叫道，“老婆，你来帮吴老头一把呗，这个笨蛋赶不走他的狗！”

    树林里传来一个老太太夹杂着咳嗽的怒骂，“闭嘴！谁是你媳妇儿！”

    轰狗的猥琐老头几乎异口同声的怒骂道，“放尼玛的屁，那是老子的媳妇儿！你再乱叫，老子回头削你爹去！”

    树林中人影一晃，伴随着一声叹息走出来一个英俊的中年帅叔，这中年人一边走向猥琐老头一边苦笑，“吴老前辈，您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这不是折杀晚辈？来来来，让晚辈助您一臂之力！”

    说这话这中年帅叔就过来帮忙驱赶肥狗。

    就在这时，树林里走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这女孩眉心处有一道红色竖纹，她双眉紧皱两步到了近前，“师傅，吴爷爷，还是我来吧，我对训狗有研究。”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已经明白了：猥琐老头就是曾经遭受卫炎陷害的吴老头。

    那老顽童就是背兵王柳逢春。

    树林里咳嗽着骂街的是管娴仕，最后出来的这位帅叔就是新任背兵王，柳无怨。而那位眉心竖纹的女孩，正是秦久儿。

    那么说这些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他们这大张锣鼓的又是要做些什么？

    这就叫码字的十根手指，写不出两条主线——这话还要从承诺一人一狗离开村子追击卫炎说起。

    当时承诺虽然说过自己能行，但是过了两天还没见人回来，管娴仕等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结果就在这天傍晚十分，牛角峰上一声天塌般的巨响，巨石滚落震天动地；当时村子里正吃晚饭，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噎死几个。

    就在管娴仕为首的村民们出来查看情况的时候，被承诺派回来送信的肥狗赶到了。

    管娴仕看了承诺的留言，就什么都明白了。

    有人炮炸牛角峰想将整个困牛村屠灭，承诺已经孤身一人赶往牛角峰阻敌。

    管娴仕当然不能淡定，吩咐齐玉领着村民搬出村落，在山脚下的树林中暂时栖身；她自己带上吴老头和几个身手过硬的村民上牛角峰接应，却在半路中遇到赶往村子报信的秦久儿。

    双方交流了一下情况，得知承诺坠落悬崖，生死不明，管娴仕当时就晕死过去，被人抬回了村子。

    秦久儿用卫星电话通知了柳无怨父子，跟着吴老头一起返回了临时营地。

    齐玉听说儿子死了，当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幸亏吴老头早有防备，将一股内劲打进齐玉体内，护住心脉，才不至于重伤昏迷。

    转过天，柳兵王父子到了。父子二人都挺敬佩承诺的为人，决定留下来帮忙出力。

    等管娴仕醒转过来，对在床边照顾的齐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眉心男给我宰了，杀了！把他家那一窝子小崽子都给我找出来，一个个全给我捏死！我孙子死了，谁也别想好！”

    偏赶这个时候，来了四个不速之客——卫清高发觉牛角峰没被炸毁，派来困牛村刺探情况的四个小狗腿。

    这四个人赶在这个节骨眼儿跳出来扎刺，真心作死无极限。

    管娴仕和齐玉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这四人身上，直接用重手法毙掉两人，剩下那两人被柳无怨父子生擒活捉。

    这两人本意是抓两个活口问问口供；但是管娴仕直接把这个程序给省略了。

    老太太说得明白：审问什么？审来审去根源还在京城承家。从前承诺或者，对承家还有顾念一点点亲情，现在承诺死了，什么都是扯淡！

    既然是要报仇，就要从根儿上下手，直接杀上京城，血洗承家。

    从承先人往下，刀刀斩尽刃刃诛绝，连一条狗都不放过！

    管娴仕的提议得到了全村人的赞同。众人当时商议决定：明早动身，将老弱妇孺留在镇上定居，其余的人组团进京。

    就在这天晚上，管娴仕将这两个俘虏和眉心男放在一块，扒皮剜眼，开膛破肚点了天灯。

    既然是在镇上定居，村民养的这些猎狗也就排不上用场了。

    俗话说猎犬终须山上丧，这说的是命数，也是归宿。猎犬到了城镇，就不再是猎犬。

    家里养着狗的人，都把狗放进深山——以这些猎犬的捕猎经验，就算在深山老林独自生活也能衣食无忧。

    于是就有了吴老头驱赶肥狗，肥狗留恋主人不肯离去的那一幕。

    管娴仕心中着急给承诺报仇，忍不住隔着树林呵斥道，“吴老头，它想跟着就让跟着吧！赶路要紧，不要磨蹭了！”

    却听秦久儿叫道，“老人家，我怎么觉得不是狗不想走，而是狗不想让咱们走。它似乎想表达什么。”

    “什么？”管娴仕疑惑反问。

    反问声中，人影一晃已经到了众人切近，伸手去抚摸肥狗的毛茸茸的狗头。

    再看管娴仕，几天之间似乎苍老了二十来岁，腰也塌了，说话也没了那份中气。

    肥狗突然一张嘴叼住了管娴仕的袖子，奋力向山路方向拖拽。

    看到肥狗如此反常，管闲事等人也觉得情况有异，被它连拖带拽，从树林另一侧穿出，到了山路之上。

    清晨，山路，雾气朦胧，放眼看去有些虚无。

    却正好映照了管娴仕有些虚无的心，更增加几分悲凉。

    肥狗却兴奋地朝着前方的山路不停地狂吠。

    也就是点根儿眼的功夫，前方雾气朦胧中出现了两个身影，看似一男一女——正是承诺和沈琳！

    秦久儿喃喃自语的说道，“这狗真有灵性，它一定是知道承诺和沈琳回来了，所以才不让咱们走…多亏了它，否则咱们就跟承诺错过了。他们竟然毫发无伤，老天爷，你终于睁眼了？！”

    两行激动的泪水顺着秦久儿面颊滑落。

    吴老头抱着肥狗，不停唏嘘——这只看起来很废柴的奇葩肥狗，又一次立下大功。

    如果不是它，恐怕就不会有这次重逢。如果管娴仕血洗承家之后才发现承诺还活着，那一定是十分蛋疼的事情。

    而管娴仕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一把将两个死里逃生的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

第492章 秦久儿，解开心结！

﻿    管娴士一把抱住承诺和沈琳，千言万语似乎都无从说起，两行混浊的眼泪滑落。

    承诺和沈琳也从刚开始的错愕中回过神来，两人紧紧的扎进管娴士的怀抱。

    就在这时齐玉也冲了出来，哽咽的声音叫道，“儿子，儿子！妈你让让，让我也抱抱儿子……”

    说着话一把将承诺抢了过来，抱得紧紧的，生怕再度失去一样。

    承诺眼圈发红的叫了一声妈，紧紧的扎进了母亲的怀抱。

    亲人的怀抱，有什么比这个更温暖，更值得留恋？

    更何况他们彼此都一度认为失去了对方，却又惊喜的发现对方还好端端的活着，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这是一种大喜大悲的冲击，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绝不是语言能形容的。

    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看着这四个人一会哭一会笑，一会讲述离别之情，一会又沉默的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这久别重逢的拥抱仍旧没有结束，没有人打扰，更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种亲情感染，有眼窝浅的已经落下了眼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四个人才算分开。

    承诺轻轻擦去齐玉脸上的泪痕，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妈，别哭，老天有眼，不会让咱们再次骨肉分离的。”

    齐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再次一把将承诺搂在怀里。

    这是她的孩子，却因为当年承家那场闹剧早早的骨肉分离，她甚至都没有好好地抱抱他。

    二十年的久别重逢，却又遭遇一连串的生离死别，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承受不住，更何况齐玉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盼望儿子二十年的母亲？

    看着这一幕情景，沈琳哭了，管娴士哭了，所有人都哭了。

    秦久儿强忍着泪水，嘴里轻轻骂了一句白痴，转身进了树林返回营地。她就算要哭，也绝对不会被承诺看到。

    承诺轻轻安慰着母亲，也忍不住落下两颗泪珠。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家人激动地情绪才算稳定下来，返回营地。

    回营地的路上，经过一片树林，承诺眼尖就发现树林中吊着五个人，五个血肉模糊的人。

    承诺好奇心起，追问之下才知道这五具尸体分别是眉心男，还有卫清高手下那几条狗腿。

    本来想手刃仇人，现在没机会了。

    但是承诺并没有责怪管娴士意思。自己误传死讯，外婆将眉心男碎剐凌迟为自己报仇，这并没有错。

    承诺只是问了一句，“哪个是眉心男的尸体？”

    管娴士叹了口气，给承诺指了一下。

    承诺走了过去，抬头观看。那已经不能称作尸体了，而是一具鲜血淋漓的排骨。

    但是在承诺眼中看到的仍旧是当年那个夺走奶奶生命的凶手。

    下一刻，承诺猛的一掌拍出，蕴含着十年仇恨，十年委屈，十年骨肉分离的痛苦，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伴随着这一巴掌拍了出去。

    颠倒乾坤手，出手不留情！

    嘭！

    一声巨响，眉心男的尸体直接被这一掌之威震成了粉末，真正的挫骨扬灰！

    悬挂尸体的大树，还有挂在树上另外几具尸体都被这霸道的掌风吹得不停摇晃，树干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复仇的快意，喃喃自语道，“奶奶，你在天之灵不远，您的仇已经报了一半儿了！”

    树林外面，但凡看见这一幕的人，无不唏嘘感叹。管闲事母女还有沈琳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承诺的意外回归，让管娴士去承家报仇的计划搁浅，下一步又该如何？这需要从长计议一番。

    到了营地之后，管娴士吩咐一声摆酒，给承诺二人压惊。

    山里有的是珍馐野味，不一会的功夫就整顿出一大桌丰盛的酒席。

    众人开怀畅饮，庆祝承诺逢凶化吉，各种欢腾好不热闹。

    承诺挨着管娴士，沈琳守着齐玉，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管娴士一边给承诺夹菜，一边好奇的问道，“孩子，跟姥姥好好说说，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逢凶化吉的？”

    虽然说盼着承诺没事，但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连一点点油皮都没伤到，这实在太离奇，太能勾起人的好奇心了。

    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久儿表现的十分不屑，但是小耳朵也瞬间竖了起来。

    承诺听了这一问，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野菜汤差点就喷了——坠崖掉进粪坑逃过一劫，这是他生平最大的糗事，真心不愿再去回忆。

    在看沈琳也是一脸黑线，看着面前的饭菜也没啥食欲了。

    最后在大家好奇之下，承诺终于还是编了一个瞎话，把武侠里的桥段直接拿出来用，就说下面是一条河，所以掉下去没摔死，然后废了好大劲儿才爬上来。

    承诺之所以这样编瞎话，一来是粪坑事件太恶心人了，二来也是因为整个过程存在太多敏感的秘密。

    比如说巨灵神猿。

    根据顾家三绝的说法，这种动物极其珍贵，浑身是宝。虽然承诺还不知道这东西具体都有什么好处，但匹夫怀璧的道理承诺还是懂的。

    就算这些村民能靠得住，背兵王父子可是第一次打交道，甚至双方的关系都不能算是朋友。

    再比如说万年玄冰洞的遭遇。

    冰蛹，万年玄冰髓，这些除了涉及罚誓盟的秘密，更加是激动人心的珍奇异宝。

    总而言之承诺的讲述忽悠住了大多数人，就算有所怀疑的人也很识趣的没有说破，更加没有追问。

    刺探别人刻意隐藏的秘密，是一件很作死，很拉仇恨的举动。

    于是众人纷纷说一些恭喜的话，承诺也一一道谢，表示多谢在场众人费心。

    又喝了几圈，就听秦久儿大声叫道，“承诺，过来！”

    承诺脸立刻就黑了，心的话叫我就叫我，能不能客气一点？这跟招呼什么一样？

    管娴士说道，“过去吧，柳家父子就是找你来的，好像是有求与你。他们父子这些天没少帮忙，都是性情中人，你能帮就帮，别跟人家矫情。”

    承诺拎着正在啃的一只猪蹄，很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坐在秦久儿给他准备的一张凳子上。

    秦久儿冷哼道，“跟你谈正经事呢，你叼着个猪蹄干什么？能有点出息吗？”

    “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还不让开开荤？再说了，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谈正事？”承诺混不吝，说话的功夫还没忘记肯两口猪蹄。

    秦久儿不屑道，“这么多天没好好吃东西？怨谁呀？谁叫你作死往下跳的？”

    柳无怨微微一笑对承诺道，“久儿口无遮拦，承贤侄不要见怪。

    她常说你这样的坏蛋怎么会做出舍生取义的壮举，你这样的坏蛋凭什么让沈琳那么优秀的女孩子誓死追随。

    其实她是在恼怒自己，她觉得自己没有救下你们，只有她自己活了下来，有一种扔下同伴苟且偷生的愧疚。”

    秦久儿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嗔道，“师傅，你怎么什么都说呀？告诉他这个干什么？”

    柳无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柳无怨说的一点都没错，秦久儿深感愧疚，尤其是沈琳最后那番接近教训的说辞，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另一方面，眼睁睁看着二人断送在自己面前，折让秦久儿觉得自己很无能。两个同伴死了，换来她独活世上，这绝对是一件令人——至少是令秦久儿觉得愧疚的事情。

    承诺微笑摇头，“秦久儿，你也是圈子里的人，换成是你，你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用同伴的牺牲换来的生存并不可耻，相反的你应该觉得荣耀，因为你有可以为你赴死的同伴。

    你可曾记得神兵王陨落的传说吗？如果那六位幸存的前辈兵王都有你这种想法，它们又怎能继续后半生的辉煌，它们的传说又怎能延续？”

    秦久儿微微错愕，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当年听柳无怨讲述的神兵王陨落之战的故事，突然豁然开朗一样露出一丝笑容。

    嘴上没说，心中却是淡淡的念叨了一句：承诺，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解开而这个心结。


------------

第493章 承诺，你真不是个东西！

﻿    柳无怨见徒弟的心结已开，也就不在纠结刚才那个话题，转入正题道，“承诺呀，我们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让你看看我父亲的身体状况。

    自从吃了你的药，有起色是真的，但是智商似乎退步的厉害，停留在了五六岁的阶段。

    你最好能赶紧给看看，最好能马上治好，老这样下去不行呀！”

    柳无怨表示：老爹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已经解开了他多年的心结，对于叶不开的仇恨已经看淡。不用什么谈判，不会再找叶不开一家人的麻烦。

    他只要求承诺能把老爹的脑袋治好，别无他求。

    柳无怨说着就想把自己老爹介绍给承诺，让承大国手好好诊治一番。

    却不料回头一看却发现本来坐在身边的老爹，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踪迹不见。

    柳无怨心中着急，寻找之下才发现柳逢春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了承诺之前的座位上，挨着管娴仕百般献殷勤，而且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那叫一个亲切。

    说起来真心哭笑不得：柳逢春来困牛村第一眼就看上了管娴仕，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各种狗皮膏药贴上来。

    管娴仕有心翻脸给点‘卡乐seesee’，可是考虑到这是客人，还是个可怜的老年痴呆症患者，也就认了。

    就好像眼下，管娴仕黑着脸也不搭理他。

    承诺不明所以，有些不悦道，“你爹胆子挺大的。我就是奇怪他怎么还没被我外婆一巴掌拍死呢？”

    柳无怨苦笑，“老爷子傻了，认不清人了。管老人家心眼好，不跟傻子一般见识呗。不怕贤侄笑话，你都不知道我爹管我叫什么……”

    话音未落，就听柳逢春万般委屈的冲着柳无怨大声叫道，“爸爸，吴老头又欺负我！你也不说说他！”

    感情吴老头跟管娴仕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能升华的地步。

    试想吴老头看着柳逢春对自己心上人这般节奏焉能顺心？所以就命令肥狗迂回过去，在柳逢春的裤子上撒了一泡尿。

    此时此刻，听了柳逢春发嗲的告状，村民们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秦久儿以手掩面。

    柳无怨当时就跪了。

    承诺直接喷了。

    喷完之后哥们儿试探着问柳无怨，“叔叔，冒昧的问一句，您现在的样子跟您祖父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像吧？”

    “没错，老一辈儿的人都说我长得跟祖父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柳无怨叹气道。

    “我说呢，难怪…”承诺脸上挂着欠揍的坏笑，嘴上却是语重心长，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赶紧把老爷子叫过来，我给调理一下。”

    柳无怨叹气，冲老爹喊道，“爸，你过来，我给你个好玩的。”

    “爸爸你又骗人，根本就没有好玩的。”柳逢春一梗脖子。

    次奥！

    全场笑喷。

    承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条形码，对柳无怨道，“叔叔，他既然管你叫爸爸，那你就拿出爸爸的威严命令他。熊孩子需要吓唬。”

    柳无怨苦着脸，“这，等我爹好了，非得打死我不行！”

    “怎么会，事出有因，你哪来那么多顾虑？到时候一切都往我身上推。”承诺拍着胸脯。

    不过柳无怨说什么也不同意。出于对生命的爱惜，哥们儿要是敢同意就见鬼了。

    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提了一口气，模仿柳无怨的声音怒喝，“柳逢春你个小王八蛋，给你爹我滚过来！敢说个不字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这一嗓子真好使，柳逢春噘着嘴，满脸委屈的跑了回来，规规矩矩的坐下。

    承诺开始给老头把脉，只是片刻之功，突然运指如飞在柳逢春头顶，脖子，后背，后腰等几处穴道一一点过，然后一股内力注入柳逢春的心脉。

    如果说几天前的承诺，处理柳逢春的状况说不定要费一点点力气，但是现在哥们儿内力精进，医术也随着提升了一个很大的台阶。

    故此手到擒来，看似随便的几下点按，再加上内力疏导，就已经达到治愈的目的。

    下一刻，就见柳逢春呆萌的目光刷的一下亮如闪电，脸上的稚嫩瞬间浮云，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兵王的威风霸气。

    老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突然站起来对承诺抱拳，“多谢小友药石之恩。”

    然后对管娴仕和吴老头抱拳，满脸通红，汗颜道，“管老夫人，吴大哥，小弟之前因病所扰，心智不全，多有得罪，多谢海涵。”

    管娴仕和吴老头连忙站起身来，齐声道，“恭喜柳兄弟病体康复，之前种种，无须挂怀。”

    柳逢春再次对在场村民行礼，“让各位见笑了！”

    村民们都知道这老头是什么身份，虽然觉的他之前种种行为好笑，但内心却仍旧有着那份尊重。此刻齐刷刷起身还礼，连称不敢。

    这之后柳逢春突然盯住柳无怨，眸子中射出两道寒光，“好宝贝儿，过来，你爹我有话要跟你聊聊！”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哪里还有之前跟众人说话的谦恭有礼？

    柳无怨心中恨透了承诺，心的话你个小兔崽子，你用我的声音吼我爹？你想坑死我？

    他还没来及辩解，就被柳逢春一把揪住了耳朵，连拖带拽就进了树林。

    隐约就听见柳逢春愤怒的咆哮，“小兔崽子，你胆肥了？刚才跟谁自称老子？你是谁爹？你想抽谁？老子不抽死你！”

    “爸，这是个误会，误会！是承诺……”

    “承诺？你爹我脑子坏了，耳朵还没聋，你和承诺的声音我还分不出来？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承诺用力的啃了两口猪蹄，脸上的坏笑都快挤出一朵花了，“呵呵呵，叫你跟叶叔叔抢老婆，叫你逼得我家小雨跑路——柳无怨你也有今天，活该！”

    秦久儿凑到承诺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承诺，我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值当讲不当讲……”

    “闭嘴！”承诺准知道这女人嘴里没好话，及时打住。

    秦久儿却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一场家法伺候，等柳无怨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鼻青脸肿，变成了猪头。

    等父子二人再次落座，承诺直接无视柳无怨愤怒的眼神，继续聊叶不开的话题。

    这事儿柳无怨表态了，但是柳逢春的态度还不明确。要说谁最委屈，柳逢春不次于被染发的儿子——老头可是在床上躺了二十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年？


------------

第494章 神猿粪，稀世奇珍！

﻿    本来老头死活不同意，表示这事儿不能善罢甘休。往轻里说也要打断叶不开两条腿才行。

    承诺也不废话，压低了声音在柳逢春耳边说了一句话，“叶不开是新任诡兵王。”

    华夏七兵王都有各自的传承，就好像背兵王柳逢春要将儿子培养成接班人一样，叶不开同样是诡兵王的得意门生。

    而上代诡兵王，那可是跟柳逢春交情过命，兄弟相称。

    柳逢春听承诺如此说，想到过往种种，当场错愕，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过了好半天，柳逢春喃喃自语道，“那个混小子竟然是诡兵王的传人？他为什么不说？他要是说了，老夫也不至于下重手苦苦相逼……”

    承诺感叹道，“叶不开潜入杜勒斯家族的时候，早已经放下了诡兵王的身份。他当然不会说——而且您不是也没有亮出背兵王的字号？”

    略微停顿，承诺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听炮炸牛角峰的仇人提起，才知道您就是赫赫威名的背兵王，否则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咱们之间还有如此一段渊源。”

    柳逢春喃喃自语道，“有时候拼命搏杀了一辈子，才发现上一辈其实是过命的交情，仇敌本该师兄弟；有时候相交半生，到头来发现过命的兄弟原本是世代的仇人……”

    承诺接口道，“恩怨情仇纠结交错，这就是江湖。咱们几代渊源，却因为相互不知底细闹得反目成仇，总算上天有眼，没有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柳逢春有些唏嘘，“世事无常，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呀……”

    承诺笑了，小声说道，“老爷子，我已经让杜勒斯家族的人护送叶不开回南都，并且等着双方谈判的消息。您不妨跟我一路同行。您，叶不开，杜勒斯家族的恩怨也到了该化解的时候了。”

    柳逢春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当时决定，跟承诺结伴同行，一起返回南都。

    这顿酒宴吃的十分尽兴，一直到深夜才算散去。

    等大伙都散了，管娴仕让齐玉安排沈琳休息，带着承诺就钻进了一顶宽敞的大帐篷。跟着一起的有吴老头，柳无怨父子，秦久儿。

    承诺知道外婆是要跟自己私聊，而他自己何尝不是有一肚子疑惑想问外婆。

    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为啥柳家父子也参与其中。

    对此管娴仕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在对付赤重霄的问题上，华夏七兵王都是你坚实的盟友。”

    众人落座，承诺也不矫情，直接将自己坠崖之后的遭遇事无巨细，包括掉进粪坑，误把粪坑当作泥浆池等等最糗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当众人听承诺提到巨灵神猿这个名字，除了秦久儿之外所有人都是面露震惊的神色。

    管娴仕第一个忍不住感慨道，“巨灵神猿？想不到传说中已经灭绝的上古灵兽还存活世上。孩子，你好造化！这东西的眼珠子分属水火阴阳，将两颗眼珠完好无损的取出，可以给一百种珍奇药方充当药引。药力用尽之后仍有神奇功效——放在暗室之中能够代替夜明珠照明。”

    承诺额头一排黑线，想到：貌似拿东西的眼珠子被我打瞎了一个。

    管娴仕接着道，“他的骨骼坚韧无比，经过打磨成形堪比绝世神兵。相传早年间有一位前辈高人无意中得到神猿一根指骨，制作了一根九节鞭，并且就靠着这件兵器叱咤江湖……

    而它的肉乃是至阳之物，随便一小块吃下去，就能防止寒邪入体。就算中了阴寒剧毒病入膏肓，吃一块神猿肉立刻能复原如初。”

    至阳之物，阴寒之毒？

    这让承诺想起了张无忌同学。要是给张同学吃一块神猿肉，什么九阳真经基本就不用出场了。

    心中胡思乱想，哥们儿额头上的条形码又多了一层：那条神猿手臂已经跟沈琳分着吃了，骨头随便就扔了——不说那两段手臂骨，就说那五根手指头，那就是五条七节鞭，作孽呀！

    就听管娴仕接着说道，“巨灵神猿的那话****男人不育，尤其是那根长条的东西，据说切下来一小片吃下去，就能断根再续，枯木逢春。当年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一声梦寐以求的就是那么一丢丢神猿鞕。”

    神猿的那话，因为最初的鸟出头被承诺第一个干掉了——哥们儿心中深感暴殓天物。

    最后承诺连忙阻止，“外婆，您别说了，您再说下去我就要蛋疼死了！这么着吧，我就告诉您我手头上有什么，然后您告诉我他们都有啥功效好吧？”

    在场众人一看这个节奏，就知道承诺肯定干了不少糟蹋东西的事儿，都忍不住莞尔。

    管娴士也觉得自己啰嗦了一堆没啥用，应该先问问承诺得到了什么。

    于是老太太就问了，“你说说看，带回来什么宝贝？”

    承诺赶紧说道，“我带回来一张皮毛，还有几大壶神猿粪。”

    管娴士眼前一亮，直接无视了皮毛，因为那玩意除了保暖没毛用。

    她声音难免有些激动，说道，“孩子，你还真会挑——巨灵神猿一身是宝不假，但真正对武术家有帮助的还要说它的粪便。

    据说用温水稀释神猿粪便，然后浸泡全身，能加快愈合内外双伤。

    如果长期浸泡一年以上，能起到强化**，扩通筋脉，增强筋脉的韧性等等功效——浸泡的年头越长，效果就越是显著。

    如果用在骨骼筋脉上位定型的孩童身上，三年之内能改变资质，五年年之内能变废柴为天才。”

    柳逢春接过话茬对承诺说道，“只不过这东西太过稀少，可遇不可求。传说当年有一位医武双修的绝世高手，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小坨神猿粪。

    就你刚才喝汤那种小碗，多半碗的样子——只是这么一点点，就将四个资质不怎么样的废柴变成了四位绝世高手。”

    承诺觉得有些反胃了，心的话这老头，我都把你治好了，怎么还是这么玩心大？

    哥们淡淡飘了一句，“老爷子，好像您没喝汤一样？其实那玩意看起来跟那野菜汤的颜色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滋味是不是也差不多。”

    承诺本来只是想还击柳逢春，结果这下把大火都恶心到了。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管娴士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不是传说，而是真是发生过的。那位医武双修的高手名叫段俊义，那四个被改变资质的废柴，分别叫赤重霄，承先人，段天，天堂。”


------------

第495章 土豪，天堂岛主！

﻿    段俊义就是段天的父亲。

    而承诺还是第一次听说赤承天断这四位扛把子幼年时候竟然是废柴，是因为猿粪才变成了四个逆天级别的绝世高手。

    一碗猿粪造就了四个绝世高手，自己手里可是又整整四水壶——而且还是大号的军用水壶，一壶怎么也能有一大海碗……

    承诺觉得自己的眼前全是小星星了，哥们儿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发财了。

    管娴仕详细问过承诺带回来多少神猿粪之后，也被这丰厚的收获给惊了一下，带着震惊和激动跟承诺详细交代了神缘粪的使用剂量和方法。

    承诺暗暗牢记，紧接着跳转话题，直接提出了两条建议。

    第一：

    困就村集体搬迁。这次炮炸牛角峰是躲过去了，下次呢？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非要住在两只牛犄角下面？干脆集体搬迁，躲开这个凶险所在。

    这点得到了管娴仕的赞同。

    管娴仕表示，等事情告一段落，立刻筹划搬迁事宜，就在营地这里重建家园。

    第二：

    虽然还不清楚罚誓盟最终的阴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玄冰洞中得冰蛹对他们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劳烦外婆带几个身手好，信得过的帮手在玄冰洞外留守，把这些冰蛹看住，不让赤重霄的人取走就等于变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管娴仕心中可怜那些孩子，忍不住唉声叹气。几次欲言又止，却终于没有开口。

    她只是点头答应，并且保证亲自带人去镇守玄冰洞，除非从她尸体上踩过去，否则别想弄走一个冰蛹。

    对此柳逢春也表明了态度，他的事情一旦办完，马上带着儿子返回困牛村帮忙守护玄冰洞。并且可以从家族中找一些心腹精锐过来帮忙。

    承诺察言观色，就发现柳逢春似乎跟罚誓盟尤其是赤重霄有着某种深仇大恨。外婆说对付赤重霄这老头是最好的盟友，所言不虚。

    但他们之间具体有什么仇恨，外婆没有明说，他也不好八卦。

    敲定这些细节，承诺则开始详细询问天堂岛的事情。

    承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存在，他也从来不认为面对强敌请人帮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因为一个人不可能一己之力解决他面对的所有问题。

    请天堂岛的人出山对付赤重霄，也就因此提上了他的日程。

    他现在唯一心里没底的就是天堂岛主所说的足已打动他的财富——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没错，但总要有个大概的数目，有一个奋斗的方向。

    管娴仕竟然听说过天堂岛的传说，她给承诺做了一个对比：一百年前天堂岛主定居海外的时候带走的财富，相当于现在世界富豪排行榜的总和。

    承诺的脑袋里飞快的拨打着算盘珠：最近一次排行榜总和是四千五百亿‘刀了’，折合成华夏币这得是多少钱？

    好在管娴仕及时补充了一句，表示所谓的总和指的是华夏币——四千五百亿华夏币，听起来比美金不那么吓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人家天堂岛主一百年前的家底儿…于是承诺忍不住又有些沮丧了。

    不管怎么样，总算有了个目标，就算目标的难度再大，也算有了个奔头。

    承诺等人聊了一整晚，除了确定看守玄冰洞的人选，确定承诺等人返程的日期之外讨论的最多的就是罚誓盟究竟有何目的。

    收集那么多孩子，制作成冰蛹，维持着这些孩子们最基本的生命体征——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计划而酝酿筹备，或许知道了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才能对症下药想到阻止罚誓盟的方法。

    管娴士见多识广，似乎很接近罚誓盟核心圈子；柳逢春目测是赤重霄的宿敌一枚——可是他们研究讨论了一晚上也没有讨论出一个靠谱的结论。

    罚誓盟究竟要做什么，始终还是一个迷。

    就在他们激烈讨论的时候，齐玉突然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压低声音说道，“妈，琳琳病了，高烧不退，一直在说胡话。您来看看吧？”

    管娴士呵呵一笑，“还用老身出手？承诺，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齐玉想起儿子昨天只是动动手指就让一个白痴老头回复神志，那精湛的医术，心中顿时淡定，没了之前那一丝慌乱。

    被卫炎绑架的惊吓，狼群袭击的恐慌，坠崖一瞬间的生离死别，玄冰洞中的差点被冻死…一路寻找出路不得吃睡……

    想想这些天沈琳的遭遇，就是一个铁打的爷们恐怕都会崩溃，何况沈琳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

    当她彻底安全，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这些负面情绪立刻如同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直接催垮了她的身体。

    承诺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帮沈琳进行物理降温，但是沈琳的神情仍旧是十分痛苦。

    承诺坐在沈琳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想给她诊脉，昏沉中的沈琳就好像有感应一样，一把拉住承诺的手臂，声音微弱，但是带着浓浓的关心，“承诺，你杀人了，快跑……别抓他，他是正当防卫，他们想杀他……”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太突然，各种危机，让承诺在沈琳面前暴露了太多太多。

    一夜之间刷新了沈琳对承诺的认识——从前的沈琳只知道他是个精通打架的暴力倾向，现在才发现承诺不止精通打架，更精通杀人！

    当时情况紧急沈琳没有功夫疑问这些惊人的反差，后来承诺把自己的经历和遭遇全盘托出，沈琳虽然对承诺有了一个深入的了解。

    但是承诺的经历对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来说实在过于玄幻，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别的不说，在这个法制时代，就算是正当防卫出手杀人也是需要付出法律责任的——而随着沈琳的病倒，这些压制在潜意识里的担忧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就好像眼下，沈琳正在做一个噩梦，梦见凌雪要大义灭亲抓承诺，而且还要开枪直接将承诺击毙……

    承诺充满怜惜的目光看着沈琳，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把脉。

    片刻后，承诺松了口气说道，“没什么事，弄点姜汤放点糖，发汗就好了。”

    说着话他就要起身去弄姜糖水，却被旁边的齐玉阻止，“傻孩子，你在这陪着，我去，在这陪着！”

    说着话一溜烟的去了。

    齐玉是想给承诺和沈琳制造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

第496章 沈琳，吐露心声！

﻿    事实上齐玉母女对沈琳的感觉很好，觉得她是最好的准儿媳候选人。

    虽然承诺跟凌雪已经快了一步，而且对凌雪有挺高的疼爱指数和忠诚度——但是管娴士娘俩还是不肯死心，随时准备给两个孩子制造些机会，小小的推波助澜一下。

    承诺眸子中带着浓浓的柔情，看着昏迷中胡言乱语的女孩，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胡话——尤其当他听到沈琳用一种声嘶力竭的语气示威一样的喊出那句：他受了委屈你不但不心疼，还要抓他？

    你根本了解他，根本不配喜欢他！我可以陪着他一起死，你能吗？

    如果你不知道珍惜，就不要跟他在一起，我会爱他一生一世……

    这是胡话，也是思维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说出的心里话。

    承诺当然知道沈琳口中的他和你代表的是谁，但他只有叹气。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几张熟悉的面孔：凌雪，念柔，陈璐……还偷叶雨……

    仔细回忆自己的感情生活，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应该是念柔，那个面对绑架，面对生死，诀别一笑，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女孩……

    是个男人都会感动，是个男人都会有一种将友情升华的冲动。

    但是造化弄人，因为念柔的主动退出，给他和凌雪的感情制造了机会，最终结成眷侣……

    那个傻女人竟然选择默默的守着自己，无所求，只想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幸福快乐。

    叶雨就别说了，那封信和ps的接吻照片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璐呢？虽然她从来没有挑明过，但是承诺已经有了察觉——又一个失足少女为自己情根深种。

    承诺嘴上说随缘，但是心中一直对此深感为难。

    现在又多了一个，一个在自己跳崖之后宁愿誓死相随的蠢女人！

    念柔就算了，毕竟经历过一场生死患难，有道是患难见真情。

    这三个女人是闹哪样？自己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帮了她们一些小忙，至于就喜欢上自己吗？

    其实承诺有些谦虚了，什么叫帮点小忙？他每一次出手都是在千钧一发解燃眉之急，有些帮助是可以铭记一生的。

    另外造成他命犯桃花的不只是乐于助人，很大程度是他的人格魅力在发挥作用——他的一言一行都在潜移默化中感动着身边的人。

    就连原本是要杀他的大杀手曾金，都折服在他的人格魅力之下，最终变成生死兄弟，更何况这些水做的，最容易动情的花季女孩？

    心中一番胡思乱想，承诺脸上的苦笑更浓。他轻轻在沈琳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贴近沈琳的耳边柔声说道，“沈琳，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平心而论，你这样优秀的女孩我又怎么会不动心？

    但动心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太多的承诺我给不了你，但我可以保证，类似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次发生。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就算有惊无险的那种也不行！我纵然不能跟你成为情侣，但我可以作为朋友，守护你一生一世。”

    也不知是听见了承诺的话还是怎样，沈琳渐渐平静下来，渐渐不再胡言乱语。

    这会功夫，齐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走了进来，承诺帮忙给沈琳灌下去。

    不一会的功夫，沈琳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承诺把沈琳的熊皮袄还有巨灵神猿皮全都翻了出来盖在沈琳身上给她发汗。

    一切安顿好之后，母子二人离开帐篷，到了外面。

    “对人家姑娘动心了？”刚到外面，齐玉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承诺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发现不对，“妈，你偷听？！”

    齐玉嘴角露出一副得意的笑，“什么叫偷听？我是偶然听见的。想好了怎么安排人家小姑娘了没？”

    承诺一脑袋黑线，有些嗔怪道，“妈，你逗我呢？我还能怎么安排？”

    “傻小子，看不出还挺有女人缘，不错，不错！”齐玉夸赞道。

    齐玉这是真心的夸赞，真心的高兴。哪个当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招女孩子喜欢？喜欢自己儿子的女孩越多越高兴呀！

    承诺索性破罐子破摔，“这算啥？家里还有仨呢！”

    说到这，承诺的脑袋又大了，苦笑道，“我要说不动心那是装。要不是国家只让娶一个，我就都娶了。”

    齐玉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为难的样子，觉得挺萌，就想逗逗他，“傻孩子，娶一个养三个，你又不是没钱？”

    “您就别说风凉话了，您要是这么看的开，那就让我爸………”承诺说到这突然嘎然而止。

    ‘那就让我爸也养几个？’

    这本是一个儿子被老妈如此调侃，顺口就来的一句反驳，承诺也是条件反射就说了出来。

    但是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爸爸这个词，这个人，在他们娘俩的心目中是个禁忌。

    承诺住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齐玉率先打破这个尴尬，叹气道，“红颜知己，你爸也有几个，但是他没有你这么高的女人缘，那些女人远远没到陪着他跳悬崖的地步。”

    “妈……”承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打断。

    但是齐玉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当年的事情，你爸也是有苦衷的。因为暗中那人的关系，他不能跟老二翻脸，他想维持这个平衡，就只有妥协。

    他觉得把你过继给老二，只是一场闹剧，你还是你，是他承老三的儿子。但是他却忽略了我的感受。在我心中，儿子就是儿子，不是制衡家族平衡的砝码。”

    “妈……”

    承诺再次打断，仍旧没有成功，齐玉继续道，“十年前，当他听说你失踪的消息，苦苦寻找了你五年。后面五年，他除了宅在家里醉生梦死的颓废，偶尔也会外出寻找你的下落。

    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在后悔……”

    承诺终于成功的打断了齐玉，声音提高，似乎有些愠怒，“当年的事谁不后悔？

    我一直在后悔十岁之前因为怕苦没有跟奶奶学习武技，在生死关键时刻没有自保之力连累奶奶送命。

    奶奶一定也在临死那一刻，后悔她处理事情的手段太过怀柔，对家中孽障过于纵容。

    可是后悔就能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问题这个词汇了。

    他为了制衡承家暗中的那股不和谐势力也好，他后悔也好，无论如何我都需要一个交代。就让我这样原谅他，对得起我这些年受的苦？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奶奶？”

    齐玉心中暗暗叹气，想到：冤家，好容易找到一个切入点，帮你给儿子求情。

    该说的好话我已经说了，你儿子听不进去，我也没辙。这段因果因你而起，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化解吧。

    这番交谈之后，母子二人再度陷入沉默。


------------

第497章 罚誓盟，百年图谋！

﻿    过了好久，母子二人似乎忍不住这种尴尬，异口同声开口说话了。

    “再多住几天吧。”

    “什么时候开始新建村子？”

    两人同时一愣，又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不了，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计划明天开工。村民们积极性很高，已经分工好了。”

    打破了沉默，母子俩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话题，开始了新的交谈。

    因为沈琳的病情和村子的重建，承诺又在困牛村逗留了两天，这才启程。

    沈琳没有跟着，一来是她支教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二来更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

    承诺让沈琳暂时留下修养，等他出了山立刻就联络人过来接她回南都。

    沈琳并没有反对，在承诺准备离去的时候，沈琳做了件胆大任性的事情：她一把搂住了承诺，两片红唇用力的印在了承诺的脸上。

    “承诺，我喜欢你！”沈琳情不自禁的说道。

    “我知道。”承诺点头，同样轻轻的拥住了沈琳。

    表白的突然，回答更像一句废话。

    但这两句话，一个吻，却已经代替了千言万语。

    管娴仕，齐玉，吴老头三人代替村民送承诺一行人离开。肥狗也摇头晃脑的跟了很远一段路。

    临分别的时候管娴仕猝不及防的朝着承诺肩膀上按了一下，承诺体内的内力自然而然升起一股抗力。

    没错，管娴仕是在试探承诺的功夫进境。

    光听承诺说功夫精进，但是精进到了什么程度，管娴仕却不掌握。

    眼下试探之后不由又惊又喜：真心没想到这孩子的身手进步的这么神速！

    管娴仕眼中甚至都有了泪水，轻轻抚摸着承诺的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孩子，好孩子！你现在的功夫，就算面对赤重霄也有一拼之力——纵然不能弄死对方，全身而退也不是问题。

    回家之后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使用神猿粪泡澡，二十年之内我保证你能秒掉赤重霄。”

    承诺嘴角牵出一丝苦笑：虽然说祸害一千年，但是赤重霄这老祸害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还能再活二十年吗？就算他能活二十年，哥们儿我也等不及二十年呀！

    双方在一条岔路口分别，管娴仕目送一行人的背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黯然叹气，返回营地。

    等她回到自己的帐篷，却吃惊的发现桌子上放着十个塑料罐儿，拿起一个来看了看忍不住又是一惊：神猿粪！

    承诺心中明镜一样：外婆年纪大了，不讲筋骨为能；母亲成年后才练习武技，有拔苗助长的嫌疑，难免筋脉受损。她们的情况正好跟神猿粪的功效对症。

    另外，村子里一定还有人需要这东西——比如说吴老头，再比如说村子里的那些小孩子。

    这些孩子是困牛村的未来和希望，只有他们变得更强，才能更好的保卫这块净土，将困牛村的传说延续下去。

    但另一方面，承诺心中更加明白，如果自己明着给，两位老人家一定会推辞不要。

    这是每一位家长都会有的反应，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孩子。

    所以承诺才暗中分好了十份，悄悄的放在了管娴仕的帐篷之中。

    管娴仕看着这十份神猿粪，眼角微微发红，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好孩子，好孩子！”

    ……

    几天的路程，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深山。

    承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被他雪藏了好久的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告诉凌雪自己第一站要去津门给陈璐的姑姑治病，然后立刻回家。

    凌雪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承诺的声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言语之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心。

    凌芊芊，凌飞，肖步源，就连叶叔都跟承诺聊了两句，每个人的话语中都带着深深地思念。

    结束通话之后，承诺的眼圈也有些湿润了。

    第二通电话打给叶不开。

    挑明了柳家父子跟他之间不为人知的渊源，然后告诉他柳家父子要去南都拜访，并且交代了自己一行人的行程安排和大概到达的日期。

    叶不开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正常生活，听了承诺的消息，不光是叶不开一家三口很是高兴，就连负责保护叶不开一家安全的艾琳杜勒斯都变现出异常的惊喜。

    本来这次交谈能持续挺长一段时间，不过因为艾琳抢电话想跟承诺聊两句，结果被承诺听见了她的声音。然后哥们儿带着心虚，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第三通电话打给杨曦和潘宏。

    困牛山玄冰洞不是靠外婆几个人就能守住的。想要做到万无一失，就必须要借助官方的力量。他要找杨曦借兵。

    承诺将冰蛹的事情以及卫清高的供述简单讲了一遍，说明了这座玄冰洞对罚誓盟的重要性。

    杨曦的态度狠明朗，当即拍板保证一定会向上级请示对困牛山进行不遗余力的支援。

    第三通电话打给陈璐。

    告诉她自己的归期，以及可以彻底治愈陈若水顽疾的好消息。陈璐自然是惊喜万分。

    承诺又问了问陈战天的近况，得知老头已经从丧子之痛中解脱出来，只是因为老宅装修的问题，目前一家老少都借住在严放多家。

    说起往事，忍不住就想起了陈江父子的恶毒卑劣，当日种种明明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却给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这之后承诺又接连给欧阳胖子，念柔，小翟，曾金等好朋友通了电话报平安。

    这一路无话，一行人就到了津门。

    就在承诺到达津门的同一时刻，一只训练有素，武装到牙齿的正规军外加五名专家，由潘宏带领赶到了困牛山。

    他们和管娴仕回合之后，直接将那座万年玄冰洞打了包围。

    几位专家在潘宏以及几名大兵的保护下进了玄冰洞，找到了那些冰蛹。

    他们用特殊手段驱散了冰蛹上附着的白雾，查看那些孩子的情况。

    被封在冰蛹中的孩子年龄差不多大小，但是他们身上的着装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有穿t恤牛仔裤的；有穿一身军装绿的；有穿中山装的；有穿长袍，留着满清小辫儿；还有许多孩子甚至穿着明朝服饰，脑袋上梳着发髻……

    如果这不是罚誓盟在恶搞‘靠死普累’，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些孩子来自不同的时代，都是在不同的时代被冰封，制作成冰蛹的。

    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罚誓盟至少在明朝时期就已经开始收集小孩，开始酝酿他们的计划。

    这是一个酝酿了七百年的图谋！


------------

第498章 当年事，恩仇浮云！

﻿    潘宏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刻拍下照片发送给承诺，情报共享。

    承诺看了这些照片，又听了潘宏的分析，直接凌乱了，把这份资料交给了柳逢春。

    柳逢春三人看完之后跟着承诺一起凌乱。

    明朝到现在，真的很遥远！

    七百年的时间，罚誓盟竟然为了这个计划酝酿了七百年的时间！这份隐忍，这份耐心，真心不是用语言来形容的！

    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罚誓盟的图谋之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承诺等人竟然在酝酿破坏罚誓盟的计划——破坏一个狠人酝酿了好几百年的计划，你猜这个狠人会不会倾尽所有，玩了命的跟你拼命呢？

    承诺本来就觉得山大的压力瞬间翻倍，他面对的不是一个狠人，而是一个神秘的，强大的组织！那是一群狠人，丧失了人性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狠人！

    此时此刻，承诺明白了，为什么承先人和卫百策玩了几次无间道之后，赤重霄会那样丧心病狂的对付卫百策一家人——几百年的心血，就算被人破坏一个细节，都是足以发疯的导火索了！

    如果说潘宏传回来的消息还有什么能让承诺宽心的，那就是那些孩子虽然相隔年代数百年，却没有一个有生命危险的。如果条件允许，解冻之后应该能醒转过来。

    “站住，站住，撞墙了！这帮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一声断喝将承诺等人从凌乱中惊醒过来。

    几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溜达到了严家老宅的大门口。

    对着他们喊话的，是一个须眉洁白，满脸皱纹，身材佝偻的老头。

    这老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土里刨食儿一辈子的农民，沧桑，老迈，被岁月这把杀猪刀狠狠地摧残的稀里哗啦。

    第二印象就是精神，身体硬朗，目光有神，这些特质都跟他的年龄严重不符。

    承诺眼尖，就发现这老头拿着一把长扫帚，目测是在打扫严家老宅门前的空地。

    就这么个功夫，柳逢春第一个不爽了，瞪着那老头怒喝道，“你这老头，不能好好说话吗？你说谁没带着眼睛？”

    扫地老头也是个倔脾气，当时就想跟柳逢春对顶两句，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柳逢春脸上仔细端详之后，立刻目光躲闪，把头低下。

    与此同时声音也低了几分，“俺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几位撞到了，俺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话的功夫老头向后退了几步，继续扫地。

    柳逢春就想穷追不舍接着骂——并不是大名鼎鼎的背兵王有捏软柿子的瘾头，而是因为柳逢春就是这个脾气，性如烈火，一点就着，外带得理不饶人。

    幸亏承诺拦着，将柳逢春拉到了一边。

    秦久儿已经站在门廊处开始叫门。

    不一会的功夫，门开了，一个颜值很高的少年站在门口——这少年的目光跳过秦久儿直接落在了承诺的身上，惊喜的叫了一声：哥！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严松。

    承诺微微一笑，两步上前，轻轻在严松胸口锤了一下，然后兄弟二人用力拥抱在一起。

    “哥，你回来了？”

    “好兄弟，哥回来了！”

    两句像是废话的交谈，涵盖了千言万语，兄弟重逢当真是欣喜非常。

    这之后承诺把柳家父子介绍给了严松，他并没有说柳家父子的兵王身份，一来觉得没必要，二来没经过人家的允许实在不方便剧透。

    他只是说这是几位朋友，跟他一起回南都做客；因为自己要来给陈若水治病，所以他们也跟着一起来叨扰一番。

    严松一听说是承诺的朋友，尊敬指数瞬间翻倍，热情的招呼柳家父子进老宅。

    就这会功夫，老宅的院子里呼呼啦啦出来一大帮人：陈战天，陈璐，陈若水；严防多，严苏安；最令人以外的是，叶不开一家人也出现在承诺等人面前。

    原来叶不开接到承诺的消息之后，心中激动外加忐忑。

    二十年的恩怨终于化解，从此之后能够安定的生活，这当然是激动的。

    当年被自己一指头戳成植物人的竟然是传说中的背兵王，那可是跟师傅一个年代的前辈，这绝壁是忐忑的。

    叶不开一边感慨造化弄人，一边觉得心虚。于是组团来津门迎接柳兵王父子，也有负荆请罪的意思。

    这不是，一看见柳逢春，叶不开二话没说一溜小跑就到了切近，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伯父在上，不孝侄儿不知深浅，误伤伯父实在罪该万死，侄儿先给您磕一个吧！”

    说话的功夫叶不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当时就磕了几个响头。

    然后招呼凯琳和叶雨，“你们两个赶紧过来，给前辈磕头！”

    凯琳和叶雨也快步到了切近，给柳逢春跪下磕头。

    叶雨嘴甜，柔弱的声音叫了声爷爷，然后又对柳无怨叫了声伯父。

    就算知道了自己跟叶不开之间的渊源，但是您各位想想，柳逢春中能没有火吗？二十年植物人的生涯，人不人鬼不鬼的度过——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

    柳逢春心中早已经盘算好了，见面之后必须要以长辈的身份好好的教训叶不开一番，至少也要抽两巴掌出出气。

    可是此时此刻，当他看见叶雨这么个可人疼的柔弱如水的小姑娘跪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叫爷爷，叫伯父——那股仅存的火气也瞬间化作浮云。

    柳逢春忍不住扪心自问：看现在一家三口幸福和谐，甜甜美美的样子，要是当年我真的强行将这两口子给拆了，嘿嘿，想想都觉得是造孽呀！

    最后柳逢春叹了口气，伸手将一家三口搀扶起来，叹气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当年我要是知道你是老鬼家的小鬼，我也不会苦苦相逼呀！”

    叶不开听柳逢春提起师傅，心中伤感，泪水纵横。

    这时候艾琳也上前来跟柳逢春行晚辈礼，然后也说了很多道歉陪不是的话。

    柳逢春一边安慰，同时一声长叹。

    这三方纠结了二十年的恩怨情仇，终于随着这一声叹息烟消云散。

    等这边寒暄之后，叶雨的目光就落在了承诺的身上，一张脸蛋儿红扑扑的，看起来真心惹人疼爱。

    承诺微微一笑，冲她张开双臂，“过来，哥哥抱抱！”

    叶雨嘴角露出一丝欣喜，一头扎进了承诺的怀抱。

    承诺轻轻在叶雨的头上亲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宠溺，“上学了没有？学校有没有说什么？功课有没有落下？芊芊和孔珑看到你是不是很吃惊？”

    “嗯！”

    叶雨嗯了一声，似乎这个音节能回答天下任何的问题。

    她心中虽然清楚，这个拥抱更多的是兄长对妹妹的情感宣泄；而刚刚那个吻更多地也是对妹妹的宠溺。虽然不是她心中向往很多次的情侣相拥，但也足够让叶雨的小心肝儿幸福的飞翔。

    此时此刻，她沉浸在这种幸福之中，真心的享受，享受的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

第499章 扫地叟，欺软怕硬！

﻿    承诺微微一笑，凑在叶雨耳边低声说道，“一切都好了，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活着了。以后谁欺负你，你可以放开手脚教训他！”

    叶雨点点头，又摇摇头，用一种卖萌的节奏反驳道，“打架不能解决问题，咱们还是要反对暴力。”

    承诺看着怀里这个卖萌的小丫头，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秦久儿看着承诺两人亲亲我我的节奏，心中没来由有些不爽，伸手将叶雨从承诺怀中拉了出来，满脸不屑的说道，“小雨妹妹，别让他揩油，过来跟姐说话。你那招闪龙一刺真霸道，有空教教我呗！”

    叶雨听到揩油这个敏感词，脸色越发红润了，温声细语的说道，“其实这个招数很简单的，特别好学……”

    承诺脸黑了。

    哥们儿心的话：相互抱抱就是揩油？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用你来管？

    承诺阴冷的声音飘来，“秦久儿，当初跟你约定三次饶你性命——你在牛耳峰不敌红白鼻子，我出手救了你的命；坠崖遇险，我舍生取义第二次救了你的命；刚才过马路提醒你看红灯，第三次救了你的命……”

    哥们儿表示：救命之恩大过不杀之恩，足够抵消当初的约定。所以秦久儿现在最好立刻马上迅速滚蛋消失，否则立刻翻脸。当然，不想翻脸也可以，条件是给哥哥我老实点！

    秦久儿听了承诺的威胁，回想起牛耳峰那场混战，小心跳不由有些提速，还有一些小感激。

    可要想从她嘴里说出来对承诺的感激，恐怕很难。

    尤其是最后那句‘过马路提醒你看车’，这个也算救命之恩，是不是太牵强了？

    柳无怨因为情伤所困一辈子没有结婚，收了这么个徒弟就当成了亲生女儿。此刻见承诺口头欺负秦久儿，当时就怒了。

    他将秦久儿笼罩到身后，冷笑道，“你小子翻个脸我看看？打死你信不信？你用我的声音管我爹叫儿子，坑的老子差点没被打死，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承诺嘿嘿坏笑。

    叶不开眼睛瞬间亮了：模仿柳无怨的声音伦理柳逢春？这结果一定是精彩的！可惜我没有亲眼看见。

    一老一少两个无良分子满脸阴险狡猾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用唇语进行了交谈。

    “大叔，够意思吧？给你报仇出气！”

    “好孩子！回头给我详细讲讲怎么回事儿。可惜我没看见，遗憾遗憾！”

    “我偷录了视频。”

    “我把邮箱给你！”

    这两人虽然用的是唇语没发出声音，但在场这帮人都是什么角色？十个里面有八个能看懂唇语。

    是不顾算计的人只是心中暗笑顺便质疑一下这两人的底线在哪里；当事人就有些挂不住要发怒的节奏。

    柳无怨脸色青了。

    柳逢春跳过来就要对承诺动武。

    却不料一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承诺的后脖领子，一个老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承诺，赶紧办正事儿，你来这专为耍贫嘴吗？”

    紧接着对柳逢春赔笑说道，“柳大哥，小弟陈战天给大哥请安啦，快随我到里面坐！来人呀，上茶！”

    说话的正是陈战天。

    陈老头一家人听说承诺找到了根治陈若水的办法，心中欢喜，盼星星盼月亮的将承诺盼来了。

    可是眼下，陈璐姑侄二人眼巴巴的看着承诺，等着这小子进入‘看病’的正题，结果这倒霉孩子似乎把这事儿给忘了。

    所以陈战天才会找机会提醒了承诺一下。

    他对自己的宝贝孙女挤了挤眼睛，“璐儿，你好好招呼承诺，赶紧给你三姑姑把病根儿除了；来来来，大家进屋说话！”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进了去了，转眼就剩下陈璐姑侄，和承诺三人。

    陈璐一双大眼睛眨动，盯着承诺看了半天才说道，“事情顺利吗？”

    “顺利。”承诺简单地说道。

    这次困牛山之行的遭遇承诺并没打算跟别人提起——就算凌雪他准备隐瞒。

    因为整个过程充满了血腥和凶险，跟这些关心自己的人讲起，徒增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陈璐并不是傻子，她看着承诺这张脸，两个字的评语：憔悴。这得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才能换来如此的憔悴？

    她内心深处没有八卦的好奇心，有的只是深深的怜惜。

    她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承诺，低声说道，“不管你遭遇了什么，能回来就好。姐想你了。”

    承诺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一丝感动，嘴角一丝痞痞的苦笑，同样低声道，“我也是。”

    简单地对话，包含了两人复杂的情感交流。

    片刻后，承诺转入正题。他从随身行囊中掏出三个水晶模样的挂坠递给陈璐，“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万年玄冰。”

    陈璐接过挂坠，就感觉一股阴冷的寒意扑面而来。

    她打量这那块散发寒气，如同水晶一样的东西，心中难免产生强烈的好奇：这东西是冰？真的不会融化？

    万年玄冰并非不会融化，而是在常温下融化的非常缓慢而已。

    如果它真的融化不开，当初承诺和沈琳在万年玄冰洞中又怎么能融冰取水？估计两个人早就渴死了。

    承诺简单介绍了一下玄冰的属性，然后对陈若水说道，“这三个挂坠放在冰箱中冷藏保存，轮流佩戴，七天一换。我再给您针灸放血一次，然后开几张药方，坚持服用一年，身体就会复原如初。”

    世人就是如此，说看透生死那是找不到活路了，但凡有一线生机谁不想活着？陈若水自然也不能免俗。三姑奶奶此刻激动和兴奋的心情可想而知。

    一个多小时后，陈若水接受针灸治疗后陷入了深度睡眠。承诺和陈璐离开卧室到了外面，就想找个地方弄壶茶好好的聊聊离别过往。

    往前走是严家的后花园，奇花异草怪石嶙峋，将大户人家的土豪气势表现的淋漓尽致。

    承诺一边走，一边瞄准路边的垃圾桶，将手中的塑料袋扔了过去。

    结果这下并没有命中，塑料袋挂在了垃圾桶边缘，因为没有封口，袋子里的东西洒出来大半。

    酒精棉球，染血的棉签，消毒酒精的空瓶……都是刚才针灸过程产生的医疗垃圾。

    陈璐轻轻捶了承诺一下，嘴角含笑，嗔怪道，“看你，好好的扔垃圾不行吗？弄一地看着多别扭。”

    承诺混不吝的辩解道，“这有什么别扭的？我去收拾了不就完了！去，给哥找一把笤帚去！”

    开了两句玩笑，两人就打算过去收拾那些垃圾。

    却不料就在这时，身背后传来一个苍老愤怒，如同破锣一样的声音，“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呢？乱扔垃圾，你看看弄成什么样了，还得扫！”

    承诺和陈璐被吓了一跳，齐刷刷的回头，就见身后站着一个拿扫帚的扫地老头，正横眉竖目的看着承诺二人，嘴里更是絮絮叨叨说着很多不好听的，埋怨的责怪。

    承诺一眼就认了出来：之前在大门口碰见过这老头一次——当时柳逢春跟他一耍狠，立马就怂了；怎么地？现在跑过来欺负哥哥我脾气好？欺软怕硬？


------------

第500章 说无心，听者有意！

﻿    如果是欺软怕硬的话，你算是来对了，哥不是个脾气坏的人，哥脾气坏起来不是人！

    今儿我还调教调教你了，不过是个扫地的老家人，各种嘚瑟你这是跟谁呀？不知道我跟你总部是什么关系？

    再说了，没扔进去我这不是要去捡起来吗？给个机会好不好？

    承诺心中越想越是不爽，有心想为难为难这扫地老头。

    承诺大怒，“臭老头，扫院子就是你的职责所在，要是院子那么干净，还有你存在的必要吗？天知道是哪个蠢货把你弄进老宅的！”

    承诺这番话说的有点操蛋了：什么叫职责所在，院子那么干净还要你干嘛？

    也别怪承诺这么蛮横无理，不懂得敬老，实在是这几天的遭遇激起的杀心没有平复，胸中那股凶戾之气没有散尽，稍微有点不顺心就想发脾气。

    更何况这老头也确实有些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口出不逊。

    陈璐轻轻拉了承诺一把，低声嗔怪道，“蠢货是你，是你把他弄进来的！”

    承诺一愣，反问道，“啥？”

    陈璐还没来及回答，就听严松爽朗的声音传来，“璐儿姐说的没错，哥，这老爷子之所以能来，还真是您当时给出的主意！”

    说话的功夫，严松拉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那小女孩正是严松的妹妹严谨。

    小女孩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相比之前见面的时候多了几分开朗；承诺一眼看去，就发现这孩子的分魂症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

    她看见扫地老头，兴奋地挣脱了严松拉着的手，一个乳燕投林就到了扫地老头切近，一把抱住大腿，也不说话，只是欢喜的各种撒娇！

    老头立刻变脸，那张令人讨厌的扑克脸瞬间变成了笑脸，笑呵呵的摸着小姑娘的头，神情之间那叫一个宠溺！

    然后老头用手一指不远处的华池，“好孩子，你去给爷爷编一个花环！”

    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就跑了过去，笨手笨脚的忙活起来。

    一瞬间，承诺立刻就想明白了这老头的身份：他就是那个收养严谨的好心人。

    当初貌似就是自己提出建议要将这老头接来严家老宅，随便给个差事，最主要是跟严谨在一起，对老头还是孩子都有莫大的好处。

    承诺心中哀嚎：好吧，我是蠢货！我要是知道这老头这么奇葩，我才不会让他来呢！

    严松看出承诺恼火，赶紧打圆场说道，“哥，你消消气，来来来……”

    说着话拉着承诺就要闪人。

    那老头年纪不小了，却是个愣头青，见承诺要走大声叫道，“那小子，把你的垃圾捡起来再走！”

    承诺的眉毛瞬间抖动了几下。

    陈璐赶紧打圆场，对那老头说道，“老爷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来捡，我来！”

    那老头却是不依不饶，指着承诺跳脚道，“不行，谁扔的谁捡！”

    承诺心中暗暗发狠：要不是因为严谨的分魂症我束手无策，你这个死老头还有一点点用处，你觉得我会任由你在这跟我嘚瑟？

    按理说承诺只要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这事儿就算完了。

    但是天下很多事情是不能‘按理说’的。很多时候人们更在乎的不是理，而是面子！更多的时候人们争的不是理，而是一口气！

    承诺觉得自己就这样听话的过去捡垃圾，那就太特么的丢人了。

    却不料扫地老头紧跟着扔出威胁，“臭小子，你今天要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刻买车票回乡下！小严谨就让你朋友自己带！”

    承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心中那股邪火给平静下来，两步走到垃圾桶旁边，开始捡那些医疗垃圾。

    这个威胁他必须要放在心上，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扫地老头，严谨后半生状况堪忧！

    严松和陈璐见状赶紧过去帮着承诺一起捡垃圾；那些跟在严松身后的下人一个个惶恐不安，一时间不知进退。

    陈璐不愿意看承诺吃亏，忍不住反驳扫地老头，“臭老头，你就是不来，承诺也会将这些垃圾处理好，吃饱了撑的你跳出来嘚瑟？”

    扫地老头冷哼道，“本来就要捡？然后就因为老头子我说了他两句，他生气然后就不想捡了？自己的情绪这么容易被外界影响，心性太差！

    就冲这一点，这小子也难成什么大气候！做大事的人，忍辱才能负重。

    老头子我只是说他两句，要是动刀子宰了他爹娘，他还不得当场翻脸，直接六亲不认？按照他这小脾气，恐怕还没来及宰了仇人就先一步气死了！”

    扫地老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数落了承诺一顿之后，大扫帚一扔，招呼严谨，爷孙俩就离开了。

    远远的就听那老头的声音飘来，“严谨呀，刚才扔垃圾的那个哥哥，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嗯！哥哥说承诺哥哥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是个狗蛋！一个傻叉！”

    “爷爷，什么叫傻叉？”

    “额，傻叉…就是脾气暴躁，不能控制自己，生气起来就没有截止不顾后果，这些缺点概括起来就叫傻叉了。”

    “哦，严松哥哥早说过承诺哥哥这些缺点，严松哥哥真笨，数落这么多缺点，还不如直接说两个字：傻叉……”

    目送这爷孙俩离去的背影，承诺漫脑袋的条形码，斜眼看着严松，嘴角抽动一字一顿的问道，“臭小子，你胆子不小，背后议论我？哥哥我怎么脾气不好了？我还不会控制自己？我要是不懂的控制自己，那老头早就死啦！”

    严松一脑袋成吉思汗，满是心虚的对承诺解释道，“哥，我不是有意背后说你，那天跟我爹聊了两句，顺嘴秃噜了几句。”

    承诺冷哼了一声问道，“这个该死的老头究竟是什么学历？说话一套一套的？”

    严松道，“没有学历，没上过学。他这些词儿都是跟书上学的。”

    “你丫逗我？没上过学怎么识字看书？”承诺眉毛跳了几下。

    严松解释道，“有声读物。相声，评书，名著，就连最流行的都市装逼文他都看。”

    “难怪逼格这么高？原来是网络都市文看多了？”承诺心中暗暗咬牙，腹诽道。

    不过腹诽的同时，承诺内心却在暗暗吃惊：这老家伙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性格上的弱点！


------------

第501章 结拜，十兄弟！

﻿    承诺的性格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当他内心中的负面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难以控制，性格偏激，做事不考虑后果。

    就好像之前佳兴贺寿，京城会遇险，承诺差一点就杀向京城血洗承家。

    再好像这次在困牛山，眼看牛角峰被炸，立刻丧失理智要跟敌人拼一个同归于尽。

    如果积压在心中这些负面情绪无法宣泄，他会连着很长一段时间变得暴躁易怒。

    这次困牛山之行，误会亲人遇害的负面情绪还没来及彻底发泄，就发生了卫清高倒戈，赤重霄以卫腾性命相逼迫，剧透真想等等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是因为卫清高的倒戈，让承诺复仇的拳头举起，砸下，却砸了个空。

    心中这股邪火一直发泄不出去，这绝壁不是好事儿。

    就好像现在，刚刚，扫地老头几句话差点就点燃了承诺的火药桶。

    这种现象放在正常状态下的承诺，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严松是个聪明人，同时也是真心关心承诺的好兄弟。他看承诺呆呆出神，似乎在思考什么。

    心中猜到几分，试探着问道，“哥，你有没有想过学学禅？听说佛家有一种经文叫做清心咒，你可以试试。”

    承诺微微一笑，拍了拍严松的肩膀，微微摇头，“我的心究竟是邪恶还是善良，究竟是阳光还是黑暗，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别为难佛祖了。”

    晚上的时候，严放多排摆酒席，给背兵王父子三人接风洗尘，真心是热闹非凡。

    承诺这帮年轻人在酒席前挨个给前辈敬酒之后，就组团悄悄的跑到了后花园的八角亭，吩咐厨房送到这一桌酒席；然后兄弟几人无拘无束，开怀畅饮。

    八角凉亭巧夺天工，内中各种机关设置，冬暖夏凉。纵然是早春天气，乍暖还寒，待在这亭子里也觉不出一点点寒意。

    在座的除了承诺之外，就是陈璐，严松，还有严松那些结拜兄弟。

    叶雨本来也想跟着，可惜她们一家三口是这次晚宴的主角之一，除了接风就是给他们三方讲和。

    所以她实在不方便走开。

    叶雨噘着嘴，心中不忿，然后做了一个十分小女生的举动。

    每次上一道菜都会拍照片微信承诺，气气他：看吧，我们这边的菜多好？你非要跑到后花园去吃喝？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你真心不应该做出这种选择。

    看着承诺回复的流口水，痛哭之类的表情，叶雨妞儿的内心才会稍微平衡一些。

    小丫头却不知道承诺这是故意哄她开心。

    跟着严家太子爷另开一桌，后厨怎敢怠慢？前边有的这边不能缺，前边没有的甚至还会给开几个小灶，添几个更好的菜肴。

    因此承诺等人这顿饭吃的相当舒畅。

    而承诺终于详细了解了严松这些结拜兄弟。

    老大耿春是个律师。

    最资深的那种，大华夏金牌律师楼的创始人，那是他亲爹。哥们儿祖上三代讼师，真心是家传渊源。

    老二杜顺是个杀手。

    虽然身怀绝技，但因为家里有妻儿老小，所以入行不深，只在外围接一些不违背道德底线的工作。

    老三江帆是个拳师。

    祖传大洪拳天下无双。

    老四黄茂是个厨子。

    比叶不开还要优秀的厨子。

    老五董青是个专业赛车手。

    当年号称南北车神，南车神就是老五，北车神叫做张率哥。

    承诺听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一问才知道：老五口中说的张率哥就是他在南都结识的哪位的士大叔。承诺早就看出张率哥来历非凡，却没想到这大叔竟然是传说中的北车神！

    老六薛霸是个理财师。

    擅长各种对冲风投高风险的项目。从业小十年没有败绩。唯一的缺点就是鸡贼，你给他一分钱他真的能给你分成八瓣让你慢慢花。

    老七李贵是个退役的特种兵。

    曾经从诸峰手中救了陈璐，真实实力已经迈进了兵王的门槛儿。

    老八娄清是个梁上君子。

    前文说过，从陈江家中偷取黑账的人就是他。

    老九就是岩松了。

    一个有正义感，乐于助人，急人危难的豪门公子。

    承诺唏嘘感慨，为这九个兄弟的机缘际遇而感慨。这九个人在艰难的寻亲路上相互帮助，各自发挥所长，形成了一种比兄弟之情还要牢靠的感情。

    承诺是个重情义的男人，所以对这几人的交情即感且佩。

    严松看出承诺目光中露出渴望的神情，于是提议道，“哥，你也进来凑个数呗？老九的位置让给你——咱们十兄弟各有所长，相信做什么都是无往不利。”

    承诺想了想，终于点头。

    没有仪式，没有见证人，甚至连山盟海誓都没有。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微点头，十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

    陈璐很是兴奋，给十个人每人倒了一大杯酒以示庆祝。

    这杯酒喝过，众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更近了一步。

    承诺也放开了话题，聊起了自己的赚钱大计。

    赚钱，请天堂岛主出山灭了罚誓盟——时间是紧迫的，任务是巨大的。

    这是承诺目前最上心的一件事儿。

    想要完成这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光靠承诺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有自己的团队，扩建自己的班底——这需要人才！

    而目前在座这些人中就有一个超级牛掰的大律师，还有一个专门擅长风投敛财的理财顾问。

    刚才承诺不说，那是因为这哥俩是严松的结拜大哥，不好意思公然挖角。

    现在这两位也是他的把兄弟，再下手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哥们儿打算直接将这两个人挖过来，弄回南都去。

    承诺心中如是想，嘴上也渐渐进入了正题。

    承诺的药厂已经在酝酿生产民用版续骨散和强心补气汤——说白了就是疗效不要太震惊的那种。

    并且出水芙蓉糕的量产也已经提上生产日程。

    传说呀，这出水芙蓉糕是当年开明军师刘伯温研究的，专门给马皇后美容养颜的神奇药膏。

    而陈璐在南都的公司就有经营化妆品这一块。承诺打算跟陈璐合作，利用陈璐的销售平台推广出水芙蓉糕——当然不是批量买卖，而是拍卖。

    承诺觉得拍卖是来钱最快，最给力的一种营销方式。

    说到最后，承诺征询薛霸的意见，“六哥，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薛霸喝了口酒，笑呵呵道，“兄弟这个想法能赚钱，但说到赚大钱，这个策略就行不通了。”


------------

第502章 前厅，杀戮起！【上】

﻿    承诺盯着薛霸，一脸愿闻其详的节奏。

    薛霸淡淡说道，“你的出水芙蓉膏功能太全，太强大了。你应该做成美容套装。

    而且疗程太短——按你说的，用药之后十天，最严重的伤疤也会消除不见。十天，你不觉得效果太神奇了？有时候效果太神奇反而会起反作用。”

    薛霸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最好的营销模式是面相不同的消费阶层投放不同的产品，价格不同，疗程不同，疗效相同。

    拍卖确实能最快最有效的赚钱，但是能参加拍卖的总是一小部分人。

    那些工薪阶层的消费群体，同样甚至更加值得挖掘。

    但是投向工薪阶层的产品跟拍卖的产品必须有一个差距。

    那些有钱人也不是傻瓜，在超市便利店都能买到的东西，谁还会费劲兮兮的去参加拍卖？

    所以有必要将产品分级。

    比如说出水芙蓉膏能除疤，去皱，美容，排毒，驻颜这五种功效。

    把它们分成五种产品做成一个套装，降低价钱，延长疗程从而延长使用周期，这种产品推向底层消费市场，只要能有疗效，相信一定能开辟惊人的销路。

    五种疗效合一，疗程和使用周期不变，这种产品可以称之精品，面向小资市场。

    同样的疗效，疗程缩短，这是加强版，精品中的精品，价格再次提升，面对土豪消费人群……

    最后真正的出水芙蓉膏才是压轴的终极产品，小批量生产，用以拍卖。

    承诺虽然能把握大节奏，找到商机和市场，但他毕竟不是个商人，所以在细节上的经验远远不足。

    眼下听了薛霸的分析才算涨了见识：一种产品好几种销售变化，面对不同的消费群体，工薪小资土豪贵族，通吃！当真是赚钱的好手段。

    承诺惊讶之中，就听薛霸接着说道，“早就听说老九医术超群，但说道做生意，老九该是太仁慈了。

    哥哥我再给你指条明路，推出减肥产品。女人最在乎自己的身材，只要东西，她们是绝对不会吝啬老公或者爹娘的钱袋子。”

    承诺嘴角微微上翘，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脑海中立刻想到奶奶的日记中提到的一记药方：排油膏。

    据说当年段天是个大胖子，肥胖症晚期的那种。十来岁的孩子，三个大男人合体跟他拼体重硬不是对手。

    于是就在段天十五岁那年，减肥一事提上了段天爹的日程。

    段天爹为了儿子煞费苦心的研究，终于有了减肥神药排油膏。

    一代药王亲自研发的药方，那效果能差劲吗？这种好东西要是投放市场……

    承诺越想越是得意，嘴角浮现一丝欠揍的笑容，“减肥产品可不单是受用女性消费群体，男人也是想减肥的。

    减肥成功的不但能提高颜值，至少能减轻老婆的负担，增加某些事的效率，嗯？哼哼哼哼……”

    几个大男人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露出了‘大家都懂’的神情，直接把酒席上唯一的女孩子陈大小姐给无视了。

    陈璐一张脸涨的通红，伸手就掐住了严松的耳朵，“臭小子，在外面野了这么长时间学坏了是吧？”

    严松连连喊疼，大声叫道，“姐，你偏心，这话题是承诺挑起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笑得最猥琐！这个理由怎么样？话说回来，姐想收拾你，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陈璐脸色更红，拧着严松的耳朵转了好几圈。

    其实陈璐是真想拧承诺的耳朵的，却又因为心疼有些下不去手。

    严松大声威胁，“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小样胆子肥了？你喊一个让姐听听？”

    “来人，救驾，谁能帮我教训璐儿姐，重重有赏！”

    要说严家的下人还真有护主心切的愣头青，严松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壮汉肥嫩而来，这两人都是严家的家人，有一个护院…嗯，新词就是保镖……还有一个厨子。

    保镖手里拎着一根甩棍儿，厨子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这两人面带杀气冲了过来，还着把陈璐给唬住了：闹哪样？还真有愣头青敢跟本小姐叫板？

    “不对劲儿！”

    杜顺，江帆，李贵，承诺几乎是异口同声。

    因为他们发现保镖的甩棍而上粘着淋漓血肉，厨子的菜刀上也是鲜血淋漓。

    而且他们身上也都是鲜血淋漓，看上去刚刚进行过一场生死搏杀。

    就听厨子大声叫道，“少爷，少爷，有仇家上门，前边已经打起来了，老太爷让我们通知少爷暂避一时！”

    说话的功夫，就见这两人身后追上来五个凶神恶煞的黑衣蒙面人，每人手中一柄明晃晃的开山刀，追上两人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砍。

    严家祖上为将，世代从军，就算现在已经解甲归田，经商度日，但这股武将家风却没有改变。

    严家老宅上上下下，厨子老妈使唤人，每一个都有两下子——这个节奏就跟天波杨府的杨家将差不多。

    所以厨子和保镖见状并不惊慌，二对五，英勇非凡。

    但是那五个蒙面人也不是白给的，一对一都不见得落下风，何况是五对二？

    再看这五个凶徒手中开山刀上下舞动下了绝情@眼见厨子和保镖就要断送。

    承诺冷笑，“二哥，三哥，七哥，刚才吃的不少，趁这机会消消食儿如何？”

    话音刚落，承诺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反手一掌，阴阳逆天手印在了为首一个黑衣人的头顶。

    承诺的功力提升之后，阴阳逆天手的威力也有所提升。他只用了两成功力就能达到之前十成功力的效果。

    就听咔嚓一声，直接将黑衣人的脑袋劈成了碎片，脊椎骨咔吧吧一阵爆响，整个人矮了大半截儿。

    没有脑袋的尸体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轰然倒地，满腔鲜血喷溅而出，点缀在地面上就好像绽放了一朵朵璀璨的梅花。

    耿春，杜顺，李贵也各自迎上一个黑衣人。

    耿春招数阴柔，暗藏杀机，很有资深杀手的范儿。

    李贵出招狠辣，刚猛异常，大开大合。

    杜顺一招一式中规中矩，进退有度，真心有一派拳师的风范。

    三五个回合之后，耿春，李贵已经将对手弊于掌下；江帆接连三拳，将对手胸骨震碎，放翻在地。

    武术家跟杀手和特种兵真心是有区别的——点到为止，手下留情。


------------

第503章 前厅，杀戮起！【下】

﻿    再看厨子和保镖，有了帮手之后，两个人联手对付一个黑衣人，保镖甩棍儿突然变换路数，横扫下盘将黑衣人放倒，厨子跳上去一刀斩落，咔嚓一声斗大人头落地。

    见这边解决了危机，严松等人这才到了近前，对那个厨子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黑衣人都是什么来路！”

    承诺也显得心急如焚，心的话自己也太粗心了，前院已经闹翻了天，自己这边竟然没发觉？

    其实不是承诺等人不机警，而是因为这座老宅实在太大，太深。承诺等人所处的位置是宅子的最里面，前边有点什么动静基本上听不见。

    在众人的追问中，厨子喘息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说着话就是十来分钟前，前院的众人本来正喝的热火朝天兴致正浓，突然从传来几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十几根弩箭流行闪电一般射进大厅，目标正是主桌上那几个高谈阔论的老头。

    万幸这几个老头都不是普通人——

    严放多觉得恶风不善，伸手用筷子一拨，夹住两根弩箭朝着来的方向又甩了回去。立刻就听窗户后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陈战天一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后仰躲开弩箭，双手一抓拽住弩箭的雕翎，紧接着坐起身来，对着窗外甩手将两根弩箭扔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两声闷哼，和尸体落地的声音。

    柳逢春直接没躲，张嘴咬住一根弩箭，双手各自抓住两根，然后都送进嘴里。

    精钢打造的弩箭，就好像江米条一样，被老头咔嚓咔嚓塞进嘴里，嚼个稀碎，然后猛地朝一扇破碎的玻璃窗喷了出去。

    这感觉就像雷明顿散弹枪朝着外面搂了一管儿，外面接连惨叫，几点鲜血喷洒窗棂，就好像几朵红梅绽放。

    严放多怒吼一声，“苏安，擒贼！”

    几乎是同时，柳逢春也冷冷说道，“无怨，久儿，艾琳，不开，去帮忙！”

    说话的功夫，这几个狠人就好像猛虎出笼，闯进羊群，杀气腾腾的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顿时杀声四起，惨叫连连。

    严放多继续临危不乱，对坐在次席招待客人的儿子说道，“严厉，护着女眷孩子回后宅。”

    这次宴会属于家宴，参加的人并不算多。

    女眷也就是次席上哪么几个人：严厉的老婆，陈若水，还有就是叶不开的妻女。

    孩子就一个：陈璐的侄子，陈述。

    至于严松的妹妹，没来。扫地老头各色，他不来也不让严谨来。

    严厉刚想照办的功夫，就听房顶上咔嚓一声巨响，六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人直扑严放多，另外两人一摆手中开山刀分取柳逢春和陈战天。

    擒贼擒王，只要将这三个老家伙宰了，严家上下必定大乱！

    另外三人如同三只恶狼冲向次席，轮刀就下了绝情。

    这三人杀气腾腾，但是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叶雨和陈若水身上。

    陈若水有一种成熟的魅力，少妇的风情，品貌无双。

    叶雨含苞初放，正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纪，再加上那张柔弱如水，天仙下凡的容貌，更加能吸引异性的目光。

    三人同时升起惋惜：这样的女人，不能痛快一番就直接杀了，真心可惜了！

    他们这边还在歪歪，突然人影一晃，从外面闯进来几个人严家的保镖，其中还有一个上菜的厨子。

    厨子这道菜是金陵烤鸭，随身带着一把菜刀准备片鸭子肉，惊见变故，扔了鸭子拽菜刀冲过来，当场剁翻一个黑衣人，紧接着一把菜刀敌住两柄开山刀竟然不落下风。

    紧接着那些保镖也加入战团，大厅中当时就是一场血战。

    再看那三个老头，对付三个杀手竟然无法占据上峰！

    这三人很显然跟发动第一轮攻击的那些杀手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才是这次袭击的精锐力量！

    混战之中突然听见咔嚓一声，一扇窗户被人撞开，一个女人倒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秦久儿！

    再看秦久儿双目紧闭，嘴唇铁青，显然是受了内伤。

    紧接着一名黑衣人飞身而入，落在秦久儿身边，手中开山刀分心就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无怨和叶不开闪电般飞跃进屋，一左一右，一出手掌，一出食指，夹击黑衣人。

    黑衣人躲闪不及，被柳无怨一巴掌在胸口，被叶不开一指头戳透天灵盖。

    闪龙一刺的功夫真心不是盖的，再加上柳无怨的开碑掌，再看黑衣人横飞而出，撞在大厅的墙壁上，缓缓滑落，已经绝气身亡。

    就在这时，艾琳和严苏安也退回了大厅，两名身手高明的黑衣壮汉步步紧逼，隐约占了上峰。

    严苏安一边动手，抽空对老爹交代，“老头子，外面来了六七十人，已经将大厅包围。

    严水的安保队已经跟来人干起来了，情况不太乐观。这几个爪子好硬，挡不住了！”

    严放多眉梢一挑，突然怒吼一声，抖威风怒喝一声，“外面的是哪里的朋友，在下严放多，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祸不及妻儿，老夫一人承担，划下道来吧！”

    这一嗓子，质问的同时显露了一手上乘内功，当真是龙吟虎啸声震九州。

    跟严放多动手的黑衣人离得最近，就觉得心中气血翻腾，头晕眼花，手脚忙乱。

    严放多抓住这个机会一巴掌印在了对方胸口，往下一压一按，就听咔嚓一声，直接将黑衣人的脊椎折断，这可悲的家伙后背呈现九十度的逆向弯曲，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出绝气身亡。

    严放多命令道，“大厨，严八，去通知你家少爷和承诺等人暂避一时！”

    严放多想的明白：严松和陈璐是自家孩子，承诺是恩人，其他都是孩子们的朋友——这边的混乱绝对不能让这几个孩子插手，也绝对不能让这些孩子有危险。

    说话间严放多跳过来抓住厨子和一名保镖，接窗户就扔了出去。

    严放多扔飞两人，随手将两个黑衣人拍翻在地，一人一脚踩成了肉泥。

    严防多大发神威，正要再接再厉将闯进大厅中的黑衣人全都斩尽杀绝的时候，大厅的房门毫无征兆的被人撞开，三条人影闪电般飞身而入。

    其中一个瘦小枯干，双手猛抓严防多两肩锁骨；另外一个肥头大耳胖球一般，鞭腿横扫严防多腰胯；最后一个粗豪强壮，腾空而起身体如同脱落，双腿并拢猛点严防多头顶。

    这三路攻击来得既快又急，严防多根本来不及反抗，眼看就要中招。

    这三人的功夫更加霸道，拳脚之中下了绝情，随便挨上一招就是生死攸关，三招叠加，必然凶多吉少！


------------

第504章 重霄怒，怒冲霄！【上】

﻿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形如鬼魅快如闪电出现在严防多身边，伸手抓住严防多后脖领子轻轻扔了出去，与此同时反手一掌迎上头顶降落的两只脚掌。

    就听咔嚓闷响，那粗豪黑衣人的两条腿就好像两根掰断的江米条，转着圈儿的飞了出去；紧随其后飞出去的是粗豪黑衣人本尊。

    百十来斤的重量直接冲破房顶，直冲云霄。

    精瘦黑衣人和肥胖黑衣人见状大吃一惊，纷纷变招，照着这位搅局的不速之客就下了绝情。

    但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来人的两只手张已经分别按在了他二人的胸口。

    精瘦黑衣人就觉得一股内劲分为九种变换从胸口打进体内。那感觉就好像扔进胸腹中一个搅拌机，五脏六腑瞬间搅碎一样痛苦难当。

    肥胖黑衣人就觉得一股内劲分做十八种变换，如同惊涛巨浪一样重进身体，内脏，骨骼，筋脉，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泥捏的，被这惊涛巨浪瞬间冲垮，瞬间成渣。

    就听那不速之客戏虐的声音飘来，“你们两个跟卫清高的那对胖瘦手下的功夫路数一模一样，参考你们的功夫更精纯以及年龄更大，那两个杂碎应该是你们的晚辈吧？

    儿子？侄子？无所谓啦——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他们死了，被我弄死了。我现在用相同的招数弄死你们，让你们也能感受一下那两个杂碎是怎样痛苦死去的！

    记住我现在用的招数：它叫三手绝杀技！”

    说话间双掌用力，直接将胖瘦两人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

    这视觉效果真的很震撼，那感觉就好像两团被红墨水浸泡透了的手纸，狠狠地摔在墙上——猩红四溅之中，两人已然气绝身亡！

    而这时，飞上云霄的粗豪黑衣人从房顶那个洞口笔直的坠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可悲的东西已经不成人形。

    两条腿没有了不说，上半身就好像麻花一样拧了好几圈，脊椎骨，胸骨全部断裂，脑袋上还多了一个正在喷涌红白之物的窟窿。

    他努力的撩起眼皮，终于看清楚了一拳将他打飞的人的本尊，他口中含糊不清，充满仇恨的吐出一句，“承诺，是你……”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就此气绝。来的这人正是承诺。

    ……

    后花园，厨子和保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就想让承诺等人暂逼一时。

    但是承诺如果是那种有了危险就逃的角色，那他就不是承诺了。

    陈璐，严松等人也跟承诺是一个想法。

    杀手老二，拳师老三，特种兵老七更是摩拳擦掌，要到前边去帮忙。

    厨子和保镖深感为难，还好承诺及时开口，才让严松等人平静下来。

    承诺先是问厨子道，“你有没有留意到手机信号？我刚刚看了一眼，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这不科学，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屏蔽了老宅方圆的电子讯号。

    这就说明这帮人有备而来，图谋不小。”

    厨子和保镖先是一愣，猛然醒悟。

    事实上他们两人不是莽撞之辈，刚一出事的事后就想到打电话求援。但是手机信号硬是没有。

    当时这两位也没有细想，还以为是自己手机机风不正；现在听了承诺的话才恍然觉得不对。

    承诺说的明白：这些人来者不善，虽然目前没有对后宅动手，但是贼心难料，不能掉以轻心。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护着后宅那几十口人立刻撤走……

    各位，您要看前厅聚餐的那几位，或者会觉得严家人丁稀少——其实不然。

    严家老宅占地辽阔，九进的大院子，严放多兄弟三支儿都在这院子里住着，好几十口人呢！

    今天的聚会说的是接风洗尘，实际上有和解恩怨的意思。所以不适合人数太多太热闹，所以只有几方势力的核心人员参加。

    那些家族旁系成员都乖乖的屋里睡觉呢。闹出这样的乱子，能说放着这些人不管不保护吗？

    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些人才是应该保护的重点。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这些人切断老宅通讯就是不想有人求援，以此推论，他们应该不会放纵老宅里的人随便进出。老宅外围一定有人埋伏。八哥，你身手灵活，前方哨探，一定要给兄弟们踩出一条最安全的路来。

    严松，你现在是严家唯一的希望，你不能乱，要拿出少家主的担当，组织撤退，如何安保等等，一切都要你来定夺！

    三哥，你为人沉稳，身怀绝技，老幺就交给你，多多护持。

    二哥，你负责护着那个扫地老头。无论怎么说，他是严谨的恩人，也是严家的恩人，不能有事。

    陈璐，你负责严谨的安全，那个孩子可以说是我跟凌雪拼命救出来的，你要是不想我们的努力白费，就别让她出事。

    七哥，出去之后一旦手机有了信号，立刻联系津门军方，调军队过来支援——七哥，以你这些年从军的积累应该有这方面的人脉能力。

    严松，拿着我的手机，一旦有了信号，快速拨号3，密码99088，联络一个叫杨曦的人，搞死她我出事了，速来支援。”

    承诺这番话说的十分快，但是快而不乱，安排的进退有度，井井有条。

    就是那个密码有点…什么叫‘救救你爸爸’？

    等这番话说完之后，承诺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过，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现在要去前边看看，不要让我看见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跟过来——那样我会瞧不起你。因为你没有担当，不配做我承诺的朋友。”

    到前边奋勇一战死了容易；保护后院的家属逃走反而更艰难。

    慷慨赴死只需要勇气，为了守护忍辱偷生不止需要勇气，还需要更大的担当。

    看着承诺朝着前厅飞快远去的背景，陈璐紧紧的咬住嘴唇，突然说了一句，“事情似乎很麻烦，承诺刚才那番安排……”

    就好像交代后事一样。

    后边这句话陈璐怎么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事实上严松的心中想的也是同样的问题：承诺这是抱着必死的决绝去前厅支援严放多等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承诺都没有足够信心摆平？

    严松眉头微皱，沉声说道，“哥好像知道仇人的来历，他没有把握退敌，但应该有本事全身而退。咱们快走，咱们走的越快，走的越远，越安全，承诺全身而退的机会就越大。”

    说完这句话，严松决然转身快步向后宅而去。

    八哥按照承诺的吩咐，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都吃了一惊，相处了这么久真心没看出来八哥还有这么一身卓绝的轻身功法！


------------

第505章 重霄怒，怒冲霄！【下】

﻿    别人觉得惊奇，但是承诺却表现淡然。

    他早就看出八哥师承燕子门，而燕子门的轻功一向独步江湖，只是因为门中弟子大多鸡鸣狗盗，所以威名不显。

    否则承诺又怎么会把哨探这种危险的事情交给八哥？

    放下严松等人怎样准备跑路不说，返回来再说承诺。

    那么说承诺知道这些仇家的底细吗？知道的一清二楚！

    承诺认出了其中两个黑衣人的招数路子，和牛耳峰上围攻秦久儿，最后被他诡兵王炮阴死的红白鼻子头十分相像。

    就冲这一点，足够承诺联想到卫清高，从而联想到赤重霄。

    困牛山一场乱战，赤重霄损失惨重，第一心腹卫清高卷款叛逃。那可是罚誓盟总资产的三分之一！

    而这一切追根寻底，都出在承诺的身上。

    到了这份上，赤重霄还能跟承诺愉快的玩耍，那老反派就太没心没肺了！

    而承诺同样有了这方面的觉悟，已经在着手防备赤重霄的反扑。

    只是哥们儿没想到这场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起初的时候承诺还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为什么是严家老宅？

    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严家，严松，纸金山，赤六……

    这一切不正是他跟赤重霄恩怨的开端？

    参考这次报复的凶猛程度，以及他们切断通讯的举措，承诺终于明白了，赤重霄这次是要玩大的，要讲他和严家上下一起灭杀，彻底了解公私两重恩怨！

    想明白了这些细节，承诺心中更是没底，所以他赶到前厅之后，出手就是狠辣决绝的招式，一来杀敌，二来震慑。

    告诉赤重霄：哥们儿不是好惹的，你想做绝，我一定拉你一半进鬼门关！

    此刻，承诺出手秒虐胖瘦三杀手之后，眼角余光看的清楚：叶不开和柳无怨被两名黑衣人逼退几步，看着脚步踉跄，似乎不敌。

    承诺身形一晃就挡在两人身前；那两个黑衣人正在疑惑怎么突然换了对手，承诺已经双掌挥出——颠倒乾坤手，双管齐下，直接将两个黑衣人轰飞出去，直接撞穿墙壁，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两摊狰狞扭曲的肉泥。

    叶雨本来脸色苍白，被凯林和陈若水护着退缩到墙角避难——这丫头毕竟是胆小心善，不适应这种场面。

    所以纵然身怀绝技，但一时也不敢出手。

    此刻见承诺赶来，小丫头心中一阵担忧一阵喜，脸上也有了血色，勇气值暴增。

    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帮承诺，不应该像一个娇娇弱女躲在妈妈的怀里求笼罩。

    于是她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伸手就要去捡掉在脚边的一根钢筷子。闪龙一刺，用竹签子都能施展，何况是钢筷子？

    承诺正出手帮严苏安和艾琳解围，眼角余光看见了叶雨的小动作，厉声道，“把筷子放下，打打杀杀是你这种小女孩能干的？！”

    叶雨吓了一跳，刚刚鼓足的勇气又没了。

    而承诺则借着这一吼之威双手齐出，快如闪电掐断了面前两个黑衣人的咽喉。

    有了承诺的加入，闯进大厅的这些黑衣人瞬间被团灭。

    再看屋子里，桌子翻了，碗筷杯碟碎了一地。

    屋子里的人，除了叶雨母女，陈若水这三个女的，其余的都是浑身浴血，气喘吁吁。

    三个老头累的，随时都会断送的节奏。

    就连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严厉，手上都多了一把捡来的开山刀，刀锋染血，浴血全身。

    “走，离开这！离开老宅！这里太不安全了！”承诺大声说道。

    下一刻，承诺在前，众人在后；艾琳背着受伤昏迷的秦久儿，已经到了院子。

    再看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满地的尸体，有黑衣人的，有严家保镖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分不出输赢胜算。

    就算这样战斗仍旧再继续，三十来个人混战一团，时而有人惨叫着倒下。

    承诺厉声断喝，“严家的人退回来！”

    要说承诺虽然是严家的客卿，却有很高的尊敬指数，都知道这是严家的恩人。

    听见承诺呼唤，这些保镖呼啦一声退了回来。

    那些黑衣人就要追击，承诺脚尖挑起一柄开山刀握在手中，身形一晃挡住追击的黑衣人，隔空一掌拍向一个追的最猛地黑衣人。

    就听砰的一声闷响，这名黑衣人转着圈就飞了出去，人还在飞行之中就已经口鼻喷血气绝身亡。

    承诺这招平淡无奇，但绝就绝在隔空掌，隔山打牛的技巧——要知道这手功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练成的！

    这就叫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威慑，这就叫威慑！

    再看那些黑衣人一个个不敢上前，反而后退。

    承诺提一口气厉声断喝，“赤重霄！你要是想报仇就滚出来，承爷爷等着你！藏头露尾，叫一帮杂鱼来送死，爷爷看不起你！”

    承诺话音刚落，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怨念和滔天的怒火，咬牙切齿的接口说道，“承诺，你的爷爷都要称呼我一声哥，你竟敢在我面前自称承爷爷？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话音未落，眼前虚影一晃，一个须眉皆白，满脸狰狞的来人现身人前。

    刚才在房间中交战的时候，承诺就把眼下的局势跟严放多等人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计划。

    计划很简单：承诺拖住最厉害的敌人，其余众人兵合一处闯出老宅，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本来这些人都不同意，尤其是严放多，柳逢春，陈战天这三个老头。

    最后承诺直接翻脸，扔下一句，“你们安全，我随时可以脱身；你们在这，只能拖累我没命。你们不想我死就跑，跑的越快，跑的越远越好！”

    一句话堵住了众人的嘴，知道成破厉害，再也没人反对承诺的提议。

    而这个计划想要稳妥，就要将赤重霄逼出来，否则有这么一个人大高手在暗中调度指挥，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所以承诺才会言语讥讽，逼赤重霄现身。

    眼下赤重霄跳出来回话，正中承诺下怀。

    听了赤重霄的质问，承诺冷笑，“你这种为老不尊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爷爷称兄道弟？你多行不义，早晚要有报应。”

    赤重霄同样冷笑，“承诺，你的功夫进步不小，就算我全力施为，最多也只能留下你半条命，你始终能重伤逃走。但是今天这个情况，你觉得你能退走吗？”

    承诺叹了口气，“我不会退。我的身后是亲人和朋友，在他们闯出重围彻底安全之前，我无路可退。”


------------

第506章 B计划，弄死他！【上】

﻿    承诺这话说的平淡，却透出慷慨豪情。

    承诺就这样站在赤重霄身前几步远，就好像一座巍峨山岳，盎然不动，又好像上古战神，一夫当关。

    严放多看着承诺，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个有担当，重情义的好男儿。

    要不是知道自己留下只能害了承诺，他非要留下来。

    能跟这样一个绝世奇男子并肩一战，虽死犹容！

    陈战天和柳逢春也是相同的想法。

    甚至柳逢春的思想更是矛盾：当日仇人就在眼前，如果可以他真想冲上去跟赤重霄拼个你死我活，但想到承诺的委托，想到自己贸然出手会对承诺造成的负担，他必须退走！

    三个老头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尽量调整内息，恢复体力，一旦承诺和赤重霄开战，他们立刻率众夺路而逃。

    赤重霄的声音突然传来，“承诺，你觉得他们会走吗？他们不会走。”

    说着话，他突然转头对严放多说道，“严放多，拐走你孙女的人是我儿子，当初在纸金山奇谋妙计，试图坑骗严松十万块钱的是我孙子。

    确切说我跟承诺的恩怨从你严家而起，难道你不想找我复仇？你就想这样，把你救命恩人留下独立对抗你的仇人，自己跑路？”

    好吧，赤六能想出那样臭不要脸的计策诈骗钱财，竟然成了奇谋妙计？

    赤重霄，人可以无耻，但不能这样无耻——当年是否就是因为你太无耻了，我爷爷他们哥仨才跟你翻脸绝交的？

    就你这人性，别说结拜兄弟，就是亲爹也没办法跟你愉快玩耍了！

    承诺心中腹诽，却也知道大事不妙。

    他之前只说来的是自己的对头，恨自己入骨，所以想将自己和严家一举铲平。

    并没有说出对方是赤重霄，更加没说赤重霄跟严家的恩怨纠葛。

    而此刻赤重霄把这层恩怨挑明，严放多的性格，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走了。

    果然，严放多眉头跳动几下，额头上青筋暴露，嘴角抽搐的向前跨出一步，怨毒的目光盯住了赤重霄，“是你？你害得我严家上下差点家破人亡，你好，你很好！今天老夫就算明知道打不过你，也要溅你一身鲜血，消解心中之恨！”

    说话的功夫，这倔强的老人已经站在了承诺身边。

    陈战天叹息一声，站在了严放多身边，“老严，哥帮你揍他！”

    简单一句话，包涵千言万语。

    你要走，我形影相随。你要战，我舍命相助。

    这就叫兄弟，生死兄弟。

    而承诺此刻猛然又想到一个被他忽略的重要细节：柳逢春和赤重霄貌似也有大仇！

    果然，赤重霄的矛头已经调转向柳逢春，“背兵王，当年七大兵王战重霄的豪情都去哪了？

    当年你们七人托大，中了老夫的算计，神兵王为了你们六人一线生机，单枪匹马独自断后，一山一水一地利，一人之力破八千，神兵虽陨落，威名万古传……

    当年神兵王救了你的命，是为了让你东山复仇。今天面对仇人，难道又要做一次缩头乌龟吗？！”

    承诺以及那些在圈子里混饭吃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光知道神兵王当年陨落一战惨烈辉煌，也知道是为了兄弟战友断后——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年一战的对手，竟然是眼前这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垂暮老反派。

    承诺震惊的同时，也清楚的认识到，柳逢春也不会走了。就算为了当年战死的神兵王，为了背兵王的荣誉，他也会拼死一战。

    果然，柳逢春叹息一声，投给承诺一个抱歉的目光，上前跨出一步。

    叶不开也站了出来，站在承诺身边，沉声说道，“我师傅老人家一直对你当年的恩情耿耿于怀，他老人家临终前叮嘱我，但凡遇见你，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报恩。

    赤重霄，当年你设局偷袭，打了我师傅三拳六掌，我今天要不给还你十八个透明窟窿，做人就太不厚道了！”

    叶不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钢笔状物体，猛的一甩，就好像一根甩棍一样甩出棍头。

    只不过这根古怪的甩棍，棍头不是圆的平的，而是尖的，三棱一个尖。闪龙一刺，这很明显是闪龙一刺的专属兵器。

    柳无怨和严苏安也上前一步，并肩站在承诺身后。

    严苏安冷笑，“我师傅名号妒兵王，妒忌，小心眼是我师门门风。小心眼的人一般都记仇，赤重霄，今天姑奶奶就算不能弄死你，也要啐你两口恶心死你！”

    柳无怨淡淡说道，“我继承了我爹的兵王名号，自然也要分担一些他老人家的宿命和仇恨。此仇不报，百死不回。”

    每一个留下来的人都会说几句废话，好像是在抒发胸怀，但更像是对承诺解释，解释他们不能走的苦衷，是在对承诺致歉，因为他们的宿命他们的任性打乱了承诺的计划。

    所有人都留下来，面对妖孽级别的赤重霄，所有人都是九死无活！

    换言之，承诺本来有生存的希望，但是眼下却要被大家的任性连累死了。

    承诺显然听出了大家的歉意，淡然一笑，“宿命使然多说无用。我为你们拼死阻敌都无所谓，难道还会介意陪着你们死战到底？既然是这样，b计划，弄死他！拼了全军覆没也要灭了赤重霄！

    我打头阵，先废老东西五成性命。

    三位老爷子第二轮，就算死也要再废他三成命。

    叶不开，柳无怨第三轮，你们两个好好回忆一下彼此之间的怨气，等下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老王八蛋身上——柳无怨把他当成叶不开，叶不开你把他当成柳无怨。

    严苏安第四轮，务必全力以赴将赤重霄置于死地。

    艾琳，小雨第五轮，如果老家伙没死，你们捡漏；如果老家伙死了，你们两个就带领严家的保安们将在场所有人全都留下，碎剐凌迟，雪今天之恨。”

    承诺这番话并非胡乱安排，而是根据体力，战斗力排出的最合理的车轮战。

    尤其是他嘱咐叶不开和柳无怨那番话。据可靠研究证明，怨恨和愤怒能更好的激发人体的潜能和爆发力，这种状况出招，威力倍增。

    总而言之一句话，承诺一番重新部署，虽然是直呼这些长辈的姓名，却让这些人生不起一丝反感。此时此刻，承诺已经成为他们的核心，他们的精神领袖。

    他们不得不佩服承诺随机应变的能力——短短一瞬间就能制定出如此合理的战术。


------------

第507章 B计划，弄死他！【下】

﻿    等着一切安排妥当，承诺淡然说道，“不要说谁连累了谁，死战没错。

    我想明白了，眼下人手齐全，战力雄厚，如果不拼死一博将他拿下，那么日后我们一旦分散，只能被他逐一击破。”

    哪曾想就在承诺话音刚落，一个男人有些玩味，带着几分不着调的声音猛的传来，“乖徒儿，师傅没想到你能如此镇定自若的调度全局，威风百倍，霸气逼人，很有为师当年的风范——太酸爽了有木有？”

    要不是承诺心理素质好，真心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出心脏病来。

    众人震惊之中，就见承诺身边凭空出现一个中年大叔。

    这人身穿灰色连衫帽风衣，帽子压得很低挡住面目，浑身上下透着痞气，邋里邋遢不修边幅。

    承诺眼前一亮，惊喜的叫了一声，“师傅，你怎么来了？”

    中年人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听说你一个人去了困牛山，不放心就过来瞧一瞧。”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承诺的授业恩师，承师傅。

    严苏安的眸子也亮了，她知道承师傅的实力，有这样一个狠人加入，自己这方的胜算大大提升。

    承师傅懒洋洋的说道，“收拾赤重霄，怎么能少了隐兵王？我师父说了，有机会抓住这小子一定要照死里打。可惜呀，咱们东拼西凑才勉强能算六个兵王，如果再来一个，就能重现当年七大兵王战重霄的盛况了。哼哼哼哼！”

    说到最后还怪笑两声。

    这一笑不要紧，就见赤重霄身后那二十几条压住阵脚的狗腿，就好像一排被割断的高粱杆一样稀里哗啦的倒了下去。

    一个个外表无伤，却尽数绝气身亡！

    如果说赤重霄猜不到这一切都是承师傅的杰作，那他的智商就要充值了——无影针，正是当年隐兵王的成名绝技。

    这就叫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就这一下，赤重霄就已经判断出承师傅的实力——高手，绝逼是个高！

    虽然还没能超越自己，但是也已经足够对自己造成威胁！

    这个人是承诺的师傅？难怪，有这么妖孽的师傅才能教出这样妖孽的徒弟！

    就在赤重霄震惊的时候，承师傅猛然间语气低沉，“徒儿退下，我先上！”

    承诺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淡然道，“有事徒儿效其劳，杀鸡焉用宰牛刀？师傅，给徒儿压住阵脚！”

    说话间承诺爆喝一声，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就冲向赤重霄，单掌开碑猛砸赤重霄头顶。

    赤重霄身形一晃闪身躲开，反手一掌拍承诺胸口。

    承诺同样右掌挥出，阴阳逆天手威猛绝伦。

    双掌相撞，没有声音，却激荡起一阵无形的气流。

    承诺身子微微一晃，眉头跳了几下，嘴角渗出一丝血丝；紧接着怒目圆睁，左手一掌拍在右手手背上——颠倒乾坤手！

    两种掌力相互交叠，两种变换不同却同样威猛霸道的内劲就好像一柄千斤巨锤，砸进赤重霄的胸膛。

    赤重霄终于晃动了一下身形，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承诺本身实力已经赶上赤重霄六，七成功力，再加上颠倒乾坤手和阴阳逆天手全力发挥，这种程度的攻击，赤重霄也是无法承受的。

    赤重霄就觉得五脏六腑之中气血翻涌，真心没想到承诺的功夫已经练到了这样高深的境界。

    老反派单臂用力，内劲排山倒海向承诺撞了过去，终于将承诺震飞了出去。

    而赤重霄也向后倒退几步，刚刚站稳，眼前虚影一晃，承诺竟然再次扑了上来。

    “赤重霄！这一掌为了我奶奶！”

    怒吼声中，承诺右臂较劲，内劲瞬间变换二十九次，已经超越他的承受极限，更加威猛的一招颠倒乾坤手夹杂着滔天愤怒砸了下来。

    赤重霄反手一掌举火烧天向上招架。

    老反派似乎也察觉到这一掌比较之前更加威猛绝伦，所以丝毫不敢托大，倾尽全力。

    却不料就在双掌相交的瞬间，承诺突然收回手掌，一个千斤坠身体落地，紧接着一脚踢出——还是阴阳逆天手的法门，只不过攻击的方式换成了脚。

    阴阳逆天脚！

    整个变招的过程突然，快速，电光石火一般；赤重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承诺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胸口。

    下一刻，承诺在赤重霄护体真气的反弹之下，如同一颗炮弹倒飞而出。

    而赤重霄却昂然耸立当场，纹丝不动。

    这一招比拼看似承诺吃亏，实际上却大大相反。

    吃亏是赤重霄。

    脚的威力当然比手强大得多，再加上赤重霄一身内劲全都凝结手上，准备硬碰硬接承诺一掌，根本没防备对方中途变招——结果这一下被踹了个结结实实。

    阴阳逆天脚威猛绝伦的内劲撞向赤重霄胸口，让这老反派有了一种窒息的痛苦和恐惧，胸腹之中气血翻涌，就好像伸进来一把刀子搅拌一番一样。

    这一脚的威力本身就足够悲剧，赤重霄死爱面子的行为更加剧了这桩悲剧。

    刚才跟承诺比拼掌力，他大名鼎鼎的赤重霄竟然倒退了几步，这真是生平之中的奇耻大辱。

    所以这次交锋赤重霄感觉下盘不稳，想要后退的瞬间，老家伙死要面子硬抗下来，硬是拿桩站住，半步不退。

    如果他可以放下面子后退，还能卸去一部分内劲冲击，可是……

    那句话怎么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形容的就是此刻的赤重霄。

    再看承诺，倒飞而出摔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就在此爬了起来，再次扑了上去，这次他内劲瞬间三十九次变化，超越了极限中的极限，打算用着最后一击给赤重霄带来一次更巨大的创伤。

    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师傅和大家了。

    透支身体使用颠倒乾坤手，下场会很惨，最好的结果是死，全尸。

    为了身后的亲人朋友，承诺不得不拼命。

    拼命一击，用自己的生命来消耗赤重霄的战力，这该死的b计划才有可能顺利完成，而后边的人还有一线生机！

    但能舍身全忠义，不惜拼死战贼人！

    这一瞬间，承诺身后的人们眼睛都湿润了。

    他们能看出承诺这一招的必死决心，他们心中真心有些不忍。

    这时一个怎样优秀的后辈，难道就要断送在这？！

    这些人都是一方豪雄，短暂惋惜之后，更加坚定了心中死战的决心。

    唯有死战！就算为了承诺，也要死战！无论如何也要将赤重霄这个老反派留下来！


------------

第508章 七大兵王战重霄！【上】

﻿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飞身到了赤重霄切近，抡圆了巴掌就要拍出去。

    赤重霄心中微微错愕，他没办法不错愕。

    在没有动手之前，他一直认为承诺的功夫再高，相对他来说也是战五渣一枚。只要自己愿意，出八成功力就能将承诺秒虐。

    可是当他接了承诺几招，感受着一次比一次刚猛霸道的内劲，他突然有所觉悟：他错了！

    承诺的真实实力，潜力，爆发力，等等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心中震惊，暗暗下定决心：这样一个对手，如果不能将他扼杀在成长期，绝逼是后患无！

    面对承诺最后一击，赤重霄决定再跟承诺硬碰一掌。

    他反手一掌，功力全开就要将承诺弊于掌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条人影突然从天而降，手中一挥舞着一把扫地的扫帚，轻轻一扫拍在承诺的丹田位置，将一股柔和的内劲透入承诺的丹田。

    在这一瞬间，承诺就觉得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小肚子，在自己丹田处温柔的安抚，瞬息之间就将承诺拼死积攒的内劲化作无形。

    承诺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扁了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张脸扭曲变换，看着十分精彩；而他的眸子带着震惊，恼火，还有一点感激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搅局者。

    而此刻这个搅局者已经落地，左脚成铲，猛踹赤重霄膝盖。

    简单的招式却带着霸道的内劲和威猛的劲风。

    赤重霄心中胆寒，真心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寻仇杀人而已，老天爷为什么安排了这么多高手跟自己作对？

    你安排高手就算了，一次性出现好不好？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突然跳出来——很刺激人的神经有木有？反派也是会害心脏病的！

    就在赤重霄腹诽的时候，搅局者的扫帚夹着霸道的罡风向他头顶拍了下来。

    赤重霄大惊，连忙闪身躲避；但是搅局者动作奇快，跟身进步反手一掌撞向赤重霄胸口。

    赤重霄猛地向后飞退六七步，总算躲过这一掌的攻击，目光充满惊诧的盯着搅局者。

    再看搅局者也不追击，拎着扫帚，秀逼格说了一句，“看看，看看院子弄得这么脏，让老头子打扫到什么时候才能弄干净？”

    这个搅局者，竟然是严家贵宾级别客卿，那个专职照顾严谨，兼职扫地的，扫地老头！

    好吧，天龙八部告诉我们，会扫地的老头，都是很牛逼的——看来并不是骗人的。

    全场震惊，但凡是认识扫地老头的人，震惊的更是无以复加。

    谁能想到这个各种事逼，专门挑刺，蛮横无理，不通人情的老头，竟然是一个隐世高人，一个挥出一掌就能将赤重霄逼退的高手。

    扫地老头突然冷笑连连，“柳逢春，你真是好样的！这些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当初神兵王舍命断后，曾经交代他们的兄弟：赤重霄实力惊人，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下，绝对不要跟他硬碰。无论遭遇什么都要忍，要想办法活着，只有活人才能给我报仇。

    柳逢春，你这是在报仇吗？你这是在送死！眼下这种局势，你就应该一掌拍晕怒火攻心的严放多，扛着他冲出重围！

    你们三个老家伙留下，这些孩子也就不能走了，你们死了不要紧，还将未来和希望一起断送了！”

    扫地老头一番话醍醐灌顶，说的柳逢春后背直冒冷汗。

    后悔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震惊，因为这个陌生老头竟然能将当年神兵王的遗言一字不漏的转述。

    他看向扫地老头的目光开始闪亮，难以置信中透出几分狂喜。

    扫地老头飞起一脚把承诺踢回承师傅身边，冷笑道，“你小子也是个白痴，你以为杀了赤重霄就能万事ok？赤重霄不过是个堂主，他也好像也有父亲，他父亲赤流云貌似才是罚誓盟的**oss。

    他们犯傻你这么聪明也犯傻？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跑，你猜你跑路的话赤重霄会不会追？

    你只要引开这个老坏蛋，同样能给在场众人争取生存指数——无论是杀退强敌还是等待援兵，多的是活路。”

    承诺嘴角抽动了几下，心中也在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扫地老头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道，“眼下战局已开，不容退缩。数落你们是让你们知耻后勇，激增斗志，来来来，老夫也来插一脚，咱们老少爷们再聚首，七大兵王战重霄！”

    这句话说出，再看扫地老头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背，睁开了微微闭着的眸子，就连脸上对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再看这老头气场当时就变了：眼眸如电千层杀气，身材挺拔百步威风。

    赤重霄咬牙切齿，盯着面前这个老头，看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骆锦堂？你还没死？”

    “没死，没死。当年你真应该将我的尸体烧了，而不是扔下山崖。你把我烧了，或许就真的活不过来了。”扫地老头骆锦堂冷冷说道。

    柳逢春已经忍不住激动的大叫出声，“大哥，大哥！老天有眼，让咱们兄弟还能见一面！我就说，神兵王是是什么存在，怎么能陨落在这种奸邪小人的手里？”

    神兵王，骆锦堂……

    扫地老头再一次带给人们震撼。

    却听柳逢春紧接着大声埋怨道，“大哥，为什么？你这些年模样变了许多，可是兄弟我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你不跟兄弟相认呀？

    从我一来你就躲着我？为什么？！

    你可知道兄弟这些年纵然变成了植物人，也都是日夜思念这大哥呀！”

    神兵王叹息一声道，“往日种种已成云烟，看见兄弟安好，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何必相见，徒惹往事悲凉？”

    瞬息之间，赤重霄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恍惚，往事种种如同过电影一样浮现心头……

    七十五年前，赤重霄精心准备了一次祭天仪式，正准备进行的时候却突然冒出来一群搅局的混蛋。

    当时带队的是七个身手非凡的少年军官，这七个人天赋异禀，非但都是领兵带队的军事奇才，还是百年难见的武学奇才。

    七个人各带一小队人马，各出奇招，相互呼应，很顺利的破坏了祭天。

    将近百年酝酿的一次祭天仪式，就在一百分钟之内烟消云散。七个少年军官有备而来，最终带队全身而退。

    从那天开始，这七个年轻人就像刻板一样印在了赤重霄的脑海之中。

    二十年后，赤重霄找到了另外一处祭天用的洞天福地，经过考察，开始破土动工。

    就在工程过半的的关头，这七个年轻人再次从天而降，各带一队精锐四面开花，各种破坏。

    赤重霄亲自带队，四面扑杀，交手之中却是暗暗吃惊：七个少年已经步入中年，每个人的作战方式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兵王称号。


------------

第509章 七大兵王战重霄！【下】

﻿    而他们的身手也在这二十年中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尤其是七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已经有了跟自己一拼的实力。

    当时赤重霄跟为首得青年兵王连拼三掌，竟然只是让对方受了轻伤，终于还是呆着六位同伴全身而退。

    这一战的结局，祭坛工程被毁，洞天福地被废，一切前功尽弃。

    经过这一战，赤重霄察觉到两件事：

    第一：自己身边有了奸细，否则自己的行动如此周密，怎么会被对方掌握得如此周详？

    第二：这七个后起之秀已经成为他的心腹大患，如今他们正在春秋鼎盛，还有很长远的发展空间。再过十年，那个领头的青年说不定就能超越自己。

    心中有了这两样觉悟，赤重霄开始调查谁是内奸。最后终于锁定了卫清高的父亲，卫百策。

    有可靠的证据表明，卫百策跟自己的好兄弟承先人里应外合在坑自己。

    而那七个年轻人都是官方最有潜质的后起之秀，号称华夏七兵王。

    这之后赤重霄隐忍多年，周密准备之后放出了一条假情报，将七大兵王引进了自己的陷阱之中。

    有心算无心，一场血战，重创七兵王。神兵王拼死断后，利用山川地势周旋三天三夜，灭杀赤重霄手下八百高手。

    最后赤重霄率领十八名心腹围攻神兵王，十八个一流高手轮番死战，用十八条生命换来神兵王进一步重伤，之后赤重霄出手竟然又跟神兵王打了五十多个回合才将这位传奇军神毙于掌下……

    赤重霄瞬间稳定心神，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面前的老人影像渐渐跟当年那位宿敌重叠，曾经令他头疼甚至有产生恐惧的宿敌竟然没死，又活生生的站在眼前，这种感觉真心不好！

    就听神兵王淡淡说道，“赤重霄，当年你只用了五十招就将我置于死地——好吧你虽然我没有真的死掉……

    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老头子荒废了二十年，估计你三招两式就能宰了我，来来来，给你一个弥补失误的机会！”

    说话的功夫，骆锦堂身形一晃已经到了赤重霄切近，一掌劈下。

    赤重霄反手相迎，两人硬拼一招之后，不约而同的向后倒退几步，同时觉得胸腹震荡，气血逆流。

    赤重霄还没来及稳定一下气血，承师傅和严苏安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赤重霄身后，两个人四只手手腕一扬，万点寒星脱手而出将赤重霄笼罩其中。

    无影针和透骨针本身就是两门极厉害的飞针暗器，当年赤重霄就曾经在这两门暗器功夫下吃过亏。

    而如今，这暗器在这两个后辈兵王手中施展出来，威力似乎更胜当年。

    赤重霄暗暗吃惊，顾不得平静气血，身形一晃快如闪电，横着蹿了出去。

    但是他的手臂上还是多了几根金光闪闪得飞针。赤重霄就觉得手臂瞬间没了知觉，一股麻痒的感觉顺着手臂向着肩膀蔓延。

    赤重霄连忙运功抵抗毒素蔓延；就在这时，严放多如同疯虎冲了上来，老头拉出五形拳的架势，当真是蛇游鹤舞，虎步龙行，声势迅猛已经到了赤重霄近前，纵身跃起，目测要以上凌下给赤重霄来一下。

    赤重霄下意识的抬头观看，却不料严放多竟然一飞冲天十几丈高，愣是没有着急往下落。

    有必要飞那么高嘛？

    赤重霄瞬间疑惑的功夫，突然觉得一股霸道的破空之声向自己的胸口袭来——柳无怨！

    柳无怨紧跟在严放多身后一起冲过来，趁着严放多一飞冲天吸引赤重霄的注意力，突然袭击。

    一老一小配合的天衣无缝，诡诈非凡。

    赤重霄一愣神的功夫，柳无怨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已经到了哽嗓咽喉。

    赤重霄连忙朝一边一甩脑袋躲过要害，但是肩头已经被军刺穿出一道深深地血槽。

    赤重霄怒吼一声，飞起一脚将柳无怨踹的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严放多已经从天而降，五指如勾，形同龙爪抓向赤重霄脑门。

    这一招声势之猛，就好像怒龙入海——宝贝孙女被人拐卖，几年来骨肉分离的虐心；宝贝孙子被万恶的人贩子坑骗，差点被活活打死！

    这一切负面情绪纠结，全都在这一抓之中发泄出来。

    赤重霄百忙中反手一掌拍了上去，掌爪相交，砰的一声闷响，严放多反震之下一口鲜血喷出，横着飞了出去。

    赤重霄腰椎发出咯嘣一声脆响，嘴角一抽溢出一丝鲜血；紧接着严放多喷出的那口鲜血兜头浇下，整个脑袋都染成了红色。

    严放多摔倒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哈哈大笑，“赤重霄，王八蛋，老夫说过要喷你一脸狗血，说到做到！”

    不得不说，严放多是气糊涂了，喷对方一脸狗血，这不是把自己的划分到别的物种去了。

    不过赤重霄也气糊涂了，咬牙怒骂，“小王八蛋，你说谁是狗？”

    严放多狞笑，“说你呀，老王八蛋！”

    赤重霄没有再骂，不是因为他不想骂，而是因为叶不开向他冲了过来。

    就见叶不开抢占上风头，双手一扬，十多根丧门钉成品字形朝着向赤重霄上三路飞射而来。

    赤重霄金刚铁板桥身体向后躲闪，眼角余光却看见叶不开手上攥着一个金属圆柱状物体，大拇指按在一个红色按钮上。

    赤重霄还没来及思考一下这是闹哪样，就见那十几根丧门钉毫无征兆的爆炸开来。

    谁能想到这该死的丧门钉竟然还带爆炸的？而且还是遥控爆炸！

    新任诡兵王，诡诈阴狠之处当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赤重霄大吃一惊，双手护住头脸双脚向后猛蹬，贴着地面飞了出去。

    背兵王柳逢春和神兵王骆锦堂一左一右包夹上去，两人双掌交叠，狠狠地朝着赤重霄的胸口砸下去。

    赤重霄两拳轰出，分取二人——他身体贴着地面飞行，想要招架谈何容易？所以索性放弃防御，跟对方拼个两败俱伤！

    随着一声清脆的闷响，三个老头向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赤重霄提一口气双脚落地，身子踉跄倒退。

    陈战天不知何时，已经静悄悄的站在了赤重霄的退路之上，就见这鸡贼的老头手中拎着两把开山刀，刀锋平端，正冲赤重霄的后心。

    要说陈战天真是个鸡贼，抓机会抓的真准，直接捧着两把开山刀等着赤重霄往上面撞，这是捡漏有木有？

    等赤重霄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刀锋！


------------

第510章 搅局，功败垂成！

﻿    赤重霄大吃一惊，猛地提一口真气，千斤坠稳住身形，紧接着黄龙转身，如同一只陀螺一样，向一侧飞快旋转出去。

    但是他的后背已经被刀锋划出两条半尺来长，一寸多深的大口子。

    赤重霄险中得活，提起的一口真气还没来及换掉，陈战天就冲了上去，两柄开山刀舞动如飞，左手五虎断门刀，右手八卦万圣金刀，照着赤重霄就下了绝情。

    陈战天年轻的时候参军，那时候条件艰苦，当兵常常会用刀大刀长矛来做武器。

    陈战天就是那个时候偶然学了这两套刀法，这么多年的磨练早已经炉火纯青。

    否则当时在边北牛家，他将诸家老家主碎剐凌迟的手艺也不能这么熟练。

    赤重霄接连招架，瞬间接了陈战天四十五刀，终于抓了个机会空手套白刃欺身上前，一掌将陈战天拍飞出去。

    而赤重霄身上也已经多了五六道刀口。

    而赤重霄那只被金针伤到的手臂，因为接连发力，气血运行加快，已经动弹不能。

    赤重霄看着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愤恨：多少年了，自己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狼狈的境地！

    赤重霄之所以落到这个境界，都是一个人的功劳：承诺！

    要不是承诺首当其冲，先跟赤重霄打了一架，消耗了赤重霄几成功力，神兵王就算实力惊人，想要重创赤重霄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如果不是接连两次重创，赤重霄又怎么会招了承师傅和严苏安的道，被金针射中？

    分心抵御毒气蔓延，又掉了几分功力，才让严放多，陈战天，柳逢春父子这些人接连的手，接连受创。

    赤重霄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咬牙切齿的狞笑一声，“承诺？承诺！”

    “孙贼，叫你承爷爷做甚？”赤重霄本来是自言自语，却没料到有人搭腔。

    他还没来及看清楚状况，承诺的巴掌就到了，狠狠地拍向赤重霄的胸口。

    颠倒乾坤手全力施为，这一巴掌就算不能要赤重霄一条命，也能脱赤重霄几层皮！

    这之后大家一拥而上，再来两次车轮战，赤重霄就算天大的本事也得折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严家老宅的院墙上飘进来一道人影，这道人影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身形如电就到了赤重霄切近，伸手抓住赤重霄的后脖领子向后一拉，紧接着一掌挥出，跟承诺拼了一掌。

    承诺全力施为的一掌，正面硬拼都能将赤重霄重创的一掌，竟然对这白衣人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衣人借着这一掌之力向后飘飞，直接飞上严家老宅的院墙，然后几个起落就已经消失不见。

    远远的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清脆的声音：老人家不过一时顽皮胡闹，多大点事情，还叫一队官兵过来帮忙？承诺，你未免太小气了？

    这变故突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等听了这个年轻女人的话，更是惊怒交加。

    骆锦堂硬拼赤重霄，本来已经触动了旧伤，一直强行压制，此刻终于忍耐不住，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其余的人也是内伤加重，承诺更是带头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气的，真心是气的，被那个女人的话给气的。

    什么么叫老人家一时顽皮胡闹？

    带着小一百号高手来灭人满门，双方加起来死了几十口子，这特么也太顽皮太胡闹了？

    他要是不顽皮不胡闹，认认真真的报仇，是不是要将天拥一个窟窿呀？

    就在众人腹诽的功夫，就听外面一阵大乱，下一刻老宅大门被人撞开，一对荷枪实弹的官兵冲了进来。

    为首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威风凛凛，大手一挥道，“保护首长！控制局面！快快快！”

    在这军官左边站着一个面目冷峻的中年帅叔，正是承诺磕头七哥。

    右边站着俩人，正是磕头二哥，还有老兄弟严松。

    再看严松可就搞笑了，哥们儿浑身上下被防弹装备包裹的严严实实，脑袋上还戴着一个防暴头盔。

    不过他手中拎着的那把军队制式突击步枪，还有拿枪的专业样子，降低了不少搞笑指数。

    承诺看见严松等人毫发无伤，心中很是宽慰，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严松身边，小声问道，“兄弟，大家都没事儿吧？家里人现在可安全？”

    严松看着承诺狼狈的模样，又看看在场众人不是带伤就是昏迷，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没事儿，大家都没事儿。”严松说道。

    然后就将跟承诺分手之后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遍。

    严松组团跑路，离开严家老宅之后立刻就打电话求救。

    神兵王不显山漏水的跟在人群当中，直到危机出现，跳出来十多个黑衣人准备截杀众人，老人家才大发神威出手挫敌。

    一人対十人，一招秒群寇，当真把严松等人给震惊了一下。

    就在人们的震惊之中，骆锦棠护送到最近的一家警察局。

    骆锦棠说的明白：这次强敌来犯虽然凶猛但还不至于胆大包天的跑来警察局折腾。

    杀官就是造反，一定会引起强烈的反弹。这跟他们的利益不相符。

    等交代完这一切之后，老头让严松负责看好这些人，等待援兵，自己一个人杀回老宅支援去了。

    严松等人见识了老头惊天的绝技，有这样一个高手去支援老宅，虽然有些胜算，但是内心终究难安。

    就这样，援兵到来之后，严松和二哥，七哥立刻带上一队人马杀回老宅。不过终于还是晚了一步。

    严松跟承诺说完经过，看着院子里的惨烈景象，心中又是愤怒是担心。

    承诺虚弱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他们就不会有事！”

    承诺这句话说的声音虚弱，但是语气坚定，带着股胸有成竹的霸气，让人安心不少。

    这些人确实不会有事，他们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有承诺的神猿粪镇楼，再厉害伤势也是浮云。

    下一刻承诺已经开始张罗严家的下人找浴缸，准备粪便浴。

    众人不知道承诺要干什么，但是出于信任还是照办。

    找浴缸，找木桶，各种忙活。

    这时，承师傅凑到承诺身边，低声说道，“你是要用神猿粪？”

    承诺虽然各种安排，但是具体的目的却没有名言。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好东不外露不是鸡贼，是谨慎。

    可是此刻听承师傅猛地提起神猿粪，承诺不由就是一愣，很奇怪师傅为什么会知道神猿粪的存在。

    承师傅哼了一声，说道，“我来这之前去了一趟困牛村，你在村子里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你的办事基本挺爷们，没给你的父母丢人。”


------------

第511章 神猿粪的新用法！

﻿    承诺冷着脸打断道，“没给我妈丢人就行了，至于我爹，他不给我丢人就算不错了。”

    承师傅瞪了承诺一眼，冷哼道，“所以我才知道了神猿粪的事情。”

    承师傅简单讲了讲自己的过往，这才转入正题。

    承师傅觉得神猿粪的使用方法是可以改进的，泡澡也是通过皮肤吸收，那么蒸浴呢？是不是吸收的更好？

    而且一个蒸浴箱能进去好多人，一桶洗澡水能用好久。

    承诺听了这话，眼睛就亮了：蒸浴却是不错，直接把人的汗毛孔蒸开，带着药力的蒸汽从毛孔深入皮肤，加快血液循环的同时也能加快药力的循环。

    承诺一挑大拇指，眉开眼笑的夸赞道，“师傅，高，实在是高！”

    承师傅甚是得意的说道，“高吧？高……高！”

    最后一个字咬牙切齿的出口，伴随着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承诺的脑袋上，怒骂，“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就知道逞能？刚才第一轮对战赤重霄，你用的都是些拼命的手段，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你死了，你妈怎么办？你爹怎么办？你瞪我？”

    承师傅说着飞起一脚踹在承诺的屁股上，“我就是提你爹，你爹，你爹，你爹！”

    “师傅你怎么骂人呀？”

    “小兔崽子你还贫嘴？”

    于是又一轮武力打击，承师傅才冷哼一声，“爹就是爹，骨肉相连的宿命是无法更改的！你敢说你刚才生死一线的时候，脑袋里没想过你的亲人，没想过你爹？”

    承诺不说话了。

    因为他真的想了那么一下，虽然还是有很多怨恨，但也有一丝父子连心的牵绊，还有一丝不甘。

    承师傅一看就知道承诺被自己说中了心事，十分高兴的样子，却还是一脚踹在承诺的屁股上，怒道，“真是搞不明白你，脾气上来就不管不顾的拼命，你有几条命可以拼？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人朋友？你死了他们怎么办？老子还指望你给养老送终呢！”

    承诺很想辩白几句，哥们觉得面对强敌只有死战，容不得一点留手。

    而且面对赤重霄这样的狠绝色，你不拼命就会没命，而且是好奇价值的没命。

    再说了，之前说好了是拼死灭杀赤重霄，如果我打头阵的人不出全力，后面的人又怎能拼尽？

    有句话叫做哀兵必胜，自己力战身死，后来者皆是哀兵。只有这样才能将团队的战斗力发挥到最大，胜算发挥到最大。

    当然这些话承诺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来是怕说出来挨揍，二来也是知道，师傅说这些话是紧张自己，关心自己。

    不过听到师傅最后一句话，承诺忍不住撅着嘴，嘴贱到，“师傅，你说话的语气，听着那么像我爹呀？”

    承师傅怒道，“你爹不要你了，我就是你爹！以后别叫师傅了，直接叫爹。”

    承诺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事实上他心中一直把师傅当成自己的父亲，现在听了承师傅的话，有些哽咽的说道，“那我以后就叫您爸了，爸爸，你把斗篷摘了，让我看看本尊呗？”

    说着哥们儿就要伸手去弄承师傅的帽子。

    承师傅一把按住帽子，一低头挡住脸面，下边飞起一脚就将承诺给踹了出去。

    “滚！保持神秘感，不以真面目示人，是隐兵王一脉的规矩，是传统！不能破坏！”承师傅大声怒骂。

    就听远处传来承诺委屈的哭腔，“师傅，你想踢死我呀？踢死我你就没徒弟了！哎呀，我瘸啦……”

    承师傅冷哼一声，帮忙安排粪汤蒸浴去了。

    听着挺硌应是吧？但也没错，就是粪汤蒸浴，神猿粪就算再神奇，也是粪。

    也正是如此，承诺师徒很有默契的没有把真相说出来。他们只是说这黑兮兮的泥浆状物体是一种十分珍贵的中草药。

    严家老宅虽然宅子老，但是内部设施都是土豪级别的，桑拿浴的蒸箱也是几个的。

    最大号的木桶装满水，用小勺弄出小半勺的神猿粪放进水里搅和匀称。这一桶水的药力能维持一个星期，药效递减。到了第八天就一点效果都没了。

    现在换了使用方法，虽然一桶药汤用不了七天那么久，但是受众增加十倍不止，疗效也是翻倍的节奏。

    一切都布置好了，受伤的人分为男女，分别进入两个蒸浴箱，有专人陪护。

    承诺觉得蒸浴箱里人少了是浪费资源，干脆又往里面塞了几个人。

    神猿粪不光可以疗伤，还能强化筋脉，增强气血流动，对正常人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最后承诺把承师傅也给塞了进去——这种好福利怎么能忘了自己师傅？

    说来也是奇怪，承诺本来也受了不轻的反震内伤，但是经过这么一番忙活，就觉得神清气爽，筋骨舒畅。之前受的内伤似乎有痊愈的节奏。

    承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伤势好得快，是好事，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

    他哪知道，这都是之前泡神猿粪的功劳。一小勺搭配一大桶水就能有如此神奇的疗效，何况是原浆里泡了那么长时间？

    要不是承诺有过这样一桩奇遇，今天超透支状态对战赤重霄，早就因为筋脉无法负荷，气血逆冲而亡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受伤的人已经控制住了伤势。神兵王骆锦堂已经苏醒，老头就觉得浑身百穴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最关键是不光是这次受的伤，连数十年前那场陨落之战受的内伤也有好转的趋势。

    这让骆锦堂心中大喜。

    柳逢春父子，严放多，陈战天等人也感觉到蒸浴的神奇，一大帮人直接不出来了，命令人将水和食物送进蒸浴箱，在里面就把早饭解决了。

    简短节说，这帮伤号在蒸浴箱里呆了足足三天三夜，这期间除了上厕所跑出来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里面呆着。

    从前吧，严放多蹲坑喜欢看书，柳无怨和承师傅蹲坑喜欢玩手机——现在？报纸和手机是什么？直接扯淡，出去拉，拉完立刻跑回来，一分钟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呆。

    这三天时间，承诺一边帮助几个伤号配药辅助治疗，一边帮助严松处理善后。

    不说赤重霄那边的人，就说自己这边，保镖护院死了二十多个，这些可都是有有爹娘有妻儿的！

    这些人为了保护老宅送了命，能说放任不管嘛？

    通知家属，协调处理，安家费，各种善后——总之一句话，忙活的不亦乐乎。

    这天下午，承诺正宅在房间里，摆弄着计算器，拎着根铅笔，一边转笔，一边计算一笔安家费。突然人影一晃，一道人影闪进房间。

    承诺抬头一看，顿时浑身一紧，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不对路了，“艾琳？你，你什么事吗？”


------------

第512章 半年时间，两个选择！

﻿    要说严家老宅里谁让承诺最忌惮，最害怕，那就要说艾琳了。

    自从来到严家老宅，承诺就有意识的躲着这丫头，后来百寇闹严家，一通忙活，承诺直接就把这丫头给忘了。

    直到今天，直到眼下……

    杜勒斯冷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纠缠你，我来就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我和姑姑一家人要回欧粥。现在事情过去了，我爸和我爷爷都很想念姑姑和叶雨妹妹……”

    后边的话直接被承诺给和谐了，他只听见一句：明天就要回欧粥……

    哥们儿眼睛就亮了，说道，“是吗，那太好了！明天几点的灰机，我去送你们！”

    艾琳显然看出了承诺的心思，冷笑道，“你少得意，我要通知你的不是这件事。这次来华夏除了小雨妹妹的事儿，我本来还想跟你做个了结，直接拉着你去公正结婚。但是小雨妹妹也喜欢你，这样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这个当姐姐的不能不给妹妹机会，我给她半年的时间，如果她在上大学之前搞不定你，就有我来接手。”

    承诺听明白了，这女人给了自己一个选择：跟她还是叶雨结婚。这道选择题有效期半年，半年之后就只有一个选择，娶她。

    承诺很是头疼，之前这女人只是简单的死缠烂打，现在怎么提升到了结婚的高度了？

    承诺连连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我选我家凌雪……”

    艾琳微微冷笑，手腕突然一翻，寒光一闪之间，那根在承诺手中飞快转动的铅笔瞬间断成几节。

    然后艾琳冷笑，转身离去。

    一句狠话从门外飘来，“你要是不娶我，当心你的小丁丁，那根铅笔就是榜样！”

    承诺看着手冢齐刷刷断成三截的铅笔，嘴角抽搐，脑门上浮现一排黑线，心中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会这样，当年为什么要犯贱施展美男计去接近杜勒斯家族？

    要说承诺一点都不在乎艾琳的威胁，那是扯淡。这个女人不光会威胁，还有能力和心理素质将威胁兑现。

    不过让承诺更加郁闷的是，艾琳竟然给叶雨和自己半年发展感情的时间——这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还是她跟叶雨妞儿商量好的？

    承诺正在胡思乱想，愁眉苦脸，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承诺心中好奇：这是谁呀，还挺有礼貌？

    哥们儿跑过去开门，小吃一惊，就见神兵王骆锦棠站在门口，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

    这笑容让承诺感觉到不妙。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老爷子，您怎么出来了？不在蒸浴箱里呆着了？”

    感情昨天晚上神猿粪的药汤就已经用光了，今天早上蒸浴就已经没效果了。

    这票人也真是鸡贼，恋恋不舍的呆到中午才出来，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

    所有尝试过蒸浴的人都觉得这三天收获良多，真心是生平难得的好福利。

    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欲求不满，那就是骆锦棠。

    骆锦棠新伤虽然愈合但是旧伤未去。

    当年他一人破八百，力战赤重霄，虽然缔造了不朽的传说，却也付出了相应惨痛的代价。

    至今为止，还有三处严重的暗伤没有痊愈，时而复发，如鲠在喉。

    他发现药汤蒸浴对他的暗伤很有好处，所以就来找承诺问问还有没有。

    承诺听明白了老头的来意，忍不住哼哼一阵冷笑，“老头，那天晚上你让我捡垃圾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态度呀？哥哥我……”

    话还没说完，骆锦棠已经一脚踹了过去，怒骂道，“难怪小隐跟老夫说，和你说话就不能客客气气，最好上来先踹三脚——你是谁哥哥？再不好好说话老夫抽死你！”

    小隐指的是隐兵王，也就是承师傅。

    承诺当然知道师傅有这个昵称，当场泪奔：师傅，你用不用这样？让这老头跟我说话之前先踹三脚？我是你亲徒弟！

    于是承诺老实下来，撅着嘴装出一副被长辈欺负的萌系委屈，做了个掏口袋的动作，“没啦，之前用的是最后一点了！”

    小兔崽子肯定说他没有，他要说没有，老爷子您就抽他，往死里抽！

    骆锦棠耳朵里，承师傅的嘱咐不停的回荡。

    于是老头巴掌就举起来了。

    承诺连忙大叫，“等一下，我这里虽然没有了，但是我知道什么地方有！困牛村，困牛村就有！”

    承诺说着很是懂规矩的，笑呵呵的请骆锦棠坐下，献茶，将神猿粪的来历功效低声讲了一遍。

    然后又将冰蛹的事情讲了一遍，这才露出了狐狸尾巴。

    哥们儿说的清楚：您老人家到困牛村疗伤，跟着柳老头一起去。一来疗伤，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帮忙看守万年玄冰洞，协助我外婆一臂之力。

    做为赤重霄的死敌，骆锦棠当然不会放过破坏赤重霄计划的机会。当即答应下来，决定陪同柳逢春一起前往困牛山。

    承诺眉开眼笑，开心的不行不行的。

    之前他初见柳逢春，就已经看出这老头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只可惜被人用阴毒手法震伤筋脉，功力直接打了对折。

    当时他留给管娴士一些神猿粪，也是为了柳逢春打算——用神缘粪治愈柳老头的内伤，外婆身边就多了一个金牌打手，安全无忧。

    现在好了，金牌打手变成了两个，真心是妥妥的。

    聊好了这件事儿，承诺略微沉吟换了话题。

    他很想知道几十年前七大兵王战重霄的细节。光说破坏了赤重霄精心布置的计划，但究竟是什么计划？这真心让承诺好奇。

    骆锦堂叹了口气，半天才喃喃说道，“当年的事情被上边列为一级机密。我们只知道任务是什么却不知道具体细节。不过这三次交锋我们都有观察，赤重霄似乎是在酝酿某种祭祀活动。”

    然后骆锦堂就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三次战斗的地点都是在人迹罕至的高山峻岭，都是那些山清水秀只见一块高耸开阔之地。

    高地之上搭建高台，古怪的是高台之上铺的不是地毯而是玉石。

    各种各样形状大小不一，却质地优良的玉石铺成了一个图案，在这个玉石图案上摆下香炉祭品。

    而骆锦堂等七人的任务就是摧毁那副玉石拼凑的图案。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能起到什么意义，上面没说；当年隐兵王好奇追问了一句，直接被关了两个月的紧闭，据说中途还被拉出去假装枪毙一回。

    也正是因为隐兵王嘴贱的前车之鉴，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闭上了好奇的嘴巴。

    骆锦堂说到这，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承诺，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们隐兵王一脉还真是有传承，都很会嘴贱。


------------

第513章 诡异，玉石阵！

﻿    承诺的心思却早被那拼凑出来的玉石图案吸引，没空理会老头的揶揄，追问着骆锦堂让他继续说下去。

    骆锦堂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毁坏玉石图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那些玉石很大，最小的也是这张八仙桌的三倍。根本就不能搬运。”

    骆锦堂指了指面前的八仙桌，比划了一下说道，“而且这些玉石不光是大，还十分坚硬，就算一流高手也很难用内劲将之震碎。

    第一次之所以能完成任务，是因为小背和小诡用计骗赤重霄全力一击，借力打力才击碎了一块玉石。

    这次任务成功后，我们七个人再次被下了严格的封口令，然后打散到全国各地服役，一晃就是二十年后，再次接到上边的任务。”

    承诺插嘴道，“让我猜猜，这次任务跟上回一样，重点仍旧是破坏玉石图案。”

    骆锦堂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加上这二十年来我们的功夫进步不少，破坏玉石倒显得没有什么难度了。

    老夫一己之力就震碎了两块，小隐震碎了一块，其余几个兄弟虽然没有我们彪悍，却也每人震裂了一块玉石。

    小隐除了嘴贱，还是个细心观察的人。他发现这次的玉石图案跟上次的一模一样——他是我们之中过目不忘的角色，没有人怀疑他的话，而他的话引来了我们更加强烈的好奇。

    最后我们一致猜测这是一个利用玉石摆出来的阵法。赤重霄具体有什么图谋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已经明朗：无论他在酝酿什么，玉石阵都是关键。”

    承诺给老头满上一杯茶水，趁着老爷子喝茶的功夫试探着问道，“第三次你们的任务还是摧毁玉石阵？”

    骆锦堂苦笑道，“没错。不过这次赤重霄已经有了防备，那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玉石，而是炸药！”

    骆锦堂似乎是不愿回忆当年那场惨烈的失败，说到这直接断片儿，接着往下聊，“当年任务失败，我死里逃生，被一位砍柴的村民所救，在一个荒凉的小山村躺了足足五年，才能自由行动。之后更是过了一年多，才恢复元气……”

    伤势养的差不多了，骆锦堂第就打算回部队，回到自己兄弟们身边。

    可是当他走出深山，才发现这几年的时间早已经物是人非。

    当年幸存的六位兵王因为骆锦堂的死而伤心欲绝，开始相互追究责任，终于决裂。兄弟六人各奔东西，大部分音讯全无。

    而那个时候正好赶上乱起南疆，老首长承先人亲自带兵平叛；而赤重霄自从当日一战之后就彻底蛰伏销声匿迹。

    上面似乎也没有再继续追查这件事情的意思，所有的一切在一道封口令下彻底尘封。

    如果不是骆锦堂真真切切的记得当日种种，看眼前的情况，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骆锦堂心灰意冷，终于返回深山，回到那个村子，过起了解甲归田的生活。

    等骆锦堂的话告一段落，承诺试探着问道，“老爷子，你还记不记得那玉石阵是什么样的？您能不能凭借大概记忆帮我画一张图？”

    骆锦堂嘴角露出笑意，“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会聊这些，也知道你会有这种要求。这三天蒸浴我除了聊天之外就是在回忆玉石阵的样子，刚才趁着午饭的功夫已经帮你画好了。”

    承诺眼睛一亮。

    骆锦堂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张折成四方的a4纸，之上画着大大小小奇怪的图形。

    这些图形应该就是骆锦堂所说的玉石阵，让承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玉石上面还画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花纹，看上去像是残缺不全的图案，又好像是甲骨文那样的象形文字。

    还没等承诺开口好奇，骆锦堂就已经开口解释道，“玉石阵上雕刻的图案比这些要复杂得多，也要多得多。我只是将我能记得的全都画了下来。

    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这座玉石阵，没空就画一画，所以记得还算深刻。这副图画虽然没能完全和实物相符，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承诺微微点头，目光又落在了那张图画上。

    足足七百二十颗上品玉石，如果按照骆锦堂的描述，最小的一块也比八仙桌大好几倍……

    赤重霄是从什么地方搜集了这么多，这么大的玉石呢？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工程！

    承诺觉得他可以进一步理解赤重霄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卫清高一家了。

    先不说这仪式的重要性，就说找到这些玉石的难度——承诺觉得如果是自己废了这么大力气想要做一件事，结果被搅黄了，他也一定会发飙的。

    心中想着，承诺咬咬牙说道，“这个玉石阵说不定是古代某个祭祀用的阵法，现在网络这么发达……”

    承诺表示：信息时代，有问题问度娘。

    却被骆锦堂阻止。

    老头说得明白：玉石阵当年被列为机密，机密等级是6s。把这张图片放在网上公开出去，一定会带来巨大的麻烦。想调查不是不可以，但是途径必须隐秘。

    承诺郁闷的放弃了度娘，不过却想到了另外一个获取信息的渠道：段天！

    哥们儿觉得自己一定是忙晕了，守着这样一位罚誓盟昔年至高神不去打听，问什么度娘？

    下一刻，承诺已经拨通了段天所在寺庙的电话。

    好吧，寺庙的电话……

    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寺庙再也不是青灯古佛，不沾人间烟火——它们有了电话线，有了互联网，有了ifi……

    电话直接打进了段天的住持办公室。

    接电话的却不是段天。

    承诺听着听筒里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明明很稚嫩却偏偏要装成熟的声音，说：请问您找谁……

    微微错愕，承诺开门见山，“我找方丈段天。你就说承诺找他。”

    “承诺哥哥！”电话那边的声音立刻不装成熟了，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然后就听一阵大声呼喊，“大家快来呀，承诺哥哥打来电话啦！快来呀！”

    片刻之后，电话那边就变得热闹非凡，好几十个稚嫩的童音想起。

    有的问：承诺哥哥你现在在哪；有的问：承诺哥哥你怎么不陪着叶雨姐姐来看看我们；有的问：承诺哥哥你跟叶雨姐姐结婚了没有……


------------

第514章 传艺，临别馈赠！

﻿    总而言之各种童言无忌，但是言语之间却带着浓厚的思念，和一种深深地感激之情。

    承诺想明白了：这些都是上次学校组团游玩帽子山，他和叶雨顺手解救出来，然后安置在段天寺院的那些乞讨的孩子！

    而接承诺电话的那个孩子，就是当日被叶雨帮助过的那个小乞丐，也就是为了救这个小乞丐，叶雨才冒险被木腿绑架……

    往事种种瞬间浮现脑海：叶雨善良倔强执着；七公，木腿等人的凶残；那些乞讨孩子的种种可怜……

    仔细思想，明明发生在数月之前，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承诺跟这些孩子聊了两句，问了问他们现在的境况，然后答应有机会一定带着叶雨姐姐去看他们。然后转入正题。

    还是刚才接电话那个孩子跟承诺交流，不过却带给承诺一个坏消息：段天出远门了。

    承诺不死心的问道，“知不知道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邀功一样的声音，稚嫩，得意，萌萌的节奏，“来找和尚爷爷的老爷爷说了，这次出门访友要待一年，让和尚爷爷处理好庙宇里的事情。”

    又有一个同样稚嫩，同样萌的声音抢着说道，“我听见和尚爷爷称呼那位老爷爷先人兄——对啦，那个老爷爷姓承！”

    承诺嗯哦了一阵，又跟这些可爱的孩子聊了两句家常，这才失望的挂断了电话。

    说真的，承诺打听消息第一个想到的是段天而不是承先人，就是因为心中那层芥蒂。

    而当承诺听说段天出门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动摇：要不要跟承先人联络一下，只问她一个问题，然后立刻挂断电话。

    可是现在，听了这些孩子的话，他最后的希望才算是彻底的破灭了。

    先人兄，姓承，除了他爷爷承先人之外还有第二个吗？

    两个老妖孽一起组团访友，明年的这个时候才回来？玩心太大了有木有？

    承诺心中腹诽，却听骆锦堂说道，“承诺呀，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难得糊涂？多接近一些真相就多一份压力。

    一点点压力能转换成动力，但是山大的压力，是可以将动力和斗志彻底压灭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一味地追求真相，而是壮大自己。在这个壮大的过程中，慢慢的挖掘真相。”

    听了骆锦堂的话，承诺终于放弃了继续追查。

    骆锦堂说得对，巨大的压力是不会转化成动力，它会直接将人压扁。

    就好像之前，当承诺知道罚誓盟的阴谋是从几百年前就开始酝酿，山大的压力差点把承诺的斗志和决心彻底压垮。

    在那么一瞬间，承诺内心深处是胆怯的，动摇的。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面对超出自己预估的危险，所产生的正常反应。

    承诺谨慎地把那张图画收了起来，准备暂时放弃对玉石阵的研究。

    ……

    艾琳没有跟承诺开玩笑，就在第二天凌晨，她带着叶不开一家人离开了严家老宅返回殴粥。

    承诺很不情愿的找了一辆suv，开车相送。

    在机场分手的时候，叶不开两口子给了承诺一个熊抱，

    承诺还给叶雨一个熊抱，“快去快回，家里人都惦记你。”

    叶雨嗯了一声，趁着承诺不注意，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一小下。

    艾琳则是凑到承诺耳边小声说道，“我们的约定从小雨返回南都那天开始算起。到时候我也会来，因为我一年一度的全球巡回演唱会就要开始了，第一站南都。”

    承诺凄苦的反问道，“你能不能专心致志的做你的杀手？到处乱跑干什么？”

    哥们儿表示，如果艾琳能够一直宅在殴粥，不要出门，他一定会在家里供奉长生牌位，每天烧香叩首觉不间断。

    艾琳却对承诺狡猾的笑了笑，“姐姐缺钱呀，想要嫁给你这样的妖孽，不积攒一笔雄厚的嫁妆怎么行？”

    承诺嘴角抽动了一下。

    艾琳接着说道，“听说凌雪那丫头也是我的歌迷，我会好好的准备一次盛大的歌迷见面会——回到南都之后你就尽情期待吧！”

    承诺哭了。

    这女人是要闹哪样？当初哥们儿确实是做过一些傻事儿，但是毕竟没有成功不是？你有必要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吗？

    送走了飞机，承诺哭丧着脸返回严家老宅的时候，却吃惊地在门口遇见了柳家父子三人，还有骆锦堂。

    这些人都收拾好了行装，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准备出门的样子。

    承诺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是要去困牛村，帮助管娴仕镇守玄冰洞。

    放下柳逢春在欧洲的家族势力不说，光说这两个老头的自身实力，放在困牛村就等于给外婆和老妈上了双保险。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承诺此刻却觉得有些失落。

    想想也是，承诺在这个圈子混了十年，那时听着这些前辈的事迹成长起来的，神交已久。

    此刻遇见本尊，心中自然有心盘恒几日，此刻突然分开，自然有些不好受的感觉。

    “我送你们！”承诺说着拉开了他那辆suv的车门。

    骆锦堂却摆手说道，“不坐车，咱们走一段路。”

    柳逢春也说道，“清晨空气清新，咱们一路走到车站，聊聊天也是好的。年纪大了，话就多，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你们这些年轻的晚辈。”

    承诺点头，就想去帮着拿行李。

    柳逢春摇头笑道，“不用。行李交给无怨，承诺你过来，听我好好跟你说。

    老头我这辈子虽然靠着阴谋小伎俩混上了一个兵王的称号，但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略通一二。我就给你讲讲你招数中的不足之处。”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柳逢春现在的功力虽然比不过承诺，但是半生之中对敌无数，历经生死，对武术的感悟绝对不是承诺能够比拟的。

    承诺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这两个老头坚持要用走的，而不肯坐车。原来他们是想指点自己的功夫。

    在圈子里混的人恐怕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得到一位前背兵王的提携指点，哪怕只有一句话，也是终生受用。

    而现在承诺有了这样一个机会。

    这让哥们儿觉得受宠若惊的同时，无比珍重这份临别的馈赠！

    下一刻，承诺已经竖起了耳朵，一个字都不能错过。


------------

第515章 纳妾记只是小说！

﻿    秦久儿在后面帮着柳无怨拎行李，撅着嘴一脸羡慕嫉妒恨，小声嘟囔道，“师傅，爷爷太偏心了，还带指点承诺武功的？人家本来就打不过他，以后见了他还不得绕着走？”

    柳无怨笑着压低声音，“傻丫头，谁叫你平常不好好练功的？现在还抱怨？还不用心记下来你爷爷的话？作为一个武术家，这些话当真是一字千金呀！

    这次去了困牛山，你也进玄冰洞里待一段时间怎么样？听说承诺就是这样提升的实力。”

    “好呀！我就不信了，我秦久儿赶不上他！”秦久儿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咬牙切齿的说道。

    与此同时她也用上了心，仔细听着柳逢春讲解。

    也不怪秦大杀手羡慕嫉妒恨，半个月前她跟承诺还是势均力敌——纵然只是在招数上；可是半个月后，承诺将她甩出好几十条街，这种挫败的落差真心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接受的。

    放下秦久儿怎么发奋不说，返回头再说柳逢春。

    老头真够意思，一点都不藏私，不但指点承诺招数不足之处，还将自己这些年来的对敌经验事无巨细的全都跟承诺讲了一遍。

    承诺在脑海中稍微演练，无不是茅塞顿开。

    经过柳逢春的指点，无论是招数的诡异，连贯，速度，威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等柳逢春讲完之后，骆锦堂又把承诺拉到自己身边，语气中带着感慨说道，“我跟赤重霄交手三次，尤其是最后一战，那十三个高手都是他的爱徒，每人几乎都掌握着三种不同的绝技。

    老头我这些年闲来无事，没少琢磨这些绝技的招数还有破解的方法。承诺，相识一场，这就算我这个前辈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小柳，跟哥搭把手！久儿，麻烦你用手机将我们的动作拍下来。一定要拍清楚。”

    双方对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骆锦堂不单让承诺知己知彼，就连彼方招数破解的办法都研究出来了。

    这对承诺来说是一笔多大的财富？

    说话的功夫，骆锦堂和柳逢春这两位前辈兵王就摆好了架势，俩老头龙行虎步就战在一处。

    骆锦堂‘考斯普累’赤重霄喂招，柳逢春拆招，两个人动作尽量放慢，好让承诺看得清楚。

    而承诺也是一脸肃穆的看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此情此景，哪怕半个动作没有看清，承诺都觉得是对两位前辈的一种辜负。

    这一路去长途车站，一个来小时的光景，承诺感觉自身增长了十年的本事。

    临上车前，骆锦堂对承诺说道，“赤重霄跟承老首长是一个年代的人，说句难听的话，老而不死是为妖。这种人的招数都是经过岁月提炼的精华。

    你不光要牢记破解的方法，还要好好的研习这些招数的奥妙。你懂吗？”

    承诺点头道，“我懂！”

    嘴上说着，承诺心中已经决定，就算忙里抽闲挤时间也要好好研究赤重霄的招数，掌握其中的精髓。

    师夷长技以制夷，用敌人的绝技来虐敌人，绝壁是响亮的打脸。

    承诺却不知道，今天他做的这个决定解决，为他化解了日后一场天大的危机，非但如此，还靠着这十三路绝技借力打力，化解了另外一场足以令他万劫不复的杀局。

    送走两位前辈兵王，返回严家老宅的事后已经是中午了。

    哥们儿本来想赶紧回去清算那几笔抚恤金，然后立刻发下去，结束这繁琐的善后工作；却不料他刚到老宅门口，却发现大门边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陈若水。

    经过承诺的调养，还有万年玄冰的克制，陈若水的身体好了很多。脱离轮椅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行走活动，指日可待。

    而这时的陈若水，脸上早就没有了之前那种病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容光焕发的红润。

    这种健康的活力让这个女人更增添了几分魅力指数，就连承诺这种见多识广的角色，看在眼里也会觉得心神微微荡漾。

    “姑姑？”承诺上前，跟陈若水打招呼，“马上就要开饭了，我推您进去吧。呃，陈璐呢？没有陪着您？”

    陈若水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想回去，天这么好，你推我在外面走走。”

    承诺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就想找个借口推脱。

    哪知道他还没等说话，陈若水就抢先开口，“最后那两笔安家费，姑姑已经帮你算好了。严松看过说没问题，已经发了。家里已经没有需要你帮忙的了，推我走走。”

    承诺只好照办，推着陈若水顺着便道朝前面溜达。

    走了几个路灯杆的距离，就听陈若水叹息一声道，“陈璐这两天心情不好，昨天前天晚上都么有睡好。现在应该还没醒。”

    承诺心中咯噔一下，不妙的预感终于实现了。

    果然，陈若水接下来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偷听到璐儿跟老爷子的谈话，心中有些感慨，想着老爷子早晚也会找你聊，不如我先来跟你剧透一下，让你有个思想准备。

    璐儿天性善良，再加上从小身体不好造成的内在的自卑，这让她不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不过来咱家做客的那两个丫头对你的态度，她却能看得明白——那两个丫头都很喜欢你。

    那个叶雨还好说，但是那个艾琳却从满了攻击性和竞争欲。

    傻丫头觉得很嫉妒：她觉得别人能争，自己没理由不能争；但是她又实在不想破坏你和凌雪之间的感情。

    她为了不给你添乱，这些天有些刻意躲着你，难道你没发现吗？”

    承诺真没发现。因为这两天都快忙晕了。

    眼下听了陈若水的话，哥们儿心中忍不住叹息。

    雄性的占有欲是原始至今的本能。

    看看那些群居的动物，都是一个公的笼罩一大堆母的，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人也是动物，男人的原始本能并没有在进化中消磨。

    试问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左拥右抱美女投怀？

    承诺也是个男人，他自然也会有一些幻象和歪歪。

    但是歪歪是一回事儿，现实中真的遭遇却是另外一回事儿。

    如果是古代，男人可以找借口纳妾来将自己的歪歪变成现实，但是现在呢？

    新时代的婚姻法告诉每一个心存幻想的男人：《纳妾记》只不过是一本，一本穿越的，偏玄幻的，悬疑侦破。

    承诺不能像某些男人那样，将这些女孩尽收麾下，左拥右抱，各种逍遥。

    因为他有底线，他对凌雪那极高的终成指数；最重要的一点，他把这些女孩都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觉得那样做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伤害。

    所以此刻的哥们儿，只有四个字的形容：纠结，蛋疼。

    内心正矛盾无措，就听陈若水接着说道，“承诺，你知道爷爷怎么说吗？”

    承诺摇头，机械的反问道，“怎，怎么说？”

    陈若水学着陈战天的语气说道，“别人能抢，你也能抢。如果承诺抛弃凌雪有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只能姓陈，叫陈璐。承诺要是不依，爷爷给你做主！”

    这是在阐述一个态度：我们赞成你，并且鼓励你出轨，但第一顺位出轨对象只能是陈璐。

    不能是艾琳，叶雨又或者其他女孩，否则陈战天老爷子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

第516章 卫清高，联盟的诚意！

﻿    承诺一张脸写满了两个大字：苦×。

    却听陈若水接着话锋一转，“承诺，姑姑的看法跟爷爷的看法差不多。但是姑姑绝对不会像爷爷那么粗暴。姑姑就想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跟璐儿到底有没有可能？”

    这或者是承诺听过的最不好回答的问题了。

    回答有，貌似是真没有。

    可要是回答没有，他心中有有些不忍和留恋——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大概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吧？

    承诺正在纠结犹豫的时候，突然听见怀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悠扬的铃声。

    这是承诺听到过的最美妙的手机铃声了。这道铃声直接将承诺从之前的尴尬中解救出来。

    哥们儿接通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承诺，我听你的，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世界各地的儿童救助机构，算是赎罪也好，什么都好。”

    卫清高！

    在玄冰洞分手，就再也没有音讯的卫清高！

    再来严家老宅的路上，承诺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说世界各国三千七百六十一家信誉良好的慈善机构，在同一天收到了一笔数目惊人的巨款。

    一些相关人士都在猜测这是哪位资深土豪在献爱心，这位土豪的身份究竟是谁——因为捐赠的数量实在过于巨大，在全世界范围都掀起一场渲染大波。

    另一方面，承诺也留意到南都方面传来的有关卫腾的新闻：先惨遭杀害，又在当天夜里在警局惨遭分尸……

    两者结合，承诺如果再猜不到捐款人就是卫清高的话，他的智商就要充值了。

    只不过承诺没想到卫清高会主动的给自己打过来电话。

    就听承诺语气平淡，多少带着一点点戒备的说道，“捐款的事情我已经大概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卫清高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今天要去米国，约好了扭腰城最好的外科医生进行断肢再植手术。你也知道，靠拳头吃饭的人，缺一条胳膊是很不方便的。”

    承诺真心对什么该死的断肢再植没有兴趣，语气有些发冷的问道，“你给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如果是这样，咱们的交谈可以结束了。”

    卫清高终于转入正题，“我说过要帮你整垮罚誓盟，说到做到。作为盟友，我有必要拿出盟友的诚意。现在听我说：，登录密码*****。我送了一份大礼给你。”

    承诺淡淡的语气说道，“是不是大礼，我说了算。如果没事儿的话，我要挂了。”

    承诺和卫清高几乎是同时挂断了电话，两地相隔的二人又是同时叹了口气。

    卫家和承家本来应该是世交好友，却因为赤重霄从中作梗，后代之间反目成仇。

    眼下虽然已经真相大白，纵然惋惜，纵然感慨，纵然怎样，双方之间的仇恨和芥蒂已经深深埋下，不是轻易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够化解了。

    此时此刻，想着赤重霄做事卑鄙毒辣，以及毫无人性毫无底线的地方。承诺和卫清高又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吐了一句，“赤重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短暂的唏嘘感慨之后，承诺立刻对陈若水说道，“姑姑，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朋友留给我一封邮件，需要我立刻处理。”

    陈若水似乎也感觉到刚刚问题出口后的尴尬，也觉得自己那么文有些为难承诺——同时也觉得自己办了一件蠢事。

    承诺的陈璐还是有些感觉的，刚刚那个问题如果非要承诺回答，很可能会将一点点感觉或者说一点点希望扼杀在萌芽之中。

    所以陈若水没在提起刚才的话题，也没有再展开新的话题。

    而承诺单手推动轮椅，大部分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另只手的手机上。

    邮件很简单，只有一组数字以及一张电子表格。

    电子表格上记录着一长串的人名，居住地，以及他们擅长经营的领域。

    这数十个人名，每一个都代表一个雄踞一方的家族，又或者是财团。

    这些家族，财团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暗中服务于赤重霄，帮助罚誓盟敛财。

    这些人明后面，详细记录着他们每年向罚誓盟输入的资金流动，以及一些处理建议。

    比如说，有的家族只知道自己再给一个大老板效力，却并不知道后台老板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人需要怀柔处理。

    而有的家族知道赤重霄阴险残忍的一面，却仍旧同流合污，这样的人需要雷霆手段，最好直接灭杀。

    承诺忍不住微微冒出一丝冷汗。

    罚誓盟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使唤这些业内至高神一样的存在？

    这些人无论是知情还是不知情都需要谨慎处理。

    大概看了看这些名单，承诺的目光落在了那组数字上面。乍一看这组数字没有规律，无迹可寻。

    好在后面标注着一行小字：彩云山，第二座万年玄冰洞所在。此地凶险，具体不详，务必小心。

    承诺心头狂喜，不得不承认卫清高拿出来的这份诚意，实在太有诚意了。

    回到老宅，承诺把陈若水送回房间，立刻返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借口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跟严松一家人打了个招呼，又给陈璐发了条‘南都见’的信息，开上他从诸峰那打赌赢来的玛莎拉蒂，逃命一样闪人了。

    没办法，陈战天的反应让承诺感觉很怕怕，有必要快跑。

    再返回南都的路上，就迫不及待的联络了杨曦，将第二座万年玄冰洞的地址发送过去，让杨曦派最靠谱的精锐前去彩云山，将这座玄冰洞掌控在手中。

    两座玄冰洞在手，自己这边的赢面儿就有大了几分。

    ……

    夜，南都，承诺家……

    凌雪盯着窗外那一牙弯月，神情有些恍惚。

    新月如钩人难圆，南北分离心相连。哀哀怨女思情伴，顾盼神伤心难安。

    自从承诺去困牛山之后，凌雪就经常的神情恍惚一下，心中的思念挂怀不能用语言形容。

    几天前，终于收到承诺的消息，信誓旦旦的说几天后就能回家。

    可是好几天都过去了，凌雪望眼欲穿也没能盼到承诺回来。

    一颗松弛的心再度紧绷，再度胡思乱想起来：各种出事的猜测，各种不好的猜测，各种……

    不能怪凌雪凡事都往坏处想，关键是承诺这次远行本身就暗藏凶险杀机。承诺一旦失联三天以上，自然会让凌雪产生不好的联想。

    就在这是，凌雪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心不在焉的抓起手机，划开屏幕，是一张微信图片。

    打开图片只看了一眼，凌雪一双眸子就已经蓄满了泪花：高速公路，大堵车，承诺探身出窗外，以壮观的堵车为背景自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承诺做着古怪的鬼脸，嘴角带着欠揍的笑容；在照片下面附带一行小字：明天中午，到南都。

    曾几何时，每当凌雪看到这笑容的时候，心中都忍不住想笑；但唯独这次，凌雪好想哭。


------------

第517章 早知道你是帽T男！

﻿    久违的面庞，久违的笑容，久违的……

    这是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而现在，他终于要回来了！

    要说这种信息时代，想跟什么人见一面手机视频微信聊天——手段多的是。

    但是凌雪却从来没有跟承诺主动联系一次。

    因为她知道承诺这次远行不是去玩，而是去查明当年的真像。

    她是个警察，知道想查明被人刻意隐藏的真相，需要付出怎样的辛苦，经历怎样的危险。因为掩盖真像的人，绝对不希望真相被揭开。

    十年前，承家的有心人为了自己的地位能策划一场谋杀；十年后他也可以为了掩盖真相故计重拾。

    这其中的凶险，承诺就算不说，凌雪也能感觉得到。

    她不跟承诺联络是不想承诺分心，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思念难耐，心绪难平。

    所以此刻，当承诺主动跟她联系，并且确定已经在回家的路上，那种折磨人的思念终于爆发。

    她颤抖着手，滑动手机屏幕要给承诺打电话，但是因为太激动，愣是好几次失误都没能将电话打过去。

    还好这个时候承诺电话打了进来，视频电话。

    凌雪接通，当她看见屏幕上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承诺看着屏幕中那个牵绊他的女孩，看着她流泪，看着她激动，他没有着急说话，只是嘴角带着欠揍的坏笑，充满怜惜的目光看着。

    他虽然没像个女人一样哭，但是他的心也同样不好受。

    回忆这次困牛山之行，真心是九死一生，恍然隔世。现在想想，真心是两个字的评语，后怕。

    女人哭，男人看，这奇葩的视频通话足足维持了十来分钟，承诺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好了，别哭了，发现你现在怎么爱哭了？

    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戳你那块那么狠，你都没哭，你变软弱啦！

    好了，我回来了，你应该高兴。你要是再哭，我就再回津门待几天！”

    凌雪的哭声嘎然而止，等着屏幕上那张坏笑的欠揍的脸蛋，声音夹杂着委屈，夹杂着羞恼，哽咽，“你敢！你明天中午你要是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去找你，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找到你就打死你！”

    好吧，最后这句话总算有了几分凌雪的风格。

    听承诺提起初次见面的羞人囧事，凌雪一张脸更加羞红，但是想起往事，又让她内心感慨百般柔情。

    她忍不住嗔道，“你还有脸说？人家不就是想踢你一脚，你竟然用那么下流的招式对付人家？尾闾穴？人身上那么多死穴你非得点那里？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承诺坏笑着表示当时只是为了挫敌，绝壁没有占便宜的心思。

    然后嘴贱道，“我一直没细问你，当时什么感觉？特酸爽有木有？”

    随着凌雪跟承诺关系的亲密指数增多，说话也没有太多避讳了。

    类似这种带挑逗和嘴贱的的问题，承诺只要敢问，凌雪就敢回答。

    凌雪脸上的红晕更甚，羞怒道，“你说呢？最初几天去厕所都疼！承诺，你还笑？很好笑吗？有机会我也要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

    于是承诺笑得更坏了，非常邪恶的表示欢迎随时来虐，而且为了让凌雪方便辨认穴位，他不建议小脱几件衣服。

    一番调侃之后，承诺转入正题，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他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必要让凌雪知道一些事情。至少要让她明白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说出来很可能会吓到凌雪，会给她制造心理负担，但换一个角度，让她提前有一个危机意识，小心防备也不是坏事。

    当然，沈琳为他舍命跳崖，叶雨对他的缠绵情愫，艾琳的选择题，陈老爷子的出轨论，承诺却是主动和谐了。

    哥们儿不是傻子，他知道把这些事情跟凌雪说了，注定是一个悲剧的下场。

    听完承诺的讲述，凌雪有震惊，有担忧，有后怕，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着对承诺说道，“承诺，谢谢你，谢谢你跟我分享你的经历。你放心，我会小心提防的，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承诺苦笑，“十年了，我本想回家后过些平安喜乐的日子，认识你，我觉得好运来了。心里琢磨着把这个美女房客骗到手，小日子一过……

    直到赤六的出现，歌厅的远程狙杀，凌芊芊遇险，我才发现自己又陷入了一场棘手的麻烦。

    我本想用自己的方法，从包厢公主嘴里问出真相，用那个包厢公主钓鱼，没想到…他竟然被眉心男给撞死了……

    当我看见眉心男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我……”

    承诺一番感慨，就有些口无遮拦，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自己动用私刑逼问包厢公主，是帽t男的首秀；而自己这个身份对凌雪来说是个秘密。

    眼下他竟然顺口秃噜出来了，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慌乱。

    倒不是承诺觉得自己用帽t男的身份做的这些事有错。

    但毕竟自己使用的都是灰色手段，介于正邪之间，而凌雪作为官方办案人员，让她知道自己的隐藏身份，会让她很为难。

    他心中忐忑，想看看凌雪的表情，判断一下自己有没有露馅。

    却发现凌雪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感觉似乎是在说：小样，终于自露马脚了吧？还以为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承诺忍不住诧异的反问了一句，“你，你都知道了？”

    凌雪点头，眼睛眯成月牙状，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容，“上次安全屋暴露，咱们千里驰援小狗和璐儿姐。你给小狗缝合伤口的手法，跟包厢公主的伤口缝合手法一模一样。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外科医生缝合伤口的手法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前文说过，凌雪曾经把这个缝合手法当做重要线索追查，却一直没有结果。

    凌雪做梦也没有想到，再度看到这个缝合手法，是在小狗身上，而负责缝合的竟然是承诺。

    如果是两人刚相识的时候，说不定凌雪还会纠结一下是不是大义灭亲，把承诺当场拿下。

    但那个时候，凌雪已经中了承诺的毒。

    更何况承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凌芊芊，手段虽然是灰色的，但是动机却不能说是错误的。

    再回想后来帽t男的一系列举动，做得都是警察该做，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做的。

    虽然手段激烈了一些，但是底线和原则还是有的。

    所以凌雪最后选择了默许，只要承诺还能坚持那份底线和原则。


------------

第518章 你怎么能做这种梦！

﻿    到后来佳兴之行，凌雪接触到了所谓上流社会，豪门之间的处世风格。

    她从前认为承诺的手段有点灰色，却突然发现承诺跟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豪门相比简直是白的不能再白了，圣洁的那种白。

    这些所谓的豪门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扼杀一切，包括勾结外人来谋害自己的亲人。

    而承诺，他有底线，他那些手段只用于对付坏人以及保护自己的亲人。

    再后来，见识了肖家的报复，还有承师傅的报复，凌雪很有自知之明的发现，有些事情是她这样一个小警察无法干预和改变的。

    那时候她也曾经彷徨，但是她没有跟任何人谈心，而是自己想通了：初心，只要自己的保护弱小，保护民众的初心不变，只要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还在，那么就不会迷失。

    至于对承诺的态度，凌雪更加释怀了。对外人都能释怀，何况是她内心中深爱的男人。

    这是她看中的男人，就算他的隐藏身份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她也认命了。更何况他的隐藏身份是一个类似绿箭侠的英雄人物。

    承诺听了凌雪的剧透，只有苦笑，他也没想到凌雪竟然能细心到这个程度，从这么个细节就能判断出自己的身份。

    他有些奇怪的反问道，“那你，你那段时间还要卖力气的调查帽t男？抱着跟报告一研究就是一晚上？”

    凌雪笑得更狡猾了，有些小女生的得意和卖萌的节奏，“因为发现只要我调查帽t男，某人就会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各种听话，各种体贴，各种温柔——不要太酸爽！”

    好吧，承诺承认自己被打败了，女人心海底针呀！不过你想求体贴求温柔，你能不能直说呀？搞得哥们每次又内疚又忐忑，虐心有木有？

    凌雪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深沉严肃，“承诺，我不能说你做的对不对，我只能对你说一声谢谢。毕竟你第一次出手是为了凌芊芊。”

    承诺微微一笑，“谢什么？都是自家人。”

    眼看话题被越扯越远的时候，又被凌雪拉了回来。

    就听凌雪感慨道，“承诺，人的一生不会一帆风顺，有很多变数会改变你的计划。如果你能保持初心，不让这些变数改变你，而是你来改变这些变数，那么你的人生就赢了。

    既然你回家是为了快快乐乐的生活，那就不要让仇恨和阴谋牵绊你快乐的脚步。就算复仇也好，就算粉碎那些坏人的阴谋也好，我都希望，这个过程你是快乐的。”

    承诺心中一暖，对凌雪微微一笑，柔声说了一句，“谢谢！”

    类似的话，沈琳曾经说过；骆锦堂曾经说过——但无论谁说出口，效果都没有凌雪说出来对承诺的触动大。

    困牛山之行经历过的种种，已经让承诺那颗受伤的脆弱的心慢慢缝合。

    他那颗表面平和，内在却如同岩浆一般充满暴躁，容易冲动愤怒的心，渐渐的冷静。

    而凌雪刚才的这番话，才算彻底治愈了承诺的心伤。

    或者说直到这一刻，承诺的内心才真正的坚强，强大，彻底成熟。

    凌雪学着刚才承诺的话，“谢什么？都是自家人。”

    承诺郑重的说道，“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做冲动的事情了。无论是仇恨还是阴谋，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我好守护你和家人，一生一世。这是我的承诺，承诺的承诺！”

    换了个话题，接着聊……

    再换个话题，继续聊……

    手机没电了，充电宝和充电器招呼；凌雪更是把视频转接到笔记本上，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再接着聊……

    直到两人是在忍受不住睡意，就这样保持着视频状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承诺迷迷糊糊中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叫他：承诺，承诺！

    耳朵微微一动，承诺已经认出了说话的人是凌雪。

    下一刻，哥们儿已经睁开眼睛，并且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手机。

    他揉着眼睛一把抓过手机，想看看凌雪叫他有什么事，结果往手机屏幕上一看，承诺就觉得鼻孔发热，还好及时捂住，要不然一腔鼻血势必会血溅手机屏。

    就见屏幕中的凌雪摆出一个引诱人犯罪的poss，脸色潮红，嘴里呢喃着：承诺，用力，我，我，快，来呀……

    承诺看的一阵血脉膨胀，心中暗暗想到：这丫头是在引诱我？这是在跟哥哥玩看的见摸不着的恶搞游戏？

    不过承诺很快就明白了，凌雪是在做梦。

    而这时，睡梦中的凌雪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把枕头上的枕巾拽了下来，然后……

    承诺猛的又是一腔鼻血喷出：这丫头，她把枕巾夹在哪里了？还有这动作，太特么的诱惑了吧？坏啦，坏啦，这丫头学坏啦！

    你怎么能做这种梦，还让哥看见了？

    伴随着动作，凌雪的梦呓的声音也在发生变化，变得异常…异常的让男人爱听。

    噗……

    承诺又是一腔鼻血喷了出去。

    脑海中跳出来一个头顶白色光环的天使版承诺淳淳教诲：承诺，你是傻叉吗？还不赶紧录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镜头，错过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这时，一个恶魔造型的承诺跳出来，义正言辞的阻止道：承诺，你不能这么干，这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窥探人家**的勾当？我这个禽兽都干不出如此禽兽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听那脑袋上带光圈儿的哥们儿说的话！

    承诺有些动摇了。

    于是天使版承诺从后腰拽出诡兵王炮，一枪干掉了恶魔版承诺，冷哼道，“你都是禽兽了，怎么能体会我们这样禽兽不如的人的心情。”

    于是承诺终于没有关闭视频通话，而是一只手拿着手机，专心看了起来。

    啥？你问为什么一只手拿着手机？

    好吧，如果各位真的好奇这个问题，凑过去看看就清楚了。不过友情提示，看到的话，有很大机会被灭口哦！

    一个钟头后，玛莎拉蒂车窗下面的公路上，多了几团包裹黏兮兮不明液体的面纸，而承诺一脸舒服的满足，靠在座椅上再度沉沉睡去。

    副驾驶上的手机早就中断了视频链接。

    承诺可以肯定凌雪醒来后回忆自己的梦境，会羞恼的无地自容。如果她发现摄像头还开着的话，说不定会怀疑自己看到了什么。

    按照凌雪的性格，自己有很大几率会被杀掉灭口的。

    所以他过足了眼瘾之后，果断的掐断了视频链接。


------------

第519章 姑奶奶哪里小？！

﻿    事实证明承诺的做法是对的。

    清晨，当凌雪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床上和自己的自己的一片狼藉，立刻回想起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心中羞涩的同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视频通话——自己的糗态千万不要让承诺看到才好呀！

    等凌雪察觉到视频通话已经终止，一颗慌乱的小心肝才放回了原处。

    羞红着脸偷偷的出了房间，刚想钻进洗手间洗掉罪证，隔壁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凌芊芊叼着一根铅笔探出头来，打招呼道，“姐，这么早？”

    “啊，是呀，睡不着就起来了。你也挺早呀，星期天也不多睡一会。”凌雪吓了一跳，有些小心虚，脸更红了。

    “这次考试成绩不错，我要借着这股冲劲儿好好努力才行。”凌芊芊晃动着小拳头，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尽最大的努力考上一所靠谱的大学。

    不过凌二小姐很快就看出状况不对，忍不住追问道，“大姐，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

    凌雪连忙摆摆手，说道，“没有生病，我这是高兴呀——还没跟你说呢，承诺昨天晚上打电话，说今天中午就回来。你等我洗个澡收拾一下，咱们出去买点好吃的，做一顿好的来迎接承诺。”

    凌芊芊瞬间瞪圆了眼睛，惊喜的大叫出声，“什么？姐，你说承诺要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承诺终于要回来了！”

    凌芊芊身后的房间中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兴奋地惊呼，“承诺要回来了？太好了，中午？咱们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

    说话的功夫，念柔穿着一件卡通睡衣，脑袋上戴着一顶超卡哇伊的睡帽，几乎是跳到了凌芊芊身边，激动的将凌二小姐抱住，不停地摇晃。

    凌飞的房门也被人激动的推开，肖步原抱着凌飞跑了出来，一脸惊喜，兴奋地对凌雪说道，“傻丫头，庆祝是必须的，但怎么能在家里呢？望江楼，望江楼！通知胖子，通知小翟，通知所有的人，承诺回来了！”

    承诺回归的消息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蔓延开来，但凡是跟承诺认识，拿承诺当朋友的人们，都沸腾了。

    中午，当承诺开着玛莎拉蒂返回居住的小区，下车的那一瞬间，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肖步原，叶叔带着凌雪姐弟四人；欧阳胖子，小翟，兔爷，曾金左右相陪，就连一直都在做苦工的陶德也出现了。

    祖晓寿，陌小言两侧两侧相伴；就连欧朋和杜子春也来了。

    杜子春本不想来的，是欧朋把他强拉来的。

    好在东城经过之前的换血清洗，已经慢慢走上正途，跟官方的关系也有所缓和。所以杜子春和凌雪见面，也就不像从前那样势同水火了。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这一张张面孔上洋溢着的喜悦激动，承诺一颗心都浸泡在了温暖的幸福中。

    他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哽咽。

    他不想说话，不想让这些亲人朋友听见自己的哭腔，见识自己的软弱，所以他把思念之情付之行动，跟在场众人挨个的热烈拥抱。

    先是男同胞……

    每一次拥抱都伴随着两句简短的问候。

    “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

    话不多，像是废话，但这简短的对话之间却流露着一种只有男人才能体会的，叫做兄弟情义的东西。

    然后是小孩……

    凌飞已经哭出声来，但是他却没让承诺抱他，说了一句让在场众人喷血的话，“承诺你赶紧抱抱大姐吧，大姐都想死你了！”

    众人笑喷，承诺也是苦笑，轻轻在小家伙的头上揉了几下，也没废话一把将凌雪扯进怀里。另只手一划拉，将同样眼圈发红随时会泪奔的凌芊芊和念柔也搂进怀中。

    承诺略显哽咽的声音喃喃说道，“别哭了，我回来了，我也想你们，你看我都不哭！”

    一男三女加小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或许他们之间的情感有些纠结，可是他们却明白一个事实：他们之间已经密不可分，谁也不能缺了谁。

    下一刻，肖步原和叶叔一左一右，将几个孩子熊抱其中。

    这是曲折坎坷的一家人，他们走到一起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老天有眼，似乎在照顾这一家人的命运，所以困牛山之行纵然凶险万分，却还是让承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一家人的组团拥抱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才分开，在场众人感受着这种气氛，都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饭店，庆祝！

    不醉不归！

    这顿饭从午后一直吃到傍晚，又从傍晚吃到深夜，所有人高谈阔论，讲述离别之情，没有醉，所以不归！

    知道凌晨时分，承诺等人才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望江楼。但是他们仍然没打算回家。

    因为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醉了。他们打算去豪爵唱k，顺便再拼几瓶啤酒一决胜负。

    江风呼啸，给初春的夜晚平添几分寒意。

    一群酒鬼到了外面，被这股小风一吹，当时就有一半人张嘴哇哇吐了起来。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承诺。

    承诺吐得最凶，剧烈的呕吐让他的眼角含着泪水，但是脸上却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滑稽。

    肖步原的声音顺着晚风飘来，“芊芊，你说你个女孩子，干什么喝这么多酒？吐出来好些了没有？”

    语气中带着几分溺爱，关心多过责备。

    凌雪不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爸，你就惯着她吧！从前承诺一个人惯着，现在你们两个人都惯着，芊芊都让你们带坏了！要我说这种场合她个小孩就不该来！”

    承诺听的不服了。

    哥们儿心的话什么叫惯着？那是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你倒是不惯着她，为什么你越管她她越得瑟？当时初次见面，小丫头一脸毁容妆跟妖怪一样，还不是哥哥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化妆了？

    他刚想辩解两句，耳朵里突然飘来一个愤怒恼火的反问，“小？你好好看看，你说，姑奶奶哪里小了！”

    承诺浑身一激灵，心的话这是造反的节奏吗？

    心中替凌芊芊的屁股担心，赶紧抬头观看，却发现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正前方，一个阴暗的小巷口。

    承诺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就见七八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神情猥琐目光淫邪，言语之间充满挑逗。

    “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就喜欢小的，小的好摆弄，服帖！”一个男人淫笑的声音顺着夜风飘出好远。

    另外一个男人向前靠近了几步，语气充满挑逗的说道，“小妹妹，哥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只要你听话……”

    那小女孩似乎也喝了不少酒，脸色红晕，双眼迷离，身体摇摇欲坠，手中还拎着一只啤酒瓶。

    女孩似乎被激怒了，就见她猛的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厉声喝问，“小小小小小，小你&&@#%！再问你一边，你说，姑奶奶哪里小了？”

    好吧，原来骂人的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承诺被震惊了：他认识这个女孩，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像她这样的女孩竟然也会喝酒，而且会喝成这幅德行！

    当真是女人不可貌相，胸围不可斗量……


------------

第520章 你帮我插进去！

﻿    为首一个男人怪笑着伸手去抓女孩胸前的衣服，“哪里小，得让哥哥帮你检查过后才知道呀！”

    在其余几个男人淫笑声中，突然变故，就见那女孩双目睁开，一双醉醺醺的眸子猛的射出两道寒光。

    她突然伸左手抓住男人手腕，柔软的身体贴住那条手臂的反关节处，用身体当做支点猛的一掰男人的手臂，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男人的手臂折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逆生理弯曲。

    男人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的手臂，还没来及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女孩已经一脚踹中男人膝盖。

    膝盖断裂，女孩却借着这一踹之力腾空而起，反手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在男人勃颈之上。

    咔嚓！

    男人的头歪向一边，昏迷的身体轰然倒地。

    女孩身体在空中似乎能短暂停滞，身形一晃一脚扫中另外一个男人的面颊。

    这男人闷哼一声，直接被踹的飞了出去。

    女孩双脚落地，刚想继续扑向另外一个男人，却不料因为醉酒的缘故，脚下一个不稳，咔嚓一声扭伤了脚踝，站立不稳咣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女孩刚才犀利的攻击早就让这些精蟲上脑的男人醒过神来，某方面的邪念消除大半，转换成了凶残指数——出手就将两个兄弟打成重伤，今后哥几个在这片儿还用不用混了？

    所以眼下见到女孩倒下，这些人连犹豫都没有跳上去胎教就踹。

    女孩虽然倒地，但是临危不乱，双手齐出抓住一名男子的大脚，猛的一拧一送，两百来斤的大活人就好像陀螺一样转圈儿飞了出去。

    女孩这手四两拨千斤的太极功夫虽然厉害，但是搁不住脚丫子太多。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吃亏的时候，承诺等人终于反应过来。

    承诺身形一晃已经冲了上去。

    欧阳胖子大声叫道，“杨参谋，胖爷在此，你别慌！”

    而他身边，曾金和兔爷已经一左一右冲了过去。

    凌雪微微一皱眉头，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冲入战团，轻舒猿臂将女孩拽了出来，扶着站稳，同时有些嗔怪的反问道，“我说杨曦同志，你这是闹哪样？喝了多少啊？”

    没错，这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女孩，正是杨曦。

    前文说过，杨曦长得漂亮，功夫好，但最大的特点就是身材娇小，体态玲珑。

    整个人成比例匀称的缩小，二十出头的大姑娘，看起来像是十二岁的小萝莉。

    这个节奏，在好人看来会觉得这女孩惹人疼惜；在坏人看来会觉得惹人犯罪。

    就好像今天，就好像现在。

    那些男人们见有人来搅局，冲过来就想对承诺下手。

    曾金和兔爷先后赶到，其中一人擒拿住了砸向承诺的拳头，另一人一脚将一个掏出匕首想对承诺下黑手的黄毛男人踢飞。

    说来也是这黄毛点背，往什么地方飞不行，非得朝着凌雪这个方向飞；凌雪在远处看的清楚，见他要对承诺下黑手心中正在恼火，这次可算抓住了机会，十二路潭腿全都施展在男人身上。

    直接将这倒霉的家伙踹的骨断筋折，横着飞了出去。

    而这时，欧朋紧随承诺的脚步也到了切近。

    这些混混竟然认识欧朋，几乎同时发出一阵非人的惨号，苦胆都吓破了，各奔东西就想跑路。

    但是已经太迟了。

    祖晓寿和陌小言已经一左一右冲上来，形成包夹。

    这帮狠人加入战斗，真好像一群猛虎啖羔羊，直接将几个混混团灭当场。

    其中一个像是头头的男人不停地对欧朋大喊大叫，“欧老大，朋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欧朋嘴角微微冷笑，上去就是几脚，冷哼道，“别跟我求饶，会被别人误会跟你们很熟，那就不好了。”

    还有几个想开口向欧朋求饶的，见此情景果断闭嘴。

    欧朋很是满意，凑到承诺身边低声说道，“师傅，别让师娘为难，点到为止吧。先报警，等这几个王八蛋出来了，我好好收拾他们！”

    承诺点点头，他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法。

    当着凌雪的面，总不能公然用江湖规矩来处置这几个人渣，那样会让凌雪为难的。

    于是乎，一行人将几个倒霉的混混扔在当场，组团向豪爵歌厅而去。

    杨曦拒绝了承诺先送她回家的提议，要跟众人一起去唱k。

    要说杨曦跟承诺等人都算熟悉了，至少跟胖子，小翟，念柔等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了。

    所以众人并没有反对，都觉得队伍里多了杨曦这样一个娇小型美女，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得到众人许可后，杨曦就让承诺搀扶着，有意无意的放缓速度，拉开了跟众人之间的距离。

    “有什么话就说吧，够远了，他们已经听不见了。”承诺看了看拉开的这段距离，有些苦笑道。

    杨曦先是哀叹一声，紧接着哀怨的说道，“承诺，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的话我哪知道去？

    但是嘴上却是东拉西扯的胡掰，“人喝酒，心情不好无非是两种原因，一种是失恋，一种是失业。你还小……”

    还小两个字出口，承诺立刻感受到杨曦杀人的目光，连忙跳过这个话题，接着说道，“失恋应该不可能，那就是失业了——你该不会又被排挤出调查组了吧？”

    一句话戳中痛点，杨曦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听她哽咽的声音说道，“高层成立了彩云山特别行动小组，两队特警加一队特种精英作战人员，本来是要让我带队的，可是就在今天中午，我得到消息，我被调出了行动组。

    承诺，我知道你是个可靠的人，也是个有本事，有人脉的人。现在官方完全是根据你的线索和帮助跟进罚誓盟的调查，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彩云山特别行动小组，把我赶出来？我非要插一脚！承诺，你帮我插进去！”

    帮你，插进去？

    或许是喝多了酒，某方面的邪恶指数就会增加，承诺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说的有歧义。不过他终于没有深究——酒鬼何苦为难酒鬼？

    承诺略微犹豫，终于还是决定要帮这个忙。

    因为承诺跟杨曦，潘宏两人经过几次合作已经建立了信任，彼此有了几分融洽指数。

    好搭档可遇难求，如果把杨曦调走，承诺觉得对大局是非常不利的。

    至少重新磨合就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承诺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你说吧，究竟是谁在跟你为难，告诉我——反了他****尅了，知道哥哥跟他们总部是什么关系吗？”


------------

第521章 想合作？我来选兵！

﻿    承诺嘴上说的狠，是为了给杨曦壮声势，但是话出口却见杨曦满脸怒容，对承诺嗔道，“混蛋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说话还能不能再难听一点？把我踢出特勤组的是我爸！”

    好吧，承诺承认刚才自己是嘴贱了。不过心中腹诽：你能不能说清楚了？直接说你爹不让你去不就行了？

    承诺赏给杨曦一个大大的白眼，而杨曦也好像倾诉心中委屈一样对承诺讲述起来。

    杨曦参军的时候是走的门路。是她死缠烂打，才让自家老爹弄了一个名额。

    按理说她的身手和各方面的素质都很优秀，后门兵这种丢人的事情应该离他很远很远。

    但是您各位别忘了杨曦的身材——太娇小了，身高不够。

    也正是因为身高和天生萝莉体，杨曦刚进军队的几年受尽了各种白眼，但是杨曦凭借倔强地性格和坚韧心志硬是抗过去了。

    接下来的四年时间，杨曦从来不放过哪怕一次证明自己表现自己的机会。

    而她的内秀和真才实学终于被人认可。直到今天，她已经是民调局一只特别行动队的负责人，挂着上尉军衔。

    这对于一个女人，一个靠自己实力拼搏的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她今年才二十二岁！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到了豪爵ktv，进了之前预订的豪华大包。

    然后其他人都去疯狂的唱歌去了，承诺则被杨曦拉倒一边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自己的血泪史。

    杨曦一口气灌了一瓶啤酒，突然一阵惨笑，反问承诺，“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

    承诺顺着话题说道，“为什么？”

    然后杨曦又开始讲述血泪史……

    杨曦家族世代从军，难免有一种重男轻女的倾向。

    生男孩能送进军队，子承父业保家卫国。

    正所谓香烟不绝，军旗不倒。

    生女孩，生女孩有什么好？参军打仗的活能让女孩子干嘛？

    可是老天爷就是这样捉弄人，老杨结婚后，第一胎竟然是个丫头。

    失望呀，各种失望，埋怨呀，各种埋怨。老样两口子甚至为了追究责任打了一架。

    自从懂事之后，杨曦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为啥不是个小子呢？

    他四岁那年，父母，爷爷，家里长辈终于不在跟她说类似的话了，因为她有了弟弟。

    自从弟弟降生之后，杨曦的生活就变得更加不受关注。家族一切资源都倾斜到弟弟的身上，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杨曦心中许下誓言：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杨曦虽然是个女孩，但是男孩子能干的事情，我同样能干！

    然后就是一个女孩子倔强的奋斗史，个中辛酸，不必细表。

    但是无论杨曦无论做出什么成就，都无法得到老杨的认可。

    事实上老杨之所以同意杨曦来当兵，并且动用关系将她送进军队，不是他赞成女儿去当兵，而是想让女儿在军队受受苦，就能知难而退。

    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女孩就是不如男孩子，尤其是在军队这种地方，女孩子更加是不会有成就的——当然这个成就指的是战绩功勋，并不是那种文艺兵之类的成就。

    结果……结果老杨被打脸了……

    但纵然杨曦取得了惊人的成就，可是旧观念，旧思想再加上一点点对女儿的担心，还是让老杨觉得不应该让女儿呆在军队，至少不应该呆在军队中危险的地方。

    几天前，老杨收到风声，听说女儿要去彩玉山出任务——他的权限虽然还不能知道罚誓盟的事情，但是他也能隐约收到一些风声，知道这次任务的凶险。

    于是老杨坚决反对，并且暗中动用关系，拼着犯错误的代价将女儿踢出了行动组。

    杨曦听说这事之后十分愤怒，父女二人大吵一架，然后决裂，再然后借酒消愁……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杨曦说到这的时候，已经喝了七瓶啤酒，现在拿起来的是第八瓶。

    就在她想打开瓶盖的时候，承诺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酒瓶，“来来来，喝这个，给你开好了。”

    杨曦也不客气，接过酒瓶就喝了几口，然后醉醺醺的说道，“这啤酒怎么有水的味道？”

    承诺心的话：什么叫水的味道？这特么的就是水！

    原来承诺看杨曦喝酒太凶，担心姐们儿别喝出事儿来，所以就给她的啤酒换成了水。

    眼下听见杨曦疑问承诺赶紧说撒，“这是水味啤酒，新品种。”

    “酒味啤水？不好喝！”杨曦撇了撇嘴说。

    承诺一本正经的忽悠道，“多喝两口就有味道了。”

    心中却腹诽道：酒味啤水？姐姐你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能喝出好坏来？逗我呢！

    杨曦又喝了几口酒味啤水，然后晃晃手指说道，“承诺，你说，换成是你，你会服气吗？所以你必须要帮我！”

    承诺叹了口气，从一边拿过手机，先是度娘了一副春哥的帅图，然后分享给一个号码，隔了一会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承诺开门见山的说道，“领导，我是承诺…或者说帽t这个名字你会更加熟悉…隐兵王？呵呵，那是圈子里的朋友错爱，胡乱给的称号。

    我这次给你联络主要是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跟官方合作，但是合作有我的规矩。”

    承诺说的明白：所谓合作，指的是自己就跟官方分享情报，但是具体怎么实施调查，他承诺不受官方限制，用自己的一套程序来做事。

    另外想要合作愉快，就要有令自己愉快的搭档。杨曦和潘宏就是不错的人选。

    这两个人合作时间长了，有默契也有信任。彩玉山的事情十分重要，如果不找一个令自己信任的人来牵头，实在是放心不下……

    承诺说了一大堆，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让上边回复杨曦的权限，让她参与这件案子。

    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了一下，“承诺，你的意见我会考虑一下，我会尽力……”

    承诺打断道，“不是尽力，而是一定。想要合作，必须我亲自选兵。没有靠谱的人跟我搭档，我会选择放弃跟官方的合作，别想再让我跟你们分享任何情报。”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终于做出了让步，但还是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老杨……”

    “你自己摆平。”承诺说道，然后就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边连忙拦住，追问道，“你刚才给我发张图片什么意思？”

    “转发给老杨，这张照片暗喻一个至理名言：生男生女都一样。”承诺调笑的声音懒洋洋的说道。


------------

第522章 帮你揉揉尾闾穴！

﻿    电话那边顿时沉默，承诺身边的杨曦已经忍不住一口啤水喷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承诺找的是哪位至高神，但她可以断定，如果这位至高神真的将春哥的图片和寓意转给老爹，老爹一定会发疯的。

    想到老爹抓狂的样子，杨曦就有一种莫名的扬眉吐气的感觉。

    承诺办好了这件事情，又安慰了杨曦几句，杨曦这才算彻底平静下来。

    承诺把凌雪叫了过来，两口子陪着杨曦接着聊天解闷，偶尔也点首歌什么的。

    总之废了很大的力气，终于让杨曦的脸上有了笑模样。

    她抓起桌上一瓶啤酒，又拿了两个倒茶的玻璃杯，对凌雪说道，“姐，咱们喝一杯！”

    说着在两只杯子里倒满了酒。

    凌雪看着不起沫的水啤酒，满眼都是疑惑。

    杨曦通红着脸，醉醺醺的解释道，“这是承诺点的酒，新品水味啤酒。”

    凌雪有些恍然，跟杨曦走了一个，然后吧嗒吧嗒嘴，一扬眉毛赞叹道，“不错，这啤酒真好喝。”

    承诺对杨曦说道，“你去点几首歌唱，据说唱歌也能排解心中的郁闷。我们两口子说会话。”

    杨曦也听说过唱歌能吼出心中的郁闷，点了点头，抓起一支麦克风就去大屏幕点歌。

    这座大包厢有两个k歌的大屏幕，空间足够大，不用担心两边唱歌相互干扰。

    凌雪这才试探的问承诺，“你给她换成水了？”

    “废话，不换成水非得喝死她不可！”承诺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对凌雪到，“宝贝儿，我想你了，来，亲一个呗！”

    说着话哥们儿手脚就不老实起来。

    凌雪嗔怪道，“杨曦在旁边呢！”

    “怕什么？看见又怎么样？让她羡慕嫉妒恨去吧！”承诺说着已经飞禽大咬，将凌雪两片红唇叼在嘴里，拼命的索要福利。

    凌雪半推半就，心中积压的情感也需要发泄，最终让承诺得逞了。

    杨曦真心是满满的悲愤和委屈，就听她点的歌就知道了——豫剧花木兰选段，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

    杨曦一曲终结，回头看时，本来因为醉酒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承诺这个没节操的家伙，正把凌雪抱在怀里，疯狂的亲亲亲。

    凌雪眉头微皱，半推半就应和着承诺的吻，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似乎不太适应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然后杨曦看见了承诺的舌头，心中忍不住大骂恶心。

    杨曦同志活了二十来年，始终不明白，亲嘴就亲嘴吧，伸舌头干什么？

    最后杨曦觉得这一幕不应该看，就转过身去再点歌接着唱。

    这次唱的是豫剧《双锁山》，讲的是巾帼英雄刘金定三胜高君宝，将之虐服收了做老公的故事。

    一曲终结之后，再看那对没节操的男女，亲的更起劲儿了。

    杨曦无奈，只要继续唱歌——准确的说是唱戏。

    陶三春骂殿，穆柯寨三请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百岁挂帅，十二寡妇征西……

    好吧，都是歌颂女性将领的曲目。

    这么多个选段唱完，再看承诺和凌雪，竟然有所升级——光动嘴不不解气，两个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杨曦从小练武，耳朵十分灵敏，就听承诺坏坏的声音说道，“宝贝儿，初次见面的时候弄伤了你的尾闾穴，一直都没机会给你揉揉，等下回家买一瓶红花油，我给你好好揉揉。要不现在揉吧！我喊服务生给咱们弄红花油去。”

    凌雪没说话，一边迎合着承诺索要福利，抽出一只手来狠狠地掐住承诺的耳朵，用力一拧，嘴里含含糊糊的嗔道，“给我滚！尾闾穴那地方能摸红花油吗？”

    于是杨曦就好奇了，她还真不知道尾闾穴在啥地方，为啥不能用红花油。然后好奇心的驱使下掏出手机度娘了一下尾闾穴，然后脸蛋儿腾地就红了。

    承诺，你真不是个好东西！就算你刚刚帮过我，我也要这么说！

    杨曦恼羞之余，觉得这地方不能呆了，她觉得胖子那边挺和谐，果断投奔。经过承诺身边的时候用力的在承诺的脚上踩了一下。

    等承诺回过神来，杨曦同志已经到了胖子那边的阵营。

    胖子见杨曦虽然还是醉酒的节奏，但是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愁容，赶紧打招呼，“杨参谋，快来快来——你早该过来，在那当电灯泡干什么？唱歌还是喝茶聊天，胖爷这边伺候着！”

    “唱戏，《对花枪》！”杨曦羞愤的喊道。

    “唱戏？out了，来段流行的吧！”

    “少废话，快点！”

    承诺和凌雪带着些呆萌的节奏看着杨曦。

    凌雪瞪了承诺一眼，“都怪你，做这种事情把人家羞跑了！”

    承诺耸耸肩，“这丫头有病，你听听她唱的这些戏——对花枪？”

    “对花枪？讲的什么？”

    “一个了不起的巾帼英雄，虐自己移情别恋的爷们儿，那爷们儿姓罗，他有个儿子叫罗成。隋唐演义的故事，有兴趣你自己度娘。”

    承诺随便敷衍了一句，重新把话题拉了回来，“咱们刚才说哪了？对，按摩尾闾穴——我听你的，是回家还是现在？”

    凌雪脸上羞红如血，张嘴咬住了承诺的耳朵，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承诺，都不知道你怎么坏，你怎么不去死？！你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

    “许你自己揉，不让我揉？你就这样，不够意思！”承诺百般委屈的说道。

    凌雪听这话立刻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害羞的梦，心中顿时一紧，嘴上有些错乱的辩解道，“少胡说，我什么时候自己……自己弄过？”

    承诺看着凌雪那娇羞惊慌的样子，心中很是邪恶的满足感，心想道：谁叫你晚上做梦勾引我，还来的那么露骨，让哥哥喷了好几次——要是不在你身上要点福利补补身体，情何以堪呀！

    于是承诺坏笑着逼问道，“你敢说你从来没揉过？”

    “没有！”

    “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一次都没揉过，那是不是有问题呀？难道说是那啥冷淡？要是这样我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女朋友？”

    “你敢！”

    “那你说实话，揉过没有，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说没有就没有！哪来的最后一次！”

    “那你脸红什么？算了算了，你不让我揉，我揉别人去了！我看念柔就不错！”

    “承诺，你怎么不去死！”

    伴随着凌大美女压抑着羞愤的嗔怒，直接发大招将承诺虐翻在沙发上，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挑逗嘴贱。


------------

第523章 一和二的区别！

﻿    凌大小姐嘴上说的凶狠，但是心中已经在承诺提到念柔的那一刻产生动摇。

    她知道承诺是个受女孩子欢迎的男人，念柔，陈璐好像都对他有意思。

    万一他在自己这得不到福利，真的厚着脸皮找那俩妞儿去，那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于是凌雪保持着擒拿手的动作，开始跟承诺商量发福利的事儿。

    这种事情，女孩子肯定吃亏的，必然要讨价还价；男人是占便宜并且主动的一方，自然有些贪得无厌。

    两人咬了半天耳朵，一会凌雪摇头，一会承诺拼命晃脑袋。

    过了好半天，一个面带窃喜，另一个娇羞满面，同时点了点头，总算达成了一致。

    ……

    望江楼……

    被承诺等人打趴下的那几个混混，用仇恨的目光目送承诺等人组团唱k的队伍远去，然后一个个胆肥了起来至少嘴上功夫回来了。

    冲着承诺等人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一个比一个骂的难听。

    好像这样骂两句就能减轻他们身上的疼痛以及刚刚遭受的耻辱。

    其中一个骂的最欢，显然是这帮人的首领，就听这货厉声怒喝，“草泥马，老子虎头鲨，咸鱼帮扛把子，东城杜绝又怎样？谁敢惹我，老子绝对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就在这帮欺软怕硬的杂碎骂的欢腾，突然就听身后幽静的小巷中传来一个男人嘲讽的声音，“你们几个还没死就应该庆幸了，还有心情骂人？真心搞不懂你们是什么心理。”

    说话的功夫，就见一个身材高挑匀称，长相俊美如妖的男人从夜色中现身出来，走到了几名混混切近。

    这男人蹲下，看了看自称虎头鲨的男人，淡淡一笑说道，“虎头鲨？你可以称呼我小武。在下这次来南都是为了找一个叫承诺的人报仇——没错，就是刚才打你的那帮人中，领头的那个。

    我本应该直接杀了他，只可惜时机没到，不好全力出手。所以呢，我需要招募几个手下，帮我做事，先小打小闹的恶心一下我的仇家。你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虎头鲨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说要收他当狗腿的逗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丫是谁呀？想收我虎头鲨给你卖命，你凭什么？”

    那男人淡然一笑道，“就凭我掌握着能要你命的证据。你们咸鱼帮是最近刚刚崛起的门派，却胆敢在东城的地盘上偷偷的贩卖海螺因，你觉得这些事情要是让杜绝知道了，你们几个会是什么下场？

    跟我混，我帮你想办法对付承诺，笼罩你在东城将生意做大。皆大欢喜，怎么样？”

    虎头鲨眸子中闪烁一道寒光，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冷笑道，“你想威胁我？省省吧，我虎头鲨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让我跟在别人身后当小弟？做梦！”

    男人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对虎头鲨身边一名混混说道，“你刚才叫唤的最凶，话里话外的意思，你是这群人的二当家？”

    那名混混脖子一梗，点了点头，冷哼道，“老子报号八爪鱼，你想怎么地？”

    男人点头，说了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当家了。”

    与此同时毫无征兆的探出三根手指掐住了虎头鲨的咽喉，然后稍微用力，咔嚓一声将虎头鲨的喉头掐碎。

    可怜虎头鲨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八爪鱼大吃一惊，刚想做出反抗，却听男人继续说道，“跟着我，你只需付出一点点忠诚和劳动，好处很大的。”

    说着打了个响指，三个黑衣男子从黑暗中现身而出，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个黑色的大皮箱。

    下一刻，三个皮箱整齐划一的打开，八爪鱼等人瞬间震惊到尿：

    第一箱装的满满的白色粉末，貌似是海螺音。

    第二箱分成三层，里面装着三十柄格洛克十八，还有很多弹夹弹药。

    第三箱则是满满的一箱子钞票，每一张上面都印着富兰克林爷爷——没错，大面额的美刀！

    男人的声音充满诱惑，淡淡说道，“只要归顺我，帮我几个小忙，这些独品，枪火，还有美刀全都是你们的。到时候我会给你稳定的货源，让你独家贩卖我研究的新型独品，‘彩虹烟’。”

    这样一比巨大的财富放在面前，让八爪鱼彻底的动心了。

    他们混江湖吃独品饭的，这种新型独品的诱惑就不用说了；枪火对于这些亡命之徒的意味着什么也不用说了；就算只是那一箱子美刀，就足够让八爪鱼动心了。

    听面前这男人的意思，他跟刚才那帮人有过节，想找人出当枪帮忙出手；自己这边报仇获利双丰收，就算是被人当枪又能如何？

    于是老大被杀的愤怒瞬间变得烟消云散，八爪鱼立刻跪舔，拜倒在男人的皮鞋之下。

    而虎头鲨其他几条狗腿也因为虎头鲨突然被人弄死，而乱了方寸。

    他们本来以为二当家一定会为大当家报仇，但现在看来二当家并没有这个打算。一群人顿时有些迟疑犹豫，不知何去何从。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二：这狠辣男子不是偶然出现的。没有人会扛着三个大箱子在这个时间段漫无目的的遛弯儿——尤其三个箱子有两箱还是违禁品。

    没错，他们找到虎头鲨也并不是巧合。

    狠辣男子来这就是想找合适的人选来结盟，对付承诺。而咸鱼帮也是他事先考察好的。

    敢在杜绝的地盘上贩卖海螺音，证明这小子够胆，够叛逆，属于哪种为了钱就能不要命的人。这种人正是自己结盟的上好人选。

    但是他忽略了虎头鲨的智商。

    虎头鲨虽然爱钱，却也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拿着一大笔好处来找自己联盟，条件只是对付几个他不方便出手的人。

    就算对方要他对付的人不过是个小角色，他都要斟酌一下，更何况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承诺等人变态的实力！

    他有一种觉悟：刚才动手的那几个人，随便拽出一个，都是能单枪匹马虐咸鱼帮几个来回的狠人！试问这样的对头，他怎敢轻易招惹？

    面对那个叫小武的男人的邀请，他知道拒绝是没好下场的，但就算拒绝之后自己等七人被弄死，也好过答应他，然后整个咸鱼帮一百来号兄弟团灭要好的多吧？

    虎头鲨的人品怎样先放在一边，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一个领导者的觉悟，能很好的把握大局的决策。

    他做好宁死保全门派的决定，他死了，却终究是一番苦心化作徒劳。

    因为他的手下，那位愚蠢的二当家八爪鱼，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这或许就是一和二的区别。


------------

第524章 我姓贾，贾天威的贾！

﻿    八爪鱼找到了新主子，立刻就把原来的大哥忘到了九霄云外。

    当他听说新主子要跟他去门派总部看看，当时也不觉得身上的伤痛，直接跳了起来，然后招呼那几个还能行动的人，“把受伤的抬着，快走！”

    八爪鱼没想到的是，这七个人中突然有了反对的声音。

    一个胳膊和腿都被打断的壮汉突然大声质问道，“二哥，这小子来路不明，而且还杀了大哥，咱们怎么能对他马首是瞻？”

    其余的人本来是忌惮小武的狠辣不敢出声，同时也对八爪鱼的做法有些微词，此刻见有人站站出来反对，立刻有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小武语气冰冷的说道，“八哥，做大事要懂得取舍，懂的机遇，也要懂得抚平那些反对的声音。”

    说着话，小武递过来一把一尺来长的倭刀。

    八爪鱼听了这话，眸子中闪过一道寒光，反手抓住小武递过来的倭刀，刀锋出鞘已经到了那带头说话的壮汉切近，横刀一切，红光迸现，那壮汉脖子开了一道吓人的大口子，喉咙里传出来格拉格拉的声音，双手痉挛的挥舞了一阵，终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八爪鱼狞笑道，“虎头鲨不识时务已经死了，现在我是你们的新老大。跟着老子混，有肉吃。谁敢违抗老子的命令，胖头鲸就是你们的下场！”

    八爪鱼说着指了指被他弄死的壮汉，眸子中闪烁着寒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出来混是为了求财，真正讲究义气的人有几个？

    在场这些人终于服软了，终于放弃了反对的意见。

    八爪鱼，一个利益熏心，手段狠辣的的家伙，如果他的智商能再充值一点，说不定会是第二个杜绝，第二个搅动东城势力的枭雄。

    只可惜他站错了队，跟错了老大，直接将刚刚崛起的咸鱼帮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正因为不知道这些，八爪鱼才会一脸狗腿的凑到小武切近，各种献媚，语气带着讨好的问道，“武哥，武哥这边走。武哥，还没有请教过您贵姓呀？”

    武哥冷冷的说道，“我姓贾，贾天威的贾。”

    贾天威的贾，没错，这个自称武哥的家伙，正是贾天威的亲弟弟，贾天武！

    看过前文的您各位应该记得，贾艺姐弟为了给父母报仇，收买变态杀手百合双杀对付凌芊芊和念柔；后来承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将百合双杀催眠，让两个疯子反噬雇主。

    结果因为承诺愤怒之余一句话说错，留下了贾艺这么个后患。

    贾艺死中得活，竟然忍受着屈辱，活了下来，并且逃回了轮蹲，逃回了奶奶家。

    这话如果让熟悉贾天威的人听到，或许都会觉得奇怪。

    因为大家印象中的贾天威是个孤儿，以入赘的方式进入了肖家。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他还有父母家人，贾艺哪来的奶奶家？

    而事实上贾天威不但有父母家人，更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轮蹲最大的华人财团之一，贾家！

    那是一个实力雄厚，历史悠久的大家族。

    而贾天威隐姓埋名打入肖家内部，就是受到家族的指使，夺去肖家家产。

    说起来殴粥的这个贾家甚至跟肖家有着很多生意上的往来，但是肖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贾家竟然跟贾天威还有如此深的一层关系。

    由此可见，贾家图谋之大，隐忍至深，真心令人咋舌。

    这个贾天武，正是贾天威的亲弟弟！

    无论承诺和肖成方都没有想到，现在已经有一张精心编制的复仇大网，慢慢的笼罩下来。

    而此刻的承诺对此丝毫不觉，他现在已经回到了家，然后趁着其余人都睡着的功夫，悄悄的钻进凌雪的房间，兑现事先约定的福利。

    凌雪虽然决定要发放大福利，但是具体操作却并不熟悉。承诺一边坏笑一边讲解，一对狗…呃，幸福男女玩耍的不亦乐乎。

    愉快的玩耍持续了好久，突然就听凌雪房间里传来一声娇羞难耐的河东狮吼：承诺你个混蛋，说好了不弄里面，你不讲信用！少来这套，情不自禁？你当我白痴吗？刚才是谁拼命按着人家头的？我再也不给你发福利了！

    其余几位家庭成员本来都已熟睡，全都被这一嗓子给惊醒，然后就听见一阵水龙头流水的哗哗声，还有刷牙漱口的声音。

    因为折腾了一天外加上醉酒，谁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稀里糊涂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晨，当众人起床，准备洗脸刷牙的时候，却发现洗手间里五瓶漱口水，四盒牙膏全都用光了。

    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扔着空掉的漱口水瓶子还有牙膏，以及凌雪的牙刷。

    那可怜的牙刷因为使用过度，毛都快掉光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在联想昨天晚上凌雪的怒骂，所有人都猜到了什么。

    男女之间发什么福利，会让男人觉得很酸爽，让女孩事后刷牙漱口的？大家都懂，就不多说了。

    念柔和凌芊芊羞红了脸，肖步原则是满脸猥琐的坏笑。

    无论这些人是什么表情，他们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承诺，你这是作死吗？

    好吧，承诺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事情真心不出所料，等承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瞎子都能看出哥们儿被揍了一顿。

    而且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凌雪看见承诺就要打一顿，一边打一边红着脸怒骂：叫你骗我，叫你按住我的头，叫你说话不算数！

    多年后，有人曾经调侃承诺，问起他这次福利爽不爽？

    承诺说了这样一句：哥哥我用命换来的福利，那必须酸爽！没看哥后来又变帅了些？媳妇儿打的！

    ……

    舒舒服服在家里休养了三天，承诺的生活回到正轨，又开始了他伴读书童的角色。

    每天早晨跟着凌芊芊上学下学，真心无聊枯燥。

    好在班级里还有几个聊得来的损友，比如说孔珑，还有那些篮球队的痞子们。

    这些人对承诺的回归表现的十分热情。

    尤其是孔珑，言谈只见多了几分恭敬和感激。

    因为承诺做到了他的承诺，叶雨回来了。

    承诺并不抗拒这些人的友谊，但还是那句老话，发展友谊非要在学校吗？约个时间，放学之后校门口等着哥几个，烤串儿啤酒管够——这特么的多惬意？

    这些天承诺经常这样安慰自己：再过两天，再过两天沈琳和叶雨就回来了，一大一小俩美女，也能给哥哥上学增添一点点动力。


------------

第525章 沈琳，替罪羔羊！

﻿    可是接连过去了好几天，承诺心中期盼的大小美女也没回来。于是哥们儿就郁闷了。

    这天第二节课下课，承诺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准备找个清净的地儿看会书睡会觉。

    哥们儿刚溜出教室爬了两层楼，突然就听身后班级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就这一嗓子，差点震得承诺滚下楼梯。

    哥们儿忍不住腹诽：尼玛，有病吧？瞎喊叫什么？

    哪曾想就在他腹诽的功夫，紧接着又是一阵欢呼，还夹杂着雷鸣般的鼓掌声和口哨声。

    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会好奇的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承诺却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只是嘴里南南嘟囔了一句：都疯了，疯了！

    叶雨和沈琳是前后脚走进教室的。

    刚才承诺听到的第一波欢呼是为了叶雨，第二次鼓掌吹口哨更加疯狂的欢呼是因为沈琳。

    大小美女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承诺的座位，然后同时露出失望的神情。

    叶雨坐下，先是被孔珑好好揉搓疼爱一番，好辛苦才挣脱魔爪，小声问到，“承诺呢？”

    孔珑大咧咧一回头，“那不是在后面……唉，臭小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琳先是安抚了一下激动地同学们，然后从外面拎进来一个大口袋，笑呵呵的说道，“这是老师从山里带回来的土特产，一些肉干山货，相当好吃。等会下课了叶雨帮着分一下。”

    一个男生大声叫道，“老师，这堂课是您给上吗？”

    “对，老师今天正式回来上班，正好张老师家里突然有事儿，这堂英语课就由我来给大家上。”沈琳笑道。看着这些学生，真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另一个男生出坏主意，“老师，咱们这堂课别上了，吃土特产吧！”

    “回家再吃，先上课！让老师看看都谁没来……”沈琳先是柔声呵斥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清点人数，准备将话题引导那该死的承诺身上——不知道本小姐即将回归，你瞎跑什么？好好来上课能怎样了？

    沈大美女话还没说完，就有操弹的打小报告，大声道，“老师，承诺没来！”

    “哦？”沈琳假装恼火，“今天一整天没来还是来了又跑了？”

    “他说他要去天台睡觉！”

    “他还说他不怕冷！”

    “老师，他这么不受课堂记录，他那份山货应该没收，让我吃！”

    三句话离不开吃，除了孔珑真心找不到别人了。

    沈琳有些为难，说道，“这不太好吧？”

    孔珑哈哈大笑，一副浑不吝的架势，“怕什么，这又不是他家的，怎么分老师您说了算！”

    沈琳一脑袋条形码，她真想告诉孔珑：这些山货还真是承诺家的，承诺姥姥家的。

    小小的玩笑几句，沈琳很巧妙的将大家的激动情绪抚平，然后带到正常的教学之中。心中却在盘算下课之后偷偷的跑去天台看看承诺，给他一个惊喜。

    要说沈琳这点就不如叶雨，小丫头根本就等不及下课，立刻马上想见到承诺。

    于是她决定做一件她学生生涯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请假逃课上天台！

    叶雨找了个机会，有些心虚的，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对沈琳说道，“老师，我想去下洗手间……”

    孔珑低低的声音戳穿她，“你是想去天台找承诺吧？老实交代，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用不用姐姐我帮你竞争一下？”

    叶雨被自己好姐妹识破，脸瞬间就红了。压低声音娇嗔道，“孔珑你说什么呢？那是凌芊芊的姐夫，能随便竞争吗？我，我就是……”

    她这正在辩解，沈琳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叶雨同学，快去快回！”

    叶雨眼睛一亮，转身就要走。

    孔珑小声哼哼到道，“快去快回？开玩笑，小妮子恐怕一去不回吧！”

    叶雨心中暗暗得意小计谋得逞，一溜烟儿跑向后门，想开门还没来及摸到门把手的功夫，教室前门突然被人疯狂的撞开。

    这声巨响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胆子小的女孩子都已经失声惊呼起来。

    沈琳看向门口，就见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沈琳本想呵斥两句，但随即就看见了这名男子手中提着的剔骨钢刀。

    “张华那贱人在哪里？”男人嘶哑着声音问道。

    张华，就是沈琳刚才提到的张老师。

    沈琳强装镇定，对男子说道，“张老师有事儿，提前回家了。如果您有事情的话，可以去……”

    她本来想先用言语稳住这个危险人物，然后再想办法通知学校保安——最好能先将这人给支走。

    可是她终究失算了。

    男人根本就没给她接着说下去的机会，狞笑一声说道，“臭娘们儿，跟老子叽叽歪歪什么？算你倒霉，给老子过来吧！”

    说话的功夫，男人一个箭步冲上讲台，单手卡住沈琳的脖子，剔骨钢刀已经横在沈琳脖颈之上。

    “先生，请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商量，把刀放下，你这样做只能将事情激化。”沈琳柔和的声音劝道。

    经过困牛山一番劫难，已经让沈琳的心理承受能力相当强悍，面对这种突然事件，仍旧能做到处乱不惊。

    她处乱不惊，那些学生们都无法淡定了，超过半数的人都霍然站起，叶雨也不想着去找承诺了，着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如果说近身格斗一对一或者一对多，叶雨可能还能周旋一下。

    但是说到眼下这种情况，实在是没有应对的经验。所以她也只有干看着的份。

    谁能想到刚才还是师生团聚欢快和谐，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发生如此变故？

    最令人觉得纠结的是这男人明明是来找张老师的，你挟持我们沈老师干什么？

    其实不光他们纠结，就连沈琳自己都觉得纠结：闹那样呀？第一天来上班就遇见这么倒霉的事儿，替人家上一堂课不要紧，变成了倒霉的替罪羊！

    要说在场这些学生中还有谁最冷静，那就要说孔珑了。

    男人闯入劫持沈琳的时候，大姐头就发微信联络舅舅报警，然后霍然起身，对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同学们大声吼道，“大家不要乱动，冷静！乱动会害了沈老师！”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沈琳已经被男人劫持，退出了教室。

    有几个急脾气的男生紧跟着冲了出去，然后是整个班级都冲了出去。

    楼道里其他班级的老师早已经听出这边发生了状况，连忙教室门反锁，确保班级里的学生安全，然后掏出手机果断报警。


------------

第526章 善恶？绑架动机！

﻿    教室发生绑架案的时候，承诺正躺在天台楼梯井上呼呼大睡。

    睡梦中音乐就听见刺耳的警笛声，还有电喇叭的喊话声。

    不过哥们儿并没有在意这些，只当是在做梦了，继续大睡。

    一直到他的手机传来凌雪卖萌的声音：承诺接电话了，承诺接电话了！

    哥们儿终于醒了过来，揉着脑袋翻身坐了起来，伸手去抓手机。

    就见手机屏幕上提示未接电话二十多条，心中忍不住好奇出了什么事儿。

    “宝贝儿，你找我有事儿吗？”承诺接通电话，试探的问道。

    凌雪的声音有些恼火，嗔怪道，“你们班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个混蛋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干预一下？”

    这句话让承诺睡意全无，有些震惊的反问道，“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我在天台睡觉呢……”

    凌雪语气中更添不爽，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有个男人闯进你们班教室，挟持了你们班主任沈琳。”

    承诺微微一愣，忍不住想到：沈琳？她回来了？不过她这个倒霉一辈子的属性好像还没修改过来？

    心中小小的腹诽了一下，承诺朝着操场讲台哪个方向看了一眼，果然，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人。

    最外围是一帮心急如焚，观察事态发展的师生；中间一层是学校负责维持学生秩序的保安；最里面一层是刑警队重案组的刑警……

    在包围圈的核心，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挟持着人质退到讲台台阶边缘处，手中剔骨钢刀胡乱挥舞，正在跟面前的办案人员对峙。

    一名人质一把刀，竟然把办案人员逼出二十步开外，不敢上前。

    这让承诺有些不解，问凌雪，“你们的胆子未免太小了？安排狙击手，趁他挥舞刀子的时候直接爆头不就好了。”

    凌雪冷笑的声音传来，“你个笨蛋根本就不清楚状况，嫌疑人并不是只有刀子，要命的东西在他另外一只手上。”

    承诺听了这话，赶紧运转五感玄功，增强自己的眼力，结果就发现嫌疑人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枪型半自动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已经扎进了沈琳的胳膊。

    而他的手指一刻不挪开的按在注射器的扳机上，参考嫌疑人激动的情绪，真让人担心他的手一哆嗦就会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打进沈琳的身体。

    承诺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了，语气凝重的问凌雪，“注射器里装的是什么？”

    “据嫌疑人说是青酸甲。”

    “他说你们就信？”

    “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相信他，不能用人质生命冒险。”

    “狙击手有几成把握？”

    “三成。嫌疑人手指就放在注射气的扳机上，随便一个轻微的晃动都有可能引发注射器工作，不要说一整管儿青酸甲打进人质的身体，就算只有几滴都能要了人质的命。”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你跟我说说犯罪嫌疑人的诉求，他制造这次事件的动机是什么？”

    承诺说着从楼梯井上跳了下来，开始朝着讲台的方向迂回。

    不过哥们儿没有走平地，而是直接在学校这几座建筑物天台上来回穿梭，一连串帅到极限的跑酷动作真心令人眼花缭乱。

    另一方面，凌雪已经把具体情况跟承诺讲述了一遍。

    前文说了，这名男子绑架着沈琳就想离开教室，学校的保安闻讯赶来，提心吊胆的跟男人周旋，终于等来了警方的援兵。

    在警方的压力下，嫌疑人挟持人质退到学校讲台困兽之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亮出了‘注射器’这件大杀器。

    根据警方的调查和现场教职员工的辨认，很快确定了男人的身份：赵振，南都第三中学化学老师；但是因为一年前染上毒瘾，被学校开除。

    他今天的目标原本是在这所学校任教的妻子，张华；但是张华因为有事突然离开，他就把代替张华上课的沈琳给抓做人质。

    而赵振的诉求很简单：找到张华，把张华带到他面前。

    根据知情人提供的情况，张华夫妇的家庭状况本来不错，但是就是因为赵振染上毒瘾，一年时间家徒四壁债台高筑。

    而这次的绑架事件，猜测也是因为经济纠纷。

    一个毒瘾发作需要一笔钱买独品的毒虫，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凌雪为了稳住嫌疑人，答应帮忙寻找张华，却遇到了阻碍——在这个信息通讯高度发展的时代，竟然没有一种通讯手段能联络上张华，这个人就好像人间消失一样，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这让凌雪觉得棘手的同时，也让嫌疑人的情绪更加恶劣。

    照这个节奏如果嫌疑人仍旧不妥协的话，凌雪只能选择强攻。

    到时候嫌疑人被击毙是一定的，人质的安全却只有不到两成的把握。

    凌雪知道沈琳对这些学生们意味着什么，事实上她对沈琳的感觉也不错，这位年轻漂亮又善良的老师没少帮助自己，帮助芊芊。

    如果可以，凌雪真心不忍发动强攻。但是时势所逼，发动强攻还有两成的生存希望，不发动强攻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当凌雪说到这的时候，语气有些伤感，伤感中却又透出果决。

    承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等下听我命令行动，机会转瞬即逝千万不要迟疑！”

    凌雪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在嫌犯身上响起，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将剔骨钢刀别进腰间，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凌雪眉头一皱，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容不得任何外界刺激，这通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打进来，是想要命吗？

    一名技术人面带低沉的声音对凌雪说道，“姐，是疑犯妻子张华打来的电话，而且还是视频电话。我已经开启了第三方监控。”

    凌雪狠狠地一咬牙，“见鬼！”

    技术人员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分成两块，分别显示的张华和赵振。

    就见张华的脸上浮现出痛苦，无奈和坚决，哽咽着说道，“老公，你别做傻事，赶紧放了小沈，跟警察走。我只是帮他们做几天事就能换回我们的孩子，老公，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是不会放弃孩子的。”

    赵振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对着摄像头大吼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人让你帮忙做什么？制毒，制毒！这是害人！我赵振这辈子算是完了，我认了；儿子要真是回不来，我也认了。

    这是我的命，不认不行。咱们不能为了儿子一条命坑了南都城好几百万人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十五分钟之内你要是不出现，我就杀了你这名同事——你好好看清楚她的脸，沈琳，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是你害死的第一个人！”

    听了这些对话在场的人都纠结了。

    绑架明显是错的，但绑架的目的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妻子做一些违法的糊涂事。

    帮别人制作独品明显是缺德不对的，可是为了儿子的安全逼不得已，却又似乎情有可原……

    单纯从动机来讲，谁又能分得清楚善恶对错是非曲直？


------------

第527章 你们喜欢他，但他喜欢我！

﻿    张华的语气慢慢变的冰冷，决绝，“赵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听你的，你也休想指望警方能找到我。我现在用的是网络电话，ip再国外经过几次变化，根本就没有办法追查。

    沈琳，对不起，你还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所以你根本就不明白一个母亲会为了孩子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话说到最后有一点纠结，有一点心痛。沈琳是她最好的同事。可另外一边等着她救命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如果有人问：同事和亲生儿子一块掉河里，不装逼好好回答——你先救谁？

    你一定会说先救儿子。

    所以在最后那一刻，张华挂断电话的时候显得格外果决。

    赵振看着变黑的手机屏幕，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狞笑着对沈琳说道，“听见没有，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放弃了你，那你就给我安心的去死吧！”

    沈琳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经历了很多凶险的她虽然有了一颗坚强的心脏，但这并不意味着从此不再惧怕死亡。

    而赵振攥着注射器的手猛的用力，食指已经狠狠地扣下扳机。

    现场发出一阵惊呼，凌雪大声喝道，“狙击手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讲台右侧的库房房顶上，几道流光一闪而过，六根无影针****而出，正中赵振手背，手腕等六处穴道。

    赵振就觉得拿注射器的手突然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本来是想扣动扳机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动分毫。

    他正在惊惧诧异，突然就觉得后背传来几点细微的刺痛，然后他的两只手臂就不受控制的向两边张开——那感觉就好像展开怀抱一样。

    与此同时，就听库房房顶传来一声断喝，“动手！”

    凌雪第一个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她的得力助手小狗紧随其后，还有两三名经验丰富的刑警——这些人一拥而上，有的解救人质，有的制服嫌疑人，有的……

    库房房顶上，承诺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后怕。

    库房天台并不高，而且因为树木遮挡的原因无法瞄准疑犯的头部要害。所以这里没有安插狙击手。

    不过承诺却是一眼就选中了这个地点进行突袭。因为他的无影针不是攻击要害，而是攻击穴位。

    视频电话是个变故，承诺也没想到赵振会这么快就失控；他只能在没有准备完全的情况下仓促出手，万幸他成功了。

    凌雪给赵振上了手铐，站起身来对着承诺竖了个大拇指。

    随着她对承诺了解的深入，虽然不知道承诺用了什么手法，却能肯定刚才赵振关键时刻的迟疑，都是承诺的功劳。

    不过呢，承诺想要低调，她自然不会声张。

    下一刻，承诺轻轻一跃跳了下来；正好迎上沈琳注视他的目光。

    承诺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坏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怎么总是这么倒霉？你的幸运指数应该充值了！

    沈琳嘴角扁了扁，露出小女生的委屈神情——不是卖萌，是真的委屈呀！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看着承诺的笑脸，沈琳终于忍不住了，她轻轻挣脱那名警员的搀扶，疯狂的扑向承诺，扑进了他的怀抱。

    按理说凌雪在场，沈琳本不该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但如果什么事情都能‘按理说’，就没有情不自禁这个成语了。

    沈琳很显然就是情不自禁，她已经忘了凌雪的存在，忘了自己这么做会给承诺带来很大的麻烦——此时此刻，这个世界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她心目中最爱的男人。

    她的头埋在承诺的肩膀，泪水疯狂的向承诺身上倾斜。

    承诺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叹了口气，轻轻的在她背上拍打起来。

    在场众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一瞬间，无数道杀人的目光将承诺锁定。

    小狗和几名刑警，当然最凶狠的目光来自凌雪。

    承诺感受到凌雪的目光，有些弱弱的看了过去，就见凌雪目光凶狠之中透着委屈。承诺嘴角忍不住荡起一丝苦笑。

    此情此景，相信除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沈琳对承诺有意思。而承诺对沈琳也是十分关爱。

    以承诺原配自居的凌大小姐面对这个节奏当然是会怀疑，会不爽，会恼火。

    下一刻，就见凌雪愤然转身，向远处走去。

    小狗连忙跟了上去，刚想劝一句‘姐你别生气，我给你抽丫的’，却发现凌雪根本就没有生气，而是脸色绯红，在得意地呵呵笑。

    “姐，你没事儿吧？不会是被姐夫气糊涂了吧？”小狗忍不住问道。

    凌雪冷哼一声，“就凭他？小样！好了，别多事儿了，姐没事儿，也没生气。你也别去打你姐夫，再说你也打不过他。开工干活，快快快！”

    小狗真心糊涂了，这么多年的同事，彼此了解的非常深入，凌雪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就好像现在，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小得意，小开心。

    最后小狗只能暗暗叹息了一声：女人的世界你不懂，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然后干活去了。

    凌雪刚开始的时候是挺不爽的，她觉得沈琳当着自己的面儿竟然敢拥抱承诺，真心是胆肥了。

    但他随即就释然了。

    因为她从承诺的眼中只看到了紧张，看到了无奈，并没有看到愧疚。

    这就说明承诺没有做过出圈儿的事儿，他没有对不起自己，所以没有愧疚。

    想来沈琳和承诺之间的关系，应该和陈璐，念柔差不过，都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承诺的优点，不可自拔——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有人喜欢承诺，证明他很优秀。

    喜欢他的女孩子越多，他就越优秀。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最终落在本小姐手里——你们喜欢他，但他喜欢我！

    这真心是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但与此同时，凌雪也已经开始盘算一个计划——福利发放计划。

    浮出水面的准情敌已经有三个了，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不给承诺一点点福利当做甜头，万一哪天他忍不住跑出去谋福利——就这三个小妞儿，估计承诺勾勾手指，就能麻溜的在他面前躺一排。

    反正那天晚上那么羞人的事情都做了，以那个为底线，适当的发点小福利好了。

    心中一边盘算着计划，凌雪已经走到了一辆警车旁边，拿出车中的对讲机说道，“调度中心，呼叫调度中心。市局刑警队凌雪，编好pc4869，请求对一名涉嫌制贩独品的潜在嫌疑人进行全城定位搜索。”


------------

第528章 胁迫，极品毒师！

﻿    等凌雪吩咐一番之后，耳边突然想起承诺的声音，“这么费劲儿，要不要我直接黑了市政网络，帮你弄全城定位搜索？我这个软件是优化过的，快。”

    凌雪拉开车门，上车，透过车窗白了承诺一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副驾驶位，“上来！”

    承诺装出一副欣喜若狂，如蒙大赦的节奏，很是狗腿的钻进副驾驶。

    凌雪冷哼道，“哄好你的美女老师了？”

    承诺叹气道，“哄好了。笨女人，点背，没辙。”

    凌雪恶狠狠地横了承诺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我掐死你算了！”

    承诺一脸狗腿的媚笑，“别呀，你掐死我谁给你发福利呀？想要福利吗？”

    凌雪冷冰冰的声音飘过，“女人给男人发福利，酸爽的是男人；男人给女人发福利，酸爽的还是男人。男人，哼！男人！”

    承诺不服气的嘟囔道，“发福利是双赢互惠好吧？好像你们女人就不会觉得酸爽一样。”

    然后凌雪狠狠拧住了承诺的耳朵，保持着这个惩罚的姿势，扭动身子用左手挂挡，发动车子，慢慢悠悠的开出了学校。

    自始至终凌雪都没有问沈琳的事情，而承诺也没有解释。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信任——换言之，这也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年轻情侣之间能做到这个地步，其实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两人坐车离开的时候，那些在最外围的学生已经忍不住冲破第二层学校保安的封锁圈，想沈琳围拢上去。

    隐约还能听见有学生哽咽的声音呼喊‘沈老师’，还有关心的问‘沈老师你没事儿吧’……

    由此也能看出沈琳在这些学生心目中的地位。

    而承诺心中也在暗暗的庆幸自己命大：万幸这些学生在最外围，没看到最核心发生的事情。

    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最喜爱最尊敬的沈琳老师臣服在哥们儿的怀抱中，哥们儿一定会被这帮人羡慕嫉妒恨外加活活打死……

    在承诺的庆幸中，车子一路飞驰就到了南都市局，凌雪下车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对赵振的审问。

    赵振绑架案很严重，但是赵振口中说的张华制独的案件就更加严重了。

    如果不及时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说不定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随着审问的进行，承诺和凌雪对赵振的恶感渐渐消失，多了很多同情的因素。

    赵振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赵振还是医科大学中浩浩荡荡的考博大军中的一员。

    据说是当时屈指可数的化学天才。

    那个时候赵振还没有结婚，家中贫困，父亲重病，已经病入膏肓。但是家境贫寒之下，竟然连止疼药都消费不起。

    赵振是个孝子，不忍心看着老爹痛苦终结，于是铤而走险，开始自己制作吗啡，用来给老爹止疼。

    虽然孝感动天，但毕竟是违法的，所以赵振坚守两个原则：第一就是严格保密，第二就是严格控制产量，只要够用，绝不多做。

    但是该着出事儿，就算你做的在隐秘也没用。

    赵振的举动被他一个同班同学给发现了。

    这哥们儿叫秦懂，是个心术不正的存在，他把赵振做的吗啡偷走了一些，抽了一半卖了一半。当时买家验货的时候惊为天人，称赞这批货的成色和纯度都是业内顶尖儿的货色。

    还询问能不能长期供货，价钱好商量。

    秦懂知道赵振做吗啡是因为亲爹病重，逼不得已，他爹死了也就打住了，当时也就没把对方的合作邀请放在心上。

    到后来赵振他爹病重身亡，赵振也就停止了制作吗啡，继续学习，深造，最后在医科大学的附属中学当了一名化学老师，有了稳定的收入和稳定的生活。

    尤其是最近这几年，赵振甚至都将之前他制作吗啡的那些往事忘了个干净。

    可是他忘了，秦懂可是没忘。

    十年过去了，秦懂现如今根本就没当上医生，而是变成了无业游民，而且跟一帮江湖势力勾结在一起，帮着提纯个海螺音，混合一些独品，总之一句话，做尽了肮脏缺德的勾当。

    就在一年前，秦懂效力的门派出了点状况：他们要扩大自己的生产线，需要招募制独师，要增加自己产品的纯度。

    秦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赵振——十年前的设备材料，都能弄出那么漂亮的东西，现在了？如果能将他拉来，那是什么节奏？

    秦懂打定主意，就来找赵振商量。

    当时哥们儿说得明白：这是个来钱的买卖，你干脆把良心往胳肢窝里一夹，只好干得好，财源滚滚。另外你也别说工作忙没时间，哥们儿都给你安排好了，寒暑假就到我那里去打工，三年之内……

    秦懂当时说了很多，还没说完就让赵振给揍了。

    赵振对此表示十分厌恶和抵触，声称如果不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现在就打电话举报秦懂。

    可是造化弄人，谁又能想到赵振这样抵触独品的人，到最后竟然染上了海螺音。

    在这一年之中，在赵振最颓废的一年中，秦懂不止一次向赵振抛去橄榄枝，都被赵振直接无视。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本着人才难得，必须笼络的原则，秦懂给boss出了个主意：你不是不来吗？我把你儿子请来我的堂口做客，我看你来不来。

    你要是来了就得给我干活，要是不来，我把你儿子碾碎了掺和进海螺音里卖钱！

    本来秦懂招募毒师的事情赵振是瞒着老婆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只能全盘托出。

    然后两口子的意见就产生了分歧，赵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跟秦懂同流合污；但是张华却决定为了儿子铤而走险。

    要知道张华也是学化学出身的，化学上的造诣并不比赵振逊色。

    然后就有了学校劫持的一幕。

    而赵振注射器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青酸甲，而是高浓度镇静剂。他已经做好打算：如果不能说服妻子，就直接用镇静剂将妻子放倒。

    总之一句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华助纣为虐。

    听完这番供述，承诺也没说话，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赵振的动机是好的，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错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承诺有些惋惜——就算这个男人吸毒，就算这个男人败光了他的家产，就算这个男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但至少他还有大局观，还有底线。

    本来只要有底线，就有挽回的余地，但是现在，出了学校事件之后，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

第529章 卧底？赎罪？送死！

﻿    承诺回想着离开审讯室的时候，赵振拿出自己的钱包，指着一家三口的照片，几乎是绝望的哀求，“警察同志，我知道我完了，可是你一定要帮帮张华，千万不要让她做傻事。孩子已经没爹了，他不能再没有妈妈了！”

    那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三四岁左右，正是需要父母呵护成长的年龄。

    他不能没有父母！

    承诺心中感慨，掏出手机拨通了杜绝的电话。

    随着承诺和杜绝关系的解冻，以及承诺和杜子春关系的缓和，现在双方已经不像从前那种单纯的利用关系，多了一些默契，培养出一些感情。

    “杜爷，我跟你说个事儿。”承诺开门见山，“我想让东城所有的零散门派从此之后再也不碰独品，您觉得这事儿有几分可能。”

    杜绝回答的很干脆，“没可能。”

    杜老大表示：东城不许买卖海螺音等违禁品，这本身就是个很任性的决定。那些小门派之所以能忍，是因为他们可以将自己的货拿去南城，北城，西城去卖。

    如果按照承诺说的，东城地界儿所有的门派都不许碰独品，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闹出乱子，就连他杜绝都hold不住的乱子。

    众怒难犯，这点对杜绝也不例外。

    承诺听出杜绝的声音很激动，甚至都有些小委屈，苦笑了一下安抚道，“杜爷别着急，我就是突发奇想的问一问，您不用当真。”

    杜绝这才松了一口气，心的话祖宗，你这一突发奇想，吓死我多少脑细胞？

    却听承诺话锋一转，将赵振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杜爷消息灵通，知不知道东城那个门派在招募独师？招募的中间人叫秦懂。”

    杜绝并么有立即回答，而是表示需要调查一番。

    于是承诺再次话锋一转，聊起了另一个话题，“杜爷，之前我让您吞并西城和北城的地盘，是不是有难度？”

    杜绝苦笑了一下，“你说呢？江湖门派抢地盘凭着三件事：资历，手下，钞票。我现在资历有了，但是缺人缺钱。”

    承诺想了想，缺人不是问题，人可以用钱来招募。所以钱才是问题。

    略微思索，对杜绝说道，“转告欧朋，就说我说的：挣钱就是为了花的，该散财就散财。只要不是做坏事，杜绝要多少你就给多少。”

    杜绝心中微微一动，心的话欧朋很有钱吗？听承诺的意思，很明显这小子有一笔数目可观的私房钱？

    他刚想追问一下，承诺已经挂断电话。

    杜绝的眼睛立刻变成‘$’状，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欧朋借钱去了。

    不要说杜老大鸡贼，他真的缺钱，很多事情都需要钱，如果真的能有一比资金注入的话，很多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那么说欧朋有钱么？有很多钱！

    当初他跟承诺学艺的时候赚了很多钱；承诺为了给自己的小徒弟某一条后路，投入了很大一笔资金，弄了一个基金。

    这个基金运转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书中暗表，正是因为杜绝有了这笔经费，后文书才能顺利地吞并北城西城，然后又机缘巧合的兼并南城。

    到那时候，才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格局。

    而杜绝也没有让承诺失望，真的将独品这两个字从南都城彻底抹除——无论是生产，还是销售。

    ……

    十来分钟后，杜绝把承诺想要的资料发了过来。

    根据杜绝的情报，这个叫秦懂的家伙么有固定的码头，什么地方缺人就去打打零工，接的生意都是类似毒师助手之类的。

    这人化学功底不错，再加上为人油滑懂得变通，所以在这行很吃得香。

    不过根据承诺提供的线索，杜绝锁定了一个重点怀疑对象：疯狗门。

    这个门派跟名字十分贴切，就是一群疯狗。

    当初杜绝刚颁布东城不许独品买卖的时候，这个门派是第一个跳出来作对的。

    还好杜绝手下班底雄厚，在欧朋和飞狐等至高神的合力镇压下，疯狗门终于消停了。

    因为疯狗门不光在东城有销售渠道，在其余三城甚至临省都有很野的销路。

    在资料的后面，是杜绝写的一段话：

    如果不是疯狗门的叫板，我还不会留意这个不起眼的小虾米。本来我想让小欧直接将他给灭了，但万幸飞狐的提醒，才没有莽撞行事。

    能在外面开辟如此惊人销路的门派，怎么可能是看上去的那么弱小？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底蕴？

    总之这个门派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的低调和隐忍背后，一定蕴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然后就是一些提醒承诺小心的唠唠叨叨。

    承诺看完短信，回复了一句谢谢，然收起了电话。

    再看哥们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心中暗暗想到：疯狗门？他们当然会低调，因为低调是他们总部的优良传统。

    他们当然有雄厚的底蕴，因为它背后有一个至少运转了七百年的，叫做罚誓盟的门派在撑腰！

    前文说过，承诺收到了卫清高发来的一封剧透邮件。

    这封邮件中不但标注了另外一个万年玄冰洞的位置，还列出来一份名单，五十多个名字，全都是依附在赤重霄脚下，帮助罚誓盟敛财的家族，财团，门派。

    当然，这五十个个名字还只是卫清高掌握的，至于没掌握的还有多少，那就不为人知了。

    因为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一方豪强，轻易动手难免牵扯太大；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知道赤重霄的丑恶行径，属于稀里糊涂的助纣为虐而。

    对于这样的人，处理方式更需要变通。

    最后承诺决定顺其自然，名单上这些人我不轻易招惹，但有人惹到我头上，那对不起，别怪哥们儿手下无情。

    不过这其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疯狗门。

    首先对方做的勾当丧尽天良，坑害无辜，天理不容；其次这颗毒瘤就在自己家门口，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有人剧透，真心是如鲠在喉，不除不快。

    疯狗门在赤重霄麾下的地位堪比卫清高的卫氏财团。如果说卫清高在白道吸金，那疯狗门就是在江湖中敛财。

    这些天承诺本来正在动念头怎么将疯狗门抹除，却不料眼下这倒霉催的东西主动靠了上来。

    就在这时，凌雪从审讯室出来，神情略微显得轻松一些。

    她对承诺说道，“上边知道了赵振的事情，表示同情并且酌情向法官求情。但是上面有一个计划，让赵振以制独师的身份去卧底，将这个制贩独品的门派连根拔起。

    如果赵振能够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或许能够免责处理。

    这是个机会，不过为了赵振的安全，有必要派一个生面孔贴身保护。等下我会召开一个行动会议，你也来听听。”

    承诺却摇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情况有变。你给赵振安排的任务不是卧底，不是赎罪，而是送死！”


------------

第530章 别被小人妒气眼！

﻿    承诺简单的对凌雪介绍了一下自己掌握的情报，然后有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疯狗门和罚誓盟的渊源。

    在这之前，凌雪已经对罚誓盟有了个大概的笼统了解，不多，也足够了。

    就好像现在，当她知道疯狗门跟罚誓盟有从属关系，也觉得卧底是个馊主意了。

    这样一个底蕴雄厚的存在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承诺略微沉吟，说道，“咱们现在第一步就是保证张华和孩子的安全。学校绑架事件没有媒体介入对吧？”

    凌雪点头。

    承诺说道，“那就好办了，封锁消息，释放赵振。让赵振跟秦懂联络，答应他的他要求并且提出交换条件。”

    凌雪眸子一亮，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交给我处理，官方暂时不要介入。”承诺说道，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凌雪差点泪奔：我就是知道你的手段，才不敢放你一个人去行动！回头你一时兴起，做些出格的事儿可怎么办？

    承诺笑着安慰，“你放心，不会给咱们惹麻烦，也不会给市局惹麻烦。我就是收集资料，最多打残几个小boss，保证不出人命。”

    凌雪权衡了一下，这种情况也只能用外科手段了。因为疯狗门背后的那个势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的问承诺，“你有计划吗？”

    “正在酝酿一个祸水东引的计划。”承诺并么有隐瞒凌雪，直接将心中的想法托出。

    想想承诺平常表现的做扣玩人的手艺，凌雪心中有底了，嘴上却是冷哼道，“你呀，坏的流油了。”

    但话锋一转，突然坏坏的一笑，“不过我喜欢！”

    说着凌雪轻轻搂住承诺的脖子，瞄准了目标用力地吻了下去。

    面对这突然袭击，承诺有些发呆的瞪圆了眼睛：凌雪主动亲自己，而且还是法式‘尅死’？完了完了，我家小雪又学坏啦！

    不过他很快就不去纠结学坏的事情，而是专心的享受，熟练地回应，心里那叫一个滋润。

    要说你领了福利，占了便宜，知足就行了；但是承诺偏偏喜欢嘴贱。

    “那天晚上你给我发完福利，刷牙漱口没有？怎么还有那啥的味道？”

    这句嘴贱是什么意思，看过前文的应该都明白。

    嘴贱了一半，承诺已经被凌雪一脚踹飞了出去，伴随着一声羞愤交加的娇嗔：承诺，是我惯得你，你怎么不去死！

    等承诺揉着屁股颠儿颠儿的跳回来，整个人显得激动非常，连声说道，“有主意了，有主意了，祸水东引的好主意！”

    凌雪眸子一亮，冷哼道，“踹你一脚就能有主意？需不需要我再踹你两脚，让你的注意更加完善一些？”

    说话间咣咣两脚，承诺惨叫着，转着圈儿又飞走了……

    ……

    傍晚，贵族城…

    正如这个小区的名字，贵族城。

    能在这里买上一套房产的都被外边的人视作上流社会的贵族——就算不是贵族，至少也是个有钱人。

    就比如秦懂。

    他有钱，虽然这些钱都不是好来路，但是卖房子的才不会在乎这些，只要客户买房子的钱不是从他家抢的，随便啦。

    秦懂坐在家里的豪华沙发上，觉得很得意。非常得意。

    因为今天上午，张华向他妥协了，表示愿意来当制独师，只求能换回儿子平安。

    更因为今天下午，赵振也向他妥协了，表示愿意来帮自己做事，只要能换回老婆和儿子的平安。

    回想当年，自己是南都市文理双状元，叼着南都医大抛来的橄榄枝走进大学校园的。

    而赵振，这个跟他同班，同寝室的家伙，他不过是分数刚刚过建档线，自费入学的贫困生。

    就是这样一个下等生，竟然抢走了自己万众瞩目的光环：全年最佳学生，奖学金，各种荣耀……

    那本来都是秦懂的目标，却一样样落入了赵振的囊中。

    秦懂不服。

    他拼命的学习，终于走入歧途，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服用独品，到后来更是因为这一不良嗜好，没有进入他梦寐以求的南都第一人民医院。

    秦懂自己的落魄，根源都在赵振身上。如果赵振不是那么优秀，就不会有自己亚历山大沾染独品。

    尤其是看见赵振现在的成就，他就更加愤怒。

    他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举报赵振制作吗啡？

    于是，当疯狗门需要一位资深毒师的时候，秦懂第一时间想到了赵振。

    虽然赵振最初拒绝了他，但他相信在他的帮助下，赵振总有一天会改变主意的。

    他先帮赵振染上了独品，这个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憋着心思帮助一个人，总会有机会的。

    然后他帮赵振辞掉了学校的工作，再然后……

    终于，今天，眼下，赵振终于在他的帮助下妥协，并且答应今天晚上来找他，详细谈合作的事情。

    眼下已还差一个来小时，但是他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开始了等待。

    接待必须是高规格的，有必要让赵振见识一下自己的成功和他的潦倒；让他感受一下有钱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对他那颗榆木脑袋的变通是有好处的。

    赵振和秦懂的故事告诉人们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让小人对你妒气眼——君子对你妒忌，生气，眼红，或许只是一时；小人却是一辈子，无休无止的坑害暗算。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秦懂赶紧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看起来很年轻，很英俊，英俊到妖孽的那种。

    不得不说，颜值是可以增加好感值和信任指数的。

    这就好像你晚上想问路，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长得像唐僧，另一个长得像金毛吼——你会去找谁搭话？

    就好像眼下，秦懂本来有些戒备的心，瞬间放松了不少。

    以至于那个快递员一边说话，一边勾肩搭背的把他带出房门，他都没有产生一点点抵触和反抗。

    过了片刻秦懂再次回到房间，嘴角的自信更加浓郁，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抓过秦懂扔在一边的手机，轻轻摆弄几下就打开了屏幕锁。

    登录qq，微信等等通讯设备，一条条的翻找之前的文字信息记录还有语音通话记录——这货似乎十分无聊，无聊到这些历史信息他每一条都要详细的浏览三遍以上。

    一边玩手机，秦懂坐在了电脑桌前，一边摆弄电脑，一边在电脑桌呃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只要是带有他的字体的东西，每一样都不放过，仔细地看一遍，甚至还抽风的找来纸笔写两遍。

    时间如流水，终于，敲门声打断了秦懂无聊的举动。

    开门，赵振就站在门口，一脸畏惧的看着面前的秦懂。

    秦懂微微一笑，说道，“进来吧，老同学！”

    赵振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走进了房间。

    赵振想到承诺之前的嘱咐：先答应他，首要目的时就出张华和孩子。


------------

第531章 秦懂的野心！

﻿    却不料秦懂抢先说道，“赵哥，这两天我一直在捉摸这事儿，好像是兄弟唐突了，没有为你着想。

    你人老实，不愿意干这行，我能理解。这样吧，你把化学方程式给我列出来，然后把提纯的方法交给我，你就可以带着老婆孩子回家，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无论是掉脑袋还是发大财，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赵哥你没关系。”

    “真的？”赵振心中大喜，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懂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心中暗暗盘算道：当然是真的。配方在手，天下我有。第一步我要垄断疯狗门的加工制造，第二步我还要垄断整个南都的加工制造。

    等到南都城所有瘾君子都开始接纳老子的东西，好戏就要上演了！

    心中得意，秦懂冷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事成之后你给我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跟谁也不许说半个字。”

    “放心，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

    “口说无凭…看见这部手机了没有，从你一进门开始我就在录音了。等会你的教学过程也都会被录下来。如果我沉了，一定会拉你陪葬。”

    高纯度独品的提纯过程很复杂，但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秦懂本身精通化学，所以赵振只是详细的讲解了一遍，他就把所有要领掌握。

    简短节说，半个小时后，赵振离开了秦懂家。

    一个小时后，秦懂吩咐自己的小狗腿放了赵振的妻儿。

    赵振一家人团聚，自然有专人安排后续善后，在此不必细说。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秦懂懒洋洋的抓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号码发起了语音通话。

    “洪升哥，您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制独师傅已经找到。不，不是那个找着呢。我在这方面做了一点点小改动，赵振把他的手艺交给了我，我来帮您。”秦懂懒洋洋的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吗？做得好。你好歹也算自己人，让你来做我更放心。这样，你现给我做三套样品，明天中午，老地方验货……”

    叫洪升的哥们儿说得明白：以你秦懂的资历还没资格来工厂，我得先看看你的东西好坏。除非东西好，值得我冒险将工厂的位置暴露给你，否则一切都是扯淡。

    但是这句话却让秦懂的眉头微微竖起，哥们儿心的话：不让我去工厂，让我自己做好了给你送过去？而且还是明天中午？

    这么短的时间我去什么地方找一套完整的制毒设备？

    好在洪升接着说道，“只要你干得好，我会给你专门组件一条工厂，让你自己经营。那样一来，你就不用在家里的厨房偷偷摸摸了。”

    厨房是这个行业的行话，指的就是制独实验室。

    秦懂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懒散的笑道，“到时候再说吧，洪哥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懒散，喜欢混吃等死得过且过。没别的事儿就不聊了，我开工了。”

    说着就要挂断通讯。

    洪升突然说道，“赵振一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不会走漏风声吧？”

    秦懂嗤笑一声，“洪哥，你太看得起他了，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没有接触到咱们核心的东西，就算到处宣扬又能怎样？更何况我留了后手，谅他也不敢胡来。”

    洪升听秦懂说的笃定，也觉得有理，这才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秦懂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一瓶红酒，倒了一杯，一边品尝一边在这几个房间来回溜达。

    最后他终于在书房的墙上找到了一个小巧的机关，轻轻的搬动，墙壁上打开一个暗门，漏出里面别有洞天。

    这间密室完全按照化学实验室那样布置，一切设备仪器应有尽有，甚至有些更先进的设备，让你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新奇感觉。

    秦懂走进密室，轻轻关上暗门，然后又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将暗门打开，再关上，再打开。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之后，他才走到实验台前，先是检查一下设备，然后轻车熟路的操作起来。

    ……

    夜渐渐深了，但是南都中学的校园仍旧是灯火通明。

    高三狗们的晚自习仍在继续——别看中午发生了沈琳被绑架的事儿，但这并不是取晚自习的理由。

    不过学生们大多都不是在听课，而是通过网络通讯工具在讨论着沈琳的情况。

    有关心，有问候，有愤恨，有……

    好像那个受到惊吓被护送回家修养的美女老师不只是他们的老师，还是他们的亲人。

    当下课铃声想起，高三年级所在的整条楼道瞬间沸腾。

    学生们疯了一样冲出教室，就好像躲避世界末日一样往校园门口飞奔而去。

    凌芊芊收拾书包的时候，一个做工精美的颜色鲜艳的手机挂坠从抽屉里掉了出来。

    在手机挂坠上绑着一只粉红色的纸鹤。

    凌芊芊脸色有些红晕的打开纸鹤，上面是一首漂亮的钢笔字：

    我知道你一直在好奇这个暗中关注你的人是谁，如果你觉得我有可能得到一个追求你的机会，那么明天上学的时候，请你把这个挂坠挂在手机上。

    只有得到你一点点认可，我才有勇气现身和你相见。

    自从寒假结束，开学那天，凌芊芊每天都会收到一只折叠精美的纸鹤，上面都会写着一段很有诗意，类似表白的话语。

    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杰作。

    凌芊芊也曾暗中留意过，却始终没有把这个疑似恶作剧的家伙给找出来。

    又一次她坐在座位上一整天，就这样盯着自己的抽屉，到放学的时候还是发现了纸鹤。

    这让她心中好奇的同时，也不又有些小小的窃喜。

    但凡是女孩子，谁不希望能有一段罗曼蒂克的恋爱史？凌芊芊也是如此。

    事情发展到今天，凌芊芊早已经对这个偷偷送纸鹤的男生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她心目中不止一次在幻想：这个男孩有不输于承诺的颜值，有承诺一半的强壮，有承诺四分之一的热血……

    一半的强壮，那是因为凌二小姐知道，找一个跟承诺一样厉害的男孩，基本是不可能的。

    四分之一的热血，那是因为承诺太热血了，太暴力倾向了。她凌芊芊的男朋友，有必要斯文一些。

    凌芊芊联想翩翩的时候，教室里已经走得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惊觉这点之后，赶紧仓促的收拾好书包，把拆开的纸鹤塞进一本书里，然后把手机挂坠揣进口袋，抓起书包，关灯锁门，向校门口飞奔而去。


------------

第532章 除了头发哪都能碰！

﻿    刚到学校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一辆霸道的哈雷摩托车，一个男人穿一身黑色皮衣，脑袋上顶着一顶黑色全防护头盔，霸气侧漏的坐在车上。

    凌芊芊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照着男人招了招手，“承诺！”

    承诺掀开了头盔的挡风镜，露出那张痞痞的笑脸，冲着凌芊芊挥了挥手。

    后者欢快的跳上了摩托车。

    “丫头，你脸怎么红扑扑的？有什么好事儿吗？说来听听。”承诺试探的问道。

    凌芊芊心跳微微加速，连忙说道，“高三狗哪来的好事儿？快回家啦，我饿啦！”

    见凌芊芊拒绝不招供，承诺也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猛轰了两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凌芊芊则把话题转到了沈琳的绑架事件。

    别人不知道，但是承诺核心朋友圈的人都清楚，作为官方顾问的承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也出力了。

    所以孔珑等几个铁磁的朋友决定请承诺吃一顿好的，表示感谢。

    说到这件事，凌二小姐言语之中充满了自豪。

    三年了，这些同学们对凌雪没啥好感，甚至有的人因为害怕凌雪而疏远凌芊芊。

    说句夸张点的话，凌芊芊这三年一直生活在凌雪帮她拉来的仇恨中。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大家对凌雪的成见才彻底消失——因为凌雪救了他们最喜爱，最尊敬的沈琳老师。

    所以大家对凌芊芊都表现出越发的友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凌芊芊有一种翻身把歌唱，扬眉吐气的感觉。

    如果不是怕同学们笑话自己上学还带个伴读，她真想昭告校园：承诺，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是我姐夫！那些说我姐凶巴巴找不到男人的混蛋，都过来排队打脸！

    一路兴高采烈的聊着，很快就到了承诺居住的翰林小区。

    到家的时候，承诺才觉得有些不对：家里少了三口人——确切的说是四口人。

    肖步原，念柔，叶叔，还有凌飞不见了。

    承诺追问了半天，凌雪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承诺和凌雪的婚事，已经被双方长辈正式提上议程，两边大人也应该见一面了。

    而承诺从来没把承家那帮人当做长辈，他心目中的可以尊敬为父的长辈只有两个——去世的承奶奶另说。就说活着的——承师傅，和叶叔。

    承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叶叔就比较靠谱了。所以这次叶叔跟着肖步原回佳兴，是去认亲家，下聘礼，算日子，定吉时……

    而凌飞呢，那是肖成方老爷子钦点让带过来的。别看凌飞不是肖成方的亲孙子，但是疼爱指数不比亲孙子差。这么长时间不见，怪想的。

    这段时间念柔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充当电灯泡的角色，完全是因为老爸在这。现在老爸闪人了，她觉得再待下去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也就闪人了。

    她的借口是承诺的那些生意越来越大，欧阳胖子一个人捉襟见肘，她有必要去帮忙。

    凌雪最后有些羞涩的嗔怪道，“爷爷和爸爸也是的，观察期还没满呢，我还没决定嫁不嫁，他们就开始准备办喜事儿了？”

    承诺却是坏笑道，“这样也挺好，赶紧结婚，然后咱们夫妻一日，一日一夜…一夜好几次……”

    凌雪本来就有些羞红的脸被承诺口花花的说辞弄得更甚，怒道，“你给我滚！就算结婚了，观察期没有结束你也休想动本小姐一根头发！”

    承诺顿时苦着脸问道，“不是吧大姐，你那所谓的观察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呀？”

    “三个火枪手的续集是什么？”凌雪答非所问。

    承诺气的抓耳挠腮，“这个我上哪知道去？”

    这是凌芊芊换了身便装从房间走出来，笑着接口道，“三个火枪手的续集是二十年后！”

    承诺差点跪了：二十年后？人生呀，一共有多少个二十年后呀！

    哥们儿刚想抗议，却听凌芊芊接着嬉笑道，“承诺，我姐光说不让你碰她一根头发，除了那一根儿头发，什么地方都能碰哦！”

    承诺眼睛亮了。

    凌雪眼睛红了。

    凌芊芊在老姐发怒之前逃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凌雪对着洗手间狠狠地嗔怒道，“臭丫头，难为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长大，你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承诺嘴角抽动了几下，说道，“你们家食谱还是那么单一。难怪孩子没胸没屁股。”

    凌雪作势要打，承诺赶紧躲进自己房间，露出半个脑袋观察情况。

    凌雪冷哼一声，冲承诺勾勾手指。后者连忙狗腿的凑了上来。

    就听凌雪沉声问道，“凌芊芊最近在学校是不是有事儿？我看她说话的语境，动作，表情似乎不对劲儿呀？”

    承诺心的话孩子恋爱了呗！

    感情哥们儿早就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不过他却并没有打算如实的告诉凌雪。

    不是他有意其骗凌雪，又或者不拿凌芊芊早恋的事情当一回事儿，而是因为他觉得再简单的事情到了凌雪这也会被无限放大，真心很麻烦。

    哥们儿觉得这种小事儿他在学校多留心一下，然后再加以疏导就完事欧尅。

    某位教育学家说过：早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认为它可怕。

    所以承诺直接编瞎话，“不会呀，看着没什么。今天回家的路上说话挺正常的——是你多心了吧？”

    凌雪盯着承诺看了一会，将信将疑的反问道“你确定没有知情不报？”

    承诺把脑袋晃得卜浪鼓一样，借口要福利岔开这个话题。

    凌雪皱着眉头轻轻推开承诺，不爽道，“洗澡去，身上一股子怪味道。不是让你回家之前好好洗一洗？”

    “你知道什么叫洁癖吗？你这就叫洁癖。这是病，真心得治！”承诺说着转身唉声叹气的到洗手间门口排队洗澡去了。

    凌芊芊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被门口面壁画圈圈的承诺给吓了一跳，“我去，你怎么在这站着？”

    “等着洗澡呢，你姐说我臭，不洗澡不发福利。”承诺一脸委屈的说道。

    凌雪瞬间怒了，“混蛋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什么话都对孩子说？”

    承诺也怒了，“你总是这样管着，她什么时候能长大？转眼就奔三的人了，还是孩子？”

    承诺前半句话说的凌二小姐十分受用，但是后半句话却令她冲冲大怒。

    二小姐直接一脚将承诺踢进了浴室，怒道，“奔三你个大头鬼，本小姐今年才十九，你才奔三呢！”

    人家小姑娘连二十都没有，你说人家转眼就奔三，是在诅咒人家老的快吗？

    必须要说这是一个作死的行径。要不是凌芊芊担心姐姐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弄死承诺的心都有了！


------------

第533章 恋爱史？恋爱屎吧！

﻿    听着外面姐俩组团声讨，承诺觉得很委屈，他貌似是好心来的。

    唉声叹气的放了洗澡水，承诺爬进了浴缸，把脑袋舒服的靠在浴缸的边缘，微微闭上了眼睛，心中腹诽：凌芊芊小白眼狼，哥对你多好？早知道你姐逼供的时候我就出卖你！出卖你！出卖你……

    心中念叨了几句，承诺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说来也难怪，这一天够折腾了，各种忙活，说不累那是扯淡的。

    不得不说，泡着热水澡睡觉是很惬意的事情。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到水凉了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次奥，发福利！

    这是哥们儿睁开眼睛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

    然后他直接从浴缸中跳了起来，三两下擦干身子，套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也就是推浴室门的瞬间，哥们儿就后悔了。

    就见凌雪拿着一大叠四方形的纸片，满脸怒火的一张张翻看。在她身边放着凌芊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已经被一样样摆放在了茶几上。

    出于正义感，承诺觉得自己应该站出去阻止凌雪，并且告诉她这种行为是侵犯别人**权的。

    可是出于对生命的爱惜，还是让承诺放弃了这个念头。

    承诺决定还是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否则惹上麻烦又或者被人灭口那感觉就不好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他想退回去的时候，突然就听凌雪一声怒吼，“承诺，你给我滚出来！”

    作为一个资深妻管严，承诺赶紧狗腿的跑了出来，笑嘻嘻的坐在凌雪身边聆听教导。

    “我让你帮我看着妹妹，你就是这样看着的？都已经让那些坏小子给惦记上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竟然还不知道？”凌雪有些愤怒的盯着承诺。

    承诺苦着脸，辩解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坏小子？不能带着主观意识去判断，你第一次见我还觉得我不地道呢，现在咱们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嘛？”

    “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儿！”凌雪嗔怒的看着承诺，“我跟你那是正常交往，芊芊这是早恋！还说什么给机会就把挂坠挂在手机上？你，去吧这个挂坠给我扔掉！”

    说着话，将那个从凌芊芊书包里翻出来的挂坠扔给承诺。

    承诺脸上除了厚重的条形码，就是两个大字：苦逼。

    哥们儿擦了擦条形码，就剩苦逼的反问道，“你这是作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担心东窗事发让我帮你分散火力呀？”

    凌雪嘴角浮现一丝很得意很阴险，很坏的笑意，“人太聪明很容易被灭口的！”

    事实上凌雪就是这个想法。别看她说的理直气壮，其实也担心领钱钱跟她生气，所以把承诺拉过来，关键时刻就推出去当替罪羊。

    然后，承诺在凌雪的监督下完成了‘扔挂坠’的过程，然后有些不满的看着凌雪，眼神中那叫一个哀怨。

    似乎是在控诉：为什么要把我一个和平主义者牵扯进你们姐妹的战火之中？

    对此凌雪直接无视，吩咐承诺帮凌芊芊收拾好书包，放回原处。然后然后气呼呼的回房间去了。

    这一生气可好，直接把之前答应的发福利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承诺只好郁闷的回到自己房间，求五姑娘发福利去了。

    第二天早上，承诺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凌芊芊疑惑，暗含恼火的声音，“姐，你是不是翻我书包了？”

    然后就听见凌雪红果果的出卖，“昨晚上我看见承诺拿你书包了，还鬼鬼祟祟的给你放回房间了。小妮子你是不是干啥坏事儿了？不然干什么要这么紧张了？”

    最后一句带着威胁和质问，明明是翻看妹妹**的无良大姐，偏偏能把自己摆放在如此高大上的位置。

    承诺心中暗暗祷告：老天爷，看在她是我老婆的份儿上，就别打雷劈她了好吧？是我管教不严，今后一定严加管教，消减她的逼格……

    “姐，我书包里的挂坠呢？”

    “好像被承诺扔了，是哪个橘红色哈喽凯蒂猫对吧？那就没错了，我亲眼看着承诺扔掉了。”

    承诺心中一万头曹泥马奔腾而过，当场各种凌乱：那是你逼着我扔掉的好不好？

    然后就听见凌芊芊愤怒的声音，“姐，你不要什么事儿都往姐夫身上推，我知道姐夫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条挂坠我有用的！”

    凌雪被识破了心思，声音中多了恼羞成怒，“有用？死丫头你跟我说那破东西能有什么用？你不想想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高三！高三！

    你才消停几天，是不是又想给我出幺蛾子了？你能不能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承诺一听这姐俩要掐起来，赶紧穿好衣服从房间跑出去劝架，“丫头，丫头，你姐说的没错，是我干的，我翻你书包，我扔的挂坠，是我不好，不许跟你姐起急！”

    听了承诺的话，凌芊芊火气更大了，“承诺，连你也帮着我姐欺负我？”

    “她是我老婆嘛，我不帮他，被欺负的就是我了！”承诺苦着脸，陪着笑。

    凌芊芊气急败坏，都有了哭腔，“那我还是你小姨子呢，我也能欺负你！你信不信我…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承诺那一脸坏坏的笑容，凌芊芊后边的狠话愣是没办法说出口了。

    她跟凌雪争吵，是因为她真的不希望姐姐总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子，不给她一点点空间，怀疑她身边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有能力处理好身边的每一件事儿，包括眼下这次。

    但是她可以跟姐姐吵架，却跟承诺发不起火来。

    他可是承诺呀，那个自从相识以来就一直守护着姐姐，守护着她，守护这个家的男人！

    想想他的付出，她又怎么忍心对他吵架呢？

    但是不吵，二小姐心中这口恶气是在难以消去，最后她腮帮子鼓了两下，返回房间拎上书包冲出了家门。

    凌雪微微一愣，紧接着有些担心的对承诺说道，“快去快去，看着点儿！”

    承诺咬牙切齿的对凌雪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这都是多余，谁上高中的时候不玩玩恋爱的小游戏？那个小女孩不幻想着自己人生最好的时光发生一段美好的恋爱史？”

    凌雪儿狠狠的踢了承诺一脚，怒道，“你到底是哪头的？恋爱史？我担心是恋爱屎！屎，死呀！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凌雪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的将承诺推出房门，“快去快去，把我妹妹送回学校，你再去忙别的，最好能将那个小子揪出来打一顿！”


------------

第534章 凌芊芊的智慧！

﻿    凌芊芊眼角挂着泪花，鼓着腮帮子一步一委屈的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机车轰鸣的声音。

    回头看时，承诺驾驶着那辆霸道的哈雷摩托车已经停在了身边。

    承诺递过来头盔，却被凌芊芊一把拍开，赌气说道，“姐姐坏死了，我才不坐她的车！我自己坐公交！”

    “这不是她的车，这是我的。”承诺坏笑道。

    “啊？我姐把她最心爱的摩托车送给你了？”

    “还用她送？她都是我的，何况她的车？”

    凌芊芊终于忍不住承诺的搞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承诺手腕一翻，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挂坠。

    橘红色的哈喽凯蒂猫。

    凌芊芊眼睛一亮，一把抢了过来，奇怪的看着承诺，“你，你不是扔了吗？”

    承诺冷笑，“我要是什么事儿都听你姐的，夫纲何在？”

    “那你现在把它给我，就不怕我姐……”

    “把它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更何况你刚才还说要这个有用呢？我相信你，不会胡来的。”

    凌芊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终于转怒为喜。就见她手脚麻利的将手机挂坠挂在了书包的拉链上，然后结果承诺的摩托车，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翻身上了摩托车。

    看见凌芊芊的举动，承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心中喃喃说道：凌雪，你真应该看看你妹妹处理事情的方式，她比你想的要成熟，而且更有智慧。

    哈雷铁骑到了学校门口，承诺把凌芊芊放下，嘱咐道，“你自己进去吧，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忙。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凌芊芊点点头，脸上有一丝红晕，弱弱的说道，“承诺，对不起呀，刚才对你那样说话…”

    “好了，别说这些了，谁叫我领的就是这受夹板气的角色呢？”承诺笑道。

    哥们儿表示：男人被老婆和妈妈包夹固然凄惨；被老婆和小姨子包夹更加悲催。

    因为前者兵合一处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后者说不定什么时候联合一起给你来一下子，那真心是吃不消的。

    凌芊芊被承诺的奇葩言论给逗笑了，冲他挥挥手，走进了校园大门。

    校门口十几步的地方，是一家热饮店，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坐在店里，一边品尝手中的饮料，一边观察着凌芊芊。

    “那个骑摩托的人是谁？”其中一个戴着眼镜，帅气中带着一点点斯文的男孩反问道。

    “好像是凌芊芊他姐吧？我从前就见过凌雪来送凌芊芊上学。”另一个长相同样帅气，脖子上挂着耳机，但是气质却有些逊色的男孩说道。

    看两人的气质还有言谈之中透出的从属关系就不难判断，眼镜男生是主，另外那个则是高级狗腿之类的角色。

    耳机男突然转移了话题，有些为难的说道，“峰少，你说凌芊芊这是什么意思？把你送给她的挂坠挂在了书包上？不是说好了，如果给机会交往就挂在手机上？”

    峰少冷笑道，“没有扔掉挂坠，是因为她已经成功的被我激起了好奇心，她很想让我现身跟她见面。

    挂坠挂在书包上，是在告诉我：她并没有决定接受我的追求，却可以给我一个现身的勇气。如果这一切不是一个恶作剧的话，她可以给我一个做朋友的机会。”

    略微停顿，峰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是个有原则，有主见，不会轻易随波逐流，非常谨慎的女孩。”

    不得不说，凌芊芊的举动成功了。

    这也正是承诺心中佩服凌芊芊的地方：以退为进，摆明自己的底线，给对方一个选择的机会。

    如果对方是一个聪明人，如果对方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一个恶作剧的话，他就应该现身出来，大家可以先从朋友开始。

    如果对方不现身，那么对不起，如果往后还有纸鹤出现，她凌芊芊的书桌就只能起到一个中转站的作用，而终点站将会是教室后面的垃圾桶。

    而峰少很明显就是一个聪明人，他看出了凌芊芊的意图。

    片刻之后，他喃喃自语道，“这样的女孩子，不好骗。至少我没有这个信心能对她始乱终弃。”

    耳机男小吃了一惊。

    要知到峰少可是南都中学最受欢迎的校草，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有无数花痴的女孩子围上来；别说在这座校园，就算放眼南都市，恐怕也没有峰少拿不下的女孩！

    耳机男忍不住追问道，“峰少，您，您不会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以你的条件，拿下她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呀！”

    峰少冷笑道，“拿下是一回事儿，骗又是一回事儿。********是一回事儿，始乱终弃又是另一回事儿——懂吗？”

    “那峰少您的意思……”

    “没意思。回去跟我爹说，我努力了，但是失败了。”

    “峰少，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循老爷子的命令吧？”

    耳机男质疑的语气刚一发出，顿时就觉得热饮店的空气瞬间降到零下，偷眼一看才发现峰少一双布满寒霜的眸子已经将他锁定。

    耳机男不由打了个寒战，有些胆怯的看着峰少。

    峰少的声音有些阴冷，盯着眼镜男，一字一顿的说道，“第一，你不该用这种质疑的语气跟我说话，因为你不是我父亲。

    第二，你不应该猜测我的心思，因为我的心思不是你这个级别的狗腿可以随便猜测的。

    第三，你猜出了我的心事，却万万不应该说出来。

    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就算凌芊芊真的是那种脑残女，上了少爷我的当，我也不会按照我不会按照我爹的剧本进行到底。”

    耳机男没来由打了个寒战，有些弱弱的说道，“峰少，我不是在质疑你，我是在担心你。如果你没有完成老爷子的吩咐，说不定下场会……”

    “大不了挨顿打，难道他还会打死我？”峰少冷哼着反问道，语气也恢复了常态。

    耳机男眼珠一转，提议道，“既然峰少您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不如让我来代劳，成功了最好，不成功的话也算是我搞砸的，老爷子也不会拿您说事儿。”

    峰少盯着耳机男看了片刻，终于笑着点了点头，“行呀，既然你这么忠心，那就去试试看。万一成功了呢？去吧，少爷我支持你……”

    耳机男听了这话真好像得了一道恩旨，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峰少，然后一溜烟儿的追着凌芊芊消失的背影，冲进了校园。


------------

第535章 这是复仇，那叫缺德！

﻿    而这时，峰少省略号后面的半句话才缓缓的说了出来，“……去作死！”

    然后峰少将眼镜男喝剩下的半杯红茶拿了过来，一饮而尽，喃喃自语道，“都告诉你不好骗了，你还要去碰钉子？

    准备一笔抚恤金吧！他应该很快就会被识破，而承诺估计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不成功，就成仁……

    没眼色的东西，总是让我生气，也是该换个跟班儿的时候了。”

    想到这，峰少嘴角突然浮现一丝复杂的笑容，缓缓从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听说我爹今天中午要约见秦懂？你想个办法让秦懂去不成。

    我虽然没办法阻止我爹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生意，但至少我能阻止他将生意做大。

    现在的市场，纯度百分之八十五的货就已经有很大的利润并且十分抢手，如果让他做出百分之九十五的纯度，呵，呵呵…这得多造多少孽？

    嗯？怎么？你很为难？难道还要让本少爷亲自出手？

    嗯，这就对了，去吧，天塌下来，少爷帮你扛着……”

    电话挂断，省略号后面又冒出一句令人蛋疼的风凉话，“扛不住，掉下来也是砸死你，与我无关。”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猜到了这男孩的身份。

    他就是洪升的第二个儿子，洪峰。

    而这对父子还有另外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洪升本来姓赤，名三。

    但是他觉得赤三这个名字实在太不响亮，缺少一股霸气，所以就改了名字叫洪升。

    赤者，红也；而升则是三的谐音。

    数十天前，困牛山上，牛角峰头，被柳逢春秒虐的那个三哥，叫赤三爹，正是洪升亲生的父亲。

    亲爹被承诺那边的狠人给弄死了，您觉得洪升能不恨承诺吗？

    因为这货身上流淌着赤重霄阴损的血统，所以他才能想到让自己的儿子出马，在承诺的眼皮底下将其小姨子给祸害了，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承诺。

    先让承诺家宅不宁，然后再想办法徐徐图之，报仇雪恨。

    但是他的儿子，也就是这位峰少却是一朵奇葩，竟然阳奉阴违，不按剧本出牌。

    洪峰抓过自己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抽出一张红票压在杯子底下，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当他走过身边一张桌子时，用极低的声音对桌边一个端着奶茶小口品尝的中年人说道，“给我盯好了，如果承诺离开校园立刻告诉我。我要杀了他，给爷爷报仇。”

    中年人的眉头挑了挑，“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讨厌老太爷呢，看来不是。至少你还知道报仇。”

    这中年人的身份地位很显然不是耳机男能比较的，这样一番夹枪带棒的风凉话说出来，洪峰竟然没有生气。

    他只是叹息到道，“不是讨厌，而是恨，恨爷爷和父亲做过的每一件事。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无论如何，他死在承诺手里，我总要有点表示。”

    中年人再次低声疑惑，“那您为什么不按照老爷子的剧本一步步来呢？相信那会有意思得多呀。”

    洪峰冷哼道，“我杀承诺，这是报仇雪恨；祸害人家小丫头，始乱终弃，那叫损阴丧德。

    要是您连这两者的区别都搞不清，您这几十年真心是白活了。

    是男人就要恩仇快意，不屑后者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实在的，自从我爹给我出这主意之后，我已经在怀疑他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现在您也这么说，我就更加怀疑，上次您陪着我爹去了一趟太国，是不是谈生意的同时顺便做了手术呢？”

    中年男人听了这番话，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奶茶瞬间喷了出来，呛得脸都红了。

    而洪峰发了一顿牢骚，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热饮店，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而去。

    中年男人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想想这位少爷曾经的所作所为，唯有苦笑。

    洪峰绝对是赤重霄后代中绽放的一朵奇葩。

    他不屑参与父亲坑人的生意，随时准备着捣乱破坏。

    他不屑爷爷那种龌龊的所作所为，他甚至在十岁那年布置了一个假现场，伪装被拐骗玩失踪，就是想让赤三爹相信这世界上有报应这种事情。

    除了他的母亲，他恨每一个家庭成员，和身边的一切；但是他毕竟还么有到大义灭亲的境界，所以当他的亲人被杀，他虽然觉得不屑，但仍旧要选择报仇。

    但也正是性格使然，让他宁愿面对面的决战承诺，也不愿意用下三滥的手段，向身边的凌芊芊出手。

    ……

    凌芊芊还没走到教室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回头看，就见一个戴着耳机的帅气男生正向他跑过来。

    “周冲？你跑这么猛干什么？”凌芊芊显然认识这个男孩，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反问了一句。

    就是这一丝微笑，让周冲心中波澜起伏，歪歪荡漾。

    他平静了一下内心深处的歪歪，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意温柔一些，说道，“凌芊芊同学，我看到了你的带着挂坠，虽然不是约定好的用在手机上，但我也能感觉到你是在给我机会，至少是做朋友的机会。或许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留意着你的改变，你的进步，你的成熟，你的……”

    周冲一口气儿说出来好多心酸肉麻的话语，让凌芊芊的心中有些小感动和小得意。

    有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能有一个帅哥默默地关注自己喜欢自己？

    她微微一笑，说道，“周冲同学，我想我们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一切等考上大学之后再说。你觉得呢？”

    周冲赶紧顺破下路说道，“你说得对，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知道吗凌芊芊同学，你最让我吃惊的就是成绩进步的速度，太惊人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跟我交流一下你的学习经验？”

    凌芊芊的进步多亏承诺的小灶，承诺就是有这个本事，将书本上枯燥乏味的东西变得简单有趣，让凌芊芊很容易的记住。

    眼下听周冲说探讨学习方面的经验，凌芊芊想了想终于还是答应了，“行呀，今天中午你来教室找我。”

    周冲欣喜的笑了一声，就好像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阳光男孩一样快乐地跑开了。

    凌芊芊注视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弧度。

    她掏出手机，有些小陶醉的给承诺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那个给他叠纸鹤的男孩叫做周冲，就在各班级，也是高三的学生……


------------

第536章 暴利，提纯剂！

﻿    如果凌大小姐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泪奔的：自己的妹妹，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妹妹，有这种小秘密竟然第一个跟承诺分享，而不是自己？

    没办法，谁叫承诺的人缘好呢？

    过了片刻，承诺的短信才回过来：我看了这小子的资料，你可以先跟他交个朋友，记住是交朋友，对男人的防备心不能丢掉。

    凌芊芊脸色有些发红，回复道：行啦，我知道。你教我的那些东西我一直记得呢！

    好吧，凌雪又该哭了——二小姐，姐姐我教你的那些东西，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心去记呀？

    ……

    贵族城，秦懂家……

    秦懂没有按照原来的约定，在‘老地方’见面验货，而是把约会的地点改成了他家。

    没办法，身上有手艺，手头有好东西的人，难免都会任性一把。

    秦懂也是如此。

    这个变故并没有引起洪升多么的反感，相反他觉得秦懂如果不嘚瑟，那才真心不叫秦懂了。

    当然了，验货的事情还不需要洪升亲自出马，派过来两个心腹的手下就足够了。

    此刻秦懂正拿着昨晚上做好的三块样板，各种吹嘘，“龙哥，你看，这成色，纯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利润至少能翻上去一成。

    虎哥，你看着加工工艺和流程，比咱们之前那套程序要简单的多，省时省力省人。

    洪升哥曾经答应过我，给我开一个工厂，让我亲自掌管一批师傅——多余出来的人，回头您跟洪升哥通融一下呗！”

    龙哥和虎哥是亲兄弟，屠龙屠虎，洪升手下最得力的两名心腹，专门掌管工厂和货仓。

    屠龙此刻正爱不释手的鉴定手中那三块样板，哥们儿管理了三十多年的工厂，还从来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货。

    屠虎则是大咧咧的拍打了一下秦懂的肩头，怪笑着说道，“好小子，有本事。看在你为了门派这么忠心，我就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说到这屠虎凑近秦懂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我收到下面人的风声，据说少爷要收拾你。你小子今天任性，改变约会地点真心是未雨绸缪，好运气！”

    屠虎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注意秦懂眸子中闪烁一丝冷芒，但随即装作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这是为了洪升哥办事，少爷干什么收拾我？”

    屠龙放下样板，冷笑着说道，“我家洪爷家门不幸，生了个儿子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跟家里人做对了。洪峰少爷从心往外不待见我们做这行的，可惜无力回天。

    虽然无力回天，但是偶尔耍一些小手段还是可以的。我不怕告诉你，毁在他手上的师傅，能凑两巴掌了。”

    秦懂露出惊慌的神情，“毁？怎么个毁法？”

    屠虎竖起手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切下去。

    秦懂的额头上顿时流出了冷汗，“哎呀呀，龙哥虎哥，我可是忠心耿耿的给洪升哥办事的，你们两个可要罩着我呀，到时候去工厂你们两个一定要来保护我才行呀！”

    屠虎一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只要你做的东西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我一定会罩住你！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到时候就算少爷想对付你，洪爷也不会同意。”

    秦懂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然后才邀请两位boss级别的至高神进了自家厨房，开始演示一系列操作过程。

    不得不说，秦懂大学这几年的化学工程学的课程没有白学，从布置器具，到一系列操作都是行云流水，真心让人叹服。

    这让屠龙屠虎心中暗暗称奇：就这手艺，怎么混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有混出名堂？这还有天理吗？

    不过转念又一想，光是手法熟练有什么用？做不出好东西来那不是白扯？要不是秦懂这小子从赵振那里要来了配方工艺，光靠手法熟练还真信不能入疯狗门的法眼。

    整个过程真的像秦懂说的那样，缩短了三分之一的流程。

    眼看着就要出成品的时候，秦懂神神秘秘的从台子底下掏出一个便携式冰箱，打开盖子，从冷气缭绕的冰箱里取出一根玻璃试管，打开瓶塞，把试管里的透明液体全都倒进了存放半成品的器皿之中。

    屠龙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名堂？”

    秦懂压低声音，怕被人听到，却更多的像是心虚，“这是提纯剂，货的纯度之所以能这么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它的功劳。这个配方是我从赵振给我的那套程序中自己研究出来的。”

    “这个配方……”屠龙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

    秦懂立刻露出奸诈的笑容，“这个配方暂时保密，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将它当做进见礼，送给洪升哥。

    当然了，在这之前我可以先量产一批提纯剂，送给洪升哥体验一下。

    制作这东西其实挺麻烦，成品做好之后需要立刻封口低温存，瓶塞打开之后一次性用完，否则提纯剂跟空气接触超过十秒钟就会失效。”

    屠龙，屠虎二人看着秦懂手中的提纯剂，四只眼睛全都是小星星，就差流口水了。

    要知道疯狗门就是指着这碗饭讨生活的，只要有了这个提纯剂，今后他们不但能做出更牛掰的产品，还能将这稀罕的东西卖给那些同行——想想看，就只是这份收益那都是十分惊人的！

    只可惜这个秦懂太奸诈，竟然没有立刻跟门派共享提纯剂配方。

    屠虎眼珠一转说道，“秦兄弟，你这种提纯剂能不能量产？如果立刻投入工厂，创造收益，你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

    秦懂拍着胸脯保证道，“后天吧，后天的这个时候到我这来取货。一定记住，开封就要用，一次性用完，绝对不能跟空气接触超过十秒钟。”

    屠龙捶了秦懂一下，笑骂道，“知道了，你可真啰嗦！”

    秦懂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连连赔笑。

    ……

    就在秦懂和屠龙二人商量大计的时候，天堑江三号码头，在凌雪和小狗的亲自护送下，赵振和张华登上了一艘开往津门港的客轮。

    “赵振，校园绑架案闹的动静虽然挺大，但是看在你事出有因，是为了制止犯罪；再加上你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上边已经决定免除对你们夫妇的处罚。”

    临分别的时候，沈琳对赵振说道，“你要感谢官方给你的这次机会，这次到了北疆，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你要好好珍惜。”


------------

第537章 爱生气老得快！

﻿    赵振激动的连连点头，张华直接泪如雨下，连连拜托凌雪，“凌警官，我拜托你帮我转达对沈老师的歉意，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赵振也是同样的请求，“凌警官，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想伤害沈老师，没有伤害任何人！”

    对于这些要求凌雪当然是一一答应。

    临分手的时候，凌雪突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药递给赵震，“这是我们技术部门配制的药水，能缓解你的毒瘾。好自为之吧。”

    赵振接过药瓶，手都有些哆嗦了，感动呀，真心感动呀！

    双方又说了一些客套和嘱咐的话，这才告辞分别。

    赵振一家三口从此改头换面，在北疆开始了新的，幸福平静的生活。

    而屠龙屠虎想要从赵振身上打开突破口，问出提纯剂的打算直接被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看着渡船离去，凌雪和小狗对视一眼，都是叹息一声。

    两人心中都是一个想法：但愿这一家三口从此平安喜乐，奉公守法的度过一生，这样也就不忘他们向上边苦苦求情的苦心了。

    小狗突然开口问道，“姐，你说姐夫的计划到底有几分把握？靠谱吗？”

    “你姐夫是世界上最靠谱的人了。如果你连他都不信的话，那就没有人值得相信了。”凌雪低声回答道，提到承诺，言语之间满是幸福感和自豪感。

    不过提起承诺，凌雪不由又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凌芊芊。

    凌大小姐忍不住叹了口气，拨通了承诺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妹妹怎样了？”

    电话那边传来承诺有些郁闷的声音，“找到那个小男孩了，我已经嘱咐芊芊了，小心跟他相处——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你放心，这个分寸我还是能掌握的。”

    凌雪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下，真心想吼出一句：我让你把那小子找出来打一顿，你是听不懂华夏语还是怎样？

    不过她刚才还跟小狗吹嘘承诺最靠谱，承诺办事儿最放心，现在吼出来，真心有种自己抽脸的节奏。

    不过转念又一想，承诺绝对不会看着凌芊芊吃亏的——有这点就足够了，自己如果太过强求，那就显得太那啥了。

    放权，放权，既然自己已经说过让承诺照看妹妹，那就要放权！

    于是凌雪额头上的青筋终于隐退，换了一副温柔些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怎么办？大概几点回家？”

    承诺略微沉吟，“晚上我有约会，胖子要请我跟念柔喝酒。下个月初，首批出水芙蓉膏拍卖，很多事情要准备。至少这三天我会住在东郊药厂。

    你今天晚上去接凌芊芊放学，好好跟她解释一下，你妹妹其实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承诺，今天早上我才吼过她，你让我晚上去接她放学？”凌雪有些为难。

    “怎么？你怕她？还是你怕她怕你？今后少发脾气，做一个淑女一些的大姐姐。我告诉你个小秘密，爱发脾气的女人老得快！”

    “原来我脾气很大，原来爱发脾气的女人老得快？好吧，多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

    凌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这样一番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承诺捧着手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脑袋顶上一只乌鸦飞过，落下一连串省略号。

    哥们儿突然有所觉悟：瞄滴，我刚才是不是又嘴贱了？

    后来凌雪用她的看家本领十二路北谭腿回答了承诺的疑问：没错，你小子非但嘴贱，而且成功的激起了姐的怒火！

    ……

    胖子约会聚餐的地点在天堑江边一家名叫百味居的老字号饭店，这家百年老店跟天水阁，望江楼不同，属于那种工薪消费的地方，东西好吃不贵。

    上班族手头有了积蓄偶尔来这里挥霍一下还是能承受得起。

    几天前，这家店为了招揽顾客，推出了自助餐项目，据说相当经济实惠。

    胖子请客的地点，就定在这家店的自助餐厅。

    承诺到地方的时候，小翟，念柔，曾金，兔子都已经到了。

    几个人正坐在一张桌上窃窃私语，看那个坏坏的样子，好像是在议论胖子。

    他们看见承诺，立刻停止议论，满脸惊喜的站起身来。

    承诺跟众人一一打过招呼，才好奇的问道，“你们几个背后说胖子坏话，不厚道哦！”

    说着一指念柔，嗔怪道，“还有你，臭丫头，学会背后嚼舌根了？”

    念柔面色微微一红，就把胖子的种种反常跟承诺讲了一遍。

    胖子并不是第一次请大家吃饭，但还是第一次如此神神秘秘欲言又止。

    听胖子打电话的时候流露出的贱兮兮，贼兮兮的语气，感觉好像哥们儿中了几千万的巨奖一样，很得意，很猥琐。

    承诺听的好奇心起，哥们儿刚才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训斥几人，眼下直接从制高点跳了下去，节操等等一切都碎成了渣，一脸坏笑的加入了讨论。

    就在这时，一个神神秘秘的女人声音想起，“你们猜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什么了？”

    众人回头，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尤其是承诺，眸子中透出一丝惊喜，“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姐不会来，谁来帮你策划拍卖会，不给你把平台弄好怎么赚钱？”后来的这个女人，正是陈璐。

    承诺离开津门不久，陈璐也紧随其后返回南都。

    她没有按照老爷子的心思，接手家族的产业。

    璐儿姐就是这么一个有个性的人：我说过对家族的一切不感兴趣，那就是不感兴趣。现如今爷爷您的身子骨还硬朗，多操操心吧。

    我可以答应您把陈述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接班人。陈家中兴，必然会到来。

    陈战天知道陈璐的心思，她不想在这块伤心地多呆。

    而南都城，将近六年的苦心经营，那里有她的朋友，她的事业，她的家……

    而现在，更是多了一个留恋的理由：她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于是陈璐回来了，带着小肉球一起回来了。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着手拓展出水芙蓉膏的销售平台，帮承诺尽快挖到第一桶金。

    承诺这个吃粮不管酸的甩手大掌柜，根本就不知道出水芙蓉膏的销售链条之所以能在短短数十天内搭建完成，其中付出了陈璐等人多少个不眠不休的辛苦。

    正因为哥们儿不知道这些，所以他现在还能没心没肺的，盯着陈璐欣赏美女。

    他发现陈璐似乎变得成熟了，稳重了，却又变得开朗了，自信了。

    说起来有些矛盾的几种性格，同时出现在陈璐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舒服。

    其余几人也站起来打招呼，叫姐声此起彼伏。

    念柔更是激动地扑了上来，一头扎进了陈璐的怀里，就像一个小妹妹见到了久别的大姐姐，各种撒娇各种求。

    说笑一阵之后，陈璐突然神秘兮兮的转移话题，“我刚才在停车场看见胖子开着一辆三手的三缸夏利，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子。胖子交女朋友了！”


------------

第538章 胖子扮猪吃小兔！

﻿    众人嘴巴立刻变成o型，眼睛瞪得老大。

    承诺却直接跳过了交女朋友这事儿，奇怪的问道，“胖子不是有一辆suv吗？怎么，三缸夏利？不是说夏利这种车已经不让跑了？”

    “装穷？试探妹纸是不是诚心诚意的爱上他这个人？”翟再佳眼睛一亮，“没错，没错，要是我交女朋友，我也不能说我是二代，我就说我是药膳阁的厨子”

    切！

    众人一片嘘声，表示小翟同志一辈子也就是吃货的命，距离厨子还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路程。

    就在大家胡乱猜测的时候，欧阳胖子的短信发了过来。

    别说，还真让小翟猜对了。

    于是乎，哥几个强忍着笑意，准备配合胖子演这出戏。

    看那女孩长的虽然不是天香国色，但是眼角眉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那是一种看了第一眼就会想看第二眼的感觉——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耐看。

    女孩本来正一脸幸福的倚在胖子的胳膊上，眼下看见承诺等人，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害羞，一副怕生的表情，赶紧不好意思的松开胖子的胳膊。

    胖子拉着女孩走到承诺等人切近，挨个给女孩介绍。

    “这是我哥，承诺。是咱们南都市局特聘的顾问侦探。”

    “这是我姐陈璐，做小买卖买化妆品的。”

    “这是我姐念柔，在一家药厂跑销售的。”

    “这是我弟翟再佳，不是宅在家，哥们儿是药膳阁的厨子。”

    “这是曾金，这位叫兔爷，也是我兄弟，跟小翟混的。”

    胖子挨个介绍了一圈儿，差点没让众人笑喷。

    不过想想看，这货似乎也没有说谎，陈璐就是卖化妆品的，念柔连着换了两个码头都是跑销售——只不过把众人事业上的成就都给淡化了。

    然后胖子才把那害羞的女孩拉到众人近前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名叫朱思玖。”

    朱思玖红着脸跟承诺等人打过招呼，承诺等人热心的招呼胖子两口子入座，然后打开话题聊了起来。

    一番刺探八卦之后，胖子终于忍不住剧透。

    朱思玖比胖子小四岁，还是南都大学的学生，闲暇的时候在南都商城打工赚钱。

    半个多月前的一天，胖子去南都商城溜达，结识了朱思玖，然后两人的恋情迅速升温，再然后…胖子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温顺，柔弱，好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

    不过胖子非常鸡贼，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事业线，来了个扮猪吃小兔——别误会，这个小兔可不是曾金家那只小兔。

    然后就有了今天的见家长。

    在胖子心中，这些兄弟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也是最靠谱的存在，让这哥几个给掌掌眼，自己的方向才不会跑偏。

    不得不说，朱思玖同学得到了承诺等人的一致认可，哥几个轮番发短信祝贺胖子，捡到了宝贝。

    承诺的话更有深意：哥们儿，想好实话怎么说了没？看看那些狗血的言情剧，扮猪吃白兔的二代们向女主说出身世背景的那一刻，通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胖子当然看过类似的情节：大多数女孩子都会很生气很失望，觉得自己不被男友信任，觉得自己自尊心受损等等。

    有的脾气暴躁一些，甚至会甩给二代一个耳光然后愤然离去……

    眼下听了承诺的逆耳忠言，胖子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将手机给扔了。

    于是如何合理的，循序渐进的暴露自己的身世，正式的提上了胖子的议程。

    兄弟们好久不见，胖子又有如此美事儿，当然是开怀畅饮。就连念柔和陈璐也喝了一些红酒，脸上红扑扑几分醉意。

    “拿东西，拿东西！”胖子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食物，突然开口叫道。

    承诺一把按住想要站起来的胖子，笑道，“在这陪着小朱，想吃什么哥帮你拿。”

    说着承诺站起身来，对着在座众人挤了挤眼睛。念柔和陈璐对视了一眼，显然明白了承诺的用意。

    吃喝过半，半醉半熏，正是小两口你侬我侬的好时机。承诺这是要给胖子清场的节奏。

    但是小翟，曾金，兔子这三个憨货显然没明白承诺的意思，大咧咧的报上自己爱吃的食物，那意思是让承诺帮忙拿回来。

    承诺和二女大怒，嘴里嗔怪着‘懒蛋，想吃什么自己去拿；兔崽子，敢指使你哥？’，然后一人一个将三个不开眼的家伙给拎走了。

    胖子见状嘿嘿一阵傻笑，朱思玖同学的脸蛋儿瞬间红润起来。

    然后小两口就开始了二人世界。

    承诺等人一边挑选食物，一边看着这边和谐的场面，心中都为胖子感到高兴。

    渐渐的，承诺等六个人也分开了。

    兔子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搂住曾金的肩膀小声嘀咕了几句。

    曾金眸中一喜，嘴角带笑的点点头。兔子竟然有些脸红，带着几分女人的妩媚，在曾金脸上飞快地亲了两口。

    然后这对好基友就要偷偷的闪人。

    却不料承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两个又去哪卖腐？悠着点，注意身体！”

    兔子和曾金同时脸红，回身怒骂了一句，“滚！”

    然后没等承诺以‘以小犯上’为理由发飙，一溜烟的跑了。

    念柔有意无意的跟在承诺身边，找话题聊天。

    翟再佳看着不爽，就打算过去破坏，却被陈璐给拉住。

    小翟很是委屈的表示：大姐，我去拆开他们两个，你不就有机会了？你应该感谢我并且鼓励我，为啥还要拦着我？

    陈璐心中其实挺不爽，觉得念柔太不够意思了，跟承诺一聊就没完了，你倒是找个借口离开片刻，给老姐我一个出手的机会呀！

    但是璐儿姐嘴上却说的十分大气，“我当姐姐的，当然要让着妹妹。小翟你别得瑟，老老实实陪姐喝酒！”

    片刻之后，阵营再次发生变化，男人们凑在一起，找了一张空桌喝酒打屁；女人们聚在一起相互聊着女孩之间感兴趣的话题。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融洽热烈之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男人的声音。

    “几位小姐长的这么漂亮，有没有兴趣成为明星呀？你们几人的资质，经过我们公司的包装一定能大红大紫。”

    几个女孩回头，就见一个有几分颜值的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几女身后，这哥们儿梳了个大背头，抹着发蜡，那扮相就跟赌神里的发哥差不多。

    陈璐是这桌的大姐头，当然要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璐儿姐眉头一皱，冷冷说道，“没兴趣。别打扰我们聊天。”


------------

第539章 狗公子，久仰久仰！

﻿    发蜡男微微一愣，心中有了一种挫败感和小小的愤怒。

    作为道格影视集团的首席星探，在这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挖进公司的小明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自己高水准的颜值以及信手抛出的明星光环，基本上能在第一时间打动那些女孩。

    在这个浮华的世道，那个女孩没有一点虚荣心，内心深处没有藏着明星梦？

    但是今天，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陈璐的拒绝。

    这让发蜡男觉得十分不爽。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继续出牌，“几位美女，机遇不会每天都会出现在你们身边！

    你们可以打听打听道哥影视公司的招牌，只要加盟我们公司，我保证能让几位美丽的小姐半年之内得到出镜的机会。

    到时候各种代言费加上公司的底薪，每年能拿几百万！几位小姐千万不要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陈璐语气变得更冷了，“我说过，没兴趣。”

    发蜡男的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用一种责怪的语气对陈璐说道，“这位小姐，其实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两位女孩，我没有征求您的意见，也请您不要随便为别人做决定。”

    念柔眉头微微一皱，冷冷说道，“我也没兴趣。”

    朱思玖脸红红的，有些胆怯的说道，“我也没兴趣，要不，你去跟我男朋友谈吧，我男朋友就在那边。”

    说着往另外一张桌上一指，却不料当小姑娘的目光落在承诺三人所在的那张桌子，却吃惊的发现胖子和小翟喝得太多全都爬了桌子。

    承诺醉眼朦胧的摆弄着手机，目测在玩游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让朱思玖的心有些没底了。要不是看见陈璐和念柔十分沉稳，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小丫头说不定早就打退堂鼓，想办法跑路了。

    发蜡男看见这个节奏，心中更加有了把握：男人们不是趴桌子就是喝傻了，真要是起了冲突也不用担心。

    他盯着面前这三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孩，心中已经开始不停地歪歪了。

    道格影视公司，疯狗门旗下的产业，主线任务是将门派的钱洗白白，支线任务还真是拍电影——而且还都是大片级别的大制作电影。

    作为疯狗门的衍生产业，几乎每年都能推出一部大制作影片，平均三年出一部票房过十亿的经典电影。

    属于那种很牛掰的影视公司。

    当然，道格影视公司的演员渠道可绝非是靠发蜡男这种星探去发掘，他们有一条正规的渠道。

    而这些被发掘的，怀揣着明星梦的女孩，大多数是影视公司高层发泄某方面邪恶需要的工具。

    这些怀揣明星梦的女孩在经过好几轮严格的潜规则之后，幸运的会在一些影片中客串一个酱油党。

    不幸运的，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供她们发挥演技的舞台就只有床；跟他们配戏的可能是一个男人，也可能是很多男人。

    今天发蜡男跟着它的主子，道哥娱乐公司的至高神洪公子出来散心——好吧，狩猎…结果一眼就相中了陈璐三人。

    这三个女人各有各的韵味：成熟稳重知性傲气；青春活波给人一种酷帅的活力；还没有摆脱学生光环的青涩稚嫩——随便一个对男人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何况一下子出现三个？

    于是乎，发蜡男就被洪公子放出来咬人了。

    发蜡男本来以为以他的综合实力，应该很容易拿下这三个女人。到时候洪公子吃肉，自己还能喝点儿汤，多磨美妙？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三个女人油盐不进，让发蜡男丢尽了脸面——尤其是当着自家主子的面，真心情何以堪。

    就在发蜡男心中愤愤的时候，陈璐终于忍不住改变了策略，“叫你主子过来说话。想谈，就要拿出点儿诚意来。”

    陈璐是这么打算的：我跟你一个小喽啰闲扯什么？干脆把你的主子叫过来，悄悄的亮明身份——佳兴肖家，津门陈家，南都欧阳家这三块大招牌放出去，还就不信了仍然敢得瑟？翻了天啦！

    发蜡男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的努力终于动摇了陈璐，心中大喜。

    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男人带着酒意的怒吼，“这位小姐，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们都是骗子，你相信他是要吃亏的！”

    陈璐微微一愣，身边两女也是微微一愣；就连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偷偷注意这边动态的承诺也是微微一愣。

    就见一个满身酒气的青年男子满脸怒容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发蜡男，怒道，“王抜蛋，你简直就是畜生！我妹妹就是被你还害了！说什么当演员，我@&$%……”

    说到最后，青年男子已经痛不欲生，爆粗口的声音都有了哭腔。

    青年男子满腔悲愤没办法发泄，飞起一脚踹在发蜡男肚子上。

    然后向陈璐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道，“我叫田径，在南都影业工作，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正归的影视公司是不会用这种不专业的手段挖明星的。我劝你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洪公子本来稳坐钓鱼台，等待着资深狗腿打猎而归，他甚至已经在考虑这三只猎物要怎么个吃法，加些什么调剂品。

    却没想到麻烦一波接着一波，先是被拒绝，好容易答应了，又冒出来一个田径来搅局。

    看见田径的一瞬间，洪公子忍不住想到了田径的妹妹，田资。

    一个热爱表演的女孩，出生在一个演员世家，却被警告不许跟演艺圈的一切沾染任何关系——家中明明就开着娱乐公司，但是他却连一个酱油党都无法得到。

    于是女孩开始自己开辟自己的演艺生涯，完成自己的梦想。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洪公子盯上了她。

    竞争对手公司的千金小姐，长的又那么漂亮，天真无知，不下手还有天理吗？

    然后，那个单纯的女孩被发蜡男招聘进了公司，在自己的培养下慢慢成为偶像实力派，先是跟自己配戏，然后再跟其他演员轮流配戏。

    回想她第一次演出，青涩，单纯，紧张，惶恐，迷茫，痛苦…真心是酸爽了自己，还报复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好吧，现在哥哥跳出来嘚瑟，这是在跟踪自己，准备报复的节奏吗？

    脑海中回忆着酸爽的往事，歪歪着妹妹的同时，洪公子已经目露凶光的朝着哥哥走了过去。

    路上，洪公子顺手从桌子上抓过一只烟灰缸，然后突然加快脚步，朝着田径就冲了上去。

    烟灰缸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地砸下，口中怒道，“我道格公子办事，轮不到你来嘚瑟！”

    陈璐眉头一皱，伸手猛的推了一把田径；而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一闪到了切近，伸手抓住了洪公子要砸下来的烟灰缸。

    承诺终于出手了。

    他之前沉默是在做扣，而现在出手，就意味着洪公子等人要倒霉了，倒大霉！

    “狗公子，久仰久仰！”承诺满脸笑容的说道，“唉，您看，好好跟你打招呼还生气了？啥？你问我为什么叫你狗公子？那不是你说的‘我道格公子’，dog不就是狗的意思吗？

    来来来，狗公子坐下说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刚才我掐指一算才知道大事不好，狗公子赶紧回家，你家后院着火啦！”


------------

第540章 狗公子，摇个尾巴先！

﻿    洪公子作为疯狗门的首席二代，掌管道格影视娱乐公司，平常经常以‘道格公子’自称。

    而今天，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引以为豪的称号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他那张还算俊美的脸蛋儿当时就挂不住了，盯着承诺冷冷的反问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敢在这打扰本公子的雅兴？”

    承诺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节奏，“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你们公司最近筹划拍摄的《豪门恩仇记》出问题了，剧组签约的几位大咖集体退出，前期制作眼看就要打水漂了——您就别在这玩了，赶紧回去平事儿吧！”

    说着的，洪公子听到承诺说着话，还真的小惊了一下，因为这部电影关系甚大，真心不能出任何闪失。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淡定下来。

    豪门恩仇记是道格影视公司投资拍摄的一部豪门争斗题材的动作电影，演员阵容相当豪华，各种制作都是土豪级别的。

    现在整部影片已经拍摄了三分之二，演员也都是签了合同的大腕儿，怎么会说罢演就罢演？不说那笔昂贵的违约金，就算名誉上的损失也绝非这些大腕儿能够接受的。

    这种情况下，怎么是这臭小子一句话就能出事儿的？

    “小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知道你跟着几个女人是一起的，我现在给你开一张支票，马上消失。这三个妞儿我要定了。”洪公子冷笑连连。

    承诺撇撇嘴，再次耸肩，“你不信？那就拭目以待吧。”

    就在这时，众人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发蜡男强忍着疼痛翻身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才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就见着狗腿跳起来大声叫道，“公子，不好啦，刚才豪门剧组打来电话，十位领衔主演，加上二十七个黄金配角，外加三十个大咖客串同时罢演，而且态度坚决，表示宁愿支付违约金，甚至打官司也要退出剧组。

    怎么办，公子，公子，怎么办？这些大咖要是真的任性退出剧组，咱们这部片子投入的一切就打了水漂了！”

    洪公子的脑袋翁了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一双杀人的眸子锁定了承诺。

    刚才这小子才说了剧组出事儿，没几分钟就传来消息，如果说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打死洪公子也是不会相信的。

    可要说这事儿跟他有关系，又能有什么关系？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是个狠人，一个弄死了自己爷爷赤三爹，仇深似海的狠人——但是弄死自己爷爷和分分钟干扰一部大制作影片的拍摄，这貌似是两个概念。

    前者只要拥有足够的武力值，后者却需要更加牛掰的能量和手段！

    这个叫承诺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上不光是洪公子，就连承诺这边的三个女人也都是面带吃惊的节奏。

    他们听说过这部影片，更加见识过那豪华的演员阵容。

    从发蜡男出现得瑟一直到现在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承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整个剧组的演员如此齐心的罢演退出？

    要说承诺打洪公子一顿，甚至弄死对方，陈璐和念柔都不会吃惊，但是现在……

    好吧，就连了解承诺底细的两位都如此吃惊，就别说刚刚认识承诺的朱思玖同学了。

    承诺很是委屈的对洪公子道，“看吧，赶紧回家平事儿吧！”

    洪公子突然咬牙切齿的盯着承诺，冷冷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你干的？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猜？”承诺有些玩味的反问了一句。

    洪公子暴跳如雷，飞起一脚踹在发蜡男的肚子上，怒道，“给你三十秒，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三十秒，因为洪公子的电话已经铃声大作。

    洪公子一看电话屏幕上的来电，顿时一个哆嗦：艾琳杜勒斯！

    那个传说中的影后，那个传说中圈子里的至高神，一呼百应的存在，她给自己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洪公子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洪，剧组的事情你听说了吧？对，是我干的。”艾琳熟练地华夏语从听筒中传来，震荡着洪公子的耳朵和他已经变得脆弱的小心脏。

    “艾琳小姐，为，为什么呀？”洪公子忍不住追问。

    艾琳的声音柔和，带着几分玩味，“我亲爱的洪，多大的事儿呀，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还变味了？

    听说你挖掘新人的本事不错，那就赶紧去挖呀，多挖几个新人，演员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刚刚你们看中的那三个女孩子，是我一位好朋友的家人——他叫承诺，现在应该就在你身边吧？那三个女孩子完全可以胜任女猪脚了。

    亲爱的洪，打开扩音器，我很好奇你跟承诺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洪公子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问题真的是出在承诺的身上！这个家伙，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这位至高神艾琳小姐的，但从艾琳的言谈之中足以见得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洪公子心中明镜一样：如果艾琳真的想毁了自己的电影，就不会打这个电话过来，还解释一番。

    她打电话只有一个目的，帮承诺挣回一个面子。

    换言之她打得不是电话，是自己的脸！而后续的打脸工作，已经交给了承诺。

    洪公子当然也可以直接骂一句‘裱纸’挂断电话，或者打官司追责或者很土豪的将前期制作直接水漂；但是他不能。

    这部电影不但是大制作，大投入，最关键的是门派很快就会有一大笔资金回笼，需要在第一时间借助这部电影的上市，将这些钱洗白白。

    如果影片夭折，就意味着无法洗白那笔巨款，这其中的麻烦和后患绝对不是洪公子能承担的。

    洪公子权衡利弊，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狰狞。不得不说这种别人要打脸，你别无选择必须配合的滋味，真心不是好受的！

    平常的时候都是洪公子这么对待别人，可是今天……

    终于，洪公子下定了决心，凑到承诺切近，“承少，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

    “我刚才叫你狗公子，没有称呼错吧？”承诺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也有一种将对手玩弄在股掌之上的酸爽。

    洪公子赶紧说道，“没错，没错！承少说得对，我就是狗公子！”

    “既然承认自己是狗就好办了，来，狗公子，摇个尾巴先！”承诺冷笑，指了指地上，“趴下，转三圈——你你看你刚才抡烟灰缸砸人的时候，烟灰都落在我朋友的鞋上了，给舔干净呗？”

    艾琳的声音冷冷的从手机里飘了出来，“狗公子，奉劝你照做。我朋友心情好了，我就心情就好，我心情好了，那些罢工的大咖心情也会得到改善，三秒钟考虑，我不想多说废话。”

    洪公子别无选择。

    因为那笔回款太过巨大，太过危险，如果没有这部戏的掩护，没有第一时间洗白白，说不定他就要跟这个世界说白白了。

    别的不说，就算家规都不能饶了他。

    下一刻，他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弯下了高贵的膝盖，开始一样样照做……


------------

第541章 我有私心！

﻿    洪公子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攥拳，放在尾巴处，手腕晃动拳头左右摇摆，看起来还真特么的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片刻之后，三女的鞋已经被舔的干干净净；而洪公子的眸子中已经布满了杀机和怨毒。

    道格公子，圈子里首屈一指的风流公子，什么时候做过如此下贱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让自己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倾尽三江五湖水，难洗今日满面羞！

    就在洪公子完成了承诺的要求，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听见承诺说道，“慢着，谁让你起来的？还没完呢！你的手下想打我朋友的主意，我刚才只是对你管教不严地一个小小的教训。

    现在轮到你管教你的手下了。这王抜蛋想用什么欺负我朋友，你应该心知肚明，去给我咬下来。咬不下来的话直接咬断也行。”

    下一刻，洪公子出手如电，三根手指已经抓住了发蜡男的某处要害，伴随着一阵断子绝孙的蛋碎声，发蜡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洪公子声音沙哑，就好像被囚禁了很长时间的野兽，“承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看行吗？”

    承诺撇撇嘴，“别问我，你得问他们。”

    洪公子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胖子，小翟还有那位田径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三人眸子中满是怒火和杀机。一个是因为女朋友，一个是因为妹妹，另一个是因为自己最在意的女孩。

    下一刻，三只大脚已经狂踩了上去……

    经过一番泄愤之后，洪公子和狗腿发蜡男是被保安抬出去的。

    不过洪公子的手机被承诺留下了，跟艾琳的电话仍旧保持着畅通状态。

    “谢谢姐，我欠你一个人情。”承诺笑道。

    “为了这样一条杂鱼闹这么大动静，值得吗？”艾琳有些迟疑的说道。

    “道格影视娱乐公司隶属疯狗门，而疯狗门隶属赤重霄。”承诺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终于理解承诺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了：原来是仇家呀！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你听说过南都影业吗？据说是道格影业的最大竞争对手。不过因为南都影业管理，资金等等原因，正在慢慢走下坡路。”

    艾琳冰雪聪明，已经猜到承诺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利用手中的资源帮助他们，跟道格影业竞争？”

    承诺冷笑道，“没错。道格影业是一家合法的公司，划分在疯狗门之外。就算疯狗门垮了，这家公司也不会有事。所以，我就给他找点儿事儿。帮南都影业也是因为我有私心。”

    艾琳说道，“你现在将电话给那个叫田径的小子。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知道是谁在帮助他。”

    承诺略微沉吟，走过去将电话塞给了怒气难平的田径，“艾琳杜勒斯要跟你谈话。”

    艾琳杜勒斯？跟我谈话！

    田径瞬间有一种难以置信，确定这不是一个玩笑之后，他受宠若惊的感觉，拿着电话的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艾琳开门见山，“承诺想让我帮帮你们南都影业，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我，我，我愿意，愿意！”田径连话都说不利落了，激动呀，激动呀！

    不过他还算冷静，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传统，话锋一转问道，“但是，艾琳小姐，咱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要帮我？”

    艾琳笑着说道，“因为你的竞争对手，道格影视公司是我朋友承诺的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你就是帮自己。”

    只要帮助是真实的，合法的，不触犯底线的，私心算什么？都是扯淡的浮云！

    田径跟艾琳越聊越激动，跟承诺道了声谢谢，抱着手机找没人地方细聊去了。

    欧阳胖子有些埋怨的看着承诺，“哥，你至于吗？你弟妹被人欺负，你还有心情做扣，直接动手打死无论呀！”

    感情胖子虽然是醉倒了，却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这边发生的事儿还是听明白了一些。

    只可惜无法行动，直到最后承诺出手，高调打脸，就好像一针强心针让胖子瞬间清醒，然后顺便一脚踹醒了翟再佳。

    “哥的仇恨你不懂，这位洪公子是哥的大仇家，再说了，这种人你不做一个大扣，不玩疼了他，没效果不是？”承诺坏笑着说道。

    事实正如承诺所说，如果不是对方报名道格影业，如果不是道格影业隶属疯狗门…如果……承诺说不定会简单处理。

    事情闹到这一步，好好的聚餐就这样黄了。

    而胖子扮猪吃白兔的计划也彻底破产了。

    朱思玖就算在单纯也能看出这里面情况不对了，而她现在看向胖子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疑惑。

    承诺搂住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兄弟，该坦白啦！这是个好机会！”

    胖子苦恼的点了点头，小跑着凑到朱思玖切近，温声细语的解释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朱思玖还有些生气的样子，小嘴撅着，腮帮子鼓鼓的；后来终于让胖子忽悠的转怒为喜，恢复了先前的笑容。

    然后欧阳胖子大喜过望，这顿聚餐纵然波折，但好歹也是喜剧收场。

    胖子和大家约好，下个月拍卖会的时候再次聚首，参加完拍卖会请大家吃一顿好的。

    承诺笑道，“一言为定。胖子，小翟，联络曾金和兔子，把这两个傻丫头护送回去，哥还有事儿，先行一步了。”

    ……

    洪公子和发蜡男被保安直接扔进了后巷的垃圾站。

    因为之前承诺塞给了保安几千块钱，再加上保安不知道这两块杂碎的身份，于是就悲剧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从垃圾堆中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小巷外面的公路走去。

    一边走，洪公子一边念叨着报仇——新仇旧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就算动用家族的隐藏能量，也要报仇！

    可就在这两坨翔渣快要走出小巷的时候，突然眼前身影一晃，两个俊美如妖的男子挡在面前。

    “小子，你很牛，竟然连我哥内定的女人都敢动？你还想报仇？说你什么好呢？”其中一个有些阴柔的男人冷笑道。

    另一个冷如刀锋的男人打断道，“兔子，说什么废话？动手！先弄死再说！”


------------

第542章 我命不由赤重霄！！

﻿    来的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曾金和小兔。

    这两个家伙跑去卖腐不假，但是并没有离开太远。这边出事儿他们就察觉到了状况，不过两人并没有着急动手，因为曾金相信承诺的能力，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而自己跟兔子，还是暗中行动，去那个补刀的——如果这两个小子暗中不服，还想动作，杀他个二罪归一！

    然后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曾金一句呵斥出口，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把小型军刺，寒光一闪就冲了上去。瞬息之间就在洪公子的身上留下了二十多个透明窟窿。

    每一下都命中一处穴道，就算能够及时止血，也是绝对活不成了。

    可是曾大杀手仍然觉得不解气，最后反手一刀由下向上斩断了洪公子的子孙根。

    一坨肮脏的东西跟主体分离，转着圈飞上夜空，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与此同时，小兔也干净利落的掐断了发蜡男的咽喉。

    这两个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生平毁人不倦的翔渣，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曾金和兔子对视一眼，嘴角都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然后两人转身离去，片刻的功夫已经消失在夜色当中。

    洪公子还没有彻底死掉，这都是曾金的功劳。曾大杀手觉得这种人，如果让他痛痛快快的死了简直是一种恩赐。

    要让他的血液一点点流逝，生命力一点点断送，他才能更好的感受死亡的恐惧。这是他应得的。

    为了这个过程不受阻碍，曾大杀手甚至翻出了洪公子两人的手机，然后狠狠的一脚踩烂。

    洪公子似乎也明白对方的歹毒用心，他开始拼命的往外面爬，拼命的呼救，只可惜他的喉咙只能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呻吟。

    眼看洪公子就要孤零零冷清清的断送在这酸臭的小巷中，突然一声叹息，一个男人现身面前，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道，“大哥，你做的一手好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兄弟，洪峰，我是你大哥，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救我，救我！”洪公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求生的希望，对来人说到。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洪峰。

    洪峰听了洪公子的话，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大哥，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怕大哥知道，兄弟我今天晚上出来，是要杀两个人。”

    “杀人？杀谁？”洪公子的思绪被洪峰带动，一时忘了死亡的恐惧，条件反射的反问了一句。

    洪峰沉声说道，“第一个必杀对象，秦懂。这个混蛋竟然研究出一种该死的提纯济，可以把货的纯度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父亲做这行本来就够作死了，现在还多了一个提纯济！

    今天中午，我收到风声，说父亲打算将提纯济高价提供给其他门派的工厂，只分享产品，不分享配方，用这种手段牟取暴利。

    你知不知道南都市有多少小独枭就是因为技术问题和纯度问题无法开设工厂批量生产——现在有了提纯济，真是他们的福音呀——提纯济的出现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为了让父亲少造点孽，秦懂和提纯济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只可惜秦懂家里没人，我到他经常出现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

    洪公子看着自己的奇葩弟弟，竟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和越来越近的死亡，冷笑着说道，“弟弟，你让我怎么说你？从小到大总是信这些东西？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报应，就不会有那么多坏蛋了！你看哥，玩遍天下美女，辣手摧花，光是被我玩过，受不了刺激自杀的就有半打，哥什么时候有报应了？”

    洪峰冷笑的指了指洪公子，“你现在这个节奏还不叫遭报应吗？命根子都没啦！”

    洪公子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状况，浑身的伤痛和死亡的恐惧再次回来，他几乎是哀嚎着求道，“弟弟，弟弟，别说了，快点给我叫救护车呀？！”

    洪峰冷哼道，“恕难从命。我说过我要杀两个人，第一个是秦懂，第二个就是您，我亲爱的大哥！

    当初我问过你，你信誓旦旦的跟我发誓，说你接管家族之后一定会放弃父亲经营的独品生意。

    可是昨天晚上你却跟屠龙兄弟庆祝提纯济的事情，各种将独品生意做大的宏图畅想。

    我终于有所觉悟，斩断家族生意的任务还要靠我自己。所以我要当家主，而你就成了绊脚石。

    我来的时候还在纠结是不是非要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但现在好了，有人帮我动手，我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洪峰一番话说的洪公子张口结舌，后背发凉，心中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当做另类甚至怪物看待的弟弟！

    当年听他说那些将家族生意引上正途，别在作孽害人的论调，只当是一个笑谈，却不料他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竟然如此执着，如此狠辣决绝——竟然不惜向自己这个大哥下毒手！

    洪公子正在震惊的时候，洪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突然冷笑起来，“大哥，你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谈心的时候，你发过的誓言吗？你说接手家族生意之后一定会改邪归正，不会卖独品害人，否则就万刃穿身，断子绝孙……你现在这个节奏，算不算报应？”

    洪公子大怒，“洪峰，你这个不肖子孙，家族生意是老祖宗安排的，你这么做是在破坏老祖宗的计划，你想过后果吗！”

    洪峰已经往小巷外面走去，听了这话，身子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洪公子一眼，忍不住哀叹，“你和父亲一样，都不知道赤重霄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就如此卖命？真是可悲，可叹，可怜。”

    洪峰的一番话让洪公子有一种当头一棒的顿悟，还有一种迷茫的感觉：是呀，各种操劳各种辛苦，最终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确实是令人蛋疼的事情。

    他心中不忿，反驳道，“我不知道，难道你就清楚老祖宗的计划？”

    洪峰淡淡吐出一句话，“当然。”

    说话的功夫，洪峰已经走出了小巷，天天飘来一句话，“反抗的后果或许很严重，但是助纣为虐让他成功的后果更严重！

    罚誓盟想要解封的那件杀器，就算他们之中最顶尖的高手也没有信心完全驾驭。

    因为那件东西太过强大，太过逆天；更因为那是别人的东西。

    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启动一个大杀器，一旦不受控制，产生反噬，对洪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变。少做点缺德事，多积点阴德，或者还能改变洪家的命运。

    不要觉得我很伟大，我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我自己，是人就有私心。相比你们这些死到临头还没有觉悟的人，我当然希望自己的结局能够好一些。

    不要跟我提赤重霄会怎样愤怒——我命由我不由天，天都无法左右我，何况区区赤重霄！”


------------

第543章 周冲，别作死！

﻿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洪峰的声音已经渐渐远去了。

    洪公子那双因为生命快速流失，而变得有些失神的眸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洪峰离开的方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八卦了，他首要该做的是自救。

    他再次拼命的呼救，却一声比一声微弱——事实上就算他的呼救很大声，在这个人情冷暖物欲横流的世界，又有谁敢壮着胆子钻进这样一条阴森恐怖的小巷查看情况？

    嘭！！！！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好像是开枪的声音。

    洪公子浑身一个激灵，还没来及稳定心神，就见巷口人影一晃，洪峰快如闪电的飞奔进来。

    就见他脸上带着一些小小的失落和一点点紧张，但是大节奏却不慌乱，也就是三五步的功夫就到了洪公子切近，呲牙一笑，“大哥，反正你都要死了，临死之前帮兄弟一个忙，分担一下仇恨呗！”

    说着话洪峰将那把手枪扔给洪公子，洪公子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的功夫，洪峰已经擦身而过，三晃两晃消失在小巷的夜幕之中。

    几乎就在同时，小巷口又是人影一晃，一个男人飞身冲了进来。

    这男人长相俊美，但是满脸杀气，眸中喷火，正是承诺。

    洪公子看见承诺，当真是又怕又恨；可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承诺已经到了眼前。

    承诺出手如电，空手夺枪抢过沙漠之鹰，另只手反手一抓已经卡住了洪公子的咽喉，微微用力，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洪公子咽喉碎裂，双眼一翻绝气身亡。

    洪峰离开小巷没走几步，远远就看见了从从饭店走出来的承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洪峰当时咬碎钢牙，心的话承诺，少爷我找得你好苦！你说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跑到这来折腾什么？今天让我遇见也是你命里该着！少爷我顺手取了你的狗命，权当给赤三爹报仇雪恨！

    心中想着，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沙漠之鹰，悄悄地瞄准承诺就扣动了扳机。

    可是承诺那是什么样的人物？经历过多少风险，已经有了一种本能一样的第六感。

    就在枪响的一瞬间，承诺猛的一个黄龙转身外加缩梗藏头，动作虽然滑稽可笑，但总算躲开了这凶险无比的一枪，并且在同一时刻锁定了子弹射来的方向，并且速度全开追了上去。

    洪峰知道承诺的本事，知道自己打不过也跑不过对方，所以才朝着洪公子的方向跑路，并且半途中将手枪扔给了洪公子，以此作为缓兵之计。

    如果他是承诺，在追击的路上看到一个并不友好的人抓着一把手枪，也会分心处理一下——自己正好趁机逃脱。

    事实证明洪峰判断的很对，缓兵之计和很成功。

    承诺这么一耽误的功夫，再找洪峰已经踪迹不见。他担心这是杀手的调虎离山，不敢过多耽误，有飞快地跑回了众人身边。

    众兄弟气愤之余叫人帮忙搜寻杀手，各种调查不必一一细表；只可怜洪公子…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做了一个冤枉到家的糊涂鬼。

    大多数人都已经下班收工放学回家，却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仍旧待在学校，遭受一种名叫晚自习的酷刑。

    他们没有节假日，更几乎没有节日，没有任何娱乐时间，有甚者连吃饭都要浸泡在题海战术之中，分秒必争。

    这群悲催的家伙被戏称作高三狗。

    就好像现在，承诺跟胖子等人胡吃海塞，酒足饭饱要回家了；凌二小姐才刚刚结束了见鬼的晚自习，拎着书包往外面跑去。

    “芊芊，芊芊你等等我！”刚出教室门口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周冲的喊声。

    凌芊芊站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冲跑到她身边。

    “芊芊，今天化学老师讲的两道题我没听懂，你能不能教教我？”周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看他此刻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谁又能想到他内心深处想的全都是疯狂的征服，无休止的发泄，将面前这个花朵一样美丽的女孩彻彻底底的摧残成渣？

    所谓的笑里藏刀人面兽心，莫过如此。

    凌芊芊又是甜甜一笑，说道，“好呀，咱们一边走一边讲。今天晚上讲不完，那就明天早读你来我们班。”

    这句话说得很有分寸：可以给你讲题，但不能因为给你讲题占用我回家的时间，或者利用讲题出一些别的幺蛾子。

    比如说到外面的热饮店小坐，再比如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如何如何……

    这是女孩子的矜持，也是女孩子对男孩子应该具备的防备之心。

    两人就这样一边讲题一边往外走，一直到了校园门口。

    当凌芊芊看见孔珑和叶雨正在校门口等她，立刻向两人喊了一声挥了挥手，然后对身边的周冲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呀，周冲，我朋友在等我了，我得赶紧回家了。”

    凌芊芊说着向周冲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飞跑到儿女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对不起呀两位，等急了吧？”

    叶雨只是温柔一笑，表示没事儿。

    孔珑大咧咧的说道，“说这些不就见外了？走走走，前面卖串儿的还没收摊儿，凌芊芊你得请客！”

    “好呀！”凌芊芊甜甜一笑，三人结伴而去。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周冲的目光就好像恶狼一样盯着凌芊芊，心中疯狂歪歪：臭丫头，你等着再过几天，等我彻底得到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玩你，玩的你生不如死！

    周冲心中想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门派中一个卖药丸的兄弟，开门见山的说到，“兄弟，给哥准备一些迷间水，哥哥我最近用得着。”

    谁知到那哥们儿听了他的话之后略微沉吟，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周哥，峰少当初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你还真给我打电话了。”

    周冲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峰少跟你说什么了？”

    电话那边说道，“峰少说你很有可能会找我拿药丸，峰少交代我，如果你真的打来电话，让我务必转告你一句话。”

    “说！”

    “周冲，别作死！”


------------

第544章 造孽？提纯剂量产！

﻿    “滚！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其余的废话少说！”

    周冲心中很是不满洪峰：当时你不上，说好了让我上，现在我要上你在一边给我泼冷水？是不是兄弟呀？

    殊不知洪峰正是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情分，才会在周冲迈出这一步的时刻提出警告。

    但是周冲很显然没有体会到洪峰的苦心。

    这也就应了那句话了：好良言难劝作死的鬼！

    交代完手下人办事儿，周冲拦了一辆出租车。

    就在他上车起步的同时，一辆火红色兰博基尼如同一道霸气的火烧云由远而近，跟出租车擦肩而过，缓缓停在了烧烤摊边，三个女孩身边。

    车窗摇下，凌雪探出半个脑袋对凌芊芊喊道，“臭丫头，上车！”

    凌芊芊和二女猛地回头，都惊喜的叫了一声姐。

    不同的是，孔珑和叶雨在打完招呼之后就被眼前这辆霸气侧漏的兰博基尼吸引；而凌二小姐则是想到自己现在应该还在跟老姐冷战中，所以撅起小嘴抬头看向别处。

    凌雪被自己妹妹的萌系赌气逗笑了，嗔道，“臭丫头，赶紧上车！你们两个也上来，顺道送你们回家。”

    当凌雪把孔珑和叶雨送回家，往自家进发的时候，车内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低迷，沉默。

    “我听承诺说了你的事情，他说你做得很好，还要我相信你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情。”凌雪突然开口，打破该死的沉默。

    凌芊芊顿时有些不爽，“姐，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呀？”

    “姐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这个世道，和这世道的人。”凌雪拐弯抹角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姐就是不信任你。

    但很快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承诺说了，给你一次独立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机会——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坚持了。不过记住，有事的话一定要通知我或者你姐夫。”

    凌芊芊见老姐终于肯让步，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甜甜的说道，“知道了，老姐！”

    “臭丫头！都说承诺把你带坏了，他还不承认！”凌雪说了句严重冤枉承诺的话。

    凌芊芊很为承诺抱不平的哼了一声。

    姐妹二人终于打破尴尬，找了个愉快的话题一路聊着，就到了家中。

    回家之后，凌芊芊照样是老三样：洗澡，吃饭，学习。

    而凌雪则是偷偷的跑回房间，查好了房门，打电话给承诺。

    “干什么呢？”凌雪开门见山。

    “忙正事儿呢。怎么样，去接凌芊芊了没？你们不吵架了吧？”

    “不吵架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今天察言观色，芊芊好像跟那个臭小子勾搭上了……”

    “大姐，那是你妹妹，能别用‘勾搭’这种凶狠的词汇吗？”

    “滚！领会精神！你帮我套套话，看看那小子是谁，我要暗中调查一下。”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靠不靠谱不能靠调查，要靠观察。多花点时间，日久见人心吗！”

    “什么？你还想让他们‘日久’？”

    “大姐，你能不能纯洁点，我是那个意思吗？听我的，这事儿不着急，慢慢来。行了，没别的事儿我要忙了，这边活挺急的，容不得分心。”

    凌雪因为自己想歪而有些脸红，也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彻底放权给了承诺。

    于是她说道，“好吧，我听你的！那你早点睡，注意点安全。”

    如果有个人告诉凌雪，那个叫周冲的小子已经在筹划购买迷间水用来对付她的宝贝妹妹，估计大小姐一定会狂怒一声：承诺你个混蛋，都这样了还观察，我观察你妹！

    然后一怒杀人，先宰承诺，再杀周冲。

    ……

    贵族城，秦懂家，厨房……

    实验台上各种各样的烧杯容器正在酒精灯的烧灼下冒着咕嘟咕嘟的气泡，现场的情景真有点美剧《绝命毒师》的节奏。

    秦懂盯着手中的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他本想收起手机，但想了想终于还是滑动了一下屏幕，启用另外一张电话卡，然后发了条微信给屠龙屠虎：第一批提纯剂已经做好，过来拿吧。

    然后秦懂收起手机，灭了酒精灯，收拾好实验的用具，离开厨房到了客厅，就好像大爷一样坐在客厅等待。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屠龙屠虎两兄弟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见面之后两人先是虚情假意的跟秦懂打了招呼，然后立刻就转入正题，说道，“秦兄弟，快说说提纯剂的事情，出了多少成品？”

    秦懂得意的一笑，从沙发底下拽出来一个急救箱大小的小型冰箱，打开冰箱盖子，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插满了婴儿小拇指大小的玻璃试管。

    试管中的液体晶莹剔透，无色无味，但是在屠龙屠虎眼中看来，这液体是有颜色的——黄颜色，黄金的黄！

    这特么哪是提纯剂，直接就是一座座小金山呀！

    就听秦懂说道，“每出一次成品，就加一小瓶提纯剂……”

    屠龙屠虎的眼珠子直接变成了$形状：上下三层，总共加起来没有五百也有二百五十瓶，这就意味着至少二百批高纯度的出货……

    天呀，真心是利润惊人！

    秦懂接着道，“这一箱提纯剂，咱们留下一半，推销出去一半——价钱让洪升哥亲自来定，到时候多少封我一个红包就好。”

    屠龙还算清醒，追问了一句，“那配方呢？”

    秦懂面带奸诈的笑了笑，“配方？不好意思，这配方暂时保密。这点还请两位转达洪升哥，让他老人家见谅。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我有私心，就不会将提纯剂向两位公开。之所以配方保密，也是给自己上了一道护身符。如果洪升哥真的拿我当自己人，我不介意将配方贡献给门派，而且是免费的！”

    屠龙撇了撇嘴，轻轻拍了拍秦懂的肩膀，表示理解。

    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在自己的利益没有得到最大满足和保障的前提下，除非傻比才会将自己底牌提前扔出去。

    屠虎大咧咧的说道，“秦兄弟你多心了，我们疯狗门对待自己兄弟从来够意思。等你真正融入我们这个集体，就会有所感受滴！”

    秦懂连连称是。神态十分狗腿。

    屠龙突然开口问道，“上次你说使用提纯剂有个注意事项……”

    秦懂赶紧说道，“不能过久的接触空气，开封之后立刻使用，接触空气超过五秒钟就会降低效果，十秒之后就会彻底失效。”


------------

第545章 最后的胜利

﻿    屠龙点了点头，将小冰箱盖好，抱了起来，就好像抱着一只会下蛋的金母鸡一样小心翼翼；屠虎赶紧到门口把门打开，秦懂在后相送，一直送到楼下，眼看着兄弟二人上车离去。

    看着那屠龙屠虎驾驶的那辆宝马suv飞驰而去，秦懂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转身进了楼道。

    秦懂返回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墙壁上的智能电视，联网，调出搜狗地图。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待。

    宝马suv飞速行驶的过程中，屠龙从副驾驶的置物柜中取出一个半尺来长的甩棍状物体，然后脸色阴沉，眸中带着戒备和冷芒，用甩棍儿仔细将小冰箱里里外外探测了一边。

    这当然不是什么该死的甩棍儿，而是一只最高端的电子设备探测仪，专治各种跟踪窃听定位设备。

    开玩笑，按照秦懂的说法，这些东西是要直接送到工厂使用的，如果小瓶瓶里装着卫星定位器之类的东西，那岂不是门派麾下这些工厂都有暴露的危险？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由此可见，屠龙兄弟虽然看起来粗犷豪放，却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经过一番检查，没什么问题，屠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盖上冰箱，将探测仪扔回原处。

    屠虎也是松了口气，脚下猛的一踩油门，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近郊，在烧饼街和面粉路交叉口停车，然后钻进了路边一家貌不惊人的小平房。

    两人刚一下车，立刻有两个壮汉从黑暗中现身，十分警惕地上前盘问，“什么人？”

    屠龙低沉的声音说道，“是我！我是来送东西的。”

    屠虎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连看都没看那两个壮汉一眼。

    等他们到了里面，已经有人在焦急的等待了。

    屠龙离老远就打招呼到，“刘老哥！东西到了！”

    被称作刘老哥的哥们儿迎了上来，焦急的说道，“我这边已经到了关键的工序，马上就要出成品了。现在就等你这东西了，快点快点！”

    屠龙兴高采烈地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刘调度，教了他使用方法。

    又留下了几瓶备用，然后就跟抱祖宗一样抱着小冰箱闪人了。

    刘老哥将信将疑的打开瓶塞，因为他的情绪过于激动，所以就没有留意瓶塞扒开的瞬间，在瓶塞下方升腾起了一小股细微不可察觉的白色烟雾。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最后的结果，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这种纯度拿到市场上绝对是孤品！奇货可居的孤品！

    刘老哥震惊了，工厂至高神震惊了，高层震惊了，就连终极boss洪升也震惊了！

    有了这么好的货，再加上四通八达的销售渠道，不赚钱还有什么说的？

    与此同时，向外高价销售提纯济的计划也被洪升正式提上议程。

    就在疯狗门上上下下一片震惊并且开始酝酿自己的发财梦的时候，秦懂也在得意，万分得意。

    就在刘调度打开提纯济瓶塞的时候，就在那股诡异的烟雾升腾的时候，秦懂关注的电子地图上，一个红点一闪即逝，位置正是烧饼街和面粉路交叉口。

    此时此刻，秦懂的心在狂跳，狂喜。

    这个红点的闪烁，证明事先藏在瓶盖中的高端卫星定位装置起作用了。

    这种定位器安装了温度和空气感应器，温度变化并且接触空气的前提下就会自动开启，并且在开启的一瞬间自动销毁的无影无形。

    换言之，秦懂之所以千叮万嘱除非使用，绝对不要打开提纯济的盖子，不是担心提纯济失效，而是担心定位器报废。

    屠龙之所以没能用仪器检测出卫星定位器，是因为定位器还没有开启，没有信号辐射，当然不能检测出来什么。

    不管秦懂的动机是什么，他的计划成功了。至少目前为止是顺利的，他成功的锁定了一家工厂的位置。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已经有所觉悟：如果瓶子有问题，那么瓶子里的提纯剂是不是也有问题呢？这东西究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功效，会带给这些独枭怎样的‘惊喜福利’，暂时保密，后文自然揭晓。

    约莫十几分钟后，屏幕上第二个红点一闪即逝……

    片刻，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疯狗门麾下二十八间工厂，一夜之间全部锁定！

    秦懂带着兴奋和喜悦，立刻钻进厨房，开始了第二批提纯济的制作。

    第二天，圈子里的同行们都得到了提纯济的消息，并且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第三天，秦懂制造的第二批提纯济被屠龙兴高采烈的取走，面向同行推广。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同行顿时惊为天人，争相购买，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脱销。

    第四天，秦懂的电子地图上又多了三十几个一闪即逝的红点，又是三十几家工厂被锁定了位置。

    第五天……

    第七天……

    第十天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行动了：洪峰！

    洪峰没想到提纯济这听起来很高科技的东西竟然能够量产，短短几天就有这么多成品流入市场。

    他本来已经酝酿了一个计划，要怀柔手段除掉秦懂。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这天晚上，他终于等不及了，对秦懂展开了暗杀行动。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秦懂就像收到风声一样，在当天中午就离开了南都城，据说是去米国的下围棋群岛旅游去了。

    而提纯济的配方已经交给了洪升。这让洪二少郁闷不以，但事已至此，也只好从长计议。

    相比之下这些天承诺的日子要滋润多了，白天各种忙碌，晚上去警局陪媳妇儿。

    啥？为什么是警局？

    因为他们要布局对付疯狗帮和他的同行们，这需要编制一结实的，密不透风的大网，慢慢笼罩，满满收网，一网打尽。

    布局织网是个技术活，耐心活，故此承诺，凌雪等人这些天会比较忙。

    而这些天，洪升和他的同行们更加活跃，当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的时候，就会忘记一些身边的威胁，正所谓见利而不见弊，见食而不见钩。

    这些亡命的独枭有了好货，能卖好价钱，想着开拓市场的同时又动起了脑筋：东城这么大一块肥肉，凭什么放弃？

    难道就凭杜绝一句话？

    于是杜老大的威胁渐渐变成了浮云，东城的市场渐渐死灰复燃。

    杜绝虽然跟承诺约定帮忙约束东城的犯毒市场，但是此时此刻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洪升已经将提纯剂的秘方分享给了罚誓盟麾下二十几家兄弟单位，瞬间蔓延整个江酥省，更多的业内人士熟悉接受。

    这天中午，南都市局…会议室……

    承诺，凌雪，市局三个至高神都在，除了他们还有几位更高级别的领导。

    他们聚在一起，是在讨论承诺提出的南都城扫独计划。

    眼下，董先正在做总结汇报，详细解说每个细节。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有惊喜兴奋，也有一些隐隐担忧；而听汇报的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最后，那人听完了报告，犹豫着问道，“这个计划究竟有多少把握？”

    承诺说道打断道，“十成。这个计划唯一需要斟酌小心的就只有我刚才强调的那一点。我们会全程监控，一旦发现隐患，会立刻提前收网。”

    那人又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一样说道，“我现在就像上边申请成立专案组，并且协调资源调配，全力配合市局的工作。”

    听了这个，三位至高神，承诺和凌雪的脸上同时出现欣慰，兴奋的神色。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南都无毒，将不是笑谈。


------------

第546章 恭喜你，作死成功了！

﻿    这些天承诺和凌雪的各种忙碌，把凌芊芊疑似早恋的事情给忽略了。

    没了来自老姐的阻碍，凌芊芊跟周冲的关系似乎在慢慢升温。

    凌芊芊偶尔也会给一些跟周冲独处的机会——当然地点是校园范围之内，独处的主题则是学习。

    这天下午，凌芊芊的班级和周冲的班级体育课撞衫，在周冲的提议下两人一起溜进体育组的篮球馆，打算结伴学习。

    两人在篮球场的枫木底板上席地而坐，每人手里都抱着一本书，相互提问着英语单词。

    如果光看表面现象，这对颜值相当的年轻男女有说有笑有问有答，正让人觉得挺浪漫，挺温馨，挺正能量的。

    但是深扒一下俩人的心理活动，你绝对会推翻刚才的想法。

    相互提问进行了半个来小时，凌芊芊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咳；周冲赶紧从身后拿过一瓶绿茶递给凌芊芊，“渴了吧？来，喝点东西！”

    说着周冲给凌芊芊打开了瓶盖。

    凌芊芊接过瓶子凑到嘴边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很随意的将瓶子放在一旁，似乎对这瓶绿茶不感兴趣一样，“我也不是很渴，不喝了。咱们继续提问吧。”

    周冲一丝不甘和失望在周冲眸子中闪过，脸上也瞬间闪过一丝恼火。

    不过很快一切如初，又变成了那个阳光的大男孩，“好呀，你什么时候想喝再喝。”

    单词提问继续，凌芊芊或者提问或者回答，浪费了很多口水，却始终不渴的样子，因为他手边那瓶绿茶一直都没有动过。

    周冲终于忍不住说道，“芊芊，你赶紧把那瓶绿茶喝了吧，别浪费了。”

    凌芊芊含笑说道，“怎么会浪费呢？我拿回家喝。”

    凌二小姐说着拧紧了绿茶的盖子，把瓶子塞进了自己的书包中。

    周冲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怒意，忍不住又劝了一句，“绿茶放时间长了就不好喝了，趁着新鲜喝才有味道。”

    “不了，我不想喝。”凌芊芊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不耐烦。

    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的更冷，“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六次提醒我喝东西，你的绿茶里究竟放了什么东西？”

    周冲心头猛的一惊，有些诧异的反问道，“放东西？你是在开玩笑吧？算了算了，你不喝就算了，别开这种玩笑好吧？”

    凌芊芊冷笑道，“曾经有人告诉我，想知道一个男人递给你的饮料有没有危险，重点不是看饮料而是看那个男人的眼神。

    递给我饮料的瞬间，几次三番劝我喝饮料时候的急切——你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你。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从今往后不许再纠缠我，这件事情我会当做没发生过。”

    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周冲终于彻底撕掉了这层伪装，冷笑连连，“凌芊芊，你果然够聪明，不过你觉得你不喝我准备的东西，我就拿你没辙了？实话告诉你，老子更喜欢硬上弓的酸爽！”

    凌芊芊霍然起身，向后退了两步，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她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周冲，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现在是第二次：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消失？好呀，等老子爽够了自然会消失！”周冲狞笑着向凌芊芊逼近，“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这件篮球馆有隔音功能，我已经将门反锁，你就算叫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的！”

    周冲的话音刚落，突然就听见一个阴柔的声音接过话茬，“篮球馆外面的人听不见，那么篮球馆里面的人呢？”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突然叹息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敌的时候不要多说废话，直接出手一招虐敌！”

    这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如果你仔细分辨就会发现，一个声音来自篮球馆看台阴暗的角落；另一个声音则来自顶棚天花板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芊芊有些错愕，心中嘀咕道：我明明只请了曾金帮忙，小兔怎么也来了？

    而周冲则是完完全全的惊恐——静悄悄的球馆突然传来第三人乃至第四人的说话声，真心是挑战人类心理承受的极限。

    短暂的惊恐过后，周冲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妙，还没等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从天台方向一道人影箭镞一样飞射而下。

    这人影借着下落的惯性一记膝撞重重的撞在周冲后背，就听咔嚓一声骨骼破碎的声响，周冲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枫木地板上向前滑行了好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看台上上方也有一道人影腾空而起，直接从五六米高的看台上跳了下来，冲到周冲近前飞起一脚踹在对方后腰上。

    这一脚力达千钧，周冲惨叫一声转着圈儿就飞了出去，正好停在凌芊芊面前。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看清袭击自己的那两个人是何方神圣：曾金，兔子？！

    因为恶狗门已经在酝酿和承诺为敌，所以将承诺的底细以及他身边这些帮手的底细全都摸了一遍。

    周冲作为洪峰的核心小弟，自然也有资格看到这些资料。

    曾金，疑似某大家族公子，为人阴柔狠辣，是承诺最得力的帮手。

    兔子，佳兴翟家大公子翟再佳的贴身保镖兼损友，一身硬桥硬马的好功夫，据说咏春拳已经练到了一定的境界。

    这两个人的出现一定不是巧合，而周冲也不是个笨蛋，立刻就猜到了什么，他眼中写满怨毒的定这凌芊芊，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一直在防备我？所以才会在身边随时带着两个高手？为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这真是反派被识破后常说的，已经烂了街的台词。

    听起来真的很白痴，至少凌芊芊就是这么评价周冲的。

    她冷冷的说了两个字，“笔迹！”

    凌芊芊从前接触过笔迹鉴别方面的书籍，她能从一个人的字体上大概推断出这个人的性格秉性。

    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纸鹤上的字体的时候，就对写字的那个男生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字体整体框架方正规矩，笔画刚正有力；但是细节之处却有些草书的味道，狂野，跳脱，有一股邪邪的味道。

    正中透着三分邪，邪中透着七分正，通过字体就能推断出写字的人是一个很矛盾很纠结的存在。

    她很好奇，拥有如此矛盾性格的家伙究竟是谁。

    她觉得至少这个男生不是个坏人，至少可以跟他交个朋友。

    事实上，承诺没有强烈反对凌芊芊跟纸鹤君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从纸鹤上的字体判断出这哥们儿虽然有些邪，但至少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事情发展到后来，直到周冲主动站出来剧透身份，凌芊芊才觉得不对劲儿。

    周冲的性格她多少还是听说过的，有些张扬有些浮躁，跟纸鹤留言字体表现出的性格特点有着很大的差距。

    后来她特地留意了一下周冲的笔体，更加肯定送纸鹤的不是此人。

    好歹琢磨一下，凌芊芊也能猜到这其中有猫腻。


------------

第547章 睡boss老婆是什么罪过？

﻿    凌芊芊却并没有着急点破，她想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周冲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只有清楚对方的动机和目的，才能采取更好的措施应对——这就好像治病要除掉病根儿一样，坏人的动机就是病根儿。

    可另一方面凌芊芊又担心自己长期跟一个居心叵测的异性待在一起，一个防备不住就会吃亏，所以就委托了曾金暗中护驾。

    所以就发生了今天篮球馆的一幕。

    只是凌芊芊万万没有想到周冲竟然会对她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多亏承诺平常没少教导自己如何防备那些坏男人的卑鄙手段，否则就算有曾金保驾，也难免会着了周冲的道，搞得丢人现眼一番。

    眼下凌芊芊只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她只委托了曾金一个人护驾，小兔是怎么回事儿？

    结果一问之下才恍然大悟，小兔是承诺派来的。

    承诺是什么角色？凌芊芊都能看出周冲情况不对，承诺当然也能看得出来。

    但是他不能肯定周冲到底是不是没安好心，所以只能一边提醒凌芊芊注意，一边委托小兔暗中看护，寸步不离的那种。

    而曾金和小兔很快就发现了彼此任务撞衫，于是这对好基友联合起来，对凌芊芊进行了更加严密的贴身保护。

    凌芊芊听明白这些，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暖意，承诺对他的关心，真的很让她感动。

    把这些事情经过全都弄清楚，就到了正题。

    曾金问凌芊芊，“说吧，这小子你想怎么处置。”

    凌芊芊有些厌恶的看了周冲一眼，冷冷说道，“报警吧！”

    曾金冷冷的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就连小兔这样斯文的兔子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扯淡！报警能判他几年？”

    凌芊芊有些犹豫了，“那该怎么办？”

    她见识过曾金的实力，尤其是那次在佳兴京城会遭遇杀手，曾金力挽狂澜一挑十四，血染修罗场，十足狠人一枚。

    凌二小姐并不希望事情闹得太大，还真担心曾金一怒之下把周冲给宰了。

    曾金略微沉吟一下，冷笑道，“怎么办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小兔自会处理。”

    小兔也赶紧敲边鼓说道，“就是就是，芊芊呀，你赶紧去上课吧。这事儿我们两口子帮你平了。”

    周冲听了三人的对话，瞬间有所觉悟：曾金是要将自己带走慢慢炮制！

    曾金的狠辣，他早有耳闻。曾金跟承诺之间的感情，他同样是清清楚楚。

    自己想要祸害承诺的小姨子，作为承诺的好兄弟，一个有杀人的能力以及随时杀人之心理素质的狠人，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心念电传之下，周冲意识到自己活命的机会全都在凌芊芊身上。

    他赶紧出声哀求，“芊芊，你帮我求求情吧，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这都是我大哥洪峰出的主意，他……”

    凌芊芊语气中带着不屑，“事到如今说这些你觉得有意思吗？我给了你机会，你没有珍惜。我刚才说得‘报警吧’，其实已经是在给你求情了。

    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后悔这么做——为一个想要迷间我的男人求情，真心挺犯贱的。

    曾金大哥，小兔哥哥，我不想听这个人废话。把他带走好好盘问一下，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冲我，八成是冲着承诺来的。

    这瓶东西还给他，让他带着他的阴谋诡计一起下地狱吧。”

    凌芊芊说着从书包里拿出那瓶加料的绿茶，狠狠地砸在了周冲的脸上。

    必须承认，凌二小姐的直觉很准。今这事儿就是冲着承诺来的。

    说完这番话，凌芊芊转身就走，都没有多看周冲一眼。

    周冲口中仍然在哀求，“芊芊，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两天相处的这么愉快的份上，救我，救我！我用那种手段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太想得到你了！”

    嘴里说着无耻下贱的话，他拼命朝着凌芊芊爬去，却被小兔一脚踩住。

    曾大杀手眉头一皱，直接飞起一脚踹在周冲嘴上，冰冷的声音透着杀气，“你那些话是在放屁吗？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干掉你！”

    周冲果然闭嘴，不是因为他放弃了求情的希望，而是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曾金踢的肿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瞬间，周冲突然想到了洪峰给他的留言：周冲，别作死！

    真心见鬼，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把这忠告听进去？

    承诺不好对付，承诺身边的人原来一样不好对付！自己真是瞎了心，为什么要被这女人的美色迷惑？

    各种后悔，各种纠结，他突然想到大声呼救。

    刚叫了两声救命，却听曾金冷冷的说道，“这间篮球馆有隔音功能，你就算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这话好耳熟，好像那个白痴刚刚说过？怎么白痴自己刚说过的话，一转眼就忘了吗？想想也难怪，白痴嘛！”

    小兔蹲下身子，轻轻拍打了一下周冲的脸蛋，戏谑的口气反问道，“傻比，说实话是不是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有吗？必须有！

    周冲本来心中就十分悲催，再让这两人一番挤兑更加急火攻心，猛的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

    当周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在狭小的房间内，房间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昏昏沉沉中，周冲就觉得自己某处要害快要爆炸的感觉，浑身上下滚烫滚烫，一股邪火在浑身上下游荡。

    他感觉到情况不对，目光突然落在地上那只空空的绿茶瓶子上。

    那个瓶子他认识，他亲自加的作料，又亲自在瓶子上做的记号，想不认得都难。

    这一瓶子加料绿茶全都进了他的肚子，这催化的作用真心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脑海中模模糊糊的记起了一些事情：自己被带来这里的路上，就接受了拷问；为了活命自己全都说了实话，包括设计陷害凌芊芊的幕后主谋及动机。

    模模糊糊的记得曾金说过这么一句‘睡兄弟老婆是江湖大忌，通常三刀六洞，然后过一遍刑堂；那你说睡boss的老婆是什么罪过呢？’

    心中想到睡，想到女人，他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床。

    当他将目光投向床上，就发现这张一米八乘两米的日…用品上，真的捆绑着一个女人！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女人疯狂大喊，尖叫，嘴里说着一些‘我爸是**’之类的威胁话语。

    此刻的周冲已经被药物冲昏了头脑，所以根本没听清楚女人喊的是：我老公是洪升！你敢动我，我让升哥扒了你的皮！


------------

第548章 极品坑爹！【上】

﻿    周冲早已经那啥上脑，一边疯狂前进一边冷哼道，“碰你了又怎么样？我爹是周汤！你老公的江山有我爹的一半的功劳。

    要没有我爹出谋划策，左右逢源，你老公的江山能有今天？

    洪升那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不争气，等你老公死了振兴门派还要靠我爹出力。

    不对，你只是洪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连个名分都没有——那你现在更要伺候好我了，你现在最好把我伺候舒服了，否则我爹一句话就能让疯狗门该姓周。

    到时候洪峰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洪升的老婆就是一条母狗，你就连狗都不如！”

    周冲能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潜意识的心声，除了那瓶加料绿茶扰乱了他的神智，还要多亏曾大杀手给他注射的双倍剂量的吐真剂。

    药物加上吐真剂的帮助，周冲真的做到了畅所欲言。

    不过有些话周冲并没有说错，他爹周汤真的是疯狗门举足轻重的智囊人物，这些年来疯狗门之所以能顺风顺水，蒸蒸日上，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周汤的智慧。

    周汤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嗅觉敏锐，能以前发现危险和威胁，从而规避这些不利因素。

    就好像最近新冒出来的这个咸鱼帮，小打小闹的经营独品生意，根本不够资格进入一些大门派的视线，却偏偏引起了周汤的注意。

    一些细节，一些传闻，一些观察，足够让周汤判断出这个咸鱼帮的潜力，野心，以及未来发展的趋势。

    像这种有潜力有威胁的后起之秀，绝壁要扼杀在萌芽状态。

    于是他及时的在咸鱼帮内部安插了一个卧底，随时向自己提供情报，随时准备抓住机会将咸鱼帮扼杀在萌芽之中，变成死鱼帮…好吧，貌似咸鱼就是死鱼，领会精神吧。

    这个卧底从前是虎头鲨的心腹手下，叫三文鱼，本身对新上位的八爪鱼没有什么忠诚指数，很容易就反水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报复性反水。

    因为三文鱼是门派中元老级别的人物，所以现在虽然换了boss，他的地位仍旧不低，能够接触到门派中的核心机密。

    经过一段时间的无间道，三文鱼不负众望，查到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迫不及待的约了周汤出来，在明月楼饮茶顺便剧透。

    而这时，剧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就听三文鱼说道，“八爪鱼之所以没有购买提纯济，是贾天武的授意。贾天武告诉八爪鱼说，提纯济的事情有些蹊跷。”

    提纯济在业内掀起的风波自然也波及到了咸鱼门，八爪鱼自然对此十分动心。

    可是等八爪鱼将自己的意思跟幕后老板贾天武协商，并且向贾天武请求经济援助的时候，却遭到了后者的拒绝。

    贾天武是个很精细的人，非常谨慎。他虽然不太了解整件事情的起因，却能从眼前的形势中看出诡异。

    提纯济的出现太过突兀，在业内造成如此的震动，却好像没有得到官方足够的重视。

    要知道官方调查人员中可是有一个叫承诺的狠人，这是个对独品深恶痛绝的人，按照他的性格是绝不会放任提纯济这种东西的存在，他有理由更有能力将提纯济的影响扼杀在萌芽状态。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就连他参与的官方调查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积极性。

    另一方面，杜绝似乎也在放水，对东城地界死灰复燃的独品交易视而不见。

    杜绝虽然是一代枭雄，却不是个反复小人，他既然答应了承诺帮忙控制东城的独品交易，就一定会倾尽全力。

    而承诺对杜绝的行为似乎是默许的态度——承诺当初留下东城没有将其抹杀，可不是留着杜绝消极怠工的。

    一两件反常是巧合，但是很多的反常就一定会应了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得不说，一般的旁观者就算再聪明，再谨慎也不会把这些琐碎联系在一起，并且心生怀疑，贾天武能留意到这些只有一个解释：他太了解承诺的性格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贾天武想办法弄了一点提纯济，亲自做了研究，竟然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

    三文鱼说到这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周汤耳边说道，“贾天武今天召集我们这些至高神开会，把真相告诉了我们，并且命令我们保密。他要眼看着南都城这些同行倒霉在这提纯剂上，到时候就是咸鱼帮崛起的机会！”

    周汤闻言就是一愣，连忙追问道，“倒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别大喘气儿，说详细一点。”

    三文鱼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凑近周汤的耳朵，“提纯剂除了能提纯独品，还有一个令所有独枭蛋疼的副作用，那些瘾君子一旦吸入含有提纯剂的独品，就会……”

    话说到这，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周汤一个人能够听见。

    不过看周汤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显然三文鱼的剧透是个大爆料。

    下一刻，周汤已经坐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秦懂，他是在找死吗？竟敢算计我们疯狗门？”

    三文鱼赶紧提醒道，“周哥，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生气，而是赶紧通知洪升哥，赶紧停止使用提纯剂，也不要再把提纯剂卖给其他同行，否则后患无穷呀！”

    周汤点头，声音都有些狰狞了，“说得对！”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拿电话，却不料就在这时，茶室的门突然被人奋力撞开，从外面闯进来八条壮汉，一个个面目狰狞，眼漏凶光。

    这八个人进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从身后拽出开山刀之类的武器，照着周天和三文鱼就下了绝情。

    可怜这两位连问清楚对方来历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乱刀砍翻在地。

    不过这八个壮汉下手似乎很有分寸，虽然把两人砍得很惨，却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兄弟们是那条道上的？我是疯狗门周汤，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直到这时，周汤才想到开口询问。

    但是好说好商量要是有用，这八个壮汉也就不会带着刀子过来了。

    再看这八个人也不说话，手头上更加利落，一刀快过一刀，虽然都不是朝着致命的地方招呼，却也在瞬息之间将地上两人看了个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周汤，你还知道你是疯狗门的人？”一个男人狰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茶室，一张脸上写满愤怒，二眸子中带着狰狞。

    如果你眼力好，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来的这位中年男人的脑袋上有一点点绿油油的光芒。

    来人走进茶室，到了周汤切近。

    周汤已经忍不住高声叫道，“大哥？大哥，为什么！”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疯狗门的**oss，洪升。

    洪升面色狰狞的笑了笑，示意两个壮汉将地上的周汤架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中一个男人正跟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做着各种各样十八禁的动作…女人面带痛苦，紧皱双眉，痛哭惨叫。

    这是硬上弓吗？

    老大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个？难道这就是老大跟自己翻脸的原因吗？

    很快，他看清了视频中那对男女的容貌——女的是老大最宠爱的情人，男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

第549章 极品坑爹！【下】

﻿    自己的儿子把老大的女人给硬上弓了？

    周汤的脑袋瞬间翁了一声，他想解释，却突然听到了视频中那个坑爹的玩意儿在大放厥词：

    就冲洪升那断子绝孙的样子，我爹早晚要接管疯狗门……

    到时候老子想玩你随时都可以，你信不信？信不信……

    别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洪升那老王抜蛋还能活几年？到时候你还不是要改嫁？早晚不也要被人玩……

    说什么一洪二周？我们老周家的人为了你们洪家的基业赴汤蹈火，你们洪家有拿我们当兄弟吗……

    洪升那个倒霉的二儿子从来对老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各种得瑟，各种鄙视，各种……

    等我爹上位，老子第一个弄死他那个奇葩的二儿子……

    周汤当时就傻了，本来还想辩解两句，但是现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坑爹的王抜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没想过说这些会有什么后果？

    他语气有些呆滞，有些惊恐的辩解道，“大哥，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小冲是不会做这种事情，说这种话的！

    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一定是传送视频过来的这个人搞的鬼！

    大哥，他这是想离间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呀！”

    如果曾大杀手就在眼前，一定会云淡风轻的说一句：视频是本杀手同步转发的，本杀手就是离间你们兄弟感情。

    你老大不怕死的想祸害我妹妹，你儿子更不怕死的认真执行——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本杀手要是不成全你们真心没了天理了。

    不要说本杀手卑鄙，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让你们也尝尝亲人受辱，骨肉分离的滋味，本杀手深表过意不去呢！

    洪升听了周汤的辩解只是冷笑一声，“就算这事儿是有人陷害，周冲说的那些话又怎么解释？周汤，你很好，真心很好！老子刚刚没了一个儿子，你现在又来算计我另一个儿子……我家老大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给弄死的？”

    周汤脸色惨白，已经从洪升眸子中看到了杀机，不能回头无法挽回的杀机。

    功高震主，这句话放在江湖门派中也可以的。周汤对疯狗门的贡献实在太大，已经到了足以令洪升猜忌的地步。

    事实上，洪升身边那几个心腹至高神已经不止一次向洪升提议，要废掉周汤；但是洪升总算看在兄弟一场没有忍心动手。

    而今天，周冲给洪升染发，再加上那些诛心的言语，足以让洪升愤怒，足以让洪升坚定决心——除掉周汤的决心！

    三文鱼被眼前的阵仗彻底的吓尿了，哥们儿觉得自己很委屈：我只是无间道来剧透的，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洪老大你要清理门户就收拾他好了，不要殃及池鱼呀！

    心中千般悲催，万般委屈，三文鱼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保住性命方法：剧透，向洪升剧透提纯剂的事情！如果自己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说不定洪升非但不会弄死自己，还能重重的奖赏自己。

    想到这三文鱼心中有了底气，突然大声喊道，“洪老大，我有话说！”

    洪升斜眼看了一眼三文鱼，冷冷的反问道，“你是谁？”

    三文鱼哭了：尼玛，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上来就动刀子？就算你是大门派的boss，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哥们儿赶紧说道，“我叫三文鱼，是咸鱼帮的三当家，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洪老大……”

    话没说完，洪升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三文鱼的头顶，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没兴趣！”

    最后一个字出口，掌力一吐，就听啪嚓一声西瓜破碎的声音，再看三文鱼的脑袋已经碎成了n块，鲜血横飞，花红乱溅，真好像一团妖艳的烟花爆炸，染红一片。

    洪升觉得一个小虾米一般的存在，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说出来也是无关痛痒，不如一巴掌了结干净利落。

    洪升就这样错过了一次知道提纯剂真相的机会，一个挽回他走向万劫不复的机会。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要让别人把话说完，随便打断别人的话是很不礼貌，也是很危险的。因为这个人说的下一句话，很可能会救你的命。

    下一刻，洪升切换了视频画面，画面中四个四个彪形大汉，四把开山刀正在向一个年轻男人身上各处要害招呼，没有片刻的功夫，那个年轻男人就已经被砍成了碎块。

    然后画面再次切换，又是十八禁的场景，一个女人和好多男人展开车**战，女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后一个男人例行公事之后，直接用一把刀子割开了女人的咽喉。

    事实上，刚才三文鱼开口爆料提醒了周汤，周汤自认自己有这个机会将提纯剂的事情说出来，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筹码——表明自己的忠心，换来一个自己和儿子活命的机会。

    但是此时此刻，当他看到这两段视频的时候，他绝望了，彻底绝望，绝望之余更多的还是愤怒——就见周汤瞪目欲裂，眼角淌下两行血泪。

    因为视频中的年轻男人正是他的儿子，而那个被十几个壮汉围攻最后惨遭割喉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对方既然已经做的这么绝情，自己为什么还要犯贱提醒他提纯剂的事情？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死我也要拉你当垫背！

    于是洪升失去了第二次获得提纯剂真相的机会。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伤人不要伤的太狠，做事不要做的太绝。对别人绝情的同时，绝掉的很可能还有自己的后路。

    “不要生气，也不要难过，你马上就会下去陪他们。赶紧下去吧，你的老婆和儿子正等着你一起投胎呢！”洪升说道。

    紧接着面目狰狞的从一名手下手中夺过一柄开山刀，手腕一晃一道寒光，刀锋已经戳进了周汤的心窝。

    两名驾着周汤的壮汉松开手，周汤立刻无力的瘫软在地。

    他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盯着洪升，心中暗暗想到：我们一家三口才不会急着去投胎，我们会在下面等着你！相信不久之后，你会被那些使用了提纯剂的同行们凌迟碎剐，刮骨熬油……

    到那个时候，相信不光是你，就连你的妻儿也难逃一死，你们一家三口一定死无全尸！

    周汤死了。

    他临死之前的心理活动像是诅咒，其实更像预言。

    因为不久之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当提纯剂真相揭晓的那一天，疯狗门真的万劫不复。

    疯狗门一夜之间从南都城抹杀；而洪升一家三口终于家破人亡。

    但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洪升本来有两次知道真相亡羊补牢的机会，足以见上天公平，对反派也同样眷顾——但是他错过了！


------------

第550章 药厂混战！【上】

﻿    凌芊芊阴沉着脸回到教室，幸好教室里面每没人，否则一定会被她这个表情吓到。

    她坐在教室里的座位上，嘴角突然抽动几下，两行泪水顺着两腮滑落。

    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傻丫头，哭什么，又没吃亏？”

    凌芊芊哭得更加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反问道，“承诺，为什么这些坏蛋总是想欺负你？你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你？”

    承诺轻轻搂住凌芊芊的肩膀，嘴巴凑近她的耳朵温柔的声音说道，“你也说了，坏蛋吗，他们做的事如果都是合理的，能让人接受的，那他们就不叫坏蛋了。”

    略微停顿承诺劝慰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凌芊芊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一定会听你和姐姐的话。”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你还小，有点叛逆心是正常的。你姐压力太大，有点强迫症也是正常的。

    我这次之所以放任你发展，只是在暗中保护，两个目的。

    让凌雪知道她的疑神疑鬼并不是每一次都是对的；让你这傻丫头知道，你姐每次的疑神疑鬼未必都是错的。有些事情只有亲生经历过，受到伤害才会张教训。

    当然，受伤害就免了，相信你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应该更加成熟，更加谨慎。”

    凌芊芊抽泣着，使劲点了点头。

    她哭不是因为自己委屈，而是为承诺委屈。

    承诺是多好的人呀，为什么那帮坏蛋总是想着欺负他，总是想着夺走他身边宝贵的东西？

    而目前为止唯一让人庆幸和安心的就是，承诺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想夺走他身边宝贵的东西，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惨痛的代价！

    承诺又陪凌芊芊说了会话，突然口袋里手机铃声大作。

    承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曾金的声音，“哥，都处理好了。一户口本儿都死光了。”

    承诺点了点头，“很好，做的不错。帮我继续盯着芊芊，千万不要有事。”

    交代完这句，承诺直接挂断了电话，对凌芊芊说道，“好了，别难过了。要不晚上的课就不要上了，咱们回家吧。今天晚上给你做一桌子好菜压惊。”

    凌芊芊掉着眼泪点了点头。那委屈的样子看的承诺心中一软，真心是我见犹怜。

    这天晚上，承诺拼尽了平生所学做了八个菜一道汤，跟老婆和小姨子一起共进晚餐。

    凌芊芊对凌雪说了自己的遭遇，凌雪却出奇的没有生气。

    她只是很平淡，却充满怜爱的对凌芊芊说了一句，“傻丫头，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提前跟我和姐夫说。就算你准备的在充分也是以身犯险，凡事都有万一，你懂我的意思吗？”

    凌芊芊懂事的点了点头。

    凌雪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周冲，凌雪根本就没有问。她知道那小子落在曾金的手里一定会很惨很惨，一定能给妹妹出这口气也就是了。

    承诺看这姐俩出奇的没掐起来，忐忑的心终于放下，找了些愉快的话题跟两人聊了起来。

    这顿饭从晚上七点一直吃到深夜，充满了和谐，温馨，快乐。

    相比承诺家里的和谐喜乐，东郊药厂的情况就有些截然不同了。

    月高风黑，夜幕下的药厂早已经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撕碎了寂静，一辆破破烂烂却足够结实的suv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冲向药厂大门。

    就听咣当一声清脆的巨响，药厂大门就好像两张纸片一样被撞飞了出去，suv呼啸着冲进厂区；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车上跳下来五个头戴面具，手拿铁棍和轮胎扳手的壮汉。

    与此同时，四十来条人影如同潮水一样冲进药厂，这些人每人手中都拎着钢管铁棍之类的重型冷兵器。

    闯入者中一个明显是首领的男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脑海中忍不住想到贾天武对他说的那番话：你们闯进药厂之后就只有一个任务，打人砸东西。

    药厂的保安中必然有几个狠人，但是我派给你的那几个狠人足够抵挡。你们闹得越厉害约好，时间持续得越长越好。

    没错，这个领头人正是咸鱼帮的傀儡老大，八爪鱼。

    他跟贾天武狼狈为奸，终于展开了针对承诺的第一轮报复。

    八爪鱼狞笑一声，“兄弟们给我上，砸！”

    就在同时，几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壮汉听见声音不对冲过来查看，立刻就被眼前这阵仗给震慑了。

    其中一个赶紧掏出对讲机呼叫支援，剩下那两人发一声喊冲向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的敌人。

    两人对四十，竟然丝毫没有畏惧，相反浑身上下战意燃烧，有一种猛虎下山，闯进羊群的凛然威势。

    四十多个壮汉之中立刻有两人冲了出来，这两人身上威势竟然不输给那两个保安，竟然给人一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说话的功夫，两个混混已经挡住了两个愤怒的保安，势均力敌！

    这两个保安都是杨曦和潘宏亲自挑选，最优秀的退伍军人，竟然弄不过两个街头混混！

    这实在是一件不科学的事情！

    没人抵挡的情况下，余下那些混混立刻化整为零，有的有的冲进车间，有的冲向办公区域，有的……

    眼看危急时刻，就听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肖家肖皮在此，谁敢放肆！”

    说话间，肖皮带着五六名肖家精锐从一间简易的小房子里冲了出来。肖皮在南都的主线任务就是保护念柔，保护药厂的安全，他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意外。

    这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绝非等闲。在肖皮的带领下左右扑杀，所到之处混混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这股力量仍旧显得杯水车薪。

    因为对方人太多，也太分散，肖皮就算有通天手段，也是无力回天。

    就在肖皮又一次用擒拿手折断了一名混混的手臂，又抬脚踹飞一人之后，突然就听一声怒吼，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混混之中冲了出来，抡拳头就砸向肖皮。

    肖皮恼怒之余跟对方硬拼了一下，竟然被对方的拳头震得倒退了五六步。

    虽然对方同样后退了十来步，却也让肖皮着实的大吃了一惊：这些人中藏龙卧虎，绝不是一般小混混来的。

    姑爷呀姑爷，您这是又得罪谁了？

    心念一转的功夫，对方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肖皮抖索精神跟对方战在一处。


------------

第551章 药厂混战！【下】

﻿    就在这时，从库房方向又冲过来几条人影，为首两个胖子格外显眼，身材胖大，都快把他们身后那几名保安给比没了。

    这两个胖子冲过来就想加入战斗，突然就听办公楼二楼传来一声怒喝，“肖皮叔叔，胖子们，不要乱，听我号令！”

    众人抽空朝上面观看，就见一个更加出了号的大胖子站在走廊上。

    楼下传来两个胖子和肖皮异口同声的怒喝，“你出来干什么，太危险了，护着小姐（嫂子）躲起来！”

    欧阳胖子怒骂道，“少特么废话，这里老子说了算，都要听我的！两个女孩子已经躲进财务室，不用担心！

    胖子们，退守库房；肖皮叔叔，你带上剩下的安保人员护住职工宿舍。

    只要这两个地方没事儿，其余的随便砸，老子已经报警了，有种这帮孙贼别跑，等我查出他们的身份，咱们爷们儿一百倍的给他砸回去！”

    胖子一番话说出，当真是进退有度，有理有据，有几分统筹调度的大将之风。

    药厂的成品库是后来兴建的，非常结实牢固，两个胖子只要躲进成品库，把大门一锁，既可以看守库房，又能保证自身安全。

    而职工宿舍就更简单了，只有一条狭窄的楼梯，削皮等人轮班儿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相信这个节奏，坚持到警察赶到应该没有难度。

    肖皮和两个胖手下立刻答应一声，准备照做；欧阳胖子很是满意，就想溜进身后的财务室——这地方可是鸡贼胖子和鸡贼承诺连手设计的，不能说铜墙铁壁也差不多少。

    财务室两道防盗门一道栅栏门一旦全都关上，真心不是那么容易闯入的。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然间就听见一声弩箭发射的嗡鸣，一根弩箭毫无征兆的****而出，目标正是二楼的胖子！

    等胖子察觉到情况不妙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身后财务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柔弱的女孩身影，义无反顾的挡在了胖子身前。

    弩箭毫不留情的射进了女孩肩头，女孩眉头微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朱思玖！

    谁又能想到这个娇柔的女孩，竟然能有如此的勇气！

    欧阳胖子看着因为疼痛已经瘫在他怀中的女孩，眼珠子当时就红了，充满杀机的盯着楼下，那个端着手弩的瘦高混混。

    这人的脸上虽然带着面具，但还是能从他露在外面的嘴角上，看到一丝冷笑和不屑。

    看这人的节奏，似乎根本就没把什么狗屁欧阳家，肖家之类的招牌，以及药厂的保安看在眼里，很有一种任凭千军万马，我自纵横驰骋的王八之气。

    此时的胖子再也找不到刚刚指挥全局的冷静睿智，他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对两个胖子吼道，“欧阳丁，欧阳当，给本少爷弄死他！”

    说着用手一指那个瘦高混混。

    不要怪胖子冲动，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冲动还算男人吗？

    更何况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这种情况如果都能沉得住气，那就不会有一句话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两个胖手下就好像两台重型装甲车，在人群中趟出一条血路，眨眼间就到了瘦高混混切近。

    瘦高混混抬起手弩就要射击，却被欧阳丁双手抓主弩背，双膀用力左右一分，咔嚓一声将手弩断为两半。

    瘦高混混大吃一惊：他这只手弩是经过特殊手法炮制的，坚韧无比，就算抡大锤砸都不见得能伤他分毫，这胖子竟然能用双手将之破坏……

    这是手还是老虎钳子？

    最关键的是，自己一身绝技都在这手弩上，现在手弩完蛋了……

    瘦高混混已经无法继续想下去了，因为欧阳丁一脚飞出正中胸口，倒飞而出，摔倒在地。就这一下，彻底打断了他的思绪。

    欧阳当紧接着飞身而至，高高跃起一屁股坐在了瘦高混混的胸口。

    瘦高混混双眼暴瞪，一口鲜血喷出。

    欧阳丁抓住瘦高混混两只脚脖子用力想左右一分，那感觉就好像撕一块布一样，直接将瘦高混混撕成了两半……

    胖子见瘦高混混死的这么凄惨，也算是出了气。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立刻想到之前他的部署，刚想继续执行的功夫，突然就听见职工宿舍的方向一阵大乱。

    胖子吃了一惊，居高临下朝着混乱之处一看，就见二十来个药厂工人拎着铁锨，墩布把，大扳手，铁管等等杂乱无章的武器冲了过来。

    为首一人高声叫道，“弟兄们，想想老版平常是怎么对待咱们的，今天老板有麻烦了，咱们不能看着！上，把这帮小王抜蛋赶出去！”

    胖子对手下的员工不错，就好像刚才，危急关头他想到的是工人的安全。

    而这些工人也不是冷血动物，投桃报李，危急关头跑出来帮忙也算报答胖子的好处。

    随着这帮工人加入战团，整个场面算是乱了，彻底的乱了。

    喊声，怒骂声，金属撞击声，金属砸在肉上发出的噗噗声……

    二十多个工人一个交锋就倒下了五六个——买药粉的战斗力，能跟卖百粉的相提并论吗？

    还好工人们相互之间很有默契，三个人一组，无论攻击还是防守都上升了几个档次。

    一时间还真有几个混混被他们打翻在地……

    二楼，胖子一只手按住朱思玖的伤口，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机疯狂的拨打着报警电话。

    这个局面如果再没人阻止，一定会上升到一个无法挽回的高度。

    以胖子的背景，他不惧怕麻烦，却也不喜欢招惹麻烦。

    胖子正觉得焦头烂额，突然就听身后传来念柔的一声娇叱，“胖子躲开，姐找到武器了！”

    说话的功夫，就见念柔抱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枪从财务室跑到胖子身边。

    胖子眼睛瞬间瞪圆了：这不是哥们儿新买的麻醉枪吗？对呀，这东西不但能对付野狗，还能对付人！

    这种场合，有这么一把远程杀伤性武器，真心起到了逆转的作用。


------------

第552章 声东击西？！

﻿    而此刻念柔已经对准下面的混混接连扣动扳机。念柔的枪法还真不错，至少玩这种后坐力近乎为零的玩具枪得心应手。

    再看下边那些混混，立刻有五六人中招倒地，一个个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没听胖子的心理活动吗？这枪是对付野狗用的，每一颗麻醉针的剂量都是相当大的，远远超过正常人能够承受的力量。

    胖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大声叫道，“姐，先收拾那几个厉害的！”

    “收到！”念柔答应一声，瞄准那个跟肖皮缠斗的家伙扣动扳机。

    那哥们儿正跟肖皮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听见身后恶风不善，再想躲闪已经不及，麻醉针由上至下钉进了他的屁股，差点鞠花残。

    一股头晕脑胀的感觉笼罩下来，翻身栽倒弹起弦子来。

    另外几个混混阵营的高手，见此情景不由吓了一跳，麻醉枪，除了被击中不会死，跟真枪有什么区别了？

    这些高手一分神的功夫，当场就有几个被对手踹翻在地，重伤不起。

    八爪鱼见状不妙，就有了撤退的念头；他身边一个心腹小弟压低声音说道，“老大，差不多了，撤吧！”

    有时候心腹小弟要有这个觉悟：说出老大想说又很为难的话语，并做好因此帮老大背黑锅扛责任的觉悟。

    果然，八爪鱼听了这话立刻下令，“兄弟们，撤！”

    一声令下如山倒，那个大胆敢不听？扛起那些伤亡的同伴，四十来人如同潮水一样轰然退去。

    那些工人本来一直被压着打，现在一看对方撤退，胆气顿豪，挥舞着手中的家伙就想冲上去打落水狗。

    却听肖皮和胖子同时大声喊道，“都给我回来，穷寇莫追！肖皮叔叔，查看咱们这边人员伤损；胖子们，查看工厂损失情况！”

    胖子说着话把朱思玖交给念柔照看，然后说道，“姐，照顾思玖，警察应该很快就来了，最好找两个律师过来。”

    说完这些之后胖子就想立刻下楼查看情况；却不料就在这时，猛的就听见成品库方向传来一阵阵凄厉的犬吠。

    胖子眼睛顿时红了，伸手从念柔手中抓过麻醉枪，嘴里嘟嘟囔囔愤怒的骂道，“畜生，畜生！这边刚刚平了事儿，你们紧接着就来嘚瑟？真当胖爷好欺负了？

    今儿就让你们瞧瞧胖爷新买的麻醉枪的厉害！”

    书中交代，就在一个多月前，药厂附近总是有野狗出没，各种讨厌，各种烦人。

    有时候晚上跑去食堂垃圾桶里翻垃圾，在院子里或者厂房里便便，糟践车间里等待继续加工的半成品……

    有一次甚至光顾胖子私人开辟的小院，偷鸡，偷菜，偷腌制晾晒的腊肉；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践踏一下胖子开垦的药田。

    最过分的是一周前，这些破狗竟然闯入职工食堂的后厨，大快朵颐之后还在炒菜大锅里面拉了一泡扁扁。

    本来小院儿遇袭之后，胖子就真正怒了：哥们儿在院子里晒了十挂腊肉，本来打算过年这几天指着这个解馋；一夜之间毁于一旦…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经历食堂事件之后，不只是胖子，所有在药厂吃住生活的人都特么的动了杀心。

    药厂上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抓狗运动，胖子更是为此买了一把麻醉枪镇楼。

    只可惜这些该死的野狗神出鬼没，就连肖皮这种经验丰富的角色也抓不到他们——别说抓，就连这几只野狗长什么样都没有具体掌握。

    胖子的麻醉枪也从来没派上用场，放在财务室的柜子里供了起来。

    要不是念柔想起来这把麻醉枪，把它翻出来对付混混们，胖子都已经把这柄大杀器给忘记了。

    眼下胖子刚把麻醉枪和野狗的仇恨联想起来，这几只不知死的狗竟然再次上门挑衅？

    好吧，作死不是你的错，但作死作的这么明显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下一刻，胖子晃动着肥胖的身躯，眼珠子通红跑下楼去，就好像一座肉山，以一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速度，朝着成品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肖皮和两个胖手下带头，剩下那些工人们各拿武器在后面紧紧跟着。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大字：怨毒。

    这个节奏说明：往别人饭锅里拉屎，是要犯众怒的。

    成品库在厂房的后边，是胖子在厂区外另圈的地皮，重新开辟的一个大院子；大约十来分钟的路程胖子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

    离得越近，犬吠声就越发清晰——而且除了犬吠声，好像还有人类的怒吼声。

    这些畜生，该不会咬了胖爷的员工吧？

    胖子心中着急，咬碎钢牙，拎着麻醉枪就冲进了成品库的院子。

    就见库房大门前，两只体型巨大的杂交狼狗正跟一个戴着滑雪面具，背着登山包的矮胖男子缠斗。

    胖子盯着那个中年男子，顿时愣住：这人的穿着看起来跟前边捣乱的混混是一路的。

    哥几个在前边折腾的热火朝天，你偷偷的跑到这来做什么？难道说前边的各种闹腾是为了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那个瘦高混混为什么会在我发出‘守住货仓’的命令后用弩箭袭击我？

    他这么做一来是打断我的命令，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看出胖爷是在场众人的核心，是服从对象也是保护对象。

    不需要弄死胖爷，只要重伤，肖皮叔叔和胖手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死磕到底。

    这样一来就没人在意那该死的货仓，不会影响声东击西的计划。

    胖子的脑袋还是挺聪明的，一番推理中了七七八八。

    不过让胖子疑惑的是这两只仇狗竟然会阻止这矮胖子捣乱，难道说他们长期祸害胖爷的地盘，突然有了悔过之心了？关键时刻跳出来帮忙？

    那矮胖子身手不错，面对两只强壮的狼狗毫不示弱游刃有余。

    但是这两只狗很是顽强，赖皮没毛那只被一脚踹飞，黑色长毛那只就扑了上来。

    黑毛狼狗刚被打翻在地，赖皮狼狗就再一次扑了上来。

    而这时，胖子已经端起麻醉枪，瞄准那矮胖子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

第553章 可怕阴谋！

﻿    噗！呃！

    麻醉针深深地打进矮胖子的胸口，一声闷哼之后，人已经翻身栽倒，动弹不得。

    赖皮狼狗冲上去一口咬住矮胖男人的咽喉，一阵撕咬将男人的咽喉咬断，鲜血顿时狂喷而出。

    月光下，胖子终于看清楚了那只赖皮狼狗的样子，顿时露出紧张的神色，喉头耸动，吞了口口水，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胖子的脑海中过电影一样浮现一幕幕情景：承帅恶意囤积中草药，药厂原料不足面临停产；他和承诺一路追查到了东郊货场……

    当时承诺让他和手下们等着，独自去对付炖狗肉的小黑脸和小红脸；然后他就等来了一只疯狂的癞皮狗，那该死的癞皮狗偷袭了他的屁屁，差点让他鞠花残……

    没想到这一个来月一直肆虐厂区的竟然是这只恶狗！

    那么那只看起来更强壮更年轻的狗是谁？姘头吗？

    如果让癞皮狗听见胖子的心声，一定会扑上来一边将他撕碎一边怒吼：曹泥马的姘头，这是老娘的儿纸！当初老娘就是为了救他才咬了你！

    那只差点被小红脸吃掉的小狗（详见294章），现如今已经长大，变成威风凛凛的大狗了。

    不管怎么说，胖子见到这只狗，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新仇旧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

    虽然两只狗刚虐了矮胖子，算是帮了药厂的忙。但是胖子却没有对这两个家伙掉以轻心，端着麻醉枪随时戒备。

    但是癞皮狗却没有扑向胖子，也没有逃走，而是冲着矮胖子随身携带的登山包不停地狂吠。

    似乎这包里有什么好吃的在吸引着他。

    这会功夫，肖皮等人也到了。胖子就把刚才的经过，还有他跟这只癞皮狗的恩怨情仇讲了一遍。

    肖皮经验丰富，立刻认同了胖子的观点：刚才那帮混混一定是调虎离山，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癞皮狗戒备的看了肖皮一眼，仍旧对着登山包疯狂的咆哮。

    “他在干什么？”肖皮皱着眉头问胖子。

    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肖皮说道，“承诺说过这是只军犬，服役于饿罗斯军队。用饿罗斯语能够命令他。”

    肖皮眉头微皱，突然用饿罗斯语命令道，“停！坐下！”

    那只癞皮狗又叫了两声，终于听话的坐在原地。

    而那只黑毛狼狗老老实实地趴在癞皮狗的身边，看上去老实得很。

    肖皮找了个长竹竿子，把登山包挑了过来。

    打开拉链，胖子等人也凑过来观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袋子里装的竟然是精装版出水芙蓉膏。

    这些药膏包装精美华贵，正是这次拍卖会上要拍卖的产品。

    “这小子不是来偷东西的吧？”胖子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一百个不相信这个论调。

    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偷几瓶美容药膏？

    肖皮沉吟道，“这只狗是军犬，他对着这些东西狂吠一定是因为这些东西有问题。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说着话肖皮拆开包装，取出一瓶药膏，打开闻了闻，立刻就皱紧了眉头。

    胖子也凑近闻了闻，气味很微弱，只有经验丰富嗅觉灵敏的人才能闻到一点。

    胖子顿时怒道，“这是，硫酸？”

    肖皮冷冷说道，“不只是硫酸，还有少量的神仙散。”

    神仙散是一种可以通过皮肤吸收的独品，这种东西单独抹在皮肤上会让人很嗨，可是接触到被硫酸腐蚀受伤的皮肤组织，会让人嗨到死！

    这矮胖子不是来偷药，他是来掉包的！

    用这些加料的出水芙蓉膏换走那些拍卖品，买到药膏的人一定会迫不及待的使用——一旦使用，后果不堪设想！

    想想看拍卖会面对的人群，非富即贵，一旦出了问题必然会是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承诺也好，药厂的人也好，全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狠的心机，好毒辣的手段！

    胖子终于明白癞皮狗为什么会攻击矮胖子了，根本就不是特么觉得对自己良心有愧，而是一只军犬闻到了违禁品的本能反应。

    换言之，这两个狗东西今天偷摸的钻进厂区，还是为了捣乱来的！

    肖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命令身后的手下说道，“去看看这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拍照，提取指纹，给我查，查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两名肖家精锐刚想上前，癞皮狗作势就要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

    而那只趴在他身边的黑毛狼狗已经站了起来，嘶哑咧嘴露出牙刀。

    肖皮再次命令道，“别叫！趴下！”

    癞皮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原地趴下。黑毛狼狗见状也跟着乖乖的趴在地上。

    经过一番调查，没有任何发现。

    无论是指纹还是相貌，都没在官方数据库和一些私人情报数据库中找到匹配的对象。

    这并不奇怪，贾天武做事精细，当然不会留下人和马脚。他派来执行关键任务的这个矮胖子，他的所有信息早已经被抹除的干干净净。

    无论你用什么手段调查，得到的答案都是查无此人。

    最后肖皮无可奈何，吩咐一名手下报警，等待官方过来善后。

    然后有用饿罗斯语叫道，“过来！坐下！”

    那只癞皮狗听话的坐在了肖皮身边。

    黑毛狼狗好像有所觉悟：自己的麻麻很听这个人的话，那自己也有必要对这个人表现出足够的友好。

    于是他讨好的摇了摇尾巴，跟屁虫一样跟了上来。

    肖皮对胖子说道，“去烧点洗澡水，我给这两个东西洗一洗。在准备几瓶出水芙蓉膏，给这只癞皮狗。看看这狗毛秃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命令两只狗跟在后面，往职工浴池走去。

    “肖皮叔叔，你，你要干嘛？”胖子连忙追了上去。

    肖皮笑道，“废话，当然是把这两只狗养起来。就凭这两只狗今天的表现，足够胜任看门狗了。”

    胖子其实也有这个念头，但是他被咬怕了，所以纠结着没有最终决定。眼下见这两只狗跟三孙子一样服从肖皮，心里也就不害怕了。

    警笛声由远而近，官方人员终于还是来了。

    这些琐碎的事情自然有人来应对，胖子办好了肖皮交代的事情，说道，“明天早上把这件事通知我哥，让他多做防范。谁知到这帮人没祸害成工厂，会不会去祸害开药厂的人。

    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召开记者招待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如实向媒体和公众公布。

    咱们要在第一时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日方长，万一咱们真的着了道，也能在公众和媒体心目中博得受害者的角色。”

    胖子这段时间算是锻炼出来了，这些话说得进退有度，滴水不透。考虑之全面，已经能看出一代商界豪雄的品质。

    安排完这些之后，胖子立刻变回凡人一枚，一溜烟儿的跑回去陪媳妇儿了。


------------

第554章 谢谢你让我变懒了！

﻿    第二天早上，当胖子把药厂的事情跟承诺作了汇报之后，承诺并没有表现出愤怒，郁闷之类的。

    被人寻仇多了，也就淡定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或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人都没事吧？”

    胖子的声音有些压抑，“没事，有些财产损失，人没事。”

    “没事就好。”承诺嘴角带着冷笑，“官方怎么说？”

    胖子叹了口气，“没有什么线索，这些孙子带着滑雪面具，手套……”

    然后又将他的善后安排对承诺交代了一番。

    承诺点了点头，平淡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戏谑，“把监控调出来，进行面部扫描。做出模拟画像。弄好了绪给我电话，我会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虽然承诺的语气十分平静，但还是让胖子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据说狠人面对挑衅表现的越是冷静淡定，他的报复就越狠辣残忍。

    这个定论用在别人身上是否合适暂且不论，反正承诺就是这样的。

    胖子已经猜到了什么，刚想好奇的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承诺已经接着说道，“他们不是喜欢得瑟嘛？哥就帮他们扬名！”

    挂断电话，承诺把手机扔在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溜进凌雪的房间偷偷的亲了凌雪一口，然后跑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准备早饭。

    这是，凌雪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这尼玛是战壕来电的节奏吗？

    承诺一脑袋黑线，推开厨房门怒道，“警告你赶紧把铃声换了，你这该死的铃声吓尿我好几回了！”

    这狼嚎的声音要是白天听还好点儿，可你试试深更半夜睡的正香的时候猛一下嚎一嗓子那是什么节奏？

    而凌雪的工作性质决定她深更半夜接电话是常事儿。

    就最近一个一个礼拜，承诺已经有三回是在梦中被狼嚎声惊醒了。要不是哥们儿心理素质好，现在估计早就在盒儿里了。

    凌雪的声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滚！不设置一个刺激点儿的铃声吵不醒我。”

    承诺郁闷了，“你从前也没有设置过这么变泰的闹钟呀？？”

    凌雪从房间走了出来，一边抓着乱蓬蓬的头发，说道，“我发现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变懒了。”

    “……”承诺无语。

    哥们儿心的话：那是因为我帮你分担了大部分压力！

    果然，凌雪紧接着展颜一笑，道，“承诺，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变懒的机会。”

    承诺笑了，回忆起跟凌雪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升起无线温馨，那种暖暖的，幸福的感觉瞬间将承诺包围。药厂事件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他一把将凌雪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使劲亲了一口，“谢谢我是要有诚意的，发福利！”

    “晚上！”凌雪在承诺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boss招呼开会，关于提纯剂的事情，专案组要再进一步进行研究讨论，无必要消除一切安全隐患，而且要商量一个合适的收网时间。”

    承诺想了想，说道，“我问问杜绝，他以前做过海螺音的生意，他应该熟悉这个流程。”

    他说着就拨通了杜绝的电话，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计划向杜绝全盘托出，然后虚心请教，“杜老大，你说要想计划完美，过多长时间收网合适？”

    杜绝想了想，说道，“如果渠道畅通，运转不出问题的话，从一批货出厂直到卖给消费者手上，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略微停顿，杜绝有些感慨的对承诺说道，“承诺呀，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连这样机密的布局都能透露给我，那就是那我杜绝当自己人了。你这个兄弟，我杜绝认了。”

    承诺笑道，“少来这套，我才不跟你称兄道弟，你太老了。”

    玩笑了一句，承诺语气变得郑重，“杜老大，自从我决定放过东城那天，我就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子春吃亏的。”

    承诺这句话等于说出了杜绝最担心的问题之一：儿子的未来。

    眼下有了承诺这句话，杜绝算是放心了。只要承诺能拿自己儿子当兄弟，那小兔崽子就不能吃亏。

    承诺捂住电话听筒对凌雪快速说道，“一个月，保守估计一个月。我建议两个月。当然，决策权还是在上面，咱们只负责提意见。”

    凌雪点头，“嗯，知道了。我现在就要去单位，估计晚上不能回来吃饭了。你照顾好我妹妹。”

    承诺点头，溜溜达达的回到自己房间，继续跟杜绝交谈，“杜老大，还有个事儿要问你。”

    “说吧！”刚吃了一颗定心丸的杜绝此刻心情舒爽，说话的语气都有些轻飘飘的愉快。

    承诺说道，“南都城有没有那个门派最坏，最邪恶，最欠收拾？说出几个来我有用。”

    杜绝叱诧风云南都城四十余年，对这些明面暗地的江湖势力如数家珍。

    听了承诺的话之后，他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一个组织，他们表面上打着医药研发的旗号，背地里做的却是人体器官买卖之类的勾当。这些人专门对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员下手，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杜绝说起这个组织，真有些咬牙切齿。

    能让干了半辈子坏事的杜绝咬牙切齿，义愤填膺，由此可见这个器官倒卖组织的邪恶所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贩卖独品还要丧尽天良，那就是这种非法器官买卖了。

    前者是你说买我才卖给你；后者却是你没答应卖，他们强行帮你卖了。

    尤其网上那些挂链接的黑诊所，忽悠心智尚未成熟，不能明白是非的青少年去卖肾，这简直就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事情。

    承诺听了杜绝的话，心中十分意动，说道，“行了，就是他了。对了，还有件事儿，这个组织这么嘚瑟，武力值如何？”

    “很强。北城霍疯曾经跟他们干过一次，没讨到好处。”杜绝说道。

    承诺更加满意了，“我要这个组织的全部资料！”

    杜绝说道，“没问题。弄好发给你。”


------------

第555章 沈琳父母施压！

﻿    承诺从杜绝那得到了一个名字：修心堂，然后挂断了电话。

    修心堂是南都最大的一家健康咨询中心，经常做一些免费体检，免费咨询的公益活动，在南都城甚至江酥省都是有口皆碑。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造福民众’的地方，背地里做的竟然是倒卖器官的肮脏勾当？

    当然了，杜绝给的这些资料，不过是江湖门派之间的小道传闻，消息虽然有很高的可信程度，却远远不够作为证据递交给官方。

    所以在承诺觉得有必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此事，而且还是一石二鸟的好方法。

    ……

    凌芊芊站在校园门口，有些不想进去。

    要说昨天周冲的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扯淡。她的心中已经对校园产生了一种来自潜意识地防备。

    承诺站在她身后，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心里有阴影？要不咱们回家吧。我帮你请假，反正你姐也不在家，咱们连cf去？”

    凌芊芊露出一丝苦笑，心想道：带我旷课回家玩游戏？你这是做好被老姐弄死的觉悟了？

    出于对姐夫生命的爱惜，她勉强笑道，“没关系，我能承受。我就是觉得那些人太坏了，我太傻了。”

    承诺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将凌芊芊搂进怀里，溺爱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时候千言万语的安慰也比不上一个温暖的拥抱。承诺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温暖着凌芊芊那颗受伤的心灵。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大咧咧的声音，“黝黑，这是谁呀？承诺，你这是闹哪样？姐妹通吃呀？”

    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说出如此不着调的话，除了孔珑没有第二个了。

    凌芊芊正沉浸在承诺温暖安全的怀抱中，享受着那种叫做幸福的感觉，突然听见死党的调侃，羞红着脸抬起头来，嗔怪道，“孔珑你胡说什么呢？小雨，你也不管管她？”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说给孔珑身边得叶雨。

    叶雨脸色微红，小声的说道，“芊芊，你们别这样，多不好？”

    凌芊芊见叶雨不帮她说话，小怒了一下，“好呀小雨，我认识你了！嗯？你脸红什么？”

    孔珑仍旧是口无遮拦，“吃醋呗，眼馋呗！”

    叶雨一张脸顿时羞红如血，伸手去堵孔珑的嘴，佯怒道，“孔珑你胡说什么？你知道的怎么这么多呀？小心我杀你灭口哦！”

    小丫头这番话等于承认了孔珑的八卦，向承诺传递一个信息：本小姐就是吃醋了！没有喜欢你的权利，难道还没有吃醋的权力？吃不到嘴里还不让眼馋了？

    如果是从前得叶雨，就算这种暗示的话，她也是很难说出口的。但是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的胆子变大了，脸皮也不那么薄了。

    承诺当然能理解叶雨想表达什么，他苦笑了一下，轻轻揉了揉凌芊芊的头，推了她一下说道，“去，弄死那个死胖子，重重有赏！”

    于是凌芊芊奉姐夫圣旨冲了上去，三女闹做一团。

    承诺一边看戏一边嘴贱，“嘿，死胖子不行了，凌芊芊加油！叶雨扒她裤子！”

    “承诺！等我收拾了这两个死妮子就轮到你了！老娘扒了你的裤子挂旗杆上！”孔珑大怒，丝毫没有一个女孩子的觉悟，口无遮拦的威胁道。

    承诺哈哈大笑。

    笑声未落，就听身后传来男生坏笑的声音，“承诺你真不地道，让人家小雨干那种事？你怎么不去扒孔珑裤子？”

    承诺回头，就见身后站着个篮球队的痞子，也是他们班上的学生。哥们儿嘴里叨着一根儿烤串儿，一脸笑呵呵看戏的节奏。

    承诺坏笑着说道，“这种粗活怎么能自己动手？我怕看见恐怖的东西长针眼。”

    吃串儿男晃了晃手中的竹签，对叶雨说道，“小雨，要武器吗？”

    叶雨那天晚上一人秒杀十杀手，震惊朋友圈儿。虽然大家按照约定帮叶雨保守着这个秘密，但是私底下也会拿这事儿开开玩笑。就好像现在的吃串儿男。

    孔珑怒了，冲承诺和吃串儿男大声喊道，“你们两个，等着点儿！”

    吃串儿男一阵坏笑，然后对承诺说道，“哥们儿，我是专门儿来找你的。班主任有命，让你马上去办公室，要找你谈话呢。”

    承诺眉梢一挑，有些疑惑的反问道，“沈琳找我？我最近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儿吧？”

    “如果你觉得旷课不算坏事儿的话，好吧，你，你是清白的。”吃串儿男额头上一排黑线。

    于是承诺又给凌芊芊和叶雨加油鼓舞了两句，唉声叹气的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而去。

    沈琳最近很郁闷。

    仔细回想一下最近经历过的事情吧，全都是倒霉事儿——刚回学校第一天就遇到了绑架，虽然后来被承诺救了……

    这还只是在外面，在家里就更郁闷了：自从她从困牛山回来之后，老爸老妈就没有一天不在她耳边念叨。

    中心思想无非是承诺怎么老也不来家里看看？你走的这些天这小子不来看看老的也就算了，现在你回来了，他怎么还是不冷不热不上门儿？

    沈母想得更多，一个劲儿的逼问沈琳，是不是跟承诺的交往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沈林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编了个瞎话，就说承诺这段时间相当繁忙，据说要回米国家里呆不下州调研生意上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忙这个，所以才很少到家里来。

    对此沈母将信将疑。

    沈父倒是个爽快的人，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

    沈父的原话是酱紫：琳琳呀，明天打电话问问他那天的飞机，临走之前一定要让他过来坐坐。嗯，算了，还是我亲自打电话给他。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不给我这个老丈人的面子。

    这是昨天晚上的事儿，所以今天一大早沈琳就让吃串儿男到学校门口来找承诺。

    按理说一个电话的事儿，可谁叫沈大美女心虚呢？这里毕竟是学校，用这种方式把承诺召唤过来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等承诺来了办公室，沈琳就把目前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然后十分苦恼的样子对承诺说道，“我爸无论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只要一口咬定你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只要你能成功起飞，就天下太平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承诺明白沈琳的心思，其实他也是一个想法：先编个瞎话拉开距离，然后再慢慢的和平分手。

    他跟沈琳可以偶尔玩玩小暧昧，有点小情调啥的，年轻人承受能力强hold得住；要是把沈琳的父母也给牵扯进来，两位老人家一旦知道事情真相，说不定会被气的爆血管。

    承诺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躲着点你爹娘，你慢慢找机会跟他们解释清楚。”


------------

第556章 这姑爷必须拿下！

﻿    沈琳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陪着笑脸对承诺道，“不要意思呀承诺，我也不想的！”

    “好了，我没有怪你。谁叫我手贱了？”承诺回想第一次被沈母误会是沈琳的男朋友，就是因为手贱动了沈琳的电脑。

    听承诺这么说，沈琳也回忆起往事，也忍不住笑了，心中却有些感伤——说不清出是什么滋味。

    回忆当初，只是一次简单的客串，谁又能想到两人的关系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尴尬境界？

    一对年轻男女，彼此可以为对方跳悬崖，但纵然这份感情摆在这，他们却偏偏不能成为情侣。

    这其实是很蛋疼的情况。

    两人想到尴尬之处，难免就有些沉默。

    正在这时，承诺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掏出来一看，哥们儿顿时咧嘴道，“沈琳你个乌鸦嘴，是你爸爸！”

    说着把屏幕在沈琳面前晃了晃，就见来电显示上四个大字：沈冲伯父。

    “快接，快接，就说你在机场，他要是问你为什么这么安静，就说在厕所！”沈琳慌而不乱，给承诺支招。

    承诺心的话：看你这意思，骗人的事情你是没少干呀？

    电话接通，立刻传来沈冲不爽的声音，“承诺，这两天总也看不见你，听琳琳说你一直在忙？要回米国？什么时候走，来家里吃顿饭。”

    承诺装出很为难，很不好意思，很有罪的语气，拖着长音说道，“啊？吃饭呀？不好意思呀伯父，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我这上个厕所的功夫，等下飞机就要起飞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这次回去什么时候再回来？”沈冲有些失望，更有些狐疑。

    老人家的几十岁的人生经验了，早就看出承诺和沈琳的情况不对了，只是情况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好随便瞎问而已。

    承诺赶紧解释道，“总部临时通知，我也觉得挺突然的。具体什么时候再回来，暂时还没有决定。这是个大项目，没有三五年的功夫恐怕不行呀。”

    这句话就是给沈冲打一针预防针：三五年的功夫，一切皆有可能。你要想女儿过那种两地分居的煎熬生活，那好吧，让她等我。

    如果不行，hihihi，趁早另择佳婿吧！

    果然，沈冲的语气越发郁闷，听节奏都有了些微微的喘气声。

    咱们简短节说，承诺费尽九牛二虎，伶牙俐齿，终于忽悠的沈冲相信了机场说，然后极为不甘的挂断了电话。

    承诺收起手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点指沈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我才想起来，这事儿的根源在你身上——要不是你当初用我的照片敷衍你麻麻，怎么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你知不知道，伪装男友是高危的活计，穿帮的话我随时会被你爹砍死的！”

    沈琳有些小女生的节奏，脸上写满委屈，“好了，我这些天够倒霉了，你就别上赶着欺负人家了！这件事情搞定，我请你吃饭！吃好的！”

    资深吃货承诺同学就这样被一顿大餐给收买了。

    敲定了时间地点食物，承诺委屈之心稍微平复，推门就走出了办公室。

    承诺离开办公室刚走了两步就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自己衰到爆表的运气：他竟然看见了沈冲！

    沈冲正充满差异的盯着承诺，目光中写满了疑惑和恼火。

    本来因为爬楼气喘吁吁节奏更加明显，那张微微发红的脸蛋儿憋得更加通红。

    承诺知道，刚才是累的，现在是气的。

    “小兔崽子，学校什么时候改成机场了？我家丫头的办公室什么时候变成厕所了？”沈冲吹胡子瞪眼一通数落，跳过来揪住了承诺的耳朵，“挺好的小孩怎么学会骗人了？”

    沈琳应付过老爸的使命召唤，刚说松口气给自己泡杯茶压惊的时候，就看见老爹气冲冲的拎着承诺进了办公室。

    沈大美女吓了一跳，差点将手里的杯子给扔了。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承诺，后者则是一脸无辜的苦笑。

    沈冲指着沈琳训斥道，“丫头，你长大了，学会骗你爹了？”

    “爸，对不起呀，我们……”沈琳苦着脸就想解释，却没有想要要怎么解释，当场就卡壳了。

    还好沈冲并没想在这件事上过分追究，挥手打断了女儿的解释，“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有别的计划了？要是有的话就直接说，编什么瞎话？”

    说到这他给了承诺一个熊抱，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嫌你老丈人我烦人呀？过来陪我们老两口吃顿饭，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你还给我来个去米国，还三五年？编瞎话能靠谱点吗？警告你臭小子再有下次我就……”

    沈冲说着晃了晃拳头，将拳头捏的嘎巴直响。

    承诺装作怕怕的样子，连连答应。

    沈琳强忍着心中的郁闷说道，“老爸，你怎么说跑来就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沈冲冷哼道，“怎么，老爸现在想看看你，也要提前预约了？枉费我给你煲了一锅燕窝鸡汤，想让你补补，没想到你竟然串通这小子骗我！”

    承诺赶紧将话题岔开，装作嘴馋的样子，“鸡汤？在哪里？”

    然后眼珠子好像雷达一样在沈冲身上扫来扫去。

    沈冲这才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看看这记性，鸡汤忘在家里没拿来！”

    承诺和沈琳一脑袋条形码，全都被打败了。

    沈冲却表示这不算什么，人上了年岁就容易忘事儿，这很正常。好汤不怕放，明天让沈琳拿来给承诺喝。

    沈冲并没继续纠结晚上让承诺回家吃饭的事情。

    只是敲打了两人几句，中心思想无非是让两人别在串通骗人，如果两人有安排就说，家大人不会有意见的。不过呢，还是希望两个孩子常回家看看。

    说完这些，沈冲有些郁闷有些伤心的告辞离去。

    沈琳和承诺在后相送，直到沈冲消失在楼道拐角，才相互看了一眼，两人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节奏。

    沈冲拐过楼梯，立刻向楼下飞奔而去，下了两层楼梯，就见地上有一个摔坏的保温桶，里面装的鸡汤洒出来不少。

    沈冲拎起保温桶，一溜烟的闪人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出学校门口，才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母的电话。

    “老婆，不好了，咱们都让那两个倒霉孩子给骗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正牌情侣，是冒充的！”

    电话刚一接通，沈冲就迫不及待的对着电话急切的说道。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是去送鸡汤吗？正好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

    后来我听承诺要出来，幸亏反应快往楼下跑，才没跟承诺直接撞上。一时慌乱保温桶都摔了。

    啊？揭穿他们？老婆你没问题吧？揭穿他们这事儿就算彻底吹了，承诺这么好的女婿你到什么地方找去？我给你讲，按我的套路来，这姑爷必须拿下！”


------------

第557章 把沈老师气哭了？！

﻿    其实当沈冲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也曾经想要戳穿这对年轻人的小伎俩，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

    沈冲想得明白：如果他真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这两个孩子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承诺这样优秀的男人，错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承诺现在跟女儿还不是情侣关系，就对女儿无微不至的关怀保护，如果变成了自己女婿，岂不是更加在意沈琳，更会让她幸福？

    就冲这点这个女婿就不能轻易放弃。

    但是他已经能从承诺刚才那番瞎话中看出端倪：这两个孩子是准备结束这个谎言，向自己坦白真相。

    说去米国五年不回来，就是一个信号。

    沈冲当然也能猜到两个孩子的心思，他们是担心自己两口子入戏太深，到最后穿帮的时候无法接受这个真像。

    也正是这个顾虑，他们越是逼得紧，俩孩子的压力就越大——这个压力转换的不是动力，而是裂痕。

    所以沈冲及时改变了策略，他听承诺要出办公室，知道如果在门口撞见承诺，这层窗户纸就算彻底破了，承诺和沈琳不会再有任何希望。

    所以他才一溜烟跑下楼，然后装作刚上楼跟承诺碰面。

    他要戳穿俩孩子的谎言，然后安抚，以退为进，减少压力给两个孩子更多的自由发展空间。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要给两个人施加太大的压力，但是也不能太放松，时不时的念叨一嘴，偶尔的叫承诺来家吃顿饭，就让这两个孩子暧昧着，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能产生感情了。

    要说沈冲这招虽然损了点，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有那个当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到一个优秀的靠谱的男人？

    沈冲大叔一边跟电话那边的老婆阐述自己的观点，一边伸手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跨马扬鞭回家去了。

    ……

    办公室。

    承诺二人悲催的眼神对视了半天，才无力的垂了下去。

    承诺说道，“坏消息是咱们的诡计被识破了，好消息是咱们晚上不用去你家吃饭了。”

    “你太不小心了！”沈琳把女孩子不讲理发挥到了极致。

    “你是在责怪我没有第一时间弄死你爹灭口吗？”承诺恶狠狠地威胁道。

    沈琳扔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飘出两个字，“去死！”

    沈琳在困牛山经历过很多，也见识到了承诺可怕的一面，但是她对承诺却没有一点点恐惧的感觉，反而觉得承诺更加真实，更加亲切。

    她分享了他的秘密，他的过去，他的一切苦辣心酸。这可是连承诺的正牌女友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让沈琳心中充满了一种优越感，满足感。

    她突然不说话了，有些情不自禁的盯着承诺那张俊美，懒散，带着坏坏笑容的面庞，呆呆地出神。

    这张亲和力极佳的面孔，跟炮炸牛角峰的那一刻那被愤怒和悲伤扭曲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琳心中忍不住默默念叨了一句：承诺，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开开心心，永远…让那些困扰你的爱恨情仇通通浮云，只留下一个开心快乐的你……

    心中这样想，沈琳的眸中更显深情，那清澈的瞳孔就好像一个神秘的漩涡，跟它对视就会瞬间迷失不能自拔。

    承诺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尴尬，连忙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埋怨的口气说到，“看看，都怪你，上课都迟到了！我回教室去了！”

    沈琳当然知道承诺的举动带着逃避和抗拒，心中有些酸楚，有些不甘。

    她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情感，委屈的道，“承诺，你想逃也要找一个靠谱的理由！上课？你什么时候对上课这么有积极性了？

    我就是看你两眼，你跑什么？难道我连看看你都不行吗？”

    说着说着，沈琳双肩耸动，已经有些哽咽了。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失声落泪。

    承诺看着沈琳委屈难过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停沈琳哽咽的声音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奢求，只是想时常看看你，时常跟你说说话，你高兴的时候我能分享一些你的快乐，你烦恼的时候我可以分担你的忧愁——就这么简单，真的！”

    承诺走过去，双手按住她得肩头，凝视着这个痴情的女人。

    如果说他一点都没有动心，那他就不会慌乱逃避。

    他可以坚守自己的底线，心动却不行动，但是他终究无法抵御沈琳的委屈和眼泪。

    这是一个可以追随他去死，陪她一起跳悬崖的女人！她为他可以付出生命，他又怎么能眼看着她伤心难过？

    两人目光相对，就这么凝视着对方，承诺突然微微一笑，轻轻的在沈琳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信任我自己。

    你也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怕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要是那种人，刚才就不只是亲我的头了。”沈琳抽泣了两声，终于还是破涕为笑。

    承诺却是苦笑，因为他发现他们之间的情感越发纠葛不清了。

    但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很快就被承诺扔到脑后，多说无用，多想虐心。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沈琳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和羞涩，就好像一个偷糖吃被家长发现的，心虚的小孩子。

    承诺低低的声音说道，“装出愤怒的样子，别人会认为是我把你气哭了。”

    承诺说着轻轻抱了抱沈琳，转身到了办公桌前面，摆出一副混不吝的不良学生的样子。

    “进来！”沈琳尽量提高声音，让自己的语境霸气一些，可是听在耳朵里怎么感觉也像是委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五十来岁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这老师叫冯珍，是承诺的语文老师。这是个挺古板，但有水平，有责任感的老师。

    她看了一眼办公室中的节奏，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她指着承诺愤怒的训斥道，“承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又干什么坏事了，把沈老师都气哭了？你说说你，来上学呢还是来玩的？”

    承诺冷哼一声，“玩呗，这年头谁还学习呀！”

    哥们表示自己要把无良学生扮演到底。

    冯老师当时就怒了，冲上前来就要教训承诺，沈琳连忙站起来阻拦，“算啦冯老师，我刚才已经骂过他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冯老师恨铁不成钢的对沈琳说道，“是他骂你吧？沈琳呀，你的脾气这么好，怎么对付这些刺头学生？”

    沈琳连连称是，保证今后会学的厉害些；然后找了个机会转移了话题，“冯老师，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冯老师终于想起了正事儿，“沈琳呀，你们班上的刘航已经一个礼拜没来上学了，家里电话打不通。我怕像上次那样出事儿，你说是不是报警呀？”


------------

第558章 陪着沈琳去家访！

﻿    承诺的眉头微微一皱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孩的面孔：清秀，胆小，消瘦，好像长期营养不良一样，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天知道这个成语用在一个男孩身上是否合适，但感觉就是这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弱不经风的男生，却是个学霸级别的人物，长期盘踞年级前五。

    也正是因为这个成绩，才让承诺对这个男孩有了些许印象，否则真心不会留意到他。

    就听沈琳说道，“不要报警，他们家的情况特殊，还是先去家纺一下。”

    略微停顿，沈琳咬牙说道，“看来情况挺严重的，我现在就去他家看看！承诺，回去上课！”

    “慢着！沈老师，我看你还是带着他一起去，让他看看刘航家是什么情况，触动触动他，他就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冯老师说的明白，承诺不是个坏孩子，就是太不听话，太淘气。应该让他跟刘航学习学习。

    承诺额头一排黑线。

    明白冯老师的苦心是一方面，但是能不能欣然接受就是另一方面。

    承诺求助的目光看着沈琳，用眼神拼命的请求：拒绝，拒绝，拒绝呀！

    但是沈琳却好像没有看到承诺的眼神一样，很是干脆的说道，“好吧，就带他一起去。”

    承诺差点哭了。

    冯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对承诺说道，“反正你也不上课，去吧，回来之后写一篇深刻的感想。”

    说着冯老师离开了沈琳的办公室，扬长而去。

    承诺盯着沈琳，手指抽搐的点指对方，“你没事吧？”

    哥们儿觉得这是个阴谋，或许是沈琳借机会制造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还好沈琳及时给他解释了一番。

    刘航的家庭情况特殊，父母都没有固定的工作，父亲更是个酒鬼。

    刘航的和母亲生活非但贫困，而且还处在很严重的家庭暴力之中。

    刘航上一次长期没来上课，是被他的酒鬼父亲打的住进了医院。

    沈琳担心出事，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和学生家长，要是直接报警诸多不便；可是自己一个人去又有些心里没底——那可是个有暴力倾向的资深酒鬼！

    沈琳估计自己的小身板儿拿不住对方。

    然而冯老师的提议让沈琳豁然开朗：让承诺跟着一起，他的武力值一定能起到一些帮助。更何况承诺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警方高级顾问，拥有一个刑警所拥有的大多数权限。

    如果刘航的父亲耍混蛋，无论是动武还是搬出官方身份进行弹压，那还不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等承诺听完沈琳讲述的这些，承诺心动了。

    别说承诺还算个有正义感的热心肠，放下这些不说，能够奉旨旷课，陪着美女班主任微服家访，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嘛！

    不过得了便宜不卖乖，就不是承诺了，哥们儿叹了口气，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那好吧，我就跟你去瞧一瞧。不过冯老师安排的心得体会，你负责给我写好——也不用给我，你就帮我代交一下吧。”

    沈琳额头上瞬间升起一排条形码，心中腹诽：承诺，蒜泥狠！

    承诺坏笑道，“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说着承诺坏笑着走出了办公室，“我在停车场等你。”

    走出办公室，承诺给凌芊芊发了条信息，把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如实的汇报了一下——当然了，和谐了他跟沈琳的暧昧种种，就说奉旨家访的事情。

    承诺告诉凌芊芊：别害怕，我已经安排了小兔在暗中盯着你的安全。

    凌芊芊哪知道承诺心中还存着而一层陪美女出游的歪歪之情，还挺同情这货，好言安慰了一番。

    承诺脸上带着坏笑，回复了一句：奉旨旷课，哥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郁闷呢？

    聊了两句短信，承诺刚想收起手机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邮箱提示的声音。

    发件人杜绝，邮件内容，修身堂资料。

    承诺眉梢一挑，嘴角闪过一丝冷冷笑，刚想打开查看的时候，又是一阵邮件提示音。

    发件人胖子，邮件内容，面部扫描图片。

    这下承诺脸上的冷笑更甚，就好像他脑海中酝酿的报复计划已经实施，并且已经取得了极好的效果。

    ……

    刘航的家位于南都城郊结合处的的一片棚户区，住在这地方的人基本上可以用一个字：穷，来概括。

    这里的人大多生活在温饱线的边缘，拼命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开销。

    这样的家庭养一个学生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一个家庭中除了学生之外在多一个不务正业的酒鬼，那绝壁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好像刘航家。

    自从一年前刘航的父亲丢了工作并且沾染上了酒精，就直接斩断了这个家庭本来就薄弱的经济链条。

    幸好刘航十分懂事，利用课余时间打工赚钱，才小小的挽救了家里的经济危机……

    听了沈琳的介绍，承诺沉默良久，突然说道，“咱们学校刘航这样的学生还有多少？”

    沈琳微微沉吟，“八个。这些学生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学校的照顾，比如说奖学金，减免学费等等。老校长甚至还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

    沈琳表示：出现这种情况不是学校做的不好，而是刘航的父亲嘬的太厉害了。如果他不是资深酒鬼，但凡靠谱点，刘航完成高中学业也不至于会如此困难重重。

    承诺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嘬死？太好了，哥专治各种嘬死。

    我倒要看看刘航他爹嘬死到了什么境界。

    聊着这些情况，承诺已经在深林的引领下到了一栋平房的门外。

    破旧的房子，破旧的木头门，两个字的评语：破败。

    沈琳敲了两下门，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出来开门。

    承诺看着这女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疲劳过度，肝胆失调。如果不及时调养，身体随时都会垮掉。

    “沈老师？您怎么来啦？快到里面坐，到里面坐！”女人脸上露出疲态的笑容。

    很显然认识沈琳，并且有着很高的尊敬指数。

    沈琳一边赔笑跟着刘母往家里走，一边将自己的来意讲了一遍。

    结果不说还好，一番话出口让刘母大吃一惊。她忍不住瞪大眼睛反问道，“三天前刘航说最近学习任务太重，搬到学校去住宿……难道他，他一直没有去上学吗？”


------------

第559章 开战！目标修身堂！

﻿    沈琳闻听此言顿时没了方寸，忍不住问道，“这些天学校给刘航还有你们两位打过好几次电话，可是联络不上你们…我真应该早点来看看的！”

    说到最后沈琳的话语中已经有了深深的愧疚。

    刘母叹了口气，“家里的电话早就欠费了，手机也都停机了。”

    言语之中充满被生活所迫的酸楚。

    别说校方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有错，她也顾不上追究，因为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去向。

    承诺的眉头越发紧皱：事情貌似大条了。

    七天没来学校，前边四天还好说，至少晚上回家了。

    可是最近这三天刘航却处在一种失联的状态，失联三天已经可以报警了。

    刘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声大哭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刘航一定是背着我们出去打工赚钱，给他爹还债了！”

    刘航的父亲叫刘远，如果说天下不靠谱的男人都站出来论资排辈，刘远同志一定能名列三甲。

    这个人不但酗酒，家暴，更在最近一段时间迷恋上了赌博。

    这样一个家庭出一个赌鬼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刘母这些年辛苦经营，那些微博的积蓄在一夜之间就被刘远败坏的干干净净。

    现在家里已经债台高筑，每天都有收债的混混们上门捣乱。

    但是刘远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越赌越大，欠债越来越多。到目前为止，光欠着赌场的赌债就有二十多万。

    说这话半个月前，刘航曾经对刘母提出辍学不念，找份工作分担家里的经济状况；最终的结果是刘母将儿子狠狠地揍了一顿，并且告诫他无论如何也要考上大学。

    刘母还以为儿子回心转意，一心放在学业上。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刘航一直没有改变辍学工作的决心。

    讲述完这些经过，刘母当时就要给沈琳下跪，声音哽咽，神情激动，“沈老师，我求求你，您一定要帮我把孩子找回来，刘航还小，他不能不念书呀！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也要……”

    刘母话说到这双眼一翻，一口气儿没上来就要晕厥。

    幸亏承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顺便将一道内劲注入体内，护住心脉。

    承诺柔声说道，“刘姨，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把刘航找回来。刘航有电脑吗？如果方便的话，您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刘航的房间？”

    刘母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他本来以为这个年轻帅哥是跟着沈琳一起家访的老师，但是现在听对方的语境，似乎并不是老师那么简单。

    承诺掏出自己的顾问工作证解释道，“我是沈琳的朋友，为警方办事。沈琳担心家里出事儿，又怕惊动官方有所不妥，出于谨慎就把我带上了。”

    刘母恍然大悟，连忙又要给承诺下跪。

    承诺赶紧扶起来，心中暗暗想到：这真是个可怜的女人，现如今能够支撑她的就只有儿子，确切的说是儿子的学业。望子成龙的希望一旦破灭，会瞬间击垮这个内心坚强但是身体脆弱的女人。

    刘航的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小衣柜，一台破旧的台式机就占据了整个房间。

    承诺进房间之后并没有像那些侦探电影里演的，东看看西看看，翻翻抽屉找找柜子。

    他很有目的性的直接坐在了那台破电脑前面，开机，等待。

    刘航的消失极具目的性：找工作，赚钱，还债。

    他是个学生，平常除了上学还要操劳家务，一定没时间去人才市场那种地方。

    那么最方便也是最有可能的途径就是从网上找工作。也就是说这台电脑上一定有重要线索。

    电脑很快就打开了，承诺立刻打开浏览器，又利用自己警方顾问的身份，跟网警协调获取了刘航的qq密码，和微信密码。

    之后承诺开始查看这半个月来的浏览器历史记录。

    前边几天都没什么可以，知道八天前，刘航登录的一个网址引起了承诺的注意。

    等承诺点开那个网址，又看了看详细的浏览记录，一颗心瞬间沉了下来。

    他抱着一线希望查了查刘航qq聊天记录，然后一颗心彻底沉了。

    沈琳见承诺神情有变，她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修身堂的官网界面，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个养生网站很出名的，有什么问题吗？”

    承诺的声音低沉，确保只有沈琳一个人能听见，“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修身堂的养生服务全都是幌子，实际上做的是人体器官买卖的生计，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沈琳瞬间石化，充满难以置信的盯着承诺。

    承诺对她肯定的点点头。

    然后又调出几条浏览记录，全都是修身堂的一些隐秘论坛——这简直就是一个底下器官交易市场，有发布需求的，有表示出售的。

    就在五天前，论坛出现一则帖子：希望以二十六万的价钱卖肾一只。

    帖子的虽然不是实名，但是发帖ip却正是刘航的计算机！

    这个平常看来胆小懦弱的，一阵风都能吹成两截的男生，竟然为了他的父亲，为了他的家，做出了如此冒险如此决绝的一步！

    沈琳看了这则帖子，忍不住就想惊呼出声，却被承诺阻止，“别叫，淡定。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安抚刘航的母亲，千万不要让她接近电脑，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些，恐怕会当场崩溃。”

    沈琳点头照做，出去陪刘母去了。

    承诺心中忍不住暗暗咬牙：修身堂，修身堂！本来我还想过几天再收拾你，可是现在你竟然敢对我同学出手？希望你已经有了必须的觉悟！

    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承诺打开了刘航的qq聊天记录，查找这更进一步的详细信息。

    与此同时，承诺顺手拨通了欧朋的手机。

    等下自己要出去处理刘航的事情，有必要留下沈琳陪着刘母。

    可是听刘母的叙述，家里似乎并不安全，时常会有小混混过来要债。

    为了刘母，更为了沈琳的安全，承诺觉得有必要找一个狠人来镇楼，而他的笨徒弟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东城头马，义勇双绝。一般的小混混，相信欧朋一个眼神就能秒杀。

    简单的跟欧朋交代了一下经过，后者很爽快的留下一句话：十五分钟赶到。

    承诺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多带些硬手，我可能也要用人。

    就在承诺结束交谈挂断电话的功夫，突然就听一声房门被人撞开的巨响，紧接着一个满身酒气，目光凶恶的中年大叔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刘航的父亲，刘远。

    刘远进门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家里的，给我找钱，把小兔崽子上大学的学费拿出来，我要翻本儿！”


------------

第560章 一颗肾三万五！

﻿    刘母本来就心力憔悴，此刻面对丈夫这个德行更加是雪上加霜。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就想扑上去跟这个男人拼了。

    想想也是，儿子已经失踪三天，他这个当爹的分担不帮忙寻找，回家第一件事竟然是要钱做赌本去翻本儿。

    这种情相信没有谁能忍受的住发飙的冲动。

    刘远没想到刘母的反应如此激烈，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就见她反手一巴掌推开刘母，紧接着进步上前抡圆了巴掌照着刘母就抽了下去。

    这巴掌要是抽实在了，刘母就得当场毁容。

    沈琳刚想上前阻止，承诺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切近。

    他一只手拉开沈琳，另只手推开刘母；含恨一脚踹了出去，直接讲刘远踢出一溜跟头。

    承诺幼年时候的经历，让他对这些不靠谱的父亲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怨恨。

    所以眼下这一脚在确保不会出人命的情况下，用尽了力气。

    刘远躺在地上就地翻滚，各种污言秽语冲口而出，“好你个臭婆娘，勾引野汉子来打我，你他么的不得好死！”

    刘母没想到刘远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终于一口气没提上来，晕死了过去。

    承诺眉梢一挑，他心中第二不爽的，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伤害。

    就好像当年他的父亲伤害了他的母亲。

    事实上，承诺在对待女人感情这种事上，一直坚守着底线，就是不想变成父亲那样，做一个让自己女人受伤的，不称职的男人。

    所以眼下听了刘远的屁话，承诺更加愤怒，一把抓起刘远的脖领子，正反就是两个耳贴子，伴随着阴沉的冷笑，“王抜蛋，老子不是野男人，老子是你祖宗！”

    紧接着承诺拎着刘远用力地摇晃了几下，直接将他肩头，手臂，膝盖，脚踝等几处重要的关节抖的脱臼。

    承诺冷冷的声音飘过，“你的儿子为了你，已经走到了卖肾这一步。你却仍旧是这幅样子。我真替刘航感到悲哀。”

    这句话说完，承诺就好像随手扔一件没用的垃圾，直接将刘远扔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承诺招呼沈琳帮忙将刘母抬着放在了沙发上，轻轻点按刘母身上几处穴道，让其进入深度睡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承诺开门，就见欧朋带着八个手下站在那里。

    “进来吧。”承诺说着率先返回屋中。

    欧朋进来之后，忍不住一皱眉头，然后他看见了沈琳，规规矩矩的问了声好。

    沈琳早就知道了这个曾经学生的底细，冲他微微点头。

    “欧朋，给我镇住场子。”承诺说道，然后指了指欧朋身后那些人，“挑两个生面孔跟我走。”

    欧朋笑道，“这些都是我的直属手下，全都是生面孔。”

    承诺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中挑选了四个相对高大强壮的，“你们几个跟我走。”

    那些手下似乎明白承诺跟欧朋的关系，只是跟欧朋打了个招呼，二话没说跟着承诺往外就走。

    “承哥，咱们的车在前面！按照您的吩咐，用的是套牌。”一名黑衣壮汉掏出遥控器冲着前方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suv发出两声欢快的鸣叫。

    承诺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一行人上车，承诺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查看胖子发过来的那些面部扫描的模拟画像。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个一张画像，如果有咸鱼帮的人跟前，他们一定会认出这画像上的人正是他们的傀儡boss，八爪鱼。

    承诺看着图片，用手指不停地点按面部穴道。

    通过封堵面部血脉改变脸型，以达到易溶的目的，这招承诺本来不会用；但自从跟秦久儿化敌为友之后，他连蒙带骗的把这神奇的易容术学了过来。

    很快，承诺的脸就跟八爪鱼有了九分相似，这就足够了。

    那四个手下震惊了。

    作为欧朋身边核心成员的他们，虽然也听说过承诺曾经易容度子春，和欧老大连手对抗赤重霄，但今天一见才知道：承诺的易容术远比传说中的更加神奇！

    不过他们虽然震惊，却很懂事的没有八卦。

    ……

    刘航走出这一步，除了逼不得已之外，更多的是相信了修身堂网站上那些所谓专家的忽悠：比如说失去一颗肾脏不影响人体正常功能运转；比如说最新手术方式微痛微创，恢复超快不影响工作生活……

    三天前，他来到这家隐秘的私人疗养会所，开始了抽血化验配型的等一系列前期工作。

    他甚至天真的再想：手术之后很快就能回到学校上课之类的。

    所以当他得到消息，说要上手术台的时候，心中没有多少害怕和担心，更多的反而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这次谈好的价钱是二十九万，比行情要贵一些。拿出二十五万给父亲还债，剩下的钱还能贴补家用，母亲也不用像之前那么辛苦了；自己大学的学费也有了保证。

    可是当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医生和护士摆弄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手术器具，并且准备给他做全身麻痹的时候，他突然有些慌了。

    “医生，我，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刘航有些慌张的开口了。

    医生冷漠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已经签好了协议，那边的病人正在等着你的肾救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放心，你是通过正规渠道，按照正规程序选出的志愿者，除了能得到应有的报仇之外，还会得到一些额外的奖励。

    我们会长时间跟进你的健康情况，一个肾也照常生活的大有人在，别怕……”

    刘航回头，这才注意到身边原本的空地已经被一张病床填满，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在这个男人身边，同样站着几个医护人员。

    不过刘航根本就没来及看清那个人的脸。

    因为医生说话的时候，护士已经将一针麻醉剂打进了刘航的身体。

    刘航的意识渐渐的模糊，就在他的意识完全丧失的朦胧状态，耳边突然传来医生的冷笑，“这傻小子竟然相信那些所谓的捐赠协议，真的是官方许可的真东西？论坛上谈的卖肾买卖，又怎么可能是正规渠道？”

    “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不过他卖肾的理由还是值得同情的，为了给父亲还债？我们是不是应该多付给他一些报酬呢？”

    “扯淡，老价钱三万！手术完成之后应急处理，然后扔进附近医院。他身上那三万块应该够他在医院疗养到康复了。”

    “你们呀，心太狠了。”这竟然是邻近床位上那个病人的声音。

    就听这个声音接着说道，“猪肉都涨价了，给三万五吧。今天这趟活不但要做得漂亮，而且要不留痕迹——不要跟修身堂扯上任何关系，我可不希望我儿子因为他手下的愚蠢而去蹲监狱。”

    刘航心中恍然：之前为什么看那位病人有些眼熟，他正是修身堂第一代创始人，也就是现任修身堂ceo的父亲。而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自己将要得到的报酬不是二十九万，而是该死的三万五千！

    一颗肾难道只值三万五？

    刘航眉头紧皱，上当受骗的恐惧和屈辱让他想愤怒的狂吼，让他想立刻逃离，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

第561章 报应从头看今朝！

﻿    就在他彻底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手术室的门被人撞开的样子，紧接着就传来医生的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乱闯！”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刘航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当然，如果他还能保持一会清醒并且能努力的睁开眼睛，就会看见眼前发生了什么。

    化装成八爪鱼的承诺，一只手掐着医生的脖子，另一只手紧握的手术刀正从医生胸口心脏位置缓缓拔出。

    “你不配做一个医生。我本不想杀你，但是你非但助纣为虐，而且还不守信用——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是医生临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想想也是，非法买卖器官本身就不对；事先谈好的价钱最终变卦这就更操蛋了。

    二十九万，哪怕你给****提供者十四万五，也算你有人性——三万五？你玩谁呢？

    就好像刘航这样为了救命钱自残身体的人，你让人家特么的情何以堪？

    像这种坏到没底线的渣渣，承诺从来是不会手软的。

    承诺来的很巧，刚才这些医护人员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清清楚。也正是这些彻底丧失底线的对话，决定了他的态度：绝不留情！

    就在承诺动手的同时，身后那几个黑衣壮汉如同四只猛虎一样冲了上去。

    壮汉a直接抓过一名医生，一招锁喉就将他的颈骨折断。

    壮汉b出手秒虐两名护士——这两个护士没有死，只是被划花了脸蛋儿，废掉了两只膝盖一条胳膊。这种手段放在普通人眼中叫做残忍，但是在壮汉b觉得就是慈悲。

    至少没有直接弄死她们。

    其中一名医务人员反应神速，想要站起来逃走；壮汉c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刺甩手飞出。

    这名医生正在费力气的开门，突然觉得后心一凉，一阵刺痛，军刺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手术室的木门上。

    壮汉d则是一拳砸翻了接受肾移植的那个半百老头。

    片刻之间，那些医护人员就已经全部倒下，或死或伤。

    这些披着白衣天使外衣的恶魔，这些医疗队伍中的害群之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承诺走到刘航身边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没什么大碍，只是全麻昏了过去。

    松口气的同时，承诺狞笑着说道，“臭小子，你敢给我的仇人换肾？你是不想活了吗？”

    说话间承诺从壮汉a后腰拽出一柄军刺照着刘航腰部捅了过去。

    刀锋入肉，鲜血如柱。

    承诺捅这一刀是为了刘航的安全。如果整间手术室就只有他一个人没事儿，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这一刀虽然看起来吓人，却十分有技巧，没造成多大的伤害的同时把刘航彻底的从这次‘复仇’中摘了出去。

    稍微调养再加上承诺的续骨散，三五天的功夫就能痊愈。

    ‘处理’了刘航，承诺到了那半百男子切近，狞笑着说道，“老东西，你还记不记得在橘子路酒吧后巷，被你儿子带走的那个醉鬼？那是老子的兄弟！子债父偿，我今天就替他来取你的狗命！”

    半百老人强做镇定的对承诺说道，“这位兄弟，这位大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承诺冷笑，“少特么的给我装糊涂，你儿子做的好事，你会不明白？如果真不明白也没关系，下去去直接问受害者本人吧！”

    承诺之所以说得含糊，就是怕穿帮。随便罗织一个罪名，反正你们坑的人多了去，也无法查证我的指正是否属实。

    可笑对方还求真相，求剧透，真心天真。

    下一刻，承诺已经按住半百老人的嘴巴，另只手军刺翻转狠狠地刺进半百老人的心窝。

    半百老人还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军刺拔出横着戳进了他的脖子，对穿。两条大动脉和气管同时被割断，他的喉咙中已经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半百老人叫韩鲳，年轻的时候就是做人体器官买卖发家的。那个年代的器官移植还属于高科技，很玄幻的医学手段——也真是因为这样，利润才会更大。

    回想着四十来年，被他的修身堂摘掉零件儿的人不计其数；他的顾客主要面向那些有钱人，通常一样救命的器官能够卖出一个惊人的天价。

    拐骗流浪汉，在街上抓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员，向一些乞讨的孩子下手…有时候甚至那些宿醉倒在路边的酒鬼也是他们的下手目标。

    别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亲自动手，就算是，他也不会记得是否曾经在橘子路酒吧的后巷，对一个酒鬼下手。

    渐渐的，韩鲳眸子中那些疑惑和回忆不见了，转而变成不甘和求助，但这些情感很快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有任何生命色彩的死灰色。

    这个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作恶多端的人渣，他又怎能想到做了一辈子器官买卖生意，终于有机会亲身享受一下消费者的待遇，最终竟然是这样一个下场。

    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团灭！

    如果有个明白人在场，或许会在韩鲳临死之前为他解惑：老哥，这就叫因果！报应从头，还看今朝。别以为人这一辈子做亏心事鬼神不知道，下辈子立志做个好人吧！

    承诺在韩鲳的身上擦了擦军刺的血迹，然后冲几个壮汉使个眼色，快步离开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些疗养会所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试图阻止承诺等人的安保人员，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相比手术室里面的那些人医护人员，他们很幸运。至少承诺下手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条性命。

    “报警，然后给我盯紧了，在警察到来之前，一定要保证刘航的安全。”承诺对身后四名壮汉说道，说着把凌雪的名片递了过去。

    处理这种事情，除非自己信得过的人，否则怎能放心？

    说完这话，承诺告辞，先行离去。

    后续的事情基本按照承诺的剧本发展下去，凌雪带队赶到，成功的解救了受害人刘航。

    刘航的伤口经过处理并无大碍，就在当天下午回到家中。

    另一方面，由欧朋出面帮刘远解决了欠债问题，并且直接将刘远设为黑名单，南都城所有的大小赌场看见此人不予接待。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多余的。

    当刘远听说自己的儿子为了帮自己还债，差点被人骗割了一个肾，他的灵魂就已经被触动了。

    他没有像刘母那样激动地嚎啕大哭，却也总算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无论这个这个人有多渣多不堪，只要他还有能被触动的底线，那么他还有重新做人的希望。

    承诺又给这一家三口开了一些宁神醒脑，固本培元的药方，让他们好好调养身体；并且偷偷的在一杯温开水中放了些续骨散，给刘航喝了下去。

    至此为止，家访任务圆满结束。

    沈琳告辞，带着承诺离开了刘航家。

    欧朋等人也告辞离去，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暗中保护。虽然承诺定下苦肉计把刘航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但是谁又能保证韩鲳的儿子在丧父之痛的打击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在返回学校的路上，沈琳终于忍不住向承诺八卦细节。

    承诺也没有瞒着沈琳，将自己的计划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他冷哼道，“现在布局已成，就等着修身堂帮我查出是谁捣乱药厂，然后帮我报仇血恨了。”


------------

第562章 你的狗在我手上！

﻿    沈琳无语，心中忍不住想：自己究竟爱上了一个怎样妖孽的男人？这布局做扣的本事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但转念又一想，也觉得释然。

    至少承诺对付的都是坏人，既然是坏人，干什么还要纠结手段问题？

    一方面是盗取器官的黑团伙，一方面是为了报复承诺不惜用消费者生命开玩笑的黑心势力——谁掐死谁都是好的，这就叫双赢！

    回到学校睡了一个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承诺收到沈琳的微信：冯老师要的心得体会写好了，很深刻，已经交上去了。

    附带粘贴草稿一篇，让承诺多少看一眼，别到时候冯老师问，穿了帮惹冯老师发怒。

    承诺连看都没看，穿帮就穿帮，冯老太太发怒又怎么样？浮云而已。

    或许是报复计划向成功迈出了一大步，或许是救了刘航做了件好事，或许是凌雪打电话说晚上加班不回家——总之承诺开始了很有诚意的嘬死行动。

    下晚自习之后，他串通孔珑拐带叶雨和凌芊芊去夜市吃了顿好的，有酒有肉那种。

    四个人都喝得白的，真心距离嘬死更进一步。

    晚上十二点左右，当承诺送孔珑回家的时候，战壕一如既往的牵着大狗，拎着警棍在小区门口等待自己的宝贝外甥女儿。

    然后承诺就被揍了，非但被揍，还被那条疑似圣伯纳的大狗追了好几条街。他拉着凌芊芊和叶雨一路狂奔才甩掉了恶狗。

    送叶雨回家的时候，叶不开同样牵着只小狗拎着根儿树枝，在小区门口晃悠。

    然后承诺免费品尝了全套的闪龙一刺，然后同样是被狗追。

    那只吉娃娃深通人性，似乎要将主人‘咬死他再回家’的命令贯彻到底，追了两条街都没有放弃。

    最后承诺突然有所觉悟：圣伯纳追我，逃跑也就算了；你一只吉娃娃嘚瑟什么？

    想到这承诺心中恼火，猛的回身，轻舒猿臂将吉娃娃抓在手中。

    忠诚的小狗始终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不停地张牙舞爪，试图咬承诺一口，只可惜承诺抓狗的手法很讲究，一切挣扎撕咬都是徒劳。

    再看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掏出手机就给叶不开发了一条短信：你的狗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让小雨明天上学带五百万给我。否则撕票！

    然后还对着拼命挣扎的可怜的小东西拍了张照片，发给叶不开。

    凌芊芊在一边看着承诺胡闹，忍不住咯咯娇笑。

    承诺气呼呼的将吉娃娃塞进凌芊芊怀里，“看住他，这是五百万！”

    凌芊芊一撇嘴，嗔怪道，“别胡闹了，这是小雨家的心肝宝贝，你给人家弄伤了，小雨他爸非得打死你。”

    就在两人胡闹的功夫，突然就听前方传来电三马飞驰的声音。

    三名男子驾驶一辆大号电三马，顺着前方的自行车道飞驰而过。

    承诺不经意的朝着电三马的后斗看了一眼，顿时皱紧眉头：那上面放着一块长条形的牌匾，牌匾之上写着三个大字：翡翠楼！

    深林家的招牌？

    三名男子驾驶者一辆电三马，驮着翡翠楼的招牌午夜狂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两个字：窃贼！

    就在承诺疑惑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电三马上三个人的交谈：

    卫炎就是个傻逼，这么简单的事情非要闹得那么复杂！

    那傻逼就是为了泡妞儿呗！

    要说咱们也是傻逼，直接把牌匾劈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久得了？

    话不用多，足够让承诺作出判断：

    这三人都是赤重霄的手下。

    卫炎接近沈琳是要得到沈琳家的某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就在这牌匾里。

    承诺真心觉得意外：出来吃个烤串儿都能碰见赤重霄的狗腿干坏事儿，看来我跟这老东西还真有缘分！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赤重霄想要的东西，自己就有必要搞搞破坏！

    心念电转之下，承诺就发现脚下有一根拇指粗细，一尺来长的树枝。

    哥们儿眉梢一拧，轻轻一指头戳中凌芊芊的昏睡穴，扶着她坐在地上；与此同时一脚踹在那根树枝上。

    再看这根枯枝就好像标枪一样带着霸道的破空之声****而出，深深地戳进了驾车男子的后颈。

    驾车男子正在高谈阔论，根本没想到死神突然降临。这可怜的东西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从电三马上掉了下去。

    高速行驶的电三马干脆利落的从他身上碾过，剧烈的颠簸造成瞬间失控，耍了几下大龙翻倒在路边。

    另外两名男子反应神速，坐在副驾驶的年轻男子身形一晃，轻如狸猫就窜了出去。

    坐在后斗边缘的中年男子在跳车的瞬间甚至还没忘记抱起翡翠楼的牌匾。

    看两人的身手真心不俗，如果是困牛山之行以前的承诺，面对这两个人相信只有被秒虐的下场。

    两人安全着陆，还没来及搞清楚状况，一个悠悠的声音就在背后传来，“赤重霄还真是没品，竟然连人家店铺的招牌都偷？”

    寂静的午夜，突然传来第三者说话的声音，让这两人刚刚经历了翻车的紧张心情瞬间升级。

    那个年轻男子猛的回身观看，忍不住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叫道，“承诺！”

    承诺半夜三更撞破赤重霄的狗腿干坏事儿，觉得很意外很巧合；换位思考一下，也是同样的道理。

    此刻这名年轻男子除了意外，更多的是心虚害怕，干坏事儿被人发现，而且这个人还拥有秒杀自己的能力。

    中年男子相对就沉稳多了，就见他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狰狞，抡圆了牌匾横扫千军朝着身后的承诺就拍了过去。

    承诺一把抓住牌匾，一道内力顺着牌匾传递出去，中年男子顿觉双臂发麻，牌匾把持不住被承诺抢了过去。

    中年男子听说过津门严家，七大兵王战重霄的事迹，也听**oss赤重霄评价过承诺的武功已臻化境；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一丝不服气。

    他认为承诺之所以让赤重霄吃亏，完全是因为这小子奸诈，再加上剩下那六位兵王围攻的结果。

    今天他面对承诺敢于出手，也是存着侥幸的心理。

    可是事实却是，承诺轻描淡写的一招空手套白刃，就表现出了非凡的武力值，直接让中年男人的侥幸心理和反抗之心化作无形。

    他本能的想转身逃走，不过承诺一只手抱着牌匾，另只手出手如电一招莲花掌印在了中年男人的后心。

    就听噗的一声，中年男子的后心处腾起一道莲花形状的气浪，肉眼可见，缥缈虚无；而他的前胸处则腾起一股灿烂的血莲花，这朵雪莲花直接喷溅在他身前的柏油马路上，真的就形成一个莲花形状的图案。

    再看中年男子身体摇了几下，终于无力的软倒下去，胸口起伏，四肢抽搐了几下，喷出几道鲜血，绝气身亡。


------------

第563章 翡翠楼牌匾的秘密！

﻿    年轻男子嘴唇哆嗦着，手脚哆嗦着。

    中年男子是他们这组人的头，内外双修一身绝技已臻化境，平常都是他仰望的角色。

    现如今他仰望的人被他恐惧的人秒杀，这个结果只能让他对恐惧的人更加恐惧。

    而人类面临巨大恐惧的生死关头，会选择本能的逃避。

    他本能的踉跄后退，转身就跑，结果身体因为恐惧已经不受支配，一个平衡没掌握，一屁股摔倒在地。

    承诺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我要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说吧，你们要这个牌匾做什么？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年轻男子拼命摇头，手忙脚乱的向后退去。

    承诺上前一步，右手大拇指探出，闪电般在年轻男子双肩，两胯点过。

    乾坤一指定阴阳，霸道的指力已经将关节摧毁。年轻男子发出一声干嚎，翻身栽倒，痛苦不堪。

    承诺冷笑道，“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情报网，问你只是给你个机会，活命的机会。我现在就发邮件询问我的线人，你在他恢复之前开口，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说话间，承诺打开邮件记录，给卫清高发送了询问的邮件。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也就是五分钟后，一阵清脆的邮件提示音划破夜空，同时也划破了年轻男子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顾不上几处关节的疼痛，一个翻身爬了起来，跪爬几步到了承诺面前，声泪俱下的叫道，“承诺，承诺不要呀，我说，我告诉你，你别看邮件，我全都说！”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虽然没有表态，但是年轻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但是他手指微微一动，已经打开了卫清高的邮件，眼角余光开始浏览内容。

    通过邮件以及年轻男子的讲述，承诺总算将大概经过给弄清楚了。

    这一切的起源，源自一个传说……

    相传一百六十五年前，翡翠楼开张。

    一代琢玉大师玉骨雕送来贺礼。

    他用一块千年温玉精，比照着翡翠楼主体建筑雕刻了一个迷你的翡翠楼。

    据说佩戴温玉能提神醒脑，去除邪瘴，百毒不侵，本身就是价值连城之物。

    千年温玉更加是有价无市，可遇难求；更何况是千年温玉精？

    别看玉骨雕送上的翡翠楼只有一只魔方大小，却真正是价值连城——确切说是无价之宝。

    据说翡翠楼第一代掌柜沈遂良，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在收到这份贺礼的当天便将这只烫手的山药妥善藏匿，再没有显露人前。

    赤重霄排摆玉石阵，需要一块千年温玉精作为辅助，所以当老家伙听说翡翠楼有这样一件宝贝，当时就动了心。

    先是派出卫炎打前站，结果这货光顾着泡妞儿啥事儿没干，到死也没有查清这件奇珍的所在。

    后来赤重霄找了几个靠谱的手下，经过一番推敲终于确定了最可疑的地方：翡翠楼百年传承的大招牌。

    根据史料记载，翡翠楼一百六十年来几经兴衰，但是每一代掌柜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保住那块招牌。

    据说当年沈冲为了还债，将翡翠楼的招牌拍卖给了欧阳胖子，回家之后大病不起，见了街坊邻居念叨的只有一句话：愧对祖宗嘱托，没有守住翡翠楼的招牌。

    种种迹象表明，招牌似乎比店铺更加重要。如果不是沈家的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怀旧情节，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只有一个：这块招牌中隐藏着什么东西，值得几代人守护的东西。

    当然，传到沈冲这一代，时隔久远或者已经不知道祖训中的玄机，所以才会将招牌拍卖。

    有了怀疑，自然要证实怀疑，就在两天前，年轻男子等三人用高科技扫描设备，确认了翡翠楼招牌的中心处是空的，里面镶嵌着一个四方形的物体。

    那个四方形的物体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当年玉骨雕相赠的贺礼，千年温玉精雕琢的翡翠楼。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场盗窃行动，再然后就倒霉的遇见了承诺。

    承诺听完年轻男子的讲述之后，微微冷笑，“说完了？如果没有补充的话，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年轻男子大吃一惊，瞪目欲裂，大声质问道，“承诺，你，你说好的给我机会，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你还要杀我？”

    虽然是质问，但是声音之中却充满了恐惧。

    承诺叹息道，“我说过，邮件回复之前，你有机会。”

    “那你还让我说？”年轻男子悲愤欲绝，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承诺一脸无辜，“我没有让你说，是你自己要说。我只是出于礼貌没有打断你而已。”

    话说到这，承诺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了，叹气道，“好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那我承认，我骗了你，的确是说话不算数，的确是在耍你。”

    话音未落，承诺一根大拇指已经印在了年轻男子的眉心。

    乾坤一指定阴阳，乾坤二指判生死，乾坤三脂苍穹逆……

    乾坤十指中最厉害的三招变化，一招接着一招打进年轻男子的眉心。

    只用了三招。

    按照承诺的本意，是打算将乾坤十指的招数用一个来回，只可惜才第三招，年轻男子的脑袋就受不了这霸道的内劲席卷，如同一只烂西瓜一样爆碎成渣。

    料理了年轻男子，承诺把牌匾轻轻放在地上，在上面试探着敲击，很快就确定了一个四方形的中空位置。

    承诺手掌轻轻一拍，将暗格的暗锁震坏。

    小心翼翼的打开暗格，往里面定睛观瞧，就见一块魔方大小的玉雕置身其中。

    这是一件楼阁建筑的玉雕，雕工精美栩栩如生；月光之下，整块宝玉晶莹剔透闪烁光华，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玄妙，真心是巧夺天工的无价之宝。

    承诺将暗格关上一般，故意留了一道缝。

    然后起身到了中年男子尸体旁边，在他身上翻出一部手机。

    哥们儿划开屏幕，想打电话报警，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叶不开冷哼的笑声，“臭小子，你可真缺德，对自己妹妹下手？”

    承诺回头，就见叶不开发一手扶着昏睡中的凌芊芊，一只手牵着他的爱犬吉娃娃。

    感情这大叔看到承诺的短信之后，立刻跑出来救狗，只不过刚追到这里就目睹了承诺秒虐三狗腿的场面。

    承诺冲着叶不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划开手机屏幕，拨打了报警电话。


------------

第564章 祸水东引卫清高！

﻿    他用内劲改变了声音，把现场的情况描述了一遍，然后挂掉电话，走到叶不开切近，苦笑道，“不弄晕她难道要让他看着我杀人？”

    承诺说着，将赤重霄派人偷牌匾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重点讲述了千年温玉精的重要性。

    叶不开叹息一声，“小小年纪就碰上赤重霄那种对手，真是难为你了。”

    承诺连忙陪笑道，“大叔您说笑了，想当年七大兵王战重霄，那些前辈跟我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呢。”

    叶不开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承诺从他手中接过凌芊芊，趁机踢了一脚吉娃娃；在叶不开发飙之前一溜烟儿的跑了。

    叶不开正暴跳如雷，承诺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声音不大，却完全能够让叶不开听的清楚：大叔，你在暗中盯着，一定要确保牌匾暗格里的东西物归原主！

    叶不开冷哼了一声，牵着小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盯梢去了。

    承诺没有打车，而是背着凌芊芊慢慢往家溜达。

    一边溜达一边拨通了卫清高的电话。

    电话接通，承诺开门见山，“你应该猜到我做了什么。我破坏了赤重霄得到千年温玉精的计划。

    不过这还不够，我希望沈琳一家人不要卷进这潭浑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我做了一些布置，特地跟你通个消息。”

    卫清高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叹息道，“说吧，你给我挖了个什么坑？”

    跟聪明人不用废话。

    承诺泛起一丝坏笑，“我杀人的时候，用的是莲花掌，和乾坤指。”

    电话那边沉默。

    因为莲花掌和乾坤指，正是赤重霄传授，卫清高的成名绝技。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用这两种武功，除了赤重霄本人，以及赤重霄最疼爱的两个重孙子，那就剩下卫清高自己了。

    卫清高当然不知道承诺的莲花掌和乾坤指全都是神兵王的传授，不过他心中同样嗤之以鼻：这两种招数模仿容易，想要精益求精很难。

    如果是外行人施展，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这么想着，打算给承诺泼冷水的时候，突然听见承诺说道，“莲花掌最高境界，血手飞莲；还有乾坤指最奥妙的前三指——这个脏栽的够分量吧？”

    卫清高不再说话了。

    如果承诺说的是真的，这绝对是最有分量的栽赃。这个黑锅扣下来，卫清高基本上想躲都躲不开。

    承诺嘴贱的声音却仍旧刺激着卫清高的耳膜，“反正你也是赤重霄的必杀目标，栽赃你不过是给他增加那么一丁点追杀你的动力，安啦，我相信你现在已经藏得妥妥的，绝壁不会让他找到的对吧？”

    卫清高终于吐出一句话，“你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也没办法阻止你。不过下次你再想栽赃我，最好提前打个招呼。”

    承诺坏笑着连连保证，心中却想：扯淡！事后跟你打招呼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谁叫你是反派从良呢？不欺负你欺负谁？

    结束了跟卫清高的通话，承诺又拨通了沈琳的手机。

    而这个时候，沈琳已经接到了警方的通知，知道了牌匾被盗的事情。

    承诺将这其中的内情和沈琳讲述了一遍。

    沈琳回家之后一直被刘航事件困扰着，心疼，愤怒，担忧等等等。

    刚刚平复心情，准备撸…呃，洗洗睡了，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告诉她翡翠楼的牌匾丢了。

    她本来很郁闷事情接踵而至令人应接不暇的时候，却又迎来了承诺的剧透。

    现在沈琳不只是郁闷，更多了几分恐惧。

    赤重霄等人的凶悍她是见识过的，可以说杀人不眨眼，凶残成性，根本就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现在突然听说自己家被这帮人给盯上了，自己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一家人不能割舍的东西。

    承诺似乎体会到沈琳的恐惧和担忧，先是安慰了几句，然后把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

    第一步：用卫清高的手法杀人，转移赤重霄的仇恨。

    第二步：沈琳一家发现牌匾中的玄机，得到‘翡翠楼’；并且决定将之拿到彭氏拍卖行近期举行的慈善拍卖会上拍卖。

    第三步：这个时候赤重霄一定秉承一贯的低调，参加拍卖会将‘翡翠楼’拿下。而他却不知道拍卖会上出现的翡翠楼已经是承诺精心加工的赝品，真品早已经妥善收藏。

    第四步：赤重霄发现翡翠楼并非传说中的千年温玉精，要么会认为传说有误；要么会联想到卫清高，并且猜测是他将翡翠楼掉包。

    第五步：从这开始，所有的仇恨和注意力都转向卫清高；而沈家既保住了传家之宝，又可以避免卷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承诺最后对沈琳说道，“把计划告诉你，是让你做到心里有数。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说服沈叔叔同意拍卖翡翠楼；配合我们掉包并且妥善保管真正的翡翠楼。

    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跟沈叔叔说明真相。知道真相的人越少，对于秘密的保守就更安全。”

    沈琳听着承诺环环相扣的布置，内心又佩服也有些小怕怕：这是他发现三个小偷之后瞬息之间想到的计划？一个人究竟要多极品，才能在这样短短一瞬间酝酿出如此阴损的金蝉脱壳？

    听着沈琳沉默，承诺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听明白了没有大姐？性命攸关，你可千万不能出错。”

    “听，听明白了。”沈琳有些结巴的回答道。

    “那又不说话？”

    “我在想，我是应该夸你睿智，还是夸你缺德？一眨眼的功夫坏水儿泛滥，想出这么个主意，承诺你真是极品。”

    “夸我睿智就好了，称赞人没有说缺德的。”

    玩笑了两句，承诺挂断了电话。

    他相信沈琳的办事能力，一定能办好他交代的事情。

    结束了通话，承诺这才在路上拦了辆车，一路飞驰回到家中。

    ……

    有了承诺这边的插曲，凌雪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接到出警命令的时候，凌雪刚刚结束了疗养会所的凶案调查。

    等凌雪带着小狗等一干手下赶往新的凶案现场的时候，市局已经通过官方媒体向外界通报了疗养会所凶杀案的详细信息，以及嫌疑人的照片。

    因为手术室里有三个广角摄像头，所以承诺等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拍摄得清清楚楚。


------------

第565章 贾天武VS修身堂！

﻿    五个嫌疑人的照片也已经公开，警方好找热心市民帮忙留意，提供线索重重有赏。

    而咸鱼帮的一干人等也在同一时刻看到了电视新闻，以及几名凶手的照片。

    刚开始选定这则治安新闻的时候，八爪鱼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怎能想到案件调查到最后，跳出来的嫌疑人竟然是他自己！

    咸鱼帮的人就算都是白痴，也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八爪鱼盯着八爪鱼——好吧，盯着承诺伪装的那个八爪鱼——两只眼睛差点瞪出来。他可以对着灯光发誓，他今天一天都没有走出总部的办公室，去特么的什么地方杀人呀？

    而且听了现场幸存者的证词，八爪鱼更加诧异：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那个兄弟，断送在了橘子路酒吧的后巷！

    还好贾天武及时出现解惑，才让他豁然开朗。

    贾天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人是承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习惯我都有研究过。就算在精湛的易容术也休想瞒过我。”

    紧接着贾天武说出了自己的推论，“上次去承诺的药厂捣乱功败垂成，他们一定从监控视频中截取了你的头像。虽然你带着滑雪面罩，但是在高科技的帮助下仍旧能通过面部扫描做出模拟画像……”

    贾天武一番说辞，竟然说对了七七八八，将承诺的布局拆了个七零八落。

    八爪鱼当时就愤怒了，“贾爷！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难道说咱们就要这样忍气吞声吗？”

    贾天武淡淡说道，“忍气吞声，当然要忍。我说过，真正报复的时机还没有到，找你们帮忙无非是先给承诺添点恶心。后面的大招正在酝酿，提前翻脸对大计划不利。

    目前来看，好消息是承诺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要那天行动的兄弟暂时深居简出，别让承诺抓住把柄，一时半刻不会他也不能奈何咱们。

    坏消息就是承诺给咱们拉来的仇恨：修身堂。韩鲳的儿子韩让可是个狠角色，他可没有我这么了解承诺，一定会一口咬定是你干的好事。

    据我说知修身堂在暗中经营着一股很强大的势力，据说这股势力曾经硬抗北城霍疯，而且没有吃亏。

    如果韩让把这股力量倾巢而出，想确定你的身份应该不是困难的事情。”

    八爪鱼眸子中闪烁着寒光，试探的语气问道，“贾爷，您的意思是？”

    ……

    修身堂，秘密总部，会议室。

    韩让看着手中的资料，面部突然狰狞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实木的会议桌立刻被砸出一道缺口，碎木横飞。

    韩让的狰狞恐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飘荡，“咸鱼帮，八爪鱼！我爹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下此毒手？”

    发泄的一声吼，韩让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伤心，难过，最主要的是憋屈！

    前段时间老爹检查出了肾衰竭的毛病，因为血型原因，很难找到匹配的****。好容易有个傻小子自投罗网送上门来，本来以为老爹从此恢复健康长命百岁，没想到……

    没想到只是动个手术功夫，他就没爸爸了！咸鱼帮，八爪鱼，注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伤心难过了足足半个小时，韩让终于止住悲声，对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大叔说道，“韩忠，召集人手，我要平了咸鱼帮，现在，立刻，马上！”

    韩忠，修身堂秘密势力的话事人，在韩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人智勇双全，曾几何时一双铁拳挫败霍疯麾下八位堂主，一战扬名。

    眼下，韩忠那敏锐的第六感虽然告诉他这件事情恐怕另有蹊跷，但是来自少主的命令去让他没有办法推辞。

    略微犹豫，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少主放心，我马上去办。”

    韩忠说完这话，朝着身边三个跟他长相差不多的中年男人招呼道，“韩孝，韩仁，韩义，跟我来！”

    这三个人是韩忠的亲兄弟，也是修身堂地下势力的骨干力量。

    这三人论身手并不在韩忠之下，他们三个最著名的战绩是，三对一群战欧朋；造成欧朋重伤逃走，他们三人全身而退。

    那是欧朋来南都的第一年，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虽然有一身绝技，却无奈流落街头。

    韩孝等三人本想将欧朋给摘了，却遭到了欧朋激烈的反抗。

    当年的欧朋虽然比现在差得多的多，但也已经是业内高手一枚，三对一将之完虐，绝逼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情。

    这四个狠人一起出动，足可见报仇雪恨的决心！

    却不料就在四人想要开门还没来及伸手的功夫，会议室的门把突然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帅气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淡淡的笑容，高贵的气质，给人一种缥缈虚幻的不真实感。

    来人轻轻张口，微笑着说了一句话，“我叫贾天武，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话出口，一只手已经闪电般探出，狠狠地掐住了韩忠的咽喉。

    韩忠还没来及反抗一下，就被掐断喉管，气绝身亡。

    韩孝等兄弟三人瞪目欲裂，狂吼一声就冲了上去，打算将这个自称贾天武的男人就地正法。

    贾天武以一敌三并不慌张，身形微微一晃，就诡异的到了三人身后，手中冷芒闪过，一柄做工精美的唐刀挥舞而过，三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转着圈儿滚落一边。

    鲜血狂喷之中，三个没头的尸体摇晃了几下翻身摔倒。

    四个人顷刻间双双毙命，不是因为这四人太过饭桶，而是因为贾天武的战斗力过于牛逼。

    会议室中，包括韩让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韩让右手边一位须眉洁白的老人，这老头怒吼一声长身而起，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格洛克十八，对准贾天武就扣动扳机。

    这老头叫韩进，有神枪的称号。据说这老头曾经跟东城飞狐比试枪法，最后赢了一招。

    东城飞狐，那是什么人物？几乎是枪不离手弹无虚发，但就是这样的存在，竟然被韩进给打败了……

    由此可见韩进这老头的手艺如何。

    韩进开枪的时候很有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枪法一定能将来人秒杀当场，一来为韩家四兄弟报仇，二来也在少主面前显显威风，证明一下自己宝刀未老，仍能重用。

    就在韩进脑袋里歪歪着对手如何脑浆迸裂，死于非命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惊见一柄唐刀插在胸口，直没至柄。

    贾天武已经站在身前，一边缓缓拔刀，一边对着他露出帅气的微笑。


------------

第566章 青筋暴跳赤重霄！

﻿    韩进死了，死在自己的歪歪中。

    一代枪神，准备充分的前提下连开三枪，竟然连目标的头发丝都没有打掉一根，真心是，纠结郁闷蛋疼到极点了。

    总之，韩进觉得自己死的很冤枉，很不甘。

    会议室里还有十来个幸存者，这些人没有一个善茬，全都是混迹江湖的亡命之徒，而且都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眼看着自己这边的兄弟瞬间被秒杀了五个，谁还能坐得住？十来个人全都拽出家伙就要冲上来拼命。

    就在这是，会议室的大门再度被人撞开，从外面冲进来七八个身手矫健的中年壮汉，每人手中一柄三棱军刺，照着会议室这些人就下了绝情。

    一时间血光迸溅，惨叫连连，不到点根烟的功夫韩让这些手下就被一鼓作气灭杀当场。

    贾天武纵然身手高强，却也没有托大到独创虎穴。

    他跟八爪鱼分析完形势之后，率领麾下精锐袭击修身堂，就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将对手扼杀在萌芽之中。

    不光是这间会议室，修身堂其他的重要堂口也在一夜之间遭遇扫荡，灭顶之灾。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来再说贾天武。

    贾天武根本就没有看一眼身后的修罗屠杀场，径直走到了韩让身边，阴冷的笑了，“韩公子？我叫贾天武，我现在要跟你解释一下有关你父亲的误会。”

    贾天武真的开始解释，从贾家如何跟承诺结仇，他又是如何设计报复承诺，以及承诺的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等等，事无巨细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等这一切都解释清楚，他才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韩公子，不知道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我们是被冤枉的。”

    韩让怒目圆睁，盯着面前这个秀逼格的男人：你杀人之前为什么不解释这些？现在人都被你杀光了，你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但是换一个角度想，如果贾天武一出现就解释，他会相信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所以贾天武才会直接动手，灭杀四方。

    而最后这番解释完全是因为贾二爷不甘心自己被承诺当枪使，把真相说出来排解一下心中的郁闷。

    韩让机械地点了点头，“这位大哥，我全都听明白了，整件事情都是那个叫承诺的家伙捣的鬼，只要大哥您放我一条生路，我……”

    贾天武淡淡一笑，打断对方的话，“天真了不是？跟你解释是因为心中郁闷。我动手杀人开始就没打算留下活口。去找你爸爸团聚吧！”

    刀锋闪过，韩让的脖子上顿时多了一个吓人的血口。双目暴突，鲜血泉涌而出。

    随着血流渐渐减弱，一条肮脏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贾天武甩了甩刀锋上的鲜血，冷冷的吩咐道，“撤！”

    下一刻，会议室里恢复了平静，只有韩让及其十多位手下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他们每个人的眸子中都写满了恐惧和不甘，似乎不敢相信死亡来的这么突然，这么没有征兆。

    一夜之间，修身堂就这样在南都城抹除。

    官方在第二天介入调查，很快就把修身堂隐藏的罪恶全都翻了出来。

    媒体震惊，官方震惊，民众震惊。

    有些民众甚至发表看法，认为这样一个肮脏的组织一夜覆灭是大快人心。他们甚至呼吁官方停止调查，无论是谁干的，这些人都是人们心中的英雄。

    修身堂事件除了让承诺陪着凌雪忙碌了好几天，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的原定计划是想让双放狗咬狗，借修身堂的嘴将那股暗中跟他做对的势力咬出来；万没想到会演变承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修身堂曾经对抗北城霍疯且没有吃亏，由此可见他的强大。能将修身堂一夜之间抹除的势力，必然更加强大。

    一个强大且隐藏很深的敌人盯上你，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加蛋疼？

    不过承诺已经习惯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只要自己小心防范，相信对方想要暗中耍手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这些暗中的阴谋失去效果，他就会失去耐心，失去耐心就会路出马脚，到那时候就是自己逆袭的时机。

    希望这些跟自己作对的家伙，已经做好了死的很惨的觉悟。

    另一方面，贾天武灭了修身堂之后也有所收敛。

    他反省了自己，察觉到了自己的幼稚：跟承诺耍这些小阴谋小手段，最多是恶心对方一下。

    但是承诺那种人会在乎这种小恶心？不会！

    他充其量只是笑一笑，然后用更加阴损的招数报复回去。

    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贾天武觉得有必要蛰伏一段时间，等待时机发大招，一击毙命的那种大招。

    于是承诺这边就风平浪静，再也没有掀起一点点波澜，眼看就到了拍卖会前夕。

    这天中午，彭氏拍卖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一部分拍卖品名单。

    为什么只公布一部分拍卖品名单？那是为了留悬念，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事实上很多人参加拍卖会，都是冲着这些神秘的拍卖品而来。因为这些不公布于众的神秘拍卖品，一向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出人意料的奇珍。

    拍卖品名单和拍卖会细节，除了以请帖的方式送给南都城乃至江酥省各界名流，还在报纸和杂志以及电视新闻上公开出来。

    说到这有必要提一句：沈家牌匾被盗，阴差阳错发现暗格，精美翡翠楼现世，沈冲决定以此参加慈善拍卖的消息已经不是新闻了。

    所以这次拍卖名单上，第二重要拍卖品就是翡翠楼，定价四百万。

    一些高逼格的大家族，大老板都对这件精美的艺术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人们不是传说，玩玉石的人才是有品位的人吗？

    当然，对翡翠楼最感兴趣，志在必得的却是赤重霄。

    千里之外的某座城市，赤重霄正在书房会谈一个红脸丹凤眼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名叫韦亭候。

    这名字取自汉寿亭侯，看他的长相和关云长真心有几分相似。

    但是这个名字一旦跟他的姓搭配上，那味道就变了韦亭候，伪亭侯。

    所以注意他的名字，千万别被他忠义的外表给迷惑了。

    赤重霄将一份报纸扔在手边的桌子上，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似乎觉得十分恼火，狞笑着吐出三个字，“卫清高！”

    恨呀，能不恨吗？本来是空手套白狼的好手段，现在好了，想得到翡翠楼竟然还要参加什么该死的拍卖会——这一切都是卫清高做的好事。


------------

第567章 派将，三个任务！

﻿    韦亭候迟疑了一下，问道，“赤老，您确定是卫清高？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卫清高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怎么会这么突然？”

    赤重霄冷冷说道，“你不了解他，他就是一条毒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窜出来咬敌人一口的机会。

    再说了，乾坤十指和莲花掌这两种绝技，能练到这个地步，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韦亭候不说话了。

    一个聪明的下属必须要学会在什么时候停止质疑你的领导。

    赤重霄转变了话题，开始布置这次任务的细节。

    老反派说得明白，这次韦亭候肩负三个任务，都是必须完成的主线任务。

    第一：翡翠楼，这个应该没有难度。洪升会全力配合，那小子现在因为提纯剂发了一笔横财，应该有足够的财力支持韦亭候。

    第二：找到自己那个搞怪的宝贝重孙女，这丫头擅自离家，说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报复承诺，但是承诺岂是易于之辈？趁现在还没有胡闹出什么纰漏，赶紧把她给我带回来。

    第三：帮助洪升推广提纯剂。这是个好东西，只在江酥省推广实在没有利润，要全球推广！

    赤重霄吩咐一个任务，韦亭候就点点头。

    最后赤重霄摆了摆手，韦亭候悄然退下，立刻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南都。

    比起那些号称有品位的高逼格群体，更多的人尤其是女性朋友关注的却是拍卖会另外一件拍卖品：出水芙蓉膏。

    据说美容养颜，除疤防皱，据说呀，五十岁的大妈用一点，立刻变成十五岁的萝莉。

    而拍卖海报上详细介绍了出水芙蓉膏：分三轮拍卖，每一轮竞拍三瓶，每瓶低价，三百万……

    这个价格真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沸腾了整个南都城，摧毁了无数缺乏经济实力的女孩的爱美之心。

    天价药膏，在承诺的朋友圈中掀起轩然大波和激烈讨论。

    孔珑，叶雨，还有那些篮球队的痞子对此都表示抗议和不满，一口一个奸商，各种仇恨指数激增。有几个手贱的甚至还去拍卖会的论坛上注册小号发帖子抱怨。

    这些人虽然多少了解承诺一些隐秘的事情，但还真不知道承诺就是东郊药厂的幕后东家。

    所以不但自己骂，更是逼着承诺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一起声讨。

    承诺只好满头黑线的跟着众人一起发牢骚，一起表示不满。

    哥们儿甚至在孔珑的威逼利诱之下，上论坛开小号发了一个帖子，要求拍卖方公开出水芙蓉膏的药方和成本价格。

    承诺表面上谈笑自如，内心却在抽泣：要是让你们知道成本价，相信你们一定会疯了！

    好吧，哥承认这个价格定的高了点儿，but，这特么不是我的主意！

    这都是，都是…我那几个无良的拜把子哥哥定的！

    前文不是说了，承诺在津门结识了严松的几个把兄弟，这些人中藏龙卧虎，各种人才。

    其中六哥就是个理财师，兼职产品市场营销等等。

    承诺之前黑着心肠定价五十万，结果直接被黑心六哥给否决了。六哥直接定了一个天价，三百万。

    为此，做律师的大哥还专门帮承诺分析了一下：成本是一回事儿，效果是一回事儿。你的药方是经过多少代人努力的结晶，这其中包含着劳动成果已经不能单纯靠成本来衡量。

    这就好像西红柿和鸡蛋，只有会炒菜的人才能让他们变成西红柿炒鸡蛋；而变成西红柿炒鸡蛋端上餐桌，那就不能单纯按照西红柿和鸡蛋的成本来收钱了不是？

    想想赚钱的初衷，是为了雇佣天堂岛对抗罚誓盟，为了早日实现这一伟大目标，承诺终于被这些黑心贼给拉下了水。

    叁佰万天价，如此高调，其实只是一种炒作的手段。

    先激发你的购买欲，再让你发现自己根本买不起；就在购买欲被经济条件扼杀微妙关头，将出水芙蓉膏民用版推向市场。

    然后必然是一个抢购的风潮。

    经过一轮宣传造势，这一天终于进入正题，拍卖会正是拉开序幕。

    彭氏拍卖会的场地在鹏飞酒店的顶层。顺带一提，这家鹏飞酒店也是彭氏的财产。

    整场拍卖会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拍卖前的聚餐酒会，让各界名流尤其是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宾放松一下，交流一下感情，多认识几个朋友，扩展一下自己的人脉。

    第二：拍卖会主题。

    第三：拍卖会结束之后的慈善捐款晚宴，一来庆祝拍卖会的圆满结束，二来是捐赠仪式；拍卖行要将自己所得利润的百分之六十五捐给官方慈善机构。

    如果在场来宾中不乏爱心人士，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踊跃捐款。

    此时此刻，鹏飞酒店的顶层已经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各界名流争相汇聚，高朋满座客似流云。

    承诺和凌雪虽然已经对拍卖会的盛况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亲临会场，却还是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给惊到了。

    眼下，承诺两口子和胖子两口子躲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吃东西聊天。

    凌雪和朱思玖每人抱着一杯水果酒，一边小口抿着，一边闲话家常。

    自从上次朱思玖帮胖子挡了一箭，两人的感情瞬间升温，现在已经到了大被同眠的境界，情侣之间关系彻底升华。

    看着朱思玖脸上闪烁的被滋润的光泽，还有他说起胖子时候幸福的模样，凌雪心中有些小羡慕，也有些小着急。

    这些天她跟承诺各忙各的，之前说好的福利似乎早忘到了九霄云外；看来发福利的事情又要抓紧提上日程了。

    凌雪这样想着，回头看了眼承诺，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靠谱的时候没话说，不靠谱的时候同样没话说——你用不用吃的这么凶猛？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平常喂不饱你一样。

    好吧，不要怪凌大小姐腹诽，承诺和胖子现在的节奏确实令人蛋疼。

    他们每人抱着一只大盘子，盘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哥俩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至于饮料，八二年的拉菲直接对瓶吹——谁见过喝红酒对瓶吹的？真是大开眼界。

    最让人觉得不可原谅的是，这两人可是拍卖会的半个主人，正事儿一样不管，全都交给念柔和陈璐，就顾着吃……

    就在凌雪犹豫着是不是敲打承诺一下，让他注意点形象，朱思玖率先忍不住了，对胖子嗔怪道，“胖子，你吃东西的时候能悠着点吗？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平常喂不饱你呢！”

    胖子一摆手，含糊不清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没人看见！”

    一脸混不吝的节奏。

    承诺脸上露出猥琐的坏笑，凑近胖子的耳朵小声问道，“弟妹一天喂你几次呀？”

    有时候一句话你用不同的语气再配合猥琐的表情，当场就能变了味道。就好像女人说：别人以为我喂不饱你，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十分隐晦的引申义。

    听了承诺的话，胖子的脸上瞬间就有了一种男人之间彼此了解的猥琐表情，坏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承诺到，“每天三次……”

    “少了点，难怪你吃不饱。”承诺撇嘴，摇头，表示对胖子的福利待遇不看好。

    一个至今没有抓住终极福利的家伙，至今还没有跟女朋友尝过禁果啥滋味的家伙，貌似没资格评价人家欧阳大少。


------------

第568章 拍卖会上装比男！

﻿    好吧，逼格高不是罪，胡乱秀逼格就是不应该了。

    欧阳胖子见承诺撇嘴，立刻得意洋洋的补充了一句，“每次八小时！”

    “行呀兄弟，”承诺差点把刚灌进嘴里的红酒给喷了，“难怪看你你瘦了呢！”

    这两个无良的家伙说话声音虽然不算太大，却还是让凌雪和朱思玖听见了。

    朱思玖那张天然萌的脸蛋儿微微一红，咬着银牙偷偷的，狠狠地掐了胖子胳膊一下。

    但是胖子竟然没有反应，仍旧跟承诺进行着之前那个猥琐的话题。

    朱思玖连着用了好几次劲儿，都没有让胖子觉出疼痛；凌雪看着朱思玖羞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朱思玖被迫放弃了对胖子的攻击，无奈苦笑着对叶雨说道，“我终于又想到一个让他减肥的理由了，不减肥我都掐不疼他。”

    看着朱思玖羞愤的样子，凌雪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女围绕着减肥的话题聊了两句，终于转入了正题，开始商量等下的拍卖会要拍些什么东西回家。

    朱思玖笑嘻嘻的拿出拍卖图册，指着倒数第二页的翡翠楼说道，“我跟胖子商量了，要把把翡翠楼拍下来。姐，你看怎么样？”

    凌雪虽然已经跻身财大气粗的行列，身家过亿的存在，但是骨子里的勤俭还在。

    她一看四百万的低价，就觉得有些眼晕——四百万，那特么的是银纸！那特么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喝一辈子了！

    就在凌雪觉得不值，却又不不好意思直言的时候，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哟，这不是思玖同学吗？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你那个傻挫穷的男朋友呢？没来吗？

    你们从我这骗走拍卖会邀请卡的时候，我还真没想到，他真敢带你过来丢人现眼。以你们两个的实力，来这能干什么？这里最便宜的拍卖品都快顶上你们半辈子的工资了！”

    众人顺声音观看，就见一个颜值还算可以的年轻男子跟一个长相妖娆美丽的女人缓步而来。

    女人秀恩爱的节奏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手中端着半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

    天晓得这个世界怎么了，人们都觉得手里又一杯红酒就能加持逼格一样。

    就听那女人怪笑着说道，“老公，你这个说法不正确哦，人家思玖的男朋友不是正在做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吃呀！

    你看他吃的多卖力气，可能也知道离开这里之后这一辈子恐怕都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欧阳胖子把手里的筷子一扔，眉头微微皱紧，眸子中升起一股杀气，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又是这个王八蛋！他从哪又弄的邀请卡？”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胖子，什么情况？”

    几天前，胖子带着朱思玖去商场买东西结账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这个叫韩孝的男人。

    这个人是朱思玖大学同学，也是疯狂的追求者；但是朱思玖却始终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结果这天巧遇之后，当韩孝看见朱思玖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目测个方面都不如自己的时候，心中一股醋意，让他不顾一切的跳过来装逼打脸。

    像韩孝这种有钱有闲有逼格的二代都有一个通病：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染指，尤其是女人。

    当时各种抽脸想着胖子招呼过去，各种挖苦；不顾胖子在场，公然炫耀拍卖会的邀请函，还有拍卖会的白金会员卡。以此证明自己上流社会的身份，并且邀请朱思玖一起参加拍卖会。

    最后甚至指摘胖子土鳖，这个年代还用现金消费。

    胖子就算脾气再好，也有发飙的底线，当时就跟韩孝打了个赌，就赌商场收银台的‘刨丝’机坏了，没法刷卡。让韩孝有信用卡也没法装逼。

    赌注就是就是那两张拍卖会的邀请函，还有那张内部存有一千万大洋的白金高v会员卡。

    胖子提出赌约之前就已经用话将韩孝的后路堵死，让他不能反悔。

    在他提出赌约的时候，更加没有告诉对方其实这家商场就是他欧阳胖子的家族产业。

    他作为欧阳家少主，太子爷的身份，想让刨丝机坏掉，只是一句话的事。

    然后胖子完胜，韩孝被狠狠地抽了一耳光，输掉了他引以为豪的赌注。

    之所以用邀请函打赌，是因为胖子实在不愿意在不久后的拍卖会上再见到这个傻抽。

    可事实证明胖子还是天真了，这个叫韩孝的家伙还是有点能耐，竟然又弄到了两张邀请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装逼求打脸。

    当然了，求打脸只是胖子认为，在韩孝看来，是自己追到这来抽胖子的脸。

    这货早就盘算好了，如果胖子不带朱思玖来这，那算他们的造化；如果他们真的厚着脸皮来了，那就是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

    事实上他还真希望朱思玖能来这种地方见识见识——见识见识上流社会的奢华，只要能激起她心中一点点虚荣心，自己就有了下手的机会。

    而胖子二人没令他失望，竟然真的来了！

    承诺听了胖子的话，也觉得挺无语的。

    就在胖子和承诺郁闷的时候，韩孝已经接着说了下去，“思玖，我刚才听你说你想要翡翠楼——可是你要知道翡翠楼的低价是四百万，那不是四百块。

    你觉得这傻挫穷的胖子能出得起这笔费用吗？你还是赶紧将他甩了吧！你说我堂堂修身堂少主，什么地方不比这胖子强？

    我爷爷死了，我爹挂了，现在修身堂就我一个人说了算，大笔遗产任凭我挥霍，只要你点点头，我保证让你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

    要说这位韩孝也真够奇葩的，竟然当着身边女人的面勾搭另外的女人。

    最奇葩的是，韩孝的女伴儿竟然没有生气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彭氏拍卖会，不是胖子的主场，而他多少要给主人留些面子的话，他一定会将面前这个可恶的白痴直接扔出去，然后再找二十个胖手下轮番爆鞠花。

    但就算如此，胖子也不愿意在继续下去了，他伸手将朱思玖拽进自己怀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金高v会员卡。

    胖子阴冷的声音说道，“这还记得这张会员卡吗？一个傻逼打赌输给我的。张卡里有一千三百万，拍下一两件拍品应该不成问题。所以，你可以滚了。”

    韩孝被胖子夹枪带棒的阴损弄得一张脸顿时通红。

    他指着胖子的鼻子冷哼道，“死胖子，你有种。我今天要是让你如愿以偿的拍卖到一件拍品，就算小爷白来！只要是你想要的，小爷我跟你争定了。”


------------

第569章 告诉我谁是承诺？！

﻿    “拍卖会藏龙卧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落不到我兄弟手中，也不见得就是你的。”承诺终于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此时此刻承诺有点怪罪那个团灭修身堂的神秘势力了：斩草不除根，你怎么没有把这朵奇葩一块给收拾了呢？

    奇葩就是奇葩，就听韩孝咬牙切齿的冷笑道，“只要小爷争，就一定争到手！落别人手里也算小爷栽了，小爷照样是你三孙子！放眼拍卖会，有几个敢跟修身堂少主拼钱包的？”

    各位，您仔细吧嗒吧嗒这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多磨的狂妄？真是极具孩子气的任性。

    承诺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胖子又开始狂吃。凌雪和朱思玖接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有人都不在搭理这朵奇葩——自恋，狂妄，任性等等纠结在一起的奇葩。

    跟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很容易被气到的。

    也就只有韩孝的女人很陶醉于这奇葩的逼格，娇声细语的发嗲，“老公好厉害，我们走，拍卖会上一定要这死胖子丢光脸面。”

    韩孝得意的捏了捏女人的脸蛋，“青青小宝贝儿，你放心，老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话，两朵奇葩飘飘然得意而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承诺小声问朱思玖，“弟妹，这小子是转校生吧？”

    “啊？”朱思玖没明白承诺的意思。

    承诺接着道，“智障大学转学到你们那里去的？”

    一句话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凌雪却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冷冷的说道，“胖子，你跟这小子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胖子不明所以，如实回答道，“五天前吧？”

    凌雪脸上的笑容更冷，“五天前？那天不就是韩鲳父子出殡的日子？这个王八蛋，亲爹亲爷爷的葬礼都不参加，竟然跑去跟别人争风吃醋抢女朋友？”

    前文说了，韩鲳，韩让父子伴随着修身堂团灭，因为这件案子关系是在重大，凌雪当然要对韩家唯一的幸存者也就是韩让的儿子韩孝做讯问笔录，从而了解一些必要的线索。

    可是自从出事之后凌雪及其手下们就一直没有看见韩孝的人影。

    第一次去韩家豪宅，得到的结果是：韩孝出去庆祝了，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说什么家产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可以好好挥霍什么的。

    第二次去，第三次去，第四次去……

    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庆祝，庆祝，庆祝……

    亲爹亲爷爷死了，当孙子的竟然如此兴高采烈的节奏，各种庆祝，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类都不会理解他这种人伦泯灭的行为。

    凌雪本来以为葬礼那天怎么韩孝要出现，结果呢，没来。

    眼下听了凌雪的讲述，所有人对韩孝的下限评估重新刷新。

    承诺叹了口气，对凌雪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怎么没有打死他？韩孝？亏得他名字还带个孝字。话说回来，这是韩鲳父子作恶多端的报应吗？”

    此时此刻，正在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聊天的韩孝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经被承诺等人惦记上了。

    承诺觉得就冲这小子这六亲不认的畜生人品，也有必要好好地调理调理他。就让这次拍卖会成为他深刻的教训好了。

    宴会厅的角落中，三个身穿正装的男人每人手中一杯伏特加，正在小声的聊天。

    他们躲在角落里就是为了低调，却总有来来往往的客人向他们投去好奇的目光。

    这完全是因为其中一个男人长的太有个性了：丹凤眼，卧蚕眉，贴上三绺胡子活脱脱就是关公的模样。

    在他身边那两个胡子拉碴相当粗犷的彪形大汉穿着西装的样子虽然有够奇葩，但是让这个男人一比较，立刻浮云。

    那个长的跟关公差不多的男人，就是赤重霄派来南都做事的韦亭候。

    而那两个粗犷的壮汉，就是疯狗门洪升的铁杆手下，屠龙屠虎两兄弟。

    几天前，韦亭候来到南都找到了洪升。

    他跟洪升本是多年的兄弟，久别重逢当然要欢庆一番。

    当洪升听说韦亭候的任务，立刻表示百分之一百的支持。

    他非但负担了拍卖会的财力支出，还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心腹，屠龙屠虎派过来给韦亭候充当保镖和随从。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子端着托盘走到三人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侯爷，刚才我在会场转了一圈儿，这些人对翡翠楼的兴趣还是蛮大的。至少有六个人表示出势在必得的节奏。”

    韦亭候点了点头，从托盘上哪了一杯洋酒；服务生微笑离去。

    而韦亭候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这些名流巨贾，忍不住有些眼花缭乱，以及自信心受挫。

    屠龙屠虎似乎看出了韦亭候的担心。

    屠龙连忙上前说道，“侯爷您放心，钱这方面您就交给我们。疯狗门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提纯剂的事情您应该听说过吧？光是这一块收入，就是个惊人数字。”

    屠虎紧接着说道，“没错，没错！有了这笔巨款给侯爷撑腰，侯爷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韦亭候一直很好奇，现在终于忍不住发问道，“你们口中的提纯剂难道真的这么神奇？”

    屠龙屠虎得意的一撇嘴，表示那是当然。

    提纯剂当然牛逼。

    这段时间在南都城大小独枭之间已经形成了一股风潮。

    谁家的产品没有放提纯剂，那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做出来的东西根本就卖不出去。

    疯狗门赚的钵满瓢满的同时，也让提纯剂在南都城甚至江酥省的行业内得到了大范围普及。

    当然这是题外话，总而言之五个字的中心思想：疯狗门发了。

    正如屠龙所说，现在门派之中穷的就剩下钱了。

    韦亭候听了屠龙屠虎的分析，信心指数这才慢慢回升。

    要说每一件产品都要拼一下，可能会好虎敌不过一群狼，但是只拼一样翡翠楼，那应该还是很有把握的。

    围绕着拍卖会聊了两句，韦亭候突然转移话题，压低声音问道，“对了，让你们寻找小姐的下落，可曾有了消息？”

    屠龙屠虎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进展。

    屠龙苦笑道，“侯爷，您也知道小姐的脾气，再加上她精妙绝伦的易容术，我们想找到她实在是难上加难呀！

    依属下看，咱们不如先应付玩拍卖会的事情，然后在集中精力寻找小姐的下落。”

    韦亭候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对了，告诉我一下，谁是承诺。”


------------

第570章 杀承诺不用自家刀！

﻿    屠龙兄弟听见承诺这个名字，都是眼睛冒火，额头青筋直跳。

    洪升的父亲赤三爹死在困牛山，跟承诺有关。

    这个仇还没来及报复，洪升的儿子洪公子紧接着死了。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承诺面前装逼，然后被承诺狠狠地抽脸。

    要说这件事情跟承诺一点关系都没有，鬼才会相信。

    现如今听韦亭候提起承诺，那才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这种仇人就在眼前，却无法报仇的感觉绝逼是虐心的。

    屠龙手指偷偷的朝承诺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后说道，“看见那只肥猪了没有？肥猪旁边那个小白脸就是承诺。”

    韦亭候阴沉的声音打断道，“小龙，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在小看你的敌人。这是作死的行为。

    你口中所说的那只肥猪，可是欧阳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欧阳叮当。这个人看起来愚蠢，其实大智若愚，跟他父亲一样懂得审时度势，而且人脉很广。

    翟再佳，陈璐，念柔，承诺都是他过命的好兄弟。你可知道这几个名字后面代表着什么意义？就算把这些人全都抛开，只说一个人——陶德杜勒斯…是他五年的同窗，交情非凡。

    就只是杜勒斯家族这一条人脉，难道还不够我们提高重视？”

    略微停顿，韦亭候笑声变得阴冷，“至于承诺，你们可知道为什么赤老要三令五申，让你们疯狗门的人注意隐藏自己，千万不要跟承诺冲突？”

    这个问题也是疯狗门上上下下也在疑惑的，屠龙连忙问道，“为什么？”

    其实韦亭候也一直在疑惑这个问题：为什么赤重霄这次表现的如此淡定，一直没有对承诺出手的意思。

    直到这次南都之行，当他问起是否顺道将承诺的脑袋捎回去，赤重霄才跟他剧透了真相，为什么隐忍不发，对承诺再三容忍的真相。

    一切皆因为承诺恐怖的实力：可以单挑赤重霄，并且能拼的两败俱伤的恐怖实力！

    另外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因素：卫清高的反水。相信承诺此刻已经从卫清高那得到了很多有关组织的秘密。

    比如说那些跟组织秘密联合的大家族，大财团。甚至疯狗门的底细承诺也已经知道。

    对付承诺除非一击必杀，否则任何小手段都是隔靴搔痒，而且还会招来承诺疯狂的报复。

    恐怖的实力，精准的情报，到时候罚誓盟一定会遭受到极其惨重的打击。

    韦亭候说到这叹息一声，“除此之外，承诺，管娴仕，承家这三方势力一直在冷冻中。除非一击必杀弄死承诺，否则任何小打小闹的报复，都将成为这三方势力的解冻剂，等于是促使他们联合起来，对抗罚誓盟。

    如果这三股力量联合，加上承诺的智慧，想想看吧，组织将会是一个怎样被动的境界。”

    听了韦亭候的分析，屠龙屠虎两兄弟越琢磨越不是滋味，越觉得憋气。

    屠龙咬牙切齿，“难道要我们一直忍气吞声？”

    韦亭候冷笑道，“那倒不是。赤老的意思是，借刀杀人。根据可靠的情报，贾天武已经到了南都蛰伏；而殴粥那边，贾艺的未婚夫秦震代表秦家，已经跟贾家会合。

    秦家虽然只是一个小家族，但是他们的存在就好像困牛山，都属于那种低调的隐世妖孽的聚集地。”

    屠龙屠虎的眼睛瞬间雪亮了。

    韦亭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可知道贾家跟肖家的渊源？你们可知道贾家和肖家的仇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贾家第一代家主贾龙庭其实是……”

    说到这里，他凑近了屠龙屠虎的耳朵，压低了声音。

    屠龙屠虎听着韦亭候的剧透，眼睛越发雪亮了。

    如果韦亭候说的属实，那么贾家和肖家积攒了百余年的仇恨，终于酝酿的一次复仇被承诺破坏，非但如此还让贾天威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个仇恨拉的太大了。

    眼下贾家对肖家的仇恨有一大半转嫁到了承诺的身上，面对一个酝酿百年立志复仇的恐怖家族，承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韦亭候说道得意之处，喝光了杯中的伏特加，冷笑连连，“到时候咱们根本不需要动手，只要隔岸观火，看好戏就行了。百年恩怨，骨肉相残，呵呵呵……”

    屠龙屠虎那张粗犷的脸上也笑开了花，两人痛饮了几杯烈酒，心中已经展开了无限歪歪。

    只可惜韦亭候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做梦也想不到，无论贾家的复仇如何激烈，他们注定是看不到了。

    因为承诺，凌雪已经官方办案人员针对疯狗门以及南都城数十家独枭编制的法网，已经在慢慢收拢。

    最先处于万劫不复之地的不是承诺，而是，疯狗门。

    宴会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进入了正题。

    在场这些贵宾在司仪的带领下，进入了拍卖会场。

    承诺和胖子找了两个冰镇酒水用的不锈钢冰桶，将里面的冰块换成了各种各样的点心，抱着点心桶，带着媳妇儿跟着众人步入了拍卖会场。

    好吧，吃货无罪，至于吃货的节操……不提也罢。

    韩孝和青青腻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各种秀恩爱，一边跟随人群前进，眼角余光却充满仇恨的盯着胖子的方向。

    进入会场，入座，承诺和胖子就开始了旁若无人的吃点心。

    凌雪和朱思玖额头上都布满了黑线，真有心坐得离他们远点，假装不认识这两块货。

    很快，参加拍卖会的来宾就意识到了这次拍卖会的与众不同。

    随着会场的光线渐渐变暗，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台前中心的位置，对着下面的来宾深深地鞠躬，然后不卑不亢的声音说道，“欢迎大家赏脸来参加彭氏财团一年一度的拍卖盛会。

    在下彭威，将亲自主持这场盛会，客串拍卖师的角色。”

    彭威！

    彭氏财团的创始人，自从彭氏拍卖会成立之后，彭威亲自担任拍卖师的情况只发生过一次，在十五年前。

    那次拍卖会的隐藏拍卖品是两件旷世奇珍，在当时引起了一场疯狂的竞拍热潮，传为一段佳话。

    十五年后的今天，当彭威再次站在拍卖台上客串拍卖师，让人们不由开始揣测，这次的拍卖的隐藏拍卖品优惠带给人怎样的惊喜。

    简单的几句客套之后，彭威站在了拍卖师的位置，拿起了小锤子。


------------

第571章 是不是玩大了？！

﻿    拍卖台上突然亮起一道光束，照亮了左手边的拍品展台。古香古色的展台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花瓶，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支花瓶是一样地道的古董。

    但是相比花瓶，更吸引众人目光的是站在花瓶旁边，负责解说的那名年轻男子。

    年轻，俊美，帅气，七分成熟三分青涩，正是人生最好年华。

    年轻男子开始解说，但是说的是什么谁也没有听进去。

    因为所有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对解说员身份的震惊中——翟家少主，南都药膳阁当家人，翟再佳！

    佳兴翟家少主，何等尊贵？可说万千宠爱集为一身，竟然可以自降身价来做解说员？

    彭威彭大老板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请来这样一尊至高神呢？

    他们听到的唯一的声音，就是翟再佳介绍完毕之后，报出低价，“元末明初，贡窑青花瓷花瓶一只，起拍价五十万华夏币。每次加价不得而低于五万，欢迎大家踊跃竞拍！”

    说完这番话，翟再佳面带微笑站在一边，目光却死死盯着台下的承诺和胖子，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两个吃货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想想也是，做兄弟的客串解说，两个哥哥甩手掌柜不说，还在下面胡吃海喝，这个节奏太不和谐了。

    彭威的声音随即响起，“元末明初，贡窑青花瓷瓶一只，起拍价五十万，哪位朋友感兴趣的可以出价了。”

    “五十五万！”终于有人从震惊中缓了过来，举手叫价。

    其余那些名流巨贾还没还处在短路中，一时间冷场的节奏。

    彭威也有些苦笑：是不是玩大了？

    他只能干咳一声，“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五万，还有没有人加价？五十五万第一次，五十五万第二次……”

    胖子虽然在吃东西，却也是眼观六路。眼见着要冷场，连忙举手，“六十万！”

    彭威看着胖子抱着点心的滑稽样子，嘴角抽了一下，说道，“这位胖先生出价六十万！”

    “一百二十万！”还没等彭威说完，就听一个霸气侧漏的声音打断道。

    说话叫板的正是韩孝。

    胖子眉头微皱，紧接着举手，“一百二十五万！”

    韩孝立刻加价，“两百万！”

    于是胖子不言语了。

    价钱已经挑上去了，他这个托的任务圆满完成。

    最先开始叫价的中年男人眉头微皱，举起手，“三百万！”

    好吧，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睛不揉沙子，已经认出了欧阳胖子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欧阳坚殇家的儿纸。

    同时他也看出了韩孝对胖子似乎有很高的仇恨指数。他觉得作为长辈，应该给侄子拔撞。

    韩孝一直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胖子想要的，他抢，抢不到手都算孙子。

    于是这位奇葩货色直接举起手，“五百万！”

    中年男人眉头微微一竖，刚想再度举手，突然听见口袋里手机振动。

    他一边举手喊价，“五百五十万！”

    一边掏出手机来瞧了一眼，当场气极反笑。短信是胖子发来的，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叔叔，你想要花瓶到我家来挑，好东西有的是。别跟这王抜蛋一般见识，丫就是一条疯狗！

    韩孝额头青筋直跳，“六百万！”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做出无奈放弃状。

    韩孝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彭威脸上露出喜色，本来以为要冷场，没想到经过韩孝这傻抽一搅合，竟然拍出了六百万的天价。

    这笔之前预计的三百万成交价，超出了整整一倍！

    很快，第二件拍卖品被摆上了展台。

    紧跟着聚光打过去，在场众人的眼珠子噼里啪啦的惊掉了一地。

    被换下去的不光是拍卖品，还有解说人。而这个解说人同样是一个重量级人物——陈家，陈璐！

    陈家变故之后，陈璐俨然已经成了内定的，唯一的家主继承人。这样的人物跑到这来客串解说，彭老板真是好手段，好人脉！

    直到陈璐开口介绍拍卖品，在场众人才注意到展台上那尊雕工古朴的观音佛像。

    就听陈璐缓缓到来，“唐朝中期，紫檀木雕金漆观音坐像。

    众所周知，唐朝盛行佛教，据说这尊观音像乃是当代雕刻名家曲俊臣亲手雕刻，赠与当朝则天皇后。

    后世书法大家喵腻曾将则天皇后生平刻在佛像背后，取名《则天记》。

    此件拍卖品低价一百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希望大家踊跃竞拍！”

    曲俊臣的雕工，武后的点睛，喵腻的《则天记》，这三样加起来，一百五十万的低价还真不亏心。

    在场来宾很快进入拍卖状态，争相竞价。

    最后这尊雕塑以七百八十万的高价成交，被一个知名古董收藏家斩获。

    紧接着第三件拍卖品……

    解说员又换了，肖家，肖步原次女，肖念柔。

    好吧，有了前两次震惊，所有人都免疫了，开始专心的听念柔介绍这次拍卖品。

    不过念柔并没有立刻介绍拍卖品，而是目光在会场前排靠右的区域扫视一周，当她看到承诺的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出场之后一直保持着习惯性的扑克脸，突然这么一笑，当真是百媚丛生，颠倒生灵的节奏。

    承诺留意到念柔给他的笑容，回了一个招牌的痞子笑。

    凌雪和朱思玖冲她招了招手。

    吃货胖子根本没有美女打招呼的觉悟，仍旧在吃呀吃呀。

    念柔看见众人，尤其是承诺的回应，原本恢复古井不波的脸上又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两个微笑十分自然，就好像是再对台下的来宾表达敬意；过程也十分短暂，笑过之后立刻开始介绍拍卖品。

    但是整个会场已经没人在乎这该死的介绍了。

    因为所有人都被念柔的这两次笑容吸引，脑袋发生了暂时性短路。

    等他们回过神来，只听见念柔说道，“这幅名画八骏图低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请大家踊跃竞拍。”

    然后就有人开始稀里糊涂的喊价了。

    第四件拍卖品，解说员又换成了翟再佳，然后陈璐，再然后念柔，循环往复。

    一直拍卖到第十件拍卖品的时候，有眼尖的人已经察觉道不同的地方：展台旁边站的解说员换人了，不是之前那三个年轻人，而是一个目测上了年纪，有些发福的男人。

    而这次聚光灯并没有打在展台和解说人身上，而是保持着黑暗的神秘感。

    人们只能从解说员苍老的声音中推测，这个神秘感十足的解说员是什么人。


------------

第572章 神秘拍品！

﻿    短暂的沉默后，立刻是一片震惊的声音：这就是拍卖会设定的神秘拍卖品，往年的神秘拍卖品都是作为压轴好戏放在最后出现，可是现在……

    在所有人震惊和兴奋中，就听那苍老的声音带着激动，“接下来要拍卖的拍品是一位医道圣手研发的灵药，名叫强心补气汤。因为那位医道圣手为人低调的原因，所以拍卖方和东郊药厂不方便说出这位高人的名字以及药品的成分配方。

    但是药的疗效是可以肯定的，我亲眼见证过它的神奇功效！

    一个心脉衰竭已经病入膏肓，濒临死亡的老人服用此药，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健康。非但如此，服药之后这位老人气血旺盛，堪比壮年。

    其余一些渐渐衰老的器官也已经恢复活力到最佳状态。

    这个人就是陈家老家主陈战天。

    不妨告诉大家，不光老陈喝过，我也喝过，确实有奇效。从前老朽因为老迈年高，退出杏林蜗居佳兴；自从喝了强心补气汤之后，老朽定居南都，重新悬壶出诊，精力不减壮年。”

    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这神奇的药方让一个行将就木，病入膏肓的老人摆脱了病魔的纠缠，而且创造了一种叫做返老还童的神迹。

    震撼，震撼的同时，有些了解内幕的人已经惊呼出来，因为他们已经猜测到这个神秘的解说员的身份了。

    果然，聚光灯猛地亮起，一道光束打了过来，人们看清了展台旁边的那个老人——中医圣手唐妙手！

    拍卖会拍卖药品，这本身就不是常有的事情，让一位国手级别的人物来担任解说员的，更是少之又少；而拥有中医圣手之称的唐妙手出席这种场合更加是前所未有的。

    要知道唐妙手为人严谨古板，洁身自好，不喜欢出风头追名利，从来不会轻易给一些产品，尤其是药品和保健品代言广告。

    在众人的震惊中，唐妙手把陈战天怎样病入膏肓，怎样被这样神秘的药方救回了性命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详细介绍了药方的神奇功效。

    唐妙手说的说的非常激动，老头表示：这药方有病治病没病防身，绝对值得拥有！

    唐妙手说到这，眼神不易察觉的看向承诺，眼神中有一些很复杂的意思。

    像是一个老者看着一个优秀的后辈，又像一个学子在看着一位尊敬的师长。

    承诺回以一个微不可查的微笑，然后偷偷的冲唐妙手抱了抱拳。

    承诺心中有着一丝感动，唐妙手不是承诺请来的，而是毛遂自荐，主动过来捧场的。

    就成这份情谊，也足够让承诺感动，并且致以谢意的。

    返回头来再说那些参与拍卖会的来宾，这些人已经全部震惊了。

    如果换成别人站在台上解说，下边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过来骗钱的神棍。

    但说这番话的人是唐妙手！就凭老头的声望，又怎么会做出这种帮人吹嘘买假药的事情？

    换言之，唐妙手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唐妙手有些失态的激动更加能证明一个事实：这款中药真的有唐妙手说的那么神奇。

    更何况，陈家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在这些豪门巨商的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陈老爷子神奇的康复也已经成为圈子里津津乐道的话题：一夜之间康复日出，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这是所有人的好奇，但是陈战天为了保护承诺的秘密，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直到今天，圈子里的好奇宝宝才知道陈战天原来是吃了强心补气汤才起死回生，健康如初。

    前后加以应征，就更加没人怀疑强心补气汤的神奇功效了。

    按照唐妙手说的，有心血管疾病的人吃了这药立竿见影，没有心血管疾病的人吃了之后能够预防……

    这个世道，人们的身体已经被快节奏的生活给拖垮了，有钱人又怎么样？有钱人就不得心脏病了？

    而且谁家没有老人？这些老人家上了年岁，各方面的功能都已经退化，如果能有这样一副灵丹妙药，那该是什么节奏？

    更何况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家有一老那真是如有一宝。

    老一辈人的人脉，资源，这些都是不可再生的。如果一个大家族能有一个长命百岁的老家伙镇楼，家族不能说长盛不衰，也差不多少了。

    就好比陈家，如果那天承诺没有凑巧出现，顺手救了陈战天，相信现在的陈家已经随着老头的离去而渐渐的走向没落。

    人走茶凉，这句话用在豪门的圈子里更加合适。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展台上那只包装精美的白玉瓷瓶上。

    就冲这个药瓶的雕工精细，就能看出里面装的东西绝非凡品。

    下一刻，底下的宾客已然一阵激烈的议论声。

    突然有一个声音大声问道，“请问唐老爷子，这种神药的拍卖是否仅此一次，还是往后还有？”

    唐妙手说道，“这种灵药只有五瓶了，这次拍卖会只拍卖其中的一瓶。

    但是我的中医研究小组在那位医道高人的指点下，已经开始研发替代品，量产以作民用。目前第一批样品已经通过临床试验。

    效果当然远远不够，没有原版药方预防疾病健体强身的功效，对于那些心脉受损，气血两衰，病入膏肓的病人只能起到延缓作用，不能根除症状。

    当然，这只是目前的研究成果，相信药效等细节会逐渐完善，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唐妙手这话说的看似过于坦诚，好像要搞砸拍卖的节奏——您想，既然民用版更加便宜实惠，而且即将上市，为何不等一下呢？

    但您仔细一琢磨就能发现两个关键点：没有预防疾病健体强身的功效，以及不能根治。

    先不说能不能根治，原创版能达到返老还童的功效，而研发版却没有这个功能，只能用于心血管疾病的延缓治疗——就这一个差距，那就是好几条街的距离！

    骚乱，又是一阵骚乱。

    唐妙手的话非但没有打击人们拍卖的积极性，反而更加刺激了参与竞拍。

    这次拍卖会只有这一瓶，如果还想要，就要再等下一次拍卖会了！

    彭氏拍卖会的神秘拍卖品果然能给人带来足够的惊喜！必须要牢牢抓住这个惊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下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章哥，我家老爷子一直有心脏方面的毛病，等下拍卖的时候您可要帮衬小弟一下。

    四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帮衬你？我家老太太最近也老喊心绞痛，我也想把这瓶灵药拍下来孝敬老娘呢！

    要我说你们都别争了，让给哥哥我！

    你家有病号吗？前两天我还看见你爹在早点摊儿上吃早点，十根油条六碗白粥，最后还吃了八个包子溜缝……

    就是的，你跟着到什么乱？

    那怎么了，没听唐老爷子说嘛？这药吃了能返老还童，我还想让我爹多活一百来岁，我再多当几年二世祖！

    滚！

    尼玛，鄙视你！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瞧不起你！

    骚乱，终于被唐妙手接下来的声音打断，“强心补气汤低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请大家踊跃竞拍！”


------------

第573章 拉仇恨，死磕到底！

﻿    起拍价两百万，还没有出水芙蓉膏来的贵，但是承诺却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价格是竞争上去的，他已经在暗中埋藏了好几个托，准备在关键时刻喊价。

    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奇葩的韩寿，将这个因素考虑进去，承诺的初步预算，这瓶药应该能拍卖到两千六七百万左右。

    啥？觉得这个成交价太少？那是您各位不了解这东西的成本——如果自己种药，自己配药，从头到尾算下来不过二十六七块！

    您这么比较一下，二十六七块的东西，卖出两千六七百万，真的少吗？

    事实上就算成交价只有两百万，承诺都觉得有些亏心了。

    咱们咸盐少放，回归正题。

    随着唐妙手最后一句话出口，承诺立刻压低了声音对胖子说道，“胖子，加价。”

    胖子看着承诺的坏笑，已经明白了这位坏gg在想什么了，他要利用韩孝的傻缺，将拍卖价格狠狠地挑上去。

    “三百万！”胖子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果然，韩孝听见胖子叫价，立刻举手大声叫道，“五百万！”

    两次加价已经将价钱提升了一倍不止，虽然对于这些上流社会的土豪们来说两百万不算什么，但是这个飙升的速度，确实是挺让人心跳的。

    小小的骚乱之后，中间一排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一千五百万！”

    承诺心中就是一激灵，心的话这是陈传还是肖皮？怎么乱加价？你一下子挑到这么高，别人放弃该怎么办？

    不过承诺很快就明白他估计错了两件事：

    第一，喊价的不是陈传也不是肖皮，而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粗豪汉子。

    第二，他错误判断了返老还童这四个字对这些有钱土豪的吸引力。

    粗豪汉子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响起，“一千六百万！”

    紧接着又是好几个人争相竞价。

    最后轮到胖子，就见这货高举着肥嘟嘟的胖手，手掌上还带着点心渣，“一千七百五十万！”

    韩孝一直记着他自己吹的牛逼：胖子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抢到手，抢不到手就是孙子。

    本来胖子不叫价他都会傻逼兮兮的竞争到底，何况胖子第二次叫价？

    “一千八百万！”韩孝举手，大声报出价格。

    粗豪汉子眼睛瞬间瞪圆了，眼眉都竖起来了，有些愤怒的举手，咬着牙吐出一句话，“三千万！”

    第一次报价一千五百万，粗豪汉子就是要表现一下自己志在必得的决心，但是这个决心似乎表现的不够坚决。

    而这次，他的态度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重视。

    有些熟人已经认了出来，这个粗豪汉子是边北牛家，老家主牛有为的长子，牛夹心。

    而他们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牛有为的身体状况。

    牛有为跟陈战天害的是一个毛病，也是气血两虚，心脉衰竭，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上次牛家举办庆生会庆祝牛有为九十六岁大寿，便请宾朋，就连一向没有深交的陈战天也请到了。

    请陈战天赴宴就是想看看这老头是不是如同传说中一样身体恢复如初。

    如果是，牛有为觉得自己有必要像陈战天请教一下，看能不能把药方要过来吃一吃。

    而陈战天也猜到了地方的目的，已经打算顺手帮忙，找承诺要来药房救牛有为一命，两家结一个善缘。

    谁想到就在那天宴会之上，陈战天突然收到津门传来的消息：自己的宝贝孙女被诸家少爷诸峰绑架，意欲不轨，幸亏有人相救否则……

    然后陈老头一怒之下将诸家家主诸思弊碎剐凌迟。

    在人家生日宴会上动手杀人，这本身就是大忌讳。

    虽然陈战天杀人的时候把诸思弊带到了牛家庄外，却也已惊扰了牛家的老寿星，跟牛家闹得很不愉快。

    后来陈老爷子返回津门，牛老爷子因为怄气也没有追问强心补气汤的事情。

    牛夹心是个孝子，一直想着跟陈战天聊聊，却又因为生日宴会上的误会难以启齿。

    据说牛夹心这次来南都，参加拍卖会只是次要的，主要任务是找到唐妙手，询问当年陈战天康复的真相。

    眼下出现的强心补气汤对牛夹心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露，激动兴奋的不得了。

    牛家的人本身就有一股牛脾气，能自己解决的问题从来不求人。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牛夹心决定用自己的实力将灵药收入囊中。

    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拍卖会现场竟然出现了韩孝这么个奇葩的傻比，三番五次的加价，就好像成心捣乱一样。

    这才让牛夹心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出价一千五百万。

    这是一个暗示，一个警告，一个态度：这东西我们边北牛家要定了，谁敢争抢？

    或许是第一次的态度表现的不够坚决，所以他立刻表明了第二次态度，再次将价格提升一倍。

    在场宾客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牛家老家主的病情他们是知道的，已经等不及下次拍卖会又或者是研发版强心补气汤问世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你不给面子，牛夹心这个愣头青私下里一定会找你秋后算账，这犊子真敢打人！

    会场中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有了谦让之心。

    承诺坏坏的对胖子说道，“胖子，胳肢窝开线了！”

    胖子微微一愣，就要查看。

    韩孝一直在关注着胖子的举动，他虽然没有放弃跟胖子争下去，却已经开始改变策略了。

    他要赶在胖子前边叫价，这样一来既能扼杀胖子的嚣张气焰，又能给自己节约一点点钞票。

    于是他就被胖子抬胳膊看胳肢窝的动作给坑了——胖子肩膀头一动，他立刻就举起手来大声道，“三千一百万！”

    粗豪壮汉眼睛瞪得更圆了，怒喝一声，“臭小子，你是成心捣乱不成？”

    一声怒吼震慑全场，也让傻抽的韩公子脑子稍微开窍了一些，意识到自己眼下的举动是在拉仇恨了。

    不过他身边那个叫青青的女人却不是省油的灯，她非但没有察觉到韩孝拉仇恨的举动，神情之中甚是得意，大有鼓励的味道。

    此刻听了粗豪壮汉的怒喝，韩孝身边，那个叫青青的立刻抢先说道，“大叔，你这就不对了，什么叫成心捣乱？拍卖会不就是百家争鸣，价高者得？难道您一句话之后我们就不能出价了？”

    牛夹心被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的确，拍卖会就是价高者得，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你出价就不竞争？

    牛夹心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角邪邪的看着韩孝，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出三亿！”


------------

第574章 一箱子全是二！

﻿    三亿？

    这绝对是憋着杀人的心思开出来的怄气的天价。

    到这会了，韩孝也有些怂了。

    三亿，如果自己接茬较真儿，三亿对他虽然不算什么，但一定会彻底得罪这个粗豪汉子。目测对方也是有些背景的存在。

    可是那叫青青的女孩实在是个坏事儿的精灵，一点不知道审时度势，就会火上浇油，“老公，你可是跟那死胖子打赌来着，抢不到手里也算栽，就算胖子的三孙子……”

    一句话让韩孝瞬间没有了理智，奇葩傻比的一面重新占据上风，就见这货风烧的举起手来，并没有说话。这个动作代表的意义就是，默认加价五十万。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再加上那一脸不屑的表情，真有些逼格侧漏的节奏。

    而这种加价方式像极了一种挑衅——就好像古惑仔中乌鸦跟洪兴的人抢长虹一样，每次多加一块钱。

    牛夹心咬牙切齿，喃喃自语道，“好，你很好！”

    紧接着举起手，大喝道，“六亿！”

    六亿！

    两百万的拍卖品几轮竞争之后变成了六亿！

    光说六亿恐怕您各位心中没有实际概念，不觉得什么。

    但是韩孝却不同。

    韩孝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枪王之王》，古天乐饰演的反角策划抢劫，卷走六亿美金可转让不记名债券，后来又苦逼的用这六亿债券在黑市交换了四亿连号美金……

    四亿美金，当真是好大的一堆钱！

    六亿rmb不算汇率的话，应该是更大一堆钱吧？

    自己花这么多钱跟人家赌气，就为了一瓶自己可用可不用的药汤？这实在是有点…太挥霍，太土豪了！

    跟死胖子竞争这事儿，是不是玩的有点儿大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退出这没有意义的竞争时，牛夹心眉梢一挑，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伸手从身上拽下来一颗扣子，手腕一抖****而出。

    韩孝正在苦逼，突然觉得肋下猛的一阵剧痛，就好像被铁锤撞了一下似的，手臂不听使唤的甩向上放个。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又一次风烧的加价。

    彭威立刻大声叫道，“这位先生又出价了……有没有比这个价位更高的，有没有？六亿零五十万一次，六亿零五十万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这一轮拍卖的强心补气汤有这位韩孝韩先生竞拍得手，大家鼓掌祝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大部分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韩孝。

    那潜台词十分明显更：你已经成功的激起了咱们夹心牛哥的怒火，你小子下场将会灰常不妙！

    韩孝哭了，他没想过要加价，真的没想过。

    他很想解释一下这是一个误会，但是身边的坑夫女青青根本不给这个机会，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公你好厉害，那个大个子那么凶，最后都让你给比下去了，看他还嚣张什么！”

    听了这番话，韩孝本来想解释，想反悔的念头瞬间浮云，觉得甚是得意，有一种被自己女人崇拜，飘飘然，然飘飘的感觉。

    牛夹心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这位大叔虽然牛脾气很倔强，但不是傻子。

    刚开始喊出六亿的时候，哥们儿也后悔了。

    一瞬间的明悟让他觉得自己实在是瞎了心了。

    与其跟这样一块货色整的天昏地暗，还不如拍卖会结束之后请唐老爷子跟自己回家出诊。

    唐老爷子仁心仁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他既然能救好陈老头，就能救好自家老爷子。可是喊价之后又不能反悔。

    另一方面，他发现了韩孝的犹豫，于是他就帮着对方抉择了一下——你必须叫价，你不叫价我就得花出去六亿，这不合适，真心不合适。

    六亿天价成交，瞬间在拍卖会场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等众人议论少少平息，拍卖台上的彭威突然开口说道，“各位来宾，感谢各位的热情，感谢各位的积极参与。下面又到了即兴抽奖的环节了。

    经过拍卖会决策层商议决定，为了感谢大家对强心补气汤的支持，我们将拿出一瓶强心补气汤作为这次即兴抽奖的奖品。”

    每次彭氏拍卖会都会附加一些即兴小节目，比如说抽奖。只不过还没有那次的奖品这么贵重过。

    这可是刚刚拍卖了六亿天价的灵丹妙药！

    韩孝听了这话，怎么觉得不是滋味。

    身边的青青已经开始不满意的议论起来。

    不过彭威紧接着一句话彻底让她没了脾气，“这位韩先生，您千万不要有什么不满。刚才那一轮拍**拼的实力，现在比拼的是运气。

    如果韩先生运气和实力一样强悍，双喜临门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儿。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不引起韩先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想请韩先生上台客串一下抽奖嘉宾……”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韩孝两口子当时就没词了。

    尤其是最后让韩孝充当抽奖嘉宾，这事儿办的多敞亮？

    鸡贼的韩孝听了这话果断选择接受抽奖嘉宾的邀请，迫不及待的跑了上去，到了彭威身边。

    这货以己度人，真担心会有什么黑幕和猫腻。自己参与其中，至少能增加一些公正。

    咱们简短节说，很快抽奖开始。

    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搬过来一个小箱子，箱子上面开着一个空洞，可以伸手进去抽出来一张写着座位号的卡片。

    韩孝伸手进去摸了摸，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终于选中了一张卡片，咬着牙拽了出来。

    心中在默念着：是我，是我，是我！

    不过打开纸片之后他失望了，就见那制片上孤零零冷清清，一个大大的‘2’。

    韩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因为这个二号座位，距离他的三百一十号座位差除了十万八千里了。

    如果可以，哥们儿真想重抽一次号码。

    不过就算他敢提出这么不要脸的问题，而且彭威同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抽一次还是二。

    如果他打开箱子一张张看，就会发现这一箱子里全是二。

    没错，这次抽奖实际上是一次暗箱操作，是承诺，胖子串通翟再佳做的扣，专门坑韩孝的。

    只不过韩孝却浑然不觉，他大声念出了这个号码，“二号！”

    聚光灯刷的一下锁定了二号作为，那是一个颜值挺高，一脸英气的中年帅叔——陈传！

    津门陈家安保大总管陈传，这次拍卖会承诺安排的托之一。

    陈传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快步上台；礼仪小姐将那瓶包装精美的强心补气汤递给了陈传。

    韩孝得意的目光在牛夹心脸上扫过，见到这哥们儿的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一种不屑和怨恨纠结的节奏，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得意了。

    这货心的话：只要幸运者不是你，那本少爷就不算吃亏。


------------

第575章 主菜上，竞拍翡翠楼！

﻿    要说牛夹心没有一点点侥幸心理，那是骗人。从抽奖开始，这哥们儿就一直在心中默默念叨：抽我，抽我，抽我，快点抽我，赶紧抽我！

    盼着别人抽他，天知道他这重口味的爱好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可是当他听到座位号码，并且发现上台领奖的竟然是陈家的陈传，他心中还是很憋屈的。

    之前陈战天大闹生日宴会，气的老爹病情加重；眼下陈家的陈传又来跟自己抢运气——这种事情不想也就算了，想起来真心让人觉得纠结蛋疼。

    就在牛夹心羡慕嫉妒恨的时候，突然就听礼仪小姐问了一句，“陈先生，您抽中了这样一个大奖，作为幸运儿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音落，已经将话筒凑到陈传嘴边。

    陈传朗声说道，“我打算跟一位好兄弟分享我的运气。牛大哥，我家老家主之前搅乱令尊生日宴会，实在是一时激动，性情所致，完全没有恶意。

    刚才兄弟看大哥竞争失败耿耿于怀，一定是心中挂念牛老家主的顽疾。小弟在此借花献佛，将这瓶强心补气汤赠送大哥，恭祝牛老家主早日恢复，福寿安康。”

    说话的功夫，陈传已经快步下台，走到了牛夹心切近，鞠躬到底，双手恭恭敬敬的将强心补气汤奉上，“牛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替老家主给牛大哥赔不是了！”

    牛夹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他是个莽夫，但不是傻瓜，很快就已经权衡利弊：牛家和陈家本来没有深仇但很，只是因为那次误会才有了隔阂。

    如果能趁着这次机会更进一步，建立更加友好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心念电转之下，牛夹心突然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将陈传扶了起来，“兄弟快快请起，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家父并没有生气。

    陈老爷子快意恩仇，正是我辈中人。要怪就怪家父病体过于沉重，才会受到惊吓，病情加重。

    小弟今天就返回边北，伺候家父用药。之后一定会携带重礼前往津门拜会陈老爷子，一大些今天赠药之恩。”

    说着话，乐呵呵的接过药瓶，揣进怀中。

    陈传也是朗声笑道，“大哥爽快，等这次拍卖会结束，兄弟一定请哥哥喝上一杯，聊表寸心！”

    牛夹心也是开怀大笑，那张粗豪的脸就好像一朵绽放的鞠花。

    最后这两个人越说越投机，竟然就要提前退场，找地方喝酒去。

    韩孝站在台上，傻了。

    自己拼的吐了狗血，花了六亿争取来一瓶补气汤；人家牛夹心啥都没干，竟然有人白送给他一瓶——一分钱都没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控制不住的大吼了一声，“这不公平！不公平！他，他…我，六亿，六亿！”

    牛夹心突然回头，盯着韩孝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兔崽子，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儿？第一轮竞争靠的是财力，第二轮竞争靠的是运气，最后鹿死我手拼的是人缘和人品。”

    牛夹心表示：一切都归功于哥们儿人缘好，有这么个好兄弟。

    韩孝的脸瞬间青紫色。

    牛夹心接着恶狠狠地说道，“小兔崽子，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运气很好。本来我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宰了你，然后抢了补气汤。

    敢跟老子抢东西？你可以度娘一下边北牛家从前是干什么的！老子的家族是抢东西的祖宗！

    不过呢，现在老子确实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跟我争的这么凶，我也不会败北，也就没有了不花钱白得东西这种美事儿了。

    同样的东西，你花了六亿，老子没花钱！”

    谁说粗人就不会玩装逼打脸的路子？

    在这一瞬间，韩孝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种被打脸的感觉，真心是他这一辈子刻骨铭心的记忆！

    黑幕，黑幕！我要检查刚才的抽奖箱！

    这句话在心中转了几圈，终于还是没有胆量吼出来。

    不过就算他吼出来也没有用，因为那装满了二的箱子，早就拿走了。

    韩孝灰头土脸的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坑夫女青青第一时间叫了起来，“老公，老公呀，这帮人明明是串通好的，有黑幕，有黑幕呀！你为什么不揭穿他们！这口气叫人家怎么咽的下去呀！”

    韩孝额头青筋暴跳了几下，突然抡圆了巴掌照着青青的脸蛋儿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五指山下一片红的壮观在青青那张还算白净的脸蛋上绽放。

    就听韩孝压抑愤怒的声音狞笑道，“臭表纸别跟我叽叽歪歪，要不是因为你，我……”

    说到这，已经憋屈的说不下去了。

    这里面有猫腻的味道，韩孝又怎么闻不出来？但这又有什么用？你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扯淡！

    而青青这女人竟然在自己最郁闷的时候跳出来说这些风凉话，真心是找抽呢。

    青青被打了一巴掌，终于老实了，不再废话，规规矩矩的坐了下去。

    承诺和胖子看着这个节奏，脸上都洋溢着坏坏的奸诈笑容。

    胖子笑着笑着，突然对承诺说道，“哥，谢啦。”

    对付韩孝，胖子当然也有很多手段，抽脸抽到残疾都可以。但是胖子必须承认，他的手段远远没有承诺那些做扣外人的损招来的酸爽，来的有乐趣。

    承诺微微一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哥们儿说得明白，任何试图挑战我兄弟尊严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下一刻，这哥俩目光已经落在韩孝两人身上，尽情欣赏这对狗男女狗咬狗。

    一场紧张刺激的拍卖加上一次结局出乎意料的抽奖，拍卖会再次进入正题。

    又拍了两三样拍品，终于进入了正题——翡翠楼。

    承诺和胖子瞳孔瞬间收缩，一改之前的懒散。

    韦亭侯和屠龙兄弟的目光也变得凝重，呼吸都有了瞬间的停止。

    组织志在必得的宝物，终于现身拍卖行，只要能顺利的拍下来，任务就算完成了。


------------

第576章 摔了也不给赤重霄！

﻿    这件拍卖拼由翡翠楼的当家人沈冲解说，沈冲的声音平稳柔和，行云流水的将这件珍奇的拍卖品的来历说了一遍。

    然后说道，“我沈冲德行粗浅，不配拥有这件奇珍异宝，所以决定将他拿出来拍卖，为慈善事业做一点贡献。

    这块由极品温玉雕刻而成的翡翠楼，由当年琢玉大师玉雕龙前辈亲手雕刻，做工精美，巧夺天工……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出价不得低于五十万。”

    韦亭侯听着介绍，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心说话：千年温玉精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就算是最资深的玉石行家也会发生错误的判断。

    这块温玉精不算雕工，没有一个亿开头，你想看一眼都是扯淡。

    眼下低价五百万，有个几千万就能拿下。里外里赚了不少呢！

    拍卖开始，还没等胖子出价，韩孝就已经大声加价，“六百万！”

    胖子举起手，“一千二百万！”

    韩孝紧接着举手，“两千万！”

    胖子刚想继续加价，却被身边的朱思玖给拦住，“胖子，你别跟他赌气。那就是个疯狗，不值得。翡翠楼我不要了还不行呀？”

    这才叫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胖子听了朱思玖的话果然没有继续赌气。

    装出一副无奈放弃的样子，气哼哼的扭过头去。但是他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看好戏的节奏。

    原来承诺已经跟胖子说过翡翠楼的内幕，并且已经将罚誓盟的事情简单的跟胖子剧透了一些。并且千叮万嘱不要搅和进来。

    言下之意谁爱要谁要，反正这快烫手的山药不能落到咱们兄弟手里。

    朱思玖对翡翠楼产生兴趣的时候胖子还在发愁怎么跟他解释，才能让他放弃。

    现在好了，根本就不用解释，直接有个脑残的傻缺来搅局了。

    现在好了，等着看韩孝跟罚誓盟的人掐吧。

    韦亭侯和屠龙兄弟很郁闷，他们只是略微迟疑地功夫就已经从五百万竞争到了两千万。

    而且那个叫韩孝的傻逼竟然又一次参与竞价？想想之前这货跟牛夹心争的你死我活的样子，他该不会也跟自己疯狂竞争，然后再弄出几亿的天价吧？

    韦亭侯面色有些扭曲的举手叫道，“两千一百万！”

    韩孝哭了，举手，红着眼珠子叫道，“两千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这是另一个人叫价的声音。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接连竞价。

    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玩玉石，这块做工精美的翡翠楼当然能激起这些有钱人附庸风雅的兴趣。

    经过几轮加价，翡翠楼的价格已经提升到了三千七百万的高价。

    韦亭侯沉声说道，“五千万！”

    五千万，这三个字是用内力逼出去的，用的是类似魔音功的法门。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每个字都清晰的送进在场宾客的耳朵。这些人就觉得心神震荡，有一种眩晕外加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种情况别说叫价，能忍住不吐出来就是好事了。

    如果不不出意料，这些人回复过来之前，拍卖锤已经落地了。

    在韦亭侯施展音功的时候，承诺轻微的咳嗽了两声，就这两声咳嗽，蕴含着一股浑厚的内力，将音功化解，所以拍卖现场只有承诺，胖子，凌雪和朱思玖没有受到影响。

    彭威见没人继续出价，拿出小锤子，大声说道，“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五千万……”

    “五千一百万！”韩孝的声音打断了彭威，就见这货忍着那种说不清楚的痛苦，举着手都有点哆嗦了。

    如果说前边那几样都是韩孝跟胖子捣乱，但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要一争到底。

    因为这翡翠楼是朱思玖想要的，那可是他目前唯一向朱思玖献殷勤的机会。

    如果朱思玖想要的东西，那死胖子不能满足，自己可以，相信朱思玖一定会甩了死胖子，跟自己哼哼哼哼……

    别说眼下别说韩孝不知道是在跟什么人争，不知道他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就算知道，估计他也不会当成一回事儿。

    一个色迷心窍的男人，会把心中想得到的女人设定为终极目标，然后和谐或者无视周围的一切危险，然后一往直前。

    韦亭侯很诧异的盯着韩孝，十分奇怪为什么这小子没有受到自己的魔音控制。

    虽然自己的魔音有些山寨，但是对付这些没有内功根基的人应该绰绰有余。可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能力叫价？

    心中摸不到头脑，嘴上却没有停顿，高声加价，“五千五百万！”

    这词更是加重了几分内劲，五个字连同一个标点符号，就好像六只巨大的铁锤砸进韩孝的耳膜。

    要是换个别人，就算不被震荡的当场昏迷，也要弄得气血翻滚，一时间精神恍惚。

    不过韦亭侯还是忽略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执着——为了能把朱思玖抱上床，有了这个执念，别说魔音功，就算直接切了韩孝的脑袋，他也会条件反射的举手加价。

    不过韩孝的头脑还是被音功影响了一些，失去了基本的判断，所以喊价也接近疯狂了，“一亿！”

    韦亭侯眉梢挑了几下，然后终于不再加价了。

    他来的时候，赤重霄曾经三令五申告诉他不要节外生枝；但是韦亭侯却有自己的底线——不超过五千万。

    如果超过五千万的话，他将不介意节外生枝，先放弃翡翠楼，然后杀人越货。

    韩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已经被死亡笼罩，一看韦亭侯不加价，心中甚是得意。

    他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韦亭侯，脸上得意的神色昭然若揭。

    韦亭侯脸上露出一丝释怀的微笑，似乎对这次竞争的输赢并不看重。

    而只有熟悉韦亭侯的人才会明白这是他杀人之前的节奏。

    一锤定音，翡翠楼终于被韩孝这个奇葩收入囊中。

    就听彭威说道，“恭喜韩公子，不知道韩公子是现场交接，还是稍后后台交接？”

    韩孝跳了起来，“现场交接，现场交接！”

    现场交接指的就是在交易结束后立刻结账领走拍卖品。

    韩孝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将翡翠楼弄到手，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翡翠楼捧在手中向那个死胖子示威，然后将这件希世奇珍送给朱思玖，以求美人一笑。

    说话的功夫，韩孝已经做好了手续服了钱。

    修身堂这些年来作恶多端积攒了不知道多少财富，原来都是给这个败家玩意留下的。

    这次的一亿，还有之前的六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划了出去。

    他把翡翠楼捧在手中，对这下面的朱思玖露出得意和讨好的笑容，然后双手摇晃，就好像一个正在庆祝胜利的孩子。

    嘴里笑嘻嘻的说道，“送给你好不好？区区一亿，本少爷还是能拿的出手的……”

    胖子对此表示不屑，冷哼了一声。

    承诺手指微微一抖，做了个不屑的挥手的动作。没人注意到伴随着这个挥手的动作，三根无影针悄无声息的急速飞出，没入了韩孝的手臂。

    韩孝的手臂突然毫无征兆的抽了一下，做出了一个类似投篮的动作，手腕一哆嗦的功夫，翡翠楼已经被他抛飞而出。

    翡翠楼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绿色弧线，重重的摔在了韦亭候的面前，就听咔嚓一声，碎成了数块。

    在场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就连胖子两口子和凌雪也是面带惊讶和愤怒的神情。

    唯独承诺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凌雪忍不住问道，“你没病吧？费尽心血雕刻了三天三夜的东西摔碎了，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嘛？”

    承诺淡然一笑，“可惜什么？正因为那是哥亲自雕琢的，所以宁愿摔了也不给赤重霄！”


------------

第577章 亭侯一怒杀韩孝！

﻿    要是有人告诉承诺，赤重霄本来就是打算将这块千年温玉精碾碎了磨成粉来使用，可能哥们儿就不会这么幸灾乐祸的有成就感了。

    不过赤重霄一方也不要太得意，因为这块根本不是千年温玉精，最多只是几百年成色的上等温玉。用这东西磨成粉来辅助玉石阵，天知道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乌龙。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再说韦亭候。

    韦亭候一张红脸蛋瞬间变成了青紫色，卧蚕眉倒竖，丹凤眼圆睁。

    因为韩孝说出那句：送给你好不好，少爷我不缺这以一块钱；然后就将翡翠楼朝着他这个方向扔了过来。

    这叫什么？这叫羞辱，红果果的羞辱！

    韦亭候长这么大还不曾受过如此令人恼火的羞辱，这让他心中杀机萌发，真心想立刻将韩孝拽到自己面前，然后用天下最恶毒的手段来炮制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人世间！

    “屠家兄弟，把这些碎块收起来，咱们走！”韦亭候吩咐了一下屠龙屠虎，紧接着用手点指台上的韩孝，“好小子，蒜泥狠！”

    六个字加上两个标点符号，就好像七只大铁锤砸进了韩孝的胸膛。

    韩孝本来也在纳闷儿：自己明明没想扔出去，就算自己要用一亿装逼打脸玩任性，也要用它砸死胖子才对！怎么会这样？

    他正心神恍惚摸不到头脑的时候，突然遭受音波功的撞击，再加上之前几次音波功引发的内伤隐患，包括心脉在内的五条重要血脉已经有了裂痕。鲜血正缓缓流出。

    如果放任韩孝发展下去，三秒钟就地昏倒，五分钟绝气身亡。

    承诺当然不会让他死在这里，给拍卖会找麻烦。他提了一口真气，缓缓的吐出几个字：那王八蛋敢用手指头点你，追上去，跟他拼啦！

    这句话声音小的如同蚊蝇飞舞，却一个字都没拉下的传进了韩孝的耳朵里。

    这也是一种音功，一种跟催眠术相结合的音功。

    韩孝就觉得这声音格外柔和，格外亲切，好像能取代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他就在这股有魔力的声音驱使下，疯狂的咆哮一声，跳下拍卖台追了出去。

    韦亭候到了酒店外面的门廊下，立刻有等在那里的疯狗门小弟前去取车。

    屠龙忍不住问道，“侯爷，要不我在这等等，那小子出来之后我就……”

    说着比划了一个切下的手势。

    韦亭候嘴角抽动了几下，似乎在纠结。但终于下定决心一样，“算了，临来的时候赤老说过不要节外生枝。

    现在咱们一分钱没花就完成了任务，这是一件好事儿，不要被一只杂碎搅乱了好心情。”

    韦亭候心的话：这还用你说？老子早就下了暗手，那兔崽子死球子只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这三人谈话说笑等待车子过来的功夫，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一个愤怒的声音，“王抜蛋，你以为你把脸抹成红颜色就真的是关公了？老子今天打你个四面开花，让刘备都认不出你来！”

    话到人到，人到棍子到。

    来的人正是韩孝，他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半截墩布把，狠狠地朝着韦亭候的脑袋顶上砸了下来。

    韦亭候眉头微微一皱，身形微微一晃，反手一掌拍飞了墩布把，紧接着一脚踹在韩孝的迎面骨上。韩孝惨叫一声，身子一晃摔了个狗啃泥。

    再看韦亭候目光中早已经是杀意滔天：这个王抜蛋竟然还没有死，竟然追了出来，竟然还敢打我！

    心中越想越觉得蛋疼，越觉得憋屈，越觉得……

    诸般种种终于化作一声怒吼，对着身后的屠龙屠虎说道，“打，给我打死他！打死他我负责！”

    屠龙兄弟其实早就看韩孝不爽了，好好的拍卖会就是因为他在这搅和弄了个乱七八糟，而且还将将翡翠楼在自己面前摔碎，以此来打脸——真心是不想活了！

    所以不动手也就算了，动手就下了绝情。

    两只大脚丫子轮番在韩孝的身上狂踩，拳头就好像不要钱一样砸了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韩孝还能发出呻吟惨叫，而且还能象征性的还手一下；但是到了后来直接就抱着头瘫在当场，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本来就有内伤，此刻在遭到毒打，伤势加剧，心脉断裂，已经造成大量内出血。现在就算华佗在世，扁鹊重生，恐怕也救不了韩孝的性命了。

    看了一会狂殴的戏码，韦亭候的火气渐渐地消去了。

    他摆了摆手，对屠龙屠虎说道，“好了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咱们走！”

    屠虎狠狠地朝着韩孝那张还算可以的小白脸上砸了一拳，屠龙一脚踢在韩孝卵蛋上，两人很有默契的朝着韩孝吐了口口水，跟在韦亭候身后扬长而去。

    只要他们离开的时候人还没死，那就算离开后一秒钟他马上断气儿，也跟他们扯不上任何关系。

    门口不是没有站岗的保安，但是干保安的人一般都有一对雪亮的招子，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像屠龙屠虎这样的人，就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故此呢，等屠龙屠虎走出去老远了，他们才鼓足勇气打算过来查看一下韩孝的伤势。

    却不料就在这时，从酒店里面疯了一样冲出来一个女孩，这女孩跑到门口先是朝着远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眼角余光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韩孝。

    她眉宇之间先是闪过一丝怨毒和愤恨，紧接着却又换了一副关心的节奏，扑在韩孝身上带着哭腔呼喊道，“老公，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儿呀？究竟是什么人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人正是韩孝的女人，青青。

    眼下韩孝的甚至已经不清醒了，听见身边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连是谁都没看一眼，沙哑着声音近乎疯狂的吼道，“一亿，一亿！是想送给思玖的，我没有想要摔了它，我没有，我没有！

    思玖，你看本少爷有本事吧？为了你我舍得花一亿，比那个死胖子强百倍！

    思玖，你跟我吧，一个月我给你三十万，我让你排在青青那个贱货的前边！”

    青青终于忍不住了。

    她虽然嘴上说不介意韩孝那些女人，不介意韩孝在自己面前就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但那是嘴上说，真正心中如果也能愿意的话，那她就不是女人了。

    刚才她被韩孝甩了一巴掌，后来看韩孝拼命的竞拍翡翠楼，还以为后者是要哄她开心，毕竟翡翠楼也是她事先就说好想要的东西。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韩孝之所以这么疯狂的竞拍翡翠楼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朱思玖！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被打耳光的委屈，被忽视的愤怒本来就已经将青青推向了暴走的边缘。

    而现在韩孝迷迷糊糊中说的这番话，直接打开了暴走开关。

    青青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踹在韩孝胸口，怒骂道，“韩孝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跟着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别的不说，就说大学这四年，你看上学校里那些小姑娘，有那个不是老娘帮你下药迷煎才让你上手的？有时候你想玩强煎，老娘还帮你按着腿，你就这样对待老娘？

    当着老娘的面儿勾引那只骚狐狸，老娘踹死你！”

    说话的时候，她飞踹的动作可是没停，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脚上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

    踹死你三个字出口，就见韩孝双眼一翻，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歪歪竟然真的绝气身亡了！


------------

第578章 我要去找小姐！

﻿    这个极端自我，极端自恋的奇葩，这个连自己亲生父亲，亲生祖父的葬礼都不参加的家伙很明显不能说是孝顺。

    大学四年各种手段糟蹋校园中他能看得上的女孩，不说那些施展手段的，就算那些霸王硬上弓的可怜女孩就有十人之多。说他淫当真心不是笑谈。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一个不孝顺父母的****，如今死在了女人的脚下，也算是他得瑟半生应有的下场吧。

    酒店门口那两个保安见状大喜，上前来就将青青给按住了。

    其中一个说道，“这人被你打的不省人事，我们要报警，你是凶手，别想走！”

    “放你凉的屁，老娘不过踢了他几下，刚才打他的那些人呢？你们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青青仍旧开启着暴走模式，愤怒地反击道。

    另一个保安冷笑道，“刚才？我们哥俩刚换班儿，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没有看见。就看见你踹他来着。别嫌抵赖，杀人偿命！”

    说着话，其中一个保安已经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十几分钟后，青青被一辆警车带走了。

    有目击证人，再加上韩寿胸口那十分明显的，属于青青的鞋印，再加上经过精心剪接的监控视频，青青被判过失杀人罪名成立，入狱十五年。

    冤枉吗？好像也不怎么冤枉。

    因为她说的那些帮忙下药迷煎小姑娘，韩孝强煎他帮着按腿的事情都是，真的。

    对于这种极度危险，极度扭曲，极度邪恶的女人来说，监狱很显然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归宿。

    唯一遗憾的就是，十五年有些太轻了。想想那些被她联合韩孝祸害的女孩子，枪毙的罪过都不多。

    拍卖会场…紧张刺激的竞拍仍然继续，韩孝滚蛋了，拍卖会场和谐了很多，人们虽然争着竞价，但也没有再出现恶意竞争，恶意抬价的事情。

    很快，拍卖会就到了出水芙蓉膏的拍卖。这次拍卖是彭威亲自担任解说，他在隐瞒了承诺身份的前提下，将出水芙蓉膏和自己的渊源详细的讲述了一遍，然后才说道，“这款药膏的疗效由彭氏拍卖行担保，绝无虚假，请大家踊跃竞拍……”

    又是一场激烈的竞拍。

    女人踊跃是因为爱惜自己的容颜，男人踊跃是为了增加自己女人的颜值，无论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还是别人的妻子……

    四百万，五百万，八百万……

    到最后出水芙蓉膏以五亿八千万的天价成交。

    ……

    疯狗门，总部…洪升的书房……

    韦亭侯一进书房，立刻就叫来了洪升，让他检查一下摔碎的翡翠楼，看看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千年温玉精。

    洪升则是将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儿子洪峰，然后拉着韦亭侯到一边喝酒去了。

    原来洪峰在玉石研究上很有造诣，年纪虽然不大，但在鉴别玉石的方面已经是权威一样的存在。

    洪峰看着自己老爹拉着韦亭侯离开，忍不住叹了口气。

    承诺出品的这座翡翠楼赝品，不光是做工模样仿造的一模一样，就连材质方面也是精挑细选，做了一系列专业的伪装。

    承诺的作假虽然高明，足够骗过大多数玉石坚定方面的行家，但是洪峰却是行家中的行家。

    按理说洪峰集中精神认真分辨，还是能看出破绽，但是此刻的洪峰却实在无法集中精神。

    因为此刻他的烦心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周家父子落了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这让洪峰多少有点内疚。

    周冲当初要对凌芊芊下手的时候，如果自己态度坚决一点的阻止他，或许后面的这些悲剧就不会发生。

    周冲跟他从小玩到大，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虽然他们很多时候意见是分歧的。他也有些看不起周冲。

    这件事已经让门派中那些至高神对父亲的忠诚度直线掉落。

    另外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他没有搞定提纯济的事情。

    他没能将提纯济扼杀在萌芽之中，他只能眼看着提纯济迅速产业化，利益化，规模化。

    秦懂自从上次出门度假一直到现在石沉大海没有踪迹。

    虽然说现在找到秦懂再杀了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提纯济的配方已经落在父亲手里；但是一个大活人如同跑路一样的消失无踪，这还是让洪峰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但至于怎么不妙，却又说不出来。

    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令他分心，所以他眼下还没能看出翡翠楼的真伪。

    过了片刻，他对站在旁边的屠龙兄弟说道，“真品，成色很好。”

    说完这句话，洪峰板着一张脸，直接离开了房间。

    屠龙也没在意洪峰那臭臭的表情，而是亲自跑去讲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韦亭侯。

    韦亭侯正在一间会客室跟洪升聊着提纯济大范围推广的问题。

    罚誓盟麾下经营海螺音生意的门派有五十多家，要是让他们都按照洪升的路子来一遍，这得是怎样一笔暴力的财富？

    所以韦亭侯是笑着听了屠龙报告的好消息，然后更加开心的冲屠龙挥了挥手将之打发走了，然后继续跟洪升聊了起来。

    “提纯济就这样决定了，你放心，他们发财你也能沾光，组织不会亏待你这样有才能的人。”韦亭侯笑呵呵的对洪升说道。

    洪升也很是高兴，对韦亭侯说道，“恭喜韦兄弟顺利完成了赤老交代的任务，今晚上我在望江楼设宴，给侯爷庆功如何？”

    韦亭候也赶紧客客气气的说道，“洪兄您太客气了，洪兄盛情本该却之不恭，但是兄弟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叨扰了。”

    洪升挑了挑眉毛，试探性的问道，“韦兄弟的意思是？”

    “没错，我要去找小姐。”韦亭候叹了口气说道。

    洪升眸子里闪烁过一丝志同道合的光芒，“哦？用不用小弟尽地主之谊呢？我可是知道一个不错的好去处呀！”

    韦亭候额头上浮现出一丝条形码，解释道，“我说的小姐是赤老的孙女。”

    洪升尴尬的笑了笑，擦了擦脑袋上的条形码，“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韦兄弟已经掌握了小姐的行踪？要不要愚兄我派出一点人手帮忙呢？”

    韦亭候脸上闪过一丝愁苦，叹了口气说道，“小姐性格怪癖，而且任性胡为。

    她为了报复承诺竟然做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现在的样子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传扬出去，赤老的脸上一定会不好看的。”


------------

第579章 勾二嫂的禽兽？！

﻿    洪升半明白半糊涂的点了点头，既然韦亭候这么说，他自然也不好继续追问。

    他只是说了一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通知小弟。”

    韦亭候客套了几句，转身离去，寻找他口中的小姐去了。

    ……

    随着夜幕的降临，拍卖会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拍卖会举办的晚宴。

    参加拍卖的众多宾客大部分都赏脸，参加了晚宴，宴会之上杯筹交错，说着今天一天的拍卖得失，讨论着彼此之间感兴趣的话题，一派和谐的景象。

    如果说有什么是跟这个格格不入的，那就是承诺和胖子了。

    这两个家伙把自己女朋友扔在一边，抱着一只大盘子各处扫荡，吃的不亦乐乎。

    宴会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翟再佳，念柔，陈璐等人聚在一起吃东西聊天，顺便看着这两个疯狂扫荡的吃货。

    “姐，我改变主意了，听你的，咱们假装不认识他们。”念柔擦了擦额头上的条形码，嘴角抽搐着说道。

    翟再佳冷哼一声，“鄙视吃货！少爷我在台上耍嘴皮子卖力气，这两个当哥哥的就知道吃，吃吃！”

    陈璐端起酒杯跟翟再佳碰了一下，说道，“没办法，谁叫你长的比他们帅呢？”

    承诺退居幕后是为了低调，而胖子没有走上前台还真是因为颜值问题。虽然胖子是因为肥胖折损了颜值，那也是颜值不够……

    翟再佳听了陈璐的话，很是受用，笑呵呵的跟陈璐碰了下杯，“原来是酱紫，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紧接着又对念柔说道，“嘿，嘿！听见没有，姐夸我比承诺帅！听见没有？”

    念柔微微一笑，“是呀，是呀，你比他帅多了！”

    翟再佳越发得意，突然指着凌雪和朱思玖，笑着叫道，“看吧，看吧，俩王抜蛋还吃呢，媳妇儿都跑了！”

    原来凌雪和朱思玖忍受不了男朋友的没底线，结伴离开宴会厅，可能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说会话聊会天了。

    不过这几个人却没有留意，就在凌雪和朱思玖离开没多久，承诺也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来小时的光景，突然就听宴会厅外面一阵大乱宴会厅门口那几个负责安保的保安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神色惊慌的跑了出去。

    紧接着又有很多正在吃东西聊天的宾客也朝着外面蜂拥而去。

    翟再佳觉得有趣，伸手拦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公子哥，笑着问道，“哥们儿，出什么事儿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往外面跑呀？”

    那哥们儿露出一个较为猥琐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说道，“8042号房间出事儿了，听说有一位客人喝醉了，要强煎一个小姑娘——我哥们儿就在现场，刚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儿。”

    这货说着，炫耀似的拿出手机点亮屏幕，让翟再佳观看照片。

    屏幕很大，照片也很清晰，所以陈璐和念柔纵然距离挺远，但还是看清楚了照片的内容。

    一个男人被两名保安牢牢按在房间的地板上，一个衣冠不整，面颊青肿，浑身带伤的女人蜷缩在床头的位置，瑟瑟发抖。

    包括翟再佳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盯着照片里的男人和女人——承诺，朱思玖！

    竟然会是他们！

    这究竟是闹哪样？承诺难道疯了吗？

    翟再佳的脸蛋瞬间涨的发紫，心中愤怒滔天。他心目中的承诺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眼下……

    念柔一张脸蛋瞬间变得苍白。

    陈璐的脸色虽然也变得铁青，但她总算没有乱了阵脚，沉声快速的吩咐道，“小翟，你赶紧过去看一下，通知彭叔叔控制影响。念柔，联络凌雪，出了这种事情她应该知道。”

    说到这话锋一转，命令的口吻对被小翟抓住的那个公子哥说道，“把你朋友叫过来，我要他拍的那些照片。对了，听你的口音好像是津门的人吧？那你应该认识我对吧？

    不妨实话告诉你，照片里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如果照片传扬出去，他们丢了丑，那就等于再打我陈家的脸。我的意思，你懂吧？”

    这就叫人的名树的影，那公子哥浑身打个激灵，连忙使劲儿点头，飞快地跑去找他哥们儿商量删除照片儿的事儿去了。

    开玩笑，刚才陈露的话明显透着威胁，津门陈家的威胁，就算在别的地方都是很有效果的，更何况津门本土了？

    安排完这一切，陈璐才叹了口气，揉着额头走向胖子。

    ……

    8042号房间……

    承诺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他两只眼珠都红了，瞪目欲裂，嘴里呼哧呼哧穿着粗气，就好像一头野兽盯着距离他不远的朱思玖。

    朱思玖蜷缩在床头，神情之中充满恐惧。

    她的面颊有一块青肿，额头上有一个吓人的大包，就好像被人抓着头发在地上撞了好几下一样。

    她衣服撕碎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些淤青。

    其中一名保安怒道，“麻痹的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儿！竟然能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另一个怒道，“特奶奶滴，明明已经呼叫了支援，这帮小子怎么来的这么慢？这小子好大的力气，一个人竟然弄不住他！”

    如果面前这一幕让了解承诺实力的人看到，他们一定会深深地赞叹：神迹！

    两个普通壮汉竟然能将承诺制服，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

    承诺死死地盯着朱思玖，想要说什么，却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朱思玖受惊的兔子一样，惊叫一声朝床边缩了缩，恨不得钻进床板里面去。

    一名保安对朱思玖说道，“小姑娘，你别害怕，我们的人一会就来了。你先用床单遮挡一下——我们哥俩暂时照顾不了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阴冷愤怒的声音，“不用呼叫支援了，我已经报警了！”

    话出口，人已经走进房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雪！

    凌雪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朱思玖，又看了看承诺****着上身，下身的休闲西裤已经解开皮带的节奏，原本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紧跟着凌雪进来的，正是念柔。

    念柔看了眼朱思玖，又看了眼地板上奋力挣扎的承诺，再看看情绪接近暴走的凌雪，当真是焦急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却听凌雪的声音淡淡说道，“念柔，照顾思玖。你们两个把他放开，我看他想干什么！”


------------

第580章 我跟你绝交！

﻿    念柔用眼睛扫了一眼床边地板上，那件黑色反光皮衣，皱着眉头捡了起来，轻轻披在了朱思玖的肩头，然后轻轻将他搂在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而另一方面，两个保安终于松开了承诺。

    因为凌雪亮出了她的警官证。

    恢复自由的一瞬间，承诺几乎是疯狂的扑向朱思玖。

    凌雪娇叱一声，眉头一竖，反手擒拿将承诺制的服服帖帖，怒喝道，“你还没疯够？你想干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凌雪觉得心中有痛。

    她不愿相信承诺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眼下这个现场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这个她心目中最信任，最依靠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背叛！

    或许是人多了，胆气壮了，朱思玖胆量也大了起来，指着承诺泣不成声的说道，“雪姐，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我，我……”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山摇地动的声响，紧接着闯进来一个身材伟岸的大胖子。

    陈璐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胖子，本来是想劝胖子冷静的。但出了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无法冷静。

    胖子几乎是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来的路上，他一直在奢望这边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但奢望终归是奢望。

    当他看见蜷缩在念柔怀里委屈哭泣的朱思玖，当时眼珠子就红了。

    他冲过去将朱思玖抱在怀里，充满愧疚和自责的柔声安慰，“没事儿了思玖，没事儿了，我来了。别怕，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思玖断断续续的说道，“是他，我本来是想去个洗手间的，正好在走廊里遇见了他。他强拉硬拽的将我拉进这个房间，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胖子听着朱思玖的描述，额头上青筋暴跳；那两个保安在一边补充道，“我们听见呼救的声音推门进来，就发现这个家伙正压着人家小姑娘，双手猛掐对方的脖子，就跟疯了一样。”

    胖子越听越是愤怒，搀扶起朱思玖，“思玖，来，我帮你把衣服穿好。”

    说着就帮朱思玖拉上大衣的拉链。不过就在拉上拉链的瞬间，胖子的眉头微微紧皱了一下，回头怒视着承诺，双目血红，一字一顿的说道，“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哥，你对得起我！我欧阳叮当在此宣布，欧阳世家从今天开始和承诺势不两立，跟肖家彻底断交！”

    胖子愤怒，没办法不愤怒。

    想想看，他欧阳家的大少爷就好像一个跟班儿一样跟着承诺左右，鞍前马后各种奔波。

    别的不说，就说承诺的药厂，从开工到现在胖子几乎是独立支撑，各种忙活。

    为了药厂的不出差错，胖子甚至直接在药厂安了家。

    做到这个份儿上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承诺是个靠谱的值得结交的男人？还不是因为胖子把承诺当做兄弟？

    可眼下，就是这个被自己看做兄弟的男人竟然试图强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是一种侮辱，红果果的屈辱。

    这是一种背叛，红果果的背叛！

    承诺此刻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目光在凌雪，胖子，朱思玖这三个主要当事人的脸上来回跳跃，他眼中有迷茫，似乎有话想说，却有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翟再佳冲进房间，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径直走到承诺身边，一把揪住了承诺的衣领，抡圆了巴掌，但是嘴角扭曲，目光纠结，终于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翟再佳咬牙切齿，“承诺，我要跟你绝交！从今天开始佳兴翟家跟你承诺彻底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翟再佳跟承诺的关系有些复杂。

    他跟承诺化敌为友，是因为崇拜承诺的人格魅力。

    但他们之间却又是情敌关系。翟再佳喜欢念柔，但是念柔却义无反顾的喜欢承诺。就算到头来什么也不会得到，但念柔就是坚守着内心深处那一份喜欢。

    翟再佳一直觉得念柔好傻，觉得承诺愧对念柔，但是念柔作为当事人都无怨无悔，他这个旁观者又能干涉什么？只能把这不满深深的藏在心底。

    今天承诺的所作所为彻底引爆了翟再佳心中的不满以及负面情绪，他觉得承诺不止背叛了凌雪，还背叛了念柔，背叛了自己这帮兄弟。

    这种人不配念柔喜欢，更不配自己追随，所以决裂是最好的选择。

    翟再佳说完这番话看都没看承诺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承诺看着翟再佳离去的背影，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阴冷，苦涩，迷茫，愧疚等等纠结的笑容。

    小狗来得很快，不光是小狗来了，凌雪的一干心腹手下全都来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听从凌雪的命令没有拉响警笛，只是悄悄的来，悄悄地将一干人等带走了。

    凌雪压着承诺到了一辆警车边上，直接一脚将他踹进了车子；吩咐了小狗开车，然后转身朝另外一辆警车走去。

    胖子和朱思玖则上了另一辆警车，一同前往警局。受害者，而且还是这么严重案件的受害者，没理由不去警局做一个笔录的。

    翟再佳，陈璐，念柔并没有跟着。

    他们要配合彭威将这件事情的影响最小化。

    翟再佳虽然很气愤承诺，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朱思玖和胖子的声誉，所以他做起事来还是很尽力的。

    三位顶级大家族的代表，外加上地头蛇存在的彭氏拍卖行，四方面压力之下，整件事情很容易就平息了。

    而另一方面，警局……

    承诺被凌雪扔进了审讯室先晾了起来，然后亲自问询朱思玖的笔录。

    大概过程基本掌握，跟那两名保安的描述吻合。

    走完一边程序，凌雪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朱思玖换上。因为之前的衣服都是证物，都被警局留下了。

    朱思玖做完笔录在胖子的护送离开警局的时候，还在哭泣；胖子一边柔声安慰，胸中更是怒火滔天。

    好在他们虽然委屈虽然愤怒，但是对凌雪还是客客气气的，只是称呼上已经变了，从嫂子变成了姐。

    言下之意，承诺不再是我哥，但你还是我姐。

    “姐你回去吧，我们先走了。”胖子对凌雪点了点头，搂着朱思玖的手臂更加用力，缓步走下警局门口的台阶。

    凌雪叹了口气，目送两人远去的时候，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她眉头微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念柔两个字。


------------

第581章 离间计毁你根基！

﻿    接通电话，念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姐，事情问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姐夫他……”

    凌雪微一沉吟，阴沉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我有分寸，你就不要瞎打听了。时间已经不早了，睡吧。璐儿姐就在你身边吧？叫她接电话。”

    念柔和陈璐心中虽然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和委屈，但是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们，承诺不是那种人，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她们怕添乱没有跟着一起去警局，但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通电话询问。

    为了不引起更多的猜疑和麻烦，这个电话当然是由念柔来打，陈璐就在一边偷听。

    没想到凌雪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要跟陈璐说话。

    稍微犹豫，陈璐轻叹一声，开口说道，“雪儿妹妹，我在呢，有什么事吗？”

    凌雪说道，“麻烦璐儿姐把那边的情况控制好，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陈璐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已经处理好了这些问题，就是有点不放心你和承诺。”

    凌雪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不用担心，我会秉公处理。你放心，对待这种事情，我从来不会放进私人感情的。”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及时打招呼。”陈璐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念柔和陈璐对望一眼，都能感觉到凌雪的愤怒。

    而且刚才里，凌雪说那句秉公处理，不放任何私人感情，是要跟承诺决裂的节奏吗？

    想想也是，就连她们这种暗恋，没有编制的存在，都觉得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有一种深深地愤怒和委屈；更何况凌雪这个原配呢？

    凌雪收起电话，走回办公室，伸手指了指小狗，然后怒气加霸气共存的勾了勾手指。

    小狗赶紧走了过来。

    经过刚才的审问，小狗和这帮兄弟们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他们虽然愤怒，但是也不敢过多评论，生怕火上浇油，让凌雪更加愤怒。

    “通知法医加个班，把三号证物跟我好好的检验一下。”凌雪阴冷的声音充满压抑的愤怒。

    小狗点点头，神情沮丧的去办事了。

    凌雪有对另外一个手下说道，“给那个混蛋安排一个验尿。”

    那名手下立刻领命去办。

    这时，两名年轻刑警快步走来，对凌雪低声说道，“酒店走廊的监控出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拍到。”

    “就只是那条走廊的监控？”

    “包括那层楼在内，整个三层的监控都出了问题。”

    “那两个保安，给我问，再问一遍。他们的证词很关键，要让他们不带任何主观臆测的证词！”

    简单交代两句之后，凌雪伸手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皱褶眉头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凌雪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色，她的心情一定也像脸色一样，复杂难言。

    审讯室，承诺坐在铁椅子上，眉头紧锁，双目紧闭。

    此刻他的脑海中没有胖子的愤怒，没有小翟的绝交，没有念柔和陈璐的难以置信和痛心迷茫，同样没有凌雪的委屈和悲愤，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思索这一切的发生经过。

    那时候他正跟胖子拼饭，突然有个小男孩跑到他面前，给他看一张卡片。

    卡片上有字：别吃了，来8042号房间，跟姐说说话，有福利哦！

    落款只有一个字，雪。

    他本想拿过那张卡片细看，但是那小男孩拿着卡片跑开了。

    但是他可以断定那是凌雪的字迹，所以他没有丝毫怀疑，奔着福利就去了，甚至都没有跟胖子打招呼。

    到了房间，他一眼就看见了等待他的女人。

    她坐在床头，地上扔着一件黑色的皮质风衣。那不是凌雪的衣服。

    这个疑问刚刚在脑海闪过，女人已经回过头来。

    再回头的一瞬间，承诺感觉有头脑一阵恍惚，有一种莫名的眩晕感。

    不过他很快就看清了那女人的脸，凌雪，那个他心中最爱，最能扯动她心弦的女人。

    下一刻，女人已经起身迎了上来，投入了他的怀抱。

    几乎就在美女入怀的瞬间，他就觉得肩头，胸口，小腹几处要穴瞬间被针刺过一样，一阵莫名的疼痛。

    承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伸手推开了面前的女人，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跟着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已经觉察到身体的不适：下半身瞬间膨胀，一股爆炸般的火焰瞬间笼罩全身；胸口发闷，瞬间四肢无力的感觉；喉咙火辣，竟然连最简单的音符都无法发出。

    自己被暗算了！这个人根本不是凌雪！

    这个念头只是瞬间转过脑海，他的脑袋就是一阵眩晕，那感觉似乎是……中毒？

    承诺很诧异，他的体质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早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自己中毒的？换言之他是用了什么方法破了自己的百毒不侵？

    她伪装成凌雪，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个陷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疑惑只是瞬间转过脑海，下一刻就有了答案：坐到在地的女人已经抬起头，她只是轻轻在脸上抹了一把，就变换了容貌——那里是什么凌雪，竟然是朱思玖！

    朱思玖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慢慢起身，再次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想挣脱，想用力推开这个目的不明，行为可疑的女人，他想拍出一掌至少先让这可疑的女人丧失行动的能力，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使不出一点点力量。

    于是奋力推开像极了拉拉扯扯，拍出去的开碑掌变成了吃豆腐的咸猪手。

    最让承诺觉得诡异的是，每当他的手跟对方的身体接触，对方的衣服就会出现一处破损，破损之下的皮肤就会出现一块淤青。

    那效果真的好像他在撕扯对方的衣服，并且用力殴打一样。

    而朱思玖在纠缠中竟然手法娴熟的脱光了他的上衣，解开了她的皮带。

    他甚至用出两记头槌，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清楚，这头槌的力量连一只蚂蚁都撞不死，但是朱思玖的额头和脸上却出现了一个吓人的大包……

    然后她开始呼救，就在门被人撞开的瞬间，她一个枯树盘根让两人一起摔倒，紧接着抓着承诺的手双手扣住了她的咽喉。

    那效果像极了一个的****攻心的男人正在用暴力手段阻止受害人呼救……

    再然后，承诺就被带来了这里，一直待到现在。

    整件经过在承诺的脑海中过了一边，他已经想明白了朱思玖的目的：朱思玖是要调拨自己跟胖子的关系。

    确切的说不只是调拨胖子和自己的关系，还有自己跟凌雪，或者说跟肖家的关系。

    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如果自己真的被落实了这样的罪名必然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欧阳家和肖家很有可能跟自己决裂，就连翟家和陈家也会因为质疑自己的人品而渐渐的疏远自己。

    一个篱笆三个桩，朱思玖这是要拆了自己的桩子，毁了自己的根基。


------------

第582章 攻破谎言的捷径！

﻿    承诺叹了口气，开始思索怎么摘掉勾引二嫂的帽子。

    只有这样才能查清楚朱思玖的动机——是跟自己有仇，还是受人雇佣？这一切谋划是在认识胖子之后，还是跟胖子交往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现在为止，所有的证据都对自己不利。送字条的那个小男孩一定是故意不让自己拿到那张字条，为的就是让自己没有证据证明是有人冒充凌雪骗他进的房间。

    想想看，朱思玖竟然可以模仿凌雪的笔迹，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之前一定做足了功课。

    至于毒药，不管她用什么手法，什么毒药，他的手段都堪称完美高明。因为自己只有很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受到药力的控制，来警局的路上就已经慢慢恢复了。

    相信此刻就算做药检也检测不出服药的痕迹。没有被人下要，一切都是主观清醒的状态下发生，就算有人相信自己是被陷害的，也找不到一点点能证明的佐证。

    那两名作为目击者的保安如果是朱思玖提前安排好的，自己还有一线希望。有串通就有破绽，就怕他们是货真价实的目击证人。

    但现在的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那两个保安就是酒店的普通工作人员。

    承诺越想越觉得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心中想起凌雪，不由有些难受。

    出了这种事，她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不光是他，自己那帮朋友们一定也深受打击，十分难受吧？

    尤其是胖子，虽然他经常说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很在意身边女人感受的，他跟朱思玖是来真的！

    衣服？

    衣服！

    承诺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以证明他清白，至少就让整件事引起人们怀疑的疑点。

    他眼睛里流露出惊喜的光芒，就想招呼外面的警员帮忙把凌雪找来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推开了。

    凌雪抱着一只文件夹出现在门口。他身后没有其他人，看来是要单独审问。

    面无表情的坐在承诺对面的椅子上，打开文件夹，做好了录口供的准备，然后阴沉的声音说道，“知道为什么把你放在这这么长时间吗？”

    承诺看着凌雪此刻阴冷的神情，觉得很愧疚又觉得心疼。

    没错，愧疚。

    朱思玖是为了报复他，因而才间接伤害到他身边的人。一切因他而起，愧疚也是理所当然。

    听了凌雪的问话，他赶紧摇了摇头，一张脸就好像吃了苦瓜。

    凌雪冷笑，“就是想给你一个编故事的时间，让你把自己干的破事编的圆滑些。”

    承诺叹了口气，一脸苦笑。

    灵雪接着说道，“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灵雪的声音似乎变得平和了一些。

    承诺稍微措辞，就将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凌雪越听眉头越紧，听到最后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大疙瘩。

    承诺还以为凌雪不相信自己的话，赶紧说道，“我说的这些是有证据的，你可以去检查一下朱思玖穿的那件外套，看看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

    前边说了，朱思玖的外套是反光皮材质的，表面十分光滑，摸一下绝对能留下清晰的指纹。

    如果朱思玖说的话是真的，是承诺强行将她拉进房间，那么那件衣服上应该布满了他的指纹。

    而承诺可以发誓从来没有碰过那件衣服，这样一来朱思玖所说的强行拉扯拽进房间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如果承诺从来没有动过那件衣服，那么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只有一个可能，是朱思玖自己脱掉的。

    这样一来，朱思玖口中，承诺一进门就撕扯她的衣服，也会不攻自破了。

    有了这两个有力地疑点，承诺的辩解就多了几分根据和说服性。

    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承诺忍不住催促道，“你快去呀，赶紧去检测那件衣服——程序我懂，那件衣服应该作为证据被扣下了，你……”

    承诺说到这突然顿住了，因为他发现凌雪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

    这笑容很古怪，承诺一时不能明白这笑容的意味，但他可以肯定，凌雪能露出这种笑容会证明她没有生气了。

    承诺正在差异，就听凌雪说道，“那件衣服已经检测过了，没有你的指纹。

    我现在基本能相信你的话，但是案子还要继续查下去。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就算打官司也不怕。

    我来之前已经跟大哥打过电话，他说这种情况，你的赢面很大。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找回一个公道，我凌雪的男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陷害的。”

    凌雪口中的大哥，就是承诺在津门结拜的十兄弟老大。那厮是个有名的律师。

    承诺听了凌雪的话，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问了出来，“你一直没有来审问我，就是在收集证据证明我的无辜？”

    凌雪嘴角再次微微翘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被假象蒙蔽，也会做不到今天的位置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你，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对你不利我又要照顾胖子的心情，必须要有一个姿态。”

    凌雪这话说的有些水分。

    只要是一个女人，看见那种情形是很难冷静思考的，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被愤怒和委屈填满胸膛，紧接着就是醋海生波，一发不可收拾。

    凌雪也是如此，在那一瞬间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背叛的滋味，那是一种侮辱，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很容易就留意到几个疑点：

    承诺的身手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制服？自己这个受过正统武术训练的人都很难做到制服承诺，那两个普通的保安又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承诺真的想对朱思玖做什么，以他的手段，又怎么会给对方呼救的机会？点穴，摘下巴，各种手段可以阻止吧？

    最重要的一点，以承诺的为人，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谊。他对兄弟如何，光看他这帮兄弟了对他的回报就可见一斑。这样的人会做出如此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吗？

    另外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好色之徒，虽然也经常跟别的女人发生一些小暧昧，但是他的底线一直把持的很好。

    陈璐，念柔都对承诺有窥探之心，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承诺一句话，分分钟到碗里来，摆好姿势等着承诺。这样的女人都无法动摇承诺的底线，朱思玖凭什么？

    心中有了这些疑点，凌雪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寻找对承诺有利的疑点。

    有一位哲人提过一个论点：攻破谎言的捷径。

    据说，想攻破一个谎言，就要从这个谎言的起点下手。


------------

第583章 胖子要作死！

﻿    于是凌雪脑海中情景再现了无数遍承诺将朱思玖拽进房间强行无礼的情景，终于灵光一闪，同样想到了朱思玖的皮衣外套——那件衣服的拉链一点破损的地方都没有，尤其是拉链的锁扣，一点强行拽开的痕迹都没有……

    有了这一点点的怀疑，再往后的思路就跟承诺不谋而合了。

    而那件皮衣的检测的结果也证实了凌雪的猜测，再加上承诺的真相还原，已经让凌雪对承诺深信不疑。

    凌雪之所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承诺，无非是小女人心思作怪，树立自己开明大度的形象，潜台词就是告诉承诺：姐如此无条件的信任你，感动吧？感动的话今后要更加好好表现哦！

    承诺脸上虽然是一脸感动的节奏，但是心中却暗暗腹诽：骗鬼呢？当时你用在我身上的擒拿手可是货真价实的，吃奶得劲儿都用出来了——可怜哥哥我当时处在功力全失的状态……

    凌雪叹了口气，“我现在发愁的不是怎样证明你的清白，而是怎么跟胖子接受这件事情。”

    承诺眉头一扬，撇了撇嘴说，“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是让朱思玖跟胖子分开。

    朱思玖并不简单，她可以破我百毒不侵于无形，而且她在我身上刺的那几针，认穴奇准无比，手法沉稳有力。

    要是没十几年的好功夫，绝对到不了这个境界。

    这样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天天跟胖子同榻而眠，分分钟怎么死都不知道都。

    如果她发现自己的奸计败露，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对胖子不利。”

    凌雪听了承诺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

    想让胖子和朱思玖分开？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现在朱思玖是以受害人的身份出现，胖子心疼愤怒的同时，相信很长时间不会离开朱思玖身边左右的。

    就在两人为难的时候，凌雪的手机突然激烈的震动，屏幕上跳出来一条短信提示：嫂子，思玖的事另有隐情，不要责备我哥，他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如果可以，我想嫂子检验一下思玖的外衣，看看有没有我哥的指纹……

    短信写到这，后边的一套说辞竟然跟承诺和凌雪的推理相差无几。

    最后胖子这样写道：检验结果出来之后，还请嫂子通知我一声。在这之前我会用我的方式证实猜测。我会给你和我哥一个交代。

    凌雪把这条短信递给承诺看了，承诺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有感动也有担忧。

    感动当然是因为胖子对自己的信任。

    在那种情况下胖子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还能找证据为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有苦衷的——不是真正的兄弟，谁能做到这一步？

    担忧则是胖子短信中提到的，他会证实，怎么证实？找朱思玖去证实？

    在胖子眼中朱思玖只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女人，可实际上这个女人拥有不次于承诺的战斗力。

    对这样一个危险人物进行逼问，胖子是要作死吗？

    承诺赶紧说道，“快点给胖子打电话，告诉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凌雪恍然大悟，赶紧拨打胖子的电话，但是听筒里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胖子竟然关机了！

    承诺霍然起身，手腕一抖已经挣脱了束缚他的手铐。

    其实这幅手铐不过是走走形式，人情放水的存在，承诺想摆脱手铐只需要做一个摘手镯的动作，但是他却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个细节动作上。

    这也能从一个侧面看出承诺心中他兄弟占据着多么大的分量。

    下一刻，承诺已经推开审讯室的房门，窜了出去。

    远远地飘来一句话，“定位胖子手机信号的最后位置，我要确定他在家还是在药厂！”

    凌雪大声回答了一句明白，而这时候承诺已经跑得没影了。

    ……

    药厂，胖子的房间……

    胖子发完短信之后，直接把手机扔在床上，看着仍旧在抽泣委屈的朱思玖，缓缓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坐下。

    对视了片刻，胖子才缓缓说道，“思玖，警局刚刚给我打电话说酒店的监控并不是故障，而是人为破坏。

    破坏监控的人手段虽然高明，但是官方的技术人员更胜一筹。最晚今天凌晨，视频就会还原出来。到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一目了然了。”

    朱思玖先是一愣，眸子中一闪即逝的难以置信，因为她自信自己的手段，破坏的监控设备绝不是轻易能够还原的。

    但她还是很快就就恢复了正常，一头扎进了胖子的怀里，抽泣道，“那太好了，有了视频作为证据，我更能讨回一个公道了！胖子，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才行呀！”

    欧阳胖子轻轻搂住朱思玖，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慰道，“没错，我一定要把公道讨回来。”

    胖子说公道的时候，并没有说要给谁讨回公道。

    略微停顿，胖子又说道，“警局刚才还通知我，说你那件外衣上没有检测到承诺的指纹，有的只是你我的指纹。

    而且衣服的拉链，锁扣完全没有一点拉扯损坏的迹象。

    我真的很好奇，他是用什么方法把你拖进房间，才没在你衣服上留下指纹？他又是用什么方法撕扯你的衣服，又让你衣服的锁扣完好无损的呢？”

    朱思玖的身体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胖子的语气转着的这么突然，突然到让她没有丝毫心理准备。

    她随即就像辩解；不过却被胖子打断。

    就听胖子说道，“根本不是我哥把你拖拽进房间的，他也没有强行撕扯你的衣服。

    如果一个故事的开始就是一个谎言，那么这个故事的过程又有多少是真实的？

    刚才我跟你提起监控录像的时候，你的表情有过瞬间的错愕，似乎很意外，还有一丝担忧——真搞不懂你的意外和担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思玖，我最后给你个机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思玖瞪圆了眼睛盯着胖子，一脸的委屈，“死胖子，你怀疑我？当时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你竟然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婆？”

    胖子摇头道，“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大哥！我怀疑你除了因为刚才那些疑点，最重要的是我了解承诺，我信任他。”

    朱思玖咬紧了嘴唇，她万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此周详，竟然输在了一件衣服上！就是因为那件衣服上没有承诺的指纹吗？

    如此一来自己精心布置的后手，就彻底失去了用武之地！


------------

第584章 朱思玖剧透！

﻿    心中有些遗憾有些不甘，朱思玖凝视着胖子纠结的胖脸，她可以想象胖子的内心一定比他的脸还要纠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了一丝疼痛。看着胖子此刻痛苦的样子，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质疑，虽然很小但毕竟是质疑。

    胖子的手机突然一阵蜂鸣，掏出手机，屏幕上两个大字：闹钟。

    胖子关掉闹钟，装模作样的接了电话，过了片刻他只是嗯了一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收起手机。

    就在手机收好的瞬间，胖子突然将朱思玖的一只手铐在床头的手铐上——不要怀疑这手铐是凭空变出来的，这本来就是胖子两口子的卧室，有一些重口味的日…用品也没什么稀奇的。

    朱思玖一直处在不会武功的伪装中，加上胖子的动作神速，根本来不及反抗；紧接着就听咔嚓一声，朱思玖另一只手也被手铐紧紧锁住。

    这手铐可不是情趣用品店的玩具，而是胖子托承诺从警局顺出来的真家伙。

    胖子将朱思玖锁好，站起身来，轻轻一拍手。

    门外走进来两个胖手下，推进来一个手推车，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手推车上是全套的注射装备，七个中号注射器中装满了淡红色的针剂。

    朱思玖没有反抗，她只是好奇，胖子究竟要闹哪样。

    就听胖子说道，“酒店的监控视频已经恢复，走廊，宴会厅的监控都已经调了出来。承诺为什么要去那个房间，也已经真相大白。

    详细经过我脑补就好了。就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坑承诺。”

    胖子说着，拿过一只注射器，“这是目前效果最好的吐真剂，我不希望用在你身上。前提是你说出实情。”

    胖子从头到尾都是在诈朱思玖。

    他觉得如果这是朱思玖的局，那承诺就一定是被骗去的那个房间。

    他不知道具体细节，究竟是怎么骗的，所以才会说的有些含糊。

    但是朱思玖哪里清楚？还真以为那个被她用一块巧克力哄骗，给承诺送字条的小孩曝光了。

    看着胖子纠结痛苦的神色，她心中突然又是一阵莫名的心痛。

    布局被破，她本该第一时间考虑后路，考虑怎样应对承诺的报复；但此时此刻她心中竟然没有这些东西，有得就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其貌不扬，但是对她体贴入微，各种呵护的胖子！

    她在接触欧阳胖子的时候，只是把胖子当做一件复仇的工具。

    但是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这个胖子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不只是工具那么简单了，她竟然很在意他的感受，他痛苦，她竟然也会觉得难受！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安，她本不该对这个男人动真感情。

    朱思玖急于斩断这种不应该的感觉，她一狠心，咬牙切齿的说道，“死胖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本小姐是什么人物？怎么会真的喜欢上你这种肥猪？

    本小姐从一开始就是要利用你，利用你接近承诺，实施我的计划！”

    胖子脸上的痛苦更甚，他嘴角扭曲的反问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只弩箭？”

    “你是白痴吗？我不救你，剧本怎么延续，你要是死了，谁跟承诺对掐？

    再说了，姑奶奶是用肩膀帮你挡箭，又不会死人？你家里有的是好药，也不担心留疤。”

    “你，你就为这个，变成我的女人？你把第一次给了我？你……”

    “废话，只有跟你确定关系，成为你的女人，陷害承诺强间才会更有效果。”

    “付出这么多，你就布置了这么一个过家家一样的局，疑点重重，你觉的这个计划有几成把握？你是傻了吧？”

    胖子说话语气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怜惜，是难以置信。

    他对朱思玖的感情是真的，就算朱思玖布局陷害承诺，他也会觉得她是有苦衷的，只要她能认个错，把事情说清楚，他甚至可以原谅她。

    什么吐真剂，什么捆绑，都是吓唬吓唬她，

    就算此刻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布局，一切都是欺骗，胖子内心仍旧有着一分怜惜。

    听了胖子的话，朱思玖冷笑一声，“死胖子，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觉得我真的没有安排后手吗？

    按照我的剧本，今天晚上我会用龟息之法装死，并且伪装成颅脑损伤，颅内出血而亡。

    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而且伪装的很像，就算最权威的医院也无法识破我的伪装。那时候，相信人们都会认为我是被承诺打伤了头，伤重身亡。你所有的怀疑都将随着我的死变成仇恨。

    人死没对症，我死了，出了人命，官方就算想跟承诺翻案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朱思玖口若悬河，将自己的后续计划全都讲述了一遍，听的胖子忍不住暗暗心惊。

    按照朱思玖的计划，假死之后，她的遗体一定会安置在停尸间之类的地方；那个时候朱思玖会趁机复活，然后悄然消失。

    尸体失踪，等同毁尸灭迹。发生这种事情第一怀疑对象是谁？当然还是承诺。

    承诺为了掩盖真相，偷走尸体毁尸灭迹。

    胖子跟承诺的矛盾将彻底激化，不光是跟承诺，跟肖家的关系也会产生裂痕。

    以胖子对朱思玖的感情，欧阳家跟肖家，彻底决裂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到最后，朱思玖冷笑连连，“可惜我布置的如此周密，终究还是棋差一招，我还真想见识见识那个修复监控视频的高手，竟然能还原我做的手脚。”

    胖子叹了口气，“没有这么个人。自始至终我都是在诈你。根本就没有该死的监控视频。”

    朱思玖一双眸子瞬间瞪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会被这个呆萌属性的胖子给忽悠了。这个看上去愚蠢的胖子竟然还有如此睿智机敏的一面。

    就听胖子接着说道，“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跟承诺有什么仇恨，竟然能费尽心机做出这样一个局来坑他？”

    朱思玖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机，冷笑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像你这样的胖子不要太聪明，太好奇，保持你的呆萌属性容易长寿。”

    胖子叹了口气，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朱思玖的脑袋旁边。

    胖子说的明白：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告诉他事情真相。相信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找你算账。

    现在选择的权利在你手中，如果你选择跑路，这件事情我帮你扛。

    如果你选择留下来面对承诺的反弹，我绝对不会出手帮你。

    胖子说玩这番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朱思玖看着胖子离开的背影，那么没落，那么伤感。

    她的心忍不住有些发酸，这个白痴一样的肥猪，他明明说不会帮，但还是把手铐的钥匙留下了…他给了自己逃走的机会，他不想自己在承诺手中受苦……


------------

第585章 赤重霄的孙女！

﻿    笨猪，受苦的人是谁还说不定呢！如果承诺敢来，我一定能将他秒虐！

    本小姐的身手本来就比承诺高一些，更何况那个混蛋中了自己独门研究的春满堂，化功散，软骨香，想回复巅峰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死胖子，我就给你留一次面子，不在你面前杀死承诺，不让你为难！

    诸般念头在朱思玖脑海中闪过，就见她手腕猛地一抖，一只手上的手铐已经被震碎成渣，捡起脑袋边儿上的钥匙，打开了另一只手的手铐。

    这个举动是在传递给胖子一个信息：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根本不用你的狗屁钥匙。但我还是领你这份人情。

    朱思玖挣脱束缚，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离开。

    胖子在楼下郁闷的抽烟，他平时很少抽烟，但是刚才下楼到现在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已经抽了五根烟了。

    就在第六根烟点燃的时候，突然听见夜空中传来朱思玖的声音，“死胖子，转告承诺：小女孩儿只是一时顽皮，多大点事儿？何必如此小气！”

    胖子猛然回头，然后飞奔上楼跑到房间，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胖子一脸难过的蹲了下去。

    不过因为他太胖了，没蹲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胖子双手抱头，双肩耸动，浑身的肥肉泛起一阵阵波浪。

    像是哭，像是笑，状若疯狂。那根点燃的烟一直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已经燃烧到了末端，烟屁烫手，但是胖子却浑然未觉。

    没有什么痛苦能比得上被自己最爱的人出卖，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伤痛最难平复，首推情伤。

    胖子对朱思玖是动了真感情了，

    “死胖子，烟头烫手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承诺身形一晃已经冲进房间。

    他伸手弹飞胖子的烟屁，然后蹲在胖子面前，一脸痞痞的微笑。

    胖子抬头看着承诺，一脸歉意，一脸愧疚，他把自己如何怀疑，如何诱供，如何心软放人的经过全都跟承诺讲了一遍。

    然后说道，“哥，我，我让她跑路了，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吧。这件事我替他扛了。”

    承诺松了口气，心的话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轻轻勾住胖子的肩膀，轻声说道，“胖子，你是我兄弟，她是你的女人。我就算要动她，也要征求你的意见。你的决定，我必须尊重，又怎么会怪你？这只能说明我兄弟有情有义有担当。”

    胖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痛苦和委屈纠结，“可是她说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我只是一个被她戏耍的蠢货……我是不是很傻？他这么对我，我却对她无法狠心？”

    承诺轻轻摇晃着胖子的肩膀，叹息着说道，“你不傻，你这么做只是追求本心，不光从感情角度出发，更是从安全角度考虑，你做的都很对——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身上带着功夫呢，这是一个不次于我的高手！就算我在场，也很难从她的嘴里问出她的底细。因为她比我厉害，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胖子抬头看着承诺，眼睛中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承诺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承诺说道，“她临走的时候托我给你带个话……”

    等胖子把朱思玖的原话说了一遍，承诺脸上瞬间变色，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多日前，津门严家，七大兵王战重霄，有一个神秘的白衣女人在关键时刻救走了赤重霄，而且还留下一句风凉话……跟今天朱思玖说的这套词儿几乎一字不差！

    难道说朱思玖就是那天出现的白衣女人？

    那个白衣女人话里话外对赤重霄充满了依赖和宠溺，是那种晚辈对变成老小孩的的长辈的宠溺。

    承诺当时就已经断定那个白衣女人应该就是赤重霄的晚辈。

    如果朱思玖就是那个白衣女人…如赤重霄知道胖子睡了他的孙女啥的，相信赤重霄一定会抓狂，说不定会冲过来宰了胖子！

    想到恐怖之处，承诺浑身打个寒战，对胖子说道，“糟糕糟糕，闯祸了！”

    紧接着就把他对朱思玖身份的推论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这女人的长辈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大反派赤重霄，如果他知道你跟朱思玖的事情，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以我对赤重霄的了解，他一定会对你不利，或者杀了你，总之要洗血他认为的耻辱！”

    胖子一张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他做梦也没想到朱思玖竟然是反派**oss的晚辈！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们之间两情相悦，谁也没有强迫谁，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他还找我算账？讲不讲道理了？”

    承诺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的好兄弟，他们要是事事都讲道理还能叫反派吗？”

    胖子顿时无语了。

    承诺的语气突然有些焦急，“行了，别聊了，快走！去我家避难，再把叶不开叫来助拳，有我们两个在估计能保住你的小命！

    赤重霄的家风极其护短，这点就看赤六爹为了赤六做出来的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手笔就可见一斑。

    所以赤重霄就算要报复，也绝对不会用这种自残的手段，用他孙女的清白作为筹码。”

    胖子被承诺一惊一乍的节奏弄得无语，被承诺口中的自残二字闹得更加无语。

    跟我在一起，假戏真做滚床单就叫自残？胖爷我也是个处男好吧！我也是有损失的！

    承诺不理会胖子抗议的眼神接着说道，“所以这次一定是朱思玖私自行动，而赤重霄不可能任由他胡来，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

    说不定这个人从刚才就隐藏在暗处，关注着你诱供朱思玖的全部过程。

    计划进行的时候他可能不会出手，但随着你们之间的利用关系结束，报复随时随地都可能展开！”

    承诺这番话分析的有理有据，说的胖子心悦诚服。

    但是第一个开口称赞承诺的并不是胖子，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真是个思维缜密的小鬼，难怪赤老爷子对你如此忌惮。

    不过你的推理既然已经如此接近真相，那应该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吧？”

    伴随着这个声音，紧接着就是两个胖手下的声音，“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之前那个声音阴冷恶毒的响起。

    承诺大吼一声，“胖子们快跑，点子扎手，你们不是对手！”

    吼声未绝，承诺身形一晃已经破门而出，入目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卧蚕眉，丹凤眼，面如重枣，多一些胡须俨然就是关二哥的中年男子。

    正是韦亭侯！


------------

第586章 要杀他，先杀我！

﻿    就见韦亭侯双掌一错，双龙出海，分取两名胖手下。

    那两名胖手下虽然也练过一些功夫，但是面对韦亭侯这样的高手瞬间就变成了战五渣。此时此刻，面对韦亭侯的杀招非但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承诺眉梢一挑，纵身而上，右手食指探出猛戳韦亭侯的后脑。

    闪龙一刺，师承叶不开，威力不容小看。

    韦亭侯如果继续攻击两个胖手下，就算能将两人弊于掌下，后脑勺也会被承诺戳出一个透明窟窿。

    迫不得已之下，韦亭侯只好放弃两个目标，一个黄龙转身朝着承诺扑了过来，一只手施展擒拿抓承诺的手指，另一只手两根手指猛戳承诺双眼。

    承诺赶紧低下身子，如同陀螺一样旋转一周，手指变成手刀猛劈韦亭侯肋下。

    韦亭侯闪身躲过，双拳一错，双龙出海分取承诺胸口面门。

    承诺探双手，鹰爪力抓韦亭侯的双拳；韦亭侯变招神速，龙抓手跟承诺硬拼。

    两个人四只手搅在一起一时竟然无法分开。

    承诺大吼，“你们两个，快带你家少爷跑路！这个人是个疯子！”

    承诺说着双手用力，猛地将韦亭侯甩了出去。韦亭侯的后背重重的撞在财务室的墙壁上，直接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砸进了财务室。

    轰隆！

    财务室中传来一声墙壁倒塌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铁皮保险柜挂着风声，从破洞飞出来，猛地砸向承诺的面门。

    两百来斤的铁皮柜子再加上惯性作用，真要是砸承诺身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承诺眉头微皱，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腰部用力飞起一脚踢在保险柜上，就好像踢一只足球，准确无误的从那个破洞又飞了回去。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听嘭的一声，保险柜在墙上开辟了一个新的大洞，又飞了出来，挂着刁钻的弧线仍旧砸向承诺的脑袋。

    承诺身子后仰，来了个倒挂金钩，再次将保险柜踢了回去。

    财务室里又是一阵轰然巨响，紧接着又有一样东西飞了出来，这次不是保险柜，而是韦亭候。

    韦亭候如同箭镞一般射向承诺，瞬间下了十五招杀手。

    承诺一边招架一遍后退，就觉得胸腹之间气血翻涌。

    他刚刚中了三种霸道的毒药，眼下功力还没有完全复。面对一个比卫清高还强一线的高手，应付起来真心有些不太容易。

    不过承诺有他的优势，那就是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

    韦亭侯虽然是个反派，虽然偶尔也会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但那毕竟是偶尔。

    说起战斗技巧和杀人手段，承诺十年佣兵生涯积攒的经验甩出韦亭侯几条街。

    双方又对攻了十来招，承诺突然卖个破绽，脚底一滑像是摔倒的节奏，身子后仰，露出小腹处的空门。

    韦亭侯果然上当，五指并拢竖掌如刀，猛戳承诺小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承诺的上半身突然一别劲找到平衡，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好像一根弹簧反弹回来。

    紧接着右手探出，手臂瞬间暴涨一尺来长，食指探出如同一柄标枪猛地戳向韦亭侯太阳穴。

    这一招来的相当诡异，实在令人防不胜防，等韦亭侯反应过来上当，已经来不及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将韦亭侯笼罩其中，他甚至能脑补出头穿脑烂的悲惨下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道娇小柔弱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韦亭侯身边，伸手抓住韦亭侯的后脖领子，手腕一抖将他甩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承诺一招走空，还没来及惊讶一下，一只娇小纤细的手掌就放在他胸口之上，掌力一送，就听砰的一声将承诺震飞出十几步远，撞在一面墙壁上。

    功败垂成的郁闷中，承诺恍惚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朱思玖！这个可恶的女人又回来了！

    想想这女人对自己做的一切，承诺胸口一阵起伏，气血加快，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书中交代，不是朱思玖回来了，而是她根本就没走远。

    朱思玖离开房间准备跑路的时候，就发现了潜伏在暗中的韦亭候。

    她想看看韦亭候究竟要干什么，这才多逗留了一会。然后她就看见了承诺，这样一来就更走不成了。

    本来想看着韦亭候帮忙弄死承诺，报仇雪恨，却没料到韦亭候这个笨蛋竟然被承诺反虐。危急关头，她这才出手帮忙。

    承诺刚刚摔倒，旁边一扇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胖子架着一个更加伟岸的胖子出了房间——正是胖子和两名胖手下。

    承诺叫胖手下带胖子跑路，但是胖子怎忍心留下承诺独自闪人？

    对方是来找自己报仇的，让承诺留下对敌，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最后两名胖手下好说歹说，总算将胖子给拽了出来，准备夺路而逃。

    这两人脑子好使，知道只要胖子脱离危险，承诺想要抽身那是分分钟的容易。

    可是他们做梦他呗想到只是稍微耽搁了一会，外面的局势就发生了如此的变化。

    “哥？！”胖子一眼看见倒地昏迷的承诺，失声惊呼。

    两名胖手下呀也是大惊失色。

    就在这时，朱思玖的声音响起，“承诺，我本来不想这么着急的杀你，可是你非要上赶着送上门来，欺负本小姐没脾气，不敢杀人吗？”

    说话的功夫，朱思玖已经走了过来。

    胖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这个曾经的爱人，熟悉的身姿，熟悉的相貌，熟悉的声音——但这哪里还是那个娇小柔弱，我见犹怜的小女生？

    此刻的朱思玖，眼角眉梢千层杀气，身前身后百步威风，举手投足果决霸气，言辞如刀犀利逼人——简直换了一个人。

    那两个胖手下护主心切，发一声喊扑了上去。

    眼下他们已经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这位大嫂是个坏人，无间道欺骗感情的存在。

    第二，他们两人的实力榨干了再乘以n次方，也不见得能打过这个女人。

    但保护胖子就是他们的职责，有死无回，不能退缩。

    胖子则趁着这个功夫想把承诺抱起来。

    朱思玖冷哼一声，“都给我滚开，本小姐今天只杀承诺，跟别人无关！”

    说着话手腕一抬，三根银针****而出，准确无误的没入三个胖子的软麻穴。

    两个胖手下保持着攻击的架势木雕泥塑一样呆在当场。

    胖子本来要抱起承诺，这下好了，身体失去知觉，平衡感瞬间消失，直接砸在了承诺的身上，把承诺严严实实的压在了下面。

    朱思玖冷笑着一步步走近承诺。胖子一双眼睛带着复杂的神色盯着朱思玖，语气阴沉的说道，“思玖，你要杀他，先杀我！”

    朱思玖冷冷说道，“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她虽然这么说，但已经停住了脚步。


------------

第587章 我知道你的秘密！

﻿    脑海中‘激’烈的矛盾中：杀了胖子，想想这段时间胖子对她的好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她虽然是赤重霄的孙‘女’，但是她的心毕竟没有赤重霄那样‘阴’狠，那样铁石心肠。

    但是直接杀了承诺，胖子一定会伤心，痛苦，会恨我……

    可是不杀承诺，怎么对得起爷爷当日在严家的受辱之仇？那天晚上，爷爷差点就被承诺车轮阵给玩死！

    等等，为什么我会担心这死胖子恨我？为什么？

    朱思玖突然警觉她的的心理活动，心中很是诧异，更多的是一丝惊慌。

    她凝视着胖子的眼睛，她那颗冰冷的心似乎有所融化。

    就在朱思玖纠结，举棋不定的时候，韦亭侯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见这货很是忠心的凑了过来，“小姐您还在犹豫什么？让我来帮你解决了这个毁了你清白的胖子！”

    韦亭侯说着三根手指成鹰爪状，快如闪电抓向胖子的咽喉。

    朱思玖突然伸手抓住了韦亭侯的手腕，冷冷说道，“什么叫他毁了我的清白？是本小姐睡了他，被毁掉清白的是这只死胖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跳出来放屁，说的本小姐像个随便就会被人占便宜的白痴——你给我滚！”

    朱思玖越说越是愤怒，最后觉得光说不解恨，直接飞起一脚踹在韦亭侯小肚子上。

    韦亭侯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身子就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从二楼大头冲下摔向地面。

    朱思玖怒喝一声身形一晃，脚尖在栏杆上微微借力，如同出膛炮弹追上正在高速飞行的韦亭侯，一记膝撞顶在韦亭侯尾巴骨的位置。

    韦亭侯就觉得橘‘花’一紧，惨叫着直冲云霄。

    朱思玖人在空中，施展一招梯云纵，就好像穿云燕子，再次追上韦亭侯，然后一记鞭‘腿’横扫腰间……

    韦亭侯飞行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朱思玖又是一招梯云纵追了上去，这次是用肘锤……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两个人一个追逐一个被虐，瞬间远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两个胖手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惑’：这就走了？还回不回来了？万一要是回来该怎么办？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高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

    朱思玖和韦亭侯，虐和被虐就这样飞出了厂区的范围，一直飞了好长时间，朱思玖终于一咬牙关，冷哼道，“给我下去吧！”

    说话间一个标准的下劈动作，重重砸在韦亭侯的肚皮上。韦亭侯就好像一颗坠落的流星，朝着下方一片树林坠落而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韦亭侯本来是求表现，秀忠诚度，没想到竟然遭到一顿暴打，心中怨愤难平，刚想发出一声怒吼来发泄心中的愤怒，朱思玖已经紧跟着从天而降，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咽喉，另一只手手腕一翻，已经多了一柄锋利的短刀，刀锋所向正是韦亭侯的眼珠子。

    刀尖距离韦亭侯的眼皮只有寸许。

    朱思玖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声音低沉‘阴’冷，充满了杀气。

    韦亭侯下意识的摇摇头。

    朱思玖冷哼道，“谁让你吃饱了撑的去杀欧阳叮当？本小姐既然决定留他一条命，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忤逆我的意思？本小姐布局，就算失败了也不用你来收拾烂摊子！”

    韦亭侯那叫一个委屈，赶紧解释道，“这是赤老的意思，赤老要是知道小姐您吃了大亏，一定也会这样做的。”

    朱思玖冷笑道，“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韦亭侯立刻慌张道，“小姐，这样严重的事情我可不敢随便欺骗赤老！”

    朱思玖的脸‘色’瞬间‘阴’冷，掐着韦亭侯的手不停的用力，韦亭侯一张脸瞬间憋的通红。

    朱思玖的声音比她的脸‘色’还要‘阴’冷，“知道我为什么没打死你妈？”

    朱思玖不忍心伤害胖子，又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承诺，最关键的是已经说出要‘弄’死承诺的话了，如果做不到的话岂不是颜面受损？

    韦亭侯刚好这个时候跳出来秀忠诚度，给了朱思玖一个借坡下驴的台阶。

    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功劳，才让朱思玖没有真正下狠心直接‘弄’死韦亭侯。

    韦亭侯听完朱思玖这番话，当真是委屈，恼火，不甘。

    这一路挨揍，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可叹我韦亭侯忠心耿耿，竟然落个如此下场，特么的情何以堪？！

    韦亭侯本身就气量狭小，自认为受了如此委屈又怎能善罢干休？

    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臭娘们，贱货，裱纸！让那个‘肥’猪占了便宜还沾沾自喜的****！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圆谎吗？我不如先答应下来，等见到赤老之后在全盘托出，就连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要如实汇报！

    到时候赤老一怒，死掉的就不是胖子一个人了，而是欧阳家满‘门’！

    韦亭侯想到这里，用力点了点头，表示一定配合。

    朱思玖满意的笑了，松开了掐着韦亭侯脖子的手。

    韦亭侯暗中得意，翻身跳了起来，就打算告辞，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不想突然听见朱思玖威胁的声音飘了过来，“二十年前，南都城，洪升二儿子…是你的种吧？如果让他知道被你染发喜当爹，你觉得他会不会会不会跟你拼命？你觉得他会不会到爷爷那里去告状？你觉得爷爷会不会放过你一家老小？尤其是你那个野种儿子？”

    朱思玖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铁锤一样砸进韦亭侯的心里。

    二十年前，他跟朋友之妻珠胎暗结生下一个男孩，虽然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却寄托着韦亭侯的全部期望，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偷偷关照这个孩子的成长，他自认为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朱思玖竟然语出惊人，道破天机！

    这个秘密如果张扬出去，真的会像朱思玖所说，那位喜当爹的洪升兄一定会灭了自己满‘门’，连同自己最爱的‘女’人还有唯一的儿子。

    愤怒，恐惧，杀机等等情绪纠结，韦亭候怒目盯着朱思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就听朱思玖说道，“这个秘密，二十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给你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现在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提醒你不要玩什么‘阴’谋手段，如果欧阳家有什么闪失的话，本小姐不介意让你给胖子陪葬。”

    韦亭候听了对方这番话，才算松了口气。

    心中暗暗想到：好厉害的臭丫头，竟然能识破我内心的谋划？照现在这个节奏来看，只要我不把她跟胖子的破事儿捅给赤重霄，她就不会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

    既然如此，我忍！

    反正你跟胖子这点儿破事儿也是纸里包不住火，早晚有暴‘露’的那一天。到时候欧阳家还是逃不过灭顶之灾！


------------

第588章 借酒消愁愁更愁！

﻿    想到这，韦亭候极不情愿的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朱思玖提出的交换条件。

    朱思玖看都没有多看韦亭候一眼，快步向树林外面走去。远远地飘过来一声自言自语：奇怪了，我当时为什么要救这个白痴？直接让承诺一指头戳死他，岂不是一了百了？

    这番话说的韦亭候气血翻滚，胸脯一阵起伏，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一晃差点没有晕死过去。

    ……

    药厂……

    韦亭候的袭击发生的突然，其实结束的也非常迅捷。

    厂房的保安在肖皮的带领下跑过来查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而这时候，那些住宿的工人听见动静不对，也都拿着武器跑了过来帮忙。

    但是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要不是财务室千疮百孔的墙壁在那摆着，真的好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肖皮多少会一点推拿解穴的手法，赶紧给三个胖子推拿活血。

    六个壮汉上来把胖子抬了起来，两个壮汉拽住承诺的脚丫子把哥们儿从五行山下拽了出来。

    再看承诺，都已经快被压扁了。

    简短节说，一番抢救之后承诺醒了，三个胖子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肖皮问起发生了什么，胖子和承诺对视一眼，都是苦笑。最后还是承诺编了个瞎话，随便敷衍了过去。

    他没有说出朱思玖的事情，因为照顾胖子的面子。

    肖皮虽然看出这事儿并不简单，尤其是跟胖子一起回来的朱思玖不见了。

    但是两个孩子不说，他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八卦追问。

    承诺勾住胖子的肩膀，低声说道，“放得下吗？放得下就跟哥回家睡觉。放不下，哥陪你喝酒去。”

    胖子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东城近郊开了一间不错的快乐吧，最近酒水打折。”

    承诺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去快乐吧的路上，承诺给凌雪打了个电话保平安，把药厂发生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讲了讲。

    故事从朱思玖被胖子放走的地方终结，后边惊险的部分直接和谐。他不想让凌雪担惊受怕。

    电话那边，凌雪嘱咐承诺好好开解胖子，少喝点儿酒。然后就忙自己的事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件案子也会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凌雪有很多善后要做。

    快乐吧坐落在东城近郊，是最近刚刚开张的一间闹吧。

    所谓闹吧，就是未成年人与心脏病患者不得入内的那种。

    离着老远就能听见酒吧里劲爆的音乐，震荡的人们的小心肝儿忽悠忽悠的。

    承诺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小药囊，发现里面还有三颗护心丹，这才放心大胆的跟胖子结伴走进酒吧之中。

    酒吧里的音乐更加劲爆，舞池中，卡座中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在大声呼哨，疯狂的跳舞，用各种各样的疯狂来发泄身体中多余的能量以及那些负面的东西。

    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晃晃悠悠的到了吧台，胖子对吧台的服务生说道，“调一杯忘情水，一杯黑色毒药。”

    承诺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苦笑，“你喝忘情水，我喝毒药？好，哥陪你做死一次。”

    调酒的过程很漫长，因为前边还有很多客人在排队。

    胖子等不耐烦，先要了两杯加冰的伏特加跟承诺对饮。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喝酒。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位帅哥，请我喝杯酒呗？”

    承诺早就透过玻璃酒杯的反光看清了身后站着的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他压根儿就没搭理对方。

    胖子心情郁闷，刚才喝酒也快了些，有些多了。听见身后有人搭讪，笑呵呵的转过头来，“美女，你想喝什么，随便点！”

    那女人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胖子一眼，说道，“死胖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那点儿长得像帅哥？就你这副模样还好意思出来露脸？”

    平心而论，胖子现在的样子称不上帅哥，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毁三观的长相。

    不过就是因为太胖了，胖的五官都分不清了，所以才让他的颜值大打折扣，跌落成渣。

    听了这女人的话，胖子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金卡，递给吧台服务员，说道，“来两瓶82年的拉菲，我跟我哥要对瓶吹一个。”

    然后又从钱包里掏出十几张五百面额的欧元，递给服务生，“这是小费，少了点儿，回头自己去银行换了吧。”

    钱包里装一些欧元，这是最近圈子里比较流行的秀逼格的方法。用欧元当小费，出手十几张，多霸气？

    算算看吧，十几张五百面额的欧元，这是多少钱？加上卖出去两瓶红酒的提成又是多少钱？要知道两瓶红酒那可是四万的天价，抽百分之十，那就是四千块……

    服务生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状，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同时变成笑面佛的还有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女人的立刻就变成了笑面佛，对着胖子说到，“帅哥，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帅哥有没有兴趣请我喝一杯酒呀？”

    胖子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女人立刻显得有些尴尬，有些进退两难。

    承诺叹了口气，对那女人说道，“滚开，我兄弟心情不好，别在这碍眼！”

    女人嘴角抽了几下，无声的骂了一句国骂，然后转身离去了。

    承诺和胖子又回复了沉默，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

    眼看两瓶红酒就要喝光了，胖子突然开口说道，“哥，你觉得我长的是不是特别对不起国家？我是不是很没用？”

    “胖子，你……”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只不过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被胖子打断，“我知道，如果没有欧阳家大少爷这层身份，我在这些女人眼中就是一坨翔，那些主动接近我的女孩也都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我的钱。就好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

    承诺再次开口说道，“兄弟，其实你不用这样想不开，你只是……”

    却再次被胖子打断，“我知道，我只是丑了一些，胖了一些，长的难看不是我的错。

    可是我就是想找一个不嫌弃我的长相，不觊觎我的家世的女孩，难道就错了吗？

    我本来以为我找到了，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就是这样，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思玖跟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报仇！

    我欧阳叮当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承诺给胖子倒了杯酒，趁着胖子喝酒的功夫才算抢回了话语权，“兄弟，你听我说，你就是胖了点，如果你肯减肥的话，应该还是很帅的。

    另外，朱思玖的事可能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如果我猜的没错，朱思玖那臭丫头已经对你动了感情。

    那天药厂遇袭，他挺身而出帮你挡住弩箭就是最好的证明。”


------------

第589章 打破和谐的人！

﻿    胖子摇摇头说道，“她说那是为了她的计划，为了更好的接近我，更好的取得我的信任。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

    承诺正色道，“那只是她自欺欺人的说辞而已。在那种关头做出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再说了，如果她真的不在乎你，又怎么会在最后关头没有伤害你更加没有杀我，直接走了？”

    胖子冷哼一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骗了我，觉得愧疚吧？”

    承诺道，“如果她心里没有你，怎么会愧疚？”

    胖子微微一怔，那双灰心丧气的眼睛突然有了几分神采。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胖子，你能让一个仇人从最初只是接近利用你，到后来慢慢的心里有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很厉害？

    朱思玖现在应该和很不好受，她喜欢上了仇人的兄弟。”

    胖子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就算她心里有我吧，可是有什么用？就冲他跟你的敌对关系我想我们也是不可能了。”

    承诺苦笑，“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你喜欢，就去争取。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我不会阻止你的。如果赤重霄敢刺毛，我帮你操练他。”

    承诺表示，只要朱思玖对胖子好，对他有没有敌意都无所谓。只要她做的事情不要太超出自己的忍耐限度，自己吃点亏也无所谓。

    出了这事儿之后胖子的心里一直有两个心结，一个是朱思玖对他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另一个就是觉得他对不起承诺，喜欢上了承诺仇家的孙女。

    而且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差点就让这个女人毁了。

    现在听承诺这么说，胖子心中升起一丝感动，但是他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不追，难受的只是自己。

    追，难受的人可就多了。

    现在很明显，人家娘家人不待见自己，如果死缠烂打不光是自己会有麻烦，说不定还会给承诺拉仇恨。

    如果因为自己让承诺有麻烦，这就要好好的权衡一下了。

    胖子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喝酒。承诺也不打断他的思绪，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陪着。

    酒吧喧嚣劲爆的场面就好像被人突然按下了静音，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寂静无比，一切都被隔绝，留下的只有一个感情受伤的男人，和他过命的兄弟。

    没有语言交流，有的只是一个人喝酒，另一个续杯。

    酒杯空了，就再倒上一杯，又一杯，一杯接着一杯……

    但这种默默的举动和无声的交流，却让人深深地体会到了一种浓浓的情谊——人们通常称这种情谊为，兄弟。

    如果可以，他们或许会保持这种默契很长时间，直到喝光了酒吧所有的存货，或者直到世界的尽头。

    但是这种和谐却偏偏被人打断，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麻痹的我认识那个小妞，从前常在夜店出入，她是南都中学的学生——上次抄了咱们的货，就是她姐姐！”

    “你说那小妞是凌雪的妹妹？”

    “怎么？怕了？要是害怕就滚蛋，哥几个一会开心快活没你的事儿！”

    “少胡扯，上次凌雪那臭娘们儿一口气抄了咱们好几百万的货，这口气要是不出来，哥几个誓不为人！”

    “那小妞儿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我看有一个挺漂亮的有一个长得像是恐龙。”

    “废话什么，直接一包逍遥散搞定，咱们这口味重的兄弟多的是，恐龙也能调理的服服帖帖。”

    逍遥散是一种新型毒品，是一种可以让人嗨，嗨到想跟异性深度交流，在床上的那种。

    当然，这些东西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家伙说他们要下手的对象是凌芊芊！

    承诺和胖子几乎同时从那份默契中惊醒过来，回头看向说话的那群人。

    那是几个打扮人模狗样的男人，他们不同那些低级的小混混，那些人打扮的流里流气，恨不得把我是流氓这几个字写在脑袋上。

    但是这些人都是比较高级的存在，他们懂得伪装，用光鲜的外表掩盖自己丑陋肮脏的内心深处，在夜店这种地方游走，迷惑他们看上的猎物。

    承诺对胖子说道，“心里还堵得慌吗？带你去发泄一下。”

    胖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看着承诺，眼神分明是再说：哥，你怎么走到哪里都会遇到麻烦？到处都是你跟嫂子的仇人。

    承诺怂了耸肩，那表情分明是在回答：没办法，哥人缘太好，这个世道坏人太多。

    下一刻，胖子已经抓住一只红酒瓶子，跳下卡座就要摸上去来个突然袭击。

    承诺切轻轻的拉了胖子一下，说道，“让这帮倒霉孩子吃点苦头。要不然还疯了她们了。”

    远处，角落的一张卡坐上坐着三个女孩：孔珑，叶雨，凌芊芊………

    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点点醉意，看起来是没少喝酒。

    承诺不爽不是因为这三个丫头不好好学习偷偷跑出来玩，而是因为安全方面的考虑。

    只是三个女孩子，就敢来这种地方？是不是觉得叶雨很厉害，就万事无忧了？

    大错特错！有人要对付你们根本不会发生正面冲突，只要一包逍遥散就能将你们全都放倒了。到时候什么闪龙一刺？都是扯淡！

    别跟我说什么提高警惕，上次叶雨不就是被人下了药物，昏迷之后被人绑架了？那次的危机，要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上了那辆皮卡车，又苦逼的扭伤了后背，什么后果想过没有？

    心中恼火，承诺拉着胖子悄悄的就跟了上去。

    那几个小混混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假装喝酒聊天。

    承诺和胖子也在附近找了一个卡座坐下，偷偷听他们的谈话。

    这就叫欲知心腹事且听背后言。不光是要听他们怎么对付凌芊芊三女，更重要的是了解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底细，什么来路，具体跟凌雪有什么深仇大恨。

    几个混混都是疯子帮的核心小弟。

    而疯子帮则是北城霍疯的余孽组建，虽然势力远远不如从前，但仍旧能依靠海螺音市场混口饭吃。

    只不过举步维艰，日子过的有些惨。

    说着话小半年前，疯子帮本来准备走一批货，总价数百万。

    疯子帮本来想用这批货东山再起，却没想到被凌雪带着一堆警察抄了个底朝天。

    这一次打击差点让疯子帮就地解散，本来就有些艰苦的日子过的更加艰难。

    后来提纯剂问世，疯子帮用了一些阴谋诡计灭掉了几个买到提纯剂的小门派，将对方千金买回的提纯剂据为己有。

    有了这种高科技的东西，疯子帮的生意才算有了长途好转，一个来月的时间就摘掉了贫困的帽子成为了小康门派。

    不过他们始终没有忘记上次的仇恨——那特么的可是几百万，不是几百块！

    所以今天，眼下，当他们看到凌芊芊出现在这家夜店，立刻就有了报仇雪恨的心思。


------------

第590章 把他当成赤重霄！

﻿    聊了聊往日恩怨，这几个混混又开始展望未来，说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提纯剂——这波提纯剂用完了，接下来该去抢谁了。

    然后又开始赞叹加入提纯剂的货怎么好怎么好，利润怎么怎么高，言谈之中各种得意真心让人观之欲呕。

    承诺突然灵机一动，暗暗想到：提纯剂？既然这帮家伙主动撞到枪口上，那不妨利用一下。

    承诺心中这么想着，暗中就有了主意，他对胖子耳语了几句，后者点头表示明白。

    心中却在暗中佩服承诺这一肚子坏水，脑袋一转就能挖出一个三环套月的坑。

    过了片刻，就在凌芊芊三人的目光被舞池中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吸引，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其中一个平头混混手掌一翻，两指之间已经多了三颗药丸，手指微微弯曲就把这三颗药丸弹了出去。

    要说这就是手艺，三颗药丸化作三道漂亮的抛物线精准无比的落进了三个女孩的酒杯中。

    天知道这家伙是因为祸害了太多的女孩所以手法熟练；还是为了祸害女孩才练出来如此娴熟的手法。

    下一刻，三个女孩子已经端起杯子，还很是爷们儿的碰了一下酒杯。

    承诺已经做好远程攻击，打落三人酒杯的准备。

    没想到凌芊芊只是抿了一小口，突然皱起了眉头，阻止三人说道，“别喝，饮料有问题！”

    这句话出口，叶雨警觉的停止动作。

    孔珑甚至用力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们的原则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但是事情已经找到了你的头上，不是一句不惹事儿就能躲过去的。

    那几个混混一见三人要走，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扇子面形状将三女包围。

    “小妹妹，别着急走呀？怎么，哥哥给你们调的酒，你们不满意是吗？那可是上好的货色，两百块钱一粒，你们不喝了就走，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就是的，这里外里就是六百块钱呀？”

    “看不出来小妹妹警惕性很高呀？不过不喝也没关系，就是接下来过程会激烈些，反抗会猛烈点。”

    “不过我们喜欢，反抗的越激烈我们就越兴奋。”

    这几个混混说什么的都有，各种污言秽语无耻至极。

    孔珑眉头微皱，挡在两个同伴前边，冷笑着说道，“滚，否则弄死你们！”

    叶雨虽然有绝技在身，但是她的性格实在是太过温顺胆小，所以在场战斗力最强的她竟然躲在了凌芊芊身后。

    承诺叹了口气，本想让这几个丫头吃点苦头受点惊吓，但是眼下看见这个节奏，又有些不忍心了。

    想到这，承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直接从邻桌上抄起一只酒瓶子，照着那个平头混混砸了过去。

    酒瓶在头顶炸裂，碎片横飞，鲜血横流。

    平头混混惨叫一声，抱着脑袋翻身栽倒，就地打滚惨叫连连。

    剩下的那几个混混一看就急眼了。

    “曹，敢打我们大哥？你是不是活不耐烦了！”

    “臭小子你……”

    这些混混一个个叫嚣着冲向承诺，其中一人抡拳就打，承诺闪身躲过，用自己的的身体别住对方的肘关节，然后两手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一掰。

    就听咔嚓一声，手肘关节断裂，整个胳膊变成了一个逆生理弯曲，白森森的骨茬带着血肉支出皮肉，看起来十分吓人。

    这可怜的家伙已经没有了惨叫的能力，只是张着嘴，发出一阵无声的惨叫。

    不过他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承诺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跟手肘落了同一下场，一阵钻心的剧痛冲上头顶，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胖子此刻也动了手，直接一脚踹在一名混混下半身，直接毁了他的下半生。

    紧接着胖子顺手从桌上抓起一只烟灰缸，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那名混混的头上。

    朱思玖的背叛，所有的伤自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愧疚和委屈都在这一时刻发泄出来。

    赤重霄？承诺的仇人？

    就是因为这个人，朱思玖才会来报仇，利用自己伤害自己，伤害承诺……

    就是因为这个人，让自己跟朱思玖有缘无份——他们本来已经相互喜欢上了对方，却不能在一起，彼此之间忍受着内心的情感纠结。

    自己是因为不想给承诺惹麻烦，她则是不想背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族。

    这一切都是一因为赤重霄！

    然后这个混混就杯具了，因为胖子将他当成了赤重霄！

    “赤重霄！赤重霄，赤重霄，赤重霄，赤……”

    胖子心中郁闷，一下又一下的奋力抡动烟灰缸，再看那名混混的脑袋已经被砸成了血葫芦，嘴里不停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剩下的几名混混从后腰拽出甩棍，咔嚓一声甩开棍头，照着胖子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承诺此刻刚刚错断了另外一名混混的手臂，看见胖子这边形势危机，抓住这名混混另外一只手臂横档在甩棍的攻击路线上。

    咔嚓！

    手臂被砸出一个诡异的弯曲，那名混混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承诺一脚将这货踹飞。

    就在这时，一个打着耳钉的混混冲了过来，手中的甩棍横扫胖子的太阳穴，承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他的胳膊担在自己的肩头用力一压，咔嚓！

    清脆，霸道，有效！

    这名混混的手臂瞬间弯曲成一个直角，惨叫声起，承诺的手肘已经撞在了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胸口瞬间塌陷一个大坑，人就像一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就好像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一转眼的功夫，那几个围攻胖子的混混就被承诺全部放倒。

    胖子呢，还在一下又一下的砸呀砸，每砸一下就会饿狠狠地叫一声赤重霄。

    这混乱来的很快，酒吧里的人直到这会才回过神来，惊叫声，口哨声，叫骂声，各种各样的情绪瞬间爆发，这动静甚至压住了酒吧劲爆的音乐。

    还有几个不怕事儿大的，甚至在大声给胖子加油，“胖子加油，打死这个王八蛋！”

    “这王八蛋叫什么？赤重霄？多么高逼格的名字呀？打死他，就冲这个名字也应该打死他！”

    “胖子加油！”

    而凌芊芊三女也认出了承诺，这感觉就好像三只偷粮食的小老鼠撞见了一只猫，瞬间麻爪了。

    尤其是凌芊芊，因为这次来酒吧的主谋就是她。

    今天的拍卖会凌芊芊也是想参加的，她本来很想跟学校请个假，跟着老姐一起去看看热闹。

    结果凌雪说什么也没有同意，说什么工作学习最重要，去什么拍卖会？

    然后凌雪跟单位请了一天假，跟着承诺一起去了。

    这就让凌二小姐心中很不爽：不是说工作学习比拍卖会重要吗？你咋还请假一起去了？为啥你能请假，我就不能请假了？不公平嘛！

    于是凌芊芊不爽之余就拉上两个好姐妹出来酒吧，玩一玩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结果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就碰见这几个混混找麻烦；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竟然在这碰见了承诺。


------------

第591章 打狗记得看主人！

﻿    碰见小混混可以放小雨去摆平，碰见承诺呢？难道也要用打的？

    不过心中害怕归害怕，心虚归心虚，但是碰见了总不能掉头就跑吧？

    凌芊芊犹豫了一下就要上来打招呼，而承诺此时突然察觉到一个问题：自己的计划要是想成功，就不能跟凌芊芊，或者跟官方扯上关系。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凌芊芊的姐夫，凌雪的老公，这就不好玩了，会降低自己所说这些话的真实性。

    于是承诺赶紧对凌芊芊使了个眼色，然后快速的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凌芊芊三女都是聪明的人，见此情景就知道承诺有事儿，于是都没有出声跟承诺打招呼。

    承诺掏出手机飞快的发了一条短信给凌芊芊，“装作不认识我，外面拦一辆出租等我，胆子肥了你们三个了。”

    三女看着承诺的短信，都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顽皮的笑容。

    凌芊芊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承诺：我们要留下看热闹。

    承诺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忍不住反思凌雪对他的指责：你把我妹妹带坏啦！

    好像是这样吧，真的让我惯坏了，一点都不听话了。

    再看孔珑和叶雨两人也是一脸准备看好戏的节奏，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承诺飞快的发了一条短信：一定记住，装作不认识我，我要处理一些事情。

    凌芊芊快速发送短信：我们只围观，不说话。

    就在这时，被胖子狂揍的人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了。而胖子的声音已经变了声线，沙哑，恐怖，“赤重霄，赤重次奥…赤重霄……”

    被打的混混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各种求饶无果，他突然大声叫道，“大哥我错了，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赤重霄！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

    胖子冷哼一声，“老子当然知道你不是，老子假装你是，不行吗！老子收拾不了他难道还收拾不了你吗？”

    混混哭了，可以这样吗？你不敢找那个叫赤重霄的家伙报仇，拿我当出气筒？你特么的太不厚道了！

    这时候，那个平头混混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断骨的疼痛让他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对着承诺大声叫嚣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疯子帮的！我们的大哥是胡烈，快刀胡烈，你们完了，我大哥会砍死你们的！”

    承诺眉梢一扬，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祈祷你大哥不要知道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承诺的话音刚落，突然就听一个粗犷暴力的声音响起，“我还真是很好奇，我这几个兄弟干了什么事情，让我会打死他们。”

    说话的功夫，就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大胡子的壮汉，在几个黑衣青年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这个人就是胡烈，曾几何时北城霍疯手下小神一枚，他的地位虽然不如门派中的几个至高神，但是他的名声却十分响亮，打出来的名声。

    一柄开山刀曾单挑东城欧朋以及手下数十精锐，非但全身而退，还让欧朋吃了一点小亏。

    北城出事，霍疯准备跑路的时候，这哥们儿在外地办事没有在家，否则霍疯一定也会逼他一起跑路，真要那样也难免悲剧结局。

    事后胡烈回到南都，将已经被人打散的帮派重新整合，成立了一个疯子帮，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胡烈对霍疯深深的怀念。

    胡烈在承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突然大声喊道，“清场！”

    简单两个字之后，劲爆的音乐瞬间停了，酒吧里瞬间变得安静鸦雀无声。

    刚才那帮起哄的人也真有一套，胡烈没来的时候一帮人各种起哄，各种得瑟，现在看见胡烈出现，一个个就像耗子见到了猫，然后蔫溜溜的闪人了，甚至连挪动椅子，站起身来都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一瞬间，酒吧里就空了一半。

    凌芊芊三女正在举棋不定，突然就见手机屏幕上一阵闪烁，承诺的短信发来：先走。

    简单的两个字，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但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凌芊芊回复了一句小心，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平头混混见状连忙大声叫道，“大哥，不能让这三个小妞走了！把这几个小妞留下呀大哥！”

    胡烈杀人般的目光瞬间将平头混混锁定，那刀子般的目光就好像能刺进他的心里去。

    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在平头混混出货的能力很出色，胡烈甚至有弄死他的心思。

    这个该死的家伙实在是色鬼投胎，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胡烈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的规矩自己的手下。

    但有一样，你别在自己家的场子闹这种事情好不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个道理难道不懂吗？

    现在招惹了硬茬子，第一想到的不是怎么平事儿，而是还想着那几个女孩——这就有些蛋疼了吧？

    平头混混感受老大杀人的目光终于老实了。凌芊芊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撤出了酒吧。

    虽然有了承诺的交代要装作不认识，但是眼神之中还是有浓浓的关切。

    胡烈冷笑着说道，“我这几个兄弟就算在场子里骚扰女客人不对，但也有我这个当大哥的来教训。英雄救美，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

    你看看，你帮了那三个妞儿，那三个妞儿跑的比兔子还快。兄弟，值得吗？为了几个女人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承诺眉梢一挑，突然一声冷笑，“看来胡哥是误会了，我可没有英雄救美的闲心，我揍他们，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我，跟那几个女孩没有任何关系。”

    说话的功夫，酒吧里闲杂人等已经走光了，隐约还听见了一阵关卷闸门的声音。

    胡烈微微一愣，然后微微冷笑，突然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格洛克十九，枪口对准了胖子。

    原来这一系列变化的过程中，胖子竟然一直没停，一直在挥动烟灰缸。

    一只洁白的大理石烟灰缸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锐利的棱角已经被砸平了，烟灰缸的边缘还挂着零星的血肉。

    “当着我的面动手打我兄弟，死胖子，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吗？”胡烈阴沉的声音说道。

    说话的时候单手一拉套筒子弹上膛，更加阴狠的指着胖子的头，“死胖子，你没听说过打狗要看主人这句话吗？”

    “听说过，打狗看主人，我们经常这么干。”承诺的声音响起，胡烈紧接着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觉得手腕一轻，手中的抢竟然不翼而飞了，定睛一看，就见自己的爱枪已经落在了承诺的手里，对方那张俊美的脸蛋挂着痞痞的，戏谑的笑容盯着自己。

    如果忽略那只对准自己眉心的黑洞洞的枪口，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很养眼，很好看的脸蛋。

    就听承诺说道，“打狗看主人嘛，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不方便打养狗的人，不妨先收拾人养的狗。不过切记打狗的时候要看着养狗的人。

    这种情况下，你通常能从养狗的人脸上看见恼火，愤怒，屈辱等等负面情绪，然后你就能从中找到一些报复的快意。

    少爷，你光顾着打狗，忘记看主人了哦！”


------------

第592章 承诺的剧本！

﻿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对胖子说的，胖子果然已经盯住了胡烈，一双眼睛之中闪烁着愤怒的血红。

    承诺心中叹了口气，暗暗想到：看来胖子是真的受委屈了，否则的话不可能是这个效果。不过现在这个效果也挺好，让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给胖子撒撒气。

    胡烈被胖子那充满怨愤的眼睛看的有些发毛，说话的口气终于不是那么冲了，“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先把人放了。我这几位兄弟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尽管明说。”

    胖子多少消了气，再加上还要配合承诺演戏，所以要适可而止。

    所以他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砸了最后一下，一松手，让那名混混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胖子对承诺说道，“你，告诉他们少爷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承诺冷哼一声，枪口在胡烈的脑袋上点了几下，将事先编好的剧本讲了一遍。

    那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几天前，我家少爷（指胖子）举办了一个聚会，想要弄点好东西嗨一下。于是就从老渠道弄了点冰，弄了点k。谁知道弄来的都是假货，用完了一点都不嗨！

    承诺说的明白：我家少爷从前想开心都是从你们这拿货，算是你们的老顾客了，可是你们竟然卖给我们假货，让少爷在朋友面前丢脸，我家少爷对此很生气。

    不管是因为货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都是不可原谅的问题。

    我家少爷气不过，就带着我过来理论理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知道胡烈哥有没有听明白呢？

    胖子此刻也已经解封了自己的王霸之气，周身上下透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一种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的威压。

    这种压迫感不是随便装装就能装出来的，这是一种实力的沉淀，一种大家族积攒几代才能有的底蕴。

    胖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并不代表他身上就没有这种气质。

    就在这一瞬间，胡烈就已经有所觉悟：不管这个所谓的少爷是谁，这绝对不是一个自己能得罪的人，就冲他这份气势，他身后必定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家族。

    而这个总是带着坏笑的俊美男人，应该是这个胖子的跟班或者保镖，看他的身手必然是过硬的，自己这几个人还真不够人家划拉的——更何况场中唯一的一把远程攻击武器，现在还掌握在对方手中！

    胡烈的眉头瞬间锁紧，心中在飞快的思索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货肯定是没问题，他们这样的小门派想生存靠的就是诚信；而人呢，应该更没问题，因为这些小弟都是他的心腹，忠诚度很高的。

    但如果没问题的话，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双方对峙，短暂的沉默之后，胖子突然沉声道，“我来这之前，已经拜托朋友帮你验货了，估计再过几分钟就会有结果。如果真是你的货有问题，胡烈，自求多福吧！”

    胡烈听了这番话，心中反而淡定下来。

    对方虽然实力强悍，不是自己能够招架的，但是对方不是故意捣乱，是来讨个说法，只要自己能给对方一个交代，这件事情一定能够顺利平息。

    又过了片刻，承诺怀里的手机欢快的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关掉闹钟，承诺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说话。哦？是吗？还有这种事？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他装模作样的挂断电话，然后阴冷的声音对胡烈说道，“胡老大，那些货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货本身没有问题。”

    胡烈听了这话心中大喜：没有问题就好，那么一切都还好商量，说两句好话赶紧将这两位瘟神给送走的好。

    心中这样想着，胡烈心中忍不住有些憋气。曾几何时的北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就算是南都城最有地位的公子哥，也不敢这么欺负自己！

    正在感慨命运弄人的时候，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不过我要问你一声，你那些货里是不是添加什么东西了？

    我朋友说，从你那些货里提炼出一种特殊物质，就是这种物质捣鬼，让我们吸完那些东西一点都不嗨。”

    承诺说得明白：这种物质能够抑制独品成瘾，而且能起到辅助戒毒的效果。

    添加了这种物质的独品已经不能算是独品，已经成了瘾君子的解毒剂。瘾君子只要吸食这种独品，也就是一个来月的时间，毒瘾就会慢慢戒除。

    最关键的是，戒毒之后即便再接触独品，也不会再次上瘾。

    说到最后，承诺冷笑道，“胡老大，你是不是想改行跟戒毒办联营呀？好端端的东西，你在里面加这些东西干什么？人们吸过一次慢慢的就戒断了，谁还会光顾你的生意了？”

    胖子冷哼道，“姓胡的，少爷我就这点儿喜好，让你的货弄得今后再也不能玩这口了，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吧？”

    胡烈一张脸写满了苦逼，心的话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事实上胡烈的脑袋还停留在承诺所说的那番话：自家生产的货从独品变成戒断品，让那些瘾君子彻底戒毒，而且终身不再上瘾？

    拜托，老子可是个独枭唉，我怎么会干出这种愚蠢的自砸饭碗的事情？两位少爷你们是诚心过来找我寻开心的是吧？

    就听胖子冷笑着对承诺说道，“那个谁呀，废了地上这些家伙第三条腿，以后见一次打他们一次。”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收到。”

    说话的功夫承诺身形一晃就在这些人身前一一闪过，一人一脚踹在这些人的命根子上。几声惨叫连连，又一批太监诞生了。

    没办法，谁叫这帮家伙要打凌芊芊的主意呢？就冲这一点，承诺没有弄死他们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胖子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胡老大，少爷我帮你处理了手下几只办事不利的狗，举手之劳，你不用谢我。时候不早了，本少爷气儿也出的差不多了，改回去歇了。

    说起来还真是伤脑筋呢，除了独品，要找第二中消遣的方式还真是不容易呢。”

    胖子说着往外走去。

    承诺用枪指着胡烈等人，眸子中带着威胁的神色，慢慢后退。

    胡烈身后那些小弟见承诺对自己兄弟动手，本来十分气愤，但是看在承诺手中那把枪的份儿上，硬是很给面子的没有扎刺。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老大都没有发话，他们为什么要傻乎乎的冲上去拼命呀？


------------

第593章 同行才是红果果的仇恨！

﻿    简短节说，承诺和胖子就这样有惊无险地退出了这家酒吧，然后在几个路口外的一辆出租车里跟凌芊芊等三女会合了。

    三女见承诺二人平安脱险，都是大喜过望，推开车门下车就围了上来。

    承诺一张脸变得有些阴沉，嗔怪的说道，“凌芊芊，你胆子肥了是吧？几个女孩子就敢来这种地方？出事儿了怎么办？”

    凌芊芊嘴硬道，“你看我这么机警，又怎么会出事儿呢？跟你说了吧，现在半分之八十的加料饮料我都能分辨……”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呢？”承诺不满的冷哼道，随即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教给你的？还分辨加料饮料？”

    “你，小兔，曾金大哥，肖皮叔叔……”凌芊芊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二小姐表示，自从上次差点让周冲下药陷害之后，她就开始更广泛的学习和接触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有备无患，将来在也不受这些东西的暗算。

    承诺有些懊恼：这倒霉孩子，上学这么紧张哪来的时间学这些东西？有这功夫好好看看书行不行？

    心中想着，嘴上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回家之后怎么跟你姐交代。警告你，你姐要是骂你千万别把我卷进来。”

    凌芊芊冲承诺吐了吐舌头，说道，“安啦，我早就给我姐打电话刺探好了，他今天晚上在单位加班儿不会来。”

    承诺微微错愕，他本来以为朱思玖的事儿处理完了，凌雪就该回家了，没想到又加班不回家了。警局的工作有没有那么多呀？

    不过哥们儿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刚才打电话给凌雪，对方明明说在家煮咖啡等我回去，没说加班儿的事儿呀。

    想到这，承诺渐渐明白了凌雪的阴险用意。

    就在承诺心中憧憬凌二小姐挨揍他看戏的美妙情景，凌芊芊的手机铃声大作。

    二小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对众人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电话，甜甜地叫了声姐。

    然后就听凌芊芊例行公事的汇报，“我现在已经到家了，嗯，老姐你放心吧，我写完作业马上睡觉。你忙吧，也注意休息哦！”

    说了两句，挂断电话，然后冲着众人做了个剪刀手，然后露出了顽皮的得意微笑。

    承诺看着凌芊芊的眸子中多了些幸灾乐祸的节奏，心中暗暗好笑：凌芊芊，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吗？这瞎话编得太欠揍了！

    不过呢，你这丫头确实是欠收拾了，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护着你了。让你姐揍你一顿才好。

    承诺脸上带着浓浓的坏笑，正在歪歪一会的姐妹大战，一场好戏。而这时，他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信的振动声，

    掏出手机一看，是凌雪。

    内容大概是说，凌芊芊又跑出去疯玩去了，她有必要出去找一找。咖啡已经煮好了，回家之后早点休息。

    承诺苦笑了一下，回复道：她在我身边，正要一起回去。一言难尽，回家再说。

    ……

    酒吧内，胡烈看着地上这几个太监，心中既郁闷又郁闷。

    刚才那个胖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底蕴雄厚大家族的二代，那个总是坏笑的年轻人身手过硬，绝非等闲——他们这种存在踩死自己就跟踩死几只蚂蚁一样，他们有必要编这样的瞎话来忽悠自己吗？！

    没有。那也就是说真的是货出了问题，那么对方说的那些添加剂又是什么呢？

    胡烈身边一个光头混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老大，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前些天有些散户也能经反应过这方面的问题，说咱们的货不如从前的好了，没从前有劲儿了，没有以前嗨的那么爽了。”

    胡烈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反问道，“什么？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早说？”

    光头混混说道，“老大，谁会跟那些西毒的讲道理？再说了，他们也是私底下发发牢骚而已！”

    胡烈摇头苦笑，不过想想也是，那些小散户怎么敢跟独枭叫板质量问题？

    别说给他们的东西只是质量问题，就算百分之一百的假货，他们又敢说些什么了？

    不过事情总有例外，就好像今天这两个瘟神，人家跳过客服反馈，直接杀上门来了，打你个稀里哗啦……

    这件事儿说明了一个道理，顾客就是上帝，这个理论就算放在犯毒这个圈子里，也是适用的。

    赶走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子，胡烈的思绪回到了正题上。

    照这样看，自己的货的确出了问题，刚才那两个人没有危言耸听，但是那小子口中的特殊物质又是什么？

    还是那个光头混混开口说道，“老大，你说会不会是提纯剂？”

    胡烈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看着光头混混，“为什么这么说？”

    光头混混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货说得清楚，使用提纯剂之前咱们可是没有收到什么质量方面的反馈；而且咱们这段时间只用了提纯剂这一种添加剂——除了不可能的，剩下个无论怎样不可思议，也都是事实。

    胡烈听的不住摇头，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提纯剂？现在业内的同行都在用，如果有问题……”

    光头混混插嘴说到，“老大，别的门派就算有问题，也不会让咱们知道不是？如果真的像那胖子说的，戒断有一个过程，那现在咱们没有大批量发现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胡烈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提纯剂是疯狗帮研发，高价卖给咱们的，如果说这东西有问题，那他们岂不是在坑爹？不担心拉仇恨吗？

    不对呀，据说疯狗帮也在用这东西，而且已经将推广到了其他省份属于他们旗下的的生意……”

    光头混混说道，“老大，他们用的提纯剂可能跟咱们用的不一样也说不定呢？”

    “你是说疯狗帮对外卖出的提纯剂其实是解毒剂？这不太可能吧？”

    “只有同行之间才是红果果的仇恨，这个道理就连说相声的都懂！”

    两人说到这谁都不再言语，但是都已经闻到了一点点阴谋的味道。

    疯狗帮卖给别的门派有问题的提纯剂，让这些门派的货出现问题，到那个时候只有疯狗帮的货能让人嗨，抢占市场那不是玩耍一样的？

    至于说拉仇恨，疯狗帮的人会在乎这些仇恨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疯狗帮虽然掩饰的好，但是同行们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知道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门派。不说别的，就说人家那巨大的销售网络，就能从侧面反馈出实力的恐怖。

    这样的存会在乎什么狗屁的报复？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至少胡烈这样的小门小户，是不能挑战疯狗帮的权威的。

    胡烈此刻除了被人欺骗的愤怒和不甘，还有深深地绝望。


------------

第594章 朱思玖，短信断情丝！

﻿    因为他最近这几批货都是加了提纯剂的，最操蛋的是这些货早在一周前就已经散出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消费者手里。

    这是个什么节奏？

    想想看，如果一个瘾君子用了你的货之后莫名其妙的戒断了毒瘾，而且再次西毒也不会有成瘾的现象，那么自己的销售渠道岂不是全都断送了？

    消费者的流逝还不算什么，就说那些分拆销售的下家，还不得弄死自己？

    这年头开辟一个产业链容易吗？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这绝壁是个作死的节奏，是破产的节奏！完啦，全完啦！

    胡烈越想越没有活路，心中恨透了疯狗帮，恨透了提纯剂！

    但是这种恨透了某人，却又干不掉某人的感觉，真心更加蛋疼！

    就在胡烈心中懊恼的时候，光头混混却再次开口说道，“老大，这件事情咱们栽了，但是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光头混混表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观察一下，究竟是不是提纯剂在捣鬼。

    再看看别的门派是不是也跟咱们一样吃了亏——如果大家都是一样，那么咱们就有了共同利益，就有了联盟的理由。

    这件事儿已经触犯了大家的底线，疯狗帮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是众怒难犯！

    到时候所有的同行联合起来，还怕弄不住疯狗帮？

    胡烈听了这番话，沉重的点了点头，眸子中已经有了一团杀气。

    这件事情如果坐实的话，不管别人怎样，自己是一定要让疯狗帮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这帮敢于戏耍自己的混蛋知道，快刀胡烈不只是一个传说！

    ……

    回家的一瞬间，承诺就拉着胖子飞奔进了房间，直接无视了坐在沙发上，阴沉如水的凌雪。

    紧接着就听见凌芊芊怯生生叫了一嗓子，“姐？你回来了？”

    凌雪斜斜的盯着凌芊芊，冷笑道，“好孩子，你又开始骗人了？说，去干什么了？！你是怎么遇见承诺的？承诺去跟胖子喝酒了，你去干什么了？”

    凌芊芊嘴角抽了一下，心中瞬间明白了：承诺这个坏蛋，明知道老姐在家，竟然你跟我通风报信，眼睁睁的看着我编瞎话——现在更是一进门就跑回了房间…明显是不想被骂，不想担责任……这也特特么的不讲义气了？

    凌雪微微一声叹息，“回去睡觉吧，事情我都听承诺说了。该教训你的承诺都已经教训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废话了。承诺平常那么宠着你，都会觉得你做的不对，你好好反思一下吧。”

    说着凌雪挥了挥手，示意凌二小姐可以退下了。

    凌芊芊撅着嘴，一脸委屈的走进了房间。

    凌雪皱褶眉头，端起桌子上那杯咖啡，咕咚一口喝光。然后叹了口气，对承诺的房间喊道，“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想看就出来看。”

    承诺房间里，胖子浑身一个机灵，肥肉都炸了起开，一溜烟的跑回了床上，大声叫道，“嫂子，我没偷看，是我哥！他这一路上就憋着看这处好戏了。”

    承诺推开门，露出一个脑袋，笑嘻嘻的说道，“怪了奇了，你怎么没骂她？应该打她！”

    凌雪冷哼一声，“少废话，今天有客人，给她留点面子。回头想起来再收拾她。你，给我过来！”

    说着冲承诺勾勾手指。

    承诺关上房门，屁颠颠儿的跑了过来，很是狗腿的节奏，“怎么？有事儿？”

    凌雪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试探的问道，“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万念俱灰。”承诺苦笑道。

    凌雪微微摇头，眸子里写满了痛惜。

    朱思玖的布局毒辣，但是受伤最多的自然是胖子。天下最厉害的伤痛，无药可医的伤痛，唯有情伤。

    凌雪说道，“今天晚上好好地陪陪他，好好开解他。”

    承诺点了点头返回了房间。

    推开房间门的一瞬间，承诺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就见胖子正有些慌乱的将什么东西塞进了枕头底下。

    而且看他的眸子里似乎有些雾水。

    承诺心中好笑，这胖子紧张什么？这个慌乱的节奏很萌有木有？

    心中想着，他打趣的说道，“怎么了？朱思玖的分手短信？”

    承诺知道胖子还是不能放下对朱思玖的感情，憋在心里不如倾诉出来。所以他故意将话题往这上面带。

    没想到胖子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说道，“哥你别逗了，我们都动了刀子了，还有什么分手短信呀？

    好了，我困了，睡觉了！”

    承诺拽过一个枕头扔在胖子旁边，笑道，“用哥给你讲个故事吗？”

    胖子一脸的黑线，“哥，我今年二十四了！过了睡前听故事的年龄了！”

    承诺嘴角挂着痞子笑，一屁股坐在床上，弯腰从床底下拽出他的小药箱。

    他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蜡药丸扔给胖子，“这东西叫排油丹，专攻减肥的。吃了它你的颜值就回来了。”

    胖子看着手中的药丸，疑惑的问道，“真的假的？”

    承诺笑道，“爱吃不吃，不吃还给我。这东西本来是想拿到……”

    承诺本来是想说：是要拿到彭氏财团夏季拍卖会赚大钱的，一颗好几百万呢。

    不过话刚出口，就觉得拍卖会是个敏感的伤心词儿，于是及时打住不说。

    胖子福至心灵，已经明白承诺的同意，心中微微有些感动，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说呗，不就是想拿到拍卖会上卖大钱呀？伤我心的是人，不是拍卖会。用不着避讳。要不你先拿回去，到时候我花钱拍过来？”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坏笑，“随你便。”

    胖子冷哼道，“我留着，现在不吃。等我再找到一个不嫌弃我外表的女孩，结婚那天晚上再吃，给他一个惊喜。”

    承诺叹了口气，“我看行。”

    心中却道：那你们这晚上就别干别的了，洗澡就够到天亮了。

    哥俩说了这么两句话，就再也没有继续，陷入沉默。没一会的功夫，胖子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承诺给他盖好了被子，叹息着倒在了床上，抱着枕头念叨了几句：凌雪发福利，凌雪发福利……

    然后自我催眠的情况下就睡着了。

    承诺的呼噜声响了没多久，胖子就好像装了机关一样刷的睁开了眼睛，看看承诺确实是睡着了，他这才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解锁屏幕，立刻出现了收件箱的界面。

    发件人，朱思玖，内容很简单：我帮你摆平了韦亭侯，算是还你的情分。从此咱们两不相欠。但是承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躲得一时躲不了一辈子，天道循环迟早有报应的。

    我劝你还是离这种人远一点，否则一定会被连累死的！

    胖子看了好几遍短信，肥胖的嘴角抽了几下，关闭按键音，肥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起来……


------------

第595章 言辞如刀，不服来辩！

﻿    朱思玖趴在房间窗台，远望着外面的苍穹。

    这里是疯狗帮洪升的豪宅。她来南都的时候因为是秘密行事，所以并没有惊动洪升，现在事情办完了，于情于理应该来拜访一下。洪升毕竟是她的长辈。

    洪升当然把朱思玖奉做上宾，虽然她上门的时间实在有些晚了，但是洪升还是张罗出一间上等的客房，全新的铺盖，照顾的无微不至。

    宽敞的房间，温暖舒适的大床，但是躺在上面却总觉得别扭，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药厂的那间简陋的小屋子，不够大，漏风，光线不好，一张破破烂烂的钢管大床……

    那破地方甚至连ifi信号都不好，但是在那住的那段时间，似乎跟充实，很快乐……

    朱思玖知道她已经陷进去了，中了一种叫做‘胖子’的毒。

    她害怕这种感觉，她想斩断这种感觉，于是她翻出手机，给胖子发了一条措辞强烈的短信，其中着重提到要杀承诺，就是为了传递一个绝情的信号：从今天开始，咱们互不相欠，下次再挡着我报仇，连你都杀。

    短信发出去之后，本该身心轻松，但实际不然，有一种慌乱的感觉，那是一种不能形容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她就这样趴在窗台上，看着远方的天际，看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扔在床上的手机一阵铃声大作，朱思玖心跳瞬间加速，猛地回身想着手机的方向猛地一伸手，一招隔空取物的上乘内功，竟然把手机硬生生的抓了过来。

    看着屏幕上的短信提示，以及发件人姓名——胖子！

    一瞬间，就好像随波逐流的浮萍突然有了根基，慌乱的心一下有了底气，她这才发现心慌，坐立不安等等，原来是潜意识中在等待胖子回复短信。

    朱思玖眉梢一挑，心中又惊又怒，差一点就甩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但是她终于还是解锁屏幕进入收件箱——

    我哥这样的人？我哥这样的人怎么了？凭什么还早晚要遭天谴？

    思玖，你真的好幼稚，你根本就不了解承诺，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是怎么相识的？那是一个晚上，步行街，翡翠楼…我们打了一架，也算不打不相识。

    当时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坏痞子，专门挑女孩子胸口下手，美其名曰点穴。

    我最初跟他结交，是看在肖家三爷肖步举的面子，而真正认准了他这个朋友还要从纸金山抢劫案说起。

    当时我哥仗义出手，将赤六等人全部摆平，救下严松，结了一段善缘。

    自从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就认准了承诺这个兄弟——血性，仗义，对一个陌生人尚能如此，更何况对自己的朋友兄弟。

    人贩子提供线索，向受害人家属骗取悬赏，真的刷新了人类无耻的下限。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应该是你们本家一个亲戚干的，叫什么赤六。

    而我哥呢？他救了一条人命，结了一个善缘；又通过赤六挖出一个人口贩卖团伙，解救了四十多个被拐卖的儿童。

    宝贝儿，你拍着良心说说，谁对谁错，谁是那种人，谁该遭天谴？

    听我哥说，他跟你们家就是这样结仇的。我真的很不能理解，就冲你家这孙子干的好事儿，特么的哪来的脸寻仇呀？

    “……”朱思玖有些无语。

    看着这条短信，尤其是最后一句话，顿时觉得耳根子发烧。

    是非善恶，她是能分清楚的。

    只不过她所属的阵营让她必须违心的颠倒是非黑白。但这并不代表她泯灭了羞耻之心。纸金山的事儿她听说过，真心也觉得赤六这位堂叔做事儿挺王抜蛋的。

    眼下听见胖子旧事重提，真心是恼羞成怒。当场就想删掉这条短信，回复一句滚蛋。

    只不过她的手还没来及碰到屏幕，新的信息就又来了——

    赤六爹策划报仇，包厢女被抓，那是你们的同伴好吧？非但没有营救措施，相反第一件事情就是派杀手来杀人灭口。

    你看我哥？警局有个叫小狗的哥们儿负责保护证人，安全屋暴露，九死一生。我哥带着嫂子千里驰援，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尽力救助自己的兄弟。

    你觉得是你家人办事儿敞亮，还是我哥做事儿仗义？谁该遭天谴？

    紧跟着又是一条短信——

    眉心男为了逃走，竟然不惜将一个孩子扔进游泳池活活淹死；我哥为了救一个无辜的生命不惜放走毕生最大的仇人，甚至甘愿做肉盾帮那个孩子当了一排射钉枪。

    你觉得是你们家人歹毒还是我哥仁义？谁该遭天谴？

    又一条，不过这是一条附加图片的短信——

    帽子山，七公和木腿男裹挟孩童乞讨，为了效果逼真甚至残虐那些可怜的幼童；是我哥仗义出手，救了这些孩子于水深火热。

    那些图片是那些乞讨的小孩被解救前和被解救之后的照片，甚至还有那些挖出来的孩子的尸体，尸骨……

    欧阳家族在南都城的人脉，想通过系统内部的人弄来几张这中照片还是手到擒来的。

    短信最后，胖子字里行间都透着鄙夷和愤怒：宝贝儿，看看这些孩子解救前和解救后的生活状况，告诉哥，谁比较禽兽，谁该遭天谴？

    第四条短信——

    第五条……

    第六条……

    胖子把承诺干的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第n条短信……

    朱思玖，你说我哥做的这些事儿有那件是错的，是亏心的？

    如果你跟我现在私奔的话，我哥会祝福咱们。而你爷爷会杀了咱们。你觉得是我哥好还是你爷爷不是东西？

    冷血，无情，卑鄙，龌龊，这就是你爷爷赤重霄。

    同样的话我送给你才更贴切：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不恨你也不怪你。不过赤重霄我们是不会放过的。他躲得一时躲不了一辈子，天道循环迟早有报应的。我劝你还是离这种人远一点，否则一定会被连累死的！

    最后一条短信……

    报仇可以，阴谋我们接着，如果你能弄死我跟我哥，那是我们没本事。但千万不要提起天谴这两个字。一群应该遭天谴被雷劈的王抜蛋，哪来的权力诅咒别人遭天谴？

    既然已经是没有底线的反派，既然已经选择做一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就不要那么高的逼格，好像自己站在道德的高点一样。

    朱思玖，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朱思玖把这几条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张脸蛋早就涨得通红。

    每一条短信都好像一只大耳帖子，红果果的打脸，真的好响亮，真的好疼。

    最操弹的是明明是被打脸，却没有一点点反驳的一句。因为胖子每一下打脸都是有理有据的。自己家这波人从来没有干过人事儿的节奏。


------------

第596章 中了胖子的毒！

﻿    这就是自己的家，这就是从小到大与之为伍的圈子……

    自己报复承诺，是因为太爷爷赤重霄差点让承诺的车轮战玩死。当时自己只觉得承诺用车轮战这种卑鄙的战术对付太爷爷太无耻，太无耻……

    却忘记了这一切的根源。

    人贩子提供线索，向受害人家属骗取悬赏，真的刷新了人类无耻的下限。我真的不能理解，就冲这孙子的所作所为，你家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还好意思报仇？

    胖子的短信内容在朱思玖脑海中回荡，好久好久，她终于露出一丝苦笑，喃喃自语道，“胖子，就算你说得对又能怎么样？这是我的家，出生在这个环境，我就没有选择。”

    两行晶莹的泪水悄然涌出眼眶，悄然滑落，滚落进朱思玖的嘴里咸咸的，有些苦涩。

    朱思玖再次喃喃自语道，“爷爷，如果我真的带着胖子私奔，从此不再过问家族的恩怨情仇，你真的会追杀我们吗？”

    没有回答，没有答案。因为赤重霄不在身边，更因为她没有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目光再次投向那遥远的天际，看向那璀璨的星空。但是天公不美，竟然来了一片稠密的乌云。

    但是她的目光仍旧没有挪开，而是继续地盯着那个方向，哪怕看到的只是一朵昏暗的，看不到任何光明的云朵。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朱思玖恍惚之间就听见一阵嘈杂之声，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认为这阵嘈杂是自己的梦境，但很快就察觉不对，这声音就是从豪宅大门口传来的。而且听声音和动静，来的人并不少数。

    而且偶尔还能听见金属物体敲击大门的声音。

    朱思玖眉梢一挑，本来心情就十分不爽，这帮上门闹事的家伙是来给我出气的吗？

    最关键的是，朱思玖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了这些不速之客的叫嚣——她的脑子冰雪聪明，已经从这些叫嚣的内容中判断出事情的严重性。

    下一刻，朱思玖身形一晃就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门也被人推开，走出来一个模样俊美的少年，这少年耳朵里插着耳机，嘴里叼着牙刷，看见朱思玖明显一愣，然后打招呼道，“姐，你醒了？这是嘛去？”

    朱思玖眉头微微一皱，反问道，“大门口已经闹开锅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的样子？还不去前边看看。”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洪峰。

    就听洪峰说道，“你说外面那些人？都是来找我爹理论的，据说是提纯剂出了问题。”

    朱思玖心中难免疑惑，这个家伙该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了吧？否则也不应该这样，洪升遇到麻烦他袖手旁观！

    洪峰似乎看出了朱思玖的疑惑，笑着说道，“我曾经阻止过他们作孽，就是担心今天的报应。不是我现在薄情，而是当初我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朱思玖跟洪峰接触的并不多，总听太爷爷说这是个奇葩，今天看来真的是个奇葩！

    朱思玖的语气有些发冷，“提纯剂的事情要是坐实了，就是疯狗帮的末日，到时候洪升叔叔很可能性命不保，难道你也要袖手旁观吗？”

    洪峰吐了牙刷，淡然一笑说道，“疯狗帮，就算外人不灭，我早晚也要将之毁掉。他的存在就只有一个作用，害人。

    至于我爹，我当然不会让他有事，谁要想杀他，除非先杀我。有人杀了他，我自然会给他报仇。”

    这个家伙性格果然很复杂。

    朱思玖心中暗暗想到，但同时她又有些妒忌这种随心所欲，豁达开朗的性格，大是大非有底线，小事小非有原则——他在尝试掌控自己的命运，尝试改变自己的生活。

    虽然目测还没有成功，但就是这份勇气，也足够朱思玖羡慕嫉妒恨了。

    朱思玖自愧不如的同时，没来由升起一股恼羞成怒，冷声反问道，“说的很霸气，三爷爷被承诺害死在困牛山上，怎么没见你去给他报仇泄恨？承诺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你杀了承诺，我这边就会少很多困扰，比如说跟胖子的关系。

    洪峰说道，“我尝试杀了他一次，没成功。沙漠之鹰的子弹他都能多过去，实在是不简单。”

    “一次没杀死就算完了？这就是你说的报仇？”朱思玖眸子中带着讥讽，但是语气却十分平淡，“你这个报仇也太没诚意了吧？”

    洪峰眉梢一扬，语气略微有些提高，“如果我爷爷是被小人所害无辜惨死，又或者行侠仗义之中被奸恶之徒所杀，拼了命我也要报仇雪恨。

    但是他做了些什么呢？

    炮炸牛角峰，想把整个一个村子的人斩尽杀绝，就为了保守一个龌龊的秘密…多么歹毒多么凶残？

    也是苍天有眼，让背兵王撞破他的阴谋，最终团灭在背兵王祖孙三人手下，这叫罪有应得，报应。

    他如此凶残的想杀别人，别人凭什么就不能杀他？

    报仇？还要不要脸了？

    我之所以仍要对承诺下手，只是因为亲情所在不得不为。

    不过成与不成听天由命，失败一次再来一回？我得多不要脸才能再来一回？”

    洪峰这番话说的朱思玖哑口无言，这其中的一些说法跟胖子的言论不谋而合——尤其是那句：报仇，还要不要脸了？

    接连被敌我双方两个人用同样的话数落了两回，这种恼羞成怒却又无法辩驳！

    要知道她朱思玖从小就被人说的聪明伶俐，口才更是没话说，从来都是她把别人说的哑口无言，就算没理也要搅三分的那种。

    被别人说的哑口无言，无法辩驳，那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但是今天她两次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这感觉真的不好，很蛋疼的感觉。

    朱思玖突然很妒忌，妒忌洪峰这种与生俱来的反抗精神，他能做到的，自己却不能！

    下一刻，朱思玖不再跟洪峰辩解，直接从他身边穿过，朝着前边出事地点赶了过去。

    身后突然飘来洪峰的声音，“姐，点到为止，少造杀孽，真的会有报应的！”

    朱思玖心中微微一振，心中很是奇怪洪峰的眼力，这小子竟然看出了我已经动了杀机。


------------

第597章 朱思玖一怒杀人！

﻿    洪家豪宅，门口……

    将近两百多个混混将大铁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面容粗犷，身材魁梧；另一个尖嘴猴腮，形容猥琐；还有一个五大三粗，车轴汉子。

    那个粗犷汉子正是胡烈。

    昨天晚上，胡烈跟光头混混商量了计策之后没有耽误，直接联络了几个不错的同行，就是这个瘦子和车轴。

    结果三方面坐下来一说这事儿，都有同样的情况发生。

    三人一合计，这问题应该就是出在疯狗帮身上。

    这三个老大也都是火爆脾气，一番商量之后，派出心腹之人联络更多的同行，并且揭露提纯剂的阴谋；而他们三个人带上各自手下的精锐人手，直接来洪峰家里兴师问罪。

    还是那句话，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三个门派都是小门小户，这么一折腾就等于败了家了，能不着急上火，能不想着拼命吗？

    眼下胡烈等人正在冲撞豪宅大门，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而豪宅里面，洪家的保镖们严阵而待，就等着对方冲进来，然后拼命厮杀。

    这就是洪升的狡猾之处：冲出去厮杀和对方冲进来再动手，这存在一个主动出击和被动防卫的区别。

    别看只是一道铁门，那性质可是天差地别。

    洪升站在保镖队的中间，眉头紧皱，心中暗暗恼火：这帮王八蛋，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提纯剂买的太贵，他们觉得吃亏，所以找这样一个由头闹事？一定是这样的！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搔痒，你是不想活了！

    洪升心中有这个想法，所以对这些人心生反感，嘴上的语气十分强硬，“胡烈，瘦子，车轴，你们三个不要在这无理取闹，老子的提纯剂可是不掺假的好东西，如果是价钱上的原因，咱们哥几个坐下来好好商量，一起发财，和气生财……”

    洪升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听胡烈大声吼道，“放尼玛的屁！别特么的跟我提那该死的提纯剂！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会让你跟着你的提纯剂一起见鬼去！”

    洪升眉头一皱，冷声说道，“好呀，我会看看你怎么让我见鬼去。他们只要冲进来就动手。私闯民宅打死无论！”

    说完这话，洪升转身就走，眸子之中写满了杀机。他洪升是什么角色，在圈子里跺一脚地面乱颤的存在。

    今天面对这种状况，他之所以能如此低姿态，主要是因为朱思玖的存在，这可是赤重霄嫡传的重孙女，从小百般宠爱的存在。他可不想这边事情闹大，打扰朱思玖的清净。

    但是胡烈的一番看似胡搅蛮缠的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洪升。

    洪升现在要去安抚朱思玖，如果胡烈等认真的闯进来，家里那些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他刚走了还没两步，身边突然传来屠龙的提醒，“老大，我看这件事情很有蹊跷，要不咱们先调查一下？事关重大，不能不防！”

    洪升眉头微微一皱，被屠龙的话激起了兴趣，一双眼睛充满询问的盯着屠龙。

    屠龙凑到洪升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事出有因，小心为妙，我现在就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咱们这边有没有这种情况。”

    言下之意，万一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洪升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点了点头。

    屠龙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安排手下人前去调查此事。

    而洪升则接茬往前走，想要找朱思玖去聊天，安抚一下这位小姑奶奶。

    而屠龙则想的更多，他觉得居然要稳妥谨慎，那就不能把事情闹大，有必要安抚一下胡烈激动的情绪。

    他这么想着就打算过去说两句，却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见一声娇斥，“一群不知死的鬼，竟然敢在这里闹事？都给我留下吧！”

    话出口，一道娇小的人影快如闪电，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胡烈三人切近。

    速度太快，甚至没有人能看清楚这人是用什么方法越过那道将近两米高的大铁门的。

    胡烈三人有些发傻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娇小，柔弱，我见犹怜。

    跟这些外在气质不相符的，是她那眼角眉梢千层杀气，身前身后百步威风。

    这是个矛盾体，有一种令人纠结得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感觉了。

    朱思玖已经有所动作，就见她突然伸出双手，直接掐住了瘦子和车轴的脖子，鹰爪力微微用力，直接将两人的喉咙掐断。

    看着身边两个同伴的脑袋软软歪向一边，瞬间团灭，心中难免吃了一惊。

    别人不知道，但是胡烈却清楚，瘦子和车轴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可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这两个人的综合实力不次于自己——这样两个狠人，竟然就这样一招断送在了这娇小女人手中……

    这女人是谁，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身手，这些问题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她想弄死自己，要分为几个步骤？

    其实这些问题很好回答：女孩叫朱思玖，她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教她功夫的是个狠人名叫赤重霄；至于弄死胡烈需要几个步骤，就要看这位姑奶奶的心情了。

    下一刻，胡烈手腕一动，两把漆黑如墨的军刀已经落在了手中，手腕一晃，左右插花照着那朱思玖胸口就下了绝情。

    朱思玖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单手一晃已经将那两把军刀抢在手中，然后一掌拍在胡烈胸口，冷哼着说道，“胡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手中的提纯剂全都是抢来的，一分钱不花享受我们的劳动成果，竟然还敢抱怨质量问题？

    你这种行为跟那些看盗版书，返回头来骂读者写的烂的家伙有什么区别？无耻至极，强盗行径，臭不要脸！”

    这番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你跟人家都没有生成买卖关系，准确地说你不是人家的消费者，就没权利秀逼格装上帝。

    朱思玖嘴上说话，但是手上没有停留，平均一个字就要在胡烈的身上猛打几拳，等这段话说完，再看胡烈，已经被打的没有了人形，奄奄一息。

    朱思玖嘴唇微微下压，露出一股愤怒的神色，猛的飞起一脚将胡烈踢飞上半空之中，紧接着将手中两把军刀甩飞出去，追上胡烈，深深地插进后心。

    隐约之间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怜胡烈在半空中就已经绝气身亡。


------------

第598章 打脸的声音！

﻿    紧接着，朱思玖就好像一只疯狂的母狮子冲进了那将近两百来号混混之中。

    她需要发泄，不可否认，这段时间她经历的事情太多，而且太多都是不如意的事情。

    而这些不开眼的小混混，自然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一拳扫过，一名黄毛混混的半边脸蛋儿的皮肉竟然被直接砸飞，一颗大好头颅竟然在脖子上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双眸圆睁盯着他自己的屁股，如同一摊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第二拳直捣黄龙，收回的时候手中已经捏了一大块鲜血淋漓的皮肉。

    一个黄毛混混双手捂着被撕开的喉咙，身子踉跄后退，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仰面摔倒，绝气身亡。

    第三拳二郎担山，直接将两名混混的大好头颅砸的粉碎……

    朱思玖练功走得是轻盈阴柔路线，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硬碰硬的刚猛招数。

    而此时此刻，朱思玖觉得如果只有用这种大开大合的刚猛招数，才能更好地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也就是转个圈儿的功夫，已经有三十多名混混四横当场，死状恐怖。

    而直到这时，胡烈才从高空中坠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肉泥。

    剩下那些混混见状不妙，先是纷纷后退，紧接着掉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转眼之间作鸟兽散。

    朱思玖看着地上这些七零八落的尸体，这才算出了一口心中的闷气。

    这个时候屠龙才回过神儿来，想过来阻止，但早就来不及了。

    屠龙真心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有这么暴躁的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本来还想好好沟通一下，现在倒好，彻底的没了希望。

    他正在郁闷，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回头一看，就见洪升又回来了。

    可能是看见朱思玖冲了出来，担心这位姑奶奶会有不测，所以过来观敌瞭阵。

    屠龙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大，您看着可怎么办？大小姐一气之下将胡烈三人全都给宰了，剩下的人跑回去之后说不定要怎么编排咱们，这……”

    洪升冷笑着一摆手，表示这算什么？他一边吩咐手下人收拾残局，一边安排靠谱的人处理善后，然后冷笑着表明自己的看法。

    这货说得明白：咱们的提纯剂货真价实，公平买卖，怎么没听说别的同行发生问题？这帮王抜蛋很明显就是无理取闹，死有余辜。

    洪升正说得得意洋洋，屠龙怀里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掏出电话之后，屠龙听了片刻，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就见他小心翼翼的捂住了话筒，神情紧张的凑到洪升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消息反馈回来了，最近这段时间，咱们这边的一些客户也曾经反映过类似的问题。

    用了咱们的货两次到三次之后，毒瘾莫名其妙的戒断了，而且再次吸食，无论是冰还是k又或者药丸还是海螺音，都无法再产生成瘾效果。

    因为咱们的客户实在太多，所以偶尔出现一两例这样的状况也没有太引人注意。

    现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后，下面的人粗略统计，至少有两成客户曾经反应类似的问题。”

    两成，这还是粗略统计的数据。

    相信反馈，不满的只是一小部分，属于那些有钱有闲的二代。

    大部分客户都是下层的民众，这些人不是不想戒毒，而是戒不掉。如今终于能摆脱毒瘾的折磨，相信只是偷着乐，根本就没有必要把这好消息反馈到自己这边来。

    就这一番话，真好像五雷轰顶，脸蛋儿发烧。

    五雷轰顶，是因为这绝逼不是一个好消息，脸蛋儿发烧是因为这个消息绝对有打脸的嫌疑。

    自己刚才吹嘘自己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是那些人该死无理取闹，现在倒好，自己这边竟然也发生了相同状况。

    洪升不是个白痴，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老反派额头上青筋暴跳，他语气低沉快速的吩咐道，“马上跟咱们下边负责拆分的下家联络，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前给我停止销售。

    通知国外那些大客户——不用挨个通知了呃，直接冻结咱们所有的销售渠道；然后派人给我火速调查这件事情。

    两天，两天之内我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屠龙低声说道，“根据最新的账目反馈，咱们最近走的这批货，已经全都散了下去，追不回来了！”

    又是一道炸雷在洪升耳边炸响，可怜的老反派差点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神经衰弱了。

    照这个节奏来看，提纯剂真的有问题，而这个问题造成的损失，一点都无法挽回了。

    其实就算最近走出去的这批货停止销售，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使用提纯剂的货之前就已经走出去五批了。

    现在这五批货应该经过几次分拆，早就到了消费者的手里，换言之如果有事，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自己的货可是有一大部分是出口的，如果真的出现这种坑爹的问题，南美的灰帮，哥轮比亚的独枭，意特利得黑手党…相信这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自己。

    而眼下更麻烦的是，这些同行竟然怀疑是自己在提纯剂上做了手脚，动机是恶意竞争，要砸了南都城所有同行的饭碗。

    而且自己刚刚宰了三个来找自己理论的同行！

    见鬼，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坐下来好好解释一下，或许还能得到同行的谅解，可是现在……

    自己秒杀三位同行的举动估计很快会在圈子里传扬开来，到时候只要是提纯剂的受害者相信都会联合起来，向自己兴师问罪。

    众怒难犯，这句话适用于任何场合，同样适用于灰帮。

    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不过洪升毕竟是老江湖，临危不乱，对屠龙说道，“小龙，你前段时间说秦懂去了国外度假？把他给我找回来，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做，一定给我把秦懂找回来！”

    提纯剂的根源在秦懂身上，所以找到秦懂才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洪升紧接着又吩咐道，“通知韦亭侯回来，现在情况有变，不是较真他跟大小姐恩怨的时候。”

    韦亭侯要杀胖子，结果被朱思玖玩的悲剧，后来就没又回到洪家豪宅，而是在疯狗帮一个据点，洪升酒吧蜗居。

    主要就是因为朱思玖住进了洪升家，见面尴尬。

    至于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洪升还是多少了解一些，心中对韦亭侯愤愤不平，所以就没有阻拦。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有必要将韦大神请回来共同对敌。


------------

第599章 发福利的小暗示！

﻿    想到韦亭侯，难免就有想到了朱思玖。

    就在几分钟前，洪升对对朱思玖的做法还是赞同态度，觉得很是解气。

    但是现在他心中把把朱思玖还一阵埋怨，因为朱思玖的举动彻底的断送了自己解释的机会。

    但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让他去埋怨朱思玖？良心话他没有那个胆量。

    那可是赤重霄最宠爱的存在。

    朱思玖根本就没有闯祸的觉悟，现在已经返回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的回笼觉去了。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暗流正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眼下她继续留在疯狗帮，无疑是留在了龙潭虎穴。

    ……

    清晨一大早，胖子走出房间的时候，迎面正看见叼着一根牙刷刷牙的凌雪。

    凌雪穿着一件休闲家居服，头发胡乱扎束，显得有些散乱，但是却不让人觉得难看。就好像这胡乱扎束是被发型师设计了好久才产生的杰作。

    这让胖子不由眼前一亮，看到美好的事物，心情貌似也舒畅起来。

    心中忍不住想到：我哥好福气，嫂子好漂亮。

    而凌雪也被胖子的气质惊了一下，胖子穿着一件加肥的休闲装，胸口上的卡通图案整天了几分萌系和少年人的朝气。

    而且他的脸色似乎也好了许多，好像是郁结在心中的那些负能量都发泄了出去。

    胖子当然气色不错。

    作为欧阳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胖子的心智绝对不是那么脆弱。虽然伤心，但是胖子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更何况昨天晚上跟朱思玖的骂战完胜——对方最后被自己骂的哑口无言，连一条反驳的短信都没有回过来。

    这让胖子心中暗爽，胸中的闷气消失了一大半。

    凌雪眉梢一扬，问道，“胖子，气的不错呀？”

    房门再度打开，承诺光着膀子走了出来，“当然气色不错了，昨天晚上哥滋润了他一晚上。”

    胖子和凌雪头上都是一排黑线，胖子推了承诺一下，笑骂道，“哥你别瞎说，嫂子吃醋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说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保密嘛！”

    众人说笑的功夫，凌芊芊揉着脑袋睡眼惺忪的从房间走了出来。

    听见几人的话，忍不住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姐，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让姐夫换口味，听说换口味容易，再换回来就难了。”

    凌雪没想到这小妮子也敢跳出来开自己的玩笑，脸色一红，怒道，“小妮子你胆子肥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

    承诺插嘴到，“不是越来越胆大了，而是比从前有人权了。只有人权得到保证，才会有很好的发言权。”

    凌雪瞪了过来，恶狠狠的威胁道神情。

    承诺赶紧转移阵营，说道，“就是，凌芊芊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晚上我是怎么骂你的？竟然只有三个女孩子就去酒吧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下次再去记得多叫几个男同学结伴！”

    凌芊芊笑嘻嘻的说道，“男同学？包括姐夫你吧？那么下次我们跟你去好了。”

    承诺满意的说道，“这就对了。”

    凌雪一脑袋黑线，原来昨天承诺就是这么帮自己教训妹妹的？自己对承诺的信任指数似乎有点高了？

    感情承诺责备的是凌芊芊只有三个女孩子去酒吧太危险，如果多一些人一起去就没问题了。

    而未成年人，尤其是高三狗这个阶段，不好好上课，去酒吧这种地方消遣——这些关键的问题都被过滤了！

    胖子敏锐的感觉到战端将起，很没义气的抛下承诺跑进了洗手间。

    果然，凌雪脸上显出杀气，“凌芊芊，你可以试试。你以为拉上承诺跟你胡闹我就拿你没辙了？信不信打断你们两五条狗腿？！”

    两个人明明四条腿，为啥说是五条？

    仔细想了想，承诺顿时觉得橘花一紧，命根子发寒。

    凌芊芊凑近凌雪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姐，手下留情哦，下手太狠的话，就没有福利了！”

    凌雪一巴掌拍在凌芊芊的屁股上，嗔道，“滚边呆着去，越学越坏！”

    凌芊芊一吐舌头，一溜烟跑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上学了。

    身边没人了，承诺的本性就流露无疑，一把拉过凌雪，狠狠地亲了一口。

    凌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脸色顿时羞红，用力在承诺腰间掐了一下，嘴里嗔怪道，“家里有人你还敢顶风作案！”

    承诺松开凌雪的双唇，换了口气，一脸贱笑道，“怕什么，是顶风作案，又不是顶风坐爱？要不今天晚上咱们约一炮？”

    凌雪一头黑线，一脚把想继续要福利的承诺踹飞。

    事实上，凌雪也觉得跟承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这个念头从朱思玖跟胖子滚了床单之后，就已经暗暗萌发了。

    她觉得承诺是个可靠的男人，值得自己将一切托付，包括自己的身体。

    但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当然不会主动提出来，她希望承诺能主动一些，如果这家伙能将他的口花花付诸行动，那她也不会抗拒什么，反而会欣然接受。

    所以此刻她听了承诺的提议，有一些小小的心动，小小的羞涩，小小的兴奋。

    凌雪甚至打定主意，只要承诺再提约一炮之类的话题，自己就暗示他一下，给他一个犯错误的鼓励。

    不过承诺揉着屁股爬回来之后就变得十分老实，再也不敢扎刺了，那叫一个乖巧。

    凌雪心中暗暗懊恼：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连上的勇气都没有？

    那话怎么说的？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于是凌雪决定提醒他一下，阴沉着脸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晚上约我干嘛？再给我说一遍？”

    天地良心，情侣之间暗示发福利，没有用这种语气的。所以承诺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当成了一个威胁。

    哥们儿连忙表示这种大福利给不给发，决定权和解释权都在凌雪这边，他绝对会乖乖听话，不敢扎刺。

    凌雪心中气节，心的话你的色胆该充值了！

    心中懊恼，接着把承诺往高粱地领，压低了声音冷哼道，“听话？那上回我让你弄在外面，你为什么弄我嘴里？”

    越说越觉得不解恨，伸手拽住承诺的耳朵，用力的拧着。脸上的羞红更甚，“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胡来我就……”

    凌雪说着，伸出拳头，慢慢握紧，威胁的味道溢于言表。

    承诺就算在白痴也明白凌雪的真正意图了，这是想要发福利，却不好意思说呀。

    于是哥们儿赶紧点头，连连保证，“姐，我错了，你再给我个机会，你说个时间，我保证好好表现！”

    凌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承诺的耳朵，“好呀，第三次摸底考试结束，如果凌芊芊估分的成绩不错，咱们就庆祝一下。”

    承诺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


------------

第600章 来自插班生的仇恨！

﻿    众人吃完早饭，就各忙各的。承诺本来是想让凌雪送凌芊芊去上学，他在这陪着胖子，以防万一。

    但是胖子切却表示自己在家没有关系。

    胖子了解朱思玖，知道这女人有一种言出必行的魄力，从来不说空话。

    他既然说韦亭侯的事情摆平了，不会再有麻烦了，那就一定是没有什么麻烦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思玖短信中提到必杀承诺，胖子就那样激动的连发几十条短信，夹枪带棒据理力争。

    而朱思玖最后没有回复也没有反驳，胖子有一种感觉，她动摇了，已经放下了，至少是暂时放下了对承诺的仇恨。

    所以胖子笃定现在大家都是安全的，所以他留下来给承诺看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了，这些想法胖子没有说。他尽量做到不在承诺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而承诺也没有多问，这是出于对胖子的信任。

    最后承诺给胖子找来零食，游戏机，平板电脑，原声大碟等等休闲娱乐用品，这才放心离去。

    承诺跟凌芊芊教学楼分开，各自回到教室。

    往常承诺进教室之后跟孔珑和叶雨打过招呼，然后就会趴在座位上睡觉，一直到大课间或者放学。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今天。

    承诺没有睡觉，而是趴在桌上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机屏幕。

    昨天晚上，跟胖子在酒吧上演的那出好戏应该已经有了效果。

    胡烈其人性格暴虐残忍，从来不喜欢吃亏。当时自己给他剧透了那样一个惊人的消息，相信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也正是因此，承诺昨天晚上就委托欧朋动用东城的力量暗中监控着事态发展，随时向自己汇报。

    突然，屏幕一阵闪烁，紧接着就是一阵蜂鸣声。

    划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信息：今天清晨，胡烈联合另外两个小门派的至高神攻击洪家豪宅，本意是求真相，却被洪升的傲慢无礼激怒。

    双方冲突升级，最后胡烈等三名老大被杀身亡，两百余名小弟折损近半。双方矛盾彻底激化，三个门派幸存的小弟已经将提纯剂真相在业内剧透。

    这个消息已经在业内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相信用不了多久疯狗帮就会成为南都城所有独品贩子共同的敌人。

    据可靠消息，洪升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已经发下悬赏花红寻找秦懂。

    发信人，欧朋。

    承诺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找秦懂，是不是已经晚了？

    不过想想看，秦懂出去国外玩了好久了，也该回来了。

    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承诺收起手机，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感情这货办完正经事儿还是要继续睡觉的。

    天知道这家伙怎么这样爱睡觉。

    不过承诺卧倒的时机掌握的不是太妙，正好赶上早读课沈琳进教室。

    就听沈琳严厉的声音响起，“承诺你想闹哪样？我一进来你就睡觉？你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把班主任老师放在眼里？给我坐好了！”

    承诺猛的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仔细一看才发现进来的不只是沈琳一个，在沈琳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

    这男孩长的真心妖孽：眉清目秀，俊美绝伦。

    就连承诺这种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都忍不住称赞一声帅哥！

    不过他很快就弄明白了沈琳的用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潜台词无非是问：臭丫头，你是拿我立威呢？

    沈琳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那神情分明是在说：是又怎样？全班就你一个人违反纪律，不拿你开刀天理何在？

    承诺用口型威胁了一句：回头再收拾你！

    沈琳直接无视，领着那个少年上了讲台，然后对着下面的同学们介绍到，“同学们请安静一下，我现在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这位是天仰同学，今后这半年时间都将跟我们一起学习生活。

    希望大家……”

    接下来省略许多字，反正都是那一套团结同学之类的没啥用的说辞。

    等沈琳介绍完毕之后，才对那男生说道，“天仰同学，你可以先坐在那个位置上……”

    沈琳顺手一指，正是杜子春原先的位置。

    天仰却连正眼看一下杜恶少的座位都没有，而是目光直接锁定了承诺，淡淡说道，“老师，我想坐在那里，能不能让这位同学跟我换换座位？让他坐在第三排？”

    沈琳的眉头微微一皱，心的话这孩子是有毛病吧？我给你分配那么好的座位你不坐，竟然要坐在最后一排？

    当然了，要是那个位置坐的是别人，这事儿或者还好商量，但那是承诺，一个以远离讲台，远离老师为目的，只求能够跺在角落里睡大觉的奇葩……

    他会跟你换座位吗？

    承诺别有深意的扫视了一眼天仰，似乎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了一点点挑衅的味道。

    哥们儿心中就有些郁闷了：这是什么情况？朕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仇恨指数？尤其他说到换座位的时候那眼神之中闪烁的挑衅和不友好的节奏……

    不过承诺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错觉，一定是错觉。

    哥哥我人品炒饭，还没有到仇家遍天下，来个插班生都跟自己有仇的地步吧？

    但是承诺的自我开解注定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天仰同学已经走到他的课桌前，轻轻的敲了敲承诺的课桌，“我要跟你换座位，请你配合一下。”

    承诺眉头一皱。

    天仰收回敲桌子的手，另只手竟然从口袋掏出一条做工精美的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刚刚跟课桌接触的部位。

    承诺眉头皱的更紧了。

    而这个时候孔珑已经忍不住了，怒斥道，“新来的，你懂不懂什么是规矩？初来乍到就给我老实一点！想找事儿姐姐奉陪！”

    几个篮球队的痞子早就按耐不住怒火，有人带头，当场就爆发了。

    几个男生立刻附和，有一个打中锋的壮汉已经站了起来，轻轻转动一下自己的手腕，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

    紧接着全班同学都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看向天仰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友善了。

    天仰也没想到承诺在班级里有这么高的人气指数，正在错愕的时候，突然就听沈琳的声音传来，“大家都安静，不要起哄，不要为难新同学。承诺，这位天仰同学刚到一个新环境中，你要多多包容。”

    说话的功夫，对着承诺暗中挤了好几下眼睛，目光之中充满了请求的味道。


------------

第601章 史上第一洁癖！

﻿    承承诺还真受不了这种眼神，叹了口气对天仰说道，“好小子，你有种。你应该算是史上最牛的插班生了，换座位可以，谦让新同学吗。不过有句话要说清楚，换了坐位之后可不能后悔，别想换回来，更别想换到别处去。”

    天仰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淡淡的说道，“出尔反尔是孙子。好了，你可以清场了。”

    承诺叹了口气，招呼一声，“大姐头，招呼几个壮汉帮哥搬书。”

    承诺说着自己搬了一堆书，朝着杜恶少的座位迁移而去。

    孔珑跑过来搬了一大摞书，转身的时候还故意撞了天仰一下。

    天仰的身子微微趔趄，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嘲讽，“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据为己有，真的是不错的感觉，天底下这么多人都有这样的毛病，喜欢抢别人的东西，看着别人的东西永远比自己的好。承诺同学，不知道这种被人抢走东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爽吗？”

    得了便宜有卖乖？

    班级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复燃，但是在第一时间被承诺镇压，就听承诺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听老师的话，要团结同学嘛，都乖乖的上自习。”

    承诺的话很有效果，班级里顿时再次安静下来。

    天仰再次微微皱眉，心中再次感叹承诺在班级中的威信。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抚平整个班级膨胀的怒火，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

    不过这种表现跟传说中还是相差太远，如果他真的只有这点能耐，那只能证明传说有误，不切实际。

    心中这么想着，他却并没有着急坐在座位上，而是从书包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喷雾剂，还有一包消毒湿巾。

    他把喷雾剂均匀的喷在课桌桌面，然后用湿巾仔细的擦拭起来。

    有离得近的，眼睛好的已经看清了那喷雾剂是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瓶消毒液！

    消毒液！这王八蛋竟然用消毒液擦承诺的桌子？这特么是什么意思？闲承诺脏？我次奥！

    承诺也着实的汗了一下——曾几何时，他认为凌雪偶尔的洁癖强迫症已经难以忍受了；但是眼下拿凌雪和这小子比，那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了。

    这货简直就是史上第一洁癖！

    沈琳一头黑线的看着这奇葩的一幕，嘴角微微抽动，最后说了一句，“承诺，记得我跟你说的什么，不许欺负新同学！”

    承诺一脸讨好的贱笑，连连保证，“放心吧，我可是好学生。”

    纵然承诺是沈琳心中恒古不变的男神；纵然承诺是班级中的精神领袖——但是所有人听了好学生这三个字，都忍不住做呕吐状，表示秀逼格不带这样的，你丫天天旷课，天天逃学，要是还能叫好学生，只能是集体呵呵了。

    咱们简短节说，沈琳再三嘱咐承诺之后，就离开了教室，去别的班上早读了。

    而天仰擦桌子的大工程已经接近尾声。

    这倒霉的东西竟然连桌子下面的横衬——就是课桌下面咱们习惯用脚踩的地方，也特么的擦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就是擦椅子，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等这一切都结束，这哥们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证物袋，将刚才用过的湿巾都封存进证物袋，然后将证物袋又装进了另外一个证物袋，封好之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课桌之中。

    而这个时候，班级之中鸦雀无声，一只乌鸦飞过去，留下一连串的省略号……

    眼看着这朵奇葩坐了下去，就算不待见他，也为他松了口气——次奥，终于坐下了！

    而承诺嘴角原本挂着的坏笑更加浓郁了。

    了解承诺的人都知道，这货一旦露出这种表情，那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孔珑这样的火爆脾气，这样轻易的就被承诺劝说，没有发飙的原因。

    现在孔珑和篮球队的痞子们已经坐等好戏上演，就连乖乖女叶雨都是一脸期待的表情，坐等承诺逆袭。

    没办法，谁叫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欺负她家承诺呢？

    就在众人期待之中，承诺的逆袭开始了。

    就听承诺大声叫道，“今天几组值日？说了多少次了，清扫工具和垃圾桶放在规定的地方，怎么又胡乱堆放在门后面了？”

    有几个跟承诺熟悉的男生已经明白了这家伙的的同意，一窝蜂的冲了上去，拿笤帚，拿墩布，拎垃圾桶，一大堆清扫工具全都堆在了天仰身后的角落中。

    这几个坏小子也是诚心耍操蛋，东西堆的凌乱不堪，将天仰身后的空间占的严严实实。有一个更操蛋，直接将垃圾桶给踢翻了，里面的垃圾散了一地，有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肠直接滚到了天仰的脚边。

    天仰的眉头瞬间锁紧，眸子里充满寒冷的盯住承诺，“你是什么意思？”

    承诺耸耸肩，“没什么意思，这些东西本来就在这放着的，只不过有的值日组不自觉，胡乱堆放——我让他们回归原位，有什么问题？”

    天仰的额头浮现青筋，第一反应就是长身而起，打算立刻撤离到另外一张空座位。

    却听承诺的声音淡淡飘来，“小子，说要坐那的是你，现在反悔的还是你——任性不是你的错，但是耍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过呢，我刚才已经答应了老师团结同学，那就不能太过为难你，允许你再挑一个座位。”

    班级里一共有三个空座位，是从前杜恶少三人组的位置。也就是说，现在天仰还有两个选择。

    却不料承诺突然话锋一转，大声说道，“魏索，新同学有洁癖，你喜欢上课拖鞋抠脚的毛病该改改了。至少收敛一点。

    张寒，你小子的汗脚该治治了，还有你的狐臭，该用药就要用药。”

    天仰的脸色瞬间铁青，盯着那两个大声答应的男生，又盯着他们身边的两张空位——脚步顿时停住，就好像听见了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

    跟一个有狐臭的家伙，又或者是抠脚哥坐同桌？想想就觉得恐怖。

    他看着承诺冷哼道，“承诺，这就是你的手段？未免太幼稚了？”

    承诺冷笑，“新同学，我希望你明白几件事。

    第一，我不喜欢被人抢走东西，因为那真的很不爽。

    第二，这个座位是我主动让出来的，而不是你抢到手的，所以你不用得意。

    第三，我的这些手段只是要让你知道，觊觎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从我把东西让给你的那一刻，就是你倒霉的开始。

    第四，我这个人很讲道理，你用幼稚的方法跟我挑衅，我就用幼稚的方法还击；你用成熟的手段，我自然也有相应的对策。

    你可以试试从我手中抢一些贵重的东西，看看我会给你什么下场。”


------------

第602章 空降功劳控！

﻿    天仰的呼吸开始沉重，一双眸子几欲喷火，但是隐约之间却又透出一种感兴趣的神色。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坐回垃圾堆旁边去，又或跟老师沟通调换班级。如果你选择后者，我们全班上下一定会大脚欢送，你放心，一定不会踹死你，一定让你在高考之前出院就是了。”

    天仰浑身都哆嗦了。

    他没想到，本来是打算用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激起承诺的愤怒，最好能让他对自己使用暴力，那样自己就能随心所欲的将这可恶的小子折辱一番。

    却被想到承诺会用这种没下限的方式还击，实在是令人懊恼。

    现在看来，至少传说中的一点被证实了：这个家伙果然很坏，很缺德！

    下一刻，天仰咬牙切齿的走到那堆清洁工具跟前，两根手指的指尖掐着一把墩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后门处。哥们咬牙切齿的表示：你们能搬过来，咱们照样能搬回去！

    等天仰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搬回原位，这才返回自己的座位，先是在座位后边堆放工具的地方喷了点消毒剂，然后又在手上喷了一些，废了好几张湿巾将手擦掉了一层皮，这才坐下。

    而这时候他的脸上终于回复了寻常颜色。

    看着天仰的一举一动，承诺的眼中却透出一丝意味深长。

    本来以为自己一番抽脸之后，至少能激怒这个古怪的插班生，至少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揍他一顿。

    可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他的失态根本不是对自己的愤怒，而是一个资深洁癖对垃圾，狐臭，抠脚等等的厌恶或者说恐惧。

    另外承诺可以肯定：这人身上带着功夫。

    他虽然累刻意隐藏自己的身手，却还是在拿墩布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一般人是不可能用两根手指夹着墩布把，将之拎起来的。

    更何况他为了让墩布远离自己，手臂尽量伸展，跟地面平行；而且脚步稳健有力，从这两点就能看出他臂力惊人，外家功夫练得应该不错。

    承诺越来越好奇天仰的来历了。

    首先可以肯定，这个家伙不属于自己任何一个敌对势力。

    想想看，如果是赤重霄，他会派一个狗腿过来跟自己抢座位玩吗？

    但是除了这些大仇家之外，自己好像没有的罪过其它什么人了。

    想不明白，最后承诺干脆不去想它，在课桌上开辟出一块空地，然后趴在上面，摆弄手机。

    天仰还以为承诺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心中恼恨，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心中暗暗想到：承诺，你别得意，我会让你体会一下失去最爱的人就是什么感觉！

    早读结束后，立刻就有几个球队的痞子要去找天仰的麻烦，不过被承诺制止了。

    这家伙分明是针对自己，没必要让太多的人一起搅和进来分担仇恨。

    最关键的一点，这些痞子虽然强壮，但目测还不是天仰的对手。

    因为担心这帮哥们儿忍不住跟天仰动手吃了亏，承诺特地跟孔珑交流了一下有关天仰会功夫的事情。

    孔珑见承诺说得郑重，答应帮承诺约束一下班级里这帮暴力倾向的男生；而且会顺便帮承诺注意一下这小子的情况。

    第一节课，第二节课，第三节课……

    承诺虽然一直趴在桌上打盹，但是敏锐的感觉还是能觉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关注着他，那是一种充满愤怒和怨恨的目光。

    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承诺心中很不爽，也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把天仰这奇葩扼杀在萌芽状态。当时他一进教室门，开口要抢自己座位的时候就应该一啤酒瓶扔过去，直接让他去医院抢床位去。

    说来天仰也是好运气。

    就在承诺犹豫着是不是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送他去医院换换环境，凌雪的电话毫无征兆的打了进来。

    电话里传来凌雪有些懊恼的声音，“承诺，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单位。专案组的人员有些变动，新领导提出了很多奇葩的见解。电话里说不清楚，过来再说吧。”

    承诺皱起了眉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拜托叶雨帮自己请个假，离开校园直奔市局而去。

    刚进警局重案组的大办公室，小狗就迎面跑了过来，脸上同样写满了不爽。

    他对承诺说道，“姐夫，姐和领导们开会呢，我带你过去！”

    去会议室的路上，小狗那情况跟承诺说了一遍。

    提纯剂的事情是承诺的布局，很大的布局，目标已经不是南都城某个独枭，而是所有。

    这样大手笔想瞒住上边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在这计划刚刚实施的时候，市局领导就已经跟省厅进行了沟通。

    省里当即成立专案组随时跟进案情进展。

    本来一切顺利，按照承诺的计划一步步的进行，而眼下马上要收网的关键时刻，专案组临时换将，从京城空降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接管一切。然后分歧就来了。

    在这个时候换将，说白了就是抢功。不过大华夏这么多年就是这个样子，有一套官场得潜规则，如果你的背景过硬，上边有人，抢功劳也无所谓。但是贪功至少要有个底线。

    说话间就到了会议室，小狗有些气愤的说道，“听见没有，里面还在嘚逼呢，姐夫你自己听吧。”

    承诺也听见里面传来侃侃而谈的声音。

    轻轻敲了敲门，小狗带着承诺进屋，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领导，承顾问来了。”

    市局三位至高神看见承诺，都露出欣喜的神情，他们眼神中透出坚定果决。

    凌雪看见承诺的一瞬间，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其他几位省厅的至高神也对承诺微微点头打过招呼。不过看他们的脸上似乎有些不自然，有些愧疚。

    承诺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情况有了大变化，内心忍不住也有点紧张起来。

    市局局长大人给承诺介绍道，“承顾问，这位是刚任命的专案组总指挥，杨景。杨景同志虽然年轻，但是已经有了很丰富的工作经验……”

    杨景上下打量了承诺几眼，有些傲慢的打断了局长的介绍，说道，“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承顾问果然一表人才，闻名不如见面。请坐，我要继续了。”

    承诺眉头微微皱紧，心中暗暗腹诽：年纪不大，官威不小。

    而这时，杨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提纯剂的配方能够公开，作为辅助戒毒的药物，这绝对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的意见就是这样，其实叫承顾问过来是多此一举的，但是这个计划毕竟是承顾问想出来的，处于礼貌，这个决定还是应该让承顾问知道。另外就是跟承顾问打个招呼，官方要征用你的提纯剂配方。当然不是无偿征用……”

    这话说的十分霸气侧漏，言语之间透出一种独断专行。


------------

第603章 承诺vs功劳控！

﻿    言外之意无非是说，我意已决，不能更改。就算你是这个计划的提出者，就算提纯剂的配方是你研究的，也不能左右大局。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并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趁着这哥们儿嘚啵嘚的时候，承诺已经简单看过了凌雪给他的会忆记录。再看承诺一张脸上瞬间阴霾，十分不悦。

    按照承诺原本的计划，用提纯剂搅乱南都的独品市场，彻底毁掉这帮独枭的销售渠道，尽最大的可能解救一批受毒品折磨的人。

    然后趁着提纯剂造成的混乱局面收网，将这些独枭一网打尽。最后将提纯剂的功劳推给秦懂，让他来杯这个黑锅。

    但是杨景的意思却是立刻收网，对已经知道的那几个制毒工厂以及那些毒犯突击扫荡。

    至于提纯剂戒毒，这么高大上的举动，这么大的一份功劳何必要通过独贩的销售渠道偷偷摸摸的进行？光明正大不好吗？

    所以才有了他之前的提议，把提纯剂的配方用于医药领域，更大范围的戒除毒瘾，为民造福。

    承诺真的很想踹这杨景几脚，心的话你个白痴，我们之前计划的好好地，怎么你一来就得瑟？

    难怪小狗说这货想功劳想疯了！

    眼下，杨景刚刚说完，承诺就迫不及待的接口道，“我不同意立刻收网。这些毒犯何等狡猾？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有所动作，或者跑路，或者隐藏。

    只有让他们内讧，让他们乱了方寸，他们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对我们更有利。想彻底摧毁南都城的这些犯毒组织，就先要让他们一盘散沙。”

    杨景没想到承诺的语气这样坚决，说出来的话比自己还要霸气侧漏。

    心中难免不爽，但是突然想起自己老爹的话，“老爸给你这个立功的机会，你要体会老爸的苦心。去了之后一定要集思广益，尤其是优先听取承诺的意见。”

    想到老爸的话，杨景虽然觉得承诺直接否决他的提议，让他的面子有些不好看，但是他还是强压怒火忍了下来。

    他挤出一副笑脸，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承顾问既然说收网要等，那就等一等也无妨，咱们不妨先研究一下提纯推广的事儿……”

    “我不同意。”杨景的话还没说完，承诺又已经打断道，“这件事绝对不行。这次计划兵出险招，绝对不能让这些毒犯察觉到提纯剂和官方有任何联系，尤其是疯狗帮。”

    杨景的脸上终于有了不悦的神色，打算承诺，“承顾问最初的计划报告我已经看过，报告中提到是因为担心疯狗帮的报复，才不让官方跟这件事扯上关系，甚至承顾问还为此找了个背黑锅的，准备祸水东引。

    这个计划虽然没有什么疏漏，但似乎有些过于谨慎了。难道官方还要担心区区几个毒贩的报复？难道我们要对这些恶势力低头让步？

    另外承顾问在报告里说过，要让提纯剂随着事件的平息而消失——这种神奇的，惊世骇俗的好东西，让它就此消失是不是太可惜了？何不按照我的说法……”

    这次轮到承诺再次打断，“够了！我说过提纯剂绝对不能和官方扯上关系。

    提纯剂的公开用于戒毒药物，更是扯淡。这种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旦问世，带来的不是福利，只有灾难！

    另外，我还有私心的一面。

    如果让疯狗帮的人知道这件事跟官方有联系，一定会想到我的头上，疯狗帮的报复，不是现在的我能否承受的。”

    其实这个问题承诺已经跟专案组解释过，并且已经得到了工作组的理解。

    这就好像有个人发明了一种液体，滴一滴在水里就能让水变成汽油——你觉阿啦伯那些靠着石油发财的人们会不会眼看着这门技术顺利问世？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同样的道理放在这些独枭头上同样适用，甚至反噬更加明显——这可是一帮亡命徒，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到时候说不定要闹出多少乱子。

    “想要彻底断绝任何一样犯罪活动，都是任重道远，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就会物极必反，产生相反的效果。”

    这是董先在听了承诺的解释后，说出的一句感慨。

    这样的说法虽然令人沮丧，令人不甘，但是这却又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另外还有一个私人原因，就是承诺所说担心疯狗帮的报复。

    要知道疯狗帮的背后可是罚誓盟，罚誓盟的代言人可是赤重霄！

    还要重复一下刚才那句‘挡人财路杀人父母’，你觉得赤重霄会不介意你宰了他爹他娘吗？

    如果承诺现在是一个人，他一定不会把赤重霄的报复放在心上。报复来了，能打就打，能杀就杀，打不过杀不了就跑。

    以承诺的经验，逃跑还不是现成的？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跟你玩游击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不是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有他的爱人，有他的亲人，有他的家。

    这些因素他必须考虑。

    眼下遇到杨景这么个急功近利的白痴，他忍不住将私心说了出来。

    杨景听了承诺的话，脸上不由露出一丝鄙夷，“承顾问，你的胆子未免有些太小了，作为执法人员，如果光是担心犯罪分子的报复，还怎么跟犯罪分子作斗争？你这种想法是不可取的，只能助长犯罪分子得嚣张气焰。

    好了，我不想再说废话，就我刚才的提议去做。于国民有利，于自己又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这件事情如果运作的好，能提升到为国争光的高度，到哪个时候在坐各位谁都跑不了这份功劳。”

    承诺没想到这厮说话如此直白，直接把功劳挂在最边上，忍不住冷冷说道，“你不适合跟进这个计划，我会向上边反应换一个负责人。散会吧。”

    杨景眉梢一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怒火，“承诺，你只不过是一个顾问，叫你来商量一下是看得起你，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换人？开玩笑！”

    话说到这个份上，凌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有些阴冷，“这个计划是承诺提出的，由我向市局汇报，市局再向省厅汇报并批准，计划实施的前提就是，不能更改计划的任何细节。

    哪怕事情有变，计划失败，就算功败垂成也不能改变的细节之一，就是不能给承诺拉仇恨。

    你觉得承诺有没有资格质疑你的决定？

    我们南都市局办事，是不会拿属下生命冒险的。我代表南都市局，反对你的提议。”

    事实上这也是凌雪为什么会很生气的召唤承诺过来开会的原因，她绝不会让杨景用承诺的生命冒险；而眼下这个愣头青也只有承诺才能摆平——不是用拳头，而是用他的人脉。

    别人看不出来，那是这厮掩饰的好，就冲他一个电话打到京城高层，就帮杨曦争取到了任务权限，就可见一斑。

    如果不是面子特别大，不可能一句话就左右来自军方至高神的决定。即便你的话合情合理。

    杨景大怒，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重案组组长也敢跳出来跟自己叫板，冷哼一声说道，“凌组长，如果你有意见，那可以离开这个会议室。”

    凌雪冷哼道，“应该离开的是你。你根本不适合处理这件案子。”


------------

第604章 搬出一尊至高神！

﻿    市局局长开口打断凌雪，“小雪，说话不要太伤人，杨景同志还年轻，有些事考虑不周到。咱们要给他一个思考的机会。”

    说到这话锋一转，对杨景说道，“杨同志，我们现在先休息一下，您现在这冷静冷静好好想想，稍后我们回来再好好研究一下。”

    说完这话，局长带头，其余人紧随其后，整个会议室的人瞬间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就只有省厅的几位至高神，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杨景。

    片刻的寂静，杨景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是什么意思？把本少爷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那个叫承诺的究竟是什么来路？他没来之前市局局长和战壕他们都不敢嘚瑟，他一来好像立刻有了主心骨一样？”

    承诺是什么来头？这还真的很少有人知道。因为承诺实在是太低调了，而且他身边的人十分配合他的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底蕴。

    承家少主——虽然这个身份是承诺不肯承认的；隐兵王的传承；再加上他自己闯荡出来的帽t的名号……

    光是这三重身份的底蕴和实力，就足够承诺蔑视一切的本钱了。

    一位省厅的至高神知道杨景的背景，同时也隐约察觉到承诺的不简单，于是和稀泥说道，“杨组长，依我看咱们还是要尊重市局的意见。毕竟这个计划是市局牵头，局长只是因为稳妥起见才征求了一下省里的意见。

    而省厅也是为了这次行动的顺利进行，才组成了专案组，让市局牵头。而这个承诺很显然是市局的智囊型人物，是他们的核心所在。所以我们还是要多少考虑一下他的意见和立场。”

    杨景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更加熊熊燃烧，怒道，“你的意思也是说我做错了？好呀，我爹说让我听他的，你们也说让我听他的——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是不听他的，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来人，给我准备记者招待会，我现在就要把提纯剂的事情公诸于众，现将这件功劳落实在官方头上。

    见鬼了，这帮人是不是傻了？这么一件逆天的大功劳宁愿扔掉也不捡吗？至于疯狗帮的报复都是浮云，我还就不信了，以官方的能力还保不住一个顾问的安全？承诺那个胆小鬼，少爷我派一队特种兵来保护他总可以了吧？”

    说完这话，见四周围没人响应，心中恼火更甚。

    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至高神似乎跟京城的高层有一些交集，对这次临阵换将的举措多少有些了解。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小杨，老杨为什么空降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多少也清楚一些。我不相信老杨没有嘱咐过你什么。听叔叔一句话，按照原来的计划来，不得罪人，稳妥，功劳妥妥的到手。”

    书中交代，这个叫杨景年轻人，是京城一位权贵之后，家中父辈在军中效力，是军队的至高神一枚。

    这个年轻人最大的一个爱好就是贪功，只要是能够立功能够表现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

    说道这，您就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功劳控这么紧张提纯剂的事情了吧？

    仔细想想，能够让瘾君子彻底戒断毒瘾，而且今后再怎么吸毒也不会上瘾的神药，这该是一件多么牛掰的功劳？

    而这么牛掰的功劳他又怎么会轻易放手？

    听了这位至高神的话，杨景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好呀，我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在反对我的决策，只不过你们跟他们不同，他们更直接一些。

    你不给我联络记者？行，少爷我自己来！我还就不信了，少爷我在南都城的人脉还弄不来十个八个记者。”

    那位至高神刚想阻止，就听杨景有些激动扭曲的声音说道，“谁敢阻止我，我会让谁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你们几个给我乖乖的呆着，少爷我又不是那种有功劳不分给下属的人？少爷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位至高神心中大为着急，但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这个奇葩的功劳控已经拨通了电话。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承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飞了出去，正好砸中了杨景的手机。

    伴随着会议室中的一阵阵惊呼，手机转着圈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摔了个粉碎。

    就听承诺冷冷的声音说道，“都跟你说了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你怎么这么任性呢？

    记者招待会这种事你也敢想？打电话之前跟谁商量了？”

    杨景大怒，指着承诺叫道，“承诺，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今天这场记者招待会我是开定了！”

    “你开不成。”承诺叹了口气说道。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顾问也想阻住我？”

    “当然不是我，不过有人可以阻止你。”

    “谁想阻止我，我就让谁卷铺盖滚回老家买烤山芋去！少爷我还就不信了！”

    会议室中那几个没有走的至高神全都皱起了眉头，大多数人都开始担心承诺的命运，心中暗暗可惜这个挺有钱途的顾问就这样结束自己职业生涯了。

    有几个甚至开口劝说承诺，“承顾问，不要激动，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只要尽力协助我们，跟我们出谋划策就好了。”

    “就是呀承顾问，人做事情要量力而行，一味地钻牛角尖儿是不好的。”另一个也开口说道。

    话虽然是在劝说，但是话语之中充满了警告，轻视何不屑。

    另一方面，出来混谁不想功名利禄？按照杨景说的去做，利国利民，而且还能挖一个大大的功劳，何乐不为！

    想想提纯剂将要带来的贡献，他们这帮专案组的办案人员连升三级绝逼不是说笑的。

    至于承诺说的安全，那是他的问题，管他们什么事情？更何况杨少已经说了，要找人保护承诺，这还不行？

    于是他们的立场就变了。

    唯独那个最开始劝说杨景的至高神却是没有说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的中立立场。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承诺得手中传来，“杨景，好小子，要是我阻止你召开这个狗屁记者会，你是不是也要让我滚回老家卖烤山芋呀？好小子，你很好！”

    原来承诺的另一只手里一直拿着手机，并且保持通话，并且打开了扩音器。而这个声音自然就是从手机中传来的。

    在看杨景，那原本的嚣张瞬间浮云，换了一脸震惊和惶恐。

    因为他已经听出了电话里那个声音，是京城公安部一位至高神，姓宫。论资历和能力都可以跟自己的父亲相提并论。


------------

第605章 叫我承叔叔！

﻿    这位宫部长，杨景平常都要叫他一声宫伯伯。

    承诺这个小小的市局顾问，竟然能跟这位至高神取得联络，真的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

    而且听宫伯伯的口气，似乎是同意了承诺的请求，站在了承诺这边！这真是天理何在！

    可是紧接着让他更加震撼的事情发生了，就听电话里传来宫部长的声音，“承老弟，你等等，我先吃点药，心脏受不了呀！”

    承诺微微一皱眉头，“怎么，老哥现在已经变得如如此脆弱了？”

    宫伯伯竟然称呼承诺老弟？后者竟然称呼老哥？

    而且听这意思，宫部长已经被承诺说动了？

    这个承诺的只是一个市局顾问，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脉？他到底是何方妖孽？

    他虽然是个功劳控，但是涉及跟功劳没关系的事情，他还并不算太白痴。

    他从小就在京城核心圈子里混迹，知道有些天子党，或者红二，红三，会被家人送出去历练，下放到某个省市辖区，从基层做起，一来磨练，二来镀金。

    有时候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大家族得后起之秀都会表现的十分低调。

    承诺该不会也是这种存在吧？否则他怎么能跟京城这些至高神扯上关系？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临来的时候会吩咐自己，一定要多听承诺的意见，原来这个小子的背景真的很不简单呀！

    只不过他是哪个家族的后辈呢？承诺…承……承家，京城承家，承先人的后代？

    不对呀，承家那些晚辈我都认识，没听说过承先人有个孙子叫承诺呀！

    可是京城貌似没有第二个姓承的大家族了…没准不是京城的人，嗯，一定是这样的。

    必须要承认这些大家族封口令和保密方面的厉害。如同杨景这样，混迹京城核心圈子的红三，算是消息灵通的存在，但是对二十年前承家那场变故也是毫不知情。

    杨景震惊，但是刚刚那几个出言忠告承诺的家伙更加震惊。这几个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呀！

    这可是一个跟宫部长称兄道弟的大能，自己竟然不自量力的给人家提出忠告…这是不想活了吗！

    他们忍不住摸了摸脑袋，感觉头上的纱帽已经长了翅膀，眼看就要飞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里面宫部长的声音再次传来，“杨景，你爹空降你来这里的原因虽然有些奇葩，你心里不爽，有些使性子，都可以理解。

    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些就失去理智，变得急功冒进。

    你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涨涨经验，长长见识。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市局和省厅这么多能人，你以为就你一个是聪明人？你想到的问题别人就没想到？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杨景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怒意，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承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承诺已经死掉好几回了。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宫部长，我也不想八卦临阵换将的原因，换回来吧。”

    宫部长同样叹了口气，“老弟哟，你说的容易，那是那么简单？”

    宫部长心的话：换回来容易，但是这边的事情如果让老杨知道，杨景这个小王八蛋非得让打死不行。

    我这个倒霉侄子虽然有些奇葩，但是罪不至死呀！

    念及至此，宫部长说道，“兄弟，给老哥一个面子，让这小子有个历练的机会。你放心，老哥给你放权，这小子要是不听话，那么你打也打得，骂也骂的。”

    承诺叹了口气，心中想道：两军交锋临阵换将本来就是搓动士气，眼下换了再换回来，估计士气就被换没了。

    “好吧，我就帮你带带他。”承诺松口了，紧接着转向杨景，冷哼道，“刚才说的话你明白了没有？能不能听话，痛快点给个保证。”

    杨景此刻再也不敢托大了，就冲承诺跟宫部长的关系，他也不敢扎刺了。

    但如果让他退出专案组，那也是万万不能的，谁叫他是个功劳控呢？

    “我，我保证听承大哥的话……”杨景赶紧打包票说道。

    承诺冷哼道，“宫部长叫我老弟，你叫我大哥？这辈分好玄妙呀。”

    宫部长立刻沉声喝到，“小兔崽子，叫叔叔！”

    “啊？”杨景立刻傻眼了，要知道他刚才那声承大哥都是做了很大的的思想工作才叫出口的。现在让他叫叔叔，还不如杀了他。

    承诺的语气立刻不爽，“怎么了？刚才还说要听我的话，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反悔了？”

    杨景一张还算俊俏的小脸蛋儿已经变的扭曲，带着一层恼羞成怒的红晕，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开口叫道，“承，承叔叔。”

    承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宫部长说道，“好了，这件事情麻烦您了，接下来的我会处理。”

    宫部长却并没有着急挂断电话，而是让承诺打开视频链接，看着在场这几位省级至高神，用严肃的声音说道，“从现在开始，专案组有承诺牵头，一切行动都要服从承诺的指挥。

    如果再发生不服从命令的现象，你们也不要回原来的岗位了，直接卷铺盖卷滚蛋，回家卖烤山芋去吧！”

    回家卖烤山芋去吧……

    同样的话在杨景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小孩子任性顽皮斗嘴耍狠的滑稽感觉，但是在这位至高神口中说出来，才真心有一种霸气侧漏，斜睨天下的感觉。

    在场众人齐声表态会听从承诺的安排。

    宫部长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承诺狠狠地瞪了杨景一眼，说道，“看在宫部长的份儿上，我就好好的教教你。让你改改这功劳控的毛病。”

    说完这话，承诺对那个先前规劝杨景，后来表示中立的省厅至高神说道，“麻烦您给我盯着他，别再给我惹麻烦。”

    说完这话，承诺转身出了会议室，来到一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审讯室，关掉监控设备，然后拨打了京城一位至高神的电话。

    这位至高神是他跟杨曦合作之后搭上关系的，据说是专门负责罚誓盟调查的最高权限。

    上次承诺就是通过他的关系让杨曦官复原职，恢复彩云山行动小组组长的身份。

    电话接通，承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周领导，有件事儿要跟您承认个错误……”

    承诺就把这边发生的事情，以及疯狗门和罚誓盟的关系，京城空降二代干扰他的部署等等情况说了一遍。


------------

第606章 离我妹妹远点！

﻿    然后陪着笑脸坦白从宽。

    承诺虽然嘴上说情报共享，跟官方合作一起对付罚誓盟，对付赤重霄；但是哥们儿一直都有个原则：我力所不及的事情跟你们合作——就好像困牛山和彩云山的玄冰洞。

    而我自己动手能丰衣足食的，就自己动手，甚至都不带和官方打招呼的。

    就好像这次的行动，承诺本来以为省厅和市局的力量应该绰绰有余，再加上精密的计划，绝对是无惊无险顺顺利利。

    哪知道事情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京城突然空降来一个二代，差点就将整个计划给毁了。

    这个变故也让承诺察觉到了自己的莽撞：如果之前自己就跟上边沟通一下，让上边知道这次行动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角色，相信绝对不会有这次临阵换将，空投领导的闹剧。

    电话那边，耐心的听完承诺的讲述和承认错误，周领导低沉的声音说道，“这事儿我帮你沟通，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你不想跟官方过多的分享情报，我不为难你你。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采取行动之前最好跟我沟通一下，省的再出现类似的麻烦。”

    承诺想了想，终于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事实上，不是承诺托大，不想跟官方分享这些情报，而是承诺更信任自己，更喜欢用自己的风格来对付赤重霄。

    在官方看来，罚誓盟是公敌；而承诺看来，这完全是私人恩怨。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承诺还是信奉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结束通话之后，承诺又回到了会议室，召集大家继续开会。这次开会顺利多了，那几个省厅至高神，尤其是杨静景同学十分的配合，态度不要太好。

    这次会议一直进行到了晚上八点半，一切细节不变，只是大概敲定了一个收网的时间。

    这次杨景没有再得瑟，乖乖的听话了。

    后续的工作承诺没有管，而是直接返回学校去接凌芊芊下晚自习。

    当承诺来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让他非常不爽的一幕。

    孔珑正在和人打架，她的对手就是那个让承诺琢磨不透的天仰。

    叶雨和凌芊芊在一边焦急的劝架，但是战场中的两个人十分投入，根本对这些劝阻不闻不问。

    在决斗圈的外围，一大堆看热闹的学生，有本班的，有外班的，全都唯恐天下不乱给孔珑加油助威。

    承诺本来心急如焚，觉得孔珑是作死，明明说过这小子会功夫，而且很厉害，你还要招惹他？咸蛋疼吗？就你那花架子，上去就是被秒虐的下场！

    不过很快承诺就察觉到情况不对：孔珑竟然跟天仰打成平手，甚至略占上风。

    略微思索就已经明白，天仰这小子没有用内劲，只是在拼招式。

    但这并没有减轻承诺的担心。

    这节奏就好像龙珠里描述的，卡罗特对战弗利萨，弗天王装逼不用手，最后被打急眼了不照样动了拳头？

    这不是说弗天王就是反派卑鄙，换成其他人也是一样，打架没好手，真打急眼了，谁还管的了这么许多？

    心神一怒乱丹田，内劲不受控制就能轰出去。

    就看现在的天仰，一张小白脸已经多了几道血痕，眼睛变成熊猫，一件洁白的外套上多了两个脚印，袖子都开线了。

    他的脸上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种种错综复杂的表情纠结，只能说明一件事，小洁癖已经临近了暴走的边缘。

    承诺不敢耽误，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而这时天仰的肚子再次中了孔珑一脚的时候，他他终于忍不住要发飙了。

    就见他身子一晃，反手一掌猛拍孔珑胸口。

    孔珑竟然没有丝毫觉悟，一拳打出，竟然要跟对方硬碰硬。

    承诺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及时赶到，伸手拽住孔珑后背猛地拽向一边，紧接着一掌拍了出去。

    双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有力地响声。

    承诺纹丝没动，天仰反而是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算站稳。

    承诺冷冷的说道，“你想打死她不成？竟然用这么霸道的内劲？”

    天仰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打死她，最多就是让她住几天医院，保证高考之前能出院。”

    这句话是上午承诺曾经对天仰说过，现在天仰原封不动的奉还，真有一点打脸的味道。

    承诺微微一皱眉头，冷冷的声音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天仰冷冷说道，“我叫天仰，是这所学校的转校生。至于你怎么得罪我了，呵呵，自己好好想想，都干过什么亏心事。”

    天仰说完这话，拎起来仍在地上的书包，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对凌芊芊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做好准备迎接我疯狂的追求吧。我一定会把你从这头恐龙的手中救出来。”

    孔珑大怒，“你说谁是恐龙？你敢再说一次？”

    说着就想再次扑上去。

    还好承诺眼疾手快，及时拉住孔珑，嘴里说道，“你都把他打成这德性了，就让他占一点口头便宜又能如何？”

    不过承诺很快就反应过来另外一件事：混小子刚才说什么？要追求凌芊芊？胆子肥了是吧？

    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承诺对着天仰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小子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

    天仰淡淡的声音传开，“承诺，我要抢走你所有重视的东西，我要让你知道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是什么感觉。”

    承诺眉头一皱，心中想到：别的不说，就是你这句话，就是其心可诛！

    心中杀意勃发，正好看见不远处地面上扔着一块半截砖头。

    他飞起一脚将那块砖头踢飞，就好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飞向天仰后心。

    天仰头也没回，直接反手一拳砸了出去，将那块蕴涵了承诺精纯内劲的砖头砸了个粉碎。

    承诺这一下攻击虽然没用全力，却也打算将天仰重伤。

    却不料对方竟然轻描淡写的反手一拳就把这块砖头砸成粉末，好厉害的拳头！

    就在承诺惊诧之中，天仰已经去的远了。

    压制一下心中的闷气，承诺问孔珑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打起来了？”

    孔珑冷哼一声，“这个王拔蛋今天一天各种捣乱，把课堂搅和的鸡犬不宁，这也就算了；下午体育课，咱们和芊芊的班级一起上，王拔蛋竟然对芊芊口花花，我就忍不住跟他约了一架。”


------------

第607章 愚兄专治各种任性！

﻿    承诺回头问凌芊芊，“没吃亏吧？”

    凌芊芊摇了摇头，“没有，幸亏有孔珑和小雨。”

    承诺脸色更加阴冷，说道，“放心吧，明天我就回学校，单位的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你姐就好了。有我在这，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孔珑对此表示了怀疑态度，因为天仰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不过承诺好奇的问起详细，孔珑却表示往事不堪回首，等明天承诺自己体会。

    承诺纵然摸不到头脑，但是看孔珑的纠结郁闷的样子，不难想象她都遭遇了什么。

    不过承诺很快就体会到了孔珑的感受。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承诺就发现了班级里的变化：一切都变得很干净，黑板擦的锃亮，下边的的粉笔槽竟然连一点点粉笔灰都找不到。

    地面上，连一点点纸屑尘土都没有…教室的窗户雪亮，不去摸甚至都感觉不到玻璃的存在……

    最离谱的是，就连教室后边那些墩布，都涮出了本来的颜色。

    这得下了多大的功夫，才弄出这个效果？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洁癖天仰的手笔？真特么的是个变太！

    不过承诺很快就有所觉悟：这还不是最变态的……

    承诺像往常一样，跟孔珑和叶雨聊了两句，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东西呼呼大睡。

    别人都是上学，承诺却是‘睡学’，虽然上和睡的意思差不多，但是……

    老师们对承诺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只要承诺不扰乱课堂秩序就可以了。

    民不举官不究，但是如果有人举报呢？那再不管管就不合适了。

    于是，在天仰的举报下，承诺因为上课睡觉的罪名，被罚站一堂课。

    这让承诺很是不爽，同时又有些诧异：

    这个混蛋的手段实在奇葩，有时候狠辣决绝，无所顾忌，比如说单挑孔珑，追求凌芊芊，尤其是昨晚分开的时候这小子说的那些话实在是霸气侧漏，让人听的心中生寒。

    但有时候，比如说现在，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抢座位，用的那些手段无比幼稚可笑，让人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承诺很想动手揍天仰一顿，但最后还是忍了。同时也对任课老师的训斥忍了。就这样坐的笔直，装模作样的听课。

    第二节课承诺没敢睡觉，照样假装听课。任课老师对此惊为天人，竟然破天荒的照顾了承诺一下，叫他上黑板做题。

    承诺其实不是不会这些功课，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帮助凌芊芊成绩提升？正是因为他会，才觉得上课无聊，才觉得想睡。

    于是哥们儿就决定露一手，上了讲台抓起粉笔就开始做题。

    这时一道几何做图题，结果承诺才刚做了一半，就听下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不是这么画的，你画的两条线根本就不垂直……”

    承诺回头看去就见洁癖天仰正皱眉头盯着黑板，很是严肃的指责。

    承诺的头顶顿时一排黑线，任课老师，全班上下都是一头黑线。

    天仰从抽屉里拽出一把水平仪，上了讲台。

    代课老师的脸黑了。

    下边的人立刻一阵嘘声。

    承诺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在黑板上板书，需要水平仪这种精密的测量工具吗？这小子是真的特么的有病呀！

    不一会的功夫，承诺的没有画好的那条垂直线就被修改过来。

    承诺发誓他真的没有看出来修改前后有什么区别了。

    天仰纠正了承诺的错误，心满意足的走下讲台，一句风凉话飘过，“废物，画个图都不画不好。”

    承诺的鼻子都差点没有气歪了，他对代课老师说道，“老师，要不让天仰同学上来做这道题吧？”

    这话刚出口，代课老师差点动手去堵承诺的嘴，压低声音说道，“你可千万别勾引他，要是让他上来做题，咱们这节课就什么都别讲了！”

    承诺听老师说的恐怖，也就没敢多说——哥们儿也是后来才知道，昨天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

    当时在黑板上做题的是孔珑，也是天仰上来捣乱，孔珑说了跟承诺相同的话，然后天仰就用了整整一堂课做了一个板书——也是画图，别人同五分钟就能搞定的板书，他竟然用了整整一节课！

    而这个时候，天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掏出一包纸巾开始擦手，然后翻出一瓶消毒液，压出一点在手心，双手用力搓了搓。

    就在这一套动作就要结束，要收起纸巾和消毒液的时候，承诺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天仰同学，这消毒液的瓶子长期跟空气接触，上面全都是细菌。你洗完手再接触瓶子，等于又接触了细菌，你岂非还要洗手嘛？”

    天仰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觉得承诺说的有道理，赶紧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拭消毒液的瓶子，然后拽出一个证物袋，将瓶子封了起来。

    承诺接着说道，“天仰同学，你看窗外那个建筑物，上风头离得不算太远的那个大楼，那个地方叫结核病防治中心……

    那地方处在上风头，那里的病人随便咳嗽一声，打个喷嚏，飞沫就会顺着风飘过来。

    你看你还开着窗户，大咧咧的在这坐着，岂不是变成了病菌吸尘器？”

    这话就算对一个傻子说，恐怕都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忽悠对象要是个洁癖的话，那效果就出来了。

    天仰的脸上瞬间露出厌恶的神色，一副细思级恐的节奏，伸手抓住窗户用力的关上。

    咣当！

    一声劲爆的响动，让班里的同学都发出了一声惊呼。不是吓得，而是激动和兴奋。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承诺几句话就把这可恶的洁癖刺激的快要疯狂。

    不过看着这哥们惊恐万，气急败坏，关窗户的情景，真的觉得挺解气。

    孔珑咬牙切齿的嘟囔道，“王拔蛋，你也有今天？叫你特么的抽风开窗户？****！”

    就连最善良的和平主义叶雨妞儿，脸上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低低的声音说道，“混蛋，让你知道什么叫恶人自有承诺磨！昨天一天承诺没在，还反了你啦！”

    再看班里的同学，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扬眉吐气，一副报仇泄恨的节奏，看来对这扇打开的窗户不是一般的有意见。

    按理说开窗户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要分季节和目的性。

    眼下虽然已经过了春节，但是早春三月乍暖还寒，这个季节开窗户本身就有点抽了。

    更何况这货开窗户的原因竟然是闲班级里的空气不好，太多人呼吸，太多病菌。这不就是变相的嫌班上的同学脏嘛？

    也就是因为天仰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这帮人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早就揍他了！

    看着这些同学群情兴奋，两眼放光的节奏，承诺冲着下面一抱拳，“各位不用客气，愚兄专治各种任性，眼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他好。”


------------

第608章 疯狗帮，覆灭边缘！

﻿    “吁……”

    下边顿时嘘声一片。

    前半句也就算了，后半句‘我是为他好’，从哪看出来的？

    逼格这么高，会引来九天雷罚的！

    如果说在场还有谁的态度暧昧，接近中立，那就是任课老师了。

    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年长的，心性更加成熟的人，他知道承诺这番话的威力，以及有可能造成的后果。

    这个世界哪有绝对纯净，没有细菌的空间？所谓的干净卫生只是相对的。

    强迫症患者的种种古怪行为，只是为了他们的心理疾病找一个宣泄口，找一个平衡点。

    如果真较真起来，把这这宣泄口和平衡点毁掉，真心让这些强迫症患者没活路了。

    天仰似乎也明白这个道路，所以就在承诺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这哥们儿终于忍不住了抓起桌子上的消毒液瓶子，瞄准承诺那张犯贱的嘴就扔了出去。

    消毒液瓶子带着霸道的劲力，呼啸而至，简直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

    承诺伸出右手猛地接住，然后伸出舌头在自己左手手心上狠狠地舔了一下，然后换成左手抓住瓶子，狠狠砸了回去。

    这个操蛋耍的太明显了，天仰要是伸手去接，就要接触到承诺的唾液，这对于一个洁癖来说绝逼是不能忍受的。但是你要是不用手接，就等着别砸吧。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躲闪，但是躲闪就折了锐气，更何况这种千钧一发的关头，一般人在纠结接还是躲闪的时候，直接就悲剧了。

    不过天仰毕竟不是一般人，他脸上怒气萌发，抓起桌上的铅笔盒狠狠地抡了出去，就好像打棒球，砰的一声将消毒液瓶子砸飞向一边，撞碎了他身边的窗户，转着圈飞了出去。

    承诺夸张的指点着那扇破碎的窗子，着急的说道，“啊呀呀，天仰同学，你怎么把窗户给打碎了？结核病菌呀！看看，看看……”

    随着窗户破碎，一阵凉爽的微风吹了进来，天仰下意识的秉住了呼吸，就好像吹进来的空气中真的有结核病菌一样。

    天仰看看承诺，又看身边的窗户，又看了看手中的铅笔盒，最后他额头青筋暴起，将铅笔盒接着窗户扔了出去——铅笔盒接触了消毒液瓶子，等于接触了承诺的口水，留他不得！

    下一刻，天仰恶狠狠地看了承诺一眼，冷声说道，“承诺，你给我等着！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机会！”

    承诺耸了耸肩，“那就看看咱们谁先失去耐心，谁先忍不住弄死谁。”

    “吼吼吼，承诺威武！”

    “霸气！”

    “尿性！”

    欢呼声在班级中此起彼伏，不过他们虽然觉得解恨，却万万没有想到，承诺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笑谈。

    如果不是他针对疯狗帮等独枭的计划正在进行中，容不得节外生枝，否则承诺真的已经失去耐心，直接对天仰用上特殊手段了。

    天仰听着班里的嘘声，就算是心境豁达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却也有些无地自容的脸上发烧。

    这是一种打脸的感觉！

    天仰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南都，就是为了给承诺一个好看，一个刻骨铭心教训。

    只不过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

    但是他却不愿意让承诺就这样嚣张愉快的活着，要给他找点别扭才行。于是他来上学了，就是为了打脸承诺，给他添点堵。

    结果没想到的是，跟承诺交锋几次，竟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反而是让承诺接连的占了上风，给自己带来莫大的耻辱……

    不过转念一想，承诺无非是利用了自己洁癖的弱点——特么的，连这种弱点都不放过，这该死的家伙还能不能有点底线了？

    脑海中思潮翻滚，天仰终于放弃了跟承诺立刻翻脸的想法，他怒哼一声，直接快步冲出了教室，似乎要逃离这个耻辱地，一去再也不回头。

    看着这个讨厌的洁癖逃之夭夭，班级里传来一阵喝彩声。

    孔珑更是大叫道，“今天晚上哥几个跟姐去撸串，啤酒管够！”

    又是一声欢呼。

    任课老师一头黑线：这帮孩子是要闹哪样？当着我的面就聊撸串儿喝酒？

    他当即干咳两声，用教鞭敲打了一下黑板维持秩序，“安静安静，叶雨，你去跟教务处说一声领一块玻璃，承诺，回座位好好听课。”

    然后话锋一转，“大家来看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暗中想到：王拔蛋，跟老子玩这套？老子玩死你！

    经过今天这一次教训，天仰似乎有所收敛，不再像从前那么犯贱了。

    就这样消消停停得过了过了七八天，承诺虽然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没有再找天仰的麻烦，但是暗地里却是加倍提防，尤其是凌芊芊，根本不给天仰一点点纠缠犯贱的机会。

    天仰似乎对凌芊芊很有兴趣，一直就像苍蝇一样围着凌芊芊各种乱飞；期间承诺忍不住跟这厮干了一架。

    两人都没有用内劲，只拼招数的巧妙，速度和力量。

    结果这一架打下来，两人都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一个事实：小看了对方！都没想到对方能有跟自己一较高下的身手。

    自从这次交手之后，承诺防备的更加严密，天仰似乎也变得更加收敛，更加谨慎。

    ……

    如果说天仰能嘚瑟到现在是因为疯狗帮还健在，那他的寿命就堪忧了。因为现在的疯狗帮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边缘。

    自从胡烈带人冲撞洪升豪宅被团灭之后，洪升就让屠龙展开调查。

    这不调查还好，调查一番的结果就是，提纯济真的有戒毒的功效！而且是惊人的戒毒功效！

    而这个消息已经被胡烈一方幸存的小弟各种宣扬，闹得世人皆知。

    提纯济的真相就好像涨了翅膀一样，传遍华夏大地的同时，也飞向了海外，传到了那些跟洪升有生意往来的外国友人的耳朵里。

    这下好，不但国内的同行震惊，就连国外的同行也同时震惊！

    这七八天的时间，几乎每一天都有很多坏消息传来。一场灭顶之灾正在向洪升的头顶笼罩。

    要知道，洪升的生意做的很大，在国内占有百分之四十的市场；在意特利占有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额；在南镁和哥论比亚各占给百分之五十的市场……

    想想看，这么大的市场，得有多少客户？

    而这些客户在用了疯狗帮的货之后集体戒毒，而且再也不能上瘾——这是一个什么节奏？

    更何况他的提纯济可不是自己用，而是卖给了很多人。

    除了南都城和周边省市的同行，还有更多的卖给了国外友人。


------------

第609章 这是隔壁老王的儿子！

﻿    巴希有一个大独枭，垄断了大半个国度的市场，以及很大份额的国际市场——他不但用了提纯济，而且用的还更多！

    这样一闹，这位大独枭直接面临了破产的威胁！大半辈子打拼出来的江山毁于一旦，这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还有几个跟巴希独枭一样，实力雄厚的大独枭不但用了提纯济，而且还因为加了提纯济的货十分抢手，所以不惜灭掉了五六个小门派，抢占了一大部分市场资源，扩大了近乎一倍的生产规模。

    这些可怜的家伙做梦都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在自掘坟墓，只不过是让自己死的更惨一些……

    就在昨天晚上，那些合作关系的外国友人已经表示了自己的姿态……

    南镁……

    南镁最大的灰帮传来威胁和警告，让洪升在三天之内，将这三次供货的货款退回，然后大家各走各路，两不相干。

    但是这三批货款可是足足有八亿多美刀，三天，卖肾也卖不出八亿美刀呀！这是要决裂的节奏呀！

    意特利……

    心狠手辣的灰手党已经组团离开了西西理岛，蠢蠢欲动，就等着有人下达命令，就组团来南都一游，顺便捎回洪升的脑袋。

    哥论比亚……

    还是哥论比亚比较爽快，直接传来彻底决裂的消息，让洪升坐等报复，这事儿没完。

    巴希……

    那倒霉一辈子的独枭，甚至已经放出风声，要雇用杀手灭了洪升……

    洪升在各种应对的同时，深知攘外先安内的道理，立刻想到一个对策，召集南都的同行聚会，给提纯济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朱思玖没有杀死胡烈等人的话，可能还有一点点的回旋的余地，可是……

    现在南都城所有的同行都已经知道了提纯济的猫腻，都知道了洪胡烈等三位同行上门讨要说法，被洪升当场团灭的事情。

    想想看吧，这种情况下，谁还会来听洪升的解释？

    天水阁，顶层旋转餐厅……

    若大的餐厅，好几十张大桌子，但是此刻却只有一张桌子上坐满了人。

    洪升，屠龙，屠虎，还有几位至高神；还有两个圈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家伙，都是这行的资深前辈，多年前金盆洗手，平常的时候偶尔出来当当和事佬的存在。

    就好像现在，洪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这两位前辈给请了出来。

    他今天约了十好几位业内同行，准备在这摆上几桌，但是，正如前边说的，没有人来。

    洪升一张脸早就变得通红，愤怒，不甘，委屈……

    突然，他伸手抓住桌上的一只杯子，猛地砸了出去。

    “六老，八老，你们说说看，这是什么道理？我好心好意的组织这场聚会，解释误会，你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不来？真当我洪升怕了他们？”

    洪升厉声怒喝，“我们疯狗帮也是受害者，现在说的好像是我们在害他们一样！麻痹的我跟他们一样，也是受害者！”

    六老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洪升的反应。

    八老却是说道，“洪升呀，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我相信你是受人陷害，但是别人不相信。

    纵然别人同样跟我一样相信你，他们也绝不能跟你和平共存了，他们同样会把你视作生死仇人。”

    洪升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差异的反问道，“为什么？”

    八老还没开口，却听一个少年懒洋洋地声音传来，“因为提纯济。”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疯狗帮奇葩二少洪峰。

    洪升对这个倒霉孩子十分不爽，听他没大没小的插话，忍不住怒道，“小王拔蛋滚一边呆着去！这特么的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洪峰叹了口气，也不说话，规规矩矩的闭嘴。

    不过八老却阻止了洪升的发飙，“洪升，稍安勿躁，小峰说的没错，你是当局者迷，难道就忘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洪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霍然全明白了。

    这些同行之所以恨不得除掉他而后快，就是因为他手中有提纯济的配方！

    这次损失了一批货，一笔钱，一批客户，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多的客户资源，还能赚更多的钱。

    但是提纯济该怎么办？

    这些同行已经见识到了提纯济的可怕，提纯济只要存在一天，就如鲠在喉。

    提纯济就是璧，而洪升就是怀璧的匹夫。

    他是提纯济的源头，他拥有提纯济的配方，如果不把提纯济和他甚至是他的疯狗帮一起毁灭，这些同行晚上睡不着呀！

    想明白这件事，洪升突然怒道，“秦懂，秦懂呢？让你们找秦懂，你们竟然到现在还没找到？”

    到了现在，洪升还有一丝幻想：找到秦懂，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让秦懂说出整件事情真相，他或者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是他天真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些同行已经没理由放过他了。因为他跟秦懂一样，也知道提纯剂的配方。

    他们可以利用提纯济做太多的事，会让同行们很为难的事。

    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众多同行内心难安！

    八老对此看得比较透彻，只是淡淡打断道，“洪升，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带着妻儿老小，拿上足够的路费，跑路吧。”

    洪升的身体微微一震，却听洪峰嘴贱道，“当初我就说提纯剂有伤天和会遭报应，可是没有人听我的。韦叔叔，麻烦你现在就回家去，接我妈到秘密住所暂时避难。

    屠龙叔叔，你现在马上联络朱思玖，告诉她赶紧回来。不要再寻找秦懂了。疯狗帮这么多人都找不到线索，她只有一个人又能翻出什么巨浪？这件事跟她无关，就算他不杀那几个人，事情也照样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屠虎叔叔，你马上联络咱们在京城的亲戚，安排后路。三天之内，撤出南都。”

    啪！！！

    洪升突然一拍桌子，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怒喝道，“小畜生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再特么的跟我这说一句废话，老子就抽死你！”

    洪峰眉头微微一皱，他本身对这个家就没有什么感情，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唯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只要母亲能平安无事，那他就别无所求。疯狗帮的基业？他自己都憋着要毁了，现在有人帮忙代劳，那真心是何乐不为。

    现在听了洪升的话，洪峰终于忍不住内心深处压抑了好久的愤怒和不满，说道，“提纯剂的事情你没有听我的劝告，现在你仍旧不听——难道有了之前的教训，您还是不能重视我的意见吗？”

    洪升简直快要气死了。心中越想越觉得憋屈，越觉得这倒霉孩子是隔壁老王家的——当然，这点他没有猜错，只不过这孩子不是隔壁老王的，是他隔壁座位老韦的。


------------

第610章 报复来的太突然了！

﻿    这个倒霉孩子，说话顶心顶肺，常年以让自己生气为乐趣；现在家族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想着怎样解决，反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退避，是割舍——疯狗帮从自己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经营，三代人的心血那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吗？

    向总部的亲戚求助，其实是个隐晦的说法，言下之意就是要让自己向组织请求援助支持——特么的自己这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组织会不会支持自己？

    别看赤重霄跟自己这一脉有点亲戚关系，可是碰上这种事儿，也非要当场弄死我不行。

    你这是把我朝着火坑，朝着绝路上逼呀？

    下一刻，洪升突然长身而起，向前跨出一步——他本来是想狠狠地赏洪峰一个大耳雷子；却不料就在他长身而起，想抡巴掌胳膊还没抬起来的功夫，猛的就听嘭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一颗点五零口径狙击步枪子弹跟洪升擦肩而过，带着一股热浪狠狠的钉进了对面的墙壁。

    墙灰四溅之中，一声沉闷的响动。

    如果不是洪升突然站起来甩耳光，就这颗子弹的弹道来看，被打碎的不是墙壁，而是他的大好头颅！

    就这一下直接将洪升吓得三魂出窍，二佛冲天；心中吃惊的同时身子一晃就窜出去十几步远，躲进了狙击步枪的盲区。

    屠龙屠虎还算仗义，一个抱起八叔，一个抱着六叔，将两个老头扑翻在地，直接滚进了桌子下面。

    剩下的人都是疯狗帮的高层，半辈子混迹江湖，多得是临危不乱的经验，见此情景各自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不在话下。

    一直守在门外的女服务生听见里面动静不对，推门进来察看。

    就在这时，天台上的狙击手又是一枪，子弹呼啸而过，狠狠地打进她脑袋旁边的墙壁之中。

    女服务生顿时惊恐地把头转向一边，冲着洪升的方向，双手抱头发出一阵惊声尖叫。

    洪升此刻正蹲在一张大桌后面，躲避狙击步枪的子弹。

    这种缩头乌龟的感觉本来就已经够蛋疼了，眼下又有一个该死的女人冲他尖叫，心中更加不爽，刚想吼两句让这女人滚蛋，却不料就在这时，几根牛毛针伴随着尖叫声从女人口中****而出。

    这牛毛针虽然细小，但是速度极快，似乎还带着霸道的破空之声，瞬息之间就到了洪升面门。

    洪升本来正提气准备骂街，却不料变故突生，一句国骂断成两截，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万幸这货身怀绝技，反应敏捷，直接一个懒驴打滚，咕噜出去五六步，那些牛毛针全都钉在了桌椅上，哆哆有声。

    洪升惊魂未定，那个女服务生已经不再尖叫，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刺，手腕一晃朝着洪升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洪峰已经先一步迎上女服务生的进攻道路，双手成爪，不断变换，瞬息之间向女服务生攻出了数十招。

    洪峰虽然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但这不代表他会不建议父亲被人爆头，不介意别人往父亲脸上喷钉子。

    韦亭侯冷冷的哼了一声，“秦久儿！你敢对我们疯狗帮出手，真心是不想活了！”

    女服务生听对方说起秦久儿这个名字，嘴角浮现冷笑，猛地一甩头，将戴在头上的工作帽甩掉，露出一头乌黑秀发，还有那先前被遮挡住的，眉心处的一道红色的竖纹。

    果然是秦久儿！

    秦久儿冷哼一声，“有人敢发任务，我为什么不敢接任务？洪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久儿说话的时候，已经跟洪峰对了十几招，心中也忍不住暗暗吃惊：这个文文弱弱的帅气男孩，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全力施为竟然无法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韦亭侯身形一晃，如同大鹏展翅一样朝着秦久儿压了下来。

    韦亭侯的功力远远的胜过秦久儿，按理说出手就能将秦久儿秒虐，万幸秦久儿这段时间跟着师傅，以及神兵王，背兵王两位前辈二次学艺，学会了各种各样精妙的招数，凭着招数精妙，才勉强跟韦亭侯过了几招。

    第十招之后，秦久儿已经力所不及。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洪峰咄咄逼人，更让她相形见拙。

    秦久儿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艾琳，c计划！”

    原来天那个狙击手，竟然是艾琳杜勒斯！

    话音落，就见秦久儿猛地一跺脚，然后又跟两人拼了几招，紧接着又是一跺脚——就听咔嚓一声，秦久儿脚下的地板轰然塌陷，秦久儿身子骤然下落的同时双手猛地一扬，两把透骨针****而出——这是严家老宅一战之后，秦久儿跟严苏安学的新绝招。

    透骨针闪烁着万道流光将两名对手笼罩其中。

    韦亭侯吃惊之余一把拽住洪峰的衣领猛地向后飞退，险之又险的躲开透骨针的袭击。

    等他们再度冲上去，准备追击秦久儿，秦久儿早就消失不见。

    就在秦久儿逃遁的同时，猛地就听嘭的一声轰然巨响，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竟然穿透墙壁，直接轰向洪升的脑袋。

    洪升一直躲在狙击手看不见的地方，但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的狙击竟然带穿墙的！

    万幸这这一抢打的偏了一点，在洪升的脸上留下一到血槽，呼啸而过，直接打爆了一位疯狗帮至高神的脑袋。

    远红外热成像设备，外加穿甲钢芯弹…秦久儿和她的同伴竟然准备的如此周全！如此有备而来，对自己志在必得的样子……

    洪升其实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天的到来，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不过他不愧是一代枭雄，立刻冷静了下来，大声叫道，“分散走！”

    说着身形一晃朝着门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嘭！

    又又是一声劲爆的狙击步枪的咆哮，一颗子弹穿墙而过，直奔洪升后心。

    洪升似乎早有准备，身体突然变向，朝着大桌冲了过去，掀翻桌子，双手伸出抓住屠龙屠虎，身形再度变换，朝着墙壁的方向冲了过去。

    嘭嘭嘭！

    几乎就在洪升带着两个心腹手下跑路的同时，三颗子弹擦着后背呼啸而过。

    六叔和八叔被屠龙屠虎压了半天，早就有点喘不过气了，这会压力猛地减弱，两个老家伙刚想坐起来喘口气，那三颗子弹就到了，带着霸道的劲风砸穿了两人的胸膛。两个老家伙这口气还没顺过来，就双眼一番，绝气身亡！

    不要因为这两个老家伙上了几岁年纪，就觉得他们死的可怜，其实这两个人绝非善类！

    犯毒这行的前辈，能有好东西了？

    这两个东西年轻的时候跟别人抢地盘，不给就动刀子；上了几岁年纪就跟别人抢公交坐，不给就打人。

    这就是两个变老的坏蛋，今天能横死天水阁，也是善恶轮回果报不爽。

    而这时候，洪升拎着两个手下撞破墙壁闯了出去，顺着走廊一路逃之夭夭。


------------

第611章 暗杀，风云起！

﻿    艾琳虽然有红外成像装备，但是隔着两面墙，多少有些影响。她连开了三枪，都没能击中目标。

    等她再把目光转向餐厅，刚好看见洪峰和韦亭侯一前一后的跳进了秦久儿要走的那个大窟窿，逃之夭夭。

    艾琳眸中闪烁寒光，拉动枪栓，扣动扳机——一个正从藏身之地露头，准备跟随老大逃命得倒霉蛋啪的一声被狙击步枪爆头。

    一具没有头的尸体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鲜血横流之处，当真是令人胆寒。

    嘭！

    又是一枪，将另一个夺路而逃已经要出门口的家伙拦腰斩断。

    嘭……嘭……

    嘭嘭……

    一连串枪声过后，旋转餐厅中已经没有了活人。

    那些跟随洪升来参加聚会的疯狗帮至高神，一个都没跑成，集体承担了艾琳任务失败的怒火——团灭！

    艾琳和秦久儿刺杀失败，并没有继续追击，小小的发泄之后，立刻撤走。

    杀手行事，一击不中立刻远扬千里，等待时机再涂后续……

    ……

    洪升等人一路逃窜，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几经辗转到了他在郊外一处秘密住所。

    这地方是一个别墅区，挺小的，就只有二十多处别墅。

    但如果你认为这地方住着的都是普通的业主，那就错了。这是二十多栋别墅中住的都是疯狗帮的精锐手下。

    虽然只有三百人，但这些人以一当十，都是千人斩的存在。

    把他们安排在这里，是一支奇兵；如果有朝一日洪升真的有机会来这里避难，这股力量就立刻变成身手不凡的保镖。

    只不过洪升却没想到这一天真的会到来。

    洪升是一脚将别墅门踹开的。

    这栋别墅的建筑风格，里面的装修布置都跟洪升居住的那栋豪宅相差不二。

    如果能够没心没肺一些，忽略掉刚刚的追杀，呆在这里就好像家的感觉你没有一点违和感。

    一行人进了别墅之后，立刻有佣人迎了上来，看着狼狈不堪的几人，嘘寒问暖。

    洪升怒道，“快点叫医生过来！还有，拿电话过来！”

    这些人虽然全身而退，但是每个人身上都带了点皮外伤。所以洪升第一时间想要一个医生。

    今儿这事儿事出突然，让洪升觉得十分憋屈，十分恨，而他的电话在逃跑的路上已经摔烂了。所以洪升需要一个电话，叫人——一定要扳回一城，找回今天这个场子。

    洪峰听见老爸要电话，还以为老爸认同了自己的观点，随即笑道，“这就对了。能屈能伸千年计，有勇无谋一旦亡。咱们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以退为进，退回总部躲避锋芒。”

    洪升眉梢一挑，突然身形一晃就到了洪峰切近，抡圆了巴掌照着洪峰就抽了下去。

    这货心的话：刚才在旋转餐厅老子就想抽你来着，只可惜被突发事件给打断了。现在你还敢过来撩拨老子的虎须，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吗？

    洪峰没想到老爸竟然说翻脸就翻脸，再想躲闪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挨揍。

    眼看这巴掌就要抽上的时候，韦亭候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洪升的手腕。

    开玩笑，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能随随便便被别人打？更何况人家孩子说错了什么？貌似什么都没说错吧？

    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应该退回总部以图后续，难道你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些疯狂的独枭？

    韦亭侯心中不爽，但是嘴上却说的很是温和，“洪大哥稍安勿躁。小峰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尊敬你，但还是有道理的。

    疯狗帮就算实力雄厚，但您别忘了，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另外你想想总部的态度，这种事情就算放在平时总部也不会高调插手，来帮你摆平这样的烂摊子，更何况现在总部的重点全都放在了排摆玉石阵上？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你给总部惹麻烦，下场会是什么？”

    洪升嘴角微微一抽，冷冷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总部不会来援助我了？”

    韦亭侯淡淡说道，“没错。”

    心中却在腹诽：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知不知道什么叫众怒难犯？要想帮你摆平这件事，要付出什么样的人力物力？

    再说了，就就算总部能帮你度过这次危机，相信你也无法在呆在这个圈子里混饭吃了。最后的结果还是调回总部另行安排。

    结果既然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在过程中浪费不必要的资源？

    当然了，这些话韦亭侯没有解释，他知道就算解释也没有用，因为洪升绝对听不进去。

    果然，洪升根本就没在乎总部是不是援助，他的态度坚决。

    他阴沉的声音说道，“那么韦兄弟你呢？回总部还是？”

    “我当然要留下来跟你共同进退。你是我大哥，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韦亭侯正气凛然。

    心中补充了另一个理由：你的儿子其实是我的儿子，这个理由足够让我留下来了。

    洪升可不知道韦亭侯的猫腻，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拉住韦亭侯的手说道，“好兄弟，好，好！你留下，跟哥哥共抗强敌！”

    如果没有刺杀事件，洪升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听儿子的话返回总部。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能保住性命。

    但是艾琳却彻底的堵住了洪升的后路。她最后狙杀的那些人，可都是疯狗帮的至高神，那都是跟洪升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这么对好兄弟，一夜之间集体团灭让洪升情何以堪？就算不为了自己三代人打拼的基业，光是为了这些兄弟，也足够洪升死战不退，坚持到底了。

    洪升拉着韦亭侯的手感动半天，韦亭侯开口提醒道，“大哥，嫂子现在在哪里？咱们这边出了事儿，我担心嫂子也不安全。”

    洪升皱眉想了想，说道，“你嫂子今天有个应酬，去客流云喝茶，现在应该回来了。屠龙，你马上……”

    话刚说到这，就听洪峰冷冷的声音说道，“等着你安排，黄瓜菜都凉了。在你心中，那些肮脏的生意总是比家人更重要！我已经联络了朱思玖，让她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接一下我妈。”

    洪升的眉头挑动了几下，又想发飙，好在被韦亭侯给拦住了。

    洪峰似乎知道自己继续在这呆着免不了挨揍的结局，于是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洪升怒哼一声，“小兔崽子，等忙过这阵老子立刻带你去做亲子鉴定，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亲生的，还是哪来的野种诚心来克我！”

    韦亭侯听了这话心中一个机灵，心的话这是要破案的节奏吗？

    赶紧赔笑说道，“大哥，大哥，不要说这种话，伤感情，伤感情呀！”


------------

第612章 追杀，凌虐，复仇号角！

﻿    洪升冷冷的哼了一声，开始打电话部署防范，准备反击。就算没有总部的支援，洪升的底蕴不容小窥。

    攘外需先安内，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所以疯狗帮的屠刀举起，首先向着南都城这些同行。

    不过洪升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同行们已经在向他出手了！

    一场腥风血雨，在今夜酝酿。

    ……

    欧阳胖子拎着一个大号塑料带，走在回承诺家的小路上，揉着自己的好肚油肚，心情大好。

    住在承诺家，开始他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存在打扰了承诺和凌雪的正常生活。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胖子就有点舍不得这种感觉了：一早一晚有人照料，三餐一宿有人关心，这让胖子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一种亲情。

    别怀疑，像胖子这样出身名门世家的公子哥，能像普通人一样享受亲情的并不多。因为他们的父辈实在太忙了。

    这两天，胖子心中，那道名叫‘朱思玖’的伤痕，正在飞快的愈合之中。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承诺家的零食实在是太单调。

    这些零食都是凌雪的手艺，但实在是让胖子难以下咽…倒不是说胖子嘴刁，二代本色，吃不惯这些老百姓家的东西，而是这些东西实在不对胖子的口味——当饭吃，还行，当零食，那就呵呵了。

    饼干是杂粮的，无糖少盐——饼干不放糖还叫饼干吗！

    蛋糕是纯麦的，没有奶油——蛋糕没有奶油的衬托，还叫蛋糕吗？

    胖子对零食的渴求是偏向于垃圾食品的，比如说薯条，汉堡，可乐，薯片……

    于是这两天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溜出来大吃一顿，然后再偷偷的溜回去，假装自己啥都没有干。

    胖子一边往回走，一年盘算着明天晚上要去什么地方打牙祭。

    好吧，今天晚上刚吃完，就开始琢磨明天晚上吃什么了，吃货的本质表露无疑。

    如果你现在翻开胖子拎着的那只塑料袋，就会发现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全特么的是调料，辣椒粉，胡椒面，辣椒酱，番茄酱，花生酱，果酱……

    就在胖子乐滋滋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前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怒骂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金属相交声叮当悦耳。

    胖子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前方不远处的街道上，五六个壮汉正追着三个人狂砍。

    三个人被砍的，两男一女，看起来也不是那种能让人随便欺负的角色，其中一个男人手中拎着一柄军刺，边跑便跟身后这些壮汉搏斗，就见他出招狠辣，军刺专门往对方致命的地方招呼。

    另一个男子一只手拎着一根甩棍，另只手拽着女人的胳膊正在拼命狂奔。奔跑的方向，正是胖子这边。

    胖子胆子本来就不大，见此情景更是惊慌，左右观望了一下，发现一个阴暗的角落，很是隐蔽。

    胖子连想都没想就躲了进去，却又在一份做死的好奇心下，露出半个脑袋来偷偷观瞧。

    而这个时候，战局突然发生了变化——在追击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雄壮的犬吠，转眼的功夫一只强壮的德牧就从后方追了上来，张牙舞爪的扑向那名使用军刺，且战且退的年轻男子。

    那名年轻男子没想到对方还有放狗这招，猝不及防之下当场扑倒，还没来及作出反抗，两排锋利的牙刀已经割破了他的咽喉。

    鲜血横流之中，年轻男子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那个拉着女人逃命的年轻男子听见后面动静不对，回头一看，就见一只毛茸茸的东西扑了上来，还没来及反应，就被德牧咬住咽喉，用力一阵撕扯，鲜血迸溅，尸横当场。

    紧接着那只德牧身子一横，挡住了那女人的去路。

    它虽然没有立刻扑咬，但是却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声咆哮。

    这只狗的整个脑袋和半个身子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猩红的血水顺着嘴巴，滴滴答答的落下，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鲜红的梅花。

    它那两排犬齿呲于唇外，锋利的牙刀上甚至还挂着几块淋漓的血肉。

    这简直就是地狱修罗犬闯入人间，别说正面冲突，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心生恐惧。

    就连胖子这种见过世面的纯爷们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女人更加是惊魂天外，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

    依稀的灯光下，就见这女人一张还算姣好的面孔早已经是梨花带雨，一股惊恐害怕的节奏，更加是我见犹怜。

    向后退，后面就是追赶的仇人，向前进是是一只疯狂的恶狗……当真是进退两难。

    就在女人一犹豫的功夫，后边追击的人早就冲了上来，两个彪形大汉上来就将女人按住，连拖带拽就往一条小巷深处而去。

    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飘来，“次奥，还换地方，就在这办了她呗？”

    “换个清净点的地方，咱们要好好的跟这小娘们玩玩！今天要不玩烂了她，就对不起她老公的一片苦心！”

    “嫂子，睁眼看看我，认识吧？别怪兄弟不守规矩，要怪就怪我哥做事太不地道，不给当兄弟的一条活路。”

    “嫂子，你保养的可真不错，脸蛋儿也不错——我哥有没有教你两手伺候男人的手艺？千万别藏着掖着，尽管使出来呗？”

    “少废话，快点动手！”

    女人的惊叫，呼救，声嘶力竭的呼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你老公？你说的是我吗？还是他？还是他？嫂子你别着急，过了今晚，我们就都会变成你老公了！”

    其余的壮汉齐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无线歪歪，极致银邪。

    这帮人一边拖着女人往阴暗的小巷中前行，一边七手八脚的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

    早春三月，乍暖还寒，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厚实，但是也搁不住几个壮汉奋力撕扯，没一会的功夫，就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点点春光泄漏无意，让这个昏暗的小巷都为之增色几分。

    女人奋力呼喊，求救，痛哭，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她求救的声音很容易就被男人们兴奋地声音淹没，就好像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扔进了汪洋大海。

    终于，这些男人在原始**的趋势下已经等不及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女人被直接扔在了地上，两只大手已经狠狠地按住了那两团峰峦，而其中一个人已经开始动手，帮女人解皮带了。

    胖子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暗暗咬牙：就在刚才，他已经偷偷的报警。

    但是眼下，似乎等不到警察到来，这女人就要遭殃。


------------

第613章 团灭七人一狗！

﻿    胖子虽然懦弱，却也有底线。跟承诺混的久了，心中没有培养出来一点点儿血性，那承诺这个当哥哥的也就太不称职了。

    他还没有懦弱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凌虐而不闻不问。

    胖子左右看了看，警察还没有来的意思。他看了看手中的塑料带，又开始在附近寻找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

    还真不赖，让他在墙角发现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儿。胖子伸手抓了过来，锈迹斑斑的有些扎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缠绕在手臂上。

    本来就肥硕的胳膊，变得更加粗壮。

    然后胖子拎着塑料袋，把小铁管别在后腰，就悄悄的摸了上去。在路上，胖子还顺手捡起了那个被狗咬死的年轻男子使用的三棱军刺，顺手也别在后腰。

    按理说小巷中虽然不够明亮，但是胖子这样一个吨位的，应该很显眼就对了。

    但是这帮人都在专注着身下的女人，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胖子的靠近。

    那条狗虽然察觉到了胖子的靠近，但是这只训练有素的狗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只是威胁性的呲出牙齿，原地没动。

    但这只狗始终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天知道他会不会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主动攻击。

    胖子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猛的憋住一口气，脸上神色阴狠的冲了上去，就见他猛的一挥手，手里那两罐儿辣椒面儿噗的一声扬了出去。

    那几个精蟲上脑的禽兽本来正投入于身下的女人，谁也没有留意头顶上会往下飘辣椒面儿。

    忽地一下眼睛就被辣椒面给迷了。

    眼睛是人的心苗，平常就算进去点儿土面儿就得难受半天，更何况是辣椒面儿这种大杀伤性武器？

    再加上这帮杂碎正睁大了眼睛留着口水的看着女人那痛苦不甘的表情，结果这下就悲剧了，悲剧的很彻底！

    那感觉就好像被火烧，火辣辣的疼，眼泪鼻涕瞬间横流，喷嚏声接连不断。

    胖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将两个辣椒面的瓶子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头顶，然后是花生酱的瓶子，再然后是辣椒酱……

    等这些瓶子全都砸光了，这才反手从腰间拔出铁管儿，照着这几个男人没头没脸的一阵狠砸。

    破损的伤口沾染上辣椒面是怎样一种酸爽？听这些男人的惨叫声就可见一斑。

    那是一种火辣辣的，能让人疼的晕过去的感觉，真心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承受的。

    一转眼的功夫，这几个精蟲上脑的混混就全部被胖子砸翻在地。

    一个男人哀嚎的声音怒骂道，“曹泥马，你个狗入的王抜蛋，还在这看着什么？赶紧给老子上，咬死这个死胖子！”

    那只德牧得到主人的命令，这才愤怒的咆哮一声，疯狂的扑向胖子。

    胖子用那只缠绕着衣服的手臂去挡，德牧锋利的牙刀狠狠地咬住了胖子的手臂。

    万幸衣服缠绕的够厚，才没有伤到胖子的皮肉。德牧咬住之后就不松口，硕大的狗头疯狂的撕扯摇摆，嘴里发出呜呜的咆哮。

    胖子牙关一咬，将手中铁管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狗主人的脑袋上，直接砸晕。

    紧接着反手从后腰拽出军刺，锋芒一闪已经戳进了德牧的咽喉。

    三棱血槽同时射出三道血箭，这可怜的畜生发出一声悲鸣，身子如同烂泥一样软倒下去，手跑脚蹬了一阵，终于绝气身亡。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会觉得诡异：胖子怎么会这么厉害？他哪来的如此剽悍的武力值？

    书中交代，胖子从前上大学的时候也学过一点武术散打之类的，只不过是皮毛。后来因为太胖，这门业余爱好就废了。

    换言之胖子本来就会打架，虽然不精通；再加上这段时间跟承诺在一起耳濡目染，更是增添了很多理论经验：比如说冲着人体哪个部位下手比较疼，什么样的情况应该怎样出手……

    今天胖子之所以会一举成功的虐了七个男人和一条狗，完全是因为出其不意，再加上那辣椒面的功劳。

    不过胖子经过这样一番剧烈运动之后，已经有些脱力了，他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喘气，或者直接睡一觉明天早晨在起来。

    但是胖子却不能这样做，因为地上还有一个惊魂未定，梨花带雨的女人。

    胖子一咬牙晃到女人身边，一把将女人一把拉了起来，急切的声音说道，“咱们快点走，这里并不安全。”

    女人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和折辱，但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是分的清楚的，哪里危险哪里安全还是看的明白的。

    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在胖子的搀扶下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个人虐掉七个人和一条狗，真是好本事，好机智。欧阳家的少爷原来并不只懂得赚钱。”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飘了过来，语气之中带着调笑，带着杀机。

    胖子二人大吃一惊，回头观看，就见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从黑暗中现身，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淡淡说道，“欧阳少爷，本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非要插手五毒门的私事，还打伤了我这么多弟兄，我想放过你也不行了。

    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价的，欧阳少爷，希望你下辈子转世投胎，要记住这个道理。”

    五毒门，不是武侠里经常出现的五毒门，而是一个犯毒的门派，之所以叫五毒门，是因为他们出品的五种独品都是不错的精品。

    他们虽然不是武侠中的五毒门，却比之更加阴毒。前者毒你一时三刻，后者毒你一生一世。

    五毒门自然也是这次提纯济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他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当然是为了报复。

    他们的原本计划是：让几个精力旺盛的手下轮了洪升的老婆，以此来吸引洪升的火力，只要洪升派手下来救人，来一个弄死一个！

    而这个精瘦男子就是五毒门这次请来的高手，专门负责对付疯狗帮的厉害角色。

    但是这个教科书一样围点打援的计划就被胖子的意外出现打断。所以精瘦男子才会被迫现身。

    那么说这精瘦男子为什么不在胖子动手救人的时候就出现呢？

    一来事发突然，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精瘦男子没憋着好良心，他不出手，是想先给这两个人逃生的希望，然后彻底扼杀。

    虐敌身体，不如虐心。

    这种绝望中看到希望，又在希望中彻底绝望的感觉，绝逼是最虐心的。


------------

第614章 没本事别学英雄救美！

﻿    普通人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一定是个崩溃的结局，失去一切反抗的欲忘，任人宰割。

    不过这种虐心的办法对胖子并不管用。因为胖子本身就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粗线条，再加上这段时间跟着承诺混，什么场面没见过？心理素质早就过硬。

    这一刻，胖子也不废话，拉着那个已经吓傻的女人疯狂逃窜。

    那女人虽然吓得不轻，好歹没有忘记逃命，只不过动作有点机械，跟不上胖子的步伐。

    精瘦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冲着胖子逃跑的方向淡淡的说道，“给我上，弄死他们！”

    随着这句话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阴暗角落中冲出来四十多个身穿黑色紧身衣，手中拎着开山刀的壮汉，虎追绵羊一样追了上去。

    这些人的素质，跟刚才胖子干掉的几个人有天壤之别，这些才是精锐得正规军，刚才那几个不过是杂兵而已。

    胖子本身跑的就不快，现在还拉着一个女人，就更加吃力。

    没有跑出去多远就被几个壮汉给追上了。

    其中一个壮汉手中开山刀照着胖子的脑袋狠狠地劈下，胖子听耳边恶风不善，用力推了一把女人的后背，大声叫道，“赶紧跑！快跑！”

    女人早就失魂落魄，脚步虚浮，被胖子一推非但没转换成逃跑的动力，反而向前猛的扑倒，脑袋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这时，刀锋劈落，已经到了胖子头顶。

    胖子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鼠辈你敢！”

    说话间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伸出一只娇小的手抓住了那只拿着开山刀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扭；下边横着一脚扫出，正中这壮汉小腹。壮汉惨叫一声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壮汉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撑住地面坐起来，却意外的扶了个空——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从手肘之下已经不在了！

    他的人虽然被踢飞了出去，但是他拿刀的手臂却仍就紧紧的攥在对方的手中！

    断掉的手臂紧紧的抓着开山刀，做着劈砍的姿势，手肘断裂之处，血肉零星而落，已经将地面染的斑斑驳驳，猩红点点。

    然而更加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相娇柔，弱不经风的女人！

    断臂壮汉抱着断臂的伤口就地翻滚，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云霄，声振寰宇。

    断臂壮汉身后的几个追击者都是一愣，光看这女人楚楚可人，我见犹怜的脸蛋，谁能想到她刚刚踢飞了一个一米八，两百斤的壮汉，而且顺手撕下对方半条胳膊……

    但是同伴的手臂就这样鲜血淋漓的抓在她的手里，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突然，他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原本紧紧的攥在断臂手中的开山刀不见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不约而同的感觉到喉咙一阵发凉，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喉咙处喷涌而出——五个壮汉，不约而同被人割断咽喉，血溅五步绝气身亡。

    在他们倒地身亡的一瞬间，他们恍惚看见开山刀已经落在了女人手中，一缕猩红的血珠正顺着刀锋缓缓滑落。

    然后，女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紧接着身形一晃就已经迎上了凶神恶煞的追兵。

    原地留下一声娇斥，“死胖子，没有这个本事还学别人英雄救美？”

    胖子则是发出一声复杂的惊呼，“思玖！你怎么会在这？”

    来人正是朱思玖，跟胖子纠葛不清，爱恨交织的女人。

    朱思玖没有理会胖子，冲上去跟追兵血战成团，一柄开山刀上下翻飞，刀刀蕴含着杀机和怒火，刀刀致命！

    理论上讲，一人之力对抗四十人，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冲出去，继续追杀胖子二人。

    但是这这是理论上，现实却是这四十个人没有一个能冲过这倒屏障，哪怕这道屏障只是一个看似弱不经风，娇小柔弱的女人。

    四十个人就好像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笼罩，这能在这个范围活动，超出这个范围就只有一个下场：优先的迎来死亡。

    就见战团之中血光迸溅，断肢乱飞，哀嚎四起，惨绝人寰。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四十个壮汉就全部死于非命，大而且全都是身首异处，肢体不全！

    当场中最后一声惨叫平息，朱思玖身形一晃又回到了胖子身前，手中开山刀一甩，一串鲜艳的血珠甩向地面。

    经过这样一番浴血厮杀，朱思玖的身上竟然连一个血点都没有沾上，真心是令人惊叹折服。

    “思玖，你……”胖子欲言又止。

    朱思玖冷哼一声，“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本小姐会这样杀人，大吃一惊，很是害怕对吧？”

    胖子没有说话，突然一个飞禽大咬将朱思玖狠狠地搂在怀里，两片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朱思玖的额头，“就算你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大反派又怎么样？你始终是我心中最爱的那个女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始终是我的思玖！”

    “胖子，你是个白痴！放开我！”朱思玖被胖子抱在怀里，虽然心中十分纠结，但是并没有挣扎反抗。

    “够了，放手！明知道没有结果，你何必还要纠结？”朱思玖的语气生硬阴冷，但是眼神中却写满了浓烈的不舍。

    胖子却抱的更紧了，嘴里喃喃说道，“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结果？难道你就不敢跟自己的宿命抗争吗？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带你远走高飞，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朱思玖有些犹豫了，她忍不住想到了洪峰，那个深陷泥潭却仍旧想着奋力抗争的奇葩男孩儿。

    他都敢抗争，自己为什么不敢？

    朱思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就听脑后恶风不善，先前那个精瘦男子就好像一只鬼魅一样飘了过来，手腕一晃，一柄周身漆黑的军刺已经由上至下，狠狠地戳向朱思玖的后心。

    原来朱这精瘦男子自持是boss级别的人物，需要在后面镇楼，所以就比追赶的人晚了一步。他万没想到随着一个女人的出现，几个呼吸之间自己的手下就团灭收场。

    心中震惊，他放缓了追赶的脚步，慢慢蛰伏，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终于，他等到了这对年轻男女缠缅的大好机会。心中诧异着胖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艳福，勾搭上一个如此不错的美女，一边悄悄地拽出军刺，悄悄的靠近，悄悄地……


------------

第615章 洪升一怒开战！

﻿    说时迟那时快，军刺的锋芒眼看就要扎进朱思玖的后心的时候，朱思玖突然冷哼了一声，“鼠辈，你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就见朱思玖的右手好像一条灵蛇一样从胖子的怀抱中挣脱而出，以一种刁钻古怪的角度和弧度猛地向后甩出。

    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光芒，刀光闪动之处，已经干净利落的切开了精瘦男子的咽喉。

    咽喉切开的瞬间，朱思玖手腕一晃，将手中开山刀飞快旋转化作一道盾牌，将狂喷而出的鲜血全都挡开，不让一滴沾染在她和胖子的身上。

    精瘦男子自持身经百战，尤其是偷袭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但是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松地秒虐。

    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摔落在地的时候，精瘦男子已经绝气身亡。

    不过他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天穹，盯着那风云变换，虚无缥缈的繁星。

    他不甘心，因为在他的算计中，该死掉的应该是这个女人才对！

    经过这次偷袭，朱思玖接着这一刀杀敌的威势，本来已经软下来的心肠再度变的强硬。

    虽然心中有些不能割舍，但是该放手的，必须要放。她跟胖子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强行走在一起注定没有好下场的。

    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相信她跟胖子每天都要面对的这种无休止的追杀。自己还能适应，胖子呢？恐怕经不起几回合的折腾，就得死在家族追杀者的刀下。

    念及至此，朱思玖紧咬着嘴唇说道，“胖子，今天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但一码归一码，你还是，忘记我吧。

    太爷爷就算是个坏人，那也是我的亲人，我可以不帮他作恶，却终究不能与他为敌。”

    话音刚落，朱思玖轻轻在胖子腰间的穴道上轻轻一戳，胖子一个激灵松开怀抱，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由远而近的警笛声划破夜空的宁静，朱思玖最后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胖子，一咬牙一狠心，身形一晃跟他擦身而过，伸手搀扶起昏倒在地的那个悲惨的女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胖子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突然喃喃自语的说道，“忘掉你？如果我能忘掉你，我早就忘了！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遭遇杀手的恐惧，朱思玖现身的惊喜，还没来及叙旧就分离的失落……

    心情瞬间几次转换，让胖子的内心很受摧残；之前的剧烈运动也让他觉得体力透支。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天。

    他的嘴角带着苦笑，眸子中写满悲情，双目无神，抬头看天。

    天空星辰璀璨，万里无云，这清爽美丽的夜空跟胖子的内心形成强烈的对比。

    警笛声越来越近，眼角余光已经能看到红蓝闪烁的警车灯光……

    警察为啥来的这么慢？总是这样……

    这个念头转过胖子的脑海转过，胖子眼神迷离，终于晕厥过去。

    ……

    朱思玖一口气没有停留，直接将昏迷中的女人带回了洪升的避难所。

    包括洪升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个节奏给惊呆了。

    虽然朱思玖已经把自己的外衣穿在了女人身上，但是还是能从一些细节看出一些端倪，判断出这可怜的女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青莲！”洪升怒吼一声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女人，双眸赤红，问朱思玖，“思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韦亭侯见心爱的女人被人折腾成这样，也顾不上之前跟朱思玖的摩擦，是愤怒，急切色追问道，“小姐，你倒是说话呀，是谁把升嫂弄成这样的？”

    这会功夫，洪峰听见动静不对，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着自己母亲的惨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根本就没走楼梯，纵身一跃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身形一晃就到了切进，急切询问的目光看着朱思玖。

    朱思玖叹了口气，就把之前的经过讲了一遍，中间重点渲染了胖子见义勇为，智斗歹徒，团灭对方七个人一条狗的壮举。

    讲述的过程中还不忘看了韦亭侯几眼那意思无非是说：这个在你眼中什么不是的男人，随手可以抹杀的男人，就在刚刚，奋不顾身的救了你的情人。想想你之前对胖子做过的事情，你应该觉得羞愧！

    说到这，朱思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几张照片来让洪升辨认。

    这些照片都是朱思玖一边杀人一边抽空拍摄的。

    分心二用，一边砍人一边抓镜头拍照片，没点手艺真心做不到的。

    洪升听完朱思玖讲述，又看了看那些照片，早已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五毒门竟然勾结獠牙帮？獠牙帮，我洪升跟你势不两立！”

    原来这些照片中有两个人，正是獠牙帮金牌打手，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气。其余的却有几位五毒门的精英。

    獠牙帮是疯狗帮旗下一个附属帮派，平常依附在疯狗帮的脚下十分听话各种乖，所以这次提纯济的好事洪升当然没有忘记他们。

    甚至看在是盟友的份上，特地便宜卖给他们一点点提纯济。

    现在好，出了事立刻翻脸，竟然勾结外人，连我老婆都敢算计？真正可杀不可留！

    洪升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现在更是越想越是愤怒，突然一声野兽怒吼，“獠牙帮，老小子跟你势不两立！”

    说话间，洪升已经愤然起身，怒道，“屠龙叫人，跟我去灭了獠牙帮！獠牙帮，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屠龙似乎一直在等着类似的命令，干脆地答应一声，招呼人手就要去办事儿。

    先灭獠牙帮。

    无论什么时候，吃里扒外的叛徒，总是优先清除的。

    洪峰突然说道，“父亲，不要这样。对方既然敢这样干，那就一定有所倚仗，咱们还是先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滚你nnd，你特么的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作对？！

    洪升大骂一句，吩咐韦亭侯道，“韦兄弟，家里就拜托你了，哥哥我去去就回！獠牙帮，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獠牙帮，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而洪升却一口气说了四遍——他本不是这种絮叨的人，但是这一系列的变故已经将他摧残的快要疯了！有时候愤怒到了极点的人，因为内心纠结到一定程度，也会将一句话颠来倒去说个不停。


------------

第616章 复仇，围点打援！

﻿    韦亭侯点了点头，说道，“洪哥小心，有什么状况赶紧跟我打招呼。”

    洪升点了点头，气愤而去。

    洪峰本来还想劝解，但看父亲一脸怒火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节奏，终于还是忍住没说。

    ……

    獠牙俱乐部……

    这里是一家综合娱乐俱乐部，集合****，赌场等等生意为一体，是那些有钱人十分留恋的销金窟；与此同时这里还是獠牙帮的总部。

    此时此刻，俱乐部总经理办公室中，一个中年男子正摔桌子砸板凳大发雷霆，“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折损了这么多的兄弟？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你们是跟我白狼混的！”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白狼，货真价实的白眼狼一枚。

    洪升平常对他其实不错，但是他却一直在琢磨算计洪升。

    眼下有了提纯济这事儿，白狼立刻借题发挥，向洪升展开了报复。

    为了报复成功，白狼不但勾结外人，还特地请来一个狠人杀手镇楼，本来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是团灭的下场！

    唯一幸存的七个人竟然也说不清楚事情经过。

    这七个王拔蛋当时正在专心扒那裱纸的衣服，酝酿着下一步的提枪上马……结果就在这关键的歪歪时刻，集体被打晕了。

    这种强敌在前，却丝毫不了解敌人底细的感觉，实在心惊蛋痛。

    现在白狼说是因为行动失败而恼羞成怒，不如说是因为料敌不明而内心难安。

    这个一人之力虐杀四十精锐的高手，无论是洪升的手下还是他请来的外援，都证明了一点：他错误的估计了洪升的实力。

    这个狡猾的家伙，之前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所谓的实力，相信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是这样，自己贸然的动手报复，会不会引来洪升的反弹呢？

    而参考这位狠人的战斗力，如果洪升真的反弹，自己能不能扛下来？

    念及至此，他突然对身边一个贴身心腹说道，“马上联络白虎帮，火麟帮，麒麟会，双雄会，恶龙帮的boss过来开会，敌情未明，我们有必要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才有更大的胜算！”

    他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在是难得。

    他能做出这种判断，也算是有些智慧，应对得法，进退有度。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阵大乱，惨叫声呼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白狼略微差异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一个浑身浴血的手下闯了进来，语气之中带着不安和惶恐，“老大，老大，不好啦，疯狗帮的人，杀，杀上来了！”

    白狼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命令手下人，“叫外边的兄弟给我顶住，叫人，叫人，撤，撤！”

    不过现在一切应对都已经为时太晚，一个狰狞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好兄弟，竟然想睡你嫂子？你好，你很好！我洪升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我！”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就见洪升横眉立目，面容扭曲，手里拎着一并开山刀就闯了进来。

    两个守门的獠牙帮小弟见状，双双从后腰拽出砍刀就要扑上去，但是洪升的速度要比他们快很多，手腕一翻，刀锋一横，就已经将这两个可怜的小弟喉咙割断。

    惨叫声中红光迸现，两具尸体软绵绵的瘫软在地，很是憋屈郁闷的绝气身亡。

    洪升一刀斩出的同时身形一晃就躲开了献血喷溅的轨迹，身上连一个血点都没有——杀人不沾血，已经是很高的境界了。

    下一刻，洪升手腕一翻，刀锋闪动之下狠狠地戳向白狼胸口。

    这一刀包含着委屈——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现在竟然变成了肇事者，为为同行不容。

    这一刀包含着愤怒——一个男人差点被染发的愤怒。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差点就被别的男人组团睡了，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这份屈辱可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刀包含着不甘——不甘心家族三代人的心血毁于一旦……

    刀锋距离身体还有尺许，白狼就已经感觉到冰冷的刀锋，森寒的杀意，还有洪升内心之中纠结的爆发的复杂情感……

    白狼惊恐之余，伸手抓住刚刚来给他汇报情况的小弟，一把拉过来挡在身前。

    就听噗的一声，刀锋入体，鲜血迸流。

    这名手下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身后，看向他的老大，这可怜的家伙眸子中写满了难以置信，愤恨和不甘。

    他本来有机会逃走的，却因为忠心，杀出一条血路冲过来给老大报讯，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被老大当做挡箭牌，去阻挡致命的刀锋！

    洪升似乎也没想到白狼就这样绝情下作，但随即脸上就闪过一丝狰狞，手腕一翻，刀锋在身体中翻转，已经将这人的心脏搅碎，然后一脚踹出，将尸体蹬飞了出去。

    而这时白狼已经逃到了窗户边上，准备跳窗逃走。

    洪升抓起桌子上那只插满烟头得烟灰缸，狠狠地甩了出去。

    烟头乱飞之中，烟灰缸挂着犀利的破空之声狠狠色砸在白狼的腿弯，咔嚓一声脆响，当场骨断筋折，站立不稳摔翻在地。

    洪升冷笑着说道，“白狼，想逃走？那多没意思。我今天就要在这慢慢的折磨你，你的手下一定回来救援，来多少我就弄死多少，直到将你獠牙帮灭绝，否则我不会让你死的。”

    围点打援，这本来是白狼想出来对付洪升的招数，但是现在却被对方原封不动的返还回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失败了，而洪升有很大可能会成功。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一个新词，也可以称之为：被打脸。

    只不过此刻的打脸却有些不同。平常装逼被打脸，丢的是面子，而眼下，丢得是小命！

    洪升的计策成功了。

    獠牙帮的人在知道自己老大被困獠牙俱乐部，纷纷组织力量前来营救。

    不过洪升早有准备，又怎能让这些人轻易得逞？这些人根本就无法接近獠牙俱乐部，在外围就被团灭。

    屠龙，屠虎个字带着两队人马，四处扑杀——哥俩混迹江湖这么久，第一次在同行面前表现出自己恐怖的实力。

    有几个曾经跟屠龙兄弟交过手并且小胜的獠牙帮至高神，面对屠龙的时候本来以为稳操胜券，结果刚一交战，就被屠龙斩于刀下。

    直到这时，獠牙帮这些小弟才有所觉悟：大家都被疯狗帮给骗了！这个从来低调，似乎没有什么狠人镇楼的门派，竟然有这么恐怖惊人的底蕴！

    屠龙兄弟在圈子里身手并不入流，但是此刻竟然表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

第617章 咸鱼帮的翻身秀！

﻿    随着来支援的人越来越多，场面越来越混乱，终于有几个人冲进了俱乐部杀进办公室。

    不过这些忠心耿耿的小弟全都被洪升虐杀，当着白狼的面虐杀！

    这些手下临死的时候，看着白狼的神色充满了愧疚；但是白狼看他们的眼神却十分冷漠——没错那就是冷漠，因为他已经有所觉悟：自己这次栽了，彻底的栽了。这条性命就算丢在这了，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

    这之后洪升越发疯狂，他竟然打开了办公室电脑的摄像头，镜头对准白狼，然后走过去一刀从白狼身上切下来一块肉。

    白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双眼暴突盯着地上那块被自己切下来的肉——这块肉的斤两，如果是猪肉，足够一家三口包饺子吃一个星期了。

    但这特么的不是猪肉，这是他白狼身上的肉！

    终于，一声惨叫冲口而出，惨叫声中带着怒骂，带着哀求，“草尼玛，洪升你这个王拔蛋，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呀！”

    在白狼的哀嚎声中，洪升的表情更加狰狞，有一种报复的快敢，心中的阴暗面瞬间得到了发泄。

    他对着摄像头呵呵笑了起来，狞笑！

    “各位同行，看见没有，这就是得罪我洪升的下场！疯狗帮现在虽然遭遇到一些小麻烦，但是还没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跳过来得瑟的地步。麒麟帮，白虎门，双雄会，青龙帮……”

    洪升厉声怒吼，声色俱厉，话语之间说不出的霸气侧漏，杀气腾腾。

    说到最后，他一口气数出来十几个同行业的佼佼者，然后狞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们，白狼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着话，洪升又是一刀斩下，又是一片薄薄的血肉脱离白狼的身体，啪踏一声落在地上。

    惨叫声再起，白狼抱着自己的伤口就地翻滚，哀嚎不断涕泪横流。看他这个样子，那里还有一点点昔日一派枭雄的本色？

    ……

    北城…疯狂夜总会……

    这里是疯子帮的总部，疯子帮的boss胡烈虽然被朱思玖灭杀，但是疯子帮却没有就此覆灭。

    胡烈的副手顺利上位，临危受命掌管风雨飘摇中的疯子帮。

    平常热火朝天日进斗金的疯狂夜总会，现在却变得冷冷清清大门紧闭。

    不过在楼上一间宽大的会议室里，却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

    南都城二十来位独枭团团围坐，一个个脸上写满愤怒和愁苦。

    没办法不愤怒，没办法不愁苦，因为这些人来赖以生存的渠道一夜之间被人给毁了。

    今天他们聚会在这里，就是想在晦暗的前途中找到一线光明；顺便研究一下如何对付疯狗帮。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语气低沉阴冷的说道，“洪升招集咱们开会，咱们放了他的鸽子，决裂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商量如何对付疯狗帮。

    那天胡烈大哥带人去洪升那找场子，结果被一个小丫头秒虐。据说那小丫头只是一转身的功夫，咱们这边就倒下了二十多个兄弟。

    这么能打的人，无论是洪升的手下，还是他请来的外援，都是一件很可怕，值得重视的事情。而洪升手下究竟还有几个这样的狠人，也是一件继续调查掌握的事情。

    咱们既然要跟疯狗帮对掐，那就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说话的这个，正是疯子帮现在的当家人，夏风。

    曾几何时也是北城霍疯手下第一闯将，威名赫赫，声震江湖。现在他的光辉随着北城覆灭而渐渐消退，但这不代表这个人的一身能耐也随之浮云。

    要论起综合素质，这个夏风是在场众人当中最高的一个。可谓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所以他才能在这样重要的会议上取得主要发言权。

    在场几位业内至高神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却听角落里有一个尖尖细细的男人声音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咸鱼帮把话放在这：讲谋划，咱们可能不行，但是讲打，兄弟我包下了。

    各位兄台，看见我身后这两位了没有？这位叫天超，这位叫天凡——这两位可都是身怀绝技的狠人。

    当然了，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也是枉然，等有机会见了真章，您各位就知道我八爪鱼是不是吹牛了！”

    说话的这位正是被贾天武招安的，咸鱼帮的傀儡老大，八爪鱼。

    这两天业内大乱，八爪鱼在贾天武授意下也赶过来趟浑水了。

    贾天武的如意算盘打得山响：想要让咸鱼帮脱颖而出，就要借助这场乱局，在这场乱局之中，以一个差点受害的受害者的身份，一炮打响自己门派的知名度。说白了，借助灭杀疯狗门的机会，显露自己的实力，在同行之间变相立威。

    当然了，现在八爪鱼说的这些话，很自然的被定义为吹牛不上税的属性。

    只是这种关键时刻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碍着这份脸面，大家伙也都没有计较这些高逼格的言论。

    不过夏风却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八爪鱼身后站着的那两个中年男人。

    这是一对双胞胎，长相惊人的相似；身高体型十分匀称，最关键是那一张脸，标准的帅叔，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最让人奇怪的还是这两个人的气质，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孤傲。这样的人本应该出入名流的酒会，攀谈于豪门贵妇与名门千金之间，而不是混迹江湖，跟这这些门派打打杀杀。

    他们这样的，拿刀都不见得能拿得起来，让他们去劈友？不要开玩笑了吧？

    心中觉得不靠谱，但是嘴上却还是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兄弟，关键时刻就要两位出力了。”

    天超，天凡两兄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不过在场这些同行们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有几个城府不深的，甚至已经嗤笑出声，对咸鱼帮和这两位奶油帅叔的实力表示很不乐观。

    不能怪这帮同行狗眼看人低，而是因为咸鱼帮实在是太名不见经传了。

    还是那句老话，非常时期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否则咸鱼帮的资历，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

    八爪鱼当然能看出这些人的轻视，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置之。

    不得不说，这个曾经烂泥一样的存在，在贾天武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城府了。

    他现在只需要在开战之后找一个机会，一个技压群雄的机会。到时候自己展露了实力，谁还敢小瞧？到时候南都城这些大小独枭，唯我独尊！

    今日一战，咸鱼帮将一举翻身！


------------

第618章 混战，八面援兵！

﻿    越想越是得意，八爪鱼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一番小插曲之后，会议再次回到正题。

    不管八爪鱼是不是吹牛，但是有一件事他没说错：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必须武力解决了。

    而怎么一个武力解决法，确实需要商榷的。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商量对策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手下有些惊慌的跑了进来。

    来的这人正是疯子帮的，夏风的直属小弟。

    进来都不敲门的吗？这个没有规矩的举动让夏风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还没来及训斥，来人已经抱着一部手机跑到了夏天面前，说道，“老大，老大你快看看这个，不得了啦！”

    夏天皱着眉头一看手机屏幕，当场颜色更变，大吃一惊。

    他身边的人见这个节奏觉得奇怪，也凑过来观看，结果同样也吃了一惊。不过吃惊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

    就见手机屏幕上，一个四十来岁面目狰狞的家伙，正提着一柄开山刀折磨着地上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

    就听拎刀男阴冷狰狞的声音说道，“各位同行，看见没有，这就是得罪我洪升的下场！疯狗帮现在虽然遭遇到一些小麻烦，但是还没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跳过来得瑟的地步。麒麟帮，白虎门，双雄会，青龙帮……”

    没错，这个拎刀男就是洪升。

    而那个浑身是血的被虐的男人正是白狼。

    就听夏风阴沉的声音说道，“各位，疯狗帮已经咬上了獠牙帮。洪升正在虐杀白狼，并且将整个过程全都录下来，上传到了咱们的朋友圈儿。”

    说到这，夏风略作停顿，冷冷一笑，“洪升说得明白，他收拾完獠牙帮，紧接着就要对咱们下手。各位，与其等着到时候挨刀，还不如现在咱们人头这么齐全，各自召集手下去支援白狼，把洪升留在獠牙酒吧！”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这些人全都齐声响应，有几个心急的老大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叫人了。

    八爪鱼也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拨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说道，“各位，我们兄弟三人也愿意同行，略尽绵薄之力。”

    ……

    洪升带着手下精锐围点打援，正在酣畅淋漓；而獠牙帮的精锐组织了几次救援之后，攻势渐渐小了。

    再多的精锐也搁不住这种送菜式攻击，屠龙屠虎这两座瘟神各自带领五十精锐，真心是单方面的屠杀。

    眼看战斗要接近尾声的时候，突然变了节奏：冲击獠牙酒吧，解救白狼的人变多了，战斗力似乎也强悍了。

    屠龙兄弟竟然感觉到了吃力。

    其实这也不奇怪，他们哥俩就算武功盖世，一身绝技，但毕竟是人。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

    人之所以越杀越多，是因为夏风等老大的援兵终于来了。

    这些人看了朋友圈的视频，目睹白狼的凄惨，已经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今天的白狼很可能就是明天的自己，这种情况，就算不为救白狼，只为了联手击杀洪升，也是要尽力一拼的。

    所以这些人如同疯虎，奋勇拼命的生力军加入，屠龙兄弟竟然感觉到了吃力。

    屠龙心中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带更多的人过来。

    同时他们也觉得奇怪：后来这些人都是从哪来的？不像是獠牙帮的人…好像是疯子帮，麒麟帮，是双雄……

    见鬼，这些门派怎么也来趟这个浑水？

    不过屠龙兄弟虽然吃力，却也没有落在下风，一百多人东挡西杀，瞬间让联军扔下了好几十具尸体。

    不过屠龙兄弟的身上也已经挂彩，之前游刃有余的搏杀已经不复存在。

    不过联军方面也并不乐观，他们眼看着自己手下的精锐一片片得到倒下，有些人虽然趁乱冲进俱乐部，却好像泥牛入海，一去没有回音。由此可见，俱乐部里也有洪升的埋伏。

    这种情况，想要冲进去救人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说到放弃撤走，却又是骑虎难下。

    最后这些门派的老大们终于有所觉悟：这一战不可避免，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决一死战！

    突然，八爪鱼的声音响起，尖利的像个太监，但是话语之中却极具煽动性，“各位，洪升挑选咱们力量最集中的时候跳出来刺毛，失去天时；他在别人的地盘围点打援，失了地利；他阴谋诡计陷害同行，断了别人的财路，失去人和。咱们不借这个机会跟他决一死战，更待何时？

    兄弟们，务必要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咱们今天就跟洪升死磕到底！”

    这番话说的很有煽动性，但是所有人都对八爪鱼投来了鄙视的目光。

    这个家伙就带了两个人，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手，就好像一个看戏的旁观者。现在这孙贼竟然还好意思鼓动士气？说这番话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呀！

    但是鄙视归鄙视，这番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几位老大立刻传下命令：拼命进攻，死磕到底！

    八爪鱼突然又开口说道，“两位兄弟，看了这么半天，心里有底了没有？该出手了！”

    回答八爪鱼的是一阵微风，微风过后，原本一直站在八爪鱼身后的天超，天凡两兄弟已就如同两道闪电冲向屠龙等人。

    天超挡住屠龙，天凡如同虎入羊群，正面对抗屠龙那数十名手下。

    刚才还勇猛无敌的屠龙瞬间变得束手束脚，被完全压制。再看天超，嘴角带着一丝冷酷淡定的笑容，出手之间行云流水，看上去竟然好似没出全力，游刃有余。

    这个节奏立刻让夏风等老大惊掉了一地下巴：难怪人家只带了两个手下，难怪人家会说出那种‘讲打，我负责’的狂言……人家这两个手下竟然是万人敌！

    咱们这边车轮战都无可奈何的狠人屠龙，人家单对单竟然能全面压制。

    再看那位天凡，身形如电，在屠龙五十精锐中穿梭来去，犹如虎入羊群，瞬息之间就已经收割了十几条人命。

    这五十个人对上自己的小弟，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狠绝色，但是天凡出手简直就像老朽戏婴孩儿，轻松愉快！

    这些老大震惊，屠龙更加震惊！

    要知道他的功夫可是洪升亲手调教出来的，就算比不上洪升，比不上韦亭侯，朱思玖这样的高手，但是也相差不多。

    就这样一身好功夫，面对自己的对手竟然毫无施展的能力。

    要说对方用的是什么精妙的招数也就算了，偏偏对方没有招数，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一脚打过来——但就是这如同市井打架的招数，他竟然，竟然招架不住，也破解不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无招胜有招的高深境界？


------------

第619章 去留，洪峰的纠结！

﻿    屠龙心中诧异，越想越觉得对手深不可测——结果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手头不知不觉的慢了几分，于是就坏菜了。

    天超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拳砸了过来，平淡无奇的一拳，竟然夹杂着霸道的破空之声，如同千斤巨锤砸在胸口，鲜血狂喷之中如同麻布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拳直接让屠龙胸骨碎裂，内脏受损，手脚抽搐了几下，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天超打飞屠龙之后，看都没看一眼，就冲到天凡身边，兄弟二人几进几出，收割几条人命之后，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就到了屠虎切近。

    屠虎见哥哥被人打成重伤，怒吼一声，双掌齐出分取天超，天凡，招数猛烈霸道，看得出来是想将这两人弊于掌下。

    不过屠虎终归是太天真了，就见天超兄弟一左一右伸手抓住了他两只手腕，顺着向上一撸，就听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再看屠虎的两只手臂已经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紧接着两只手掌狠狠地印在屠虎的左右胸口，微微发力，直接将屠虎轰飞出去。

    屠虎的身体在空中打着转，鲜血狂喷，就好像烂泥一样拍在地上。

    到此为止，疯狗帮的两大主将全被打残。

    联军士气大长，疯狂的扑向屠龙兄弟的手下。

    这些手下虽然精锐，但一来主将败亡，群龙无首；二来也是因为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几乎是七八个围着一个打，实在招架不住，瞬间已经被砍翻十几人。

    眼看这些人已经翻不出几多浪花，夏风终于醒悟过来，大声招呼道，“冲进俱乐部，救出白狼兄弟！”

    话音刚落，却听八爪鱼大声说道，“夏大哥，何必如此麻烦？咱们走捷径就好了！”

    如果是几分钟前，八爪鱼的意见一定会被无视，但是现在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就是实力的作用。

    让自己损兵折将的屠龙兄弟，竟然在天超兄弟手中秒虐……这是什么实力？有这种实力，那是必须要尊敬的！

    不过说到走捷径，又是从何说起？

    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就见天超兄弟已经在快如闪电的爬墙了！

    走窗户，确实是一条捷径，直接避开了洪升安排在俱乐部里的第二道防御。

    办公室内，洪升正在兴高采烈地折磨着白狼，他已经将白狼的一条胳膊割得就剩下了森然白骨，白狼已经疼晕了不知道多少次，又从昏迷中被疼醒过来。

    就在洪升的刀锋转移到他的另一只手臂，准备将刚才的一切再来一遍的时候，面前的落地窗突然轰然碎裂，天超兄弟如同两道鬼魅，闪身出现在洪升面前。

    洪升大吃一惊，却反应神速，挥刀就砍；不过天超的反应却更加敏捷，两根手指头横着探出，就好像拍武侠剧一样，夹住了刀锋，然后顺势一拧，一柄精钢打造的开山刀就被折成两段。

    与此同时天凡一把将白狼抱了起来，从破碎的窗户宗申而出。

    洪升瞳孔一收，将手中断掉开山刀甩手扔向天凡，刀锋划过一道流光，快如闪电，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天凡护着白狼，全身而退。

    洪升大怒，反手一拳砸向天超，天超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笑意，同样一拳挥出，双拳对撞之下，洪升就好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装在墙上，轰然作响。

    五脏翻滚，难受至极，洪升忍不住又惊又怒：这帮杂碎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了的这么厉害的高手？

    其实论真正实力，洪升跟天超在伯仲之间。就算有所差距，也只是一线之差。不过洪升一交手就犯了轻敌的毛病，才会吃了大亏。

    此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想全力以赴已经没有机会——一招得手，就绝对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就在洪升懊恼的功夫，天超右手手掌已经按在了洪升的头顶，只要微微发力就能将洪升虐于掌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破碎的玻璃窗中再次人影一晃，一个娇柔的女孩已经出现在天超身后，纤细的手掌照着天超太阳穴拍了过去。

    变起突然，天超没想到洪升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潜伏，震惊之余连忙反手招架，紧接着整个人向一边斜着飞了出去，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来人的模样：娇小，柔弱，我见犹怜的一个女孩，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可怕，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逼人的杀气，就连天超这样的角色也觉得毛骨悚然。

    洪升吃惊的盯着女孩，脱口而出，“思玖，你怎么来了？”

    朱思玖看了洪升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道：我怎么来了？这才是一言难尽呀！

    …………

    洪家，安全屋……

    洪升的老婆青莲已经醒了，在用人的伺候下换了衣服，下楼到了客厅。

    客厅内算上她，只有三个人——韦亭侯，洪峰。

    朱思玖不在这。

    她的心很乱，今天跟胖子意外重逢有快速离别，虽然她说的十分坚决：胖子，忘记我吧……

    但是…心却依然很乱。

    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在这种紧要关头，四面楚歌，出去走走散散心，这看似挺任性的决定，不过考虑到她的身手，还有她的身份，最终还是没人敢说些什么。

    于是客厅里的气氛就有些诡异爱魅了——这才是名符其实得一家三口，不掺假得骨肉相连。

    青莲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心中有差点被轮间的侮辱，有面对情人的羞涩，还有一点点对洪升得愧疚。

    韦亭侯关切的目光一会再青莲身上停留，一会又在洪峰身上停留，心中五味杂陈，真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事实上，他一直在关注自己这个私生子的成长，总听说这宝贝儿是个奇葩，从懂事儿那天开始就开始跟家大人顶心顶肺，各种不服。据说经常气的赤三爹和洪升七窍生烟，万般郁闷。

    但是因为洪峰天资聪颖，是个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所以得到赤重霄的重视，曾经交代过好好培养——否则洪家早就出人命了。

    韦亭侯一直觉得这是传言不准，有夸张的成分。可是今天亲眼所见才发现事实比起传闻，真的是有过而无不及。

    他真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庆幸：如此触怒洪升，他竟然还活着！

    想到这他忍不住就开口说道，“洪峰呀，你这孩子那点都好就是太不懂事儿，太爱惹家里生气了。

    你爸也不容易，他为了组织呕心沥血，就是为了你们兄弟的将来。

    现在你哥不在了，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你父亲打拼一辈子，到头来不都是你的？”

    洪峰眉梢挑了一挑，淡然说到，“韦叔叔，话不是这么说，听他的话，也要看他做的是什么事。就看他的所作所为，就算打拼出一座金山，我也不敢接受。因为我怕报应。”

    韦亭侯听了这话，心中有些诧异，有些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好像在看一个另类，“傻小子，你怎么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报应？如果这个世道真的有报应，呵呵呵…你就看你爹……”

    哥们儿说道得意之处有些忘形，差点就说出‘你爹我’，好在几时收口，加了个标点符号，“你爹，我，要是有报应，早二十年阎王爷就收了我们了！”

    洪峰不再说话，心中想道：看来韦叔叔作为赤重霄身边的亲信，竟然也不知道罚誓盟酝酿的计划。

    转念又一想：是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吧……

    如果自己不是那种生下来就能听懂大人说话的怪胎，也就听不懂赤重霄给还是婴儿的自己，讲的那些关于罚誓盟的故事。

    听不懂，或许才是幸运——难得糊涂，糊涂一些，我这二十年就不会过的这么累，这么辛苦了……


------------

第620章 父不正子不孝各奔他乡！

﻿    洪峰心中感慨，不由站了起来，在屋子中来回漫步。

    他皱褶眉头，心中烦乱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是去是留，谁去谁留。

    突然，他转头对韦亭侯说道，“韦叔叔，如果让你来规劝我父亲，让他及时收手，避难总部，您有几成把握？”

    韦亭侯苦笑了一下，缓缓说道，“洪峰，你知不知道这次提纯济事件造成了对严重的后果？”

    洪峰微微点头，心中想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而且越琢磨越觉得恐怖。

    光是被提纯剂坑骗的大小独枭，各层拆家就已经达到数百人，想想看这些人的犯毒网络得笼罩一个多么庞大的客户群？而现在这些客户全都成功戒断独品，并且这辈子都不会再对独品上瘾。

    你让这些独枭还要不要继续劳动继续生产了？

    不生产，他们还能干什么？可是生产出来的产品又特么的卖给谁去？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对平常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独枭！

    自己的父亲要面对如此一帮丧失理智的疯子，想要善罢甘休谈何容易？

    洪峰想到这，苦笑了一下说道，“正是因为我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才会觉得继续留在南都城太过风险。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父亲就算再厉害，恐怕也不能只手遮天。所以我觉得最好选择还是，退走。”

    韦亭候苦笑了一下，惨然道，“退走容易，但是组织是不会允许你父亲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不去追究。这件事情对组织将造成多大的损失，是你不能估量的。到时候你爹一定会被组织处以重罚……”

    “会死吗？”洪峰打断道。

    韦亭候伸手拉着洪峰，坐在自己身边，叹了口气，“死不至于，但是你父亲这么多年来努力的一切，在组织中的地位，资源，恐怕将一去不复返。最好的结果就是被赤重霄废掉武功，然后重新弄一个新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洪峰有些不忿，“既然是这样，还犹豫什么？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又有何不可？”

    “正是因为你父亲放不下，才会这样执着的对抗到底。在他看来，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比杀了他还艰难。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韦亭候说道。

    洪峰再次长身而起，又开始在客厅中走来走去，好像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突然，他看向韦亭候，一字一顿的，坚定地说道，“韦叔叔，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把我妈带走，送回总部。门派的事情跟她没有一点关系，相信赤重霄看在这点亲戚的份儿上应该不会为难她。”

    韦亭候和青莲同时抬头，青莲目光中透出疑惑不解，而韦亭候的目光中却闪烁着光芒——把你妈带走？这可是我做梦也想干的事儿！难道说儿子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开始撮合他亲爹和亲妈的爱情了？

    他有些诧异的反问了一句，“你让我把你妈带走？”

    洪峰点头，“没错，现在收拾东西，马上启程。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叫上朱思玖一起离开。

    我在这等着父亲回来，最后在劝他一次。如果他肯听，我就带他走。如果他仍旧一意孤行，我会自己离开。”

    韦亭候大感意外，说道，“把你爹一个人扔在这里，你自己走？你，你小子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洪峰冷哼道，“从我会说话那天开始，该说的该劝的我说了千言万语，他执意不听才落到今天的下场。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没有必要在这最后关头陪着他一起死。另外，我死了，谁来照顾我妈？”

    韦亭候差点就举起手来，大声回答：我来，我来照顾尼玛。

    不过这老家伙终于还是有理智的，话到嘴边及时改口，“宝贝儿，那可是你爹！”

    这话说的，亏心呀！

    洪峰淡然说道，“古人说过，君不正臣不忠臣投外国，父不正子不孝各奔他乡。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了？”

    话说到这，洪峰已经招呼佣人，大声吩咐道，“你们几个，马上收拾东西；你，去订四张去京城的机票，三张明天早晨的，一张明天中午的。快去！磨蹭什么！”

    最后一句话，洪峰是吼出来的。可见二少爷内心深处是怎样心急如焚。

    青莲一直看着自己的儿子做的这一切，直到现在此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儿子，你，你不能扔下你爸，他就是固执了一点，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洪峰眉梢一挑，第一次用这种带着质疑和嘲讽的语气跟自己的母亲说话，“妈，最后这句，您自己信吗？我反正是不信。”

    说到这，洪峰坐在青莲旁边，轻轻拉住了母亲的双手，劝慰道，“妈，你放心，我会努力劝我爸一次。如果他真的执迷不悟，我也就真的没办法了。”

    青莲抽泣着点了点头，“好孩子，妈听你的。不过飞机票现在就买，是不是太仓促了？要不咱们等你爸回来再好好商量一下？”

    洪峰叹了口气说道，“妈，再晚就来不及了！”

    洪峰话音刚落，突然就听一个声音想起，“已经来不及了！洪峰，今天晚上就是你们一家的死期，怪怪的给我死吧！”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样东西撞碎了别墅的落地窗，就好像一颗炮弹飞砸进来，目标正是沙发上的青莲。

    韦亭候怒吼一声，身形一晃迎了上去，飞起一脚将这件东西踢飞，就好像一块贴饼子重重的拍在地上。

    洪峰眼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东西，而是人！就是刚才被他打发出去买飞机票的那个佣人。

    这可怜的家伙飞进来之前就已经断气儿了，脖子当啷在一边；再被韦亭候踢了一脚摔了一下，早就不成人形。

    就听那个声音阴冷，森然，“我杀了他，给你们节省了三张飞机票。反正你们也跑不了，买那东西也是浪费。好吧，不用感谢我，安心的去死吧！”

    话音落，一道人影飞身而入，双掌齐出，就对韦亭候下了绝情。

    韦亭候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仅次于赤重霄的大高手，他本来以为来的这个人自己分分钟秒虐的节奏，却没想到对方不只是脸长得帅，这身好功夫更帅！

    三招两式之间已经试探出虚实，来人的功夫竟然不在他之下！两人瞬间拼了二十多招，韦亭候竟似落了下风！


------------

第621章 是你们自掘坟墓！

﻿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韦亭候只有面对赤重霄的时候才有所体验——面前这个不过四十来岁的中年帅叔，竟然有了媲美赤重霄的实力？

    韦亭候惊怒交加，脱口问道，“阁下好身手，敢问高姓大名？”

    那中年帅叔冷冷说道，“贾天武，贾是贾天威的贾。”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咸鱼帮幕后老大，贾天武。

    今夜咸鱼帮翻身，贾天武把他两个亲弟弟，贾天超，贾天凡都派出去了，自己当然也要亲力亲为。

    他要端了洪升这处安全屋，断绝洪升后路。

    贾天武每次报名都要把自己兄长的名号带出来，由此也可以见证他对兄长的尊重。不过韦亭候长期蜗居罚誓盟总部，消息比较闭塞，还真不知道贾天威是谁，更加不知道贾天武是神马东西。

    他只是冷哼了一声，“贾天武？没听说过！”

    然后手头加紧，拼命进攻。

    而这时，洪峰已经将护着母亲躲进了楼下一间客房，然后跑回来给韦亭候助阵，双战贾天武。

    洪峰这一身功夫是赤重霄亲自传授，比起韦亭候略逊一筹，但是这种场面帮个忙打个下手还是绰绰有余。

    两个人联手苦战，拼了命才勉强打了一个平手。

    苦战，是因为贾天武竟然是一个内外兼修的变泰，非但内劲雄厚还有一身金钟罩的铜皮铁骨。

    洪峰和韦亭候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打在铁块上，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种情况想要残敌只有一个方法：找到金钟罩的命门。

    但是两人现在招架都觉得吃力，哪有功夫去寻找试探对方的命门？

    就在房子里面开战正欢的时候，房子外面也闹开了锅——贾天武能说一个人来吗？除了他之外还带来了八十精锐，此刻已经跟别墅区安排的那些疯狗帮小一百精锐打在一起。

    双方都是精锐，按理说贾天武带来的人少难免吃亏；但是疯狗帮这些精锐虽然厉害，身体却已经有些生锈，不怎么灵光了。

    您想，这些人伪装成业主在这蜗居，就是留的后手，万一疯狗帮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有一股力量可以支配。

    但是疯狗帮又怎么会有穷途末路这一天？这些留守人员最长的已经在这地方住了十多年，普遍也都有六七年。

    这么长时间白拿工资不干活，一身好功夫早就有三三四四断送在这温柔乡中了。

    所以眼下虽然双方人数有所差距，却在实力方面找到平衡，势均力敌。

    金铁交鸣，喊杀怒骂，惨叫呼和，震荡夜空。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青莲的一声惊叫。

    女人都喜欢尖叫，而女人的尖叫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效果：绑在榻榻米上惊叫，让人**亢奋；但是放在这里惊叫，却要人性命。

    伴随着这声尖叫，韦亭候和洪峰几乎同时一愣，正所谓关心则乱，两人的心神全都落在青莲身上，不由自主的在想：出了什么事儿？

    高手相争，怎么可以分心？

    这两人脑袋一溜号的功夫，贾天武的招数就到了，他先是用极快的手法封住两人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掌脚齐出一左一右，一脚踢中洪峰胸口，一掌打中韦亭侯肩头。

    两人闷哼一声向后飞出，重重的摔在墙上。

    贾天武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们孤单的，我会把你们和你们关心爱护的最重要的人一个个的都杀掉，你们在下边还是会团聚的。到时候组团去投胎，谁不定来生还是一家人……”

    说着话，他已经到了韦亭侯切近，像是惋惜像是幸灾乐祸的说道，“疯狗帮，你们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告诉你个小秘密：周汤早在他在我身边安插了卧底，处心积虑，缜密调查，终于查到了提纯济的真相。

    不过就在他打算将提纯济的秘密告诉洪升的时候，却遭到了洪升无情的灭杀。

    什么勾引老大女人，都是借口，如果不是早就想杀，又怎么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怪就怪洪升太狠心，容不下功劳大的兄弟，自掘坟墓……”

    洪峰和韦亭侯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盯着对方，他们真的不想更加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自己的父亲本来能躲过这场灾祸，但就是因为一意孤行杀死了周叔叔，竟然亲手毁掉了自己绝境逢生的一次机会！

    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简直是不能理解，就算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悲催与蛋疼！

    韦亭侯心中也是追悔莫及，当时韦亭侯决定杀周汤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当时自己差一点就开口求情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没有……

    这种追悔莫及的感觉让韦亭侯差点喷血，追悔莫及！

    他们盯着贾天武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中判断出这是一句谎言。但是贾天武的眼睛中全都是肯定，这是真的！

    有时候剧透更加残忍，更加虐心。就好像现在，不知道真相，还可以觉得自己的倒霉被人坑。

    但是知道真相之后突然发现，被人坑只是一方面，自己的作死也有着很大的功劳……

    设身处地得想一想，就能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了。

    韦亭侯和洪峰几乎是一个念头：跳起来跟对方拼了！

    但是他们在穴道受制的情况下，想要动动手指也是徒劳。只能眼看着对方欢欢举起手掌，缓缓地向自己头顶按下。

    韦亭侯突然说道，“等等！既然你知道得这么多，那能不能告诉我，这次是谁在阴我们疯狗帮？”

    贾天武心中暗暗想到：傻比，当然是承诺！除了那个王八蛋，谁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但是他并不想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说出来势必会让承诺受到疯狗帮的疯狂报复——就算这两个人已经必死无疑，却也不能说。

    须知隔墙有耳，说不定谁会听到，谁会泄密。

    疯狗帮现在虽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但是究级最后的力量对承诺展开疯狂的报复，也不容轻视。

    报复承诺，是他贾天武的事情，不需要也不允许别人横插一手。

    所以贾天武说谎了，他冷冷的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秦懂。提纯济是他供给的，当然跟他脱不开关系。”

    贾天武这一句谎话，却真真实实的救了承诺的命。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并且传到赤重霄的耳朵里，一定会引起老反派的强烈反弹。

    上一次赤重霄没有杀死承诺，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七大兵王聚首严家；但这一次，承诺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凑齐七位兵王严阵以待了。

    而他身边还有这么多没有战斗力的亲人朋友，他还不能逃跑。恐怕报复来临的那一刻，就只有一个下场：玉石俱焚！


------------

第622章 进阶，朱思玖的感悟！

﻿    韦亭侯嘴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瞪目欲裂，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秦懂！秦懂……”

    “现在真相已经明了，你们可以乖乖的去死了！贾天武说着手上用力，狠狠地拍向韦亭侯的头顶。

    韦亭候突然打断道，“你杀了我可以，放过那个女人。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什么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洪升的老婆，就跟这一切有关系。你放心，我会用很温柔的手段对付她的。”贾天武冷笑，丝毫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洪峰除了担心自己母亲之外，还有些担心朱思玖。

    这倒霉丫头出去遛弯，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否则以她比韦亭候略高一线的战斗力，也是被秒虐的下场。

    突然，洪峰双眸一亮，看向贾天武的身后，大声说道，“他有横练功夫，对他尾椎上方三寸下手！”

    贾天武微微一愣心中想道：这小子的功夫虽然不如我，甚至不算真正武者的境界，但是这分眼力真是令人胆寒——他竟然找到了我的命门！

    但是你现在跟我玩这种小把戏，就太天真了吧？如果你们真的有厉害的援兵，我现在都快打死你们了，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外面都是我的人，就算有援兵闯进来，也会发出讯号通知我……

    念及至此，贾天武不屑的冷笑道，“洪二公子，你是不是把我当白痴……”

    他这句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身后有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传了过来。

    他心神电转，反应神速，赶紧黄龙转身，猛地一掌挥出，向背后危机传来之处扫了过去。

    眼角余光就看见身后有站着一个身材娇小，柔柔弱弱的女孩，这女孩眼角包含杀意，正摆出大力金刚指的架势，一指定乾坤，朝着自己橘花的方向猛戳过来。

    这小姑娘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看她出手你就能猜测出这是个狠人，功力之高令人仰望的存在！

    但是这样一个高手为什么之前不出来，到现在才现身？

    这个女孩正是朱思玖。朱思玖溜达了一圈儿回来了，正好赶上出手救援。

    眼见偷袭失败，对方反手一掌拍来，朱思玖银牙一咬，同样是横着一掌挥出，双掌相交！

    就听嘭的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蔓延，地上那些散碎的玻璃，破碎的家具无风自动，向四周飞散！

    朱思玖身子猛地后退几步，贾天武的身子也如同陀螺一样向一边飞转而出，连转了三圈，漂移出去三五部远，这才稳住身形。

    就这一招，韦亭侯和洪峰就有些傻眼了：这个人竟然没出全力！光看这一掌的威势就可见一斑……

    但是更让他们心中诧异的是，朱思玖竟然能跟对方硬碰一招！

    要知道朱思玖有多少斤两，韦亭侯是清清楚楚的——她现在这个节奏，很明显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是在讲故事吗？记得最近一次交手切磋，朱思玖也不过只比自己强上一点点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会提升得如此迅速？

    就在两人的震惊中，朱思玖和贾天武已经开始第二次碰撞。

    这次是对拳。双拳相撞，真气内敛，没有之前向外辐射的气流，却有一种无形的吸力。

    嘭……

    朱思玖纹丝不动，贾天武则是向后倒退三步。

    朱思玖冰冷的声音飘过，“你刚才说什么？要让洪峰和和他关心爱护的人全都弄死？你好大的魄力！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来，你弄死我。”

    最后一句话说的尤其平和，但是听在耳朵里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能清晰的感受到怒火和杀机。

    贾天武双眸猛的收缩，胸口一阵翻涌，哪还敢继续上前。

    朱思玖才不管他是否胆怯，身形一晃就迎了上去，两只娇小的纤纤玉手变幻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莲花手印，最终化为手掌——莲花掌，双掌托天，狠狠地拍向贾天武胸口。

    贾天武惊魂出窍——他虽然是个反派，但并不是那种不爱惜生命的反派。他连招架都没有，直接身形一晃斜着窜出去十几步远，直接撞破另外一扇落地窗，冲出别墅，逃之夭夭。

    远远地就听见一声怒吼：撤！

    瞬息之间，贾天武带着手下精锐就如同鬼魅一样消失不见。

    等朱思玖追出去的时候，外面的混乱已经归于平静，要不是满目狼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己方精锐，真让人怀疑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没有真实发生过一样。

    朱思玖喃喃自语道，“好厉害的身手，好厉害的速度！一声令下来去如风…无论这人是谁，都是一个难缠的不好惹的角色……”

    朱思玖心中感慨一番，对着外面疯狗帮的精锐大声叫道，“抽出一部分人善后，料理伤者，剩下的人给我集中起来，集中力量护卫别墅。”

    然后他转身到了洪峰和韦亭候切近，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穴道，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在这等着，我去把洪升接回来。他们既然对咱们下手，那边的情况一定也不容乐观。”

    洪峰无奈的点头，韦亭候却是疑惑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厉害了…您现在的境界到了黄阶初期三品巅峰了？”

    “跟胖子分手之后心情不好，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怎样就稀里糊涂的进阶了。不过区区黄阶初期巅峰，不算什么。”朱思玖淡然说道，一点没有功力精进之后的兴奋。

    大华夏的武术家有一个等级划分，只不过因为武者越来越少，已经很少有人提及，被人遗忘。

    像朱思玖，承诺这样的练家子，对这些等级划分都是比较模糊，不是十分清楚。

    武者等级，由上到下分为天地玄黄。

    每一个等级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大成四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四个小品阶：一品，二品，三品，三品巅峰

    迈进黄阶境界，才算触碰到了真正武者的门槛，开始了一步一登天的艰难武者之路。

    此刻的韦亭候只觉得蛋疼纠结：只是心情不好，就从之前的黄阶初期一品，提升到巅峰，距离黄阶中期只有一步之遥？骗鬼呢？这种收获，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区区黄阶初期三品巅峰’，还不算什么？

    其实朱思玖之所以能够提升，是因为她跟胖子想出这段时间的心境感悟。

    亲情，友情，爱情，兄弟情，这些都是朱思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一个人没有体会过这些，心境怎能健全？一个武术家心境如果不全，又怎能有更进一步的大成就？

    后来朱思玖行动失败将这一切斩断，却又发现内心的不舍，让她真正的明白了这些情感对一个人的意义，也让她的心境彻底磨练成型。

    有了这些感悟和心境变化，朱思玖的修为才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

    这些内情就连朱思玖都不明所以，就别说韦亭侯了，老反派就算想破脑袋也不明就里。

    当然不明白原因不影响郁闷。

    要知道韦亭候练了一辈子功夫，才只是黄阶初期二品的境界！

    洪升，卫清高之流号称天才，到现在也不过黄阶初期一品的境界！

    赤重霄活了一百几十岁，苦练功夫一百三十五年，才刚刚达到黄阶中期二品！

    管娴仕这样逆天的修为，不过是黄阶中期一品，距离赤重霄的境界仍旧有一段距离。

    像承师傅，严苏安，齐玉，叶不开这种角色，号称天赋异禀，半辈子的苦功才不过是黄阶初期一品。

    承诺走了捷径，配合疯狂苦练，不过黄阶初期二品…配合他的三手绝杀技，勉强能将功力短暂的提升到黄阶中期境界……

    就在韦亭候觉得凌乱的时候，朱思玖已经飞身而处，几个起落消失不见，接应洪升去了。


------------

第623章 围剿，官方出动！

﻿    朱思玖赶到獠牙俱乐部的时间很是凑巧，正好是天超兄弟发威，秒虐屠龙屠虎，救白狼，战洪升，眼看洪升要被天超一掌拍碎天灵盖的微妙关头……

    天超目露凶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搅局的女人，突然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但是朱思玖比他的动作更快，同样飞身而上，后发先至，一记鞭腿扫出。

    这感觉就好像球棒击打棒球一样，将天超直接扫飞出去，撞碎了一扇落地窗，转着圈儿摔了下去——这里距离地面九层楼之高，要是天超做好准备自己往下跳，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但是被人踢下去的感觉跟自己跳那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天超已经在这一脚之下受伤不轻。

    远远的看去，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就好像一道流星直坠地面，啪嚓一声闷响，在地面绽放出一朵鲜艳的玫瑰。

    天凡大吃一惊，立刻冲了上去，就见自己哥哥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四肢抽搐鼻口窜血。

    重伤，好歹没有死。

    天凡心中稍微淡定，抱起天超就往回撤。

    楼上，朱思玖已经伸手将洪升拉了起来，低沉的声音说道，“洪叔叔，你没事吧？对方明显有高手坐镇，此地不宜久留！”

    洪升刚刚死里逃生，心中胆气早就折了大半，心中也明白今天报仇是不可能了，最好的做了选择就是来日方长，徐徐图之。

    最后洪升终于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走，我们走！”

    说着话，他抓过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恶狠狠地说道，“撤退，撤退！”

    一声令下如山倒，哪个大胆敢不听？

    这次跟随出来办事的百余精锐就好像潮水一样汇聚在一起，准备杀出重围。

    不过这个命令下达的实在有些迟了。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大震，听动静好像是数十辆警车一起向这边开来。

    警笛声尚未平息，已经传来喊话的声音，“械斗人群听着，赶紧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官方办案人员的无奈之处就在于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先表明身份，说一些劝导嫌疑人的话…在确定嫌疑人没有悔改的情况下再采取行动控制嫌疑人。

    不过眼下这些的程序似乎有所简化，伴随着喊话的声音，就已经有一队武警冲了出来，这些人荷枪实弹，每个人都是长短双家伙，对着正在死斗人群就是一阵扫射。

    瞬间就有十几名混混中枪倒地，有几个没心没肺的竟然打起了呼噜——原来这些武警手中的枪支都是高强度麻醉枪。

    夏风见状大叫不好，刚想组团跑路，就听噗噗噗几声细微的响动，已经有五只麻醉针射中他的胸口。

    再看夏风，顿时目光呆滞，嘴角露出一丝口水，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夏风手下几名亲信见状刚想上前扶起自家老大，但是手还没有触摸到夏风的身体，就各自中了几只麻醉针，昏迷倒地。

    双雄会的两位当家都是狠人，他们的手下也是狠人。他们的铁杆手下竟然围成一个人肉盾牌，挡着四面呼啸得麻醉针，向外围冲去。

    但是还没冲出多远，人肉盾牌就已经消耗殆尽，十几颗颗麻醉针狠狠地钉进两位boss的身体，当场放翻在地。

    八爪鱼终于放下了一只维持的很好的逼格，扛起重伤的天超，天凡在前开路，将自己的外套舞成一面盾牌，护着八爪鱼和自己的大哥往外冲去。

    眼看要到外围，天凡一咬牙，直接抓起八爪鱼和自己大哥，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冲出包围圈，消失在夜幕之中。

    朱思玖扛起屠龙，韦亭侯扛起屠虎；疯狗帮精锐前边开道，疯了一样向外冲击。

    这些人都明白自己的底细，被抓进去会有多少麻烦，多大的风险，不言而喻。

    所以这些人都不想束手待毙，竟然真的敢公然对抗官方人员。

    看着这些人穷凶极恶的样子，带队的那个武警军官心中暗暗庆幸：幸亏那个叫承诺的顾问建议全员装备麻醉枪……

    这样既能制服这些凶徒，可以肆无忌惮的开枪扫射，又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造成坏的影响。

    而这时，三个不开眼的混混竟然充到了这位军官面前，这位军官眉梢一挑，眸子里闪过凛然之威，反手从后腰拽出麻醉手枪，对着几名混混接连三枪，将三个不开眼的，竟然敢向他冲来的家伙放翻在地。

    而这时，双方已经短兵相接，众混混虽然彪悍，但是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存在？大华夏的武警！

    这可是受过专门训练，身手过硬，枪法一流的存在——这些人纷纷放弃长枪，麻醉手枪配合军刺，压倒性的优势碾压下去……

    不远处，一座建筑物的天台上，一男一女。

    男的趴在天台边缘，手中架着一柄巴特雷点五零口径狙击步枪。

    女的蹲跪在男人身边，手中拿着望远镜，负责观望员的角色。

    就听女人说道，“七点钟方向，双雄会三当家仇虎……拿下他！”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你看我打他脸上那颗痦子！”

    “正经点！出任务呢！”

    “要是能打中，晚上发福利哦！”

    “滚！行动结束就天亮了哪找晚上去？”

    “明天晚上也是晚上。”

    “好，赌了。”

    这年轻男女当然就是承诺和凌雪了。

    两人说话玩笑的功夫，承诺已经扣动扳机，一颗麻醉针虎啸而出……

    仇虎的手中拎着一个疯狗帮的小弟当挡箭牌，另一只手一柄开山刀，正在跟两名官方办案人员拼斗。

    两名官方人员手中拿的不是开山刀，而是两根胶皮警棍。很显然是麻醉枪子弹耗尽，来不及更换弹夹。

    仇虎在江湖中有个外号：双雄百斤刀，说的就是他力猛刀沉，能驾驭一百斤的特质开山刀，骁勇无敌。

    两名官方办案人员没了麻醉枪，顿时落在下风，处境危险。

    就在仇虎大吼一声，一刀劈向其中一人头顶，眼看一颗大好头颅就要一分两半的时候，一阵风声席卷，一颗麻醉针狠狠地钉进了仇虎面颊，正中他脸上那颗大痦子的正中间。

    第623章大兵围剿！


------------

第624章 从围捕中突围而出！

﻿    仇虎轰然倒地，两名刑警长出一口气，赶紧给自己的麻醉枪更换弹夹……

    天台，凌雪的声音飘过，“五点钟方向，疯子帮四当家……”

    “收到…”承诺唇角微微下压，调整角度，果断开枪。

    这位倒霉的四当家在几名亲信的保护下眼看就要冲了出去，却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麻醉针钉进了后颈，整个人轰然倒地……

    他那几个亲信微微一愣的功夫，就被四面八方射过来的麻醉针打成了刺猬。

    “三点钟方向……”

    “收到……”

    四点半方向……

    收到……

    收到，收到，收到……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何况是一对情侣？

    承诺和凌雪配合的轻松愉快，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收网是要有步骤的。

    先抓人，再扫荡工厂，货仓收集他们犯毒罪证——这跟先扫荡工厂，货仓，收集证据在抓人是决然不同的效果。

    后者，不可能将这帮独枭一网打尽，因为风声一起，就会有狡猾的人跑路，躲避风头……前者却能万无一失。

    因为老大或者至高神被抓，尤其是因为打架这种小事儿被抓，门派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散伙跑路，而是想办法捞人。

    而这个捞人的过程，就给了官方蓄力再次出手的缓冲时间。

    承诺这些天正发愁怎么讲这些人凑在一起，一块抓了，现在好了，一帮孙贼跑出来打群架了，这是机会呀！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承诺正在上晚自习。

    按理说他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准备充足跑过来抓人；但是这段时间南都市局一直枕戈待旦，随之准备着应对任何突发事件。

    所以承诺来的这么及时，这么准备充足。

    当然，这么大规模的争斗，想要全部拿下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不要让关键人物逃脱，承诺这才亲自上阵，一人一狙一美女，专门对这些门派的至高神下手。

    凌雪的声音突然有些焦急，“承诺，疯狗帮的人好像很猛的样子，咱们的人似乎挡不住他们，麻醉针，竟然对他们效果不大？”

    承诺微微皱眉，但随即释然，解释道，“疯狗帮的精锐身上都带着功夫，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身体的抵抗能力很强，一般的麻醉针很难搞定。”

    “那怎么办？跟这样一帮人正面冲突，咱们的人会有损伤的！”

    “这不叫事儿。”

    承诺说着已经调转枪口，噗噗噗就是三枪。

    三名得瑟的最欢的疯狗帮小弟瞬间萎靡，嘴角流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不是承诺的麻醉枪本身剂量更足，再加上他瞄准的是这些人身上的穴位，所以才会效果显著，一击建功。

    噗噗噗噗噗……

    一阵连射，疯狗帮顿折损二十余人，其余的人吓破了胆，急红了眼，更加拼命的往外冲杀……

    这场围剿只持续了十分钟，就尘埃落定。

    虽然事先准备充分，但终于没有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洪升，朱思玖护着屠龙屠虎逃了……

    麒麟帮的大当家齐麟虽然被麻醉枪放翻，但是他的二当家却十分勇猛，硬是扛着齐麟闯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白虎门逃走两位至高神……

    咸鱼帮只出动了三个人，三个人全身而退……

    除了这几条大鱼，剩下还有很多小鱼小虾也多有漏网。

    这时候天光渐亮，承诺通过对讲机吩咐下边打扫战场；站在天台上远远看去，就见前方公路上一连串近光灯闪烁，警笛呼啸，二十来辆依维柯警车飞驰而来。

    这些车都是用来装嫌疑犯的…但是目测就这几辆车，不够……

    果然，下边立刻传来请示，“承顾问，嫌疑人太多，车不够，咱们……”

    承诺坏笑着打断，“硬往里塞，挤一挤总是会有空间的。要学会资源节约。”

    好吧，也是这些门派小弟倒霉，遇到了承诺这样一个狠人，根本就不讲究什么福利待遇，直接往车里塞……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这帮小弟本来只是被麻醉枪弄晕了，结果就是因这操蛋的装车方法，加上一路颠簸，搞得好多人的胳膊腿，肋骨等等全都别折了。

    然后这帮人的老大，还有一些臭不要脸的家属竟然跳出来指责官方处理事情的过程太过粗暴。

    承诺对此表示：分明是这帮人打群架的时候受的伤，绝壁跟哥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就算有关系，又能如何？这帮王拔都是独枭门下，一个个罪大恶极，手上占满无辜之人的鲜血——这种人没有直接枪毙就是发福利了，断两条胳膊腿还有脸跳出来得瑟？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节奏吗？

    这个小风波之后，刷新承诺的操弹指数，让所有认识承诺的人都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市局方面，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将看守所腾空了一大半，但是现在面对这么多嫌犯，还是显得有些不足。

    承顾问一声令下，仍旧是挤字决，十几二十人甚至三十人，填鸭一样踹进一间班房。

    啥？吃饭睡觉怎么办？

    那就是这些人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了。这些人落在承诺手里还能活到现在，那就是天大的造化；这些小困难还不能自己解决吗？人要知足，不能欲求不满……

    等这一切处理妥当，已经是日上三竿，天光大亮。

    精神亢奋之后，包括承诺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困倦袭上心头。

    承诺大手一挥，“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今天中午开始走程序提审，拖字决——一直拖到杨景从京城调兵回来，他回来，咱们就全面收网！”

    说完这些承诺两口子哈欠连天的回家去了……

    为什么用拖字决？给外面那些漏网的人吃一颗定心丸，稳军计：里边这帮家伙没犯什么大事儿，只是械斗袭警，交点钱，刑拘几天行了。你们千万不要跑路，赶紧想办法将里边的人弄出去…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了，再将你们这些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

    回家的路上，朱思玖已经将安全屋被袭击的事情说了一遍。

    洪升纵然已经最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当他们带着十几个残兵败将到了别墅区大门外，当洪升看见别墅区中鲜血淋漓，满目疮痍的节奏…尤其是哪栋作为安全屋的小别墅凄惨的样子……

    洪升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洪升心中，这座别墅区是他最终的避风港，也是他心目中最安全的避风港。数十年的苦心经营，已经铜棒铁臂的存在，竟然在一夜之间被摧残的这个节奏！

    这特么的叫人情何以堪？

    一种挫败感，和一种失去归属感的感觉瞬间笼罩洪升，下一刻，洪升已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声怒吼，双臂一震，高举向天，他肩上扛着的屠虎就因为这个动作一骨碌滚落在地，本来就是一身伤患，这下更是痛苦不堪。

    不过这家伙好歹还是一条汉子，紧咬牙关，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就是没有叫出一声。

    洪升嘴角露出一丝惨笑，一代枭雄突然觉的浑身无力，有一种想倒下去的感觉。


------------

第625章 你没有烟民的觉悟！

﻿    就在这时，众人一侧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说笑的声音，两个年轻人骑着两辆嚣张霸道的山地骑行车朝着这个方向慢慢悠悠的飘了过来。

    两人身上穿着标准的骑行服装，用一块花哨的破布蒙着口鼻…看上去是两个年轻人骑车子晨练的节奏。

    这两个人似乎没有留意洪升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掏出香烟，递给同伴一根，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根，就要用手中的高档打火机点火。

    就在他点火的瞬间，手腕微微一歪，打火机的喷火口就像巧合一样对准了洪升的方向。

    手指微微按下，咔嚓！

    伴随着这声响动，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喷火口火光一闪，喷出的不是火苗，而是一颗呼啸而出的子弹！

    洪升正在蛋疼之中，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从天而降的杀机。

    幸亏朱思玖反应迅速，扔了背在身上的屠龙，闪身上前，左手抓住洪升向后一拉，右手探出猛地一抓竟然轻描淡写的将子弹抓在手中，然后手腕一抖将子弹当做暗器扔了出去。

    子弹去势比来势更猛，那两个骑行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啪嚓一声西瓜破碎的声响，其中一人的脑袋已经像一只西瓜一样破碎开来。

    花红之物四散炸开，将方圆数百里沾染的斑斑斓斓。

    另一个骑行者见事情败露，也顾不上浑身迸溅得脑瓜浆子，掉头就要骑车逃窜。

    一击不中立刻远扬千里，这本是正确的选择，但眼下明显是有些太迟了。

    朱思玖身形一晃就到了这人背后，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按在了对方后背，掌力一吐，已经将这人横着啤拍飞出去。

    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全力施为，这倒霉的杀手还在飞行途中就已经肢体分离，碎成了一块块的渣渣。

    朱思玖淡淡的声音飘过，“用抽烟打掩护，你必须有烟民的觉悟，至少要先将嘴上的尿布拉下来……”

    只可惜这句忠告，对方是不可能听见了。

    这两个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引起朱思玖的注意：两个骑行客看见自己这帮浑身浴血凶神恶煞的人，竟然一点吃惊的深的都没有，这是反常之一。

    这两个人非但没有立刻逃走，反而是停下来点根烟；可是他们一只都没有摘到蒙脸布——这是反常之二。

    一个反常是巧合，两个反常就不是反常，必然有妖。于是朱思玖就有了防备，然后才有了一招秒虐两杀手的一幕。

    洪升这才反应过来，心中又惊又怒，还有一种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死后余生的虚脱感觉。

    洪升脸上的表情纠结，嘴里有些埋怨的柔声说道，“思玖，你，你怎么都杀掉了？应该留一个问问口供。”

    朱思玖淡淡说道，“洪叔叔，您觉得问口供有用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洪升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喃喃说道，“是呀，还有什么用？”

    现在的疯狗帮已经是众矢之的，想杀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都是熟人，不用问口供也知道：不是他就是他，要么就是他或是他……

    留下几个人清理现场，洪升一行人走进别墅。

    房间内，青莲正在沙发睡意朦胧，韦亭侯和洪峰正在对坐，正在研究今后的形式。两人的脸上都是遍布忧色。

    听见房门响动，青莲立刻睁开眼，看见洪升的那一刻，两行泪水滑落沙发，而她的人已经飞奔而出，扑进了洪升的怀里。

    洪升紧紧搂住自己的老婆，心中感慨万千：今天的行动本来是为了老婆出气，荡平獠牙帮。

    但是獠牙帮没有灭掉，白狼逃走，自己一方损兵折将，而且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浮出水面——看上去这股势力也是自己的同行，可是自己入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一股势力……

    危机还在，又添强敌…这个蛋疼的节奏要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个学生面对一大堆作业正头疼，突然有老师跳出来又给你留了一大堆更多更难的作业。

    各位好好琢磨一下，是不是真的很蛋疼？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呀？你怎么才回来？”

    青莲一大串问题，触动了洪升心中那一份柔软，他终于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

    韦亭侯上前一步，或许是看不惯自己喜欢的女人抱在别的男人怀里，他打断这该死的温馨。

    他斟酌一下用词，说道，“洪大哥，此事已不可为。敌人的强大已经超过了你的想象。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个人报号贾天武，拥有黄阶初期三品的实力，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你我能对抗的，就算小姐能完胜那个贾天武，但是你怎么能肯定对方就没有更厉害的高手？再说，让小姐出战，万一有个闪失，怎么跟赤老交代？”

    一番话让洪升有些动容，但是当洪升的目光落在自己宝贝儿子的脸上。

    就见那张俊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默然冷笑，似乎在嘲讽，似乎在说：看看，报应来了吧？我就说会有报应吧？

    刚刚冷静的心情再次怒海生涛，洪升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对韦亭侯说道，“韦兄弟，这些话都是这小王八蛋让你说的是吧？”

    他说着一指洪峰，冷森森的声音说道，“这小王拔蛋是不是还说，让我撤回总部避难？

    逆子，逆子！老子三辈子的心血都在南都，你让我抛下这一切回总部受罚？然后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默默无闻得过了下半辈子？

    你麻痹的兔崽子，你想让你爹生不如死？你想毁了你爹？你这不孝子！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洪升已经有些疯狂了，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没错，一代枭雄，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过了大半生，突然将这种生活剥夺，换成平淡无奇的平民生活，这个节奏他接受不了，这个节奏生不如死！

    不光是洪升，换成另外一个人，相信也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心里落差。

    所以说，洪升宁愿战死南都城也不会回去领组织得责罚。

    洪峰看着洪升装若疯狂，歇斯底里的没有了理智，心中怒火终于压制不住，怒道，“凭什么听我的？因为我说的都对！提纯济刚刚出现，我跟你说过这东西造孽太深，而且馅饼掉下的太突然需要谨慎，你要是听了我的，会有今天的悲惨下场吗？

    周冲睡你小老婆，你竟然不顾旧情，要杀他全家——我劝过你，告诉你事出有因，低调处理，不要动周叔叔夫妇，给周冲一条活路——如果你要是听了，就不会……”

    洪峰华阴未落，突然就听韦亭侯大声怒道，“洪峰闭嘴，你想让你爸气死吗？”


------------

第626章 西西理岛来客！

﻿    洪峰立刻顿住，想想也是：洪升这种状态，再让他知道周汤事件的真相，说不定他真的会直接憋屈死。

    不管再怎么不喜欢，再怎么鄙视，洪升也是一手将自己养育成人的父亲。他不能活生生把他气死不是？

    但是洪升却咄咄逼人，怒喝道，“韦兄弟，你别拦着，让他说，我倒要听听他说什么！那个吃里爬外的小王拔蛋敢动我的女人，老子杀他全家有点什么！难道还杀错了不成？”

    洪峰眉头一皱，“韦叔叔，还是你来告诉他吧，我说会气死他，你说可能还好点。有些事情有必要让他知道，否则他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好吧，这是对自己父亲说话的语气吗？

    韦亭侯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虽说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但是洪升可是你的喜当爹，你总要对他有一些尊敬指数吧？

    心中腹诽，韦亭侯就将周汤怎样安插卧底，怎样从咸鱼帮刺探到绝密消息，结果却在剧透的前一秒被洪升执行家法秒虐归天……

    洪升就觉得脑袋翁了一声。

    他忍不住想起那天在明月楼，跟周汤在一起那家伙，要跟自己剧透的惊天大秘密…现在想来他是想用提纯济的秘密来交换一条活命……可是自己却将他秒杀了！

    他突然想起周汤临死之前看自己的眼神：愤怒不甘，鄙夷蔑视，还有一些怜悯和幸灾乐祸……

    现在他才明白这眼神的意味深长——难怪会怜悯，难怪会幸灾乐祸，因为他决定将提纯济的秘密带进坟墓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今时今日的下场！

    自己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借口，可以顺理成章的除掉周汤，却没想到自己的无情不但断送了周汤，还断送了疯狗帮三代人打拼出来的基业！

    “周冲一定是被承诺等人陷害，你要动他就正中承诺一伙下怀。给周冲一个机会，周叔叔一定会更加忠心。

    就算你疑心太重，真心容不下周叔叔，也不要立刻动手，先给个机会以示大度，日后再找机会抓一朝知错，杀他二罪归一…这样杀更能服众，免得寒了众位叔叔的心！”

    当天洪峰苦口婆心的劝阻，一字一句的浮现在心头。这些当时听起来简直就像放屁一样的屁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特么的是金玉良言！

    自己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自己儿子的金玉良言？

    那个贾天武说的没错，这都是我自己自掘坟墓，自掘坟墓呀！

    疯狗帮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洪升愤怒，除了恨自己，更加恨洪峰，如果不是他经常性的跟自己作对，这两次合理化建议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反感，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洪升正在恼羞成怒的纠结中，就听韦亭候说道，“洪大哥，那个贾天武曾经说过，这一切都是秦懂做的好事。我看当务之急，咱们有两件事要做：第一准备撤走；第二尽快找到秦懂，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秦懂，秦懂，秦懂！！

    心中狂怒的默念着这个名字，再看洪升双眼暴突，猛的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摔倒，昏死过去。

    青莲大吃一惊，一头扎进丈夫的怀里，无声泪下，形容悲催至极。

    朱思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还找什么秦懂，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事情闹成这样，你觉得那些门派还会给咱们解释的机会吗？”

    洪峰淡然道，“姐，帮他稳住心脉，咱们现在就走，立刻走。现在杀手圈子里一般的兵力都已经咱们这边来了，在这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说着话，他伸手扶起自己的母亲，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似乎用这种方法就能赶走她心头的愁苦悲伤。

    韦亭候又是一声叹息。

    回想当初自己带着三个任务来到南都成，这才多长时间，三个任务只完成了一个，剩下两个全都惨败结局——

    大小姐是找到了，却已经被一个该死的胖子给祸害了。虽然大小姐说是她睡了那只胖子，但是得多么心宽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拓展疯狗帮的业务，却没想到提纯剂竟然是这么个东东，直接将疯狗帮置于万劫不复……

    这次回去非但这帮人要受罚，恐怕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半个小时后，洪峰已经将疯狗帮剩余的这些精锐小弟全都打散，分散到南都城各个角落，随时传递消息。

    然后弄了一辆舒服的家庭休旅车，将后边腾出一个空间，放了个软软的床垫，把洪升还有重伤的屠龙，屠虎往上面一扔，一家人组团逃之夭夭。

    要说洪峰真心比他爹强多了，眼光毒辣非常远见，审时度势当机立断。

    就在这一行人前脚刚刚离开的功夫，紧接着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就缓缓开进了别墅区。

    车子悄无声息的停好，三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俊朗男子从车上鬼魅一样飘了下来，紧接着飘进了洪升的别墅。

    洪峰猜到了这个开头，却没有猜对中间的经过……

    因为在洪峰的安排下，此刻应该空无一人的别墅中，竟然还有人——六个黑衣劲装的男子正在一楼大厅里疯狂的翻找着什么，看样子神情焦急之中透出一点贪婪。

    听见房门响动，其中一人回头观看，立刻就看见了那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还有这三个男人手中的，安装消声器的格洛克十八。

    这人大吼一声，反手从后腰就要拔枪，但是为首那个金发男子出手比他更快，手腕一翻，二拇指豆一扣扳机，一枪爆头。

    那名黑衣劲装男眉心处多了一个吓人的血洞，花红乱溅之下，死尸翻倒，手枪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余那些黑衣劲装男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两个金发男已经发难。

    这两人的格洛克十八调成连发模式，对着这几人就是一同扫射。

    不过他们很有默契，在扫射最后一个黑衣男子的时候，枪口往下压了一压，没有伤害要害，只是掐断了这货两条大腿。

    这位幸存者惨叫一声，翻身摔倒，就地翻腾，惨不忍睹。

    为首那个金发男子走上前来，一脚踩住幸存者的伤腿，伴随着这个动作，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达达尼亚，这两位是我的兄弟，波多斯，阿多斯。我们受人之托从西西理岛来到华夏，找一个叫洪升的人算一笔账。我们不想惹麻烦，告诉我洪升在那。”金发男子达达尼亚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语气温柔，令人如沐春风——当当然，如果将他手中那柄格洛克十八和谐掉，感觉会更好。

    这三个家伙竟然借用了三个火枪手的名字来壮大自己的逼格，但必须要承认，他们玩枪的手艺一点不输于那几位火枪手前辈。


------------

第627章 升华一下感情如何？

﻿    书中交代，这三个人就是意特立细细里岛最著名的灰手挡家族的精英分子。他们这次来华夏，就是收到那位憋屈的巴希独枭的委托，灭杀洪升，报复提纯剂坑爹之仇。

    断腿男声音扭曲，惨嚎着说道，“升哥一家人已经转移了，少爷下的命令，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会功夫，波多斯和阿多斯已经将别墅搜索了一遍，没什么发现，又回到了达达尼亚身边，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达米亚冷笑着问道。

    断腿男赶紧解释道，“我们兄弟几个想跑路，见这栋别墅中好东西挺多的，就像过来拿一些做路费……”

    想跑路，来找值钱的东西当路费？鸡贼的人年年有，没有今年多呀！而且老大落难，不想着效忠首先想到跑路，忠诚度何在呀？

    达达尼亚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断腿男，“你们华夏人真有意思，总喜欢贪小便宜，没听说过贪小便宜吃大亏这句话吗？”

    断腿男肠子都悔青了，心的话我要是知道这么快就有杀神上门，我吃饱了撑的过来占这个小便宜？不过这洋鬼子有一句话没有说错，这特么的可不就是占小便宜吃大亏吗？

    达达尼亚温和的声音继续说道，“说说看，洪升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断腿男惨呼道，“二少爷深谋远虑，他想躲起来就没有人能找到他……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呀！”

    达达尼亚心中暗暗想到：就这种没有忠诚度的渣渣，老大真要跑路恐怕也不会告诉他。

    心中想着你忍不住叹口气，“很抱歉，我相信你。”

    断腿男听对方说相信自己，心中一松，但是又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说很抱歉？

    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达达尼亚已经调转枪口，对准他的脑袋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相信你不知道，不知道就是没有价值，没有价值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达达尼亚看了看地上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嘴角浮现鄙夷的笑容，然后带着两个同伴快步走出别墅，上了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

    车内，达达尼亚抱着平板电脑，一只手在屏幕上飞速的敲击滑动，很快就黑进了别墅区的监控系统，翻看最近半小时的监控，看了片刻指了指右边说道，“他们从西门逃走了，从这里追上去！”

    ……

    “到家了……”

    “到家了，我要先睡个美容觉……”

    站在自家大门口，承诺和凌雪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哀鸣。

    真累呀，这一晚上折腾的……

    承诺轻轻把凌雪搂紧怀中，一脸贼笑的说道，“美容觉不着急睡，咱们先商量一下发福利的事情——我那枪可是正中那颗痦子，愿赌服输！”

    凌雪眉头微皱，轻轻推了承诺一把，嗔怪道，“太累，不发福利了行吧？”

    这句话带着几分小女生的撒娇，还有几分哀怜的节奏。

    看了这个表情，承诺的狼狼之心就越是泛滥成灾，凑近凌雪的耳朵，坏笑道，“累了没关系，我给你发福利。我给你发终极大福利，听说那事儿做完之后筋酥骨软，却又能消除疲劳…好处多多！”

    他说着话就十分强横的吻住了凌雪红润的双唇。

    凌雪唔了一声，猝不及防之下差点牙关失守，一张脸瞬间娇羞红晕。

    她跟承诺之间的亲密指数虽然已经很高，但这也局限在家里，即便是在外面，也要没人的地方才行。

    现在在楼道，万一有个邻居路过看见，那像什么话？你想要福利，回家之后洗个澡舒舒服服安安静静怎么弄不行？

    凌雪咬着牙，羞恼的说道，“别在外面，让人看见……”

    “怕什么，叶叔出跟你爹回佳兴了下聘礼去了，你怕谁看见？”承诺舍不得离开那两片温润，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你说话为啥还咬着牙呀？”

    “混蛋，谁叫你伸舌头…刷牙去！”

    “……”承诺无语，含糊的声音呜呜道，“你这洁癖是病，得治！”

    说话在凌雪的腰间用力一拧，凌雪吃痛惊呼，顿时牙关失守，被承诺闯关成功。

    凌雪哀怨恼怒的闷哼一声，终于放弃了抵抗，软到在承诺的怀里。

    一番剧烈的动作，承诺离开那片温润，盯着凌雪，目光中带着怜爱和渴求，“叶叔都已经去下聘礼了，你说咱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再升华一下？”

    说话的时候，承诺的一只手已经很不老实的攀上一侧挺拔的峰峦，做了个轻柔的揉面团动作。

    凌雪就觉得身躯一软，想要挣脱，结果整个后背撞在了门上，有些羞涩委屈的说道，“你还想升华？领了证再说……”

    话还没说完，承诺已经再度贴了上来，用他的嘴将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这次的侵略比刚才更加疯狂，而承诺的两只手也变得更不老实，更加肆无忌惮。

    凌雪娇羞难耐，本能的想推开他，但是这个动作刚进行了一半，就变了节奏——推开变成了紧紧抱住，她脸色渐渐变得潮红，目光渐渐迷离，微微带喘的声音说道，“开门，进去再说……”

    承诺从纠缠中灵巧的抽出一只手，掏出家门钥匙，刚想开门，凌雪突然想到什么，阻止道，“胖子在家呢……”

    “胖子今早要去药厂监工…别废话，家里没人……咱们一边洗澡一边升华感情怎么样？”承诺一边解惑，一边出坏主意。

    凌雪的脸上娇羞更甚，伸手狠狠地在承诺身上掐了一把。

    只可惜凌大小姐在已经筋酸骨软，这一下并没有对某狼产生多少杀伤力。

    承诺坏笑着将钥匙插进锁眼，用力一拧，然后一脚将门踢开。

    两人就保持着这种拥吻的节奏转着圈儿进了房间。

    “刚才我看新片推荐，有部片子叫‘警犬与警花’，一边洗澡一边升华感情，还可以看片儿助兴……”

    “你除了这些不健康的片子，还知道些什么？”

    “承诺，你说的那片子是一部电视剧，穿衣服的那种。”

    这第三句话差点将承诺两口子给吓死，因为这厮第三个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不属于胖子，也不属于凌芊芊！

    承诺二人顺声音观看，就见厨房门口站着一个身穿嘻哈装的女汉子，竟然是，孔珑！

    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当场石化。


------------

第628章 哥承认是邪恶了！

﻿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打开，凌芊芊探出半个脑袋来，被自家老姐和姐夫的节奏震惊的同样石化。

    下一刻，承诺的房间门也被打开，探出两个脑袋来——一个是胖子，另一个更加让承诺觉得意想不到，竟然是天仰那个臭洁癖！

    胖子嘴角抽搐的叫了声，“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然后缩了回去。

    天仰冷哼了一声，骂道，“承诺你个流氓！”

    然后被胖子拉回了房间。

    凌芊芊的房门也被推开，走出一个柔弱如水，我见犹怜的女孩——叶雨！

    叶雨妞儿也瞬间石化，她虽然没有想过要争什么，但是猛的看见她喜欢的男孩跟别的女孩这个节奏，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不满的。

    她顿时嘟起嘴，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嗔，想说什么，却终于气鼓鼓的没有说出口；转移了话题，招呼凌芊芊道，“芊芊快过来，警花和警犬更新了！刚缓冲完成，咱们一起看吧？”

    警花和警犬……

    想到刚刚那番话，就连承诺这种厚脸皮也忍不住脸上发烧，有些无地自容的节奏。

    凌雪一张俏脸早就红到了脚后跟，狠狠地掐了承诺一下，怒道，“放手！混蛋，都怪你！”

    承诺终于反应过来，放开了凌雪，尴尬的对孔珑解释道，“那啥，大姐头，我刚才说的就是电视剧，穿衣服的那种，不是倒国那种…你懂得哈……”

    哥们儿不解释还好，解释起来越描越黑。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视的目光，承诺终于一咬牙，道，“好吧，哥承认是邪恶了，想歪了——不过你们几个怎么会在我家里？”

    承诺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那个洁癖怎么也在这？”

    孔珑大咧咧的调侃道，“先别管我们，我先问问你，要是我们不在，你们两个是不是就要发生些什么？嗯？一边洗澡一边升华感情是怎么回事儿？”

    孔珑这人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口无遮拦。

    承诺领教过这女汉子的厉害，但是凌雪却并不知道这妞儿的厉害。被她两句话说得满脸通红，狠狠地踢了承诺一脚，目光中充满了哀怨和羞恼。

    承诺直接将这恐龙妞儿无视，疑惑的目光投向凌芊芊。

    这些人随便哪个出现在这承诺都不会觉得意外，其实他最想问的是：天仰为什么也在这？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分明就在昨天晚自习之前，自己刚帮着孔珑揍了天仰一顿，罪名是纠缠凌芊芊。

    怎么一晚上的功夫，这死洁癖就获得了来自家做客的权限，而且目测跟大家的关系有了很大程度的升温？

    凌芊芊听了承诺的问话，尴尬的笑了笑，从洗手间里溜了出来，一手一个抱住承诺二人的胳膊，将两人拉到沙发坐下，这才把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这一切还要从胖子身上说起。

    昨天晚上胖子见义勇为救了洪升的老婆，跟朱思玖短暂相逢，再度分道扬镳；之后胖子就晕了过去，被随后赶来的警务人员直接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因为胖子昏迷不醒，院方第一时间要确定病人的身份，所以就从胖子身上翻出了身份证扫了一下。

    结果这一扫之下当场就傻眼了：感情这胖子竟然是南都城赫赫有名的欧阳家族少家主！

    于是联络欧阳家族的同时，立刻安排转院到南都第一医院。

    之所以转到这家医院，是因为这里有一位至高神镇楼，中医泰斗唐妙手。

    唐妙手本身就是个负责任的医者，一看是承诺的朋友，那就更加上心了。没想到给胖子一番检查之后，却发现这货的情况十分怪异，竟然是罕见的相思脉。

    这种脉象特殊，严重的话会伤害心脉，心神俱损，人神俱毁，无力回天。

    唐妙手接连换了两套针灸术，竟然没有把胖子扎醒。而且胖子的心脉竟然有慢慢衰弱的趋势

    最后没辙了，不耻下问吧，于是就拨通了承诺的电话；当时承诺已经在警局安排行动，所有参与行动的人手机一律关机上交。

    联络不上承诺，同样联络不上凌雪，最后唐妙手拨通了凌芊芊的电话，想问问她知不知道承诺的下落。

    那个时候正好是放学，天仰正就好像一只苍蝇一样纠缠着凌芊芊。

    于是唐妙手的电话内容就被天仰偷听到了。

    这家伙竟然立刻打包票，说自己能治好胖子的病症，甚至抢了凌芊芊的手机和唐妙手聊了起来。

    一番聊天之后，唐妙手惊为天人，发现这年轻人在中医上的造诣不低于承诺。

    于是就十分热情的邀请天仰过来帮个小忙。不过天仰却立刻耍起了大牌，表示凌芊芊等人都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帮助凌芊芊的朋友？

    凌芊芊听唐妙手说胖子情况危机，而承诺和老姐出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最重要的是唐妙手信誓旦旦的说这毛病天仰能治……

    处于对胖子生命的爱惜，凌芊芊终于做出了让步，跟天仰签订了暂时的停战协议和友好条约。

    不过凌芊芊终究不放心就让天仰这么跟着她去医院，所以就带了两个好姐妹兼职保镖。

    孔珑妞儿威猛霸气，叶雨妞儿暗藏绝技，实在是两个最好的保镖人选。

    到了医院，天仰提出了进一步的治疗档案，更加折服了唐妙手老爷子，然后得寸进尺的再次提出无理要求：要把胖子弄回家，在家治疗……

    耍大牌的人分成两种，一种是没有才华纯粹装逼；另一种是有真才实学炫耀逼格……

    虽然都是装逼，但是前者你可以直接抽他，而后者，尤其当你有求与他的时候，那就只好配合他装逼下去，直到他满意为止。

    于是，天仰就在三女的陪伴下，趾高气昂的带着胖子回到家。

    到家之后，天仰立刻展开了报复式装逼，把三女指使的团团转，一会去买银针，一会去买酒精棉，一会又说饿了，想吃东西……

    要不是最后胖子被他治好了，清醒了过来，三女真的会杀了这个该死的洁癖。

    按照凌芊芊的意思，胖子既然醒了过来，就应该立刻把洁癖天踹出去。

    没想到天仰十分狡猾，扬言说胖子的病情还不稳定，需要观察，我走了他出事不负责云云，然后就很无耻的得到了留宿权，跟胖子一起住进了承诺的房间。


------------

第629章 追杀不止，不死不休！

﻿    三女心中又是痛恨，又是不放心——毕竟这小子是憋着报复承诺来的，谁知道会不会玩花样？

    于是三女全都跑到承诺的房间，监督天仰。反正明天也不用上学，豁出去了。

    天仰也不为意，就在三女的监督下跟胖子聊天，各种道理，各种开导，竟然让半死不活的胖子见见回复了活力。

    这些道理非但触动了胖子，还让三女很有感悟，心中对洁癖天的看法也改变很多：这个家伙懂得真多，要不是他经常犯贱，招惹承诺和凌芊芊，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一晚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三女迷迷糊糊的睡了几觉，但是天仰却跟胖子聊了整整一晚上。

    随着心结渐渐解开，胖子对天仰也有了很高的好感指数。

    早上，就在一群人商量着怎么度过这难得的休息日的时候，承诺和凌雪回来了…而且是以那种少儿不宜的节奏，说着那些少儿不宜的话，出现在大家面前……

    听完这些经过，虽然明知道胖子没事儿，承诺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差一点——别说朱思玖没有赶到，就算稍微晚一点，胖子也就完了。

    心中感慨，承诺让凌雪去给这些倒霉孩子做点吃的，他则推开房门走进了房间。

    天仰正跟胖子神神秘秘的聊着什么，看见承诺进来，胖子神色怪怪的对承诺说到，“哥，你跟嫂子……你放心，我今天就搬走……”

    看着胖子那一脸爱魅，有些恶搞的语气，承诺多少有些放心：这胖子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说明他的心境已经渐渐稳定，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承诺冷哼道，“滚蛋吧你，就算你走了，还有凌芊芊呢，再过两天那小的也回来了，始终是不好下手呀！”

    天仰在一边冷哼了一声道，“下流。”

    承诺看了天仰一眼，突然说道，“多谢。”

    天仰冷笑，嘴上说了一句不客气，却细语传音，直接送进承诺的耳朵里，“你不用谢我，我接近你的朋友，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他们，只有更好的了解才能更好的摧毁。”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同样是嘴上说着客气感激的话，细语传音另一套词儿，“看在你救了我兄弟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不会为难你。”

    “我当然会消失，等我将你所有的一切都夺走，我自然会消失。”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担心你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

    片刻之中，两人用传音术针锋相对几个回合。

    承诺留下一句‘胖子你好好休息’，推门离开了房间。

    胖子根本没察觉承诺和天仰之间暗藏的杀机，笑呵呵的目送承诺离开，然后接着跟天仰聊天。

    不过天仰却突然转变了话题，问胖子道，“刚才那女的就是承诺的女朋友？”

    胖子点点头，言语之中很有几分得意的神色，“没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天仰冷哼了一声，神色之间似乎带着点不屑和怨恨，但是嘴上却言不由衷的说到，“是呀，的确是郎才女貌。”

    说完这话，他起身，对胖子说到，“胖子，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等会再走，吃了饭呀……”胖子有些奇怪对方怎么这么突然要闪人。

    天仰微微一笑说道，“不了，回去了。我还有事儿。”

    心中却道：这里的人全都不欢迎我，我待在这里也没啥意思。客场作战，如果承诺真的收拾我，我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走出承诺的房间，天仰目光突然落在了隔壁那个房门紧闭的房间。

    听说那里就是承诺奶奶的房间，刘金针……

    心中念叨着这个名字，天仰看了看客厅中左右无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心念一转，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尘不染的房间，有些年头，古朴却十分整齐的家具，墙壁上挂着地老人的遗像…有些苍老却慈祥的面孔，有些浑浊却仍旧睿智的眸子……

    看着看着，天仰的眼圈儿突然有些湿润了。他走过去，轻轻用手擦拭了一下相框，然后露出一个苦涩复杂的笑容，他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说什么，悄然走出房间，悄然离去。

    天仰猜得没错，大家知道他离开之后，都表现出轻松愉快，每个人眸子里的潜台词都是：早就该走，不开眼的东西。

    胖子对大家的态度很是好奇，就连凌雪也觉得这帮倒霉孩子太没礼貌了。

    不过等承诺和三女将天仰的种种反常如实讲述了一遍，凌雪和胖子也无语了。

    原来这个家伙一出现就摆明车马针对承诺，而且还白班纠缠凌芊芊？这样的话却是该收拾。

    凌雪这样想到。

    胖子的想法却有些与众不同，哥们儿表示跟天阳聊了一晚上，觉得这人不错，挺靠谱。而且他虽然嘴上说要对付承诺，但是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就好像小孩子赌气一样，挺讨厌但是完全没有杀伤力。

    承诺叹了口气，心想道：就是因为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那种实质性的危险，才会一直到现在没有动他。不过这家伙始终还是个不安定因素。等疯狗帮的事情解决了，一定要优先解决这个隐患。

    议论了一会万恶的洁癖天，众人开始挥霍这一天的大好时光。

    ……

    黑色商务车一路飞驰，达达尼亚嘴里飞快地念叨着：左边，右边，一直走，左边，右边……

    城区摄像头全覆盖，不光对城市监管提供了方便，就算杀手也能从中得到福利，比如说跟踪找人。

    又拐了两个路口，达达尼亚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的一辆白色商务车，惊喜的道，“在那，就是他们！慢慢加速，追上去！”

    他说着已经慢慢地放下了车窗，手中紧握着格洛克十八，子弹上膛。

    前方路口的信号灯闪烁了几下，终于变成了红色。

    白色商务车缓缓停下，而黑色商务车则随理成章的停在了它旁边。

    洪峰坐在驾驶室里，一边不耐烦的敲击着方向盘，盯着前方信号灯的读秒器，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的在一旁这两黑色商务车上扫了几眼。

    突然，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笼罩洪峰心头，下一刻，洪峰猛的松开手刹车，一脚轰在油门上。

    顾不得前方的红灯，白色商务车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达达尼亚已经拽出格洛克，对准白色商务车就是一阵扫射。


------------

第630章 让你看着她死！

﻿    乒乒乓乓一阵清脆的响动之后，白色商务车上瞬间留下一排清晰的弹孔。

    一阵尖锐刹车声，白色商务车甩了甩屁股，尖叫着右转，一头扎进了斜刺里一条小路。

    黑色商务车发出一声咆哮，在后边紧紧追赶。

    后排座位的窗户摇下，阿多斯和波多斯一左一右，两柄格洛克对准前方的白色商务车就是一阵扫射。

    万幸这条街道比较偏僻，行人和车流比较稀少，否则上演一幕如此惊心动魄的追逐战，非要引起大乱子。

    噗噗噗嘭！

    白色商务车的一只前轮被子弹打爆，车子瞬间失去了方向感和平衡感，猛烈地摇晃了一下，咣当一声侧翻，擦着长长的火花，滑出十几米远，车顶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才停了下来。

    尽管洪峰第一时间护住了副驾驶座的母亲，韦亭候护住了和朱思玖，却仍旧摔了个七荤八素。

    至于洪升，简直悲惨透了，这一番掂对差点散了架，硬是把他从昏迷中掂对醒了。

    不过最悲惨的还要说屠龙屠虎两兄弟，这两人本来就受了重伤，再加上这样猛烈地颠簸撞击，悲剧的更加彻底。

    屠龙的颈骨直接折断，变成了低头看屁股的节奏；屠虎断裂两根肋骨还没来及接好，这样一闹断骨直接插进心脏……

    可叹这两个家伙从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跟随洪升左右，枭雄半生，最后竟然死的如此憋屈，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明不白。

    外面，达达尼亚，阿多斯，波多斯飞快下车，三人呈品字形包抄上去。

    看他们紧紧攥枪的架势，只要车里人爬出来或者一露头，当时就是致命一击。

    突然，商务车的后门咣当一声被人撞飞，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从车厢中窜了出来，势如疯虎，扑向达达尼亚三人。

    等这三人在想开枪射击，已经为时太晚，对方已经到了他们切近，双手齐出抓住达达尼亚和阿多斯的手枪，双手用力咔嚓一声捏得粉碎；另一只脚黄龙摆尾扫向波多斯。

    波多斯并没有把这脚放在眼里，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对方是绝对不可能碰触到自己的身体。

    他嘴角挂着冷笑，举枪瞄准，就要射击。却不料对方的脚虽然够不着，但是鞋巴子却在这一脚之下飞了出去。

    五百来克重量的鞋子灌入内劲，堪比五百多公斤的大铁锤，狠狠地撞在波多斯胸口，将他整个人都撞飞了出去。

    这人看都不看被撞飞的波多斯，双手手腕一翻，鹰爪力猛抓面前两人咽喉。

    达达尼亚和阿多斯顿时觉得头顶冒出冷汗：铁打的格洛克都被这人一下给掐碎了，自己的脖子可是肉长的！

    下一刻，这两人同时向后退出，紧接着伸手在腰间一抓一拉，两道银光闪动，竟然从腰间拽出两柄光华夺目的长剑。

    这两柄长剑健身狭长，专攻刺挑，不宜劈砍，典型的西洋剑造型。

    两柄西洋长剑闪动流光，狠狠地戳向对方胸口；达达尼亚还没忘记咬牙切齿的说一句，“洪升，你的脑袋留下吧！”

    “放尼玛屁！”洪升怒吼一声，胸中怒火翻腾，双掌一错，空手套白刃就跟两人拼在一处。

    不得不说，达达尼亚等人并没有辱没他们剽窃来的名字，他们非但枪法不俗，击剑的手艺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洪升那是什么角色？黄阶初期二品的狠角色，但是面对这两柄西洋剑，却有些相形见拙，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猛的听见身后恶风不善，偷眼观看，就见刚刚砸飞的波多斯再次冲了回来。

    这哥们儿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伤痕，手中同样一柄西洋剑狠狠地向洪升后心戳来。

    黑色商务车的驾驶室，人影一晃，那位一直充当司机，温文尔雅，很少说话的男子如同箭镞射进战圈儿，手腕一晃变魔术一样亮出一柄西洋短剑，照着洪升接连十几招杀手。

    一寸短一寸险，就这十几招差点让洪升当场悲剧。

    就在这时，韦亭侯和朱思玖已经从翻到的商务车中冲了出来，没错，直接将车身穿了个窟窿，冲了出来。

    这两人一左一右，冲向三剑客四个人。

    达达尼亚冷哼一声，“亲友团出现了吗？悄悄的告诉你们，我们也是组团来的！”

    说话的功夫，街头巷尾突然冒出来十几个肤色各异，身材各异，性别各异的的人，这些人唯一的相同之处就在于，他们的脸上同样的凶神恶煞。

    没错，这些人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杀手，都是身怀绝技，身手不俗。

    其中两个目测安南人，虽然身材矮小，好像两只小猴子，但是身体灵活，举手投足之间狠辣非常。

    最令人觉得震惊的是，他们竟然能跟韦亭侯，朱思玖这样的黄阶高手硬碰。

    虽然他们跟朱，韦二人还有一定差距，但是再加上其余那些杀手，势均力敌之后还有富裕。

    而这时，已经有两个人朝着白色商务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白色商务车旁边，洪峰正护着自己的母亲靠在墙边，紧张的看着战场的局势。心中已经将自己的奶奶问候了好几遍。

    天底下总听说坑爹，但是我爹这是典型的坑儿子。

    现在咱们就好像一块招苍蝇的臭肉，只要一出现就会有一大群苍蝇闻着味道冲上来。

    刚才那四个杀手出现的时候，咱们就应该立刻突围，你倒好，还跟人家拼命。

    现在好了，人家的援兵过来了，你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正在腹诽蛋疼，那两个杀手就已经到了跟前。其中一人狞笑一声，手中军刺狠狠地戳向洪峰的胸口。

    洪峰爆发出一声哀怨的怒吼，猛地一招擒拿抓住对方拿军刺的手腕，猛地一拉一拽，就听咔嚓一声，竟然直接将对方的胳膊硬扯了下来。

    紧接着军刺已经落在洪峰手中，锋芒闪动，狠狠地戳进对方胸口，然后狠狠地拔出，飞身迎上另外一人。

    两个人各自施展手段，招招狠辣无情，拼在一处。

    地上那个胸口洞穿的男人艰难的睁开眼睛，更加艰难的从后腰拽出一柄军刀，更更加艰难的向着靠在墙壁上的青莲爬了过去。

    刚才那个是自己轻敌，不过这女人绝逼是没有武力值的。自己临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弄死这个女人，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寂寞！

    青莲已经傻了，她愣愣的看着那那把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军刀，没有躲闪，没有没有尖叫，没有……

    正在拼命中得洪峰将这一切看的清楚，第一反映就是出手救援，但是他的对手却拼命的跟他纠缠，让他无法抽身。

    洪峰看着对方脸上那阴险狡猾，透出凶残的得意笑容，仿佛是再说：就不让你去，就不让你过去，我要你眼睁睁看她死！


------------

第631章 帮他们一次，就一次！

﻿    这种令人讨厌的犯贱节奏彻底激怒了洪峰，就见洪峰眉梢一挑，唇线下压，猛地从怀里拽出一柄沙鹰，甩手就是一抢。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那个想对青莲下手杀手胸口中枪，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高速旋转的子弹已经将他的心脏搅的稀烂。

    洪峰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抬手，枪口对准面前的对手，就在对方诧异和震惊中狠狠地扣动扳机。

    一颗大好头颅如同西瓜爆裂一样四散炸开，一具没有生命里的躯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洪峰明白对方在诧异什么：自己明明有枪，为什么第一时间不使用？这是在秀逼格吗？

    洪峰当然不是装逼，而是有顾虑。

    沙漠之鹰声音实在是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警察。

    洪峰父子的处境很尴尬，杀手想杀，警察想抓，无论落在哪一方手里也不会有好果子。所以他才不敢开枪。

    就好像现在，第二枪已经开过，第一枪的回声还在空中威猛的荡漾。

    洪峰开过两枪，也不在顾及，调转枪口对着围攻洪升等人的杀手就是一阵点射。

    沙漠之鹰霸道的轰鸣声中，瞬间五个人中枪倒地，爆头！

    距离此处两百多米的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一个留着小胡子，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抱着一柄捷克cz700大口径狙击步枪，枪口所向正是两百米开外的混乱战局。只不过这个小胡子的目光并没有盯着前方的战局，而是盯着他后背的方向——他的头竟然被人生生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脑勺冲前，脸跟屁股朝着一个方向，一双空洞的眼睛早就已经没有了神采，却仍就死死的盯着身后的男人。

    这男人一声白色风衣，一顶白色毛线帽，嘴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口罩，旧连眼睛也用一款白色反光膜的墨镜挡的严严实实——这是一个白色控，他浑身上下没有别的颜色，纯白。

    这人看也不看地上的死尸，正在专注的打电话，“洪峰这小子当机立断，组团跑路回总部。但是在半路遇见杀手袭击。洪升正在跟杀手拼命……

    从他的架势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回总部请罪，有死战到底的决心。

    只可惜这些杀手来势凶猛，他一个人恐怕招架不住。韦亭侯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要跟洪升共进退。洪峰，恐怕也不会扔下自己的父母单独逃命。”

    白色控男子似乎在传达一个信息：洪升一家眼看有团灭的危险。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韦亭侯太令我失望了！洪升胡闹也就算了，他也跟着一起胡闹？难道他要跟着洪升一起死在南都？就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从来没喊过他一声爹的，所谓的儿子？愚蠢，愚蠢！

    如果洪峰在这种关头不懂的取舍，不能做到心狠手辣，舍弃亲情，那么天资再高也是朽木不可雕。”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说：放任局势发展，生死就看你能不能舍弃，能不能心狠手辣。

    白色控心中升起一丝不舍，他其实是想帮忙的，否则又怎么会偷偷的干掉一个狙击手？此刻听了对方的话，心中难免有些悲凉。

    不过电话那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思玖是不是跟他们在一起？”

    “是。”白色控如实说道，“而且小姐也有死战不退的觉悟。”

    “那你就帮他们一次，就这一次，”电话那边的苍老声音说道，“告诉洪升回来领死，顺便让思玖和韦亭侯都给我滚回来。

    然后你就乖乖的回你的道格影视城，帮我看好这份家业。”

    白色控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声是，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在天台上留下一道白色残影，人已经闪电般冲向战局。

    那两个安南高手全力以赴，全神贯注的对付朱思玖和韦亭侯，突然就觉得眼前白影一晃，紧接着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按在了他们头顶。

    等他们眼角余光看清楚那是两只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压了下来。

    啪…啪……

    两个安南高手的天灵盖瞬间碎裂，花白粉红之物四散飞溅，他们临死之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一身白衣，白色帽子，白色的口罩，就连墨镜都是白色的。然后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白色控出手秒杀两位高手，出场震惊众多杀手。

    一个鹰钩鼻子的米国杀手反应神速，手中瑞士军刀刀锋翻转狠狠地戳向白色控胸口。

    但是他这个动作刚刚进行了一半，突然觉得手头一轻，紧紧攥在手中的军刀已经不翼而飞，出现在白色控手中，就见白色控手腕一翻，刀锋已经狠狠切开鹰钩鼻的咽喉。

    献血狂喷，死尸尚未扫下，刀锋闪动已经在另外一个黄皮肤，带着鼻环的杀手的身上狠狠地戳了五刀。

    鼻环杀手是太国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身手十分了得。这次来华夏就是想觊觎洪升头上那十亿美刀的花红。

    却不料这次组团劫杀，好端端的一次机会眼看就要建工，却不料半路杀出程咬金，非但功败垂成，还丢了一条性命。

    白色控手腕一翻，匕首横着挥出，又是一名杀手咽喉割断，血溅当场。

    洪升眼前一亮：喜欢白的，擅长用刀，功力卓绝………

    他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忍不住大叫道，“白大哥，快点帮小弟将这些人都杀了！”

    这位白色控白大哥是赤重霄最看重的徒弟，一身修为已经到了黄阶中期一品，可说出神入化。

    只要他出手，就会万事无忧。

    白色控不理不睬，军刀在手中耍了个漂亮的刀花，动作飘逸，似真似幻，身形一晃之间，又是两两具尸体。

    达达尼亚等三剑客怒吼一声，四柄西洋剑狠狠地刺了过来。

    白色控手腕一翻，横着一扫，军刀灌入内劲，将四柄西洋剑齐刷刷斩成两段。

    达达尼亚四人大吃一惊：这四柄西洋剑得但做工精美，而且十分锋利，不说切金断玉也差不多少，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断了……

    他们四个正在震惊的时候，白色控已经伸手抓住了达达尼亚和阿多斯的衣领，阴冷的声音说道，“西西理岛的灰手党跟在下有些渊源，我不杀你们。”

    说话的功夫，已经将这两人远远的扔了出去。紧接着是波多斯和阿啦米斯……


------------

第632章 老子也是受害者！

﻿    这次组团狙击，是三剑客发起，换言之这是四个首领，也是武力值最高的。

    纵然白色控牛逼震八方，首领不败，士气不沮；可是眼下首领都败了，人心瞬间涣散。

    眼看这次劫杀行动无法成功，身为杀手，一击不中就要立刻远洋千里，伺机再来。

    于是下一刻，这些杀手火速退走，谁也不曾恋战，同样谁也没有管地上那些同伴的尸体。

    三剑客见此情形，连车都不要了，直接遁走，丝毫没有半点留恋。就好像他们不是踌躇满志来杀人，只是逛街转一圈的节奏。

    洪升仗着自己这边来了强大帮手，底气瞬间足了，就想冲上去追杀一阵，却被白色控阻拦。

    “白大哥，您……”洪升瞪圆了眼睛，不解的问道。

    白色控淡然说道，“洪兄弟，穷寇莫追。我之所以出现在这，一来是不放心，二来也是赤老交代我过来。他老人家想看看你最后的决断。现在他老人家看到了，而且十分不满。

    赤老本来不想让我出手，但是……最后还是允许我再帮你一次，最后一次。

    这次脱险，洪升立刻携带家眷回总部领罪，韦亭侯和朱思玖立刻返回总部。”

    说到这，白色控微微停顿，像是在解释一样，“这是赤老的原话，也是他给你们最后的命令，听与不听，何去何从，自己斟酌。”

    说完这些话，白色控转身就走。

    也不见他走路的速度有多快，只是三五步就走出去一百多米，一个呼吸之间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

    朱思玖和韦亭侯同时冷哼一声，心说：回去，哪有那么简单？扔下自己的亲人就这么回去？

    洪峰走了上来，在洪升面前五步站住，欲言又止。

    洪升却突然爆发，“小王拔蛋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也不想听你解劝，你给老子闭嘴！闭嘴！”

    韦亭侯心中哀叹了一声，心想：这对奇葩父子的矛盾看来是不能调节了。不过洪升有一点没说错，确实是王拔蛋，洪升呀，你就是那只大王八……

    他跟朱思玖交换了一个眼色，那潜台词无非是说：咱们一起出手，制服洪升，然后继续跑路。

    却不料就在这这时，猛地听见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怒吼道，“洪升，你这个混蛋，你看看这个家被你祸害成了什么样子？你到现在还一意孤行？你真的要把我和儿子连累到死吗？”

    叫喊声中，青莲已经扑了上来，劈胸一把抓住洪升，疯狂的摇晃了两下，然后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就听青莲继续歇斯底里的叫道，“峰儿劝你是因为你是他爹，这些年但凡你能听一点劝告，咱们家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家破人亡呀……

    当年公子第一次做错事，用药迷间了他们班上一个女生，我斥责他，你竟然袒护；峰儿只是劝你不要纵容，过度女色早晚祸事临头。

    你呢？你竟然将峰儿打了一顿，而且更加纵容公子胡闹。到后来公子就连我这个当妈的话都不听了…结果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的不明不白——这是你害的，你害的！公子小时候多么听话，多么乖的孩子，就是毁在了你的手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公子迷间女同学的那瓶药，就是你给他的…你还我儿子……”

    洪峰见自己母亲越说越是激动，随时有失控的感觉。

    他赶紧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将她拉的离洪升远一些，柔声安慰，“妈，你太激动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峰儿你别管我，有些话我憋了二十年，不说出来会憋死的！”

    紧接着她愤怒的指着洪升，“当初我说孩子我来带，你非要让他爷爷带，结果两个孩子毁了一个半，公子越学越坏；峰儿虽然没有学坏，却变得性格古怪，孤僻任性，心灵都快扭曲了。

    当初峰儿不止一次的劝我，打算母子三人远走高飞，离开疯狗帮这个肮脏的是非之地；但是我不忍心这个家就这样散了，就一直没有下这个狠心——现在想来，我好后悔，追悔莫及！

    如果我早点狠下心来，或许公子就不会死，或许我们母子三人此刻已经开始了新的快乐生活。

    洪升，我不防把话给你说明白，你要是不走，就自己待在这里吧！没有人会陪着你继续胡闹！”

    洪升怒吼一声，甩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恼羞成怒之下这一巴掌竟然用上了内劲，这要是抽在青莲的脸上，就算没有香消玉殒也差不太多。

    洪峰大怒，一把将母亲拉在身后，另只手四两拨千斤，挡开洪升抽过来的巴掌，紧接着食指探出如同一柄锋利的长矛，狠狠地戳向洪升眉心。

    洪峰动了真火，动了杀心。

    韦亭侯一见见此情景大吃一惊，飞身上前挡住洪峰的攻击，紧接着伸手一推恼羞成怒想要充上来跟洪峰拼命的洪升。

    朱思玖也上来劝架，怒道，“洪叔叔，请你冷静。就算青莲婶婶说的不对，你也不用动手吧？更何况她说的还很有道理。”

    洪升此刻已经丧失了理性，愤怒，委屈，不甘，后悔等等纠结，让他本来就有些残暴的心变得更加残暴。

    他的声音如受伤野兽一般沙哑，“你们娘俩跟我从来不是一条心，滚，滚！尤其是你，你个小王八蛋就是个野种，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韦兄弟，你是不会抛弃我的对吧？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的，对吧？”

    前边的那句野种已经让韦亭侯心中十分不爽：老子的儿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野种了！

    此刻听了韦亭侯后边的话，再看看已经气的脸色发白的青莲，还有已经满面怒容，随时都会暴走的洪峰，心中难免有愤怒升腾。

    他的语气有些发冷，“洪大哥，我这次任务是找回小姐，现在总部既然要让小姐回去，那我有必要护送。”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拜拜了您内，哥们儿不跟你玩了！

    洪升听着韦亭侯的话，心中顿时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受，胸中顿时有一种气血翻涌，想要爆炸的感觉。

    朱思玖淡淡说道，“洪叔叔，我之所以留下趟这摊浑水，主要是因为婶婶和小弟。如果她们走，我一定会跟随保护。

    多行不义必自毙，每一个捞偏门的都应该有随时翻船，万劫不复的觉悟。叔叔你真的应该想开点。

    而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噗……

    朱思玖一番话刚说到一半，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洪升已经狂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摔倒，伴随着轰然到底的声音，还有洪升发自肺腑的一声怒吼，“麻辣隔壁，老子也是受害者，凭什么都来找老子报仇！”


------------

第633章 男人就是犯贱！

﻿    众人听了这句怒吼，忍不住一声叹息，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感觉——这段时间变故四起，追杀连连，倒让大家都忘了一个事实：疯狗帮也是提纯济得受害者……

    这样一想，也大概明白了洪升为什么这样执迷不悟，就算死也要留下来拼这一场，誓死不退…因为憋屈，因为受了冤枉的愤怒，因为……

    但是理解并不代表接受，退走势在必行。

    韦亭侯叹气道，“晕了也好，我背着他，快走。”

    洪峰冷笑道，“现在晕了，一旦醒过来又该如何？他这个样子，醒过来一定又会各种发疯…与其到时候麻烦，不如……”

    这句话说到一半，已经杀机暴露，言下之意：不如将他弄个半死留在这，帮咱们吸引那些杀手的仇恨…也算是不安定因素合理利用了。

    不要怪洪峰心狠，泯灭亲情，实在是因为洪升刚才甩青莲那记耳光引起了洪峰的杀心。

    这是我妈，你老婆，你竟然能下这种狠手，一巴掌抽过来还带着内劲，你想闹哪样？既然你如此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反正，反正你说的对，我是个野种，你也不是我爹！

    那么说洪峰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当然知道。

    前边说了，洪峰小时候天赋异禀，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能听懂大人的谈话。

    韦亭侯跟青莲珠胎暗结，生下这个儿子，不管是失误，还是错误，还是有了追求真爱的觉悟，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他能说不偷着看看吗？没人的时候能不跟青莲说两句心里话吗？

    但是洪峰虽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却没有怪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怪韦亭侯。

    至于洪升，他一直把这个喜当爹当成自己的亲人，当成亲生的父亲，因为母亲始终有情于洪升，始终觉得她愧对洪升，始终在努力维护这个家。

    他需要尊重母亲的决定，母亲想将真相深埋，他就要配合。

    可是现在……现在的洪升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竟然要伤害母亲，所以他该死！

    朱思玖听出了洪峰话里的杀机，赶紧说道，“不要太过激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如果他醒来仍旧执迷不悟，我会负责让他再次昏过去。”

    韦亭侯已经把洪升扛起来，显然也是不赞同洪峰的提议。以子弑父，终究是天理不容。

    韦亭侯说道，“我在南郊还有一处房产，去那暂避，我来想办法，立刻离开南都。”

    洪峰眼角杀气渐渐隐去，冷冷哼了一声，搀扶着青莲当先而去。

    ……

    承诺家异常安静，安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程度。

    三个女孩子坐在餐桌上，每个人面前都堆放着厚厚的书本，厚厚的习题。

    这个难得的休息日要怎么挥霍——这是个问题。

    不过有了凌雪的存在，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凌雪不用酝酿就给她们想好了怎么挥霍：学习！高三这么重要的阶段，好容易休息一天不好好学习，就想着挥霍！

    于是凌芊芊三女就杯具了。

    承诺负责监督三人学习；凌雪监督承诺监督三人学习。

    承诺哭了：监督三个倒霉孩子学习，你一个人就能做到，为什么还要连累我？

    欧阳胖子最开心，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柄和一只全家桶，一边吃东西一边连使命召唤。

    丝毫没有将餐厅这边纠结中随时会爆发的负能量，以及三女和承诺杀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认真做题，不许走神！凌芊芊，你干什么呢？”承诺时而张牙舞爪，狐假虎威。

    凌雪时而在一边帮腔，阐述着高考对于高三狗的重要性。

    直到傍晚时分，凌雪准备午饭的时候——没错，就是傍晚时分准备午饭，因为学习太过投入，直到傍晚时分才想起来午饭还没做。

    总之，直到这会，凌芊芊三女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题海无涯，颗小脑袋一颗大脑袋直接摔在桌子上，还弹了几下。

    承诺也是一脸黑线的叹了口气，偷偷的对孔珑说道，“给你舅舅发短信，让他把凌雪召唤回警局，这件事做得好，哥带你们喝酒去——你们选地方，我消费。”

    孔珑眼前一亮，赶紧照做。

    不过求救短信却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复。

    孔珑正在郁闷，突然就听凌雪的声音从厨房飘了出来，“孔珑，你跟你舅舅说叫我回去加班是吧？”

    “啊？姐，我没有！”孔珑大吃一惊，赶紧辩解。

    两不过大姐头还真是讲义气，穿帮了也没有出卖承诺。

    就听凌雪的声音接着说道，“我刚刚跟你舅舅沟通了，他说让你今天晚上也别走了，就在这学习——臭丫头，你觉悟吧。”

    偏巧这时，胖子那边有个玩家闹出个大笑话，哥们儿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紧接着就招来了孔珑愤怒的目光。

    大姐头立刻说道，“姐，这主意不是我想的，是欧阳胖子哥哥给我出的…你骂他好了，千万要让我晚上回家呀，我还要看球赛呢……”

    胖子瞬间石化，一脸黑线，冷汗直流。

    凌芊芊哈哈大笑；承诺一脸坏透的表情直拍桌子；叶雨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偷偷的瞄了一眼一脸缺德的承诺，脸上微微一红，笑容中多了几分羞涩。

    就在胖子想要喊冤的时候，凌雪的声音飘过，“臭丫头别想骗我，要是有人给你出这损主意，那人绝对是承诺，不可能是胖子。”

    这下轮到承诺石化，一头黑线浑身冷汗了。

    不过承诺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让战壕把我救走应该没有难度吧？一个电话，就说市局有事儿，急需要第一顾问前去解决；这样一来我不就解放了？

    越想越有道理，就在这货打算没义气的抛下凌芊芊等人独自逃生的时候，手机屏幕一闪，凌雪发来一条信息：承诺，咱们晚上找个借口就说加班，然后找个酒店怎么样？

    厨房中，凌雪脸色微红，充满期待的盯着手机屏幕，一副小女生患得患失的节奏，等待着承诺的答复。

    谁又能想到，曾几何时的冰山御姐，有一天竟然会主动给一个男人发短信，暗示发福利？就算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可能性近乎为零。

    过了几分钟，屏幕闪烁，发出一阵蜂鸣。

    凌雪赶紧划开屏幕，打开短信，一看之下不由十分沮丧。就见屏幕上两个字：不去。

    凌雪恨的直咬牙：看来传说是真的，男人就是犯贱的，女人矜持的时候他们上赶着，等女人主动发福利，他们又开始嘚瑟，想要拿一把！

    心中苦恼的同时，凌雪没来由一种失落感：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一点没有积极性的样子？

    再想想在外面跟承诺暧昧不断的那几个女孩子，凌大小姐心中莫名一种危机感，越发失落。

    就在这时，屏幕上又是一阵闪烁，承诺又发来一条短信。

    看完这条短信，凌雪瞬间多云转晴，脸上漏出欣喜的笑容，同时一张脸更加通红，连耳朵尖儿都红的似火了。

    短信只有七个字：钱多吗？隔壁就行。


------------

第634章 为毛还要穿衣服？

﻿    心中欢喜的同时，凌雪大骂自己糊涂：叶叔家里没人呀，那可是一件四室两厅两厨两卫，比这边还大的大房子，两个人只要过去，怎么嘚瑟不是随心所欲？

    凌雪脸上带着娇羞满足的笑容，回复道：就这样说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孔珑把一切不满的情绪全都化作了食欲。

    尤其对胖子的病号饭展开疯狂扫荡。

    凌雪给胖子弄来压惊，补身体的燕窝鸡汤直接让孔珑连汤锅一起截获，直接一口气儿喝光。

    凌雪给胖子做了两张馅饼，让孔珑干掉了……

    凌雪给胖子炖了两只猪蹄，让孔珑干掉了……

    胖子哭了，哥们儿一边哭一边指着头顶的吊灯发誓，“大姐，我刚才真的不是在笑话你，真的！要是骗你，灯灭我灭！”

    却不料胖子这番话刚刚说完，天花板上的节能灯忽闪了两下，瞬间熄灭。

    餐厅瞬间被黑暗笼罩。

    刚说完灯灭我灭，灯就灭了，这是闹哪样？老天爷打脸用不用这么及时，这么酸爽？

    胖子无语问苍天，哭得更厉害了……

    吃过晚饭，胖子泪奔跑出家门，到外面找吃的去了。

    承诺对此无可奈何，只是远远飘过来一句话，“带两个保镖！”

    远远的，传来胖子带着哭腔的答应。

    过了片刻，承诺手机一阵蜂鸣，收到了胖子的微信。

    大概意思是说：今天开始他要回药厂的小房子继续蜗居。

    胖子表示：现在安全已经不是问题，心结已经解开大半，他的生活应该回到正轨了。继续住在这里，只能破坏你们两口子的性福生活。

    承诺也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回复道：谢了兄弟，等哥将你嫂子拿下，请你喝酒。

    胖子回复了一个极其猥琐的表情，还有一个ok的手势。

    然后承诺又开始问胖子要网站，要论坛，想找些大片助兴；胖子很大方的给了承诺一堆种子，感动的承诺内牛满面。

    终于，凌雪天恩浩荡的宣布道，“凌芊芊，把碗筷收拾了，然后你带着她们在家玩一会，早点睡。”

    凌芊芊眼睛亮了，孔珑裂开嘴哈哈大笑，叶雨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萌系狡猾，就像一个等待家大人走了之后，立刻偷糖吃的小孩子。

    “姐，你要去加班吗？”三女同时问道。

    承诺笑道，“你们三个别做梦了，乖乖在家呆着那也别想去。我跟你姐去隔壁叶叔家，帮忙打扫一下房间。叶叔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就有人帮我们看着你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凌芊芊说的。

    最后承诺表示：你们几个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我中途可能会过来瞧瞧。

    三女失望的长吁短叹中，承诺拉着凌雪乐呵呵的走了。

    “咱们出去逛夜市吧？”承诺两口子刚走，孔珑立刻原形毕露，提出建议。

    “疯了你？我姐他们就在隔壁，而且说了随时会过来看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凌芊芊立刻反对。

    叶雨眼珠转了转，萌系狡猾一闪而过，说到，“要不咱们过去帮她们吧？打扫卫生，很辛苦的。”

    孔珑嘿嘿冷笑道，“傻孩子，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去打扫房间呀？这很明显就是去升华感情了。你没见你姐走的时候满脸娇羞，承诺那张脸坏的都掉渣了？他们一进去，明天早晨能出来就不错了。

    咱们就算偷跑出去逛夜店，也别过去找擦疮——前者可能会死，后者绝对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凌芊芊和叶雨同时打个冷战，就好想她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正在被杀人灭口一样。

    孔珑对凌芊芊说道，“算了算了，自己吓唬自己，都把胆子吓没了。芊芊，你不是偷偷的买了一张跳舞毯？拿出来咱们唱唱歌，跳跳舞……”

    凌芊芊答应一声，跑回房间翻东西去了。

    孔珑轻轻搂住叶雨，用一种不符合她性格的低柔声音说道，“小雨，不要这样，他们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你今天假装糊涂破坏了他们，明天呢？后天呢？

    小雨，既然不可能那你就要学会放下。抛开咱们跟凌芊芊的关系不说，你希望看到你喜欢的男人为难吗？”

    叶雨被孔珑看出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和有些委屈。

    她虽然已经将对承诺的感情深埋，但是当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要去跟别的女人升华感情，心中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羡慕嫉妒，惆怅自怜，所以她才提出要去帮忙打扫卫生，搞搞破坏，找找平衡。

    此刻，她的眼中已经蕴含泪水。

    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为难吗？

    不，我不会让承诺为难。那么就让我把这份感情埋藏的再深一点吧。

    叶雨点了点头。孔珑轻轻的抱了抱她表示安慰。

    其实她心中对自己这个好姐妹的感情遭遇也是很同情的。爱上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有什么比这个更纠结？

    ……

    叶叔家，客房……

    承诺的催促声飘了出来，“你洗快点，都半个小时了！”

    浴室中传来流水声，和凌雪的嗔怪，“着什么急呀？不洗干净叫洗澡吗？”

    承诺无语了。

    在浴室升华感情，不过是说说而已，凌大小姐的矜持和害羞，让这一切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歪歪。

    承诺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是升华感情，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于是哥们儿洗了澡，穿上一件睡袍，乐呵呵的钻进房间等待，结果一等就是半个来小时……

    凌雪本身就爱干净，平常洗澡都能洗上半个来小时，何况是现在？

    升华感情，情侣间最难忘，最神圣的时刻，凌雪觉得自己有必要洗的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要一尘不染，否则就是这一神圣时刻的亵渎。

    承诺哀嚎一声，一溜烟的跑到洗手间门口，很是真诚的说道，“宝贝儿，关键部位好好洗洗就行了——要不我进去帮你洗？”

    里边立刻传来凌雪含羞的娇嗔，“你敢！乖乖在外面等着，现在才八点，你着什么急呀？”

    承诺叹了口气，“快出来吧，教材我都找好了，岛国的，想当激烈…其中有一段就是在浴室，要不咱们效仿一下？”

    承诺说着，跑回房间，又一溜烟的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平板电脑，打开播放器，瞬间传来一阵阵男女之间少儿不宜的声音。

    中间伴随着承诺的嘴贱，“宝贝儿，听得懂岛国语吗？刚才那句亚麻带就是不要的意思……还有这句，这句用咱们华夏语的意思就是……”

    承诺一口气翻译了好几段，将猥琐，淫当，犯贱等等发挥到了极致。

    刚开始的时候，洗手间里还能听见凌雪的娇嗔斥责，比如说我打死你之类的……后来就没动静了，被这家伙的无耻完全的征服了。

    终于，里边传来一个羞恼的声音，“承诺，你给我滚进来！”

    承诺欣喜若狂，一推门就飘了进去，然后他打量着凌雪身上那件浴袍，就是万分沮丧的声音，“我靠，你为毛还要穿衣服？你这不是多费一道手续吗？”

    凌雪满脸羞红，咬牙切齿的想到：废话，不穿衣服能让你进来？


------------

第635章 精神升华！

﻿    女人就是现在这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已经决定升华感情，到时候坦诚相见是必须的；但是在这之前却仍就无法抗拒那份羞涩，仍旧要保持那份矜持。

    不过浴衣得遮挡毕竟有限，峰峦叠翠，郁郁葱葱若隐若现，更能勾起男人的求知欲，好奇心以及无线歪歪。

    承诺看的有些呆了，怀里抱着平板，平板里仍旧在继续动作片…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男演员淫当的声音说了一句：呦西…@$$@……

    凌雪额头上一排黑线，一张脸红透半边天，恼羞成怒的抢过承诺手里的平板，关机，扔在一边，冷哼道，“升华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看着这些东西，那你心里想的是我还是她？”

    承诺一头黑线，哑口无言。想想看似乎有道理，但是似乎有有些牵强……

    承诺正晕头转向的纠结，凌雪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承诺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一阵长长的吻，她抬起头，有些动情的说道，“今天晚上，无论你的眼中还是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而我也是一样……”

    承诺心头一热，看着面前这个堪称完美的女人，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突然猛烈地迎合上去，抱住凌雪，动作很是粗暴的将凌雪放——确切是扔在洗手台上。

    凌雪闷哼一声，突然抓住了承诺想要更进一步的狼手，“不要在这，回房间……”

    “等不及了，就在这挺好……”

    “回房间！”

    “回房间就回房间……”

    承诺心想：我现在先让着你，等会你还不是随我摆布？

    心中万分邪恶的想着，一个公主抱把凌雪抱了起来，就要返回房间，跨马征杀。

    却不料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凌芊芊焦急的喊声，“姐，承诺，电话！一个叫杨景的人给你打电话，说他从京城回来了，有重要的事情……”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承诺和凌雪就吓了一跳，好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瞬间浮云，承诺某处瞬间萎靡，心中各种怒骂差点就冲口而出……

    凌雪也是一脸的娇羞愤怒，心中盘算道：如果敲门的人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把他最好准备了受死的觉悟……

    等他们听了凌芊芊的呼喊的内容，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化作了浮云。

    杨景从京城回来了，那就意味着援兵到了，终于可以收网了。

    承诺和凌雪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失望和无奈。

    “穿衣服，明天再来打扫房间。”承诺说道，然后一溜烟的跑回房间，瞬间穿好衣服跑了回来，就去开门。

    凌雪一头黑线，暗骂：白痴，你换好衣服了，我呢？

    情急之下，凌雪只好再次钻进了洗手间。

    承诺把门打开了一半，伸手拿过凌芊芊手里，自己的手机。

    “打扫的很干净吗？”凌芊芊贼嘻嘻的目光往里面瞟了一眼，带着一丝坏笑说道。

    承诺伸手揉了揉凌芊芊的头，嗔怪道，“小毛孩子哪那么多废话？这就叫打扫干净了？明天继续。我跟你姐可都是有洁癖的人！”

    说着关上房门，接起电话，“回来了？”

    电话那边恭恭敬敬的说道，“回来了。一百人，都是我的精锐手下。”

    “做得好，安排住宿，原地修整，随时待命！”承诺说道，然后挂断电话。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凌雪红着脸探出半个头，“他带来多少人？”

    “一百人，据说是獠牙特种部队的精英。足够用了。”承诺说道，“你睡吧，我得去安排一下。”

    凌雪点了点头，娇羞的嗯了一声。

    其实她很想说明天再去，但是作为一个官方办案人员，她知道应该怎样取舍。

    自从承诺的计划开始实施，专案组的所有人都是如履薄冰。每个人都在急切的等待收网的这一天。

    如果因为满足自己的自私，而延误了时机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这绝对不是凌雪希望看到的。

    承诺留下一个微笑，推门离去。

    本来写好的剧本，安排好的各种节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真心让人郁闷。

    不过他们的内心，已经冲破最后的这道男女大防，纵然身体没有相互升华，但是他们的心灵已经升华到了情侣之间的至高境界。

    经过这一晚看似无用功的折腾，反而让两人的心贴的更近，更加密不可分。

    ……

    半个小时后…东郊一处烂尾楼盘……

    一辆哈雷摩托车挂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一座烂尾楼楼下。

    几道人影立刻出现，其中一人低沉的声音问道，“什么人？”

    承诺摘下头盔，淡淡说道，“是我。人怎么样了？”

    “原来是承哥，人很好，这些天想开了，吃得也多了，竟然有些发福的节奏。”

    承诺淡然一笑，“做得好。带我上去，养了他这么长时间，也该让他出点力了。”

    刚刚问话的那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好的。承哥随我来。”

    说话间，一前一后就进了这座烂尾楼，拐了几个弯，推开一扇破旧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两盏小灯照明。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捆着一个人。

    这人非但身上被捆着，就连嘴里都塞着东西，看起来凄惨之际。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的话刚才那哥们儿说长胖了，真心是扯淡。

    被捆住的那人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一起出现，眸子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恐，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承诺，好像已经看出这个人才是所有人中的首领。

    当承诺走到他面前，伸手扯掉塞住他嘴的东西；那人突然扯开嗓子高声叫道，“救命呀，杀人呀，绑架呀！”

    承诺微微一阵冷笑，眸子里充满了轻蔑，“你觉得求救有用吗？这里荒无人烟，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话说完，承诺突然觉得自己这句台词很狗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不过这个表情在对方看来，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惧。

    承诺冷冷的声音继续说道，“秦懂，自从你来这里的那天，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你作恶多端，陷害自己的同窗好友沾染独瘾，不惜用孩子的生命威胁一位可敬的母亲参与制独……

    像你这种人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救别人的命？现在你轮到你遭殃，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

第636章 就是一个字，杀！

﻿    秦懂听着承诺的话，瞬间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家坐等赵振上门，各种得意；突然一声门铃，一个快递小哥就那样顺理成章的将自己带出了房间……然后自己就被打晕，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承诺淡淡的说道，“你被带到这里之后，我以你的名义跟洪升的两条狗腿接上了头，做了很多事情。

    我…不，是你，你发明了一种药剂，取名提纯剂。这种东西表面上能提纯独品，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深度戒毒的药剂，只要吸食掺杂提纯剂的独品，就能彻底戒毒，这一辈子不会上瘾。

    洪升中了你的计策，量产提纯剂，并且将它卖给业内同行牟取暴利。

    现在的局面是，南都城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华夏国连同海外，近三百同行都因为提纯剂而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而且这个损失还是不可逆转的。

    如今洪升正在拼命的寻找你的下落，恨不得活活的吞了你才解心头之恨…为了抚平洪老大的怒火，我决定放你出去。”

    秦懂傻了，几乎是瞬间石化：如果面前这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一旦离开这里，被人发现，下场一定会很惨，惨不忍睹！

    不过秦懂还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冷笑着说道，“你想骗谁？这种事情不是你想赖就能赖在我头上，洪升认识我，屠龙屠虎也认识我，你怎么能骗过他们的眼睛！”

    承诺冷笑道，“没错，现在这个样子自然是无法骗过他们，但如果是这样呢？”

    说话的功夫，承诺暗中运转内息，控制脸上的血脉运行，那张帅气的脸蛋瞬间就变了模样。

    秦懂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面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了？这不科学，这不科学！

    承诺开口说话，秦懂的就更加绝望，因为对方的声音竟然也跟自己一模一样！

    如果他是这样忽悠洪升的，那么自己脑袋上的屎盆子算是摘不下来了！

    一瞬间，本来还有一点侥幸心理的秦懂，万念俱灰！

    就听承诺说道，“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好一些？那天扮成快递小哥的，是我的一个笨徒弟，叫欧朋。这些兄弟，都是我徒弟的直属手下。

    从你被抓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替代了你的位置，帮你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是呢，不用感谢我，真的……”

    或许您各位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这就是承诺计划中的祸水东引的关键环节。秦懂当然不会配合，所以承诺只好变成秦懂，帮着他配合自己。

    承诺嘴角带着冷笑，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秦懂面前不停地摇晃，嘴里温和的声音说道，“像你这种人渣，败类，我早就想弄死你。留着你到现在，就是想让你死的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当然，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太难过，只要你听我的，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很痛快……”

    承诺嘴角笑意更浓，已经开始对秦懂施展催眠术。

    秦懂的目光呆滞，就好像填鸭一样接受承诺一条又一条的指令，他的头脑纵然保持清醒，纵然恐惧抗拒，但是他的嘴却不受控制一样，机械的一句有一句的重复着承诺的指令。

    这是承诺最喜欢用的手段，潜催眠。被催眠的人心中明白，头脑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动作。

    如果你命令他去跳楼，他明明知道这是作死，明明恐惧，明明愤怒，明明不甘心的抗拒，但是他的手脚却不听使唤，在这种极度虐心的绝望中一步一步的走到边缘，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这种虐心，除非亲生经历，否则很难体会。

    不要怪承诺心狠，实在是秦懂的所作所为太过禽兽，已经触怒了承诺的底线。

    片刻之后，承诺的指令发布完毕，淡淡的说道，“我之前给你们准备的护心丹还在吗？”

    一人上前回答道，“还在。”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给他吃了，然后梳洗打扮一下——道具都还在吧？从下围棋度假回来，一定要有这个效果。”

    ……

    贵族城外贵族城，贵族城里贵族行，纸醉金迷千金易，千金难入贵族城。

    这四句顺口溜，说的是贵族城小区外的贵族城俱乐部。

    据说这地方只有真正的贵族，有身份上档次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如果你单纯只是有钱，就算身藏千金，对不起，贵族城也不会接待这样的暴发户。

    就是这样一个高逼格的场所，大多数人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所以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看似高大上的地方，提供的却是一些糜烂的下三滥的服务：****服务，地下赌场，吸冰俱乐部……

    而大多数仍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个日进斗金的消费场所，正是洪升名下，疯狗帮的产业。

    只可惜，随着洪升跑路，疯狗帮近乎垮台，贵族城也不见了往日的繁华。

    现在正是营业的黄金时间，这里却是大门紧闭，门庭罗雀。

    当然，生意不开张，并不代表没有疯狗帮的小弟看场子。

    而留守在贵族城的人手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武力与智慧并存的精英——他们不光要守住这份家业，最关键的一点，是要盯梢贵族城小区秦懂家，盯紧了这个王八蛋什么时候回来。

    洪升的命令：秦懂一旦出现，立刻擒拿，自己要看着这个王抜蛋被千刀万剐，看着他死！

    刚开始洪升还有一丝侥幸，抓住秦懂让他解释提纯剂的事情，让这些同行相信自己是个受害者。但是后来，他也有所觉悟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解释不清了。

    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秦懂为什么要害他，弄清楚这一点之后，就是一个字，杀！

    或者弄不清楚也没关系，同样就是一个字，杀！而且是虐杀！

    就好像现在，三楼一扇窗户后面，三个壮汉正在斗地主，另一个壮汉正趴着窗户，透过窗帘监视下边这条马路。

    这里是出入贵族城小区的唯一道路，秦懂只要是回家，就一定会从这里经过。

    负责监视的壮汉忍不住抱怨道，“这个该死的秦懂，怎么就不回家呢？刚才老大又打电话问这事，听那意思都已经急疯了。”

    正在斗地主的一个壮汉把手中最后一个三飘一扔了出去，打了一个漂亮的关门。

    这哥们一边得意扬扬的洗牌收钱，一边无奈的说道，“老大家里现在正闹家务，听说大嫂和二少爷差点就跟老大翻脸，现在老大已经万念俱灰，唯一想要的就是知道真相，否则就算跑路也不能安心。”

    突然，窗口男子大声叫道，“次奥，秦懂！哥几个快点叫人，抄家伙。”


------------

第637章 你若敢去，我必杀你！

﻿    那几个打牌的一脸难以置信，纷纷爬到窗口张望。

    他们在这蹲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秦懂的影子，早就已经对这次埋伏丧失了信心。不过当他们看见那个慢悠悠走过来的人影，这些天积攒的怒火和仇恨瞬间爆满，眼中杀机毕露，咬碎钢牙。

    空旷寂静的夜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米国下围棋岛的风俗套装，拖着一个大号旅行箱，正慢悠悠的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这人精神饱满，春风满面，得意扬扬的哼着小曲。

    秦懂！正是秦懂！

    秦懂的脑袋是清醒的，他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唯一的活命机会就是立刻远遁千里，再也不要回到南都。

    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别特么的回家！家门口一定有人盯梢，回来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他切控制不了自己作死的步伐，离开那座囚禁他很久的烂尾楼，拎着行李直接就往家来了。

    更悲惨的是，他非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竟然连面部表情也是无法控制，现在他明明恐惧，悲愤，惊慌胆怯，却偏偏是满面春风，得意扬扬。

    就连他嘴里哼哼唧唧的那首欢快的曲子，他都没有办法停下。

    下一刻，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就见前方贵族城俱乐部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窜出来十几个黑衣壮汉，这些人一个个都拿着钢管，开山刀，甩棍等等武器，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秦懂明明想着转身就跑，但是他的两条腿就好像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迈着欢快的步伐，加快速度迎了上去。

    然后秦懂的嘴里就冒出一句嘴贱的话，“各位，在这忙呢？提纯济的效果如何？现在大家都发财了吧？替我跟洪升老大说一声，就说我秦懂恭祝他买卖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三江…千万别忘记兄弟我的那份好处……”

    如果秦懂能支配自己的手，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嘴撕烂——说这个干什么？不说会死，说这个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果然，那几个疯狗帮小弟当时就怒了，为首一人心的话：神马？还财源广进达三江？老子们已经被你给坑死了，你这个坑爹的东西！

    那哥们一时间怒不可遏，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说话间一拥而上，当先一脚将秦懂踹翻在地，其余人一拥而上，拳脚棍棒小片刀不要钱一样招呼上去，秦懂瞬间被打的不成人形。

    他想求饶，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咒骂，“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混蛋，没有一个看得起老子，洪升，齐麟，白虎，胡烈……”

    他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南都城独枭的名字，面目狰狞的说道，“这帮王拔蛋没有一个看得起老子，总是欺负老子，看人下菜碟……

    当我看到赵振的配方时，老子眼前就是一亮，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老子改良了赵振的配方，做出提纯济，就是为了报复，报复！瞧不起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承诺早把秦懂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否则又怎敢去冒充？

    秦懂虽然是个不错的毒师，但是因为性格人品等等原因，在圈子里十分不招人待见。

    有些业内至高神甚至以坑他为乐趣，其他的几位虽然没有这么缺德，但是在待遇福利等等方面，也是百般克扣，各种瞧不起。

    当承诺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就给这个小人想好了一个完美的动机——长期被看不起的，内心肮脏的小人，就算表面上不说，心中必然有恨。

    只要有机会必然想要报仇，他一定会让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所以，当这些疯狗帮小弟听了秦懂的话之后都认为这个解释很合理，没有怀疑只有愤怒。

    为首一人怒道，“给我打，别打死，留口气！”

    “是，彪哥！”众手下齐声答应了一句。

    被称作彪哥的壮汉气喘吁吁的拨通了洪升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紧接着就传来了洪升近乎野兽的咆哮，“抓住了？抓住了？视频，给我视频，老子要跟他说话！！”

    下一刻，视频连接建立，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洪升愤怒异常，扭曲狰狞的面孔。

    紧接着彪哥就把秦懂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动机讲述了一遍。然后一挥手阻止手下继续毒打秦懂，将手机凑到秦懂面前。

    再看洪升的脸越发狰狞，阴沉冰冷的声音问道，“老子，老子自问平时待你不错，就算有看不起你，但是大事上从来没有让你吃过亏，你就这这么回报我的？

    秦懂，难道你真的就不怕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秦懂满脸鲜血，已经不成人形，有气无力的声音冷笑道，“我当然知道，大家一起死咯——就像洪老大你，现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这种滋味应该很酸爽吧？

    还有其他那些同行，我真的很替他们担心，他们现在有事做，要弄死你，等这件事情做完了他们该怎么办？集体跳天堑江吗？嗯？哈哈哈哈！

    洪升，你那是什么表情？弄死我？来呀，亲自动手杀了我——不敢来？怕你一出门就被人干掉？孬种，不，没种，还不如孬种！”

    “把他带进贵族城，我想现在就过去，我要亲手炮制他，否则不能削我心头之恨！”

    想想也是，洪家三代，叱诧南都，百万独枭，唯我称雄——这样的一代枭雄，竟然就毁在小人的算计之下，此中悲愤，难以言明。

    所以此刻洪升想冲过去亲手杀死秦懂，也是人之常情。

    秦懂哈哈狂笑。彪哥一巴掌甩过去，刚想答应洪升，突然就听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柔的女人声音，“洪升，你若敢去，我必杀你。本小姐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能力，你可以试试。”

    这显然是朱思玖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洪大哥，我的任务是照看小姐，如果小姐想要杀人，我不得已也要帮忙的。”

    这正是韦亭侯。不过声音似乎有些病态。

    果然，就听韦亭侯说道：小弟虽然有些不舒服，不过只是发烧，真心不算什么。给小姐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

    事实上韦亭侯已经对洪升产生不满。之前因为他曾让洪升喜当爹，心中愧疚才会留下来帮助洪升——但是洪升一系列所作所为，却让他越发失望。

    在这种关键时刻，躲还躲不及，你还想跑出去杀人？万一暴露了行踪，连累众人送死算怎么回事？

    如果你执意作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

第638章 逼他上绝路！

﻿    紧接着，又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千万不要想让彪哥将人送过来，这同样容易暴露。”

    屏幕中的洪升一声狂吼，狰狞怒骂，“小畜生，小……”

    才骂了一半，突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血溅摄像头。

    彪哥焦急的声音响起，“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摄像头虽然被鲜血封闭，却能清晰的传来洪升的怒吼，“等着，老子去洗洗手机——你们，换一部像素最高的摄像头，老子要……要亲眼看着这个混蛋被千刀万剐！”

    秦懂言不由衷的犯贱声音再度响起，“果然没种，果然不敢过来……”

    没错，就是言不由衷。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苦逼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绝望，对承诺的痛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别人不知道，所以他的下场注定会很惨。

    秦懂被带进贵族城，扔进了一间隔音效果很好的会议室，然后进行视频连接，再然后就在洪升的指导下，真真切切的被千刀万剐。

    整个过程血腥残忍，令人不敢直视，足足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才算罢休。

    我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叫承诺的可怕的男人搞的鬼……

    这句肺腑之言，在整个用刑的过程中一直在秦懂心中徘徊，呐喊。但是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声悲愤也是种没有机会冲口而出。

    一个可耻的小人，终于以最可悲的方式结束了他的罪恶人生。而承诺的祸水东引计划也终于顺利地完成。

    一个错误的信息成功的传回罚誓盟：洪升的悲剧完全是一个小人的报复，跟南都无毒的负责人承大顾问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

    就在第二天清晨，承诺的收网行动开始了。

    这次行动出动了一百特种部队，两百精锐士兵，五百武警，各地抽调的警力合计千人……

    武警，刑警混编分组，各自分工，出其不意的对南都城数十家独品加工厂进行扫荡。因为事先已经确定了各个工厂的准确位置，所以事半功倍，只是短短一个小时，就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

    另一方面，杨景把他手下一百精锐分成三人一组，配合普通官兵，目标——那些独枭旗下的娱乐场所，展开雷霆扫荡。

    功劳控杨景同学终于盼来了立功的这一天！他甚至都不甘寂寞，跟承诺组团带了一队人马亲临一线。

    上次疯狗帮血战联军，业内不少至高神纷纷被抓。

    就在昨天，这些人的律师们各出奇招，抱着书本研究，试图寻找空子把他们的主子捞出来。

    有的律师甚至已经开好了精神病证明……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种惊天的变化！

    工厂被查抄，旗下娱乐场所遭遇扫荡，各自据点被人扫荡，门派中残余的至高神全部被抓……

    这只是半个上午的时间发生的变故！

    官方行事之迅猛，打击之精准，手段之雷霆，令人震惊！

    到了中午，警方已经整理好了新的证据链，新的罪名起诉这些被关押的门派至高神。

    就在这天下午，官方召开记者发布会，对这次突击行动做出解释。

    官方表示：扫独任重道远，一直都在努力；但是提纯济的出现，让官方感觉到了犯罪分子的猖狂，隐隐约受到挑衅的节奏。更坚定了管方的力度和决心。所以才有了这次大行动，而这次行动的代号就是，南都无毒！

    证据确凿之下，南都城十几家门派，近百大小独枭，这辈子也休想走出这钢铁囚笼。

    而那些平常专门研究钻空子，找漏洞，帮主上脱罪的大律师们一时间全都麻爪，纵然从前怎样智计无双，巧舌如簧，此刻也是无计可施。

    有些重情义的仍旧在做最后的挣扎，大多数明哲保身，都已经辞职不干，迫不及待跟这些已经万劫不复的客户划清界限。

    而这些落网的独枭无一例外全都恨透了一个人：洪升！

    原来是因为提纯济，才让官方对自己等人产生了彻底围剿的决心——而提纯济的源头正是洪升！

    现如今咱们蹲班房，洪升却跑路了，哪有这么容易？

    可恨这些该死的差人，他们光看到我们疯狂的增加产量，开拓市场，就没看到我们背后的艰辛？

    我们全都赔本了！全都赔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提纯济，而是特么的解毒济！我们特么的冤枉呀……

    于是乎，这些独枭通过各自的渠道，不约而同的向外界传递了一条信息：增加暗花悬赏，把所有的家产全都压上去也在所不惜，无论如何也要弄死洪升！

    ……

    咸鱼帮…总部…会议室……

    贾天武坐在会议室主位，八爪鱼在一旁相陪。他们都盯着会议桌上的电脑屏幕，屏幕中播放的正是官方的记者招待会。

    一天之间，南都城九成的独枭被连根拔起，这是怎样迅猛绝伦的雷霆手段？

    八爪鱼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快的速度，好雷霆的手段。”

    贾天武却冷笑道，“你光看到他们的雷霆手段，却忘了在这雷霆手段之前酝酿了多长时间，布局了有多久。

    一个精妙的布局，任何一个细节都能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从布局到收局中间等待的过程，是一场煎熬。

    如果最后成功，那么所有的煎熬都会变为成功的酸爽，如果失败……呵呵……”

    贾天武说到这不再继续，傻子都明白失败的后果：轻者蛋疼好久，重则遭受入局人反噬，自己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八爪鱼似乎听出贾天武话中有话，赶紧追问道，“武爷，听您说话的意思，是不是咱们的布局也到了关键时刻，是不是可以……”

    八爪鱼为人阴险毒辣，瑕疵必报。他臣服在贾天武脚下，门派蒸蒸日上，小生活日渐甜美的同时，他却始终没有忘记那天晚上，被承诺等人痛揍一顿的仇恨。

    他没有一天不再想着报复，找回场子，最好能将当晚那个长的很像小萝莉的女人弄到手里，好好凌虐一番——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出心中的一口闷气。

    贾天武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弧度，淡然说道，“今天上午家族传回消息，准备就绪。我们需要的人正在赶来南都的路上。只要这个人来了，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出手，承诺必死无疑。唯一不同的，他是死在我们的手中，还是自行了断。”

    杀一个人很简单。现在的贾天武就能办到，他至少有五成把握能弄死承诺。

    可要说到逼迫承诺那样的人自杀，那就难办多了。想成功，首先要摧毁承诺的意志。

    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就要先从这个人身边重要的人或者事儿下手。换言之，贾天武动手的目标重点不是承诺，而是承诺身边的家人朋友，甚至是，爱人！

    而贾天武的计划正是如此，一个个毁掉承诺身边最珍惜的人，逼他上绝路！就好像当初他将自己大哥一家人逼上绝路一样，因果循环，报应轮回！


------------

第639章 隐兵王还是帽T？

﻿    八爪鱼丝毫不觉得这种节奏很卑鄙，反而露出谄媚的笑容，连连拍手笑道，“武爷，高，实在是高！没有什么比眼看着亲人朋友遭罪来的解气！到时候我要踩着承诺的脑袋，让他死在我的脚下！”

    贾天武淡然一笑，表示条件允许，一定实现这个愿望。

    八爪鱼说到得意之处伸手从怀里掏出香烟，点燃就想猛嘬一口，好像嘬的不是烟，而是承诺，狠狠地嘬死他才解恨。

    贾天武却眉头一皱，伸手抢过叼在嘴里的烟头，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当着我的面不准抽烟！”

    八爪鱼心中就是一愣：什么时候定了新规矩了？之前在武爷面前抽烟很随便的呀！

    这货心中正在疑惑，变故突生。

    贾天武抢过烟，就要在烟灰缸里熄灭。但是他这个动作在半途中突然转变，熄灭烟头变成抓住烟灰缸，紧接着手腕一甩，椭圆形的水晶烟灰缸就好像一只飞盘旋转着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向那扇挂着窗帘的玻璃窗。

    钢化玻璃咔嚓一声四分五裂，窗户外面竟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紧接着窗帘之上似乎有人影闪动。

    这特么的可是六楼，窗户外面怎么会有人呢？

    八爪鱼心中诧异的时候，贾天武已经动了。

    就见他身形一晃已经蹿出窗外，飞身跃起，一只手扣住墙壁，施展一招绝技叫仙人挂画；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探出，鹰爪力猛的抓向窗外那人后颈。

    窗外，偷听那人正抓着一根从天台放下来的绳子，想要远遁千里；没想到身后恶风不善，对方的攻击来的如此迅猛。惊诧之余反手一掌轰了出去。

    这一掌刚猛狠辣，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

    贾天武同样没想到对方的身手如此霸道，再看那人的装束，一身灰不溜秋，黑不拉几的连帽风衣，浑身上下带着一种颓废，堕落，却又给人一种想要探寻的神秘感。

    贾天武立刻变换招数，一掌对轰而出，同时冷笑道，“黄阶初期二品？你是隐兵王还是帽t？”

    圈子里把自己打扮的如此怪异，只有两个人，隐兵王——也就是承师傅；还有就是帽t，也就是承诺。

    承诺此刻正在忙活着南都无毒行动的收尾，来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承师傅。

    说话的功夫，两人双掌已经对撞在一起。

    面对强敌，贾天武黄阶初期三品的实力展露无疑，毕竟比承师傅稍胜一筹。

    一招之后，承师傅顿时觉得五脏翻腾，嗓子发甜，想要喷血。

    他一边强行压住气血翻涌，一边松开绳子，借这一拳之力向后飞出，双脚落在一架空调上；与此同时双手齐出，数十根无影针****而出，将想要乘胜追击的贾天武笼罩其中。

    贾天武全屏一只手扣住墙壁，悬挂半空不好躲闪不及，当机立断松手，千斤坠，身子飞快下坠三四尺，再次抓住墙壁，借力稳住身形。

    这一下虽然凶险，但总算躲开这波暗器攻击；等他缓过这口气儿，再找承师傅，早已经踪迹不见。

    贾天武不甘心，就这样掉在墙壁上，向下方四周张望寻找。

    此刻已经傍晚，华灯初上，街上行人川流，车水马龙，时而一声尖锐的汽车鸣笛——想找人？真心扯淡！

    贾天武冷哼一声，单手用力，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腾已经回到了会议室，轻轻拍了拍八爪鱼，淡然说道，“行了，你可以抽烟了。”

    八爪鱼目瞪口呆的嗯了两声，真想点根烟压压惊，却怎么也打不开那该死的烟盒……

    远远地，就听见贾天武的声音，“天超，召集人手搜寻一个穿着灰黑色连帽风衣的男人，这人就是传说中的隐兵王。虽然不知道目的如何，但是他鬼鬼祟祟的偷听必有所图。找到他，如果可以，就弄死他！”

    伴随着一声答应，外面立刻一阵骚乱。

    贾天武的声音接着道，“给我留意南都城大大小小中药店，只要有人买北地雪参，天山雪莲……”

    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药名，紧接着冷声道，“就把他控制起来——不，不要控制，跟踪，看他将这些药送到什么地方去。”

    贾天武修炼的功夫特殊，尤其是掌法，名叫火毒掌。

    手掌之上喂着剧毒，对敌的时候用内劲逼出毒素，以求伤敌。

    一般敌人中招之后，贾天武会选择慢慢缠斗，又或者远程跟踪，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毒气攻心，昏迷不醒。

    中了火毒掌，想要破解，就需要天山雪莲，冰莲子，北地雪参等等药材配药，才能解毒。

    这也就是贾天武为什么吩咐手下监视药房了。

    不过这招终究是徒劳，因为他不知道承师傅的真实身份，更加不知道隐兵王从何处传承——天下间如果还有谁的医术能跟承诺相提并论，只有三个人：赤重霄，管娴仕，承师傅。

    你问承师傅能不能自行化解火毒掌？承师傅一定会对着天空吹出五个大字：这不叫事儿……

    书中交代，贾天武不下这道命令还好，正是因为这道命令，才有了后来那场灭顶之灾。

    ……

    市局…员工食堂……

    食堂的桌椅早就被搬走，换了张清一色的大桌子，布置成宴会厅的节奏。

    三十多张大圆桌，小三百号人齐聚一堂，欢庆南都无毒行动的圆满成功。

    所有参与南都无毒行动的关键人物齐聚一堂，疯狂庆功。

    正如贾天武所说，很多人看到的都是计划成功的那一瞬间，却忽视了计划过程中的煎熬。

    现如今大局已定，完美收关，庆功宴当然是发泄喜悦，减少压力的最好办法。

    而这次庆功宴的主角，当然是承诺和凌雪。

    他们两口子被安排在上座，不停有人过来敬酒，说一些客气的场面话。

    随着众人越喝越多，说话也渐渐变的随意，更加畅所欲言。

    凌雪更是被小狗从承诺身边抢走，拉到别的桌上拼酒去了。

    承诺刚刚应付了几波敬酒，说了一堆场面话，一个肤色黝黑的年轻壮汉就凑了过来，端着一杯酒，跟承诺举在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

    “承顾问，听说我们老大刚来的时候，得罪你了——我敬你一杯，就当跟您陪个不是。”

    “黑黝黝，你特么的扯什么淡呢？老子咋么了还给他赔不是？闲蛋疼是吧？过来这边，咱们商量商量功劳怎么分！”

    黑脸壮汉刚说了一句话，就被杨景打断。

    资深功劳控，不掺假。三句话离不开分功劳。

    杨景虽然呵斥两句，却没有强行将黑黝黝召唤回来。

    事实上有些事情他也想解释，但是拉不下这张脸。

    但是，有些事情不说清楚，真的觉得心中挺难受的。现在自己的手下要帮自己说，真心善解人意。


------------

第640章 小兔崽子接电话了！

﻿    承诺差点将一口酒喷出去——黑黝黝？这样一个粗犷的汉子怎么有这样一个喜感十足的名字？

    就听黑黝黝说道，“承顾问，我家老大表面上看是个功劳控，其实，其实他也不想，他也是有苦衷的……”

    黑黝黝又给承诺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满上，开始讲述杨景同学的血泪史。

    杨景的功劳控其实都是被他爹逼迫出来的。

    杨景祖父是一代开国名将，骁勇善战，功勋卓越。杨景的老爹更是弱冠之年代父出征，跟随承先人平叛安南，同样立下汗马功勋。

    杨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不幸。如果在加上一个望子成龙近乎极致的父亲，那就更加不幸。

    杨景的功劳控，其实就是被他爹逼出来的。

    十六岁从军，至今五年，已经可以独立率领一只特种部队，这是什么样的成就？

    身经百战，积累各种战功三十有余，这是何等荣耀？

    可是谁有能想到，这个少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拼命积攒军功，只是为了得到父亲的一个认可，得到父亲的一个称赞。

    但是他那位偏执的父亲却始终并不满意，因为他早已经为杨景树立一个超越目标……而杨景距离这个目标还有很远的距离。

    就在不久前，杨景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因为一个幼稚的让人想笑的原因，安排杨景来南都负责‘南都无毒’计划，来抢功劳。

    这个举动让杨景十分恼火，这些年他虽然功劳控，但是每一件功劳都是他自己凭借着真本事换来的。

    但是父亲的决定，他又不能不听。所以他来到专案组之后才会想尽办法扩大战果，看似有些好大喜功，可谁有知道这背后其实是一个少年强烈的自尊在作怪？

    让我来抢功劳？那好，我就在前人的基础上再进一步，扩大战果，拼出一分属于我自己的功劳。这样的话，当我领功劳的时候，才能少一点羞愧！

    黑黝黝说到这，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承哥，我们老大苦呀！当初他刚进专案组，就是因为心里不痛快，有一股邪火，才会表现过激，锋芒毕露。还和您发生了冲突。其实老大也很后悔这件事，一直想找个机会道歉，但是拉不下面子。”

    承诺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懂，我也没有真的怪他。这次行动，如果没有他可能真的有些困难。”

    其实这几天跟杨景的接触，也让承诺察觉到这小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纨绔不堪，这小子有真本事，而且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为了功劳不择手段的功劳控。

    他已经猜到了杨景是个有故事的人，却没猜到这故事情节如此狗血奇葩。

    跟黑黝黝喝了杯酒，承诺忍不住心中感慨：杨景他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葩？竟然这样逼迫自己的儿子？把儿子当成什么了？功劳打印机？

    承诺忍不住问道，“能跟我说说，老杨给杨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超越目标吗？这目标应该是个人吧？怪牛逼的，杨景都这样了竟然还是追不上他？”

    黑黝黝说道，“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

    黑黝黝刚向深度剧透，突然就听杨景有些阴沉的声音飘了过来，“小黑，你皮子紧了是吧？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黑黝黝立刻一缩脖子，把刚刚到嘴边的那番话又咽了回去。

    杨景又对承诺说道，“哥，别在这八卦我的家事，快去看看嫂子吧，嫂子快被人灌趴下了。”

    承诺嘴角挑起一丝弧度，心中释然：不要八卦家事，那就是说这个杨景需要超越却始终没有超越的目标，是他的家人。兄长，或者长辈。

    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让你八卦，那就不要八卦。这是尊重，也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等承诺把视线挪到凌雪那边的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头，笑骂道，“小狗，你真特么的不是东西！”

    在那边，小狗正拼命的劝凌雪喝酒。凌雪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端着一杯酒笑呵呵的，满脸通红。

    承诺微微苦笑，喃喃自语道，“傻丫头，不就是破了一个案子，要不要这么兴奋？喝多少呀？”

    心中想着，承诺一溜烟跑了过去，跟那帮疯子连干两瓶，将两个罪魁祸首放倒，将自己老婆救了回来。

    凌雪带着醉意的声音说道，“别闹，今天高兴，姐不信喝不倒他们！”

    承诺笑道，“好好，咱们回去先歇会，等下我陪你过去虐他们。来来，哥抱着你，坐下歇会……”

    美人醉酒，别有风情。

    再加上依偎在心上人怀抱中那种娇羞幸福，更加是颠倒众生。

    承诺就这么抱着凌雪，跟黑黝黝继续喝酒。

    这次两人换了别的话题，不再说杨景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凌雪的嘴里还能冒出两句‘承诺你少喝点儿’之类的，但是没多久，就彻底的不说话了。又过了片刻，竟然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

    凌大小姐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想想也是，头一天晚上没好好睡，第二天晚上升华感情失败，承诺独自出门儿处理秦懂的事儿，凌雪担心又是没睡好——直到现在，精神放松之后的疲劳感再加上酒劲儿，不睡还真不科学了。

    不过承诺这个样子，引来了庆功宴上所有的男同胞的妒忌。

    好吧，你把我们市局的警花，所有男同胞的梦中情人撬走了——这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当着我们的面儿就这样秀恩爱就太不厚道了。

    于是广大男同胞在小狗的带领下纷纷过来找承诺拼酒，把你也灌趴下，看你怎么抱着美女享受福利。

    这下承诺威风了：香玉在怀，酒杯在手，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一人之力，喝倒众生。

    “姐夫，什么时候跟我姐领证呀？”

    “家大人正在商量。定好日子就去。”

    “那就要提前恭喜姐夫了，来，喝酒，喝酒！”

    “我干了，你随意。”

    “姐夫您真是条汉子！”

    类似的对话一次又一次，一杯又一杯高度数白酒灌进承诺的肚子里，那场面，真心壮观……

    就在众人热火高涨，眼看到了拼命不品酒的境界。

    承诺招呼了两个小女警把凌雪弄去办公室小睡——不想弄自己媳妇儿一身血——就要大开杀戒的时候，承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铃声——小兔崽子，接电话了！小兔崽子……

    承诺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众人的脸色更加精彩。

    然后承诺的表情就带着惊喜和错愕，掏出电话接通，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您找我？”

    “我就在市局天台，滚上来说话。”电话那边，承师傅的声音有些低沉。


------------

第641章 当头棒喝！

﻿    承诺答应了一声，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出去打个电话……”

    承诺笑呵呵的开溜，后边有几个不知死的大声叫道，“小兔崽子，快去快回！我们等着你！”

    承诺刚出门口一个踉跄，心的话看来这个铃声必须也要换掉了。

    就算这个铃声是师傅给自己指定的，他的专属铃声——那也要换，拼着让师傅揍我，我也要换！

    天台……

    承师傅站在中心的位置，在夜空下，晚风中显得越发颓废，但是这种颓废之中却又有一种让人难以形容的魅力。

    承诺爬上天台，脸上立刻漏出惊喜的神色，“师傅，您怎么来啦？”

    说着话就迎了上来。不过当他走近之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师傅的气色，师傅呼吸的频率，师傅的心跳——最关键的是师傅的右手，正顺着指尖儿向下滴落赤红色的液体……

    承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芒，“师傅，您中毒了？谁下的手？”

    承师傅淡然一笑，说道，“这点毒，小意思。毒不死我。我已经把毒逼了出来，没有大碍。

    也多亏了你的神猿粪蒸浴，让我的筋脉扩展，进境猛增。要不然我还真的没办法硬抗对方一掌。”

    承诺的脸色稍显缓和。

    承师傅接着说道，“我收到风声，说你在南都弄出一个什么南都无毒计划，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獠牙俱乐部混战的那天晚上，我也在场，本来想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上你的忙，结果却看到了两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承诺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承师傅，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承师傅嘴角撤出一丝苦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讲述了一遍。

    那天晚上，承师傅暗中观察局势，确定承诺有把握控制局面，也就没有了出手的念头。

    可就在他想要闪人的时候，却突然留意到两个人：天超，天凡。

    一是这两人的长相，二是这两个人使用的招数，都像极了殴粥第一华人杀手组织：嫁衣。

    听这名自由些古怪，有些滑稽——但如果你因为这个就轻视它，那绝对是最不明智的举动。

    因为这个杀手组织，底蕴之雄厚，就连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都要自愧三分。

    杜勒斯家族何等底蕴，也只能勉强跟它平分秋色。

    而这个杀手组织却不显山不漏水，十分低调，俨然一副地下君主的节奏，以至于他的名声并不响亮，远远不如前边所说三大杀手家族。

    承师傅是因为一次保镖任务，才对这个杀手组织有所了解，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天超，天凡的功夫路数。

    承师傅可以肯定，这两人非但是嫁衣的人，而且还是最最核心的存在。因为嫁衣的组织十分严密，有些功夫只有最核心的子弟才有资格练习。

    像这样一个杀手组织，门下成员会千里迢迢跑到华夏，就为了参与江湖纷争？

    笑话！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久居高位的皇帝，你让他过来跟一帮乞丐一起争抢一只烧鸡，你猜这位皇帝会不会感兴趣，会不会出手？

    好吧，不直接用欺君之罪弄死你，就是你命大了。

    他们的出现必有所图，而且所图不小。

    自己的宝贝徒弟在剿灭这些犯毒门派，而这两个危险人物却辅佐其中之一的咸鱼帮——万一跟自己的宝贝徒弟对上，后果相信会很严重。

    承师傅爱徒心切，就暗中调查，各种刺探——于是就有了刚刚被识破的那场窃听。

    当时承师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偷听到如此惊人的剧透：嫁衣此次南都之行，竟然就是为了对付承诺！

    而且听那武爷的意思，他们跟承诺的仇恨很深，到了不死不休不能化解的地步。

    也就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让承师傅倒抽一口凉气，心跳骤然加快，呼吸粗重，才泄露了行藏。

    承师傅说到这，微微叹了口气，“宝贝徒弟，你能跟为师说说，这些年来你究竟得罪过多少仇家？连嫁衣这样恐怖的存在都被你给得罪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承诺唯有苦笑，心的话我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嫁衣，而且更加没有得罪过他们。如果我真的有得罪这样的恐怖存在，相信早就会遭受反弹，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承诺的想法是：就算曾经无意中得罪过嫁衣，那也应该是回归之前的事情。因为自己回到南都之后貌似挺老实，挺守本分，没咋得罪人呀……

    先不说承诺这个‘没咋得罪人’是怎么总结出来的，就说他此刻做梦也想不到，嫁衣组织其实正是殴粥贾家手下一股秘密力量。

    而欧洲贾家的大公子，第一顺位继承人，叫做贾天威。

    最后承师傅总结道，“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注意防备——咸鱼帮，有高手。”

    承诺冷哼，“提防什么？今天晚上我悄悄地过去，将他们全都干掉。”

    承师傅眼神一冷，有些恼火的盯住承诺，有些嗔怪的说道，“你去干掉人家？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你师父我都吃了亏，你就算能比我强，能强多少？”

    略微停顿，承师傅叹了口气对承诺说道，“你看过刘前辈的笔记，应该知道武者有一个等级划分。”

    承诺不敢再狂妄，说道，“没错，不过笔记上记载的十分模糊，我也曾经问过您，但是您并没有跟我明说。”

    承师傅冷哼道，“当年你得到准兵王称号的时候，曾经很嘚瑟的过来问我，你的实力是什么等级——当时我没说，是怕打击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当时根本没有等级。武者四步，天地玄黄，那个时候的你连黄阶的门槛儿都没有摸到。”

    承诺的头上冒出冷汗。

    连门槛儿都没有摸到？那个时候内心中已经将自己定位在小高手的境界，至少黄阶……

    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就听承师傅接着说道，“你经历了这么多磨练，尤其是神猿粪淬炼身体，玄冰洞磨练筋脉，功力提升至少一倍以上，才达到了黄阶初期二品。

    而那个跟我交手的人，已经是黄阶初期三品，相比黄阶中期只有一线之隔。这样的高手，你觉得你能应付？

    就算你能施展三手绝杀技，将自己的功力勉强提升到黄阶中期一品——听起来挺牛逼，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发招之后的反噬？你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敌人，而是至少三名高手！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中还隐藏着什么底牌你清楚吗？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像咱们这个境界，在武者的圈子里根本就不算高手。你是不是以为赤重霄就算顶级高手的存在？错了，那老东西不过是黄阶中期二品！

    根据可靠的情报，赤重霄的几位长辈，都已经达到了玄阶修为。你好好想想，如果你对上这些人，会是什么样的节奏。”

    承诺的冷汗已经将后背湿透，身体中的酒精瞬间会发，瞬间醒酒。


------------

第642章 这不是得瑟的理由！

﻿    承师傅说的没错，在他心中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赤重霄功力逆天，应该是罚誓盟顶级强者，弄死他就完事欧尅，罚誓盟覆手可灭。

    承诺顿悟，承师傅则开始了长篇训斥。

    承师傅说得明白：既然知道强敌势大，就要学会避其锋芒。就像你这次对付疯狗帮，做的就很好。

    罚誓盟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出动阶位更高的高手来对付你，一来是你还真心不配他们出手；二是因为他们多少要顾及你爷爷；三是因为你虽然处处针对他们，却还没有真正触动他们的底线。

    你现在有罚誓盟一个仇家就够了，就别再想对上嫁衣了——学会避免仇恨，才能活得更加长久。

    承诺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的承诺已经不是当年刚出徒的时候年少轻狂，他现在已经足够稳重，考虑事情也比较全面。

    避免仇恨？目测是不可能的。

    强敌环视，如鲠在喉，让人怎能安寝？咸鱼帮的那位武爷，必须要打掉。但是怎么打，需要技巧。

    却听承师傅接着说道，“那位武爷说过，时机成熟就会对你动手，先对你身边的人动手，一步一步将你逼上绝路。

    我觉得他说的这个时机指的是一个人。但究竟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承诺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防范。”

    心中却是想到：我还会等他先动手？三五天之内，先下手为强，想个什么办法先灭了咸鱼帮！

    承诺正在暗暗计较，就听承师傅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就启程，去殴粥，拜访嫁衣。我想凭借我跟他们当年打出来的一点点交情，再加上隐兵王这个名号，或许能帮你化解这场仇恨。”

    承诺盯住师傅，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师傅，你，那你小心为上。如果有危险，就联络另外三大家族。”

    承师傅知道承诺说的另外三大家族是杜勒斯，寒风，冷血。

    看着徒弟这样关心自己的安全，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暖意，“放心，我有分寸的。只不过我离开华夏，却有一个顾虑。”

    承诺皱眉，“什么？”

    “承家。”

    “承家？”

    “对，承家，承林。你在佳兴出事之后，我给过他一个威胁——我用他漂流在外的所有的私生子，一百多个情人的性命作为威胁，逼他住手，逼他让步。”

    承诺沉默。

    他想起了当年家族纷争，自己一家人受的委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个大局为重连儿子都能牺牲的父亲；想起了横死车抡之下的奶奶……

    沉默片刻，承诺突然冷笑着反问道，“您是担心远赴殴粥之后，没有人震慑承林，他会对我不利？”

    承师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现在承家稍微有点儿地位的人都不在家中——承逸在殴粥帮承帅父子筹办婚礼；承先人出门访友恐怕一时不归；你父亲…你特么的瞪什么眼？”

    承诺连忙收起那凶狠的眼神，换了一副萌系温柔的目光。

    承师傅叹气道，“你父亲，也要出远门。你那是社么态度？冷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就是个废物，在不在家一点作用都没有？错啦！要是我告诉你，承火其实是一个内外兼修，实力已经达到黄阶初阶二品的狠人，你信不信？”

    承诺脸上的冷笑更浓，夹杂不屑。

    于是承师傅飞起一脚将承诺踹飞，然后冲上去拎着耳朵，绕开承火这个话题，接着说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承林会独断专权，他……”

    承诺脸上冷笑消失，变得杀意阴冷，眸中闪过一丝杀机，阴冷的打断道，“师傅，您不要说了。我有分寸。”

    “你想怎样？”

    “想怎样，不是用嘴说，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承家需要这个平衡！”

    “这不是他得瑟的理由。”

    承师傅盯着承诺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做，我不干涉。

    你记住，承家还有承逸，承帅，承顶，承火，承先人——这些人都是你的亲人，他们纵然在关键时刻没有给你撑腰，但毕竟从来没有害过你。承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也是他们的家。”

    承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做出正面回答。

    上次佳兴遇险，承诺一怒之下想要杀上承家，结果被承师傅阻止；这股杀机其实一直都没有淡化，只是深深的埋藏起来。

    后来包括承师傅，管娴仕等长辈都跟承诺说过相同的话：承林的存在是为了制约承家内部另外一股暗中汹涌的力量。在没有将那股暗中力量剿灭之前，最好不要动承林。否则承家就会如何如何……

    承诺当时的回答极尽敷衍，只有今天才说出了真正的心里话：需要一个平衡，那不是他得瑟的理由。

    承林，不动你是因为这段时间哥很忙，有太多的重要仇家等着哥来摆平。

    你这边，再怎么说也算内部矛盾，可以慢慢解决。

    但是，如果你敢在这种强敌环视，危机四伏的时刻跑过来招惹我，对不起，我会用雷霆手段将你摧毁成渣，绝对不会半点留情。

    还是那句话，承家需要一个平衡，并不是你承林跳出来得瑟的理由。

    至于承师傅说的，承家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家。言下之意，你想毁掉它千万三思后行。

    承诺对此嗤之以鼻：自从二十年前自己跟随奶奶脱离家族，那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那些看着我流落南都不闻不问的人，也已经不再是亲人。

    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亲人也已经不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还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十年来风雨飘零，没有家的感觉，真的很酸爽——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如果有机会让这帮凉薄之辈体会一下这种家破人亡的滋味，我一定不会放过！

    当然了，这些内心深处的想法，承诺是不会跟师傅说的，因为说出来必定挨揍。师傅从来都是向着承家说话。这个节奏郁闷了承诺整整十年。

    话说到这里，已经略显话不投机。师徒俩很明智的沉默，寻找新的话题。

    承师傅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件事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外皮发黄的日记本，递给承诺，“这是我师父的日记，算是他留给我的比较重要的东西之一。我一直贴身收藏，现在交给你。里面可能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这本日记十六开大小，加厚，第一感觉这特么的不是日记本，而是一部辞海。

    “日…记？”承诺故意把两个字的距离拉开，然后坏笑着说道，“师爷还有这个爱好呢？”

    承师傅知道这是徒弟插科打诨，用这种无厘头的嘴贱缓解刚才两人谈话的尴尬。

    他笑着一脚将承诺踹翻在地，大脚丫子一边蹂躏一边说道，“日记，我教你日……这本日记记载了隐兵王一生的荣耀辉煌，算是一种特殊的传承，我现在，把他给你！”

    承诺接过日记本，突然心中一动，有些疑惑和紧张的看着承师傅，一直一顿的说道，“师傅，你这次去殴粥，是去讲和还是拼命？是不是很危险？你给我这本日记，是传承还是遗言？！”


------------

第643章 隐兵王传承！

﻿    承师傅微微一愣，摇头失笑，“傻孩子，这怎么能是遗言呢？别胡思乱想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无广告（小說網）”

    承师傅说着，身形一晃，十分飘逸的就到了天台边缘，紧接着纵身一跃，就好像一只蝙蝠轻灵飘逸，已经落在了相邻一座建筑物的天台。

    承诺跑到天台边缘，看着对面的承师傅，心中没来由有些酸涩。

    承师傅冲着承诺微微招了招手，似乎在笑，似乎嘴唇在蠕动，在说话。

    只可惜承诺距离太远，如果离得稍微再近点儿，他或许能通过唇语看出承师傅在说什么。

    “只要出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是嫁衣的规矩。讲和，是不可能了。为师此去殴粥唯一目的就是查出是谁雇佣嫁衣出手，然后釜底抽薪——只要雇主死了，任务自然就会自动终结。

    不过能眼看着你成长到这一步，为师就算死也能瞑目了。只可惜，我一直想看到你原谅你的父亲，现在，这一切恐怕已经是奢望。”

    这就是承师傅的话。

    说完这番话之后，承师傅身形再次一晃，消失在承诺眼前。

    承诺之前的直觉并没有错，那本日记不是剧透隐兵王的传承，就是遗言。

    ……

    第二天清晨，学校……

    所有的老师都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睡神承诺竟然不睡觉了，这货竟然开始看书了！

    早读，上课，课间，午休——整整一天，他手中那本书几乎没有放下。

    但是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细心地沈琳美女终于发现了问题：这混蛋抱着一本文综看了一整天！

    先不说每一堂课讲的内容都不一样，最关键的是，理科班的高三狗，抱着文综看了一整天——这特么的是不是太诡异了，太不科学了？

    沈琳很想戳穿他，但是最后忍了忍，还是算了。

    至少这小子安安生生的在教室呆了一整天……

    甚至到了晚自习的时候，沈大美女还将承诺好好的表扬了一顿。

    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就连承诺同学都已经感觉到高考的压力了，上课不睡觉了，认真看书了。咱们应该向承诺同学学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

    然后全班学生嘘声一片，孔珑直接戳穿，“沈老师，您看清楚点儿，那孙贼看的可是文综！理科班看文综，这是闹哪样？”

    承诺被人拆穿，才发现拿错了书，不由恼羞成怒，“臭丫头，就你话多！我要换班到文科班，提前学习学习不行吗？”

    叶雨正在跟一道很难的难题作斗争，心思本身就没在这边，听见承诺突然说换班，不由着急的转过身，有些哀怨的眼神看着承诺，一句心里话脱口而出，“承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班呀？你是不是要换去跟凌芊芊一个班呀？”

    有一个男生起哄到，“班长，你也太敏敢了，承诺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文科班的科主任可是冯老师，弄不死他！”

    整个年级都知道，古板的冯老太太对承诺是很有看法的，是很不爽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是……

    所以承诺是绝对不会自投罗网，投靠文科班的。

    全班人哄堂大笑中，另一个男生起哄道，“这小子估计在文综里面藏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书籍，你看这小子一脸坏笑的酸爽，就不像在干好事儿。”

    叶雨一张脸红到了脚后跟，赶紧行驶班长特权，说道，“大家安静，安静，注意课堂纪律！”

    沈琳也是大声说道，“至少承诺现在知道看书了，没有跑去天台睡觉，这就是进步！”

    承诺眼睛一亮。

    沈琳后背一寒，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嘴贱了。

    果然，晚自习刚刚进行了一小半，承诺突然举手说道，“老师，我要去厕所！”

    沈琳无力的摆了摆手，如果你说的厕所指的是天台，去吧，去吧……

    然后承诺就好像出了笼的小鸟，欢快的飞走了。

    这次哥们儿直接把文综扔在课桌上，手里只拿着一个发黄的日记本——身后传来不良少年们的起哄声。

    “快看，承诺那本书是黄颜色的！”

    “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一直在看不健康读物……”

    沈琳额头又是一排黑线。面对这样一群青春期躁动不安的大男孩，一些带点荤腥的玩笑沈琳还是能承受的；他郁闷的是承诺——能不能别做的这么明显？哪怕等你出了教室再撕掉那层文综的伪装也好呀？

    你可知道你这样过分，而我却总是不惩罚你，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承诺看的当然不是不健康读物，而是隐兵王日记。

    昨天晚上跟承师傅分别之后，承诺又回到庆功宴，却已经提不起继续狂欢的兴致。于是就带着醉酒昏睡的凌雪回了家。

    按照两人的原定计划，今天晚上是要发福利的。却也因为凌雪的醉酒和承师傅的出现，变得没了心情。

    承诺将凌雪安置在客厅的太妃床上，他则坐在太妃床旁边的地板上，一只胳膊放在太妃床上给凌雪当枕头，另只手抱着那本隐兵王日记。。

    有时候，情侣之间表达感情不只是甜言蜜语，又或者是轰轰烈烈的滚滚床单；有时候就是这种安静的守护，虽然平淡，但其中这种温馨，别说身临其中，就算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体会得到，并且深深地沉浸其中。

    承诺就在这种温馨的笼罩中，翻看起隐兵王的日记。

    结果这一看之下，就不可自拔。

    这本日记不光是记载了每天的琐碎事情，还有很多平常时候练功的感悟，进境的心得，还有一些对招数的详细感悟……

    简单来说，这本日记跟当年承奶奶留下的那本日记，异曲同工之妙。这不是日记，而是隐兵王一脉的传承！

    只要把这本书吃透了，承诺自信自己的武学造诣将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对于武学的领悟也将有一个新的提升。

    只不过承诺的阅读进度实在太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在琢磨第一页——

    今天听骆大哥和小诡聊天，突然有所感悟。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这句话能不能用在武学之中？

    遇敌对战，出手一招往往会先思量：残敌，还是重伤，还是杀敌，还是……

    这些东西，就是欲求。欲求一起，必有取舍，取舍之间，怎能全力以赴？故此一拳打出，虽然外形刚猛，暗中却已经折了锐气，失了气势，没了刚猛。

    如果出手的瞬间能做到无欲无求，无心无念，是否就可以让招数威力翻倍提升？

    这就是隐兵王第一页记载的内容。

    显然这本日记并不是每天都记，而是有了重大心得感悟又或者重要事情发生，才会记录。

    看了这段文字，承诺心中似乎有所感悟，却又有疑问重重：如果说无欲而刚，那就根本就不应该出手，出手就是欲求，当时就失去气势刚猛。

    就是这个疑问让承诺冥思苦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想出合理的答案。

    眼下，承诺来到天台，夜晚凉爽的风一阵吹拂，让他觉得头脑清醒了很多。

    暂时想不通，就先别想了，换换脑子，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心中想着，承诺开始快速向后翻，翻着翻着，突然愣住，被一则标题深深吸引——

    某月某日，七兵王战重霄，第一战……


------------

第644章 虐心的笔记！

﻿    这是一场糊涂仗，不，准确的说兄弟七人之中也只有我大概知道一些内情。不要羡慕，我是我真的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接天台，聚灵阵，然后我就看见了阵眼正中的供桌上，那只传说中地三星白玉盒。

    这些都是真的，那么三星白玉盒中是不是真的封印着判官铜笔，玄铁丹书？那么这里面的铜笔丹书，真的像故事里描述的那样逆天吗？

    我很想认为这是假的，只是个故事，但是看老首长的态度，我却明白，这传说八成是真的。

    建接天台，摆聚灵阵，吸引天地灵气注入三星白玉盒，配合万名血脉特殊幼童之精血。千年温玉精磨粉契合玉石阵，冲破封印打开白玉盒，就能得到铜笔丹书——如果这东西落在赤重霄手中，恐怕苍生尽毁，一场浩劫。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败则万事皆休。

    一场死战，终于不辱使命；虽然生死之间游走一遭，却也并非没有收获，至少证明了我对无欲则刚的领悟是对的。

    无欲无求，无心无念，随手一掌挥出，以我当时黄阶初期一品的实力，竟然秒杀了一位黄阶中期三品高手。

    越六级杀一人，这种感觉，真心挺好。我准备给这种感悟命名为无心无念神功心法——多拉风的名字……

    承诺瞪圆了眼睛，盯着日记久久出神。

    这是在讲故事吗？一直以来都在猜测赤重霄想干什么，现在猛然间知道真相，真的有些没法接受。

    铜笔丹书？据说判官爷用的就是铜笔——说聊斋呢？

    千年温玉精磨粉，配合十万生灵纯阳之血契合玉石阵？讲笑话呢？

    如果这两样东西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就会苍生尽毁，一场浩劫…说封神呢还是讲西游呢？

    不过短暂的惊诧之后，承诺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小說網 .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华夏数千年传承，有多少事情连科学都无法解释？也许真的是某位大能的逆天金手指遗落人间呢？

    而且从这本日记，还有官方的态度，还有罚誓盟的谋划，这所谓的逆天神器，没准真的是真的……

    罚誓盟，一个本来就很可怕的存在，手中再掌握着如此一张逆天的底牌——一定要阻止他们！

    承诺心中一边下定决心，一边给自己加油助威，鼓舞士气。

    好在千年温玉精，以及那些玉石阵所需要的巨大玉石不是那么好找到的，另外自己已经控制了罚誓盟两座存放冰蛹的万年玄冰洞……

    最关键的是，这次赤重霄买回去的翡翠楼，是假的！他们必须要重新寻找千年温玉精，如此一来又拖延了些许时间。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握机会，迅速强大起来，强大……

    想到这，承诺忍不住想到了那句‘越六级杀一人’。越级杀人，保命绝招，装逼踩人，扮猪吃虎的必备技能——而且还是越六级杀人，这绝壁是极大的吸引力。小說網 .

    要知道承诺现在黄阶初期两品的实力，使用三手绝杀技只能勉强硬拼高他五个阶位的赤重霄。

    如果掌握了隐兵王的这招秘技，配合三手绝杀技秒虐赤重霄都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承诺将日记本从头翻到尾，再也没有找到一句关于无欲无求心法的描述。

    一时间，承诺心中一万头曹泥马奔腾而过：您是我亲师爷，您不能这样轻描淡写的写一句你感悟了，就算完了——你要写详细一点好吧？你究竟是怎么感悟的，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心得体会……

    而且你要是不想写详细也可以，麻烦就别着重描写这套心法的恐怖威力，这不是干掉人家胃口，就是让人家吃不着嘛？这真是史上最虐心的笔记！

    承诺心中郁闷，又开始从头翻看。

    翻了两页，突然看到其中一页没有写字，而是手绘了好几副象棋残局，在下面标注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五步定华山，残局之最……

    承诺直接和谐，心的话师爷您的爱好真广泛！面对赤重霄那样的强敌，你不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武技，还有工夫下象棋？

    心中想着，又往后翻，翻了一阵，突然被其中一张的内容吸引，然后火速后退，回到了那几幅象棋残局。

    因为那篇日记开头这样写道：想不到我从五步定华山的残局中参悟出来的这套步法，竟然如此诡异神妙，应用在战场之上更加所向披靡……

    五步定华山，步法？

    承诺所学博杂，知道步法在高手对战中的重要性——就比如说天龙八部中的凌波微步，何等逍遥？进可取敌性命，退可远遁千里。

    承诺的兴趣再次被调动起来，结果再详细翻看日记，骂娘的心思都有了：跟无心无念心法一样，只说了最初的感悟和最后的结果，中间怎么感悟的过程，没有！

    要不是因为这本日记意义深远，承诺真有心一把火烧了这虐心的东西。

    不过承诺静下心来想了想，无心无念心法也好，五步定华山也好，就当成前辈高人的一句指点，剩下的就靠自己参悟。有些东西自己悟出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心境平稳，承诺再看这本日记，也就不觉虐心了。

    很快，承诺就发现了这本日记并不只又虐心，真的还有惊喜。

    比如说其中一页记载着七大兵王二次战重霄，并且附了一张图画，就是玉石阵的全图。

    而且在这张图片的下方记载着一句话：玉石上雕刻的不是花纹，而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我看不懂，却也没有像其余六位兄弟请教。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画了这样一张图画。

    但是大伯一定能看得懂。回头攒动我爹去问问。

    我有一种直觉，只要将这些文字破译，就能更进一步了解罚誓盟。对敌人了解的越多，自己手中的胜算就越多。

    承诺看到这里的时候，深思良久：玉石阵上雕刻的不是花纹，而是文字？这可真是一个重大发现。

    除此之外，日记里详细记载了其他几位兵王的练功感悟，以及好几种生平绝技。虽然没有无心无念心法和五步定华山那么逆天霸道，但也是几位前辈的心血结晶，精华所在。

    好吧，师爷他老人家记载自己的心得感悟十分模糊，但事记录别人的心得感悟绝学技巧，却是详细的不能再详细。

    承诺忍不住想：自己的东西写的含糊不清，别人的东西写的明明白白——这是担心自己的感悟被人偷师吗？真心是好鸡贼！

    另外在日记中记载最多的就是医术。

    中医流传数千年，分为伤病两门。

    伤来于外，病来于内。承诺学的医术侧重于病，就算其中有伤科的诊疗方法，也是那种大开大合刀剑硬伤。

    而这本日记中记载的医术则侧重于伤，而且是针对那些阴毒功夫。这其中记载了五百多种被阴毒功夫所伤之后的症状，以及治疗方法。

    总之一句话，抛开上辈隐兵王那些蛋疼的个人感悟不说，这本日记简直就是一部宝库！

    晚自习足足两个小时，承诺就在天台上呆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承诺事儿坐在地上翻看日记，时而一边翻看日记一边闪展腾挪，照着日记所记的招数练习一下加以应征。

    这两个小时中，承诺不但武学修为有了飞速提升，就连见识阅历也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

第645章 随手捏死的小人物！

﻿    学校从刚刚下课的喧哗，已经变的渐渐平静，承诺终于想起了回家。

    哥们儿一路傻笑到了校门口，准备带着凌芊芊回家。看他那神色就好像一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狡猾得意。

    正走着，突然就听手机短信的声音，原来是凌芊芊：我们三个要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出去庆祝。我姐问，就说我们去书店了。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的，等了你这么半天不出现，不带你玩了。

    庆祝？承诺心中有些奇怪，今儿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全班人一起庆祝了？

    详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洁癖天今天没来上学。没有洁癖天在身边，大家才会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承诺额头一排黑线，回复一条信息：别去危险的地方，少喝酒。

    凌芊芊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结束联络。

    凌芊芊有了约会，承诺也就不着急往外走了。

    拿出日记又看了起来，如饥似渴，废寝忘食的节奏，让经过他身边的老师们都有一种感慨：承诺呀，这都什么时候还看闲书呢？你这倒霉孩子要是学习上有这股劲头，你什么样的大学考不上？

    承诺就在一片唉声叹气，感慨惋惜的声音中走到了学校门口。

    突然，学校门口传来沈琳厌恶的声音，“白贤，我都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無彈窗小說（.. ）”

    一个男人语气得意，笑呵呵的说道，“你有男朋友了？这怎么可能？除了我这样优秀的男人，还有谁能令你动心？琳琳，你这个玩笑开得实在是太不好笑了。”

    男人的声音说的得意笃定，将自己的逼格炫耀到了一个极致。

    承诺听对方自恋的说辞，忍不住想要呕吐：凭什么人家除了你就不能喜欢别人了？说的天底下就你一个男人一样？这种自恋到无耻的人，真心是少见的奇葩。

    果然，沈琳听了这番话之后也明显的有些反胃，脸上的厌恶神色更加浓郁，板着脸沉声说道，“白贤，请你叫我沈琳，咱们还没熟悉到可以称呼我小名的地步。”

    华夏国的小名，其实流行一点的说法就是昵称，女孩子当然不喜欢除了亲人朋友之外的人，称呼自己的昵称。

    白贤眸子中闪过一丝怨毒阴狠，但很快又变回了温柔和讨好，“琳琳，你别这么说，你看咱们多有缘？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这次跟随我父亲过来南都工作，竟然有幸再次遇见你，你说这不是缘分吗？”

    沈琳沉着脸说道，“不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缘分可言。请你让开，我现在要回家去。”

    “琳琳你别着急走嘛，我送你回去，顺便去你家认认门，拜访一下伯父伯母。免费(百度搜索 小說網)”白贤说着伸手掏出车钥匙，很是殷勤的拉住沈琳的手臂。

    沈琳一张脸涨的通红，她实在想不到会在南都碰见这个所谓的大学同学，这个自恋狂外加下流胚……

    而且这个家伙竟然做足功课，打听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

    书中交代，沈琳大学是在外地上的——京城大学，企业管理。

    而这个白贤，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沈琳产生了非分之想，他试探的追追求了半个学期，结果沈琳非凡不为所动，还跟金融系的系草勾搭连环……

    就在白贤彻底失去了耐心，布置连环局，想用下流的手段得到沈琳的时候，家族生意破产，沈琳风风火火的返回南都，这一走就再没回京城。这就让白贤的一切计划付之东流。

    白贤郁闷之极，本来以为终生无法染指这个绝色佳人，却没想到这次跟着父亲过来南都工作，竟然无意之间在茫茫人海之中遇见了沈琳，当时沉浸了多少年的歪歪之心死灰复燃，当然会紧紧的咬住这个机会，死也不会松口。

    说话的功夫，白贤竟然强拉着沈琳朝路边一辆保时捷轿跑而去。

    白贤想得清楚，只要将深林拉上车，那就成功了一半。自己车里可是专门设置了对付女孩子的机关——盲证看过没？跟那辆高尔夫六一样的配置。

    只要自己打开暖风，吹出来的都是迷昏烟，闻进鼻子里至少要昏迷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足够自己将这个尤物纵横驰骋，玩弄于胯下n个回合了。

    沈琳惊慌之余刚想喊人的功夫，突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在我们学校门口骚扰我们老师，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沈琳连看都没看就已经激动的叫出了声，“承诺？！”

    承诺轻轻沈琳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一推白贤，将他推的后退几步，说道，“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主动消失的机会。”

    然后看都不看白贤一眼，对沈琳说道，“琳琳，我送你回家！”

    沈琳嗯了一声，脸上升起一层娇羞，说道，“好呀。”

    白贤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阴冷的光芒。

    当他听见承诺对沈琳的称呼，又看了沈琳的反应，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嫉妒的杀机。

    自己叫琳琳，沈琳说他们关系不熟；但是这小子叫琳琳，沈琳就顺理成章的答应了。

    这是在说这小子跟你更熟吗？这是在打脸吗？否则为什么我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痛？

    白贤一愣神的功夫，承诺已经拉着沈琳一起走了，白贤惊怒交加，他虽然还没有得手，但是心里已经将深林当成自己的内定女人。

    眼下看见自己的女人就这样跟别的男人走了，顿时醋海生波，有一种被人染绿了脑袋的感觉。

    他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承诺向后一扯；承诺暗中内劲护体，身子却随着对方这一拽转了过来，眸子中冷芒一闪。

    沈琳小声的惊呼，她可是知道承诺的底细，这是个具备杀人能力，以及随时杀人之心理素质的很人。她还真担心承诺就这样将对方给宰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切让沈琳有些大跌眼镜，承诺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坏笑，就那样盯着白贤。

    白贤用手中的车钥匙点着承诺的额头，冷笑道，“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敢跟老子抢女人？不知道老子是谁吗？警告你，留下沈琳，自己滚蛋，别让我费力气。”

    承诺伸手拨开指着自己鼻子的钥匙，冷冷说道，“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

    报警？

    白贤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对承诺更加鄙夷：请警察叔叔解决问题，那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一身地毯而活的男人除了长得还算俊美，就是彻头彻尾的**丝一枚，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

    心中这样想着，白贤心中对承诺更加看不起了。觉得这是自己随手就能捏死的小人物。


------------

第646章 自抽耳光二十响！

﻿    他心中这样想着，干脆就直接将承诺给无视了，接着对沈琳说道，“琳琳，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觉得我太优秀了，担心配不上我，所以才找了一个人来冒充男友，试探我对你的真心。看最快章节就上（/\小/\说/\网 .. ）

    不过琳琳你挑选的这个临时演员实在是太次了，你看他这一身地摊货，怎么能配得上当你的男朋友？

    你就是想找一个男人来当挡箭牌，也要找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最起码也要想我这样有一台车子吧？

    另外琳琳，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不用担心配不上我，真的，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他说着指了指停放在路边的保时捷跑车。

    沈琳觉得一阵反胃，干呕了一声。

    偷眼一看承诺，就见哥们儿已经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拼命的吐了起来。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吐过之后，凑上前来，挡在了白贤和沈琳中间，冷冷的声音说道，“琳琳，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这小子就是个骗子。这辆车不是咱们班王老师的？怎么成了他的了？”

    承诺表示，就冲这小子说用这种低级手段来骗人，就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白贤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和鄙夷，没想到承诺会用这种方法来反驳自己，遥控器在自己手里，车钥匙也在自己手里，自己分分钟就能证明这辆车的归属。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不过他看承诺说话笃定的样子，忍不住猜想道：说不定他们学校那个王老师真的有一辆这样的跑车，这小子把两辆车搞混了，所以才会这样笃定。

    既然如此，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跟他打个赌，好好地羞辱他一番。

    心中这样想着，白贤讥讽的笑道，“小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口气说道，“打什么赌？”

    “赌这辆车是不是我的。”

    “好呀，要是你赢了，我当着你的面儿自己抽二十个耳光，从此离开沈琳；要是你输了，自抽二十个耳光，从此不要再纠缠沈琳。”

    “成交！”

    “好，证明吧！”

    “小子，输了可要认账，琳琳最讨厌输不起的男人！”

    说着话，白贤很风烧的一扬手，冲着保时捷跑车按下了遥控器。

    但是让白贤震惊的是，没有预料之中的欢快鸣叫。又按了一下，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承诺嘴角已经泛起一丝冷笑，“遥控器都没反应，还敢说这是你的车？”

    沈琳在一边看的傻了。百度搜索 .

    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白贤开着这辆保时捷过来，但料想这辆车必定是白贤的。因为他不会用这种一下就能揭穿的谎言来骗自己——另外自己班的王老师，什么时候有这么一辆牛掰的跑车了？

    这些问题自己能想到，承诺怎么会想不到呢？既然想到了，为什么还要接受这种必输的赌局？

    她还没来及提醒承诺一下，白贤就已经按下了遥控器，本来已经做好了必输的准备，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节奏……

    沈琳真心好奇，疑惑，忍不住就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这辆车，不是你的吗？”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这应该就是你的车呀，为啥你的遥控器打不开车门呢？

    但是在白贤听来这就变成了质疑，让他无地自容的质疑。

    “琳琳，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辆车就是我的！遥控器没反应，一定是电池没电了！你过你放心，我用钥匙还是能打开车门的！”白贤恼羞成怒的辩解了一句，看着承诺那一脸鄙视的神情，心中更加恼火。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将车钥匙塞进了锁眼，拼命的转动。

    但是任凭他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打开车门。

    这下沈琳脸上的诧异就更加浓厚了几分，这次是一种几乎肯定的语气说道，“这车真的不是你的？”

    白贤大吼一声，“琳琳，你要相信我，这就是我的车！你等我，我马上拿驾照……”

    他本想说马上拿驾照给你证明，却突然想到自己的驾照放在了车里。想想也是，驾照一般都放在车里，很少有人随身携带不是？

    承诺冷冰冰的声音飘过，“白大骗子，你输了，现在是你兑现赌约的时候了。”

    “小子，你说什么？”

    “我说赌约，自抽二十个耳光，然后，滚！”

    承诺话说到这，语气如冰，已经有了几分实质性的寒意。

    承诺已经在酝酿杀人！

    随着对强敌罚誓盟的了解深入，承诺的自信指数急需充值。他觉得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正在陷入一种危险之中。

    越是这样，他就对身边这些重要的人的安全越是看重。就好像现在，有一个臭鱼烂虾跳过来骚扰沈琳，他想的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今天我把他赶走，明天他会不会再来？会不会用更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沈琳？沈琳会不会着了他的道儿？

    他的潜意识在一遍一遍提醒：

    你现在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没有经历防备这种疯狗。

    看看这只疯狗吧，这明显就是只花中恶狗，色中的豺狼，他看沈琳的眼神都是绿色的，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他看你的眼神，也是那种不死不休的节奏。

    疯狗通常是防不胜防的，你不可能永远陪着沈琳，护着她的安全。

    所以，对待这种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一条杀不干净，就杀一窝！一窝杀不干净就杀一族！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让承诺真真切切的动了杀心。

    还好最后关头，承诺压制了内心中的杀机，否则此刻的白贤，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白贤眼神阴鸷的看着承诺，嘴唇哆嗦着，欲言又止；突然继续疯狂的拧动钥匙，打算证明保时捷的从属权，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保时捷的钥匙眼儿就好像焊住了，纹丝不动。

    “快点抽脸，抽完脸赶紧滚蛋！”

    白贤霍然转头，右手巴掌猛的抬起，他本来是想抽承诺的；但是眼角余光却看到了沈琳不屑的眼神。

    然后承诺的冷嘲热讽就传进耳朵，“刚才是谁说得？琳琳不喜欢言而无信，输不起的男人——我想白骗子应该是个输得起的好汉子，不会让琳琳失望吧？”

    这一句话，讲白贤最后的反悔勇气彻底击溃。高高举起的巴掌犹豫着是不是朝自己的脸抽过去，但是，他是真心对不起这个面子！

    这一巴掌下去，他白少的脸面和逼格都要掉落成渣了！


------------

第647章 好准的直觉！

﻿    但是这一切又能怪谁？

    赌局是他提出的，承诺提出赌注，他答应了——这一切流程无可挑剔，合情合理。小說網 .现如今自己赌输了不认账，真心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大汉跑了过来，凑近白贤身边低声说道，“少爷，怎么回事儿？”

    白贤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那个问话的人脸上，怒不可遏的说道，“曹泥马，没看见少爷打赌输了，正被人逼着自抽耳光呢？”

    那个被抽巴掌的壮汉愣在当场，觉得很委屈。

    另一个壮汉就要冲上来跟承诺拼命。

    沈琳却适时的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她淡淡说道，“白贤，今天的事儿就算了，我会当做没发生过。我知道你爱面子，也不会逼你。”

    说着拉了拉承诺的胳膊，说道，“咱们走！”

    白贤纠结欲死，恼羞成怒，大声道，“慢着，琳琳，我，我……”

    承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白少，我知道你爱面子，不忍心抽你自己的脸——这样好了，你可以抽他们，一人十巴掌！”

    两个壮汉大怒，呵斥道，“小子，你说什么？你找死！”

    白贤不想抽自己，却又不想在沈琳面前失信，正在纠结的时候，承诺修改了赌约。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抽别人总比抽自己要舒服的多呀！

    就在他思想有些活动的时候，承诺冷笑道，“白少，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就养了这么两只奴才？一点忠诚指数都没有，我只不过让他们帮你挨耳光就如此不满，要是挨枪子儿呢？”

    承诺说着说着，一张嘴撇的如同八万，哥们儿表示：作为一只跟班儿，就要有跟班儿的觉悟。为了主子的面子，挨十耳光又算得了什么？

    果然，听了承诺的蛊惑，白贤一双眸子瞬间瞪圆，“你们两个王抜蛋，这么点牺牲都不肯，还算什么保镖？谁特么的敢说个不字，老子灭了谁！”

    “白少，你难道就为了这个女人？”一个保镖怒目圆睁，一起中充满羞辱悲愤。

    另一个保镖更是怒火冲天，“白少，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难道就为了讨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的欢心，就让我们受这种侮辱？”

    就这一句话，终于刺痛了白贤，本来还在犹豫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这名保镖的脸上。

    伴随白贤一声怒骂，“曹你麻辣隔壁！老子的女人，心中怎么会没有老子？你一个奴才竟然敢说这种话？就冲你这句话就该打！”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抽在另一个保镖的脸上。

    承诺指了指最先被抽了一巴掌的壮汉，说道，“刚才那一巴掌不算，重新开始！”

    下一刻，白贤的大耳帖子如同不要钱一样甩了上去。免费(百度搜索 小說網)

    啪！

    啪！

    啪，啪啪！

    抽前五个的时候，两个保镖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承诺。

    从第六个巴掌开始，两个人怨毒的目光就对准了白贤。很显然，他们转移了自己的仇恨目标。

    目睹这一幕，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保镖的责任是保护雇主的生命财产安全，他们的忠诚度体现在肯不肯为主顾当枪子儿，而不是肯不肯为主顾挨耳光。

    这不叫牺牲，这叫屈辱。

    承诺之所以要将这份屈辱转嫁在这两个保镖身上，除了享受打脸的快敢之外，也是有原因的。

    从这两个保镖突然出现，表现出的桀骜不驯，隐约间跟这位白少与分庭抗礼。

    就在白贤一耳光抽在那个问话保镖脸上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那保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那是一种难以置信，怨恨，愤慨，各种不服和愤怒的纠结。

    而另外一个保镖则是惊怒交加，一半对承诺，一半却是对白贤。

    通过这个细节，承诺立刻做出判断：这两个人不是那种家奴式保镖，而属于那种客卿型保镖。

    他们保护白贤，很可能是受到了上至下派，带着几分迫不得已。

    在自己的逼迫下，这二十个耳光必然会将这勉强维持的忠诚度打碎成渣。

    只要忠诚度掉落，在日后遇到危险的紧要关头，这两个人势必会犹豫一下。

    这狗入的曾经打过老子，当着别人的面让老子受奇耻大辱，现在老子要不要为了他拼命呢？

    这个念头不要太明显，哪怕只是潜意识之中一闪即逝，就会失去第一救援的最佳时机，将这位白贤少爷断送当场。

    自从白贤出现，承诺就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危机。

    虽然这个白贤白公子只不过是一个渣一样的存在，随便就能捏死的东西。但是这种危机，却是来自本能反应。

    就好像是一只久经沙场的猎犬，在一只兔子身上闻到了一只老虎的味道，自然会对这只兔子产生戒心。

    至于为什么要斩落对方保镖的忠诚度，而不是直接斩落对方的脑袋，这也是一种直觉在冥冥中指引承诺——承诺相信这种直觉，因为它从来没有骗过他。

    说到这，您各位记清楚了，今天白贤抽了这两个保镖每人十耳光，真的让两个保镖忠诚度清零。

    到了后文书，这两个保镖面对危险的一次明哲保身，终于将白贤一家三口送进了鬼门关。

    事后知道内情的人，全都对承诺挑大拇指称赞：好准的直觉！

    啪！！

    随着第二十个耳光打过，承诺满意的笑了，说道，“现在该履行另一个赌约了——滚，离琳琳远点！”

    白贤顿时大怒，“你……”

    承诺一瞪眼睛，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白痴一样看着白贤，“你不是要反悔吧？我也就奇怪了，你要想反悔为什么不直接来？非要打完耳光之后再反悔？你要是反悔的话，刚才那二十响不是白打了？还是说，你原本就是想抽这两个狗奴才，跟赌约没有什么关系？”

    白贤就算在傻逼，也能看出承诺这是有意在挑拨自己跟两个保镖的关系。

    心中想道这两个保镖的来头实在不小，是自己老爹求了上边好几道人情才配给自己的，据说是为了防备一个叫承诺的王抜蛋——貌似自己老爸跟着两位说话都要客客气气，自己竟然抽了对方二十响的大耳帖子……

    念及至此，也觉得有些后悔，有些羞愤，有些无地自容。

    此刻不走，就是赖账，如果赖账，就坐实了承诺的挑拨，让这两个保镖认为自己就是专门为了抽他们……

    最后这货终于跺了跺脚，对沈琳说了一句，“琳琳，我走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的，下次我会开着我的玛莎拉蒂过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比这个穷**丝优秀一百倍！”

    说着转身，冷哼道，“车不要了，咱走！”

    说着话，带着两个羞愤交加的保镖离开了这里。


------------

第648章 就是诚心找茬！

﻿    直到白贤等人远去，沈琳这才擦了擦一头雾水，好奇宝宝的节奏问承诺，“承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的遥控器和车钥匙都不管用了？”

    承诺冷哼一声，说道，“记不记得那王抜蛋用钥匙指着我鼻子？”

    沈琳点头。小說網 .

    承诺接着说道，“我拨开那把钥匙的时候，输入了一点点内劲，用隔山打牛的法门震坏了他的遥控器，并且将钥匙齿震裂了一个豁口。”

    像是这种高档车，都有着十分牛掰的防盗系统，锁眼具有电子记忆功能，能将钥匙上每一处细微的划痕都记录在电脑芯片中。

    每次插钥匙都会有一个对比。哪怕你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但就因为钥匙是新的，没有之前的划痕磨损，你就别想打开车门。

    这种情况都会悲剧，何况承诺直接把钥匙齿给震裂了一个缺口？锁芯识别不出这把‘新’钥匙，当然会悲剧。

    沈琳听完承诺这番讲述，佩服的五体投地。

    心的话：这个男人，真心阴损到家了！电光石火之间做扣就不说了，最关键的是她怎么能肯定对方就一定会用这个来打赌？

    承诺好像看出了沈琳的心思，一脸坏笑的说道，“如果他不提，我会主动说出打赌。”

    沈琳忍不住到反问，“要是他不同意打赌呢？”

    承诺脸上坏笑更浓，“很简单，不让打赌，那就打他呗。無廣告小說网（小說網）直接点儿，更爽快。”

    沈琳额头上成吉思汗外加条形码，真心被打败了。

    却听承诺喃喃自语道，“说起来算是这小子幸运，我本来想用那招来收拾他…哼哼……”

    沈琳忍不住好奇，“哪招？难道你还有比这个更阴损的招数？”

    承诺忍不住想起了前段时间在津门，跟陈璐组团调理诸峰的一幕，穿着山寨鞋用走的赢了对方一辆玛莎拉蒂……

    只不过他没有说。因为这其中涉及到陈璐。他还没有傻到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儿，讲述他跟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暧昧往事。

    承诺摆了摆手，冷哼道，“反正是很阴损的招数，保险能玩死他。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免得带坏你。”

    沈琳赏给承诺一个大大的白眼，心说：怕带坏我？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两人玩笑两句，承诺叹了口气，“走了，我送你回家。这两天不要到处乱跑，回家上班最好有个伴。那个叫白贤的家伙，不是善类。”

    沈琳嗯了一声，脸上升起一摸红晕，虽然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没必要道谢，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承诺微微一笑，“光说谢谢多没诚意，，怎么也得请顿饭吧？”

    沈琳微微一笑，说道，“好呀，你挑地方我消费。”

    承诺指了指学校对面，红红火火的饮食一条街，“去那吧，咱们从街头吃到街尾。”

    沈琳瞪大了眼睛看着承诺，咬着牙说出一句，“吃死你呀？”

    承诺嘿嘿坏笑，“从前干过，撑不死。”

    承诺嘴上这么说，思绪不由回到之前他刚回南都的情景，那时候，也是在这条街，街头吃到街尾，初次遇见叶雨，孔珑，结仇杜子春……

    现现在回首，明明就是没多久的事情，却给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那个时候，自己的追求只不过是回家，幸福愉快的生活，可是现在自己的追求却是变强，超越，虐翻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邪恶组织……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真是天差地别。

    嘴角泛起一丝缅怀，承诺当先一步走向那条街。

    沈琳似乎明白承诺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后面默默的跟随。

    白贤并没有走远，他带着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偷看，知道承诺和沈琳消失在那条街，才现身出来。

    白贤眼眸中寒光一闪，从怀里掏出电话，一边翻着号码，一边语气阴鸷的说道，沈琳你这臭裱纸，竟然跟那个小白脸走的那么近？老子究竟什么地方不如那个小白脸了？背叛老子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今天就要把你弄上床，玩死你！说着话似乎觉得不解气，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没有口水落在地上的动静，反而是一声愤怒阴沉的声音，“你敢吐我口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白贤等人回头观看，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

    两个人，一个男人长的俊美如妖，另一个女人娇小玲珑，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这两个人往这一站，真好像金童玉女转世，看着那么和谐。

    而白贤这口口水正好吐在了那个俊美男子的胸口。

    就是换成普通人，被人突然吐一口，也就发飙，更何况这个俊美男子不是普通人——他有个很牛掰的外号，叫做洁癖天！

    这个人正是天仰。

    敢在这个狠人身上吐口水，实在是一种作死的行为。更何况洁癖天身边的那个女孩还是一个格外的狠人——朱思玖！

    可悲的是，白贤并不认识这两个狠人，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状况。

    就见白贤一瞪眼珠子，怒骂道，“你特么的瞎了眼，这么宽敞的马路你不走，你非要从这过？你是成心找茬是吧？”

    天仰叹了口气，突然冷笑起来，“你好聪明，竟然能看出我是故意找茬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死吧！”

    说着，天仰狠狠地一脚踹在白贤的肚子上，把这货踹出去一流滚。

    白贤身边那两个保镖见状大怒，就想上前，突然就听身后朱思玖淡然的声音响起，“白吃，白喝，你们两个胆肥了是吧？洁癖公子洁癖天出手教训什么人，就连本小姐都不敢插手，你们两个……”

    两个保镖霍然回身，盯着朱思玖看了老半天，才失声惊呼道，“小姐！咱们不知道小姐驾到，有罪，有罪……”

    说着话，这两人突然惊醒：洁癖公子洁癖天？听说那人有个孩子，因为小时候受到一些惊吓，落下超级洁癖强迫症的毛病，这孩子被他的同宗兄弟和家族长辈戏称洁癖公子，洁癖天——天仰……

    下一刻，两个人战战兢兢的退后几步，再也不敢多言。

    无论是朱思玖还是这位洁癖天，背景之强大，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能招惹的。

    那边，白贤已经被天仰打的爹妈乱叫，连滚带爬；不过很奇怪的是，白贤虽然一脸痛苦，惨叫连连，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伤痕。

    白吃，白喝心中明白，这对按外伤内，隔山打牛的高明手段，用这种大招招呼白贤，这是要将白贤往死里打吗？


------------

第649章 逼你？有这个本钱！

﻿    白吃壮着胆子问道，“天少，天少…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知我家少爷怎么得罪您了，您不妨直说，我回禀家主，一定会严厉惩处。無廣告小說网（小說網）”

    天仰狠狠两脚踹了过去，冷笑道，“你们两个还敢说话？知不知道为什么上手没有抽你们两个？因为你们的爹，白家长老跟我爷爷平辈论交，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我的长辈，我不能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否则就冲你们两个刚才纵容恶少行凶而不制止，我就应该弄死你们！

    再敢废话，我会让你们尝尝被晚辈抽耳光是什么滋味的！”

    这话一出口，白吃，白喝俩人哭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心中狂吼：我们已经尝过啦！刚刚被白贤这小畜生抽了二十耳光！

    话说回来，你看看人家天少，多好的家教？人家都知道不能以下犯上，晚辈抽长辈耳光是大逆不道……

    心念电转，怨念徒生，心中想道：打吧，打死才好，打死才好！

    心中虽然这样想，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敢付之行动，该求情还是要求情的。

    白吃心念电转，弱弱的问道，“天少，您说的话我有些不太懂，您……能不能明说？”

    天仰冷哼，“刚才你们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还用我再说一遍吗？如此没有认错的觉悟，要让我说？自己脑袋不会想吗？难道你脑袋里装的是消毒洗手皂液吗？”

    洁癖天就是与众不同，就连骂街也是如此。看最快章节就上（/\小/\说/\网 .. ）人家别人都是骂你脑袋里装的大粪吗？

    他这倒好，消毒洗手皂液……

    骂了这一句之后，天仰漏出了然的神情，“该不会是这种事情你们平常经常干，所以才会如此习以为常，不会觉得自己这是做了坏事儿？如果是这样，那你们就要做好死的觉悟了！”

    朱思玖叹了口气，淡然开口说道，“天哥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在南都中学上学。而沈琳是他的班主任老师。

    今天晚上我跟天哥顺路回学校拿点东西，正好听见这位白贤少爷要将沈琳弄上床，用最卑鄙最狠毒的手段来炮制。

    要知道天哥可是很尊敬沈老师的，所以天哥就想过来管管。

    而你们两个，身为白贤帖身保镖，主子做错事你们竟然无动于衷，肆意纵容，这就更让天哥心中不爽了。”

    朱思玖这番话说的很简略，很多问题都没有解释清楚，比如说她怎么会跟天仰在一起。

    这些细节，白吃白喝不清楚也就算了，但有必要让您各位明白明白。

    前文说了，洪升一家人准备跑路，韦亭候和朱思雨多方帮忙。

    但是随着南都无毒行动的展开，非但杀手，就连官方也对洪升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交通封锁，各种排查，一下就将洪升等人困住，进退不得。

    韦亭候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儿急火攻心，病倒了，高烧不退。

    这个节奏，落在官方手中还能活命，如果被那些疯狂的杀手堵住，将是一个什么情况？

    韦亭候生病，洪升疯疯癫癫几乎废了，只有朱思玖和洪峰两个战斗高手，恐怕孤木难支。

    所以朱思玖为了自保，决定求援。

    说来也巧，就在她不知道从哪找援兵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胖子分享在朋友圈儿的一张照片，是胖子跟天仰的合影…不管胖子为什么要跟一个大男人合影并且传照片，反正朱思玖是找到了援兵。

    天仰，从那个地方来的少年强者，号称洁癖天公子，小小年纪，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黄阶中期，已经有了可以媲美赤重霄的实力。

    于是就在昨天晚上，朱思玖找到了天仰，好话说尽，终于让对方答应帮忙，保护洪升等人的安全。

    今天早上，天仰到了洪升等人的藏身之所，立刻就察觉出韦亭候的状况不对。

    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中毒。

    这种毒很是奇特，幸亏韦亭候内力深厚，运功克制才没让毒气蔓延。天仰了解了一下病情，带着朱思玖回学校的宿舍拿一些医疗器具和药物用来解毒。

    没想到刚到学校门口，就碰见了白贤在这打沈琳的歪脑筋。

    天仰因为一些原因，一怒离家，来教训承诺。

    但是离开家到了外面的世界，才发现一切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在家，没有人敢嘲笑他的怪癖，但是在外面，谁认识他洁癖天公子？这段时间，在校园的生活，各种嘲笑，各种鄙视，各种白眼。

    天仰表面上似乎很淡定，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很受伤的。

    而在这个陌生的，充斥着嘲笑和鄙视的环境中，就只有沈琳一个人关心他，帮助他，爱护他，维护他。

    人都是有感情的，想想看天仰对沈琳又怎能不尊重爱戴？

    眼下，听说有人想要祸害沈琳，天仰心中怎能不怒？非但愤怒，更加是萌发杀机。

    如果在他杀意彻底爆发之前，白吃，白喝两人还没有承认错误的觉悟，天仰真的会杀人。

    白贤，还有白吃兄弟二人，谁都别想跑！

    所以说朱思玖这番话，等于救了白贤三人的性命。

    白吃白喝两兄弟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心的话洁癖祖宗，您倒是明说呀？我哪知道那个叫沈琳的女人，是您的班主任呀？

    不过有一句话洁癖祖宗倒是没说错，类似祸害女人的事情貌似真的没少干，习以为常之下还真没有把这个当成一件错事。

    天仰冷冷的看了朱思玖一眼，似乎在怪她多管闲事。

    根本就不理会白吃白喝的痛哭流涕外加道歉，天仰冷冷的说道，“承认错误的觉悟还是不够高呀。我现在放了你们，谁能保证你们今后不会在缠着沈老师？还不如一劳永逸……”

    说着话举起巴掌，就要狠狠拍下去。

    朱思玖见状大吃一惊，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天仰面前，伸手挡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用一股巧劲儿拉着他身形向一旁一转，顺势一脚将白贤踢到了白吃白喝身边。

    天仰怒道，“你敢拦我？”

    朱思玖眉头微皱，语气也有些阴冷，“天哥，我是走投无路才请你帮忙，你不要逼我！”

    天仰冷笑，“你也说了，是你走投无路来求我。这就是我可以逼你的底牌。”

    朱思玖无奈苦笑，道，“你就是不想白贤伤害你的沈老师对吧？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

    她说着掏出手机，建立视频连接，拨通了白贤的老爹，白色控的电话。

    朱思玖先是将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爷爷为什么专门找了你们父子这样的生面孔，以收购的方式让你们接管道格影视公司？为的就是低调。

    可是你儿子呢？一来就惹事儿，竟然敢打沈琳的主意。沈琳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他跟承诺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明白吧？

    惹沈琳就是得罪承诺，得罪承诺，你还想不想在南都城愉快的做生意了？”


------------

第650章 女人这爱好戒了吧！

﻿    白色控脸色瞬间刷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临来南都的时候，赤重霄拎着耳朵的交代：

    洪升完蛋了，组织旗下五十多家犯毒组织跟着一起完蛋了。小說網 .就因为一瓶提纯剂，生生砍断组织一条财路。

    如果说这种大手笔是秦懂那样一个奸险小人能玩的出来的，老夫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老夫怀疑是承诺，却不能肯定。

    如果这一切都是承诺的安排，那么道格影视公司也必然会成为承诺的目标。

    承诺是要对付，这次跟你一起去南都城的三位黄阶中期一品高手，就是为了对付承诺的。

    黄阶中期一品，那可是赤重霄那个级别的高手，竟然一口气儿就派来了三个。

    可见罚誓盟对承诺的重视，以及这此刺杀的志在必得。

    但是你要明白一点，道格影视公司必须跟对付承诺这件事情撇清关系。我不希望道格影视公司进入承诺的视线。

    所以我让你以局外人的身份，收购道格影视公司，就是这个原因。

    你此去南都切记：低调，不要惹麻烦，暗中配合三位高手将承诺击杀，在此期间，你不要跟承诺起冲突。千万，千万！

    这些嘱咐还在历历在目，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把鬼主意打到沈琳的头上了，而且是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沈琳和承诺是什么关系？这对狗男女可以彼此为了对方跳悬崖！

    这样的感情，如果承诺知道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节奏？

    越想越觉的心惊胆战，赶紧对朱思玖说道，“大小姐，属下知错，你，还请你看在我们白家世代忠心，千万要高抬贵手，不要将这边的事情禀报赤老……”

    朱思玖嘴角浮现冷笑，淡淡说道，“白叔叔，我这关怎么都好过，现在不想放过你儿子的，是天公子！”

    白色控八面玲珑，立刻就反应过来，已经大声叫道，“天公子，小犬一时糊涂，冒犯了天公子，我这边替她给你赔不是了。天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我保证，犬子一定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

    天仰冷笑打断，“白色控，你应该知道我所在的这一家族分支，是主和的。从今天开始，沈老师哪怕只有一点三长两短，这笔账也要记在你儿子的头上。

    如果到了那天，我会以第三旁系大公子的身份，尽出精锐将你白家满门屠尽，一只狗都不会放过。而且我们第三旁系将会改变立场，力主一战。

    如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什么后果你应该能想象得到。”

    一抹阴狠的杀机在白色控眸中一闪而过，他连连赔笑说道，“天公子放心，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明白，我一定妥善处理，不会让天公子失望的！”

    天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劈手一把将白贤抓了过来。

    白贤虽然表面无伤，但是身体内部五脏之中已经受了不小的震荡。

    此刻被天仰这样拎在手里，除了满身伤痛苦不堪言，他心底深处还有深深地愤怒，仇恨，不甘，惶恐。

    他虽然喜欢用自恋这种方式秀逼格，却绝非一个傻比。

    目前的形势他还是能看出来的：自己惹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狠人，非但自己，就连自己老爹跟对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连一个响屁都不敢放。

    而这个狠人之所以发威，是因为自己想要祸害沈琳。

    心念电传之间，白贤已经开始疯狂的求饶，向天仰求饶。

    天仰叹了口气，“刚才你老子已经向我保证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朱思玖作保，我暂时相信你。

    这件事儿完了，该算算另外一件事儿了——往我身上吐口水的事情。”

    白色控在电话那边听得明白，差点没有当场死掉：竟然敢对着洁癖天公子吐口水，自己的儿子还能活到现在，可见天仰给自己留了多大的情面。

    却听天仰接着说道，“我这个人很公平，你吐我一口，我还你一口。”

    说着话猛地一口口水喷出口外，内劲催动下带着霸道的风声，就好像一柄大锤猛的砸在白贤胸口。

    与此同时天仰松开了抓着白贤的那只手，再看白贤如同断线风筝一般，被这口口水喷飞了出去。

    白色控瞪目欲裂，怒喝道，“天公子……”

    天仰打断道，“白家主，你不用害怕，你儿子不会死的。最多是心脉受损，后半生不便男女之事，仅此而已。”

    天仰说的明白：做那事儿就要嘿嘿咻咻的喘气，心跳小加速——尤其是那一哆嗦的几秒钟，心脉承受不住附和，就会断掉。人，也就完了。

    所以呢，想活命，就要戒掉女人这个爱好。

    白色控恨不得学一把贞子，直接从屏幕中钻出去，将天仰活活掐死——你把我儿子弄成这种不能人道的太监，竟然还来了一句仅此而已？

    我娶你猫的仅此而已，气死我也！

    不过白色控就算在生气也没有用了，因为天仰说完最后一句话，连头也没回就走了。

    连朱思玖都没有等，直接就走了。

    朱思玖叹了口气，低声对这手机说道，“白色控，心脉受损虽然严重，但不是无药可救。我可以分享给你一张药方，可说药到病除。但有一点，记住你的保证，千万不要给我起什么幺蛾子！”

    朱思玖说着，运指如飞写了一种药方，发了白色控微信。

    白色控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多谢小姐了！”

    朱思玖也不理他，追上天仰，快步离去。

    白色控挂断了电话，手腕微微用力，将手机捏得粉碎。百度搜索 .

    就听他阴鸷的声音冷笑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洁癖天公子，敢威胁我，敢欺负我儿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承诺算个什么东西，谁规定他的女人就不能碰？

    三大黄阶高手已经聚集，分分钟弄死他的节奏，我还要顾及他？至于什么狗屁天公子，真以为你家老祖宗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中学老师，就想我白家宣战？

    所以，老子不但要碰，而且要让这女人万劫不复！给我儿子做一辈子的玩物！”

    白色控说到这，突然低沉的声音说道，“白福！”

    “家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茶色唐装的老人出现在白色控身边。

    目测这是一件办公室，面积不算很大。刚才为止，就只有白色控一个人坐在写字台旁边；但是随着白色控一声招呼，这个老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就这样现身在白色控面前。

    白色控猛的拍着桌子大怒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找那个女人，将她给我抓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识抬举，像我儿子这样优秀的男人他都不甩，那她这辈子也就不要再有别的男人了！”

    听白色控这番话，就明白白贤这高尚的逼格是从何而来的了——遗传，绝壁是遗传！

    白福沉吟了一下，说道，“家主，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少爷现在身体不好，暂时不能碰女人。现在把她抓回来有什么用？还要小心谨慎的安置这女人……”

    跟聪明人不用废话，一点就透。

    白色控立刻点头，喃喃自语的说道，“有道理！不过就这样放过这女人，实在是……”

    白福阴冷的声音接着说道，“家主，不如我找个机会，先给这女人来一记玄阴断脉掌，放心，绝对不会让她死了，让他也跟少爷一样遭两天罪！

    半年时间，足够少爷玩腻，到时候将这女人随便一扔，自生自灭去吧！”

    白色控听到玄阴断脉掌这个词汇之后，眼睛瞬间闪亮。

    玄阴断脉掌是一种阴寒属性的武功，十分阴险歹毒。

    一掌拍在敌人身体之上的瞬间，将自己体内的至阴致寒的玄阴真气尽数逼近对方的筋脉之中，瞬息之间运转一个周天在抽回自己体内。

    就是这短短一瞬间，对方的筋脉就已经被阴寒内劲破坏，彻底紊乱，然后慢慢冻结，冻结到一定程度，筋脉就好像超低温状态下玻璃试管，怦然炸碎。

    筋脉如此，人身体中的血管等等同样也是这个下场。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更是痛苦的。一般人中招之后半年之内必死无疑；就算是有一定武学根基，好像承诺那个级别的，中招之后也挺不过一年，就要魂归天外，一命呜呼。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已经很少有人在修炼这种阴毒的武功，就算有那么两三个人修炼，却也只有白福这么一朵奇葩——一个黄阶中期二品的大高手，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出手，表现的还这么有成就感。

    其心狠毒，天地诛之!

    白色控很显然更加没有怜香惜玉的节奏，当机立断作出肯定，“很好！白福，立刻去做！快，现在，马上！”

    白福点点头，欠身后退，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诡异，就这样凭空消失在房间之中。

    ……

    结伴回家的这一路上，沈琳一边跟承诺找话题聊天，一边关注着承诺圆滚滚的肚子。

    从前沈琳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人能从一条饮食街的街头吃到街尾而且不被撑死，现在他相信了。

    因为承诺到目前为止仍旧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承诺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回答沈大美女旁敲侧击的问话，“你说上大学呀，刚开始的时候凌雪考虑的是京城水木。不过后来被我说服了，就在南都本地，南大。”

    承诺说到这得意洋洋，因为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能力左右自己女朋友的观点。尤其是在这种人生道路转折的大事情上。

    紧接着承诺就介绍了一大堆南都大学的好处。

    然后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有一些小生意，吃喝不愁。而且认识几个靠谱的朋友，只要凌芊芊将来的文凭不是太次，随便到谁的公司打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混两年只要表现好那就是高管。”

    沈琳对此表示赞同。

    同时她心中也觉得十分欣慰：凌芊芊要留在南都上大学，也就是说承诺也会留下。他们不会到一所陌生的城市，不会离自己太远。

    原先因为担心承诺会考到外地的失落，彷徨，惋惜，不舍，瞬间变成浮云。

    沈琳心中高兴，就跟承诺聊起了大学生活的条条框框。

    承诺本来并不像继续充当伴读去上这该死的大学，可是眼下听了沈琳这番话，哥们儿心中活动了：大学生活貌似真的不错呀！

    就在这欢快的交谈中，到家了。

    沈琳看了看自家的楼道，真有些舍不得上去。

    承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说道，“上去吧，明天又见面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这段时间我不会很忙，会天天去上学的。”

    沈琳一脑袋的条形码，很想揪住承诺的耳朵大声质问：什么叫明天又见面了？什么叫天天去上学？你那也叫上学？上天台还差不多！

    事实上沈大美女很委屈，她没有太多的奢求，能在上课的时候看到承诺，跟他相处在一个教室，哪怕是学生和老师的悬殊，她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承诺这混蛋竟然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每天冒个泡就玩消失，让沈大美女情何以堪呀。

    心中正在腹诽，却听承诺的声音说道，“好了，上去吧，老规矩！”

    沈琳点头，上楼，开灯，开窗，挥手……

    承诺露出一抹痞子笑，同样挥手。

    目送承诺离去，沈琳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承诺送自己回家的情景，跟眼下一模一样。

    有些程式化，看起来老套没有新意，但是在沈琳觉得，却是一如既往——或者说相比以往越发温馨，越发甜蜜。

    只可惜，这份幸福，温馨，甜蜜却只能停留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地方，她跟承诺注定不会有结果。

    沈琳觉得不甘，却又不能做让承诺为难的事情。

    为了承诺，你连悬崖都敢跳；为了承诺的生活能够和谐平静幸福，你忍受一些痛苦和委屈又算什么？

    每次，她都会这样劝解自己，但是效果却并不明显。

    就在沈琳沉浸在这得失彷徨之间，心中五味杂陈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沈琳叹了口气，翻出手机，接通电话，有些疑惑的问道，“老爸？快十一点了，你怎么还没到家？什么？喝多了没办法开车？让我过去帮你开回来？”

    沈琳一脑袋黑线，心说自己老爹平常很聪明的样子，怎么喝了酒就变糊涂了？

    其实不是沈父喝了酒就变糊涂，是大多数酒鬼喝了酒都会变糊涂。

    沈琳一边腹诽，一边出谋划策，说道，“老爸，不要管你的车了，打车回来，我在家门口接你！”

    沈琳说着拿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小区门口，一个须眉洁白的老人正在举棋不定的徘徊，他的眼睛眯缝着，恰到好处的隐去了那双跟他的年纪不相符，明亮如电的眸子。

    而这双眸子一直不停的滴溜溜乱转，似乎在考虑，在抉择，却绝逼不是在考虑抉择什么好事儿。

    这个人就是白福。

    他得到白色控的命令之后，立刻行动，经过一番调查找到了沈琳家所在。

    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沈琳已经在承诺的护送下回到了家。

    老东西现在正在纠结一件事情：是等待夜深人静潜入家中动手？还是暂时撤走，明天卷土重来？

    还好就在这时，沈琳又跑了出来。

    等老东西看清楚沈琳的相貌，也忍不住睁大了眯缝的眼睛。

    难怪少爷如此迷恋这个女人，当真是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不错过老东西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却丝毫没有升起半点怜香惜玉，手掌微微蓄力，颤巍巍的跟上了沈琳。

    看他走路的节奏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但是速度却偏偏不慢，也就是二十多步的距离，就已经追到了沈琳背后。

    老东西牙关一咬，眸子中闪烁寒光，一巴掌就印在了沈琳的背心之上，紧接着黄阶中期二品的实力全力施为，阴寒内劲疯狂涌入，以沈琳的心脉为突破想着全身蔓延……


------------

第651章 彻底的悲剧！

﻿    白福一边歪歪着这位绝代美女筋脉碎裂痛苦而亡的情景，一边加大玄阴断脉掌的功力，黄阶中期二品的实力显露无疑。

    突然，无线歪歪中的白福觉得情况不对：从前施展断脉掌，只是一个呼吸，阴寒内劲就会在对方身体中游走一周，重新回到自己体内。

    但是这次却好像泥牛入海，自己的阴寒真气竟然一去没有回头！

    非但如此，对方的丹田之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吸了进去。

    几乎就是瞬息之间，他体内的真气就有被抽空的节奏！

    黄阶中期二品的修为，施展玄阴断脉掌，非但真气输入之后无法收回，反而体内残存的真气都在一瞬间被对方抽空一样……

    就算对方是一个媲美自己的高手，发生这种事情也是不科学的；更可况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特么的就更加诡异了。

    下一刻，白福已经有所觉悟，猛的运转玄功拼命的想将冲进沈琳体内的真气夺回来。

    结果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才彻底的悲剧了。

    一股相比玄阴断脉掌更加至阴致寒的气息顺着白福的掌心猛的吸收进了手臂。

    白福今年九十八岁，修炼了一辈子至阴致寒的内功，可以说他体内阴寒属性的真气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从沈林体内这股寒气相比，瞬间被秒，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如果说白富的阴寒之气是零下八度，那么沈琳这股寒气至少零下千度。

    已经适应了零下八度的筋脉中突然钻进来一股零下千度的真气，那是什么节奏？那感觉就好像一个烧得发烫试管，突然扔进了液态氮气之中——秒碎！

    噗噗噗啪啪啪……

    几乎带着实质性的清脆响声，白福手臂上的经脉秒碎！

    因为之前是往回抢夺流失的真气，全力以赴；所以眼下变起突然，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将这股寒气逼出体外。

    下一刻，寒气冲击肺脉，肺脉爆裂……

    冲击心脉，心脉碎！

    然后全身游走一边回归丹田——瞬息之间，丹田碎！

    而这股真气却并没有消停，似乎很是不满意现在所处的环境，在白福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左右冲突，好像是在报复性的肆意破坏一阵，然后才得胜而归返回沈琳身体之中。

    这场破坏的结果就是，直接将白福的五脏六腑冻成重伤，浑身筋脉外加丹田碎成了渣。

    白福双眼一翻，仰面摔倒，神情痛苦之极，浑身颤抖，就好像手机开了震动……

    整个过程说得清楚，是要让您看得明白。免费(百度搜索 小說網)其实从白福出手到悲剧，就是瞬息之间的变化。

    沈琳就觉得身后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等反应过来回头观看，身后那人已经倒地，浑身颤抖随时断送的节奏。

    沈琳吓了一跳，赶紧俯身查看白福的情况，一边关心的问道，“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您身上带着药没有？”

    白福一把抓住沈琳的手臂，嘶哑的呻吟说道，“你别走，是你害我这样，你别走！”

    沈琳顿时有些慌了神儿，难道自己今天碰见了传说中的碰瓷？

    心中想着，她赶紧解释道，“老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

    白福打断沈琳的辩解，冷笑道，“不要狡辩了，就是你，是你！老夫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

    白福其实还说很多，比如说：原来你还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再比如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害的如此天地；再比如说：你体内的那股寒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可能是玄阶高手……

    不要奇怪白福为什么这么想。

    将敌人杀死，跟将敌人体内的真气尽数抽取一空，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你只需比敌高出一个小品阶，他一品，你二品，你就能弄死他；甚至同级别杀敌，越级杀敌都可以……

    但要想将对方辛苦修炼的真气全部抽走，却需要比对方高出一个大阶位。否则的话丹田没有足够大的容量，是不可能储存这多余的真气，强行为之只有一个下场，爆体而亡。

    白福是黄阶，那他自然而然的会认为对他下此毒手的沈琳，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玄阶高手，而且至少是玄阶中期之上。

    这个狡猾的女人，她竟然能如此巧妙地隐藏自己的实力，就像个普通小女人一样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伺机而动——当日困牛山一战，己方高手尽出，竟然全军覆没，其中一定有这女人的功劳！

    你既然都这么逆天了，我家少爷骚扰你的时候为什么你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就算你当时一掌拍死他，也省的老夫不自量力的前来送死吧？

    心中各种腹诽，各种委屈，各种悲愤，但是他却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的身体已经从内到外冻伤严重，太多的话，真的没有力气说出口了。

    沈琳听了个一头雾水。

    别说白福没有办法说明白心中的疑问，就算能说明白，沈琳恐怕会更加的一头雾水。

    其实这一切都跟之前困牛山坠崖的遭遇有关。

    当时沈琳跟承诺一起在巨灵神猿粪里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身体筋脉已经被彻底改造，拓宽加粗了好几倍，而且变得更有韧性。沈琳的体质已经不输当世任何以为武学奇才。

    紧接着又在万年玄冰洞这种至寒之地造了半个月的罪。

    会内功的人在万年玄冰洞这种地方，可以运功将寒气逼出体外，不受影响；但是沈琳根本不懂武功，所以就像一张白纸，被环境潜移默化的改变——筋脉，丹田，就连体内运行的气血都已经变成至阴至寒。

    这种改变放在一般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身上是致命的，但是沈琳之前曾经泡过一晚上粪便温泉，确切地说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从万年玄冰洞出来之后，承诺曾经给沈琳把脉确定他的健康情况，结果并没有异常，而且气血运行有所加快，这更是好事。所以他放心之余就没有深究。

    如果承诺更进一步的检查，就会大吃一惊的发现：这妞儿的体质已经变成了古今罕见的隐藏玄冰体质，而且是万年的妖孽级别。

    这种体质一旦形成，无论是丹田的容量还是筋脉的宽度，都已经媲美一个玄阶高手。

    最为变态的是，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他的丹田内部会有一股玄冰寒气盘踞，形成一个气旋，自行催动体内气血运行，自动吸收天地元气，填充丹田，变为己用。


------------

第652章 变老坏蛋一枚！

﻿    如果从现在开始，沈琳修炼武技，玄阶中期之前将没有任何瓶颈可言。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医生没发现，当事人没察觉，一直到了今天…………

    事实上，沈琳丹田中那股玄冰寒气很委屈，他兢兢业业的工作，却一直被主人无视存在；主人不会修炼，所以这个已经被改造的超大容量的丹田中就只有他这么一小团寒气，孤零零冷清清……

    这种悲惨的孤单生活终于在这一天结束了——一股相比玄冰寒气十分弱小，却是同属性的的真气突然涌进沈琳的筋脉，这就好像他乡遇故知那种惊喜，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玄冰真气一边疯狂大笑，“快进来，快进来，都别走了，别走了……”

    一边拼命的引导，拼命的吸收，拼命的…挽留……

    几乎就是瞬息之间，白福注入沈琳体内的玄阴断脉掌的真气就被引导进了沈琳的丹田。

    孤单寂寞冷了好久的玄冰寒气当然不会放任这些玄阴真气回去，更加欲求不满的一阵鲸吞海吸，将白福体内剩余的玄阴真气全都引导进沈琳丹田中。

    因为沈琳的丹田容量已经达到玄阶层次，所以非但没有被撑爆，相反本人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白福在察觉到体内真气尽数消失之后立刻收手，就算会有一些损失，但毕竟没有伤及根本，只要一段时间的练功调养就能恢复如出，但他偏偏好死不死的往回抽取流逝的真气。無廣告小說网（小說網）

    于是玄冰寒气就怒了：老子收点小弟容易吗？你既然送进来就别想再带走！给了不许要，这道理三岁小孩子都懂！

    再于是，玄冰寒气发起反噬，紧接着白福就悲剧了…很彻底的悲剧了……

    眼下，白福只有很委屈的抓住沈琳的手，一肚子的怨恨委屈化作反复地一句话，“你害我，你害我，都是你害得我……”

    沈琳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听着这老头一遍又一遍的说‘是你害得我’，心中忍不住想到：姐的人品不会这么差劲吧？出来溜一圈也能碰见碰瓷的？这绝对是个碰瓷的！

    而这时，周围已经有很多人赶来围观，有几个目的全程经过的甚至已经出言打抱不平，“老头，你说什么呢？碰瓷也要有技术含量的好不好？我们都看见了，是你跑过来先摸人家女孩后背——你丫是要揩油吧？老色鬼！人家姑娘根本没动你，是你自己倒下的！”

    另外一个人冷笑道，“警告你老头，这姑娘就是我们小区的，他爹是咱们酒友，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起来滚蛋，别在这装！”

    “老头，你看那边，那个东西叫摄像头，你要是诚心想讹人，咱们现在去掉监控！”

    “曹，你觉得他敢吗？明明就是碰瓷，这绝壁变老坏蛋一枚，用脑袋打赌！”

    “老头，你以为在嘴巴上摸一点红墨水就是内伤了？次奥了，你能不能有点诚意弄个一块钱的特效呀？”

    这些人有的是看到了事情经过，有的干脆就是小区里沈琳的邻居熟人。

    还有一些过路的，一来因为沈琳是个柔弱美女；最重要的是最近这段时期世风日下，有很多变老的坏蛋都喜欢假摔讹人…所以舆论风向几乎是一边倒，都偏向沈琳一边，指责白福。

    白福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此刻听了这帮人的冷嘲热讽，尤其还有人指责他是五毛特效——一代高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碰瓷讹人？这种勾当老夫明明已经已经戒了，最近几个月都没有做过！

    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碰瓷的，是这臭女人扮猪吃虎坑了我，不是我讹她！不带你们这样冤枉人的！

    老天眷顾，白福没有将心中的怒吼说出来，否则一定会被群情激愤活活打死。

    你想害人，结果先害己，你还有脸说是对方害了你？还准备用这个讹人？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如此无耻吧！

    心念翻转之下急火攻心，白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带着悲愤染红了半边天。

    先前那个指责五毛特效的年轻人顿时笑得眉开眼笑，“老家伙，听了哥们戳穿，才想起来喷血做大特效？晚啦！”

    老夫…娶你猫的大特效，这是真的血……

    你不信，我就再喷一口！

    于是，倔强地白老头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紧接着双眼一翻，彻底的昏死过去。不过他的手却仍就死死地抓住沈琳的胳膊。

    两个壮汉看不过，上前将手掰开，把沈琳解救出来。

    沈琳心中郁闷，不过看白福不像是装的，应该是真的晕过去了，心地善良的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请求大家不要骚乱，不要围的太紧，保持空气流通。

    虽然应急手段很到位，但是终究无力回天，等救护车赶来的时候，白福已经彻底的断送。

    曾几何时为罚誓盟，为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一代枭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虽说死有余辜，但确实挺憋屈的。

    这次事件虽然出了人命，但是由于目击证人很多，再加上隔壁街有几个位置相当给力的监控摄像头，沈琳的嫌疑瞬间被排除，成了无辜的路人甲。

    只是简单做了做笔录，然后询问了一下目击证人，就此草草定案：出于老人自身原因，突发事件，意外死亡……

    仔细琢磨一下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这个结论貌似还真的十分贴切。

    跑出来害人是自身原因；真气被强行吸收是突发事件；强行夺回被吸走的真气本属于正当防卫，却意外地碰到了玄冰寒气这样霸道不讲理的存在……

    白福的尸体被抬上救护车运走了，官方怎样确定身份，怎样联络家属那是后话，暂时不说。

    沈琳经历了这场风波，也不敢在在外面停留，给老爸发了短信，让他到到小区就跟自己联络，出来接他，然后一溜烟闪人了。

    …………

    承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还没进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不和谐的争吵声。

    承诺后背发凉，心的话该不会是凌芊芊出去庆祝不回家，被凌雪识破，然后……

    这样的话，自己进去会不会殃及池鱼呢？要不去叶叔家躲一晚上？

    不过紧接着却觉得情况不对，因为那个正在大声呵斥，似乎十分愤怒的是凌芊芊！

    敢这样大声说话，那就证明没有被识破——最重要的是，说话的对象竟然不是凌雪，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是谁呀？家里貌似没别人了吧？

    就听那‘别人’正大声说道，“凌雪，你现在有钱了，认祖归宗了，一转脸就不认我们这帮穷亲戚了？你怎么这么绝情？”


------------

第653章 这叫臭不要脸！

﻿    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说话的语气十分激愤，就好像受了很多的委屈一样。百度搜索 .

    凌芊芊恼怒的声音响起，“我姐都说了，先跟我姐夫商量一下！你听不懂人话是吧？走呀！”

    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更加激愤，“还商量什么？你是肖家长子长孙，何等尊贵的地位，拿点钱而已，还用跟你的小白脸商量？”

    对于这帮亲戚，承诺早有耳闻——他们一直认为凌雪的母亲施雅柔未婚先育，十分丢人，所以他们早就已经跟凌雪一家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当年凌雪独立支撑一双弟妹的生活起居，这帮所谓的亲人没有一个伸出援手，袖手冷眼旁观。

    而现在这帮人有了困难，并且听说凌雪的日子好了起来，立刻就跑过来求助，真心是好厚实的一张脸皮！

    最气人的是对方说的那些话，什么叫有了钱就忘了穷亲戚？当初是谁说断绝关系的？你们当年不顾亲情，任由凌雪姐第三人自生自灭，现在好意思说这话吗？

    这种情况就算凌雪袖手不管也不能说薄情寡义，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凌雪说的不是不管，而是跟哥哥我这个家主商量商量。

    再往后边的话承诺就更不爱听了，什么叫小白脸？凌雪能够回归家族，父女团圆，哥哥我功不可没，特么的谁家的小白脸能有我这样的能力？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有力的拍桌子声响，蕴含怒火不能言表——凌雪发飙了。

    凌芊芊更是怒吼一声，“滚！”

    承诺更是忍受不住，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按照承诺的意思，进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那个臭不要脸的，满嘴喷粪的，敢骂自己小白脸的家伙抓住，先正反一顿耳帖子，然后一脚踢出去。

    不过等承诺进家之后，看了房间中的情景，当时一颗心就软了一半。

    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年轻男女，这两人形容憔悴，眼窝深陷，满脸凄凉，怎的一个惨字了得？

    男的长相猥琐，但并不丑。眉目之间跟凌雪有几分相似。

    女的生的娇柔，颜值不弱，猛地一看跟凌芊芊有些相似。

    看着这副跟凌芊芊姐弟有些相似的容貌，再看着这两人悲惨的样子，承诺纵然有一肚子火气，也无从发泄了。

    凌雪和凌芊芊同时抬头，同时说道，“承诺，你回来了？”

    承诺点点头，嗯了一声，紧接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谁？咱们欠他们钱吗？怎么用这种语气跟咱们说话？”

    这句话是提醒两人注意自己的处境，顺便在两人的脸上轻轻的抽了一耳光：借钱就不要那么嚣张，有求于人就要有所觉悟，拿出诚意来！

    那个年轻男子刚才话里话外虽然说狂妄，很大原因是家里只有自己两个妹妹，两个女人，没有男人。小說網 .

    现在看见男主人回来了，那点因为自卑而逆反生成的自傲和嚣张瞬间浮云，彻底的怂了。

    那女孩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忍不住站起身来，有些局促的跟承诺打招呼，“这位就是姐夫吧？我哥心直口快……”

    承诺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先别着急攀亲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很多年前咱们两家就已经划清界限，两不相干了。

    另外，心直口快不代表颠倒是非，不代表可以随便说别人是小白脸。这不叫心直口快，这叫胡搅蛮缠，这叫臭不要脸。”

    说完这话，承诺转向凌雪，“你是说要问我的意见？那我在发表意见之前先问你几个问题——当初咱爸咱妈走的时候，咱妈的那些哥哥，他们有没有来送？”

    凌雪摇头，嘴角浮现一丝复杂的笑意，像是对往事的愤慨，又像是对现在这对兄妹的嘲讽。

    承诺又问道，“当初凌飞被误诊白血病，你有没有去找过你的舅舅们求帮？”

    “有。”

    “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既然已经断绝关系，那就老死不相往来，你当时不是挺有志气，说过一辈子不登姥姥家门？怎么这么没志气？舅舅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能随便借给外人……’。”

    “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同样的话送还给他们，开门让他们滚蛋！”承诺眼角闪过一丝寒光。

    薄情寡义，蔑视亲情；反过头来自己有了麻烦，看这边过的好了，就厚颜无耻的跑了过来——最不能原谅的是，如此无情无义反复无常，竟然还有脸将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用亲情绑架这招——怎样一个无耻了得？

    凌雪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也知道承诺是在帮自己姐妹出气，找回当年的场子。

    心中想道：不管不合适，管，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尤其是自己这位所谓的哥哥说的那番话，实在是令人恼火。也罢，就先让他们滚蛋，自己暗中帮她们一次吧。

    那女孩已经哭出了声，直接跪在了承诺脚下，“姐夫，我哥从小就是这样说话没把门的，您就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如果今天晚上凑不出一百万，我爸就要被他们装进麻袋填江了！”

    承诺冷笑，“你都说了，是你爸。”

    说到这话锋一转，冷冷说道，“凌芊芊开门送客，数三个数他们要是不消失，立刻报警私闯民宅！”

    凌芊芊答应一声，立刻跑去打开了房门，然后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出去！”

    就在这时，承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电话，看都没看就直接划开屏幕，接通，冷硬的口气问道，“谁呀？正紧事儿快说，没正经事儿就挂了。我这忙着呢！”

    电话里传来肖步原有些恼火的声音，“臭小子，几天不见，你小子脾气见涨了？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怎么了，什么烦心事儿？小雪又欺负你了？”

    承诺额头上瞬间一排条形码，尴尬的挠着头说道，“爸？是您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边没事儿，凌雪也挺好，这样，您等五分钟，我马上给你打回去。”

    那对年轻男女本来已经要绝望的离开，听见承诺打电话的内容，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希望。

    那男人突然大声叫道，“姑父，救命呀，我是雅柔姑姑的侄子，救救我们呀！”


------------

第654章 帮君子不帮小人！

﻿    承诺微微紧皱眉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冷冷的说道，“滚！你在叫谁姑父？曲线救国这一套在我这行不通。無彈窗小說（.. ）马上给我滚！”

    承诺话音刚落，突然就听桌上的座机铃声大作。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似乎猜到了这个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几乎是疯了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说道，“姑父，姑父救命呀！”

    电话里传来了肖步原低沉的声音，“你们是雅柔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小雪一定还在恨你们。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说说吧，现在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我能帮，一定会帮。”

    男人赌对了，打过电话的人就是肖步原，而肖步原念及当年的情分，终究还是不忍心抛弃施雅柔的亲人不管。

    承诺眉头一皱，嘴角一撇，冷哼了一声。

    就听电话那边肖步原的声音道，“承诺，这是小雪舅舅家的孩子，施安；那个女孩子叫施全，是施安的妹妹。血浓于水，如果可以就当以德报怨，能帮就帮吧。”

    有了长辈发话，承诺再不愿意，也不能说半个不字。心中暗暗腹诽：大叔你脾气也太好了！不过你想帮忙的话，不会自己动手吗？为什么非要我出手？

    难道是像借机会修复凌雪和他们的关系？开玩笑，有这个必要吗？

    心中想着，承诺走过去接通电话，不情不愿的说道，“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百度搜索（/\小/\说/\网  .）事情办好之后会给你打电话。嗯，好，就这样，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承诺冷冷反问施安，“说吧，你爹怎么了？”

    故事情节很简单，简单到有些狗血。烂大街的赌博败家的故事。

    施安的老爹叫施刚，是凌雪的大舅舅。

    这个人有些手段，九十年代初下海经商，赚了一些小钱，在北城郊区有一个小型的纺纱厂，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当初凌雪找他借钱给凌飞看病，就是因为这货有钱，真的挺有钱。

    这几年经济危机，各行各业都受到冲击，纺纱厂也接近了半停产状态。工厂不用忙活，施刚闲暇的时间也就多了。人一闲着就要找点消遣消磨时光，结果一来二去就迷恋上了赌博。

    久赌无胜家，没有一年的光景，从前的积蓄全都败光了，纺纱厂也被抵押出去换了赌本；最近这段时间更是蛋疼，直接要将房子卖掉做赌本。

    还好施刚的老婆胖彪是一个母老虎级别的狠辣女人，跟名字一样又胖又彪。百度搜索 .经过几次家庭大战总算将房本儿给保护下来，可就算这样，家里的东西也大多抵了赌债，真正是家徒四壁，穷困潦倒。

    就在前天，赌场的人上门来逼债，扬言一个星期不把一百万还清，就要用施刚的家人抵债。

    胖彪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想到了凌雪一家人——凌雪认祖归宗并不是秘密，在小区里都已经传遍了。

    只不过大多数人只知道凌雪跟父亲和好如初，却并不知道凌雪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有多么深厚的背景。

    但是胖彪很显然是那些知道内情的一小撮人中的一员。

    自己抹不开面子找凌雪帮忙，所以就将两个儿女大发过来，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偿还赌债。

    只是胖彪自己都没想到，她的宝贝儿子比他还彪，连基本的求人的觉悟都没有，出口就是各种无下限的欠抽的话。

    要不是肖步原阴差阳错的打过来电话，这事儿就要吹了。

    听完讲述，承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施安，突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直接将施安打翻在地。

    施全惊叫一声，扑上去将哥哥扶了起来，眼神有些不服气的倔强地盯着承诺。

    承诺的声音冷冷说道，“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明明是你们罔顾亲情，说得好像我们无情无义——对你来说只是喷了一嘴好粪，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侮辱。”

    话音落，承诺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施全想要阻挡，却挡了个空。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在施安另外一边脸上，这下好了，左右对称，彻底变成了猪头。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说我是小白脸。就算在这个开放的年代，当小白脸和养小白脸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你的话我可以视作侮辱，不只侮辱了我还侮辱了凌雪。”

    施安被这两巴掌打得有些耳鸣，有些呆滞。

    承诺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声音有些缥缈，有些玄幻，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施全突然大声斥责承诺，这个柔弱的有些胆小的女孩，终于开启了一小半暴走模式。

    当承诺第三巴掌抽下来，施安已经连躲闪的意识都没有，他的眼睛甚至都不带眨一下，已经彻底呆滞。

    施全疯了一样用身体护着哥哥，但明明已经保护得很严实，却还是让承诺一巴掌抽在了个个脸上。

    就听承诺的声音继续飘荡，“这一巴掌，是因为你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接听我家电话。这样做很不礼貌，也很危险。我府中的机密随时可能因为你而泄露。”

    下一刻，承诺第四巴掌抽了过去，把施安的脸蛋变成了对称的更大的猪头。

    “……”承诺略微沉吟，叹气道，“这一巴掌为什么打，我暂时没想好，你就当是我想抽你好了。”

    施安就觉得一股咸咸的，甜甜的东西在他喉咙中酝酿，差那么一点就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直到这时，他那双怨毒的眼睛突然锁定了承诺，但随即又变成了献媚，讨好……

    “妹夫，只要你能出气，就算打我几巴掌我也认命，只要你能救出我爸……”施安声音哽咽，语气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叹息：但愿是我想多了，想错了，但愿这个施安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来。

    心中这样想着，承诺突然冷哼道，“滚到下面去等我，我跟你姐说两句话就下去。”

    施全搀扶起哥哥恶狠狠地看了承诺一眼，离开了房间。

    等着兄妹二人离开之后，承诺才问凌雪，“这个施安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觉得他的人品有点不靠谱？帮他们无所谓，但是…帮君子不帮小人！”

    所谓大恩如大仇，形容的就是这种得人恩惠，不思汇报，不知感恩，反而倒戈加害的小人。


------------

第655章 帮你，不代表不会杀你！

﻿    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就通过刚才施安说的那些话，承诺就能判断出一二：

    亲情绑架，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明明是昔日有愧，今朝有求，却偏偏要将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说明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知道姐夫何许人的时候直接给姐夫扣上一顶小白脸的帽子；当听到肖步原说一切交给他姐夫去办，立刻换了一副奴才嘴脸来讨好。一前一后，说明他趋炎附势，看人下菜，人品不端。

    肖步原打来座机电话，他竟然敢赌，敢抢电话接听，并且大声求救，这说明他胆子不小，懂得把握机会。

    前两条，说明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第三条，说明这是一个观察敏锐，懂得抓住机会的小人。

    小人固然令人头疼，但是懂得抓住机会的小人往往更加令人头疼。

    这种小人，往往是承诺开局就会秒虐的危险存在，但是现在，他竟然要违心的去帮他。

    所以在帮助他之前，他要先跟凌雪打听一下，尽可能地了解这个小人的一切，以作防备。

    凌芊芊冷哼了一声，那潜台词无非是说：他就是个小人，他们一家都是小人。

    凌雪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大舅舅为人还算忠厚，稍微有点势力眼。大舅妈为人刁蛮无理，而且嫌贫爱富，市侩凉薄，趋炎附势，奴颜权贵。

    施安的性格随了他母亲，却有些青出于蓝，有些方面比他母亲更加过分。而施全，却随了大舅舅的性格，好脾气，胆小，不爱说话。”

    承诺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凌雪接着说道，“当年我带着凌芊芊去借钱，大舅舅直接没有出现，大舅妈堵在门口念山音，足足半个小时。”

    “念山音？”承诺有些不懂了。

    凌芊芊解释道，“笨蛋，津门方言，指桑骂槐的意思。当时我姐带着我去他们家，施安那个王八蛋竟然动手甩了本小姐一耳光，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本小姐滚蛋……”

    承诺溺爱的揉了揉凌芊芊的头，笑呵呵的说道，“早知道他敢打我家芊芊，刚才就多赏给他几耳光。”

    凌芊芊嘴角挂着幸福满足，报复快敢十足的笑容。

    凌雪却突然岔开话题，问道，“承诺，你快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承诺笑了，“不用等我，你睡吧。”

    说着，承诺收拾了一下，带了些应用之物，出门而去。

    楼下，兄妹两人正在聊天。

    就听施全说道，“哥，不管怎么说，姑父答应帮忙就是最好的结果。你刚才毕竟说了很多姐夫的坏话，姐夫打你两下也是为了找回面子，而且也是为了凌雪姐姐出气，所以哥你一定要忍耐……”

    施安冷哼道，“打我这几巴掌，我会牢牢记住，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还给他！交给他解决？他怎么解决？他哪来的钱？还不是靠着老丈人的和自己的女人？这特么的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施全说道，“哥，你不能这么想，不管是谁的钱，能救老爸不就行了？再说了，承诺毕竟是凌雪姐的男朋友，看在凌雪姐的面子也要敬重几分——咱们毕竟有求于人，这种时候就别再看人下菜碟了？”

    施安冷哼道，“哼！等这笔钱到手再说这些吧！”

    施全想得并不复杂，已经在憧憬还债之后，老爸改过自新的幸福生活，“到时候我利用暑假出去打工，让老爸的纺纱厂再次运转起来，相信几年之内一定能将这笔钱还了的。”

    施安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妹妹，你没事儿吧？竟然想着要还钱？一百万对于肖家来算个毛？你还钱人家还会觉得你是看不起人家——等到还债之后，还钱的事情暂时缓缓。我才不相信肖家家大业大，还会主动找咱们来要这一百万。”

    楼道上方，三四层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承诺站在四层和三层中间的位置，拳头缓缓离开墙壁，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深地拳头印记。

    承诺感官敏锐，所以刚刚施安兄妹那番对话，他都听见了。

    一股杀意在承诺心中纵横：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考虑将来怎么赖账了？这特么的天理何在？

    听施安的意思，不帮你是大逆不道，帮你是理所应当，你连最基本的感恩的觉悟都没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农夫和狼的故事？

    承诺觉得，施安真的应该庆幸他现在在城市，而不是战火纷飞的佣兵战场。

    城市毕竟是一个法度的所在，不像混乱的佣兵世界一言不合就可以把刀杀人。

    承诺一边下楼一边开导自己：算啦，看在他管自己丈母娘叫姑姑的份上，看在他这个妹妹还算懂人事儿的份上，我忍，我忍……

    承诺看的很清楚，就在前一刻，施安的脸上还都是那种阴狠怨毒的小人嘴脸，可是就在他看见自己的那一瞬间，回力可讲成了就立刻换成了讨好和献媚。

    他迎上来说道，“妹夫，多谢您仗义出手帮忙，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刚才言语之间多有冒犯，幸亏妹夫那几巴掌打醒了我…

    妹夫放心，只要这次我家能度过难关，就算砸锅卖铁，这一百万我也会还的。”

    施安兄妹刚才的谈话声音并不大，一般人就算站在楼道口也不见得听得见其中内容。

    但是施安却没想到承诺并不是一般人。所以就在他百般献媚，花言巧语的时候，并不知道承诺内心中再度刷新了对他的负面评价：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承诺听着对方言不由衷的废话，偷偷的看了一眼施全的表情，就见女孩的得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鄙夷和不齿，但是她的脸上更多的确实无奈。

    承诺心中少少安定：至少这个妹妹还有一丝底线，只要有底线，就还有挽救的余地和价值。

    不过施安你最好不要触犯我的底线，否则我能帮助你，能救你，同样也能杀你！

    承诺挥手打断施安的废话，“行了，你闭嘴。听你说话心烦。说吧，你爹在哪家赌场？我去把他弄回来。”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对着院子里的停车场按了一下，一辆改装版顶配玛莎拉蒂轿跑就欢快的鸣叫起来。

    在这一瞬间，施全的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是施安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嫉妒，嫉恨，就差将仇富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也不知道承诺是没看清对方这幅小人嘴脸，还是已经对这种现象免疫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上车。”


------------

第656章 我帮你翻本！

﻿    西城…牌九路……

    据说这里之所以叫牌九路，就是因为开国之前的旧时代，这整一条街都是赌场宝局。

    而现在，这里仍旧是赌场云集，只不过都已经转入地下，做的十分隐蔽，他们的头上一般都会有酒吧，俱乐部，会所之类的作为掩护。

    就比如这这家疯狂俱乐部，就是这条街最大的赌场，而施安的父亲施刚，就是在这家赌场输了个倾家荡产，眼看就要家破人亡。

    承诺从施全的手机里弄了一张施刚的照片，问清楚了施刚喜欢在什么地方出没，然后吩咐他们兄妹等在车里，等他回来。

    来这的路上，承诺就已经跟欧朋打听了这里的细节。

    疯狂俱乐部地上三层，底下两层。上边经营的都是正经生意，地下两层就是赌场所在。

    赌场入口并不隐蔽，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大门。守卫不在门外而在门里。

    承诺到了门口，在大门旁的电子屏幕上输入欧朋提供的会员账号，密码。

    大门咔嚓一声打开，守在里面的两个黑衣壮汉恭恭敬敬的帮承诺将门开展，“先生，欢迎光临，祝您财源滚滚，鸿运当头！”

    承诺听着两名壮汉异口同声说的吉祥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心说话：去你的财源滚！来这的人要都是财源滚滚，你们吃西北风呀？

    等承诺进去一看，真心被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给震惊了：各种赌博项目一应俱全，人山人海客似流云，时不时传来赢钱的人兴奋的尖叫，又或者输钱的人懊悔的怒骂；偶尔还会传来老虎机清脆的叮当声响，还有哗啦啦的硬币倾斜的声音……

    承诺没有兑换筹码，而是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目光在这一张张或者惊喜，或者兴奋，或者颓废，或者沮丧，或者狂喜，或者狂怒的脸上扫过……

    有那么一瞬间，承诺突然有一种想法：弄一面镜子照一照自己的表情，一定也很精彩——至少能看到一种属性：纠结！

    怎么会让自己摊上这样的破事儿？自己今天晚上狠宰沈琳一顿，吃了一条街的好吃的，难道就是为了来这破地方消食儿吗？

    一声叹息，承诺目光已经锁定在前方不远处，一张赌骰子的桌子上，一个长的还算不错，但是气质有些萎靡的中年大叔。小說網 .

    中年大叔正眯缝着眼睛，专心的听着摇骰子的声音。

    很快，摇骰子的声音停止，女荷官的声音再次传来，“各位老板请下注”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投注下注的声音。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那位大叔咬了咬牙，将手里唯一的是个筹码全部压了小，然后红着眼睛嘴里念念叨叨的盯着骰子钟。

    女荷官的声音说道，“各位老板，买定离手……开，四五六大……”

    中年大叔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狠狠的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又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女荷官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先生您是不是没有筹码了？可以到前台去兑换，如果身上一是不方便，没有现金的话，我们这里有抵押贷款。”

    中年大叔听到抵押贷款，眸中豁然一亮，但紧接着就想到自己好像已经跟赌场借了好多钱，而且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抵押了。

    这中年大叔不是别人，正是施刚。

    承诺看着施刚抓耳挠腮，进退两难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快步走了上去。

    承诺上前，轻轻拍了拍中年大叔的肩头，问道，“你就是施刚？”

    施刚听见有人跟他打招呼，连忙回头，发现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俊美男子，忍不住微微一愣猛，随即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

    承诺露出一丝微笑，淡然说道，“我是凌雪的老公，你女儿求到我家，让我来帮你还钱。一百万已经准备好了，你把借条都拿出来，尽快跟赌场做个了结。”

    施刚眸子一亮，拉住承诺的手臂，目光中透出急不可耐的兴奋和贪婪，“凌雪的老公？听说凌雪有出息了，原来是真的——你先别帮我还钱，先把那一百万拿出来，我要翻本儿，我要翻本儿！”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声音突然变得阴沉，“你要翻本儿？那好，我帮你翻本儿。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翻本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施刚连连点头，就差流口水了，承诺此刻在他眼中的视觉效果已经不是帅哥，俨然就是金砖呀。

    他连连说道，“钱呢，钱呢？快点拿去兑换筹码，快去呀！”

    承诺嘴角含笑，淡淡说道，“还用兑换筹码？哥哥我出来玩，从来是空手套白狼。”

    承诺说到这，突然对身边一个仪表高贵的中年美妇说道，“这位女士，能不能借给我一枚筹码？”

    一句询问，外加一个微笑……

    要是换成别人，这招可能有点扯淡，但是承诺的颜值实在逆天，再加上那极具亲和力的坏坏的笑容，简直是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

    那女人微微一笑，甜甜的声音说道，“帅哥，你只要一枚筹码，够不够呀？”

    说着递给承诺一枚五千面额的筹码。

    承诺微笑点头表示谢意，接过筹码。

    这时候正好荷官清脆的声音传来，“各位老板，请下注！”

    施刚一拉承诺的胳膊，急切的声音说道，“小，押小！”

    承诺轻轻一弹手中的筹码，落在了大上，冷笑道，“听你的，怎么翻本儿？”

    荷官等了片刻，高声说道，“各位老板买定离手，开！”

    施刚本来还在因为承诺不听他的而懊恼万分，却在荷官打开骰盅的一瞬间张大了嘴，然后瞬间转化成激动和兴奋。

    就见骰盅里三颗骰子分明就是四五六，大。

    就这一把，承诺手中的筹码就已经变成了二十个，最大的面额一万，最小的面额也有五百。

    承诺从中取出一枚五千的筹码，却听那女人说道，“帅哥，借给你筹码是看你投缘，没打算让你还。你要是还给姐姐，姐姐可是会不高兴哦！”

    承诺微微苦笑，将手中的筹码扔给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指了指那女人手中已经空了的饮料杯子说道，“给这位女士续杯。剩下的钱算小费，是这位女士赏你的。”

    那服务生结果筹码，欢天喜地的去了。


------------

第657章 引你出歧途【上】！

﻿    施刚这叫一个心疼：五千块钱就这样扔了，蚂蚱腿再小也是肉呀，五千块钱也是赌本呀！

    不过承诺接下来的表现，让这位赌本控大叔彻底的转变了自己的心态：赌本算什么？有承诺在，还发愁什么赌本？

    接连三局，承诺押大开大，押小开小，原本薄薄几片筹码，瞬间已经变得两只手都拿不过来了。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筹码的总数已经达到三十万之多。

    承诺转头看了看施刚，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翻本儿的感觉怎么样？”

    施刚兴奋得连连惊呼，“好，太好了，太好了——押注，继续押注，快呀，快呀！”

    这一局承诺将三十万筹码全都放压大，骰盅开启的那一瞬间，伴随着众人的惊呼还有荷官清脆的嗓音——四五六，大……

    如果说之前****运可以有一次，有两次，有三次，但是第五次，第六次，那就不是****运，而是实力了！

    这一局，很多心眼活动的人都已经跟风押注；承诺则是将自己手中增长到六十万的筹码全都压小。

    结果不出意料，又赢了。

    这次，手上的筹码已经达到一百万。

    ……

    赌场监控室，一个黑色西装男透过监控视频盯着承诺的一举一动，眉头皱的很紧。

    在这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彪形大汉，这人眼中带着寒意，阴沉的声音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毛病没有？这小子连压了十二局，每次都是押大开大，押小开小，绝对有问题。百度搜索 .”

    黑西装男子眉头州的更紧，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不过老板您放心，我刚刚换了一个荷官。用的骰盅也是防备远红外透视的特殊材质，而且骰子也已经做了手脚。如果他还能每一把都押中，那就是真本事了。”

    彪形大汉冷哼一声，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骂了些什么。

    外面，承诺已经开始压第十四局，完胜……

    第十五局，完胜…完胜……完胜……

    承诺的听觉何等敏锐，这些年的佣兵生涯没事儿的时候就拿摇骰子赌钱消遣，听声音辨别点数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

    像是这种做过手脚的骰子，也是不在话下。

    承诺嘴角的冷笑渐渐浓郁，时而有意无意的瞄一眼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不屑的笑容。

    施刚就好像一个专门负责收拾筹码的小跟班儿，一把一把的将承诺赢来的筹码抱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心情数一数，到后来，多的已经数不过来了。

    第三十局的时候，承诺清点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筹码，全都换成了十万一枚的，数一数总有三十多枚，也就是说，三百几十万！

    施刚眉花眼笑：翻本儿了，不但将自己输掉的翻本儿了，还有赚，赚大发了！

    下一刻，承诺已经将这三十多枚筹码全都压小，然后嘴角含笑，等待着骰盅开启的瞬间。無廣告小說网（小說網）

    没有悬念，二二三，小。

    三百几十万瞬间变成了四百三十万——这是钱，四百三十万rmb！

    施刚兴奋地快要晕了过去，用力捶打承诺的肩膀，状若疯狂。

    承诺淡然说道，“好了，咱们该走了。”

    施刚的脑袋瞬间摇晃的如同拨浪鼓，埋怨承诺到，“手气这么壮，为什么要走呢？继续，继续！”

    于是承诺又继续赌了下去。

    四百万全部押小，然后，输了。

    看着骰盅里那鲜红的四五六，施刚差点没有心脏病爆发当场断送。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看看，我说了不赌，你非要赌？”

    在一桌子赌客目瞪口呆的惊呼惋惜之中，施刚哭了。

    你小子连压了三十局，没有一把输掉，怎么这一次输了这么惨？你逗我呢？

    承诺当然不是在逗他，而是让他交给他一个道理：久赌无胜家，贪心不足蛇吞象。任何事情，哪怕是天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也要学会知足，学会节制。

    当然，这个道理目前施刚是没有心情领悟的，他现在泪奔到死，一个劲儿的埋怨承诺不应该押小，哪怕只是压一半也是好的呀！

    现在好了，几百万变成二十万！

    承诺却是不以为然，反问道，“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很想翻本儿？”

    施刚拼命点头，嘴里说道，“那特么的不是废话嘛？”

    承诺微笑，将手中筹码分成两半，一半给了施刚，“这好办，你现在先去茅厕洗把脸去去晦气，然后将内裤脱下来反着穿，然后再过来——不要来这，去那边那张****桌子，然后看我手在后背的手势，竖大拇指就是开大，竖小拇指就是开小。”

    施刚有些将信将疑，怀疑承诺的运气是不是已经用光了。

    不过着急翻本儿的他还是火速跑去厕所洗脸，反穿内裤去了。

    等他再次回来，顿时惊讶无比：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分钟，承诺手上的筹码翻了三倍——从二十万变成了六十万！

    这小子的运气又来了！

    施刚这样想着，拿了一些筹码，欢天喜地的去另外一张****台子占座位去了。

    其实不光是施刚吃惊，监控室中彪形大汉和黑色西装男同样十分吃惊。

    他们看见承诺一把就输掉了四百万，本来是洋洋得意；却不料翻手之间承诺的赌本连翻几番，大有卷土重来重新翻本儿的架势。

    “他们分开了？”彪形大汉突然注意到施刚没有回到承诺身边，而是跑去了另外一张台子，那张台子也是****。

    片刻，黑色西装男皱着眉头道，“老板你看，那年轻的小子一只手不停地在背后比划手势，竖大拇指这老货就压大，小拇指就压小…那老货照着下注，稳赢！”

    彪形大汉一看之下，果然如此！

    刚开始是一个人赢钱，现在变成了两个人赢钱。

    如果说这年轻人赢钱是靠着他的耳朵好使，能辨别骰子的点数，那么这两张台子距离这么远，他是怎么辨别中年男子这边骰盅的点数的？

    妖孽，真特么的遇见妖孽了！

    说话的功夫已经赌了二十局——是两张桌子各自二十局，总共四十局。

    两人所得的筹码叠加，已经超过了六百万。

    翻本，不但翻本儿，赚的比刚才还多。

    彪悍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说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过来！”

    很快，监视屏幕上的画面就有了变化，四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霸气的男子分别走到承诺和施刚身后，将两人连拖带拽的请到了一个房间。

    而彪悍男和黑色西装男已经等在那里，两人身后站着四个更加魁梧彪悍的壮汉，一看就是赌场的打手。


------------

第658章 引你出歧途【下】！

﻿    施刚虽然沉迷赌场这么久，但还是第一次被赌场高层请过来做客，心中难免有些害怕，有些忐忑。免费(百度搜索 小說網)

    但是他仗着自己是老赌棍，规矩门儿清，壮着胆子说道，“几位老大，我，我们好像没有坏什么规矩吧？”

    彪悍男冷笑着说道，“没坏规矩？真的没坏规矩吗？我早就查清楚了，那几个荷官早就被你们买通了，帮助你们作弊——别想蒙骗过去，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现在先收拾了你们两个，回头再好好炮制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施刚大叫冤枉，辩解道，“这位老大，我没有呀，我没有跟任何人串通——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

    承诺突然冷笑道，“大叔，你是傻子呀？他的话你还听不出来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输打赢要就是不想让咱们将钱拿走。至于什么串通作弊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施刚听了承诺的话，也有了几分觉悟，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他的脸上有委屈，有愤怒，有不甘，似乎还有了几分明悟。

    彪悍男子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过之后，走到承诺身前，轻轻拍了拍承诺的肩膀，说道，“小子，你说的不错。这就是赌场，不光是我的赌场，大华夏的赌场都是这个样子。

    想在赌场赢钱翻本儿，瞎了你的心！来输钱，我们欢迎，来赢钱，我们有一百种手段可以让你把赢来的钱吐出去。百度搜索 .”

    承诺冷哼道，“其中有一种方法就是使用暴力，对吧？”

    彪悍男呵呵一笑，“小兄弟，你这张嘴，可真是伶牙俐齿。不但耳朵好使，而且嘴上还能说，人才呀！如果我要是毁了你的耳朵，不知道你以后玩骰子还能不能一听一个准了。”

    承诺眉梢微微一挑，施刚却是惊恐的瞪圆了眼睛，连忙说道，“这位老大，我们赢的钱只要一半儿，剩下的全都不要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彪悍男冷笑一声，吩咐一名手下说道，“动刑，废了这小子一双耳朵！”

    身后有一名壮汉答应一声，从口袋里把早就准备好的两根麻雷子掏了出来。

    两个壮汉就这样按住承诺跪下，这名壮汉一边一个将麻雷子塞进了承诺的耳朵里。

    承诺破口大骂，“你们这帮无耻之徒，输打赢要，不公平！我们有没有出千作弊，为什么赢了的钱不让带走！”

    彪悍男子嘴角带出一丝冷笑，“点火！”

    立刻有人掏出两只打火机，左右开弓点燃了麻雷子的药捻儿。

    药捻儿竟然受过特殊处理，最初的一节燃烧超慢，这种等待恐怖来临的过程，真心是一种煎熬。看最快章节就上（/\小/\说/\网 .. ）

    承诺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大声咒骂，骂彪悍男子不讲信用，赢了钱不让带走；一会又骂施刚，要不是帮他翻本儿何至于如此？

    施刚突然大声叫道，“各位老大，求求您放了这孩子吧，都是我不好，是我求他帮我翻本儿的，您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吧！他还年轻，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呀……”

    听着施刚给自己求情，承诺心中微微一动：这货还没有混蛋到家，还有一点点人性和底线。

    就冲你这句求请，也不枉我费劲心机引你出泥潭。

    承诺脸上死灰，万念俱灰的颓然说到，“施叔叔，我今天本不想来的，是你的女儿苦苦哀求。

    我想救你一时，不如让你彻底的戒除赌瘾，所以我才会我帮你翻本，就是想引你出泥潭。

    我先赢后输，就是想告诉你久赌无胜家，赢得再多，早晚也会输光；之后我接着帮你翻本就是想用事实告诉你，赌场的水有多深，你赢了钱，尤其是大钱，想带着钱全身而退有多困难。

    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赌场都是只进不出，你想从他们这赢钱，简直就是虎口拔牙？

    我本来以为钱留下就行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狠毒，要废了我的耳朵！”

    彪悍男冷笑连连，对承诺笑道，“傻比，讲信誉的赌场并非没有，不过那都在濠江，维加斯，大西洋城，在内陆，我只能说一声呵呵了。”

    其实这话说的不对，哪里都有讲信用的和不讲信用的。

    只不过那些讲信用，正规的，一般情况下门槛也更高一些，专门接待世家子弟，豪门贵族之类；像施刚这样的小老百姓想去那种地方消费绝对是笑谈。

    说话的功夫，药捻儿已经烧过了那最慢的地方，开始相对快一些的燃烧。

    如果承诺这番话是被带进这间房间之前说出口，相信施刚一定会当做一个笑话来听，来赌场当然就是为了赢钱，要是赢了钱不让带走，那谁还来呀？

    可是眼下，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承诺的话。

    在这一瞬间，恐惧，懊悔，悲愤，再加上对承诺得愧疚，让施刚犹如醍醐灌顶，瞬间醒悟。

    承诺真是个好孩子，为了把我带出这个泥潭，竟然……可惜自己现在纵然有了悔悟，野也已经太迟了，是自己把这孩子坑啦！

    施刚绝望的大叫，“不要呀，老大饶命，饶命呀，他还是个孩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跟他没有关系呀……”

    承诺纵然已经满腔滔天怒，一颗杀人心，也差点被这句‘他还是个孩子’给弄得笑喷——这，这句话用这里…怎么觉得那么别扭？

    果然，彪悍男及其一干手下也都哈哈大笑起来，有几个还出言调侃，“跟他没有关系？从他下注的时候就跟他有关系了。老伯，你放心，我们对付孩子是很有经验的。越是孩子我们就越能让他舒舒服服，服服帖帖……”

    紧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施刚心中追悔莫及，觉得自己憋屈，又有些心疼承诺，挺好的孩子耳朵要是聋了，这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呀？

    心中更加懊悔，张口大叫，“各位老大，要是觉得我们赢得太多，大不了赢的钱我本不要了，可是你要讲规矩呀，不能把人往死里整吧？！”

    彪悍男哈哈大笑，走过来轻轻拍拍施刚的脸蛋，“规矩？这世道谁牛逼谁就是规矩，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比你们牛逼，凭什么要跟你讲规矩？你们要是比老子牛逼，老子就跟你讲规矩。”

    心中冷哼到，这小子的赌术这样变态，说不定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就算不是，这样的人也留不得——从刚刚的监控视频就能看出这小子非但赌术精湛，言谈举止之间绝非等闲。

    这样的人在自己手中吃了大亏，被坑了六百万，他会不会报复比如说投靠自己的竞争对手，翻过来对付自己？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也要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

    赌术高手一瓶眼力，二瓶耳朵，毁了他的耳朵，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彪悍男这番道理论说出口，他的手下笑的更欢了。


------------

第659章 为什么跟你讲规矩？！

﻿    嘲笑谩骂声中，那两个抓住承诺手臂的壮突然感觉不对：手头怎么突然一松，好像……

    心中疑惑刚起，猛然间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两人定睛一看，忍不住大吃一惊：原本应该被他们压制的承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出去，插在他耳朵里的麻雷子早就被他拔了出来，客客气气的物归原主。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先前那壮汉将麻雷子插进承诺的耳朵里；承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直接将两颗麻雷子灌入内劲，就好像两根小铁棍儿，深深地插进了这壮汉两颗眼珠子。

    眼睛是人的心苗，平常就算进一粒沙子都会难受半天，更别说直接插进去两根麻雷子。

    一声惨叫响彻响彻房间，这壮汉扔掉手中打火机，双手颤抖的就像将那两根麻雷子拔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承诺把麻雷子还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好心的将药捻儿弄灭，而此刻药捻儿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嘭！

    两颗麻雷子几乎是同时炸响，一声凄厉的惨叫，惨绝人寰，再看那壮汉双手虚抓双眼就地翻滚，那两只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冒烟的窟窿，黑洞洞的令人恐怖。

    惨叫声嘎然而止，壮汉也停止了翻滚，竟然活生生的疼死过去。

    变故突然，直到这一刻在场众人才反应过来，施刚哪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到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呼，差一点就昏死过去。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彪悍男眼珠子都红了，大怒道，“小子你找死，敢在这里撒野？兄弟们给我上！”

    叫嚣声中和，房间中那几个壮汉同事从后腰拽出甩棍儿军刺之类的武器，朝着承诺就扑了上来。

    承诺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进步上前，右手探出抓住一名壮汉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壮汉的手肘，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一拖一压，就听咔嚓一声，这人的胳膊就好像一根枯枝一样，直接折断，形成一个逆反生理弯曲的角度。

    这名壮汉还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承诺双手交换位置，反方向用力，咔嚓一声又将折断的手臂掰回了原装。

    断裂的骨茬相互摩擦，那种痛彻心扉，直接让这壮汉尿奔，紧接着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柄军刺向承诺的胸口戳了过来，承诺微微一闪身，躲过刀锋，紧接着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在这名壮汉的咽喉，紧接着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膝盖骨上……

    咔嚓！

    膝盖骨瞬间逆弯曲成九十度，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手中军刺拿捏不住，在惨叫声中叮当当滚落在地。

    承诺猛地一脚踢在军刺上，一道寒光****而出，狠狠地戳进另外一个拎着甩棍冲上来的壮汉肩头，直没至柄。百度搜索 .壮汉的身体被军刺的惯性带飞出去，狠狠地钉在了房间的枫木地板上。

    一个呼吸之间，冲上来的这些壮汉就被承诺团灭当场。

    彪悍男见状虽然微微吃惊，但是并不慌乱，他淡淡的声音说了一句，“给我上！”

    他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两个壮汉，包括那两个架着施刚的壮汉一起冲了上来。

    这几个壮汉可都是彪悍男手下最精锐的金牌打手，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曾经单挑南都拳王，完胜。

    所以彪悍男说出‘给我上’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歪歪承诺被打残虐残的情景。

    可是他的歪歪只是开了个头，场上的局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逆转：就见承诺身形一晃，接连两脚踹在两名壮汉的命根子上；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最后一个壮汉狠狠向墙角摔去。

    那壮汉的脑袋正好撞在墙角的铁皮保险柜，瞬间花红满地，鲜血横流，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承诺还不解气，冲过去咣咣就是几脚，踹在那壮汉后背上，就听咔嚓一声，脊椎骨碎裂好几段，就算能醒过来，下辈子也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最后仰仗的三个高手，就这样被，秒虐？

    彪悍男心中惊恐莫名，突然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伯莱塔半自动手枪，对准承诺就要扣动扳机。

    承诺眼疾手快，伸手抓住身边的铁皮保险柜，甩手就飞了出去。

    一声沉闷的破空之声，足足几百斤的铁皮保险柜如同出膛的炮弹砸在彪悍男拿枪的手臂上，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猛的向后飞出，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嘭的一声巨响，铁皮保险柜外带他一条胳膊，一起深深地嵌入墙壁，不能自拔。

    彪悍男发出一声疯狂的惨叫，那种骨头碎裂，筋骨被硬生生砸碎的感觉实在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他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紧紧的贴在身后的墙壁上，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他手臂上传来的痛楚。

    施刚脆弱的神经终于崩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承诺，真心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怎样一个怪胎。

    一个人打好几个，只要功夫好那就能做得到，但是一只手就能将几百斤的铁皮保险柜当暗器扔出去，这种事儿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是，细思极恐——就算是世界级别的举重运动员，他能将数百斤的杠铃举起来，但是他能将它好像标枪一样扔出去吗？

    可怜的施刚大叔就这样保持着脑袋短路的状态，瘫坐在地上，支棱着脑袋盯着承诺的接下来的举动。

    下一刻，承诺已经朝着彪悍男走了过来，顺手在那名壮汉肩头将那柄军刺拔了下来，轻描淡写的一挥，就已经架在彪悍男的脖子上。

    彪悍男终于有所觉悟：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这是个绝对的狠人呀！

    彪悍男被疼痛和种种负面情绪折磨，一张脸蛋涨得通红，一张嘴先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惨叫过后才哀求道，“大哥老大，大哥我知道错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有事好商量……”

    承诺刀锋微微一动，一丝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滑落，已经割破了彪悍男的皮肤。

    彪悍男想要躲避刀锋，但是身体一动就牵扯到了断裂的手臂，疼的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听承诺冷笑的声音道，“好商量？”

    “大哥，今天是小弟有眼无珠，惹了大哥，小弟认栽，按道上规矩我愿意将大哥赢来的筹码原物奉还，再赔偿筹码总价值百分之五十的赔偿金……”彪悍男战战兢兢的说道。

    城轨眉梢一挑，淡然笑道，“规矩？你现在开始跟我讲规矩了？你刚才不是说我不配跟你讲规矩吗？”

    彪悍男真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耳光，赶紧辩解道，“那是小弟在放屁，大哥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您比我牛逼多，当然有资格跟我讲规矩。”

    承眉梢一挑，冷笑反问道，“你都说我比你牛逼了，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讲规矩？”


------------

第660章 来晚了你就守寡了！

﻿    彪悍男瞬间就张口结舌：对呀，自己比人家牛逼的时候，人家要求讲规矩结果被自己一顿打脸的冷嘲热讽；现在人家突然间比自己牛逼了，自己要求人家跟自己讲规矩，这不是把脸凑过去让人家抽嘛？这真是犯贱的节奏呀！

    承诺冷冷的说道，“你这儿生意这么好，应该有很多客人跟你借钱对吧？那些借据都在什么地方？说！”

    如果说赌场还有什么别的盈利方式，那无疑就是借贷了。而借贷得凭证就是借条，承诺要是打借条的主意，心中就是一真苦逼。

    但是现在自己的命就在对方手中控制，就是不想服软也不行呀！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头收债还需要借据吗？

    只要老子拳头硬，说你欠了我的钱那你就是欠了我的钱，有没有借据结果不是一样的？

    于是彪悍男苦着脸，呲牙咧嘴的痛苦连连的说道，“借据，就在这个保险柜里，你你先将它拿下来……”

    承诺眉梢一挑，先是伸手点中彪悍男身上几处穴道，然后双手抓住保险柜就要往外拽。

    要说承诺也是个报复心理比较强的人，拽就好好拽，还非要往里面推一推——就着几下，差点让彪悍男直接尿喷，晕死过去。

    承诺冷笑道，“这点伤就忍不住了？你看我，差点被人将耳朵炸聋了，连哼都没哼医生。百度搜索（/\小/\说/\网  .）”

    彪悍男真的哭了，心中将承诺所有的女性亲属都骂了一遍：尼玛，你也说差点，差点就是没有，没有你连哼都没哼一声算是特么的什么本事了？

    “下来吧！”

    承诺嘴唇抿紧，下压，双膀用力直接将镶嵌在墙壁上的保险柜给拔了下来。

    几乎就在保险柜脱离墙体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哗啦！！！！

    随着保险柜的拔出，正面墙壁随之坍塌，一阵烟尘缥缈之后，承诺就那样抱着保险柜，盯着墙壁上那个大洞——确切的说是洞那边的人。

    原来这面墙后面，是隔壁一栋建筑的地下室，一墙之隔。

    现在墙壁倒塌，两个房间中的人就这样意外地惊喜的赤诚相见了。

    隔壁的房间很宽大，很明亮，房间正中央有一个长条大桌子。桌子两边各自坐着二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

    这些人每人手边都有一个最新型的点钞票。他们的手边放着一摞摞零散的钞票，他们身前是一捆捆已经清点完毕，扎捆好的土豪金红票。专门有人将这些点好的钞票一捆捆的抱走，集中放在墙角的架子上。

    房间另一侧的墙边，还有一帮人，它们正在将一包包零散的白色粉末拆包，将小包装换成大包装。看最快章节就上（/\小/\说/\网 .. ）

    就在墙壁倒塌的瞬间，隔壁房间中所有的人都面带惊愕的看了过来，每个人的动作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承诺又怎能想到这面墙坍塌之后，那边会有这样一幅别样的情境？

    这明显是一个地下钱庄，专门用来洗灰钱的所在。而这帮人正在鼓捣的白色粉末，承诺敢用自己的鼻子打赌，闻味道就知道那特么的是海螺音！

    这家地下钱庄的灰钱数目，目测足足有五个亿左右发；而那些海螺音的价值，也在三亿之上。

    这样的大手笔，绝逼是一群亡命之徒。人家本来正好端端的数钱换包装，你把人家墙壁淘了一个窟窿，暴露了人家的秘密……

    承诺忍不住在想，要是我是隔壁那帮哥们儿，我会是怎样的节奏？

    答案呼之欲出，当然是直接开启暴走模式，抄家伙杀人灭口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已经有半数人反应过来，从身边拽出应手的家伙——手弩，格洛克，沙鹰，温特斯特…对着承诺就是一顿扫射！

    承诺赶紧将保险柜挡在身前，身形一晃向后笔直退出，抓住脑袋短路的施刚直接退出房间。

    但是彪悍男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别说他已经被承诺点了穴道，就算没有恐怕也不可能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轮远程攻击。

    这悲催的家伙甚至都没有看清隔壁是什么情况，就稀里糊涂的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尸体翻身栽倒，鲜血横流，当场绝气身亡。

    还是那句话：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像彪悍男这样的人，开着一家赌场，手下有着几十号打手小弟，平常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无辜良善；像承诺今天这样输打赢要的事情，究竟干过多少次，恐怕就连彪悍男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今天，如果彪悍男没有见财起意，没有想收拾承诺——甚至他收视承诺的手段稍微温和一点，承诺也不会对他使用暴力。

    因为承诺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施刚见识到赌场的黑暗，彻底消灭他心中存在的，要翻本儿的幻想。

    让他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别说赌场不给你翻本儿的机会，就算你创造了这个机会他们也不会眼看着你将钱如此轻松的拿走。

    总而言之一句户，彪悍男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自己做的。

    承诺带着施刚出了房间，将施刚放在楼道地板上，保险柜当做挡箭牌放在身前，苦笑道，“这是个意外。您在这躲一躲，我去把这帮杂碎料理了，然后送你回家。”

    施刚本来是想点点头的，但是这个动作却硬生生的没有成功，因为他的脑袋已经变得僵硬。

    承诺叹了口气，暗暗腹诽自己点背儿，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一边拨打凌雪的电话一边霸气侧漏的，就这样直接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承诺忍不住就皱了皱眉头，因为他一眼就看见了彪悍男。

    子弹横飞之中，承诺只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就挡下了十几颗飞向他的子弹，还有五根手弩。

    除非对方用温彻斯特散弹枪招呼他，他才会改变一下行进的方向。

    电话通了，承诺苦逼的声音说道，“老婆，点起人马，快来救你老公，来晚了你就要守寡了！”

    紧接着用最简单的语言将这边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凌雪本来正觉得奇怪，承诺只是出去帮忙还赌债而已，怎么一去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现在听承诺打电话说这个，再加上电话那边枪声大作，她忍不住担心的问道，“承诺，你没事儿吧？小心，实在不行就撤出来，等我支援！”

    承诺笑了，“区区二十几个人，十几条枪，我还真的没放在眼里，你快点带人过来收拾残局吧。”

    说着话，承诺挂断了电话。

    而这时，他已经闯到了破洞旁边，脚尖轻轻一挑，伸手向地上一抓，隔空取物已经将彪悍男掉落在地的手枪捡了起来。

    紧接着身形一晃已经穿过破洞，进入对面的房间。


------------

第661章 神对手和猪队友！

﻿    隔壁房间中那些黑衣男子早已经被震惊：二十个人，二十件远程攻击武器，竟然弄不死对方，对方在枪林弹雨之中游走竟然如此自如，竟然……

    妖孽，真特么的是妖孽！

    随着承诺闯进他们的房间，这些人更加惶恐凌乱，一个黑衣男人怒吼着调转温彻斯特的枪口，对准承诺就要开枪。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承诺一枪点射，一颗子弹射进散弹枪的枪口，直接引爆枪膛中的子弹。

    散弹枪炸膛，那名黑衣男子的两只手掌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断指横飞；一张脸上也被碎渣铁块崩的鲜血淋漓。

    整个人在惨叫声中连连后退，还没退出去几步就被承诺抓在手中，当做挡箭牌挡在身前。

    一排格洛克十八扫射过来，至少十多发子弹打进了挡箭牌的胸膛，也算是结束了挡箭牌的痛苦。

    承诺抽空甩手一枪，一人膝盖中枪，惨叫声中扔了手中的枪翻身栽倒，抱着膝盖就地翻滚，杀猪一样的惨叫。

    接连又是几个点射，又废掉了几个黑衣男人的膝盖。

    不过承诺身前的挡箭牌也已经被打成了透明的筛子，失去了最基本的防护作用。

    承诺甩手将挡箭牌扔了出去，抬手就是两枪，打飞了两人的膝盖；紧接着左手闪电般做出几个拍苍蝇的动作，将三颗射向他的沙鹰子弹拍飞——刚才离得远，没有人留意到承诺这快捷无比的动作，就算看见也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無彈窗小說（.. ）

    现在这些黑衣男子才有所觉悟：原来对方，这是在，拍子弹？

    这是几块钱的特效？拍电影呢？

    众人的头脑瞬间短路，手指头也有了短暂的石化，射击稍缓。

    承诺压力顿时减轻。

    与此同时哥们儿眼尖，一眼就看见一个黑衣青年正缩头缩脑的躲在角落之中，抱着一柄伯莱塔九毫米大杀器在那看画。

    最逗得是，这家伙发现承诺注意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直接吓尿的节奏，转身就要逃走。

    承诺当然不会让他就这样跑掉，身形一晃追了上去，长臂摘星外加隔空取物，一把将这苦逼的家伙给抓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没想到抓住这个人，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那些围着承诺疯狂射击的黑衣人们集体怂了！竟然一时停止了射击。

    其中一个二笔青年说了一句超级脑残的话，“曹泥马，放开我们老大！”

    这二笔青年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猪队友。

    当地方劫持己方人员成为人质的时候，如果人质是对己方至关重要的人，比如说首领，那绝对不要暴露人质的重要性以及在己方阵营中的地位。看最快章节就上（/\小/\说/\网 .. ）

    因为这样只能给敌方增加筹码的份量，绝壁是大大的不利。

    那些黑衣男子都用一种‘你是猪’的目光盯着二笔青年；就连承诺也差点冲上去拉住他的手，亲切的问一句：同志，你是为了配合哥哥行动，才潜入敌人内部装疯二十宰的吗？

    承诺嘴角微微一挑，冷笑着反问道，“原来这是你们的，老大？难怪这么惜命，这么贪生怕死！既然是这样，你们几个，都将枪给我放下！”

    众多黑衣男子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没有放下手中武器的意思。

    承诺一压手腕儿对准苦逼男右腿弯就是一枪。

    一颗子弹外带数块破碎的膝盖骨，伴随鲜血四下纷飞——苦逼男杀猪一般惨叫一声，“曹你们的瞎比，赶紧拔枪放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谁也活不成！我爹是屠龙！我让我爹宰了你们！”

    我爹是@@！

    这句话不不仅适用于二代坑爹群体，放在灰帮照样能用，而且效果立竿见影。

    伴随这句话出口，房间中的黑衣男子犹豫着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朝着承诺这个方向踢了一脚。

    然后每个人都用仇恨和怨毒的目光盯着承诺和苦逼男。

    那么说这苦逼男究竟是何方神圣，真的是屠龙的儿子？

    一点没错。这苦逼男叫屠骄骄，如假包换的屠家后代。

    这家地下钱庄正是用来给疯狗帮洗灰钱的。这地方可是个肥缺，所以屠龙就利用他跟洪升的关系，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这里来当小boss。

    眼下，洪升等几位至高神虽然跑路了，但是有些处于地下的，没有暴露的产业，还在秘密运营。

    比如说这家地下钱庄。

    洪峰最后留下的任务是——

    第一，将最后一笔合计八亿rmb的灰钱洗白，然后打进自己再瑞诗银行的账号。

    第二，将货仓里的货全都集中起来，换包装，然后派专人送回罚誓盟总部。

    洪峰做这两个违心的决定，完全是为了洪升。

    这些残余的家底儿哗啦哗啦，大概也能弄出二十来个亿，能将这笔钱上交总部，相信洪升很有可能得到一次宽大处理的机会。至少小命能够保全。

    不过洪峰做梦也没想到官方的南都无毒行动实在是太厉害，太霸气，太……

    货仓和工厂几乎无一幸免，全部被封，只有几个最为隐蔽的货仓得以保全——屠骄骄将仅有的一点点家产都搬到这边，进行清算，整和，转移。

    经过这几天的忙碌，本来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将这些钱和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辗转送回总部。

    却不料就在今天，隔壁一场闹剧，直接将他们暴露了……

    说到这有必要交代一下，屠骄骄等人因为消息闭塞，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屠龙屠虎俩兄弟已经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如果现在有人剧透的话，这些作为手下的黑衣男子一定会重新拿起武器，将这个平常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混账老大加上承诺一起打成筛子。

    武器都扔掉之后，一人怒道，“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放了我们老大，我们放你离开！”

    承诺冷笑，“我不想信你们。我要带着他一起走。”

    “不行！这小子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没法跟龙哥交代！”说话这人明显是二当家的存在，坚持让承诺留下屠骄骄，否则免谈。

    不过话里话外已经在暗示承诺：你手里的人质没什么价值，不想让他死是因为不好交待，但绝对不是没法交代。

    承诺冷笑，反问，“是吗？”

    这句反问针对得是二当家的暗示，两个字出口，承诺手腕一翻一枪打在屠骄骄受伤的膝盖上，从上一颗子弹开辟的弹道穿透而出，又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听承诺淡然道，“想让我不带走他也行，把你的手下全都捆好。我确定你们不会追击，自然就会放人。”


------------

第662章 一个都不能跑！

﻿    在暴露的第一时间，这帮人竟然都没有犹豫就发动灭口攻击，可见性情凶残，穷凶极恶。百度搜索（/\小/\说/\网  .）

    这样的人要是走了一个，都是莫大的危害。所以承诺当时就起了一网打尽的心思。

    当屠骄骄喊出那句我爸是屠龙之后，就更加坚定了承诺彻底剿灭这里的决心——疯狗帮的地下钱庄？于公于私都应该彻底荡平。

    这件房间目测是隔音的，这点从刚才保险柜砸中墙壁，但是这边的人仍旧在专心工作，就能看得出来。

    这样激烈的枪战外面的人也没有进来帮忙，由此可见这个房间不仅隔音，而且隔音效果很好。

    用雷霆手段将这房间中的人全都控制，不要让外面的人得到消息；等会凌雪带队过来，两口子里应外合才有可能一举成功。

    这就是承诺原本的计划。

    计划虽然不错，但是实施起来却有一定的难度。因为这一屋子二十个人不是死人，他们会跑的！

    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承诺没有把握将二十个枪手秒虐。一旦发现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凡有一个人跑出这个房间，就能引爆外面所有的人。

    到那个时候，这些人或进或退，或攻或守，都将是一个个的变数。無彈窗小說（.. ）

    而现在，承诺抓住了机会，确切的说是抓住了这帮人的老大。手中有了这样的筹码，承诺当然要好好利用：比如说吩咐二当家将这里的所有人都绑起来。

    到时候凌雪带队前来，外面的人，尤其是像二当家这种级别的小头目，绝对不会抛下屠娇娇的生死不管。他们一定会来救援，到时候自己只要守在这里，围点打援……

    承诺嘴角带着冷笑，心中歪歪着自己的计划。

    而另一方面，屠骄骄已经疯狂的怒吼，催促着有些迟疑的二当家，“特么的你还不赶紧照做？要是老子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掉了一根头发，我爹一定会让你一家老小跟着陪葬的！快点照做呀！”

    二当家终于妥协，按照承诺的吩咐将，找来塑料扎带将自己这帮手下全都捆了起来。

    而那些桀骜不驯的手下，虽然双眸中杀机四射，脸上写满愤恨和不甘，却也是没有反抗。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如果屠骄骄因为自己的反抗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现如今只希望这个狠人说话算数，放了屠骄骄，赶紧滚蛋。

    很快，剩下的这些黑衣男子，包括哪些受伤的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全都被二当家用塑料扎带捆了个结结实实。

    承诺淡淡说道，“做得好！”

    然后甩手就是两枪将二当家两只膝盖打飞，然后将屠骄骄推翻在地，砰砰两枪将这货两只手肘打碎。

    然后承诺就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把几件随手收集到的武器放在手边。

    二当家忍着剧痛和内心的恐惧，问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你，你为什么还不走？”

    承诺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悠悠在在抽了一口，说道，“等我的援兵。”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顾问证件——这东西做的跟一般的警官证没有什么两样，不仔细看还真的挺唬人。

    二当家等人同时大惊失色，诧异的反问道，“你是警察？”

    承诺淡然一笑，“算是吧——你们有今天也算倒霉，其实墙壁倒塌的瞬间你们都逃跑，也就没事了。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开枪扫我？干坏事儿被人发现你们还有理了是吧？一个个都还还挺横！”

    二当家在地上痛苦翻滚，听着承诺的风凉话，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哀。想想这段时间自己门派遭受的一系列倒霉的事情，想想曾几何时的辉煌，再看看眼下像是老鼠一样蜗居在这样一个地下钱庄晃晃度日……

    一股悲愤涌上心头，二当家突然张开大嘴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抽了几下，硬生生的气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承诺灵敏的耳朵突然捕捉到外面一阵大乱，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响动，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看起来十分粗犷的壮汉带着两个手下闯了进来。

    大金链子一进门就大声喊道，“老大不好了，条子，好多的……”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因为他终于发现了房间里的变故。

    地上除了尸体，就是被五花大绑躺在那呻吟的伤员……

    唯一没有捆住的，一个是二当家，一个是自己的老大。

    二当家目测已经完蛋了，大当家被一个俊美的年轻男子踩在脚下，这男人淡定自若，一边悠闲地抽烟，一边缓缓抬起手臂，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大金链子。

    嘭！

    一声清脆的声响，大金链子的膝盖被子弹穿了一个对穿的窟窿，整个人无力的倒下……

    嘭嘭！又是两声清脆的枪响，大金链子身后的两个小弟同样的下场，惨叫着抱着膝盖翻倒在地，痛苦不堪。

    而这时，走廊中已经传来杨景的声音，“兄弟们，给我挨个房间搜查，今天这场功劳大大的，咱们兄弟都有份儿！谁能找到承哥，功劳加三等！”

    “老大，承大哥不会有事儿吧？”

    “就是，嫂子说接到电话的时候，这边正在枪战呢。”

    “少废话，承大哥是什么人物，这种小场面就能伤到他？”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苦笑，心的话凌雪可真是大手笔，竟然将这个功劳控也给叫来了。不过就是剿灭一个地下钱庄，要不要这么大的手笔？

    其实他哪知道，当凌雪接到他的求援电话之后，虽然明知道承诺有自保的能力，却也瞬间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调兵，第一时间驰援而至。

    只要能调用的人手，凌雪第一时间全都调集了过来，此时此刻，地下钱庄所处的这栋建筑物已经被警方团团包围。

    承诺冲着楼道大声喊道，“杨景，我在这呢！快点过来！”

    杨景答应了一声，带着手下浩浩荡荡的朝着这边而来。

    “布置的怎么样？”见面之后，承诺第一句话就是问起外面的布置。

    杨景说道，“都布置好了，铜钱铁壁，就算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

    承诺点了点头，道，“两件事：让兄弟们小心，安全第一；如果有可能，一个都不能跑！”

    杨景答应一声，表示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接着对身后的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手下喊道，“愣着什么，快点控制局势，该抓的抓，该送医院的送医院。”


------------

第663章 暗中杀手！

﻿    承诺伸手点了点杨景身边贴身护卫的黑黝黝，“小黑，带上几个弟兄跟我过来。隔壁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黑黝黝立刻带上六名手下，跟着承诺从墙壁的破洞跳了过去，又回到了赌场那边的房间。

    黑黝黝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所以此刻十分好奇；等承诺将事情经过跟他讲了一遍之后，哥们儿才一脑袋的条形码，无语问苍天。

    本来是只是想摆平赌场的事儿，谁能想到墙壁一塌，别有洞天……

    这应该说承诺的犯罪嗅觉太过灵敏，还是应该说这个地下钱庄的运气实在是太过点背呢？

    “小黑，事情的经过你明白了对吧？先把门口那个大叔帮我抬出去。”承诺说道。

    黑黝黝对一个红脸膛，稍微有些胖的大兵勾了勾手指，“胖红，带着你的人，去！”

    纵然正处在心情压抑之中，承诺还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喷的冲动。

    胖红？这名字也太有个性了，让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凌芊芊迷恋的那部改编自游戏的动画电影……

    别说，看这哥们儿圆头圆脑，脸是红色，尤其是那两撇粗重的浓眉毛，还真特么的有点像。

    胖红答应一声，带着两个手下前去办事儿。

    承诺变魔术一样变了十几个面额不等的筹码，总共加起来七八十万的样子，“把这个筹码先去兑换了现金，然后你带着剩下的兄弟，将这家赌场给我抄了！重点放在哪知道吧？”

    黑黝黝接过筹码，点了点头，“我明白。 .”

    根据承诺的描述，这家赌场已经不光是涉嫌非法赌博，更涉嫌暴力伤害，敲诈勒索。承诺说的重点，当然是后者。一旦证据坐实，凡是跟这家赌场有关的人，一个都别想跑，一勺烩。

    不要怪承诺会有这种赶尽杀绝的心思，关键是彪悍男的做法已经彻底的触犯了承诺的底线。如果一家赌场连最起码的信誉都没有，那这家赌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站在赌场背后，靠着赌场发财的人，同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胖红的声音，“承大哥，不好啦，楼道里这个人晕过去了！”

    承诺先是一惊，随即释然。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每一件都足够挑战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承受极限，施刚不过普通人一枚，能坚持到现在才晕过去，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承诺拍了拍黑黝黝肩头，说道“照计划行事吧，我先把人送出去，然后立刻过来跟杨景会合。”

    十几分钟后，胖红扛着施刚，身后两个大兵拎着两口袋现金，跟在承诺后面就来到赌场停车场。（）

    而这时，早已经天光大亮，承诺忍不住唏嘘：这一晚上，真是多姿多彩！

    “胖红兄弟，你，你把这人还有那些钱，塞进那辆车里就行了。”承诺说着指了指那辆玛莎拉蒂。

    胖红答应照办。

    玛莎拉蒂里，施安，施全两兄妹本来已经睡着，听见动静睁开眼睛，顿时惊喜的推开车门迎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帮助胖红将老爹抬上车。

    承诺看了看玛莎拉蒂停放的位置，忍不住微微皱眉，像是无意的反问了一句，“我记得没有停在这个车位上，施安，你没有动我的车吧？”

    施安瞬间一个激灵，心中暗暗骂道：王抜蛋，你的眼珠子是什么做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钛合金狗眼？

    老子不过是看你的车子挺新鲜，没见过，开出去兜兜风。回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的停在原处竟然还让你看出来了？

    心中想着，嘴上赶紧说道，“没有呀，可能是妹夫你记错了吧。”

    承诺皱着眉头想了想，虽然能确定车子被动过，但终究还是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他点了点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想你这么孝顺的人，在这种老爹出事的关头应该没有心情去兜风享乐对吧？”

    承诺表示：一个人的亲爹在里面生死未知，前途未卜，如果这个人还有心情猎奇，有心情开着豪车去兜风玩，那这个人简直就是薄情寡义，禽兽不如了

    施安连连摇头，表示绝对没干过这事儿。承诺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狠狠的刷新了一下施安的人品下限；然后暗暗想到：我毕竟还是高估了这个王八蛋的人品了。

    心中暗暗叹气，承诺淡然说道，“施安，先送你爹回家，抽时间将车送到我家小区楼下，要是给了门口保安就行。”

    施安嘴上回答的挺好，但是眼中却闪现一丝寒冷的光芒。别看从始至终都是他求承诺一家人出手帮忙而承诺也没有推辞，赴汤蹈火帮忙到底——但是施安就是无法提起对承诺的感激之情。

    相反的，他对承诺的怨恨，竟然随着老爸身上的麻烦消失，而逐渐地增加，增加，增加……

    可是你要说恨承诺，那你就不应该贪念承诺的东西——就好像之前他贱歪歪的开着承诺的豪车溜了一圈；又好像现在，当听说承诺要将玛莎拉蒂寄放在他这，这王抜蛋的眼中立刻漏出贪婪兴奋的神采。

    那潜台词就好像是在说：给你送回家去？放你凉的屁，落到我手里这特么的就是我的了！玛莎拉蒂，这下去单位上班的时候可有逼装了！

    承诺直接无视了这个无耻的存在，对胖红说道，“兄弟，有枪没有？”

    胖红听到了之前承诺说的话，知道他是要杀回去跟自家老大回合。所以二话没说，干脆利落的从腰间拔出一柄格洛克十八战斗型冲锋手枪递给承诺，又给了承诺两个弹夹。

    承诺接在手中，熟练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胖红，前边开路。其他人两两掩护，驰援功劳控！”

    胖红答应一声，一马当先，四个人想着地下钱庄扫荡而去。

    自始至终，承诺在内的四个人谁都没有再看那辆玛莎拉蒂一眼。

    最初的时候，承诺只感觉施安是个小人。但是现在他却觉得用小人来形容这货，真的是侮辱了小人这个群体。

    不远处一座建筑的天台，一个中年人迎风而立，目光如鹰隼看着承诺。

    这中年人穿一身灰色唐装，灰色筒裤，灰色开口布鞋，灰色袜子，整个人就好像一片暗黑系的云，似真似幻半是缥缈，却蕴含着惊云闪电，狂风暴雨。

    灰唐装观察了承诺好久，早已经看出承诺的修为在黄阶初期二品的境界。这种实力，相比自己的黄阶中期一品，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至于承诺这种实力竟然能让赤重霄吃亏，那一定是因为这小子手段太脏，并且当日津门一战实在太不公平——七大兵王战重霄，车轮战，这算什么本事呢？

    所以，他自信只要身形一晃，一个来回就能将承诺秒杀当场。


------------

第664章 美妙误会！

﻿    其实承诺之所以能硬拼赤重霄，完全是因为段天传授的三手绝杀技，是一套可以瞬间提升本身修为，越级杀人的无上利器。 .

    此时此刻，如果灰唐装暴起偷袭，相信承诺仓促之下来不及施展三手绝杀技，就要被虐掌下，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就在灰唐装运转真气，准备出手的千钧一发关头，突然就听身后风声响动，两个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三弟且慢！”

    紧接着两道人影轻如鹅毛，快如闪电就落在了灰唐装身边。

    后来的这两个人，岁数稍微大一点儿，一个穿一身白色唐装，白色筒裤，白色敞口布鞋白色袜子；另一个同样的衣着，但是从头到脚都是红色的。

    一个白衣胜雪，一火红如炭，一红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灰唐装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奇怪的反问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这次只需要我一个人出手，以此来挫败赤重霄的嚣张气焰？”

    原来这三个人就是赤重霄派过来暗杀承诺的三位高手。

    虽然当初赤重霄千叮咛万嘱咐，让这三人同时出手，不遗余力的击杀承诺；但是这三个人却都很任性，再加上跟赤重霄面和心不合，各种不服。

    赤重霄对他们几人也是各种排挤，时常会在暗处下下绊子。 )

    将帅不和，怎能调度有方？

    你赤重霄不是让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出手吗？我们偏不，就要一个人出手。

    三打一不算本事，一对一虐杀承诺才是对赤重霄响亮的打脸。

    灰唐装虐承诺虐赤重霄，等于灰唐装虐赤重霄。这绝壁是响亮的打脸。

    只是灰唐装无论怎样也没想到，就在自己酝酿出手的关键时刻，竟然被两位哥哥阻止。

    这让灰唐装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同时，也觉得十分恼火。

    回头再看承诺，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忍不住更加不爽，有些埋怨的反问道，“两位哥哥，究竟出了什么事儿？眼下多好的时机，不出手更待何时？”

    红唐装长叹一声，说道，“兄弟，你是不知道，情况有变，白福死了！也就是你前脚刚过来，我们就接到了警方认领尸体的通知。”

    灰唐装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反问道，“白福死了？死就死呗，这跟咱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白唐装接过话题，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福的死状：他是被一种极阴极寒的内劲震碎了全身筋脉…最关键的是，杀他的人在这之前曾经将他的真气全部吸收，干干净净，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 ）”

    灰唐装听到这里终于震惊，打断白唐装的话，说道，“大哥，你是说白福体内的真气全部，被人吸光了？可是就算敌人真的修炼的那种吸收人体真气的邪门功夫，也不能将一个黄阶中期二品的高手的全部真气一口气儿吸光吧？”

    红唐装接口道，“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手的人相比白福的修为整整高出一个大阶位，至少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

    对于每一个武术家来说，玄阶这个境界都是飘渺的，遥不可及的，十分强大的。

    天阶传说，地阶遁世，黄阶之上，玄阶无敌。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阶高手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地阶高手虽然有人听闻，但是这种高手一遍都遁世不出，隐居山林，不管世俗之事。

    于是世俗武者圈子就造成了这么一个局面：玄阶无敌。

    黄阶初期一品，遇到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就算必死也能拼几招还手之力；甚至像承诺这样的，掌握着一些逆天的武技，就能以黄阶初期二品的实力硬拼黄阶中期二品的赤重霄。

    但是黄阶后期三品巅峰，对上玄阶高手，哪怕这个玄阶高手刚刚进阶，境界还不稳固，也只有一个下场：被秒杀！

    相比黄阶，玄阶是一个质的飞跃。这两个阶位的差距，天高海远，不可度量。

    玄阶初期和玄阶中期，玄阶后期又是两个明显的分水岭。

    如果说玄阶初期需要黄阶武者仰望的话，玄阶中期就需要借助高倍望远镜才能勉强看得清楚——想想看，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对于黄阶高手来说是个什么概念？

    而眼下，承诺身边就出现了一位这样级别的逆天高手；而且这位逆天的大高手就在昨天晚上，施展逆天功法，虐杀了白福——因为白福要对承诺的朋友下手。

    对承诺的朋友下手就已经是这样的下场，那么对承诺本人下手，将会是什么情况？

    灰唐装听完这番讲述，早已经是一身冷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位哥哥这样风急火燎的跑过来阻止自己了。也幸亏两位哥哥来得及时，哪怕来晚一步，自己就已经出手了！

    别说自己杀了承诺，就算承诺在自己手下掉了一根头发，相信都会遭到那位逆天大高手的疯狂反弹！

    到那个时候，非但自己就连两位哥哥都会跟着一起遭殃……

    三个老头心中一边庆幸没有来迟，一边暗暗决定：这年头不能排斥高科技，手机这种先进的通讯工具，还是有必要配备一台的。

    敢情这两个老家伙之所以亲自跑了过来，是因为都没有用手机的习惯。

    三个老头唏嘘了片刻，就听白唐装说道，“咱们总部超越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也有那么几位，但是这些人不是闭关参悟，就是另外有更重要的任务。就算有闲有时间，也都是难以请动的狠角色——比如说赤重霄他爹，再比如总盟主……

    眼下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只有先这一新情况上传总部，等待定夺。在这之前，咱们最好是按兵不动。”

    红唐装点头表示支持这一提议，“大哥说得对。那位玄阶高手用这种手段杀死白福，无疑就是为了震慑。而他并没有顺藤摸瓜，将白福所在的白家斩尽杀绝，终究是留了余地留了面子。要是咱们继续…恐怕这位高人再次出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灰唐装却冷笑着说道，“依我看，承诺身边多了高手，确实应该上传总部，重新评估。但是咱们却没必要按兵不动。正所谓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我们不能明着下家伙，还不能暗中下家伙？

    借刀杀人的招数，咱们又不是没玩过——我就不信，承诺防得住外人，还能防得住自己身边的人！”

    灰唐装说到这，目光就落在了下方停车场上，那辆玛莎拉蒂，盯住了驾驶室内正在各种自拍得瑟的施安。


------------

第665章 几百万的肉包子！

﻿    白唐装和红唐装顺着他的目光往下边一看，忍不住反问道，“这小子是谁？”

    “承诺的亲戚。（/\ ）可以被咱们利用的人。承诺刚刚帮他从赌场将父亲救了出来，据说还偿还了一百万的赌债。”

    “老三，你糊涂了是吧？承诺对这小子有如此大恩，咱们想要利用他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了？”

    “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大恩如大仇这句话？这句话形容的就是这种小人的心理。”

    “你是说……”

    “这小子叫施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我在这盯了好长时间，他在车里跟她妹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竟然没有一句感恩的好话。最搞笑的，他爹深陷赌场，巨债缠身，如此危急时刻，她竟然还有心情开着承诺的豪车出去兜风一圈……”

    “老三，要照你这么说，这小子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二哥，其实我觉得说他是小人，真的是侮辱了小人这两个字。”

    白唐装最后总结道，“好了，只要他能帮咱们对付承诺，就算是小人也要拉拢。现在咱们还是赶紧跟白色控会合，然后立刻将玄阶高手的情报上传总部。”

    “大哥说得有理。”

    红唐装和灰唐装齐声说道。

    紧接着三个老头原地不动，就这样凭空化作三道虚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

    如果让沈琳沈大美女知道，她一个意外弄死了一个黄阶中期二品的大高手，并且因为种种误会和巧合让赤重霄一方做出错误的判断，认为承诺这边隐藏着一位绝顶高手，从而让承诺躲过了一次超级大麻烦…天知道沈大美女会不会自豪兴奋得意的睡不着觉了？

    多年后，当赤重霄一方得知这一乌龙的真相：原来他们担心害怕的只是一个空有变泰武者体质，却根本不会武功的小丫头，只要不用阴寒属性的武功，分分钟可以虐死的存在……

    这些反派哭了，真的哭了。

    因为这个大乌龙让他们错失了弄死承诺的机会，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真的能让他们悔恨终生。

    ……

    一个小时之后，地下钱庄和赌场的围剿接近尾声。

    赌场暂且不说，光是地下钱庄就起获赃款六亿八千万，外加三亿四千万的海螺音。

    至此，疯狗帮最后的一点点底蕴，洪升最后将功赎罪的筹码，也终于烟消云散——可谁又能想到这场战果辉煌的胜利，是承诺一保险柜砸出来的？

    后来承诺写这件案子的报告的时候，如实的写了前因后果。结果报告被上边直接扔了回来。

    批语这么写的：保险柜砸墙？让你编故事呢？好吧，看在你们两口子这次立了大功，我不计较你侮辱我的智慧。好好写一份报告，明天交上来！

    承诺靠在一辆警用suv上，凌雪靠在他的怀里，小两口一边说话聊天，一边看着这边一帮手下的收尾行动。

    旁边匆匆而过的同事们，都对这俩货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不过现在大局已定，正在收尾，你还真不能说人家这是利用工作时间秀恩爱——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还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两句，这真心令人更加蛋疼。

    凌雪有些歉意的说到，“承诺，对不起呀，我知道你是不想管施安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咱爸…害得你惹上了这么多麻烦。”

    承诺搂紧凌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其实我挺庆幸我来了。如果换第二个人来平事儿，估计这家地下钱庄到现在仍旧在好端端的运转着。那可是好几亿的赃款，和好几亿的海螺音！”

    哥们儿表示，来的时候挺恼火，过程也挺憋屈但是结局无疑是美好的。

    凌雪仔细想了想承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想到地下钱庄竟然是这样一种乌龙的方式暴露，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施刚虽然还有底线，施全虽然还没像他哥哥那样彻底无可救药，但是这两个人左右不了他们家的风气。

    依我看，你家这门亲戚，最好还是敬而远之，老死不相往来，永远的那种。”

    承诺说这番话不是在商量，而是以凌雪的男人，一家之主的语气，不容置疑的说出来。

    凌雪听得出承诺语气中的严肃和不悦，微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其实我比你还要讨厌这门亲戚。”

    承诺微笑，继续说道，“那辆玛莎拉蒂我让施安开走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不会将车还回来了。正好，拿这个当借口跟他们彻底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凌雪叹了口气，“那么贵的车，你就肉包子打狗了，你这是败家呀？还用咱们跟他们不相往来？相信施安从今往后都要躲着咱了——你拿好几百万的肉包子打狗，真心是，土豪呀！”

    承诺淡然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严格意义上讲，那辆车是我打赌迎来的，没要钱。而且我看见那辆车就想起一个令我十分恼火十分不爽的人。所以，打狗就打狗吧。”

    这辆玛莎拉蒂是当初津门之行，承诺和陈璐合伙做扣玩人，用山寨鞋跟玛莎拉蒂拼速度，从恶少诸峰手中打赌赢来的。

    所以承诺对这辆车其实并不怎么待见，偶尔开一下，平常就直接扔在一边。因为看见这辆车，难免就想起车的主人，那个差点毁了陈璐清白的杂碎。而每当想起往事，承诺都会有一种阴郁的十分不爽的情绪。

    今天之所以将这辆车拿来用，就是为了最后肉包子打狗做的铺垫。

    凌雪只知道当时承诺顺路去津门是要给陈璐的姑姑治病，至于这个过程的具体细节，还有承诺跟陈璐之间发生的那些小爱魅，她是不知道的。

    处于对生命的爱惜，以及家庭和谐考虑，这些细节全都被承诺和谐了。

    当初承诺开着玛莎拉蒂回来，只是说了一句打赌赢的；凌雪也就没有追问。

    现在承诺将玛莎拉蒂扔出去打狗，只是说了一句看见它会想起一个不爽的人；凌雪仍旧没有追问。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信任。

    这种信任也正是承诺感动的地方。除非爱到极致，否则是不可能有这种信任的。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沮丧。

    谁希望自己身边有这种薄情寡义的亲戚？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赌场和钱庄的善后工作结束。

    赌场自不必说，各种违法，各种灰色暴力的东西浮出水面，追责，整顿，停业，取缔……

    钱庄就大发了。

    抓获了五十六名嫌疑人，这还不包括被承诺干掉的，打伤的；除了赃款和海螺音，在一番深度挖掘之下，还缴获了很多武器。

    最关键的是，这次抓捕行动可以成为南都无毒行动的延续，乃是市局一大功劳。至于这个功劳有多大，光看功劳控杨景同学的笑脸就可见一斑。


------------

第666章 替我去买车！

﻿    剩下的关于庆功，记者招待会等等琐碎，直接交给上面运筹。

    承诺带着凌雪一溜烟地跑回家——客厅的茶几上，有几盘小菜还有两个馒头；一旁的筷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姐，承诺，我上学去了，你们回来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两人看过便条，都觉得心头一暖，但是茶几上的饭菜却是直接无视。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两口子直接往沙发上一倒，就打起了呼噜。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

    承诺伸手一阵乱摸，一把抓住电话，十分不耐烦的接通，没好气儿的问道，“敢打扰老子睡觉？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

    承诺以为一定是自己的狐朋狗友打来的电话，所以语气就有些半开玩笑的强硬。

    却不料电话那边的人语气更加强硬，而且还带着冲天愤怒，“兔崽子，这是你第二次跟老子这么说话，你同样也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

    承诺一个激灵，终于醒过盹儿来：尼玛，这是老丈人肖步原的声音！

    承诺立刻换了一个笑脸，和一个讨好的声音，“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你稍等，小雪睡觉呢，别吵到她……”

    说着，承诺溜下沙发，在凌雪那睡美人一般动人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洗手间。無廣告小說网（）

    电话那边，传来肖步原质疑的声音，“小兔崽子，你已经，跟我家小雪睡一起了？你，你好大的胆子！”

    承诺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们在沙发上睡的！您先说有什么事儿吧？我们俩一晚上没睡，累死了。”

    “特么的沙发上也不行！你们还一晚上没睡？一晚上，你小子要疯呀？你不要命了我家小雪还要命呢！”肖步原的语气又提高了几分，恨不得将承诺切了的节奏。

    他反对两人睡一起，不过是一个父亲关心女儿的态度，其实内心深处是支持的。不过折腾一晚上，肖大叔真的有点心疼自己的女儿了。

    整没关系，别往死里整好吧？

    承诺一头黑线，进一步解释道，“沙发上，分开睡。忙了一晚上案子，早上刚回家。”

    承诺小小鄙视了一下大叔的不纯洁，然后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然后有些唏嘘感慨，“我想施刚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有所觉悟，再也不会沾染赌博了。另外一百万的赌债不用还不说，我还帮他赢了八十多万。相信应该足够他们家度过这次难关了。”

    肖步原高兴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孩子，做得好！不过呢，老爸还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去买一辆车，顶配的玛莎拉蒂。车买好之后你给我送到施刚家……”

    “买车？为什么？”承诺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心的话大叔，你这是要闹哪样了？我去给他买车，然后再给他送过去？拜托，我已经将一辆玛莎拉蒂当成肉包子扔出去了！

    肖步原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今天早上，肖步原一觉醒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施刚的事儿。于是他就给施刚家打了个电话，问平安。

    不要怀疑肖步原为什么会有施刚家的电话——这再怎么说也是他大舅哥，如果不知道大舅哥的手机宅电，这功课做得就太不到家了。

    结果电话一打过去，却听见施刚家似乎在吵架，而且吵得还很凶。

    原来施安等人回家，施刚醒来之后，施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父母告状，将施安不打算还车的心思告诉了父母。

    这十来年，施刚因为妻管严对凌雪一家不闻不问，冷血薄情。现在被承诺如此帮助，心中早就有了愧疚。

    胖彪虽然是个很彪悍，很势利眼的女人，但是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所以他们听了女儿的告状，当场就怒了。

    胖彪直接甩了自己儿子两个耳光，斥责他将车子立刻马上还回去。

    施刚也难得找回了父亲应有的威严，指着施安破口大骂，围绕着‘人不能如此无耻’这个中心思想，给儿子进行了一场深刻的思想在教育。

    肖步原的电话凑巧在这会打了进来，因为争吵的声音很大，所以肖大叔大概听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大叔带着对爱妻的愧疚，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思，一番劝架之后许诺道，“小安喜欢名车是吧？这不是问题，我立刻就叫承诺去给你买一辆一模一样的，然后给你送过去。

    大家都是一家人，今后小安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困难，可以直接给姑父打招呼……”

    听完肖步原的剧透，承诺差点泪奔，苦恼地说道，“大叔，你不用这样烂好人吧？像他们这种人，应该敬而远之…再说了，你就是想给他买车，也不用让我去，随便找个小弟就办了这事儿了……”

    “你去买，这是一种尊重。”肖步原叹了口气，“当年我欠雅柔太多，现在有机会，好好补偿一下她的家人也是应该的。而且，如果凌雪能借这个机会，跟姥姥家门的亲戚修复一下关系，总归是好的。”

    承诺闷哼了一声，觉得有必要推掉这个吃力不讨好，接近于犯贱的差事。

    不过另一方面，承诺能理解肖步原的心情。这是一种无限的愧疚，一旦有机会就希望无限的弥补。别说施安只是要买一辆车，就算再过分一些的要求，肖步原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然后照做。

    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看在肖步原的面子上，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住恶心了。

    承诺不情愿的说道，“买车也可以，给点钱呗？小婿最近手头拮据，没有钱了。”

    承诺有的是钱，他能将一辆玛莎拉蒂当肉包子打狗，自然也不在乎花钱买一辆。

    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做出一个姿态：我很不满意，我很抵触，我…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家大人指使去跑腿买东西，总会气不顺的说一句：给钱！

    肖步原笑道，“钱不是问题，好孩子，快去，快去！这件事情办得好，老爸给你奖赏。”

    结束了短暂的通话，承诺把手机揣进口袋，揉着某处的蛋疼，一脑袋条形码推门出了洗手间。

    凌雪已经醒了，坐沙发上揉着头发，有些疑惑的看向承诺，目光中充满了疑问。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你吃点东西洗个澡，回房间睡吧。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买辆新的玛莎拉蒂，把施安手中那辆旧的换回来。”

    “咱们犯……”

    “是你爸让我去的！”

    幸亏承诺补充的及时，才把凌雪那句‘咱们犯贱呀’拦腰斩断。


------------

第667章 洪升疯了！

﻿    想起自己老爹这些年的愧疚，凌雪似乎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心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承诺说道，“好了，你也别臭着一张脸了。我陪你一起去。我妈经常说，记恩不记仇……”

    “有恩吗？”

    “好像，有吧？”

    “有个鸡拔毛！”

    “好了，别废话了，那毕竟是我舅舅呀。”凌雪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毕竟是个心地善良，懂得包容的女孩子，“我先去洗个澡，然后陪你去。”

    “让你陪我去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陪你洗澡，算是报答你陪我买车，怎么样？”承诺说着，一脸少儿不宜贱笑，双手虚抓，靠近过来。

    然后承诺就先一步到楼下等待凌雪去了——不过哥们儿不是走楼梯下去的，而是被凌雪接窗户踢出去的。

    ……………

    南城市郊，一处虽然偏僻，却还算豪华的住宅小区……

    多年前，韦亭候在这里购买了一套房产，用来充当安全屋。

    这么多年了，虽然有专人负责打点这里，随时更换日用品和储备粮食等等工作，但是韦亭候却从没想过这地方有朝一日会派上用场。

    洪升一家人，韦亭候，朱思玖已经在这别墅里宅了好几天。因为灰白两道都在追捕洪升，所以他们原本的逃亡计划彻底搁浅，只能静静地等待，等待风声过去，找机会返回总部。

    本来这日子煎熬，但总还能忍受。

    安全屋有水有电有ifi，有足够的米面粮油以及足够的熏鱼腌肉，以及各种菜干——这么多人宅上半年不出门，都不用发愁的。

    但是现在，不，确切的说，是自从朱思玖将洁癖天公子请到安全屋助拳的那一刻开始，噩梦就降临了。

    天公子按照自己的洁癖标准，给在场每一个人都定了规矩，每天至少大扫除两次，各种消毒……

    短短一天的时间，这些避难的人都有了一种冲动：就算跑出去被抓被杀，也比呆在这里强得多！

    但是碍于天仰恐怖的战斗力和更加恐怖的身份背景，还真就没人敢说什么。

    就连此刻精神接近崩溃，近乎丧失理智而疯狂的洪升，对此也没有说一句二话。

    非常时期，面对生死危机，所有人都在克制自己的脾气。更何况这位天公子除了爱干净的有些过分，还算挺靠谱的。人家说是来客串保镖的，就真的是尽职尽责，连着两天晚上都没有睡觉。

    白天给韦亭侯煎汤熬药，各种照料，天一黑就到外面各处巡视——天公子曾经放下一句狠话：要将危险挡在这座小区之外。

    可是就在今天就在今天早上，这个微妙的和谐终于被一条电视新闻打击的粉碎——正式官方围剿地下钱庄的新闻发布会。

    这座地下钱庄意味着什么，洪升当然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有这些东西在，就算受到严厉的惩罚，至少性命无忧——可是现在……

    自从疯狗帮出事到现在，洪升的观念转变了好多次，从最开始的坚决不接受失败，绝对不能回组织领罪，不能一无所有……

    到最后被迫接受，被迫让步，同意回总部接受责罚——只要能保住自己这身修为，能保住性命，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这本来是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底线，当着最后的希望和底线也被人无情地碾碎，洪升疯了，第一时间疯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想冲出去，无论遇见的是官方的人还是杀手们，先来一个大杀四方，拼上一个同归于尽。这样的话，总能死的痛快一点，有点尊严，轰轰烈烈。

    想起自己老爹这些年的愧疚，凌雪似乎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心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承诺说道，“好了，你也别臭着一张脸了。我陪你一起去。我妈经常说，记恩不记仇……”

    “有恩吗？”

    “好像，有吧？”

    “有个鸡拔毛！”

    “好了，别废话了，那毕竟是我舅舅呀。”凌雪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毕竟是个心地善良，懂得包容的女孩子，“我先去洗个澡，然后陪你去。”

    “让你陪我去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陪你洗澡，算是报答你陪我买车，怎么样？”承诺说着，一脸色少儿不宜贱笑，双手续抓，靠近过来。

    然后承诺就先一步到楼下等待凌雪去了——不过哥们儿不是走楼梯下去的，而是被凌雪接窗户踢出去的。

    承诺就这点好，只要答应了你，就算心中十万分的抵触，我也会将事情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但凡受人之托，必须忠人之事。

    趁着等车的时候，承诺搜索了几家车行，确定了几家专门出售豪华轿跑的车行，然后货比三家，最终确定了其中离家近的一家。

    各位，如果承诺挑离家远的那两家，绝对风平浪静，万事ok。

    可是承诺偏偏挑选了离家近的就是为了少走两步路，才引出一场纷争，酿造了一场塌天大祸。

    ……………

    南城市郊，一处虽然偏僻，却还算豪华的住宅小区……

    多年前，韦亭候在这里购买了一套房产，用来充当安全屋。

    这么多年了，虽然有专人负责打点这里，随时更换日用品和储备粮食等等工作，但是韦亭候却从没想过这地方有朝一日会派上用场。

    安全屋有水有电有ifi，有足够的米面粮油以及足够的熏鱼腌肉，以及各种菜干——这么多人宅上半年不出门，都不用发愁的。

    随着洁癖天公子的加入，众人的安全指数又增加几成，虽然天仰的洁癖实在有些令人无法忍受，各种蛋疼。不过，蛋疼总比没命好。

    非常时期，面对生死危机，所有人都在克制自己的脾气。更何况这位天公子除了爱干净的有些过分，还算挺靠谱的。人家说是来客串保镖和大夫的，就真的是尽职尽责。白天行医配药给韦亭侯疗伤驱毒，晚上就到外面各处巡视——天公子曾经放下一句狠话：要将危险挡在这座小区之外。

    可是就在今天就在今天早上，这个微妙的和谐终于被彻底粉碎。

    当时洪升两口子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电视节目镜头一转，插播了一条新闻，正是地下钱庄覆灭的消息。

    这座地下钱庄意味着什么，洪升当然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有这些东西在，就算受到严厉的惩罚，至少性命无忧——可是现在……

    自从疯狗帮出事到现在，洪升的观念转变了好多次，从最开始的坚决不接受失败绝对不能回组织领罪，不能一无所有……

    到最后被迫接受，被迫让步，同意回总部接受责罚——只要能保住自己这身修为，能保住性命，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这本来是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底线，当这最后的希望和底线也被人无情地碾碎，洪升疯了，第一时间疯了。


------------

第668章 洁癖天发飙！

﻿    他第一件事，就是想冲出去，无论遇见的是官方的人还是杀手们，先来一个大杀四方，拼上一个同归于尽。这样的话，总能死的痛快一点，有点尊严，轰轰烈烈。

    就见洪升直接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玄关，就打算夺门而出。

    万幸朱思玖听见外面声音不对，出来观看，才在第一时间冲到玄关，挡住门口阻止洪升。

    换成平常，洪升对这位大小姐怎么也还有些敬畏之心，但是眼下他疯了！彻底的疯了！

    面对朱思玖的阻拦，他竟然愤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朱思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万幸朱思玖前些时候进阶到黄阶初期三品巅峰，不然有很大机会断送在洪升手下。

    接连招架，险象环生，终于抢得先机，擒拿手对擒拿手，将洪升手臂制住。

    洪升竟然不顾手臂关节被制，拼着手臂脱臼挣脱朱思玖擒拿，紧接着用那只已经变形的胳膊施展一招二龙戏珠，要毁了朱思玖的招子。

    朱思玖心中大怒：本小姐是什么人物，留下来给你帮忙擦屁股，无非是看在那一点点亲情的牵绊——你竟然反对本小姐下如此毒手？真心可杀！

    心念电转之下，朱思玖眉头一竖，来了个金刚铁板桥躲过二龙戏珠，紧接着双手撑地，双脚连环蹬出，瞬间在洪升胸腹之间踢了二十多脚，然后双脚合并，狠狠的一起踹出……

    就听砰的一声，洪升的身体就像一颗炮弹，****而出，撞向厨房方向。

    偏巧这个时候，厨房的门开了，洁癖天公子一只手端着小碗，另一只手拎着电水壶走了出来，正好站在洪升的飞行路线上。

    天仰大吃一惊，身子往旁边一闪，结果身子是躲开了，但是手里拿着的那只小碗却悲剧了。

    被洪升的手臂呼啦了一下，啪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碎的不能再碎了。

    小碗里本来装着半碗药粉，也因为这样一般散落在地，另一半四散飞扬……

    天仰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额头上倾尽暴跳，另一只手猛地一震，一股内劲打进电水壶，啪嚓一声，水壶砰然碎裂，暴起一团晶莹剔透的水花。

    说时迟那时快，洪升已经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竟然仍旧是疯了一样要冲出门外。

    天仰大怒，轻舒猿臂，就好像抓一只小鸡一样，掐着洪升的脖子就将他拎了起来。

    天仰面沉似水，指着一旁地上散落的药粉，冷冷的沉声说道，“洪升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本公子费劲辛苦，给韦亭侯配置的解药，这副解药有多少好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竟敢……”

    天仰掐着洪升的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就听卡吱吱一声响动，洪升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紫色。

    天仰阴冷的声音接着说道，“韦亭侯中的是热火血毒，只有我家的独门解药能够救他的命。本来喝了这服药就会复原如初，但是现在…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洪升已经不能呼吸，他一双眼睛充满怨毒的盯着天仰，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直到这时，青莲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尤其是听到天仰说，独门解药，不吃就没命，这可怜的女人忍不住惊呼一声，赶紧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杯垫，一个杯托，冲过来想将地上散落的药粉收集起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青莲放不下的，首推家人；其次就是韦亭侯。

    当年，洪升和韦亭侯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后来他因为洪升的一些误导，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再后来她和韦亭侯得知了真相，用新的错误报复了旧的错误，然后就有了洪峰……

    她心中如果没有韦亭侯，又怎么会跟他犯错误？既然有韦亭侯，又怎能眼看着他死？

    但是她收集药粉的动作毕竟没有成功，因为天仰另一只手猛地一挥，掌风到处已经将地上的药粉吹的七零八落。

    就听天仰怒道，“这些药粉不足三分之一，你收集它们有什么用？左右没有药效，还不如一起去了！”

    青莲先是呆愣愣的保持着一个扫地收垃圾的动作，片刻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朱思玖眼疾手快，将青莲扶起来，尽量躲着两个疯子远些，免得殃及池鱼；同时语气急促的说道，“天哥息怒，韦叔叔的伤不见得就没救了……”

    天仰怒视朱思玖，怒道，“你给我闭嘴！”

    说话的功夫，手上再次用力，洪升的脖子又发出一阵咯吱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就听天仰接着说道，“朱思玖，你们罚誓盟臭名昭著，赤重霄更加不堪。你们的闲事我本不想过问，是你拿出祖上的交情，尤其是赤重霄当年对我家老祖宗得救命之恩说事儿，我才勉强答应过来帮忙……

    韦亭侯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害人总归有限。所以我救他，也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至于这个洪升，他贩卖独品，祸害天下苍生。韦亭侯是小恶，他是大恶。这种人如果放在平常，是我第一必杀对象。

    但还是那句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没动他。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想动他。

    少爷我一再忍让，他竟然敢跳过来得瑟？真的当本少爷，不，敢，杀，人？”

    后面这句话，天仰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说一个字，手上的力气就加大几分。洪升双眼泛白，手脚痉挛，眼看就要断送。

    其实有一件事，天仰并没有说——他知道承诺的南都无毒计划，他曾经说过，暂时不发大招对付承诺是有原因的，其原因就是不想因为双方交锋让承诺分神，从而使南都无毒计划出现什么闪失。

    一直以来他恨不得疯狗帮快点完蛋，洪升或者死或者被抓，然后好开始他酝酿已久的报复。

    但是现在，他竟然被朱思玖说动来保护洪升——正如天仰刚才所说，这本身就是令人蛋疼的事情，更何况洪升还敢跳出来得瑟，给了天仰出手的理由？

    就听天仰继续说道，“朱思玖，现在解药没有了，韦亭侯一死，就等于我辜负你的委托，失信于人。

    总归是失信于人，还不如来个痛快，我弄死洪升，再给韦亭侯来个痛快，咱们大家一拍两散不是很好？”

    朱思玖连忙说道，“天哥，你先息怒。我之前对韦叔叔的状况束手无策，是因为不知道韦叔叔究竟是中了什么毒。既然现在知道是热火血毒，那就有办法了——我恰巧知道一个解毒的偏方……”

    天仰阴沉道，“药呢？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弄药？出去买？你想死不成？现在这种情况，出去就回不来了！”

    朱思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叫人给送过来。你放心，绝对靠谱，不会出事。”

    天仰讥讽的说道，“先不说疯狗帮还有没有可用之人，就说你的偏方究竟能不能有用，还在两可之间呢！”

    嘴上说话虽然是不客气，但是掐着洪升的手，却渐渐松了一些。

    洪升终于回复了呼吸的能力，拼命喘气，大声咳嗽。


------------

第669章 天下车行！

﻿    朱思玖说道，“你应该了解我，我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天仰冷哼了一声，终于狠狠地盯住洪升，一字一顿的冷笑道，“王拔蛋，你犯毒害人罪不容诛，门派被灭，身败名裂是天理循环——你现在还活着，就应该感谢老天睁眼饶过你一条狗命。你怎么还有脸委屈，还有脸得瑟？！这次给你一个的机会，再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

    洪升经过这一翻折腾，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也不发疯了，也知道进退取舍了，用尽全身力量点了点头。

    像洪升这种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点点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退让了。

    天仰冷哼一声，狠狠地将洪升摔在地上。

    可怜洪升本来就悲愤过度心血大乱，紧接着被朱思玖连踢二十脚，然后又被天仰锁喉，现在这么一摔，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一扇客房房门之后传来，洪峰眼神复杂的看着地板上的洪升，良久，终于将房门关上，然后慢慢退回床头，继续守在韦亭侯身边。

    洪升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本来也想第一时间冲出去，劝说安抚自己的父亲。

    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以往的经验证实，他的劝说只能是火上浇油，甚至他的出现，也是火上浇油。

    另外他也清楚，如果天仰真的要杀洪升，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一旦局势不可控制，立刻冲出去带上自己的母亲拼命逃走。从此之后母子二人远遁他乡，隐居度日。

    但是现在，便宜爹没死，亲爹也不会没命，也就只好忍了。

    …………

    天下车行……

    这家车行是最近一段时间刚刚开张的。可是您别看是刚刚开张，但是这家车行的财力底蕴却一点都不逊色那些老字号的大车行。

    这家车行规模超大，在江酥省连锁经营，足足有几百家门市。专门经营各种名车豪车；甚至连一些已经停产的经典车型，古董老爷车之类的都有出售。

    而这里，据说刚刚引进了两款限量版，顶配玛莎拉蒂轿跑。车子外形跟承诺打狗的那辆十分接近，甚至还有很多改进的超越。

    承诺两人走进车行大门，门厅的服务人员立刻有礼貌的打招呼，“先生，小姐，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两位的？”

    承诺和凌雪虽然穿的都很随便，很是大众，两人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的样子；但是服务小姐却并没有因此而轻视两人。

    因为这家车行的boss也是平民出身，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白手起家。所以他要求自己的员工对那些目测草根的顾客要客气。

    先不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有钱二代喜欢穿着地摊货甚至乞丐装，蹬着三轮车出来装逼；就说他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草根，那你也不能轻视。

    现在消费不起，不代表二十年后仍旧消费不起。每一个草根都可能是公司未来的潜在客户，绝对不能得罪。

    承诺看了一眼服务小姐，回了一个礼貌的坏笑，说道，“我们先转转。”

    说是转转，却很有目的性的上了二楼，找到了玛莎拉蒂展卖区，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辆天蓝色玛莎拉蒂轿跑。

    一位站在车边，兼职车模的导购小姐立刻迎了上来，笑着对承诺说道，“这位先生，您是看中这款车了？这辆玛莎拉蒂gc迷你，是玛莎拉蒂gc的升级版。

    有意特立总部特聘的著名设计师丹泽杜勒斯设计，限量十台销售。目前除了意特立总部还有一台，这边这台是唯一了。

    虽然冠以迷你两字，整体结构却并未缩水，只是精简了一些华而不实的功能，增加性价比，简约实用……”

    听了导购小姐的的介绍，承诺和凌雪都觉得十分满意，却又都觉得十分犹豫。

    两口子心中想的都是一个念头：这么好的一辆车买回去送给那孙子？是不是白瞎了？

    尤其是这辆车可是丹泽老先生亲手设计，这意义就更加不同了一些——这就好像将一件出自朋友之手精心打磨的艺术品送给自己的不爽的人。

    这种感觉，我不希望各位有朝一日能真的感受到，只需要脑补就可以了，那绝壁是一种蛋疼。

    思前想后之下，承诺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先转转，看看别的款式。”

    承诺口中的别的款式，指的是其他款式的玛莎拉蒂。导购小姐抿嘴一笑，表示没有关系。

    但是就这样舍弃，承诺又觉得有些舍不得。终于还是低头跟凌雪商量，“要不买了，等凌芊芊上了大学有一辆车还是很方便的嘛！”

    凌雪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怒道，“小毛孩子开这么好的车，秀……”

    凌雪跟承诺混的久了，说话也变得随意粗口，一句‘秀逼格’差点脱口而出，但随即想到这种话说自己妹妹不太对，赶紧改口，“嘚瑟什么？甲壳虫，奇瑞qq——三缸夏利现在貌似买不到了，否则是个好选择！”

    承诺一脑袋黑线，心中却是另外的想法：秀逼格又怎么样？有时候一辆豪车也是女孩子不错的护身符。

    那些战斗力一般的苍蝇看见这样的豪车一定会退避三舍；而那些高逼格的苍蝇也会掂量掂量：能买得起这种限量版玛莎拉蒂的人，那是什么角色？有必要调查清楚不能贸然出手。

    当然了，这些想法不见得就是对的；但是承诺想将这辆车买了送给凌芊芊却是真的。

    说实话，凌雪是从前节约管了，猛的一提花钱就抵触。不过想了想，觉得给妹妹买一辆好车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

    现在的大学生，学习已经是支线任务，主线任务貌似已经变成了各种炫富攀比秀逼格。如果自己没那个条件，低调就低调；有这个条件，凭什么让自己的妹妹显得低人一等？

    不可否认，每个女人都有虚荣心和攀比心，凌雪也有。只不过凌雪的虚荣心是小小的，攀比也不是经常的，两种不太好的属性全都能控制在最佳状态。

    想到这，凌雪对承诺说道，“买也可以，但是不要着急。等考上大学再议。另外咱们有必要征求一下芊芊的一件，买就要买她喜欢的。”


------------

第670章 有一种打脸叫无视！

﻿    承诺微微一笑，“如果你决定给芊芊买车，那就是它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另外咱们可以先把车存在车行，等丫头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给她个惊喜。”

    凌雪想了想，终于没有继续反对，点了点头。

    那位导购小姐见两人小声商量了半天，好像有了结果，很有礼貌的试探着问道，“先生小姐，怎么样，做了决定吗？”

    承诺刚想说我们决定了，就要它；突然就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导购，这辆车少爷我要了。多少钱给开个价！”

    这声音言语嚣张，很有种天老大，我老二的牛逼气概。

    承诺和凌雪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长的不怎么干净，但是穿戴却十分干净的青年男人，跟一个打扮妖艳，极具妖精潜质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穿着一身纯白色休闲西装，白色皮鞋，白色袜子，白色休闲皮鞋。

    他走到那辆限量版玛莎拉蒂切近，用一种高逼格的上位者姿态说道，“导购，过来，给少爷介绍一下这款车的性能。如果满意的话，少爷买两辆。”

    导购小姐有些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呀先生，这款车已经被这位先生选中……”

    导购小姐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就见他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看承诺和凌雪，冷笑道，“就他们？你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能买得起这种豪车的吗？你跟他们浪费什么时间？过来伺候少爷我，少爷我满意的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导购小姐不卑不亢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车行从来不会以貌取人，一向平等对待每一位客人。除非这两位客人主动终止这次交易，我不能中途扔下他们去招呼别的客人，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听了这番不卑不亢的说辞，承诺本来还有些不爽的心情瞬间好转，心中很是受用。

    凌雪对导购小姐微微一笑，算是感谢对方的尊重。导购小姐回以一个微笑，表示这不算什么，应该的。

    不过这番不卑不亢，合情合理的话却激怒了那个白衣男子，就听这货冷笑道，“小妞，嘴皮子挺利索，挺能说呀？不过你再能说也没用，像是这种下等人，是没机会成为这种高档消费场所的消费者的。

    警告你快点过来招呼本少爷，否则我让你在这家车行干不下去！你知道我跟你们总部是什么关系吗？我白衣控可不是好惹的！”

    说到这，白衣控一脸霸气侧漏的转头对身边的女人说道，“璇璇，你放心，只要是你看上的，我一定给你争取到手——这辆玛莎拉蒂已经是哥哥我的囊中之物了！”

    “老公，你好棒呀，我就知道你对人家最好了！”被称作璇璇的女人用一种掉鸡皮疙瘩的嗲声说道。

    承诺还好点，什么世面都见过；但是凌雪和导购小姐却没有这么好的承受能力，两人胸口猛地起伏，差一点就吐了。

    璇璇跟白衣控撒娇一番之后，一脸不屑的斜着导购小姐说到，“听见没有，叫你不要理那两个穷鬼，你应该优先招待我们这样的贵宾客户，要是惹得我老公生气，一个电话就能炒你鱿鱼！”

    导购小姐斜了这对嚣张男女一眼，索性不再理会，转头对承诺说道，“先生，如果你们有购买意愿的话，咱们就可以谈谈一些细节问题了。在我们车行买车，有很多丰厚的小福利…比如说免费加盟三年平安车险。”

    承诺和凌雪相对莞尔：丰厚的小福利？丰厚和小，这貌似是相悖的……

    不过两人都没有过分纠结这个，反而觉得导购小姐处事得当，不卑不亢，很有原则。

    “小张，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客人投诉你的服务态度有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一个身材有些偏胖，但是长得还算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眼神不善的盯着导购小姐。

    至于凌雪和承诺，直接被她无视了。

    导购小姐听了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悦和委屈的神色，“王经理，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些误会，我本来……”

    王经理冷冷的打断道，“够了，你不要狡辩了。如果你的服务没有问题怎么会有客人投诉你？你还是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吧。”

    原来白衣控刚才威胁导购小姐的话绝非戏言，他还真的认识这里的一位至高神——就是这位业务部的王经理。

    这不是，感觉受到侮辱，被人无视的白衣控，立刻将这座大神请出来配合装逼了。

    说完这话，王经理不屑的瞄了一眼承诺和凌雪，转身朝着白衣控和璇璇走了过去。

    原本一张绷紧的脸瞬间变得满面春光，笑容可掬的说道，“两位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店员是新来的，有点不懂事儿。两位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是不是看上哪款车子了？”

    白衣控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承诺，然后指了指那辆限量版的玛莎拉蒂，“我想看看那部车。”

    璇璇冷笑着斜了承诺和凌雪一眼，嘴角挂着讥讽说道，“这种限量版的豪车一向是我们上流社会的消费品——就算你们是有钱的暴发户，也休想跟我们这些上流圈子的人竞争。哦，对了，看你们两个一身地摊货，土鳖一样的打扮，貌似也没钱哦。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不要争了，赶紧回家吧。想买车，出了这条大街往左拐，靠左第一家店铺——那里的车一定很适合你。”

    璇璇说的那家店还真是卖车的，自行车。

    承诺嘴角抽动了几下，凌雪眉梢微微一皱，心中忍不住怒火上涌。说实话，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这次出门买车本身就不情愿。

    本来两人决定要顺道给凌芊芊买一辆大学礼物，才让那些讨厌的心情好转许多。

    结果经过白衣控这对狗男女一番折腾，再加上这位王经理颠倒黑白的一阵搅屎棍，两人的心情瞬间又回到谷底。

    没想到导购小姐面对这个面对这个情况却并没有慌张，不卑不亢，对承诺说道，“这位先生，给您的购物带来不愉快，十分抱歉。刚才咱们说到哪了？对了，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咱们可以换一个地方接着聊。”

    导购小姐表示，对方虽然位高权重，但并不是自己的直属领导。

    她虽然有从内部那车权限，但是最后一道程序还是需要回到展卖厅的导购这里。换言之，只要作为导购小姐的她不配合，王经理这个逼就装不愉快。


------------

第671章 原谅我打了女人！

﻿    她就算想开除自己，也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做太多事情了——比如说将这辆玛莎拉蒂卖给承诺二人。

    导购小姐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气的王经理指手画脚哑口无言。

    白衣控也是一脸郁闷，有一种装逼不利，被逼装的苦逼感：本来以为请来一位至高神就能将场面镇住，结果竟然会是这样的节奏。

    璇璇更加觉得没面子。

    就在导购小姐要带着承诺两口子换个地方接着聊，转身要走的微妙关头，璇璇终于爆发了。

    她将本性中的刁蛮，任性，嚣张，霸道，无力等等负面属性毫无保留的宣泄出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拽住导购小姐的胳膊，狠狠的一巴掌照着对方的脸上抽了过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璇璇的身体就好像麻袋片儿一样飞了出去；再看承诺，已经面沉如水的挡在了导购小姐的身前。

    帮导购小姐解围，抽飞璇璇，自然是他的杰作。

    就听承诺阴沉的声音说道，“女人，你为什么这么任性？虽然这里不是动物园，但是你在这任性，仍然有很高的危险指数。”

    璇璇支撑着身体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原本还算很漂亮的脸蛋瞬间变成了猪头，鼻子，嘴角挂着鲜血，张嘴说话的一瞬间，喷出来的不是粗口而是两颗后槽牙。

    白衣控赶紧冲了上去，将璇璇抱了起来，心疼懊恼充满关心地问道，“宝贝儿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

    璇璇指着承诺，又指了指凌雪，羞愤欲死的歇斯底里，“老公，你要给人家做主，我要你弄死这两个狗男女！他敢动手打人家！”

    承诺一脸愧疚的对身边的凌雪道，“宝贝儿对不起呀，一时没忍住竟然打了女人。老婆，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我产生什么反感吧？”

    凌雪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反问承诺，“你刚才有打女人吗？我刚才就看见你踢飞了一只疯狗。怎么？原来那只疯狗是母狗？”

    凌雪跟承诺相处的久了，也有些学坏了。尤其是这毒舌嘴贱的功夫，尽得真传；还有这种搭配打脸的技巧，更加是炉火纯青。

    两个人一番对话直接让白衣控气的吐血，璇璇更是撒泼打滚，最后这狡猾阴险的女人竟然临时起意双眼一闭开始装晕。

    白衣控点指承诺，冷冷道，“小子，你有种！王姐，赶紧叫保安呀！这边都出人命了，不能让这对狗男女跑掉呀！”

    王姐如梦初醒，瞬间从刚刚吃瘪的郁闷中醒转过来，心的话：狗男女，王抜蛋，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导购小姐终于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转过来，怒声说道，“王仕，你不要太过分！我不怕实话跟你说了，我已经将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反映给了公司高层，张董事长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王仕心中微微一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道，“张董事长那么忙，哪个不开眼的下属会将这种小事儿递到他面前？就算张董事长真的知道了，相信也没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反而是你们这些烧货，竟然敢在背后嚼舌根编排老娘？等着我将你们一个个全都开了吧！老娘在这家车行虽然不能说一手遮天，但是开除几个不听话的员工还是手到擒来的！

    小张，你还是太年轻了，分不清轻重。得罪客人，客人不高兴最多是做了就不会再来了；得罪老娘我，老娘从早到晚折腾死你！”

    导购小姐刚想反驳两句，突然就听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想起，“王经理，你好大的口气呀？得罪你的人都要卷铺盖滚蛋，那要是得罪我的人，下场是不是更凄惨才对？”

    众人同时回头观看，就见一个身穿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的中年帅叔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

    这帅叔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体精瘦但并不孱弱，双目有神，脚步稳健，颜值担当。

    他的脸上虽然是笑呵呵的，有很高的亲和力，但是骨子里却又透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一种底蕴，一种自信，一种内敛的锋芒。

    导购小姐和王经理同时开口叫道，“张董事长！”

    只不过导购小姐的声音充满了惊喜，而王经理的声音却带着积分慌乱和心虚。很显然，自己刚才大放厥词说的那些话，全都被张董事长听见了。

    张董事长冷笑着对王经理说道，“小王，你长本事啦！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听得我热血沸腾呀！

    得罪客人也不能得罪你——我可是指着这些客人吃饭的，你得罪一个就等于断了我一条财路。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员工小小的得罪你一下，就要被你整治开除；那你如此狠的得罪我，我应该怎么对待你呢？王经理？”

    王经理瞬间汗如雨下，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张董事长真的会跑过来微服私访……

    心中将那些给他打小报告的导购骂了一遍娘，脸上却是一副追悔莫及的节奏，充满悔意的对张董事长哀求道，“董事长，我刚才只是一时口快，我知道错了，还请董事长原谅我一次！”

    张董事长冷哼一声，叹息道，“放在平常，我也不会过分的为难你，最多是处罚，警告，降级。但是今天不一样呀，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这位客人——这是我兄弟和弟妹。你欺负他们，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必须将场子找回来。”

    从这位张董事长出现，承诺和凌雪就看着这人眼熟，现在听对方这样称呼自己，结合声音语境，终于认了出来。

    两人惊喜的叫道，“张哥！”

    承诺更是上前一步拉住张董事长的胳膊，“张哥，您这是减肥成功的节奏吗？原先觉得您那名字挺装的，现在才知道名副其实呀！。”

    凌雪笑道，“张大哥，这就是您说的小本经营的生意？弄得真不错呀！”

    张董事长哼了一声，表示这在他眼中就是小打小闹，小本经营。

    王经理瞬间石化，已经开始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逼格瞬间崩塌：这个男人竟然是张董事长的兄弟？

    自己竟然跟顶头boss的兄弟秀了半天的逼格，而且还冷言嘲讽各种刁难——这是作死成功的节奏吗？


------------

第672章 这是双选题！

﻿    下一刻，张率哥一个熊抱将承诺抱在怀里，狠狠地用力，“好兄弟，哥能有今天，还要托你的福呀！”

    承诺笑道，“这份机缘是张哥自己修来的，我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

    这位张董事长就是前文说过的，那个驾驶技术超好的出租车司机，张率哥。 .

    这位大叔在331章初次登场，开着出租送承诺，凌芊芊，孔珑，叶雨去天水阁吃饭；在酒店门口差点跟卫腾的豪车相撞。

    当时卫腾各种装逼，是承诺出面，维护了张率哥的利益和尊严。而两人的在那个时候就有了友谊的雏形。

    后来张率哥又卷入殴粥两大杀手家族：寒冰，冷血的纷争。他阴差阳错的收留曾金，冷秋儿，冷风，韩雨航等四人，给予很大的帮助和保护。

    甚至在杀手上门的时候，也跟这些人共同进退，义气干云。

    也正是因此，张率哥彻底得到了承诺，寒冰，冷血三方最诚挚的友谊；眼下这家天下车行，就是两大杀手家族帮忙做起来的。

    前段时间，张率哥接到举报，说他手下一位高管行为不检，经常有侮辱顾客，打压职员的事情发生；于是就亲自过来微服私访，却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

    而令他最气愤的是，被欺负的竟然是，承诺！

    兄弟二人寒暄了几句，张率哥突然眉头一竖，冷冷的说道，“兄弟，事情经过我就不问了，听了也生气，你说一遍自己也堵心。（）

    总归是这帮不开眼的人得罪了你。按理说以兄弟你的能力，收拾这些猫猫狗狗也不是难事儿；不过这是哥哥的地盘，再让兄弟亲自动手，就是打老哥的脸了。”

    张率哥说到这，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人事部？麻烦你将王经理的工资结算一下，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给她算考勤了。没错，她被炒了。”

    王经理瞬间脸色铁青，惊慌无助的上前一步，哀求的语气说道，“张董事长，不要呀，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

    张率哥冷哼一声，“知道错了？晚了！现在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当然了，你要是不肯走继续留下来也无所谓，给我打义务工也很好，反正我是不会给你工钱的。”

    王经理瞬间万念俱灰，她出来帮忙装逼打脸的时候，可真的没想到会踢中这样一块坚硬的铁板——这个看起来吊丝一样的男人，竟然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兄弟！

    她现在真的很想钻进哆啦a梦的抽屉，穿越回半个小时之前，将自己狠狠地抽一顿，然后在将眼下的事情剧透一番，告诫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

    王经理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一屁股瘫坐在地。

    紧接着突然又向前跪爬几步，扑倒在张率哥脚下，苦苦哀求道，“张董事长，再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为朋友出头，一时糊涂……”

    张率哥叹了口气，说道，“为朋友出头？行呀，不开除你也行，那就看你的朋友肯不肯为你付出了。”

    张率哥说到这突然转向白衣控，阴沉的声音说道，“白少，我心在给你出道选择题，你有两个选择：看着这你的朋友因为你的装逼丢掉工作袖手旁观；第二，向我兄弟道歉！”

    白衣控瞬间瞪圆了眼睛，心中暗想：道歉？扯淡！这次的事儿虽然是栽了，但也是小栽。大体上面子没有受损——最多就是不买这辆车了，算得什么？

    要是给这小子道歉，那就真是红果果的打脸了！就为了姓王的这个贱女人，颜面扫地？自己是脑残片儿吃多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白衣控阴沉的声音冷笑着说道，“张董事长说笑了，我只是说要买这辆车，其他的事情都是她在运作，现在事情闹大了当然是她负责，凭什么让我道歉？所以我不（选）二！”

    张率哥点了点头，对王经理说道，“小王，你交的这个朋友可真仗义。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事情发展到现在，剧情神逆转，这个逼是没办法愉快的装下去了。

    璇璇恼羞成怒，拉住白衣控的胳膊一阵用力的摇晃，“老公，人家受了这么多大的委屈，可不能这么算了！”

    张率哥冷笑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白公子，现在该第二个选择了，跟我兄弟道歉！”

    “什么？”白衣控眉梢一挑，咬着牙反问道，“你不是说两个选择……”

    白衣控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张率哥冷冷道，“没错，两个选择。这是一道双选题，两个选项都要选。”

    白衣控终于确定，自己就是被人给耍了！

    璇璇立刻就不干了，气急败坏的指着承诺的鼻子，反问张率哥，“凭什么让我们道歉？如果让我道歉也可以，刚才他打我那一巴掌我得抽回去！”

    白衣控脸上肌肉跳动，一张颜值还算不错的脸蛋儿已经扭曲，“没错！姓张的，你当我跟那姓王的一样，都是你手下养的狗？

    少爷我可不是好惹的，敢跟我这嚣张？不说我们白家暗中的能量，就算让我哥一个人过来，也能将你们这破车行彻底抹平！”

    没想到张率哥很是干脆，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好怕。你牛逼，不用道歉了。”

    张率哥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建立视频连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白老板，关于加盟你们剧组的问题我考虑过了，本来我是很有兴趣的，但是现在有人在我的店里闹事，欺负我兄弟，让我不爽。

    现在我跟我兄弟都觉得十分郁闷，打算陪我兄弟出去旅行散散心——哦，对了，这样一来老董也去不成了。因为我们兄弟三人一向是形影不离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呀，白老板，我也不想的，但是你也知道，心情不好做事就没办法集中精力，我跟老董出点什么事儿不算什么，要是耽误了你们的拍摄那就不合适了。”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什么？是谁这么不开眼敢得罪张哥？我帮你弄死他！”

    “别呀白哥，这个人老牛逼了，咱们惹不起呀！”张率哥说道，言语之间十分为难。

    那位白哥更加愤怒，“是吗？南都城牛逼的人我大部分都认识，你让我看看他的脸！”

    张率哥调转摄像头，避开承诺——这是不想给承诺找麻烦拉仇恨——对准了白衣控。

    紧接着就听白衣控战战兢兢，神情惶恐的叫了声，“哥？怎么是你，你认识这个姓张的？”


------------

第673章 狗男女决裂！

﻿    电话那边不是别人，正是白衣控的亲哥哥，道格影视公司新任东家，白色控！

    这段时间白色控在筹划一个新电影，叫《激情与速度之京城漂移》，这里面需要两个驾驶技术超级牛掰的车手来当主演。 .

    要说白色控还是有些能力的，竟然找来了南北车神助阵，北车神叫董青，前文书介绍过，津门十兄弟结拜，是承诺的拜把子哥哥。而南车神，就是张率哥了。

    两位昔日车神的加盟，主演一部飙车电影，这个噱头该是多大的卖点？一时间很多投资方争相合作，各种投资就好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

    现在一切具备，只欠东风，两位主演要退出，这是要闹哪样？

    投资方是看准这两位大能的名头才肯投资这部电影的，一旦这两个人退出，钱一定也会退出。

    除了资金之外，还有剧本，选景一切都要变动。

    比如说有一场山路狂飙的场面，定在佳兴玉皇山的黄泉坡。

    玉皇山，黄泉坡是什么地方？

    您往前边回忆——当初佳兴四公子陷害承诺，引诱他玉皇山组团飙车，打算中途暗算。

    最后阴差阳错之下，承诺为救翟再佳，和念柔双双坠落钱糖江，九死一生。

    没错，就是那条路，凶险异常。这样凶险的道路除非两位车神级别的人物，谁有能驾驭得住？

    换成别人，就算是职业赛车手在那条路段通过也要减速慢行——没有速度哪来的基情？这特么的怎么排戏？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场景，还有很多险地都是为两位车神量身打造的！换第二个人都没法完成的！

    如果主演换人，剧本就要大改动，一切前期投入就要打水漂了！这对白色控来说是一个不能更加不愿意承受的损失！

    最令白色控郁闷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弟弟，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得罪了张率哥！

    如果可以，白色控真想请贞子上身，直接从屏幕中钻出来，直接弄死这个倒霉的弟弟。看（/\ ）

    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白色控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让你出门办事，你就是这样办事的？你来天下车行做什么？”

    白衣控终于有所觉悟，自己闯了大货！

    心中懊悔，恨透了承诺二人，还有面前这个张率哥。

    你们这些王抜蛋，这么喜欢扮猪吃老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曾经听自己大哥说过，南北车神齐上阵，曾几何时的风云人物，牛逼无限……

    可是他又怎么能想到这传说中的风云人物，竟然会蜗居在这家车行，当董事长？

    他终于还是选择了暂时服软，装出一种怯懦的表情，“大哥，我，我就是想顺手泡个妞，顺手给妞买辆车，然后顺手去办事……”

    白色控大怒，“我去尼玛的顺手，这个烂摊子是你惹出来的，你给我摆平他，然后赶紧滚去办事！警告你，两件事只要有一件办不好，我就打断你的腿！”

    然后白色控又对张率哥说道，“张哥，我把这个畜牲交给你了，你怎么出气怎么来，拍摄的事情，您……”

    张率哥叹了口气说道，“白哥，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月内减肥四十斤，很有诚意吧？”

    为了拍戏，一个月减肥四十斤，这个诚意真的够了！

    白色控赶紧说道，“张哥的诚意小弟是看在眼里的，张哥……”

    张率哥打断道，“我说这些就是要让白哥知道，如果咱们之间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绝不是小弟的诚意，而是小弟实在委屈。 )

    既然这小子是你弟弟，这是就算了，我不会为难他。至于合作，我会考虑。再联络吧……”

    白色控还想在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说出口，对方已经说的这个份上，已经多说无用。一切都要看自己的弟弟能把道歉的姿态做到什么地步了。

    心中想着，嘴上叹息道，“行，张哥咱们回见……”

    说着挂断电。

    白衣控立刻就麻爪了。

    他虽然喜欢装逼，但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他当然能听明白张率哥的言外之意：如果合作吹了，就是他的责任——如果这个大帽子坐实了，自己非要被大哥打死不行！

    下一刻，他已经扑到承诺近前，一脸献媚讨好的节奏说到，“承大哥，我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我对不起你，求求你跟张哥求求情，千万不能放弃这次合作…我对不起你……”

    承诺叹了口气，“说过了不用你道歉，你也太客气了！再说了，你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女人说道歉的条件是抽我一耳光……”

    承诺话音刚落，白衣控脸上肌肉扭曲，青筋暴跳，突然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抽在璇璇的脸上，这一巴掌用力之大，直接将璇璇打的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白衣控。

    白衣控大怒道，“臭裱纸，都特么是你非要买这辆车，都特么是你！快点给承哥道歉，否则我今天晚上就将你送进妓院接客！你信不信我说的出就做的到！”

    承诺一摆手，根本不给她道歉的机会，拉着凌雪，转身就走。

    凌雪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的说道，“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刚才好好的道歉不行吗？可以免除现在的尴尬，又能保住你朋友的工作……”

    凌雪从十几岁上就开始兼顾母亲的角色拉扯一双弟妹，可说尝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像是这白衣控种人她见多了，所以眼下的经历，生气谈不上，真的是怜悯，由衷的怜悯！

    她这句话却是肺腑之言，说的也没有错，但是听白衣控的耳朵里，那就是红果果的打脸！

    承诺和凌雪根本就没有再搭理白衣控，更加没有给对方任何废话的机会——这种占据上风的无视，更是一种吃果果的抽脸。

    璇璇充满仇视的盯着承诺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牛逼什么！老公，你不是经常说自己认识很多狠人，叫人教训他们——今天这口气不出，咱们的脸就丢光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璇璇又被白衣控甩了一个大耳光，怒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道歉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了？

    你知不知道张率哥要是给我哥撂挑子，我哥非要打死我不行！我要是死了，你特么的也别想得好处！我一定会拉着你陪葬！”

    璇璇瞪大了眼睛，盯着白衣控——第一巴掌，是因为男人爱面子，需要发泄点，就当成帮男人争面子，受点委屈也就忍了。

    但是这巴掌又是什么情况？人家都走了你还打？没有道歉成功能怨我？他们几个跑的跟兔子一样，难道还要我追上去？人家就没有给你道歉的机会，更加没有接受你道歉的诚意，追着人家求打脸，很好玩吗？

    “你个王拔蛋！当初上手老娘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特么的反脸无情，你特么的敢这么对老娘！”璇璇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对着白衣控就是一阵抓挠。

    这对表面上恩恩爱爱的狗男女，终于因为因为各种利益，彻底翻脸决裂。


------------

第674章 二虎战渣男！

﻿    白衣控嘴角微微下压，甩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将璇璇再次抽飞。

    一旁边的王经理终于忍受不住，大怒发飙，声泪俱下，“王拔蛋，老娘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伺候的你周周道道，你特么的连为我道歉都不肯！老娘今天跟你拼啦！”

    下一刻，王经理已经扑在白衣控身上，一阵拳打脚踢。

    听了凌雪说的那番话——为什么不早点道歉？既能免除现在的尴尬，又能保住你朋友的工作，王经理要是还能淡定，那就太不科学了。

    紧接着，璇璇也爬了起来加入战团，两个女人就好像两只疯狂的母老虎，要将白衣控撕碎。

    别看白色控武艺高强，黄阶好几品的大高手，但是这个白色控却因为天资和性格种种原因没有练武。

    非但如此，因为他纵欲无度，早就被掏空了身体，身体素质相比一般人还要不如。就看他眼下竟然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就可见一斑。

    没几个回合，白衣控那张英俊的脸蛋上就多了几道口子，身上也多了好多的大脚印。

    眼下这一幕被监控拍了下来，又被监控室的保安人员保存下来，悠久流传，被称作二虎战渣男。

    吃啦…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白衣控的上衣已经被撕成开一道口子，从口袋里掉出来几个小纸包。

    白衣控小吃一惊，还没来及将那几个小纸包捡起来，就已经被两个女人的四只大脚踩的稀烂。看（/\ ）

    一些黑褐色的干枯碎末从纸包里洒落，一股浓浓的中药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原来这些纸包中包的都是中药。

    下一刻，这些中药已经被踩踏成渣，混合在一起，眼见是不能用了。

    不过白衣控也借着衣服撕坏的机会，从两只母老虎的夹击中抽身而出，用力点指了两人几下，头也不回的跑了。

    白衣控觉得自己好凄惨，被大哥派出来办事儿的时候，正好跟璇璇在一起，就想两个人一起一边玩一边就将事情办了。

    谁能想到落到现在这个下场：那些药全都完蛋了，妞儿跑了，大哥高薪聘请的演员罢演了……

    天知道大哥会不会杀了自己？

    白衣控越想越觉得窝火，越觉得委屈，离开车行之后立刻登录搜狗地图，在附近找了一家中药店，跳上自己的suv就杀了过去。

    无论怎么说，先把送药的任务完成了。还好那些中药的名字他还记得。

    suv霸道的停在一家乐人堂门口，车门推开，白衣控立刻就听见了一声国骂，“曹泥马，你特么的怎么开车的？”

    白衣控定睛一看，就见马路边一个男子靠在路灯旁边，双手拿着一份报纸，正用一种杀人的表情盯着自己。

    男子的整条裤子已经被泥水弄湿了一大片，黑漆漆的水滴顺着裤管滴滴答答的落下，看起来狼狈极了。 .

    原来白衣控心急火燎，没有留意到马路边有一个水坑，车子没有减速冲进水坑，然后看报男就杯具了。

    “麻痹的，你嘚瑟什么？谁叫你在这看报纸的？这特么是你看报纸的地方吗？见你一身水怎么了？委屈呀？”白衣控眼珠子瞪圆，本来就不爽的心情，在此刻全面爆发。

    心的话：在车行，张率哥和那对狗男女欺负我，两只母老虎欺负我，你个小瘪三也敢跟我扎刺？弄你一身水怎么了？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告诉你今后看见少爷这样的豪车是有必要退避的。

    骂着骂着仍不解恨，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十几张土豪金，狠狠地摔在看报男的脑袋上，“小子，别跟少爷这叽叽歪歪，拿着这些钱买一条新裤子吧！”

    看报男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脸上杀机浮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

    白衣控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对方的脸上，然后点指看报男的鼻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什么你？少爷不想动用在南都的势力，别逼我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白衣控，白色控的弟弟，罚誓盟麾下几大家族之一的白家二少主，说这句话还真的有几分底气。

    但是这位看报男，却也不是等闲之辈。

    眼见着看报男抓着报纸的手在不断用力，报纸被抓住的部分已经慢慢地变成粉末——这是出手之前的征兆。

    就在这时，看报男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突然传来一个冷静，低沉，却毋庸置疑的声音，“任务为重，不要因小失大！”

    看报男目光中的杀机这才慢慢退去，恶狠狠地瞪了白衣控一眼，向后退了几步，找了个相对更安全的地方继续看报。

    白衣控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低低的声音骂了一句，“傻比！”

    然后快步朝着药房走去。刚走了没几步，手机铃声大作，白衣控接通电话，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将药送过去——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不会被人盯上，一定安全送到。那个张率哥的事儿，大哥我真的尽力了，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却仍旧让看报男捕捉到了几个细节：买药，安全送到，会小心不会被人盯上……

    这个看报男就是贾天超，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盯梢。

    前文说了，贾天武和八爪鱼在会议室中商量对付承诺，结果被承师傅偷听。

    双方交手，承师傅被贾天武打了一记火毒掌，败退而走。贾天武为了斩草除根，专门列了一张治疗火毒掌的清单，撒下人手监视南都城大大小小的药方药店监视。

    只要有人照着方子抓药，十有七八跟承师傅有关。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承师傅，将之灭杀当场。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偷听到白衣控打电话之后，贾天超才会产生疑心。

    贾天超轻轻按住蓝牙耳机，小声说道，“目标出现注意……”

    一边小声交代着什么，一边悄悄跟上了白衣控。

    白衣控真的没有让贾天超失望，买了一长串儿的药物，跟贾天威列出的那张清单上写的，一点不差。

    当然不会有差错，因为韦亭候跟承师傅一样，都是被贾天威用同样的招数打伤的，想要疗伤，当然需要相同的药物。

    就这样，一场歪打正着的乌龙事件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贾天超淡淡的说道，“确定目标，应该就是这个人没错。准备跟踪。”

    一边跟自己的同伴通话，心中暗暗想到：我刚次还在奇怪，这小王八蛋根本就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哪来的口出狂言，还特么的动用南都的势力，掀起狗屁的血雨腥风…难怪，身后有隐兵王撑腰，难怪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南城，郊区，幽静轩小区……

    白衣控将车子开进小区，拐了几个弯儿在一座复式小楼前面停下。

    小楼的房门打开，一个身穿暗灰色帽t，天蓝色牛仔裤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到了车子旁边。

    白衣控推开车门，从车里递给男子一个纸包，然后说道，“洪峰侄儿，你不用打扮的这么低调吧？”

    出来的这个人，正是洪峰。他打扮成这样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要露出自己的庐山真容。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个谨慎的举动，却将他们整个一屋子人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第675章 大哥，我受伤了！

﻿    洪峰苦笑了一下，“安全起见，非常时期。白叔叔这一路可安全？”

    白衣控拍着胸脯表示这一路上绝对安全。

    安全吗？

    如果按照朱思玖最初的交代，应该是安全的。

    自从天阳确定韦亭候是中毒之后，朱思玖立刻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夜闯别墅区，打伤韦亭候和洪峰，最后被自己吓退的那个高手。

    韦亭候中毒一定是那个人的杰作。

    朱思玖换位思考，如果是她用毒掌打伤别人，说不定会监视药房，如果有人买药配解药的话就悄悄盯梢，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大鱼。

    所以他特地交代白色控，从他家里拿药，不要再外面买药。

    白色控家里雇佣了一个老中医，这位老中医为了方便，在白色控家里弄了一个小药房。药房虽小，但是品种齐全。

    可是谁又能想到白衣控这个不靠谱的东西，揣了几包药从家里出来拐了个弯就找地方泡妞儿去了？

    谁又能想到这个渣男竟然把这些药全都弄撒了，踩烂了？

    然后这货怕麻烦竟然在附近的药房又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药材……

    而且这货还好死不死的在进入药房之前，吸引了监视人员的注意……

    就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贾天超眯缝着眼睛，眸子中带着凶光盯着白衣控；一只手轻轻按住蓝牙耳机低声说道，“二哥，已经确定了目标位置。目测不光是隐兵王，帽t也在。”

    贾天超此刻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房子里的人就是隐兵王，那么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穿着连帽衫的男人一定就是传说中隐兵王的徒弟，帽t。想想看也不难理解，师傅受伤了，徒弟当然要过来伺候着。

    电话那边，贾天武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兴奋，“很好，隐兵王和帽t，如果能将这两个人的一网打尽那就太好了。发出消息，就说洪升等人雇佣了隐兵王和帽t师徒作为保镖，就躲在南城近郊……”

    白衣控开着suv一路飞驰在回家的路上，一点都没有留意到危险在慢慢靠近。

    到了他居住的小区停车场，下车，心情不爽的情况下狠狠地在停车场的保安厅上踢了一脚。

    贾天超如同鬼魅一般从一辆黑色宾利轿车后面冒了出来，看了看已经被踢的变形的保安亭子，还有亭子里那个已经吓得变了颜色的保安，心中暗暗想到：这小子就是个牲口呀！

    那么说任务已经完成，贾天超为什么还跟着白衣控？

    答案很简单，报仇呗——贾天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人瑕疵必报，鼠肚鸡肠。遭受白衣控如此侮辱怎能善罢干休？

    刚才是因为任务原因没有动手，现在任务已经结束，再不报复天理何在？

    所以他一边执行贾天武的命令，一边自作主张接茬跟上了白衣控。

    眼下，贾天超心中腹诽了一句，就如同鬼魅一样混进街上的人流，悄无声息的跟在白衣控的身后。

    看看两人的距离在悄无声息的拉进，贾天超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快如闪电的在白衣控的后背猛戳二十几下，然后身形一转，朝着白衣控的反方向悄然而去。

    白衣控正在琢磨着等会见到大哥应该怎样交代，怎样的说词才能免掉责罚。

    两尊主演大婶被他得罪，即将开机的影片随时都有夭折的可能，这个大罪过真心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铁条狠狠地戳了几下，那感觉真心痛彻心扉。

    这让白衣控本来就郁闷到了极点的心情更加郁闷，转过身来破口大骂，甚至还抓住了身后一个年轻男子，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怒喝到，“是不是你捅我后面？！”

    那年轻男子差点就哭了，心说：大哥，我可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捅你后面呢？这些话可以不能乱说呀，我前些天刚谈了一个女朋友……

    这哥们儿本想翻脸，但是看白衣控实在是凶恶，顿时胆怯。唯唯诺诺的辩解道，“不，不是我……”

    “滚！”白衣控又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腹。

    年轻男子哀嚎一声，立刻捂住了胯下的要害，虾米一样的弯下了腰。

    白衣控又是两脚踹了上去，冷哼到，“老子根本没使劲儿，你给我装个毛！再装，再装！”

    说着又是两脚，然后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去。

    贾天超出手之后立刻隐藏在人群之中，向反方向离去。

    听着身后的争吵，暗暗冷笑道：疯狗，这特么是一条疯狗，逮住谁咬谁得疯狗！

    不过你中了我的阴阳断魂指，一时三刻就会发作，慢慢的筋脉寸断，三个月之内周身血液凝固，悲惨地死去——所以，抓紧你有限的时间好好得瑟吧！

    白衣控费力的揉着后背，一般哼哼唧唧的道，“麻痹的什么世道，装，都特么的装——那对狗男女装明明有那么牛逼的人脉背景，却偏偏的扮猪吃虎；张率哥明明有那么厉害的底牌却偏偏藏着，专门用来逆袭打脸——现在又遇见一个装伤的……装伤？对，装伤……”

    白衣控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条出路：装伤！见到大哥之后立刻假装受伤，大哥一向是疼自己的，见到自己受伤，应该不会使劲儿责罚自己了。

    打定这个主意，白衣控的脚步也显得轻快了许多，几乎是飘进了前方的别墅小区，飘进了那栋最豪华的花园别墅。

    果然，推门进屋的瞬间，大哥白色控已经等在客厅中，就等着他回来就开骂了。

    “你特么的一天不作死是不是浑身上下不舒服？你特么的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大哥，我受伤了，我浑身疼，我被人打了……”

    白色控这番话还没说完，白衣控就已经抢先开口，大吐苦水。

    果然，听见白衣控说自己受伤了，白色控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眸子中带着几分关切，快步走到白衣控身边，上下打量一番。

    不过很快就冷笑道，“就是这些抓伤咬痕？这特么的也能叫受伤？你在骗我！”

    嘴上说的虽然严厉，但是眼中却多了几分柔和，似乎是想起了小时候，弟弟犯错之后总是会用各种蠢萌的借口逃避惩罚，却一次都没有成功的情形。

    不过你今年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幼稚，这样不着调？

    白衣控赶紧辩解道，“不是呀大哥，我受了内伤，我现在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就好像身上的骨头都碎了，心脏停跳，气血逆流…我……”

    这些扯淡的话白色控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他却发现随着弟弟的诉说，他那张脸蛋儿越来越是苍白，嘴唇发青，还真是气血不顺的征兆。

    下一刻，白色控已经伸手搭住了白衣控的手腕。在江湖行走，就算不是大夫，多少也会粗通脉理——结果不把脉还好，一把脉不由大吃一惊：脉搏紊乱，左右冲突，阴阳相逆，气血不调——真的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

第676章 风云起，杀手动！

﻿    此刻的白衣控说着说着，声音已经越来越小，突然双眼一翻，身子一晃就靠在了墙壁上，然后如同一摊烂泥一样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

    白衣控决定编瞎话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有关受伤的瞎话竟然会这么快变成真的。

    白色控大吃一惊，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一溜烟放在客厅的太妃床上，然后提起一口真气叫道，“大夫！白大夫！快点给我滚过来！！”

    ……

    跟张率哥意外相逢，让承诺两口子有些郁闷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买车的事情有张率哥安排人去办理手续，他们哥几个到了车行的休息室，落座煮茶，互诉离别之情。

    张率哥一再向承诺道歉，让承诺千万不要将王经理的事情放在心上。

    承诺两口子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更何况该打脸的已经打过了，该出的气都已经出了，何必跟自己兄弟耿耿于怀？

    所以两人不停的客气，表示小事一桩没有关系。

    最后说来说去，承诺就说到了道格影视公司拍电影的事儿。

    承诺能看得出来，张率哥对这次的拍摄还是很有兴趣的。张率哥不是那种喜欢张扬，喜欢抛头露面的人，他如此积极的投入这次电影拍摄，很可能是有原因的。無廣告小說网（）

    承诺不想因为自己的不痛快，让张率哥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

    等承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张率哥忍不住叹息一声，对承诺说道，“兄弟你还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看出老哥接手这部电影的主演，是有原因的。”

    张率哥给承诺两口子续上茶水，然后叹息着说道，“我跟董青并列南北车神，是地下赛车世界的两大王者。二十年前，正好是五年一度的地下车神角逐战的决赛，那次决赛，本来说好了南北车身一较高低。

    但是就在比赛开始之前，董哥却突然退场弃权，就剩下我一个人跟那些不入流的阿猫阿狗角逐。董哥突然立场，我难免猜疑，结果分心，然后就悲剧了。断了一条腿，休养了半年。

    住进医院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董哥之所以放弃那场比赛，是因为突然接到了通知，家里出事儿了。他的孩子，丢了。

    住院的那段日子，在病房，贤妻孝子围绕身边，真心是享不尽天伦之乐；跟董哥的家破人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心中十分难受。

    有句话说得好，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所以不要等没有了再去珍惜。

    董哥的孩子丢了，家散了；如果我在当初那场比赛中没了命，这个家岂不是同样完蛋了？

    于是我毅然离开地下车坛，留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平常开开出租车，糊口度日，一家三口过的倒也悠然……”

    承诺听到这，忍不住叹息道，“我对董哥当年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现在才知道…但好在董哥家的孩子已经找了回来，而且他们一家三口在津门也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凌雪有些感触，对张率哥说道，“张哥真是性情中人，为了家人付出这么多，真是好样的。”

    张率哥微微苦笑，说道，“弟妹说笑了，不是我三十岁之后表现的好，而是我三十岁之前太混蛋了。”

    承诺和凌雪同时笑了。

    张率哥又接着说道，“但话是这么说，当年那场南北车神的角逐战没有结果，却始终是我跟董哥心中的遗憾。

    现在我们都老了，像当年那样玩车已经玩不动了……”

    承诺打断道，“所以你们两个就打算在电影中象征性的角逐一下胜负高下？”

    张率哥叹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做主要的原因是剧本——这部戏的主旨只有两个字：寻孤。

    南北车神相互不服，北车神为了刺激南车神与之一较高下，竟然偷走了南车神的独生爱子——我在前边跑，看你追不追。

    追逐的路上，两大车神在路上阴差阳错遭遇了一伙真正的人贩子，面对这些惨无人道的人渣，两大车神连手，各出机智，终于将人贩子绳之于法，解救了那些被拐卖的可怜儿童。”

    听了剧本剧透，承诺释然：董哥一定是看过剧本，触景生情，才决定演出这部电影。

    对他来说，能跟老对手飙车技，飙演技一较高下也算夙愿。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寻亲之路倾情演绎，也算是将这些年的苦辣心酸找一种方式宣泄。

    最后张率哥总结道，“所以呢，这部戏还是要拍的。不过姓白的那小子就要多放点血了。他弟弟在我的地盘招惹我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不付出点代价，天理何在？”

    承诺摇头苦笑，跟凌雪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张率哥表示谢意。

    这杯茶刚喝完，承诺和凌雪的手机同时铃声大作。

    凌雪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大字：小狗。

    承诺的屏幕上闪烁着一行英文，翻译过来就是艾琳杜勒斯。

    两人苦笑，向张率哥道歉之后，各自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姐，兄弟们负责盯梢的那几个杀手有所动作，好像是找到了洪升的下落。”

    “承诺，我跟久儿刚收到消息，说洪升父子请了你和隐兵王负责保镖，现在就躲在南郊——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杀过去了，你们师徒不会真的接了洪升的任务吧？”

    凌雪眉头一皱，说道，“集合人手，准备出发。叫上杨景和他的人帮忙——这些混蛋吃饱了撑的来南都闹事，就别回去了！”

    承诺脑袋上升起一排条形码，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谁发布的，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我跟师傅就算饿死也不会接受这种人的委托，保护这种人的安全。”

    承诺说道这话锋一转，“这段时间我正因为这些潜伏在南都的杀手们烦心，正好趁他们这次倾巢而出一网打尽。你负责通知一下咱们圈子里的人，趁早退走，免得误伤。”

    承诺口中‘咱们圈子’，指的是艾琳，秦久儿，寒冰家族，冷血家族等等有原则的杀手以及杀手组织。

    这些杀手虽然是拿钱办事，但是杀的人大多是奸恶淫邪之辈，从来不会乱杀无辜。

    承诺对这样的同行还是很关照的，不希望他们卷进来，受到没必要的波及。

    像前文书提过的百合双杀那样残忍行事，没有一点点底线的杀手，当然是来的越多越好，一口气全都收了，也算给杀手界清理门户了。

    电话那边，艾琳沉声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跟凌雪也要小心。”

    承诺微微一笑，由衷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

第677章 天下杀手会南都！【上】

﻿    下一刻，承诺两口子开始了紧张忙碌的调度。 .

    凌雪负责调动市局的力量。

    承诺则是直接跟南都兵部沟通，哥们儿觉得光有杨景那一百精锐是不够的，至少要增兵三百，才勉强够用——这三百只是正规军队，武警特警怎么也要有一些……

    而且要实弹，不能像上次一样用麻醉枪——因为官方要面对的可是一群来自世界各地，实力超绝的杀手！

    根据官方不完全统计就有百人之众，不发大招，不用大手笔，估计还真的镇不住这些危险人物。

    承诺和凌雪一番调度，快而不乱，杂而有序，在统筹全局上真心有两撇刷子。

    但是这一切毕竟还是有些迟了。

    目标只有一个，但是接任务的杀手却足足百余。狼多肉少的情况下谁不想抢得头筹，鹿死我手，拿到那份丰厚的赏金？

    这帮人在得到洪升下落的消息之后，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万一要是真的，一个迟疑就可能让这份赏金落在别人的手中。

    所以，当地一个人有所动作，立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跟风前往，或者组团或者独行，杀向南城郊区……

    ……

    在洁癖天公子的不满和抱怨中，朱思玖终于熬好了解热毒的中药。

    天仰属于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虽然无情，但还是亲自喂韦亭侯服药，顺便用了一些推拿点穴的小手段，没一会功夫就让韦亭侯复原如初。

    韦亭侯这些日子一直浑浑噩噩，直到今天清醒过来，才留意天仰的存在。

    对于天仰的仗义出手，韦亭侯十分感激，趁机说了很多拉近关系的话。

    言语之间是想将天仰的家族，保持中立的第三支脉拉拢过来。

    但是天仰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韦亭侯的念头，“帮你们是因为念在祖上的交情，还有我们家族欠赤重霄前辈的一份人情。人情还完，两不相欠，我随时可以替天行道杀你们。如果不想死，最好让少爷我保持良好的心情——闭嘴！”

    说完这番话，天仰叹了口气说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准备退路……”

    原来天仰答应帮忙之后，就通过自己的人脉将这小区中闲置的一栋豪华别墅买了下来，并且在屋顶的停机坪上准备了一架直升飞机。

    飞机虽然小，但是玩命的挤一挤，六个人还是能坐下的。

    就等着韦亭侯病情好转，天仰就会带着众人坐飞机跑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天仰甚至动用关系争取到这次飞行的合法权限——换言之，只要直升机升空，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一路无阻到达京城，然后辗转投奔赤重霄。 )

    现在韦亭侯旧伤痊愈，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朱思玖没想到天仰悄无声息就将后路铺垫的如此周全，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感动，冲着天仰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天哥，今天的人情我朱思玖记下了，来日必将涌泉答报。”

    “天大哥，大恩不言谢，兄弟记住您的好处了！”洪峰也颇受感动，感慨一句之后立刻决断，“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干脆立刻就走！轻装简行，能不要的东西都扔掉！”

    感情这帮人虽然是跑路，但是也没少带一些值钱的干货。

    他们此行回去之后必定会一无所有重头在来，当然要带上一些硬货防身。光是现金就有整整一箱子——全是美刀。别的，像是金银玉器，首饰珠宝更加不计其数。

    这些东西都加起来总有几亿之巨，此刻洪峰说扔就扔，面不改色，这份心性真的令人佩服。

    天仰突然说到，“你爹貌似也可以不要——把他扔了，带上那箱美刀吧？”

    事实上天仰这句话出自肺腑，也真正戳中了众人的心事。

    事情发展到这样恶劣的一步，洪升功不可没——最重要的是，这货到了现在跑路的心思仍旧不是坚定，留着他真的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所有人包括青莲在内，都对这货失望透顶，都烦他了。

    但是说到扔下他不管，却又谈何容易？如果忍心这么做，也不会到今天了。

    天仰看出众人的不舍，叹了口气，从厕所将洪升掏了出来。

    原来洪升被天仰虐过之后，就被点了穴道扔进了洗手间。

    天仰就像拎着一挂肥肠一样轻松，先行一步朝门口走去。余下众人收拾必备之物，在后跟随。

    百十步开外，就是跑路的灰机，上了飞机，也就意味着这场噩梦的彻底终结。在这一瞬间，众人都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谁曾想就在天仰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突然就听一声沉闷的，好像滚雷一样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流光直射天仰眉心！

    天仰大吃一惊，金刚铁板桥身子猛地后仰，后背几乎跟地面平行；就在这一瞬间，一颗巴特雷点五零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贴着他的脑门飞了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碎石乱飞！

    再看天仰保持着铁板桥的姿势，拎着洪升，脚下好像装了推进器，身子猛地向后射出，再度退回房中。

    当天仰站起身来，一道仔细的血痕缓缓渗出，一滴血珠滚落面颊他，在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留下一道诡异的猩红……

    天仰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血迹，有些狂怒的大喊一声，“从后门走！”

    可是他这句话刚出口，众人还没来及反应，就听后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门板翻飞之中，两个身穿特种作战服的中年男子，一人手中一把格洛克十八，冲进房间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扫射。

    洪峰眼疾手快，抱住母亲就地翻滚躲开扫射范围，朱思玖和韦亭候身形一晃已经到了两名男子面前，一拳一掌猛轰而出，直接将两名杀手从后门又砸飞出去。

    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再度传来重狙的咆哮声，轰然巨响之中一扇玻璃窗应声而碎；尽管天仰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最快的闪避，但是狙击步枪的子弹还是在他的肩头留下一道血槽。

    鲜血淋漓而下，瞬间将天仰半个肩膀染得通红。

    超越黄阶初期三品巅峰，一只脚已经迈进黄阶中期的武者，面对这种偷袭性质的热兵器袭击，也难免受伤。

    在天仰看来，对方伤害的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自尊。

    洁癖天公子长这么大，貌似还从来没有受过一点点皮外伤。

    今天在这开了先例，心中怎么能不恼火？


------------

第678章 天下杀手会南都！【下】

    天仰眼珠子当时就红了，伸手抄起茶几上一把水果刀手腕一甩就飞了出去。

    二百米开外的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上，一个身穿迷彩装，抱着狙击步枪的男人正飞快的拉动枪栓，并且通过远红外热能瞄准镜搜索房间中的目标。

    就在他想扣动扳机的一瞬间，突然看到瞄准镜中银光一闪，还没来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一柄银色水果刀就已经深深钉进他的眉心……

    狙击手努力地双眼上翻，想看清处扎在他脑门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这个动作终究是徒劳，身子一软倒在一边，当场气绝。

    就在这时，又有两侧的落地窗传来一阵连贯的清脆的破碎声，五六个圆圆滚滚的东西扔了进来，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眩晕弹？

    朱思玖眼疾脚快，一脚一个，哪里来的又给踢了回去。随着外面一阵金属摩擦的蛋疼动静传来，紧接着就是一片哀嚎之声。

    屋中众人都觉得后背发凉：光听外面喊叫的如此凄惨，这得来了多少人呀？

    洪峰弯腰从地上捡起杀手掉落的两柄格洛克，低沉的嗓音说道，“韦叔叔，思玖姐，护着我妈；天哥断后，我来开路！

    说话的功夫，洪峰已经一马当先从后门冲了出去。

    再出门的瞬间，洪峰变换了五次位置，生怕有狙击手暗中埋伏；与此同时两梭子子弹瞬间扫了出去，直接将埋伏在后门的五个杀手打成了筛子。

    洪峰那张俊美的脸蛋儿微微扭曲，瞄了一眼地上的五具尸体，并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停放直升机的别墅而去。

    其余人一起跟上，天仰背着洪升在后面断后。

    突然，四道黑影从天而降，就好像四只展翅腾空的大鹏鸟，紧接着四道水银一样的流光从天仰头顶一泄而下，四柄西洋剑瞄准同一个方向：洪升的头顶，下了绝情。

    天仰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杀意升腾，就见他扛着洪升的肩膀微微一动，就将洪升换了一个位置，让洪升的脑袋躲过那四柄西洋剑；紧接着手腕一翻，竖起一根手指朝着天空四个方向狠狠地戳了四下。

    这四下使用的是类似大力金刚指之类的功夫，竟然用肉乎乎的手指头硬碰对方的西洋剑！而且万分变泰的发出了金属交鸣的声音。

    半空中四个人同时冷哼一声，紧接着四道人影纷纷落下，四柄西洋剑瞬间变换了十几种阵势，向着天仰下了五次杀手。

    在这些杀手当中，能将西洋剑玩到这个地步，就只有三剑客四个人。

    这四个人明显都喜欢近战，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缺乏使用热兵器的经验——那么原始的火枪，哥四个都能玩得转，就别说眼下这么高科技的热兵器了。

    四人跟天仰缠斗之中，达达尼亚突然反手拽出一柄沙鹰，毫无征兆的对准天仰就要扣动扳机。

    枪声轰鸣，子弹呼啸，但是天仰却早有准备，在开枪的瞬间就已经转动身形，陀螺一样出现在达达尼亚的背后，右手食指探出，猛的戳向达达尼亚的后心。

    另外三个人见同伴生命受到威胁，每人都从后腰拽出一柄沙鹰，瞄准天仰就是一顿乱射。

    天仰施展身法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一边跟四人拼逗拆招，竟然游刃有余。

    可见这四人虽然难缠，但只要给天仰足够的时间，一定能将这四人送上西天。

    但是，时间这种东西对于天仰等人来说，才是实实在在的奢饰品。

    就在三剑客四人出现的同时，四面八方二十多人包饺子一样围了上来。

    这些人男女老少参差不齐，但是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这些人的职业；还有就是这些人将洪升一行人置诸死地的决心。

    当然了，如果真的要将这些杀手的目标分为主次，这些人第一要杀洪升，第二目标就是隐兵王和帽t。

    前者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不弄死他东家不给结账；后者两人的悬赏追杀加起来，足足有五十亿，美刀！

    而洪峰自从拿药回来，就一直没有脱掉那件该死的连帽衫——虽然他现在没有将兜帽扣在脑袋上，但所有的杀手却都像达成了一个共识：这小子就是帽t！摘了帽子老子们也认识你！

    所以，洪二少爷就杯具了，成为了杀手们重点招呼的对象。

    这二十多人都是世界顶尖的一流杀手，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两三手克敌制胜的绝招；就算每个人发一招大招，二十个人轮流来一遍也足够洪二少爷招架一阵了。

    更何况这些人发出的可不光是绝招，还有阴招损招毒招歪招——各种招数排山倒海的倾泻而下，一时间，洪二少险象环生，好几次都是朱思玖和韦亭候拼命援救，才没有断送在这些杀手手中。

    短短的片刻耽误，又有几十名杀手现身，加入围杀大军。

    最后加入的，是七个手拿开山刀的黑衣劲装男子。

    天仰虽然没在杀手的圈子里混过，却也认识不少业内狠人，一眼就认出来的这七个人号称江南七杀——不是华夏的江南，而是寒国那个江南。

    没错，这七个人都是寒国人，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性格古怪，下手狠辣，翻脸无情。

    据说这七个人每一个都是刀法纯熟的一流刀客，七个人组团摆出的七杀绝天刀阵更是天下无双。

    天仰曾经听自己的父亲说过，这七个人合力，七杀绝天刀阵全力施为，曾经虐杀过一个黄阶中期三品的大高手。

    虽然当时那个大高手受了一点点重伤，但是这份威力也不容小看！

    心中想着，天仰忍不住心头升起一股决死的悲凉：这特么的都是什么情况？杀个把人用不用派出这么厉害的狠角色？

    把这七个变泰弄过来，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其实这个现象并不奇怪：

    雇佣杀手的是一群狠人，有的是钱，当然也会雇佣最好的最优秀的杀手。

    要杀的人也是一个狠人，不雇佣最好的杀手那就是送菜。

    天仰心中焦急，眼看对面七人就就要冲到眼前；就在这时，达达尼亚右手西洋剑佯攻，左手沙鹰悄悄瞄准天仰偷偷的扣动扳机。

    天仰眼睛一亮，突然虚抓达达尼亚手腕；达达尼亚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一股粘稠的力量吸引，不受控制的偏向另一个方向。

    等达达尼亚感觉到不对，想要强行住手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食指已经条件反射的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霸道的枪响，再看江南七杀中的一个，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碎开来，花红脑髓四下喷溅——原来是天仰忌惮对方的七杀绝天刀阵厉害，趁着达达尼亚开枪的瞬间控制对方的手腕，调转枪口，借枪杀人。

    之所以瞄准这个倒霉蛋儿下手，是因为这个人的位置就在正中间，将他一枪爆头效果绝壁震撼，更加能小小的恶心一下其余六人。

    果然，再看剩下那六人，每个人的头上身上都被花红脑髓喷了一身一脸；为首的一人的额头上更是挂着一颗眼珠子…

    这个人的造型如果在他们国家被人看到，一定会拍照片发微博昭告天下，标题党一行大字：二郎神果然是我们国家的，有图有真相！


------------

第679章 洪升杀子！

﻿    “老六！！！！！”山寨二郎神看着那无头尸体轰然倒地，疯狂的怒吼了一声，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达达尼亚这边。（/\ ）

    刚才那声枪响分明是以涩烈沙漠之鹰，而在场使用这种武器的人，就只有达达尼亚等四人；而此刻，达达尼亚正用一种震惊，歉意，惶恐的目光盯着这个方向，脸上那表情分明是在反问：怎么会这样！

    山寨二郎神虽然愤怒，虽然悲哀，却又没有忘记今儿是干什么来的；他和他的兄弟们只是用悲痛的目光看了地上的老六一眼，紧接着杀进人群，两人一组，分别对上洪峰，韦亭候，朱思玖。

    这三个人面对这么多杀手的围攻本来就有经相形见拙，险象环生，此刻每个人再分担两个更厉害的角色，就更加的情势危急。

    目睹这一情景，天仰暗暗心急如焚。他这个人比较守信用，受人之托就希望忠人之事。自己既然答应了保护洪升等人的安全，半路夭折就是食言。

    心中稍微有些错乱，面对三剑客的攻击，反应就有些慢了下来。

    眼见阿拉米斯的西洋剑狠狠地戳了过来，脚下变换步法千钧一发之际才险险躲开——他躲开了，但是肩膀上的洪升却没有躲开，西洋剑的剑尖儿狠狠地戳在了洪升的屁股上，一挑一划之下顿时鲜血横流。 .

    洪升口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响，瞪圆了眼睛盯着天仰，表示抗议。

    天仰灵机一动，暗骂自己傻缺：我干什么要背着这个王八蛋战斗？狗大姨的不是天天叫嚣着要跟这帮杀手拼命吗？现在机会来了！

    心中想到凶狠之处，肩膀猛的一颤，洪升两百来斤的身体腾空而起；天仰屈指一弹，三道劲气隔空打出，撞在洪升身上，瞬间解开了洪升的穴道。

    洪升怒吼着，张牙舞爪的落向围攻朱思玖等三人的杀手群；眼看彗星撞地球的千钧一发，洪升终于清醒过来，双掌一分狠狠地撞向其中两个人的头顶。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动过后，这两名正专心致志参与围攻的杀手，两颗大好头颅瞬间粉碎，倒霉催的绝气身亡！

    下一刻，洪升头下脚上，双手落地，两条腿左踢右蹬，风车一样旋转一周——七八名杀手猝不及防之下中招，惨叫着倒飞而出。

    这七个倒霉鬼，有的重伤狂喷鲜血，有的被踢中了要害，直接绝气身亡。

    杀手群顿时一阵骚乱，已经有人认出这从天而降的狠人就是他们的目标洪升，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一样围了上来，各出杀手，恨不得将洪升立刻格杀。

    天仰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洪升，本公子放开你不是让你拼命，你还不赶紧带着你的家人往外突围！”

    洪升本来就一肚子憋屈委屈恨，恨不得将面前这些杀手全部灭杀，一个不留；哪听的进去天仰的话？当时发出一声受伤野兽的哀嚎，紧接着冲了上去。無廣告小說网（）

    莽夫拼命万人不敌；更何况拼命的不是莽夫，而是一个黄阶初期一品的武术高手？

    刚一交手，洪升就施展了以命换命的拼命招数，三伤换三命，震慑杀手群。

    这帮杀手锐气稍挫，攻势瞬间变得缓和，朱思玖等人立刻有了喘息之机。

    而天仰这边，随着卸掉了肩头上的累赘，战斗力顿时直线上升，变防守为进攻，全面压制三剑客四人。

    就在他扔了洪升的一瞬间，右肩膀发出一声爆豆般的脆响，内劲灌入右臂，反手一掌拍向波多斯胸口。

    波多斯从开战到现在，每一次面对天仰的攻击都是仗着一身金钟罩的功夫硬抗，这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次天仰的掌法有些不同，摧钟掌……

    摧，摧毁；钟，金钟罩——这种掌法专门对付金钟罩，擅长破解铁布衫。只不过这招掌法，天仰只有用右手能打的出来。

    说起来刚才一直用右肩膀扛着洪升，是个错误。

    这一巴掌按下去，打的波多斯身子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天仰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暗中想到：金钟罩？不过如此！

    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一左一右双龙出海，两根手指分别戳向阿拉米斯和阿多斯；右腿横着鞭腿扫出，攻击背后偷袭的达达尼亚。

    一对三，攻守之间竟然游刃有余。

    三剑客每个人的脸上都漏出惊讶的神色：这个华夏人，只是扔掉了背上的累赘，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这么厉害，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缠斗之中，天仰眼角余光就发现洪升根本没有率众突围的意思，甚至他连看朱思玖等四人都没有，自顾自己痛快的拼命厮杀。看这个节奏，真的是想将自己的性命拼死在这了。

    天仰心中暗暗焦急。

    现在这帮杀手看着好像人多势众，但天仰可以肯定，这不是全部。应该还有更多的杀手正朝着这个方向围拢过来。等到那个时候，就真的走不掉了。

    心中这样想着，天仰猛的一声断喝，“本少爷叫你率众突围！谁叫你恋战？”

    洪升不理会。

    天仰怒了，百忙之中隔空一巴掌抽了过去。伴随着这一巴掌，四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空，凝结成一个透明的如同实质的大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洪升的脸上。

    打脸最高境界，隔空打脸！

    洪升正抓着一名杀手的咽喉，如不及防被人抽了一记耳光不由又惊又怒，手腕用力，直接将这名杀手的脖子掐为两段。

    一颗大脑头颅先是当啷下来，斜靠在肩膀上；但随着洪升不断用力，终于从彻底脱离了身体，从肩膀上滚落在地。

    “本少爷叫你率众突围，谁叫你恋战！”又是一声怒吼从天仰那边传了过来。

    洪峰听了天仰的话，也跟着大声叫道，“父亲，天哥说的对，不要恋战，迅速突围，否则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天仰的耳光让洪升很不爽，而洪峰的话让洪升心中更加不爽。

    要知道洪升本来就对洪峰没有什么好感，而他之所以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在两件事上他没有听洪峰的劝告：第一件事就是提纯剂，第二件事就是杀死周汤父子。

    这两件事让洪升恼羞成怒之余，非但对洪峰的态度没有一点点改观，反而更加痛恨。

    这种痛恨随着他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而变得越来越深刻，因为这个儿子的存在，时刻在提醒着他：你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洪升突然狂吼一声，劈手从一名杀手的手里抢过一把开山刀，瞄准洪峰的后背狠狠地飚了出去。

    洪峰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但是他此刻正被三名杀手围攻，后背空门大放，无论是躲闪还是格挡都已经来不及了。

    /*


------------

第680章 众叛亲离！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见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儿子！”

    伴随着这声喊叫，青莲纤细瘦弱身影冲了上来，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刀锋。

    扑！

    二尺多长的开山刀深深地没入青莲的肩头，直没至柄，刀锋从后肩探出，鲜血淋漓……

    韦亭候虽然专心跟几名杀手拼斗，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洪升飞刀要杀洪峰，他看在眼中，同样苦于身陷重围无法救援，只能眼看着青莲拼命为洪峰挡刀。

    心疼自己的红颜知己，心疼自己的儿子，痛恨洪升。

    你得多恨洪峰，下这样的狠手，用这么大的力气扔飞刀？

    洪峰大惊失色，一把将自己母亲抱住，惊恐慌乱的叫道，“妈，妈！你怎么样了？”

    再看青莲的脸蛋已经变成了黑色，嘴角往外淌出一丝黑色的血液——这把刀上竟然有毒，而且还是剧毒！

    看着青莲渐渐衰弱的生机，洪峰眼珠子起红线血灌瞳仁，突然怒吼一声朝着洪升扑了上去。

    青莲的身体缓缓倒下的功夫，洪峰已经接连毙掉三名杀手，闯进重围到了洪升切近，下了十五招杀手。

    洪峰真的急了。

    唯一的底线，他的母亲，就这样倒下了，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所谓的……

    他既然下如此杀手对待自己，自己有何必因为父子之情而对这头畜生手下留情？

    洪升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那神情好像是说，小王抜蛋，你终于忍不住跳出来跟你爹动手了吧？这么多年了，你一定早就想这么做了对吧？

    你这个不孝子，老子要是知道你会这么不孝，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掐死你！

    总而言之一句话，自从洪升那一刀飞出的瞬间，这父子俩人就此恩断义绝。此刻两人动手过招，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点父子的节奏，就好像两个结仇好几百年生死仇家！

    韦亭候狂叫一声，一脚将跟自己纠缠的两名对手踢飞，身形一晃就到了洪升切近，双掌一分，向着洪升就下了绝情。

    韦亭候之所以留下来跟洪升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青莲母子。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自己最爱的女人已经断送在了洪升手中……

    韦亭候和洪峰一走，朱思玖的压力骤增。

    高利国的江南七杀本来是分攻三人，现在变成了围攻朱思玖。

    朱思玖虽然已经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高手，但是好虎终究怕群狼，以一敌六，相形见拙。

    眼看朱思玖就要遭殃，天仰终于抓住机会从三剑客的围攻中挣脱而出，赶过来支援了。出手之间就看出了朱思玖跟天仰的差距。

    朱思玖以一敌六落在下风，但是天仰却能完全压制对方六人的攻击。

    就听天仰说道，“朱思玖，带上青莲，招呼韦亭候他们，撤！洪升要作死，就让他死在这好了！”

    原来天仰也看见了韦亭候对洪峰下毒手的情景，心中对这个人本来就很不满意，此刻更加是恨意浓重。

    这特么的就是纯种猪队友，要是让这种人跟着队伍当中早晚要将全体人员一起害死！与其是这样，还不如将这家伙留在这里拉仇恨，吸引火力。毕竟他才是杀手的主要目标。

    韦亭候和洪峰虽然愤怒，却还有一份理智：青莲只是中毒，如果能找一个安全安静的地方想办法治疗的话，很可能保住一条性命。如果己方恋战，青莲绝对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没有恋战，抽身而走；朱思玖扛起重伤的青莲，天仰头前开路，一行人瞄准一个相对薄弱的方向奋力突围。

    因为杀手们的首要目标洪升正不遗余力的吸引火力，所以天仰等人虽然废了一些力气，终于突围冲出。

    虽然有七八个杀手群中的高手紧随在后拼命追赶，但料想这些人纵然能给天仰等人带来一些麻烦，总归性命无忧。

    一代枭雄洪升，就是因为刚愎自用，性情凉薄，终于人生最危险的关头落了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洪升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些抛弃他的亲人和朋友，心中好像有些空落落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那句话怎么说的？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这句话放在这里也是适用的。没有失去亲人朋友的时候，并不重视，然而失去的那一瞬间，才真的会觉得心痛，心如刀绞的那么痛。

    两柄军刺狠狠地戳中洪升左右肩头，洪升没有躲避，没有惨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突然双手伸出，猛地抓住了那两名杀手的手臂，掰一根木棍儿一样将两只手臂掰成寸段，接连两脚跺在两人胸口。

    两名杀手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飞的无影无终。但不管他们摔落在哪里，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死！

    三剑客用家乡话爆了一句粗口，四柄西洋剑已经到了洪升身后，狠狠地戳进洪升后腰。

    洪升浑然不觉，接连三掌将三名杀手拍死当场。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理解自己？自己只是舍不得这份家业，这有什么错？老子是冤枉的，老子也是被人陷害的，为什么所有同行都要来为难老子？

    秦懂，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跟我为难？

    韦亭候，难道你留下来帮我，只是看在我老婆孩子的份上？要不然你看到青莲受伤，洪峰拼命，会有这么大的反弹？

    还有洪峰，这个混蛋小子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从懂事儿那天开始就跟老子作对？难道老子不是你亲生的父亲？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洪升脑海一一闪过，各种蛋疼，怨念无边。

    怨念起，心魔生！

    洪升就觉得气血运行瞬间紊乱，血流加速，真气逆行，内劲在丹田之中左右冲突；一颗大好丹田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节奏。

    当洪升硬抗了高利七杀的轮番杀招之后，他终于控制不住心魔侵扰，竟然在这生死搏杀的紧要关头走火入魔。

    随着走火入魔，洪升的攻击更加疯狂，却越发没了章法，乱了方寸。

    终于，在他发疯一样，将一名倒国杀手如同手撕鸡一样撕成碎片的同时，两柄横刀从天而降，将他两只手臂齐着肩膀劈落在地。

    高利七杀中的老大，老二出手，从来是不会放空枪的。

    洪升仍旧是机械性的晃动肩膀，好像他的手还在，还在不停地发动攻击。

    达达尼亚斜刺里狠狠地一剑戳了过来，正中洪升的腿弯儿，剑锋从膝盖后面穿进去，从膝盖的正面穿出。

    髌骨碎裂，洪升就算在疯狂也无法继续站立，身子一晃摔倒在地。


------------

第681章 不想回手耳城了？！

﻿    波尔多斯上来就是一脚，踹在了洪升胯骨上。

    咔嚓！！

    一边胯骨连一截脊椎就这样被踩得粉碎，洪升的挣扎终于小了许多。他那对血红的眸子，盯着一把把不停向他落下的凶器。

    这些凶器明明是砍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却丝毫直觉都没有一点知觉一样。

    达达尼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洪升，将洪升悲惨的样子全都爱拍摄了下来，然后说道，“兄弟们，弄死他！咱们收工！”

    然后又对洪升嘲讽的笑了小，“洪升先生，席巴先生托我问候你！”

    席巴先生，就是之前提过的，被提纯剂坑得好惨的巴希独枭。

    波多斯收起西洋剑，换了一柄开山刀，就要动手将洪升彻底终结；眼看手起刀落的瞬间，高利七杀中的老大突然一刀挥出，架开了劈落的开山刀；他手下老二，老三两人很有默契的抽身上前，一人一刀将洪升斩成了四段。

    可怜一代枭雄，终于陨落，死于非命，尸首不全。

    一旁边，杀老四跟达达尼亚一样，也拿着一部dv，专心致志的拍摄着。

    达达尼亚顿时大怒，其余那些杀手也都是一片哗然。

    这次出任务的杀手足足一百多号，可并非受雇佣于一个雇主。这样一来就有了一个问题：最后由谁拔得头筹，向自己的雇主交一份满意的答卷呢？

    要知道不能完成雇主的要求，就只能拿到定金部分，剩下的一部分酬劳就是痴心妄想。

    有了则个不和谐的关键，会酝酿出来很多的矛盾——比如说我费劲力气将他弄个半死，追杀的路上竟然被你摘了桃子；我当然不爽你，不愿意将这份头功让给你；于是开战就成了难以避免的了。

    达达尼亚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按照地域划分，将米国灰帮，意特立黑手党，巴希独枭等等势力团结在一起，以佣金最高的那个杀手为首领。

    每个杀手的定金算是底薪，完成任务的赏金算作花红，将之按照个人的功劳平分，公平合理。

    后来不光是米国，意特立等等地域的杀手都来加盟，就连东南哑等地的杀手也跟着入伙。谁都不能否认，达达尼亚想出的这个办法，是最好的能够避免纠纷的方法。

    不过高利七杀，却并不是这个团队中的一员。

    今天他们的出现是个意外，而他们此刻抢功劳的举动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杀老大冷哼道，“洪升是我们弄死的！我们大高利地大物博，就连杀手都比较优秀！”

    杀老二得意洋洋，“我说这帮人为什么组团不带上咱们，原来是担心咱们太过优秀，抢了他们的功劳！”

    杀老三冷笑连连，“这么一大帮人动手，最后还是让咱们拔得头筹，这些人刺杀的技术都是跟谁学的？看来还是咱们高利的刺杀技术是正统！”

    好吧，达达尼亚当初之所以没有带这七个孙贼一道玩，就是因为他们的家乡传统，总喜欢将别人的东西吹嘘成自己的东西；恨不得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是他们发明的。

    杀手这个行业虽然冷血残酷，但说到底也是一桩生意。但凡是做生意，谁有喜欢跟这些好大喜功，喜欢将别人成就据为己有的家伙一起？

    所以当初达达尼亚直接就将想要加盟的高利七杀拒之门外。

    此时此刻，这哥几个不请自来，抢了头功，当然会嘚瑟一下了。

    不过他们这样得瑟，却是犯了众怒。

    达达尼亚眉头紧皱，冷冷的说道，“你们七个混蛋是诚心来捣乱的？”

    杀老大见对方盟主语气不善，也收起了耍宝玩笑的嘚瑟之心，一字一顿的冷冷说道，“本来是七个，但是拜阁下所赐，现在是六个了。

    我们兄弟虽然跟诸位有些谈不来，但是你们也没有权利阻止我们来完成雇主交代的任务。

    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们兄弟，也不用刚一见面当场先干掉一个吧？难道我六弟一条命，还不值这次任务的酬金？”

    原来杀老大一直对自己六弟的死耿耿于怀，只不过刚才一直在拼斗厮杀没有功夫考虑这些，现在厮杀过后当然就到了算账的环节。

    抢功劳固然是家乡传统，却也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借机会找茬，给自己老六讨回一个公道。这两者之间互为因果，五五之分。

    听了对方的话，达达尼亚这才想起来对方还有一个人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心中忍不住暗暗后悔，却也知道解释没有用。

    别说杀老大离得那么远不可能留意到这边发生的细节，就算留意到了，知道了自己的苦衷，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无心之失，因为那样就等于失去了一个名正言顺抢功劳的幌子。

    达达尼亚突然冷笑道，“这件事我不想解释。我不相信杀老大你的眼力会看不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儿。

    如果你想和平解决，我可以将我们兄弟分到的那份花红拿出来，作为杀老六的抚恤。

    但如果你们想抢走我们的劳动果实，那你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回手耳城了。”

    杀老大听了达达尼亚威胁的言语，嘴上浮现一丝冷笑，说道，“我当然不要回手耳城，我是江南人，我回手耳城干什么？”

    这句话是笑着说的，笑里藏刀。话出口，杀老大手中横刀突然翻转，照着达达尼亚胸口狠狠地戳了下去。

    杀老二和杀老三同时拔刀，杀老二刀锋由下至上斜扫阿多斯；杀老三横斩一刀劈阿拉米斯胸口。

    阿多斯和阿拉米斯跟天仰一番拼杀体力早已经透支，此刻猝不及防之下遭遇偷袭想要躲闪谈何容易？

    这两人虽然已经尽力闪避，但是刀锋过处仍旧是血光迸溅。两人伤上加伤，瞬间连站都站不稳了。

    波尔多斯和达达尼亚已经拔剑，跟杀老大拼命。

    杀老大另外几个兄弟一拥而上，全力围攻达达尼亚，看这个架势是要将之斩落刀下，给死去的杀老六报仇。

    达达尼亚就算再勇猛，也挡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一个呼吸之间就已经被劈中十几刀，其中两刀致命，三刀深可见骨。

    还好达达尼亚的盟友们终于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前来帮忙，双方一场混战，当真是昏天暗地。

    这次围杀洪升总共出动了一百二十三名杀手，灭杀洪升一战只损失了二十人；但是此刻双方窝里反，却瞬间扔下了四十多条人命。

    同行翻脸狠三分，看来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

第682章 忘恩负义双渣男！

﻿    江南七杀虽然少了一个人，七杀绝天刀阵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但这并不代表一点点威力都没有了。 .

    兄弟六人结成阵势，在众多同行之中左右冲杀，如果不是因为杀弟仇人达达尼亚还活着，六人想要退走简直易如反掌。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紧接着就是一阵电喇叭的声音：前方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马上投降！

    这句烂大街的劝告还没有落地，四面八方就已经被官方力量团团包围，一声令下开始进攻。

    承诺和凌雪一番调兵遣将，终于赶到了。

    参加围捕的官方人员配备的仍旧是麻醉枪——承诺计划使用实弹，终究还是没有被上面通过。

    但是别看仍旧是麻醉枪，麻醉弹的剂量却有了升级。

    这些杀手都经过特殊训练，一般的麻醉针对他们的效果真心不太显著。

    在官方力量中，杨景的队伍是精锐中的精锐，这帮人都经过真正的战场洗礼，枪法准，见过血。就算眼下让他们玩麻醉枪，扔就能玩的有声有色。

    这其中胖红和黑黝黝就是两朵绽放的奇葩，他们各自扛着两柄加特林转管重机枪——用传说中大杀器火神炮来发射麻醉针是怎样的效果，看这些杀手悲惨的样子就知道了。

    经过两人只是一轮的扫射，对面的杀手就好像收割麦子一样，呼啦到下一大片。

    这回就看出高利人的人品了，江南七杀非但没有在危急关头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甚至捡漏，接连好几刀，将那些中了麻醉枪昏迷倒地的同行乱刀分尸。

    胖红本身就是个火爆脾气，看见这种情景心中恼火，调转火神炮的炮口对准江南七杀就是一顿扫射。

    江南七杀一边躲闪麻醉弹，一边突围跑路，顺手还要捡漏弄死几个仇人——一心三用，不悲剧就不科学了。

    胖红只是一轮扫射，就将这起朵奇葩放倒在地，一个都没跑成。

    ……

    半个小时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除了围杀洪升，双方内斗损失的四十多人，之逃走了十几人，剩下的全都断送在官方的麻醉针下。

    承诺和杨景亲临一线打扫战场，承诺的眼睛就好像雷达一样在这些杀手的脸上一一扫过，每当看到那些圈子中十恶不赦，臭名昭著的存在，就会悄悄地走过去看一看，确定一下死活。

    如果死了还则罢了，没死的话，就送丫一程。

    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不安定因素。还不如直接弄死来得干脆。

    于是在承诺动用私刑的情况下，杀手阵亡名单上又多了二十多条冤魂。

    这些杀手接生意没有任何底线，不但乱杀无辜而且手段残忍。这些人作恶多端，今天能死在大名鼎鼎的帽t手下，也不算委屈他们了。

    至于臭名昭著的江南七杀，承诺并没有要对方的性命，只是悄悄地震碎了他们的丹田，毁了他们的武术修为——相信最恨他们的，是他们的同行。既然如此，他们的生命还是留给最恨他们的人去收割吧。

    不过有一点让承诺觉得很意外：在死人堆里发现了洪升的尸体。

    承诺一直以为这次消息是某些缺德的家伙散布谣言，借刀杀人，却没想到真的歪打正着，将洪升给弄死了。

    不过报告上说，没有发现洪升家人的尸体，这让承诺心中有一种淡淡的释怀——祸不及妻儿，承诺不是那种凶残的人，除非有人严重的触犯了他的底线，否则他是不会对别人的家人痛下杀手。

    洪升的家人逃了，那就逃了吧。希望他们能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要再重蹈洪升的覆辙。

    心情复杂之中，一切收尾工作就绪，官方人马凯旋而归。

    …………

    福义小区，位于中城区，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

    施家的家庭风暴已经平息，虽然是表面上的平息。

    肖步原答应买给施安买车，对此表示赞同和愉快的人或许就只有施安一个了。

    胖彪这样市侩的女人，这样看人下菜碟儿的势利眼也觉得儿子做的有些过分，有些太不要脸。

    施刚这样懦弱的男人，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位家族人员发货的懦弱家长，竟然也是破天荒的发飙，将施刚痛骂一顿。

    作为小妹的施全更是放弃了难得的休息日，返回她打工的公司继续工作了——目的很明显，离得施安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见一眼也为耻。

    施安对这些家人们表现出的反常直接过滤，过滤不了的就直接和谐，这货独自一人到了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酒馆，召唤了两位狐朋狗友喝酒聊天去了。

    如果你此刻走到福义小区门口的酒馆，就会看见施安和几个男人正在喝酒聊天。

    而这些狐朋狗友之中，有一个还是大家的熟人：白贤。

    就是前文书说过，勾搭沈琳意图不轨，被承诺虐翻之后又差点被天仰给打死的倒霉孩子。

    那么说白贤怎么会跟施刚凑在一起了？因为施刚本身就是道格影视公司的员工，专门负责剧务之类的东西。

    这人本性凉薄，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更是各种在行；从前的时候，他就是洪公子手下第一金牌狗腿，在公司内部帮着洪公子做尽了坏事。

    说的明白点那就是，洪公子想要打谁，他就过去抱住谁的腰；洪公子想要糟蹋那个小姑娘，他就帮忙去按着谁的腿——就是这么一个狗使奴才的角色。

    眼下道格影视公司虽然换了东家，但是少东家白贤跟当初的洪公子无论从秉性和爱好上都跟洪公子如出一辙。

    所以施安想讨好这位新主子，还是相当容易的。两人很快就成了酒肉朋友。

    要说白贤对自己身边的狗还真不错，曾经给了施安十万块钱还债；只不过这笔钱刚一到手就被施刚给输光了。

    要说施安这种人虽然小人，却也能明白一个道理：臭不要脸不是跟什么人都能耍的，比如说自己的主子。

    所以这次借钱之后，他就再也没跟白贤张嘴，转而将目标锁定了凌雪和承诺。

    “施兄弟，你这事儿做的就不厚道了，家里欠钱不来找哥哥我，去找什么亲戚？”白贤端起酒杯，跟施安碰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

    施安冷笑连连，“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老大，有这么有钱的便宜亲戚不用，那实在是没天理了。”

    白贤哈哈大笑，说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跟佳兴肖家扯上关系，而且肖步原那老小子竟然因为当年的内疚，对你一再纵容——不光帮你还债，还帮你买车？”

    施安一边喝酒，一边露出非常无耻的嘴脸，“谁说不是？犯贱一次就是好几百万？呵呵呵，哈哈哈……”

    这两人凑在一起真心是渣男聚首，双贱合璧，贱到极致天下无敌！


------------

第683章 约等于上！

﻿    施安笑得很是得意，有几分小人得志的节奏，说道，“谁说不是呀，有这样的傻逼的亲戚不多加利用，实在是一种罪过呀！”

    施安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冷笑连连，“今天买车，明天买房子，后天我让他帮我张罗一房媳妇儿！”

    白贤也是哈哈大笑，“兄弟，行，有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霸气侧漏的鸣笛声，一辆顶配玛莎拉蒂轿跑缓缓的开了过来，停在了白贤喝酒的小酒馆儿门口。

    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大声问道，“你就是施安？这辆车是承少委托我给您送来的。这是我们车行顶配的豪车，就算在南都城也很难找出第二辆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了。”

    承诺和凌雪出任务之前，用最快的速度，最敷衍的态度选了一辆配置还算可以的玛莎拉蒂，委托张率哥帮忙送去施安家里。

    张率哥本来想亲自去办这件事儿，但是想到承诺曾经说过施安的为人，各种小人行径，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找了一个手下去办这件事儿。

    张率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脾气，尤其是当他知道某个小人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的兄弟，占了自己兄弟的便宜还会骂闲街的情况，他不确定会不会压不住怒火，直接上去灭了这人。

    张率哥一念之差救了小人一命。

    如果是张率哥亲自来，他一定会对施安产生很强烈的好奇，并且留心听一听对方说话。那样的话，施安必定是一个悲剧的下场。

    送车的伙计将车子留下，一眼都没多看施安一下，眉宇之间充满了厌恶，转而快步离去。

    作为一个不知情的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陌生人，第一眼看见施安也会从心底产生厌恶和戒备，由此可见这货的人品渣到了什么程度。

    “来，老大，看看小弟新上手的跑车！”施安说道。

    白贤笑呵呵的跟在身后，两人走到车前。

    白贤作为纨绔恶少一枚，对豪车还是很有研究的。打眼一看，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这辆车是一三年经典限量版，虽然不是那种最经典最抢手的车型，却也要几百万一台。你这个妹夫真下血本儿呀！”

    施安冷哼一声道，“老大，您这话说错了，下血本儿的不是那个小白脸，而是凌雪她爹，我那个便宜姑父。至于这个叫承诺的小白脸，我会牢牢记住他对我的抽脸之仇。

    那小子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小白脸，离开了我妹妹，他狗鸡扒毛的不是！哼，等着，我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从凌雪身边滚蛋！

    我姑父家的资源应该是我一个人独享，他一个小白脸竟然敢跟我争？！”

    各位，您听这话说得？多他么的孙子？换第二个人在身边听见说这种话，估计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

    但是白贤却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拍打着施安的肩膀夸赞道，“好，好兄弟！有志气，有胆识！你这样做就对了！”

    白贤又鼓励了一下施安，表示绝对支持他将小白脸姐夫拉下马。施安更加是飘飘然，然飘飘，好像他的卑鄙计划已经成功了。

    这货一边欣赏着承诺送来的车，一边在仇恨承诺打他那几耳光，心中想着怎样报复，歪歪着报复之后，小白脸承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爽感……

    君子记恩不记仇，小人记仇不记恩——看来这话说的真的很对。

    和白贤聊了几句，施安说道，“白少，时间差不多了，您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接施全——放心，兄弟我一定会帮您约到她；然后你们两个出去玩玩，我将旧的玛莎拉蒂给承诺送回去。草特么的，少爷我是什么角色，会稀罕他开过的二手破车吗？”

    老天爷不睁眼，否则非得一个雷劈死他。

    你要真的不稀罕，人家承诺怎么会又买一辆新车给你送来！真的是犯贱吗？

    另外，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点天良？竟然帮助自己的主子上手自己的亲妹妹？

    千万不要怀疑他的目的，这货口中‘约’这个字就等于‘上’。

    ‘约到她’，就是‘上到她’的意思。

    不过作为无耻圈中的翘楚，白贤白公子确实很欣赏自己下属无耻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都笑的眯缝起来，“好兄弟，说得对，有志气，像是跟着我白贤混的！另外施全那边你放心，只要少爷我酸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施安脸上浮现出一丝银荡的笑容，“白少，那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倔，你还是要用些手段的。”

    白贤冷哼道，“用什么手段？越是倔强越是反抗，我就越酸爽，越开心。”

    “白少的口味果然与众不同！那好，白少在这等我，我去拿车。”施安说着转身就钻进了那辆新买的玛莎拉蒂。

    白贤脸上戏谑的笑容慢慢收拢，变得阴沉如水，眸子中布满了嘲讽的杀机。

    心中暗暗想到：施安，就连我这种小人都想指着你的鼻子喷你一句小人；可见你小人的境界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本来我还在担心接近你利用你对付承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真是天真了，低估了你的无耻程度。为了上位表忠心，竟然主动将自己妹妹送出来——还好你妹妹长的还算漂亮，本少爷不算吃亏。

    好吧，借你的手杀承诺算是主线任务，借你的手上你妹妹就当成支线任务吧。

    前文说过，沈琳阴差阳错弄死白福，让白色控一方误认为承诺这边有一个玄阶高手暗中护卫。

    因为担心这位玄阶高手的反弹，让白色控安排好的一系列刺杀计划变成泡影。总部派来的三位杀手一时间没有了用武之地。

    他们只好另辟蹊径，打算从承诺这位名义上的大舅哥下手，借刀杀人。

    施安再怎么说也是承诺身边的亲人，让他来算计承诺应该有很大的成功把握和安全指数。就算最后被承诺识破，也很难追查到自己的头上。

    白贤则是接近施安最好的人选。

    目送施安开着新上手的玛莎拉蒂绝尘而去，白线心中暗暗想到：现在看来，我要做的就是小小的推动一下，出一点损主意，提供一点技术支持…剩下的事儿基本不用费心，施安一个人就搞定了。


------------

第684章 酸爽吗？！

﻿    不过少爷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哪看出来承诺，是个小白脸的？

    当然，本少爷最初也是这么觉得，幸好时候我爹帮我脑补了一下——谁特么见过这么牛逼的小白脸？

    组团佳兴，大闹肖家寿宴…高调打脸，为自己女人争取名分尊严……

    京城会八面危急死里逃生，一己之力灭杀佳兴四公子……

    江折会犯毒危机，一己之力追查真相，一夜之间清洗肖家老宅；收复肖家二房，铲除三房贾天威夫妇……

    出诊津门，为陈璐，雪恨陈家，灭门诸家……

    困牛山九死一生，将卫清高等数十名高手残虐到全军覆没……

    津门严家，七大兵王战重霄，差点让赤重霄折戟沉沙……

    白贤没有那么好心帮施安脑补剧透。

    他只不过是想借刀杀人而已，有必要让刀知道那么多吗？反正这把刀用完之后是要毁掉的，那就让他在无知和郁闷中绝望的死去吧！至于死在谁的手里，有所谓吗？

    施安将车子停在小区的公共停车位，然后看了一眼停在旁边，承诺那辆玛莎拉蒂，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冷哼道，“牛逼什么？现在老子也有跑车了，谁还稀罕你一个被穿过的破鞋？”

    心中臭不要脸的腹诽几句，钻进这辆被他喜新厌旧而玛莎拉蒂，发动车子，拉上白贤，轰鸣远去；也就是半个来小时的功夫，就到了妹妹上班的公司。

    他从前也曾经来这接妹妹下班，那时候看见这栋气势宏伟，造型霸气的百层大厦，心中有羡慕有妒忌更多还有恨。

    但是今天，当他故地重游，心中那些自卑感却荡然无存。

    他施安也算是混出来了，认了一门有钱的亲戚，有了一个纵容自己的姑父，自己也是特么的上流社会的有跑车的人了！

    施安这样想着，转过头来立刻就换了一副献媚的嘴脸，说道，“白少，前边就是停车场，咱们将车停好找个地方先歇歇。”

    车子停在大厦下面的停车场，一对奸险小人离开停车场，溜达到一处阴凉处，开始等待。

    不过等了片刻，白贤有些受不了了。

    无论是泡妞儿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白少爷什么时候等过别人？跟施安说了一句‘我先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值得下手的小妞儿’，然后就消失闪人了。

    白贤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好：施安的妹妹那就是鱼缸里的鱼，什么时候想上只要招呼一声，施安就能将她脱光了洗干净了送到自己床上。 )

    而这栋大厦中上班的小白领就就不一样了，那感觉就像是江河湖海的野生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给捞走了。

    所以鱼缸里的鱼等等没关系，河里的鱼需要尽早下手，看见肥美的就捞上来，否则会后悔的。

    施安恭送白贤离去，媚笑着说道，“白少，我祝您狩猎愉快！”

    十来分钟后，树荫下，路灯边，闲得无聊正在刷朋友圈的施安突然收到一封来自白贤的彩信。

    那是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女人，身穿职业装的，目测成功女性的样子；长的更加是倾国倾城，美艳无双。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一个女子，恐怕第一时间都会联想到床，双人床……

    紧接着，白贤的电话打了过来，“兄弟，这女人是谁？你经常来这，帮忙打听打听？”

    白贤呵呵一笑，说道，“这女人呀？您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女人就是我妹妹的顶头上司。我之前来这接妹妹，曾经远远地见过几次。这特么的是个祸害级别的美人，倾国倾城，只要是男的就会产生一种原始的征服欲忘。”

    “次奥，这女的实在是太特么的**了，你帮我刺探一下，特么的有没有男人？她的男人有什么背景——找个机会一定要上手。”

    “这女的可不简单，据说是这家晨露集团的老总，整座晨露大厦都是她的产业。不过呢，你要以为她是个成功人士，冰山玫瑰的类型不好上手，那就错了。我听说这女人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爱的死去活来。你说是不是犯贱？就是贱婊砸一枚！”

    “她这种条件，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不会吧？真特么的犯贱！”

    “何止呢，据说她明明喜欢那个男人，却硬是装逼玩清高，不屑当小三儿，号称不拆散别人的感情，宁愿默默守护那个男人一生一世。”

    “真特么的贱，现在这世道哪还有这么贱的女人？”

    “谁说不是呀，依我看，这种女人只要少爷您随便勾勾手指，砸一点钞票，分分钟上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那女人该不会蠢到四处张扬吧？”

    “前段时间我来给我妹妹送午饭，看见这小婊砸躲在安全通道讲电话，我就偷听了两句，你懂得……”

    “嘿嘿嘿，老弟，真有你的，这都能让你听见。要我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傻逼，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倒贴，竟然不要！”

    “你说的那个男人肯定是某方面能力不行呗，像那种那人，早晚都是戴绿帽子的下场。我说少爷，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这女人的车牌号给您。”

    “行呀小子，你连车牌号都弄到手了？”

    “巧合，巧合，我也是偶然看到的。不怕让少爷知道，我曾经对着那婊砸的车屁股，歪歪着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撸了一管儿——暂时射不到他的人，先射她的车也是不错的——而且还是后面，那滋味当真……”

    这对渣男就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聊起了污言秽语，却不料就在施安说得起劲儿的空档，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道，“那滋味当真如何？酸爽吗？”

    随着那些肮脏的描述，施安某处本来已经有了反应，却被这一嗓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瞬间萎靡，大有一蹶不振的势头。

    就算再无耻的人，跟别人聊无耻的话题的时候，也是不希望被别人听见的。就好像现在的施安。

    恼羞成怒之余他转身就想先给对方来一句国骂，然后再看这个女的长相如何决定下一步如何解决问题。

    可是等他转过身的瞬间，就当场石化了。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容颜绝代，倾国倾城，千娇百媚，天下无双。

    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年纪不算大的少年，一个十八左右，另一个不过二十。

    看他们站位，好像是主仆关系；但是看他们之间的神色交流，却又像兄弟。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景象。

    当然，这两个少年立刻就被施安给和谐了，呆愣愣有些无措的盯着那个女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在电话中跟白贤一起污言秽语编排了半天的，自家妹妹的顶头boss，陈璐。


------------

第685章 给我一个交代！

﻿    不是同名同姓，这个陈璐就是承诺的红颜之一，那位重情重义，一怒为君可杀人的璐儿姐。 )

    这帮王八蛋背地里竟然敢编排璐儿姐，提前默哀吧！

    就见璐儿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一双眸子暗藏杀机盯着施安。

    施安终于有所觉悟，自己闯了多大的篓子，但是已经太迟了。

    女人身后那个年轻一点的少年已经动了，这少年身子灵活的闪动一下就到了近前，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抽在白贤那张臭不要脸上。

    施安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儿，两颗槽牙带着一句国骂冲口而出，“曹泥马，你敢打……”

    啪！

    那少年甩手又是一巴掌！

    然后冷冷说道，“我姐问你话呢，酸爽吗？”

    施安捂着肿胀老高的腮帮子，身形倒退几步，眼中狠戾的神色一闪而过，怒道，“小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啪！

    又是一巴掌，又是同样的问题，“酸爽吗？”

    “你特么的……”

    啪！

    又一巴掌，还是同样的问题，“酸爽吗？”

    我……

    啪！

    你……

    啪！

    这……

    啪……

    打一巴掌就问一句，几个呼吸的工夫正反四十个大耳帖子就抽了出去。 .

    刚开始的时候，施安的态度还很强硬，想要自报家门；但是那少年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下接一下紧凑的抽下去。

    每抽一次都伴随着相同的问题。

    终于，强硬变成了软弱，软弱变成了哀求，施安痛苦的惨叫起来，“大哥我错了，别打了，姐，我错了，我不该……”

    只可惜那少年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狠狠的一巴掌甩了上去，还是那几乎让施安抓狂的三个字，“酸爽吗？”

    酸爽吗？

    施安真的不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要怎样回答。回答酸爽？恐怕会被当场打死；回答不酸爽，天知道对方会有什么幺蛾子等着自己？

    说不定他会立刻反手一耳光抽回来，然后义正言辞的反问道，“为什么不酸爽？”

    被人抽耳光是一件郁闷的事情，被人没抽一下耳光就问一句相同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还是自己不好回答的，那这种感觉就不是蛋疼了，而是，蛋碎！

    现在的施安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不是出于对生命的爱惜，他早就已经破口大骂：酸爽你麻辣隔壁，你特么的就不能问一点有诚意，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哪怕你只是抽一巴掌骂我一句，我也认了，可是你……

    这种折磨不光是身体上，还有精神上——施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

    还好，就在这时，施安的救星来了。

    白贤白大少已经朝着这个方向飞奔过来了，一边飞奔一边高声叫道，“杜少，杜少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杜少，还请看在小弟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呀！”

    杜少……

    在南都城能可以称呼某少的人不少，但是能被称呼杜少的，却不多，或者说绝无仅有——因为南都城目前所知的，姓杜的狠人就只有一个：东城杜绝。

    没错，动手打人的这个少年，正是杜绝的独生爱子，杜子春。

    而另外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少年，就是杜子春的贴身玩伴，名为主仆却亲如兄弟的，欧朋。

    东城杜绝被承诺招安，改邪归正之后，一些白色的生意渐渐成为主流；非但如此，一些年轻点儿的帮众，头脑跟得上时代的年轻人，还开发出不少新的产业。

    就好像欧朋，他拉着杜子春，把自己的嫡系手下收拢起来，开了一家安保公司，生意不要太红火。

    前两天，陈璐的晨露大厦接了一单承租的生意，要将顶楼租出去用于一次慈善展览。

    这次展览来自世界各地五百多位收藏家的珍藏，随便挑出来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安保工作必须要高度重视；陈璐准备来个竞争上岗，从南都城这些大大小小的安保公司中找一家最靠谱的，负责这次展览的安全保卫工作。

    这个消息传到了欧朋的耳朵里，于是哥们儿带着杜子春一溜烟儿的跑过来求合作。

    陈璐对于欧朋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这是承诺的徒弟，手头上有几撇刷子，承诺一身本事学了七七八八。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相当愉快。

    眼下，合同刚刚签订，双方正准备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喝点儿小酒联络一下感情，结果了，竟然在停车场遇见这样一只恶心人的苍蝇。

    背后这样说陈璐，真心是不可原谅！

    另外，陈璐和承诺之间的暧昧，两人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这王抜蛋竟然连陈璐喜欢的那个男人也跟着编排，那特么的不是承诺吗？

    背后这样说承诺，真心是作的好死！

    忍无可忍之下，杜恶少一怒出手，才有了施安的悲剧。

    如果在大街上有一只狗窜出来咬你一口，如果只有狗，那你能做的也就只是抓住这只狗打一顿出气。

    但如果狗的主人及时出现，那恭喜了，你不但能打一顿狗出气，还能有机会跟狗的主人谈一谈索赔的事情。

    所以杜恶少很给面子的停手了，等待着狗主人到跟前，然后开始讲条件。

    “杜少，不知道我这位兄弟是怎么得罪杜少您了，杜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小弟说，小弟……”白贤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东城杜绝的掌上明珠，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要知道杜绝说是改邪归正，也只是放弃了最坑人的海螺音生意，根本的运营并没有超出一个江湖门派的套路。

    据说这段时间因为提纯剂的原因江湖大乱，西城，北城已经全部被杜绝并入旗下，东城势力蒸蒸日上。

    别说他白贤表面身份只是一个影视城的太子爷，就算他将白家的底蕴亮出来，在南都城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敢轻易跟杜绝叫板。

    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杜子春似乎也和满意白贤的低姿态，淡淡说道，“好说，白少您太客气了。家严跟令尊也算相识，多少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白少求情我当然要听。一切好商量，不过在这之前，你这位兄弟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杜子春说到这，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施安的脸上，然后淡淡的语气反问道，“酸爽吗？”

    施安哭了。

    白贤的脸上顿时升起一片黑线，有些尴尬的说道，“杜少……”

    杜子春冷哼一声，“白少，你的这位兄弟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一个令我满意的交代。”

    说着话，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抽拉上去，然后问道，“酸爽吗？”

    施安哭得更厉害了。


------------

第686章 当我们碰瓷挡吗？！

﻿    施安一边哭一边大声叫道，“姓杜的，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啦！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羞辱别人会遭报应的！！”

    杜子春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心中想到：士可杀不可辱？你也配用这句话？羞辱别人或许会遭报应，但是羞辱你是绝对不会的。 老天爷要是睁眼，也会因为我的举动笑开怀。

    杜子春淡淡说道，“弄死你，再简单不过了，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杜恶少这番话还没说出口，施安终于大叫起来，“不酸爽，一点都不酸爽，真的，特别的不酸爽！”

    “不酸爽？”杜子春眉梢一挑，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你歪歪了我姐，弄脏了她的车子，现在你告诉我不酸爽？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吗？听你的意思，没让你酸爽反而是我们的不对了？”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下去。这一巴掌甚至比前边几巴掌都要凶狠，抽完之后又是阴冷的一句问话：不酸爽？

    白贤心头火气，强压怒火上前陪笑道，“杜少，我这条狗虽然不听话，但是您打狗也要看主人……”

    杜子春眉梢一挑，挑衅的口气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一边打他一边看着你？分心二用下手可就没准了，万一将狗打死了怎么办？”

    白贤顿时觉得气血上涌，但是面对杜子春的胡搅蛮缠，他却一点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

    白贤的目光顿时又落在了欧朋身上，紧走两步到了近前，说道，“欧少……”

    欧朋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求我没用，你们又没有得罪我？”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白贤这才反应过来：杜子春是在帮姓陈的出头，自己想要讲这事儿了结还要去求姓陈的女人。

    只是这个姓陈的小妞儿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认识杜子春这尊大神？

    看来杜子春是在给这个女人出头，想要结束施安的痛苦，就先要征求这女人的原谅。

    就在他想明白这个，打算曲线救国，去向陈璐求情的时候，他的脑袋中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

    陈，姓陈……

    陈璐……

    次奥！

    白贤的脑海中突然将面前这个女人跟前段时间父亲给自己剧透的资料重叠在了一起。

    陈璐，这个女也就是承诺众多红颜知己之一！

    当初承诺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血洗陈家，屠灭诸家，将津门弄了个天翻地覆——自己陪着施安议论了半天的女人竟然是陈家陈璐……

    自己和施安编排了半天的，陈璐喜欢的男人，就是承诺……

    就算背后站着白家，站着罚誓盟，白贤也有些胆寒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哗啦哗啦的往下直掉。

    没错，自己身后站着罚誓盟，站着白家；但是人家璐儿姐身后站着的可是津门陈家，津门严家，佳兴肖家，佳兴翟家，南都城欧阳家，京城承家，还有承诺……

    如果这些大家族一块发难，还真够罚誓盟掂量一下的。

    真特么的见鬼，说好了不要招惹承诺，不要招惹承诺，怎么终究还是招惹了他的女人？

    仔细打量陈璐，就发现对方一张脸上虽然古井不波，一对眸子虽然秋水清澈，看上去就好像现在发生的着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但如果你仔细感受的话，就能感觉到这平静之下的惊涛愤怒。

    如果按照白贤的本心，他一定会扔下施安，立刻跑路，远离这个是非圈子。

    但是现实却是他还需要施安来对付承诺，这柄锋利的刀暂时是不能割舍的。

    所以他只有壮着胆子凑到陈璐面前，低声下气的说了一句，“璐儿姐，是我管教手下不严，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生气了……”

    陈璐仍旧保持表面的平淡，看着杜子春收拾施安，据好像在她身边嗡嗡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苍蝇，被直接无视了。

    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拿她最看重的人和事来开玩笑，编排——承诺是她决心用一生来守护的最宝贵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亵渎！

    坚守着一份没有收获的感情，说的好听不介意，但实际上怎么可能不介意？

    这其中的苦，其中的心酸，其中的渴望，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明白自己傻，明白自己多情空遗恨，却更加明明白白的无可自拔——愚蠢吗？好像是。犯贱吗？似乎有点。

    但无论是愚蠢还是犯贱，当事人自己知道就行了，她可以自己说出来自嘲，也可以被要好的朋友拿出来打趣；但绝对不代表一个陌生人，也可以肆意的评说，污蔑，各种污言秽语。

    事实上，陈璐不是生气，而是动了杀心。

    不光是因为对方触犯了她的逆鳞，更因为一个女人对危险事物的直觉警惕。

    被杜子春收拾的这个败类，跟这个白贤是一伙的。他们都不是这栋大厦的工作人员。

    刚才讲电话的就是他们两个，而通过电话内容来看，这两个混蛋来这里也并非是因为业务生意，而是，专门来勾引小姑娘的。

    晨露大厦有三百多家大小公司入驻，其中漂亮的女孩更加是不计其数。如果被这两只没有底线的畜生惦记上，给叼走几只祸害了…那就太悲剧了。

    如果可以的话，陈璐觉得想避免悲剧的发生，就要先让这两个畜生悲剧，而且是那种最直接的悲剧。

    白贤见陈路不搭理自己，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但是嘴上却仍旧是献媚讨好的节奏，“陈小姐，这件事起我们不对，我跟您道歉了！如果您还有什么不出气的地方，尽管提条件，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欧朋的声音再次响起，“白少，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诚意，诚意是要自己拿出来，而不是我们要。否则的话，外人还以为我们教训你的狗，就是想从你这讹诈诚意一样。”

    略微停顿，欧朋淡然说道，“这要是传扬出去，有损我们的形象。当然，我一个跟班，也就无所谓了。关键是我家少爷和璐儿姐。

    堂堂晨露集团**oss，东城少主，她们的尊严和面子就这么不值钱？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呀！别人会当我们是碰瓷挡呀！”

    这番话说得乍一听无理取闹，但仔细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

    就冲他们刚才说的那番话，对陈璐造成了多大的侮辱？这种侮辱是一个女孩子所无法承受的，更加是无法原谅的。

    让人家女孩子提条件？什么样的条件能洗刷刚才那番言语之间的羞辱？如果随便提两个条件就放过你，这个女孩子的尊严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

第687章 标准答案是，道歉？！

﻿    白贤一咬牙，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突然说道，“听说璐儿姐打算向我们公司的电影中注资一亿，植入三款化妆品广告——现在我就能做主，这三款化妆品的广告，免费植入，免费……”

    注资一亿，植入广告，咋一听觉得一亿算个啥？但是仔细一琢磨又会觉得，什么样的平台植入广告需要一亿这么多？

    而事实上，植入广告的收费标准是有一个很严格的预算的。 .

    电影的知名度，导演，演员等等所能给你的产品带来的关注度；植入广告的商品经过推广之后所能产生的经济效益——说白了就是经过我的电影推广之后，你能增长多少销售利润。

    而这个利润，制片方是要分一杯羹的。而这杯羹就是广告植入费。

    而现在白贤的举动无疑是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利：一亿的广告植入费不要了，一亿，这特么的是一亿呀！

    但是陈璐却仍旧是古井不波，喜怒不形于色的节奏，专注的看着杜子春狂抽施安。

    此时此刻的施安已经被打成了纯种的猪头，光能看见两张肿的和屁股一样的脸蛋儿，鼻子脸嘴之类的器官都不见了。

    欧朋叹了口气，杜子春抽打的更加卖力气了。

    白贤额头青筋跳了几条，终于一咬牙说道，“陈璐姐，东郊货场那块地我不要了，我现在就向您保证，道格影视公司退出竞标。”

    前文说过，东郊货场本就荒芜，已经纳入拆迁改造计划。

    而这段时间，东郊货场的拆迁改造终于进行到了关键时刻。

    南都城寸土寸金的所在，突然有了这么大一块空地，那无异于在这些房地产大额的面前摆上了一块超级大的大蛋糕。

    竞标到现在，经过好几轮残酷的淘汰，只剩下几家最有实力的大公司：

    道格影视城，计划用这块地皮兴建一个影视娱乐中心。

    晨露集团，计划用这块地皮兴建一个配套设施齐全的儿童福利院。

    欧阳家族的欧阳地产，计划拿下这块地皮起楼盘。

    不过欧阳家族的态度一直十分爱魅，只有在道格公司占据上风的时候才会跳出来踊跃竞争，好像暗中跟晨露集团连手一样。

    到现在白贤才算想明白：这不是废话吗？晨露集团的boss陈璐大小姐，跟欧阳家族少主欧阳叮当可是莫逆之交；两家的祖辈当年安南平乱，一个被窝里睡过觉，一个锅里盛过饭，一个坑里拉过屎，这特么的是什么交情？

    而白贤表示退出东郊货场的地皮竞争，等于将这块大肥肉一点渣都没留下，拱手送到了陈璐面前。

    欧朋的风凉话再次飘过，“最后一轮竞标马上就要结束了，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空头支票了？”

    原来这个时候正好是东郊货场投标的最后一轮。

    白贤如梦初醒，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两句话，“竞标结束了没有？好，马上给我退出竞标。”

    这次竞标是白贤一手负责，投标现场的负责人是他的直属手下。**oss发话，当然要听。

    甚至因为白贤积威深重，喜怒无常，经常那手下发泄，所以那边甚至连一句疑问都么有，就退出了竞标会场。

    白贤讪讪地笑道，“陈璐姐，搞，搞定了。”

    陈璐叹了口气，还是么有说话。

    虽然仍旧没有说话，但总算是叹了口气，闹出了一点点动静。

    欧朋冷冷的说道，“白少，其实你做的这些让步，都是蝇头小利而已。”

    白贤喷血：蝇头小利？光是东郊货场那块地皮，就是利润一百多亿的大项目！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百多亿也变成蝇头小利了？

    就听欧朋接着说道，“你还是没有摸清楚璐儿姐的心思——首先是不出气，其次是不放心。你们两个跑到璐儿姐的地盘胡作非为，这次放过你们，下次要是再来怎么办？

    要知道这栋大楼里可是有很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万一被你们摧残几个，情何以堪呀？这件事儿想要善罢，好说，最起码你要给璐儿姐一个保证，对吧？”

    白贤得到欧朋的指点终于找到了一条明路，赶紧索道，“璐儿姐，我想你保证…再也不会来这里捣乱了，我白贤说到做到，真的！”

    陈璐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融化，阴沉的声音有些发冷，“白公子，口说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样吧，我给你一份晨露集团所有女性员工的身份资料，你负责去给她们办理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在绑定一份贞操保险。

    如果这座大厦的女性员工遭受到意外伤害，尤其是姓侵害，我希望她们能获得至少八位数的赔偿。”

    八位数的赔偿，那得投保多少钱？这栋大厦每一个女人都要投一份保单，这有特么的是多少钱？

    心中虽然腹诽，但是白贤却连一个响屁都不敢放。

    因为向他提出这个要求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叫陈璐，一个不算本家族势力，还有至少五大势力支持的，狠人！

    就在白县纠结的时候，陈璐已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将资料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然后送到了白贤面前。

    白贤接过平板，翻看了一下上面的资料，忍不住怒道，“这位扫垃圾的大婶儿都已经七十多岁了，难道也要我给她上那种…保险？谁家的色郎会看上这样的货色？”

    陈璐淡淡说道，“狼是畜生，涩狼是畜生中的畜生。没有什么事情是畜生干不出来的。白少如果有异议，那我不妨修改一下我的条件：帮晨露大厦所有员工都买一份相同的保险，无论男女。”

    陈璐表示：谁知到你们这帮畜生急了眼，会不会对男职工同样下手？男人的贞操难道就不重要了？

    白贤赶紧打住，向陈璐保证道，“璐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一定会……”

    陈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从今天开始，这栋大厦所有的女人，只要出事儿，尤其是被涩狼欺负这类的事情，我都会算在你们两个的头上。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一份保险，一块地皮，几条免费广告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白贤赶紧说道，“我懂，我懂啦！”

    陈璐的嘴角这才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满意，又像是在嘲讽，令人捉摸不透。

    白贤偷偷的看了一眼仍旧在使用暴力的杜子春，也越发被打的不像人的施安，试探着问道，“璐儿姐，您看这……”

    陈璐淡然说道，“子春，停手！”

    说话的功夫，陈璐也到了杜子春身边，眼睛微眯盯着施安，“小子，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你再敢……”

    话说到这，陈璐猛的伸出三根手指，在身边一根路灯杆而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鹰爪力。

    金属路灯杆上瞬间多了三个黑漆漆的窟窿。

    施安被打成猪头的脸上瞬间浮现一丝震惊，就听陈璐的声音飘过，“这就是你的榜样！”

    说完这话，陈璐转身就走，远远地飘过来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风凉话：子春刚才问你的问题，标准答案应该是‘我错了，对不起，请饶命’。

    真可惜，有些人就是这么笨，连最基本的认错的觉悟都没有，还指望让别人原谅他？如果你能及时的道歉求饶，或许我们早就饶恕你了，你主子也就不会损失那么多的利益。

    杜子春叹息一声，帮腔道，“就是的，人非圣贤谁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真可惜你连认错的觉悟都没有，害得我抽了你这么多多巴掌，手疼呀。”

    说完这话，杜恶少一甩手，就好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施安扔在地上，招呼欧朋紧随陈璐扬长而去。

    施安摔在地上，浑身酸痛，头晕脑胀，嘴唇努力地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说什么——如果你凑近一些，或许能听见很小的声音在咒骂：我草你妈，原来那个坑爹装逼的标准答案，就是一句道歉？


------------

第688章 伤心人，伤心泪！

﻿    白贤赶紧跑过去，将施安搀扶起来。

    施安假惺惺的说了一些抱歉的话，表现出因为自己害的白贤损失了很多利益而羞愤遗憾。

    白贤更是假惺惺的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表示着一切的起因都在他的身上，要不是他打电话发起话题聊陈璐，施安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总而言之，奸险主仆相互宽慰了半天，这件事儿才算掀了过去。

    陈璐等人刚刚离开，从晨露大厦的大门口，一个女孩子飞跑过来，一口气儿跑到了施安的身边。

    她先是看了一眼猪头一样的施安，紧接着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来的这个人正是施全，施安的妹妹。

    施安当然不会将刚刚的事情经过如实说出，随口编了一个瞎话，将妹妹糊弄了过去。

    本来这次来接妹妹，是想将妹妹倒手扔进火坑，但是现在自家主子白贤很显然是没有这方面的兴致了。

    别的不说，就说晨露大厦全体女员工的这份保单，就够他忙活一段时间了！

    于是施安跟白贤告辞，带着妹妹驾车扬长而去…白贤则是战战兢兢的打车回家，向自家老爹汇报刚刚的情况了。

    实话实说，刚刚自己割舍那两个条件的时候，心中还没怎么着；可是返回头来仔细思索，才觉得刚刚那些决定实在是，有欠妥帖。

    别的不说，就是那块地皮，那特么的可是几百亿的大项目！

    回家吧，但愿自己老爹念在自己是他的亲生骨肉，不要打死自己吧！

    穿过半个停车场，陈璐掏出遥控器打算开锁的时候，她突然怔住了。

    因为她突然看到了一辆玛莎拉蒂从前方不远处疾驰而过。驾驶位坐着的是被打成猪头的施安，坐在副驾驶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子。

    不过这些东西都被陈璐瞬间和谐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辆玛莎拉蒂上……

    终于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着蹲了下去。

    双手掩面，双肩松动。

    欧朋和杜子春对视一眼，都是叹了一生气。

    刚刚那件事，杜子春之所以那么卖力气的抽施安耳光；欧朋之所以旁敲侧击的敲诈白贤，给陈璐争取来最大的利益，完全是因为给陈璐出气。他们知道施安那些犯贱说辞，深深的伤害到了陈璐。

    只不过他们却没想到，一向以坚强著称的璐儿姐，竟然会忍不住委屈，就这么哭了起来。

    欧朋上前，轻轻的递过去一张纸巾，说道，“我师父有苦衷，你应该理解他。”

    杜子春故意的扔出一句拉仇恨的话，想要转移陈璐的注意力“承诺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姐你干什么这么迷恋他？其实天底下好男人多着呢……”

    不过陈璐却没有理会两人，就这样哭了片刻，终于抬头，站起，瞬间的调整就又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风范。

    好像刚才为情所困，蹲在那里哭得另有其人一样。

    陈璐惨笑道，“我委屈，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的男人，不是因为我得不到，而是…这个混蛋，太狠心了！”

    陈璐索性就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面前这两人都不是外人，一个是承诺的损友，一个是承诺的徒弟，最好让他们将自己的委屈带到承诺身边，才是最好。

    陈璐委屈，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承诺对她的疏远。

    之前在拍卖会上朱思玖陷害承诺，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承诺却似乎借着这次的隔阂顺理成章的开始对自己疏远，不光是自己，还有念柔。

    就连最后打电话解释这件事情，也是胖子做的。承诺竟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来过。

    念柔身边至少有一个翟再佳陪着，各种关心，各种解闷，各种消愁；可是自己这边呢，貌似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难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就要这样一点点的淡出承诺的生活？

    做不成情侣，她没有怨言；但如果说连朋友都做不成，那岂不是太残忍了？

    本来陈璐这些天就在纠结这个问题，今天杜子春和欧朋上门谈生意，陈璐还挺高兴。希望能从这两个人口中打听一些承诺的事情。

    谁曾想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说施安的事情将她的好心情完全摧毁的话，那么这辆玛莎拉蒂的出现，则是将她的心完全碾碎。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辆玛莎拉蒂……

    曾几何时，承诺出诊，津门之行，长街漫步，却遇到恶少装比——承诺略施手段，恶整诸峰，山寨球鞋赢了豪华跑车……

    陈璐一直把这辆跑车当成她和承诺曾经的美好回忆，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装逼踩人得到的战利品。可是现在，车还是那辆车，主人却换了！

    这种现象只有一个解释：承诺将车给处理了，很可能是卖掉了。

    他不缺钱更加不在乎钱，做这种卖车的举动，是想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吗？是想将我跟她一起的回忆全都抹杀吗？

    陈璐一鼓作气，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肚子承诺和欧朋听了之后都是唏嘘不止。

    酝酿了一下词汇，欧朋说道，“姐，我觉得你是想多了。我师父这段时间是真的很忙。他不是会逃避的人，更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就算他想决断，也会跟你说清楚，留一个交代。

    另外这辆车是什么情况，我先不瞎猜，跟您挂一赌，无论是什么原因，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璐有些疑惑的看着欧朋，眸子中有了欣喜，但是语气却仍及有些疑惑，“真的？那你说他的车为什么会落在那个渣男手上？”

    欧朋笑了，“也许是丢了，他没发现也说不定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怎么对待家里那两辆豪车，随便找个旮旯一扔，三五个星期开一次就是多了。”

    杜子春冷哼一声，道，“没错，承诺这混蛋有虐车癖！当初他从我这敲诈了一辆兰博基尼，结果一点都不爱惜。人家给他挑衅，将车划了两个字母‘sb’；结果这货竟然在sb后面直接刻上一串数字845。到现在据说还没有将这几个字给处理了。”

    虐车癖？

    天底下还有这种毛病？

    不过杜子春说的‘sb845’这事儿，陈璐还真听说过。

    想到承诺种种奇葩之处，璐儿姐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那些不愉快的心情，瞬间消除大半。


------------

第689章 陈璐斗胆约承诺！

﻿    欧朋又出主意道，“依我看，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约他晚上吃饭——就拿这辆车为由头，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

    陈璐眸子一亮，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但随即俏脸一红，又十分矜持的放了回去。

    璐儿姐表示：先请你们吃了晚饭顺便敲定一些合作的细节，叫那家伙往后排，赐予他陪本小姐宵夜的荣耀。

    欧朋笑着摆摆手，道，“姐，会做人点，人家可是有媳妇儿的人，约人家出来宵夜？我听说师傅家里五点半开始只许进不许出；六点锁门，六点半完全宵禁……”

    陈璐顿时一头黑线：监狱都没有这么严格吧？

    不过经过欧朋一番东拉西扯的胡侃，陈璐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

    就见璐儿姐眉如弯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面颊酡红，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拨通了承诺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承诺有些惊喜的意外的叫了声姐。就是这声姐，让陈璐内心中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听对方的语气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要绝交的节奏。

    找这么看，欧朋说的没错，一定是刚才那个渣男偷走了承诺的玛莎拉蒂。

    心中想着，陈璐开门见山，说道，“承诺，我今天在公司门口看见你那辆玛莎拉蒂了，开车的是个生面孔。 你的车是不是丢了？”

    承诺微微一愣，苦笑道，“不是丢了，是让我借出去了。别提了，一言难尽。”

    “哦…借出去了？”

    “怎么，你要用车？没关系，用车说话，车友的是。”

    “不是，不用车。对了，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便饭，顺便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

    “对呀，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你说时间地点，我一定去。”

    承诺笑着说道。不知道是因为美女相约，还是因为那所谓的礼物，反正承诺的积极性挺高的。

    约好了时间地点，陈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挂断了电话。

    而这时，欧朋和杜子春已经走出去老远。

    欧朋看陈璐的表情就知道她成功的约到了承诺，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冲这边招了招手，“姐，我们先走了，祝你跟师傅约会愉快！”

    杜子春仍旧是酸溜溜的一句嘴贱，“承诺有什么好？真是搞不明白了。”

    ……

    天蓝色玛莎拉蒂飞驰在城郊结合处的公路上，就好像一朵蓝色的云彩，以闪电的速度在漂移。

    副驾驶上，施全嘟着嘴，有些不爽的看着专心致志驾驶车辆，并且乐在其中的大哥，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哥，你这么鸡贼不累呀？赶紧把车给姐夫送回去，咱们回家吃饭了！”

    施安那张猪头一样的脸蛋儿稍微有些消肿，但看上去仍就像是一只猪头。

    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怪味道，“凭什么赶紧给他送回去？昨天晚上我刚刚将油箱加满，要是不在最后时刻狠狠地兜两圈，给他浪费一点汽油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施全用白眼球瞟了施安一下，浓厚的不屑和鄙夷尽显其中，但是她却不能将这些态度表现出来，必须要给对方面子，谁叫对方是他哥哥呢？

    施全说道，“姐夫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就算你将车子加满油又有什么不对？哥，咱们要学会感恩！否则下回再有什么困难，谁还帮助咱们呀？”

    施安冷哼一声，“丫头片子你懂什么？老子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是不在别的地方找不回来点儿平衡，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心中却在想：臭丫头，每次我说什么你总是跟我对着干，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你心中对我这个哥哥是充满鄙夷的！

    你等着，等我将你卖给白公子，一来耳根清净；而来更能得到白公子的器重，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谁还去找承诺那个小白脸？我直接找白公子就能摆平！

    退一万步说，肖步原那老小子内心有愧，到时候我跳过小白脸直接求他，他这个便宜姑父相信无论如何也会帮我解决问题的。

    施全见自己哥哥根本停不进自己的话，而且当听到自己说起承诺对自家的恩情，对方表情甚是不屑，丝毫不领情的节奏，忍不住就恼火了。

    “停车！你要想发疯自己疯好了，我要下车，我要回家！”施全大声说道。

    “胡闹什么？荒郊野外，停什么车？”施安眸子中闪过一丝不爽。他倒不是担心妹妹出事儿，而是担心妹妹出点什么事儿，就失去了讨好白贤的筹码。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下车！给我停车，不然我跳车了！”

    “你疯了，跳车？你跳一个我看看！”

    “我受够了，你以为我不敢吗？”

    兄妹俩争吵逐渐升级，而施全竟然真的试图去开车门；施安吃了一惊，咔嚓一声按下中控锁，伸手就想将妹妹拽住。

    哪曾想就在这么个节骨眼儿，前方一片荒芜的草地中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此刻已经黄昏，光线不足，只能看清楚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人双手高高举起，软弱无力的挥舞着。

    看这个节奏是要，拦车。

    等车里正在争吵的兄妹二人发现这一状况再想做出反应已经不及。就听咣当一声沉闷的巨响，直接将那名拦车的男子撞得飞了出去，翻了几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前方的泥土路上，顿时烟尘四起。

    施安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猛踩刹车，拉手刹，打方向，车子一个漂移总算没有造成二次碾压，转了个圈儿停了下来。

    再看施安，肿胀的如同猪头脸蛋儿变得更加扭曲，伸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转头看着施全，恶狠狠地说道，“死丫头，都怪你！”

    施全同样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儿：好端端的大马路，怎么会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呢？

    下一刻，兄妹二人同时下车，快步跑到那被撞飞的男子跟前。

    两人这才发现，这个悲剧的家伙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

    而且这个人身上可不只是撞车受伤，还有刀伤，拳脚伤痕，甚至还有两处枪伤。

    施全立刻就没了主意，有些惊慌失措而看着自己大哥。

    短暂的惊讶之后，施安终于恢复了冷静，说道，“撞人就已经很麻烦了，撞到外国人就特么的更麻烦了……”


------------

第690章 这辆车是承诺的！

﻿    施安还算冷静的将眼前的形势分析了一遍。

    这货说的明白：撞人就已经和麻烦了，撞了外国人就更加麻烦。撞了一个浑身上下遍布刀伤，甚至还有两处枪伤的外国人，尤其麻烦。

    看他的伤势好几处都是致命的，别说送到医院去很可能救不活，就算能救活，谁又能解释他身上的枪伤？总之无论怎么弄都是麻烦重重。

    听了施安说了一大堆麻烦，施全有些胆怯的反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施安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看这个人是活不了了，依我看咱们把车扔这，步行回家。就算警察发现了尸体追查肇事车辆，也差不到咱们兄妹头上。要知道这辆车可是承诺的!”

    施全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真的很难想象这种话竟然能从自己哥哥的口中说出来！这需要多无耻才能想出这种为自己推脱的办法？

    心中悲愤，施全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这辆车承诺借给了咱们，很多人都知道，你觉得真要追查起来，你能脱了责任？”

    施安眸子一亮，一副被点醒的节奏，眼珠一转说道，“没错，你说得对。到时候真有人问，你一定要配合我，一口咬定咱们下午就将车还给了承诺。”

    施全心中悲凉更甚。

    从前的大哥虽然人品很糟糕，但总算还是有人品。

    但是现在的大哥，什么人品之类的，全都变成了浮云。

    施全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了，她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决心。

    她一把抓住悲剧男，用尽平生力气向车子的方向拉去。

    口中冷冷说道，“大哥，你要是够狠心，就连我一起杀了，跟着倒霉鬼一起埋了。否则我绝对不会看着你作孽的！”

    施安点指着自己的倒霉妹妹，一肚子怒气真心不知道怎么发泄，心的话丫头片子，你特么的不是我妹妹，你是我祖宗！

    你说你听我的，咱们两个车往这一扔就走人多好？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承诺去擦屁股——承诺那小白脸有肖家的人撑腰，就算能惹上麻烦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摆平。

    你倒好，吃饱了撑的拍照片发微信？你行，你真行！本来我还觉得把你拱手送给白少有点过分，但是现在看来一点特么的都不过分！就冲你这样跟我不是一条心，弄死你都不亏心，更何况只是将你送给白少玩玩……

    想到这件肮脏的勾当，施安忍不住又想到晨露大厦停车场，被人抽耳光问酸爽的倒霉悲催。脸上的痛楚似乎更甚，火烧火燎。

    想到自己是为了成全白贤上自己妹妹，才阴差阳错的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施安这臭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对这个整件事中唯一的受害者，无辜者，升起了滔天的恨意。

    “这个人身份不明，身上又有枪伤，将他送到医院去，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我说的话你就听不懂吗？”施安最后而劝说，试图让妹妹改变主意。

    施全冷冷说道，“我直接带他回家。他受的伤大多是皮外伤失血过多，我能处理。”

    施安嘴角紧紧地抿着，下压，眸子中几乎喷火。他愤怒地将车门打开，钻进去，又狠狠地关上。

    从他上车到施全将悲剧男拖进玛莎拉蒂的后排座，足足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个生性凉薄得男人，竟然连向后看一眼都没有，更别说出手帮忙了。

    施安并不知道，妹妹今天执意要救下的这个男人，将会成为他的噩梦——这个看上去十分狼狈，悲剧到了南极洲的男人，有一个令人恐怖的身份：意特立西西理岛最大的灰手挡家族，忠玛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

    没错，这个悲剧男就是从南郊围剿中逃出来的达达尼亚。三剑客中唯一一个没有被官方抓住的漏网之鱼。

    ……

    南郊…幽静轩小区……

    随着洪升逃走，官方出手，众杀手溃逃，幽静轩小区又恢复了平常的幽静，变得名副其实起来。

    距离杀手围攻之处不远的一栋三层别墅，一扇落地玻璃窗后面，韦亭候眉头紧皱，隔着反光玻璃看着外面的景象。

    看现在一片安宁和谐，韦亭候真有些怀疑刚刚那场生死劫杀的经历，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

    前文说过，韦亭候，天仰，朱思玖，洪峰等人拼命突围，在外面摆脱了追击的杀手之后，转了一圈回到小区，偷偷的钻进了另外一栋别墅。

    一来是灯下黑最安全，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直升机就藏在这栋别墅的天台，他们的退路在这里，不想回来都不行。

    刚进别墅安顿下来，朱思玖立刻着手给青莲疗伤。朱思玖的医术造诣并不是很高，但是在用毒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

    这从她之前能悄无声息的破解承诺的百毒不侵，就可见一斑。

    研究毒药必然会研究解药，所以朱思玖对青莲中的毒还是就几分把握的。

    韦亭候已经在这间房间等了好久，久到心中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终于，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朱思玖脸色有些疲惫的走了进来，低声说道，“青莲婶婶已经没事儿了。体内的毒已经排出，再过一会就能醒过来。”

    韦亭候霍然转身，脸上带着惊喜，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朱思玖的双肩，“小姐，你，多谢，多谢小姐！”

    说着话就要下跪，朱思玖赶紧伸手拦住，笑道，“韦叔叔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帮您，不是理所应当吗？”

    就在这时，天仰也推门进了房间。就见这哥们儿穿着一身医用三级防护服，洁白的衣服上斑斑点点全都是油渍。

    天仰声音有些疲惫，“直升飞机已经检查好了，随时都可出发。按照我的意思，立刻走。”

    天仰的语气有些消极。他这次是专门来保护洪升的，可最后的结果却是面临众多杀手的围杀，迫不得已之下留下洪升诱敌，他们自己跑路了。

    虽然这其中有洪升咎由自取的成分，但是，但是心中始终有些别扭。

    韦亭候看天仰的模样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忍不住叹息一声，“生死有命，天公子已经尽力，是洪兄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天公子不必为此介怀。”

    说到这话锋一转，“我去看看青莲，然后咱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怎么走，走到哪？”

    天仰和朱思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问题是重点。

    原先的计划，是回到总部。但是现在却有些不妥了。

    背黑锅的主力洪升没了，难道要让这个大黑锅全都落在青莲母子的身上？他们承受不起。

    三人走进青莲休息的房间，洪峰正在给母亲喂水，看到三人之后停了手上的动作，打招呼道，“天哥，思玖姐，爸！”

    最后这句爸，真好像五雷轰顶，将在场众人雷的呆若木鸡……


------------

第691章 剧透，罚誓盟秘辛！

﻿    这一声爸，叫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韦亭候。

    病床上的青莲差点因为这个羞愤的晕死过去，娇羞难耐之下，恨不得将脸埋进床头的靠枕中。

    洪峰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说道，“不要这么惊讶。你们两个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是怎么知道的，说来就话长了。”

    洪峰说到这，就将自己的天赋异禀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叹气道，“当年我还在襁褓中，就听你们聊过这件荒唐事儿。说起来，你们两个才是一对儿；是我父亲对不起你们，用了些手段，才让你们……”

    说到这，点到为止，表示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无所谓，不介意，不歧视……

    然后话锋一转，转入正题，“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我说出这件事，就是要让你们相信我的天赋能力。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主题。”

    众人释然。

    如果洪峰一上来就告诉大家：我还一扎长的时候，就能听懂大人们之间的聊天；相信没有人会相信。

    但是眼下，他能把自己百天宴那天，韦亭候密会青莲，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之后，可信程度就大了很多——反正青莲和韦亭候是信了。 .

    其他人看见韦亭候和青莲震惊的样子，也就跟着信了七七八八。

    洪峰接着说道，“百天之后，赤三爹就取得了我的监护权。并且在第一时间带着我回到总部，把我推荐给赤重霄，说是发现了一个百年难见的武学奇才——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天才在什么地方了……

    这之后的三天时间，赤三爹和赤重霄彻夜长谈三天三夜，说的都是罚誓盟的机密。按理说这些机密不传六耳，但是谁又会防备一个还在襁褓的婴儿。

    韦叔叔，您算是组织的高层，同时又是赤重霄的亲信，你可知道罚誓盟这数百年来的图谋究竟是什么？不知道吧？我就知道！”

    洪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点没有那种‘你不知道我知道’的得意，有的只有深深地无奈，无助，叹息。

    想想也是，一个人背负一个惊天大秘密二十多年，明知道赤重霄的图谋会毁了自己，毁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亲人朋友，兄弟……

    却又无法对旁人倾诉，这种感觉其实是一种虐待。

    下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停止了跳动，耳朵数的笔直，听着洪峰进一步剧透。

    洪峰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罚誓盟几百年来一直想解封的，据说是一件神器。很玄幻，很诡异是吧？但只要你想想看，一个组织七百多年如一日的为着这个目标努力，那么这个目标就算再玄幻，也多少会有些真实性了。

    这件神器据说类似阎王爷的生死簿，记录着天下每个人的善恶言行，看谁不顺眼只要用笔一勾，就能将一个大活人彻底断送，令其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之所以花费了七百多年都没能将神器解封成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件神器根本就是别人的东西。

    这个感觉就像用自己家的钥匙开别人家的锁，虽然知道开锁的流程，但是工具不对也是徒劳无功。”

    韦亭候忍不住反问道，“你说那件…那件神器是别人的东西，那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问到了众人的心中，就连大病初愈的青莲也是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洪峰接着说道，“赤重霄的先祖，第一辈儿的先祖，也要称呼这个人为主上。换言之，赤承天段，是这个人的四个属下血脉延续。那件神器就是这位主上的。

    当年这位主上将自己的神器封印在一只三星白玉盒中，然后莫名失踪，赤承天段四位家臣苦苦寻找，没有所踪；最终成立罚誓盟，世代守护主上留下来的这件神器，等待主上归来。

    不过随着一代一代的血脉延续，赤承天段四支血脉的忠诚度也渐渐的不如从前。终于有一天，他们有了野心，将主上留下的神器据为己有的野心。

    要知道拥有了这个神器，就相当于拥有了五爷的生死簿，天下生灵得存亡都掌控手中，岂非就等于掌控天下？

    他们祖传的典籍中有着解开神器封印的一些程序，就以这个为基础，开始一点点的筹谋。

    据说解开封印，需要在主上生辰那天的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用一万名纯阴属性的小儿，每人一滴精，按照一定的方位顺序浇灌白玉盒；配合一些阵法引动天地灵气冲击封印，就能一举成功。

    为了这个野心，罚誓盟足足酝酿了七百六十一年！

    后来赤重霄跟承先人因为寻找孩童的手段发生争执，从而彻底决裂。

    承先人曾经表示，宁愿让数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也不能做这种拐卖孩童，拆散人家家庭，家破人亡的勾当。

    如果赤重霄一意孤行，承先人必当阻止，不死不休！

    事情发展到后来，段天力挺承先人；罚誓盟中另一位至高神天堂表示中立，并且带领麾下精锐远走海外，建立天堂岛，与世无争。而承，段，赤三家一直明争暗斗，一直到了今天。”

    洪峰说到这略微停顿，似乎是要给众人消化的时间。

    韦亭候沉默不语，这么庞大的信息量，让他的脑袋有些短路。同时他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从小到大背负着这么多，这么巨大的秘密一直到如今，真是苦了他了！

    另外包括韦亭侯在内的所有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长久以来困扰他们的疑惑：为什么组织就对小孩这么感兴趣，宁愿去当人贩子丧尽天良也要不遗余力的收集小孩。那些神奇的冰蛹，原来竟然是为了这个！

    就为了解封那件虚无缥缈的神器，需要付出一万孩童作为代价………这代价似乎有些太大了！

    最关键的是，这些孩子是你们拐来的，这特么的可是缺德缺大了！

    天仰眉梢挑了几下，眼中浮现凶光，猛地一声怒喝，“赤重霄！可恶！”

    紧接着一掌拍出，将身边那只实木打造的床头柜拍成了一堆碎木。

    韦亭侯也是面露惭愧，长叹一声。

    朱思玖突然追问道，“太爷爷他们失败了七百年都没有成功，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连解开封印都没有把握，万一误打误撞让这所谓的神器现世，他们有几成的把握能够驾驭？”


------------

第692章 一旦反噬，天下无人！

﻿    洪峰苦笑道，“你觉得梁师泰能使得动他主上的擂鼓瓮金锤吗？”

    李元霸是隋末名将，梁师泰是李元霸一任先锋。两个人都是人类，都是名将，都用大锤，相互间还有如此差距……

    如果罚誓盟的古老传说是真的，那为主上岂不是神仙一样的人物？现如今一帮凡人想打一位神仙的物品主意，他们有可能驾驭得了吗？结果必然是悲剧呀！

    天仰插嘴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赤重霄驾驭不了这件神器，会发生什么？”

    洪峰说道，“记录在神器上的人名，不管是行善还是作恶，都会被抹杀。这就是神器不受控制带来的反噬。

    据说这件神器虽然被封印，但仍然在自行运转，自动收集更新着全世界范围内的人类善恶资料。

    也就是说，世上每多一个人，它就会自动更新补全一份资料。

    这样一件逆天的东西，一旦反噬，天下无人！

    赤重霄每次解封都要布置的玉石阵，据说就是为了为了制造出主上的气场和威压，用以降伏神器。但是效果如何，他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众人皆惊。

    只有三成的把握，就可以冒着被反噬的危险，强行打开封印？疯了吗？

    但随即想想也就释然了，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掌控天下的诱惑，别说只有三成把握，就算只有一成，那就足够冒险一试了。

    洪峰苦笑，“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对家族，对组织这样叛逆和抵触了吧？如果他成功就真是是遭孽了。如果他失败，我和我的亲人都得死！而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说到这，也算是深入剧透了。

    洪峰带着几分戏谑，问韦亭侯，“韦叔叔，您现在还觉得这所谓的罚誓盟百年大计，是一件值得追随值得效忠的事情吗？”

    韦亭侯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跟洪峰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有他必须守护的人：他的女人，他的儿子！

    从前韦亭侯为罚誓盟鞍前马后，各种效力，追求的是大计成功他能名扬天下，跟着罚誓盟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万古传名。

    但如果罚誓盟的事业，跟妻儿的安危发生冲突，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舍弃前者。

    所以眼下，韦亭侯听了洪峰的问话，坚定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到，“傻孩子，如果罚誓盟的鸿途伟业，需要付出你和你妈地生命，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阻止。”

    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罚誓盟的举动实在是玩火字焚，一定要阻止他。 .咱们现在就去找白色控，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他是赤老的最看重的徒弟，一定能想办法说服赤老，停止这疯狂的举动。”

    洪峰苦笑道，“韦叔叔，扪心自问，如果咱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我贸然跟你说出这些话，你会不会相信？恐怕你根本就不会容我把话说完吧。”

    韦亭侯沉默。

    洪峰说得对，如果这番话是另一个人跟自己说，恐怕自己根本就不会相信，更加不会让对方说完——因为他听到一半，恐怕就忍不住一巴掌将说话的人拍死了。

    半晌，韦亭侯如同泄气皮球一样，对洪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洪峰道，“现在唯有将希望寄托在承诺身上，盼着他能阻止赤重霄。

    另外天哥，咱们也不要回总部了，直接去天堂岛避难吧。如果想多几分胜算，最好是说服天堂岛主和承先人联手，对付赤重霄。”

    天仰突然皱眉插嘴道，“我很很奇怪一件事，老祖宗应该也知道这些秘辛，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赤重霄的疯狂激动，而是退隐海外，隐居天堂岛？”

    洪峰说道，“这件事我小时候也听赤重霄说起过——天堂前辈不想参与兄弟内斗，至于解封神器祸灭苍生，她的态度却是，赤重霄绝对不可能成功。”

    天仰嘴角微微翘起，喃喃自语道，“老祖宗心真宽呀……”

    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略微沉默，天仰说道，“收拾一下，走吧。你们走，我留下。朱思玖，你应该学过开飞机吧？别装傻，小的时候赤重霄带你去岛上玩儿，你跟我一起学的直升飞机。”

    朱思玖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不过很好奇天仰为什么要留下。

    天仰冷哼一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洁癖天公子这次远赴南都，就是要对付承诺。现在酝酿好的报复还没有实施，就这样离开怎么行？他一定要给承诺一个记忆终生的教训。

    当然，具体是什么原因让他那样敌视承诺，天仰没有说，大家也没有追问。

    ……

    夜渐渐深了，笼罩在夜幕星光下的东郊货场显得格外荒凉。

    时不时还有几声野狗的狂吠，胆子稍微小一点，或者是女孩家恐怕是绝对不敢晚上呆在这里的。

    陈璐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她此刻呆在这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不是因为她身怀绝技，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有她最心爱的男人陪在身边。

    晚风飘扬，吹来承诺疑惑的声音，“璐儿姐，你说要带我看看你送给我的礼物，怎么来这了？”

    陈璐淡然说道，“拍卖会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你跟胖子谈论，说那些冰蛹中的孩子一旦解救出来，将会是一个挺大的麻烦。别的不说，就是安置，也是一个难题。”

    说到这，她眸中含着一丝深情看了承诺一眼，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想将这块地皮标下来，兴建一所儿童福利院。这块地皮足够大，如果能合理利用，收容几千名儿童应该不成问题。”

    承诺看着面前这个美丽，智慧，才华，善良于一身的女孩，心中生气一丝感动。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她这边就已经帮忙做到了这个份上，所谓红颜知己莫过如此。

    只可惜陈璐如此对待自己，自己却始终无法给她，她最想要的回报。

    心中感慨，承诺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嘴里已然说了这么一句，“其实这些事情，本来应该我来做的。这都是我造的孽……”

    陈璐微微一鄂，回眸看着承诺，“你造的孽？为什么要这么说？承家虽然跟罚誓盟有关，但是承先人老人家早就已经反出罚誓盟，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弥补…这怎么嫩说是你造的孽？”

    承诺其实也在奇怪自己为什么就冒出这么一句，他没有解释，只是看着陈璐担心自己自责，尽力开导的节奏，心头一暖，微微一笑。


------------

第693章 白家父子！

﻿    承诺打断陈璐的关心劝慰，“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怎么会是我造的孽？这特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好人来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教育反派的好人呀。”

    听承诺开起了玩笑，陈璐的担心也渐渐消退。

    她了解承诺，她知道承诺身上担负着什么样的压力，更加知道承诺心中有多么矛盾。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罚誓盟之所以还有收敛，就是因为有承家这块招牌树在那里。

    承诺，作为承家大公子，第三代第一顺位继承人，承家应该是承诺最大的助力；可事实却偏偏片相反，承诺跟承家势同水火，水火不容。

    如果承诺想要远征罚誓盟，那么攘外必先安内，他在动手之前一定要先了断自己的后顾之忧——将承家那些有心人一举灭杀。

    如此一来承家必然实力大损，好端端的一条臂助就这样残了，实在是莫名可惜。

    陈璐越想越觉得承诺辛苦，忍不住目光黯淡。

    承诺却已经转移了话题，“这块地的恩情，小弟记下了。改天小弟找个机会，请你吃一顿好的。”

    大恩不言谢，承诺并没有交情开发细节，花多少钱，给什么补偿之类的矫情。

    陈璐这么做，是拿他当朋友；而承诺坦然接受，也正是看中他们之间这份情感。

    “好呀，地点我挑，你消费。”陈璐抿嘴一笑。心中却是暗暗说道：只要你能时常出现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说说话，吃顿饭，我就很知足了。

    傻逼来电，傻逼来电……

    寂静的夜空，年轻男女谈兴正浓，彼此之间暧昧旖旎各种难言，正是心头激荡，别有滋味的紧要关头，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而且还是无厘头的手机铃声。

    承诺额头上顿时一排黑线，咬了咬牙，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他看着陈璐的眸子虽然在笑，但是语气却已经变的阴沉如水，“有什么事？”

    “妹夫，是我呀！我就跟您说一声，您那辆玛莎拉蒂我已经给您送到家门口了，车钥匙交给雪儿妹妹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施安的声音。

    承诺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今后没什么事儿就不要联络我了，有事儿更加不要联络我。”

    电话那边，施安阴冷的想到：没事儿当然不会找你这小白脸；有事儿就更加不会找你这小白脸，我去找我姑父！你这小白脸充其量就是给我姑父跑腿的！

    但是他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如同抹了蜜，“妹夫放心，我一定会看好我爹，不让他再惹事儿，再添麻烦。”

    笑里藏刀不留痕，口蜜腹剑小人心。 墙头草芥随风倒，恩将仇报最无常。

    这四句话，说的就是施安这样的小人。

    之前吃饭的时候，承诺和陈璐已经把玛莎拉蒂的误会聊开了，而承诺也知道了施安得罪陈璐的经过。

    承诺本来就对施安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就更加厌恶了。如果不是顾及到凌雪的感受，他今天才晚上要做的就不是跟陈璐吃饭，而是杀人！

    这种想杀却不能杀的感觉，让承诺十分不爽，所以他多一句废话也不愿意跟施安多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施安本来还想说两句口不对心的奉承话，没想到承诺直接挂断了电话。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心中想道：承诺，你牛逼什么？车虽然还给你了，但也要再恶心你一下——回家洗车座套吧！

    为什么洗车座套呢？前文不是说了，施安带着妹妹开车兜风，好撑要将油箱里的油耗光。

    结果鸡贼过头倒霉催，在路上发生意外，撞伤了达达尼亚。施全将达达尼亚带回家中了伤——所以施安送车的时间才会晚了一些——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施安送车来的时候答应妹妹好好的，说他会将车子好好地清洗一番，结果这王拔蛋连车行的门都没进，就直接将车送了回来。

    现如今，玛莎拉蒂后排，乳白色的真皮座椅已经变成了红色，配合那淡淡的血腥味道，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当然了，这些承诺是不会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继续愉快的跟璐儿姐聊天了。

    “他那车给你送回去了？”陈璐问道，言语中有一种气归原主的卷子。

    承诺点点头，嘴角一丝纠结的苦笑。

    陈璐陈璐有些哀怨的说道，“承诺，这两玛莎拉蒂是我跟你一起赢回来的，上面承载着咱们的美好回忆。今后不许你将它随随便便送人。”

    承诺愕然，不过还是点头称是。

    心中却想：美好回忆？我怎么没有这个感觉？我一看见这辆车就想起车的主人以及他做的那些破事儿，有的只有堵心。看来女孩子的思维就是有些与众不同。

    心中越想越是好笑，忍不住就想嘲笑她两句。

    却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一个听见一个男人暴怒的声音响起，“你这个傻逼，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陈璐猛得回头，有些恼怒的看着承诺，那眼神之中分明是在反问：你敢骂我？

    承诺连忙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下一刻，那个声音再次暴怒的骂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一句话就让出去的利益，这特么的可是几百亿利润的大工程，就让你个败家玩意直接让出去了？”

    伴随着愤怒的叫骂，似乎还有巴掌抽在脸上的声音。

    有人？

    这么晚了，如此荒凉的东郊货场，除了自己两人之外还有其他人？

    陈璐和承诺都觉得诧异，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好奇的听了起来。

    就听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小子那么倒霉，说人坏话竟然让人当场抓住了——我总不能眼看着他被别人打死吧？死人可是什么用都没有的！”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怒骂起，“你这个败家的玩意，这块地咱们本来已经势在必得，囊中之物，你就不能跟她说，可以给她百分之十或者二十的共享开发权？

    只要先将人保住，到最后随便给他一块地理位置最差劲的地皮不就打发了？你他么的到好，直接退出？老子之前重金打点，都特么的白费劲了！”

    那个哭腔的声音接口道，“当时事情那么突然，我脑子都乱了，哪能考虑到这么多呀？”

    “少特么的跟我废话，明天给我去晨露集团负荆请罪，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也要让陈璐让出三分之一的地皮开发权！”


------------

第694章 太没诚意了！

﻿    “爸，你让我去求她？我在她那受的屈辱难道还不够嘛？我才不去！再说了，道歉？道什么歉？我哪句话说错了？喜欢上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最可笑那个男人根本不动心，她还上赶着人家——陈家大小姐争着抢着给别人当小三，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听了这番话，陈璐浑身打了个冷战，脸色发白，嘴唇在微微的颤抖。

    这是她第二次听见类似的话。

    尤其是当着承诺的面被人这么说，这种感觉就好想有人掀开了她的逆鳞，然后在逆鳞之下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又撒了一把盐。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委屈的靠近承诺的怀里，从他的身上获得力量；可是她却连看承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承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抓住她那柔弱无骨的手掌，用力的捏了捏，盯着陈璐那失落痛苦的眸子，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

    这一刻，这对年轻男女的心中几乎同时浮现一个名字，咬牙切齿的暗暗念叨着：白贤！

    不过那个正在打骂白贤的又是谁？

    书中交代，发飙的哥们儿不是别人，正是白贤他爹，白色控。

    白色控今天这半天可说度日如年，焦头烂额。一切都要从他的弟弟白衣控突然重伤昏迷说起。

    白衣控昏迷之后，白色控立刻招来了家族随行的医生进行诊治，竟然毫无头绪。为什么受伤，受的是什么伤都不知道，就更别说从何下手治疗了。

    白色控心急如焚，立刻联络自己的恩师赤重霄，得到的消息是赤重霄已经进山监工祭台和玉石阵，根本就无法联络。

    思前想后之下，白色控病急乱投医，找来了中医圣手唐妙手。

    唐老爷子仁心仁术，手段当真高明，白色控手下几名大夫都查不出毛病，给出的答复都是两个字：等死。

    但是唐妙手虽然同样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但是一副金针，三副汤药，竟然将白衣控不断恶化的情况给稳住了。虽然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根治痊愈，时间拖得久了照样也会绝命身亡；但是这多少是有了一线希望，多了一些喘息之机。

    晚饭的时候，唐妙手煎药完毕，伺候着昏昏沉沉的白衣控吃了药，然后匆匆告辞。

    当时唐妙手老爷子说得清楚：白先生，老朽在南都城认识几位手段高明的中医大夫，现在就去求救。最迟凌晨十分就能有答复——令弟的病情实在是不能拖了。

    不过有句话，我说出来恐怕得罪。令弟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劲了，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否则目前这种情况，令弟应该能支持三五十日，才会油尽灯枯。

    白色控送走了唐妙手，返回房间中守着弟弟唉声叹气。

    唐妙手说去找找帮手，白色控就呵呵了。

    当今世上，如果还有谁的医术有希望救活自己的弟弟，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赤重霄，管娴仕，段天，刘金针，天仰，承诺……

    前边三个远水不解近渴也就不说了，刘金针已经驾鹤西去，就更别提了——后面两个虽然就在南都城，但是能请得动吗？

    天仰跟自己的梁子还没化解；而承诺一向低调，知道他底细的人很少——或者可以这么说，知道他底细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

    自己贸然去求医，先不说他会不会为了自己这个陌生人出手，相反还会引起他的怀疑。

    这些人自己都找不来，就别说唐妙手了——他怎么可能认识天仰？更加不可能跟承诺有交集了；他唯一认识的一个中医妙手，叫刘金针，十年前就死啦！

    对求医已经没有指望，心中忍不住又回到了唐妙手最后那句话：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就是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嘿嘿！当初我劝他多少次，就是不听，不听呀！

    包括这次一样，如果他乖乖的听话，直接去送药，也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可是他偏偏要半路出去泡妞儿！

    结果呢，白色控正在蛋疼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说洪升一家出事。

    天下杀手会南郊，一百多名一六杀手的围杀，洪升当场惨死，尸骨不全；洪升的家眷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白色控跟洪升是有交情的，当时顿足捶胸，吩咐手下暗中寻找，如果有可能就伸手拉一把。

    糟糕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就在这时，白贤回家了。

    白贤还不知道他的倒霉二叔已经悲剧了，更不知道他爹多年的好兄弟刚刚传来死讯……

    所以白贤错误的估计了他爹心情的糟糕指数，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于是白色控怒了，真的怒了！

    刚刚还在责怪自己的弟弟因为女人误事，自己的宝贝儿子紧跟着就因为女人给自己捅了一个大篓子。东郊货场，那是多大的工程，小兔崽子一句话说送人就送人了？

    当时白色控就将白贤一顿臭骂。

    白色控说得明白：要说你小兔崽子没有真才实学那是委屈你；可是你在女人这方面能不能收敛一点，一点点就好！你不能见一个睡一个，恨不得将天下有姿色的女人一口气儿全都拉进自己的被窝吧？

    前些时候你个小兔崽子因为招惹沈琳被连环狂虐，先是被承诺羞辱，紧接着又差点被洁癖天公子给打死——为了报复沈琳派出白福，结果一位黄阶中期二品的大高手就这样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稀里糊涂的就死了！而且因触怒了一个玄阶高手，随时都会反弹报复！

    这次又招惹了陈家的丫头，几百亿的大工程就这样毁掉了！这特么的不是几百块，是几百亿！

    最后白色控越说越不解气，直接拎着儿子的耳朵，将这不孝子带到了东郊货场，让他最后看看这打了水漂的几百亿。

    到了东郊货场，白色控看见这只到嘴里却又被自己倒霉儿子给拱手让人的肥鸭子，更加恼怒，拳打脚踢的又是一顿怒骂。

    夜深人静，地处开阔，掉一颗石头都能引起人的惊觉，何况是大吵大闹？当然在第一时间引起了承诺和沈琳的注意。

    咱们书说简短，返回头来再说白色控。

    白色控听自己儿子竟然还敢这么说沈琳，这张嘴还是那么贱，真真是冲天大怒，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将白色控踹了一个滚儿。

    就听白色控说道，“你还有脸说人家？人家犯贱？我看你才是犯贱！我警告你，明天你就去找陈大小姐道歉，如果这件事情不成功，我也就不要你这个儿子了！你信不信东郊货场破土动工的那一天，我把你跟奠基石一块埋了？麻痹的，老子就当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白贤见自己父亲真的生气了，赶紧放低了姿态，说道，“爸，我也没有说不去呀，我刚才说得那番话不过是随便说说——难道当着我自己亲爹的面儿还不能说两句心里话了？”

    白色控见儿子服软，语气也软了一些，冷哼一声道，“好了，不要废话！男子汉大丈夫哪来那么多嚼舌根的叽叽歪歪，废话连篇？小畜生，你就是毁在这张嘴上了！你现在就将我教你的那套说辞说一遍，明天就照着这个说，一个字都不能差，听见没有！”

    白色控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白贤答应一声，有些委屈的叽叽歪歪，“到了地方，我就说……”

    “你就说什么？你嘴上说的舌灿莲花，全都是拜年的好话，但是你心里却在骂我是个看上有妇之夫的傻瓜，犯贱？白公子，口是心非，太没诚意了吧？”

    白贤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个女人戏谑的声音充满嘲弄的远远飘来。


------------

第695章 他用脸撞伤我的手！

﻿    寂静的夜晚，突然来这么一嗓子，真心是挑战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白贤父子差点被这一嗓子给吓死过去，猛回头顺声音观看，就见一对年轻男女正站在他们身后。

    男的俊美帅气，女的长得倾国倾城，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旁人。

    但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男人的嘴角虽然挂着一丝痞痞贱贱很有亲和力的坏笑，但是一双眸子中冷如冰霜，杀机隐现。

    女的则是美眸阴冷，面沉似水，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却又像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冰火山。

    白色控看清这两人的样子，暗叫一声糟糕。

    白贤已经忍不住开口叫出声来，“是你们？！”

    陈璐冷笑道，“白少爷，你这么没诚意的谈合作，就不怕我随便给你一块地段不好的垃圾地皮，将你随意的打发过去吗？”

    这句话是之前白色控的原话，现在陈璐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真的有一种打脸的感觉。

    白色控已经有所觉悟：不管这两个人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刚才自己父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已被他们听见了。也就是说东郊货场的合作开发是不可能了。

    心中暗暗恼火这对狗男女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同时也在后怕，因为他差一点就将在家里骂的那套词儿又来一遍——比如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派白福去对付沈琳？如果不是这样白福又怎么会死——这要是让承诺听到，他恐怕要当场跟自己翻脸拼命。

    而这时，承诺二人的目光落在了白贤身上——道歉？道什么歉？我哪句话说错了？喜欢上一个头老婆的男人，最可笑那个男人根本不动心，他还上赶着人家——陈家大小姐争着抢着给别人当小三，这不死犯贱是什么？

    这句白贤刚刚说过的无耻下流的话语仍旧在耳边回响，陈璐的眸中忍不住有了一点点泪光。

    承诺看着身边女孩那委屈，强压着愤怒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眸子中两道冷厉的寒光。

    承诺冷笑道，“白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些心里话，我都听见了。不过有几点你没有说对——

    第一，我对璐儿姐是动心的。他是我这一生最珍惜，最想拥有的女人之一。

    不动她是因为我在乎她，是因为我暂时不能给她应该得到的许诺，我不能给她最公平的对待。

    但我可以负责人的说一句，如果环境有变，国家允许，除了我现在的女人，我同样会娶她。

    第二，璐儿姐不会插足我的感情当小三，却又默默的陪伴在我身边，这是自尊自重，是一种可敬的执着——不是犯贱，真的不是。

    第三，如果她愿意为我孤老，我不会劝说，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她在中途遇到了另外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找到了更好的人生伴侣，我同样不会阻拦，我会为她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承诺突然一把将陈璐搂紧怀中，动作温柔，神情怜爱，压低了声音说道，“璐儿姐，我心里有你！”

    就这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陈璐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连骨头都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砸的酥了，整个人软在承诺的怀中，双眸流波，盯着面前的男人。

    心中忍不住自嘲道：他无愧，我无悔——只要他心中有我，就已经知足。何必在乎这些奸恶小人心中所想？

    这一瞬间，什么白色控，什么白贤，什么侮辱，什么委屈——瞬间变成浮云。这个世界只要还有我，只要还有他，就已经足够！

    可就在陈璐沉浸在这种忘我的幸福中，承诺的身子突然动了，就这么抱着她，身形一晃就到了白贤跟前。

    白贤刚刚被承诺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无言反驳，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承诺就到了眼前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大巴掌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白贤猝不及防之下，这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的挨上，被打的原地转了三圈。

    这三圈刚转完，还没站稳，承诺反手又是一耳光抽的他反着转了三圈。

    就听承诺阴沉的声音快速说道，“我承诺看中的女人每一个都懂得矜持，都学会自爱，识大体懂进退，随便挑出一个让我娶了都是我一辈子的福分——你竟然敢说他们犯贱？你说你应不应该掌嘴？掌嘴，掌嘴，掌嘴，掌嘴，掌……”

    承诺连说了八个张嘴，正反抽了白贤十六个大耳帖子，听响见血，清脆酸爽。

    璐儿姐严双眸放光，这种被人宠爱，被人笼罩的感觉实在是…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实际上就在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白色控还没来及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已经被承诺抽成了猪头，就连他这个当爹的都已经认不出来了。

    “大胆！住手！”白色控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就冲了上来，一只手抓住白贤后脖领子向后一拉，另一只接连运气，但终于还是没有发动攻击。

    他白色控在外人眼中只是一个娱乐圈大亨，显露武功，尤其是在承诺面前显露武功，很明显是不明智的。面对强大的对手，藏拙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

    另外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突然想到了承诺身后的那名玄阶高手。

    那样一个狠人镇楼，谁敢扎刺！自己出手弄死承诺虽然问题不大，但是那位隐藏再按中的玄阶高手弄死自己也是不成问题呀！

    不过动手的心思被扼杀了，讲道理还是要的——白色控一指承诺，怒道，“承诺，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承诺抱着陈璐，一副秀恩爱的节奏，又飘回了刚才站的地方，冷笑着说道，“因为他不说人话，因为他让我心情不好！”

    白色控冷冷的说道，“你心情好坏与我何干？他就算有错也有我这个当爹的管教，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插手！”

    承诺淡淡说道，“不管就不管，反正该抽的耳光都已经抽完了。”

    白色控大怒，心中怒火翻滚，咬牙道，“承诺，今天你帮我管教儿子的恩情我记下了，你今天抽我儿子这十几下耳光，有朝一日我加倍奉还！”

    承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气死人不偿命的坏笑跟那一抹懒散简直是绝配，“白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可没有抽他耳光，是他用自己的脸来撞我的手心和手背，把我的手都撞伤了。如果你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我可以陪你聊聊我的手的医药费问题。”


------------

第696章 你儿子我不喜欢！

﻿    用脸，撞伤了你的手心和手背？这个说法好新颖——你特么的这么装逼，不怕老天爷九天雷罚收了你？

    白色控胸口发闷嗓子发甜，差点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

    承诺看着白色控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蛋儿，心中忍不住愤怒的想到：自己的儿子跑到别人单位去泡妹妹，被虐了竟然连一点认错的觉悟都没有？而你这个当爹的非但不训斥他，反而各种袒护各种护短？

    看起来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个爹在后面护短，才有你儿子如此嚣张！

    承诺胸中一股戾气，心中暗暗想到：白色控，你等着！今晚过后我就去你家拜访一下，你不是舍不得教育自己的宝贝儿子吗？我弄死你，这样就再不用你管教儿子了！

    想到这，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心中继续想到：白色控，就算你身怀绝技，修为达到黄阶中期的至高境界，但我就不信了，你能挡得住我暗中偷袭的三手绝杀技！

    原来白色控刚才拉开儿子，犹豫着是不是向承诺出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漏出了马脚，让承诺断定这是一位十分高明的武术家。黄阶中期，至少！

    承诺暗暗发狠，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懒散的无所谓的表情，低头对陈璐柔声说道，“姐，出气了没？要是出气了咱们就回去吧。 .”

    陈璐浑身沉浸在幸福感中，点了点头。

    承诺转头又对白色控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你也赶紧回家吧，待在这不觉得堵心吗？到嘴的鸭子就这样噗的一声飞走了……”

    说着话，哥们儿还顺手比划了一个飞鸟的手势，气的白色控七窍生烟，心中两个声音在激烈交锋。

    其中一个声音：上呀，弄死他，你丫一个黄阶中期的大高手，难道还怕他一个黄阶初期的小菜鸟？

    另一个声音：不要呀，你难道忘记白福是怎么死的了？这小子身边可是又玄阶高手护卫！你怎么能肯定这位镇楼大高手没有暗中围观？

    就在白色控纠结着，承诺二人准备转身离开的功夫，突然就听一个苍老却浑厚有力的声音高声叫道，“承诺，承诺！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你的手机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说话的功夫，就见前方手电光芒到处乱晃，由远而近跑过来一个须眉洁白的老头。

    这老头年纪虽然耄耋之年，但是行走如风精神饱满，看精神头堪比壮年。老头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承诺，快点跟老朽去救命，我手上有一个病人，再拖延下去就来不及了！”

    等承诺二人看清楚来的这个老头的模样，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两人齐声打招呼道，“唐老爷子！您别跑，慢点，慢慢说！”

    承诺更是大声道，“出诊的事儿好商量，您慢点跑！别摔倒！”

    说话的功夫，唐妙手已经到了近前，先是看到了承诺，紧接着十分意外地看见了白色控。 .

    唐妙手有些惊喜疑惑的问道，“承诺，你跟白先生认识吗？那太好了，我要请你帮忙医治的病人，就是白先生的弟弟。承诺呀，事急求全，老哥哥就不配和你装…呃，低调了——白先生，这就是说的，求教的高人。这位承老弟虽然年轻，但是医术方面的造诣远超在下！”

    白色控的心在流泪。

    事实上，当唐妙手高喊着承诺救命，老朽要请你出诊的时候，白色控瞬间天真了一把：原来唐妙手认识承诺？他认识承诺！

    一瞬间他对唐妙手的信心又回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跟承诺有交集——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弟弟的伤势就有救了！

    不过他瞬间就有了觉悟，恨不得使劲儿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因为他突然想了起来，刚刚已经将承诺狠狠地得罪了！

    参考传说中承诺的性格，他一定不会答应出手帮忙。这样看来，弟弟还是必死无疑！

    真见鬼，刚才白贤犯贱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态度鲜明地呵斥他？承诺好心好意的帮自己教育儿子，自己威慑呢就不知道领情？

    心中后悔，老泪纵横的同时抹脖子的心都有了。

    果然，就听承诺淡淡的语气拒绝道，“老人家，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刚才他说过了，他们家的事情不允许我插手。我这个人很听劝告，既然人家这么说了，我再插手人家的事情，是不是显得太不懂事儿了？”

    唐妙手这才知道，承诺和白色控不是朋友，他们原来是仇家。

    而且看这个节奏是刚刚结仇不久。

    按照人情来说，唐妙手当然跟承诺站在一个战壕，反感承诺所反感的一切；但是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他不可能眼看着白衣控就这样死了袖手旁观。

    于是唐妙手叹了口气说道，“承诺呀，年轻人不要气量狭小，要学会施恩于人，以德报怨……”

    承诺十分夸张的摆了摆手，竟然有些委屈的说道，“老人家您说得对，施恩于人，以德报怨——但这都是对君子人。像某些小人那样大恩如大仇，谁敢施舍恩惠？

    刚才我好心好意帮他管教儿子，他竟然说要我好看。老人家您想，大恩如大仇，我帮他教育儿子这么点滴水的恩情，他都这么恨我；我要是救了他弟弟，这涌泉大恩，他岂非恨不得当场就弄死我？”

    唐妙手哑然，随即就明白承诺的用意了：对头掉进坑里了，承诺要是不顺手扔进去几块大石头，来个落井下石，那还真就不是承诺的风格了。

    承诺拉着陈璐转身就要走，白色控赶紧上前一步挡住两人的去路，语气中带着哀求的说道，“承先生，陈小姐，请留步！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非但教子无方不说，承先生帮我管教儿子的大恩大德我竟然不知好歹，心存记恨——承先生，在下也是被这小畜生气的糊涂了，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帮忙呀！”

    白贤被承诺抽的七荤八素，眼下刚刚清醒过来，哥们儿断片儿了——断片儿的结果就是他光看见自己老爹在苦苦哀求承诺，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审磨（最后这两个字按照读音读出来，而你又恰巧听过那段相声，你或许会找到身处某云社的乐趣）。

    白贤当时就不爽了，委屈加抱怨的声音说道，“爸，你为什么要跟这个王抜蛋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话？他刚才打得我好惨，你应该帮我报仇就对了！你怎么不打他！”

    承诺冷笑，淡淡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刚才那两条理由很牵强，那我就在跟你说第三条不帮忙的理由——你的儿子我不喜欢。”

    人影一晃，白色控已经出现在白贤面前，抡圆了巴掌一个大耳帖子就甩在了坑爹孩子的脸上。


------------

第697章 失去最爱的滋味！

﻿    白色控咬牙切齿，“小王抜蛋，你二叔现在的情况只有承先生能妙手回春，你还在这叽叽歪歪，是不是不想要你二叔的命了？”

    白贤冷哼一声，“二叔？那种人活着就是浪费大米，天天就知道招惹麻烦，也就是老爸你宠着他——这种人死了才好呢！你还要为了这种人求咱们的对头？”

    啪！！！

    还没等白贤话音落地，白色控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要说第一下是为了给承诺看，只是表明自己一个态度而没有用力；那么这一巴掌就是真打了。

    就这一把掌，直接大的白贤飞了起来，就好像一只麻袋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场口歪眼斜，一张嘴想说两句抱怨的委屈话，但是吐出来的不是话语，而是两颗结拜的后槽牙。

    白色控气的一跺脚，怒骂道，“畜生，那是你二叔！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都是从谁那里听来的？”

    白贤理直气壮，“二叔公，三叔公，四叔公他们都这么说！明里暗里的说，当着你的面也敢说，你怎么不敢打他们？专门打我？”

    白色控简直气炸了肚皮，大怒道，“废话，那是老子的长辈，你见过晚辈大逆不道抽长辈耳光的？”

    白色控话音刚落，就听承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飘了过来，“我就见过——那个大逆不道的小孩，就是你儿子，他打赌输了不认账，用身边两个看似长辈的保镖当替罪羊，每个人赏了十个耳雷子。 .”

    白衣控听了这话，如梦方醒：难怪那些天看白家兄弟气色不顺，看自己的目光也没从前那么友善了；尤其是看向白贤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怨毒——百思不得其姐，没想到今天被剧透了真相！

    白色控差点气死过去，他平息了一下心血，对承诺说道，“承先生，要说孩子做事是非对错，家长又怎么能心中没数？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白色控就这么一个儿子，难免纵容溺爱——今天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小犬不对，也是我太过纵容。承诺，只要你今天能答应我去救我弟弟，我…”

    白色控本来想说一些保证和许诺，但是话出口却觉悟承诺是他的生死仇人，他的必杀对象，他实在无法对他承诺什么。

    他连忙改口说道，“承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今天仗义出手，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小犬纠缠沈小姐，和陈小姐——如果承先生觉得这还不够诚意，你来看，白某给你跪下了！”

    话说到这，突然双膝一软，真的给承诺跪了下去。

    承诺心微微一动，对白色控的兄弟情深而微微感动。一个人能为兄弟做到这个地步，也算多少有些可取之处。就冲这点，也比他那个坑爹的儿子的凉薄实在好了许多！

    而且对方的许诺，还是挺令人动心的。如果出一次出诊就能让陈璐和沈琳免去纠缠，这笔买卖还是做得过的。

    另一边，唐妙手一边搀扶白色控，一边帮忙劝承诺。

    承诺终于退步，叹气道，“白先生，该跪的人不是你；该受这一跪的人也不是我。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色控恍然：整件事情的起因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侮辱了承诺的女人——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陈璐呀！

    念及至此，白色控霍然起身，拎着自己的倒霉儿子就到了陈璐面前，动作粗暴地就好像在摆弄一堆积木，弄了个下跪的造型放在陈璐面前，语气有些低三下四，“陈小姐，你……”

    陈璐毕竟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该出的气都已经出了；而承诺如果真的不出手帮忙，这个梁子就结大了。换言之，如果承诺不想帮忙也就不会留下来一下又一下朝着白家父子脸上抽耳光了——抛开什么医者父母心这类的扯淡，就说唐老爷子的面子，承诺无论如何也是要给的。

    现在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这个台阶就是自己的一句话。

    “承诺，杀人不过头点地，帮帮他们吧。”陈璐终于点了点头，语气阴沉的说道。

    承诺点了点头，表示璐儿姐只要消气，一切好商量。不过自己要先回家去抄家伙。

    唐妙手见承诺肯帮忙，也是十分高兴。老爷子让白家父子先回家去，自己跟承诺去拿东西，路上顺便交代一下病情状况，做到心里有数。

    而陈璐承诺当然会顺路送她回家。璐儿姐今天晚上出来这一趟，大有收获，听到了承诺的心里话，知道了自己在承诺心中原来也是有很重要的地位。

    对于陈璐来说，有了这些就真的够了，足够了！

    临分别的时候，唐妙手压低了声音对白色控说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千万荣宠在一身，不知惯子如杀子，恩养从来无义儿。白先生，老朽肺腑之言，听不听就随你了！”

    白色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受教了！”

    ……

    回家的路上，听了唐妙手的介绍，承诺对白衣控的病情有了初步的了解，已经打好了腹稿，定了一个初步的治疗方案。

    不过到了楼下，承诺就有点胆怯了。因为他发现家里竟然还亮着灯。

    这么晚了，凌雪还没有睡觉吗？也难怪，自己赴约跟别的女孩共进晚餐，又一起去东郊货场展望未来，作为原配的凌大小姐要是不着急不上火就不科学了。

    承诺甚至可以想象凌雪面沉如水，坐在沙发上酝酿怒火，随时等着自己一进房间就开始发飙。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今天他可是说了太多的不该说的心里话，比如他对陈璐的感情…比如他对陈璐开出的‘如果可以，我把你们全都娶了’的接近空头支票的许诺——这让承诺觉得心虚呀！

    承诺慢悠悠爬楼梯，故计重施，掏出手机联网，轻松愉快的就把家里客厅的智能电视给黑了，后台打开了智能电视的摄像头。

    这可是承诺的保命绝招，好几次带着凌芊芊去夜店喝酒，回家晚了，都是通过这个预先知道了凌雪的喜怒哀乐，从而选择应对，趋吉避凶。

    手机屏幕上很快就有了画面，不过承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的大吃一惊：凌雪斜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掉落在地上，凌芊芊倒在地板上，两个人都是生死不知！

    就在承诺震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走出来一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竟然是天仰！

    就见天仰身穿一件三级医用防护服，正慢慢带上口罩，扣上眼镜……

    承诺突然想到这个具有潜在威胁指数的男人曾经说过的报复，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多夺走承诺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一时间，那些曾经看过的杀人狂电影一幕幕在脑海闪过：什么电锯杀人狂，手术狂魔…德粥食人魔……

    而天仰果然拎着一个工具箱走到了凌雪面前……


------------

第698章 打到他放手！

﻿    打开工具箱，手脚麻利的取出画笔，颜料，人造乳胶等等舞台化妆的工具。

    就听天仰淡然说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但我必须给承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所以呢，光让你们在这躺着装死是不行的，要有更强烈的视觉效果…来来来，雪儿姐，我给你画两笔！”

    就在承诺的震惊中，天仰已经开始给凌雪化妆，几个呼吸之间，效果就出来了：凌雪的脖子上多了一道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的伤口。

    天仰又拿出一瓶红颜色的液体，均匀的倒在‘伤口’上面——真是手艺，这样一弄，一个完美的割喉效果就出来了！

    凌雪在这个过程中虽然一动不动，就那样瞪圆了眼睛，眼珠不动，眼皮不眨。但是中途两次落泪，总算让承诺断定：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还活着！

    但就算这样，看着眼下化妆后的效果，承诺还是觉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气血翻涌，悲愤莫名。

    好狠毒的手段！

    如果不是在东郊货场意外的碰见白家父子，自己和陈璐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如果自己回家之前没有偷窥一下，而是直接开门进去，没有前边的剧透直接看见凌雪此刻的样子，那该是怎样一个崩溃的节奏？

    相信自己一定会发疯的！

    既给我带来触及灵魂的虐心打击，又留有余地没有真的杀死这些人，将我彻底得罪………

    正如天仰所说，这是个教训，只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而不是一次生杀绝情的复仇。 .

    不过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他了？他要这样大费周章的针对自己？

    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混蛋现在的举动已经触怒了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心念电转间，承诺已经到了门口，飞起一脚踹开房门。

    天仰正在专心致志的给凌芊芊做一个被爆头的效果，被踹门的巨响惊得回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承诺那张愤怒，戏谑，疑惑等等情绪纠结的面孔。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天仰语气惊愕，带着一些心虚和恼羞成怒。

    正在干坏事的人突然被人撞破，难免会觉得心虚，而恼羞成怒。

    就在天仰发问的功夫，承诺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天仰近前，用脚施展阴阳逆天手的手法，没头没脸的一脚飞出。

    天仰大吃一惊，没想到承诺的招式如此凶猛雷霆，赶紧双手叠加，十字插花护住头脸胸腹。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天仰直接被踢飞出去，撞在餐厅的餐桌上。 .

    餐桌上杯盘罗列，很显然晚饭的时候凌雪姐妹改善了一次生活，还没来及收拾。

    结果这下可热闹了，天仰血肉之躯竟然将这张实木餐桌撞的稀烂，桌子上杯盘器皿哗啦一声摔得细碎，半盆猪脚汤兜头而下，正好扣在天仰的脑袋上。

    碎肉菜叶一头一脸，油花花的汤汁顺着脖子灌了进去……

    这个节奏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最多是觉得尴尬侮辱，但是放在一个严重洁癖的家伙身上，那就足够悲剧了。

    一瞬间石化，天仰双眼爆突，一张俊美如妖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满脸苦逼，一身纠结——如果他手边有一把抢的话，相信会在第一时间饮弹自尽。

    承诺趁着这个机会已经检查了一下凌芊芊的状况——心脉虽然跳动缓慢，但是沉稳有力，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受伤。相信只是被点中穴道又或者某种药物造成的类似假死的效果。

    他深情怜爱，却又带着几分后怕的神情看着凌雪。

    凌雪的双眸之中突然滚出两颗硕大的泪珠。

    天仰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承诺，凌雪不知道。她只知道承诺如果看见自己被割喉的样子，一定会疯狂，说不定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场疯掉。

    就算他没有疯，心神大乱的情况跟对方动手，一定也就吃亏！

    凌雪猜的没错，天仰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布置灭门的血腥场面，一来虐心，二来折损对方战斗力——很多杀招都是需要心神辅助，气血平衡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如此一来，天仰有把握将他和承诺之间的差距弥补，反虐承诺，狠狠地将对方狂虐一顿，将他打服了，好好欣赏一下对方心断神伤的悲惨节奏，然后再将真相和盘托出。

    凌雪不想让承诺受到伤害，就必须阻止他入这个局。

    而她现在虽然神志清醒，却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冰雪聪明的凌雪终于还是找到了一样她能控制，可以向承诺传递信息的道具——眼泪！

    她要用流泪这种方法告诉自己最爱的男人：这一切都是骗局，你千万不要冲动，我还活着！

    承诺似乎能感觉到凌雪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的心瞬间被心上人的泪水融化，柔声说道，“宝贝儿不哭，他欺负咱们了是吧？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帮你教训他！他逼你装死，我就让他真死！”

    承诺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了出去，好像一颗炮弹砸向天仰。

    天仰见此情景也顾不上纠结猪脚汤，跳起来怒吼一声，迎了上去。

    天仰脑海中闪过一段段清晰的影像：晴空，浮云，海浪，崖边……

    男人负手站在崖边，俊美如妖的脸上痛恨，失落，委屈，却又有一丝决绝。

    女人轻轻抱着男人的手臂，一张俏脸雨带梨花……

    “小弟，我不要嫁——除了你，我谁都不嫁！带我走，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

    “我不会带你走。”男人的声音坚决。

    “为，为什么？”女人错愕，神色失落，看一眼令人寸断肝肠的悲凉。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凭什么要逃走？如果我连你的家园都无法守护，又怎么守护你一生一世？该滚蛋的是那个想将你抢走的混蛋！不，我绝不会让他来这个岛！”

    “小弟，你，你想干什么？你别冲动呀！”

    “我要去找他，我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男人，父亲大人说他比我优秀，我要看看究竟优秀在哪里。我要用超过他百倍的实力将他踩在脚下，我要让他知道，天乔是我的女人，任谁也不能染指！”

    “可是，如果三位老祖宗说的都是真的，他恐怕不会轻易放手的！”

    “那我就打，打的他放手！他不放手我就打断他的手，再不放手我就要他的命！”

    这一幕幕场景在天仰脑海中闪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悲愤，难以言明的委屈和侮辱，你承诺的怒火还要更胜——如果愤怒能完全加持战斗力，天仰已经完胜！

    下一刻，两个男人如同两只愤怒的公牛，轰然撞在一起。


------------

第699章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    承诺猛地一拳挥出，天仰同样一拳跟对方的拳头硬拼。

    轰轰轰！

    两人的拳头不留余力的碰撞三次，最后一次变拳为掌，各自施展平生最刚猛的掌法，全力施为，似乎要一招分出高下。

    可就在两人双掌撞击的瞬间，承诺手腕一翻，变掌为指，狠狠地戳在天仰的手心。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心蔓延，天仰眉头微皱定睛观看，就见承诺的两根手指之间锋芒闪动，竟然夹着一根银针！

    天仰正在暗恨承诺卑鄙，就听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过，“前两天刚用这份针挑了一个鸡眼，洁癖天，当心不要传染上脚气哦！”

    什么叫对症下药？就是说的眼下——如果承诺说银针上涂了八步断肠散，鹤顶红之类的剧毒毒药，天仰或者只是呵呵一下；但说到挖鸡眼，却让洁癖天公子浑身刺毛，鸡皮遍地，橘花收紧，潜意识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洗手！不，少爷要剁手！

    高手交锋，怎么能允许半点分神？就在天仰一犹豫的功夫，承诺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狠狠地抓住了天仰咽喉——三根手指鹰爪力，下了绝情！

    天仰大吃一惊，赶紧运起内劲护住脖颈抵御，左手一只手同样鹰爪力，掰承诺掐自己脖子的手腕；右手金刚指猛点承诺太阳穴。

    处变不惊，应对得体，自救伤敌两不耽误。

    承诺另只手手腕一翻，银针所向，狠狠地戳中天仰左手几处穴道。

    天仰就觉得手腕一麻，手臂条件反射的一缩，紧跟着右手的攻势也被连累的削弱几分。

    承诺反手一针狠狠地戳在天仰右手虎口，逼对方收招。

    天仰那肯坐以待毙，双手齐出，接连攻击失去招，但是都被承诺用银针逼退。

    这期间承诺的手一直狠狠地掐着天堂的咽喉！

    要不是天仰内劲深厚，一口气顶住，恐怕早就被承诺掐的窒息身亡。

    但就算这样，他的一张脸也已经憋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鼓涨，随时爆血管的节奏。

    天仰情急之下开始用脚，承诺同样用脚对攻——鸳鸯腿对北弹腿，分不出上下高低。

    一时间双方僵持，天仰挣脱不开，但是承诺想掐死天仰也并不容易。

    突然，承诺催动真气，对着天仰打了个嗝儿——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伴随着承诺最简的声音，“哥今天晚饭，主菜大葱段蘸酱，烤蒜沾辣椒油，主食是牛屎面包——怎么样，洁癖天，味道不错吧？”

    本来只是单纯的味道，天仰还能忍，但是经过承诺详细的解说之后，瞬间激发出无穷无尽的空间想象力。

    什么葱段儿大蒜也就忍了，牛屎面包………牛屎面包是一种挺出名的面包，因为烘培之后的形状像牛屎而得名。但是天仰心中早就自动和谐了面包，满脑子都是牛屎！

    天仰果然上当，心神分散，换气吐息，似乎是想将他想象出来的，嘴里的牛屎味道吐出来。

    结果他这一换气可坏了，护着脖子的真气瞬间涣散，承诺不停用力的手再也没有阻力，狠狠地掐了下去。

    天阳瞬间双眼翻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窒息滋味。他再也没办法组织有效的反击，两只手猛的抓住承诺掐住咽喉的手臂，想要掰开，但一切都是徒劳。

    承诺手上的力道在不但增加。

    看着天仰越来越窒息的节奏，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冷笑。

    没错，刚才打嗝儿，嘴贱，都是承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现在一招锁喉铺垫。

    承诺在做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断定天仰听了这些之后一定会气息紊乱，只要气息一乱，护住脖颈的真气就会涣散，哪怕只有瞬息之间的涣散也都是承诺出手绝杀的机会。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能结合一个人的弱点，将心理战术运用的如此出色的人并不多，承诺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天仰，我曾经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但是你却偏偏不走。今天你虽然没有真的对我的爱人和朋友下毒手，但是难免你日后不会。留着你终究是个祸害，你还是，给我死吧！”

    天仰瞳孔猛的放大，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还以为承诺是因为看到凌雪的‘死状’受骗，才会跟自己这样拼命。但是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套把戏早就被承诺识破。

    事先知道凌雪无恙，还这样拼命，要是他真的中了自己的计策，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一屋子人团灭，那该是怎样一个疯狂的节奏？

    而通过刚才承诺的话，天仰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错误的低估了凌雪等人在承诺心中的地位。

    他们都是承诺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一怒则血流三千里！

    虽然你今天没对她们下杀手，难免你日后不会。留着你终究是个祸害，你还是，死吧……

    这句话在天仰脑海中回响，当真是狠辣决绝，霸道无常。

    终于，天仰的双眼在慢慢上翻，意志在慢慢的模糊。

    而承诺脑海中，天仰对他说过的每一句挑衅的话一句句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是什么感觉？很酸爽吧？

    我我一定会将你身边最重要的东西夺走，让你尝尝真正失去是什么滋味。

    我当然会离开，我会带至你最心爱的东西一起离开。

    接近你的朋友，是为了了解他，从而更好的摧毁他……

    每一句话都曾经曾经勾起承诺的杀机，而现在，这些杀机终于凝固，爆发。

    不过当最后一句话晃过脑海的时候，承诺突然想到：这句话，好像是那天他救了胖子，我感谢他的时候他说出来的。

    他救了胖子，他曾经，救了自己的兄弟……

    之前胖子害了相思病，是天仰妙手回春将他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又陪着聊天一整晚，彻底解开了胖子的心结……

    承诺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记恩不记仇。你对他或者他的兄弟有一次好，他或许就能因为这个给你好多次机会。

    就想眼下。

    承诺突然叹了口气，心中残暴的戾气消失无形，手中银针闪电般在天仰胸口点了几下，暂时封住气血，封住他一身武学修为。

    然后手腕一抖将天仰斜着扔了出去，冷冷的声音说道，“你救了胖子一次，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这个承诺仍旧有效。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天仰双眸充满复杂的神情，盯着承诺看了半天，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了谁？当然是为了天乔！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你想抢走她，我就让你尝尝自己女人被人夺走是什么滋味！”

    略微停顿，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沮丧和不甘，“父亲和长辈们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无论是对兄弟还是对女人都没的说。不过我是绝不会让你娶小乔为妻！小乔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抢走。

    承诺，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小乔？只要你回答一句是，我今天就跟你再战一场，不死不休！”

    看着对方声色俱厉的样子，承诺有些糊涂了，他盯着天仰的眼睛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说疯话，也不是随便编一个故事来敷衍自己，然后才冷冷的问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小乔是谁？该不会是周瑜家的那个吧？”


------------

第700章 添一个通房大丫鬟！

﻿    天仰没想到承诺会这样一幅不认账的节奏，鄙夷的说道，“承诺，我刚夸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种，敢做不敢承认。你师父和你爷爷都受你委托到我家去提亲了，你还狡辩什么？”

    承诺心念电传，突然想到了什么：前段时间承先人和段天结伴出外访友，原来是去提亲？如果是这样的话，天底下能跟这两位做朋友还能相互联姻的人或者势力真的不多了。

    而天仰，姓天……

    承诺突然脱口而出，震惊的看着天仰，“你是天堂岛的人？”

    天仰冷笑道，“没错，我就是天堂岛第三旁系，大公子！小乔是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们虽然姐弟相称，但早就暗中相许，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承诺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们两个老头去提亲，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我这边正稀里糊涂的，人家那边情敌都杀过来了！

    再说了，哥哥我是那种缺少女人的人吗？用得着你们跑那么老远去拉仇恨？

    天仰强忍着心头的委屈悲愤，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讲述了一遍。

    说这话数十天前，承先人和段天登上天堂岛，打出了找岛主叙旧的感情牌。

    天堂岛主很是给面子，最隆重的规格招待两位兄弟，并且让三大旁系的重要人物全都参加作陪。

    酒席之上，承先人就提出了两家联姻的构想，想将自己的宝贝孙子承诺送到岛上做上门女婿，跟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第一嫡系的天乔定亲。

    天堂的孙女，嫁给承先人的孙子，这也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不过天堂岛主当然要问清楚承诺这个人的人品相貌。

    承先人就将承诺的经历简单的讲述了一遍，尤其是承诺干的那些惊天动地的漂亮事儿，然后说得明白：我这个孙子很有女人缘，在南都城自己找了一个小女朋友不说，还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喜欢上了他。男子汉三妻四妾这不算什么，最重要是这个排名，如果您不早点下手，可是错失良机呀！

    天堂岛主犹豫了一下，提出一个疑问，那就是承诺这小子从来没见过我家小乔，这么这么稀罕我家孙女？

    对此承先人的解释是：承诺小时候不是来过一次天堂岛吗？就那一次，就看上了小乔丫头。这么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

    段天也在一边狂敲边鼓。

    俩老头表示：这次就是承诺死求活求求着他们两个上门来提亲的，这个诚意绝对是大大的。

    天堂岛主并没有被俩老头直接忽悠，心中明镜一样：先不说那么点的小孩知道什么是情情爱爱，还给我来个一见钟情？就说他真的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就应该一直等着上门提亲，怎么还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岛主大人当场表示：男人花心不是错，但重要的是有本事，人品好，有能力给自己的女人保护，给自己女人幸福，不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我们天堂岛在内陆也有些眼线，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承诺这孩子究竟是龙是虫，我打听打听就见分晓。

    如果真像你们两个老家伙说的，我家小乔就是给他填了后宫也无妨。

    各位，您不要觉得人品好和好色是冲突的，其实不是。

    好色是俗话，说的高雅点，那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是您别忘了，君子好逑，求之有道这句话。

    天下哪有不好色的男人？但要看他用什么手段来得到自己看中的女人。

    白贤也好色，只要让他看上的女人，一个个全都弄上了床先糟蹋了再说。

    承诺同样有点小色，但是他看上的女人，都好像心肝宝贝一样供着，他不会轻易占有，而是像守护逆鳞一样，细心的关怀呵护。

    两者相比，人品高下立判。

    简短节说，经过天堂岛主一番情报收集，发现承诺这孩子果真不错。为人正直，敢作敢当，急公好义，看重亲情。最重要的是，面对那些胆敢伤害他亲人朋友的人或者势力，承诺会还不犹豫的毁灭性的反击。

    这点尤其重要，一个男人就是要有一怒为红颜，拔刀为兄弟，浴血为亲人的觉悟和能力。

    结果这事儿当时就和么定了。

    然后天仰就不淡定了。酒席散后，天仰第一次将他跟天乔的关系向父亲挑明，结果得到的却是父亲一句近乎敷衍的话：女人堪比江山，唯有德者得之。你跟承诺相比差的太远了，小乔那样的女孩子，也只有承诺配得上。

    就为了这一句话，天仰一怒不辞而别，远赴南都，才有了之后这一系列跟承诺的摩擦，一直到今天…

    书中交代，天仰本来的计划是打算将承诺所有的朋友全都聚集在一起，就像对待凌雪一样，来一个团灭的效果。只可惜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洪峰剧透罚誓盟的秘辛。

    南都城已经不能久留，他要最快的时间解决承诺的事情，然后返回天堂岛，代表第三旁系力主开战。

    当然了，出于对生命的爱惜天仰终于还是没有将这些内情说出来。

    听完天仰的讲述，承诺觉得自己很委屈，相当的委屈。他盯着天仰，一字一顿地反问道，“我要说这事儿我不知情，那两个老家伙不是我派去的，你信吗？”

    天仰冷笑到，“不信！”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有靠谱的朋友，了解承家家事的那种，你可以去问问，打听一下，我承诺就算看上了你的妞儿，我会不会让承先人前去提亲？

    另外我身边多少优秀的女孩子？面对这些女孩，哥都能克制住禽兽的本性没有对他们下手——你觉的我会舍近求远去惦记你家小乔？拜托，你用用脑子想一想，你们全都被那两个老家伙骗啦！”

    二十年前承家的恩怨情仇，天仰还是知道一些的。之前承先人以承诺的名义上门提亲，天仰也曾疑惑过：承诺跟家族的关系修复了？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天仰没空在纠结这个问题。自己女人都要被抢走了，我还管你们修复关系的事？

    可是眼下听了承诺的话，天仰这才恍然：难道说承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一切都是那两个坏老头自作主张先斩后奏？

    如果说承诺真的不知道这些，那自己岂不是冤枉了他？风风火火跑过来血夺妻之恨，结果最后是一个大乌龙？

    天仰瞬间凌乱，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承诺阴冷的声音问道，“说，你对凌雪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天仰的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我就是，就是点了他们的穴道，风驰…大椎……”

    天仰一口气说出一串穴位的名称，让承诺按照顺序点一遍，他们就会恢复如初。

    承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几个穴位连起来点压，会有这种效果，心中暗暗腹诽：天仰同学，咱没事儿的时候能学点好吗？你都研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片刻的功夫，凌雪姐妹身上的穴道解开恢复如初。凌芊芊就好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一头撞进了承诺的怀里。

    承诺宠溺的摸着凌芊芊的头，柔声安慰到，“别怕，我在这里，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说着话，他轻轻将凌雪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承诺征询口气的问道，“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置这个混蛋？只要你们能出气，我立刻弄死他都行。”

    凌雪姐妹虽然被点住了穴道，但是听觉还在。刚刚天仰跟承诺说的那些话，她们都听见了。

    本来她们就因为天仰的所作所为而觉得气氛，现在听了对方的动机，更加是火上浇油。

    你有没有调查清楚就跑过来得瑟？说的我家承诺就好像一个色鬼一样——你家小乔？如果承诺真的想要女人，光是南都城这几个红颜知己就已经享用不尽，谁会稀罕你家的小乔呢？

    而且你竟然让我们姐们二人假死来吓唬承诺——万一承诺受不了刺激，急火攻心出点什么意外，你拿什么来赔给我们？

    总而言之，二女越想越不爽。

    凌芊芊不错眼珠的盯着天仰，那气鼓鼓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凌雪嘴角微微一扬，突然冷笑道，“承诺，这门婚事既然是你家长辈定下的，而且女方的姿态摆的那么低，明说了只要你是个优秀的好男人，屈居人下做小的都没问题……

    这种情况你要是在推脱就显得不会做人了。哪天你去一趟那个什么岛，将这个女孩领回家里来。今后咱们南都承家一定是家大业大，留着她做一个通房大丫鬟也是好的嘛。”

    各位，不明白啥叫通房大丫鬟的，去度娘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男主人女主人发福利，她要在一边伺候，递纸巾，擦兵器；有时候男主人也会雨露恩泽，却没有半点名分……

    这个工作岗位，是旧社会的产物，早就取缔。不过在这些名门贵族，豪门大户中，还真的就有这些陋习保留了下来。

    放下这些不说，返回头来再说天仰，听了凌雪的话之后，纵然他觉得惭愧觉得愧疚，还是瞪圆了眼睛，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

    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不就是在你脖子上做了个割喉的五毛特效？你用不用给你的男人出这种阴损的主意来坑我？

    小乔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你竟然让她当你们两口子的通房丫鬟？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了？

    承诺顿时得意了，对天仰冷笑道，“冤枉我抢你老婆，还用这种狠毒的计划来对付我——我要是不把你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弄到手，就真心对不起你冤枉我了。本来呢，这个念头只是想想，担心被老婆虐；现在既然是老婆大人亲自下旨…说不得要去天堂岛溜一圈了。”

    承诺表示，这世界上没有社么比奉妻命纳妾，更让男人觉得惬意酸爽了。

    刚开始天仰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的时候，心情真的放松了许多：原来是双方家长自作主张，承诺根本就没有看上小乔…等下自己跟承诺说两句软话，道个歉什么的，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可是现在，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过天仰总算不是白痴，他知道承诺两口子说这番话就是为了急他，气他。

    一来是因为自己理亏，二来也是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天仰终于低头，服软。

    不过他还没来及说两句服软求饶的话，承诺就已经下了逐客令，指着门口说道，“滚蛋！”

    “承诺……”天仰还想说话。

    承诺已经走了上去，一把将天仰拎了起来，走到门口开门往外面一扔。

    可怜天仰一身武功被承诺暂时封住，哪有抵抗的力量？就好像一只球一样扔出楼道，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

    浑身疼痛的爬起来，天仰一脸懊丧：满腔怒火的跑过来找人家的麻烦，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大乌龙？人家根本就没有染指你家小乔的心思，提亲也不是人家的本意，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儿。

    现在倒好，对方为了报复自己，竟然真的打算去天堂岛迎娶天乔——不，不是迎娶，而是收一房通房丫鬟！

    放下天仰如何苦逼不说，返回头在说承诺。

    承诺帮凌雪姐妹检查了，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心中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出诊了。

    他就想打个电话给唐妙手，把今天晚上的事儿推掉。

    不过当凌雪知道承诺的安排之后，纵然心中有委屈，有害怕，巴不得将承诺留下来陪着自己壮胆，但是人命关天，凌雪还是知道轻重的。

    于是在凌雪的催促，和凌芊芊嘟着嘴眼神挽留之中，承诺无奈只好收拾好应用之物下楼找唐妙手去了。

    承诺走后，看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狼藉，姐妹两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

    凌雪心中有些哀怨的想到：承诺呀，你还是不够低调——你的优秀，你的好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就行了，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中了你的毒？

    甚至你家两位长辈竟然还帮你去别家提亲…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提亲竟然还成功了！

    这得是多麽奇葩的家长，才能将自家的女孩往一个有妇之夫的身边推？你怎么知道她过来之后就能和平共处，就不会被欺负？

    但另一方面，凌雪也觉得挺得意。受女孩子欢迎，这正是证明自己的男人太优秀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好男人落在她手中，真是捡到了宝。

    凌芊芊看着自己姐姐一会皱着眉头，一会唉声叹气，有些担心，“姐，你没事儿吧？”

    凌雪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姐没事儿。我得去洗洗，你赶紧回房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被凌雪这么一说，凌芊芊这才注意到本已经被忽略的割喉特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咧了咧嘴说道，“那好吧，姐你也早点睡。”

    ……

    承诺下楼的时候，唐妙手已经着急的开始在楼下转圈圈了。

    看见承诺，老头赶紧迎了上来急切的问道，“承诺，你怎么这么半天才下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刚才我看见天仰鼻青脸肿，灰溜溜的从你家楼道走出去，我喊他他也没答应——怎么了？是不是出事儿了，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呀！”

    承诺冷哼一声，怒道，“一言难尽，说出来您也得被气到。”

    “那就更要说说了，中医一道最注重心平气和，心气不顺的时候给病人看病，还容易误诊呢，说说，说说，让老朽开解开解你！”唐妙手表现出很有兴趣的八卦。

    一老一小上车，一边往白家进发，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最后承诺冷哼道，“要不是看在那小子曾经救过胖子，我就弄死他了。不过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我师父段天跟他家长辈乃是世交，那边帮我谈婚论嫁，这边我把人家第三旁系大公子宰了，这特么的不是悲剧吗？你说这小兔崽子要真的死了，是不是特别冤枉呀？”

    唐妙手听完了承诺的牢骚，气的怒哼了一声，“小辈莽撞，太不懂事儿了。生死离别人生大劫，他竟然拿这个开玩笑？要不是你提前看到了经过，就你这样的脾气，一定会用那些两败俱伤的招数跟这小子拼命，到最后难免是个悲剧。”

    承诺苦笑，心中暗暗想到：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痛不欲生之下一定会用最霸道的招数将对方一举轰杀——颠倒乾坤手，不遗余力，生无所恋，不如同归于尽。如果真是那样，我特么的到哪哭去？

    心中越想越恨，承诺冷冷说道，“我现在又有点后悔了，应该狠狠地踹他一顿，然后再让他滚蛋。”

    唐妙手叹了口气道，“是有点过分了，连凌雪那么稳重的孩子，都能说出让你纳妾这种话来，老朽真有些无语了。”

    承诺冷笑，“活该，谁叫他没事儿找事儿？我要是不把那个叫小乔的女孩弄到手，就太对不起他玩我这一次了。”

    唐妙手试探的问道，“说真的？你真的要去女孩家接亲？到时候一定要庆祝一下才行呀。”

    承诺苦笑道，“当然是说假的！我的感情世界已经够丰富了，真的不能在添乱了。我跟凌雪就是想恶心恶心那个洁癖，让他知道什么叫蛋疼。”

    唐妙手忍不住莞尔，道，“我估计那小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现在正发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他。”

    承诺冷哼道，“活该！原谅他？这事儿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没完！别逼我，逼急了我真的去把那叫小乔的妞儿弄回来。凌雪的主意挺好，通房大丫鬟。”

    唐妙手好言相劝，一路到了白家的别墅，承诺的心情这才算好了一些。

    早有人等在别墅门口，神色着急的东张西望。当看见承诺和唐妙手来到，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

    “唐老爷子，承先生！在下是白家的管家，在此等候两位多时了。”等那人走近，承诺二人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发福男子。

    唐妙手赶紧客气。

    承诺也表现出必要的礼貌，陪笑道，“家里出了点事儿，略有耽误，实在是不好意思，久等了。快点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唐妙手和承诺刚刚走进别墅，承诺开来的那辆玛莎拉蒂的后备箱就吱呀一声打开，洁癖天公子就好像做贼一样偷偷的爬了出来。

    原来唐妙手骗了承诺。

    他确实看见天仰从楼道出来，也的确打了声招呼，不过天仰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没有理会就走了，而是跟唐妙手聊了两句。

    唐妙手为人忠厚耿直，妙手仁心，这一点就连远在天堂岛的天仰也是有耳闻的。天仰一直将之当做忠厚长者来对待。

    现在闯了祸，正好需要找一个这样的人生经历丰富的长辈来倾诉一下，请教一个主意。

    唐妙手听说天仰的荒唐举动，真心是哭笑不得，有心想说两句，但是看着天仰可怜白白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天仰很想知道承诺说要去天堂岛娶亲的话有多少是真的；也想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过失，请求唐妙手从中说和帮忙

    最后唐妙手出了个主意，让天阳躲进后备箱里，而他则负责帮忙刺探承诺的真心话。

    于是才有了一路上唐妙手各种旁敲侧击。

    眼下，天仰左右看看么有人，这才鬼鬼祟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哥们儿脸上虽然还是很苦逼，但是眼睛中却有了憧憬和希望：承诺果然不是真的要跟自己抢小乔，而承诺也是想给自己一个补救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就好，我洁癖天公子已经错过一次，绝对不会再错过这一次机会。

    天仰决心满满的准备弥补自己过失的时候，承诺和唐妙手已经到了病房，看见了白衣控这个危重病人。

    病房里，挤满了人：白色控，白贤，白家另外两位管家，一位白家的御用医生，还有两个佣人在左右伺候。

    承诺刚一进门，白色控就已经迎了上来，笑容可掬的说道，“承先生，可算将你给盼来了。”

    承诺微微一笑，刚想虚情假意的客套一下，却不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飘了过来，“小子，你最好给我认真做事！虽然我叔叔在家族中不受待见，但是这并不代表庸医就可以胡乱给他治病！如果我叔叔的病情不能回复，我要你好看！”


------------

第701章 白色控，早死早超生！

﻿    说话的正是白贤。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身形一晃就到了白贤切近，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白贤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就听承诺的声音说道，“你要怎么给我好看？”

    白贤捂着腮帮子，连连后退，被一个年老管家扶住。

    那个年轻一点的管家见状就想上前跟承诺放对，却听白色控一声怒吼，“够了！”

    说话间飞起一脚将白贤踹了一个跟头，怒斥道，“畜牲，你是要找死不成？”

    年轻管家也是立刻住手，退后一步不敢造次。

    不过承诺还是从对方出手的瞬间认出了对方的招式——乾坤十指中的一指定阴阳！

    这是赤重霄一脉武学不传之秘。到目前为止，承诺只见过卫清高用这种招数。

    这个年轻管家竟然也会，理由就只有一个，这个人，或者说整个白家很可能都是赤重霄一脉，都是罚誓盟的人。

    承诺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卫清高传给他的资料中有这样一段话：赤重霄亲传弟子，未见真容，只有传说——姓白，喜白，常年身穿白衣…业余爱好拍电影……一身修为已经到了黄阶中期一品……

    这说的不是白色控还能有谁？承诺心中暗暗矛盾：既然知道是仇家，救还是不救？

    刚才那个人想对我出手，看似平淡无奇，但是暗藏阴狠，全力以赴，想要将自己一举击杀……

    一瞬间，承诺的脑海中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作为仇敌，他们应该了解我，尤其是我的医术。那就不应该有个傻逼跳出来质疑我。

    白贤跳出来****就是找虐，自己虐他就给了年轻管家出手的机会；年轻管家这样的高手，出其不意痛下杀手，自己不死也要重伤，看病的事就算吹了，白色控的弟弟必死无疑！

    这么看来，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我，而是病人，杀我或者伤我，不过是主线任务中的彩蛋……

    不想让他活着，你大可以弄死他，拿我这个大夫撒什么气？没种的表现！

    既然你们这么不仁义，就别怪我对你们用一些小手段了！

    承诺正在脑海中构思挖坑，那个年老管家已经把白贤扶了起来，声音有些不悦，沉声说道，“家主，少爷不过是警告一下，就被一个外人打了，你竟然不护着少爷。为了救活这个废物，你竟然向着外人？”

    这个年老管家对外称呼管家，实际上却是白家几位长老之一，地位想当崇高，一身修为甚至高于大长老白福。

    所以他这样跟白色控语气不善的顶着说话，白色控除了心中恼火，还真的不敢轻易就发脾气。

    承诺眉头微皱，觉得奇怪：白衣控难道就这样不招人待见？这个家族二公子混的惨了点吧？

    书中交代，岂止是不招人待见，在整个白家之中简直是被人恨之入骨，巴不得天上掉下一块石头，也要将他收了。

    白衣控文不成武不就，本身就是废柴一枚，身上的毛病更是数不胜数。

    这样的废柴就算放在普通的家庭中也是不受人欢迎的存在，更何况是白家这种大家族？

    白家上下几乎人人都对白衣控心存不满，觉得他这样的废柴就应该降为旁系，远远的踢开，绝对不应该盘踞家族二公子的位置，浪费家族资源。

    一般的大家族，只要有嫡系血脉的存在，旁系血脉的子弟就无法觊觎大公子的位置，但是他们却有机会凭借出色的能力竞争成为家族二公子。

    像白家这种武学世家的家族二公子是什么概念？

    就拿练功所用的珍惜药材举一个例子，家族得到一桶神猿粪——各位应该没有忘记这种逆天灵药是什么功效对吧——大公子能分到三分之二，二公子能分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桶底那点渣渣，刮一刮分给旁系中第一排最杰出的人才；然后将桶刷一刷，把刷桶水分给旁系第二排的优秀子弟。

    就冲练功资源这一点，就足够那些旁系子弟羡慕嫉妒恨，为了二公子的地位不择手断了。

    这些年，很多旁系血脉中的俊杰就开始在白衣控身上下功夫，或者是计划废除，或者策划使之失宠，有的甚至直接策划暗杀——总之为了得到二公子的地位，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白色控却对这位弟弟十分疼爱，视作珍宝，看不得别人打他的主意，更看不得有人害他。

    于是就在二十年前，白色控施展雷霆手段，展开清洗，十一个有野心想争夺二公子地位得旁系子弟被白色控杀的杀，废的废，直接将危机扼杀在萌芽之中。

    因为白色控是赤重霄的爱徒，更兼身怀绝技，所以没有人敢站出来名言反对。但是家族中那些有心人对白衣控的恨意更加浓厚，隐藏的更深，时刻等待时机对这个废柴二公子落井下石。

    就好像眼下这位年老管家，他的孙子是旁系血脉中仅存的几位杰出后辈，是最有能力竞争二公子的人选。

    不是吹牛，只要白衣控前脚死球球，他的孙子立刻就能上位！

    想想看，这种心境，这位年老管家会不会希望承诺出手治好白衣控？

    当然，这些内情承诺是没办法知道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承诺发挥。

    承诺冷冷的说道，“白先生，看来你们事先没商量好呀？这位老人家不愿意我救人吗？我猜这位老人家一定是你嫡系长辈对吧？他要是个管家下人，也不敢作出出言侮辱主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可是要受家法重罚的——既然是您嫡系长辈的的意见，您是不是应该听一下呢？又或者你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承诺这番话无非是暗讽白色控管教不严，奴才大胆，竟然以奴欺主。

    白色控当然能听出这其中的味道，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心中想道：倚老卖老的东西，有些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说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当着外人说这种话，这岂不是让我脸面无光？

    恶奴欺主，你欺负到我白色控的头上了？我白色控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越想越是愤怒，白色控一咬牙，一瞪眼，突然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年老管家的脸上，口中骂道，“老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滚！再敢多说半个字，家法伺候！”

    年老管家平常仰仗着家族中的辈分，作威作福嚣张惯了，不要说有人骂他，就算大声说话也是没有的。

    今天竟然被白色控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一张老脸顿时变了颜色——一边儿是被打的，另外一边是被气的。


------------

第702章 找到病因！

﻿    白色控盯着年老管家，冷冷的反问道，“怎么？这是我作为家主给你的惩罚，你不服气？还是说你想造反？信不信我将你直接废了，然后送到家族刑堂发落？”

    年老管家见白色控真的生气了，当时就有些软了下来，讪讪的说道，“家主责罚的是，谨遵家主的教诲。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承诺露出一副佩服的神色，对白色控说道，“白家主仁慈真是令人敬佩。这种刁奴如果放在我家，早就将他打死了。对主子没有必要的尊敬指数，你能指望他在关键时刻对你有多大的忠诚度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已经将挑拨离间这个成语诠释得淋漓尽致。

    白色控就算不会因为承诺这一句话立刻显露杀机，却也在他的心中种下了除掉年长管家的种子。

    年长管家听了承诺的话，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手推门就走了出去。

    那个年轻管家阴鸷的眼神冷冷的扫了承诺一眼，同样哼了一声，推门离去。

    白贤跳出来****，就是受到这两位管家的挑拨——或者说白贤这些年来对白衣控的不尊敬，都是来源于这些刁奴的调拨。

    所以现在，两个刁奴一走，白贤立刻就觉得自己没有了主心骨，就想进跟着一起离去。

    却不料承诺阴沉的声音道，“白公子，留步！”

    话出口，巴掌道。

    隔空掌狠狠地招呼过去，一个大耳帖子，直接将白贤从门口抽飞了出去。

    承诺冰冷的声音传来，“白贤，这一巴掌，我替你叔叔打你。他纵然不堪，纵然不长进，但仍旧是你叔叔。以小犯上，就是该打！”

    白贤跌坐在门口，脑袋嗡嗡作响，扶着年老管家才算站起身来。

    年老管家刚想跳出去放对，突然就听白色控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承老弟，打得好！多谢你帮我管教这不肖子孙！”

    白色控见承诺帮自己弟弟拔冲，心中对承诺的好感指数直线上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白贤和两位管家做事实在太过露骨，太让人心寒愤恨。

    如果说之前在东郊货场，他感谢承诺帮他教训儿子，说的是气话，那么现在就是肺腑之言了。

    外面，白贤还想爆两句粗口对承诺，却被年老管家阻止。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深深地懂得进退之道，他能看得出来白色控已经动了杀机。他们对承诺出手阻止诊病的计划成为泡影，这就好像杀手杀人，一击不中就要烟遁千里，伺机再来。

    如果死磕，恐怕真的会断送在白色控的手中。

    年轻管家赶紧将房门关上，示意白贤快走。

    白贤两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肚子上被老爹踹的那一脚也是翻江倒海。

    眼下见没人敢给他出气，心中难免愤恨，一甩手当先一步忿忿而去。

    年轻管家和年老管家对视一眼，同时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心有余悸，甚至也看出了对方的想法：承诺那招隔空掌真心漂亮，虽然没有用出全力，但是发招定式之间至少已经有了黄阶初期二品的火候。这样的人本身就很恐怖，再加上身后站着一个玄阶高手，那就不是简单的恐怖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年轻管家突然说道，“白衣控的事情还是暂缓吧。”

    年老管家叹息道，“没错。眼下有承诺这样一个强敌在侧，白家实在不宜内乱。”

    说到这，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灰溜溜的去了。

    这一大一小两个奸雄，没能害了白衣控，心中真心有些不平衡的失落和惋惜。

    房间里，白色控向另外几个下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将这些人全都赶走。就留下家族医生在一旁围观。

    唐妙手见捣乱的人都走了，这才叹了口气，提醒道，“承老弟，应该看看病人了。”

    老头心中明镜一样，能看出这中的猫腻：之前白色控将他请来的时候，这些人看他的表情就好像一群狼盯着一块肉，目露凶光。

    之后他声称没有办法能医好白衣控，这些人的神色之间才有了缓和。

    对于这种亲情淡漠的奸险之辈，唐妙手也只能是无语冷笑。

    只不过老头没想到今天带承诺过来，这些人竟然将矛盾明朗化，直接就对承诺动手，阻止这次问诊——这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至于承诺的反击，唐妙手不说对还是不对，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治好病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承诺点头，走到床边，突然吃惊的叫了一声，“怎么是他？白先生，他就是你弟弟？”

    白色控也是愕然，问道，“承老弟，你认识我兄弟？”

    承诺苦笑，一边伸手去给白衣控诊脉，一边将之前他跟白衣控在天下车行的误会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承诺没有隐瞒，和盘托出是有他的道理的。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成功与否，有没有后患，完全取决于白色控对他的信任。

    而他跟白衣控的纠葛，与其到时候穿帮点燃矛盾，倒不如现在开诚布公，将之前的误会放在桌面上。

    在听到承诺讲述的瞬间，白色控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承诺对白衣控下了暗手。这个承诺可是出了名的阴损狠毒，这种事情绝对是干得出来的。

    不过他察言观色，却没有找到任何破绽。心中也就稍稍放缓了怀疑：看起来不像承诺做的。据说承诺只有对那些触碰到他逆鳞的人痛下杀手，用一切阴损手段阴损报复。

    小弟并没有真正得罪他，他应该也不知道白家和罚誓盟的关系，所以应该不会下这种狠手。

    而承诺也在专心致志的诊脉。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承诺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这家伙的脉象竟然连他也诊治不出是什么情况。

    沉思片刻，承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白衣控的面色：面如黄钱纸，唇似靛叶青，双眉紧皱，眉心有一道黑线若隐若现。

    突然，承诺想起了隐兵王笔记中曾经有过一片记载，描述的症状似乎跟眼前白衣控相吻合。

    下一刻，承诺翻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调出一组组分好类别的图片，开始仔细查阅起来。

    原来这货嫌隐兵王笔记翻阅不方便，就将里面的内容全都拍了下来，做成了幻灯片。而那本原著责备

    则被承诺细心地收藏了起来——跟承奶奶那份笔记放在了一起。


------------

第703章 调拨尔等自相残！

﻿    片刻，承诺终于找到了一张图片，就见上面这样写道：

    随大军安南平叛，突遭杀手袭击。但杀手的目标却并非主帅，而是肖小鬼。陈小鬼拼死相救，被对方戳中一指，情况危急。

    幸亏主帅见多识广，认出杀手所用招数，名叫阴阳断魂指。

    中了这种阴毒暗算，三个时辰之内昏迷，面黄唇青，眉心处若隐若现一条黑线，乃是毒气所化。脉象紊乱，沉浮不定，时急时缓，断续之间丝毫没有章法……

    白衣控的症状跟笔记中的记载如出一辙。

    承诺接着往下看去，顿时喜忧参半。

    忧虑的是，治疗阴阳断魂指除了需要二十几种名贵药材之外，还需要一味极难寻找的药引：千年温玉精！

    当年陈小鬼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七大兵王战重霄的时候隐兵王鸡贼，私藏了一点点千年温玉精。但是现在，到特么的什么地方去寻找这东西？

    喜的却是，笔记中非但提到阴阳断魂指的治疗方法，还提到了这门邪恶武功的出处——千里之外，殴粥嫁衣！

    就在年轻管家对承诺下手未遂的那一刻开始，承诺就已经开始盘算做扣玩死年轻管家和年老管家。

    怎么玩？当然是驱虎吞狼之策——想办法将白衣控的受伤跟嫁衣牵扯上关系，然后在小小的透露一下嫁衣入驻咸鱼帮。

    再然后，掐去吧，谁掐死谁都是好的，这特么的就叫双赢。

    而承诺之前奚落白色控家教不严，指摘年老管家奴欺主上，大逆不道，心术不正，理当家法——这就在白色控心中埋下了杀机的种子。

    承诺只要抓住机会稍加灌溉，就能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相信咸鱼帮一战，这两位管家就是炮灰。

    相比这些，唯一不容易的就是，怎样让白衣控的伤势跟嫁衣扯上关系。

    正在发愁郁闷，就看见了笔记上的记载：根本就特么的不用联系，这阴阳断魂指根本就是嫁衣组织的绝学！嫁衣，嫁衣，你这是给我送嫁衣的节奏吗？

    下一刻，承诺嘴角带着微笑，就将笔记中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遍，重要的人物都被和谐，只说安南平叛，主帅遇刺，警卫重伤，经过高人诊断，杀手就是来自嫁衣家族，用的就是阴阳断魂指。

    白色控听完承诺描述病情之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庭医生。

    这位医生四十年前也曾经参加安南一战，应该知道承诺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后者脸上果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想起了数十年前，确实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当时平南大军振动，差点闹出大乱子。

    看着家族医生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白色控的疑心顿去，脸上杀机涌动，喃喃自语道：嫁衣家族？衣控怎么会得罪嫁衣的人？难道说是嫁衣的人为了针对我才伤害了衣控？

    但是我也没有的罪过这该死的嫁衣家族呀？这个恐怖的家族盘据欧欧粥，相差千里，就算想得罪也是鞭长莫及呀！

    心中郁闷，白色控纠结了半天终于平复心情：不关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有多强大，敢动我兄弟，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不过白色控立刻就回到正题，激动的对承诺说道，“承兄弟，你既然能认出这种伤势，那我弟弟还有救吧？”

    承诺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不好根治。我能做的只能是用药物减轻他的痛苦，让他清醒过来……”

    不好根治，而不是不能治！

    白色控激动的说道，“承先生，这就足够了！只要能让小弟跟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活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承诺摇摇头，十分惋惜的说道，“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令弟能醒过来，能行动，但是身体虚弱无力，包一个鸡蛋皮中途还要休息两回，这……”

    白色控单刀直入，说道，“承先生，您就说用什么方法能过彻底治好我弟弟——就算困难我也会尽量去想办法，在这之前就让他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真的没办法根治，也总比死强多了。”

    这番话说的进退取舍之间很有一派枭雄的气概，说到最后，他冷哼道，“就算衣控一辈子都这样，我也就让他过的舒舒服服，不受一点点的委屈。”

    承诺叹了口气，低声喃喃自语的说道，“难呀！豪门似海，恩义凉薄。父子反目，兄弟相欺。一朝权在，天下无亲。白先生在的时候还好说，万一……

    所以白先生还是祈祷能尽快找到药引，根治令弟顽疾才是。”

    这句话得言下之意就是提醒白色控：你不死，你弟弟不会受罪。你死之后，参考你弟弟现在的被仇恨指数，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而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你比你弟弟大二十来岁，应该会死在他前头。

    所以你要提前准备，除了寻找药引子，其他的该杀的杀，该废的废，以免你死之后兄弟受辱。

    承诺轻描淡写的在白色控心中那颗仇恨种子上，加了点帮助生长的肥料。

    有了这把肥料，白色控的迟早会有杀机养城那一天，那一老一少两个管家必然会被白色控无情的抹杀。

    想将我重伤阻止问诊，我就调拨尔等自相残！

    果然，听了承诺的话之后，白色控的眸中转瞬即逝一抹杀机。

    承诺递过来一张刚写好的药方，说道，“白先生，这张药方就能彻底根治令弟的伤势。药方上的药材名贵但不稀少，很好凑齐。唯独这个药引子，需要千年温玉精。

    温玉千年，体内生精，造化天地，万中无一。千年温玉就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更何况一万块千年温玉之中只有一块能够孕育出温玉精华——这寻找的困难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千年温玉精？

    白色控听见这个名字，当时就有些不淡定了；千年温玉精，那可是组织解封神器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东西！

    承诺此刻提出这个，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用意吧？

    偷眼再看家族医生，就见后者再次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当时陈战天如何疗伤，他也是略有耳闻。

    看到对方点头，白色控疑心再去的同时也自嘲的想到：自己隐藏的这么好这么低调，承诺应该不知道自己跟罚誓盟的关系。

    也就是说，治好衣控的伤，就真的需要千年温玉精……

    不过这也好办，只要跟负责寻找千年温玉精的兄弟打个招呼，再找到的时候分给自己一些。

    另外，这次组织找到那么大一块温玉精，如果组织用不完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截留一些……


------------

第704章 他是咸鱼帮的人！

﻿    不，绝不可以！这块温玉精不管大小，也不管使用过后有没有存留，都已经是组织的东西，不能染指……

    白衣控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有了取舍决断。

    他点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会倾尽全力寻找，相信以我白家的能力，寻找几块千年温玉精虽然困难，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承诺微微点头以示鼓励，然后说道，“这这副药方一天三次连喝一年，中间不能有所间断。每一次熬药都需要一块新的温玉精为药引——至于温玉精的用法用量，药方上已经写的清清楚楚。

    如果没有找到温玉精之前，仍旧是服用这个药方，不过改成一天六次，每隔四个小时左右服用一次，一直坚持，不能间断。”

    “有劳嘱咐！”白色控面带感激的说道。

    大家族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众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人煎好了一碗汤药端了进来。

    这碗汤药喝进去，没有几个呼吸的功夫，白衣控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恢复了神智。

    白色控心中暗暗感叹：神仙妙手，妙手回春——承诺还真有两把刷子！

    白衣控一睁眼睛就发现了承诺，当时怒目圆睁张嘴就想爆粗口。却被白衣控一巴掌扼杀在萌芽状态。

    白色控指着承诺说道，“混蛋，不许你对承先生不敬，要不是承先生仗义出手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紧接着白色控就将白衣控昏迷一直到现在的险象环生讲述了一遍。

    白衣控听了这番经过，瞪着承诺的眸子中，仇恨指数在慢慢清零，终于冷哼一声，“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天下车行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今后在南都城遇见什么事情，报我白衣控的名字！我笼罩你！”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狂妄有些不着调，但多少带着几分由衷的感谢。

    承诺微微一笑，摇头不语。心头却是感慨：我救了一个仇家，仇家都要谢谢我；可是我帮了施安那王抜蛋那么多，他到现在还在背地里叫我小白脸…这特么的可是凌雪的姑表哥，自己如假包换的大舅子！

    这还真特么的还真是纠结。

    白色控又指了指唐妙手老爷子，说道，“还有这位唐大国手，要是没有他出手帮忙，你等不到承先生出手就已经死了！这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衣控对待唐妙手的态度就要比对待承诺有诚意多了，连连道谢。

    众人客气一番之后，承诺突然开口说道，“白二爷，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阴阳断脉指不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武功，一旦中招痛彻心扉，就好像被人用烧红了的铁棍仔身上捅了几下。你现在好好想想，是在什么时候中的暗算，这样也好缩小范围，找到袭击你的元凶。”

    白色控听了承诺的话，眼前一亮说道，“就是的，你好好想想，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遭的暗算？”

    白衣控想了想，一脸愤怒加苦逼的说道，“我记得就是在咱家小区门口，我觉得有人捅我，老疼了。可是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可疑的人。”

    承诺淡然一笑到，“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好。白先生，如果我是你，就赶紧去小区物业调取小区门口的监控视频，还有周边所有摄像头的拍摄记录。除非下手的那人会飞，否则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白色控眼前一亮，不过并么有吩咐人去办事，而是掏出手机直接联网，手法熟练的黑进了小区门口的监控网络，取得观看监控视频的权限，然后找到大概的时间点，一点点的翻看起来。

    贾天超当时暗算白衣控的手法虽然迅捷，但是还没有快到连监控摄像头都能漏拍的地步。

    而当时贾天超之所以没有将监控摄像头计算在内，完全是对他暗算别人的手法有信心：天底下除了嫁衣的人，没有人能查出白衣控的伤是阴阳断魂指，也就没人能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到他的身上。

    可是他却忽略了这座城市还有一个另类，他医武双修，身负多位高手的惊世绝学，他的名字叫做承诺。

    “是不是这个人？你看看认不认识？”白衣控拿着手机，地道白衣控面前，“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跟你近距离接触的人，如果你是在在这中招的，一定就是这个人。”

    白衣控看着手机上的那个照片，瞪圆了眼睛，虚弱的声音叫道，“是他！就是他！就是这小子！”

    照片中的人，除了贾天超还能有谁？

    承诺也装作好奇的样子过来看这张照片，脸上故意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

    这个表情是做给白色控看的。

    而白色控果然留意到了这个表情，果然没有让承诺失望，主动发问道，“承先生，你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难道你认识照片中的这个人？”

    承诺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妙，祸从口出呀！白先生既然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相信轻松找找就能查出这个人的底细，又何必让我也拉一份仇恨呢？”

    白衣控苦笑道，“承先生，做人这么小心有什么意思？总是前怕狼后怕虎——你既然已经出手帮忙，那就帮忙到底，何必要这样呢？”

    承诺假装为难的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才说道，“白先生，借一步说话。”

    白色控心中暗暗好笑，“承先生你也太胆小了！”

    两人到了房间角落，承诺压低声音说道，“我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是咸鱼帮老大八爪鱼的贴身打手。”

    承诺说到这，就将那天疯狗帮火拼众多同行，官方怎样围剿众独枭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两个人的功夫相当厉害，我当时居高临下，看的相当清楚。”

    承诺说得明白：咸鱼帮既然能让嫁衣的人给他们当打手，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底蕴。照片中的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充当马前卒的就有两个高手，在后方压阵的又是什么阵容？

    这种强大的敌人，白先生家大业大，手下人才济济，而且忠心耿耿——就算你叫他们去送死，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上冲。

    你有这样的阵容，当然不怕；但是我就只有一个人，人单势孤，而且身边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幼妇孺，当然不希望跟这种恐怖存在有任何瓜葛。

    这种人都没有底线的，他们对付我无所谓，怕就怕他们对我的身边的人动手。

    亲人，爱人，朋友，兄弟，这些无论是那样我也损失不起呀！


------------

第705章 还你人情当诊金！

﻿    白色控听了承诺的话，哈哈大笑，表示承诺不用担心，一定会给他保密，不会让外界尤其是嫁衣的人知道这些情报都是他提供的。

    心中却在琢磨着承诺的话：忠心耿耿，就算你叫他们去送死，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上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色控心中冷笑已经有了决断。

    事实上，听者有意，说者未必无心。承诺刚才那番话当然是故意说得。

    这是他给白色控心中那颗杀机种子加的第三把，也是最后一把肥料。

    这句话之后，承诺可以肯定白衣控杀心已动，杀机已成，甚至已经酝酿好了杀招。

    到此为止，那一老一少两个管家，终于被承诺成功的推上了断头台。

    出诊的事情告一段落，承诺又给白衣控来可以学固本培元的药方，这才跟唐妙手结伴离开白家。

    承诺走出白家豪宅的那一瞬间，就觉得神清气爽：嫁衣，虽然不知道我跟你们究竟有什么仇恨，但是你们既然要对我身边的爱人，亲人动手，那就别怪我意狠心毒，借刀杀人！

    你们就等着祸从天降，在郁闷和无知中痛苦死去吧！

    目送两人离去，白色控突然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家族医生说道，“白医生，你帮我吩咐下去，针对承诺身边亲人朋友的报复计划，取消。尤其是沈琳和陈璐，警告白贤那坑爹的东西，千万不要胡来。”

    “家主，您这是……”白医生有些诧异的说道。

    白色控说道，“承诺刚才跟我说，担心帮了我之后他的家人朋友受到伤害——他这是在暗示我，或者说是警告。”

    白医生微微一愣，追问道，“难道承诺已经知道了家主跟罚誓盟的关系？”

    白色控道，“他应该不知道。但就算白家明面上表现的实力，难道还不够他重视和担心吗？今天之后，他跟白贤结仇更甚，又因为治病得罪了两位家族长老，这些人要是报复承诺是送菜，但是对付承诺身边的人呢？想必是轻而易举的。”

    白医生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说道，“我懂了。但是私自更改赤老的计划，会不会……”

    白色控嘴角挑起一丝笑容，打断道，“不会。临行之前，师傅曾经对我说过，来南都之后见机行事…而且我的主线任务也不是对付承诺。

    至于总部派来的三位高手，不用多跟他们解释，直接用承诺身边那位玄阶高手吓唬吓唬就行了。有那样一位恐怖的存在，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承诺，你救了我弟弟，我就还你一份人情，这就算我给你的诊金吧。”

    白医生微微点头，却也是叹了口气。他对白色控虽然是忠心耿耿，但是不代表他就对白色控的倒霉弟弟没有意见。

    他始终觉得白色控为了这么一根废柴就跟家族中这些实力派的长老，还有那些优秀的旁系子弟闹的不可开交，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

    自古以来，每一个大家族大豪门就好像一个迷你版的小王朝，这样的家庭具备一个王朝所有的特征——天家无亲，兄弟无情，权谋夺嫡，骨肉相残，停尸不顾，束甲相争……

    白家也是如此。所以在这样一个环境，多了白色控这样一个注重兄弟情谊的人，才会被人当作是另类。

    白色控抬头，看着天空中璀璨的繁星，若有所思，片刻，突然叹息了一声，“白医生……”

    “家主！”

    “最近这段时间，我是不可能去片场了导演新片了。一切事情交给副导演。另外要再次叮嘱他，艾琳杜勒斯小姐是我重金请来的友情客串，身份和地位都很特殊，千万不能怠慢。”

    “了解。”

    “吩咐白吃白喝，给我盯紧了白贤。我的命令，他说不定会阳奉阴违。如果他敢对沈琳或者陈璐不利，立刻通知我，我会亲自管教他！”

    “我现在就给他们兄弟发微信下指令。”

    “马上给我查咸鱼帮的资料，越详细越好，集结高手随时准备行动！”

    “明白！”

    一番命令轻重缓急条理分明，不愧一代家主的睿智风采。

    不过话又说回来，白色控要是没有两把刷子，又怎能被赤重霄看重，视为亲信？又怎么能在激烈的家族争斗中，自保的同时保护一个废柴弟弟二十多年？

    ……

    承诺推开家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一眼就看见靠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盹的凌雪。

    此刻凌雪早就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宽松休闲的上衣，露出香肩粉颈，让人看在眼里，意马心猿。

    承诺用最上乘的轻功飘了过去，没有闹出一点点动静，连一丝风都没有就到了凌雪身边。

    然后他伸出一根狼手指，勾住宽松的衣领，拉开一点点偷窥风光。

    承诺刚刚施展的身法，是七大兵王之中，杀兵王专攻暗杀的身法——我影随风步。是承诺这段时间从隐兵王笔记中学来的。

    当年杀兵王因为这套步法成名天下，专攻刺杀，不知多少高手殒命。

    就连赤重霄像这样的恐怖存在，都差点在我影随风步之下折戟沉沙。

    这样惊世骇俗的功夫，竟然让承诺用来偷窥，要是杀兵王在场，一定会以亵渎武功的罪名将承诺活活打死。

    不过承诺觉得能享受如此美妙的视觉福利，就算立刻被杀兵王干掉，也是值得的。

    但见衣衫之下：肌肤塞北雪，巧手白玉雕。雪峰平地起，高耸入云霄。红梅独傲雪，峰顶点妖娆。观此绝世景，心神念魄消。

    看着看着，承诺承诺的狼手就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要用自己的手掌温暖融化这座冰雪峰峦……

    就在承诺的狼爪刚刚攀上目标，感受着那略带温暖的柔软，凌雪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凌大小姐连眼睛都没有来及睁开，几乎是女性保护自己的本能在发挥作用：一只手按住狼爪，另只手金丝缠腕，一招擒拿之下，承诺咣当一声就扔地上了。

    某狼虽然身怀绝世武功，但是面对自己媳妇，怎么敢贸然施展？就连运气抵御，也怕内劲反震伤到凌雪，所以这下摔了个结结实实！

    “老婆放手，放手，是我，是自己人……”承诺大声叫道。

    “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凌雪怒道，双手用力，将承诺更加实在的按在地上，低沉的声音问道，“你给我老实说，你爷爷去提亲，这事儿你究竟知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委托他去的？”

    “不是，不是，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什么不知道呀！”承诺满脸委屈，有些郁闷的说道，“刚才你也没生气，还想让我去把那丫头娶回来呢！”

    正巧这时，凌二小姐听见客厅有动静，拎着一个网球拍出来察看，一见是承诺就松了一口气，网球拍往房间一扔，笑呵呵的说道，“承诺，刚才我姐是为了给你争面子造声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姐不介意你家长辈代你去向别的女孩提亲吧？要是这样你今后上课该好好学习了。”

    凌二小姐表示，承诺的智商该充值了。而好好上学，增长知识，是给智商充值最好的捷径方法。


------------

第706章 你不离，我白首相依！

﻿    然后二小姐说了声你们继续，就溜回了房间。

    凌雪狠狠地踢了承诺一脚，这才放他起来，冷哼道，“下次在趁我睡着了偷福利，我就把你咔嚓了！”

    承诺一副宝宝很乖的节奏，连称不敢。

    凌雪这才转移话题，又说起天堂岛提亲的事情。

    凌雪回归肖家之后，也算见识到了那些大世家行为处事的风格，知道两个大家族家主敲定的婚姻有多重的分量——当年肖成方只是在酒桌上一句联姻的醉话，就让严放多当了真，以至后来严苏安各种无理取闹，加上各方有心人的大力帮忙，终于让自己父母这对有情人棒打鸳鸯散，孔雀东南飞。

    如果女方家跟严家一样都是那种一根筋牛角尖儿的脾气，自己和承诺岂不是要面临很大的阻碍？

    要说凌雪不担心，那就不科学了。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个有洁癖的奇葩，跑到自己家里，将自己姐妹放翻在地，然后‘靠死普累’一个被割喉的倒霉蛋，以此来报复承诺…就是因为这该死的提亲。

    这件事儿光说说感觉不出什么，但你要是仔细品味一下，这确实是有一定的惊悚指数。

    所以凌雪眼下不光是担心承诺会对自己背叛，会被别的女人挖走；她更多的还有委屈和害怕。

    听了凌雪的担心，承诺笑着安慰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自然有办法推脱。

    承先人二十多年没有管过我生死，现在竟然假惺惺的跳出来关心我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你觉得我就不会听他的？

    天堂岛的女婿，或许别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诱惑，但是，我不稀罕！”

    承诺心中暗暗想到：承先人，你真的很不会做人。哥们儿我这么多红颜知己，你随便找一个上门提亲，我或者都会犹豫挣扎一下。但是你竟然去天堂岛，向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女孩子求亲……

    就算你有苦衷，而我也相信不是为了我好才这么做；但是拜托你参考一下哥哥我的性格，想一想我会不会答应你！

    承诺心中想着，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但是冷笑过后，却是无限的惆怅，担心，似乎有些犹豫胆怯——但随即又变的自信百倍，双眸炯炯。

    这一系列表情变化，无一不是落在凌雪眼中，凌雪忍不住低声的问道，“你怎么了？玩川剧变脸呢？”

    承诺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嘴上虽然埋怨承先人，但是承诺却很清楚承先人的目的所在：这次联姻是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为自己的安全上一层保险。另外，只要自己跟天堂岛联姻，日后自己在对付赤重霄的时候，天堂岛就多了一个出手的理由。

    说白了，承先人和段天此行的最终目的是结盟。说服天堂岛主出山，三方面合力对抗赤重霄。

    而联姻则是一种相互之间荣辱与共的诚意的表现。

    承诺冷笑，是在嘲笑承先人和段天这两位长辈，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帮助自己对抗罚誓盟。他承诺堂堂七尺男儿，需要用一个女人的幸福为代价，换来一场结盟，换来一场胜利吗？

    承诺惆怅，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命运坎坷，为什么这么多麻烦接踵而至，所有闹心的事情都是围绕着他一个人在发生。

    承诺胆怯，是因为想到了罚誓盟的强大。一个经营了七百多年的庞大组织，其底蕴该是多么雄厚？除非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痴，否则换一个正常人也会觉得细思极恐。

    承诺自信，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应该和必须做的。他坚信就算没有这场联姻，但他和罚誓盟的交战到白热化的时候，这些遁世不出的前辈势力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自古以来，邪不胜正，罚誓盟如此丧尽天良，一定不会有所长久。

    听完承诺讲述自己的内心波动，凌雪也忍不住心中惆怅，轻轻的搂住了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小两岁，但是他却承担着跟他的年龄不相符的责任和重担。

    他内心的压力从来没有，也没办法对别人说，跟别人分担；偶尔说出一两句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真的很让人感觉心疼。

    就好像现在的凌雪，她只想这样抱着他，一直到永远。

    这一刻，她不但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姐姐。她这个姐姐不能给他太多的帮助，但至少能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

    承诺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同样轻轻的将凌雪抱在怀中。

    一对年轻那女就这样相拥，无言，但是彼此之间流露出的那深厚的情感，足以羡煞天下所有情侣。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雪突然哀怨的说了一句，“承诺，要不咱们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纷扰的仇恨纠葛，带上芊芊，小飞，找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什么罚誓盟，什么责任，都让他们见鬼去吧！”

    承诺微微一鄂，心头一暖，喃喃说道，“凭什么咱们走？这是咱们的家！如果我连家都守护不了，又怎能守护你，守护咱们的家人？”

    凌雪心中顿时一股豪气升腾，对承诺说道，“我虽然不能想那些热血男儿那样说出‘你若进，我为先锋，你若退，我来断后’的豪言壮语，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承诺微微一笑，“你若不离，我必白首相依！”

    凌雪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幸福，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承诺怀抱。

    次日，天明……

    承诺两口子早早的就起床，送凌芊芊去上学，然后又返回家中，准备将家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一下。

    跟天仰在家中一场混战，餐厅一片狼藉，餐桌附近所有的家居摆设，电器装备，尽数毁坏。

    昨天晚上凌雪受了惊吓，心神不宁，没有时间详细检查损失情况，今天早晨仔细一清点盘算，姐们儿差点没哭了：空调，微波炉，餐桌，四张椅子，冰箱，一扇厨房的推拉隔扇门……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下一万块钱了！

    越看越觉得脑袋上青筋暴跳：特么的，昨天怎么就这么便宜的让那小子走掉了？

    按理说凌雪现在已经有了数十亿的身价，属于资深富姐一枚。但是凌雪毕竟是勤俭治家习惯了，心在猛然间多了一万多块的损失，能说不心疼吗？


------------

第707章 洁癖天的补救！

﻿    大小姐当场发飙对承诺说道，“承诺，我命令你去将天仰给我抓回莱，我要亲手打死他！你看看他弄得这，这，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啊！承诺你快来看，洗手间墙壁上是一道裂缝吧？”

    就在凌雪火山即将喷发，承诺打算尊圣旨将天仰抓回来大卸八块的时候，门铃响了，不光是门铃，门外面还传来一阵阵的喷嚏声。

    阿嚏，阿嚏……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走过去打开房门。

    真是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说鬼，说谁谁到——外面站着的正是洁癖天公子，天仰同学。

    就见天阳同学今天换了一生行头：四级医用防护服，身后面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肩头上扛着个总各样的工具，目测是一群装修队的人。

    此刻洁癖天公子正打开脑袋上的防细菌护照，脸侧向一旁不停地打着喷嚏。

    “是你？”承诺当时就怒了。

    天仰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哥，是我，我是来帮您修理房子的。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唐突，太冒犯了。都是小弟的错，还请哥哥你高抬贵手，放小弟……”

    天仰表示：就看他这身行头，就能看出他要亲自打下手帮忙，就冲这份诚意也应该原谅他了。

    承诺赶紧打住，“行啦，别说了。我不听废话，我要看行动！光说有什么用？”

    天仰赶紧说道，“是是是，哥你看，这些都是我请来的装修师傅，特地来给您修房子的！”

    天仰说着招呼身后那几个师傅，“几位师傅快点进来，快点进来！”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说话的功夫，天仰又是几个喷嚏。哥们儿一边用消毒湿巾说擦鼻子，擦脸，擦手各种擦，一边解释道，“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骂我，真是不厚道，太混账了。”

    话音刚落，凌雪的咬牙切齿的声音飘了过来，“是我在骂你呀！你觉得我很混账吗？”

    天仰立刻变了节奏，很是狗腿的说道，“姐，您骂我是应该的，毕竟我对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您想怎么骂我都是应该的。”

    说话的功夫，洁癖天在征求了凌雪的同意立刻招呼工人们开工干活。

    这几个装修工人都是附近装修建材市场的资深工人，今天刚一开店就被天仰用三捆土豪金红票给砸了出来，接了这趟肥的流油的差事。

    天仰当时说的明白：这趟活只要做得好，还有五捆土豪金。

    这年头虽然猪肉飞涨，钱越来越不值钱，但是八万块钱毕竟不是个很小的小数目。他们一度认为自己遇上了大金主，大主顾，他们更加一度祈祷每天像这样的大主顾最好能来个十个八个。

    不过现在呢，刚刚开工不久，这几个工人就发现自己错了，真的是瞎了心了——这个俊美如妖的年轻主顾不光是钱多，事更多，多到令人无法忍受！

    就拿刷墙来说，一般刷墙只要刷均匀了看着好看就行了，但是这位天公子竟然苛刻到每一刷子下去都要跟地面垂直。

    你还别抬杠，你一抬杠，说刷的挺直的，他立刻就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只水平仪，以此来证明他是对的你是错的。

    然后你就得返工一遍，直到他满意为止。

    以点代面，这帮工人的苦逼之处也就能脑补出来了。

    还好，就在工头忍耐不住准备造反罢工的微妙时刻，房间里另外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出手——确切的说是出脚了。

    这哥们儿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将指手画脚的天公子踹到一边，对工头说道，“师傅您别搭理他，他有病。你们就按照自己的套路来，只要活干得漂亮就行。”

    然后承诺拎着天仰就到了楼道。

    天仰很是委屈，“我是想让他们把活干好点儿，你踢我干什么？”

    承诺怒道，“按照你这个套路，到明年年底这活也干不完！”

    天仰郁闷不语，脸上委屈更甚。

    承诺将他扔在地上，冷冷的说道，“小子，你别以为过来帮我修缮一下房子，昨天晚上的事儿就算完了！告诉你，没完！”

    承诺表示，昨天晚上那一出，直接吓坏自家媳妇儿和小姨子好几百万脑细胞，这个精神损失是无法用金钱和物质来衡量的。只要对方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后天就订飞机票直飞天堂岛，去见识见识天乔大小姐长得是啥模样。

    天仰掏出两张白金会员卡，递给承诺，“哥，这两张会员卡是我特地帮你办的，药膳阁的白金高v。

    有这张卡可以在药膳阁终生享用三折优惠，而且免费提供药茶——这药茶可是个好东西，据说是江折会推广，现在已经火遍华夏国。

    经常喝药茶，对身体好，排毒养颜，各种好处…而且这个药膳也是很滋补，据说其中一款有状阳的功效……”

    承诺额头升起一排黑线，连忙摆手打断天仰，“我需要状阳吗？”

    “不是，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来这套，我不需要这会员卡，更加不稀罕药茶。你的诚意呀，我没有看到！”

    心中想道：用这两样东西收买我？我会告诉你江折会就是哥哥我的产业，药膳阁有哥哥百分之好几十的股份，而且配方都是哥提供的吗？

    天仰终于扔出杀手锏，“哥，我真的错了，你只要原谅我，我能帮你解决胖子的幸福问题——他不是一直对朱思玖的事情耿耿于怀吗？我能让他们两个破镜重圆……”

    可怜洁癖天公子昨天晚上一晚都没有睡觉，就是在琢磨道歉的诚意，什么样的诚意能打动承诺。

    结果苦苦思索却没有头绪。

    最后他灵光一现，想到自己被承诺锁喉，生死一线之间，承诺突然想起自己救了胖子，这才心软留情放过了自己。

    既然承诺能因为胖子原谅我一次，那就应该可以因为胖子原谅我第二次。只要我将胖子的烦心事儿搞定了，这事儿就成了一半儿了。

    本来嘛，双方没有什么仇恨，还是世交——我记得当年承诺去天堂岛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孩子，曾经一起撒尿和泥放屁崩坑的交情，他应该会原谅我的。

    果然，当天仰将这招杀手锏扔出去之后，承诺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哦？你真的有办法？”

    “有办法，不但有办法，而且还有十成十的把握。”天仰信誓旦旦，凑近承诺的耳朵说道。

    “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计划的。”承诺很显然非常关心胖子的终身大事。

    天仰却卖起了关子，“这个法子只能由我亲口跟胖子说，否则就不灵了。”


------------

第708章 洁癖改造计划！

﻿    承诺眉头一皱，一把将天仰脑袋上的防护头罩拽了下来，冷笑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成功，我就原谅你。不过还有一个附加条件，改了你这洁癖的毛病！”

    天仰先是一皱眉，做为难状。

    承诺冷笑道，“你不改这臭毛病，老子就去天堂岛。选吧，是选洁癖还是选你心爱的女人。”

    “我心爱的女人！”天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承诺点头，伸手在墙壁上蹭了一下——这哥们儿的手指头比铁条还要坚硬，当时挂下来很多墙灰，一把抹在天仰的脸蛋儿上。

    天仰顿时鞠花一紧，脸瞬间就绿了，条件反射的想要伸手去擦。

    承诺冷哼的声音飘了过来，“你敢擦，我下午就去订机票。”

    天仰终于忍住了。

    承诺冷哼一声，“你就在这站着，中午我会约胖子出来，一起去药膳阁吃饭。到时候你跟他私聊。十一点半我出来看，你脸上要是没有墙灰，哼哼，后果你应该明白！”

    天仰一脸苦逼，强忍着浑身鸡皮疙瘩哗啦啦落地的痛苦，点了点头。

    承诺转身进了房间，监工去了。

    此时此刻，天仰将承诺所有的直系亲属都问候了好几遍，心中痛恨这个混蛋为什么这么狠毒，这样整治一个强迫症洁癖患者，难道就不怕遭到天谴？

    天仰却不会想到，承诺此举是在帮他。

    江湖人，江湖飘，江湖飘，必挨刀。

    如同承诺，天仰这样的人，免不了会经历一些高手对决，生死相拼。

    天仰这二十来年蜗居天堂岛，虽然有一身强横的修为，却缺乏战斗经验。他根本就不会觉悟：洁癖在高手搏杀的时候会是怎样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天晚上两人生死搏杀，天仰的修为已经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而承诺不过是黄阶初期二品。按理说，承诺就算拼全力也不会赢得那么轻松。

    但是承诺却偏偏做到了，他差一点就杀了天仰。

    原因就是两次攻心战术：第一次，承诺说他的银针挑过鸡眼；第二次，他冲天仰打嗝儿，并且说晚饭吃的牛屎面包……

    承诺能在战斗中想到这样的损招，虽然是天赋异禀，独具风格——但是这可并非承诺原创，会这种手段的人多得是！

    承诺可以用这招对付天仰，别人同样也可以。这个致命弱点不除掉，天仰日后行走江湖，将会步步危机。

    承诺帮他，是因为十八年前天堂岛之行，那段渊源。 .

    承诺印象中，自己曾经跟奶奶到一座美丽的岛上出诊给别人看病，却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那座岛原来就是传说中神秘强大的天堂岛。

    而天仰的形象，也跟当年在岛上追着自己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小屁孩，慢慢融合。不得不说，那段经历是愉快的，那段相处是值得回味的。

    承诺是个很念旧的人，就凭着这段童年时的愉快记忆，就足够他原谅天仰。不管怎么说，天仰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而且这件事除了让凌雪受了点惊吓，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

    而承诺之所以用这种强硬霸道的手段，是因为虽然原谅，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小痛恨。这样多好，又能教训这小子，又能帮他克服这一身臭毛病，这就叫双赢。

    当然了，天仰并不知道承诺对他的良苦用心，只有委屈的悲愤的忍耐着承诺的暴行。

    房间里，没有了天仰的捣乱，修缮餐厅的工作加快了好几个节拍，中午之前就全部搞定。

    承诺委托那几个工人将清理出来的垃圾全都弄走，然后有让凌雪将损毁物品列了个清单，到天猫网上下了订单准备买一套新的。

    一切忙完之后，承诺才拨通了胖子的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胖子本来对吃饭没有什么兴趣。哥们儿表示：自己现在孤家寡人，跟你们两口子出去吃饭那不是虐心的节奏？眼看着你们两个亲亲我我，我一个人相思苦，断肝肠……

    承诺无奈，只好扔出了杀手锏，“我有办法让朱思玖会到你身边来。”

    于是胖子当场不再废话，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哥你等我，我必须去！那，这顿饭算我请，必须我花钱！”

    承诺苦笑：在小翟的场子吃东西还用付钱？你是在打小翟的脸吗？

    约定这些之后，承诺两口子结伴出门。

    在门外罚站的天仰同学的脸蛋儿上早就没有了墙灰，感情承诺前脚刚走，后脚哥们儿就给擦了。

    这回听见房门响动，脚步声音，就知道承诺要出来，赶紧一抬手，右手两根手指在右边脸蛋上蹭了一下——做出一个我没有擦过的效果。

    为了不长期受虐，天仰不得不选择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

    承诺看了一眼，冷哼道，“小子，你的聪明劲儿都用在这地方了？刚才那两道墙灰是在左脸上！笨蛋！”

    天仰有些傻眼，尴尬的笑了笑，“哥，我真的受不了这个，真的，您就是剁了我，也比这样受罪强……”

    承诺冷哼道，“行了，暂时放过你。走，吃饭去。胖子已经在往药膳阁进发了，你最好不要让他失望，给他想一个好主意。要不然，后果你自己掂量着！”

    ……

    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药膳阁已经成为南都餐饮界的龙头翘楚，就算在江酥省也是鼎鼎大名。现在全省范围内的分店连锁，已经有三千多家。

    而且这个规模还在慢慢的扩大，向着全国范围扩大。

    不说这些分店，就说药膳阁总店一个地方，就是个日进斗金的存在。

    承诺等人到达药膳阁总店的时候，正好是中午饭口。饭店外面的停车场上，各种豪车云集荟萃，出出入入，当真是高朋满座，客如流云。

    “哥，我真没想这么大的产业竟然有你一多半的股份，您真是年少有成，事业有成，年少多金呀！”天仰看着眼前这繁华的景象，对承诺拍马屁道。

    承诺瞪了天仰一眼，冷哼道，“少废话！赚钱多有用吗？说不定这些钱都是给你们天堂岛赚的，到头来哥一毛钱都落不下。”

    承诺说的当然是请天堂岛的规矩，足以打动天堂岛主的，富可敌国的财富。

    天仰恍然状，连忙说道，“哥你放心，如果你需要我们天堂岛的力量，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说服老祖宗出手帮忙——老祖宗要是不去，我第三旁系一定也会倾巢而出。”


------------

第709章 你真不是好东西！

﻿    承诺摆了摆手，表示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这是最后一步棋，没有到关键时刻，不会动用。

    说话的功夫，胖子晃着肥胖的身躯，从远处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高声叫道，“哥，天仰兄弟，嫂子！你们来的挺早呀！”

    承诺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疼的对胖子说道，“兄弟，你好像又胖了？”

    一句话说的胖子苦起了脸，“人家借酒消愁，兄弟我是借饭消愁。兄弟我心里苦呀！”

    胖子说着话，眼睛闪烁着小星星，充满希望的看着承诺。

    那潜台词无非是说：哥，你不是说给我出主意吗？还不快点讲出来，就别卖关子了好吧？

    承诺则是凶狠的眼神盯着天仰，示意他不想死就赶紧将他的主意说出来。

    天仰赶紧凑了过来，勾住胖子的肩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授计去了。

    承诺两口子走进餐厅，找了座位坐下，都点好菜了，天仰和胖子才结伴返回。

    承诺没有八卦天仰给胖子出了什么主意，但是看胖子一脸笑逐颜开的表情，貌似这个主意是不错的，应该能有效果。

    “哥，今儿这顿我请了，咱们就为了高兴——想吃什么只管点。”胖子笑呵呵的大手一挥，很是豪爽地说道。

    承诺也不客气，大咧咧的拿起了桌上的菜单。

    说话的功夫，酒菜齐备，众人推杯换盏，一边吃一边聊。

    天仰敬了承诺两杯酒，然后借着酒劲儿试探的问道，“哥，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吧？”

    “行了，饶了你了。我记得小时候奶奶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天仰是弟弟，你是哥哥，你应该让着他，别欺负他——就冲这句话，我也不会跟你记仇，对吧？”承诺听天仰求饶，忍不住又想起往事。

    想起奶奶慈祥的容貌，谆谆的教诲，现如今话语犹在，人却已经阴阳两隔，此种酸楚真心不能用语言形容。

    两行泪珠顺着承诺的腮帮滑落，真的是伤心欲断肠！

    天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对往事的追思感慨，也有对现实的切齿仇恨。

    他咬着牙问承诺道，“是谁害死了奶奶？有没有查到谁是真凶?”

    承诺冷冷说道，“承家，具体是谁还不确定。”

    天仰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很好，承家！奶奶救了天乔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承诺微微一笑道，“哪天我北上京城血家仇，一定会叫上你。”

    说着话，两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双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杯酒泯恩仇，同样也是定下了一个约定，两个热血男儿之间的约定。

    凌雪耳朵尖，听见了两人谈话，生怕承诺再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她赶紧岔开话题，“天仰，今后做事不要那么莽撞，昨天晚上的事情，嫂子原谅你。但是下不为例。”

    天仰赶紧端起酒杯，眉开眼笑的连连称是。

    胖子也找了个话题跟承诺喝酒。

    三言五语越说越是愉快，总算将这两个人从悲伤的往事回忆之中拉了回来。

    聊着聊着，承诺的坏水就上来了，他突然做缅怀往事的沉思状，然后说道，“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想还真有意思。

    当时在岛上咱们两个玩得最好，有一个小脏小子妒忌咱们。

    那货竟然趁着我扁扁的时候将我推倒，害得我整个屁屁上沾满了那啥——你记不记得当时你端着脸盆打水帮我冲屁股？”

    凌雪以手扶额，心说承诺你就是个混蛋，饭桌上能不能聊一点不这么恶心的话题呀？

    胖子则继续吃喝。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胖子表示：各种场面都见过，一切聊天都不会打乱吃饭的节奏。

    而天仰，半边身子已经麻痹，就好像看见了美杜莎的脑袋被石化了一样。

    听承诺这么一提，天仰隐约想起往事，真心佩服当年的自己，竟然有勇气帮着承诺洗屁屁。换作现在的自己，没有一脚将那沾满扁扁的恶心人的屁屁一脚踢飞就算不错了。

    承诺突然凑近了天仰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最悲催的是，那天哥闹肚子，拉稀——你看那张桌子上那碗黄酱，是不是跟那个效果差不多？”

    原来隔壁那张桌子上，除了几样药膳之外还有一些特色小吃，其中就有山冬名吃，煎饼大葱蘸黄酱。

    天阳双眼圆睁，瞬间联想到了很多很多，然后他想吐，不想洗澡——想一边洗澡一边吐。

    他怨恨的目光盯着承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听承诺的声音飘过，“给我hold住，你要是敢吐，或者跑去洗手间，明天我就去订飞机票。”

    听承诺又聊飞机票的事儿，天仰怎能淡定？连忙问道，“哥，你不是说原谅我了？”

    承诺坏坏一笑说道，“我说原谅的是你对我做的那些操蛋事儿，但是天堂岛提亲是另一回事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长辈亲自去提亲，你家长辈也答应了对吧？那就应该成就百年之好……

    最关键是你嫂子不反对，你说我要不抓紧这个机会，是不是太不会做人了？”

    天仰顿时傻了眼：还有这一说？剧情不带这样反转的，明明已经说好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不过他终于忍住了呕吐和洗澡的强烈愿望，挤出一丝笑脸说道，“打住，打住，我能忍，你别说了，我忍还不行！”

    这两人一番对话声音很低，胖子和凌雪听不见说什么，能看见的只有两个好基友勾肩搭背，喜笑颜开。

    胖子有些感慨的对凌雪说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上次天仰去我哥家做客，我哥还很不欢迎的样子。”

    凌雪的嘴唇勾起一丝弧度，淡淡说道，“那句话怎么说的？男人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奇怪。”

    胖子一撇嘴，表示同意。

    承诺坏水泛滥，再次刷新操弹指数，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说道。“麻烦来一份煎饼大葱蘸黄酱；再来一份牛屎面包配火山圣代。”

    天仰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要不是现在有把柄在承诺手中攥着，真的很想一张嘴就喷承诺脸上。

    不一会的功夫，煎饼黄酱，和牛屎面包全都端了上来，承诺低声说道，“吃，吃得开心点儿，要不然……”

    “你去买飞机票是吧？”天仰哭了。

    承诺露出贱笑，“你知道就好。你就当为了你的小乔，也要忍住恶心。如果你不吃那对小乔就不是真心的。既然不是真心的，哥横刀夺爱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天仰擦了擦眼泪，“哥，我有句肺腑之言不值当讲不当讲！”

    承诺准知道没好话，“少废话，快吃！”

    但是天仰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你真特么的不是好东西！”


------------

第710章 药膳阁的美女画师！

﻿    承诺哈哈一笑，紧接着板着脸。 .沉声道，“谢谢夸奖，赶紧吃！这盘黄酱要是剩下一点儿，你看着办！”

    于是乎，天仰哭得更厉害了。

    刚开始的时候，天仰吃着煎饼黄酱，那就好像吃砒霜鹤顶红一样。但很快，哥们儿渐渐地进入了一种忘我无我的高深境界，脑袋中没有一点点杂念，只是专心的吃着东西。

    终于，最后一块牛屎面包擦干净了盘子里最后一点黄酱，塞进嘴里连嚼一下都没有，直接吞了进去，然后运转内劲推动食物进入胃中。

    天仰强撑着露出一副轻松愉快的表情，就想找承诺邀功。

    而这时他才发现承诺的目光早就挪向了二楼，正呆愣愣的看着什么出神。

    再看胖子和凌雪，都是一个节奏。

    不光是他们，大部分吃饭的客人，尤其是男同胞，都是盯着二楼的同一个方向。

    药膳阁复古设计，分为三层，一层二层都是普通的桌位，三楼才是雅间。

    而此刻，二楼靠近楼梯扶手的地方，坐着一个酷帅系的女孩，这女孩正捧着画板，专心致志的画着什么东西。

    女孩用心作画的样子更多了几分专注的美感，让人看上一眼难免就会心神荡漾，意马心猿。

    而女孩身边，站着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女人，正专心致志的看着美女作画。

    这个女服务生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也正是因为这样，有她在旁边就更加衬托作画女孩的魅力指数。

    天仰这样为情执着的男人，心中本以为天下除了他的小乔再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入法眼，但是此刻看见这女孩的一瞬间也是瞪圆了眼睛，惊为天人。

    就听旁边一桌人的议论声：

    “怎么样兄弟？我没说错吧？这个美女画画，是药膳阁最近新推出的一个即兴节目。每到这个时候美女就会出来作画，将每一桌客人用餐情景画出来。”

    “哥，你别说，这还真是一个美女，我感觉她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亲和力，让人很想亲近。”

    “长得挺漂亮，就是不知道画画怎么样？该不会是信手涂鸦，单纯用这个噱头来招揽顾客吧？”

    “少放屁！这女孩人长得漂亮，画工更是没话说！”

    “真的？”

    “真的假的你自己看——瞧见没有，画要送下来了！”

    果然，作画女孩身边的女服务生拿着一张画纸，缓步下楼而来。

    就在邻桌客人质疑作画女孩画工的时候，承诺已经在心中暗暗的反驳了一句：放你娘的屁！她要是画工次，那天下就没有会画画的人了！

    承诺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上面画画的女孩他认识，更加见识过对方的画工。

    那不是别人，正是，念柔！

    这段时间承诺虽然很忙，忙到很少见面，但还是听到一些消息：药膳阁的财务总监做假账挪用公款，被小翟发现当场秒了。

    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管理账目，是绝对不行的。所以翟再佳高薪挖角，从胖子那边将念柔给挖了过来，担任财务总监这一职位。

    不过承诺做梦也没想到，这位高薪聘请的财务大总管，还有这样一个课余爱好？给用餐的客人作画留念？

    其实不光是承诺，就连胖子也很是奇怪，奇怪的同时也有些恼火：该死的小翟，老子忍痛让念柔姐跳槽到你这边来，可不是给你当豆腐西施吸引顾客的！等会有必要问问这损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要是念柔想出来的也就算了，要是翟再佳你想出来的，嘿嘿嘿，多年兄弟也没商量——吊打一顿再说！

    凌雪跟天仰一样，没有多余念头，只是单纯的被念柔的神态气质美貌所迷，有些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就在承诺等人各有心事的时候，那名女服务员已经走到了承诺这桌，笑容可掬的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了承诺，“这位先生，感谢您来小店用餐，这幅画送给几位做个留念。”

    二楼，念柔偷偷的看了承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

    不过她的眸子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兴奋。那是一个女人看到阔别已久的，他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才会有的惊喜和兴奋。

    承诺苦笑了一下，接过画，“多谢！”

    仔细大打量那幅画，真的很不错，画上的情景正是天仰被承诺逼迫，吃第一口煎饼黄酱的瞬间。

    承诺脸上的坏笑；天仰脸上，那种终于下定决心做一件最不想做的事情的苦逼；胖子对凌雪低声耳语，凌雪眉眼如月，嘴角上翘淡淡微笑……

    当真是栩栩如生，就好像现场用数码相机抓拍一样！甚至因为这副作品是出自人手而不是机器，更增添了几分灵性。

    邻桌那几个客人也凑过来偷偷观瞧，那几个质疑念柔画工的家伙当场惊为天人：这是凭借记忆画出来的？这真的是画出来的？确定不是电脑批图批出来的？

    如果这帮人见识过当日念柔作为目击证人，在警局绘制的眉心男的耳钉，估计就会像承诺凌雪等人这么淡定，见怪不怪了。

    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让天仰差点呕吐到死的话，“没错，就是这个表情，一点都没错——那个帅哥吃煎饼蘸酱过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一样难过纠结，跟这幅画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

    ****！

    能不聊这个词汇吗？

    天仰本想跳起来拼命，但是他却一动都不敢动。他担心自己一旦跳起来，就会震荡自己的胃，然后胃里翻腾的东西就会汹涌喷出。

    他倒不是怕当场狂吐没有面子，他怕的是因为都吐了出来，同样的食谱承诺再让他吃一次。

    偷眼再看承诺，这货听了邻桌哥们儿的点评，正一脸贼笑十分开心的节奏。

    天仰终于忍不住了，飞禽大咬扑了上去，跟承诺当场撕吧起来。

    结果三五个回合就被承诺踩在脚下。然后承诺一脸得意的保持着脚踩洁癖天的造型，对楼上叫道，“美女，照着这个画一张！”

    楼上美女莞尔一笑，楼下食客们爆笑轰天。

    很快，一张张画松了下来，有的一桌只有一张，有的一桌有两张三张。每一桌收到画的客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回味，和十分满意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靠近楼梯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猛烈地拍桌子声音，一个男人带着醉意的声音大声叫道，“小妞儿，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将我们兄弟画得这么难看？”

    “曹，曹，曹泥马，大爷是长成这个样子吗？”

    “就是，随便画我们兄弟的画像也就算了，还画得这么难看！”

    “少废话，上去找她聊聊，开一间包厢让他好好给哥几个画一幅作为补偿——为了让你看的清楚一些，哥几个可以脱了衣服，让你画个通透！”


------------

第711章 英雄救美一场戏！

﻿    听了这些污言秽语，念柔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凌雪同样是邹紧了眉头，想要出言呵斥那几个接着酒醉耍流氓的客人。

    胖子干脆就要抄起酒瓶子往上冲了，却被承诺用眼神阻止。

    承诺勾住天仰的肩膀，小声耳语了一番，然后问道，“听明白没有？”

    天仰点头，有些诧异的盯着承诺，用口型说道，“这位也是嫂子的候选人？我算知道你为什么大言不惭，说看不上我家小乔了！”

    承诺用力摇晃了一下天仰的肩膀，“少废话，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等下听我命令，让你出手你就上！”

    胖子正在诧异承诺为啥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跟好基友而与聊天。

    药膳阁虽然是自己的地方，念柔肯定不能吃亏；但是承诺出手，跟别人出手那是两个概念。

    要知道你跟念柔的关系可不一般，如果你眼睁睁看着不管，念柔一定会不好受的。

    果然，楼上念柔看着承诺如此淡定聊天的场面，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哀怨，一丝黯淡，一丝无奈。

    其实不光胖子，就连凌雪也忍不住要管一管了。

    就在这微妙关头，突然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小王抜蛋是想找死吧？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药膳阁！

    知不知道念柔小姐是什么人？是本少爷的女人！你们敢在这满嘴喷粪，信不信本少爷弄死你们？

    审麻？你们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本少爷就是大名鼎鼎的楚言若！边北楚家听说过没有！”

    说话的功夫，一个颜值还算过关，但是眉宇之间略带着几分阴鸷气息的男子快步走到那几名醉酒客人面前，点着几人的鼻子，冷笑着，“不过本少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给我滚蛋！晚一步不走打断你们的狗腿！”

    “小子你特么的是哪来的？滚回你麻裤裆去！”为首一个醉汉很显然是那种混不吝的小混混，张嘴就是一句粗口。

    紧接着对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给老子上！”

    身后那几个男人瞬间就有了精神，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朝着楚言若冲了上去。

    楚公子很显然不是那种只懂得耍嘴皮子的人，猛的一脚踹在为首那人小腹；紧接着一记肘锤撞在另外一人胸口；然后身子一晃就到了剩下两人面前，双拳齐出，狠狠地砸在两人面门上，翻倒在地。

    “几个小杂鱼不自量力，老子今天打死你们！让你们知道招惹我女人的下场！”楚公子说着抬脚就要踹下去。

    而这边，承诺轻轻的拍了拍天仰的肩头，说道，“洁癖天，给朕上！”

    天仰做了个ok的手势，身形一晃，游龙九变的精妙身法施展开，瞬间就挡在了那几名混混身前，一脚踢出正中楚公子的胸口。

    楚公子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胸口中招被踹翻在地。

    天仰狞笑着说道，“小杂种，你敢打我大哥？我大哥调戏你女人那是看得起你，你敢在这叽叽歪歪？还敢动手打我大哥？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说话的功夫，天仰已经狠狠地踹了好几脚，正反十几个耳光甩了过去。

    就这几十个耳光，把楚言若给打蒙了，他眸子中闪烁出一抹凶光，先是扫了一眼天仰，紧接着又扫了一眼那几个混混。

    几个混混就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浑身打个激灵，为首那人大声对天仰叫道，“臭小子你……”

    他本想说谁是你老大；但是天仰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挥手，一股内劲催动劲风逼了过来。

    为首混混就觉得胸口发闷，这句话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断成两截。

    天仰一脸愧疚的对为首混混说道，“老大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走开这么长时间让你被这个小白脸欺负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小白脸打残废了，给你报仇！”

    其余那几名混混也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全都被天仰用同样的方法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楚言若被打的惨叫连连，恼羞成怒之余大对那个为首混混大声怒骂，“你们几个王八蛋，赶紧将你得手下拉开，这事儿就算了——要不然我特么的要弄死你们！”

    几名混混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拉架的借口，假装衣服畏惧楚公子的样子上前就要将天仰拉开。

    这几人心中却同时在想：臭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来这捣什么乱？等我们将你拿下，再好好炮制你！

    但是天仰只是轻轻的一挥胳膊，就将这几名拉架的混混推翻在地。

    按理说只是摔一下，这几个混混正在壮年应该不叫事儿。可他们偏偏就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散架一样疼痛难忍，一张嘴就是吸凉气，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这也难怪，黄阶高手轻描淡写的挥挥胳膊，足够一个普通人痛苦老半天了。

    天仰一副混不吝的对为首混混说道，“老大，你别怕他的威胁！我今天就弄死他，看他怎么弄死您！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儿，我来扛！”

    天仰说话的功夫，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顿。

    眼下可怜的楚公子就好像一只小鸡一样，被天仰拎了起来，大耳帖子就好像不要钱一样招呼着，没抽一巴掌就怒吼一声，“你敢打我老大？你敢打我老大？你敢打我老大……”

    天仰这几巴掌灌入内劲，每一下都能让人痛入骨髓。

    刚开始的时候楚言若还能咬紧牙关放出几句狠话，但是很快就变成惨叫求饶。

    楚公子也算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了，平常在他的圈子里听惯了迎风拍马，受惯了阿谀奉承，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楚言若觉得被抽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自己的尊严！他的尊严已经被这几巴掌彻底底抽碎成渣。

    如果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他楚公子被人当众抽耳光，那他楚公子也就不用再在这个圈子混了。

    心中愤怒羞愧，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天仰，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洁癖天估计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不过楚公子还是能看清形式的。

    本来挺好的一个局就让这个愣头青手下给破坏了！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解释，恐怕真的会被这个愣头青打死。

    说出来丢的是面子，但是不说出来面子和命就都丢了！

    心中这样想着，楚公子突然大声叫道，“这位小兄弟，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我跟你老大是在演戏！我为了追求念柔小姐，请你大哥配合我演的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真的，小兄弟，这是误会！”


------------

第712章 这是直播不能剪辑！

﻿    楚公子这句话刚刚出口，几名混混立刻就发出嗯嗯嗯嗯的呻吟声音。 .

    如果将这些翻译过来，就是：听见没有，我们是在演戏，你小子是从哪来的？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是什么人跑来坑我们！

    但是他们被天仰蕴含内劲的一推之后，浑身上下筋骨剧痛，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呻吟。

    说不出话，他们只能用力点头，表示楚公子说的都是真的。

    天仰脑海中，承诺的话题飘渺浮现：这几个醉鬼每说一句话，眼神就会不由自主的飘一下角落里那个年轻男子。

    药膳阁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闹事一定有所仰仗。那个年轻男子就是他们的仰仗。

    如果我没猜错，等一下那个年轻男子会站出来为念柔出头。

    他跟这些醉汉是一伙的，这是一出策划好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等一下你就冒充那几个混混的手下，将那个帅哥往死里打，等他受不了痛苦，自然就会求饶，说出事情的真相……

    天仰本来还有一丝怀疑和犹豫，眼下听楚公子这么说，心中忍不住暗暗佩服承诺的观察细微。

    心中佩服承诺，天仰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老大，我知道你点头是为了配合这小子，是担心这小子报复咱们，不过老大别怕，天塌下来有我！”

    几名混混哭了：你麻辣隔壁，你到底是谁呀跑过来给我们拉仇恨？天塌下来有你？有你就特么的没我了！

    天仰不再理会四个便宜老大，回过身来飞起一脚踹在楚公子肚子上，“你特么的糊弄三岁小孩子呢？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白痴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泡妞？”

    说着又是一耳光甩了过去。 .

    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感觉，这种疼痛能钻进人的骨髓，比天下最残酷的刑罚还要难以忍受。

    楚言若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高升惨呼，求饶道，“兄弟这真是个误会，别打了，这真的是在演戏！”

    天仰狠狠一脚踹了上去，恶狠狠的说道，“娶尼玛的演戏，你把我几位老大打的站都站不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演戏用下这样的重手吗？”

    那几名混混哭了，心的话我们本来受伤不重，是被你推了一下，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说这话太昧良心了吧？

    楚言若大声叫道，“住手，别打了，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的手机里有微信记录……”

    天仰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示意楚公子将证据拿出来。

    楚公子掏出手机，调出微信，语音记录……

    终于真相大白，这一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了上手一个对他没有兴趣的女孩，用出的卑鄙手段。

    在场这些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的议论声。

    离得近的有两对情侣组团约会，听了这话，两个女孩纷纷起身，对身边的难办说道，“老公，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用这种手段追求女孩子？卑鄙（太恶心啦）看见他就没食欲了，咱们快走吧！”

    然后这四个人就好像躲避瘟神一样，留下三个个鄙视的眼神结账离开了。

    为什么是三人鄙视的眼神？因为其中一个男人投来的是同情的眼神，心中说话：哥们儿，你这招我也用过，不同的是我成功了——哥们儿你就惨啦！不过你们的剧本写的挺不错，演的也挺逼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愣头青的手下——你们开拍之前怎么没跟他剧透一下？

    天仰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不可能，我大哥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跟你串通做这种卑鄙的勾当？”说着又是两脚踹了过去。

    而这时，为首混混终于回复了说话的能力，大声叫道，“小王八蛋，谁是你大哥？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

    天仰狠狠地将楚公子摔在地上，皱眉盯着为首混混看了半天，突然就露出一脸萌系懵逼，大叫道，“卧槽，就是，你丫是谁？你不是我大哥！”

    紧接着天仰露出一个犯错误，很惭愧的表情，说道，“对不起呀哥几个，我这眼神不好，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呀，你们继续——把我出场的这部分剪掉好了！”

    继续？都已经穿帮了，还继续个鸡拔毛呀？

    剪掉？你以为这是在演戏吗？好吧，确实是演戏，不过这是现场直播的，不带剪辑的！

    就这一句话，那几个混混还好点，毕竟他们不是直接利益人，又没吃什么亏，没受什么伤；但是楚公子就不一样了，出钱出人出力，自编自导自演的大制作竟然毁在了一个认错大哥的愣头青的手中。

    最可悲的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顿，身体和尊严受到了双重打击，一身高贵的逼格瞬间掉落成渣……

    这一刻楚公子真的想将天仰碎尸万段，但是考虑到两人战斗力指数的差距，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就听承诺大声叫道，“兄弟，哥在这呢！赶紧给我滚过来，别再那边丢人现眼！”

    天仰眼睛一亮，就好像一盏明灯找到了回家的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哥，原来你在这呀！”

    承诺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回去之后立刻给我配一副眼镜。每天睁眼瞎一样到处乱晃——这是南都城，招子不放亮一点儿，随时都会得罪自己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玩到死呀！”

    天仰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楚公子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他被人给耍了。

    刚才打自己这个帅哥，跟这个被称作哥的帅哥明显就是一伙的。

    他们是串通好了来给自己拆台的！

    说不定这小子也是念柔的追求者之一，否则他又为什么会给我拆台？

    如果给楚公子一面镜子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的表情各种纠结的蛋疼，一定是相当精彩。

    其实不光是楚公子的表情精彩，在场这些食客们，每个人的表情同样都很精彩。

    就在那几名混混跳出来捣乱的时候，这些食客就觉得心头添堵，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楚公子跳出来教训这些混混，虽然很解气，但是众人心中却并不怎么开心。因为这个高帅富于一身的楚公子竟然声称美女画师是他的女人！

    这让所有的男性客人心中都十分不爽：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远观不可亵玩一样的高贵存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眼下，当他们得知真相，知道这位牛逼哄哄的楚公子不过是个装逼的大尾巴狼，他根本就不是美女画师的男人，甚至连那朋友都不是！

    美女画师根本就没有看上他，否则他就不会演戏来博取好感。

    在场众人，尤其是男同胞心情瞬间酸爽，有几个幸灾乐祸的更是发出一阵阵哄堂大笑。

    一时间，整个餐厅都是恍然大悟的议论纷纷，谈话的主题无非就是，没有本钱就不要学别人装逼，追女孩要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而不是用这种小阴谋。

    这种小阴谋骗来的爱情是不牢靠的，被人识破之后那就更惨了，多丢脸？

    大多数人表示：如果是自己处在这样的境地，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夺路而逃了；可是这位楚公子竟然还能厚着脸皮的站在这里。难道这就是床说中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


------------

第713章 强抢念柔！

﻿    这些议论，一句不少的落进了楚公子的耳朵里，楚公子心中恼火，恨不得金毛狮王附身，一声怒吼将在场这些议论纷纷的混蛋都变成白痴。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念柔——就见念柔已经直接将他无视，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搅局者口中的大哥，深情款款，脉脉含情。

    这特么的很明显是仰慕，爱慕的眼神！

    自己内定的女人，怎么能对别人投出这样的目光呢？

    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跟自己抢念柔？

    一时间，楚公子的心中怒海生涛，再想起刚才的屈辱，眼珠子当时就红了，用手一指承诺，狞笑道，“你们四个，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四个混混听了这话立刻露出狰狞的神色：好好的一出戏竟然被这帮人个搅黄了，说好了每人五万块的演出费打了水漂——一分钱拿不到，前边那顿打不是白挨了？

    要知道楚公子在写剧本的时候为了逼真，最初那几下子教训可是实打实的，拳拳到肉！

    而这五万块演出费中，是包含医药费的。

    要说这四个人也是作死，他们就没想想天仰刚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大，是不是他们这样普通的混混能够挑战的。

    就在这四人作死成功的时候，突然就听二楼上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冷冷说道，“楚言若，你胆子肥了是吧？敢在我药膳阁闹事儿？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楚言若听声音熟悉，抬头往二楼一看，就见念柔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容貌俊美的年轻男人，这人眼角眉梢带着些许杀气，身前身后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威压。 .

    这股气势，竟然硬生生的震慑住了那四个想要作死的混混，让这四人就好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的节奏。

    “翟再佳！”楚言若盯着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后来的这个，正是翟再佳。

    在入驻南都餐饮业之后不到半年的短暂时光，这位昔日的纨绔公子已经成长为起来，已经有了一代商场豪雄的气质。

    相比楚言若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靠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的公子哥，翟再佳无论任何方面都高出了一个档次。

    就听翟再佳冷冷说道，“楚言若，我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赶紧滚蛋。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楚言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盯着翟再佳冷哼道，“姓翟的，刚才本少爷被人打的时候你死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不站出来提规矩？现在本少爷想找回场子，你出来叽叽歪歪，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

    翟再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是跟你作对，你能把我怎么样？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再敢骚扰我姐，我就打断你一条腿。不过你今天已经够惨了，我就暂时饶了我你。”

    翟再佳表示：楚公子你应该谢谢刚才打你的那位仁兄，正是因为他出手才让我的火气消散了许多，否则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早就坐轮椅了！

    听了翟再佳这番说辞，楚公子顿时恼羞成怒。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好，姓翟的，我今天非但要骚扰你姐，还要睡了她！我看你能动我一根汗毛！”

    说到这，楚言若大声叫道，“来人呀！给我上！将这姓翟的给我废了，女人抢走！”

    伴随着他这番话出口，药膳阁一楼角落中两道人影一晃，即如流星快如闪电就上了二楼。

    看着身法速度，没有几十年的好功夫真心是不行的。

    不管是懂行的还是外行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念头：这个纨绔子弟随行还带着高手？从这素质就能看得出来，刚才那四个混混只不过是临时工，这两个才是正式工，专职打手！

    随身带着这样两位高手，这位楚公子到底是何许人？背景身份应该很不简单！

    但既然身边有这么两位高手，为什么刚才要光挨揍不放狗？难道现在流行自虐式装逼？

    其实这些人哪知道，骗人跟抢人是两个不同的剧本，演员阵容当然也就不同。

    翟再佳微微皱起眉头，身形微微侧了一下挡在了念柔身前，眉宇之间一股杀气升腾而起。

    强敌当前，临危不乱，当真有大将之风。

    说话的功夫，两道人影已经到了切近。直到这时人们才看清楚飞身上来的这两个，一个身穿红色休闲西装，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西装，年纪在三十岁上下，长的都是英俊潇洒，威武不凡。

    红西装直取翟再佳，黑西装伸手就去抓念柔。

    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抢人这种无法无天的勾当！

    楼下，胖子和凌雪已经长身而起；承诺和天仰不约而同的抄起两根筷子，已经酝酿好了远程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从翟再佳身后，同样是两道人影闪电般飞射而出。

    其中一人迎上黑西装，猛的一掌轰出；另外一个迎上红西装，双拳连环瞬息之间攻出二十一拳。

    黑西装和红西装没想到翟再佳身边也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心头吃惊之余全力抵挡，但是猝不及防之下终究是输了半招，被逼的倒退几步才站稳身形，定睛观看对方这两个厚积薄发的隐藏高手。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暗中吃惊：能将自己三招两式之间逼退的应该也是一位黄阶高手，按理说年纪应该跟自己相仿就对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对面站着的是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个小头，比自己小了将近两张！

    站在翟再佳身边的，俊美如妖，但是眼角眉梢带着一股霸绝天下的肃杀之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柄冰锥，锋利，冰冷。

    站在念柔身边的，同样俊美，但是俊美之中却带着一点点阴柔的气质，就好像一池清水——虽然绕指温柔，却也有滴水石穿的韧性和狠劲儿。

    这么年轻，竟然就已经成就了黄阶高手，虽然只是黄阶初期一品的境界，但是参考两人的年龄，也足够令人瞠目结舌！

    来的这两位年轻人，别人不认识，您各位相信不会陌生：正是曾金和小兔。

    感情这对好基友一直呆在翟再佳身边，明面上打杂帮工，实际上暗中护卫翟少主和念柔的安全。

    这段时间一切安好，两人闲暇之余没少刻苦练功，一身修为可说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黄阶境界。

    两位大高手自从进入黄阶之后就一直跃跃欲试，想找个反派来过过招，试验一下功力进境——终于，今天机会来了。

    来的这两位不但是高手，而且还存着作死的心，真是上好的试剑石。

    “姐，没事儿吧？”小兔轻柔的声音问念柔。

    “兄弟，后退，看我将这两个狂徒拿下！”曾金冰冷的声音说道，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令人莫名奇妙的话，“哥，您别动。在小弟的一亩三分地，用不着哥您动手。”

    只有熟人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承诺听的。


------------

第714章 洁癖天，助朕擒王！

﻿    药膳阁毕竟是翟再佳的地盘，承诺在这吃饭，受到挑衅，如果还要承诺自己将场子找回来，那还要他们这帮兄弟做什么！

    曾金说完这番话，已经飞身扑了上去，一己之力对上红西装和黑西装两人。

    这两人虽然也都是黄阶高手，但是战斗经验方面明显不足他们属于关着门练功，练出来的黄阶；曾金号称杀手之王，那是活生生杀出来的黄阶——杀过的人比他们见过的还要多，此刻全力施为，各种凶狠招数层出不穷，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眼看着自己兄弟拼命，自己不做些什么，那我也就不是承诺了。”

    然后他对身边的洁癖天说道，“洁癖天，助朕擒王！”

    承诺话音刚落，原地化作一道虚影，身形一晃就到了楚言若背后，伸手抓向楚言若的后脖颈子。

    楚言若感觉到身后恶风不善，那还来得及躲闪？

    几乎就在同时，楚言若身侧一张桌子，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突然长身而起，猛的一掌拍向承诺后背。

    原来这人竟然也是楚言若的手下！

    与此同时，天仰手腕一翻，一道寒光脱手而出，一根不锈钢筷子带着呼啸的劲风，将这只拍向承诺的手掌直接洞穿。

    按道理说武功练到中年壮汉这个地步，别说手掌被穿个洞，就算卸他一条胳膊都不见得皱皱眉头；但是天仰的暗器却带着一股内劲，这股内劲附着在筷子之上，击中目标之后直接爆裂，伤害的不止只是皮肉，而是手掌筋脉，乃至整个手臂分分钟残废都有可能。

    中年壮汉疼得大吼一声，抱着胳膊倒退两步一屁股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另外一张桌上，两名壮汉同时长身而起，手臂一抬，两柄手弩就对准了承诺。

    不过他们指注定没有机会扣动扳机，因为一根不锈钢筷子已经呼啸而至，就好像箭簇一般，将他们拿手弩的两只手臂狠狠地钉在了一起。这感觉就像一对儿手臂相连的连体双胞胎。

    另外一张桌子上，三个壮汉刚要有所动作，猛地就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就觉得脚面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就见三根钢筷子已经将他们的鞋连同脚掌一起洞穿，结结实实得钉在地板上。

    刚才打架的时候众多食客津津乐道，有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得优良传统，但是现在天仰竟然转向攻击吃饭的食客，这些看热闹的立刻就慌了。

    他们哪知道天仰攻击的都是楚公子的狗腿，还以为是无差别全覆盖的攻击，顿时就觉得人人自危，身处险境。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叫，把腿就跑。有了一个人带动，紧接着就有第二个跟随——也就是瞬息之间，吃饭的跑了个精光，若大的药膳阁瞬间变得空空旷旷。

    再看天仰，又抓起一根不锈钢筷子，随时警惕着突发危险。与此同时心中暗暗吃惊：这个楚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随身带了这么多高手随行？

    不过居然有这么多高手助阵，刚才自己打他打的那么惨，为什么不跳出来阻止？

    对了，一定是因为我冒充那几个混混的小弟，他们不知道真假，担心贸然出手会让英雄救美的剧情穿帮。而后来真相明了，想动手也已经晚了。

    天仰出手秒杀楚公子几名手下的时候，承诺并没有闲着，左手探出施展擒拿将楚公子的手臂制住，紧接着右手绕道前面狠狠地掐住咽喉。

    就听承诺的声音沉声道，“都给我住手，谁敢轻举妄动我就掐死他！”

    说话的功夫承诺左手微微较劲，一股内劲强行输入楚公子体内。

    一个不练武功的人的筋脉，怎么能承受的住黄阶高手的精纯内劲？

    楚公子就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好像要炸裂一样，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这一声惨叫，相当好使。楼上正在跟曾金拼斗的两人立刻停手，向后退了几步，回头看向楼下，其中一个怒喝道，“放开我家少爷！”

    另一个语气狰狞，“小子，你已经招惹了你找惹不起的人，现在放下我家少爷，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我……”

    咔嚓嚓嚓……

    这人威胁的狠话被一阵骨骼脱臼的声音从中打断，原来是承诺将楚公子一条胳膊从肩头到手腕全部震的脱臼，然后又用快速野蛮的手法接回原位。

    楚公子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就听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惹不惹得起要惹过之后才知道。现在生杀大权在我手中掌握，你这样唧唧歪歪，是不是不想让你家少爷活了？”

    然后承诺柔和的声音对楚公子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念柔是谁？他是我小姨子。假如有一只苍蝇天天围着她打转，各种恶心，你说我是拍死他呢，是拍死他呢，还是拍死他呢？

    先前我戳穿你的小把戏不过是小惩大诫，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但是你非但不领情，还变本加厉想要抢走我妹妹——你想干什么？还是你觉得身边有这么几条黄阶高狗，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楚言若狞笑道，“小子，你有种，今天的事情我认栽，不过我今天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就……”

    “……”承诺没想到对方都这样了还，还敢叫嚣，心头有火，就想将对方的一条胳膊彻底废了，看他还能不能得瑟。

    可就在承诺想要动手的微妙时刻，突然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截住了楚言若的话头，接着说道，“你就怎样？”

    说话间，一只手苍老枯槁如同树皮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楚公子一溜头发，硬生生扯了下来。头发末端还连着一块鲜血淋漓的头皮。

    然后那个声音接着说道，“现在你掉了好几百跟头发，你想怎样？”

    承诺忍不住大吃一惊——他虽然在收拾楚言若，但是精神相当集中。时刻提放着楚公子的两个黄阶高手的手下。黄阶高手暴起反弹威力不容小觑。

    但就是就是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头，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一点都不知道。

    这老头的轻身功夫，和隐藏气息的手段，真心是令人惊叹！

    心中想着，承诺转过头去仔细打量身边的老头：目测八十来岁的年纪，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黄颜色唐装，脚底下踩着一双千层底开口布鞋，白色棉布袜子……

    而这个人身上的气质，给人一种闲云野鹤，逍遥自在，老当益壮，游戏人生的感觉。


------------

第715章 边北双雄牛鼻环！

﻿    就见这老头轻轻的吹飞了手中的头发，笑眯眯的，眯缝着眼睛看着承诺。

    便在这时，楚公子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卧槽尼玛，你个老不死的，竟敢揪我的头发！老棺材瓤子，你信不信本少爷今天就让你入土为安？”

    楚公子那些狗腿的表情本来是愤怒的；在这老头出现的一瞬间，这些人的表情是震惊的；当楚公子说出老棺材瓤子这句话的时候，楼下的众狗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楼上那两个黄阶高手更是面带恐惧，惊呼出声，“少爷不得无礼！这位是……”

    这句话还没说完，那老者已经伸出手去，就好像摘一件衣服一样将楚公子从承诺的手上摘了下来，拎在了自己手中。

    承诺就觉得手腕一麻，控制在手中的人质就消失了！

    这老头悄无声息的高超身法，加上他空手套白刃的精妙手法，如果向自己出手，自己应该已经早死多时！

    震惊之余，承诺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这个老头貌似，目测，好像应该是自己这波的。

    就听那老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小猴崽子，你真不愧是边北楚家最有前途的三公子，非但敢做出这种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畜牲勾当，还敢如此跟老夫说话？来来来，老夫看看，你究竟要怎样让老夫入土为安！”

    佳兴翟家的大招牌震慑不住楚言若；念柔所在肖家的百年威名他看做浮云；天仰表现出那样强悍霸道的战斗力他不放在眼里；承诺已经将他一条命攥在手中，他仍然敢出言不逊说狠话大放厥词……

    按理说这位楚公子应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角色；可是当他看清楚拎着他的这个老头的长相，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栗抖体如筛糠。

    楚言若结结巴巴的冒出一句话来，“原来是牛爷爷，牛爷爷，孙儿我年少无知说错话得罪了您，你就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看在咱们两家是邻居的份上，饶了孙儿这一次吧！”

    边北楚家的邻居，一出场就能将楚公子等人震慑的服服帖帖，姓牛……

    这一连串信息在脑海中闪过，承诺突然难以置信的叫道，“前辈原来是边北牛家老家主，牛鼻环……”

    那老头听了牛鼻环三个字，顿时瞪圆了眼睛，不悦的哼了一声。

    承诺连忙改嘴，“呃，牛必还老前辈……”

    牛必还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承诺呀，别听外面的人瞎叫，老夫我叫牛必还，因果有报，善恶必还的牛必还。不是什么该死的牛鼻环。”

    承诺赶紧点头，说道，“经常听我师父提起您，老前辈在上，受我一拜！”

    话音未落，承诺已经推金山，倒玉柱，大礼参拜。

    不怪承诺如此恭敬，实在是因为这位牛老爷子一生传奇，令人敬仰——不说这个，就说年岁，这可是一个跟承先人同龄的妖孽级别的老怪物！

    看他年轻，那是掩饰的好！

    牛必还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但是声音仍旧是阴冷低沉，“承诺，你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毛躁？对敌交手，必出全力，发招之间如同狮子搏兔。

    你已经将这小子制住，为什么还要诸多废话？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装逼玩人，踩人抽脸这个调调？

    你就没有想过，这次来的不是我，而是这小子一边的高手，你岂不是前功尽弃，竹篮打水？你应该像我这样——你看，我将这小子抓住了对吧？”

    牛必还说到这突然单手用力，将楚言若抡圆了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就听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楚言若差点被摔得冒了泡。然后牛必还狠狠一脚踩了上去，楚言若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

    紧接着接连二十多脚踩了上去，再看楚言若，身上脸上已经全部被脚印覆盖。

    牛必还冷笑道，“小畜生，今天老夫代替你爹对你执行家法，今后再敢如此胆大妄为，千里之外老夫也要取你的狗命！”

    紧接着牛必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二楼。

    那两位楚家的黄阶高手正在盘算怎样给自己少爷求个情，别让这脾气怪癖的老头给打死了；却不料眼前突然人影一晃，这老妖孽就已经到了他们近前。

    两人刚想开口还没来及动一下嘴唇，牛必还已经抓住了黑西装的右手，“小辈，刚才你用的是这只手抓翟小子对吧？将它留下吧！”

    黑西装啊的一声惊呼，再想躲闪已经不及，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一条手臂从手肘处，逆弯曲折断。

    红西装惊叫一声就想后退闪人，但是牛必还已经进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冷笑道，“你刚才是要用这两只狗腿去抓人家小丫头对吧？同样留下！”

    咔嚓！

    手腕折断，红西装一声惨叫，额头上豆大汗珠流淌下来。

    牛必还冷哼一声，一脚一个将这两人直接踹下一楼，居高临下带着一股强者俯瞰众生的气势，冷笑道，“楚言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给我滚！”

    楚家两大黄阶高手加上楚公子本人在内，听了这话之后连一个响屁都不敢放，相互搀扶着灰溜溜的走了。

    只是谁也没有留意，楚公子在临走的时候，充满怨毒的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承诺——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原来你就是承诺？老子记住你了！你给老子等着！

    塞北豪杰，楚家称雄，号令关外，谁敢不从？牛家不出，谁与争锋？

    套用金先生里的词句，说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眼看着这些人走了，牛必还立刻冷着脸对翟再佳说道，“翟小子，你应该是这位念柔姑娘的好朋友对吧？你这个朋友就有点不尽责了。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出来抛投露面？这帮人来这就是为了吃饭，画的哪门子画？”

    翟再佳连连称是，心中却在腹诽：这位姑奶奶，我怎么敢招惹？她说想画画，那我就只好由着她的性子来。

    还好念柔很有义气的解释道，“老人家，不能怪他，是我任性。现场作画送给宾客，是我想出来的噱头。”

    牛必还冷哼一声，“不管是谁的主意，经过这一次之后长记性就行。”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曾金和小兔，语气平淡的说道，“不错，你们两个相当不错，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武学成就。不过你刚才的招数还不够狠毒，你看着……”

    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对曾金说的。话音未落，牛必还走形门，迈过步，就已经连了起来。

    一招一式都是曾金刚刚施展的套路，每一招都做了一些细微的变动——就这一点点变动，直接讲这套功夫的狠辣指数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威力更是上了一层楼。

    等牛必还收招定式之后，曾金眼睛放光，感激的拜谢，“多谢前辈指点，受教了。”


------------

第716章 那是我瞎掰的！

﻿    牛必还似乎是见到两个如此优秀的晚辈很是开心，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身子一飘就又回到了承诺身边。

    “看见没有？老夫处理事情的手段，这就叫快意恩仇，江湖中人理应如此。”牛必还淡淡说道，言语之间大有说教的成分，很不满意承诺这种拖泥带水的作风。

    承诺对老头的不满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您这个不叫快意恩仇。”

    承诺说得明白：

    所谓的快意，就是要让自己本心的意念吞吐出来，正所谓不吐不快。想楚言若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本心。但是眼下环境特殊是公众场合，加上这孙贼身份原因，真的动手杀了他诸多不便。

    本心难平，何谈快意？

    我之所以用装逼打脸的套路慢慢折辱他，就是为了平复本心——不能杀敌身，那就虐敌心。

    将我心中不能拔剑杀人的郁结全部发泄出来，以求心念畅通，本心快意。

    我记得有一本书上写着：本心畅快万事通，无郁无结魔不生。但能一心随本意，武道巅峰一路通。

    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说人生一世，不要过分违背本心，不要让自己的念头过于憋屈。

    正常人内心过于憋屈，容易憋坏身体。武术家则是容易滋生心魔。

    如果一个武术家从小到大都能做到随心所欲，没有一件事情违逆本心的念头，那么武道巅峰的路上将会一路畅通，没有一点点瓶颈。

    只不过能做到这一点的，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承诺最后总结道，“刚才那件事如果是我来解决，我会利用手中的人质逼迫对方的狗腿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如果他们反抗，我就掐断楚公子一根骨头。我会逼迫那两个黄阶高手自己断臂谢罪。

    老人家，这套程续虽然有点装的嫌疑，但不可否认如此炮制自己的对手，心中快意十分酸爽。”

    咱们简短节说，等承诺将这番话说完，再看牛必神色恍惚，似乎是若有所悟。

    就听他喃喃自语道，“一百多年前，老夫倒斗神王墓，误入石室，无意之间发现二十八块壁画，偶然得到前辈高人的武学传承…

    曾经记得浮雕之上第一句话就是：入我门下，善恶自清，恩仇快意，仗剑江湖。快意两字，是本门武功精华所在，真正快意，才能巅峰。

    这些年来我练功虽然勤奋，但总觉得不得要领，难道说是我从一开始就领会错了‘快意’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真正的快意不是摧枯拉朽，泰山压顶的雷霆手段，而是……”

    牛必还突然双眸闪亮，心中有了一丝感悟，竟然对承诺这个晚辈一拱手，郑重的说道，“多谢！受教了！”

    紧接着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甚至连楼梯都省了了，直接从窗户就翻了出去，消失在众人面前。

    眼看着这老人家突兀的来，又突兀的走，让人觉得十分疑惑不解，感觉挺郁闷的。

    念柔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承诺，你跟这位老爷爷说了什么呀，怎么突然一下就跑掉了？”

    翟再佳心中不爽牛必还对他和念柔的那番说教，冷哼一声道，“这老头神神道道，边北牛家老祖宗？看来真是传言不准。”

    曾金淡淡说道，“兄弟，不要说这种话。这位老人家可不是等闲之辈。

    百余年前，外寇乱华，天下危难，英杰辈出。牛老家主正值弱冠，热血报国，组织家族精锐共赴国难，以一个家族的力量，支撑起了整个北方大军的物资用度，大军兵饷。

    后来天下平定，论功行赏的话牛老家主就算王侯公卿也并不过分。但是老家主淡泊名利，急流勇退，带领家族子弟退回边北，归隐田园。”

    听了曾金的话，知道这些往事的人唏嘘不已，陷入了当年往事的缅怀。似乎是痛恨自己晚生了一百年，没能跟当年那些前辈并肩作战，共抗外敌。

    没听说过的，就好像小翟这样的，也都有了震惊和钦佩的表情。

    就听曾金接着说道，“牛必还幼年练功，中年有成，据说在一百年前就已经到了黄阶中期三品巅峰，堪称绝世高手，武学奇才。只可惜后来一百多年，牛老家主的武学修为似乎一直卡在了这个境界，一点都没有寸进。”

    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刚才我那番话让牛老爷子有了一些内心感悟，可能让他找到了突破的契机…难怪他会连招呼都不打就疯狂的跑掉了。一百多年的瓶颈，一朝松动，他不激动到疯狂就不科学了。”

    曾金叹了口气说道，“江湖流传说牛老爷子有奇遇，遇到一位异人传授武学，却没想到他这身精妙的武功都是在古墓的壁画上学来的，真是听之玄幻，匪夷所思。”

    承诺和小兔对望一眼，同时说了一句感慨，“没想到盗墓还能有这么好的福利。早知道就转行了。”

    其余人都是一脸惊讶不解：什么叫盗墓得到的福利？难道这位牛老爷子是一个盗墓的？

    承诺看了他们的表情，就明白他们在想什么，笑着说道，“没错，就是盗墓。牛家祖上倒斗为生，只不过在那个国运堪忧的时代，他们将家族高手搬山卸岭，发丘摸金的所获，全都支援了战场。也算是令人钦佩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牛老爷子，承诺终于将话题拉了回来，埋怨的语气对念柔说道，“好了吧，还任性吗？想要画画可以，稍微低调一点，这个世界上楚公子这样的渣渣很多的。”

    念柔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低声说道，“人家这段时间觉得手痒，就想画两笔，所以就在药膳阁弄了这么一个即兴小节目，一举两得嘛！”

    念柔心中有些委屈，因为她不能告诉承诺，做这一切的理由，只是因为她对承诺的思念。

    这段时间承诺的忙碌，几乎已经从她的世界消。心中各种思念，自艾自怨，让念柔想到了她当日对承诺的初次相识……

    他们相识是因为念柔被请去警局画画；他们遭遇危机是因为画画；她跟他表白也是画画。

    虽然这个表白最后夭折，但是想起来却令人五味杂陈，说不清的苦涩。

    她一生中第一次有了这种特别想画画的冲动，将身边一切美好的东西用画笔记录下来，以此来安抚受伤的心灵。

    结果画着画着，就形成了眼下这种现场作画留念的模式。

    她捕捉食客们最开心的瞬间记录在画纸上，每当念柔看到那些食客看到画作的瞬间，流露出的那种开心，惊喜，还有那会心的笑容，念柔就觉得好开心，心中积压的情感也随之释怀。

    她本来很享受这种感觉，谁能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楚公子？


------------

第717章 隐兵王出柜屎！

﻿    承诺还要再说念柔几句，已经被凌雪喝止。

    凌大小姐一把将念柔笼罩在怀中，说道，“够了！不许你用这种口气跟我妹妹说话。好妹妹别怕，姐姐笼罩你。出了这样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那些色鬼投胎的臭男人不好。”

    承诺辩解道，“我不是说念柔有错，我是说要规避风险…要……”

    这番辩解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凌雪一个眼神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之中。

    曾金和小兔也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再继续讨论下去，上前来将承诺拉到一边转变了话题。

    就听曾金说道，“大哥你真是厉害，说话就是有哲理，两三句话就让牛老爷有了心境感悟，找到了突破契机。”

    小兔也随声附和道，“哥，抽空也指点指点我们两个呗？”

    承诺微微冷笑，说道，“狗屁的哲理，我是瞎掰的！这老头破坏我装逼踩人的性质，还诸多说教。我当然要回敬他几句，证明他的说法是错的。”

    说到这话锋一转，眉头微皱问曾金道，“这个楚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一只苍蝇围着转，你们怎么就没有拍死他？”

    曾金叹了口气，就把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说起来这位楚公子是一个月前瞄上念柔的，第一次被小翟给赶跑了。

    从那开始翟再佳就以念柔的男友身份出现，竖起一道挡箭牌，专门防备苍蝇。没想到第二次楚公子竟然变本加厉，找了一帮人来堵念柔和翟再佳。翟再佳吃了一点小亏，幸亏曾金和兔子及时出现，帮忙解围。

    那天晚上曾金就想动手将楚公子干掉，但是想到对方刚跟自己发生冲突，紧接着就死掉，自己脱不了干系。

    曾金就想过段时间再见机行事动手杀人，没想到今天对方又来了，非但如此，还带了这么多的高手，竟然打算一言不合鱼死网破，动手抢人。

    承诺咬牙切齿，暗暗想到：三次，才三次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放弃底线，动手抢人了？这位楚公子的耐心该充值了！

    不过对方不择手段，急不可耐的节奏，也能看出对方对念柔的垂涎以及渴望。

    被这样的人盯上，念柔的外男途堪忧。小翟等人可以保护念柔一时，却不能总是保护她。万一要是让这只疯狗咬一口，后悔就来不及了。

    规避危险最好的方法就是磨砂危险……

    这一连串的念头闪过承诺脑海，眸子中已经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曾金显然看出了承诺的心思，压低了声音说带，“哥，要不然我今天晚上去…做了他？”

    车承诺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会处理。你们只负责保护好小翟和念柔。”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必要接着往下聊了。虽然不知道承诺要怎么做，但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这位楚公子马上就要有一场灭顶之灾了！

    他们聊天的时候，翟再佳已经命令后厨准备了茶水点心，招呼承诺等人落座饮茶，小以压惊。

    众兄弟也算小别重逢，坐下来聊了两句，就已经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承诺将天仰介绍给众人，就说这是自己远方一个亲戚。承诺的亲戚，当然受到大家的最高规格尊敬待遇。这让天仰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嫉妒。

    承诺的兄弟对他的态度，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他们对承诺的态度或者说跟承诺的关系。

    天仰不难看出，这些人跟承诺之间深厚的感情。而天仰虽然贵为天堂岛第三旁系大公子，位高权重，却偏偏最缺少的就是这种兄弟之情。

    不过这些小小的妒忌很快被抛之脑后，彻底的融入这种奇妙的兄弟感情之中——承诺是我哥，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既然我也已经有了这么多好兄弟，好似要妒忌什么？

    聊着聊着，承诺突然压低声音对曾金说道，“你跟小兔的功夫进步这么快，该不会是练了那些带外挂的功夫了？”

    “带外挂的功夫？”曾金心中有些疑惑，武功还有带外挂的？

    就听承诺接着很猥琐的说道，“比如说心意合一？”

    心意合一，是一种双休功法。

    过去，在武者圈子里有很多夫妻情侣之间适用的双休功法，两个人心意相通，练功相互辅助，事半功倍。换成现代的词汇，这种功夫跟开挂有什么区别了？

    听了承诺的话，曾金暗暗佩服承诺眼睛毒辣，脸上竟然红了红，有些扭捏的点了点头。

    承诺脸上带着坏笑说道，“心意合一，你们就不要在练了，我给你一份新的双休法门。”

    承诺说着就打开手机，找到隐兵王的笔记，在里面找出一份功法要诀，传给了曾金。曾金好奇的看了看承诺给他的功法要诀，心中疑惑：没什么区别呀？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正在疑惑，突然就听承诺带着坏笑的声音响起，“不要怀疑，这套功法绝对适合你和小兔。心意合一是男女双休，而我给你的这套功法是男男双休的功法。”

    曾金顿时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低声问道，“这，还有专门的男男双休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看来武学一道，前辈之中真有高人呀……”

    承诺脸上带着坏笑，又有些怪怪的味道，“这位高人，曾经也是一位同志，他研究出这套功法就是为了跟自己的伴侣修炼武技，提升实力。

    结果这位前辈他爹知道自己儿子想要出柜，勃然大怒，棒打鸳鸯。

    然后这套功法就搁浅了，没有传承。不过拒这位前辈的笔记记载，这种功夫练起来十分厉害，属于那种逆天提升的绝顶功法。”

    曾金呵呵傻笑了一下，说道，“这么看来我比他幸福。嗯，对了，这位悲惨的前辈是谁呀？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承诺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心中却冷哼到：我会告诉你这个悲惨的，出柜失败的同志就是我师爷，第一代隐兵王吗？

    其实当承诺看到这则笔记的时候，真心觉得十分哭笑不得：隐兵王本来想谱写一场轰轰烈烈的出柜史，却瞬间变成出柜屎，差点让他爹给打屎！

    另外承诺也为了这份男男双休的奇葩功法觉得蛋疼。

    虽然笔记上将这套功法吹嘘得天花乱坠，但是全天下有几个同志，这些同志之中又有几个修炼武技的？

    所以承诺觉得他师爷将这套功夫的要诀记录下来，与其说是留做纪念，不忍心功法失传，不如说是浪费纸张和墨水。

    然而今天承诺看见了曾金和小兔，哥们儿才猛然想起你自己身边还真的有适合这套功法的人存在。

    再加上他发现这两人已经在练习双休功法，那就更加没顾忌，直截了当的将师爷的这份心血结晶拿去送了人情。


------------

第718章 楚言若，承林私生子！

﻿    渐渐的，茶水换成了酒，点心换成了丰盛的菜肴，一行人开怀畅饮，从中午一直到了深夜……如果不是承诺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邮件提示音，这顿酒说不定要一直喝到天明。

    因为承诺打开邮件只看了两眼，原本一张平和的脸色就变得铁青。似乎这封邮件中有什么信息激怒了承诺。

    众人还没来及细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就听承诺说道，“曾金，从现在开始，你和小兔要寸步不离小翟和念柔身边。

    天仰，带着你嫂子和胖子回家——顺便接凌芊芊放学……

    胖子，这两天保镖不要离身。通知一下璐儿姐，立刻加强身边的守卫力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个必要，但小心为上，防范于未然。

    好了，赶紧照办吧，我有点事需要立刻处理。”

    说这些话的时候，承诺已经发了两封邮件。

    一封给叶不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突发情况，留心小雨安全。

    另外一封给艾琳杜勒斯：帮忙保护沈琳。见字委托生效，必有重谢。

    这之后承诺突然长身而起，在众人惊愕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等众人回过神来，承诺已经走出了药膳阁的大门。

    “他，这是闹哪样？”天仰毕竟跟承诺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不知道承诺的脾气。

    但是凌雪已经感觉到了大大的不妙，她的声音几乎和念柔同时响起，“曾金，还不快点拦住他！”

    最后一句话她们没说出口：他这是又要去杀人呀！

    曾金恍然大悟，跟小兔两个人身形一晃就追了出去。

    天仰紧随其后，也跟了出去。

    结果到外面一看，就见夜色阑珊，灯伙斑斓，车流稀少，行人点缀，却那里还有承诺的影子！

    三人有些郁闷的回去，同时作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凌雪和念柔顿时慌了。

    好在胖子和小翟比较镇定。

    胖子说的明白：承诺的样子虽然吓人，似乎遭遇到了什么愤怒的甚至是危险的事情，但是他临走之前还没忘记统筹安排，保护众位的安全，那就证明承诺虽怒而不乱。

    以承诺的身手，只要他心神不乱，一定就不会有事。就算危险，相信他也能全身而退。

    咱们现在想要帮助承诺，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保重自己的安全，不要让承诺有后顾之忧。

    众人听了胖子的话，心中才多少淡定了许多：想想也是，只要承诺自己没有乱了方寸，那以他的智慧谋略加上武力值那就算不能说天下无敌，至少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

    心中稍微安稳，好奇心再起，忍不住开始猜测承诺究竟收到了什么邮件。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猜也猜不出其中的端倪。最后他们也只好按照承诺的安排行事，等待着承诺办事回来再求解惑。

    ………

    望江楼酒店…顶层超级vip包房……

    这或者是整个南都城最豪华的vip包房，只有那种身份高贵的vip中p，才有资格入住这样豪华的包房。

    房间内，客厅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接骨疗伤。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言若手下两位黄阶高手之一——那个黑西装。

    这是，老者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抓过两块夹板，固定，缠上几圈绷带。

    然后他才有些恼火的怒道，“牛必还，你下手也太狠了！竟然将人的手臂骨骼硬生生的震的粉碎！要不是老夫接骨手法高名，楚红和楚黑的手臂就算废了！”

    黑西装楚黑顺势对老者说道，说道，“楚老，多谢你妙手回春！”

    楚老冷哼一声说道，“大小姐让你们去南洋接三少爷回家，是准备让三少爷跟牛家小姐相亲联姻。

    大小姐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咱们避开南都，绕道而行，就是担心会在这碰见承诺。

    结果你们非要改道南都，非但如此，竟然还就真的得罪了承诺。非但得罪了承诺，还得罪了牛家的老家主……

    你可知道跟牛家联姻，对咱们楚家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只要咱们能跟牛家连成一体，边北称雄不在话下。

    这样一来，你们兄弟三人在承二爷心中的份量就会加重，承二爷一定会将更多的资源向楚家倾斜。以你大哥的谋略胆识，一定能得到承二爷更多的赏识，取代承谦，成为承家大公子，第三代顺位继承人。”

    后边这两句话，已经转移矛盾，是对着楚言若说的。

    楚言若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用一包冰袋冰镇脸上的淤青。

    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道，“牛家？牛家算什么？咱们楚家就算没有牛家的支，难道就不会得到父亲的承家的重视了？都是承林那老色鬼的私生子，他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原来这位楚言若，竟然也是承林诸多私生子之一，或者说承诺诸多便宜兄弟之一。

    许多年前，承林跟楚家大小姐，现任楚家家主的亲妹妹有染，并且生下三个儿子。

    楚家大小姐做出这种事情，在家族之中声名扫地。

    按理说她和她这三个儿子都不能有好下场，但是当他们发现这个家门不幸的下贱女子，加上这三个小杂种的存在，能够吸引承家大量资源和好处的时候，总算并没有执行家法，将这母子吊在祖先堂活活打死。

    最后楚家为了承家的资源，终于选择了平息丑闻。

    楚家大小姐被雪藏，虽然待遇没有削弱，但是只能蜗居在楚家大院，很少有机会出去。

    承林那几个私生子，对外就称是大小姐的哥哥，当时楚家大公子楚雄所生，并且给予了一定的地位。

    现在的情况，对外声称楚言若兄弟三人分别是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但实际上知情人都知道，真正能够继承楚家家业的，只能是楚雄的四儿子，楚雄图。

    因为承家就算倾斜过来再多的资源，他们也不可能让三个野种继承楚家的家业。

    而楚言若兄弟三人也明白这些，所以他们只能暗中积攒羽翼，一来自保二来也是为了长远图谋。

    她们的母亲，那位当年的楚家大小姐更是为了自己这三个儿子百般斡旋，争取应得的利益。


------------

第719章 韬光养晦纨绔少！

﻿    这次让楚言若跟牛家小姐联姻，就是楚大小姐最先提出的，为的就是给儿子找一个靠山，找一个退路。 )

    谁想到这条费尽千辛万苦铺好的后路，竟然被楚言若轻轻松松的断送了。

    白发老者见自己着急的跟什么一样，但是这位三公子竟然一脸淡定，根本就没拿这个当一回事儿，不由暗中恼火。

    正想加大一些口水攻势，就听楚言若的声音低沉，用一种少有的冷酷沉稳的语气说道，“楚老，你真的以为我是贪玩才取道南都？真的是因为女色才跟承诺发生冲突吗？真是可笑！

    另外，你真的以为跟牛家联姻是好事儿？更加可笑！

    我们兄弟三人的处境已经十分凶险，家族中知道我们底细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恨我兄弟三人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我们的存在会让他们从承家那里得来利益。

    但是老四现在渐渐长大，对我们这三个哥哥得尊敬指数越来越淡薄，甚至已经有了仇恨。

    将来的楚家是老四的，这虽然已经成了家族内部的一个潜规则，但是大公子是说废就废的吗？就算到时候真的狠心废除，会不会遭受反弹？

    相比承家的资源利益，老四更在乎的应该是楚家的百年基业。而我们兄弟，相信他会毫不留情的抹杀，以求不留后患。

    母亲似乎已经看出这点，所以才会给我铺路。 )但这并不是一招好棋。跟牛家联姻只能给老四传递一个信号，一个我们兄弟三人即将跳出他的掌控的信号。这个结果只能加快老四屠刀落下的速度。

    可笑母亲还希望我能因为联姻牛家而得到到承林更多的关注，从而回归承家并且得到更多的利益——恐怕承林还没来及关注我们，我们兄弟三人就已经死在老四的手下，连渣都不会剩！

    想吸引承林的注意，被他重视，就要做一件大事为他分忧，让他对我们兄弟刮目相看。

    这件大事做成了，承林将我们接回承家，给母亲和我们兄弟一个名分也不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在关键时刻不会把我们当做弃子扔掉。”

    这一番长篇大论说出来，包括楚老在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这样一番话，进退有度，有理有据，而且表现出了很强大局观以及很深的城府。

    这跟平常那个纨绔不堪，胸无点墨，堪比废柴的三少爷简直是判若两人。

    楚老忍不住试探的问道，“三少爷，您，您……”

    楚言若微微冷笑，当然知道楚老在震惊什么，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兄弟三人，大哥才智无双，已经避无可避；二哥暗藏锋芒，表现的就好像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

    到了我这，你说我不装纨绔装什么？我们兄弟三人之中有一个天才就已经被楚家当做心腹大患，如果不是我跟二哥会装，相信现在…哼，哼哼……”

    楚老忍不住问道，“三少，你刚才说，来南都的真正目的难道是……”

    楚言若冷哼一声说道，“你猜的没错，我来南都的目的就是承诺。

    另外不怕实话告诉你，老不死的牛必还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我之所以骂他，就是想增加我在他心中的纨绔指数，搅黄这门亲事。”

    楚老说道，“那少爷假装泡妞儿，难道也是为了承诺？”

    楚言若冷笑道，“当然。我早就听说传闻，那个叫念柔的是承诺的女人，两人虽然还没有好在一起，但是关系已经逾越了普通的男女朋友。

    只要我能控制她，那一定能要挟承诺。两次追求和一次演戏，其实也是像人涩双收。

    但是三次都没有结果，那我就只好使用b计划，直接抢人。人抢到手里照样是由我为所欲为。

    整件事最失算的就是我没想到会碰见承诺，最最失算的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要不是后来姓牛的叫出承诺的名字我甚至还认不出来他！

    这小子的相貌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王拔蛋瘦了，变得更帅了好像。

    如果我知道承诺也在，我是绝对不会这么早就正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绝对不会……”

    楚红和楚黑回忆了一下，也说道，“少爷说的没错，承诺的脸部轮廓确实是有所改变，说整个人好像瘦了好几圈而，看过照片再看本人，真的会认不出来呢。”

    书中交代，困牛山之行承诺足足掉了三十斤体重，回家之后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有将掉落的脂肪养回来。

    原本还算不胖不瘦的身段，现在看上去瘦了好几圈，不是熟人，不仔细看真的认不出来的。

    楚老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三少，我怎么觉得您贸然对付承诺有些不妥呢？前段时间承二爷已经下了死命令，漂流在外的，他承林的任何一股势力都要隐忍，千万不要对承诺出手，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楚言若冷笑一声道，“所以说你就不懂得审时度势了。我已经收到准确的消息，承诺的师傅因为有事离开了华夏。

    承先人和段天出门访友，承诺的亲爹同样有事儿要出一趟远门。也就是说整个承家，就只有承林一个人说话算数，而且无论怎么行事也不会遭受隐兵王的报复。

    只要趁着这个机会除掉承诺，火速夺权掌管承家，到时候就算承先人，承火，还有承诺的师傅回来，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我就不信承先人失去一个孙子的情况下，还忍心杀死自己的儿子？

    再说可以，咱们做的神鬼不知，跟承林又有什么关系？”

    楚老听了这番分析，忍不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试探着问道，“那少爷，咱们用不用跟承林二爷打个招呼？”

    “打招呼就失去了果决的魄力和敢于豪赌气势。”楚言若说道，“而且如果我真的问了，承林就算真的想杀承诺，也不会说出来。因为有些命令是绝对不会从上位者的口中直截了当的说出来的。”

    楚老一边应付对答，一边觉得心惊胆战：这位少爷二十来年一直隐藏的好深，就连我这种自称阅人无数的存在，也没有看破他的伪装。

    而自己还经常在背地讨论这位三少爷的种种不堪，真心是活不耐烦了！

    不过想想看，作为私生子的兄弟三人，从小生活在楚家，无疑就是生活在龙潭虎穴。

    他们不能太平庸，也不能优秀的过头——或者这种一个天才，一个平庸，一个纨绔的配色方法，是一种最好的中庸之道，也是最好的保护颜色。

    总而言之一句话，废柴了二十年的少爷，突然撕破伪装，毕露锋芒，除了让人觉得震惊莫名的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事情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相信三少爷不会这么着急的立功表现，应该会继续伪装下去……


------------

第720章 楚言若，除诺！

﻿    楚老正胡思乱想百感交集，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蜂鸣，掏出手机一看，一条十分简短的短信：

    听说若儿在南都？二爷的意思是，让若儿不要着急回来。莫忘记二爷给他取名楚言若的用意。我已经派楚不言，楚不说这两位准玄阶高手，赶赴南都支援于你，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你下榻的酒店了。

    楚老大吃一惊，心中更加赞叹楚言若的判断能力；另外两位准玄阶高手，真是听听都让人目眩神迷的存在！

    下一刻，他神态有些恭敬的将手机拿到了楚言若的面前。

    楚言若看完短信，心中得意，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楚老，你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承林也觉得这是个失不再来的好机会，否则他又怎么会亲自下命令给母亲，再有母亲传达给我？楚老，我要你明天早晨之前拿出一套方案，除掉承诺！”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会觉得奇怪：楚言若的名字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您仔细想想这名字的谐音和字义：楚——除；言若加在一起不就是‘诺’？楚言若就是除诺，承诺的诺！

    这名字的寓意就是，除掉承诺！

    原来承林对楚家这三个私生子还是很看重，也抱有很大的希望。

    他给老三取名楚言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能够长成大器，帮助承林完成这个一生中最大的心愿：除掉承诺！

    眼下楚言若越想越是兴奋：他们知道承诺的底细，但是承诺并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就算有防备，防备指数也决计不高。

    己方有心算无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应该能一举击杀！

    如果承诺真的不知道楚言若的底细，或者楚言若真的有一点点可能性成功——就算不能杀了承诺，也能让承诺狠狠地疼一下。

    不过如果有人告诉楚公子，就在不久之前，隐兵王承师傅已经将承林众多私生子的详细资料，全都用邮件传给了承诺，天晓得他还会不会这么得意洋洋了。

    这封邮件的第一页，第一个名字就是，边北楚家！

    那上面是这样写的：多年前，边北楚家大小姐跟承林有染生下三子…长子楚火羽，次子楚观闲，三子楚言若……

    兄弟三人生性歹毒，瑕疵必报，善于伪装。尤其是三公子楚言若，平常以纨绔公子示人，其实城府极深，善于权谋，而且有仇必报，小肚鸡肠，心性歹毒……

    后面还有一点批注，是承师傅写的，大概介绍了楚言若三兄弟在楚家的地位处境，利益关系，最后强调道：边北楚家，家大业大。承林虽然将家族资源大力倾斜给楚家，却也从楚家得到很多实惠和好处。所以边北楚家是承林最看重得外援，没有之一。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明白承诺是为什么这么激动，为什么会有这样过激的表现了吧？

    楚公子对念柔做的一切本来就已经触怒了承诺底线，承诺本来就没想放过对方；而这封邮件就好像一桶催化剂，直接将隐藏内心深处的汹涌杀机引爆。

    承林的私生子？从前就有两个杂种自称是承林的私生子，让我给捏死了，现在又冒出来三个？

    瑕疵必报，鼠肚鸡肠，心性歹毒？

    我现在就去弄死你，看你还怎么跟我歹毒！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奇胜不顾家，所以承诺在临走的时候，将众人的安全状况做了一些部署。

    其实承诺之所以这么愤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对承师傅的担心。

    为什么承师傅走之前不把这份私生子名单告诉自己？应该是担心我掌握了这份名单之后控制不住偷偷的大开杀戒？

    那么现在呢，现在为什么又要将这份名单给自己？难道是，因为殴粥嫁衣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此刻不把这份名单交给自己就没有机会了吗？

    在来这的路上，承诺曾经两次拨打承师傅的手机，尝试了所有的联络方式，但是，却始终都是没有回音。

    这就更加增加了承诺心中的不祥预感。

    这种不爽的感觉，再加上被楚公子踩中底线的愤怒，足够让承诺发狂，毁灭一切的发狂！

    那么说承诺只是知道了楚公子的身份，茫茫人海南都城，他到什么地方去寻找？

    其实这并不困难。

    在这个实名制的时代，承诺只需要弄到是楚言若的身份证号码，然后配合自己的黑客技术找到挂在这张身份证下边的信用卡，银行卡，电话卡，然后逐一黑掉，通过消费信息等等，就能推断出他入住的酒店，或者旅馆；然后进一步锁定他住在那个房间……

    这一套程序，说起来简单其实非常麻烦。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承诺这样的资深黑客，几乎是分分钟就确定了楚言若的位置。

    事实上，楚老结束治疗，开始说教楚言若的时候，承诺已经到了房间门外。

    他凝神静气，尽量将自己的生命气息隐藏；就站在门口偷听，听到了很多有趣的言论，有趣到可以将人气死的那种。

    这时，房间里一阵得意猖狂的笑声传进承诺的耳朵，就听楚公子的声音说道，“抓紧时间制定计划，有心算无心，趁着承诺没有防备，先下手为强！”

    愤怒，沮丧，不甘等等负面情绪已经填满承诺的胸膛，承诺本身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偏偏要面对骨肉相残这种重口味的戏码。

    承林是他的叔叔，亲叔叔，而这些图谋要害他的人，严格意义上讲都是他的兄弟——这特么的令人情何以堪！

    面对这种情况，承诺虽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手残忍轰杀，但是这并不代表承诺心中就是好受的。

    平静了一下心情，承诺一只手已经轻轻的放在了门把手上。而就在这时，承诺的脸蛋突然扭曲，然后变形，容貌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等承诺悄无声息得推开房门，闪身而入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容貌。

    房间内，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楚红和楚黑第一时间长身而起，厉声道，“小子你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这本是三句十分简短的话，但是这两人却硬是没有机会将之说完了——因为承诺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一般就到了两位黄阶高手切近，二话不说双掌齐出，泰山压顶狠狠地按了下来。

    这两个黄阶高手只不过是黄阶初期一品的新进黄阶，而承诺却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黄阶初期二品，一只脚已经迈进初期三品，这种实力的差距加上承诺施展的阴阳逆天手本来就是一招越级杀敌的绝技……

    所以楚红和楚黑悲剧的很干脆你也很彻底，直接被承诺一巴掌拍的万朵桃花开，两颗大好头颅碎裂成渣，脊椎骨碎成数节，一米八几的身高硬生生被拍的矮了半截！

    两具没有脑袋，脊椎变形，形状古怪的尸体神经尚未死透，在潜意识的趋势下原地转了半圈，相互碰撞了一下才轰然倒地，绝气身亡！


------------

第721章 除诺者诺必除之！

﻿    楚老大吃一惊，而直到这时他的怒吼才传了出来，“鼠辈你敢！”

    虽然这一嗓子带出了黄阶中期一品的威猛实力，听起来却有一种马后炮的滑稽可笑。

    楚老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再看看地上两具凄惨的尸体，更加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扑了上来，开碑掌猛撞承诺胸口。

    承诺反手一掌迎了上去，结果却被对方一掌之威震的倒飞出去。

    楚老虽然一招得手，却并没有感觉到喜悦，因为他突然看见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楚老终于有所觉悟：楚言若！楚言若正好就在承诺的飞行路线之上！难道说这个人是故意被自己掌力震飞，借机会对三公子不利？

    不用再想了，因为承诺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

    就见承诺倒飞的过程中，手腕一翻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刀锋闪烁，就在他经过楚言若身边的时候，顺手一划，就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楚言若的喉咙上切开一个细微小巧的伤口。

    这道伤口很有技巧，只是在气管上轻微的划开一道小口，没有伤害到大动脉，让楚公子整个人介乎窒息的临界点——大口呼吸还是有能勉强吸进一点点空气，但是这点空气却不能维持身体需求，会深切的感受到窒息的痛苦；但是也正因为有这点空气得维持，偏偏不会死掉……

    这是承诺当佣兵的时候，一个变泰队友教给他的，残虐敌人的招数。

    承诺学会了，却很少使用，今天将他用在楚公子身上，还真得有一种残虐敌人的酸爽。

    就在这时，对面两间房门被人推开，四个身穿黑色休息休闲睡衣的壮汉，睡眼惺忪的闯了出来，迎面就看见一个俊美如妖的陌生男子正拿着一把刀，在自家公子的脖子上划过。

    前边说了，承诺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用易容术换了一副容貌，所以这帮人认不出承诺也是情理之中。

    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跟是否认得出承诺没有关系了——四人之中有三人亮出格洛克，又一人已经将手中的甩棍当做远程武器扔了出去。

    承诺见机极快，长臂摘星外加隔空取物，已经将楚公子抓在手中，当成一面盾牌。

    那三个拿枪的还机会收手没有射击，但是扔出去的甩棍可是收不回来了。

    那位扔甩棍儿的哥们儿一缩脖子，眼睁睁的看着甩棍的棍头狠狠地砸在了楚公子的后脑勺上。这哥们就觉得橘花一紧，头皮发麻，似乎感受到了后脑那一抽一抽的剧痛。

    旁观者都已经这个感觉，亲身经历的人又是什么节奏？楚公子就感觉到一种不能用语言形容的，令人窒息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据说剧烈的疼痛会加快心脏的跳动，增加血液循环，需要更多的氧气来维持消耗，而楚公子此刻最缺的就是氧气供给，气管上那道伤口让他维持正常呼吸都是艰难，更何况现在这个节奏？

    难以忍受的痛苦的窒息感让楚公子直接泪奔，然后又直接尿奔……

    下一刻，承诺单手一抖，将楚公子当做远程攻击狠狠地砸了出去。

    一百来斤的身体几乎好像一颗炮弹狠狠地轰在四人身上，将这四人狠狠地撞翻在地。

    与此同时承诺紧跟着赶了过来，一只手抓住楚公子的后脚脖子，当做流星锤抡圆了狠狠地砸向倒在地上的四个壮汉。

    刚才这一系列变化说得清楚是要让您各位听得明白，其实就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

    一切经过太快，快到直到这时楚老才回过神来！

    “鼠辈住手！”一声爆喝之中，楚老身形如电就冲了过去。

    眼看就要冲到承诺面前的时候，就见承诺门猛地一扬手，一股黄的粉末扑面而来，将楚老整个人笼罩其中。

    毒烟？

    这个念头转过楚老心头，下一刻老家伙已经屏住呼吸，身子向后狂退出黄涩粉末笼罩的范围。

    他这边稍微一耽误的功夫，承诺手头可没闲着，抡圆了楚公子，照着地上几个壮汉就是一阵猛拍。

    噗噗噗噗噗…啪嚓噗噗噗……

    一连串身体相撞，骨骼破碎的声音传了出来，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地上的四个壮汉就已经被砸成了肉泥，而楚公子也是同样的下场：脑袋已经变成了扁葫芦，那张原本俊美的脸蛋已经找不出半点原来的模样；他的身体就好像一根面条，晃晃当当的被拎在手中——如果此刻给楚公子拍一个x光的话，就会发现这这位腹黑公子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承诺将楚公子拎了起来，盯着他那双见见丧失了生命的色彩的眼睛，低低的声音说道，“三公子，不要怪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四公子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你只不过是楚家的一条狗，竟然妄想借助牛家的势力来争取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真的很该死！”

    说着话，手腕一抖，将楚公子狠狠地砸向楚老，紧接着就好像一支箭簇一样破窗而出，竟然从一座六十层大酒店的顶楼跳了下去！

    楚老本能的将楚言若的身体接住，顿时大吃一惊：三少爷完了！浑身骨骼筋脉全都碎了，就算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可惜了承林给楚公子取得这个给予厚望的名字了：除诺…除诺不成，反被承诺除掉。

    如果让这帮人知道承诺有一条为人处世的准则，叫做‘除诺者诺必除之’，或者他就不会取这么一个倒霉的名字了。

    这一刻，楚公子的眼中却有一种解脱，一种…死而瞑目的，轻松愉快……也不是回光返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楚公子竟然回复了说话的能力，艰难的声音，“老四杀我…宰了他们，给我报仇！”

    但如果你自习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句话并不是从嘴发声，而是，腹语！

    楚老是个懂的决断的人，他知道少爷口中说的杀了他们，指的是四少爷和刚刚那个杀手。

    少爷无论如何也活不过来了，与其在这生离死别，不如追上那个杀手，将他碎尸万段给少爷报仇！

    就在楚老决定追击的时候，套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这两人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少爷我们来了！”

    “两位前辈，少爷遇刺，凶手远遁，咱们快追！”楚老一见这两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大声招呼了一句，就从破碎的窗户追了出去。

    那两个中年人脸色大变，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楚言若，情知无力回天，不如全力追击凶手——这两人化作两道虚影紧跟着追了上去。


------------

第722章 初战准玄阶！

﻿    这两个人就是前边说过的，楚言若的母亲，派过来的两位准玄阶高手！

    他们本来兄弟三人，今天来的是老二和老三，一个叫楚不言，楚不说。

    这二十年来，楚大小姐为了自保一刻不停的积聚力量，到目前为止，最顶端的力量就是三位准玄阶高手！

    准玄阶高手，顾名思义，超越了黄阶后期三品巅峰，没到玄阶，但是一只脚已经迈进玄阶境界的高手。

    这种高手别看还是黄阶，却已经能够秒虐碾压一切黄阶高手，包括黄阶后期三品巅峰。

    三位准玄阶高手，派出来两位，足可见楚大小姐帮助儿子夺得头功，灭杀承诺的决心。

    楚公子目送三位高手追了出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不甘，怨毒，和即将报仇雪恨的快敢……

    仔细想想，楚公子真的是很悲催…而且悲催的很突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在楚公子的角度，他只是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然后就是两个黄阶高手的怒斥，楚老的威胁，紧接着喉管被人割开，窒息的痛苦…再然后就在这非人的痛苦之中被这个闯入者用最粗暴的的手段摔成了一摊肉酱……

    前一刻他还在歪歪着用最残忍的手段，残忍的灭杀承诺；却不料下一刻，他就被人用更残忍更狠辣的手段，被人活活的玩虐——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楚公子却仍就清晰的感受到了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残忍痛苦…死亡的恐惧……

    在最后的关头，楚公子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杂念，有的只有一个念头：对方是谁，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执念，其实换成另一个人也会有这样的执念：不知道这些，死不瞑目！

    好在承诺很厚道的剧透了真相：老四，原来是老四派来的人！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心太急？我只是策划跟牛家联姻，只是这样一阵风吹过，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将我这个潜在的威胁灭杀在萌芽吗？

    老四，我还是低估了你对我的仇恨指数…

    不过你派来的杀手实在太不专业，他以为割断我的喉咙，摔断我全身骨骼，我就没办法想外界传递任何讯息了？

    他真的应该直接灭杀我，而不是给我留下一些喘息的机会，因为你不知道少爷我还有一项隐藏技能：腹语！

    老四，你不要得意，现在你的阴谋已经暴露，我的两个哥哥还有母亲会为我报仇的。

    至于你派来的那个杀手，我就不信他能逃过楚老和两位准玄阶得追杀！

    你或许会成为有史以来死的最惨的杀手，因为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会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老四，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等着你……

    念及至此，楚公子脑袋一歪，终于绝气身亡。

    如果让他知道刚刚那个杀手其实就是他想灭杀立功的承诺，他或许就会怀疑最后那番剧透的真实性了，相信他也不会死的这么安详了……

    承诺早就在承师傅给他的资料上了解到楚公子在楚家的尴尬处境和步步危机。

    再加上他刚才躲在门外偷听到楚公子和楚老的谈话，更加肯定楚家三位拖油瓶公子，和楚家正牌四公子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和隐藏的杀机。

    所以承诺临时起意，再原本挖好的大坑中又挖了一个小坑。

    他最后的剧透，虽然说的声音很小，但是他可以肯定作为黄阶中期高手的楚老，一定能捕捉到自己的话语。

    这个效果就好像说悄悄话没说好你被人偷听到了——当面说出来，和偷听到，后者具有更高的真实指数。

    这招挑拨离间必然能收到奇功，到时候楚家大小姐和另外两只孽种必然反弹。他们只不过是楚家恩养的几条狗，，而且还是那种犯了错误的狗，反弹？下场必然是悲惨的，或者会被团灭，送到玉琳参加狗肉节…也说不定……

    承诺的计划是成功的，但是后果却是，严重的——具体怎样严重，后文书说道承诺远行边北，驰援彩玉山的时候，就会分晓，在此先不细说。

    楚老和楚不言，楚不说这三大高手先后跳出窗外，就见下方光滑的建筑外墙上，一个小黑点正施展壁虎游墙的功夫，迅速的向下方游走，眼见已经到了三四层的高度。

    楚老还好些，新来的两位高手忍不住暗暗咋舌：能将壁虎游墙的功夫练到这个地步，难怪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刺杀三少爷！

    最恐怖的是，从背影推断他的年纪，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还有很多很大的发展空间！如果任由他成长下去，又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心中想着，楚不言，楚不说兄弟二人眸子中都流露出一丝杀意，无论是为少爷报仇也好还是为了将这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敌对方面的天才后辈扼杀……

    总而言之，他们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施展千斤坠，就好像两颗流星一样飞坠而下。

    别看承诺下降的速度领先他们十好几层楼，但是这两人完全是自由落体外加千斤坠的功夫，速度快了不只是一个档次。

    承诺正在飞快的下滑，突然就觉得头顶传来一阵恶风不善，抬头微微瞄了一眼，看见的是两道漆黑的人影大鹏展翅一样落了下来。同时落下来的还有两只青筋暴露的大手掌。

    承诺虽然盼望着对方能追上来，却真心没想到追上来的这两个竟然是如此逆天的高手！

    这种压迫感，窒息感，是承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承诺反手一掌迎了上去，嘴角浮现一丝凶狠的微笑。

    这一掌看似拼命，实际上却是借力下坠。三道掌风相交，承诺下坠的速度加快了何止一倍？转眼之间就到了平地，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身子向前冲出，一个漂亮的前滚翻终于稳住身形。

    这之后承诺跳起来拔腿就跑，心中暗叫糟糕：对方从什么地方找来如此高手？刚才那两人的两掌威力虽然被自己借力化解大半，但仍旧对身体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虽然还没有到内伤的地步，却也是胸腹之间气血翻涌，有一种想要昏厥的冲动。

    楚不言，楚不说两大高手是直接落地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是丹田猛的提气，就将下坠的势头减缓到了极限，这感觉就像是从马路牙子上面跳下来一样，对身体肺腑没有一点点损伤。

    这就是准玄阶高手和黄阶高手的区别！


------------

第723章 你家少爷是你害死的！

﻿    紧接着，楚老也落了下来，不过他的落地姿势就没有那么潇洒了，落地的途中手掌向着地面猛的挥出一掌，利用掌风将下坠的势头平息，然后安全着陆。

    眼看承诺就要逃走，这三人怎么能够答应？楚不言身形一晃就到了承诺身后，单手探出，鹰爪力猛抓承诺肩头。

    承诺也算是身经百战，但是面对如此犀利霸道迅捷雷霆的招数还是第一次！

    承诺心中一阵发慌，我影随风步全力施为，总算是勉强躲过了对方这一招攻击。

    但是这一耽误的工夫，承诺已经被三大高手包围想要突围逃走，势必登天！

    楚不言没想到以自己准玄阶的实力，对付一个黄阶高手竟然会失手！心中微微诧异的同时，手上增加了几分力道，又是一招鹰爪力猛的抓出。

    承诺再次施展我影随风步，身子陀螺一样转向楚老这一边。想要突围，也只有从楚老这边才能冲出去。

    从另外两个准玄阶高手身边冲过去，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又是准玄阶的一掌拍来。

    嗤啦！

    承诺虽然尽力躲闪，但是肩头还是被对方的手指尖扫了一下——就这一下，承诺就觉得半个肩膀都麻了，一阵疼痛痛彻心扉。

    承诺紧咬牙关，暗中运起三手绝杀技中的颠倒乾坤手，就想对楚老痛下绝情。

    这一巴掌抽出去，不奢望能将楚老抽死，只求能将将楚老这边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他好逃脱升天！

    但是他毕竟是天真了——楚不说竟然看出了承诺的用意，身形一晃迎了上来，一记鞭腿扫了出去。

    承诺大吃一惊，赶紧一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几乎贴在了地面上，险险的躲开了对方一脚；紧接着单手一招撩阴掌。

    颠倒乾坤手的套路打出去的撩阴掌，这个威力已经不是断子绝孙这么简单了。

    掌没到，掌风先到，这霸道的掌风摧残着楚不说胯下某处要害，当场鞠花一紧，脚踩莲花步，身子猛的向旁边闪躲。

    同样的威力的招数，朝着屁股打和朝着命根子打，那造成的心理压力是绝对不一样的。

    后者即将遭受攻击，会令人更加紧张。屁股掉块肉还能长出来，要害这地方要是掉个球球或者棍棍断了，那特么的就太监了！

    这种心理反应，只要是男人，就算是准玄阶高手也不能跳脱。

    而紧张就容易慌乱，慌乱就容易出错。

    就好像眼下的楚不说，本来能干净利落的躲过去，但就因为他缩着鞠花的缘故，愣是没有躲闪利落，被承诺一巴掌扫在了屁股上。

    这一巴掌虽然不足以将一位准玄阶高手爆橘，但也是疼痛难忍，令人恼羞成怒。

    楚不说真的想不到以自己的身手对战一个黄阶高手竟然也会吃亏！他本来是想将承诺制住，然后慢慢炮制，从中逼问出更多的秘密；但是此时此刻，一切计划瞬间浮云。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地坚定他的杀心：杀，杀了这小子！杀了这小子！

    楚不说，拼命了！

    如果说刚才对付承诺只是拿出三成的势力，那么现在就是百分之百的手段。

    承诺瞬间觉得亚历山大，万幸我影随风步哥们儿练得娴熟，跟三大高手对拆三十多招，躲闪之间虽然险象环生，却终究是毫发未伤。

    但这样下去绝对不是长远之策，因为三大杀手的包围圈正在逐渐的缩小。等这个包围圈缩小到一定程度，我影随风步也将没有办法施展！

    今天一战，承诺总算领教了准玄阶高手的厉害，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今天一战，承诺创造了一个奇迹，黄阶初期的实力，面对两位准玄阶，和一位黄阶中期的高手围攻，可以支持三十多招不败，甚至毫发未伤！

    打着打着，承诺突然想到一个对策——就见哥们儿突然占据上分头，紧接着单手一扬，噗的一声，一阵黄涩粉末状物体腾空而起，随风飘散，将楚老笼和楚不言笼罩其中。

    楚老大惊失色，封住口鼻之前奋力提醒了一句“前辈小心，这粉末有毒！”

    然后他和楚不言一起做了个下意识的闪避动作。这样一来包围圈就闪开了一个缺口，承诺抓紧这个机会身形一晃就从缺口冲了出去，好像一根箭簇笔直的向前方急射而出。

    升腾而起的黄涩粉末将楚老等三人追击的道路当了个严严实实。

    听了楚老的话，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毒烟，楚不说，楚不言两人也有些犹豫不敢贸然冲进这黄涩粉末之中。

    突然，楚不说抽了抽鼻子，疑惑的说道，“两位，我怎么问着这个味道有些古怪，像是…想是豆奶粉？”

    说话的功夫，就见前方疯狂跑路的承诺的身上飘出来一样东西，四四方方，小孩巴掌大小。

    楚不说眼睛锐利，一眼就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一个撕开的小包装，上面写着xx豆奶，欢乐开怀…目测小包装上好像还画着一个长得挺喜兴，没有头发，一脸眉开眼笑的胖子……

    楚不说雷霆震怒，大吼道，“曹泥马，真的是豆奶粉！”

    前方，承诺虽然在逃跑，但是耳朵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后边三人说话的声音。

    听见楚不说的咒骂，承诺突然哈哈大笑，“没错，这就是豆奶粉！楚老，同样的当你竟然上了两次，你本来有机会救你家少爷的，可你却被我给骗了。害死你家少爷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悔改吧！”

    虽然是奔跑中，虽然是逆风，但是这段话还是一个字不漏的传进了楚老等三人的耳中。

    楚老没想到竟然被一包豆奶粉坑了两次——第一次本来有机会阻止承诺，救下楚公子，但就是因为这该死的毒烟而错失良机，眼睁睁的看着承诺将楚言若活活的摔成了肉酱。

    第二次，三大高手本来能将承诺围杀当场，却又是因为他的错误判断，非但自己躲开了，还忽悠的己方一大高手跟着一起避让，结果让承诺给逃了……

    这种错误要是放在一个刚刚行走江湖的菜鸟身上，还有情可原，但是楚老这样行走江湖一辈子，竟然也会吃这种暗亏！

    这就真心蛋疼了！

    正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成就了承诺这一战第三个奇迹：在两位准玄阶，一位黄阶中期高手的围攻下，以黄阶初期的实力全身而退的奇迹！


------------

第724章 谁敢动我们三爷？！

﻿    眼下，听了承诺的剧透，楚老哇的一口老血狂喷而出，当场声泪俱下，哭到，“少爷，老朽对不起你！”

    楚不言阴沉的声音咬牙切齿道，“楚老，这并不怪你。对方是个杀手，他洒出来的烟雾粉尘，你当然会先入为主的觉得有毒有害，躲避是正常现象。”

    楚不说也冷哼道，“怪就怪这小子太过狡猾，等老夫抓住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楚老没想到这两位前辈高人竟然如此通情达理，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安慰，心中顿起赴死之心，“两位前辈说得对，咱们追！”

    但是这个时候再追，已经有些晚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承诺已经跟三人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承诺的轻功虽然不能说绝顶盖世，但还是有两撇刷子的。别的不说，就说我影随风步，就是举世无双。

    眼下承诺将这套步法发挥到极致，疯狂逃走，后边三个纵然都是玄阶高手，想要追赶也是有些忘尘莫急。

    不过承诺却似乎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他凭借高超的身法拐弯抹角的逃走，专门穿梭小路小巷，相信早已经借助地形熟悉的优势将身后的追兵全都甩开了。

    但是他跑的却是直线，就算是拐弯变相选择的也是大路。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前边有一个人跑路，看的清清楚楚。

    这就形成了一个蛋疼的节奏：追赶的固然追不上逃跑的，但是逃跑的却也无法摆脱追兵。

    而承诺的体力似乎在不断的透支，因为他的速度在渐渐的放慢！

    后边追击的三人见状大喜，奋力加快脚步，眼看距离在飞快的缩短。

    前方突然出现一座装修的金碧辉煌的酒吧，酒吧门牌上高挂霓虹，写着三个大字：咸鱼吧。

    这里，这是咸鱼帮的总部，核心中的核心存在。

    下一刻，承诺甚至都来不及开门，直接撞门闯进了咸鱼吧。

    承诺，本身跟咸鱼帮就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眼下他竟然闯进了咸鱼帮的总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慌不择路？

    但是承诺会是这种慌不择路的人吗？

    下一刻，本来已经停业关门睡大觉的咸鱼吧，灯光大亮，从里面闯进来五六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拿甩棍开山刀的壮汉冲了出来。

    本来他们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大晚上破门而入，有很大嫌疑是来捣乱的家伙，但是一看见承诺就大吃一惊，其中一个连忙收起家伙迎了上来，叫道，“贾三爷？怎么是您？您这是怎么了？”

    承诺向身后指了指，喘息着说道，“快点帮我拦住后面的人，那些人想杀我，他们都是高手！”

    说着，承诺拉过一个小弟，拿他当拐棍，跌跌撞撞的往后面去逃遁而去。

    前边咱们光说承诺用内劲改变了脸部容貌，但是没有说承诺把自己的容貌变成了什么样子。

    看到这您各位也应该明白了：承诺将自己易容成了贾天超的样子！

    贾天超本身就是嫁衣的杀手，冒充他去杀人，栽赃给楚家四爷也算合情合理。

    贾天超不敌败退，跑回自己的老巢求救，也算合情合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双方混掐了。

    承诺用残忍手段虐杀楚公子，又在一路上各种羞辱各种激怒三位高手，就是想将双方的矛盾激化到一个临界点，让双方遭遇之后连一个解释的空间都没有。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己不出力——祸水东引借刀杀人，承诺的招牌招式。

    本来他已经写好了剧本，让白色控对掐咸鱼帮，但是现在，因为楚公子的出现对承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和困扰，所以承诺决定临时加戏，加演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楚公子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承诺盘算的清楚：

    白色控这个人应该属于谨慎小心的类型，等着他主动出击相信很难。现在先让楚家重创咸鱼帮，相信白色控一定会跳出来痛打落水狗。

    咸鱼帮经历两波超级势力的碾压，必然重创，一蹶不振。嫁衣如果想卷土重来，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最好的结果是，他们能将对自己的仇恨转嫁到白衣控和楚家头上，继续狗咬狗。

    楚家这几位高手，此战之后就算还有保留也一定不会在南都城久留。因为他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将楚公子被杀的消息带回，然后准备向凶手兴师问罪。

    而白色控，虽然是赤重霄的人，但是他感念我救了他弟弟的恩情，相信至少会信守那天的约定，不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承诺觉得，经此一战，强敌尽去，他终于可以过两天消停的日子了。

    那么说承诺为什么要易容承贾天超，而不是贾天武呢？

    因为贾天武这个长相独一份，一旦跟本尊撞车很容易就会穿帮。

    但是贾天超就不同了，因为他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贾天凡。

    跟其中任何一个撞车，人们也不会因为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而惊讶；而同时跟天超，天凡两兄弟同时撞车，这个几率毕竟是不大的。

    下一刻，楚老等三人已经追了进来，眼睛四下一扫，眼看着承诺被人搀扶着往后边去了，忍不住冲天大怒，飞身上前就要动手抓人。

    但是这些咸鱼帮小弟哪肯答应？晃动手中的家伙就冲了上来，口中怒道，“麻痹的，哪来的不开眼的王抜蛋，感动我们贾三爷？不想活了吗？”

    楚不言岂是易于之辈？见这些杂鱼竟然也敢上来挡住他的去路，当时杀心起，怒气勃发，反手一掌轻描淡写的排空胃肠好。

    空气中若隐若现一只内劲凝结近乎实质化的手掌，在面前这几名壮汉的脸上一一扫过，再看这几名壮汉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的轰然碎裂。

    鲜血狂奔，碎骨乱溅之中，五条没有头颅的尸体轰然倒地……

    另一边，楚老和楚不说也已经大发神威，将在场这些壮汉团结手下。

    但这里是咸鱼帮总部，最不缺的就是打手——就这一会的功夫，有有很多黑衣壮汉涌了上来，悍不畏死的将三大高手围在当中。


------------

第725章 喝豆奶也能拉仇恨？！

﻿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各位深夜造访咸鱼帮，不知道有何贵干？我看各位眼生得紧，实在想不起来曾在什么地方的罪过各位。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咱们大家不妨坐下来说清楚，我贾天凡绝对会给三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来的这人正是贾天凡。

    就见贾天凡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杯子里半杯豆奶冒着腾腾热气。

    贾天凡听见下面大吵大闹觉得不对劲儿，这才出来查看。

    本来以为是杂鱼小猫两三只，所以他秀逼格一样端着豆奶就出来了，那意思是说，小爷我一边喝豆奶一边就料理了这些小麻烦。

    不过他却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恐怖的高手！所以贾天凡就想先说两句场面话，把局势hold住了在做计较。

    “贾四爷，这些人……”其中一个小弟赶紧上前解释。

    他本想说这些人刚才在追杀三爷。但是这番话还没出口，楚不说就已经出手了！

    眼前虚影一晃，人已经腾空而起，双脚在那那个开口解释的小弟脑袋上用力一蹬，小弟的脑袋瞬间万朵桃花开，而楚不说已经到了贾天凡切近。

    贾天凡不知道承诺刚才伪装成了他双胞胎哥哥的样子，在对方地盘上大开杀戒…让对方蒙受护主不利的耻辱……

    他同样不知道承诺以悬殊的战斗力差距，一巴掌抽在面前这个准玄阶高手的屁股上，让对方差点遭受爆橘之辱……

    他更加不知道承诺在最后逃离的时候，就是用豆奶粉故布疑阵……

    正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些内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这些人会突然出手。

    眼下，楚不说已经到了面前，一掌拍出，他意识到状况不对，再想应对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的运转内劲，硬着头皮一掌招架上去，但是黄阶和准玄阶的差距，是巨大的。

    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夹杂着肌肉撕裂的动静，贾天凡的一只胳膊竟然被这威猛的掌力直接震断，撕裂，连带着半个膀扇旋转着飞了出去！

    鲜血淋漓，血光迸溅，映射了贾天凡那张苍白惊恐的脸蛋。

    楚不说怒喝，“畜生，你端着一杯豆奶是什么意思？是在羞辱老夫吗？是不是觉得刚才那手故布疑阵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你跑回老巢，老夫就奈何不了你？”

    说话的功夫，贾天凡手中半杯豆奶很诡异的就落在了楚不说的手里，紧接着手腕一抖，一道威猛的内劲灌入杯子，半杯豆奶全都泼在了贾天凡的身上。

    豆奶虽然是水质，但是灌入内劲之后堪比出膛的子弹。这感觉不次于端着一柄散弹枪冲着贾天凡搂了一管。

    就听噗的一声闷响，贾天凡的胸口，头脸，同时爆炸出一朵朵显眼的血花，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

    楚老作为豆奶粉的第一个受害人，心中更加痛恨，这是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鹰爪力抓住贾天凡那只还健在的胳膊，用力一拉一拧，就好像撕一只鸡腿一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紧接着又掐住他肩头锁骨的位置，猛的一拽，一块鲜血淋漓的血肉带着半根断茬的锁骨被扯了下来！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厨子在做一道菜：手撕鸡！

    贾天凡在全盛状态也绝对不是楚老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身受重伤？面对楚老的摧残，他根本连一点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楚老一边享受残虐敌人的快意，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让你喝豆奶，让你喝豆奶，让你……”

    这一连串的絮叨，从手撕鸡开始到结束，一直没有停下。

    贾天凡死了，郁闷，憋屈，痛苦，死的惨无人道。他死的时候瞪圆了眼睛，死不瞑目。因为他到死都没有明白，对方为什么对他喝豆奶有这么大的意见？

    什么时候喝豆奶也能拉来这么大的仇恨了？

    贾天凡这一生，一直处心积虑谋夺肖家的财产，为了这个目的，他没少害人，各种处心积虑……

    他们为达到目的，不惜派出家族精英贾天威卧底肖家……

    他们害的肖步原和施雅柔这对有情人不能眷属，害的肖步原和凌雪父女三人二十年不能团圆……

    他们害的肖步举差一点一辈子无后……

    操控江折会电商犯毒，差点让肖家最有前途的新姑爷身败名裂，差点让肖步原，肖步平兄弟二人骨肉相残……

    奸谋败露之后，贾天威的一双儿女更是兴风作浪，百合双杀差点就祸害了凌芊芊和念柔；一封剧透的长信直接要了肖成方半条老命……

    想想这些令人愤怒发指的所作所为，对贾天凡的死，真的提不起一点点同情和怜悯，有的只是解恨。

    “老四！”

    突然，一声疯狂的怒吼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长相俊美的中年帅叔箭簇一般冲了过来，疯了一样对楚老就下了绝情。

    来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贾天武。他听见弟弟贾天凡的惨叫声，觉得不对，立刻赶过来，但还是太迟了！

    看着地上加天房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尸体，贾天武疯狂了！

    黄阶初期三品的实力，对付黄阶中期的高手，竟然凭这股怨愤产生的爆发力，不落下风。

    就在这时，贾天超听见动静不对也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了弟弟的尸体。

    贾天超顿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当时就想冲上去，跟二哥双战楚老。

    楚不言和楚不说见状很是疑惑：明明已经弄死一个了，怎么又出来一个？难道说这是一对双？刚才杀错了，这个才是？但不管怎样，同样要死！

    二人心中想着，已经扑向贾天超。

    贾天超的实力还不如贾天凡，贾天凡好歹已经是黄阶高手，贾天超差一点才能达到黄阶境界。

    准黄阶对战准玄阶，这能有好吗？

    一个照面的功夫，楚不言一掌切在贾天超小腹，直接将他的丹田震碎；楚不说跟身进步，双手连环，先是两掌震碎贾天超两根肋骨，然后一巴掌按在胸口，掌力吞吐之间已经将对方心脉震裂。

    楚不言身形一转到了背后，又是两掌拍在后腰，肾脉瞬间寸断；楚不说大力金刚指狠狠地点在肚脐下三寸，内劲灌入，已经毁了贾天超三阴交汇之处，断送了他某处要害得升职功能。

    贾天超就好像一个触电的不倒翁，身体在雨点般的攻击中毫无规律的摇摆乱颤，时而还会喷出几口鲜血助兴…四个字的评语惨不堪言！

    楚不言和楚不说两人没打算直接弄死贾天超，他们要让贾天超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然后慢慢的死去。


------------

第726章 准玄阶对准玄阶！

﻿    每攻击一次，两人都是异口同声的问一句，“你小子不是能躲吗躲呀？你小子不是能跑吗？跑呀！你小子不是会扔豆奶粉吗？扔呀！”

    贾天超哪还有说话的力气，只有一双悲愤怨毒的眼睛盯着对方。

    残忍的攻击终于接近了尾声，楚不言一巴掌按在贾天超头顶，掌力一震已经将他头部筋脉全部震碎。

    楚不说一脚踹在贾天超后腰，脊椎在刚猛的力道下碎裂成渣，整个人横着扑了出去，摔倒在地。

    可怜贾天超，欧粥贾家第三顺位继承人，呼吸之间就变成浑身筋脉寸断得残废外加白痴……

    不过攻击停止之后，心中那股邪火消失了一些，这两人突然间觉得不对劲了：对手好像变弱了，这么弱的对手，当时酒店围杀，为什么废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有将他拿下？之前对手躲闪之间使用的步法相当精妙，但是刚才生死之间他竟然在使用一次那种步法？？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之前被撕碎的那个还是眼下被打残的这个，他们的武功路数都是偏向外门功夫；而刺杀少爷的那三个人，明明修炼的是高深的内家功夫……

    楚不言和楚不说闯荡江湖好多年，经验丰富，之前少主被杀，凶手接连挑衅，已经让他们失误了理智和正确的判断，现在冷静下来仔细琢磨，顿时觉得不妙：如果我是杀手杀人之后被人追杀，那么只有在一中情况下，我回跑回老巢——老巢中有高手坐镇，并且早有防备…但是眼下这个节奏，这里哪像有高手坐镇的样子？哪像事先有准备的样子？

    上当了！刚才那个杀手一定是用了某种易容术，杀人之后祸水东引，又玩了一个借刀杀人！

    想到这，楚不言压抑着被人玩耍得羞辱大声叫道，“楚老住手，这可能是一个误会！”

    贾天武目睹自己两个弟弟得惨状，早已经是痛不欲生，只可惜一直被楚老狠狠地压制，不然早就冲上来跟楚不言和楚不说拼命了。

    眼下突然听见楚不言的话，当时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下一刻已经怒骂出口，“去你么的误会，你们闯进来之后就动手杀人，将我两个弟弟虐杀当场，现在说一句误会就想息事宁人吗？

    我三弟当时也说这是误会，你们连听都没听直接将他残杀……你们现在说一句误会就想让罢手，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贾天武本来生性沉稳，一向是以儒雅帅叔的节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已经再找不到一点点儒雅的味道，有的只是冷酷的杀意，愤怒到极点的战意。

    就听贾天武咬牙切齿的说道，“纵然我明知道不敌，今天也要跟你拼一个鱼死网破！”

    楚不言冷笑，“小辈，老夫好心知错能改，想化解这场误会，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化解误会？这特么的误会还能化解吗？你们一上来就弄死对方阵营中两个重要人物……

    或许连老天都觉得这话说的太过分，有必要削减一下这厮的逼格，猛然间一道炸雷，照亮了半边天空。

    伴随着这声炸雷，楚不言就打算出手秒杀贾天武，结束这场乌龙的战斗。

    但是一切已经太迟了，因为变故突生！

    两道身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一左一右从贾天武身边掠过。

    这两个人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一个白脸，一个黑脸，颜值不俗，但是身手更加不俗——一人出拳，一人出脚，平淡无奇的招数蕴含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地轰在了楚老胸口。

    楚老本来正沉浸在玩弄残虐敌人的酸爽中，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得中招，就好像一只被狂风吹卷的树叶，狂喷着鲜血，翻滚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楚不言脚下，双眼一翻，嘴巴微微张开，说了一句，“准玄阶…高手……”

    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虽然是晕了过去，但是他的嘴里，鼻子里甚至耳朵里仍旧有鲜血汩汩流出。

    从嘴巴里流出的鲜血中甚至还有一些稀碎的肉块——那是内脏的碎块！就凭这一点就能推断出楚老受伤不轻！

    “小武，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很好！没有丢了家族的气节。”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

    另一个声音有些阴沉，“你先退下，天超天凡的仇，咱们帮你讨回来！”

    贾天武一见来的是这两位，心中顿时敞亮了，当时就有了安全感，但是一股委屈也随之而生，“二长老，三长老，你要给我们兄弟做主呀！”

    他贾天武带着两个弟弟来南都打前站，为了对付承诺铺平道路，本来一切顺了，谁知道突如其来祸从天降？

    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弟弟没了，自己力战强敌，早已因为透支体力身受重伤…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这种被人莫名其妙的欺负，却不知道原因，是最令人憋屈，愤怒，委屈的！

    白脸二长老拍了拍贾天武的肩头，温和的声音说道，“好孩子，等我们宰了这两个王拔蛋，咱们再来说话！”

    “二哥你说什么废话动手就完了！”黑脸三长老阴沉的声音说道。

    话音落，这两人已鬼魅一样出现在楚不言和楚不说的身前，泰山压顶两只巴掌分别拍向两人头顶——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竟然还存留着两道残像，保持着他们之前的站立姿势！

    好快的速度！

    楚不言和楚不说心中同时一惊，交叠双掌举火烧天向上招架。

    双方都是实力相当的准玄阶高手，又都在极致的郁闷和愤怒中，所以双方出手都没有留情，不遗余力的对拼了一掌。

    楚不言和楚不说处于防守，本身就有写吃亏，被震的接连退出好几步远，胸口一阵起伏，喷出一口鲜血。

    二长老和三长老也不好受，身子向后倒飞出去几步，落地后嘴角也渗出一缕血丝。

    双方似乎都没想到自己会被重创，顿时怒火升腾，杀心更胜，怒吼一声又扑了上去，瞬息之间对轰二十几招，互有损伤，但是谁也没有退缩，以伤换伤，拼的就是内力。

    看谁的内力不行，先一步承受不住对方的攻击，谁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从双方第一招对拼来看，楚不言二人得内力要稍微强悍一些。照这个打法，长期下去必然是楚不言二人获胜。

    但这有个前提，两位长老这边再也没有帮手介入——但他们真的就只来了两个人吗？


------------

第727章 隔窗有眼！

﻿    说话的功夫，四个人八只手掌再次对轰在一起，却没有立刻分开，看上去是想就这样比拼掌力，分出个高低上下。

    就在这个微妙的关头，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进来，伴随着凤一起进来的还有无边的杀意——风中夹杂着一到人影，悄无声息的飘落在楚不言二人身后。

    楚不言二人察觉到身后异常，再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两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们的背心！

    嘭！

    一声沉闷的的声响，两道刚猛绝伦的掌力狠狠地打进了两人的后背。

    楚不言和楚不说怎能想到竟然有人在背后偷袭？而且这位偷袭的人也是一个准玄阶高手！

    两人心中这才恍然：难怪那个杀手杀死少主之后，还要借我们的刀来这里大开杀戒——原来这伙人有这样雄厚的底蕴：三位准玄阶高手！

    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两人并没有坐以待毙，危机关头施展他们家传的绝技，斗转星移，将偷袭者刚猛霸道的掌力化解了六成，紧接着引导着这六成掌力，加上他们自己的掌力，狠狠地轰向二长老和三长老。

    又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掌力引想后背，反攻偷袭者。

    斗转星移这个名字听起挺玄奥，其实就跟武侠中，移花接玉，乾坤大挪移的效果差不多，都是借力打力，卸力打力的功夫。但是要将这门功夫练到楚不言两人的境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噗！

    一声不算响亮，却足够震慑人心的声音，再看两位长老和那个偷袭者同时飞了出去，就好像三只破麻袋一样噗噗噗的摔在地上。

    楚不言和楚不说同时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面如金纸，摇摇欲坠。

    不过他们还是强忍着一口真气不散，楚不说一招隔空取物将身受重伤的楚老抓在怀里，两人调转身形逃之夭夭……

    贾天武见状赶紧跑了过来，伸手搀起那个偷袭者，因为这个人受伤最重。

    在楚不言二人斗转星移的作用下，他等于一个人承受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两个人的合力一击。

    “大长老，你觉得怎么样了？”贾天威一边说话，一边给大长老推宫过血，活动气血。

    大长老猛地一张嘴，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好半天才顺过这口气来，咬着牙齿哼哼道，“好厉害的斗转星移，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这种绝技！”

    二长老，三长老撑着地面，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虽然也喷了几口血，但血中毕竟没有夹杂着内脏碎块。

    就听三长老阴冷的声音说道，“可惜让那两个王八蛋跑了！”

    二长老就算受伤，声音仍旧是那么温和，说道，“虽然跑了，不过他们也不好受！

    斗转星移这种招数，使用一次就会耗费极大的内力。

    他们身受重伤的前提下勉力施为，相信现在应该伤的比咱们还严重！

    如果是十年前，这天下估计还能有人救他们一命，可是现在……”

    贾天武说道，“三位长老，咱们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咱们还是先处理眼下的乱局为妙！我现在立刻给您们找一间安静的房间疗伤。”

    说到这略微停顿，问道，“三位长老突然驾临，该不会是姑爷已经……”

    二长老说道，“姑爷已经准备就绪，只不过细节需要好好研究。但想来数月之内应该能抵达南都。我们只不过是第一梯队，后续还会有两名准玄阶，两名黄阶后期，三名黄阶中期。

    到时候姑爷出手，将承诺搞得身败名裂，这些高手将一起出洞，把承诺身边的势力一举碾压。当初帮助承诺对付天威的人或者家族，一个也别想跑，全部抹杀！”

    说到兴奋之处，就连身上的伤势都不觉得疼痛了。

    ………

    承诺假装受伤，被一个小弟搀扶着退走。那小弟本来是想搀扶这他们的贾爷返回楼上的房间休息。

    结果他们两人刚刚离开众人视线，承诺立刻翻脸，乾坤一指定阴阳狠狠地点在了这名小弟的后心，直接将秒杀当场。

    不要怪承诺手黑，实在是承诺对吃独品这碗饭的人没有一点点的好感。无论你是顶头boss大独枭，还是基层的小喽啰，承诺一向是出手不留情。

    灭掉这小弟之后，承诺避开耳目小心前行，很快就从后门离开了咸鱼吧。

    还没走出几步，承诺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瞬间就变回了本尊的模样。

    本来承诺是不想这么早就恢复本来面目，这里毕竟是敌人的地盘，人多眼杂。

    但是这种易容术虽然高明精妙，却全都是凭借一口真气，用内劲维持。

    经过刚才那一场追逃战，承诺表面上看着行云流水应付自如，实际上已经已经在透支身体，超常发挥。

    他体内的真气内劲早已经消耗殆尽，眼下走路都觉得有些发飘，更别说继续维持贾天超的容貌了。

    不过承诺做梦也没想到，就在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物的一扇窗户后面，驾着一个高像素数码相机，镜头正好对着咸鱼吧的后门。

    在摄像机旁边，一个长相粗犷的壮汉手在摄像机旁边，睡眼惺忪的盯着镜头锁定的地方。

    承诺从后门出来的时候就引起了这粗犷壮汉的注意，整个过程都被他目睹。

    睡意瞬间消失，整个人处在了震惊的状态：他先是看见那个打伤白衣控的男人走了出来，心头稍微一紧，但紧接着就发现这个人的面部肌肉一阵扭曲，竟然一瞬间就变成了承诺的模样。

    承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中疑惑，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要立刻禀报家主！”

    书中交代，这个粗犷壮汉正是白色控安插在这里的眼线，专门负责监视咸鱼帮总部的。

    自从白色控在承诺的帮助下锁定了打伤弟弟的凶手就在咸鱼帮，便开始了部署，监视咸鱼帮的一举一动。而首要监视目标当然就是咸鱼帮的总部。

    正如承诺所料，白色控是一个做事情十分小心的人。他要了解清楚咸鱼帮的底细，弄清楚他们究竟有多少高手，都是谁，然后在出手报仇。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粗犷壮汉刚刚拿起手机想给白色控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就听见咸鱼吧中一阵大乱，隐约能听见惨叫声，怒吼声，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剧烈的碰撞声……

    这个粗犷壮汉是个面粗心细的人，参考情报里提到的承诺的处事风格，瞬间就猜到了什么：承诺这是化妆改扮，做扣玩人呢！

    别人都说隔墙有耳，可是眼下却是隔窗有眼。承诺在撤退的时候又怎能预料到这个细节？如此一来，这个天衣无缝的借刀杀人计划，瞬间露出了破绽！

    天知道白色控会不会抓住这个破绽借题发挥，给承诺布置一记杀招。


------------

第728章 准玄阶的触动！

﻿    承诺到家的时候，凌雪还没有睡。

    而凌芊芊的房间也亮着灯。二小姐正趴在写字台前，专心致志的做题。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被某道难题给难住了，不得其解的样子。

    “你回来了？”

    “承诺，快来帮我看看这道题怎么做！”

    凌雪姐妹二人同时招呼道。

    承诺强大精神，对凌雪说道，“我先去看看，回来再细聊。”

    说着走进了凌芊芊的房间。

    凌芊芊的语气有些幽怨，“承诺，你今天怎么又没上学呀？”

    承诺微微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凌芊芊的脑袋，“哪那么多废话，做题！”

    凌芊芊听承诺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再看对方脸上虽然带着招牌的痞子笑，但是笑容僵硬，眉宇之间露出疲态，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承诺你，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承诺微微苦笑，“别那么多事儿，什么地方不懂，赶紧问。”

    凌芊芊嘟起小嘴，哦了一声。

    五分钟后，承诺一脸轻松的从凌芊芊的房间出来，凌二小姐解开了困扰她好久的难题，心满意足的关灯关门，床上睡觉去了。

    承诺笑呵呵的对凌雪说道，“这个笨蛋，五分钟就搞定的问题，她纠结了多长时间？”

    凌雪没好气的反问道，“她能跟你比？你多大，她才多大？”

    承诺郁闷，赶紧举手投降。他知道凌雪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所以一屁股坐在了凌雪身边，浑身散架一样靠在了沙发上。

    剧透之前先问了一句，“天仰呢？”

    “隔壁，叶叔家。”凌雪说道，“凌芊芊还没消气，看见这小子就想打人。”

    承诺苦笑了一下，说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收到的那封邮件，是我师傅发给我的。”

    凌雪哦了一声。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那封邮件记录的是我二伯承林流落在外的所有私生子还有情人的资料。如果将母子二人的资料加起来算成一份，总共有二十五份。”

    凌雪顿时瞪圆了眼睛：二十五份？这特么的是牲口吗？这得多么花心，才能弄出二十五个私生子？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这二十五个私生子只是总数的四分之一。

    这些人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能力，又或者野心才智等等，都比较出众，是承林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们是承林争夺承家家主位的一只奇兵。”

    凌雪心中更加震撼：二十五个私生子，不过是四分之一；也就是说总数有一百来……

    本小姐这么斯文的人，也忍不住要在心中夸赞你一句，这特么的是禽兽！

    不过凌雪立刻想到当初佳兴遇险，站在佳兴四公子身后统筹调度的人，不正是承林的两个私生子？当初承诺差点因为这个，直接杀上京城，血拼承家。

    正在回忆往事凶险，承诺的声音就飘进耳朵，“今天在药膳阁捣乱的那个楚公子，就是承林的私生子之一。也是其中最有前途，最有野心，最让承林倚重的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心胸狭隘，瑕疵必报，仇不过宿，阴毒狠辣。我刚才出去，就是找他的晦气，先下手为强剪除后患。我临走的时候安排的那些防御，就是为了防备姓楚的报复。”

    承诺说到这，就将他如何杀人，又如何栽赃嫁祸，祸水东引等等事情说了一遍。

    自从帽t男的身份被凌雪知道，承诺在凌雪面前的透明度越来越高。他的一些灰色的边缘手段，也渐渐的不再避讳凌雪。

    而凌雪对此也早就报以理解和接受。

    前边说了，这种思想转变，早在佳兴之行，承诺遇险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只要承诺不是做坏事，就算残忍一些，手段灰一些，她都能接受。

    所以此刻听了承诺的讲述，他也只是觉得有些紧张，紧张承诺；但并没有别的不适应的反应。

    另外，就是有一点点担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咸鱼帮和嫁衣？这么多的仇家，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今天遭遇了那两个准玄阶高手，我才意识到什么是差距。我突然发现，自从我回到南都之后，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时候该好好练功了。”

    没错，承诺这段时间过的真的很安逸。

    虽然他平常的时候从来没有忘记练功，但是已经没有从前练功的时候那种冲劲儿和压迫感。要知道练功的时候心境不同，取得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

    这种变化，首先是环境。

    之前的环境，各种战场，浴血厮杀，只有随时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自保，才能安全；而现在的环境，已经不是当初的危机四伏，缺少了步步杀机，每天过着幸福安乐的生活，真的找不到从前那种渴望进步，渴望变强的感觉了。

    其次，却是自身心理作用，说白了，就是自满的情绪在作怪。

    困牛山之行，一举跻身黄阶初期二品的境界，这个成就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足够骄傲自满；三手绝杀技越级杀敌，能够力拼赤重霄。这武力值不能说天下无敌，却也能将就够用了。

    后来经过承师傅的说教，承诺惊觉：原来赤重霄并不是他心目中想象的那种顶尖儿的大高手，在他之上还有更加厉害的高手。

    药膳阁完虐楚公子，牛必还突然出现，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强大已经小小的触动了承诺的上进心。而今晚一战，面对两位准玄阶，承诺才算被狠狠地触动了。

    差距原来是这样巨大，自己为之洋洋自得的武道修为，在准玄阶高手面前也只有被秒的下场！

    承诺思忖再三，终于说道，“我打算搬家。”

    凌雪微微错愕，本来靠在承诺肩头的脑袋猛的抬了起来，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是在追问：搬家？你又要闹哪样？

    承诺轻轻揉了揉凌雪的鼻子，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就算搬家，也不会搬到国外去！我就是想找一个带院子的住处，别墅，四合院都行。你觉得我要是每天练功的话，在家里施展得开吗？”

    凌雪还是有些不赞成搬家，“咱们小区又不是没有锻炼的地方？你平常锻炼我们也不是没见过，不就是跑两圈儿，打打太极拳什么的？”

    承诺脸上露出苦笑，“我那都是练着玩。如果我在小区里认真训练过，不出三天一定会被当成怪物重点关注的。”

    略微停顿，承诺似乎明白凌雪在担心什么，脸上的苦笑突然变成了坏笑，“我又没说不带家属，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凌雪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狠狠地给了承诺一拳，脸上带着红晕的嗔怪道，“承诺你个混蛋！既然带家属，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害得我，害的……”

    说到这，女孩子的羞涩占据上风，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狠狠的在承诺身上掐了几下。


------------

第729章 白色控的试探！

﻿    承诺一边象征性的反抗，一边坏笑道，“回家的路上，地方都已经想好了。咱们去状元楼……”

    状元楼是一处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小区。

    小区外围是普通楼盘，中心地带是花园别墅。最难得别墅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大，所以相当幽静。

    因为这座小区跟承诺居住的翰林小区一样，都属于学区房的性质，而且左右相邻三座学校，所以就取了这么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状元楼。

    而承诺没记错的话，状元楼最最中心地带有一栋占地超大的庄园式别墅，那是欧阳胖子的产权，却一直是闲置的。暂时搬过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那栋别墅是装修好的，带些随身物品，直接搬进去就能住。

    听承诺说的坚决，凌雪也就没再反对。

    她知道承诺的压力有多大，她觉得只要是对承诺有好处的，就应该顺从。

    商量完搬家的事情，承诺终于人受不住潮潮水般的疲劳，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凌雪看着承诺的睡脸，那两道就算在睡梦中也微微皱起的眉头，忍不住一声叹息。

    她突然从一个渴望男人呵护的小女人，变回了呵护弟弟的大姐姐，她轻轻的将承诺搂在怀里，安慰的拍打着承诺的后背，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展开他紧皱的眉头，各种呵护。

    慢慢的，承诺的眉头慢慢舒展，似乎陶醉在这种温柔的呵护……

    ……

    白家豪宅…书房……

    白色控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屏幕，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微笑。

    屏幕上有三个循环播放的视频窗口，其中一个是承诺易容的贾天超，引三大高手进闯进咸鱼吧；另一个是承诺易容的贾天超从后门离开咸鱼吧，并且回复本尊的样子；最后一个窗口播放的内容是楚家三高手重伤逃离的样子。

    他身边突然传来白医生苍老的声音，“根据这两段视频，可以断定，承诺易容成贾天超捅了篓子，然后引追兵到咸鱼吧，让双方互相残杀……

    可是家主，承诺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咸鱼帮犯毒吗？”

    白色控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封档案袋，说道，“在没有看这份情报之前，我也搞不明白承诺这么做的原因，你自己看看吧，看过你就知道了。”

    白医生有些好奇的打开档案袋，把里边的情报拿出来，才看了一眼才惊呼道，“欧粥贾家，原来欧粥贾家就是嫁衣组织得幕后操控？难怪，承诺会对他们动手！不过承诺的消息也真灵通，贾家的行事如此低调，竟然也能被他察觉……”

    白色控淡淡一笑，说道，“这个世界真是小，原来我要对付的嫁衣，跟承诺的死对头贾家是一回事。”

    欧粥贾家既然是嫁衣组织得幕后操控，那必然是想当低调。如果不就是白色控的手段高超，恐怕很难查到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之前听组织高层剧透说贾家要报复承诺，并且已经在紧张机密的运作，没想到贾家的人已经到了南都并且入驻咸鱼帮，暗中蛰伏。

    白医生试探着问道，“既然嫁衣也是承诺的仇家，那我们去对付敌人的敌人，是不是有点被借刀杀人的感觉？要不然，咱们从长计议？”

    白色控冷笑道，“不必。该讨回来的还是要讨回来。那个姓贾的敢动我弟弟，就应该做好死的觉悟。

    另外按照衣控的描述，那天他得罪姓贾的是在药店门口，然后他就去给洪升兄送药；但是对方下手却是在咱们小区门口——这说明了什么？”

    白医生有些装糊涂的反问了一句，“家主的意思是说，姓贾的一直在跟踪二爷？”

    白色控冷冷说道，“衣控将药送到洪升的藏身处，是在别墅外面跟洪峰做的交接。

    如果贾天超一直在跟踪，一定会认出洪峰并且猜的到这栋别墅就是洪升的藏身之地。

    咸鱼帮也是疯狗帮的敌对势力之一，你说姓贾的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会好心的帮忙保密吗？

    衣控返回家中不久，就传来洪升一家被人围杀的消息——谁敢说这事儿跟姓贾的没关系，我就送他一亿冥币，让他到阎王爷那智商充值。”

    其实这些细节白医生早就猜到了一些，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担心白衣控会被活活打死。

    毕竟这场悲剧全都是因为白衣控送药的时候中途泡妞，又在药店惹事招摇，让对方跟踪尾随伺机报复，才使得洪升一家被殃及鱼池。

    就听白色控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有挑明，一来是已经发生无法挽回责怪衣控也无济于事。毕竟他也是无心之失。

    二来最关键的一点，我不想那些有心人抓住这个借口攻击衣控。”

    白医生偷偷一撇嘴角，心中想道：无心之失？你就惯着他吧，白衣控这一身臭毛病都是你这当哥哥的惯出来的。

    就听白色控接着说道，“或者承诺在给衣控看病的时候就，真的想过借刀杀人将咱们的火力吸引到嫁衣身上；结果随着真相浮出，借刀杀人变成了顺水推舟……但是这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难到不是吗？”

    略微停顿，白色控接着说道，“就算承诺是借刀杀人，他的手段已经很仁义了，他毕竟没有像对待他们这样对待我们。”

    说着他指了指视频中那气急败坏的三位楚家高手，“天知道承诺对他们做了什么恶毒的事情，才能让他们这么愤怒，愤怒的都已经失去了理智。

    不，不光是愤怒，还有一种羞辱。人只有在经历最深刻的羞辱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表情。”

    心中却是想到：如果承诺化妆成姓贾的，把白贤杀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引诱我去咸鱼吧拼命…或许我也这样疯狂吧？

    细思极恐，却又无边的庆幸：视频中被耍的团团转的三个傻逼，毕竟不是我……

    心中想着，他突然淡淡说道，“刚才一场混战，咸鱼帮必定损失惨重，趁他病要他命，咱们应该立刻出击！传家主令：白长，白幼带队，白英，白杰，白无，白双……”

    一口气叫出来十来个白家精锐的名字，这才声色俱厉人，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说道，“给我血洗咸鱼帮！”

    白医生忍不住一皱眉头：那三个被承诺借刀杀人的高手，看他们的身法速度判断，其中有两位已经达到准玄阶的境界；而这三名高手最后离开咸鱼帮的时候，是用逃的！

    目测其中一人昏迷生死不知，另外两个准玄阶高手身受重伤。这就说明咸鱼帮必然有，而且是至少三名准玄阶高手镇楼……

    而被派去的这几个，最厉害的白长，也不过是黄阶中期两品的实力！


------------

第730章 被人算计了！

﻿    心中想着，他已经忍不住开口道，“家主不妥！被承诺愚弄的这三位高手中有两个准玄阶，但他们最后竟然重伤退走…可见咸鱼帮一定也有准玄阶高手……”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白色控打断，“白医生，你好毒辣的眼光呀。你是怎么看出大闹咸鱼帮的那三人是准玄阶高手的？为什么我就没看出来？”

    他说话的语气阴冷，充满杀意的目光盯着白医生。

    白医生不由自主的打了冷战，这才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白长，白幼，正是那天承诺上门出诊，要对承诺下手的两位管家！

    而这些被点名出战的人，有一半是旁系子弟中的精英人才——这些人都是对白衣控最为不满，最为敌视的代表人物！

    这是借刀杀人呀！利用敌人的刀，将己方这些不安定因素一一铲除！

    白医生心中暗暗想到：二爷果然是家主的逆鳞，容不得任何人触碰！

    想明白了这点，白医生赶紧说道，“是在下武断了，依我看这三个人充其量也就是黄阶中期高手，您派出白长他们这么多高手，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白色控对白医生的话很满意，脸上的杀意见见缓和，冰冷的语气说道，“龙有逆鳞，触之既怒，一怒则流血三千里。敢拔我白色控的逆鳞，无论他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要付出代价！”

    白色控叹了口气，说道，“将这两段视频做成光盘，查清楚被承诺借刀杀人的三个高手在哪落脚，给他们送过去。我想那两位准玄阶高手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

    白色控说的明白：总传说承诺身边有玄阶高手护卫，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位高手存在的话，承诺会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借刀杀人？直接让玄阶高手往上冲，碾压一切不是很好？

    他这样做，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亲手装逼做扣玩人比较过瘾；二是承诺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该死的玄阶高手。

    现在难得冒出来两位准玄阶高手，让他们去试探一下承诺。

    如果承诺身边真的有玄阶高手，这两个白痴当炮灰也不心疼。如果承诺身边没有玄阶高手，这一切只是个误会或者骗局——那么死的将会是承诺。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己不出力——借刀杀人可不是承诺你一个人的专利！

    白医生听了这番话内心佩服万分，说了两句奉承话，立刻就要去办事。

    却不料白色控突然叫住了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了，咸鱼吧那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去帮我看着点，不要有什么遗漏。”

    白医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就听白色控的声音有些沮丧，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狠辣果决，“不要觉得我心太狠，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这么一帮人天天算计，要杀你弟弟，你说你会怎么做？”

    白医生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叹，退出书房。

    将心比心，白医生应该会很不高兴，相信也会将这些人赶尽杀绝吧？

    ………

    白长，白幼两人当然知道白色控指派他们来拼命，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就是因为自己那天冒犯承诺和白衣控。

    当然，作为黄阶中期一品的大高手，他自然有信心能够碾压一切；但是这一肚子郁闷的怨恨，却是没地方发泄。

    这两位带着一肚子怨气还有十多名精锐手下到了咸鱼吧，咸鱼吧的人正在打扫战场。

    就听里边有人说话，“快点快点，将这些尸体全都弄走，桌子，破板凳都扔掉，扔掉之前别忘了将桌椅上的血迹全都洗干净，免得引起怀疑！”

    白长，白幼异口同声的吼了一嗓子，“不要着急收尸，你们还得死人——兄弟们给我上！”

    两名黄阶中期高手带队，一群黄阶初期的小高手紧紧跟随，一行人把所有的对白色控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了这些咸鱼帮小弟身上，真好像数只皂雕追紫燕，一群猛虎啖羔羊，一转眼的功夫，那六七个收拾残局的小弟就被当场斩杀。

    这些人在临死之前都是一个疑问：自家老大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么恐怖武力打击的来一波还不行，还要再来一波？

    然而，就在白长等人沉浸在这种单方面屠杀带来的快敢中，悲剧发生了：两名准玄阶高手出现了。

    为什么是两名呢？因为那个背后偷袭的大长老伤的实在是太严重了，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两个准玄阶高手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对付黄阶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个呼吸之间，白长带来的这十几个高手就被秒杀大半。

    白长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高手助阵，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想到了什么。

    就听他大声说道，“不好，咱们被人算计了，这是白色控的圈套，这是借刀杀人！快撤！”

    快撤？哪有那么容易撤退？

    两位准玄阶高手，就算身受重伤，想要将这几个人留下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两名黄阶初期的白家高手听了领队的命令，当机立断就像门口飞掠而去。这两人自信自己的轻功是在场白家高手中最厉害的，说到逃跑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他们刚到门口，就觉得眼前一黑，贾家二长老已经挡在门口，嘴角挂着意思狞笑，双手齐出，狠狠地拍在两人天灵盖上。

    二长老心中憋屈：刚刚打发走一波高手，一转眼的功夫就又来一波，而且修为最高的才只是黄阶中期！

    派来一群杂鱼捣乱，真当我们两位准玄阶高手是摆设吗！

    一瞬间，想到大哥重伤，两个优秀后辈一个惨死，一个残废，他们甚至连仇家的底细都没有弄清楚——心中这莫名的悲愤全都化作掌力狠狠地激发出去。

    那两名白家高手的脑袋就好像两朵灿烂的烟花爆裂开来，花红粉白四下迸溅——但诡异的是，这么劲爆的爆头场面，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

    这种悄无声息的感觉，更给人一种心灵上的震撼。

    白长，白幼两人同时惊呼，“大家聚拢，边战边退！”

    这个决定相当英明，面对强敌，拧成一股绳还有几分生还的希望。

    更何况这两位准玄阶高手很显然已经身受重伤，跟他们慢慢缠斗，生还的希望就更大了几分。

    这个对策果然奏效，残余的几名白家高手分为两拨，四个人一组对抗一名准玄阶高手，终于将战局稳定。

    但也只是稳定战局而已，想从这两个准玄阶高手的手上逃脱，恐怕并不容易。

    此时此刻，白长和白幼两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今天就算拼死也要让身边的人逃出去，而且出去之后直接返回白家总部，将白色控阴谋陷害同门的事情报告家族。

    白色控虽然是家主，但是家族长老会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能让他付出代价！


------------

第731章 做事莫做绝！

﻿    楼下在激战，楼上却又是另外一发情景

    楼上…一间幽静的房间……

    房间一张大床，两个人一躺一坐。

    躺着的那个正是贾天超。

    经过三位长老的紧急处理，贾天超的伤势终于得到了稳定，虽然还是避免不了残废的下场，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残废了还能想办法医治，人死了就什呢希望都没有额。

    坐着的那个，正是擅长偷袭大长老。

    大长老受伤最重，眼下正在专心致志的运功疗伤。他的伤势，比看上去，和众人想象的都要严重。两位准玄阶高手的合力攻击，就算同样的准玄阶高手，也是难以承受的。

    眼下，他拼命的运转真气修复自己的伤势，但无论他怎么催动内劲，却也没有太明显的效果，伤势还是严重的伤势，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突然，大长老的耳朵动了动，紧接着眼睛猛地睁开，似乎有什么动静被他捕捉到了。

    楼下已经打翻了天，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没能吵扰到他，但偏偏是这个细微的动静却惊动了他。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来自楼下，而是来自窗外。这是有人撬动窗户声音。

    他刚想大声招呼门外守卫的贾天武，却有有些犹豫——堂堂准玄阶高手，沦落到喊人救命的地步？这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结果一犹豫就悲剧了——窗外的那人已经撬开了窗户，鬼魅一样就飘进房间，又一晃就已经到了大长老近前，一只手鹰爪力狠狠地掐住了大长老咽喉。

    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照射下，这是一张让大长老陌生的面孔：鹤发童颜，双目有神，明亮如电，招数狠辣，出手无情！

    来的这人，正是被白色控派来补漏的白医生，黄阶后期三品的实力，面对一个身受重伤的准玄阶高手，真心是游刃有余。

    就见白医生眉宇之间闪烁一股杀气，喃喃自语道，“老朽已经好多年没有杀人了，没想到今天出手竟然能秒杀一位准玄阶高手，这个战绩也足够令人骄傲了！”

    话出口，单手用力，就听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动，已经将大长老喉管掐断，喉骨震碎。一颗脑袋瞬间耷拉在肩膀上，生息全无。

    可怜大长老一位准玄阶高手，竟然就这样憋屈的去了，也不知道该说可悲，可叹，可怜，又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做夺人家产，害人满门这种事，真的是有报应的。

    料理了大长老，白医生又到了贾天超近前。

    贾天超虽然重伤，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此刻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努力的歪着脑袋，眸子中带着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这时，白医生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语气中带着嘲讽的冷笑，“小子，你的阴阳断魂指练得不错，真的不错。我家二家主差点就死在你的手上。

    我家二家主是什么身份，就算溅你一身水，打你两下，踢你几脚，那也是你的荣幸。你本应该摇着尾巴感恩，竟然敢下此毒手？

    退一步说，你就算打他一顿，哪怕只是将他的腿给废了，我们也不至于用这种凶狠的手段进行报复。”

    一瞬间，贾天超就想起了当日在药店门口遇见的那个蛮横无理的傻缺青年——一种顿悟的情绪升腾：难道眼下的一切麻烦，都是源于那天的一次出手？

    当时自己只是认为虐死了一只疯狗。虽然目测这只疯狗能给洪升送药，似乎跟洪升有些渊源。

    但是洪升已经成为丧家之犬，虐死他手下一条跑腿的狗，何足道哉？

    更何况自己使用家族秘传的武技，外人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万万没想到这条疯狗的背后竟然有如此牛逼的底蕴，能够查出真相并且酝酿了一场如此惨烈的报复！

    就在他心中惊疑，追悔莫及的时候，就听白医生叹息道，“要是有来生，记住这个道理：做事不要太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贾天超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溺爱的世界，他们家的家训就是：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人欺负，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让欺负你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怕惹事儿，你是欧洲贾家嫡系三公子，没有人敢在咱们贾家头上动土！

    贾天超从小就以这一套作为为人处世的准则，直到今天，他突然发现那狗屁的家训原来是错的！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狠人的，他甚至都不用问你的来历，就能可以挥挥手灭了你！

    其实这套家训虽然混蛋，但是在欧粥贾家那一亩三分地，还真的是好使的。

    因为在哪一亩三分地，没有人不认识贾家三公子，没有人敢不给贾家面子。

    不过这里是华夏，是南都。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上闯荡生活，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尾巴跟升职器绑在一起，千万不要翘起来——两个字的总结，低调。

    如果贾天超此刻还有说话的能力，他一定会大声叫喊：放过我吧，不用等来生，我记住了，做人低调！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但是，这些话他偏偏说不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让他在临死之前在给家族抹黑。

    白医生看着贾天超眸子中流露出的，对生存的渴望，喃喃自语的说道，“你也想活？我家二爷也不想死。你现在想活，当初为什么没有给他留一条生路？”

    一番絮叨之中，白医生已经在贾天超的身上接连点按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封堵他一处重要的血脉运行。

    贾天超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慢慢地凝固，身体的一切技能缺少了血液的给养，在慢慢地衰竭。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所有的痛苦都写在了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他的身体在痉挛，身上原本已经接好的断骨再次断开，断骨的茬口相互摩擦，这种痛苦，真心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而白医生动手之后就立刻躲在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数码相机，很是专业的对着贾天超进行拍摄。

    他要将这份视频交给白色控，让白色空亲眼看看伤害他弟弟的人是什么下场。

    终于，贾天超在经受了一番非人的折磨值后，气血衰竭，绝气身亡。

    白医生收起数码相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身子一飘就出了窗户，好像幽灵一样飘飘荡荡就落在了一楼一扇窗户旁边，透过窗户偷偷的观察里面的战局。


------------

第732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经过一番苦战，白家高手就只剩下白长，白幼两人。其余的全部阵亡，而且一个个死状凄惨，尸骨不全。

    再看对方两位准玄阶高手，竟然有一个被放倒了。就见三长老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嘴角不停地往外面溢血，受伤不轻。

    六名黄阶初期的高手，用性命硬拼一位身受重伤的准玄阶，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只能说明这位准玄阶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这时，就听白长一声大叫：兄弟快走，返回家族报信，一定要将白衣控对咱们的所作所为告知家族几位长老！

    说话的功夫，白长伸手一把拽住白幼扔向一扇窗子，然后将黄阶中期一品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甚至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潜能，疯了一样扑向面前的对手。

    按照白长的剧本，只要他能在对方手下坚持三个回合，白幼就能撞破窗子，并且远遁千里。相信对方重伤之下一定不会追赶。

    只要白幼能逃出去，回到家族告白色控一状，那么自己和这些旁系精英血脉的鲜血也就没有白流。

    他的想法是好的，真正进行起来也是会成功的；可惜有一点是失算的：他将白幼扔向了白医生偷看的那扇窗子。

    白医生一边偷看，心中一边赞叹：家主果然有先见之明，叫我过来补漏还真的来对了。否则要让白幼跑回白家去，还真就坏事儿了。

    心中这么想着，一只手已经轻轻的按在了玻璃窗上。

    一股内劲吐出，将整扇窗户笼罩其中，一扇钢化玻璃窗瞬间就变成了铜墙铁壁。

    白幼的身体撞在上面，愣是没有将窗户撞碎，反而在白医生内劲的反弹下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窗户下面两步开外的地方。

    白长光听见过嘭的一声，没有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偷眼一看不由惊疑无比——他的逃亡计划环环相扣，任何一点点差错耽误都会导致功败垂成。

    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是，跑不掉了！这扇该死的玻璃难道是防弹的强化玻璃？怎么会撞不碎！

    不过等他眼角余光瞄到站在窗户外面那个模糊的影子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白……”

    白长本想厉声断喝：白医生；然后再爆几句粗口发泄心中的悲愤，但是一起都没有机会了。

    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五根手指就好像戳豆腐一样戳进头盖骨，就这样扣着她的脑袋将他轮了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儿，狠狠的砸向白幼。

    白幼还没来及诧异为什么自己撞不碎窗户，他还没来及因为功败垂成而懊恼，就被白长的尸体砸成了一滩肉酱。

    可怜白家两大奸雄就这样死在了白色控的算计之下。

    窗外，白医生飘然退走，留下了一句喃喃的感叹，“两位，不要怪家主心狠毒。家主从掌权那天开始，虽然对家族之中大小清洗八次，但是哪一次不是事出有因？

    换成是你，有人天天惦记着弄死你弟弟，相信你的手段要比家主狠毒一万倍。两位白老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算人者人恒算之——下辈子，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话，这两位白老弟当然是听不见了。不过就算能听见，他们也不会认同白医生的观点。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每天斤斤计较别人对他的伤害并且耿耿于怀，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对别人造成了多少伤害，多少苦恼。

    凭什么你害人家的弟弟就是天经地义，人家借刀杀人弄死你就是心肠歹毒？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这天下每个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相信这天下的纷争将会少的很多，人活着也将快乐很多……

    二长老解决掉白长，白幼之后，保持着扔东西砸人的姿势好半天，似乎身受重伤又拼斗一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过他的嘴角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是一种残虐敌人之后的胜利喜悦，和很高的成就感。

    却不料就在这时，猛地就听楼上传来贾天武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大长老！三弟！是谁这么狠毒，非要斩尽杀绝呀！啊！！！”

    一瞬间，二长老就明白发生什么了：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大哥和天超必然不能幸免！

    天超身受重伤，那是他们兄弟三人不惜耗费本身修为，拼了再次伤势加重，才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救活过来不容易，是哪个王拔蛋连商量都没有一下，就直接给弄死了？

    想到郁闷之处，二长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踉跄后退几步翻身栽倒，晕死过去。

    另一边，瘫软在地的三长老本身就是个急脾气，听了这个消息大吼一声，当场活生生的憋死过去——重伤之下大喜大悲，心脉受损无力回天，是真的憋死了，不是掐掐人中就能救回来的那种。

    欧粥贾家，从六十年前就开始算计家肖家家产……

    隐兵王笔记中记载的，当年安南平叛，嫁衣的杀手刺杀主帅——其实真正的目标是肖成方！

    后来见肖成方不能强取，这才有了贾天威入赘肖家，搅乱风雨。

    这六十年来总是他们算计别人，现如今风水轮回，报应不爽，终于被别人算计的一回。

    接连两场大战，咸鱼帮精锐折损殆尽，被一举打残。贾家三位准玄阶高手只存一位。

    准玄阶高手，那不是大白菜！就算放在贾家这样势力雄厚的大家族中，也是第二排的重要人物，这都是家族供奉的存在，轻易不拿出来装逼的杀手锏…但是今天……

    最悲剧的还不是这些损失，而是两场恶战，他们竟然连自己的仇家是谁，跟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怨，都一无所知。

    贾家渗透到南都的这只先遣队，本来是先给承诺一些小小的报复，再发大招之前尽情的愚弄戏耍自己的对手。

    但貌似他们还没来及做什么，就这样悲惨的团灭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如果他们经历了这次挫折之后立刻返回欧粥，然后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土豪，或者局面就会想着喜剧片发展。

    但一个人如果认真作死的话，是非常执着的。他们绝对不可能罢手。就算不考虑承诺，只凭跟肖家积攒半年的怨仇愤恨，也足够他们将报复进行到底！


------------

第733章 你真好鸡婆！

﻿    就在这天清晨，贾天武将咸鱼帮的精锐整合一番，吩咐八爪鱼低调行事，然后悄悄的换了一个地方安顿。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二长老快些回复，只要能恢复五成功力，他们也就多了几分自保的能力。

    至于倒霉的大长老和三长老，直接烧了，将骨头灰送回老家，派专人报丧。

    说起来谁相信？堂堂准玄阶高手，三人赴南都，两人骨灰还……

    ……

    次日，清晨……

    搬家的计划得到了凌芊芊的赞同。承诺很是高兴的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胖子没有二话就把别墅的安保密码给了承诺。

    不过胖子告诉承诺，那栋别墅虽然设施齐全，但是很久没人入住，也没有刻意打扫，应该会有点脏。问承诺需不需要他叫人清洁一下。

    承诺表示不用麻烦，自己这边有劳动力。

    天仰本来在一边有的没的听着，他现在被承诺抓了壮丁，成为客卿保镖——搬不搬家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听承诺说自己这边有壮劳力，心中就觉得不秒了，哥们当机立断就要开溜，结果被承诺一脚踩住尾巴，以去天堂岛娶亲为威胁，让天仰被迫签订了一份十分不公平的清洁工合同。

    除此之外，承诺还给了天仰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让他将存放在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都取出来，带到新家。

    哥们儿表示，这是练功用的器材。

    然后承诺一家三口人就快快乐乐的出门，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校园还是老样子，但是当承诺走进高三狗的地盘时，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压抑的东西，紧张，压力，让人觉得心慌的气氛。

    承诺回头看了一眼凌芊芊，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学习是次要的，身体是主要的，你一定要记住主次。”

    承诺表示：虽说自古华山一条路，但是哥有直升飞机，所以你愿意爬爬山娱乐一下也行，千万别玩命累坏了身体。

    凌芊芊对承诺做了个鬼脸，然后跟承诺分开，各自回教室了。

    班上的同学看见承诺来了，都是眼前一亮，觉得很新奇的样子。

    孔珑打趣道，“哥们儿，你还知道上学呀？还以为你被学校劝退了——怎么，今天计划听几节课呀？”

    承诺摆出一副混不吝，“我一会就走！”

    叶雨突然小声提醒承诺，“承诺你小点声，沈老师来了！”

    承诺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小雨同学，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竟然会骗人了！沈老师来了又怎么样？她就是站在我背后，我照样敢说——哥下了早读就去天台睡觉！”

    承诺表示不会相信叶雨的瞎话。

    却不料他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怨怒的声音，“真的吗？那你就再把刚才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承诺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就见沈大美女一脸不爽的，正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承诺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沈老师您来了，您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呵呵，吓死我了……”

    “回座位上课去！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上天台！”沈琳恼火的说道。

    别看表面上恼火，但是沈大美女看见承诺的那一瞬间，差点要开心的笑出来。

    这种强忍着开心，装出一副不爽的表情其实是挺艰难的。尤其是看着承诺那种干坏事被抓现行的狼狈样子，更是忍不住想笑。

    今天的早读课是沈琳代课，第一节大课也是沈琳的，所以承诺注定是没有办法去天台了。

    不过他还是懂的利用时间的，抓紧时间研究隐兵王的笔记，从中吸取有用的东西；与此同时，脑海中开始演练当日在津门，神兵王骆锦堂传授他的重霄十三绝技，以及每一项绝技得破解办法。

    罚誓盟才是承诺最头疼得心腹大患。而不管罚誓盟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恐怖实力，赤重霄才是目前最需要摆平的强敌。

    之前这十三绝技中，承诺只是挑着学了两样，莲花掌，乾坤指。至于其他那十一种，一时偷懒没学。

    这堂课快结束的时候，沈琳突然露出一个十分神秘的表情，双手撑住讲台身子前倾，说道，“这堂课到这就结束了，接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宣布，大家想听哪一个？”

    班级里轰的一声乱了起来，男生们分分起哄，“沈老师，你就直接说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好了，咱们高三狗那还有什么好消息了？”

    其他众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沈琳笑呵呵的说道，“安静，安静，都听我说。”

    班级里瞬间安静下来，带着不确定的目光看着沈琳。

    就听沈琳说道，“坏消息是，下周五，咱们高三班级要进行一次摸底测验！”

    窝渠……

    下边顿时嘘声一片。

    听了这个基本上人人郁闷，没有谁会关心什么好消息了。

    不过沈琳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好消息就是，如果咱们这次摸底考试的年级平均成绩能比上次高的话，学校就组织大家去听艾琳杜勒斯的慈善演唱会！”

    一句话，全场安静，大家都用一种不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沈琳。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终于，一个男生忍不住问道，“老师，你刚才说是谁的演唱会？”

    “艾琳杜勒斯，就是那个世界著名的，艺术界的全能女神！不过咱们的位置比较靠后，不是太好。大家记得带上望远镜。”沈琳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又有一个男生手脚麻利的拽出抽屉里的平板电脑，打开屏幕指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语气激动的大声追问道，“老师，你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艾琳杜勒斯吧？”

    沈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下一刻，班级里沸腾了，有几个小女生甚至发出了一阵阵的尖叫。

    伴随着几声狼嚎——女神我来啦！

    哦，我的女神，期待了多少次零距离的碰撞，终于有了机会……

    承诺正叼着一根铅笔云游天外，琢磨着一套掌法得拆解；听见这个消息，顿时一张脸就变成了苦瓜颜色。

    沈琳不知何时已经下课讲台，溜达到了承诺身边，压低声音咬牙说道，“承诺，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好容易才说通校长允许这次课外活动，拜托你给个面子，至少要装的高兴点吧？”

    “沈琳，你真好……”承诺同样是咬牙切齿。

    不过她的话没说完，沈琳已经走了过去，只留下一句，“知道我真好，还算你有良心。”

    承诺后半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鸡婆！”


------------

第734章 修炼开始！

﻿    沈琳在班里转了一圈，挑了几个平常不爱学习的，做进一步的古惑激励，“陈同学，今天晚自习还去打篮球吧？听说篮球场新换的篮网，那感觉……”

    “沈老师你这是什么话？这都什么时候了，是篮球重要还是演唱会…呃，学习重要？”

    陈同学表示，从现在开始发奋读书，要是那几个痞子还敢来找他打篮球，每人打断一条腿，绝交！

    “郑同学，今天下午咱们学校跟外校有一场足球赛，听体育老师说需要一个外援哦！”

    郑同学表示：自己是个好同学，从不踢球。为了能亲临艾琳女神的演唱会，一切爱好都能割舍！

    承诺双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入场券，就见上面写着：艾琳杜勒斯慈善演唱会，vip贵宾席……

    前段时间承诺耐不住凌雪姐妹的软磨硬要，弄了两张演唱会的贵宾入场券。本来是想着听一场演唱会马上就闪人，艾琳就算想找自己的麻烦应该也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是闹哪样了？整个高三年级都去演唱会，看这帮家伙狂热的样子，要是看见自己搂着媳妇儿坐在贵宾席，会不会冲上来杀人抢座位呢？

    应该会吧？

    承诺把贵宾席的票收了起来，很是郁闷；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不错：让凌芊芊那丫头跟团去听演唱会，我自己跟凌雪去贵宾席。大不了化化妆不让他们认出来……

    但是又一想，这样恐怕会被凌芊芊干掉的。

    这一天时间就这样郁闷的过去了。

    在旁人眼中，承诺还是从前的节奏，除了班主任沈琳的课程是睁着眼睛，其他的课程基本都是睡觉。这一睡就是一天。

    他们哪里知道，今天的承诺可没有睡觉，他闭着眼睛，其实是在脑海中演练这世界上最玄妙的武功之一：重霄绝技。

    承诺的空间想象能力十分强大，一门新的武功招数根本不用动手演练，只要在脑海中大概的构想演练一遍，基本上就能运用自如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与众不同的特殊本领，承诺才能凭借承奶奶留下的一本笔记自学成才。

    一天的时间，承诺已经将重霄十三绝技在心中演练的滚瓜烂熟，还顺便研究了一下隐兵王笔记中记载的两套十分罕见的功夫。

    这一天对承诺来说收获很大。

    回家的路上，承诺试探的问了问凌芊芊演唱会的事儿。

    承诺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芊芊呀，你就跟着班级组团，我跟你姐一起……

    然后凌二小姐就发飙了，“承诺！你什么意思？我姐你还没追到手呢就嫌我烦了是吧？警告你别想做什么事情都甩掉我，警告你那是我姐！你信不信我回去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姐揍你一顿？”

    一番威胁，承诺终于不敢说话了。

    心中暗暗想到：我现在不跟你争，等回家之后让你姐拿主意。

    心中想到回家，承诺突然惊醒：他们已经搬家了，下午就应该去状元楼小区。

    但是现在他和凌芊芊已经习惯性的上了开往翰林院小区的公交车……

    然后公交车上就传来了承诺的叫声，“司机师傅开门，让我们下去！！！”

    费了一些周折，承诺一行人一起回到了状元楼小区，他们的新家。

    上下两层，外面带一个超大院子的欧韵别墅，这感觉真的不是四室两厅两厨两卫能够媲美的。

    走进别墅院落的时候，凌芊芊的嘴撅起老高，不知为什么，凌二小姐并不是很喜欢这里，而是怀念他们之前的老房子。

    或许是那套老房子有她们太多的苦辣心酸，往事回忆。

    凌雪也觉得挺别扭，但是为了承诺的需要，她觉得有必要牺牲一下——只是换一个环境都不能迁就，还指望你能帮承诺做些更困难的事情吗？

    她想着，用眼神瞪了凌芊芊一眼，那言下之意就是：承诺为咱们家付出了多少？现在咱们为了他稍微委屈一下都不行吗？

    凌芊芊小嘴撅得更高了，不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将一肚子牢骚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承诺似乎看出了她们姐妹俩的心思，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很习惯这里。不过我现在急需这样的练功环境。等我突破黄阶中期三品巅峰，咱们立刻就搬回去。”

    “什么品什么巅峰？这个很难吗？”凌芊芊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

    承诺微微一笑，“不难。我估计以我的天资，一年之内应该可以。”

    凌芊芊一撇嘴，冷哼道，“一年这么长时间，这还叫天资？”

    承诺笑而不语，向里面走去。心中却暗暗想到：我的二姑奶奶，从黄阶初期提升到黄阶中期，有记录的最天才的，也花费了二十五年的时光！我说一年，除了参考我本身的天资，手头的资源，还有残忍的修炼方法推断出来的！

    黄阶中期二品巅峰，只要我能提升到这个境界，配合三手绝杀技应该能跟准玄阶高手一较高下了！

    再往里走，已经能看见别墅的灯光闪烁。

    这个院子，果然很大。

    在别墅正门的门口，天仰一副黑执事的范儿，一脸酷酷的节奏在那等着。

    “东西准备的怎样了？”承诺问道。

    天仰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准备好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你，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承诺淡淡的说道，“都说过了，练功。”

    “搞笑吧你？我的意思，这些东西要怎么练功？”天仰表示怀疑。

    他将自己面前的几个大箱子一一打开，真的亮瞎了在场中人的大好眼球。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套负重装备。

    除了手上腿上身上的负重沙袋，还有一件铁背心，一套步人甲——货真价实的步人甲，就算不是出土文物，但是制作工艺和重量方面也绝对是一比一的高仿。

    步人甲，号称北宋时期的单兵制式盔甲，以防御型和重量文明天下。这种盔甲划分相当细致，每一个兵种标配不同等级的重量。而这套锁子甲，则是各兵种之中最重的，弓箭手装备的步人甲——三十三公斤！

    第二只箱子里，是几十张瓷砖大小的铁板。

    这些铁板黑黑的，亮晶晶，看上去像是金属，但似乎又不是。那种漆黑如墨的色泽在黑夜星光下显得无比诡异。

    第三只箱子里，装的是十八颗实心球。

    第四只箱子里，装的是八十一个铅球。

    这两样东西不用废话，上过体育课的人都知道这是啥东东。

    天仰看看这些东西，又看看承诺，表示好奇。

    第一箱负重用品还勉强能跟修炼扯上关系，剩下的这些东西又是闹哪样了？

    天仰也曾刻苦练功，也听很多前辈介绍过各种极限练功的诀窍法门，也算见多识广，却偏偏看不透承诺这是要闹哪样。


------------

第735章 如此修炼太疯狂！

﻿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不要好奇，一会你就知道这些都是干什么的了。等下你要是觉得好玩，可以跟哥一起玩玩。”

    天仰表示一定要围观。

    承诺又对凌雪说道，“麻烦帮我准备桑拿浴室，在蒸箱的水里放点便便，我练完功之后要沐浴。”

    凌雪当然知道承诺说的便便指的是神猿粪，当即点头，却又追问道，“几勺？”

    承诺怒道，“败家！还几勺？半勺！”

    天仰听了个稀里糊涂：变变？难道是某种沐浴液的牌子？难道是说用了这个牌子的沐浴液就会变的又白又干净？等下看看效果，好的话我也试试。

    交代完这些，承诺已经原地小跑起来，跑了几下觉得身子骨暖和的差不多了，走形门迈过步先打了一套金刚罗汉拳。

    一套拳法过半，紧接着又是一套莲花掌。

    莲花掌之后，乾坤指，追魂爪，血手钩，温玉掌，颠倒星辰绝命手……

    简短节说，重霄十三绝技全都走了一遍，身子骨彻底拉开，才走到第一箱负重用品前边，开始穿戴。

    “洁癖天，帮朕披挂！”

    沙袋，铁背心啥的都还好说，一个人穿步人甲就有些难度了。

    于是承诺就叫天仰帮忙。接连叫了好几声，天仰这边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承诺定睛一看，才发现哥们儿已经傻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承诺刚刚打拳的地方，那表情震惊中带着呆萌，真的好精彩。

    承诺又叫了两声，天仰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边上前帮承诺收拾步人甲，一边激动地问道，“哥，你刚才练得那些都是什么呀？看起来，好精妙，好玄奥，你，你能不能再练一遍？慢一点？”

    承诺果然又练了一遍，果然慢了许多。

    不是哥们儿给洁癖天面子，而是穿上负重之后，再想发挥刚才的速度，那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明眼人却能看得出来，承诺在不断的提速。每一次加速，都是一次极限的突破。

    而承诺在短短的一个小时时间里，就已经突破了九次极限，速度终于可以提升到平常的五成的水平。

    这种状况在天仰这种级别的高手看来是蜗牛爬，但是在凌雪姐妹看来就是快到极致的不可思议了。

    月轮星光下，一个俊美青年身穿铠甲，闪展腾挪打出一套又一套精妙的拳法，这感觉真的好像一位上古战神，月下练功，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美感和视觉冲击。

    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后，凌雪冷凌芊芊看着外面的承诺，眼睛都有些发直了：难怪承诺说他这套练功方法有些变泰，不适合在小区里进行——看来还真是！别的不说，就冲这身装扮，那就太吸引人们的眼球了。

    突然，承诺猛地收招定式，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超越体力的终极极限之后，不要立刻休息，继续保持站立的姿势，等这种摧毁你意志的疲劳感褪去，才能达到最好的锻炼结果。

    承诺心中默默的念叨着这句话，终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喃喃说道，“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屁话……呃，不对，是英明无比的至理名言？嗯，好像是我师傅……不过这也真是太难了，根本就做不到呀！”

    下一刻，承诺的身体轰然倒地。

    嘴角浮现一丝缅怀——似乎是想起了十年前，那个用同样变泰方法，疯狂磨练自己的少年天才。

    少年天才？又有谁知道天才遭了多少罪？

    而现如今，就连天才自己都忘记了这些，光沉浸在天才的称号之中，却忘记了这个称号是用多少汗水换回来的。

    天仰这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赶紧上前将承诺给扶了起来。

    他本想说你怎么样，没事吧？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好重呀！”

    凌雪姐妹见状也跑了出来，帮忙搀扶承诺。

    凌雪的语气带着关切和嗔怪，“你是疯了吧？锻炼需要循序渐进，你这样乱来，会毁了自己的！”

    说着话，姐妹二人就帮忙想将承诺拖进屋子里。

    但是承诺这身装扮实在是太有分量了，硬是没有拖动。

    最后还是凌芊芊灵光一现，“洁癖天你个笨蛋，你就不能先将这身盔甲给脱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天仰立刻动手脱承诺的盔甲。

    外面这层步人甲很快就脱了下去，铁背心也跟着拔了下来，等到天仰解沙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沙袋好像比之前沉重了不少。

    用手轻轻的捏了一把，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这些沙袋已经被汗水打透了，里边的杀子吸收了充足的水分，当然就觉得更加沉重。

    说着挺简单，但是仔细想想就会觉得很不简单：这种沙袋的布料何等结实？布料密度何等高？这都能被汗水打的湿透，这得出了多少汗呀？

    天仰一撇嘴，将沙袋找了个地方挂起来晾晒，让后抱起承诺就进了别墅，想回房间。

    突然就听承诺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别回房间，去浴室。洁癖天，赐予你陪朕沐浴的荣耀。”

    ……

    如果是从前，承诺用这种透支身体得方法进行极限训练，往往需要休息两到三天才能恢复，继续锻炼。

    但是现在手头上有了神猿粪，效果就不同了。

    昨天晚上承诺累成那个样子，在蒸浴箱里泡了一晚上，第二天凌晨起来再次生龙活虎，又开始了昨天那套训练。

    训练项目仍旧是负重练习重霄绝技。

    重霄绝技这种精妙的武技，相信天下任何一个武者都没办法抗拒他的吸引力。

    天仰经过承诺同意之后，跟着一起练了起来。就见天仰一边一招一式的跟着练，一边好奇宝宝一样问着自己好奇的问题。

    “说呗，昨天咱们蒸汽浴用的药汤到底是什么材料配的？你不用跟我说配方，就跟我说是什么药行不行？”

    昨天天仰被赐予一去沐浴的荣耀，本来并没有当一回事，结果进去泡了两个多小时，顿时就感觉出不寻常的地方了：浑身筋脉四肢百骸就好像被人用一种柔和的力量疏通扩展了一遍，明显就能感觉到浑身筋脉运行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

    这种神奇的变化让困扰他多年的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天仰很好奇也很震惊，承诺就告诉他这是一种祖传下来的药汤，用来蒸汽浴专门有这个效果。

    这样一来天仰就更好奇了，非要追问承诺是什么药汤，看他有没有听说过。

    承诺却避而不答。

    哥们儿说得清楚：你想来洗澡，随时欢迎；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分给你一些。但是你要问这是什么，抱歉，绝对不能跟你说。


------------

第736章 你自找的！

﻿    承诺带回家两大壶神猿粪，但凡是自己认识的朋友，每人都给了一点。但是承诺送人的时候只是说这是一种罕见的药材，并没有说是野兽的粪便——这么做就是不想恶心到别人。

    毕竟在人们的心中，粪便这种东西还是很隔应人的。就算再名贵的药材，只要跟这两个字联系起来心里难免也会有一些不舒服。

    像曾金，兔子，陈璐，叶不开这些人对承诺多有了解，知道他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没有追问。但是天仰却是有强迫症的人，非要刨根问底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药这么神奇。

    这让承诺很是苦恼：我跟那些正常人都没敢说实话，跟你这个严重洁癖的家伙就更不能实话实说了。

    啥？不问明白心里就不舒服？相信哥，问明白了你的心里会更加不舒服！

    重霄十三绝技从头到尾都练了一遍，天仰的好奇心仍旧没有淡化。

    最后承诺觉得实在受不了，心中偷偷的琢磨：要是让他知道昨天晚上洗得是粪汤蒸汽浴，他会不会立刻开启暴走模式冲过来揍我？一定会呀！

    不过这小子貌似打不过我，那就算说了也无妨嘛！

    于是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巨灵神猿粪。你既然是天堂岛主的后代，应该知道这个传说——段天爹用一小碗巨灵神猿粪，造就了四位绝代高手的故事。”

    天仰瞬间石化了——巨灵神猿的传说他当然是知道的，这东西有什么功效他自然也是明白的很。现在想起来，昨天的蒸汽浴那么神奇那说不定还真的是…神猿粪……

    对了，当时承诺跟凌雪说的时候，曾经说过在蒸浴箱的水里加一点便便……尼玛我当时竟然天真的以为是沐浴液………

    下一刻，洁癖天的面容开始扭曲，浑身哆嗦着，抬手指着承诺，“你，你，你……”

    “活该你，谁叫你问得？其实你这不算什么，我比你惨多了，把这玩意当成泥浆浴，泡了整整一晚上。”承诺说着风凉话。

    哥们儿表示，这一切都是你好奇害死猫，是你自找的！

    “承诺，我要杀了你！我今天就要用新学的招数，好好教训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黑，连哥都不叫了？你小子还用新学的招数？你这招式都是跟我学的，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胜算与否要打过才知道！”

    “好呀，我今天就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好歹得小洁癖！”

    五分钟后，天仰被承诺踩在脚下，一边用力蹂躏，一边问道，“服不服？”

    “哥，我服啦！”

    “滚起来！”

    天仰一骨碌爬了起来，立刻再次扑向承诺。

    承诺大怒，天仰表示这叫兵不厌诈，今儿这事儿没完…然后两人再次拼斗起来……

    就在这一次次投降服气反悔的无厘头对抗中，承诺再次突破了两次极限，当他结束训练，拖着疲劳的身体爬进真蒸汽浴箱的时候，就发现天仰鼻青脸肿，带着贱贱的笑容跟在自己后面，也要进去。

    承诺一板脸，“你丫不是嫌恶心嘛？不是有洁癖吗？滚！”

    “少废话，这么好的东西让你一个人专享太不公平了！躲开让我进去！”

    “嘿嘿，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承诺一脚将天仰踹了出去，天仰抓住浴室门不让承诺关门。

    最后洁癖天公子扔出杀手锏：你要是你让我进去，我就拉电闸让蒸气浴室断电，谁也洗不成！

    这个威胁果然有效，承诺被迫再次赐予洁癖天共浴的荣耀……

    二楼房门响动，凌雪姐妹顶着四个巨大的黑眼圈出门，下楼。

    透过落地窗看见院子得草地上散落的步人甲，铁背心等等，凌雪苦笑摇头，“承诺这家伙，起的真早。这么早起来睡得够吗？”

    凌芊芊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睡不够有什么关系，课堂上睡两觉就补回来了。”

    凌芊芊表示：对于这个平常上学能从第一堂课睡到放学的家伙来说，你说他缺什么我都相信，缺觉，那真的是呵呵了。

    凌雪嘴上跟妹妹闲聊玩笑几句，心中却有了一丝明悟：从前光知道承诺面临着很大的压力，但这压力究竟大道什么程度，却是不知道的。但是此刻从承诺这样拼命练功的节奏，她终于从侧面了感受到了承诺的压力——这压力不但真的很大，而且正以很快的速度像承诺全面压迫下来。

    她担心，更加心疼。她想帮承诺分担一些，却又因为能力所限，只能不甘心的成为一个旁观者，束手无策。

    凌雪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咱们去给承诺做点好吃的。”

    这或许是凌雪唯一能帮承诺的：照顾好他的生活，给他做好这个后勤工作。

    一顿丰盛的早饭，在承诺和天仰得磨牙中吃完了。承诺安排天仰护送凌雪上班，自己陪着凌芊芊上学去。

    天仰对此并没有提出什么抗议。

    他知道承诺的处境，知道承诺的压力。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把洪峰剧透的那些罚誓盟的秘辛告诉承诺，就是不想给承诺增添压力。

    他知道分寸，知道帮承诺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护好承诺的女人，了却他一个后顾之忧，这非常必要。

    新一天的校园生活开始了，承诺的表现相比昨天明显的胆大妄为，连早读都没上，直接就爬上天台。

    到天台之后，承诺先给天台上的监控摄像头搞了点小破坏，然后席地而坐，接着研究隐兵王的笔记。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承诺是懂得，所以他没有再学习新的东西，而是专注的研究两门绝技：无心无念，和五步定华山。

    看过前文的对这两种功夫应该有印象：无心无念，无欲则刚，可以增加招式威力，越级杀人。

    五步定华山，据说是一套十分精妙诡异的身法，当年七大兵王三战重霄，最后一次中了陷阱折戟沉沙，隐兵王就是靠这套步法在赤重霄一方众多高手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只不过这两套功夫记录的十分模糊，所以承诺想要弄明白其中的奥妙，还要费点功夫。

    不过参考这两项绝技的威力，承诺觉得就算花费些时间来研究也是值得的。

    这一天的光景，就在不断研究不断碰壁中结束了。回家的路上承诺有些垂头丧气，但是到家之后就立刻变了一个人的样子，生龙活虎精神百倍的投入到负重训练当中。


------------

第737章 翘课升级到翘学！

﻿    时光如流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三天中，承诺每天都要将自己练到彻底脱力才算罢休，有几次甚至是昏迷中被天仰抬进蒸汽浴室的。

    这两天，天仰也跟着占了不少便宜，每天都能从承诺这里学到很多精妙的武功招式，而且还能享受粪汤蒸汽浴——不，现在不能叫粪汤蒸汽浴了，因为天仰给神猿粪取了个名字：五谷轮回；所以应该叫五谷轮回汤蒸浴。

    对此承诺嗤之以鼻。

    凌芊芊更是直接了断的戳破洁癖天的自我安慰：五谷轮回？那不还是屎嘛！

    承诺每天透支体力的做法让凌雪心疼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在承诺的饮食上下文章，每天各种好吃的，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摆上餐桌——但就是这么吃，承诺的身体仍旧是日渐消瘦。

    还好洁癖天说这种消瘦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凌雪才算放下心来。

    等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无论是陪练的天仰还是围观的凌雪姐妹都已经习惯了承诺的疯狂。只不过有一件事他们一直很好奇：承诺另外几只箱子，比如说黑色的好像玻璃板的东西，实心球等等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承诺派上用场。

    他们甚至曾经私下猜测，承诺要怎样将实心球用在练功上。

    到了第八天晚上，承诺照样负重练拳，重霄十三绝技规规矩矩的练了一个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招——而且众人会发现承诺今天有些与众不同：从前的时候，练完这套流程，承诺早已经脱力，或者直接倒了，或者原地喘气浑身打哆嗦——但是今天却还有体力。

    天仰嘴角抽动了几下，喃喃说道，“如此负重状态，竟然只用了七天就适应了…就算有五谷轮回汤的帮助，也足够让人称赞一声变泰了！”

    他这边正在嘀咕，就听承诺大声叫道，“洁癖天，实心球！”

    天仰恍然大悟，单手抓起一个实心球，手腕微微一抖就扔给承诺。

    承诺接住实心球之后二话不说，将之高高抛过头顶，然后继续练功。

    这次练的却是他自己的几套看家武技。三五招之后，实心球从空中落下，就见承诺反手一掌，由下往上拍在实心球上，实心球再次飞上半空。

    这实心球是特制加重的，一个总有三十斤的份量。再加上从高空坠下来的重力势能，没有三百来斤也差不多少。

    承诺轻描淡写的一巴掌不但硬抗了下坠的力量，还将实心球再次拍向高空…这就算不是惊为天人，也足够令人小小的震惊一下了。

    就在众人的震惊中，承诺已经练了一套罗汉拳，而实心球被承诺拳打，肘顶，膝撞，脚勾…已经数不清被他抛向高空多少次了。

    再看承诺明显有些气喘，没有刚开始玩球的轻松愉快。

    天仰心中想道：承诺应该是用这种方法练习手腕，臂膀，腰腿的力量…一边打拳一边抛球，球不落地的同时还能保证招式不乱，这又是分心二用训练思维敏捷的好方法……

    天仰扪心自问，就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负重将近两百斤的情况下，像承诺这样玩球，恐怕也是心有力不足的。

    这个家伙，这一套练功的方法他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就冲他在练功上这份钻营，取得今天的成就也在情理之中呀！

    凌雪和凌芊芊也看呆了——实心球这东西上学的时候都见过，也玩过，但是真心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样的玩法！承诺，你可真是一个妖孽一样的存在！

    众人正在个有所思，突然就听承诺说道，“洁癖天，再来一个！”

    “收到！”洁癖天还没有从震惊和佩服中清醒过来，伸手挑起一只实心球就扔了出去。

    “再来！”

    “收到！”

    “再来！”

    终于，当实心球的数量增加到五个的时候，承诺终于应接不暇，先是有两只没来及反应掉落在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最后五个全部落地，紧接着是承诺落地……

    天仰三人赶紧上前帮忙给承诺卸了装备，一溜烟的抬进了蒸汽浴室。

    这次虚脱很明显比之前几次都要严重，承诺在蒸汽浴室里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才从虚脱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你醒了？”一旁边，天仰穿着浴袍坐在那，眸子中有淡淡的关切。

    承诺翻身坐了起来，点头道，“嗯，醒了。有了这神猿……”

    “是五谷轮回汤！”洁癖天一听承诺又要说出那个恶心人的名词，赶紧纠正道。

    承诺苦笑，改口道，“这五谷轮回汤的帮助，恢复得快多了。”

    “哥，你这套奇葩的训练方法都是跟谁学的？”天仰忍不住好奇，问承诺到。

    承诺眸子中有一丝缅怀和回忆，“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方法，觉得有趣，就照着练了立一下。效果不错。回南都后我就变懒了，好久没有练过了。”

    天仰做出恍然状，心说话：古籍？这是哪位古人这么奇葩，研究出这样有意思的练功方法？一定是宋朝人，据说宋朝人喜欢玩球。

    ……

    时间如同流水，一转眼又是五六天过去，迎来了这个月的尾声。

    下个月末，就是摸底考试，考试的结果将决定是否能去参加艾琳的演唱会……

    学校里，高三狗们更加奋起k书，这个气氛简直比备战高考来的还庄严肃穆。

    这让很多代课老师都觉得不理解：平常用前途未来来刺激这帮熊孩子都没见这么用功拼命；现在竟然为了一场演唱会头悬梁锥刺股？

    其实这些经历过人生磨砺的老师们怎么会明白这些孩子的心境——有时候谈未来谈前途实在是太遥远，还真的不如一场演唱会来的有用。

    而承诺的逃课行为，渐渐的激起了同学们的不满。很多人都开始向沈琳投诉这件事情。

    大家表示：承诺同学，就算你跟别人的爱好不一样，不喜欢我们的艾琳女神，拜托你不要托班级后腿——你要是不好好学习考砸了，很可能我们的演唱会就泡汤了。

    事实上不怪这帮学生这么想，有时候吊车尾的力量是巨大的。

    一个资深吊车尾，能轻而易举的将这个班级的平均成绩拉下好几个百分点。这也就是好学生往往会瞧不起差生，差生会越来越自卑的最主要原因。

    沈大美女对此当然是十分不满，不过她又觉得承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是有原因不代表可以胡来，最后沈琳还是忍不住叫承诺到办公室，好好地发了发牢骚。

    中心思想很简单：为啥就不能好好上课呢？

    对于这个知道自己一切秘密的女人，承诺并没有扯谎，直接说了实话：强敌压境，我要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总而言之，这次谈话之后，承诺在班级微信群发表了一个视频声明。

    哥们儿对自己这段时间的翘课行为，表现出了十分的愧疚，以及百分之一百的诚意。哥们儿表示：为了忏悔自己的过错，有必要闭门思过十到十五…不，最少二十天——总之月底大考的时候一定会出现……

    然后哥们儿就从翘课升级到了翘学。


------------

第738章 苏醒，楚家三高手！

﻿    次沈琳并没有阻拦，也没有什么怨怼的心情，反而是深深的担忧。

    她知道承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他说强敌压境，那就真的是，强敌压境！

    承诺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才会这样拼命练功？

    之前在困牛山玄冰洞中，承诺表现出的武力值已经很恐怖了，这样子还要拼命练功对抗强敌，那么他的强敌该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细思极恐！

    沈琳心中再次升起一种无力感：曾几何时，每当自己遭遇危险的时候，承诺都会神兵天降的守护在自己身前，将危险与自己隔绝。

    但是现在轮到承诺遭遇危险，她竟然什么事儿都做不了，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围观。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下去，正好看见承诺正走向校门的方向。目送这个背影远去，沈琳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

    就在承诺翘学回家，全身心的投入修炼的这一天，这座城市的另外一个偏僻的角落，一个村屋民房中，三道杀气突然冲天而起，就好像拥有实质一样冲破屋顶，直入云霄。

    以民房为中心覆盖整个村庄，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寒意。

    有好事者经过这间民房的时候，本着好奇心害死猫也要看的决心，向里面张望了一眼，就发现这栋房子中好像多了三个人：一个老头和两个中年人。

    老头挺和善，两个中年人都是帅叔级别的颜值，看起来挺有亲切感的，所以谁也没有过多留意，还笑呵呵的跟新邻居打过招呼。

    如果有人告诉这些没心没肺的家伙：这个老头绝非看上去这么慈祥，这两个帅叔其实是两个练功练到返老还童驻颜不老的妖孽，而且这三个人都是边北楚家豢养的杀人不眨眼的存在…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跟这三个危险人物打招呼了。

    没错，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老，还有楚不言，楚不说两大准玄阶高手。

    那天他们中了承诺借刀杀人之计，血洗咸鱼帮，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三位玄阶高手助阵，结果三人重伤逃走，重返酒店。

    他们重返酒店本来是给楚公子收尸，然后立刻远遁到安全的地方。但是刚一到酒店房间，精神稍微一放松，就直接重伤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们受的伤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好在除了这间高v套房之外，还有手下住在酒店其他房间。

    只不过这些手下都属于咸鱼级别的小喽啰，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等他们察觉有变赶过来，看到的就只有满地狼藉的尸体。

    主人遭遇危险，他们反而在呼呼大睡……要是换作平常，这些护主不利的手下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将这些人都弄死，谁来给楚公子收尸？谁来照顾三个身受重伤的大高手？

    最关键的一点，现在三位高手重伤之下已经没有了杀人的能力。

    于是三位高手指挥喽啰们连夜撤退，就搬到了这个地处偏僻的村庄藏身。

    当初贾家三位长老断定楚不言和楚不说用了禁招，十年前或许有救，现如今必死无疑。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十年前承诺的奶奶还没死。而这种伤势只有神医妙手刘金针才能解决。

    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楚家跟承家的关系，更加没想到刘金针的医术已经被楚家几位重要高手学会了七七八八。

    楚老，就是其中之一。

    这老东西拼着一口真气不散，醒过来片刻功夫，立刻就开了几张救命的药方，才救了三人的性命。

    经过艰难的养伤，直到今天这三位高手才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一身功力也已经回复了七七八八。

    醒来之后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杀掉那个暗中挑拨的杀手，杀掉咸鱼吧中那三个令他们折戟沉沙的准玄阶高手。

    还好他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决断：楚公子死了，要怎样向家族报丧；又要怎样揭破老四的阴谋，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给三公子偿命。

    就听楚老说道，“两位前辈，依我看杀手是老四雇佣的，这件事暂时不要宣扬。咱们只需要将这事秘密禀告大小姐，让大小姐有所防备。

    咱们要给老四一个还不知道真相的假象，让他放松对咱们的戒备——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机会将老四的势力连根拔起。”

    楚不言微微点头，冷笑道，“小楚说的没错。顺水推舟，假装糊涂，麻痹对手，然后暗中布置，出其不意……”

    他说着用手掌做了个下切的动作，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笑意。

    楚不说冷哼道，“老四既然想跟咱们玩阴的，那咱们就好好陪他玩玩！我想大小姐经过这次事情，也应该可以下定决心，对她所谓的家族下手了吧？”

    说到这忍不住怒哼一声，“他们一直将大小姐当做联姻的工具，不断的从承家获取它们需要的利益，但是却一直不肯给大小姐一个公道的待遇——竟然还计划做出卸磨杀驴的混账事儿，真心是厚颜无耻！”

    说起来楚家确实挺不厚道的，一方面认为楚大小姐有辱门风，为人不耻；另一方面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楚大小姐带来的利益——这感觉挺像当了那啥还要立牌坊一样。

    聊了聊楚家内部的事情，三人话锋一转，又说起了承诺的事儿。

    他们这次来南都就是为了杀承诺，就这样铩羽而归，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最后楚不言下定决心一样说道，“我看这么办…小楚你跟我二哥一起，护送公子的骨灰回边北，我去杀了承诺立刻找你们回合。”

    这老东西说的明白：咱们也别装逼，别得瑟了，直接用雷霆手段将承诺诛杀——以准玄阶高手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应该没有难度。

    其余两人觉得这是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也就没有反对，点头表示同意。

    楚不言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出发上路，我找机会动手杀人！”

    这帮人行动雷厉风行，分分钟就收拾好了行装，兵分两路离开了小院。

    这帮人从商量事情到离开，都没有发现，就在小院附近不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上隐藏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老人，须眉如雪，鹤发童颜。此人非别，正是白色控手下第一心腹，白医生。

    白医生也是名医传承，精通望闻问切，听觉十分的灵敏。

    虽然他相距房屋又很远的一段距离，但是平心静气将所有的精气神全都用在听觉上，那感觉比窃听器还管用，一句话不漏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白医生伸手进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白色控的电话。


------------

第739章 承诺，你可真有创意！

﻿    “怎么样？进行的如何了？光盘有没有送出去？你现在在哪，没有吸引对方注意吧？”白色控的声音明显有些急促，追问道。

    前文说过，白色控让白医生将承诺化妆贾天超，进出疯狗吧的事情捅给楚家几位高手，让这几位准玄阶高手，去找承诺这幕后黑手的麻烦，从而试探出承诺身边究竟有没有传说中地玄阶高手。

    这几天的寻找，还是蛮辛苦的，不过总算让白医生找到了这些人的下落，并且一路追寻而来。

    他先找了个地方头偷听了一下里边的谈话，结果一听之下，他突然发现自己刻录的这份真相光盘根本就是多余的。

    这帮人跟承诺仇深似海，还用的到自己剧透？

    另外这些人话里话外说是楚家四公子幕后操作，雇佣杀手弄死了楚家三公子——这特么一听就是承诺又在做扣玩人了。

    眼下，白医生将自己听到的内幕说了一遍，然后冷笑道，“没想到边北楚家四位公子之中，有三个是野种。家主，我觉得这种情况还是让楚家这些高手继续误会的好。如果咱们将光盘给了他们，这场内讧就起不来了。要知道边北的格局越乱，赤老就越有机会。”

    原来赤重霄早就对边北虎视眈眈，想要将边北双雄这两大家族摧毁，在边北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不是赤重霄野心大，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倒霉催的家族，就坐落在彩玉山的温玉矿脉上，他们两家占据着两个成色最好的温玉矿洞。

    随着罚誓盟这几百年在彩玉山的开采，温玉的产量已经大不如前。赤重霄的目光当然就放在了这两大家族身上。

    但是这两个家族虽然敌对，但是相互之间却遵守这一些潜规则，想要动他们并不容易。

    眼下楚家内乱，必然会让边北的格局不稳，赤重霄随便搅和搅和，相信就能获得一杯巨大的利益。要是能一举拿下楚家掌握的矿洞，就能有效的保证组织对温玉的需求。

    白色控当然也知道这些内情。所以当他听了白医生的话之后，当场笑得很大声，半天才从这种得意忘形的节奏中缓解过来。

    就听白色控说到，“这件事你随机应变做得很好，现在你立刻跟上楚家的准玄阶高手，我要知道他去找承诺麻烦的结果——完胜还是死。”

    略微停顿，白色控语气中带着兴奋的说到，“去吧，回来之后一定少不了你的奖赏。”

    如果你亲临现场，听见白色控的声音，就会发现这个老反派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激动和兴奋而有些走调了。

    其实这也难怪，意外地得到这样一个双赢的局面，换成谁谁都会兴奋。

    这一刻，白色控心中将承诺所有的直系亲属都问候了一遍，然后咬牙切齿的想到：承诺呀承诺，你可真是缺德到家了！看看你一个离间计，将楚家玩成啥样了？不过呢，我喜欢！

    白医生抑制着同样兴奋和喜悦的心情，身形一晃就从树上消失，远远地跟上了楚不言。

    ……

    夜晚，星光下，状元楼……

    承诺家的院子里，一阵阵惊呼喝彩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院落中的草地上，一身步人甲的承诺闪展腾挪，龙行虎步；他头顶上，十八颗实心球上下翻舞，时起时落，被承诺控制的游刃有余。

    经过几天的适应，承诺终于能一口气控制十八颗实心球的同时练功不受影响。这证明承诺各方面的素质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黄阶初期三品！

    这么多天的苦练，终于有了成效。

    而天仰，凌雪姐妹则在一边观战。旁边的草地上甚至还支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些干咸花生，茶水点心等等零食。

    感情这些天这三位的乐趣就是一边喝茶吃零食，一边看承诺练功。

    承诺兴奋的声音飘过，“洁癖天，帮我把那几块玄铁铺在那边的空地，明天开始咱们换个花样。”

    天仰兴奋地答应一声，就要照做。

    凌雪和凌芊芊也有些兴奋的求剧透，想知道这些所谓的玄铁又是什么新花样。

    不可否认，看承诺练功，有很强的娱乐性。

    哪曾想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见院墙上有一个怨毒的声音，阴沉的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就算给他准备好也派不上用场了，因为他今晚就要死！

    不过承诺呀，你能将练功弄的跟玩耍一样，真心是寓教于乐，别出心裁——希望你今晚玩的足够尽兴，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再玩了！”

    天仰等人听了这个声音不由微微诧异，但是承诺已经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楚不言！

    一瞬间承诺就觉得后背发凉：这可是一位准玄阶高手！

    他是识破了我借刀杀人的计谋，知道我才是弄死楚言若的真凶，前来报复……

    还是单纯代表楚家的立场，专门来杀我的？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废话：结果貌似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过程？唯有死战！

    承诺这边暗中决断的功夫，就见天仰眉头一皱，伸手从脚边箱子中抄起一块负重用的铅块，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就飙了过去。

    这块铅块本身的重量加上这一扔之下的加速度，比不上出膛炮弹也差不多少，朝着院墙方向一个阴暗角落基射而去。

    嘭！！

    铅块撞在墙壁上的声音，凭借这个声音不难判断，墙壁上已经多了一个透气的大洞。

    下一刻，一道人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再一晃已经到了天仰切近，冷笑着说道，“黄阶中期？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成就当真是令人惊叹。只可惜你刚刚突破了黄阶中期，马上就要死了——杀你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说话的功夫，这人已经接连对天仰下了五招杀手。

    这些天的陪练生涯让天仰同样受益匪浅，在神猿粪的神奇功效下，再加上承诺带动他也努力练功，终于在昨天一举突破黄阶中期。

    洁癖天公子对于这个成绩正经的沾沾自喜了一番，却不料转过天来，这些成就感和小得意以及那作为天堂岛第三旁系大公子，骨子里的自傲就被无情的打碎！

    来人功力之高，已经超过了天仰的想象和承受能力，前边三招天仰还能勉强的招架，第四招就只能躲闪，眼看第五招躲闪不及，对方的巴掌就要按在他的头顶——承诺终于动了。

    就见承诺原地化作一道虚影，就到了天扬身边，反手一掌拍了上去。

    这一掌很有讲究：他知道对方所有的内劲都聚集在手掌上，跟一个准玄阶高手对拼掌力纯粹找死。所以承诺避其锋芒，用自己的手掌去找对方的手臂，并且瞄准的是一处穴道。

    这出穴道要是被扫中，相信就算准玄阶高手也会觉得手臂发麻，一时三刻这条胳膊就算废了，绝对抬不起来。


------------

第740章 满天尽散步人甲！

﻿    楚不言眉头一皱，心中诧异：承诺这小子的功夫竟然练到了这个境界？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看这小子出手刁钻，不走寻常的节奏，倒是跟传说中是一样的。不过这种小伎俩和小手段在面对绝对实力差距的情况下，是没有用的！

    心中想着，忍不住放声狂吼，“看不出来呀，承诺你竟然能网罗如此一位少年高手！也罢，那我就顺手将你们一路解决——不用担心黄泉路上寂寞，我会将那两个小妞儿一块弄死！

    幽冥万里黄泉路，你们也好有个伴儿——让老子杀得酸爽，老子说不定会好心一些，给你们烧一点杜蕾撕下去！”

    说话的功夫，已经撤回手臂，另一只手横推八马倒，一招穿心掌照着承诺胸口就印了下去。

    此刻承诺已经站在了天仰身前，他要是躲闪，天仰必然遭殃。他要是顾及义气硬抗，必死无疑！

    天仰似乎也看出这个情况，心中暗想：毕竟自己的实力要比承诺高一些，对方的杀招理应自己来扛。

    心中想着，就想将承诺推开，却不料承诺双腿就好像在地下生根，根本就推不动。

    反而是承诺反手一推，将天仰直接退出去十几步远，落在了凌雪身边。

    紧接着另只手猛地一拳狠狠地轰了出去。

    楚不言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和不屑，冷笑道，“承诺，你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他本想说‘黄阶初期对抗准玄阶竟敢硬抗，真是找死’，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见承诺没等拳头和手掌相交，就已经身形飞速后退，护在了天仰等三人身前。

    楚不言还没来及诧异是怎么回事儿，猛然间就觉得手心微微一阵刺痛，翻手一看，就见手心三处血脉之上赫然钉着三根银针。

    承诺才没有那么傻，真的用拳头跟对方对轰。他在出拳的时候已经在指缝之间扣了三根银针，借着一拳之力顺势急射而出，伤敌无形。

    楚不言大怒：这王抜蛋哪来的银针？他穿着一身笑死人的盔甲，浑身上下两个口袋都没有，哪来的银针！这是开挂的节奏吗？

    看来传闻不准，这小子对敌的时候哪是剑走偏锋，各种刁钻？简直是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承诺并没有开挂，那是他银针藏得好。

    所谓暗器就是要出其不意，现成的从口袋里往外掏，那不是露馅了？

    这就好像叶开的小李飞刀一样，随处可藏，随处可取，无影无形，出其不意。

    咱们闲话少扯，返回头来再说楚不言。

    手掌三处血脉被封，一瞬间手臂发麻，下一刻，一条胳膊都不听使唤了。

    准玄阶对黄阶，刚一开战就被对方暂时废掉一条胳膊，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笑掉大牙？

    楚不言心中大怒，狂吼一声，朝着承诺就扑了上去。

    其实承诺也不轻松。别看他刚才在最后关头果断后退，却还是被对方的掌风吹得胸口发闷，五脏都有些错位的感觉。

    这还只是一个受了伤，并非全盛时期的准玄阶高手，打出的掌风！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细思极恐，真心感觉到差距和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护着你嫂子快走！”承诺说着，就好像一只守护配偶的雄狮，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哥你小心！”天仰大叫道。

    他不是那种不懂得进退取舍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不跑路，那就只有都死在一起的下场。如果自己先将两个女孩带到安全地带，承诺或者能脱身也说不定。

    可就在天仰像采取动作的时候，突然间三道流光一闪而过——原来是楚不言拔掉了手掌上那三根银针，甩手飞向天仰等三人。

    银针刺穴，再看天仰三人就好像木雕泥塑一样定在当场。

    承诺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的也会银针刺穴这种手艺，而且玩的这么漂亮！

    这一瞬间承诺心中焦急，就想立刻冲过去解开三人的穴道。

    高手交锋容不得半点分心，跟一个战斗力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高手交战，分心更是自寻死路——就在承诺一恍神的功夫，楚不言已经到了承诺切近，狞笑的声音说道，“承诺，你可还记得药膳阁被你羞辱的楚公子？那天老夫不在公子身边，你好威风呀！现在我家公子死了，你来陪葬吧！”

    说话之间楚不言猛地一掌挥出，狠狠地砸在承诺的胸口。

    承诺根本来不及躲避，万幸他身上这套步人甲在关键的时候起了作用——这一巴掌正好拍在护心镜上，分担了一部分掌力。

    砰的一声巨响，护心镜粉碎，承诺口中喷血，横着飞了出去。

    楚不言嘴角带着几分残敌的快意，再次展动身形到了承诺切近，一把将承诺拎了起来，贴近他的耳朵说道，“承林二爷让我给你带句话，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千万不要去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承诺此刻已经明白了，不是因为自己易容刺杀的事情露馅了，而是对方再继续之前‘除诺’的剧本……

    承诺忍不住暗叹自己的天真：光以为刺杀团的团长被自己弄死了，又让刺杀团中几个重要高手折戟沉沙，这帮孙子就应该知难而退，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执着！

    这一瞬间承诺感觉到了万念俱灰，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下一刻终结。

    他忍不住看了凌雪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凌雪姐妹早已经泪流满面，悲愤至极。

    楚不言冷似乎留意到了这对年轻男女的眼神交流，当时冷笑道，“承诺你放心，等一下我会让你们小两口在下面团聚的！”

    说话的功夫，已经将承诺高高的抛向半空，等承诺再次落下的时候猛地一掌拍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满天尽散步人甲——这一掌之威竟然将一件工艺特殊，加厚加重的步人甲活生生震成了碎片。

    盔甲如此，何况是人？凌雪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凌芊芊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姐夫……

    天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自责的说道，“嫂子，芊芊，都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楚不言本来得意扬扬，但突然觉得不对：就算这一巴掌将承诺拍成了渣渣，也不能渣的这么碎吧？总要有点血肉横飞，碎骨飘扬的视觉效果才对呀！

    就在楚不言疑惑万分的的时候，突然就听天仰等人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前辈，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宝贝儿别哭，哥还活着呢！”


------------

第741章 悲剧的猜对了！

﻿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众人顺声音看去，天仰三人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楚不言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怨毒和不可思议。

    一个老者拎着承诺站在天仰等人身后，一脸笑意，显得和蔼可亲。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边北牛家老家主牛必还。

    原来就在刚才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牛必还赶到，在承诺中招前将他从盔甲中掏了出来。换言之，刚才楚不言打碎的只是一套空的步人甲。

    楚不言大怒，“牛必还？你敢坏我好事？”

    牛必还冷笑道，“楚不言？你不过是一个下人，竟然对老朽这样说话？当真放肆！”

    “牛必还，这是南都，不是边北！在这里谁认识你牛家家主？”楚不言额头青筋暴跳，“你们牛家世代跟我楚家作对，也罢，今天我就趁这个机会灭了你！”

    “你敢杀我？”牛必还冷笑，似乎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承诺等人本来还处在强援到来的喜悦中，此刻一听楚不言的话才猛地想了起来：牛必还只是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距离准玄阶还有一个很遥远的距离。

    果然，就听楚不言嘿嘿冷笑，“牛必还，你只不过是区区黄阶中期三品巅峰，在我准玄阶高手的眼中不过是战五渣一枚！”

    承诺强打精神，说道，“老人家，我多谢你救命之恩，我拜托你将我几个朋友救走，我来挡住他！”

    天仰急道，“老人家解开我的穴道，你带着我哥一家人撤走，我来挡一下！”

    牛必还叹了口气，对承诺说道，“承诺呀，天仰，你们都是个好孩子，处处为别人着想——你放心，今天老朽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这小子伤害你们。”

    承诺心中焦躁：这老头真不愧他的姓氏，真是有一股小牛脾气！你怎么拼了命不让对方伤害我们？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拼的！到时候你完了，我们谁也跑不了！天仰就是在牛逼也不能一拖三跑路吧？

    他这边正在纠结，楚不言这边已经等不及发动进攻。

    牛必还叹息一声，“楚不言呀，楚不言，你就是一条疯狗！”

    说着话他将承诺往地上一放，说道，“好孩子，看我打狗！”

    说着话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瞬间跟楚不言缠斗在一起。

    楚不言面带狞笑，招招狠毒，恨不得一巴掌将牛必还拍死当场。

    但是牛必还却仗着一身诡异的身法游走在楚不言外围，看准机会冲上去打两下，基本上不跟对方正面交锋。

    刚开始的时候楚不言还有耐心追着打，没一会功夫就心浮气躁起来，嘴里用上了激将法，“早就听说牛家祖传‘耕牛步’天下无双……”

    承诺等人纵然渗出危机之中，猛的一听耕牛步这奇葩的名字，也都差一点笑出声来。

    这么精妙的身法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笨拙的名字？耕牛？从哪觉得像耕牛了？

    就听楚不言接着说道，“但是你以为只是躲闪就能赢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我在二十招之内就能让避无可避，逼你出手！”

    牛必还冷笑道，“二十招足够了！”

    说着话，两人再次交手——准确的说是楚不言一个人动手，牛必还一直在躲闪。

    承诺本来是很担心的，觉得这老头太任性。可是当他看了一会两人拼斗的场面，瞬间就淡定了。

    他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反手一指头解开了天仰的穴道。

    天仰面带焦急，对承诺说道，“哥你快点带嫂子和芊芊离开，我去帮牛老爷子!”

    说着就想冲上去，却被承诺一把拉住。

    “不用帮忙，咱们就光看着就好了。”

    “哥你胡说什么，你没看见牛老爷子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在不帮忙就坏了！”

    “没错，坏了，已经坏了——这老头已经学坏了！”

    承诺这话刚落地，他和天仰的耳朵里同时传来一个不忿的冷哼声：放屁！老朽就算是学坏了也是跟着承小子你学的。像楚不言这样的混蛋，老朽要是让他一下就死的那么痛快，才是有违初心呢！

    这一句话说的霸气侧露，当真有一代强者的风范。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牛老爷子的细语传音，两人心中瞬间踏实了不少。

    就听牛老爷子接着传音道：二十个回合之内，你们两个小子要学会这套步法！

    说着展动身形又将耕牛步从头施展了一遍。

    承诺解开了凌雪姐妹的穴道，一手一个将她们两人都搂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姐妹两人依偎在承诺的怀里，无声的落着眼泪。

    无论承诺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也难以抚平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就在步人甲炸碎的瞬间，她们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承诺，失去了这个他们可以依靠的男人。

    二十招很快就过去了，楚无言终于看出了不寻常的地方：就算对方身法再厉害，躲闪的再巧妙，但是他面对的毕竟是自己这样的准玄阶高手。

    这种情况，三五十个回合就应该逼得他气喘吁吁，体力透支——但是牛必还到现在为止仍旧是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突然，楚不言想到了一个可能：人们都说牛必还少年成名，中年时就已经是黄阶中期三品巅峰——今后百年岁月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进阶……

    这话貌似只是传说，谁也没有跟这老东西真正交过手！难道说这是老家伙隐藏实力，扮猪吃虎？

    三十来岁就已经成为黄阶中期，这样一个极品天才，谁会相信他在未来的一百年之内会默默无闻，一点进步都没有？

    念及至此，楚不言就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猜测一样，猛的一掌打向牛必还面门。

    牛必还嘴角微微挂着一丝冷笑，轻轻一巴掌扫了出去，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将楚不言全力施为的一掌化解无形。

    凌厉的掌风吹得楚不言面目生疼。

    一股震撼人心的威压气场从牛必还身上散发——在场这几位武者几乎同时惊呼：玄阶高手！

    只不过承诺和天仰口中的喊声是惊喜和兴奋，而楚不言却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可惊恐！

    承诺兴奋地放开两个女孩，原地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对天仰一阵挤眉弄眼，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老爷子，真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我只是跟他胡说八道了几句，他竟然…竟然这样进阶，真是，真是……”

    就凭一句点化就能让一位黄阶中期高手大彻大悟突破心境，一举跻身玄阶高手，这特么的真是奇迹，奇迹！放眼江湖，武术界之中这应该是绝无仅有的！

    楚不言大惊失色：他猜对了，这老不死果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只不过他猜对了开头，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猜过程和结尾，因为这两样无论怎样发展，也都将是特么的悲剧！


------------

第742章 准玄阶陪练！

﻿    就听牛必还说道，“小子，你跑什么？虽然老朽现在已经是玄阶高手，但我又不会仗着玄阶高手的实力来欺负你？别走，留下吧！我保证只用黄阶后期三品的实力跟你打架……”

    听了牛必还的话，楚不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中狂怒：只用黄阶后期的实力跟自己战斗？鬼才信！

    心中狂怒，楚不言厉声吼道，“老匹夫，想老子堂堂准玄阶高手，不是你随便就能玩弄的！老子就算打不过你，难道还不能逃走？”

    牛必还冷哼到，“恐怕由不得你了！”

    说话的功夫，楚不言虚晃一招就要逃走，但是牛必还身形一晃就挡住了对方的去路，轻轻一指头戳过去，硬生生逼的楚不言又退回了原位。

    楚不言浑身冷汗，他已经感觉到，对方没有打算要他的命——还真的想玩狸猫戏鼠的游戏？你想当猫，老子不当老鼠！娶你玛德蛋！

    心里怨毒地抱着粗口，楚不言身形一晃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奔。

    但是牛必还只是身形一晃，就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又是一指头戳向他的胸口。

    楚不言恼羞成怒的后退，但是胸口还是多了一个一两厘米深的血窟窿。

    鲜血狂喷，瞬间染红楚不言的上衣。配合楚不言此刻纠结愤怒，苦逼绝望的神情，给人一种穷途末路，困兽犹斗的感觉。

    几个呼吸的功夫，楚不言已经接连突围八十一次，几乎将他一生中最精妙的轻功，最诡异的步法都用了出来——但是牛必还的身法却似乎更胜一筹，每一次都能诡异的出现在他的逃跑路线上，将自己去路断绝。

    是谁说的，准玄阶高手跟玄阶高手虽然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但是准玄阶高手要是一心想跑路，付出一些代价还是能拼死逃脱的……这特么的不是放屁吗？为什么老子就逃不了！

    凌芊芊有些疑惑的小声问凌雪，“姐，牛爷爷跟那个坏蛋干什么呢？怎么总是转圈圈也不见他们动手？牛爷爷好像比坏蛋厉害的多，为什么不直接弄死？”

    凌二小姐对这个闯进他们家，行凶杀人的家伙恨之入骨——要知道这个混蛋差一点就杀了承诺！

    所以凌芊芊恨不得将对方立刻弄死，才消心头之恨。

    凌雪的功夫虽然还不够黄阶，但是她毕竟也是个练家子，看的比较通透。

    宠溺中带着几分嗔怪，“别吵，牛老爷子是在指点承诺和天仰武技。你看他们两个，眼睛都看直了！”

    凌芊芊一看，果然如此，就见承诺和天仰一脸专注，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去。

    凌雪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容，接着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等下牛老爷子很可能会让他们用这坏蛋练招。”

    牛必还赞赏的声音突然传来，“小丫头聪明得很，你猜的没错！两个小子，你们给我看好了，这套身法叫做五步定华山，是当年隐兵王所创……”

    天仰还好点，再看承诺的脸上已经露出狂喜的神色。

    隐兵王笔记中记载的五步定华山！这可是承诺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头绪的绝技！现在有人现场指点，怎么能不兴奋！

    兴奋的同时再仔细看牛必还施展的这套步法，果然是精妙绝伦，鬼神莫测！

    楚不言本来就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恼羞成怒，此刻听牛必还说要用他来给承诺练招——被一个玄阶高手戏耍也就算了，毕竟实力在那摆着——但是承诺和天仰这样微末实力的蝼蚁竟然也要来戏耍老子，这特么的情何以堪！

    准玄阶高手主动陪着黄阶高手练招，那是恩赐；但是要是被逼着跟黄阶高手练招，这就是耻辱了——红果果的耻辱！

    楚不言大怒，“牛必还，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我被这两个小辈戏耍！”

    说着话，楚不言就要打乱丹田气息，逆冲经脉自杀身亡。

    牛必还出手如电，两根手指头在他的丹田位置轻轻一弹，就将他已经凝结的狂暴内劲震散。

    就听牛必还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像你这种人，我要是让你这么容易的就死了，真的太对不起你那颗执着的，作死的心了！我要让你牢牢的记住今天的教训，让你下辈子再也不敢这样欺负人！”

    欺负人？没错，就是欺负人。

    二十年前，他们将承诺祖孙二人逼的出走承家！

    十年前，他们定下毒计要杀承诺，结果阴差阳错的让承奶奶命染黄泉！

    十年间，他们对承诺的暗中寻找暗中追杀从来没有停顿，害的承诺如此颜值担当的漂亮小伙，常年隐身于帽t的伪装之下！

    去年，他们又在佳兴布死局，害的承诺和念柔差点殒命钱糖江！

    今天，他们更是明目张胆的杀上门来，要将承诺置于死地……

    这一切所作所为同一句欺负人来形容似乎过于儿戏，但是从牛必还口中说出来，却有一种简单直接的霸气一种发自内心的解恨舒爽——胜过千万句词藻华丽的指责。

    楚不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天仰，过来！按照我刚才教你的，跟着老小子过几招！先用耕牛步跟老小子玩玩！”

    天仰眸子一亮，脸上露出大喜的神色，“请老人家指教！”

    说着就跟牛必还调换了位置，牛必还退到承诺身边，开始指点天仰步法要领。

    牛必还说的明白：眼下这孙子已经被打散了丹田里的真气，正是实力的低谷。想要回复巅峰状态需要一个过程，你正好利用这个过程慢慢适应准玄阶的攻击——速度，力量，所有的一切也都将是你武道成长路上的巨大财富。

    楚不言大怒，根本不搭理天仰，转头就跑。临阵逃走就算是丢人，也比留下来给仇人当陪练要好的多！因为那样不光丢人，还会受辱！

    牛必还眼角余光就落在了草坪小桌上那一袋子干咸花生上，伸手一抄就抓过来两粒，一甩手就好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挂着霸道的风声封锁了楚不言的逃跑路线。

    幸亏楚不言躲闪的快，否则他就会成为第一个被被花生爆头的准玄阶高手了。

    楚不言嘴角闪过一丝狰狞，心中暗暗想到：好，你不让我跑是吧？那我就弄死这个小辈，我看你会不会恼羞成怒动手杀我！

    这个一心求死的的家伙已经心境大乱，他就忘了，刚才的花生米攻击，他不躲就能心愿如偿的挂掉了。

    楚不言越想又觉得有道理，左右都是死，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何乐不为！

    但是他的想法天真了。如果没有一点把握，牛必还怎么敢让着两个孩子上去跟一个敌对的准玄阶高手切磋对练？

    每当天仰出现危机的时候，牛必还只需要弹出去一颗花生米就能力挽狂澜。

    就这样，老头一边观战，一边拉着承诺聊起了家常。

    承诺立刻就问出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老人家，您该不会真的只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提升到玄阶强者这么恐怖吧？”

    牛必还苦笑道，“我这一百年来一直在练功，实力也在增长，却一直没有办法冲破这道瓶颈。你的一番话让我顿悟，这一百年的积累冲击瓶颈，一口气提升这么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唏嘘感慨了一下功力提升的事情，牛必还这才提起今天晚上的来意。


------------

第743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

﻿    原来上次牛必还出现在药膳阁并非偶然，他是专程去找承诺下请帖的。

    之前在彭氏拍卖会上，牛夹心因为承诺放水得到了一份强心补气汤，治好了牛家现任家主牛有报的心脉衰竭，也算结了一段善缘。

    作为牛有报的老爹，牛必还对承诺还是相当感激的。

    这次边北牛家要給牛必还老家主举办一百四十八岁大寿；牛必还性格古怪，竟然亲自动身，边走华夏邀请宾朋。

    路过南都的时候就想起了承诺，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承诺请去赴宴。一来是结交一位年轻有为的后辈英杰，而来也是借机会感谢承诺对自己儿子的恩情。

    上次见面因为承诺一番话有所感悟，结果也忘了说这事儿。眼下老头感悟突破结束，准备返回边北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还没有跟承诺提起此事，于是就来找承诺递请帖。

    万幸牛必还是个急脾气，换成一个慢性子，拖延到明天再来，恐怕他再想看到承诺，就要到墓碑上找照片去了。

    听了这番经过，所有人都暗中唏嘘：命大，真的好命大！

    这之后承诺找了个话题，旁敲侧击的问起了五部定华山的来历。

    这一番打听才知道，当年安南平叛，牛老爷子曾经跟随承先人远征，担任军需官；隐兵王当年也随军出征，这两人关系还算不错，没少在一起交流武学心得。

    承诺听了大喜，试探的问牛必还知不知道隐兵王有一套无心无念，无欲则刚的心法。

    哥们儿心中暗想：要是能将这个也学会，那就真的无敌逆天了。

    只可惜牛必还对这套心法却表示十分陌生。

    承诺感觉很是失望，但随即又释然了：有些东西想学会，是要靠机缘的。

    有时候你不去苦苦追求，机缘到了，你自然也就学会了——就好像今天晚上，他再这样一种意外的情况学会了五步定华山。

    在聊天的过程中，牛必还一直监控着天仰和楚不言的战局。

    楚不言的功力在飞快的恢复，每当天仰快要抵挡不住又或者遭遇危险的情况下，牛必还就会扔出一棵花生帮天仰解围。

    随着楚不言越来回复的越多，牛必还扔花生的频率也渐渐的增多，而天仰早已经累得汗湿重衣，相形见拙。

    等天仰将牛必还传授的两套步法全都施展一遍，已经快累的虚脱。

    就算有人在旁边保护，救他危难，但他面对的毕竟是一个准玄阶高手，这个差距和压力是巨大的，除非亲身经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体会。

    天仰狼狈，楚不言更加狼狈。

    如果说天仰是痛并快乐着，那么楚不言就是痛并耻辱着。

    想走走不了，想杀人没有下手的机会，陪着一个黄阶小辈连招——最可恨的是对手竟然抓住几次机会踢了自己几脚。

    准玄阶高手的自尊让楚不言愤怒到发狂，他的喉咙已经因为怒火发不出任何声音，有的只是那种接近野兽的怒吼声。

    当牛必还将天仰召唤回去，并且扔给楚不言一道不许动的命令，楚不言真的就乖乖的站在了那里，一动都没有动一下。

    麻木了，巨大的耻辱以及挫败感，已经让这一代高手的神经彻底麻木！

    牛必还给天仰指点了一下刚才的失误和不规范的地方，等楚言若恢复的差不多了，牛必还又让承诺上去练招。

    承诺因为刚才对战楚不言受了一点内伤，表现的要比天仰逊色很多；不过他还是顶着准玄阶高手的巨大压力，完成了这次对练。

    这一场打完，承诺心中十分的畅快。无论是见识，感受，心境，领悟，总之是收获颇丰。

    这种东西是同级别武者之间切磋所得不到的。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承诺和天仰轮流休息，轮流跟楚大高手对练感悟——随着对练的次数越来越多，牛必还出手解围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根本都不用牛必还出手帮忙，这两人在交手之中也不会有任何闪失。

    耕牛步配合五步定华山，就算他们不能伤敌，但是自保却已经没有问题了。

    承诺和天仰也是越来越兴奋，这种单方面享受乐趣的对练一直持续到东方发白。

    牛必还看了看天色，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不要光躲闪，可以尝试一下进攻。好好教训一下这老小子出气!”

    伴随着这道命令，承诺和天仰就好像出笼的猛虎，欢腾跳跃的扑了上去。

    楚大高手瞬间就悲剧了。

    一晚上的车轮战，期间被牛必还打散了五次丹田的真气，就算准玄阶高手也经受不住这种折腾！

    准玄阶高手的尊严已经彻底消磨殆尽，随之消磨的还有准玄阶高手九成半的功力……

    刚开始的时候楚不言还能看清楚围着他团团转的是两个人，但很快他的双眼就变得模糊，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

    再后来他的眼前就只有黑蒙蒙的一片，就连耳朵里也只有嗡嗡的耳鸣声音。

    承诺抓住这个机会，万分诡异的出现在楚不言背后，狠狠的一巴掌砸了上去，将楚不言横着砸飞了出去。

    天仰牙关一咬，斜刺里冲上来飞起一脚。

    疼痛让楚不言的神智和战斗力恢复了一些，他将体内所又残存的战斗力全都集中在三根手指上，一招鹰爪力——老反派心中发狠：就这一下，我掐断你小兔崽子的狗腿！

    却不料这一招竟然掐了空。

    天仰明明是攻击左边，却突然原地化作一道虚影出现在右边。

    楚不言再想收招改变攻击方向已经来不及了，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腰间，将楚不言横着踹飞出去，就好像一只破麻袋一样摔落在草坪上，急火攻心当场晕厥。

    五步定华山，就是这么诡异莫测！

    牛必还大笑，一边夸赞两人攻守得当，一边招呼两人过来小坐喝茶。

    凌雪姐妹负责沏茶倒水，免不了一番交流心得。

    等这杯茶喝完了，楚不言才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沙哑怨毒的声音，咬着牙说道，“牛必还，你够狠！我已经被你们戏耍了整整一个晚上，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吧？”

    牛必还冷笑连连。

    老头表示：从前对于你这种恶人，老夫一向是杀掉了事。但是现在经过承小子解惑，老夫的风格已经变了——凭什么你们这些坏蛋平常作恶多端，给别人带来最残忍的伤害；到你自己要死的时候却还能厚颜无耻的求一个痛快？

    想死？绝没有这么容易！老夫按照这个节奏玩你三天三夜——两个小子要练功，要提升，有什么能比一个准玄阶陪练来的更加给力？

    听了牛必还这番话，楚不言猛的一口鲜血喷出口外，在巨大的悲痛屈辱绝望郁闷中翻身栽倒，再次昏死过去。

    牛必还见状大惊，对承诺道，“不好，小子快点去，抢救！别让他死了！”

    天仰和承诺号称两大神医传承，有他们在，别说楚不言只是昏死过去，就算真的死了他们也能将之从阎王殿拉回来。


------------

第744章 实力再次提升！

﻿    三天，三夜……

    楚不言就这样被折磨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凌雪没有上班，凌芊芊甚至也没有上学。姐妹两人就在家中围观承诺和天仰练功——一来是不放心承诺，二来也是这场对练实在是太精彩了。三天时间，楚言若好几次他差点就杀了承诺和天仰，却被牛必还阻止。好几次他差点成功的杀死了自己，却同样被牛必还阻止。他就一直在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中轮回往复，三天三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完全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潜能来维持。

    准玄阶的生命潜能虽然惊人，但是也经受不着这样的剧烈消耗。

    第三天下午，天仰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境界竟然已经迈进了黄阶中期二品，而且还有提升的趋势。

    而承诺也已经从黄阶初期三品更上一层楼，到了黄阶初期三品巅峰，随时都会迈进黄阶中期。

    别看承诺只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好像进步的不够快，但是承诺的优势却在于他的经验，他的积累，还有三手绝杀技。

    三手绝杀技第二招，颠倒乾坤手更上一层楼。

    之前承诺施展颠倒乾坤手，内劲瞬息二十七转就是极限。但是现在，已经能瞬息运转三十五次。

    别看瞬息运转的次数只是提升了八次，但是颠倒乾坤手的威力增加了何止一倍。

    当初在津门严家，七大兵王战重霄，承诺拼了性命也只能换赤重霄重伤；但是现在承诺只需要颠倒乾坤手全力施为，赤重霄瞬间就会化作浮云，分分钟被秒的下场。

    天仰虽然已经是黄阶中期的境界，但是对上赤重霄，就算全力以赴也是重伤败走的结局。

    这就是差距。

    当然这些差距如果不是性命相拼的战斗中，是看不出来的。

    这天晚上，就在小院中摆了酒席。牛必还被让在首座，承诺，天仰，凌雪姐妹左右相陪，庆祝特训成功。

    楚不言就像一条颓废的老狗，摊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表情呆滞的盯着菜草地上一只鸡腿，似乎在纠结着是不是要捡起来吃两口。

    这根鸡腿是牛必还扔给他的，就像扔给一只狗。楚不言觉得如果自己吃了，就真的变成一只狗了。

    但如果不吃，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的他很有可能会被饿死。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的声音说道，“老人家，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这老东西一直听话，乖乖的陪我们练功？反正我家不缺粮食，不差多養一条狗。”

    紧接着就是天仰的声音，“对呀老人家，按照现在得进度，再有半年我们应该还能有所突破。”

    牛必还的声音说道，“半年怎么可能？承小子的体质变态，我就不评价了，要是你再想更进一步，至少需要一年半的时间。”

    牛老爷子表示：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监督陪练，所以需要想一个办法让楚不言乖乖的听话才行。

    然后就听见这无良三人组开始商量各种各样阴损的主意，什么下毒，用亲人威胁…拍果照……

    楚不言听对方的意思，想让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再继续一年半……

    当时就觉得胸口发闷，喉咙发甜，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绝望的倒了下去。

    承诺赶紧扔了筷子跑过去察看。这可是他们的进阶神器，万万不能有事呀！

    等承诺给楚不言一号脉，脸色就变了：楚不言周身筋脉已经彻底涣散，心神已乱，就算神仙在世也无力回天。

    这种情况就算救醒了也变成一个白痴，功力尽废，彻头彻尾的白痴。

    承诺将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牛必还和天仰也是觉得大出意外：竟然将一个准玄阶高手活生生的给玩疯了！

    这可能是圈子里绝无仅有的！这个状况要是传出去，估计很多人都会因此而震惊，对承诺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牛必还有些惋惜得叹了口气，对两个晚辈挥挥手说道，“扔出去，扔出去，这人疯了就没用了。”

    夜幕中，星光下……

    两个人影抬着一件条形物体鬼鬼祟祟的溜出别墅院墙，将这个条状物体扔进了别墅旁边一片茂盛的小树林…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过了片刻，树林远处闪出一道人影，这人尽量控制自己的气息，就好像一只猫一样轻巧，瞬息之间就到了那条状物跟前。

    等他看清楚那个条状物竟然是楚不言，以及楚不言的惨状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依稀的星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的脸——这不是别人，正是白医生！

    对于白医生来说，楚不言就是一个探路的棋子，就在楚不言杀进承诺家的时候他紧跟着就到了。因为推测有玄阶高手镇宅，他不敢过于靠近，就藏在了这片树林中，暗中观察。

    他本来以为这次投石问路很简单就会有结果：如果楚不言进去转一圈很快能出来，那就证明没有玄阶高手——承诺必死无疑，己方一劳永逸。

    如果有玄阶高手，那楚不言同样很快就能出来，只不过出来的会是一具尸体。

    但是情况却出现了令人诡异的变化：楚不言一进承诺的院子，就好像泥牛入海一去不回！

    白医生生怕自己错过什么，也不敢到处乱走，他就这样在树林里隐藏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他不止一次想凑过去看看究竟，但是他却不敢。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这个距离是避免玄阶高手发现的极限，在靠近就有被发现的危险。

    他试图用自己的‘灵觉秘法’来偷听院子里的声音——前文说了，这门功夫是白医生师门传承，是中医必备的开挂技能一旦运转，五官感知就会成倍增强；跟承诺的五感玄功有异曲同工得妙处。

    但是终究还是距离太远，听不到一点点动静。

    眼下，人终于出来了，是躺着出来的——白医生真有一种完成任务之后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白医生伸手轻轻探了探楚不言的脉搏，更加是吃了一惊：一个准玄阶高手，竟然落到这个下场——疯了？竟然疯了！

    而且这个状况不是因为肉身伤害，而是来源于精神层面的压力和刺激。

    这一点白医生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是完全可以判断出来的。然而正是这样，才更让白医生觉得心惊。

    武者一途考验的是意志，黄阶高手的意志就已经是非常坚韧。

    举个例子来说，普通人就是被烟头烫一下，就要呲牙咧嘴的跳几下；但是黄阶高手就算是烈焰加身，也不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而准玄阶高手的精神意志力会更加坚韧强大，他们可以死，可以残，但如果说从精神层面上击垮他们，让他们变成疯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

第745章 两种开挂技能！

﻿    白医生有些颤抖的掏出手机，瞄准楚不言拍了一张照片，通过微信分享给白色控，然后飞快的编辑文字，将这边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遍，然后总结道：综上所述，承诺身边一定有玄阶高手镇楼，而且还是一个手段残忍，极其狠辣的角色——能不使用武力就将一个准玄阶高手折磨成疯子，这种人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万万不能招惹！

    白色控发了一个惊恐还有擦汗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才回复了几个字：将楚不言给我带回来，我要从他的口中刺探一下这位玄阶高手的底细！

    白医生一边安抚着受了惊恐的小心肝，一年扛起楚不言，小心翼翼的撤走了。

    ……

    看见承诺和天仰回来，牛必还问道，“扔哪了？”

    承诺说道，“对面树林。”

    牛必还冷哼道，“做得好，就让这厮自生自灭吧！来来来，坐下喝酒！”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玩残废了，换成过去，凌雪心中多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毕竟她是个警察；但是现在，她却一点也没有这种感觉，非但没有，甚至还有一种解恨的心态。

    欺负承诺的人，最好都去死！

    跟承诺做对的人，最好都去死！

    三天前那个晚上，当那件步人甲碎成一片片的瞬间，当她绝望的认为她心爱的男人就此断送，她心中很虔诚的，很强烈的许了这个心愿，最后的心愿。

    之所以说是最后的心愿，是因为就算楚不言放过她，她也绝对不会在这个世界独活。所以这个心愿无比虔诚，带着极其强烈的执念。

    承诺虽然平安无事，但是这两个心愿却并没有收回——现在对于那些想伤害承诺的人真的提不起一点点同情心。

    她嘴角带笑，似乎心情十分愉快，给牛必还和承诺二人倒酒。

    陪练虽然疯了，但是身边还有一个更高级的玄阶高手。

    承诺和天仰一边给老头灌酒，一边提出一些武学上的疑问。

    牛必还有问必答，一番讲解让两人茅塞顿开，收获颇丰。

    聊着聊着，承诺突然问起心中最大的疑惑。

    牛必还第一次出场，悄无声息得就到了承诺身边，承诺一点察觉都没有——这是因为实力差距自己没有感觉到对方靠近，还是因为牛必还有什么外科手段？

    牛必还第二次出场，竟然能够压制隐藏自己玄阶高手的威压气息，瞒过了楚不言的眼睛。否则楚不言又怎么会作死的跟牛老爷子拼斗？这种随意压制自己修为阶位的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承诺表示自己对这两门开挂的手艺很感兴趣，问牛老爷子有没有可能教一下。

    哥们儿心中想的明白：

    隐藏气息，配合五步定华山或者耕牛步，用于暗杀岂不是无往不利？

    随意压制自己的修为，那岂不是扮猪吃虎，逆袭杀敌的绝佳外挂！

    但如果这真的是牛必的开挂技能，那一定属于机密中的机密，堪称保命绝招的存在，轻易不会传给外人——甚至别人刺探一下都是莫大的忌讳。

    换成平常，承诺为了避嫌一定不会问。

    但是他看牛老爷子为人豪爽，有问必答，绝不藏私；再加上他真的十分好奇，这才借着酒劲儿问了出来。

    果然，牛必还听了承诺的话脸色当时就有点不自然。

    承诺见状赶紧改口，说道，“老人家，你要是不方便说，那就当我没问。”

    天仰本来也是一副好奇宝宝倾听剧透的节奏，一看情况有变，赶紧说道，“老人家你不用理他，他是喝多了瞎说呢。”

    不过牛必还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两个小鬼不用害怕，老夫没有这些所谓的忌讳。承诺呀，你猜的没错，这的确是我掌握的两种绝技。按理说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我将这两套绝技交给你们也无所谓，只可惜这两套功夫似乎只有我能练，其他人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

    看着承诺和天仰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牛必还就将这两套功夫的特殊之处跟两人讲了一遍。

    当年牛必还带队探寻神王墓，在墓中无意中得到一套武学秘籍，这两套绝学就收录其中。不过只记录了修炼方法和功效，并没有记录功法名称。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牛必还离开古墓之后修炼有成，觉得这两套功夫实在是居家旅行，扮猪吃虎，抢劫越货，杀人灭口的绝佳外挂。

    那个年代正处在兵荒马乱之中，他手下的伙计除了挖掘古墓筹集军饷，偶尔也会客串一下杀手刺客，刺杀一下敌方将领，军中要员。

    要是能将这套隐匿气息以及隐藏实力的功夫练成了，对于刺杀任务来说简直是无往不利。

    但是很快牛必还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无论天资多么聪明的伙计，无论他这个掌柜的怎样用心教导，就是学不会这两套功夫。

    奇怪之余，牛必还就做了个试验，将他从古墓中学到的其他功夫传授下属，结果一个样子，无论怎么教怎么学，就是学不会。

    那个年代的人都很迷信，于是牛必还就猜测这套武功是墓室主人专门传授给自己的，是自己的机缘，别人想学那是学不会的。

    所以牛必还就把教徒弟的念头给断了。

    这些年也有很多跟牛必还不错的人，听说了这两门绝技，来求传授；牛必还忍不住对方的死缠烂打终于还是教了，但结果一如既往：没人能练成。

    结果有几个心胸狭窄的，竟然认为牛必还藏私，进而因此翻脸，反目成仇。

    这就是为什么牛必还听承诺问起这事儿，会有这样复杂的神色。

    不是藏私不愿意教你们，而是教给你们你们也学不会。到时候再误会我耍小心眼儿做扣玩耍你们，老夫我的人品岂不是平白受损？

    果然，听了牛必还这番话，承诺和天仰心中都觉得挺鄙视：不想教就说不想教呗，干什么要找这样奇葩的借口？

    不过两人虽然有些小不爽，却也没有降低对牛必还的尊敬指数——人上了年纪难免会有点个性，玄阶高手也是如此。又或者人家真的为难，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就编了个故事逗大家哈哈一笑……

    心念电传之下，承诺二人主动转移了话题；牛必还见两个孩子如此，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假装刚才那事儿没发生，继续喝酒聊天。

    牛必还在承诺家又都留了五天，第五天晚上老头本来要辞行，被承诺一家人硬是挽留住了，说什么也要在在住一晚。

    这天晚上，承诺亲自下厨，将自己压箱底儿的手艺全都拿了出来，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算是给老爷子践行。

    酒席宴前，老头千叮咛万嘱咐让承诺二人一定要去边北参加他的寿宴，人多热闹，就是带家属也是欢迎的。

    承诺等人连连答应。

    为了感谢牛老爷子这些天悉心教导，承诺翻出来一个精美的小白玉瓶，在里面装了满满的一瓶巨灵神猿粪交给了牛老爷子。

    承诺表示，这是他们哥俩送给牛老爷子的生日寿礼，因为太过贵重不便携带，所以提前送给本尊保管。

    牛必还将瓶子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顿时大吃一惊，激动地差点将瓶子扔了。


------------

第746章 能否成功看机缘！

﻿    牛必还失声惊呼道，“巨灵神猿粪？承诺，你小子，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种宝贝？而且还是这么大一瓶？

    你知不知道这瓶东西价值几何——不对，根本就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你，你将这东西送给老夫，这份寿礼实在是太珍贵了！”

    牛老爷子表示：这种好东西我实在没有办法推辞，但是我也不能全要。要一半。只要够用半年，能将本身玄阶修为巩固就心满意足了。

    承诺对此表示苦恼。

    他本想告诉牛必还，说自己这边还有两大壶；但是又怕这种话说出来会刺激到老头直接疯掉。

    最后承诺废了挺大的口舌，才在不刺激对方的情况下，让对方将这瓶神猿粪全部收下。

    之后承诺又将神猿粪的新用法——蒸浴法，告诉了牛必还。哥们儿表示，蒸浴比泡浴更容易吸收，而且节省，可以多人共享。

    听的牛必还眼睛都凉了。

    心中暗想：我还担心这好东西狼多肉少不够分，既然可以多人共享，那就好办多了。回家之后挑选家族高手——最有潜力，最有忠诚度的，赐予他们陪老夫沐浴的荣耀……

    最后牛必还十分激动的表示，“承小子，你这小子够意思！今天这份人情我不能白欠，日后你但凡有什么马高蹬短，往边北递一张小纸条，老夫必然尽出家族精锐千里驰援，为你助阵！”

    承诺心中大喜。

    虽然他送东西的本意不是想让对方欠人情，从而为自己做事；但是对方说着番话，太令人痛快了。

    只要自己愿意，一只穿云箭，玄阶高手来相见——这特么的可是玄阶高手的大靠山，说出来多有底气！

    话说到这皆大欢喜，众人开怀畅饮，大醉方休。

    第二天早上起来，承诺像往常一样叫牛必还起床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老头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

    承诺心中惆怅，打开书信看了一眼，当场目瞪口呆，又惊又喜，兴奋地叫了一声，“洁癖天，快点过来！有好东西！”

    天仰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承诺呃召唤，只穿了条裤子就跑了过来。

    就见牛老爷子的客房人去屋空，承诺正站在床头抱着几张纸，摇头苦笑。

    看见天仰过来，承诺说道，“牛老爷子回边北了，这是他留给咱们的告别信。”

    天仰凑过来一看，三张信纸，第一张写着一些辞别的话，还有嘱咐他们一定要来参加宴会。第二张和第三张却是两套内功心法。

    其中一份心法写着：锋芒内敛，不露杀心，潜行千里，杀人无形——老夫取名名曰迷踪步。

    另外一份心法写着：隐藏修为，迷惑强敌，扮猪吃虎，逆袭绝杀——老夫取名名曰隐锋芒。

    正是他们好奇的那两套开挂绝技。

    牛老爷子在最后这样写道：思前想后还是将这两套心法留给你们，以免说我老人家鸡贼藏私。这也算我对你们两个小鬼的临别馈赠。

    但有一样，能否学得会，一切看机缘。

    学得会证明你们两个小子造化通天；学不会，你们也别沮丧，也别埋怨，就当老爷子我给你们开了一个小小玩笑。

    两人对望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睛中闪烁的精光。

    “你学这个，我学这个！学会了咱们交换……”

    “别傻了，用手机拍下来！”

    “对哦！”

    就在这哥俩因为得到两套开挂内功心法而兴奋不已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家门口传来一声哀怨的叫声，“承诺，有快递！”

    “啥？有块地？多大，什么地段，多少钱一平？”承诺一边胡扯练贫，一边飞快地跑下楼去，一路飞奔到了别墅外围的铁栅栏门。

    就见一个快递小哥一脸苦逼的翘首等待，满脸都是哀怨。

    在他身后是一辆大号电三马，车子的两个后轮被压的扁扁的，随时都有爆胎断轴的节奏。

    开门到了外面，快递小哥递过来一张单据，对承诺抱怨道，“大哥，你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几个大箱子死沉死沉的！我这趟就送您这一个活，半个小时的路程中间儿给车冲了三回电！”

    承诺笑而不语，心的话：我会告诉你，你拉的这些东西是哥哥我特别定做的北宋步人甲吗？而且是那种加厚加重的。

    恐怕我说出来你也不太相信呀。

    之前那套步人甲被打碎之后，承诺特别定做了一套新的，而且专门提的要求要加厚加重。这套铠甲的重量已经达到三百公斤，也难怪这种送快递的普通电三马承受不住了。

    承诺签了单据，招呼天仰帮忙将东西卸下来，然后又给了快递小哥几张土豪金作为小费。

    快递小哥那张苦逼的脸终于有了幸福的节奏。

    于是就在这天晚上，承诺恢复了自己的训练课程。

    那些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似铅非铅的黑色瓷砖状物体终于派上了用场。

    近距离接触搬运，天仰这才知道这些东西竟然是天然玄铁！

    哥们儿一瞬间就被震惊了：据说玄铁其重无比，是铁中最重；天然具备强烈磁性——这东西扣下来一点渣渣都是无价之宝，承诺竟然一口气儿弄了三十六块，每一块都有瓷砖大小！

    纵然是洁癖天公子定力超然，也不由竖起大拇指称赞，“土豪，哥你真是个土豪！”

    而这时天仰已经猜到承诺要干什么了：他要将这些玄铁铺成一个平台，穿着铁甲在上面练功。利用磁力产生的强大重力场起到一种超强负重的功效。

    至于那十八颗铅球，估计跟实心球的玩法差不多，只是难度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天仰脑海中歪歪的时候，承诺已经跳上了玄铁铺成的平台，仍旧是重霄十三绝技从头来过。

    刚开始的时候动作僵硬，一招一式之间都要间隔好久；过了片刻，虽然还是慢镜头，但至少镜头已经连贯。

    又过了片刻，慢镜头稍微变快了一点五倍，一招一式的速度能比美练太极的老爷爷了。

    承诺就这样练了一晚上，才把重霄十三绝技中的莲花掌走了一遍——要知道莲花掌只有区区三十五招！

    接下来的几天，承诺除了做这种变泰的超重力训练，就是跟天仰一起研究牛必还留下的两套内功心法。

    研究的结果是，天仰学会了，但是练不成。

    学会了，练不成，这好像是矛盾的；却又是蛋疼的事实。

    口诀没错，运气的法门没错，一切都学的像模像样，但就是练不出功法所说的效果来。

    感觉很坑爹对吧？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洁癖天觉得更加坑爹的事情：承诺竟然，练成了！


------------

第747章 施全遇险！

﻿    承诺这厮十分操弹，最开始他没有修炼这两套心法，而是让天仰先去试毒。结果天仰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于是哥们儿一时好奇就尝试着练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炼成了！

    无论是隐藏起息，还是隐藏修为，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练的轻车熟路，应用自如。

    通过这件事，证明了牛必还说的话：有人就是练不成。

    但为什么承诺就能练成呢？对此哥们儿的解释是：人各有异，有可能是之前牛老爷子传授的那些人凑巧都练不成就如同天仰这样的；而能练成的就好像自己这样的，牛老爷子却没与机会遇见，更加没有机会传授。

    这解释有点牵强，但总算是个解释。

    于是这几天别墅中经常会听到兄弟俩的对掐的声音……

    “兄弟，你嫂子问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大哥，你能别显摆吗？不就是练成了这两套心法，也不用连叫我吃饭也用它吧？你这样悄悄的出现会吓死人的！”

    “我这不是为了熟能生巧，也是为了拿你来做个试验。”

    “想打架是吧？”

    “……”

    然后天仰就被承诺揍了。

    这天早饭过后，各自找各自的消遣。

    凌芊芊去上学，承诺小两口坐在沙发上看偶像剧。

    天仰蹲在墙角郁闷的画圈圈。画着画着，就到了中午时分。

    天仰终于忍不住了，哥们儿凑到承诺身边，小声说道，“哥，等下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说是。”

    “好呀。”

    “是不是你耍操弹，将真正的内功心法给掉包了？”

    “是…你大爷！”

    “哥，你就说是，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别人就只会说你缺德，不是东西，坏，阴损；然后就不会说我笨蛋了！”

    因为之前第一句话的铺垫，承诺也知道这是天仰在开玩笑，而不是真的怀疑自己。

    不过他还是决定将天仰蹂躏一顿。

    凌雪当然是站在承诺这边的，对天仰发起口水攻势，“谁不是东西，谁坏？你本来就是个笨蛋，还用别人说你！承诺，揍他！咱们两个一起上！”

    眼看天仰就要遭到夫妻二人组的蹂躏，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凌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见屏幕上写着施全来电。

    承诺在一边看的明白，加上哥们儿十分讨厌凌雪这门倒霉亲戚，所以很是绝情的说道，“别搭理她，拉黑！跟这一家子人，老死不相往来！”

    凌雪心肠比承诺软的多，她白了承诺一眼，说道，“施全是个好孩子，她又没得罪你？”

    说着就接通电话。

    承诺对施全的印象本来也是挺好的，他不让凌雪接这通电话不是因为施全，而是因为施安那帮倒霉亲戚。

    承诺觉得施全打电话过来只有一个理由：他哥，他爹，或者他妈，又闯祸了，摆不平所以才打电话过来求救。

    平心而论，上次在赌场救施刚，承诺就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到后来围绕一辆玛莎拉蒂，又惹出多少麻烦？

    换成您各位哪一个，恐怕也会离这样的亲戚远远地。

    不过承诺这次猜错了。

    施全确实是求救，不过是为了她自己！

    凌雪在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按下了扬声器，就听那边传来施全带着哭腔的声音，“姐，救命呀姐！我在药店街…我被几个坏人盯上了，我现在跺在公共厕所…他们马上就要找到我……姐，麻烦你叫几个同事过来，求求姐了……”

    从施全的描述来看，她外出巧遇流氓，被流氓堵截躲进了公共厕所；给凌雪打电话，一来是因为他是自己表姐，而来更是因为她是警察。

    无论如何，给凌雪打电话求救，比打腰腰灵有效率多了。

    凌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你小心躲好，保持通话，打开gps，我让你姐夫过去看看。”

    凌雪说着看了承诺一眼，差点没有气死。

    就见哥们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儿烟；一旁边天仰十分狗腿的伺候着，双手捧着打火机准备点燃。

    于是凌大小姐怒了，飞起一脚将承诺踹飞了出去，“快去看看！这毕竟是咱妹妹，你忍心不管吗？”

    承诺腾云驾雾的飞出别墅，摔在院门外的石子路上，差点将屁股隔成八瓣儿。

    紧接着一串钥匙连带一个遥控器从天而降，砸在承诺头上，然后又落在他手里。

    伴随着凌雪的声音飘过：骑我的摩托车去！别耽误事儿！

    承诺摇头苦笑，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

    药店街…顾名思义，这条街上最多的就是药店。

    自从施全固执己见，将被施安撞伤的达达尼亚带回家之后，这条药店街就成了她经常光顾的所在。

    今天的遭遇，让施全明白了一个道理：来药店的人不光是病人，还有可能是流氓。

    就好像今天纠缠她的这几个男人，他们也是逛药店的，只不过他们买的却是杜蕾撕，玮哥，老虎由之类的助兴产品。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从另外一家药店走出的施全，猛然醒悟：光有助兴产品事不过的，还缺少一个最关键的道具——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面对几个流氓的围追堵截，施全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躲进了一间公厕避难……

    “小妞儿！别躲了，我知道你藏在这，快点出来！”

    “就是的，快点出来，别逼我们进去抓你！”

    “出来吧，咱们威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咱们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联络一下感情而已，快点出来！”

    “你是想我们兄弟闯女厕所吗？小妞儿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乖乖出来只需要伺候威少一个；要是我们进去，那可就是车轮战了，不知道小妞儿你受不受得了？”

    施全刚刚打过求救电话，正心存希望的等待援兵——还没十分钟的光景，冷不防就听见厕所外面传来一阵淫辞秽语的对话。

    吓得她差点将手机掉在地板上，刚刚缓和的脸色再次因为恐惧变得苍白无力：如果对方真的闯进来…她将面临的怎样恐怖的下场……

    她紧紧地抱住这手机，身体颤抖着尽量往角落里蜷缩，似乎这样就能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恐惧的同时，施全心中更多的是哀怨和悲愤。

    她本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他的世界出了一个没有底线厚颜无耻的哥哥，基本上是纯洁无暇的。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坏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做出如此——他们心中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王法的敬畏吗？


------------

第748章 罚誓盟麾下，李家！

﻿    眼看因为绝望崩溃的边缘，突然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公鸭嗓的男人声音，“兄弟们别白费力气了，我看这小妞儿应该不在里面。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也对，要是真的跺在里里面，恐怕早就吓哭了，就算不哭也要喊救命了。”

    “威少您英明，咱们再去别处找找。您放心，这小妞儿是您威少看上的，哥几个就算将南都城翻出来，也要将她抓来送到威少床上……”

    公鸭嗓威少冷哼道，“放你娘的屁！老子的女人还需要你们送上床？要知道，自己动手别有乐趣！你们放心，少爷我享受完了，会给你们留一点点残羹剩饭的！”

    “走，去别处找找！”

    “次奥，老子已经等不及了，快点找到才是！”

    “麻痹的，快点找到也是威少先来，你着什么急？”

    威少的声音再次传来，“无妨，咱们哥俩可以一起来，赐予你与我同乐的荣耀。”

    这些人污言秽语各种不堪渐渐远去，施安那紧绷的神经才算满满的松弛下来。两行泪水滚落面颊，双肩松动，委屈无力，低声的啜泣起来。

    过了片刻，外面真的什么动静都没了，施全将手机凑到嘴边，小声说道，“姐，他们都走了，我，我……”

    听筒里传来凌雪低沉快速的声音，“你想干什么？乖乖的在厕所里躲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根本就没走。他们或者就在厕所门口等着你出去。”

    “什么？”施全的声音再次变得惊恐颤抖。

    就听凌雪说道，“他们假装离开，给你希望。当你带着逃脱升天的希望走出厕所，看到他们仍然等在厕所外面，那种瞬间断送希望被绝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视觉福利。能从精神层面带给他们另类的快敢。

    不过他们这样玩弄你，却也是给你等待援兵的机会。你姐夫应该快到了，我也派了两辆巡逻车过去。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凌雪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让施全心中更多了一份希望。

    但另一方面，施全还是不太相信凌雪的守株待兔论，她觉得现在就跑是最好的选择。一个被恐惧折磨快要发疯的女孩子，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回家。那里才是最安全的避风港湾。

    所以施全仍旧不死心，颤抖的声音小声试探道，“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心肠歹毒的人？要不我偷偷的看一眼？我想回家……”

    凌雪叹了口气，尽量压低声音，“傻孩子，这些人光天化日无法无天——如果他们真的怀疑你躲在里面，怎么会喊两声吓唬吓唬就完了？他们一定会进去看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凌雪表示：事出无常必有妖，只有一个合理的推测，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而是守株待兔等在外面。

    凌雪的话施全不得不听。

    她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马桶盖子上，蜷缩着身体，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但是听不见并不代表外面就平安无事。

    威少等六人面带银邪的笑容，扇子面型堵在女厕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小猎物自投罗网，等待着看到猎物那有希望转向绝望的表情。

    有几个心肠龌龊的，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待是枯燥漫长的，不过越是枯燥漫长，就越能在成功的那一瞬间感受到喜悦和酸爽。

    但是里面的人就是不肯出来，时间长了难免会怀疑他们判断的真实性。

    其中一个染着小黄毛，长的像如花的男人冲厕所里面怒了努嘴，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个走路的动作；意识是说：我进去看看？

    威少嘴角闪过一丝狞笑，摇了摇头，做了个口型：相信我，小妞儿就在里面。

    众手下正奇怪为什么自己老大这么有把握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一阵微风吹过，一个戏谑的声音飘了过来，“几位好兴致，站在女厕所门口干什么呢？”

    就这一句话，让威少的守株待兔计划全盘暴露。

    威少眸子中立刻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

    这条小巷是个死胡同，平常没人出入；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还特地在小巷口安排了两名狗腿，专门阻止那些不开眼的人过来坏了好事儿。

    没想到千方百计却仍旧百密一疏——说话这傻比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巷子口那两个王抜蛋死人吗？将这傻比放进来是闹什么鬼？

    威少霍然回身，阴鸷的眸子瞬间将搅局者锁定。

    下一刻，他对那两个看守巷子口的狗腿的怨恨就一扫而光了。

    那两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落在了搅局者手里，当然没有办法阻止了。

    落在搅局者手里……

    这样说还真的很贴切。因为搅局者正一手一个拎着两人的脚脖子，就这样一路拖行过来。两只狗腿的拖行路线上赫然两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的血痕。

    再看这两条狗腿，早已经面目全非，胸口位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戳了两个洞，鲜血兀自汩汩流出。

    来的这个搅局者当然是承诺。

    两个放风的小狗腿之所以如此凄惨，是因为承诺动了杀机。

    大白天的耍流氓，还将流氓耍的如此无耻，这本身就是重罪；耍流氓的对象是老子的小姨子，这特么的就是死有余辜了！

    “小子，你不光搅老子的局，还敢动老子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知道老子是谁吗？”威少狞笑着说道。

    旁边两个小狗腿立刻附和道，“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我家李威少爷，长威集团李正就是我们威少他爹！怎么样，怕了吧？”

    长威集团？

    承诺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份资料：南都房地产行业巨头之一，直线产业包括餐饮，旅游，连锁超市等等；家主李正更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抓住时机的狠角色。

    李正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卫清高给他的那份罚誓盟潜在人员名单上；但是承诺却可以断言，这人跟赤重霄绝对有密切关联。

    之前卫清高出事，卫家人几乎死绝，卫氏财团变成一盘散沙；正是这位李正抓住时机注入资金，收购股票，拉拢股东，各种手段将卫清高在南都的产业一口吞进囊中。

    这在表面上看，是一次成功的商业吞并，但是了解卫清高底细的人却知道这绝不简单。

    卫氏财团的一切都是罚誓盟的，罚誓盟不可能拱手送人——但是李正偏偏做了，而且还成功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一切的背后有罚誓盟的默许。李正对于罚誓盟来说不是外人。

    承诺暗暗感叹：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罚誓盟的触角太多了？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碰见他们的人？

    于是威少身上，又被承诺安上了一条必死的罪名……


------------

第749章 你家隔壁准姓王！

﻿    承诺略微犹豫，威少还以为承诺怕了，脸上瞬间漏出得意的神色，公鸭嗓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子，怕了就好！我不管里面这小妞跟你是什么关系，老子给你一百万，妞儿归我，你滚蛋！不然老子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承诺叹了口气，很是突兀的问了一句，“威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嫁给准姓王对吧？”

    威少没想到对方突然问这样一句，诧异的同时脱口回答，“你小子怎么知道？”

    承诺击节感叹，“我就说嘛，李正李大老板商场枭雄，威名远震，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坏种的儿子——原来你家隔壁姓王，这虎父犬子的诡异现象就好解释了。”

    威少先是一愣，他身边两条狗腿率先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威少，这小子在骂你野种！”

    威少大怒，反手就抽了这两只小狗腿两个耳光，怒道，“曹泥马，老子听出来了，不用你们说出来！”

    然后一指承诺，大怒道，“你们都是傻子吗？还不给我上！弄死这小子，少爷我有伤！”

    少爷我有伤……

    这货可能是急火攻心，连说话发音都不准了。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喃喃说道，“你还真是先见之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伤了？”

    话出口，承诺将手里拎着的两只狗腿抡圆了，照着威少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威少当场被砸翻在地，还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承诺就已经高高跃起，双脚狠狠地踩了上去。

    这一下正好踩在肚子上，差点将威少踩冒了泡。

    威少的众多狗腿见状怒吼一声，疯狂的冲了上来，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根黑沉沉的甩棍儿。

    承诺将手中两个半死不活的狗腿狠狠地砸了出去，将两个冲在最前的狗腿当场砸晕。紧接着上去抢了这两人的甩棍，对着剩下这些人横戳竖砸，指点江山，一转圈儿的功夫，就已经将这些人全都放翻在地，痛苦哀嚎。

    再看这些人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有几个髌骨骨折，被承诺一脚踹的膝盖冲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退。

    威少刚缓过这口气儿，就发现承诺已经将自己的狗腿全都弄残废了——这可是都是他的资深狗腿！

    心头火起，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你死定了，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让我爸弄死你！”

    承诺冷笑，“你哪个爸爸呀？是你隔壁王叔叔，还是你现在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话出口，承诺连多看一眼都没有，手中两根甩棍儿狠狠地甩了出去，一前一后砸在威少的脑袋上。

    噗噗！

    威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剧痛从头顶向四周辐射，一个没把持住，一股黄橙橙的液体从他某处要害喷涌而出，将裤子弄湿了一大片。

    尿奔……

    这个情景，一般人相信会觉得很丢人，但是威少却不会。因为尿奔之后他就晕了过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承诺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刚才他接近这条巷子，无意间听到巷子口那两个放风狗腿的谈话。

    “用一个小妞儿布局，就能将天下慈善博览会的安保部放图弄到手吗？”

    “少废话，你敢怀疑威少的布局？那小子身份特殊，将他跟这小妞儿的重口味床头戏拍下来，用这个当做把柄，不怕他不合作。”

    “话是这么说，只可惜了这个小妞儿，长的挺漂亮的。”

    “你是傻逼呀，谁说要完完整整的将小妞儿送过去？咱们先玩完，洗一洗跟新的是一样的。谁规定玩仙人跳一定要用雏女的？”

    “有道理！不过话又说回来，威少想要什么东西，咱们哥几个帮忙抢过来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这么大费周章？”

    “少废话，威少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到时候钱少不了你的，妞儿少不了你的就行了！说多错多！”

    天下慈善博览会，不就是租用晨露大厦的那个展览会？

    展览会在陈璐的地盘举办，欧朋的公司负责安保——这个威少究竟要打什么主意？难道说在这场展览会上有什么东西是威少，或者说是罚誓盟看中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需要注意一下了。就算不为罚誓盟，只为了给陈璐和欧朋减少些麻烦，也有必要阻止。

    承诺心中想着，弯腰在威少怀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竟然是万恶的指纹锁。提示说请按您的中指指纹。

    抓起这货的手，中指按了上去，屏幕瞬间解锁。一番操作之后，一条木马病毒已经成功的植入威少的手机，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位置。

    一部通讯工具彻底变节成为承诺的眼线，集合卫星定位，监听，坚拍等多功能为一体。

    欲知心腹事，且听背后言。他要知道威少究竟在图谋什么；最重要弄清楚这是威少自己的图谋，还是罚誓盟的图谋——然后彻底的将之粉碎在萌芽状态。

    远处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威少，威少…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弄清楚你再筹划什么。三个月之后，博览会开幕；而你，跟你这帮狗腿，统统给我去死吧！追魂夺魄针的滋味，你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才是。”

    原来承诺刚刚出手的时候就已经下了黑手，暗中对他们用了追魂夺魄针。

    针灸之说博大精深，有用来救人的，自然也有用来害人的。

    追魂夺魄针就是害人针灸术中的翘楚。中招者三个月之内跟没事儿人一样能吃能睡。

    三个月之后会生一场大病，然后断断续续时好时坏。再过一个月病入膏肓，全身筋脉萎缩，肌肉无力，最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活活的将自己憋死在病床上。

    大白天就敢绑架少女，意图强间，这需要多肥的胆子才能干的出来？

    看他做这些事情轻车熟路十分享受的样子，这得祸害了多少小姑娘才能磨练出如此技巧？他背后要有怎样的倚仗，才能让他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勾当，却还能滋滋润润的活到现在？

    像这种人已经邪恶到极点，再加上他背后家族势力的纵容，别说不可能将他送进监狱，就算能——估计他也不会改造成功了，出来之后只能更加变本加厉为祸人间。

    面对这样的人，承诺只有一个字：杀！

    如果不是威少活着还有一点点价值，承诺连这三个月的时光都不会给他，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就让他命丧黄泉。


------------

第750章 问多了，就是嘴贱了！

﻿    警笛声由远而近，凌雪派来支援的巡逻车终于赶到了。

    承诺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拨通了凌雪的电话，“搞定了，让巡逻车回去吧。就说是一场误会。”

    承诺盘算的清楚：就算将这些人全都抓了，再加上施全的口供，但是犯罪过程并没有完全实施，你告他们什么？聚众蹲点女厕所有伤风化？

    相信李家只要从麾下律师团中挑出两个菜鸟律师过来，就能将整件事情摆平的妥妥当当。

    到时候施全的名字还要留在警局备案，说不定还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话承诺并没有明说，而凌雪也没有多问。

    凌雪知道承诺‘搞定了’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他一定又使用了一些灰色手段解决此事。既然是这样，就不要再让官方插手了。

    “我知道了。”说完这句话，凌雪挂断电话。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已经近在咫尺的警笛声再次远去，很快就没了声音。

    承诺吁了口气，对厕所里面喊了一声，“施全，出来了，没事儿了。是姐夫。”

    片刻，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拉动插销的声音，施全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冲了出来，一头扎进承诺的怀里。

    “姐夫，吓死我了，我，我……”施全哭诉了半句，就发现这几个流氓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场面她哪里见过？当时忍不住一声惊叫。

    承诺轻轻将她的脑袋偏向一边，揉着她的头发，轻轻安慰道，“没事儿了，我送你回家。以后出来…”

    承诺本来想说以后出来要小心，但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只留下嘴角一丝苦笑，“算了，总之没事了。你怎么过来的？骑车子还是坐车？”

    出来要小心？有时候有些事情光是小心有什么用？就好像今天这件事情，谁又能想到大白天逛一下药店，就能遇见一帮流氓？

    承诺搀扶着失魂落魄的施全走出小巷，突然发现她手上一直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品，针剂；六圈砂布，一打绷带片。

    这些东西全都是处理外伤的，根据这些砂布很绷带的数量，承诺觉得受伤的这哥们儿能活着就是个奇迹。

    承诺眉头一皱，问道，“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家里有什么人受伤了吗？”

    施全心头微微一惊，连忙说道，“不是我，是一个邻居得罪了人，被人追砍…他家里没什么人，我看他可怜就给他买点药品。”

    承诺叹了口气，他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闪躲，也能听出这番话并非实话。不过他并没有深究。

    既然已经决定跟施家人保持适当的距离，那就别多问——既然不打算过多的关心别人，问多了，就是嘴贱了。

    当承诺将施全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

    在楼栋门口分别，承诺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加大油门，哈雷铁骑就好像一头洪荒巨兽，轰鸣而去。

    施全自然也能感受到承诺的冷落，她心中有些委屈，有些不甘；却又实在无可奈何。

    当年把事情做绝，得罪凌雪的是自己的父母；后来各种无耻没有底线得罪承诺的是自己大哥。现如今自己有难，人家能及时的赶过来援手已经很不错了，再纠结别人的态度，是不是就没意思了。

    推门，进屋，施刚和胖彪被施全的样子吓了一跳，只不过出去买点药，至于弄得这么狼狈？

    “丫头，没事儿吧？”施刚有些狐疑的问道。父亲的敏感，让他觉得女儿一定出了事情。

    胖彪赶紧将施刚拦住，“死老头子，你乱问什么？要是有事儿女儿难道不会说吗？别耽误正紧事儿——女儿呀，赶紧去洗洗，小达正等着你给换药呢！人家小达受伤严重，你可要好好照顾才是哦！”

    小达指的当然是达达尼亚。

    施全看着母亲提起达达尼亚的时候，满脸堆笑，神情献媚的节奏，眸子中一闪即逝一丝复杂，像是鄙夷，像是不屑，但更多的仍旧是无奈。

    想当初，她刚把重伤的达达尼亚弄回家的时候，无论是为人势力的母亲还是胆小怕事的父亲，都对自己的举动表示了十二分的反对。

    母亲更是命令施安将重伤的达达尼亚哪来的扔回哪去。

    用她的话说，这人来路不明，又身受重伤，让他死在外面也不能死在咱们自己家！那样是要担责任的！

    当时施全觉得很悲哀很气愤，很疑惑，疑惑她怎么会出生在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家庭。她真的很想告诉胖彪：麻麻，该脑补一下刑法了，就算你将他扔出去，死在外面，咱们也是要被法律追究的。

    还好，就在事态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重伤中的达达尼亚突然苏醒了，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摸出来两捆一万一捆的欧元，扔在了母亲脚边。

    “收留我，伤好之后再给你这么多。”说完这话，他就再次晕了过去。

    不过这次母亲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觉得自己这不是捡回家一个死鬼，而是带回家一尊财神…她甚至第一时间就做了一个规划，关于医疗费怎样收取的规划……

    当时自己很想笑，笑这些人非但凉薄，甚至连头脑都需要充值了：现在的情况是大哥开车撞了人，担心送他去医院大哥受牵连，才将他带回家。咱们是过错方！把这个人治好了万事大吉，治不好大哥就要倒大霉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治好了，您们还想方设法的想讹人家？人家不讹诈咱们就是烧高香了好吧？

    万幸自己的那年学过的那点卫生护理还没有全部还给老师，万幸这重伤的家伙有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万幸这个家伙貌似很有钱不在乎被老妈坑……

    第二天，他醒了，告诉了自己他叫达达尼亚，是一个来自国外的驴友；因为不小心卷进了一场械斗，受了重伤。

    就在这天中午，他划给自己老妈二十万作为酬谢，这才彻底改变了老妈的态度，而且更助长了老妈的气焰。

    多半个月的功夫，老妈已经从对方手中坑骗了五十万的巨款——两万欧元相当十五万华夏币，后面再加上二十万华夏币，再加上断断续续五十万——捌拾伍万华夏币！

    真希望自己的数学不要这么好，这笔账算的这么清楚；要是糊涂一些，心头那些负罪感，那种可耻的感觉或许就会减轻一些了。

    前情往事过电影一样在脑海浮现，施全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


------------

第751章 你的善良该有回报！

﻿    客房中，床铺上，达达尼亚正摆弄着一个平板电脑。

    看见施全进来，他看似随意的关掉电脑屏幕，然后将电脑塞在自己靠着的枕头后面；然后对施全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帅气微笑。

    不过他很快就留意到了施全的不对劲儿，忍不住问道，“施小姐，出什么事了？你的表情好奇怪，你哭了？”

    施全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我没事儿。倒是你，今天再换一次药你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达达尼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没有理会拆线的事情，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施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我的眼睛没瞎的话，你一定是被人欺负了，受了委屈。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就算我帮不了你，说出来也能痛快一些。”

    就连一个陌生人都比自己的母亲要关心自己！

    从进门到现在，他问了自己两句；而老妈只说了一句：真要有事儿她自己不会说……

    难道要让我告诉你，我在买药回来的路上差点被人强间？这种话一个女孩子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心中懊恼不平，达达尼亚已经接着问了下去，“施小姐，你这个人心地善良，性格软弱，喜欢逆来顺受。像你这种性格，平常就算受一点点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而你现在的样子，你受的委屈一定不小。你的眼神中不光有委屈还有羞耻，我猜你……”

    施全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一边哭一边阻止道，“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今天去买药的时候被几个流氓堵在厕所，要不是有一个好心人路过，我就回不来了！现在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要再问了！”

    达达尼亚眸子中闪过一丝冷芒，柔声的问道，“你心肠这么好，自然吉人天相。说说看那几个流氓都是什么人，我看能不能帮你出气——就当还你救我的人情了。”

    施全愣愣的看着达达尼亚，半晌才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帮忙。你也不要觉得欠了我的人情。实话告诉你，当天是我哥开车撞了你，我把你带回来给你疗伤是天经地义。就算真的是你欠我的，你已经给了我妈妈八十万，多少人情也该还清了。”

    “我知道是你哥开车撞了我，我也知道是你救了我。给你母亲的钱是给你母亲，不是偿还你的人情。”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不需要你还什么人情。这次处理伤口之后，你休息几天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你真觉得欠我人情，就不要给我们家惹麻烦。我们小门小户，经不起大风大浪。”

    话说到这，两人陷入了沉默中。

    施全取出一双医用手套戴在手上，开始给达达尼亚换药。胸口后背所有的伤口都重新处理了一遍之后，她才开口道，“好了，你休息吧。”

    说着推门走了出去。出门的瞬间，施全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达达尼亚，你能骗的了我爸是因为他老实。你能骗的了我妈是因为她贪财市侩，看见钱就是好人。你能骗了我哥是因为我哥根本就不关心你死活——但是你休想骗我。

    无论是你身上的伤痕，还是你的眼神，又或者一些其他的细节都已经暴露了你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的身份我不敢猜，也不想猜。

    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我不会怀疑你会为我出头，我更加不会怀疑你会掀起一场血雨风暴。所以我不会告诉你。正如我那句话：我们家小门小户，经受不起这种大风大浪。

    达达尼亚目送施全离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你可真是一个聪明，敏感的女孩。你竟然能看穿我的谎言，而且已经隐约猜到我的身份来历——不然你不会这么怕我。

    不过你不想我帮你是你的事，帮不帮你是我的事。有些事情如果自己不做，于心不安！

    另外有一点你说的不对。车祸事件，主要责任人是我才对。是我毫无征兆的冲出了马路想阻拦你们的车子。

    所以，谈不上你亏欠我，自始至终都是我在欠你的人情。

    心中想着，达达尼亚反手从背后拽出平板电脑，打开屏幕，跳转会刚才浏览的界面。

    那是一个微信对话框，一个昵称阿拉米斯的头像下面，有一段长长的文字。

    前文说过，三剑客等一群杀手组团围杀洪升，最后演变成内讧。最后官方赶到，将大部分杀手一网打尽。

    三剑客中除了达达尼亚，其余三人无一幸免。

    这些杀手被抓之后当然是各想各的门路，有的找律师，有的想办法托关系，有的找人顶缸——三剑客比较直接，直接上演一场美剧：越狱。

    眼下他们已经成功逃脱，到了安全地带，然后立刻发微信联络达达尼亚，看他处境如何。

    值得一提的是，阿拉米斯在微信中重点提及高利七杀。据说这六个人下场相当凄惨，跟几个穷凶极恶的同行赶在一起，每天晚上都要被捡肥皂。

    而且这七个家伙好像武功全失的样子，连一点点反抗都没有，每次就只是逆来顺受。

    阿拉米斯等人逃脱的时候，这六个可怜虫已经被人轮番爆橘，死的不能再惨了。

    达达尼亚看到这些，冷哼一声，“报应！活该！”

    一边歪歪江南七杀被人轮爆的景象，达达尼亚飞快地输入三个字：我很好。

    发送之后又飞快地编辑到：有件事情要你们去做……

    他说着掏出手机，将他偷拍的施全的几张照片发送过去，然后继续编辑：这个女孩今天中午去药店街的乐人堂药方买药，结果被人欺负了。我要你们查出对方是什么人。

    想了想又飞快的打了一行字：做的干净些，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那边回复很简单：明白。

    不过很快就追加了一句：老大，这个女孩是谁呀？

    达达尼亚轻轻的敲了几个字：你们嫂子——不过又很快删除，重新写道：我的恩人。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天，他从官方的重围中逃脱升天，然后在路上拦车被撞……

    当时那个男人主张扔下自己，是这个女孩坚持要救自己回来。

    当时自己虽然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却仍旧能感觉到女孩拖着自己上车的艰难。但是她却一声没吭，虽然花了很多的时间和力气，但还是成功的将自己拉上了车。

    这是个善良，倔强，执着的女孩，这样好的女孩，应该有好报。

    这样好的女孩，在她被欺负的时候，应该有一个人为她出头。


------------

第752章 小妹妹快到碗里来！

﻿    微信那边沉默了下来。

    不过很快就传过来一段视频。那是阿拉米斯侵入乐人堂的监控系统，截取的监控视频。

    这段视频清楚地记载了施全被威少追赶的经过。

    定格画面，目光落在那个虽然颜值不错，但是一脸银邪的威少的脸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飞快地输入一段话：这就是华夏国传说的二代吗？果然无法无天。处理掉。按照忠玛家族的规矩。

    对方很干脆的回复了一句：收到。

    忠玛家族的规矩是：伤我一人，灭你一门。

    可怜的威少，他只是从施全的衣着打扮还有一些细节观察出这个女孩家境一般，绝非富贵，没有后台，大可尽情玩弄；却打死也不会想到这女孩会跟意特立最大灰手挡家族，忠玛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达达尼亚扯上关系；而且被后者叫做恩人……

    由此可见，人呀，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不要随便欺负人。一个弄不好就会踢铁板，踢痛了脚丫子还是小事儿，万一被铁板反震造成内伤，很可能连性命都没有了。

    达达尼亚安排好报仇的事情，或者是觉得打字太慢，直接开语音，对阿拉米斯说道，“这件事情办妥之后，你们立刻回家族。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随后就会返程。告诉我父亲，叫他不要挂念我。”

    阿拉米斯的语气有些暧昧，嘱咐达达尼亚万事小心，双方这才结束通话。

    关机，收好平板，达达尼亚刚想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片刻，突然就听外面传来施全的声音，“老爸，老妈，我哥在外面喝酒喝多了，不能开车，让我过去接他回来。”

    施刚两口子嘱咐几句小心，就听见房门声音，施全已经出门去了。

    达达尼亚有些笨拙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凑到窗户边上向外面观看。

    很快，就见施全急匆匆的走出楼道，向着小区外面走去。

    目送着女孩的背影，达达尼亚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很轻松，很惬意，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作为意特立最大灰手挡家族的继承人，达达尼亚从五岁就开始接手家族中的杀手训练，他的心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中变冷；他的世界也在慢慢冰封。

    他不知道什么叫温暖，不知道什么叫被人关心，他不知道什么叫牵挂和被牵挂，他的世界就只有两个字：杀戮！

    达达尼亚到今天之所以还能像一个人，而不是一台疯狂的迷失本性的杀人工具，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所在的家族，接受的生意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家族的杀手至少还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

    而这次任务失败，身受重伤，他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有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将他从死亡线上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这还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被关怀，什么叫温暖，什么叫被呵护，什么叫牵挂。

    女孩的温柔善良就好像一团火，在悄无声息中温暖融化他那颗冰封冷酷的心。

    随着施全的背影在他视线中消失，就在他想要收回目光躺回床上的时候，突然被楼下一个阴暗角落中，一个人所吸引。

    这人一手拿着电话，嘴里叼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扶着某处要害，正对准墙角毫无节操的放水。一边放水还一边打哆嗦。

    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两个字：无赖！

    那种可耻到一定程度的无赖。

    这人虽然隐身在阴暗之中，但是达达尼亚是什么眼力，还是第一时间看清楚了这人的面貌。

    一瞬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中顿时升起疑团：怎么会是他？这不科学呀……

    带着心中的疑问，他开始仔细观察这人讲电话的口型，看着看着，他的眸子中就写满了杀意，他的身体如筛糠一样颤抖，就好像一座随时都可能喷发的火山。

    他强忍着怒火，拿过手机，飞快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功能，然后将下面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

    那人根本就没有被人偷拍的觉悟，很是舒服的放完了水，一口将烟头吐在墙角处一辆电摩的踏板上，然后一边提裤子，一只脚还哆嗦了几下，蹬了蹬腿，那感觉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接着，这男人走进了小区旁边一排储物小房——住过旧小区的人，或许对这种建筑并不陌生：没有地下室，在小区门单元楼前面或者不碍事儿的地方修建一排简易的小砖房，用来放置私人物品或者用不着的杂物。

    等这人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大堆东西：一箱好酒，一大盒子点心，两包茶叶——就好像杂货店搬家一样，声势浩荡的朝着小区门口去了。

    达达尼亚面容阴冷，脸上的杀意近乎实质的凝结。他的手因为剧烈的愤怒而颤抖，将手机拍摄的那段视频分享给一个没有名片昵称的陌生号码，然后默默地从床下拽出他的随身行囊。

    达达尼亚被撞的时候，这个包就背在身上。达达尼亚被救回来之后，这个包就被财迷的胖彪偷偷的翻过n次。

    如果现在胖彪就在眼前，她一定会惊呆，一定会惭愧自己翻包找东西的手艺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因为达达尼亚只是轻描淡写的翻了一下，就从里面拽出一柄装有消音器，弹夹加长的格洛克十八……

    ……

    施全出了小区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一家酒店的地址——南风酒店。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路上的车辆渐渐稀少，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结账，下车，施全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往大哥所说的二零二九号包房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拨打大哥的手机，但令她奇怪的是大哥的手机一直提示没在服务区。

    这让施全心中更多了一份担心。

    轻轻地敲了下包厢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这声音很熟悉，猜测应该是大哥的朋友。施全并没有多想，直接推开包厢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刚走了没两步，他突然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头。

    房间里，五个男人围桌而坐，为首一人好像是大哥的顶头boss，他们娱乐公司的少东家，白贤。

    剩下这几个人好像都是大哥的朋友。经常见他们一起喝酒——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给她打电话的大哥并不在这里。

    而且她从这些人的眸子中看到了一丝野兽的气息——就好像今天中午在药店骚扰自己的那几个流氓，他们的眼神真的好像！

    只不过现在这些人不像那么直接，多少还有一点点伪装。

    白贤故意装出一副善良的嘴脸，装出一副友善的笑容，“你哥去上厕所了。来来，施全妹妹，你先坐着等一会。他马上就回来了。”

    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道，“施全妹妹，快坐这里来！”

    这句话说着温和，但是听在施全的耳朵里就好像一只饿狼在引诱一只小羊：小妹妹，快到碗里来！


------------

第753章 仅仅只是筹码！

﻿    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就想后退，逃离这里。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包厢门已经被两个黑衣壮汉重重的关上。

    施全听自己哥哥去上厕所了，心中稍微有些安定，但是她还是犹豫着没有坐过去。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人，尤其还是女孩子，她下意识的觉得站在离门口近的地方要好一些。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白贤已经走了过来，半推半就半拉半拽的将施全拉到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然后亲自她倒了一杯饮料。

    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来，喝点饮料，别着急，等一会你哥就来了。”

    施全虽然有些抗拒，但出于礼貌还是端起那杯饮料，小口的抿了一下——几乎都没有占到嘴唇的那种。

    施全虽然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却也没有单纯到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陌生的场合陌生的男人递过来的饮料，最好不要喝——这个道理相信每一个女孩子都知道的。

    而这些人虽说认识，见过，但从来没有交集，跟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施全，丝毫不掩饰眸子中的觊觎，半天他才眉开眼笑的从口袋里掏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随意的吐出一口烟雾。

    叼烟男距离施全并不算远，这口烟雾虽然没有直接喷在施全脸上，却也有一大半飘到了施全这边。呛得她接连咳嗽。

    白贤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一声道，“刘公子，注意点风度，这有女士你怎么还抽烟？”

    刘公子？

    就这样胖得流油，一副猪哥模样的存在，也能称呼公子？

    施全眸子里没来由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介意。”

    没想到白贤听了她的话有些得寸进尺的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妹妹不介意这个，那我也点一根！”

    说着这货从桌上抓过烟盒，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

    包厢里烟雾蒸腾，让施全更加难以忍受。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施全终于忍受不住，说道，“对不起，白经理，我想出去透口气，顺便找找我哥。”

    她说着就像站起来，但是她稍微一动就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

    两股烟雾朝她的脸喷了过来，那种眩晕感更加严重。

    就听白贤似笑非笑的声音说道，“小妹妹闻不惯这个味道吗？没关系，多闻闻就习惯了！”

    施全的脑袋嗡了一声，心中明镜一样：这烟的味道有问题！

    他家里有两杆大烟枪，各种香烟的味道从小闻到大；所以要是正常烟味，绝对不可能让她产生头疼，四肢无力着这种不适应的反应。

    念及至此，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难道说这是一个局？难道说这是大哥串通外人来设计自己？

    果然，就听那个刘少说道，“白少，你弄的这什么什么烟不好用呀，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效果，这小妞没有想脱衣服的样子呀？”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你着娘蛋的急？等下小妹妹就就忍不住开始脱了！”白贤冷笑道。

    “白少说的没错，让这小妞自己脱光了，主动来找咱们玩。咱们将这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事后就是想找咱们麻烦，也没法告咱们！”

    “白少用的这种药可是世界最先进的配方，就算最先进的化验机构也没办法验出来——其实咱们可以让她告，如果她不怕丢人的话——到时候这盒录像带就是最好的呈堂证供，整个法庭的人都能看到！”

    “我们是不介意让更多人见识到我们驰骋的雄姿，可是小妹妹你就吃亏了！”

    这些人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不但证实了施全的猜测，更让她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看这些人的样子他们不像是在说大话——这些人真的好狠毒，他们不但要设局轮间自己，而且就连逃脱法网的后路也都想好了！而且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的那种！

    越想越觉得惊恐，施全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想夺门而出。

    但是她刚走了两步就被极大地眩晕剥夺了方向感，向前踉跄了几步被休息区的茶几绊倒，然后身体缓缓滑落，无力的瘫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

    这时候的施全已经脸蛋潮红，呼吸急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真的有一种想脱衣服的冲动。

    但是当她看见对面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看见其中一人已经架好了三台摄像机……

    她性格中的倔强终于占据上风：就算灾难不能避免，我也绝对不能顺从这帮豺狼的心意！想让我自己作贱自己？做梦！

    施全想到这，眸子中回复了几分清明，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要用疼痛来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那个肥头大耳的刘少发出一阵银笑，“小妹妹，你真狠心，竟然自己把自己给弄破了？我劝你还是爱惜一点自己的血液，因为等一下你别处也会流血——而且会很疼哦！”

    白贤淡然笑道，“刘少，怎么样，这妞正吧？其实之所以选择他，就是因为她够倔强，这样的小妞玩起来才有一种硬上弓的征服感和成就感，那可是一种难以言表的酸爽！”

    刘少嘴角浮现一丝狰狞的笑容，似乎已经忍不住想要扑上去蹂躏自己的猎物。

    但是他的嘴上却说道，“满意，十分满意。白少你放心吧，我会跟我爹说的，你们送过来的本子一定会轻松通过审核，到时候再给你们安排一个最好的档期…嗯？哈哈哈哈……”

    施全在大公司做公关已经有些年头了，对这些****的潜规则交易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她对此排斥，不屑，远离，谨慎得洁身自爱。

    但是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成为别人潜规则的筹码——仅仅只是筹码！她不是既得利益者，只是一个被人玩弄牺牲的筹码！

    施全想到自己是接了哥哥的电话才会来这个火坑，但是自己的哥哥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如果说施安跟这件事没关系，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被自己的亲哥哥如此残忍的出卖，这种哀大于心死的感觉，真心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

    此刻的施全万念俱灰，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耻的悲愤，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

第754章 这就是奴才！

﻿    突然，一阵兴奋的嘘声和口哨声刺激了施全的神经，让她从麻木中惊醒过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潜意识的作用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看着那些男人冒着野兽光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脸上写满了渴望，好像是在说继续，继续呀！

    施全再次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发出嗯的一声惨叫——一颗芳心飘零碎，血染红唇唇更红！

    施全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猛地一把抓过茶几上的大理石烟灰缸，另一只手按在地上，烟灰缸狠狠地朝着那只手砸了下去！

    这个倔强的女孩，已经被激发出一种近乎原始的野蛮暴戾——砸碎它，看它还能不能解扣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挥落烟灰缸的手腕；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傻丫头，你把你的右手废了，要用什么来废了你的左手？一只手也是可以解扣子的……再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你应该砸他们才对！”

    施全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头，就见一个金发男子正半蹲跪在他身边，一双眸子充满怜惜的看着她。

    “小达？”施全差异的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达达尼亚，两行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

    她真的没想到达达尼亚会在这种危难关头从天而降，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达达尼亚叹了口气，轻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清凉油模样的小盒子，打开，扣出来一点药膏抹在施全的人中。

    “这时我家专门配置的提神醒脑的香膏，专门针对你现在这种症状。”达达尼亚轻声说道，“万幸我我担心你一个人弄不动你哥那个醉鬼，跟过来看看……”

    这句话算是解释了所有的疑惑。

    施全就觉得一股清凉，芳香，却又夹杂着一股恶臭的感觉冲进鼻腔，在大脑之中游走一圈，然后传遍周身上下。

    之前那种令人难堪的感觉正在不断减轻，相信在多闻片刻，那种令人羞愤欲死的燥热就会彻底消失。

    她正在惊叹这药膏的神奇之处，却不料达达尼亚突然将她一把抱在怀中，抱得紧紧的，就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的感觉。

    一瞬间，有一种安全感和一种叫做被呵护的幸福，突然填满了施全那颗被哥哥伤害，而留下一道巨大伤口的心灵。

    “次奥！小子你是什么人？你特么的是从哪冒出来的？”

    “小子警告你赶紧滚蛋别多管闲事坏了大爷的雅兴！”

    “麻痹的说你呢，放开那个小妞，让大爷来！”

    包厢中几只禽兽本来也被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子给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们看见达达尼亚这样深情地搂着他们的猎物，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无名怒火，纷纷地叫嚣起来。

    白贤冷哼一声，怒道，“兄弟们还愣着什么？给我上！先将这小子废了！”

    刘少身边两个跟班一样的男人叫嚣一声，一人拿着一只酒瓶子，冲了上来。

    达达尼亚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一把抢过施全手中的烟灰缸，狠狠地砸了过去。

    嘭！啪！

    烟灰缸将其中一人的脑袋砸了个万朵桃花开，反弹回去的力量仍旧不减，又砸在另一个人的太阳穴上，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将这人的脑袋也砸了一个大窟窿。

    这两条狗腿本来是想在主子面前挣下一份功劳，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一只烟灰缸折戟沉沙。

    眼看这两人的伤口流出的花花红红的东西，就不难判断这两人已经死定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见此情景大吃一惊——达达尼亚刚来的时候，他们只是认为这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小白脸。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动，觉得单凭他们的主子，玩一样就能将这男人玩死。就算这小子好像一个外国友人，但那又能怎么样？只要不是太出圈儿，别闹出人命，打残也无所谓。

    可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男人身体里蕴藏着跟他俊秀柔弱外表不相符的狠戾和爆发力！

    出手杀人，局面已经不是这几个纨绔恶少能够控制的了。所以这两个保镖动了，这两人在冲击的过程中，每人从身后拽出一根甩棍儿，猛地一抖甩出棍头，凶神恶煞的扑向达达尼亚。

    达达尼亚冷笑，嘴里喃喃自语道，“主子欺负人的时候他们不会插手甚至会为虎作伥；主子欺负人却被反抽脸，他们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讨伐——这就是奴才！”

    只可惜这句话两个保镖只听到了一半。因为达达尼亚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从后腰拽出一柄弹夹加长的格洛克十八，对这两名保镖就是两发点射。

    两道流光闪过，两块天灵盖转着圈儿的飞上半空。

    两名保镖身躯猛烈地颤抖一下，双眼翻白，似乎是要看看自己的天灵盖究竟飞向何方，方便捡回来的感觉。

    两只天灵盖，两颗弹壳，两具尸体几乎是同时落地，轻重缓急大小不一的三种声音纠结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死神交响曲。

    如果说烟灰缸弄死两个跟班，不细看不会察觉；那么现在这两个王八大揭盖儿效果就太震撼太直观了。

    白贤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两个保镖可是他从家中带过来的高手，半步黄阶，算得上是武者之中的佼佼者。

    可是这样两个牛逼人物，竟然让对方两枪就给干掉了，真特么的不科学了。

    白贤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低沉着声音说道，“这位兄台，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咱们不妨……”

    一句场面话还没说说完，达达尼亚手臂猛的一挥，将身边茶几上一只茶壶扫飞。拳头大小的紫砂壶挂着霸道的风声啪嚓一下在白贤的脑门上万朵桃花开。

    白贤惨叫一声，小二百斤的身体就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横着飞了出去，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在场几个恶少同时发出一阵惊呼。要知道白贤可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为非作歹的倚仗。

    现在主心骨被人一茶壶砸翻在地生死不知，这些人怎能淡定。

    刘少率先站了起来，一边朝着门边挪动脚步，一边指着达达尼亚，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你知不知道我爸是什么人？”

    达达尼亚冷冷说道，“不知道。”

    话出口，抬手腕噗噗就是两枪，两道流光没入刘公子的膝盖。


------------

第755章 当你爹面宰了你！

﻿    血光迸溅之中，刘公子啊的一声惨叫，身子摇晃了一下翻身栽倒，剧烈疼痛下产生的危机意识，让他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房门的方向爬过去。

    剩下两个纨绔公子，都是跟刘公子一路的。

    他们的父亲都在一个部门工作，因为都是必须疏通的关节，所以白贤为了让自家的电影顺利上映，将这些人全都请了过来。

    现在这两个纨绔早已经脸色铁青，肾上腺激增外加尿奔当场，跳起来就朝门口狂奔。

    他们今天陪着刘公子过来，本来是想参加一次轮×盛宴；万没想到小姑娘还没来及碰，就来了一个魔鬼一般的男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杀人！

    好在这两个混蛋还有一些人性，在经过刘公子身边的时候还没忘记将他架起来大家一起跑路。

    但是当他们到了房门切近的时候，却悲催的发现房门不知为什么打不开了！

    三人疯狂的惨叫，疯狂的转动门把手，疯狂的踹门，疯狂的……

    但无论如何，包厢的门就是纹丝不动。

    这间包厢本来就有隔音设置，再加上他们为了办事儿的时候不被别人打扰，特地将门口的服务生给轰走了——这一切都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眼下真的应了那句烂了大街的电影台词：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达达尼亚似乎并没有着急处置刘少等三人，而是转向怀里的施全，柔声道，“对不起，一时恼火，弄的场面有点血腥了。没有吓到你吧？”

    这是句真心话。

    拔剑血溅三千里，冲冠一怒为红颜——达达尼亚光顾着自己痛快，反而忘记了施全的感受。

    这可是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的女孩子，千万不要被自己吓到才好。

    万幸，施全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面色潮红的摇了摇头。

    达达尼亚伸手想挡住她的眼睛，柔声道，“闭上眼睛，别看。很快就结束了。”

    但是施全却倔强的推开了达达尼亚挡住她眼睛的手掌，一双眸子充满怨毒的盯着刘公子三人。

    她要亲眼看看刘公子的下场！好像不看一看，就不能洗刷自己刚刚遭遇的耻辱！

    达达尼亚叹了口气：她本是一个善良，宽容，柔弱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子，可是眼下竟然宁愿目睹这种惨无人道的血腥场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人悲惨收场否则不能心甘——这得是多大的委屈，才能产生如此一种逆反的效果？

    达达尼亚没有再说什么，他抬手就是两枪，直接将刘少身边两个同伴放翻在地。

    失去了两人的支撑，刘少就好像一根木头一样直接扔在地上，倒地的瞬间碰触到断骨，让他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达达尼亚阴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然后轻轻按住施全的后颈，微微用力。

    施全就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达达尼亚将他放在身边的沙发上，轻声细语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连我都就觉得害怕，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看了。你不想让你觉得我太暴力。”

    话出口那张大理石茶几已经被达达尼亚举了起来，两步走到刘公子三人切近，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

    哎呀——

    妈妈饶命呀——

    三个不同口味的惨叫冲天响起，这三人后背的骨头已经全部砸碎。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你们这些畜牲，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大概没有想过有今天吧？好好体会这种感觉，用你们华夏的说法，这叫报应！”达达尼亚冷冷的说道，紧接着又是一下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下，三人已经没有惨叫，冲口而出的是一声无力的呻吟，外加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们绝望的眸子写满了求生的渴望，死死的盯着达达尼亚，像是求饶，像是悔过。

    但是达达尼亚如果可以轻松被这种眼神打动，他就不是意特立最有前途的灰手挡了。

    第三下狠狠地拍了下去，三个人的身体明显被拍扁了三寸多。

    骨头破碎的声音，相互摩擦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激烈的痛苦让刘公子三人发出无声的哀嚎，每个人的两腿之间都是情不自禁的喷出一股黄橙橙的液体。

    啪嚓！

    一根甩棍毫无征兆的砸在达达尼亚的头顶，原来是白贤醒了过来，找到一件武器发起偷袭。

    要说白贤还是有点义气，竟然没有独自逃走，而是跑过来攻击达达尼亚，跟自己的几条狐朋狗友同进退。

    达达尼亚只是动作微微一顿，再看那根精钢打造的甩棍，竟然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白贤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似乎见鬼一样，手一哆嗦半截甩棍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到爬的向后退出老远。

    本能的反应让他想跳起来立刻逃走，但是身体却因为恐惧丧失了一切行动能力。达达尼亚根本就没有理会白贤，茶几再次砸落，砸落，砸落……

    就在白贤惊恐的目光中，刘少三人渐渐的从立体突变成抽象图，再从抽象图彻底的变成平面图，鲜血，花红，内脏碎块一下下飞溅出来，又一下下被拍扁……

    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残忍暴虐，置身其中就好像修罗地狱。

    突然，让白贤更加惊恐的事情发生了，达达尼亚最后一次将茶几拍在那片模糊的血肉上，然后站起身朝着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别，别过来……我警告你我爸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白贤一边挪动身体后退，一边语无伦次的叫嚣。

    平常他将‘我爸是叉叉’挂在嘴边上，那是装逼的成分大一些。而现在却不是装，而是真的想用父亲的名号来吓唬住对手——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可以，他不惜搬出自己所有的底蕴：白家，罚誓盟，所有的一切，只为将面前这个杀神附体的男人唬住，给自己赢来一线活命的机会！

    达达尼亚的手掌已经举了起来，就听白贤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是济楠白家少主，我们白家称雄济楠府，你应该听说过……”

    达达尼亚微微一顿，动作突然停止。

    白先大喜，还以为自己家族的招牌震慑住了对方，赶紧趁热打铁，“我爹就是白家家主，你不能杀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爹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

    达达尼亚叹了口气，突然一脚踹在白贤胸口，将这货踹的一流滚，然后一脚踩住，从他的口袋中翻出手机，一边查找名片夹，用一种费解，外加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们华夏这些二代真有意思，为什么你总以为无论自己闯了什么祸，都能靠爹来摆平？

    济楠白家却是很响亮的名头，称雄齐鲁，霸绝一方的古武家族——但这又如何？白家的人就不能杀吗？

    我今天不但要杀你，还要当着你爹的面弄死你！我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看着你被我折磨死，也算是对他教子无方的惩罚！”


------------

第756章 承诺再次躲一劫！

﻿    说话的功夫，就找到了一个命名为老爸的名片夹，手指一划，发起了视频通话……

    ……

    白家豪宅……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宅子的中心地带传出，三日绕梁，荡绝九霄……

    如果不是白家豪宅占地辽阔，周围很大的范围内都没有别的住户，一定会有人投诉他们扰民。

    一间地下密室中，一根粗重的铁链子将一个形容憔悴，装若疯狂的中年男人锁的结结实实；在这男人身边围着一圈人，为首一人正是白色控。

    就见白色控仍旧是一身清一色的白色装扮，眉头紧缩盯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

    白医生一边相陪，也是一脸唏嘘感慨。

    前文提过的，前来刺杀承诺的三位唐装杀手站在白色控另一侧，眸子中闪烁着震惊和恐惧。

    疯癫中年男子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不干，老子就是不干…不，不，老子干了，干还不行——杀了老子吧，杀了我！玄阶高手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杀了我…啊啊啊……”

    白色控等人看了这个节奏，心中都是一个念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狠人，用了什么歹毒手段才能让一个准玄阶高手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承诺就已经够够狠毒难测了，没想到他身边的高手护卫竟然青出于蓝！

    尤其是那三个唐装杀手，心中那叫一个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对付承诺。

    要知道之前推测承诺身边有玄阶高手，那只是推测，莫须有…呃，就是说或许有……

    这段时间三位唐装杀手有好几次差点就按耐不住出手试探，尤其是最为狂妄的灰唐装，就打算找个机会直接弄死承诺，然后远遁千里——玄阶高手？就算有，就算很牛逼，你丫上哪找我去？

    万幸他们没有这么做。

    因为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承诺身边非但有玄阶高手助阵，而且还是贴身保护！

    目测这位玄阶高手的手段，他们敢动承诺，对方一定会让他们死的惨不忍睹，连渣都不剩！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已经明白了，这个疯疯癫癫的的男人就是前文说过的，倒霉的准玄阶高手楚不言。

    楚不言被承诺等人玩成疯子之后，就好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掉了，然后被白医生奇货可居当做关键情报捡了回来。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楚不言直到前天才醒过来。白色控本想立刻从他身上获得情报，却不料楚不言已经彻底的精神失常，更兼非常的暴力倾向。

    这货刚清醒过来，就将守着他的两个白家高手打成重伤。万幸这货心神失常之后功力已经掉落的惨不忍睹，白医生及时出手才将楚不言制服，并且锁在了这间密室，立刻开始询问情报。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问，楚不言始终是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说的话始终是颠三倒四，让人摸不到头脑。

    什么叫我不干，我干了，我就是不干……

    难道这位玄阶高手有某种特殊的癖好，逼迫楚不言这倒霉蛋减肥皂吧？要是这样没准真的能将一个准玄阶的尊严意志彻底打残，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时间白色控等人的脸上都浮现了一种‘原来如此’是的猥琐表情。

    不过白色控很快就从这不切实际的歪歪中走了出来，对身边的白医生说道，“医生，你看看究竟还有救没有。知道对方身边有高手，却不知道这高手的底细，实在是令人蛋疼的感觉。”

    对敌人多一份了解，就多一分胜算，这个道理是恒古不变的。

    眼下光知道承诺身边有高手，但这高手是哪个，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己方应该派出什么级别的高手应对，对方有什么弱点可以己方利用……这些至关重要的情报却都是一无所知，连怎么出招都没底，何谈取胜？

    白医生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点头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说到，“家主，不妨试试催眠。”

    “催眠？到也是个办法。不过催眠损耗心神，依照他现在的状态在进行催眠的话……”白色控皱褶眉头犹豫道。

    白医生叹了口气，“家主，这人跟咱们沾亲带故还是怎样？取得情报是主要的，想问的问题问完了，你管这孙子鸡拔毛呀！”

    白色控做恍然状，心的话我担心个毛呀，这人死活与我有毛的关系?

    念及至此，白色控淡然说道，“你说的对，事不宜迟，马上开始！”

    白医生虽然是个中医，但是催眠这东西却也玩得得心应手。一番准备，片刻之功就将楚不言成功催眠。

    一大堆开场白之后，白医生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循序渐进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不言。”

    “十几天前，你夜闯状元楼小区，要刺杀承诺，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纵然是在催眠状态，楚不言还是表现出十分抗拒痛苦的神色。他紧锁双眉，似乎是很抗拒这个问题。

    直到白医生问到第三遍的时候，楚言若才极不情愿的开口说道，“有高手伏击，高手……高手！”

    说到这似乎又想起自己遭受的屈辱，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癫狂。

    白医生赶紧循序渐进的开导，“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最开始发生了什么，后面的事情只要你不去想，就会慢慢遗忘。”

    楚不言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预期仍旧有些急促，“姓牛的！姓牛的扮猪吃虎，老夫跟跟他没完！”

    众人心头大喜：总算是知道了一个姓氏！

    这个姓牛的玄阶高手喜欢扮猪吃老虎，也算是掌握了对方喜欢装逼的性格。

    接下来，就听白医生继续问道，“那么这个姓牛的，他是不是承诺的贴身保镖，时刻保护承诺？他跟承诺究竟是什么关系，是哪方面的势力派在承诺身边的？”

    楚不言嘴角露出一丝狰狞，提起这事儿楚不言就万分窝火：还特么的贴身保镖？还特么的时刻保护？狗鸡拔！特么的就是打酱油凑巧路过，现在应该已经返回边北老家了！要不是这老东西突然出现——哪怕他再晚一点点出现，承诺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心中怒海生涛，下意识的就说道，“姓牛的跟承诺……”

    他本想说跟承诺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凑巧路过多管闲事儿；要是没有他我分分钟就已经弄死承诺一百回了——这话要是说出来，玄阶高手的事儿当场就得破案；承诺立刻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

第757章 先救活，再亲手弄死！

﻿    如果承诺身边真的有玄阶坐镇，又怎么会等待一位酱油高手出手相助？说不定白福那件事儿另有隐情，虽然这货是被玄阶高手弄死的，但这个玄阶高手或许跟承诺半毛钱的关系都么有。极有可能单纯跟白福有仇，所以才动手杀人。

    要是这些套头被他们摘清楚了，白色控还好说，红白灰三位唐装杀手当时就得疵毛。

    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玄阶杀手按兵不动，隐忍了这么长时间，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乌龙，承诺身边根本没有高手坐镇——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整备行装前去杀人，然后返回罚誓盟总部交差领赏。

    而承诺此刻的身手对付一个黄阶中期的可能还有一拼之，但是对付三个——就算有洁癖天在一边助阵，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眼看承诺性命就在一线之间的微妙关头，白衣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振动蜂鸣。

    按道理说这样轻微的响动根本不会影响到被催眠的病人，但是各位别忘了眼下被催眠的这货可是一个准玄阶的高手。

    随着武学修为渐渐攀上巅峰，这种人的感官也已经灵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境界。在这种周围人鸦雀无声，本尊被催眠的微妙情况下，这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简直就是九天惊雷滚进了楚不言的耳朵。

    让楚不言瞬间从催眠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就见楚不言本来微微眯起来的眼睛猛然间睁大，暴突，喉咙里发乎一生惊恐的尖叫，“曹泥马，老子想死都不行？老子不干了，不干了，你杀了老子，老子连自杀都不行？老子就是想杀个人，为什么跟老子作对！”

    这一番歇斯底里之后，猛然间一张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对于这种精神崩溃的人，催眠中途被打扰，受到的反噬更加严重。

    就见楚不言双眼一翻，浑身抽了几下，就好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下去，人事不省。

    白医生大惊失色，三位唐装杀手也抢上前来。

    一位医术高手加上三位武者高手全力施为，又是推宫过穴又是输送真气，又是针灸点按，又是按摩推拿——好一阵忙活，总算将楚言若一条老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白色控当场差点喷血：多好的机会，竟然就这样断送了！

    他希冀的目光看着白医生，后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过来，还在两可之间！”

    白色控气的一跺脚，这才感觉到自己口袋中的手机仍旧在欢快的震动。他这才想起这通倒霉的电话，伸手拽出手机，差点当场就砸了。

    不过看清楚屏幕闪闪烁着‘儿子’这两个大字，他还是一咬牙，划开屏幕；一边往外走一边阴沉的声音说道，“小王抜蛋，你最好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说，打电话给老子有什么事儿？是不是又闯祸了？”

    电话那边，传来达达尼亚戏谑嘲讽的声音，“你很了解你的儿子吗？一看他打电话来就知道是闯祸了？没错，你儿子却是闯祸了，大祸，大到你这个当爹的也无法给他擦屁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见他最后一面。养不教父之过，你现在可以开始反省了！”

    白色控本来已经跨出密室身躯猛的一颤，阴沉的声音反问道，“你是谁？你把我儿子怎样了？”

    “咱们现在时视频通话，想知道我是谁，想知道你儿子怎样了，自己看嘛。”达达尼亚戏谑的声音阴冷非常。

    而这时，听筒里已经传来白贤歇斯底里的求救声，“老爸，救我！救我！”

    白色控强忍着一口鲜血喷出的冲动，心的话你特么的别叫我老爸，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祖宗！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在家呆着，不要惹事儿不要惹事儿，你倒好，这又是捅了谁家的蚂蜂窝，又得罪了谁家的狠人了？

    转念一想，这狠人也特么的不靠谱：你想弄死他就直接下手，干什么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你给我打这通电话，让我这边的催眠审问功败垂成，现在唯一的一位目击证人很可能变成植物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要是对方不给自己打电话直接弄死儿子，那就一点回旋余地都没了！现在自己至少还有一个谈判的机会。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有意思：眼看一场大祸就在承诺眼前，却因为这通电话化解；而打达达尼亚打电话，是为了残忍的报复白贤想要设局迷煎施全的禽兽行径。

    可以说承诺之所以化险为夷，功劳全在白贤身上。

    要是让白贤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恐怕哥们儿会悲愤的撞头而死，死前还要大呼三声：我这是犯贱呀！

    要是让白色控知道这一切的缘由，恐怕老反派会命令白医生不遗余力的救活撞头而死的白贤，然后亲手再弄死他一次。

    咱们闲话少说，返回头来再说白色控，各种蛋疼之中，他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想看看自己儿子究竟是死是活；却不料当他看清楚屏幕中那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忍不住就是一声惊呼：是你！

    而达达尼亚也在同时认出了白色控，有些错愕的说道，“怎么是，你？他是你的儿子？”

    看过前文的您各位可能还记得，达达尼亚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曾经组团对跑路的洪升一家人进行围杀。

    危急关头白色控出手相救，弄死了好多杀手，但惟独放过了达达尼亚等三剑客。

    当时白色控虽然有伪装遮挡面目，但是他这身行头是在是太有个性，再加上面部轮廓，说话的声音，足以让达达尼亚回忆起那天的遭遇。

    这就应了那句话了，人怕见面树怕扒皮。

    这就好像两个熟人闹别扭，背后骂祖宗骂奶奶，但是双方见面，反而有些狠话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这时候随便有个什么台阶，然两人顺破下驴，双方之间的误会自然也就会迎刃而解。

    眼下白色控和达达尼亚也是这个情况。

    达达尼亚心中暗想：这人之前曾经饶我一命，又说跟我家有些渊源，不知道是跟父亲还是那位叔父有交情。就这样弄死对方儿子，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了。纵然这小王抜蛋十恶不赦罪有应得却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

第758章 给他一条活路！

﻿    达达尼亚心中纠结，就听白色控叹了口气说道，“能跟我说说这小畜生究竟闯了什么货吗？”

    达达尼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就将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

    白色控心中哀叹：自己这个倒霉儿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跟他说的多清楚，现在南都城挺乱的：承诺，咸鱼帮，嫁衣，楚家的势力，还有之前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杀手潮……

    现在好了吧？招惹谁不好，你竟然招惹意特立的灰手挡？

    心中恨意滔天，但是看着白贤那惨兮兮的模样，听着他凄惨的求救声，白色控的心顿时又软了。

    白色控叹了口气，另只手上变魔术一样多出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放在摄像头前边，让达达尼亚能看的清楚。

    达达尼亚顿时动容，这戒指是仲玛家族的信物，只有跟仲玛家族最忠诚，最重要的朋友才有资格拥有。持有这枚戒指的人可以向仲玛家族提出任何要求，而仲玛家族都要不遗余力的满足。

    白色控说道，“我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你可以留他一条腿，一只手，但只要别杀他，给他一条活路。”

    这是一份天大的筹码，但是白色控这个时候拿出来，就是为了救这个废物一样的坑爹儿子。

    达达尼亚纵然能明白这其中的父子情深，但他还是觉得不值得，也有一些不能手刃仇人的不甘。

    但是这戒指是仲玛家族的承诺，信用，别说对方只是要自己别杀他的儿子，就算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比如说让达达尼亚自杀，达达尼亚也是必然要做的。这就是大家族对诺言的担当。

    达达尼亚脸上的杀气终于渐渐收敛，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儿子该好好管教一下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这边的残局，你负责收拾一下。”

    他说着将手机扔在白贤的身上，转身，抱起施全就要离开。

    而施全却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她突然声音哽咽的问白贤道，“今天的事我哥有没有参与？是不是我哥跟你们串通好的？”

    这是施全心中的一根刺，也是最深的伤口。走夜路遇到流氓被人轮，跟自己哥哥陷害自己被人轮，感觉是绝对不一样的！

    前者还可以说自己倒霉，后者却是被赤果果的出卖！被自己的亲人出卖！

    如果这个问题不弄清楚，施全死不瞑目！

    白贤劫后余生，早就已经吓尿，现在听见施全问话，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直接就像讲实话，“当然……”

    他本想说当然是串通好的，否则你哥给你打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的话刚出口，就察觉到达达尼亚杀人的目光，那是一种杀气凝结近乎实质的目光，这目光好像是在传达一个信息：你敢说实话，我拼了违背家族承诺也要杀了你！

    白贤悚然一惊，顿时明白了达达尼亚的意思：这个可怕的男人既然可以为施全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一定不希望施全受伤害——而自己此刻如果说实话，对施全的打击何其大？

    难怪这男人就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不能说实话！

    诸般念头闪过脑海，白贤果断改口，“当然不是，你哥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复制了他的手机卡，然后又用变声软件模仿他的声音，这才将你骗来的！”

    达达尼亚脸上的杀气瞬间缓和，抱着施全转身踹门离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两行硕大的泪水滚落面颊。

    他的眸子中写满悲绝，但是她的嘴角却又有一丝欣慰幸福的笑容。

    泪水和悲绝……

    因为施全留意到了达达尼亚看向白贤，那充满杀意威胁的目光；更加留意到白贤说话时候的神情变化——她知道对方这番说辞是在威胁之下说出来的，也就是说不是实话，

    事实跟自己的猜测的一样残忍：是自己大哥串通这些流氓在害自己。

    欣慰和幸福……

    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达达尼亚这份深情的关心，他不希望自己知道真相，所以他才就用眼神警告白贤，他用这种谎言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不受更深一层的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得到一个男人如此细心的关怀呵护，相信都会有一种幸福欣慰的感觉。

    不过施全猛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怎么会知道白贤的答案会对我造成更深的伤害？难道说他是识破了施安的毒计，才会赶过来救我？可是这没道理呀，他一直呆在家里，又是怎么识破这一切的？

    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施安打电话叫自己过来，但是他却不在这，等在这的只有一群禽兽和一个迷间局…这种情况自己会怀疑，小达当然也会怀疑……

    另一方面，施全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施安把这件事情问清楚——就算让老爸老妈都知道也在所不惜。

    如果这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万一还有下次呢？小达始终是要离开的，到时候还要奢望谁来保护自己？不知为什么，想到达达尼亚迟早都会离开，施全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楚，那是一种淡淡的不舍……

    回家后，施全并没有跟父母说自己的遭遇，更没有说她心中那可怕的猜测——要等大哥回来，三方对面，将这件事情揭开。

    不过她等了好久，施安都没有回家，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住身心俱疲的感觉，睡了过去……

    那么施安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说他是因为陷害妹妹东窗事发，而畏罪不敢回家了？

    当然不是！他目前还没有这种觉悟。并且他现在正在做一份更大的死…还没有回家，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

    几乎就在施全在酒店中局受辱的时候，承诺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施安。

    凌雪从可是对讲机看见，站在别墅院墙铁门外的人是施安的时候，本来跟承诺聊天聊的挺愉快的心情立刻就没有了。

    她眉头微皱，有些厌恶的神情，犹豫着是不是不要搭理对方，让他按两下门铃就滚蛋。

    却不料承诺突然走了过来，露出吃惊滴表情，说道，“施安来了？还拎着这么多礼物？”

    洁癖天也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不喜欢他的人没关系，把他放进来东西留下再让他滚蛋。”

    承诺飞起一脚将洁癖天踹飞，对凌雪道，“让他进来吧。”

    凌雪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那眼神分明实在问：你不是吃错药了吧？平常提起施安你可是最不待见的，怎么现在想要让他进来了？


------------

第759章 杀你再无愧疚！

﻿    承诺无奈的苦笑道，“这小子拎着礼物来拜访，要是被咱们拒之门外的话，传到你爸耳朵里，一定会不爽的。”

    承诺表示：既然咱爸希望你跟施家修复关系，那咱们就算再为难也要勉为其难得试试。这就叫顺者为孝……

    有了承诺的表态，凌雪也觉得就这样不搭理施安挺不地道的，终于还是将别墅的大铁门打开，放施安进来了。

    “妹妹，妹夫，前些天我爸的事情有劳两位了——我这次登门是特地谢谢两位的。这不，带了两瓶好酒一些点心小菜，来找妹夫您喝两杯。”

    施安用眼神扫了一眼自己抱着的那箱贵粥茅台。

    承诺喵了一眼那箱茅台，五十年的陈酿…心中暗想：施安这小子还真下功夫了，就冲这酒，诚意就不小呀！

    洁癖天也是个爱喝酒的，看见这种好酒，心里也是痒痒的。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行呀，恭敬不如从命，欢迎欢迎！里边请，里边请！”

    凌雪虽然不知道承诺这样反常是为什么，但是出于对承诺的信任，还有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顺从，凌雪并没有多说什么。

    施安随着众人往里走，谁也没察觉到，他的眼眸中一道狠厉一闪而逝。

    一个阴狠狡诈的声音浮现施安脑海：

    承诺要是不给你面子，不跟你喝这顿酒，你就将肖步原拿出来说事儿。承诺和凌雪最孝顺不过，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屁事儿就给肖步源添堵的。只要你能顺利将承诺拉上酒桌，就成功了一半……

    想着想着，施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杀手锏都还没用，就成功了——这真特么的天助我也！

    施安带了不少精美熟食和鲜美肉脯，只要稍加收拾就是一桌上好的下酒菜。

    凌雪拿到厨房收拾了一下，八个盘子就摆上了桌。

    施安张罗着弄了两个大号的水晶玻璃杯，放在自己跟承诺面前。

    然后打开箱子，从里面抓起一瓶茅台，拧开瓶盖就给承诺倒了慢慢的一大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瓶放下，端起酒杯，说道，“妹夫，有些事儿是哥哥做的不地道，主要是我心中对你有些妒忌——现在我想明白了，是我错了！哥哥对不起你！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一来给感谢你仗义出手救了我爹，二来也是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一杯给自己，再次一饮而尽。就这样连喝三杯，一瓶酒就见底了。

    承诺看着施安豪爽的样子，嘴角咧开一丝微笑，笑眯眯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从前的事情也只是一些误会。我这人心直口快，可能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施大哥，施大哥千万别放在心上。”

    施安看承诺将杯中的酒喝光了，表面上感动非常，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一段对话如烟似雾在脑海中飘荡……

    “这瓶酒里已经放了一种无嗅无味的慢性毒药，是毒医药王留下的药方，名叫青蛇唾——就是青蛇唾液的意思。专破百毒不侵；这种毒药对武者有更强的效果，服用之后一周之内就会发作，必死无疑。而且是正常死亡，最好的医疗设备也检查不出一点点毛病。”

    “白少你可真有本事！有了这种药，还怕承诺不死？麻痹的当天我去他家求他办事儿，他竟然给我三个大嘴巴！今天老子就要报仇雪恨！”

    “一箱酒，只有一瓶有毒，你要牢记酒瓶包装上的记号，先将这瓶有毒的酒跟承诺分了，不要让别人沾染。”

    “不过白少，这样一来我不是也身中剧毒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除了毒药酒，我再给你一颗解毒丹。这种丹药解百毒，就算天下最险恶的毒药，只要有这颗丹药就都能化解。”

    “原来如此！白少你放心吧，这次任务我一定能搞定！承诺，我让他活不过这个月！”

    这一连串对话在脑海浮现，施安脸上的笑容能加浓郁，更加开心了——一瓶毒酒就这样分完了，承诺也喝了，大功告成。

    承诺似乎没有看出施安眸子中那隐藏的阴鸷，笑的同样很开心。

    接下来，施安又将另外一瓶茅台抓了过来，这次给在场每个人都到了半杯酒，然后又将刚才的套路话说了一遍，一桌人开怀畅饮，气氛那叫一个融洽。

    刚开始的时候凌雪对施安还有一点反感，但随着酒席过半，在施安各种花言巧语的攻势下，凌雪对施安的态度终于有了缓和，说话也客气了，脸上也有笑模样了。

    一桌子人也能找到一些一家人的和谐快乐。

    这个节奏如果没人剧透，谁又能想到这个叫施安的小人谈笑风生之间，已经让承诺喝了一大杯足以致命的青蛇唾！

    吃喝过半，承诺突然对天仰说道，“兄弟，陪你嫂子去吧芊芊接回来？嗯？”

    洁癖天看了看这一桌子精美熟食，又看了看那些茅台酒，有些不舍。

    承诺低声道，“去吧，我留一瓶，都是你的。”

    天仰眼前一亮，顿时眉开眼笑，“真的？”

    凌雪听了承诺的话才想起还有这么个茬，赶紧招呼天仰快点跟他一起去接妹妹。

    施安这小人，竟然还知道假惺惺的送出去几步——最后还是被承诺拉回酒桌上，继续喝酒。

    又喝了片刻，承诺突然说道，“施大哥，不知道我死之后你有什么安排？”

    “你死之后，我就找一个傀儡追凌雪，间接掌控肖家的资源…我……”施安没想到承诺突然会这么问，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等话说到一半，已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但是在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皱着眉头看着承诺，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妹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懂。你是喝多了吧？想妹夫你才二十来岁正当年，现在说死太早也太不吉利了！”

    承诺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中了青蛇唾的人，想要活着已经很难。更何况我作为一个武者，受害更深。一周之内就要毒发身亡，无药可解。”

    施安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怨毒，当然也有一点点意外，他诧异的看着承诺，“承诺，总听人说你不简单，我还不信——你竟然连青蛇唾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药都能感觉出来？不过这又能怎么样？七天之后你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就连最先进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毒药反应……”

    承诺突然冷笑着打断施安，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对方，一字一顿的反问道，“施安，你是白痴吗？我跟你说这些就证明能我已经分辨青蛇唾，既然我能分辨这种毒药，你觉得我会傻逼到喝下肚子去？”

    “可是你明明已经，已经喝了？！”听了承诺这话，施安心中顿时也有些没底了，眸子中露出一线惊慌，猛地站起身子向后一退，身后的椅子被撞翻在地。

    承诺胸腹之间一阵起伏，猛的一张嘴吐出一大口辛辣的酒液。这一口浊酒洒在地板上，冒出一道几乎不能察觉的蓝色烟雾。

    承诺冷笑道，“酒喝了，还能吐出来。但我之所以明知道有毒还要喝了它，就是为了配合你完成‘杀我’这个程序。只要我喝了这杯酒，杀你就再也没有心理负担，再也没有任何愧疚！”


------------

第760章 让你的死像个意外！

﻿    承诺笑呵呵的起身，走到施安身边。

    施安想躲，但是承诺却轻描淡写的搂住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你躲什么？我只是想弄死你而已，不用那么害怕吧？”

    施安一张脸瞬间变绿，心中狂骂：什么叫只是想弄死你而已？你都想弄死我了，还让我不要害怕？大哥，逼不是这么装的！

    一种恐惧在施安的脑海中迅速蔓延，他第一时间就想出卖他的幕后主谋白贤白少爷。甚至已经在瞬息之间就编好了一个瞎话。

    可是他还没来及开口，承诺就竖起一根手指挡在施安的嘴唇。

    就听承诺冰冷的声音说道，“嘘…不要废话，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无论你说是什么，你今天都死定了。当然，白贤白少，我也不会放过——当然那都是你死之后的事情了。”

    施安更加震惊，如果说承诺能知道青蛇唾这种毒药还好理解，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白贤？这应该是一个秘密才对呀！

    承诺似乎看出了施安的震惊和疑惑，他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滑动屏幕，一边冷笑道，“也罢，我让你死的明白！”

    下一刻，手机屏幕已经摆在了施安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那是一个小区，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男人叼着烟卷，一边撒尿一边打电话。

    虽然是黑暗环境，但是因为拍摄设备和拍摄技术的原因，视频相当清晰。

    片刻，男人小便结束，一边哆嗦着小腿提裤子，一边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墙边一辆电摩的踏板上……

    也正是这个操蛋的吐烟头的动作，让施安的脑袋彻底断路：他清楚地记得他在家门口给妹妹打电话，将她骗去白贤所在的酒店；然后他去储藏室拿准备好的毒药酒和礼品过来拜访承诺……

    这个过程中好像是在阴暗角落里一边撒尿抽烟打电话来着，最后也确实很不厚道的将烟头吐在了电摩的脚踏板上——施安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是我家楼下，这个乱吐烟头的，是我？！”

    承诺冷笑，“没错，就是你。你当时正在跟白贤打电话，敲定杀我和陷害你妹妹的细节。”

    施安再次觉得震惊恐惧，和莫名的疑惑，“我，这，是谁传给你的视频，这视频明明没有声音……”

    “没错，这段视频没有声音，”承诺脸色越发寒冷，“但你就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有一门手艺叫唇语？”

    唇语？

    施安一直以为这玄幻的东西只是和电影里骗人的！没想到承诺竟然真会这种东西。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我让你进家门，让你留下陪你喝酒，就是为了配合你将这出戏演好。还是那句话，只有你对我做绝，我杀你的时候才会没有心理负担。

    我支开凌雪，就是不想当着她的面戳穿你。作为亲人，你们已经伤害她一次，我不想更严重的伤害再来一次。

    现在，是时候好好想想怎么弄死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立刻就死。毕竟这不是我的房子，在这杀人很没礼貌。

    你放心，我会让你的死看上去想一个意外。哦，对了，你刚才说你是怎么来的？开车？那太好了，车祸怎么样？你是想撞后八抡，还是撞高铁？”

    承诺好言好语的征求施安的意见。

    这感觉就好像是问你是想吃包子还是稀饭这样轻描淡写。

    也只有了解承诺的人才知道，承诺越是这样和颜悦色慢条斯理的说话，就代表他越是愤怒。

    他当然有理由愤怒。

    如果不是以那个视频提前剧透，承诺真的会死在这奸险小人的手下。

    因为承诺绝对不会想到像施安这种孬种属性的小人，可以有胆量对自己下杀手。

    不要怀疑承诺会不会放施安进门，会不会陪施安喝酒，如果施安真的臭不要脸的将肖步原搬出来的话，承诺有理由拒绝吗？

    这种差点在阴沟翻船的感觉真心不好。此刻承诺很感激那个陌生人发送过来的视频，另一方面更加痛恨施安。

    老子帮你将你爹从赌场捞出来，里外里贴进去小一百万；又给你买了一辆顶配的玛莎拉蒂——难道这还不够温暖你这颗白眼狼的心吗？

    你倒好，返回头串通外人来害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恩如大仇吗？

    愤怒的同时，承诺忍不住问出了心中另一个疑问，“施安，你想杀我，我大概能明白；但是你为什么连你妹妹都要对付？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施安狞笑，“那个臭丫头从小到大就瞧不起我，鄙视我，跟我作对——她从来没有拿我当哥，我凭什么要将她当成妹妹？”

    说话的时候，施安开始尝试用力挣脱。现在事情白楼，难道不跑？但是他无论则么挣扎也无法挣脱承诺的束缚。

    无论是踩脚，后脑勺撞，肘锤，用手掰，都是徒劳，所有的招数都能被承诺轻松化解。

    施安这才想到白贤说的那些话：武者……

    他的脑袋里再次浮现这样的感叹：原来承诺不是小白脸，我一直小看他了，他是个很厉害很了不起的狠人…

    承诺就那样搂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和谐节奏，慢慢悠悠的往外面磨蹭出去。

    “走了，大舅哥，我送你上路！”

    “妹夫，妹夫我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听了小人的调拨…你就看在凌雪妹妹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

    “晚啦，晚啦！记不记得我当时喝酒的时候，曾经问过你三遍，这酒你真的要我喝，喝了它可就吐不出来了——这就是在给你机会，给你悬崖勒马的机会。但是你没有收手，执意要害死我。”

    “妹夫，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今天能放过我，我，我，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真的，干什么都行！”

    承诺的脸上浮现一丝险恶，痛恨，不齿。他轻轻的封住了施安地哑穴。

    他实在不想听这小人再多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承诺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掏出手机一看，就见上面闪烁着一个名片：传给我视频的人。

    原本给承诺传视频的是陌生号码，承诺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是谁传的视频，以求厚报；所以就给这个号码做了一个命名。

    承诺心头有些感激，也有些兴奋，划开屏幕，开门见山说道，“你的视频我收到了，多谢。请问贵姓，来日厚报。”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谢。我帮你是因为你不止一次帮助施全。我叫达达尼亚，算是施全的追求者了。”

    达达尼亚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在酒店保护施全？

    就是因为他目送施全离开的同时，隔着窗户看见了躲在阴暗角落里打电话撒尿的施安。哥哥好端端的站在这，妹妹要去接谁？

    心中疑惑，达达尼亚就用唇语了解了一下施安打电话的内容，这才知道这小子没憋着好屁。

    当他意识到这里面还有害承诺的事儿，果断拍摄视频，转发承诺提醒他当心小人。

    然后的事情，就全都串联起来了：千里驰援，冲冠一怒，拔枪为红颜……

    就听达达尼亚说道，“念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你务必要答应我。”


------------

第761章 让这谎言永不揭穿！

﻿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如果我再不答应的话是不是就显得忘恩负义了？”

    达达尼亚也是苦笑了下，直入主题，“施安死了没有？”

    “没有。”

    “他对施全做的一切，让她受了很大打击。施全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找施安对质。你能不能暂时放过他，借给我用一天。只要能将这个瞎话圆过去，让施全不要那么伤心痛苦，之后你想让他怎么死都可以。”

    “我同意你的想法，不过你的办法太麻烦。如果你相信我，就交给我处理。保证稳妥，不留后患。”

    “……”

    达达尼亚先是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好，我相信你。”

    “很好，你不会失望的。”承诺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却听达达尼亚打断道，“等一下！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我知道。这个谎言，我希望永不穿帮。”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施全再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我也不希望她伤心。好了，不聊了，办事了。”

    “多谢！”达达尼亚郑重说道。

    挂断电话，承诺心中暗暗想到：达达尼亚？那个来自意特立忠玛家族的杀手？这个家伙怎么跟施全在一起了？

    忠玛家族虽然是杀手家族，但是名声不坏。三剑客做事虽然狠辣，但总算还有底线。施全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也能少受一些欺负。

    心中想着，承诺已经从施安身上摸出手机，脑海中想了想施安说话的声调语境，轻轻滑动几下屏幕，拨通了白贤的电话。

    “白少，我这边的事情没办好，承诺将我赶了出来，东西也没收。”

    “什么？没办好？怎么这么废物！没办好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过来？”

    “我不是担心打扰到白少您的雅兴嘛，怎么样？臭丫头有没有服侍好白少和几位公子？还尽兴吧？”

    承诺说这番话的时候，真觉得好恶心，有一种奇耻大辱，愧对天下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感觉。

    白贤的声音带着懊恼和烦躁，“别扯淡了！刚到兴头上就被人给打断了。来了一个狠人，将你妹妹救走了！麻痹的老子这边一堆烂摊子，倒霉透了！”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白少您详细说说！”

    承诺追问道。能听听仇家的糗事，心情想必会很愉快的。

    白贤当然不会把糗事儿全都说出来，只是挑重点说了说。

    最后总结道，“最倒霉的是我爹嫌我总是闯祸，要将我发配会总部去。麻痹的，明天一早的飞机。”

    “这样呀？那做兄弟的应该给白少您摆酒践行才对。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哦？您现在在酒店收拾残局？那太好了，过二十分钟您在下面等我，我带您出去消遣消遣…”

    白贤和施安臭味相投，算是一对不错的狐朋狗友。现在他马上要离开南都，心中对这个阴险毒辣颇合心意的小狗腿也有一点点不舍。所以听对方摆酒饯行，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最后喝一次大酒，另外还有一些对付承诺的细节——白贤觉得只要施安肯下功夫，一定能慢慢的玩死承诺。承诺对身边的亲人朋友想来是不设防的——就算他讨厌施安，也绝对不会想到施安会害他。

    眼看着白贤愉快的答应下来，施安一张脸顿时就绿了。他已经没功夫诧异承诺为什么能模仿自己的声音如此惟妙惟肖，他此刻脑海中就只有一个问题：承诺闹这出是想怎样？他到底憋着什么损主意？

    在整个过程中，施安好几次都想出声打断，戳穿承诺的奸计，但是一个被点中哑穴的人，是很难发出警告声音的。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施安觉得大出意外。

    承诺保持着这个亲密姿势到了别墅外面，轻轻的在他肩头拍了几下，然后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那辆玛莎拉蒂，似笑非笑的说道，“行了，大舅哥，你可以走了。滚，马上立刻！”

    施安愣住，似乎不敢相信承诺会这样便宜的放自己离开。

    承诺却冷笑道，“上车，快滚！”

    施安终于不再犹豫——这货想得明白：只要能上车，只要能逃离这里，就有一线希望。

    承诺就算想找后八抡过来撞我也是需要时间的。等下老子出小区拐弯立刻换车，玛莎拉蒂不要了，打车回家——扯淡，还回什么家？直接打车投奔白少。

    白少不是要会什么总部吗？带我一起去不就完了！老子也特么的不在南都城呆着了！

    心中打定主意，施安连自己被点了哑穴的事儿都无视了，掏出遥控器开车门跳进去，转动钥匙开关……

    玛莎拉蒂发出一阵野兽咆哮的轰鸣，风驰电掣的去了。

    可是就在施安出了状元楼小区的大门，想要停车，弃车逃走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中控锁咔嚓一声响动，四扇车门同时锁死；紧接着本来已经减速的车子重新轰鸣着加速。

    他的手明明没有碰触方向盘，但那该死的东西竟然自己转动一个超大的角度，车子冲上快车道，风驰电掣的飞驰而去。

    施安大惊失色，双手用力扳动方向盘，但是方向盘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控制不住。

    施安拼命的踩刹车，但是刹车却好像失灵——确切的说刹车像是被卡住一样，根本就踩不动！

    他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拉门把手，却更加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腰部，肩膀全都麻了，一动都动不了。

    他的双手只有无力的放在方向盘上，做出一个专心驾驶的姿势。

    施安震惊，恐惧，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

    他无法掌控车子是因为承诺已经用手机远程控制了车子的电脑系统；现如今这辆价值好几百万的超级轿跑已经摆成了一辆大型遥控车。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是因为承诺最后在他肩头拍那两下，暗藏内劲，已经将他上半身血脉封堵。

    换句话说，施安已经变成了一个坐在遥控车中的傀儡。

    玛萨拉蒂猛地一个漂移，冲上快车道，车子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化作一道天蓝色的残影飞驰而去。

    施安就好像一个傀儡一样在车子里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双手无力的抢夺着方向盘的控制权。

    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种无力感是很让人恐惧的，施安的面容扭曲，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突然，施安脸上的惊恐更甚几分，因为他突然发现车子已经到了一个繁华所在——那是一家酒店，南风酒店。

    在酒店大门口，神色愤怒，满脸苦逼的白贤在那郁闷的抽烟。

    白贤身边还有四个黑衣壮汉，看上去是在劝说白贤什么。

    而白贤对这些劝说似乎很不感冒，时不时还飞起一脚，驱赶众人。

    而这时白贤也发现了正飞驰而来的玛莎拉蒂，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对着施安招了招手。

    施安脸上的恐惧更甚，因为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的猜测应验了：玛莎拉蒂根本就没有减速的意思，而是加大油门就像一头看见红布的公牛，朝着白贤猛地冲撞过去。


------------

第762章 小人之死！

﻿    喜欢玩车得二代恐怕都干过这种秀逼格的事情：看见熟人之后猛地加速，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猛地减速，急刹停住。

    白贤第一反映就是施安在秀逼格，他心中还有些恼火：这小子是胆肥了，竟然敢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可是白贤很快就发现不对——玛莎拉蒂一直在加速，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特么的是想撞死自己的节奏吗？

    下一刻，他已经能透过前挡风看清驾驶室里施安那狰狞恐怖的表情。而这时他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万幸白贤身边的那个保镖反应奇快，伸手一抓白贤向一边一甩就扔了出去，啪嚓一声摔在地上。

    但是这个保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就听咣当一声，直接被玛莎拉蒂撞飞了出去，身体撞在一根路灯杆上，咔嚓一声脊椎折断，摔落在地的时候已经是口鼻窜血绝气身亡。

    ……

    状元楼，承诺家……

    承诺一脸阴狠得狰狞，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滑滑，远程控制着玛莎拉蒂一切动作。

    玛莎拉蒂的三百六十度行车记录仪拍摄下的画面反馈在手机屏幕上，当承诺看见那个黑衣保镖被撞飞死于非命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复仇的快意：白少，你想要我的命？那就要先做好死的觉悟！

    下一刻，玛莎拉蒂就像想一只发疯的洪荒巨兽，呼啸着冲向摔倒在地得白贤。

    另外两个保镖大惊失色，感受从后腰拽出格洛克十八，对准玛莎拉蒂的前挡风就扣动扳机。

    玛莎拉蒂猛地转动方向，一个漂亮的漂移，副驾驶位置的前挡风上留下几个吓人的弹孔；与此同时两只后轮狠狠地在白贤两条腿上辗了过去，车屁股狠狠一扫，将那两个开枪的保镖撞飞了出去。

    可怜这两个保镖摔倒在地还没来及爬起来，就惨遭二次碾压，连一声惨嚎都没来及发出就死于非命。

    直到这时，白贤才来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泛白，当场晕厥。

    再看白贤那两条腿，已经凄惨的变成了两根麻花，看一眼都会觉得疼。

    施安看着地面上痛苦挣扎的白贤，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到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承诺在搞鬼，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了。

    而承诺透过手机屏幕看着白贤的惨状，却有一种由衷的快意。

    玛莎拉蒂再次发出一阵轰鸣，朝着地上得白贤狠狠地冲撞过去。

    这一下要是撞实在了，白贤就算彻底的完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一辆奔驰suv，狠狠地撞击在玛莎拉蒂侧面。

    原来白贤手这些保镖中有一个比较机灵的，他眼看这边的情况hold不住了，就立刻去拿交通工具——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只有用交通工具跟对方硬碰，才有一线胜算。他的反应虽然迅速，但是终于还是晚了一步。

    玛莎拉蒂的速度或者有优势，但是冲撞的力道却远远不及suv，当时就悲剧了，转着圈儿就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根电线杆上。

    suv并没有停歇，再次加速第二次狠狠地冲撞上去。

    玛莎拉蒂的侧面已经完全变形，但是安全气囊却在承诺的控制下始终没有打开。驾驶室中施安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下头破血流。

    就这两下，玛莎拉蒂已经彻底瘫痪。前机盖微微弯曲翘起，一阵阵白烟蒸腾而出。

    suv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从里面跳下来一个黑衣壮汉。

    这壮汉先是看了看地上的白贤，又看了看惨死的三个同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这个人曾经是小有名气的雇佣兵，而这几个同伴都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们兄弟几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躲过了一次次凶险万分，本以为退休之后找一份保镖的工作安安稳稳度过下半生，却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兄弟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而且没得这么憋屈！

    子弹都能躲过的人，竟然在闹市街头被车子给撞死了……这特么的情何以堪！

    怨恨之中，他走到玛萨拉蒂旁边，一把拉开那扭曲变形的车门扔在一边，然后一把将施安拖了出来。

    “王拔蛋，你最好是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家少爷——实话实说，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黑衣保镖怒喝，不过他突然察觉到情况不对：就见施安脑袋耷拉在一边，身子一动不动，胸膛也不见起伏。

    黑衣保镖伸手摸了下施安的鼻子，这才发现这人已经完蛋了。

    他那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眸子空洞的望向远方，死不瞑目。

    他的脸上委屈，怨愤，苦逼，绝望等等纠结，望之极恐。

    他的嘴微微张开，好像临死之前还在放声大呼——其实他的心中确实是一遍又一遍的狂呼哀嚎：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承诺操控的！

    黑衣保镖冷哼了一声，嘴里喃喃自语道，“麻痹的，算你运气好，否则老子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就将施安的尸体远远的扔在了地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白家的后援就到了。很夸张，竟然派来了一架直升飞机。三个身经百战又有一定医疗护理常识的保镖在白吃白喝两兄弟的带领下赶来了。

    白色控的命令犹在耳边：不行，我改主意了。你们几个现在立刻马上将你们少爷送回总部——一秒钟也不要让他在南都过多停留。

    于是，白贤就这样在昏迷中稀里糊涂的被直升飞机拉走了……

    而施安的事儿，白色控则派出专人前去处理。这位护犊子的白色控破天荒的没有找施家的麻烦；而是尽量放低姿态尽量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因为施全身边有一个意特立忠玛家族的灰手挡，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施家是承诺的亲戚。虽然承诺跟施安矛盾很深，挺不对眼，但天知道他会不会维护施家的其他人？

    另一边……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顺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施安死了，这个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小人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死的很委屈，很憋气，很郁闷，但是死有余辜。

    承诺杀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唯觉得不爽的就是，不能将施安的种种恶性公之于众，反而要给他的死亡编制一个美好的谎言。

    这样一来，反而还会有很多人为他伤心难过——比如说他的父母，他的妹妹。甚至连凌雪这种心地善良的女孩，也会因此有些伤感。

    但是转念一想，哀悼虽然是伤痛，但是相比憎恨的那种痛，实在是好受多了。


------------

第763章 老夫楚不讲！

﻿    为了施全，为了凌雪，施安做的这两件丧心病狂的事情，就让它彻底变成秘密，让这个善意的谎言永远不要穿帮。

    承诺想着，一边摆弄着手机进行收尾工作，比如说抹除玛莎拉蒂电脑控制系统被人入侵的痕迹……

    与此同时又用座机拨通了达达尼亚的电话，“搞定了。施安听说白贤要害施全，愤怒之余驾车冲撞，想要杀掉白贤。结果功败垂成，死不瞑目……”

    承诺只是给了达达尼亚一个粗略的框架，至于细节，就让达达尼亚自己补充好了。

    就在第二天凌晨，这起豪车冲撞事件就成了报纸和新闻头条。

    达达尼亚顺水推舟放出了事先编好的瞎话，费了一些功夫才让施全相信，他的大哥是为了她才去找白贤拼命的。

    那天晚上设局的事情，真的跟施安没有关系。

    施刚和胖彪中年丧子，自然是悲痛欲绝。

    从施刚和胖彪伤心的样子，说明了一件事儿：一个人就算再缺德在操蛋，再不是东西，即便全世界都唾弃他，但总还会有两个人为他流泪——一个是他的爸爸，另一个是他的妈妈。

    达达尼亚就像是一个准女婿一样，忙前忙后的帮忙张罗。

    凌雪也带着承诺过来帮忙。

    不得不说，之前施安毒杀承诺的时候说的那番话，算是彻底的软化了凌雪对施家冰冷的心，让凌大小姐重新有了跟施家修复关系的宪法。

    施安虽然是个标准的小人，但是他这些甜言蜜语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住的。尤其是凌雪这样外表冷漠内心善良的人。

    按理说达达尼亚跟凌雪碰面，身份是要穿帮的。幸亏这家伙消息灵通，听说承诺两口子要过来，提前做了一点简单的伪装，才算瞒过凌雪的眼睛。

    不要怀疑达达尼亚的手段，作为一个资深杀手，用最简单的手段掩盖自己的本来面目，这本身就是必修课之一。

    施全是全场之中最伤心的一个，因为在她心目中哥哥是为了帮她出气才去找白贤算账，继而出事儿身亡。而自己在之前竟然错怪了哥哥。

    这种愧疚加上伤感，真的快将这个善良的女孩给摧垮了。

    平心而论，好几次承诺都差点没忍住将真相剧透出来，然后告诉施全：别哭了，你哥就是个混蛋，你根本就不用愧疚，不用这么难过……

    但还是那句话，思念和仇恨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感，两权之下取其轻，最后承诺还是选择让施全接着愧疚，难过，思念好了。

    因为这样貌似比仇恨，心中来的舒服。

    就这一上午，施安哭死过去两次。

    施刚和胖彪更是差点晕厥爆血管。

    万幸承诺临来的时候带了几颗护心丹，给施全等人每人吃了一颗，总算没有因为悲伤过度再闹出一条人命来。

    这期间，白色控代表肇事者一方，将姿态放得很低，过府吊唁；顺便跟施家商量这件事儿怎么私了。

    白贤差点轮间了施全；施安为了报仇开车冲撞白贤，将白贤撞成重伤，还有三名保镖命丧车轮之下。

    如果抛开恩怨情仇，单纯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施安的罪过要大一些。故意杀人，四条人命。

    可是人偏偏已经死了……

    这其中错综复杂就不多扯淡了，总之您各位领会一个精神，就是乱！责任认定谁对谁错，真的很乱。

    好在施家这边有承诺和华夏通达达尼亚先生坐镇，两人代表施家谈判，将白色控狠狠地敲诈了一笔。

    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直到七天后施安出殡才算告一段落。

    这天中午，施家在天水阁排摆酒席，答谢宾朋。

    酒席之中，承诺找了个机会跟施全聊了两句，一来是劝她想开点不要伤心难过；最关键说了一句肺腑之言：达达尼亚这个人不错，你要抓住这个机会。这个世界好男人实在是不多了。

    承诺之所以说出这样一句话，除了他对忠玛家族以及三剑客的了解，还有就是这些天的接触。他发现达达尼亚言谈举止进退有度，真的挺靠谱。最关键的是，他对施全那份感情是真的，不是玩玩。

    施全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

    面对承诺，这个几次三番帮助他们家的男人，这个她应该称之姐夫的男人，她终于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对达达尼亚还是有好感的，但是好感的同时也有些害怕。

    对他处理问题的方法感到害怕——那天晚上，一怒拔枪杀人，就算是为了自己，但这种做法也太过激了一些。

    承诺对此没有过多表态，只是让施全好好想清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施全偷偷的看了看正抱着手机刷屏，一脸开心笑容的达达尼亚，心中暗暗想到：没错，跟着感觉走。幸亏我买药被人欺负的事情没有跟他详细说，否则又十几条人命断送在他手上了。

    如果现在施全凑过去看看达达尼亚的手机，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磨的天真了。

    手机屏幕上一个昵称阿多斯的qq聊天窗口，上面简短的一句话：李家，摆平。四个月内，鸡犬不留。

    没错，达达尼亚针对威少的报复，已经愉快的完成了。

    而且是灭一门的大手笔！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才算散席，到此为止，施安这十恶不赦的小人才算是彻底跟这个世界说了拜拜。

    这天晚上，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归了正轨。

    达达尼亚继续充当护花使者陪在施全身边。

    承诺回家之后继续他搁置好几天的训练——不过这次的训练，哥们儿好好地秀了一次逼格：穿着步人甲，踩着玄铁拼图，玩着抛球游戏的同时，一只手里还抱了一本英语书。

    哥们儿表示：月底大考已经进入倒计时，为了全班同学都能去看杜勒斯的演唱会，有必要好好学习，提高成绩。要让大家知道，他是个爱学习的好孩纸。

    相比这些人，白色控就有点懊恼了。

    事实上白色控连施家答谢宾朋的酒宴都没有参加，直接回家，当场命令白医生给自己弄了四十斤败火药，一口气儿全都吃了，然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闭目养神慢慢消化心中的郁闷。

    白色控，济楠白家家主一枚，平常颐指气使，一言不合动手杀人的狠人；可是这七天他在施家忙前忙后累得如同一个孙贼——要不是担心承诺和达达尼亚秋后算账找自己儿子的麻烦，用酱紫嘛？

    他白家主什么时候低三下四到如此地步？

    闭着眼，想着自家倒霉孩子接二连三这些坑爹的事儿，白色控郁闷的直哼哼。现在想想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傻：自己儿子明明已经跑路回了总部，处境相当安全，自己似乎没必要想承诺等混蛋示好……

    不过能结一个善缘总比彻底翻脸结仇来的美妙，那毕竟是忠玛家族呀…而且承诺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存在。

    你让他不高兴，他随时给你来一出借刀杀人，把对付楚家的招数在你身上重演一边，天知道会将你家折腾成什么样子。

    白色控正在纠结的胡思乱想，突然书房的门被人撞开，一个白家子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还没等白色控发飙就大声说道，“家主不好了，门口来了一个老头，要硬闯咱们家门，现在已经跟三管家和四管家冲突起来了！”

    “麻痹！”白色控本来就很郁闷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怒喝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报事被白色控怒火所摄，哆哆嗦多的说到，“他，他说他叫……”

    话刚说到这，就听见外面一个声音声如洪钟，厉声怒喝，“老夫楚不讲，你们这帮不知死的混蛋将我兄弟藏在哪里了！”


------------

第764章 楚白两家同仇敌忾！

﻿    白色控恼怒之余长身而起，快步向外面走去，很快就到了出事地点。

    就见别墅外墙的大铁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头发花白，年过花甲的老头正往里闯；三管家和四管家拼命阻拦。

    书中交代，这三管家和四管家都是新晋上位的，顶替之前被白色控玩死的年老管家和年少管家。

    这两人刚刚爬上高位，真心是乍穿靴子高抬脚，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眼下见有个老头要硬闯白家豪宅，说话语气就有些冲，而且还带着动手动脚。

    结果三下两下双方就起了冲突，就见这报名楚不讲的老头眉梢一竖，眸子中放出两道寒光，胳膊一抖一巴掌拍在三管家肩头。

    啪的一声，三管家就好像一只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烂泥一样拍在地上。

    四管家大怒，飞起一脚照着楚不讲胯下要害就踹了过去。

    楚不讲更加愤怒，身形一转躲开这一脚，撩阴掌狠狠地拍在他尾巴骨上——因为他来着是找人的，现如今吉凶祸福尚未可知，他不想闹得太僵。所以这一下给四管家留了情面，没有真往子孙根上招呼。

    就听啪的一声清脆响动，四管家就好像做了火箭一样腾空而起，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落在了白色控脚边。

    白色控身边两个白家高手当时就看不过去，就想过去动手。

    却不料楚不讲突然一掌虚空拍出，空气中隐约可见一个真气凝聚，似真似幻的手掌，朝着那两个冲上来的白家高手扫了过去。

    这感觉就好像秋风扫败叶，直接讲两个黄阶高手扫飞了出去。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白色控大吃一惊，赶紧叫了一嗓子，“都给我住手！就你们这些小猫小狗，也敢在准玄阶高手面前放肆？”

    这一句话，就点出了对方和己方的实力差距。

    白色控心中清楚得很：如果真的跟这人翻脸，白家豪宅上上下下所有的高手都集合在一起，恐怕都不是这位准玄阶高手的对手。

    己方团灭，对方轻伤全身而退，这是注定的结局。

    果然，听了白色控的话之后，白家这些高手脸上瞬间都有了惊惧的神色。

    准玄阶高手，无限接近玄阶高手，这种强大的存在是黄阶高手需要仰视的。

    原本跃跃欲试想冲上来将楚不讲拿下的几位高手，都变成黄花鱼溜边，人人退缩不敢上前。

    另一方面，楚不讲嘿嘿冷笑，神情之间甚是得意，似乎很为自己的准玄阶的身份自豪。

    他用一种上位者俯瞰生灵的架势对白色控说到，“我是来找我兄弟的，他叫楚不言。我是跟着他身上的卫星定位器找过来的，所以你千万别跟我说他不在这里！”

    白色控心中咯噔一下，心的话你闲的没事儿在人家身上安的哪门子定位器呀？

    其实白色控哪里知道，楚家楚大小姐约束部下相当严格，模仿米国‘爱佛必爱’，每个核心成员都会植入一个定位装置，如果遇到变故，随时激活定位器，就能找到目标所在的位置。

    前文说了，楚不说和楚老护送楚公子的骨灰回边北楚家向楚大小姐报丧。

    可怜前一刻楚大小姐还在盘算要怎样更稳妥地促成自家三儿子和和牛家小姐的婚事，下一刻这一切就都变成了浮云——人都变成灰了，还谈什么联姻！

    当楚家大小姐听了楚不说的剧透，知道这一切都是老四楚雄图下的杀手，这些年来一直被强行压制的仇恨就如同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一生唯一的寄托就是三个儿子，楚雄父子不带打商量就给弄死了一个——这绝对是狠狠践踏了她的底线。

    据说当时楚大小姐抱着楚公子的骨灰盒大哭了一场，然后就像一只受伤的母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楚雄，楚雄图，你们好放肆，难道你真当本小姐你会杀人吗？！来人，传我的命令聚集所有暗中的力量，随时准备行动！我要让楚家天翻地覆！

    楚家大小姐一边暗中布置酝酿报复，一边等待着楚不言手刃承诺的好消息，结果小一个月过去了，竟然是音讯全无，泥牛入海一般。

    楚大小姐对此表示担心。楚不言的两个哥哥楚不说，楚不讲更加担心。

    最楚大小姐决定让楚不讲前往南都寻找楚不言。

    承诺死了，你们哥俩功成身退立刻返回，承诺要是没死就有你出手补刀。

    于是楚不讲一路追寻，终于根据定位器留下的线索找到这里。

    咱们闲话少讲，说会正文。

    此刻白色控的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又来了一个准玄阶高手，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拉拢的好的话，对付承诺就多了一个强援。

    担忧的是，现在楚不言身受重伤，变成了一个白痴的节奏，要是让楚不讲看见，天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场在白家大开杀戒呢？

    心中纠结，白色控叹了口气说道，“你弟弟确实在我家，不过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楚前辈，请跟我来。”

    白色控说着头前带路，领着楚不讲去见楚不言。

    楚不讲艺高人胆大，也不担心这里面有埋伏，在后面紧紧跟随。

    路上，白色控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当然一些细节做了更改。

    白色控的版本是酱紫：某天晚上派出高手白医生前去刺杀一个大仇人，却不料到了地方还没动手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白医生见对方是一位准玄阶高手，所以就起了坐山观虎斗，受益人之力的心思。

    谁想这位准玄阶高手杀进别墅之后就泥牛入海，一去不回。

    白医生甚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心中难免敌忾之心；他担心这位高手遇险，更兼一份好奇之心，在原地蹲守七天七夜，终于看到这位高手被人抬了出来，随意的扔在了小树林…当时已经身受重伤，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白色控说到这，忍不住叹息一声，继续说道，“白医生就顺手将他救了回来。一来始对准玄阶高手的尊重，二来也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很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朋友，最关键的是我们也想知道这些天在那别墅小院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敌人那边出了一个能完虐准玄阶的高手，要是不能将这个神秘高手的底细摸清了，寝食难安……”


------------

第765章 除诺者联盟！

﻿    白色控说的这番话有真有假，更加让人真假难辨。总之楚不讲是信了。他心中对这位同样仇恨承诺的白家主有了一丝同仇敌忾，不过心中也十分震惊：是什么人将自己的弟弟，一个准玄阶高手给秒虐，而且连着玩弄了好几天。

    他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那我弟弟是怎么说的？有没有弄清楚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白色控叹了口气，“没有，因为令弟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楚不讲眉头紧缩，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他心中暗暗惊惧：大小姐派我两个弟弟过来南都的时候是何等十拿九稳，信心爆棚；我两个弟弟同样是意气风发，扬言来南都一走一过就能将承诺斩杀当场……

    可是谁有能想到承诺身边就有这样一个高手坐镇？

    不，准确地说，他们想到了承诺身边必有高手，只是错误的估计了这位高手的实力等级。

    能将一个准玄阶高手完虐，这必须是一个玄阶高手！谁有能想到，承诺身边竟然就有一个传说中的玄阶高手！

    前无古人留佳话，后无来者承先人——承家的底蕴果然是足够雄厚！

    想着想着，楚不讲猛的后背发凉，出了一身的冷汗，真心后怕！

    他来南都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承诺没死，他本来打算顺路将承诺宰了，然后找到自己弟弟直接返回边北。

    万幸自己没有干这件作死的事情，否则自己不也要被承诺身边的玄阶高手秒虐成渣？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到了楚不言休息的密室。

    楚不讲纵然已经做好了‘情况很糟糕’的思想准备，但是当他走进密室，看见楚不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两行热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因为此刻的楚不言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就见一个皮包骨头形容憔悴，双眼深陷得中年男人躺在密室的一张床上——他那张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感觉就像一具张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干尸。

    要不是这个人的胸口还有一点点微弱的起伏，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活人。

    在床边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挂着生理盐水和营养液，很显然是这些东西维持了楚不言最后的微弱生机。

    楚不讲盯住白色控，咬牙切齿的问道，“白家主，你就将我弟弟安排在这种地方？”

    白色控叹气道，“令弟已经完全精神失常，一旦醒过来就回发疯发癫，各种折腾，甚至还会自残——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咱们的对头可是一位玄阶高手，万一被有心人察觉，传到承诺耳朵里……岂不是糟了？”

    楚不讲脸色稍微缓和。

    白色控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在最初的一一段日子，我们要用锁链锁住令弟，才能防住他醒来之后就拼命撞头的举动。”

    楚不讲嘴角抽动了一下，心疼弟弟的同时也在暗暗痛恨那位玄阶高手：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讲我弟弟折磨成这个样子？

    略微伤感之后，楚不讲已经走到自己弟弟跟前，伸手打住楚不言的脉门。

    就见楚不讲紧紧皱褶的眉头更加严重，过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人还有救，能醒过来，但是就算醒过来也是功力全失，变成一个白痴。也不知道还能问出什么情报…敌人身边有这么不明底细的高手，实在是寝食难安……”

    白色控听这话不有眼前一亮，心中暗暗想到：真是能人背后有能人，自己这边已经断定这哥们儿今后就是植物人，差点就挖个坑给他埋了……

    就听楚不讲接着说道，“白家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有共同的敌人，那咱们两家不妨联手对付承诺。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承诺身边有一位玄阶高手。我们要等，等不言醒过来，问出玄阶高手的详细底细，再决定怎样调兵遣将，灭杀承诺。”

    白色控闻言大喜，说道，“楚先生，英雄所见略同！实不相瞒，白家虽然不济，但是准玄阶高手还是能凑出来一个半个，必然助楚先生一臂之力。”

    楚不讲点了点头，说道，“在不言清醒之前，在下恐怕要在贵府叨扰几日。”

    “何谈叨扰，欢迎之至！”白色控眉开眼笑的说道。

    三言两语，这两人本着相互利用的想法，一拍即合。一个强大无比的除诺者联盟就这样悄然成立。

    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向承诺碾压下来。

    承诺当然不知道这些，所以他现在才能呆在家里轻松愉快的玩窃听风云。

    前文说过，承诺在药店街秒虐威少等流氓，救了被困厕所的施全。

    当时承诺留意到威少是罚誓盟的人，并且正酝酿着一个阴谋，一个针对天下博览会的阴谋。

    于是承诺就留了心，趁着威少昏迷在他手机里很隐蔽的位置植入一条木马，让他的手机变成了一个监听定位设备，以此来深入了解威少等人在策划什么阴谋。

    因为这个阴谋很可能是罚誓盟有利，而且他们的计划下手的对象是天下博览会，很有可能对陈璐，欧朋，甚至南都市局带来很大的困扰，于情于理承诺都不会坐视不管。

    这些天承诺一直忙着施安的葬礼，但是监听却一直没停。十来天的功夫存储了好几g的录音，现在承诺要做的就是从这些杂七杂八的录音中分辨出那个是有用的那个是没用的。

    这项工作听着好像很简单，其实很难很蛋疼。承诺从中午折腾到晚上，才处理完一半，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承诺发自内心的佩服这个威少，他的生活真的是很精彩，吃喝玩乐，美女环抱。一天要是不换两三个小姑娘，就好像显不出自己是个男人一样。

    几乎每天的录音里都会有三五次是从床上发出的，那种少儿不宜的动静。对此承诺除了快进也没有别的办法。

    东方渐渐发白，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承诺突然听见耳朵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废物，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都没办好？”

    承诺耳朵动了一下，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微笑。

    耳机里紧接着就传来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威少，不是我办事不利，而是我的人刚刚收到一条重要的情报，情况有变呀……”

    威少的声音有些发冷，沉声问道，“有变化，有什么变化？”

    听威少的声音色力内敛，锋芒不露，语气威严有一种上位者的霸气，这感觉相比那天被承诺收拾的纨绔恶少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

第766章 考试吧，为了演唱会！

﻿    承诺心中暗暗咋舌：看来这些纨绔恶少大多都有扮猪吃虎的潜力，要是你让他们外你送的伪装蒙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吃一个大亏。

    之前遇到的卫炎是这样，一身武艺打不还手，隐藏的好深。

    还有楚言若，心机婊一枚却偏偏给人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柴感觉，但是他却会在你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跳出来狠狠地捅你一刀。

    这时，就听那人继续汇报道，“三星白玉盏的收藏者余先生刚刚做出决定，要退出这次展览会。

    少爷，咱们只要派人在半路拦截，直接将白玉盏拿下，不就行了？”

    威少微微沉吟，冷笑着说道，“不参加展览了？早就听说姓余的十分任性，做事喜怒无常，现在看来真的如此。”

    说到这，威少话锋一转，赞同到，“行，算你小子机灵。这次的事儿给我做的精细一些，千万不要让我爸知道。”

    “另外威少，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姓余的东西虽然不参展，但是他的人会参加展览会，他的精锐手下一定有大半随行保护，后方空虚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时机。”

    “很好，这件事你去安排。得手之后立刻联络西方的买家，立刻出手。麻痹的，老子非要让他知道拒绝我威少，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这一番话，让承诺恍然的同时也放心不小：知道了这帮人的目的，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似乎跟罚誓盟和赤重霄没什么关系，而是威少的私人恩怨。这就显得轻松愉快了。

    避其锋芒，积聚实力才是承诺目前最迫切的。

    在自己的实力没有提升到一个更高境界之前，承诺是真心不想跟罚誓盟再有什么冲突了。

    现在呢，情况就ok了。

    只要自己找个机会随便提醒一下姓余的，稍微布置一下就能万无一失。

    不过承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做了些调查，结果发现余先生的确要退出这次展览会，而他跟威少之间也确实有着很深的过节：当年威少看中了余先生的女儿，想要那啥；而余先生的女儿是个矜持自爱的女孩，当然不肯那啥；然后这事惊动了老余，老余一怒之下就将威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差点将他变成皇宫工作者。

    因爱生恨，策划报复，这也挺符合威少这种公子哥心理的。

    看看整件事没有什么疑点，承诺这才松了一口气。

    精神一旦放松，困倦感就如同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承诺刚想眯一觉的时候，却悲催的听见凌芊芊房间里传来一阵闹钟的声音。

    哥们儿这才惊悚的想到一件事：今天貌似要考试！

    承诺本想找个借口就不去了，在家睡觉多舒服？但是想到昨天孔珑，叶雨为代表，全班同学联名发来的威胁微信：承诺，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要是敢不出现，就要做好死的觉悟了！如果你破坏了这次看女神的机会，后果自己想……

    承诺叹了口气，满脸苦逼的晕乎乎的站了起来，钻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不过当承诺看见天仰也睡眼惺忪的背着个书包，被凌芊芊赶出房间的时候，心中就平衡多了。

    凌二小姐表示：差点就忘了这小子也是班级中的一员，有必要为提升班级平均分尽一份力量。

    承诺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被孔珑的痞子围住暴揍了一顿。

    孔珑表示，承诺这种随便旷课的行为十分恶劣，很可能直接断送他们跟女神面对面交流的希望。对于承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有必要进行最严厉的打击。

    这一幕让天仰看的笑开了花，哥们儿心中暗想：我叫你嘚瑟！活该！牛老爷子留下来的两套开挂神功别人都练不成就你能练成？你能练成不是错，但是天天在本公子面前显摆就是不对了。今天好了吧？挨揍了吧？这特么的就是报应！

    天阳哼着小曲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随便翻看起来。

    承诺瞧着天仰得意的神情十分不爽，大声抗议道，“这小子也旷课了，你们怎么不揍他？”

    孔珑冷哼一声道，“少来这套！他是仇人，干点坏事儿还是能原谅的，你是我们哥们儿竟然还这么不靠谱，那就是欠揍！”

    总之承诺这次算是犯了众怒，就连叶雨同学都没有帮他说好话，反而添油加醋的给孔珑拱火，甚至还偷偷的凑上来掐了承诺两下。

    最后哥们儿再三保证，说他虽然连续旷课好几天，但是功课完全没有拉下绝对不会影响考试，孔珑这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承诺。

    考试铃声拉响，对于学生来说这是噩梦的开始。

    然而对于承诺班级的监考老师来说同样也是噩梦的开始。因为这个班级上有两个奇葩学生：承诺和天仰。

    第一门课开考五分钟承诺就要交卷。

    监考老师甲有些气急败坏，对承诺训斥道，“你就是不会的也可以蒙几道题，不可以这么早交卷。你看看大家都在认真答题，谁像你这样着急交卷了？”

    这句话刚说完，洁癖天公子就跳出来打脸了，哥们儿表示，他也要交卷。

    这让监考老师甲瞬间凌乱。

    好在监考老师乙及时镇住场子，大声喝斥道，“这次摸底考试一切按照高考的规则，开考四十分钟之内不许交卷！”

    然后承诺就不爽的哼哼道，“狗屁规矩，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仰一唱一和，很是不爽的说道，“开玩笑，我洁癖天公子是什么角色，会做这种漏题舞弊的无耻勾当？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种落伍的手段作弊了？”

    就算是压力山大的模拟考试，班里的学生还是被这两个活宝逗得发出一阵哄笑。

    最后这两人在监考老师和班长叶雨妞儿以及大姐头孔珑的压力下，终于还是乖乖地坐了回去，美其名曰检查试卷，其实郁闷的睡着了。

    第一门考试结束，承诺拉着天仰到操场打篮球。当然，洁癖天是被迫的。

    考试铃声响了二十五分钟，这俩货才抱着篮球风风火火的跑回教室。

    甲老师和乙老师看着这两人玩的满头大汗不亦乐乎的样子，差点当场气吐血。

    乙老师当场就想剥夺两人的考试资格，但是承诺却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表示现在距离开考三十分钟还差一分钟又二十七秒，不算违规。

    然后就拉着天仰大咧咧的走进教室，更加大咧咧的让监考老师发试卷给他们……

    这一上午折腾下来，三门考试的监考老师轮番去找沈琳投诉，让沈琳头疼不已。

    于是午休的时候，承诺就被沈大美女叫进了办公室单独训话。

    沈琳真心觉得纠结：承诺不来上学就想他；承诺一来上学就恨他——因为这小子一来就给自己惹麻烦。自己还必须要给他擦屁屁……


------------

第767章 和沈琳的关系穿帮了！

﻿    “承诺，前些天我爸让我叫你去家里吃饭，我说你最近很忙，压力大，恐怕没时间。”沈琳开门见山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妈炖了一锅滋补败火的鸡汤让我给你拿来。”

    承诺眼睛一亮，“哦？那太好了，鸡呢？快拿出来，我正饿着呢！”

    沈琳笑呵呵的拿出一只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对承诺说道，“在这呢，给你也也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咱们啥交情，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承诺拍着胸脯表示，只要能喝汤什么条件都答应。

    沈琳却突然愤怒的拍了下桌子，斥责道，“你能不能给我老实点，安分点，配合点儿？我知道以你从前的经历让你来学校念书有点委屈你，有点不习惯这种束缚——但是理解你不代表接受你，接受你不代表纵容你！”

    沈大美女说得明白：让你来学校受罪的是你老婆，你要是有情绪去找她得瑟？不要在学校给我添麻烦！贾老师和易老师到现在为止已经吃了五瓶速效救心丸了！

    拜托你，我是你的班主任，你这样做会让我很难做呀！老师们都来我这投诉你，你说我收拾你还是不收拾你？

    承诺抱着保温桶，一边喝汤吃肉一边聆听沈大美女的教诲，直到沈大美女训斥完了，承诺也吃完了。

    哥们儿看了沈琳一眼，“姐，说完了？”

    沈琳瞧着自己一番苦口婆心之后承诺还是原先的节奏，就知道这个家伙一点都没听进去。

    她只好这样安慰自己：承诺是个有本事的男人，有本事的男人都任性…不听话就不听话吧……

    于是她无力的说道，“说完了……”

    承诺点头，紧接着问道，“还有鸡汤吗，你说完了，可是我好像还有一点没吃饱。”

    沈琳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作势要扔。

    承诺抱起保温桶转头就跑。

    沈琳大叫，“你站住，别把保温桶拿走呀！”

    “我给你刷了去！”承诺表示自己是个有节操的吃货，用了别人的餐具是要帮忙刷的。

    几分钟后，承诺抱着保温桶回来，就见沈琳一脸郁闷的抱着键盘咔嚓咔嚓的打字。

    承诺笑了，“又写检查呢？”

    沈琳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嗔道，“注意你的用词，是又在帮你写检查！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着你的。”

    承诺赶紧狗腿的给沈琳的茶杯里倒满水，笑呵呵的说道，“谢谢姐，就知道姐最讲义气了。”

    沈琳有些郁闷的说道，“贾老师让你写一份两万字的检查，务必深刻。易老师给我支招，让我用演唱会来威胁你，不听话不带你去听演唱会——我现在真的希望你是个普通的学生，而且咱们根本不熟，那样我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你整治你了！”

    承诺笑呵呵的给沈琳捏肩捶背，但是嘴里却是各种臭屁。

    就听承诺说道，“姐你想多了，能与我相识是你三生有幸。只要你好好帮朕写罪己诏，让朕满意，今后咱们还是有机会愉快玩耍的…两万字，注意要深刻哦……”

    这话说的，好像犯错的不是他而是沈琳。还罪己诏？能不能再臭屁一点？

    沈大美女越想越觉得心中不爽，终于怒吼一声拎起承诺一脚踢出了办公室。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沈琳的检查写好了给承诺传了微信。

    当时承诺正在小睡，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抓过手机闲聊了几句就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接着睡觉。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哥们就忘了锁屏——他在家经常这么干，但是这里是教室。

    虽然现在教室里的空荡荡就只有他一个人，但总会有人出没的，被人看到的几率是相当大的。

    承诺刚刚睡着，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谈笑声。

    下一刻，凌芊芊三人组笑呵呵的进了教室。

    “芊芊，以后你就来我们班吃午饭…”

    “就是，让承诺去买饭，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有必要整治一下。”

    “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身为小姨子连这点福利都没有？”

    “我去！这小子又睡着了？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呀？不过我看你姐挺矜持的，不应该跟他一样这么疯狂吧？你有没有偷听过？一晚上几次？”

    “够了，闭嘴，不许你开我姐的玩笑！”

    “好了，你们小声点，不要吵醒了承诺！”

    “你们别胡思乱想了，承诺最近很忙的，估计这次考试之后又会请长假了。”

    自从上次楚不言深夜到访，承诺命悬一线的经历之后，凌芊芊除了害怕之外终于明白了承诺的世界跟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不同——那是一个快意恩仇一言不合拔刀杀人的世界，热血，残酷，弱肉强食。

    只要你的实力不够强大，随时都会被仇家上门，随意碾压，分钟秒虐。

    如果说现在谁最希望承诺能迅速变强，不是承诺自己，而是凌雪姐妹。

    因为那天晚上，一瞬间生离死别的冲击，他们说什么也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凌芊芊计划这次考试结束后就说服老姐，不让承诺继续在学校荒度光阴，一门心思的好好练功提升。

    突然，交谈声停止了。

    孔珑经过承诺座位旁边的时候，瞄见了手机屏幕，不由皱起了眉头。

    叶雨好奇之下也凑过来观看。

    凌芊芊微微发怒，想过来将两人拉开，不让她们偷看承诺的手机。

    可是凌芊芊只是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就在也无法把目光挪开。

    就见一个昵称琳琳的美女头像冒出好几个聊天气泡——

    检查写好了，发送你邮箱了。你好好看看一定要好好看看！

    这次跟以往不一样，这次需要你上台念的！要是穿帮了，贾老师他们一定会被气死的……

    听见没有？别装死表个态！

    然后一个名叫承诺的帅哥头像不耐烦的吐出一串泡泡——

    少来这套，过了这两天考试还不知道要不要来上学呢，谁会花时间看这个？

    穿帮就穿帮，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又不是没有一起死过？

    然后美女头像发两个愤怒表情，和三个菜刀表情。

    但是帅哥头像却只是发了一个睡觉的表情。

    美女愤怒的冒泡：下次我妈再给你炖鸡，我一定会给你加一些佐料——你说孔雀胆怎么样？

    嘭，啪嚓啪嚓……

    这是三女眼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三女同时震惊了：琳琳不就是他们班主任沈大美女的微信昵称吗？

    而承诺……

    这究竟是什么鬼？沈琳老师怎么会帮承诺写检查？他们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好像很爱魅的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细思极恐！

    大家敬爱的班主任，女神一样的存在，那难道已经被承诺这个痞子俘获？

    问题是承诺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还跟沈老师玩暧昧，这是闹哪样了？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凌芊芊，一方面是自己最敬爱的老师，一方面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夫，这两个人玩爱魅，让姐姐情何以堪？

    一瞬间，凌芊芊就觉得心中波涛汹涌，醋海翻腾。


------------

第768章 始于乌龙，终于穿帮！

﻿    她一把抓起承诺的手机，将这段聊天记录截屏，发送到自己的邮箱，然后狠狠地在承诺的腿上踢了一脚。

    承诺刚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耳朵就被愤怒的凌芊芊揪住。凌二小姐将手机屏幕送到承诺面前，悲愤的娇嗔道，“承诺，这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跟沈老师究竟是什么关系，多久了？我姐知不知道？”

    “傻丫头你糊涂了？”孔珑冷哼道，“这小子做这种事又怎么敢让你姐知道呢？”

    等承诺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内容，顿时有些傻眼了，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怎么会让凌芊芊看见这东西？完蛋了，这下破案了……

    叶雨有些紧张得充当和事佬，“芊芊你先别激动，你让他解释一下……”

    凌芊芊怒道，“还解释什么？”

    凌二小姐突然问孔珑，“你上回提过一下，沈老师支教去的什么地方？”

    “叫什么牛村。”孔珑尽量回忆。

    “困牛村？”

    “没错，就是困牛村！”

    凌芊芊揪着承诺的耳朵越发用力，“你上次从老家带回来的肉脯跟沈老师带回来发给大家得肉脯味道一模一样——你不是说那是你外婆独门的腌肉手艺？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不过没有往深处想，现在看来你跟沈老师在困牛村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对不对？”

    凌芊芊心中不浮现出这样衣服场景：山野乡间村落旁，俊男美女映斜阳，一块吹水打屁聊天说笑吃肉干的样子。

    这本来应该是很和谐的一副场景，只可惜那个男的是自己的姐夫，但那个女的却不是自己的姐姐……

    凌芊芊突然咬牙问道，“你们是不是一早就商量好了在那约会？所以我姐想跟你一起回老家你才不让她去？”

    承诺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我们只是巧遇。我去困牛山是要办正事儿，很危险的那种。我自己去都觉得心里没底，怎么还会带着别人一起去？”

    凌芊芊当然不相信承诺的说法，她眸中含着两颗委屈的泪水，飞快地将这两张聊天截图发送给凌雪，然后把手机扔给承诺，愤然离开教室。

    “芊芊！”孔珑叫了一声，然后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飞快的追了出去。

    叶雨眼神复杂的看了承诺一眼，很小的声音说道，“承诺我相信你！”

    然后也跟着追了出去。

    三女前后远去，谁也没有留意到她们身后，楼道的角落里躲着一个人——沈琳！

    今天是沈琳值班，检查午休时的各种违纪现象——比如说抽烟，喝酒，大声喧哗，打牌等等等……

    经过承诺班级的时候，她就想借着职权之便偷偷的看两眼承诺——美好的事物，多看两眼也是心情愉快的。

    谁想到这一看之下竟然看到了凌芊芊和承诺的争吵。

    沈琳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终于曝光，终于被凌雪知道了。

    一时间，沈琳心中百感交集，她觉得愧疚，觉得委屈，觉得…觉得对不起承诺。

    眼看着凌芊芊三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教室里有些苦恼的承诺，沈琳眉头紧锁，暗暗下定决心：找个机会，去跟凌雪说清楚。如果自己的存在真的伤害到承诺两个人的感情，她宁愿选择离开。

    离开，或许是斩断两人感情唯一的方法。

    这或许是他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的唯一一件事情：离开，不要拆撒他们。因为她知道，如果承诺的世界中没有凌雪，他注定不会开心。

    心中想着，她多看了承诺一眼，纵然不舍，但仍旧转身黯然离开。

    她跟承诺之间的开始，是很搞笑的一次乌龙。她跟承诺得分手，是很虐心的一次穿帮。这种感觉真的像是被上天捉弄，否则开始和结束为什么都显得这么突然，又这么儿戏？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小爱魅穿帮了，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儿，有些东西能及早斩断还是及早斩断，否则……

    其实，这些话无非是自欺欺人。可以相互为对方跳悬崖的感情，是随便能够斩断的吗？

    就在承诺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屏幕上四个大字：老婆来电。

    承诺叹了口气，抓过手机轻轻划开屏幕，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凌雪有些哀怨无奈的声音，“承诺，给你一个机会和足够酝酿措辞的时间，今天晚上给我好好解释下你跟沈琳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承诺苦笑，“我们没事儿！”

    凌雪冷笑，“我知道你们没事儿。我就是好奇，你们两个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更加好奇你们两个人今后还有多大的发展空间。”

    对于承诺身边这些红颜知己，凌雪嘴上说容忍大度信任，但是内心深处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醋意和芥蒂？

    她让承诺去上学是让他照顾自己的妹妹，而不是去喝美女班主任的靓汤，跟美女班主任聊天玩暧昧的。

    好吧，你就算玩也要玩的隐蔽一点，现在让我妹妹撞破捅到我这边来，我要是不做出点姿态，大家姐的威严何在？

    听着凌雪的话，想想他跟沈林经历的这些事情，承诺心中没来由有一点心虚。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回家之后再聊。”

    “就这样。”凌雪说道，“晚上的时候我会让天仰去接凌芊芊，你自己回来就行了。”

    说完，凌雪挂断了电话。

    承诺唯有苦笑。

    从前的时候，凌芊芊每节课间都会来承诺的班级溜达一圈儿，找叶雨聊聊天，跟孔珑吹吹水，顺便组团欺负一下承诺……

    但是今天下午，三门考试，三个大课间，凌芊芊都没再出现。

    非但如此，就连孔珑和叶雨看承诺的目光都有些不友善了。

    只不过孔珑的目光单纯是愤恨；而叶雨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委屈和哀怨。

    考试结束，承诺果然没有在门口等到凌芊芊。天仰发来微信，表示人已经被他接走，让承诺自己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

    承诺对此，也只有苦笑。

    酝酿着要怎样坦白从宽，承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这种失魂落魄的心虚感觉，不是说承诺做了多大的亏心事儿，而是因为他太紧张凌雪了，紧张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不过当承诺进家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凌雪，而是茶几上一张便条：局里突然有事开会，晚上不归。天仰我带走当保镖了。我妹妹正在气头上，别去招惹她！

    承诺将便条扔回茶几上，躺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第769章 看谁先软下来！

﻿    这一晚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早上起来，凌芊芊背着书包，叼着一片面包出门的时候看见承诺躺在沙发上。

    她冷哼了一声，低声嘟囔道，“别以为主动睡沙发就会原谅你，差远了！”

    然后凌二小姐就出门了。

    承诺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跟在后面也出门了。

    虽说现在是冷战阶段，但是承诺却不能放松凌芊芊安全方面的警惕。

    只不过承诺却没想到这次冷战的时间好长，战了一个礼拜，都没分出上下高低。

    这七天凌雪耗在了单位，而且将天仰也给强行征用了。

    承诺则照旧偷偷的护送凌芊芊上学下学。

    七天时间，这两口子谁都没搭理谁，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联络都没有。

    摸底考试成绩出了，高三年级平均分相比上次摸底考试高了百分之零点三五……

    去听演唱会的事情拍板了，高三年级全体。虽然位置不是很好，但是能如此近距离的敬仰心目中的女神，也是一件令人神往的事情……

    学校方面甚至发下一笔大福利：年级前三名可获得奖励，艾琳小姐亲笔签名cd一张……

    这么多好消息，却仍旧没能缓解承诺身边的紧张气氛——凌芊芊仍旧对他不理不睬，孔珑和叶雨仍旧是哀怨仇恨。凌雪照例是没有联络，继续晾晒承诺。

    沈琳在考试结束之后就请了长假，玩起了消失。

    这让承诺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因为随着沈琳的休假，凌芊芊三人组对他的态度越发恶劣了。

    这天晚上，市局，凌雪办公室……

    小狗正坐在凌雪旁边，苦口婆心的劝着。

    “姐，差不多该回家了。男人嘛，难免会犯错，但你总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让他死得明白。你已经在这呆了七八天了，差不多了！”小狗如是说道。

    凌雪有些恼火的说道，“凭什么？到现在一点犯错的觉悟都没有——我听凌芊芊说了，前两天还有点怂，但是第三天就恢复正常了，吃喝玩乐外加练功什么都没耽误，小日子过得相当安逸！

    他老婆，我，生气住在办公室，他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你知道的，我刚开始只是想表明一下态度，给他一个威慑，让他知道我很生气事情很严重；但是他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他的世界没有我也能照常运转吗？”

    凌雪本来是一个善良大度的女人，但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女人，就算她多麽的善良大度，也会有钻牛角尖变得歇斯底里，小气刁蛮任性的时候。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女人的天性。

    尤其像凌雪这种有轻微强迫症的女人，这种天性一旦发挥出来，真的很难hold得住。

    所以凌雪才会冷站了七天这么长时间。她的要求并不过分，她要的不过是承诺的一个态度，一个电话。

    其实承诺的想法没有凌雪那么复杂，他之所以这么轻松淡定是因为他知道凌雪根本没有真正生气。因为凌雪始终没有剥夺他对凌芊芊的监护权。

    按照凌雪的性格，如果她真的生气，是绝对不会让凌芊芊继续呆在自己身边的。

    另外，正如凌芊芊是承诺身边的小奸细，天仰同样充当着无间道的角色。凌雪这些天的举动他了如指掌。

    只需要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凌大小姐就会屁颠颠的被他勾搭回来；只不过男人嘛，多少是爱面子的，承诺夜不能免俗。

    哥们很想看看凌雪赌气失败，最后乖乖回家时的样子。相信那时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如果肖步原或者叶叔在跟前，一定会抽这两个倒霉孩子一顿，然后再谆谆教诲一番：孩子，夫妻之间不能赌气，不能有这种看谁先软下来的想法。要知道多少恩恩爱爱的小两口就是因为赌气，结果一点点得屁事越闹越大，最后终于分道扬镳了？

    就听小狗接着劝导，“姐姐，你就是不心疼姐夫也要心疼那洁癖小哥吧？人家哥们儿为了你可是睡了好几天的审讯室了！”

    凌雪冷哼一声，“让他睡审讯室怎么了？我还睡办公室呢！本来看在承诺的份上，我是想让他睡监房的！”

    “姐，祸不及妻儿，您要冷静！”小狗满头大汗，赶紧劝解。

    突然，凌雪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声短信提示音，

    还没等凌雪回过神来，小狗先一步将手机抢了过去，飞快的划开屏幕，跳过那张凌雪和承诺搂搂抱抱，卖萌秀恩爱，令人羡慕嫉妒恨得屏保，进入信息界面……

    就听小狗玩味的声音响起，“嘿，姐，是沈琳给你发的短信，问你在不在家，要去你家找你聊聊——我帮你回一个……”

    说着飞快的敲了两个字：可以。

    等凌雪反应过来，羞怒交加的将手机抢过来，就见屏幕上的提示：短信成功发出。

    凌雪杀人的目光盯着小狗，怒道，“你想找死吗？”

    小狗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脖子一梗梗，往前一送，混不吝的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弄死我。第二，马上回家跟情敌摊牌，捍卫自己的爱情。”

    略作停顿，小狗接着说道，“友情提示你选第二种，空房寂寞，女主人不在家，情敌上门，男主人很有可能被趁虚而入……”

    凌雪咬牙切齿，用手机点点小狗的脑袋，“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着起身就往外走，路过审讯室的时候重重的敲了敲门，大声叫道，“洁癖天，出来，回家了！”

    下一刻，洁癖天公子就好像听见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身形一晃就到了外面，兴高采烈的说到，“好嘞嫂子，我去取车！”

    感情洁癖天早就在警局呆烦了，审讯室的破桌子，跟家里一米八乘两米的棕绷大床有可比性吗？

    看着天仰高兴的样子，凌雪暗暗好笑，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天仰加快车速，终于赶在沈琳前边回了家。

    凌雪觉得情敌上门谈判，自己这个女主人要是没有提前在家中坐镇，就会失去气势。

    天仰知道承诺和凌雪最近在闹别扭，也知道凌雪这次风风火火的赶回来是要跟情敌谈判。

    明智如天公子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参与两人的战争。就连看都不敢看。

    于是他借口停车，躲在了院子里，眼看着凌雪气势十足的进了房门。

    当凌雪推开房门进家的时候，差点没被眼前的一幕气死：承诺靠坐在太妃床上，带着一股硕大的无线耳机，悠悠哉哉的听音乐，一只手打着节拍，最厉害哼哼唧唧的：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遇见她如秋水映梨花……

    凌雪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冲过去踢了承诺一脚，然后一把抢过耳机扔在沙发上。


------------

第770章 楚不言又来了！

﻿    承诺正投入在音乐的世界，被突然打断吓了一跳。

    不过当他看见来人是凌雪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坏笑爬上面颊，“宝贝儿你回来了？什么案子忙成这样？”

    说着就想拉凌雪。

    凌雪伸手拍开承诺的狼手，怒道，“少来这套！这笔帐还没跟你算清呢——你也太过分了，我让你去学校干什么去了？你就是不学习也不要泡班主任呀？你还让凌芊芊看到了？你……”

    承诺脸上的坏笑更浓，连连赔不是道，“你批评的对，是我的保密工作没做好，下次一定主意，绝对不会再让凌芊芊那傻丫头看到！”

    承诺和凌雪之间不能说心意相通那么夸张，但相互之间了解还是很深的。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承诺可以断定凌雪发这么大的脾气，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聊天记录被凌芊芊看到了，她要是不发飙就有点交代不过去了。

    所以听凌雪说这个，承诺立刻检讨自己的保密工作。

    凌雪脸上微微一红，有一种被看穿心事的恼羞成怒，狠狠地拧住承诺的耳朵的，用力转了半圈，“我说的不是保密工作没做好，而是你压根就不该这么做！你还喝人家老妈的爱心鸡汤？我喂不饱你吗？”

    就在这时，房门响动，凌芊芊气鼓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小跑着冲进了凌雪的怀里。

    二小姐有些委屈的说道，“姐，你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审审他，让他如实交代还要写保证书！如果他态度不好，我就给咱爸打电话告状，还要给叶叔告状！”

    凌雪恋爱的摸摸妹妹的头，然后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突然想到了自己为啥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于是她大声叫道，“洁癖天！”

    天仰立刻趴着门缝探出半个脑袋，“嫂子！有什么吩咐？”

    凌雪故意板着脸，装出恼火的样子，“别乱叫，也许路上那个才是你嫂子呢！”

    “……”

    洁癖天当然知道凌雪说的是正赶过来谈判的沈琳，不过对于她这一看就是假装的生气，很是无语：就这演技，太次了。放在甄嬛传的世界里，那就是出场被秒的小宫女一枚。

    就听凌雪接着说道，“带凌芊芊出去逛逛夜市，买点吃的玩的，过几个小时再回来。”

    凌芊芊当然知道这是故意将自己支开，心中有些不爽，就有点不愿意的样子。

    凌雪冲她一瞪眼，说道，“你个小孩子在这凑什么热闹？听话，别在这碍事儿。”

    凌芊芊看凌雪脸色不善似乎没有回旋余地，有些气愤的瞪了承诺一眼，说道，“臭承诺，我走之后你最好不要欺负我姐，否则跟你没完！”

    说着冷哼一声，跟着天仰离开了。

    凌雪这才对承诺说道，“沈琳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你把她叫来干什么？”承诺脸上虽然还一如既往的痞子笑，但是心中却有些恼火。

    他觉得沈琳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没有必要将她牵扯进来。好端端的叫人家来谈判，是在示威吗？

    还好凌雪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少来，不是我叫她来的，是她给我发短信说想聊聊咱们之间的事情。难道我叫她别来？这样岂不是显得咱们太小气了？”

    承诺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事情既然发展到现在，说清楚也是对的。

    另外他跟沈琳之间虽然暧昧指数有些超标，但还不至于铸成大错，相信说清楚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就凌雪接着说道，“现在呢，在沈琳来之前我给你个机会，把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地坦白一遍。”

    对于自己这几个情敌，凌雪多杀还是有点掌握的。

    比如说念柔，陈璐，他们跟承诺之间的事情凌雪很清楚：什么时候认识，中间发生过什么事，因为什么让他们对承诺情根深种……

    正因为有了这些了解，才让凌雪心中不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但惟独对沈琳，凌雪却一点度不了解。

    上次沈琳在学校被劫持，被承诺解救之后，情不自禁的投入承诺的怀抱，那种表情，那种眼神，那种发自内心的肢体语言……

    凌雪坚信如果没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一个女人是无法对一个男人流露出那种表情。

    她嘴上虽然自豪的说：她们喜欢他，但他只喜欢自己；但是说到底又怎么能一点都不介意？

    沈琳和承诺究竟是什么时候培养出如此深厚的情感？

    这个问题一直在凌雪脑海中盘旋，但是她一直没抹开直接追问承诺；今天，机会来了，他当然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始末缘由。

    承诺看着凌雪对真相十分执着的样子，整理了一下思路，刚想说话，突然就听玄关处的可视电话响了起来。

    凌雪冷哼道，“正好，三个人面对面，说得更清楚。”

    说着就跑去接电话。

    承诺屁颠颠的跟在后面。

    随着电话接通，液晶屏幕上顿时出现了沈琳那张憔悴紧张的面孔。

    “凌…雪，雪儿妹妹，我来了。”沈琳换了好几个称呼，才算跟屏幕中的凌雪儿打了个招呼。

    不过当他看见凌雪旁边的承诺，还有承诺那充满安慰和鼓励的眼神，顿时有些心安。

    凌雪刚想按下开门按钮的时候，变故突生：液晶屏幕上突然冒出来另外一张面孔，那是一个男人，一个长相俊美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面目狰狞的盯着屏幕，随即又转头看向沈琳。

    或许是由于液晶显示器的光线问题造成的视觉感受，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非常阴森恐怖，就好像一只刚刚从地狱逃出来的修罗恶鬼！

    凌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承诺则是大吼道，“沈琳，快跑！”

    这两口子之所以这么惊慌，是因为他们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这竟然是之前被牛必还，以及承诺等人玩残变成白痴，当做垃圾扔掉的楚不言！

    沈琳这几天一直晕晕乎乎，要不是承诺提醒他还真的没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而她对承诺的信任告诉她：既然承诺让他逃，那就有必须逃跑的理由，身边这个人不管是谁，都是极度危险的！

    所以沈琳连看都没看身边是什么鬼，抽身就逃。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楚不言一只手从沈琳后颈绕过去，紧接着鹰爪力死死地掐住了沈琳的咽喉。

    沈琳甚至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及发出。

    就听楚不言阴冷残虐的声音从扬声器中飘过，“承诺，没想到吧？没想到老子还活着，还能清醒过来吧？想不想知道这些天老子都遭遇了什么，想不想听听老子的剧透？

    开门，让我进去，然后你乖乖的在我面前自尽，我就讲给你听！”

    承诺回头，露出一丝苦笑。

    凌雪的脸都白了。

    曾几何时，就是门外这个坏蛋，差点将他最心爱的男人夺走——那天的情景她想一想都会做恶梦。谁知到今天，眼下，这个本来已经确定断送的坏蛋又卷土重来了！

    凌雪虽然不太了解天地玄黄的武者等级，却也清楚的明白承诺根本就不是这人的对手！


------------

第771章 反击，杀手本色！

﻿    凌雪正六神无主的惊慌失措，突然就听承诺说道，“我已经黑了对讲机的系统，外面的液晶屏幕会循环播放同一组画面，希望能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承诺说着伸手打开鞋柜，从里面摸出一柄枪管加长的沙漠之鹰赛给凌雪，“等下有什么状况千万不要犹豫，开枪！”

    说着，承诺就要离开。

    凌雪突然一把拉住承诺，声音有些颤抖，有些不舍的说道，“承诺，如果真有危险，连你也无法面对，记得那天你对我说的话——逃走，给我报仇。”

    承诺凝视凌雪片刻，突然笑道，“别傻了，那些话你也当真？我都是胡扯的！”

    就在上次楚不言上门寻仇之后，凌雪曾经很严肃的跟承诺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再遇到危险，他不能保全她和凌芊芊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犹豫，要立刻逃走。

    承诺当时也非常赞同凌雪的说法，哥们儿表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辱负重给爱人报仇雪恨，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其实当时承诺真的是那么想的，可是现在，当事情真的发生，哥们儿才发现那些话真的都是扯淡！亲人爱人遇难，他又怎能狠心离去？

    势不可为，大不了共赴黄泉！

    承诺突然搂住凌雪，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口，说道，“等我把这帮混蛋都弄死，救了沈琳，在慢慢给你讲故事！”

    说完这话，承诺突然对着对讲机说道，“楚不言，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能回复的这么好，先跟我说说呗，情节足够离奇曲折我就放你进来。”

    “少废话！赶紧给老子开门！不然老子就弄死这女人！”楚不言怒吼着。

    承诺笑呵呵的说道，“行呀，我给你开门。不过这扇门不好开，需要好几道指令，你等我慢慢来。不如这样，你一边讲故事，一边等我开门如何？”

    “真麻烦，反正都要告诉你，早点让你知道，也好让你死得瞑目！”楚不言狞笑，他的面容比狞笑更加狰狞。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一宝押对了！这王抜蛋虽然清醒过来，并且实力也有所恢复，但目测智商仍旧余额不足。

    否则的话，你见过那个杀手上门杀人，还会要求主人家给开门的？硬闯进去不就行了？

    如果不是这样，还真不知道怎么忽悠住他拖延时间。

    下一刻，承诺身形一晃已经返回自己房间，收拾了几样趁手的家伙，推开窗户跳了出去，转瞬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上门来挑衅一代杀手之王，他们一定会尝到反击的滋味，见识到什么叫杀手本色！

    楚不言则开始了自己血泪史的剧透……

    前文说过，楚不讲寻找弟弟到了白色控家，双方结盟的同时，楚不讲笃定自己能让弟弟醒过来。

    事实证明他并没有吹牛。

    楚家长年分享承家的资源，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承家的医药资源。

    承奶奶刘金针的药方，针灸术，各种医术那都是无价之宝。随便拿出一本行医笔迹就能造就一代名医——有了这些资源，楚家又或者说楚大小姐手下正经出了几个医药行家。

    而楚不讲就是其中之一。

    第一天针石配药，第二天火剂汤敷，第三天妙手回春楚不言苏醒……

    这之后就是一边询问情况一边治疗楚不言那颗变成白痴的脑袋。

    刚开始的时候，楚不言各种疯狂，好几次差点自行了断成功，跟这个令他恐惧的世界说白白。

    最后经过楚不讲一番细心照料，终于恢复了一些，会认人了，他认出了他大哥楚不讲。

    有时候疯子和正常人只差一线之间，只要将脑袋里别住的那根弦弄顺了，自然也就清楚了，不发疯了。

    楚不言也正是如此。

    当他认出了大哥，找到了亲人，那错乱的神经瞬间就清晰了许多。非但如此，他满身修为也有了一定的恢复。

    当然了，准玄阶高手他是当不成了，但是黄阶后期一两品的实力还是有的。

    楚不言的精神稍微平静了一些，紧接着就是剧透。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被人残虐的小孩，有迷了路，突然间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一股脑的倒了出去。

    那天晚上的遭遇，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遗漏的讲了一遍。

    众人这才明白了真相：

    玄阶高手是有的，不过是一位打酱油路过的，顺手救了承诺。

    而承诺身边是没有玄阶高手的，否则也不会快被的打死了还不出手救援。

    那位打酱油的玄阶高手，万恶的牛鼻环，在救下承诺并且强迫楚不言做了几天陪练之后，就扬长而去返回边北老家。

    目前来看，承诺身边唯一的一个牵强算是高手的，就是天堂岛的洁癖天公子，目测黄阶中期的样子。

    各位，知道了这些剧透，这些反派要是还能呆得住，那真的就出轨了。

    这些天楚家调来了楚不说；白家则从家族调来了白郎中这位准玄阶。

    郎中，医生——意思差不多，但是辈分却差距不少，这位白郎中正是白医生的亲爹。

    除了这些高手之外，光是黄阶中期两品修为的高手十位，中期一品的高手十五位。

    这个阵容本来是想跟玄阶高手拼个你死我活，但现在突然发现玄阶高手不过是一个大乌龙，就让这些部署显得有些可悲可笑了——难道对付一个不到黄阶中期的承诺，还需要这样豪华的阵容吗？

    就算他身份特殊，承家少主，但貌似还不够享受这样的殊荣！

    带着这种蛋疼苦逼的心情，就在今晚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复拉开序幕。

    因为楚不言是直接受害人，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了，亲自带队，上门将承诺碾压成渣。

    承诺在离开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将对讲机的听筒同步接收到手机的耳机。他一边听着楚不言的剧透，就到了别墅后门五十米开外一片小树林中。

    这片小树林是物业刚刚规划，刚刚归栽种，稀松错落，在白天虽然一眼就能看的通透，不过晚上藏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树木漆黑的倒影，那些稀疏树叶的阴影，刚好将两个黑衣男子的身形掩盖。

    这两个人是楚家派来的两个黄阶中期二品的高手。

    他们的任务就是蹲坑守着，防备承诺逃走。

    这两人因为无聊，此刻正借着月光用唇语聊天。

    楚家的人，聊的最多的自然是承家的八卦，而这些八卦中当然要数承诺这个谈资最受欢迎。

    这两人聊天的大概内容无非是说，承诺这小子虽然是承家嫡系子孙，但是得到的待遇还不如楚家三位公子——虽然是私生子，但是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其中一人得意忘形的动着嘴型：当年承火三上困牛山，就是为了找那个村姑。大山里民风彪悍，听说困牛村男的多女的少……

    另一个会意，接着用唇语说道：我听说呀，承火当年跟齐玉那裱纸火速结婚，是因为喜当爹，奉子成婚。搞不好承诺才是真正的野种，否则也不会被家族放弃二十年……


------------

第772章 试招，迷踪步发威！

﻿    第一人的脸上立刻露出猥琐的笑容。

    第二人也同时咧嘴大笑。

    他们虽然没笑出声音，但是看表情神态，笑的那叫一个放肆开怀。

    突然，他们身边一个声音悠悠响起，“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们两个如果真的这么好奇我是不是野种，不妨下去问问阎五爷。阳间每个人的来龙去脉，他都很清楚。”

    说道‘一点不好笑’的时候，这两人就觉的自己的脖子一阵发凉，似乎有什么金属物体硬生生的捅了进去，无法呼吸，无法叫喊。

    依稀的月光下，他们隐约能看清戳进他们后颈，从咽喉处透体而出的是两柄工艺特殊，通体漆黑的双刃军刺。

    眼角余光往身后看去，就见一个俊美如妖，但是面目狰狞的男人正在对他们冷笑，一边冷笑一边一字一顿的说着上面那番话。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收尾，两柄军刺从两人后颈缓缓拔出，两道猩红的血箭狂喷而出，在地面上溅起一点点妖艳的红梅。

    承诺后边说了什么，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听。

    他们从中招到死亡，脑海中都在想着一件事：承诺这小子不过是黄阶初期的势力，自己两个黄阶中期的高手，随便一个费些力气都能将之碾压；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对方将他们秒杀！但结果被秒杀的竟然是他们！

    最令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修为高出承诺实在太多，为什么承诺会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边，而他们却没有一点察觉？

    不科学，这绝壁不科学！

    有句话叫：让你在郁闷和无知中绝望苦逼的去死吧——说的就是这两位楚家高手。

    说到这您各位可能要问了，承诺是怎么知道这些敌人隐藏的位置？

    您大概忘记了医武双修之人的开挂技能，专门提高五官灵敏的‘五感玄功’了。

    之前承诺在困牛山就是用这套心法找到了被卫炎劫持的沈琳；那种深山老林方圆数百里都能无差别覆盖来找人，就别说区区状元楼这巴掌大小的一块地方了。

    承诺只要稍微运功感应一下，就能察觉到别墅周围那些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尽量放缓，悠远绵长的呼吸声；再通过听声辩位来判断这些人分散的位置，简直轻而易举。

    而承诺之所以能悄无声息的接近这两位高手，完全是牛必还留下的那两套外挂绝技——迷踪步心法的功劳。

    承诺练成这套功夫之后就一直想着找个机会练练手，试试招，却没料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只不过承诺自己都没想到这迷踪步心法竟然这么逆天，这么厉害！靠近两个黄阶中期的高手，竟然一旦都不会被察觉！

    当真是隐形匿踪天下无双，千里追魂杀敌无形！

    承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快意杀敌的豪情，自信心也紧跟着爆棚而起。

    他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兴奋，嘴角浮现一丝残酷的冷笑，身形一晃朝着他的下一个目标飘了过去。

    四名白家高手隐藏在一栋别墅的外墙的阴影处，这个位置十分隐蔽，视野良好，能将承诺居住的别墅大半收入眼底。如果承诺战败朝这个方向逃走，这里将是最佳的狙击地点。

    这四个人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位黄阶中期三品的高手，是白郎中从白家带来的高手之一，名叫白河泛。另外三位也有黄阶中期一两品的修为，正是之前提过的，赤重霄派来刺杀承诺的三名唐装高手。

    刺杀承诺本来是他们三人的任务，但是这三人却一直没有将这个任务贯彻执行。今天出手，他们本来是想带队的，最后却落了一个埋伏的苦差事，真心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觉。

    所以他们此刻的话题无非是吐槽，吐槽他们么有被重视。

    甚至他们完全没有像那两位楚家高手那样，用唇语交谈，而是直接开口出声——

    灰唐装冷哼，“真搞不懂白色控在担心什么，只是一个黄阶初期的渣渣，咱们哥四个随便一个都是黄阶中期二三品，随便挑出一个就能将之碾压！”

    白唐装冷笑，“我看家主是气疯了，听说这段时间家主那承诺身边那位莫须有的玄阶高手弄得焦头烂额，现在知道这是个乌龙，当然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这种泰山压卵的大规模碾压，或者就是一种不错的发泄。”

    红唐装不屑，“杀鸡用牛刀！”

    白河泛却表示不同的意见，“不过我听说承诺曾经硬拼过赤老，而且还让赤老吃了亏？由此可见不容小看。”

    “你傻呀，当时赤重霄是没想到承诺会用越级杀人的招数，那是没有防备所以才吃了亏！说白了那是赤重霄太笨！”

    “说的没错，要是有防备，你会硬拼他的三手绝杀技吗？听说三手绝杀技需要浪费很多体力，三五招之后他就怂了，还不是任凭咱们捏圆搓扁？”

    “不过家主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再三告诫咱们不要伤害承诺的家人，这特么的不是扯淡吗？留着他们做什么？没听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看过承诺老婆的照片，大美人；还有小姨子，小美人——一个清纯一个冷傲，等承诺死了，这两个女人就是咱们的了！”

    “到时候咱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好好的跟她们玩玩。想想就是酸爽！”

    “不如趁现在咱们先排个队，谁先谁后？”白河泛两眼放着贼光，说道。

    这货今年八十来岁的人了，但是身体健壮，如同壮年。某方面的功能更是没有退化。

    这种福利要是落在你我这种好人身上，最多是多享受几年幸福生活；但是落在白河泛这种花中色鬼的身上，那就是天下女子得不幸了。

    这个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奸盗邪淫，专门糟践良家妇女的采花贼一枚，老了之后这口爱好仍旧保留。

    说道兴头上当真是无线歪歪，白河泛猛地回头，眼睛中充满了银邪的味道，看向身后的三个同伴。

    他本想厚颜无耻的说我排第一个；但是话还没出口就顿住了，因为他发现身后的三个同伴都在用惊诧恐惧的目光在看着他。

    突然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的眼角余光往下边一看，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胸口而是肩胛骨和后背！

    他的身体没有挪动，只有他的头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翻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脖颈一股温热的暖流喷射而出，下一刻，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满腔鲜血四下喷溅……

    咕噜噜……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一边的草坪上，那张脸上还带着死前那一刻的歪歪笑容，没有头颅的尸体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前一刻还在跟同伴歪歪美女，下一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尸首两分，这真心是一种非常诡异，诡异到令人恐惧的事情。

    剩下的那三个人忍不住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察看，应对强敌。

    但是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能动了，就好像看见了美杜莎的脑袋，瞬间石化一样。

    惊恐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扫过，他们都震惊的发现对方的胸口，肩头等等穴道上都插着一根银光闪烁的芒针。

    无影针！

    这种来无形影去无踪的暗器配合迷踪步这种来无形影去无踪的心法，真的是绝配！

    自己的同伴被人莫名其妙的斩首，他们三人莫名其妙被人银针封穴，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真的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就算是黄阶中期的高手，也是一样。

    此时此刻，这三人虽然明知道变故突生，却连出声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三人惊恐的眸子中，一道流光一闪而过，划亮夜空，下一刻，三颗头颅冲天飞起，三具无头尸体颓然到底。


------------

第773章 死战，放手一搏！

﻿    天旋地转之中，这三人还没有完全死掉的视觉神经终于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俊美如妖天下无双，军刺饮血杀气冲霄……

    承诺！

    三颗人头落地的瞬间，他们似乎听见了承诺的声音飘过：白家家规，忤逆家主命令，情节严重者枭首示众。你们狗胆包天想睡我女人，这情节足够严重了。所以，你们几个，安心的去吧。

    白色控，没想到你真的信守诺言不让手下动我的家人；不过我今天也有帮你清理门户，这份人情相互抵消，我承诺从今天起，跟你们白家两不相欠！下次见面，就是生死仇敌！

    承诺这番话说的很快，却很清晰，快而不乱。

    三个死鬼虽然听得清楚，但是他们却没有心情纠结这个问题，他们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疑问：承诺现在应该跟楚不言开战就对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一刀削三首……

    可怜这三位唐装杀手，他们这次来南都只为抹杀承诺，结果连一次正面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在了承诺的刀下。

    尤其是那个白河泛，他此次离开白家，本来是想着为家族立功以求上位，却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刀下亡魂。

    说起来就怪他得倒霉名字：河泛，盒饭，这么想要盒饭，老天爷不让他快点去领盒饭，真的对不起他这名字了……

    这一切说的繁琐，其实只在瞬息之间。

    承诺跳窗而出逆袭杀手的时候，楚不言才刚开始剧透；而承诺一刀削三首，弄死四个白家高手的时候，楚不言的剧透才进行了一半。

    而当楚不言的剧透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承诺已经将别墅周围他能感应到的危险全都拔出，总共二十五个埋伏在暗中的杀手，每一个人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承诺悄无声息的杀死。

    这一晚，承诺缔造了杀手界一个无人能破的神话：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接连灭杀二十四个黄阶中期高手；最后一个实力最弱的也是跟他同级的黄阶初期三品巅峰！

    这段故事到后来被人传为一段佳话，一直在杀手界流传久远。

    楚不言此刻说的嘴巴都干了，他掐着沈琳的手腕都已经有些发麻了，但他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

    他不光剧透了自己受伤昏迷到醒来的经过，还透露了很多承诺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也是楚不言从两个哥哥那里听来的。

    比如说……

    白福暗算沈琳反而被反虐惨死，下手的很可能是一位玄阶高手；白色控由此推断承诺身边有玄阶高手保护，从而搁浅了对承诺的暗杀计划。

    比如说……

    白色控一直在想办法试探承火身边高手虚实，在得知楚言若在承诺家折戟沉沙之后，就开始着手调动高手准备硬碰硬。

    比如说……

    白色控等人得知玄阶高手只是一个乌龙事件之后是如何憋屈郁闷，怒火冲天……

    听了这些剧透，承诺心中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怕：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在鬼门关中转了好几个来回！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沈琳，还给我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乌龙挡箭牌。

    另一方面，承诺同样觉得气愤：原来白色控这么狠毒，早在那天晚上自己虐完白贤之后，他就派人去杀沈琳…早知道这样，我还会救他弟弟？

    不过呢，想到这些人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高手，就对自己畏手畏脚，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时机；还有这帮混蛋憋屈郁闷的样子，承诺心中就是一阵酸爽。

    前文说过，沈琳开挂误伤白福，制造了一个天大的乌龙，救了承诺一命——这话并笑谈。

    如果没有这个乌龙事件，白色控绝对不会犹豫这么长时间。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犹豫，给了承诺成长的机会。

    否则以当时的战力对比，只要三位唐装杀手，就能轻轻松松秒杀承诺。而现在，再想对付承诺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了——这二十五个神不知鬼不觉被承诺干掉的高手，就是铁证。

    承诺心中百感交集；而楚不言的脑袋也因为愤怒和长期说话变得有些发晕。

    他毕竟是大病初愈，外加半个白痴，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已经不是巅峰状态了。

    就听楚不言厉声怒喝，“承诺，你想听的我已经说完了，开门！老夫今天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

    突然，楚不言就觉得心脏猛地揪紧，一种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心头。准玄阶高手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总算没有完全残废——就在他产生这种念头的一瞬间，一道暗黑色的光芒急如流星快如闪电，已经戳中他的太阳穴，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脑而出。

    楚不言大惊失色，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眼角眉梢千层杀气，身前身后百步威风，举手投足刚猛霸道，一招出手杀人无痕！

    承诺！

    可是承诺如果在这里，那么出现在这块该死的液晶显示屏中的男人又特么的是谁！

    就算承诺会分身法跑出来杀人，可是他的实力不过是黄阶初期二品的样子——自己就算不是准玄阶的水准了，但是黄阶后期的实力又怎么会被这个战五渣偷袭成功，秒杀当场？

    楚不言哪里知道，承诺现在用的正是诡兵王叶不开的闪龙一刺，而且是配合了三手绝杀技的升级版闪龙一刺。

    这是承诺最近才领悟的战技：三手绝杀技是运气法门，可以跟别的武技招数配合使用。拳头手掌能发挥它的威力，兵器同样也能。这样一来，直接将三手绝杀技的威力提高了一倍不止。

    隐藏行踪杀人无形的心法，犀利狠辣的招数，再加上加持威力的三手绝杀技，别说楚不言现在功力大损，就算是全盛状态恐怕也没有办法承受这三种绝技配合的偷袭。

    这些内情，楚不言当然不会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是一片空白，想要躲避已经不及。

    眼看楚不言就要脑洞大开千钧一发，两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其中一人伸手拽开楚言若，另外一人反手擒拿去抓承诺的军刺。

    这人很显然是艺高人胆大，竟然是空手抓军刺的锋刃而不是承诺的手腕。

    不过艺高人胆大通常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楚不言虽然成功的脱离了脑洞大开的厄运，但是那个空手抓军刺的人却也付出了四根手指的代价。

    承诺的军刺本来就异常锋利，再加上三手绝杀技的威能，实在是不容小看。空手套白刃那人察觉到不对想要躲，他的四根手指已经被刀锋划过，当场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四根手指就算没有当场骨肉分离，却已经是伤及筋骨，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空手套白刃这人大吃一惊，反手一掌横扫承诺太阳穴。

    承诺身形一晃，新学会的五步定华山全力施为，竟然轻松躲开了对方愤怒之下的全力一击，非但如此，右手军刺闪电一般戳出十五下，每一下都用上了三手绝杀技中的颠倒乾坤手。

    九九乾坤混沌初，日月苍穹腹中容，一掌之威惊寰宇，乾坤颠倒万物枯！

    就这二十招，竟然将对方逼的连连后退，有几次差点就被承诺的军刺在身上穿出一个透明窟窿。

    “老二你回来，承诺你住手！难道你不想要这女人的性命了？”

    一声怒吼，打断了承诺二人的争斗。

    承诺原地没动，他的对手向后飘出十来步远，回到了喊话那人身边。

    而承诺直到这时才看清后来两人的面目：刚刚跟自己过招的正是楚不言的哥哥楚不说。

    眼下还有一个和楚不说长得很像的男人，一手搀扶着楚不言另一只手就好像拎着一只待在羊羔一样，掐着沈琳的后颈，将她牢牢控制。

    这人正是楚家三高手的老大，楚不讲。

    这次行动虽然是楚不言带队，但楚白两家的人毕竟放心不下——楚不言现在的智商实在堪忧。所以楚不讲另外带一批高手压阵，随时准备出手帮忙。

    当初这个决定有点多此一举，十分可笑，但事实证明，他们的决定是何等英明。

    承诺心中当时就一翻个：准玄阶高手的行踪果然不是这么好捕捉的！只可惜自己千算万算，本想用这招出其不意力挽狂澜，弄死楚不言救下沈琳就算大功告成…没想到……

    之前只有一个准玄阶高手自己就差点折戟沉沙，现在一口气儿来了两个，那岂不是死定了？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为了凌雪，为了沈琳——就算为了我自己，也要死战，也要放手一搏！

    另外，谁说准玄阶高手就不能杀？

    看看地上的鲜血，那就是准玄阶高手的鲜血！

    他们也会流血，就证明他们也会受伤。既然能让他受伤，那就能杀了他！


------------

第774章 剧本，承诺的谋划！

﻿    承诺正在给自己打气，突然就听楚不讲说道，“不说，让不言出手。在哪跌倒就要在那爬起来，只有让他亲手杀了承诺，才能解开她的心结，头脑恢复正常。”

    楚不说冷哼道，“我明白！大哥，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不要留手了，直接让埋伏在附近的高手一拥而上，将别墅中的人鸡犬不留！”

    楚不讲冷笑道，“没错，当天不言受辱，这座别墅的人都又看到。我弟弟被人欺负，他们敢在一边看笑话，这本身就是死罪。”

    楚不说冷笑一声，轻轻按了一下耳朵上的微型蓝牙耳机，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他的想象中，说完动手这两个字，别墅周围应该群魔乱舞，二十名高手闻风而动，将别墅内所有人斩尽杀绝。

    但是，没有反应。四周围静悄悄的，连一只鸟飞的动静都没有。

    楚不说眉头微皱，声音稍微提高，说道，“我说动手！”

    话音落，一旁边绿化的冬青树丛后面突然站起来两个人——正是他们之前安排在那里的两个楚家高手。

    不过这两个楚家高手却没有攻击承诺，起身之后就那么站着，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楚不说大怒，刚想怒骂两句，惊变突生：其中一人的额头上突然浮现出一道斜向下方的红色细线，紧接着又是另一道红色细线在他半边脸上浮现。

    随着这些细线越来越多，越辣越清晰，他的半拉脑袋连带着一颗眼珠子突然缓缓滑落，啪嚓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打碎了最后的平衡，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好像一堆倒塌的积木，哗啦一声四分五裂，一块一块的散落在地。

    另外一个人，跟他同样的下场，瞬间变成一地没有规律的碎块。

    杀这两人的时候，因为距离楚不言很近，所以承诺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出手更快更准更狠。这两人虽然已经生机全无，但是身体的一些神经还没有完全僵死。

    所以再听见号令之后条件反射一样，竟然站了起来。

    楚不说和楚不讲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两个黄阶中期的高手！而且这两人潜伏的地点跟他们兄弟相距不远，可以说这两人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大卸八块。但是以他们准玄阶的眼力，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生的。

    他们突然联想到承诺绝杀楚不言时候那诡异的身法，狠辣的招数，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难道是承诺？

    如果是这样，不用问，剩下那些人都已经凶多吉少！

    但情报显示，承诺只是一个黄阶初期二品的战五渣，怎么能悄无声息的干掉这么多黄阶中期的高手？

    当真是个可怕的敌人！

    而且看他手中的军刺分明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充其量就是钢口稍微好一点，有着一些先进的淬火技术；但是他竟然能用这中普通的刀锋如此轻松的将黄阶中期的高手斩成碎块……

    这就只有一个合理解释：这个家伙的势力已经达到了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境界，而且瞬间爆发力已经超出黄阶中期的高手……

    黄阶初期三品巅峰……

    这才几天的功夫，承诺竟然就有了这样迅猛的提升！

    这样的人物，如果放任他继续成长，说不定三年之内，他就算想玩死准玄阶高手也是谈笑间的轻松！

    杀！必须杀！必须要将这个危险的敌人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

    楚不讲冷笑，“承诺，就算你有本事将我们埋伏在附近的高手全都拔掉，但是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听说你们两个在困牛山经历了不少同生共死，我想你现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楚不说狞笑，“不言，上！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小子大卸八块！”

    楚不讲接口道，“承诺，你敢还手，我就掰断她一根指头！”

    承诺的笑容更加残忍。

    两行泪水顺着沈琳的面颊滑落。

    进退取舍，怎样定夺？

    动手沈琳会死，不动手沈琳和自己会一起死，凌雪也会搭进去。

    如果让一台机器来权衡眼下的局势，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沈琳。因为这样能争取最大的赢面，胜算，生机。

    但是承诺是人，人和机器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考虑一件事除了胜算，生机之外，最主要的还有人性情感。

    为了自己的生机就这样放弃一个朋友的生命，于心何忍？

    就算一起死掉，也好过自己独活，内疚一生。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还不一定就是死局。

    心中念头瞬息万变，承诺已经想好了一个险中取胜以命相博的对策。

    而这时，楚不言已经狞笑着靠近，就听他狞笑着说道，“承诺，你放心，我不会用内劲，我会拳拳到肉活活打死你！”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承诺切近，真的真的就像流氓打架一样一拳砸向承诺的面颊。

    承诺没有躲闪，只是眸中包含着杀机硬抗了这一拳。

    这一拳过后，承诺半边脸瞬间肿起。

    紧接着又是一拳，承诺的颧骨就像烟花一样爆炸开来……

    第三拳，眉骨开裂，承诺半边脸瞬间被鲜血染红。

    承诺每承受一拳身体就倒退几步，以此卸掉强大的冲击力。

    楚不讲嗨嗨一阵冷笑，“承诺，你还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情种，我要是你就选择反抗，虽然也是必死无疑，但至少也能轰轰烈烈。”

    楚不说似乎更喜欢承诺不反抗的样子，嘴角挂着一抹阴笑，“承诺，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反抗，这样的话你死后我们对你的女人还能温柔一些，你放心，我们兄弟一定会让她舒舒服服的，爽到死！”

    承诺的眉头微微皱紧，但终究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做。

    而这时，楚不言狞笑着，一击鞭腿扫了过来，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机会来了！

    眼角余光已经看清了身后的退路：那是别墅院墙的死角。承受这一击，承诺就会顺势退进那个死角。

    楚不言一定会跟着追击过来，他已经白痴的脑袋应该不会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微妙的变化，他的惯性思维一定还会认定自己不会还手。

    但他却不会想到在这个视觉死角，自己无论对他做什么，楚不讲两人都是看不到的。

    自己只要突然发难，先用重手将楚不言重伤，擒获，这样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到时候想办法救下沈琳，再图脱身。

    这就是承诺的剧本，承诺有关逆袭的谋划！


------------

第775章 意外，沈琳开挂！

﻿    承诺这一套逆袭的套路，可说天衣无缝，充分利用敌人有持无恐的心理，对自己投鼠忌器的笃定。

    如果一切都按照承诺的剧本发展，这次逆袭有八成的成功几率。

    但就在这微妙的时刻，变故突生——沈琳哪知道承诺的计划，还以为承诺就是为了她单纯的放弃反抗。

    看着承诺的惨状，沈琳心如油煎。

    这一瞬间，沈琳真的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到承诺，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到什么时候都是承诺的负担，都是要承诺保护的对象……

    突然，沈琳看着承诺的目光写满决绝，她淡淡的说道，“承诺，我就算帮不到你，也绝对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这句话出口，沈琳突然抓住楚不讲的手臂，十根手指甲深深地刺进楚不讲的手臂。

    一股至阴至寒的内劲随着沈琳的攻击，完全是沈琳不知情的前提下，自动的冲进楚不讲的手臂。

    楚不讲就觉得整个人坠入冰窟，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寒冷从手臂传遍全身。

    他已经练到寒暑不侵的境界，对一切寒冷都已经免疫，但是现在……

    沈琳可能觉得光用手抓不解恨，紧接着张嘴把两排贝齿凑了过去，狠狠地一口咬下。

    这感觉就像是两排注射器插进肌肉，往身体中打进一股液态氮——彻骨冰寒。

    一瞬间楚不讲就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种冻僵的感觉，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楚不讲惨叫一声，手腕一甩扔掉沈琳，紧接着一巴掌印在沈琳后背，一招烈焰龙炎掌全力施为，一股滚热如岩浆的内劲汹涌的打进沈琳的身体，将沈琳狠狠地拍飞出去。

    楚不讲抱着手臂倒退几步，大声怒斥，“臭裱纸，你竟敢暗算我！”

    楚不言听见楚不讲的叫声，眉头一竖，怒喝道，“裱纸，你敢暗算我大哥？！”

    话到人到，人到掌到，他竟然放弃承诺，疯狂的冲过来，甩手对着沈琳就是一耳光。

    沈琳被楚不讲一掌打在后背，那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全都移位，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疼痛。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力量在横冲直撞，好像要将她撕裂一般。

    眼见楚不言一巴掌抽下来，沈琳条件反射的反手一巴掌挥出去，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抵挡，倒不如说是一个女人悲痛欲绝的垂死挣扎。

    楚不言这一巴掌全力施为，用了内劲，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按理说沈琳的这样招架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手臂折断，骨肉分离。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按道理出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双掌相交的瞬间，楚不言就觉得一股滚烫如岩浆的内劲汹涌澎湃的向自己轰击而来。

    这是大哥成名绝技烈焰龙炎掌的独特内劲，这女人怎么会施展？

    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楚不言还没来及仔细思考一下，他的人就已经在这股刚猛的内劲冲击下飞了出去！

    在飞行的途中楚不言的身体就好像火箭升空解体一样，一块块碎落，等最终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地七零八落的碎肉。

    而沈琳对了一招之后，也已经全身虚脱无力，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前文说了，沈琳的体制特殊，已经具备玄阶高手的一切素质。她体内的玄冰真气已经初具灵性，具有一定的自主攻击性，霸道，鸡贼，小气，瑕疵必报等等于一身的奇葩。

    冰火不相容，楚不讲将那么巨大的一股火属性内劲打进沈琳的身体，虽然没能真的伤及沈琳的根本，但是玄冰真气却很不高兴。

    所以就在沈琳抵挡楚不言的时候，玄冰真气由心而发，顺势将这股不受欢迎的火属性内劲全部逼出体外，就好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向楚不言。

    这是准玄阶高手的内劲，就算楚不言全盛状态想要抵挡都不容易，何况现在他身受重伤实力掉级？

    所以他才悲剧的这么彻底。

    交代这些，是让您各位听得明白，楚不讲和楚不说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死的这么残忍，真是悲痛，郁闷，却又惊骇莫名。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楚不讲高声叫道，“老二小心！”

    楚不说震惊于老三为什么会死的不明不白，正盯着大哥求解惑，突然听见大哥的警告，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心，小心什么？

    等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触到自己的咽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寒光闪烁之下刀锋入体，一柄军刺深深地戳进了楚不说的咽喉。紧接着又是一柄军刺狠狠地戳进了楚不说的心窝。

    楚不说狂吼一声，反手一掌猛的打出，目标正是那个手握军刺，嘴角露出狰狞的男人——承诺！

    楚不言扑向沈琳的时候承诺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本来以为沈琳死定了。

    当他看见楚不言被沈琳一掌拍成碎块的时候，心中同样惊骇莫名。他不明白沈琳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开挂一样逆袭秒虐楚不言。

    他很好奇这是什么外挂，多少钱——如果便宜的话他也要去买十个八个。

    另一方面，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承诺当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或者说这个突然事件可比他构思的逆袭剧本要完美的多得多！

    迷踪步心法配合五步定华山，闪龙一刺加持颠倒乾坤手，直取楚不说。

    对楚不说下手，也是承诺深思熟虑的，因为楚不讲刚刚在沈琳手中吃了亏，无论是精神还是警惕维持在一个极高的地步。

    对一个高度警惕的准玄阶高手下手，成功的几率相当的渺茫。

    但是楚不说就不同了，相信他此刻只有震惊和迷茫，警惕心会随着这两种情绪降低掉一个最低的水平，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不得不说承诺的分析一点都没错，他出手了，他成功了！

    楚不说，就这样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黄阶战五渣用暗杀的手段秒于当场的准玄阶高手。

    承诺一击得手，军刺直接不要，身子猛地想后飞退，最大限度躲开楚不说临死反噬的一掌。

    但是剧烈的掌风却仍旧吹得他飞出老远，轰隆一声撞在别墅的外墙上，就像一块贴饼子贴在了上面。

    身后洁白的墙壁瞬间被鲜血染成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险恶格外妖异。

    楚不讲怒吼一声，“承诺，小辈，你纳命来！”

    说话间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就想隔空一掌砸过去将承诺排成肉酱。却不料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心头一紧，呼吸停滞；整个人被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

    这是一个准玄阶高手混迹江湖多年形成的一种预感危险自无防御的本能——楚不讲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黄龙转身外加缩梗藏头。

    几乎就在同时，一柄三棱军刺贴着他的头皮狠狠地戳了过去，呼啸的劲风让他的头皮都有些微微发疼。

    眼角余光仔细一看偷袭者，不由大吃一惊：承诺！

    偷眼再看墙壁，就见墙壁上贴着的承诺正在慢慢的虚化，终于变成一道缥缈虚幻的残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不讲忍不住大吃一惊：这是一个黄阶高手可以发挥出的速度吗？

    前一刻还在墙上玩贴画，下一刻就已经到你身边发起致命一击！

    而墙壁上的映像甚至没有完全消失……


------------

第776章 逆袭，功败垂成！

﻿    没错，就是致命一击——刚才那一击如果没有躲开，相信一定会被秒杀当场。

    楚不讲之前也曾秒杀过很多黄阶高手，这些人手中纵然刀有枪，纵然站着不动让他们乱砍，就算刀口卷刃，也无法伤害自己分毫……

    而承诺单凭一柄军刺，就…这个王抜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楚不言怒吼一声，反手拍向承诺。

    承诺靠的是速度和技巧，当然不敢招架，身形一晃躲出老远，紧接着施展耕牛步再次冲了上来。

    半途中突然变向，五步定华山全力施为，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楚不讲身后，军刺微微一晃猛戳后脑，另外一只手微微一抖，二十多根无影针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直取楚不讲后背。

    楚不讲再想躲闪已经不及，只好狼狈的翻倒在地，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出去十来米远。

    但是他刚刚停下，就觉得眼前寒芒一闪，军刺的锋芒已经到了眼前。他的眼珠子甚至能看清楚那闪烁寒光的黑色尖芒。

    楚不讲反手一掌横扫承诺，隔空掌，大有用一对招子换承诺一条命的同归于尽的节奏。

    承诺立刻收招，向后飞退；飞退的同时还不忘了又是一把无影针急射而出，直取楚不讲面门。

    楚不讲身形的身体就好像陀螺一样在地上旋转一周，闪电般起身，向承诺的反方向退出十几步远。

    到现在楚不讲已经看明白了：承诺的厉害之处在于他诡异的身法，还有那种贴近你身边却又让你无法察觉的诡异招数；以及瞬间爆发的偷袭。

    以他招数的威力本不应该对准玄阶高手造成致命伤害，但是他选择的是军刺。

    当力量恒定，相对某物造成更大的伤害，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减少受力面积。而军刺，无疑是受力面积最小的武器之一。

    承诺的招数配合军刺施展，真心是威力无穷防不胜防。

    但好在承诺的修为还差着很大的火候，他并没有跟自己硬碰的能力。如果正面跟自己对拼，相信承诺只有被秒的下场。

    想明白了这些细节，楚不讲心中暗暗得意：承诺，你想跟我玩一巧破千斤，老子就跟你一力降十会。

    我就用掌风堵住你所有的进攻路线，就算你的身法再精妙，总有力气耗尽的时候。

    到那时就是你小子的死期到了！

    想到做到，楚不讲双手交替，一道道掌风拍击而出，将自己周围四面八方全都封锁的严严实实。

    承诺果然攻不进去，只能在外围不停游走；眼见承诺眉头紧锁，额角冒汗，却根本无计可施。

    二十多招过去了，承诺非但没能靠近楚不讲，还差点被对方的掌风带到受了重伤。

    承诺真实实力跟楚不讲相差本来就远，再加上之前杀楚不说的时候，承诺在对方临死反噬的一击下也受了一点内伤。

    照这个节奏，承诺一定是先耗尽体力的一方，必败无疑。

    眼看胜负已分，突然就听承诺大声叫道，“楚不讲，你两个弟弟跟咸鱼帮那场撕逼真的好精彩，对了，楚言若已经入土为安了？如果没有，我不介意给他介绍一个整形医生。否则浑身骨骼尽碎，面目全非，看着多慎人？”

    楚公子惨死，楚家三高手撕逼咸鱼帮，两败俱伤，这个消息因为过于丢脸，所以被视作一级机密严密封锁。

    可是承诺非但知道这些，更知道楚公子的惨状…他知道的似乎太多了……

    难道是他？对呀，少爷出事之前就是跟承诺发生冲突，说不定真的是承诺搞鬼……

    这个疑问转过脑海，楚不讲下意识的就是一分神。几乎就在这瞬息之间，就听别墅中突然传来凌雪凄厉的惨叫——放手，畜牲，承诺救我……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这个声音发出的同时，楚不讲梦的察觉到一声猛烈的心跳，听声音就在他身边——身边有人，是敌非友！

    心念电转之下，他身形猛地向前窜出，反手一掌朝身后打出。就算他反应神速，肩头仍旧是一阵剧痛。低头看，就见一柄军刺的刀锋透体而出，从锁骨位置露出半截钢锋。

    楚不讲拍出的一掌承诺虽然极力躲避，终究还是没躲利落，三根手指在他胸口扫过，巨大的冲击力让承诺倒退几步差点摔倒，一口鲜血汹涌而出。

    楚不讲一脸狰狞的盯着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承诺，你好算计！不过你注定棋差一招，因为你不够心狠，不懂的割舍。生死攸关的时候，什么亲人朋友，什么老婆儿女，就算父母爹娘都可以置之不理。如果有需要，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你逃命的踏脚石……”

    承诺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但是刚刚擦去，就又有新的鲜血从嘴角涌了出来。

    而他的精神却显得更加萎靡，看来刚刚楚不讲那一巴掌，毕竟还是伤到他了，而且伤的不轻。

    他的脸上有痛苦，有绝望，有不甘，也有功败垂成得沮丧。

    但他仍旧强撑着，冷笑道，“知道人和畜牲最大的区别吗？人就算在最危急的时刻也不会轻易放弃身边的人。因为亲人，朋友，爱人，是一个人活下去的最大动力，没有了这些，活在这个世界上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说的好听，但你本来有机会杀我，却因为这丝牵挂功败垂成，你难道真的不后悔？”楚不讲甚是得意，继续用言语来刺激承诺，就好像狸猫戏鼠一样，快意非常。

    刚才承诺突然提起咸鱼帮和楚言若，就是想让楚不讲分心。

    咸鱼吧一战是楚不讲三兄弟在南都损失最惨重的一战，提及此事就好像在楚不讲的伤口上撒盐，再加上接近真相的剧透，必然让他心生疑窦，心神瞬间失守。

    而这个瞬间就是承诺的机会。

    虽然有可能会暴露自己借刀杀人的事情，但现在生死关头已经顾不了许多。

    今天的结局只有两个，自己死；自己底牌尽出，付出巨大低价，楚不讲死。

    楚不讲死了，秘密仍旧是秘密；自己死了，秘密是不是秘密还有毛线的关系？

    承诺孤注一掷，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要不是中途听见凌雪的呼救，让他担心之余心跳加快了半拍，破环了迷踪步心法的效果，暴露了他的位置，他真的会成功的斩杀楚不讲这位准玄阶高手。

    但是眼下承诺身受重伤，什么迷踪步心法，五步定华山，闪龙一刺，都已经没办法全力施展。

    楚不讲虽然肩头受伤，但是战力未损，正面交战秒杀承诺仍旧是轻松愉快。

    听楚不讲问自己后不后悔，承诺冷笑，“有些事情，明知道后悔也是没办法抗拒的。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两个弟弟和那二十几个伏击我的杀手后不后悔？”

    楚不讲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几下，冷笑着反唇相讥，“承诺，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女人后不后悔？听刚才的呼救声，房间里应该正发生一幕少儿不宜的情景，你的女人或者正被一个，又或者几个……”


------------

第777章 决死，最后一击！

﻿    “够了。”承诺突然打断楚不讲，冷冷说道，“你没必要用这个来打击我。刚才那声呼救根本不是凌雪发出的。

    我了解她，在这种关头就算有人将她凌迟，他也不会出声求救。因为她知道，这会让我分心。

    现在想想，刚才那一嗓子呼救，中气十足，内劲深厚，应该也是一位准玄阶高手。他模仿凌雪的声音呼救，让我分神，就是想救你一命。

    楚白两家联手对付我，楚家动用两个准玄阶，白家当然也会出动同样级别高手至少一人。想来这位应该是白家的准玄阶高手。

    我想，有了我跟白家的约定，这位前辈应该不会为难凌雪。

    就算对方是个禽兽，真的伤害了凌雪，也只怪我没用，没有好好保护她。我欠她的，或者也只有来生再做补偿。

    当然，运气好的话，我死之前或者能拉上你陪葬，也算对凌雪一个小小的交代。”

    楚不讲冷笑，当他听见承诺说拉上他陪葬，冷笑的更加猖狂。似乎是听见了这辈子最好笑的事情。

    略作停顿，承诺突然冷笑道，“前辈，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该现身了？”

    别墅院墙的阴暗角落中，突然传来一阵大笑，紧接着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这老者长的跟白医生有几分相似，正是白家白郎中，白家仅有的一位医武双休的准玄阶高手。

    承诺冷笑，“不错，看起来是个人，不是禽兽。这么说我老婆应该没事了？”

    白郎中淡然笑道，“贤伉俪果然情深似海，而且彼此心意相通。凌雪那娃娃见到老夫就想开枪，被老夫夺枪制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咬舌自尽…不过你不用担心，她没事，我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而已。”

    承诺这才松了口气，“希望你能遵守我跟白色控之间的约定。”

    “白色控当时只是答应不动手，并没有承诺保护。这位楚兄可是发过毒誓，要将这座房子里所有人统统斩尽杀绝。”白郎中缓缓说道，“楚兄明明已经占据上风，却迟迟不肯出手，就是在等你妹妹，和你的兄弟回来。”

    言下之意，如果楚不讲要对承诺的家人动手，白郎中本人绝不干涉。

    但是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在提醒承诺，如果再拖延下去，结果会更糟糕。

    这是在提醒承诺，舍弃凌雪立刻远遁，找到凌芊芊和天仰之后，立刻避难他乡，这样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这个提醒真的是好心吗？明知道承诺脚不会走，还****这套说辞，只有虐心而已。虐承诺的心。

    承诺只是微微一笑，心中苦涩：凌雪在这里，沈琳也在。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两个女人，难道我会丢下他们独自逃生？

    楚不讲拖延时间先等等凌芊芊和天仰回来？做梦去吧！我家正在闹家务，沈琳今晚上门是为了谈判。

    这种谈判，除了当事人之外，都是多余碍事，添乱。所以呢，除非我们这边谈完了，给他们打电话，否则他们是不会贸然回来的。

    退一步说，就算逃跑，有几成成功率？

    跑，或者只能有活两个；这个结果还不如当场做个了断——豁出去自己这条命，拼死楚不讲。

    这样一来，白郎中必然不会为难沈琳和凌雪，天仰和凌芊芊同样能够躲过一劫…这是四条人命，似乎更划算一些……

    至于后事，只要今晚的事情传出去，相信南都欧阳家；津门陈家，严家；佳兴肖家，翟家；天堂岛——甚至京城承家都会强力反弹……

    如果再算上杜勒斯家族，寒冰冷血两大家族，七大兵王……

    非但凌雪姐妹的安全能得到保证，自己的大仇一定也能有一个了断。

    承诺想着，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像是解决，像是释然，又像是……

    下一刻，就见承诺突然转身就逃，身法之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楚不讲大怒，身形一晃就要追赶。

    但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承诺姿势明明是向前飞逃，但是他的身体却在极速后退，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狠狠地撞进楚不讲的怀中，紧接着横切一掌狠狠地劈向楚不讲胸口。

    整个过程在楚不讲看来，就好像他全力追赶，瞬间将承诺追上一样；等他意识到不是自己追上了承诺，而是承诺主动撞进了自己怀中，承诺的掌刀已经到了。

    各位，您仔细琢磨一下就能明白，这两者虽然都是缩短距离，但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是主动有十足的心理准备，后者是被动难免会有些猝不及防。

    楚不讲在拖延时间，承诺同样是在拖延时间。

    运功疗伤，积攒内劲，酝酿最后一击。

    承诺作出逃走的假动作，在配合五步定华山中的‘进退虚无’杀一个回马枪，就是要制造一个乱敌心神趁机魚利的机会。

    承诺从十岁开始就经理血雨腥风的佣兵战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以弱胜强，死里逃生的经历——面对强敌，只有不断的给自己制造机会，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敌人任何一个细微的分神都是自己的机会，就好像眼下。

    一股刚猛的内劲瞬息之间六十八次运转变化，已经超过承诺极限一倍以上；以此加持重霄绝技莲花掌——透支生命的决绝，打出这掌血手飞莲……

    这是杀敌，也是自杀，承诺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引，捍卫心中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

    但是楚不讲不愧是玄阶高手，他竟然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吐气吸胸，屁股往下一坠，硬是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嘴角泛起一丝狰狞，双手叠加一掌推出，要跟承诺硬抗一下，将承诺的反抗连同他的人一起轰碎成渣！

    轰隆隆……

    双掌相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近乎旱天雷的巨响，再看承诺就像一只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原地瘫软；而楚不讲则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一路鲜血狂飙，最后如同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狂喷几口带有内脏碎块的鲜血。

    此刻的楚不讲已经心脉破碎，本应该立刻就死，但是他却强忍着这口真气不散，维持这最后的生机。

    他的眸子充满怨愤，怒火，仇恨，疑惑，不甘等等复杂的情绪盯着承诺，似乎是在求解惑，想弄明白承诺究竟用了手段，才能让他这位准玄阶高手折戟沉沙？

    就算承诺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这仍旧是令人无法接受的震撼！

    啪嚓，啪嚓！

    这是白郎中眼珠子掉落在地，摔的粉碎的声音。

    白郎中没办法不震惊，因为眼前的一幕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刚才那一瞬间，白郎中已经察觉到承诺出招威势猛烈惊人，似乎是用了某种瞬间提升实力，越级杀人的法门。

    但是越级杀人是有限度的，以承诺这招的威力，秒杀一个黄阶后期高手应该不成问题，但说到准玄阶，呵呵……

    楚不讲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跟承诺硬抗一掌。

    但是当承诺一招发出再没回旋余地的瞬间，血手飞莲的威力竟然凭空提升了数倍不止！

    这个就真心诡异了……


------------

第778章 奇葩，贪吃和尚！

﻿    通常来说，发出去的招式，泼出去的水，威力是多少就是多少。这就好像向天空泼出一碗水，落下来的也只能是一碗水。

    但是承诺却打破了这个常识，他泼向天空一碗水，落下来的却是一桶水。

    如果古武圈子里也有灵异事件排行榜，承诺刚刚的举动一定能排进前十！这绝对是一件震古烁今的奇观！

    其实不光是楚不讲和白郎中震惊，就连承诺也觉得震惊。

    他这一招本来只是想以自己的性命拼对方重伤逼他退走；但结果却是他竟然将一位准玄阶高手活生生的劈死了！

    但是承诺此刻却没有心情考虑这个疑惑，这些疑惑对一个快死的人，实在是浮云。

    承诺尽量转动自己的眼球，看向仍旧昏迷的沈琳。

    沈琳虽然还在昏迷，但是胸口欺负平稳，看上去竟然没有手到内伤震荡，真的好诡异，却也让承诺放了心——这个可以为了他跳悬崖的女人…总算没有被自己连累死。

    然后他再次转送目光，看向别墅的方向，催动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真气，运行五感玄功，他终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心跳声——凌雪，这个跟她日久生情的，坚强，好胜，外表如冰却内心善良的女人，她还活着，没有伤损……

    他的目光再次凝视天空，一个个熟悉的人影在眼前闪过，每一个人都有一段相识相交的故事…但是现在，永别了！

    大家，保重…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活着……

    原来死亡真的不是好滋味，难怪有人说‘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原来这感觉，真的好蛋疼！

    不过，我在临死之前能够拉三位准玄阶和二十几位黄阶中期的高手陪葬，也算值了！

    这一瞬间，一种手刃仇人，逆袭强敌的成就感和自豪感，填满了承诺的胸膛。这让他觉得，什么都值了。

    “南无阿弥豆腐…善哉，善哉……承诺，你真是另小僧刮目相看！准玄阶高手都能弄死三个，当真是后生可畏！”

    本来随着承诺和楚不讲的战斗结束，状元楼小区再次回复了平静，寂静无声。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下一刻，就见一个身穿灰布僧衣，十六七岁模样，模样俊美，白白净净的小和尚穿透夜幕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就听小和尚接着说道，“说来也是小僧罪过，自从小天，仙人出海天堂岛，小僧就知道会有一些跳梁小丑来找你的麻烦。所以呢，我特地从帽子山枪神庙赶来，护你周全。

    却不想到了南都城，却因为贪图药膳阁的药膳美味，来晚一步，否则你也不用吃这些苦头。

    来来来，我先帮你看看伤势。哦哦哦，真是挺严重的…不过你放心，有小僧出手，三天半月之内一定让你恢复如初。”

    贪图药膳阁的药膳？

    听了这话，承诺差点没有一口血喷死：自己的援兵因为贪图自己研发的美食而耽误了救援自己时间…这特么的是什么鬼？！

    不过承诺很快就觉得不对了：帽子山，枪神庙就是段天的庙宇；承诺曾经跟学校组团游玩——开车不过小半天的路程。

    这哥们的意思是，那两个老头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发；可是那老哥俩早就到了天堂岛，这货特么的怎么今天才到南都？丫是一路吃过来的吧？

    不过承诺虽然心中腹诽，却也没敢多说什么。因为他留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小和尚对段天和承先人的称呼——小天，仙人……这特么的分明是长辈对晚辈的昵称。

    承诺听说过，有些武者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会返老还童。有些人因为功法不同，甚至会驻颜不老。

    面前这个人看着年轻，说不定也是活了好多年的老怪物。

    而且对方在查看自己伤势之后说的那番话——这就是说他有把握救自己。

    就冲这一点，对方就比自己高明的很多，对于高人有必要保持一定的尊敬指数。

    知道自己死不了，承诺脸上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神色。脑袋里想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他对小和尚说道，“既然我不要紧，那你，你先看看那个女孩……”

    承诺说的当然是沈琳。

    小和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担心你自己吧，那个丫头体质特殊，她的情况比你强多了。”

    承诺哦了一声，没再废话。这位前辈高人既然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儿了。

    承诺这边有说有笑，但是白郎中的表情就精彩了：三个半准玄阶前来找承诺麻烦，结果被对方弄死了两个半。虽然承诺也付出了重伤的代价，但是，但是有了这个老怪物出手，分分钟复原如初……

    白郎中真的有些怀疑：自己这一帮人今天到这来溜达一圈究竟是来干什么的？难道，单纯就是为了送菜？

    承诺正在感慨劫后余生，突然觉得后背微微一痛，紧接着肩头，脖颈……

    原来小和尚已经开始给承诺施针治疗了。

    他施针的动作行云流水，俨然一副大师风度，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让承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随着针灸的进行，承诺就觉得浑身上下那种撕裂的疼痛得到了缓解，那些破损的筋脉还有已经出现裂痕接近报废的丹田正在慢慢的复原。

    真是回天神迹，真是令人震惊的精妙医术！

    承诺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和尚俊美的脸庞，瞬间猜到了什么。

    这个猜测差点让承诺将自己的舌头吞进肚子里去：如果这小和尚的真实身份是…那他今年应该多大了？两百岁？承先人和段天的岁数就已经够变泰了，这家伙……

    承诺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就听小和尚喃喃说道，“承诺呀，你可真不简单，竟然这么容易就领悟了无心无念的奥妙，能真正做到一招发出，无欲则刚。”

    承诺暗中吃惊：难道刚才自己竟然领悟了无心无念的法门？难怪，难怪自己能一掌将楚不讲拍死……

    颠倒乾坤手本身就是越级杀敌的运气法门，再加上无欲则刚，双重威力叠加，楚不讲要是还不死反而就没天理了！

    但是这么长时间的钻研都没能领悟无欲则刚的奥妙，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稀里糊涂的领悟？

    承诺强忍着痛苦，就想追问两句其中的奥妙。因为他刚才出手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感悟。

    却不料楚不讲突然大笑三声，然后仰天狂吼道，“原来是无心无念神功…隐兵王镇楼绝技，承诺，原来你，你也是…隐兵王一脉……老夫今天能死在如此神功之下，死而无怨！”

    说完这话，楚不讲一口真气涣散，再次喷出一口混杂内脏碎块的黑紫色血液，身子一挺，脑袋一歪绝气身亡。

    白郎中对无心无念心法的了解就更加深入。他知道承诺师承隐兵王，却没想到初代隐兵王看家绝技——就连二代隐兵王都没有学会的无心无念心法，竟然被承诺领悟了，而且还是歪打正着的领悟。

    不得不说，楚不讲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心中庆幸刚刚跟承诺交手的不是他本人，同时眼神充满恐惧戒备的盯着正在专心给承诺针灸的小和尚，脚下抹油就想开溜。

    白郎中害怕，不能不怕。

    作为罚誓盟的核心成员，他曾经在白色控那看过一本画册，名叫江湖群英谱。

    这东西是赤重霄的老爹赤流云一笔一划描出来的，记录的那个年代江湖上的英雄人物；其中第四页还是第六页，画的就是这个小和尚。

    放下这小和尚显赫的身份名望不说，就说他的武学修为——玄阶初期三品巅峰，就足够白郎中望风胆寒。

    要知道那个记录可是一百四五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就是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现在呢？经过一百多年的沉淀积累，又会是怎样的进境？

    面对这样变泰的对手，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就是快点闪人！


------------

第779章 剧透，神功奥义！

﻿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动脚步的瞬间，突然就听小和尚温柔的声音说道，“站住，我有让你走吗？不打招呼就来，不打招呼就走，真的很没礼貌！”

    这口气就像是一个长辈训教小孩子，但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的人口中说出来，尤其是被说的那个还是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这感觉真的很滑稽很好笑。

    不过白郎中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冷汗瞬间将他浑身的衣服湿透，这温和的声音就好像死神的号角，令他由衷的恐惧。

    “前，前辈，教训的……”白郎中战战兢兢的要说两句客套话。

    却听小和尚怒道，“什么前辈？都把我叫老了！说错话，掌嘴！”

    白郎中听了这话，连一点点反抗的意识，甚至连一个怨怼的眼神都没敢流露出来；就见他一咬牙关手掌高高举起狠狠地赏了自己一个大耳帖子。

    啪！！

    就这一下，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原本挺好看的一个老头，瞬间破相的节奏。

    “小师傅，在下……”白郎中战战兢兢的说道，心中想：可能是人上了年岁，都不希望别人说老。那我称呼你小师傅，应该没问题了吧？

    却不料小和尚眉梢一挑，冷哼道，“小师傅也是你叫的吗？你爹都不敢这么称呼我！没大没小，掌嘴！”

    白郎中终究没敢说一句废话，狠狠地朝着另外一边脸上甩了一记耳光。

    他一心想着给自己求情开脱，不说话当然是不行的，当下忍不住脱口而出，“老……”

    结果话出口也后悔了，暗暗骂自己白痴：怎么还提老这个字？

    果然，小和尚大怒道，“怎么还提老这个字？没改是吗？掌嘴！”

    白郎中脸上的肌肉终于跳动了几下，眉头也微微抖动。

    小和尚冷哼一声，“不服气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啪！

    听到亲自动手，白郎中二话不说，狠狠地在自己脸上甩了一耳光。

    就听小和尚叹息道，“掌嘴，继续张嘴，想好敢怎么称呼之前，一直掌嘴。如果你的称呼再不让我满意，我就杀了你。”

    我就杀了你……

    说起来当真轻描淡写，谈笑风生；但是听在耳朵里却真心是杀机凛然，肝胆俱寒。

    别看承诺跟小和尚是一波的，却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一个人究竟要经过怎样的磨练积累，风雨侵蚀，才能将一句杀伐果决的狠话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下一刻，白郎中果真开始掌嘴，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自己脸上，听的承诺那叫一个酸爽解恨。

    如果不是辈分差异巨大，承诺真的很想竖起大拇指称赞小和尚一句：兄台，你这个逼装的，我给一百二十分！

    但是转念又一想，这小和尚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炫耀一下自己的逼格就能让一位准玄阶高手服服帖帖，做自抽耳光这种屈辱的事情……这需要怎样恐怖的武力值作为支持？

    这一刻，承诺突然十分神往小和尚的境界：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达到这样的地步，面对自己的仇人只是努努嘴，对方就会被自己逼格震慑，一个个横刀抹脖子；那该是怎样一副酸爽的景象。

    小小的歪歪之后，承诺终于抓住机会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老前辈，您刚才提到无心无念心法，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虽然歪打正着的有所感悟，但是，但是却始终不得要领。还请老前辈解惑。”

    白郎中一边抽着自己的耳光一边暗暗想到：承诺呀，你是找倒霉呀？我叫一声前辈，这老东西都挑毛病说将他叫老了；你现在竟然还敢在前辈前边加一个老字？你丫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白郎中沉浸在承诺也被张嘴的歪歪中，突然就听小和尚满意的笑了，夸赞承诺道，“好孩子，懂礼貌。还知道加一个老字，果然懂得尊师重道，不愧是金针的孙子。”

    次奥！

    白郎中听了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手腕一哆嗦，一巴掌抽在了鼻子上。满英俊的冲天鼻梁瞬间坍陷，鼻血横流……

    白郎中掉眼泪的心思都有了：这特么的不公平有木有？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称呼？但我这么称呼就不行？

    小和尚凑近承诺耳边，小声说道，“无欲则刚，不是出招之前，而是出招之后。

    就算境界再高的高手，全力一招发出心中也是颇多杂念：一招之后，敌将如何我将如何？敌人若死，我如何声威大震名，名传武林；敌若不死，我如何后招应对，是否折戟沉沙。

    这些杂念就叫欲求。有这些杂念，再狠辣的招数也会锋芒尽损，威力大打折扣。

    无心无念心法磨练的正是出招之后的心境。出招之后，敌之生死，我之生死皆是浮云。无旁骛，无杂念，没有半分成败犹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正所谓无望无求，无欲则刚，才能将本身招数的威力尽数发出。”

    承诺这才恍然：就在他积攒内劲准备出招之前……他的手偷偷的在口袋里盲打了一条短息，发给凌雪，那是他的遗嘱。

    他相信凌雪看过这封遗嘱，一定会照做，凌雪也好，还是其他那些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女孩子也好，她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会因为自己死了就跟着寻短见。

    另外承诺还对众兄弟一一做了交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部署——有关承家，有关楚家，有关罚誓盟，有关白家——只要凌雪完成这些部署，那么承诺所掌握的人脉能量将全力反弹，让这些仇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正是因为出招之前已经安排后事，所以出招之后才能心无旁骛，欣然赴死，无牵无挂，无欲去求；从而领悟无心无念的奥秘。

    就听小和尚说道，“不过这种心境不是什么人都能领悟的。这是一种洒脱，是一种至高的心境参悟。

    好孩子，这是隐兵王一脉看家绝技，也是不外传的奥义。你要好好参悟，将之发扬光大。”

    说着话，他就像一个敦厚长者一样，轻轻地摸了摸承诺的头。

    一个十六七的小正太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帅哥作出这样的动作，这场面真的说不出的滑稽。不过承诺却并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里，暂时陷入沉默，四周安静下来，抽耳光的声音渐渐的清晰起来。

    承诺二人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白郎中还在自抽耳光，没有命令连停顿一下都不敢。

    小和尚就像看到新大陆一样，笑呵呵的说道，“唉？这不是白郎中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胖了？”


------------

第780章 立威，震慑强敌！

﻿    噗……

    白郎中气的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暗想：你麻痹的，要是你在这自抽十几分钟，你也会变胖的！

    他的眸子中终于有了怨怼的神色，那是一种转瞬即逝的杀机。

    就算小和尚的身份修为在牛逼，但是准玄阶高手的尊严还是健在的，被人羞辱到一定程度，也是会爆发的。

    但是他却不敢对小和尚下手，他能杀的只有他自己！

    下一刻，白郎中突然双眼暴突，运气一股内劲就要自绝心脉，了断残生。

    却不料小和尚眼疾手快，一指头点在对方丹田。

    白郎中就觉得一股霸道的真气打进自己的丹田，紧接着一阵横冲直撞，丹田瞬间千疮百孔，被废当场。

    丹田被废，白郎中刚提起的那股真气伴随着他小一百年的修为烟消云散。

    就听小和尚淡淡说道，“想死？我让你死了吗？算了，看在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而且没有什么太大的恶行，我就不难为你了——回去济楠城吧，记住，从今往后悬壶济世多做善事。”

    白郎中身形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伤感，悲愤欲绝。

    他七岁练功，到今天一百多年的岁月，终于达到准玄阶的境界，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已经触碰到玄阶的瓶颈，随时有可能更进一步成为真正的玄阶高手，将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但是今天，眼下，一切努力一切心酸都变成过眼云烟，这种感觉真的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这一切在这秃驴口中竟然只是小惩大诫？小小的惩罚就这么残酷，要是来狠的又是什么节奏？

    事到如今白郎中也豁出去了，他满脸狰狞，追悔莫及的说道，“承诺，算你走运，今晚我们认栽！要是当初一进状元楼就动手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无情碾压……没想到我们光顾着玩弄羞辱你，却给了你苟延残喘的时机，让你等来了援兵……”

    其实这就是人性。

    实力对等的情况下，会选择速战速决，全力以赴。

    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们反而不会着急弄死对手，而是要慢慢玩弄，让对手尝尽羞辱再痛苦的死去。

    猫戏鼠，结局往往是轻松愉快的，因为老鼠的亲友团最多是更强壮的大老鼠。

    人玩人，后果就不一定了，因为你不知道被玩的这个人有什么样的狠辣后台。就好像今天的白郎中，就是一个很好的失败教材。

    小和尚听了这话，冷冷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们玩承诺？你们玩人家什么了？手里有人质的情况下，还让人家宰了两位准玄阶？”

    白郎中几欲喷血，心中怨恨地想道：要不是那个沈琳突然开挂，弄死了楚不言，又怎么会是这种局面？

    想到憋屈的地方，白郎中悲愤的怒吼一声，“总之这次是我们运气不好，栽在你的手里无话可说——死秃驴，有种你就给我来个痛快！”

    小和尚淡然一笑，“你不要妄想激怒我，我说过不会杀你，就一定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承诺突然想到了楚不言，当初楚不言被众人玩疯，在承诺和天仰这两个资深大夫的诊断，确定他彻底废了；牛必还不屑弄死一个疯疯癫癫的废人，就让承诺二人将他扔掉……

    结果呢，斩草不除根，楚不言竟然被人就醒，而且还恢复神志，进而揭穿乌龙玄阶高手事件，才有了这次大兵压境的围杀。

    念及至此，承诺说道，“老前辈，斩草除根，何必放他回去？”

    小和尚没有理会承诺，只是伸手抓起白郎中，口中喃喃说道，“说好了，我放过你，你要是想不开自杀也就跟我没关了——滚远一点，不要逼我去济楠白家做客！还有，五分钟之内给我将这里的残局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一点点不顺心，我就杀上济楠，屠灭白家！”

    说着他猛地一抖手，将白郎中横着扔了出去，直接扔出了状元楼小区。

    这之后他才转向承诺，说道，“我不杀他，是要借他的口给你扬名。

    杀了他，白家和楚家一定会猜测你身边有高手。是这位高手帮你解围。

    你要知道身边有高手和你本身就是高手，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只有你本身足够强大，才能震慑你的敌人。

    现在就让楚白两家知道，你是一个可以越级杀死准玄阶的黄阶高手，才能让他们戒惧，让他们有所收敛，再跳出来得瑟的时候就要掂量一下。”

    承诺听了这番话，觉得十分有理。

    自己的背景靠山牛逼，远远不如自己牛逼。

    现在的自己，跟欧阳家，翟家，肖家，严家，陈家交情过命；对欧粥冷血家族和寒冰家族有恩；与杜勒斯家族关系暧昧；和七大兵王交好——再加上承家本身的力量。

    这是多雄厚的底蕴？但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胆大包天的要跳出来杀自己？

    甚至乌龙玄阶高手的事情发生后，白色控等人仍旧在百般试探寻找机会——要知道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可是一个玄阶高手！

    为什么？就是因为玄阶高手不能时时刻刻的保护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弱小，弱者可杀！

    所以自己不能再做一个弱者，自己要在这帮时刻想坑害自己的人面前扬名立威！

    而今晚一战绝对是可以载入史记的一战！

    让他们知道，我承诺能混到现在不是靠别人，又或者某个莫须有的玄阶高手撑腰，而是因为我承诺本身不是好惹的！

    承诺正在暗暗发狠，突然觉得自己腾云驾雾的悬空起来。

    原来是小和尚一只手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又将沈琳扛在肩头，进了别墅。

    客厅，沙发上，凌雪正艰难的抬着头，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双眼睛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当她看见承诺是被人扛着进来的时候，两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脸上的焦急更甚——他本想高声呼喊，但是因为穴道被封，她连一个最简单的音符都无法发出。

    还好小和尚及时说了一句，“不用担心，承诺没事儿。他只是受了点儿伤。”

    说着话，他将承诺放在了太妃床上，随手解开了凌雪身上的穴道。

    “承诺！”一声哭喊，凌雪已经扑到承诺身上，抱着承诺，将头埋在承诺的胸前，放声痛哭起来。

    她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前后两次经历这种生死离别的巨大危机，凌雪真的受不了！她内心深处仅有的一点点坚强已经被彻底粉碎，这种恐惧，她真的不想再次承受……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愧疚的笑容，“傻丫头，别哭了，我没事儿。外面的坏人，已经被我全都弄死了。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凌雪哽咽的说道，“可是我，不想你受伤，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命换你一生平安……”

    承诺微微一笑，他想抬手去擦干凌雪眼角的泪痕，但是当他抬起手的瞬间，就觉得一股剧痛像是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凌雪大吃一惊的说道，“承诺，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没有事情？没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承诺唯有苦笑，柔声道，“真不算什么，从前比这个更严重的都经历过。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小和尚走过来，怜爱的摸了摸凌雪的头，“傻丫头，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不用担心。”

    他说着指了指扛在肩上的沈琳，对凌雪说到，“这个女孩晕过去了，问题虽然不大，但不及时处理还是很麻烦的。你把她放进浴缸，加水加冰，浸泡一晚上，明天早晨就没事了。”

    凌雪看了看昏迷中的沈琳，疑惑的目光又看看承诺，似乎是在询问沈琳为什么会受伤一样。

    承诺叹了口气，就把沈琳的遭遇说了一遍。

    当凌雪听到沈琳为了不当人质掣肘承诺，竟然用一种自杀的方式激烈反抗，最终变成这个样子…原本还残存的一点点妒忌，终于被感动取代，化作浮云。

    一个女人在没有任何名分和许诺的情况下，能为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真的挺令人感动。

    “等你好了，给我讲讲你和沈琳的故事好吗？”凌雪对承诺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提这个要求，只不过这次的语境变了，没有了之前的质疑，问责，嫉妒；多了几分感动，信任，谅解。好像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生，要听一段浪漫的故事。

    承诺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你去吧，好好照顾她。”

    浴缸现成的，冰块有的是。

    欧阳胖子爱喝冰镇的饮料，这里作为胖子的老巢之一，有一间存储冰块的冰库。

    凌雪直接拎着捅出去，不一会功夫拎了一桶碎冰块急匆匆进了洗手间。

    听着厕所里各种忙碌的声音，承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小和尚，“老前辈，你确定泡浴一晚上沈琳就没事了？她可是被准玄阶高手在后心狠狠地拍了一掌！”

    小和尚微微诧异得看着承诺，“小子，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沈琳这丫头的变泰体质？”

    见承诺茫然的摇摇头，小和尚面带诧异的说道，“这丫头是罕见的隐藏玄冰体质，现在她的身体骨骼，筋脉丹田已经进入玄阶境界，而且是玄阶初期三品巅峰！你觉得这样的身体，扛不住区区准玄阶的打击？”

    承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惊喜莫名，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嘴上顺口说道，“您也说是隐藏，我又怎么会知道……”

    小和尚眉头微微一扬，似乎觉得承诺说的有道理，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这丫头虽然有很厉害的潜质，可惜却不会武技没办法发挥，否则今晚有她帮助，你也不会这么辛苦。”

    承诺心中却暗暗想到，谁说她没有帮到自己？要不是这丫头突然开挂，弄死了楚不言，事情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

    我恐怕已经在下边陪阎五哥喝茶了。

    承诺了解沈琳这种体质，所以很多疑问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玄冰真气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具备一些灵性，非但可以自主催动体内真气运行，随时都在修炼，而且更有自己的个性：存同，排异。

    相同属性的真气，它会疯狂的吸收；你用属性的真气，它会第一时间将之逼出体外。

    当天白福暗算沈琳，因为对方的真气属性相同，所以才会被鸡贼的玄冰真气吸成人干。

    今天楚不讲打进沈琳体内一股霸道凌厉的火属性真气，被排外的玄冰真气强行逼出体外，让楚不言意外中枪，死于非命……

    沈琳，原来白色控一直在忌惮的，护卫自己身边的玄阶高手竟然是沈琳！这个丫头，她是变相救了我一命呀！

    想到这，承诺心中觉得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和自豪，还有一种莫名的如释重负——沈琳，终于不再是那个柔弱的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软妹子，她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

    承诺正在欢喜，突然就听小和尚说道，“行了，别光顾着替别人高兴了，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承诺微微一愣，不知道对方何出此言。不过当他看见对方那一脸严肃凝重的样子，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就听小和尚说道，“沈琳只要一些外界寒冷的刺激，辅助玄冰真气将她体内残存的火属性真气逼出来就没事了。

    可是你因为使用了身体无法承受的招式，造成丹田破损，筋脉碎裂。你的真气无法回归丹田，只能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爆体而亡……”

    说到这，小和尚叹息一声，“之前在外面当着敌人，我当然不能将你的真实伤势说出来。只好连他带你一起骗了。”

    承诺一颗心顿时坠入谷底，丹田破损，筋脉断裂，真气失控，这是什么节奏，他当然是知道的。

    他忍不住脱口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那，那我怎么还没死？”

    小和尚叹了口气，说道，“傻小子，你就没发现我光给你施针，到现在仍旧没有给你拔针吗？你好好看看插在你身上的那些银针！”

    承诺这才恍然，往自己身上一看，不由吃了一惊：那几十根银针还在，只不过变了形状。银针的末端像是被一股刚猛的力道碾压，变成扁平形状。

    那感觉就像插在身上的不是银针，而是数十颗按钉。

    就听小和尚说道，“你现在之所以还没死，就是这锁魂针的功劳。只要这几根针还在，就能帮你锁住不受控制的真气，让你不至于爆体而亡。

    但要让你像只刺猬一样，实在影响你正常生活。所以我就用金刚指力将银针的形状做了小小的改动，变成摁钉形状不就方便多了。”

    小和尚说的明白：修补丹田对于一般人来说笑谈，但是对他来说并非不能。

    他能配置一种独门丹药，筑田丹。田就是丹田的田，筑田丹的功效就是重新筑造丹田。

    唯一的障碍就是这种丹药，有几种罕见的药材不好凑齐。

    他在这休息几天，承诺身体恢复一些，能否正常活动，他就会离开寻找药材配置伤药。

    只要承诺吃下筑田丹，修补好丹田破损，然后再将这几根银针拔出，解禁被封锁的真气内劲，让他们重新回归丹田，这样一来承诺的实力会恢复如初。

    在这之前呢，就要委屈承诺一下，让那些银针一直保留在身体内，一刻都不能驱除。


------------

第781章 备战，随时出手！

﻿    小和尚说的充满希望，但是在承诺听来却是满满的绝望。

    筑田丹，他听说过。

    承奶奶笔记中记载，筑田丹是师门第三代掌门无意中研究出的一种逆天神丹。

    丹药所需九九八十一种药材全都是世间少有，珍惜名贵。这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药材叫做龙鳞果，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果实，据说只生长在琨伦雪原，华夏龙脉之巅。

    当年三代掌门穷其一生也就配置出两颗筑田丹，被视作镇派之宝。

    到后来第n代掌门段寰宇为了配制筑田丹，曾经七次北上琨伦，寻找龙鳞果，结果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回，最后一次更是身受重伤……

    由此可见筑田丹配制成功的希望何等渺茫——放在承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希望，简直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这种渺茫的希望承诺宁愿没有，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或许是留意到承诺的表情，进而猜到了什么，小和尚冷哼道，“我爹做不到，不代表我段苍穹也做不到！承诺，你放心，金针和段天的心血都在你身上，我是不会让你变成废人的！我一定能想到办法，让你恢复如初。”

    听见段苍穹这个名字，承诺心头一颤，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小和尚就是段天的父亲，人送绰号段天爹的，段苍穹！

    “老人家，没想到您，你还在…其实我刚才已经猜到是您，就是，就是没敢叫出来……”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承诺的脸颊划过，就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看到了维护自己的家人。

    如果论年龄，承诺真的不算很大。寻常人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正是上大学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时代。现如今的大学生又有几人已经走出了父母羽翼的蒙阴？

    而作为同龄人的承诺，却要一己之力面对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压力。

    承诺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老人家，北上堒仑何等凶险，如果…还是算了吧！”

    段苍穹知道承诺这是为了他好，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这是你唯一的希望，我一定要帮你争取。你放心，我一定量力而行，绝对不会冒险就是了。”

    承诺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看着承诺处处为自己着想的样子，段苍穹竟然面露一丝愧疚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承诺，你不用这么客气。有些事情本应该我们这些长辈出面，却因为一些陈年恩怨，感情纠葛，没办法彻底翻脸。

    最后这个重任竟然落在你一个孩子的身上，实在是，实在让我们这帮老家伙觉得惭愧。”

    罚誓盟分裂的始末缘由，承诺曾经听天仰说起过。

    据说当年赤承天段的分裂并不是从承先人和赤重霄开始，而是从承先人的父辈承寒雪，赤重霄的父辈赤流云，段天的父辈段苍穹，天堂的父辈天不如之间产生的。

    当年承寒雪首先提出反对通过拐卖小孩的手段来扩充冰蛹数量，但是赤流云却一意孤行。

    双方大吵一架之后不欢而散。

    不久之后，承寒雪突然莫名失踪。天不如关心二哥安危外出寻找，结果也是一去不回头。

    承先人和天堂接管父亲的堂口，两人坚持承寒雪的立场，一直试图阻止赤流云做拐卖小孩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承先人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当年承寒雪失踪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赤流云派人拐骗来的几个具体有特殊血脉的孩子，私自放走并护送回家。

    而承寒雪正是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神秘失踪。

    这个剧透彻底打破了赤承天段四家微妙的平衡，承先人和天堂怀疑自己的父亲失踪跟赤流云有关；赤流云当然矢口否认。

    这才造成之后矛盾激化，双方大打出手，终于分道扬镳。

    段苍穹不忍介入兄弟相残，落发出家。后来段天因为情场失败，一怒之下投奔老爹也当了和尚。

    天堂却对中原大地心灰意冷，隐居海外，两不相帮。

    承先人虽然也曾经暗中策划对付罚誓盟，但是在七大兵王三战重霄，遭遇陷阱折戟沉沙之后，同样心灰意冷；渐渐的也看淡了这些恩怨纷争，到现在已经很少过问罚誓盟的勾当了。

    这些老家伙失踪的失踪，出家的出家；有的远走他乡定居海外；还有的心灰意冷打算退出纷争——可是谁又能想到承诺会在一个很巧合的机缘下，跟罚誓盟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黄阶初期的战斗力，竟然成了对抗罚誓盟的先锋——正如段苍穹所说，他们这帮老家伙真的应该惭愧了。

    不过对此，承诺并没有过分纠结。心中对这些老前辈也没有产生什么意见。

    承诺不相信宿命，但他却又不得不承认，一步步走到现在，似乎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更何况这些长辈们并不是无动于衷，承先人和段天东渡天堂岛为自己提亲，而天堂岛主又欣然应允，就是在表达一个态度：他们不会让承诺孤军奋战。

    他们，已经备战，随时都会变为承诺的强援！只不过这个强援是承诺最大的底牌，不能轻易动用。

    而段苍穹意识到自己有难，立刻千里驰援，也正是一种态度，不会袖手旁观的态度。

    所以承诺只是苦笑，并没有说话。

    却听段苍穹说道，“好孩子，你放心，这次无论能不能找到药，我都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然后老夫就要前往天堂岛，揪着天堂的耳朵，让她发兵罚誓盟，助你一臂之力！”

    承诺再次一笑，不过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释怀，一种安心。

    从前他功力还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力不从心，更何况现在功力全失？现在的承诺，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强援，帮手，后台！

    聊着聊着，承诺突然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凌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说道，“老前辈，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段苍穹伸手抓过手机，递给承诺。

    承诺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划开屏幕找到刚才他发给凌雪的遗嘱，凌雪应该还没来及看。

    这份遗嘱写的太虐心，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悲绝的别离。

    眼下既然自己还活着，而凌雪貌似还没有看到它，还是及早删除，省的在再惹烦恼。

    删除信息之后，承诺找了个话题，陪着段苍穹聊起天来。

    就在这一老一小聊天的时候，突然房门响动，天仰和凌芊芊终于回来了。

    天仰接近别墅的时候，就感觉到情况不对。

    虽然白郎中听从段天穹的吩咐，真的在五分钟之内将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空气之中仍旧漂泊着淡淡的血腥味。

    天仰那是什么人物？轻轻一闻就觉察出情况不对。

    等他提高戒备走进房间，看到承诺颓废萎靡的样子，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天公子眼角眉梢顿时有了几层杀气，冷冷的声音低沉问道，“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承诺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刚想说话，突然听见段天穹蜜语传音：我的身份不要说，你的伤势不要说。其他的随意。


------------

第782章 沈琳，成就玄阶！

﻿    段苍穹的意思承诺当然明白：不泄露身份，是不想让晚辈拘谨尴尬；不跟天仰说自己伤势的情况，是为了保险起见，不能对任何人走漏消息。

    于是承诺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段天穹被他说成是自己的朋友，来找自己叙旧碰巧帮了点小忙；而他的伤势更是用五个字‘这不叫个事儿’一笔带过。

    直到天仰听说来犯之敌全部折戟沉沙，这才转怒为喜，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对承诺竖起大拇指，“哥，你可真牛掰呀！黄阶逆袭准玄阶？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指点我一下！”

    凌芊芊此刻也顾不上跟承诺生气了，一脸委屈愧疚的凑到承诺身边，哽咽的问长问短。

    承诺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一阵温言细雨才将凌二小姐哄得开心起来。

    然后又跳过去拍了拍段苍穹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老弟，你是我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天仰的兄弟。你帮了我哥的忙，不能白出力。看老弟的装扮应该是出家人？今天中午我做东，我知道有一家馆子素菜做的一绝。”

    老弟？

    段苍穹和承诺同时一头黑线。

    承诺暗暗的盘算了一下辈分，尼玛，这是你爷爷的爷爷，高祖父的辈分，你竟然兄弟相称？好胆量，好气魄！

    段苍穹眉梢跳动几下，狠狠地瞪了承诺一眼，心的话你就不能将我的辈分说高一点？

    承诺立刻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也没办法。心中却想：我让你吃药膳耽误救援？这是对你贪吃的惩罚！

    不过这两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天仰说啥？请吃午饭？

    两人这才注意到此刻的天色——已经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感情这一折腾一晚上就过去了。

    不过段苍穹却是淡然一笑，说道，“弥陀佛！出家人不吃肉，多多益善。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天仰一副我了解表情，说道，“既然如此，就好办了。我在药膳阁给你张罗一桌好的，让老弟尽兴就是了。”

    又是老弟？

    段苍穹额头上的青筋再度跳了几下，说道，“贫僧法号戒痴，施主还是称呼法号为好。兄弟这称呼，已经是俗尘往事，不要再提。另外，药膳阁贫僧已经光顾，南都城还有没有更好的馆子？贫僧今天要跟几位施主不醉不归。”

    段天穹心中甚是得意：嘿嘿，让你叫我法号，就不会在辈分上让你小兔子占便宜了。

    承诺心中暗想：听说出家人的法号就是这样，有什么毛病就戒什么。

    比如说爱生气，就叫戒嗔；好色就叫戒色；话痨就叫戒言；这位吃货就叫戒吃。

    如果让段苍穹知道承诺在想什么，一定会一脚踹出，然后大声纠正：是痴情的痴，不是尼玛吃货的吃！

    就在这奇葩的祖孙三人商量什么地方打牙祭的时候，厕所门推开，凌雪扶着沈琳走了出来。

    沈琳面色红润，眉宇之间带着羞涩和一些愧疚。

    但是凌雪却表现的十分大度，似乎这个女孩不是她的情敌，而是多年的姐妹一般。

    凌芊芊看着自己的老师，又看看承诺，想了想这其中错乱的关系，觉得有些头疼。

    不过经过昨晚的危机，凌二小姐似乎想开了，也不是先前那么纠结了。

    段苍穹上下打量沈琳片刻，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回复的很不错。嗯，别说，你们两个丫头站在一起还真挺像姐妹的，今后要好好相处，不要让承诺为难。”

    这话说得，就好像两个女孩一个是正房一个是平妻一样，怎么听怎么别扭。

    二女脸上同时一红，沈琳本来就有些愧疚心虚，此刻更是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承诺也是老脸一红，干咳道，“戒吃师傅不要胡说，你的思想要跟上时代，现在已经不流行一夫多妻了。”

    段苍穹哈哈大笑，冲承诺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表情。

    看对方有些猥琐的样子，承诺差点喷出四个大字：为老不尊。

    一番玩笑之后，承诺也强撑着下地，活动了一下筋骨，觉得没问题了，这才组团到了南都城最有特色的一家酒楼，点起一桌酒席众人开怀畅饮。

    酒席宴前，承诺就将自己跟沈琳之间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凌雪和凌芊芊虽然觉得乌龙男友事件很狗血，但还是被两人之间的故事感动。

    尤其是听到这两人在困牛山的中中遭遇，他们竟然能够为了彼此舍身跳崖……

    两姐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作为女人，她们被沈琳的痴情感动。但作为承诺内定的妻子，凌雪却仍然狠着心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对于承诺和沈琳日久生情，凌雪表示理解。但是理解并不代表纵容。

    就算沈琳对承诺所做的一切很令人感动，但是凌雪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像和电影中那些傻女人一样，做出让步，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于人。

    凌雪话糙理不糙的说了这样一句，“好东西人人都想得到，但总要讲究先来后到，先到先得。我先得到的，就是我的。你可以觉得好，可以看看欣赏一下，歪歪一下都可以——但你要是想抢走，那没得商量。”

    沈琳当然听明白了凌雪的意思，这是让步，也是警告。

    她可以容忍自己跟承诺这种有些小爱魅，介乎情侣和朋友之间的关系，但也仅此而已，不能再向前发展一步。

    得到这样的答复，沈琳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也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酒席过半，段苍穹找了个机会将承诺和沈琳叫到一边单聊。

    承诺将昨晚沈琳开挂，逆袭楚不言的事情讲了一遍；沈大美女这才知道那可怕的一幕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琳对自己杀人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惊慌和不适应。

    或许是经历了困牛山之行，经历了太多的生死杀戮，已经有些免疫了。

    相比震惊和害怕，沈琳心中更多的是欣喜，终于能帮助承诺的欣喜。

    段苍穹对沈琳简单解释了一下她的体质，然后教了沈琳一套内功心法，还有一套专门配合玄冰体制的玄冰掌，让沈琳自己私下好好练习。

    对于练功，沈琳表现的很兴奋。正如她所说，她不想成为承诺的拖累。

    当那些坏人把自己当错承诺的软肋下刀子的时候，她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让对方折戟沉沙。

    曾几何时，一个同样温柔文弱的女孩做到了这一点——面对杀手的围杀，为了保护身后的同学，她挺身而出。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那些把她当作承诺软肋的坏蛋们：瞎了你们的心，本小姐不是软肋，不是弱点！本小姐，也会，杀人！

    这个女孩，叫叶雨。

    沈琳一直想效仿，却直到今天才有了机会。

    沈琳，这个从开篇到现在一直都软软的很好欺负的妹子，终于苦尽甘来，成就玄阶！


------------

第783章 绑架，胖子失踪！

﻿    段苍穹传授的这套内功心法，要是普通人修炼怎么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入门，但是沈琳的体质特殊，默记一边就领悟了其中的精髓，紧接着练了一下，就已经掌握要领，融会贯通。

    运转内息的瞬间，深林就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在体内一阵疯狂涌动，脑海之中似乎听到一个幽怨，郁闷，却又狂喜的声音：主人呀，你终于学会自主练功啦？今后我终于不用这么辛苦，这么孤单了……

    段苍穹又教了沈琳一些运气发力的诀窍，还有几手简单实用的招式，这才罢休。

    段苍穹满意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坚持练功，三年之内应该就能追上我的境界。”

    承诺心中升起一丝羡慕嫉妒恨，八卦的问道，“您的境界？您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段苍穹无所谓的说道，“玄阶后期一品。”

    承诺忍不住一阵咋舌：玄阶后期一品！这特么的已经接近逆天的境界有木有？

    天阶是虚无神话，地阶是飘渺传说；玄阶是凤毛菱角。

    根据一些古武典籍记载，这数千年来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就已经是横扫武林无敌的存在。而段苍穹竟然已经是玄阶后期一品，已经无线接近无敌了！

    而沈琳竟然三年之内就能赶上段苍穹，这让承诺这个苦练十年还在黄阶徘徊的存在情何以堪？

    段苍穹让沈琳回去，要跟承诺单聊。等沈琳走了，段苍穹才在承诺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冷哼道，“臭小子，你也别羡慕，更不要以为到我这个境界就算到头了。天地玄黄，天阶，地阶高手虽然稀少，但绝非没有。

    像是楚家这种世俗家族，有几个准玄阶高手镇楼那就是了不起的事情了。楚家大小姐手下有五位准玄阶，十几位黄阶高手，就已经能掀起半边风云，暗中跟楚家主流力量抗衡。

    但是这种力量跟传承数百年的古武世家相比，相差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据我所知，白家目前就有一名地阶高手镇楼，还有五名准地阶作为中坚力量。除此之外还有玄阶高手八人，准玄阶高手十三人。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现在有些看不起准玄阶高手了？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交出你这样一个小白，对武者等级这么模糊？

    其实准玄阶高手也是分等级的。虽然他只是一个过渡，但正是因为这个过渡十分艰难，所以人们也为这个时期的高手分为三个等级，九个品阶。

    被你弄死的楚家三兄弟，不过是准玄阶初期一品的小角色。跟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差着十万八千里。

    白郎中就是一位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这么说吧，楚不言这样的境界，面对白郎中就只有一个下场：被虐杀！”

    听了这话，承诺的脑袋嗡嗡直响，一种无力感和彷徨瞬间浮现心头。

    白家，本来以为白家家主白色控区区黄阶中期一品的修为，那他的家族最牛逼，有几个准玄阶也算是顶了天。可是谁能想到白家竟然有地阶高手！

    承诺正在胡思乱想，就听段苍穹接着说道，“罚誓盟传承至今，有三位准天阶高手镇楼——你没听错，就是准天阶，超越了地阶后期三品巅峰，一只脚已经迈进天阶境界的高手。”

    再往后面，承诺听的糊里糊涂的。只记住了一大堆名字和数字，却十分的麻木茫然。

    人家是准天阶……

    自己是黄阶……

    真可笑自己竟然在尝试跟这样的人作对？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更何况我现在功力全失，连黄阶都不是了！

    就听段苍穹接着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顶尖高手大多数长期闭关参悟武道，还有的干脆退隐深山与世无争。无论是罚誓盟还是白家，这种力量是绝对不会轻易地派出的。这就跟你不会用原纸弹打蚊子一样。

    我跟你说这些主要是让你不要有自满的情绪，要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敌人的底蕴远远不是你能想象的。所以你必须不遗余力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段苍穹一番话，本来是想激励承诺，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让承诺心中仅有的一点自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无边无际得沮丧。

    而承诺光觉得沮丧，却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细节，那就是年龄的差距。

    武者修为越高，寿命也会随之增长延长。

    这些准地阶准天阶都已经是两三百岁的老怪物，而承诺今年才刚刚二十二岁！

    而这些老怪物在二十来岁的时候，大多数只是刚刚接触到黄阶门槛的所谓天才少年而已。

    正是这个关键细节本承诺给忽略，所以才让他的内心觉得更加沮丧。

    最后承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餐桌上的。

    好在哥们儿自我调节能力很出色，再加上细心的凌雪试探性的各种安慰，没一会的功夫就从沮丧中走了出来。

    这顿饭一直到下午才算罢休。

    段苍穹本来想留下来住几天，观察一下承诺的伤势，但是看承诺这变泰的体质竟然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也就不在耽误，告辞北上，要去琨伦寻药。

    承诺等人挽留不住，只好在家中有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给段苍穹送行。

    这顿饭是承诺亲自下厨，手艺尽出，段苍穹吃的格外酸爽。甚至连天仰时而走嘴称呼他兄弟，都不放在心上了。

    到最后喝的兴起，竟然醉醺醺的直接跟天仰和承诺兄弟相称。

    就在对方第一声叫自己老弟的时候，承诺赶紧把头转向一边，连声咳嗽。

    而且在第一时间把餐厅壁挂智能电视的摄像头给打开了。

    哥们表示这个情况有必要现场拍摄下来，万一这老头醒酒之后，想起来他竟然跟自己和洁癖天兄弟称呼，恼羞成怒想要发飙，那这就是证据：你叫我兄弟，我可一次没敢答应；跟你称兄道弟没大没小的是洁癖天，你单独把他抓去吊打就好了。

    就在承诺心中邪恶的歪歪洁癖天被吊打的可怜样子，玄关的可视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承诺微微皱了皱眉头，过去一看，不由小吃已经。站在别墅门外的，是欧阳胖子的两个跟班，欧阳叮和欧阳当。

    就见这两个胖子脸上无比焦急，就好像天塌下来一样无法淡定。

    承诺开门，两个胖子就好像两头受到刺激的公牛一样大呼小叫的闯了进来。

    “承大哥，承大哥！不好啦，不好啦……”

    “我家少爷，少爷被绑架了，我们找遍了南都城也一点音讯都没有！”

    “我们翟哥，金哥，小兔哥还有璐儿姐都帮忙再找，就是，就是找不到呀！”

    “璐儿姐说，说你办法多，让我们过来找你帮忙。”

    承诺大吃一惊：这些天各种忙碌，好像一直没怎么关注胖子的事情，怎么就会平白无故的被绑架了？

    承诺心中很有一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烦躁感，但事情有关胖子的安全，承诺还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

第784章 跑路，困牛山上！

﻿    “说说详细经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确定的绑架，绑匪有没有提过什么要求？”承诺问道。

    两个胖手下喘着粗气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十来天前，胖子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竟然玩起了闪婚。

    三天前，胖子带着那女孩到公证处登记结婚，本来打算领证之后就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给一个惊喜。

    谁曾想胖子这一去就没有回头。

    两个胖手下本来以为少爷是跟新娘子找地方逍遥快活去了，谁曾想就在当天晚上新娘子一个人出现，并且带来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他们在公证处被人绑架，后来绑匪单独带走了胖子，将她放了回来。

    但是绑匪却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才是让大家不安的地方。

    承诺心中懊恼：这个死胖子，好端端的玩什么闪婚？不对，之前洁癖天不是给他点了一条道儿，让他照做就能跟朱思玖破镜重圆？

    以胖子对朱思玖的感情，他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移情别恋的！

    承诺何等聪明，诸多疑点涌上心头，他立刻猜到了什么，然后凶恶的眼神锁定了天仰。

    天仰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各位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他拨通了朱思玖的电话。

    “问你个事儿，胖子是不是在你那？”天仰淡淡的声音小声说道。

    承诺耳朵灵敏，立刻就听出电话那边传来的正是朱思玖的声音，“没错，在我这。”

    “下手够快呀？”天仰冷哼道，“还以为你会在婚礼现场出现，高调抢人呢。”

    “你什么意思？”电话那边，朱思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天仰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演一出戏，逼某个胆小鬼做出最后的决定而已。”

    说到这，您各位应该猜到了，这就是天仰给胖子点的道儿：假结婚刺激朱思玖。

    朱思玖对胖子一直余情未了，却缺少一些下定决心的勇气和动力。

    只要胖子这边结婚，她一定会出手破坏。到那个时候，就是胖子跟她破镜重圆的时候。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朱思玖下手会这么爽利，直接将人给抢走了。

    这些内情承诺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趁着天仰打电话的功夫，承诺已经将他猜到的跟两个胖手下做了交代。

    众人这才转忧为喜，两个胖手下漏出了一脸的傻笑。

    就听天仰说道，“厚道点，把人抢走了，也不说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怎么？怕我哥拆散你们？笑话！这个主意是我哥想出来的，经过我改良实施。

    你真的以为我哥是赤重霄？啊，说起来，你们想好朝着什么方向跑路没有？我觉得赤重霄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电话那边，朱思玖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

    沉默一会，突然冷笑道，“承诺会有这么好心？洁癖天你也不要胡说八道，我才不相信我爷爷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

    至于我们要去哪里，就跟你无关了。看在你们帮了我一点小忙的份上，等下我会让胖子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从此之后，无论是承诺还是罚誓盟，都跟俩形同陌路，我们两不相帮。”

    承诺凑了过来，贴近话筒小声说道，“胖子，我祝你跟弟妹百年好合，一生无忧无虑，白头到老。”

    电话那边传来胖子有些哽咽的声音，“谢谢哥，哥，我，我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

    承诺叹了口气，“放心吧，你家就是我家，你爹就是我爹。欧阳家我会照看。”

    朱思玖在那边冷哼了一声。似乎对承诺还有很大的意见。

    而这时，段苍穹突然走了过来，轻轻从天仰手中拿过手机，身子微微一晃就到了客厅的另一个角落，背对着众人小声说道，“朱思玖，你不了解你爷爷，你今天闹这一出，他一定会千里追杀，不死不休。如果你们两个不想死，就听我的。”

    朱思玖最烦就是听见别人黑自己爷爷。在他心中，赤重霄纵然有很多缺点和斑斑劣行，对她还是百般疼爱的。

    朱思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赤重霄会因为她跟胖子私奔就展开追杀。

    所以她的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你又是谁？你很了解我爷爷？”

    段苍穹冷哼道，“想知道我是谁？自己看。”

    说着开启视频模式。

    当朱思玖看见段苍穹那张颜值担当的鲜肉面孔的瞬间，一颗心就沉入谷底。

    段苍穹！这可是自己爷爷的父辈！

    别人说了解爷爷，她可能会嗤之以鼻，但是段苍穹这么说，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质疑的。

    要知道赤重霄可是段苍穹看着长大的！他对他的了解一定比自己多。

    朱思玖的声音有些发抖，神色带着几分恭敬，“请前辈赐教。”

    段苍穹淡淡说道，“虚晃一枪东渡天堂岛，中途取道困牛山。困牛山已经今非昔比，高手如云，再加上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应该能保住你二人周全。”

    朱思玖眼前一亮，心中暗暗想到：先比天堂岛，困牛村应该是唯一一个能阻挡罚誓盟的所在。

    听之前收到的情报，困牛村的高手们非但得到了承诺馈赠的一些巨灵神猿粪，更是搜山三千里，找到了巨灵神猿居住的地方，把之前那只巨灵神猿的尸体，还有那一池子神猿粪全都收入囊中。

    有了这些资源，神兵王，背兵王，管娴仕，吴老头等十几位高手的旧伤顽疾尽去，让这些人非但恢复了原本的巅峰状态，实力更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朱思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段苍穹又将电话还给了天仰，然后低声在承诺耳朵边上嘱咐了几句，直接起身告辞。

    承诺挽留不住，只好亲自相送。

    等承诺回来之后，电话那边，已经换成了胖子。胖子此刻的表情喜忧参半，百感交集。

    众兄弟聊了几句，觉得心中伤感，到最后，直接将陈璐，小翟，念柔，曾金，小兔等兄弟都加入了群聊。

    当大家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有的调侃胖子，有的怒骂胖子，有的……但更多的是对这两人的祝福。

    通话总有结束的时候，当分别来临，总要有一方先说再见。

    虽然这再见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有一种心碎的心酸。

    胖子就这样私奔了，在众兄弟的想念中，成功的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双宿双飞，去追寻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了。


------------

第785章 振作，重整雄风！

﻿    这种离别，让承诺本来就有些沮丧的心情，变得更加沮丧。

    但是他不能将这沮丧摆在脸上，因为她不开心，整间屋子的人就会跟着一起难过。

    天色已经很晚了，该回家的都已经回家，该睡的都已经入睡。

    虽然沈琳已经是成就玄阶的高手，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承诺还是委托天仰将她送回家去。

    沈琳临走的时候轻轻的拉住了承诺的手臂，低柔的声音说道，“承诺，加油！我认识的承诺，是一个无论面对任何困境，都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出来的，与众不同的，优秀的男人。”

    承诺苦笑，心中暗想：自己强颜欢笑的举动，中就是骗不过这些聪明的女孩子。

    沈琳既然都蒙看出来，凌雪自然也可以……

    天仰完成送美女的任务，返回别墅的时候，承诺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清澈明亮的眸子有些出神地盯着院子角落中，那几箱子东西——那是他练功用的玄铁，步人甲，以及各种球。

    眼前似乎出现一到影像：一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身穿步人甲，如同一位少年将军，在院子中拼命练功…十几颗实心球在他头顶起起落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肢体美……

    可是现在，这位少年将军却已经折戟沉沙，之前努力提升超越准玄阶的种种宏图伟愿，都注定不能实现。

    筋脉受损，丹田破裂，靠着几根银针长期针灸来维持生命，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追求？

    直到天仰走到他身边，跟他打了声招呼，承诺才从被悲观的思绪红回到现实。

    看了看天仰递过来的那根烟，承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接过来叼在嘴里，点燃。

    天仰也给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之后才慢慢说道，“你不说实话，一来是不想让我们担心，而来也是为了保密，不想走路风声。

    但是你却忘了，我也是个医生，虽然没有你这么出色，但是，你的伤究竟有多严重，我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承诺再次苦笑。

    天仰接着说道，“哥，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立刻调集家族精锐，剿灭白家给你报仇。”

    承诺淡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剿灭白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论是咱们两人谁出手，都可能被对方强力反弹。”

    天仰眉头微微一竖，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承诺冷笑道，“当然不能这样算了。报仇，一定要报，但是我要让他们真的灭门。不要以为我承诺功力没了就不会杀人了！”

    天仰浑身打了个冷颤，被承诺身上散发出的凛然杀机给震慑。

    这次白家的作为，狠狠地触动了承诺的底线，让承诺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渴望灭了他们满门。

    天仰所说的报仇，属于明刀明枪。这种方法，哪怕上门寻仇的都是天阶高手，也不能保证将偌大的白家真正斩草除根。总会有人跑出去，从而留下祸患。

    面对这种情况，承诺更倾向于暗算。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轻描淡写一条计，灭你白家满一门。

    至于楚家，承诺的选择是暂时忍耐。等他们内部狗咬狗分出胜负，再做定夺。万一楚家大小姐经过一番嘚瑟，被楚家四公子给灭了，这不就省心了？

    不是承诺不想手刃仇人，一来两地分离太远，二来承诺现在不是从前，已经没有手刃仇人的能力了。所以呢，借刀杀人，看着对方骨肉相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听完承诺有关报仇的计划，天仰豁然开朗。心中暗暗想到：还是承诺想得周到，而且心肠够狠！自己所谓的复仇，相比承诺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小儿科的存在。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你先去睡吧，我打算，打算一个人静静。”

    承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郁闷的玩了起来。

    天仰偷偷的看了一眼，就见手机屏幕上是狗狗搜索，搜索栏里已经输入几个字：南都周边最大，最有名，最便宜，最贵的猪肉供应商……

    天仰心中叹气：承诺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吧？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看这种东西？

    一边往房间走，天仰心中一边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找些节目，让承诺开心起来。冰山龙鳞果虽然渺茫，但在渺茫也是个希望。只要与希望，就不应该先一步自暴自弃。

    这天晚上，承诺就这样在院子里呆了一晚上；他却没有发现，有一个女人透过大厅的落地窗户，就这样默默地注视了他一晚上。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难过沮丧的样子，凌雪的眸子有些潮湿。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替他承受这些痛苦——只可惜，她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关注，默默地支持。

    第二天清晨，承诺才从院子里返回自己房间。一进去，这一整天就没有再出来。

    中途凌雪，天仰担心，以送饭名义想要进去看看都被承诺阻止。

    天仰的鼻子灵敏，似乎闻见房间里有酒精燃烧的味道，好像还有化学药品的味道——好像是在做化学实验的节奏。

    偶尔看见承诺出来上厕所啥的，也是一脸凝重，满目愁容。

    这个令人揪心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承诺才结束了这种蜗居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这让凌雪等人长出了一口气。

    无论他是真的想开了还是为了不让自己等人担心而强颜欢笑，至少他笑了。

    其实承诺不是强颜欢笑，他是真放下了。

    伤心，难过，颓废，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当初自己超负荷施展颠倒乾坤手，将那一招血手飞莲拍出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

    现在自己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和老天的眷顾了。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还有什么理由颓废？

    没有武功又能怎样？据说承先人的同胞弟弟承先义手无缚鸡之力，却仍旧能跟随承先人叱咤疆场，调度千军，杀敌立功，决胜千里，成就一代儒将威名——自己凭什么不能？

    我承诺倒要试试，凭借我两行伶俐齿，三寸不烂舌，再加上一颗脑袋和一肚子坏水，能不能将罚誓盟玩弄于股掌之上！


------------

第786章 白家，遍地哀歌！

﻿    第六天晚上，承诺一家人欢坐一堂，凌芊芊正跟凌雪讨论听演唱会的事情——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是需要提前准备准备了：漂亮的衣服，高倍望远镜，带炮头的大号照相机；还有一些类似荧光棒的小东西，都是需要采购的。

    凌二小姐正说到高兴的地方，却不料承诺突然开口说道，“演唱会我跟凌雪不去了。芊芊，天仰，你们跟学校组团去，玩的开心点儿。”

    天仰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凌芊芊撅着嘴刚想抱怨两句，却被凌雪的眼神制止。

    凌雪知道，承诺既然做出这个决定，那就一定有他的用意。自己作为他的女人，就要无条件的信任，听从。

    就听承诺接着解释道，“我打算带着你姐到外面去玩玩。什么将军山，牛首山，雨华台，大大的迂回一圈——爬爬山，玩玩水，陶冶一下情操。”

    承诺表示，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很想跟凌雪待在一起，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很明显，演唱会是不行的。

    前边舞台上站着一个唱曲儿的扰乱你的心神，后边普通席上居高临下一百来个高三狗牌电灯泡……

    所以呢，有必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安静的，就只有两个人，痛痛快快的玩两天。如果方便的话，顺手杀杀人，将白家一举屠灭，报那晚折戟沉沙之仇！

    承诺想到酸爽之处，已经拿出手机，调出电子地图，查找自驾游指南。

    看着承诺兴致勃勃的样子，一家人也没再多说。现在的中心思想就是：承诺嗨皮，大家嗨皮。一切已承诺的意志为转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就有人有仇。承诺这边乐悠悠的研究旅游指南，准备高高兴兴疯玩一场的时候……

    白家，已经闹得开了锅……

    白郎中被段苍穹放生，回到白家豪宅之后，只说了一下战况，告诉白色控所有人都已经折戟沉沙，就直接晕厥过去。

    四位准玄阶，二十五名黄阶中期，对付一个黄阶初期的承诺，竟然全部折戟沉沙！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承诺身边没有玄阶高手保护？还是说之前弄死白福的玄阶高手再次出现，救了承诺？

    心中带着如此巨大的疑问，白色控一边吩咐白医生好好照看白郎中，另一方面吩咐手下人准备治丧，大办丧事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发丧出殡。

    今天傍晚时分，白郎中终于醒了，在白色控的书房展开了一段详细的剧透。

    当白色控听到承诺一己之力弄死了二十多名黄阶中期高手，然后又用暗杀手段出其不意差点弄死楚不言，秒虐楚不说，拼掌力拍死楚不讲…而他自己只是受了轻伤，修养三五天就能恢复……

    白色控一脸懵逼，当真不知所措了：承诺竟然这么牛逼？难道说之前对他的战斗力估计，都是错的？都是……

    从这份战绩报告来看承诺应该掌握了一种及其诡异精妙的暗杀术，能够杀人于无形，包括准玄阶高手在内。另外承诺至少掌握了两种以上越级杀人，瞬间提升战斗力的诡异秘法，全力施为的情况下能拼死一个巅峰状态的准玄阶！

    当初听说承诺身边没有玄阶高手的时候，自己这帮人每一个都是轻视，蔑视，鄙视，无视——每一个心中都有了一种残敌虐敌，将承诺活生生玩死的念头。

    现在想来，真心可笑：原来承诺一直都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虎。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狠狠地打了除诺者联盟的脸：我身边虽然没有玄阶，但不代表可以任你欺凌！

    当白色控听完这些经过之后，他将手头上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都给摔了个粉碎，然后破口大骂白郎中。

    白色控说得清楚：你们三大准玄阶出动对付一个承诺，竟然是折戟沉沙的下场，当真废物到家。

    你们玩什么狸猫戏鼠？老子可曾说过，杀是一定要杀的，但尽量别让承诺受罪，给他一个痛快？你们要是听话，就算承诺手段怎样厉害，你不给他逐一击破的机会，他又能泛起什么浪花来？

    早早的弄死他，收工回家，还会不会遇见段苍穹了？！那尼玛是段苍穹，段苍穹呀！你们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活该！

    喵了个咪的，不是说这些老家伙都已经退隐，不再管我们罚誓盟的事情了？真特喵的！喵的！

    还有，我叫你们出去的时候怎么交代的？尽量保全承诺家人的安全，祸不及妻儿，也算报答承诺对白衣控的救命之恩。

    你们倒好，自己不出手，但是也不阻止别人出手？这个逼装的太明显了，会被雷劈的！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旁观者就是帮凶！

    现在好了，跟承诺撕破脸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恨咱们？会不会报复？

    参考承诺暴露出的实力，就足够自己等人喝一壶了。一个能够暗杀准玄阶，硬拼准玄阶的人，要是隔三差五的到你家里来溜达溜达，杀杀人放放火，这真心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更别说现在除了承诺，还有一个更加厉害更加变泰的段苍穹！如果段苍穹愿意，一走一过就能将济楠白家连根拔起，一夜覆灭！

    如果白郎中你这个白痴听我的命令，表明祸不及妻儿的态度，你觉得以承诺那种守护家人兄弟如逆鳞的存在，会不会因此对咱们白家稍微的手下留情？

    就算段苍穹是个嫉恶如仇，出手狠辣的狠人，也应该看在这个份上，对咱们白家留些余地。

    最起码他们应该投桃报李，同样祸不及妻儿吧？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已经将事情做的这么绝，那你教教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怎么做！

    白家是一个家规森严武学世家，家主就是最高权利的象征。

    身为家主，白色控就算只是黄阶中期，训斥起准玄阶高手照样是轻车熟路，愉快非常。

    白郎中本来就因为修为被废觉得心灰意冷，心存死念，现在又被白色控一番训斥，更觉得心路狭窄，活着没劲。

    白郎中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当时就想抹脖子。

    白色控冷哼一声，心中气急了，想到：死了更好！

    万幸白医生眼疾手快，一把将白郎中手中的刀子给抢了过来，声泪俱下的一阵劝阻，才算安抚了老爹强烈的作死的心。


------------

第787章 完败，恼羞成怒！

﻿    白色控见闹腾的差不多了，终于冷哼道，“够了！白郎中，你现在想死？没那么容易！等七七四十九天，这边白事儿办完了，你带着十九名白家高手的骨灰返回济楠，向家族长老堂请罪。想死，也要给我死去白家刑堂。

    白医生，你带上三位唐老的骨灰返回总部，也算是给赤老一个交代。毕竟这三人是总部直接派出，刺杀承诺的。另外，你回去之后暂时别回来了，给我盯着白贤，让他千万不要再闯祸了！

    从今天开始，无论是济楠老宅，还是南都的豪宅，都给我收缩人手，提高戒备，防备承诺上门报复！”

    白色控说到这里，心中就是一阵抽痛：目前白家在南都的高手已经全部断送，现在想找几个高手看家护院都很困难了！

    心中越想越是愤恨：二十多个黄阶中期的高手，这可都是家族的中坚力量！这么憋屈就没了！

    ……

    山冬济南府，邻近东岳山，一处僻静的山林……

    这里人迹罕至，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群山密林之中，不知何时盖起了一栋气派的庄园。

    如果你走进群山，找到这座庄园门前，就会发现庄园的正门牌匾上那极具逼格三个大字：重霄府。

    这就是赤重霄的府邸，也算是罚誓盟的一个小据点。

    书房……

    赤重霄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正仔细端详着桌子上一个做工精美的翡翠雕塑。

    看过前文书的，您各位对此都不会陌生，这正是翡翠楼百年传承，真正的镇楼之宝：翡翠楼。

    不，准确的说，是假的翡翠楼。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座翡翠楼周身上下不满细小的裂纹和不完整的瑕疵。

    这是摔碎之后从心粘回去的。

    前文说过，韦亭候得到翡翠楼之后，就派人连夜将之送回赤重霄的府邸，封条入库，等待日后使用。

    按理说是不用粘回去的，因为总是要砸碎了磨粉的。但是运送翡翠楼回来的那个属下是一个强烈的强迫症患者，所以，就干了这样一件蛋疼的勾当。

    前些日子赤重霄一直在东岳山腹地，一块杳无人烟的原始山林中搭建祭台，排摆玉石阵，现在工程接近尾声，就差千年温玉精磨粉契合玉石阵。

    所以赤重霄专门回来取千年温玉精。只不过才一回来，就有一连串令人不爽的坏消息接踵而来。

    先是朱思玖为了报复承诺，竟然跟一个该死的胖子发生了超友谊关系。

    然后是洪升一家覆灭的消息，再然后是洪峰韦亭候等人叛逃天堂岛的消息。

    随着这些人的忠诚度在赤重霄心中掉落成渣，他们送回来的千年温玉精也受到了赤重霄的怀疑。

    事关重大，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有必要再重新检验一下。

    千年温玉和千年温玉精差异不大，没点玉石鉴定方面的造诣是很难鉴别清楚地。就好像现在，赤重霄看了好半天，仍旧没有做最后的定夺。

    这其中也有一定原因，是赤重霄心乱如麻。

    韦亭候是他最信任的亲信，洪峰是他最看重的后辈，现如今这两个东西父子相认，组团叛逃…这感觉真像从赤重霄身上往下割肉。

    敲门声响起，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在年轻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面容冷肃的中年人。

    年轻人轻轻的将一杯茶放在赤重霄的面前，“老人家，喝茶。”

    赤重霄淡淡一笑，“好。”

    说着，赤重霄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但觉茶香醇美，沁人心比，舌尖留香，经久不散。

    一杯茶分三口喝完，赤重霄满意的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道，“白贤，送一杯茶而已，这也用带着两个跟班？”

    进来的这个年轻男子正是白贤。

    当初白贤被‘施安’开车追撞，虽然侥幸没死，但是身受重伤的他连养伤都没有，直接返回重霄府，这一路车马劳顿，到地方之后就只剩下半口气了。

    万幸重霄府中有的是好大夫，一番抢救之后才让白贤死里逃生。

    因为白贤身份特殊，所以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名贵伤药不要要钱的砸上去，骨伤圣药续骨散不要钱一样论斤吃，没几天的功夫，这祸害就好了七七八八，可以下地到处溜达了。

    因为担心这伙继续惹麻烦，白色控早就给他安排了任务，伺候赤重霄的饮食起居。说白了就是佣人活。

    说起来赤重霄也算是白贤师爷辈的人物，伺候伺候也没关系；但是白贤这种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从来没学过尊师重道的牲畜，做这种事当然会有抵触情绪。

    于是白色控专门安排了两个贴身高手，白吃白喝两兄弟，全天二十四小时监工。否则白贤真敢在赤重霄的杯子里吐口水也说不定。

    眼下，听见赤重霄调侃自己端茶倒水也要跟班，白贤心中就是一肚子怨恨。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脸上带笑说道，“老人家有所不知，因为我懂得太少了，怕笨手笨脚惹你生气，这两个人就是专门负责教我，随时指点我。”

    嘴上说的漂亮，心中却道：老东西，你算个神马东西！少爷我是什么样的人物？给你端茶倒水，你个老东西难道就不怕折寿吗？

    白吃一脸恭敬的补充道，“家主打算让少主学一学茶道，厨艺，今后就代替家主，在您膝前尽孝。”

    白喝同样是恭敬道，“让少主随时陪在您身边，让他时常得到老人家的教诲，也好早日成才，帮老人家分担一份重任。

    赤重霄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道，“好，好，难得色控有这样的孝心，告诉他，他的儿子，就是我亲孙子一样，我一定会将他教育成才。”

    白贤心中冷哼一声，暗道：老子跟你学？扯淡！跟你学有什么好处？想我爹那样跟你当狗？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老子现在这个样子多么酸爽？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要女人就去抢几个……

    白贤正在心中腹诽，突然就听赤重霄的大号手机传来一阵蜂鸣声。

    微信提示……

    赤重霄漫不经心的划开屏幕，只看了一眼，那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就不复存在。

    就见屏幕上写着一行字：围杀承诺计划失败，唐装三老阵亡；十三名白家好手死于承诺暗杀。

    赤重霄震怒，但是他还没来及将这震怒发泄出来，紧接着就是第二条信息：白家，楚家三名准玄阶高手，两人死在承诺手下，一人被段苍穹废掉修为。

    紧接着第三条：承诺立拼楚不讲，对方死，承诺轻伤。鉴于承诺得成长速度，应该予以重视，及早铲除！

    赤重霄看到第一条信息的时候，手中已经抓住了茶杯，看到现在，他终于完成了扔杯子的举动——啪嚓！

    茶杯就好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碎了个万朵桃花开。

    恼羞成怒的赤重霄很显然是将这只茶杯当作了他一生中最大的绊脚石：承诺！


------------

第788章 八斤，呆萌高手！

﻿    承诺，承诺！

    赤重霄咬牙切齿的喃喃说道，“想不到你竟然成长的如此神速，竟然，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愤怒，愤怒的同时，老反派心中有了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曾几何时，津门一战，七大兵王重新聚首，承诺拼死一战也只能令自己轻伤折损，最多掉落三成功力——但是现在，对方已经能手刃准玄阶高手，但是现在的自己却仍就在黄阶中期二品的层次上打晃。

    想想看，跟自己同龄的武者，哪个不是准玄阶的境界？就只有自己，黄阶中期……数十年来一直没有寸进！

    从前还有唐装三老在自己后边垫底，现在了？这三个衬托自己强大的人也完蛋了！

    赤重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的咆哮，有一种有气没处撒的感觉。

    突然，屏幕上再次冒出一个气泡：大小姐劫走欧阳胖子，两人私奔，就目前迹象是要东渡天堂岛。

    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竟然被承诺手下的跟班迷惑，被那个该死的胖子给拐走了？！

    啪！！！

    赤重霄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张雕工精美的实木大桌瞬间被拍出一个窟窿，碎屑横飞。

    前边几条信息就算令人震怒，但是加起来也没有这个来的气人。

    白贤嘴角一抽，吓得后退一步；白吃白喝两兄弟赶紧上前说道，“赤老息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赤重霄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心中想道；难道我会告诉你，我的孙女被人拐骗，**于一个该死的胖子这种丢人的事情吗？

    想到憋屈之处，赤重霄将手机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

    赤重霄愤怒的举动不仅吓坏了房间里的白贤三人，还吓坏了一个跑书房报信的年轻男子——这男子长的齿白唇红眉清目秀，鼻如玉柱，目如朗星，极品帅哥一枚。

    只不过这个帅哥的举动却有点诡异，好像带着几分呆萌，有些孩子气的任性。

    赤重霄看见这个年轻人，火气顿时消退大半，咬牙切齿，几乎是哼哼道，“八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年轻帅哥有些结巴的说道，“神，神秘叔叔来电话…话了，说要见，见你。是，是视频…”

    赤重霄眉头一皱，心的话我正想找他说道说道！

    强忍着心头怒火，赤重霄的身子已经闪出门外，留下一句怒火交加的吼声，“白贤，那块千年温玉精检验好了，磨成粉！”

    八斤，名叫赤八斤。是朱思玖的亲弟弟。也是赤重霄嘴看中的孙子。或者说是他最有出息的孙子。

    赤重霄走后，赤八斤才战战兢兢的问道，“白吃白喝儿，白贤儿，出，出什么事了？我，我爷爷为，为什么这么生，生气？”

    白贤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指了指手机说道，“鬼知道，就是看了这部手机之后就跟发疯了一样。想知道，看看手机不就行了？”

    说着就要伸手拿手机。

    就在白贤手指要接触手机的瞬间，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赤八斤已经挡在了白贤的面前。

    就见赤八斤一只手抓起手机，另一只手抡圆了狠狠地抽在白贤的脸上，冷冷的说到，“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敢看，看我爷爷的手机？”

    白贤被这一巴掌打的原地转了好几圈，捂着已经肿起老高的脸蛋，恶狠狠的盯着赤八斤，“傻东西，你竟敢打我？”

    “打，打的就，就是你！”赤八斤怒道，“偷看，看手机，还骗我？你上回说我，傻，傻，傻东西，还骗我是夸奖我帅，我，我昨天问，问了，这话，是骂人，根本，不是夸奖！我正琢磨什，什么时候抽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帝给人打开打开一扇窗的时候，就会同时关上一扇门——就像这个赤八斤，身怀绝技，后起之秀，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他是赤重霄传人之中，唯一一个能将重霄十三绝技全都学会，并且练到炉火纯青的人。

    但是一个连傻东西是骂人还是夸奖都分不清楚的人，这智商实在是令人担忧了。

    傻不拉几，超强的武力值，结巴嘴——是不是联想到了隋唐第一猛将李元霸？

    事实上赤八斤的武学天赋比李元霸要强百倍，但是他的智商却也比西府赵王要低好几个百分点——更傻更天真。

    不过等赤八斤看了看手机屏幕，赤八斤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承诺，又是承诺惹自己爷爷生气！而且承诺的党羽还抢走了自己的姐姐！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承诺真心该杀不该留！

    最让赤八斤觉得揪心的是，赤重霄最后的回复：老夫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孙女，给我杀，狗男女全都杀了，提头来见！

    赤八斤除了是个武学天才，其他的都是小白一枚，从小到大除了赤重霄和朱思玖，其余人都是白眼相加，各种鄙视和瞧不起。所以他从小对朱思玖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所以现在看见赤重霄下令要杀姐姐，心中又是着急又是难过。

    心急如焚的同时，赤八斤灵机一动，飞快的输入一段话：杀了胖子，不许伤害我姐姐！

    然后他担心赤重霄看见他发的这条信息，竟然傻中藏奸，将这部手机咔嚓一声捏成粉碎——这样一来赤重霄即便换一台手机，应该也不会再留意他已经发布的命令。

    赤八斤单纯的认为用赤重霄的手机传达命令，就能阻止对姐姐的追杀，可是他就忘了称谓问题——赤重霄会称呼自己的孙女姐姐吗？

    所以这到假传圣旨的命令注定是不会成功的。可叹赤八斤这个小笨蛋还认为自己干了一件聪明的事情，而沾沾自喜。

    看见白贤正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当时怒道，“傻东西，看我干什么？我爷爷刚才怎么吩咐你的？还不赶紧做事！”说着话转身就走，一溜烟就没影了。

    白贤冷哼一声，“得瑟个鸡拔毛！一傻逼而已。刚才赤老头怎么说来着？检验好了，磨粉？那你们两个还傻愣着什么？磨粉去呀？！”

    说着冷哼一声，紧跟着也走出了书房。

    白吃白喝也不跟白贤废话，直接将翡翠楼抱了出去，找地方磨粉去了。

    赤重霄的本意是检验清楚真假再磨粉，但是他偏偏少说了一个再字，更是在不该断句的地方加了个标点符号，来了个大喘气。

    检验好了磨粉，跟检验好了，磨粉——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前者通常理解为检验好了磨粉。而后者则是已经检验好了，可以磨粉。

    或者赤重霄临走的时候应该说清楚一点，这样白贤就不会领会错领导的意图了。

    大华夏博大精深的语言，就这样跟赤重霄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这个玩笑也必将在不久的将来给白家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

第789章 诚意，纳投名状！

﻿    赤重霄风风火火的回到内宅，对一个府邸下人说道，“给我加双岗，任何人不能靠近我的卧室。违令者杀无赦！”

    说是府邸下人，那是对赤重霄说的，其实这个人名叫赤忠，是重霄府二管家，府内几大镇楼高手之一，准玄阶后期三品的修为。属于几人之下，数百人之上的存在。

    赤忠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站在卧室外边的楼道口，就好像一尊门神。赤重霄则是气冲冲的闯进房间。

    房间里，台式机的屏幕上，请求视频通话的对话框正欢快的抖动着：你的好友承，向你发起视频通话……

    赤重霄在电脑屏幕上划了一下，出现一个虚拟键盘，飞快的输入密码，取得权限，接通电话。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画面，那是一个白色格调的房间，一切都是一片雪白，更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

    一个俊美消瘦的男子坐在一张洁白的沙发上。

    这男子的脸相比房间中的家具还要苍白，要不是他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你真的很难发现这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个白衣人正是潜伏在暗中的那个承家的人，前文曾经交代过他和赤重霄的一次秘密会面，之前他们还在策划让承林跟承诺两败俱伤，他们渔人得利。可是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真让这对盟友始料不及。

    白衣人手中摇晃红酒的动作终于停住，淡然的声音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承诺竟然虐杀了楚家三位准玄阶……这小子的成长，似乎已经超出了咱们的控制。”

    赤重霄冷哼道，“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组织虽然答应帮你上位，这些年已经做够多了——承家大爷承风夫妇我帮你宰了；眉心男一场车祸让老二承林至今还无法洗脱嫌疑，处身水深火热之中——你的竞争对手，就只剩下一个长孙承诺，你还在等什么？

    等承诺和承林自相残杀，无论是承林杀侄，还是承诺弑叔的悲剧发生之后，你再站出来收拾残局？以一个高大上的姿态将承家收入囊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直置身事外借刀杀人，就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从前我或许还会默许你这种行为，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个表态，纳一份投名状！”

    承家这位神秘男子就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隐藏暗中暗箱操作，挑拨离间让家族不合。让别人经历血雨腥风弄得满手鲜血，而他的手上干干净净，不受一点牵连。

    这个计划如果进行的完美，当他坐上承家家主位置的时候，在承先人等长辈的眼中，他不是一个血腥手段对付同门兄弟的屠夫，而是一个迫于形势，关进时刻站出来力挽狂澜拯救家族的英雄。

    这样一来，一旦罚誓盟这边靠不住，他就可以立刻将之舍弃，在承先人的辟护下安安生生的当他的家主，不至于弄得众叛亲离。

    这是同盟之间的一种防备，而正如赤重霄所说，这也是一条后路。

    眼下，自己的心事被人说穿，承神秘的脸上竟然仍旧波澜不惊，只是漏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赤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

    赤重霄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应。心中却想：如果你在数十天之内接连遭遇几次最惨烈的背叛，你也会变得多疑。就连老子的亲生孙女都会背叛，更何况是你这个盟友。

    看赤重霄没有理会自己的打趣，承神秘很是识趣的说道，“好，我同意投名状。我也猜到赤老的意思，是想让我杀了承诺对吧？你放心，准玄阶高手我这还是有几个，对付一个承诺应该是绰绰有余。承诺可以轻松暗杀一名准玄阶高手，但不知道他面对准玄阶高手的暗杀又有几层胜算？”

    赤重霄冷哼道，“事成之后，将承诺的脑袋快递到我的重霄府，这段视频通话我会当成证据保存，如果你想玩随风倒，那就要做好被剧透的觉悟。”

    说完这话，赤重霄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冷冷的说道，“跟我玩心眼？还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来的那么便宜的事情？上了我赤重霄这条船还想下来？想多了吧？”

    恰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就听一个声音焦急道，“你给我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赤老汇报！”

    “赤老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你还是在这等着赤老出来吧。”这是赤忠的声音。

    “出来就特么的晚了，出大事儿了！快特么的让我进去！”

    说话间，外面掌风雷动，似乎是动了手。

    而且听双方过招的威势不相上下，后来的这个人似乎也是准玄阶后期至少两品的高手！

    赤重霄额头上青筋瞬间跳了几下，身形一晃就到了门口，踹门出去厉声喝道，“赤孝，你是不想活了吗？竟敢连我的命令都违背？信不信我将你就地正法，整顿家规？”

    不过等赤重霄看清楚赤孝此刻的尊荣，顿时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就见赤孝一张脸肿起老高，脸颊上一个硕大的巴掌印儿，左胳膊似乎断了，胸口衣服破了一个手掌形状的窟窿，一个黑漆漆的手掌印，印在胸膛，周围的皮肤似乎有黑紫色的鲜血渗出。

    黑血莲花掌！

    赤重霄又惊又怒，立刻追问道，“赤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赤孝知道赤重霄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也不敢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少爷，小少爷独自一人跑了，他说要去杀了承诺给您出气……”

    原来，赤八斤离开书房之后越想越觉得心中痛恨，恨承诺，同时也埋怨姐姐朱思玖怎么就跟仇人的朋友私奔了？赤八斤本能的认为这一切都是承诺的阴谋，一定是承诺对姐姐用了美人计…呃，是美男计。

    赤八斤气不过，心中就想着如果自己出山，宰了承诺，是不是爷爷的心情就会好一点了？是不是就会原谅姐姐了？

    应该是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赤八斤也没跟别人商量，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些行囊细软，就要出门。

    重霄府这些下人当然不能眼看着这位傻少爷这样离开，当时就上来一大帮子阻拦。赤八斤杀承诺心切，再加上这人傻乎乎的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三五句话说不清楚当场动了手。

    赤孝，赤义两位准玄阶高手全力阻拦，却被赤八斤两巴掌一脚放翻在地，闯出重霄府，下了东岳山。

    赤义带人在后面追赶，赤孝赶紧过来报信。这种情况，或许只有赤重霄出面，能震住这个傻小子。


------------

第790章 讨伐，‘你的承诺’！

﻿    赤重霄听了这些，本来震怒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赤孝如此慌张失礼也是有情可原。心中稍微权衡，冷笑着说道，“也该让八斤出去闯荡闯荡了！这些年来将这个傻小子养这么大，不就是为了身边多一个超级打手？

    你跟赤义在后面悄悄跟着，别让他出事儿。能杀了承诺最好，杀不了承诺，就当让他在江湖上历练一下了。”

    说完这话，赤重霄打发走赤孝，再次回到房间。

    别看这老反派嘴上说的有些无情冷漠，但是回到房间之后，就立刻走到电脑桌前，向承神秘发起视频链接。

    承神秘挂断赤重霄的电话之后，就立刻按动沙发扶手上一个隐蔽的按钮，低沉的声音说道，“格蕾，豪斯，菲儿，谢博德，待命，南都，承诺。”

    天知道承神秘是医生类美剧的疯狂粉丝，还是专门有这个恶趣味，他竟然这样称呼自己的手下——还是说，他的这些手下，真的是医生？

    再次端起红酒杯，习惯性的晃动了几下，承神秘突然面目一阵扭曲狰狞，猛的将红酒杯甩了出去，啪嚓一声在墙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将桌子上一切全都扫在地上，嘴角冷抽着，喃喃自语道，“赤重霄，赤重霄！你可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多好的机会？承家所有的话事人全都外出，承林一家独大，已经对承诺展开行动。

    而承诺也必然会发动反击，眼看这两条狗就要咬在一起，你让我在这种关键时刻弄死承诺？我弄死了承诺，谁来帮我弄死承林？

    我手底下充其量就一位玄阶，七位准玄阶，想要拼死承诺，相信不赔进去两名准玄阶是不可能的——这一战之后，毁掉高层力量半壁江山……”

    就在这时，对面智能电视的屏幕上突然的视频通话提醒突然闪烁起来。赤重霄再次发起视频链接。

    承神秘不愧是大奸角色，只是分分钟的功夫就已经调整好心态，抓过手边的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一下，接通视频通话。

    赤重霄阴冷的面容，还有那更阴冷的声音飘了出来，“承老弟，毕竟咱们是合作的盟友，让你一方面出力似乎挺不厚道。承诺并不是现象中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呢，我这边也派出一位准玄阶高手，就是我孙子赤八斤。相信咱们双管齐下，承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难逃一死。承诺死后，人头让八斤带回来就可。也能给你省去一笔快递费。

    八斤初入江湖，很多事情都不懂，再加上这孩子的脑袋有些秀逗，所以呢，还要托福承老弟多多照看。”

    承神秘嘴角浮现一丝好看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八斤那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你放心，我会让我的人好好关照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赤重霄眉梢浮现一抹喜色，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节奏，又东拉西扯的聊了些别的，稍微缓和了一下刚刚索要投名状的不愉快，赤重霄这才挂断电话。

    赤重霄此举，无疑是想给自己的孙子上一份双保险，却万万没想到，他不打这个电话，赤八斤无惊无险；正是因为这个电话，才让赤八斤直接栽在承诺手中，这辈子再也没有返回重霄府。

    ……

    承诺遭遇围杀的消息很快在朋友圈中传开。

    诡兵王叶不开震怒。

    艾琳杜勒斯震怒。

    欧阳家震怒。

    翟家震怒。

    陈家，严家，肖家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他们虽然不是古武世家，却也不惜散尽家财聘请高手，甚至动用国家的力量铲除白家，楚家，进而兵发承家。

    现在欠缺的，只是承诺的一句话。

    只不过当他们想找承诺商量一下报复要怎样进行的时候，才在天仰口中得到一句话：承诺说，一切自有分寸。不牢大家费心。刀兵相见乃是下策，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选。

    紧接着天仰就将承诺带老婆出去游玩的消息，转告了这些急火攻心的人们。

    哥们儿表示，这事儿承诺都如此淡定，大家真心不用着急上火。说不定你们今晚回去睡一觉，明天早晨白家就都死光了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众人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好轻举妄动——承诺既然有交代，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承诺绝对不是那种被人抽了左脸，还会笑呵呵的将右脸递过去的人。

    他对朋友，对兄弟，对家人，就想一只温顺的大熊猫；但如果是敌人跳过来才他的底线，掀他的逆鳞，他就会立刻开启返租模式——要知道熊猫的祖先，可是地道的食肉动物，据说其凶猛程度，是可以跟剑齿虎一拼高下的。

    正是因为这些人都了解承诺，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开启了看戏模式，等待着白家被承诺玩的体无完肤。

    当然，看戏的同时，他们也没忘记调动高手，四处搬兵，准备暗中保护承诺。

    只有一个人因为承诺带老婆出游而觉得恼火非常，这个人就是艾琳杜勒斯。

    艾琳大小姐心中腹诽：说好了带着老婆和小姨子来听本小姐的演唱会，怎么突然就放鸽子了？难道你还真将本小姐跟你说的那些话当真了？

    没错，本小姐是说过要在演唱会上好好地捉弄你，甚至说过要捉弄凌雪打击情敌，但那都是说说而已，你不是真的当真了吧？胆小鬼，食言鬼，懦夫！孬种！

    心中各种愤恨，艾琳小姐直接发出通告，因为身体不适，演唱会延后。

    这个消息在粉丝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感觉就像是好几颗菠萝油炸蛋在一只巨大的汽油桶中同时引爆，艾琳的官方微博瞬间被刷屏，刷爆，各种不同的昵称却都是相同的问题：为什么呀，为什么……

    就在这个消息发出的第二天，艾琳更新微博，也隐晦的说出了真相：有一个男孩，他是我的承诺。他跟我约好要来听演唱会。可是他失约了，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我要等他回来——他答应过我的，不应该失约。可现在他失约了，我却要再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

    一时间，跟帖发评论，打抱不平的人数以千万计，有的安慰艾琳，有的狂骂那个爽约的男孩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连女神的约定都敢违背……

    南都中学的高三狗们，更是群情激奋：麻辣隔壁的，好容易争取到一次听女神演唱会的机会，竟然因为一个臭小子不定期延时？

    对于高三狗来说，要学会及时行乐，得嗨皮就要尽兴开怀。因为一切变数都有可能，说不定演唱会重新开始那天正好又赶上年级大考？

    于是这帮人就成了声讨的主力军，而且他们力主演唱会如期举行，不要等待那个不解风情的狗屁男孩。

    这些人的帖子里，直接套用艾琳的原话，称呼那不靠谱的男孩为‘你的承诺’。

    于是网络上掀起一阵讨伐‘你的承诺’的浪潮。最后干脆连你的都省了，直接用‘承诺’代替。

    于是悲催的承诺遭到了艾琳数十亿粉丝的跟帖讨伐。

    会上网的在网上骂，不会上网的在现实中骂，一时间承诺二字声名狼藉怎一个惨字了得。


------------

第791章 撞帽，无辜躺枪！

﻿    不要再等你的承诺了，你的承诺不会再来了。

    这种男人何必再给他机会？忘了你的承诺吧……

    你的承诺是天下最烂的男人，这种人应该拖出去吊打游街……

    凌芊芊等熟悉承诺的同学，虽然觉得每骂一句都要将好哥们儿承诺的名字带上，好像是在骂承诺，有些尴尬；但转念一想这能怨谁？谁叫承诺取了承诺这么一个倒霉名字呢？

    如果让他们知道，艾琳推迟演唱会的真相就是为了等他们的损友承诺，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这种可怜承诺躺枪的心情了。

    讨伐声最响亮的，要说孔珑和凌芊芊了。

    和两个人一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另一个从小生活困苦常年市井之中苦苦求活，骂人吵架爆粗口多少也些涉猎。

    看着这两人骂的酣畅淋漓，作为为数不多的知道真相的叶雨同学，真的很想告诉凌芊芊，别骂了，你正在骂的这个男人正是你姐夫，就是你们家的承诺！啥？你诅咒他早晚要让女友抛弃？能问问你这句话是真心的吗？如果是，那就太好了，你姐不要承诺，可以让他来投奔我呀！

    将帅山…

    南都最有历史价值的旅游景点之一，风景优美，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但见远山近景叠峦翠，山荫绿水映朝阳。

    到了这里，什么都不用游览，光是置身将帅塔旁边，居高临下俯瞰山景，就有一种心旷神怡，不虚此行的感觉。

    凌雪扶着山边护栏极目远眺，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清新无比的山风，感受着这种融入自然的美妙感觉。

    一边，承诺的声音缓缓飘来，“南宋年间，中原动荡，金兵南下，社稷堪忧。精忠元帅奋起抗金，在将帅山修建壁垒，设置伏兵，八百儿郎破十万，让金兀术折戟沉沙，从此不敢轻易染指中原。

    为了纪念这次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将帅山因此得名。这座将帅塔就是为了纪念当初一战，武穆元帅威名，特地修建。你听这山风呼啸，真的很像当年两军厮杀，万马奔腾的气势恢宏。”

    凌雪微微闭起双眼，似乎是要感受一下承诺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觉山风呼啸，声势惊人，真的有一种金戈铁马的气势磅礴。

    凌雪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轻的拉过承诺的胳膊，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承诺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软软的弹性，另一只狼手很不老实的将凌雪搂进了自己怀里。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好像还没烧香呢吧？”

    承诺回头，看着身后一个貌似导游模样的中年女人，有些疑惑不解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导游冷哼一声，好像觉得承诺是在装糊涂一样，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装什么蒜呢？说的就是你们！让你们烧香你们跑到这来干什么？警告你们，来岳王祠不烧三炷香，就离开我的团！我的团不要舍不得花钱的鸡贼！”

    承诺两口子恍然：原来是碰见黑导游了？but哥好像是自驾游，不是跟你的团呀？你跳过来如此****是闹哪样？

    凌雪比较细心，立刻看出了缘由：就见导游身后站着十来人，都是情侣模样，每个人头上都戴着红色的阿迪达斯鸭舌帽。

    而承诺两口子脑袋上带着的也是红色的阿迪达斯限量版情侣鸭舌帽。

    放下价格做工之类的都不说，单说这个样式，还真是挺像的。

    这个财迷导游显然是光认帽子了，看见承诺两人的红帽子以为是自己团里的游客。又看着两个家伙一直在这看风景，丝毫没有买纪念品又或者烧香的意思，这才有些不爽的上前提醒几句。

    这年头喝酒的时候跟宾客撞衫的事情很常见，但是出去玩跟旅游团撞帽的几率是多少？貌似这种乌龙发生的几率应该是很小很小的。

    承诺盯着导游看了片刻，无奈的苦笑。

    凌雪轻轻拽了拽承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惹麻烦。

    不是凌大小姐对承诺的修养没信心，而是这段时间承诺受到挫折太大，脾气有些不好。

    承诺递给凌雪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那位导游大姐说道，“烧香？应该的。在哪里烧香？方便带我们过去看看吗？”

    导游小姐冷哼一声，那叫一个霸气侧漏，领着承诺和那几个年轻情侣朝着添香火的地方走去。

    来将帅山游玩的绝对要游览将帅塔岳王祠，缅怀一下当年的抗金英雄，一代名帅的伟岸英姿。也有很多游客为了寄托自己的情感，在岳王祠烧上几株高香。

    无论这支高香花多少钱，那是自愿行为。但是导游强迫游客消费这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

    穿过熙熙攘攘的游览人群，几人到了烧香的地方。岳王半身雕像威风凛凛，当真栩栩如生。岳家军几位名将左右相伴，更显出一种沙场将军的威猛霸气。

    相比那几对儿情侣一脸不情愿不想被坑的样子，承诺却显得很有诚意。在路上就已经准备好花钱了——左手拿着一只咖啡色的钱包，右手拿着一部手机，提前设置好了微信支付。

    身后传来几个不和谐的声音，是那几对不想被坑的情侣发出的。

    大概意思无非是说承诺这个小白，被人坑钱还这样高兴。

    也有人表示失望，刚开始看承诺和黑导游拼眼神的时候，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一种为黑导游默哀的冲动。那是一种人类本能的感觉：这个黑导游要遭殃了！这个男人貌似不好惹！

    就在众人期盼承诺能站出来带头对抗黑导游的时候，这哥们儿竟然软了，乖乖的就范了。

    这些议论声音虽然小，却被承诺听得清楚。

    承诺心中暗暗叹息：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

    他在嘲笑别人愚蠢的时候，却没有留意到自己也在做同样愚蠢的事情。

    他在鄙视别人不敢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时候，却忘记了自己也是懦弱者中的一员。

    这不得不说是人性的悲哀。

    承诺突然转头，对一对正在小声议论的情侣说道，“你们是不是特别不想烧这柱香？那你们还跟着来？总是指望别人出头的人，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

    众情侣都是脸色微变，有的脸红，有的面带愤怒，似乎被说中心事十分恼怒的节奏。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们几个，只要有一个人说我不想烧香，我负责找关系将你们这些人安全返程。当然，如果你们想继续在南都观光，我甚至可以给你们安排一个导游。怎么样，有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枪打出头鸟，可是大华夏传承悠久的攻击手段。而明哲保身，同样是大华夏传承千年的防守准则。

    正是这一攻，一守得准则，已经快将这个世界的人的血性消磨殆尽了。


------------

第792章 坑我，你来买单！

﻿    导游小姐脸上带着不悦，心中暗叫不妙：这小子的说这两句话极具煽动性，千万别将这些游客的抵触情绪激发出来。到时候大规模人员脱团，再将事情闹大就不好收场了。

    想到这忍不住怒道，“出来玩就要舍得花钱，跟我的团出来就要花钱买东西。你们这样斤斤计较的游客，还是在家老实带着！穷酸的样子，出来丢什么人现什么眼！

    告诉你，跟我的团不买东西，就是骗子，就是无耻！你们是不是不想回家了？！”

    承诺淡然一笑，说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还不让人说两句话了？我又没说不消费？这样，岳王祠转一圈，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我身后那几个哥们儿的钱，我掏。”

    承诺嘴巴撇的如同八万，土豪附体的节奏。

    导游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看承诺的眼神简直就像看肥羊。

    身后那几位情侣的脸色也有了缓和，有人给结账，这特么的何乐不为呀？

    导游生怕承诺反悔一样，牵着肥羊就去买香烛。承诺看了看买香烛的地方还真有微信扫码支付，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叹：当科技和传统结合的如此密切，真心给人一种古怪的不和谐感。

    承诺用手机扫码，买了二十二根高香。一根儿八百，二十二根小两万块钱了。

    卖香烛的笑开了花，导游小姐更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承诺则是没事儿人一样，看的身后那帮情侣目瞪口呆。

    有几个忠诚度不高的女孩已经开始尝试向承诺放电了。还有些喜欢攀比的女孩，则是开始小声腹诽自己的男友为什么没有这么财大气粗。

    承诺和凌雪第一个点燃高香。

    凌雪微微闭上眼睛，一脸虔诚的许愿：岳王爷在上，请你保佑承诺早日安定下来，跳出家族争斗的宿命，结束跟罚誓盟的纷争。如果可以，我希望承诺能从这一切危险中跳出来，只求平平安安，一生一世。

    承诺则是双目有神地看着岳王的塑像，心中暗暗想道：岳元帅，我从小听你的故事长大的。虽然没有您这么高的成就，但也曾经征战沙场，浴血厮杀，为国出力，九死一生。

    您就看在咱们同是军人的份上，保佑段苍穹老爷子北上坤仑能平平安安有惊无险，找到龙鳞果治好我重伤之躯。作为您的忠粉，必当厚报，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然后承诺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岳王爷身后，威猛粗豪的牛大将军身上，暗暗想到：牛二爷，您在演义中是一位插科打诨各种耍宝的福将，您看在我今天这根高香的份上，能不能将你的好运气分享给在下三分，保佑在下在恢复功力之前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一番祷告之后，承诺和凌雪先后将高香插在香炉之中。

    然后凌雪再次抱住承诺的胳膊，一脸幸福的笑意。就好像刚刚许下的心愿一定能实现一样。

    承诺则是冲身后排队上香的人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这些人全都上香完毕之后，导游根本没有给承诺反悔的机会，直接带着这帮人转着圈将能花钱的地方都消费了一遍。

    岳王祠旁边是一眼涓涓细流，汇聚成一眼泉水，被人开发成了放生泉。游客可以来这买金鱼放生。

    承诺都不带商量的，同意了导游提出的每人两条金鱼的提议，当众点出三千多红票，递给了卖金鱼的。

    然后开始组团放生。一边放生承诺一边嘴贱，“各位，放生的时候不要扔太远，一回老板还要捞回来等下次接着卖的。往进出扔，也别弄弄伤金鱼，弄伤了卖相不好，不好卖钱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这番话逗的那些情侣全都忍俊不禁，当然了，绝大多数人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蠢事。

    卖鱼老板被承诺说中心事，鼻子都气歪了，就想跟承诺理论。

    凌雪忍不住在承诺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说道，“你这人是有病吧？你这张破嘴是不是欠修理了？”

    卖鱼老板这才气顺了一些。

    哪想到凌雪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说实话要分场合地点，有些时候实话不能说，说实话会得罪人的！”

    当最后一位金鱼放生，导游心满意足的笑了。

    这一趟走下来，足足消费了四万块钱——不要被这个数字吓到了，这是二十多个人的消费总额，平均一个人也就花了一千来不到两千。

    不过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现象，为什么这个被他当做肥羊狂宰的男人，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比她还要开心。就好像刚刚花的那些钱不是他的一样。

    承诺突然咳嗽了一声，将钱包和手机塞进了导游的怀里，笑呵呵的说道，“行了，钱包和手机还给你。”

    导游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塞进自己怀里的钱包和手机，突然就好像见鬼一样惊叫出声，“这特么的不是我的手机和钱包吗？”

    承诺扬了扬眉毛，瞪着眼看着导游，笑道，“当然是你的，要不然我干嘛还给你？”

    承诺说到这里，露出一个更加精彩的表情，盯着导游小姐说道，“你该不会认为我会白痴到用自己的钱帮这帮陌生人消费吧？有点操守行不行？我挨宰，你消费，这相当公平合理呀！”

    导游刚才还在心中歪歪自己那百分之十的提成——那可是四千多呀！

    可是现在一切美好的愿望都变成了泡影，原来这四万多是特么的从我这花出去的！

    自己的钱包是什么时候落在这小子手中的？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微信支付的密码的？

    但是这些问题她已经来不及仔细去想了。

    四万块的莫名消失，再加上这种被人羞辱的打脸感觉，足够让一个人发疯。更何况这个导游多少还欠缺一点点作为人类应有的素质，所以她变得更加疯狂。

    承诺冷哼一声，说道，“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你是导游，是服务游客的，游客不是你的压榨对象。

    还有，下次再宰客，招子放亮点，看清楚——哥根本就不是你们团的游客。”

    承诺说着轻轻抱着凌雪摇了两下，宠溺的声音说道，“宝贝儿，我说的对吧？”

    凌雪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对，太对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正义感的样子。”

    于是承诺笑的更开心了。搂着凌雪的香肩微微用力，说道，“宝贝儿，咱们走！


------------

第793章 黑店，笑里藏刀！

﻿    导游怎么肯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这可是几万块的损失！

    心中恼火，更加不忿，冲上去一把抓住承诺的手臂，拉拉扯扯的叫道，“你别走，你这小偷，我要报警你偷东西……”

    承诺凑近导游，露出一丝狞笑，冷冷的威胁道，“报警？好呀…刚才我看过你手机相册和通讯录，你家住哪我知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也能查出来…报警呀，我进去了，但是在外面还有几百兄弟，你要是想今后家宅不宁的话，就报警。”

    听了承诺的威胁，导游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神鬼怕恶人，这句话能在大华夏传承千年，绝壁有一定道理的。

    报警抓人？一个小偷能判几年？不用他出来报复，他的同伙当场就办了你了。再加上这件事情多少是自己理亏，真要是传扬出去，旅游公司的生意必然会受影响。

    虽然导游宰客是公司运营的潜规则，但是为了平息舆论，自己一定会被当做弃子开除。

    飞快的权衡利弊之后，导游终于愤恨的松开了承诺的胳膊。

    承诺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两口子搂搂抱抱，一边秀恩爱一边闪人了。

    那些情侣游客这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这个一路上百般宰人，让他们各种吃亏的黑导游糟了报应，心中畅快，轰然大笑起来。

    导游大怒，回头怒视众人，“你们笑什么？不放告诉你们，刚才的损失要从你们身上弥补回来，刚才的消费重来一遍，否则今天就不走了！”

    这些游客顿时有些怂了。

    却听承诺的声音远远飘来，“面对别人的欺凌，是男人就要站出来反抗。看看你们身后的将帅塔，看看你们身边的岳王祠，前辈英烈，威名千年，难道就不能激起你们一点点血性吗？

    退一步说，就算为了你们身边的爱人——这么点小事你们都不敢出头，一点尿性都没有，怎么守护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

    旅游团不走，你们不会自己走？没有导游，你们不会自己游？言尽于此，就看你们是不是爷们了。”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女人一般都是会过日子的。

    这番话说出来，男人的脸上顿时有了愤怒的神色。女人的脸上也都有了痛惜的神******好几千块钱，姑奶奶买点什么不行，在这烧香？买东西？

    一时间，混乱起，各种反抗，各种理论的声音捣乱了将帅塔方圆的宁静。

    四周很快就聚拢了一堆看热闹的游客，一时间议论纷纷，各种不服。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招釜底抽薪，玩的实在是漂亮。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赞两句。

    凌雪叹了口气，说道，“这家旅游公司要出名了，这个导游恐怕注定悲剧了。本来我还奇怪你拿的钱包和手机眼生，原来根本不是你的？承诺，你这一肚子坏水究竟是怎么酝酿出来的？”

    承诺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儿科，不算什么。心情正不爽的时候，有个不开眼的撞到枪口上，我要是不搂一管出出气，我也就不是承诺了。

    凌雪额头上顿时浮现一排条形码，疑惑的问道，“是你小子太不纯洁，还是姐想的太多了？我怎么听你说话这么……什么叫搂一管儿？”

    承诺尴尬的笑了笑，但马上义正言辞，“是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搂，不是撸。这两个字是有差别的。前者是开枪，后者虽然也是开枪，但是两种枪的材质属性以及功能都是不同的——前者是用来终结生命，后者是用来生命的延续……”

    凌雪虽然常听承诺说这些带荤腥的玩笑，但是女孩子得矜持还是让她每次都会脸红，都会像眼下一样，一把揪住承诺的耳朵。

    凌雪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羞怒交加有些不好意思，想笑却又强行忍住不笑出来。

    她拎着承诺的耳朵，用力再用力，另一只手伸进承诺的口袋，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承诺连忙叫道，“喂，别拿走，盗墓笔记还没玩完呢，最后一关，最后一关……”

    原来承诺这几天一直在迷恋一款盗墓游戏，恰好凌雪的手机里有安装，于是就被承诺长期征用了。

    就听凌雪冷哼道，“少来这套，看见你刚才对付黑导游的招数，我觉得手机放在你这是一件很不安全的事情。真看不出来，你会的手艺还真多呀…分分钟取得一个陌生人的微信支付权限，你这黑客技术应该是顶级的了。”

    凌雪表示：自己的存款私房钱，妹妹学费嫁妆，弟弟的学费聘礼都在手机银行里存着，放在承诺手上真心不放心呀。

    承诺对此表示无奈，苦笑道，“大姐，你现在已经是资深富婆一枚，江浙会，药膳阁，东郊医药公司，都是你的，你还在乎这些凤毛菱角的小钱？”

    凌雪冷哼一声，“少废话，我发现你太坏了，必须要防着点！”

    小两口就这样打打闹闹的下了将帅山，这时候天色已经到了中午，两人在山下找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饭馆，打算吃点东西再去别处游玩。

    这小饭馆说是饭馆，其实就是半露天的那种大排档。

    别看这样，干净整洁，每一样布置的细节都能勾起人们的食欲。

    两人要了两笼锅贴，两笼鸡汁汤包，一盘梅花糕，都是南都城的名吃。承诺这个资深吃货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委屈自己的嘴还有胃。

    承诺一顿狼吞虎咽，凌雪才刚吃了两个汤包，承诺就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

    看着承诺意犹未尽的样子，凌雪又要了两笼鸡汁汤包。

    承诺这边吃着正在兴起，却没有防备到饭馆老板正用一种十分不友善的目光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掐着半根烟头。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承诺，这个动作反复循环，像是在确认什么。

    直到承诺和凌雪要结账离开的时候，这老板终于有了动作，他一溜烟儿的从后台转了出来，接过服务员准备结账的账单，然后笑容可掬的走到了承诺的桌前。

    承诺已经掏出了钱包——这次钱包是他自己的，千真万确。

    可就在承诺接过账单的一瞬间，一张脸瞬间变得有些阴沉，斜着眼睛盯着老板，冷冷的反问道，“老板，你确定这个账单没有问题？我就吃了你几斤包子，几块点心，就八千八？”

    老板脸上仍旧是笑呵呵的模样，这个节奏应征绝代双骄剧组，演哈哈儿绝壁不用化妆的。

    就听老板说道，“这位客人，您点的可是本店的特色锅贴，还有特色鸡汁汤包。特色嘛，当然是要贵一些。”


------------

第794章 指点，高手暗助！

﻿    承诺这才想到之前好像是提过什么特色的之类的东西。但就算特色也不能特么的这么贵呀！

    老板仍旧耐心解释着，特殊的包子跟不特殊的有啥区别——其实能有啥区别，都是一个味道，就是特么的贵了很多。

    所谓特色云云，就是吸引你挨宰的噱头。一个一百块钱，承诺吃的那些加起来，差不多差不多九千块。老板表示这还是他照顾外地游客，给打了个折扣才要八千八。

    这个数字不算太贵，也非常吉利……

    承诺的脸色越发阴沉，眉头一扬反问道，“八千八没有，八十八就没问题。为了支援南都城的旅游业，凑个整，？”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南都名吃，却也是比较廉价的家常美食。承诺给的这个价钱绝对是公道的。

    不过店老板听了这话就好像遭受到奇耻大辱一样，怒吼一声道，“臭小子，老子在这做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在这里吃霸王餐！八千八价格公道，少给一分钱都不行。”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好呀，报警呗。让警察和工商局来看看你定的这个价钱到底合不合理。”

    凌雪已经心有灵犀的掏出手机，就准备拨号。

    店老板冷哼一声，怒道，“来人！”

    顿时有五六个壮汉拎着木棒等武器闯了出来，将承诺二人团团围住。

    此刻饭馆儿里没有什么客人，当然了，在这个人情冷漠人人都懂得明哲保身的年代，就算有人看见这样的情况，相信也是第一时间跑路，而绝不会站出来仗义执言多管闲事儿。

    就听店老板一声令下，给我打！

    那五个壮汉顿时一拥而上，各种木棒照着承诺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凌雪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轻举妄动。她了解承诺，她知道他一定有解决问题把握，才这样高调张扬。

    果然，就在这些壮汉抡起木棒的瞬间，承诺就动了，就见他伸手在桌上抄起一只筷子，闪电般出手狠狠地戳在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上。

    这名壮汉就觉得手腕一麻，手一松木棒滑落，下一刻已经落在了承诺手中。

    承诺抡圆了木棒狠狠的抽在这人胸口，就听咔嚓一声，直接抽翻在地。紧接着手腕一转，横劈竖砸，风卷残云一般将剩下的四名壮汉放翻在地。

    承诺的功力全失，但是招数，反应，肌肉的爆发力量都还在，凭借这些对付几个地痞流氓自然是不在话下。

    店老板万没想到自己最厉害的几个伙计竟然没能将这个貌不惊人的小白脸给办了，当时大吃一惊，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根甩棍儿。

    不过还没等他将棍头甩出，承诺的木棒海底捞月狠狠地砸中他的手腕。骨骼破碎声中，甩棍旋转着脱手飞出，落下时被承诺一把抓住。

    甩棍儿入手，承诺手腕一抖将棍头甩出，沉甸甸的精钢甩棍儿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棍花，狠狠地砸在店老板的头上，当时鲜血横流。

    店老板就觉得头晕目眩，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承诺上前一步，狠狠一脚当胸踹去，冷笑着说道，“再给我好好算算，这一顿应该花多少钱？”

    店老板连胜哀求道，“这位大哥，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也是受人之托，我不是诚信跟大哥您作对的！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哥您放过我一条生路吧！”

    承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又是一甩棍儿砸在对方头上，冷冷的问道，“受人之托？”

    店老板抱着脑袋连滚带爬的后退，一边退一边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群的名字，叫互助群。

    有一个昵称叫大姐的人，@了所有人，一个气泡包裹着一段文字：哥几个给我留心，如果这两个狗男女到你们那里吃东西，给我往死里宰！这两个王抜蛋之前让姐姐我丢了大人，四万块钱打了水漂。

    气泡下面是两张照片，正是承诺和凌雪。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轻轻点开大姐的头像，果然是之前被承诺狠狠整治的黑导游。

    这黑导游倒也并不简单，在南都城几大旅游景点有很多的人脉，几乎跟所有的买卖店铺都有生意往来。跟这些饭店的老板更加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当时承诺两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饭口，黑导游笃定他们下山之后一定会在附近找一家饭馆吃饭。

    所以才会发出这样一条微信，想找回一点场子，将承诺好好的整治一顿。最好能将四万块钱追回来。当然了，酬劳是优厚的——谁能狠宰狗男女，奖赏一万块钱。

    由此可见，这位黑导游算是将承诺恨之入骨了，而她的手段确确实实太黑了一点。而这些跟他有交集的饭店老板，真心话，都不是什么善良角色

    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很痛快的答应了。

    承诺和凌雪刚走进这家饭店的时候，店老板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他盯着手机对照相片确认了好长时间，这才笃定一笔横财已经落进了自己的腰包。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看似弱不惊风的小白脸，竟然这么能打！己方六人瞬间团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承诺叹了口气，转头问凌雪，“宝贝儿，南都城的旅游业就这么混乱吗？我记得小时候经常跟奶奶来这种景点儿游玩，没有这么蛋疼的事情发生呀？”

    凌雪无奈的苦笑，说道，“你小时候，这个世界还很纯洁。”

    承诺感慨道，“是呀，我小时候，鞠花还只是一种花卉；小姐还是一种尊称，*********听承诺越扯越远，凌雪轻轻的踢了他一脚，说道，“少废话了，这些人该怎么办？”

    承诺耸耸肩，刚想说报警抓走；却不料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了承诺的耳朵里——秘语传音，只有承诺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就听这个声音说道，“慢着，报警不是你的性格，你这样做就太低调了。先说两句狠话，然后等我暗号，冲着你左手边第三张桌子拍一记隔空掌。”

    承诺微微一惊，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周围，却没看见一个人影。这个人能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外施展蜜语传音，应该是一个了不起的内家高手。

    这样一个人用这种方式指点自己，应该不会害自己。他这么做一定事出有因。

    承诺虽然断定说话的这个人对自己么有恶意，但是这个突发事件却也让承诺的心瞬间绷紧，有些警惕的感觉着周围的环境。

    只可惜承诺内劲全失，各方面感官已经退化很多，根本不能像之前那样很轻松的就感觉到周围的危险气息。


------------

第795章 渡劫，要靠自己！

﻿    内心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承诺突然冷笑道，“小子，本来我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可哥哥我毕竟是出来散心的，所以你运气好。不过你给我记住，不要再有下次，否则……”

    耳边又想起那个声音：出手！

    承诺反应何等神速，猛的一掌拍了出去。

    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左手边第三张桌子应声碎裂，腾起一阵尘土飞扬。

    承诺心中暗暗吃惊：桌子当然不是他打碎的，一定是那个神秘声音暗中帮忙。

    可是这个人来无形影去无踪，自己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位置，他究竟是怎样鬼使神差的帮自己演的这出戏？

    承诺这边正在诧异，店老板已经吓得魂飞天外：这特么的可是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特技镜头！这小子竟然能将一张桌子隔空拍碎，这难道就是评书中传说的百步神拳无影掌，隔山打老牛？

    心中惊惧，哥们儿当时翻身跪倒在承诺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一边磕头一边发誓，“大哥我错了，只要大哥能饶了小的，我我保证今后不会再犯，童叟无欺，如有违背，让我三刀六洞尸首分离！”

    承诺根本就没搭理这个无耻的东西，因为耳朵里又传来那个神秘的声音：现在，假装恼羞成怒的样子，想你右侧四十五度转身，眼神平视。记住，一定要用那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看两秒钟，然后叹口气，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下一刻，承诺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方向，那真的是一种十分恐怖的目光，压抑着杀意，压抑着怒火，却又好像时刻会压抑不住像火山一样爆发。

    承诺的眼力，隐约看见那边是一个露天的烧烤摊子。随着自己看过去，一张座位上的两个男人有些慌乱的跳了起来，扔下一张钞票掉头就跑。

    这感觉，就好像承诺是一只野兽，正在窥视他们，晚走一步就会被生吞活嚼。

    一瞬间，承诺终于明白了：有人监视自己！相信应该是白家派来的人，来刺探自己的虚实。

    耳朵里再次传来那个神秘的声音：这两个人都是白家派来刺探你的高手。虽说段苍穹说你的伤不严重，但是他们还是要亲眼看见，才能放心。

    刚才你的隔空掌跟老夫配合的天衣无缝，已经成功的误导了他们。只要他们确定你没事，那暂时就不会对你出手——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坏蛋也是怕死的。

    承诺拉着凌雪漫步出了小饭馆儿，嘴唇微微动作，非常低的声音说道，“多谢前辈相助，还请现身一见。”

    这个声音低的，就连承诺身边的凌雪都没有听见，但是那神秘人却偏偏听到了。而且很快有了回应。

    他的声音有些感慨和伤感的说道：相见不如不见，徒生伤感。承诺，我这次来南都办事，偶然听说了你的事情。你能成长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后生可畏，我心甚慰。不过，这次危机对你来说十分严峻。这是你成长道路上的一劫。

    承诺从来不是那种明明力不从心却不愿意放下自尊向外界求救的人，他立刻低声说道，“请前辈助我渡劫。”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道：渡劫，要靠自己。我这次只是凑巧经过南都城，凑巧听说了你受伤的事情，凑巧识破了白色控对你的盯梢。

    承诺呀，眼下的难关对你是一种磨练，只要你能顺利度过，等你功力恢复如初，你的心境将会突破一个更高的层次，你的实力修为也将更上一层楼。

    承诺苦笑，声音虽然低，但已经有了一丝无奈和酸楚，“现如今强敌环视，恐怕等不到功力回复的那一天，我就被干掉了。”

    神秘人淡然一笑，“我却不这么认为。相反。我对你有信心。你有智慧有头脑，还有运气。就好像今天，我只是凑巧经过而已。”

    承诺额头上青筋跳了几下，但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

    求助的事情说一次就可以了。对方拒绝的情况下三番五次的恳求，那真就不是承诺的性格了。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是那么自信，那么淡然，“多谢前辈指点，我会努力活下去的。不但我活下去，我还要让我身边的人，亲人，爱人，全都好好的活着。”

    承诺说完，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带着凌雪转身就走。

    当承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街道另一头的拐角处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样现身。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明明有一张中年帅叔的面孔，但是他的眸子和眼角却都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这让人无法第一眼就确定这个人的年龄。

    最令人觉得诧异的是，这个人的脸，跟承诺很像，就好像就好像同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只不过在一些细节上做了一些修改加工，比承诺更成熟，更稳重。

    这人淡淡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好孩子，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因为我不能帮你。如果我出手，敌对势力同级别的高手同样会闻风而动。那个时候你会更危险。而且身处在那样一种高手环视的情况，在那种压力下，你将再也无法进步。

    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去配药，我就不信没有龙鳞果我还治不好你的伤症。好孩子，我相信你能等到我的好消息。”

    说完这话，这神秘人双脚不动，就这化作一道虚影，凭空消失了。

    承诺走后好久，店老板才从震惊和恐惧中醒过神来。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从柜台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按住头上的伤口，然后一脚一个将倒地呻吟的几个壮汉踢了起来。

    “收拾东西，快点！清点损失！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连一个小白脸都收拾不了？你们可以考虑去死了！”店老板一边愤怒的大骂，一边看着店铺中的一片狼藉。

    说实在的，他的损失并不大。几斤包子，一张桌子而已。承诺动手的时候很干脆，直接攻击人没有损坏别的东西。

    那几个壮汉纵然身受重伤，浑身剧痛，但是面对店老板的命令，也是不敢不从，老老实实地找到清洁工具打扫起来。

    就在这帮人痛苦不堪的时候，店外面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有，有，人吗？出，出来一，一个老子饿了！”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青，张青，我给你带来一位贵客！快点收拾收拾，准备些拿手的吃喝招待！”


------------

第796章 八斤，呆萌好骗！

﻿    店老板张青一肚子苦逼的回头观看，就见店门口站着两个人。

    女的，他认识，正是群发微信，请求制裁狗男女的黑导游。

    那个男人，却是一个俊美无双，颜值绝顶的年轻帅哥。

    张青——好吧，叫这个名字，还偏偏是开店的，他做买卖要是不宰人，那就真心对不起他的名字了。

    张青一咧嘴角，迎了上来说道，“黑大姐，你算死坑苦了我了，你……”

    黑导游赶紧使了个眼色，让张青不要废话，然后将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姐看出来了，你这是吃亏了。放心，这次啊，姐带来你这的可是一只肥羊，保证你能连本带利的拿回来。这小子傻乎乎的，而且多的是钱！”

    高颜值，傻乎乎，口吃……

    这些特征连接在一起，各位或许已经猜到了：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追杀承诺的赤八斤。

    要说赤八斤傻，却也有些傻心眼儿。至少他知道该怎样追踪自己的目标。虽然一路上磕磕碰碰，但总算让他找对了方向，距离承诺越来越近。

    承诺前脚下了将帅山，这哥们儿紧接着就到了将帅塔。赤八斤傻乎乎的跟别人一打听，说这事岳王祠，顿时热血澎湃，决定烧香。

    结果这一烧香可坏了，买香烛的一看这是个傻子，实心眼儿，那还不是坑你没商量？

    一炷香卖给别人三百，到他这就变成三千了。而且还忽悠他，烧香必须要诚心，三柱高香保平安什么的。

    赤八斤心中琢磨：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烧几柱香图一个吉利也挺好的。当时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点了四根高香，这就是一万二！

    烧完香之后赤八斤觉得饿了，就想打听一下这边有没有饭馆儿。也是这傻小子倒霉，问谁不好偏偏问到了黑导游头上。

    之前赤八斤烧香的时候，黑导游早就掉了一地下巴，心中暗暗痛恨自己的旅游团为什么不多来几个这样的人才。

    眼下见赤八斤主动前来搭讪，哪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当下将旅游团托付给另一个导游照看，连哄带骗将赤八斤带到了张青这边，准备让张青狠狠地宰他一刀，然后两个人坐地分赃，二八对账。

    眼下，黑导游将事情经过跟张青讲了一遍，后者一对小眼珠顿时雪亮起来，也不觉得身上疼痛了，被开瓢的脑袋也灵光了许多，赶紧上前拉住赤八斤，将他让进了饭馆。

    黑导游假装离开，迂回了一下从后门钻进饭馆，躲在暗处观察情况。

    赤八斤张嘴就是二十屉鸡汁汤包，四个压桌小凉菜外加一盘点心。然后一个吃货对抗食物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进饭馆的时候是中午，等赤八斤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金鸡西坠，玉兔东升，到了傍晚时分。

    张青这一下午就再也没做第二个人的生意——后厨四个厨子包包子，硬是供不上赤八斤一个人吃的。

    虽然说开饭馆的不怕大肚子汉，但是想赤八斤这样的，真心还是挺吓人的。

    到最后张青的店里没白面了，赤八斤这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说道，“老，老板，结账，算，算是多少钱。”

    张青笑的眼珠子都睁不开了，搓着手凑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您这桌子饭菜，一共吃了玖千捌仟元，另外您还喝了我们这三碗水，这可是将帅山上开过光有灵性的泉水——不多要您，凑个整一万五！”

    赤八斤从小蜗居在重霄府，又是个傻子，对外面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尤其是这个物价。所以张青怎么说就怎么听。

    就见这货颇为土豪的将随身携带的小包拽了过来，拉开拉链从露出里面成捆的现金钞票。

    张青眼见，一眼就看见这其中有两捆欧元，都是五百一张的那种超大面额。

    眼见赤八斤伸手就要去那成捆儿的土豪金红票，张青连忙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的生意，又是这么豪爽的份上我决定给你打折，你给我这花花色的钞票，就要一捆就行。”

    赤八斤傻不拉几的，光觉得厚度差不多，根本就不知道面额和币种的区别，还以为能少给半捆自己赚到了。连忙掏出一捆欧元，扔在桌子上，然后说道，“老板，你可真是个好心人，多谢你，下次有机会我还来你这吃包子。”

    老板嘴上说着客套话，但是心中却暗暗想到：下回还来？下回还来你去什么地方找我去？这特么的可是五万欧元，叁拾柒万华夏币！拿这笔钱做本钱，找个好点儿的地方重打锣鼓另开张！

    他心中正盘算着怎样利用这笔横财，身后突然传来黑导游的声音，“张哥，怎么样呀？这只肥羊是不是物超所值？叁拾柒万华夏币，我只要十三万，剩下的全都是你的。”

    “那怎么好意思，肥羊是黑大姐您牵来的，怎么也得平分呀！”张青笑嘻嘻的说道。

    说实在的，他们宰肥羊的时候，真心没想到会收获这么大，本来以为万八千就算到头了。谁想到这哥们儿竟然白痴到欧元和华夏币都分不清楚的地步？

    此时此刻，这两个黑心的家伙沉浸在一种叫做幸福的情感中，脑海中无限歪歪要怎样挥霍这笔巨款。

    可是他们就忘了一句老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他们这边光顾着高兴了，就没想想赤八斤带着这么多现金出来逛街，身份必然是非富即贵。而这样一个傻孩子既然生在富贵之家，他出门身边怎么能不跟几个明白人暗中保护？

    就在他们数钱分赃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叹息，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只是要一万五华夏币，或者老夫只是剁你一手一脚；但现在你们竟然贪心不足——我家少主虽然不缺这点钱，但是也不能让你们如此愚弄！”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其实钱财乃是身外物，被你们骗了就骗了，但你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编排我家少主，傻子傻子傻子…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言下之意说得明白：骗钱不是你的错，骗钱之后找个地方藏起来闷声发大财我们也不至于弄死你们。但是你们骗了别人还说别人傻，那就有点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成分了。

    张青和黑导游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身定睛观瞧，就见身后站着两个中年男人，眼角眉梢绝情冷漠，身前身后杀气腾腾。

    人类面对死亡本能的恐惧，瞬间将张青和黑导游人笼罩在其中。虽然对方没有武器，虽然对方没有做出任何炫耀武力的威慑，但他们仍旧能感受到这种切切实实的危机感和恐惧感。

    准玄阶高手的气场威压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来的这两位正是重霄府两位管家，赤孝，赤义。


------------

第797章 白家，血债血偿！

﻿    这两人奉了赤重霄的命令，暗中保护赤八斤。这一路上都平安无事，眼看他们家少爷虽然傻，但是各方面生活还是能够自理，心中很是宽慰。

    谁曾想一路到了这里竟然遇到了两个如此可恶的奸商！

    “两位，是不是什么地方误会了？你们是刚才那个小兄弟的家长对吧？刚刚那个小兄弟在我这吃东西给错了钱，我们正商量着想办法给他送过去呢！”张青壮着胆子辩解道。

    黑导游也在一边附和，尽量的将自己二人从这件事儿中摘出来，规避责任。

    要是这两个货好好的承认错误，苦苦哀求或者能求得赤孝两人心慈面软。但是现在这个节奏，真心是……

    就见赤孝嘴角一抽，冷冷的反问道，“编故事侮辱我的智慧？你们真的该死！”

    赤义更加干净利落，一把就掐住了黑导游的脖子，三根手指稍微用力，一拉一拽，就听刺啦一声，将黑导游咽喉处一块皮肉连带半截气管硬生生扯了下来。

    窒息的感觉瞬间笼罩，黑导游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双手捂住咽喉处的伤口，踉跄后退几步翻身栽倒，身体抽了几下，终于绝气身亡。

    张青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霸道，动手就敢杀人，哀嚎一声，“两位大侠，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呀！”

    话音未落转身就要跑，跑的时候还没忘抓一把桌子上散落的欧元。

    赤孝冷冷说道，“你还真是舍命不舍财的东西，死吧！”

    话出口，刀出鞘，那是一柄围在腰间的软兵器，出鞘瞬间如同凌空泼出一道水银，光华闪烁，直奔张青胸口而去。

    这货叫张青，但他可不是水浒传里的那个张青——话说回来就算是水浒传里那开饭馆的张青，那可怜的武力值也不是赤孝的对手。

    银光闪过血光迸溅，先是胸前三刀刀刀致命，紧接着刀光一卷，张青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在天空中飞腾旋转，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小店，眸子中有怨毒，有恐惧，又不甘，也有一些震撼和疑惑。

    没错，就是震撼和疑惑。

    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承诺的警告，还有他信口雌黄发的誓言：如果违背，就让我三刀六洞，尸首分离……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真的有应誓这一说？

    这是张青最后的念头，然后他那一双眸子就彻底的失去了神采。

    赤孝冷冷说道，“下辈子，脚踏实地好好做人!”

    平心而论，张青做饭的手艺是很不错的。能将承诺和赤八斤这两个吃货吸引住，就是证明。

    这样好的手艺，只要脚踏实地的好好干，相信早晚有一天出头之日。

    只可惜一时贪心，偏偏要巧取豪夺坑绷拐骗，做这些不义之财，终于有了今天的报应。

    那个黑导游何尝不是如此？安分守己脚踏实地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拿一份心安理得的工资，何乐而不为？至少不会落得眼下这个下场！

    脚踏实地，好好做人，这绝壁是一个金玉良言的忠告；只可惜这个忠告，他们两个是听不见了。

    两道黑影从小饭馆后门的方向飞掠而出，追逐着赤八斤远去的方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小饭馆开始起火。深夜，山风呼啸，火借风势迅速燃烧将整个小饭馆变成一片火海。

    两具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桌子上一大把欧元随着窗户中吹进的山风四下飘零。

    有的飞进燃烧的火场，有的落在了黑导游的脸上，有的阴差阳错的吹进了张青虚抓的手指之间，在他手中凌飞乱舞，久久不肯随风而去…直到大火蔓延，将它和那只手一起吞没……

    ……

    承诺和凌雪离开将帅山，驾车而行，信马由缰，似乎是全凭着自己的直觉和喜好行进。

    天黑时分，也就是张青的黑店着火的时候，承诺二人已经在一处僻静的小山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不过凌雪却似乎看出了一些蹊跷，因为承诺挑选的这家小旅店很奇怪。

    他们这一路上住过不少次旅店，承诺的最低标准是：电视，热水，洗手间，然后最主要是干净，安静。

    但是这家旅馆，却是相当老旧，没有电视，没有热水，没有洗手间。

    想要热水，需要自己去院子里的伙房烧制，洗澡和便便都要去院子里；除此之外，这家小旅店更加谈不上干净—前边是住人的地方，后边一墙之隔就是猪圈，那是隔壁那户人家的心肝宝贝——二十三头老母猪。

    这二十多头大猪呼呼噜噜各种噪音各种怪味…直接影响到小旅店这边的居住环境。

    而比这家旅店条件好的，方圆数百里多得是。

    承诺对于他的选择解释是：住在这里能够体会农家生活，这种融入田园的愉快心情不是随便能感受到的。

    但是凌雪对这个解释并不信服。因为她能感觉到承诺自从进入这家小旅店之后，眸子中就少了一些欢快的平和，多了一些杀戮的冷厉。

    这种目光，就连凌雪这种承诺是身边最亲密的人都觉得一种不寒而栗。

    正是因为这种心情作怪，所以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凌雪睡的格外不踏实。以至于承诺翻身下床一瞬间，她就被惊醒，睁开了一双美丽却充满疑惑的眸子。

    眼看着承诺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就要出去，凌雪不由自主的撑起半个身子就想说话。

    但是承诺的后脑勺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睡吧，没事儿。我出去转一圈嘘一个就回来。”

    “没事儿吧，你……”凌雪欲言又止。

    承诺回头，露出一个灿烂阳光，极具欺骗性的微笑，“没事儿。之前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现在没事儿了。”

    不得不说，欺骗性的笑容，温柔的谎言，加上凌雪对承诺的信任——无论别人信不信，反正凌雪是信了。她回给承诺一个好看的微笑，然后躺回了床上。

    然而就在承诺转回头出门的一瞬间，那张俊美如妖的脸蛋瞬间被杀意寒霜笼罩，一对眸子中满是凛冽的杀机。

    其实凌雪第一反应是对的，潜意识里的猜测也是对的。

    承诺选择这家旅店，确实是别有隐情。

    承诺这次出门除了旅游散心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报仇，杀人。向白色控收回之前那笔血债。


------------

第798章 种猪，夜半哀嚎！

﻿    看过前文的各位因该还记得，承诺曾经拒绝了天仰的报复计划，他表示要用自己的方式讨回这个公道。

    说完这话，承诺就开始上网查找南都市附近的生猪养殖场；这之后又将自己关在房间了好几天，疑似是在做什么化学实验。

    在承诺确定白家跟罚誓盟的关系之后，就对这个历史悠久的古武家族做了详细的调查理解。配合之前卫清高留下来的资料，对白家的生活习性一切细节习惯了解了七七八八。

    白色控喜欢吃肉，白家上下都是一个血统，一个爱好。而白家作为济楠府第一排的大家族，逼格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就好比这个猪肉，是需要专门人员养殖，特别供给的。

    白色控这么一大家子人搬来南都做生意，在附近必然会有一个养殖场供给肉食。

    经过承诺一番调查排除，最终确定的地点就是这里——隔壁的那家农户事实上就是白家安排的，专门养猪的后勤人员。

    而白家逢年过节，又到什么大事儿需要庆祝摆酒席，就会到这里来调一只猪宰杀食用。

    承诺打着旅游的旗号顺路溜达到这里，专门住在这间旅店，就是因为这里离养猪场比较近，方便行事。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悄无声息的翻墙到了隔壁，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鬼魅一般飘进猪圈，置身在二十多头大猪之间，轻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微型的枪型注射器，找准了这几只大猪的屁股就开始挨个下手注射药剂。

    注射器里是一种绿油油的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这种药剂就是承诺前些天宅在房间里搞化学实验的成果，一种基因病毒，专门针对某一种血统的基因作为攻击目标，同样血缘之间有着极强的传染性。而被攻击的基因样本，自然就是白家，白色控的基因。

    不要怀疑承诺为什么会制作这种东西，十年的佣兵战场，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那些恐怖的家伙，承诺没少抓，那些恐怖的药剂配方毒要，承诺承诺更是没少接触。承诺的聪明才智，加上他中医药剂学的底子，研究出这种逆天的恐怖药剂也并不是什困难的事情。

    白色控家中正在办丧事，七七四十九天现在眼看过去一大半。

    想想看最后一天白家会不会答谢宾客，排摆酒席？想想看酒席上是不是需要一些猪肉？

    到时候这些有毒的猪就是白色控的催命黄符，只要白色控等人吃了猪肉，七天之之后必然发病，先是高烧不退，紧接着遍体生疮，全身溃烂而死。

    而丧失结束后，一定会有人将这些被害高手的骨灰运回原籍——除非他们****运逆天，这个运送骨灰的人刚好素食主义，否则济楠白家将遭受一场致命的基因传染病的侵袭。

    这种病毒是狠毒的，因为他没有解药。而这种病毒也是相对理智的，因为他只对白家血统产生杀伤力。

    这就是承诺的报复。这是一次无差别全覆盖，血统灭绝的报复。

    如果这次报复成功的话，白家上下无论妇孺老幼都将无一幸免，成为除诺者联盟失败的殉葬品。

    这些人中当然也会有无辜，但是承诺却已经顾不了这么许多了。或者说，那天晚上的围杀，还有白郎中对承诺家人的那种高逼亮节的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承诺。

    什么叫我不动手，也不会阻止别人动手？如果你不想遵守之前的约定，大可一句话推翻，玩这样一手，是在逗我玩吗？又或者你认为这样戏耍我会加持自己的逼格？

    祸不及妻儿，我做到了，我救了你弟弟。

    但是白色控，你的手下却想用这个来戏耍我，羞辱我，让我死也不安心。

    对不起，我可以救你的家人，分分钟也能灭了你的家人！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血流三千里——不要怪我狠毒，要怪就管你自己做事不厚道！

    因为这次报复覆盖面太大，后果相当严重，再加上有必要严格保守秘密，所以承诺并没有对凌雪说起此事，只是自己悄悄进行。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最后一只猪。

    这只猪长相特殊，体型格外的大，而且看上去十分精壮，并非那种用饲料催熟的猪。

    承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之前调查的情报：白家猪圈中有优良种猪一头，专门供白家高层人员食用…这只种猪因为饲养方式不同，所以肉质鲜美，世间罕见……

    承诺暗暗咬牙：白色控，白色控！看来这就是你们高层的特供猪？果然不同凡响。你等我给这只猪多注射几针毒要，让你们这帮白家高层死快点，死惨点！

    承诺心中发狠，下手的力道力道稍微大了一些。

    这只种猪当时就不爽了：凭什么你插别人都是轻轻一下，到我这就这么大的力气，恨不得弄死我后快的节奏？

    种猪心中不爽当时就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这一声叫唤不要紧，勾引的其余那些大猪也跟着叫唤起来。

    前院，卧房中，一个老头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旁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鬼故事：七旬老太为何离奇惨死，数十母猪为何半夜哀嚎……

    必须要说这一切巧合到狗血，真特么的应景，鬼故事刚说到母猪哀嚎，这边二十多只猪就炸了猪圈，一阵阵惊恐愤怒的叫声就好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老头猛的睁开眼睛，眸子中射出两道慑人的精光，下一刻，老头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房间门口，从墙角抄了一根枣红色的棒子，推门就冲了出去，几个起落就到了猪圈附近。

    种猪哀嚎，群猪附和的时候，承诺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

    但是他想转身逃走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人影晃动，那老头已经到了猪圈前方。自己的逃生路线完全在那老头的视野之中。

    外人看不出来，那是因为这老头掩饰的好。但是这种掩饰却绝对骗不过承诺。

    承诺一眼就看出这老头绝非普通的山村农户，养猪老汉，而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高手。他手中拎着的棒子看上去是木头的，其实却是紫金浑铁凝钢打造，寻常人别说拿来当兵器，就算抱起来原地转三圈都是难比登天。

    承诺无奈之下，只好身形一矮就躲在了种猪的屁股后面，试图借此隐匿身形。

    但是养猪老头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见他目光如电，掐着棒子提高警惕的靠近猪圈，一边用各种手势各种声音驱赶这些围拢在一起的猪散开。

    这些猪一边喽喽叫唤，一边听话的像四周分散。就连那只种猪也想听从命令走动两步。

    承诺心头大惊，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赶紧十分温柔的，偷偷的拽住种猪的尾巴，让他不能移动。

    但这绝非长远之计，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养猪老头就会发现这边的状况不对，从而将承诺抓个正着。


------------

第799章 意外，吃货破局！

﻿    不过事到临头承诺反而不再慌张，飞快地酝酿被发现之后的应对。

    首先不能慌张，其次要给自己出现在这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说偷猪……

    然后自报家门，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

    现如今，承诺这个名字在白家上下的耳朵中应该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出手暗杀准玄阶如同探囊取物的狠人，相信完全能将面前这老头震住。

    到时候假装谁也不认识谁，道个歉赔点钱，各走各路。

    相信这些猪几经辗转还是会端上白色控的餐桌。

    哪曾想承诺心中正在拼命思索对策的时候，前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喊道，“损，损人从，从来不利己，你不开心我开，开心——特么的就是这，这里没错了。

    白无能，开，开门！少，少爷我，我来了！”

    养猪老头转身，但是眼角余光却盯着种猪的方向，低沉的声音说道，“哪位呀？”

    “曹泥马，老子是你八斤少爷！赶紧滚过来开门！”外面的声音大声叫道。

    这老头听了这话心中当时就是一激灵，当时也顾不上查看猪圈的动静——毕竟他只是猜疑，并不确定猪圈里就藏着人。

    而前边这位爷台，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怠慢的。

    养猪老头前脚刚走，承诺立刻从种猪后面现身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自己留下的脚印和痕迹，然后轻如狸猫爬上墙头，顺势一翻就到了旅店院中。

    没有被识破，全身而退的承诺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身钻进水房，迅速的清理身上的污秽之物。

    放下承诺这边怎样销赃灭迹不说，返回头来再说养猪老头。

    养猪老头白无能风风火火的到了前边，双手哆嗦着打开了院子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个俊美非凡的年轻男人，浑身上下风尘仆仆，像是赶远路来的。

    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赤八斤。赤八斤是一路追踪承诺过来的，前后脚的事情。今晚上天色太晚，赤八斤想找一个地方投宿，就想起了这一代好像有白家一个据点——好像是养殖场之类的。

    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这里。

    让赤八斤这小呆萌笃定没有找错地方，是因为白无能大门上贴的对联：损人从来不利己，你不开心我开心。

    这是白家秘密据点的特有的标记，也是一种联络信号。从这奇葩的联络标记也能看出白家上下都是什么人性了。

    赤八斤这种傻小子都能看出好坏来，一边跟着白无能往里面走一边说道，“回头，将，将外面的对联换，换掉，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白家人缺德还，还是怎样？”

    白无能一边伺候着，一边点头称是。

    就听赤八斤说道，“少爷我来你这知道为什么吗？”

    为了让您各位听着不那么费劲，干脆将赤八斤的结巴和谐，直接翻译成不结巴的话。

    白无能连连摇头。

    赤八斤嘴角勾起一丝吃货特有的笑容，“我听说你小子养的猪不错，给我宰三十头打打牙祭。”

    因为这些都是特供猪肉，所以白无能听了这话显得十分为难。本来是一百二十个不同意。却架不住赤八斤本身就不是一个能讲道理的人。

    最后赤八斤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白色控家里，只说了两句话就取得了猪的所有权。

    这下真的是数十头母猪垂死哀嚎了——二十三头大肥猪，在赤八斤的监督下一头接着一头全都宰了，然后架火烧烤。烤熟一只吃一只，养猪老头弄了三堆火烤猪，竟然供不上赤八斤一个人吃。

    这货的嘴真令人匪夷所思：怎么会不怕烫？

    这货的嗓子令人惊掉下巴：就算蟒蛇的嗓子眼也不过如此了——一只肘子直接就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就吞了，然后打几个饱嗝再将骨头吐出来。

    这货的肚子令人膛目结舌：简直就好像无底洞一样，转眼的工夫三只猪进肚子，他竟然一点吃饱喝足的样子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承诺起床的时候就闻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烤猪的香味。哥们儿虽然猜到可能是隔壁在杀猪款待昨天晚上来敲门的那位少爷——二十多头猪，少个一只半只对自己的复仇并不影响。

    而承诺不知道的是，当他起床收拾洗漱的时候，隔壁院子里正在烧烤的，竟然会是最后一头——就是让承诺弄得疼痛难忍痛快哀嚎的种猪。

    而承诺洗漱完毕，结账的时候，烤熟的种猪已经消失了一半了。

    等承诺离开旅店上车，发动车子的时候，种猪已经彻底消失了。

    一夜之间，白家的特供猪肉就这样被一个吃货一扫而光，承诺十拿九稳的复仇计划就这样功败垂成……

    是承诺考虑不周到吗？不是！

    按照常理来说，承诺的手段简直高明至极：基因病毒，二十头被污染的特供猪；对白家人之外任何人群无害不会伤及无辜。

    二十头猪，别说全都端上白家餐桌，就算一头——不，就算一只猪肘子上桌，对于白家来说也是一场灭顶之灾，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

    谁能想到世界上有一种转基因变种吃货，叫赤八斤？一个人一晚上吃掉二十头肥猪？这些肥猪就算供应天水阁那样的大饭店，每隔三五天恐怕也消耗不完吧？

    承诺这种资深吃货觉得自己的胃口能包容天下；但是跟赤八斤相比，只能是两个字飘过：呵呵！

    胖子号称比承诺的吃货资格更老更资深，恐怕面对赤八斤这样的也只有四个字，忘尘莫急！

    多年以后，当承诺这事儿真相之后曾经叹息道：光听别人说，两行伶俐齿三寸不烂舌就能将危机化为无形；哥从前是当笑话听，现在算是见了世面：好端端的一条绝户计，还真就毁在了一个吃货牙齿和舌头上。

    赤八斤吃饱喝足之后，就要接茬赶路。

    因为他收到的情报是承诺要带着媳妇儿周游南都，最后一站是雨华台。他打算先一步感到雨华台做好准备，动手杀人。

    却不料就在他揉着肚子，一边抱怨没吃饱一边准备上路的时候，突然听见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赤八斤眉头微微一皱，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一张带有gps定位的地图就自动弹出到屏幕上。

    在屏幕上有三个红点，其中一个代表的是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另外两个红点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激烈的闪烁。

    这是重霄府特有的求救信号，遇到危难的时候只需要简单操作一下手机，就能将自己的位置传送出去。如果附近有同伴的话就有机会赶过去救援。

    这玩意儿就跟古时候的流星传讯差不多，只不过更高科技，更精准一些。

    虽然不知道是谁出事儿，但是赤八斤作为重霄府少主，最近本的家族荣誉感和责任感还是有的。

    故此他想都没想，直接朝着信号发出的地方追了过去。


------------

第800章 悲歌，孝义云烟！

﻿    赤八斤施展轻功一路飞驰，将速度发挥到了极限。还好这附近全都是一望无际的空旷，找东西找人都很方便。

    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的功夫，赤八斤就接近了出事地点。

    那是一片荒山野岭，没有人烟。山岭之间有一处空旷平坦，似乎有人影闪动。

    四个黑衣中年人和两个身穿唐装的半百老人打在一处，连光哥半百老人堪堪不敌。

    赤八斤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半百老人，正是赤孝，赤义两位管家。

    要说这两位管家对赤八斤还算不错，至少明面上还说得过去。这傻子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感恩。你对他好一次，他能记住你的好一辈子。

    不过这一切终究还是有些迟了，就在赤八斤确认那两个半百老人的身份时，赤孝，赤义两人已经被对方狠狠地抽飞了出去，就好像两只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两道血箭从两人口中喷出。

    赤孝，赤义虽然已经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修为，但是面对四个同品级的准玄阶，又怎么会有半分胜算。

    赤重霄狂吼一声，就好像一只发狂的豹子全力冲刺。

    那四个准玄阶高手眼睛何等敏锐，一眼就认出了朝自己这边飞奔而来的是赤八斤。

    四个人同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领头一人发一声喊，“风紧扯呼！”

    说完这话转身就跑，剩下那三人合力，同时打出一击隔空掌，空气中似乎凝结了三只硕大的手掌，霸道狰狞的拍在赤孝，赤义身上。

    两人本来就身受重伤，再遭受三位高手合力一击，更加雪上加霜。赤孝之前阻止赤八斤出走的时候，被赤八斤打伤，旧伤未愈实力掉落，此刻直接双眼一翻绝气身亡。

    赤义猛的张嘴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鲜血，胸口起伏，四肢抽搐，眼看是活不成了。

    三位高手斩尽杀绝之后，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前方树林之中。

    等赤八斤追到切近，四名凶手早已经消失而无影无踪。

    赤八斤顾不上追赶，当即到了赤义身边，手指飞快地在赤义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按住对方胸口将一道内劲强行输入对方体内。

    赤义那双本来已经失去神采的眸子终于死灰复燃，张了张嘴，断断续续的，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承诺，有隐情，不要杀，回，回家……”

    赤八斤眼圈微微发红，但是杀承诺的心却并没有动摇半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别，别说话，我，我帮你，看看，看伤，承，承诺必须，要，要杀！谁说话也，也不好使！”

    那么说赤义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让赤八斤不要去杀承诺呢？

    这事儿还要从刚才那四个凶手身上说起。

    那四个准玄阶高手正是承神秘的手下：格蕾，豪斯，菲儿，谢博德。

    这明明是四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坏蛋，却偏偏要给自己取一个医生的名字，虽然是美剧中的虚拟人物，但是这个逼格真是没话说了。

    当天他们接到暗杀任务之后，刚想收拾行装上路，就接到了承神秘新的命令。

    承神秘说的明白：你们这次去要确保一件事情，那就是赤重霄的孙子赤八斤死在承诺手中。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要让这傻子死于非命。

    赤重霄逼我纳投名状，想让我手下精锐尽毁？

    对我都这么绝情了，还想让我的人保护你的孙子？做梦！你不提这事儿还好，既然如此无耻，我一定要拉你孙子给我的手下陪葬！有你孙子当炮灰，我的手下损失还能减少一些。

    说我坐享其成没有诚意？当初的约定是你帮我夺得承家家主位，我辅助你成就大业。你不是同样没有出全力辅助我？我看这次你孙子死在承诺手中，你会不会忍不住怒火，亲自下山弄死承诺？

    各位，联盟的分化首先是从内部开始的。古今中外这都是一句金玉良言。

    就是因为赤重霄和成神秘之间的相互不信任，才让合作的双方产生了一道细微的，却绝对不容忽视的裂痕。

    就在昨天，承神秘的杀手团终于赶到了南都，一路追逐追上了承诺的脚步。昨天晚上他们就在附近的一家旅店休息，并且详细研究怎样借刀杀人除掉承诺的同时，也让赤八斤活不成。

    只不过他们再商量对策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他们隔壁住着两个客人，这两人正是重霄府忠心耿耿管家两枚，赤孝，赤义！

    这种房子隔音本来就差，再加上这四个人说话的声音大了点儿，结果商量的事儿全都被赤义二人听在耳朵里。

    赤孝，赤义勃然大怒，心的话咱们是盟友好吧，一块出来杀人你们得帮着我们！背地里商量着捅我们一刀这特么的天理何在？

    心中越想越觉得憋气，当场破门而入跟隔壁四人理论。

    结果双方一语不合就动起手来，赤孝，赤义这才发现对方这四个竟然都是准玄阶高手，而且品级跟他们两人不相上下。

    四对二，同级别高手，战斗力相差一倍，赤义两人能说不吃亏吗？一番缠斗追追逃逃，赤义兄弟打也打不过，想要脱身也无法脱身。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向外界求援。

    赤八斤就在附近，他们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这个呆萌少主能赶过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想法是美好的，结果是悲剧的。赤八斤虽然全速赶来，却仍旧没来及伸出援手。

    现在强敌虽去，但是危机仍然还在。赤八斤没有赤义兄弟的暗中保护，纵然空有一身本领也很难逃脱那四个卑鄙小人的算计。

    这也就是为什么，赤义拼了最后一丝生机，也要说出有隐情，别杀，回家这句话。

    眼看赤八斤根本就没有将这忠告听进去，赤义想张嘴再劝，喷出来的却不是音符话语，而是一口黑紫色混合大块内脏的鲜血。

    赤义干脆不再说话，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手机，颤抖的按亮屏幕，递给赤八斤。

    赤八斤看见屏幕上一个慈祥的老者抱着一个小女孩的桌面屏保，结结巴巴的说道，“赤义，你，你放放心，你的孙女就是我亲，亲妹妹，我一定会帮你，帮你好好照顾……”

    赤八斤很显然误会了赤义的意思。

    赤义给赤八斤手机，是想让他听手机里面一段录音，那是他们偷听到隔壁四人谈话的时候，偷偷的录下来当证据的。

    眼下赤义已经没有能力解释清楚真正的意图。

    他真的好后悔。

    他们在的到这条情报的同时，应该先将这个消息传回重霄府；可是因为对方四人说话太过难听，再加上两人自持准玄阶高手，过于托大竟然第一时间跑过去跟对方理论……

    现在折戟沉沙不要紧，竟然连这个最重要的情报都无法传递出去。

    如果没人给少主剧透，少主一定会一条道跑到黑；对方四人虽然远远不是少主的对手，但说起阴谋诡计少主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行悔恨的泪水滚落赤义的面颊，他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没了生息。

    赤孝，赤义，虽然是罚誓盟阵营中的人，头上顶着反派的头衔，但是这两个人平常做事还算忠义，没有什么太出圈儿的地方。

    别的不说，就说他们忠心护主这方面，真的做的十分到位。

    只可惜，今天一战，就是因为一点托大，终成悲歌一曲，孝义化云烟。


------------

第801 章 果报，八斤复仇！

﻿    赤八斤呆滞了好久才从这种莫名的悲痛中清醒过来，他摇晃了一下赤孝，又摇晃了一下赤义，确定他们已经彻底死透无力回天，才发出一声震动寰宇的哀嚎。

    哀嚎过后，赤八斤猛的挥动手掌，隔空掌掌力到处，将身边一块泥地轰出一个大坑。

    又是一掌，坑的深度和宽度瞬间扩大一倍。

    紧接着是第三掌……

    等第四掌过后，这个坑已经足够埋葬两具尸体。

    天空中一道炸雷闪过，似乎是为了迎合赤八斤此刻的心情，紧接着倾盆大雨兜头浇下…风雨中似乎再次传来几声悲绝的哀嚎。

    ……

    这场雨一直到次日天明才慢慢收敛，淅淅沥沥，细雨如丝。

    春雨过后的雨花台显得更加秀丽多姿，天更蓝了，水更清了，山更绿了。

    承诺和凌雪租了一条鸭子船，泛舟湖上，感受着春风拂面，眺望远山近景，当真是惬意无限。

    承诺斜靠在座椅上，慢悠悠的踩着脚踏船，更加慢悠悠的说道，“小翟和璐儿姐还有念柔，每个人都给我留言，让咱们后天赶回去参加慈善演唱会，还有之后的慈善晚宴。”

    凌雪正抱着一部望远镜眺望远处群山，听了这话嗯了一声，说道，“那就回去呗，咱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聚了，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也好。能跟艾琳小姐近距离接触，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承诺微微苦笑，“是吗？回头我帮你找他要签名。”

    凌雪幸福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留意到承诺脸上的苦哈哈的节奏。

    承诺心中暗暗想到：如果让你知道这个女人因为我的缺席，竟然顶着舆论和粉丝的压力将演唱会无限期延迟；如果让你知道现在被艾琳粉臭骂的那个承诺，就是我，天晓得你还会不会想找他要签名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几天前，凌雪让承诺给她编词儿加入骂战讨伐那个辜负了艾琳的‘承诺’——可怜承诺做了这一生最犯贱的事情，被迫写了一篇讨伐的长文，而讨伐对象就是他自己。

    小两口敲定了回家的事儿，都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讲真的，他们这次出来游玩，说是游玩但更多却像是逃避。现在决定回家，也从另一个层面证明承诺至少已经有了面对的勇气，和面对的决心。

    “承诺，往哪个方向划，那有个湖心岛，咱们到上面去拍两张照片！”凌雪兴奋的声音说道。

    承诺笑道，“得令。”

    说着鸭子船分开一道水线，慢慢悠悠朝着湖心岛划了过去。

    湖心岛面积很大，有很多游客划船累了都会到上面小小的休息。在湖心岛周围，零星停靠着几条小船。有脚踏船也有手划船。

    就在承诺努力靠近的时候，一条停靠在湖心岛的手划船似乎是休息够了，朝着承诺这个方向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

    承诺闭着眼睛踩着鸭子船，凌雪抱着望远镜观看风景，谁也没有留意这条船的靠近。

    与此同时，另外一条同样想去湖心岛的敞篷脚踏船，正从后方慢慢靠近承诺的鸭子船。

    就在承诺的鸭子船和前方的手划船擦肩而过的瞬间，手划船上的两个游客突然扔掉船桨，抄起了藏在船舱里的沙漠之鹰。

    这两柄沙漠之鹰全都是枪管加长，经过改装，杀伤力无限加大。

    就在这两人拿出武器，打算痛下杀手的瞬间，本来懒散的承诺突然瞪圆了眼睛，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经过改装的格洛克十八，对准手划船上的两人就是一阵扫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压低了凌雪的身子。

    手划船上的两个人没想到承诺反应这样神速，大吃一惊的同时，双双鹞子翻身弃船跳水。

    看着这两人跳水的瞬间表现出的不俗的轻功，承诺嘴角抽了几下，瞳孔紧缩，心中有些恐惧的吐出几个字：准玄阶？

    什么时候开始准玄阶杀人退化到要用枪了？

    承诺心中小小腹诽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公然上门挑战杀人，那是武者的作风。而杀手，他们通常会选择最简单最快捷的手法来完成自己的任务。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菜刀都怕何况手枪。

    高明的武术家正面热兵器有很大几率可以躲开子弹，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怕子弹。如果是偷袭暗算，一颗格洛克十八的子弹，就足够让一名准玄阶高手折戟沉沙。

    就在承诺反击的瞬间，后面悄悄尾随的那只敞篷脚踏船上，两个中年男人面带凶光，已经抄起了手中的武器。

    承诺光顾着注意前方手划船上那两个可疑人物，真没留心背后也有埋伏，大惊失色就想调转枪口，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承诺两口子就要跟鸭子船一起被榴弹炮轰成渣渣，诡异的一幕突然上演了！

    就见敞篷脚踏船好像被水下什么东西缠住，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紧接着整条船被拉进水底。两个杀手还没来及惨叫一声就随船一起被湖水吞没。

    这是什么样的怪力，才能在水下将一只脚踏船硬生生的拽进水底？要知道刚才的船不是被拽的倾斜然后才沉没，而是船底和水面平行的情况下瞬间被拽入水中。

    后者需要克服更大的浮力，相比更难做到。

    是人为的？还是这湖中生存着某种诡异的生物？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听起来都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诡异！

    而承诺却管不了许多，就见哥们儿甚至来不及擦擦头上的冷汗，从身上拽出一把hkp7小型手枪扔给凌雪，然后双脚飞快地踩着脚踏船，朝着湖心岛的方向狂奔而去。

    湖心岛的另一端，与一座石桥相连，可以直接弃船上岸——现在的承诺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逃！

    先前跳水的两个杀手很显然还有攻击力。

    后来落水的两个杀手不见得就会被那股神秘力量扼杀。退一步说，那股神秘力量究竟是敌是友还未可知，所以，现在最明智的只有一个字，逃！

    凌雪也坐稳了身子，帮着承诺一起踩脚踏船，鸭子船分开一道水线，朝着湖心岛飞驰而去。


------------

第802章 示弱，逐一击破！

﻿    水下……

    最先落水的两名杀手并没有着急进攻。因为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文说的承神秘派来的四个医生杀手。四人弄死赤孝，赤义之后就知道自己闯了祸，也顾不上算计赤八斤的事情了，一门心思的要立刻将承诺置于死地，然后返回承神秘身边将整件事如实禀报。

    希望自己等人的过失不要影响到和赤重霄一方的结盟。现在的局势，双方相互出点小阴招在情理之中，但说到翻脸，为时尚早。

    手划船上的两人是菲尔和谢博德，敞篷船上的两个是格雷和豪斯。

    两个人在前边吸引承诺的注意力，佯攻；另外两个人在后迂回悄悄靠近，发起致命攻击。

    从两条船标配的武器就能看得出来，主攻应该是敞篷脚踏船的榴弹炮。

    所以呢，落水的俩哥们儿正等着倾听上边的爆炸声，然后在碎片残骸之中收集承诺的尸体，然后立刻跟敞篷脚踏船的同伴会合，远遁千里。

    但是他们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爆炸声，等到的却是一阵重物入水的哗啦声——敞篷脚踏船竟然被一道黑影用一种极其粗暴直接却十分有效的手段拽下了水底……

    就在沉船的瞬间，那道黑影已经对落水的格蕾和豪斯下了绝情。

    菲儿和谢博德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大吃一惊，双脚踩水分出两道水线冲过去帮忙。

    等着两人离近了才大吃一惊：拽沉脚踏船，并且跟豪斯和格蕾拼命的这个人，正是赤八斤！

    那么说赤八斤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前边说了，赤八斤埋葬了两位老仆人，心中更恨承诺。他那颗天真的小脑袋瓜自然地认为那四个人是承诺的手下。因为自己要杀承诺，所以承诺才会派人杀害了赤孝，赤义。

    这一番追赶，终于让他追到了承诺前边，并且掌握了承诺的行踪。

    他一看承诺乘船游湖，心中不由大喜：心的话水底下可是少爷我的天下，我何不偷偷的下水，将王抜蛋的船弄沉，然后……

    心中想着，赤八斤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然后就悄悄地下水，分开水浪就追了上来。

    游着游着觉得差不多了，一抬头就发现头顶上有一艘脚踏船。要不说赤八斤的脑袋有问题，你倒是看清楚再下手，是不是你跟着的那搜鸭子船？

    这傻小子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承诺的船，这才出手将船弄沉。

    结果等船沉了一看掉进水里的不是承诺，而是之前杀害赤孝，赤义的四个凶手中的两个。

    这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赤八斤心的话：还说你们不是承诺的手下，跟着他这么紧是要贴身保护对吧？我先弄死你们，再去杀承诺！

    说着话就要对两人痛下杀手。另一方面，菲儿和谢博德也赶到了，双方就在水下展开了一场混战。

    赤八斤虽然水性超群，但是这四个医生killer的水性也不是盖的。双方实力一番争斗，赤八斤竟然落入下风堪堪落败的节奏。

    又纠缠了片刻，豪斯突然对其余三人打了个手势，那三个点头表示明白，分开三道水线直奔承诺的鸭子船追了上去。

    豪斯的意思很显然，自己拖住赤八斤，让剩下的三名同伴追击承诺，赶紧将之除掉以绝后患。

    可是就在四人分散的瞬间，豪斯却清晰地看到赤八斤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嘲讽的冷笑。

    不是说重霄府少主赤八斤是一个吃饭不知道饥饱，睡觉不知道颠倒的，除了练功之外如同白痴的傻子吗？

    确定这种笑容出现在一个傻子脸上，科学吗？

    如果豪斯曾经在重霄府生活过，就会知道赤八斤这呆萌小傻瓜的三手绝活：水性好可闹海擒蛟。眼睛好可飞石打鸟。最后一个绝活就是练功打架占着一绝。

    他练功的天分和战斗的天分就好像在呆萌属性之外新开的一种外挂属性——重霄府中但凡跟赤八斤切磋过的高手，任谁都会重新质疑一个板上钉钉的问题：少主真的是个傻子吗？

    就好像眼下，赤八斤知道自己虽然是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势力，但是面对四个平均实力在准玄阶中期二品的高手，想要以一敌四将对方团灭，虽然可以，却需要时间。

    但是赤八斤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水下多耽误一秒，承诺就多了几分逃跑的机会。

    所以从战斗开始他就向四人示弱，给了四人一个假信号：我很弱，你们只需要留下一个跟我缠斗，剩下三人去保护承诺就欧尅了。

    豪斯等人果然上当，将逐一击破的大好机会送到了赤八斤的面前。

    赤八斤正是因为计谋得逞，才会漏出那样跟他智商不符合的高深笑容。

    咱们书说简短，回归正文。

    就在豪斯疑惑赤八斤的笑容的时候，赤八斤突然动了，分出一道水水线，身心一晃就到了豪斯面前，出手如电就掐住了好似的咽喉，用力一扯，将对方咽喉扯断，鲜血狂喷之中湖水瞬间被染红大半。

    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单独面对准玄阶中期二品的对手，碾压是理所当然的。

    豪斯一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赤八斤，张着嘴往外喷着带血的气泡，好像是在问赤八斤：你究竟是不是一个傻瓜？一个傻瓜难道也会扮猪吃老虎这种高智商的装逼模式?

    豪斯就这样死了，憋屈的死了。

    他的死除了实力的差距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轻敌。真的憋屈，因为他是被一个傻子玩智商，扮猪吃虎给弄死的。

    不过赤八斤并没有放过豪斯的意思，双手十根手指及好像十柄钢构戳进豪斯胸口，左右一分将他开膛摘心。

    赤八斤心中默默念叨：赤孝，赤义，少爷给你们报，报，报仇了！你们，九，九泉之下瞑目吧！

    一句祷告之后，连看都没看豪斯缓缓下沉的尸体，双脚踩水如同浪里白条一样追向前方三人。

    鸭子船，三杀手，赤八斤……

    三道水线分着先后顺序飞快逼近湖心岛。

    承诺第一名，弃船上岸就找躲进了湖心岛的一片树林之中。

    不过还没等两口子继续跑路，赤八斤和三杀手就并列第二，蛟龙出海跳上了湖心岛。

    三杀手诧异赤八斤如何脱身的同时回头朝着湖面上看了一眼，就见豪斯的尸体正飘荡在水面上，越飘越远。

    赤八斤冷笑道，“你们以为杀了人跑路就没事儿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当时离得远我没看清楚你们是谁？少爷我的眼睛好得很，化成灰也认识！今天我就要为赤孝，赤义报仇！”


------------

第803章 承家，铁血近卫！

﻿    将赤八斤的话写的连贯，是要让您各位听得明白，其实这句话说了好半天才算说完。

    话到一半的时候双方就已经大打出手。

    事情发展到现在，就算没有赤孝，赤义两人的血债，双方的矛盾也因为豪斯的死变得不可调和。

    双方交手就是拼命的招数，打了个难解难分。

    承诺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溜走，但他只是被赤八斤的眼神扫了一下，承诺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这是高阶武者对低阶武者的的威压，震慑，警告。

    承诺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铜钟大吕一样震撼：你敢走，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留下，我或者能让你死的舒服一些。

    如果不是承诺的心理承受能力过硬，换第二个人，非得被这个眼神吓得坐在地上，尿奔都不是不可能的。

    承诺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理会这个警告的眼神，赤八斤对战三位高手的同时抽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自己碾压。

    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实力差距之下的事实。

    承诺索性不走了，开启装逼模式，露出一个淡然轻松的笑容。

    那神色就好像一个大人听到一个小孩对自己说了一句冒犯的话，却没有跟他计较，那种大度之中带着宠溺，宠溺之中却又透露威严。

    如果真的要用语言来形容一下承诺此刻的节奏，那就是稳，稳如泰山的稳重。

    这种处变不惊的素质，来源于心境的领悟。承诺的修为之所以高出同龄人很多，就是因为这种心境的感悟。

    稳定心神，hold住场子，他轻轻搂了搂凌雪，小声安慰道，“别怕，咱们不用跑，有我在，你放心。”

    凌雪不是傻子，从这一连串的袭击和承诺的态度，她就已经感觉到眼前巨大的危机。

    她心中其实也是害怕的，怕得要死。但是她却必须将自己的脆弱伪装起来，因为自己流露出一点脆弱，就等同给承诺多增加一点负担。

    自己乱，承诺就会乱，承诺一旦乱，她们两人最后一点生机，凭借承诺头脑赚取的生机，也将化作浮云。

    好在凌雪从小受到家庭环境的影像，已经习惯了伪装自己的真实情感——此刻的凌雪，轻轻的依偎在承诺身边，俨然就是一淡定从容的冰冷御姐范儿。

    而承诺就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战局。

    他心中正在飞速的盘算：这种情况，有必要拉拢一方打压一方。虽然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貌似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究竟帮谁？

    心中想着，承诺突然就被赤八斤施展的重霄十三绝技吸引。

    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卫清高剧透的情报中提过这样一条：赤重霄的孙子，长相极品，身怀绝技。赤重霄徒弟中唯一一个能将重霄十三绝技全都学会，并且炉火纯青的少年天才……

    瞬息之间，承诺就已经作出决定——帮赤八斤！

    理由很简单：

    第一，帮赤八斤弄死那三位，自己就只剩下一个敌人。帮那三个王抜蛋弄死赤八斤，那自己的敌人就是三个。会加减法的人都会选择了，当然是敌人越少越好。

    第二，刚才在水下弄沉敞篷脚踏船的人想来就是赤八斤，说起来这货阴差阳错得救了自己一命，就算自己帮了他，又死在了他手中，就当将这条命还回去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根据卫清高的资料记载，赤八斤是一个呆萌属性的小傻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好忽悠呀！

    那么说承诺想的挺好，拉拢一方弄死另一方，但是他现在功力全失，哪来的弄死另一方的能力？

    其实帮忙有时候并不只是用拳头，用嘴同样可以。

    就好像现在，赤八斤以一敌三，对方三人明知道实力差距，竟然联合成一个精妙的天地三才阵，攻守兼备，进退有度，将赤八斤逼落下风。

    就算赤八斤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当前的困境。三五十个回合之后，赤八斤竟然渐渐地落入下风。

    这次可不是扮猪吃老虎的示弱，而是实实在在的落入下风，一招一式只有招架之功，身前身后处处殒命危机。

    承诺越看越觉得这三人的阵法还有武功路数十分眼熟，突然恍然大悟：这是承家近卫营的功夫！

    当年承先人带兵平定天下，手下有一只精锐力量，就是由承先人的胞弟承先义率领的近卫营。据说承先义不擅长练武，却精通各种武技的理论知识，而且善于钻研，举一反三。

    也正是因为有承先义的理论指导，近卫营的战斗力直线飙升。在战场上多次悍不畏死浴血厮杀，护卫中军，救援主帅，立下赫赫战功。

    承先人感动近卫营的事迹，到后来太平年间，修建近卫府，亲自写的牌匾——铁血近卫，悬挂府门。

    那时候，铁血近卫，就是承家忠勇的象征。很多人都想通过严格审核，加入铁血近卫营。哪怕只是去近卫府做一个打杂的小工都是心甘情愿。

    不过铁血近卫虽然威名远播，但是他们的武技却从不外传，自成一派，只在近卫营后裔之中流传。

    甚至连其他的承家子弟都不曾传授。

    这是铁律。

    但不知道为什么，隐兵王的笔记却用大篇幅记载了承家近卫营的武功。也这是因此，承诺才能一眼认出对方的招数。

    眼下这三人如果不出差错，应该就是承家铁血近卫营的人，而且就修为而论，应该是第一代最核心的力量。

    传说承家近卫营的后代继承了先辈的责任，时代守护承家，现在倒好，三个近卫营高手竟然以奴欺主，跑过来追杀我这个承家少主。

    承家近卫军后裔目前分为三支，最精锐的掌握在承先人手中。

    稍逊一筹的掌握在承林手中。

    还有一支相对更加薄弱的，掌握在承逸手中。

    承逸其人，承诺虽然没有见过，却听过他的传闻，知道自己的弟弟性情淡漠，非常重感情，对自己有着很高的尊重指数，绝对不会跟自己翻脸。

    承先人求自己原谅都来不及，更别说派人来刺杀自己了。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嫌疑：承林！

    好呀，承林，又是承林！

    楚家的风波刚刚过去，你竟然又派杀手前来——难道说老子生命不息，你的追杀不止吗？你这是在逼我，逼我回一趟京城。

    你是不是以为我功力全失就奈何不了你了？错了，大错特错！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悄无声息的干掉一个对头！

    承诺越想越觉得心中窝火，更加坚定了帮助赤八斤的决心。

    承诺当初在隐兵王笔记中看到承家铁血卫的功夫，吃惊之余当然如获至宝，曾经细细钻研。

    每一套阵法，每一种武功的厉害之处，破绽在哪，怎样防御，怎样破解，承诺了然于胸。三杀手的攻击能唬住赤八斤但是在承诺眼里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眼下这三名杀手所用的功夫就是当年承先义传给近卫营的近卫七杀拳。而这套小型阵法，就叫做神鬼三才阵。

    两种招数结合使用，叫做七杀连环扣，威力无穷。


------------

第804章 老夫，承门寒雪！

﻿    “八斤，龙腾虎步避锋锐，反掌莲花血手飘！”承诺突然开口叫道。

    赤八斤此刻正对战格蕾，面对对方七杀连环扣的猛烈攻势相形见拙。听了承诺的提醒，脑海之中电光石火加以应征，不由心头大喜。

    就见他双脚连环变换步眼，身形一转莲花掌中最厉害的招数血手飞莲狠狠地就拍了出去。

    格蕾施展的七杀连环扣可是相当霸道的杀招。据说当年多少军中豪杰，地方将领，江湖高手都是在这一招下折戟沉沙。

    据说威震华夏第一人，威名赫赫的神兵王骆锦堂曾经和承先义切磋，就是在这招上吃了点小亏。

    格蕾仰仗着身边同伴的护卫，拼尽全力施展这招，本意是想将赤八斤打成重伤——就算不能重伤，也要将他逼的手忙脚乱，为后边的攻击寻找机会。

    哪曾想就是承诺一句话的指点，赤八斤竟好像瞬间抓住了这一招的破绽，后发先至反守为攻！

    这个承诺，真的不简单！难怪二主对他如此忌惮，难怪赤重霄对他如此忌惮！

    格蕾光顾着震惊，就忘了高手过招容不得半点分心；他震惊的功夫赤八斤的巴掌就到了——啪！！！

    一声沉闷的响动，就见格蕾胸口多了一个巨大的血手印，后背处爆出一朵灿烂的血色莲花。

    他的人就好像一只破布袋子被狂风卷起，飞出去数十丈远，扑通一声掉进湖水之中。

    湖水荡漾，一片血红色的涟漪，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躯体在湖面上飘荡，眼看是活不成了。

    莲花掌之血手飞莲，非但有这种美得令人窒息的视觉效果，更有排山倒海举世无双的威能。

    菲尔跟谢博德见此情景不由惊怒交加，但是怒而不乱，马上变换阵型，二龙出水左右夹击。

    二龙出水阵相比神鬼三才阵虽然少了一个人，但是威力并没有减弱。

    一攻一受，攻守之间相互照应，再次跟赤八斤打了个难解难分。

    又是十几个回合过去，赤八斤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他打算以伤换伤，先拼死一个然后雷霆手段弄死另一个。这样的话自己就算战斗力受损，相信也能秒虐承诺。

    看在他出言指点帮了自己，就让他死的痛快点。

    就在他要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大声叫道，“爪起魂消散，血手化勾连。犀牛望明月，温玉满胸怀！”

    承诺说的这四句话，每一句都应征重霄十三绝技中的一门绝技；一句指点就包括三四种变化，无数后招。

    一般人听不明白的，但作为重霄传人的赤八斤当然再清楚不过。

    就见赤八斤左手追魂抓，右手血手钩，刚刚摆好起手式，对方二人的拳头就撞了上来。

    咔嚓，咔嚓！

    两声骨骼破碎的声响，两只拳头被犀利的爪功捏的粉碎。

    菲儿和谢博德两声惨叫，另一只完好的拳头猛的砸向赤八斤胸口。

    赤八斤吐气吸胸，躲过对方两拳，紧接着身形反转，犀牛望月，反手关窗，两招温玉掌狠狠地拍在两人胸口。温玉掌，温玉满怀人**！

    鲜血狂喷之中，两人转着圈儿的飞了出去，一头栽进湖水当众。

    谢博德当场毙命，菲儿强撑着一口气挣扎着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才一动不动的变成了死漂。

    赤八斤那秀逗的脑袋瓜直到这时才稍微开窍，意识到这四个人应该不是承诺的手下，没有那个人会给外人支招，来坑自己手下的。

    不管这四个人是什么身份，他都受了承诺uif嗯指点之恩，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人家刚帮了自己，转头自己就要弄死人家，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赤八斤眼神复杂的看了承诺一眼，刚想开口说话，承诺却抢先开口，用一种老气横秋，暗含威势的语气说道，“先别说话，静气凝神，重新感悟刚才的战斗，稳固自己的心境。”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长辈指点自己的晚辈。

    高手过招，无论胜败都是一种积累，一种感悟。交战过后感悟得失，稳固心境，对日后修为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赤八斤虽然傻，但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赶紧凝神静气，用心感悟。

    承诺趁机对凌雪使了个眼色，掏出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段话：到那边凉亭等我，千万别漏出慌乱害怕的马脚。如果我死了，你好好活着。我qq邮箱中有一份遗嘱的附件，如果你能满足我最后的心愿，我就是死也甘心。

    凌雪看着屏幕，又看看承诺，心如刀绞。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担心。因为知道承诺一定要演一场做扣玩人的好戏，自己随便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会让这场戏‘恩机’。

    普通拍戏，恩机可以再来，但是眼下，恩机的后果就只有一个：死！

    凌雪点点头，立刻将头转了过去，走向凉亭。她坐下的时候，甚至背对这承诺的方向，用手机当做镜子，偷偷的观察这边的情况。

    片刻之后赤八斤才恢复正常，盯着承诺目露凶光，“承诺，念在你帮了我一次……”

    赤八斤本想说念在你帮了我一次，只要你将我姐找回来，然后自杀谢罪，今天这事儿就算了结。

    却不料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承诺打断，就见承诺眉头一皱，一脸不悦的冷哼道，“小辈无礼，你看清楚，谁是承诺？！”

    就这一句话，把赤八斤给弄糊涂了。傻乎乎的盯着承诺看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不是承诺是，是谁？那你是谁？”

    这小呆萌对自己的脑袋瓜子向来是没有自信的，此刻被承诺如此反问，瞬间蒙圈儿：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可是这个人长得跟承诺一模一样呀！

    承诺怒哼一声，“你觉得承诺有这个本事，三言两语的指点就能让你逆袭三大高手，轻松破解他们两套阵法？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承诺难道就可以？难道承诺比你还厉害？”

    赤八斤停止战斗就会立刻开启秀逗模式，呆萌的脑袋瓜子稀里糊涂的运转。

    听了承诺的话，点点头，紧接着飞快摇头，冷哼道，“承诺？我呸！他要是这么厉害我还会过来杀他？我姐说这叫送菜，只有傻子才这么干！我又不傻！”

    承诺心中松了口气，心的话：你是不傻，就是不太聪明。万幸我第一句话就将你忽悠住了，没有让你上手就将我拍死。

    赤八斤得意过后，有些不解的盯着承诺看了半天，不禁疑惑的问道，“可是你明明就是承诺，我看过承诺的照片……”

    承诺冷哼道，“赤八斤，赤八斤，你可真是个小笨蛋。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听别人说过，你长得很像你爷爷？”

    赤八斤点点头，笑呵呵的一脸得意，“说过，说过，他们都说我长的跟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我爷爷没有我聪明。”

    天地良心，也不知道他最后的这个‘没有我聪明’得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承诺暗暗好笑，但是脸上却保持着老成持重的前辈范儿，“这不就是了，你可以长得像你爷爷，那承诺为什么不能长得像我？”

    赤八斤狐疑道，“你是是承诺的爷爷？不可能，我见过承先人，那是个老头。”

    承诺叹了口气，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谁说老夫是承诺的爷爷？老夫承门寒雪，是承诺爷爷滴爹！你难道没有听赤重霄提过我？”


------------

第805章 过关，超级忽悠！

﻿    赤八斤当然听过承寒雪的名字：罚誓盟下，赤承天段，承门寒雪，傲雪独梅，忠孝仁义，天下无双。

    据赤重霄说，当年的承寒雪虽然排行在二，但是一身武学修为已经超过了号称罚誓盟第一高手的赤流云。

    承寒雪更是指点过赤重霄三年武艺，重霄十三绝技就是承寒雪专门为赤重霄量身打造的一套武功。

    听说承寒雪年少成名，就已经神功有成，从此驻颜不老，一直保持在二三十岁的样子。

    赤八斤上下打量承诺，突然疑惑道，“不对！你骗我！承寒雪老前辈早就失踪下落不明。没理由突然就冒出来。而且老前辈失踪的时候就已经是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你明明连准玄阶都不是，还敢骗我？你说，你到底是谁！”

    承诺心中暗暗叫苦：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傻子吗？怎么突然变得聪明了？不过傻东西都已经怀疑我在骗他，却还是猜不到骗他的人就是承诺……

    嗯，还是傻，接着骗，还有机会。

    承诺想着，嘴上叹气到，“还不都是承诺那个孽障！”

    说到这，略作停顿，承诺开始了违背良心的自污。

    哥们儿以承寒雪的语境，一番长篇大论，无非是说：他失踪是有苦衷滴，不能说滴，虽然失踪，却一直在关注罚誓盟的进展。

    突然间冒出一个承诺各种嘚瑟，前些天竟然连杀罚誓盟二十五名高手，这是不对滴。

    他看不过就现身教训，想用长辈的身份加以震慑。却被对方大逆不道，用计陷害功力全失。

    之后承诺知道闯祸逃之夭夭，目前下落不明…而他则鸠占鹊巢，住在承诺家顶替了承诺的身份。一来为了养伤，而来守株待兔等着承诺出现。

    而刚才这四个杀手想必就是承诺派来的。因为只有承诺知道我功力全失的事情。否则别人派杀手来杀我，绝对不会只是准玄阶这么简单。

    赤八斤听的张口结舌，突然又恍然大悟，狞笑道，“原来四个王抜蛋真的是承诺的人！难怪他们会杀害孝义两位爷叔。”

    承诺心中暗暗奇怪：两波人马都是过来杀我的，怎么会半途中掐起来？听这傻小子说的什么孝义，应该是两个跟班——麻痹的万幸这两个家伙死掉了，要不然身边有这么两个明白人，自己就算舌灿莲花也没办法忽悠赤八斤这傻小子！

    前文不是说了，赤重霄不拜托承神秘照看赤八斤，万事大吉；因为他不说，承神秘也不会心生歹毒图谋暗算。两拨人马就算撞在一起也是友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相残杀。

    而承诺面临这两拨人马的合力围杀，必然是在劫难逃。像眼下这样忽悠赤八斤，更是毛线的可能都没有。

    赤八斤咬牙切齿诅咒承诺一番之后，突然话锋一转，“为什么要顶替承诺的身份？老人家你这是自污呀！再说了，万一承诺害怕不出现呢？”

    承诺心中好笑：傻小子你还知道设自污？

    嘴上却说道，“他要是不出现，我就先跟他老婆订婚然后抛弃她，让她恨承诺一辈子。

    我还要分化他的朋友，让他的班底变成我们的班底，让他的人脉变成我们的助力，彻底的孤立他。我不信到那时候他还不出现。”

    略微停顿，承诺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到时候就算他不出现，也是一个人孤掌难鸣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这个故事编的漏洞百出，根本没有逻辑可言。稍加推敲就能找出其中诸多破绽。

    但如果听故事的是个傻小子，效果就不一样了。

    赤八斤听到最后已经向信了七七八八。

    他带着最后一点疑惑，傻中藏奸的试探问道，“老前辈，今天遇到您也是我的造化，听说重霄十三绝技就是当年你传授我爷爷的。可惜我学艺不精，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请前辈指教一二。”

    说得好听，其实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承诺说不出个门道，那就证明这一切都是谎言。

    承诺听了这话，心中长出了一口气暗暗庆幸：重霄十三绝技，万幸我之前有专心练习…万幸神兵王老前辈曾经加以指点……

    承诺笑着点点头，说道，“行呀，什么地方不懂，尽管问。”

    赤八斤也不含糊，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去。

    承诺非但对答如流，还挑了一些十三绝技的缺陷弱点破绽，剧透给赤八斤脑补。

    刚开始的时候，赤八斤只是随便提问来试探承诺，但是到后来就真的开始问一些自己不懂的问题。

    重霄十三绝技已经被承诺吃的透透的，所以赤八斤无论问什么，承诺都是对答如流，当真让赤八斤受益匪浅。

    这番问答之后，赤八斤终于完全相信了承诺的话，认定了面前这位就是前辈高人承寒雪。

    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承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对赤八斤说道，“我假扮承诺的事情是个秘密，你不要到处宣扬。尤其是我功力全失这一点，千万保密。”

    赤八斤点头如鸡琢米，连连说道，“前辈您放心，我明白，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说的。不过前辈，你看我能帮您做什么？”

    承诺眼珠一转，心中想：有必要给这小子找点事儿做，占住他的身子，让他没有时间和精力给我捣乱。

    于是承诺说道，“你在南都逗留一段时间，暗中行事——记住单独行动。”

    “为什么单独行动？”

    “为了保密。你是我的秘密武器，秘密武器当然不能张扬。如果让别人都知道你的存在，那就体现不出你的价值了。”

    “我知道了，那前辈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暗中埋伏，等待承诺出现。如果承诺出现你就将他打个半死，然后抓到我面前！承诺不认识你，对你应该不会防备。你比他厉害，正好出其不意。”

    “可是前辈，你们两个长的这么像，我万一抓错人怎么办？”

    “好孩子，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你很聪明。你仔细看我这边的眉毛——看见那颗黑痣没有？”

    赤八斤仔细看了半天，果然看见眉毛之中藏着一颗淡淡的黑痣。要不是一百二十个小心的仔细分辨，还真的看不出来。

    就听承诺说道，“看见这颗痣，就知道是我。没有这颗痣就是承诺。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区别。”

    赤八斤漏出恍然的神色，咬着手指头暗中记忆：眉中有痣的是前辈，眉中有痣的是前辈……

    最后忽悠的差不多了，承诺又千叮咛万嘱咐，让赤八斤千万低调行事，保密行事。就连重霄府的人都不要告诉。什么时候任务完成，什么时候浮出水面。到那个时候一定帮赤八斤在赤重霄那边请功受赏。

    赤八斤就这样傻乎乎的上当了，再三保证不会泄密，一定会完成任务之后，欢天喜地的去了。

    承诺看着赤八斤远去，承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身冷汗猛的喷薄而出，一屁股坐在地上。

    凌雪见状连忙跑了过来，扶起承诺。

    她想说什么，却被承诺挥挥手打断。

    编瞎话做扣玩人是承诺的爱好。可是编瞎话忽悠一个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那不是爱好而是作死！

    纵然对方是个傻子，但也是一个可以随手将自己捏死的傻子！

    承诺一直专注的扮猪吃傻虎，就没有留意在距离他一百多米的湖面上飘荡着一条小船，船上站着一个颜值超高的中年帅叔。

    这人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脸的岁月沧桑。最关键他那张脸跟承诺几乎一模一样，就好像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

    这个人，正是之前曾经暗中帮助承诺瞒过白家眼线的神秘高手。


------------

第806章 客串，帮你圆谎！

﻿    神秘高手看着远去的赤八斤，又看看虚脱倒地的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承诺，你真的太让老夫感到意外了。老夫听说这几个小辈来找麻烦，本以为你应付不了打算再帮你一次，没想到这样巨大的危机竟然让你轻松化解。”

    略微停顿，神秘高手苦笑，“你小子竟敢报名承寒雪？真是好忽悠。”

    话说到这，也没见他划船，就这样用内劲催动船只，乘风破浪朝着赤八斤消失的地方追了下去。

    赤八斤呆萌的心中就只有一件事：潜伏，为老前辈好好效力。

    既然是潜伏，那就要去南都城，在承诺的住处附近蹲坑。

    心中越想越觉得有一种自豪感。这可是给传说中的罚誓盟第一强者承寒雪前辈办事儿！

    赤八斤为了响应承诺低调保密的号召，这一路上没有闲着，不停地伪装自己。经过一番折腾颇有成效，就算赤重霄站在面前，恐怕也认不出他的宝贝孙子了。

    说话的功夫，赤八斤就离开了旅游景点，上了一辆开往中城区的旅游巴士。

    车子启动的瞬间，赤八斤就觉得有些不对，似乎有人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这种感觉遍体生寒，毛孔倒竖。

    傻小子条件反射的朝着车窗外面看去，就见对面的马路上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穿着，正是那个暗中帮助承诺的神秘高手，但是他面容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张沧桑的眸子不见了，那张沧桑的脸蛋儿也不见了，中年帅叔瞬间变成弱冠鲜肉。

    赤八斤几乎叫出声来：承诺！

    没错，这个人的眉毛之中没有黑痣，这特么的就是承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让赤八斤焦躁的是，大巴车正在缓缓加速，而承诺也已经转身钻进了人群之中。

    赤八斤顾不上许多，一拳将大巴车玻璃砸碎，紧接着身形一晃就冲了出去，在车流穿梭的马路上一阵横穿，引出一阵阵咒骂和鸣笛声之后终于到了街对面，看准承诺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追了下去。

    就在赤八斤消失在街道人海之中后，一个中年帅叔从不远处一个公交站牌后面现身出来。

    这时候这位神秘高手的脸上又恢复了岁月的沧桑。他微笑道，“也罢，临走之前就让老夫再帮你一次——如果你是承寒雪，那老夫就客串一把承诺，逗弄逗弄赤八斤这小家伙，也算帮你圆谎。”

    ……

    承诺在风景区的旅店睡了整整一天，才将心神稳固，恢复过来。

    这个现象证明骗人也是一样体力活。

    就在承诺恢复的这天下午，他们动身返程回家。

    按照约定，今天晚上艾琳杜勒斯的慈善拍卖会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场慈善晚宴。

    承诺心中暗暗得意：臭丫头，你不是号称等不到我就不开演唱会吗？有本事别开呀？到最后还是扛不住粉丝的压力，演唱会照常开幕了？只是晚几天而已，真是没魄力，没胆量。

    想到得意之处，承诺开始盘算今天的晚宴，一定要好好地吃一顿，吃到够本。

    演唱会的地点在望江楼大酒店。

    顶层的旋转餐厅举办慈善晚宴，而演唱会就在楼下的3d电影城。

    按照时间安排，演唱会应该是七点结束，七点半晚宴开始。

    而承诺特地拖延了片刻，快到八点半才带着凌雪到了望江楼酒店，乘坐直达电梯直奔旋转餐厅。

    为什么来晚呢？这就是承诺的鸡贼之处。来得晚一些，趁着人多混乱可以躲开那些不想见的麻烦人物，比如说艾琳杜勒斯。

    只有避开这女人的视线，这顿饭才能吃得安心愉快。

    结果到地方一看承诺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根本就没人呀？宽敞的旋转餐厅中空荡荡的，自助餐的桌子虽然已经摆好了，却还么有布置。

    这让承诺觉得有些不爽——最主要是肚子不爽。憋着吃东西来的结果却是这个节奏，顿时一阵肚子咕咕叫的抗议。

    凌雪看承诺着急的样子，嘴里鄙视了一句:没出息的吃货。

    但还是发了一条信息给凌芊芊。一问才知道，原来艾琳小姐又任性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返场二十余次，演唱会无限延时的节奏。因为现场实在是太火爆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像是在吩咐等下如何布置慈善酒会现场一样。

    就听那人说道，“讲话的舞台需要变换位置，要求视野开阔，最开阔……见鬼，我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说什么你照办就是了。”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是，翟总的吩咐我都记住了。”

    说话的功夫，翟再佳带着一个三十来岁，气度不凡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小翟？”承诺率先打了个招呼。

    翟再佳一见是承诺，立刻露出一副笑脸，笑呵呵的招呼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承诺揉着肚子，挺没出息的问道，“兄弟，啥时候开饭呀？”

    翟再佳苦笑道，“楼下实在是太火爆了，根本就没办法退场。”

    承诺冷哼道，“有什么好听的，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哥们儿很快就注意到了凌雪不满的目光。

    其实按照凌雪的意思是打算去听演唱会的。作为粉丝能跟自己的偶像近距离接触，绝对是振奋人心的事情。但是承诺却偏偏任性的跳过了演唱会这个环节。

    这也就是承诺，她最喜欢的男人，舍不得弄死他，否则，嘿嘿嘿……

    眼下听小翟说下边的演唱会还没有结束，凌雪的心思立刻就活动了，想下去听听。

    承诺本想阻拦，哥们儿实在不想让凌雪和艾琳近距离照面。却被凌雪一把拽住耳朵，强行开启了妻管严模式。

    于是，在小翟的带领下，一行人轻车熟路的到了楼下电影城，推门进去的瞬间承诺和凌雪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

    整个演唱会的气氛已经沸腾，欢呼声，尖叫声，还有跟着艾琳一起大声唱歌的声音纠结在一起，狠狠地撞击着人们的耳膜。

    刚一进会场，承诺就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眸子冷如冰霜的锁定了他的方向，那是一种警告，示威，带着杀气的目光。


------------

第807章 白家，三路探马！

﻿    不过很快，这道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承诺苦笑，迎着目光投射的方向看了过去，用口型说道，“洁癖天你放松点，不要这样如临大敌。高三狗好不容易出来嗨一次，好好玩玩吧。”

    承诺说着用眼神扫了扫周围那些欢呼雀跃，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的高三狗同学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美女班主任沈琳也在其中，看她的样子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惊吓和不愉快中舒缓过来，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生活。

    唯独洁癖天一个人显得十分紧张，如临大敌，好像随时都会开战一样。

    天仰冲承诺招了招手，然后离开座位，挤了过来。

    承诺对凌雪说道，“你去找芊芊，我跟天仰说两句话。玩的开心点。”

    凌雪点点头，一脸兴奋地朝着前边贵宾席的方向挤了过去。

    承诺拉着天仰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天仰这才迫不及待的压低声音说道，“哥，家里这几天不太平。有几次危机，虽然都被我摆平了，但是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换成一般人在这种环境聊天，估计只能听见演唱会劲爆的音乐和激烈的欢呼；但是这两位的听觉已经不能按照正常人类揣度，所以天仰说了声么，承诺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承诺却宁愿自己没有听见这令人懊恼的消息。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凑在天仰耳边，小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天仰深吸了一口气，就将这些天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自从承诺团灭楚白两家二十五位高手之后，承诺恐怖的战斗力就好像一道梦魇，笼罩着白色控。

    白色控下令加强防守的同时派出不少眼线刺探承诺虚实，以及承诺下一步的动态。

    白色控派出三组人。

    第一组跟着承诺和凌雪。

    了解承诺的伤势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虽然得到的情报是轻伤，三五天就好，但是这毕竟是从敌人口中说出来的，有水分也说不定。承诺对战四位准玄阶只是轻伤，无论如何也有些假了。

    第二组刺探承诺家留守的这些人。

    目的在于了解承诺下一步的动态，会不会立刻向白家展开报复，又会用什么手段报复。

    第三组则是刺探沈琳的虚实。

    围杀承诺失败，沈琳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不是沈琳突然开挂一巴掌拍碎了楚不言，承诺想杀死楚不说和楚不讲会更加困难。而沈琳这女人为什么会在危急关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能，这股可怕的战斗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需要了解清楚。

    第一路探子因为神秘高手的指点，被承诺一出双簧给吓跑了。

    第二路探子潜入承诺家，趴在墙根偷听却被天仰发现。天仰将计就计借着跟凌芊芊聊天的机会，透露给对方两个信息：承诺的到高人传授，学会了一种隐藏自身修为，迷惑敌人扮猪吃虎的绝技；承诺暂时不打算对白家采取行动，但前提是白家不要在得瑟，有必要明白闹作闹带的道理。

    有了这两条信息的误导，就等于给承诺戴上了一枚护身符。当对方高手面对承诺察觉他身上没有一点武者修为的时候，不会怀疑这是受伤功力全失，而是第一时间想到这是在扮猪吃虎，千万当心。而报复问题上的暧昧态度，则不会让白色控过于狗急跳墙，可以给承诺更多的喘息时间。

    至于第三路试探沈琳的探子，下场很悲剧。

    承诺之前就曾经在沈琳身边安排了保护——红线杀手秦久儿，这个机变百出心机缜密的杀手。

    而天仰则在这层保护之上又加了一层保护：他自己。每天晚上，他都会跟凌芊芊结伴，暗中护送沈琳回家。

    有了这些守卫力量，第三路探子总共八个人，分成三批，团灭。

    天仰想的很简单：沈琳这位半瓶醋的玄阶高手可能是大家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底牌。底牌通常是藏起来，关键时刻拿出来装逼打脸的。所以，沈琳有必要一直保持着这种神秘感，绝对不能让白色控查出虚实。

    听了洁癖天的剧透，承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跟踪自己刺探虚实的白家人只是其中一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他看了天仰一眼，心中暗暗想到：这就是兄弟，当我疏忽的时候他能帮我弥补，当敌人来犯，他能帮我巧妙应对……

    承诺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轻轻拍了拍天仰的肩膀，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男人之间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来表述自己的感情，有些事，有些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仰则是笑着说道，“谁叫你是我哥。不帮你，我帮谁？”

    兄弟二人肉麻片刻，接着话锋一转，洁癖天转移了话题，“沈琳这段日子每天都在拼命练功。现在学校的天台不只是你我的专利。她现在的境界已经稳固在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只要她持续练功，持续积累，就会不停的进步，地阶之前再无瓶颈。”

    承诺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难道要让沈琳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也卷进自己跟罚誓盟血雨腥风的争斗中？这是不是太残酷了？

    不过准玄阶后旗三品巅峰，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超级大手！就算舍不得用，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那就留着最关键的时候，当做救命底牌吧。

    承诺一边胡思乱想，突然就就想到一个人，赤八斤。

    这个呆萌高手现在已经被自己忽悠的团团乱转，或者也能利用一下，让它变成自己的超级打手？

    心中想着，承诺就将赤八斤一事的来龙去脉跟天仰简单讲述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说这个人，我该怎么利用？把他变成超级打手本身就是在玩火。我一个人不好拿主意。”

    天仰思索了片刻，突然说道，“这就要看他傻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留下联络方式？”

    承诺叹气道，“当然有，我说过抓承诺只是第一个任务，如果不留电话，我担心他会起疑心。”

    天仰嘴角扯起一丝无奈的坏笑，喃喃自语道，“哥你真牛逼，承寒雪老前辈的名号你也敢乱用？”

    承诺苦笑摇头，“不然我说我是谁？天不如？”

    天仰大怒，“闭嘴，不许开这种玩笑，否则翻脸哦！”

    天不如，那可是天仰的祖宗辈的老前辈。

    两人调侃了一下，天仰慢慢的总结出几条建议。


------------

第808章 嚣张，贾家狂少！

﻿    洁癖天说得清楚：你们之间要保持联络，让他觉得你信任他重用他，他才会信任你敬重你。

    你不妨隔一段时间就跟他沟通一次，告诉他，你又分化了承诺一个盟友，比如说欧阳家，比如说陈家，比如说……

    让他不要到处乱跑，就在南都潜伏，一边等待承诺出现，一边暗中保护这些新近投诚的盟友。只要有人要伤害他们，不需多问直接格杀。

    天仰说到这，反复强调道，“记住最关键的一点，是要让他暗中行事，不要跟任何人联络。除非他能听你的做到这一点，否则分分钟就会穿帮。

    承寒雪这个名头也只能骗骗不知情的小傻瓜，换成第二个罚誓盟的人也都知道，承寒雪跟赤流云不是一波的。别说他失踪多年不会突然出现，就算会出现也绝对不会对付自己的子孙后代。”

    承诺点点头道，“是呀，如果这位老祖宗还在，一定会夸赞我的所作所为。怎么会打我杀我教训我？”

    兄弟二人酝酿着高级打手养城计划，心中却有些没底更有些恐惧。他们的行为就好像鳄鱼潭上走钢丝，只要一个闪失就会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最后两人的共同意见是，赤八斤这个人不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利用，免得惹火烧身。

    这样一来，刚才商量的一大堆都成了废话，真心令人不爽。

    正砸纠结郁闷中，突然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子，我们少爷说了，先跟你换换座位。识相的赶紧消失，我家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承诺和天仰所在的座位并不算好，很偏僻，视线也不咋地。

    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坐在这里聊天说话。

    可是这世界上偏偏有人这么奇怪，这么差劲的位置也要用抢的？

    哥俩同时回头，看向身后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同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最后承诺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天仰的肩头，天仰会意，两人直接转过身去，这次没聊天，而是专心的看着台上的演唱会。

    有一种打脸叫无视。

    哥俩心的话：我们两个聊天聊得正郁闷，你们两个王八蛋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凭什么一来就要跟咱们换座位？退一步说就算你想坐在这里好说好商量也不是不可以，上来就跟撵三孙子一样，把咱们兄弟当成什么人了？

    其中一个胖壮汉从怀中掏出一捆红票，在承诺眼前晃了晃，说道，“小子识相点赶紧滚蛋，这钱就是你们的。否则……”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他他突然发现承诺和天仰根本就没搭理他这回事儿，两个人盯着舞台就好像好奇宝宝一样小声议论着。

    “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观众上台了？互动吗？”

    “这是艾琳一贯的风格，演唱会进行到高朝的时候，就会随机邀请一些观众上台合唱。这对那些狂热的粉丝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得接近女神的好机会！”

    “这帮粉丝太狂热了，你看台上那个哥们儿激动得都要哭了！至于吗？”

    “这个问题就只有粉丝自己知道了。”

    胖壮汉此刻已经面红耳赤，一种红果果的羞辱填满胸膛。回想自己自从出道以来，在家族少爷的光环笼罩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谁敢跟自己嘚瑟？

    像这样无声的打脸还是第一次遭遇！

    终于，这壮汉忍不住了，手中钞票狠狠的朝着承诺的脸上抽了过去。这一下竟然暗含几分内劲，下手着实狠毒。

    似乎是想一下子将承诺那张还算俊美的脸蛋儿毁容。

    只不过他的攻击注定是不能成功的，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天仰就已经动了。

    洁癖天公子眉梢一挑，右手探出，三根手指头一找胖壮汉拿钱的手腕，鹰爪力猛的一掐一拽，一翻一转——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壮汉的手腕脱臼。

    不过胖壮汉倒也十分硬气，虽然又惊又怒又是疼痛，但是却强忍着没有哼出一声。

    另外一名瘦壮汉见状一拳砸向承诺，拳风呼啸，带着犀利的破空之声。

    天仰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想：这两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下手竟然如此狠毒？就算是抢桌位也不用将人往残废打呀？

    想归想，动作并不迟缓，抓着胖壮汉的手臂猛的一拉，用他的手肘关节去挡瘦壮汉砸过来的拳头。

    咔嚓！

    胖壮汉的手肘顿时产生逆生理弯曲，断裂的骨茬扎出肉外，看着那么渗人恐怖。

    这次他终于没能忍住，张着大嘴惨叫出声。只不过他的惨叫瞬间就粉丝的叫好尖叫的声音淹没。

    瘦壮汉没想到自己一拳竟然将同伴给打伤了，不由恼羞成怒，另只手双指探出二龙戏珠直取天仰的双眸。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就见他手腕微微一晃，两根银针脱手飞出，不偏不斜的刺进了瘦壮汉双眼。

    承诺的内力全失，但是武功招数还在，暗器手段也还在。他的暗器上不了高手，但是对付瘦壮汉这样****的奴才还是绰绰有余。

    瘦壮汉捂着眼睛惨叫后退，退了没几步就被一人伸手扶住。会场灯光虽然暗淡，却还是能看清这个出手帮忙的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俊美男人。

    这人眸子中闪过一道冷芒，嘴角勾勒出一丝狠戾；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变成一幅谦谦公子的节奏，对承诺说道，“这位兄弟，在下贾公子。这两个人是在下的手下。他们不会办事得罪了两位，还要两位受累帮忙调教，实在是在下的不是了。”

    承诺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天仰一推一松，将胖壮汉推向那位贾公子，冷冷说道，“贾公子是吧，带着你的狗去看兽医吧。去晚了这只前爪就废了。”

    贾公子没想到对方油盐不进，竟然连自己说句场面话的机会都不给，眸子中再次一闪而过一丝狠戾，说道，“两位兄弟，在下冒昧的相求，能不能跟在下换换座位。如能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别看贾公子嘴上说的客气，但是心中已经将承诺和天仰恨之入骨。

    这位贾公子是殴粥贾家第二旁系，第三代长孙，是艾琳的大学同学，也是疯狂的追求者之一。当然，这一切都是贾公子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艾琳对他想来是敬而远之，从来不假以颜色。

    艾琳曾经在公开场合回应记者的八卦，问的就是艾琳会不会接受贾公子的求婚。

    艾琳这样说：就算本小姐没有芳心暗许给某人，也不会跟你这样一个杂碎交朋友。不要以为长得帅一点有钱一点就无所不能了——想成为我艾琳杜勒斯的男朋友，你最起码要是个人才行。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贾公子各种劣迹，各种不堪，简直不是人。从而也看出艾琳对贾公子的厌恶之情。


------------

第809章 承诺，你的承诺！

﻿    但是男人就是一种犯贱的动物，女人越是拒绝，他们就越是追的上瘾。

    就好像这位贾公子，艾琳杜勒斯来华夏巡回演唱，他同样带着跟班儿没羞没臊的跟了过来。这段日子各种殷勤，各种讨好。

    今天的演唱会他更是亲临现场捧场。

    当艾琳邀请第一个观众上台合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知道艾琳会让后台的工作人员用机器随机挑选五个幸运观众上台合唱。这是他近距离接近艾琳最好的机会。

    他立刻买通了后台的工作人员，终于提前知道了1412这个座位号码，并且第一时间过来跟坐在这里的粉丝交涉，想来个冒名顶替，鸠占鹊巢。

    相信到那个时候，为了自己得公众形象，艾琳就算再不情愿也不会阻止自己上台。

    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坐在1412座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强硬，如此难缠的角色，分分钟就将自己的两个保镖制服。

    贾公子本想再说两句软话，给一些好处将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弄走，然后再秋后算账，但是承诺已经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洁癖天，帮朕将这东西轰走！”

    天仰说了声收到，身形一晃就到了这位贾公子身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就好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因为这边比较偏僻，灯光昏暗，再加上现场太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舞台上，所以天仰纵然做出这样过激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留意到。

    天仰本想拽着贾公子扔出演唱会现场就算完了，却不料就在这时，演唱会唱就好像被人按下了静音，所有一切寂静无声。

    一束舞台探照灯的灯光突然照向这个方向，紧接着就听舞台上艾琳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二一四号座位的朋友，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上来合唱《你是我的承诺》？”

    这道光束正好打在承诺的身上，承诺脑袋有些发炸的看了看身后的座位号码，尼玛，不是正是一二一四号。

    承诺差点跳起来大声戳穿：黑幕！黑幕！

    天仰听承诺提起过他跟艾琳之间的情感纠葛，心中好笑，摇了摇头，递给承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用口型说道，“哥你保重，我去扔垃圾了。”

    说完这话，拖死狗一样拖着贾公子离开了聚光灯照射的范围，没入黑暗当中。

    承诺看着天仰没义气的闪人，心中十分懊恼，要不要登台让他左右为难。

    就听艾琳的声音再度响起，“看来这位年轻的先生有些害羞呀，我们大家一起鼓励他登台好不好？”

    “好……”

    “吼，登台……”

    登台……

    登台……

    这时候，南都中学的学生们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幸运儿竟然就是承诺，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百多人大声起哄，差点将演唱会的房顶给掀了。

    “承诺，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快上台呀！”

    “多好的机会，快上台！”

    “艾琳女神竟然邀请承诺上台一起合唱你是我的承诺……”

    “我去，承诺，你取这倒霉名字是不是预料到有今天了？原来你是女神的承诺呀！”

    承诺心的话放屁！我要是能预料到有今天，早就将名字改了！

    贵宾席上，孔珑已经站了起来，冲承诺挤眉弄眼，激动的吹着口哨。

    凌芊芊高举双手欢呼着：上台，上台……

    凌雪也是一脸兴奋和激动。

    看这帮人的节奏，就好像即将登台的不是承诺，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承诺就在这欢呼声中，晕头转向的登上舞台。

    别看承诺在下边的时候走右为难十分拘谨，但是登上舞台的一瞬间气场瞬间就变了。

    给人的感觉他不是被邀请到台上的幸运嘉宾，而是他本身就是这个舞台的主宰。

    要不是艾琳的气场同样强大，这一下就要让承诺的气场直接秒杀，被人忽视的感觉。

    下一刻，艾琳已经到了承诺身边，轻轻的拉起承诺的手。

    承诺有些心虚的低声说道，“注意点，你嫂子在下面呢！”

    艾琳微微一笑，同样是低声，却答非所问，“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痊愈？报仇的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承诺微微一笑，“不用。我已经有所行动。未来可以预料，我很好，他们很不好。”

    两人闲聊了几句，音乐起，艾琳跟随节拍轻轻的摇晃着承诺的胳膊，灯光特写打在两人身上，真心是一对金童玉女。

    舞台下面的人们又是一阵欢呼，还夹杂着一阵阵情不自禁的口哨声。

    承诺温柔的眸子看着vip贵宾席的凌雪，露出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头排座位几个小美女顿时花痴的醉了，大声叫道，“哇塞那帅哥在对我笑呀……”

    “就是的人长的帅，没想到笑起来更帅……”

    “你们发现没有，这帅哥好有台型哦，真希望跟他站在一起演唱的是我就好了！”

    台上，艾琳已经率先开口唱了起来：微风吹动我窗，将你送我身旁。你是上天带给我的承诺，永远占据我心房…我因你将人生改变，我因你脱去带刺的伪装，我因你敢爱敢恨，我因你不再孤单。纵然前路艰辛阻碍重重，我却无怨无悔，因为你是上天给我承诺，这是我一生都要陪伴的承诺……

    承诺也跟着唱了起来，只不过比艾琳慢了半拍。但是他将歌词中的你改成了我，这个效果就变了——微风吹动你窗，将我送你身旁，我是上天带给你的承诺，永远占据你心房……

    而承诺唱歌的时候，一双眸子深深地望着凌雪，没错，这首歌就是他唱给她最爱的女人。

    而凌雪也正是因为承诺的出现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脱去了坚强的伪装，相信这个世界有希望，接受了爱人原谅了亲情，从此在这世界不会孤单。

    纵然接下来的道路艰难期去，但是凌雪却义无反顾的坚守着身边的承诺，始终不离不弃……

    凌雪听着听着，眼角不由湿润了。

    回想跟承诺交往的点点滴滴，恍然就是昨天，却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

    承诺刚开始改词儿的时候，台下还有人不太适应不太明白，疑惑的交头接耳。

    但是承诺的和新朋友圈儿却全都疯狂的喝彩叫好。高三狗中有不明真相的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承诺的老婆就坐在vip贵宾席。

    虽然他们不知道承诺的老婆就是凌芊芊的姐姐，但是好哥们儿在台上基情高歌，跟女友玩肉麻，他们必须要喝彩支持的。

    两百来号高三狗沸腾欢呼，跟着承诺的节拍和台词放声高歌，现场气氛一瞬间变得更加火爆起来。


------------

第810章 为爱，说声分手！

﻿    渐渐的，一曲终结，凌雪姐妹已经泪流满面。旁边孔珑大咧咧递纸巾，一边说道，“你们两个哭个屁呀，应该高兴才对呀！笑一个，芊芊，笑一个，姐，你还哭？”

    不知为什么，孔珑越是劝解，凌雪姐妹的眼泪就越是克制不住。

    这是幸福的泪水，是满足的泪水。这一刻她们真的信了歌词里说的：是上天带给他们的承诺。

    否则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凭什么偏偏就出现在了他们姐妹的身边。

    一曲终结，艾琳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了。

    哀怨的眼神看着承诺，心中的伤感无法自拔。

    她当然知道承诺为什么改词儿：这是划清归属——我不是你的承诺，拥有承诺的人，就在下面。

    她开始按照程序跟粉丝说一些互动的聊天，但每一句话音落地，都会再小声的说一句她真正想说的话，“你不辞而别是担心伤害我，这证明你心中在意我。我很高兴。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承诺同样的方法，一句大声说话掩盖一句小声说话，“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原谅过我自己。我躲着你，其实就是因为愧疚。我曾经对奶奶发过誓，为了达到目的绝对不会利用无辜人的感情。但是我，违背了我的誓言。后来几年，我也曾考虑过对你的感情，我始终觉得，我不配。再后来几年，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听着承诺的话，艾琳苦笑。但是心中却有些欣慰。原来承诺并不是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说不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

    艾琳杜勒斯是什么样的人物？一向拿得起放得下。

    她长久以来最大的心结或者说疑问，就是想弄清楚承诺当年心中究竟有没有自己，为什么这么狠心一去不回。

    但是现在，一切都明朗了——既然曾经拥有，又何必天长地久？现在的承诺，已近找到了更好的归属。

    承诺被艾琳微笑着送下了台，他们之间如同乱麻一样的关系，终于被梳理得清晰顺序。

    “让我们用掌声谢谢这位先生精湛的演唱！他将得到工作组提供的，带有我签名的全套限量版纪念cd一张！”艾琳杜勒斯大声说道。

    承诺心中挺高兴：所有专辑限量版的签名cd，这是好东西，拿回家可以哄媳妇和小姨子高兴好几天了。

    不过艾琳紧接着小声说的那句话，却让承诺惊出一声冷汗：你专一自己的爱情，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有一天你出轨了，我会杀了那个小三，然后强行将你和凌雪分开，把你带回杜勒斯家族囚禁你一辈子。

    艾琳杜勒斯的威胁，想来是说到做到的。

    承诺不由又想到了前些日子陈璐的爷爷说的那句话：如果你小子出轨，那我家陈璐必须是你的第一顺位出轨对象……

    是我不明白还是这世界变化快？为什么这些人的威胁一个比一个凶狠，一个比一个奇葩？

    承诺晕晕乎乎的下了台，想回自己的座位，却被孔珑招呼过去。

    大姐头是个会来事儿的女汉子，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拉着百般不情愿想留下来的叶雨双双闪人了。

    凌雪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承诺的胳膊，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肩头。

    凌芊芊则扎住承诺另一只胳膊，委屈又幸福的在上面蹭眼泪。

    承诺在凌雪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宠溺的摸了摸凌芊芊的头，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台上，艾琳很想无视承诺一家人秀恩爱秀幸福的情景。她紧紧地攥着话筒，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突然大声说道，“各位朋友，今天是我的心情很矛盾。这首《你是我的承诺》，是为了纪念一个朋友，一个优秀的男孩子——就是我曾经在微博中提到的那个放我鸽子的男孩。

    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喜欢的人。那一年，我十二岁，他十三。但是他却比我成熟稳重的很多，就好像一个大我好几岁的大哥哥。

    是他的热情开朗，对生命的热爱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不再自闭，不再孤僻，走出了那个堪称扭曲的阴暗世界。同样的，也是他帮我走上这条演艺道路。

    但是我们之间却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分道扬镳。等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恨其实是源于爱，却已经太迟了。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找到了那个可以陪伴他一生一世的女孩。我曾经想过争取，但最终还是要说一声放弃，并且送上一声祝福。我曾经的承诺，是我永远的承诺！

    下边我要现场翻唱一首《为爱说放手》，来为我的放手找一个理由，祝福我心中的爱人，幸福快乐，生生世世！”

    艾琳的忠粉们，尤其是多愁善感的小姑娘们都已经开始落泪了。

    人们都听出了这是表白，却不知道被表白的对象就在艾琳的眼前，她直视的那个方向。

    他们哽咽着，疯狂的给艾琳喝彩，发自内心的鼓励着艾琳——演唱会的气氛再次掀起一个巨大的高朝。

    承诺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当年的情景。

    那时的艾琳被家族给予厚望，在巨大的压力下，走的完全是冷酷杀手路线。她的世界绝对阴暗，她的性格接近扭曲。但是随着承诺的出现，就好像上天撕开了幔帐，投射下来一缕阳光，照亮了她那颗冰冷黑暗的心。

    当时的承诺被一条消息误导，怀疑眉心男是杜勒斯家族的杀手。这才故意接近杜勒斯家族大小姐艾琳，以求探索真相。

    但是他的开朗，他的乐观，他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维护，却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艾琳的性格和人生观。

    为了宣泄艾琳内心阴暗的负能量，承诺甚至鼓励她，教她表演，让她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压力。今天的艾琳杜勒斯，就是在那个时候初具雏形。

    他们在一起相处了几年，但是一个单纯的喜欢，另一个却是有目的的接近，这种目的性的区别注定会产生剧烈的摩擦和裂痕。

    就在两人情不自禁差点煮成熟饭的那天晚上，承诺终于忍不住良心的不安，悬崖勒马，留下一封书信解释自己所做一切的原因苦衷，不辞而别。

    从那之后，承诺跟杜勒斯家族虽然不能说形同陌路却也是火药味道十足。这些年来一直磕磕碰碰，到了如今，两人才算真正解开内心中的心结。

    回忆往事，承诺也忍不住叹气唏嘘。

    下一刻，艾琳已经唱了起来……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像是温馨的墙囚禁你的梦想……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听从凋谢的时光…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缠缅如果变成了锁链，抛开诺言……


------------

第811章 订婚？意外仓促！

﻿    伤感的歌词，伤感的语调。刚开始的时候粉丝们自发的整齐的跟唱，但很快，下边的歌声就变成了哽咽，变成了无声。

    承诺抬头，用力地打了哈欠，将涌出眼眶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掩饰。

    十四五岁的少年，情窦初开，那段懵懂的感情，真的令人怀念，令人惋惜，同样令人心碎。

    他因为愧疚逃避。

    她因为他的逃避而怀疑他当年的真心。

    就是因为这阴差阳错的情感纠葛，让这个早在数年前就应该解开的心结，迟迟拖到了今天。

    纵然遗憾，纵然心碎，纵然惋惜，却也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演唱会伴随着这首伤感歌曲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次粉丝没有像以往演唱会那样亢奋，而是带着一种伤感的情绪，默默地，很有秩序的退出了会场。

    而承诺梦寐以求的慈善晚宴，也终于要拉开序幕。但是承诺却再也不能像之前刚来的时候，那样好的胃口了。

    如果是平常，承诺一定会选择回家一睡解千愁。

    但是今天不行，他必须要参加晚宴，因为某个重彩头的节目没有他的参与是不行的。

    如果他不出现，这些天的布置就全都白费了。

    不过承诺转念又一想，今天跟艾琳解开心结说清楚往事，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今后再也没有负担，再也不用纠结。

    这就好像将从前的一切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才能另起一行真正的重新开始。

    念及至此，承诺的心情顿时有了好转。

    艾琳本来是要出席这次晚宴的，但是现在却已经没有心情了。

    他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让自己的经纪人跟晚宴举办方说了声抱歉，然后在自己的私人助理的陪同下，离开酒店。

    酒店门口，被天仰扔出来的贾公子看见艾琳出来，就想上前搭讪。

    艾琳却皱起了眉头。心情不爽的时候，真的不想再被一群苍蝇骚扰。

    “久儿，帮忙轰走！别打死。”艾琳对身边的助理说道。

    助理是个长相很好，但是超级低调的女孩。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红线杀手秦久儿。

    前文说过，秦久儿曾经跟艾琳合作刺杀疯狗帮的洪升，从那之后她们两个就没分开。秦久儿以助理的身份留在了艾琳身边。

    听了这话，秦久儿微微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艾琳转身就走，身后立刻传来贾公子及其狗腿的惨叫声。

    楼上旋转餐厅……

    在演唱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开始布置。大酒店就是有效率的，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全部布置完毕，各种食物各种酒水聆郎满目摆上了自助餐的长条桌。

    这次晚宴的举办方，是南都欧阳财团，药膳阁，江折会三家联袂，他们同时也是演唱会的投资方。

    借这次音乐会的风头，欧阳家，翟家，肖家将圈子里的大部分朋友召集在一起，交流一下感情，谈一谈合作，扩展一下自己的人脉。

    这对于这些混迹商场的大咖们，是很有帮助的。

    宴会刚开始不过十来分钟，凌雪姐妹正围着长桌研究吃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向见到好东西就冲上前的承诺，不见了。

    姐妹二人正要寻找，突然就听前方那个临时搭建的迷你讲台上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杯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各位请安静一下，在下欧阳坚殇，有几句话说。”

    欧阳坚殇，南都欧阳财团现任掌舵人，这个名头砸出去，就算再不想听也要给个面子闭嘴，装一下愿闻其详的样子。

    就见欧阳坚殇将身边一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人介绍给在场众人，“这是我一个晚辈，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今天他有件事要宣布，想恳求在场的叔叔伯伯做一个见证。”

    欧阳坚殇介绍的人，正是承诺。承诺此刻换了一套合体的休闲西装，正式中带着几分随性洒脱，配上他脸上若有若无的坏坏的笑容，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和独具一格的魅力。

    承诺低调，那要看在哪个圈子里。

    在肖家，欧阳家，翟家的圈子，他们配合承诺低调，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了解承诺的高调。

    承诺的大名从肖成方生日宴会那天，就已经响彻云霄，被圈友们牢记心中。

    承家少主，肖家乘龙快婿，欧阳家少主的结拜大哥…陈璐的死党，翟再佳不打不相识的兄弟……

    就冲这几个身份，顿时让在场这些商界巨贾更加安静，更加认真的竖起耳朵。

    有一些不了解承诺的，瞧见身边人的节奏，同样也不敢造次，竖起耳朵瞪圆了好奇的眼睛。

    凌雪姐妹见状顿时大惑不解，有些奇怪承诺这是闹哪样——哥们儿竟然还换了套衣服，把之前那休闲帽t不知道脱在哪里了。

    就听承诺低柔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在我宣布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请几位嘉宾到前边来。小翟！璐儿姐！天仰！肖皮叔叔！念柔！凌芊芊！”

    很快，这六个人就到了讲台，小翟，陈璐，天仰站在左边；肖皮，念柔，凌芊芊站在右边。

    承诺笑着说道，“我想请几位做我的见证，见证我接下来所做的一切！”

    说完这话，承诺走下台，径直到了凌雪身边。

    凌雪看着这个架势，隐约猜到了什么。

    被承诺牵着手走上台，站在两组见证人中间的时候，她激动地有些颤抖。

    承诺含笑说道，“你看窗外，这道风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凌雪疑惑的朝承诺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见全景落地窗的后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夜幕。

    南都城夜景天下无双，向来有不夜城的繁华。这个时间段正应该灯伙阑珊，华丽非凡，怎么会漆黑一片？就在凌雪觉得差异的时候，对面百米开外，一栋高层建筑的墙体突然亮起灯光，不是一盏灯光，而是很多灯光同时亮起，组成了一排醒目的大字：凌雪，我爱你！

    紧接着大厦墙壁再次黯淡，突然又是一组灯光组合的文字：我想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

    灯光组成的句子在不停的变化：守护你，守护你的家人……

    凌雪先是一惊，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像是感动，惊喜，像是…浓浓的幸福……

    在场这些宾客和终于明白承诺要干什么了，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最激动人心的数时刻。

    他们虽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但是眼角余光却在注视着承诺和凌雪，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这些商场驰骋半生，人到中年的大叔大婶们，突然想起了自己跟生命中另一半经历的，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突然，一声爆竹爆炸的声音轰然响起，一颗礼花弹拖着一道鲜艳的流星直冲天际，紧接着轰然爆炸……

    正沉浸在回忆和祝福中的宾客们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紧接众人惊呼声瞬间瞬间变大，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那种兴奋和惊喜。

    凌雪姐妹，几个见证人，甚至就连欧阳坚殇在内都不由动容。


------------

第812章 祝福，暗含心酸！

﻿    这颗烟花并不是一闪即逝，随风消散，而是慢慢的组成一副画面……

    那是一个建筑物的广场，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的男人正在跟一个双手握枪的女人在对峙。

    烟花爆炸化成图案或者文字，这并非戏谈。华夏历史悠久，能人辈出，专门有研究烟花的能工巧匠。

    就好像斧头帮的烟花扔出去，会在天空形成一只小斧子；五鼠闹东京中五鼠兄弟的传讯流星会化成一只小耗子……

    但是那只是形似，让你能抽象的看出那是斧子，是耗子。而眼下放的这颗烟花，形成的图像却不光是形似，更加神似。

    那对年轻男女的表情面貌清晰可见，不光能判断出这是一男一女，更能让人一眼就认出这对年轻男女就是承诺和凌雪！

    两人的容貌，一颦一笑都是那样栩栩如生。就连他们身后的背景建筑，也不是粗制滥造，而是……美轮美奂巧夺天工。

    这是神迹！巧夺天工的神迹！这种烟花，简直是黑科技了！

    众人心中齐齐感叹：五千年华夏，当真藏龙卧虎，能将一颗烟花研究的如此精致，真的…真的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承诺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效果，心中暗暗想到：圈子里都知道蜀中唐门霹雳堂，轰天雷梁震雷火暗器天下无双，却不知道他最大的爱好却是制作烟花。能有这个效果，也不往自己求他一场。

    凌雪惊呼一声，轻轻的堵住了嘴巴，这个场面她太熟悉了，是她记忆最深刻的一幕：那是他跟承诺初次见面，在南都机场……

    片刻，烟花在众人惋惜的惊呼中慢慢散落，化作虚无。

    就在天空再度陷入黑暗的瞬间，砰的一声，又是一颗烟花冲天而起，又变化成另一副画面——

    那是一间病房，病房中凌雪姐弟三人相互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病床旁边一个男人静静旁观，神情感慨甚是唏嘘……

    这副场景正是当日承诺劝说凌雪解开心结，决定共同去佳兴赴肖成方的寿宴，夺回属于自己的公道。那是凌雪第一次在承诺面前卸下坚强的伪装，露出内心深处的柔弱。

    紧接着第三颗烟花冲天而起——

    一个大号游泳池旁边，一个女人正无力的瘫软在地，泪水洗面，眸子绝望的看着游泳池的水面——这个画面维持五六秒钟，突然再次发生变化：游泳池的水面波动，一个男人托着一个小男孩冲出水面，女人大喜扑了过去，牢牢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这是承诺和念柔遭遇绑架事件，独自一人追击眉心男，被逼入泳池差点淹死的情景。也正是这次生死一线的遭遇，让这对年轻男女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彼此在心目中的地位。

    也正是经历了这次事件，凌雪学偷偷的学会了游泳，而承诺的游泳技术尤其是闭气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紧接着第四颗烟花冲天而起——

    那是承诺和凌雪误入情侣吧，情不自禁差点接吻的瞬间。

    烟花一颗接着一颗得爆炸，将承诺和凌雪之间值得纪念的瞬间全都一一展现，让在场每一个人，尤其是知道承诺和凌雪之间交往历程的人，都深深地醉了。

    这就好像一组制作精美的幻灯片，不同的是幻灯片是局限性的，而烟花的效果切能让半个南都城的人都能看到这些片段点滴，都能见证这个神圣的时刻。

    最后一颗烟花，是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承诺单腿跪地，手中捧着一枚戒指，充满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凌雪。

    众人回过神来再一看，就见承诺跟空中那幅画面同步一样，也已经单膝跪在了凌雪身前，柔声说道，“凌雪，咱们结婚吧！”

    凌雪早已经被这一组组画面震惊，感动的泪如雨下，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承诺想自己求婚的情景，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幕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大场面，如此精心布置，煞费苦心，更是如此的动人心弦……

    她几乎丧失了语言的能力，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疯狂的点头。

    凌芊芊同样激动的热泪盈眶，看承诺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赶紧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嗔道，“笨蛋，我姐都点头了，快点戴戒指！”

    等凌雪渐渐平复激动的心情，承诺已经站了起来，而那枚戒指已经套在了她的手上。

    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凌雪突然情不自禁的扑进承诺的怀抱。

    承诺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眼角也有些湿润了。这是他决定一生不离不弃的女人，现在终于从女朋友升级到未婚妻了。

    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喜悦，说不出的激动。回忆他跟凌雪交往的点点滴滴，千言万语变成热烈的拥抱，一个长长的缠绵的吻……

    啪……

    不知道是谁率先鼓掌，紧接着掌声雷动，欢呼声，喝彩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姐，恭喜你！”凌芊芊首先上前，送上自己的祝福。

    紧接着是念柔，她的眼眶红红的，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感动，还有一些彻底出局的哀怨自怜——但她还是送上了最温暖的微笑，最真诚的祝福，“姐，姐夫，我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陈璐叹了口气，轻轻的捶了一下承诺的肩膀，“兄弟，好好对待凌雪，你要是…我饶不了你！”

    接着是天仰，小翟，肖皮，欧阳坚殇，接着是所有人……

    “哥，祝福你跟嫂子白头到老！”小兔在曾金的陪伴下走到承诺切近，脸上的欣喜难以言表。

    曾金很是干脆，直接将承诺拽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嘴里低声埋怨道，“哥，你不厚道，为什么不让我做见证人？”

    “灯光特效很重要，交给你我放心。”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用力的抱了抱曾金的肩膀，“做的不错！”

    原来曾金的任务是负责那些灯光特效，那几句灯光组成的表白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承诺表示：曾金筒子做的很好，有功劳有奖赏。

    小兔凑上来邀功一样，“哥，我也有功劳！”

    承诺和曾金同时喝斥道，“放烟花而已，点个药捻也想邀功？边去！”

    三人正在说笑，承诺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蜂鸣，原来是艾琳发来微信。

    内容很简单，就只是几个字：场面弄得挺大？不错，祝你们白头偕老。

    这是一句简单简单的祝福，但谁又能体会到这祝福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心酸？


------------

第813章 翻脸，莫名之怒！

﻿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飞快的回复了两个字：多谢！

    还没等他收起手机，孔珑的微信紧接着也来了：行呀小子，终于下手了？祝你幸福，早点生一个小承诺让姐玩玩。

    然后是叶雨：承诺，恭喜你，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哦！

    然后是沈琳：承诺，姐祝你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正如承诺所料，这场求婚的动静闹得实在不小，很多人就算没有亲临现场，也都看到了，猜到了，并且第一时间送来祝福。

    酒会就在这热烈的气氛中继续下去，不断的有人开敬酒，恭喜承诺和凌雪，小两口也是高兴，无论谁来都是酒到杯干。

    念柔端着一杯烈性伏特加，一边小口抿着，一边注视着承诺和凌雪开心幸福的样子。

    她的脸上时而愁苦，时而甜蜜，时而茫然，心中百味杂陈，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喜是忧。

    一旁边，陈璐不停的往自己嘴里灌酒，久经商场的她本来已经练就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今天她却不想有这些伪装，不想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

    一大瓶伏特加就这样灌进两个女孩的肚子，似乎酒精能够跟她们心中的苦水中和，让他们的心不再那样难受。

    她们嘴上说不争、说不会介入承诺两人的感情世界，但是她们的潜意识中仍旧保留着一线希望，只要承诺和凌雪一天没有确定关系，这个希望一天就在，纵然渺茫。

    但是今天，随着承诺和凌雪订婚，一切希望都化作浮云，烟消云散。

    这一晚上，她们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流了多少泪……

    其实不光她们，今晚注定有很多女孩会心碎，会喝醉。

    叶不开家……

    艾琳和叶雨抱着一箱啤酒对饮谈心，聊她们是怎样认识的承诺，聊她们是怎样中了这个男人的毒，聊她们现在的心碎情殇。

    叶不开几次三番想进屋去阻止女儿喝酒，但是都被，自己的老婆给拦住了。

    叶母说的明白：孩子都失恋了，还不让喝点酒借酒消愁呀？

    叶不开也是一声沉闷的叹息，“要说也是，承诺这孩子真的挺不错的。”

    叶母叹道，“不错有什么用，别人家的了！”

    沈琳家……

    乌龙男友的事情终于曝光了，沈冲两口子除了唏嘘叹息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苛责女儿。因为他们知道沈琳现在已经够难受了。

    如果可以，他们真想帮帮自己的女儿，但如果感情这种事情可以帮忙的话，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人了。

    所以这对年过半百的老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守护，默默的看着女儿伤心流泪。

    ……

    这一晚上各种疯狂，不醉不归，醉了也不知道怎么归的。承诺等人就是如此。

    转天睁开眼睛，承诺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中的床上，怎么回家的不知道。

    承诺回忆了一下最晚的甜蜜与疯狂，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小包装的超薄杜蕾斯，叹了口气，苦笑着喃喃自语道，“酒后误事，酒后误事儿呀……嗯，话说回来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把我们两口子弄回来的？还不直接将我和凌雪放在一张床上？”

    其实天仰当初是想这样干的，但是被凌二小姐一脚扼杀在萌芽状态。

    凌二小姐说的明白：订婚是订婚，洞房是洞房，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就算婚前那啥，也要两个人完全清醒的状态才行。

    洁癖天觉得有道理，就打消了让承诺两口子趁热打铁龙凤呈祥的主意。

    承诺掀开被子，跳下床，揉着酸胀的脑袋往洗手间走去。

    刚出房间，就见天仰同样揉着脑袋出了房间。

    “起了？”承诺打招呼道。

    “没，魂还没回来，别跟我说话，让我缓缓。”天仰说道。

    昨天晚上承诺两口子之所以没醉死，能活着回来，天仰功不可没。因为天仰至少给两口子挡了三斤白酒。

    加上他之前喝的，足够放翻一头水牛了。

    承诺敲打着脑袋，抱歉的说道，“怪我了，不用内力抵御酒精，痛痛快快的醉一场，是我的主意。”

    天仰竖起一根中指，表示赞同承诺的说法，嘴上说道，“洗澡去。”

    “我先洗！”承诺瞪起了眼睛，坚决捍卫自己的优先洗澡权。

    “一起？”

    “好呀！”

    “滚！”

    玩笑两句，天仰已经率先冲进了洗手间。

    从前吧，承诺功力还在的时候，在抢洗手间这种事上是绝对有胜算的，但是眼下承诺功力全失，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可是就在天仰冲进洗手间的瞬间，猛地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下一刻，天仰面带杀机，推门就出了洗手间，眉头微皱的到了承诺身边。这警报声就代表有人没有经过别墅院墙的铁门，直接闯进了院子。

    “哥，你护着嫂子，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天仰淡淡说道。

    承诺眉头微微皱起，迟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猛的就听房门声响，先是轻轻的敲了三下，然后力道稍微加大，又敲了三下，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喊声，“姑爷，姑爷，快点出来，不好了出事儿了！”

    熟人？

    听称呼就能听出，这应该是肖家的人。而且这声音十分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承诺飞快地打开房门，就见外面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一脸焦急的神色。

    “陌小言？怎么是你？进来别着急，慢慢说。”承诺温和的声音说道，尽量用这种语气来平静陌小言的激动气血。

    对于陌小言这个人，承诺的印象相当深刻。

    当初贾天威设计陷害江折会电商犯毒，想一箭双雕拔出承诺为首的大房和二房肖步平这两根眼中钉，从而顺利地接管肖家家主。

    陌小言本在整件事情中充当着双面间谍的角色，瞻前顾后左右逢源终于帮助承诺搬到贾天威。

    这件事后陌小言被肖步原看做家族心腹，放权他一个人掌管江折会，将祖晓寿调回家族。

    这段日子陌小言一直是深居简出，几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眼下他突然亲自登门，连院门都来不及敲直接翻墙进来，想必是真有很严重的事情。

    陌小言喘息了片刻，一把拉住承诺的手臂，焦急的说道，“姑爷，不好了，翟少今天清晨的时候带着人马返回南都，说，说要找三爷拼命，他说如果三爷不给一个交代，就跟肖家划清界限，世代为仇。

    现在念柔小姐已经去追了。本来念柔小姐不让我将这事儿告诉你，不过我担心会出事儿最终还是决定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承诺有些糊涂了，皱着眉头追问道，“你说的三爷指的是三叔肖步举？”

    “是呀！”陌小言赶紧点头。

    承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说道，“小翟没毛病吧？怎么突然要跟三叔翻脸？为什么，你能不能详细说说原因？”


------------

第814章 救火，二下佳兴！

﻿    陌小言总结了一下词汇，又缓了缓心神，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边。

    昨天晚上承诺向凌雪求婚，多少多情少女的心被打击的粉碎。

    念柔在翟再佳的护送下到了江折会——念柔自从换工作之后就搬到了这里。

    到了会所，念柔没有放翟再佳离开，而是拉着他继续喝酒。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还有几分清醒，但是后来念柔酒喝多了，彻底的喝多了。她竟然开始称呼翟再佳为承诺——他们喝酒的时候，陌小言一直在旁边照看。

    当时陌小言只听见念柔管小翟喊了声承诺，然后又低声细，语满脸愁苦不甘的说了两句什么，再然后翟再佳就怒了。

    这个家伙发起疯来还真是可怕，直接将他们喝酒的包厢给砸了，然后出门一直砸到楼下，一边砸一边骂街。

    承诺打断，“骂什么，我告诉你说重点，说细节！你还要说多少才剧透到真相？”

    陌小言苦笑道，“当时那种情况，怎么好靠近？不过翟少骂街我们都听见了——肖家，大爷，三爷，已经去世的贾爷，还有姑爷您全都骂了个遍。

    说肖家不仗义，做事丧良心；说大爷偏心，一碗水端不平；说贾爷就是根杀千刀的搅屎棍，早将他弄死也不会横生枝节；说三爷是个王八蛋，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终生幸福；还说姑爷您，您是天字第一号的笨蛋加白痴……”

    承诺眉头跳了跳，脸色瞬间阴沉。他倒不是因为翟再佳骂他而生气，而是因为担心。翟再佳能这样一反常态的骂人，能从另一个层面表明事情的严重。能令翟再佳如此愤怒失态的，究竟是什么天塌的大事儿？

    陌小言误会了承诺的意思，还以为承诺不爱听了，先是一顿，然后小心谨慎的接着说道，“翟少说你辜负了念柔小姐，枉费念柔小姐对你一片真心，你当初为什么不多句嘴，问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

    承诺沉声道，“就这些？”

    陌小言苦笑道，“当时翟少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舌头都大了，十句话有八句听不清楚。”

    陌小言表示，这些信息还是从醉话中破译整理之后得出的。

    昨天晚上，翟再佳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阵酒疯晕了过去，才算消停。陌小言招呼几个工作人员照顾翟再佳休息。

    又叫了两个女孩子伺候念柔睡了。

    本来以为这一切到此为止，就算天下太平；转天一觉睡醒一片云彩就散了；没想到早晨起来翟再佳非但没有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小翟表示：求婚不是让我当见证人吗？现在我就表态，这个求婚不算数！这件事儿如果不找肖家，不找肖步举问个明白，誓不甘休！如果肖家不给一个说法，翟家将跟肖家彻底决裂！

    之后翟再佳一怒登程，返回佳兴。

    这之后念柔也醒了，听说翟再佳发狂的事情，立刻追出江折会，紧跟着也回了佳兴。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陌小言将这件事儿告诉承诺。

    将这些七零八落的碎片事无巨细全都对承诺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念柔小姐临走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好像说说错了话，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有些害怕，有些担忧，有些…有些闯祸之后的心虚。”

    承诺皱着眉头闷哼道，“念柔这样温顺乖巧的女孩，能闯什么货？”

    天仰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承诺，“哥，我，我怎么好像没听明白？”

    承诺无奈的说道，“少废话，我特么的也没听明白！”

    “发生什么事了？”楼上，凌雪姐妹被这一连串不和谐的动静吵醒，纷纷下来查看。

    承诺当机立断的说道，“洁癖天，你在家照顾芊芊。凌雪，收拾一下跟我走，家里可能要出事儿，咱们要立刻回一趟佳兴。陌小言，你那也别去，坐镇江折会，顺便打点药膳阁的一切事物。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一番部署干净利落，几分钟后，一辆烈火一般的鲜艳的兰博基尼冲出状元楼，直奔佳南高速公路飞驰而去。

    路上，凌雪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承诺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结果不用想，又多了一个糊里糊涂提心吊胆的人。

    承诺宽慰道，“你别着急，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特别的大事儿。等咱们到了佳兴找到小翟问问就知道了。”

    安抚了凌雪，承诺思索了一下拨通了肖步举的电话，“三叔？”

    肖步举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承诺？好小子，昨天晚上的事儿我听说了，你小子真行，求婚而已，用不用弄出这么大的手笔？”

    承诺笑道，“这代表我对凌雪的重视。”

    两人说了两句，话锋一转，承诺就将小翟莫名其妙发飙的始末缘由讲了一遍，然后说道，“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不过这小子狗胆包天已经去找您的晦气了。

    小翟犯浑事出有因，但是翟家家规，晚辈顶撞长辈是很严重的罪过。三叔，我没别的要求，您就看在我帮您生儿子的份上，多多担待，千万不要跟小翟计较，千万要将这件事情压下来，不要闹大！”

    电话那边，肖步举似乎沉吟了一下，微微有些错愕。但立刻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你会说人话吗？什么叫你帮我生儿子？看你才是以小犯找着被修理了。行了，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快车。这件事情我有分寸，我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的。”

    说完这话，肖步举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喃喃自语的说道，“三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吃惊。最后一句话虽然像是在玩笑训斥，但是言语之间似乎有些闪烁。难道说三叔真的做了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

    凌雪对肖步举还是很尊敬的，听了承诺的质疑，有些不满的说道，“三叔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算做了也是肖家的事儿，貌似还轮不到小翟发飙吧？”


------------

第815章 剧透，往事真相！

﻿    承诺沉默不语，只是将油门加大到极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点赶到佳兴，最好是在小翟前边赶过去。

    三个小时后，承诺终于到到了佳南高速的出口，下高速进入佳兴的范畴。

    又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快到中午的时候总算是赶到了肖家老宅。

    肖家老宅的门外停着好几辆名车，其中一辆承诺认识，正是翟再佳的座驾。

    承诺心中一沉，翟再佳终究还是赶在自己前边到了肖家老宅。

    两人下车，连车门都没顾上关，直接就到了肖家老宅门口。

    远远地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阵争吵怒骂的声音。

    而老宅门口那两个负责守卫的黑衣保镖，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雷打不动，目不斜视。

    直到承诺和凌雪走近，他们才机械化的表情，打了声招呼，“姑爷，小姐。”

    承诺急的一摆手，“少废话，快点开门！”

    说开门，但是承诺已经等不及了，三步就到了院门前，好像狸猫一样灵活的翻墙而入。

    院子里，翟再佳正跟几个肖家的保镖推推搡搡，在这些保镖身后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是老管家肖断。

    肖断左右为难，正焦急的指挥着手老宅的保镖，“小心点，别伤到小翟，孩子还小，不懂事儿，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小翟，听爷爷的话，别冲动……”

    翟再佳怒气冲天，满嘴喷着酒气，说道，“少废话，叫肖成方和肖步举出来，今天这事儿我要跟他们说清楚！让我进去！”

    承诺眉头跳了几下，一个箭步到了翟再佳身边，伸手一抓翟再佳的后脖领子向后猛的一拉，紧接着一巴掌抽在翟再佳的后脑勺上。

    翟再佳回头就想发飙，一看是承诺，顿时怒火三千，大骂道，“承诺，枉费我敬重你，佩服你，叫你声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糊涂蛋！”

    承诺嘴角蠕动了一下，又是一巴掌抽在翟再佳后脑勺上，“好好地说人话，你的酒还没醒吗？你是怎么来的？开车？你就这样开车跑高速？你是不是想让你爹你娘变成失独老人？给我把气儿喘匀了再好好说话！”

    翟再佳愤怒的甩开承诺的胳膊，冷笑道，“承诺，枉费念柔对你一往情深，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当时你要是足够细心，能多关心一下念柔，念柔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难过！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承诺被这一通雷烟火炮轰得晕头转向，真心不知这些都是从何说起。

    不过他似乎已经察觉到这其中似乎有这某些天大的误会，他皱着眉头冷冷说道，“翟再佳，你把话说清楚！”

    承诺嘴上说着，手头并没有闲着，他伸手金随身的行囊中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粒清心丸，两只手指头碾碎了狠狠地抹在翟再佳人中，有在他鼻孔周围蹭了蹭。

    翟再佳猝不及防之下，就觉得一股清凉顺着鼻孔直冲天灵盖，然后从天灵盖向下游走，将他的酒气，还有积聚胸膛的怒气瞬间化解了七七八八。

    那颗因为宿醉而变得有些癫狂的脑袋终于有了几分清明。

    就听承诺接着问道，“说，我究竟怎么辜负念柔了！”

    就在这时，凌雪也已经来到院中，听了承诺的话，心中忍不住疑惑重重：承诺辜负念柔？

    念柔喜欢承诺，承诺对念柔也有一定的好感。但是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既然是这样又何谈辜负？

    难道翟再佳口中的辜负就是指承诺拒绝了念柔的情谊，跟我走在一起？这又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这件事，昨天晚上为什么又要答应承诺，做求婚的见证人？

    如果不是这个，难道说承诺背着自己对念柔做了什么？

    翟再佳头脑清醒了，终于不像之前那么混了，说话也有了条理。他嗤笑着对承诺道，“承诺，我骂你就是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样辜负了念柔。你简直就是一头糊涂的蠢猪！

    念柔还没有认识你之前，一直在南都帮璐儿姐打理公司。可是认识你之后就立刻被肖步举安排返回佳兴，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

    当初你去机场送念柔飞机，念柔曾经给了你几幅画，你难道就没觉察这几幅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最后一幅画——那个女孩穿着念柔的衣服，却是凌雪的面孔——你就不觉得奇怪？”

    经过小翟这番提醒，当天在机场送行的一幕幕奇怪的情景再次浮现承诺脑海。

    当时念柔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萍水相逢，共患难，彼此有一些朦胧好感的陌生女孩。后来虽然知道她就是肖步原的干女儿，凌雪的妹妹，却也没有往深处联想。

    现在将整件事情和念柔的身份背景联系起来，尤其是最后那副古怪的拥抱接吻的画像，承诺心头一动，似乎猜到了什么。

    果然，就听翟再佳说道，“念柔画那几幅画，是为了向你表白。本来最后一副应该是她跟你相拥在一起，但是这中间发生了一些变故，才让她将已经完成一半的画作临时修改——身子是她的，脸是凌雪的。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改变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表白的勇气和态度？就是因为肖步举！肖步举从中作梗，强迫念柔放弃对你的感情，因为那时候你跟凌雪走得很近，已经有了相爱的萌芽。

    ‘二十年前肖家的人夺走了她的父亲，二十年后我不希望肖家的人再夺走她爱的男人’——这特么的是肖步举的原话，这是人话吗？喜欢谁，选择谁，是可以勉强，可以操控的？可是念柔真的好傻，她竟然听了肖步举的话，退出了！

    ‘亲吻你的人是凌雪，但至少拥抱你的人是我，这就足够了’——这是念柔完成最后一幅画的时候，心中的想法。但是修改这幅画，是要经历怎样一个痛苦的过程？

    那张画上有一些被水渍弄皱的地方——我现在就告诉你，那特么的不是水渍，而是念柔的眼泪！是一个女孩子亲手斩断情丝，放弃爱情，流下的痛苦的眼泪！

    承诺，以你的智慧，当初在机场送别你不可能看不出念柔的反常。如果你心中有她，你追问一下原因，她很可能会对你说出实情，事情很可能就是另一种局面！”

    承诺木然，这一切的真相跟他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


------------

第816章 爱情，不能施舍！

﻿    事情发展到现在，承诺终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整理清楚了。

    昨天念柔醉酒，酒后吐真言。她很可能是将小翟当成了自己，将这个压在她心里最痛苦最虐心的秘密说了出来。

    而小翟听了这些真相，看着心上人痛苦，委屈，不甘绝望得样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当场怒砸江浙会，千里赴佳兴，就是想给念柔讨回一个公道。

    小翟对念柔的感情很深，就算她拒绝他，但是他仍旧全身心的想保护她，希望她幸福。

    念柔对承诺一往情深，坚持那种得不到的守候本来就已经让小翟十分懊恼十分憋屈，觉得十分不值得。

    可是当他知道真相，知道念柔本不用这样痛苦，她本来有机会跟承诺走在一起，却别别人从中作梗的破坏…长期积压在心中的负能量当然会爆发，集中火力向那个从中作梗的，肖步举爆发？

    将心比心，小翟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说真的，承诺本来挺不满翟再佳，挺生气他无理取闹，但是现在一切的不满全都浮云，貌似小翟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一时间承诺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问自己：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刨根问底一下？你已经察觉到有状况，她不说难道你就不问了吗？

    心中有些后悔，有些怜惜——

    怜惜那个因为姐姐的幸福黯然退出的女孩。经历这一切她需要承受多大的委屈和痛苦？但是这一苦水她却一直埋在心里，对谁也不曾提起，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承诺心中怨恨，愤怒——

    愤怒肖步举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感情这种事可以施舍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奇货可居？你来决定我的归属？

    如果你没有阻止念柔的表白，我可能会接受，也可能会因为对凌雪的牵绊而左右为难被迫二选一。

    但无论结果是什么，选择谁伤害谁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就错了也不会遗憾不会后悔…

    但是现在呢？你就没有想过穿帮之后这件事同样会对凌雪带来极大的伤害？你有没有想过……

    心中想到凌雪，承诺莫名一阵心痛，他突然紧张的看向身后，果然，就见凌雪已经泪流满面，神情痛苦悲愤。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传来，肖步举紧皱双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这个幕后推手也该现身了。他有些歉疚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凌雪身上。

    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凌雪锐利的目光硬生生的定了回去。

    凌雪的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什么？”

    肖步举叹了口气，“小雪，我这都是为了你……”

    凌雪愤怒的打断，“为了我？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和承诺的感情是水到渠成，是我们之间共同努力经营，没想到这背后还有您帮了我的大忙。

    感情这种事最重要顺其自然，一切随缘。你凭什么为了我的爱情就扼杀别人的萌芽？我一直以为跟承诺走到今天是因为我的努力和付出，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别人的施舍。

    三叔，我一直尊重你，敬重你，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还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有没有想过我门三个的感受？”

    承诺一把将凌雪搂进怀里，嘴唇紧紧的抿住，强压即将爆发的心情说道，“够了，别说了！凌雪你冷静点！”

    凌雪用力挣脱承诺的怀抱，语气更加激动的说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念柔向你表白的时候，你在我心里还只是一个不能替代的家人，而不是托福终生的恋人。如果她当日表白成功的话，会有很大的机会！

    还记不记得我跟沈琳怎么说的？好东西人人想要，但总要将一个先来后到——当时我说行这句话的时候何等理直气壮？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真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原来我并不是先来的，我才是插队进来的！

    肖家欠我的应该还，但绝不是这样还！她是我妹妹，从前我不知道就算了，但现在真相大白，你让我今后怎样面对她？”

    略微停顿，凌雪稍微平静，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小翟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昨天晚上的求婚不算，我们都应该给彼此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凌雪的爆发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她本来就是个要强的女人，她不能容忍这种近乎于可怜的施舍。

    她同样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承受这种不公平的委屈和痛苦。

    真可笑昨天求婚，承诺这个笨蛋还让念柔当见证人？这不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整个求婚的过程，念柔一直在笑——凌雪到现在才明白，那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痛苦，怎样的不甘！

    听着这番话，承诺心如刀绞，默默无语——他没办法，更加不知道要如何劝说凌雪……

    脑海中忍不住又回想起那天在机场，临别赠画，那个心事重重却强颜欢笑的女孩，那个落寞的转身；还有分别之后自己一瞬间的惆怅和伤感。

    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说的？疑似失恋了。没错，疑似失恋了，如果自己心中对念柔没有心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回去，不可能了。凌雪怎么办？

    不回去，似乎是个办法，但是念柔怎么办？正如凌雪说的，要让他们今后怎么面对念柔？

    就在承诺觉得内心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念柔的声音大声叫道，“姐，不要呀！”

    承诺定睛一看，原来是凌雪要去摘戴在手上的戒指。

    念柔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拽住，死活不让她将戒指摘下来。

    这枚戒指代表着昨天晚上的求婚，摘下来就意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算数了。这枚戒指摘下来，就等于将凌雪和承诺的关系一刀斩成两段。就算不能一刀两断，也会藕断丝连的有了裂痕。

    念柔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不想事情继续严重下去，再错下去。

    现在受伤害只是自己，如果继续严重下去，受伤害的将会是三个人。

    凌雪心意已决的样子，说道，“念柔，放手！这对你太不公平，现在我知道了，怎么还能继续委屈你？这枚戒指摘下后，咱们三人都好好冷静一下，让承诺作出一个没有遗憾的选择。”

    念柔的语气中带着哭腔，劝解道，“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昨天喝多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姐，你要怪就怪我，千万不能让姐夫为难……”


------------

第817章 选择？谁都不选！

﻿    凌雪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你有什么错？你才是受害者，是最委屈的人。是姐跟承诺对不起你。”

    念柔继续劝解道，“姐，三叔当初这么决定，主要是因为那时候已经有传闻说姐夫是你的男朋友，所以……”

    凌雪摇头苦笑，“念柔，你别说了。我跟承诺的关系是因为一连串乌龙造成的误会。这件事情能瞒得过别人，怎么能瞒得过三叔？”

    念柔猛地回头，充满哀怨的盯着翟再佳，“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为什么要将事情捅出去，你这样做会让很多人难做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非要将我姐跟承诺棒打鸳鸯才高兴？”

    翟再佳怒道，“我不管这么多，我只知道你委屈。不管是谁，让你受委屈就不行。”

    肖步举大喝道，“够了，闹够了没有？凌雪你冷静点，念柔你回房间去！从今天开始你再碰酒瓶子一下，我就……”

    翟再佳大怒，“你就怎样？肖步举，这里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说话，唯独你没有！闹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还好意思责怪念柔喝酒说错话？他说错什么了？她不过是说出了一个早就该说出的真相！”

    肖步举也算是好心办错事。当初他强拆念柔和承诺的时候万没想到念柔会对承诺用情如此专一，到了一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东窗事发，几个本来很要好的孩子随时都有翻脸的节奏，这让他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眼下听了翟再佳没大没小的呵斥，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大吼道，“翟再佳，这是我肖家的家事，轮不到你在这品头论足！给我滚！”

    说话的功夫，肖步举一个箭步就到了翟再佳身边，抡圆了巴掌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一个沉稳中年男人的声音呵斥道，“老三住手！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说来也是奇怪，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好像十几个汽油桶捆在绑在一堆篝火旁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节奏。但是这个人的声音一出，却好像带着某种震慑力，将现场的火药味道瞬间溶解，消散无形。

    众人顺声音观看，就见肖步原正拎着一只鸟笼子，站在院子门口，皱着眉头面色凝重的盯着在场众人。

    在肖步原身边，还有一个挺富态的中年大叔，这大叔手里还领着一个孩子——正是叶叔和凌飞。

    感情这老哥俩早晨起来带着孩子出去遛弯，眼下刚回来。本来高高兴兴的节奏，谁想到回家之后会看见这样的乱局。

    肖步原并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在院门口听了一会，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才进来。

    说实话，肖步原心中也挺恼火，对肖步举的做法也挺不满意的。

    但是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主要的是安抚这几个孩子，尤其是承诺，凌雪，念柔这三个当事人。

    肖步原低沉的声音说道，“小翟，多久没回佳兴了？前两天跟你爹一起喝茶，还听他念叨你，你还是赶紧回家看看。至于念柔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她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受委屈。”

    别看翟再佳跟肖步举敢疵毛，但是面对这个一脸和气，总是跟你笑呵呵的肖步原，他还真的没有胆量嘚瑟。

    就听肖步原说道，“肖断，送小翟回家。这边发生的事情，暂时不要多说。”

    肖断答应一声，刚想过去，却听一直没有做声的承诺开口道，“我送小翟回去。”

    要是换成平常的事情，翟再佳说不定就顺顺溜溜的听从了。但是今天的事情有关念柔的终生幸福，翟再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步。

    他冷笑道，“想赶我走？然后你们一家人合伙欺负念柔？没门！承诺，你想借口送我回家躲开这是非之地？没那么容易，是男人就要拿出一点担当——我要你立刻表态，你要是不拿出一个态度，今天这事儿没完。”

    承诺还真是想找个机会开溜。倒不是因为他怕事儿，没有担当，而是因为他是整件事情的矛盾点，两个女人的争夺对象。

    他觉得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凌雪和念柔才能更好的冷静下来，好好处理面前的乱局。

    举个例子说：就好比凌雪摘戒指这事儿，如果自己在现场，当着自己的面将戒指摘下来，事情就不能挽回了。如果自己不在呢？这效果就不一样了。摘了？摘了就摘了吧，过过冷静下来再戴回去。反正没人说，自己也不知道。

    而翟再佳的一番话彻底的激怒了承诺。

    承诺心的话：翟再佳，你就是个混蛋！这种情况你让我给一个态度？我们三个不死一个你是不是心里不爽快呀？你要态度是吧，好，老子今天就给你一个态度。

    心中想着，承诺突然转头看向肖步原，问道，“肖大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似乎不妥——我问你，你跟承家承顶怎么称呼？”

    承顶，是承先义的孙子，承先人的侄孙，承帅他爹。

    肖步原不知道承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顺口说道，“我管他叫哥……”

    承诺笑了，“巧了，我也管他叫哥。”

    众人在心中飞快地排了排辈分，好像是这样的。

    承先人生孩子太晚，只传了三代；但是承先义这支传了四代。

    如果按照辈分来说，肖步原跟承家第三代平辈，而承诺从承先人这边算同样是承家第三代。貌似真的是论弟兄的。

    但是承诺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就在众人的疑惑中，承诺突然冷冷对翟再佳说道，“想要我的交代是吧？那我就给你们我的交代。

    从今天开始，我要拿回承家第三代顺位继承人的身份，从现在开始，你，凌雪，念柔，包括陈璐在内，都是我的晚辈。不知道这个交代你可满意？”

    说完这话，承诺转身，大步走出了肖家老宅。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承诺强挤出一丝微笑，对叶叔打个招呼，“叶叔，我敬你如父，所以你今后跟肖大哥就不能平辈论交了。”

    叶叔脸上的肌肉扭曲了几下，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飞一张小脸蛋儿早就吓得苍白，他有些怯弱的叫了一声，“承诺…你要去哪？”

    承诺脸色一冷，道，“叫我承叔叔，小孩子不能没礼貌！”

    凌飞被承诺的态度吓了一跳，小嘴立刻扁了起来，两颗硕大的泪珠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

    承诺头也不回，大步走出肖家老宅。

    身后传来凌飞委屈的大哭声……

    疯了，都特么的疯了！你们发疯不要紧，还逼着哥跟你们一起发疯？哥疯起来就连自己都害怕——逼我选择？我的选择就是不选择！

    就这一下，在场这些人全都愣住了。


------------

第818章 你问，我们偷听！

﻿    凌雪也不摘戒指了，念柔阻拦的动作也停顿住了。

    肖步举眼睁睁的盯着承诺的背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肖步原沮丧的对肖断说道，“肖断，准备房间，让两位小姐休息。通知厨房，晚上加菜。”

    翟再佳还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承诺刚才那番话代表着什么，仍旧有些恼火的反问道，“承诺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肖步原嘴角抽搐了几下，跳过来就要抡巴掌，但这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打下去。

    虽然翟再佳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但是他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念柔打抱不平。

    最后他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怒喝道，“什么意思？他把辈分摆清楚，这就是他的态度！你听说过叔叔娶侄女的吗？翟再佳，你真是个好孩子！承诺做错了什么，你这么逼他？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

    谁都不选！

    众人终于明白了承诺的态度。只不过这个态度未免太可怕了。

    伴随着承诺狠心的表态，院子里的人们终于安静了。

    翟再佳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造成了怎样严重的后果。

    肖步原语气阴沉的说道，“所有人不许再闹，否则家法伺候！凌雪，念柔，你们两个丫头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给我消停一点！如果你们真想让承诺变成你们承叔叔，就接着闹！

    翟再佳，你现在站在肖家老宅，就要守肖家老宅的规矩。你要是再敢胡闹，照样家法伺候！

    现在开始，都给我滚回个人房间带着！肖断，今天晚饭分份，送到每人的房间。”

    肖步原说到这略微停顿，接着吩咐道，“对了肖断，这个不用你办，你去跟着承诺，寸步不离的跟着。

    叶老第，麻烦你带着小飞回房间，哄哄别哭了。

    老三，咱爸不是跟着老干部团去旅游吗？偷偷的沟通一下，归程延后几天。这闹心的事儿别让他知道。

    两个丫头，跟我过来！”

    一番吩咐之后，肖步原气冲冲的走进了老宅。

    每个人都去做该做的事，院子里就只剩下翟再佳一个人。

    感受了一下身边的空旷沉寂，翟再佳突然有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就像一个罪人，默默的孤独的承担着某些不能言明的压力。

    突然，翟再佳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疯狂的冲出了肖家老宅。

    凌雪和念柔神情沮丧，恍惚得跟着肖步源进了老宅，到了肖步原的书房。

    凌雪精神恍惚，脸上有后悔和愧疚，事情闹到这一步，她也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冲动，不应该说那些话来刺激承诺。

    而念柔更加陷入深深地自责，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本来这些痛苦只有自己承受就好了，为什么……

    承诺临走的时候重新排了辈分，他是在表明一个态度：如果我的选择注定会伤害一个人，那我宁愿不选择。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长辈，而不是扯不清的三角情侣关系。

    参考承诺的性格，如果真的逼急了，他真的就这么做的。

    两个女孩失魂落魄，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进书房的。

    “你们两个放心，承先人老前辈前段时间刚刚在家族内部和一些名门望族之间下了通知，承先人一脉第三代的辈分集体下降一辈，他最大就是一哥哥，想当叔叔，做梦！”肖步原的声音突然想起，总算将两个女孩从混沌的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并且给了他们一线希望。

    她们眼眸中瞬间多了几分欣喜，神情也不像之前那样萎靡了，一脸希翼的看着肖步原。

    就听肖步原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圆满解决，还是很麻烦。凌雪，你是姐姐，不要再闹了。

    你三叔虽然给你创造了一个机会，但是能跟承诺在一起，也是你的努力。你真的忍心将这一切都抛弃？

    另外，不要觉得你愧对念柔，这件事情你跟承诺都不知情，你们跟念柔一样都是承受痛苦的一方，你们都是受害者，又何必相互为难呢？

    念柔，你受了委屈，这个我知道。不过你错就错在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我。

    至于接下来怎么办，你们要对承诺有信心。承诺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承诺一定能妥善解决。”

    凌雪和念柔同时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实在想不出怎样妥善解决。

    肖步原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我也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

    肖断是个尽职尽责管家，也是一个有本事的管家。准玄阶初期一品的实力，是在战场上实打实的杀出来的。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跟踪高手。一般人是很难跟踪承诺一整天，而不被承诺发现的。

    不过一路跟踪，看着承诺各种纠结，时而傻笑，时而掉两颗眼泪，时而又长声感叹…肖断心中也觉得有些心疼。

    这个杀伐果决的男人，在处理感情问题上也是会纠结的。或者感情问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决的问题。

    这一路跟踪，从肖家老宅一直跟到京城会才告一段落。承诺在宇皇山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回忆跟念柔一起遇险的生死经历；然后就近找了一间幽静的酒吧，钻进去就没出来。

    肖断前后脚跟进去，只是五分钟的时间差，承诺手中那瓶伏特加已经见底了。

    肖断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盯着承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边的空酒瓶从一个变成三个，五个……

    不过他突然发现一丝不同，因为承诺喝第二瓶的时候已经没有迷茫，不再纠结。似乎已经有了初步的决断，但是这个决断想要实施还需要一番思想斗争。

    只是不知道这小子会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令人头疼的问题，真的是很好奇呀！

    肖断正在暗暗思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原来是肖步原打来的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承诺在干什么？”电话那边，肖步原开门见山的问道。

    肖断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人喝闷酒。不过我看他已经有了些想法，只是还有些犹豫。两位小姐怎么样了？”

    肖步原说道，“她们挺好，就在我身边。已经冷静下来，是时候解决一下问题了。肖断，你去跟承诺聊聊，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肖断说了声好，就要挂断电话，却听那边传来凌雪紧张的声音，“别挂断，让我们，我们也听听。”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不可闻，显然有些胆怯，患得患失的样子。

    肖步原的声音传来，“那就听凌雪的，别挂电话。你去问吧，我们偷听。”


------------

第819章 凌雪，绝不离弃！

﻿    肖断答应一声，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径直朝着承诺走去。

    离承诺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承诺嘴里含着一口酒还没来及咽，就察觉倒状况抬起头来，醉眼迷离的看着肖断。

    承诺现在功力全失，已经失去了内劲逼出酒气的外挂技能。所以现在他是真的醉了，醉得很厉害。

    不过他嘴里含着酒，鼓着腮帮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卖萌的嫌疑。让肖断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

    肖断坐在承诺身边，打招呼道，“真巧呀，贤侄一个人在这喝酒，不觉得寂寞吗？”

    承诺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去，连忙吞进肚子，苦笑着说道，“老人家您是想让我折寿呀？贤侄不敢当，您可是我爷爷辈儿的。”

    肖断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爷爷承先人当年可是我的老首长，是我最尊敬的前辈将军。我在他面前不过是个小鬼，怎么敢跟他平辈论交。”

    承诺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摆摆手，说道，“去年承先人就已经将我们这一代人的辈分降了一级，不管您跟承先人怎么论，我还是您孙子辈的。”

    肖断呵呵一笑，“那你刚才在老宅又要充大辈？你不怕你老丈人抽你？”

    承诺苦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那么说，会发展的更糟糕。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我走之后他们就不吵了？”

    肖断一脸‘被你猜到了’的表情，点指着承诺笑道，“你小子，真是一肚子弯弯绕。”

    一老一小闲聊了两句，承诺给肖断要了一杯伏特加，肖断一饮而尽，话锋一转，聊到了正题，“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也预料不到。其实你才是最难做的——怎样？想好了这么处理没有？”

    承诺苦笑，说道，“如果是古时候，我就把这两个丫头都娶了。不光是她们，还有我那些有情有义的红颜知己，大家不分大小，大被同眠。”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肖步原恼怒的声音，“好小子，你志向不小呀？你穿越到古代算了，去你的三妻四妾！我让你两个都娶，我看你敢下手！”

    电话中隐约传来凌雪和念柔的娇嗔，“爸，你说什么呢！”

    肖断额头上一排黑线，顺着肖步原的话说道，“姑爷，你志向不小呀？不过这也是个办法，也许步原同意将两个丫头都许给你呢？”

    承诺苦笑，“不可能。就算老爷子真的傻抽了同意，我也不会答应。同时接受两个女孩，我跟哪个领证？我让那个没领证的情何以堪？

    堂堂肖家小姐，难道要给我做三儿？她们喜欢我，我心中也有她们，正因为我喜欢她所以绝不能伤害她。不能给她应得的，就不要占有她。

    我承诺红颜知己很多，但是我对每一个都保持着最后的底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起码的责任和尊重。”

    肖断听了承诺的话，心中忍不住有些敬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在这个男人有钱就变坏的年代，承诺能有这样的态度，真的很难得。凌雪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福分。

    电话那边，肖步源叹了口气，看看身边的两个女儿，又叹了口气。

    凌雪和念柔也因为承诺这番话而深深感动，凌雪心中甜蜜幸福，已经彻底没有之前一时冲动的退出的念头。

    念柔听的有些痴了，承诺在她心中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上了，心中忍不住想到：这样优秀的男人，就算得不到，也值得在心中默默的守候，守候一生一世

    念柔心中想的伤感，脸上的表情就带出来了。这种有些失落的表情让凌雪顿觉得心软。

    凌雪脑海中忍不住想起承诺说的那番话：如果这是古代，我就把她们都娶了…

    凌雪忍不住问自己：如果真的是古代，自己会不会跟念柔分享承诺的爱？

    就冲念柔如此委屈的主动退出，就冲这份大度和宽容，就算自己还她的，自己也没有理由说不吧？

    凌雪用力甩了甩头，赶走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们终究不是生活在古代。

    肖步原闷哼了一声，“问问正经的，这事儿该怎么办？”

    肖断无奈，只好继续充当传声筒的角色，问承诺道，“眼下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还能怎么解决？难道我昨天的求婚是玩假的？我是不会放弃凌雪的。”

    电话那边，听了承诺这斩钉截铁的话语，凌雪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嘴角勾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当初在机场分别的时候，我察觉到不对劲儿，我问了，念柔没说。而我，无论作为一个朋友，还是作为对念柔有些好感的男人，我都应该刨根问底一下，但是我也没有。

    是我们两个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果说承受痛苦，也应该是我们两个来承受——凌雪是无辜的，这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

    肖断叹了口气，觉得承诺说的挺有道理。似乎很复杂的事情，让他一句话就解决了。

    蓝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念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姐，你听见姐夫说的没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再为难姐夫了。你跟姐夫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然后就是凌雪哀叹的声音，“傻妹妹，别哭。今天姐有点冲动了，我不该乱发脾气，也不该逼承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承诺，珍惜我们的感情。”

    肖断叹了口气，心中对念柔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念柔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真的不忍心看着这么好的一个女孩生活在对一个有妇之夫的单相思中。

    他觉得应该帮这念柔从承诺这里刺探出一些真心话。他觉得承诺应该对念柔的痴情有一个交代。

    于是肖断悄悄的捂住蓝牙耳机的听筒——为什么捂住听筒呢？担心肖步原听见他瞎问，责怪他嘴贱。


------------

第820章 姑爷，难为你了！

﻿    经过肖断一番引导，承诺终于顺着肖断的话题说了下去，“关于这个，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无论是念柔还是其它那些对我痴情的女孩，我会给她们一些时间，仔细想清楚要不要为了我这么犯傻，希望在这段时间，她们能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人，更值得她们托付的人。

    我呢，给她们当备胎。十五年，甚至二十年后，如果到那个时候她们仍然没找到生命中那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仍然对我痴情不改，我相信不光是我，就连凌雪也不会忍心看她们孤苦无依一生一世。

    我会带她们去天堂岛。那座岛虽然是华夏的地盘，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保留着一些古时候的旧风俗。比如说，一夫多妻，依法纳妾等等。我带着她们去那，买一个小岛盖几间房子，悠悠在在小日子一过，也挺不错的。”

    肖断对此表示理解。

    大华夏是一个包容的国度，允许有一些特殊的民族和特殊的地域还保留一些古老的风俗习惯。天堂岛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那个地方仍旧保留着古时候的婚嫁习俗，承诺等人集体搬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肖断忍不住嘴贱道，“那你现在就去天堂岛多好？十五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五年？”

    承诺嗤笑道，“老人家，这是下下之策。这些女孩全都是品貌双绝，人中龙凤，给我当小妾？我缺德大了——这是最后，万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承诺说到这，话锋一转感叹到，“另外您老应该知道我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危险和压力，我已经经历了两次生死危机，给凌雪留了两封遗嘱。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考虑这些是不是心太宽了？

    第三份也是最正式最严谨的的一份遗嘱，我已经给了金牌律师楼，我最信任的一个结拜大哥。

    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封遗嘱会立刻公开宣布，立刻执行。

    所以，一切都等罚誓盟的事情结束，如果到那个时候我还活着，再考虑这些事情吧。”

    承诺心想：对付罚誓盟应该是个漫长的过程，没个十来年应该不会有结果的。

    肖断吃了一惊。

    承诺的处境他多少知道一些，却不知道多严重。他已经把问题往最坏的地方去想了，却知道今天才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的：遗嘱这种事情都已经提上日程了？

    电话那边的三人正在消化承诺提出的最终构想，定居天堂岛……

    凌雪则是有些羞恼，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那是一种不赞成，却又提不起足够的勇气反对的微妙感觉。

    一来是因为凌雪潜意识里已经有了一种横刀夺爱的愧疚，已经失去了那种理所当然的主权掌控。二来也是承诺有一点说的没错：如果这些女孩真的能为承诺苦等十五，二十年，她或者真的会心软，会被打动。

    如果天堂岛真的像承诺说的那样，有一夫一妻，依法纳妾的风俗和秩序，去就去吧……

    凌雪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这样一种她从前绝对不会想的疯狂念头。

    念柔羞涩中带着几分渴望欣喜，偷偷的瞄着凌雪的表情，看凌雪并不怎么生气的样子，心头更加窃喜。

    能做承诺的女人，是念柔最大的心愿，能做承诺的女人的同时不破坏承诺和凌雪的感情，这是念柔的底线。

    天堂岛的出现，直接解决了这个难题。念柔心中忍不住开始憧憬：天堂岛，那一定是一个美丽富饶，好像天堂一样的小岛……

    而肖步原则是被承诺的宏伟计划气的直哼哼暗暗想到：让我两个宝贝女儿跟你去就算了，还想带这么多女孩一起去？万一我女儿被欺负怎么办？小子欠收拾了是吧！

    三人各想着各的心事，直到听见承诺提起遗嘱的事情，才各自收回心神。

    凌雪忍不住一阵心酸感伤。

    肖步原和念柔则是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时态竟然变得这么严重，承诺已经写了两份遗嘱…经历了两次生死危机……

    就在这时，手机扩音器里，承诺已经开始剧透遗嘱的内容了。

    按理说这些东西承诺是不应该说的，但谁叫哥们儿喝多了呢？谁叫哥们儿心里堵得慌，急需倾诉来宣泄压力呢

    承诺的声音有些伤感，却夹杂着一些小得意，说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凌雪还有念柔陈璐这帮傻丫头，怕她们会做出什么傻事儿，必须要给她们一个心灵寄托……”

    承诺第一封遗嘱，把自己在精仔银行的账号告诉了凌雪。

    哥们儿表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想让凌雪和这几位红颜知己每个人帮他生个孩子。精仔银行有的是存货，挑好的来。

    这封遗嘱是大战之前仓促之间写的，承诺只想到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精神寄托，有个孩子挂着她们，就不会做傻事了。至于其他细节，难免考虑不周。

    后来承诺觉得让这些女孩儿每个人帮自己生个孩子？心灵寄托是有了，这辈子也就毁自己手里了。太操蛋，不行。

    于是第二封遗嘱承诺做了修改，生孩子的任务交给凌雪一个人。

    遗嘱中，哥们儿表示，他一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汾阳王郭子仪，手掌权天下，功高主不疑，七子八贤婿，无疾善始终。承诺想让凌雪帮他生一个汾阳王那样优秀的儿子…并且养育成人……

    一个孩子养育成人那就是小二十年。有了这段岁月的磨砺，相信应该将凌雪于一切做傻事的心思消磨干净。

    另外他在遗嘱中提到，希望陈璐，艾琳，叶雨教孩子武技；希望念柔能指导孩子画画；希望沈琳教他知识，当他的美女班主任。这样一来，她们都有了事做，都有了心灵寄托。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跟凌雪结婚，他要给凌雪一个盛大的婚礼，这样一来一旦自己真的有事，他也算给了凌雪一个名分，让凌雪给自己生小孩的时候能名正言顺。

    当中人听了承诺剧透遗嘱内容之后，都陷入沉思。不得不说承诺想的很远，很周到。他的办法很简单，但很实用。有什么能比得上孩子对母亲的牵绊？至于那些红颜，他们同样会不遗余力的完成承诺的心愿。

    肖断叹了口气说道，“姑爷，真是难为你了！”


------------

第821章 化解，干戈玉帛！

﻿    承诺一口将杯中酒喝光，放下酒杯，醉醺醺的摆了摆手，苦笑道，“这就是命！命呀……老人家，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些，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天堂岛的事儿。这想法还不成熟，而且要是泄露了，计划也就泡汤了。”

    肖断连连点头保证，心中却想到：别让别人知道？你说晚啦！我这边一直保持通话，那边三个人在偷听……

    肖步原叹了口气，“肖断，陪着他喝两杯，然后就带他回家。”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默默的将手机揣进口袋，肖步原又是一声叹息，对凌雪和念柔说道，“你们两个真有眼光，没有喜欢错人。承诺这孩子…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最好的。”

    他转向念柔，说道，“最近咱们要跟翟家合作，在欧洲开一家药膳阁的连锁店。翟家计划派小翟过去打点新生意。你去帮忙吧。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给小翟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小翟也是个不错的男孩子，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如果三五年后，你还是放不下，就回来。爸做主，让你跟你姐还有承诺，去天堂岛。凌雪，到时候要好好照顾妹妹，别让她受欺负。”

    念柔嗯了一声，用力点了点头。

    今天玩这出窃听风云，让念柔收获了很多意外的惊喜。她真的没想到承诺会将她和另外几个女孩的人生做了这样合理，这样负责的规划。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承诺心中的地位，还有承诺对她的负责，对她的爱护。

    二十年虽然很长，但总算是个盼头是个希望。而且听老爸的意思，他不会让自己等二十年这么久的时光……

    一时间，幸福，激动，憧憬，各种美好的情怀将念柔填充，她觉得这一刻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肖步原看着两个女儿各怀心事的样子，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心中暗想：无论如何，承诺是不会让两个丫头受委屈的…这就足够了……

    心中想着，大叔心满意足的就要离开书房，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念柔，给小翟打个电话。他今天的做法虽然有些欠妥，欠抽，但终究是为你好。你欠他一个道谢。”

    念柔嗯了一声，心中暗暗想到：的确是应该道谢，要是没有小翟闹这一出，自己有怎能提前知道承诺的心意？

    ……

    承诺是被肖断搀扶着回家的。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肖家老宅仍旧是灯火通明。

    凌雪，念柔，肖步原还有肖步平一家三口都在院子里，他们表面上是在喝茶，聊天，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等待承诺。

    承诺第一眼看见了凌雪，挣脱了肖断的搀扶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一把将凌雪搂在怀里，满嘴喷着酒气的说道，“宝贝儿，咱们不闹了，在家住两天，就回去，挑个好日子咱们结婚。”

    凌雪眼角挂着泪痕，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我不该让你为难，我不该想摘掉你送我的戒指。”

    承诺呵呵一笑，说道，“别傻了，摘了戒指你也是我的人。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轻轻的在凌雪额头上吻了一下，承诺看向念柔，苦笑道，“傻丫头，别难过了，也别怪三叔。怪就怪我，是我当初没有抓住你，是……”

    承诺还没说完，念柔已经情不自禁的扎进了承诺的怀里，哽咽的说道，“承诺你别说了，我明白，真的，我真的明白。我谁也没怪，我只是自责，我好怕因为这件事儿让你跟我姐的感情出现裂痕。”

    承诺将两个女孩紧紧地搂在怀里，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搂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没有那种香玉满怀的感觉，他只感觉到两份沉甸甸的责任。

    “承诺！”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凌飞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被吵醒了，不顾叶叔阻拦跑了出来。

    承诺松开二女，笑着张开双臂。

    凌飞就好像乳燕投林，飞奔两步一头扎进了承诺的怀里。就这一下，差点将承诺撞得摔一跤。

    “好宝贝儿，刚才吓到了是吧？都是姐夫不好，来呼啦呼啦毛，吓不着……”承诺宠溺的又抱又亲，那副疼爱的节奏真让人想起那句老话：姐夫疼小舅子，实心实意。

    凌飞本来已经笑呵呵的开心节奏，听见承诺安慰的话，反而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段时间凌飞一直住在老宅，如果他第一个日夜思念的是两个姐姐，那第二个就是承诺了。

    今天承诺突然上门，让凌飞兴奋不已，就在他要表现自己喜悦之情，扑进承诺怀里求宠溺的时候，却遭到承诺一顿沉着脸的呵斥。

    说实在的，凌飞已经哭了一下午了，刚让叶叔哄着睡着了。眼下被承诺一句话又勾起了委屈，小家伙这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就听凌飞一边哭一边哽咽道，“承诺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承诺心中也有些酸楚愧疚，轻轻揉着凌飞的脑袋，说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们了？小飞这么乖，我就是不要你姐姐也要你。”

    凌飞哭的更激烈了，大声道，“不行，你不能不要我姐，不能不要我姐……”

    “小兔崽子，你怎么这么喜欢逗孩子哭呢？老子刚哄好了，你又给弄哭了？好长时间没抽你了是吧？”伴随着一个懊恼的声音，一个中年胖大叔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正是叶叔。

    叶叔距离承诺还有好几步就将一只脚上的拖鞋脱了下来，单腿跳了两步就到了承诺切近，抡圆了拖鞋就照着承诺的屁股上就抽了好几下。

    承诺装模作样的呲牙咧嘴，连声求饶。

    肖步原心疼地说道，“轻点儿，轻点儿，别打坏了！”

    叶叔道，“放心吧亲家，这小子皮糙肉厚，打不坏！”

    肖步原解释道，“我是怕你把拖鞋打坏了！我屋子里有藤条！”

    一句话逗得大家全都露出笑容，凌飞也破涕为笑，大声给叶叔助威，“叶叔用力打，用力打！”

    最后一点压抑也随之化作浮云，肖步平一家人也过来跟承诺打过招呼，大家寒暄几句，很有一番久别重逢的唏嘘。

    不过肖步平一家人似乎很有分寸，只是礼节性的跟承诺寒暄了几句就撤了，将场地让给这化干戈为玉帛的肖步原一家人。

    肖步原哈哈大笑道，“进去说，进去说！那个谁呀，将院子收拾一下，准备夜宵给姑爷垫垫肚子。臭小子你这一天还没正经吃东西吧？”

    承诺一听这话，这才觉得肚子里饥肠辘辘，一阵肠胃蠕动的咕噜声，一股酒气上涌。本想说句客气话，结果一张嘴胃口里的东西就翻了上来，趴在地上哇哇吐个不停。

    看惯了承诺沙发果决雷厉风行的强势的一面，突然看他如酣畅淋漓的吐酒，众人突然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承诺：一个受伤会痛喝多了会吐，同样会有苦恼和困扰的血肉之躯。

    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就这样宣告结束。


------------

第822章 别离，雀飞东南！

﻿    第二天早上，肖步举出现了，他和承诺在客厅尴尬的走了个对面。

    从肖三爷的熊猫眼不难看出，他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其实他心中也很愧疚，因为他当初做那个决定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念柔会对承诺用情如此之深。

    肖三爷忽略了一点：人和人的感情都是相处得来的。就好像承诺在佳兴跟念柔第二次见面，立刻又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事实上念柔真正对承诺情根深种，只是在坠江之后的短短几个小时。

    肖步举叹了口气，说道，“承诺……”

    承诺却笑着打断道，“三叔您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没必要纠结谁对谁错。现在问题已经解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肖步举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早饭刚过，翟再佳带了一份重礼登门负荆请罪。

    昨天借酒劲儿大闹肖家老宅，翟再佳酒醒之后也有些担心有些害怕，甚至还有些愧疚。他终于想明白自己的冲动给多少人带来了伤害。

    最起码承诺和凌雪就是无辜的，而自己竟然在凌雪最激动的时候说风凉话，怂恿她摘戒指；就在承诺想要避开锋芒给大家一个冷静的空间的时候，他竟然强迫承诺做出选择……

    仔细想想，真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这件事情传到他爹的耳朵里，他会不会被家法大卸八块。

    就在各种纠结的时候，他接到了念柔的微信。那是一条表达谢意的微信，并没有一点点责怪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翟再佳觉的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被自己老爹打死也无怨无悔。因为他心爱的女孩，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两人聊微信聊了很长时间，翟再佳终于解开心结，答应念柔今天来老宅道歉，负荆请罪。

    翟再佳一进院子，就看见了正跟肖步原散步消食儿遛鸟玩儿的承诺。

    肖步原本来笑呵呵的一张脸蛋儿顿时沉了下来。承诺脸上也有了不悦的神色。

    翟再佳走过来，尴尬的跟肖步原打了声招呼。

    肖步原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冷冷说道，“昨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打算告诉你爹知道。这笔账先记着，下次再这么胡来，杀你二罪归一。”

    翟再佳连连称是，表示下次再也不会冲动了。

    然后他转向承诺，有些犹豫的尴尬说道，“我该叫你哥，还是叫你承叔叔？”

    承诺轻轻的在翟再佳肩头上捶了一下，“傻小子，你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就算我要长辈分，也要带着你一起长。”

    翟再佳听了承诺毫不介意的话，忍不住有些哽咽，发自内心的说道，“哥，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觉得念柔太委屈了，我替她不值。”

    承诺给了翟再佳一个熊抱，叹息了一声，柔声道，“念柔的事儿我会妥善处理，如果你信得过哥，哥告诉你，哥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不会让她委屈一辈子。

    好了，是兄弟就不要说谁对谁错。错的不是我们，是该死的命运。昨天的事谁也别提了，听见没有？”

    翟再佳用力地点了点头。

    经历了这一出变故，承诺和翟再佳之间的兄弟情义更加牢固，更加坚不可摧。

    有人说友情和爱情都是铜器，需要时常打磨才会越来越亮，不会暗淡。看来这话，是对的。

    翟再佳除了来道歉之外，还带来一个消息，他要去欧粥发展家族的餐饮业，要让药膳阁的招牌在吃货国度发国生根发芽。

    当翟再佳听说肖步原有意让念柔跟自己一起去发国，并且念柔已经同意，心中的开心简直是不能言表的。

    身边两个最重要的人就要离开，而且这样突然，承诺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是一种突然被人掏空了一样，有些不舒服，很难受。

    当承诺听说两人的行程就在明天清晨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几点，我去送飞机。”

    然后就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沉默。

    念柔，这是在逃避吗？

    承诺心中这样想到。但很快就自嘲的笑了：人家就算是逃避，又能如何？你不能给人家明确的承诺，还不让别人逃避了？

    想想看这样或许也不错，分开一段时间，换一个环境，让彼此的头脑能充分的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一下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

    所以承诺只是短暂的失落就很快的回复了正常，提议要好好吃一顿，给小翟送行，并且提前恭祝他们生意红火，财源广进。

    这一顿酒，喝的天昏地暗，要不是怕误了明天早上的飞机，说不定会通宵达旦，不醉不归。

    第二天早上，承诺是被小翟的电话吵醒的。小翟告诉承诺，他已经先一步去机场了，让他只送念柔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这跟昨天约定，承诺送念柔去机场顺路接小翟的计划不太一样。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好像听出了小翟的潜台词：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就好，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半个小时后，院门口已经准备好了一辆suv。承诺扛着几个早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推开老宅的院门到了外面，一样一样的行李往suv里塞进去。

    很快，念柔紧接着也在众多肖家人的簇拥下到了外面，无论是念柔还是其他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浓浓的离愁。

    肖步源拉着念柔的手，不停的嘱咐着出门在外需要注意什么，需要防备什么……

    其他几位长辈兄弟也都是各种提醒，各种建议，言语之中充满了各种不舍。

    而承诺只是默默的收拾着行李，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要走了，赶不上飞机了。”

    众人这才停止絮叨，送念柔上车。

    凌雪突然上前两步，一把拉住念柔，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低声说道，“好妹妹，在那边如果不习惯就回来。如果能找到好人就嫁了，真的找不到千万别勉强，回来，姐带你去天堂岛。”

    念柔听出了凌雪话里的意思，这是一个表态，一个承认。她的眸中瞬间涌出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感动的泪水，由衷的说道，“谢谢姐！”

    凌雪叹息一声，低声说道，“傻妹妹，谢什么？你把全部的美好都给了我，我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这是凌雪的心里话。自从偷听了承诺的肺腑之言，凌雪想了很多，也终于想开了。她决定一切都按承诺说的办——如果这些女人真的会为承诺苦守一生，真的是于心不忍。

    至少她是不忍心看念柔这样的——当初她将全部的美好都让给了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将美好与她分享？

    suv在众人目送下缓缓离去，渐渐加速，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

第823章 婚礼，提上日程！

﻿    这是承诺第二次送念柔的飞机，但是心情跟上一次却是大不相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上一次他们至少还在候机大厅聊了两句，但是这次，一路上却是默默无言。

    这种沉默一直到候机大厅门口，仍旧没有打破。

    “去吧，小翟在等着你。”承诺终于打破沉默，说了这一路上第一句话。

    念柔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承诺同样推开车门，帮忙搬运行李。

    两人走进大厅，念柔刚刚鼓足勇气刚想对承诺说两句，突然就听机场的电子扬声器的声音：开往发国巴离的班机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

    于是念柔想说的话就又吞回肚子里，两人很有默契的加快脚步。

    就在两人眼看就要到登机口的时候，承诺突然开口说道，“白色行李箱里，我放了些东西，就当留给你的纪念吧。”

    念头心中闪过惊喜，目光立刻锁定了白色行李箱。

    就听承诺说道，“来不及了，上飞机再看。”

    念柔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拉着行李快步走进登机通道。

    就在她要拉开那扇门的时候，突然转头开口，而承诺也在同时说话。

    两人声音都不大，都带着离愁别绪，更是很有默契的同时说出两个字：保重。

    念柔几乎是跑进的机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小翟靠窗坐着，将靠近过道的位置留给念柔。

    面对邻座小翟的询问，她只是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飞快地打开行李，找到承诺说的那份礼物。

    那是一个四方形的画夹，打开一看，念柔一脸喜悦的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认出了这幅画，这是当初她离开南都的时候送给承诺的那几幅画。就是他们初次相识的时候，从被绑架到逃脱的一幅幅画面片段。

    当时自己把这几幅画当做纪念送给了承诺，现在承诺又将这幅画送还给自己，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过去的一种斩断吗？这是在暗示自己忘记他？

    就算她曾经听过承诺的心声，知道承诺对她还有那些女孩有着周到的安排，但是此刻看见这些被送回来的画，念柔心中还是有一种被绞碎的感觉。

    翟再佳留意到念柔有些不对劲儿，更是看见她眸中的泪痕，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些画是怎么回事儿？”

    念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然后她动作机械地翻动着那些画，直到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念柔的动作又是一僵，眸子中悲伤尽去，患上了一种欣喜的神色。

    她突然有所觉悟：这不是她送给承诺的那些画，而是重新画的。

    因为之前自己画的画，承诺是伪装在帽t下，以帽t男的形象出现的。而这些画中承诺就是承诺，没有一点点伪装。

    最重要的是，那最后一张画，跟承诺相拥在一起，激烈热吻的，不是之前自己的身子凌雪的头，而是百分之百的她自己。

    念柔突然发现最后一张画画纸的背面写着几行小字：分别在即，没什么好送的，画几幅画给你留个纪念。我欠你的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些画就当是利息，剩下的，慢慢还。

    泪水顺着念柔的眸子滚滚滑落，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她太高兴了。他没想到过去那么久了，承诺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一笔一划一个细节都是分毫不差。

    那次绑架是念柔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回忆，他没想到承诺对这件事的记忆也是如此深刻。

    尤其是最后那副画，还有那几行字…那是一个承诺，承诺送给自己的承诺！

    她突然明白了承诺的心：他舍不得自己离开，却又担心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后他无法给自己应得的责任。就如同当时在南都机场的自己，将所有的纠结，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心意全都寄托在画纸上，送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念柔突然趴在飞机窗口，她好像在多看一样承诺，在临分别之前，再看他一眼。

    但是她的动作却被座椅上的安全带束缚。她当时就想解开安全带，却被小翟牢牢地抓住了双手，“你疯了，飞机起飞不能解安全带！”

    伴随着这句话，机身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将念柔从激动的情绪中震回现实。

    等空姐的声音提示，可以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念柔趴在窗口往外看，却只能看见满天洁白的云朵，还有那湛蓝的天空……

    站在候机大厅，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看着那轰鸣作响，飞向天空的飞机，直到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承诺才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身，离去。

    回到肖家老宅，独自在房间中呆了一下午，才算从这种离别的情绪中缓解过来。

    晚饭的时候，当肖步原问起承诺的打算，承诺表示想要等肖成方回来，将他和凌雪的婚事当面禀明，有他做主。然后就跟凌雪返回南都，准备领证结婚。

    肖步原对此表示赞同。

    小两口在老宅又待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肖成方终于回来了。

    承诺和凌雪的婚事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但是当肖成方听说承诺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向自己的宝贝孙女求婚，还是高兴地合不拢嘴。

    不过当肖成方听说念柔和小翟出远门去发国挑战吃货们的舌头，老人家忍不住一阵唏嘘。

    人上了年岁，就是这样，看不得孩子出远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是儿女绕膝，天伦之乐。

    不过喜悦的心情还是占据上风的。就在这天晚上，肖成方吩咐摆酒宴庆祝，肖家大房，二房，四房全员参与。

    肖成方当众将承诺和凌雪的婚事宣布出来，并且对承诺这个孙女婿表达了一百二十分的满意。

    虽然知道这件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并且心中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听见这个消息，众人还是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神情，纷纷对承诺和凌雪送上最真心的祝福。

    肖成方看着这一桌子儿孙欢天喜地的样子，心中很是欣喜；却又忍不住想起三女儿肖步坚和贾天威一家人，不由微微叹息。

    心中暗暗想到，“希望承诺和肖涵他们这一代人，能够和平共处，好好地，不要兄弟相残……”

    想到一半儿，肖老爷子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心中暗骂自己：现在正商量喜事儿，你这老东西在胡思乱想什么？

    而这时，酒桌上说道高兴的所在，已经在研究怎么办婚礼了。

    另一方面，肖步平和肖步举的两位夫人已经在向凌雪小声传授跟公公婆婆如何相处，如何战斗，如何……

    肖成方听到这些半开玩笑半当真传授，心中微微一动，觉得不好。偷眼一看承诺，果然就见哥们儿面沉似水，好像想起什么愤怒的事情。


------------

第824章 灭门，就在今朝！

﻿    肖成方赶紧说道，“老二媳妇，老三媳妇儿，别叫孩子学坏。瞎传授什么？原来这些年你们就是这样跟老夫玩心眼儿的吗？

    再说了，你们哪来的跟婆婆斗争的经验？你们进门儿的时候，我老婆已经没了——你们这一套没有实战，就不要误人子弟了。”

    肖成方本来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此刻说这个不过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

    但明显不成功。正是因为他平常不爱开玩笑，所以他的玩笑再好笑，也不会有人认为那是开玩笑。所以，没人敢笑。

    不过呢，两个女人都不是傻瓜，听肖成方说话，又顺着肖成方的目光示意看向承诺，这才发现承诺就好像一座爆发边缘的火山一样。

    她们瞬间想到了承诺的身世，暗骂自己白痴：承诺的家庭破裂，骨肉相残，父母分散，破镜难圆。想必承诺现在正为婚礼上自己父母能否出席而苦恼，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教凌雪大战公婆了。

    肖成方猜得没错，承诺此刻确实是在纠结。

    自己的婚礼母亲一定会来，可是要不要通知一下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来没有对自己尽过半点责任的男人？

    不通知，如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没有得到父母双亲的祝福，想必是遗憾的。

    通知，跟承家势同水火，那些有心人会不会愉快的让婚礼进行？要知道前几天承诺刚刚躲过一波来自承家的刺杀！

    湖心岛一战，要不是赤八斤阴差阳错的出现，又阴差阳错的出手干掉了那四个准玄阶高手，相信自己现在已经断送了。

    这种情况让承诺失望，寒心。

    要是平常的事情，承诺也不会纠结，通知承家？娶你么的，谁搭理你们谁犯贱。但是现在是结婚，这不是平常的事情。

    承诺的心思肖成方多少还是理解一些的。他沉吟一下对承诺说道，“承诺呀，依照我的意思，婚礼的事情慢慢筹备，不着急。你跟凌雪将证领了，好好过日子。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然后再商量婚礼的事情。”

    承诺当然知道肖成方口中该处理好的事情，指的是什么。他心中暗暗想到：承家的事情，确实该处理一下了。

    承诺暗暗的给自己定了期限：高考之前，如果段苍穹能将筑田丹配好，治好自己的伤，拿自己就亲自去承家走一趟。

    如果到时候筑田丹不能成功，我就跟洁癖天返回天堂岛，当面跟承先人说清楚，逼他清理家族。不管暗中的黑手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承家，当初佳兴京城会遇险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上承家，要一个说法，绝不应该拖到今天。

    承诺心中暗暗发狠的想到。

    其实哥们儿也只是想想解气就算了。当时的他自觉地准兵王的身份盖世无双，一身功夫冠绝天下；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当时自己真的杀上门去，估计根本不用什么准玄阶高手出面，只要一个黄阶初期的小喽啰就能轻松地将自己给秒了。

    肖步原看着承诺阴晴不定的脸色，觉得老爹刚才的暗示起到了作用，却又担心这作用太过显著，让承诺迫不及待北上京城，雪恨承家，连忙说道，“承诺呀，其实有些事情呢是不需要着急的。水到渠成，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机会的。”

    承诺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绝对不会着急。”

    承诺话音刚落，突然就听一个声音在头顶传来，“有些事情不需要着急，有些事情却必须要着急——比如后事！肖成方，今晚就是你一家灭门的日子，赶紧着手身后事吧！”

    肖成方眉头一皱，承诺等人纷纷抬头观看，差点晃瞎了几双钛合金狗眼。

    前文说过，肖家的院子是密封有顶棚的的。说它是院子也行，说它是大厅也可以。

    头顶上方透明的玻璃钢板，悬挂着二十多台强力射灯以作照明。现在是晚上，头顶上方当然是灯光刺目。

    不过承诺眼尖，就发现在头顶上的一块透明玻璃上趴着三个人，显然是来着不善。

    还没等承诺出声示警，突然就听啪嚓一声脆响，顶棚那块玻璃碎裂，三个身穿黑衣，相貌狰狞的中年男人一跃而下，还在头顶上方的时候，六只手齐齐飞舞，爆射出万点寒星直奔桌上众人。

    一直站在肖成方身后站立伺候酒席的肖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桌上的台布，用力一抖——台布应声被抽了出来出来，但是桌上的饭菜却纹丝不动，就连酒杯里的酒都没有洒落一滴。

    就这手绝活，足以看出肖断手腕上的功夫。

    下一刻，肖断已经将桌布旋转成一面盾牌，脚尖在地面借力，迎着那玩到寒芒冲天而起。将近一百枚大小暗器被桌布弹得四下翻飞，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酒桌上，肖成方护住承诺和凌雪，肖步原护着两个弟弟和弟妹；叶叔一把抱起凌飞，迅速撤出战场，到了安全地带。

    肖步举护着几位女眷退回内宅，肖步原立刻命令家族精锐集结迎敌。

    另一方面，肖步原也想护着老爹闪人，却被肖成方一把推开。

    肖成方坚决不走，大怒，直接拨了一通电话，准备调一支军队过来将这三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就地正法。

    肖成方相当恼火：老子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多不容易？你们这帮东西敢来捣乱？活腻了是吧？想将老子灭门？那老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闹做闹带’！

    承诺也没有走。他虽然已经功力全失，但是这不是他临阵退缩的理由。

    但是相对肖成方的气急败坏，承诺的表现十分冷静，目光炯炯的盯着院落。

    院子里，肖断已经跟三个杀手混战在一起。

    就见肖断将手中的桌布卷成一根布棍，舞动如飞，风雨不透，将对方三人的攻击挡在外围；虽然是防守，却没有被对方逼退一步。

    承诺看在眼里，暗暗吃惊。

    首先是那三个杀手。

    这三人一个胖，一个瘦，一个高，但无论哪种身材，他们的身法速度都是想当不俗。

    每一个都比肖断厉害三分。肖断已经是准玄阶初期三品的实力，比肖断还厉害，那岂不是已经接近准玄阶中期的境界？

    其次是肖断。

    这老头虽然实力偏弱，但是面对实力绝对差距，竟然一时不落下风。

    但如此绝非良久之策，在援军未到之前，必须要想一个好办法战退强敌。


------------

第825章 苦战，斗智斗力！

﻿    同时承诺还发现肖断用的棍法竟然是传说中的烧火棍。

    这套棍法是北宋天波杨府火神先锋杨排风所创，三十六招烧火大棍曾经大破辽兵，天门阵一战更是一人一棍护卫主帅，立下不世战功。

    后来这套棍法随着天波府没落，北宋衰亡而肖声觅迹，却又阴差阳错被承家前辈承寒雪所获，传给二儿子承先义，又被承先义传授给承家四十五铁血近卫，后来就成为铁血近卫不传之镇楼武技。

    眼下肖断非但会用这套棍法，而且还这么熟练，难道说这老头竟然是承家铁血近卫之一？

    承诺心中正在狐疑，就听胖杀手突然大吼一声，“你是承续！”

    瘦杀手突然冷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承家铁血卫之一的承续…你不是承先人身边一员骁将，怎么跑来给肖成方当狗了？我们今天只找肖家人的晦气，你只要服个软，说两句软话，我就放过你！”

    高个子杀手冷笑道，“机会已经给你了，看你会不会珍惜了！”

    肖断冷笑道，“数十年前安南平乱军遭遇杀手袭击，扰乱中军刺杀主帅，做的虽然漂亮，但帅爷是什么人物？已经看出刺客虽然针对主帅，但实际目标却是成方。

    老帅动用自己的人脉查明了你们的来历，担心你们会卷土重来，特地叫我贴身保护成方。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第二次下手，竟然是几十年后。

    主帅给我的任务就是要等你们来了，然后弄死你们。我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你们，让我走？怎么可能？”

    肖断说着手上招数加紧，布棍挂着风声呼啸着如同车轮一样在三名杀手各处要害飞舞，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但是这三名杀手显然也不是好对付的，招数一变，施展出最阴狠的招数，阴阳断魂指。就见三十根手指上下翻飞，横戳竖点，令人眼花缭乱，每过几个回合，就有一人能在两个同伴的掩护下进到肖断身前，向肖断发出一阵凌厉的猛攻。

    每当这个时候肖断就会手忙脚乱一阵，但马上会重新占据上风。

    承诺看的清楚，知道长久下去肖断必死无疑。他皱褶眉头想了想突然大声叫道，“一棍横扫百万番！”

    肖断听了微微一愣，一是没想到承诺竟然也知道烧火棍的棍招，二来也是不知道承诺喊这嗓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出于对承诺的信任，还有作为承家家将对承家少主潜意识的服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身形一晃倒退几步，紧接着棍头一顺，从脑后旋转一圈，然后诡异的从腋下钻了出来，紧接着由下至上斜着扫了上去。

    就在这时，刚好那个高个杀手双手齐出，两根食指狠狠地戳向肖断双眼，无数犀利变化的后招已经将肖断整个上半身笼罩。

    不过这个招数是攻击刚刚没有变招的肖断，但现在肖断在承诺的指点下突然变换招数，那感觉就变了，高个杀手如同送菜一样，将两根手指送过来让肖断用棍子抽一样。

    高个杀手大吃一惊，赶紧收手躲闪。

    承诺紧接着大声叫道，“官家无恩薄情义，不念幽州救驾功，杨府一门皆忠烈，何须马革裹尸还……”

    承诺口中说的这些顺口溜一样的话，外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肖断却清楚这每一句话都应对着烧火棍的一路，或者两路招数。

    据说当年杨家蒙难，七郎八虎折戟幽州，杨六郎含冤死在发配途中，杨排风每天都在后院练棍发泄，顺口牢骚大骂天家无恩，述说杨府功绩愤愤不平。因为她每次练棍都要念叨一遍，久而久之就成了烧火棍独特的棍决。

    有了之前一棍逼退高个杀手的经历，肖断虽然吃惊承诺的支招为什么这么精准犀利，但是心中再不迟疑，脚步变换，棍出如风，接连变换招数，竟然将胖瘦两个杀手的进攻同事扼杀在萌芽状态，并且抢的主动，好几次都差点建功，让那个身材胖，目标大的胖杀手折戟沉沙。

    承诺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的见识，他对武功的博学。除了承奶奶笔记，隐兵王的笔记，承诺看过的有关武学的书籍可说汗牛充栋，单说武功路数，什么地方有破绽，什么招数能破解什么攻击的同时还能反击，了如指掌。

    当初在湖心岛，他能用他的博学帮助赤八斤手刃三名承家铁血近卫，现在同样也能帮助肖断应对强敌。

    承诺乘胜追击，紧接着大叫道，“杨门儿郎才死净，又轮寡妇踏征程……”

    肖断越打越是顺手，照着承诺的支招接连十几招攻击过去，最后一棍竟然将那名高个杀手抽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墙角处的一只水缸。

    说是水缸，里面装的可不是水，而是肖家自己酿造的烈性白酒。

    这两天，天天庆祝，喝了一半，还剩一半——但这一半也不少了，水缸碎裂，半缸酒水瞬间将高个杀手浑身湿透，一股酒精味道刺鼻。

    不过高个杀手根本就没有在乎自己浑身湿透的狼狈，再次飞身扑了上去，加入战团。

    这三个杀手并不是白痴，很快就发现了承诺这个军师的存在。

    这三人虽然惊奇这个年轻人哪来的那么犀利的眼力，竟然能看出自己招数的破绽，但是他们也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当机立断改变了战术。

    下一刻，这三人全都变换了招数，每人一套不同的武功，围着肖断转圈儿攻击。

    那么说这三人为什么不分散进攻，两个人围攻肖断，抽出一个人来先弄死承诺，在血洗老宅？

    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而是肖断实在是太过勇猛，两个人恐怕挡不住他手中这条布棍。相信那个人根本来不及出手，就会被肖断抽身阻拦。

    说白了还是他们小看了肖家的守卫力量。所以眼下只有将肖断这个镇楼高手弄死，在慢慢悠悠的动手杀人。

    再看承诺，额头上也冒汗了。

    刚才三人同样施展阴阳断魂指的时候，承诺还能轻松同时看出三人的破绽，但是现在每人一套武功，承诺就有些看不过来了。更何况总有一人背对自己，那就更加看不清楚对方的招数了。

    这是一场斗智斗力的苦战，承诺一方已经输了力量，只能凭借智慧占据上风。但是当对手同样拥有足够的智慧，这点微妙的优势瞬间抹平，相信过不了多久，局势急转直下，承诺和肖家老宅瞬间危如累卵。


------------

第826章 震惊，恩师被擒！

﻿    就在承诺暗暗着急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蜂鸣。承诺眉梢一挑，伸手掏出手机划亮屏幕，眼神盯着战局，余光扫了眼屏幕，脸上的紧张瞬间松弛，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轻松。

    突然，就听承诺大声叫道，“巾帼不让须眉志，谁言女子不杀敌，但有杨门女将在，不叫胡马牧中原，一朝北定中原日，醉卧沙场不还朝！”

    承诺支的这几招都是刚猛绝伦的棍法，攻守兼备，肖断立刻照做，一条布棍上下翻飞。

    三名杀手已经怕了承诺支招，还以为自己的进攻又出了什么破绽，大吃一惊全力防守。

    谁曾想就在肖断施展最后一招，醉卧沙场不还朝的时候，却坏菜了。

    这招是用棍子支撑身体，原地旋转一周，用双脚连环攻击敌人。按理说是挺不错的招数，但是肖断就忘了他手里是一条布棍。

    这种棍子刚中带柔，全靠一股巧劲儿施展，哪有支撑地面的能力？肖断棍头点地稍微用力，没有悬念的咣当一声就扔在地上了。

    肖断心中大惊，心的话小兔崽子你给我指的什么招？想害死老夫？

    肖断心中想着，就想跳起来继续拼斗。但是高手交锋哪里允许这种失误？那三名杀手早已经暴起，拳脚齐出对肖断痛下杀手。

    眼看肖断就要断送的紧要关头，猛然间就听几声沉闷的响声，几道流光闪过，再看胖杀手一条手臂连带半个肩膀旋转着飞上半空。

    瘦杀手被一道流光直接腰斩两节。

    唯独高个杀手见机得快，迅速闪避，两道流光贴着他胸口擦了过去，在他胸口的划出两道深深地血槽，鲜血瞬间狂涌而出。

    狙击手！而且特么的还是重狙威慑！

    这个念头闪现在高个杀手脑海之中，但是他根本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又或者纠结是什么地方来的这该死的狙击手，快如闪电退到之前他砸碎酒缸的哪个角落，也顾不上脚丫子硌得慌，直接踩在了满地的酒缸碎片上。

    那是一个死角，无论狙击手在那个方向想瞄准这里也是难如登天。

    高个杀手跑得快算他幸运，胖杀手和瘦杀手可算倒霉了。

    几声闷响几道流光闪烁穿梭，胖杀手另外一条胳膊，还有一条大腿当场爆裂，鲜血四溅向后摔倒的时候又被一道流光在肚子上炸开一个大洞，但见血花四溅，肠肚乱飞，喷溅的四周地面就好像绽放了一朵多鲜艳的红梅。

    而瘦杀手本来已经腰斩的身体被接下来的几道流光撕扯的四分五裂，在他那绝望，死灰的目光注视下最后一道流光毫不留情的射进他的眉心，来了个万朵桃花开，一颗大好头颅瞬间爆碎成渣。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彻底放松的笑容，手掌微微一翻，目光再次看向手机屏幕——那是一个短信窗口，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承诺，让那老头起开，挡住狙击枪弹道了。

    发信人名片夹三个字：韩雨航！

    看过前文的对韩宇航这个人应该不陌生，寒冰家族年青一代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跟冷血家族千金小姐冷风逃婚到了南都，曾经听信贾天威的挑拨来杀承诺，最后机缘巧合跟承诺结下一段善缘。

    承诺虽然不知道韩雨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是他清楚一点：只要韩雨航和他的巴特雷重狙在场，这三个杀手注定悲剧当场。

    传说中武者不怕枪，其实是误传。

    所谓的武者不怕枪，指的是面对面交锋，一个武者有很大把握能躲开你射出的子弹。但要说真的被子弹打中，那也是吃不消的。

    面对一柄重狙的暗算，就算准玄阶高手也会折戟沉沙。

    所以承诺才会让肖断醉卧沙场不还朝，目的就是让老头卧倒，躲开狙击步枪的弹道。

    事实证明，这个配合十分成功。三个杀手死了两个，就只剩下一个还挂了彩受了伤。

    肖断在一对一，外加自己这个军师指点，再加上一杆重狙威慑，注定是断送的下场。

    肖断已经站了起来，淡淡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夫谢过帮忙！”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好像有一股穿透力，绵绵软软飘飘荡荡的穿透夜空，传到了不远处一栋建筑物的天台。

    天台边缘，韩雨航和冷风两口子每人架着一柄巴特雷重狙，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同时淡淡说道，“不用客气。”

    一句道谢之后，肖断眉梢一竖，一双眸子中射出两道寒光，冷冷说道，“上次你们来杀成方，因为事出突然没有留下活口。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肖家究竟跟欧洲嫁衣有什么仇恨，能让你们在刺杀不成之后隐忍四十多年之后再卷土重来？”

    高个杀手躲在角落里半步不敢迈出，一双杀气四溢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大吼一声，“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承诺，你看这是什么！”

    他说着手腕一翻，一部手机出现在手掌之中，紧接着飞快地滑动屏幕调出一组图片。

    这么远的距离换成一般人一定会骂娘：离那么远特么的老子能看到吗？

    但是作为武者，这么远高的距离根本不算事儿，哪怕手机屏幕再小一号，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为什么伴随着高个杀手这个动作，承诺的身体猛的僵住的原因。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水牢，水牢里泡着一个人，这人身穿一件带着连衣帽的风衣，后面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个下巴。看见这个扮相大多数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绿箭侠。

    但是承诺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承师傅！

    不要怀疑承诺能不能单凭半拉下巴就判断出这个人是谁——换成第二个人，对着一副下巴朝夕相处将近十年，你也能将这幅下巴牢牢记住，就算面对再多的下巴也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就在知道这帮人是嫁衣的杀手后，承诺的心头就笼罩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嫁衣仍旧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追杀，那就意味着师傅这个和事老失败了。

    但既然失败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南都，又或者给我发个消息回来？

    当时专心应对三个杀手，承诺没有机会多想，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因为自己的师傅已经落在了嫁衣手中！


------------

第827章 逆袭，兵行险招！

﻿    想到师傅临去殴粥时的种种古怪表现，再想到之后师傅给自己传来承林所有私生子资料的突兀，那个时候的承诺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后来他曾经跟师傅联络，虽然后者表示一切顺利，但承诺还是曾经动过念头，要去殴粥寻找师傅。

    只可惜在那之后一连串的麻烦不断，一直拖延到了今天。

    承诺一直心存侥幸，觉得师傅的本事就算不能成功，也能全身而退。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生擒的下场。

    一定是这帮家伙用了诡计陷害了师傅！

    承诺心中如是想到。

    而高个杀手似乎知道承诺在想什么，立刻剧透道，“隐兵王？真好笑，竟然想凭借小小一个兵王的身份就化解嫁衣和你的恩怨！本来老家主是不打算搭理他的，但谁叫他是你的师傅呢？所以我们就将他骗进府中，假意商谈，暗中动作将其活捉，就是为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以此来威胁你。

    承诺你看好了，只要我的手指在这屏幕上轻轻一敲，这幅图片就会转发到嫁衣总部，那边的兄弟就会立刻动手杀掉隐兵王。但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或许会考虑饶他一命。”

    承诺微微皱眉，说道，“你说，我做。”

    简单的四个字，却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敢利用自己的亲人来威胁自己，真的是找死！

    “我要你护送我离开肖家老宅！”高个杀手说道。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条件提的非常有讲究，不像电影里那些大反派在抓住猪脚亲人之后各种无理要求，各种威胁——比如说让承诺杀掉身边的肖成方，又或者弄死肖断之类的。

    他知道承诺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就算承诺真的做，肖断也不会袖手旁观。什么隐兵王，跟肖断有毛的关系？会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投鼠忌器？

    承诺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着话就往前走了几步。

    高个杀手阴冷的声音说道，“你还是警告一下你的狙击手朋友。如果他们开枪，我有把握拉着你师父陪葬。”

    承诺点头，掏出手机，拨通韩雨航的电话。

    “兄弟，别开枪，我师傅在他手上。”承诺说完，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高个杀手根本没有怀疑这通电话的真实性，因为他笃定承诺绝对不会用自己师父的性命来开玩笑。

    他心中暗暗得意：承诺，等你将我护送到安全地带，我就立刻下重手将你抹杀，然后直接命令家族干掉隐兵王。就让你们师徒在底下团聚吧！

    肖成方和肖断同时大声叫道，“承诺！小心有诈，回来，回来！留的有用之身，再图报复也不迟晩！”

    俩老头心的话傻孩子，你知道他那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你知道隐兵王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你也不问清楚就要听对方的话，是不是太莽撞了？

    到时候你死了，你师傅也活不了，咱们不能买一个打一个对不对？

    承诺头也没回，淡淡说道，“两位老人家，这种情况我只能选择相信师傅还活着。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如果我畏首畏尾只顾着保全自己，和亲手杀了我师父有什么区别？杀师，等同弑父！”

    说到这，承诺对高个杀手说道，“你也算是一位前辈高人，我送你出去可以，但是你要保证放过我师傅。”

    高个杀手冷笑连连，说道，“承诺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只要你护送我离开这里，我不但放了你师父，同样也不会伤害你。如有违背，让我遭受天谴，烈火焚身，尸骨无存！”

    这时，承诺已经走到了高个杀手面前五步的距离，停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不过，我想先给我师傅磕三个头。”

    承诺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似乎有了一种觉悟：现在不磕这三个头，永远就没有机会了。

    高个杀手也不敢逼迫承诺太急，担心对方会鱼死网破，那样对自己十分不利。所以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承诺紧接着又提出一个要求，让高个杀手将手机举高一些，让自己师傅高高在上，表示尊重。

    高个杀手心的话这有什么？两只手捧着手机举过头顶，但是他的一根大拇指却始终距离手机屏幕只差分毫，随时准备按下去，终结承师傅的生命。

    承诺已经跪下，开始磕头。磕头一次就念叨几句，无非是回忆往事，抒发对师傅的敬爱怀念之情。

    肖成方对肖断使了个眼色，手指微微的跳动几下。

    那是当年军中使用的联络密码，一种类似摩斯密码却更加简化的暗号，意思就是让肖断关键时刻出手，就算让承诺恨一辈子也要阻止承诺跟高个杀手离开。

    当然了，要是能夺下手机阻止高个杀手下命令杀害承师傅最好，实在不行也只好先顾眼前，保住承诺。

    可是就在承诺磕第三个头的时候，变故突生——承诺的头咣当一声撞在地面，想要抬起还没来及动地方的功夫，猛然间万点寒星从承诺后背上****而出。

    紧背低头花装弩？

    这个念头只来及在高个杀手脑海中闪过，他想发布命令杀掉人质，已经太迟了！躲闪更加是来不及了——万点寒星足足有一半射进了高个杀手的胸膛，高个杀手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麻，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承诺功力全失之后，当然会给自己找两样防身的东西，这件紧背低头花装弩就是其中之一。

    这幅花装弩发射的不是弩箭，而是银针。

    蜀中唐门最高明的暗器高手打造，一种超强机括激发，无论是速度力量都不输于一般手枪。而银针之上更是涂上了唐门独门麻醉药，见血封喉。

    承诺之所以顺从答应高个杀手的条件，一副决绝赴死的节奏，为的就是给磕头做铺垫，放手一搏。

    结果是美好的，承诺成功了。

    承诺翻身跳了起来，看着一动不能动麻痹在当场的高个杀手，就想将对方的手机抢过来，然后再好好炮制，好好审问。

    嘭！！！

    就在承诺想伸手还没接触到手机的时候，高高举在高个杀手头顶的手机怦然爆炸，各种零件，外壳，屏幕四下飞溅，一团火球腾空而起——他的手机竟然爆了！

    按理说这种小炸不会引起什么大动静，最多是手受伤。

    但您各位别忘了高个杀手站在了什么地方：酒缸碎片上，满地都是烈性白酒，将近七十度，都接近医用酒精的浓度了，再加上他本人刚刚用酒精洗了个澡……

    这种情况有一点火星都是天降横祸，更何况是手机炸了？几乎就在瞬息之间，高个杀手就被烈焰包围，不光是他，他站着的地方，方圆五六步的范围烈焰腾空。


------------

第828章 驰援，殴粥轮蹲！

﻿    承诺在手机爆炸的一瞬间猛地侧身，手臂护住头脸；但是他没想到最终大招竟然是火攻，当时就被大火吞没。

    万幸肖断眼疾手快，身形一晃冲进火海，将承诺抱了出来，就地翻滚试图压灭身上的火苗。

    肖成方赶紧脱掉身上的外套，跑过来，将外套盖在两人身上，用力的拍打。

    这一番折腾，等承诺和肖断身上的火灭了，再看高个杀手已经被熊熊大火烧成了一堆焦炭……

    这一刻，所有人都想起高个杀手刚刚发的誓言：放过你师傅，不伤害你，否则就让我烈火焚身，尸骨无存……

    不知道他刚才发誓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的誓言会这么快的应誓呢？所以说人，尤其是坏人，不要随便发誓，有时候真的很灵的，会有报应的！

    肖成方伸手将地上两人扶起来，肖断顾不得自己的烧伤情况，先是检查承诺的情况——老帅的孙子，肖家的姑爷，足够肖断将承诺捧在手心里了。

    就听肖断说道，“姑爷我看看，脸没事，眉毛掉了一块，头发……回头给你修剪一下……”

    承诺哀怨道，“这个傻逼，不是说‘闹腾7’全都召回了，他怎么还敢用这款手机？真特么的闹做闹带！你想自爆躲没人的地方，别连累别人好不好？”

    承诺表示，要不是临近的时候，看见高个杀手用的是传说中的自爆手机，心里突了一下，多少有些准备，没准就躺枪了。

    众人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手机就突然爆炸，不合逻辑，太突然没铺垫，太狗血，听承诺说这部手机是星星星牌闹腾7，一切就都好理解了。因为这款手机爆炸是不需要理由的。

    肖成方用力拍了拍承诺的肩膀，笑着夸赞道，“好小子，有本事！我还以为你真的傻乎乎的跟着对方走呢！”

    承诺表示，自己不傻，这点成破利害还是明白的。肖成方又夸赞承诺两句。

    这时候，肖家的保镖队集结完毕赶了过来，不能说他们反应慢，实在是这边的事情发生的太快。

    肖成方也没有多说什么，命令一声救火，清理现场，收拾残局。

    紧接着又有一支五十人的特警作为先头部队赶来持远。

    肖步原，凌雪，肖步平一家人，肖步举等等见危机解除都跑出来帮忙收拾，凌雪本想扑进承诺的怀抱求安慰，却发现承诺面沉似水，满脸杀气的，正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电话。

    他在联络承师傅，带着最后一点侥幸，想证明高个杀手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师傅根本没事，又或者本来有事却早已逃脱生天。

    但是承诺注定是失望了。因为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联络不到承师傅，所有的通讯都是离线又或是不在服务区。

    凌雪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出事了，忍不住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承诺微微咬牙说道，“我师傅被人抓了。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欧粥。”

    凌雪脸色立刻就白了。承诺这两天有空就跟凌雪剧透他的事情，现在承诺的一切对凌雪都不是秘密。

    所以凌雪也知道承师傅去欧粥的目的，同样更加知道嫁衣是一个什么样恐怖的组织。

    从前承诺处于巅峰状态的时候，凌雪都不放心他去招惹嫁衣这种恐怖的存在，更何况承诺现在功力全失，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凌雪看着承诺一脸决绝的样子，想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又吞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承师傅跟承诺的感情，他们说是师徒，其实情同父子。承师傅在承诺最需要父爱的那个年龄段，填补了这个空白。承诺对承师傅的感情是一般人不能想象的。

    所以承师傅出事，承诺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的，就算明知道这一去就是送死，也在所不辞。

    就在凌雪纠结的时候，承诺的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轮蹲市区方圆数百里的地图，开始针对承师傅的手机进行远程定位。

    承诺师徒在彼此的手机里都装了一个特别的木马程序，就算你关机甚至手机有所损坏——除非你的手机碎成了渣，都能远程控制开启对方的手机，确定对方的位置，甚至安全情况。

    一番操作之后，地图上突然出现一个亮点，一闪一闪的。

    而承诺的心跳也随着这红点的跳动而加速。双手滑动屏幕，再次精确红点的位置。那是市区北边极为偏远的一座古老的庄园。

    看来承师傅就是被人关在这里了。

    承诺本想黑进这庄园的网络系统，进一步确定承师傅的位置，却发现这庄园的网络设置的非常严密，防火墙超一流的水准，让承诺这种级别的黑客也觉得束手无策。

    明知道师傅就在这庄园中囚禁，却因为远隔千里不能确定吉凶祸福，这种心急如焚的感觉实在不能用语言形容。

    要不是凌雪已经轻轻的抱住了承诺的手臂，他这只手臂恐怕早已经失控，将这部该死的手机砸的粉碎了。

    凌雪的语气有些颤抖，“承诺，你先别激动，查清楚再行动，万一是个圈套呢？他们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诱你上钩的！”

    承诺苦笑，“那又怎么样？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能救出我师傅，大功告成。我师傅死了，我就让那座古堡所有人一起陪葬。”

    凌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承诺用手势打断。

    承诺轻轻的挣脱凌雪的手臂，到了肖成方面前，压抑着低沉的声音，将承师傅为什么要去轮蹲，为什么要找嫁衣家族谈判的始末对肖成方说了一遍。

    肖成方心中同样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欧洲嫁衣，这个名字他还是隐约听说过的。据说是一个实力雄厚，行事隐秘非常低调的杀手家族。

    肖成方自认自己的家族行事规矩，处世中庸，从来没有的罪过这种恐怖的存在；但事实证明对方针对肖家的仇恨是从四十年前甚至更早的一个时间段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今天，这股仇恨的火焰就没有熄灭。

    肖成方想不通对方对自己得恨；同样更加想不通隐兵王哪来的那么大的底气，竟然敢独自一人异国他乡对抗一个庞大恐怖的杀手组织。

    对于隐兵王，感激是有的，但始终觉得有些螳臂当车的自不量力。

    肖成方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不了解承师傅的能力。承师傅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嘴里说这件事我没有把握办妥，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胜算。

    就好像这次欧洲之行，正如高个杀手说的，嫁衣家族用了稳君计将承师傅稳住，然后偷偷下手暗算。承师傅被擒属于人有失手，马有漏蹄。你让他们明着来一次试试？相信嫁衣家族现在已经鸡犬不宁，遍地哀歌。

    另一方面，肖成方同样没想到安南战场上那次刺杀，主帅已经看出对方的真正意图，这才找了个借口将爱将承绪送给自己做贴身护卫——自己被蒙在鼓里数十年，这种感觉其实也是很不好的。

    想想看，这些年自己一直是乐悠悠没事儿人一样过日子，但相信肖断却从来没有一天能够放松紧绷的神经。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脑袋中都充满了混乱，有一种梳理不清的烦躁感。

    而承诺却最先冷静下来，脑袋终于再次飞快地运转起来。


------------

第829章 南都！后院失火！

﻿    他先让肖成方帮忙预订一张最近的航班的机票；再派两个身手不需要太好，但是脑袋瓜子必须聪明的人陪同自己飞去轮蹲。

    他需要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头脑因为愤怒失去理智的时候，做自己的副脑，提醒自己不要做愚蠢的事情。

    至于孤身前往，是否势单力孤，承诺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轮蹲那边，自己有足够的武力支持：杜勒斯家族，寒冰家族，冷血家族，还有承帅，承逸等等承家精锐都在伦敦——足够了。

    趁着肖成方照做的功夫，承诺打开手机相册，从里面翻出四张照片。

    照片中这四个中年男子就是当初在湖心岛追杀承诺，却阴差阳错死在赤八斤手下的四个承家铁血卫。

    听刚才三个杀手的意思，肖断应该是承家铁血卫的老人；而这四个杀手的武功修为也应该是老一辈的人物。否则不可能准玄阶的境界。

    他想让肖断认认这四个人，有没有印象，知不知道这四个人属于谁的部署。

    肖断听了承诺的讲述和请求，忍不住眉头紧皱。承家铁血卫，从来是护佑承家子弟的存在。什么时候也成了承家子弟内斗夺权的刀子？看来承家铁血卫再也不是从前了……

    不过他只看了一眼照片，就皱起了眉头，反问承诺，“你确定几天前追杀你的就是这四个人？这四个人已经死了！”

    承诺眉梢一挑，心说废话，我当然知道已经死了，我帮忙弄死的。

    没等承诺说话，就听肖断继续说道，“承家铁血卫，最优秀的有四十五人，外界也习惯称呼四十五卫士。这四个人都是四十五卫中最杰出的人才。

    非但武力卓绝，而且医术惊人。当年在卫队中充当队医的角色……”

    承诺听到这忍不住暗暗想到：队医？难怪那四个倒霉玩意给自己取‘豪斯’，‘格蕾’这种奇葩的名字。

    却听肖断接着说道，“二十多年前，这几个人带领十二名铁血卫精锐，奉老帅命令外出执行任务，发生意外，全员团灭，尸骨无存——他们对于承家铁血卫来说已经是四个死人。”

    承诺终于明白肖断口中‘他们已经死了’指的是什么意思了。

    略微沉吟，承诺说道，“看来这些人的死亡不过是个幌子，他们诈死埋名已经被某个有心人招募。而这个有心人应该就是隐藏在程家内部的那个人！老人家，你还能找到当年团灭那十六个人的照片吗？”

    “可以。”

    “那就好，我要你将这十六张，不十二张照片放在国家最高级别的网络上，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面部扫描识别对比。”

    全城面部扫描定位系统，承诺自己研究过类似的软件。但着只能在某一座城市，某一个小范围进行搜索。以全国为半径，这需要非常牛逼的电脑服务器支持。

    单凭民用电脑，手机，平板，是无法运行这么大的工作量。

    承诺说得明白：豪斯，格蕾这四个死鬼没有整容，那很可能十六个人仍旧是原装的面孔。当然，就算这其中有人整容，但整容技术是无法完全掩盖本来面目的细节特征的。

    只要能找到他们的人，确定它们的活动范围，就能进一步查出他们是在为谁办事。

    肖断听了承诺的解释，点头就要照办。

    而这时，肖成方告诉承诺，机票已经订好，明天早上五点，直飞轮蹲。

    承诺点头，对肖断说道，“老人家，我走之后麻烦你将凌雪送回南都。”

    然后又转向凌雪详细交代了南都的部署。

    承诺说得明白：把所有亲友都集中在状元楼的别墅——欧阳家的重要成员；陈璐及其身边那些精锐保镖；江折会和药膳阁的直属班底；叶不开一家三口；沈琳一家三口全都住进来。

    反正那是一座庄园别墅，地方相当的大，房间多不胜数。非常时期非常办法，如果想要每一个人都安全，分散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

    搬进状元楼之后，叶不开负责别墅安保，统筹调配一切守护力量——诡兵王的招牌亮出来，应该能担得起这个重担。

    洁癖天公子和沈琳大美女作为镇楼高手，相信那些小猫小狗臭鱼烂虾应该翻不出多少浪花。

    至于其他的，比如说东城杜绝，自己的宝贝徒弟和损友杜恶少，只要提醒他们小心谨慎，加上欧朋安保公司的实力，足够自保。

    要知道欧朋的安保公司，可都不是普通的成员。

    就在承诺绞尽脑汁的思考他的布置是否有什么漏洞的时候，突然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一个声音高声叫道，“承诺，承诺！我是韩雨航，赶紧开门！”

    承诺亲自到外面开门，将韩雨航让进老宅。

    但是韩雨航却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一把拉住了承诺的胳膊，大声说道，“大哥，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呀？我，手机没电了，只好亲自赶过来通知你！快回南都，南都有变！那边出大事儿了！”

    承诺也好，那些跟出来查看情况的人也好，脑袋都是翁了一声。

    这才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南都竟然又出事儿了！

    承诺心中暗暗想到：家里能出什么事儿？昨天凌芊芊和天仰还曾打电话过来询问自己情况；自己回复说小住两天，三天返程，领证结婚，摆酒庆祝。

    这才一天的时间，能出什么事儿？

    心急如焚之下，承诺一把抓住韩雨航的肩膀，阴沉的声音追问道，“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

    韩雨航拼命让承诺冷静下来，这才将经过讲述一遍。

    这次来华夏的不只是韩雨航夫妻，还有承帅他爹，承顶；以及承逸等几个承家有头有脸的精锐人物。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来下喜帖的。因为承帅终于要跟冷秋儿结婚了。

    这些人兵分几路，邀请宾朋，远赴轮蹲，参加婚礼。而韩雨航和冷风的任务就是来佳兴，邀请肖家和翟家。

    谁曾想他们在半路途中突然接到承顶的电话，告知他们南都有变，很可能还有人对肖家不利。但是具体细节，在电话里没有办法详细说明。

    当时承顶只是对两人说：承诺就在肖家老宅，目测对头是肖家和承诺的大仇家，这边兴师动众，佳兴绝不可能风平浪静。你们两人火速驰援，一定要保护肖家人的安全。

    所以呢，他们虽然帮忙干掉了两个杀手扭转战局，但是对于南都那边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无所知。

    承诺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一双眸子瞬间变得血红。

    这边驰援轮蹲的计划还没开始，那边后院失火……

    片刻，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因为愤怒扭曲，对肖成方说道，“老人家，咱家不是有直升机吗？准备，我要立刻马上回南都！”


------------

第830章 假诺，以假乱真！

﻿    五分钟后，承诺踏上了飞往南都的直升机。

    他没有带凌雪，因为那边局势不明，带凌雪回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肖家老宅有肖断这位高手镇楼，凌雪留在这里想必是安全的。

    上了飞机，承诺才掏出电话，联络天仰询问情况。

    那边出事，竟然没有人通知自己，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通知。

    第二，事情闹得非常大，天公子各种善后根本顾不上通知。

    第三，就是最残忍的一种可能，所有知道自己联络方式的人，换句话说自己所有的亲友都死光了。

    还好，第三种情况没有发生，洁癖天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承诺本来已经将事情的严重性尽可能的高估，可是当他听完天仰一番叙述，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

    而承诺心中的怒火，也终于忍不住要喷发……

    那么说南都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能让承诺如此愤怒疯狂？

    让我们把时间跳到两天前，地点转换在南都……

    就在念柔的飞机起飞的同一时间，南都西郊，一个相当偏僻的地方，一座占地面积很大却十分孤单冷清的农家院，迎来了一波声势浩大的客人。

    十来个身材各异，年龄各异的中年男子，低调不统一的着装，就好像组团串亲戚的节奏——唯一惹眼的就是他们群星捧月一样簇拥的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穿着连帽风衣，帽子扣在头上压得很低。

    虽然看不清容貌，却可以断定这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算大。

    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敲打院门。

    不一会的功夫，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百年基业一生血……”

    那中年男人说道，“怎甘他人做嫁衣？”

    院门立刻开启，一个面带惊喜，仿佛迷途羔羊见到了上帝一般的男人，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你们，总算来了！”

    开门的这个男人，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正是贾天武。

    当初承诺借刀杀人计，祸水东引咸鱼帮，楚家三大高手血洗咸鱼帮，准玄阶对战准玄阶，双方伤兵损将；后来又遭遇白色控一轮自杀式攻击，贾天武以及咸鱼帮势力大损，可说一蹶不振。

    从那天开始，贾天武带领手下残兵败将，还有三位准玄阶长老中唯一幸存的二长老退出南都城，龟缩在这躲避锋芒。

    这么多天了，贾天武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援兵的到来。天知道那两个准玄阶高手还有白家会不会卷土重来。

    今天，他终于等到了援兵。欣喜之余更是多了几分委屈和抱怨。

    贾天武迅速将十几人都让进院子里，对其中一个年级最大的男子说道，“三叔，你们怎么才到？”

    叫三叔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本来早就该到的，只是听说承诺似乎减肥成功了，所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来瘦身。你也知道，我们的计划想成功，就必须要做到天衣无缝一模一样。”

    那个被簇拥在人群中的男子上前一步，柔声说道，“贾二叔，心急吃不上热豆腐，你来看，像不像！”

    说着话，这男子伸手掀开了脑袋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俊美如妖的面孔——承诺！

    贾天武第一时间到退一步，右手已经摆出了阴阳断魂指的架势，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但随即他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虽然跟承诺一模一样，却真的不是承诺，只是一个整容科技下催生的完美的复制品。

    年轻男子淡然一笑，说道，“看天武叔叔的反应就知道我的整容已经成功了一半，至少可以骗过自己人。”

    他说着，伸手拉过身边的女人，将之搂在怀里，大笑着说道，“好了，进去再聊。”

    女人到现在为止仍旧没有摘掉帽子露出真面目，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再关心这个了，所有人都被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吸引了注意力。那虽然是一张复制品，但必须要承认他的巧夺天工，惊为天人。

    贾天武却已经等不及的说道，“甲贤侄，不知道咱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贾天武奉命打前站来到南都之后就诸事不顺，除了收复了一个小小的咸鱼帮，其他的基本上没什么作为。

    针对承诺为数不多的几次出手，也都被承诺用犀利的手段报复了回来。最后一次的借刀杀人，更是让大部分手下折戟沉沙。现在好容易援兵感到，当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开展酝酿已久的大计划，向承诺展开疯狂的报复。

    这个冒名顶替承诺的家伙，姓甲，咱们就取一个谐音，叫他假诺好了。

    假诺听了贾天威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才说道，“计划已经开始了。来人呀，将咱们尊贵的客人请进来！”

    话落，两个中年男子跑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抬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代佳人。

    这女人穿着一套合身的ol套装，及膝的裙摆下，两条白皙修长的****，群内风光如隐若现；再往上看，细腰丰臀，胸前两座巍峨，当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这样的女人，看一眼就能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欲忘，那是一种犯罪的冲动。

    尤其是美女现在正陷入昏迷，双眸微闭，嘴唇微开，修长的睫毛——所有的一切都在想外界传达一个信息：来吧，无论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任由采摘……

    贾天武已经失声惊呼，“陈璐！这不是陈璐嘛？”

    假诺笑道，“没错，就是我们的璐儿姐。侄儿我下飞机的时候，在机场凑巧遇见了。这不女人当真好眼力，我带着帽子他都能认出我。所以就顺手抓来了。”

    贾天武眸子中露出积分惊叹，忍不住问了一句废话，“好下手吗？”

    假诺冷笑道，“当然，她连一点点怀疑都没有，就喝了我给她准备加料橙汁。”

    贾天武眸子中闪过一丝凶恶，就想命令手下人将陈璐带进房间，好好招待，用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方式，好好的招待。

    但是假诺却摆了摆手，冷笑道，“不着急，听我吩咐，将她安排到房间，好好看管，谁也不许动她。天武叔叔，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我想你没有忘记对吧？女人是要玩的，但是时间地点，时机，都要掌握的分毫不差。”

    贾天武听了这话，总算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有些郁闷又有些期待的坐在了沙发上。

    假诺冷冷说道，“现在我们将计划梳理一遍……”


------------

第831章 复仇，吹响序曲！

﻿    相信各位看到这应该猜到了贾家要怎样报复承诺了：栽赃陷害，移花接木，挑不离间，从中渔利。

    假诺之所以整容成承诺的样子，就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有什么能比得上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栽赃陷害来的给？

    这个计划的第二步就是绑架承诺的女人，备用——至于哪个女人，当然是有学问的。

    陈璐，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年安南平叛，陈战天一己之力连杀六名嫁衣高手，并且在最后关头帮肖成方挡了一记杀招，造成整个刺杀计划的功败垂成。

    换言之嫁衣第一个恨肖家人，第二个恨陈家人——第三个就是承家。当年大部分精锐杀手都是在承家四十五铁血卫手下折戟沉沙。

    第三步……

    有一批要人组团来南都公干，其中除了华夏高层几个极为了不起的人物，还有几个国外的高级boss。据说这些人已经下榻在天水国际酒店。

    假诺选择这个时间段来南都，就是为了将这些人全都弄死，栽赃承诺。坑爹不怕事儿大，事情闹得越大就越能引起官方的重视，承诺就越没有回旋的余地。

    到时候抓不到真凶，就算背黑锅也要将承诺送出去扛雷。

    这个步骤的关键在于，真正的承诺不要出现在保护要人的团体中。而据了解，负责警戒的官方力量是南都特勤武装不对，还有南都市局组成的特别行动小队。凌雪和承诺都不在守护者名单之内。

    这就给第三步计划创造了极好的条件，原本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套周密的调虎离山计划，现在看来是用不到了。

    第四步……

    假诺的计划中，除了骗来陈璐，还要将凌雪和凌芊芊弄到手。

    刺杀要人之后，假诺会用天下最禽兽的手段对付这三个女人，同步拍摄视频上传到网络。并且要专门快递一份视频去肖家和陈家。

    肖成方和陈战天看见自己的孙女被人残忍的先间后杀，心情想必会很愉快，愉快到恨不得承诺去死。

    如果说第四步实施之前，肖，陈两家或者还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承诺洗清冤屈；在这之后恐怕两位老不死的一定会急火攻心，在气头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说将承诺除之而后快。

    第五步……

    面对栽赃陷害，承诺当然不会逆来顺受，他一定会找出真相。

    这点本来是很难的，假诺同样做了一套纤细的计划，一步步将承诺逼上绝路，逼他认罪，然后，死！

    但这些计划随着承师傅被抓，变得无关紧要了。手中有了承师傅，承诺必然会投鼠忌器。

    为了承师傅的安全，叫承诺怎样他绝壁不敢说no。

    承诺必死无疑，贾天威大仇得报。

    承家必然会收到承诺牵连，遭受极大的打击。

    肖家和陈家很可能因此反目成仇——等他们掐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假诺会出一张自拍专辑，送给肖成方剧透真相——看过真相之后，害怕老不死的不断气儿？当场气死都是轻的。

    肖家看似势大，但目前的局势就只靠一老一小支撑。

    肖成方支撑的是肖家的百年根基，承诺支撑的是肖家的未来。这两个人一死，余者皆不足虑。到时候争夺肖家产业，也就是屈指弹灰这么简单。

    当然了，整个计划还有很多的花絮彩蛋，比如说在刑场设置摄像头，让承师傅好好看看自己宝贝徒弟的死状，又或者是反过来让承诺看看他师傅的下场也可以。

    说到最后，假诺狞笑着说道，“肖家，我们本来只是想和平兼并，夺回这百年基业。但是肖成方你竟然串通承诺，阴谋陷害我天威叔叔，令他一家人家破人亡，实在是可恶至极！既然你们卑鄙无耻，就别怪老子阴险毒辣！”

    不得不说，假诺的复仇计划周密歹毒，的确阴狠非常。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能相信一个人类会对自己的同类做出如此阴狠的陷害？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貌似只是霸占肖家的产业。

    能将自己摆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带着满腔的委屈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得如此理直气壮，也算是天下坏蛋中的奇葩楷模了。

    整个计划梳理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假诺这才开始分兵派将，“三爷爷，你负责确定那些要人下榻酒店的安保状况，尽量多找出一些安全漏洞。”

    三叔点头称是。

    假诺接着说道，“高爷爷，你的任务就是监视承诺家，监视承诺的动向，找机会将他抓住。

    胖爷爷，你去警局接凌雪下班。瘦爷爷，你去学校帮我将凌二小姐接回来。这两个女人跟承诺朝夕相处，我实在没有把握将他骗过。所以，干脆直接一些了。”

    高胖瘦三人——就是前文说过夜袭肖家老宅的三位杀手点头应是。

    一切安排妥当，稍作休息，已经是傍晚时分。而这时，作为后续部队的二十几名嫁衣高手陆续赶到。假诺一方的实力迅速膨胀。

    天水酒楼传来消息，据说这些要人已经结束了南都的工作，今天晚上就要离开南都城，去下一座城市。

    这对刺杀行动就是天赐良机。负责过安保的都知道，重要人物来和走，是最乱最危险，也是最容易出现漏洞的环节。

    一行人立刻开始行动各司其职办事儿去了。

    ……

    天水大酒店，坐落在一处江湾，这地方风景绝美，清新幽静。无论是观光的游客，还是来访的要人，通常都喜欢安排在这家酒店。

    当然了，接待普通游客和那些要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前者店大欺客，而各种得瑟。后者却已经不是客大欺店这么简单了，那是一种压力山大的紧张，一分一毫不能出错的谨慎。

    而此时此刻，酒店老板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这帮祖宗终于办理了退房手续，要离开了。

    十几个身穿黑衣，带耳麦的保镖在外围，里边一层是五六个同样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中年人。不过这些人看起来就要比外围那些保镖专业的多，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更专业的贴身保镖。最里面众星捧月一样是几个举止大气的‘bigmen’。在这些‘逼格们’之中，还有几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友人。

    这些人以这样一个阵容浩浩荡荡的在楼道里穿梭。

    为首一人通过对讲机低声说道，“一队已经到了电梯，将直达地下停车场。二队准备好座驾。三队随时准备疏导交通，护送要人直达机场。”

    “二队明白。”

    “三队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但是当这队人浩浩荡荡的到达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却发现本来应该等待的车子，并没有出现。


------------

第832章 刺杀，横生枝节！

﻿    为首保镖有些不爽的掏出对讲机，低沉的声音说道，“一队，一队！车辆为什么没有就位？！”

    这句话还没落地，就听一个角落里传来一阵对讲机的电流脉冲声，紧接着为首保镖的声音就从哪个角落里传了出来，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地下停车场，听着真有些令人后背发凉。

    为首保镖经验何等丰富，立刻察觉情况不对，大声叫道，“保护要人退回去！”

    但这个时候才做出反应，已经太迟了。

    这句话还没落地，地下停车场中如同鬼魅一般冒出十几条人影，每人手中一柄配备消音器，弹夹加长的格洛克十八，对准这些触不及防的保镖以及那些要人就是一阵扫射。

    这些人枪法非常精准，好像专业杀手。

    但是他们却没有遮挡自己的容貌，这点看起来又有些不太专业。

    为首一人是一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他的枪法最准，每开一枪都会有一名保镖应声倒地，或死或残。

    一时间流光乱窜鲜血迸溅，外围的保镖瞬间就倒下了十几个。

    为首保镖对这对讲机大声叫道，“三队，三队请求支援，遭遇袭击，二队全军覆没。位置地下停车场，请求支援！”

    一边求援一边从怀中拽出手枪，对准那些杀手就扣动了扳机。

    一部分保镖护着十几个要人退回楼梯间，将大门封死。另外一部分保镖利用汽车，柱子等等作为掩体，拼命还击。

    但是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子弹仿佛无法奈何这帮杀手，对方似乎能够提前预知自己的弹道轨迹，从而轻松躲避。

    为首保镖是个见过世面，经验丰富的角色。

    他突然想到了多年前一个前辈曾经跟他说过的一番话：面对一些身怀绝技的武者，手枪的作用就显得不大了。因为他们的反应神速，可以通过一些细节判断你开枪的时间，以及你弹道的落点从而提前躲避。但这并不是说这些人就是无敌的，是枪械打不死的。只要你们的火力足够猛，足够密集同样能弄死他们。所以一位前辈专门为我师傅量身打造了一柄大杀器，诡兵王炮……

    你们也有可能会在任务中遇见这种人。虽然你们手中的枪械不没有诡兵王炮那么强大的威力，却也是使用了国家专门开发的，专门配备要人保镖使用特种弹药。只要使用tk-30战术，两两配合射击，就能收到奇效……

    下一刻，为首保镖已经通过对讲机大声叫道，“tk-30战术，两人一组配合射击！”

    为首保镖猜得没错，首那个俊美的男人正是假诺，那些枪手都是他的爪牙，确实都是一群了不起的武学高手。

    前文说了，武术家喜欢用拳脚切磋来解决问题，但是作为杀手的武术家，他们首选的通常还是枪械。远程攻击一招制敌，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多方便？

    而为首保镖说的tk-30战术，是一种射击高速移动目标的战术配合，可以对敌人进行高射速高密度的持续射击。保镖首领的下属们都经受过类似严格的训练。

    命令一出口，这些保镖立刻行动，两两掩护，对准一个目标进行攻击。配合之默契，不愧大华夏要人保镖的威名。

    假诺带来的这些高手瞬间就有几人吃亏，中枪倒地。甚至有两个倒霉蛋儿被流弹直接打飞了天灵盖，当场绝气身亡。

    就在这时，有两个级别更高的贴身保镖又杀了回来，加入了枪战。

    其中一人说道，“楼道也有敌人，道路被封锁，队长命令咱们从这杀出一条血路，保护要人离开。”

    没人说话，人人都面带凝重，加紧攻势。

    两个贴身保镖的枪法就更加厉害，非但如此，一身功夫也是出神入化。

    其中一个贴身保镖一边灵巧的变换隐藏的位置，一边开抢射击，快速接近杀手阵营，在这个过程中，又有两名杀手毙命。

    其中一人是一枪爆头，另外一人是被一招锁喉，撕裂气管而死。

    假诺见状小吃了一惊，因为被锁喉的那个人可是一位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能秒杀这样的高手，最次也得接近准玄阶的实力。

    没想到对方的保镖阵营之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当即对身边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使个眼色，“三爷叔，动手！”

    那中年人会意，突然长身而起，手中两柄格洛克爆发出一阵火舌，放倒了三名保镖。

    然后将手中的枪当做暗器甩手就扔了出去，正好砸在那名为首保镖脑门。

    就听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可怜那名尽忠职守的保镖队长头骨碎裂，万朵桃花开，翻身栽倒绝气身亡。

    与此同时三叔身形一晃就到了那个一招虐敌的保镖切近，泰山压顶一掌拍下，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躲闪和招架的机会。

    就听啪嚓一声，这名贴身保镖的头颅瞬间被拍扁，当场丧命……

    众保镖见此情景都是大吃一惊：刚刚被秒虐的那个保镖是是他们队伍中排进前三的高手，竟然就这样被人秒了！

    震撼，这是一种巨大实力差距之下的震撼，能够触及灵魂，令人丧失斗志的震撼。这些保镖又有了瞬间的，也是致命的迟疑。

    三叔狞笑一声，扑了上去。在他身后除了假诺之外所有的高手全都风筒而出，准备抓紧这个机会大开杀戒。

    秒虐这些保镖，冲进走廊两面夹击，弄死几个要人之后远遁千里。相信这里的监控已经拍下了整个过程，给承诺栽赃陷害的计划已然成功。

    却不料就在这时，停车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好，好小子，老，老子终，中于找到你了，你跟你，你，你的爪牙通，通通去死吧！”

    说话的功夫，一道人影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从天而降，出手如电已经抓住一名杀手后颈，没怎么使劲儿就将这名杀手后脖颈掐断，一颗失去生命力的脑袋绵软的垂了下去，手腕一甩，已经死透的尸体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在一面洁白的墙壁上绽放出一朵灿烂妖艳的玫瑰。

    杀手们大吃一惊，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一个身材匀称，俊美如妖的年轻男人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出现在众人身后，他那双眸子中写满了愤怒和杀机。

    这人二话不说，身形一晃就到了三叔切近，左手血手钩，右手莲花掌就下了绝情。

    周围那些杀手见状还以为这人跟众多保镖是一伙的，他们本来以为这次行动已经可以圆满结束，没想到却在这里横生枝节。

    心中愤怒，杀心顿起，纷纷冲了上来想以多取胜，用绝对的实力将来人残忍碾压。

    可事实证明他们天真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狠角色！


------------

第833章 好运，歪打正着！

﻿    这个年轻男人的功夫已经到了一个他们不能想象的境界，这些杀手中有一个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自持功夫不弱，上去动手想将这男子一招毙命；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回合，呼吸之间就被对方一掌拍在胸口，狂喷鲜血绝气身亡。

    两个黄阶中期境界的杀手见状大吃一惊，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年轻男子的双拳就到了。

    双龙出海，举手推山，咔嚓咔嚓！

    两声胸骨断裂的声音，让这两个黄阶中期高手哼都没哼一声就飞了出去，等他们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叔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保镖之中还有如此强悍的硬手；不过转念一想也难怪，大华夏人杰地灵，英才辈出，这些要人身边能说没几个厉害的狠角色镇楼吗？

    其实想错了，这个年轻人不是要人保镖，他就是前文书说过的，重霄府少主，赤八斤！

    三叔冷哼一声，“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好厉害的身手！”

    赤八斤冷笑道，“你，你也不，不赖…已经，超越了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

    双方有颤抖了数十回合，让三叔觉得震惊和不能理解的是，他明明比这个年轻人实力高出一线，但是在拼斗的过程中竟然占不了一点点便宜，反而是对方占尽先机，自己险象环生。

    殊不知赤八斤从小生活在重霄府，接触的人都是武林高手，一方豪强，这些人的功夫有的传承百年，单论招式犀利狠辣早已经是炉火纯青。

    这些招数的威力，已经能够很大程度弥补实力的不足。再加上之前承诺冒充承寒雪，曾经指点过赤八斤的诸多疑惑，这就更让赤八斤的本事更上一层楼。

    再加上三叔本身正干缺德事儿，心虚，在心气气势上输了半招；还有就是老年人跟年轻人打架，气血难免不及，又输了半招。

    总而言之一句话，诸多原因之下，赤八斤竟然跟三叔打了个平分秋色，输少赢多。

    这边的混战让那些本来已经傻眼的保镖们终于回过神来，这其中有一个副队，临危受命大声叫道，“所有人听着，继续射击，一定要将这些胆大包天的凶徒留下！”

    一时间枪声响起如同爆豆，两名杀手当场倒地，另外两人见机不妙闪身躲避子弹。

    也是忙中出错，他们光想着躲子弹，就忘了看准方向——身形一晃，动作潇洒，快如闪电，就躲到了赤八斤的身边。

    赤八斤也不客气，双手伸出，猛鸡夺粟抓住两人咽喉，咔嚓一声将两人的咽喉撕裂；紧接着咣咣两脚将两具尸体远远地踹飞出去。

    就在这时，假诺发出一声大叫，“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赤八斤见假诺要跑，一双眸子中的杀机更甚，大声吼道，“承诺！你，你特么，么的，你往哪跑？给，给我站住！”

    说着就追了上去。

    承诺？你往哪里走？

    包括假诺在内的所有人瞬间懵逼，瞬间觉悟，瞬间满脸苦逼——卧槽尼玛，这是神马情况？这个人不是要人保镖，这个人是专门来找承诺晦气的！

    听对方这一声怒吼虽然结巴，但是那咬牙切齿刻骨仇恨的效果还是有的。

    自己伪装承诺，却遇见了承诺的仇敌？这是老天在玩人吗？玩人貌似也不带这样玩的！

    假诺真的很想大叫一声，老子不是承诺，少侠你认错人啦！

    但是他也明白，只要自己一嗓子喊出去，之前所做的一切栽赃陷害的努力，都可能化作浮云。

    所以他此刻只有一个选择：逃，疯狂的，快速的逃。

    前文说过，赤八斤被那个像极承诺的高手引开，在附近转了一大圈，终于没有收获，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南都城。

    傻家伙心中这样想的：只要有这么个人，我就能将你找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棒磨成绣花针。

    另外赤八斤也存着一些傻心眼儿，琢磨着承诺一定会住酒店。而承诺这种名门阔少，应该不会住太次的酒店。于是这些天赤八斤就在南都城这几家豪华酒店附近下了功夫，各种转悠各种巡查。

    今天也是凑巧，傻小子吃饱喝足，决定来天水酒店溜达溜达，结果就碰见了假诺一行人。

    赤八斤一看，眉毛中间没有痦子！没错，就是他！

    当即一路跟随，就进了酒店。

    谁知到这个笨蛋在酒店里转了几圈，非但没找到人，自己反而迷路了。

    东转转，西转转，找不着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见地下车库这边有动静，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一看，当真是心花怒放，撒开欢儿来动手杀人。

    赤八斤的存在，是假诺地方第一个始料未及的硬伤——要是让他们知道，几天前一个冒名顶替承寒雪的男人配合承诺，忽悠了一个叫赤八斤的，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傻小子，让后者帮忙在南都城去四下搜索，寻找‘承诺’；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因为自己整容手术成功，变得跟承诺分毫不差而得意洋洋了。

    事实上不光是他们，这个结果就算是承诺也是打死都想不到的。

    当初承诺给赤八斤布置这个任务，无非是想占住他的身子，让他永远别完成任务，永远不要回重霄府。

    因为这傻小子只要一回家，一说他的遭遇，立刻就知道自己受骗了。一定会返回来弄死自己第二次。

    这是一条缓兵之计，因为承诺需要时间来喘息。只要有时间，承诺有自信解决一切迫在眉睫的危机。

    而寻找‘承诺’，绝壁是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谁能想到承诺竟然如此好运，一番戏言竟然歪打正着，真的让赤八斤找到了‘承诺’！

    眼看着赤八斤追着假诺下去，三叔眼珠子都红了，真特么的太委屈了：谁特么的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来着？明明都是承诺的仇家，你上来就弄死我们好几个高手，今后好能不能一起愉快的报仇了？

    一种被人打脸还要笑着说没事儿的苦逼心情在心中蔓延，三叔顿时恼羞成怒，带着残存的几个手下疯了一样追了上去——眼下假诺的安全是这次行动的成败关键。

    如果假诺死在这里，这一切就都白弄了。退一步说，就算假诺真的死了，也不能将尸体留在这里——无论死活都要带回去，否则今天的行动将会毫无价值。


------------

第834章 绝技，鱼香追魂！

﻿    这边撤退的消息，早就通过无线耳机传达给了走廊里阻击要人的杀手们，这些杀手训练有素来去如风，听说撤退，分分钟化作浮云，消失无踪。

    要人保镖团顿时压力大减，当时就有几个一级保镖脱离核心的保护队伍，加入这边的战团，将三叔团团围住。

    剩下那些保镖也跟残存的几名杀手混战在一起。

    四个一级保镖虽然都有接近准玄阶的实力，但平心而论，仍旧不是三叔的对手。将四人团灭，也即是屈指弹灰那么简单。

    但是屈指弹灰也是需要时间的！

    四名保镖拼死进攻，只是拖延了瞬息之间，停车场深处就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

    那正是假诺的声音。

    三叔大惊失色，嘴角浮现一丝狰狞，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直接将那四个一级保镖掀翻在地。

    万幸这老东西一心想要救假诺，手上失去了几分准头，只是重伤四人，终究没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前方，一辆奇瑞qq旁边，假诺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赤八斤的手掌高高举起，就想猛拍下去。

    就听赤八斤嘴里还嘀咕着：“承诺，你给我去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叔赶到，腾空而起，左脚屈起，右脚就好像钻头一样猛的踹向赤八斤胸口。

    这招有个名头，叫毒龙穿心钻，是北谭腿演化而来，相当霸道的招数。

    赤八斤不得已只好放弃攻击假诺，反手一指头戳向三叔脚底涌泉穴。

    别看是一只脚和一根手指的对抗，但赤八斤似乎一点都不吃亏的样子，嘴里面结结巴巴的说道，“乾，乾坤一指，定阴阳…我戳，戳死你！”

    三叔就觉得一股劲力顺着脚底蔓延全身，一条腿瞬间发麻失去知觉；他的人随着对方一指头的力量竟然倒飞出去五六步远，落地之后摇晃几下才勉强站稳。

    而这时假诺已经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没命的狂奔。

    赤八斤怎肯放过，身形一晃就追到背后，还是那根手指头，狠狠地戳了过去，嘴里念念有词，“看，看我镇楼绝技，麻麻，麻辣鱼香，追，追魂指……”

    如果这一指头戳实在了，假诺就只有一个下场，脊椎断裂残废当场。

    这样一来赤八斤就能带着‘承诺’回去找承寒雪老前辈请功受赏。

    三叔看得真切，怎能坐视不管？不过这次他没有出手阻拦赤八斤。

    因为他知道跟赤八斤纠缠下去，等会要人的保镖团以及援兵赶到，自己等人想走势必登天。就算没有这些顾虑，他也不可能硬拼一个同级别高手的时候分神照顾假诺的安全、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赤八斤，身形鬼魅一般，一闪就到了假诺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头带着他向前飞出数十步远。

    赤八斤的麻辣鱼香追魂指毕竟没有戳实在——但就算如此，也让假诺受了不轻的震荡，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这样一路喷血一路逃窜，终于消失在停车场的黑暗之中。

    直到这时，那些要人保镖才追了上来，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追赶。

    因为他们是保镖，保镖的任务永远是保护而不是杀敌。敌人退走，穷寇莫追，现在最主要的是回到要人身边，继续自己的保卫工作。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觉得有必要对赤八斤道谢，并且试探性的拉拢一下：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如果肯为国家出力，那可真是栋梁之才。

    副队长清了清嗓子，尽量温和的声音说道，“这位朋友，多谢您拔刀相助，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但觉得胃口之中一阵翻腾，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因为他看见赤八斤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的吸溜起来，那节奏就好像在吃一根很美味的香肠。

    吃手指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根手指刚刚跟三叔的鞋底亲密接触过…那特么的可是鞋底！

    副队长是个实在人，忍不住出言提醒，“朋友，你是不是，先洗个手？”

    赤八斤一脸天真无邪，“不不不，洗了手就没有味道了。”

    副队长有些抽，有些不受控制的说了这样一句，“好吃呀？”

    赤八斤实话实说，“好吃，鱼香味的，我吃一天都不腻。”

    次奥了！

    众人狂倒。

    副队长吞咽了好几口口水，终于将那一阵反酸平息下去，继续刚刚想要拉拢的正题，“朋友，你身手这么好，有没有想过……”

    赤八斤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手指头，另一只手一摆，说道，“没有想过。我看过电视，电视里面都是这么写的，大人物总喜欢招募有本事的人——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救了你们是凑巧，你们不用感激。我跟逃走的那个王抜蛋有私人恩怨，至于帮助你们做事，没想过，没兴趣。”

    说着话，赤八斤摇头晃脑的吐出手指，“打了这么半天，都饿了，我要找地方吃饭去了。你们几个赶紧回去干活吧——友情提示，你们的保镖队伍太弱，应该加强，弄几个玄阶后期镇楼才保险。”

    副队长一脑袋黑线。他对武者等级也是有些了解的，尼玛玄阶后期，去哪学抹去？只当对方跟自己开玩笑了。不过呢，保镖核心队伍之中确实是应该吸收几个准玄阶高手。不然真有些不够看。

    就听赤八斤接着说道，“刚才那几个人，你们不用费劲寻找了，就算你们将大华夏翻过来也找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今天晚上就会落在我手中。至于他们的生死，由我说了算。”

    说到这赤八斤不再理会副队长等人，转身就往停车场深处走去。

    副队长身边，一个年轻壮汉小心翼翼的问道，“副队，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他不让我们插手，那我们……”

    副队长却看得很开，训斥手下，“这些事情是你操心的？回去如实汇报，上面自然会决策，自然会有人执行。”

    那个年轻壮汉吐了吐舌头，连忙点头。

    另一个年轻保镖突然匪夷所思的说了这么一句，“副队，哥几个，你们有没有闻到好浓的一股炒菜的味道？”

    副队刚想呵斥，却突然也有察觉：真的是一股好浓郁的菜香——鱼香肉丝，鱼香茄子，鱼香虾仁，鱼香豆腐…尼玛各种鱼香混合的一股香味。


------------

第835章 误算，功败垂成！

﻿    如果眼下这帮人手中有一个馒头，他们一定会贪婪地吸一口空气，然后猛嚼几口馒头，因为这感觉实在太有食欲了。

    放下这边的各种混乱暂时不提，返回头来再说假诺。

    假诺在三叔的保护下，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一路逃到了郊区农家院，贾天武的临时据点。

    贾天武见了这几人的节奏忍不住大吃一惊：二十几个人去，只有十来个人回来。而且假诺身受重伤的样子，三叔一脸苦逼的蛋疼，好像也吃了亏。

    刺杀，本该是嫁衣家族的拿手好戏；而且这次行动计划周密，知己知彼，猝不及防，痛下杀手，谁能想到最终结果会是铩羽而归？

    还没等贾天武发话，假诺就已经暴跳如雷，“承诺，卧槽尼玛拉戈壁滩上一点红！早就想到你这王抜蛋仇家遍地，但是你这个仇家也太白痴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对错误的人痛下杀手——傻比，撸泽儿！法克！曹！”

    不要怪假诺爆粗口，实在是因为赤八斤闹出的这大乌龙实在是太意外，太狗血，太蛋疼了。

    当贾天武问清楚这一切的始末缘由，也无语了。

    不过他从小就接受的高逼格教育，还是让他坚持住绅士范儿，没有张嘴粗口。

    想想看，他们这次刺杀任务是随机的，这种情况下遭遇承诺的仇家，几率是多大？这感觉就像是人品突然爆发了，当然，是逆向爆发。

    贾天武只好安慰假诺，顺便试探性的问了问行动的进展。

    万幸，这次行动还是有收获的。

    虽然要人都安然无恙，但是死掉的那几个保镖，来头可都不小。就之前假诺等人做的功课收集的资料来看，被三叔秒虐的保镖队长和那个贴身一级保镖，他们的父辈同样是兵部要人，他们是通过兵部筛选，直接被挑选进入要人守护系统的。

    另外那些阵亡的保镖，大多也都是根红苗正的将门后代。

    其实这并不奇怪，每个国家的要人保镖，他们的父辈，祖辈大多都对这个国家做过杰出的贡献。在家族熏陶下，子女往往会对国家保持极高的忠诚度，担当要人保镖，忠诚必须是放在第一位的。

    贾天武听到这算是放心了。

    弄死了孩子，家大人出来说理，这些人的父辈祖辈绝壁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对上边施加压力，追查凶手。这个效果同样轰动，同样够承诺喝一壶了。

    假诺又发了几句牢骚，突然狞笑道，“那几个女人呢？”

    贾天武这才恍然想起，一拍脑门说了声见鬼。

    原来假诺他们出去办事儿十分凶险，成败得失不容差错。所以贾天武过于担心紧张，就把高胖瘦三位给忘在了脑后。

    现在听了假诺的话才想起来，这哥仨出去抓凌雪，凌芊芊，到现在还没回来。还有那个堵承诺的，同样是没有消息。

    要说警局忙，好解释；但学校也该放学了！就算学校没有放学，承诺也该弄到手了——这是闹哪样？

    贾天武立刻抓起电话，联络三人。

    但是他的电话还没来及拨出去，那三人的电话就先后打了过来。

    有些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他们的情报就算再精准，也不能做到百分之百没有误差。更何况自从贾天武蜗居郊外过起了半避难的生活，情报同步已经大不如前。

    很多第一手情报，他们都没有及时更新。

    比如说……

    高杀手根本不知道承诺已经搬家，竟然跑去了翰林院小区蹲坑守着。在这等着抓承诺？真心呵呵了。偏赶上承诺搬家之后为了防贼，将两套房子的电灯做了设置，几间房子的灯光到了晚上就会无规律的亮亮灭灭好像房间有人一样。有了这个假象，他们这一蹲就是一晚上……

    比如说……

    瘦杀手在学校大门口等到了九点来钟，也没有等来凌芊芊。因为他不知道自从承诺搬家之后，凌芊芊为了贪图方便已经改走后门。就在假诺在等的心头火起的时候，凌芊芊已经在后门跟天仰会合，两人结伴而归了。

    比如说……

    胖杀手去抓凌雪，在警局门口凌雪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的花儿都谢了，也没有看见凌雪一根头发——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承诺和凌雪因为一件突发事件，毫无征兆的动身去了佳兴。

    当然了，三位杀手并不是白痴，他们心中疑惑偷偷的一打听，这才明白是什么情况，并且立刻汇报假诺这个变化。

    搬家，上学路径变化这都不算什么，只是让假诺和贾天武心中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但是当胖杀手焦急用一种十分焦急，就好像天塌下来的语气，说出了他自己的发现，这才真正让假诺一方感受到了五雷轰顶的震惊和愤怒，还有一种瞬间不知所措得懵逼。

    三叔等几个高手离得比较远，所以没听清电话留的内容，忍不住上前询问。

    假诺已经开启暴走模式，疯狂怒吼着一脚踹翻了桌子。

    贾天武纠结的声音说道，“刚刚得到消息，承诺和凌雪大概三天前回佳兴了，因为两人走的太急，所以没人知道，没人知道他们是为什么回去……”

    就这一句话，让三叔等人如坠冰窟，脸上瞬间变得比贾天武还要苦逼。

    必须要说，这是假诺等人另外一个也是更加严重，更加史料不及的硬伤！

    现在承诺人在佳兴，跟肖成方在一起，一大堆的不在场证明——就算自己将南都的天捅一个窟窿，也是半点责任追究不到承诺身上。

    换言之他们栽赃陷害承诺的整个计划，都因为这个误算而失败，彻底的失败。

    因为假诺已经将自己的脸暴露在了公众眼前，相信官方甚至更高的层面很快就会察觉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承诺，再想用这招坑害承诺，那就不是屈辱别人的智商，而是贬低自己的智慧了。

    假诺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为什么承诺搬家你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承诺远行你们同样不知道？你们究竟知道些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没有及时更新？”

    假诺这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也说的贾天武一阵脸红，因为他是开路先锋，是打前站的，有义务收集各种有用的情报。眼下的事情，实在是他的失误。

    不过话又说回来，贾天武也不容易。

    自从咸鱼帮遭到楚家三高手和白家的攻击，他的处境就相当艰难。


------------

第836章 索命，千里追香！

﻿    这些天贾天武没干别的，光忙活二长老的伤势，各种医治终于将这位准玄阶高手的性命保住。至于情报工作，也是最近才恢复正常的。

    而且放出去刺探消息得咸鱼帮手下，也都是人人自危，这帮人已经被那两次袭击吓破了胆，他们时刻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又怎么能专心的刺探别人的行踪？

    这种情况下能掌握承诺一家人大概的动向就已经是难能可贵，比如说承诺凌雪组团游玩，比如说承诺向凌雪求婚……

    像承诺搬家这种细节，他们刺探不到也是情理之中。至于承诺离开南都，这本身就是突发事件，能怪贾天武的情报不准吗？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翟再佳肆无忌惮的一阵发飙，看似是给承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实际上却是帮了承诺一个大忙。否则今天这次栽赃承诺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贾天武觉得自己很憋屈，很委屈。

    但是事到如今解释之类的已经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想好下一步的退路。

    现在乱子已经捅了，黑锅很明显没办法扣在承诺的头上了，很有可能要自己来背——这就意味着面对大华夏兵部至少三位至高神的怒火！

    他们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家族，这样的怒火并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假诺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脸皮，歇斯底里的狞笑道，“就是为了整容成这张脸，我前后一共被割了一千多刀，花费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每天早晨起来照镜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仇人的面孔——知道少爷我已经砸碎了多少镜子吗？

    我忍受着这一切，就是为了今天的复仇，现在最困难的已经干完了，损兵折将，还没来及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你们告诉我承诺不再南都，承诺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特么的是什么状况！”

    贾天武，三叔等人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当然知道假诺的痛苦。

    那么说这个假诺究竟是什么人呢？他就是前文书提到的，贾艺未婚夫。

    当初贾天威陷害承诺电商犯毒，在陌小言和肖步原兄弟的暗中联手运作之下，功败垂成，身死道消。

    后来贾天威的一双儿女为了报复，重金聘请百合双杀要将凌芊芊和念柔残忍虐杀。结果断臂出百合残，百合双杀被承诺催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噬雇主。

    贾擎当场万刃穿身，死于非命；贾艺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这之后贾艺连夜跑路回到欧粥贾家，这才给承诺拉来如此巨大的仇恨。

    假诺见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糟蹋如此凄惨，尤其是下半身的那些不可修复的创伤，简直再也不能做女人了。当时冲天大怒，思前想后之下这才想到如此歹毒的复仇计划。

    这种报复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看过《变脸》的朋友，应该能体会到这种置换身份，短时间变成仇人模样的感觉，

    凯奇接受任务变脸的时候，何等痛苦纠结？到最后任务出错功败垂成，是何等绝望愤怒？

    假诺现在跟凯奇的感觉其实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凯奇的遭遇令人同情愤慨，而假诺的处境却令人拍手叫绝，高呼老天有眼。

    就在假诺近乎疯狂的时候，那个一直罩着帽t的女人突然出现，轻轻地走到了假诺身边，轻轻的抱住假诺的胳膊，柔声说道，“不要激动，我们并非没有胜算。陈璐还在我们手上，让我们先解决了这个贱人，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女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低柔，去带出一种不能形容的凶残怨毒。

    假诺目光也渐渐变得凶残，狞笑的声音说道，“干死那个贱人！将视频传到网上，我要让陈战天好好欣赏一下他最心爱的孙女是怎样被轮间到死的！

    处置了这个女人，按照原定计划立刻展开雷霆杀戮，陈家，欧阳家，翟家，所有帮助承诺对付过天威叔叔的人和家族都要死，鸡犬不留！所有阻碍我们抢夺肖家财产的人都要死，鸡犬不留！”

    房间里关着一个如花似玉的极品美人，却只能看不能摸，早就让这些禽兽心痒难耐。现在听到命令说可以尽情玩虐，当然是心潮澎湃，气血下行。

    当时就有四个壮汉把持不住，想要冲进房间。

    却不料三叔冷哼一声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你们太心急了一些。有老夫在，你们还想拔得头筹？老夫先来，然后是老夫的兄弟们，你们，后边排队！”

    那四个壮汉连连点头称是，挨个叫了一圈儿，“三叔，六叔，九叔，四叔，七叔，侄儿哪敢跟您几位争抢，我们是想先去帮您将那女人的衣服脱了……”

    三叔淡淡的一摆手，说道，“不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来，才能感受到乐趣所在。”

    这老头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儒雅温柔，光听声音，谁又能想到这货的肚子里竟然是那样一副男盗女娼的龌龊。

    就在这帮禽兽不如的家伙想要将自己的龌龊付诸实践的时候，突然就听院子外面传来一声震天怒吼，“承诺！抢，抢，夺别人家产，还，还有理了？还，还这样理直气，气壮——抢走了我姐姐还不说，还要抢别人家的家产？今天你算是到头了，拼了让前辈责罚我也要弄死你！”

    本来一句霸气侧漏的质问，就是因为中间这些结巴断送了九成威势。但是在假诺等人听来，却仍旧是摄人心胆。因为他们已经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地下停车场出现的那个搅局的年轻高手，那个承诺的仇人！

    假诺忍不住发出一阵哀嚎，心中暗暗想到，这个灾星怎么追到这来了？自己等人撤退的时候已经小心谨慎没人追踪，怎么会，怎么会被他发现了老巢所在……

    书中交代，赤八斤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因为他在地下停车场施展的鱼香追魂指并不是一套武功那么简单，那是赤八斤自创的一种可以杀敌，更能辅助追踪的技能。

    将体真气逼入对方体内，然后依靠自己真气特有的味道进行追踪。赤八斤这个吃货，也不知道怎么研究的，竟然让这种真气具备了极其浓烈的鱼香味道。

    前文不是说了，地下停车场危机解除后，那些要人保镖们都闻到了一种浓烈的鱼香菜的味道——这就是赤八斤的杰作。

    有了这种食欲大开的味道，再配合资深吃货的鼻子，这一路追踪当然是没有悬念的。

    至于假诺等人，即便闻到了鱼香的味道，但是急于逃亡的他们又怎么会在意这种东西？又怎么能想到这种味道可以让对方千里追香，夺魂索命？


------------

第837章 嫁衣，折戟沉沙！

﻿    院子里已经传来一阵阵惨叫的声音。

    很显然，院中布置的人手已经被对方秒虐。

    没错，就是秒虐，因为院子里负责警戒的人手最高修为不过黄阶初期三品巅峰，面对一个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秒虐是唯一的下场。

    下一刻，房门轰然破碎，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飞了进来。

    三叔眼疾手快，跳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人形物体的后心，可是当他看清楚那个人形物体的长相，再想收招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痛苦地哀嚎一声：儿子！

    然后眼看着这个人形物体飞了出去，并且在飞行的过程中被掌力震碎，四分五裂的坠落在地。

    赤八斤在战斗方面可不是白痴，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直接跳进房间发飙。所以随手抓住一个守卫扔了进来投石问路。却没想到这个问路石子竟然是三叔的儿子；而三叔下手竟然如此狠辣迅捷，看都没看就一巴掌将自己的儿子给拍死了。

    这可真是人间惨剧！

    丧子之痛让三叔状若疯狂，怒吼一声就冲了出去，一眼就看见院落中那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正拎着一个黑衣壮汉拼命的摇晃，就好像拎着一挂香肠，想抖掉粘在上面的脏东西。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个壮汉已经被抖动的散了架，两百多块骨头没有一块是连在一起的，身子好像一条蛇皮软趴趴的，口鼻窜血双眼暴出，已然绝气身亡。

    三叔怒吼一声，疯了一样扑向赤八斤，开碑掌照着头顶下了绝情。

    赤八斤眉毛一竖，扔掉手里的蛇皮，躲过对方开碑掌，身形一晃就到了三叔背后，反手一掌黑血莲花拍了出去。

    就听啪嚓一声清脆的骨骼破裂声，三叔一条脊椎瞬间被砸的粉碎，五脏六腑瞬间震荡成渣，身子横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鲜血还没来及喷出，就已经绝气身亡。

    干净，利落，清脆，却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紧跟着三叔身后冲出来的几个嫁衣高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这个年轻高手跟三叔还能拼一个平手，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再次交手就能秒杀三叔！

    难道之前是他在扮猪吃老虎？

    还是说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

    不过他们已经没机会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赤八斤已经到了眼前，秋风扫败叶一掌拍出，将这四人全都拍翻在地，每个人胸口都有一个手掌形的凹陷，大口吐着混杂内脏的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赤八斤战斗力飙升完全是因为愤怒激发了他的爆发力和潜能。

    而三叔却是因为悲愤而心神大乱，实力无形间已经掉落几分。

    此消彼长之下出现这种一招虐敌的情景也是情理之中。

    说话的功夫，赤八斤已经冲进了屋内，大开杀戒。

    屋子里那些嫁衣高手只要不是准玄阶，没有一个能挡住赤八斤一招。

    转圈儿的功夫就被赤八斤收割了六条人命，全都是一掌爆头，死的不能再死的惨烈。

    赤八斤一边大开杀戒一边愤怒的大吼，“承诺，承诺！你抢走我姐姐，罪该万死，快把我姐还给我！”

    假诺真想大声吼一嗓子：曹尼玛，你姐姐是谁呀？老子什么时候抢走你姐姐了？承诺，你个王拔蛋究竟做了什么，让老子来背黑锅！

    这个就叫报应，谁叫他想栽赃承诺？帮承诺背黑锅，就算利息吧。

    算人者人恒算之，这句话说得真心很对。

    假诺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解释也是徒劳，还不如专心应敌。

    四叔，五叔，七叔，还有之前重伤现在已经回复的七七八八的二长老同时怒吼一声，跳过来围攻赤八斤。

    这几个人最强的也有准玄阶中期三品的势力，最弱的二长老也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四对一，终于将战局稳固。

    四叔一边进攻一边命令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保护假诺和那帽t女人先走。

    黑白无常四人听令照办，架起假诺二人直接破窗而出，朝着东北方向夜幕黑暗之中疯狂逃窜。在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个幸存的嫁衣高手。

    贾天武见这帮人跑的如此利落，竟然忘记了陈璐还在房间中，心中不甘。

    就见他嘴角带着几分狰狞，残忍的喃喃自语，“陈璐，你别以为有高手来袭，你就能逃过被人轮间的命运，你今天死定了，死定了！当初要不是你爷爷横插一手，我大哥也不会失败的那么惨！

    承诺当初使用你的枪杀死我大哥的，你就是帮凶，帮凶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陈战天，听说你的心脉受损的毛病已经治好了？不知道但你看见自己孙女被人活活干死，会不会心脏病再度发作!”

    这番话说的声音很低，很快，但是怨毒疯狂。

    赤八斤的耳朵何等灵敏，全都听在耳朵里。

    赤八斤脑海中突然浮现姐姐朱思玖对他说的那番话：

    八斤，你天性单纯很难明辨是非，以后出去行走江湖恐怕是要吃亏的。你只要记住这两句话：万恶从来淫为首，百善自古孝为先。只要是银邪之辈，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那种人，见一个杀一个，全力轰杀，不要留手。

    只要你能将这两条大是大非的原则把持住，就不会犯大错，慢慢的积攒经验，也就能做到是非明辨，不会错杀无辜。

    不得不说，朱思玖的存在，是赤八斤呆在重霄府这种反派云集的地方，还能保持一颗纯良之心的重要原因。否则这个呆萌属性的小傻瓜，恐怕早就彻底学坏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朱思玖的一番教诲，才让赤八斤听见贾天武这番说辞之后怒火攻心，气冲斗牛。

    再看赤八斤看准机会，两腮蠕动，一口口水如同出膛子弹急射而出，正中贾天武左肩。

    天知道这口口水究竟蕴含了怎样的力量，竟然在贾天武肩头穿出一个碗口粗的血洞！

    贾天武惨叫一声，身子一晃单膝跪倒，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四叔等几位高手见状大吃一惊，怒喝道，“天武快走，别管那个陈璐了！”

    贾天武此刻想走，却已经太迟了。他前脚刚站起来，就听身后一阵破空之声，赤八斤又是一口口水喷了过来，正中腿弯。

    一声惨叫之中血光四溅，贾天武膝盖以下整条小腿骨肉分离，转着圈儿飞了出去，整个人站立不稳再度摔倒。

    但是求生的**却让贾天武爬也要爬出这个房子。只可惜他这个动作刚刚开始，就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又是一口口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喷出，将他右手手手肘齐根掐断。

    半只断臂就好像回旋镖一样转着圈儿的飞了出去，却没有像回旋镖那样再度飞回来。

    贾天武四肢残废，能做的事情就就只有躺在地上等死了。


------------

第838章 假诺，狗急跳墙！

﻿    威武超凡，气宇轩昂，这是现任贾家家主嫡传血脉的八个儿子！这次南都复仇，三位公子亲自出马，这才多长时间，就全部折戟沉沙！

    尤其是贾天武，这可是家族重点培养的人才，准备继承嫁衣和贾家的接班人…也是公认的家族希望。

    可是现在，家族希望就这样断送了！

    四叔眼角余光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贾天武，心中悲愤，杀意滔天，所有负面情绪都集中在食指上，阴阳断魂指全力施为照着赤八斤眉心戳去。

    赤八斤却不硬拼，施展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一牵一引，竟然让四叔的指力变换了方向，朝着二长老的太阳穴猛点过去。

    这感觉就好像武侠中的移花接玉，诡异非常。四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食指就已经深深地戳进二战老的太阳穴。

    这位二长老是当日楚家，白家血洗咸鱼帮唯一幸存的一位准玄阶高手，费了多大力气才养好了伤势，活到今天，却没料到阴差阳错之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眼看着二长老双眼暴突，死不瞑目的翻身栽倒，四叔心如刀绞，发出一声怒吼。

    高手交锋，不容走神，四叔不但走神，还花费了零点几秒的时间吼了一嗓子——赤八斤瞅准了这个机会，反手一巴掌拍在四叔天灵盖上，咔嚓一声，大好头颅碎裂成渣，花红粉白四下迸溅，就好像一颗灿烂的烟花绽放。

    五叔和七叔见状大吃一惊：四个人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变成两个人，就更玩不转了。

    心念电转之下不敢恋战，朝着两个方向抽身就逃。

    双方同时准玄阶，如果一心想跑并不是很难。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赤八斤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呆瓜。赤八斤在战斗的状态下，智商会无限开挂，变得智计百出。

    眼看这两人想要逃走，连地上的贾天武都不管了，赤八斤当即一口口水喷了出去，在贾天武的后背一处穴道，在后背上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这是人体几处十分敏感的穴道之一，平常被戳一下都会疼痛难忍，惨叫出声，更何况在上面开了一个血窟窿？

    贾天武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地上这人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赤八斤在赌，赌五叔和七叔会因为同伴的惨叫而稍微停滞。只要对方稍微停顿哪怕一秒钟，自己就有机会将这两名高手全都留下。

    事实证明，赤八斤赌对了。

    因为地上躺着的这个人不光是同伴，还是骨肉相连的亲生侄子！从小看着长大的感情，怎么能如此狠心的割舍？

    七叔逃跑的身体略微停顿了一下。五叔更是转头想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宝贝侄子。

    但是五叔转头的瞬间，看见的不是贾天武，而是一只由远而近不断放大的手掌。

    嘭！！

    五叔的身体就好像一条口袋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穿墙而出。等他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脑袋被拍扁的人，就算想活也是活不成了。

    七叔略微停顿的之后就像继续逃命，赤八斤哪肯给对方这个机会，隔空一掌直接将七叔拍翻在地，又一掌将头颅击碎。

    可怜四个准玄阶高手，就这样在赤八斤手下折戟沉沙。

    赤八斤嘴角冷笑，缓步到了贾天武身边。

    贾天武睁大了眼睛，充满怨毒和不甘地盯着赤八斤，这中间还夹杂着一点苦逼的蛋疼。

    因为赤八斤和他们一样，都是承诺的仇人！仇人的仇人本应该成为朋友的！

    赤八斤根本就没搭理贾天武这复杂的表情，他甚至也没有动手，酝酿了一大口口水狠狠地喷了出去，正中贾天武的眉心。贾天武的脑袋就好像被一柄雷明顿散弹枪打中一样，爆碎成渣，终结了他这并不光彩的人生。

    赤八斤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里边，一阵寻找很快就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陈璐，扛在肩头，朝着自己下榻的酒店方向疾行而去。

    回到酒店，赤八斤心情酸爽，打电话给客房服务，叫了一大堆好吃的，准备吃饱喝足，次日偷偷的去承诺家拜访，找承寒雪老前辈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

    就在同一时间，凌芊芊刚刚结束了跟承诺的通话，得知承诺过几天就要回家，并且订婚派对照常举行，凌二小姐十分高兴，约了叶雨，孔珑两位好姐妹一起去选购材料。

    第二天，周末，高三狗难得的休息日。

    凌芊芊早早的起床，在天仰的陪同下，曾金，小兔，秦久儿这三位高手的暗中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到了约会地点，状元楼附近的一件超级大卖场。

    只不过凌芊芊等来的却不是两个好姐妹，而是一群疯狂的杀手。

    昨天晚上一场混战，假诺的人手折损过半，十位准玄阶高手，有五个折戟沉沙，这个打击换成谁也是无法承受的。

    假诺疯了。

    他将手下的残兵败将进行了重新整合，他带来的嫁衣杀手再加上咸鱼帮的一些残存的帮众，打散了重新编组，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终极复仇。

    而凌芊芊则是他的重点目标。黑白无常这两位准玄阶高手带领无名黄阶高手和十几名咸鱼帮帮众，就好像一股死亡的涡旋，向凌芊芊席卷而来。

    变故来的太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超市门口当时异常混乱，那些等待超市开门进去抢购的人们一哄而散，四下逃命。

    天仰一己之力接连拍死三位黄阶初期高手，紧接着就对上了黑白无常这两位准玄阶。

    万幸天仰曾经学过耕牛步和五步定华山这两种精妙的步法，所以才没有一个回合就被两位准玄阶高手秒杀。

    但是只能勉力支撑颤抖，想要取胜势必登天，时间拖得久了，相信只有战败身死这个下场。

    曾金，小兔，秦久儿三人保护着凌芊芊陷入苦战，五位跟他们同级别的黄阶高手的围攻，再加上十几个咸鱼帮穷凶极恶的帮众，实在是寡众悬殊。

    四人无奈之下只好闯进了还没有开门正常营业的超市，打算借助超市错综复杂的地形掩护，从另一条路突围而出。

    逃进超市之后，四人就被迫分开，曾金让秦久儿带凌芊芊先走，他跟小兔留下阻敌。两人眼见秦久儿带着凌芊芊消失在视线之中，相互看了一眼，就悄悄地藏身在了超市一排排的货架之中。

    杀手团在一个满脸麻子的矮胖子带领下闯进超市，同样立刻分散，两人一组开始搜寻目标。

    而麻脸胖子则亲自带着三个人，好像一把尖刀朝着超市后门的方向直插过去。

    于是在这个占地辽阔的大卖场中，一场杀手对杀手的交锋开始了……


------------

第839章 断背，杀手双王！

﻿    最先发现目标的是杀手团中唯一一个男女搭配的小组，这是一对兄妹，形影不离，就算在床铺上也是如此。他们之间畸形的关系，让彼此之间有了一种异于常人的默契。

    就好像现在，当女人发现前方一排货架的商品金属外包装上倒映出一个手拿军刺，严阵以待的人脸时，立刻相互使了个眼色，分散包抄。

    男人保持着沉稳的步法继续慢慢前行，女人迂回到了目标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要来一场无声的猎杀。

    小兔正凝神倾听过道上的脚步，计算着对方跟自己的距离，却万没想到身后正有一个女杀手，面带狰狞的逼近。在她手上一柄做工精美，小巧的匕首，锋刃之上闪烁着蓝幽幽的光芒。

    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着匕首上涂抹了烈性毒药，别说被戳中要害，就算擦破一点点皮肤也是当场见血封喉。

    匕首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的时候，就噗的一声轻微的响动，一道流光从女人身侧的货架商品缝隙中呼啸而出，狠狠地钉进她的太阳穴。

    半个天灵盖应声飞上半空，死尸倒地当场气绝。

    男人听见动静不对大吃一惊，就是这微微愣神的功夫，小兔身形一晃窜了出去，手臂猛地一抖，军刺脱手而出，就好像戳豆腐一样戳进了男人的咽喉。男人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双眼暴突的看着小兔的方向。

    他看到了第三排货架后面走出一个人。这人手中拿着一柄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八，眼角眉梢带着冷冽的杀意。他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男人终于明白了状况：那军刺的哥们儿不过是个诱饵，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兄妹的一场围猎。

    能明白这一点，这人也算死而瞑目了。

    曾金对小兔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多看两具尸体一眼都没有，反手从后腰又拽出一柄军刺，跟在曾金身后，两人再次隐没在卖场之中。

    相比这兄妹俩如此敬业，就连死翘翘都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咸鱼帮四名帮众组队，就不那么专业了。

    四人中带队的正是八爪鱼。

    他身边的三名壮汉是他仅有的死忠粉，不想其余那些咸鱼帮帮众，已经对他若即若离。

    经过这几次血腥的洗礼，咸鱼帮已经名存实亡，先前一百来人的帮众，现在就剩下了三十来人。

    而直到这时，八爪鱼才隐约有所觉悟：前任老大拒绝贾天武的招揽，不愿意帮这些人做事，或许是有远见的。或者在那个时候，前任老大已经预料到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对咸鱼帮的未来没有一点点好处。

    只可惜当时的自己财迷心窍，竟然同意了对方的招揽。心中妄想咸鱼帮能从此一飞冲天，称霸南都，但事实上这才过去多久，整个帮派就被人打散，而自己和兄弟们沦落如斯。

    八爪鱼一边心不在焉的寻找着两个目标，一边对三名部下进行洗脑。中心思想无非是说，老大我当初跟随武爷是对的，虽然现在武爷不在了，可是咱们的前途仍旧是不可限量的。只要能咱们好好干，能立些功劳，绝壁能得到重用！

    这一番洗脑，终于让三名不下最后的一点点忠诚度都掉落成渣。他们不是傻子，他们知道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大带着兄弟们退出这个漩涡。

    承诺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招惹的。真的起了冲突，咸鱼帮只能是炮灰的存在。而且武爷这些同伴是绝对不会在意他们卑微的生命。

    这一点就从给他们四人分配的武器就能看出：刀子，四柄瑞诗军刀！面对如此恐怖的对手，竟然只给四把刀？给一把手枪意思意思也算有诚意呀！

    但是老大竟然仍旧执迷不悟…这次如果有命回去，一定要赶紧爬出这个火坑。

    就在四个人各怀心事的时候，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轱辘摩擦地面的响动。

    眼下的超市，寂静无声，一点点细微的动静足够引起私人注意。

    他们不约而同的转身向后看去，就见一辆摆满厨具的小推车从他们身后慢慢的划了过去。不过推车上那个本来应该插满厨刀的刀架却是空空如也。

    还没等四人反应过来为什么是一个推车，而不是他们寻找的目标，一个俊美如妖，略带阴柔属性的男人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双手一甩，四柄厨刀挂着犀利的破空之声呼啸而至，两柄穿透后颈，两柄从后脑直插后脑。

    四具尸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们甚至来不及恐惧，来不及不甘，只是带着那深深的疑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断送了。

    麻脸胖子带着三名手下正在搜索前进，他们十分谨慎，十万分的小心。

    因为在五分钟前，通讯器中已经接收不到任何同伴的声音。如果不是这些人在跟自己开玩笑，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造成这种情况，他的同伴们，都死了！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的战斗力竟然如此惊人，可以将自己这么多人逐一击破。

    正走着，突然看见前方人影一闪，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从一排货架后倒飞而出，摔在过道上。紧接着从货架后面探出一只手，手上那柄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八对准地上那人狠狠地扣动扳机。

    两道火舌吞吐，地上那人身体颤动两下，趴在那里瞬间没了生息。

    麻脸胖子大吃一惊，叫道，“是冰刀！”

    说话间已经率众冲到倒地那人身边，伸手要将那人扶起。

    可就在他将地上那人扶起的瞬间，变故突生——本来看似死去没有一点点生命迹象的尸体突然动了，手臂一挥，一道流光闪烁，一柄精致的格斗军刺已经划开了麻脸胖子的咽喉。

    麻脸胖子难以置信的捂住咽喉，身子踉跄坐在地上，他很想用手撑着身体站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加上满手湿滑的血液滑倒在地，喉咙里咯咯作响，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眸子中写满了疑惑，惊恐，愤恨，不甘。

    麻脸胖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地上这人跟自己一样一身黑西装；加上体型身材——虽然没有看清楚面孔，但足以让麻脸胖子断定这是自己的同伴，一名代号冰刀的嫁衣杀手。

    最主要的是他当时正在跟敌人交战，敌人冲他后背要害连开两枪——有了这个依据，难道还分不出敌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是敌人？为什么这个人要害中枪竟然一点事情都么有？

    麻脸胖子忽略了一点，这世界上有一种子弹叫做空包弹。

    他的武力值虽然不弱，但说到工作经验，就算是个捆在一起也不是曾金这位昔日夜叉杀手，号称杀手之王的对手。

    更何况现在的曾金已经不是一个人，他已经将自己的断背之交调叫成了一个同样出色的杀手。

    这对断背，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杀手双王！

    跟他们玩捕猎游戏，要先做好死的觉悟。


------------

第840章 曾金，中枪垂危！

﻿    麻脸胖子身后三名手下这才看清地上这人的面孔，那里是什么冰刀？这分明是敌方那三个俊美如妖的男子之一！听别人似乎称呼他小兔……

    之前交手，这人目测只有黄阶初期的水平，他们三人最次也是初期巅峰，三人连手，对方注定是秒杀的下场——但是这三人却并不想让对方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死去，他们要用世间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他，给麻脸胖子报仇。

    小兔面对三名强敌却没有退缩，另只手从怀中拿出一只强光手电，对准三人的面部就是按动了开关。

    强光闪烁，瞬间晃瞎了六只钛合金狗眼。

    三人怒吼，却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死亡笼罩的危机感。

    努力睁眼向后瞄了一眼，朦胧间就看见一名同样俊美如妖，嘴唇微微带着残忍笑容，眸子中满是肃杀的男人正端着一柄格洛克十八，看他的嘴型似乎是在说：死吧！

    噗噗噗噗！

    几道流光没入三人身体，这三人虽然是黄阶高手，对手枪子弹有一定的躲避能力，但在这种空间狭小，双目暴盲的状态下，躲闪只是笑谈。

    就在这三人尸体倒地的同时，曾金猛然调转枪口，指向身后。

    但他的紧绷的面孔瞬间松弛，眸中透出几分惊喜的叫了一声，“哥，你，你回来了？”

    在曾金身后，一个俊美的男人双手背后站在那里，一脸淡定从容，眸子中似乎透出几分欣赏。

    小兔瞬间松了口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承诺竟然会突然出现，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男人，就算在严峻的危机相信也能迎刃而解。

    曾金对承诺微微点头，“哥，我们去帮久儿和芊芊。”

    承诺点头，可就在曾金转身的瞬间，他突然开口说话，“你本来是承林身边一条狗，却来帮我咬人？其实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你真的是一条好狗，养了你这么长时间真舍不得弄死你！”

    这番话说得无比怨毒，就好像一个虐带狂玩腻了某只宠物，准备将他弄死一样——曾金瞬间意识到不对，但是想要回头为时已晚。

    承诺手中，那把装有消声器的柯尔特大口径战斗手枪，对准曾金的后背接连三枪。

    在子弹巨大的冲击力下，曾金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种种的摔在地上。

    小兔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刚想惊呼出声，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他喷出三道火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只半人多高的毛绒玩具飞了过来，重重的砸在小兔身上，将小兔的身体砸的一个踉跄。

    两颗子弹钻进他的左胸，最致命的一颗子弹贴着耳朵飞了过去，打在毛绒玩具上，炸开一片棉絮乱飞。

    本来已经笃定一枪爆头的承诺震惊当场，就听身边传来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你不是承诺！你究竟是谁！”

    紧接着一个容貌冷峻，气质不俗，额头有一道很细但是颜色分明的红色竖纹的美女闪身而出，先是一掌拍飞了假诺的手枪，手中一柄小型军刀对着假诺就下了绝情。

    正是红线杀手秦久儿。

    这个人当然不是承诺，他是策划了这一切暗杀行动的假诺！整容以来，他终于发挥了这张脸真正的威力！

    要不是秦久儿及时出现，曾金和小兔恐怕就要折在他的手中。

    想想看，再没有事先剧透的情况下，谁会想到这个长得跟承诺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都分毫不差的人，会是另有其人？

    或许有人会问，秦久儿不是护送凌芊芊先跑了，怎么会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原来秦久儿也遭遇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她觉得不放心，跑回来看看。

    秦久儿带着凌芊芊找到了超市的货运通道，那地方通常都会跟停车场之类的相连，从那出去应该就能到外面相对安全的地带。

    这一路上秦久儿施展浑身解术，在不伤害凌芊芊的前提下解决了四名杀手，终于到了目的地。

    可就在她们想要通过货运通道离开卖场的时候，凌芊芊突然兴奋地惊呼了一声‘姐’。

    秦久儿顺着凌芊芊的眼神看去，就见前方一个身穿休闲装的高冷熟女正朝她们快步跑来，她的脸上带着担忧和慌乱，一边跑一边叫道，“芊芊，久儿你们没事儿吧？”

    秦久儿先是吃了一惊，手中那柄转悠消声器的伯莱塔大口径冲锋手枪的枪口渐渐压低，拿枪的手臂也渐渐放松。

    可就在这一瞬间，秦久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把拉住想要跑到姐姐身边的凌芊芊，两人身体想一遍急速躲避。

    与此同时，那个凌雪手手腕猛的抬起，一柄装有消声器的格洛克十八对准秦久儿就是一阵扫射。

    因为秦久儿躲闪及时，十几颗子弹全都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躲开子弹的同时，秦久儿甩手就是两发点射，将那个凌雪手中的枪打飞，又在对方肩头靠近胸口的位置凿出一个对穿的血洞。

    那凌雪惨叫一声翻身倒地，秦久儿哪肯放过，一只手搂着凌芊芊，挡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眼前的一幕，因为面前这个杀手简直就是凌雪，她担心凌芊芊接受不了。

    而秦久儿另一只手则瞄准那凌雪的手肘，膝盖就是几发点射。

    凌芊芊嘴唇发白，从秦久儿的手指缝隙中看着地上的四肢被废，长的跟自己姐姐一模一样的女人，哆哆嗦嗦的问道，“秦小姐，她，她……”

    秦久儿叹了口气，说道，“是谁我不清楚，反正不是你姐。她的身材比你姐瘦，脚步虚浮，一点都不像练了二十年谭腿的样子。最关键的，你跟你姐虽然都见过我，但是承诺当时只是介绍你们称呼我秦小姐，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全名叫秦久儿，但是她刚才却很亲热的叫我久儿。”

    是呀，身材瘦……

    假诺一方在精心克隆承诺的同时，也克隆了一个凌雪。是按照凌雪从前的身材指标为蓝本。

    却不知道这段时间凌大小姐身边有了承诺，早就被养肥了一些。所以，这个凌雪那近乎完美，没有一点赘肉的魔鬼身材，反而成了被人识破的关键所在。

    “秦久儿，你难道忘记你哥哥是怎么死的？竟然不顾灭门之仇来保护承诺的家人，你有脸面去见你死去的亲人吗？”假凌雪嘶声狂叫。

    这些话如果是一年前说出口，对秦久儿还有一些杀伤力。

    但是现在说，基本无用。

    困牛山跟承诺并肩杀敌，坠落悬崖之后承诺的舍生取义，已经深深地打动了这个女人的心。

    再加上师傅背兵王跟承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后来一系列相处，早就将这个女人心中的仇恨化解。如果说此刻她心中对承诺有什么，那也只是一种敬佩，一种仰视。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往事如烟，多说无用。”秦久儿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音落，出手如电摘掉了假凌雪的下巴。

    摘到对方的下巴，一来能让对方保持安静乖乖闭嘴，别嘚嘚那些糟心事儿，二来让对方不能咬舌自尽又或者吞服毒药之类。可说是一举多得。


------------

第841章乱局，四面楚歌！【上】

﻿    见识到敌人诡诈的秦久儿，开始担心曾金和小兔的安全了。对方能弄出一个假凌雪，天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阴狠招数。

    越想越是放心不下，秦久儿将凌芊芊和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假凌雪锁在了一台货运电梯中，给凌芊芊留下一把手枪，嘱咐她如果有人陌生人接近就直接开枪，如果打不中对方就用假凌雪当做人质。

    然后她返回头寻找曾金，没想到终于还是来迟了一步。正如她心中担心的那样，对方不但弄出一个假凌雪，还弄出一个假承诺。

    不过秦久儿心中很是奇怪：将一个人完全变得跟另外一人一模一样，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方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就是为了这种出其不意的暗杀效果？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干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然后将一切罪名推到承诺头上，栽赃陷害移花接木，让承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万幸秦久儿没有将自己的想法问出来，否则假诺一定会狂吐鲜血，气死过去。

    他一定会哭着告诉秦久儿：谁说我没有布置，我有，而且很阴险毒辣，只不过这个布置就因为承诺出门儿，赤八斤捣乱最终功败垂成！

    也就是三五个回合的功夫，秦久儿跟假诺之间就分出了胜负。

    秦久儿毫发无损，但是假诺身上却多了十几个冒血的窟窿。

    假诺见势不妙，掉头就跑，同时大叫道，“杀我还是救这对兔相公，你自己选择！”

    秦久儿见对方速度快的惊人，知道自己追赶不上。

    却又不愿对方就这样逃走，当时怒喝道，“假凌雪在我手上，你走她就要死！”

    她心中猜测，这对狗男女将自己弄得跟承诺两口子一模一样，想必也应该是情侣。或许能用假凌雪威胁对方回头再战。

    只要自己豁出去受点伤，应该能将这人留下。

    谁知假诺连头都没回，狞笑道，“随便，弄死他老子在找新的！那个烂货正好不知道怎么处置！”

    说话的功夫头也不回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久儿终于没有追赶，目光落在倒地不起，血流如注的曾金和小兔身上，快步到了两人身边。

    小兔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子弹没打断了肋骨，改变了弹道，没有伤到内脏要害。

    但是曾金就危险了。

    三颗子弹有一颗似乎伤到了肝脏，血流不止。

    照这个节奏十五分钟之内不去医院止血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秦久儿微微皱了下眉头，找了一辆送货的推车，将曾金二人放在上面，又去货运电梯处接应了凌芊芊，把假凌雪扔在车上，火速撤离。

    在经过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秦久儿偷了一辆箱型货车，开足马力飞驰而去，目标，南都市第一人民医院。

    选择这家医院，是因为中医圣手唐妙手，就在这家医院坐镇。有这老头在，曾金和小兔的生命还能多几分保证。

    与此同时，秦久儿看了看腕表，从遭遇袭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当初她和天仰的约定是让天仰托住对方二十分钟，然后立刻退走。

    现在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超出十分钟，不知道天仰是不是已经安全撤走了。

    那么说天仰这边的战斗怎样了，洁癖天公子生死安危如何？

    八个字的评语：精心动魄，险象环生。

    天仰一己之力对抗两大玄阶高手早已体力不支，当黑无常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终于没能完全躲避，被对方四根手指扫在胸口——只是四根手指的力量，就让天仰支撑不住，身子踉跄几步，狂喷鲜血，仰面栽倒。

    天仰当时就想站起来，却再次摔倒，喷出一口带有内脏碎块的黑紫色血液。

    白无常当时就想跳上来捡漏，一脚狠狠踹向小腹，嘴里骂咧咧的说道，“天堂岛第三旁系？洁癖天公子？吓唬别人去吧，老子今天就算弄死你，天堂岛的人也不会知道！”

    眼看天仰危在旦夕，救星来了——赤八斤！

    前文不是说了，赤八斤将陈璐救回自己下榻的酒店之后，大吃一顿，准备早晨起来偷偷的来找承寒雪老前辈报功劳。

    事情也是凑巧，一路溜达过来正好看见这边的战场。

    赤八斤远远地就看见黑白无常，心的话这两个孙贼我认识，这不是承诺的手下？再一听白无常骂骂咧咧说的那番话：天堂岛第三旁系，那不是天仰？自己人呀！

    感情赤八斤跟承诺一样，小时候也去过天堂岛，也跟天仰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很短，那时还很小的天仰甚至都不记得有这么一段往事。但是赤八斤对天仰这个儿时玩伴却始终念念不忘——这或者就是实心眼的傻子跟所谓聪明人的区别。

    一个人对他好，哪怕过去多长时间，他都会记得。哪怕那只是童年中一段微不足道很短暂的记忆。

    所以赤八斤见状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两记莲花掌逼退白无常，救了天仰。

    黑白无常一看是又是这小子，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双方都没多说一句废话，当场动手。

    赤八斤一边交战一边查看天仰的伤势，就发现天仰情况十分不妙：内脏破裂，心脉受损。

    赤八斤为了保住天仰的性命，迫不得已盘膝坐下，一只手抓住天仰手臂，将一道精纯的真气灌入天仰体内缓解伤势；一边单手迎战两位准玄阶。

    单对单，赤八斤稳赢黑白无常之中任意一人。

    但说到一对二，他全力以赴对付黑白无常才有三分胜算。

    现在盘膝坐下，一只手对敌，另一只手输出真气，当时破绽百出。黑白无常越打越是顺手，十几个回合之后赤八斤就已经伤痕累累。

    但就算这样，赤八斤仍旧没有松开天仰的手，也没有停止向天仰体内输入真气。

    打着打着，黑无常跟白无常使了个眼色，然后正面一掌拍向赤八斤，逼对方跟他硬拼掌力。

    就在双掌相撞处于焦灼的微妙关头，白无常绕道后面，五指如钩狠狠地在赤八斤后背掏了一下。这一下的位置正好是肝脏，五根手指头就好像五把钢构插进赤八斤肝脏，然后用力一搅合，直接在赤八斤肝脏上抠出五个血洞。

    赤八斤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张俊美的脸蛋疼的都变形了，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此刻只要白无常五根手指一收就能将赤八斤的肝脏捏得粉碎；又或者黑无常再催发几分掌力，同样能将赤八斤毙于掌下。】


------------

第842章 乱局，四面楚歌！【中】

﻿    赤八斤也觉得不妙，知道这次凶多吉少，心中焦急，又是一口鲜血涌上。

    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含住这口鲜血混合一口内劲猛的喷在黑无常的脑门上。

    黑无常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铁锤之类的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顿时一阵眩晕，手头上的掌力瞬间消散。

    赤八斤抓紧这千钧一发的机会，撤回手掌，身子向后一仰，犀牛望月反手关窗，一巴掌抽在白无常胸口。

    这是燃烧生命本能的一招，属于垂死反噬的攻击，相比全盛状态更加威猛的掌力直接将白无常抽飞出去，摔在地上弹了几下，打了个滚儿，当场气绝身亡。

    在白无常手中，五根手指掐着一块皮肉——原来是他被打飞的时候顺手从赤八斤后腰扯下来的。

    赤八斤也不顾的管后腰的伤势，咬紧牙关内劲全都灌入手臂，狠狠一掌推了出去，跟黑无常那只手掌再次撞在一起。

    黑无常正头晕脑胀，猛然间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砸了过来，再想催动内劲抵挡已经来不及了。

    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黑无常一条胳膊连着半个肩膀被掌力直接震飞。

    从他肩膀伤口一直到小腹，都受到赤八斤刚猛的内劲冲击，爆裂出一朵朵灿烂的血花——黑无常身形倒退，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他似乎感觉不对，伸手去接，但见鲜血之中都是鸡蛋大小的内脏碎块，貌似有肝脏，肺片，心脏……

    他一边踉跄后退，一边看着手中这些七零八落的碎块，终于一个踉跄翻身栽倒，一命呜呼。

    而赤八斤也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天仰的手，一头栽在天仰的怀里。

    意识丧失的最后关头，他朦胧之中看见十几辆黑色商务车由远而近，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匀称，长相温和俊美的帅叔。

    这帅叔突然张嘴出声，低柔的声音说道，“在下承家承顶，孩子有错可以跟在下沟通，我负责管教。没人可以越俎代庖，代替承家管教承家子弟！”

    这句话说的温和至极，却暗含雄厚的内劲，绵软悠长，经久不息。片刻的功夫整个卖场上下七层，都被这声音笼罩其中。

    赤八斤感受到一种刚猛的威慑，却又同时感觉到一股让身心舒缓的柔和——这人的内劲刚柔并济已经练炉火纯青，当真令人羡慕。

    等等，这人说他是谁？承家承顶？承先义的孙子？传说中蜗居在京城废柴一枚？

    看来传说都是骗人的！如果一个人的功夫练到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境界还被称作废柴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天才了！

    承先义，狡猾的存在。他的子孙后代也多是狡猾之辈，习惯扮猪吃虎。

    赤八斤脑海中回想着从前无意中听到爷爷说的这句话，现在仔细品评，才真的是至理名言。

    迷迷糊糊中，承顶已经走到走到了赤八斤切近，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塞进赤八斤和天仰的嘴里。

    赤八斤就觉得一股清凉的芳香先在五官七窍间游走一周，紧接着向全身蔓延。

    后背的伤口不疼了，因为超负荷崔发内劲而产生的筋脉撕裂的痛苦没有了……

    承家果然医武双绝……

    这个念头转过赤八斤脑海，小呆萌彻底的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浴血，遍体鳞伤，却仍就不输气势的男人走到承顶身边，说道，“承大哥，没想到那王八蛋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对这边动手了！我已经叫人搜索超市，相信这帮人就算在嚣张也不敢跟国家正规军叫板。”

    承顶微微沉吟，说道，“陈传兄弟，通知官方帮忙控制一下影响，将这两个人送进医院，我要亲自确认没事才放心。”

    陈传叹了口气，一一照办。

    承顶说完就想去找凌芊芊，却不料就在这时天堂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承顶眉头一皱，轻轻掏出手机，就见屏幕上三个跳动的大字：凌芊芊……

    承顶接通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凌芊芊的声音，“天仰，我已经没事了，你怎么样？”

    承顶叹了口气，报了自己的身份，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讲了一遍，然后说到，“你们去哪家医院？好，我们到医院见面再聊。”

    承顶说完，挂断电话，一向平和，淡然的他，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杀意。

    那么说承顶怎么会出现在这呢？又是怎么跟陈传在一起？陈传遍体鳞伤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假诺的目标不只是凌芊芊一个，陈璐家也是他的首要目标之一。

    当初肖家内乱，陈战天带着孙女南下佳兴，坐镇老宅给承诺撑腰，逼死贾天威也有他一份功劳。现在听说陈璐的姑姑陈若水就住在陈璐家，先血洗陈璐家，弄死陈若水，也能小小出一口心中闷气。

    几乎就在凌芊芊遇袭的前后脚，假诺的准玄阶狗腿牛头就带领一票人马杀进了陈家。

    真是穷凶极恶，见人就杀。

    陈传带领自己的保镖队拼命抵抗，但瞬息之间会被对方打残。

    别说准玄阶，就算是队伍里的黄阶高手，也是陈家守卫力量不能撼动的。

    眼看陈家上下就要遭遇灭顶之灾，承顶出现了。

    承顶这次来南都，是给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尤其是承诺下请帖的。因为他的倒霉儿子承帅终于要结婚了，地点轮蹲，诚邀亲朋过去小坐。

    他本该第一站就去找承诺，却偏偏先到了陈璐家，其实是有私心的。

    这位帅叔妻子早亡，一直独守空闺，心中早就空虚寂寞害怕冷。

    之前在陈家提亲做了，跟陈璐的姑姑接触过一段时间，让大叔那颗心眼活动了，觉得陈若水不错，有必要发展一下两人的关系；另一方面陈若水对承顶也表现出不错的好感。

    只不过他们当时是亲家关系，就没好意思多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承顶决定先来陈家报喜，顺便刺探一下能不能升华一下跟陈若水的感情。

    眼看陈家暴混乱，承顶也顾不得隐藏实力，战斗力直接爆表，力挽狂澜，先是重手法打残十一名黄阶高手，然后对战准玄阶。

    牛头叫嚣着‘承顶，你不自量力，既然不想送死，老子就多杀几个承家人，放心死后不会孤单，承诺马上就会下去陪你！’这类的说辞，真的像一头牛一样疯狂的撞向承顶。

    面对准玄阶高手牛头的蔑视，和全力以赴的一招碾压，大叔似乎根本没将黄阶后期和准玄阶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放在心上，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拍了出去，就将牛头重伤拍飞。

    其实牛头是有希望活命的，但是他不应该嘴贱多说了一句话。


------------

第843章 乱局，四面楚歌！【下】

﻿    牛头口吐鲜血，满脸震惊，说道，“无心无念心法，越级杀敌…你是隐兵王的……”

    他本想说你是隐兵王的传人，隐兵王果然跟承家有脱不开的关系！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承顶已经到了面前，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牛头的咽喉。

    “我本不想杀人，但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当然，知道的多不是你的错，随随便便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是牛头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下一刻，他的喉骨已经被承顶活生生的掐碎。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牛头那些本来只是重伤的手下，全都被承顶斩杀当场，大有杀人灭口的节奏。

    过没多久，陈传调的援兵赶到了。一百名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军人，奉上边的命令保护首长家属。

    承顶想起之前牛头说的，承诺会下去陪你这类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妥，这才过来承诺家察看。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帮到什么忙。

    ……

    承顶和秦久儿差不多前后脚到的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天仰和小兔并没什么大碍。

    小兔的枪伤只需要简单处理，休息一段日子就能康复。

    天仰更是在去医院路上就恢复了神智，并且解答了承顶很多的疑问。比如说赤八斤的身份，以及他跟承诺错综复杂的关系。

    天仰之所以康复的这么快，除了他本身底子好，还有承顶给他吃的那颗丹药之外，完全是赤八斤用命换回来的。

    所以当天仰说起赤八斤和承诺之间的仇恨，心中也很是不忍。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听得见。走廊尽头的那两扇门上，两个手术室的霓虹灯亮着，妖艳如血。

    红色向来是一个吉利的颜色，但不知为什么，看见这六个红色的字，人们却只能感受到一种压抑，悲凉，一种担心和恐惧。

    秦久儿就像爱惜一样珍爱的毛绒玩具，轻轻地搂着凌芊芊。凌二小姐目光呆滞，很显然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尤其是那个假凌雪，真的从内心深处打击到了她。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姐姐冲她开枪的景象。

    “睡会吧？”秦久儿柔声问道。

    凌芊芊摇头。

    秦久儿微微叹息，“睡会吧！”

    这次不时询问，因为秦久儿已经轻轻的点中了凌芊芊的昏睡穴。

    这种情况还是让凌芊芊好好睡一觉比较实际。刚才在卖场一路追杀的压力，或者只有一次深度睡眠才能缓解过来。

    承顶站在一扇病房门前，盯着病房里正在休息的曾金和小兔，眼角余光却带着一丝担忧，盯着手术室的霓虹灯。

    他盼着灯灭掉，却又担心灯灭掉之后得到的是坏消息。

    一根烟突然地道承顶眼前，陈传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哥，抽一根吧。”

    “这是医院。”承顶叹口气说道。

    陈传已经将香烟点燃，递给承顶。

    承顶无奈，接过来深吸了一口。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问道，“承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还没出现？”

    陈传脸上有些发红，似乎有些发窘。

    秦久儿接口说道，“承诺跟凌雪回佳兴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儿，走得很急。估计过几天才能回来。”

    承顶暗暗想到：万幸，承诺没在家。否则…参考这帮杀手的综合实力，这小子估计悬。

    再看陈传一张脸瞬间变的惨白，失声道，“承诺在南都？那我家小姐昨天一整晚是跟谁在一起？”

    陈璐消失了整整一晚上，但是陈家却一点都不着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陈璐之前曾经来过一条短信，说她跟承诺在一起。

    跟承诺在一起，就算夜不归宿也不用担心。

    而他刚刚之所以发窘，就是因为承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承诺却跟自家大小姐夜不归宿……

    但是现在听说承诺去了佳兴，陈传心中立刻就没了底。

    秦久儿脸色同样惨变，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卖场看到的假诺。

    当秦久儿将她看到的简单说了一遍，陈传的脸绿了。承顶将烟头攥在掌心，狠狠地攥着，直到掌心感觉不到那滚烫的灼烧感，才放手将烟头扔在地上。

    陈传立刻掏出手机，拨打陈璐的电话，万幸，拨通了，接电话的正是陈璐；更令陈传不可思议的是，陈璐现在已经回家了。

    陈璐被赤八斤放在酒店一晚上，身上的药劲儿早就消退。今天早上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当然要赶紧回家。

    万幸陈璐不是太早回家，没有赶上陈家那场混战。

    虚惊一场，众人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却不料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大声问道，“谁是三号病人亲属？病人急需输血。亲属请过来献血。”

    三号病人，说的就是曾金。

    承顶赶紧回答，“我是。”

    但听到对方说亲属献血，承顶立刻为难道，“我是病人的长辈，但不是病人的亲属。”

    医生说道，“不是亲属？这可就麻烦了。病人急需大量输血。但是他们都是罕见的hro血型。这种血型十分罕见，一般只有父系的血脉的亲属才能匹配。”

    不过承顶却突然眼前一亮，因为他记得自己貌似就是hro型变异血型。

    就在这时，另外一间手术室的门也被推开，一个护士急冲冲的走了出来，说道，“四号病人继续hro型血液，另外病人肝脏严重受损，已经不能支持完整的功能运转，需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

    承顶眉头一皱，说道，“我就是hro型血，捐肝？不知道我的肝行不行。”

    承顶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福的肚子，暗暗咬了咬牙。

    就在众人因为看到希望而兴奋的时候，突然就听楼下医院门口方向一阵大乱，似乎是好几辆救护车的警笛声一起嘶鸣，彻底的打碎了医院的寂静。

    还没等陈传询问，他安排在医院外围的手下已经向他汇报，语气十分惊慌，“陈哥，不好了！下边来了很多伤员，欧阳家的人，江折会的人，还有…还有……”

    陈传本能的感觉到情况不对，连忙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假诺的报复，绝非只有陈家和凌芊芊这么简单。

    当初帮助承诺对付贾天威的所有人和家族，都在黑名单上。

    欧阳家……

    早晨七点多的时候，一群杀手闯进欧阳家，将欧阳家所有保镖全部打残，欧阳家的下人们全都捆住手脚，扔进欧阳豪宅，点了一把火打算将这些人烧个干干净净。万幸欧阳坚殇没有在家，而是约了合作伙伴，翡翠楼沈冲一家三口喝茶谈合作，这才躲过一劫。

    万幸欧阳坚殇在小区里人缘还算不错，街坊邻居们及时出手帮忙，才将被困火场的几十号欧阳家下人救了出来。但与与救火车姗姗来迟，欧阳豪宅终于付诸一炬，烧成了一片白地。

    江折会……

    陌小言当然也是他们必杀的目标。当初如果没有他的无间道，就没有贾天威身败名裂的凄惨细长。但陌小言是幸运的——猜猜欧阳坚殇和沈琳一家人在什么地方喝茶？没错，就是江折会。


------------

第844章 归程，飞机坠落！

﻿    双方关系都不错，欧阳坚殇当然出手帮忙；刚开始的时候，沈琳因为缺乏战斗经验根本帮不上忙，江折会损失惨重，那些跑堂的伙计还有，保安以及欧阳坚殇的保镖或有损伤。

    后来沈琳渐渐的适应了战斗的节奏，这才将玄阶高手的威势发挥出来。

    一己之力接连斩杀对方八名高手，只有准玄阶高手马面和两个黄阶后期高手拼了重伤逃脱升天。

    不要怀疑沈琳怎么敢杀人。

    自从困牛山一行，见识到所谓的江湖仇杀的血腥，沈大美女的心理素质就已经提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

    失手误杀楚不言之后，更是经过承诺一段时间细心地心理辅导——让沈大美女知道一个道理：杀恶人就是善念，你不杀他，他会杀更多的人。

    另一方面，沈琳知道自己已经融入了承诺的世界，那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世界。在这个世界，就必须用江湖的手段，来解决一些争端。

    长话短说，江折会和欧阳家受伤的那些人，全都送到了这家医院。

    他们的想法跟秦久儿一样，因为这家医院有名医唐妙手镇楼。

    得到这一连串的坏消息，承顶终于明白自己错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无所顾忌。他们连欧阳家都敢动，是不是也会向肖家下手？

    于是他立刻跟韩雨航和冷风联络，让他们尽快赶到肖家，暗中观察那边状况，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忙。

    那么说为什么不直接给承诺打个电话，让他小心一些？

    因为承顶并不确定自己的推断。万一对方没有向肖家动手的意思呢？

    那就证明肖家是安全的，让承诺在肖家多住两天，等这边局势稳定的差不多了，再让承诺回来。

    说到底承顶还是低估了对手的魄力。

    假诺派出高胖瘦三杀手，并不只是针对肖家，他们的目标还有翟家。将肖家灭门之后，他们会第一时间血洗翟家。

    而事实上，这三个杀手应该先去翟家。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至少还能多杀几条人命给自己陪葬……

    …………

    承诺归心似箭，为了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靠在直升机的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将天仰讲述的事情经过，每一个细节全都过了一遍。

    一切都是嫁衣的杰作。

    之前师傅带给自己消息，说嫁衣要对付自己，承诺一度认为是什么人雇佣了这个组织的人来针对自己；又或者自己无意间得罪了这个组织。

    但是经过肖断跟三名杀手交手时，言语之间的剧透可以看出，嫁衣似乎并不是受人之托，他们是自发的针对肖家。

    另外参考他们对肖家的仇恨值，他们对付自己，恐怕也和肖家有关，因为自己是肖家女婿。

    但是他们对付自己的手段也太绝了，整容成自己的模样，然后…要不是自己之前阴差阳错的忽悠赤八斤寻找‘承诺’，天知道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不对，他们这样恨自己，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肖家女婿的身份，而是自己做了某件事情，拉来了他们的仇恨。但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

    此时此刻，承诺有些后悔，当初他借刀杀人，设计咸鱼帮的时候，没有好好调查一下那位武爷的底细。

    前文说过，承师傅偷听贾天武谈话的时候，并没有听到贾天武的全名，只是听到别人称呼他武爷。

    所以承诺到现在都不知道贾天武的高姓大名。而就算他曾经冒充贾天超，却也只是根据照片变换容貌，并不知道他冒充的人叫什么。

    承诺觉得这是个疏忽。

    不过承诺立刻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他们恨欧阳家，恨陈家，恨自己都好解释。但为什么要杀陌小言？陌小言不过是肖家江折会的管理人，他应该远离肖家的核心争斗才对。

    换言之，陌小言也做了一件足够触怒嫁衣的事情。

    那么有什么事情是跟肖家有关，而自己和陌小言同时都参与其中的？

    贾天威！

    承诺心中突然想到那次漂亮的局中局，那临阵反戈的无间道——这是他跟陌小言之间唯一有交集的，又跟肖家有关的一件事。

    再仔细想想，那次布局中，陈战天老爷子亲自在肖家老宅坐镇，算是帮了大忙。

    欧阳家和翟家扮演了决裂的盟友，他们的撤资断交，是整个局运转的催化剂。

    这样想来，所有有一切都能联系上了。

    当年安南平叛，嫁衣杀手竟然连冲突中军，刺杀主将这种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什么这四十年如此蛰伏？

    想来是因为他们培养了一个叫贾天威的棋子，将这颗棋子深埋进肖家的土壤，等待他慢慢发挥作用，以一种怀柔的方式争夺肖家的家产。

    这想必使他们蛰伏四十年苦苦等待的，最合理的理由。

    而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前功尽弃！由此也就能明白嫁衣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仇视。

    承诺刚因为理顺了一些思路而心情舒畅的时候，直升飞机徒然发生一阵猛烈的颠簸。

    紧接着而就是一连串滴滴滴的报警声音。

    紧接着整个机身开始飞快下坠。

    耳机里传来飞机驾驶员惊呼的声音，“姑爷，不好了！飞机突然故障，咱们正在坠落，要紧急迫降了！”

    承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大怒道，“为什么没有检查一下飞机！”

    承诺当然会怒！

    南都城，天仰重伤，赤八斤和曾金昏迷不醒，多少事情等着他出面处理？他现在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南都。

    副驾驶有些歉意的说道，“姑爷，对不起，咱们起飞的太急了。”

    承诺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赶紧说道，“行了，我心情不好，说话不太好听。这是意外，谁也没必要自责。摔不死人吧？”

    驾驶员听承诺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说话，而且带着真诚的歉意，心中觉得挺舒服。

    谁家的下人不希望得到主人的尊敬？

    他赶紧说道，“摔不死人，但是姑爷的事儿就耽误了！”

    承诺道，“无妨，先降落再说。”

    万幸他们乘坐的是一架小型直升机，在附近勉强转了一圈，就发现一家高速路休息站的超市停车场挺宽敞。

    飞机晃晃悠悠的降落在空地上，还没停稳，承诺就跳了下去，直奔停车场中一辆suv而去。

    到了切近，一记肘锤撞开车窗，钻进车内鼓捣了片刻，车子轰然启动。

    承诺开着车经过直升机旁边的时候说道，“我会打开手机的定位系统，飞机修好如果有时间就追上，我接茬坐飞机——能快一点就是一点。如果没时间我就开车回去。”

    两位驾驶员知道承诺的脾气，说了一声姑爷小心；然后目送车子飞驰而去。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承诺越是想早点回到南都，就越是不能如愿。

    前边，正有一场杀身大祸在半路等待承诺的驾临……


------------

第845章 归程，卷入意外！

﻿    因为飞机降落的地点是在高速路外围，想要上高速需要在绕几个圈子开到辅路，然后再从辅路冲上高速。

    这也就是承诺为什么会选择一辆suv。因为只有这种车才能应对眼下这种复杂的路况。

    suv飞驰了十几分钟，承诺猛的一转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一条乡间小土路。

    根据导航先是，只要从这条小路穿过去，再拐一个弯就是高速路的辅路。

    越往前开承诺就越想砸掉车子的导航仪：这特么的也能称作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道路两边树林密布，道路之上坑洼不平。

    承诺有些后悔没给自己的屁股买一份保险。他一边诅咒该死的导航仪，一边猛轰油门，suv几乎是跳着前进。

    承诺觉得要不是自己身子骨好，就要被这该死的路况弄散架了。

    但尽管如此，承诺还是拼命的加大油门。由不得他不着急，承师傅还在嫁衣手中控制，家里又是一片乱局。

    两件事都很紧急，都很棘手，但是承诺现在却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袖手旁观。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进承诺的耳朵里。承诺还以为自己爆胎了，下意识的减速，双手紧握方向盘。

    砰！

    又是一声同样的声响，承诺这次听清楚了，这不是爆胎，而是枪声！

    就在承诺有多警觉的时候，前方树林中突然窜出一个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这人就好像疯了一样，冲上土路，一边猛烈挥手一边朝承诺的车扑了上去。

    承诺大吃一惊，赶紧一脚刹车将车子停住。

    万幸刚才他已经减速，要不然这个人就要体验一次飞翔的感觉了。

    拦路的人咣当一声就拍在了前机盖上，紧接着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面孔，张牙舞爪的大喊救命。

    承诺眉头一皱，就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看见对面树林中人影闪动，五六个人正撒脚如飞像这个方向追来。

    这五个人全都带着滑雪面具，标配一把格洛克十八。

    其中一人很显然看见了这边的情景。

    为首这人心中明白，要是让目标上了这辆交通工具，在想追杀就是难上加难。这次如果不成功，让目标安全回家，以目标家的安全守卫程度，再想动手就是比登天了。

    想到这里，为首的杀手一抬手腕，对着那个伤痕累累的目标就是一阵扫射。

    承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看不见就算了，看见了就要管一管。总不能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自己眼前终结吧？

    再看承诺猛地一拉手刹，转动方向盘的同时猛地轰了两脚油门，suv发出一阵尖锐的咆哮，原地漂移转了一百八十度，用车身挡住了飞向被追大叔的子弹。

    与此同时承诺推开副驾驶门，对那站在副驾驶位置发呆的大叔叫道，“上车！快！”

    那大叔如梦初醒，立刻钻进车中。

    但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杀手头领很显然是个果断的人，就见他瞄准车子轮胎接连几枪，suv就好像一只瘫痪的钢铁巨兽，只有原地打转的份了。

    承诺有的郁闷。

    自己只是想回家而已，为什么会遇见这么多的麻烦事儿？开车抄个小路也能遇见杀手仇杀？麻痹的，这破车的导航仪果然不靠谱！

    心中腹诽，承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对那个大叔说道，“下车，朝着树林里跑！一直朝东，跑出这片树林就能找到一家超市，那有电话，还有一个警方的巡逻站。”

    承诺话音刚落，那大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桃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圆形的，古香古色的玉佩，硬是赛进承诺手中，然推开车门跳下车去，疯了一样朝着另一侧树林深处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们想要的的东西在他手中，玉佩在他手里呀！”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桃木盒子掀开，抖了几下扔在了地上，表示对方感兴趣的东西真的不在自己的手中。

    但是对方这些凶残的杀手真的会放过他吗？

    承诺眉头一皱，心中暗暗说到：大叔你好人品？我好心帮你，你却这样坑我？想用这种祸水东引的方式脱身？我只能说你天真了……

    果然，就见其中一个杀手手腕一抬，甩手就是一抢，将这可怜又可恨得中年大叔钉在了地上。中年大叔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下一刻，那为首的杀手终于看到了承诺，突然狞笑一声，“曹，那特么的不是承诺吗？哥几个给我上，将东西抢过来，抓住他，将他活活打死！”

    说是活活打死，谁敢上前？这些人对承诺的底细一清二楚，这可是一个一己之力弄死两位准玄阶的狠人！

    他们当然不敢轻易上前，仗着手中格洛克火力优势——有两个人似乎觉得一把枪威力不够，又从怀中拽出一柄同型号得格洛克，双枪并举瞄准承诺的suv。

    承诺已经从对方的声音判断出身份：曾经在药店街将施全堵在女厕所，意图轮间的那个威少。

    承诺在断定对方是罚誓盟的人之后，曾经做过一些布置，监听了威少的手机，从而得知了威少酝酿的一桩阴谋：他们要从一位名叫余醉的收藏爱好者手中抢一件艺术品：三星白玉盏。计划动手时间是展览会结束之后。

    承诺曾经为此提前布置，就等着对方出手，自己抓人。

    但是今天他们真的动手抢东西了，但是抢的不是余先生的白玉盏，而是这位大叔珍藏的玉佩。

    承诺心中隐约觉得不对，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往深处想。因为对什么八柄格洛克已经向他喷出了索命的火舌。

    一阵清脆的啪啪，啪，啪的声音，车窗碎裂，玻璃乱飞，整个车神瞬间千疮百孔。

    承诺尽量压低身子，从另一侧的车门钻了出去，他将那缺德大叔塞给他的玉佩揣进怀里，手再出来已经多了一柄大口径伯莱塔半自动手枪，看都没看对着身后就是几发点射。

    射击的同时拼命变自己的位置，躲避对方的无差别全覆盖扫射。但仍会有两颗子弹在他身上滑出两道深深地血槽。

    如果是平常，这点小伤对承诺来说真心不算什么，但是您别忘了承诺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因为他身体里扎着的那四十多根锁魂针。

    而这两颗子弹掀飞两块皮肉的同时，好死不死的带飞了两根银针！


------------

第846章 归程，龙遭虾戏？！

﻿    这些锁魂针控制着承诺体内暴走的真气，此刻突然拔出两根，顿时觉得一股不受控制的内劲冲进筋脉之中，四处乱撞起来。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巨大的痛苦，这疼痛让坚强如承诺，竟然连枪都拿不住了，伯莱塔哆嗦着扔了出去，被一颗流弹击中，飞出老远，枪身变形显然是报废了。

    承诺闷哼一声，头上瞬间密布一层细密的汗珠，顾不得自己的手抢，第一时间就想逃进树林。

    但是动作稍微迟缓，一颗子弹射进后肩，爆起一团血花。

    威少等顿时觉得奇怪：以承诺的身手，他不应该这样轻易的就被枪击中，他的轻功呢？他那套据说来无形影去无踪的步法呢？而且看他躲闪之间的狼狈，他好像……

    一瞬间，威少突然明白了，兴奋的大叫道，“哥几个给我上，抓住他！他已经没有武功了！麻痹的，我就说奇怪，黄阶对战准玄阶，残敌一千怎么也得自损八百，怎么可能毫发不伤！”

    威少说着一把拉掉滑雪面具，露出一张因仇恨狰狞扭曲的脸。

    他身后的五个手下也纷纷扯掉面罩，露出本尊。

    这五个人，一个大胡子，一个独眼龙，一个光下巴，一个没头发，还有一个狐狸眼…虽然模样长相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这几人的气势——全都是霸气威猛，杀气腾腾，给人一种死亡的威慑。

    听了这话，大胡子和独眼龙就有些跃跃欲试。他们本来只有黄阶初期的修为，自认为对付连准玄阶都能弄死的承诺就是送菜；但是现在承诺功力全失，那结果就不一样了：黄阶高手对付一个普通人那还不是轻松愉快，手到擒来？

    其中那独眼龙胆子是最大的，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承诺身后，狠狠一巴掌朝承诺后背拍了下去。

    承诺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自己功力全失的事情是瞒不住了。听身后恶风不善，也顾不上形象好看难看了，往前面一趴，就地十八滚总算躲过对方的掌风。

    但因为他用力过猛，体内真气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浑身筋脉就好像撕裂一样的剧痛。

    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臂上有几根银针在蠢蠢欲动，似乎要被躁动的真气顶出体外。

    就听威少的声音大叫道，“王拔蛋，他果然废了！别用内劲，谁特么的也不许用内劲！活活打死他！喵个咪的，坏老子好事，让老子错失那么漂亮的小美人，还敢打老子？你特么的没想到有今天吧？”

    威少骂街的功夫，独眼龙飞起一脚朝承诺踹去。真的没用内劲，只是单独的招数。

    承诺眉梢一动，眸中寒光一闪，身子如同陀螺在地上旋转半圈，躲过这脚攻击，枯树盘根，双腿缠住对方用来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将对方放倒在地，紧接着翻身就骑了上去，膝盖顶住胸口，手腕一晃，寒光一闪，一柄小巧的军刺瞄准咽喉狠狠划下。

    承诺这招逆袭速度之快，竟然让独眼龙都来不及运用内劲抵挡。眼看这狂妄自大的东西就要死于非命，一只大脚毫无征兆的踹在承诺肩头，将承诺踹的飞了出去。

    原来是大胡子出手了。就见大胡子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的节奏，他同样没有使用内劲，直接用拳脚物理攻击。

    承诺闷哼一声，被踢出去一溜跟头，手中的军刺也不知道飞到了哪去。

    他还没来及站起来，光下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切像承诺后颈。

    承诺反手去抓，一个漂亮的军体擒拿，将光下巴手臂制住，紧接着用力一扭，让对方原地转圈后背冲向自己，提膝猛撞对方尾骨。

    光下巴就觉得橘花发紧，一阵触电般的疼痛从尾巴骨传遍全身。

    不过还没等承诺再次发动攻击，没头发已经冲了上来，一拳砸向承诺太阳穴。承诺手腕微微用力，将光下巴的身体转向迎接对方的拳头。

    嘭！

    没头发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光下巴的脸上。光下巴猝不及防，竟然没来及运用内劲抵御；没头发虽然没有用内劲，但是他的拳头却也不容小觑，这一下砸了个满脸开花。

    没头发正在懊恼一拳打伤了同伴，却没防备一只手快如闪电的从光下巴腋下穿出，五指并拢狠狠的戳中他的咽喉。

    就听咔嚓一声，光下巴喉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双手捂着痛处身子向后倒退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承诺瞟见光下巴后腰貌似别着一柄匕首，出手如电将之抽了出来，搭在光下巴咽喉处用力一抹。

    刀锋过处鲜血迸流，承诺松开了光下巴，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光屁股捂着冒血的喉咙身体前倾，漫无目的的走了两步，终于一头栽倒在地。

    没头发此刻也已经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解过来，发出一声渗人的嘶吼，朝着承诺就冲了上来。

    承诺手腕一甩，匕首化作一道寒光飞出，直插进没头发眉心，贯脑而出。

    而承诺手臂上蠢蠢欲动的银针，终于被激荡不平的内劲冲出体外，顺着袖口滑落在承诺的手中。

    这两根银针也算是不错的武器，尤其是对承诺这样医武双休的人，银针飞刺生死穴，一针在手如虎添翼。

    但是承诺的手已经因疼痛痉挛，无法合拢抓住银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针落在地上。

    其实这两个人不用死的。他们完全有机会在承诺最后一击的时刻运用内劲抵抗或者躲闪。但坏就坏在威少的命令：不许用内劲，只能用拳脚肉搏。

    所以这些奴性的家伙在生死关头，仍旧在顾虑威少的命令；再加上承诺的攻击实在太迅捷，太快速，所以他们才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句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好用，但是承诺？承诺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就算敌人比他强一千倍一万倍，想杀他容易，但想要戏弄他，就势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威少见此情形，忍不住大吃一惊，怒道，“你们这帮饭桶，对方不过是个武功全失的废物，你们竟然还收拾不了？给我上！三个给我一起上，打死他！打死他！”

    大胡子，独眼龙，还有一直在韦少身边没有动手的狐狸眼同时怒吼一声，扑向承诺。

    不过这三人心中却也腹诽威少：特么的让我们也不用内劲，本身就吃亏，这是同等级的较量，何谈丢人？

    这帮没羞没臊的混蛋就忘记了，他们有五个，而承诺只有一个。

    说话的功夫，独眼龙已经飞起一脚将承诺踹翻在地。

    狐狸眼一把将承诺抓了起来，一记鞭腿踢飞出去。

    大胡子重拳轰击，狠狠地砸在承诺的背上，将飞行中的承诺砸落在地。

    这几拳几脚的攻击加上一摔的力量，让承诺差点直接断送。但是浑身筋脉撕裂一般的疼痛就好像一种特殊的强心针，让承诺的大脑把持着极端的清醒。


------------

第847章 归程，惊天逆转！【上】

﻿    他只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趴在地上任凭对方三人拳脚相加，一下比一下凶狠的砸在自己身上。

    心中无力，屈辱，却仍旧没有放弃。

    承诺正在尝试控制那些暴走的内劲，只要能将这些狂暴的内劲控制住哪怕千分之一秒，他就能将之运行到手臂之上，然后发动最后一击。

    这可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垂死一击！相信这一击出手，面前这三个混蛋必死无疑。

    而承诺眼角余光锁定了其中一人腰间的枪套，暗暗想到：只要这三人一死，我立刻拔出这人的手枪，干掉威少。然后冲着胸口来上一枪，连同那块玉佩和自己的生命一起终结。

    静脉逆冲爆碎丹田的死亡方式实在是太痛苦，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一枪了解自己，干净利落。

    至于那块玉佩，还是那句话，只要是罚誓盟想要的东西，都有必要毁掉！毁掉也不可惜！

    而这时，威少已经拿出手机，在一旁拍摄，同步上传到朋友圈儿。

    一边拍摄一边剧透，而承诺听了对方的剧透，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个威少。

    原来一直在暗中布置的不只是他承诺，还有威少。

    这个看起来除了女人什么都不懂的纨绔恶少，竟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承诺在他手机中种植的木马软件，并且第一时间想到了承诺头上。他之前透露给承诺，要图谋余醉先生的收藏品不过是个烟雾弹。

    如果这个木马软件真的是承诺的杰作，很可能对方已经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察觉到自己家族跟罚誓盟的关系。自己想要的，承诺必然会捣乱。

    扔一个烟雾弹，一来可以试探木马软件是否跟承诺有关，二来也是虚幻一枪暗度陈仓。

    毕竟哪个反派做坏事的时候，都是不希望被人打断的。

    本来他们的计划是在展览会上伪装成劫匪动手抢劫，这样不会太显眼，让人们一眼就看出己方想要的是玉佩。

    却不料就在最近两天，难度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要人遇刺，陈家被攻击，欧阳家火灾，这一切都在传递一个信号，一个不安定的信号。

    玉佩收藏者，也就是那个缺德大叔本身就是个谨慎的人，见此情景竟然蔫儿嘟嘟的准备退出展览会，溜回家去。

    而威少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带领十几名手下日夜兼程在后追击，终于追上目标，一场混战……

    就听威少哈哈大笑道，“承诺呀，承诺，我本来只是想杀人越货抢走组织需要的东西，没想到会在半路遇到你！而且还让我知道了你功力全失的事情——你说你是不是很倒霉？

    上次我要强间那个小妞，你竟然敢阻拦？麻痹的今天老子干不到小妞儿，干你！大胡子，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别人被强间的时候你去救人，我倒要看看你被强间的时候谁来救你！我要将整个过程拍下来，然后发给你的朋友圈，我让你死了都抬不起头来！

    看在你临死还要给我手下发福利的份上，我就免费再剧透给你一件事：知不知道组织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得到这块玉佩？因为根据古老典籍记载，这块玉佩是解封那件神器的关键所在。可以这么说，有了这块玉佩，我们的大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

    你应该能想象到，当组织看到展览会图册，发现这块苦苦寻找几百年都没有下落的玉佩，是一种怎样激动的心情。”

    承诺眉梢挑动几下，眸中寒光一闪：原来这块玉佩竟然有这样的价值？如此看来就算不杀威少等人，也要将这块玉佩毁掉。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的大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耳根处，众所周知，耳根附近是有很多重要穴道的，一旦被重击会产生很多不良反应。

    承诺就觉得脑袋突然翁了一声，紧接着一阵耳鸣。

    一股热流似乎顺着耳孔流了出来，鼻子里有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就在这种痛苦的眩晕中，承诺似乎听见大胡子阴笑的声音，“独眼儿，将这小子的腿按住。狐狸，你帮我按住他的身子——我排第一，独眼你第二，狐狸你…嘴是你的！”

    突然威少的声音似真似幻的传来，“次奥，老爷子来了命令，让咱们速战速决，赶紧弄死他！说什么迟则生变…胡子，尸体没问题吧？”

    “没问题，怎么摆置都随心所欲，我更喜欢！”

    “狐狸，动手！”

    咔嚓！这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嘿，小心点儿，别毁了这张英俊的脸蛋，尤其是那两片小红嘴唇！”

    卡塔……

    承诺清楚地感觉到枪口顶在他的头顶。

    后背的衣服突然被人抓住，猛的左右撕开，带来一种叫做耻辱的节奏；而这只手，再次摸到了承诺的皮带……

    清凉的风吹过承诺果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一股难言的羞辱和愤怒涌上承诺心头，巨大的耻辱带来的情绪波动让承诺的头脑又是一阵眩晕。

    这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很微妙，就好像身边的一切都静止了，消失了，没有了说话声，没后了被抢顶着脑袋的感觉；那只详解自己皮带的手似乎也消失不见……

    下一刻，承诺突然动了，三十六路地趟拳的架势，后背为轴心，身子飞速旋转三百六十度，猛的踢出三十六脚；紧接着翻身而起，单腿跪地，右手一掌横扫而出。

    重霄十三绝技，秋风掌，秋风扫败叶！

    但是承诺却十分意外：这一连串攻击，竟然没有打到任何东西。好容易控制的一点点内劲，酝酿的最后一击就好像牛入海，打了个空。

    全力一击没有击中目标，带来的反噬，让承诺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中暗想：难道说这帮王八蛋早有准备，躲开了我的垂死一击？

    但承诺很快就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狐狸眼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口吐白沫身体在不停的抽搐。

    大胡子，独眼龙，甚至连站在远处的威少，都是同样的节奏——同一时间，同一症状，好像羊癫疯集体发作，这个场面恨的好诡异！

    噗噗噗噗，噗噗噗！

    承诺光洁如玉的后背突然爆出几团血雾，十几根银针破体而出。体内的内劲失去束缚，更加疯狂的冲击周身筋脉，撞进本来已经破损不堪的丹田。

    承诺已经顾不得思考威少等人是什么情况，他挣扎着从狐狸眼的后腰拽出一柄手枪，开始在自己撕碎的衣服中寻找缺德大叔塞给他的玉佩。

    这是威少或者说罚誓盟不惜杀人越货也要得到的东西，绝对要毁掉！

    至于威少等人，承诺暂时没有理会。相比这些垃圾而言玉佩更加重要。毁掉玉佩之后如果自己还有时间，在一个个弄死他们不迟。

    可是令承诺觉得奇怪的是，他揣进口袋中的那块玉佩不见了！

    将地上的衣服翻遍，甚至连裤子口袋也摸了，就是没有！

    就在承诺觉得诧异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微微一愣：他贴身佩戴的玉佩上，好像粘着一片东西。

    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东西竟然就是缺德大叔塞给他的那块玉佩！这块玉佩就好像一块吸铁石被磁铁吸引，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的玉佩上，更加诡异的是，两者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融合！


------------

第848章 归程，惊天逆转！【下】

﻿    在融合的过程中，两块玉佩的外形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好像是融化一样，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白色液体滴落，顺着自己的胸口滑落。但还没等这些古怪的液体滑落到肚脐的位置，就莫名其妙的渗透进了自己的皮肤，涌入自己的丹田。

    随着这些古怪液体越拉越多的滑落，渗透，承诺突然觉得周身筋脉和丹田的疼痛消失了。似乎有一种温润如水，暖如朝阳的热流将这一切疼痛包裹，慢慢的消融。

    承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受损的筋脉和丹田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如初——不，不是恢复如初，而是变得更加完美，更胜巅峰状态！

    筋脉的宽度增加了何止一倍，内劲运行的速度相较之前提高了不止一个等级，丹田的容量似乎也变大了，对区区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真气储备，有些欲求不满……

    除此之外，他之前跟威少等人战斗受的伤，也在飞快的复原中。

    承诺惊呆了，他不能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甚至震惊的忘记了伤势痊愈重获新生的惊喜。

    也就是几十秒钟的时间，承诺的筋脉和丹田就被彻底修复。但是那些乳白色液体却仍旧在流淌，仍旧在不停地吸收进自己的肌肤，融入身体，然后化作一道道精纯巨大的能量融入筋脉。

    伴随着这些能量在筋脉中运行，渐渐转换成一道道精纯的内劲，承诺突然觉得自己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瓶颈有所突破。

    他顾不得多想，立刻盘膝坐下，尝试运行体内内劲，冲击瓶颈。

    内劲运行速度相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而且相比之前更加精纯，只是一个冲击，那牢不可摧的瓶颈就被冲击而开——黄阶中期二品！

    跳过了黄阶中期一品，直接晋级二品！

    曾几何时，承诺一度认为赤重霄就是天下顶尖第一排的高手，黄阶中期二品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巅峰；但是眼下，承诺却突然有了一种无所谓的不屑和淡然：黄阶中期二品？何足道哉!

    就在承诺这种复杂的心性之下，那些精纯的能量不停地涌入筋脉，渐渐充盈饱和，狠狠地冲击新的瓶颈。

    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黄阶中期三品的障碍轰然破碎，紧接着三品巅峰，然后是黄阶后期一品…二品，三品，三品巅峰……

    这种直升飞机似的突破，已经让承诺那根掌管惊喜的神经彻底麻木！

    又是一股精纯的能量融入筋脉，承诺能清楚地感觉到这股能量将会带着他冲击准玄阶！

    突然，承诺接近短路，近乎空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组组朦胧的画面——

    那是一座云雾飘渺的山峰。

    一个长身玉立，头上金冠束发，身穿白色长衫，俊美出尘的古装男子，单手背后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另只手中一块玉佩呆呆出神。

    他口中突然说道，“当日一战，本尊一己之力对抗天威数十载…你不知多少次被本尊血汗浸透，包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们说，你这层外壳是本尊血汗凝浆，蕴含着本尊部分威能。

    他们说，让我将这层血汗凝浆吸收，恢复一部分实力在涂后续…他们说……

    他们虽然是为了我好，但我为什么总要听他们说？本尊在上面已经听够了他们说；难道在下面仍旧要听他们说？

    本尊决定从今日起坠入轮回，再不管狗屁天道。至于你，也不再是我的护身宝玉…留在世间恐怕多生事端……”

    这男子说话间手腕一翻，也不见他拿出什么兵器，只是寒光一闪，那块玉佩就像却切萝卜片一样被一分为二。

    再看男子手腕一抖，两块玉佩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一南一北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男子悠悠的声音传来，“人都说宝玉通灵，毁之不祥，但是…实在是累了。本尊创建罚誓盟至今已经两百余年，但距离目标仍旧是杯水车薪。累了，真的累了……

    现如今你们一在极北琨伦，一在极南之海。如果这样你们还能重逢合二为一，本尊就，认命……”

    男子说到这，变魔术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雕玉镯的白玉盒子，用手轻轻抚摸，说道，“本该将你一块毁掉，但你陪本尊纵横数千年，惩恶除奸，毁掉，终究于心不忍。不过没有那罚天玉，任凭什么人也休想将你打开。只要打不开，也就不用担心毁了这天下苍生。

    也罢，就将你留给赤承天断那四个小鬼，当个纪念吧。”

    说到这，男子的身形飘渺，瞬间消失不见…在他之前站着的地方，赫然孤零零的躺着一个白一盒。

    承诺心头大惊，他看过隐兵王笔记中对三星白玉盒的描述，还看过隐兵王亲自画的插图——跟脑海中看到的这只白玉盒一模一样……

    而脑海中的画面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终于消失不见。

    轰！

    随着画面消失，承诺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震撼的巨响，然后从那种奇妙的境界中回到现实。

    而这时，承诺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相比之前的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简直是天壤之别！

    承诺低头看挂在胸前的玉佩，两者已经完全融合，但是玉佩上被称作血汗凝浆的包浆却只融化了五分之一，露出一小部分本来面目。

    但见通体碧绿，青翠欲滴，色泽温润，品相不凡。

    玉佩的边缘雕龙刻凤更是鬼使神差的精美。两侧中心位置分别刻着两个古体篆字，因为没有完全显露，所以无从判断这两个字是什么，有代表着什么含义。

    承诺轻轻抚摸了一下玉佩，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平静了一下震惊的情绪，暂时没有多想自己奇幻的遭遇，承诺阴冷的目光突然锁定威少等人。

    承诺虽然不知道对方四人为什么会突然倒地抽风晕倒，但这并不是放过他们的理由。

    定睛看去，这些人仍旧保持着羊癫疯的节奏，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是中毒了。

    只不过这四个人毒发的时间也太巧合了，让承诺都有些相信自己的人品了。

    不过承诺却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个，弯腰，捡起地上一柄军刺，走到大胡子等当个狗腿近前，出手如电，每人胸前三刀，刀刀致命。刚刚受到的屈辱，总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宣泄。


------------

第849章 归程，吉人天相！

﻿    紧接着承诺又来到威少身边，无视他惊恐，哀求的眼神，手中军刺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划过，手臂静脉血管受损，鲜血缓缓流出。

    然后承诺抓起威少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催眠。

    承诺的手艺，就算催眠一个正常人都是分分钟没难度的事情，更何况此刻威少的意识已经随着毒发的痛苦变的越来越弱，催眠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很快，威少就按照承诺的指示，抓起了地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声哭喊着求救，“爸，快来救我，我们完了，我的手下全都死了…”

    紧接着，威少就在催眠状态下将承诺的剧本说了一遍。

    这个剧本半真半假，大概意思是说：玉佩本来已经到手，玉佩地主人梅道义逃走；承诺本来有机会被自己等人活活虐死，但不知为什么，自己等人突然抽风晕厥，倒地不起。

    梅道义跑回来抢走了玉佩，消失无踪；承诺狼狈逃窜，临走的时候将三个手下全都杀死，并且对自己用了放血的酷刑……

    说到最后，威少痛哭流涕，失声叫道，“老爸，快来救我，快来呀，来晚了我就死定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愤怒焦急的声音，“儿子你别怕，我现在就来救你！”

    威少按照承诺的编程，就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催促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一个长相凶狠的半百老人冲冠大怒，奋力甩掉了手机，然后抓起桌上的一台电话，拨通了李家保镖队长的电话，声嘶力竭的大声叫道，“喂喂喂，来人，快点去将你家少爷救回来！地点是…敢动我李元集的儿子，他是不想活……”

    李元集本想说两句狠话，但他这习惯性的狠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什么物体倒地的声音。

    然后，就是副队长的声音，“队长，队长你怎么了？快来人，叫大夫，队长突然犯羊癫疯了！”

    这话刚说完，副队长也是一阵呻吟，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是更多物体倒地的声音。

    李元集微微一惊，心中暗暗想到：保镖队长可是个黄阶高手，这种级别的高手身子骨已经有了一定的底子，对一些疾病也有了极强的抵抗力，怎么会突然发羊癫疯？

    却不料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管家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失声叫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整个李家豪宅上到几位女主人和小少爷，下到仆人和安保人员，全都集体晕倒，抽起了羊癫疯……”

    这老管家说到这，突然双眼一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起来，嘴巴里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喷了出来，样子十分可怕。

    李元集又惊又怒，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的抽了起来，紧接着也跟管家一样，躺在地上开始弹弦子。

    李家的家庭医生本来是想去救治那几个保镖，突然接到报告说家主也犯病了，就想折返回来先救主要人物，却不料刚刚转身还没跑几步，同样双腿一软扔在地上，手脚没规则的抖动起来。

    医生毕竟是医生，反应快，强忍着痛苦打开药箱拿出治疗癫痫的特效针剂给自己来了一针，然并卵，弹弦子继续。

    治疗癫痫的药物，当然是不管用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癫痫病，谁见过癫痫病集体发作的？这些人，包括威少等人再关键时刻晕厥到底，都是因为。

    看过前文书的您各位应该还记得，威少计划轮间施全未果，激起了达达尼亚的愤怒。达达尼亚吩咐自己的伙伴展开报复，咱们当时光说报复已经实施，没有细说——报复的手段，就是下毒！

    有时候，只要时间地点场合等等因素都对，下毒这种手段确实能起到灭门的效果。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服药之后数十天就会发作，症状就好像癫痫。中毒者会保持着弹弦子的节奏，一直痛苦支撑一个月左右，才会绝气身亡。

    而承诺，则是因为这次投毒事件，捡了一条命。

    如果威少等人不是突然抽过去，承诺就算发动突袭，能弄死一个两个，但最终也是必死无疑。

    至于两块玉佩融合给他疗伤，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或者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又或者好人好报？总是承诺的幸运指数，可以去买彩票了。

    看着威少结束通话，承诺冷笑道，“多谢你帮我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威少的谎言错误的指引了玉佩地去向。否则罚誓盟一定会猜到玉佩被承诺拿走，到时候就更多了一些对付承诺动力。

    承诺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希望自己多拉仇恨——因为他现在的麻烦，似乎已经够多了。

    中毒状态的威少很来身体就虚弱，再加上大量出血，很快就断了气儿。

    而承诺在确定他已经死透了，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向不远处地缺德大叔。

    一把将大叔的尸体拎了起来，手掌一挥将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承诺喃喃自语道，“原来你叫梅道义，真是人如其名的没道义。为了让谎言不会穿帮，你还是带着你的玉佩，消失一段时间吧！”

    说话间，承诺就到了suv切近，将缺德大叔塞进后排，然后坐进驾驶室，手脚麻利的换了备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要说suv就是有优势，被一排乱枪扫射之后，开起来照样没事儿一样。

    当然，除了车厢有些漏风。

    承诺看似在专心驾驶车辆，其实脑海中一直在思索之前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的情景：玉佩融合，非但救了自己的性命还让自己一举突破准玄阶的境界；还有那个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那个超凡脱俗的古典帅哥……

    原来这个人就是罚誓盟的创始人，赤承天断的最高首领…罚誓盟一心想解封的那所谓神器，原来是他留下的。

    本来承诺是不相信那些只存在于和电视剧中的所谓的修仙，可他又不能通过常理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无比玄幻的一切——脑海中凭空出现的景象，那古典帅哥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的超凡脱俗的实力…两块玉佩真的能够融合，而玉佩上融化的神奇液体真的让自己脱胎换骨……

    不过转念一想，大华夏数千年文明，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能肯定那些神话传说奇人异士真的就没有？或者这些玄幻的东西，就好像恐龙，从前是有的，但随着时代的发展，环境的变化，就没了。

    给这些玄幻的现象找了个合理的解释，承诺继续思考下去……


------------

第850章 震怒，全城搜捕！

﻿    看古典帅哥的神情落寞，无奈，苦涩，悲愤，想必是曾经受过什么巨大的委屈。

    对抗天威，难道指的是对抗天庭，玉皇大帝？

    不管怎么样，那应该是一个很厉害对头。他似乎是输了，并且被迫做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他成立罚誓盟作为臂助，但因为这件事太过艰难，最终还是放弃。

    打个比方说，白玉盒里是存放装备的保险柜，这块玉佩是开启保险柜的钥匙……

    或许在之前的数十年或者更长的一段时间，赤承天断只是将白玉盒当成一件纪念品珍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赤承天断的后人们对白玉盒中的东西产生了兴趣，想将之据为己有，于是才有了之后数百年一直到今天的各种纷争……

    念及至此，承诺苦笑，忍不住浮现出当年自己在天堂岛得到玉佩的情景——捡的，是洁癖天在一片沙滩上捡的！那小子觉得好看，就作为临别纪念送给了自己……

    罚誓盟为了寻找这两半钥匙费劲心力，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捡到其中之一，并且一直贴身佩戴，真不知道会不会郁闷妒忌眼红的吐血三升。

    现在两块玉佩合二为一，完整的钥匙落在自己手中，只要自己守住这件东西，罚誓盟就已经输了一半。

    最关键的是，这帮王抜蛋并不知道玉佩的下落，更加找不到已经逃走的没仁义大叔——这无疑给自己创造了机会和时间。

    就在这天晚上，承诺终于安全的到达南都，并且第一时间到了医院。

    看见承诺到来，众人瞬间精神振奋，就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样。

    陈传，陈璐，凌芊芊全都迎了上来。

    一扇病房门被推开，天仰摇着轮椅也迎了上来。

    承诺跟众人打过招呼，对天仰投以一个歉然的眼神，然后声音低沉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天仰叹了口气说道，“曾金已经脱离了危险，小兔已经醒了。捐肝手术很成功，现在承叔叔和赤八斤正在接受观察治疗，相信不会有事。”

    承诺点了点头，悄悄地转身，偷偷的擦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一滴晶莹。

    当他转过头来，又恢复了淡定从容，处变不惊的节奏，问天仰，“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天仰苦笑道，“情况就像我跟你说的，多亏了赤八斤及时帮我输入内劲，否则我就算能保住性命，多半也废了。现在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就剩下一些外伤。”

    略微沉吟，天仰补充道，“后来我才想起来，赤八斤这小子，小时候也来过天堂岛。跟我挺能玩得来。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忘了，他…他还记得……”

    承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就是一根筋和聪明人的区别。前者更注重情义，你对他好，他记你一辈子。”

    承诺本来想说傻子，但终于还是改口，换了一根筋这个形容词。

    对于赤八斤，承诺从最开始的痛恨，害怕，突然转变成了一丝愧疚和感激。

    纵然这个小呆瓜相杀自己，但他毕竟救了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人——同时还在无意间粉碎了假诺等人毒辣的阴谋。

    这份恩情，足够自己结草衔环。

    承诺突然转向陈传，问道，“陈叔叔，假承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陈传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冷，“已经掉了三队官兵，全都是南都特种作战部队的精英。还有五百武警，各种配合警力近千人。

    除了陈家，欧阳，肖家动用了兵部的关系，还有那几位差点被害的要人也十分震怒，下了大力气和决心。

    另外，东城杜绝的人也已经动作起来，八百核心成员，两千外围人员都在暗中寻找。所以承少大可放心，就算将南都城翻过来也要找到这个王八蛋。”

    承诺点头，突然又摇头，“这还不够，出动警犬队。南都警犬队不是刚刚培育了五百只警犬？让他们提前上岗实习吧。”

    陈传眸子一亮，点点头说道，“明白，我去安排。”

    有时候狗这种动物，是很给力的，尤其是搜寻追捕。顺着气味就能把目标叼出来。

    陈传正准备照搬，突然被承诺叫住，问道，“听说抓了几个活的？”

    陈传压低声音说道，“攻击陈家的那几个活口，全都咬破嘴里暗藏的毒药，自杀身亡。但是秦久儿小姐抓住的那个…那个杀手，因为处理得当还活着。久儿小姐正在突击审讯。”

    承诺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去看看病人，然后你带着我，去看看俘虏。秦久儿毕竟是个女孩子，审讯这种事情，她下不了狠手，就问不出来。”

    陈传点头，转身到走廊打电话，调动警犬去了。

    承诺看向陈璐和凌芊芊，露出一个无比亲和，带有安抚性的微笑，突然伸手将两个女孩全都搂进怀里。

    这完全是关怀和爱护的拥抱，是歉意和愧疚的拥抱，是安慰和宠溺的拥抱。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一个短暂的拥抱，就将两个女孩心头的恐惧和紧张，全都驱逐的一干二净。

    放开二女，承诺朝着病房走去。天仰连忙摇动轮椅，追了上去。

    等两人离得稍微远了一些，天仰才小声说道，“有件事情陈传叔叔他们忽略了，我也没有张扬。因为这很可能关系到你家的家事——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

    承诺点头，“血型。承顶伯父的血型竟然跟曾金和赤八斤两人相同。这么稀有的血型，如此没有交集的三个人，这种巧合实在是令人疑窦重生。”

    天仰小声说道，“承叔叔在进手术室之前，已经委托我去做检测，结果最迟明天出来，对了，秦久儿说，让你回来立刻给她去一个电话，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对你说。”

    承诺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秦久儿的电话。

    秦久儿的声音立刻传来，“承诺，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是关于曾金的……”

    承诺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听着电话，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那是一种震惊的表情，却又有一点意料之中的淡然。总之是很复杂的表情。

    承顶此刻已经醒了，盯着天花板呆愣愣的出神。

    看见承诺进来，他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而承诺，同样回报一个苦涩的笑容。

    承诺说道，“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我真的不能想象结果会是什么。”

    承顶叹了口气，说道，“检测报告出来没有？”

    “明天。”

    “这份报告出来的，承家的悬案可能就会有了答案。”

    “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是大伯的孩子？”


------------

第851章 逼供，冒牌凌雪！

﻿    “不确定，所以才要查。当年你大伯是一家三口遭遇车祸，坠崖落海身亡。但是刚满月的孩子却一直没有找到尸体，下落不明。”

    承诺无语，感叹。这出悲剧他当然听说过。当初他觉得没找到孩子的尸体，可能是被暗流卷走，或者被大鱼给拖走了——总之并没有在意。

    而现在，当这这些疑点和线索慢慢浮现，承诺隐约也能感觉到，情况的不同寻常。

    承顶接着说道，“你大伯当年最宠爱的另一个女人，当时也怀有身孕，生下一子。老家主当时痛子心切，就想将这女人接来承家，那个孩子就算是你大伯的嫡传血脉，继承家族。但是还没等老家主采取行动，这女人连同她的孩子就消失了。

    老家主当时震怒，也曾联想到这是有人捣鬼，更是猜测大哥的死并不是意外。但是这二十来年的调查，却始终没有一点收获。而今天，终于是答案揭晓的时候了。”

    承诺点头，说道，“明天报告出来，无论结果如何，都只有你我——再加上天仰三人知道。千万不要将真相告诉他们两个。”

    承顶刚想问一句为什么，承诺突然接着解释道，“赤八斤是赤重霄的孙子；而根据秦久儿提供的情报，曾金是承林的养子，也是他培养的杀手。你觉得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会是什么节奏？”

    承顶瞬间恍然：这两个孩子一个偏激狠辣，一个憨厚呆萌。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一定会回家，追问实情。

    想想看赤重霄和承林会不会继续让两个知道真相的，对头家的孩子继续存活下去？

    跟承顶聊了两句，承诺到隔壁病房看了看赤八斤。赤八斤仍旧昏迷不醒，似乎还在发烧——这从他头上降温用的冰袋就能看出一二。

    承诺轻轻抓住赤八斤的脉门，将一股精纯的内劲注入他的体内，喃喃自语道，“傻小子，谢了！”

    或许是这股内劲刺激了赤八斤，赤八斤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一边大声叫道，“承诺，你还我姐姐，我要杀了你，你死了我爷爷就不会杀我姐姐了！还我姐姐，为什么要抢走我姐姐……”

    说到最后，语气中竟然是悲愤的哭腔。

    承诺这才明白这小傻瓜来杀自己的动机。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叹气：傻东西，就算你杀了我，你姐姐也回不去了。

    承诺凑近赤八斤的耳朵，用一种带有催眠力量的声音柔声说道，“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让你跟你姐见面。”

    渐渐的，赤八斤终于安静下来，慢慢的沉沉睡去。

    承诺叹了口气，又来到曾金的病房。

    曾大杀手已经醒了，面色苍白，神色纠结，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他看见承诺，发现承诺也是一脸纠结，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了？”

    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接着问道，“什么时候？”

    承诺叹气，坦诚道，“刚刚，久儿跟我说的。假承诺伤你的时候，久儿就在附近，听见他对你说的那番话。”

    曾金又问，“你不惊讶？”

    承诺如实道，“我曾经怀疑。咱们初次相遇，佳兴遇险，你手刃十几名杀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份绝不简单。”

    “你没有调查？”

    “你救了我的家人，是我的恩人。我没有调查你的理由。”

    “如果你早就知道我是……”

    “知不知道，真的重要吗？就算知道，但你一天不杀我，我承诺就当你一天的兄弟。”

    “哥…我……”

    “好好养伤，别再纠结这些事情。等你伤好之后，带着小兔去发国，照顾小翟和念柔。”

    “你这是赶我走？”

    “我不想你为难。我知道你回不去了，否则你早就离开。既然这样，何必为难自己。”

    承诺说完，转身就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曾金的呼喊，“哥……”

    承诺回头。

    曾金眸中滚泪，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

    承诺笑骂道，“滚蛋，酸死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简短的几句谈话，就将假诺留在曾金心头的那道伤痕抚平。

    假诺当初说那番话的时候，确实有调拨承诺和曾金关系的意思。

    但是他却低估了兄弟之间的情义。有些兄弟情，不是随便一句话能够调拨的。

    秦久儿的审讯室，在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座小区。这里是秦久儿在南都布置的安全屋，外表简单，但是一应设备非常齐全。

    冒牌凌雪是假诺一方被抓的唯一活口，理所当然的得到秦久儿的特殊照顾。为了更快的撬开她的嘴，秦久儿更是在逼供上下足了功夫。

    当承诺跟陈传到安全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就见冒牌凌雪的脸被一块布遮了起来，勉强能够呼吸。

    她只穿着两件简单的内衣，身上早已经伤痕密布，血肉模糊。

    而秦久儿正拿着一把小刀和一只小镊子，忙碌着。

    看到承诺和陈传进来，她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用镊子夹住冒牌凌雪胳膊上一块肉，然后轻轻一刀割了下来。

    然后从身边一张桌子上拿过一只小瓶子，从里面抠出一块红红的粘稠状物体，狠狠地抹在了鲜血横流的伤口上。

    假凌雪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那些红色糊糊竟然是辣椒酱！

    承诺叹了口气，回头对陈传说道，“我就说吧，女人干不了这种活。心软，心太软！”

    陈传本来震惊于秦久儿手段之狠辣，听了承诺的话差点没有噎死——这特么的还叫心软？你的心肠要多坚硬才会认为这是心软？

    承诺根本不理会陈传的白眼，走到秦久儿切近，轻轻拍了拍秦久儿的肩头，示意自己来。

    秦久儿有些不服气的躲到一边。

    承诺从桌上拿过一柄手术刀，在假凌雪的喉咙附近摸了摸，然后一刀划开皮肤，两根手指伸进去，硬生生的从里面抠出一个四方形的电子芯片。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但是承诺表现出的残忍粗暴还是让秦久儿和陈传微微咋舌。

    就听承诺说道，“她能整容凌雪的样子，不难。但说道声音也一模一样，如果没有内家功夫的底子，不能用内劲拉动声带改变声音的话，就只有仰仗高科技。根据你们的描述，这女人不会武功，所以……”

    晃了晃手中的芯片，承诺继续说道，“目前最尖端的变声芯片，可以获取人体生物电作为能源，一旦移植，除非机器故障，可以使用终生。现在我们有进展了——至少可以听到她真实的声音。”

    陈传一脸恍然，秦久儿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

    说道心思缜密，承诺真心不同凡响，这种事情自己也应该想到的，可是……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久儿，你干什么要蒙上他的脸？”

    承诺表示，行刑的效果有百分之七十来自**疼痛，有百分之三十来自视觉感触。

    秦久儿叹气道，“实话实说，看着她的脸，我有些下不去手。”

    承诺冷笑，声音令人发寒，“那就毁了她的脸！”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掀开蒙在假凌雪脸上的布，抓起桌上用剩下的辣椒酱甩手就砸了过去。

    辣椒酱瓶子在假凌雪额头爆碎开来，鲜血迸流混合着辣椒酱弄得满脸都是。这样一来，谁也无法将这张脸跟凌雪联系在一起了。

    承诺笑的很残忍，“这样不就好了？”

    下一刻，他手上已经多了一小瓶硫酸，冷冷说道，“姓名，身份，所属，那个假承诺藏在什么地方？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再次破碎在你头上的，就是这瓶流酸。”

    假凌雪嘴唇蠕动，就想朝承诺吐口口水。但是还没等她这个动作完成，承诺手中的硫酸瓶子就扔了出去。

    啪嚓！

    瓶子在假凌雪的头顶碎裂，强烈腐蚀的液体顺着头顶滑落，惨叫声顿时响彻房间。

    不要怪承诺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谁叫对方已经狠狠地踩到了他的底线？整容成凌雪来杀凌芊芊，整容成自己来搅乱南都，栽赃陷害——这已经是不可原谅的重罪！

    对这种人，承诺要是能升起怜香惜玉的心情，那真的见鬼了！


------------

第852章 贾艺，不散阴魂！

﻿    陈传一脸恍然，秦久儿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

    说道心思缜密，承诺真心不同凡响，这种事情自己也应该想到的，可是……

    就听承诺接着说道，“久儿，你干什么要蒙上他的脸？”

    承诺表示，行刑的效果有百分之七十来自**疼痛，有百分之三十来自受刑者的视觉感触。

    秦久儿叹气道，“实话实说，看着她的脸，我有些下不去手。”

    承诺冷笑，声音令人发寒，“那就毁了她的脸！”

    说话的功夫，承诺已经掀开蒙在假凌雪脸上的布，抓起桌上用剩下的辣椒酱甩手就砸了过去。

    辣椒酱瓶子在假凌雪额头爆碎开来，鲜血迸流混合着辣椒酱弄得满脸都是。这样一来，人谁也无法将这张脸跟凌雪联系在一起了。

    承诺笑的很残忍，“这样不就好了？”

    下一刻，他手上已经多了一瓶硫酸，冷冷说道，“姓名，身份，所属，那个假承诺藏在什么地方？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再次破碎在你头上的，就是这瓶流酸。”

    假凌雪嘴唇蠕动，就想朝承诺吐口口水。但是还没等她这个动作完成，承诺手中的硫酸瓶子就扔了出去。

    啪嚓！

    瓶子在假凌雪的头顶碎裂，强烈腐蚀的液体顺着头顶滑落，惨叫声顿时响彻房间。

    不要怪承诺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谁叫对方已经狠狠地踩到了他的底线？整容成凌雪的样子来杀凌芊芊；整容成自己来搅乱南都，栽赃陷害……

    这都是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狠辣招数。再加上轮蹲那边他的师傅身陷囫囵，生死未知。

    有了这些拉仇恨的因素存在，承诺要是还考虑对方是个女人就怜香惜玉，除非他的脑袋秀逗了。

    这种灼烧本来就是难以承受的，再加上假凌雪脸上还有很多残留的辣椒酱，跟烧伤的伤口混合，那种痛苦绝对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

    承诺拎着一瓶矿泉水，在假凌雪的面前晃动，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劝诱，“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刻给你洗脸。”

    假凌雪终于忍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破口大骂道，“承诺，你个王拔蛋，畜牲，卧槽泥马！你不得好死！你想让我开口，做梦，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他已经听出了对方的声音，他阴冷的声音反问道，“你是贾义？你真是一如既往好狠的心机。看来我并没有猜错，贾天威却是跟欧粥嫁衣有关系，贾天威，欧粥贾家…如果我猜的没错，贾家就是嫁衣的幕后黑手？”

    承诺连着问出很多问题，有的是他已经断定的，有的是他的猜测。

    但是贾义转瞬即逝的几个微表情，已经让承诺断定自己是对的。

    这女人正是贾义。

    当初他被承诺设计，遭到催眠状态的百合双杀无情的凌虐，已经是橘花残，木耳残，浑身上下没有不残的地方。

    贾义虽然侥幸逃回欧粥，但是人已经废了。她励志报仇。

    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学会了开枪，练就一手不俗的枪法。她学会了杀人，她将贾家上下所有曾经嘲笑她烂木耳之类的人，全都杀了——这其中包括三个叔伯兄妹。

    她整容成凌雪的样子，一来是为了配合自己未婚夫假诺复仇，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他不想面对自己原先那张脸。

    因为每当她看见自己的脸，脑海中就会浮现当日被百合双杀残忍虐待的情景……

    承诺没有一点猜对的欣喜，因为他了解贾义对自己的仇恨，对这仇恨的偏执，还有她骨子里的那种狠辣——她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狠。想从这样的人口中掏出实话，难如登天。

    承诺想了想，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催眠。但这百试不爽的招式，这次却失灵了。贾义心中对承诺的恨意让她的思维处在一种极端的亢奋中，想催眠这种人，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承诺停住徒劳的催眠，突然露出残忍的微笑，“既然你这么恨我，我不妨再给你增添一些仇恨的动力——还记不记得百合双杀？知不知道她们什么表为什么突然反噬，用那种残忍的手段对付你们姐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没错，就是我干的。我将百合双杀催眠…她们对你姐弟做的一切，其实是受了我的命令。”

    “承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贾义一直不知道那天自己姐弟为什么会遭遇那么恐怖的事情，百合双杀为何会反噬雇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承诺在捣鬼！

    贾义疯狂了，她疯了一样挣扎着扑向承诺，张嘴咬，用口水喷，拼命的甩动脑袋，疯狂的嘶吼…真的很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的攻击当然是徒劳的。承诺剧透真相，给贾义的伤口上又洒了一把盐，之后就退开几步到了秦久儿身边，低沉的声音说道，“她不会说的，我了解她。”

    秦久儿对承诺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她知道承诺说对方不会说，那就是真的不会说。

    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手腕一翻，就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想要结果了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

    承诺却一把抓住秦久儿的手臂，淡然说道，“别杀，继续审问。我要她受尽世间最痛苦的刑罚，我要让她后悔来来到这个世界，我要让这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恐惧深深地烙印进她的灵魂，我要让她在转世投胎的时候，宁愿做畜牲也不敢再世为人！”

    承诺这番话说的虽然平淡和缓，但是言语之中，杀机毕露，恨意滔天；让人从骨髓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本来还在疯狂状态的贾义被承诺的杀气震慑，一时间忘记了疯狂，有些呆呆出神的看着承诺，突然有些怨毒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承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得对待我？！”

    承诺叹息，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吐出两个字，“你猜？”

    承诺心中想笑，如果不是不愿意再跟这女人多费一句话，他真的很想问问贾义：

    京城会你勾结佳兴四少差点将我玩死——忘了？

    雇佣百合双杀，意图残忍虐杀你的两个姑表妹妹，念柔和芊芊——忘了？

    一份剧透书信寄给肖成方，差点将老头活活气死，居心歹毒，罪不容诛——忘了？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你伪装成姐姐，想残忍的杀害妹妹——忘了？

    有些时候，人们再在怨恨别人对他残忍的时候却不会想到，他曾经对别人做过更加残忍的事情。这种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伤害，而从来不会考虑自己对别人伤害的人，真的可叹可悲。


------------

第853章 诡诈，调狗离山！

﻿    而当这种人手里掌握了资源，人脉，势力，有了害人的资本，他们将变成这世道最不稳定的危险因素。

    想到这，承诺喃喃自语道，“贾义，如果说我在你身上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是让我后悔的，那就是当初给百合双杀编剧本的时候，弄错了程序……”

    贾义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在百合双杀的手里，她是怎么逃走的，这一直是承诺心头的疑惑。

    不过刚才他对贾义剧透百合双杀的真相，脑海中又回忆起当时催眠百合双杀的情景，他每一句话，每一个指令…终于明白了问题关键：他把程序弄错了，百合双杀自杀，应该在杀死贾义后面……

    不过现在想来，对这个失误却也没有太大的纠结。就听承诺继续喃喃自语道，“多说无用，今天就让你这这个危险因素，彻底终极在我的手中吧。”

    身后再次传来贾义疯狂的嘶吼，惨叫，怒骂，但是承诺头也没回，直接走出审讯的房间。

    在客厅正好遇见刚去洗手间吐过的陈传。

    不要嘲笑陈传大叔，他是个军人，不是刽子手。审问的场面也见过，但是这样血腥残忍的还是第一次。

    看着陈传有些尴尬的样子，承诺笑了笑，说道，“问不出来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全城搜索。您在这盯一会，我要出去走走透口气，顺便把早餐买回来。”

    原来这个时候，天天已经蒙蒙亮了。

    ……

    距离秦久儿的安全屋几条街的地方，是一栋老旧的小区。

    临街，四楼，一扇破旧的窗户后面，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一双眸子闪烁着恶毒悲愤的光芒，盯着楼下马路上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军兵………看着他们对一个个可疑的行人车辆进行盘问。

    在房间里，一对年轻男女被捆成了粽子，嘴里堵了东西，脸上形容惊恐，一双眸子惊恐的看着窗口那个俊美如妖，却是满脸杀气的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假诺。

    假诺暗算曾金之后逃出卖场，却并没有跑远。因为那个时候街道各处就已经封锁，开始了全方位地毯排查。这波人手，并不是陈家调度的，而是之前遇刺的要人雷霆震怒的安排。

    假诺跑出去几条街，就跑不动了，四周围全是岗哨，走十步就有一个人上来排查。他只好闯进一间民居，躲藏起来，等待逃走的时机。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犬吠的声音，紧接假诺就看见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牵着两只肥硕的拉布拉多赶了过来。警犬队的支援终于到了。

    其中一个武警手中还拿着一块染血的白布，在狗鼻子下面凑了凑，闻了闻。

    这块布上的血液都是之前几场争斗，假诺受伤留下的。官方此刻用这个当做搜索媒介，正好合适。

    假诺见状大吃一惊，他知道狗这个东西十分厉害，尤其是搜寻方面。一旦让这帮畜牲闻到自己的气味，给盯死了，后果将十分麻烦。

    要知道假诺了没有那么厉害的身手，最多是准黄阶的层次。让他一己之力面对这么多荷枪实弹的武警以及精锐正规军，那绝逼是送菜的节奏。

    果然，两只狗发出一阵兴奋的吠叫，紧接着朝这个小区的方向飞奔而来。

    假诺眼角闪过一丝狰狞，一丝恐惧。他回头看向那两个被他捆绑的年轻夫妇，眼角闪过一丝凶光，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向他们慢慢逼近……

    搜寻人员一看狗有了反应，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跟在狗后面就冲进小区。

    另外有心思缜密的人已经联络更多的人手，封锁整个小区。

    进了小区，搜索一阵之后，两只警犬的精神更加亢奋，拉着两名训犬员就朝其中一栋单元房跑去。

    突然，那栋楼的楼道里冲出一个浑身包裹在帽t中，神情可疑的男人，这人一冲出楼道就往小区后门方向跑去。

    两只警犬的狂吠着朝那个人冲了过去，一个领头模样的武警面露惊喜，对着对讲机打大叫道，“发现目标，目标正向小区后门方向逃走！”

    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带着一干手下追了上去。

    这栋小区十分老旧，而且建筑格局十分相似，在这里边捉迷藏，地理不熟悉肯定吃亏——而追捕的官方人员正是吃了这个亏。要不是有警犬这个外挂，想要追寻目标势必登天。

    原本宁静的小区之中顿时鸡飞狗跳，各种围追堵截。这种混乱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随着支援的人越来越多，将这个泥鳅一样滑溜的目标给堵在了一个死胡同。

    二十几把军警制式枪支对准目标，两只警犬虎视眈眈低声咆哮。

    “你已经被包围，放弃抵抗，原地蹲下，否则开枪了！”一个声音大声叫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咔嚓咔嚓拉动枪栓的声音。

    被逼近死角的男人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大声哀求，“别开枪，别开枪……我不是坏人，别开枪呀……”

    说着一只手慢慢的将盖在脑袋上的连衫帽摘了下来，露出庐山面目。

    为首一个武警军官打量了一下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拿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不由大骂道，“见鬼，不是他！”

    而那个男人已经哭诉起来……

    这个年轻男人正是假诺躲藏的那栋房子的男主人。假诺为了逃避警犬的搜捕，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强迫男主人穿上，然后用女主人的性命逼迫男主人出去引开追兵。

    等人们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顿时又惊又怒，为首的那位武警一边命令手下安抚受害人，一边带领一支精锐，牵着狗，浩浩荡荡的跑去受害人家里抓人。

    但是破门而入之后，看到的就只有女主人身中数刀，躺在血泊中的尸体。

    再找假诺，已经踪迹不见。想来是调狗离山之后就趁乱逃走了，而这个残忍的东西竟然在逃走之前还没有忘记杀掉女主人灭口。

    一名警察赶紧上去察看这个女人的情况，然后神情愤恨得摇了摇头，“队长，没救了？”

    什么叫队长没救了？

    带队的队长额头上顿时一排黑线，但是此刻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当机立断怒吼一声，“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将那禽兽搜出来！”

    一声令下如山倒，哪个大胆敢不听？一时间整个搜索队外加两只狗全体动员，以小区为中心向四外辐射，展开地毯式搜索。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就在他们发现女主人尸体的时候，假诺已经在两条街之外了。


------------

第854章 南都，仇家遍地！

﻿    假诺虽然不是什么大高手，但是准黄阶的实力跟这些警察武警比起来还是有优势的。至少他跑路的速度足够快。

    假诺一边走一边得意，心中竟然有些懊恼，懊恼没有足够的时间跟那个女主人做些游戏。想想那可是一个美人呀，要是能将她压服，纵横驰骋，那该是多磨美妙的事情？

    这个肮脏好涩的家伙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就听前方有一个声音传来，“次奥，那不是承诺吗？哥几个给我上，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说话间，正前方五六个壮汉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围了过来。

    为首那个帅气男子冷笑道，“承诺，这几天老子一直在找你，就是为了报当日演唱会受辱之仇。今天终于让老子碰到你，兄弟们上，先打一顿再说！”

    来的这位年轻帅哥是谁呢？正是前文书说过，在演唱会上想跟承诺换座位，跟艾琳同台演出一亲芳泽的那个贾公子。

    当时这位自恋的贾公子被承诺好一顿教训，直接扔出会场；后来又在会场外遭受了秦久儿毫不留情的武力打击，差点没有当场断送。

    贾公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当时气愤不以，心中恨透了承诺，他觉得这一切倒霉的根源就是承诺不跟自己换座位引起的。

    这些天他调查过承诺，然后四处寻找报复未果；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遇上了，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假诺心头一阵郁闷，心中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不应该想出这样复杂的报复计划？自己真的不应该整容成承诺的样子，因为这小子得仇人实在是太多了——之前那个年轻帅气的大高手就是跟承诺有仇，才阴差阳错的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现在跑路竟然也能遇见一帮承诺的仇人。

    真特么的无语了。

    如果承诺在场，一定会很好心的告诉假诺：哥们儿我在南都城仇家遍地，如果你易容成我，友情提示，除非必要不要上街。

    可是当假诺看清楚来的是谁，心中会更加郁闷，更加无语。来找自己麻烦的竟然是自己的小舅子！

    贾公子，贾家年轻一代最小的儿子。也是最纨绔，最不争气的儿子。这个混蛋在家族中可说是人见人恨，狗见狗烦。平常像贾天武，贾天超，贾天凡这样的，看见他基本上不说话。

    假诺这种人品更糙的，见了贾公子都要踩两脚，否则心中不爽。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轮到在这个废柴来踩自己了？

    最操蛋的是化妆承诺搅乱风云的计划，就只有家族中很少个几个核心成员知道，像贾公子这样的废柴，根本就没有资格知情。也就是说自己现在给他剧透，他也不太可能会相信。

    假诺心中在飞速运转，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贾公子早就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动手！

    身后五六个壮汉呼啦一声就围了上来，对着假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假诺牙关紧咬，奋力反击，心中却是悲愤欲死，狂喷鲜血：这几个狗奴才，平常见到老子一个个跟特么的三孙子一样，现在竟然敢跟老子动手？真心是胆肥了！等老子回到总部，第一件事就是将你们几个全家斩尽杀绝！

    假诺虽然是准黄阶的境界，但是贾公子手下这些人同样全都是准黄阶，以多欺少不吃亏就没天理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假诺就支持不住了，啪嚓一巴掌抽在脸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胸口。

    假诺则还真是硬气，非但不坑一声，而且不退反进，一拳将其中一名壮汉砸翻在地。紧接着狠狠的一脚剁了上去。

    不过还没等他多打几下落水狗，就被另外一个壮汉踹翻在地，然后就是好几只大脚丫子残忍的踩了过来。

    假诺就地十八滚，躲开攻击，紧接着伸手拽住一只脚的脚脖子猛地一拉，将这人拽翻在地，狠狠地一击肘锤顶在对方的下巴上。

    这名壮汉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张嘴吐出多半截舌头，顿时鲜血横流，顺着嘴角往外喷涌。

    假诺一招得手还没来及得意，就被另一名壮汉狠狠地一脚踹在命根子上。

    假诺清晰的听见了蛋碎和某样条状物折断的声音，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疼痛就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疼痛让假诺疯狂，是否会变成太监的恐惧让他绝望，在疯狂和绝望中，假诺终于爆发了。

    就见他怒吼一声抓住那只还想继续践踏自己胯下的大脚，一个剪刀脚将对方放翻在地，紧接着一跃而起，双手齐出抓住那名壮汉的脑袋，就好像拔萝卜一样一样猛烈摇晃。

    卡啦啦！

    壮汉脖子竟然直接被假诺拉断，失去生命力的当浪在一边。

    一人拼命万夫莫当，贾公子手下的壮汉没想到假诺竟然这么狠辣，稍微一愣的功夫，就让假诺冲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

    贾公子不由冲天大怒，怒骂自己的手下，“你们都是一帮废物，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承诺都收拾不了？”

    这些壮汉也觉得挺没面子，看看那个舌头断了，还有那个脖子断掉的同伴，又有些庆幸：麻痹的，万幸不是自己呀！

    其中一名壮汉显然是兼职军师的，犹豫了一下上前献媚的说道，“威少，稍安勿躁，依我看这小子这么厉害，咱们应该多找些人手…找一个腿脚利落的跟着承诺这小子，看他在什么地方落脚，然后咱们多叫人马，然后……”

    狗头军师说到这，嘴唇紧紧的抿着，下压，做了个切菜的手势。

    威少想了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先去附近找个酒吧弄几个女人乐呵乐呵。刚才是谁踢了那王八蛋命根子一脚？这一脚踢的解气，草特么的有赏！”

    说着话，他狠狠地踢了一脚，好像仇人的命根子就在他脚下痛苦呻吟……

    接着，贾公子打了个电话叫人来处理尸体，又让舌头受伤的那个壮汉自己去医院，然后走了两条街，找到一家狂野夜总会，一边集合队伍，一边找了几个美女消遣起来。

    贾公子狂揍假诺的时候，承诺开始审讯贾义；贾公子在带着一帮狗腿消遣的时候，承诺放弃了审问；贾公子确定了假诺藏身之处，又集合好了人马想去堵窝掏，离开夜总会的时候，正好是承诺简单化妆，出门遛弯的时候——两个冤家对头就这样狗血的碰面了。

    贾公子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承诺，反而是承诺在想事情，没有留意他。


------------

第855章 剧透，意外收获！

﻿    突然就听耳边传来一声狰狞的怒吼，“承诺！次奥尼玛！”

    承诺抬头就见贾公子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哥们儿当时就郁闷了，情不自禁得反问了一句，“我都挡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我来？”

    说着指了指自己高高竖起的领子。要知道这一路上就连那些负责搜索的官方人员都没有注意到他。

    贾公子狞笑道，“麻痹的，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特么的不是去了西郊废水厂？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贾公子本来有些疑惑，但是身边一个狗腿低声说道，“少爷你管他那个？既然碰见了就揍他一顿！这次一定要让他横着回去！”

    贾公子最后一点疑惑也随之消失无形，怒道，“就是的，本来还觉得西郊废水厂又脏又臭又远，不想去，你特么的送上门来正好！兄弟们给我上！”

    承诺脑子飞快运转：再揍我一次？西郊废水厂？

    他们什么时候揍过自己了？自己从来都没去过什么西郊废水厂……

    难道说？

    没错，他们一定是遇见了假诺，把他当成自己打了一顿。又不知是什么原因，跟踪了假诺——那么西郊废水厂就是假诺的落脚点！

    假诺，你个王抜蛋，易容成我为非作歹，是要付出代价的。让你平白被打一顿，也算小小的报应！

    承诺心中大喜过望，真没想到出来遛个弯，竟然能从一个白痴口中的到这样的收获，真特么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刻承诺就想肋生双翅飞去废水厂，手刃仇人。

    于是眼前贾公子这帮人就显得格外碍眼，格外该杀。

    就在承诺想要大开杀戒，然后立刻动身寻仇的时候，

    身后突然冒出十来名荷枪实弹的特种军人，十几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贾公子等人。

    与此同时，几名正在巡街的特警看见这边情况不对，尤其是看见了承诺，发一声喊，五六个人发出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承诺身后为首的那个特种军人赶紧亮出证件，对围上来的特警们说道，“别误会，自己人，这位就是真正的承少！”

    感情官方已经知道了一些内情，比如说假诺伪装成承诺作案栽赃陷害之类的事情。

    那几个特警仔细看了看那名特种军人出示的证件，知道不会有错，立刻立正敬礼。

    承诺也认出自己身后说话的那名特种兵——陈舟，陈传的弟弟。

    心中暗暗苦笑：我说这一路上怎么没什么盘问，感情身边跟着这么多护驾的！

    他面色严肃的对陈舟说道，“将这几人都给我抓起来，他们很可能是那伙人的同伙。”

    陈舟知道承诺这是要借题发挥，抬脚踩人。不过看着几个小子也不像什么好人，于是就命令一声，“你们几个人，将这些人都控制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几名特警答应一声，蜂拥而上。

    贾公子这边虽然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准黄阶的实力，但是面对这些荷枪实弹的特警，真心是不敢扎刺的。

    枪的威胁还是其次，最重要的，对方是官方力量——杀官军就是造反，这句话在哪个朝代都是适应的。

    所以这帮人乖乖的就被抓了起来，每个人都是双套的刑具——手铐，配合警用扎带……

    承诺冷冷的对贾公子说道，“大傻逼，多谢你了！如果你坐牢的话，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说完当前就走。

    陈舟那是什么人物？听承诺的话就已经明白这其中得潜台词，立刻交代了一句：查，这小子身上一定有事儿，查出来，重判！

    吩咐之后带人紧跟着追上承诺。

    就听承诺低沉的声音说道，“西郊废水厂，假诺等人得藏身之处就在那里。”

    陈舟闻言就是一愣，刚想追问，承诺就将刚才贾公子跟他说的那番话，以及自己的推测全都告诉了陈舟。

    陈舟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和凶戾，“承少放心，我马上就去叫人灭了那地方！”

    承诺此刻已经掏出手机，调出地图，找到西郊废水厂的位置，“这是一家废弃的废水厂，独处偏僻，大队人马扫荡很容易打草惊蛇。

    你马上调兵，守住外围——这，这，这，这还有这。将这几个地方守好，相信就算苍蝇也飞不出一只。

    里边的事情，交给我！我要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承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杀机毕露。

    陈舟了解承诺的心情，他知道，就算假诺冒充承诺将天捅一个窟窿，承诺也能hold得住轻易摆平，而且也不会这么生气。

    但是假诺竟然将手伸向了承诺身边的人，女人。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赤八斤出现搅局，陈璐恐怕就断送了。而且看假诺的节奏，他不只是想对陈璐一个人下手——凌雪，凌芊芊，念柔…这些很可能都是他的目标。

    敢对着这几个女孩打歪主意，这是实实在在得作死呀！承诺要是不愤怒，那就没有天理了。

    其实陈传并不知道，承诺之所以这么愤怒，除了因为假诺动了他的女人，更是因为对方动了他的兄弟——尤其是曾金！

    假诺对曾金下手时说的那些话，秦久儿已经全都转述给他。就这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其心就可诛！

    ……

    西郊废水厂是一家废弃的工厂，接近郊县，偏僻，但是交通便利，四通八达。

    假诺知道他们会惹出多大的事端，所以需要一个方便逃走的地方作为临时落脚点，稍作休整然后迅速逃离。

    经过一场围杀和反围杀，假诺手下就只剩下零零碎碎十几个残兵败将，要不是刺杀陌小言的马面侥幸重伤逃回来，另外还有当然黄阶后期三品的高手震着场子，队伍早就散了。

    在废弃厂房办公楼，有一扇实现开阔的窗子。

    窗子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两个神情有些疲惫，有些恐惧，但是眸子里散发出一种困兽犹斗的危险光芒的中年男人。

    这两个人正神色担忧的盯着窗外一条废弃的，长满了蒿草的道路。

    突然，那条道路上出现了一条人影，他们先是警惕，紧接着变得惊喜，因为那个人影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认了出来——正是假诺。

    假诺逃回这里跟众人会合之后，众多手下这才有了一点点生气，正所谓将是兵的胆，主心骨回来了，所有人的心就都有了着落。

    假诺看着自己身边这些残兵败将，心中十分伤感。

    曾几何时，他身边的准玄阶高手就有十位之多，但是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重伤的马面。

    而那些黄阶初期，中期的基层力量，基本上全都消耗光了。那可是将近三十名家族精锐！


------------

第856章 跑路？已然太迟！

﻿    另外，高胖瘦三位准玄阶这么久没有传回消息来，说不定已经在肖家折戟沉沙。现在回想当初的计划，让高胖瘦三人去血洗肖家，顺便动手将翟家灭门的计划，有些托大了。

    百年肖家，说不定有什么可怕的底蕴。

    但此刻，多说无用，徒增蛋疼。短暂的伤感之后，假诺立刻下令撤离。

    假诺表示，现在只要是跟南都城沾边儿的，都是不安全的。

    南都城的搜索没有结果，官方的搜索网就要像南都周边扩张。真到那个时候，想要走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但是说走，并不容易。因为这次侥幸逃回来的众多手下中，有五个人身受重伤不方便移动。

    假诺吩咐队伍中一个懂医术的抓紧治疗，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五个人却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看看时间紧迫，假诺最后一咬牙，说道，“记住这五位兄弟的名字，回家之后好好安顿他们的家小。”

    这句话说完，假诺反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匕首，走上前来每人一刀，干净利落的刺穿心脏，鲜血迸溅之中五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去了。

    假诺的狠辣并没有让其余那些手下觉得不适应。一来这些人都是生性凉薄淡漠的杀手，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谁都知道在这呆的时间长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要因为这五个重伤不能行动的同伴，就连累所有人一起丧命？

    所以在场众人只有佩服，佩服假诺手段雷霆，当机立断。

    但就算这样当机立断，却仍旧迟了。

    或者说假诺回来之后立刻将这五个累赘宰了，然后立刻逃走，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们收拾好随身的东西准备撤走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一根拇指粗细的水管儿从一扇破碎的窗户疾射而入，狠狠地钉进一名黄阶高手的胸膛。

    这名黄阶高手正沉浸在终于可以离开是非之地的欣喜放松中，没想到天降横祸，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水管儿对穿，又在巨大的惯性下向后飞出，重重的钉在一面墙壁上，就好像，是一幅壁画……

    假诺大叫一声，“什么人！”

    紧接着马面等黄阶后期高手同时戒备，将假诺和几个受伤严重的同伴挡在身后。

    嗡嗡……

    又是一阵破空之声，又是一根水管疾射而入，从防护圈的空隙飞了进去，将一名手臂受伤，将胳膊吊在脑袋上的中年男子当场对穿。

    水管的两头，鲜血淋漓而下，这名中年男子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胸前的水管，终于不甘的倒下了。

    “什么人！藏头露尾，可敢现身一战！”马面愤怒的大吼一声，声音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恐惧。

    没办法不恐惧。

    因为第二个跟水管儿是从他身边飞过去的。而他这个准玄阶高手竟然连察觉都没有，更别说出手阻止。

    这就说明来人比他的功夫要高明得多，至少也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以上！

    面对这种强者的偷袭，马面自认全盛状态还能招架，但是现在，却是心有力亏。

    所以他才会大声喊话，想将对方挤兑出来正面交战。

    却不料他这番话才刚落地，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现身一战？你恐怕还不配。不过呢，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现身给你看看！”

    马面大吃一惊，眼角余光就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手中拎着一根一米多长，鸡蛋粗细的钢管，抡圆了照着他身边一个中年男子的脑袋就下了绝情。

    啪嚓！

    就这一下，中年男子的脑袋当场被抽的粉碎，就好像一颗西瓜从内部开裂，万朵桃花四下喷溅，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鲜血狂喷，最令人觉得心悸的是他那两只手还在虚空乱抓乱摸，似乎在寻找那已经消失的脑袋，似乎在疑惑，脑袋哪去了。

    噗通！

    尸体倒地，而那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人瞬间消失不见。

    但是假诺等人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承诺！”

    这其中要数假诺的声音最大，也最是震惊，他惊呼承诺名字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手下下达命令，“上呀，弄死他，弄死他！”

    没人敢动。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被承诺表现出的诡异实力震惊。

    传说中的承诺不过是一个黄阶初期两品的战五渣，可是一个黄阶初期二品的战五渣，又怎能做出这样惊人的手笔？要知道，被他杀死的那三个人，可都是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

    马面更加坚信刚刚自己的判断，承诺一定已经到达了准玄阶的境界。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一个黄阶初期的武者怎么会达到准玄阶的境界？这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姐！

    马面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中间有什么疏漏，我们的情报究竟在哪里出现了纰漏？”

    他们的情报中唯一一个环节没有掌握，也是最重要的一份情报，就是状元楼小区，承诺对战除诺者联盟，楚白联军那一战。

    因为那一战发生的是在太突然，结束的也非常快，再加上楚白两家将这件事情引为奇耻大辱，根本就低调没有宣传，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承诺在小半月前就已经具备跟准玄阶一战的能力。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细节，此刻就不会因为承诺的实力达到准玄阶而奇怪了。

    可怜假诺，无知者无畏，他根本就没有判断武者等级的能力和觉悟，只是单纯的认为承诺还是那个战五渣的黄阶初期，自己这群手下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所以他仍旧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动手！动手干掉他！曹你们的麻麻动手呀！”

    而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假诺耳边响起，“想杀我，你大可自己动手！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只有自己动手才能感觉到复仇的快意。让别人动手，多没意思？”

    假诺猛的转头，这才发现承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

    要说假诺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胳膊一抖，匕首已经落在手中，手腕一翻刀锋闪烁就朝承诺的胸口戳了过去。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残虐的笑意，淡然道，“你还真的动手，你还真不客气！”

    这句话出口，承诺一招空手套白刃，假诺的匕首已经夺到手中，紧接着飞起一脚将假诺踹飞出去，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


------------

第857章 想走？都留下吧！

﻿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狰狞，刚想乘胜追击，马面已经扑了上来。

    就见马面容貌狰狞，大有视死如归同归于尽的意思，一个呼吸之间对着承诺就打出了十五招，招招狠辣，式式绝情。

    一边进攻一边大声喊道，“你们快逃！带着姑爷逃走！”

    那十几个幸存的手下如梦方醒，两个黄阶后期三品的家伙身形一晃就到了假诺切近，打算将假诺架起来跑路。

    可就在他们的手要接触到假诺的身体的时候，猛然间听见马面大吼一声，小心。

    原来马面发出命令的同时，就加紧了对承诺的攻击，想拼了自己这条老命将承诺拖住一时三刻，让假诺等人能够全身而退。

    但是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面前的承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踪迹不见。

    等他再度捕捉到承诺身形的时候，才发现承诺已经到了那两个打算架起假诺逃命的黄阶高手身后。

    马面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而且第一时间出声警告，但是那两个黄阶高手却是背对着承诺，哪里能清楚状况？

    这两人甚至还在犹豫：这是在警告谁小心？难道是我们？

    他们这一犹豫不要紧，承诺手中的钢管挂着风声就砸了出去，直接在他们两人腰间扫过。

    这两人虽然是黄阶后期三品的修为，但是面对准玄阶高手的含恨一击，终究是不够看的。

    两个家伙竟然被钢管儿这种钝器拦腰扫成两段，四条腿仍旧保持站立的姿势，但是两个上半身却已经在鲜血狂喷之中飞上半空，转了好几个圈儿才落在地上。

    承诺一脚一个，将挡在面前的两个下半身踢开，然后冷笑着逼近假诺，狞笑道，“想走呀？别走呀！都留下吧！你看我多有诚意，听说你来南都找我做客，我立刻从佳兴飞回来陪你，多有诚意。你怎么就走了？你尽兴了，哥的郁闷找谁去发泄？”

    承诺说着，狠狠一脚跺在假诺的命根子上。

    咯吱！！

    一声令人鞠花发紧的动静，假诺顿时双腿紧紧并住，身子完成了虾米状，张大嘴，双眼暴突，似乎想惨叫，却又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祸不及妻儿，你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这是利息，剩下的慢慢再跟你算！”

    假诺的命根子之前已经被人大脚虐待过一次，在回来的路上他自我感觉了一下，貌似还能正常使用，至少能够起来，有知觉。

    但是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有这样一幅零件儿存在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和下半生都在承诺这一脚断送了！

    “不要伤害我家姑爷！”马面大吼一声，犹如恶虎扑食一样扑向承诺，一掌朝承诺后脑拍下。竟然施展出拼命的招数，跟承诺同归于尽的打法。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着对方招数用老，想要收招并不容易的关头，一把将地上的假诺抓了起来，挡住马面的巴掌。

    这个人体盾牌，可比防爆特警用的钢化玻璃防爆盾好使多了。

    马面见状立刻投鼠忌器，拼了命收回招数，手腕一翻，将掌力逼向另外一个方向，一招隔空掌，刚猛的内劲倾泻而出——也是巧了，掌风所向正是那个被承诺用水管儿钉在墙上的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子瞬间背着刚猛的掌力撕成碎块，变成满天碎肉落纷飞。

    可怜着倒霉孩子，第一个被承诺斩杀，到最后竟然连一具全尸都没有落下。

    而马面也因为临时变招太过仓促，而受到了很强的反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微微一晃向后倒退几步。

    而承诺就抓紧这个机会，挪开手中的盾牌，狠狠地一钢管扫在马面脸蛋儿上。

    马面，之所以叫做马面，是因为他的脸很长。

    但是这一下之后，这张脸就不是那么长了，横向发展了很多——肿起来半尺多高。

    抽脸！

    这才是红果果的抽脸！

    马面自从出道以来，就算受过伤，流过血，但是被人抽脸还是第一次。

    心中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朝承诺扑了过去，开碑掌狠狠撞向承诺胸口。

    承诺故技重施，将假诺往前边一送，迎着对方的双掌，势不回头。

    马面似乎早有准备，这两掌竟然是虚的，身形一晃就到了承诺身侧，一脚扫了出去。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狰狞，手中钢管猛的旋转一周，狠狠地向下砸落。

    马面这自信满满的变向偷袭，就被当场扼杀在萌芽之中，一条腿被砸的彻底变形，呈现出一个逆生理弯曲，白森森的骨茬支出皮肉之外，鲜血淋漓而下。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伤势，承诺这一击不光是外伤，还将一道刚猛的内劲打进了马面的身体之中，在对方的筋脉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筋脉破碎才能感受到的钻心疼痛。

    马面惨叫一声，身子向后摔倒。

    就听承诺大骂道，“总听人说现在的坏蛋都变老了，我还怀疑，今天算是信了。你这个老东西，竟然迂回偷袭？

    我叫你耍诈，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坑我，我让你害我兄弟——你还敢去欺负陌小言？你还敢烧了胖子家的房子？你还敢围杀凌芊芊？你还敢去佳兴肖家行刺？你还敢将赤八斤打成重伤？还有天仰，曾金，小兔……

    卧槽尼玛，我怎么越说越生气？老东西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你怎么不死！”

    承诺每说一句，就狠狠地在马面身上抽一棍子，每一棍子都蕴含了准玄阶高手霸道刚猛的内劲，这种伤害是按外伤内，绝壁痛苦，绝壁难以承受的。

    刚开始的时候，马面还能硬气的不吭一声，但很快就开始了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到最后，一个准玄阶高手的意志竟然随着这无情的抽打化作浮云，马面竟然开口求饶，满是委屈的大声说道，“老大，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只做过一件，就是刺杀陌小言，但是最后不也是失败了？其他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们呀！”

    承诺更加愤怒，大骂道，“你麻痹的，那帮王八蛋都已经死了，你让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他们？你是不是想让我死？你到现在还想让我死，好毒的心肠！”

    承诺说着，又是一棍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这一下抽在了马面的脸上。

    啪嚓！

    半块面皮应声飞出，掉在不远处的地上。再看马面的脸上，血肉模糊，更显得恐怖狰狞。

    承诺紧接着又是一棍子抽在马面身上，一棍子，又一棍子……

    这是一种无差别，全覆盖，机械的重复，近乎于残忍的物理打击。


------------

第858章 我问，你们回答！

﻿    刚开始的时候，马面还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再后来，直接没有了声息。

    但是承诺的打击却仍旧没有停止，直到最后，棍子抽打下去不是打在皮肉骨骼上的声音，而是直接丑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承诺这才有些疑惑的低头查看。

    难怪会发出棍子撞击地面的声音，因为一代准玄阶高手，马面，已经被承诺活生生的打成了肉酱，然后又将这肉酱打烂，打透，打成了渣渣……说是打没了，也并不夸张。

    看了一眼这一地散碎的肉酱，承诺抖了抖有些酸痛的胳膊，冷笑着说道，“真是废物，才打了这么几下就成渣了。你们看，这一地零碎像不像一道菜，叫什么来着……”

    说着话，承诺看向十来个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假诺的手下。

    那么说这些人是什么鬼，怎么都傻愣愣的站在这里不走呢？他们也得敢走！假诺就在承诺手中掌控，他们敢丢下姑爷一个人逃走，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只是他们，就连他们的家人也会跟着一起在涡阳。

    与其是那样，还不如留下来跟假诺共存亡。

    另外就是，他们被承诺对待马面的凶残手段，全都震撼住了。

    用一根普通的钢管就能破开准玄阶高手的护体真气，将一个准玄阶高手活生生的砸成肉酱——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武力值和仇恨值才能做到？

    而直到这时，假诺才醒悟过来，同样的，他也感到了深深地恐惧。

    他转过头看向承诺，战战兢兢的语气说道，“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不应该鬼迷心窍跟你羞对——贾义是我老婆，我老婆跟凌雪是姐妹，我们是连襟，你不能杀我呀！你要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呀！”

    假诺说的声泪俱下，大有悔过自新，痛改前非的节奏。说到最后他竟然将肖成方搬了出来，“姐夫，姐夫…我也是肖家的女婿，我有错应该交给肖家刑堂发落，你把我交给肖老家主，我愿意听从他的发落！”

    承诺听着，虽然没有一点心软，却也颇为感触，心中暗暗想到：肖成方这老头当初到底是怎么选的女婿？竟然挑中了贾天威，引狼入室……如果没有贾天威，多少麻烦可以迎刃而解呀？

    假诺一边说着哀求的话一边观察着承诺的表情变化，看见承诺有些恍惚，心中暗暗咬牙，接着说道，“姐夫，只要你今天能放了我，我一定回去欧粥轮蹲，再也不来华夏半步，再也不觊觎肖家的家产……”

    这句话说的十分诚恳，声泪俱下——但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鞋后跟处突然寒光一闪，露出五寸多长一节刀锋，紧接着做了个尥蹶子的难看动作，刀锋闪烁，由下向上挑承诺心窝。

    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当面称兄道弟，背后捅你三刀——假诺就是这样的阴险小人。

    他知道承诺是个重感情的人，所以故意用亲情往承诺身上靠，等对方稍微走神，再发起致命攻击。

    但他纵然阴险，纵然狠辣，却终究还是低估了承诺得警惕，更低估了战五渣跟准玄阶的区别。

    假诺的动作刚进行了一半，承诺的钢管就到了，简单粗暴，狠狠地抽在假诺的小腿上。

    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假诺的小腿已经变了形状，成一个九十度的诡异角度，骨茬支出肉外，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惨不忍睹。

    “啊啊啊……”

    假诺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没想到自己的杀手锏竟然这样轻易的被承诺破解，疼痛，郁闷，不甘，仇恨，所有的一切都转换成这声惨叫，发泄出来。

    就听承诺淡淡的说道，“不要跟我耍花招，尤其不要跟我提贾义。那个女人跟肖家，跟凌雪，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听明白没有！”

    承诺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钢管抽在假诺的小腿上，又是一声骨骼摩擦令人牙酸的声音，假诺变形弯曲的小腿竟然被砸的回复了原状。

    断骨摩擦产生的专心疼痛，差点让假诺失禁，当场尿奔。

    咔嚓……

    承诺又是一钢管，将假诺的小腿又变成了九十度。

    淡淡的声音飘过，“听见没有？听见了就吱个声！”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假诺这次终于没有忍住，当场尿奔。

    黄橙橙的液体顺着裤腿滑落，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就在房间中弥漫。

    假诺得眼角余光看到承诺又举起了钢管，又惊又怕，连忙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承少，我错了，不知道了，保证不提了……”

    承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管，然后冷酷的目光看向那十几个木雕泥塑一样的手下，淡淡说道，“你们主子的命掌握在你们手中，只要乖乖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过他………”

    假诺知道承诺要用自己作为人质来逼问家族机密，他当然不想让承诺得逞，就见他眸子中闪过一丝狠厉，两排牙齿交错，竟然十分凶悍的想咬舌自尽。

    但是承诺早有准备，钢管猛地向上一撩，干净利落砸脱假诺的下巴。这下别说咬舌头自尽了，就练说话的功能都被剥夺。

    那十几个手下全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但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承诺已经开始问了，“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是不是都在这里，还是说另有援兵安排在别处？”

    这些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

    不回答姑爷死定了。回答，参考承诺的凶残指数，很可能也活不了——但那也是很可能，总还有一线希望。

    其中一个壮汉犹豫的说道，“如果我们回答你的问题，不好保证放过我家姑爷！”

    承诺眉梢微微一动，咔嚓一声，又将假诺那条断腿抽成了笔直。

    假诺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哀嚎，浑身因疼痛剧烈的颤抖，拼命的摇头，一双眼睛鼓出眼眶，一张帅气的脸蛋扭曲狰狞。

    承诺淡淡的声音说道，“这下是提醒你们，不要跟我讲条件，你们没有这个资本。另外也不要质疑我说的话，我说过不会杀他自然说道做到。你们可以打听一下，我承诺有没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没人在干废话，没人再敢质疑，过了片刻，终于有一个壮汉开口说道，“这次来华夏的就只有我们这些人还活着。其余的人都已经死了。”

    承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现在开始，我问，你们回答！”


------------

第859章 万恶，对朕不敬！

﻿    心中暗暗想到：如果是这样，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略微沉吟，承诺接着问道，“你们贾家究竟为什么要针对肖家？跟肖家究竟有什么仇恨？间隔四十年，如此隐忍，究竟是什么仇恨？”

    承诺其实一直在奇怪这件事情：贾家和肖家究竟有什么恩怨，能让贾家精锐进出，安南行刺，失败之后转向怀柔，让贾天威做内应打入肖家，前后将近四十年。

    另外承诺最疑惑的，就是他们对待肖家的态度：狠辣，绝情，不惜手段想让肖家家破人亡，然后将对方百年家产据为己有……而且他们做这种丧天良勾当的时候竟然会如此理直气壮，就好像这一切理所当然，就好像他们才是站在道德高点的人。

    不要怀疑承诺的判断，因为承诺在佳兴老宅跟高胖瘦三位准玄阶较量的时候，就已经从对方的神色之中看出端倪。

    他们的眼神，那是一种不甘，愤恨，怨毒的眼神，就好像他们不是在抢别人的东西，而是别人抢了他们的东西，然后他们十分生气的抢回来。

    承诺始终觉得化解仇恨和消灭仇恨，都要像看病一样在根源出下手。所以他才想弄清楚这一切的始末缘由。

    但是那几个壮汉先是相互之间看了两眼，然后分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承诺眉梢一挑，猛地一钢管砸在假诺的断腿上，咔嚓一声，小腿骨又多了一处粉碎性骨折。

    而假诺这次并没有发出惨叫，甚至连表情都是那样的木然。

    疼痛超越了一定的限度，就会变得麻木，现在假诺就是进入了这个境界。

    本来他现在的状况应该立刻昏迷过去，但是承诺拎着他的那只手，却不停的在向他体内灌输内劲。

    这个节奏就好像强心针，但是效果比强心针可是强多了。

    当然，这个方法有些浪费内劲，但是只有让对方清醒，才能让对方感觉到痛苦，绝望，感觉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所以，浪费就浪费吧。承土豪表示：主要能让对手痛苦，这都不叫事儿。

    “回答我的问题。”承诺淡淡说道。

    一个壮汉生怕承诺会再次伤害假诺，赶紧说道，“我只知道是老家主跟肖家有仇，而且仇深似海，但是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仇恨。这仇恨似乎还连带着某些奇耻大辱，老家主从来不跟外人提起，也从来不让外人议论。

    曾经有一位家族高手偷偷议论此事，被老家主听见，当场格杀。要知道那位家族高手可是一位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存在，就是这样的稀缺人才都……所以从那之后家族之中就在也没人敢于议论或者提及此事。”

    承诺点点头。

    这个壮汉虽然没有给出承诺想要的答案，却给了承诺另外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嫁衣家族存在玄阶高手。而且玄阶高手竟然是说杀就杀的存在。

    这个现象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嫁衣家族的玄阶高手多的如同大白菜，要么就是这件秘密是那个所谓的老家主心中的逆鳞所在。

    另外就是这老家主的实力，能随意弄死一个玄阶高手，相信实力应该在玄阶后期，或者已经达到了准地阶的程度。

    看来嫁衣家族，当真是卧虎藏龙。

    承诺就顺着这个话题问了下去，“你们家族的玄阶高手是大白菜吗？你们家那个老不死的家主很厉害吗？说杀就杀？那好，你说说看，嫁衣组织的阵容如何，有多少玄阶高手，有多少准玄阶高手，有没有地阶高手？该不会天阶高手都有几位镇楼吧？”

    承诺这番话有几分嘲讽，有几分激将的成分，还有一些顺杆爬的诱导。

    那壮汉似乎也是个实在人，又或者因为假诺就掌握在承诺手中，所以连考虑都没有就说到，“那是因为玄阶高手触犯了老家主的忌讳。老家主已经是准地阶高手，弄死一个玄阶高手当然如同儿戏。

    家族最高实力是老家主，另外还有六位玄阶高手镇楼，三十位准玄阶…这是核心力量，剩下的外围和基层力量，就全是黄阶高手了。”

    承诺脸上却浮现怀疑的神色，冷笑着说道，“吹牛吧？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牛逼，殴粥轮蹲哪里还有杜勒斯家族，寒冰冷血家族的容身之地？以你们嫁衣的行事作风早就应该将这三家连根拔起了。”

    承诺之所以这么问，一来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二来也是为了从敌人嘴里刺探一下友军的虚实，看看友军的实力究竟有多少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还有多少可以出奇制胜的底牌。

    另外，如果杜勒斯等三大家族如果真的没有那么强悍的实力抗衡嫁衣的话，承诺此去伦敦将不会找他们帮忙。

    明知道朋友力不从心，还要将之拉下水，那就是不仗义了。

    不过那壮汉的回答，却让承诺稍微放心。

    原来这三大家族的家主虽然都不是正儿八经练武的出身，但是他们三家都有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祖宗镇楼。据说这几个老怪物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地阶。

    想想看，轻举妄动这三大家族，肯定会受到这些老家伙的剧烈反弹。

    这些人可都是在传说之上的地阶高手，要是将他们惹毛了，他们打不过可以逃，逃跑之后还能杀回马枪回来报仇。

    嫁衣家族这么大的目标，他们一走一过，一次弄死百十人，几次过后相信嫁衣也就完蛋了。

    至少三位地阶高手……

    承诺心中底气瞬间就足了。

    又逼问了一些嫁衣家族的底细，承诺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隐兵王。

    “隐兵王被你们抓住，现在是生是死？”承诺问道。

    一颗心也随着这个问题的问出，而悬到了嗓子眼儿。

    先前回答问题的那个壮汉微微一迟疑，显然对此知道不多。另一个壮汉担心承诺再次折磨假诺，赶紧开口回答道，“隐兵王，隐兵王现在就关在嫁衣旗下蓝色古堡的水牢。

    我们抓住隐兵王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让你投鼠忌器，用他来威胁你。有必要的话，就用他引你去蓝色古堡，然后布下天罗地网，来个瓮中捉鳖。”

    承诺眉梢一挑，“要是这么说，隐兵王现在还活着?”

    那名壮汉说道，：“当然还活着，这么重要的人质，我们怎么能让他轻易有事？”

    “说说蓝色古堡的部署，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样豪华的迎接阵容。”承诺听说程师傅没事儿，心中稍微放心，但是脸上的杀机却越发凝重。

    那名壮汉赶紧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考虑到你……”

    咔嚓！

    承诺一钢管扫了下去，又将假诺那条伤腿的膝盖敲碎，就听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你真万恶，竟然对朕不敬？你爹没教过你，称呼比你牛逼的人，要加敬语？！你跟你爹说话也是这样你你你？”


------------

第860章 彼道，还施彼身

﻿    那名壮汉眸中闪烁一股怨毒，但是看着假诺用更加怨毒的目光瞪着他，心中知道，如果自己不顺从承诺，让自家姑爷再遭罪，那自己的下场想必会很凄惨的。

    于是他赶紧换了一副献媚的嘴脸，对承诺说道，“您，考虑到您只不过是一个黄阶初期的战五渣……”

    咔嚓！

    承诺又是一钢管儿砸在假诺那原本碎裂的膝盖上。

    最初那一下虽然砸碎了，但是手段高明的骨科大夫费些力气还是能拼好的。但是这下过去之后，就算神仙也是无力回天了——彻底的碎了，碎成了渣渣！

    就听承诺淡然的声音飘过，“战五渣？你看我准玄阶的实力，什么地方像战五渣了？”

    书中交代，承诺这是心中有火，想要找渠道发泄，所以找邪茬当借口，虐带假诺。

    那名壮汉当然明白承诺的意图，再说话的时候就更加小心谨慎，各种提心吊胆，终于将事情的始末缘由讲述了一遍。

    嫁衣的人本来觉得承诺只是战五渣一枚，不用重视。但是想到承诺交友广泛，说不定会请来什么厉害的高手助拳。所以就加强了蓝色古堡的守卫力量。四名玄阶高手，十三名准玄阶，三十名黄阶高手，已经摆好阵势，等着承诺前来。

    另外，承师傅的安全也不需要担心，因为承师傅是嫁衣对付承诺的后手，除非南都这边确认任务完成，承诺被他们搞得身败名裂，否则绝对不会伤害承师傅分毫。

    听完这些，承诺的心中大概有了底。

    该问的也问完了，接下来该上主菜了。

    就见承诺嘴角浮现一丝狰狞，突然对这个回答问题的壮汉说道，“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现在你只要再做一件事，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你。”

    那壮汉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

    事实上这些嫁衣精锐的心理是很微妙的，他们之前是因为害怕临阵脱逃被家族报复而不敢逃走。

    后来随着承诺越发表现出凶残的一面，让他们觉得就算被判家族逃跑也是好的，因为这样至少能够多活几天，总比现在就被承诺给宰了来的舒坦。

    但是他们有了这个觉悟之后仍旧是不敢逃跑，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承诺的实力，他们是不可能在一位准玄阶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走的。

    眼下听承诺说再做一件事情就考虑放过他，这名壮汉顿时心中狂喜，暗暗想到：只要能逃脱活命，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嫁衣，什么肖家，什么江湖，什么恩怨——都特么的玩去！

    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逍遥快乐地活着来的实实在在？

    但是当他听见承诺提出的要求，顿时就傻了眼。

    就听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杀了他们，你就能走。”

    说着话，承诺的手指指向十几名嫁衣精锐中，两个尖嘴猴赛，长的有些像雷公的中年男子。这两人显然是兄弟关系，而且是双胞胎兄弟。

    那壮汉微微迟疑，似乎有什么顾虑又或者忌惮；而这时，承诺手中钢管猛的一轮，再次抽在假诺那条受伤的小腿上。

    咔嚓！

    又是一出粉碎性骨折。

    咔嚓！

    新的一处粉碎性骨折。

    咔嚓！

    接连几下过后，再看假诺的那条腿，从膝盖往下就好像一根么有生命力的面条一样，丁零当啷的挂在上面个，似乎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之吹断的节奏。

    假诺瞪目欲裂，竟然从眼角处流淌出两行血泪！

    由此可见他该是多么痛苦，才能真的做到瞪目欲裂。

    假诺正痛苦难当各种纠结，突然就听见耳朵里传来承诺的声音，“贾天威潜伏肖家三十年，各种挑拨离间，试图让肖家骨肉相残。而你们这些杂碎，似乎也挺好这一口的——化妆成我，妄图辱我女人，欺我兄弟，离间我亲朋骨肉……

    我今天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你睁大眼睛瞧瞧，你手下这帮所谓的精锐心腹，是怎样骨肉相残的！我今天就要让你尝试一下，这是怎样一种蛋疼纠结令人愤怒的滋味！”

    假诺被承诺这听起来温柔，却冷彻骨髓的话，激凌凌打个寒战，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丝恐惧，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曾几何时，贾艺刚逃回他身边的时候，不止一次提过承诺如何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行事果决狠辣无双；又是如何破局坑死贾天威夫妇，如何坑害了她们姐弟二人，如何逼的她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从南都逃回殴粥。

    但是刚愎自用，心高气傲的假诺直接将‘文韬武略智勇双全，行事果决狠辣无双’之类的诠释承诺危险，绝非寻常的信息和谐，脑袋里光想着承诺如何该死，自己该如何让他死。

    而现在，当他真正落在承诺手中，才真正的体会到贾艺那句行事果决，狠辣无双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真的好狠！好狠！

    他竟然可以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来对待他的敌人！

    这一刻，假诺真的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整容成承诺的样子，为什么要选择做承诺的敌人！

    又是一钢管砸落，假诺因为疼痛浑身痉挛，竟然再次尿崩。

    虚呼缥缈之间，就听承诺的声音在耳边飘过，“动手！否则我就将他这条腿活生生的敲碎！还不动手，我就敲碎他另一条腿。从脚豆开始，一点点的敲碎！”

    如果假诺还有说话的能力，他一定会大声阻止这名壮汉犯傻。因为他知道承诺的伎俩，他知道就算这名壮汉真的动手杀掉雷公脸兄弟，他也绝对得不到好下场。

    假诺突然想到自己可以用眼神来阻止这壮汉犯二，但终究还是太迟了。

    因为壮汉已经怒吼一声，扑向了雷公脸兄弟。

    雷公脸兄弟没想到壮汉真的会朝他扑过来，脸上忍不住闪现一股戾气，兄弟二人狞笑一声迎了上去，竟然后发先至，向壮汉猛攻了二十多招，而且招招致命。

    承诺之所以让壮汉去杀雷公脸兄弟，而不是别人，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早就察言观色，在这几名嫁衣高手的眼神交流中看出了这名壮汉跟雷公脸兄弟有很深的仇怨。

    书中交代，之前被假诺干掉的身受重伤，无法跟随大队撤退的那五个黄阶高手中，有一个就是雷公脸兄弟的弟弟。亲弟弟。

    就在假诺没有回来之前，这壮汉就曾经提出要将这四个累赘杀掉了事，就是怕耽误大家撤退的进度——各位您听明白了，同样一件事情的决策，从你的同学同事口中说出来和从你的老师领导口中说出来，那是截然相反的效果。

    就好像那几个重伤员，假诺亲手宰了，雷公脸兄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首领的决策，更何况首领杀人之后给了承诺，给了说法。

    但是壮汉你算哪根葱？也有资格下命令杀人？杀人之后要怎样抚恤？你做的了主吗？等回头你将人弄死了，家族不认这笔抚恤，告诉我谁弄死的你找谁去——麻痹到那个时候老子去什么地方哭去？

    正是因为这样，雷公脸兄弟才不爽壮汉。

    而壮汉则属于那种官迷性格的，觉得自己可以带主子行令，雷公脸兄弟不听他的就怀恨在心。

    眼下在承诺这个外因的刺激下，又有不动手假诺就要遭殃这种高大上的理由，壮汉理所当然的出手了。


------------

第861章 调拨，自相残杀！

﻿    咱们这变废话的功夫，战斗已经分出胜负。

    感情雷公脸兄弟根本就不是壮汉的对手，三五十个回合没到，就见壮汉买个破绽身子向后一倒；雷老大乘胜追击，雷老二夹击补刀。

    却不料壮汉的身体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绕过一旁夹击的雷老二，直接转到雷老大身后。

    雷老大全力一击走空，收招不住，壮汉在他身后野马分鬃跺子脚，照着后心就下了绝情。

    啪！！！

    雷老大后心出多了一个四十二码大脚印儿，整个人向前飞扑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张嘴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眼一翻当场绝气身亡。

    雷老二大吃一惊，稍微迟疑的功夫，壮汉巴掌就到了，结结实实拍在雷老二的太阳穴上。

    一声西瓜碎裂的清脆声响，再找雷老二半拉脑袋踪迹不见。直接拍飞，不知所踪。

    雷老二如同一块木头一样栽倒在地，手跑脚蹬的了几下这才绝气身亡。

    战斗就这么利落的结束了。

    承诺脸上有了满意的微笑。

    壮汉看向承诺，淡然说道，“承少，我可以走了吧？”

    承诺却答非所问，“你一个人上路，有些孤单了。”

    说到这，承诺点指另外三人，“那鹰钩鼻子，还有那绿眼睛的，还有那个鲶鱼嘴巴，你们三个也可以走了。不用做任务，就是放你们走，没有理由——好吧，如果你们非要理由，就当是因为你们长得比较帅好了。”

    承诺竟然破天荒的无厘头了一句。

    但是谁也没感觉这句无厘头好笑，因为包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承诺的阴险狠毒。

    因为鹰钩鼻，绿眼睛，鲇鱼咀这三人，跟雷公脸兄弟都是过命的好朋友。

    承诺此刻将这三人放走，等于是给壮汉找了三个玩饥饿游戏的小伙伴——就算壮汉能逃过嫁衣的追杀，相信这三个人也不会让他消消停停的过日子。

    刚开始的时候，承诺让壮汉对付雷公脸兄弟，众人还觉得这是巧合。现在见承诺放走壮汉的同时还放走了壮汉的三个仇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承诺故意的！

    他一定是察言观色看出了这十几个人的矛盾亲疏，打算用这种方式调拨他们自相残杀！

    果然，就听承诺说道，“看得出来，三位帅哥跟那两位雷公脸老兄都是朋友，否则刚才壮汉兄弄死那两个废柴的时候你们脸上就不会流露出悲愤和怨毒，还有眸子中掩饰不住的杀意。

    想来放你们走，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仇。那既然到外面也是报仇，何不在这里解决再说？要知道出了这个门口，天大地大，一个疏忽就会让仇家远遁千里，永远消失。”

    说到这，承诺递给鹰钩鼻三人一个眼神，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话都说到这个程度，还不动手？

    鹰钩鼻三人虽然明知道承诺是在挑拨离间，但是好朋友的仇不能不报。而正如承诺所说，离开这间厂房之后，哥几个再想收拾壮汉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们的实力本身就在同一水准，假如壮汉拼了重伤逃走，他们兄弟三人还真是无可奈何。到时候这货真的远遁千里，找一个地方藏起来，那真的就蛋疼了！

    也罢，既然报仇是一定的，何必纠结地点？先弄死壮汉，然后哥仨合力冲出重围，远遁千里！

    而这时壮汉也已经明白了承诺的险恶用心，怒吼一声，“姓承的，你好卑鄙……”

    话出口，他的人就好像一颗炮弹向一扇窗户急射而去。

    他不跑还好点，他这一跑，反而激起了鹰钩鼻等三人对他的杀心。三人对视一眼，原地化作三道虚影就追了上去，拳脚齐出就下了绝情。

    因为这四个人都拼了命，所以战斗节奏很快，三五个回合鹰钩鼻就被壮汉一掌拍翻在地，绝气身亡。

    但是绿眼睛却抓紧这个机会狠狠地在壮汉后心砸了一拳。壮汉鲜血狂喷之中回身一脚踹飞绿眼睛，然后双掌齐出跟鲶鱼嘴硬拼掌力，结果两败俱伤，两个人同时倒飞出去十几步远，倒地重伤，大口吐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四个人都活不成了。

    十来个嫁衣精锐，呼吸之间就被承诺挑拨离间，自相残杀死了七个……

    剩下那四个嫁衣精锐终于有所觉悟：这个叫承诺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等人活着离开，与其受辱，还不如拼了。运气好还能救下姑爷夺得一线生机，运气不好就一起死了算！眼见这几个人就好像看见红布的公牛，精神亢奋冲了上来，承诺和假诺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假诺的表情分明是说：你们这帮傻逼，终于有所觉悟了吗？？现在的局面只有死战，你们难道还真的奢望承诺会放过你们？还是说你们觉得乖乖听话承诺就会放过我？不要天真了！

    这一刻，假诺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希望，那是解脱的希望。自己的手下动手拼命，那就等于自己没有了李颖家住，承诺很可能会弄死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就解脱了，不用再受这痛苦的煎熬。

    而承诺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多好玩的游戏，这么快就不让玩了？特么的小气！

    这个念头转过承诺脑海，承诺手腕一翻，手中钢管旋转着飞了出去，就好像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在那四名嫁衣精锐得头顶转了一圈。

    就听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动，再找这四人的脑袋，已经踪迹不见。

    四道血柱子冲天而起，四具尸体在惯性的驱使下又往前冲出几步，这才轰然倒地，手脚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承诺目光转向假诺，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冒牌货，现在该轮到你了，你说我要怎么弄死你才能出气？”

    承诺说着手腕一抖，狠狠地将假诺摔在了地上……

    废水厂厂房中，凄厉的惨叫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停歇。

    假诺就好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厂房的顶棚。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但是他的内脏却没有因此受到一点损伤。

    因为承诺还不想让他死——准确地说是不想让他死的这么便宜。

    不过为了让他能一只保持清醒，清楚的感觉到痛苦，承诺没过十来分钟就要给假诺输入一点内劲护住心脉，保证他的气血运行。


------------

第862章 布局，封锁消息！

﻿    承诺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假诺，愤怒的心情终于有所平复，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舟的电话，“陈叔叔，过来收拾残局吧。”

    很快陈舟就带着十几个心腹手下荷枪实弹的赶了过来。

    他看看站着的承诺原来，又看看地上躺着的假诺，忍不住有些犹豫，“你，你……”

    陈舟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承诺有些哭笑不得的将自己前额的头发撩开，“眉中藏痣，旁边还有你呢亲笔题词，不会有错了吧？”

    陈舟这才想起承诺曾经跟他提过眉中藏痣这个识别真假的方法，而且他还用记号笔在脑门上面亲笔题词：眉中藏痣，富贵绵长。

    长松了一口气，陈舟拿枪的手渐渐放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不过看着这一地的狼藉，陈舟心中还是忍不住暗暗咋舌——他也算见识过承诺狠辣的人，但是今天切彻底的刷新了承诺在他心中的狠辣指数。

    其实陈舟哪里知道，这是承诺回复实力并且迅猛提升之后的第一战，之前功力全失带来的憋屈郁闷，再加上假诺拉来的巨大仇恨，报复起来当然与众不同，更狠三分。

    这时，就听承诺说道，“陈叔叔，清理善后封锁消息，千万不要让外界知道假诺已经被抓。”

    陈舟微微一愣，追问道，“为什么？”

    心中却想：就是因为这个冒牌货，闹得南都城满城风雨，鸡犬不宁。上面那几位要人，尤其是那几位殉职保镖的父辈更是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这边越早完事儿，就越早天下太平。

    却听承诺接着解释道，“听我的，没错的。我有一个计划……”

    承诺说着，趴在陈舟耳朵边儿上小声的说了几句。就见陈舟的眉头突然收紧，脸色不由得一变，问道，“承少，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承诺嘴角微微一挑，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成功，我看也只有险中取胜。”

    陈舟见承诺决心已定，也就不再多说。

    承诺接着叮嘱道，“这边的消息封锁，尸体悄悄地藏起来。这个冒牌货，你找一个隐蔽保险的地方关起来，抽出空来再慢慢炮制他。”

    陈舟也是特种军人出身，对一些保密措施相当在行。所以承诺并没有费什么口舌，他就领会了精神，将一条条命令发了出去。

    第一：今天晚上参与行动的人下封口令，对外就说这次围捕一无所获，没有发现目标。尤其是他身边这几个亲信成员。

    第二：那个贾公子，暂时不能放过，因为他正是今晚行动的导火索。万一放他出去一张杨，全盘完蛋。

    事实上贾公子已经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因为陈舟当时一句带有暗示性的话，已经有人在卖力气的搜集贾公子的犯罪证据了。

    要知道这个年头有钱有势的二代，没几个是干净的。更何况贾公子这种纨绔子弟？

    别的不说，光说女人，被他硬上弓之后告状无门的就有不下二十个。光是这一条，就够他进监狱了。稍微运作一下那就是枪毙的罪过。

    简短节说，承诺交代完陈传之后，就悄悄离开了废水工厂，返回了医院。

    走廊，秦久儿躺在长椅上打盹，听见承诺的脚步声，猛的睁开眼睛。

    承诺冲他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另外一张长椅上，睡的正香的陈璐，小声的问秦久儿道，“她怎么来了？”

    原来陈璐被假诺稀里糊涂的绑架，稀里糊涂的得救，虽然有惊无险，但是回想起来仍旧是十分后怕。

    他想来医院看看受伤的朋友，跟承诺聊两句求个安慰，却没想到来了医院之后，竟然没有看见承诺。

    她跟曾金，小兔，洁癖天等不错的朋友聊了聊，说说话，就拖延到了现在。本来承顶是要送她回家的，但是璐儿姐铁了心，看不见承诺就不走。

    等秦久儿将这些经过讲了一遍给承诺听，承诺嘴角忍不住浮现一丝苦笑。

    他走过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陈璐柔顺的秀发，手指轻轻的，充满怜惜的拂过她的面颊，低声呢喃道，“傻丫头，幸亏你没事儿，否则……”

    唏嘘片刻，承诺刚想问一问其他人的情况，却不料赤八斤的病房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天霹雳的怒吼，“承诺，你还我姐姐！你把我姐弄到哪去了！姐，姐姐……”

    几乎就在声音发出的同时，洁癖天就从曾金的病房中窜了出来，眸子中带着浓烈的戒备。

    紧接着他看到了承诺，对视一眼，两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闪电般冲进赤八斤的病房。

    秦久儿和同样被惊醒的陈璐紧随其后，就连承顶也扶着输液的金属架推开病房门探头观看。

    赤八斤的病房中，负责陪护的是两个人，一个是陈传，另一个竟然是沈琳！

    承诺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

    想来沈琳跟陈璐一样，都是因为不放心自己，所以才过来看看。

    眼下，沈琳正拼命的按住赤八斤不让她乱动，陈传则是拼命的按动墙壁上呼叫护士的按铃。

    承诺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赤八斤额头，轻轻一点，一道温和的内劲注入眉心，朝着四下蔓延。

    紧接着承诺手腕一翻，在赤八斤身上接连点了七八下，然后开始在他身上几处穴位轮流按摩，没一会的功夫，赤八斤就恢复了平静，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而这时，医院的护士听见铃声也跑了过来，看见承诺正在给赤八斤按摩，不由吓了一跳，大声斥责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随便动病人？出了问题你能负的起责任吗？”

    陈传对护士说道，“行了，这边没你们的事儿了。这位年轻人是我请来的医生，出了事情我来负责。不过你们反应挺快，过来的这么及时，工作态度很好。我会像你们院长反映的。”

    护士当然知道陈传的身份，陈传说话他自然是不敢质疑。但是说承诺是他请来的医生，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因为承诺实在是太年轻。

    “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陈传对护士说道。

    说是没事了，但是小护士哪敢就这么轻易离开？现在说没我的事，回头把病人折腾坏了，不还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随着承诺的按摩，赤八斤很快就安静下来，而且心率监测仪上的数据也在变得平稳，好像很有效果的样子，心中想着：或者这帅哥真的有办法？

    然后偷着纠结的退出病房。临离开的时候，她还偷偷的看了承诺一眼，因为这帅哥实在是太帅了。


------------

第863章 确认，叔伯兄弟！

﻿    幸亏小护士及时的退出去了，否则他将看到更加疯狂，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就在护士退出病房的同时，承诺伸手撩开了赤八斤的病号服，轻轻的撕开了手术创口上贴着的绷带。

    伤口虽然缝合，但是长的并不算好。有的地方已经发炎，这可能是肝移植后的排异反应。

    洁癖天看着赤八斤的伤口，叹了口气，说道，“伤口回复的不是太好，我本打算明天试着给他扎两针……”

    承诺淡淡说道，“不，你好好养伤，我来处理。”

    心中想道：所谓的排异，无非就是气血不通，造成移植的器官没办法正常工作。想要疏通气血，一般的针灸是没有用的，必须以气御针，动用内劲真气，消耗很大。你的伤势刚刚稳定，还是别冒险了。

    话音落，承诺手腕一翻，一根银针就出现在两指之间，然后轻轻的刺进赤八斤肝脉一处要穴。

    以气御针，一股平和的准玄阶内劲涌**道，冲进赤八斤的筋脉之中。

    银针拔出，紧接着又是第二个穴道，第三个，第四个……

    当承诺将赤八斤肝脉所有穴道都针灸一遍之后，再看赤八斤的术后创口竟然奇迹的愈合了！

    如果不是缝合线还存在，你绝对想象不到那处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曾经有一道可怕的伤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这其中要数天仰最为震惊。因为他同样是医道高手，他知道这套针灸术的名字：阴阳一针。他更加知道这套针灸术的困难之处。

    以他黄阶中期三品的实力，勉强可以施展，但是针灸过后难免元气大伤，就算没有当场虚脱，也会一蹶不振，精神萎靡。

    但是承诺用过这套针灸之后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等等！承诺已经功力全失，丹田受损，怎么以气御针？

    难道说……

    但即便发生了奇迹，承诺的功力回来了，但那也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施展阴阳一针这种消耗极大的针灸术，怎么会一点反噬都没有？

    难道说……

    念及至此，天仰惊喜的叫道，“哥，你的功力……”

    “回复了，有所提升。现在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承诺轻描淡写的说道。

    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天仰惊呆的下巴掉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承诺。

    承诺只要再重复一遍，“你没听错，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详细的经过，找机会告诉你。不过我功力回复这件事情，暂时保密，不要宣扬。”

    天仰机械的点了点头。

    其余的人，包括沈琳这个半路出家的玄阶高手，对武者等级都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们都不能理解天仰此刻的失态。

    承诺走到天仰身边，轻轻的拍拍他的肩头，帮他把掉在地上的下巴捡起来装回去，然后说道，“做好思想准备，也就是这两天，我会让你也提升到准玄阶。”

    说着走到承顶身边，说道，“三叔，我来帮你看看伤势。”

    “好，去我病房吧。”承顶说道。

    于是就在承诺的搀扶下，离开病房。

    咔嚓！

    天仰的下巴再次掉在了地上：准玄阶，这可是无线接近传说的境界，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突破提升的吗！

    陪着承顶进了病房，承诺突然问道，“dna检验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他们就是你大伯的孩子。我通过一些渠道弄到了你大妈和另外那个怀孕女人的dna记录，进行更详细的对比，结果发现赤八斤是你大妈的孩子。曾金是你大伯宠信的小九儿的孩子。”承顶的语气有些复杂，有找到亲人的喜悦，也有痛恨——恨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九儿…

    承诺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想：大伯，你可真行！弄这么多红颜知己，你难道就不累吗？

    另一方面，承诺的心情也挺复杂，不知道是喜是忧。不过仍旧是坚持原来的观点，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张扬。

    然后承诺对承顶说了自己要去轮蹲救隐兵王的事情，以及自己的计划。

    承诺表示，这一趟出行需要七八天的时间，顺利的话，十天半月就能返程。为了保密，这十几天，至少在最初的三五天，他的行踪必须保密，也就是说要处于一种失联状态。

    他想让承顶帮他坐镇状元楼，把持大局。

    承顶虽然担心承诺这个计划会有危险，但因为想不出更好的对策，也就只嘱咐了一句小心，并没有过多的阻拦。

    承诺接着就说了自己的搬家计划，南都城所有跟他有关的人，他的朋友亲人，全都搬进状元楼。集中起来看似目标大，但总比分散开来让对方逐一击破要好得多。

    承顶听着承诺的交代，全都牢记在心。

    在交谈的过程中，承诺已经完成了治疗。

    承顶的情况要比赤八斤强很多。他并没有受太严重的内伤，只是一刀之苦，承诺的治疗配合承顶本身的内劲真气辅助，手术创口痊愈的速度十分惊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出院。

    从承顶房间中出来，承诺又进了曾金的病房。

    他跟曾金本来就是兄弟，现在有多了一层叔伯兄弟的光环，这本来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承诺心中却只有酸楚。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兄弟二人一句话都没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

    他来，他下针，他走……只是一个机械简单的流程。

    这一晚上，承诺没干别的，就是疗伤。给所有在假诺事件中受伤的人，全都治疗了一遍。

    最后一个接受治疗的，是欧阳坚殇。这位大叔在江浙会的表现十分勇猛，为了保护沈琳的父母受了不轻的伤。好在沈琳及时开启暴走模式，否则欧阳大叔很可能会断送了。

    承诺详细检查了一下欧阳坚殇的伤势，说道，“都是硬伤，复位不错。我给你做一组针灸治疗，再给你开一副药方……”

    这番治疗之后，承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他本想立刻起身，但是站起来一半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欧阳坚殇除了承诺刚进来的时候，打了个招呼，漫长的治疗过程中就一句话都没说。

    这时他终于忍不住了，问承诺道，“承小子，胖子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安全吗？”

    胖子突然失踪，欧阳坚殇得到的消息是被前女友胁迫私奔。后来虽然也收到了胖子报平安的视频通话，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欧阳坚殇的心就一直悬着。


------------

第864章 避难，集体搬家！

﻿    因为他已经有所察觉，朱思玖这个女孩不简单，她们的私奔很可能是一件祸事的开端。

    担心，思念，却都被欧阳坚殇压在心中。直到江折会出事，面临生死危急的时候，他才真正的还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再加上刚才，他接到承顶有关集体搬家状元楼的通知，欧阳大叔心中的危机感再次爆棚。他知道，除非事态严重到一定的程度，否则承诺是绝不会做出这种决断。

    这就让欧阳大叔更加担心胖子的安危。心中悲观的想着：能不能在跟儿子见一面。

    所以眼下，他看见承诺，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担心的事情。

    承诺略微呻吟，说道，“胖子他们是要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避难，现在应该已经到目的地。我已经跟他说过，到地方立刻给家里报平安。”

    欧阳坚殇点头，但是心头的担忧却没有因此减少。到地方才能联络家里？难道一路上就连打个电话都是危险的事情？这两个孩子究竟遭遇了什么呀？

    正巧这个时候，欧阳坚殇的手机铃声大作，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来电秀图片——巨大的一个胖脑袋，有几分萌系，傻乎乎笑着……

    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坚殇的宝贝儿子，承诺铁磁的兄弟，欧阳胖子！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心中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当他听到电话里传来胖子的声音，那块该死的石头瞬间浮云，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角余光看了眼手机屏幕，视频聊天，而视频的背景正是困牛山中困牛村。

    承诺终于彻底放心，起身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他知道欧阳父子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他留在这里诸多不便。还是先回去，反正胖子很快就会跟自己联络。

    楼道里，陈璐和秦久儿仍旧在沉睡。

    陈璐听见脚步声，只是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醒来。秦久儿却是立刻全身紧绷，凝神戒备，眼睛眯开一条缝隙，当看见来的人是承诺，这才全身放松，眼睛闭上接茬睡觉。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感动的笑容，尽量放轻脚步，到了赤八斤病房门前。

    病房门突然打开，沈琳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正好跟承诺迎头撞上。

    “走吗？”承诺柔声问道。

    沈琳点头，“就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没事，我就回去了。承顶叔叔已经跟我说过搬家的事情，我想先去收拾一下。”

    承诺叹气，说道，“这段时间南都城太乱，有很多事情都要麻烦你。”

    “我懂，我知道怎么做。”沈琳点头。

    承诺又是一声叹息，“难为你了。按理说这些事情不应该你来做。”

    “谁叫这世道不按理办事的人这么多？”沈琳也有些无奈，但是神情中却透着坚决。

    简单的几句对话，细细品味，却能发现其中的缠绵，以及那绕指情柔。

    目送沈琳离开，承诺推开病房走了进去。陈传见是承诺，赶紧起身。

    承诺微微一笑，“陈叔叔，留下几个人在医院就好，你护着璐儿姐回去吧，准备搬家。”

    陈传点头，显然也已经从承顶那得到了搬家的计划。

    等病房中就剩下他和赤八斤两个人的时候，承诺才微微的叹了口气。

    对于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承诺觉得有些头疼。要用什么方式告诉他们真相。

    曾金还好说，跟他已经建立起一定的兄弟情义，他就算不能帮承诺对付承林，但只要承诺一句话，让他远离斗争的核心，还是能办到的。

    但是赤八斤就不一样了，他是彻头彻尾的对立仇敌。

    他的爷爷是赤重霄，他跟自己是仇人，他来南都是要杀自己！这种情况，承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该说些什么。

    另一方面，他心中恨透了赤重霄。

    当年那场交通意外，有目击者看见大伯家三口开车坠海，可最后两个大人死了，孩子活了，成了赤重霄的孙子。承诺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他可以断言，大伯的死一定跟赤重霄有关。

    就在承诺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赤八斤的声音，“承老前辈，您，您来啦…我找，找到承，承诺那，那王抜蛋了……”

    如果承诺不知道赤八斤身世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赤八斤当枪使，直指欧洲嫁衣。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看着傻乎乎的赤八斤，承诺心中暗暗想到：这个从小失去真正父母，与仇人为伴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童年？我大伯夫妇何等优秀的基因，难道就生出来一个傻子？

    承诺犹豫了一下，终于说了出来，“不要再叫我老前辈，我不是承寒雪，我是承诺。”

    紧接着承诺就将这些错综复杂的真相全都剧透，然后说道，“骗你是不想跟你正面冲突，让你去找承诺不过是想支开你。那个假承诺是个意外。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帮我破了这个局。”

    还没等承诺继续说下去，赤八斤就已经愤怒的瞪圆了眼睛，“你，你敢，敢骗我，我，我跟你拼啦！”

    说着话也不管手上的吊瓶针头，跳下床来，双拳并举对着承诺就下了绝情。

    承诺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化解了赤八斤的攻击，然后莲花指在赤八斤软麻穴上轻轻一弹。

    赤八斤站立不稳，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回了床上，盯着承诺又惊又怒。

    怒，当然是因为承诺骗了他。

    惊，自然是因为承诺眼下表现出的实力：准玄阶实力！而且他出手瞬间表现出的速度和力量，承诺的实力竟然在他之上。

    别看承诺只是准玄阶初期，但是配合三手绝杀技这种逆袭杀敌的外挂，对付全盛时期的赤八斤都并非笑谈，更何况现在的赤八斤伤了元气，功力折损。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对赤八斤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既然我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在湖心岛不跟你动手，反而选择骗你？”

    赤八斤的脑袋又有点不够用了，机械的点了点头。

    承诺冷哼道，“因为你姐说了，不让我欺负你。否则我早就收拾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承诺都觉得亏心，当时在湖心岛，一个差池就会被赤八斤给秒了，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当初骗人是不想收拾人家。

    赤八斤听承诺提起朱思玖，暴躁的脾气稍微平静，有些疑惑的盯着承诺。

    承诺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你姐，担心你姐，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姐现在很安全。他们两口子已经逃到了困牛村，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赤八斤将信将疑，怒目瞪着承诺，“你说我就相信吗？万一你又在骗我呢？”

    承诺说道，“我可以让你们通话，视频通话，能看见人那种。”


------------

第865章 八斤，姐弟情深！

﻿    “你，你果然又，又骗，骗我！困牛村我，我知道，那地方根本没有网络，怎，怎么视频！”赤八斤愤怒的火山再度爆发，又想跳起来跟承诺拼命。

    不过考虑到承诺的厉害，终于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承诺一时无语，心中想：自己这傻哥哥竟然还知道视频通话用网络？他是真傻还是扮猪吃老虎呢？

    承诺很想告诉赤八斤：困牛村本来是没有网络的，但是随着官方军队驻扎防御玄冰洞，网络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就成了必须的通讯手段。据说现在困牛村不但有了手机信号，就连无线网也是全覆盖百兆光纤。

    还好就在这时，胖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出承诺所料，胖子结束了欧阳坚殇的电话，第二个报平安的就是自己。

    承诺飞快地划开屏幕，将手机屏幕对准赤八斤那双血红的眸子。

    “哥…嗯？你是谁呀？”这是胖子的声音。

    “八斤，你怎么在这！”这是朱思玖的声音。

    赤八斤看着出现在屏幕上的朱思玖，瞬间泪崩，也顾不上跟承诺拼命了，一把抢过手机，哭喊道，“姐，姐你在什么地方呀？我想你了…姐你回来吧……”

    朱思玖有些焦急的声音问道，“八斤，你怎么跟承诺在一起？你怎么离开的重霄府了，你怎么穿着病号服？究竟怎么了？”

    承诺的声音淡淡飘过，“他跑过来杀我，我不想跟他动手，就把他给忽悠走了。没想到后面又出了一堆破事儿，他受了伤，就进了医院……”

    承诺说着，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电话那边，朱思玖有些无语。

    胖子同样无语。

    他们两个担心南都的亲人的同时，也很想问问承诺：你骗赤八斤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后边会有一个假承诺出现吗？

    不是他们怀疑承诺的人品，而是因为这个巧合实在是太离奇，太狗血，就好像老天爷在眷顾承诺一样。

    朱思玖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赤八斤身后的承诺，然后对自己的宝贝弟弟说道，“八斤，你听姐姐的话，先在南都住一段时间，听承诺的话，承诺不会害你。要不你就来困牛村找姐姐——暂时别回重霄府了。”

    朱思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已经对重霄府这个地方彻底的丧失了信心。

    这一路上纵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却还是遭遇了三波杀手的围杀。万幸朱思玖行事机警，处处小心；更万幸承诺事先联络了困牛村，让村子里派出几路高手接应，他们这才有惊无险的到达目的地。

    面对来自亲爷爷的屠刀，朱思玖原本对重霄府的感情和忠诚度彻底的跌落成渣。

    她突然觉得让弟弟留在承诺身边，都好过呆在重霄府那种无情无义的地方。

    承诺觉得朱思玖对赤八斤一定很好。这一点就冲朱思玖无论说什么，赤八斤都会哭着点头，就能看得出来。

    感受了片刻姐弟情深的感人氛围，承诺突然对赤八斤说道，“八斤，交给你个任务，去医院食堂买几斤包子回来，我饿了。”

    赤八斤正跟姐姐聊的开心愉快，当然不想去买什么该死的包子。回头表情不善的瞪了承诺一眼。

    承诺委屈的语气对朱思玖说道，“弟妹呀，你看他不听我的，叫买包子都不去。”

    朱思玖立刻瞪眼呵斥赤八斤，“听承诺的话，快去！你要是听话，等见到姐姐有奖励。”

    姐姐的命令加上奖励的诱惑，赤八斤几乎没有废话，手机扔给承诺，一溜烟儿的去了。

    等赤八斤走得远了，承诺这才说道，“村子里还好吧？这种生活能习惯吗？”

    朱思玖淡然一笑，道，“只要有胖子，在哪都是天堂。”

    “酸死了。”承诺做了个夸张的嘬牙花的表情。

    胖子笑道，“哥，我看见咱家老太太了，人可好了。对待我们就跟亲的一样，你放心，我们在这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现在的困牛村通电联网，百兆光纤简直就是给我们两口子预备的。”

    承诺笑了笑，顺着问道，“我外婆怎么样？还有其他那些前辈都还好吧？”

    胖子沉吟了一下，说道，“外婆？外婆没在家呀，说是组团外出办事儿去了。”

    承诺听了也没深究，跟胖子聊了两句离别之后的状况，他终于转入正题，“胖子，你回避一下，我要跟思玖单独聊聊。”

    “你们单独聊？你们有什么好聊的？”胖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闪人，躲得远远地。

    “你想跟我聊什么？”朱思玖开门见山。

    承诺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跟你聊聊赤八斤的事情。你比他大几岁，因该知道赤八斤的来历，他是什么时候，被谁带去的重霄府。”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是我哥。我的叔伯哥哥，我大伯的儿子。而且我更有理由相信，从当年那场意外中带走八斤的人，很有可能跟我大伯的死有牵连。”

    承诺紧接着就把如何鲜血，如何捐肝，如何产生怀疑又如何做的dna鉴定的原委说了一遍。他甚至还将化验报告之类的书面证据，发给朱思玖，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朱思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中的往事记忆，跟赤八斤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过电影一样一段段闪过。

    她虽然早就知道赤八斤不是她的亲弟弟，却并不知道赤八斤的真正来历。一直以为只是在外面捡到的弃婴，却不料竟然是承家的骨血，很可能是被赤重霄杀人越货之后抢来的。

    如果真相真的如此，那么赤重霄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栽培赤八斤，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要用他对付承家，骨肉相残？

    承诺接着说道，“这件事我不敢告诉八斤，但是我又很想知道答案。我觉得你不会害他，所以……”

    朱思玖打断承诺的话，说道，“八斤是我爷爷当年从外面带回来的弃婴，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承诺点了点头，说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朱思玖脸上露出纠结痛苦的神色，对承诺说道，“承诺，我求你件事儿。在这件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千万不要告诉八斤。如果赤重霄真的是杀害你大伯的凶手，相信他只要听到一点关于八斤身世泄露的风吹草动……”

    承诺接口说道，“就会立刻斩草除根。”

    略微停顿，他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他不光是你弟弟，还是我哥。”


------------

第866章 接骨，为你疗伤！

﻿    所有接受了承诺治疗的伤员，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在中午时分全都办理了出院手续。一行人收拾东西，直接开赴状元楼。

    当承诺来到状元楼，他的庄园别墅的时候，真心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两队精英特种士兵，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将庄园别墅守卫的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承诺作为别墅的主人，进入别墅都经过了三道安全检查。

    别墅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沈琳一家，欧阳家的重要成员，叶不开一家三口，还有好多收到承诺邀请的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承诺进来的时候，就见凌芊芊站在院子的草坪上，神色有些茫然的盯着家里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

    当她看见承诺出现在院中，两行热泪瞬间滚落，快跑两步一头扎进了承诺的怀中，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放声痛哭起来。

    承诺轻轻的揉了揉凌芊芊那头柔顺的秀发，轻轻地叹了口气，同样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严重也太突然：一群杀手在卖场围杀她和天仰等人；一个长的跟凌雪一模一样的女人差点开枪将她打死；曾金和小兔受了重伤；陈家的遭遇，欧阳家的惨状，江折会的突变……

    一天前她还是一个苦中作乐的高三狗，生活枯燥苦闷却自由自在；但是一天之后，在她经历了哪些之后，紧跟着就过上了这种只有在电视和电影中才会看到的，被人一层一层保护，近乎剥夺自由的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是任何安慰都不起作用的。

    下午的时候，庄园的乱局渐渐平息，搬进来的人们都已经安顿妥善。

    就在承诺准备张罗晚饭的时候，又来了两拨客人。

    韩宇航和冷风。

    他们带回的消息说，肖家老宅现在已经被重兵防御，再加上肖断这位高手镇楼万无一失。他们见这个情况，就返回南都。

    至于凌雪，并没有一起跟回来。始终觉得让她在肖家老宅比较安全。

    另外这位更是稀客：达达尼亚，凌雪的准妹夫，施全的男朋友，承诺的连襟儿。

    原来达达尼亚听说承诺这边出事儿之后，立刻调动身边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将施全一家人保护起来，然后立刻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三位客人可不是等闲人物，每个人都代表着一个实力雄厚的杀手家族。

    承诺正因为想办一件事儿而缺少人手发愁，看见这三位，眉头立刻就舒展开来，亲自将三人领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密谈。

    那么说承诺想要找这三位帮什么忙呢？其实猜也能猜到，找杀手帮忙，当然是杀人了！

    一进房间，承诺就拿出厚厚的一摞资料，对三人说道，“三位，有件事情要托付你们。这一百份资料，我已经做出详细整理，该残废的，该杀的，该灭门的，全都有所标注。你们去帮我办了这事儿，回头请吃饭。”

    请三大杀手家族的人出手杀人，目标人物足足有一百个，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请吃饭？

    没办法，谁叫承诺跟这三大家族关系特殊呢？

    就好像现在，韩雨航等三人听见承诺说请吃饭，还有些不高兴的回绝道，“哥你说的什么话，这点小忙帮就帮了，还用请客吃饭？”

    达达尼亚最专业，已经开始查看这些资料。

    承诺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我二伯承林的私生子。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有抽出空来收拾他们。过几天我要去轮蹲，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杀了，一来清净，二来立威。让那些有心人看看，我承诺还没有忘记怎么杀人。”

    韩雨航打断承诺道，“我明白，哥你不用多说了。放心，这事儿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书中交代，承诺是真急眼了。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轻易不用别人帮忙，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就好像跟承家的矛盾，跟罚誓盟的恩怨。

    但是这些人轮班组团过来欺负人，好像是欺负承诺身边没人可用的样子。而现在，承诺就要告诉这些人，我承诺能混到今天，最牛逼三件事：第一，仗义，第二，够狠，第三，兄弟多。

    韩雨航等三人接了承诺的任务，并没有过多停留，在承诺家简单吃了点午饭，立刻动身布置人手，开始杀人。

    转眼间，金鸡西坠，玉兔东升。喧闹的庄园别墅渐渐安静，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有些拥挤，但是没有人有怨言。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承诺的安排。他们无条件配合，就是在帮承诺省心——而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帮助承诺的事情。

    而承诺则在晚饭过后，带上自己一些必备的东西，悄悄地离开了庄园别墅，稍微遮挡了一下容貌，离开状元楼，到了关押假诺的地方。

    距离状元楼不远的一座老旧小区，一栋更加老旧的单元楼，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这间房子是承诺在南都布置好的安全屋。干他们这行的，狡兔三窟那都是少的，几乎每座城市都有一处或者两处类似的安全屋，以备应急。

    这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经过特殊的处理，隔音效果十分良好。并不算宽敞的客厅中，早已经摆满了刑具，假诺被绑成粽子扔在墙角，周围四个壮汉虎视眈眈。

    承诺进门儿的时候，陈舟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承诺，先是打个招呼。

    承诺点点头，问道，“配合吗？”

    陈舟撇撇嘴，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手下有精通心理学的，试过催眠，但是这小子的意志力似乎很坚强，三次催眠没有一次成功。所以我就没让继续，等承少您来了再想想办法。”

    承诺笑了，残忍的笑了，淡淡的说道，“冒牌货，你有种。我决定奖励你。”

    说着，就解开了假诺身上的绳子，开始帮假诺接骨。

    假诺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想要给他接骨是很困难的事情。就算承诺这种手艺，也忙活了两三个小时。

    这个过程中，假诺倒也硬气，竟然忍受住骨茬复位的摩擦疼痛，一声没吭。

    等所有的骨头都拼回去，承诺又给假诺用了上好的续股散，有用针灸刺激血液循环，加速伤口愈合。

    这一切都弄好之后，承诺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我的接骨手艺还不错吧？”

    假诺虽然不知道承诺接骨的目的，却清楚的明白承诺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肠的。

    他猛的一张嘴，一口口水喷了出去，“我呸！承诺，你想耍什么花样尽管来，爷爷不怕！”

    承诺脑袋一偏躲过对方吐出来的口水，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有什么企图？我能有什么企图？我就是看你太痛苦，想给你接骨疗伤而已。”

    说到这，承诺叹了口气，“看你刚才的架势就知道你对我的手艺不满意，那，再给哥一个机会，咱们重来一遍。”

    承诺说着，双手按住假诺肩头，顺着手臂往下滑动，一直到脚尖——就听喀喇喀喇喀喇不绝于耳，刚刚接好，已经有一两成愈合的骨头瞬间再度开裂……


------------

第867章 医者，父母之心！

﻿    刚刚愈合几分的断骨被重新掰断，这种痛苦绝对不是语言能形容的，甚至比骨头初次断裂还要痛苦，还要煎熬。

    假诺终于忍不住这种虐心的疼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到极点，他竟然张开大嘴，去咬身下的地板。

    “承诺，你有种就杀了我，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休想从我嘴里逼问出家族机密。”假诺咬着牙，吸着凉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承诺嘴角戏谑狰狞，淡然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医生，你是病人。我有义务医好你，至于逼问…谁说我要逼问你了？”

    哥们儿表示，现在医患关系严峻如斯，医生对待患者有必要像对待亲爹一样尽职尽责。患者不满意，那就证明自己的接骨手法有问题，那是必须要返工重来的。

    下一刻，承诺真的再次开始给假诺接骨。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承诺的速度快了很多，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而且在接骨的过程中承诺输入了一些内劲，这种手法直接刺激断骨再生，但是痛苦指数确实更加强烈。

    假诺瞪目欲裂，两排牙齿上下一错，就要咬舌头自尽。

    可是当他完成这个动作，向往着解脱的时候，却猛地想了起来：他的牙齿早就在第一时间被承诺砸的粉碎，咬舌自尽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这种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憋屈蛋疼，再加上那发自骨髓的痛苦，终于让假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怎么样，这次满意吗？”承诺一脸无害的笑容，笑呵呵的问道。

    “我次奥你……”假诺疼痛之余，外加爆满的仇恨值，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吼出一句。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品尝到爆粗口的后果——承诺叹息之中，毫不犹豫的将刚刚接好的骨头再次生生掰断。

    最让假诺想要喷血的是，承诺一边做着残忍的事情，一边满脸委屈的表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难伺候的病人。

    当第三次断骨复位，承诺开口询问满意指数的时候，假诺终于不敢爆粗口了。他很想说我满意了，我真的很满意；但是他觉得这样做有服软的嫌疑。

    结果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耳边突然飘过承诺叹气的声音，“看你这个欲言又止不痛快的样子就知道，一定还是不满意的。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不满意就说出来。咱们必须做到让患者满意。”

    第一句话出口，承诺已经开始动作。等这句话说完，假诺浑身上下的断骨再次被承诺残忍的掰开。

    啊……

    假诺发出一阵无声的惨叫，紧接着双腿一抖，某处要害狂喷出一股黄橙橙的液体。尿奔！

    换成第二个人，哪怕是一个思想意识再坚定的人，经历三次如此残忍的折磨，恐怕也会是同样的效果。

    或者说假诺现在还能尿奔，已经是一件很爷们儿的事情了。因为他毕竟没有被活活的折磨死。

    承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假诺的脸蛋，很是诚恳的请教的语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要不你教教我该怎么办？我恨不得杀了你，却又觉得就这样杀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宝贝儿，你说说看，哥应该怎么办？”

    假诺突然发出一声垂死野兽的嘶吼，“承诺，你就是个畜生，你应该去死，死，死，死，死……”

    最后这几个死字，是吼出来的，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这绝对是假诺此刻最希望承诺做的事情，唯一的事情。

    而承诺，则笑嘻嘻的再次将假诺浑身上下的骨头掰断，又再次一点点拼接起来。

    当承诺再次询问假诺的满意指数的时候，假诺终于学乖了，想都没想就拼命点头，大声说道，“我满意了，我满意了……”

    承诺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笑着摇头，“你满意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不满意。不行呀，还得重来…要知道我是个医生，医者，父母心呀……”

    承诺表示，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是绝对不会容忍治疗过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

    说话的时候，承诺两只手再次按在假诺肩头，顺着向下撸了一遍——其实承诺这个动作很轻柔，并没有破坏断骨的结合。

    但是假诺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看见承诺这个动作，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拆散一样虐心的疼痛；于是在这种条件发射的刺激下，假诺再次尿奔，双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

    承诺对此早有准备，一只手撬开假诺的嘴巴，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三颗护心丹，狠狠地塞进了假诺嘴里。

    三颗护心丹，足够护住假诺心脉，想要晕倒？做梦！

    承诺要的就是这种极限虐心的效果，如果让他晕倒，这效果就没了。

    承诺起身，对假诺说道，“咱们今天就到这，明儿见，明天咱们继续接骨，你放心，你要相信我解雇的能力，哪怕重来一百次，我也一定让你满意。”

    接骨，一百次……

    假诺只是在脑海中想了一下这个概念，就忍不住翻起了眼白。却因为护心丹的药效，怎样也不能晕过去了。

    承诺起身，看都没看假诺一眼，转身到了陈舟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护心丹，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让他吃饭，不让他睡觉，一天只给他一杯水喝。这些药丸，每四个小时喂他吃一颗。我明天晚上再过来。”

    承诺说着，转身离去。

    陈舟端了杯水走到假诺身边，揪住头发对着嘴就灌了下去，也不管喝进去多少流出来多少，那都是活该。反正就这一杯水，没喝进嘴里就渴着。

    轻轻拍了拍假诺的脸蛋儿，陈舟带着几分怜悯的说道，“你偏偏挑选这个时机动手，你难道不知道前段时间承诺刚刚遭受三次围杀，差点就死掉，功力全失心情正在郁闷吗？另外你为什么非要挑选承诺最看重的女人下手？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兄弟，亲人都是承诺的逆鳞吗？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呀？你说说…”

    咔嚓！

    陈舟说话本来和颜悦色，却毫无征兆的将手中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假诺的额头上。水杯爆碎，鲜血横流。

    就听陈舟狰狞的声音说道，“我家小姐，也是你能乱来的？就冲这一件事儿，你就该死！”

    说完，不再理会假诺，转身离开，对一个手下说道，“过一会就去看一眼，不许这王抜蛋睡觉！”

    控制饮水，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这或许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再嘴硬的人这样关上一天两天，恐怕也是问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过承诺这种疲劳战术，对假诺究竟能有多大的作用？这还是个未知数。因为假诺出身杀手家族，从小就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他的精神强大，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

第868章 杀戮，承诺之怒！

﻿    承诺悄悄的返回庄园别墅，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又开始鼓捣起他的化学试验——当然，这次不光是化学实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看这个架势，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而今天晚上，不用睡的人当然不止承诺一个，还有假诺；当然，还有很多人。

    比如说白家的白色控。

    白色控自家的丧事还没办完，突然就接到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李家，团灭！

    据说是一个负责去白家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发现了这个恐怖诡异的现象。

    白家上下，从门口的门卫，到内宅的仆人帮佣，下人保镖；又或者几位公子小姐，老爷太太——无一幸免，全都抽了羊角风，横七竖八瘫软在地。

    有的是在走廊的地板上，有的是在大厅里，有的干脆就在院子的草坪上，有的是在房间的床上保持着某种少儿不宜的造型……

    钟点工报警，警察首先怀疑食物中毒，就去厨房勘察。

    却在厨房发现了二十几个厨子，横尸当场。

    初步推断，这些厨子是因为抽风发作，没有功夫去管炉灶上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炖的汤废了出来，弄灭了火头，造成一氧化碳中毒……

    另一方面，李家还有不少在外面疯玩的二代纨绔少爷，一个个也都是同样的下场。

    有的运气好，被狐朋狗友送回家来；有的几个运气不好的，抽风的时候正好在纸金山盘山公路上飙车，然后踩错了踏板，直接飞下悬崖车毁人亡了。

    出了这种事儿，同为罚誓盟高层的白色控当然不能不管，亲自跑到李家查看情况，又亲亲力亲为，带着白医生亲自前往查看病情。

    结果当然是四个字，束手无策。

    白色控又厚颜无耻的去找唐妙手来帮忙。

    他知道唐妙手的理论知识是相当强大的，当初跟随承奶奶学艺十天，能比上一般人一辈子的收获。

    但一向以病人为先，妙手仁心的唐大国手，这次却没有答应出诊。他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们师门有一种针灸术叫做洗髓针，或许能够治疗这种情况。但是洗髓针目前只有承诺会用，白家主，你不妨去求求承诺？

    不得不说，唐妙手虽然是个心的善良的老人，却也并不是那种迂腐的善良。他知道对什么人应该采取什么手段，他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朋友——比如说亦师亦友的承诺。

    眼下，唐妙手这句话等于是狠狠地抽了白色控一记耳光，响亮的，痛彻心扉的耳光。

    白色控当然不能去找承诺，他还没有不要脸到那个地步。他回到了李家，开始给李家人准备后事。

    既然治不好，那就等死吧。提前做好准备，否则这么多人一块断气儿，非要抓瞎不可。

    今天晚上，白色控是没办法睡觉了，他此刻正置身空荡荡的李家豪宅，计算着李家这彭白事儿的花销，还有自己家那彭白事儿的花销，总之都是各种烧脑的统筹工作。

    手机屏幕突然一阵闪烁，朋友圈儿传来一封视频。

    那是一家酒店门口，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抱着一个好像被落药的女孩，钻进了路边一辆豪华轿跑，在后车座上就开始解除装备，跨马提枪……

    就在这时，车门外突然出现一个黑衣壮汉，悄声不响的从怀里掏出一柄加装消声器的伯莱塔九二，对准车里的男人接连三枪，将那个涩鬼头投胎的男人爆头而亡。

    这边的骚动似乎惊动了涩鬼男埋伏在暗中的保镖，六个壮汉全都拔出手枪，朝这边围拢过来。

    先前那黑衣壮汉手腕一抖，对着六名保镖就是六发点射，再看那六名保镖都是眉心中弹，当场气绝身亡。

    在这组视频后边还有一行文字：程商，承林与江北程家少奶奶私通所生，三小时前被不名杀手枪杀。同一时间，程家被不明力量闯入，灭门……

    江北程家，灭门？

    白色控有些震惊，要知道江北程家虽然不是什么实力雄厚的古武世家，但也是小一百号人的大家族。能将这样一个家族分分钟灭门，这股所谓的不明力量，未免也太可怕了！

    程商…

    听到这个名字，白色控忍不住就想起两个人来：程功，程鹫。这对双胞胎也是承林的私生子，是这个程商的哥哥。曾经在佳兴布局，要害承诺。

    难道说今天的事情，是承诺的的报复？这个杀手是承诺派去的？

    就在这时，屏幕又是一阵闪烁，又是一段视频传了过来———

    同样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搂着两个女人一起，打情骂俏说说笑笑的走进一栋别墅的大铁门。

    当男人伸去按铁门上的电子密码锁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阵痉挛，他身边的两个女人瞬间从他身上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是那男人的手始终和电子锁紧密相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肉眼可见他身上似乎有蓝色的电弧闪烁游走——这扇门的门锁上竟然被人通了高压电。

    嘭！

    当男人终于被电弧弹飞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堆烧焦的焦炭。

    而这时，别墅中的人听见外面声音不对，就有几个跑出来查看情况，结果这些人刚刚冒头，就被不知什么地方飞来的狙击枪子弹爆头身亡。

    没有开枪的声音，因为装着消音器。

    没有惨叫的声音，因为死亡太突然。

    这是因为这种无声的杀戮，才给人一种莫名的诡异，莫名的恐惧。

    更多的人跑出房间，更多的人看清楚了院中的尸体，还有大铁门的外面那句烧成焦糊糊男人。

    “次奥，是少爷，少爷怎么会！”

    噗噗噗噗！

    几声细不可闻的枪声过后，这些冲出院子的人无一例外，全部爆头。

    房子里的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当那个电焦男的父亲焦急万分的，指挥着手下人冲出去将自己的儿子抢救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听从命令，甚至都没有人愿意靠近房门。

    但是不出门并不代表就是安全的。因为狙击手似乎有热成像装备，玩起了穿墙。

    一颗又一颗反器材狙击子弹钻透墙壁，将房间中惊慌失措的人们撕成两半，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人，无论是长辈还是晚辈，都在惊呼惨叫声中四下奔逃。

    没有片刻的功夫，整栋别墅三十多人，全都成了狙击枪下的亡魂。

    在这段视频下面同样是一行标注：江楠柳家，柳公子被暗杀，全家团灭…据调查，柳公子也是承林众多私生子之一。

    韩雨航，冷风，达尼亚动手了。这是一场毫无征兆的杀戮，三大杀手家族给这场杀戮行动命名的的代号就是，承诺之怒！


------------

第869章 承诺，功力全失？！

﻿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一怒则流血三千里。

    这句话，或许承林一直就不曾相信。因为他不止一次触动承诺的逆鳞，而承诺只是小打小闹的还击一下，从来没与血流千里。

    他却不知道，不流血是因为这条龙还有那么一点点亲情观念，可以看在‘二伯’这个称呼上，勉强忍一下逆鳞之痛。

    而今天，眼下，当叠加在逆鳞上的痛超越一个限度，巨龙之怒，真心势不可挡。

    紧接着，又是一组视频———

    一条一条长长的隧道中，两个不做怕死，吃药嗨翻的二代正驾驶着两辆改装跑车，极速狂飙。

    他们为了这次飙车尽兴，能够体会到速度与基情，特地将整条隧道的封锁，变成了他们专门飙车的场地。

    此刻，药物作用和车速的刺激已经让他们的神经达到了一个崩坏的临界点。他们现在唯一还能支配的就是自己的脚，右脚，加速，加速再加速。

    突然，其中一个二代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幻象：那是一辆后八轱辘的渣土车！

    脑海中的潜意识告诉他渣土车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条隧道的，任何车辆都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条隧道的，因为这条隧道事先就已经戒严，无论是出口和入口都有专门人把手。

    所以他发出一声疯狂的嚎叫，加大油门朝着那幻象冲了过去，想感受一下冲破幻象的刺激和酸爽。

    嘭！！

    这不是冲破幻象的声音，而是撞上实物的声音。

    当这倒霉的二代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一辆真实存在的后八轮，已经太迟了！他甚至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动作都没有，就连人带车一起钻进了后八轮车底。

    另外一辆超豪华跑车显然看明白了前边的状况，车内那个还算清醒的二代见状条件反射的转动方向盘，就想避让。

    但是后八轮却在这时发出一声轰鸣，猛的一转方向，将整条隧道全部封锁。

    吱吱儿……嘭！！！

    一阵轮胎刹车和地面的摩擦声，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声震动了整条隧道。

    后八轮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这男子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摆出一个酷酷的杜秋造型，快步朝着隧道另一端而去。

    隧道中就剩下一辆后八轮，以及两辆被撞的彻底走形报废的法拉利超跑。

    而包车中那两个二代，很显然是活不成了。但是老天似乎担心这两个杂碎死的不彻底，打算送他们最后一程——两辆车的底盘处，几团火花劈啪啪闪烁，将两辆漏油严重的跑车轰的一声点燃。

    熊熊烈火燃烧，给两个纨绔恶少省下一笔火葬场的挑费。

    ……

    一段段视频，一张张照片，一段段文字不断地刷屏，看的白色控都有些眼花缭乱。

    白色控一张脸蛋渐渐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别人或者不知道，但是他清楚，这些视频中无论是被杀，还是发生意外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承家承林漂流在外的私生子。

    据说承林漂流在外的私生子，有出息的，能帮他干坏事儿的有将近一百人。但是现在这一百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断送！

    白色控已经确定了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承诺！

    白色控从来都不否定承诺是个可怕的人，但他却从来没想过承诺竟然这么可怕。

    这一百个目标分布在全国各地，有那么十来个甚至是在国外生活。

    他们有着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爱好，不同的社交圈子。

    想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干掉不困难，但是要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终结一百个目标以及目标家族的生命……

    这需要极强大的遍布全国甚至全球的人脉网络，精确度达到一定境界的情报网络，还有效率近乎变泰行动能力。

    承诺的手上竟然掌握着如此变态的资源——细思极恐！

    白色控茫然地盯着仍旧在不停接收信息的手机屏幕，喃喃自语道，“承诺，这就是你的报复吗？楚家是承林的爪牙，楚家的人想动你，你就将承林所有的爪牙全部折断…好狠辣的手段，好疯狂的报复。”

    白色控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白家。要知道当初除诺者联盟可是他们两家的杰作，现在承诺为了报复楚家，将承林一百多个私生子全都灭杀，那他要怎么对待白家。

    其实白色控哪里知道，承诺针对白家的报复早就已经开始，只不过这个灭门的大招，阴差阳错的被赤八斤给破了。否则白家现在已经万劫不复，一脚踏进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屏幕上又是一阵闪烁，弹出一段文字：楚家大少楚贤玉飙车坠海，侥幸逃生，已经获救。

    楚家大少楚贤玉？

    这是人品爆发的节奏吗？竟然能从这场屠杀中侥幸的活下来。

    不知道白家有谁会有这样好的人品？

    这个念头转过白色控的脑海，让他瞬间觉得自己太悲观了。他怎么可能眼看着承诺将白家灭门？想要对付白家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为什么要等着他来对付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先去对付他？就算他能够硬拼准玄阶又能如何？我找几个准玄阶后期的高手出来，我让他拼一个看看！

    我就不信了，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强者，更加接近玄阶高手的存在，会收拾不了一个承诺？

    就在白色控心中发狠的时候，白医生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白家的丧事还没有结束，所以白医生尚未返回重霄府。眼下，他既然对李家上下所有人的病情束手无策，白色控索性就交给他一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整理李家的财务账目，盘点资金。

    另外就是查看组织交给李家的任务，那个完成了，那个没有完成。完成的有没有上报，没有完成的需不需要补救。

    相比白色控算大账，他的工作更加烧脑。

    “什么事儿？”白色控看了眼白医生，语气有些不善。

    讲真的，他看见白医生就想起白医生他爹白郎中。要不是这个老杂碎当初在承诺最危难的时候过河拆桥，拒绝笼罩承诺家人的安全，相信白家跟承诺的关系还不会这么僵。

    白医生面带惊喜和不确定的说道，“组织交给李家抢夺玉佩的事情，貌似办砸了。但是我检查了李家主和威少爷的通话记录，有一个重大发现……”

    白医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部手机，快速滑动一番，出现一副画面。

    一个声音首先传了出来，“承诺，原来你小子功力全失——我就说嘛，黄阶对战准玄阶并且逆袭取胜，不付出重伤的代价怎么可能？给我上，不要用真气内劲，活活打死这个王八蛋！”

    这正是威少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威少的几名手下围攻承诺的视频。


------------

第870章 调兵，再杀承诺！

﻿    前文说过，承诺返回南都的路上遭遇威少抢劫，威少拍视频上传朋友圈，其实他的朋友圈儿主要都是家里的亲人。而这段视频因为李家人集体毒发团灭所以没有及时传播出去。

    直到今天，白医生整理李家家主遗物的时候，才无意中发现这段视频，和这个惊天秘密。

    白色控瞪圆了眼睛，不错神的看着视频中被狂揍的承诺，各种侮辱各种蹂躏……

    承诺虽然也有反击，但是他的反击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从视频中承诺反击的效果来看，这的确是功力全失的节奏。而这也绝对不是在扮猪吃虎。

    因为最后时刻，如果不是威少等人毒发倒地，承诺就被一枪爆头，然后惨遭间尸了。

    威少等人关键时刻毒发倒地，不是重点。

    玉佩主人重新抢走玉佩远遁，不是重点。

    承诺虐杀奄奄一息威少众人，不是重点。

    重点是，承诺这个王八蛋竟然功力全失了！

    这特么的还用到准玄阶高手？麻痹的直接弄两个黄阶高手就干掉了！

    但是白色控生性多疑，心中虽然已经狂喜，却仍就将这段视频看了好几遍，想从中看出真伪。

    良久，他终于问身边的白医生，“视频中承诺的确是功力全失没错，他但凡还有黄阶初期一品的实力，也绝对不会忍受这种屈辱而不还手。但是之前承诺夫妻出游，咱们曾派人跟踪，见识了承诺的隔空掌——要知道没有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是打不出那么漂亮的隔空掌的。”

    白医生略微沉吟，说道，“我想这会不会是承诺的障眼法？为了迷惑咱们，也为了他自己能够拖延时间。”

    白色控皱褶眉头想了想，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没错，就是这样！承诺，你真的好狡猾，骗得我好苦！”

    白色控突然觉得自己很白痴，他竟然会对一个没有战斗力的战五渣心存忌惮，畏手畏脚。

    下一刻，白色控喜上眉梢，说道，“马上将这个消息汇报总部，并且发给承诺所有的仇家——承诺，你就等死吧！”

    白色控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却有一些矛盾，毕竟承诺救过白衣控，而他却没有坚守当初的约定，善待承诺身边的人。

    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因为白色控自认自己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即便是坏人。

    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妇人之仁，承诺跟罚誓盟已经势同水火，不将承诺除掉，罚誓盟上下寝食难安。

    而承诺身边的人更加麻烦，如果不将他们斩草除根，留着终究是祸害。

    白医生小心的提醒了一句，“家主，我们要不要再等等，等嫁衣跟承诺这场对撕出了结果……”

    白色控一摆手说道，“不，不能再等了。承林百子同悲，这就已经是个信号，承诺就算没了功力，但是他手中掌握的人脉资源，仍旧是十分可怕。

    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总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否则永远弄不死承诺。”

    白医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白色控接着说道，“现在我现在回去召集人手，咱们在南都的实力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就近调来十几名黄阶中后期的高手还是不成问题的。”

    白色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全都调过来。不过对付承诺用不着这么多人。三五个黄阶初期就足够了。”

    白医生点头，立刻去办。

    上次状元楼一场混战，楚白两家铩羽而归。白家在南都的高手更是损失殆尽。

    但是白家在南都城周边还有不少小产业，而这些产业中或多或少也会有几个高手镇楼。就好像前文说过，白家养猪场那个养猪的老头。

    …………

    次日，清晨，承诺抱着一大把玻璃试管跑出房间，满脸的喜悦神色，挨个敲击房门，把天仰，曾金，小兔，赤八斤，陈璐，秦久儿，沈琳——只要是跟武者沾边的人全都叫了出来。

    不过承诺转了一圈，没看见承顶。

    一问才知道，承顶出买东西了。

    这么一大堆人住进庄园别墅，吃喝拉撒全都是事端。别的不说，就说厕所，别墅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卫生间，这么多人怎么共用三个厕所？这绝壁是战斗的导火索。

    所以这次承顶外出采买，购物清单上第一位，竟然是二十间移动厕所。

    承顶不在，就等他回来再说。承诺将眼前的人召集在一起，开始分赃。

    每人一根玻璃试管，玻璃试管中，是满满的一管碧绿色的液体，看起来晶莹剔透，就好像陈年的竹叶青一样。

    就听承诺说道，“这是我独门研究，提升功力的药剂。你们喝的时候看着试管上的刻度，每次喝一小格，等药力彻底消化之后在喝第二次。喝完为止。”

    “这颜色怎么，这么诡异？”几个细心的女孩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然相信承诺不会害她们，但是入口的东西，还是有必要问清楚的。

    赤八斤是在场众人中对承诺信任指数最差的一个，当即就表示怀疑，“你，你小子，不，不会又在骗人吧？”

    承诺对这个呆萌的小结巴表示无语。

    天仰看着承诺神秘兮兮的样子，就有些含糊了，他想到上次承诺勾引他洗神猿粪蒸浴的时候，好像也是这种表情。

    反而是曾金二话没说，扒开试管的塞子，就抿了一小口。

    这一口过后，曾金突然瞪圆了眼睛，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突然伸手拉住身边的小兔，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一边说道，“早饭不吃了，午饭待定，我要去练功，不要打扰我们！”

    承诺顿时坏笑起来，大声说道，“练功没关系，动静小点！”

    “滚！”曾金大声回复一句，紧接着房门关闭。

    众人对此都是不解，练功就练功，为什么还把小兔带走了？练功不是一个人的事吗？

    天仰是唯一知道曾金两口子练什么功的人，不由坏笑道，“要快哦，本少爷中午可是要午睡的哦！”

    房间里隐约传来两口子异口同声的骂声，“滚远点！”

    原来天仰，赤八斤，曾金两口子现在住在一间房里。一下子搬进来那么多人，房屋当然会紧张，几个男的或者几个女的共住一间房，这也是情理之中。

    短暂的玩笑过后，天仰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扒开试管瓶盖，同样抿了一口。

    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很快就觉得有一股暖流顺着咽喉滑入肚腹，紧接着向全身蔓延，注入周身筋脉之中，变成一股股精纯的能量。

    有了这股能量的介入，天仰就觉得自己瞬间触碰到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瓶颈，并且大有跃跃欲试，一举冲关的节奏。

    天仰面露惊喜，竟然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冲进承诺的房间，咣当一声关上房门，反锁……

    承诺鼓励的眼神看着赤八斤，好像是在说，喝呀，喝呀，人家都喝了，你怎么还不喝？

    喝吧，这可是好东西，我弄了一晚上才弄出设么一点点精华。

    弄？精华？

    不得不说，大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再加上人们的丰富的联想能力，很容易就想歪了。

    至少要让洁癖天听到承诺的心声，一定会产生怀疑：弄出来的精华？不会是那种恶心的东西吧？

    天公子甚至都不会考虑‘为什么别人的精华是白色的，而承诺的精华却是绿色’这个问题，直接跑去洗手间狂吐不止。


------------

第871章 两天，兵王大限！

﻿    那么说这碧绿色的药液究竟是什么呢？这是承诺用玉佩煮水，煮了一晚上的杰作。

    自从这神奇的玉佩治好了他的内伤，让他功力恢复之后，他就一直在打这玉佩的主意。

    他觉得这玉佩上的血汗凝浆是好东西，要是能扣下来几块给天仰，曾金他们吃下去，他们的实力是不是也会突飞猛进了？

    不过承诺用尽了一切手段，也没能从玉佩上刮下来一点点渣渣。

    昨天晚上，就在承诺失去最后的耐心，翻出诡兵王炮，打算对着玉佩来一枪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无奈，郁闷的声音：混账！用水煮！三碗水煮成一碗，药效可成。

    然后就是一大堆的服用方法，注意事项。

    那神秘声音说得明白：

    沸水熬煮一夜，名为玉灵浆，服用之后可以扩充筋脉，增加修为，冲击瓶颈等等功效。适用人群不限制。就算普通人也能服用，不用担心被强横的能量撑的爆体而亡。所不同的就是效果，修为越高的人效果就越明显。玉灵浆除了辅助功力提升，还有快速回复伤势的功效。只要不是筋脉爆裂丹田破损这类伤及根本的重伤，服用玉灵浆都会在瞬息之间回复。

    承诺听着脑海中的声音，心中乐开了花：从今天开始，不干别的了，专门熬制玉灵浆。能提升功力，还能疗伤，我要是弄他十桶八桶，岂不是逆天了？

    不过那神秘声音似乎知道承诺在想什么，一头冷水泼了下来：这种熬煮的方法不能频繁使用。熬煮一次要间隔两到三年才能熬煮第二次。否则就没有效果了。

    于是承诺就郁闷了。不过郁闷的同时又是兴奋的。兴奋的同时又对脑海中这个神秘声音的存在万分疑惑。

    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下，承诺忙活了一晚上终于熬制好了一批玉灵浆。

    承诺看着这绿油油的东西，先喝了一大口，发现效果并不怎么样，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体内的筋脉已经被更高水准的血汗凝浆改造过，所以对玉灵浆有些不感冒。

    现在承诺就想看看这药究竟效果如何，而身边的人修为最高的人就是赤八斤，所以承诺才会极力忽悠赤八斤喝下去。

    赤八斤虽然已经跟朱思玖聊过，对承诺的敌意已经化解，大方向以承诺马首是瞻，但骨子里对承诺得不信任还是存在的。

    此刻看着承诺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喝玉灵浆，却又不告诉自己这是啥东东。

    犹豫再三终于脖子一梗梗，说道，“我不喝，就是不，不喝！”

    承诺心的话爱喝不喝，假装不爽的说道，“不喝呀？不喝还给我！”

    赤八斤眼珠一转，赶紧将试管揣进怀里，说道，“我不喝，也，也不给你，我留着看，看，看画……”

    承诺忍不住笑了，摆摆手说道，“滚滚滚！”

    不过承诺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试药的好人选：沈琳！

    姐们儿已经达到玄界境界，可以让她试试。

    于是连哄带骗让沈琳喝了一点，然后就坐等奇迹发生。

    奇迹果然发生了，就只是抿了一小口，沈琳的的实力就从准玄阶后期一品直接冲到三品巅峰。

    因为沈琳的筋脉与众不同，已经达到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境界，在这之前再无瓶颈，只要有足够真气积累，就能顺利晋级。

    承诺看着这个效果，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不过让他郁闷的是从沈琳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点高兴的样子。

    因为沈琳对武者等级的概念还很朦胧，并不知道武者实力提升一步所需要的艰辛血汗，所以也就对眼下的提升没有多大的震惊和喜悦。

    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很单纯的想法：她越厉害，能帮承诺做的事情就越多。

    而赤八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又惊又喜，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将自己那一份玉灵浆干掉一半……

    吃午饭的时候，服用了玉灵浆的人实力都已经突飞猛进。

    陈璐，陈传，陈舟，叶雨这些介于准黄阶的人，已经一举突破黄阶境界，真正的迈进了武者的门槛。

    而叶不开，曾金，小兔这些黄阶初期的高手，直接达到黄阶中期一品的境界。

    天仰的实力最高，潜能也相对雄厚，一跃升级为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境界，距离准玄阶的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最厉害的要说赤八斤了，他本身就是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经过这次提升，他已经迈进了准玄阶后期二品的境界，提升之快，让赤八斤都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这傻小子先是找了个借口跟天仰切磋，把天仰揍了一顿。

    然后信心爆棚，又找了个借口跟承诺切磋，被承诺揍了一顿。

    别看承诺只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境界，但是谁叫承诺掌握了太多的越级杀敌的心法和招数呢？所以赤八斤毫无悬念的被揍了。

    本来承诺下手还可以轻一点的，但是无奈赤八斤找他切磋的借口实在是太露骨了。

    当时赤八斤说道：承诺，我，我的实力，提，提升了，看你，你不爽，想揍，揍你，来来来，打，打一架吧！

    明白你想揍我的心情，但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不对了。所以承诺完全没有留手，颠倒乾坤手的外挂全开，将赤八斤打了个鬼哭狼嚎。

    这次实力提升是成功的，有潜力的突飞猛进，没有什么潜力的也多了几分自保的能力。

    中午的时候，承顶外出采买，返回别墅。

    承诺将承顶那份玉灵浆送了过去，然后又塞给他一个古香古色的小木盒。

    承诺说得明白：这玉灵浆是给你提升功力的。这盒子里有二十颗药丸，迅速治疗内外双伤，是救命用的东西。我留了五颗，你留下几颗防身，其他的全都散财。

    承顶惊异的看着承诺，真的很好奇这些灵药的来历。但是承诺没有说，他终于还是忍住好奇，没有多问。

    就在这天中午，承诺吩咐摆酒庆祝，一大群人欢聚一堂，谈笑风生。

    在这种氛围下，凌芊芊终于走出了之前的阴影，变得开朗起来。

    承诺看见这个节奏，心中一块石头也算落地了。

    午饭过后，承诺跟凌雪聊了一会视频，确定肖家老宅没有什么状况，一切安好，相互之间说了些安慰开怀的话语，这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悄悄的离开别墅，到了关押假诺的安全屋。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假诺的气色看起来相比之前更加难看。就算有护心丹的维持，也是杯水车薪。

    不过他身上的断骨似乎愈合的不错，因为他的手指和手臂已经能微微的动作。

    就好像现在，当他看见承诺进来的时候，身体竟然条件反射的想要向一边爬去，似乎要远离承诺，爬得越远越好。

    但是承诺怎么能让他如愿呢？承诺上去抓住了假诺的脚脖子，双手用力一抖，就听一阵骨骼开裂的喀喇声响，假诺浑身上下三百余处断骨再次被承诺震裂。

    这些断骨被承诺高深的接骨手法处理，加上内劲辅助，一天的功夫本来已经愈合了两三成，这种情况再次开裂，痛苦就不言而喻了。

    假诺嘶声狂吼，“承诺，你有种就杀了我！如果你以为这样折磨我就能问出什么，想瞎了你的心！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不妨告诉你，如果周一早上，我再不跟家族联络，他们就会知道我已经出事儿，你师父就会死，死，死！

    承诺，你，你跟了隐兵王十年，应该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我不妨告诉你，其实隐兵王的真实身份就是……”

    咔嚓！

    承诺反手一巴掌抽在假诺的脸上，直接将假诺抽晕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这个杂碎提起自己师傅，就想一根骨头一根骨头的活拆了他。

    不过平心而论，当承诺听到假诺说两天之后，假诺如果不跟家族联络，隐兵王就会死，在那一瞬间真的乱了阵脚。本来以为可以慢慢审讯，随意拖延，谁想到这王抜蛋还有这样一个后手。

    现在是周六中午，距离周一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天的时间。

    两天，两天之后就是一代兵王大限之期，两天，两天的时间似乎太少了！根本不够承诺做些什么。


------------

第872章 他死，你来陪葬！

﻿    他抽晕假诺，就是不想他继续说下去。

    关于隐兵王的身份，承诺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怀疑，但无论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相信都是跟自己有着密切关系的存在。

    这个时候被剧透，绝对不是好事儿。至少会更增加心理压力，很容易做出不冷静的判断。

    假诺被抽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接近昏迷中的时候，仿佛听见承诺说道，“今天先到这吧，等晚上再说。哥几个先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这之后，假诺就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假诺觉得自己昏迷的过程中睡着了，不光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他回到了轮蹲，回到了家族，继续着他纨绔公子哥的幸福生活。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仍旧在安全屋的审讯室中。

    不同的是，房间中已经灯光通明，已经是晚上时分。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落地窗户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却依稀可见窗外沉沉暮色，华灯初上，夜色斑斓。

    自由的世界，和地狱的深渊，仅仅隔着一扇窗户。假诺真的很想扑过去，撞碎这道屏障，扑向那久违的自由。

    不过这些歪歪很快就被承诺打碎，同时打碎的还有假诺的下巴。

    就听承诺的声音透出狰狞，一字一顿的说道，“隐兵王落在你们手里，我已经不指望他能活着回来。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手段，最残忍的酷刑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我要将这种恐惧深深的烙印在你的灵魂，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后悔做人。让你就算死后投胎，就算托生畜类，也绝对不敢转世为人——用我准兵王的名号，杀手之王的信用，承家少主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不是说说而已。”

    假诺眸子中闪过一丝吃惊的神色，似乎不相信承诺所说放弃隐兵王之类的话。

    震惊过后，他的眸中瞬间浮现一丝鄙夷。

    承诺很显然注意到假诺的表情变化，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懦夫，连自己师傅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但我告诉你，或许我是个懦夫，但我绝对不是个笨蛋。我绝不会明知道送死还朝火坑里跳。

    师徒二人共赴黄泉，又或者留下有用之身为他复仇——我一定会选择后者。而将你活生生的玩死，就是我对殴粥贾家复仇的信号。”

    承诺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接骨疗伤……

    刚开始的时候，承诺在接骨完毕之后还会秀逼格一样问一句‘满意吗’；到后来直接不问了，接好了掰开，掰开了又接好。

    而且在整个过程中承诺时不时动用一丝真气，将内劲灌输进断骨之中，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和痛苦。

    如果现在领着假诺去照x光的话，一定会让医生惊掉眼镜。因为假诺断骨的接口处，本来应该是尖锐的断骨骨茬，已经在一次又一次接续折断的过程中磨没了棱角，变得十分圆滑。

    这样的骨头就算接好了，恐怕也不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这幅骨架就算没有残废，也差不多少了。

    到最后，假诺被折磨的几乎发疯，他趁着承诺将他下巴接好的瞬间破口大骂，“承诺，卧槽尼玛，你特么的就没有一点新鲜的玩意？来呀，给少爷我换换口味！”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双手用按在假诺膝盖之上，紧接着一道内劲猛的灌输而入。

    刚猛霸道的内劲就好像一道几万伏的高压电一样，在假诺周生筋脉中重装游走，顺带着冲击着他浑身断裂的骨骼。

    这滋味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痛苦，前所未有的难受。

    假诺本来正说着风凉话，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就好像踩着鸡脖子一样，压抑，痛苦，惨绝人寰。

    尖叫过后，假诺再次昏厥过去。

    当假诺再次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时间竟然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窗外阳光明媚，暖意融融。

    再看承诺和那几个守卫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盒饭。

    盒饭很简单，但是桌子上各种调料各种辅助食材却是十分丰盛，应有尽有。

    假诺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挂钟，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中午时分。心中忍不住有些疑惑：时间难道过的这么快？自己昏迷了这么久？

    不过当他看见承诺等人满脸胡茬的时候，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无形。

    这帮人脸上的胡茬，应该是一晚上没有刮胡子的结果……

    假诺突然冷笑，含糊不清的对承诺说道，“承诺，过了今晚十二点，你师父就……”

    啪嚓！

    假诺的话还没说完，承诺抓起桌上一瓶辣椒面，照着假诺面门就砸了过去。玻璃破碎声，鲜血迸溅，再加上红色的粉末四下飞舞，紧接着就是假诺痛彻心扉的叫声。

    伤口之中混合了辣椒面，这感觉并非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啪！！

    又是一声玻璃破碎的生意，原来是承诺将一瓶辣椒酱狠狠扔出，砸在假诺的嘴上，直接废了他这张贱嘴。

    承诺扔了筷子，点了根烟，淡淡的吐出一口烟雾，对着那几个守卫摆了摆手，说道，“上，给我打！只要不打死，我不说停下就一直打！

    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放弃了隐兵王。我的选择是报仇，而不是营救。

    如果你想用这个当筹码要挟我，跟我谈条件，换回你一条活命，告诉你，那是做梦。

    你死定了，真的，必死无疑！而且是那种惨不忍睹的死！”

    承诺说话的功夫，几名守卫已经冲了上去，拳脚相加。

    这些守卫都是行家，知道打击什么部位能给人带来最大的痛苦，却不会致命。

    这顿单方面殴打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车轮战，人休息，拳脚不休息。

    在这段时间里，假诺算是真正体会了什么叫死去活来。

    三次晕死，三次都被凉水泼醒。等他第三次醒来，墙壁上的数字时钟显示，已经是周一的凌晨。

    再看承诺等人，就见那几名守卫的胡子都已经刮得干干净净，但是承诺却没有清理，胡子拉碴更长了。

    有了那几个白白净净的守卫做对比，更显得承诺颓废落拓，给人一种被逼近穷途末路的沧桑，以及绝望中暗藏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哥几个，这两天辛苦了，今天咱们省点力气，看见他身上画的那些小圆点的标记没有？等下哥几个一人一把打豆枪，朝着标记打…他不死就别停。”承诺的声音悠悠响起。

    打豆枪…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怀旧了，现在貌似都叫仿真气枪，射击钢珠或者bb弹。虽然不能致命，但是杀伤力也是足够大的。

    而这些标记都是假诺身上的穴道所在，手指头戳一下都会痛半天，何况是用气枪？

    一场惨绝人寰的折磨直到周一清晨，早已经超过了假诺说的最后时限。

    家族那边一定已经动手，将隐兵王给杀了。而承诺还是那样淡定果决，不过他的眸子中疯狂更胜。

    失去了最后谈判的筹码，假诺心中最后的一点点希望破碎，整个人的心里防线瞬间崩塌，陷入一种深深的绝望中。

    就在这个时候，承诺突然喊了一声住手，然后溜溜达达的走到假诺身边，蹲下，轻轻的拍了拍假诺的脸蛋，“怎么样，冒牌货，酸爽吧？我想我师傅已经死了对吧？不过我师傅应该死的没有什么痛苦，你就不同了……”

    假诺歇斯底里的叫道，“谁说他死的没有痛苦，他的死法比我要痛苦一百倍！”

    “哦？我不信，你们的手段再残忍，能有我残忍？”承诺表示不信，和好奇。

    那几个守卫见状悄悄的退了出去，保持着极度的安静。


------------

第873章 险招，时光逆流！

﻿    谈话就在承诺的诱导中继续下去，慢慢的，假诺的眼神开始涣散，说话也拖起了长音。

    这条精神无比坚定的毒蛇终于在失去一切希望，丢掉一切底牌，精神高度绝望的情况下，被承诺成功催眠了。

    在催眠的过程中，承诺了解了很多事情。

    之前在废水厂虽然已经盘问过假诺的手下，但那只是初步了解，那些手下知道的怎么能比假诺多？此刻再问一遍假诺，一来为了掌握更多的信息，二来也是为了核对两次的口供。

    比如说，嫁衣组织所有关键人物的名字，性格，爱好等等。而且承诺还让假诺帮他找到了每一个人的照片。

    有的照片就在假诺手机中存储，有的照片则存储在家族共享的云相册——在这个网络发达的年代，在这个各种云乱飘的年代，获取一些资料真的是很方便。

    啪！

    一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将假诺从催眠状态中唤醒过来。当假诺看着承诺盘膝坐在他身边，正专心致志的翻看他的手机，看着里边堪称机密的视频，语音，通话资料，心中微微一惊，似乎猜到了什么。

    自己的手机有三道开锁权限，一道指纹，一道声纹，一道密码。除非自己本人，没有人能打开这部手机。

    眼下这个情况，就只有一个解释：自己被承诺催眠了，在丧失主意识的情况下，帮承诺打开了手机。

    假诺忍不住冷笑道，“承诺，你真是个傻逼，就算你将我催眠，问出家族机密又能怎样？隐兵王已经死了，你……”

    啪！

    承诺反手一巴掌抽在假诺脸上，冷笑着说道，“我师傅还活着。”

    假诺吃惊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这不可能！”

    紧接着想到什么一样，冷笑着说道，“承诺，你该不会是伤心过度，说胡话吧？我想你现在一定很伤心吧？毕竟那是你的师傅…没关系，伤心的话就说出来，表现出来，好让我开心开心呀………”

    啪！

    又是一巴掌打断了假诺的风凉话，直接将他已经复位的下巴又抽的脱臼，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然后他不再理会假诺，专心的摆弄着假诺的手机，每一条信息，每一条语音聊天记录，每一条视频通话存储，反复看反复地琢磨，体会。

    假诺一直在模仿自己，外貌，语境，神态。外貌和神态承诺不用担心，但是语境——说白了就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这个节奏感，是需要掌握的。

    过了片刻，承诺觉得差不多了，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这次假诺行动的策划者之一，也是蓝色古堡的负责任，守卫蓝色古堡的最强力量之一。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而且是视频通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长相俊朗，但是眼角眉梢带着狡诈凶残的半百老人。

    接通电话，还没等说话，这半百老人就率先开口问道，“敌国之富？”

    承诺眉梢一挑接口道，“他人嫁衣。”

    这是嫁衣成员的暗号，也是承诺从假诺口中得到的情报之一。

    那个半百老人脸上紧张的神情这才放松了许多，说道，“贤侄，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淡淡说道，“三哥，说这话有意思吗？你是在试探我？”

    原来承诺早就从假诺口中得到了这个半百老人的详细资料。

    这个半百老人叫贾风霜，是贾天武的儿子，跟假诺平辈。

    他是因为修炼内功走火入魔，容颜迅速衰老。但也正是因为走火入魔的经历，让他因祸得福功力不退反增，成为嫁衣年轻一代之中的第一高手。

    这个人生性多疑，刚刚称呼承诺贤侄，想来是要试探一下承诺的反应，以求虚实。

    眼下听承诺不但对上了暗语，还能搞对称谓，再也没了怀疑，笑着说道，“兄弟，见谅。这都是因为你跟承诺实在是太像了，不谨慎一点怎么行？我怎么知道跟我说话的是你还是他？”

    假诺瞪圆了死灰一样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正在打电话的承诺。

    没想到承诺竟然从自己嘴里掏出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就连三哥的身份也都知道了，以及三哥和自己之间的称谓都掌握了！

    但是让假诺奇怪的是，眼下已经是周一，距离约定的联络事件已经过去半天之多。三哥生性多疑，为什么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一点都不觉得可疑？

    就在假诺觉得百思不得其姐的时候，承诺已经转入正题，继续聊了下去。

    他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假诺的角色，将事情经过简单介绍一番，然后话锋一转痛惜的说道，“承诺身边有计算外的高手，我的手下全都阵亡。不过他们也没得到好处，死了不少人，承诺也落在我手里，只是经过我一阵发泄，就剩下半条命了。说出来您可能都不信，承诺这王八蛋竟然功力全失，要不是我跟他过了几招，还就让他给骗了！”

    承诺说着，镜头对准假诺。

    而贾风霜也终于打消了最后一点疑虑：以假诺的身手，承诺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中。

    原来承诺功力全失——他看着手边一份打印的情报，就见那上面写着：据可靠消息，承诺功力全失。

    这样一来，两者就算对上了。看来假诺真的是****运，竟然遇到了一只没牙的老虎。

    贾风霜看着屏幕中的承诺，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似乎没想到自家姑爷会这样残忍，将承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但他多的却是喜悦快意，似乎很满意承诺此刻的下场。

    假诺拼命挪动自己已经散架的身体，挣扎着抬起头，一双眼睛充满复杂地瞪着屏幕中的贾风霜。

    贾风霜虽然从这双眸子中看出了委屈，痛苦，悲绝，求助；但是，他已经将假诺当做了承诺，又怎么会理会这些？

    就听贾风霜怒道，“麻痹的还敢瞪着我看？兄弟，将他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承诺嘴角一阵狰狞，说道，“三哥说笑了，眼珠子抠出来就看不见他这绝望恐惧的眼神了。留着吧，等我玩死他，再将这两颗眼珠子抠出来，做成手把件儿，咱哥俩一人一个盘着玩。”

    用眼珠子做手把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最令人觉得蛋疼的是，电话那边贾风霜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兄弟，还记得哥哥有这个爱好，你有心了！我等着你送我这份厚礼！”

    承诺心中暗骂一声变态，接着对电话那边说道，“本来我想将他带回家族，慢慢炮制，但是现在情况复杂，恐怕没有机会了。”

    贾风霜点点头说道，“是呀，听你的意思，南都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问题，带着他就更加累赘。算了，干掉他，你回来。”

    承诺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三哥，托付你一件事，将隐兵王给我养的白白胖胖。如果我出事那他就是我脱身的筹码，如果我能平安回家，我要亲手炮制他，将用在承诺身上的一切，全都在隐兵王身上重来一遍。”

    贾风霜微微沉吟，笑道，“兄弟你放心，隐兵王现在想开了，吃得饱睡得着，已经胖了几圈。就等着你回来开刀呢！”

    贾风霜接着又问了问承诺需不需要人手帮忙，承诺直接拒绝。表示自己一个人脱身简单，人多了目标就大，反而误事。

    接下来承诺又说了什么，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之类的，假诺都没有留意，他的心已经纠结在了一起，疑惑非常，百思不得其解。

    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中如同翻江倒海：不是周一之前不跟家里联络，就弄死隐兵王？现在已经是周一中午，为什么隐兵王还活着？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承诺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一定很奇怪对吧？两天过去了，为什么我师傅还活着？

    其实很简单，今天根本不是周一，而是周日！我玩了一点小手段，让你体会一下时光逆流的玄妙感觉。”


------------

第874章 启程，驰援轮蹲！

﻿    承诺看着假诺一脸茫然的节奏，索性全面剧透了一番。

    承诺有个营救计划：伪装成假诺潜入蓝色古堡，营救隐兵王。这个计划要想顺利实施，必须掌握很多细节方面的情报——因为光是长的像是没办法蒙蔽敌人的。一个称呼，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小便的时候是不是打哆嗦，都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承诺之前一直折磨假诺，就是为了摧残，粉碎他强大的精神意志，从从而将假诺彻底催眠，获取情报的目的——至少要知道假诺所知道的一切。

    承诺本来以为这一切都可以慢慢进行，谁知道假诺突然提出了一个处决时限，狠狠地将了承诺一军……

    承诺微微的叹了口气，声音重多了几分得意，“你吓到我了，真的，必须承认就在那一霎那，我真的慌了。

    我嘴上说不会在意隐兵王的死活，继续折磨你，脑袋里却在拼命思索对策，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第一次晕倒的时候，是我故意为之。利用你晕倒的空隙做了一些布置，窗帘，灯光，调快的电子挂钟，外面的夜景华灯初上的夜晚效果……

    为了不让你产生怀疑，我特地用了些按摩手法，让你陷入深度睡眠，无法确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会认为时间到了周六深夜——事实证明，我成功了。

    当你经受新一轮折磨，再次昏迷，我撤掉了夜间布景的特效，再次调整时间，让你误以为到了周日下午——其实那个时候不过是周六的下午。

    在你看来，现在是周一上午，其实是周日上午。两天的时间没到，隐兵王当然不会有事。”

    假诺难以置信的盯着承诺，痛恨，疑惑，难以置信，种种情绪纠结，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承诺早就已经死了。

    假诺已经完全清楚承诺这么做的目的：隐兵王是自己最后的倚仗，是自己谈判甚至活命的本钱。自己甚至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提出条件，走马换将。

    但是承诺却直接没有给自己提条件的机会，他直接放弃隐兵王，只是简单的决定，就让自己底牌，仰仗化作浮云。

    起初自己还有一些侥幸，觉得承诺如此硬气的表现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在最后关头他还是会求自己的。

    但是事实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承诺没有，至始至终都没有。他的无情和果决断送了自己唯一的谈判资本，也是最后的希望。

    而承诺就是利用自己因为底牌全失的瞬间造成的绝望恐惧彷徨，心神不稳的机会，成功的将自己催眠……

    但是，但是……

    事情到了现在假诺只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他的目光盯着承诺的脸，怨毒，痛恨。

    承诺看出了假诺的心思，摸了摸脸上的胡茬，冷笑道，“我知道你这个人生性狡猾多疑，所以就特地在细节上下了些功夫——没想到这颓废的小胡茬真的骗到你了。”

    人的胡子是一种可再生资源，每天都会生长，如果一天不刮，就会很明显一层小胡茬。

    换句话说，一个人脸上胡茬的长度，跟时间的流失是成正比的。

    而假诺第一次昏迷醒来的时候，也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身处的时间段究竟是不是晚上。

    而他正是看见承诺脸上若隐若现的胡茬，才确定了时间真的已经流失了很久。

    而眼下，当假诺听说这个细节也是承诺特地布置的，心中十分震惊，震惊承诺的精细——他做的局，就连这么小的细节都不会放过，不论武力值，就说这份心机智慧，就让人觉得恐惧了。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本来是想贴上一些胡子，担心你看出来。没办法，我只要用内劲刺激，加快胡须生长。总算有效，总算将你骗了过去。”

    假诺终叹了口气，用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节奏。

    他输了，彻底输了。

    之前的栽赃陷害，他已经输了运气。

    后来的废水厂厮杀，他已经输了武力。

    见识了承诺对敌的狠辣残虐，他又输了狠辣。

    现在，承诺的智慧也让他望而兴叹——他输了，彻底的输给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突然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道，“肖家快婿，情义双绝，行事果决，狠辣无双…这是你一下佳兴，京城会遇险，佳兴四公子团灭之后，天威叔叔对你的评价。

    承诺，我早就该想到你是在虚张声势！传说中情义无双的奇男子，又怎么会放任自己师傅被杀无动于衷？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放弃隐兵王，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隐兵王真实身份就是……”

    这番话还没说完，承诺一招猛鸡夺粟，已经抓住了假诺咽喉，气管受阻，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就听承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在这最后关头还不忘剧透隐兵王的身份，可见隐兵王本尊跟我渊源极深，至少是一个能撼动我心灵的人。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绝对不是什么好心，你想给我增加压力，乱我心神，心神乱，手脚乱，就会犯错。面对你们这样的对手，犯错就等于自寻死路。

    所以我不会让你得逞。隐兵王的身份还是由我亲自挖掘，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假诺目光震惊，惊恐，没想到承诺将他剧透的动机看得如此透彻，就好像自己肚中的蛔虫！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承诺说着三根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掐断了假诺的咽喉。

    这个毒如蛇蝎的男人，终于在受尽折磨，失去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后，死在了承诺手中。

    除诺者，诺必除之。

    这句话，无论放在谁的身上也是适用的。

    如果那些争先恐后想杀承诺，想给承诺找麻烦的家伙明白什么叫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做事之前参考一下他们前辈的下场，那承诺的生活会变得很愉快，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如此凄惨。

    “几位，帮忙将这杂碎处理了！”承诺对一直守在房间外面的几个守卫说道。

    几人点了点头，立刻照办，将假诺的尸体秘密运出，加以防腐处理，妥善保存。

    那么说为什么要防腐，还要妥善保存呢？

    各位别忘了，假诺身上还背着一个刺杀要人的罪名。

    等承诺伦敦之行顺利完成，假诺的尸体就是平息这一切乱局的妙药灵方。

    而承诺，只是给天仰，曾金两口子，还有赤八斤发了几条短信，一番安排布置之后，并没有没有回状元楼小区。

    他离开安全屋，直接按照假诺事先预定好的逃跑路线，直奔殴粥，解救隐兵王。

    做戏要像，就在自己跟贾风霜联络的那一刻起，承诺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是绝对不应该再次出现在他原本的生活圈子中。

    否则一旦消息封锁得不严密，传到嫁衣的耳朵里，那势必会前功尽弃。

    所以承诺要秘密的离开。

    他本来想做些布置，假传死讯，但后来想到这样做未免太过虐心，还是玩失踪好一些。只是失踪几天，相信凌芊芊等家人也不会太着急难过。


------------

第875章 劫杀，八面风云！

﻿    承诺的计划是：他失踪的期限是五天，五天时间足够营救隐兵王。隐兵王一旦救出，他也就不需要伪装身份，到那个时候陈传兄弟会言明自己行踪，并且立刻将假诺的尸体交出，了解刺杀要人案。然后所有力量一起出动，一举剿灭嫁衣和贾家。

    承诺按照假诺供述的逃生路线一路小心行进，躲开了官方一层一层的搜索，终于在这天晚上到了南都城邻近郊县，一处十分隐秘的私人机场。

    这是一个非法的私人机场，专门为一些做了坏事儿的人用提供跑路渠道。

    假诺事先已经跟机场的负责人说好，五万欧元跑这一趟活，并且已经付好了定金，说好了只要假诺来，就立刻登机起飞。

    可是这个年头，人心都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诚信可言。就好像黑机场的运营商，就是个十分精明，又不怎么讲诚信的人。

    “飞机什么时候起飞？”承诺问道。

    机头避而不答，先是打量了承诺片刻，冷冷说道，“兄弟在南都折腾的够瞧的？怎么，hold不住了，着急跑路了？飞可以，但是当初的价钱要更改一下。再加五万欧元。”

    承诺眉梢挑了挑，没想到会横生这样的枝节，脸上多了几分杀气。

    机头看见这个表情，冷笑道，“怎么，觉得价格高了不满意？那你知不知道官方悬赏多少要你的脑袋？”

    承诺叹气，“提供线索五十万，线索有用一百万，如果能抓住，两百万。”

    心中却想：官方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么好赚的生意，自己从前混佣兵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遇见过？

    机头冷笑，“知道就好，我要你五万欧元，不过是三十万华夏币，已经很仁义了。你要是不给，那我就将你抓住送给官方领赏，那可是两百万华夏币。”

    随着这句话出口，机头身后突然出现七八个面貌凶恶的壮汉，这些人全都敞开上衣，漏出了别在腰间的格洛克十八。

    承诺又是叹了口气。

    本来他是想扔给对方五万欧元，买一条道路，不要节外生枝。

    但是听了机头说要告发他，将他抓了送给官方处置，心中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暗暗想到：此人贪得无厌，如果一味顺从说不定他收了钱，自己离开之后会立刻通知官方泄露行踪。更有甚者，收钱之后他可能会直接将自己拿下，再多换两百万悬赏。

    此次贪念小人，留着不如……

    心念动处，杀机顿生，就见承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从身后拽出一柄伯莱塔冲锋手枪——这把枪是假诺的，据说是他的心爱之物。

    所以承诺就将他戴在身上，虽然不如他惯用的格洛克顺手，但是用来杀人，足够了。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枪声过后，机头身后那些人甚至都没来几把枪，就一个个应声倒地。

    每个人的眉心处都多了一个冒血的窟窿，死的干净利落。

    机头大吃一惊，反手就要拔枪。

    承诺四枪点射废了他的四肢。机头如同一块烂木头轰然倒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如此快捷的速度。

    要知道，机头本人连带身后那些兄弟可都是雇佣兵退役的高手！

    机头震惊之中，承诺已经踩在他的胸口，枪口顶住他的额头。

    “别，别杀我，你，你不能杀我！”机头大声叫道。

    承诺冷笑，“你是不是想说，杀了你就没人帮我开飞机了？”

    机头只是出于本能求饶，大声喊别杀我。但究竟为什么不能杀他，却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而承诺的话刚好提醒了他。

    连连点头道，“没错，杀了我，就没人给你开飞机了！”

    承诺笑了，“放心，开飞机这种简单的事情，我十三岁就学会了。再说了，你四肢全断，成了个废人，还怎么带我飞？记住，下辈子做人要厚道，不要做这种黑吃黑的勾当。”

    最后一句话出口，承诺已经扣动扳机，一枪爆头。

    贪心不足蛇吞象，机头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这句话的准确性。

    看了一眼地上一堆死尸，承诺冷笑，心中想道：这次前去轮蹲势必会血洗嫁衣，屠灭贾家。也罢，就拿你们这几条贱命狗血祭旗，图个吉利，马到成功。

    十几分钟后，一架小型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动，越来越快，冲天而起，带着一个一心营救恩师，复仇雪恨的狠人，直飞轮蹲……

    同一时刻，白家……

    白色控看着手头上一份情报，以及情报附带的一组照片。那正是承诺在郊外机场现身的一连串画面。

    就听白色控说道，“情报上说，承诺杀了机场的机头，独自一人驾驶飞机——而这架飞机预设的航线是直飞轮蹲。医生，你怎么看？”

    身边的白医生上前，低声说道，“家主是不确定这个人是承诺，还是那个冒牌货？”

    白色控点头，“有可能是承诺灭了冒牌货，前往轮蹲复仇。也有可能是冒牌货弄死了承诺，跑路回老家。但如果是承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传闻如果是真的，承诺武功全失，他一个人去岂不是送死？”

    白医生眸子一亮，说道，“如果我是承诺，我会好好利用冒牌货跟自己容貌相同这一优势，说不定能浑水摸鱼，出奇制胜。所以，我身边不能带人，因为那样立刻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想想看，冒牌货会带着天仰一起上路吗？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承诺，他跟他的人很可能是兵分两路，分别到达轮蹲。”

    略微停顿，白医生含笑说道，“不过依我看咱们大可不用纠结，因为两者皆该杀。承诺跟咱们有仇，嫁衣难道就没有了？要知道衣控现在仍旧是顽疾在身，生活不便。”

    白色控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微微点头。

    他已经明白了白医生的意思：宁可错杀，不能错放。就算杀错，也是报仇。

    最后白色控一咬牙，用力地一拍桌子，“通知重霄府还有咱们的盟友承神秘，让他们辅助这次行动。承诺虽然已经功力全失，但这个人生性狡猾，不得不防。”

    白医生领命照办，立刻下去安排。

    很快，在南都城另一处邻近郊县的私人机场，一家小型超音速客机搭载着白家六名黄阶高手，带着更深沉的双重仇恨，以更快的速度直飞轮蹲……

    边北，楚家……

    楚家大小姐闺房。

    一个跟别人私通，已经生下三个孩子的女人，竟然还被称为大小姐，居住的小院仍旧称呼闺阁，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啪啪打脸的讽刺。

    “管家，大少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间古风建筑的书房，楚大小姐坐在一张做工精美的太妃床上，突然发声问恭恭敬敬站在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

    声音温柔，似乎漠不关心，但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的内心到底蕴藏着多少的怒火，多少杀机。

    管家心中打了个突突，眼角余光偷偷的在楚大小姐那张已经中年，却仍旧保养很好的娇美容颜上扫过，语气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少爷已经没事儿了。脱离了危险。但是二少爷却……”

    啪嚓！

    这是楚大小姐将桌上茶杯狠狠砸碎的声音。

    他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盼望，三分寄托。

    一份盼望：有朝一日能得到承林的认可，在承家有一个名分。

    三分寄托：那就是自己的三个儿子。这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安身立命的筹码，也是她回归承家唯一的仰仗。

    可是现在，短短数十天的光景，三个儿子死掉了两个，就剩下大儿子还是身受重伤，差点断送。

    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深深地触动了这个女人的底线，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心中就只有两个字：杀戮！


------------

第876章 楚家，二下南都！

﻿    茶杯碎落，立刻就有一个仆从出现，将地上的零碎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这一切打扫完毕，仆人退下，楚大小姐才轻描淡写的说道，“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管家诚惶诚恐的回答，“没有，属下无能……”

    楚大小姐冷哼道，“既然查不到，那这个罪名就要着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一个是承诺，一个是，我可爱的大哥。”

    略微停顿，楚大小姐突然冷厉的声音问道，“楚天聋和楚地哑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位楚前辈带领十八位楚家暗卫的高手已经到达南都。正在想办法联络白家，一来确定不言，不说，不讲三位前辈的情况，二来联合白家，绞杀承诺。想来明天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来。”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楚大小姐眸中闪烁一丝杀机，长长的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前来报告，“大小姐，家主来了！”

    楚大小姐眉梢一挑，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蛋上肌肉无形的抖动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让他进来吧。你们都退下。”

    片刻功夫，一个长相刚毅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的走进书房，咣当一声将房门关上，两步就到了楚大小姐切近。

    来的这个人，正是楚家现任家主，楚大小姐嫡亲大哥，楚雄图。

    楚雄图开门见山，神色有些愤怒焦急，“听说你有急事要找我？快说，我还有别的要忙。”

    言语之中似乎十分不耐烦，神色之中多有嫌恶。似乎仍旧很介意这个妹妹当年做出的那些侮辱门风的事情。

    楚大小姐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给楚雄图倒了一杯茶，柔声说道，“大哥，来，喝杯茶先。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快说！”楚雄图端起茶杯看都没看就一口喝掉，甚至连坐下都没有，神色之间充满了不耐烦的样子。

    楚大小姐的语气还是那么不急不慢，“前些天，不言不说不讲三位前辈前往南都办事，折戟沉沙，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陪着他们一起断送的还有我手下数名精锐。

    几天前，三位前辈的父亲和叔叔，楚天聋，楚地哑来到我这看望儿子，听了这话十分气愤……”

    楚雄图听到这里眉头一跳，挥手打断，“够了，如果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那我不想再听。你私雇佣高手，派人去南都刺杀承诺，直接将承诺的怒火拉到楚家，这让家族处境十分尴尬。

    这件事情我稍后再跟你慢慢算清，现在我要去调查一件事情——有人偷走了我的家主令，私自调动十八名楚家暗卫精锐，去向不明！”

    说着话，楚雄图振衣而起，就要去处理他看起来更加严重的事情。

    “不要白费力气了，偷走你家主令的人是我。天聋地哑两位老前辈来找儿子，儿子死了自然就想报仇。他们要报仇我当然要帮忙，派出十八名暗卫精锐驱使左右，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楚大小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就让已经转身往外的楚雄图呆呆站住，霍然回头。

    楚雄图瞪目欲裂，咆哮道，“你偷了我的家主令？你可知道家规？除家主之外，谁敢擅自动用家主令有谋逆之嫌，乱棍打死——你这贱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楚大小姐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是吗？原来那个破牌牌是别人不能动的呀？我不知道，那可怎么办呀？大哥你给人家出个主意呗？哦，对了，如果我变成家主，是不是就有权利动用这个破牌牌了？”

    楚雄图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奋力指点楚大小姐，“你，你想忤逆家主，篡夺家主位？你好大的胆子！”

    楚大小姐冷然道，“有何不可？我就是要篡你的位。”

    话出口，楚大小姐玉手伸出，轻描淡写地将桌子下人刚刚给他端上来的新茶杯扫落在地。

    啪嚓一声清脆的声响，书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两个黑衣壮汉，上前就抓楚雄图。

    楚雄图一代枭雄，也是个练家子，见此情形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他本想狠狠地给这个以小犯上的奴才一耳光。

    但是这两个壮汉的功夫之高已经超过了楚雄图的想想。

    这一巴掌非但没有打到对方，还让对方反手一巴掌抽了回来。

    就听那壮汉说道，“狗胆包天，竟然对大小姐不敬？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说话的功夫，两名壮汉已经将楚雄图妥妥的制服。

    楚大小姐冷声说道，“大哥，今天就是你们一家团聚的日子！”

    说着话轻轻的拍击了一下手掌。

    书房另一侧一扇角门吱呀一声开启，四个黑衣壮汉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男子。

    这中年女人衣衫不整，衣服上少了很多布料，很多本来应该遮挡的位置，全都果露在空气中。春光无限，本该惹人遐思，但此刻就算是天下最变泰的好色男，看了这女人的样子，恐怕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只会觉得两个字的感受：凄惨！

    就见这女人从头到脚伤痕累累，尤其是那些不该果露的地方，更是被摧残的惨不忍睹。她的身上，脸上，每一个部位都布满了白色的斑斑点点，只要是一个有经验的老司机，就能一眼认出，那些都是男人某处的精华。

    这女人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才会沦落成这个样子？细思极恐！

    而那个年轻男人似乎好一些，浑身上下也有很多伤痕，但看上去并不算严重。只是他的目光呆滞，瞳孔无神，好像遭受到什么惨绝人寰的精神打击，变得精神失常一样。

    楚雄图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两人正是他的妻子兰若和儿子楚雄。

    楚雄图大怒，大惊，惊惧交加，难以置信的盯着楚大小姐，一字一顿的问道，“她们怎么会落在你的手上，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些什么？”

    原来就在楚雄图收到风声，知道楚大小姐派人去杀承诺的消息之后，他的心就悬了起来，

    所以他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妻儿送到国外避难。

    不要怪楚雄图大惊小怪，胆小怕事，实在是因为他听了太多有关承诺的传闻，知道承诺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只要跟承诺作对的人，基本上没有好下场。

    如果承诺真的灭了楚家，至少不会断绝楚家的希望。

    退一步说，就算承诺不来报复楚家，楚雄图也有心整顿家规，将楚大小姐这一股势力彻底从家族中磨平。

    这场内讧一起，不知道多少人会殃及池鱼。

    所以，无论哪一方面考虑，让妻儿出去暂避不失为两全之策。

    楚雄图当然不会让妻儿两个人孤单上路，他从楚家暗卫之中挑选了十名精锐随行护送，又有家族二十名好手暗中保护。

    这些精锐可都是原先雇佣军战场上退下来的虎狼之师。

    可是现在，妻儿竟然落在了楚大小姐手中，她是怎样绕过那么雄厚的守卫力量，完成这一壮举的？

    自从承诺刺杀事件之后，楚雄图本来已经尽量高估自己这个蜗居深闺的妹妹的力量，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

    自己这个妹妹手中掌握着一股足以令他恐惧的力量。


------------

第877章 内讧，家族易主！

﻿    震惊之余，楚雄图忍不住再次问了一边刚才的问题，“他们怎么会在你手里，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楚大小姐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缓缓说道，“做了什么？我不过是找了三十几个壮汉跟你的女人玩了一场成年人都喜欢玩的游戏，然后又将他们母子二人下要，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三天三夜……

    不试不知道试过吓一跳，我真没想到你的老婆和儿子在一起翻云覆雨的场面，会那么激烈，那么的…嗨，不说了，有视频，回头拿给你看看。”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阻止数十壮汉轮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要设局让母子乱轮，在她看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楚雄图瞪目欲裂，看向妻子和儿子，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无地自容的啜泣，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将两道银邪的目光投向妻子那果露在外的部位。

    楚大小姐似乎也留意到这个情况，悠然说道，“看来小家伙食髓知味，已经爱上了这种另类的刺激了。”

    楚雄图悲愤欲绝，对楚大小姐狂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你嫂子，他是你侄子！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

    楚大小姐眉梢一扬，嘴角漏出一丝讥诮，好像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段子，“亲人？你说他们是我的亲人？我楚飘零自从二十几年前从家族刑堂死里逃生那天开始，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二字！

    当初你跟你那个老不死的爹不顾我的反对，想要将我作为筹码跟边北熊家联姻，我至死不从离家出走——那时可有想过亲人二字？

    我出走在外散心游玩，认识了承林，几夜之欢，不幸中标怀孕；你们嫌我行为不检要将我执行家法——那时可有想过亲人二字？

    你们要将我执行家法，无非是觉得我破坏了两家联姻，打乱了你们楚，熊两家合作铲平牛家的计划。你们心中为痛失联姻机会恼羞成怒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们的亲人，而不是一样任人摆布的工具筹码？

    后来承林知道我落难楚家，查明原因之后闪电出击打击熊家，让刚刚崛起，可以跟牛，楚两家争锋的熊家一夜之间一蹶不振。你们看到我的男人有本事，又看到熊家失势，又改变了主意，利用我为平台，不断地从承林家获得资源好处，仍旧将我当做为家族吸收资源的工具而不是亲人。

    最令人不解的是，你们一边利用我拉拢承家的资源，一边将我看成家族耻辱，诸多鄙夷不屑——楚雄图，好好想想，楚家能有今天，得了我男人多少好处？但是你们又是怎么对待他的女人？一边说我是裱纸，一边从我的拼头那获取资源和好处，你们真是太君子了！”

    楚飘零越说越是愤怒，到最后已经有了语无伦次的趋势。

    她索性不再多说，一个箭步到了楚雄图妻子兰若身边，一把揪住兰若的头发，怒道，“这个臭裱纸，从来就没给本小姐一个好脸色，当面背地裱纸长贱人短，将我说的一无是处，卑贱非常。

    还有这个小杂种，他可曾有一天将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背地里竟然跟着那些卑贱的吓人贱货长短的议论与我。

    楚雄图，想想看你们从前是怎样对待我的，现在凭什么，有什么脸在我面前提起亲人这两个字？现如今你的妻儿落在我的手中，让我对他们不要这么残忍？给个理由先！

    你老婆不是自认清高优雅，处处高人一头？你儿子不是自认正人君子，时刻甩我家那三个纨绔几条街？那我就让她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话说的楚雄图无言以对，因为楚飘零说的都是事实。

    但凡是明白人，有一定是非观念的，听了楚飘零这番话，恐怕都会对楚雄图父子竖中指称赞一句：真特么的臭不要要脸！

    楚雄图身子颤抖，心也在颤抖。

    这么多年了，楚家上下一直厚颜无耻的认为，当年未婚先孕的事情给楚家抹黑，楚家大小姐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而承家提供资源和支持给楚家，是应该的，是一种补偿。

    但是现在，他楚雄图终于尝到了恶果，原来自己这个妹妹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现状，任人宰割的人。

    楚雄图苦笑连连，目光怨毒的反问，“你暗中聚集力量就是为了今天篡夺家主位？早知道如此，当年就应该将你乱棍打死！”

    楚飘零伸出一根手指，子楚雄图面前晃了晃，冰冷的声音说道，“错了。我当初积攒这些力量只是为了自保。当然，其中虽然也有对楚家家主的觊觎，却也没想过真的伤害你们。

    但是你，楚雄图，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教养了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儿子，他竟然买通杀手，在南都城杀害了诺儿！诺儿死的那天，就注定了你们父子今天的结局。”

    楚雄图震惊无比，他确实有想过除掉楚言若兄弟三人，但那也只是想想，并没来及付诸实践。前段时间听说楚言若死了，他还曾经暗暗欢喜，却没想到楚飘零已经将这笔账算在了自己头上。

    他想解释，但是辩解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楚飘零打断。

    楚飘零的声音终于带了一点激动的感**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要狡辩了。杀手行凶的时候已经对若儿说明了真相……”

    楚飘零将楚言若被杀时的情景简单复述一遍，冷冷的接口道，“大哥，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今天就做个了断吧。家族易主，就在今朝。别怪我心狠，怪就怪你做事情太绝！来吧大哥，先欣赏一下大嫂拍的视频，然后小妹送你上路！”

    说着从一名手下手中接过一直平板电脑，划开屏幕，调出一段视频。

    兰若听了楚飘零的话，双眸紧闭，失声痛哭。楚雄的脸上也终于漏出羞愤的神色。

    而楚雄图，本想闭上眼睛，却被楚飘零的手下强行掀开眼皮，逼迫他看。

    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羞愤场景，一声声撕心裂肺屈辱的惨叫，数十个壮汉和一个女人之间的近身肉搏…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儿子……

    视频足有三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度秒如年。

    经历了这样一场虐心经历之后，楚雄图就好像一具被抽空能量的没有生命的驱壳，就这样呆愣愣的站在当场。

    楚飘零突然从身边一名手下的手中拽出一柄格洛克十八，对准兰若的头，眼神讥讽残忍的看着楚雄图，“求我，求我我就翻过她！”

    楚雄图眸子中闪过一丝犹豫：开口求她，换来的很可能是更大的耻辱！但是不求她……

    楚飘零显然没有耐心等待楚雄图思考，冷笑一声，“大哥真是硬气，宁愿看着嫂子死也不求我。好，我成全你！”

    轰！

    一声霸道的枪声过后，再找兰若的脑袋已经踪迹不见。楚雄图大吼一声，如同受伤野兽。

    当楚飘零的枪口再次对准楚雄，楚雄图终于忍不住大声哀求道，“妹妹，妹妹你放过小雄吧，他可是你的侄子呀！”

    楚飘零冷然一笑，“刚才叫你求我，你不求，现在晚了！”

    话一落，枪声起，一枪轰碎了楚雄的心脏。


------------

第878章 轮蹲，机场劫杀！

﻿    楚雄，这个万众瞩目的青年才俊，这个楚家内定的家主继承人，年仅十九岁，就这样死在了家族内讧之中。

    然而如果他平常能多多的尊重一下长辈，对三个并非亲生却一起长大的兄弟多一些容人之量，或许他的结局就不会这么悲惨了。

    枪口再次转动，对准了楚雄图那张纠结的面庞。

    轰轰轰轰！

    楚雄图前胸多了四个冒血的窟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同一时间，跟随楚雄图一起倒下去的还有楚雄图的死忠分子，足足一百多人，消失的消失，出意外的意外，被谋杀的谋杀……

    楚家，就在这腥风血雨之中易主，楚家大小姐经过二十多年的隐忍，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之后楚飘零下达了她作为家主的第一个命令：暗卫高手尽出轮蹲，追杀承诺。

    楚飘零说的明白：楚家二十多年受承林的好处，就算养条狗也要知道感恩了。现在承林遇到了麻烦，他的家主之位岌岌可危。这种时刻，难道楚家不该反哺一下承林吗？只要还有一点点良心和底线，答案就是肯定的。所以这次追杀承诺，不死不休，必须要将承诺的脑袋带回来。

    ……

    轮蹲，一处相当偏僻的郊外，某废弃的机场。

    这座机场虽然荒废，但是跑道还是完好的。所以一些人利用，专门用于那些非法入境的飞机降落。这里通常也会有一些人员留守，主要是提供加油，维修等等服务。

    当然，收费是相当黑暗的。

    天空中一个黑点由远而近，一架小型客机缓缓降落，轮胎在跑道上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冒出一阵黑漆漆的烟尘，滑行老远才停了下来。

    承诺推开机舱门，放下楼梯，缓缓走下。

    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高楼林立，感受着异国气息，心中有些激荡，有些酸楚，有些沉重。

    记挂着隐兵王的安危，承诺脑海中又回忆了一遍假诺的供述，一遍又一遍完善自己的剧本，必须一遍通过，不能恩机。

    这时，一个满脸胡子，身材魁梧的亚裔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壮汉。

    承诺脑海中浮现假诺的一段话：飞机降落之后，一切都有机场的人接管，我在机场外围的废弃停车场存放了一辆交通工具，直接返回蓝色古堡……

    现在看来，这三个人过来是要跟飞机驾驶员沟通，问一问是否需要什么补给。

    “没有驾驶员，飞机归你们了。”

    承诺放下这样一句话，直接无视这三人，朝着机场正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着，承诺就发现这座废弃机场的人气还挺足，不光是那三个壮汉，还有很多维修工人——看他们浑身脏兮兮的，满是机油油污的样子就能看出他们的工作属性。

    一个破旧机库门口，三五个人围着一只破旧引擎似乎在研究怎样变废为宝。

    承诺从他们身边走过，瞄了他们一眼。

    而他们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再次低下头去——但如果您认为这三人低下头是要继续刚才的工作，那就错了。

    这三人低头的同时，手已经伸向工作台上，那工作台上不只有各种各样维修工具，还有一柄以涩烈沙漠之鹰以及两柄格洛克。

    三人中一个上了几岁年纪的半百老头抓起沙漠之鹰，眼眸充满怨毒的盯着承诺，猛的抬起手臂，瞄准，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承诺的手臂突然动了一下，一柄伯莱塔大口径手枪已在掌中，先发制人，抬手就是一枪射向半百老头。

    这一下出其不意，半百老头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抢爆头，花红乱溅之中翻身栽倒。

    他到死，眸子中仍旧写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很成功，但是承诺怎么会这么机警，偏偏就将他识破了？

    这半百老头其实死的很冤枉。他自以为对于承诺来说，他是个生面孔，可以出其不意暗杀成功。却做梦也没想到承诺竟然认识他。

    前文说过，承诺潜入白家猪圈下毒，注射毒素的时候被看猪老头发现，差点被堵在猪圈里——眼下被爆头的这位，正是那位看猪老头。

    当时看猪老头没有发现猪圈中的承诺，但是承诺却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隶属白家的看猪老头，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修为，出现在异国他乡的废弃机场客串维修工，又恰巧被自己给遇上了…这特么绝壁不科学。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是在等自己，等着杀自己。

    所以承诺才会提高警惕，先发制人结果了对方的老命。

    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白家的人？听我一句劝，赶紧滚蛋。我这次来轮蹲有重要事情，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咱们之间的恩怨，等回到南都之后在慢慢清算不迟。”

    这句话是示弱，却也是事实。

    承诺此刻真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他着急去救人，早去一秒钟，就多一份希望。

    但如果这些杀手能听承诺的话退走，这世上就不会有‘好良言难劝作死的鬼’这句话了。

    伴随着看猪老头的断送，那些伪装成机场工作人员的白家高手顿时炸了锅。

    看猪老头身边两个同伴率先怒吼着冲向承诺，这两人在冲击的过程中身形不停地变换方位，躲闪承诺的子弹，转眼就到了承诺眼前。

    高胖的那个单掌开碑猛击承诺头顶。

    矮瘦的那个一记鞭腿横扫承诺腰间。

    之前不确定这人就是承诺还好点，此刻确认身份，那真是千仇万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恨不得一巴掌将承诺秒了，才解心头之恨。

    不过让承诺觉得费解的是，这两人冲过来动手就算了，嘴里竟然还大声喊叫：承诺，你以为枪法好就能对付我们？黄阶高手是不怕子弹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承诺哪里知道，他的可怕和危险程度，已经深深地刻进了白家每一名成员的脑海中。

    正所谓虎死余威在，更何况这虎还没死，只是功力全失而已。

    他们喊这些话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不过承诺已经没有功夫琢磨这些，因为对方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

    就见承诺咬牙切齿手掌上翻，举火烧天狠狠地跟高胖拼了一记开碑掌。

    双掌相交，瞬间胶着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开。

    矮瘦放声狂笑，他甚至放弃了攻击，大骂承诺，“傻比，你难道忘记你已经功力全失了？想硬碰高大哥的开碑掌？你是找死！一掌将你打成肉泥！高大哥，快点将他拍死，不，拍残废！咱们要好好跟他玩玩才是！”

    还有几个正往这边冲杀的白家高手见此情景，都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神态，心中都是一个想法：承诺这傻比死定了！

    用枪的话，可能还会惧怕你几分。但说到近身肉搏，你丫有没有功力，那不是作死是什么？

    “高大哥加把劲儿，赶紧将这小子拍趴下——听说威少上次差点让手下人骑了这小子的屁股，是这小子运气好才逃过一劫。”

    “我去，小白哥，我都忘了你也是同道中人，等下你可以去试一试味道，我们给你把风哦！”

    “我帮小白哥按着腿……”

    在这些人看来，高胖之所以迟迟没有虐翻承诺，那是狸猫戏鼠，一下弄死就没意思了。要一点点碾压，这才酸爽。


------------

第879章 黄阶，也怕手枪！

﻿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难受的不是承诺而是高胖。

    高胖就觉得一道道刚猛的内劲从承诺的手掌传出，狠狠地打进自己的身体。

    自己周身筋脉就好像被不断吹鼓的气球，随时都有寸断的节奏。

    听着同伴们幸灾乐祸的议论承诺，他真的很想大骂一声白痴，然后招呼大家一起上，先将自己救下来再说。但是他此刻竟然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

    身体所有的一切都被承诺的内劲控制，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自己。

    心中一万头曹泥马狂奔而过，将情报源头的李家威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次奥尼玛的，这特么的就是你说的功力全失？老子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竟然弄不死他，反过来让他玩的服服帖帖？如果功力全失就是这个效果，老天，你让我也功力全失吧！

    吐槽的话本来还有很多，但是已经没有机会继续了。因为这帮人肆无忌惮的聊天已经激怒了承诺。

    那天遭遇威少，非但被一群黄阶战五渣蹂躏狂殴，还差点被那几个变泰爆橘，这让承诺引以为奇耻大辱——眼下这帮作死的东西竟然又聊到自己的鞠花，让承诺如何不怒？

    本来承诺打算将准玄阶实力全开，全力以赴碾压面前这些不知死的混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帮助敌人更新错误的情报？既然他们认为自己功力全失，就让他们继续这样认为吧。

    对方的失误就是自己的机会，所以…真实实力还是有必要压制一下的。

    念及至此，承诺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的手枪，对准高胖的眉心狠狠地扣动扳机。

    高胖被承诺掌力吸住，根本就没有躲闪的能力，被这一枪轰碎了脑袋，人好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矮瘦大吃一惊，瞪目欲裂，一掌拍向承诺。

    但是他拍到的不过是一道虚影，真正的承诺已经鬼魅般出现在那三个编排他鞠花的白家高手切近。

    先是出其不意一枪秒掉一个，飞起一脚踹残一个，紧接着反手一巴掌抽飞一个。

    这三个家伙几秒钟之前还趾高气昂，议论纷纷，万没想到死亡回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矮瘦彻底懵逼：不是说承诺已经功力全失了？可是他刚刚那一连串动作，没有黄阶中期的势力，根本是无法完成的！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承诺，你不是，你不是功力全失了？”

    心中那叫一个悲愤：他们是听说承诺功力全失，才敢跳过来扎刺，琢磨着将承诺弄死换取大功一件。但是现在…特么地事先写好的剧本明明是喜剧，怎么会突然向悲剧发展了？

    而这时，承诺已经到了矮瘦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咽喉，枪口已经顶在矮瘦额头。

    就听承诺淡然笑道，“谁跟你说的我功力全失？他欺骗了你。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黄阶高手不怕手枪？你师傅就是这么教你的？小声告诉你，你的师傅有误人子弟的嫌疑。”

    嘭！

    承诺说话间已经扣动扳机，然后看着爆头倒地的矮瘦，轻声叹了口气，说道，“看吧，黄阶武者也是怕手枪的，你师傅是错的。”

    当承诺驾驶一辆破旧的箱型货车绝尘而去，过了片刻，一个人影从不远处一个机库内闪现而出，一脸惊愕的懵逼走到高胖，矮瘦等人切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哆嗦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颤抖的说道，“家主，家主，我是白切，我们已经确定，来轮蹲的这人就是承诺。”

    电话那边，白色控听了这个消息精神一阵，想着承诺果然不是一个冒牌货的阴谋就能算计的，他果然摆平了冒牌货，去轮蹲报仇了。不过就算你再厉害，最后也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想到酸爽之处，白色控声音有些激动，“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已经除掉承诺了？”

    “没，没有，我们的人都死了，都被承诺给杀了！”

    “神马？怎么会这样？！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一个功力全失的废物？”

    “不是的家主，我，我，我，我们……不，承诺，承诺并没有功力全失…而且还有进步，现在已经是黄阶中期的实力，我们，我们上当了！兄弟们猝不及防之下，全都死了！”

    电话那边，白色控的好心情瞬间浮云，真没想到会是酱紫，当时气的差点将手机给砸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这样？

    承诺功力全失是已经确定的，有视频有真相——如果承诺没有功力全失，那天遭遇威少等人，为什么甘愿手那样的侮辱也不反抗？

    一瞬间，白色控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说这一切又是承诺的诡计，他这是在扮猪吃虎，故意演戏给自己等人看？示敌以弱，诱敌来犯，然后趁着己方轻敌，全力碾压？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以承诺的人品和诡诈，他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如果不是己方这几名精锐先入为主的觉得承诺功力全失，全力以赴一拥而上，就算杀不死承诺，就算战败，但是全身而退并不算难！

    承诺，承诺，真没想到你无时不刻不在阴人，你真是个做扣玩人的大行家！

    白色控越想越觉得气愤，赶紧拨通了承神秘的电话。

    这次刺杀，承神秘也有参与。承神秘的阵容比自己要豪华得多。

    三层梯队的配合：黄阶初期前站，黄阶中后期主力，准玄阶镇楼。

    赶紧告诉承神秘，千万不要拍黄阶初期去送死，直接启用黄阶中后期的高手——不对，最好是准玄阶高手才保险！

    承神秘的声音人就是那么温柔，温柔中透出几分蛊惑的神秘感。

    “白家主，你说的这些我已经预料到了。承诺这小子狡猾非常，我是知道的。”承神秘如是说道，“当年他十岁离家，查访眉心男，竟然一路查到非粥，好几次差点让他就成功了。后来他被裹挟进一个佣兵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破孩凭借几手医术混的风生水起，靠的是什么？智慧。”

    承神秘表示，这样的人，就算他武功全失，也绝对会留下三五张保命的底牌；最次身边也会有高手暗中保护。所以这次他虽然派出三只梯队，但是负责出手的却是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两名高手，还有一位准玄阶专门负责擦屁股。

    挂断电话，承神秘可没有白色控那么好的脾气，直接就将电话给摔了。

    承神秘心中暗暗恼恨：这是在阴老子吗？你们家大业大，死伤千八百个黄阶高手不是事儿，老子受得了吗？手中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精锐，死光了到哪去划拉？

    幸亏老子有先见之明，有所准备；更是狡猾的抢到了助攻补刀的美差。否则第一波上去给承诺当炮灰的，就是自己了。

    心中懊恼，承神秘抓起桌子上的座机，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承诺找到的这辆车虽然破旧，但看起来还算过得去。而且车子上还带着导航系统，也不用担心迷路。

    荒野小路，寂静无人，一路荒凉，一路颠簸，承诺满怀心事的样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股莫名的心悸传遍全身——这是承诺多年生死边缘磨练形成的第六感觉。

    就在这时，正前方突然飞过来一棵大树，准确的说是一根巨大的树桩。

    两人合抱粗细，七八米长，挂着风声冲着驾驶室的承诺呼啸而来。

    树桩的重量再加上飞行过程中产生的动能，没有十几吨的力量也差不多少；更让承诺震惊的是，这颗树桩上还蕴藏着一股及其霸道的内劲。

    这要是正面砸中，只有一个下场车毁人亡。


------------

第880章 援兵，集结完毕！

﻿    承诺几乎是身体本能反应，猛的一转方向拉动手刹，车子在公路上一个漂移横了过来，用副驾驶那边迎接木桩的撞击，与此同时一脚踹开驾驶室的门，闪电般窜了出去。

    轰！

    不装直接将车子钉在了地上，油管断裂，电线短路，火花一冒轰然起火，暴起一团冲天而起的火球。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好小子，果然有一套，竟然能躲过老夫的偷袭。不过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抵抗了！”

    话出口，人已经到了切近，一个干枯的老头，一只更加干枯瘦小，却带着霸道刚猛的内劲的手掌狠狠地拍向承诺的后背。

    黄阶后期三品巅峰？！

    承诺已经从对方的掌力判断出对方功夫的虚实，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两根手指轻轻捻动机关，紧背低头花装弩发动，一排无影针闪电般没入这位黄阶高手胸膛。

    干枯老头闷哼一声，身子向后倒退几步，顿时觉得半身发麻，浑身无力。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反手从后腰拽出伯莱塔，对准干瘦老头接连三枪，一枪眉心，两枪心脏。

    可怜这位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强者，竟然一出场就领了盒饭。但他又怎么知道承诺的后背竟然装着一排威力惊人的花装弩？

    前方，密林深处，一个满面红光，鹤发童颜的老头一直在偷偷观战。看到这样一幕，顿时胆战心惊。

    他身边还有五六个修为不俗的好手，也是震惊的眼珠子乱掉。

    这些人自然是承神秘的手下。

    虽然知道承诺功力没有折损反而进步，虽然知道承诺最好的战绩是一人灭杀三位准玄阶；但是承神秘却知道，这个战绩虽然可怕却不是承诺的真实战力。

    根据准确情报，三位准玄阶中，有一个死于暗杀。

    一个被沈琳开挂干掉，当然，没人解救，此人也会死于承诺暗杀，姑且就算承诺的战绩。

    还有一个是跟承诺硬拼掌力，重伤身亡。

    由此可见承诺一定掌握着一套诡异的暗杀技巧，而且掌握着至少两种越级杀人瞬间提升自己战斗力的秘技。

    暗杀？不给你机会，换我来暗杀你。

    秘技？同样不给你机会，你发大招我们不硬拼。任何一种瞬间提升战力，越级杀敌的秘技都是十分消耗体力的，就不信耗不死你。

    所以承神秘这次暗杀才派了一个黄阶后期三品巅峰出手。

    如果承神秘研究的战术管用，黄阶后期三品巅峰就足够用了。如果没用，死一个黄阶高手总好过断送一个准玄阶好很多吧？

    就像现在，前边战斗失利，这边见势不妙就能立刻逃走。

    然而事实证明，承神秘错了。

    树林中，那位准玄阶高手沉声说道，“撤，快撤！”

    可就在这位准玄阶高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头一紧，似乎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身形一闪，伴随着他这个动作，几点寒星呼啸而过，擦着他的身子钉进了他身边一棵树干。

    一个令人蛋疼的结巴声音想起，“老，老老头，你，你还，还敢躲？！”

    话到人到，人到掌到，血手飞莲狠狠地拍了下来。

    童颜老头仗着本身准玄阶中期二品的实力，想要硬接一下，却被对方这一掌直接抽飞，转着圈儿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一动不动，绝气身亡。

    这可悲的家伙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一个真理：准玄阶中期跟后期，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几乎就在赤八斤得手的同时，一个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从另一个方向冲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在童颜老头手下之中到处穿梭，举手投足之间必定有一人惨叫倒地，或者重伤或者丧命。

    那个结巴，正是赤八斤。

    那个鬼魅一般的男子，正是洁癖天公子，天仰。

    白色控等反派没有猜错，承诺此行轮蹲，当然带了帮手。不过为了避免嫌疑没有组团一起。

    赤八斤本想上前帮忙，却听天仰说道，“别动手，好好看我的身法。这叫五步定华山，你好好学。”

    赤八斤眼前一亮，果然没有出手，站在旁边仔细观瞧。

    越看越觉得这套步法精妙神奇，暗暗记忆在心，品味着每一招如何运用，如何破敌。

    天仰的功力已经到了黄阶后期三品巅峰，配合五步定华山这种逆天步法，已经能完虐同级别高手；就算面对准玄阶初期三品一下的对手，也有一战之力。

    不到片刻的功夫，这些人就全部被天仰弊于掌下，无一生还。

    “学会没有？”天仰问赤八斤。

    赤八斤点了点头，眼睛放光，似乎回味无穷。

    天仰笑了笑，掏出手机拨通了承诺的号码，沉声说道，“哥，我们已经到了。曾金和小兔跟随韩宇航夫妇一起回寒冰家族，着手布置。援兵很快集结完毕。”

    电话那边传来承诺有些阴沉的声音，“很好，等我成功救出隐兵王，会给你们发出信号。到时候伏兵四起，我在中间开花，一举拿下蓝色古堡。”

    ……

    蓝色古堡的位置比承诺想的还要偏僻，远离繁华的都市，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幸好这座古堡周围风景优美，绿色成荫，看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古堡前方是一片规格宏大的人工绿化，承诺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穿过这条绿化带，到了古堡大门门前。

    负责守卫古堡大门的是两个身材魁梧，黄皮肤黑眼睛的壮汉。看见承诺出现先是一愣，紧接着惊喜的叫道，“姑爷？姑爷您回来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欢呼，“姑爷回来了，快去禀报少家主！”

    片刻的功夫，古堡大门吱呀呀打开，贾风霜领着十几个人列队迎接，场面那叫一个气派隆重，就好像是迎接一位远征归来的英雄。

    在他们看来，假诺率领精锐大闹南都，虽然功败垂成，没有按照原来的剧本进行到底；但总算杀死了他们眼中最危险，最仇恨的承诺。就凭这一点，足够家族将他当成英雄对待了。

    “兄弟，你终于回来了！”贾风霜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拍打着承诺的肩膀，哈哈大笑。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然没有大功告成，但总算杀了承诺，而且也让肖家，欧阳家，陈家一阵混乱，元气大伤。只可惜咱们的兄弟，还有贾义，全都没有回来。”

    贾风霜摆了摆手，劝慰道，“兄弟不用伤感，两军交战哪有不死人的道理？贾义妹妹虽然折在南都，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要知道贾义妹妹自从回到家族之后就一只想要复仇，现在她是为了复仇而死，也算……”

    说到这，贾风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承诺的肩膀。

    承诺假装伤感得叹了口气，同样拍了拍贾风霜的肩膀，然后转变了话题说道，“好，三哥，咱们不聊这个了。回头您帮我联系那几个整容医生，我要赶紧将自己这张脸换回来，多一分钟都觉得别扭蛋疼。”

    贾风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伸手勾住承诺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来来来，兄弟，里边请，我已经命令手下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晚宴，咱们兄弟一定不醉不归！”

    承诺点头，跟随众人往里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要去看看隐兵王，我要亲自将承诺的死讯告诉他。我太让他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我要让他知道他徒弟已经被我玩死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了，他死定了！”

    说着当前一步朝前走去。


------------

第881章 庆功？鸿门设宴！

﻿    那么说承诺知道隐兵王关在什么地方吗？

    这就是承诺精细的地方，当初催眠假诺的时候，承诺特地让假诺画了一张地图，很详细的三维立体地图，将蓝色古堡每一寸地方都了解的十分透彻，现在承诺置身其中简直是轻车熟路。

    贾风霜听了承诺的要求，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旁陪同，一行人就到了蓝色古堡的地下囚牢。

    此刻承师傅已经被人从水牢里捞了出来，关在一间相对干燥的房间。

    此刻的隐兵王只有用两个字形容：憔悴。

    他身上的连帽风衣已经破败不堪，一块块斑斑点点干枯的血迹，看着就让人心疼愤怒。再往隐兵王的腰部以下看，更是惨不忍睹，整个下半身都被水牢的臭水泡烂了，两只脚有一只光着，上面脓疮溃烂，竟然趴着几条蛆虫。

    承诺早就从假诺口中问出了承师傅的详细情况，知道承师傅是中了一种很厉害的毒药，被封住了修为，然后又受到很多非人的折磨。

    承诺已经将情况想的足够严重，场景想的足够虐心悲惨，但是亲临其境，承诺这才发现他的想象力是远远不够的，他的心态实在是太乐观了。

    而这时，承师傅也听见动静，微微抬起头来观看，一眼就看见了承诺，身子极为短暂的微微一颤，隐藏在帽t之下那双眸子中，一道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一瞬间，承诺真的很想反手几巴掌抽死身边这些畜牲，闯进牢房救了承师傅立刻远遁，并且同一时间血洗蓝色古堡，挥戈贾家鸡犬不留！

    但是理智却让承诺必须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告诫他：想要成功救人，就必须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

    心中想着，承诺冷哼一声，吩咐牢房守卫将门打开，然后一闪身就冲了进去，对着承师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承师傅倒也硬气，就算承诺打的再厉害，也是一声不吭。而承诺作为打人的一方，同样是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拳拳到肉的攻击。

    要不是每一拳打在身上都会发出一点点细微的声响，这个场面就实在太诡异了。

    贾风霜见此情景表示理解，他们知道这次南都之行对自己这位兄弟来说，是一场功劳，更是一场灾难。

    他带的人全部折戟沉沙，他最爱的女人死在承诺等人手中。有时候愤怒和压力到了一定程度，往往会是一种无声的发泄，没有声嘶力竭的怒吼，就好像现在这个样子。

    这番单方面的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承诺才气哼哼的钻出牢房，冷哼道，“三哥，咱们先去喝酒，酒足饭饱之后再来拿他消化胃口。”

    承诺说着转身就走。

    贾风霜一边安慰，一边看似随意的给承诺递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承诺也没拒绝，两人一边吸烟一边往外走去。

    牢房中渐渐恢复了宁静，就只剩下先前看守承师傅那些守卫。

    这些守卫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架势，钻进去每人踢了几脚，这才转身出了牢房，将房门牢牢锁上。

    等守卫走得远了，承师傅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中透出疑惑和担忧，舌头微微卷，从腮帮处勾出来三颗圆球状物体，想都没想就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这是承诺偷偷塞进他嘴里的，他没有理由怀疑。

    这三颗东西进肚子，承师傅就觉得体内一股暖流涌入丹田，紧接着从丹田向周身筋脉蔓延。这是一股承师傅从来没有体会过，不能用语言形容的精纯能量。

    伴随着这股能量的聚集，游走，体内的毒素正在慢慢清除，自己的功力再慢慢恢复，非但如此，承师傅清晰地感觉到困扰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瓶颈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承诺，想不到真的是你！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敢一个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照目前的情况，承诺平安无事，貌似代替了假诺的身份混进这座古堡，那就意味着去南都城捣乱的那帮禽兽，全都在承诺手下折戟沉沙！

    念及至此，承师傅心中忍不住生气一丝自豪感：这是自己的徒弟，这是自己的…他比自己强，至少有他在的一天，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朋友受到伤害。

    这些念头转过脑海，承师傅突然觉得心神一阵放松，一阵难以抵抗的疲惫涌上心头，他就保持着被吊着的姿势，脑袋一歪，鼾声如雷。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段时间承师傅究竟遭遇了多少折磨，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

    地牢的通道不长不短，来到地面上，承诺和贾风霜手中的香烟已经燃烧殆尽。

    贾风霜秀逼格一样，一勾手指，过来一个下人专门捧着烟灰缸伺候。贾风霜将自己的烟头放在烟灰缸中捻灭。

    承诺也有样学样，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惬意的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古堡大厅的方向溜达。

    贾风霜就趁承诺背对他的机会，冲着那个端烟灰缸的下人用唇语说了一句话。

    那下人听了先是一愣，但马上端着烟灰缸一溜烟的去了。

    贾风霜快走两步追上承诺，哥俩好一起走的节奏，并肩走进了蓝色古堡辉煌古朴的大厅。

    今天晚上，蓝色古堡热闹非常，为的就是庆祝姑爷假诺凯旋而归。

    一张欧韵格调，略微椭圆形的大餐桌，十二个人团团围坐。

    承诺神色不动，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挨个扫视，一个个跟脑海中的信息对应。

    贾忠，贾孝，贾仁，贾义……

    忠孝仁义本来是一句好话，但是跟贾家这个倒霉的姓氏勾搭在一起味道就变了。

    承诺知道这四个人虽然都以贾家下人自居，但实际上是贾家第三排高手中的中坚力量。他们四个人妥妥的准玄阶境界，修为最低的也已经达到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不过让承诺在意的是另外四个人：贾正，贾器，贾凛，贾然。这四个人也是准玄阶境界，但是修为要远远超过忠孝仁义。他们四人实力相当平均，都已经到了准玄阶后期三品的境界。

    除了这四个人没有到场，还有两个更加麻烦的角色：贾天器，贾天宇。

    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威武超凡器宇轩昂中的两个。贾天威的亲弟弟。这两个人据说已经达到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已经无限接近传说中的玄阶境界。

    承诺清楚地记得段苍穹说过的那句话：准玄阶也是有等级划分的，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在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眼中就如同战五渣，分分钟被秒的存在。

    由此可见自己的阶位和对方的阶位相差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虽然自己有很多开挂技能，但是能将这条鸿沟填平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忠孝仁义，再加上贾风霜，只有五个准玄阶高手到场。其余那些人承诺虽然也曾经听假诺详细介绍过，知道他们在家族中地位不低——可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练家子；蓝色古堡的守卫力量还有一大半蛰伏在暗中，伺机而动。

    承诺本来还想利用这次聚餐一口气儿秒掉对方大半高手，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承诺觉得眼前这一幕，对他的计划产生了直接的不良影响。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场宴会名义上是庆功，但是凶险程度远远比楚汉鸿门宴来的惨烈。

    毕竟鸿门宴上，还有一哥们儿肯帮刘邦耍宝剑；而此时此刻，承诺可是实打实孤身一人。


------------

第882章 识破，虎穴龙潭！

﻿    心中盘算着如何雷厉风行的解决在场这几位高手，然后又要怎样解决剩下的那些潜伏在暗中的力量，承诺脸上不动声色，跟贾风霜等人推杯换盏吃喝起来。

    但承诺吃第一口菜的时候，眉梢不由得挑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开始拼命往自己嘴里划拉饭菜。

    贾风霜看着承诺吃的香甜，心中暗暗高兴，嘴角难以察觉的勾起一丝得意。

    转眼之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承诺打着饱嗝，端起酒杯，对在场众人说道，“各位，这次南都之行实在是凶险万分，差一点就全部折戟沉沙。我提议，这杯酒，敬那些死在南都的兄弟。”

    承诺说着将杯中酒慢慢的洒落在地。

    贾风霜等人见承诺这么说，也是悲从中来。要知道这此去南都的，都是嫁衣和贾家的中坚力量。

    一个古武家族即便百年沉淀，又能培养几个准玄阶高手？然而这次南都之行，直接就断送了十位准玄阶！这绝壁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贾风霜第一个站了起来，将杯中酒慢慢地洒在地上。其余人纷纷效仿。

    承诺紧接着倒了第二杯酒，说道，“这第二杯酒，敬威武超凡四位叔叔。四位叔叔被承诺所害，惨死莫名，尸骨无存。尤其是天武叔叔，被一位准玄阶高手用蕴含内劲的口水，一口一口吐死了，整个人支离破碎……”

    说着承诺将第二杯酒洒在地上。

    贾风霜等人叹了口气，也跟着将杯中酒倒在了地上。

    但这次还没等承诺继续开口，贾风霜已经自顾倒满了一杯酒，端起来轻声说道，“这杯酒，祭奠我那可怜的妹妹和妹夫，贾艺妹妹，假兄弟，英灵不远，看着我这个做哥哥的如何给他们报仇！”

    贾艺…假兄弟——假兄弟说的岂不就是假诺？

    贾风霜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说他认定假诺已经遇害，那岂不是说他已经识破了承诺的身份？

    前一刻承诺还在谋划反客为主将在场仇人一网打尽，下一刻身份暴露，置身虎穴龙潭！

    承诺似乎被贾风霜突如其来的话震惊，手腕一抖，手中酒杯滚落在地。

    承诺见状连忙弯腰转身，去捡地上的酒杯。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就在他转身弯腰，后边对着贾风霜等人的时候，后橘一开，一股气体冲了出去。

    要知道承诺此时是弯腰捡东西的姿势，后边正好冲着斜上方，这一桌子人都在杀伤范围之内。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消散。

    贾风霜等人就觉得一股恶臭扑鼻，赶紧将口鼻捂住。有几个鼻子不好的，被这股味道一刺激当场打了几个喷嚏。这下好，吸进去的更多了，当场就有了呕吐的节奏。

    而承诺已经将酒杯捡起来，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盯着贾风霜，“三哥，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贾风霜冷哼道，“都已经被识破了，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承诺，我真的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只身犯险来我们蓝色古堡，是怕你今天有来无回了！”

    承诺见话都收到这个份上，再不承认就没意思了。他将酒杯甩手一扔，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然后冷笑道，“我自认行事周密，你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

    贾风霜冷笑，“你的伪装很成功，你的功课做的也很到位。其实识破你的不是我，而是隐兵王。你出现在隐兵王面前的时候，隐兵王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诧，担忧，欣慰——很复杂，虽然转瞬即逝，但是终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要知道隐兵王是绝对不会对假诺露出这种眼神。换言之，你跟本就不是假诺。有了这样的怀疑，我给了你一根烟，你果然没有防备的抽了，更加没有防备的将烟屁扔进了我的烟灰缸，让我得到了你的唾液样本。

    后边的事情就简单可，唾液样本根本就不需要深度化验，只是血型就跟假诺不同。

    本来我想立刻弄死你，但考虑到你一定不是一个人深入虎穴，所以，我要活捉你，用你当鱼饵钓鱼。等你身边的这些小鱼小虾全都被我杀光，我再用你威胁肖成方那个老东西，让他将肖家易主。”

    承诺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摇头道，“早就听说贾风霜疑心很重，心思缜密，果然名不虚传。但不知你们打算怎么活捉我？现在动手，还是咱们再聊一会？”

    贾风霜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动手？不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承诺，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吃的这些饭菜，全都放了剧毒，这可是专门对付高级武者的烈性毒药，无色无味，伤敌无形。”

    承诺眉梢一挑，心中有些疑惑：这帮人怎么知道自己是高手？自己已经很低调了，难道自己表现的很像高手吗？

    承诺哪知道，就在贾风霜识破他身份之后，就立刻跟那四位镇楼的玄阶高手商量对策。

    这四位玄阶高手非但武功高强，而且还是家族中长辈的存在。四个老家伙坐在一块好一阵商量对策。

    首先他们已经看出承诺此刻表现出的功力：准黄阶，这就足以证明他的武功没有废掉。所谓承诺武功全失的情报是一派胡言。

    但是之前情报显示承诺的实力是黄阶初期二品，这又跟现在的表现有所出入。

    四大高手之中最狡诈的一个，提出一种可能性：承诺应该学会了某种隐藏实力，随心所欲压制阶位的秘法。而承诺是为了更好的伪装成假诺，才将自己的修为降到准黄阶，跟假诺持平。

    那么承诺真正的实力又是什么样子？黄阶初期？又或者更高？

    参考假诺远征南都的阵容，十名准玄阶折戟沉沙，就算承诺身边有高手助阵，但他本身的功夫一定不会太怂。

    正是因为这些疑问，四个老家伙才本着稳中求胜的思想，尽量高估承诺的实力，想出来这招下毒，而且用的是连玄阶高手都会中招的独家配置的毒药。

    当然，这些事情承诺不知道，却也没有兴趣知道。

    他只是冷笑着说道，“贾风霜，你果然好算计。不过你还真的下了血本，竟然对我使用十日**化功散？断魂草，青蛇唾，孔雀胆，鹤顶红，反魂香，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贵毒药——你们可真是看得起我，也真是下了血本儿了。”

    贾风霜本来正在洋洋得意，突然听见承诺的话，心中就是一动，微微不妙：这十日**化功散可是嫁衣组织的独门毒药，秘方都是保密的。可是承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他如此了解这种毒药，那就意味着他很大可能会分辨……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能分辨他为什么还吃的比谁都多？而且专门捡着放药最多的冰糖肘子下手？

    承诺的脸上，还是淡定从容的笑容。

    但是这笑容落在贾风霜眼中却发生了变化。片刻之前，这笑容在他看来是强装镇定，一种高逼格的心理素质。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承诺是真的淡定从容，真的有所倚仗。

    可是，他的倚仗究竟是什么？


------------

第883章 练毒，自身为鼎！

﻿    但是贾风霜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他心中确定断定以及肯定承诺是在虚张声势。

    别说十日**化功散专破百毒不侵，就算承诺的体质真的够变态，真的没有中毒，身陷重围之中他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念及至此，贾风霜阴阴冷笑，还是决定按照计划行事。他突然伸手打了个响指，本来灯光通明的餐厅突然格调变暗，紧接着从房顶上垂落下来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之中十几组画面同步播放，每一组画面都让承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华灯初上，深夜寂静，都市的街道空旷无人。

    这是南都城的街道，这是状元楼！

    而那些视频画面，正是状元楼小区的几个出入口，和承诺居住的庄园别墅。这些应该是从街道和小区的摄像头中截取的视频画面，同步播放。

    承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着这笼罩在星光下的状元楼，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听贾风霜说道，“承诺，我不得不佩服你拉仇恨的能耐，我们在南都的情报网刚刚传回来消息，据说你的仇家已经集结，准备组团血洗状元楼，将状元楼中所有跟你有关的人全都斩尽杀绝。”

    承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轮蹲这边的傍晚，南都那边就是深夜两点来钟。凌晨时分，正是突然袭击杀人灭门的好机会。

    他一点都不怀疑贾风霜的话，因为他相信嫁衣的情报力量。否则承诺这次只身犯险闯荡蓝色古堡也不会做得这么隐秘，跟任何人都没有说，借口失踪单独行动。

    而承诺布置的封锁消息，也只是封锁假诺等人被杀，以及自己的动向。至于其他的消息，哪能只手遮天全部封锁？故此嫁衣的情报还是很快靠谱的。他们既然说有人去找状元楼的麻烦，那一定就是真的。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状元楼中虽然有沈琳这位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镇楼，但是中层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只有一两个人来捣乱，沈琳应该可以轻松摆平。如果来的人多了，恐怕就会捉襟见肘。

    因为沈琳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一个人应对很多人。敌人只要缠住沈琳，随便抽出一个黄阶后期的高手，就足够状元楼的亲友团喝一壶了。而贾风霜口中组团这两个字，正好应征了承诺的担心。

    但是承诺却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微信，发了一条语音：强敌来犯，戒备。下手不要留情，能杀就杀。

    很快对方的语音答复就发了回来，正是沈林的声音：承诺，你去哪了？我们都在担心你呀，你现在，还好吗？

    承诺按住通话按键，说道：我现在很好。照顾好我们的家，先不聊了，我要杀人，所以需要专心。

    承诺说完，退出微信，将手机调成静音无振动。

    贾风霜眉梢一挑，盯着承诺，戏谑的反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要杀人？你想怎么杀死我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中了十日**化功散之后，还自信满满说要杀人的。

    承诺，我要让你眼看着状元楼被血洗，一边欣赏自己亲人惨死，一边享受我给你安排的优质服务——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死了都能再活过来。”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中毒了，当然就怂了。可如果我根本就没有中毒呢？话说回来，你觉得我对十日**化功散如此了解，会这样稀里糊涂的就吃进肚子里吗？

    我第一筷子菜凑到鼻子底下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但我还是吃了。我既然敢吃，自然就有应对的办法。”

    贾风霜又是吃惊，又是怀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你，你难道有办法化解我的毒药？！”

    承诺笑道，“练毒。以自身为鼎，丹田之火凝练，将这些毒药分别提纯之后重新融合，排出体外。而排出体外的毒素，相比没有提纯之前的毒药更加猛烈霸道，十倍不止。”

    承诺说到这，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多谢前辈指点。

    而承诺脑海中闪过一个冷傲不屑的声音：你小子还算聪明，教一遍就会。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原来承诺刚才那番话有一小部分是在吹牛。他根本不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识破的菜中有毒，而是靠脑海中那个神秘声音提醒。

    承诺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脑海中这个声音，跟冲击准玄阶时，出现在脑海的那个白衣古典帅哥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当初他要用诡兵王炮射击玉佩的时候，这个声音曾经出言阻止，并且教给承诺如何制造玉灵浆。

    那是这个声音第一次在承诺脑海中出现，当时承诺就觉得奇怪，却百思不得其姐。想要探究一下，但是这个声音就再也么有出现过。

    承诺也曾经抓紧蹲坑又或者别的单独一人的机会，自言自语的跟这个声音沟通过，却没有一点回应。让承诺都怀疑之前那次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而眼下，当承诺遭遇贾风霜暗算的危急关头，这个声音再度出现，非但提醒他菜中有毒，而且还教了承诺一套用身体练毒的法门。

    不过用身体练毒，这可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儿。

    贾风霜嘴角强笑了一下，强做不屑的说道，“自身为鼎，以身练毒？还排出体外？承诺，你的幽默感实在太搞笑了，让我都有些不忍心弄死你了——你以为这是玄幻吗？排出体外，你排一个让我看看？”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淡淡说道，“我已经排了，刚才你们都没有闻到吗？”

    贾风霜等人大吃一惊，瞬间想到了什么：刚才承诺酒杯掉了，他弯腰见酒杯的时候貌似放了一个屁！难道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将毒素派出体外的？难道说这毒素在他肚子里转一圈儿提纯之后，竟然能以气体的方式排泄出来？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在场众人几乎都闻到了屁的味道，那岂不是说，所有人都中毒了？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你们给我下毒之后又聊了这么长时间，目的无非是拖延时间，让我所中的剧毒深入骨髓效果更佳。

    可你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之所以如此配合陪着你们聊了这么久，同样也是在拖延时间。刚才那个屁虽然剧毒无比，但毕竟是分散攻击，加上你们这些人的武功底子都不弱，所以时间不长一些恐怕弄不死你们。”

    贾风霜闻言又惊又怒，半信半疑，他赶紧尝试着运转一下内息，却发现自己准玄阶中期二品的功力，竟好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外几名准玄阶高手都是一个节奏。

    这其中贾忠性情暴躁，伸手就去推身边那几个不会武功的家族长辈，“你们几个还在这傻坐着，快跑呀！咱们中了承诺的毒计了！”

    说着话，伸手去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那意思是说，你们几个文弱书呆子还不快跑等待何时？

    结果他这一推之下，那名家族长辈竟然保持着那个坐姿，咣当一声摔倒在地。这就好像一个连锁反应，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清一色应声倒地。


------------

第884章 混战，一骑当千！

﻿    原来这些不会武功的家伙根本就抵挡不住提纯版十日**化功散的威力，闻到屁味之后瞬间毙命。只是因为死亡来的太过突然，才让他们一直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看着地上这些死尸，再看看这些功力全失的准玄阶高手，承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身形一晃就到了贾忠切近。

    贾风霜等人就觉得眼前一花，再找贾忠的脑袋已经踪迹不见！

    这可是一位准玄阶高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承诺一刀斩首，这特么的情何以堪？

    贾风霜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跟承诺拼命，却忘记了中毒散功这个事实。所以他还没冲到承诺面前，就已经被承诺一脚丫子踹飞出去，一个狗啃屎摔在地上。

    可叹贾风霜也算老年帅叔一枚，超高的颜值就在这一摔之下直接破相。

    就听承诺的声音飘过，“我最恨长得比我高，又比我帅的人。你个老东西，老成这比样还这么帅，年轻时候岂不是甩我几条街？所以你该死！”

    嘴上说着无厘头的调笑，承诺的手头并没有闲着，身形再次虚晃，从贾孝身边闪过。

    贾孝还没来及反应，就已经被承诺戳了一百零八刀，胸前八刀，刀刀致命。贾孝瞬间变成一个冒血的喷泉，华丽绽放之后，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而这时，大屏幕中的监控画面终于有了图像：正门，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零头，五六个黑衣壮汉在后紧紧跟随，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将这本来就诡异瘆人的夜幕渲染的更甚三分。

    西门，两个高颜值的中年帅叔领着十三五个面目冷峻的黑衣男子出现在镜头之中。

    承诺心中怒火滔天：

    那两个中年帅叔长的跟楚不言兄弟三人十分相似，但是看他们脸上更多的岁月沧桑，以及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的比楚不言兄弟三人更加深厚的武功底子，不难推断这应该是楚不言的长辈。楚家，你们嘚瑟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而正门方向那个须眉洁白的老者，正是白家智囊，白医生。白家，白家！你们为什么还活着？难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就没有吃一点猪肉吗？

    楚白联军，除诺联盟，本来以为已经将他们打残，没想到短短时间又再度集结，趁着自己外出不在的机会又来搞事？真心是可杀不可留！

    另一方面，承诺真的开始担心别墅中的守卫力量了——沈琳一个人能应对这么多高手的同时碾压吗？

    心中焦虑，承诺出手更不留情。

    贾仁此刻刚刚长身而起，很显然见势不妙就想闪人。但是承诺已经到了他身边，单手探出扣住贾仁的脑袋，就好像从球架上抓起一只篮球那么容易，将贾仁一颗大好头颅连根拔起。

    贾仁本欲逃跑的身体在惯性思维的作用下冲出去五六步，这才踉跄倒地，脖颈处一道血剑狂喷而出。

    贾义眼见自己两个哥哥转眼间被承诺残忍杀害，悲愤莫名，血灌瞳仁，也顾不上自己功力全失，抽出腰间短刀跳过来就要拼命。

    承诺反手一挥，手中利刃脱手而出，划过一道流光刺入贾义眉心，贯脑而出。

    而另一只手中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也被他狠狠地甩向贾风霜，目标正是贾风霜的面门。

    如果真的命中，贾风霜难逃爆头的命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两道人影突然闪现，一人伸手抓住贾风霜后腰向后一拽，另一个飞起一脚将那颗如同炮弹出膛的头颅踢飞。

    承诺定睛一看，就见来人是两个长相相仿，但是表情表情却天差地别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面瘫高冷帅，一个表情丰富萌系帅，正是贾天器，贾天宇这对孪生兄弟。

    承诺知道这两个人行事狠辣，杀人如麻，是贾天威兄弟八人之中最狠毒的两个。

    而且他们更有狠毒的本钱：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足够笑傲天下。

    下一刻，贾天器，贾天宇已经怒吼一声朝承诺扑了上来。

    承诺身形闪动，我影随风步，耕牛步，五步定华山这三种精妙步法拆散了揉碎了，合起来使用，更加变幻莫测，神鬼难寻。

    贾天器刚刚一掌击出，而他明明看见承诺也一掌拍出，打算跟他硬碰。但是双掌相交，承诺的身形闪烁竟然化作虚无；而本尊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贾天宇身侧，双手之中已经多了两根小巧迷你的三棱军刺，一取太阳穴，一取后腰，下了绝情。

    贾天宇又惊又怒，黄龙转身躲闪攻击的同时，反手一掌劈出想要将承诺毙于掌下。

    但是承诺却再度消失，出现在贾天器身后，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贾天器鞠花一收，身子往前跃出，在空中转动身形，双脚连环踢承诺的脚踝。

    承诺身形陀螺般旋转，跟身进步就要攻击。

    但诡异的事情紧接着发生，承诺明明是往前冲击，但是他的运行轨迹偏偏是向左，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就到了贾天宇身前——两根军刺诡异的不见了，左手鹰爪，右手成掌，血手钩配合莲花掌瞬间十五路杀招。

    贾天宇招架连环，最后一掌猛轰而出，想要跟承诺来此硬的，但是承诺身形再次化作虚无，又出现在贾天器切近，双手十根手指不停变换，重霄十三绝技之乾坤指，乾坤十指定阴阳——十几招连环发动，让贾天器防不胜防，招架之中相形见拙。

    而当贾天宇稳住局势，开始反击，承诺却再次消失到贾天器身边，手腕一晃，两柄小军刺再次出现，闪龙一刺变幻无穷，招招致命。

    这一场厮杀当真精彩，刚开始的时候，贾家兄弟双战承诺，却被承诺一人用巧妙地身法凌厉的招数巧妙化解，并且将兄弟二人分割开一定距离，不让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相互呼应。

    但随着战斗的继续，却好像变成了两个承诺，二对二双战贾家兄弟；随着战局继续发展，贾家兄弟身前身后身左身右全都是承诺的虚影，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群承诺在欺负他们两个人。

    而承诺手中两根迷你军刺，更是神出鬼没，化作千千万万，将两名高手笼罩其中。

    贾家兄弟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此刻竟然汗出如浆，招架不住。

    他们根本就无法分辨眼前这些承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算能够分辨，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攻击是虚是实，会不会中途转向反攻另外一人。

    反观承诺，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镇定自若。

    客场作战怎么了？强敌环视怎么了？他们人多又怎么了？

    任他千军万马，我自一骑当千！背水一战有去无回，要的就是这种斜睨天下的威猛霸气！

    宽敞的餐厅中不知何时又多了很多人，四个须眉洁白的老者带队，十几个身材各异但目测都是高手的壮汉在身后如同群星捧月。

    这四个须眉洁白的老头就是蓝色古堡最高层的守卫力量，那四个玄阶高手。

    他们似乎已经观战很久，其中一个领头的玄阶高手突然沉声说道，“承诺果然不是易与之辈，这身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准玄阶中期三品左右，配合这套诡异的身法，当真防不胜防。贾正，贾器，你们兄弟四人一起上！速战速决，不要活口，将之斩杀！”

    原来这些人一直在暗中观察这顿鸿门宴，就等着贾风霜出手将承诺活捉。

    却不料承诺竟然识破毒计，更是以身为鼎，丹田练毒，反过头来将贾风霜等人坑了。更令他们觉得窝囊的事，只是稍微一个惊诧的功夫，忠孝仁义四人就被承诺斩杀当场。

    如果不是反应够快，贾风霜也将步其后尘。

    他们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想将承诺活捉，但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活捉一位准玄阶高手，比起弄死一位准玄阶高手更加艰难。所以，只好除掉。


------------

第885章 试探，打脸玄阶！

﻿    贾正等四人也不说话，化作四道残影，鬼魅如风，飘过来就要参战。

    但是他们兄弟四人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承诺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诡异的是，那边的战团中仍旧有五六个承诺在跟贾天器兄弟二人缠斗。

    贾天器兄弟二人招架进攻，进退有度，一副高手风范，却十分悲剧的没有发现承诺的本尊早就消失，而他们正在对付的只不过是承诺留下的几道残影。

    嘭！

    血手飞莲，一掌重重的拍在贾正胸口。

    一朵血色莲花在贾正身后的地板上妖艳的绽放，贾正双目暴突，一脸死不瞑目的节奏。

    贾器等三人怒吼一声，三人合力一掌攻击承诺。

    但是这霸道的掌力打散的不过是一道虚影，真正的承诺再度消失不见。

    四名玄阶高手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人猛地回头，反手一掌向身后拍去。

    掌风过处，但见一道人影借力飞快的飘远，再看他们身后站着的那十几名黄阶中后期高手，每个人的眉心处都多了一个贯穿的血洞，在这股掌风的吹东西啊，如同十几滩烂泥瘫软倒地，早已经绝气身亡！

    原来承诺躲开贾器三人攻击的瞬间，施展迷踪步心法，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到了四位玄阶身后，对着这些黄阶战五渣大开杀戒。

    这个行为除了削弱敌人有生力量之外，还有两层用意。

    第一就是打脸，在对方四名玄阶高手眼皮底下出手杀人，收割十多条性命，这绝壁是红果果的打脸。

    第二就是试探，试一试迷踪步心法在玄阶高手面前究竟有几分功效。试试自己跟玄阶高手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只有做到心里有底，才能合力的分布自己的战斗力。

    试过之后，承诺心中有了着落，忍不住暗暗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玄阶高手？不过如此呀？传说…看来传说都是骗人的。

    承诺产生这种超自信想法的同时就忘了他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准玄阶，虽然只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但是配合这么多可怕的外挂技能，已经无限接进玄阶水准。所处的位置不同，对于玄阶高手的感觉自然也就发生变化。

    经过试探之后，承诺心中已经有底，再出手已然是全力以赴，再不留情！从四名玄阶身边遁走，迷踪步心法全开，身形一晃就到了贾天器切近，轻描淡写的一招闪龙一刺，就好像穿豆腐一样将贾天器太阳穴对穿。

    贾天器双目暴突，两只手机械的捂住两侧太阳穴，似乎想拔出来，却又因为钻心剧痛不好下手。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纠结太久，因为承诺反手一掌黑血莲花，已经将他横着拍飞出去，一百来斤的身体就好像狂风吹卷的树叶飞了出去，在飞行的途中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贾天宇大惊失色，悲愤之中怒吼着冲向承诺，而承诺这次并没有躲闪，横着一掌拍了出去，正中头顶。

    贾天宇的脑袋瞬间被拍碎成渣，没头的尸体轰然倒地，抽出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

    为首那名玄阶高手眉头一皱，忍不住小声惊诧道，“承诺的功力怎么会瞬间提升，比刚才厉害了数十倍不止？！太诡异了！而且他不过是准玄阶初期的势力，怎么能秒杀准玄阶后期的高手？”

    他哪里知道，承诺从开战到现在只开了一个小外挂——阴阳逆天手。

    而现在，他用的却是颠倒乾坤手的运气法门。

    自从承诺达到准玄阶的水准，三手绝杀技也有了质的飞跃。

    颠倒乾坤手已经能轻而易举的，瞬息之间六十九次变化，相比之前威力翻倍增加，直接将准玄阶初期和准玄阶后期的差距泯灭无形。

    为首这位玄阶高手虽然不明就里，却也懂得审时度势，立刻对身边三名玄阶同伴说道，“三位哥哥，承诺这厮实在难缠，看来需要你们辛苦一下了。”

    说到这，他就想让贾器等三位赶紧撤出战团，却已经太迟了。

    因为这三人已经冲了上去，进入了承诺的杀伤范围。

    嘭嘭嘭！

    承诺轻描淡写的三掌，干净利落的将三位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高手毙于掌下。

    而这时，三位玄阶已经怒吼一声，疯狂的扑了上来，玄阶初期一品巅峰的实力全开，对着承诺就下了绝情。

    承诺迷踪步心法，配合五步定华山；左手军刺施展闪龙一刺加持增强版颠倒乾坤手，右手施展乾坤十指加持阴阳逆天手——身形晃动在三位玄阶高手身前身后闪电般穿梭游走，一时间竟然打成平手，不落下风。

    就在双方僵持的过程中，餐厅的光线猛然黯淡，那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竟然黑屏，上面的画面消失不见！

    其实从交战开始，承诺的一部分心神就放在了那块屏幕上，心中担忧着状元楼的局势变化。

    而就在刚才，白医生带领的那一队人马已经闯入小区，跟那些负责守卫的官方力量展开混战。

    另一方面，楚家两位高手也是同样的节奏。

    陈传兄弟虽然通过关系调来了两队特种军人，一队特警守卫状元楼，但是这些力量面对如此规模的高手碾压，很显然是送菜。

    万幸的是，白医生等人或者担心杀官军罪过太大，故此下手还算有些分寸，只是重伤，并没有出人命。

    而楚家那两位高手已经回合，到了庄园别墅的后门；别墅中清晰可见已经小小骚乱，承顶，沈琳等高手都已经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敌——然而就在这心悬一线的危急关头，液晶屏竟然关闭！

    这绝壁是虐心的节奏！

    就在这瞬息之间，承诺心神有些失守；但是高手交战，又怎么允许心神失守这种失误发生？本来还是势均力敌的战斗瞬间倾斜，三名玄阶高手抓紧这个机会向承诺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

    承诺招架抵挡，竟然没有丝毫换手这里，步法散乱，一时间再也找不到之前行云流水的飘逸轻灵；十几招之后已经是险象环生。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贾风霜看着战局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得意，轻轻将手中的液晶屏遥控器扔在一边。

    这个阴险狡猾得东西，他虽然还很年轻，但是他的心机却和他那张苍老的面孔成正比。

    他发现承诺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瞥着液晶屏幕，似乎很关心状元楼的局势。所以他才偷偷的找到了遥控器，躲在角落中等待时机，选择了一个最关键的微妙时刻将屏幕关闭。

    这就好像咱们看片儿的时候，正看到高嗨之处，突然停电一样，心中难免会小惊慌，巨愤怒。

    看片儿的时候发生这种虐心的事情，最多断送一只遥控器或者一台电脑显示屏。但是高手厮杀的时候闹这样，断送的可就是一条鲜活的小命。

    事实证明，贾风霜的做法很有用，只是轻轻按动一个关机按钮，就将整个战局扭转。

    为首的玄阶老者眸中闪过欣喜，温和的笑道，“风霜，干得好！”

    听到这声夸赞，贾风霜心中更加得意。

    这位玄阶高手可是贾家第三代嫡系，老家主的存在，名叫贾行风。这老头一般不会轻易夸赞谁，但是经过他夸赞的家族子弟，无一不会得到重点关注，前途似锦，前途无量。

    他贾风霜虽然是年轻一辈最杰出的翘楚，却并不是长子。固然他从小拼命练功已经取得不俗的成就，但是上边几个哥哥仍旧如同几座大山，压制着他，挡住了他通往家族巅峰的道路。

    而眼下，有了老家主的夸赞，自己日后再好好表现，距离家主之位更进一步！

    而贾行风夸赞贾风霜之后，如同大鹏展翅一样飘到承诺身后，单掌开碑狠狠地砸向承诺后心。


------------

第886章 傻比，这屁没毒！

﻿    承诺大惊失色，身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险险的躲开这招攻击。

    贾行风本身修为已经是玄阶初期二品，相比那三个玄阶同伴高出一个小品级。别看只是一个小品级，那可是天壤之别。有他加入，承诺更加险象环生。

    却听贾行风一边进攻一边说道，“承诺，威武超凡，器宇轩昂是我八个不成器的儿子。现如今一个死在佳兴，三个死在南都，还有两个刚刚被你弄死——你该死！让老夫送你一程！”

    承诺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老东西就是威武超凡器宇轩昂的亲爹？好深的城府，好可怕的定力！刚才自己弄死贾天器兄弟的时候，这老头就在一边看着，竟然一点点悲伤痛苦都没有表现出来。

    而现在，这番亮明身份的话说出口来，同样是云淡风轻，没有一点点悲愤的气息，就好像心如止水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承诺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就越难对付。心中想着，就更加一百二十分的小心应对。

    贾风霜脸上的阴险怨毒更甚，脑海中已经开始歪歪承诺被四名玄阶高手残忍狂虐的情景。

    突然，他感觉自己被一道阴历的目光锁定，顺着这道目光找过去，就看见承诺那阴云密布，杀机毕露的面孔。

    贾风霜浑身打了个哆嗦，心中没来由产生了一丝恐惧，那是面对红果果的死亡威胁，有心而发的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突然觉得老家主对于自己的良好表现铭记于心就好了，米有必要口头表扬——这特么的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承诺刚才看他那一眼，分明是一个威胁：等我腾出手来，第一个弄死你！教你手贱关电视！

    贾风霜心中发寒，只能暗暗给四位玄阶高手加油鼓劲儿，希望他们能抓紧这个来之不易的先机斩杀承诺。

    但是承诺如果这么容易对付，那他就不叫承诺了。

    承诺招架躲闪跟对方四人又纠缠了几个回合，突然身形一晃后背对着四人。

    四位玄阶高手没想到承诺会突然将后背对准他们，正要针对这送菜举动发起致命攻击，却没想从承诺身体中后偏下部，一股难闻的气体倾泻而出——他竟然对着四位准玄阶放了一个不算响亮，却十分臭的，屁!

    四名玄阶立刻想到：之前承诺就是放了个剧毒的毒屁，熏死了一桌子的人。难道说这王抜蛋还有存货，这个屁跟刚才那个屁属性是相同的？

    四名玄阶立刻屏住呼吸，神色仓皇的向后退去。承诺紧跟着做了个弯腰鞠躬的动作，紧背低头花装弩发动，万点寒星直奔四位玄阶。

    四位玄阶高手正担心毒屁伤害，哪想到承诺的暗器这么快就跟着到了？贾行风连忙一个金刚铁板桥，总算是险险躲过。

    但是另外那三名玄阶高手瞬间被无影针钉成了刺猬。

    前文说过，承诺后背上这套无影针带有极强的麻醉性，见血封喉瞬间能麻痹人的全身。

    但是中招的毕竟是玄阶高手，这三人立刻运转修为用内劲护住筋脉，不让药性蔓延。纵然没有当场晕厥，一身修为却已经大打折扣。

    这一切说来繁琐，其实就在瞬息之间，承诺行云流水展开反击的同时，手腕一抖已经将手中军刺飞了出去。但见流光一闪，正中贾风霜的眉心。军刺穿透后脑露出一个染血的尖子，贾风霜双眼突出，喉咙里发出一阵没有意义的咯咯声，终于瘫软在地，绝气身亡。

    这个心如蛇蝎的阴险小人，自认为心思缜密可以做扣坑一把承诺，却不坑承诺往往需要付出及其惨痛的代价，比如说，生命。

    贾风霜，一个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就这样憋屈的断送，当真是令人唏嘘。但这一切又能怪谁？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闹作闹带这个道理，或许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风霜！”贾行风眼角余光看见贾风霜惨死在承诺手下，不由又惊又怒。要知道贾风霜可是家家第四代最有前途的年轻才俊，是最有希望带着贾家走向新辉煌的候选接班人之一。

    可眼下，就这样被人给弄死了！

    这位定力高深的玄阶初期二品高手，终于不能淡定，嘶声狂吼出来。

    怒吼声中，他就想冲上去跟承诺拼命，却又担心承诺释放的毒屁危险不敢靠近。谁知到这毒屁消散到什么程度，就对人体无害了。

    正在纠结之中，突然就听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过：傻比，这屁没毒，真正的杀招是老子的花装弩！中招的三位，不要白费力气抵抗麻醉毒素，乖乖的倒下吧！

    贾行风如梦方醒，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屁只是烟雾弹！他们竟然傻乎乎的被忽悠了，错失了一鼓作气弄死承诺的时机，还被承诺的无影针反噬，伤损三名玄阶。

    贾行风想到憋屈之处，忍不住又是一声怒吼，吼声未绝已经扑向承诺，瞬息之间打出十二手杀招。

    承诺接连招架，接连后退几步之后突然身形站住，进步上前，左手狠狠地一掌轰出，跟对方硬碰一招。

    轰！

    一招过后，承诺身形倒退四五步，贾行风的身形则向后倒退两步。

    承诺稍微不敌，但是双方之间的差距，并非巨大。

    贾行风站稳身形，心中更加吃惊：承诺的功力似乎又厉害了几分，刚才跟三个玄阶初期的兄弟拼斗也没见他的掌力如此威猛——如果刚才也是这样，那己方三人早已经死在承诺掌下多时了。

    贾行风哪里知道承诺直到现在才拿出看家本领：颠倒乾坤手从之前的内劲瞬间六十九次变化，提升到瞬息七十八次变化。

    别看只是多了九次变化，但是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另一方面，除了颠倒乾坤手之外，承诺还用上了无心无念，无欲则刚的心法。

    液晶屏幕关闭，虽然短暂的干扰到承诺的战斗，但归根结底还是有好处的。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那些令人担忧的画面，才能专心致志的进行战斗。有了这种心态的承诺，终于可以施展镇楼绝技，无心无念心法。

    有了这两样越级杀敌的外挂技能，承诺竟然以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硬抗玄阶初期二品的高手！

    但是承诺却也明白，这种对抗已经是此时此刻他的极限了。就算这样，想要在战斗中取胜，占到便宜，也绝不简单。

    说话的功夫，承诺和贾行风已经再次冲向对方。

    承诺一拳砸在贾行风胸口，贾行风一记鞭腿扫在承诺腰间。

    承诺抱住贾行风的鞭腿，一个剪腿摔将对方扔了出去，紧接着身形一晃就要追上去，对飞行中的贾行风痛打落水狗。

    贾行风在飞行途中怒吼一声，“行雨，行雷，行电，一起上！市井拳，流氓阵！”

    三名身中无影针的玄阶高手怒吼一声，齐刷刷扑向承诺。

    贾行雨狠狠一巴掌抽承诺面颊；贾行雷撩阴腿踢承诺胯下某物；贾行电直接将承诺拦腰抱住，十根手指如钢构直插承诺肚子，嘴上也不闲着，一口咬向承诺胸腹之间。

    三位玄阶高手，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有着浓厚的市井无赖流氓掐架的味道。

    没错，这就是贾家镇楼绝技，市井拳，流氓阵。

    说白了，就是从流氓打架之中脱胎而出，招数是一样的，威力却霸道无边。

    然而正是这种原始不上档次的争斗手段，却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市井无赖打架一没有套路，二不讲规矩，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招会攻击你什么地方；同样也无法预测他这一招的无耻程度。

    当这种市井无赖一样的攻击，有了跟你持平的速度和力量，那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其实贾行雨兄弟三人的战术，说专业点就叫无招胜有招。

    如果说的通俗一些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不过他们失算了。

    这种无赖打法对五岁称霸小区，七岁称霸学校，十来岁就靠各种市井流氓野路子在佣兵团杀出一片天的承诺，是没毛用的。


------------

第887章 重伤？我有灵丹！

﻿    他们的招数无赖，承诺的招数更无赖。

    就见承诺咳咳吐——一大口口水吐了出去，直喷贾行雨。

    吐口水，好低级的战术。但是配合上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真元内劲，还会有人觉得他低级吗？

    一口口水直接钉在贾行雨肩头，那只抡圆了准备抽下来的胳膊瞬间绵软，低低的垂了下去。

    紧接着承诺吐气吸蛋，躲过要害，一弯腰伸手抓住贾行雷的脚脖子，猛的向上一抬，直接放翻在地。

    然后承诺探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狠狠地戳中贾行电双眼。贾行电猛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拳狠狠砸在脑门，将贾行电横着砸飞出去。

    不过贾行电还真硬气，自私之中没有松开咬住承诺的嘴巴，飞出去的时候连撕带扯将承诺的衣服给扯下来一大块。再看承诺胸口偏下的位置，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

    贾行电狞笑，张嘴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却觉得嘴巴有些不对劲儿，手背一抹，才发现满嘴的白色粉末。张嘴一吐，吐出来的也是白色粉末混合的唾液。

    他本来没当回事儿，想接着冲上去找承诺拼命；却不料刚走两步，猛然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顿觉得胸口发闷，气喘不顺，双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咽喉，身体痉挛了几秒钟之后，竟然就这样翻身摔倒，气绝身亡。

    承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活该，谁叫你要我米米？我会告诉你我怀兜里揣着一包剧毒药粉吗？”

    贾行电死了，没知觉了。但是贾行雨，贾行雷和贾行风听在耳朵里，真心觉得蛋疼。

    堂堂玄阶高手，竟然因为咬人咬错了地方，咬到对方口袋里的毒药，而绝气身亡……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悲催的死法吗？

    其实承诺怀里这包药粉本打算用在鸿门宴上——这可都是高浓缩的药性，只要一点点就能灭掉好多高手。

    只可惜因为对方下毒在先，承诺丹田练毒反制其人之身，这把毒要就没派上用场。没想到现在…却……

    就在这时，大批蓝色古堡的守卫人员得到这边出事儿的消息全都赶了过来支援。

    三十多人一拥而上，直取承诺。

    虽说这些黄阶中后期的武者对于承诺来说就是战五渣，但是蚁多咬死象；更何况还有对方三位玄阶高手助阵，这就让承诺有些招架不过来了。

    最操蛋的是，这么多人挤在一间餐厅中，让承诺根本没有施展步法的空间，少了五步定华山这一开挂技能，承诺的战斗力顿时下降许多。

    贾行风主攻，贾行雨和贾行雷两人中了无影针又受了不轻的外伤，所以助攻。三个人走马灯一样将承诺团团围住，拼命攻击。

    那些黄阶高手同样分成一两人一组，瞅准机会跳上来打便宜手；有时候承诺能抽出手来对付这些该死的跳蚤，但有时候却因为专注应对三位玄阶的攻击，只好硬抗。

    黄阶高手的攻击只能对准玄阶高手造成一点点的伤害。但就是这一点点的伤害不断累积，也会变成一道足以致命的伤口。

    转眼之间，承诺已经是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嫁衣高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承诺身后，手中一柄锋芒历任照着承诺后心刺了过去。

    承诺看得明白，这柄短剑可不是凡品，而是传说中著名的鱼肠剑！

    承诺不知道这把名贵的利器为什么会落在一个嫁衣杀手手中，他只知道这种宝兵器攻击绝非他护体真气能够扛下来的。要是戳在他身上，就死定了。

    就见承诺大吼一声，身子侧向一边，剑锋在肩头划过，撕开一条吓人的伤口。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反手抓住偷袭者的手臂，空手套白刃将鱼肠剑夺入手中，紧接着横扫三剑，将偷袭者大卸八块。

    而贾行风则抓住这个机会一掌印在承诺胸口，掌力催发，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击而来。

    承诺反手一剑横斩贾行风手臂，贾行风不得不撤回手掌，以求保全。

    虽然这一掌没有打实在，却也够承诺受的，就见承诺倒退数十步，中途又遭遇五次偷袭，鱼肠剑格杀十名高手，这才勉强站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贾行风等人大喜。

    贾行雷更是兴奋地大声叫道，，“承诺，我奉劝你还是投降吧，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现在身受重伤，还有什么资本跟我门斗？”

    承诺嘴角挑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手腕一翻，变魔术一样变出一颗黑黝黝，晶莹剔透的圆形胶囊，往上一扔，用嘴一接，喉头一动吞了下去。

    伴随胶囊入肚，就见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见承诺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尤其是他肩头那最严重的伤口，止血，收拢，封口，结痂，痊愈，只是瞬息之间。

    贾行风等人的下巴掉了一地。

    他们作为古武世家，疗伤的灵药见的多了，效果惊人逆天的也有几种。

    但是这种让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重伤者，瞬间痊愈，回复的完好如初，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承诺吃进肚子的，正是玉灵浆。

    前文说过，承诺做了二十五颗这种疗伤胶囊，自己留了五颗，剩下的都给了承顶，让他分配。

    承诺本来自信满满，觉得自己随身带着疗伤胶囊，不过是有备无患，基本用不着。

    却没想到今天一场血战，胶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重伤算什么？我有灵丹！

    贾行风兄弟三人眸子中都出现羡慕嫉妒恨的贪婪，心中都在想着：这小子吃的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好的灵药为什么不是自己掌控？不行，一定要将这灵药的配方抢到手！

    就听贾行风怒吼道，“兄弟们给我上，废了这小子，逼问灵药秘方！”

    说话间一群人红着眼睛，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承诺活动了一下浑身筋骨，手里鱼肠剑晃动一下，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一场厮杀足足半个小时，这期间承诺两次重伤，连服两次疗伤胶囊。两次都给贾行风等人的心灵造成巨大打击。

    如此逆天的灵药，他竟然一下就有三颗！这特么的天理何在！

    半个小时候，餐厅中还能站立的，就只有承诺，贾行风兄弟三人。

    就见承诺浑身浴血，半边英俊的脸蛋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一条手臂低垂，另外一只手横着鱼肠剑护在胸前。在他胸腹之间，是一个吓人的血洞，鲜血正仄仄而出，令人不敢直视。这只是明显的外伤，而内伤，更加是不计其数。

    再看贾行风兄弟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贾行风胸口一剑横斩，血肉外翻，鲜血淋漓。而在腰腹之上，三处刺伤贯穿身体。他的一条腿已已经扭曲变形，另一条腿也在发抖，很显然也受了重伤。所以他只能靠两位兄弟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再看搀扶贾行风那哥俩，比起贾行风来更加惨不忍睹。贾行雷更是被斩掉一条手臂，血肉模糊。

    双方距离数十步，相互虎视眈眈。他们的重伤之躯都在拼命的积攒真气，催动内劲，酝酿最后一击。

    谁先攒槽完毕，就是另外一方的死期。

    突然，承诺露出悔恨惊喜的神色，懊恼的自言自语道，“次奥！怎么忘了，还有一颗！”

    说着话鱼肠剑往腋下一夹，手伸进怀中又掏出一粒圆滚滚的胶囊，手一抛，张嘴去接。

    贾行风等人大吃一惊：承诺竟然还有灵丹！我命休矣！

    有灵丹就意味着快速恢复，回复之后弄死自己三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过他们突然又笑了——原来承诺将胶囊抛向空中，用嘴接的时候发生失误，胶囊打在下巴上，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一直滚到贾行风担任脚下，这才停住。

    在承诺追悔不及的粗口声中，贾行雷拼着重伤之躯，慢慢的弯腰，已经将胶囊捡了起来……


------------

第888章 沦陷，蓝色古堡！

﻿    贾行雷看着手中的胶囊，一脸嘲笑讥讽的笑容。而贾行风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贾行雨更是直接开口挖苦承诺，“承诺，你难道就没听说过装逼遭雷劈的道理？你说你好好的塞嘴里不就完了？为什么非要玩个花？现在好了把，灵药在我们手中，你等着受死吧！”

    贾行风忍不住冷笑道，“承诺，这就是你嚣张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谁叫你帮助肖家为虎作伥，这都是你自找的！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我们服用灵药恢复功力之前考虑清楚——将这灵药的配方说出来，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贾行雨道，“考虑要快哦，我们要吃药了！”

    贾行风已经研究好了服药方法：这胶囊外面黑漆漆一层薄薄的薄膜，里面是液体。只要将胶囊外表弄出一个小洞，将里面的药液平均分配，就算没有服用一颗来的效果好，相信也绝对不会差。

    因为他们三个都受了很重的伤，都需要及时治疗，否则性命堪忧。

    再看承诺，已经是懊悔不及，恨不得捶胸顿足的节奏。贾行风心中暗爽，往嘴里挤了几滴药液，然后哈哈大笑着将胶囊递给贾行雨，然后再从贾行雨手中传给贾行电。

    等三人将胶囊平分之后，一边等待药效运行，恢复伤势，一边哈哈大笑的盯着承诺那张苦逼的面孔，笑声之中充满了鄙视，不屑，还有幸灾乐祸。

    突然，贾行风感觉不对劲儿了：灵药下肚，非但没有伤势回复浑身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欲睡的节奏。

    而这时，承诺脸上苦逼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一种奸计得逞的坏坏笑容。

    三人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说自己兄弟上当了？

    嗡！

    三人脑海中同时一阵嗡鸣之声，更加觉得头脑混沌，四肢无力。

    朦胧之中，就听承诺的声音飘过，“你们三个蠢货，真以为我会犯这种低级错我吗？真是笑死我了！”

    贾行风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承诺故意在演戏，刚才那颗根本就不是什么疗伤灵药，是特么的彻头彻尾的毒药！

    这个阴险的家伙竟然用这种方法骗自己等人吃毒药！

    贾行风艰难的怒吼道，“承诺，你好卑鄙！你……”

    承诺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让你们吃了？谁叫你们吃的？是你们自己要吃，看你们态度坚决非吃不可的节奏，我都不忍心提醒你们……”

    贾行雷更加暴跳如雷，艰难出声，“承诺，你不要说风凉话，你明明就是故意害我们兄弟三人！你赖皮！”

    贾行雷本身不善言辞，此刻被承诺陷害，羞愤之余更显得口无遮拦，连这种近乎小孩子吵架的话都吼了出来。

    承诺叹息道，“行了行了，就算我故意害你们的，你奈我何？实话跟你们说了，这颗药丸叫做睡百天，服用之后四肢无力，浑身酸软，任凭你逆天的高手，也要昏睡百天才能恢复如初。这一百天内，足够下毒者将之搓圆捏扁了。”

    这种睡百天是承诺为了这次蓝色古堡之行特地配置的。除了这颗药丸，还有毒死贾行电的那包剧毒药粉，也是承诺特地为蓝色古堡准备的。

    他算准古堡会排摆酒席给他接风洗尘，所以计划在宴会上投毒，将参与宴会的人一勺烩，全都弄死。

    不要怀疑承诺投毒的手段，只要承诺愿意，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毒死蓝色古堡中的每一个人。

    只不过他的身份一开始就被人识破，对方准备了更加高级的毒药，而那个神秘声音又教会了承诺更高明的投毒方法，所以原来准备的这些毒药也就没有派上用场。

    眼下用来阴人，岂不是爽哉快哉？

    看着面前三位玄阶高手如同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听着他们声音越拉越是微弱的各种咒骂，承诺笑得更坏，更开心。

    就见他又掏出一颗胶囊，手指一晃一根银针出现，扎破胶囊，挤出几滴药液滴进嘴里。

    这才是真正的疗伤胶囊了。

    说到这有人可能会奇怪，承诺既然有疗伤胶囊，为什么不赶紧服用，然后宰了三位玄阶结束战斗？

    那句话怎么说的？承诺的心思你别猜，因为你猜也猜不到。

    最开始的时候承诺是舍不得吃。他身上就带着五颗疗伤胶囊，已经吃了三颗，再吃就没了。

    他自信自己的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就算不吃胶囊也能先一步恢复一些功力。

    可事实上却并不如他所愿。对方有三个人——贾行风拼命恢复的同时，贾行雨，贾行雷两人也在全力协助。

    三个人的努力，要比承诺快出许多。

    所以承诺才想出这样一个损招，用一颗毒药来忽悠他们。没想到这三个笨蛋连一点怀疑都没有，十分愉快的就将毒药给分了。

    而这三个笨蛋分吃毒药的行为，也提醒了承诺：吃一颗胶囊心疼，我不会吃半颗，或者再少吃一点？就算效果差一点，但总算是有效果的。

    几滴玉灵浆入肚，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承诺就觉得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滋润自己每一处伤口。

    下一刻，他已经可以迈动脚步，运转真气，抬起宝剑。

    两道流光闪过，贾行雷，贾行雨两颗大好头颅翻滚着飞了出去，两具死尸在地上猛烈地抽了几下，鲜血狂喷之中绝气身亡。

    贾行风看着自己两个弟弟身首异处，眸之中喷出愤怒的杀机，死死的盯着承诺。

    承诺直接无视这种仇恨的眼神，手腕一抖将贾行风手脚筋脉挑断，然后狠狠一脚踩爆了贾行风的丹田；然后像拎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拎了起来，直奔蓝色古堡地牢。

    这个人是贾家老家主，活着比死去更有价值。

    承诺觉得蓝色古堡的高层力量虽然被他铲平，但应该还有很多其他的闲杂人等，比如说烧水做饭的，剥葱剥蒜的，跑腿打杂的，尤其是地牢的看守。

    这些人之中不乏高手，如果自己手中没有一面挡箭牌的话，他们群起而攻之，自己受伤颇重，恐怕会吃亏。

    然而事实证明承诺想多了。

    这一路前往地牢，根本没有遇到一个人。

    蓝色古堡里里外外一片死寂，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间蒸发了一样。

    那么说古堡中的人呢？

    一大部分死了，剩下的一小部分早就跑了。

    就在承诺干翻三十名黄阶高手，手刃几位玄阶的之后，这些人就都被承诺表现出的惊人恐怖的战斗力吓到，然后全都跑路了。

    忠诚？玩去！命都没有了，忠诚能当饭吃？

    唯独地牢中还有几个看守仍旧坚守岗位。不是这些人足够忠心，而是因为他们地处偏僻，消息闭塞，如果事先得到风声，估计早就跑路了。

    看守牢房的这几个甚至都还不知道承诺的真正身份，还以为假诺疯了，这是在窝里反，所以才拎着贾行风。

    这几个可怜的家伙竟然还一脸真诚的上来劝解，说一些都是自家人如何如何的屁话。

    承诺表现得很友好，鱼肠剑一挥就将几名看守的脑袋卜楞掉了。走到承师傅牢房前边，手腕一挑将牢房的铁锁斩断。


------------

第889章 虐心，兵王本尊！

﻿    牢房里，承师傅仍旧在沉睡中。就算听见承诺进来，他都没有苏醒。

    这一幕情景看在眼里，让承诺一阵心酸。这是自己的师傅，自己敬之如父的男人！他为了帮自己化解嫁衣的恩怨，只身犯险，竟然遭遇到如此折磨。

    承诺手腕一抖，贾行风就好像一颗炮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面墙壁上。可叹以为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竟然在这一摔之下硬生生化作肉泥，尸骨无存。

    承诺之怒，由此可见一斑。

    斩断隐兵王手脚上的铁链，承诺将他扛在肩头，走出牢房，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就想将师傅放在床上安顿。

    却突然发现隐兵王浑身的衣服都是潮湿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微微皱了下眉头，扶着隐兵王保持站立，另只手手脚麻利的解开他身上那件连帽风衣，扔在一边，刚想接着脱里边的，却突然停顿，整个人就好像看到了美杜莎的脸，被瞬间石化。

    他看到的当然不是美杜莎的脸，他看到的是承师傅的真容。

    帽t之下，那张脸上本来还有一层伪装，却已经被人扯掉。脖颈鬓角还依稀可见没撕干净的人皮面具。

    这张脸，是承诺无比熟悉的脸。

    自从他懂事以来，午夜梦回不止一次梦到这张面孔，梦到这个男人，梦到自己被他疼爱，被他呵护。

    而当承诺清醒的时候，这个男人的面孔同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痛恨他，怨恨他，很想拽着他的衣领质问他：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地保护我，保护妈妈？你这样的懦夫，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

    承火！

    隐兵王的帽t下，承师傅的本尊，竟然是，承火！承诺的父亲，那个从承诺出生，就从来没有尽过一点点责任的父亲，承火！

    朝夕相处十年之久的师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之前承诺不止一次听假诺说起承师傅的真面目，但是他从来没有给对方说完的机会。

    嘴上说不想被剧透，不想有压力，但是心中仍旧忐忑，仍旧好奇，好奇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恩师的庐山真面目——想来是自己一位十分熟悉的长辈……

    他曾经有无数个猜测，却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是这样！

    那个对自己没有尽过半点责任的男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守护自己，教育自己，陪伴自己十年之久！

    “小家伙，今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你可以称呼我隐兵王，我会教你本事。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为了表示你的诚意，叫一声爸爸听听……”

    这是自己初遇师傅，他对自己所的话。当时还只有十来岁的自己，甜甜地叫了一声父亲。至今还记得师傅听见这声父亲之后，帽t下面的嘴巴漏出了怎样开心满足的笑容。

    “师傅，以后我不能再叫你爸爸了。我爸是个混蛋，不是个好人。刚开始我叫你爸爸，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把你当成混蛋。现在我喜欢你了，所以就不能这么称呼了。我不能把你跟那个混蛋相提并论，我还是叫你师傅吧。”

    这是师徒相处一段时间后，自己说的一番话。至今还记得，当听了这番话之后，师傅露在帽t下的半张脸，是怎样的落寞伤感。

    难怪，难怪！难怪我一提承家的恶行，提到报仇二字，你总是开导我，安慰我，用最温柔的方式来抚平我心中的伤，我心中的痛，用自己的宽容来温暖，化解那冰冷的仇恨。

    难怪，难怪！难怪我每次开骂承火的时候，你总会动手揍人，勒令我对父亲保持超高的尊敬指数——至少不能当着你的面说承火的坏话。

    难怪，难怪！难怪当初佳兴京城会遇险，我要北上京城的时候，你会千里赴佳兴将我截下，捆了送回肖家。

    “你父亲，也要出远门。你那是社么态度？冷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就是个废物，在不在家一点作用都没有？错啦！要是我告诉你，承火其实是一个内外兼修，实力已经达到黄阶初阶二品的狠人，你信不信？”

    承诺脑海中浮现承师傅轮蹲之行之前和他在警局天台会面，曾经说过这样一番话。

    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那个时候你一定很纠结，因为你知道这次轮蹲之行凶多吉少，想将真相告诉我，却担心我接受不了，终于闭口不谈。没错，我确实是接受不了——我需要的是父亲，不是师傅！你既然已经让我接受了这个师傅，为什么还要变回我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如果这十年你用本尊的身份陪我度过，我恐怕会更开心，更快乐…为什么，为什么呀！”

    喃喃自语之中，承诺已经泪如雨下。

    曾几何时，少年时代的承诺不止一次在想：如果师傅变成自己的父亲，该多好？

    他不止一次对着流星，对着生日蜡烛许下相同的愿望。

    佳兴京城会遭遇暗算，师傅一怒之下血洗佳兴四公子所在的家族，数十条人命如同草芥被收割而去——那个时候自己就曾经哀怨：为什么他是师傅，不是自己的父亲。如果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笼罩自己的父亲，该多好？

    承林府邸，师傅数十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有一份囊括所有私生子身份的名单，将承林震慑的老老实实，至今未曾扎刺——那个时候自己同样想过，师傅，为什么不是父亲。

    津门严家，赤重霄来犯，就在自己一心赴死想要第一个硬碰赤重霄的时候，师傅就如同天神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跟自己抢夺头阵。这是要替自己慷慨赴死——那个时候自己的的想法更加强烈，这个跟自己并肩作战的男人，这个肯为自己慷慨赴死的男人，如果是自己的父亲，该有多好！

    而眼下，他的愿望成真了，他本该高兴，但为什么却感到无比的虐心？

    恨吗？不，实话实说，对父亲的怨恨，已经在师和父的身份重合的瞬间化作浮云。

    他只是觉得遗憾，甚至是追悔莫及：如果当年自己一直称呼他父亲，没有说那番令他伤心的话，或许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就会向自己表明身份…那样的话，自己的童年，总算有父亲的陪伴，自己的人生或者……至少不会像自己认为的那样，充满遗憾！

    各种纠结，各种心酸，各种眼泪……

    终于明白假诺当初要跟自己剧透隐兵王身份的时候，为什么会是那种语气，那种神态。原来他是想告诉自己：隐兵王就是你爹！

    万幸当时自己忍耐住了好奇心，没有让这王抜蛋剧透成功，否则，如果在南都的时候就知道师傅就是自己的父亲，相信自己一定会承受不住这真相带来的巨大冲击，从而对这次行动产生极为不利的负面影响。

    承诺终于默默地动作起来，将承火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出去，安顿在床上，盖上被子。又细心地将被子的每一处都塞好，生怕一点风钻进去，让他受凉。

    这一切忙完，承诺就像被抽空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隐兵王得救，行动！

    发完短信，承诺真的很想同样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千愁万绪，各种纠结，万般牵绊，一睡化浮云。有人说睡觉能解烦心，承诺想试试。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恍恍惚惚似睡非睡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状元楼遇袭！

    。


------------

第890章 作死，欺我无人？！

﻿    承诺猛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手里的手机咔嚓一声掉在地上。他赶紧一把抓了起来，连接网络——他现在用的是假诺的手机，拥有蓝色古堡一切网络访问权限。

    所以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传送状元楼视频的主机。视频仍旧在同步传送中，但是以庄园别墅为中心，方圆数百里静悄悄没有半点声息。承诺心中一突：该不会，都被……

    承诺立刻找到本地的视频缓存，回放，从之前断片儿的地方开始，十六倍速度快进播放…看着看着，承诺笑了，笑着笑着，哥们儿又哭了……

    白医生眼看到了庄园别墅正门，再走数十步就能一脚踹门，破门而入。

    老东西嘴角闪过一丝狰狞，正打算加快脚步，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被两个陌生人挡住去路。

    目测是一对老年夫妇，老太太拄着一根拐棍儿，身形佝偻，走一步喘一口气咳嗽一声。

    老太太身边是一个老头，老头左手拎着一只酒葫芦，右手牵着一条狗。

    如果真的要形容一下这一人一狗的话，人，猥琐，极其猥琐。狗，肥硕，极其肥硕。你根本无法想象，要用怎样的饲养方式才能将一只狗养的这么肥。

    老太太一个劲儿的咳嗽，却偏偏是她开口问话，“你们几个，嘛去？都站住，听老太太良言相劝，哪来的回哪去还能少惹事端，如若不然……”

    白医生冷冷说道，“不然怎样？老太太，不要装疯卖傻，乖乖将道路让开，别多管闲事儿！我父白郎中死在承诺之手，他跟我有杀父之仇，我必雪此恨！”

    白郎中这个名字，各位应该不会陌生。这个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再被段苍穹废掉修为，踢回白家之后，纵然有白色控不许自杀，回家族刑堂领取责罚的命令，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个想不开偷偷的了断残生。

    白医生从前在对待承诺的态度上，本来还有点小爱魅，存着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心思。但随着亲爹自杀，终于改变了态度，对承诺可说恨之入骨，食其肉寝其皮都难消心头之恨。

    所以今天，他是先锋，血洗状元楼他志在必得。他觉得这两个老东西应该是承诺从什么地方网络的高手，但高也高不到什么地方。

    黄阶？黄阶中期？分分钟弄死！

    白医生一番狠话，觉得能吓唬就滚蛋，不能吓唬就弄死。

    却不料白医生这番话刚刚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那老太太突然身形一晃就到了他面前，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大耳帖子，一边抽耳光一边冷声喝道，“老身正是管娴仕，谁说老身是管闲事？你敢说老身是管闲事？老身……”

    说到最后，老太太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有些绕口，跳过这段另起一行，沉声说道，“承诺是我外孙，老身就是管娴仕，你说老身是不是管闲事！”

    感情这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承诺的外婆，管娴仕！

    管娴仕一番话说出，也不管是否仍旧绕口别扭，一把抓住白医生的脖颈冷笑着说道，“原来前几天跑到这边欺负我外孙承诺的老家伙就是你爹？正所谓父债子偿，你爹死了这笔账就要找你算清。”

    伴随着这句话出口，管娴仕手腕一抖已经将白医生横着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一面墙壁上。

    白医生被摔得吭哧了一声，手掌在墙壁上用力一撑，借力扑向管娴仕。

    听了老太太说承诺就是他外孙，再联想到这老太太的倒霉名字，白医生终于想起面前这老太太究竟是谁了。曾几何时，这位老太太可是一个连自己老爹都惧怕三分的狠角色。

    但听说她后来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退到了黄阶中期一品，比赤重霄还要不如。

    按理说这样的实力怎么能一把将自己扔出去？这特么的不科学，绝壁不科学。

    白医生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轻敌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眼下他用了自己全部功力，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全开，狠狠一巴掌砸向管娴仕。

    管娴仕冷哼一声，连躲都没躲，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一般情况下，腿比手臂长。所以管娴仕这一脚后发先至，直接将白医生踹翻在地。

    白医生终于有所觉悟，在地上挣扎着半坐起身，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艰难的说道，“你，你，你是准玄阶？”

    管娴仕冷哼一声，淡然说道，“拜我外孙灵药所赐，旧伤复原，实力回复，略有提升。现在老身是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白医生，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和你爹的名声，虽然说不上恶贯满盈罪不至死，但是你们串通欺负我孙子，那就该杀！”

    管娴仕说着进步上前就想将白医生一脚虐死，却不料就在这时，白医生身后一名黑脸中年男子身形一晃就迎了上来，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向管娴仕。

    管娴仕本身就是一个刚烈的性格，见对方一招柳叶绵掌十分了得，心头起了好胜之心，单掌一竖，罗汉开碑掌就推了出去。

    一刚一柔，看究竟是柔能克刚还是钢能破柔。

    嘭！！

    双掌相交，卷起地上一阵烟尘。

    中年男子纹丝未动，管娴仕被对方掌力所震倒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形。

    老太太恼羞成怒，回头嗔瞪了一眼身边正在喝酒玩狗的猥琐老头，“吴老九，你还不动手？是不是诚信看我丢丑！”

    这个猥琐老头就是当初在困牛山提到的，经常去管娴仕家里赊酒的吴老头。而那条狗，自然就是吴老头家里的招牌肥狗。

    吴老头本来以为这么几个杂鱼，管娴仕一个人就能收拾。没想到对方队伍中竟然还有一个准玄阶后期一品的高手。

    吴老头突然有所觉悟：领头的并不一定是队伍中最厉害的。正如她和管娴仕，管娴仕是他们二人组的首领，但是队伍中最厉害的却是自己。

    老头心里面胡思乱想，庄园别墅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打开。

    承顶，秦久儿，叶不开，艾琳等人出来迎敌了。

    看见管娴仕和吴老头，他们都吃了一惊。这其中最吃惊的要说承顶。因为承顶曾经见过这位老太太，知道这是承诺的外婆。

    承顶忍不住惊奇的问道，“老人家，您怎么来了？您……”

    管娴仕道，“听说有很多不开眼的东西，都憋着欺负我孙子。老身就组团过来瞧一瞧，该教训的教训，该杀的杀了——让这帮兔崽子知道，承诺奶奶家门虽然都是混蛋不给力，但是姥姥家门的亲戚并没有死绝！不要欺我无人，那是作死！”

    管娴仕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

    事实上，自从承诺上次困牛山遇险之后，管娴仕就想带领众多村民出山，给承诺撑腰。

    但是他们却被一件事情牵绊住了身子：疗伤。

    困牛村，只是简称，它的全称是‘困住一群牛逼人物的山村’。

    这座山村第十偏僻，加上方圆数百里地形复杂的原始森林，是一道天然屏障，这就成了江湖人物的天然避难场所。

    管娴仕夫妇，吴老头等几位村中长者就是第一批进入困牛村避难的江湖人士，而他们在进入这座山村的时候，无一不是身受重伤，动辄根本，功力退步，不复从前。

    这些老江湖本来已经对自己的伤势不抱什么希望，本着活一天算一天，消磨光阴。

    但是神猿粪的出现，让管娴仕等人看到了希望。

    想要帮助承诺，凭他们现在的本事是远远不够的。如今的管娴仕连赤重霄都打不过，怎么帮助承诺对抗整个罚誓盟？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疗伤，回复巅峰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承诺。否则，贸然出山，等同自取其辱。非但不能帮忙，还会拖累承诺。


------------

第891章 色胚，天聋地哑！

﻿    也就是一小杯神猿粪，三五天的光景管娴仕和吴老头身上的旧伤就已根除。剩下几个老家伙的伤势太过沉重，需要多些时日才能好砖。

    这些人因为伤患，功力不能寸进；但是这么多年练功不辍，早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精纯真气和内劲。眼下伤势痊愈，非但找回了原先的巅峰状态，更有了质的飞跃和提升。

    功力恢复，实力提升，正所谓艺高人胆大，管娴仕当即带上几个硬手钻进深山，找到承诺坠崖的地方，一行人下去将巨灵神猿粪和巨灵神猿的尸体分成份儿带回了困牛村。

    有了这些逆天的药材，管娴仕开始配置丹药，让困牛村的人集体提升。

    而就在这时，神兵王，背兵王父子，秦久儿到了困牛村。两位兵王说明来历，当即也加入了疗伤大军。

    神兵王威望极高，他死而复生的消息一经传出，很多老朋友都找了过来，齐聚困牛村。困牛村人丁瞬间兴旺，战斗力突破历史最高。

    也就是十来天前，困牛村几位镇楼高手疗伤完毕，实力猛增，管娴士亲自带队，精锐尽出，南下南都，直奔承诺的新家，状元楼小区。却万没想到刚到地方遭遇了楚白联军。

    这些经过说出来是要让您各位听得明白，现场哪顾得上说这些往事？

    承顶听管娴仕说承家混蛋，不如姥姥家门儿亲承诺，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郁闷的想道：老人家，我也是奶奶家门的，我可不是混蛋呀！

    嘴上却赶紧说道，“老人家，区区几个毛贼，怎敢劳动您的大驾？让晚辈先打头阵，晚辈不行了，前辈再出手。”

    言下之意说得明白，明知道打不过，也要打两下，更何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作为小辈不能眼瞅着长辈对敌，自己在一边看热闹。

    管娴仕怒哼一声，“哼！迂腐！给老身退下！这点破事儿如果也要你们这帮小辈出面，他们更会欺我无人！传我号令，状元楼内所有人都不许轻举妄动看好戏。外边有我们这帮老家伙在，谁也别想踏进一步！”

    刚刚一掌逼退管娴仕的中年男子嘿嘿冷笑，“老太婆，你好大的口气，来来来，咱们再走两招，我让你知道死……”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吴老头终于动了。

    确切的说，他的双脚没有动，动的只是手臂——就见他手臂猛的伸出，一招长臂摘星就将中年壮汉抓在手里，拽到自己跟前，抡圆了就是一记耳光。

    就这一耳光，直接将壮汉半张面皮抽飞出去，一张脸变得血肉模糊，十分诡异恐怖。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呻吟，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是，你是玄阶高手？”

    而这时，吴老头周身上下的玄阶气场全开——原来压制修为隐藏实力的法门，并非牛必还一人独有。

    吴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好孩子，你好眼力，能认得出玄阶高手？那么你想好要怎样承受玄阶高手的愤怒了吗？”

    这一瞬间，中年壮汉心中万念俱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将承诺看成一个好欺负的对象。不是因为承诺的功夫不够高，手段不够狠，而是因为承诺人单势孤。

    他的背后似乎没有靠山，他的身边同样没有高手。这种人，单对单可能会吃亏，组团干死他还不是轻松愉快的？

    但是今天，眼下，管娴士和吴老头的出现让他明白，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承诺并不是孤身一人，并非没有仰仗，身边同样有高手。

    只不过这些高手都隐藏的很深，承诺罩得住，他们就不会露面，因为老辈的高手光环会折煞晚辈的成就感。

    可是当承诺罩不住了，四面楚歌危机重重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打抱不平，给承诺撑腰…就好像眼下，当自己等人的行为踏破某个底线，什么准玄阶，玄阶，全都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前辈……”中年壮汉本想说两句求饶的场面话，但是吴老头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见吴老头手腕一抖，就好像抖一条脏了的狗皮褥子，紧接着就是一阵骨骼破碎的声响——中年壮汉周身骨骼全都寸断，一身修为随之化作浮云。

    就听吴老头阴沉的声音狞笑到，“狗儿，上，将这几只畜牲秒了！”

    吴老头说的自然是白医生带来的那几个手下。肥狗狂吠一声就冲了上去。

    白医生的手下，都是楚家暗卫的高手，那个中年壮汉战斗力最高，但是其余的人实力也不算弱。最次的一个也是黄阶中期的实力。按理说这样的阵容对付一只狗应该是轻松愉快，手到擒来。

    但是他们被吴老头玄阶高手的威压笼罩，已经丧失了一切的行动能力，别说是一只常年跟野兽搏杀，经验丰富的猎犬，就算是一个三岁孩童拿着一把铅笔刀，也能一刀一刀将他们切成碎块。

    牙刀张合，血光迸溅，惨叫声中，遍地哀嚎，一转眼的功夫，这几名黄阶高手全都是喉咙撕裂，死于非命。

    堂堂黄阶高手竟然被狗咬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是道听途说的话，谁也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这几位缓解高手，应该是圈里有史以来死的最憋屈，最蛋疼了。

    吴老头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中年男子扔到肥狗面前，肥狗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断咽喉。有史以来死的最憋屈的准玄阶高手诞生了。

    就听吴老头说道，“狗儿，这个，这个，这个，是你的点心。这个白胡彩老头别动，留着有用。”

    吴老头说留活口的，正是白医生。

    管娴仕不解的问道，“一起杀了，留什么活口？”

    吴老头冷哼道，“傻婆娘，留一个活口对质！”

    老头表示，这事没完，等下这边的事情结束，有必要去白家找个说法。都弄死了，死无对证，这是不利的。

    管娴仕这才恍然，点点头没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庄园别墅的后门也是一阵大乱，喊杀声彻地连天，战斗似乎十分激烈。

    吴老头和管娴仕对视一眼，循声而去，准备帮兵助阵，擒杀来犯之敌。

    后门带队的正是楚家，楚大小姐得两位外援高手，楚天聋，楚地哑。

    这兄弟二人带着十八精锐到达南都之后，立刻跟白家取得了联络。他们的儿子参加除诺者联盟之后就音讯全无，想知道下落自然是要找盟友打听。打听的结果当然是不愉快的，虐心的。

    他们今天来此，就是存着灭门的心思，将承诺的亲友团男的全都杀掉，女的先玩后杀。听说这座庄园别墅中还是有几个漂亮的美女的。

    就听楚天聋说道，“听说这房子里有一个大美女叫沈琳，还有一个叫秦久儿的，还有个什么艾琳，是个洋妞儿！”

    这时一名肥胖手下狞笑着说道，“两位前辈，你们还忘了一个，那就是凌雪的妹妹，凌芊芊！还有那个死胖子诡兵王的女儿，好像也不错哦！”

    楚天聋满脸阴笑，“对对对，一会吩咐手下，这几个女的千万不好伤害，一定要抓活的！”

    楚地哑面目狰狞，突然想到什么，狠狠地说到，“我记得白家主曾经说过，楚不言就是被这个叫沈琳的女人一巴掌拍成碎块，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我要让她尝遍天下最痛苦色酷行，然后再让她死！”

    楚天聋和楚地哑实际上已经小一百岁，这是练功练得驻颜不老。这兄弟二人除了武功练得好，女人也玩得好。从年轻时后就是两个色胚，每天无女不欢。

    但您各位可听明白了，这好色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好事。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万恶从来淫为首。

    而今天楚天聋等人正是因为好色两字，才引来一场塌天大祸！


------------

第892章 护花，剥皮罗刹！

﻿    楚天聋点点头，对着身后一个中年壮汉说到，“这个沈琳恐怕是别墅中功夫最高的，你负责将她拿下，记住，要活的！”

    楚天聋判断沈琳的修为最多也就是准玄阶初期的实力。而他身后这个手下已经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对付沈琳应该绰绰有余。

    至于他们哥俩，他们觉得自己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出手对付这些战五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就在这帮禽兽议论纷纷，讨论怎么瓜分别墅中的女人，突然一个柔媚娇嫩的声音传来，“各位大哥，人家也是别墅里的美女，你们可千万不要把人家给忘了！你看看人家长的好看不好看？”

    楚天聋等人大吃一惊，同时顺声音观看，忍不住大吃一惊：自己的队伍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苍老无比，满脸皱纹的女人。

    先不管这女人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混进了自己的队伍中，就说这女人长成了这副祸国殃民的模样，竟然还敢自称是美女……

    主动求欢这一点来说，就足让他们橘花发紧，后背发凉了。当然，更诡异的还要说那跟长相不符的声音……

    楚天聋钦点对付沈琳的那个中年壮汉立刻跳了出来，大怒说道，“你是什么地方来的糟老婆子？在这装神弄鬼，找死！”

    最后两个字出口，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老太太干扁的胸膛。

    按理说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全开，打一个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一巴掌下老太太就得直接碎成渣。

    可是曾想一声沉闷的声音之后，这老太太竟然还是妥妥的站在那里，纹丝没动，毫发没伤。

    楚天聋兄弟大吃一惊，心中就是一翻个，心中暗暗想到：这个看起来一口气就能吹死的老太太，难道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听那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你可真猴急，也真够不老实的。上来就摸人家？你摸了我一下，我也要摸你一下才公平合理！”

    老太太说话间出手如电，一招猴子摘桃，死死的抓住了壮汉胯下的某物，鹰爪力的功夫下了绝情。

    咔嚓，咯吱吱……

    一阵蛋碎和软组织撕裂，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再看那壮汉一张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老太太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突然手腕用力一拽，咔嚓一声将壮汉那一坨完完整整的扯了下来，甩手就扔上半空。

    中年壮汉直到这时才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疯狂的抓住了老太太的头发，用力拉扯。

    按理说这个时候壮汉应该能看出双方的实力差距，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被疼痛，愤怒，耻辱冲昏了头脑，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如果不是这种疯狂，他又怎么会用这种类似泼妇打架的招式——还揪头发？难道东西没有了就立刻变娘了？怎么可能！

    那老太太脸上又是笑呵呵的节奏，“年轻人，你可真识货，他们都说人家的头发好，你摸着怎么样？不管啦，你摸了人家的头发，人家也要摸摸你的头发！”

    这老太太说话之间真的抓住了中年男子的头发。

    射雕里梅超风怎么抓人脑袋，您各位想必是看过的。这老太太的手法虽不相同，却也差不多少。

    壮汉就觉得一股霸道的内劲从头顶打入他的身体，双眼暴突，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只被吹鼓的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一阵骨肉分离的撕扯感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耳边突然传来嗤啦一声撕扯东西声响，中年男子感受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同时，眼角余光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被老太太从他头顶拽了出去。

    等他看清楚老太太手中是是一具鲜血淋漓的骨架时，整个人就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于有所觉悟：老太太手中的那福骨架是他的！

    这个可怕的老太婆竟然将自己骨架硬生生从自己身体中抽离……

    传说中的剥皮抽骨，骨肉分离，应该就是这个节奏吧？但听说这种酷刑是需要很多工具辅助，经过好几道程序，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

    这是他脑海中转过的最后一个问题，带着没有得到答案的遗憾，就这样悲催郁闷的惨死当场。

    中年壮汉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但是楚天聋和楚地哑却早已经魂飞天外。

    并不是因为这老太太血腥残忍的手段，而是因为老太太这种剥皮抽骨的娴熟手法，让他们想到一个人：辣手护花，剥皮罗刹，狠三娘。

    这女人百余年前名动江湖，非但容颜绝美，一身武艺更是盖世无双，生平最恨奸盗邪淫，尤其痛恨那些在女人身上打主意的人。

    不关你事豪门恶少，王公贵重，还是采花淫贼，只要被她遇见绝不留情。而她对待这些人的手法，就是真气从头顶灌入，令人骨肉分离，之后一整副骨架抽离身体，让对方凄惨死去。

    最过分的是这女人除了寻找既定目标下手，还经常用****的方式，只要有那些心术不正的男人敢来撩妹，同样是骨肉分离的惨死下场。

    只不过这女人已经绝迹江湖七十年之久，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据说这女人当年成名江湖就已经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七十年的沉淀积累，又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想必是自己等人刚刚商量怎样玩弄女人，触犯了这杀星的忌讳，所以她才会出手教训。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最后，楚天聋的脑袋都有些混乱了，想来想去总是重复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能怪楚天聋心中苦逼，换成谁也是相同的节奏。

    狠三娘是什么存在？换成现在流行的词语，这就是妇女保护协会的资深会员，而且是那种激进派的，会杀人的。

    自己等人策划****几位美女的事情，偏偏被这样一位狠人听见了，真心很倒霉，很苦逼！最关键的是这奶奶七十年没出来行走江湖，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这，这么凑巧抓了自己等人的现行？！

    这绝壁是苦逼到蛋疼的节奏！

    楚地哑定力还是蛮深厚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带着哀求，试探着问道，“敢问，敢问前辈可是，剥皮罗刹狠三娘？”

    狠三娘冷哼一声，叹气道，“本小姐虽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中却仍旧有本小姐的传说。不错，正是你家狠三奶奶！”

    楚地哑赶紧陪笑道，“三奶奶，老前辈，刚才我们不过是一时激愤，关于女人哪方面，只是说了两句气话不是真心。我们其实都是妇协的资深会员，怎么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其实我们今天来，是寻仇的，三奶奶您何必……”

    “何必趟这摊浑水是吧？”狠三娘眉梢一扬，冷笑道，“七十年前，我杀了一位专门喜欢欺凌女人的权贵公子，因此被人追杀身受重伤，逃进困牛村。

    村长夫妇敬佩我为人处事，大力周旋，夫妇联手在困牛村外一场混战，将一百零三名追杀而至的顶尖儿高手尽数斩杀。而他们夫妇却因此身受重伤，修为跌落，不能寸进。

    现如今有一帮宵小之辈仗势欺人要害村长夫人的宝贝外孙，你觉得我狠三娘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回报当年救命之恩？”


------------

第893章 来生，切记减肥！

﻿    楚地哑脑袋嗡了一声，心的话：我说怎么七十年不出江湖，原来这女人躲进了困牛村。另外他说村长夫人，难道是管娴仕？她是来给承诺拔冲的？麻痹的，平常看承诺孤零零势单力薄，很好欺负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牛逼的靠山？

    那自己兄弟这次岂不是撞在枪口上，凶多吉少？

    果然，就听狠三娘接着说道，“七十年没有杀人，今天重出江湖，正好用你们几张狗皮发个利市！”

    楚地哑惊怒交加，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就见对方还在苦逼中徘徊。

    忍不住暗暗埋怨：亲哥，你特么的还在这犯晕？人家都要剥了咱们的狗皮开张讨吉利了，特么的还不快跑等待何时！

    心中想着，楚地哑拉上自己哥哥掉头就跑，瞄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区甬路就杀了下去。

    记忆之中，这条甬路应该直通状元楼小区的一间侧门，从那里穿出去是一片繁华的夜市，只要钻进夜市，相信就能摆脱狠三娘的追杀。

    这老东西七十年没出江湖，会过马路吗？会看红绿灯吗？麻痹的最好让后八轮撞死省心！

    心中想着，人已经消失在甬路尽头。

    楚天聋兄弟带来的那些手下看见领头的跑了，过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发足狂奔。

    却听身后传来狠三娘的声音，“快跑，跑快点，我数到十，谁是最后一个我就杀谁！”

    这句话一出口，前边那七八名手下跑的更加欢快了。

    而狠三娘也真的开始数数，不过这老太太真心不厚道，一张嘴就是，“十！跑最后那个，逃命都不积极，看来已经做好受死的觉悟了！来来来，留下你的狗皮吧！”

    话出口，人已经化作一道虚影追了上去。

    跑在最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壮汉。

    众所周知，胖子的速度通常是令人担忧的。这胖手下听见身后恶风不善，一股死亡的威胁将自己笼罩。心头惊恐的同时，竟然手腕一抖，一记隔空掌狠狠地抽在前方一名瘦小同伴的脚踝。

    这一巴掌纵然没有令这名同伴骨断筋折，却也抽的对方一个趔趄，身子一晃跪摔在地。

    还没等瘦小哥们儿爬起来继续跑，胖子已经冲他身边飞奔而过，冷笑道，“孙贼，借我那十万块你拖了二十年累不累？胖爷恩准，不用还了！”

    还没等瘦小哥们儿破口大骂，狠三娘已经到了他身后，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他的后颈，另只手已经抚摸上他的头顶百会穴。

    “不要怪老身心狠，怪就怪你交友不慎。不过话又说回来，十万块拖二十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瘦小哥们儿今生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就是一阵骨肉分离的剧痛，惨遭剥皮抽骨。

    瘦小哥们儿的悲剧告诉人们两件事：第一，交朋友要长准眼。第二，朋友之间不要相互借钱，真的必须借钱，那就好借好还，否则是很拉仇恨的。

    尤其是第二条，切记，切记。

    那胖哥们儿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惨绝人寰的一幕，心头暗暗庆幸：多亏自己当机立断，丢车保帅，否则现在被扒皮抽骨的就是自己了！

    他心中还没来及更多的庆幸一下，突然就觉得人影一闪，后脖子就好像被一只铁钳抓住，两百多斤的身体被凭空拎了起来。

    身后传来狠三娘阴沉冰冷的声音，“现在你还是最后一个，所以……”

    胖哥们儿当时鬼哭狼嚎，大声争辩，声嘶力竭的表示：作为高手前辈，玩赖是不好的，是被唾弃和鄙视的。不能出尔反尔。

    狠三娘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在胖子头顶，口中喃喃自语道，“我早就看出你在这些人之中轻功最次，跑路速度最慢。我之所以放话只杀最后一名，其实就是要杀你。你以为弄出来一个替死鬼，就能熄灭我心头的怒火吗？”

    胖哥们儿当时一脸绝望的苦逼，几乎是哀嚎出声，“前辈，为什么，为什么！”

    狠三娘冷冷说道，“刚才那帮畜生研究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你提的不要忘记凌芊芊，还有叶雨那小丫头？你可知道老身平生最恨，纨绔恶少欺凌妇女的还在其次，首当其冲却是恶少身边的恶奴。

    恶少一个人一双眼睛，不可能将一村一镇甚至一城的美女全都尽收眼底，如果只有恶少一人，他也干不出太多坏事儿。

    但偏偏恶少手下总有很多****的奴才，这些人四处收罗美女，看见谁家的女孩漂亮就去给恶少通风报信而，带路抓人。这种下贱的奴才相比恶少更加可恨，更加该杀。

    就冲你刚才提醒你的主子那几句话，足以看出你也是此道中人，该杀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说到这，狠三娘略微停顿，然后缓缓道，“现在，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了？”

    “前辈，前，前辈……”

    胖哥们儿本来还想求饶两句，但是狠三娘已经叹息道，“行啦，多说无用，如果有来生，切记好好做人！”

    说话间，又是一阵骨肉分离的惨剧，这个肮脏卑鄙，可耻的恶奴终于断送了他并不光彩的一生。

    而狠三娘当真没在追击，只是冷笑看着甬路前方。而就在这时，管娴仕和吴老头赶了过来，有些诧异的看着狠三娘。

    “三姐，你怎么还是这种性格，当杀敌时则杀敌，不要给敌人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你就这么眼看着不管，万一真跑了怎么办？”管娴仕有些埋怨的说道。

    狠三娘摆了摆手，笑呵呵十分满足的节奏，“妹妹，你不懂这装逼打脸的乐趣。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别看我现在放了他们，但他们等会还得回来你行不信？我刚才就是从小门进来的，那胖子还在那卡着呢。

    说起来老帅承先人当真是了不起的盖世人杰，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划拉了这样七个天资绝顶，堪称逆天的后辈？胖子今年才八十多吧？什么修为了？”

    管娴仕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到：说的也是，这帮王八蛋屡次三番欺负承诺，真的应该好好折辱一番再杀掉不迟。

    想到这，直接跟狠三娘聊了起来，“承先人是个狗屁！不过这七个后辈却真心不错。小胖子目前的修为已经达到玄阶初期两品，是七个小家伙里修为最高的。”

    “心宽体胖，烦心事儿少，没有三心牵绊，当然进步神速。不过这孩子再不减肥，就真的废了。”狠三娘叹气道。

    所谓三心牵绊是什么意思呢？三心，指的就是心念，心结，心魔。这三者是直接影响武者修为进境的。

    至于详细，后文再说，咱们返回头来再说楚天聋等人。

    一群人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一路狂奔就看见了前方的栅栏门。穿过这道栅栏门，拐个弯儿就是夜市，钻进去四下分散就能活命。

    不过当他们距离铁栅栏门越来越近，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栅栏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等在离近点才看的明白：堵住栅栏门的是一个人，一个超级肥硕的胖子！

    这栅栏门有三尺来宽，这胖子侧着身子通过，愣是被卡住了。由此可见这位的肥胖指数，已经到了一个吓人的程度。

    “死胖子，给我滚开！”

    楚天聋怒吼一声，吼声中已经到了胖子切近，飞起一脚照着胖子肥胖的肚子就踢了上去，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给你一个忠告，若有来生，切记减肥！”


------------

第894章 逃命？把脚剁了！

﻿    胖子惊呼一声，似乎十分不满，大声叫道，“你这人真无礼，我又不是诚心阻挡你的道路，你犯得着踢我一脚吗？就算你想将我一脚踢开，也不用这么大的力气吧？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火力全开加上霸道狠辣的北派鸳鸯腿，你是想要胖爷我的小命呀？你这人，真不厚道！”

    楚天聋本以为一脚之后，这死胖子就得倒飞而出，死得远远地；然后他立刻冲出去逃命。

    却不料一脚踹出，自己竟然还能听见胖子絮絮叨叨的废话。

    难道这死胖子没有被自己一脚踢飞？

    但就算这胖子在栅栏门里卡的结实，一脚踹不动，但是受了自己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全力攻击，也应该当场断送，哪里还有说话的机会？

    而且他还能将自己的实力，还有自己的功夫招式全都说出来……

    诸般疑问之下，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一条右腿从膝盖以下，全都没入了胖子的肚皮上的肥肉中，就好像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而这胖子，没事儿人一样，仍旧在絮絮叨叨，“你说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看你修为这么高，实际年龄应该比看上去老得多，驻颜不老还是返老还童呀？总听说现在的坏蛋在变老，还不信，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年轻的时候没少干坏事儿吧？要不然你也不能这么霸道撒野！”

    楚地哑已然觉悟：面前这死胖子想必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大高手，最次也是正道玄阶的高手。否则不可能如此戏耍自己大哥。但是这样一位大高手，难道说，难道说也是承诺这边的人？

    心中悲愤，绝望，但仍旧要垂死拼命。就见楚地哑怒吼一声，将所有修为全部放开，双掌开碑狠狠地撞向胖子胸口。

    结果这一下步了楚天聋的后尘，两只手没入胸口肥肉，想要抽身势必登天。

    却听胖子痛心疾首的说道，“看看，看看，又是一个坏蛋变老了，这个世道究竟怎么了！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太多的人。你们之中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他看着楚天聋，指着楚地哑，说道，“弄死他，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

    然后又对楚地哑说道，“你也一样，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慢慢商量这事儿，一分钟之后如果没有结果的话，那就两个一起死吧！”

    说完这话，胖子周身气场爆开，玄阶初期二品的威压笼罩下来，让楚天聋兄弟顿时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

    楚天聋强撑着说道，“前辈，要杀就杀，何何必捉弄我等？如此欺负后辈有失前辈风范呀！”

    这话说的又是委屈又是苦逼，机具煽情效果。

    楚地哑更是怒道，“死胖子，你如此恶毒就不怕外人耻笑吗？老子两只手都被你控制，怎么动手杀人！”

    胖子笑道，“谁说没有手就不能杀人？你看你哥哥现在小狗撒尿的姿势，你踹他蛋，用力踹，绝对能踹死他。”

    然后又对楚天聋说道，“你丫就没有你弟弟想的开，你弟弟已经在琢磨着没有手怎么弄死你，你还在顾忌兄弟之情？快点商量吧，已经过了三十秒了，快点哦！”

    楚地哑之前的抱怨只是几句气话，并不是说真的因为没有手不能杀人而郁闷。

    但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楚天聋心中就是一翻个，心的话你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杀我？独自逃生？否则你说这些话干什么？

    心中想着，看向楚地哑的目光就有些不善起来。

    楚地哑也感觉到大哥眼神不善，赶紧说到，“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有想过……咱们兄弟死活都要在一起！”

    楚天聋突然一声狞笑，说道，“弟弟，你没说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千万不要怪哥哥心狠手辣！咱们哥俩能活一个算一个，总比两个一起死来的好。”

    说话的功夫，三根手指闪电探出，鹰爪力的手法狠狠地扣向楚地哑咽喉。

    楚地哑双手被困，哪有招架之力？本想大声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机会了。楚天聋已经硬生生将他咽喉掐断。

    玄阶高手的威压，生与死之间艰难的选择。在这种绝境下，人类隐藏很深的劣根会一点点的表现出来。

    贪婪，凶残，自私，各种丑恶……

    更何况楚天聋本身就本身就是个生性凉薄的人，眼下能有活命的希望，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

    看着楚地哑的尸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一丝愧疚和不忍在眸中一闪而过，楚天聋阴沉的声音对那胖子说道，“前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希望您能言而有信！”

    那胖子抗生说道，“我诡兵王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你走吧。”

    楚天聋听胖子报了名号，忍不住大吃一惊：诡兵王？按照这人的年纪和修为，这应该是初代诡兵王，叶宽。

    但是楚天聋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那颗悬着的心提的更高了。

    果然，诡兵王只是嘴上说放过他，但是肚皮上的肥肉仍旧死死地禁锢着他的脚踝。

    楚天聋又惊又怒，失声道，“前辈，你不能言而无信，你说过放过我的！”

    诡兵王叹气道，“没错，我是说过放你走，你走呀，没有拦着你呀！先说好，你走不了那是没本事，可不是我言而无信哦！”

    这一句近乎无耻的话，竟然直接让楚天聋这位准玄阶级别的高手精神崩溃，放声大哭起来，他近乎失控的大声叫道，“前辈，前辈你不能这样戏耍晚辈，你，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

    那位说了，这楚天聋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修为，怎么这么怂呢？诡兵王也没怎么着他，这样就崩溃了？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就好像一匹恶狼，就算他再凶残，遇见老虎的时候也得夹尾巴。就算老虎并没有对他发动攻击，它同样也会认怂。这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也是弱者对强者发自内心的本能的敬畏。

    同样的道理，在武者的圈子也是适用的。

    更何况楚天聋这匹恶狼先后遇见了两只猛虎——狠三娘，这是一只凶狠的母老虎。诡兵王，这是一头坏到流油的坏老虎。

    先后被这两位高手摧残，又在身陷绝境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精神再不崩溃那就出鬼了。

    就好像现在，他之所以一心求死，因为他知道诡兵王后边一定还留着一些余兴节目，准备摧残戏耍自己。

    诡兵王诚恳的语气说道，“你呀，你可真不聪明，总是指望我来教你——将你这只脚剁了，不就能脱身了？”

    “不，不！我这一生的修为全都在这只脚上，脚没了我就废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剁脚！你杀了我，杀了我！”楚天聋嘴上说着，突然反手一巴掌朝自己的头顶拍去。

    诡兵王见状眼疾手快，先一步按住楚天聋的丹田，一掌震散他凝结起来的真气；紧接着反手一记手刀站在楚天聋脚踝之上。

    武者的手刀冠以内劲堪比真刀，这一下斩落，就听咔嚓一声，竟然将楚天聋困在肥肉里的那只脚齐刷刷的砍断。

    就听诡兵王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怕疼，没关系，我来帮你——你不用感谢我，真的。怎么样，咱剁脚的手艺不错吧，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

第895章 回家，下辈子吧！

﻿    楚天聋惨叫一声，身子向后倒退数十步，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直到这时，楚天聋才发现他的手下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楚天聋也顾不上计较属下的忠诚指数，心中想着赶紧逃命为妙，单腿跳着朝原路返回。

    别看刚开始说宁死也不剁脚，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剁了，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赶紧逃命要紧。

    但是刚跳了没几步，就见前边的道路已经被三个人堵死：狠三娘，管娴仕，吴老头！

    他不需要知道管娴仕和吴老头是何许人，只是狠三娘一个，就直接吓尿。前有胖子，后有追兵，楚天聋发出一声哀嚎，飞身就上了一侧的围墙，再一纵身就上了一栋别墅的房顶。

    眼看他再次变换身形，就能从这栋别墅的房顶愉悦而下，逃之夭夭。

    谁想就在这时，别墅房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臭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下去吧！”

    下一刻，就见楚天聋手舞足蹈的从房顶上摔了下来，烂泥一样拍在地上。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从房顶上飘然而落，到了楚天聋身旁，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另只手正反嘴巴子就好像不要钱一样狠狠地抽了上去。

    这老头一边抽嘴里念念有次，“王抜蛋，不要脸的东西！承家的家产本来就是承诺的，人家孩子现如今不打算趟这趟浑水到南都求清净，你们还不依不饶？你三个狗娘养的儿子杀承诺就可以，承诺杀他们你们就不高兴？

    楚天聋，老子今天还就跟你说了，楚不言那小畜生是被老夫玩成白痴的——有种你来找老夫报仇呀！”

    楚天聋惨叫哀求，“前辈我错了，我怎么敢找你报仇，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那老头冷笑说到，“次奥尼玛的，不敢找我，敢找承诺？你这臭不要脸，欺软怕硬的东西！老子今天抽死你！”

    说话的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牛必还。

    前文说过，牛必还要过生日，老头亲自出来请朋友喝酒。来南都转了一圈儿邀请承诺，却因为承诺一句话正道玄阶，然后又帮助承诺解决了楚不言这场危机。

    牛老爷子离开南都之后，一边四处访友串门一边往家溜达；在半路上就听说承诺被楚不讲兄弟围攻的消息。

    要知道楚白联军虽然对这些消息封锁严密，但是牛必还作为牛家家主，对楚家的情报还是比较掌握的。

    牛必还怒了，连夜返回南都。一来看看承诺是否无恙，二来也是想着顺手将白家灭了，给承诺了解一个后顾之忧。

    说来也是凑巧，牛老爷子在来的路上巧遇管娴仕等高手，双方目的相同，自然结伴而行。

    咱们这边废话的功夫，牛老爷子已经抽了好几百个耳光了。

    楚天聋整个脑袋都变成了猪头。

    此时此刻，楚天聋的肠子都悔青了，心的话我好好的在家待着，做我的世外高人多好，干什么要干涉人家家务事？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帮助楚家谋害承诺？

    好吧，之前是我年少无知，不知道承诺身边有这么多高手护佑——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谁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呀！

    求改过自新的机会？

    也真够好笑的。

    天知道楚天聋心中动这种念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之前是谁，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要将状元楼一群美女压服胯下，各种驰骋？事实上，在他动这个念头的那一刻起，他的所有机会就都没了。

    突然，周围又是一阵大乱，楚天聋的几名手下竟然一个个的全都跑了回来。有翻墙的，有直接从别墅房顶上滚下来的，各色各样的狼狈不堪。

    楚天聋很是感动，说道，“兄弟们，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留下我一个人不管的，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跟我共患难的！”

    其中一人一边喘气一边说道，“狗，狗屁！谁特么的要跟你共患难，前路不通，否则老子早就跑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善罢，左右是个死，所以手下们对楚天聋的尊敬指数瞬间成渣，说话也变得生硬不客气起来。

    就听另一人声音颤抖的说道，“神兵王，背兵王…准玄阶后期，三品，三品巅峰呀！”

    再有一人直接哭了起来，“完啦，完啦，全完啦！老天爷，我们今天就是来行个刺，玩几个女人，您不用准备这么多玄阶和准玄阶高手对付我们吧？我们不想死，我们想回家！”

    这些人已经被接连出现的几个逆天级别的大高手吓破了胆子，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当然，他们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所以……

    “回家？下辈子吧！”

    “出来作死，就要有死的觉悟。”

    突然，两个苍老却十分厚重有力的声音传来，两个老者缓步出现在众人面前，来人正是神兵王骆锦堂，背兵王柳逢春。

    而楚天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两位兵王的实力已经到了准玄阶后期期三品巅峰！

    楚天聋万念俱灰，而这时牛必还似乎也厌倦了单纯的抽耳光，飞起一脚将楚天聋踢飞，冷哼道，“王八蛋，这一脚是代替你父亲教育你！”

    楚天聋腾云驾雾一样飞了出去，正好落在神兵王二人切近。

    两位兵王合力出手，全力一击，将楚天聋再次拍的飞了出去，落在管娴仕三人身前，管娴仕一记鞭腿踢在楚天聋后背，将楚天聋整个人踢的冲天飞起。

    还没等他落下来，管娴士已经一跃而起，追上楚天聋，拳脚并用就下了绝情。

    管娴仕当然生气，说到底他才是这件事的苦主，被欺负的可是她最宠溺得外孙！

    管而刚才牛老爷子骂楚天聋那番话，骂出了管娴仕的心里话，这让老太太心中更怒，杀心更胜。

    但是当楚天聋落在她手中的时候，她又觉得就这样让这个禽兽死掉，是一件太便宜的事情。

    说话的功夫，一轮疯狂的武力打击终于结束，管娴仕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拍在胸口，再看楚天聋，就好像一颗陨石坠落地面，烟尘四起，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但是楚天聋并没有因此死去，仍旧在苟延残喘。管娴仕毕竟没舍得弄死他。

    不要觉得老太太仁慈，相反，这正是恨到极处的表现：觉得无论用什么手段弄死你，都不能解心头之愤，生怕弄死你之后会后悔，觉得让你这样死太便宜你了。

    狠三娘此时走上前去，往楚天聋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然后反手一掌将他丹田震碎。

    就听狠三娘冷声说道，“这颗是化骨丹，吃了之后立刻发作，骨头如同烈火烧灼，一个小时之内，骨头化成脓水，这才会绝气身亡。楚天聋，不要怪奶奶下手太狠，怪就怪你自己做的，与他人无关！”

    这时管娴仕也轻飘飘的落下地面，狠三娘道，“妹子，你觉得姐这么处置如何？”

    管娴仕冷哼了一声，看看楚天聋那痛苦不堪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

    楚天聋此刻真的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杀死楚地哑，如果他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一掌拍碎自己的脑袋，将生存的希望留给弟弟。不是他突然觉悟骨肉情深，而是因为他干脆的死了，就不会再受到后面这些非人的折磨了。

    楚天聋带来的那些人，此刻都已经傻了，一个个忘记了逃跑，就好像菜板上的鱼肉，等待着任人宰割。

    嘭！

    就听神兵王骆锦堂对这几名手下说道，“现在首恶伏诛，协同轻判。

    你们几个都是楚家的精锐，楚家杀承诺都是受了承林指示。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证据。

    虽然不用证据也能干掉承林，但毕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这件事情跟承林有关，然后留下点东西，就可以走了。”

    众手下都知道留下点东西指的是身体的部位零件，心中暗暗想到：就算留下一只手一条腿，能逃脱性命也是好的。毕竟只要人活着那一起切就都还有希望。

    下一刻，争先恐后的揭发开始了。


------------

第896章 震慑，打脸立威！

﻿    这些人都是楚家精锐，楚大小姐的心腹，他们知道的秘密还是很多的。

    另外他们经常帮主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偶尔也会留一些证据，以求脱身自保。

    刺杀承家长孙，这个罪过真心不小，有的人担心自己完成任务回归家族之后就会被蒸发，所以还真的留下了很多保命的后手。

    一样两样可能没什么关系，但是拼凑起来效果就不一样了。也就是片刻功夫，神兵王就掌握了大量机密情报。

    不过神兵王却觉得这些证据大多含沙射影，还不够确凿。比如说电话录音，承林从来都只是说那件事办的如何，那个人怎么样了——从来没有提名道姓说过承诺。

    用这样的证据去跟承林对质，相信他只要一口咬定事不关己，然后随便推出去几个替死鬼就可以安然无恙。

    就在神兵王觉得为难的时候，楚天聋突然艰难的开口说道，“我，我知道，我知道证据在哪里，我知道……杀了我，我就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杀了我……”

    化骨丹无药可救，这点楚天聋是知道的。

    就算有解药，楚天聋也不想以一个废人的姿态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求一死，也不愿意忍辱偷生。

    管娴仕冷哼一声，“想死？那要先看看你的情报是否真的有价值。”

    楚天聋已经迫不及待的剧透起来。

    楚大小姐作为承林比较看中的女人之一，经常帮助承林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这些事情一旦曝光，当真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身败名裂。

    楚大小姐的身份十分尴尬，生怕有朝一日自己会被承林当做弃子抛弃。

    所以她给自己做了一份保险：将这些隐秘的事情全都预留了一分证据，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证据事关重大，当然要交给一个稳妥的人保管。在楚大小姐身边武力值和信任指数最高的，就是楚天聋。

    在楚大小姐看来，楚天聋就是无敌的存在。所以她将这份保命底牌交给楚天聋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楚天聋有朝一日会被数名跟他同级别，甚至更厉害的高手围攻羞辱。而楚天聋为了速求一死，不再受辱，而将这些底牌拱手送人。

    剧透开始的时候，承顶和沈琳也赶了过来。他们毕竟是庄园别墅的主人，有强敌来犯，他们如果真的就在别墅里面躲清净，这就有些不厚道了。

    他们来了，他们听了楚天聋的剧透，他们怒了。

    承顶跳过来飞起一脚，将楚天聋踹飞出去，撞在一面院墙上。

    承顶眸中有泪，指着楚天聋说道，“畜牲畜牲！我真后悔没有早点出来，我真后悔没有亲手将你……”

    承顶说到这，竟然再也说不下去，哭了，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的很伤心……

    楚天聋冷笑连连，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承顶，“承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今天要是没有这些人多管闲事，现在你们别墅中的人都已经死定了，死定了！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装逼？次奥，屁！”

    “闭嘴！”

    承顶突然雷霆一般怒吼一声，突然反手一掌轰向天空，一股霸道的内劲如同苍龙破空，直冲天际——轰隆隆隆……半天空中竟然响起一阵闷雷，竟然有几道闪电在空中滑动闪烁。

    一掌之威惊天动地，蕴含的威势竟然不输于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自己！甚至更有过之！

    震惊之余楚天聋突然有所觉悟，就算这些大高手不出现，光凭承顶一个人，就能给自己一方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只不过情报中的承顶只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怎么会，怎么会……

    他们的情报是不准确的承顶不是黄阶初期，而是后期。

    黄阶后期三品巅峰，在配合那些玉灵浆，足够承顶进身准玄阶。再加上承顶掌握着很多越级杀敌的外挂，足以越级反虐准玄阶三品巅峰。

    这一掌是发泄，是立威，是打脸，是告诉楚天聋：就算没有外援，你也休想在我家撒野。

    事实证明这是有效果的，楚天聋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耳朵里似乎真的听见了响亮的耳光声。

    你比人家强，嚣张就嚣张吧，人家你比厉害，你还嚣张个鸡拔毛？

    楚天聋可以想象，就算没有外援，只要有承顶这位高手，己方真的占不到什么便宜，最好的结果也是损兵折将，铩羽而归！

    就在楚天聋觉得脸疼的时候，突然一股强悍霸气，冰冷如霜的气场将方圆笼罩，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而且重点照顾对象正是他楚天聋。

    楚天聋差一点当场尿崩，因为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威亚代表这什么意义：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威压的来源正是沈琳。

    沈琳的实力上提升了。就在她收到承诺强敌来犯的提示短信之后就将自己那份玉灵浆一口气全都喝了。

    沈琳的丹田就像一座已经修建完毕，准地阶规模的水库；水库里的水是真气内劲，修为就是飘在水面上的船。只要水不停的上涨，船或者说修为就会越来越高。

    一小瓶玉灵浆，催生一位玄阶高手，发生在沈琳身上真的不算什么奇迹。

    刚才楚天聋那些剧透，还有他之后对承顶说的那些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沈琳。体内的玄冰真气全力释放，威压全开，气场全面笼罩。

    玄阶初期三品巅峰……原来这栋房子里还有更厉害的高手！

    真可笑自己等人还志得意满的想要屠灭状元楼…真特么的可笑！

    就听承顶冷笑道，“本来我作为晚辈，不想让这些前辈出手，但是转念一想，确实有必要在你们这些不开眼的东西的面前，亮亮手中的底牌。

    有必要让你知道，我们不但自身有实力，而且背后更加有依仗的靠山。或者只有这样，才能镇住你们这种宵小之辈。”

    楚天聋心中那唯一的一点点不服不忿瞬间化作浮云。

    无论是跟状元楼本身的守卫力量还是跟这些外援比较，己方都只有一个下场，折戟沉沙！

    别的不说，就这小姑娘的玄阶实力，就够团灭己方几个来回了。

    真可笑自己等人之前竟然还妄想要将这位准玄阶的沈大美女征服在胯股之间——万幸这些话没有让本人听见，否则自己兄弟估计会首当其冲的被虐成渣。

    心中各种念头涌动，楚天聋终于叹息一声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那些证据就在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邮箱。现在你们该信守承诺，杀了我！杀了我吧……”

    说到最后，竟然有了哀求的成分。

    狠三娘也叹了口气，就准备给楚天聋一个痛快。

    却不料承顶突然说道，“想死？好，我成全你！”

    然后对狠三娘说道，“老前辈，交给我！我保证让他死的有滋有味！”

    说着话，承顶从地上找了一根树枝，在路边一根电线杆子旁边抠了一大块****，又跑了回来。

    众人都不知道这是闹哪样的时候，承顶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均匀的倒在了****上面。

    众人终于猜到什么的时候，承顶已经将混合了白色粉末的****均匀的抹在了楚天聋嘴边。那感觉就好像沿着嘴巴长了一圈儿胡子。

    楚天聋虽然拼命躲闪，但是他的身体在饱受摧残至下已经半分动弹不得了。他只有听之任之，任人摆布。

    承顶冷笑道，“这****里放的神仙逍遥散，剧毒无比。你想死，就伸舌头舔舔——不过要全都舔光，否则药效不够，是死不了人的。”

    “承顶！”楚天聋瞪目欲裂。作为一个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承顶淡然笑道，“我都说了，要让你死的有滋有味。尝尝吧，我们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狗狗的伙食都不错，拉出来的也是好东西。”


------------

第897章 傻比，那是白糖！

﻿    楚天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心中悲愤莫名。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相信承顶现在已经被弄死好几回了。

    他周身骨骼那种烈火焚烧的剧痛，那种来自骨髓的痛苦，让他太想立刻就死，马上就死。可是为了解脱就要舔光嘴边的****…难道说自己临死之前还要在经受一次这样刻骨铭心的羞辱？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鼓舞他：快点吃吧，吃吧，伸舌头舔一圈儿就能解脱了！

    但是不停飘进他鼻子里的难闻恶臭却时时刻刻的在提醒他：这时****，这特么的万万吃不得！你要是吃了，不但这辈子的尊严会掉落成渣，就连下辈子的尊严也会丢掉！

    承顶冷笑道，“如果你不吃也没关系，那就等一个小时之后，痛苦的死吧。”

    骨头融化，一滴一滴的融化，浑身烧灼的惨烈……

    这种感觉还要持续一个小时！最关键的是，化骨丹融化的只有骨骼，骨头彻底融化之后还不至于马上死去，他还要再多经历一些生不如死的时光。

    思前想后，楚天聋终于下定决心，紧皱双眉，舌头伸出来用力舔了一圈儿，将那污秽之物全都吞进嘴里，强忍着呕吐的节奏，吞进了肚子里。

    在那些肮脏入口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楚天聋就觉得这神仙逍遥散似乎有些甜滋滋的味道。

    毒药进了肚子，坐等毒发身亡。

    传说中神仙逍遥散，入口就逍遥。但是过了这么半天，除了恶心和反胃之外竟然没有一点点毒发身亡的一丝。

    突然，楚天聋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承顶，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这不是神仙逍遥散！”

    承顶笑了，坏笑。

    说真的，这个招牌似的坏笑，似乎是承家的血统遗传，承顶喜欢这样笑，承诺也喜欢。

    承诺这样笑的时候，会有人遭殃，而承顶这样笑的时候，想必也是同样的节奏。

    果然，就听承顶嘲讽地说道，“老东西，你可知道神仙逍遥散需要多少名贵的药材，烦琐的工序？工本费劳务费加起来数十万华夏币，你觉得我疯了，会用这样名贵的毒药来伺候你？”

    “那，那你，给我吃的是……”楚天聋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被狠狠地耍了！

    承顶冷笑道，“傻比，那是白糖！话说回来，我凭什么给你来个痛快？我恨不得你的下场比现在凄惨一万倍！”

    一心求死，不惜****，屎进肚中，才知是糖——苦逼，苦逼中的战斗逼！

    楚天聋越想越觉得气血翻涌，突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伸腿瞪眼绝气身亡。

    一代准玄阶高手，终于被一连串虐心打脸和戏耍羞辱折磨的心脉衰竭，死于非命。

    管娴仕也好，神兵王也好，所有人都是叹了口气。

    沈琳更是暗暗想到：一直觉得承诺做扣外人非常狠辣，非常独到，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来源于血脉遗传。

    刚才那一瞬间，承顶叔叔就好像承诺附体一样，挖坑做扣玩人于股掌之间…一样是那么坏，但同样也是那么解气！

    他们这边唏嘘感叹，楚天聋这边还有十来个手下呢。

    这些人积极剧透，本来以为剧透结束之后立刻就能逃脱升天，却没想到楚天聋竟然先他们一步升天了。

    明明说好了给楚天聋一个痛快，但最后骗人家吃****拌白糖，真是言而无信外加阴险恶毒。

    那么神兵王答应自己等人的条件，又有多少能够兑现呢？听说神兵王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现在只能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了。

    这时，其中一个手下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道，“神兵王前辈，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可以走了？”

    神兵王眉梢一挑，点点头说道，“哦，你们不说我还就忘了，每人留下一样纪念，滚吧！小柳，动手！”

    话出口，背兵王柳逢春就已经动了，身形一晃就到了问话那名手下切近，手中光芒一闪，那名手下已经身首异处。

    余下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颤抖的声音说道，“前辈，您，您……说过放我们离开……”

    “我说过，每人留下一样纪念，那就是你们的脑袋。”神兵王淡淡说道。

    那手下羞怒叫价，也算是豁出去了，大声反驳道，“骆锦堂，你特么的言而无信，脑袋都没了我们还怎么离开？”

    神兵王冷冷一笑，“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与我何干？”

    略微停顿，神兵王接着说道，“等一下我们要去白家串门儿，白家现在正在治丧，我们空手前去太失礼了，必须要随份子——而你们的脑袋，就是最好的份子！”

    这些手下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的下场，知道自己上当了。有的人直接在绝望中晕了过去，有的心理素质好的，困兽之斗想要拼出一条血路逃脱升天。

    但是面对这么多高手环视，想要逃走当真是痴人说梦。

    根本不用别人出手，背兵王柳逢春只是转个圈的功夫，就将这些手下的头颅尽收囊中。

    管娴仕看看这遍地的死尸，尤其是死状凄惨的楚天聋，心中这才稍微出了一口恶气。

    “各位，趁热打铁，咱们这就去白家！”管娴仕说道。

    承顶犹豫了一下，说道，“前辈，还是进家休息片刻，然后……”

    管娴仕对承顶这个承家人很没好感，“屁！报仇这种事讲究一鼓作气，休息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犬吠，众人顺声音观看，就见肥狗叼着白医生屁颠儿颠儿的跑了过来。肥狗似乎更肥了几圈，想来是将那几个倒霉蛋的尸体都吃了。

    在肥狗身后，还跟着很多人：陈传兄弟，陈璐，艾琳…还有几个荷枪实弹的特种军人。在这些人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胖硕大叔，正是叶不开。

    这帮人同样是不放心外面的战斗出来看看情况。

    不过当这些人看清楚神兵王，背兵王，诡兵王等等隐遁多年的前辈，心中真是又惊又喜，有种振奋的感觉。

    叶不开一眼就看见了师傅诡兵王，大叫了一声师傅，然后扑了过去，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腻在诡兵王怀里撒起娇来。

    “师傅，您怎么来了？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我回去找过你，家里空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叶不开有些激动的问道，说着说着，竟然声泪俱下。

    诡兵王笑道，“师傅搬家了，你当然找不到。我听说骆大哥没有死，当然要出来漏个面，跟老哥哥叙叙旧……”

    当年七大兵王三战重霄，折戟沉沙损兵折将。诡兵王心灰意冷，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蜗居。

    后来收了徒弟，将一身本领传授叶不开之后，就更加了却红尘，换了个更加僻静的地方，过期了彻底蜗居的生活。要不是他听说神兵王的消息，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次出世。

    师徒一番叙旧，引得大家都是一阵唏嘘。

    诡兵王安慰徒弟几句，说道，“乖徒弟，快，快把师傅拉出来，快快，师傅卡住了，呵呵呵……”

    叶不开这才察觉诡兵王被卡在小门里了，忙说道，“师傅，您的修为，应该很轻松的破开这铁门的……”

    “傻小子，这门多漂亮，一定很贵，弄坏了多可惜？”诡兵王表示，破坏公物是不好的。

    神兵王，管娴仕等人都觉得挺无语：这才想起来，这死胖子还在这卡着呢。

    众人知道诡兵王虽然上了年岁，但是那鬼怪精灵的无厘头还是存在的，时常会搞怪卖萌，出人意表。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将诡兵王从铁门里拉了出来。


------------

第898章 君子，欺以其方！

﻿    本来叶不开在众人心目中就是伟岸如熊的存在，但是此刻跟诡兵王在一起一对比，瞬间就变成了小熊。于是众人对诡兵王的身材都起了敬仰之情——尤其是那肚子，究竟是怎么吃出来的？

    一阵寒暄之后，管娴仕终于还是拒绝了承顶进去坐坐的邀请，将牛必还老爷子和诡兵王留下，守卫状元楼，带着队伍直奔白家。

    白家豪宅…仍旧是治丧中。七七四十九天的丧事已经接近尾声，来吊唁的人也渐渐的少了。

    白色控将迎接宾客的差事交给了下人，自己则呆在书房喝茶。

    说是喝茶，其实是在等待。

    而且他此刻已经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否则他不会连杯子中已经没有茶水这种事情都没有发现。

    他在等，等状元楼的消息。

    四名准玄阶，其中两位已经到了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其余的，跟白医生修为相仿的就有五个……

    要知道白医生可是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光是这种实力放在世俗世界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但是就连白色控自己也想不明弄白，为什么他越是等待，就越是忧心忡忡。

    他觉得这种情绪是多余的——这样的强大组合，难道还不足以将状元楼夷为平地？

    但是世上有这么绝对的事情吗？就在今天中午，他才刚刚收到轮蹲那边手下传来的消息：承诺非但没有功力全失，而且还略有提升……

    当初派人去杀承诺的时候，也是觉得十拿九稳的，就跟眼下血洗状元楼是一样一样的。

    但是杀承诺失败了，不知道状元楼会不会成功。

    白色控终于发现杯子里的茶水已经没有了，眉头微微一皱，招呼下人过来将茶水换了。

    可是就在他想叫人还没来及张嘴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焦急的声音有远而近，“家主，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白色控正在懊恼，听见这这个大呼小叫的声音，心中十分愤怒，大声说道，“慌什么，喊什么，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而这时报事的已经到了跟前，大声说道，“家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帮人，十分无礼，说是来随份子的，但是他们上的份子却是……”

    “是什么？！”白色控大声反问，心中已经升起一丝不好的结果。

    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人头！是咱们派去血洗状元楼的那些高手…白医生，白医生也被对方抓了俘虏……”

    白色控脸色瞬间就白了，张口结舌的反问道，“都，都死了？”

    就在这时，又一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就见这人浑身浴血，一直胳膊扭曲折断，白森森的骨茬支出肉外——白色控看着这个节奏，都替这人觉得疼。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白家新晋上位的管家一枚。

    管家带着哭腔哀嚎道，“家主，那几个不速之客已经闯进灵堂，一路上各种破坏，手下人只要阻拦就会被秒虐当场。据目测这三人之中最弱的一个也有准玄阶中后期的实力…其中两个已经是玄阶实力……”

    白色控手一哆嗦，手中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

    白色控听第一个下人报告说，派出去的杀手的脑袋被人摘了送回白家，就知道事情不妙，状元楼一定有高手守护。

    他已经尽可能的高估对方的高手力量，觉得有那么一个两个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就算了不起了，没想到对方光是玄阶就有两个之多！

    这特么的可是玄阶，一个古武世家沉淀百年也不见得能出现一个玄阶高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不过是想趁着承诺不在家的时候去状元楼杀几个人——我派了那么多狠人，就是想用泰山压顶的优势碾压状元楼，就是想出一口心中的恶气……老天爷不不用一口气儿派来这么多高手，给我玩一次反碾压吧？

    白色控脑袋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赶紧跑路。但是他是白家家主，就应该有家住的觉悟。最后他咬了咬牙，声音都快哭了，“快点带我去看看，快！”

    白家治丧，场面极其宏大，二十五名家族高手，那就需要二十五个放照片的地方。所以白家灵堂搭建的很大，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挑大拇指称赞：看人家这白事儿办的，讲究，气派。

    当白色控赶到灵堂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那两个负责看守灵堂的家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个脖子被拧断，脸直接冲了屁股。另一个更加凄惨，竟然骨肉分离，被人活生生的抽骨剥皮！

    白色控心中就是一翻个，看着这杀人的手法，再看看这几位不速之客，白色控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前文书说过，白家有一本江湖群英谱，上面画的都是人物画像，记载着百余年前江湖上的英雄人物。

    白色控也看过这本画册，所以他地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长相古怪，眼神凶狠的老太太——那特么的不是剥皮罗刹狠三娘吗？老了，没有画像上漂亮，但是脸庞轮廓还在，杀人手法还没变！

    而那个牵狗的老头，更是眼熟，很像画册上记载的‘二郎神君’吴天苟。相传这人因为长相漂亮，而且喜欢与狗作伴，身边常跟着一细狗，所以得名二郎神君。据说此人心狠手辣嫉恶如仇，专管世间不平之事，传说在百余年前被仇家所杀——现在看来，传说果然尼玛是骗人的，谁说死了？不但活着，而且功力进境如斯，已经到了玄阶境界！

    至于神兵王骆锦堂，背兵王柳逢春，还有困牛村长管娴仕等人，更是让白色控心生惧意——这些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别说这些大高手，就算那个承顶，相信血洗白家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白色控紧走两步到了管娴仕切近——白家主虽然已经吓破了胆子，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这些人来这是为了给承诺拔冲找回场子，而管娴仕应该就是一行人中的代表人物。所以有什么话跟她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老前辈，不知几位老前辈到访寒舍，有失远迎，万望见谅。老前辈，寒舍正在治丧，如果前辈想找在下晦气，是不是错过几天，等在下办理完这彭白事儿，一定会给前辈一个交代……”

    啪！

    白色控还没说完，就被管娴仕狠狠的一巴掌将后边的话抽进了肚子里。

    就听管闲事说道，“白色控，你这话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按照你的意思，你派人杀我孙子的家人就可以随时随地，我们想找你报仇，就要挑日子选时间看你们方不方便？”

    白色控被这一巴掌抽的原地转了三个圈儿，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再看，半边脸肿起来好高，如同紫茄子一样。

    白色控颤颤巍巍的说道，“前辈，就算晚辈做事有失偏颇，还请前辈看在江湖规矩，死者为大，千万手下留情，等这边事情过去，我一定会给老前辈一个交代！”

    白色控之所以几次三番拿这个来说事儿，是因为天下群英谱上除了画像，还记载着管娴仕，狠三娘，吴天苟这些人的性格。

    这些人虽然各有各的脾气，却都是急公好义，孝义无双，都有一定的道德底线，遵循着一些江湖中的金科铁律。

    趁着人家白事儿的时候去寻仇捣乱确实是江湖大忌。这些人是君子，是英雄，他们都有自己必须坚守的原则。

    就算为了面子，相信他们也会暂时退走，不能破坏这边的白事儿——这就是君子和小人的区别。君子可欺以其方，这是很多坏蛋都掌握的必备技能。

    白色控已经想好了，只要能将这些瘟神忽悠走了，白事儿？玩去！不办了，立刻率众跑路，直接回到济南白家寻求庇护。


------------

第899章 祭拜？灭烛拔香！

﻿    不过白色控终于还是错误的判断了三件事。

    第一——

    君子不是傻子。困牛村这几位老一辈的人物之所以重伤跑路到困牛村避难，大多数人都是被‘君子可欺之以其方’祸害的。被人欺之以其方一次就够了，人是会慢慢变聪明的。

    第二——

    这么长的岁月，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事准则。君子就算不会变成小人，但总要多一些人情世故，多一些处事的老辣圆滑。至少他们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会令自己受伤，让仇人欢笑的事情。

    第三——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白色控低估了承诺在管娴仕等人心中的地位：那已经是超脱逆鳞的存在！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就算你用凶狠的眼神瞪承诺一眼，她们都恨不得血流三千里；想想看白色控是派人去杀承诺和承诺的家人，会是什么样的节奏？

    管娴仕气性本来就大，听了白色控如此无耻的言论，当真是怒发冲关，血灌瞳仁。

    狠三娘已经运转内劲准备动手杀人。

    神兵王和背兵王也同样是杀机凛凛，周身气场全开，一股威压笼罩全场。

    在场众人当中唯独承顶气定神闲，从刚才到现在就站在几位老前辈身后，手中拎着白医生，好像事不关己。

    他那张脸上没有一点点怒色，一张脸就好像白板一样，阴沉如水。好像刚刚白色控派人去血洗的并不是他家，而是隔壁老王又或者老宋家。

    承顶突然上前一步，对管娴仕说道，“老人家，今天这事儿我是苦主，能不能让我来做主？”

    管娴仕狠狠地瞪了承顶一眼，说道，“好，你小子这话说的也对。你来做主！”

    承顶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痞痞的坏笑，这种笑容本身跟他的性格不相匹配，但此刻出现在他的脸上，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显得那么自然。

    就好像这种笑容是承家男人的招牌笑容一样。

    就听承顶淡淡说道，“江湖规矩不可废，白家主，既然你这么无耻…呃，不是，是无奈的提出要求，我们也不能逼人太甚。有一句话你说得对，死者为大。

    今天我们不谈仇恨，就当是过府吊唁。白家主好酒好菜好招待，然后我们转头就走，过了这七七之数再来找你晦气，白家主认为如何？”

    就这一句话，管娴仕和狠三娘差点炸庙，管娴仕真想跳过来抽承顶几耳光。

    反而是吴老头心思缜密，看出一些端倪，赶紧在管娴仕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管娴仕眸子一亮，好好地打量一下承顶，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浅笑，冲同样准备发飙的狠三娘使个眼色，表示静观其变。

    承顶一番话让白色空如蒙大赦，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不管怎么说，答应就好，只要今天能将这一劫躲过去，立刻跑路绝不犹豫。

    就听承顶接着说道，“白家主，准备一桌上等酒席，我代表一行人上三炷香，将就吃点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白色控汗流浃背，赶紧吩咐管家，“准备！上等酒席，最好的厨子！”

    那管家本来处在重伤状态之中，也顾不上疗伤，领命去办。所有人都知道这关系到白家豪宅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这场面，比伺候亲爹还要殷勤。

    承顶将手中的白医生交给神兵王，让他看管。自己已经到了一张供桌前边，抽出三根长香。

    因为死的人太多，不能每个人都弄一个单独的供位，只弄了一张超大的长条供桌，上面分层摆放着带照片的灵位牌，灵位牌后面是装着骨灰的骨瓷坛；然后在所有的灵位前边，摆放的香烛供品。

    承顶将香竖起来，凑近蜡烛想要点燃。

    白事儿的蜡烛有个讲究叫长明灯，不能熄灭。所以制作蜡烛的人就在蜡烛外面包裹了一层透明的塑料壳，这样一来防风，二来可以有效地防止蜡烛油流失，延长使用寿命。

    眼下，燃烧的蜡捻子下面不是蜡烛，而是一寸多厚的蜡烛油，感觉就像一盏油灯，不过是蜡烛油的。

    承顶口中念念有词，长香往燃烧的蜡捻子上一戳，用的力气也是大了点，直接将蜡捻子戳进蜡烛油里，刺啦一声熄灭了。

    承顶大叫糟糕，连连表示抱歉，一边说着类似‘百无禁忌，等下我再给你点上之类的话’，手中长香已经凑向另外一根蜡烛的火苗。

    长香刚才戳灭第一根蜡烛的时候，在蜡烛油里打了个滚，已经包裹了一层蜡油，此刻接触第二根蜡烛的火苗，轰的一下猛烈地燃烧起来。

    巨大的温度瞬间将包裹在蜡烛外面的那层塑料薄膜烤化，大量的蜡烛油如同决堤洪水，蜡捻子瞬间被冲倒，当场熄灭。

    这两根特制的牛油大白蜡烛，燃烧了将近七七四十九天，中途也有不少宾客拿他引火焚香都没有发生意外，却被分分钟被承顶团灭。

    前边说过，这两根蜡烛在白事儿中意义非凡。

    按照老讲究，这两根蜡烛代表死者魂魄，蜡烛不灭，魂魄不散。如果是阴司出错，错抓了死者，审问清楚之后还可还阳。但如果蜡烛灭了，还阳就是笑谈一桩。

    还有说法是，这两根蜡烛是指引死者去阴司道路之用，蜡烛灭，死者就会迷失道路，徘徊在阴阳两界，不入轮回，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

    总而言之，无论是哪一种说法，这两根蜡烛灭了都是十分忌讳的事情。

    而现在，承顶偏偏就给弄灭了。

    承顶回头看向白色控，一脸歉然的说道，“白家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承顶嘴上说歉然，脸上表情也无比诚恳，但是他的眸子却在笑，阴冷的笑，好像在说：老子就是故意的，来呀，你咬我呀！

    白色控纵然心中怒火千万丈，却也只有忍耐。他知道，承顶这是在刺激他出手。如果自己出手，就等于给了对方动手的理由。

    白色控身边一名家人大怒，指着承顶怒骂道，“姓承的，你是什么意思！你也说了死者为大，为什么要在我白家灵堂撒野？难道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啪！！

    这名家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色控狠狠的一巴掌抽翻在地，白色控眸中凶戾，咬牙切齿，“你这个多嘴的东西，是不是想死？承兄弟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也已经道歉，你竟然小肚鸡肠不依不饶？我要你这样的奴才有什么用！”

    说着话，白色控飞起一脚将这名家人踢出去一溜滚，心中更是冷汗直冒，暗暗大骂不止：曹尼玛隔壁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有可能害死白家满门？你特么的在这个时候表忠心，装好汉？你这不叫表忠心，你这叫坑爹！你这不叫装好汉，这叫装逼！

    心中忐忑不安，忙看向承顶，强压怒火说道，“承兄，无心之失没必要介怀，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而这时，承顶已经将那三根烧着的长香扔在地上，又抽出三根，喃喃自语道，“白家主不必客气，想必是我上香心不诚，这次稳妥一点，咱们学学小时候放炮对香——这绝对稳妥。”

    说着话，伸手从香炉里拔出一根燃烧了一多半的长香，噗噗噗的一阵吹，对着了自己手中的一根长香。

    按理说你接着对第二根不就行了，不行。

    对香的半根长香扔地上踩灭，然后又从香炉里拔出一根——他这边对着三根香，香炉里的香头儿全都给拔了。

    白事儿供桌上的长香也是有讲究的，只能续不能拔，续不上或者拔出来都代表着很不好的事情，比较主流的说法是香火不济，子孙断绝。


------------

第900章 饭菜，果然有毒！

﻿    白色控当然也明白这些，他当然更加迷信这些，否则这彭白事儿就不会如此大操大办，七七四十九天了。

    直到这时，管娴仕等人才算彻底明白承顶的意图——什么吊唁，什么放你一马，都是扯淡！

    吊唁是假，灭烛断香抽脸解恨才是真的。

    众人都觉得承顶这几巴掌抽得好，响亮，解气。尤其是看到白色控那一脸苦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加觉得解恨。

    吴老头在管娴仕耳边小声说道，“你看我没说错吧，承顶和承诺不愧是叔侄俩——只要露出那种坏笑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管娴仕连连点头，小声说道，“真没看出来，承顶这小子平常蔫儿嘟嘟的，关键时候还是很给力的。至少比承火那个废物强多了！”

    就在承顶拔香头的时候，白色控真的差一点没忍住就冲上去拼命了。

    拔香头，诅咒白家断子绝孙，真心欺人太甚。

    但是脑海中一个叫做理智的声音不停地提醒他：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发怒就等于给了对方发飙的借口，白家上下灭门就在眼前！

    刚才弄灭蜡烛就忍了，现在就不能忍了？继续怂吧！

    当务之急就盼着这些瘟神赶紧滚蛋，然后自己立刻跑路，逃脱升天。

    承顶将手中三根长香插在香炉之上，刚一转身，就见那三根长香突然从中折断，掉落尘埃。

    烧香的时候香头折断，这绝逼不是什么好兆头。而这一切当然也是承顶的杰作，诚心要恶心白色控。

    白色控心中怒海生涛，但是脸上却仍旧带着微笑，笑呵呵的节奏，招呼着承顶等人到了灵堂外面流水席的大棚中小坐，然后命令手下上茶，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如果这个时候白色控他爹就在眼前，一定会气的大口吐血当场气绝，因为白色控对他爹都没有这么百依百顺的伺候过。

    说话的功夫一桌上等酒席就准备完毕，白色控亲自伺候酒席，各种招待。

    承顶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挨个指点一圈，做了一番点评，大有称赞之意。

    然后笑呵呵的说道，“白家主，来来来，坐下陪小弟喝几杯，交流交流你下一步想要弄那样，要怎样对付我的宝贝侄子，还有我侄子的兄弟亲人？”

    承顶说得明白，如果自己等人今天饶你残生，你一定会连夜跑路，到时候再想找你聊天就不容易了。倒不如有什么事情现在闲聊，聊得透彻了，也好做到心里有数。

    白色控浑身打了个冷战，冷汗瞬间将后背的衣服打湿一大片。

    他确实是想着等下要如何桃之夭夭，更是在暗中歹毒策划下一次报复承诺的计划。他已经决定将今天灵堂受辱的事情如实禀报家族，就算自己会受到责罚，家主位不保，也要让家族派出高手血洗状元楼，一扫前耻。他甚至都在盘算是不是要出动玄阶后期的高手甚至是准地阶高手……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想一想，承顶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猜透了自己的心事。

    这些事情白色控当然是不会承认的，连忙打躬作揖，一副孙贼节奏的说道，“承兄说笑了，我，我怎么敢这么想？等我家琐事结束，小弟一定会去状元楼负荆请罪，随便承兄发落。”

    说到这话锋一转，“至于跟承兄还有几位老前辈同桌吃饭，借给在下一个胆子，在下也不敢呀！”

    承顶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白家主，我看你言辞闪烁，眼神不定，又不肯坐下来同桌饮酒，该不会是这桌酒菜里有毒吧？”

    白色控连连摆手，表示不敢下毒。

    但是酒席上的人却都是脸色阴沉下来。吃货吴老头本来已经将筷子抓了起来，现在不由自主的又放了回去，狐疑的盯着白色控。

    白色控一脸苦逼，脸上还有刚刚被说破心事的慌乱，所以看上去更加可以。

    却听管娴仕说道，“想要知道有没有毒，找个人来试试不就行了？”

    神兵王叹了口气，埋怨承顶说道，“承顶，不是老夫说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将这房子里的人斩尽杀绝不就好了？你非得一念之仁慈等他们治丧完毕再行动手，你还去给这帮王抜蛋上香？

    结果怎么样？王抜蛋人品太次，蜡烛被风吹灭了，还要怨你不小心，心中还要恨你。你说说你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儿嘛？现在吃人家一顿饭还要防备下毒，累不累呀宝贝儿？

    说实在的，我从前一直不知道承诺为什么总是被人欺负，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们承家的男人太厚道，心肠太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要不是怕给你小子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口食，老夫现在就出手，灭他满门！连一只老鼠都不放过！”

    神兵王这番话说得，让白色控胸腹之间一阵翻腾，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冲了上来，但是白色控一咬牙，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白色控心中暗暗咒骂：神兵王，骆锦堂！一直听说你这个人挺厚道，挺老实，你是什么时候修炼的如此高深的逼格？

    麻痹的那两颗蜡烛着了四十多天都没出问题，你上柱香就给弄灭了还说是风吹的？好吧，就算蜡烛是风吹的，那拔香头又是怎么回事儿？香头也是风吹的？你管这个叫‘好心祭拜’？真是次奥了！

    被你们狠狠地抽了耳光，我还要笑着感谢，我还不能恨你，我，我特么的怎么这么憋屈！

    还特么的承诺被人欺负，是因为承家男人都太老实？

    好吧，承诺这种奸诈狡猾，心狠手辣的人，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善良了？

    还有承顶，白色控还清楚的记得组织调查的承顶的资料：

    文不成武不就，废柴一枚，毫无建树，属于混吃等死的存在——麻痹的准玄阶中后期的高手，这特么的也叫废柴一枚，毫无建树？次奥了，如果这叫废柴，那么自己这位黄阶中期实力的白家家主情何以堪？

    性格软弱，为人忠厚，与人为善，处事中庸——但是从他今天以退为进，装逼打脸，大闹灵堂，让自己打掉牙齿和血吞的种种，这特么的也叫软弱，忠厚，和善，中庸？

    这种心机城府，隐忍颇深，心狠手辣，玩人无形的狠人，特么的能用厚道，心肠好，人善被人欺来形容？那天下还有没有坏人了？如果是这样，全宇宙都能和平共处了！

    白色控感觉自己要疯了，彻底的疯了！

    不知道您各位能不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被一个比你强的人羞辱，装逼，打脸是一回事儿；被一个原本你看不起的人羞辱，装逼，打脸，这又是另一回事儿。

    后者的虐心指数要远远的超过前者。而白色控就是沉浸在这种虐心之中。

    而这时，骆锦堂秀了一下逼格之后，直接拽过身边的白医生，用筷子沾了一点点菜汤塞进他嘴里搅和了搅和。

    说到这有必要顺带一提，白医生早已经被打散丹田真气，暂时封闭修为；又被吴老头和狠三娘用重手法点了周身是几处穴道，早已经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所以骆锦堂无论做什么，白医生也是一点抵抗的意识都没有，只能乖乖的逆来顺受。

    但是就在筷子塞进白医生嘴里的一瞬间，就见白医生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双眼暴突，口吐白沫。

    瞬息之间，喷出口外的白沫就变成了粉红色，鲜红色，黑紫色！

    管娴仕和狠三娘这两个资深主战派猛的一拍桌子，怒吼一声，“好呀白色控，这饭菜里真的有毒！”


------------

第901章 牙医，专治无齿！

﻿    白医生的症状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看到饭菜里果真有毒，管娴仕和狠三娘当时就炸了，打算立刻动手拼命。

    神兵王并不打算让白医生就这样断送，他一巴掌拍在白医生后心，将一道内劲打入体内，裹住刚刚下肚的毒素，用力一推，硬生生的逼了出来。就见白医生一口黑紫色的淤血狠狠地喷了出来。

    幸亏神兵王事先将白医生的脑袋转向一边，否则这一桌子饭菜就要让这一喷糟践了。

    白色控更是震惊莫名，吓得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命令手下下毒呀！

    就算自己真的想弄死这帮人，也绝对不会选择下毒这种愚蠢的做法。要知道管娴仕的医术可是不次于赤重霄，刘金针，承诺等人；而狠三娘据说也是一个用毒的大行家。

    在这样的人面前玩毒药，那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来了！

    可是现在菜中有毒却是事实，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这一瞬间，白色控突然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这些瘟神到来的那一刻，他没有鼓足勇气死战到底，而是委曲求全伺机脱身。

    如果死战到底，最多是一个死，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可是现在，惹出多少麻烦，受了多少屈辱？

    刚刚承顶借着吊唁上香高调抽脸，暗中报复，到现在白色控的心理阴影面积还没计算出来；又来了一出酒菜投毒……

    就在管娴仕等人想要出手的时候，承顶突然开口说道，“几位前辈稍安勿躁，先听白家主给咱们一个交代——白家主，看你的意思，你是不知道酒菜有毒？”

    白色控点头如鸡啄碎米，连连称是，“对呀，几位前辈，承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这酒菜，这酒菜为什么有毒，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承顶叹了口气说道，“白家主，你不知情？那就是说我知情了？”

    白色控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连忙说道，“承兄，我，我想一定是我手下人擅作主张在饭菜中下毒，您等等，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白色控眉宇之间闪烁一丝狰狞，嘴角抽了几下，狞声说道，“来人呀，将后厨一干人等给我带过来！”

    说话的功夫，十多名厨子就被带到众人面前。

    就听白色控冷笑道，“你们这些奴才，让你们做一桌上好的酒席，你们竟然敢擅作主张在饭菜中下毒，陷我于不仁不义？白家家规，忤逆家主是死罪！”

    白医生顿时眼睛瞪得老大，突然张嘴惊呼道，“家主，家主不要呀，饶恕济世，饶恕济世！”

    白医生本来被封住修为，点了穴道，应该说不出话的。但是他此刻急火攻心，拼着重伤，用体内残存的一点点内劲冲破穴道封堵也要大喊一声，是因为在这些被押解上来的厨子之中，就有他的孙子，白济世！

    白医生就这一个孙子，一脉单传；平常看这孙子如心肝宝贝，百般呵护，怎忍心就这样稀里糊涂就死了？

    所以他才拼命的出声求情，想让白色控饶恕自己的孙子，网开一面。

    但是白色控此刻已经被承顶等人的愤怒震慑，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平息这些人的怒火。

    如果不能平息这些人的怒火，那即意味着开战。一旦开战，整座白家豪宅瞬间会变成一片死地。南都白家将鸡犬不留。

    所以白色控根本就没给厨子们解释的机会，一掌一个干净利落，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一人，就是白医生的孙子。

    这孙子知道大事不妙，大声叫道，“家主饶命，爷爷救我！”

    这倒霉一辈子的东西就没有发现他爷爷已经落在敌人手中，自身难保，哪有能力救他？

    白色控自然也看见了白医生眸子中祈求的神色，但是他终于还是一咬牙，狠狠一掌拍下去，可怜白医生几代单传的一点血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断送在自己效忠的家主手下。

    白医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目瞪欲裂，两行血泪顺着腮帮滑落——这个老谋深算，白色控身边第一智囊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虐心的打击，心脉断裂，气绝身亡。

    神兵王骂了一声晦气，将白医生扔到白色控脚下。

    管娴仕，狠三娘等人都是舒爽的叹了口气。他们突然发现装逼打脸，做扣玩人这一套用在仇人身上真的挺过瘾挺解恨。

    白色控假装没看见白医生的尸体，以及那临死之前凝固在脸上，悲愤欲绝的神色，对承顶说道，“承兄，几位前辈，稍安勿躁我现在就给你们重新换一桌酒席，我……”

    承顶摆摆手说道，“换什么酒席？你已经将厨子全都弄死了，谁来做饭？算了，我这有解药，搭配着将就吃吧！”

    说着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到处几颗黑漆漆的药丸给众人分了，然后一桌人开始大快朵颐，吃喝起来。

    白色控懵逼了，过了好半天才试探的问了一句，“承顶，你，你有解药？”

    承顶将一大块肘子肉吞进肚子，然后抬头看向白色控，“毒药是我放的，我当然有解药。白家主，你那么吃惊干什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你看你，玩笑开不起吗？”

    白色控喃喃自语，一字一顿的说道，“玩笑，玩笑？你一句玩笑，我亲手斩杀了这么多家族精锐，我，你……”

    承顶淡然笑道，“活该，谁叫你下手这么快的？其实刚才我是想剧透的，不过关键时刻走神儿了一下，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将人都打死了。

    其实吧，我现在告诉你真相是为你好，这样你就会将仇恨全都转移到我的身上，不会因为亲手杀死十一名手下而耿耿于怀。”

    承顶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节奏，让白色控浑身颤抖，体如筛糠，双眸喷火，怒海生涛。

    他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装逼踩人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踩完人爽过之后装无辜，卖乖就是你不厚道了！逼格这么高深，就不怕九天玄雷劈死你？！

    心中越想越是痛恨，白色控恨得牙齿咬的个蹦蹦直响，就好像承顶就含在他嘴里，要将它嚼碎了，吞进肚子里，消化了拉出来喂狗。

    那曾想他yy得太投入，咬的太用力，咔嚓一声门牙断裂，条件反射的张嘴喷出两颗牙齿。

    承顶见状，立刻一副关心的节奏，“哎呀呀，白家主你牙掉了，这不是真的无齿了？你放心，我之前做过牙医，专治无齿——吴前辈，您前些天不是说肥狗掉了两颗牙吗？没扔吧？拿出来将就给白家主补上，要不然这容易暴露白家主的人品！”

    吴老头冷哼道，“补个屁！他的无耻已经很明显了，还担心暴露吗？狗牙放进他的嘴里，对我的狗是一种侮辱！”

    肥狗本来一直乖巧的趴在吴老头脚下打盹，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竟然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同助人的话。

    “承顶，你在玩我？你……”白色控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实力跟承顶的差距，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承顶淡淡的叹息声飘过，“傻逼，难道你现在才看出来？真是傻逼到家了！”


------------

第902章 把命，还给承诺！

﻿    说话的功夫，白色控已经冲到近前，一巴掌拍向承顶头顶。

    承顶轻描淡写的伸出一只手，一带白色控的手腕，有意将这道掌力带向灵棚方向。一道澎湃的掌风虎啸而出，凶悍的撞向灵棚的供桌。

    嘭！

    在这股凶悍的掌力带动下，实木供桌当场被扎的粉碎，桌子上的骨瓷坛全都震碎，灵位牌分分爆裂——一阵大风卷过，飞灰四起，木屑绕空……

    烟尘过后，灵堂彻底的毁了，之前围杀承诺的二十几名高手，非但横死承诺手下，而且死后也没得善终，挫骨扬灰，真心是灰飞烟灭。

    白色控没想到自己一巴掌竟然是这个效果，直接将灵堂给毁了，想着那二十多名家族高手最终落的这样的下场…他作为家主，真心是情何以堪！

    而这时，承顶的声音飘了过来，“白色控，你怎么能将灵堂给毁掉？死者为大，你这是对对死者不敬呀！你你看看，都让风飞吹走了，想搓回来都不可能了！”

    白色控还在震惊和悲愤中，听了这风凉话，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还没等他顺过这口气来，就是一阵腾云驾雾，脸上重重被人甩了一记耳光。

    承顶已经将白色控拎了起来，左右开弓，就是一连串大耳帖子。

    白色控顿时鲜血狂喷，牙齿随着脑袋的剧烈摆动，往外狂喷。

    承顶一边抽脸一边冷冷说道，“白家主，我说了，我当过牙医，专治无齿。死者为大，江湖规矩，白家治丧，我们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寻仇？

    这么明显的满嘴无耻，我要是不好好给你治治，就白瞎了我的牙医资格证书了！”

    承顶表示：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杀人，没想着别的，但是你这么有诚意将脸送上来给我抽，我不抽就是对不起你了。麻辣隔壁的用死人当挡箭牌说事儿？

    那你特么的你不在家好好办丧事，召集一帮人去杀我侄子干什么？你在热丧其间上门寻仇，就要做好热丧其间被人报复的觉悟——既然你无耻，老子就让你活人死人都不得安生！

    白色控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愚蠢，真心的后悔之前怎么就瞎了心，用这种白痴的借口想送走这帮瘟神？

    就听承顶接着说道，“不是我说你，白家主，我灭烛拔香的时候你就翻脸，我还会夸赞你一声硬气；但是你非要忍了这么多记响亮的耳光才出手，那你之前忍受的那些屈辱不就白瞎了？看来你不只是无耻，还很犯贱！”

    说这番话的时候，承顶的大耳帖子一直没停，知道说完最后一句，才算告一段落。这期间，白色控不止一次想要自绝筋脉了断残生，但是承顶不让他死，他就不能死。

    一阵耳光抽完，承顶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转向管娴仕等几位前辈，“老人家，您觉得怎么样？不出气我还可以继续，玩人的招多的是；你要是觉得初出气了，我就将他弄死了事。”

    管娴仕点了点头，叹息道，“承家总算还有几个男人。承诺没有白叫你一声叔叔。你今天的表现令老身很满意，真的……”

    说实在的，管娴仕一直以为承家的人都是生性凉薄，没有一个把承诺当一家人关心爱护的。但是今天承顶的表现，终于改变了他的看法。

    承顶这一连串打脸之所以打的这么狠，玩人之所以玩的这么凶残，只有一个理由：他心中真的在乎承诺，关心承诺——承家至少还有一个人在意承诺的死活！

    狠三娘和吴老头也是一脸酸爽。

    两位兵王轻轻叹气，眼中满是快意，微微点头，那神情分明是说：已经很出气了，弄死他，咱们回家吧。

    承顶点点头，刚想照办，突然就听一个声音说道，“慢动手，还差一把火。你们忘记了这小子了？”

    众人顺声音观看，就见牛必还拎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这年轻男子颜值不错，但看上去却是重病缠身，浑身无力的疲软样子。

    这个男人非别，正是白色控的弟弟，白衣控。

    承顶等人都是疑惑：牛必还怎么跑来了，不是让他守护别墅吗？

    牛必还看出众人疑惑，就简单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承顶等人这番装逼打脸其实是消耗了很多时间的。状元楼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担心出事。

    最后经过大家商量决定，让牛必还过来瞧瞧端倪。

    牛必还到了之后，正赶上看一场抽脸好戏，老头心情愉悦大呼过瘾的同时就想到了一个人：白衣控。

    于是就到里边溜达了一圈儿，顺手将白衣控给抓了出来。

    当然，白衣控身边是有人保护的，只不过这些守卫力量在牛必还眼中简直连战五渣都不算，弹指之间就灰飞烟灭。

    就听牛必还说道，“这个人是白色控的弟弟，是他最亲的亲人。当初白衣控被人重伤，如果不是承诺出手治疗，恐怕早就完蛋了。

    当时白色控跟承诺约定，承诺救了他的弟弟，他不伤害承诺的亲人朋友。但是现在，他却将这些约定全都抛诸脑后。既然他不讲信用，那他弟弟这条命就应该还给承诺。

    白色控，老夫今天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至亲骨肉死在面前，好好品尝一下这是什么滋味。”

    牛必还绝对是个狠人，话还没说完，抓住白衣控一条胳膊稍微用力刺啦一声就给扯了下来。

    鲜血迸溅之中骨肉分离，白衣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上翻，当场就晕厥过去。

    白色控大吃一惊，放声惊呼道，“前辈，前辈手下留情，衣控是无辜的，我做的这些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牛必还冷冷说道，“承诺做的这些事情，他的亲人朋友同样不知道，他们同样是无辜的。你可曾想过对他们手下留情？”

    话说到这，已经抓住白衣控另一只手臂，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迸溅，手臂飞出，落在肥狗面前。就听牛必还冷冷说道，“狗子，赏给你的！”

    白衣控又是一声惨叫，竟然硬生生的从昏迷中疼的醒了过来。

    牛必还三根手指扣住白衣控肋下柔软，咔嚓一声撕扯下来一大块血肉，让白衣控再次疼的昏迷过去。

    牛必还处置白衣控的手法，很容易让人想到一道菜：手撕鸡。

    白色控哀嚎，咒骂，求饶，却终于没能打动牛必还那颗坚如铁石的心。他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一块一块的撕扯，最终只剩下一副鲜血淋漓的骨架。

    最让白色控觉得虐心的是那只该死的肥狗——牛必还每撕下一块血肉扔在地上，他就会过来一口吞进肚子。

    白衣控身上一大半血肉全都成了狗的腹中之餐！

    这期间白色控真的想死，但是承顶却偏偏不让。甚至还点了他几处穴道，让他的眼皮不能动，眼珠不能转，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虐心的一幕。

    最后牛必还将已经死透的白衣控随手扔在了白色控脚下，冷冷说道，“白色控，记住今天的报应，但愿你来生转世投胎不要忘记这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第903章 再战，蓝色古堡！

﻿    承顶嘴角浮现一丝狰狞，随手将白色控扔在了白衣控尸体旁边，“白家主，请自便吧！”

    白衣控扑过去将弟弟的尸体抱在怀里，顿足捶胸，突然放声大哭。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曾几何时，他真的是想遵守跟承诺之间的约定的，但是因为白郎中抗命行事，单方面毁约。他也曾经懊恼，曾经觉得愧疚，觉得有一点点对不起承诺。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他心中慢慢地找到了平衡：既然撕破了脸，既然已经毁了约定，就不要耿耿于怀。承诺是自己的敌人，对待敌人难道还要讲究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对待敌人难道还要讲究什么祸不及妻儿？

    随着这些心态的滋生，他对当初约定的背弃越来越深，越来越远，终于下令血洗状元楼，向承诺的家人挥舞了屠刀。

    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承诺一方毫发无伤，而自己一方却先一步骨肉分离。

    悲愤，后悔，诸多情绪在白色控心中纠结，突然间仰天一阵嘶吼，吼声之中就见白色控胸前后背爆射出十几道血箭，身子稍微摇晃，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白家家主，一代枭雄，在经受一连窜羞辱之后，终于被逼得自我了断，想想看真有些可悲，可叹，却一点都不可怜。

    正如牛必还所说，希望白色控下辈子投胎，能学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也很好理解，但如果这个世界上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照着去做，那么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我们的生活中将减少很多烦恼和哀愁。

    承顶等人临走的时候放了一把火，将白家豪宅付之一炬。

    放火这个主意，是牛必还想出来的。

    这老头早年间出身草莽，到现在仍旧是原来那副脾气秉性。杀人灭门放火烧屋，在他心中是一套固定的程序。

    轮蹲…蓝色古堡……

    承诺脸上泪痕未干，盯着手机上已经恢复平静的画面。

    承顶等人血洗白家豪宅的过程说得明白，是要让您各位看得清楚；其实承诺这边的视频播放，从众人决定组团血洗白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停止，没有了内容。

    但是承诺却能够想象出白家豪宅凄惨的下场，能够想象白色控等人悲催的结局。

    承诺哭了。

    常听人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但是承诺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伤心还是悲愤还是什么。

    这些老前辈在关键时刻终于出来挺自己了，这种支持，这种长辈对晚辈的维护，真的让承诺感到一种委屈，一种感动，一种幸福，一种，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滋味。

    多少年了，承诺已经习惯自己面对问题，解决问题。他从小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所以他不求别人。

    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在默默地关注他，再默默的支持他。当他在外面被人欺负，强敌环视要hold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出来帮自己解决这些巨大的危机。

    屏幕上突然一阵闪烁，是沈琳发来的消息，告诉承诺这边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承诺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泪水，飞快的回复道：没事儿就好，你好好看家，等我回去。

    尽量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承诺起身，找到蓝色古堡的厨房，做了些稀粥伺候承火喝下去，然后坐等。

    等贾家的报复，等自己的援兵。

    一边等待一边运功疗伤，与此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暗估算自己的实力。

    从刚才那一战可以看出，自己现在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已经能对抗玄阶初期二品的高手，付出一点点代价，有八成胜算。

    但是玄阶初期二品以上的高手，恐怕就力不从心了。

    接触了更高的高度，承诺的心又有些向往起来。

    就在这种向往变得更强的兴奋和期待中，承诺盘膝坐在床边，开始运功疗伤。

    夜渐深，床上的承火侧身而卧，睡的正香。床边地板上，承诺仍旧盘膝坐在那里，运功疗伤。

    房间里没有开灯，很显然是承诺疗伤太过专注，已经忽略了夜晚的降临。

    突然，窗外一阵轻柔的风吹过，紧接着一个人影更加轻柔的飘进房间之中。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长相凶恶，眼眸如鹰，一只大大的红色的鹰钩鼻子，是这张脸上最明显的特征之一。

    这老者就好像一团棉絮，夹杂在这阵微风中飘到承诺近前，悄悄地探出手掌朝着承诺的脑袋上按了下去。

    而承诺却仍然在运功疗伤，似乎更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生死危机。

    然而就在这老者的手掌距离承诺额头还差一寸，掌力吞吐之间就能要了承诺的性命的时候，突然闷哼一声，手臂猛地缩了回来，一双鹰隼一样的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掌心。

    就见手掌之上赫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无影针。

    而且根据老者多年的江湖经验判断，这无影针上应该抹了麻痹神经的剧毒——承诺这家伙打坐练功的时候还不忘在自己身上放置一些暗器防身，实在是狡猾透顶！

    这些念头只是电光石火之间闪过老者的脑海，也就是瞬息之间，老者已经用内劲封住了手掌上不断蔓延的毒素，紧接着另一只手隔空一掌拍向承诺后心。

    老者心中想得明白：我这一巴掌不碰你，就靠掌力将你震死当场，你身上就算再多歹毒的暗器，也不能奈我分毫。

    啪嚓！

    掌力到处直接将承诺后心凿出来一个大窟窿，从窟窿里喷出几道水箭，直射老者手臂胸口。

    老者大吃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打坐的根本不是什么承诺，而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假人。

    而且非但这假人的头顶上有机关，就连身上也是机关重重。心中暗叫糟糕老者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几道水箭之中有两道淋在了老者手掌上。

    一阵蚀骨焚心的疼痛顺着手掌传遍全身，紧接着就是一股恶臭传来。

    老者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手掌但凡是接触到液体的地方都已经开始飞快的腐烂，有几块地方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坑，瞬间扩散已经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最诡异的是伤口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黄色的恶臭难闻的浓水，而这浓水虽然是从伤口中流出，却也有很强的腐蚀性，落在地面上竟然能将大理石瓷砖烧穿。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老者的手掌就烂成了一副骨架，但是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那白森森的手骨竟然也在悄然融化，根本停不下来。

    老者大吃一惊，身子连连后退，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一咬牙一跺脚就要斩断那只不断融化的手掌。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如果不及时的壮士断腕，这腐烂会沿着手掌继续向上直到全身溃烂化成脓水。

    眼看壮士断腕的壮举就要成功的瞬间，床铺上的承火突然动了，就好像一道鬼魅般从床上飞身而下，反手从腰间拽出鱼肠剑照着老者就下了绝情，瞬息之间三十五剑招招凌厉狠辣。

    老者连连后退同时用匕首招架。

    但是匕首刚刚碰上剑锋，就被锋利的鱼肠剑削成两段。


------------

第904章 逢强，需要智取！【上】

﻿    老者不得已，只要用手中半截匕首用巧劲儿格挡，终于撑过了这三十多招凌厉的攻击。

    而他也终于看清了对手的面目，忍不住狞笑的说了一声，“承诺！”

    其实承诺疗伤到傍晚的时候就已经伤势痊愈。他猜测贾家的高手听说蓝色古堡沦陷，应该会派人过来瞧一瞧。

    而来的这个人绝对是个狠人，肯定要比贾行风等人要厉害几分。如果这个人赶在自己援兵前边赶到蓝色古堡，那自己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所以承诺想了一些办法做了一些布置：用一些塑料，树枝等等材料做了个假人然后蒙上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又在假人身上设置了重重机关，

    然后将承火安顿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躺在床上做等杀手到来。

    杀手果然来了，果然吃了一个大亏。

    而承诺之所以在壮士断腕这个节骨眼儿上杀出来，一来是为了出其不意趁敌人惊慌占点便宜。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让对方断腕成功。

    这么辛苦布置难道就是为了对方一只手？当然no！怎么也要烂掉半个身子才划算。

    老者经过之前的猝不及防，终于稳住了阵脚。

    就见他将手中断成两截的匕首一顺，照着承诺分心刺来。

    承诺利用兵器优势找对方的便宜，招架还击就跟老者打在一处。

    十几个回合之后，承诺忍不住暗暗吃惊：来的这老者竟然有玄阶初期三品的高深修为，如果不是对方事先中了自己的暗算，此刻动手的时候还要分出大部分真气抵抗毒素，恐怕自己早就被对方重伤手下，性命难保。

    而老者同样也是越打越是吃惊，他就发现方承诺的功力虽然只是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却已经超过了他本身阶位好几个层次，越级杀敌，简直是匪夷所思。他每一招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占据上风。

    另一方面，中了无影针的那只手掌还好说，但是另外那只被毒水沾染的手掌可算是倒霉了，已经烂到了手腕，以他玄阶修为的精纯内劲竟然也挡不住这种猛烈毒药的侵蚀，最多也就是拖延缓解。

    但是按照这速度烂下去，很快就到胸口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壮士断腕那么简单了。想要毒气不会继续蔓延就要腰斩才行。

    可是腰斩，人还能活吗？

    老者心中越想越是愤怒，觉得自己堂堂玄阶高手一出场就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实在是一件令人蛋疼的事情。

    老者再看承诺，更加痛恨，恨不得生吞活吃。心中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儿子，更加痛不欲生。

    他心中情绪波动，气血翻滚，稍微分神可坏了，断臂腐蚀速度瞬间加剧，让他心中大惊的同时连忙集中精力，运功抵御毒素侵蚀。

    他精神集中全都分给手臂，应对承诺攻击的反应会有些迟缓，差点就鱼肠剑串出几个透明窟窿。

    老者又惊又怒，突然想到一个坑爹的绝招——就见他打着打着突然一个黄龙转身。

    这招本来是通过掌力攻击敌人，但是此刻老者半个胳膊都快没了，用这招都少有点脑残；但是您别忘了老者那只断臂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脓水，而这些脓水也是高度腐蚀，剧毒无比。

    这感觉就像拎着一条刚涮好的墩布，朝着承诺狠狠地甩了一下，承诺纵然拼命躲闪，但仍旧中招，肚腹，胸口，肩头全都被毒汁脓液沾染。

    老者一招得手，心中很是得意：现在两人都中毒了，这才是公平合理。

    承诺一定有解药，他只要拿出来吃自己就抢。

    但是承诺却很意外的没有去拿解药，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毒汁脓液，一咬牙照样拼命。

    不过老者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更加幸灾乐祸的想到：没解药更好！你丫中毒比我厉害，我是手臂，不是整个上半身，就这样缠斗下去也是你先死！到时候我最多将手臂齐肘砍断，不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老者发出一阵阴冷的狞笑，对承诺说道，“承诺，老夫假金刀，我今天就要替儿子报仇雪恨！”

    书中交代，这个老东西正是假诺如假包换的亲爹，也是轮蹲另一个华人家族，假家家主，是贾家最坚实的盟友。

    承诺血洗蓝色古堡的事情假金刀已经从逃出古堡的幸存者口中听说，老东西知道儿子死了，被承诺给杀了，当然不能善罢甘休。要知道他生假诺那年正经一把年纪了，地地道道的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疼爱的跟什么一样，就这么死了，当然愤怒滔天。这才趁着月黑风高前来行刺，要将承诺虐杀手下，报丧子之仇。

    此人为人阴险狡诈，意狠心毒更在假诺之上，但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为人嚣张目空一切。否则他但凡谨慎一点，也不至于在一个假人身上连吃两次暗亏。

    承诺听了对方的话，轻轻的哦了一声，紧接着嘴角微微一挑，冷笑着说道，“你指的是那个伪装成我去南都兴风作浪的冒牌货？没错，就是我弄死的，他在临死之前尝尽了天下最残忍的酷刑，你想不想听听都是什么？”

    假金刀大怒，想到自己一生痴迷武学，老来得子百般呵护，竟然落了个惨死异乡的下场，当真情何以堪！

    眼下听承诺要给他剧透细节，更加是火上浇油。

    “承诺，你死到临头还撩拨老夫的伤心事？你该死！”假金刀说着更加紧了攻击，手中半截匕首上下翻飞，恨不得分分钟在承诺身上刺出几个透明窟窿。

    承诺却是笑呵呵的，“算了算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好了，不过你也不用生这么大的气吧？真是的，太小气了，不就是将你儿子给杀了，多大的事儿呀！”

    这话说的当真气人，儿子死了不叫事儿，什么才叫事儿？

    假金刀更加愤怒，抽空轮动断臂，又往承诺身上甩了几下毒汁脓液，却被承诺巧妙躲过。

    但假金刀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承诺胸腹肩膀那些接触了毒汁脓液的地方，除了将衣服腐蚀了一个个大洞之外，里边的皮肉竟然丝毫无损，仍旧是那么洁白光润——这狠辣霸道的毒汁，连大理石地砖都能烧一个窟窿，竟然会对承诺的身体无效！

    假金刀震惊非常，忍不住脱口而出，“承诺，你，怎么会不怕这些毒汁！”

    承诺呵呵一笑，说道，“当然不怕，老子事先服用了大量解药！”

    假金刀大怒，觉得自己失策了，再偷眼一看，就见他的左臂已经融化到了手肘关节！

    而且随着他跟承诺的战斗消耗的内劲渐渐增多，他体内的真气抗衡毒素就更加吃力。以至于腐蚀速度加剧不少，照这样下去，他的胳膊就要彻底没有了——胳膊没了紧接着就是肩膀，就是胸口，然后就是上半身…乃至全身！

    为今之计除非有解药，那就只有一条出路，就是断臂。但是现在自己在分散真气对抗剧毒的情况下，单手应对承诺凶猛的进攻，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假金刀是一个善于决断的人，几乎是瞬息之间就有了主张。

    他突然撤掉对抗剧毒的内劲，火力全开，全力以赴对承诺发起攻击。

    承诺顿感压力山大，接了对方一招，躲闪第二招，但是第三招终于避无可避，只好硬抗了一下。

    双掌对撞的瞬间，承诺就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冲进自己身体，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然后反弹回来摔在地上。

    就这一下，承诺就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浑身上下每一样零件儿都要散架一样，一张嘴哇的一口吐出一块带有内脏渣渣的鲜血。


------------

第905章 逢强，需要智取！【下】

﻿    承诺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跟假金刀的差距竟然这么大，终究是挡不住对方全力一掌。想来他的实力已经到了玄阶初期二品以上的境界。

    玄阶初期二品，和玄阶初期三品的差距难道就这么大吗？

    想想之前对战贾行风，各种轻松写意，将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应对自如。但是现在……

    两者相对比，承诺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然而承诺却不知道，面前这位假金刀的实力已经到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

    换言之，承诺有些妄自菲薄了。他现在的实力，就算面对玄阶中期三品的高手，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承诺运指如飞接连点中身上几处穴道，内伤瞬间得到缓解，至少已经不会口吐鲜血。

    再看假金刀，他就抓紧这个机会，手中匕首狠狠的斩向右臂，将整个右臂齐根斩断。

    半条右臂甩着汤汤儿飞出去老远，啪嚓一声摔在地上，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化成了一滩脓水。

    这就是假金刀的决断：宁愿让手臂的毒素蔓延加剧，也要全力以赴重创承诺。否则他将永远没有机会斩断这条手臂，他的下场将只有一个：整个人都随着这条手臂化成脓汤。

    只要这条手臂一去，他就不用分散大半功力来对付毒素，从而全力以赴对付承诺，将对方秒杀！

    看着正艰难爬起来的承诺，假金刀发出一阵狂笑，“承诺！承诺！你现在的优势已经没了，看老夫怎样炮制你，老夫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说着话，手中匕首一晃，寒光一闪就扑向承诺。

    承诺一咬牙，拼着受伤的身体，施展五步定华山身形一晃，巧妙避开，与此同时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颗救命的玉灵丹。

    但是承诺这次受伤实在太重，本来瞬间就能修复身体伤势的丹药，这次看起来效果也不是那么显著了。

    在伤势没有恢复之前，承诺只好尽全力施展身法跟对方缠斗，利用这诡异莫测的身法躲避对方的致命打击。

    却听假金刀狞笑着说到，“臭小子，早就听说你身法一绝，没想到果真如此！不过就算你身法再高明，也有内劲不济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你就躲无可躲，还不是要任我蹂躏！”

    承诺也不搭理他，围着房间东西乱转，躲避着假金刀疯狂的攻击。

    不过假金刀却十分狡猾渐渐的将承诺逼到了房间的死角，这下承诺再想施展身法就有些困难了。

    假金刀嘿嘿冷笑，“承诺，你躲呀，你再躲呀！我看你还能躲到什么地方去！承诺，你乖乖的受死吧！”

    “死的应该是你！”承诺的声音淡然响起，“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好像突然长高了？”

    假金刀不明白承诺为什么要这么问，也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但是假金刀自持胜券在握，也不怕承诺用一些小伎俩。甚至粉碎敌人的小伎俩再将敌人虐杀才是最酸爽的。

    但是假金刀仔细一看，才吃惊的发现承诺真的是长高了，之前看承诺比他矮半头，现在看承诺比他高出半头——这特么的真是太诡异了！

    假金刀忍不住惊问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承诺冷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头看看你的脚就知道了！”

    假金刀冷笑，“承诺，你跟老夫用这招，是在侮辱老夫的智慧吗？你一定是想趁我低头看的时候偷袭我——这种招我八十岁之后就没在用过！”

    八十岁之后……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真有些不要脸的感觉……

    不过假金刀嘴上这么说，但是眼角余光却仍就往脚下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吃一惊，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紧接着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摔翻在地。

    惊呼惨叫连绵不断，假金刀一双眸子充满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的盯着自己的两条腿——两只脚掌已经没了，只剩下脚踝以上的位置，现在仍旧在飞速得腐烂中。

    破损的皮肉一块块脱落，化成脓水，露出外面的骨茬就好像遇到高温的蜡烛，一点点融化，化成一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也就是他震惊无措的时候，脚踝也已经烂了一半了。

    假金刀终于明白了，不是承诺长高了，而是他变矮了！是因为他的两只脚不何时被毒物腐蚀，彻底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承诺，承诺，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手，怎么会这样！”假金刀震惊的反问承诺，一边运用内劲抵御脚上的毒素蔓延，单手撑住地面，挪动身体去捡刚刚摔倒的时候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他要效仿切断手臂的手法，将两条腿也狠心斩断。

    然而他的手接触地面的时候就觉得触手湿滑，就好像摸到了一摊浆糊，那感觉十分膈应人。

    低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就见他的手正好按在一摊脓水上——想来是他双脚融化的杰作。

    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向房间的地面上看去，房间的地面上零零洒洒有十几摊之前手臂融化滴落的毒液脓汁，而每一摊毒液脓汁上都有三五个脚印——那是他自己的脚印！

    一瞬间一瞬间全明白了：承诺之前的躲闪并不是盲目地，躲闪不是目的，目的是引诱自己踩到地上的毒液脓汁。

    这些东西极其霸道，分分钟就能烧穿鞋底接触到脚心——只要稍微接触，就是后患无穷。自己实实在在的踩了好几脚，不悲剧就不科学了。

    “承诺，你好卑鄙！”假金刀备份莫名的发出一阵哀嚎，因为此刻他的另一只，也是唯一的一只手也开始了快速腐烂。五根手指头就好像被火烧的橡皮泥，瞬间绵软，走形，融化……

    承诺冷笑道，“卑鄙吗？比你们化装成我的样子，去南都城搅乱风云栽赃陷害还卑鄙吗？逢强智取遇弱活擒，老东西，你就认命吧！有没有感觉屁股也火辣辣的？小声告诉你，你屁股地下也有一摊……”

    假金刀听了承诺的话，这才感觉到屁股和后背上也是一阵不对劲儿。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屁股底下也是一摊毒液脓汁。

    假金刀大吃一惊，连忙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出去老远，到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但是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是徒劳了。因为假金刀整个后背都已经接触到了毒液脓汁，一阵阵恶臭难闻，已经开始快速腐烂。

    承诺冷笑着说道，“你们这帮无耻小人，扣押我师傅抓我师傅引我上钩？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你当诱饵围点打援！

    之前那个贾行风就是个不错的诱饵，可惜被我一巴掌给拍死了。现在用你来充数也挺好。”

    假金刀已经没有任何心情理会承诺的风凉狠话，他盯着自己那只已经融化到手腕的手臂，还有两条腿，还有……

    他现在一身修为都已经用在抵御腰部的毒素蔓延，因为那里最重要，最致命。也正是因为这样，手臂，双腿上的腐烂就更加加剧了。

    承诺从怀里掏出一颗小药丸，对假金刀说道，“老东西，这是解药，想不想吃？来，吃了吧！”

    承诺说着就像哄孩子一样，将药丸塞紧了假金刀的嘴里。

    解药入肚，假金刀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烧灼的痛苦减少了几分，那不断腐烂的手臂和双腿已经停止，伤口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红色，流下来的终于不是乳白色的脓液，而是鲜红色的鲜血。

    假金刀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他的两条腿已经懒到了膝盖，一条胳膊没了，另一只胳膊已经腐烂到了手肘以上。

    这个人已经废了，彻底的废了——堂堂玄阶高手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特么的情何以堪！


------------

第906章 胖子，容易中枪！

﻿    假金刀心中酸楚，想自己一代风云人物竟然落到这样一个下场，憋闷痛苦的心情终于让他坚定了一个决心：就这样活下去还不如，一死了之！

    而现在，唯一能结束自己性命的道具就是自己的牙齿！

    一念至此，已经张开大嘴，找准了舌头的位置吭哧一声咬了下去。

    承诺眼疾手快，一巴掌抽了过去，一股霸道的掌力轰上去，虽然没能将假金刀抽的满地找牙，却也让两排牙齿松脱。

    这样的牙口，吃碗豆腐脑可能还行，想要咬舌头自杀，那是难上加难。

    承诺手掌一晃，一根银针已经出现在两指之间，飞快的在假金刀的身上戳了几下。浑身伤口血流瞬间减缓，慢慢的停止流血。

    承诺淡然笑道，“老东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现在还么有彻底残废——你说你的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虽然两条腿已经废了但是第三条腿还是完好无损的。

    能吃能睡，能看片儿能玩小妞儿，男人的乐趣都在了。你要是觉得手头上空荡荡的实在别扭，我给你按一个钩子，你看电影里那些船长都这么干。”

    说完这些话，承诺轻轻的在假金刀的脸上拍打了几下，神情甚是轻蔑的说道，“老东西，乖乖的在这躺着，千万别出幺蛾子。”

    承诺说着往嘴里扔了一颗玉灵丹，然后转身离开，回来的时候已经弄了一大桶水，开始清洗地面上那些毒液浓汁。这些东西承诺不怕，但不代表别人也不怕。一会还要将承火放在床上，再过一会赤八斤和天仰可能就会来到。更何况就算不考虑危险性，光是看看也够恶心了。

    而这时假金刀却发现承诺身上那些伤口全都不见了，恢复如初。而且他的呼吸匀称，内息平稳，之前受的内伤也已经全部恢复。

    最令假金刀觉得诡异的是，承诺的实力似乎也有所提升。

    这个王抜蛋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疗伤神药，不知道给我一颗吃了，能不能断肢再生，恢复如初呀？

    就在假金刀歪歪之中，承诺已经将地上的脏东西全都冲洗了一遍，然后又拎了一桶水进来。

    片刻，房间之中再度恢复了原状，承火又回到了床上。而假金刀已经被承诺扔到了院子里，开始新一轮轮的残忍虐待。

    承诺不是个变泰，但是对待那些想要伤害他或者他身边人的敌人以及敌人仰仗的势力，承诺从来不会手软，更加不会介意使用一些残忍的手段。

    就好像现在！

    一把小镊子，一把小银刀，这本是承诺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中的道具，这本应该是治病救人的东西，现在却用在了残忍害人的上面。

    镊子拽住一小块皮肉，小银刀刀光闪烁就将这一小块皮肉切了下来。

    将肉条扔在一边的地上，然后将小银刀放在身边一个盛满红色液体的小杯子里搅合搅合，继续切第二条肉。

    小杯子里的液体是辣椒油，超浓缩的那种。是承诺从厨房找出来的。

    小银刀蘸了辣椒水，再加上承诺特有的手法以及一些内劲的注入，每切一条肉都会造成极大的疼痛——刚开始的时候假金刀还能硬气的不吭一声，但随着行刑的继续，假金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阴冷，切肉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有了第一声哀嚎，第二声就很容易喊出来。到了第四声就是痛苦的哭嚎，第五声就变成了鬼哭狼嚎。

    这一幕凄惨的景象，通过一旁假设的一台摄像机全都拍摄了下来，然后同步上传到了贾家，假家的朋友圈儿。

    也就是半个来小时的功夫，蓝色古堡周围猛的骚乱起来，人的吼叫，金属的撞击声，还有噗噗噗的沉闷响声。

    承诺的耳朵何等好用，一下就听出那是装了消声器的枪械——而且是大口径，大威力的重型步枪。

    作为第二梯队的贾家精锐终于赶到了。

    而根据承诺之前的计划，赤八斤，天仰以及三大家族的精锐都已经埋伏在蓝色古堡周围，双方遭遇，已经妥妥的开战。

    这次贾家算是下了血本，将第二代前排的七名高手全都派了出来，带领家族两百精锐，要一举将承诺斩杀。

    贾如龙，贾如虎，贾如彪，贾如豹，贾如召，贾如吉，贾如祥，这七个人是贾家老家主贾山河的子侄，平均实力都已经到了玄阶中期二品，跟假金刀都是同一阶位的高手。

    一口气儿派出七名玄阶并不是大材小用，而是参考承诺一人灭掉四玄阶的壮举做出来的最合理的战术安排。

    这些人在半路上就收到了承诺同步上传的，折磨假金刀的视频，当时怒气勃发，加紧赶路，眼看前方就是蓝色古堡大门的时候，贾如龙突然皱起了眉头，“等等，情况有些不对！”

    贾如龙是兄弟七人中的老大，也是最谨慎的一个，谨慎到有些胆小的地步。

    他的谨慎受到几个兄弟很严重的鄙视。他的话刚一出口，贾如虎就瓮声瓮气的反驳道，“大哥，能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承诺就算有埋伏又能怎样？咱们七兄弟再加上家族两百精锐，难道还怕什么埋伏？”

    贾如彪也冷哼道，“就是的大哥，你这人就是太过小心了！”

    剩下几人也纷纷表示自己的态度，都觉得贾如龙太过小心谨慎。

    这兄弟七人正在争论的时候，突然就听轰的一声沉闷的声响——贾如龙猛的一把将老二贾如虎推向一边，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贴着贾如虎的耳朵飞了过去，将身边一位黄阶后期高手的脑袋轰成了渣渣。

    贾如虎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咱们不止一次说过，武者并不是不怕枪——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如果是承诺这种兵王级别的人在暗中放冷枪，而枪的威力足够大的话，就算地阶高手也有可能折戟沉沙。

    就好像眼下，如果不是贾如龙时刻提高着警惕，听见枪响及时做出反应，贾如虎的大好头颅就要放烟花了。

    贾如虎还没来及跟自己哥哥说一声谢谢，紧接着就听轰的一声惊天巨响，贾如虎条件反射的身形一闪，一颗反器材大口径子弹贴着他胸口擦了过去，留下一道深深地血槽。

    贾如龙大声叫道，“狙击手！狙击手！散开，散开！”

    两百多人呼啦一声四散，有两队人在贾如召，贾如祥的带领下，朝着蓝色古堡另外一道偏门冲了过去。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冲进古堡，斩杀承诺！

    又是几声狙击枪的轰鸣，又有几位贾家精锐被放翻在地。这些人虽然散开，虽然极力躲闪，但这里毕竟是平原地貌，根本就躲无可躲。

    其中一柄重狙格外凶猛，优先照顾贾如龙等几位玄阶高手。

    兄弟几人之中，贾如吉主修外家功夫，是个超级大的大胖子。

    至于胖到什么程度，您还记不记得过小铁门都会被卡住的初代诡兵王？那胖老爷子跟这货站在一起，小了三号。

    各位想，面对重狙的远程攻击，目标超大的胖子最容易中枪。所以身材肥胖，不擅长轻功的贾如吉就地一个悲剧了。

    12.7口径的钢芯穿甲燃烧弹狠狠地钉进了贾天吉的肚子，整个人轰然爆裂，燃烧，瞬间就变成了一对焦炭。

    贾如龙痛叫一声，状若疯狂。

    他本来已经通过一些细节判断出这名超级狙击手的位置，手中也捏了一颗小石子准备灌入内劲飞出去逆袭对方——结果就是慢了一步，他的宝贝弟弟就这样断送了！

    大声痛呼之中，贾如龙已经将手中的石子飞了出去。

    然而就在同时，突然又是一声轰然巨响，另一个方向射出一道流光，将他扔出的小石子打成粉碎。

    紧接着就听一个声音冷森森的说道，“贾如龙，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我孙儿宇航踩你尾巴了？你要下此毒手？不就是将你弟弟给打死了？你还敢生气？活该，谁教他那么胖！”


------------

第907章 招揽？可以聊聊！

﻿    话到，人到，家伙到——贾如龙就觉得一股猛烈的罡风横扫自己太阳穴，连忙来了个缩梗藏头，险险的躲开。

    贾如龙又惊又怒又是害怕，身形向后倒退几步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高颜值帅哥，这人脸上带着高冷的笑容，手中拎着一柄巴特雷大口径重狙。

    而此刻，这人一只手拎着重狙的枪管，竟然拿着东西当成棍子使用，抡圆了照着贾如龙就砸了过来。

    贾如龙身形晃动躲开对方的奇葩武器，吃惊地反问道，“是你，你是韩小妖？！老东西，这是我们贾家和承诺的恩怨，跟你们韩家有什么关系？你何苦来趟这个浑水？听我一句良言相劝，从哪来的回到哪去，上天有好生之德，做哥哥的绝不会为难你！”

    韩小妖，是韩家第二代最小的孩子。

    别看这哥们儿长得年轻，那是因为练功所致驻颜不老。真要论起年龄辈分，这可是跟肖成方他爹一个时代的人——想想看，肖成方今年可是九十来岁的老头了！

    而贾如龙之所以这样低姿态的对韩小妖说话，是因为这个人是个了不起的狠人。

    呈几何时，韩小妖年方弱冠就成为韩家精锐堂口，寒风堂的第三管事。

    他上任第一年，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己之力将十几位委托人斩尽杀绝，其中五个都是华人古武家族，竟被他满门团灭。

    杀人的理由是，这些人当年提供的委托，有欺骗的嫌疑。

    韩家接委托有很严格的要求，除非十恶不赦不忠不孝，否则宁愿放弃赚钱的机会也绝不乱杀无辜。然而有些委托人为了请到韩家这样有效率的杀手，竟然不惜抹黑他们的目标，给目标罗织一些罪名证据。有时候，会被韩家识破，有时候——就好像这十几位委托人一样，会侥幸成功。

    在完成这一壮举之后，韩小妖公开表态：愚弄韩家的下场就只有死。就算你暂时蒙混过去，一旦被我们察觉，会让你明白秋后算账不只是一个成语。

    从这开始，委托人变得规矩了许多。

    而转过第二年，韩小妖又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从家族最近十年推掉的委托中挑选了六个目标，杀上门去将六个目标满门团灭。因为他通过调查得知这六个人都是伪君子，只是穿了一身伪善的外衣，暗中却坏事做尽，奸盗邪淫。

    这一壮举之后，韩小妖又说了一句话：当初以为你们是好人所以给钱也不杀；现在发现你们是坏蛋所以不给钱也要杀！

    那个年代的人，提起韩家老幺，总会说：出手狠辣，嫉恶如仇，行事乖张，诡异如妖。

    再加上老幺跟老妖是谐音，参考他的年龄，改了一个字，都称呼他韩小妖。久而久之，他原来的名字叫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现如今韩小妖已经一百二三十岁的高龄，虽然性格已经被岁月打磨的有些圆滑，但是骨子里那股妖气始终健在的；加上他玄阶中期三品的修为，贾如龙要说一点都不草鸡，那就太不科学了？

    贾如龙觉得放低姿态说两句不软不硬的场面话，将韩小妖打发走就好了，千万不要让他的妖孽劲儿上来，不分青红皂白跟自己玩命。

    却不料听了贾如龙的话，韩小妖突然冷笑一声，“贾如龙，你可知道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就是没有能力铲除你们贾家，铲除你们嫁衣！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因为家族不愿打破这个平衡。

    要是你们老老实实，小爷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完事儿。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觊觎肖家的家产，更加不该跟承诺作对。承诺是个好孩子，他救了我最疼爱的曾孙子，现在他被人欺负了，你觉得我会不会站出来帮他撑腰？

    贾如龙，咱们废话少说，来来来，你们兄弟一起上，老子今天包圆了。”

    说着轮动手中的重狙照着贾如龙就砸了下来。

    贾如龙向后飞退躲闪攻击，紧接着揉身而上，空手套白刃就跟韩小妖打在一出。

    贾如虎，假如豹等人也都怒吼一声，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群战韩小妖。

    不是这帮玄阶高手没有高人风度，实在是韩小妖太厉害了，太难缠了。单打独斗绝逼是送菜有去无回——但就算四对一，也只是打成平手。

    这就是援兵的第一梯队，一名高手镇楼，清一色重狙。趁着敌人刚到，猝不及防之下远程攻击，能最大限度消灭的人保全自己。

    而这时，远处的夜空中又传来重狙的怒吼声。那些还没来及散开的贾家精锐全都被收走了生命，不是被爆头，就是被几道流光撕扯的四分五裂。

    转眼间，这边的战场变得格外安静，就只有五大高手闪展腾挪，各出绝招的拼命厮杀。

    而重狙并没有再次响起，因为怕伤到韩小妖这位家族前辈，更是因为对高手交战的一种尊重敬畏。

    韩小妖这个级别的高手，既然选择了一对四，那就是一种狂傲，一种把握，你这个时候出手帮忙，不是帮忙而是打脸。

    贾如召和贾如祥带领精锐避开重狙的锋芒，继续冲击蓝色古堡，却遭到了援军第二梯队的阻拦。

    首先是两道人影如同闪电一般射进人群，寒光闪烁之中一朵朵血花爆炸，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

    天仰和赤八斤率先发威。

    为了这次大混战能多几分胜算，这哥俩将承诺给他们的玉灵浆全都喝了，就连承顶分给他们的五颗疗伤灵药玉灵丹，都一口气吃了三颗。这种灵药脱胎玉灵浆，不受伤的情况下服用也能起到提升实力的功效。

    就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天仰的实力已经到了准玄阶中期三品，而赤八斤则是正道玄阶，一举冲击玄阶初期二品的实力。

    这两位狠人带有冲阵，强横的实力加上五步定华山的精妙步法，当着披靡。

    贾如召和贾如祥就见两位年轻高手冲劲自己的队伍，见人就杀，举手投足之间展现出准玄阶和玄阶高手的威压，不由暗暗吃惊：难怪承诺敢杀上轮蹲，手底下真有几个狠人呀！

    两个年轻人也就是二十几陈岁的年纪，竟然会有这样令人赞叹的身手，真是……

    贾如召和贾如祥顿时有了爱才的心思，要知道这次对抗承诺家族力量损失惨重，急需要新鲜血液补充。

    他们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承诺从江湖上高价网络来的高手，忠诚度不会很高，如果自己能够出更高的利益，这两个人或者会倒戈投降。

    于是贾如召大声说道，“两位小兄弟如此高明的身手，何必跟承诺卖命，如果你们能倒戈加入我们嫁衣，需要什么条件只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满足你们！”

    赤八斤大怒，反手抓住一名贾家精锐，反手一巴掌结果性命，就想骂两句。

    不过这小呆萌眼珠一转突然有了计较，冷笑道，“招，招揽我，我们兄弟，价码可可是高的很！不过我很有兴趣，来来来，咱们聊，聊聊……”


------------

第908章 条件？要你脑袋！

﻿    然后赤八斤就对天仰叫道，“哥，哥，哥住手！我先跟他谈谈条件。”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天仰对赤八斤了解也挺深入了，他知道赤八斤平常的时候傻乎乎的，但是一涉及到动手打架这方面的事情，智商就会无限回升。就好像现在……

    赤八斤干咳两声，说道，“谈条件，是是是要有诚意的，让，让你们的人都散，散开……不不许偷袭！”

    贾如召听了连忙说道，“可以！来呀，都给我散开，拿出诚意来！”

    而赤八斤则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贾如召切近。

    就听赤八斤说道，“承诺花了十亿美刀请我们兄弟二人出来帮忙，你，你说，说看，投靠你，有什么好处？”

    贾如召说道，“条件随你提，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赤八斤低头沉思，片刻说道，“我当初跟承诺谈条件的时候，曾经提过一个要求，要将承诺的弟妹领回家，但是承诺没答应…所以呢，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

    赤八斤一边说话，一边无意识的靠近贾如召，就好像说悄悄话的节奏。

    而贾如召心中同样狂喜：原来这个少年高手还是个同道中人，嗯，看上了承诺的弟妹，但是承诺没答应，这是心怀怨恨…想来他的要求就是将承诺的弟妹弄到手……

    另一方面，贾如祥也在认真的听着，心中同样很是高兴，暗暗想到：不怕高手有原则，就怕高手没爱好，只要投其所好，总能将他招揽过来。

    这帮货哪知道承诺的弟妹就是赤八斤的姐姐，赤八斤要把姐姐带回家，是不认同承诺的胖弟弟，他的胖姐夫——这他么的不算好色，只是这么说出来太误导人了。

    而这时，就听赤八斤压低声音接着说道，“我的要求就是，要你的脑袋！”

    贾如召二人还以为后边准会说要个妹子，没想到是要个脑袋……突如其来的语言跳跃让二人同时大吃一惊，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这小子是来消遣人的，他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诚意！

    但是这个时候再有觉悟已经晚了！

    伴随脑袋两字出口，赤八斤两根手指一翻，一只寸铁指环出现，迅雷不及掩耳照着贾如召胸口就戳了上去。

    寸铁指环的构造就跟戒指差不多，只不过是浑铁凝钢打造，本该镶嵌宝石的地方，镶嵌的是一只大拇指粗细长短的三棱透甲锥。这东西方便隐藏，一寸短一寸险，当真防不胜防。

    贾如召虽然加强了戒备，但是面对同阶位高手猝不及防的偷袭，终于还是吃了大亏。

    老东西就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向后倒退几步，眼花缭乱之中就觉得眼前一道流光闪过，然后就是一阵腾空而起的天旋地转。

    很快他就有所觉悟，天旋地转的不是他的人，只是他的脑袋。而赤八斤另一只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剑，剑锋之上一连串血珠洋洋洒洒，随风飘零。

    贾如祥瞪目欲裂，嚎叫一声扑向赤八斤，瞬息之间就是十几招杀手，一边怒骂道，“小辈，卑鄙无耻！我们兄弟好心招揽于你，你竟然敢暗下毒手偷袭我的兄长，小子，我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给我哥哥报仇！”

    赤八斤叹息道，“招揽我？一点诚意都没有就想让我给你卖命？”

    “谁说我们没有诚意，我哥已经将条件开的如此优厚，让你随便提要求，但凡能做到绝不推辞…”贾如祥悲愤欲绝，又是十几招杀手。

    赤八斤闪展腾挪，躲闪的同时一句风凉话飘过，“是吗？我要那我要他脑袋，他能给吗？”

    “废话！我哥说的是力所能及，你懂不懂什么叫力所能及？”

    “自己切下自己的脑袋，对于你哥这样的高手应该不算困难。他不是做不到，而是舍不得他的脑袋。老子不忍心他纠结，所以就出手帮了他一把。你不感谢我还跳过来打我——本来想将你哥的脑袋切下来之后就投靠你们嫁衣，现在看来，屁！”

    这句话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别说玄阶高手，就算一个准黄阶高手想要自行斩首也不是困难的事情。只要够狠，力量头到了就能办到。

    问题就在于那是自己吃饭的家伙，能切也舍不得动手呀！

    贾如祥被赤八斤这一套歪理说的，差点没有直接气死过去，哇哇怪叫，“小辈，多说无用，废话少说，你受死吧！”

    赤八斤也结结巴巴的说道，“老东西，今今天就，就是你的死期，看，看，看招！”

    另一方面，就在赤八斤动手杀人的瞬间，天仰也动了。

    就见洁癖天公子手中一柄流光闪烁的短剑舞动开来，面前五六名贾家精锐瞬间身首两分，腰斩两节。

    紧接着天仰一声怒吼，身形一晃就到了贾如祥切近，手中短剑如同银河倒泻，下了绝情。

    贾如祥因为哥哥被杀，心神打乱，本来就跟赤八斤旗鼓相当，这下就显得有些吃亏。再加上一个准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洁癖天公子，就更显得捉襟见肘。

    而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四周一阵沸腾的喊杀声，伏兵四起，黑压压一片包围过来。

    贾家精锐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迎敌。其中有两个高颜值中年男子尤其勇猛，结伴冲击伏兵，如同虎入羊群，一进一退就是一条血胡同，援军想要招架明显力不从心。

    而这两人越打越是狂妄，时而仰天大笑，甚是嚣张。

    准玄阶后期一品的实力，也确实是一种嚣张的本钱。

    就在他们猖狂的时候，突然就见援军队伍一侧杀过来一对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呼吸之间就到了两名准玄阶近前。

    这两个年轻男子不过是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面对准玄阶高手本来应该是送菜的节奏，但是他们两人联手却产生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变化：他们对战两位准玄阶竟然不落下风，反而有逆袭对方的趋势。

    这两个年轻男子正是曾金和小兔。

    他们两个练的是同性双修的功夫，这感觉就像杨过和小龙女，两人分开不过是大高手眼中的战五渣，但是双剑合璧之后，两人功夫相辅相成，威力数倍增加，秒虐大高手不在话下。

    再加上曾金和小兔服用玉灵浆之后实力更上一层楼，所以此刻两人连手竟然能对抗两名准玄阶高手。

    两位准玄阶高手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心中还在郁闷为什么对方只是两位黄阶战五渣，竟然能将他们兄弟逼到如此悲催的境地。

    两人越是纠结胡思乱想就与觉得心中慌乱——高手相争那溶的你心神慌乱？

    曾金两口子就抓紧这个机会，拳脚齐出，将其中一个准玄阶狠狠地抽翻在地。可怜这位准玄阶高手倒地之后立刻狂喷鲜血，就算不会立刻死去，恐怕一身修为也会断送了。

    另外一位准玄阶高手见状发出一声悲痛的哀嚎，但是叫声还没落地，曾金的巴掌到了，结结实实拍在胸口。

    小兔眉梢一挑，一抹阴柔的杀气，对准后心位置就是十三招重拳。

    前后夹攻之下就听见一阵骨骼爆碎的声音，可怜这位准玄阶高手胸骨全碎内脏受损，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地上绝气身亡。

    这边的变化被贾如祥眼角余光看得清楚，老东西当时就是一生悲号——这两个准玄阶可不是别人，正是贾家第三代排行老七，老八，贾天威的两个亲弟弟，贾天轩。贾天昂！

    这两个孙子可是贾如祥亲眼看着长起来的，也是亲手调教的武功，一步步走到今天，准玄阶三个字凝聚着贾如祥多少心血？今天倒好，兄弟两个一起折戟沉沙，而且还是被两个招数古怪的黄阶中期弄死的，真特么的……

    他的脑袋思考到这，已经没有机会继续下去了。

    因为天仰抓紧贾如祥走神的机会，手中短剑一道流光狠狠的戳进了贾如祥后心。哀嚎声中，贾如祥反手一掌拍向天仰，要跟这个准玄阶中期的小辈同归于尽。


------------

第909章 妖怪，也有逆鳞！

﻿    赤八斤眼疾手快，反手一剑从下往上将贾如祥拍向天仰的那只手掌齐刷刷肖断。

    天仰劫后余生，惊出一头冷汗，短剑也不要了飞身后退。

    赤八斤跟身进步，野马分鬃跺子脚胸口正着，将贾如祥横着踢飞了出去。

    到此为止，威武超凡，气宇轩昂兄弟八人全都死于非命，无一生还。这八个人活了四十来年，每一天都在谋划肖家家产之中度过，老天爷终于被他们这种作死的态度感动，派来了一尊索命瘟神——一个叫承诺的狠人。

    料理完两位玄阶，赤八斤和天仰再次加入战斗。而这时贾家一方已经没有了高手力量，战局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天仰一边打一边对赤八斤说道，“兄弟你行呀，学会骗人了？你刚才那套词是怎么捉摸出来的？还把承诺的弟妹领回家——可以，真可以！要不是我是知情人，都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了。”

    谁想赤八斤冷冷说道，“谁说不是真的了？是真的！”

    “啊？你真的看上承诺的弟妹了？你，哪个？”天仰小吃一惊。

    赤八斤郁闷加痛恨的说道，“就是承诺胖弟弟——要不是承诺拦着，我一定要把我姐领回家。”

    天仰恍然，原来是这么一说。

    摇头苦笑之中拳脚加紧，对着那些贾家精锐就下了绝情。

    ……

    古堡正门方向，韩小妖对战贾如龙等四人，也渐渐分出了胜负。

    韩小妖虽然已经是玄阶初期三品的高手，但是他的对手可是四个玄阶初期二品。

    实力的差距已经被对方的人数平衡，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手之后，韩小妖终于有败走下风的节奏，防守多，进攻少，五郎八卦棍的套路施展开，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贾如龙心头大喜，对几个兄弟说道，“大家加把劲儿，他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贾如虎冷笑连连，“韩小妖，你再牛逼也就是玄阶初三品，怎么能打的过我们兄弟四人！

    你们韩家不问是非助纣为虐，帮承诺对抗我贾家，打死我兄弟贾如吉，实在是可杀不可留！”

    贾如彪视语气阴沉，“依我看，咱们将他活捉，然后作为威胁向韩家索要利益，顺便给如吉要一个说法。”

    贾如豹一脸银邪的说道，“打死如吉的，是韩家的韩宇航是吧？听说这小子有一个女人叫冷风，长的很是漂亮……我不要别的条件，只要能将这个妞儿送给我玩几天，我会考虑将韩小妖还给韩家！”

    贾如豹说到这，某处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韩小妖眉头微微一皱，但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

    就听贾如豹接着说道，“韩小妖，如果你手里拿着一根盘龙棍，我们兄弟想对付你可能还要费些周折，说不定就在你手上吃亏也未可知。

    但是你非要用重狙代替棍子，这就是装逼的体现了。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有一句话叫，装逼遭雷劈嘛！

    也难怪，听说你这十来年一直都在闭关冲击玄阶，不知道这些新兴的词语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贾如彪听贾如豹说要玩韩宇航的女人，心中忍不住就想到了那个火辣性敢的小美人，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感觉，心中那叫一个无线歪歪。

    忍不住哈哈大笑到，“说的没错，说的没错，能玩玩杀手家族的韩家的儿媳妇，嗯？哈哈哈哈……”

    贾如虎冷笑着接口说道，“韩小妖，就是你将这些灾难带给了你的家族，就是因为你多管闲事，哦，对了，还有一个新词能很好的诠释你的行为——叫闹做闹带，这个词意思是……”

    “不作死就不会死！老子的闭关室有床，有本儿，有ifi，用不着你在这脑补！”突然间，韩小妖阴冷的声音打断了贾如虎无耻地歪歪。

    还没等贾如虎回过神来，猛然间就听见一阵轰然巨响，然后贾如虎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轰然落地，再找贾如虎的脑袋已经踪迹不见！

    原来是韩小妖抡动重狙横扫贾如龙，而就在枪口对准贾如虎的瞬间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一颗十五毫米的反器材狙击子弹，直接将贾如虎的脑袋轰成了渣渣。

    韩小妖看了一眼贾如豹，嘴角勾起一丝凶残，冷冷地说道，“贾如豹，本来我都忘了手里这东西叫重狙，可以远程伤人，但是你一提醒我又想起来了——谢谢啊！”

    贾如豹大吃一惊，真相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早知道就是这样，自己嘴贱提醒他干什么？这下好了，自己二哥分分钟被弄死了！

    贾如豹一个愣神的功夫，韩小妖的调转枪口对着贾如豹就扣动扳机。

    一声轰然巨响，一道流光没入贾如豹胸口，将贾如豹整个人撕成两半，各奔东西，转着圈儿飞了出去。

    韩小妖淡淡的声音飘过，“学了几个新词就卖弄？要学以致用！下辈子投胎记得闹作闹带！”

    贾如龙和贾如彪忍不住大吃一惊，还没来及做出反应，韩小妖的重狙就到了，先是抡圆了抽飞贾如龙，紧接着调转枪口一枪将贾如彪腰斩两截儿。

    贾如龙摔翻在地刚想跳起来跑路，韩小妖调转枪口瞄都没瞄一枪轰了过去，将贾如龙活生生的钉在地上。

    贾如龙在兄弟几人之中功力最深，一枪之后竟然还没有断气，仍旧有说话的能力。

    他咬牙切齿悲愤不甘的说道，“韩小妖，短兵相交应该在拳脚功夫分上下，你竟然用枪，真是卑鄙！”

    贾如龙表示：韩小妖的做法事癞皮，是欺负人。

    韩小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冷冷说道，“如果你们规规矩矩的跟我打，我绝对不会开枪。但谁叫你们嘴贱，不但消遣老子，还要打老子重孙媳妇的主意？就是欺负你们怎么了，谁叫你们不守规矩的？老子自认不是什么人中龙凤，不过是妖孽一枚。但是妖怪，也有逆鳞。你敢动它下场同样会很惨。”

    贾如龙喷出一口鲜血，手脚抽搐了几下，终于绝气身亡。

    从前总是听老辈儿人讲究，祸从口出，还不信。但是今天终于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几个兄弟嘴贱，就算韩小妖真的动了杀心，自己兄弟四人也绝不会死得这么凄惨悲凉——连一具全尸都没落下！

    伴随着这边的战斗结束，远处树林中突然人影晃动，韩宇航夫妇一人扛着一杆重狙走了出来。

    韩小妖冲两个孩子笑了笑，淡然说道，“走，去那边看看，看看贾如召，贾如祥那两个王抜蛋死没死。”

    ……

    当韩小妖和天仰两边队伍会合，进入蓝色古堡的的时候，真心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了。

    院子里赫然一副鲜血淋漓的骨架，骨架之上零星挂着一些碎肉，令人望而却步。而骨架里面，那颗鲜红的跳动竟然还没有彻底停止，仍旧在徒劳的跳动，似乎想通过这种毫无意义的跳动来挽回这具躯体的生机。

    在这副骨架旁边，承诺。哥们儿此刻根本就没有在意外面进来的人，仍旧拿着小镊子和小银刀，一块块的往下割肉。庖丁解牛细致吧？跟承诺的手艺真的没法比。

    承诺的旁边，摄像机。摄像机仍旧在运转，把这一道残忍的程序同步传输到朋友圈儿，让假金刀身边所有的人都能看见。


------------

第910章 意外，高手来袭！

﻿    终于，承诺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然后转向摄像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冷冷的说道，“数天前，有一个冒牌货整容成我的模样到南都闹事儿，打算栽赃陷害移花接木；万幸我运气好躲过一劫，将冒牌货一巴掌给拍死了。

    这个假金刀据说是冒牌货的爹？养不教父之过，冒牌货这么混蛋跟他有直接的关系。本来不想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他竟然跑来杀我，所以新仇旧恨一块算了——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很仁慈的，看在他父亲的份儿上，只是将他碎剐凌迟而已。

    惩罚也惩罚了，等下假金刀回家之后，就不要再打他骂他行家法了。毕竟一把年纪的人了，打打骂骂怪不好看的。给个面子，就这样了！”

    在场众人，就连行事最诡异无常的韩小妖都被承诺的狠辣震惊，也被承诺说的话而无语：什么叫小惩大诫，什么叫只是凌迟而已？什么叫不要再打他骂他行家法了？都特么的这个样子了还怎么行家法？

    但不得不承认，承诺这种说风凉话的节奏，确实能在最大限度上刺激敌人，让敌人愤怒。

    敌人越愤怒，己方就越酸爽。

    敌人越愤怒，己方机会就越多。因为愤怒是错误的导火索。很多错误都是伴随愤怒衍生的。

    承诺关掉了摄像机，这才过来跟韩小妖等人打过招呼。

    承诺虽然不认识韩小妖，但是看韩小妖的架势就知道这是个前辈。所以毕恭毕敬。

    韩宇航连忙上前来给介绍，承诺顿时更加肃然起敬。而韩小妖也对承诺表现出极其浓厚的兴趣和喜爱。

    他轻轻的摸了摸承诺的头，柔声说道，“按照你的计划，咱们这边围点打援，吸引贾家精锐；而三大家族趁机向贾家发起毁灭性攻击。估计那边已经开战。承诺，你说咱们是过去溜达溜达，还是在这坐等好消息传来？”

    承诺表情浮现一丝阴冷，说道，“当然是过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问贾家家主。我很好奇这段延续数十年的恩怨究竟是因何而起。”

    韩小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陪着你去看看这场热闹。”

    承诺摆了摆手，说道，“前辈还是留在这，因为我…我父，父，父亲因为元气大伤昏睡不醒，所以我想请您，您找两个可靠的高手在这照料。”

    你父亲？

    在场众人大多数都知道承诺的身世，此刻听见承诺说他父亲就在蓝色古堡，顿时大吃一惊，都震惊的看着承诺。

    而天仰，曾金，小兔这些跟承诺关系最好，脑袋瓜子也最灵光的，突然猜到了什么。

    曾金瞪圆了眼睛问承诺道，“你是说，隐兵王，就是……”

    承诺眸中已经有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里边，卧房。

    其实承火早就醒了，从承诺将他弄出牢房安顿妥当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之所以一直装睡没有醒来，主要原因是觉得尴尬——他担心承诺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他担心醒过来之后，他们父子之间无法面对这虐心的尴尬。所以他一直装睡，但是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承诺说的每一句话。

    当他听见承诺称呼他父亲的时候，内心之中的激动，欣喜不能言表。

    这是一种得到认可的喜悦，这种喜悦让他心跳加速，血流加快，与此同时，周身筋脉之中的真气内劲似乎也变的活跃兴奋起来。

    黄阶中期的瓶颈竟然再这股内劲的冲击下摧枯拉朽一般化作浮云。紧接着这道内劲意犹未尽，接着朝下一个瓶颈冲击而去。

    武者晋级除了本身修为真气内劲的积攒，最关键的还是‘三心’——心境，心结，心魔。

    心境感悟不到，就无法突破；心结生，百劫生，随便一点点小心结都将成为修炼路上的绊脚石；心魔就不用说了，比心结还严重，非但阻碍实力提升，分分钟能要了武者的性命。

    而成承火的心结就是想怎样跟承诺修复父子关系。这个心结一直困扰他二十年，也让他二十年之内功力没有寸进。

    现如今所有的心结都伴随着承诺那声父亲化作浮云——他终于称呼自己父亲了！纵然不是直接称呼自己，但至少……不管怎样，有这声父亲就足够了！

    心结解开，承火的修为当然会突飞猛进。

    几乎是呼吸之间，承火就已经突破黄阶中期二品，竟然还有上升的趋势。

    外面……

    曾金轻轻的拍了拍程诺的肩膀，想说什么，终于变成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来。

    有些事情是没法评论，更加是没法安慰的。

    能做的，就只有陪伴身边，默默的支持。

    韩小妖同样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孩子，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也不能伤害你父亲。”

    承诺点头，刚想道谢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苍老阴鸷的声音，“韩小妖，你还真会说大话！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这小畜生的父亲？不知道老夫有没有这个能耐！”

    话出口，人已到，一个浑身浴血，面目狰狞的老者如同大鹏展翅一样落了下来，一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探出，直取韩小妖。

    韩小妖大吃一惊，大声叫道，“孩子们快退，这是准地阶强者！”

    说着话单手向身后一划啦，把承诺等人推了出去，紧接着跟身进步，反手一掌迎了上去。

    韩小妖为人宁折不弯，再加上身后就是承诺这几个晚辈，所以他退无可退。

    但是玄阶初期三品，对抗传说中的传说准地阶，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韩小妖就被拍的飞了出去。那老者紧跟着也追了上去，声嘶力竭的叫道，“韩小妖，韩小妖，你看看老夫这一身狼藉，这就是韩不冷的杰作，父债子还，小辈，你受死吧！”

    韩不冷，就是韩小妖的父亲，是寒冰家族的镇楼高手，隐藏boss。

    这次承诺复仇，寒冰家族，冷血家族，杜勒斯家族可说不遗余力，非但精锐尽出，而且为了对付贾家老家主贾怀贞，三大家族的隐藏高手也一起出动，志在必得。

    寒冰家族韩不冷，冷血家族冷秋风，杜勒斯家族的两位老家主，一对华人孪生兄弟，杜好善，杜乐施。

    不说那些高手，就说这四个隐藏boss，就够贾家喝一壶了。

    这些人兵分两路，寒冰冷血攻击贾家总部，杜勒斯家族进攻嫁衣总部，把这两个地方弄得腥风血雨，鸡犬不宁。

    嫁衣的镇楼高手假金刀已经死在了承诺手中，没有镇楼高手，直接被杜勒斯家族的精锐连根拔起。杜好善和杜乐施虽然上了几岁年纪，但是当年的狠辣还是有的，直接下令嫁衣总部鸡犬不留。

    更有甚者，两个老头在嫁衣总部翻出来一花名册，上面记载着每一个嫁衣成员的详细——当时下令按照这个名单挨个斩杀，一个不留。从这一刻开始，嫁衣家族真正的走上了末路。

    而另一方面寒冰家族和冷血家族血洗贾家总部，一场血战让贾家损失惨重。老家主贾怀贞被迫现身，大战韩不冷，被韩不冷打成重伤。

    贾怀贞见大势已去，拼出重围逃之夭夭，贾家覆灭，鸡犬不留。

    贾怀贞心中最恨就是承诺，他知道承诺就在蓝色古堡，所以带着重伤之躯杀上门来。

    老东西盘算的巧妙：这一切因果都是承诺身上而起，这些厉害的仇家也都是承诺勾搭来的，欲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先将承诺毙掉，然后再去华夏，灭门肖家，血洗生平耻辱。


------------

第911章 重演，车轮大战！

﻿    这个变故发生，都在众人的意料之外。前一刻大家还在庆祝胜利，下一刻就有一尊杀神空降而来——剧情的跳跃，让人们的脑袋瞬间都有了一种断片儿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种猝不及防，所以韩小妖受伤才会格外严重。

    闲话两句，书回正文，贾怀贞一巴掌打飞韩小妖，就想乘胜追击结果韩小妖的性命，父债子偿，在韩不冷身上遭受的耻辱，有必要在韩小妖身上讨回来。

    眼看韩小妖就要凶多吉少，而天仰，赤八斤等人都被贾怀贞散发出的所谓准地阶的威压震慑，心神失守，自己阵脚不乱就是奇迹，哪还有能力出手救人？

    倒是承诺反应奇快，身形一晃就到了韩小妖身边，抓住韩小妖的手臂，甩手就扔了出去；紧接着施展五步定华山，就要闪人。

    但是面对这种等级相差悬殊的对手，再精妙的身法也显得徒劳。

    也没见贾怀贞怎样动作，就将承诺的退路牢牢封死，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向承诺头顶。

    承诺不敢硬接，连忙躲闪，对方的巴掌贴着承诺的鼻子砸了下去，让承诺觉得一阵窒息。

    承诺这口气还没喘过来，贾怀贞第二掌紧跟着就到了胸口。承诺猛地一起一口气，五步定华山功力全开，身子猛地向后倒飞而出。这一招虽然没有打中，但是也让承诺觉得胸口气血翻滚，张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而贾怀贞第三招已经攻击过来——隔空掌仍旧是砸向承诺胸口。

    这一下要是打实在了，承诺的小命就要交代。万幸贾怀贞身受重伤，刚刚那两记杀招又是用尽全力，所以第三招多少有些后力不济，不那么利落。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承诺喘息之机，五步定华山加耕牛步发挥到极致，终于躲开对方第三招攻击，退到韩小妖身边。

    而这时韩小妖已经在天仰的帮助下服下一颗玉灵丹，伤势迅速回复。

    承诺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准地阶，而是玄阶后期一品！我见过类似修为的高手，我知道怎么干死他！”

    不是准地阶？而是玄阶后期一品？

    这让韩小妖有些疑惑，对承诺的话不置可否。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帮人侨居海外一百多年，跟华夏本土的武术家缺少交流，或者真的搞错了也说不定呢？

    不得不说，韩小妖想的还真对。事实就是如此。

    而他们之所以产生这种误区，就是因为玄阶后期相比玄阶初期和玄阶中期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巨大鸿沟。

    这是一道实力的分水岭，别说玄阶初期，就算玄阶中期的强者也是只能仰视，甚至仰视都看不到的高度。

    所以他们才会误以为这个境界就是传说中的准地阶。

    承诺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玄机，是因为他之前见识过段苍穹的实力，感觉要比贾怀贞高出一些。

    不过承诺所说有办法弄死对方，却有吹牛的成分。他哪有这个把握？只不过事情逼到头上，就要拼命，拼命之前有必要鼓舞士气。

    不要跟承诺说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之类的，别说韩不冷这些前辈高手能不能找来，就算他们已经进了蓝色古堡，到了眼前，以贾怀贞的实力也能轻松地弄死他以及韩小妖等人，然后全身而退。

    所以眼下的局势，就只有拼命！

    就听承诺飞快的说道，“各位听我安排，车轮战，我弟一个上，赤八斤第二，天仰第三，韩前辈第四，每人都出全力，弄死他并不困难。”

    而这时，贾怀贞已经从脱力的状态中缓解过来，见

    听了承诺的安排，贾怀贞放声大笑，“承诺，你真是好算计！老夫就算不是准地阶高手，但是功力搞出你们数倍这是事实。就算你的车轮战能杀了我，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至少最先出手的三个人必死无疑！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照韩小妖这小畜牲？你对他讲义气，难道就不管你兄弟们的死活？”

    这句话说的，打击士气外带挑拨离间，可说阴损之极。

    高手压后阵，韩小妖和赤八斤实力相当，但是承诺却把韩小妖安排到了最后，这是因为最后出手的人，有很大的生还几率。

    这确实是一种偏袒，承诺觉得寒冰家族出手帮忙就已经难能可贵，人家是客卿，于情于理怎忍心让对方拼命死战。

    承诺冷笑。

    赤八斤本身是个结巴，一肚子反驳也说不出口，气的直哼哼。

    天仰则是冷冷说道，“如果想杀你，这是唯一的最好的安排。去留肝胆两昆仑，无论谁死谁活，绝没有怨言。你这套挑拨离间可以收起来了。”

    承诺嘴角挑起一丝微笑，这是满足的微笑。天仰能说出这番话来，证明他对自己的理解和支持。

    生死关头能得到自己兄弟的理解和支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心念电转，承诺忍不住又想起之前津门严家，七大兵王战重霄，也是自己安排的车轮战，也是自己打头阵，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现在的情景何其相像？

    只不过当时的胜算比现在稍大，还有就是当时父亲及时出现，给了他信心，冲淡了他赴死的决心。

    很显然今天父亲是不可能再出现了…可惜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没有叫他一声父亲……

    父亲，如果下辈子我还能做您的儿子，如果再有人想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你一定不要妥协，无论那个人是谁，直接拍死没有商量…因为没有父亲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伴随着这些念头转过，两行泪水从承诺的面颊滑落，这是诀别的泪水，更是决绝的泪水。

    如果不除掉贾怀贞这个祸害，不光是肖家，就连轮蹲三大家族在内，一个都别想消停——就为了永诀后患，也足够自己等人百死莫回。

    “你这孩子，又犯傻？给老子退下！”就在承诺下定决心，想要冲上去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影晃动，承师傅承火已经出现在承诺身边。

    承师傅伸手一把抓住承诺的后脖领子，一把扔向后面，顺手还踢了一脚。

    承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掀起波澜，“师…父……爸，你，你的修为……”

    原来就在刚刚举手投足之间，承诺就已经感觉到承师傅的修为大进，已经到了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

    黄阶初期，到准玄阶后期，这是一个多可怕的进步？！

    承师傅淡然一笑，说道，“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虽然不够弄死这个混蛋，但是……车轮战，还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打头阵好了！

    承诺，我今天终于能以父亲的身份，挡在你身前，帮你格挡危险，这个感觉，真好。”

    说话间，承师傅已经化作一道虚影冲了上去——五步定华山，配合无心无念，一掌轰出。

    隐兵王的笔记承师傅也曾看过，更加从几位长辈那得到剧透，知道了这套功法的奥义所在。只不过他心中一直存有心结存有牵挂，根本没办法做到无心无念。

    而此时此刻，父子团聚，心结尽去，无心无念无师自通。

    说话的功夫，承师傅已经跟贾怀贞硬拼三掌，第四掌直接被对方抽飞。

    但是贾怀贞的下场同样不算美妙，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配合无心无念竟然能越级硬抗一位玄阶后期高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算这个高手只是玄阶后期一品，就算这个高手已经身受重伤……


------------

第912章 玉佩，疗伤神器！

﻿    承诺飞身而上，接住承师傅，轻轻的放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韩小妖已经冲了上去，跟贾怀贞打在一处也就是三五个回合，韩小妖不敌，被对方一脚踹在屁股上，横着飞了出去。

    别看贾怀贞将韩小妖打飞，但是在自己也累得不轻。身受重伤，面对玄阶初期三品的高手，如果说没有一点点的压力那就不科学了。

    将韩小妖拍飞，刚想喘口气儿的功夫，赤八斤就到了他身后，血手飞莲全力施为一巴掌就拍在了后背之上。

    贾怀贞怒吼一声，体内真气反震，将赤八斤震的倒飞而出，一条胳膊瞬间就垂了下来，竟然被震断成了三截儿。

    赤八斤刚震飞，天仰就冲了上去，施展耕牛步转着圈儿打。贾怀贞本想一掌将这只蝼蚁一样的敌人震飞，却不料对方狡猾至极，像一只泥鳅一样无法捉摸，接连好几下杀手竟然没有将对方怎样。

    最后贾怀贞真气急了，接连十几招隔空掌终于击中目标，天仰就好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大口吐血。

    不过天仰在中招之前的瞬间向贾怀贞扔了一捧无影针，将贾怀贞半个身体都变成了刺猬。

    无影针本身就有猛烈地麻醉效果，贾怀贞瞬间就觉得半拉神仔有些发木。他立刻用内劲封住毒素运行，紧接着将上半身的无影针全都逼出体外，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而这时，承诺终于出手了。

    隐藏行踪的迷踪步心法施展，悄无声息的飘到贾怀贞的身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巴掌拍了出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一巴掌：黑血莲花掌加持极限版颠倒乾坤手再加持无心无念心法，雷霆万钧，威势逼人。

    就在这一瞬间，贾怀贞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这是他数十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心中震惊的同时，贾怀贞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承诺的巴掌已经印在了他的后心，掌力一发排山倒海。

    贾怀贞就觉得一股惊涛骇浪一样的内劲冲进他的身体，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二的鲜血喷出口外。

    惨叫声中，贾怀贞身体向前踉跄几步，突然黄龙转身，五根手指并拢如刀，狠狠地戳进承诺胸膛，劲力发出将承诺震飞出去。

    一路鲜血淋漓，承诺的身体就好像一发炮弹撞碎了一面围墙，被碎石埋在其中，生死不知。

    说是生死不知，但是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承诺死定了。因为贾怀贞戳中的正是承诺的心脏。

    而伤口的深度，足够讲心脏戳出四个可怕的窟窿。即便是天阶高手心脏受了这么严重的创伤，想要活命都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承诺只不过是一个准玄阶？

    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韩小妖怒吼一声，再度扑了上去。赤八斤往天仰嘴里塞了一颗玉灵丹，根本就没管自己受伤的手臂，单手从后腰拽出一柄异彩流光的短剑，红着眼睛冲了上去。

    曾金和小兔一直没有出手，不是他们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们了解这种战场不属于他们，他们上去只能添乱。

    但是此刻随着承诺战死，他们心中只有两个字：拼命！

    两人身形一晃就到了贾怀贞切近，双修功法力量全开，完全是拼命的招数就下了绝情。

    承师傅朝着承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紧跟着也冲了上去，人没到，三根无影针已经飞到贾怀贞后心。

    贾怀贞一己之力抵挡四个人已经有些吃力，哪还有工夫躲闪？只要运了一口内劲护住后心，硬生生的将三颗无影针弹飞；而与此同时，承师傅的手掌已经按在了贾怀贞的后背。

    嘭！

    贾怀贞被震得吐出一口鲜血，而承师傅则被震的再次倒飞而出。

    而承师傅这次落地之后却好像没受什么重伤，再度怒吼着扑了上去。

    韩小妖等人虽然还是难以取胜，但是贾怀贞再想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灭杀众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一切都是承诺的功劳。

    他那一掌拉近了贾怀贞跟众人之间的差距，只不过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人没有办法接受。

    另一方面，韩宇航和冷风本来也想冲上来拼命的，却被几名寒冰家族精锐死死拉住；而冲上去的是队伍之中为数不多的几名准玄阶中后期高手。

    韩宇航两口子冲上去是送死，或者说这个战局，准玄阶中期以下的高手冲上去都是送菜。只有准玄阶中后期才勉强有一战之力。

    废墟下面，承诺的胸口已经不再流血，不是血流干了，而是伤口已经封口，自行止血。

    如果你将他上衣脱掉就会发现，挂在胸口的那块玉佩又开始融化，一滴滴血汗凝浆就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方向感，自动的涌向胸前那吓人的伤口，从伤口进入程诺的身体，飞快地修复着承诺的心脏，还有那些震荡的内伤，以及受损的筋脉。

    放在另一个准玄阶高手身上，已经死了八次的伤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其实承诺之所以拼命出手，一来是因为情况所迫，不得不为。同时也是心存一些侥幸，赌一把这神奇的玉佩还会不会救自己的性命。

    事实证明承诺赌对了。这玉佩果然是上好的疗伤神器！

    战场上，上演了一幕空中飞人的好戏。

    不停的有人从战圈儿飞出——承师傅，韩小妖，曾金夫妇，赤八斤，天仰，五名寒冰家族精锐……

    这些人有的飞出去还能再冲回来，有的飞出去就直接摔倒在地，重伤昏迷。

    有两个寒冰家族的精锐功力稍弱，被拍飞的时候就已经断气儿，落地之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几分钟过去了，被拍飞之后还能再度冲回来拼命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就只剩下韩小妖一人在苦苦支撑。

    但是没过几个回合，也悲剧的被一脚踹翻在地。

    韩小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却仍旧想跳起来继续拼命。

    不过贾怀贞根本就不给这个机会，又是一脚将韩小妖踢出一溜滚儿。眼见再上去来一脚韩小妖的性命就要完蛋，寒冰家族剩下的那些精锐再也按耐不住——就算冲上去也是死，那也总好过看着家族长辈死在自己面前。

    寒冰家族的人没有怕死鬼！

    首先冲上去的是韩宇航。韩宇航冲的过程中已经从背后的枪盒中取出他的重狙，对准贾怀贞就扣动扳机。

    冷风也是一样的节奏，夫妻二人两柄狙，先来了一轮远程火力压制。

    但是贾怀贞实在是太厉害了，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使用枪械，是绝对伤不了他的。

    几枪过后非但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还让他手到擒来抓住几颗子弹，反手飞出，射死了两名韩家精锐。

    咔嚓，咔嚓！

    这时空枪的声音。没子弹了。

    韩宇航和冷风都是大吃一惊，还没来及换弹夹，贾怀贞身形飘忽就到了两人切近，两只手掌猛地压向两人的头顶，要将这两个敌对家族之中的后起之秀扼杀在萌芽状态。


------------

第913章 对夯，以伤换伤！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埋着承诺的废墟突然发出一阵轰然巨响，碎石腾空烟尘四起，一道人影已经出现在贾怀贞身前——承诺在玉佩的帮助下修复了伤势，又回来了！

    他就好像一道鬼魅，飘到贾怀贞身后，猛的一掌拍向头顶。

    三十六计，围魏救赵。

    承诺知道贾怀贞这样的老家伙都比较惜命，绝对不会用自己一条命换两个无名晚辈。

    所以他一定会收手反击自己，韩宇航夫妇必然无恙。

    贾怀贞并没有让承诺失望，直接放弃韩宇航二人，游龙转身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等等瞬间填满胸膛：承诺，这个可恶的小子竟然没有死！刚才那一下明明已经捣碎了他的心脏，他怎么还能活下来！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好像功力进步了很多，已经，已经达到了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

    只是受伤再回复，就从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提升了两个小阶位，八个小品级！

    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就是不可能发生的灵异事件了！

    不光是贾怀贞，就连韩小妖等人也是震惊莫名，他们可以确定承诺的伤势必死，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检查承诺的伤势，而是直截了当的冲上去跟对方拼命。

    但是现在，承诺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毫发无伤！

    韩小妖激动的喃喃自语：承诺，这孩子真是不简单，他究竟要带给大家多少震惊？！

    天仰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作为跟承诺相互了解最深入的人，他觉得承诺身上有这样一件逆天的宝贝而没有告诉自己，是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

    就见就见洁癖天公子表情十分精彩，眼角挂着泪痕，但是嘴上却是在笑，开心的笑。

    说实话，承诺自己也没想过，功力会提升的如此神速。

    想想之前，准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时候，玩玩命能重创一个玄阶初期三品的高手，超越准玄阶中期，准玄阶后期两个大阶位外加两个小品级，逆袭杀敌。

    那现在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呢？是不是能超越玄阶初期，玄阶中期，硬抗玄阶后期？

    正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承诺这一掌不遗余力，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跟玄阶后期高手的差距。

    但是让承诺失望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双掌相交，都是全力施为，竟然拼了个势均力敌。

    承诺身形倒退出去十几步远，胸腹之间一阵荡漾。

    贾怀贞则是退出去三两步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经过这一招的比拼，承诺已经看出了差距：此刻的贾怀贞实力大损，应该已经掉落到玄阶中期三品巅峰。

    这种情况他仍旧不能将对方轻松秒虐，还让对方稍微占据上风，也就是说他眼下的实力只能对付玄阶中期三品巅峰之下的对手。比这个阶位高一点，恐怕就是送菜的下场。

    玄阶初期到玄阶中期，只是一个大阶位，相比之前差太多了。

    承诺心中沮丧的同时，也暗暗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越往高处每个品级之间的差距鸿沟就会越发加大。由此也能看出越往高处，修炼越不容易。

    不过眼下的结果已经很让承诺满意了。至少现在承诺有了跟敌人一战的本钱，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同伴的能力。

    眼下就算承诺没法弄死贾怀贞，但至少能重伤他；到时候韩小妖前辈，赤八斤等人一拥而上，还怕他不死？！

    下一刻，承诺如同鬼魅一样又冲了上去，跟贾怀贞拼斗在一起。

    两人都是全力以赴，没有招式，就像是地痞流氓打架一样。

    但就算这样，仍旧让观战的人提心吊胆，连大气都不敢喘。

    承诺一边打着脑海中忍不住就回想起凌雪，肖家的种种遭遇——贾天威如何从中作梗害的凌雪一家骨肉分离……

    佳兴寿宴，自己带凌雪赴宴又是如何被贾艺勾结佳兴四公子，差点跟念柔一起陨落钱糖江……

    江折会电商犯毒，差点让自己身败名裂…破局之后，贾艺姐弟又是如何心存不甘搅乱风云，如那次不是运气好，凌芊芊和念柔就完了，肖成方都差点被那封剧透信件活活气死……

    贾天武为报仇前往南都，各种酝酿，要不是承师傅偷听到他们谈话，事先剧透，说后果无法估量……

    假诺和贾艺竟然整容成自己和凌雪的模样，在南都城掀起滔天风浪，要不是自己人品爆发，事先去了佳兴，这个黑锅真心背不起，就算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这一桩桩一件件，当真是千仇万恨一时间涌现在心头。

    所以承诺动起手来就更多了几分霸道的杀意，出招的威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是再看贾怀贞，这老东西好像更加委屈，比承诺还要委屈。一边动手一边骂街，“承诺，老夫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帮助肖家跟我作对，老夫只是想得到肖家的财产，你为什么要诸多阻拦！

    你不但挡了我的路，还弄死了天威，天武这些孩儿，老夫跟你不公在天，老夫今天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骂声之中，一掌拍向承诺胸口。

    承诺也被这一顿连珠炮一样的咒骂弄出了火气，心中暗暗想到：老东西，你说的好像谁欠你什么一样，能把抢夺别人家产这种事做的如此理直气壮，你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了！

    突然，承诺的脑海中又传来那个神秘的声音，只不过这次这个声音十分愤怒：这老王八蛋真是臭不要脸，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要是本尊神器在手，动动嘴唇会让这老东西灰飞烟灭！承小子，给本尊上，弄死他！

    承诺苦笑，意念闪动：前辈，你叫我怎么弄死他？我打不过他！

    神秘声音说道：我教你个方法——以伤换伤，你有玉佩这个优势，重伤之后快速回复，怕什么！

    承诺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丝得意。

    而这个时候贾怀贞的巴掌就到了眼前。

    承诺本想直接不躲，胸口硬抗，但是想了想觉得太得瑟，于是身子一侧，肩膀交给对方，随便打；紧接着另一只手单掌轰出，狠狠地印在对方胸口。

    嘭！

    轰！

    双方各自倒退几步，都是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又扑了上去，以伤换伤就拼在一处。

    贾怀贞拍承诺一巴掌，承诺回敬对方一脚，承诺甩贾怀贞一拳，贾怀贞就回赠一记手刀。承诺乾坤指在贾怀贞身上戳出一个血洞，贾怀贞鹰爪力撕掉承诺一块皮肉……

    双方来来往往，打的不亦乐乎，几个回合全就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浴血。

    承诺脸蛋甚至都被对方用鹰爪力撕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看的观战众人都是暗暗咋舌：挺好的一个帅哥，难道就要这样破相了？这样的伤口，相信就算高立国最顶尖的整容大夫也是无力回天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承诺渐渐落入下风，无论是速度还是招式的威力，都已经不如之前。

    韩小妖和赤八斤已经挣扎着开始积攒内劲，随时准备出手支援承诺。就算拼的一死，也要将贾怀贞这老东西怼死。


------------

第914章 快杀，免得虐心！

﻿    而作为当事人的贾怀贞对胜利更加笃定，得意洋洋。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承诺的真气内劲正在枯竭，他们之间的差距在迅速拉大。

    就好像赌钱，同样的筹码，承诺已经输了三分之二，而自己才输了三分之一，照这个节奏自己绝逼是完胜的局面。

    有了必胜的心念，贾怀贞就开始动别的脑筋了。

    老家伙一边交战一边冷哼道，“小子，看来你身上一定有起死回生的天材地宝——是丹药还是器物？如果是丹药还有没有，知不知道秘方？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将灵宝又或者将丹药配方交出来，我或许网开一面给你留一个全尸！”

    承诺心的话你是在放屁吧？给我个全尸叫网开一面？

    嘴中冷冷说道，“老东西，想知道我起死回生的秘密？你大可再弄死我一次，然后仔细观察一下——不过你注定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小辈，你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那好，我就弄死你，趁着你死而复生的机会慢慢研究！”贾怀贞冷冷说道，面目狰狞，恨不得立刻将承诺拍死，立刻研究死而复生的秘密。

    话说到这，两人同时闭嘴，同时加快进攻。

    不过贾怀贞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精彩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承诺脸上那道吓人的伤口正在飞快愈合，只是刹那的功夫就已经完好如初，那半张脸蛋仍旧是光滑如玉，如果不是那些残存的血迹，真的会让人觉得之前看到的只是错觉，根本就没有伤口，不曾受伤。

    其实不光是脸蛋，就连身体上那些外伤，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如初。

    不光是这些外伤，就连内伤也是一样回复了——承诺再度变得犀利霸道的猛烈进攻就是一个证明。

    面对承诺全胜状态的攻击，贾怀贞已经感觉到了吃力。

    贾怀贞突然觉得自己很傻逼：承诺连死而复生这种事情都能做到，快速回复伤势又算什么？

    真可笑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妖孽玩以伤换伤？这不是在作死吗？

    嘭！嘭！啪啪啪！

    一个得意一个苦逼，各自心事的时候，战斗并没有停止。仍旧是拼命的打法，以伤换伤。但是承诺的优势已经十分明显。

    终于，胜负已分——承诺和贾怀贞拼了一招掌力，紧接着改拼指力。

    贾怀贞大力金刚指戳在承诺胸口，只是让承诺微微一晃。而承诺乾坤一指定阴阳，直接将贾怀贞戳的倒飞而出，仰面摔倒，在地上弹了几下，这才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终于折戟沉沙——纵然没死，也已经无力再战。

    承诺身形一晃就到了贾怀贞切近，冷冷说道，“老东西，你今天总算是做到头了——本来我还很好奇，你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要谋夺肖家家产，肖家跟你究竟有什么仇恨——但是现在，我不想知道了。你死，我们家从此天下太平，这就足够了。”

    承诺说着手掌高高举起，就要往下击落。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承诺，等一下！你不想听，老夫倒是很想听听。你让他说！我倒要听听我肖家究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如此恨之入骨！”

    说话的功夫，大门方向走过来五六个人，这其中除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和一个肥胖到极限的中年大叔之外，全都是须眉洁白的老头。

    承诺一眼就认了了那个年轻貌美的美女：沈琳！

    还有那个中年胖大叔，正是初代诡兵王。如果承诺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大叔的大号应该叫叶宽。人如其名，真的很宽。

    而那个说话的老头不是别人，竟然是肖成方！

    承诺心中有些诧异，肖成方怎么会过来这边，他不是应该在佳兴好好呆着？

    沈琳和叶宽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还有这些老头又是谁？嗯，其中一个老头好像还拎着一个俘虏？

    那么说肖成方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老宅大乱，南都大乱，肖成方同样跟着大乱。尤其是听了南都这边发生的事情，知道有一个冒牌货处心积虑的要来害承诺，还自己的孙女儿们，这就让肖成方更加愤怒。

    肖成方可不是一般的老头，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百死不回。

    眼下被人这么欺负，早就将老头的脾气给惹了出来。

    肖成方决定要去轮蹲，亲自上门去问问这所谓的贾家，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

    主意打定，肖成方特地通过自己的渠道，向高层请求高手援助。

    正巧这个时候高层也在再酝酿对贾家的打击——没有人可以冒犯华夏。刺杀要人，伤我国体，此行此径，虽远必诛。

    所以双方一拍即合组团前往，上边在华夏龙组找了四个一顶一的高手充当护卫，这四个人每个人都有玄阶一品的实力，绝对强悍，绝对忠诚。

    在这四个人的护卫下，老头带着凌雪北上南都，到了状元楼。而这个时候，正好是承顶等高手覆灭白家的时候。

    肖成方跟承顶等人说明自己的意思，将凌雪留在状元楼，就要赶往轮蹲。

    众人阻拦不住，另一方面，承诺等人杀上轮蹲已经不是秘密，众人觉得再去一拨人作为援兵也是好的。

    于是就给肖成方又找了两位高手：沈琳，叶宽。

    这两位都是高级玄阶，算是状元楼的最强战力。六位玄阶高手随行，相信会万无一失。

    就这样，肖成方一行人乘坐更加快速的超音速交通工具到了轮蹲。

    那么说肖成方身边那六个老头又是谁呢？其中四个正是华夏龙组的四位隐藏高手。剩下那两个就是杜好善，杜乐施，杜勒斯家族的两位隐藏boss。杜乐施手里拎着的那个俘虏，名叫假中梁，是假家老家主，跟贾怀贞同辈。这老东西功夫练得不是太好，却也已经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

    但是这货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狡猾。这次覆灭嫁衣总部，假中梁差点就逃了，幸亏杜家老哥俩及时反应过来，这才将他给追了回来。

    杜家兄弟抓住假中梁之后，就打算去蓝色古堡溜达溜达，总觉的不放心这边的状况；结果在半路上遇见了肖成方一行人。

    双方一搭话才知道不是外人，这才结伴一起赶往蓝色古堡。但终于还是来晚了一步，赶上了一个战斗的尾巴。

    听见肖成方喊刀下留人，承诺就是微微一愣；心中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就听那个神秘声音再度响起：快动手！真相虐心，多说无用，还不如杀了一了百了！听我的没错，快点动手！

    承诺心中暗暗思索：这个神秘声音虽然有些诡异，很少出声，但正所谓惜言如金，只要他说话一向都是靠谱的。眼下他既然说快点杀，那就有他的道理。

    而真相虐心，这句话承诺是相信的。肖成方今年快一百岁的人了，已经过了玩虐心的年岁了。

    念及至此，承诺眉梢一挑，牙一咬，假装没有听见就要动手。

    却没想到诡兵王叶宽是个好奇心非常浓烈的人，他也想知道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审磨。看承诺要动手，身形一晃就到了切近，一把拎起承诺，顺手一脚将贾怀贞踢出去一溜滚儿。

    叶宽对承诺说道，“臭小子，别那么着急动手，估计一下你肖老头的感受。平白受了这么多欺负，到头来不知道为什么，你猜他下半辈子会生活愉快吗？”

    承诺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冷哼道：废话，如果让他知道真相，恐怕他当场就得虐心而死！只有活人才有痛苦纠结的权力！


------------

第915章 真相，惊天秘辛！

﻿    神秘声音一边说，一边催促承诺，叫他赶紧动手，杀人灭口。

    承诺心的话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我动手，我也得能动手呀！现在拎着我的可是一个玄阶中期二品的大高手，你觉得我能在这样一个存在的眼皮下，动手杀人吗？

    承诺的心理活动神秘声音显然能听得见，恨铁不成钢的怒道：愚蠢，用暗器！

    不过已经没机会了，因为贾怀贞已经开始了剧透——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肖成方，喃喃自语的说道，“像，真是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像极了贞洁！”

    突然，这老反派话锋一转厉声怒喝，“肖成方，你问我跟你们肖家有什么仇恨？好，我今天就告诉你——你的祖父肖图豪跟我有夺妻之恨，你的亲爹肖天佑跟我有杀子之仇！

    老子叫贾怀贞，怀是怀念的怀；贞是铁贞洁的贞！铁贞洁就是我原配妻子，老子本名叫铁翎霜！铁贞洁是老子的结发妻子！

    至于我那六个儿子，其余四个不提了，剩下那两个是为了搭救肖天佑才丧命，肖天佑就是凶手，间接的凶手！

    肖家，百年风云，一门七将，功高盖世，富甲一方——肖家的财富是我的女人精打细算积累出来的，肖家的名望和地位是我六个儿子用性命换来的——这特么的都是我的！我的！我只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又有什么错？！”

    说到这，他突然伸手从脖子上扯下一只玉坠，这玉坠扁平，一面雕龙画凤，群星捧月一个铁字。另一面则是一张老旧的照片。

    那个年代的照相技术虽然有，但绝对是稀缺物种。拍出的照片也是模糊不清。放到现在的话，恐怕也只能从照片上大概分辨出一个物种：这是一个人——至于男人女人恐怕都分不清了。

    不过这张照片保存的想当妥善，这么多年了，相对仍然十分清晰——男的正是年轻版的贾怀贞，女的正是肖家女主，一代传奇巾帼英豪，铁贞洁！

    肖成方的脑袋轰了一下，就想起肖家老宅那个独立的院子，那个独立的祠堂——那是铁家祠堂，是铁贞洁建议修盖的，专门存放铁家的先人。

    那个祠堂只肖家家主可以出入祭拜，祠堂**奉的除了灵位，还有一幅画，正是铁翎霜。

    据说那是铁贞洁晚年时候凭借记忆画出来的……而面前的这个贾怀贞，跟那幅画中的人几乎一模一样，所不同的就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肖成方再一细看，就发现贾怀贞的面貌，跟他大伯肖峰杰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番剧透，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本不敢相信，但是看到那相片，再看看肖成方苍白震惊的脸色，终于有所觉悟：这八成是真的！

    面前这个处处针对肖家，算计肖家的人，竟然是，竟然真的是铁贞洁的第一任丈夫，铁翎霜！

    本来以为只是无耻的抢夺别人家产，可现在却升级为家庭内部矛盾。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所有人都在瞬间哑巴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了解肖家的人都知道当年那段往事——晚清年间天下混乱，铁翎霜外出谈一笔生意，结果卷入战乱，被敌军俘获裹挟，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铁贞洁因为一个人带着六个孩子实在艰辛，又听说了丈夫的死讯，终于改嫁他人。

    至于肖家现在的家产有多少是当年铁翎霜打下的江山，又有多少是肖图豪留下的基业，谁能说得清楚？

    所以他们的目光瞬间都投向肖成方。

    而肖成方此刻也是震惊莫名：铁翎霜，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他小的时候，经常听奶奶念叨这个名字。

    当时铁贞洁年事已高，经常自嘲，觉得自己对不起第一任夫君，也没有伺候好第二任夫君。有朝一日要是到了下面，谁知到那两个死鬼会不会因为她打的头破血流……

    肖成方那个时候虽然还小，但是也能听出铁贞洁对第一任丈夫的深深愧疚和爱恋。

    一个本该死掉的人眼下好端端的活着，就站在眼前，而且还是害肖家不浅的大仇人。

    想象这个人对肖家的伤害——不说安南平叛的刺杀，不说贾天威家族卧底三十年，就说最近一次南都风云，肖成方就应该恨他，恨之入骨。

    但是这个不公在天的仇人却还有另一重身份：铁贞洁的原配丈夫！

    这让肖成方瞬间想到了父亲，想到了那几位伯父…如果没有那几位伯父，自己的父亲早就战死沙场，自己恐怕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这份恩情肖成方从来没有忘记。而面前在这个满心仇恨的老人，正是他几位伯父的亲生父亲，不说别的，就算看在几位伯父的面子，肖成方真的恨不起来！

    内心纠结，一股憋屈无法宣泄，肖成方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嗓子一阵发甜，猛地张开大嘴吐出一口鲜血，这口鲜血的颜色格外妖艳，鲜红色有些刺目——这是心血！能吐出这样一口鲜血，就说明伤了心脉！

    众人大惊，诡兵王叶宽赶紧扔了承诺，上前将肖成方扶住。

    承诺则是又惊又后悔，心中埋怨自己为什么优柔寡断，应该在神秘声音出声警告的第一时间就杀了贾怀贞！

    这个真相果然虐心！

    不过眼下承诺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赶紧上前，往肖成方嘴里塞了两颗护心丹，好歹稳定住了肖成方的状况。

    肖成方喘了几口气，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张嘴第一句话就老泪纵横，“老人家，你，你好狠的心！你想要，为什么不明说？只要您亮明身份，一句话，别说要我肖家的产业，就算要我这条命……你为什么要折腾孩子们……”

    话说到这，很显然是想起了凌雪一家骨肉分离，这正是贾天威的大力杰作。

    想到伤心之处，肖成方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承诺见状不好，赶紧将他最后的半颗玉灵丹掏了出来塞进肖成方嘴里。

    肖成方就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体中蔓延，本来憋闷要死的胸口瞬间豁然开朗，一口气顺过来，闷在胸口的一口心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承诺一边给老头顺气，一边阴冷的盯着贾怀贞，他的语气比眼神还要冰冷，“贾怀贞，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你的脸呢？都被……”

    承诺说到这，这句粗口终于没有骂出来。这毕竟是铁贞洁的原配丈夫，是肖成方几位伯父的亲爹。骂粗口也要顾及肖成方的感受。

    于是承诺及时改口说道，“你早年间经营的那些生意早就毁于战火，否则铁贞洁老前辈也不会带着六个孩子缺衣少食走投无路——肖家根本就没有占到你半毛钱的便宜。

    至于肖家的百年基业，那是铁老前辈夫妇两人合力经营；纵然你那几个儿子全都出人头地成为将帅之才，也是铁老前辈和肖老前辈教子有方，跟你又有半毛钱关系？”


------------

第916章 骗局，小人算计！

﻿    肖成方拼命拉住承诺的胳膊，有些气喘地说道，“承诺，好孩子，别说了。”

    话锋一转，又对贾怀贞说道，“贾老太爷，看在我几位叔伯的份儿上，您对我肖家做的一切一笔勾销，你想要我肖家的财产？没问题，我明天就联络国内，办理一些相关手续。”

    不得不说，肖成方是个念旧的人，他时时刻刻记得父亲和母亲念叨几位伯父的好处，眼下就算有天大的委屈和仇恨也认了，忍了——就因为这个老人是他六个伯父的亲生父亲。

    承诺眉梢一挑，刚想说话，却听肖成方打断道，“承诺，你是我肖家的女婿，就要听我的。除非你跟凌雪谈朋友是冲着我肖家的家产，否则你就不要阻拦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式。我要化解这段恩怨，而不是让这段恩怨再延续下去，你懂不懂！”

    承诺冷笑道，“老爷子，您想错了。这个人惦记咱们家产只是一个借口，他是心里不平衡，他是恨铁老前辈改嫁肖家，他恨肖家每一个人，他跟肖家的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对于这种心胸狭窄的人来说，一份家产是不足以磨平夺妻之恨的！”

    承诺话出口，肖成方浑身一个哆嗦，心中暗暗想到：承诺这话说的太绝了，难道事实真的是这个样子？

    贾怀贞却是嘿嘿一阵冷笑，说道，“小辈，没想到你还真挺了解我？夺妻之恨我怎能忘怀？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灭绝肖家。至于肖家的财产，只是我讨回的一点点利息而已。肖图豪在横刀夺爱的时候，铁贞洁在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老夫当年被乱军裹挟，背井离乡，几经辗转终于逃出魔掌，流落轮蹲。我在这边安定之后，一来是因为身体有恙需要休养，二来是这边有一桩大好商机需要我亲自处理。

    我担心家里等的着急，特地委托一位朋友回到佳兴寻找铁贞洁，给他报平安。如果可以的话，就将他们母子七人接回轮蹲，一家团聚。如果他们故土难离，我这边的生意处理完毕之后，就会立刻返回国内……

    可是，可是我的朋友千山万水找到铁贞洁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嫁做人妇，跟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她说过要等我回来，可是却等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

    那之后我心灰意冷，在这边定居，娶了一位伯爵的女儿，慢慢才有了轮蹲贾家。但是心中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我决定报复，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摧毁肖家的一切！”

    承诺冷冷笑道，“报平安？据我所知铁老前辈当时接到的不是报平安，而是报丧！说你死了，老人家万念俱灰加上生活所迫，这才改嫁。

    我想真正的版本应该是这样：你为了留在这边傍富婆，又想让铁老前辈对你死心，所以才派人去假传死讯。后来你看铁老前辈过得比你好，无论是名声还是地位又或者财富都比你好，你就妒忌，所以想报复。

    退一步说，就算铁老前辈没有为你苦守一生，另嫁他人；可你也另娶了一房妻子。如果她的做法是对感情的不忠，你就是半斤八两，你凭什么哪来的这么厚的脸皮在这聊报仇？”

    承诺据理力争并不是在乎肖家的财产，他在乎的是这口气，在乎的是铁贞洁的名声。

    这才是家族荣耀，相比家族财富，更需要捍卫。

    听了承诺的话，贾怀贞冲天大怒，就好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他点指承诺冷冷说道，“你少在这信口雌黄，我有证人，有证人！”

    贾怀贞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很委屈，很悲愤。让所有恨他入骨的人都为之动容，一瞬间的错乱：这货是受委屈的，自己等人才是欺负人的那方。

    说着话，他突然眼前一亮，指了指杜乐施手里拎着的假中梁，说道，“假中梁，当初我就是托你去报平安的，你说，你说，你告诉他们当年的真相！”

    此时此刻，除了搀扶肖成方的诡兵王，剩下的人包括华夏龙组那四个玄阶保镖在内，所有人都躲开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能表现出不听肖家家务事避嫌，又能及时出手应对任何突发事件。

    而这时，听了贾怀贞的话，杜乐施硬着头皮拎着假中梁上前几步——当然要让他拎着，这可是一个准玄阶后期巅峰高手，武功还在，放开他万一跑了怎么办？

    然而假中梁此刻的眼神却有些闪烁，或者说从剧透开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有些闪烁。

    贾怀贞连问了他三声，他都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话来。

    而这时，承诺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再度响起：承诺，他不说，你来说。跟着我说！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暗想到：这其中的曲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但是想到之前神秘声音确实说过真相虐心，现在不是应验了？多特么的虐心呀！

    所以承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鹦鹉学舌一样，开口说道，“不要意思说是吧？那我不妨来猜一猜。这位假中梁叫忠良，其实并不怎么忠良。当年贾怀贞你在轮蹲遇见他，他对你有恩，百般照顾不假。但你并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伯爵千金的至交好友。

    当年你跟伯爵谈那笔生意的时候，伯爵夫人就已经看上了你，想要跟你成全好事。但是你的心却一直在华夏，在你的发妻哪里。所以伯爵千金就找到了假中梁，你的这位至交好友，将这保媒的事情托付。而且还给了他很多的好处——比如说一个男爵的爵位，再比如说轮蹲商会的会长，再比如说百万英镑的酬劳。

    偏巧这个时候，你来找他回家送信报平安，让他找到了机会。”

    说到这转向假中梁，“当时你找到铁贞洁母子的时候，铁家早已经败落，铁氏母子已然是朝不保夕。但是你并没给她们希望，而是彻底让他们绝望——报平安变成了报丧，让他们母子七人心中最后一点点盼头也断送了。

    更过分的是，当时贾怀贞托你带回家黄金一百两，但是你却只留给了他们母子六人白银四两六钱——那是你哥哥给你嫂子的救命钱，你贪墨的真是心安理得呀！

    你回到轮蹲之后编了另外一套说辞，说铁贞洁已经改嫁，带着铁家的家产改嫁他人。这么说一来是让贾怀贞绝望，二来也是加深贾怀贞对铁贞洁的仇恨值，让他忘记这个女人。

    当时战乱连连，两国往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贾怀贞没有机会证实你说的话。不过到后来铁老前辈真的改嫁，虽然是在报丧之后，却也让贾怀贞对你再也没有了怀疑。

    只不过你没想到贾怀贞竟然会因爱生恨，展开后面一连串血雨腥风的报复。而这个时候，你更加不能说明实情，只能去那个帮忙捉刀，出谋划策的角色。

    真可怜贾怀贞这么多年来还将你当成好人，当成他复仇的一大助力，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切仇恨的根源，全都出自你的身上！”

    略微停顿，承诺阴冷的眸子盯住假中梁，冷冷说道，“假中梁，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实情？”


------------

第917章 誓言，并非儿戏！

﻿    假中梁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他没想到当年事情做得那么隐秘，同辈的人都没有几个知道真相的，这个小子怎么会一字不差，连一个细节都不错的说了出来？甚至连伯爵千金许给他什么好处都一清二楚！就连自己贪墨了送给铁贞洁的金子都特么的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老家伙本来就因为受伤心神有些受损，再加上眼下被人俘虏生死堪忧，种种压力之下突然被人剧透的如此彻底，一时慌乱竟然口不择言的说了一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这一句话，全盘暴露。

    在场众人瞬间都是不同的表情变化，有的震惊，有的痛恨，有的惋惜，有的……

    这本该是一段可以挽回的姻缘，这本应该白头到老的一对夫妇，竟然就因为一个小人的几句谎言彻底断送，有情人形同陌路，后半生分道扬镳！

    肖成方更是瞪圆了眼睛，用手指着假中梁——万幸有承诺给他吃的玉灵丹打底，终于没有再度喷出一口鲜血。

    而贾怀贞更加是瞪目欲裂的盯着假中梁，一字一顿的反问道，“姓假的，这小子说的难道是真的？你，你竟然……”

    噗！！！

    一口鲜血从贾怀贞口中狂喷而出，这同样是一口心血。

    他虽然是反问，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肯定的答复：一定是的，一定是自己这位最信任的兄弟欺骗了自己！

    自己恨了这么多年，怨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竟然是……

    承诺叹气，黯然不语。

    他突然转向诡兵王，有些埋怨的说道，“叶前辈，你现在满意了吧？我想你现在应该后悔拦着我，不让我杀人了。”

    这一切剧透，一切虐心，如果追究起来，诡兵王要占很大的责任。因为正是诡兵王拦住了承诺挥向贾怀贞的屠刀。

    诡兵王漠然摇头，脸上露出惭愧和后悔的神色，不过他却叹了口气说道，“剧透虐心，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不虐心了？有些真相，明知道是虐心，但还是知道的好。至少我们不会带着遗憾，带着仇恨活着。”

    诡兵王表示：纵然虐心，但只要你能挺过去，你会发现你的心会变得更坚强，你的人会变得更轻松，你的生活也将少很多负面，多很多美好。

    听了这话，包括承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叹了一口气。

    听了叶宽的话，肖成方突然老泪纵横，直接跪在了贾怀贞面前，说道，“老人家，这其中的误会太深，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但是有件事情我要让您知道——奶奶她最后那几年念叨的最多的名字不是我爷爷，而是您。奶奶这一辈子都没有忘记您。

    您将名字改成贾怀贞，一定是没法忘记当年的情感，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这件事。”

    略作停顿，肖成方神情沮丧，有些埋怨的说道，“祖母当时听到你的死讯，为你守孝三年，三年！你为什么就没有亲自回来看看？！为什么要这么相信别人一面之词……”

    虐心？那就来吧，独虐虐不如众虐虐，一起来吧！

    三年，三年……

    贾怀贞记得就在他得到噩耗的那年年底，就跟伯爵千金完婚了，而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又苦守了三年！说起忠贞，自己远不及她！又有什么资格委屈，有什么资格谈报仇……

    想起娇妻爱子，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恼怒，恼羞成怒。

    忍不住怒目而视假中梁，声嘶力竭的惨然道，“当年我也曾有些怀疑，但是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如果你骗我就家族团灭，子孙横死他乡，你自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你说的这些话都忘了？！”

    假中梁看事情败露，也会不再掩饰内心的阴暗面，冷笑连连的说道，“伯爵千金喜欢你是你的造化！要是你看见那么诱人的条件也得动心！发誓？你竟然相信发誓？这世道发誓的人多了，就像吃白菜，你竟然也会相信？真是太令人好笑了！

    贾怀贞，你不要假装情圣和受害者，那些年你跟伯爵千金如鱼得水，何等快活，一辈子有两个女人，多让人羡慕！”

    发誓就是吃白菜，毛用没有？

    承诺脑海中的什么声音突然沉默，就好像彻底消失一样，但突然又响了起来：承小子，我不想看到这个杂碎，让他死！

    其实就算神秘声音不说话，承诺也没打算放过假中梁。

    听了这话更加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从杜乐施手中将假中梁夺了过来，扔向头顶，一拳轰在他胸口之上。

    假中梁惨叫一声，身体就好像一只破麻袋飞上天空。

    惨号声中，就听承诺的声音虚无缥缈的经过，“发誓没用吗？真的不会有报应吗？

    小声问问你，假诺算不算客死异乡？他可是让我活生生玩死的！

    你的家族刚刚才被团灭——这些都不算应誓？

    还有我现在打用的这套拳法，就叫五雷轰天拳——我要用这套拳法活活的轰死你，也算是应誓之报！”

    每说一句话，承诺就会一拳轰出，发出一道道霸道的拳风劲力，假中梁就在这一连串的轰击中越飞越高，一头钻进了头顶一片黑漆漆的云彩之中。

    而承诺的轰击仍旧没有停止，一道道霸道的拳风撞进云层。

    也不知是赶巧了，还是霸道的拳风搅动黑云，造成云层摩擦放电，总之就在假中梁飞进云层的时候，刷啦咔嚓嚓……

    几道惊天闪电照亮天空，肉眼可见假中梁就在这几道闪电的中心地带，瞬间被电击的支离破碎！

    又过了片刻，当假中梁再度掉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坨焦炭，连人模样都看不出来了。

    承诺冷笑，“假中梁，如果有来生，切记不要胡乱发誓，因为真的会有报应的！”

    在场众人也被这有些灵异的现象震惊了，一阵唏嘘感慨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贾怀贞身上。

    就在前一刻，所有人的仇恨都被拉到假中梁这个两面三刀，为利益搬弄是非的小人身上。

    这一刻，当这个小人遭受天谴，被轰成渣，所有人心中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百年恩仇，只是一场误会，皆因小人而起——哪怕这个小人稍微有点良知，当初将那几百两金子留给铁贞洁，恐怕铁贞洁也不会因为生活所迫改嫁肖家，恐怕也就没有了后边这一连串恩恩怨怨……

    但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就没有铁氏贞洁，教子有方，一门七将，万古流芳的传说，而肖天佑不会出现，这个世界更加没有肖成方，没有肖步原，没有凌雪…或者很大一部分人的生命轨迹就随之改变……

    就承诺而言，他能结识凌雪这样优秀的女孩，这样一位不离不弃的人生伴侣，从某种角度还需要感谢假中梁这个小人。

    这真让承诺觉得纠结，蛋疼的纠结！

    而其余的人也同样纠结。

    旁观者已经如此纠结，更何况当事人之一的贾怀贞？


------------

第918章 火化，带你回家！

﻿    贾怀贞突然仰天嘶吼一声，似乎是想把所有的悲愤和纠结吼出自己的身体。

    贾怀贞此刻已经不恨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贾怀贞此刻已经不想杀任何人，同样除了他自己。

    他突然发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最可悲，最可怜同时也是最可恨的人。

    突然，贾怀贞猛地竖起手掌，重重的朝着自己的头颅拍了下去。

    这一刻，没有人阻止他，甚至没有人发出惊讶的呼声。

    这是一个被人蒙蔽，错失爱人的男人。

    这是一个因爱生很，立志报仇的男人。

    他的全部生命都在编织一部复仇的剧本。

    为了这个剧本，他失去的实在太多了：

    风雨雷电四玄阶，是他最疼爱的四个儿子，他们为了他的仇恨拼命练功，吃尽苦头，甚至舍弃了自己的家庭…全死了……

    威武超凡器宇轩昂，八个最疼爱的孙子…当初贾天威为了肖家卧底这件任务，放弃了他最心爱的女孩，前往佳兴，除了赔上一生的幸福，还陪上了一条性命…其余七个孩子，也全都折戟沉沙……

    仅有的四个重孙，霜降满天，贾风霜丧命蓝色古堡，其余的都殒命在这次灭门惨祸之中……

    他一直觉得为了复仇，代价是值得的。

    但当他突然发现这一切只是个误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再想想这些成为他仇恨牺牲品的亲人晚辈…真是苦逼日天，追悔莫及，放声悲呼——这一切究竟特么的是为了什么！

    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贾怀贞的处境，恐怕除了一死了之，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和理由。

    或者这个时候阻止他寻死，鼓励他活下去，才是一件最残忍的事情。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贾怀贞头骨碎裂，软绵绵的摔倒在地，已经绝气身亡。

    但是他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复杂，盯着肖成方，那感觉分明是有话要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肖成方叹了口气，声音中有些悲切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就将你的骨灰带回南都，葬在我祖母大人的旁边。”

    伴随着肖成方这句话出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贾怀贞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竟然缓缓闭上，脸上似乎也有了一丝向往，解脱，安详。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沉闷响声将众人从纠结伤感之中惊醒过来。

    就见承诺直接一掌轰出，掌力到处已经将假中梁烧焦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彻底的轰飞成渣。

    百年恩怨，肖家和贾家数十年来鸡犬不宁，可说都是从这个小人山上而起。

    承诺真的恨透了这个家伙，他需要发泄。

    殴粥贾家，嫁衣两大势力伴随着贾怀贞的死去，彻底消亡。这本来应该是一桩值得庆祝的胜利，但是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这天晚上，承诺一句话都没说，挨个给受伤的人疗伤，配药；让专人将这些受伤的人送到蓝色古堡的空房间休息。

    而大家似乎都形成了一种默契，没人说话，有的只是偶尔一两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天晚上，承诺亲手在院落中用木柴打了一个台子，肖成方亲自点火，将贾怀贞的尸体火化。

    随着火焰渐渐熄灭，一代枭雄，一个为情所困因爱生恨，令人可很却更加可怜的老人，终于化成了一捧飞灰。

    承诺想找个东西装骨灰，转身的时候就看见细心的沈琳抱着一个精美的白瓷罐子站在不远处，对着承诺露出一个很勉强，很苦涩的笑容。

    贾怀贞和肖成方的百年恩怨，让这位善良的女孩也觉得颇为伤感，也为这场没有结果没有对错却令人深深蛋疼的争斗，而感到不值。

    承诺对沈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多谢，辛苦你了。”

    沈琳笑容更加甜蜜，流露出浓烈的幸福。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和适宜的。

    她只是将白瓷罐递给承诺，然后小声说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胃口就来吃一点。”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要陪陪肖老爷子。”承诺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肖成方。

    沈琳一看，就发现老头的脸色很不好看，很令人担忧。

    这可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了，经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还没有出事儿，真是一个奇迹。

    陪着肖成方呆了片刻，伺候着老头睡着，承诺干脆就没有离开，直接在肖成方床下边打了地铺。真的不放心，真的不敢离开。

    躺在地铺上，承诺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鱼肚白——这一切说来繁琐，其实也就是半晚上，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知为什么，承诺真的很盼着天亮，似乎新的一天，阳光会驱散每个人心中的阴霾，带来一个新的希望的开始。

    更像是期待着朝阳那一丝温暖，融化每个人心中的郁结。

    突然，脑海中又传来那个神秘声音，这次声音有些伤感，有些困惑：承小子，你相信誓言吗？你相信违背誓言会遭到上天的惩罚吗？

    承诺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我不信。现在的人，在外面打麻将骗老婆说加班儿，都能发一个五雷轰顶的毒誓，你觉得…如果誓言真的灵验，这天底下还能有几个活人？如果天上真有一个掌管誓言的神仙，恐怕他早就被玉皇大帝以渎职罪双开了。”

    神秘声音沉默，不再说话。

    承诺突然问道，“前辈，这段时间受了您这么多的恩惠，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我姓雷，天下我为尊。你就叫我雷尊吧。”神秘声音自报家门。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心中暗想：好逼格，天下你为尊，能不能吹的再大点儿？

    却忘了他的意念可以直接被雷尊捕捉到。脑海中一个冷哼的声音，然后就是雷尊霸气侧漏的话语，“这不是逼格，这是实力。我说的都是事实。”

    承诺尴尬的咳了几声，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雷尊，你说有了玉佩这个外挂，我今后面对不能力战的高手，只要以伤换伤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天真！说这话的时候，你应该先看看你的玉佩。”雷尊的声音有些嘲讽，就好像一个长辈嘲笑一个出洋相的小屁孩。

    承诺掏出玉佩一看，忍不住吃了一惊，就见贴身的那边的血汗凝浆已经快融化殆尽，只剩下薄薄一层，都能依稀看见这一面玉佩的形状，还有玉佩上雕刻的像是文字的东西。万幸另外一边仍旧有厚厚的一层血汗凝浆，这才让承诺舒了口气。

    就听雷尊说道，“今天是特殊情况，不得已为之。这块玉佩虽然是保命外挂，但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

第919章 传艺，搬山填海！

﻿    承诺的脸苦了。

    雷尊冷哼一声，“作为高手，天天想着跟别人以伤换伤，这算什么本事？你放心，我现在寄居在你的身体里，当然也不希望你有事。所以我会传授你一些招数。

    你的武功是赤承天段的路子，而赤承天段是我的传承，我只要随便指点你几招，甩这四家武学好几条街。”

    承诺的眼睛瞬间亮了，问道，“前辈你快说说，你都有什么厉害的绝技？”

    “天阶一怒！这是我年轻时候阶位还很低的时候，研究的招数。天阶一怒，顾名思义，就是能瞬间发挥一个天阶高手的威力——这才是越级杀敌的上乘武学。”雷尊的声音说道。

    承诺已经迫不及待了，“太好了，您快点教教我，学会这招，我特么的害怕谁？”

    没想到雷尊接下来的话让承诺苦逼到了极限，“你学不来的。这招需要很强的身体强度，筋脉韧性，武功底子。最低的使用条件是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你现在……”

    雷尊说到这不说了，因为他已经听见承诺潜意识里爆粗口骂娘的声音。也觉得自己挺蛋疼——这感觉就好像在跟一个素食主义者吹嘘冰糖肘子的美味，明知道人家不能吃，还说出来勾搭人家，不带这么坑的。

    雷尊赶紧说道，“算我没说，你个小兔崽子别骂人好吧？我手上还有一套适合你这个阶位修炼的武功——移山填海。”

    听着雷尊对移山填海的描述，承诺的眼睛终于彻底放光了。

    所谓移山填海说白了就是一种借力打力的功夫。遇到牛逼的高手如果对付不了，可以用这招卸掉对方的力道，让自己不受伤害。

    这套功夫分为两层境界：

    第一是敌人打你一掌，你能将对方的掌力倒出体外，自己不受任何伤害。不过掌力倒出是随机的，就好像流弹一样，说不定会飞到什么地方让什么人或者东西遭殃。

    第二是敌人打你一掌，你能将这股掌力倒出体外的同时将之牢牢控制，变成你自己的杀人利器，返攻敌人，或者身边任何一个看不顺眼的目标。

    这套功夫要是练成了，无论跟什么样的敌人厮杀，还有害怕的必要吗？

    当然了，这种逆天的功夫还是有一些限制的，那就是对手的实力不能超过使用者极限两个阶位。

    举个例子来说，承诺现在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越级挑战玄阶初期的高手——这是承诺的极限；不能超过两个阶位，就是说承诺只能用移山填海来对付玄阶后期两品左右的高手。

    一旦超过这个阶位，移山填海就不好用了。对方打你一掌，你根本就来不及将人家汹涌澎湃的内劲导出体外，就已经被冲击的支离破碎，爆体而亡了。

    但是这个结果已经让承诺觉得很满意了。

    之前承诺实力全开也只能对付一个受了重伤，实力大幅度跌落的玄阶后期的高手——承诺跟贾怀贞交手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阶位至少已经滑落到玄阶中期三品左右——就算这样承诺还陷入了苦战，要以伤换伤依靠玉佩地复原能力耍赖才赢了对方。

    而现在，承诺能大大方方的轻松自在的应对玄阶后期的高手，这个跨越让承诺怎能不觉得兴奋？

    而这时，雷尊已经开始传授要领，怎样运气，怎样传导，有什么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了承诺。

    承诺用意念演练了几遍，一直到最后万无一失，雷尊才满意的夸赞了几句‘好孩子真聪明’之类的。

    东方开始泛白，但是承诺和雷尊的聊天仍然没有结束。

    武功传授完毕，他们就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或者连雷尊都没有发现，他对自己的称呼已经改变了，之前一直称呼自己本尊，现在已经自称我了。

    承诺用意念问道，“我挺好奇，您怎么对贾怀贞，假中梁他们的陈年旧事这么了解，连他们做过什么都这么清楚？难道您有未卜先知？”

    雷尊的声音道，“我能知道一个人七分过去，三分未来——是每个人。无论是谁，他过去的人生中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只要符合一定的条件，我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承诺喃喃自语，“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当然！”雷尊的语气有些自负。

    却不料承诺突然话锋一转，猛的问了一句，“那罚誓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目的何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快更好地阻止他们？”

    这是承诺一直都在关心的问题。

    这个神秘的组织在承诺眼中一直就是个谜的存在。现在罚誓盟创建者的一点残念就寄居在自己的脑袋中，这绝壁是一个剧透神器，怎能不好好利用？

    而承诺觉得自己如果好好问，对方一定不会告诉他实话，所以才会突然来个大转折，冷不防的诈对方一下。

    没想到雷尊却并不上当，仍旧是慢条斯理的说到，“罚誓盟是什么，想干什么，重要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攒实力，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秘密对于你来说就是压力。等时机成熟，不用我说，秘密就会自动浮出水面，摆在你的面前。”

    承诺一撇嘴。

    脑海中又传来雷尊不满的声音，“你这孩子，怎么又说脏话！”

    “谁叫我郁闷，我就对谁爆粗口。”承诺坏坏一笑。

    说着承诺翻身坐了起来，先是检查了一下肖成方的情况，觉得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的推门而出，想出去透口气。

    刚一推门们走几步，迎面却碰见了一个人：曾金。

    曾金到了承诺跟前，突然说了一句让承诺觉得不安的话，“三弟，陪大哥走走，说说话。”

    要知道怎金从来都是称呼承诺为哥。这其中除了一种强者为尊的崇拜，更多的折服于承诺的人格魅力，让曾金觉得承诺的魄力，这声哥当之无愧。

    但是今天曾金竟然一反常态的突兄长自居，称呼承诺三弟。

    承诺立刻就感觉到一丝不妙，睁大了眼睛瞪着曾金，半天才说道，“你，知道了？”

    承诺很清楚，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曾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曾金笑了，苦笑，“我不是赤八斤那种天然呆。如此稀少的血型竟然能有匹配，你们会怀疑，我同样也会。稍微留心就知道你们在做dna报告，我用了些小手段，在你们那之前偷看了那份报告。

    说真的，我很震惊，很愤怒，很迷茫。但我知道你不跟我说是怕我出事儿。

    当时咱们正在对付强敌的关口，我没说是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分心。

    现在贾家的事情已经解决，我想是时候聊聊这事儿了。如果我的父亲是承风，那我的母亲是谁？”

    承诺掏出手机，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曾金说道，“你的母亲承风众多女人之一，排行在九，最受宠信的一个。”

    “这就是，我妈妈？”曾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妈妈，真……”

    “真美，对吧？”承诺知道曾金对夸赞女人这方面不在行，所以接口说道。

    曾金问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有她的消息没有？我又是怎么变成孤儿的？”

    曾金想装的声音平静，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可毕竟不太高明，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这声音中带着的期盼，渴望，还有点点杀机。


------------

第920章 拼妈？哥有优势！

﻿    “失踪。我大伯一家三口出事后，承先人就打算将你母子接回承家继承家业。但这个计划还没来及实施，那边就传来你和你母亲失踪的消息。”承诺叹气道，“承先人震怒，尽力寻找却…一直没有音讯。”

    曾金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失踪？这只是一个乐观的想法，傻子都知道这可怜的女人，八成已经成为大家族凶残内斗的牺牲品。

    没有人能体会孤儿的感觉，没有人能体会整个人生没有亲人陪伴就是一种什么感受。

    承诺的身世悲催，但他的童年至少有奶奶陪伴。

    就这点而言，曾金的人生要比承诺悲惨的多。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曾金静下来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自己的父母，猜测他们的样子，猜测他们身在何方。

    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而他这些年一只帮着承林做那么多事，竟然都是骨肉相残。

    他本来对找到母亲还有一线希望，但是现在看来，这渺茫的希望已经被残忍地扼杀！

    这其实也是虐心的。

    曾金一直在想：承林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世。如果他不知道，还好理解，但如果他知道，这就太残忍，太难以接受了。

    “你还好吧？”承诺看曾金面容凄苦，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曾金叹了口气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不好，很不好。觉得老天爷诚心来虐。后来目睹了贾怀贞的遭遇，我觉得一下找到了平衡——人总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不是吗？

    我很庆幸只是被人蒙蔽了二十多年，而不是贾怀贞那样错了一百多年。

    我很庆幸佳兴赴宴的时候璐儿姐也参加了，如果我不知道她跟你是朋友，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遵命行事杀了她。

    我同样庆幸在我动手杀你之前吃了一顿该死的豆角炒肉…而且是你把豆角中毒的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难道这些巧合的像是宿命的安排，不是老天对我的恩赐吗？”

    承诺点头，突然想到跟曾金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吃豆角炒肉食物中毒的糗事，当时曾大杀手差点就被黑心店老板当垃圾给扔了。

    往事历历在目，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但是细一思索，又是茫然远去，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没有曾金说的这些巧合，恐怕他们兄弟早已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或者他们这一生都不会知道彼此是叔伯兄弟，可一旦有人剧透，那将是怎样的虐心？

    承诺突然笑着说道，“尤其应该感谢那个要把你扔出旅店，让你死外面的黑心老板。”

    曾金先是一愣，紧接着也露出了笑意，喃喃说道，“没错。”

    两人聊了片刻过往的事情，缓缓话题，轻松一下心情，承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曾金很是干脆，“我听你的。你说，我做。”

    承诺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去发囯，找翟再佳。小翟那边需要人手，你带着小兔过去帮忙。承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曾金心中有一丝感动。

    他本来以为承诺就让他帮忙对付承林，毕竟他手上可是掌握着承林大量的铁证，足够将承林扳倒八百回。

    事实上随着跟承诺相处的时间长久，让曾金的是非观不断修正，已经有一种弃暗投明彻底背叛承林的冲动。

    而现在，他更加多了一个帮承诺的理由。

    但承林毕竟是他的养父，他内心仍旧是为难。他希望承诺主动提出来，如果承诺开口他一定帮。

    但是承诺没有，他深刻的照顾到自己的感受，并没有让自己为难。

    曾金点点头，由衷的说道，“多谢。”

    “你知道兄弟跟属下的区别是什么吗？”承诺同样正色说道，紧接着自问自答，“是兄弟，就不会让对方做为难地事情……所以，你谢我就见外了！”

    曾金又是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从没有过的开心笑容，却还是之前的那两个字，“多谢！”

    承诺微微一笑说道，“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会北上京城，把承家的事做一个了结。你母亲的生死去向，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曾金再度点头，眸子中已经闪现一丝浓浓的杀机。

    就在这时，原处突然传来一个十分紧张的声音，正是赤八斤。

    就见这货飞快的跑了过来，对着承诺打交道，“承诺，承诺，你快帮我看看这充电宝是怎么了，我，我这手机怎么充不上电了？手机快没电了，怎么办，怎么办！”

    承诺额头一排黑线，心的话我的亲哥，这种小事儿你也跑过来问我？充不上电那就是没插好呗，要不就是充电宝没电了。

    曾金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容，十分难得的用一种阴损毒舌的口吻说道，“父亲是一定的，但是我比他聪明，由此可见我母亲的基因更加优秀一些。”

    曾大杀手表示，拼妈，哥有优势。

    承诺苦笑着拍了拍曾金的肩膀，曾金笑得更加得意，乐呵呵的转身离去。

    虽然是乐呵呵，但是承诺却能感受到曾金内心深处的一点酸楚。

    说好听点，曾金的母亲是承风最疼爱的小九，说难听点就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一个没有编制，比起小三还差了好几个阶位——不是说了吗，小九！

    而曾金，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

    如果说他心中没有一点点为母亲鸣不平的心态，没有一点点跟正房和正房的儿子一较高下的心态，那才叫不科学了。

    眼下，偷偷的嘲笑赤八斤，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其实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但这种嘲笑的背后隐藏着多少自卑，多少不甘，又有谁能知道。

    承诺接过赤八斤的充电宝看了看，果然是么有电了。

    承诺心中好笑，皱着眉头问道，“哥哥，充电宝没电了，你不知道充电呀？”

    赤八斤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反问了承诺一句，“充电宝还需要充电吗？”

    承诺狂倒。

    一问才知道，原来赤八斤这孩子傻乎乎的，有些东西半精不精。在重霄府，什么事情都有下人帮忙留心着，比如说充电宝从来不用他动手充电。

    这样一来就让小呆萌有了一个误区，认为这充电宝之中的电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这次来轮蹲报仇，他只带了一只充电宝一根数据线，连充电器插座都没带。结果这么多天的消耗，充电宝终于没电了。

    承诺听明白这些，哭笑不得的对赤八斤说道，“别着急，别着急，你有数据线，在电脑上也能充电。”

    一语惊醒梦中人，赤八斤拉着承诺就往房间里面跑。

    承诺知道这部手机对赤八斤来说十分特殊，也十分重要。

    这部手机是当初赤孝留给赤八斤唯一的遗物，而且附带开机指纹锁识别的功能。只要关机再想打开基本就是不可能了。

    赤八斤闲暇无事，总会摆弄这部手机，看看照片，听听赤孝的语音聊天的片段，看看自拍的视频等等等等，算是一种很好的更加是很重要的精神寄托。

    手机很快连接了电脑，赤八斤这才算松了口气，手指头飞快地划开屏幕，继续播放一段音频文件。

    刚开始的时候承诺还没怎么注意，觉得不就是一段音频文件，但是仔细一听忍不住提高了主意，心中有了一个令他狂喜的大胆的猜测。


------------

第921章 证据？这就足够！

﻿    手机中传来一阵怒骂争吵的声音，其中两个理直气壮的声音承诺并不熟悉。

    让他觉得熟悉的是另外四个声音有些理亏的人，这四个人正是之前在湖心岛追杀自己，却又被赤八斤阴差阳错干掉的四个承家铁血卫——那四个用医生美剧主角名字当作代号的家伙。

    不过这样一来就不难猜测，那两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老头，就是重霄府的两位管家，赤孝赤义。

    听双方的争吵内容，好像是赤孝赤义指责对方不应该不顾结盟的情义，设计暗算赤八斤。

    最后的结果是没有悬念的，对方四人终于恼羞成怒，动手杀人。赤孝赤义两人寡不敌众被追杀而亡；赤八斤虽然千里驰援，但终于还是晚到了一步。

    承诺光是从赤八斤嘴里得知，赤孝赤义是被承家四位准玄阶干掉的，但是一直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听了这段录音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承诺忍不住想到：这段录音应该是当时翻脸的时候，赤孝录下来的。如果他想到录音留证据的话，就不该只是录这一段，他应该从对方开始商量对付赤八斤的时候就开始录音。

    念及至此，承诺突然上前，一把抢过了赤八斤的手机。

    赤八斤正听的有些悲痛沮丧，突然手机被承诺抢走，打断了他的多愁善感。

    赤八斤刚想发飙，却听承诺说道，“傻小子你先别生气，让我看看这手机。说不定还能找到杀害赤孝赤义的这四人幕后主谋的身份证据。光杀了他们四个，不除掉幕后隐藏boss，那算什么报仇？！”

    赤八斤听了承诺这话，觉得很有道理，用力抹了抹眼角流淌的一滴晶莹，用力地点了点头。

    承诺仔细看了看这段音频，已经播放了三分之二。

    赶紧拉动托条，从头开始，果然有了令人意外惊喜的收获。

    就听里面传来豪斯的声音，“老大，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南都，正在暗中观察。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赤八斤的踪影。我们继续等，还是杀了承诺立刻回去？”

    紧接着就是一个用了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等。当然要等，赤重霄跟我玩心眼儿，逼着我消耗战斗力，就别怪我拿他的孙子当炮灰。”

    这时，格蕾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赤八斤跟承诺两败俱伤，而且赤重霄还挑不出一点点毛病……”

    接下来就是长篇大论的一番算计，当真是各种阴损，无所不用其极。

    再然后就是赤孝赤义忍无可忍，破门而入跟四人理论。

    这番唇枪舌剑之中，虽然没有提到四个承家铁血卫背后那个人究竟是谁，却也流露出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罚誓盟帮助这个人争夺承家家主位，然后这个人借助承家的资源反哺罚誓盟。

    此时此刻承诺已经可以断言，这个人就是承家隐藏在暗中一直搅风搅雨的那个人。

    这就是承火，承先人甚至是承诺一直想找出，却一直没有如愿的最大黑手。

    虽然至今还不知道这认识谁，但是这人还是留下了一条狐狸尾巴——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只要将这段声音还原，这只黑手将无所遁形！

    惊喜，狂喜，这是一种没办法形容的喜悦和兴奋。

    这么多年一直困扰着承诺或者说整个承家的谜题，终于要解开谜底了。

    下一刻，承诺已经开始做声音还原处理。

    作为一个资深黑客，这些东西真心不难。

    赤八斤看承诺胸有成竹的样子，早已经摩拳擦掌，看那架势一旦答案揭晓他会立刻返回华夏，找仇人拼命。

    不过让承诺觉得沮丧的是，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这段声音还原之后竟然是残缺不全的——谁知到这黑手用的是哪款该死的变声软件，一旦还原，三分之二的声段都会全部抹除，别说想听到一具完整的对话，就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是难能可贵。

    等，当，霄，要，两……

    到最后就这几个字被还原出来了。

    承诺本来还想北上京城，让承家核心人员，只要是跟家主位有关系的人，每人都说两句，来个对比。但是现在看来，这好像是笑谈。只是这么零星的几个音节，难度超大呀！

    承诺正在沮丧的时候，突然就听脑海之中雷尊的声音突然说道，“别丧气。你想要证据，这些就足够了。到时候你只管理直气壮找上门去。我帮你判断声纹对比，保证让你人赃并获。”

    承诺知道雷尊的本事，他说有办法，那一定就是有办法。心中有了底，轻轻的安慰沮丧的赤八斤。

    就在兄弟俩立志报仇的时候，房门处传来沈琳的声音，“承诺，出来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承诺回头一看，就见沈琳穿着一身围裙，一副居家小少妇的模样，让承诺忍不住心神一荡。

    多好的女孩？怎么就撂在我手里了？

    自嘲的想着，伸手一拉赤八斤说道，“先吃饭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走过门口的时候，承诺跟沈琳对视一眼，不用说什么，已经深情流露。

    当承诺再次来到这个超级巨大的餐厅，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置身鸿门宴，臭屁炸群獠，那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明明就在两天之前，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而这时，那张椭圆的大桌子上已经坐了不少人，跟上次不同，不是仇人而是至亲的亲人。

    但承诺很快就发现少了几个人——韩小妖，杜家老哥俩都不在。韩宇航两口子也没来。就只有肖成方一行几人，还有曾金，小兔。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帮忙的人都已经回家了。

    承诺心中感动，暗暗想到：这才叫朋友，事了拂衣去，不顾功与名。

    承诺微微叹息，坐了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离别之情。

    承诺重点问了白家的下场。承诺知道管娴仕的脾气，他绝对会向白家动手，讨回一个公道。

    沈琳就把白家的下场跟承诺简单说了一遍，听的人们又恨又解气。尤其是承顶怎样大闹白家灵堂，将白色控等人活活玩死的经过，实在是令人觉得大快人心。

    聊着聊着，天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承诺到，“不对呀，白家的人怎么还能嘚瑟？哥你那招没管用呀？不过你的招挺狠的，应该能将白家灭了才对呀。”

    承诺对此也觉得十分不解，摸不到半点儿头绪，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也挺奇怪的，难道白家这些天就没有吃猪肉？他们可是办白事儿，听说是流水席敞开吃呀。”

    众人实在不知道猪肉和灭门有什么关系。于是天仰就将承诺的计划跟大家剧透了一番。

    在场众人瞬间刷新了承诺的凶狠指数：这是个怎样妖孽的男人？出手就是灭门的大手笔，即便是功力全失的时候也能发这种狠招。

    众人正在唏嘘，赤八斤冥思苦想的想了半天，才不屑的说道，“你，你说的那些猪，猪肉，都，都在这，这里！”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腩。


------------

第922章 反派，酝酿逆袭！

﻿    承诺细问之下，才知道了那天在白家养猪场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突然上门引来看猪老头，救了他的家伙就是赤八斤，而猪圈里的猪全都被这兔崽子给吃掉了！

    承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语问青天。

    在场众人也都因为这阴差阳错的巧合觉得好笑。

    这样一来，原本笼罩在大家心头的阴霾，消散了很多。

    他们是心情好了，但是在大洋彼岸，华夏本土，却又很多人直到现在都高兴不起来。

    重霄府，白家，承神秘，三环套月的苦逼。

    华夏，重霄府…赤重霄的书房……

    赤重霄，白家老家主白欢喜正皱着眉头；在他们面前的壁挂电视上，正是承神秘的头像。

    承神秘和白色控派出高手千里赴伦敦追杀承诺，无一例外全部折戟沉沙。

    最近一次情报更新表明承诺已经有了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势力。这种实力的承诺已经能跟准玄阶高手一拼高下并将之秒杀，而且他身边一定有高手帮忙。

    而有高手帮忙这个结论，也已经从状元楼一战，楚白联军全军覆没得到证实。南都白家，白色控一门被灭；楚飘零手中最大的两张底牌，楚天聋楚地哑，据说尸首不全，死的不能再惨——这一切足够虐到这些反派强大的内心。

    而就在不久之前，殴粥的情况已经传了过来。

    寒冰家族，冷血家族，杜勒斯家族，这三个看起来跟承诺丝毫没有一点交集的家族，竟然在关键时刻全都站在了承诺一边，三大家族之中的镇楼高手全都以承诺马首是瞻。这一恐怖的现象再次刷新了人们对承诺朋友圈的认知。

    殴粥贾家，就这样完蛋了！让圈子中人闻风丧胆的嫁衣，也就这样完蛋了。

    据说蓝色古堡一战，承诺竟然能够全身而退，一己之力拼死对方三十多名高手，其中四个还是传说中的玄阶高手。

    对于这些人来说，这是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于是就在这种郁闷的苦逼中，三大反派凑在一起，打算召开一个会议，好好的研究一下。

    不过有必要说一句的是，这三人之中最苦逼的要说赤重霄，因为他不光输了阵势还输了人，亲人！

    他的孙女跟承诺的兄弟跑了，他的孙子，据说跟承诺跑了。

    根据最新的情报，赤八斤跟承诺去了殴粥！

    这就好像一个魔咒，但凡是他重霄府的晚辈，只要跟承诺牵扯上关系一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让赤重霄有苦说不出的是，赤八斤的情况特殊——他至今还记得当年那个悬崖边，他封住了那对年轻夫妇的穴道，将他们连人带车推下悬崖的一幕。

    在车子被推下山的瞬间，他发现了后排婴儿座上的那个嗷嗷啼哭的小孩。

    他将他带回重霄府，有用特殊的手法将这孩子脑部的筋脉损坏，让他变成呆萌，就是要给自己培养一个超级打手。

    现在，他已经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难道就是为了承诺做准备，给承诺送菜的？

    “赤老，情报中只说了蓝色古堡四位玄阶高手阵亡，但并没有说是死在谁的手中。万一是被承诺……”白欢喜的一番话，将赤重霄从苦逼中呼唤回到现实。

    赤重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承诺绝对不可能应对玄阶高手。我想他身边一定有高手随身保护，至于这个高手是谁——有可能是困牛村的任何一个人。

    除诺联盟初战状元楼，承诺不过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短短时间之内能提升到黄阶中期三品巅峰就已经是难能可贵。就算承诺天赋异禀，或者说他为了扮猪吃虎隐藏实力，也最多是黄阶后期一两品。”

    白欢喜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说道，“赤老分析的有道理，纵然天资再高，又或者有一些逆天的天材地宝辅助，一个武者也绝对不可能从黄阶初期一举提升超过黄阶后期。”

    白欢喜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武者修炼的惯例。

    天地玄黄这四个阶位的分水岭都在后期。就算黄阶中期三品巅峰，也休想在短短时间内一路跨进后期境界——这需要一个漫长时间的积累。

    他们之前一直认为承诺功力全失是一个骗局，所以更加不会知道承诺究竟经历了什么奇遇，才让一身功力失而复得。他们现在仍旧在按照一般武者的规律来衡量承诺，却不知承诺早已经脱胎换骨，变得与众不同。

    赤重霄和白欢喜越聊越觉得有道理的时候，承神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要说这房间中，最苦逼的就要说承神秘了。

    可叹他精打细算经营的这个小班底，已经在前后两次追杀承诺的过程中，损失殆尽，眼看就没有了！

    最惨的是轮蹲这次，他已经加了小心，第二梯队补刀，多好的战略位置？

    出手的时候更是先让一位高手上前试探，如果有变化全员撤退。

    但就是这样精密的安排，到最后他的人马还是全军覆没，有去无回。

    这让承神秘深深地感受到了蛋疼，超级蛋疼。

    就听承神秘说道，“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触动了承诺的底线，尤其是楚家和白家的除诺者联盟。南都白家已经完蛋，参考承诺对付轮蹲贾家的手段，恐怕楚家很快也会完蛋。而楚家幕后的靠山却是承家承林。以我对承诺的了解，他一定会北上京城，到承家讨回一个公道。”

    赤重霄和白欢喜都是点了点头，表示对承神秘的话十分赞同。

    就听承神秘接着说道，“想要对付承诺，就要趁他在下飞机的瞬间动手。回家的时候，是一个人警惕性降低到极点的时候。而且这次我们要派出玄阶高手，直接启用玄阶中期的高手，不要吝啬什么大炮打蚊子，宁愿用压倒性的优势，也要将承诺一举轰杀。如果让他到了承家，事情就真的难办了！”

    赤重霄点了点头，对承神秘说道，“你说得对。不过这次行动你就不要参与了。你的班底实在不宜继续损耗了。”

    承神秘表面上十分感动的样子，心中却咬碎钢牙，心说：放尼玛的屁，老子的班底已经完了！你已经将老子的班底全都毁了，现在说这种便宜话，想让我感激你？做梦！赤重霄，就冲你这样对待我，等我掌握承家大权之后，跟不跟你合作放在一边；一个不爽我倾尽承家全部力量，先灭了你的重霄府！

    这些人各种算计，各怀心事，尽在不言之中。

    又聊了片刻，承神秘中断了通话链接，下线儿了。

    赤重霄对白欢喜说道，“从你的家族中挑选三个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强者，就在南都机场等着承诺——我猜他一定不会直接去京城。只要承诺一见面，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全力击杀！”

    白欢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紧接着赤重霄又说道，“边北楚家这方面，你派了什么人过去？”

    白欢喜说道，“白家两位玄阶初期高手，白天黑，白天暗。昨天已经到了楚家，传回来的消息说，收到了楚大小姐楚飘零的隆重接待。”

    赤重霄点头道，“很好，太好了。趁着这个机会，如果能收服楚家，事半功倍，聊了我心中一桩夙愿。”


------------

第923章 代价？绝对值得！

﻿    赤重霄不亏老奸巨猾，已经算准楚大小姐也会蛋疼。

    精心培养的势力，瞬间被抹杀大半，光是准玄阶高手，除了楚天聋一家五口，还有楚家暗卫之中的几个——全都断送在南都城。

    这对楚大小姐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个时候是楚大小姐一生中最期盼外援的时刻，因为她需要自保。防备来自承诺的疯狂报复。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牛家就是承诺坚实的盟友之一。

    相信承诺只要动动嘴角，牛家就会向楚家发动最致命的攻击。

    牛家和楚家不相上下，说的是金钱和商业方面而绝不是战斗力方面。牛家二十八位镇楼准玄阶，一走一过就能将楚家灭好几个来回。

    他不能奢望承林的帮助，因为她做的这一切包括杀承诺，都要有一个先决条件，跟承林无关。她要帮助自己的男人而不是伤害他。

    所以赤重霄选择在这个时候扔出橄榄枝，楚大小姐果然牢牢地抓在手中。

    赤重霄又问，“牛家有什么举动？”

    显然他也知道，如果承诺要对付楚家，牛家一定会是前部先锋。

    白欢喜说道，“牛家目前还没有举动，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赤重霄冷笑，“不变应万变，就算他们想动，有两位准地阶镇楼，相信他们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话说到这，该聊的也差不多聊完了，就听白欢喜话锋一转，问道，“赤老，不知道白贤这几天过得可好？没有给您惹麻烦吧？”

    看过前文书的您可能还记得，自从白贤设局想玩施全，被达达尼亚和承诺先后打脸狂虐差点给弄死。后来这货被他白色控发配到重霄府，受赤重霄亲自监督，过着半软禁的生活一直到今天。

    此刻听白欢喜提起白贤，赤重霄一脑门的官司。心的话你不提这小兔崽子我还不生气，提起这小王抜蛋，老子真恨不得嚼了他。天底下就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玩意儿，要不是白色控之前苦苦哀求让我帮他教养这熊孩子，早特么地扔井里淹死省心了。

    心中这么想着，但白贤毕竟是白家唯一的骨血，所以说话有必要客气一些，至少要照顾对方的面子。

    于是赤重霄就说了很多很多赞美的话，说得自己都快吐了……

    ……

    三天后，南都国际机场……

    承诺，沈琳，叶宽，带着思乡情切的感觉，步入机场的候机大厅。南都，终于又回来了！

    曾金和小兔没有跟来，他们听取了承诺的建议，直接去了发国这个吃货国度，帮助小翟发展药膳阁去了。

    天仰和赤八斤同样没有回来。

    承诺不想让曾金介入这场争斗，同样也要保护赤八斤。把他留在轮蹲，显然是最好的选择——承诺特地为这事儿找了个借口，那就是请三大家族的几位高级玄阶传授两人一些功夫。

    当时承诺对赤八斤说得明白：好好练功，等你的功力什么时候达到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再来南都找我。我送你去困牛村，你就可以好好的保护朱思玖，永远跟姐姐杂一起。

    不得不说，朱思玖是赤八斤的软肋。本来是不想留下，但听说留下二次学艺是为了保护姐姐，赤八斤当场就同意了。

    不过赤八斤不是一个安分的孩子，呆萌属性发作说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所以承诺才会将天仰一同留下，有了天仰，相信赤八斤会老实很多。

    承火也没有跟着回来。他乘坐专机直飞天堂岛，去找承先人。有些事情，是应该挑明了。而有些事情，承先人必须在场。比如说清理门户。

    至于肖成方和四位玄阶保镖，则是中途改道，返回佳兴。他要将贾怀贞的骨灰好好安放，可至于怎么安放，还需要一番商量。

    书中交代，最后贾怀贞的灵位进了铁家祠堂，而他的骨灰，则安葬在了铁贞洁和肖图豪合葬的坑位旁边。

    纵然不能介入，但让他可以陪在最心爱的女人身边；这是一种折磨，却也是一种恩赐。

    眼下，回家了，承诺心中不免伤感：去轮蹲的时候，一群人暗中组团；回来时候就只剩下承诺孤零零一个人——叶宽和沈琳事后赶去的，不算在内。

    看着候机大厅的玻璃门，承诺忍不住想到了他第一次返回南都，跟凌雪初次见面时候的情景。

    那一次，他本以为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机场这种地方。那一次，他本以为落叶浮萍终归根，就在南都宅一辈子，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再也不用跟四海飘零，再也不用跟飞机这种远程交通工具打交道了。

    但是事实，却不尽如人意。他的生活相比之前，变得更复杂了。多了很多的仇恨，多了很多责任，多了更多的牵绊。

    沈琳似乎看出了承诺的心思，上前轻轻的抱住承诺的胳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个安慰，这是一个女人给心中最爱男人的一种无声的支持。

    承诺回头看着身边这个出水芙蓉一样美丽的女孩，他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有时候我会想，冒充你男朋友去你家做客，咱们没有中途离开，而是一直陪着胖子还有你爹喝酒聊天；又或者咱们出门之后没有去纸金山，而是去夜市打牙祭，玩玩套圈儿，夹几个娃娃什么的，是不是……”

    沈琳很显然知道承诺在想什么。

    如果那天他们没有出现在纸金山，也就不会遇见赤六抢劫严松，也就没有后边赤六爹为了儿子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或许就没有了跟罚誓盟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

    回忆那天的情景，那大概是沈琳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跟自己心动的男孩一起装逼打脸欺负人，一起忽悠父母，一起爬山游玩……

    沈琳微微一叹，对承诺说道，“这就是命运。就算那天我们没有介入纸金山抢劫案，你跟罚誓盟早晚都会对上，矛盾迟早都会产生。与其那样，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前后八十个孩子得到解救，严松找回了妹妹，多少个破碎的家庭破镜重圆？如果说取得这种欣慰的效果，代价只是让宿命的矛盾提前发生，我觉得这代价绝对值得。”

    承诺笑了，淡然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偶尔会想，如果那天没有出现在纸金山，我的生活会不会轻松一些。”

    沈琳知道承诺是在压力很大的情况下产生的一些牢骚和感慨，所以只是笑着看着承诺，反问道，“你说呢？”

    承诺摇头，脸上坏笑更浓，“扯淡，怎么可能轻松了？树欲静风不止，只要我还活着，他们绝不会让我轻松愉快…这就是命！是命呀！”

    就在承诺感慨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危险笼罩心头，然后就是叶宽一声提醒，“小心！”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身体轰然飞了出去，正是叶宽。

    再看叶宽鼻口窜血，胸前凹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手掌印记。


------------

第924章 底线，承家男儿！

﻿    眼角余光看去，就见一个面目狰狞，嘴角挂着残忍笑意的老人出现在身后，一掌推出重击承诺。

    这一瞬间，沈琳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瞬间放开，推开承诺就迎了上去。

    承诺大吃一惊，这老头的实力初步判断已经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否则也不可能一巴掌将叶宽抽飞。沈琳现在不过是玄阶初期三品巅峰，上去就是送菜！

    承诺心急之余，伸手去拉沈琳的手臂，想将她拽回来，但终究还是迟了。

    沈琳已经跟对方硬拼了一掌，向后倒飞而出。

    第三掌，已经向承诺轰击而来。

    承诺双眼血红，右手一拳猛的砸了出去。

    拳掌相交，承诺就觉得一股无法承受的刚猛内劲冲进了自己的身体，赶紧施展移山填海的绝技，瞬间将这股内劲倒出体外——这道刚猛的掌力就好像一颗没有目标的流弹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候机大厅接待处的大招牌上。

    轰！！

    招牌瞬间粉碎，那两个负责接待的机场工作人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但是其中一人已经被碎落飞溅的金属碎片砸伤，额头上明显一块淤青，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承诺大吃一惊，看着那些变故突生四散奔逃的机场乘客，心中暗暗想到：移山填海果然管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那就等于在人群中乱扔手雷一样的恐怖！

    不能伤及无辜！

    这个念头出现在承诺脑海之中，雷尊的声音瞬间怒斥，“愚蠢！”

    而下一刻，承诺已经尝到了‘愚蠢’的代价。当老者第二掌攻击过来，承诺生生在不敢使用移山填海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扛了。

    百十来斤的身体轰然飞出，张嘴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重重的砸在叶宽的身上。

    万幸是叶宽的肚子就好像一个缓冲气垫，大大的减少了承诺撞击产生的二次伤害。

    而叶宽也从昏迷中被承诺砸醒，疼的爷们儿呲牙咧嘴。

    就在这呼吸之间，机场候机大厅之中已经空无一人，就连那个受伤的接待小姐也被同伴抬着撤退到了安全地带。

    不得不说机场的应变效率还是很高的。

    两个保安已经跑了过来，承诺一咬牙挥出一掌，一道柔和的劲风将这两名保安哪来的又吹回了哪里。

    又是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承诺目光阴冷的盯着那老者，嘴上确实在对叶宽说话，“叶前辈，清空并封锁候机大厅，千万不要让保安或者机场工作人员过来，会有危险！”

    叶宽艰难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就完成了承诺的嘱托。

    而这时，犄角旮旯如同雨后狗尿苔一样又冒两个须眉洁白的老者——看上去都是玄阶中期三品左右的实力。

    这三个人眼神戏谑的盯着承诺，好像在盯着一只被困囚笼的老鼠，那种狸猫戏鼠的酸爽，除非亲身经历，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

    “承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其中一个老者先是冷哼道，紧接着自报家门，“今天就让你死的明白，老夫叫白悬壶，这两位是我兄弟，白济世，白百草。”

    承诺笑了，那是一种很坏很不屑的笑容，冷冷的吐出一句，“白家！白家还没有死绝呀！”

    白悬壶怒发冲冠，厉声断喝，“你可知道白郎中是谁？他是老朽的儿子！你可知道白医生是谁？是老朽的孙子！我们白家几代单传，唯一的血脉就断送在你的手中，承诺，你已经做好受死的觉悟了？”

    承诺冷笑道，“他们来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江湖规矩，总要讲道理不是？”

    白济世怒道，“江湖规矩，拳头硬就是道理！”

    白百草突然拦住了两个愤怒的哥哥，一道很猥琐的目光落在了沈琳身上，十分猥琐的说道，“两位哥哥，先不着急，兄弟我想劫个色。”

    而这时，白济世和白悬壶的目光也落在了沈琳身上。

    就见沈琳陷入昏迷，跟睡着了一样——要知道美女出浴，美女入眠的样子是最能吸引男人最原始的需求。

    两个老东西顿时心跳加速，突然有了一种冲上去，撕碎，蹂躏，冲击，发泄的冲动。

    承诺某种闪过一丝冷冽，杀心更胜。

    就听白济世说道，“承诺，我们兄弟三人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将你的女人玩了，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苦！等下你要好好看哦，这种真人的现场直播，可是没有回放的！”

    这话说得恶毒，阴损，狰狞。

    白济世和白百草已经一步步的逼近。

    他们要慢慢的享受过程，因为过程越慢，对承诺的折磨和打击就越大，他们就越酸爽。

    承诺嘴上却是冷笑，心中不断的催促：快些，快些，快些！

    脑海中突然冒出雷尊不和谐的声音，“他们要欺负你的女孩，你心中却在想快些，快些，你好大的心胸呀？！”

    噗！

    承诺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被雷尊气的。

    心中狂骂：前辈，你什么时候学坏了？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是在说疗伤快些！

    就在承诺受伤的瞬间，玉佩疗伤功能就已经启动。

    这次受伤相比上次被贾怀贞打伤还有所不同，上次因为修为的原因，受伤更重。但是这次受伤要轻得多。可就算这样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疗伤。

    但是这段时间，足够这三只禽兽对沈琳做些什么了——别说最终的提枪上马彻底占有，就算摸沈琳一下，都是承诺不能容忍的。

    雷尊的声音不屑：所以我说你愚蠢！竟然因为一些陌生人的安全放弃保命绝招，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陷入危险。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这个心态怎么能成大事！

    承诺心念回到：你想让我变成赤重霄那样的人吗？一将功成万骨枯，谁跟你说这是个褒义词了？为了自己的成功牺牲无辜的生命，我们承家的男人，做不到！我的女人被伤害，我心疼。

    那些无辜的人被伤害，同样也有人心疼。为了我不心疼而让别人心疼，我是承先人的子孙，我做不到！

    雷尊心中猛地一颤，似乎颇有感触。

    承诺心念再动：一将功成万骨荣，仁帅威镇九州名，前无古人留佳话，后无来者承先人——这就是世人对我承家男人的评价。

    ‘留佳话’其实是刘嘉化的谐音，这是我奶奶刘金针的闺名。承先人，就是我爷爷。我是他们的孙子！

    我虽然不喜欢承先人，但是我却很欣赏他做人的的底线。这是我承家家祖的底线，别人我管不着。作为承家男儿理应坚守！

    雷尊叹了口气，暗暗想到：承家的男人，多少年岁月过去了，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个样子！一将功成万骨荣，要怎样做才能让万骨枯变成万骨荣？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喃喃说道，“前辈，你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我想东西你能知道，你想东西却瞒着我，这不公平呀！”

    雷尊的声音有些局促，怒斥道：少贫嘴！你的伤势已经复原，还不上去将这三个混蛋给本尊灭了！白家，白家！当初本尊怎么瞎了眼怎么收留了这样一群禽兽！


------------

第925章 建功，移山填海！

﻿    承诺心中暗道：这就是教训，教育我们收小弟一定要长准眼。

    雷尊不屑的笑了：放你祖爷爷的屁！当初本尊是想弄死白家先祖，将之灭门。是你承家先祖出面求情，说白家虽然作恶甚多但终究有可取之处，灭门太过残忍。嘿嘿，嘿嘿嘿嘿，承家的男人，果然是遗传！

    承诺微微一惊，没想到承家和白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虽然觉得有些蛋疼，但嘴上却是笑着喃喃说道，“前辈，你的笑声好猥琐！”

    雷尊怒道，“少废话，给本尊上！”

    白济世盯着承诺，冷冷笑道，“小子，你瞪什么眼睛？老夫就是要折磨你！我可要上了！”

    白悬壶脸上戏谑，“看这小子还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呢？是不是已经被气疯了？”

    白百草哈哈大笑，“一定是这样的，不过承诺呀，现在还不到你气疯的时候，等下我们玩你女人的时候再疯也不迟！”

    白悬壶道，“少废话，排个次序先，我第一！你们两个猜拳决定！”

    白济世和白百草竟然真的开始猜拳。

    而这时，承诺突然怒吼一声，“猜你麻痹！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白百草，一掌挥出，绵软无力。

    白百草哈哈大笑，反手一巴掌迎了上去，就想先废了承诺一条胳膊。

    因为承诺这一掌拍出只有黄阶中后期的力量，想必是受伤之后战斗力狂跌的原因。他不想一下弄死承诺，所以这一掌拍出去也就是准玄阶初期的力量，想将承诺残在当场。

    可谁曾想承诺这一招发出，威力竟然翻了十倍不止！

    还记得承诺是怎么弄死楚不讲吗？跟眼下大同小异。

    自从那次之后，承诺就觉得无心无念不只是越级杀敌的超级外挂，还是扮猪吃虎的装逼利器。

    面对一个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发动黄阶战五渣的攻势，想想看对方会不会全力以赴认真对待？肯定不会。

    他不认真，不出全力，就是你的机会。

    白百草大吃一惊，他真的不能解释为什么黄阶水平的攻击在发出之后，竟然瞬间变成了玄阶初期一品的境界！

    而这时白百草实在想不明白这诡异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而此刻他在想提升实力来应对已经来不及了。

    就听嘭的一声巨响，白百草横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滑出好远才停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白悬壶大吃一惊，厉声反问道，“你没受伤？！”

    他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很白痴。承诺受伤是他亲眼看见的。那一口鲜血不是伪装能伪装出来的。可是那么严重的伤势，怎么会恢复的如此神速！

    这特么的不科学！不科学！

    当然，同样不科学，同样无法解释的还有很多：比如说承诺怎么会拥有玄阶中期一品的实力？

    那一掌明明是黄阶中期，打出去之后为什么会变成玄阶中期……

    不过这些问题已经没有时间再想了，因为承诺已经冲了上去。

    就听承诺冷笑道，“不是没受伤，而是好了！三个老东西，你们可以去死了！”

    说着接连三掌狠狠轰出，每一掌都有玄阶中期的二品的实力。这种实力虽然不足以干沉白悬壶和白济世，却也足够让两人提高警惕小心应对。

    两人招架躲闪之后立刻反击，白悬壶开碑掌猛击承诺胸口，白济世鞭腿横扫承诺腰间。

    这两招再不留情，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承诺不由有些郁闷：

    经过刚才玉佩疗伤，大量能量转换成真气涌入筋脉，内劲暴涨但是却没有晋级。他现在仍旧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

    而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还真就扛不住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攻击。

    承诺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再次使用移山填海来面对强敌。

    他先是躲开白济世的飞踹，然后单掌一错迎接了白悬壶一掌。刚猛霸道的掌力冲进承诺的身体，就好像经过一个中转站，立刻弹出体外，轰向机场大厅的一根柱子。

    咔嚓！

    两人合抱那么粗的一根大理石柱子轰然断裂，碎石横飞，四下乱溅。

    承诺抽空对叶宽叫道，“叶前辈，带着沈琳离开这！”

    叶宽虽然不知道承诺用的是什么招数，却也知道这招数会殃及池鱼，赶紧抱起沈琳飞身而出，离得机场大厅远远地，站在外面观战。

    而这时，白悬壶又是一掌拍了过来，承诺直接用肩膀去抗，刚猛的掌力几乎没在承诺身体之中停留，就被导出体外，轰碎了一面玻璃墙壁。

    这时白百草也跳了起来，满嘴喷着血沫子，面目狰狞的冲向承诺，降龙伏虎罗汉拳，全都是刚猛的招数，不要钱一样照着承诺身上招呼。

    承诺不躲不闪，直接将胸口送了过去，对方十三拳瞬息之间全都打在承诺的胸口之上。而承诺也抓紧这机会在白百草的胸口狠狠地怼了三招金刚罗汉拳。

    十三道刚猛的拳罡从承诺肩头，后背，鞠花等等部位向四周辐射而出，周围十三处设施遭受池鱼之灾，报废的报废，碎裂的碎裂，成渣的成渣；再看承诺，毫发无伤！

    而承诺打在白百草身上那三拳可是实实在在不掺假的，白百草真心有点消受不起，向后倒退几步，挖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悬壶怒吼一声，“怒海狂涛掌！”

    一巴掌印在承诺后背，结果毫无悬念的被承诺的移山倒海导出体外，漫无目的的轰飞而去——也不能说漫无目的，这道掌力无巧不巧冲着白百草去了。

    白百草正艰难的想要坐起来，猛然间觉得一道凌厉的掌风向他轰击而来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胯下某物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白百草立刻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嚎叫，胯下早已经一片模糊。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零星可见一些鸡蛋黄和火腿肠渣滓——蛋碎，粉碎！

    啊！！！哈哈哈……

    白百草双手捂着胯下，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

    承诺皱着眉头数落白济世道，“你看你做大哥的，太不厚道了是吧？废了他老二，以后在遇见漂亮的小姑娘全是你一个人来，对吧？跟你说动着歪脑筋没用，因为今天就是你们兄弟三人的死期，跟你们肮脏的爱好说再见吧！”

    承诺说着，招数更加刚猛，恨不得一招将三人妙在当场。

    而这时白济世终于看出情况不对了：以伤换伤，三个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对战一个玄阶中期两品，应该是稳操胜券。

    可是事实自己三人打在对方身上的拳罡掌力全都被对方弹开，飞向别处去了，半毛钱的伤害都没有。

    而承诺打他们，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受着。

    要知道玄阶中期二品的攻击虽然不致命，但不代表不受伤。一招两招还能硬抗，但是三招四招呢？伤害是可以叠加的，蚁多咬死象就是这个道理。


------------

第926章 练招，神功升级！

﻿    突然，白济世想到了白家先祖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曾几何时，白家雄踞济楠府，称雄一方。白家家祖兄弟二人白不自，白不在更是横行天下，宇内无敌。不能说坏事做尽，却也将江湖之之中搅闹得风雨云动。

    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姓雷的高手，带着四个兄弟。这五个人随便挑一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说什么铲除白家，平静江湖。

    姓雷的高手一己之力大战不自不在两兄弟，双方打到兴起之处以伤换伤，姓雷的高手用的貌似就是跟承诺类似的招数——两位家祖攻击对方的掌力拳罡会被对方轻易化解，导出体外并且为他所用攻击两位家祖。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光景，白不自就被这位姓雷的高手活活耗死，白不在被秒于掌下。

    念及至此，白济世忍不住脱口而出，“承诺，你用的是移山填海神功？你是怎么学会这套功夫的！你……”

    承诺眸子一亮，冷笑道，“既然记得这套功夫，应该就记得用这套功夫的人——雷前辈让我问候你们，他说当初承家先祖担保让白家免于灭门，现在白家后人组团欺负承家后人，是不是很酸爽很过瘾？”

    白济世大吃一惊，没想到承诺竟然说出了当年秘辛，心中更是惊怒交加。不过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承诺真的学会了移山填海，今天一战最后的结局一定是他们三人折戟沉沙。

    白悬壶当机立断大叫一声，“点子扎手，两位兄弟快撤！”

    但是这个时候在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承诺只是以伤换伤，短兵相接，并没有使用五步定华山这种精妙的步法。眼下听说对方要跑，五步定华山当即施展，瞬息之间无数个承诺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围着三人转得眼花缭乱。

    三人想逃跑，势必登天，只能拼命攻击，困兽犹斗。

    就在这时，承诺体内传来雷尊的声音，“差不多了，该试试排山倒海第二重境界了。”

    第二层境界，除了将对方打入自己体内的内劲导出体外，还要加以控制，反攻对方或者其他目标。

    相比第一层境界，难度再次提升了不止一倍。

    第一次试验，承诺将白济世的一道拳罡瞄准白百草轰了出去，结果差着十万八千里撞碎了一根柱子。

    第二次试验，差的更多，明明瞄准对方的上半身，却从头顶飞了出去，正中候机大厅二楼的平台。一时间玻璃破碎，桌椅乱飞，稀里哗啦一片狼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到第n次的时候，承诺终于掌握了要领。

    就见他跟白悬壶双掌相对的同时，另只手朝着白百草的方向一挥，一道刚猛的掌力直奔白百草而去，结结实实的轰在胸口。

    白百草在兄弟三人之中本来修为最低，再加上之前被承诺阴了一招，受了重伤；又躺枪被废了卵蛋，伤情更重，此刻怎么受得了白悬壶拼命一掌的攻击？

    嘭的一声，白百草再次横飞而出，这次倒在地上一点悬念没有，直接绝气身亡！

    承诺意识海中，雷尊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忍不住感慨：曾几何时自己练移山倒海这套功夫，第一重境界升级第二重境界前后间隔十年。

    但是这小子竟然只用了不到十天！

    这个妖孽，就在这种看似儿戏的练招过程中，就轻轻松松的提升到第二重境界……

    看着兄弟丧命，白悬壶和白济世兄弟二人同时一声惨嚎，没想到承诺真的能像传说中那样，借力打力，用自己的攻击反噬己方阵营中的人。

    白济世不管不顾的冲向白百草，似乎是想确定一下兄弟的死活。

    而承诺冷笑着冲向白悬壶，双拳齐出，如同双龙闹海瞬间就是三十多拳。

    白悬壶可惨了，犹豫着不敢还击，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攻击会被承诺利用，弄死另外一个兄弟。

    他这一犹豫，胸口，肚子，肩头已经中了十好几拳。

    这可是实打实的拳拳到肉，刚猛绝伦。

    一口鲜血从白悬壶口中喷了出来，终于，白悬壶忍无可忍，就在承诺右拳砸中他胸口的同时，反手一掌砸向承诺头顶。

    承诺还真不敢用脑袋接对方的招数，轻轻一偏头，一巴掌正中肩膀。不过承诺这次并没有将这道掌力攻击白济世，而是直接从右拳导出，猛轰白悬壶。

    承诺自身的攻击力加上白悬壶的内劲，两者叠加，换第二个人也受不了的——白悬壶当时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东西一时没死，挣扎着想爬起来。承诺根本不给机会，冲上去撩阴一脚重重的踹在对方命根子上。

    “……”

    承诺本想说两句狠话，却发现什么样的狠话也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所以又是一脚踢了上去，紧接着第二脚，第三脚。

    敢动沈琳的歪脑筋？承诺要是让他囫囵个儿的转世投胎，那真的对不起天地良心。

    白济世见状大吃一惊，怒吼着扑向承诺，这会他也忘了攻击承诺是徒劳了，双掌交错狠狠地砸在承诺后心。

    承诺直接将这股掌力运到脚面上，伴随着一踹激发而出。

    白悬壶就觉得某处要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抽出了几下，两眼一翻绝气身亡。

    白济世哀嚎，怒吼，又是两掌砸向承诺，却全都被承诺轻松化解，然后转赠回去。

    白济世突然有所觉悟，转身就跑，承诺身形一晃就拦住对方去路，直接放弃招数，流氓打架的套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白济世还手，攻击力会被承诺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白济世不还手，就只有挨揍的份儿。

    而他的抗击打能力，随着他不断地战损，已经远不如初。

    他想躲闪，但是面对承诺雨点般的攻击，躲又能躲开几次？

    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承诺打得鼻口窜血连连后退。

    这顿单方面打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白济世是被活活的打死的。

    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被一个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小高手活活打死，中途连一点点还手的意志都没有，这说出去真是千古奇闻，没人相信。

    但就是这样匪夷所思的状况，就在这里发生了。

    承诺有些脱力的垂下双手，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看开战到现在，承诺一直是压着对方打，但是承诺打得并不轻松，亚历山大。

    对方毕竟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移山填海确实精妙，但是用这门功夫，稍微一个疏忽就是折戟沉沙，死无葬身之地。

    片刻之后，承诺才缓缓地站起身，猛的一招老龙抖甲，身上，脸上沾着的那些碎肉，鲜血，脑浆之类的乱七八糟瞬间抖落，连一个血点都没有留下。

    仔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承诺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了——行李箱里有换洗的衣服，何必穿这身已经脏过的？

    再说了，衣服沾染了畜生的血，真心不吉利。


------------

第927章 白家，鸡犬不留！

﻿    换好了衣服，承诺四下看了看，突然朝着候机大厅的座位走去。

    刚才人们散的有些仓促，很多东西都扔下了没有带走。承诺在七零八落的物品中翻找了片刻，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一个自拍杆，上面还装着一部米二。

    承诺把自拍杆拿在手里，米二留下。然后又走到白百草身边，从他身上搜出手机，查找到白家家主白欢喜的电话。

    拨通，两脚将三具尸体聚拢在一起，然后调整自拍角度。

    电话很快就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胸有成竹的笃定的声音，“是老三码？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承诺是不是已经被你干掉了？”

    不过白欢喜很快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因为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的，竟然是承诺那张阴沉布满杀气的面孔。

    就听承诺冷笑道，“白老家主，你好呀！地上这三个废物是你的什么人？儿子？如果是儿子的话，那我就要给你告状了。他们刚才跑到我这来想要杀了我，还想玩弄我的女人。不过呢，我已经代替你惩罚他们了。”

    承诺话说到这，已经被白欢喜打断，“承诺！你将他们怎么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好深奥——来，宝贝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了爸爸要怎样！”承诺笑了，笑得很邪恶。

    突然用阴沉暴虐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五雷，轰，天，拳！”

    吼！！

    话音落，承诺一声残暴的怒吼，一只手保持着手机的平稳，另外一只手瞬间轰出四百五十三拳，每一拳都是刚猛无比，带着无尽的复仇快感，还有残虐的杀机。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骨头粉碎的声音，肩膀，胸口，另一只肩膀，胯骨，大腿，另一边胯骨，脚，手臂，另一条手臂…就在这无差别全覆盖的攻击下，白悬壶兄弟三人瞬间被打成一滩肉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楚谁是谁非。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着摄像头缓缓说道，“现在你知道，我要干嘛了？曾几何时，承家先祖求情才保住白家不灭，现如今你们白家为虎作伥陷害承家后人。

    我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你们家老祖宗都是一群白眼狼，被救之后就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祖训？比如说生生世世报答承家之类的？还是说你们觉得弄死我是对承家的一种报答？”

    经过承诺的话点醒，白欢喜突然猛然醒悟，那条供奉在祖先堂已经被蜘蛛网牢牢包裹缠绕的，所谓的祖训：生生世世大恩不忘，子子孙孙结草衔环。有朝一日违背此誓，断子绝孙满门灭绝……

    他们此刻的行为算不算违背组训呢？好像算吧？

    他们此刻的下场算不算遭到了报应？好像也算。

    白郎中，白医生，还有白医生一脉单传的孙子全都死在南都，子孙断绝。

    不过白欢喜却没有因为白家香烟后代的问题着急。

    因为白悬壶兄弟三人虽然是白郎中的父辈，一大把年纪的老头，但是某方面的能力还是健在的——这跟修炼的功夫有关，也跟个人的保养有关。

    白欢喜本来计划这此去南都干掉承诺，兄弟三人回家之后就去抢三个小姑娘回来成亲，生他十个八个，照样开枝散叶。

    可是谁曾想，白家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竟然也折在南都，被承诺残忍的打成了一滩肉泥！

    白欢喜正在悲愤，突然就听承诺地声音淡然说道，“白欢喜，从今天开始，当年情义一笔勾销。你忘恩负义，我就要将当年你们欠我承家的人情收回——济楠白家，上上下下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不日杀上门去，满门皆灭，鸡犬不留！哪怕是一根狗毛从白家飘出去，都算我承诺手脚不够干净！”

    不知为什么，白欢喜听了承诺这番话，没来由有些心虚。

    其实难怪会心虚。以怨报德，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些事情能做出来的人不少。但要说一边做这些事情一边心安理得，一点不会觉得心虚的，却并不多。

    电话挂断，屏幕瞬间变黑。

    但是承诺威胁的话语仍旧在他耳边回响，他压抑着杀机和怒火的声音，还有那张有些狰狞的脸——还有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神。

    那双眸子，就好像是两座被人逼到临界点，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不是威胁，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一种没来由的恐惧，瞬间将白欢喜笼罩。

    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让他恐惧的事实：三名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就这样被承诺给弄死了，那承诺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他不知道这场战斗是不是有什么高手在帮承诺，他只知道承诺最后将白悬壶三人打成肉酱的招数，已经反映出承诺的一部分实力：玄阶，中期，一品甚至更高。

    真可笑己方的情报还停留在黄阶中期的实力水平，而承诺的真实实力早已经正道玄阶！情报更新不及时，真特么的害死人了！

    可是承诺究竟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从黄阶战五，一举飙升到玄阶高手的？

    难怪承诺敢单枪匹马闯荡蓝色古堡，难怪蓝色古堡之中四位玄阶折戟沉沙，难怪殴粥贾家会在承诺弹指一挥间烟消云散…有这样强横的实力打底，什么样的壮举做不出来！

    白欢喜的内心十分复杂，手指头颤抖着拨通了赤重霄的电话。他要将承诺已经是玄阶高手这重磅消息第一时间传递回去，让赤重霄早做防备。

    重霄府……

    当赤重霄听完这一连串汇报之后，真的是气炸连肝肺，咬碎口中牙。

    曾几何时，这个叫承诺的小子在他眼中看来就是一个战五渣，随时都可以扼杀。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个战五渣成长为跟他赤重霄平级的高手时，当这个战五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逆袭杀敌，残虐四名准玄阶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挫败。

    而眼下，当他得知战五渣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成长成一个让他现阶段仰视都无法看清的玄阶高手，赤重霄心中不光有挫败，还有愤怒，无助，沮丧，自卑……

    他真的很后悔当初顾忌承先人的威慑，没有将承诺这个不安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他真的很后悔，很后悔。

    挂断电话的瞬间，赤重霄甩手就将手机扔向书房的墙壁。

    但就在这一瞬间，手机铃声大作，屏幕上依稀三个字，承神秘。

    赤重霄强忍着心中激增的各种负面情绪，伸手一抄，长臂摘星，又将飞出去的手机给抓了回来。


------------

第928章 威胁？事实而已！

﻿    划开屏幕，接通电话。

    那边立刻传来了承神秘有些不安的声音。

    自己这个盟友，在承家潜伏打，三十余年，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云淡风轻，任凭风云涌动，我自稳如泰山的节奏。

    他的一桩桩阴谋，一件件策划，就算下手的对象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他都没有一点点动容。

    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也经历过种种危机——

    承风一家三口车祸坠海，幼子失踪下落不明，承先人动怒清查承家内部，他是那样的淡定，用一种很巧妙的手段躲过排查。

    曾金母子失踪，下落不明，承先人再次震怒，又一次彻查家族内务，他仍旧是淡定，谈笑间化解危机。

    承诺南都遇险，刘金针为保护承诺死于车祸，承先人无比震怒，发誓找到凶手，无论是谁，都要开膛摘心祭奠亡妻——他淡定。

    承诺失踪十年，十年中承先人派人寻找，没找到承诺却抓住了三波组团要寻找谋害承诺的杀手——他淡定——他淡定，他一直淡定。

    但是今时今日，他终于无法淡定，他开始慌了。

    因为他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承诺，曾经稚嫩的男孩已经成长为沙发果决，狠辣非常的男人。

    之前种种，面对承先人的怒火，他淡定，是因为他笃定没有证据，就算承先人真的怀疑到他头上，也会因为种种顾忌，不会向他动手。

    但是承诺，这个被欺负了二十年，亲眼目睹奶奶死于非命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被愤怒填满。

    有朝一日，当最后一根愤怒的稻草压倒了亲情与复仇的天秤，他绝对不会考虑什么狗屁证据，如果他觉得你有罪，他会直接举起屠刀。

    他之所以留着承诺十多年没动，除了因为承诺是承先人最大的逆鳞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想让承诺的死有价值，比如说让承林先动手。

    承林杀了承诺，他再算计承林，让承林彻底完蛋，他顺势上位。

    他从来没把承诺放在眼里，因为承诺虽然有复仇的决心，却没有复仇的能力。

    但是现在，当这个满心仇恨的男人已经正道玄阶，谁还会质疑他没有复仇的能力？如果他想杀人，他根本就不用明着动手，暗中搞死几个，谁能奈何？

    自己现在藏得很深，但难保不会被承诺发掘出来。一个玄阶高手一走一过，弄死他千八百回也不是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变化，终于让承神秘慌了，很慌张。

    “赤老，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承诺下一步计划就是北上承家，要是我栽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承神秘求援，却没有一个求援者应该有的低三下四的觉悟。

    赤重霄和承神秘的结盟，已经产生了巨大的裂痕。赤重霄不止一次的想，自己做的对不对。找一条毒蛇作为盟友，无异于与虎谋皮。

    长久以来，当一切顺利的时候，他或者不会想这些，可适当事情发生了变化，已经严重到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却不能不想。

    心中本来已经在想：是不是要抛弃这个棋子，舍弃这个盟友。

    现在听到对方的近乎威胁的求助，赤重霄心中杀机大盛，淡淡的反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视频通话中，承神秘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云淡风轻的淡然，手中仍旧摇晃着那秀逼格的红酒。或者他的红酒不是为了喝，也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给这间单调的白色房间增添一点不同的色彩。

    就听承神秘说道，“这不是威胁，而是阐述一个事实。如果让承先人知道，我跟你勾结谋夺承家，你猜承先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打破这个平衡，跟罚誓盟开战？

    承家经过这次内乱，虽然有些损耗，但绝对不会伤害到元气。赤承天段之中掌管武力的最强的古武家族向你反扑，我不信赤老你会不担心。

    另外，别忘了天堂岛。据说当年天堂岛主两不相帮退居海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知道赤老您还记不记得。”

    你们想斗，我两不相帮。但我有个底线，希望你们能做到祸不及妻儿。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延续到下一代人的身上。不管你们争斗的结果是什么，我希望下一代见面的时候仍然是朋友，兄弟，亲人。

    谁要是做出祸害别人妻儿子孙的事情，那不是斗，那叫欺负人。到时候我会站在被欺负的一方，帮他讨回一个公道。

    这番话，就是天堂岛主临行前，当着赤重霄和承先人的面儿，义正言辞的说出来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承先人虽然不止一次的挑衅，破坏，制造麻烦，但是对重霄府的后代却没有做过一点点伤害的事情。

    反过来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承风夫妇是自己亲手弄死的，又是自己亲手将承风的儿子变成了白痴，倾尽全力打造成一个超级打手。

    承先人的老婆，自己曾经的弟妹，她的死自己也有参与。

    不说后来对付承诺的种种恶毒卑鄙，就说这两件事儿，就足够天堂岛主翻脸无情了。

    他突然醒悟，天堂岛主当初说的‘想请我出山，除非足以打动我的财富摆在面前’，其实是一句屁话，托词！

    就算你将全天下的财富都摆在它面前，她也绝对不会被打动。他不出手，是念在兄弟情义。但如果有人不够兄弟，她绝对会毅然出手，绝不留情。

    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卑劣程度，貌似已经无法用不够兄弟来诠释了。

    赤重霄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已经跟承神秘绑在一条船上，现在只有帮他，帮到底。

    让承诺的冤屈无法翻案，让真凶彻底逍遥，让自己的卑劣无法得到证实，才能免除天堂岛的怒火不会降临于身。

    想到这，赤重霄下定决心一样说到，“现在承诺的武力值已经到了一个我们无法控制的程度，所以我决定派出两位准地阶，三位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去帮你灭掉承诺。只要承诺出现在承家，立刻动手。”

    准地阶？

    这可是传说中的传说，玄阶之上，站在云端的强者！

    听说要派两个准地阶来帮忙，承神秘脸上的淡定更加淡定了。

    ……

    状元楼，庄园别墅……

    院墙的大铁门格支支被人推开，这声音吸引的院子中的人全都回头观看。

    当他们看见承诺，叶宽，沈琳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全场，欢呼！

    就像是在迎接一个远征归来的英雄，所有人的欢呼声中都透着喜悦，兴奋。

    凌雪听外面动静不对，第一时间跑了出来，身后跟着陈璐，凌芊芊，叶雨，艾琳，秦久儿。

    跑的动作顿住，看着这个远征归来的男人，他瘦了，脸上少了一些戏谑的坏笑，多了几分凝重的阴沉。浑身上下少了几分亲和，多了一些凛然的杀机。

    不过这一切，都在看到凌雪的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阳光坏笑重新趴上面加，周身气场陡然变化，瞬间变回了从前那个凌雪熟悉的承诺。

    承诺快走两步，一把抱住凌雪，狠狠地吻住她那娇红欲滴的双唇。

    凌雪拼命的回应这对方，眸中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千言万语似乎都从这眼泪之中表达出来了。


------------

第929章 馈赠，家主印信！

﻿    这是小两口有史以来最深如，最绵长的一个吻。

    叶宽和沈琳本来就受伤了，实在坚持不到这个吻结束，跟众人打了招呼，找地方自行疗伤去了。

    还在吻，继续吻，直到两人快要窒息，才双双分开。

    凌雪看着承诺，承诺轻轻的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痕，“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好端端的。大家都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凌雪身后，那些同样心系承诺安慰的女孩们，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们跃跃欲试的想冲上去给承诺一个拥抱，却觉得不合时宜。但是她们却实在忍耐不住内心的冲动。

    就在这纠结之中，承诺突然走了过来，他先是一把搂住了凌芊芊，搂得很紧，嘴里喃喃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的错。过去了，都过去了，真的。”

    凌芊芊哭得更加汹涌，嘴里哽咽的叫了一声，“姐夫！”

    承诺柔声安慰，“好了，不哭了。这两天没上学吧？”

    “嗯，我跟小雨都没有去。不过我们的功课都没拉下。”凌芊芊说道，“沈老师一直在给我们补习。”

    承诺叹了口气，说道，“也就是这几个月，等我忙完了，我会，我会陪你去考试。如果你喜欢，我陪你一起上大学，等你毕业，我就娶你姐，当你真正的姐夫。”

    凌芊芊泪水更加狂涌，扎在承诺怀里拼命点头。

    安慰了几句，承诺又一把将叶雨拉进自己怀里，轻声道，“辛苦你了丫头，连累你了……”

    接下来，陈璐，艾琳，全都被承诺拉进怀里，柔声的安慰，娇声的哭泣，让整个气氛显得有些伤感，但是伤感之中却又流露出无限的温馨，甜蜜。

    这之后承诺又给几位老前辈问好，管娴仕，吴老头，骆锦堂，柳逢春…狠三娘……

    承诺一个接一个的磕头作揖，便显出一个晚辈最真诚的敬意和感谢。

    最后，承诺来到承顶面前，突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道，“三叔，我，我，我找到我爸了，我，我爸就是，就是隐兵王！”

    所有人都震惊了，唯独承顶没有一点点动容。似乎他一直就知道这个秘密。

    承顶似乎看出了众人，尤其是承诺的疑惑，突然笑了，苦笑。苦笑之中终于扔出一个重磅剧透。

    承顶说道，“初代隐兵王就是我祖父，承先义。而隐兵王的称号只在承家内部传承，这是规矩，也是秘密。

    知道这个秘密的，承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家主承先人，另一个就是我，承先义嫡传子孙。

    当我第一次听说承诺的师傅是隐兵王的时候，我就猜到一定是承家血脉——承家后辈，嫡系承风英年早逝；承林不可能。最小的弟弟承山因为大哥的死深受打击，已经是废人一个——不是我，除了承火还能有谁？”

    嗡嗡嗡……

    只要是上了点年纪的人，知道隐兵王和承先义这两个人的事迹的，脑袋瞬间有些混乱。

    隐兵王武功盖世，身手不凡，是七大兵王之中的核心战斗力。

    承先义，传说中体弱多病，一介书生，虽然对武功有很多研究和建树，但说到真正练功夫，却是一窍不通。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竟然会奇妙地结合在一起？

    就听承顶接着说道，“各位嘴上不说，我也知道，都觉得我挺能装，隐藏的特别深。但我要说这是遗传，不知道大家信不信。”

    一句调侃之后，就是一番详细剧透，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全都明白了。

    隐兵王常年穿着帽t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为当时承，赤两家一直是暗战，承先义如果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罚誓盟的视线之中，诸多不便。

    到现在为止，罚誓盟都没有放弃对隐兵王身份的调查——他们对七大兵王之中给他们造成破坏最深，最严重的存在至今恨意难消。

    这也就是为什么假诺之乱，承顶帮陈家打退强敌，牛头只对承顶说了一句‘你是隐兵王’，就被果断灭口的原因。因为这是秘密，真心不能说。

    而承诺也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承先义为承家铁血卫研究的各种武功阵法，会那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隐兵王的笔记中——那明明就是一个人的研究成果！

    还有就是为什么隐兵王笔记中一些回忆的场景，都会出现承先人的情景——那是他哥，形影不离的亲兄弟，当然他去哪他就去哪……

    突然之间，承诺觉得承家这两位老人，挺不容易的，也挺鸡贼的。

    想跟罚誓盟对怼，那就明着来呗，何必要这样？不想拉仇恨？不拉就没仇恨了？

    不过听了这些剧透，骆锦堂和柳逢春却觉得很纠结：七大兵王亲如兄弟，组团的时候说好都是小鲜肉，谁能想到队伍里会混进来一位大叔？

    转念又一想，更觉得很好笑：要知道他们可是跟承先义和隐兵王都打过交道。

    跟隐兵王在一起，他们经常会摆出大哥的威风指点东西，各种调戏，让小隐卖萌耍宝。

    跟承先义在一起的时候，这位副帅经常会将自己等人呼来喝去，横挑鼻子竖挑眼，各种欺负，鸡蛋里挑骨头的那种。

    现在想想，这特么的就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位高颜值帅叔，正双手叉腰仰天坏笑：让老子管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叫哥？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回忆往事，两位兵王眸中闪烁晶莹。

    大家正在伤感，承顶突然对承诺使了个眼色，将他叫道没人的地方。

    承诺一脸好奇，眼神询问着对方有什么事儿。

    承顶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金光灿灿的东西，递给承诺。

    承诺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方印章，上面用篆字雕刻：副帅承先义的字样。

    略微思索，立刻明白这是当初承先义带兵打仗用过的副元帅印信。

    一般大家族只有家主令都是独一无二，要么就是玉佩，要么就是指环；但是承家就特殊了，家主令是当年领兵打仗用的帅印。而且是正副帅印，两尊家主令。

    承家组训说得明白：正帅在，副帅不出。正帅离位，副帅执掌权衡。

    意识就是说，承先人在的时候，没承先义什么事儿。但一旦承先人有事儿外出又或者遭遇到不测，承先义就可以持副帅印接管承家一切事物。

    有了这颗副元帅印，就等于掌握了承家上下生杀大权。

    就听承顶说道，“这次来南都除了下请帖之外，还有一件事，受老太爷的嘱托，将家主令亲自交到你手里。”


------------

第930章 进阶，终解心结！

﻿    承诺有些茫然的接过家主令，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现在承先人的正印不在，那自己手中的副印就等于有了承家上下一切的生杀大权，自己等于掌握了家主的权力。

    这是一种支持吗？

    承诺心中想道。

    在他的思维中，承先人，承火，承家所有人对自己的复仇都是成反对态度的。他从来都只是奢望爷爷和父亲不要阻止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帮他，而且一出手还是这样的帮忙方式。

    这忙帮的真给力。

    承顶叹了口气，说道，“老太爷从前不想让你报仇，除了不忍心看着骨肉相残，还有一点侥幸。也是给那些家族败类一个机会——正如你也曾经在报仇和放弃之间纠结。

    你跟老太爷一样，都是重亲情，重情义的人。但是肖家寿宴和困牛山之行后，让老太爷有所觉悟了。让他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不是情义能感化的。他不能为了保护某一个家人就眼看着这个人去祸害其他的家人。

    从那之后，老太爷就有了天堂岛的行程规划。临走之前，老太爷跟我视频聊过，并且全程存档，承家老管家承延作为见证……”

    承先人去天堂岛一来是提亲拉援兵，二来也是给承林等家族野心之辈一个机会。

    如果这些人在他走后能够老老实实，不去找承诺嘚瑟，还有机会放他们一马。

    如果他们不知好歹，想趁着自己这位老家主不在的时候兴风作浪，就让承顶带着副印去找承诺。

    当时承先人说得明白：如果承诺以自己的名义去承家杀人报仇，恐怕诸多不便，更加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有了这颗家主印那就方便多了。暂代家主清理门户，谁敢不听，弄死他名正言顺。

    事实证明，承林他们真的有所动作，楚家接二连三的刺杀，已经触动了所有人的底线。

    所以承顶来了，带着副印来支援承诺了。只不过他来到南都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将家主印交给承诺。

    承诺摸索着手中这颗小巧精致的烈火黄金印，听着这些剧透，早已经泪流满面。心中对承家，对承先人，对父亲的心结终于解开。

    父亲想教导自己，想让自己变强，有自保能力，这是莫大的爱护。但他同时有是隐兵王一脉，他穿上那件帽t的一刻起，同时加身的还有保护家族秘密的责任。这或许就是他不肯跟自己相认的最大原因。

    爷爷一直在关注自己，他并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想的那样偏心，不分是非，包庇凶手，不给自己，不给奶奶一个公道。他想，但是不忍心。不忍心，却同样有底线。当他心中这道底线被踏破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仁慈和心软。这颗家主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多年了，承诺不止一次想要去承家讨回血债，他顾虑的不是跟承林的亲情，不是跟任何人的亲情，而是承先人和承火。他顾虑的是，他弄死承林之后，父亲和爷爷会伤心，会难过，会……

    但是现在，这一切已经不是问题。家主印在手，这就是承先人的圣旨——生杀大权给你了，放手去干！

    这些心结，顾虑困扰了承诺十多年，今天，终于全部化作浮云。

    心中感动，感慨，承诺一阵气血翻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感觉。

    突然间，承诺感觉到自己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瓶颈在松动，一道道精纯的能量在疯狂集结，疯狂撞击这道原本坚不可摧的瓶颈。

    前文说过，影响武者进阶除了瓶颈之外，最关键的是三心牵绊——心境，心结，心魔。

    牛必还就是因为心境不到，被承诺一句点化正道玄阶。

    承师傅就是因为对儿子愧疚这一心结化解，视力从黄阶初期一举突破准玄阶境界。

    而承诺此刻同样是心结消散，当然也会伴随着实力提升。

    而这个提升，跟本身集聚的真气纯度，还有真气数量是成正比的。

    承诺这些天服用了大量的玉灵浆，玉灵丹，还有两次玉佩疗伤的经历。

    疗伤的同时，他体内的真气不止一次的被提纯，增加，凝聚，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所以此刻一旦有了突破契机，就如同江河决口，一发不可收拾。

    玄阶初期，轻而易举的突破！

    承顶有些傻了，见过突破的，没见过这样突破的：站着，说着话，瞬间就突破了。不用打坐调息，不用高手护法，不用……直接从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提升到玄阶初期一品！

    这是一个质的跨越，是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想想看自己这个宝贝侄子，一个多月前还只是黄阶初期三品巅峰，只是这么短时间，就正道玄阶，说出来谁信？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院子里，神兵王，背兵王，管娴仕，牛老头，狠三娘等等高手都是吃了一惊，感受着玄阶高手突破的气息，忍不住在狐疑：这是谁？

    这栋别墅中的武者屈指可数，很快就猜到了正确答案：承诺！

    这小子，竟然突破玄阶了？

    下一刻，这些隐遁江湖数十年的前辈高人纷纷朝着这股突破的气息传来出飞奔而去。

    就连诡兵王也飞身而出，跟众人会合，去看热闹。

    他们看见了站在原地，掉着眼泪儿，嘴角带笑的承诺，看到了呆若木鸡，又羡慕又嫉妒还有一点点小恨的承顶。

    看到这些前辈驾临承顶赶紧做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出声。

    而大家这才发现承诺的突破竟然没有停止，仍旧在继续！

    玄阶初期二品…三品，三品巅峰……

    该结束了吧？一口气儿提升一个大阶位，三个小品级，这就可以了，不是那么妖孽吧？

    而事实却告诉他们，妖孽是不需要解释的。

    突破仍旧在继续——玄阶中期，一品！

    玄阶中期，二品！

    三品！

    三品巅峰！

    啪嚓，啪嚓，啪……

    这是众人眼珠子落地摔得粉碎的声音。

    曾几何时，圈子里公认进境最快的武学奇才，赤家赤流云，达到玄阶中期三品这个境界也已经是天命之年。而他从三品到三品巅峰这个跨越，足足用了三十年！

    而承诺，完成这个跨越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且还是从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一大步跨过来的！

    震惊，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就在众人震惊之中，承诺更进一步，玄阶后期，一品！

    停了，终于停止了。再不停止，相信这些前辈高人就被震撼的精神失常，找一块豆腐撞头了。

    刷！

    承诺睁开了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坏坏的笑容，喃喃说道，“我好想突破了，玄阶后期一品？呵呵呵，后期一品……”

    承顶赶紧说道，“傻小子，别笑，赶紧稳固境界，凝神静气，不要胡思乱想。”

    承诺哦了一声，赶紧盘膝坐下，开始稳固心境。

    管娴仕等前辈高人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条形码，将承诺为了一个圈儿，气场全开，将一切可以造成干扰的东西隔绝在外。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承诺终于从入定状态回到现实，境界稳固，玄阶后期，一品！


------------

第931章 领悟，天地同归！

﻿    管娴仕走上来，拍了拍承诺的肩膀，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口。

    称赞？要用什么词汇才能称赞这样逆天的壮举？

    最后老太太竖起一根大拇指，在承诺面前晃了晃。

    吴老头上前来，踹了承诺一脚，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有种呀！”

    狠三娘，骆锦堂，柳逢春，牛必还，叶宽，全都上前，唏嘘感慨，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这时，更多的人找了过来。

    凌雪姐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承诺的神色，还有众人的神色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凌雪等人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只要是好事儿，而这好事儿摊在了承诺身上，那就是值得高兴的。

    不可否认，今天是状元楼庄园别墅最高兴的一天，承诺回归，危机解除，一切都将回归正轨。

    早有人在药膳阁大酒店预定了二十桌上等酒席送到状元楼，大家就在院子里摆开家伙，众人开怀畅饮，一直到金鸡西坠，玉兔东升才告一段落。

    散席，人们离去，但是承诺却没有离开。他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草地上——凌雪本来想要陪着他，却被承诺温言细语的劝回了房间。

    此时此刻，承诺盯着手机屏幕，浏览着一封邮件。

    这是楚天聋的供述，这个邮箱里不光备份着短信往来，还有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还有一些往来账目，视频，等等等。

    不过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都有一个统一的名词：罪证！

    承林的罪证。

    这东西是散席之后，承顶偷偷交给承诺的。

    当时承顶说得明白：这是承林这些年跟楚家大小姐楚飘零之间的勾结证据，比较虐心，比较气人。没有立刻给你，是不想让这鬼东西破坏了咱们团聚的气氛。有了家主印和这份证据，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对吧？

    不过以承诺的心境和免疫能力，看这些罪证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就当看豪门内斗电视剧剧本了。

    这些罪证是按照日记的形式记录的，每一段文字后面都有一份关键证据。

    不过就在他快要看完的时候，终于被其中一条触动了。

    内容大概是这样：

    承风一家三口遇难，原因不明却足以让承林庆祝。高兴之余，他给我开了很多空头支票，并且让我南下江楠，去将曾玲母子劫走。因为他断言承先人会将这母子二人接回家族，给她们名分，将承金定位承家第三代第一顺位继承人。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我的人刚刚撤走，承先人派去的承家精锐就到了。

    按承林计划，曾玲斩草除根，承金收为义子，送出去学习杀人本领，成为他手中一柄杀人利刃。他曾经说过，最喜欢这种不知情之中骨肉相残。常人觉得残忍，他却能从中找到无边的快意。

    然后就是一大串各种证据……

    原来曾金的母亲叫曾玲，原来她也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原来承林一直都知道曾金的身份，原来……

    承林，你怎么能如此恶毒？让曾金认贼作父也就算了，你个王抜蛋还把曾金变成你手中一柄杀人利刃，同室操戈骨肉相残——这是你大哥的儿子，你用不用这么狠毒？用不用这么狠毒！

    这一刻，承诺心中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让这件事变成一个秘密，绝对不能让曾金知道真相。否则的话，就太虐心了。

    另外，能给承林定罪的罪证已经足够，这条罪证如果可以就不要公之于众了。

    这样的话，承先人会觉得好受点，曾金会觉得好受点儿…承家大多数良知未泯的人，都会觉得好过点。

    但是，如果这这件事不能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曾金母子的冤屈怎么血洗，这个公道要怎么找回来？

    纠结！

    纠结之中承诺没来由一阵滔天杀气，伴随着胸中一股愤懑之气，猛的吸了一口气，一掌拍向天空。

    天空之中肉眼可见一道气流一样，透明却又似有实质的东西打着旋转，飞速的吸向承诺的手掌，紧接着猛的喷吐而出，就好像苍龙出海，一龙冲天，轰隆隆直冲天际，撞进头顶那飘忽不定的一朵乌云。

    咔嚓咣当当……

    云层在掌力的搅动下雷光滚动，闪电乱窜，突然从云层中爆裂开一个气旋形状的空洞，紧接着一大片乌云就这样四散飘飞，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道水波纹一样波动在天空中荡漾，这道掌力去势未消，仍旧是冲向天际，久久不见消散……

    就这一下，别墅窗户的灯光瞬间全亮，不少人推开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况，还有很多负责暗中守卫的特种兵也都从黑暗中现身出来，警惕着这一诡异的状况。

    承诺一脸坏笑，抱歉的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是我，是我！回去睡，去睡吧，没事儿，没事儿！”

    说实在的，承诺也没想到这一掌拍出会有这样强横的威力，他心中有些诧异，细细的回想着刚刚那一掌是怎么拍出去的。

    刚才的感觉就是愤怒，纠结，体内真气瞬间运转变换九十八次，一道内劲有心而发，逼出体外……

    等等，九十八次？这岂不是说超过了颠倒乾坤手的境界了？

    颠倒乾坤手最高境界是真气瞬间运转九九八十一次，随着承诺的功力不断进步，这个次数问题已经被他淡化了——从最初的三十六次就到极限，到后来的六十次，七十九次，以此类推。

    现在他已经是玄阶境界，已经能轻而易举的瞬间运转九十八次，早就超过了颠倒乾坤手的境界，只不过他并没有察觉而已。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掌已经是三手绝杀技的天地同归手的境界？

    天增一岁地一春，此天此地不相同，一掌发出轮回逆，送天送地送敌归！

    天地同归手，真气运行超过一定的速度就会出现一种逆流的假象，天地之间的能量会被反吸，然后随着掌力一起催发。一掌之威不但有自身的力量，还夹杂着天地之威，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绝对是远超颠倒乾坤手的境界，越级杀敌的升级版技能。

    承诺欣喜的同时也想到了当初段天传授他三手绝杀技的时候，曾经有过的一番对话。

    “我什么时候才有能力北上承家报仇雪恨？”

    “三手绝杀技练到第三重境界，天地同归，才可以勉强一试。”

    如果把段天的话翻译过来，应该是：除非你的实力达到玄阶后期，才可以买勉强一试。

    颠倒乾坤，真气瞬间八十一次运转变化就是极限，那天地同归呢？有没有一个数的限制？

    承诺心中想着，一边尝试着真气运行速度的极限，终于确定：一百二十八下，极限。

    平静内息，陡然运转，一百二十下的时候低吼一声，一掌拍向天空。又是一瞬间的鲸吞海吸，紧接着一道掌力夹杂天地之威直冲云霄。

    轰隆隆……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刚刚灭灯的窗户瞬间又亮了起来，一个个脑袋探出窗外，不过已经看不见承诺了。

    原来哥们知道自己又扰民了，早就逃离了作案现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

第932章 北上，雪恨承家！【1】

﻿    那些不是武者的人，最多是腹诽承诺几句扰民，并没有太多在意。

    那些精通此道的前辈们，却都是震惊莫名。

    管娴仕看着天空中被气旋吹得七零八落的乌云，对身边的狠三娘解释道，“这就是段天的三手绝杀技，这小子已经练到了天地同归。”

    狠三娘倒吸一口凉气，很显然也听说过段天研究出的这套越级杀人的绝技，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威力如斯强大。

    狠三娘喃喃自语道，“承诺此刻表现出的实力，应该能硬抗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了？这小家伙还真是妖孽，不愧是妹妹您的外孙呀。”

    “哪里哪里，凑巧而已。这孩子要是不姓承，可能还会更优秀。”老太太一句无厘头的话，极大地提高了自家女儿的血统，狠狠的贬低了承家的血统。

    另一扇窗户后面，牛必还，吴老头，叶不开，凯琳，叶雨傻愣愣的趴在窗户边上，同样是抬头看天。

    房间里，一张堆满麻将的桌子上，叶宽正毫无底线的偷看叶不开三人的牌面，一边大声吆喝，“快点回来接着打牌，乖徒儿师傅听牌了，快点放炮让师傅赢点汤药费！”

    叶雨突然有些失望的问了一句，“爷爷，你现在好像打不过承诺了，对吧？”

    叶宽微微一愣，尴尬的笑了笑，连连说道，“傻丫头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长辈，我打他他敢还手？这就跟你爹一样，你爹揍你你敢扎刺？”

    这句对话暗藏一个小故事——原来叶不开已经将女儿钟情承诺的各种苦恼全都向师傅报告了，想求解惑，或者求支持。

    叶宽十分豪爽，表示一定要让承诺要了叶雨，不要就打，打到他要为止。

    这就是叶雨会因为承诺变得这么厉害，甚至比叶宽爷爷还要厉害而耿耿于怀。

    最后一招，武力逼婚看来也是用不上了。

    叶雨噘着嘴，很是失望的离开窗户，坐回到麻将桌前。叶不开两口子很快也坐了下来，一家四口继续搓麻，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叶宽一边胸有成竹的出牌摸牌，一边心虚的想到：承诺刚才那一掌，别说我硬抗不下来，就算是准地阶的高手恐怕也会折戟沉沙！

    “准地阶初期三品之下的高手，已经不是承诺的对手了。”另一扇窗子后面，吴老头笃定的说道。

    吴老头虽然修为不够，但是视野却足够开阔。他见识过准地阶高手的战斗，根据承诺这两掌的威力，做出这样的判断还是很中肯，很靠谱的。

    骆锦堂和柳逢春摇头苦笑，像是感慨又像是自嘲，喃喃自语道，“可笑当年七大兵王个个号称逆天奇才，跟这小子比起来，真是…真是，愧煞人也！”

    牛必还确实叹息一声，说道，“这算什么，真正妖孽的你们不知道而已。还记不记得迷踪步和隐锋芒？”

    骆锦堂和柳逢春当然记得这两招绝技。

    迷踪步藏匿行踪，来无形影去无踪。隐锋芒能够随便压制自己的修为在任何一个阶位。

    这两种外挂技能就连当年的承先人也是垂涎三尺，曾经请牛必还出山，帮忙训练七大兵王。但是七大兵王之中纵然天资过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练成这两套功夫。

    现在想起来，骆锦堂和柳逢春还觉得十分遗憾。

    “当然记得！说来邪门儿，那两套功夫除了您谁也练不成呀！”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牛必还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都不相信自己在说什么的语气，小声说道，“承诺就练成了！我曾经听人描述过他的战斗方式，不但练成了，而且炉火纯青！”

    两位兵王大吃一惊，纷纷反问道，“练成了？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牛必还说道，“谁说不是！当初承诺曾经向我要过这两套功夫的修炼方法，我也是这么说的，除我之外别人谁也练不成。现在好了，人家非但练成了，而且练得这么好，弄得我再见面都不敢提这事儿，生怕承小子嘲笑我鸡贼，骗他。”

    吴老头哈哈大笑，一张破嘴开着玩笑，“老牛，说不定受骗的不是承小子，而是这哥七个——我猜呀，你给承小子的秘籍是真的，给别人的都是假的，对吧！”

    牛必还一辈子耿直，不喜欢开玩笑。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人品方面——最最尤其是关于迷踪步和隐锋芒。

    老头当时吹胡子瞪眼，冲天大怒，“姓吴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皮痒了，打一架吧！”

    吴老头哈哈大笑，表示你要是翻脸就是心虚。

    这一句话闹得牛必还进退不得，也不知道是应该冲上去教训对方，还是应该忍气吞声。

    骆锦堂和柳逢春赶紧上来解劝，这才将两人拉开。

    吴老头其实也是开个玩笑，此刻话锋一转，也觉得邪门，“老牛呀，明眼人都知道，你给大家的秘籍都是真东西，不是随便编编就能编出来的。但是真秘籍练不出真功夫，这就蹊跷了。”

    骆锦堂道，“可不是嘛，要是能学会这两套绝技，当年就算面对赤重霄的陷阱，咱们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不是？”

    柳逢春也是一阵唏嘘。

    众人无论怎么琢磨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只能作罢，得出的结论是，承诺是个妖孽。

    ……

    白色格调的房间中，一身白衣的承神秘终于无法保持之前那高逼格的做派，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他的噩梦从承诺血洗蓝色古堡开始，在承诺返回南都那天升华。

    眼下距离承诺返回南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而他的噩梦也在这七天之中达到了高朝。

    坏消息就像雪片一样在他头顶飘洒——

    几天前，两个半百老者护送着一对母女，还有一个神情恍惚，疯疯癫癫的丑陋女人，入驻承家，投奔承林。

    承神秘一打听才知道，那两个半百老者可不是一般人物，那是白家两位准地阶高手，白天黑，白天暗。而那个漂亮的女人和那个年轻帅哥，正是楚飘零母女二人。

    承神秘废了些力气打听，才算是弄明白这其中的细节。

    边北楚家，当白家两位准地阶高手到达楚家，楚家欢天喜地的接住了罚誓盟的橄榄枝。

    白天黑和白天暗到达楚家之后，楚家的整体气氛就变了，本来危如累卵，人人自危的状态没有了，人们的腰杆瞬间就硬了起来——这可是两位准地阶高手！

    不过帮忙是有代价的，楚家必须要分享家族玉石矿资源。

    楚家掌控的这条矿脉，根据罚誓盟的推断，应该有一条千年温玉的矿脉，说不定还能找到组织梦寐以求的千年温玉精。

    派两个高手过来镇楼，就能共享矿脉资源，这根本不是双赢，而是单方面的盈利，稳赚不赔的事情。

    可是就在这天晚上，就在两大准地阶高手兴致勃勃的跟楚大小姐楚飘零研究今后一起开发玉石矿的细节，祸从天降。

    牛家的报复轰轰烈烈的来了。


------------

第933章 北上，雪恨承家！【2】

﻿    本来楚家仗着身边有两位准地阶镇楼高手，并没有把牛家当回事儿，却没料到牛家来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了他们无法抗衡的地步。

    牛必还的三位哥哥——牛必报，牛必应，牛必偿亲自上阵，这几位都是跟承先人一个年代的老妖孽，属于牛家隐藏多年的镇楼高手，修为都已经到了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

    三对二，白家两位准地只能勉强自保不能退敌。

    高层战斗力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楚家根本就不是牛家这样一个军旅加古武世家的对手。楚家暗卫几乎是一走一过的功夫，就让牛家精锐剿灭殆尽。

    白家两位高手迫于无奈的情况下，保护着楚大小姐母子二人冲出重围，投奔承林。

    承神秘很清楚这是承诺的杰作，而承诺这么做只有一个很简单的理由，那就是切断承林的后路。

    承林的人脉准确来说是靠女人堆起来的。

    他身边有很多不平凡的女人，每个女人背后都是一股牛掰的实力。

    但是随着‘承诺之怒’的洗礼后，他的这些女人私生子，还有女人背后的家族十不存一。就算还有那么几个元气没伤，但说到为了承林不惜对抗承家的怒火，也就只有楚家这一朵奇葩。

    所以说灭了楚家，就等于断绝了承林唯一的后路。

    这二十年来，承神秘一直盼着承林赶紧完蛋，但是此刻承林落到如此下场，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承诺清理门户斩草除根的决心。

    这件烦心事儿还没有过去，紧接着第二件又来了……

    他手下三处秘密据点被人连根拔起，他苦心经营的私军一夜之间折戟沉沙。

    有几条漏网之鱼传回消息，让他恼羞成怒：带队的竟然是肖断，还有几个同样是承家铁血卫元老级的人物。

    肖断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承神秘当然不会陌生，承家铁血卫曾经的队长。他的手下落在这种人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出于谨慎起见，他从来不跟这些秘密势力的人碰面接头，什么事情都是通过视频通话交代下去。但是在这个信息社会，在这个硬盘格式化砸碎了都能再拼起来恢复数据的时代，那些视频通话记录貌似是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

    这件事让承神秘焦躁，不安，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其实就在豪斯等四名准玄阶去刺杀承诺一去不回头，承神秘就已经预感到情况不妙。

    但是他却没想到不妙来的这么快——他怎么能想到承诺会把这四名杀手拍照，然后放出全球面部扫描这种大招？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两个中年帅叔。

    这两个人看见承神秘热锅蚂蚁的样子，先是微微一皱眉头，紧接着笑呵呵的说道，“承先生，稍安勿躁，有我们兄弟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帮你顶住。”

    这两个人别看长得年轻，其实已经一百大几十岁了，他们都是因为练功驻颜有术，所以才保持在这样一个状态。

    这两个人，一个叫赤飞烟，一个叫赤凌空，是赤重霄的两位叔叔。眼下已经是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的修为。他们是赤重霄派过来保护承神秘的高端战力之一。

    跟他们同级别的高手还有一个，赤飘舞，也是赤重霄的叔叔，目前实力已经达到准地阶初期二品。

    因为承神秘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承诺将会在今天中午时分抵达京城。所以赤飘舞正带着五名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守候在承诺的必经之路上，就等着承诺出现，将他本人和他带来的那些爪牙一举格杀。

    这是承神秘最后一招，翻盘的一招。

    随着两位地阶高手出现，承神秘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平稳了很多。他先是让两位高手坐下，然后说道，“两位前辈，那件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赤飞烟摇摇头说道，“承林已经将那个疯女人藏起来了，藏在哪我们也掌握了。只不过这个女人是谁，她跟承林究竟是什么关系，现在还不清楚。”

    承神秘眉头微皱，陷入沉吟。

    原来，两位白家高手护送楚飘零来到承家之后，就立刻回到了承神秘身边。楚家已经完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另外承林跟他们的盟友承神秘还是对立面，将她护送就承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他们没有理由留在楚飘零身边，给这个女人当枪使。

    而这个时候，正好承神秘邀请他们过来镇楼护驾，所以他们就找了个借口闪人了。

    不过他们除了增加承神秘的守卫力量，还带来了一个诡异的情报：承林看见楚大小姐带来的那个疯女人，当时脸色就变了。当天晚上承林跟楚飘零大吵一架，中心思想好像就是在质问楚飘零，为什么要留着祸患。

    承神秘分析承林所说的祸患指的就是那个疯女人。

    于是疯女人的身份就引起了承神秘的好奇。承神秘觉得如果能掌握这个女人的秘密，就能拿住承林的软肋，只要能抓住承林的软肋，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之扼杀。

    所以她委托赤飞烟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赤飞烟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照做了。

    但是调查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不过现在既然查不出来，承神秘也就放弃了这条取巧之道，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等待，等待赤飘舞等人传来好消息。

    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中，手边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承神秘赶紧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家主，出事了，承诺已经到了承家老宅…也就是几分钟的光景就到大门口了……”

    承神秘大吃一惊，忍不住反问道，“他怎么会到了老宅？安排在他必经之路的高手呢？赤飘舞老前辈呢？”

    心中有一个令他无法接收的猜测：难道是，难道被承诺干掉了？难道承诺此刻的实力已经厉害到能将地阶高手干掉了？！

    赤飞烟也觉得不妙，赶紧联络赤飘舞，电话通了，传来赤飘舞的声音，赤飞烟和赤凌空松了口气。

    一问之下才知道，赤飘舞一干高手在机场到老宅的必经之路上蹲坑守候，但是承诺却始终没有出现。

    承神秘飞奔到窗边，刷的一声拉开了窗户的窗帘，看向雾霾缭绕中那个模糊的轮廓，那正是承家老宅！

    承诺，这个从小就被家族有心人挤兑，背井离乡，受尽各种委屈的孩子，长大了。

    这个他原本看不起的对手，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当做一枚棋子的男人，终于成长成一个强大的足以令他战栗的强者……

    现在这个可怕的人就站在那栋建筑物的门口，他回来报仇了！

    承神秘突然怒吼一声，“两位前辈，我要你们立刻去老宅，带上两位白前辈，不要管那么多，直接杀掉承诺，杀了他，杀了他！”

    赤飞烟叹了口气，对着电话说了两句，然后对赤凌空说道，“凌空，你在这守着，如果情况有变，就……”

    赤凌空淡然的笑着，“二哥说的哪里话，怎么情况有变？咱们可是地阶高手！”

    赤飞烟不知什么缘故，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这栋色调单一的房间。


------------

第934章 北上，雪恨承家！【3】

﻿    不知为什么，到了外面，离开这个古怪的建筑群，赤飞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外面的空气都要比那间房子里的好上一百倍。

    而承神秘已经将手头有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他此刻十分后悔，后悔为什么那么鸡贼，为什么要将两个白家高手调回来。

    如果这两位高手就在老宅，只要一个电话他们会能冲出去将承诺给灭了！

    承神秘一向以睿智，心机缜密自居，但是他必须要承认，召回两位白家高手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承家老宅，这是一个比起肖家老宅还要雄伟的建筑，迎面是一个古朴庄重却不失潮流得大铁门。门上那道代表着尖端高科技的智能电控锁，跟整个建筑的古旧风格有些小小的违和。

    承诺身边跟着管娴仕，承顶，吴老头，狠三娘，牛必还。还有几个令人意外的人：曾金，天仰，赤八斤，承逸，承帅……

    正是这几个令人意外的人的突然加入，才拖延了承诺的行程。

    本来在承诺的剧本里，灭掉楚家和北上京城应该是同步进行的。

    曾金是第一个给承诺打电话，让承诺等他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曾金终于下定决心，他觉得自己的身世，应该有由自己亲手查清。自己母亲的公道，应该由自己亲自要回来。自己跟承林的恩怨情仇，要有他自己自己了断。

    要是什么事情都让承诺做，而他却因为害怕伤害躲藏起来，那他跟一个懦夫又有什么区别？他是令人闻名丧胆的夜叉杀手，不是一个懦夫！

    承诺知道曾金的决心，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两个字：等你。

    就在等待曾金的过程中，承帅，承逸，天仰，赤八斤结伴到了南都。

    因为承家那个有心人，承帅装了十几年的纨绔，受尽了各种陷害——为了不让他借助冷血家族的势力强势崛起，他最心爱的女孩冷秋儿差点被对方害死。

    他本想屈服于命运，跟一个同病相怜的苦逼女孩结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一辈子了事；但是杀手屠刀紧接着就逼近了他的未婚妻子，陈璐的脖子。

    后来这事儿虽然已经淡化，他跟陈璐的婚事黄了，甚至两人成了朋友，但是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

    现在承帅虽然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生活，更是跟冷秋儿修成正果，准备结婚，但是心中的心结却始终没有消退，心中的痛很更加没有消退。

    这次承诺去蓝色古堡是杀人，所以并没有惊动承帅。毕竟人家正在研究结婚的事儿，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还是离他们远点儿的好。

    而冷血家族也是同样的想法，刻意将这一场规模宏大的家族行动隐瞒。等承帅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承诺已经返回南都了。

    紧接着承帅认识了天仰，闲聊的时候知道了承诺下一步计划：承家。

    承帅立刻就想起之前受到的种种陷害，心中恼火，这才打算起身赶赴南都。

    另一方面，天仰也想起了承诺的奶奶，刘金针，那个曾经以精湛医术治愈他顽疾的老人，于是也动了一起去承家讨回公道的心思。

    赤八斤本身就不愿意再异国他乡待着，这三人一拍即合。最后带上承逸四个人，这才结伴赶回南都。

    这样一来，承家这几个受过迫害的苦主几乎都凑齐了，众人见面自然有一番亲近，说起自己在承家遭受的委屈，都是一阵唏嘘感慨，同仇敌忾，恨不得立刻杀上门，清理门户报仇雪恨。

    又等了些许时日，曾金终于来了。兄弟见面没有过多的言语，承诺这才组团，浩浩荡荡的北上京城。

    那么说承诺一行人是怎么躲过赤飘舞的劫杀的？其实很简单。说起埋伏暗杀和反暗杀，承诺这一行人全都是行家。

    再加上他们早就预料到半路上可能会有人对他们不利，这种防备之下绕开几波暗杀那还不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避其锋芒当然不代表承诺害怕，而是不想在这些跳梁小丑身上折了杀气，失了锐气。否则以承诺现在的修为，三五个赤飘舞也弄死了。

    承诺等人刚刚走到铁门前面，里就有几个黑衣壮汉从老宅中冲了出来，虎视眈眈的跟承诺隔着一道铁门对峙。

    感情承林也不是白痴，自从他百子同悲，一夜之间几乎死绝开始，他就开始了对承诺的防备。而就在楚家大小姐跑路回到成家那天开始，承林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

    所以也派了不少人留意承诺的行踪。今天承诺上门，他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一言不合就将承诺灭杀当场。

    里边那几个壮汉看着承诺倒没什么害怕，因为他们毕竟是底层的保镖，并不知道承诺最近这段时间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但是看见承诺身有站着的那几个人，心中顿时就凉了一多半儿。

    管娴仕，狠人。

    承逸，狠人。非但是个狠人，而且还是承家安保队的负责人，准确的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跟着承逸吃饭的。

    承顶父子，善于伪装的狠人。

    再看剩下把些人，一个个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看上去都不是善茬。

    不过这些狠人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以承诺马首是瞻的样子。

    承诺终于有所动作，缓缓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扭头狮子烈火黄金印，淡然说道，“家主印在此，承家第三代长孙承诺，代替家主行事清理门户。给我开门！”

    没人动。虽然这些保镖都认出了承诺手中的东西，但是他们都是承林的铁杆属下，当然不会轻易听承诺的话。

    为首的一个保镖冷哼道，“承诺，你从小就叛离家族，你在承家的一切都已经除名！你对承家来说就是外人，这里不欢迎你。”

    另一个保镖冷冷说道，“识相的就快点滚蛋，要是你想硬闯……”

    这番话还没说完，就听承诺冷冷说道，“承帅，承逸，这些奴才胆敢违抗本家主的命令，家规处置！”

    违抗家主命令，爆粗口忤逆家主，按照家规是要当场处死的。

    这几个保镖当时就有些慌乱，没想到承诺会直接下令对他们动手。

    其中一个嘴皮子好使的连忙说道，“承诺，你没有这个权利，现在二爷承林是老太爷钦点的代理家主，但凡承家子弟都要听二爷号令！”

    承诺冷冷说道，“承先人只是让承林暂时管理家族生意，还有一些日常琐碎，什么时候说过代理家主？歪曲家主命令，妄自尊大，觊觎家主之位如同谋逆罪加三等，承帅承逸，你们还在等什么！”

    承诺话出口，两道人影已经从他身边飞奔而出，承帅，承逸双掌齐出将铁门震碎，对那几名保镖就下了绝情。

    为首那名保镖刚想拽家伙，就被承逸一巴掌拍碎了脑袋。

    承帅飞起两脚，直接将两人放翻在地，又是两脚结果两条狗腿的性命。

    那个嘴皮子好用的刚想说些什么，承逸根本不能不给机会，三根手指直接卡住咽喉，稍一用力，绝气身亡。

    承诺冷冷的瞟了一眼地上几具死尸，冷哼一声当前一步走进承家老宅。

    陌生的环境，根本找不到半点记忆的影子，但是却有着一种虐心的亲切感——无论这里发生过多少让他痛苦的事情，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这里是他的家！

    前方，突然又有人挡路。


------------

第935章 北上，雪恨承家！【4】

﻿    这些人中，很多人已经在被识破的一瞬间摆开了攻击的架势，有的甚至已经冲了上来。

    但是此时此刻，冲上来的人已经强行停止，身形飞退，比冲上来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逃之夭夭。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残忍，把缴获来的紧背低头花装弩对准溃散的人群咔嚓一声拉动机关，十二根金丝铁弩破空而出，将三个跑的最快的承家精锐当场射翻。

    中箭的位置明明不是要害，但是这三个人却偏偏连哼一声都没有发出，直接翻身栽倒，气绝身亡。

    仔细一看，就见弩箭上闪烁着蓝汪汪的光芒，竟然淬有剧毒。

    承诺身后，承顶父子一左一右冲了上去，曾金和天仰左右夹击，四处围堵，瞬息之间已经对方团灭当场。

    承逸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小声问道，“哥，你是怎么看出这老小子有问题的？”

    原来承逸对这和善老者并不陌生，知道这老头是承林手下的嫡系力量，不应该对家主印如此恭敬。他正想提醒承诺小心，却没想到承诺竟然提前识破了对方的诡计。

    承诺冷然一笑，说道，“这帮家伙嘴上说的恭恭敬敬，但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家主印一眼，你觉得这是恭顺的态度吗？而且这老头后背上背着花装弩给我下跪，当我真的眼瞎了？”

    承诺表示，这些年在外面瞎混，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但是最基本的区分好人坏蛋还是有点心得的。

    诚意听了这番话，忍不住摇头苦笑。

    经过这一波诈降，一行人心中更是郁闷窝火，继续往前。而这时，前方第三道院子突然涌出五六个黑衣壮汉，齐刷刷跪倒，大声叫道，“我等恭迎家主印！”

    “恭迎少家主回归，甘愿为少家主鞍前马后……”

    “少家主，我们不过是承家的下人，不敢跟少家主作对。”

    “少家主今日回归不知有何差遣，我等愿孝犬马之劳……”

    这态度和诚意，简直是没话说。

    承诺停住脚步，嘴角闪过一丝阴冷，缓缓说道，“你们几个也是承林派来劫杀我的对吧？看见我弄死了一个玄阶后期觉得我牛逼，就想换阵营？”

    为首那人微微一愣，没想到承诺说话这么直白，难道没听说过实话实说是很伤人的？

    可还没等他巧言辩解几句，承诺的巴掌就到了。

    黑血莲花掌全力施为，狠狠地拍在为首这人头顶之上。一朵灿烂的血莲花绽放，头颅爆碎，尸体就像一根烂木头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承诺冷笑，“承家家法，三心二意买主求荣，油锤灌顶，鞭尸一百。”

    说着对壮汉身后那些人说道，“你们几个都该死，不过我需要一个人帮我鞭尸。谁想要这个可以活下来的机会？”

    伴随着说话，一股超越玄阶境界的凛冽威压将这些人笼罩其中，让这些人瞬间有了一种草食动物面对食肉猛兽的惊恐震撼。

    他们毫不怀疑承诺的话：他们会被团灭！

    书中交代，这些人虽然挂着承家精锐的名牌，实际上都是承林从江湖上笼络来的人才。这所谓的人才放在四十年前，其实就是杀人的凶手，滚了马的强盗——全都是亡命之徒。

    这些人跟他手下掌握的承家铁血卫混编在一起，统一调动，想想看能有多高的忠诚指数？相互之间又有什么义气可言？

    眼下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承诺需要一个活人负责鞭尸，当然是争先恐后的想得到这个名额。

    我来！

    我来！

    老子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孩童，老子拖家带口这个机会应该……

    娶尼玛弟！谁特么的不是拖家带口，这个机会应该让给我！

    说着说着，这六个人的肢体语言就变得丰富起来。

    承诺两根手指微微一捻，一根银针已经在两根手指之间。这时候看准机会轻轻一抖手腕，伴随着这个微不可察的动作，银针飞出，直接插进其中一人的手臂。

    这人就觉得手臂一阵酸麻，紧接着不受控制的一巴掌抽了出去，正好打在另外一人的脸上。

    啪！

    这响亮的耳光生终于拉响了内讧的号角，挨耳光的那位跳起来就是一脚，将被银针暗算的那位踹翻在地。

    有一个人动手就有第二个。

    当有人被打疼了恼羞成怒用了内劲，马上就有第二个同样催动真气全力想拼。

    承诺等人就好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这些人的下场仍然是团灭，不过杀死他们的不是承诺，而是他们自己。

    最后一个死去的人，甚至还向承诺投来希冀的目光，好像是在说，看呀，我活下来了，让我来鞭尸吧，放过我吧……

    不过他看到的只是承诺的一抹冷笑，还有一道离去的背影。

    再往里走的时候，承诺已经开始分兵，“承逸！”

    承逸恭恭敬敬的回应道，“三哥有什么吩咐？”

    承诺淡然道，“你带着赤八斤，接手承家刑堂，有不服气的，格杀勿论。”

    承逸点点头，带着有些天然呆的赤八斤跟大部队脱离，办事儿去了。

    再往前走，承诺突然对承顶说道，“承顶叔叔，我要你去接管家族祖先堂，布置香烛祭坛，随时听我调度。”

    承顶点头，转身而去。

    狠三娘叹了口气，说道，“老爷们儿粗心，这种细致活还是跟一个女的保险，老身陪你去。”

    狠三娘嘴上这么说，其实是去给承顶充当保镖，担心他遇到成家高手阻拦，一个人力不从心。

    说话的功夫，承诺一行人已经接连穿过九道院子，到了承家老宅的核心区域。

    这九道院子本来都有伏兵把守，都是承林精心挑选的承家精锐，专门对付承诺。但是随着承诺一巴掌拍死了一位玄阶后期高手，这些埋伏的人全都作鸟兽散，再没有一个人敢阻拦承诺。

    “承诺，你好大的胆子！”前方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断喝。

    定睛看，原来是承林。

    承林作为家族目前唯一一个嫡系血脉，发生这么严重的状况当然应该亲自出现；更何况承诺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可能一味的躲在房间里，那样太憋屈，更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心慌意乱。

    当然了，他可不敢一个人出现在承诺面前，这货身前身后全都是高手。就说他身边那两个须眉洁白的老头，那可都是准地阶初期一品的高手——这是他能笼络的，可以调动的最强的战斗力。

    他不相信承诺能弄死玄阶后期，还能弄死准地阶初期。

    眼下，承林胸有成竹的出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就好像那个被家族遗弃二十年，受尽委屈的人是他而不是承诺。

    “承诺，你要造反不成？老帅不在，你爹也出门了，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里没人能镇得住你了？想在承家撒野胡来，要先过老夫这一关！”承林身后的一位老者说道。

    另一个老者紧接着说道，“承顶，你身为家族子弟，跟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子勾搭连环，家主印何等重要，你竟然保管不利，让承诺偷走，来承家兴风作浪？”

    偷的家主印——臭不要脸如此明显，但不得不说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承诺立刻就变成了整个承家的公敌。


------------

第936章 反虐，戏耍地阶！

﻿    正如承诺请动家主印是为了收拾这帮王八蛋更加顺手，更加名正言顺；他们闹这一手同样是想让反杀承诺变得更加合理，更加名正言顺。

    承诺脸色有些发苦，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对方那句遗弃二十年，家族弃子，真的刺痛了他。

    而此刻承诺的表情，却让承林误会成了是在害怕。

    承林甚是得意，阴冷的笑道，“承诺，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本事，这么多大风大浪你都活了下来。另外你还真会笼络人心，竟然将我身边养了二十多年的一条狗给拐走了——曾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跟我翻脸吗？曾金…你……”

    承林本想继续大放厥词，骂两句解恨，却突然发现曾金不见了。

    正盯着痛骂的目标突然消失了，不得不说是一个诡异的现象。不过承林却发现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现象：他看到了自己的两位准地阶高手！

    这两个人是站在身后的，自己明明没有转身，怎么会看见他们？

    而且那两个准地阶高手正在愤怒的吼叫着，“承诺，放下家主，你要是敢伤害家主一根头发，我就……”

    然后承诺的声音就在承林耳边飘过，“你就怎样？你们的主子现在在我手里，应该是我发号施令才对——你们两个老东西，要想让他活命，先表演一段脱衣舞，然后自切，表演的好我立刻就放了他。否则我当着你们的面将他活拆了！”

    承林这才震惊的发现他竟然已经变成了承诺的俘虏，这就是他为什么能看见自己阵营的原因！

    可是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入承诺手中的？承诺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能从两位准地阶的眼皮底下将自己抓走？

    细思极恐，承林的脸上已经有了一抹深深的绝望。

    脱衣舞？自切？

    就这两个词儿让两位准地阶勃然大怒，自从百余年前成名江湖，这种侮辱性的话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过了。

    另外承诺刚才竟然在他们两位准地阶的眼皮底下将承林给抓走了！这让两位准地阶有了一种被打脸的感觉。两腮发烫，火辣辣的疼痛。

    更让他们觉得气愤的是，他们从承林的眼眸中看出了希冀和鼓励，似乎是在说：听他的话，老子的命要紧，快点脱呀！

    两人眸中愤恨更浓，相互对视，似乎想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什么对策。

    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似乎只有投鼠忌器。以承诺刚刚表现出来的诡异速度，他绝对有能力在他们暴起之前先下手为强弄死承林。

    但是袖手不管，似乎又对不起承林这些年礼贤下士的各种优待——人家好吃好喝祖宗一样供着你们，就是想在眼下这种时刻用你们挡灾，你们倒好，不管了撂挑子？这似乎就有些不厚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为了承林跳脱衣舞，那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两人心中一合计，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承诺这次上门挑事儿明显来者不善，就是冲着承林来的。别说自己跳脱衣舞外带自切，就算将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切了，恐怕承诺也不会放过承林。

    与其这样何必自己受辱？你死就死了，别连累别人好吧？嗯，大不了这样，你死之后我们兄弟给你报仇还不行吗？

    很显然这两个倒霉的准地阶还没有搞明白他们跟承诺之间的实力差距，单纯的认为承诺只是速度快而已，别的没啥可怕的。

    念及至此，两人就要表明自己的立场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这感觉来的很快，而且十分强烈，就算准地阶强者也忍受不了。

    两个准地阶强者在这一瞬间竟然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下一刻，这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已经蔓延变了全身。

    这种奇痒就连他们准地阶高手的内劲都是无法抵御的。所以他们只有用最原始也是最环保的手段止痒——挠挠。

    再下一刻，两位准地阶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在身上抓挠，撕扯。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两人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抓得七零八落，一条一条的四下零落。不一会的功夫，这两人赤条条的上半身就已经展露人前。

    脱衣舞？这好像也算吧？反正外人是不知道他们在忍受着怎样的奇痒难耐，他们看见的只是两位大高手在拼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这感觉真像他们自己在脱衣服。

    管娴仕已经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这令人脸红的一幕。也就是刚转头的功夫，两名准地阶高手已经开始脱裤子了。因为麻痒的来源正是他们某处的要害。

    要是不脱下来使劲儿抓一把，真的觉得蛋疼——不，确切地说是蛋痒。

    不过天仰，曾金，还有牛必还，吴老头等人却是看的津津有味，一边看一年品头论足。尤其是两个老头，竟然开始对某处品头论足，比较大小。

    片刻之后，两个老头都露出了很有成就感的样子。不用说，比较之后的结果是完胜。

    承诺看这两个老头的节奏，再看看几个兄弟的云淡风轻，暗暗好笑：这些老人家都在想什么？都一把年纪了还比较这话儿？早二十年就退役了，是长是短有关系吗？

    暗笑之后，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狰狞，低头对承林说道，“二伯，你也是好手段，竟然养了这么两条听话有忠心的狗，让他们脱他们就脱，让他们切他们就切……”

    承林心中感动，颤颤巍巍的说道，“两位前辈，你们为了救我甘愿受这种侮辱，我承林但凡能有一条活路，一定要报今天的恩情！”

    两位准地阶身后，那些同伴们眼中都充满了激动的泪水，还有崇拜的神色，有几个已经滔滔江水延绵不绝的称赞起来，“两位前辈真是忍辱负重，为了大局竟然如此委屈自己，真是我辈楷模！”

    “就是，今天的事儿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会永远记住前辈的表率，前辈的风采值得我们永远学习！”

    “说实话要是我，我绝对不能承受这样的屈辱，要是有人这样羞辱我，我非得自杀不可。”

    “谁说不是呀，这就是我等跟前辈的差距！”

    两位准地阶心中这叫一个憋屈，他们真想破口大骂仰天悲号：我们才不是为了你这个小角色，我们是被人暗算了！

    你们这帮小畜生还打算将我们的丑事记一辈子？是不想活了吗？等老夫缓过这股劲儿，先将你们这几个看见老夫出丑的人全部杀光！

    承诺，承诺！一定是这小子刚才抢走承林的时候对他们动了手脚！

    可是他是怎么动的手脚？下毒？什么毒药这么霸道，自己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

    原来承诺在抢走承林的瞬间已经在两位准地阶的胯下位置撒了一点蚊须散。

    这种毒药主料是从蚊子的身上提取，再配上十几种珍惜毒药，配制而成，这种奇痒是蚊子叮咬难受程度的百倍不止。

    这毒药的缺德之处是无色无味却有奇强的渗透性，打在衣服上一点，不一会的功夫就会渗透在皮肤上。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种悲催的经历：夏天蹲坑的时候被蚊子在要害上来一下——那感觉真的是挠没法挠，抓没法抓，奇痒难耐有一种挥剑自宫的冲动。

    蚊子咬一下就这么折磨，何况是这种霸道蚊须散？


------------

第937章 羞愤而死准地阶！

﻿    如果两位准地阶能问出口的话，承诺一定会剧透给他们真相——只可惜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开口说话的能力，他们能发出的就只有一阵屈辱的怒吼。

    承诺突然冷哼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让你们切，不是让你撸！不要自由发挥，不想要这家伙的狗命了？！”

    承诺说着将手中的承林晃了晃，嘴角冷笑的味道更浓。

    曾金一直在暗暗叹气，暗暗想到：承诺这家伙，这是在虐心呀——对敌者，虐身为下，虐心为上。让两位准地阶高手受尽屈辱最后在一击轰杀……

    这种手段或者解恨，或者能缓解自身的愤怒和仇恨值，但是必须承认这不是曾大杀手的的风格。

    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个痞痞的坏笑的声音：兄弟，你不懂这装逼打脸的乐趣。

    曾金嘴角顿时勾起一丝缅怀的笑意。

    而这时，听见承诺说‘是切不是撸’，差点笑喷。他心里冒出一句话，但是终于有吞回肚子，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这种操蛋的无厘头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太折损自己的傲娇高冷范儿了。

    不过他的心声终于还是有人说了出来，就听天仰笑道，“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不弄直了不好切不是？！”

    承诺笑更加加欢快，“哦？对，兄弟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觉得老东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撸直吗？”

    “谁知道呢，实在不行就只有软着切了！”天仰呵呵笑道。

    管娴仕终于受不了啦，她觉得自己的外孙子变坏了，而且他觉得这一定是承家那一部分血统在作怪。不过她同样没有阻止承诺，虽然觉得这种做法挺下作，但必须要承认很解恨。

    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样玩弄两个准地阶高手来得更加扬眉吐气，更加消愁解恨？

    承诺这边有说有笑，虽然声音都很低，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两位准地阶高手的耳朵里。把两人气的咬碎钢牙，他们很想拼命，很想破口大骂以求还击，但是却在蚊须散的摧残下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就只有痛苦的哀嚎。

    就在这种嘲笑与被嘲笑，痛苦与快乐中，两位高手越抓越觉得不解恨，越抓某处要害的状况就越发严重。

    那地方，下手轻了不解痒痒，下手重了是真特么的疼！

    啊！！！！

    一声源远流长的惨叫。当一个人忍受某种痛苦到达极限，终于不想继续忍受打算做一个了断的时候，通常会发出类似的叫声。

    再看那两名高手，动作整齐划一，手掌一竖，一记手刀划过，一根东西转着圈儿的飞上半空，大华夏瞬间诞生了两名皇宫工作者。

    要不怎么说治病除根，将这根源斩断，浑身上下的麻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位准地阶高手再度恢复如初。只不过一身修为却暂时没有回复。

    原来这种毒药除了让人浑身奇痒难耐，还有少许封闭修为的作用。

    承诺叹了口气，赞许的目光对着两位高手说道，“你们有种，没想到你们真的能为了承林自切。现在轮到我实现我的诺言了……”

    他说着将承林放在地上，轻轻拍拍肩膀，笑着说道，“二伯，你要记住回去好好补偿一下你这两只忠狗。多弄些狗肾之类的。嗯，猪鞭，多吃点猪鞭，以形补形。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别让我再抓住你，在抓住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此时此刻承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只有两个字：苦逼。

    这真是一种有苦说不出的苦逼——没想到自己阵营中有两位准地阶高手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被承诺如此玩弄在股掌之上！

    愤怒，屈辱，不甘，重重情绪纠结，让承林有一种立刻弄死承诺的冲动。

    但他毕竟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至少他明白他没有这个能力。想要弄死承诺就必须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立刻回到自己的阵营，回到两位高手的身边。

    念及至此，他朝着两位高手发足狂奔。却不料才刚刚跑出几步，就被承诺一脚踩住，踹翻在地，伸手一把又拎了起来。

    承诺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都说了再抓住你就不会放过你了，你还不快点跑，磨磨蹭蹭的连个逃跑的觉悟都没有——现在好了吧，又让我抓住了！你说你对得起那两条为你自切的狗吗？”

    说到这承诺有些无语的节奏，对那两位高手说道，“两位前辈，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守信用，是你们的主子是在太笨，连跑路都不会。我已经给他逃跑的机会，是他没有成功，实在是不能怨我。

    要不这样吧，你们将那根东西凑活粘回去，刚才的事儿咱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先不说刚才还称呼狗，转头又称呼前辈这犯贱的两面三刀；就说那已经切下来的东西，还怎么粘回去？

    两位准地阶高手本来就处在一种羞愤难当的边缘，此刻听了承诺的话更加是气冲斗牛，一股心血直冲顶梁，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起，鼓胀，紧接嘭的一声爆裂开来。

    两位高手同时做了一个双眼上翻的动作，紧接着七孔流血，好像两块木头一样栽倒在地，手脚抽搐了几下，就然就这样撒手人寰，气绝归天。

    准地阶高手是有尊严的。

    想想看当楚不言只是被牛必还逼着给承诺和天仰当了几天的陪练，就觉得奇耻大辱尊严受损，心智失常变成了疯子——这还是准玄阶高手，就有如此高的自傲和尊严。

    更何况是准地阶高手！

    更更何况他们遭遇的可不是给别人当陪练这种小儿科，而是当众跳脱衣舞，然后当众自切！

    当然了，如果稀里糊涂自切之后能换来承林一条贱命，也算有所收获。但是承诺这王抜蛋前脚刚放人，人家刚想跑路他又给抓住了。

    这特么的就是传说中的狸猫戏鼠？当真是可怒可恼！

    接二连三的遭到戏耍，就算是正常人恐怕都会当场爆血管儿，更何况是两位高高在上的准地阶高手？

    伴随着两位高手气死当场，承林就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没了底气。

    不过他还有希望，最后的一线希望：刑堂堂主承涛是他的人，这个人是承家铁血卫的后裔，修为已经达到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他手下的十三邢吏个个都是玄阶后期的高手；最主要的是这十四个人凑在一起，能摆出一座碎魂阵，这个阵法据说能硬拼三五个位准地阶强者——想来能将承诺一举拿下。

    承林心中盘算着，一边期盼着刑堂的人手赶紧过来救驾。


------------

第938章 刑堂易主希望空！

﻿    另一方面，他希望承诺能像对付两位高手一样对付他剩下的那帮手下，无论是抽脸踩人干什么都行，中心思想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不过想法通常都是美好的，现实往往都是骨感的。

    一件令承林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那些残存的精锐，那些被他花重金笼络在身边的江湖高手，竟然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叛逃！

    为首一人发一声喊，其余人四散奔逃，很有默契，七八个人朝着七八个不同的方向，用最快的身法就要闪人。

    根本就不用承诺命令，吴老头，牛必还，天仰，曾金四个人飞身形就冲了上去，一走一过的功夫就将这些人全都拦下，当场格杀。

    承林气愤之极，突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缓，对承诺到，“承诺，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侄子杀叔叔，等同弑父！如果你现在放过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承诺冷笑道，“闭上你的臭嘴，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你的侄子，而是承家家主。今天我就要清算一下你这些年做过的好事。”

    承诺说着将手中的家主印在承林眼前晃了一晃，表示成家一切他都有生杀大权。

    承林有些震惊，有些委屈的语气辩解道，“承诺，咱们叔侄一场，我想你一定是听了什么谣言才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二伯这些年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觉得我那件事儿做的不对，拿出证据来，你有证据吗？”

    承诺冷然道，“如果没有证据，我会偷偷的弄死你，神不知鬼不觉。现在我手持家主印正大光明来找你报仇，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承林立刻说道，“就算你有证据，就算你是家主，你也没有权力私自处置我。你应该把我交给刑堂，让刑堂堂主按照承家家规处置。”

    这番对话无非是想忽悠承诺带他去刑堂，那可是自己人的地盘，到了那就是主场，就好说话了。

    承诺冷笑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带你过去——说不定刑堂的人已经在过来这边的路上了。你放心，我给你预备了全套，一切都按家规来，让你一句怨言都说不出口。”

    承林心中暗暗得意，心想道：承诺，你也太托大了，以为带着几名高手就能在承家搅风搅雨？实话告诉你，这是因为你来的太突然，而我也有点错误的估计了你的实力，有些力量我来不及调动。只要你给我一点点喘息的机会，让老子翻盘，老子第一时间弄死你！高手？谁还没有几个高手了！

    就在承林心中想着，突然就见刑堂方向飞奔过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神情慌张，浑身血污，而且身上还带着好多圆滚滚的求状物体。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切近，承林仔细一看这两人的长相，顿时吓了一跳：这两个人就是承涛手下十三邢吏中的两个，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浑身是血？他们手里拎着的毛乎乎的东西又是什么？

    说着话他仔细朝两人手中看了一眼，当时震惊的魂飞天外魄落九霄：那些毛茸茸的东西，全都是人头！

    两人身上加起来足足有十多颗脑袋，其中最显眼的一颗，豹头环眼，长相凶恶的，正是刑堂堂主，承涛！

    就这一下，承林当场万念俱灰，口中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那两个邢吏听见承林的反问，连看都不敢看承林一眼，直接对承诺行礼，战战兢兢的说道，“原刑堂堂主承涛及其属下不服家主调令，出言侮辱家主，已经被新任承逸堂主就地正法，承涛一派尽数伏诛，首级呈上，请家主过目。”

    刑堂易主，承涛当然不会同意。他掌管刑堂这么多年，当然不能将这么重要的权利拱手让人。

    尤其是当听说新任家主是承诺之后，就有几个嘴贱的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杂种——那个杂种二十年前离开承家，中间儿失踪十年，现在才回来，谁知到是真是假，万一是冒牌货呢？

    更有甚者说得更难听，言语之中暗指承火喜当爹，承诺是隔壁老王家的野种。

    这番言论当场气恼了赤八斤，二话没说两巴掌将这些说风凉话的人全都拍死。

    这一下矛盾升级，承涛作为堂主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跳过来跟赤八斤动手过招。

    赤八斤大展神威，新近提升，玄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势力逆袭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将承涛当场格杀。

    之所以能逆袭的如此写意，是因为承诺将天地同归手的奥义传授给了赤八斤。这可是越级杀敌的绝佳外挂。

    接下来，赤八斤又接连弄死了几个死忠分子，用雷霆手段将刑堂的人全都震慑住。

    承逸成功接管刑堂，发布第一道命令就是捉拿承林来刑堂听审。结果下边的人有的由于，有的激烈反弹，带头的五六个被赤八斤拽了出来全都拍死。

    然后挨个点名，一句话：抓承林。

    问到谁头上，但凡犹豫一下，当场格杀绝不姑息。

    就这么着又弄死了十来个，再问第十五个的时候，终于连一点点犹豫都没有，干净利落的就答应了——接任务的就是来的这两位。

    赤八斤也是缺德，挑了几颗有分量的脑袋，全都拧下来拴在一块儿，让两个人带过来给承诺过目。

    听了这两个邢吏说的话，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很好，做得好。杀得好！”

    紧接着两个邢吏又说道，“我们奉命来带承林去刑堂听审，不知道家主还有什么交代的？”

    声音战战兢兢，带着无比的恭敬。

    承诺微微一笑，像是十分满意的将手中的承林交给两人，让他们前边走着，承诺和众人在后边跟着。很快就到了承家邢堂。

    承家邢堂的格局十分复古，一个宽敞的大厅，迎门一圈太师椅，太师椅后边供奉的关二爷的握刀立像，香烟缭绕，看起来古色古香。

    现在太师椅上只坐着一个人，承逸。赤八斤在承逸身后站立，一张俊美如妖的脸蛋阴沉如水，杀气腾腾，一副资深刽子手的做派。

    那么说其他那几张椅子上怎么没人呢？原来那些椅子都属于邢堂几位长老。不过这些人已经被赤八斤全部斩杀。

    承逸见到承诺，赶紧起身，说道，“恭迎家主！”

    承诺淡然说道，“不用多礼，开始问吧！”

    说这一脚踹在承林的屁股上，将承林踹了个狗啃屎。

    承林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杀机，还没等爬起来，就被两年的邢堂人员一脚踩住，上了绑绳。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邢堂精锐将架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年轻男子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正是楚家大小姐楚飘零，还有她的儿子楚贤玉。

    这会再看楚家大小姐已经没有当时篡夺家主位，一怒杀胞兄的女中枭雄的节奏，现在的她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大势已去，失魂落魄的女人。她的一生都在苦心经营，想回归承家让自己和三个孩子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但是现在，她终于回来了，还没来及开心一下就沦为这部田地。

    一生的希望就这样断送，足够这个女人颓废了。


------------

第939章 此刻觉悟已经迟！

﻿    承诺看着那俊美如妖的年轻男子，突然走到楚贤玉的身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将他有些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承诺冷笑，“楚言若，是你弟弟？实话跟你说，你弟弟是我弄死的，故意嫁祸给楚雄图父子，就是为了让你们对掐。

    你们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做得好，很好。

    不过唯一让我不爽的就是楚雄图父子实在是太渣了，这场战斗没有出现我想想中的两败俱伤的双赢局面。”

    剧透其实是最虐心的。尤其是眼下这种剧透。

    当楚贤玉听说自己的弟弟真正的死因，终于不再颓废，一双眼睛充满怒火和杀机的盯着承诺，当真是咬碎钢牙。

    楚飘零更是疯了一样扑向承诺，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张嘴去咬承诺。

    但是她被两个邢堂精锐架着，怎么能近的承诺身前？

    森白色牙齿奋力张合，发出咔嚓咔嚓的碰撞声，还有一阵阵磨牙的的声音。

    承诺冷笑，淡淡说道，“不要怪我狠毒，怪就怪你踩到了我的底线。本来我想将你三个儿子都弄死，没想到这个命大，没死成。”

    这话说的，就等于是承认之前承林百子同悲得壮举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承林眼睛顿时红了，声色俱厉的随着承诺怒吼，“承诺，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他们都是你的兄弟，难道你就一点骨肉亲情都没有？！”

    承诺眉梢一挑，反手一巴掌横着抽了过去，隔空掌，隔空抽脸，效果妥妥的——啪！！一声清脆爽利的响声，承林的脑袋猛地甩向一边，喷出几颗牙齿，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就听承诺冷漠的声音传来，“你想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骨肉亲情？这一巴掌是教育你，一个根本不顾及亲情的人，没资格跟别人聊亲情！”

    承林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经历着那莫名的屈辱，突然想到老父亲临出远门之前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承林，这次为父出门，你三弟不久也要出门办事，不能像从前一样管你了，你要谨慎。切记一句话：与人为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承诺是你的亲侄子，你明白吗？”

    当时不明白，所以他才会在承先人远行之后立刻活跃起来，准备抓紧这个山中无老虎的机会，出手干掉承诺。

    现在听了承诺的话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明知道别人杀自己儿子会难受，那就不要处心积虑的去杀别人的儿子。

    另一方面，承先人另一句话：不能像从前那样管你了。

    他一直把承先人当做承诺的守护神，觉得老东西处处制肘，给他碍事儿。

    而现在他才彻底明白，承先人不只是承诺的守护神，同时也是他的守护神！

    如果今天承先人在场的话，一定不会让承诺如此胡来，就算他给承诺撑腰要办自己，自己最次的下场也不至于丧命！

    承诺就算有天大的不愿意，也绝对不会忤逆承先人的决定。

    但是现在……恐怕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可以用在承先人身上，但是绝对用不到承诺身上。因为他是承诺的叔叔，而不是承诺的儿子。

    承林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单纯的认为山中无老虎他就可以称王称霸，无所顾忌的胡作非为。

    却万没想到这对承诺来说同样是个机会，可以毫无顾忌的肆无忌惮的报仇雪恨。

    心中百感交集，让承林一时间无言以对。

    却听承诺接着对楚贤玉说道，“楚公子，听说你们兄弟三人的名字都有讲究对吧？楚言若是除诺，弄死我的意思。那你取这名字是要憋着弄死谁？

    贤应该是管娴仕的贤，玉应该是齐玉的玉，对吧？好大的手笔，一口气儿想要将我妈和我姥姥一起除了——真好奇你有这个能力吗？”

    承诺说着，恭恭敬敬的指了指管娴仕，笑着道，“看见没有，这位老太太就是我姥姥，准玄阶后期三品的修为，给你个胆子，你敢过去吗？”

    楚贤玉身子颤抖了一下，连连摇头，说道，“我，我这名字又不是自己取的，我从来没有跟你作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我可是你叔伯哥哥！承诺，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这叫装怂博同情。

    要是一般人还真就被打动了，但是承诺却并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承诺别说承诺早就调查过楚家的底细，就算没有，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对待敌人心慈手软的人。

    就见承诺眉梢一挑，淡淡说道，“你没参与？你是无辜的？好啊，我姑且相信你。但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父债子还？你爹做的孽，今天就要着落在你身上偿还！”

    承诺说着一把扣住楚贤玉的咽喉，一边不断用力一边对楚飘零冷冷说道，“楚大小姐，想要你的儿子吗？那就把承林这些年都做过什么坏事儿，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一定把你儿子还给你。”

    楚飘零瞪眼了眼睛，眸子中写满决绝，似乎不为承诺的威胁所动。

    承诺冷笑，用力在楚贤玉胸口一处穴道上戳了一下。楚贤玉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楚飘零浑身打了个机灵，眼中的决绝瞬间化作浮云。

    被承诺捏在手中的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希望。

    三个孩子陪伴她二十年人生，三个心灵寄托现在就剩下这一块儿心头肉，他怎么能眼看着他受罪，瀚看着他被承诺活生生的弄死？

    楚飘零这二十多年的努力都是为了回到承林身边，她一向认为承林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最重的，最超然的，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代替的。她会为了承林付出一切。

    可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是她的儿子，相比之下他可以为了儿子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你想问什么，我都说！”楚飘零大声呼喊，声嘶力竭。

    那么说承诺不是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什么还要费劲问一边？其实承诺走的时传统刑侦的程序。

    就算有证据，也要问出来嫌疑人的口供，然后再把口供和证据对照一下。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掏出很多新的罪证。

    另外你必须承认，逼问别人说出他们不想说的秘密，看着对方纠结不情愿却又惶恐无奈等等情绪，这是一种酸爽的成就感，这是一种情感压力发泄的绝好渠道。

    看了楚飘零的样子，承诺十分满意的笑了，终于开始问第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承家老主母，我的奶奶，刘金针是怎么死的！”

    楚飘零刚想说话，突然就听承林大声叫道，“楚飘零！你给我闭嘴！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你要是出卖我，就什么都没了！”

    承诺嘴角往下压了压，某种杀机闪烁，身形一晃就到了承林身前，飞起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承林踹出去一流滚，紧接着上去就是一个大耳雷子。

    “家主问话，你敢随意打断？阻挠证人证供，你该当何罪？！”承诺抽了两耳光，这才冷冷的怒吼出声。

    在场的众人都是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

第940章 挑拨离间亦徒劳！

﻿    管娴士等几位老前辈已经暗中运转内劲，就等着答案揭晓，直接上去先废了他半条命再说。

    而曾金则是心悬了起来，当年的事他是知情人，他差点就执行了承林布置的暗杀承诺的任务。

    现在虽然已经跟承诺关系匪浅，又有了兄弟的名分，但是这些旧帐还是令人很纠结的。

    事实上，曾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被剧透的准备，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这些所谓的准备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楚飘零听了承林的话，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哀怨，似乎没想到承林对楚贤玉竟然没有一点点父子感情！

    为了保住他的肮脏秘密，他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

    楚飘零终于开口了，“那件事不是承林干的，承林……”

    说到这，楚飘零突然看见了站在承逸身后正一脸纠结愤怒的曾金，一个恶毒的念头顿时涌上心头，就听她接着说道，“承林本来想派他的义子也就是这个曾金去杀你，但是被别人抢先了。”

    说着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曾金，眉宇之间一丝狡黠——挑拨离间，这是赤果果的挑拨离间！

    不过这挑拨离间却终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没有震惊，没有跟你，有的只有投向曾金的安慰，理解，宽容的眼神。

    原来曾金回归，打算一起北上承家，承诺无奈，就把承帅，承逸叫道一起，把曾金和赤八斤的身世和遭遇说了一遍，当然没忘记嘱咐大家千万别告诉赤八斤真相，免得这傻小子生出事端。

    这之后，承诺又让曾金把他做过的所有的错事都讲了一遍。听众有承诺，天仰，承逸，承帅，管娴仕等几个老前辈。

    承诺说的明白，曾金要是不去也就算了，这些事情可以慢慢的剧透，慢慢的消化。

    但曾金如果去，一些跟他有关的陈年往事都免不了被当面抖出来。与其到时候没有心理准备的剧透，还不如提前分享一下剧情，好好消化一下这种种虐心。

    当时听了这些剧透的话，大家都觉得后怕，虐心。

    万幸的是曾金虽然帮承林做过很多坏事，但真正骨肉相残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件：杀承诺，杀陈璐。

    如果非要说一出兄弟相残的戏码，也就只有曾金灭口眉心男，跟承逸发生的一场血战。

    豪门恩怨，命运弄人，但是命运并没有弄死你，你就该偷着乐，就该豁达一些。

    最后管娴仕作为长辈，说了句公道话。

    管娴仕觉得承诺等人应该有这样额觉悟：命运没玩死你们兄弟几人，返回来哥几个淘后帐，再掐出个好歹，就有些不合算了。所以不知者不怪，过去的事情就当过眼云烟。

    也正是因为事先的剧透加上兄弟几人已经解开心结，所以楚飘零的挑拨离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就连被蒙在鼓里的赤八斤都是一脸不屑的神情，说道，“臭，臭女人，你，你不要挑拨离间，就算做过错事，我们也已经原谅他，他了，你，你再废话，抽抽你丫的信，信不？！”

    承诺等人听的这叫一个费劲，不过不得不说赤八斤说的这番话很对众人的胃口。

    曾金感激的看了赤八斤一眼，心中暗暗想到：这才是我亲哥，知道向着我说话。

    众兄弟虽然释怀，但是承诺却并没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楚飘零的脸上，直接将这张漂亮的脸蛋打的肿起老高。

    承诺这巴掌非但狠辣，更加十分响亮，着实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承林对楚飘零似乎还是有感情的，见承诺打她，顿时有些气愤，“承诺你好大胆子，以小犯上，他是你伯母……”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承诺一巴掌抽了过去，伴随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你让曾金杀我？你明知道他是我叔伯大哥，为什么还要让他杀我，为什么要让我们骨肉相残？为什么？！”

    承林身子一哆嗦，没想到承诺已经知道了曾金的身世，就是不知道他对这件事了解多少，该不会所有的真相都知道了？

    没错，绝对是都知道了！

    从承诺的质问就能看出，他知道自己知道曾金的身世，否则也不会这么愤怒——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挖出了自己多少秘密！怎么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挖出来了？！

    一瞬间，承林心中一阵恐惧，但只有恐惧，东窗事发的恐惧，竟然连一点点做了亏心事的愧疚都没有。

    “因为……”承林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实话实说，就当拖延时间了。毕竟他最后一招保命的后手，是需要时间的。

    啪！！

    承林刚说了两个字，承诺又是一个大耳雷子抽过去，伴随承诺的怒骂，“我要听实话！”

    “因为……”

    啪！！

    又是一巴掌，伴随着一句威胁，“难道你没听懂吗？说实话！”

    “因为……”

    啪！！

    “是……”

    啪！！

    承诺虽然每抽一巴掌就要威胁一句说实话，却貌似一直就没给承林开口说话的机会，每当承林一开口，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承林终于有所觉悟：这是诚心为了抽自己，说实话，说实话你也要给说话机会吧？

    承诺，如果我这次能逃脱升天，必定东山再起，到时候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强制压下心头的怒火悲愤，承林加快语气，拼了挨耳光，一口气说完，“我恨承风，更恨承火，我要让他们的骨肉相残，我要让他们痛苦一生！”

    承诺的巴掌终于没有继续抽下去，而承林终于开始了一段埋藏心底很多年，极其阴暗的剧透。

    承林是个野心家，从他懂事那天开始，就时时刻刻的表现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更加出众；为的就是在兄弟四人当中脱颖而出，成为承家第二代家主。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听见了承先人跟一位昔日同袍喝茶聊天……

    那位客人姓杨，生平第一爱好就是跟别人比儿子。那时就曾经问过承先人，对承林四兄弟怎么看。

    承林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兴奋心情，就好像一个做了很多好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作出一个肯定的评价一样。

    老四最小，心眼也最小，什么事都喜欢算计，干什么事儿都不喜欢亲力亲为，喜欢捡漏，这孩子要想成气候还需要磨砺。

    老大虽然被我从小悉心栽培，但是性格顽劣，喜欢女人，各种胡闹。不过他的顽劣都是有限度的，好色也有截止，而且他胸中谋略，足够一展宏图，不能说天下奇男子，但是治理一个家族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除非事情逼到一定的地步，我是不会把家族传给他手里——同样的，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接这副担子。

    老三处事中庸，凡事容忍，不喜事端，进取不足守成有余。把家族交给他，我最放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承家现在的势力已经足够大，是需要一个中庸之道的家主来平衡一下。如果后事太平，没有争端，老三是我最好的家主人选。

    当时偷听的承林并不知道承先人说的争端指的是罚誓盟，不过就算知道他也没有任何兴趣——说完老四，说老大，说完老三那不就该说他了？

    心中怀着激动，就听客人问道，“那老二呢？”

    却没想到承先人只是说了一句，“呵呵……”

    然后不评论，直接跳过这篇，然后就听姓杨的老头开始显摆自己的儿子……


------------

第941章 天罗地网脱身难！

﻿    到今天为止，承林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失落和愤怒——他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却仍就得不到父亲的认可，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仍旧有不足的地方，他唯一的觉悟就是：只要有大哥和三弟在，就没有他出头的一天…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承林的心中有了邪念。

    承林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他这么看好大哥和三弟，我不服！我恨，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认可？我哪里不如他们两个？所以我要让他们的后代骨肉相残，我要报复！”

    承诺飞起一脚踹在承林胸口，脸上悲愤之情难以言表。

    有病，真特么的有病。嫉妒自己的哥哥，让自己的两个侄子死掐——有种你跟你哥哥和兄弟去掐呀？你欺负我们这些晚辈干什么！

    还有承先人，承林究竟是好是坏，你能不能多说两句，你呵呵是什么意思？

    曾金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余人的表情都有些黯然，就连天然呆的赤八斤，也被承林这种阴险恶毒的做法震惊，直抽凉气。

    承先人之所以放弃评价承林，是因为他早就看出这个儿子难成大器。承林做事急功近利，喜欢冒进。只思进，不思退，只料胜，不料败——成功自然皆大欢喜，但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他根本就没安排好退路，退无可退，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这是秉性，已经不好更改。这种性格别说掌管一个家族，就算经营一个小资家庭，也是如履薄冰，随时破产的节奏。

    这就好像他当年叫曾金去杀承诺，就没有考虑到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所以当他为他人背了黑锅，当他面临承先人的愤怒的时候，他措手不及，只有苍白的辩解，然后就是十多年的被人提防和猜忌。

    再好比佳兴四公子在京城会暗算承诺，他根本没有为事情败露要怎样擦屁股而好好谋划，所以才会在承师傅和承火的双重反弹下体无完肤。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当然，这些事情承林到现在都没有觉悟，而承诺等人就更加不明白那呵呵背后的含义。

    只不过这个时候根本就没人关心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好像真的并不重要了。

    承诺转头，对承逸说道，“记下来，调拨兄弟内斗，刺杀承家长孙未遂，证据确凿。”

    承逸一阵记，承诺紧接着这个话题问道，“承家主母刘金针的死跟你没关，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背负着这个嫌疑，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调查过——说说看，你最怀疑的是谁？”

    承诺相信承林一定会调查这件事，他绝对不会白白受愿望二十年。而承林的调查结果，想必是最中肯的，绝对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承林犹豫了一下，终于一咬牙说道，“当时我认为有嫌疑的一共有五个人：承顶，承担，柳冰，承茹，还有大管家承延…这些人都是有资格角逐家主位的。如果我倒了，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

    承诺心中暗暗皱眉，暗暗想到：这个答案太不靠谱了。

    承担是承顶的弟弟，六年前死于一场交通意外。

    承茹是承诺的姑姑，柳冰是承诺的姑父，入赘承家的女婿。

    这两口子十分潇洒，生了孩子之后，往家里一扔，两口子组团出去游玩了。如果不是他们逢年过节还跟家里视频通话一次两次，都已经快将这两位淡忘了。

    顺带一提，被这对不靠谱的夫妻扔家里的倒霉孩儿，就是承逸。

    这两个人在八年前就已经离开承家漂流海外，过着半流浪的游历生活。这两人虽然有能力也有资格在承家家主位的争斗中取得话语权，但目测人家对这个根本就没兴趣。承茹甚至将自己名下的干股都让出去了。

    至于承顶，应该不可能。

    承延，承诺还是比较相信承先人看人的眼光，他是绝对不会让一个有如此狼子野心的人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承诺暂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换了一个问题，“曾金是我大伯庶出的儿子，怎么会落在你手上？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你给我说实话！”

    最后一句话承诺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他一生气，浑身就哆嗦，浑身一哆嗦，在他手中拎着的楚贤玉就跟着一块儿哆嗦。

    可怜这位楚公子，从审问开始，飞踹承林，找茬打脸，一直被承诺拎在手里，就好像一挂腊肉一样，晃晃荡荡，让人看着揪心，随时断送的节奏。

    也正是因为这样，还没等承林开口，爱子心切的楚飘零就率先打破沉默，抢着把当年如何绑架曾金母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曾金听楚大小姐说‘承林让我杀掉曾玲，将曾金秘密送回承家’的时候，突然一阵气血上涌，身形一晃就到了楚飘零切近，一把掐住楚飘零的脖子，阴冷低沉的声音杀机四起，“告诉我，你把我妈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死了？”

    承诺轻轻抓住曾金的手臂，稍微用力，让他松开了楚飘零，平静的声音安慰道，“忍耐，你现在这样杀了她，才是便宜了她。等下审问明白，祖先堂我让你亲自将这女人开膛摘心，祭奠你的父母。”

    承诺这话刚一出口，楚飘零突然冷笑。

    承林则是狂笑。

    狂笑之中，承林突然说道，“承诺，如果我告诉你曾玲没有死，你会不会很吃惊呢？”

    曾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承诺则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就听承林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承林的命令确实是带回曾金，杀死曾玲，但是楚飘零是个做事不按套路的奇葩娘们儿，她没有杀掉曾玲，反而是将她带回楚家，藏了起来。

    这一藏就是二十多年。

    楚飘零此举就是为了留一个活口，留一个人证。说白了还是缺乏安全感，防备着被承林抛弃撕破脸皮。

    这次跑路，楚飘零都没忘记带上这道护身符。当时承林对她大发雷霆，就是因为楚飘零没有杀人灭口。

    但事实证明楚飘零是对的，眼下承诺打上门来，曾玲就是个上好的人质。就在承诺长驱直入杀进承家的时候，承林已经让儿子承谦带着几名心腹将曾玲离开承家，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以此作为要挟，逼承诺让步。

    承林眸子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对承诺说道，“承诺，你不是号称兄弟情义放在第一？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

    谈条件？

    曾金心中一紧，眼神在愤怒和希冀之间不断变化，在承林和承诺身上交替。

    但是承诺却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还没等承林说完，就飞起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曾金有些急了。他没想到承诺竟然这样干脆的拒绝，要知道对方手中掌握的人质，是他的母亲！

    虽然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但是血浓于水，怎能割舍！

    却不料承诺胸有成竹的声音淡淡说道，“楚家灭门，牛家传来情报：楚飘零母女在白家两位高手的保护下逃之夭夭，却偏偏多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牛家的描述中说过，这个女人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浑身上下各种狼狈——从这点来看绝逼不是你楚大小姐的朋友，更似乎有深仇大恨的节奏。可是你跑路的时候却偏偏带上这么个不是朋友的累赘。

    这个反常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神秘女人是你的筹码，你的人质，对你至关重要。楚飘零，你猜我会不会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女人？”

    承诺刚说到这，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掏出来一看，视频通话。他接通电话，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长相粗豪的边北大汉。

    这不是别人，正是牛家现任家主，牛夹心。

    前文说过，牛夹心废了给父亲牛有报治疗顽疾，曾经在拍卖会上竞争强心补气汤，跟承诺结下一段善缘，从那之后对承诺总是恩人相称。

    眼下也是如此，就听一个粗豪的大嗓门叫道，“恩人，幸不辱命，全都办妥了。那个女人现在很安全——承谦那小崽子也落入了咱们手里。”

    原来他早就准备，，正如他所说，这个女人一直是重点关注对象。

    敌人的仇人很可能会是朋友，敌人的筹码最好抢到自己手中。

    既然要清理门户，当然要将每一个细节和变故都计算在内。承诺在来之前就已经治好了一张天罗地网，这张网笼罩之下，想要脱身，势必登天！


------------

第942章 精神鉴定皆笑谈！

﻿    说着画面切换，一个房间，两个壮汉正在安抚一个精神有些错乱的中年女人，这女人显然饱受惊吓，已经有些半疯的趋势。

    另一边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死尸，正是承谦手下几名承家精锐。

    一个格外粗壮的壮汉正将一个年轻男子踩在脚下，只要有人一声令下，他立刻就会动手杀人。

    承诺轻轻拍了拍曾金的肩头，而曾金这会才算长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瞬间归为，刚刚对承诺见死不救产生的一点点怨恨也随之华为浮云。

    心中暗暗佩服承诺的细心，连这样一点细节都不放过。

    就听承诺说道，“牛前辈，请你把这女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小心保护。顺便帮忙验明正身，看看她究竟是不是江楠曾家大小姐曾玲。”

    承诺这番话让牛夹心也吃了一惊，江楠曾家大小姐，传说二十年前母子失踪下落不明，都说是死了，难道……

    不过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跳转回刚才的话题，问承诺道，“这崽子怎么处置？要活的还是死的？”

    承诺转头问曾金，“兄弟，你说呢，要活的还是死的？”

    曾金嘴角浮现一丝狰狞，冷冷的说道，“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无全尸！”

    听了这话，承林猛地一阵哀嚎，“不要呀，曾金，他是你弟弟，你不能……”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承诺已经将手机屏幕送到承林面前，屏幕中的承谦正被两名壮汉拽着手脚四肢，然后猛地四下一分——咔嚓！骨肉分离鲜血迸溅之中，干净利索的撕成几段，死无全尸。

    承诺对曾金柔声说道，“等这边的事情处理结束，我带你去看她。这是好事儿，应该高兴。”

    说是好事儿应该高兴，但是兄弟二人的眸中却不约而同的落下了泪水。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骨肉分离二十年的虐心，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最后的保命筹码没有了，加上丧子之痛的打击，承林内心的防线几乎全线崩溃，整个人彻底颓废。

    接下来的问话中，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再没有一丝侥幸。

    承林的口供基本上跟承诺掌握的证据全都对上，没有疏漏。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零七碎八的小事儿是证据中没有记载的。

    因为承林不可能干什么坏事儿都跟楚飘零交流一下。

    随着一桩桩在罪状浮出水面，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的愤怒在不断增加，已经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最后看看也问不出什么了，承诺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这段音频只有断断续续几个字能听清楚，其余的都是含糊不清的电磁杂音。

    播放完毕之后，承诺阴沉的语气问承林道，“能不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这是你立功恕罪的机会，只要你能提供线索而且有用，我会考虑给你一个体面些的下场。”

    承林笑了，这是绝望愤怒到极限的，一种无可奈何却又不甘心的狂笑。不过他的耳朵却竖的高高的，认真听着音频中含糊不清的音节。

    他不傻，他知道承诺要找的这个人，就是隐藏在承家内部一直在跟他暗中作对的人。自己现在已经完蛋了，如果让这个人逍遥法外，特么的情何以堪？

    正如承神秘在如此为危急关头，还想着调查楚飘零带回家的那个神秘女人，抓承林小辫子一样，承林似乎有着相同的血统——死到临头绝对不会忘记拉一个垫背的。

    听了几遍，承林突然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犹豫着说道，“这个声音，这是承山的声音！”

    承山？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承林。

    承山，承家兄弟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悲剧的一个。当年承风出事，承山因为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精神失常，到现在还在名门疗养院疗养治疗。

    理论上讲一个疯子，应该不会觊觎家主位，做出一些骨肉相残的凶残勾当。

    但紧接着所有人都想到了关键所在：真疯了或许不会，但如果是装疯呢？

    承诺神情一凛，追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

    承林笑了，笑得很得意，“因为承山也在我的黑名单上。我为了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对我彻底没有威胁，曾经偷偷拷贝了他所有的治疗视频。

    听他说话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怎么会听错？要不是那些权威专家拍着胸脯表示这人确实疯了，而且没救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没想到，没想到，我这样谨慎小心，竟然还是将这条大鱼给漏掉了！老四，四弟，你真是好算计，好算计呀！”

    “治疗视频呢？在哪里！”承诺皱着眉头问道。

    承林说了一串儿账号密码，是他的云盘账户。承诺很容易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当场播放出来。

    才播放了几段，承诺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雷尊的声音，“没错，就是他。”

    然后自嘲的口气叹道，“当初我说能挖出这个人来，其实是想到一个笨办法，把所有有资格竞争承家家主的人凑到一起，每人说几句话。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不会成功。”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中暗暗回应道：当然不会成功，谁会怀疑一个经过专家鉴定的精神病患者会是幕后的黑手？

    念及至此，嘴上忍不住一声叹息——而承林也在同时一声哀叹。

    这彼此仇恨二十年的叔侄俩竟然在这一刻找到了难得的默契，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年头的精神病鉴定，都特么的是扯淡的笑话！”

    一句感慨之后，承诺立刻对承逸说道，“调集长老堂十大供奉，还有十八位玄阶长老一起出动，跟我去抓人！”

    承诺此举并非小题大做，而是深思熟虑。

    有证据表明这个隐藏在承家暗中兴风作浪的人，跟罚誓盟有着或多或少的勾结。眼下这种危急关头，作为盟友罚誓盟想必会派一些高手过来协助承山。

    承林一己之力暗中经营，身边还有两位准地阶高手，更何况对方有罚誓盟的支持？

    而长老堂的十大供奉，绝对是承家隐藏最深的战力之一。

    承林听了承诺的号令，才发现这个诡异的现象：承诺这样一番折腾，长老堂那些吃饱了没事儿干喜欢看热闹管闲事儿的老家伙们，怎么一个都没有冒出来？

    如果他真的把这个问题问出来，承诺一定会淡然一笑，然后告诉他：因为哥在长老堂放了一尊大神，镇住了场面。那位大神就是昔日承家铁血卫卫队长的亲爹，今日承家全府上下大总管，实力已经达到准地阶中期的，承延。

    前文说了，承诺接管家主印，承顶和承延都是见证人。

    以这老头的资历和武力值，当然要分担最重要的工作：盯住那些迂腐却拥有可怕武力值的难缠老头子，别让他们过来捣乱。当然，必要的话，可以杀两个立场不坚定或者明显偏袒承林的，以此立威。


------------

第943章 盟友反目狠三分！

﻿    “把承林押去祖先堂，等候发落，其余的人跟我走，会会我这位四叔！”承诺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没有两步才发现手里还拎着一个人：楚贤玉楚公子。

    于是又返回来，把楚公子扔在楚飘零怀里，冷笑道，“这坨****，还给你！”

    楚飘零手忙脚乱的接住自己的儿子，定睛一看才傻了眼：就见楚大公子双眼暴突，脖子上一个发紫的手印，早就绝气身亡，死的不能再死了。

    楚飘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哭天抢地咒骂承诺，“承诺你个王抜蛋，你不是说只要我实话实说就将儿子还给我，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凶手，你这么残忍小心遭报应！”

    啪！！

    承诺隔空一巴掌抽了过来，楚飘零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儿。

    就听承诺冷笑的声音飘回来，“如果这个世道真的有报应，老天爷早就应该收了你。再说我也没有不讲信用，我说把儿子还给你但没有保证是死是活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好享受一下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报应！”

    名门疗养院坐落于承家老宅北边，快出了京城的版图，是一处有山有水，风景秀丽的所在。

    能在这地方疗养的病人，不是本身很有地位，就是父辈很有权势。病人住的不是病房，而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每天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进出照料，环境条件没得挑剔。

    如果非要说美中不足，就是这地方的建筑物全都是通体雪白，没有一点点别的颜色，给人一种不舒服的视觉冲突。

    等承诺等人找到承山疗养的别墅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别墅的院子里很七竖八躺着十多个人，死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死状凄惨，令人恐怖，从这死法就能看出下手的人跟这帮人一定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承诺的目光落在几个须眉洁白的老者身上——这几个人是在场众人当中死的最惨的：其中一个脑袋被人抠出五个血洞，花红粉白喷了满地。

    另一个胸前塌陷，一颗爆碎的头颅向后翻转一百八十度，嘴和屁股朝着一个方向，双眼暴突，似乎死亡来的十分突然。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很显然是拼命之后同归于尽，一个人死死掐着对方咽喉，就算死了那三根手指仍旧是青筋暴突，好像仍旧在不多远用力；另外一个单手成刀狠狠地辍斤对方胸膛，看位置正好是心脏。

    承诺不认识这些人，他身后的赤八斤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太太爷爷……白爷爷……”

    仔细一问，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赤飞烟，赤凌空，赤飘舞，白天黑，白天暗。

    而那两个拼命同归于尽的，正是白天黑和赤飘舞。

    这几个人都已经到达准地阶初期一品，都是重霄府一等一的高手，竟然会抱团儿死在这里，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其余七零八落的尸体都是重霄府精锐中的精锐，最次的一个也是玄阶中期的实力。

    再往里走，场面更加血腥，又是七八具尸体倒卧在地，死状相当恐怖。

    “这些人刚死没多久，敌人可能还在。大家小心！”承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这句话刚出口，就听一声巨响，别墅落地窗轰然碎裂，从二楼飞下来一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狂喷。

    掉下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承山。

    就见承山口鼻喷血，一只胳膊扭曲变形，四肢抽搐，一口气儿喘不过来气随时要断送的节奏。

    承诺大声叫道，“天仰，救人！”

    还没等天仰有所动作，从二楼破碎的窗户又飞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本来鹤发童颜，却因为愤怒的原因须眉皆炸，满脸狰狞，浑身上下布满血污。这人从上而下，双脚如钻，落点正是承山胸口。

    如果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踩到，承山估计会当场胸骨碎裂，死于非命。

    这老者，承诺倒是认出来了。白欢喜，济楠白家老家主白欢喜！

    传说中这是一个已经达到地阶初期一品的大高手，竟然会弄得这样狼狈。

    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如果承林的指控还有证据的方向没有错的话，承山应该跟罚誓盟是一伙的，为什么罚誓盟的人会是一副弄死他的节奏？

    传说中同盟翻脸狠三分，看来是真的呀？

    不管心中怎么想的，承诺绝对不能让承山就这么死了。因为好多事还需要他的口供，死无对证可就不好玩了。

    于是承诺怒吼一声就迎了上去，右手蓄势，隐约可见一股实质性的气流鲸吞海吸一样朝着承诺手掌汇聚，瞬息之间有伴随着掌力喷薄而出，重重的轰向白欢喜。

    白欢喜似乎神智有些不清的样子，这个时候才发现周围多了很多观众，一个他最痛恨的人正在向他发动攻击。

    “承诺！”

    咬牙切齿的一声招呼，白欢喜就在半空中变换招数，跟承诺硬拼了一掌。

    承诺轰然落地，白欢喜却被承诺一掌拍飞好几米远，一屁股摔在地上。

    白欢喜震惊，所有了解白欢喜势力的人齐刷刷震惊。

    没想到承诺竟然进不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可以硬拼白家老家主白欢喜！而且还占据上风！

    其实这并不奇怪，承诺功力提升，白欢喜身受重伤实力缩水，此消彼长；加上白欢喜根本没想到承诺的功夫会在短时间内再度进步，吃亏也是情理之中。

    白欢喜一跃而起，再次冲向承诺，但诡异的是这货在半途中突然变向，朝着赤八斤杀了过去。似乎二选一的话，赤八斤跟他的仇恨指数要高一些。

    地阶对抗玄阶，这绝对是没有悬念的秒杀！

    承诺大吃一惊，身形一晃就到了白欢喜切近，怒道，“你疯了！他是赤八斤！”

    承诺当然会意外：重霄府家臣对重霄府少主出手，在赤八斤身份没有曝光之前，太不可思议太反常了。

    白欢喜爆发出一声怒吼，“赤字一脉皆该杀！赤八斤，我不能弄死你爷爷，弄死你也是好的！赤凌空，赤飘舞都是老子弄死的，再多弄死一个赤八斤又有何妨！”

    承诺眉头一皱，暗暗想到：外面那三位赤家准地阶是他弄死的？为什么？他们不是一伙的，内讧吗？为什么内讧？

    承诺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庆幸：赤家这几位准地阶如果不死，相信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他们恐怕会直接闯进承家将我秒杀。我现在的境界虽然已经能对抗地阶高手，但是一次性对抗三个准地阶，貌似还不在能力范围之内。

    同时他心中还有一些惋惜：这可是三位准地阶高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于内讧，这实在是，实在是太…恐怕死亡来的太过突然，死也是不明不白吧？

    承诺想不明白，只能硬着头皮出手，硬拼！

    他不能后退，因为后边就是赤八斤。他也不能躲闪，因为躲闪就等于将赤八斤拱手送到鬼门关前。

    所以他只有硬拼。

    对撞三掌，承诺终于再次将白欢喜振飞出去。而他本人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大家后撤，不要伤及无辜！”承诺大叫道。


------------

第944章 一场欢喜化云烟！

﻿    直到这时，赤八斤等人才从刚才的恐惧震惊中清醒过来。不过赤八斤并没有立刻后退，而是大叫着反问道，“白，白前辈，重霄府出什么事儿了，你，你为什么……”

    还没等他问完，早就被人驾着向后飞退。

    天仰在退的同时并没有忘记一把拽走已经只有半条命的承山。

    场子腾出来了，承诺就想跟白欢喜好好打一架，也好巩固一下自己刚刚提升的进境。

    不过白欢喜却没有这个耐心，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再跟承诺打下去，而是选择了一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捷径——真气自爆！

    就见白欢喜的身体猛地膨胀了好几圈儿，上半身的衣服都被震得四下飘飞。

    一道道蚯蚓一样的气流在他额头，脖颈，胸口，手臂没有规律的四处游走，怒吼一声冲向承诺，嘴里大声叫道，“你躲，我就冲过去炸死赤八斤，你不躲，就给老子受死”

    承诺偷眼一看，心中叫了一声糟糕。原来赤八斤等人根本就没退出多远，只是腾出一个战斗的场地而已。

    不过承诺也不是那种怕死的人，心念一转就有了打算：不等对方冲过来，隔空一掌将他拍飞！想炸，去别处！

    冲过来了！

    隔空掌招架！

    对方硬抗，拼了重伤硬抗，并没有被抽飞，继续冲过来。

    承诺刚才全力一掌已经造成了绝对致命的伤害，但是白欢喜一心寻死要跟对手同归于尽，对于这些伤害直接忽略。

    近了，只有几步远的时候，白欢喜狞笑着放开了对体内真气的控制。

    这个距离，准地阶高手自爆，就算同级别的高手想要躲闪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站在承诺身旁，一声怒吼伴随一拳挥出，狠狠地抽在白欢喜肚子上。

    白欢喜的身子瞬息之间猛的顿住，紧接着在这股霸道的拳罡之下，就好像出膛炮弹一样飞向高空，直入云霄，紧接着一道爆破的巨响从天上传来，一道气浪吹散云层，化作一道依稀可见的冲击波呼啸着冲向远方。

    欢喜，本来是个听喜兴的名字。但是跟白这个姓氏搭配起来，就显得不怎么地道了。

    就好像白欢喜，一代准地阶高手，落了个自爆的下场，一场欢喜化云烟，当真可悲可叹。

    一场危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承诺直到这时才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冷汗。

    回头看向来人，又惊又喜：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和尚服，不过脑袋上已经长出一层浓密的头发茬；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浑身上下风尘仆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段苍穹。

    曾几何时，段苍穹为了帮承诺配置筑田丹回复功力，北上堒仑寻药。现在他终于再度现身——虽然承诺已经对是否成功没有半点兴趣，但是心中的感激确实越发浓烈。

    “老前辈，您，您回来了？”承诺激动的叫了一声。

    段苍穹叹了口气，说道，“筑田丹失败了，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回来。但听说你莫名原因功力回复，于是就舔着脸皮过来瞧瞧。好孩子，你进步的真是神速，让人望尘莫及呀！”

    承诺笑着点点头，掩藏不住的得意。

    而他却是也有得意的本钱。

    段苍穹这句话绝对是肺腑之言。他跟承诺才分开几十天的光景，那时候的承诺只是一个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战五渣，现在竟然正道玄阶，而且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

    这个成就，说给谁听也要惊掉一地的眼珠子，羡慕嫉妒恨。

    和段苍穹聊了两句离别之情，中间段苍穹问承诺究竟是怎么回复的功力，承诺就把玉佩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重点说了玉佩的神奇之处，淡化了雷尊的存在——这也是雷尊的意思。既然已经隐遁，就不要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尤其是赤承天段的后人面前。

    承诺有些不满的对段苍穹说道，“前辈不厚道，你隐瞒了实力——刚才那一拳最起码地阶水准，怎么你跟我说你是玄阶后期？”

    段苍穹笑呵呵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学医的，道道多，随便在自己身上点几下，就能提升一个阶位。”

    看着承诺眼睛瞬间冒出绿光，忙又补充道，“你别眼馋，我这套东西你学不了。至少在你达到玄阶后期境界之前，学不了。”

    承诺顿时没了情绪，原本还是很兴奋很求知，瞬间萎了。

    却不料雷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承小子，你就那么想变强？也罢，我有一套逆练筋脉的内功心法，武者修炼之后能瞬间提升一个大阶位。你现在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如果不出意外能一举达到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不过这套内功是一次性的，连第二遍就不起作用了。

    听了这话，承诺才再度眉开眼笑起来。心中不断的盘算什么时候去雷尊巨家里做客。

    将段苍穹引荐给大家的时候，天仰竟然作死的叫了一声兄弟。

    承诺一脑袋黑线剧透了这位的身份，洁癖天公子差点没尿了，当场下跪，连连道歉。

    而其他人，都已经傻眼了，忘记了行礼，忘记了一切。因为段苍穹这个名字太过响亮，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传说，突然出现在眼前，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直到有人叫了一嗓子，“不好了承山不行了！”

    众人才从这震惊的尴尬中缓解过来。再看承山，浑身颤抖，鼻子和嘴里不端喷出鲜血，下边屎尿失禁，显然已经不行了。

    承诺微微皱眉，段苍穹已经到了近前，手中一根银针闪电般在承山的身上刺了几下。就这几下，直接把承山从鬼门关中拽了回来。

    段天的医术虽然不能逆天，但是吊住他三五天的寿命，让他能像正常人那样行动自如，开口说话，还是没难度的。

    还是那句话，再没有得到口供之前，这个人不能死。

    刑堂开张，又是一番审问。承山此刻明知将死，似乎也看开了很多，一点都没有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比如说他是如何串通罚誓盟谋害大哥承风，事发后又是怎么在赤重霄的帮助下假装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躲过了承先人雷霆暴怒的第一次大清查。

    比如说眉心男是他派去的。

    比如说谋害承帅的心上人冷秋儿。

    比如说设计了一场意外害死了承顶的弟弟承担。

    比如说安全屋陈璐遭遇杀手围杀，也是他的手笔。

    围绕承家二十多年的一桩桩疑案，终于在这一天有了结果。

    这是个心机何等深沉的男人，他需要怎样的隐忍才能扛过这二十年的光阴？

    但不可否认，精神错乱患者，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伪装。承先人几次彻查家族，都在他这直接跳了过去，谁会怀疑一个疯子？！

    祖先堂，承顶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刘金针的灵位已经从南都请回，请进了祠堂。

    承林，承山，楚飘零三人被押到刘金针，承风夫妇，承担等承家子弟的灵位前，承延和三位长老堂供奉作为见证，承诺，赤八斤，曾金，天仰，管娴仕等人轮流动手，将这三人碎剐凌迟，开膛摘心，祭奠亡灵。

    伴随三条毒蛇一样恶毒的生命终结，该讨回的公道终于讨回，该洗雪的冤屈终于洗雪，心情放松至于，却没来由有一阵空虚的感觉。


------------

第945章 祸起萧墙满门殇！

﻿    天空，夕阳西下，残阳如血，似乎在见证着豪门恩怨，骨肉相残的结局。

    不管这三人有多么的十恶不赦，骨肉这两个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

    或者这就是豪门恩仇深似海的无奈吧。

    不过承家在经过这样一场洗礼之后，必定会变得更加团结。一个家族的强大和弱小并不重要，只要团结，就是坚不可摧。

    傍晚时分，曾玲在牛夹心的亲自护送下来到承家。

    这可怜的女人虽然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是神情呆滞，很显然已经变成了痴呆。

    好在段苍穹和承诺等人都精通医术，一番诊治之后终于有了起色，虽说没有立刻恢复正常神智，但是那双眼睛明显有了神采，不想那么呆滞了。

    接下来的空间留给了曾金母子俩。

    承诺和段苍穹在外面守着，随时防备曾金激动过度，再出个三长两短。

    刚开始的时候，曾金一个人哭，到后来或许是母子连心，曾玲也跟着掉泪，搂着曾金，轻轻的摸着曾金的头，哭得肝肠寸断。

    承诺和段苍穹在外面守了一晚上，母子俩就哭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闲来无事，承诺也是好奇，所以就看了看承山疗养别墅的监控记录。

    赤飞烟第一个到了院中，紧接着是白天黑，白天暗。三人等了片刻，赤飘舞带着队伍会合，眼看要出发的节骨眼儿，白欢喜出现了。

    赤家三位高手似乎只是因为白欢喜的狼狈而震惊，并没有留意白欢喜眸子中隐藏的杀机。

    然后就是内讧的悲剧开端。

    赤飞烟和赤飘舞触不及防当场吃亏，白家兄弟见自家老祖宗倒戈相向自然拼命相帮。

    赤凌空听见动静不对出来增援，三对三再加上二十名赤家精锐，终于将战局扳平，但最后还是白欢喜技高一筹，将赤家一方全部斩尽杀绝……

    监控中显示二十名赤家精锐，但是承诺等人却只看见了十几个——那七八个，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地阶的霸道内劲直接真成了碎肉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段视频过程有三十来分钟，争斗的过程中白欢喜一边拼命一边神经质得大喊大叫。

    监控没有声音，但是承诺和段苍穹都精通唇语，所以看明白了一个大概，忍不住小吃一惊。

    白家，济楠白家，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武家族，一夜之间祸起萧墙，已经从济楠府的版图上彻底清除。而完成这一壮举的，正是重霄府，赤重霄！

    数天前，济楠五岳山……

    赤重霄解封神器，筑台祭天。结果在最后一道工序，用千年温玉精契合玉石阵的时候，突然发生意外。

    千年温玉精非但没有契合玉石阵，反而让组成玉石阵的一百零八块巨大温玉纷纷炸碎，当时在祭坛上足足四十九位重霄府精锐无一幸免，全部灰飞烟灭。

    只有赤重霄一人见机得快，抱着封印神器的白玉盒逃脱升天。

    解封神器的事情赤重霄已经干过很多次，有了充分的经验，稍微判断就察觉到问题所在，是千年温玉精。

    他将手头用剩下的一些千年温玉精仔细检查，果然是假的！什么狗屁千年温玉精，只不过是质地最下乘的千年温玉！

    五岳山发生巨变的时候，重霄府中还是一片安宁。

    白贤白恶少正沉浸在滋润的小日子中，小日，没错，就是小日。

    三个美女一床戏，大被同眠何等逍遥。

    赤重霄不在，重霄府再也没人能够约束这位白少爷，所以他第一时间拍狗腿在附近山村之中挑选了三个漂亮的美女，也不管愿不愿意，就开始了放荡的欢愉。

    当赤重霄愤怒的闯进他的房间，他正和一个美女做着最深入的交流。

    赤重霄一把拽住后脖颈子将他拎起来摔出房间，差点将他某处要害生生折断。

    床上的女人也是一阵尖叫，尤其是那个被强迫分开的，叫声更是**桡骨。

    赤重霄只是看了一眼，就一巴掌抽过去，将这三个可怜的女人尽数了结——看着床上三个活波可爱的女人瞬间变成三具尸体，白贤终于有所觉悟：赤重霄怒了，这是彻底的怒了。

    但是他不知道这位平常一贯笑呵呵的和善老头，为什么事情生这么大的气。

    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赤重霄已经飞起一脚践踏下来，将白贤那张还算俊美的脸蛋彻底毁容，然后奋力一脚踹在肚子上，紧接着就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招呼上去。

    这时候，白贤的两位贴身保镖，白吃，白喝听见动静不对全都冲了出来，然后就被面前这一切给震惊了。

    赤重霄不顾长辈的身份，骑在少主白贤身上疯狂的拳打脚踢。

    这两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能感受到赤重霄身上散发出的滔天的愤怒。

    愤怒，愤怒，愤怒！

    重要的情绪要发泄三遍，经过三轮疯狂痛殴之后，赤重霄暴戾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宣泄。

    白吃这才敢上前说话，“老前辈，您这是为什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

    赤重霄狂怒的声音吼道，“祭坛爆炸，四十九名家族高手灰飞烟灭，千年温玉精有假——小王抜蛋，那天老夫让你将翡翠楼验好了磨粉，你究竟是怎么验的？你是在敷衍老夫？你可知道敷衍老夫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白贤虽然纨绔虽然不堪，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些劣迹并没有拉低他的智商。当时就明白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会错意了！

    看过前文的您可能还记得，赤重霄正在验看翡翠楼的时候，承神秘来电。赤重霄着急去接电话，就给白贤扔下一句话：验好了，磨粉。

    这是一句有歧义的话，可以理解成两种解释。

    其一就是：已经验好了，你把它磨粉。

    其二则是：你把它验好了，然后磨粉。

    白贤的理解是第一种，但眼下来看很明显是曲解了领导的意图。

    一抹淡淡的恐惧笼罩白贤心头，他连忙解释，说赤重霄当初说的就是‘验好了，磨粉’，他是遵命行事。

    说真的，赤重霄这老反派很忙，忙着各种坏事儿的统筹运作，他根本就忘记了那天自己究竟是怎么说的。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中心思想是什么，绝逼不是告诉他已经验好了可以磨粉，而是让他检验好了再磨粉。

    不过听白贤这么一说，心中也有些含糊，猛地回头盯住白吃白喝两名保镖，阴冷的声音问道，“当时你们两个也在场，你们说，老夫当时究竟是怎么说的？”

    其实眼下如果有个明白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告诉赤重霄这事儿真的是你没说清楚，不怪别人曲解你的意图；或者这事情还有转机。

    但是这两个保镖却被赤重霄的愤怒震慑，吓破了胆子。

    不过仔细回想，好像当时赤重霄的话真的有些含糊，理解错了也在所难免。

    他们本想冒死仗义执言，却突然想到昔日在学校门口，白贤要玩沈琳，被承诺羞辱；打赌输了二十个耳光。结果白贤这货不抽自己抽他们——虽然这里边有承诺的威逼利诱，但动手抽人的可是白贤本人！

    这一幕屈辱浮现心头，白吃白喝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本来已经清零的忠诚度瞬间跌落负值。这个时候只有明哲保身，那还有心思为了白贤这王抜蛋拼命顶撞赤重霄？


------------

第946章 白家上下皆断肠！

﻿    于是两人眼珠一转，异口同声的说道，“当时您说的是，验好了磨粉。”

    大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一句话写在纸上或者好理解，但如果是说出来，随便一个断句一个标点，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卡壳，那意思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总之‘验好了磨粉’这句话从白吃白喝兄弟口中说出，那就是把它验好了真假，然后在磨粉——当然是顺着赤重霄的意思来的。

    白贤大惊，赤重霄大怒。

    白贤大声斥责两个保镖为什么不实话实说；但是赤重霄却已经起了杀心。

    “白贤，白贤！这是不是你爹的主意？我早就听说了，白衣控那废物身染顽疾，需要用千年温玉精作为药引来治病。

    你一定是受了你爹的唆使，真假调包为了给白衣控治病对不对？白色控请承诺出诊，两人关系爱魅，似乎还有什么私下交易。

    说不定是这一切都是承诺的指使，让你们父子里应外合破坏解封神器，以此充当出诊的诊金！

    好小子，好得很呀！老夫自认对你们白家不薄，你对得起老夫！”

    赤重霄勃然大怒，一口气儿给白贤父子扣上了很多很多罪名。这番话还没说完，已经怒不可遏，一巴掌拍碎了白贤的脑袋，干净利落的结束了白贤肮脏的人生。

    白吃白喝两名保镖自然也没讨了好，赤重霄指责他们为什么知道领导的意图还放任白贤胡闹？

    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一巴掌一个当场毙掉。

    这之后赤重霄越来越觉得白家上下都不可靠——曾几何时，白家家祖被承家家祖所救，本身就是承家的附庸。后来罚誓盟分裂，他们没有跟在承家身边而是选择留下罚誓盟。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百余年前他们能背叛承家投靠我，百余年后谁能说准他们不会背叛我投靠承家？

    再说了，自己亲手宰了白贤，也不可能指望白家忠贞不二……千年温玉精就是个教训，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家族，留着不如灭绝！

    赤重霄表面看上去是个温和和善的老头，其实生性凉薄，瑕疵必报，寡恩薄情，意狠心毒。

    经过一番简单的权衡之后，他立刻召集重霄府高手，全面出击，灭绝白家。

    赤重霄的亲爹赤流云，一位地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大高手带队，赤流云几位兄弟结伴同行，二十几位高级玄阶外加数十位高级准玄阶，在白家毫不知情没有防备的前提下疯狂碾压。

    不过白家也不是吃素的，地阶初期三品巅峰的高手虽然没有，但是地阶初期二三品的高手还是有几个的。

    见来者不善奋起反抗，双方一场混战，白家老家主白欢喜重伤逃走，白家灭们。赤流云一方损失惨重，一百二十多人的队伍回来的就只有屈赤流云兄弟三人。

    看过前文（第647章）的您可能还记得，承诺当时逼着白贤抽白吃白喝耳光，就是为了斩断两位保镖对白贤的忠诚度。

    当时这么做除了装逼踩人，还有一种直觉在指引，觉得这么做很有意义——时至今日，这个意义终于体现出来，果真是意义重大。

    白吃白喝明哲保身的一句话，让赤重霄勃然大怒，杀白贤，灭白家，一场内讧之后，罚誓盟等同自断一臂。

    少了白家这样一个雄厚势力的威胁，又重创了重霄府的力量，大大降低了承诺的危机指数。

    再往后的事情就明白了，白欢喜星夜赶到南都，无论是为了弄死赤凌空等人报仇，还是为了杀承诺泄愤，全都是顺理成章。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承诺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一个传承许多年的古武家族就这样被灭了，给人一种沧海桑田似真似幻的不真实感。

    也不知道是可惜，还是解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反而是段苍穹见惯了这种江湖厮杀，表现的很是淡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听我爹说过往事传说，当初白家被承家所救，曾经在承家家祖面前发誓，子孙后代附庸承家，如有背叛天人共弃，让上天降下天谴，灭绝白家。

    当时赤家家祖接口说道：但凡有那一天，不用苍天动手，我赤家就会替天行道将你白家斩尽杀绝！

    后来承家反出罚誓盟，白家没有跟随。如果承家身边再多一股白家这样雄厚的实力，叫板罚誓盟根本就不用求助天堂岛。

    这就是背叛，红果果的背叛。时至今日，当时每一句誓言都应证了，白家果然灭在了赤家手里。”

    承诺微微动容，他还真没听说过这段往事。此刻仔细想想，好像苍天当真有眼，一切都有果报，只不过来早来迟。

    第二天，承诺安抚了一下曾金母子，然后开始处理各种各样的琐碎事情，安抚一颗颗受伤的心灵。

    正如承诺感受的那样，大仇虽然已经了断，门户虽然已经清理，但是每个人心中却都轻松不起来，反而更加堵心，有一种空落落的哀伤。

    刚开始几天，管娴仕，吴老头，牛必还等几位跟刘金针打过交道的老前辈，什么地方都没去，就在承家祖先堂祭奠，落泪，哭诉，各种怀念各种追思。

    除了这些老的，还有很多承家晚辈，比如说承顶，承帅，承逸，也是一样，天天呆在祖先堂，好像在这痛哭一场，能淡化自己心中的哀伤。

    到第五天，承先人，承火这对父子从天堂岛回来了。

    随行而来的还有天堂岛主天堂，段天，以及天堂岛四十八位镇岛高手。

    承先人父子之所以不回来，就是为了让承诺放开手脚清理门户的空间。否则这两位如果在场，听见亲儿子亲兄弟的哀求求饶，怎忍心眼看着他们就此断送？

    可一旦出言徇私，又是对承诺以及那些被迫害的人极大的不公。

    承先人虽然已经做好思想准备接受残忍的事实，但很明显准备的不够充分。

    承诺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将承山，承林两人大部分罪状雪藏，只留下一样最严重的：谋害承家长孙，误伤承家主母。

    但就算这样，仍旧让承先人无法接受。

    承先人一头扎进祖先堂，抱着亡妻的灵位放声痛哭。承诺触动心事，也陪着放声痛哭。

    祖孙二人几次三番哭死，几次三番被承火救活过来。

    段天看着自己梦中情人香消玉殒化作一块木牌，心中愤怒，恼火，悲凉，根本就没哭出声来，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就晕了过去。

    段苍穹心疼儿子，赶紧抢救……

    等承先人情绪稳定少许，承诺觉得应该让老头高兴一下，就将大伯遗孤失而复得的消息告诉了他。

    关于赤八斤和曾金的身世，在承家上下已经不是秘密。

    只有赤八斤这小呆萌还蒙在鼓里。

    承诺有意瞒着这货，是因为这货头脑简单，告诉他真相绝壁不是什么好事儿。只可能两种结果：他不信，给承诺扣一顶挑拨离间的帽子，刚刚积累的情谊产生裂痕；他信，傻不拉几一根筋的跑回重霄府对证，被赤重霄弄死灭口。

    另外承诺觉得赤八斤的身世除了要瞒着本人，连承先人都不能剧透。

    要让承先人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认贼作父，被赤重霄雪藏二十余年，就是为了培养出一台战斗机器，恐怕老头当时就得暴走，或者先爆血管也说不定。

    而曾金的身世，承诺同样统一口径，编了一个比较和谐的剧本。

    砍掉了诸如承林明知曾金身世，仍旧骨肉相残之类的虐心剧情，只说当时曾金被高人救走，成长成一名杀手，阴差阳错被承林招募，又阴差阳错跟承诺成了兄弟，再阴差阳错的知道了他的身世，又是怎样母子重逢。

    就算这样，承先人也是忍不住悲从中来，抱着曾金哭死了两回。


------------

第947章 一波平一波又起！

﻿    承诺的护心丹药效何等霸道，愣是没起作用。

    最后是赤八斤贡献了一些好药，用一包活血顺气散将老头的情绪稳定住了。

    承先人这才注意到赤八斤，呆萌萌虎头虎脑，长得又好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承诺呀，这是谁呀？”

    赤八斤就想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重霄府少主，颜值武力双担当，赤八斤…结果被承诺一脚踢开，顺势敷衍，“这是我收的小弟，酱油挡一号。”

    赤八斤嘟囔着好心没好报，咒骂着承诺悻悻而去，惹得承先人还训了承诺几句。

    到了第八天，曾玲在承诺和段苍穹这两位名医的调养下，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最起码能认出承先人是谁了。

    承诺这次没敢直接告诉曾玲，曾金的身世，生怕大喜大悲这女人受不了这刺激。只好循序渐进，慢慢剧透。

    承诺在承家驻留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很多人听说承家的事情，都登门问候。

    肖家，陈家，严家，翟家，欧阳家，几位兵王全都来了。

    肖成方拉着承诺聊了好半天，从肖家近况聊到凌雪，又聊到凌芊芊的高考，反正是一大堆聊不完的话题。

    本来凌雪也想过来的，却被肖成方竹篮。肖成方觉得承家太乱，别让凌雪过来掺合。不过肖成方却带来了凌雪的嘱托，中心思想无非是让承诺小心谨慎，早点回家。她们姐弟三人在南都等他，等他回来。

    陈战天，严防多，翟家，欧阳家的长辈也都跟承诺聊了很多离别状况，更多的是对承诺的安慰抚恤，因为他们知道承诺此刻的心情一定是不好受的。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阴霾也渐渐散去。承家老宅终于能听见欢笑声，那是一种久违的欢愉，二十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欢愉。

    而承诺忙里抽闲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几位前辈讨教武学方面的问题。

    管娴仕，狠三娘，吴老头，天堂岛主，段苍穹，段天……

    只要是前辈，不管修为是不是比自己弱，承诺都一一虚心请教。因为老辈人的经验，有时候也是一笔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财富。

    对于承诺的虚心，几位前辈心中很是称赞，没有一个藏私，不但将行走江湖对抗强敌的经验倾囊而赠，每个人都交给承诺三两手保命的绝招。

    就这几天的功夫，承诺的对敌经验在无形中上了好几个台阶。

    这天中午，天堂岛主和段天对战，段苍穹在一旁给承诺解说指点；承先人跟几位晚辈一起下棋聊天；曾金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散步晒太阳；承火，承顶聚拢一帮人研究承帅的婚事是不是要在承家举办……

    这情景，两个字的评语，祥和。

    只不过这祥和却突然被一阵砸门声打破。

    门还没有打开，敲门的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翻墙闯了进来。

    听见有承家的保镖阻拦，大声呵斥，只不过才说了两句，呵斥的声音就软了，变成了谦恭的询问，隐约听见说的是，“杨少，您怎么来了？您怎么不走门呀？出了什么事儿了？”

    来人似乎十万火急，根本就没心情搭理这些保镖，一边往里闯一边大声怒骂，“承诺呢！承诺，你个王抜蛋给我出来，滚出来，老子要弄死你！”

    承诺微微一皱眉头，心中暗暗寻思：杨少？没记得跟这么个人结仇呀？要弄死我？

    疑惑之余跑出去一看，忍不住大吃一惊：就见一个二十来岁，颜值担当的男子怒发冲冠，直闯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南都城一起合作，完成南都无毒计划的杨景！

    看过前文的您各位可能对这个人有印象：典型功劳控一枚，刚见面跟承诺掐过一次，后来化解误会，跟承诺关系还算不错。帮助承诺完成南都无毒的壮举之外，零零散散的小忙也没少出力。

    后来这哥们儿在南都的事情办完，回京城交差，跟承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今儿这是什么状况，竟然找上门而来要拼命？

    说话的功夫，杨景就到了切近，二话不说照着承诺就是一拳。

    承诺反手一抓，擒拿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将杨景妥妥的制服。

    然后阴沉的声音问道，“杨景，你疯了？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情，你这是闹哪样？”

    杨景有些歇斯底里，愤怒的双眼发红，眸中有泪，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死死盯着承诺，“承诺，你还我姐姐的命来！谁叫你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告诉你，我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赤八斤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了，心中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想到了自己貌似也是因为姐姐来找承诺晦气的。

    心中有些不爽承诺为什么总喜欢祸害别人的姐姐，却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期待着剧情的进展，关键是很好奇：承诺将这哥们儿的姐姐怎样了？难道说被承诺另一个兄弟给拐跑了？

    承诺眉头皱得更紧，反问道，“你姐姐贵姓？我怎么就害死他了？”

    “我姐姐就是杨曦！当初我爹为了她的安全，让她退出彩玉山的行动，是你通过关系让她重新参与——是你害了她，你害了她！”杨景愤怒的大吼着。

    杨曦竟然是杨景的姐姐！

    承诺脑袋中嗡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同时突然有有所觉悟：将杨曦和杨景的种种奇葩结合在一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杨曦拼命的努力证明自己不输给男人；老杨一边横加干涉，一边拼命给儿子加持功劳的光环。

    这个奇葩的老货就是为了证明他是对的，让杨曦觉悟：你是女孩，永远不可能超越男孩的成就。你是姐姐，你是绝对比不上弟弟的优秀。

    杨景这么优秀却仍旧不被家族认可，就是因为他始终没有超越自己的姐姐——男孩不如女孩，在杨家人看来，这是耻辱。

    杨曦被自己塞进彩玉山行动队，妥妥一单大功劳；老杨把儿子空降到南都无毒行动小组扛鼎，就是想蹭这份功劳，让儿子压制女儿。

    就算这些奇葩举动的缘由令人喷笑，这其中也有自己出力，但好像跟人命扯不上关系吧？犯不着拼命吧？

    难道说彩玉山那边出事儿了？

    这个不好的念头转过承诺的脑海，果然就听杨景说道，“彩玉山出事儿了，我姐的队伍被打残了，我姐带着十几个兄弟逃进深山，生死不明。潘宏大哥临危受命，带一队人去接应，折戟沉沙。只有潘大哥一个人活着回来，也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承诺，这都是你害的！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帮我姐接下这单任务，我姐不可能出事儿！”

    承诺的心猛的收紧，却又很快回复常态。

    不是他不紧张杨曦，而是因为他知道着急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现在当务之急是了解情况，再想对策。

    但是杨景的情绪实在是过于激动，就算被承诺擒拿手控制，却仍旧不老实的抬脚踹，反手肘锤攻击。嘴里骂骂咧咧又哭又喊，各种诅咒变着花样来。

    承诺终于忍受不住，放开杨景的手臂，还没等杨景再度扑上来，猛地一巴掌甩出去，重重的抽在杨景的脸上。


------------

第948章 彩玉山万里驰援！

﻿    承诺身后本来已经围了很多观众，有了解杨家这些破事儿的人都是唏嘘不止，肖成方等几个军旅出身的老兄弟则是撺掇着承先人给老杨他爹打电话，将这倒霉孙子弄回家去。

    其余人也有议论，也有献计，但是任凭谁都没想到承诺会翻脸动手，直接一巴掌抽上去。他们当时都有点傻眼了。

    观众傻眼了，被打的当事人，杨景同学更加傻眼，更加愤怒。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承诺进步上前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了过去。杨景那张帅气的脸蛋儿瞬间报废，五根手指印凄惨吓人。

    这次承诺说话了，声音很冷，笑的更冷，“你姐是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觉悟。猎犬终须山上丧，做大将难免阵前亡——如果连这个觉悟都么有，那就不配做一个军人！”

    杨景刚想反驳，承诺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战场之上，变数，危险不是冲着你姐去的——如果这次行动带队的不是你姐而是我姐，出了这样的事儿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拎着菜刀去找你爹拼命？因为接任务的本该是你姐，就是因为你爹从中作梗临阵换将撤走你姐，才轮到我姐遭殃？！”

    杨景被承诺这番话给问愣了。

    却听承诺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自始至终没有你爹搅局，没有我的参与，你姐出事儿了，你是不是要去兵部闹腾闹腾？质问他们为什么给你姐下这样的调令，安排这样一个危险的任务？”

    杨景倒退了几步，差点踉跄摔倒。

    理性讲他承认承诺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感性上却让他仍旧不服气。他始终觉得结果本该是好的，但是就因为承诺多事，让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老姐，遭遇莫大危机。

    承诺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上前几步又举起巴掌，嘴上恶狠狠地说道，“将军本该阵前死，何惧马革裹尸还——你姐姐是个英雄，你却在践踏她用生命换回的荣誉！你好好想想，三秒钟之内如果你还转不过这个弯来，还觉得委屈，我一巴掌拍死你，也算给你们老杨家清理门户。因为你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做一个军人！”

    承诺果然开始数数。

    杨景脸上的表情开始纠结，各种情绪的纠结。

    当承诺数到三，杨景突然跪倒在承诺面前，就这样抱着承诺的一条腿，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哀求，“哥，救救我姐，救救我姐！我刚刚接到兵部的消息，他们派出的第三只救援队仍旧是失败告终，我姐已经失联超过十天，凶多吉少……兵部已经有了放弃的打算……”

    承诺皱着眉头，用另一只脚踹了几下，“起开，别特么的哭了，站起来，丢不丢人！”

    但是杨景却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承先人看不过去，过来拎着杨景的耳朵将他拎了起来，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小兔崽子，你要是一进门就商量救人的事儿，我想承诺现在已经在救援的路上了。”

    其实杨景今天来找承诺，心情是很矛盾的。他想让承诺帮忙，因为他知道承诺有本事，朋友多，这种情况只有他能出力。但另一方面，他却又痛恨承诺多管闲事儿害杨曦深陷危机。

    但是被承诺几巴掌外加思想教育之后，他也有所觉悟：他的痛恨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现在听了承先人的话，又有些后悔为什么一进门扯这些么用的犊子，为什么不开门见山的求援。

    姐姐命悬一线，早一刻救援就多一份希望，而自己自从进门一番胡闹，已经耽误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承诺叹了口气，道，“别内疚了，生死有命，不差这半个小时。说说情况，越详细越好。”

    杨景抹了把眼泪，抽着鼻子讲起了事情经过。

    自从杨曦带队驻守彩玉山，控制玄冰洞里那些冰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是风轻云淡，没有一点点的波折。

    但就在几天前，彩玉山突然来了一群身手厉害的高手，突袭兵营。杨曦手下的特种兵虽然都是精锐，但是在这些武林高手面前却施展不开。

    一走一过损失惨重，再走再过，近乎团灭。

    讲到这，杨景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那是出事当天杨曦的作战记录仪拍摄下来的视频上，截图下来的攻击者的照片。

    承诺皱起眉头，老一辈人一阵惊呼，赤八斤大声叫道，“太爷爷，二太爷，三太爷……”

    没错，带队攻击彩玉山的人，正是赤重霄的亲爹，赤流云。其他那几个，都是赤流云的兄弟——赤霞光，赤锐彩，赤百万，赤妖娆。

    承诺踢了赤八斤一脚，心中暗骂：蠢货，你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敌方阵营的孙子吗？

    果然，杨景看向赤八斤的目光多了几分询问，多了几分敌意和戒备。

    赤八斤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缩脖子不再说话，躲在承诺身后。

    杨景又盯了他几眼，才继续自己的讲述……

    杨曦不敌，率领众人败退，赤流云紧追不舍，将杨曦追进彩玉山深山之中，并且在最后关头接连发送三次加急求援信号。

    而杨曦身上安装的定位装置，最后显示的位置在一片原始密林的深处——说到这，杨景又翻出一张图片，这是一张卫星图片，一片原始密林。照片的中间用记号笔打了个叉，很显然就是杨曦定位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

    潘宏本想根据这个线索去寻找，但是半路上却遭遇赤流云的攻击，全军覆没。

    听到这里，承诺大概有谱了，语速加快一番分析，“彩玉山事件发生在重霄府火拼白家之后；重霄府灭绝白家是因为千年温玉精有假，炸毁祭坛，破坏了解封神器。

    赤重霄的性格当然不会善罢甘休，这种强烈的挫败感会促使他立刻着手准备下一次解封神器的行动。

    彩玉山，其实也叫采玉山。是边北牛家，楚家占据的玉石矿矿脉的源头。祭坛准备需要大量千年温玉，千年温玉精，还有冰蛹中孩子们的精血。赤流云出现在采玉山，跟杨曦发生冲突的事情就好解释多了。

    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他们将杨曦打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穷追猛打，斩尽杀绝？难道说杨曦手上有什么东西令这些人感兴趣，非要得到不可？”

    众人一阵思索，都觉得承诺的想法很有道理。

    罚誓盟的人就算在疯狂，也绝对不会对官方力量如此放肆。而承诺的猜测是最合理的解释。

    承诺略作停顿，接着说道，“接连三队援兵都被打残，这可以从侧面反映处你姐的安全指数：如果赤流云抓到你姐，抢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按照他们的性格，绝对不会再跟官方发生任何冲突，一定蔫溜儿的回去忙自己的事情。

    最后一组援兵是五天前被打残的，也就是至少在五天前，杨曦是安全的。”

    众人又是点头。听了承诺的分析，都觉的眼前看到了希望，胸中的沉闷顿去。

    唯独杨景仍旧悲观的说道，“可是，可是我姐身上带着的定位装置，是生命同步定位仪——十天前就已经失去了信号，换言之……”

    承诺心中也觉得不妙，不过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能未战先怯，如果还没展开营救就断言这个人已经死了，那还救个屁呀！


------------

第949章 围魏救赵亦徒劳！

﻿    承诺狠狠地瞪了杨景一样，冷冷的说道，“你姐身上植入的追踪器我知道，虽然号称挺牛逼，却也有百分之零点三的故障率。也就是说你姐有百分之零点三的机会还活着。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百分之零点三怎么了？就算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咱们也要竭尽全力去救！

    十天前失去信号，五天前敌人仍旧在苦苦寻找——你觉得以你姐的野外生存经验，他没有落在敌人手中反而被原始森林困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将原始山林的天然磁场对电子设备的影像也计算在内，我们的胜算就又大了许多——这么多赢面在咱们手里，你还怕什么？”

    刚开始听到百分之零点三的存活几率，杨景的脸都绿了，差点当场瘫在那里。等听完承诺后边一番话，小伙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心中终于燃烧起了新的希望。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牛必还突然说道，“承小子说的没错，定位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落霞坡边缘，我想杨曦那丫头应该是逃进了落霞坡的原始山林。

    那个地方可是彩玉山三大无人区之一，就连最老到的猎人都不敢轻易踏入。据说那里片山林就是一座巨大的天然磁场，电子设备进去就是一个下场，失灵。”

    牛必还是土生土长的边北人，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错了。

    这样一来，杨曦的生还希望就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承诺已经开始统筹安排，准备救援事宜……

    ……

    清晨的彩玉山，雾气蒙蒙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缥缈，呼吸着深山中有些潮湿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听着那漫山遍野的花鸟虫鸣，通常大部分人置身这样的环境，都会觉得有一种置身仙境的错觉……

    只可惜赤流云一行人不在这大部分人之内。

    赤流云钻出帐篷，立刻开始大声喊叫，将他的一个兄弟和两个部下全都叫醒，“都给我起来，继续搜！今天往前搜三十里，七天之内一定要将这块股地方过一遍。

    该死的小辈，连老夫的东西都敢抢，真的是作死，作死！

    麻痹的赶紧给老子起来，说特么的你呢，滚起来！东西就是在你手中丢掉的，你堂堂一个黄阶后期，让一个黄阶初期的战五渣从手里抢走了东西？你说你还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价值？

    快特么的给我去找，找不到你就死在这原始山林就算了！”

    赤流云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是这张脸却因为练功返老还童，一直定格在四十来岁的样子。乍一看上去就是一高颜值欧巴，唯独让人觉得与众不同的就是她那双写满岁月沧桑的眼睛。

    眼下，这双眼睛中又多了几分疲惫，几分挫败。

    他这次的任务就是夺回彩玉山的玄冰洞，抽取冰蛹精血。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任务，却在他手中除了天大的纰漏。

    抽取冰蛹精血的关键物品，融冰剂被杨曦顺手牵羊。自己一方将近一百名高手绕着这座大山围追堵截，竟然连那丫头一根毛都没有抓到。

    本来就已经很闹心，却偏偏船破遭遇当头风。

    几天前，边北牛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牛必报那老东西亲自出马，领着十几名牛家精锐围绕着玄冰洞各种捣乱。

    第一天，牛必报等人突然出现在玄冰洞附近，打死三名留守玄冰洞的玄阶高手，打散十三名准玄阶精锐，然后将玄冰洞的洞口给炸塌了。

    十三名幸存的准玄阶精锐等到风声过去，强敌退走，跑回来一看，当场都裂了嘴。

    他们一边用飞鹰传书通知前方搜索队的赤流云，一边玩命的挖掘。不得不说牛家这门手艺出色：几百年的传承倒斗为生，玩炮药都玩出心得了，玄冰洞的洞口炸的那叫刁钻，十三位准玄阶高手挖了一天，第二天上午才将洞口挖开。

    中午的时候说喘口气儿，牛必报带着人杀个回马枪，将十三名玄阶的双腿全都打断，封住修为一个个扔进了玄冰洞。

    要不是赤流云不放心，派赤锐彩带着几名玄阶高手回来瞧瞧，这些被封住修为的准玄阶说不定就要冻死在玄冰洞中了。

    接骨疗伤一直折腾到深夜，正准备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牛必报又回来了。

    赤锐彩正觉得憋气，想跟对方好好干一架，却不料牛必报指挥数十牛家精锐摆了一座奔牛大阵，将赤锐彩等高手绊住，他本人在找到赤锐彩存放补给的小帐篷，在几只大水桶里挨个吐口水，又在米袋子和肉干儿袋子里小小的方便了一下。

    这一切都做完之后，还觉得不够，脱了两只鞋扔进了赤锐彩等人煮饭的饭锅里。

    然后唿哨一声，带领牛家精锐一窝蜂的跑了。

    粮食和水都受到污染，最关键是现成的晚饭也被糟蹋了——虽然说牛必报扔进锅里的那双鞋是上好的水牛皮，但就算鳄鱼皮，他么的也是鞋呀！

    赤锐彩没办法，只好将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了，一边派人就近打几只野兽果腹，一边飞鹰传书给赤流云，让他在派高手。

    简短节说，这么多天过去了，玄冰洞基本就没安生过。

    那可是赤流云的大后方，天天有人这么捣乱，怎么受得了？短短几天时间，搜索队大规模减员，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被抽调，回去驻守玄冰洞。

    这就让本来就艰难的搜索变得更加艰难。

    这不是，昨天晚上赤流云就没睡好，今儿早晨起来就发脾气，跟这个也有关系。

    赤流云还没来及展开新一天的搜索，一名重霄府精锐急匆匆跑了过来，“老家主，老家主不好了，刚刚接到玄冰洞的飞鸽传书，就在今天凌晨，姓牛的又来捣乱，这次不光是牛必报，还来了一个女汉子，据说是，是牛必报的妹妹，叫牛宝宝。这女人趁着咱们这边混战闯进玄冰洞，抱走了两只冰蛹……说是一辈子喜欢孩子，抱两个回去玩玩。”

    赤流云眉头一皱，嘴角使劲儿的抽了几下。

    赤流云的两个本家兄弟，赤霞光，赤百万听了这话忍不住上前说道，“大哥，我们两个回去，守株待兔，等姓牛的再来……”

    说着话，嘴角狰狞，做了个切菜的动作。

    赤流云确实摇了摇头，“牛宝宝这个人我听说过，据说功夫很高。本来以为是吹牛，现在我信了，是真的。抱走冰蛹，就要劈开万年玄冰。以我的本事，做到这个地步没有小半天的功夫，那也是不可能的。”

    跟聪明人说话，不用多说，点到即止。

    赤霞光和赤百万瞬间觉悟：赤流云需要半天才能完成的大工程，这位牛宝宝一走一过就办妥了，这只有一个解释，这女人的实力远在赤流云之上。

    而赤流云眼下已经是地阶初期的修为，牛宝宝的实力保守估计也得是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

    就听赤流云说道，“稍安勿躁，不要莽撞。依我看牛家事出有因，不会这么简单。这八成是承诺的围魏救赵，调虎离山。

    我听说杨曦是承诺的好朋友，她出事儿承诺不可能不管。但远水不解近渴，所以才派牛家的人过来咱们后院儿捣乱，点一把火，盼着前方搜索的主力全都回去救援。咱们撤走的人越多，杨曦那丫头就越安全……”

    赤流云说到这，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突然抬头，一双眸子之中闪过摄人的光芒，一字一顿的分析道，“围魏救赵调虎离山，分化咱们的兵力，给杨曦创造机会，同样也是给营救的人清理一条道路，创造机会。

    承诺的性格，朋友有难他一定会亲力亲为，亲自驰援。所以……分兵是有必要的，但不是玄冰洞，而是在这附近警戒承诺出现。一旦发现，不要多说，先斩后奏绝不留情！”

    说到这，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狰狞。

    赤霞光和赤百万用力点头，“明白！我们等下就去安排。”

    赤流云微微沉吟，又接着说道，“从昨天开始，牛家的动静越闹越大，越来越频繁，从这一点来看，承诺已经在路上甚至已经快到落霞坡了。牛家显然对他们的战果并不满意，他们还会继续捣乱——不，不是捣乱，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的举动会有所升级，他们会杀人！想让咱们回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赤锐彩宰了——那是咱们数百年的好兄弟，听说这个消息，哪有不去报仇的道理？”

    说到这，突然大声叫道，“飞鹰传书，让锐彩小心防备，有敌人来袭千万不要硬拼，避其锋芒！这么大一座玄冰洞，这么多冰蛹，我还不信他们能全毁了！”

    这个命令火速传达出去。

    赤流云冷冷说道，“承诺，跟我玩三十六计？围魏救赵？我呸！任凭你千条妙计，也只能化作徒劳。你不是要救人吗？老子在这等着你，你来，就要死！”

    赤流云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鹰隼鸣叫，紧接着一直浑身雪白的小型鹰隼从天而降，快准稳停在赤流云肩头。

    赤流云眉头一皱，从鹰隼身上取下一个小纸卷儿，打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就见纸卷儿上仓促潦草的写着：老家主，不好了，姓牛的，姓牛的半路又杀了回来，将赤锐彩老前辈给，给打死啦…兄弟们无奈跑进山林避难，请老家主早做定夺。

    赤流云身子猛的摇晃了一下，心中悲凉：算准了结果，却终于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提醒到自己的兄弟！


------------

第950章 棋逢对手赤流云！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赤霞光和赤百万离得并不远，看见了飞鹰传书的内容。

    两人心中有悲有份，忍不住怒吼出声，“承诺，承诺！老夫要让你偿命，牛家！老夫要让你们鸡犬不留！”

    但是赤流云却表现得十分冷静，十分淡定，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说道，“不许轻举妄动，一切按照我刚才说的行事。如果我们返回玄冰洞，那才是给了敌人莫大机会。”

    赤霞光咬碎钢牙，终于还是一跺脚，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没再说话。

    赤百万则是转过身去，大踏步走出好远，突然一巴掌挥出，将面前一颗合抱粗的大树拍成两段。

    他们虽然心疼，虽然愤怒，但总算还能分得清楚主次。杨曦身上的东西是至关重要的，没有融冰剂就算有玄冰洞和冰蛹也是徒劳。

    所以……

    至于兄弟的仇恨，反正牛家跑不了，早晚将他灭门，血债血偿！

    这时，天空中又是一声鹰隼鸣叫地声音，赤百万一招手，一只白色鹰隼闪电般飞了下来，落在手臂上。

    他从鹰隼身上抽出一站纸条，看了几眼然后兴高采烈的跑到了赤流云切近，说道，“大哥，恭喜大哥，贺喜大哥，重霄侄儿闭关结束，已经赶来支援，现在已经在到了彩玉山，正好堵住北边的缺口，准备加入搜索的队伍。”

    赤霞光也紧跟着上前一步，有些恭维的口气说道，“恭喜大哥，重霄这次因祸得福，心魔尽去，功力暴增已经达到地阶中期的境界，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赤流云却是摆了摆手，嘴上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到：狗屁心魔！不就是用了些手段对付卫家的人？卫家在出卖你的那天就已经是背叛，已经不再是你的兄弟，而是你的敌人。你就算用在阴狠的手段对付他们也都是情理之中。

    可是你这个傻孩子，竟然在潜意识之中升起愧疚，产生心魔，真是无可救药！

    那么说赤重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就在玉石阵失败，赤重霄迁怒白家，将白家灭门之后，他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初被他派去偷翡翠楼的几名精锐手下，都是死在卫清高手中的。

    卫清高知道自己针对沈家传家宝翡翠楼的计划，那天晚上他之所以出手杀掉那几名手下，说不定即是为了抢走翡翠楼——不，应该说是掉包！掉包翡翠楼！

    好狠毒的卫清高，好高明的卫清高，竟然用这种方法狠狠的摆了老夫一刀！

    必须要承认，那翡翠楼从选材，到雕工全都是鬼斧神差，堪称上乘的艺术精品，以假乱真，不在话下。

    再加上千年温玉和千年温玉精本来就很难区分，再加上白贤这个畜生玩忽职守一番胡闹……让这个阴险毒辣的计划最终成功……

    回想当初那场爆炸，祭坛上四十九位家族精英瞬间化作飞灰；祭坛下面负责各种琐碎杂务的一百八十名家族精锐被倒塌的祭坛活埋，无一幸免……

    卫清高，你够狠，你终于完成了一次针对重霄府的报复，更加是针对罚誓盟的报复——连带白家在内，两百多名家族精锐，就在你一招阴谋之下全部陨落，你真是好毒的手段美好狠的心肠！

    我杀你父母，囚你兄弟，对你们百般愚弄，将你们引上歧途，现在你终于全都报复回来了对不对？对不对！好呀，好呀，从今天开始，你我双方互不相欠，再见面就是生死仇敌，不死不休！

    赤重霄的心中对卫家还是有一些愧疚的。就是这些潜意识里的愧疚形成心魔，让他的功力在这么多年之中不进反退，黄阶中期二品，一个好尴尬的品级。

    但是经过这次卫清高的报复之后，赤重霄心中那唯一一点点愧疚瞬间消散于无形，心魔去，瓶颈松动，自然会功力大增。

    就在当天晚上，赤重霄就进入重霄府密室之中闭关参悟，一直到最近几天终于破关而出。而这个时候的赤重霄早已经破茧重生，实力达到了地阶中期三品巅峰！

    赤重霄本身就是一个武学奇才，这些年来每天练功不辍，七八十年积攒的精纯内劲都堆积在经脉之中，一朝突破，实力当然会坐火箭一样飞涨。

    赤重霄的突破，是重霄府的喜事，对于赤流云来说更是一桩大喜事。

    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人中龙凤，就算不是所有事情都名列前茅，但是在同辈人之中也不能太次不是？

    放眼看这几个后辈：承先人在多年前就已经是准地阶初期；段天随他爹，止步玄阶后期，但是人家家族传承的秘法很多，瞬间提升实力越级杀敌的外挂多得是；天堂岛主的实力也到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同样掌握着好几种越级杀敌人的高端外挂。

    唯独自己的宝贝儿子赤重霄，特么的一百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在黄阶中期转磨磨，真特么的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现在好了，自己的儿子也到了准地阶的境界，让他这个当爹的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短暂的感慨和兴奋之后，赤流云已经飞快地下达命令，“命令赤重霄率队前去牛家，斩草除根！百万，你们兄弟带高手去搜寻承诺…重点放在落魂坡和落霞坡交接的这一代！只要看见承诺，就给我杀，杀杀！杀了之后让飞鹰将他的脑袋带回来，我要亲自……”

    赤流云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一张地图，手指狠狠地戳点着其中一片山林。伴随着说话的语气越发发狠，手指头竟然将地图戳了一个窟窿……

    落魂坡，比邻落霞坡，两片山林虽然相邻，但是地理位置相差这十万八千里，别的不说，光是地势高低就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举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说落魂坡的位置在一栋一百多层建筑物的天台，那落霞坡的位置就好像这栋建筑的地下十层的停车场。

    这个落差产生的高度，被当地人成为镜子峰。

    顾名思义，就是光滑无物，无法攀登的意思。

    至少杨曦等人表现的实力，是绝对不能从镜子峰爬上落魂坡，逃脱升天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赤流云并没有在这多布置人手。后来玄冰洞出事儿，更是第一时间将守在这里的人全部调回玄冰洞。

    赤流云觉得，如果承诺想要出其不意的救人，这里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以承诺的身手，镜子峰绝对难不住他。

    ……

    镜子峰下，密林之中……

    三道人影时隐时现，在林中穿梭，飞快前行。

    为首的是一个年迈老者，正是牛必还。另外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承诺，另一个则是天仰。

    承诺此行救人轻装简行，就只有三个人。

    这也是经过详细研究之后敲定的。

    有时候人多并不是好事儿，就好像这种低调的营救，人多反而目标大，容易暴露。

    一个轻车熟路的向导，一个精通丛林作战野外生存的兵王，加上一个刚刚晋升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小高手，应该够用了。

    救援队伍虽然只有三人，但是后续部队却是规模浩大的。

    承家，牛家，天堂岛；甚至远在海外的杜勒斯家族，寒冰冷雪两大家族，就连意特立的忠玛家族也算上，无一不是精锐尽出，大军压境朝着边北集结。

    因为承诺隐约能感觉到罚誓盟经过一次挫败之后狗急跳墙的决心，他们将大批高手调往彩玉山，肯定不只是玄冰洞一样图谋。

    承诺有一种直觉，跟罚誓盟的交锋已经白热化，应该是双方对怼，刺刀见红的时候了。

    如果可以，就趁这次机会将罚誓盟彻底打残，什么狗屁图谋，全都见鬼去吧。

    此时此刻承诺一边赶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一群人裹挟杨曦去ktv唱歌的情景。

    就是那天晚上，承诺一个电话帮助杨曦夺回了任务的指挥权，也正是那天晚上，承诺对那个娇小可人，颜值高冷的女孩有了一点点深入的认识。

    那是一个生活在男权家庭，却想拼命颠覆，拼命证明自己的女孩。

    清晰的记得她包厢吼得那几首歌——准确说是戏——或者说历史演义之中那些巾帼英雄就是她崇拜模仿的偶像，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达到那样一个高度，或者只有那样，才能得到家族的认可，才能彻底颠覆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对她的态度。

    戎马生涯，刀头舔血，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或许就是杨曦和杨景这对姐弟共同的，最大的悲哀。

    她成功了抢回了属于自己的任务，但眼下却因为这个任务身陷危险，生死不知。

    承诺虽然并不后悔当初那通电话的推荐，但是心中又怎能没有一点点感慨和怜惜？

    这次进山，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

    当初我有能力让你去，现在我同样有能力让你平安回来！

    就在承诺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就听前边开路的牛必还说道，“这一代的地貌好熟悉，我从前好像来过这里。”

    而与此同时，承诺脑海中同样也传来雷尊的声音，“这一代好眼熟，我好想想起什么了。”

    突然，第三个声音恍然响起，“光是地貌熟悉吗？难道就不觉得人也很熟悉！”

    承诺三人吃了一惊，顺声音观看，就见前方出现了十来个人，每个人都是面目狰狞，表情肃杀。为首的一个正是赤重霄的亲叔叔，赤百万。

    承诺心中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暗暗想到：这次计划已经十分周密，选择的救援路线也十分刁钻，怎么会…刚一进落霞坡就被对方的人给堵上？这特么的不科学呀！

    他却想不到，敌对阵营中的赤流云同样是一个智计百出，精通算计的存在。他们两个人撞在一起，那才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第951章 跗骨之蛆赤妖娆！

﻿    短暂的错愕之后，承诺并没有太多纠结。因为对方根本就不给他纠结的机会。

    两句对话的功夫，赤百万扑向承诺，而他身后那些人则是疯狂的扑向牛必还和天仰。

    牛必还怒吼一声，抖擞精神迎战强敌；天仰则施展五步定华山迂回游走，帮助牛必还辅助攻击。

    对于这一老一小，承诺还是放心的。

    因为他已经将三手绝杀技和无心无念心法全都传授给两人，有了这两招逆袭杀敌的外挂，不能说无敌，但是自保绝对是富富裕裕。

    所以承诺专心对战赤百万。

    现在承诺的实力已经是玄阶后期，而赤百万则是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这样的差距虽然有，但绝不大。

    两人以快打快，瞬间拆了六十多招，谁也没有找到便宜。

    最后赤百万似乎觉得这种打法太不过瘾，直接采用拼命的招数，跟承诺硬碰。

    承诺也是缺德，躲闪招架好像硬碰不起的样子，勉强支撑了二十几个回合，突然一侧身子用自己的左肩膀去迎对方的巴掌。

    一招莲花掌结结实实的砸中肩头，承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暗中运转移山填海神功，瞬间将这道掌力导入右手手掌，紧接着手腕一抬排出体外。

    方向，正是围攻天仰二人的那些高手。

    轰的一声巨响，其中一个比较外围的玄阶高手被这霸道的掌力拍飞了出去，在飞行过程中直接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地渣渣。

    这可是准地阶高手的掌力，就算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全神贯注硬抗也并不容易，更何况是背后偷袭？更更何况这位玄阶高手只是玄阶初期三品——总之悲剧的太顺理成章了。

    赤百万一直压着承诺打，心中正自得意，刚刚又拍了承诺一巴掌，更是高兴，本来以为飞出去的会是承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阵营的兄弟。

    震惊惶恐，真心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接茬第二掌拍向承诺。

    承诺双掌叠加，给对方硬拼一掌，然后将对方汹涌霸道的掌力导入身体中后偏下部，顺着鞠花排了出去。

    轰！！！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又是一名敌方阵营的玄阶高手被轰飞而出。恶臭难闻的气体伴随着汹涌霸道的掌力摧残着他浑身上下每一处要害，直接将他的人撕成两半，

    可怜一个武者修炼到玄阶中期二品的层次多磨不容易，临了临了竟然是被一个屁给崩死的！

    这要是传扬出去，特么的情何以堪呀！

    接连了两次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赤百万就算是个白痴也应该明白状况不对了。

    他瞪圆了眼睛盯着承诺，声音愤怒纠结，“你，这是你干的，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鄙夷，“你这个问题好白痴！”

    哥们儿表示，这是我压箱底儿的外挂绝技，要是让你知道了工作原理，那我还混个屁呀？

    这样一来赤百万的攻击就有些畏手畏脚了，担心自己的攻击再被承诺移山填海，轰飞一个自己人。

    他畏惧，承诺却抓住了机会，从刚才的防守状态转变成疯狂进攻。

    承诺也是犯坏，第一招用了颠倒乾坤手这个小外挂，被赤百万轻松化解。

    赤百万心中暗暗想到：传说承诺精通越级杀敌，看来不过如此。很显然是玄阶后期跟准地阶的差距实在太大，纵然有越级杀敌的招数也是不好用了。

    第二招承诺干脆没开外挂，就是本身玄阶后期一品的实力怼上去。被赤百万更加轻松的化解。

    赤百万心中暗暗想到：传说承诺越级杀人的招数十分消耗体力，不能多用。现在看来是真的。第二招就没有第一招厉害。

    等到第三招的时候，承诺暗中耍操弹了——天地同归手暗中加持，配合无心无念，一掌拍出。

    赤百万一看承诺这照的威势还不如前边两掌，充其量也就是玄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心中轻视，当然不会全力以赴，同样是一掌拍出，要跟承诺对一巴掌。

    结果就在双方手掌相交的瞬间，承诺已经发出的招数，竟然诡异的以几何倍数增加威力，没有全力以赴的赤百万瞬间遭殃。

    就听轰隆一声巨响，赤百万转着圈儿就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而承诺就趁着这个机会，飞身加入天仰二人的战团，出手如电接连干翻三人。

    现将赤百万的手下团灭，然后三人合力收拾赤百万，应该能将之虐死，然后山沟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这就是承诺的计划。

    如果按照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

    但是如果每一件事都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那这世道就不会有一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就在承诺狂虐赤百万手下的时候，从另外一侧的山林中风风火火转出一队人马，带队的正是赤重霄另一个叔叔，赤妖娆。

    赤妖娆这个人长得有点妖娆，功夫更加妖娆，正是这种近乎奇葩的功法，让他的成就虽然不如赤流云，却远超几位兄弟。现在的层次已经是准地阶中期三品。

    准地阶中期三品和准玄阶后期一品，究竟有着多大的差距，承诺是尝试之后才知道的。

    承诺刚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就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就已经到了切近，一巴掌按在胸口。

    承诺拼命扭转身子躲避，一边施展移山填海神功将对方功力卸掉。但效果终究是不理想的。

    对方的内劲实在太过刚猛，太过磅礴。这就好像一个只能承担一杯水的泄洪闸，不可能胜任十杯水的泄洪任务一样，那些不能及时卸掉的洪水，就是灾害。

    赤妖娆霸道的掌力分成了三份——

    一份从承诺右手导出虐死了敌方一名精锐；从后背导出，将刚刚爬起的赤百万再度掀翻在地。

    第三份在承诺的周身筋脉中一阵冲撞，要不是承诺的筋脉经过好几次质的改造，恐怕早就被冲击的寸断，当场残废。

    身形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出，再看承诺的眼珠子都红了，那是气血逆冲的表现。

    “点子扎手快撤！”承诺爆发出一声怒吼，如同鬼魅一样就到了天仰和牛必还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两人的肩头横着扔出去数十丈，再次大吼道，“快撤！”

    对方两名准地阶高手，真心有点力不从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路，避其锋芒不要硬拼折损。

    牛必还和天仰见状也没有过多矫情，这种情况他们事先就已经估计到并且已经商量了对策。他们知道，如果承诺一个人，逃生的几率要大很多。他们只需要沿途留下事先约定的记号，相信承诺一定能脱身来跟他们会合的。

    下一刻，牛必还已经拉上天仰，低声道，“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绝对安全！”

    说着话两人展动身形就朝着密林深处就扎了进去。赤百万大吼一声，带着几个人拼命追赶。

    而赤妖娆，则再次冲向承诺。

    承诺象征性的过了两招，抽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不过承诺很快就发现他有些天真了。

    面对准地阶中期三品的高手，他的速度真心有些不够看的。无论承诺怎么提速，赤妖娆就好像跗骨之蛆一样，在后面紧紧跟随。

    一转眼半个来小时过去了，承诺竟然没有摔倒对方，反而让对方慢慢的追了上来。

    偷眼往身后一看，更是吓出一身冷汗：赤妖娆的巴掌已经拍向他的后背，就差几厘米的距离。

    无声掌？

    这老东西真特么的坏透了！竟然用无声掌来欺负人！

    承诺心中大怒，全力一掌黑血莲花拍了出去，跟对方硬拼一记。

    天地同归手再加上无心无念，将这一掌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但就算这样，仍旧没有起到一点点伤敌阻敌的作用。

    赤妖娆只是身形晃了晃，而承诺则是狂喷鲜血先后倒飞而出。

    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拉开了承诺和赤妖娆之间的距离。

    承诺顾不上胸腹之间翻江倒海的剧烈疼痛，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更加没命的狂奔。

    就在承诺疯狂逃命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臭小子你跑慢点儿，让我好好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势，这地方真的眼熟，只要我能认清这周围环境找对道路，就算对方是天阶高手也不能将你如何。

    承诺心的话放屁！

    我跑慢点儿？我要是速度放慢的话，估计还没等你认清道路，我就被赤妖娆追上来打死了！

    雷尊显然听见了承诺的心声，非常操蛋的开始挖坑：没关系，不放慢速度也可以，你上树，在高处跑，居高临下我也能看得清楚。

    这番心念交流，承诺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减缓几分。用性命换来的距离优势瞬间缩短，赤妖娆再次追了上来，脑后摘瓜一巴掌拍承诺后脑勺。

    承诺闪身，一记鞭腿扫了出去。

    赤妖娆冷笑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抓承诺的腿，心中暗想：抓住了我就给你掰折，看你还怎么跑！

    却不料承诺的鞭腿只是个幌子，一脚飞出，整个人就好像陀螺一样伴随着这一下产生的离心力飞了出去，如同一只箭簇改变了方向再度扎进密林。

    这感觉就好像铁饼运动员扔铁饼，结果把自己和铁饼一起扔了出去。

    很诡异，真心很诡异。

    赤妖娆眉梢挑动几下，狞笑着继续追击。

    打猎的乐趣在过程。猎物越狡猾，猎人的成就感就越高，越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

    赤妖娆觉得此刻他就是一个猎人。而承诺则是他苦苦追击的狡猾猎物。


------------

第952章 欢迎做客到我家！

﻿    追着追着，赤妖娆眉头微微紧皱，因为他突然发现承诺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爬树。

    那颗参天大树有二十几层楼高下，就见哥们儿轻如猿猴快如闪电，瞬间蹿上大树，再一晃，就爬到大树半腰。

    赤妖娆追承诺本来就没难度，更何况承诺爬树是垂直向上，等于在做无用功。几乎就在承诺爬上树梢的时候，赤妖娆就已经到了树下边。就见这老反派双掌猛的击出重重的拍在树干上。

    承诺爬到树梢看着方圆数百里的树木参天，有些眼花缭乱，一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跳。

    就是这么一犹豫的功夫，突然就觉得一股澎湃的掌力从树干传了上来。

    这感觉就像是这棵树被接通几万伏的高压，就听嘭的一声，承诺一声闷哼，从树梢上弹飞，转着圈儿的飞了出去。

    赤妖娆这招挺绝，也挺好用，不过他发招的时候眼睛是冲上边看的，这就吃了点小亏。

    经过一掌震撼，树上的灰尘，树枝，枯树叶稀里哗啦区差别全覆盖的落了下来。弄得赤妖娆满头满脸都是。

    赤妖娆赶紧闭眼躲向一边，等他再睁开眼想找找承诺洛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承诺已经踪迹不见。

    放眼看去，遍地枯枝树叶，就是没有承诺的影子。按理说承诺就应该掉在附近才对，怎么会…不见了？

    赤妖娆听说过边北原始森林中的地质地貌的一些传说，其中有一种地质环境叫做烟泡，说的是水土流失只剩下表皮一层薄薄的土壳子，上面是厚厚的树叶根本没办法分辨。土壳子下边是厚厚的烂泥还有被雨水腐烂的树叶，比沼泽还厉害，掉进去就别想出来。

    承诺这小子不会掉进这里边了？

    可是按照他的身手，就算真的掉进这种地方，也不能一声不吭当场就挂掉的。

    赤妖娆越想越觉得诡异，突然狠狠地冲着地面跺了一脚。

    剧烈的震荡传遍方圆数百米，地面上的枯树枝烂树叶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自动弹跳起来，紧接着又轰然落回原处。

    唯独有一个地方的树叶没有弹起来，相反时朝着下边滑落，唏嗦有声。那是一个洞，目测很有深度的那种。承诺很可能掉进那个洞里了。

    这个念头转过，赤妖娆身形一晃就到了切近，果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下边深不见底，隐约有灯光微弱摇曳。

    要不说艺高人胆大，赤妖娆根本就没考虑会被偷袭，直接跳了进去。

    双脚落地之后，赤妖娆才仔细打量深处的洞窟：这是人工开凿的土洞，先是垂直向下，紧接着平行延伸向远方。大小勉强能容下一个人低头弯腰行走，洞口四壁粗糙不平，这活看上去糙的很。

    深山老林之中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开凿一条通道？这条通道通向哪里——这一切赤妖娆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想。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承诺。

    承诺正顺着通道一路往前爬，手里的手机开着LD灯，灯光四下乱晃。

    “承诺，你跑不了了！”一声怒吼，赤妖娆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光是追还觉得不解恨，隔空掌一掌拍出，霸道的掌风吹得承诺跟头把式的往前飞跌。

    这感觉就好像一只失控的保龄球，在通道壁上一边滚动一边撞击，然后就听讲咕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再找承诺又不见了。

    赤妖娆三窜两跳就到了切近，仔细一看，原来通道尽头是一个垂直向下的通道，承诺就是从这掉下去的。

    借助掉落在地的手机灯光观看，忍不住一阵惊奇：这是一条修建的十分公正平坦的甬道，圆拱形的吊顶，清一色大理石铺就，虽然只是看一眼，却给人两个字的感觉：大气！

    再看承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表情十分痛苦。

    想想也是，跟球一样在通道里磕磕碰碰一路本来就快散架了，再这么一摔，没有断气儿证明承诺的身子骨相当结实。

    赤妖娆嘴角露出狞笑，纵深而下，双脚瞄准承诺的肚子就点了下去。

    这个高度落差足足十来米，就算一个普通人跳下来踩在承诺肚子上，哥们儿都会觉得消受不起，更何况这是个准地阶中期的大高手？

    承诺瞪圆了眼珠子，很明显一个爆粗口的嘴型，伸手抓住一边的手机当暗器扔了出去直奔赤妖娆面门。

    然后顺势一滚，总算躲开对方这一脚践踏。

    赤妖娆一脚落空，紧接着飞起一脚重重踹在承诺肚子上，承诺再次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滚了出去六七十米，撞在甬道尽头才算停下来。

    赤妖娆一边狞笑一边缓步前行，这一刻一种狸猫戏鼠的酸爽在他周身上下蔓延。

    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将承诺活活玩死，以此来消除心头郁闷。

    没错，就是郁闷。

    自从承诺对上罚誓盟之后，虽然在武力值方面承诺就是一个随时可以碾死的战五渣，但是每一次交锋却都是承诺占了上风，己方吃瘪。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这几次：挺好的一座玄冰洞，竟然被承诺勾结官军霸占了！这特么的提起来都是眼泪！

    就在赤妖娆一边发狠一边往前走，走到甬道中间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一软，耳朵里就听见咯吱一声清脆的声响。

    赤妖娆微微错愕，猛然间就听咔嚓，嗡！吱儿…嗡嗡嗡嗡……

    弓弦响动，万弩齐发，点点寒星从四周的墙壁上****而出，直奔赤妖娆而来。

    赤妖娆心中虽然也觉得这条突然出现的甬道有些蹊跷，虽然也曾经担心过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埋伏，但是当他看见承诺一路滚过甬道撞在尽头生死不知的时候，他的心就放下了。

    这条通道要是有机关的话，承诺早就挂掉了。

    这也就是他为啥会放心大胆往前走的原因。

    可是他又怎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这样一件不科学的诡异：承诺一路滚过都没有触发的机关，竟然被他给触动了！

    一阵苦逼在心头转过，赤妖娆猛的一起一口气，身子如同陀螺一样旋转开来，双手连环拍出，将这一轮弓弩袭击尽数化解无形。

    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赤妖娆额头上也已经冒出冷汗。

    可是还没等赤妖娆松一口气，身边两侧的墙壁咔嚓一声裂开，两扇门板一样的大刀片子冒了出来，横斩腰间。

    赤妖娆金刚铁板桥躲过这两片刀片，干脆不起来了，就地十八滚朝着甬道朝着承诺的方向滚了过去。

    承诺是滚着过去的，没有触动机关。

    那么他同样也滚着过去，应该一样不会触动机关。

    愿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就在滚这个动作刚刚开始的瞬间，甬道的地板同样咔嚓一声裂开，一排浑铁点钢枪闪电般刺出——万幸赤妖娆早有防备，赶紧朝着相反的方向滚了回去，否则非得被串了葫芦。

    而且看枪尖上闪烁着蓝幽幽的光芒，不难判断这上面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稍微蹭破一点皮肉就是大麻烦。

    再看赤妖娆，这一路往回滚，又触动了好几处机关，都是从地表发射，向上攻击：有喷钉子的，有喷毒汁的，有喷火龙油玩火攻的……

    等赤妖娆一路狼狈的逃回安全地带，纵然没有受伤，但是浑身上下的衣服也早就变成灰飞，就剩下一条内裤还在坚守阵地。

    承诺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机关设置？为什么自己一路上没有触动机关，这老王抜蛋差点被机关给弄死？

    就在承诺心中疑惑，突然听见雷尊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承小子，欢迎你到寒舍做客。这是咱爷们儿的地盘儿，这里的机关通人性，不欺负好人。这王抜蛋坏得流油，连龙鳞地火这道机关都能触动——他要是再敢过来，必死无疑！”

    承诺瞬间凌乱的感觉：难道说误打误撞跑到雷尊的家里了？可是这家伙怎么会将家修建在地下呢？雷尊现在时魂体寄居在自己的意识之中，魂体就是鬼，鬼住的房子……我去，竟然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一个千年前的古墓！

    要是这么说，刚才经过的那个人工开凿的通道，十有七八就是盗墓贼挖掘的盗洞！

    伴随这个念头转过，却听雷尊说道，“不是古墓，真的是本尊的家。行了，别纠结了，大门就在你身后，快点进去吧！”

    听了这话，接着通道中还在隐隐燃烧的火龙油残迹，承诺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真的是一扇大门，门边兽首叼着铜环，看起来威严霸气，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承诺一边费劲儿的开门，一边得瑟起来，对着赤妖娆说道，“老小子，来来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来呀！”

    赤妖娆大怒，气的直哼哼，甩手打出两记隔空掌，但因为距离太远，根本不能伤害承诺分毫。

    想过去，又担心着甬道中机关重重，过去凶多吉少。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承诺推开了那扇石门，闪身钻了进去。

    嘎吱咣当当……

    厚重的石门被承诺关上的瞬间，赤妖娆突然觉得有不对劲儿了：身边的两扇墙壁似乎动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左右两次侧的墙壁已经向他迅速挤压过来。

    速度之快，竟然连他这个准地阶都来不及躲闪避让。

    赤妖娆情急之下只能双手伸出左右抵挡。墙壁跟手掌相撞，赤妖娆当时就突出一口鲜血，这才发觉这墙壁非但合拢的速度快，力道也着实不轻！


------------

第953章 逆练筋脉修为增！

﻿    不过赤妖娆不亏愧准地阶的水平，用尽了平生的力量总算将两扇石壁挡住，不让他们继续挤压。

    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还没等赤妖娆松一口气，变故又生：两侧墙壁上的青砖翻转，每一块青砖后面都弹出来一柄精钢峨眉刺——最操蛋的是，这峨眉刺会慢慢的增长，刚开始一尺，很快就是一尺三寸，再然后就是一尺六，两尺……

    眨眼的功夫，已经有几根峨眉刺刺进了赤妖娆的护肤，再一转眼，已经深入骨肉。

    没有片刻的功夫，一代准地阶高手竟然被这墙壁上的尖刀机关穿成了筛子。

    最后的一丝惊恐不甘在赤妖娆的脸上凝固，一双突出眼眶的眼睛，当真是死不瞑目……

    承诺进了那扇门之后，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这是一处类似玄关的建筑，高大华美，真心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在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房间照耀的如同白昼。

    房间四周，至少十几条甬道四通八达，甬道当中同样是夜明珠照明，置身其中竟然没有一点点压抑和沉闷的感觉。

    承诺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喃喃自语道，“雷尊，这就是你家？你家可真气派！”

    雷尊冷哼道，“这不算什么，既然来了那我就带你参观一下。”

    说着就用意念交流，指引着承诺东转西转。

    一顿饭的功夫，转悠了好几十个房间，有书房，有卧室，但最多的确是藏宝室。

    一间间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面摆放整齐的全都是奇珍异宝，古玩字画，但是这么土豪的炫富式装逼，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俗，相反还有点雅致的感觉。

    雷尊叹气道，“这都是我年轻时候的收藏。没想到经历久远岁月，我还能再回到这里。只可惜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不知为什么，听了雷尊的话，承诺心头也升起一丝伤感，有一种旧地重游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突然产生了很强烈的好奇，很想了解这里，了解当年的雷尊，了解当年的赤承天段。

    而雷尊自然能感觉到他心思的变化，所以根本没等承诺发问，就开口说道，“当年雷尊劈开罚天玉，遁入轮回的时候，一点灵性附着在罚天玉上，也就是现在的我。或者说我是雷尊的一个分身也不过分。

    这么长久的岁月，我虽然不知道我的本体遁入轮回之后遭遇了什么，但是赤承天段以及罚誓盟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我却是一清二楚。”

    承诺眉梢一挑，好奇心大盛的竖起了耳朵。

    就听雷尊接着说道，“当年本尊遁入轮回，承灵祖悲痛欲绝，自绝筋脉追随本尊一同遁入轮回。赤逍遥，段星辰，天无悔三人悲愤之中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修炼，飞升，天界，报仇。只可惜这三人并没有经受住天降雷罚，在九天玄雷的轰击下灰飞烟灭。

    其实说到报仇，还是承灵祖最有资格。他不光是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副手。承小子，你能理解什么是副手吗？我会的他都会，很多我不会的他也略有精通。当我有事，可以所有一切放心托付的人。他曾经代替我掌管雷尊的职位一百余年。这样的人，这样的能力，如果当年他选择报仇，恐怕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承诺心中也觉得有些惋惜，喃喃自语道，“承灵祖，就是承家先祖，就是那个求情放过白家的人？”

    雷尊冷哼了一声，表示对承灵祖不够心狠手辣的诸多不满。

    承诺接着感慨，“这位老祖宗，重义轻生，当真是我辈楷模。不知道他遁入轮回之后，流落何方了。”

    雷尊叹气道，“天知道…不，天恐怕都不知道。他们当初遁入轮回就是为了斩去前世因果，不再跟那个天有半点瓜葛，当然会做的干净利索，神鬼不知。承小子，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本尊带你去练功房见识见识。”

    承诺点头，顺着一条甬道一直往里，忍不住问出一个最好奇的话题，“前辈，我一直都很好奇，您口中说的天庭，难道真的是电视剧和里描述的那个，**oss是玉皇大帝的那个？”

    “没错。”雷尊的语气有些哀怨，有些缅怀。

    承诺继续问道，“那您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好像得罪了很多人一样？还有，您留下来的那件神器，究竟是干什么的——掌管天下苍生命数生死，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雷尊叹了口气，“你问这些做什么？你难道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叫难得糊涂？如果让你知道这一系列真相，等于给你拉来无边无际的仇恨。你将在也无法回到你想要的生活。

    如果你聪明，那就听我的，变强，然后从罚誓盟手中将那该死的神器抢回来，然后毁掉。这样，天下就太平了。

    当然，我也不会阻止你去探寻真相，但真相绝对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别人坑你甚至你自己坑自己都可以，但是我，不能坑你！”

    承诺心中更加好奇，正在品味雷尊最后这句话的味道，突然就听雷尊怒哼道，“赤承天段，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赤惊天更是胆大，竟然敢打本尊神器的主意！看来当初没有将神器毁掉，是一件很不明智的选择！”

    承诺听着雷尊大骂这个叫赤惊天的人，心中暗暗想到：这个人应该是赤重霄的长辈，听这意思好像比赤流云的辈分还高。

    最蛋疼的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位赤惊天还活着——这得多大岁数的老妖怪了？岁月的积累沉淀，他的功夫要到什么地步了？

    承诺这些想法仍旧没有逃过雷尊的感知，语气淡漠的说道，“赤惊天是赤流云的叔祖父，现在已经是地阶后期三品巅峰。他还有两个弟弟，分别叫赤动地，赤惊雷。这两个人也已经是地阶后期的实力。他们是罚誓盟最高战力。赤重霄就是赤惊雷一脉相传。”

    地阶后期……

    承诺有一种狂倒的冲动。这个等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心是遥不可及。

    谁知到更打击人的还在后面，就听雷尊说道，“如果我感觉的没错，这三人眼下已经到了彩玉山。罚誓盟这次恐怕要孤注一掷了。承诺，你要做好决战的准备！”

    承诺嘴角抽搐了一下，僵硬的点点头——却不料伴随着点头的动作，脑门儿撞在了一面石壁上。

    哥们儿这才意识到已经走到甬道的尽头，面前就是雷尊说的练功房。

    推开厚重的石门，承诺踏进石室的一瞬间，就觉得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筋脉之中的真气狂暴不安，大有逆流冲击丹田的趋势。

    承诺闷哼一声，双眸暴突，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气血翻涌之中差点一口鲜血喷出去。

    心中慌乱，第一个念头就是退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雷尊的声音在承诺心中响起，“不要退！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逆练筋脉，提升修为的功法吗？只要是赤承天段的传人，都有资格修炼这套法门。

    你的人进入这间石室的那一刻，这套功法就已经自动运行。只要你能扛住，扛的时间越久效果就越好。

    但是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你要是退出去，就等于放弃接受这套功法的传承。就算再进来，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所以，是进是退，是去是留，你想要了再做决定。”

    承诺眉梢一挑，本来已经转身往外走的脚步已经停顿，毫不犹豫的退了回来。

    承诺不是那种受虐倾向，但如果虐一虐就能有莫大的好处，就算再大的虐，承诺也能忍受。

    “我要怎么做？”承诺问道。

    雷尊淡淡的说道，“运行真气，抵御筋脉逆冲。在这种逆水行舟的境地修炼真气，事半功倍。我还可以告诉你，最佳效果是七天，在这里面呆满七天，就能成就一位逆天大能。这是每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机缘，但并不是每个武者都能把握并坚持到底的机缘。”

    承诺恍然：这个感觉就好像之前他在困牛山的万年玄冰洞中呆了十来天，功力大进的原理是一样的。

    念及至此，已经开始运转真气，丹田中精纯的内劲不停涌出，抵抗真气逆冲的局面。

    这个过程是艰难的，痛苦的。

    不过承诺脸上却表现的轻松淡定，开始找别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分散自己的痛苦。

    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书架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竹片的，丝薄的，纸质的……想来都是这些年雷尊搜集的武学秘籍。

    雷尊很佩服承诺的坚韧和定力，不过对他内心之中秘籍之类的想法嗤之以鼻。

    冷哼着说道，“别被书架上这些垃圾误导了，这都是闲书，蹲坑的时候看两眼歪歪用的。武学秘籍在那边的石壁上。”

    承诺一个趔趄：满满一屋子都是闲书？蹲坑的时候看两眼…次奥，不知道有没有金平梅呀？

    心中好笑，突然留意到书架上放着一套古朴的线装书，封面上用隶书写着三个大字：什么瓶梅……

    承诺眸子一亮，暗暗想到：这帮祖宗还有这样的爱好？这应该是原版的，有必要瞧瞧。

    想着承诺就凑了过去翻看。

    翻了两页觉得不对，怎么这书缺页这么严重？

    这个念头转过，雷尊已经开口解释道，“当年这本书我们五个都爱看，不过有的人看书就不知道爱惜，蹲坑没带纸就撕一页下来…你懂得，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承诺心中狂吼：是谁干的？暴殄天物，还有没有王法了！臭不要脸的，你看玩爽了擦腚，人家别人想看可怎么办？夜深人静边看边撸，正好在剧中人提枪上马奋力冲击的瞬间，第二页没了，这该是何等苦逼——这种操蛋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不怕生儿子没********雷尊似笑非笑的语气，淡淡的飘过三个字：那个操蛋的人，叫承灵祖。

    承诺直接狂倒，心中有些无语：娘地，感情这缺德事儿是自己老祖宗干的！


------------

第954章 腿不过膝先踢蛋！

﻿    心中一万头曹尼玛狂奔而过，凌乱之中承诺扔掉这本线装书，一路走马观花就到了那面石壁。

    就见这面石壁光滑如镜，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秘籍？

    可就在承诺脑海中闪过秘籍二字的时候，面前的石壁突然发生变化，就好像幻灯片一样滚动播放——一套套内功心法，外加功夫，轻身步法在眼前闪过。

    承诺大感惊奇。

    突然，承诺被一套内功心法吸引，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停！

    石壁上的画面就好像能听懂承诺的话一样，立刻停止滚动。

    承诺看着石壁上的武功描述，功效，修炼方法等等，好半天才充满震惊的喃喃自语道，“迷踪步！这是牛老爷子的绝技迷踪步！传说牛老爷子是在一座古墓中得到的武学传承，原来，原来就是这里！”

    雷尊有些不满的说道，“都说了这是我家，不是古墓。不过你说的没错，当年牛必还为了给你爷爷的军队筹集一笔军费，接连倒了好几个大斗，这里是最后一处。

    你掉进来的那个洞就是当年牛必还亲自挖掘的盗洞。你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这里的机关具备一定的灵性。他们会选择攻击那些大奸大恶，心怀叵测的人，对一些内心善良的人通常手下留情。

    当年牛必还虽然是盗，但是最终目的却在于民族大义是个可敬之人。再加上他的脾气跟当年的我有些相似，所以对他有特殊照顾。非但让他出入自如，还给了他莫大的机缘，让他得到了一些武学传承。

    只可惜那小鬼当年踏进这间石室的时候，突然觉得筋脉逆冲气血不稳，还以为着了道，立刻退了出去，在外面缓了片刻才试探着重新进入石室。一次逆练筋脉提升修为的天大机缘，就让他这样错过了。

    若非如此，你现在也不用这么费事儿，直接给牛小鬼抓把草，让他吃饱了直接去灭了重霄府，绝逼是轻松愉快的。”

    承诺发现雷尊在自己意识海中呆的时间长了，说话也有了几分无厘头的逗比——还特么的抓把草，人家只是姓牛，并不是真的吃草好不好？

    不过承诺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追问道，“石壁上这些武功除了牛老爷子能修炼，别人却很诡异的学不会。我是第一个打破定律的人，这难道就是因为我身上有承家的血脉，跟这里有一些渊源？可是不对呀，据说承先义也练过迷踪步，他都没有练成呀？”

    雷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是因为血脉。在整个承家，你的血脉最接近承灵祖，是最优秀的。而这套功夫本身就只有我跟他能修炼，别人想练，除非得到我们两个的同意。”

    承诺恍然的点了点头。

    却没有听到雷尊的心声：傻小子，这些功夫都是雷尊传承，只有担任过雷尊这一职位的人才有资格修炼，又或者传授别人。你之所以能修炼，是因为你就是承灵祖转世，昔日的一代雷尊。如果不是因为这点，罚天玉也不可能跟你产生共鸣，如同认主，几次三番救你性命帮你疗伤。

    不过这些东西，还是别让你知道的好。还是那句话，知道的越多越虐心。当年我遁入轮回，害得你舍命全交，已经坑了你一次。现在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承诺和雷尊就这样聊呀，聊呀，用这种聊天的方式减轻体内筋脉逆冲带来的剧烈痛苦和压力。

    承诺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是不是的天真无邪来一句：这是嘛呀？那是嘛呀？

    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在新奇的环境，也有了解透彻的时候。更何况这石室也没有多大的空间，很快就被承诺摸索的透彻，再摸也没意思了不是。

    于是他和雷尊就陷入了沉默，沉默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承诺突然忍不住的说道，“咱出去吧！”

    雷尊语气很轻松的说道，“好呀，赤惊天就在外面等着你，出去呗！”

    “再待会，再待会。想到赤惊天这位传说中的准地阶后期高手，承诺瞬间改变主意。

    说着走到那排书架切近，拽过来那本线装书什么瓶梅，原地坐下，用看书的方法来分散注意力缓解痛苦。

    时间就在这种可以消磨之中悄然流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承诺正沉浸在书中的精彩，突然就听甬道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承诺耳朵顿时竖了起来，集中精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光是枪声，还有动手过招的声音，掌风凌厉，呼啸轰击，惨叫声，掌力对轰的气浪；除此之外还有机关发动的声音，弓弦响动，弩箭纷飞，毒汁乱溅，烈火焚原——总之一句话，热闹非凡。

    而且这动静越来越近，显然是靠朝着这边过来的。

    稍微迟疑的功夫，已经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一个苍老的声音鼓舞士气，“快跑，前边就是主墓室，咱们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你们咱往前一步，我就毁了这个箱子！”这是一个女孩干脆果决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呵斥道，“姐姐，你这招对他们免疫！在你毁掉箱子之前，他们有一万种手段弄死你抢回箱子！快跑，你就别出幺蛾子了！”

    天仰？

    杨曦？

    牛前辈？

    这些人怎么凑在一起了？

    这一系列念头在承诺心中闪过，下一刻，他的人已经冲出石室，正好跟外面的人迎面撞上。

    除了这三个熟人，还有十来个身穿军装，拎着军刺的人。很显然都是杨曦的手下。

    这些人浑身浴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在他们身后，追兵已经迫近，为首一人承诺认识，正是赤霞光。赤重霄的几位准地阶叔叔之一。

    据说这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准地阶中期三品，是赤流云几个弟弟之中，唯一能跟赤妖娆比肩的高手。

    逃跑的人狼狈，追兵更加狼狈，因为他们在追击的途中还要应对各种机关的袭击。

    也就是赤霞光功底深厚，有一定对抗机关的本钱，再看他身后那些人，全都是血葫芦相仿。其中两位最凄惨的，目测玄阶高手两枚，一个胳膊齐肩而断；另一个胸口赫然插着三根弩箭。

    这两个人完全是依靠精纯内劲支撑，吊着最后一口气不散，否则早就应该死掉了。

    就在这时，赤霞光脚下一软踩进陷坑，立刻有两排滚轮刀锁住他的脚踝，紧接着机关触动，地面上的青砖左右分开，十几把滚轮刀就好像竹蜻蜓一样旋转着腾空而起，刀锋闪烁，白刃加身。

    但是这些攻击却好像对赤霞光起不到丝毫作用，滚轮刀斩在身上发出的竟然是金属一般的铮鸣，连衣服没有一点损伤，反而是那些滚轮刀愤愤震碎，散落一地。

    金钟罩铁布衫！

    传说中内外兼修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果然十分了得。

    不过他身后那些手下就不那么幸运了。

    有三个倒霉鬼踩中陷坑，滚轮刀一走一过，瞬间将三人大卸八块。血光迸溅之中，一块块的散落在地。

    而那些滚轮刀在完成一轮攻击之后，再次落入地底，地面裂开的青砖瞬间闭合，就好像这些索命凶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这时赤霞光已经追上一名跑在最后的特种兵，手掌落下就要大开杀戒。

    承诺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身形一晃就到了切近，轻舒猿臂抓住这名特种兵，轻飘飘的扔了出去，然后飞起一脚踹向赤霞光。

    赤霞光当然也认出了承诺，似乎很是吃惊为什么会在这冤家路窄。

    不过这个问题注定是没机会思考，因为更加吃惊的事情已经来了——承诺的功力怎么会进步的如此之神速？轻描淡写的一脚，竟然踢出了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的效果！

    赤霞光震惊，后退；但是承诺的攻击紧随其后，又是一脚飞出。攻击点十分操弹，竟然是赤霞光的某处要害。

    赤霞光躲闪招架。

    承诺接连三脚，一脚比一脚劲力刚猛，速度加快。

    到最后赤霞光甚至都无法招架，因为承诺的力道实在太刚猛，已经超过了他这位准地阶的承受范围。

    他只能躲闪。

    另一方面，牛必还，天仰等人也已经看傻眼了：算算日子，他们才分开了几天的光景，几天前承诺还被以为准地阶追砍的团团直转；几天之后竟然实力狂增到了准地阶的境界，出手反虐另外一位准地阶。

    而且看看人家那霸道到不要脸的招数，将抬腿不过膝，踢人先踢蛋的南派腿法发挥的淋漓尽致

    连踹了十四脚，第十五脚赤霞光终于没有躲开，就听咔嚓一声条状物体和蛋状物体碎裂的声音，赤霞光一声哀嚎，双眼暴突向后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悲催的是他落下的地方，正好是他刚刚崩碎的滚轮刀，其中一块刀片更是缺德，尖端冲上，对准后心。

    金钟罩破，怎能低于利刃加身？

    就听噗的一声，刀锋穿心而过，前胸透出，赤霞光惨叫一声，双眼暴突，手跑脚蹬片刻，没了动静。

    内外兼修一高手，准地阶中期三品的实力，终于蛋碎人亡。

    赤霞光身后那些高手，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如果不是在意这甬道之中机关厉害，这些人恐怕早就掉头逃跑了。


------------

第955章 天大机缘怎错过！

﻿    死亡降临的瞬间，这些天经历的种种苦逼就好像过电影一般闪现在脑海之中。

    跟随赤霞光老前辈一路追杀，虽然己方战斗力比对方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己方却错在不习惯丛林生存。

    在这恶劣的自然环境当中，对方丛林野外生存的技巧，大大地拉低了双方武力值的差距。

    几天追杀，己方减员竟然比敌方还要严重。

    事实证明，就算玄阶高手也无法跟大自然的力量抗争。

    记得那是队伍第一次非战斗减员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同伴一脚踩空，陷入地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队伍里有胆大的拽着根树枝下去查看，就发现树叶下面不是实实在在的地面，而是一层薄薄的土壳子，下边是深不见底的空间，常年积水落叶泥浆等等，已经变成深不见底的泥潭。

    这种情况，除非你有准地阶的本事，掉进去就别想出来。

    这位大胆儿还算有经验，爬上来之后就向大家脑补一些丛林生存的之时，哥们儿表示，大家有必要都找一根树枝，探路前行。

    经历过那天事情的人，恐怕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令人蛋疼的一幕：那大胆儿一边脑补一边用树枝戳着地面，做出探路前行的示范动作。却不料树枝刚戳了两下，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就一脚踏空，又踩进了另外一个坑里

    等众人赶过去看的时候，这悲催的家伙已经消失在土壳子下边的腐烂泥浆中，他手里拿着的那根树枝孤零零的漂浮在泥浆表面——连一个气泡都没留下，就这样断送了！

    接下来的日子，举步维艰，度日如年，各种危险，防不胜防。最新最快更新

    多少次死里逃生，终于追到了目标，死死咬住，一路追杀；当他们在追杀的途中看到了赤百万，那种心花怒放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至于赤百万带队追赶的那两个敌人，最厉害的不过是玄阶中期水准，都是浮云，谁在乎？

    可是让他们蛋疼的是，当敌方两拨被追赶的人凑在一起，组团逃亡，对于追兵来说新一轮的噩梦又开始了。

    对方为首那个老头很显然是本地人，而且还是个凶狠狡猾的本地人，一边跑路一边挖坑，专门把自己人马往坑里带。

    一路追逃就钻进了这座古墓，更加可恨的事情发生了：古墓里机关凶狠，却不攻击老头等人，反而是对己方处处绝情。

    赤百万老前辈准地阶高手，失足掉进五毒坑，还没等众人救援，坑顶的盖子就再次合拢，严丝合缝，就算用东西撬也是撬动不开。虽然没有最终确定，但是赤百万老前辈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一路下来，五十多人的队伍，就剩下零星十来个人，而现在，领头boss也挂了，真心是没有反派的活路了

    承诺并没有打扰这帮人苦逼的回忆，他先是简单问了问众人离别经过，然后从杨曦手中拽过那只铝合金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用鼻子闻闻，承诺冷哼道，“如果我的鼻子没瞎，这应该是一种高效率融冰剂。你们搭建祭坛，排摆玉石阵需要孩童精血，这些东西就是你们抽取精血的必备工具对吧？”

    其实承诺一直很好奇，罚誓盟将偷来的孩子封存在冰蛹当中，冻得这么结实，返回头来怎么抽取精血？

    将万年玄冰凿开？那冰蛹岂不是就废了？

    现在看到这些融冰剂，承诺终于明白了：一定是用这些融冰剂在在万年玄冰上开一个小孔，针头穿刺

    承诺的话，终于让一干反派从苦逼之中醒转过来。对方一个玄阶高手楞了一下，来了一句挺脑残的，“你，你怎么知道”

    承诺冷笑，“哥见多识广，当然知道。”

    话音落，承诺手掌一震，直接将这只铝合金小箱子真的四分五裂，里面那些融冰剂支离破碎，四下乱溅。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承诺缓缓说道，“现在没有了，你们可以乖乖的滚蛋了。转告重霄府的人，三天之内滚出边北，否则杀无赦！”

    说着也不理这些人，拉上天仰，搀扶着牛老爷子，带着杨曦等人就往练功石室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发牢骚，“这地方的机关都是怎么设计的，一点都不合理。转轮刀，弩箭，毒汁都过时了，直接上狠招，头顶一整块天花板掉下来，直接呼死，干净利落。”

    听着承诺的风凉话，牛必还苦笑，天仰竖起中指。就连傲娇好强的杨曦都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本来以为只是一句笑话，却不料话音刚落，那些反派头顶的天花板真的塌了——整块的天花板掉落，花岗岩材质，重有千斤。

    六条鲜活的小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拍在当场，连哼都没哼一声，团灭！

    轰然作响的动静加上烟尘四起的阵仗，所有人都震撼的盯着承诺。

    后者一脸无辜的样子，连忙摆手表示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

    杨曦找到了，一股凶悍的追兵被团灭。整件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看到了希望，杨曦等人这些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这下好了，疲劳，伤势等等全都如雨后春笋涌现出来。

    包括杨曦在内，这些连日被追杀的精锐特种兵就倒下了七八个。

    承诺连忙给众人检查一下伤势，每看一个都会皱皱眉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要在这里休养一下了。这些人几乎都带着骨科硬伤，继续赶路绝对不切实际。”

    杨曦却十分倔强，不想在这地方多呆。她知道这里很危险，她不想因为自己等人的拖延连累了救援的队伍也陷入危险。

    她忍着伤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节奏，“承诺，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还行。今天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越早离开这里就越安全。这是对我们好，也是对你们好。”

    承诺冷笑，指了指杨曦腿上那道刀伤，“一刀横斩划过两条腿的腿弯，肌腱受损，伤口已经开始化脓，如果放任就只有一个下场，锯腿。宝贝儿，你本来就够娇小了，再锯半截腿，你还想找对象吗？”

    一番话说的杨曦封面通红，哪还有巾帼女将的飒爽英姿，简直就是被戳中心事害羞的小女生。

    承诺见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点，抓紧机会又撒了几把盐，这才让杨曦彻底放弃继续赶路的念头，决定留下来好好休养。

    其实承诺说留下来，除了因为杨曦的队伍已经到了极限，必须休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让天仰进入练功石室提高修为。

    这间石室对赤承天段的后代都有用，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缘。

    七天，一定要让这小子在里面坚持七天。

    当下承诺招呼天仰过来帮忙处理杨曦等人的伤势。

    这次出门除了带了大量压缩食品和淡水，最多的就是药品。全都是承诺和天仰亲手培植的上好的疗伤药。

    续骨散，生肌膏，护心丹，补血丸

    不要钱的砸出去，总算将众多伤员的伤势稳定下来。

    承诺看了看，觉得不需要两个大夫的时候，就将天仰一脚踢进了练功石室，开始了逆练筋脉的脱胎换骨。


------------

第956章 狗急跳墙掘古墓！

﻿    天仰听说承诺功力大进是因为这间石室的神奇功能，真心是兴奋非常。

    不过他的承受能力却远远不如承诺，进去之后才几个小时，就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

    很显然是受不了筋脉逆冲带来的痛苦。

    承诺推开石室门，只说了一句话，“你不想睡天桥了？”

    天仰刚开始没弄明白，有些诧异地反问，“我洁癖天公子腰缠万贯，土豪一枚，吃饱了撑的睡什么天桥？”

    承诺笑了，笑的很坏，“你说的，那我就跟天堂前辈说说去，就说你小子已经不想睡天乔了，你不睡我睡。”

    次奥！

    天仰这才反应过来，承诺说的不是建筑物，而是他心中最爱的女人。当时对着承诺一阵破口大骂，就差冲上来动手揍人了。

    笑闹过后，承诺突然正色说道，“你离开天堂岛的时候是黄阶中期一品，现在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以你现在的本事，足够天堂岛主动心，将天乔嫁给你。但也只是动心。

    可如果你能一举跻身玄阶后期，甚至是准地阶，更有甚者更高呢？你的赢面就更大了几分。天堂前辈就就算单纯想笼络你这位后起之秀，也会满足你一切合理要求。”

    天仰的眸中出现惊喜和向往。

    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过，“如果你能坚持七天，就算天堂前辈不答应你的要求，哥也会帮你将老婆抢到手。”

    这次天仰彻底坚定了决心，强忍着痛苦盘膝而坐，忍受着各种煎熬，只为了心中那必须坚守的心念——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而承诺则为这些天古墓中的生活做准备——吃喝用度，这些都是需要操心的。

    好在牛必还对这座古墓还是很了解的，带着承诺轻车熟路的找到一眼泉水，泉水之中全都是肥美的大鱼。

    牛老爷子用他专业的口吻解释了这泉眼在古墓风水格局上的好处，还有这些鱼至关重要的作用。

    说的承诺连连点头，表示恍然大悟。

    其实哥们儿憋着笑很辛苦，因为脑海中不停传来雷尊的反驳：放尼玛屁，什么狗屁古墓风水，这泉眼是本尊取水的地方，这特么的鱼也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讲究，就是用来吃的！承小子，我要你告诉这混蛋，这里不是古墓！

    承诺仍旧是连连点头，不过看牛老爷子一副我是专家，我都懂，我说的话是真理的节奏，真心不好意思跟老头抬杠。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

    天仰忍住了，虽然偶尔还会传来痛苦的呻吟声，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

    伤员们的伤势在飞快好转，不过说到可以行动自如，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别说承诺，就连雷尊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对天仰的毅力挑大拇指称赞。

    按这个节奏，天仰在里面呆上七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到那个时候，一代逆天高手将破茧重生，惊为天人。

    哪曾想就在第五天早上，众人刚从睡梦中醒来，突然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脑袋顶上尘土碎屑纷纷零落，那感觉就像是地动山摇。

    一晚上没睡，在石室之中跟天仰聊天儿顺便护法的承诺推开石室的大门就跑了出来，满是警惕的盯着头顶。

    牛必还已经皱着眉头说道，“上边有人！”

    承诺紧接着补充道，“不光是人，还有狗。八成是重霄府的人，看来这帮孙子真急眼了，连狗都用上了。”

    话语之中机具讥讽，仿佛是说：要是早点弄来几条狗，恐怕早就把该抓的人抓住了。

    杨曦却瞥了承诺一眼，天生好强的性格冒出一句大话，“就算有狗我们也不怕。一百种方法让狗鼻子失灵。”

    承诺冲头顶怒了努嘴，那意思分明是说：现在就是你施展手段的时候了。

    于是杨曦不再说话了。

    这个处境，就算有对付狗的办法也不能施展呀。

    反而是她属下一个副队有些费解的问道，“咱们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如此封闭的空间，怎么会被狗发现了？”

    承诺笑着解释到，“这地方通风做的很好，也很隐蔽。咱们的味道飘出去也不奇怪。”

    副队更是奇怪，喃喃自语的说道，“古墓里面需要通风好吗？不是说都是密封的？”

    雷尊在承诺意识海里狂骂，“卧槽尼玛，都说了这是本尊的豪宅，不是古墓！”

    说笑两句，承诺脸色一正，说道，“他们第一次进山并没想到会钻进深山追击敌人，所以准备不充分没有带狗也是有情可原。等他们想到用狗，已经置身深山之中，进退维谷，诸多不便。

    可是现在他们却有了几只纯种猎犬，这些狗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援兵到了。”

    听了承诺的分析，众人都是点头。

    同时也有些担忧：现在敌人的阵容就已经十分强大，非人力可抗拒，再来援兵，处境不是更加艰难？尤其是眼下己方已然是瓮中之鳖，更加插翅难逃。

    瓮中之鳖，插翅难逃，这话其实并不夸张。

    如果现在众人都是完好无损，有牛必还和承诺这两位对古墓的了解程度，带着大家跑路到安全地带绝壁不是难事儿。

    但是眼下杨曦等人的伤势才刚刚恢复，那些受了骨伤的人才刚刚愈合，经不起一点点折腾。更何况这些受伤的人当中还有三个重伤昏迷，高烧不退。

    跑是不可能了，拼命，绝逼是拼不过的。

    承诺，天仰，牛必还这类高端战力可能有机会杀出重围，但是杨曦的队伍恐怕就要被团灭。

    运气最好，是三大高手护着杨曦一个人逃出生天。运气不好，杨曦也要交代在这。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深刻地体会到‘进退两难’这个成语的深邃含义。

    众人担心之中，承诺已经接着说了下去，“看上面的阵仗，他们是想挖进来把咱们都堵在这里。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天仰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这样好的机缘如果被破坏太可惜了。现在你们都去找地方撒尿，不要尿在地上，弄一块布上，然后拿给我……”

    就在这时，练功石室的大门轰然推开，天仰就想冲出来。

    显然洁癖天公子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知道强敌来袭，想要出来帮忙。

    机缘？在兄弟有难这种事情上，都是扯淡。

    当初承诺听见他们被追杀，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放弃提升功力的大机缘就冲出来帮忙，他天仰同样能为兄弟做到这个地步。

    承诺飞起一脚，将想要往外走的天仰又踹了进去。

    承诺阴沉的声音说道，“滚回去好好练功，外面没有你的事儿。别跟哥瞪眼，哥知道你在想什么。之前我出去，是因为你们情况危急，没有高手笼罩。现在有哥在这罩着你，你担心什么？乖乖的给我练功！”


------------

第957章 我做香饵引豺狼！

﻿    天仰的眸子有些发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又被承诺打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帮我。听我的，没错。你好好想想，哥什么时候做过坑队友又或者坑自己的事情？”

    天仰仔细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

    承诺笑了，坏笑，“那不就结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边兄弟二人抬杠的功夫，那边一大群人已经放水完毕，一人拎着一块湿漉漉的布头过来。

    承诺把他弄坏的小铝合金箱子找了回来，好歹的拼凑了一下，两这些尿布全都扔进箱子里，然后盖好盖子，对众人说道，“等下你们全都进练功石室躲起来，这间石室密封不错，狗闻不见你们的味道，自然就会追着我跑。”

    杨曦觉得有些不忍，却也知道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他只能对承诺感激的点了点头。

    牛必还轻轻拍了拍承诺的肩膀，然后递给他一张草图。这张草图是牛老爷子这几天动手绘制的，是古墓方圆数百里的地理地貌，按照这个跑路，更多了几分保障。

    承诺笑了笑，接过草图，心中却想：有雷尊这个纯土著帮忙，跑路应该不算难事儿。

    看看草图，承诺突然开口说道，“牛前辈，等天仰功成圆满之后，你们就顺着古墓的通道去后山墓门。从那出去就是牛家岭，咱们在那里会合。半天的路程就能到您家里。到了您家，一切就安全了。”

    牛必还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多少还有一点点担心，但不得不说承诺的提议是最可行的。

    与其等天仰出关，大家回复行动能力之后毫无目标的去找承诺，真不如约定一个地点会合比较实际。

    这时，承诺脑海中已经传来雷尊的声音，“小子，顺着这条甬路一直往前跑，往左拐就是我家侧门。”

    下一刻，承诺化作一道虚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地面上，赤流云须眉皆炸，正指挥着手下人拼命挖掘。

    几只纯种狼青正围着挖掘的坑洞不停地跳跃狂吠。

    赤流云很愤怒，也很憋屈。想他地阶初期一品的实力，就算不能笑傲苍生，但是对付几个准黄阶境界的小兵应该是没有任何难度的。就算承诺来了，在他面前也只有被秒的下场。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兄弟一大帮人，就剩下他一个，其余的生死不知。

    万幸这个时候，他的宝贝儿子赤重霄赶到了，带着狗；据说老祖宗赤惊天也在赶往这边的路上。

    这对赤流云来说绝对是一针兴奋剂。

    手底下有了人，有了狗，干起活来就轻松多了。开始了掘地三尺的工作。

    一旁边，一位玄阶高手很是臭屁的递给赤流云一只水壶，媚笑着说道，“老家主，喝口水，别着急，马上就挖通了。”

    赤流云冷哼一声说道，“光听说彩玉山中有很多古墓，没想到这些小辈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一座，并且跑进去避难。可笑，一座古墓难道就能挡住我的脚步吗？”

    那位玄阶高手赶紧迎风拍马，马屁过后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老家主，咱们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听那些侥幸活着回来的兄弟说，这座古墓十分凶险，更加古怪。各种机关避开那些小辈，专门朝咱们兄弟身上招呼。”

    赤流云冷哼道，“我才不信这个鞋，一定是咱们的人运气不好。机关还会选择性攻击？都成精了不成？”

    说着话，赤流云拿过对方手中的水壶，嘴对嘴就要喝两口。

    这些天真的是吃喝不好睡不好，光看这位大反派干裂的嘴唇就可见一斑。

    却不料赤流云刚往嘴里灌一口水的功夫，前方数百步的地方突然一阵天塌地陷的巨响，脚下的大地忽悠悠的震颤不停。

    赤流云身子一侧歪，手腕一哆嗦，差点一口水呛死。

    一口内劲将气管里的水逼出体外，阴冷如鹰隼的眸子锁定声音来源，但见烟尘四起，尘土飞扬。

    滚滚尘烟之中突然寒星一闪，赤流云刚一愣神的功夫，猛的就听身边那位马屁玄阶大吼一声，肩头被一根残破的玻璃试管插中，虽然这货用手死死捂住，但是鲜血仍旧狂涌而出，从他指缝汩汩而下。

    与此同时，那几只狼青就想闻到肉腥味的饿狼，朝着烟尘腾起的方向就是一阵狂吠，拼命想挣脱绳索，朝哪个方向冲击过去。

    赤流云惊怒之中大声叫道，“是他们，他们出来了！追，给我追！麻痹的，这跟试管是装融冰剂的，追，将融冰剂抢回来！”

    承诺之所以用破碎的融冰剂试管当作暗器，就是为了吸引对方追击的积极性。

    因为他知道，对方此行的目的，追杀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夺回融冰剂，取冰蛹精血。

    承诺在雷尊的指引下，如同鬼魅一样在丛林中穿梭，速度飞快。

    呼啸的山风吹过他绑在后背上的铝合金小箱子，杨曦的味道，牛必还的味道，好多特种兵的味道顺着飘了出去，成为猎犬们追击的目标。

    承诺在逃跑的时候并没忘记故布疑阵，五步定华山的微妙步法施展开，配合他丛林战的经验，到处乱踩脚印儿，轻而易举的做出了很多人一起逃亡的假象。

    这一点更让追兵深信不疑，追击的积极性瞬间爆屏。

    追逐战就这样持续了一个上午，承诺的消耗不可谓不大。

    他身后可是地阶高手带队，一群玄阶高手在追杀。跑的太快不行，因为想让对方相信所有人都在一起——杨曦和那些特种兵可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跑得太慢，分分钟就会被追上，如果对方看到他只有一个人，估计一定会分兵两路，一路继续追击，另外一路返回继续哇掘古墓。

    调虎离山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

    眼看着日沉西山，已经是下午了，承诺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雷尊的声音突然想起

    雷尊的声音突然在承诺心中响起，“看见前边那片树林没有？钻进去！是时候摆脱这些疯狗了。”

    承诺连犹豫都没有，直接钻进那片树林。

    雷尊一边指挥承诺如何跑路，一边解释道，“我把这片树林叫风火林，占地辽阔，十分宏伟。树林中多是毒蛇猛兽，各种奇珍，有些动物杀人无形，就算天大的高手，也是防不胜防。

    树林下边是是一条丰厚的火麟矿脉，正是因为这样，这片树林的地表常年温暖，这种环境加上造成这地方闷热潮湿，加快植被腐烂以及沼泽的形成。

    在普通树林中只有人品逆向大爆发能踩破的土壳子大烟炮，在这片树林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而且这片树林还是一座天然的奇门遁甲局，暗合九转阴阳**阵的布局，可说是上天造化，巧夺天工。当初本尊在这被困三天三夜，才找到了出去的道路。”

    承诺听到这，眼前一亮，已经飞快地总结出几条对敌不利的弊端：

    坑多猛兽多敌人死得快。

    闷热非常容易干渴，消耗敌人淡水储备。

    在这鬼地方绝壁会迷路。

    在原始森林中迷路，缺水是什么节奏？

    不过承诺突然想到什么，心中问道，“有野兽，那就一定有水源，万一这帮孙子……”

    雷尊哈哈大笑，“这地方的水源富含大量火麟矿物质，动物喝了没事儿，人喝了不死也要三泡稀。所以说，找不到水源是他们的运气，一旦真的找到水源，呵呵……”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知道这帮反派注定要倒霉，他终于放心了。

    别说这帮王八蛋注定已经是这倒霉催的下场，就算只是想想，也足够酸爽了。


------------

第958章 喝急虎奶胜甘霖！

﻿    承诺钻出树林的一瞬间，那叫一个酸爽，燥热的感觉瞬间浮云。

    这时候虽然才是下午四点来钟的光景，但是山上天黑的都比较早，看起来就像是黄昏时分。

    但见远处青山叠翠，绿树成荫，溪流潺潺，花香鸟鸣，这一切笼罩在落霞余晖之中，当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艳丽，简直就好像人间仙境一般。

    在这地方一站，别说扎进溪流去喝水，就是呼吸一口空气，都能瞬间将喉咙中的干渴化解无形。

    承诺一边看着远处的美景，一边心中问道，“前辈，接下来要怎么做？”

    雷尊说道，“牛必还对古墓……我次奥！对我家的环境十分了解，应该能带着他们安全的离开。从后门出去就已经出了落霞坡的范围，距离牛家已经很近。咱们现在就按照约定赶过去，在那接应他们，然后返回牛家。”

    承诺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浑身上下不由轻松起来。

    暗暗想到：杨景呀杨景，兄弟一场，哥总算没有辜负你的委托，将你姐安全的救了出来。

    天彻底的黑了下来，但是风火林中的情况却一点都没有好转。

    晚上的潮气被底下的热气蒸腾，更加闷热非常。

    赤流云用力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对那个马屁玄阶说道，“水，拿水来！”

    马屁玄阶从身边拽出水壶，脸上就是一苦，里面就剩下几滴水了。

    感情这哥们儿受伤失血过多，这一路上没少喝水。这一水壶的水还真不够他一个人喝的。

    战战兢兢的将水壶递给赤流云，赤流云果然大发雷霆，“怎么就剩下这么一点水了？”

    马屁玄阶赶紧战战兢兢的说道，“水，您刚开始就喝了不少，谁知到这地方这么诡异……”

    赤流云眉头紧锁，心中一万头陶瓷马狂奔——草泥马早就被这该死的高温环境烘烤成陶瓷了！

    拼命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的说道，“出去找水的兄弟怎么还没回来？”

    赤流云一伙足足三十来号人，追击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好野外生存的准备，水带的也并不多。一进这树林就觉得干渴，就开始喝水。等发现这该死的树林有问题，随身携带的水已经告罄。

    迷路缺水，这帮反派就算再没有丛林生存经验，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赤流云第一时间派出去了八个人，两人一组分别朝着四个方向寻找水源。这八个人是下午时分出发，但是现在已经明月高悬，却仍旧没有一组返回。

    要说这八个人之中修为最差劲的一个也是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这种实力已经对任何大型食肉猛兽免疫。就算这时候空间撕裂，白垩纪穿回来两只暴龙，都不足以威胁到她们的安全。

    就是这样的武力值，一头扎进这茂密的丛林，就好像泥牛入海一去不回，真心让人觉得诡异，惊恐。

    眼下已经是赤流云第n遍打听四个找水小分队的情况，虽然已经有了预感，这八个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可是他还是不甘心的存着最后的一点点希望。

    赤流云觉得嘴里苦逼，同时觉得心中更加苦逼。就在这双重苦逼的时刻，三只长毛狼青看见他拎着的水壶，全都摇头摆尾，装纯卖萌的凑了上来，想要一点水喝。

    这三只畜生经过这一轮长途跋涉，早就应该补充水源；眼下又在这该死的丛林之中呆了一下午的时间，身上的水分已经快蒸发干净，一身狗血都沸腾了。

    赤流云飞起一脚踹飞了一只狼青，怒骂道，“畜生！我们都没有水喝，你想喝水？”

    这只倒霉的狼青被踢出去一流滚，直接滚进了一旁边的草丛。

    这一脚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本来没有用力。毕竟狗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不能真的把狗给弄死。

    按照赤流云想的，这狗飞进草丛，没皮没脸的自己爬回来就算完事儿，却不料就在狗甩进草丛的一瞬间，变故突生——一阵野兽凄厉的吼叫，伴随着狼青凄惨的哀嚎，草丛之中一阵剧烈的摇晃，瞬间恢复平静。

    就在赤流云等人震惊呆愣的时候，草丛突然再次晃动，一只体型巨大的猛兽轰然而起——头大耳小尾巴摇，斑斑点点织锦毛，额前三横配一竖，颠来倒去念个王，昔年狸猫传绝技，威震山林兽中王！

    这特么的竟然是一头吊额金睛斑斓猛虎！就见这老虎的虎吻之中叼着那只倒霉的长毛狼青。这可怜的东西脖颈被咬断，已经呜呼哀哉。

    这么一头猛兽潜伏在众人切近，三条训练有素的狼青竟然没有发觉，真心是诡异非常。

    赤流云觉得不解，那两只狼青则有了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再加上同类被咬死，当真凶性大发。低声咆哮，呲牙咧嘴就扑向那只猛虎。

    猛虎吐了嘴里叼着的死狗，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两只前抓一扑压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就将脑袋给撕了下来。

    紧接着一爪子扫出去，另外那只狼青顿时被开膛破肚飞出去好远，鲜血淋漓之中眼见是活不成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赤流云等人根本就没来及反应过来。下一刻，猛虎又是一声咆哮，朝着赤流云等人扑了上去。

    不过这畜生却终究是错误估计了局势。在它心目中，长着爪子和牙齿的动物是厉害的，两条腿的是战五渣。

    三只狗都收拾了，还收拾不了你们？

    结果这只老虎还没等扑上来，就被马屁玄阶闪身到了一侧，一把抓住钢鞭一样的老虎尾巴，抡圆了一圈儿甩了出去。猛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倒地昏迷，人事不省。

    赤流云看看地上三条狗的尸体，又看看那只倒地昏迷的老虎，突然说道，“点火，将这畜生烤了——先别弄死，放血！”

    赤流云表示，可以喝老虎血解渴。

    但是马屁玄阶却突然眼前一亮，提醒道，“老家主您看这畜生的肚子！”

    赤流云看了一眼，也是眼前一亮，原来这只老虎的**肿胀，奶水充足，显然是刚生了小崽不久。

    就听马屁玄阶说道，“老家主，老虎奶能解渴，也能充饥。咱们一人先喝几口，然后再想办法。”

    赤流云眉梢一挑，身后那三十来号人全都是眼中放光。

    很显然对这畜生的奶水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赤流云第一个冲了上去，拎着老虎尾巴就提了起来，嘴对嘴长流水，叼住一个最大的，最充足的，大口甘霖。这滋味就只有一个字：酸爽！比老虎血的滋味绝壁酸爽好几个等级。

    第二个享受老虎奶的是马屁玄阶。因为这资源就是人家发现的，有这个优先享用的权利。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多少解渴之后，赤流云派了两个手下去捡柴火，因为马屁玄阶说这老虎留活口有用，所以他们决定将狗炖了。

    要说捡柴火多大的事儿？但就算这样还是出事儿了。


------------

第959章 缺德总有缺德计！

﻿    这两个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去的时候挺顺利，但是每人抱着一堆柴火往回走的时候就操蛋了。

    其中一个怎么走也走不回来，就在三棵大树之间转来转去。眼看着同伴就在眼前，就是走不回去，这真心是苦逼到了一定的境界。

    另外一个比较干脆，绕了两圈觉得回不去，直接改变路线，想试试别的道路。结果这一另辟蹊径可坏了，直接踩碎了一个土壳子，掉进了大烟炮，就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然后就烟消云散了。

    那转圈儿的哥们儿看见同班的悲惨下场，暗暗心惊：早知道捡柴火也这么大的罪过，我找个别的活行不行，我去扒狗皮好不好？

    心中惊惧，进退两难，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换了。

    他不动，却有东西动——头顶树梢之上突然闪电般射下来一直花斑毒蛇，一嘴要在后颈之上。准玄阶后期三品巅峰又怎样？照样挡不住这毒蛇的毒素，当时一张脸就黑了，紧接着由黑转绿，就那么站着绝气身亡。

    这样一来，谁也不敢到处乱动了。

    他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却是事实的现象：这丛林之中，晚上比白天更加危险。

    赤流云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对马屁玄阶说道，“就在这块空地捡柴火生活，挑三道防火沟，一定谨慎！”

    晚餐好歹吃了顿热乎的，熟的。吃饱喝足之后，休息片刻，天亮了。

    白天的丛林虽然危险，但好歹不会出现昨天晚上那种状况——走出去几十步捡个柴火都能迷路。

    在马屁玄阶的指挥下，众人将这只老虎的腿打瘸，然后用一根绳子套住老虎的脖子，弄醒。

    刚开始的时候，老虎兽性大发还想放对，但是被马屁玄阶抽了两巴掌之后就老实了，开始逃窜。

    马屁玄阶拉着绳子，打声招呼，“跟着这个畜生！大家千万别掉队！”

    一路走一路解释，众人这才明白是什么情况。

    要说马屁玄阶的脑子真挺好使，他想出一个完全的主意。

    让这只老虎带路，找到老虎的巢穴。

    众人就在老虎洞驻扎，派出五个人牵着这只大老虎去找水源——当然，不能忘记带上两只小老虎。

    找到水源之后留下两个人和两只小老虎做标记，然后带上充足的水，逼迫大老虎返回老虎洞跟大部队汇合。

    老虎洞这边有他的孩子，让他滚回来应该不难。

    然后将老虎洞里所有的小老虎都弄死，吃光抹净。这样一来大老虎痛子心切一定会想到留在水源处的两小老虎，并且过来寻找。

    大部队只要跟着大老虎就能找到水源，并且在水源附近驻扎，最起码的饮水有了保障，心中就有了着落。

    然后就是探路，找到走出丛林的道路。还是跟找水源一样的办法；相信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找到出路。就算找不到出路，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折在这丛林之中。

    赤流云对马屁玄阶的评价是：你这招不错，就是损了点儿。老子这么大的一个反派，都觉得你小子缺德。

    可是缺德又能怎样？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在伤天害理，为了活下去也能心安理得。

    老虎洞很容易就找到了。

    这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造化了这帮反派，山洞周围生长着一颗果树，虽然生长的不算旺盛，三总算是有些水分，可以解渴充饥。

    山洞之中真的有一窝三只虎仔，正好够用。

    马屁玄阶一路牵着老虎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这次自告奋勇带着四个同伴去寻找水源。临走之前，他们压沙求油一样又弄了一点点老虎奶，这才分道扬镳。

    咱们简短节说，这一路寻找就是三天三夜，马屁玄阶总算是牵着老虎赶了回来。

    赤流云等人看着马屁玄阶身上挂着的几个硕大的水壶，眼睛全都放出了绿光，根本没问取水的过程有多少凶险，直接扑上去抢在手里就大口喝了起来。

    过了这干瘾之后，赤流云才缓过劲儿来，仔细打量马屁玄阶，就见这哥们儿整个人瘦了好几圈，肩头上的暗器伤口已经溃烂，用手一按流出来的不是血水，而是白色的脓液。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憔悴？”赤流云有些心疼的问道。

    说真心话，从前的时候，包括赤流云在内的所有人，对马屁玄阶都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这人总喜欢迎风拍马，顺风接屁，不是个厚道的人。但是今天换奶之中才见真情，原来马屁玄阶在关键时刻这么靠谱。

    非但为众兄弟先到了保命的法子，还找到了水，更是为今后铺好了道路。这特么的是多大的功劳？

    此刻看见这位大功臣如此的狼狈，赤流云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马屁玄阶说道，“兄弟们在路上折了三个，放在水源那一个。我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果子，闹肚子，拉了一路……”

    话说到这，马屁玄阶身形一晃软倒在地，鞠花大开，一股难闻的黄色液体冲了出来，那味道叫一个酸爽**。

    赤流云招呼两个人，给了一桶水，开天恩去给马屁玄阶洗洗。然后一行人开始埋锅造饭。

    他们这些天还活着，一来是仗着那可怜的野果子和老虎奶，二来也是因为之前那三条狗的狗肉全都给割了下来风干做成了肉干。

    眼下他们用这清澈的泉水咕嘟狗肉干，总算能吃一顿稀溜溜的饭菜了。

    饭吃了一半，马屁玄阶又来了一发。

    这次赤流云等人没有先前那样关心备至了。

    人就是这样一种操蛋的生物，当他在绝境之中，会觉得身边的朋友，哪怕守在身边的是一只小强都觉得难能可贵，百倍珍惜。

    但是当他走出这个绝境，别说小强，就算帮助他走出困境的人，也都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可有可无。

    就好像现在，众人对待马屁玄阶一样。

    等赤流云等人吃饱喝足之后，暂时没时间打理马屁玄阶。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商量着怎么弄死老虎洞中那只小老虎。

    弄死是肯定的，怎么吃掉是研究的重点。烧烤，还是炖煮？

    这帮人正研究得起劲儿，有个人起身小便经过马连玄阶身边的时候，突然惊呼一声。赤流云等人被吸引了注意力朝着那边一看，才震惊的发现马屁玄阶已经绝气身亡！

    一代玄阶高手，竟然被活生生的拉死了！

    过去用手一摸，就觉得身体滚烫，好像身体中有一股火在燃烧。

    赤流云挺难过，吩咐埋了。

    结果去挖坑的那两个准玄阶后期高手刚挖了两下，突然一捂肚子，脱裤子就将那两个坑给征用了。

    又是一阵恶臭飘来，咕噜噜一阵雷鸣般的响动，就好像传染一样，很快就有第三个人加入了拉稀大军。

    紧接着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

    这泉水中的火麟矿物质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毒素，虽然对身体有害，却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否则马屁玄阶根本不可能挺过三天走回来。

    只不过赤流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些水加温，炖了一锅肉汤。

    泉水中的乱七八糟的毒素微生物本来就很活跃，加热之后就更加活跃，这些人当场悲剧也在情理当中。


------------

第960章 毒人毒计赤流云！

﻿    当赤流云等人意识到是水源的问题，三十多名高手已经拉的全部虚脱。

    只有公里最深厚的赤流云还有一点点抵抗力，一边忍受着腹痛的折磨，一边运功将体内的毒素慢慢排出。

    第二天，三十多名高手无一幸免，全部呜呼哀哉。

    好汉架不住三泡稀，高手怎么了？玉皇大帝照这个频率拉稀，恐怕也会陨落的。

    赤流云还在坚挺的活着，他已经度过了最难受最危险的时刻，现在她的体力和功力在慢慢的恢复。

    他们很幸运，在发病之前先将两只老虎捆绑的十分结实，否则他们恐怕早就变成老虎的点心了；而留在水源处的那哥们儿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他倒下了，但是两只小老虎并没有倒下。

    小老虎饿了，就开始打这哥们儿的主意，不算锋利的牙齿开始啃咬，当皮肤破损，鲜血流出的那一瞬间，血腥的气味刺激了猛兽原始的本能……

    这可怜的东西竟然被两只小老虎活吃了！

    这顿大餐吃了三天三夜，到最后一天的时候，这倒霉的东西还活着……

    经过十分艰苦的过程，赤流云总算恢复了一些元气，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那只幸存下来的小老虎，抽出匕首在它身上割了十七八刀。

    鲜血淋漓，瞬间将这只可怜的小老虎染成了红色。

    然后他一把拎起来因为幼崽受伤而愤怒莫名的大老虎，旱地拔葱一跃而起，直冲云霄，短暂的脱离了丛林的束缚。

    然后他找准上风头，将伤痕累累的小老虎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

    一声幼小野兽的哀鸣，小老虎化作一道流星，一路上鲜血淋漓而下，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天际尽头……

    ……

    承诺这几天赶路很悠闲，游山玩水，各种滋润。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脑袋里有一个活地图，雷尊的存在。

    哪里有水源，什么地方有野味，那条路是捷径，全都清清楚楚。

    眼下，承诺在一条溪水边架起火堆，烧烤两只刚刚捞上来的大鱼。

    一边流口水一边用意念问雷尊，“怎么样，还有几天的路程？算算天仰已经熬到七天，他们应该已经走出古墓了吧？”

    古墓……

    现在雷尊对这个词汇已经习惯了，不在争辩那是豪宅。

    直接沿用这个词语解释道，“那古墓的规模不是你能想象的。就算熟悉道路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去。按照你的脚程明天就能到牛家岭，在那等小半天时间就能跟他们会合。”

    承诺心里挺高兴，伸手抄起一条烤鱼就要来个飞擒大咬。

    却不料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突然发现溪水里飘来一样黄乎乎的东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浑身是血的小老虎。

    这小老虎虽然身受重伤，却仍旧很顽强的在溪水之中扑腾着，想要挣扎着爬上岸来。

    承诺动了恻隐之心，走过去一把将小老虎捞了起来。

    小老虎看见生人，此处牙齿就要扑咬。但是承诺拎着它后颈，让所有的攻击都化作浮云。

    小老虎折腾了片刻，没了力气，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节奏。

    承诺将他扔在地上，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摸出一包续骨散给小老虎上药，清理伤口。

    承诺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愤青，从前他出任务的时候也曾今钻过深山老林，遇见野兽通常就是灭了吃掉。

    但是自从上次在困牛山，他和沈琳遭遇狼群围攻，被一头之前他救过的公熊组团营救之后，他对深山之中的野兽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感恩。

    这或许是一种爱屋及乌的情感。

    从那之后，再进入深山老林，他就算饿了，也轻易不会伤害山中的野兽。

    就好像现在这只小老虎。

    处理好伤口，贴了几块OK绷，然后又撕了一块烤鱼送到小老虎嘴边。

    小老虎闻到了鱼肉的香味，张嘴一口吞了下去。然后一双眼珠子可怜白白的看着承诺。

    两条鱼承诺只吃了两口，剩下的全都便宜了这只小老虎。

    于是第二天开始，承诺的身边就多了一个旅伴，一只身受重伤的小老虎。

    第三天，小老虎在承诺的照料下可以行走跳跃，就好像一只放大版喵星人，围着承诺打滚卖萌。

    第四天早上，承诺终于到了牛家岭境地。

    或许是因为这附近有了人烟，有了污染，这地方的景色就没有深山里看的纯粹。

    四处寻找了一下，没有发现牛必还留下的之前约定的标记，承诺心中有些忐忑。

    不过他还是决定按照事先约定的，原地等候一天，如果对方还不出现，先一步回到牛家庄。

    不要怀疑承诺他们为啥用这种原始的方法联络，因为在这片深山老林，是没有任何电子信号的。

    就连牛家庄的通讯也只能靠座机，手机拿进去就相当于一块板砖，没有半点功用。

    就在承诺盘算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就听远处的丛林中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虎啸。

    总听人说虎啸群山，声势浩荡，承诺还是第一次感受，真特么的挺震撼的。

    一直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小老虎听到这一声虎啸，顿时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上蹿下跳就冲出承诺准备扎营的丛林。

    承诺觉得有意思，也是艺高人胆大根本就不害怕什么老虎，也跟着出去瞧一瞧。

    外面是一条宽敞笔直的土路，放眼对面的山林，一阵喧嚣。喧嚣之中一只吊额金睛斑斓猛虎如同鬼魅般窜出树林，饿虎扑食一样扑向欢快的小老虎。

    不过他这个动作却在半空中停顿，紧接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承诺这才发现这老虎脖子上拴着一条长长的绳子，绳子绷得笔直，延伸向对面丛林之中。

    这感觉就好像老虎是家养的，后边有个人在牵着不让到处乱跑一样。

    承诺正在疑惑的时候，丛林之中突然人影一晃，走出来一个体型枯瘦，形容憔悴的老人。

    这老人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鬓发苍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唯独那双眼睛还闪烁着夺人的光彩。

    这人手中拎着栓老虎的绳子，走出树林的那一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扬眉吐气的长啸。

    凄凉，悲绝，又有几分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得意。

    这个人，就是赤流云。

    赤流云在恢复一部分元气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小老虎连砍十几刀，然后抓着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旱地拔葱腾空而起，窜到风火林上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上风口将小老虎扔了出去。

    他笃定以他的力量，足够将小老虎扔出风火林的范畴。

    大老虎痛子心切一定会问着气味一路找过去。小老虎在飞行过程中琳琳洒洒滴落的血迹就是最好的坐标点——只要跟着这只老虎走，一定能走出这片该死的丛林。

    赤流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小老虎的死活。要不是小老虎命大，没有摔在地面上而是掉进溪水中又碰巧被承诺给捞了出来，恐怕已经断送了。

    而事实证明，虽然赤流云的计策太过恶毒，却十分有效。经过几天追踪，他终于离开了该死的树林。


------------

第961章 狭路相逢赤重霄！

﻿    当然，承诺并没有认出来这个落破老头就是赤流云。

    但是赤流云却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承诺。

    想想看赤流云这些天都遭遇了什么，逃出生天第一时间见到了一个仇人，这得是什么心情？

    感谢上苍给了一个发泄的机会，真心实意的想在第一时间虐死承诺，虐死这个毕生最大的仇敌。

    下一刻，赤流云已经朝着承诺扑了过来，双掌交错瞬间就是二十几招杀手。下边也没闲着，三十六路鸳鸯腿不停地朝着承诺下三盘招呼。

    承诺接连招架，躲闪后退，终于从对方的功夫套路上看出了身份，脱口而出，“赤流云！你不是在风火林中被困，怎么跑出来了？”

    赤流云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被承诺的话戳中了伤心事，下手更不留情，每一招都恨不得将承诺直接拍死在手下。

    他的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像是发泄心中的郁闷，将这些天的苦水全都吐了出来。

    承诺本来想快点结束战斗，却也被这一番剧透勾起了好奇心和幸灾乐祸。

    一口气听完之后，总算明白那只小老虎是怎么会事儿了。忍不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边笑边刺激赤流云，“赤流云，你活该！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三十多个人全死了？活该！

    你说说你一把年岁，死在风火林也就算了。为了活命你看你把人家小老虎祸害的？跑出风火林又能怎样？遇见哥哥我你照样死路一条！”

    赤流云脸上露出狞笑，狂吼道，“承诺，你好大的口气！别说老子地阶初期三品的巅峰状态，就算是现在元气大伤，实力跌落到准地阶后期三品——你觉得就凭你能弄死我！”

    承诺淡淡一笑，突然提高声量，“谁说不能！赤流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说着话，承诺周身气场全开，竟然是准地阶中期三品巅峰！

    练功石室之中逆练筋脉的效果终于体现出来，承诺已经脱胎换骨，直接冲进准地阶的行列。

    这个层次的承诺，配合越级杀敌的诸多技能，地阶中期以下，再无敌手！

    赤流云大吃一惊，真心没想到才隔了这么几天，承诺的实力就晋升的如此神速。这简直就是不科学的，绝对不科学的！

    “老子跟你奶奶本来是青梅竹马，但是我情场失利，被承先人博得芳心。本来我可以横刀夺爱，但是…但是谁叫那老东西是承先人呢？老子一气之下剃发出家，终生不娶……”

    “但是承先人却没有照顾好她，她遇害，承先人也有责任！最起码是家教不严。”

    “承诺，我传授你的这手绝技，能够越级杀敌，练到极致不能说天下无敌，却也差不多少。我要你查清你奶奶受害的真相之后，用我教给你的招数，报仇雪恨！”

    当初在枪神庙，段天传授三手绝杀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在承诺脑海之中浮现。

    罪魁祸首？

    在承诺看来，罪魁祸首就是罚誓盟，而罚誓盟的最高首领就是赤流云！

    要不是他当年提出拐卖小孩来的方式筹集冰蛹，罚誓盟又怎么会四分五裂，赤承天段怎么会反目成仇？

    赤重霄明目张胆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说白了还不是身后有几个老不死的家族长辈撑腰？

    我们承家虽然没有这种人老成精的老祖宗老怪物坐镇，但有哥这一个后起之秀就足够碾压一切——今天就让我履行当时的承诺，用三手绝杀技替我奶奶报仇，了却我和段天老前辈的心愿！

    承诺心中想，恶念生，突然咬牙切齿的一阵低沉的吼声，“胸中无杂念，唯有杀人心。掌扫天下恶，阴阳逆苍天——阴阳逆天手！”

    话出口，手掌到，干净利落的一巴掌拍向赤流云胸口。

    赤流云也是急了眼，反掌招架，跟承诺硬碰。

    一掌过后，承诺后退十来步，赤流云纹丝没动。

    赤流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暗暗想到：准地阶中期三品巅峰又算什么？跟我准地阶后期还是有差距的！

    得意之中，突然又听见承诺的低沉咆哮，“九九乾坤混沌初，天地苍穹腹中容，一掌之威惊寰宇，乾坤颠倒万物枯——颠倒乾坤手！”

    又是一掌，比刚才更加刚猛狠辣，拍向赤流云胸口。

    赤流云再次反掌招架，不遗余力，想将承诺当场拍死脚下。

    双掌相撞，周围的气流震荡尘土飞扬，承诺和赤流云同时倒退五步。两人都是胸腹中一阵翻滚，想要吐血；不过这两个都是很人，谁也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示弱，硬是将一口血又吞回肚子里。

    承诺眉梢挑了挑，嘴角紧紧抿着，下压，“天增一岁地一春，此天此地不相同，一掌发出轮回逆，送天送地送敌归——天地同归手！”

    话出口，第三掌推出，周围空气鲸吞海吸一样朝着承诺掌心汇聚，肉眼可见手掌周围呈现出一道旋涡形的真空地带；但这诡异的景象不过是瞬息之间，紧接着已到刚猛绝伦的掌力从承诺手心澎湃而出。

    赤流云根本没机会接招，就被这天地同归手刚猛绝伦的掌力抽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狰狞，“赤流云，你觉悟吧！”

    话出口，人已经到了切近，黑血莲花掌加持天地同归外加无心无念，全力施为就要一掌将赤流云拍成粉末。哪曾想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一个苍老霸道的声音叫道，“承诺住手！你看看这是谁！”

    承诺听声音有些耳熟，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赤重霄！

    下一刻承诺转头，就见宽敞的山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人，为首的一个正是他的宿敌赤重霄。

    不过最令承诺感到意外的是赤重霄手中还抓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叔伯兄弟赤八斤！

    承诺当时有些傻眼了：赤八斤不是在承家老宅被雪藏了？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还被赤重霄给抓住了？

    眼看赤八斤精神萎靡，好像被人封住穴道，而且身上至少有十处硬伤。

    照这个节奏看，赤重霄已经翻脸，对赤八斤下手了。

    赤重霄又是怎么知道赤八斤跟我兄弟相认的事情？这分明也是个秘密呀！

    就在承诺心中疑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一点点停顿。就见承诺轻舒猿臂，一把掐住赤流云的后脖子，将赤流云拎了起来。紧接着另一只手在后腰丹田位置猛的一掌轰出，暂时打散了赤流云的修为。

    这个状况，只要承诺稍微用力，就能将赤流云毙于掌下。

    赤重霄冷笑说道，“承诺，没想到你竟然能将赤八斤的身世挖掘出来，真是令我意外。不过以你的聪明应该将这些真相尘封，至少不应该在这个关头告诉他实情。因为这样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承诺心中骂娘：老子当然知道！说好了是秘密，这时那个大舌头乱嚼舌根，泄露的机密！


------------

第962章 翻脸无情赤八斤！

﻿    那么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赤八斤并不是实实在在的傻子，他偶尔开窍的时候比正常人要聪明得多。承诺这次边北之行没有带上他，嘴上说不想让他跟赤重霄撞见，爷孙翻脸难做。但是赤八斤察言观色已经发现承诺的反常。

    他当时虽然没有反驳，乖乖的听话留在承家，但是暗中却长了心眼儿，四处留意，偷听人们的谈话。

    承家上下所有的核心人员都已经知道赤八斤的身世，虽然承先人给这些人下了封口令，但是能说每一个人都守口如瓶？总要有几个喜欢背地嚼舌头根的。

    结果一来二去，就让赤八斤刺探到了这里边的真相。

    赤八斤震惊，怀疑，不相信。

    他没有向那些传瞎话的人证实这一切，而是做了一件让承诺最担心的事情：偷偷跑出承家，连夜返回重霄府，找他的爷爷赤重霄对质真相。

    后边发生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赤重霄知道事情败露，再加上赤八斤这段时间跟随承诺征战蓝色古堡，灭绝贾家已经培养出一些默契和感情，忠诚度已经不再可靠。

    所以才赤重霄一不做二不休，果断翻脸，先用重手法将赤八斤制住，然后直接剧透。赤八斤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晚了。无论心中怎样痛恨，怎样不甘，怎样震惊，怎样虐心，都已经改不了一个事实：阶下囚。

    因为赤八斤一根筋的脑袋瓜子对机密这个概念十分模糊，所以在刚开始的对峙之中无意中透露出一些承诺的行踪。

    所以赤重霄这次赶往边北特地将赤八斤带在身边。从小培养的超级打手，现在变成了一枚棋子，一个威胁承诺投鼠忌器的人质。

    赤重霄一路前行一路跟赤流云飞鹰传书联络，得到的最新指令是带领高手血洗牛家，为赤锐彩报仇。

    赤重霄却做梦也没想到，就在他赶往牛家的路上会遇见承诺和自己的父亲动手，而且自己的亲爹竟然不是承诺的对手，堪堪毙命。

    关键时刻他才大吼一声，用赤八斤来威胁承诺住手。

    说了两句风凉话之后，赤重霄冷笑连连，“承诺，听说你最看重亲情，怎么样，现在看着你哥落在我手中，是不是心情十分难过？放心，我不会弄死他……”

    承诺突然冷冷打断赤重霄的话，“少废话，走马换将，你爹换我哥。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否则我就宰了你爹。八斤能有赤流云陪葬，值了！”

    赤重霄被承诺呛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掌控在手中的话语权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承诺给抢了回去。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还是比这个承家的孽种重要。更何况自己还留了后招，不怕承诺占了便宜。

    念及至此，赤重霄点了点头说道，“爽快，不愧是承家的后代。”

    承诺干脆利落，“我数三声，双方一起放手，开始走马换将。”

    说这话，承诺先一步将赤流云放在地上，然后慢慢的松开手。

    别看手已经松开了，但是赤流云此刻已经功力全失，没有半点防御能力。三十米之内，性命仍旧在承诺掌握之中。

    而赤重霄也照做，将赤八斤放在地上。赤八斤却没有承诺像象中那样激烈的反抗，反而显得有些颓废，有些萎靡。

    赤重霄在赤八斤耳朵边上小声说道，“好孩子，咱们祖孙缘分已尽，现在我放你回去，去吧，找你的承诺去吧！”

    然后双方俘虏就开始朝着己方阵营一步步走去。

    赤流云眸子中充满了悲愤和屈辱，赤八斤的白眼球上布满血丝，眸子中更多的是迷茫。

    眼看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承诺已经等不及，一步冲了上去伸手抓住赤八斤，一边关切的问着，一边运指如飞解开了封住修为的穴道。

    承诺本想将赤八斤的穴道解开，然后让他退后观战，好好炮制一下赤重霄。

    哪曾想就在承诺解开赤八斤穴道的瞬间，赤八斤突然双眼一翻，眸子变得血红一片，就好像开启了疯狂模式的按钮，双掌猛地上翻，狠狠地撞在承诺肋下。

    承诺一心关心着赤八斤的状况，哪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对他出手？

    而且念及兄弟情深，担心自己运功抵御会反震赤八斤——结果就这一犹豫不要紧，这两掌结结实实就拍了上去。

    这可是玄阶中期高手全力以赴的一掌攻击！就算承诺已经达到准地阶的层次，也抵御不住。

    一道排山倒海的掌力将承诺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摔翻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赤八斤一招得手，并没有收招的意思，跟身进步抬起脚对准承诺就是狠狠的一脚践踏。

    承诺就地十八滚狼狈躲闪，紧接着身子一弹跳了起来，五步定华山已经到了赤八斤身后，出手如电点中赤八斤周身几处穴道，再次封住赤八斤的行动和修为。

    就这一连串动作，承诺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赤重霄冷笑一声，手一挥，叫道，“给我上，弄死他们！”

    说话的功夫，赤重霄身后六十三名高手一拥而上。

    这些人攻击起来杂而不乱，六十三人分成九组，每组七个人，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势，将承诺团团围困在当中。

    赤重霄冷笑的声音传来，“承诺，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尝尝老夫的七星斗转大阵，这可是专门为了对付你这样的高手研究出来的，品尝之后要告诉老夫滋味如何哦！”

    说话的功夫，这些人已经发动了好几拨凌厉的攻击。

    承诺本来就有九成肯定赤八斤突然向他出手，事出有因，说不定身不由己。现在见识了对方的攻击，就更加确定这一点。

    因为对方的攻击没有丝毫顾忌赤八斤的意思。招招狠辣，式式绝情。承诺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现在还要照顾封住修为无法行动的赤八斤，动起手来就更加艰难。

    几个回合之后，已经险象环生。

    脑海之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承诺，你的兄弟中毒了——散魂砂，你应该听说过吧？”

    承诺脑袋翁了一声，已经浮现出这种歹毒毒药的一些信息：这种毒药能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六亲不认。如果在辅助一些催眠的招数，能让中毒者对眼前任何人展开无差别攻击。

    这正是赤重霄的毒计：找到合适的机会将赤八斤放回去，承诺那边谁过去给赤八斤解开穴道，谁就第一个倒霉。

    让赤重霄兴奋到晚上睡觉都会笑醒的是，他这招第一个坑的竟然是承诺。

    听了雷尊的话，承诺苦笑，喃喃自语道，“多谢你这么晚才提醒我。”

    “我这不是才想起来？刚才事发突然，就算我想提醒你也没机会不是？”雷尊的声音有些发窘。

    承诺嘴角一抽，没在跟对方废话。

    这时一名重霄府精锐抓住空当一巴掌拍向赤八斤。承诺身形一晃，直接挡在赤八斤前边，帮赤八斤扛了一掌。

    不过这张可不是白挨打，而是云用移山填海的诀窍，直接还了回去。

    隐约可见一道凝结成实质的掌力从承诺肩头冲天而起，好像流星坠落一样砸在重霄府精锐的人群之中。


------------

第963章 扮猪吃虎赤重霄！

﻿    轰！！！！

    一阵剧烈的震荡，烟尘四起之中六名重霄府精锐猝不及防被炸飞了出去。其中一人位于攻击的中心地带，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绝气身亡。

    赤重霄眉头一皱，一时没看出这是什么门道。

    那六十多个重霄府精锐身在战局之中，更加没有时间和机会体会到这其中的玄机。

    说话功夫一记鞭腿横扫承诺腰间。承诺刚要硬抗，脑海中的雷尊突然大声叫道，“你个笨蛋，好歹比划着招架一下，你怕这些人看不出移山填海的玄机吗？”

    承诺悚然，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同样一记鞭腿扫过，手上没停，隔空一掌拍向自己身侧。

    两名重霄府精锐在这彪悍的隔空掌之下惨叫着横飞而出，摔落在地的时候已经是两具尸体。

    “承诺，你杀我兄弟，我跟你拼命！”

    一道惨烈的声音想起，一名重霄府精锐反手一掌横切承诺胸口。

    承诺一掌推出跟对方硬抗；与此同时三名高手拳掌齐出，猛攻赤八斤——承诺干脆将赤八斤往怀中一搂，用自己的后背硬抗三大高手合力攻击。

    几道内劲从承诺身上轰然而出，无差别落在人群之中。

    又是五六个人被炸飞，三个倒霉鬼当场毙命。

    移山填海，本身就是一门十分诡异，最关键已经失传好久，一般人不认识的功夫。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六十三名重霄府精锐才会莫名其妙的接连吃亏，而不知道究竟为何。

    当赤重霄终于看出一点门道，觉得其中有诈想要喝止手下停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七星斗转大阵已经被承诺摧残的残破不堪，六十三名高手无一幸免，一大半殒命当场，一小半身受重伤；而已剩下十来个完好无损的，根本就不用赤重霄命令，已经在向后退却。

    承诺眉梢一挑，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突然狂吼一声腾空而起，飞身扑向赤重霄。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将赤重霄干掉，这些人不足为虑。

    干掉赤重霄，承诺有十万分的把握——对方只是区区黄阶中期二品，而自己，已经是准地阶中期。

    就算自己现在身受重伤功力折损，就算退到准玄阶的悲惨境界，想弄死赤重霄也是轻松愉快。更何况他现在只是跌落到了准地阶初期。

    人到，掌到，承诺嘴角漏出一分狰狞，大声叫道，“赤重霄，这一巴掌，是为了我大伯！”

    赤重霄嘴角又是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突然反手一掌轻描淡写的拍了出去——双掌相交的瞬间，残的不是赤重霄，而是承诺！

    一股排山大海的力道冲进身体，承诺转着圈儿就飞了出去，撞翻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赤八斤，这才停下。

    强撑着身体爬起，承诺就想震惊的怒吼一句：地阶中期三品？！

    但是冲口而出的却是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的碎块儿。

    重伤之余，承诺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短路了：赤重霄什么时候进阶到这么恐怖的境界？这特么的不科学，绝壁的不科学！

    之前交过手，对方绝对不是那种手下留情的人。那也就是说这个修为提升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而且这个王抜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地阶中期的高手表现出来的却是黄阶中期的节奏！

    承诺却不知道，扮猪吃老虎并非他的专利。

    赤重霄也会，不过不是那么精通，更加很少遇到他发挥演技的场合和舞台。

    这次赤重霄功力突飞猛进，就已经盘算好了这个计划：扮猪吃老虎，坑承诺一个狠的。

    就为这个，赤重霄专门从家族藏宝库的武功秘籍中找到了一种隐藏自己实力阶位的心法，为的就是配合装逼。

    结果表明，赤重霄这个逼装的一百分+。

    赤重霄扮猪吃虎一朝成功，十分得意，对那残存的几名手下大吼一声命令攻击。

    这帮人就好像闻见血腥味的饿狼一样冲了上来。

    大华夏痛打落水狗的优良传统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个胖玄阶跳过来就是一脚将承诺踹翻在地，紧接着隔空掌一掌拍下。

    承诺强忍着五脏剧焚的痛苦拼命躲闪，肩膀上中招，胳膊顿时就抬不起来了。

    而这时，另外一个瘦玄阶两根手指并拢一起，狠狠戳向承诺后腰。

    承诺黄龙转身堪堪躲过，却将自己的后背送到一个断臂玄阶身前。

    这个断臂玄阶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承诺的移山填海攻击的时候，他的亲大哥推了他一把。结果他活下来了，只是断了一条手臂，但是他大哥却被那次攻击变成齑粉。

    此刻报仇的机会来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千愁万恨化作一招莲花掌狠狠地印在承诺的后背。

    承诺双眸圆睁，拼着损毁筋脉丹田的后果，拼命积攒一道内劲，抵挡攻击的同时反手拍了出去，将断臂玄阶横着拍飞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但是承诺更加不好受，就觉得浑身筋脉一阵撕裂的痛苦，张嘴又是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晃了几晃，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拼命咳血。

    那几个玄阶高手大吃一惊，没想到承诺到这个地步还能够发难杀人，当时不敢前进，纷纷后退。

    而承诺就抓紧这个机会，抓住赤八斤就想扛起来跑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赤重霄突然屈指一弹，几道劲力破空而出，撞开了赤八斤的穴道。

    赤八斤回复自由之后，立刻进入狂暴状态，一记头槌撞在承诺的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承诺就觉得天旋地转，脑仁都被撞碎的感觉，手一松就放开了赤八斤。

    赤八斤狰狞的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承诺胸口。

    承诺的身体如同布片一样向后飘飞，却又被赤八斤一把抓了回来，紧接着当胸就是十六拳。

    承诺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吐出来——血可能已经喷光了。

    这次承诺是真的没有还手之力了，就算一个三岁小孩过来踢一脚，都能将承诺踢死。

    挂在承诺胸口的，那块逼格极高，你不快死我就不搭理你的罚天玉虽然已经在拼命分解血汗凝浆，但是这个疗伤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伤害的速度。

    又是十六拳，刚刚修补好的一丢丢的内脏和筋脉再次震碎…照这个节奏下去，承诺必死无疑！

    而这时赤八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似乎是觉得这么疯狂的打击，承诺竟然还不倒下，有些伤自尊。

    这个小呆萌就忘了，他一只手正牢牢的拎着住承诺，这个情况承诺要是能倒下就见鬼了。

    所以赤八斤突然抬起手掌，运转内劲，将所有的内劲输送进手掌，就打算用黑血莲花掌直接拍碎承诺的脑袋。

    而赤八斤情急之下，下意识使出了天地同归手。

    承诺嘴角强扯出一丝惨笑，没想到他传授赤八斤越级杀敌的招式，最终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怜惜，就那样盯着赤八斤，仿佛是在说：你杀了我之后，魔性会消散无形，你要好好活着，千万不要……不要做出什么蠢事，想想你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

第964章 洁癖公子怒涛天！

﻿    赤重霄哈哈大笑，狂叫道，“承诺，承诺，你杀我孙儿赤六，老夫能眼看着你们骨肉相残，也算大快人心，消除老子心头之恨！

    你放心，承诺，我不会杀了赤八斤这小子，只要赤八斤手上沾了人命，弄死了他的目标，就会立刻醒来。想想看他看到他的兄弟死在他的手里，恐怕不用我动手他就会自行了断。”

    就在赤重霄大放厥词的时候，赤八斤的巴掌已经落下，眼看承诺就要交代，赤八斤的动作却突然停顿了！

    等了好长时间手掌都没有落下来——就在赤重霄等人感觉状况不对的时候，赤八斤突然爆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突然拦腰将承诺扛了起来，就像一只发狂的雄狮疯狂的奔了出去，一头扎进大路边上丛林之中。

    赤重霄眉梢挑了挑，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真是令人意外，竟然能在关键时刻凭借意志力抵抗魔性，恢复神志——但是你能跑到哪去？你觉得你们还能跑的掉吗？”

    说到这一声令下，“赤峰，赤雷，留下来照顾你们爷爷，其余的跟上他们，远远跟着就好，不要动手——今天这场兄弟相残的好戏老夫看定了！”

    赤峰，赤雷是赤重霄两个庶出的儿子，九十来岁的年纪驻颜不老，现在已经是玄阶后期三品巅峰的修为，这个成就也可说震古烁今了。

    这两人应了声是，守在赤流云身边。

    而赤重霄已经先一步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十来个玄阶高手脸上带着残忍的戏谑，还有很浓烈的幸灾乐祸的成分，随后追了上去。

    赤流云其实没受什么伤，就是又渴又饿。从获救到现在，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有经过一阵运功调息之后，已经回复了七七八八。

    他在运功恢复元气的时候，耳朵同样能听见周围的动静，也能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

    听说有承诺兄弟相残的戏码，真心想亲眼看看。眼下听见赤重霄等人追着看好戏去了，顿时有些着急，猛地停住运功疗伤，睁开那双眸子，喷出两道仇恨的光芒，对着赤重霄等人消失的那片丛林大声喊道，“重霄孩儿，将承诺被弄死的全过程拍下来传给我，承家两个孽畜骨肉相残的戏码，老子不睹不快！”

    “好！”远远的传来赤重霄一声答应。

    深山之中智能手机就是废铁，这话也并不全面，至少可以拍照，摄像，看看片儿啥的。

    更何况赤重霄等人的手机都经过信号强化改装，接近卫星电话的功效，在这种不算太偏僻的地方还是可以通过卫星信号实现联网功能的。

    赤流云这个举动可说逼格极高，但是他秀逼格的时机实在是不好——传说装逼之前要先占卜求神，取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将被视作逼格逆天，雷必劈之。

    古墓那个方向的密林中，一只队伍正朝着牛家岭的方向缓缓前行。他们的速度有些缓慢，组成一个标准的防御队形，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危险。

    突然，队伍中的一老一少猛地抬头，目光凝视远方。他们异于常人灵敏的耳朵清晰的听见了一个声音：重霄孩儿，将承诺被弄死的全过程拍下来，承家两个孽畜骨肉相残的戏码，老子不睹不快！

    承诺，重霄——赤重霄！

    那年轻男子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回头对那老老人说道，“牛老爷子，你带着队伍慢慢前进，我去看看！”

    “多加小心！”那老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凝重，透出几分担心。

    而那年轻男子已经化作一道虚影，瞬间消失不见。

    那老人忍不住叹息一声，“地阶中期，三品巅峰…天小子，真没想到你才二十来岁年纪，就已经到达了这样一个恐怖的境界，真是，真是……”

    说道最后，老者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该说天赋异禀，还是福缘深厚，又或是刻苦努力？

    貌似都有一点。但是同时拥有这些特性的人多不胜数，但这些人中又有几个能登上巅峰？

    那年轻男子正是天仰，老者自然就是牛必还。

    天仰功成圆满，从练功石室中出来，又给了那些伤员一些修养的时间，这才返程。

    不过他们心中却有些担心承诺——自从承诺做饵引开赤流云之后，几天的时间上边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一点点动静。

    这说明这帮人没有抓到承诺，否则他们早就回来接着挖坑了。

    但尽管这样他们仍旧是很担心承诺，承诺面对的可是赤流云这样的高手。

    所以他们这些天拼命赶路，索性他们是在古墓中抄近路穿行，所以速度相对很快，更加安全。

    眼下他们终于走出古墓，眼看就要到牛家岭跟承诺回合，他们心中正在忐忑承诺的安全，却不料突然听见这么一嗓子，对于天仰等人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

    别人还好些，尤其是天仰，他对承诺担心的同时多少还有些愧疚。

    当时他们被追杀的时候，承诺毫不犹豫放弃了练功石室中的大好机缘冲出来救援；但是当他想冲出练功石室跟大家一起面对强敌的时候，是承诺将他一脚踢了回去。

    他以身做饵引开强敌，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错过这次大好机缘。这份兄弟情义，这份关爱，真心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只能用心去默默感受。

    而现在承诺遭遇危险，让他这个当兄弟的情何以堪！

    这一刻，洁癖天公子震惊莫名，愤怒滔天！

    天仰冲了出去，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了出去，施展生平最精妙的轻身功夫，用了燃烧自己潜能的秘法，如同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赤流云正在两个晚辈的伺候下一边吃喝一边等待。

    地上铺着餐布，各种好吃的；食物旁边，赤流云的手机插着充电宝扔在一边，这么多天没用了，已经没电了。但是因为一会要看视频，所以要充上电。

    能现场直播看到承诺的下场，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于赤流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平息内心的愤怒。

    赤流云可是堂堂地阶高手，就算是地阶初期怎么了，那也是地阶高手——竟然在承诺这个小辈手里吃了好大的亏！

    先是被承诺带进风火林迷失方向，又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三十多名手下集体拉稀，活生生的拉死了。好容易跑路出来，又在这里遇见了承诺，差点被这小子给打死！

    这场战斗输的憋屈！赤流云笃定如果自己处在巅峰状态的话，承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好了，承诺兄弟反目同室操戈，总算让他找回一点自尊。此刻的赤流云志得意满，扬眉吐气，各种得意。

    等待的过程中，让他食欲大开，把赤重霄带的食物翻出来大快朵颐，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正吃的嗨皮的时候，赤流云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残影从一侧树林中窜了出来，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仰？！

    赤流云已经认出了来人，眸子里瞬间杀气升腾，天堂岛的人，说话不算话的小人！表面上说中立两不相帮，可是暗地之中派出家族子弟帮助承诺跟罚誓盟作对，当真以为我不敢动天堂岛的人吗？！

    “给我上，弄死他！弄死他！”赤重霄歇斯底里，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疯狂。


------------

第965章 流云化作流云散！

﻿    赤峰，赤雷两人一咬牙，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

    瞬息之间，天仰周身气场放开，一道刚猛绝伦，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下来。赤峰，赤雷兄弟二人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是一种进退不能的痛苦和尴尬。

    不过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天仰并没有对他们动手，而是从他们身边穿了过去，直接杀向赤流云。

    赤峰，赤雷兄弟二人心中盘算：这小子就算在牛逼，也绝对不是赤流云的对手。要知道赤流云可是地阶强者！

    那曾想，就在他们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脑海，而赤流云也已经放开周身气场，狞笑着迎上天仰的时候，变故再生。

    天仰的气场再度暴增，地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全开，直接将赤流云的气势完全压制。

    赤流云大吃一惊，没想到面前这个后辈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

    而这时，天仰双手好像两把钢构，狠狠地转向赤流云的双手手腕。

    赤流云大吃一惊，赶紧缩手躲闪，转身就想跑路。

    天仰施展五步定华山的精妙步法挡住赤流云的去路，狠狠地一拳轰向面门。

    赤流云见跑路不太可能，牙关一咬，施展出重霄府镇楼绝技，流云逆天，体内真气运转到一个极致，同样一拳轰出。

    流云逆天也是一门越级杀敌的外挂武技，效果跟三手绝杀技不相上下。但是这门功夫比起三手绝杀技最大的缺点就是副作用太大。

    这套功夫施展之后，武力值将掉落到一个惨烈的低谷，要静心调养好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至于能不能恢复巅峰武力状态还要看个人的运气和身体素质。

    就拿赤流云来说，地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很可能会变成准地阶后期三品巅峰，甚至下滑更加厉害。

    另一方面，也是最操蛋的一点，这套功夫有时间限制，只能施展十分钟。十分钟一到，就会超过极限重创昏迷。

    十分钟的装逼时间，然后花费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来弥补掉落的阶位，这实在是一件华而不实的事情。所以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重霄府的人绝对不会施展。

    而今天对于赤流云来说，正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流云逆天一出，赤流云这一拳竟然跟天仰拼了一个势均力敌。

    天仰眉梢微微一挑，第二拳轰出，更加了几分力道。

    赤流云也是平了老命，疯狂运转体内真气，砸出了生平威力最为刚猛的一拳。

    不过赤流云这家伙很是狡猾，在出拳的瞬间嘴巴也没有闲着，直接一口口水喷了出去，直喷天仰胸口。

    这口口水黑漆漆的，里面带着血丝，竟是一口浊痰。

    赤流云早就听说过天仰洁癖的毛病，心中笃定这一口口水喷出去，天仰一定会躲闪。

    高手相争，只要是稍微分心，那就是他的机会。就算不能将天仰当场击杀，说到逃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对方的小动作天仰看的清清楚楚，脑海中突然浮现承诺的话语声：

    你这洁癖的毛病必须要改！你要牢牢记住咱们第一次翻脸动手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轻易会被我打败。

    没错，我利用了你洁癖的弱点。既然我能利用，别人一样也能利用。

    高手相争，如果有一个人一边发招，一边朝你吐口水，你是先躲对方的招式还是先躲口水？

    不要怀疑，你不会得到答案。因为在你纠结的瞬息之间，很可能已经被打死了n回。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在承诺的逼迫下，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看美剧《识骨寻踪》，吃芝麻酱扮红糖之类的容易让人产生恶心联想的食物。

    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位变泰的理疗师，才让天仰的洁癖在短时间内迅速扼杀。

    而此时此刻，看到赤流云真的冲自己吐口水以求让自己分心，他才真正意识到承诺的未雨绸缪和用心良苦。

    而想到承诺对他的好，就更加担心承诺此刻的安危，心中就更加愤怒。

    承诺……大哥……

    心中所有的痛苦和愤怒全都化作汹涌澎湃的内劲轰击而出。至于那口口水，天仰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和躲闪，就任由他吐在胸口。

    轰！！

    赤流云没想到自己的小伎俩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招惹来了天仰更加凶狠的攻击！

    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赤流云直接被天仰轰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赤流云狂吼一声跳了起来，再次扑了过去，双手不断变化，终于化作两只凌厉的鹰爪，朝着天仰的胸口抓了过去。

    只不过他的招式还没有完全发出，两只手臂被天仰牢牢抓住，心中惊惧之情更甚，当时就想运转内劲震开天仰的手臂。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天仰猛地爆喝一声，双臂一抖，就听一阵爆豆一样的响声，赤流云两条手臂的骨骼节节寸断，在灌入一股内劲四下冲突——纵然赤流云是地阶高手，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忍耐能力，也忍不住那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惨叫之后，赤流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废了，彻底的废了。

    恼羞成怒之余，他竟然有些语无伦次的大声怒吼，“天仰，你这小辈，你竟敢对我出手！你们天堂岛曾经表态，不会参与罚誓盟和成家的争斗，你……”

    天仰冷哼道，“赤流云，你少说废话，今天本公子就以天堂岛第三旁系大公子的身份，向你们发誓盟宣战！

    当初刘金针老前辈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但是你们的人却将她给暗害了——承家的罪魁祸首已经被本公子开膛摘心，就差罚誓盟的主谋没有授首。今天你来了，正好！那就代表你的儿子赤重霄下去给刘老前辈谢罪吧！

    清风拂流云，流云随风散…赤流云，今天就是你魂飞魄散的日子！”

    天仰说话的时候，两人的打斗并没有停止。

    赤流云在天仰说出开战的那一刻，就已经一记鞭腿扫向天仰的腰间，这时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拼了！

    天仰同样是一记鞭腿扫出，跟对对撞。

    这感觉就像是一根铁棍跟一根甘蔗对撞一样，甘蔗瞬间咔嚓一声折断，成了一个逆反生理弯曲的角度——赤流云抱着自己的断腿向后了几步，发了狠，竟然甩动两条骨骼破碎的断臂，当做一条软鞭，横扫天仰头顶。

    天仰低头躲闪，身子前倾，瞬间打出二十多拳，拳拳到肉，将赤流云的胸口，小腹砸出十几个凹陷的大坑。

    赤流云双眸圆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内劲在胸腹之间一阵横冲直撞，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化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再也站立不住，好像一根腐朽的木头栽倒在地。

    当天仰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他已经抓住赤流云那条断腿，抡圆了狠狠地摔在地上。

    咔嚓！

    这是胸骨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抡动一圈，再次狠狠的砸在地上。

    咔嚓！

    这是后背脊椎断裂的声音。

    第三下……

    第四下……

    天仰竟然将赤流云当成了一杆长枪，一百零八招霸王摔枪式施展开来，不要钱一样摔砸。


------------

第966章 缚虎容易纵虎难！

﻿    忽然，天仰手头猛地一轻，再看手中就只剩下赤流云一条小腿——原来赤流云这条断腿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摔砸，终于骨肉分离，断成两截。

    而赤流云则内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在一块山石之上，暴起一道灿烂的血花。

    赤流云才缓过一股劲儿来，屈辱，剧痛，挫败等等负面情绪化作一声怒吼，只可惜才吼出一半就从喉咙里抢着喷出一口混杂内脏碎块的鲜血。

    于是怒吼就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咳嗽加剧胸腔的运动，牵扯内伤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吐出几块更大的内脏碎块。

    但是天仰并没有就此放过赤流云，冲上去抓住他另一只腿，继续霸王摔枪。

    直到这条腿也被硬生生的摔断骨肉分离，赤流云再次飞了出去撞在另一块山石上。

    天仰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赤流云，可就在他想冲上去继续的时候，突然就听路边书林之中传来一阵猛虎的咆哮。

    微一愣神的功夫，就见树林中跳出一直吊额金睛白额猛虎，猛虎口中还叼着一只小虎崽。

    就见这只老虎噗的一下将叼在嘴里的小老虎吐在地上，极具攻击性和目的性的冲向赤流云。

    可怜赤流云浑身骨骼全碎，就算眼看着猛兽扑了上来也是无力反抗。

    就在那只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朝他身上狠狠咬合的瞬间，他认认了出来——这就是之前被他抓住，当成生物gps的那只老虎！

    没想到这畜生竟然没有跑远，竟然一直等待着机会报复！

    赤流云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话：缚虎容易纵虎难。

    参考目前的处境，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啊！！！

    嗷呜！！

    赤流云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甘，因为屈辱。堂堂地阶高手竟然落入老虎口中，成了老虎的点心，这特么的情何以堪！

    老虎一声咆哮，不但是因为这一口新鲜的血肉刺激了他的凶性，更是因为一种原始野蛮的复仇快意。

    “天仰，天仰，看在咱们两家渊源的份上，杀了我，杀了我！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赤流云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天仰的身上。

    武者，尤其是高阶武者，他们的自尊之强烈，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

    总而言之这种悲惨的死法是赤流云，同样也是任何一个地阶高手所不能忍受的。与其死在老虎口中，还不如让以为地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强者送自己上路。至少死的还有尊严。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那猛虎又从赤流云腰间扯下一条鲜血淋漓的血肉，连嚼都没嚼就吞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又是一口咬住赤流云一条手臂，硕大的虎头摇晃几下，就将这条手臂硬生生的撕扯下来，再一甩，手臂落在了身后的小老虎嘴边。

    小老虎欢快的叼走，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啃了起来。

    见此情景，天仰虽然微微皱起了眉头，却也没有产生什么恻隐之心，更加没有搭救赤流云的心思。

    就听天仰有些为难的声音说道，“给你个体面的死法也不是不行，你先将这只老虎赶走。他在这我害怕，不敢过去。”

    什么叫装逼？这就叫装逼。

    特么的地阶中期的高手你跟我讲你怕老虎？像这样的老虎挥挥手弄死好几只，你……

    噗！

    又是一口鲜血从赤流云口中狂喷而出，还没等他将酝酿一肚子的恶毒喷出口外，他的后颈已经被老虎叼着，紧接着腾云驾雾一样，被叼着钻进了密林之中。

    那只小老虎也叼着那只断臂，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麻麻的身后，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怜一代地阶高手，临终之际竟然做了老虎的腹中之餐。

    不过考虑到赤流云这一辈子作恶多端，罄竹难书的而行，这个下场如果要说报应，也未尝不可。

    天仰微微一声叹息，心头怒火才稍微消退。猛地转头，目光再次锁定赤峰，赤雷。

    天仰对战赤流云虽然是速战速决，但也过去了半盏茶的时间。但是赤峰，赤雷兄弟二人却觉得时间仿佛流逝了好几个世纪，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和震撼。

    身为地阶高手的赤流云，这个在他们心中神一样存在的强者，就这样被人给打残了，而且是惨不忍睹的那种！

    而这个时候，当天仰的目光再次锁定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浑身上下都打了个哆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动物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而这时，天仰已经到了跟前，一巴掌拍翻赤峰，紧接着一脚跺翻赤雷，嘴里冷笑道，“赤重霄，你敢动我哥，我特么的先宰了你两个儿子！”

    赤峰和赤雷已经被恐惧震慑的心神大乱，他们两人语无伦次的大声叫道，“饶命，饶命……我们不是赤重霄的嫡系血脉，我们兄弟两个是，是，是庶出……”

    没错，赤峰，赤雷真的是庶出。他们之所以在这个生死关头将庶出拿出来说事，是因为他们心中有怨恨。

    他们在赤重霄的子嗣中算是比较有出息的，事实上他们这些庶出的兄弟都挺有出息，反而是嫡出一脉混的垃圾的不行不行的。

    赤六爹练功几十年，才到达准黄阶的境界；他的儿子赤六更是不堪到家，奔四的人了，武技方面才是刚刚开蒙，吹上天也就是一般特种兵的水准。

    但就算这样，赤重霄仍然对这父子俩格外看重，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其他的什么，仍然是优先倾斜向赤六爹父子俩。

    至于庶出的这几位，就算成就再高，也都是扯淡。就像赤峰，赤雷兄弟两人虽然受到重用，但说到家族核心尤其是家族家主位的争夺，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就像赤六之前在纸金山抢劫出事情被抓，赤六爹竟然敢动用组织的资源公然对抗官方——这背后要说没有赤重霄的支持谁能相信？

    虽然最后因为事情闹得太大，组织高层也承受不住压力，被迫杀掉赤六爹灭口息事宁人……

    但是赤峰兄弟却清楚的知道，如果在纸金山出事的不是赤六，而是某一个庶出的孙子，比如说是他们兄弟二人，恐怕赤重霄连管都不会管，直接舍弃。

    他们恨，因为他们付出的跟得到的根本不对等。说他们是赤重霄的儿子，倒不如说他们只是赤重霄手中的一件工具。

    他们的处境，其实跟承林那些私生子差不多——像是楚家三兄弟，程功，程鹫兄弟那样，所不同的就是他们有一个冠冕堂皇得名分——没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分！

    只不过，这种怨恨一直都在赤重霄的高压下被压制在内心最深处。

    今天他们处在生死边缘，听说天仰是因为对赤重霄的仇恨而迁怒自己，他们第一时间吼出自己是庶出，就是想到这些怨恨，这些委屈。

    他们觉得让他们帮赤重霄分担仇恨，是一件很冤枉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这些深埋心底的委屈说出来，只听天仰冷冷的说道，“庶出就不是儿子了？庶出难道就不该杀？无论你们对赤重霄有多大的怨恨，都不能抹杀你们是那老狗的种，也不能抹杀你们帮那老狗做尽坏事的事实。”


------------

第967章 我自雪中送炭来！

﻿    天仰略微停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如果我们猜错，刚才欺负我哥，你们两个也有分对吧？”

    赤峰和赤雷心中那叫一个苦逼和郁闷：尼玛什么叫我们欺负你哥？是他将我们兄弟几人收拾的团团转，被欺负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兄弟俩心中狂喊不公平，不过还是赤峰脑子转的快，已经猜测到是刚才赤流云跟赤重霄高声传讯，把这个杀神给招惹过来的。

    感受着装逼招雷劈的苦逼的同时，他赶紧大声叫道，“等等，等等，我可以告诉你承诺的下落，承诺他……”

    紧接着，赤峰用最简洁的话语将他们跟承诺遭遇之后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到，“天公子，你快去救承诺吧，没有必要在我们这些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

    话刚说到这，就已经无法继续，因为天仰已经踩住了他的咽喉，不断用力，再用力。

    强烈窒息感伴随着天仰冷冰冰的话语，“我听见赤流云隔空喊话的时候，赤重霄已经去追了。我赶到这里，他们早就远的见不到影子…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给我添堵吗？！”

    事实上，天仰追到这的时候基本就已经绝望了。正如他说的，茫茫深山，一追一逃往里面一钻，真的就是大海捞针，上哪去找？

    所以天仰才会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赤流云等三人身上，他才会给赤流云如此惨烈的下场。

    你弄死我两个，我杀你三个先找回一点利息；然后择日杀上重霄府，满门灭绝，报今日之仇。

    赤雷此刻也开了窍，对天仰哀求道，“天公子，我知道你很关心承诺的下落，我爹，不，赤重霄说他会将整个过程拍摄下来同步传输到赤流云的手机上——就是那部手机！”

    天仰眸子一亮，目光就落在了那部手机上。

    说来也是凑巧，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屏幕一阵闪烁，是一则视频接收请求。

    天仰眉梢一挑，伸手虚空一抓，隔空取物就将距离好几步远的手机抓在手中。

    划开屏幕，瞬间出现视频画面。山清水秀，风景宜人，赤重霄的声音从扬声器之中传了出来，“爹，你看见没有，赤八斤那小子已经坚持不住了，他马上就要杀了承诺，你要好好看着！”

    就在同时，赤峰，赤雷两人就想趁着天仰分心的时候，找机会逃走。

    但是天仰才不会让他们得逞，脚下稍微用力，咔嚓一声将赤峰的脖颈踩碎；紧接着奋力一招隔空掌拍出，带着天仰心中所有的愤怒——就听嘭的一声沉闷的响动，掌力到处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等尘埃落定，天仰仍旧保持之前的姿势，而他脚边的地面上赫然已经有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深坑。原本趴在那个未位置的赤雷早已经踪迹不见，竟然被天仰霸道的掌力直接轰碎成渣。

    而此刻天仰才没心情理会这兄弟两人的死活，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手机屏幕上，因为那边的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

    赤八斤带着承诺一路狂奔，穿过两道树林，越过一个小山谷，终于忍受不住内心魔性的折磨。

    他在一片风景如画的幽幽山谷之中停了下来，一把将承诺扔在地上，双眸通红的喘着粗气。

    在他身后，赤重霄等人一直是远远地跟着。其实以他们的能力，追上去杀掉承诺两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儿。但说好了要看骨肉相残，那就要说话算数。

    所以他们一直都很有耐心，追了这么长一段路，终于看到了骨肉相残的前奏。

    赤重霄一边命令手下掏出手机拍摄，一边用内功将自己的声音远远地传送过去，震荡着赤八斤的耳膜，“好孩子，其实不不需要忍受的这么辛苦，杀了面前这个人，你就能得到解脱，快点动手，动手呀！你还在犹豫什么，反正他已经活不了了，动手吧……”

    承诺的状况虽然不像赤重霄说的那么严重，却也相差不远。

    他这次受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赤八斤带着他跑出这么老远，罚天玉竟然还没有修复好他残缺重伤的身体。

    甚至刚刚赤八斤摔他那一下，又将好几根刚刚接在一起的骨头给摔酥了。

    听了赤重霄的话，赤八斤看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承诺，又看看自己那双颤抖着，肌肉不断抖动痉挛的手掌，他在犹豫，他在斗争，在魔性和兄弟情谊之间斗争。

    事实上他跟承诺的相处并没有多长时间，他之所以帮承诺主要是因为朱思玖的吩咐。他真正将承诺当成自己人，是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有承诺对他刻意隐瞒的良苦用心之后——他虽然傻，却也知道只有最关心她的人才会这样煞费苦心的保护他。

    而他这种头脑简单的人，通常也是最知道感恩的人。他知道承诺对他好，他不能伤害承诺，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准则，竟然让他能够抵抗心中魔性不至于发作。

    突然，赤八斤的眸子血红更甚，心中的魔性终于打破了天秤的平衡。他猛地抬起手掌，但是手掌却不是拍向承诺，而是拍向他自己，拍向他的头顶！

    赤重霄等人都是震惊莫名。

    他们不止一次见识过被这种毒药迷失心智的人做出令他们痛恨终生的事情——杀死自己的朋友，弄死自己的亲人，等等等等。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个人在中毒之后会是这样的反应，宁愿弄死自己也不想伤害身边的人。

    赤重霄心中一阵妒忌，暗暗咬牙，“好孩子，好孩子！承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你竟然这样维护他，竟然……好，既然你这么愿意死，那就死吧！不过你以为你死之后我们就会放过承诺，那就错了！大错特错！”

    这时，赤八斤的手掌已经落下，血手飞莲。如果这掌拍实在了，赤八斤就要当场毙命。

    “傻孩子，为什么要寻死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就听一个声音从山谷之中悠悠飘来。

    紧接着一道和煦的威风吹过，看似轻柔，却暗含着刚猛的力道，竟然将赤八斤拍落的手掌直接吹向一边，拍了个空。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傻孩子，我知道你想自杀是不想伤害你的兄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归根结底想伤害你兄弟的人不是你，而是那边那个白胡彩老头——想不让你兄弟受伤，除非你将他弄死！

    弄死他既能保护你的兄弟，而你见了人血收了人命，身上的魔性就会消散——这个账你都算不清楚？真是……”

    赤重霄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幽静偏僻没有人烟的山谷之中竟然有人，而且还说了这样一番话。

    最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个说话的人并不在附近，而他能将自己的声音送出这么远，而且字字清晰，语句柔和，很显然是一个内力深厚的高手。

    “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赤重霄惊怒之中，提起一口真气大声反问。借着问话的机会显露了一手上乘的内功。

    就听那个声音缓缓说道，“一生从来不为己，专为他人忙断肠，纵然事态寒如铁，我自雪中送炭来…老夫只不过无名小辈，贱号何足挂齿……”


------------

第968章 杀父之仇不共天！

﻿    我自雪中送炭来？

    赤重霄在一瞬间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还没等他仔细搜寻一下自己的自己的记忆，赤八斤已经冲了上来。

    就见赤八斤狂吼着，脚下步法不断变换，诡异，凶狠，迅捷。但无论怎样变化步法，目标确实恒定不变的——赤重霄！

    赤重霄震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三两句话就说服了已经魔性发作，迷失心性的赤八斤，这小畜生真的朝着他这边冲杀过来。

    心中虽然震惊这个神秘人的手段，但是他却根本就没有将赤八斤的攻击看在眼里。

    那是一种强者俯瞰众生的的笃定。地阶中期三品巅峰面对玄阶中期，真的有笃定的本钱。

    赤重霄终于放声大笑，“赤八斤，你觉得你能伤我？天真！”

    却不料赤八斤突然阴沉如水的声音森森传来，“如果我只有死，那我最后一拳也要挥向我的仇人——赤重霄，杀父之仇不公在天，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拼命一搏！”

    让赤重霄惊诧的是，赤八斤的声音不再结巴了，而且说话的节奏也有了条理，之前那呆萌的节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赤八斤在跟心中魔性斗争的时候，竟然阴差阳错的冲开了脑袋里那几根被赤重霄恶意封堵的筋脉，变回了正常人的思维…但是在这个时候才开窍，是不是有些晚了？

    而这时，山谷中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赞赏赤八斤道，“好孩子，不愧是承家的男人！上吧，将赤重霄活活打死，给你爹报仇！”

    听了这话，赤重霄狂笑，“藏头露尾鼠辈，可敢现身跟老夫一战！”

    山谷之中回荡着赤重霄的叫嚣，而那神秘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赤八斤的巴掌已经砸了下来，赤重霄嘴角狰狞闪现，冷冷的吼了一声，“我先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看你出不出来！”

    可是就在赤重霄想要抬手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了：整个人都好像被人抽走了全部力量，手，竟然抬不起来了！

    被暗算了！

    是谁？是那个神秘人？他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赤八斤的黑雪莲花已经狠狠地拍在赤重霄的胸口。

    就听砰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赤重霄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下一刻，赤八斤已经冲了上来，对着地上的赤重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掌风拳罡呼呼爆响，撕裂着周围的空气，撕裂着赤重霄一干手下的心里承受能力——因为这一幕情景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地阶高手赤重霄竟然不抵抗，就这样干挨打，这是在炫耀地阶高手霸道的防御能力了？

    可是这种高调的秀逼格，貌似应该是应该站在那，嘴里叼半根烟，嘴角撇着睥睨天下的不屑笑容，任凭对方拳打脚踢，我自昂然不动？总之不应该是这样，被人按在地上打着滚的狂踹。

    看来高手的任性，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众多手下震惊，疑惑，还有深深的担忧，因为地阶高手虽然能硬抗玄阶高手的攻击，但也不是没有限度的。

    如果攻击造成的伤害不断叠加，最终还是会从量变转为质变。

    果然，他们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在挨打硬抗的赤重霄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终于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地阶高手的护体真气终于被赤八斤这一轮轮疯狂迅猛的攻击打破，再继续下去，就是拳拳到肉，就要付出代价了！

    赤八斤内心的魔性似乎随着这疯狂的打击变得消散了许多，他心中更多的却是狂虐仇人的快意。

    对方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招架，为什么会这样任由他疯狂痛欧，他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疯狂的攻击有了效果，仇人终于扛不住受伤了。

    对于赤八斤来说，这个效果就足够了！

    既然能让他受伤，那就能够杀死他！

    就在赤八斤打算发起第二轮疯狂打击的时候，那些重霄府的精锐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了：这特么的不是在炫耀抗击打能力，这分明就是没有还手能力了！老家主被人给暗算了！

    这个念头转过脑海，这帮人疯了一样就扑了上去，想要将赤八斤当场格杀。

    就在这个关头，突然就听山谷中那个神秘声音再度响起，“你们这些小辈，我玄孙儿替父报仇天经地义，你们这些人哪来的胆量桁架阻拦？不想死就给我退下！”

    最后一句话灌入内劲，在山谷之中荡漾回音，绵绵不绝。光是这一嗓子就让重霄府一干精锐觉得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心头发慌。有几个定力稍微差一点的，已经当场口吐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

    光是一句话的声波震荡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威势，本尊出场该会是怎样的惊天动地？

    就在这帮人震惊惶恐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飘忽而出，就站在他们面前。

    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众高手，充满睥睨天下的霸气。

    承诺？！

    当重霄府众多精锐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心中都忍不住惊呼出一个名字——没错，就是承诺。

    来的这个人长得跟承诺实在是太过相似，就好像是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只不过这个人的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纹路，眸中也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来的这个人，正是前文说过的，暗中帮助承诺演戏蒙蔽白家高手，又暗中帮助承诺圆谎吸引赤八斤的那个神秘高人。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个胆子比较大的重霄府精锐语气有些颤抖地问道。

    来人冷哼一声，“刚刚老夫已经报了字号，难道是因为老夫常年没有行走江湖，这江湖上已经没有老夫的传说了？那好，我就直接一点，再报一次家门——老夫，承门寒雪！”

    承门寒雪…承门寒雪…门寒雪…寒雪…雪……雪…………

    还是像先前那样，最后四个字在山谷之中回升飘荡，激荡人心。

    这声音不光激荡了重霄府精锐的内心，更加激荡了承诺的内心。

    前边说了，罚天玉一直在帮助承诺恢复身体，只不过承诺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一时半会看不出效果。

    眼下这场变故突然，承诺得到了很好的喘息时机，伤势复原的速度大大加快，他的神智已经多少恢复了一些。

    而这时，听见承门寒雪这四个字，承诺恍惚之间就想到了之前在湖心岛，他曾经报这个名字诓骗赤八斤。

    心中猛地清明，震惊之余刷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了那位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帅叔。

    承寒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罚誓盟第一高手承寒雪，自己的曾爷爷？

    承诺震惊，罚誓盟精锐们就更加震惊莫名，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深深的恐惧。

    响亮的名号，配合着那夹杂内劲的声音，让他们集体尿崩。

    传说中承寒雪急公好义，古道热肠，却也有一身逆鳞不容别人触碰。比如说女人，比如说兄弟，比如说朋友，比如说亲人。谁要是动了他这几块逆鳞，他一定会让对方后悔活着来到这个世界。

    据说当年就是因为有一个大家族的浪荡公子对天不如出言无礼，又打了他的好兄弟段苍穹。承寒雪得知此事之后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详细调查，确认这个浪荡公子全家上下没有良善之辈，全都罪不容诛之后，竟然在一夜之间将这个中等实力的古武家族一举灭门。


------------

第969章 恩断义绝一笔消！

﻿    最可怕的是，当时的承寒雪只是一个弱冠少年，神功未成。他用的手段很直接，更有效：下毒！

    先对那一家人用了香酥软筋散，在一家人丧失战斗力之后，他翻墙而入，将这一家人刀刀斩尽刃刃诛绝，就连一条狗都没放过。

    只是出言侮辱同门师妹，又打了他的小师弟，就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那么自己等人此刻组团欺负他的后代亲人，算不算撩拨他的逆鳞呢？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简单的欺负，而是挑动两个承家后人自相残杀……

    那么按照自己等人的所作所为，他会怎样对待他们呢？

    不能细思，细思极恐！

    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的，竟然直接一张嘴喷出一口绿油油的液体，吓破苦胆，绝气身亡！

    承寒雪看看地上那几个被吓死的，又看了看站在地上战战兢兢还活着的，忍不住邹起了眉头，冷然问道，“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死？难道还等老夫出手？老夫出手，你们恐怕连一具全尸都落不下。”

    就这一句话，当场又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比较薄弱的，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臂，手掌猛地朝着自己的脑门拍下——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三颗大好头颅当时碎裂，三具死尸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不过剩下那些人却没有那么狠辣的决心自行了断。他们不约而同的做了相同的一件事：逃走！

    三五个人朝着几个不同的方向，将自己的速度全开，甚至不惜使用燃烧生命潜能的秘法，疯了一样夺路而逃。

    承寒雪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都说了，不要逼我亲自动手，你们不听——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这句话出口，突然就见那三个已经跑出百步开外的重霄府精锐就好像三颗绽放的烟花，爆碎，碎的连渣渣都没剩下一点。

    三朵绚烂的血红玫瑰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绽放，给这片山谷增添了几分血腥的色彩。

    在外人眼中承寒雪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就好像那三个逃跑的人全都自爆一样。

    但是承诺看得清楚，承寒雪在一瞬间变换了三次方位，追杀了三个逃跑的人之后再度回归原位。因为动作实在是太过迅捷，所以就好像他一直待在原地没有动过一样。

    只是一出场报了名字就吓死了几个；然后一句话简单的质问，就让人心胆皆寒当场自杀…然后又用这种诡异的速度弄死了最后的三个人……

    这要有怎样的名望，怎样的威慑力，怎样的武力值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在这一瞬间，承诺真的很向往对方这个高度，仰视，崇拜，等等…当然，最多的还是安心。

    有了这位老祖宗镇场子，无论是他还是赤八斤，相信性命无忧。

    心神放松下来，承诺嘴角挑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终于再度闭上眼睛，无需勉力支撑的他，终于放心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昏昏沉沉的境界。

    跟承诺一样晕过去的还有一个，那就是赤重霄。不过他可没有承诺那么好运气，他是被活生生的吓晕的，满心的恐惧，一点希望都没有的那种恐惧。

    他刚听到承寒雪说出我自雪中送炭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名号有些耳熟，但是他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名号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直到承门寒雪这四个字出口，赤重霄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当年罚誓盟第一高手承寒雪，和第一财神天不如离奇失踪，造成了罚誓盟分裂的导火索。

    说这话已经是一百大几十年之前的事情了，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个共识，承寒雪和天不如已经死了。

    可是赤重霄做梦也没想到，这位妖孽一样的大高手竟然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就这样天降神灵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其实现身不是你的错，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我正在欺负你家小辈，你突然冒出来，这特么的很尴尬有木有？

    于是就在这种虐心的绝望和恐惧中，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不过他的昏迷并没有停止赤八斤的疯狂殴打，直到现在，直到承寒雪的目光锁定赤重霄身上，他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

    一边打一边怒吼，“我叫你杀我爹，我叫你逼我骨肉相残，我叫你……”

    承寒雪伸手一把将赤八斤拽开，说道，“行了，行了！好孩子，别打了，你先一边歇会，让老夫也打几下出气！”

    赤八斤以玄阶实力狂欧地阶高手，就算地阶高手不反抗，对赤八斤来说消耗也是很大的。

    按理说赤八斤应该早就虚脱了，只是一股狠劲和仇恨在激发他身体的潜能，让他没有倒下。

    现在突然住手，赤八斤这股心气一弱，直接虚脱瘫倒在地，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喘息，看上去随时断送的节奏。

    承寒雪看的明白，知道赤八斤不会有事，所以暂时没有理会，就让他躺着缓缓；另一方面，他反手一巴掌抽在赤重霄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动静之大，山谷之中荡起回声，绵绵不绝。

    赤重霄当时就被抽醒了过来，有些失态的哀求道，“老人家，老人家，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

    啪！！！

    又一巴掌抽了过去，就听承寒雪冷冷的说道，“赤重霄，当年老夫把你当成亲儿子疼爱，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夫的？杀了老夫的孙子，搅和的老夫家宅不宁二十年——欺负老夫的重孙子，还特么的骨肉相残？我承家子弟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啪啪啪……

    抽耳光的声音不绝，山谷之中回声不断，中间夹杂着承寒雪的咒骂，“要不是老夫静极思动，打算出来走走，还真不知道承家已经被**害的不成样子了。

    老夫看在你爹的情面上没有弄死你，只是暗中保护我那苦命的孙儿，等他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返回幽谷。

    老夫本来打算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就返回南都守护孙儿周全——万没想到，万没想到你这畜生先我一步，欺负人欺负到老夫家门口来了？老夫要是再不收拾你，真特么的情何以堪！”

    承寒雪表示，赤重霄的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不弄死他简直…简直难以平息心头之恨！

    一番发牢骚之后，承寒雪终于结束了残忍的抽脸，而赤重霄那张鹤发童颜的脸蛋儿，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只猪头。

    就听承寒雪冷冷说道，“赤重霄，当年老夫爱惜你是个人才，专门给你量身打造十三绝技，老夫对自己的亲儿子都没下这么大的功夫！

    你用这套功夫欺负承诺的时候，难道就忘了这套功夫是谁教你的？你良心都让你爹给叼走了？！”

    承寒雪说的是肺腑之言，早知如此，当初犯贱要教你十三绝技！

    而赤重霄的心中也多少有了一点点愧疚的神色。想想当年，承寒雪是怎么对待他的，就算人心换人心，就算只是回报当年的那份恩情，也应该对承诺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退一步说，就算不能手下留情，非杀不可，也不用骨肉相残这种卑劣的手段吧？

    不过转念又一想，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现在双方势如水火，生死仇敌。对敌人的一丁点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愧疚？！


------------

第970章 放虎归山必伤人！

﻿    就在赤重霄各种纠结的时候，就听承寒雪的声音再度传来，“赤重霄，今天我不杀你，看在你爹的曾经救过我一命的情分上，我今天放你一马。

    不过重霄十三绝技我要收回来——今天我就在你身上打一遍重霄十三绝技，如果你能挺过来不死，我就放过你！你放心，我会把修为压制在跟你平级，绝对不会欺负你！”

    话出口，承寒雪已经有所动作，猛地一掌挥出，直接将赤重霄拍飞出去，口中沉声喝道，“逍遥掌下自逍遥！”

    话音未落，承寒雪原地一道残影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经追上了飞行中的赤重霄，出手出手如勾狠狠地插进赤重霄胸口。鲜血崩流，胸口一大块肉被撕扯下来。

    赤重霄惨叫声中被横甩出去，朝着另一个方向狂飞而去。

    “血手钩魂命归阴！”

    一声低沉的怒吼，承寒雪再次原地消失，又再一次出现在赤重霄切近。

    “乾坤一指定阴阳！”

    “温玉满怀**掌！”

    “颠倒星辰逆乾坤！”

    “……”

    重霄十三绝技中最狠辣的招式，一下下轰击在赤重霄身上，招招狠辣，地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并不留情。

    虽然压制了修为，但是单方面的打击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赤重霄之前还被赤八斤狂欧了一顿，受了重伤。

    重霄十三绝技中最狠辣的招式，一下下轰击在赤重霄身上，招招狠辣，地阶中期三品巅峰的实力，拿捏的恰到好处。

    虽然压制了修为，但是单方面的打击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赤重霄之前还被赤八斤狂欧了一顿，受了重伤。

    “血手飞莲度阴阳！”随着最后一声怒吼，十三绝技终于施展完毕。

    赤重霄就像就像一块烂泥一样腾空飞去，滑出一个美妙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地上。

    此刻的赤重霄已经是浑身浴血，体无完肤。但是他竟然还没有死，这可真是一大奇迹。

    就见他猛地翻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就想爬起，但是刚一用力就猛地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但是他仍旧拼命爬了起来，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喘气，像是在运功疗伤。

    承寒雪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真心没想到对方还能爬起来。

    平心而论，承寒雪是打算弄死赤重霄的，他本来以为十三绝技施展之后赤重霄铁定就要完蛋，没想到竟然就是这样的结果：这小王八蛋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仍旧顽强的活着。看来是自己有鞋拖打了，低估了赤重霄的抗击打能力。

    这个人杀自己的孙儿，残害承家上下根本不念当年的情谊，不杀不足平心头之恨。如果现在放他活着回去，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放虎归山，这种愚蠢的事情承寒雪是不会做的。就算背负一个言而无信的恶名，也要将赤重霄留下。

    而这时赤重霄已经缓过这口劲儿了，冲着承寒雪拱了拱手，就要转身离开。不过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留意到了承寒雪眸子中的寒光。

    “承前辈，多谢承前辈言而有信放晚辈离去，青山不改……”赤重霄留意到自己的处境不妙，就想先用话将承寒雪给按住，让他不好意思翻脸，然后赶紧跑路。

    承寒雪眉梢一挑，被这句话一挤兑，还真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他刚想说一句‘言而无信又如何，老夫喜欢’，然后就冲上去弄死赤重霄。

    却不料就在这时，承诺有些虚弱的声音飘了过来，“赤重霄，谁说你可以走了？才刚打了你十二下，还差一下——祖爷爷，您可能是气糊涂了，记错了。”

    承诺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及时雨，等于给了承寒雪一个台阶下，即能弄死赤重霄，又不用落下失信于人的口实。

    赤重霄定睛一看，就见承诺已经支撑着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线，接着说道，“还差最后一招血手飞莲没有打过，祖爷爷您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承寒雪抬头看天，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觉，“没错，血手飞莲！我说还差点儿什么，原来是血手飞莲！”

    赤重霄差点被气得当场断送：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血手飞莲你明明才刚打过现在就说忘了？拜托你们无耻也是需要一个底线的好不好？

    承寒雪才不管这些，反而觉得承诺的提议很好。因为莲花掌是十三绝技之中最狠辣的招数。用这个来对付赤重霄，才能宣泄胸中的一口闷气。

    说话间，承寒雪身形一晃就到了赤重霄切近。

    赤重霄大惊失色，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危急时刻，突然就听一声阴森森的冷笑传来，紧接着一条人影闪烁挡在了赤重霄身前。这人先是抱住重伤之中的赤重霄，二话不说惊雷一般一掌拍出，跟承寒雪对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巨响之后，承寒雪向后倒退好几步，那搅局的人也是微微一晃，向后退了两步。

    抱着赤重霄的胳膊一阵痉挛，差点就将赤重霄给扔出去。

    承寒雪眉头微微皱起，反问的语气说道，“是你？”

    承诺也盯着搅局者，眸子中写满了警惕和震惊——承寒雪的功力已经到了一个令他仰望的境界，但是这搅局者的功力竟好像在承寒雪之上。

    这是谁，为什么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时，就听赤重霄虚弱的声音飘了过来，“爷爷…你，你要为我报仇……”

    爷爷……

    能让赤重霄叫爷爷的人，难道就是赤惊雷？

    传说中这个人已经到了准地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境界，随时都会迈进准天阶！

    那可是无限接近武者巅峰的存在。

    赤惊雷冷冷的眸光在承寒雪和承诺的脸上扫过，更加阴冷的声音说道，“承寒雪，你长本事了！”

    承寒雪不卑不亢，“前辈过奖了。”

    这话听起来很谦卑，但实际上确实很气人。至少在赤惊雷的感受就是这样的。

    赤惊雷怒火滔天，冷哼道，“承寒雪，你敢这么对待我的孙儿，那就休怪老夫跟你翻脸无情！今天就是你们祖孙三人的死期！”

    承寒雪眉梢微微一挑，神情十分淡然，看不出笃定，也没有一点点心虚。就好像他是个局外人，跟眼前这一切没有一点点关系。

    而这个表情更加刺激了赤天雷。

    赤天雷从小看着承寒雪这帮孩子长大的，可说十分了解。他知道承寒雪漏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着他有恃无恐，身后还有强援。

    念及至此，他忍不住放声狂笑，“承寒雪，你还有什么倚仗趁早亮出来，省得老夫麻烦，今天就要将你们一勺烩，全都杀光。”

    赤天雷话音未落，突然觉得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天而降，那是一种压迫，能对地阶后期巅峰强者造成压迫的危机。

    心中只是电光石火的闪念，他已经抱着赤重霄横飞而出——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冷厉的罡风从天而降，就在赤惊雷二人刚刚站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半尺来深，触目惊心的拳头印记。


------------

第971章 茫茫漏网鱼两条！

﻿    好猛烈的拳罡！

    赤惊雷刚刚站稳身形，又是一道拳罡从天而降。

    他不得已再次抱着赤重霄飞速躲避——说时迟那时快，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赤惊雷就做出了四十九次闪避动作，四十九道拳罡将他周身的地面砸的千疮百孔，泥土纷扬。

    等这一轮攻击过去之后，再看赤惊雷已经是狼狈不堪，浑身上下的泥土，脸上的汗水；怀里的赤重霄因为他用力过大，已经快被夹得昏死过去。

    赤惊雷正在震怒之中，突然就听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自山谷之中飘飘而来，“惊雷爷爷，您看我这招流星火雨拳，还过得去吗？”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话出口，人已经如同一道青烟飘荡而来。

    一个风姿秀雅的女人站在承寒雪身侧，一手自然下垂，一手背在背后，身子微侧，微微抬头，眼睑下垂，眼眸微斜，两道凌厉的眸光锁定赤惊雷。

    不要说这女人的容颜气质，就说她只是站在这里的姿势，就给人一种俯瞰天下，睥睨一切的狂傲霸气。

    不过地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也确实有睥睨一切的本钱。

    赤惊雷打量了一下来的这女人，突然失声惊呼道，“是你？你是天不如！”

    天不如微微浅笑，当真一笑倾城，笑过之后淡淡说道，“没想到惊雷爷爷还记得我，真是荣幸。”

    赤惊雷面上的神色一变，心中暗暗想到：传说承寒雪失踪之后，天不如不放心兄长安危，外出寻找，结果同样一去没有回头。本来以为这两人都已经遭遇意外不在人世。没想到天不如非但找到了承寒雪，而且还跟承寒雪在这山谷之中定居的节奏……

    赤惊雷心中忍不住一阵唏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幻感觉。

    想想也是，消失了小一百年的两个人，心中本来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却突然有一天出现在面前，这种感觉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

    赤惊雷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天不如！好丫头，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话语之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呵斥，那种高高在上口气，当真是颐指气使。

    不过从辈分上来说，赤惊雷真的有资格这样得瑟。不过从修为上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因为此刻的天不如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跟他叫板。

    天不如阴冷的声音说道，“多谢惊雷爷爷夸奖。惊雷爷爷您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孙女儿请您到家中做客，如何？”

    赤惊雷眉梢一阵抖动，突然暗叫一声不好。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承寒雪得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杀机。

    而就在同时，天不如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寒冷。

    赤惊雷突然抱着赤重霄飞快的向东北方向急飞而去。

    几乎就在他转身飞奔的同时，天空之上突然一阵波动，一只三尺见方，空气凝结，似有实质的手掌印狠狠地拍了下来，将赤惊雷刚刚站立的地方砸出一道手掌形状的深坑。

    又是刚才那种空中攻击，不过比较之前那一轮攻击更加迅猛。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数十道威猛霸气的掌风呼啸而出，跟地面平行的走势朝着赤惊雷奔袭而去。

    垂直，平行——这两道凌厉的攻势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将赤惊雷笼罩其中。

    赤惊雷此刻已经恍然：天不如现身之后一直在拉家常，东拉西扯，原来是在拖延时间酝酿杀招。

    只是赤惊雷没想到这两个后辈这么狠辣，攻击力也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程度。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对上对方杀招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此刻身边多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赤重霄，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容易了。早知道这样，救了赤重霄之后就应该立刻闪人！

    心念转动之间，赤惊雷已经变换了好几种精妙的步法，能躲闪就躲闪，躲闪不过的时候就反手一巴掌抽出去，化解对方霸道的攻击。

    嘭！！

    赤惊雷刚躲开一道从天而降的拳罡，被他架着得赤重霄就被一道掌力狠狠地轰了一下。幸亏是打在屁股上，否则这一下就要将赤重霄当场断送。

    但就算这样，也将赤重霄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这时，几道拳罡从天而降，朝着赤重霄的后背狠狠的轰了下去。

    赤惊雷大吼一声，身形一晃就到了切近，反手两掌化解两道拳罡，第三下实在是来不及招架，他心急之下只好用身体帮赤重霄扛了一下。

    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赤惊雷就觉得有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他五脏六腑之间狠狠搅动了一下。

    重伤之余，他终于再次将赤重霄再度抱在怀中，然后疯狂的向外冲击。

    一个地阶后期三品巅峰，无限接近准天阶的的高手一心逃跑，能留住他的人还真是不多。

    就算这两个人都是地阶后期三品巅峰。

    赤惊雷就这样拼杀出了重围，一路反击，一路中招，一路呕血……

    茫茫漏网鱼两条，这爷孙二人终于杀出重围，逃脱升天。

    远方的山谷之中传来赤惊雷怨毒的声音，“好狠辣的流星火雨拳，好很辣的柳叶拂风掌，承寒雪，天不如，老夫记住你们了！你们给老夫等着！”

    掌风和拳罡终于淡了，化作青烟消失无形。但地面上零零撒撒的血迹和那一个个拳头形状的大坑，却彰显着他们的存在感。

    承寒雪和天不如并没有追赶。

    非但没有追赶，天不如更是在树上晃了几下，站立不稳摔下树来。

    承寒雪身形一晃到了切近，将她轻轻接住，稳稳地放在地上。

    而承寒雪自己也是胸口一阵汹涌，嘴角流出一丝猩红的鲜血。

    两位绝世高手全力一击对抗一位更加强悍的巅峰强者，并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出的。

    刚才那两招已经出了全力，不，应该说是透支身体，发动的必杀一击。

    一击定胜负，能将对方留下固然是好，如果对方侥幸逃脱，他们根本就没有继续追击的能力。

    承诺早已经看的呆了：他他发誓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承寒雪和天不如动一根手指，他们究竟是怎样发动了这样凌厉霸道的攻击？传说中地阶后期的强者周身真气内劲已经到了随心而动，收发自如，无招胜有招，杀敌于无形……看来现实比传说更加玄幻，更加令人……

    到最后，承诺实在想不出一句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述心中的震撼，不过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挫败，以及那挫败之中的兴奋之情…一个人在经历挫败，重新有了一个更高远的目标，才会有这样的兴奋。

    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向往让承诺心血一阵敢用，头脑一阵恍惚，身体一软终于又晕了过去。


------------

第972章 前尘往事一场怨！

﻿    当承诺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眸子四下扫动，发觉自己处在一件古朴的竹屋之中。门窗桌几，就连桌上的水壶水杯都是竹子材质。

    置身这样的环境，有一种无限接近大自然的感觉。

    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尝试着运转内息，不出意外，伤势已经痊愈，伴随着伤势的痊愈，他的修为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地阶初期，三品巅峰。

    不过承诺已经没有惊喜，之前见识过承寒雪等三大高手的过招，地阶初期已经远远不足他心中的期望值。

    唯独让承诺心中窃喜的是，他体内的筋脉再次扩宽了一倍不止，而且更加坚韧。

    他体内的真气流动速度也因此快了数倍不止，内劲的储备也已经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眼下这个情况，一旦遇到合适的契机，再次突破相信又能迈入一个更高的境界。

    这一切想来应该是罚天玉的功劳…不过这次受伤真的很严重，被地阶中期的赤重霄阴了一道，就连罚天玉这样神奇更兼神速的疗伤圣宝，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帮自己复原。

    承诺脑海中这样想着，突然心中一动：罚天玉帮他治疗这么严重的伤势，消耗的血汗凝浆也应该不少吧？

    要知道血汗凝浆属于一种不可再生资源，用没了就算没了。前路茫茫，跟罚誓盟的正面冲突才刚刚拉开序幕，承诺可不想在这种时刻就是去如此一个保命的外挂。

    想到这，承诺赶紧从怀里掏出罚天玉仔细观看。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人不足露出吃惊的神色。

    就见这巴掌大小的罚天玉，贴近胸口的一面的血汗凝浆已经彻底消融，漏出了本来面目。

    承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但是看了看另一面的血汗凝浆还有厚厚的一层，心中才稍微的安稳下来。

    玉佩在承诺手中自由旋转了几圈，停了下来。承诺仔细打量已经露出本来面目的那一面，就见整体雕工精美，巧夺天工，团龙戏凤，带着几分复古的韵味，让人有一种很玄幻的感觉：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玉石正中间，雕龙画凤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罚誓。

    这是两个篆字，别看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睥睨之色。

    上下左右还有四个篆字雕刻：应，罚，圆，破。

    罚誓，雷尊，罚誓盟……

    承诺心中将这些词语慢慢的串联起来，想想也不奇怪：雷尊创建罚誓盟，之所以取这样的名字，一定是别有深意。而这块罚天玉上罚誓两个字，很大程度映证了这一点。

    一道温和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投射进来，照射在罚天玉上，将手中的罚天玉侧光观看，这才发现这这一面除了那几个篆体大字之外，还有很多雕刻出来的蝇头小楷。

    这些字很小，刻痕也很浅，所以不是侧着光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楚。

    就见那上面第一句话是这样的：愤懑难消，雕刻雷尊传于罚天玉，警醒后人勿忘前辈本色，执掌雷尊罚誓天下，切记大公无私，不惧强权。

    承诺眸子顿时一亮，心中暗暗想到：雷尊传？这可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终极剧透。

    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承诺眯缝着眼睛，找对角度看了下去——等承诺将这上面的文字看了一多半的时候，就已经被剧透的七七八八。

    雷尊的本名叫做雷云。

    而雷尊其实是是天庭的一个官职，全名叫罚誓雷尊。

    据说人类学会说话的那天起，就有了誓言，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天庭就有了罚誓雷尊，监管天上地下所有的誓言，惩罚那些背信弃义的人。

    誓言其实是个广义词，并不是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才算誓言，每一个承诺，每一个保证，甚至烧香许愿都在誓言之内。

    民间有讲究说出口成誓，并非虚言。

    而这一切，都在罚誓雷尊的赏罚之列。

    现在居住在他意识海的雷尊本名雷云，就是第一代罚誓雷尊。他的职权很大，大的难以想象。

    他有一本罚誓天书，无论你是凡人还是天庭的神仙，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帝，但凡誓言出口都会第一时间自动记录在罚誓天书。

    而雷尊需要做的就是根据‘应罚圆破’四条原则进行赏罚惩处。

    初代雷尊执掌权衡，刚正不阿，赏罚分明，绝不徇私。

    天上神祗无论官职大小，只要是违背誓言，一律重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天庭诸多树敌，没少得罪仇家。

    数百年来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初代雷尊接了一件超级拉仇恨的事情：撰写封神榜。

    封神榜是什么东西，看过电视剧的应该都不陌生——说白了就是天庭很多神仙或者前生罪孽，或者黑化变质，需要一次大清洗。

    一句话，遭劫在数，在数难逃。

    罚誓雷尊几乎掌握着每一位神祗的言行，他们的品行好坏也是了如指掌。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撰写封神榜，得罪的人大发了。

    也正是从那时起，埋下了祸事的根苗。

    天帝手下一帮老人几乎被清洗了七七八八，对雷尊更加仇恨。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一场复仇悄然开始酝酿。

    但是人这一生谁还没有嘴贱的发过一两句誓言？人如此，神仙同样不能免俗。

    为了避开雷尊的罚誓天书，天帝开始暗中积聚死士，挑选刚刚进入天庭的新人，穿耳割舌弄得又聋又哑——口不能言也就是不能发誓，不能发誓就不会遭到罚誓天书的攻击。

    而雷尊，却对这一切没有一点察觉，仍旧在尽忠职守，每天都在得罪人和正在得罪人中度过。

    岁月穿梭，近千年的光阴流逝，人间已经是北宋开国，赵匡胤登基。

    赵匡胤打江山的时候曾经发下誓愿，类似苟富贵勿相忘，如有违背兄弟诛之；却不料天下刚定，就来了个杯酒释兵权翻脸无情罢黜功臣。按理说这是诚心违背誓言，应该当场应誓，重重惩罚。

    但誓雷尊却担心赵匡胤一死，天下再次陷入四分五裂，战端再起，民不聊生。于是一念之仁慈将赵匡胤的报应推迟数十年，让他在临死之前才遭受果报。

    结果这事儿被天帝得知，终于师出有名，以徇私舞弊为由头，向雷尊兴师问罪。终于逼迫雷尊退位，重新挑选新的雷尊。

    参加竞选职位的足有数百之众，但是天帝早有内定人选，打算将自己一名亲信送上雷尊宝座。

    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位置，不让自己人做，晚上真心睡不着觉。


------------

第973章 雷尊被贬下凡尘！

﻿    不过雷尊却深知自己的职位如果落在一个徇私舞弊的人手里，将会是什么后果。所以他力排众难，不惜用尽手段，扶持自己结拜三弟接任罚誓雷尊。

    为了避嫌，初代雷尊放权给自己的结拜三弟，外出云游天下。

    而这位二代雷尊更是一个耿直的性格，不同半点人情，一切秉公处理。

    有一次天帝的小舅子喝醉了酒，躺在小三儿的怀里对千里传音例行查岗的大房信誓旦旦的发誓：如果三心二意就让自己堕入阴曹，步入轮回。

    这是神仙之中最狠毒的誓言，步入轮回是对一位神祗最狠辣的惩罚。

    哪曾想这孙子当时喝大了，舌头有些憨，竟然将步入轮回说成了不入轮回。

    于是罚誓天书上就多了这样一条记录：某人某天发誓：若如何如何就堕入阴曹，不入轮回。

    虽然只是两个字的差别，但是步入轮回和不入轮回可是天壤之别——前者还有一线生机，后者万劫不复：你都不入轮回了，就在地府当孤魂野鬼好了。

    新任雷尊看到这条记录，没有犹豫，直接重罚。没别的，背信弃义品行不端就该罚，儿戏誓言挑战罚誓雷尊的权威，务必重罚。

    于是那倒霉鬼就为他酒后大舌头胡说八道付出了代价，打入阴曹，永远没有轮回的机会。

    此举彻底激怒了天帝。

    天帝手下豢养的八千聋兵哑将倾巢而出，围攻雷尊府，二代雷尊寡不敌众身受重伤，初代雷尊闻讯赶回，坐镇雷尊府，执掌罚天玉和罚誓天书对抗天威。

    天帝虽然早有图谋设计避开罚誓天书的威力，但是他却错误的估计了雷尊的单兵作战能力。

    八千死士一走一过全部折戟沉沙，雷尊一人之力单挑整个天庭。

    到这里，字迹结束，落款还有一行小字：祸事由我而起，理应跟兄长同生共死，对抗天威，一死全我兄弟之交——二代雷尊承…承灵祖，绝笔铭志。

    二代雷尊，承灵祖……

    承诺看着那落款，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写两个承字？不过这两个字之间好像有一个间隔，中间似乎也是一个字，但好像看不太清楚。

    就在承诺胡思乱想并且拼命消化脑海中突然涌入的信息时，脑海中突然传来雷尊一声叹息，“承灵祖，你真是手欠…谁叫你在罚天玉上乱刻东西的？这叫毁坏公务你知不知道？

    承小子，这些真相本尊本想瞒着你，因为知道的越多心中的负担和仇恨也就越多，我不想你的人生多太多对你没好处的东西。”

    承诺嘴角勾起一摸笑容，“知道的多了，才能做到心里有数。否则我拼死对抗罚誓盟到头来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别说我很可能功败垂成葬送在他们手里，就算我赢了，心中也不会有任何胜利的兴奋和喜悦，只有深深地困惑和苦逼，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残忍？”

    承诺的话让雷尊陷入沉默，不可否认的是承诺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最后他只好长叹一声，喃喃道，“知道了这么多，你应该更加好奇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对吧？”

    承诺挑唇一笑，“愿闻其详。”

    听了这开门见山的求剧透，雷尊微微叹息，把这个故事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一战，兄弟五人虽然战绩显赫，震慑天庭，但是他们毕竟只有五个人，怎么能真正的对抗天威。

    苦战一月有余，雷尊府终于落败，雷尊及其四个兄弟被砍落四阶修为，打下凡间。

    除此之外，天帝还交给他们一项看似简单的任务：把这三十余天大战耽误的公事全都补回来。

    这个任务一日不能完成，雷尊等人就一天不能回转天庭。

    他们可以带着神器下凡，他们可以保留足够使用神器的神力。

    这看起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任务，所以雷尊等人欣然接受。

    但是他们全都忽略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

    天上一日地上三年。他们大战三十余天，下边已经过了一百余年。

    一百余年，没有罚誓雷尊的约束，当奸恶之徒的誓言不再应验，再加上天下大乱，人们已经没有了足够的信仰和敬畏，发誓虽然不能说如同喝白开水那样随意，却也差不多少。

    就算最谨言慎行的人这一生之中都会有几句玩笑一般的誓言；就更别说那些口无遮拦之辈。

    央央华夏多少人多少张嘴，一百年过去，这得有多少没能兑现的誓言需要处理？

    有些人前生发誓没有得到报应就要来生偿还；但是这些人中有的在地府等待轮回，有的轮回畜牲道，做猪做狗——这情况真的不知道从何下手。

    还在世间的芸芸众生，谁善谁恶，谁是无心之言，谁是诚心蔑视天威胡乱发誓，谁该轻罚谁该重判，又该从何下手？

    第二件事：

    他们被天帝算计了。

    修为被砍掉了四个阶位，成为天阶高手，因为阶位跌落，在神器的使用上多了很多限制。如果连续很长时间使用神器，就会体力透支，休息三五天才能恢复。本来就积压了一大堆工作，却偏偏不能加班赶工；而新的工作却不断堆积，这绝对是一个恶性循环。

    到最后雷尊和承灵祖两个人轮流上阵，操控神器，也没有扭转这个可恶的恶性循环。

    当他们察觉到上当受骗，再想返回天庭跟天帝拼命已经不可能了。天阶高手在人间算是巅峰的存在，但说到破碎虚空飞升天界，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天天，一年年，就在这种怒火和郁闷之中悄然过去，雷尊想尽了办法解决他的困境，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在经年累月之下，他身边集结了一股力量，他创建了罚誓盟几乎一统江湖，他宣扬罚誓雷尊的信仰，试图让人们对誓言重新敬畏。

    罚誓盟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发展，成为江湖之中第一大门派，几乎号令武林莫敢不从。就连当时的世俗皇家都要给几分薄面；可是他的初衷却是收效甚微。

    看着罚誓天书上不断更新的内容，感受着滚雪球一样几何增加的工作量，雷尊终于忍受不住，决定放弃。

    他封印罚誓天书，毁掉罚天玉，遁入轮回…直到两片罚天玉重新相逢，融为一体，认承诺为主。

    说到这，雷尊略微停顿，声音有些低沉，“罚誓盟想要解封的神器，就是本尊的罚誓天书。罚誓天书具备灵性，这数百年虽然没有本尊亲自掌管，却一直在记录人间所有人的善恶誓言。”

    承诺心中豁然开朗，想到之前曾经听杨曦剧透的官方情报，那时就听说罚誓盟要解封的所为神器能掌管天下苍生的生死，当时觉得是在吹牛，现在想想…当真是细思极恐。

    还是那句话，在这个信仰缺失，没有敬畏的年代，相信只要是会说话的都会信口而来几句誓言——而这些人，都在罚誓天书的惩罚范围之内。想想看，如果拥有了罚誓天书，那岂不是看谁不爽就能办了谁？


------------

第974章 应罚圆破有乾坤！

﻿    承诺正在震惊，就听雷尊的声音再度响起，“最可笑就是赤惊天，这小兔崽子根本就不知道白玉盒封印的究竟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妄图解开封印占有罚誓天书——除非本尊在世，又或者承灵祖复活，否则谁也没有办法掌控他们！

    那是专属罚誓雷尊的法器，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一个凡人就能掌控的？所以说赤惊天这帮人，真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雷尊说道最后，有些愤怒，有些恨铁不成钢，还有一些淡淡的担忧。

    承诺眸子一闪，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他们解封了罚誓天书，却又控制不了它，会发生什么事？”

    雷尊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没人操控，罚誓天书上所有的誓言都会被自动归类到‘应’上，但凡有誓言在身的都会自动应誓。天下人人人应誓，岂非一场浩劫？”

    承诺听到这里也是耸然一惊，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又落在罚天玉上下左右雕刻的四个篆字上，问雷尊到，“应罚圆破，这四个字难道另有蹊跷？他们都代表着什么意义？”

    感受着承诺的内心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求知若渴，雷尊索性也不再隐瞒，“这四字真言是罚誓雷尊的工作准则。

    应，就是应誓。每个人誓言出口都会同步显现在罚誓天书上，如果违背誓言就会遭受相应的惩罚。这是罚誓天书最基本的功能，不用任何人的操作，可以自动执行。圆，就是圆誓。一个人发誓之后，信守誓言，罚誓天书会给他一些信守誓言的奖励。”

    听到这里，承诺额头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忍不住想到自己从前好像没少拿承家，拿老爹和爷爷赌咒发誓——像什么今生今世若不能血洗承家誓不为人；有朝一日誓要北上承家灭他满门；今生今世跟承家再无瓜葛，如有违背人神共弃……

    这些狠话在承诺最受伤的那几年，经常挂在嘴边上的。

    现在想想，尼玛这算不算誓言？

    好像算吧？

    自己的誓言貌似一条都没有遵守，这特么的会不会受到惩罚呀？

    他跟雷尊心意相通，念及至此立刻就听见雷尊的声音说道，“像你这种情况，就要用‘破’来处理，也就是所谓的破誓。

    有时候人们会因为激动，愤怒，委屈，面子，又或者善意的谎言发誓，这种情况就要区别对待。

    激动愤怒，就好像你曾经立下的那些誓言。

    委屈，同样很常见，就好像小女孩跟男朋友怄气，再也不理你否则就如何如何之类。

    面子，好像两个人吹牛，某君为了增加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大放厥词说一些‘我发誓绝不骗你，否则就全家死光光’的屁话。

    善意谎言，就好像家大人哄骗孩子，引导他们做一件正确的是，通常会说‘不骗你，骗你变小狗’之类的话语；又好像言情剧中，男主明明挂了，但是为了让女主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发誓说‘你放心，他一定会回来的，骗你就让我如何如何’这类的鬼话。

    类似这样的誓言，就需要罚誓雷尊亲自甄别，该网开一面的直接破誓，需要小惩大诫的就给一点点小小的惩罚。”

    承诺听了这话才稍稍松了口气，觉得罚誓雷尊的处事手段还是很人性化的。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圆誓就是对信守誓言的人进行奖励，但如果是个奸恶之徒发誓要将一个善良之家斩草除根，并且做到了，难道也要给奖励？

    心意相通就是有好处，承诺心中这个疑问刚刚燃起，雷尊紧接着就做出了解答，“如果他真的做到了，这就是被害一家人命数相关；作恶之人自然也有一段因果报应——只是这些不在我的职权范围，都归阴曹地府十殿阎罗管辖。

    这种情况我不收拾那个恶人就算天恩浩荡，怎么还会给他奖励？

    不过呢，善良之辈都有神明庇护，面对劫难往往逢凶化吉；恶人不会得逞，那就是违背誓言，本尊自然会重重惩罚。这就是四字要诀中的罚，罚誓。

    除了这种恶人恶誓之外，还有那些蔑视天威，发誓的时候就没想过信守誓言的，以及那些在誓言上偷奸耍滑侮辱本尊智商的奸巧之誓，都在重罚之列。”

    那么说什么叫奸巧之誓呢？就拿评书演绎的故事来举例子吧——罗成之子，扫北王罗通曾经发誓效忠婚姻，否则就死在九十八岁老人之手。

    那个年代人活七十古来稀，再加上战乱连连有几个能活到九十八岁的？就算有，走路喘气都是问题，让他们杀人？那不是笑话？

    在罗通看来，这种誓言不可能应誓，所以结婚那天就把媳妇给宰了。

    到后来果然应誓，多年之后界牌关遭遇老将王板超，那老头九十八岁高龄仍然能上马征杀，罗通盘肠大战界牌关，然后就悲剧了。

    经过一番解释，承诺终于大概明白了罚誓雷尊的工作原则，应罚圆破的宗旨无非就是惩恶扬善。所以担任罚誓雷尊的人必须是公正严明，没有半点私心。否则乱用职权，岂非殃及无辜，天下大乱。

    另一方面，承诺仔细一琢磨，更加觉得罚誓盟此举的疯狂可怕——罚誓天书一旦失控，但凡有誓言记录的人都会自动应誓，这绝对是全人类的浩劫！

    难道罚誓盟的人就不知道这些真相？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

    雷尊捕捉到承诺心中的疑问，淡然一笑道，“人见利而不见弊，鱼见食而不见钩。当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谁还会考虑失败后会是怎样？一旦能掌控神奇，就能掌控天下人得生死，等同掌握天下。这个诱惑，足够让人发疯。”

    听了这番话，承诺忍不住喃喃自语的说道，“疯子，疯子！”

    喃喃自语之中，承诺已经不由自主的跳下床榻，想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去阻止赤重霄！

    推门到了外面，承诺顿时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周围鲜花绿草，翠柳虫鸣，飞鸟嬉戏……如此幽谷小筑，当真是人间仙境。

    承诺正在诧异，突然就见隔壁一间相对大些的竹屋中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承诺，你醒了？”

    听声音正是承寒雪。

    说话的功夫，承寒雪已经出现在承诺面前，笑容之中带着欣慰和赞许。

    承诺看着这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长辈，呆愣了片刻赶紧上前行礼，“承诺拜见曾祖父！”

    承寒雪轻轻的扶起承诺，笑着说道，“好孩子，不用多礼，快点起来。你是个好孩子，没有辱没承家的招牌。”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很显然是想到了承家内乱，承林等家族败类做下的种种罪孽。

    略微叹气，承诺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太爷爷，赤八斤现在怎么样了？”


------------

第975章 背水一战试禁招！

﻿    承寒雪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他受伤很重，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说着承寒雪带着承诺进了另外一间竹舍，推门进屋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

    赤八斤躺在床上，一张脸色苍白，看起来就让人怜惜。

    被赤重霄扮猪吃虎狠坑一记，又遭受赤八斤疯狂的攻击，承诺虽然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但是他还是有一部分残存的意识。

    他知道后边发生了什么：是赤八斤强压着内心的魔性带着他千里逃亡。中了那种迷失心智的毒药，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控制住自己不下杀手，这需要怎样的兄弟情义才能做到。

    承诺心中感动，所以看到眼下赤八斤的的样子就显的格外心疼。与此同时心中对赤重霄又多了几分恨意。

    就在承诺心中伤感的时候，承寒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孩子福大命大，不但自行克制了内心的魔性，更是阴差阳错的冲击开了脑部封堵的筋脉，神志恢复了正常……”

    承诺摇头，淡然道，“福大命大，命大可能是真的，但是福大，他哪来的福？”

    当年那场意外，赤重霄杀了承风夫妇却单独留下了赤八斤，并且将他带进重霄府抚养，这确实可以说是命大。但是福气，他哪来的福气？

    承寒雪听了承诺的话，也觉得有些伤感，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说道，“赤惊雷兄弟几人可以说是罚誓盟最顶端的战斗力。平常的时候很少见他们外出行走。可是这次边北之行，竟然连赤惊雷都出动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已经让你天奶奶出谷打探消息，她已经去了三天，想来这两天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

    三天？

    承诺有些诧异的看向承寒雪，“太爷爷，我，我昏睡了三天？”

    承寒雪摇摇头，说道，“是五天。算上今天，应该是第六天。”

    承诺有些无语，没想到这次受伤昏迷竟然这么长时间，他是在担心外界的变化——天仰，牛老爷子，杨曦这些人现在是否安全。

    念及至此，他干脆利索的说道，“太爷爷，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立刻告辞。外面太多的事情……”

    “不要着急！”承诺话还没说完，就被承寒雪打断，承寒雪略微沉吟，“承诺呀，我知道你关心外面的局势，可是你就算是离开山谷又有什么用？你能对抗赤惊雷吗？赤惊雷兄弟几人一向形影不离，如果我猜的没错，赤惊天应该也已经到了边北。

    赤惊天的功力要比赤惊雷还要高上几分，传说已经接近准天阶的层次。在你没有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之前，我奉劝你还是稍安勿躁，从长计议。”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想要反驳，却突然察觉到承寒雪的眸子里有着笃定的光芒。

    很显然他已经有了对策。

    承诺直截了当，对承寒雪说道，“还请太爷爷指点。”

    承寒雪微微沉吟，说道，“我想教你一套功夫，却又担心这套功夫会害了你。”

    “什么功夫？”承诺眼睛一亮。

    承寒雪低沉的声音说道，“天阶怒！”

    承诺耸然动容：天阶怒，他从雷尊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是一种越级杀敌的终极外挂，瞬间激发一个武者的潜能，就算一个黄阶的战五渣也能在瞬间爆发出天阶高手的战斗力。

    而这时，雷尊更加动容的声音在承诺脑海中响起，“别犯傻，拒绝他！承寒雪这死孩子，他想害死你不成！”

    天阶怒施展的威力，跟遭受反噬的威力几乎是正比。

    黄阶高手确实能施展这套绝技越级杀敌，但是后果却非常凄惨：承受不了真气暴走，逆冲筋脉，当场爆体而亡。

    想要施展天阶怒而不丧命，除非是地阶后期的高手。否则，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但就算地阶后期的高手，哪怕是后期巅峰的高手，用了这种禁招之后也都要修养十天半月，否则无法恢复元气。

    承诺此刻的功力虽然因为罚天玉疗伤又有提升，但也只是提升到了地阶初期，距离使用天阶怒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承诺当然也知道这些，但是他并没有立刻拒绝承寒雪，而是听对方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承寒雪这样的身份，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他是不可能将这么危险的方案提上日程的。

    就听承寒雪接着说道，“我给你疗伤把脉的时候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的筋脉非但异于常人的宽大通透，更是坚韧弹性十足；而你丹田容量也大的惊人。这样异于常人的筋脉和丹田，能承受天阶怒的反噬也说不定。”

    承诺仔细回想这段日子自己的遭遇：坠落悬崖在巨灵神猿粪中浸泡了一晚上，那是他周身筋脉第一次改造。

    这之后在状元楼对抗楚不言兄弟三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丹田开裂筋脉受损；但紧接着又有了罚天玉第二次修复改造筋脉。

    这之后每一次受重伤被罚天玉疗伤一次，他的筋脉都会被改造一次，产生一些显著的变化。

    这样想想，自己的经脉应该已经被淬炼到一个变态的地步，说不定真的能使用天阶怒……

    正在承诺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就听雷尊的声音大声说道，“不要想入非非，这太异想天开了！理论不足以支持实践，如果真的施展天阶怒，生死在五五之间，千万不要冒险。”

    而承寒雪几乎是同时说道，“这只是我的理论，成败生死都在五五之间。我很想将这套绝技交给你，又不像你冒生命危险……”

    话没说完，就被承诺打断，承诺表情凝重，决绝，“形势所迫，容不得优柔寡断。尝试或者会成功，如果不尝试，就一定会死。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试试。别说五五之数，就算是三七，我也要冒险试试。”

    此时此刻真的是背水一战，跟罚誓盟的交锋迫在眉睫。失败，会死。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被罚誓天书连累，没有好下场。

    这种情形，只能置生死于度外尝试一下突破提升，只有提升实力才能彻底粉碎罚誓盟的疯狂野心，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所以说承诺的举动看似莽撞，其实是一种果决，一种决然，一种担当。

    承寒雪看着承诺视死如归的节奏，眸中也是一抹雪亮，暗暗称赞：不愧是我承寒雪的子孙。

    脑海中的雷尊也是微微一声叹息，不再废话。

    承寒雪同样干脆，已经开始指点承诺天阶怒的诀窍。

    越级杀敌的招式很多，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在真气运行上做文章。有着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运气诀窍，以此来达到瞬间提升功力，越级杀人的效果。

    但是天阶怒却有所不同，他不光是真气运行上有所变化，更多的是通过改变真气运行的速度路线，产生气旋，吸收天地之力，借助天威来帮助自己越级杀敌。

    这也就是为什么天阶怒会有这样恐怖的效果和威力；更加是为什么他的反噬之力更加恐怖的原因。因为这是天地之威的反噬，当然是更加难以承受。


------------

第976章 惊天之怒屠牛家！

﻿    像承诺这种境界的高手，已经能做到体内真气运用自如，如臂使指。所以只是指点了一遍他就领悟了其中的要领，第二遍已经可以比葫芦画瓢的照做，第三遍的时候，承诺照着天阶怒的要领运转真气一周天，突然一抬手，口中爆喝一声，天阶怒施展，体内真气形成一道猛烈的气旋，瞬间吸收天地之力，化成自己的力量喷薄而出。

    一道凌厉霸道的掌风呼啸而出，就好像一条九天玄龙直直冲云霄。

    承寒雪大吃一惊，没想到承诺会如此突然的试招，心中大骂承诺莽撞，但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以承寒雪地阶后期的实力，纵然没有站在掌风正面，却还是被掌力余波震荡，倒退出去五六步才踉跄着站稳身形。

    再看掌力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竹林轰然倒塌一片，就好像被耕土机犁出了一条通道；竹林之中鸟兽惊色，四散飞逃，有些飞鸟还没来及冲入云端，就被刚猛的掌风卷断翅膀哀鸣落地。

    这一掌之威当真是天地色变！

    霸道绝伦攻击结束，承诺却久久不能从震惊中醒转过来——天阶怒，这威力果真不同凡响！

    就在承诺震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紧接着手腕被人死死抓住。

    承寒雪焦急带着责备的声音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燥？说来就来，你不要命了？！”

    承诺的身体有些颤抖，震惊，兴奋，还有一点点后怕。

    因为这一掌之威后，他立刻就感觉到强烈的反噬。一道道强劲霸道的真气在他体内筋脉之中逆向横冲直撞，就像一只只恶魔的大手，试图撕裂他的筋脉，捣碎他的丹田。

    承诺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既然已经决定孤注一掷，那就要当机立断，不能给自己一点后悔的机会。与其婆婆妈妈，还不如来个痛快。”

    承寒雪给承诺把脉片刻，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原处。

    反噬虽然严重，但总算不是致命伤害，以承诺的筋脉强劲程度，最多受几天罪就能再度生龙活虎。

    脑海中同时传来雷尊责备却带着深深关心的声音，“你这个蠢货！”

    听着雷尊的斥责，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就像一场豪赌的赢家，得意，成就感，兴奋……

    承诺是幸运的，正如承寒雪判断的那样，他的筋脉丹田经过几次改造之后已经异于常人。

    他非但没有被反噬的爆体而亡，相反身体经脉没有一点点损伤。

    如果说麻烦，那就是身体之中那些不断冲击的反噬真气。

    承诺有些艰难的控制住这股磅礴的，不属于他的真气，却一时找不到好办法处置它们。

    收回丹田，好像装不下；但是就让它们在自己身体中乱窜，又觉得太难受。

    就在蛋疼的时候，突然就听雷尊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传来，“蠢货！移山填海！”

    蠢货？

    承诺很郁闷，自己不过是斩钉截铁的试招，怎么就成蠢货了？

    他却不知道，蠢货就是承诺前世，雷尊给他的昵称封号。

    雷尊之所以对他转变了称呼，除了觉得今生的承诺跟前生那个傻兄弟承灵祖真的是一模一样，有点冲动，有点傻，但是傻得可爱，傻的令人敬佩。

    雷尊这么称呼他，不是对他恼怒或者厌烦，而是更加爱护亲近的表现。

    承诺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同样不会因为一位资深前辈的一句蠢货就产生芥蒂——人家是自己老祖宗的结拜哥哥，骂自己几句还不是顺理成章？

    小小的郁闷之后，承诺已经运转移山填海神功，瞬间将体内那股不属于他，很难控制的真气化作掌力逼出体外。

    又是一道劲爆刚猛的掌力直冲天空，相比之前的天阶怒虽然有些逊色，但是也只是有些逊色。

    如果说之前的天阶怒能硬抗一位天阶初期高手，这第二掌怎么也能虐番一个准天阶后期的强者。

    就算承寒雪这样的高手使用天阶怒，也只能施展一次，然后修养三五天化解反噬的痛苦。

    但是同样的招数落在承诺身上，非但因为筋脉特殊不会爆体而亡，更因为他一招移山填海，竟然变成了买一送一的好买卖——这样一来，就算承诺面对赤惊雷和吃惊天两大高手，就算不不能将他们两个同事秒杀，最坏的结果也能全身而退。

    看眼下承诺没事儿人一样，很显然反噬之力已经化作浮云。承寒雪震惊，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该说这小子是妖孽呢，还是妖孽呢，还是妖孽呢？

    就在承寒雪震惊的时候，承诺的一句话直接将他的震惊指数无限提升。

    就听承诺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感觉，我好像还能来一发。”

    承寒雪一脚将承诺踹翻在地，怒道，“死孩子你说什么屁话呢？再来一发？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承诺被承寒雪大脚狂踹，大声求饶；承寒雪又踹了他几脚才将他拎了起来，正色道，“以你表现出的状态，一天使用一次天阶怒已经是你的极限。除非你想死在反噬之下，否则最好不要轻易尝试第二次。”

    承诺捂着被打成猪头的脑袋连连称是。

    承寒雪本还想再训斥几句，突然就听天边传来一阵鹰隼嘶鸣的声音。

    抬头观看的时候，就见一只小巧的鹰隼滑翔降落，速度堪比闪电稳稳的落在承寒雪的肩头。

    承诺已经认出了这只鹰隼的品种：传说中的追风隼，号称是鹰隼之中速度最快的一种。只不过最近这些年已经十分稀有，有专家称这种隼已经灭绝。

    想想看深山之中通讯不便，有这么个小东西相互传递消息也是很不错的。

    承寒雪眉梢一挑，脸上露出喜忧参半的神色。喜的是天不如终于有消息传过来。忧的是本人没有回来，难道是情况又有变故？

    等承寒雪取出追风隼携带的书信，面色再次一变。

    承诺忍不住心中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同样是颜色更变。

    自从上次祭坛爆炸，解封神器失败之后，罚誓盟已经被这接连的失败折磨的失去了最后的一点点耐心。他们这次高手全出来到边北果然不是单纯为了冰蛹二来。

    就在赤流云带人追杀杨曦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彩玉山最高峰白头峰重新搭建祭台，准备再次解封神器。

    只不过这次解封神器的程序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动：同样是千年温玉布阵，精血为引；但是他们最后一道程序却是吸引天地之力，配合罚誓盟三位准天阶高手外加十五名地阶高手以及三十名准地阶，合力一击，凭借外力强行解封神器。

    另一方面，赤惊雷带着赤重霄逃离山谷之后，才发现赤流云兄弟几人还有赤重霄带来的一干高手全部丧命，一个不留。

    赤惊雷勃然大怒，要知道池流云可是他的亲孙子！这种断子绝孙的仇恨怎能不报？

    思前想后，赤惊雷觉得自己的几个孙子落得这样的下场第一个罪魁祸首就是杨曦；第二个罪魁祸首就是牛家。

    在经过一番打听，知道天仰等人包括杨曦现在都已经返回牛家，于是赤惊雷派了三个地阶后期高手带队，要将牛家满门灭绝！


------------

第977章 千里驰援为兄弟！

﻿    天不如在信的最后表示，她是一路跟踪到白头峰刺探到的消息，而围杀牛家的三名地阶后期高手已经出发。

    她现在已经万里驰援赶往牛家，让承寒雪照顾好两个孩子，不要替她担心。那边事情办好之后她立刻就会回来。

    看过信之后片刻，承寒雪勃然大怒，三两下将手中的信笺撕成粉碎。

    怒气不息喃喃自语道，“疯了，疯了！当年老夫将那些被拐买的孩子送回家中，觉得愧对赤大哥，同时也对得解封神器心灰意冷，这才跟三妹隐居深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罚誓盟竟然仍旧如此疯狂，如此执着！”

    承诺见承寒雪是真的动了心火，知道非同小可，赶紧上前帮着顺气，平稳心脉。

    一边动作一边安慰开解，一番安慰和怒骂之中承诺终于明白了当年承寒雪玩消失的真相。

    承寒雪为人忠义，快意恩仇，性格随和更带着几分随行的洒脱。

    当年赤流云提出拐骗小孩的方式收集冰蛹，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更是将第一波被拐来的孩子一一送回家中。

    这事之后他本想返回罚誓盟，但最终还是放弃。罚誓盟已经变了。从他们祖上开始觊觎神器的那一天就变了。

    只不过男儿在世谁不想坐拥天下，借助神器打出一片江山同样是无可厚非。但是现在，罚誓盟彻底的变了，开始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伤害无辜。

    回去，就要翻脸，承寒雪真的不想兄弟反目；但说到助纣为虐，更加违背本心。

    最后承寒雪终于决定退隐江湖，不再过问罚誓盟的是是非非。

    一段时间的浪迹江湖，他遇见了前来寻找他的天不如。天不如本来对承寒雪就有倾慕之心，听说承寒雪有心退隐，决定一生想陪。

    兄妹二人快意江湖，几经辗转终于到了彩玉山，在这处山谷隐居。

    过了好半天，承寒雪才缓过这口气，懊恼的语气喘息道，“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不该一走了之，就算不顾兄弟情义我也要跟罚誓盟决裂阻止赤流云！

    可笑，可笑，老夫自认一生英雄，处事果决，没想到还不如我那两个儿子！他们都可以因为大是大非跟罚誓盟依然决裂，我就……嘿！嘿嘿！”

    说到最后接连苦笑，说不出怎样令人难受的滋味。

    承诺叹息，道，“太爷爷宽心，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多说无用。咱们还是先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我打算立刻动身赶往牛家，赤八斤就交给您来照顾，等他醒了，咱们在牛家会和，一起去白头峰，将所有恩怨都是一个了结。”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承寒雪知道承诺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性格，劝他别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没有阻拦承诺，而是一阵沉吟，突然说到，“天阶怒是你的保命绝招，非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记住你还有另外一个杀手锏，就是你的长相。”

    承寒雪表示，承诺的长相跟他如此相似，这同样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承寒雪重出江湖，力战赤惊雷的消息，以及修为和面貌特征相信应该在罚誓盟内部传开；如果承诺遇到很多厉害的敌人不能硬拼，大可报名承寒雪，虚张声势吓退强敌。

    承寒雪凑近承诺的耳朵，略带神秘和搞怪的声音说道，“还记得你怎么忽悠赤八斤那傻小子吗？就按照那个节奏，懂吗？”

    承诺早已知道那天暗中提醒他小心白家眼线，而且配合他演双簧的人就是承寒雪；更是知道承寒雪曾经帮助他圆谎吸引赤八斤的主意。

    心中无限感激，不过想到之前的事情，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弧度，坏笑着点了点头。

    逢强智取，遇弱活擒。

    如果面对一大堆难缠的高手硬拼不行的情况下，只是冒充一下承寒雪就能吓退强敌，承诺觉得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想当年诸葛武侯牛掰不牛掰？还不是照样摆下空城计虚张声势？

    将承寒雪的嘱咐牢牢记住，承诺返回房间看了眼昏睡之中的赤八斤，这才告辞而去。

    这一路加紧行程，可以说不眠不休。

    一边赶路，心中却略带焦急地跟雷尊一问一答。

    “雷前辈，以你的估计牛家能不能抵抗这次灭门之祸？”

    “牛家虽然缺少高手镇楼，但是牛家家传的‘万牛阵’可不是浪得虚名。传说牛家的万牛阵是从古代兵法‘牛阵全书’演变过来，只不过把摆阵的牛换成了人。别看这样，威力不减反增——有这套阵法防身，相信牛家应该能扛过去。”

    “但愿如此——那您说赤重霄等人强行解封罚誓天书，究竟有几分成功的把握？”

    “封印虽然牢固，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再加上罚誓盟前后无数次的尝试，恐怕已经松动了许多。说实在的，我也不敢断言他们是不是一定会失败。”

    “那就是说他们有可能成功了？”

    “尽人事安天命。”

    “……”

    承诺拼命赶路，这一天傍晚终于到了牛家岭，黄昏落霞，让牛家岭增添了积分凄美悲壮。

    承诺远远地朝着牛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大吃一惊：但见牛家村的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出事儿了！终于还是来晚了一步！

    承诺心中焦急，用上平生最厉害的轻功，身形一晃朝着火光的方向奔袭而去。

    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潜能发挥到极致，好像一道闪电，又急又怒。

    冲进村子的时候，承诺才发现这个并不算大的小山村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十室九空。

    牛家老宅的方向，杀声四起，声势惊天。

    承诺飞身跳上牛家老宅的院墙定睛往里面观看，就见宽敞的院子中早已经人满为患，一百多名牛家精锐分成十组，结成十座大阵将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分别围困，正在激战。

    牤牛阵，火牛阵，奔牛阵，耕牛阵……

    真好像一群发疯发狂的公牛在疯狂进攻，威猛，有力，霸道再加上一点点一往无前的小牛脾气，当真是威力惊人。

    在这十座牛阵当中，打得最辛苦的要数牤牛阵，奔牛阵，耕牛阵。

    因为他们的目标正是赤惊雷派来的三位准地阶高手——准地阶后期的高手。

    牛必还和牛必应；牛必报和牛必偿；天仰和牛宝宝——每两个人合力对抗一名地阶后期高手，配合着阵法的威力勉强能打一个平手。

    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长期下去，牛家人绝对讨不到便宜。

    三个准地阶后期高手……

    承诺想了想自己现在的阶位，好像是地阶初期；跟地阶后期差距蛮大的。不能硬拼！

    叹了口气，他并没有着急跳下去帮忙，而是慢慢地酝酿自己的情绪。就见他的眸子渐渐变得沧桑，他身上的气场渐渐变成了，变得高深莫测——突然间，承诺一声怒吼，“老夫承寒雪在此，尔等鼠辈还不住手，真的以为老夫不敢杀人吗？”


------------

第978章 一言吓退百万兵！

﻿    这一嗓子虽然没有用内劲，但仍旧是惊天动地，响彻夜空。

    两房拼斗的人瞬间停手，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来。

    牛家人的眼睛中都浮现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罚誓盟一方的人，则是震惊。

    震惊于这男人的外貌：俊逸潇洒天下无双，笑容邪魅迷倒三千粉黛——这该是怎样一个俊美如妖孽的男人？再加上那布满了沧桑的眼神，眼角处若隐若现岁月雕刻的些许皱纹，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忧郁的气质。

    更加震惊的是对方的名号：承寒雪！那个百余年前就名动天下的人物，号称罚誓盟第一高手，失踪百年重现江湖第一件事就是残虐赤重霄，力挫赤惊雷……

    承寒雪重现江湖的事情已经在罚誓盟中传开：地阶后期三品巅峰无限接近准天阶；极度护短痛恨罚誓盟；至于长相，参考承诺，跟承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这个男人，除了没有表现出准地阶后期的强横实力，无论从气质和长相都跟描述中严丝合缝。

    不过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因为对方可是一个准地阶后期的高手，难道这样的高手喊一句话还要秀一下自己高深的实力？高手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会有一种沉稳得内敛。

    不过很快就有人壮着胆子提出疑问，“不对吧，这个人长的跟承诺一模一样，他该不会就是承诺吧？”

    马上就有人附和，“就是，咱们别让承诺忽悠了，这小子就喜欢虚张声势，扯大旗做虎皮……”

    第三人立刻颔首，这哥们儿胆子格外大，竟然对着承诺大声叫嚣道，“臭小子，你不要在这虚张声势，别以为老夫不认识你，你就是承诺！区区准地阶初期的实力也敢在这虚张声势！”

    承诺的气场瞬间阴沉，一种无形的压力向四外蔓延。他没有动用武者的威亚，只是单凭个人气场就将在场众人震慑。

    能散发出这种凛然的气势，不光需要睥睨天下的自信，还需要悠久岁月的沉淀。

    总而言之，这种气势绝对不应该是一个二十来岁得毛头小子能发挥出来的。这个人肯定不是承诺，那他是谁就呼之欲出了。

    就在这些人震惊的时候，就听承诺淡然洒脱的声音说道，“我是承诺也好，是承寒雪也好，并不重要。现在只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来与老夫一战。第二，滚。

    三个呼吸之中，如果你们还没有作出选择，那就是要老夫亲自动手——你们最好想清楚触怒老夫的后果。”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谁敢怀疑？就算有人敢怀疑，又有那个真的敢于上去尝试？万一是真的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个人真的承诺，可是承诺同样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听说这小子每逢大战，在生死关头游走之后实力就会猛增；而之前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承诺应该是被赤重霄打成重伤，之后被承寒雪搭救……谁能保证他的实力没有再次大幅度提升？更何况承诺手中还掌握着不下三种越级杀敌的绝技，这样的狠角色可不是轻易好招惹的！

    高手也是人，他们同样怕死，更加懂得珍惜自己羽毛。在不确定敌人虚实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冒险。

    一个呼吸过去，罚誓盟的精锐们纷纷犹豫，两个呼吸之后，罚誓盟的精锐个个动容——还没等第三个呼吸开始，为首的三个地阶后期的高手最先沉不住气，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飞身上了一处没有着火的房顶，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众人一见主心骨都跑路了，那还敢在多停留，一个个飞身上房，朝着四面八方做鸟兽散，逃之夭夭。

    片刻之后，牛必还等人才回过神来，牛家一群老一辈的高手，加上天仰这个后起之秀分分上前给承寒雪行李，天仰行礼之余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前辈，不知承诺和赤八斤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前文说了，赤重霄为了给老爹解恨，将承诺和赤八斤兄弟相残的情景同步传送到他的手机；天仰团灭赤流云，正好看到这些视频。

    这段视频开始于赤八斤魔性大发想要杀人，停止于承寒雪现身出手杀人；中途那拍摄视频的重霄府高手虽然收起手机专心迎敌，但是手机仍旧在拍摄中，没有影响但是声音是有的。

    承寒雪现身，虽然令人震惊和匪夷所思，但足以让天仰笃定承诺和赤八斤的生命无忧。

    也正是知道了承诺二人的处境平安，天仰才会放心的跟随牛必还返回牛家；也正是因为这样，牛家才会放心等待，没有撒出人手寻找——否则牛家兵力一旦分散，恐怕今天就不足以承受罚誓盟的毁灭性打击。

    而此刻，当承寒雪出现，而承诺两人并没有现身，他们忍不住有些担心了。所以天仰才会主动询问。

    承诺感受着天仰眸中的希冀和关切，心中一暖，叹气道，“赤八斤目前还在昏迷之中，至于承诺……”

    说到这，承诺瞬间变脸，眼角岁月雕刻的鱼尾纹消失不见，那双眸子之中也再也没有那无尽的沧桑，整个人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坏笑看着众人，“你看我现在这么生龙活虎，就知道我没事了！”

    天仰微微一愣，顿时惊喜莫名的叫了一声，“哥，怎么是你！”

    这突然的变化让牛必还好好地适应了一下，片刻才开口说道，“承小子，怎么是你？你怎么报承老前辈的名字？”

    承诺笑道，“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对方势大，先将他们吓走再说。”

    牛必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点着承诺的鼻子，略带责备的口气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

    牛必还一百好几十岁的人了，心中多少有些守旧的思想。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子不言父；平常跟人聊天提到父母的名讳还要先告罪然后才能提起。就更别说冒用长辈的威名忽悠人了。

    承诺对此并不在意，摆摆手笑道，“这不算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你问天仰，他知道。”

    天仰想起承诺曾经报名承寒雪忽悠赤八斤的事情，忍不住捂嘴偷笑。

    众人说了两句闲话，牛必还立刻吩咐救火。

    就听牛老爷子高声下令，“奔牛阵，耕牛阵不动，戒备强敌，其余的人给我去救火！特么的，老子刚换的一套红木家具！！”

    一番安排进退有度，没有一点点拖泥带水，当年战场之上一代骁将的本色展漏无疑。

    天仰突然上前来一把抱住承诺，语气有些哽咽的说道，“哥，你没事儿就好！真的！”

    承诺坏笑着轻轻捶了他一拳，同样紧紧的将他拥入怀中。

    兄弟，有时候真的不用多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胜过千言万语。


------------

第979章 天地同归天阶怒！

﻿    小小感慨之后，天仰详细问起了承诺的离别经过。

    当天仰听承诺提到天不如，心中真是又激动又欢喜。那可是他们天堂岛一脉的老祖宗，本来以为早就不在人世，没想到还好端端的活着。

    而且听承诺的意思天不如老前辈正在往牛家赶来，更让天仰有了一种强烈的期盼。亲人重逢，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加激动人心？

    天仰眸中泪光盈盈，喃喃自语的兴奋道，“我奶奶也要来了，要是让她知道我太奶奶还活着，这，这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承诺含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很期待承先人和承寒雪老前辈见面的情景。久别重逢，真的……”

    说到这语气也有些哽咽。

    或许是不想再聊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承诺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杨曦他们呢？”

    “回到牛家之后稍作休整，他们这些人就被连夜送回京城。边北实在是太过危险，不是他们该停留的地方。”天仰说道。

    回去了？也好。

    这次来边北就是为了救人，现在人已经安全也算大功告成，不虚此行。

    两人又聊了两句，牛必还上前来拉着承诺给牛家几个长辈介绍。牛必报，牛必应，牛必偿，还有牛宝宝等老前辈看着承诺这样一个后起之秀，当真是赞不绝口。

    牛宝宝虽然是个老太太，但是心直口快，有点大大咧咧。

    跟承诺东拉西扯了一下无关紧要的话题，紧接着就问承诺，“傻小子，你胆儿真大——先不说你冒名顶替前辈高人是什么罪过，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被识破会怎么样？”

    承诺笑了，笑的很坏，很坏。

    就听哥们儿胸有成竹的说道，“老前辈您有所不知，就算被他们识破也没什么，我有更厉害的后手。至于这后手是什么，保密，保密，不能说。”

    看着承诺卖关子的欠揍表情，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牛宝宝八卦之心强烈，刚想追问两句的时候，却不料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之中夹杂着一个更加猖狂的声音，“保密？我劝你还是不要保密了，如果你现在不说，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说了！”

    “承诺，你骗的我们好苦！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另一个声音紧接着传来。

    “来来来，亮出你的后手让老夫看看！”第三个声音咬牙切齿。

    说话间，三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院子之中，正是罚誓盟血洗牛家的主力，那三位准地阶后期高手。

    紧接着人影晃动，之前逃跑的那些罚誓盟精锐全都去而复返，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屈辱。

    承诺将这帮人骗走之后，这些人一边疯狂跑路一边各种八卦，议论的中心思想就是对方到底是承诺还是承寒雪。

    要是承寒雪还好说，如果让总部知道自己等人这么多的高手，是让承诺给忽悠的吓跑了，恐怕又是一场难以承受的罪责。

    在这帮人中有一个酷爱八卦，尤其是对前段时间假诺闹南都事件十分了解，可说是全程跟踪，深度挖掘深度八卦。

    这哥们儿记起当时一条八卦消息说的是如何分辨承诺——眉中藏痣，就是承诺，否则就是假的。

    想到这个，他突然联想到刚才报名承寒雪的那位，眉毛中间似乎真的长着一颗小黑痣。

    这两条线索重合在一起，瞬间就破案了。

    为首的三名地阶后期高手一听自己被骗了，一个个都是冲冠大怒，带着人重新杀回牛家准备血洗被人欺骗的耻辱。

    面对这些人的去而复返，一直保持队形没有散乱的两座牛阵顿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吼，这动静真好像几百头愤怒的公牛在咆哮——紧接着阵法稍微变换，将承诺的重要人物护卫起来，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这些牛家精锐相比之前的精神状态提升了何止一个台阶，就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想想也是，承诺没来之前他们都能跟敌人硬拼一下；随着承诺这个高端战力的加入，胜算自然要多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都十分的了解承诺，知道这哥们儿智计百出，各种缺德，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到一些别出心裁的怪招以此退敌。

    承诺看着来势汹汹的三个准地阶后期巅峰的高手，突然冷笑道，“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吓唬吓唬你们滚蛋就完了，没想到你们的作死之心这么赤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承诺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在原地消失，再出现已经站在了一名地阶后期高手面前。

    那名地阶高手还没来及诧异承诺的速度为什么会如此快速，承诺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挥出。

    天地同归天阶怒！

    两种越级杀敌的狠辣外挂搭配使用，一道夹杂着天地之威的霸道拳罡狠狠地撞击在这名地阶高手的胸口，直接将这名地阶高手轰飞，这人的躯体撞碎了一面围墙之后轰然爆碎，连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围墙坍塌处的地面上多了一团爆裂开来的灿烂艳红，那妖艳的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诡异恐怖。

    就这一下，震惊全场。

    就在刚才，敌我双方都在心中八卦承诺的后手究竟是什么，现在承诺用实际行动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举手抬足之间弄死一个地阶巅峰高手，这个后手相信足够了！

    就算刚才承诺的骗术被当场识破，但是要能当场弄死一个地阶巅峰高手，牛家人一拥而上，相信付出一点点代价一定能将罚誓盟这些精锐武安都拿下。

    下一刻，罚誓盟的精锐们发一声喊四下奔逃，那两个幸存的地阶巅峰高手一边在感谢命运之神眷顾——毕竟承诺上来就弄死的那个人不是他们；一边拼向着两个方向逃脱，那里还有一点点领队高手的风范？

    不过这两人虽然是在逃跑，耳朵却十分灵敏，似乎听见承诺自言自语的声音——天阶怒的反噬果然厉害，看来没有几天修养，是无法回复巅峰实力的……

    两个地阶巅峰高手却是心思灵活，听了承诺的话，抽空往承诺这边看了一眼，就见承诺身体微微一晃，一口鲜血涌出嘴角，却被他飞快的用手背擦去。

    他的身体随着这个擦拭嘴角的动作微微摇晃，但很快就回复了之前那挺立如松，睥睨天下的高手节奏。

    电光石火的算计在两位准地阶的脑海中生成：天阶怒？好像听说过，确实有反噬，而且相当严重。承诺为了吓退自己等人，肯定是在强撑。

    装的挺像的嘛？只可惜你不该说那句废话，你以为你用那种低微的声音自言自语就没事了？错啦，大错特错！我们地阶巅峰高手的耳朵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

第980章 一掌惊雷送惊雷！

﻿    下一刻，这两位地阶巅峰高手在半空之中调转方向，朝着承诺杀了回来。

    他们心中盘算的很好：以他们的实力杀个回马枪取了承诺的小命应该不是难事儿；最好能把他的脑袋带回去。到时候上边问起来为什么没有灭了牛家，也有个将功折罪的说辞。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一前一后已经到了承诺切近。

    不过当他们看到承诺嘴角挑起的一抹狡猾凶狠的笑容，意识到事情有可能不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承诺已经将体内逆冲经脉的天地之威通过排山倒海轰出体外，一道不弱于天阶怒的凌厉掌力破空而来，冲在最前边的那名地阶巅峰高手瞬间悲剧，在这霸道凌厉的掌风之中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

    “承诺，你又骗人！”唯一幸存的地阶巅峰高手口不择言，来了一句小孩子打架呕气常说的话。

    承诺差点被这有些无厘头的话给笑喷了，强忍着笑意，低沉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冷哼道，“废话，不骗你，你们怎么会乖乖的跑回来？唉，你别跑，我这次是真的不行了，想杀我就趁现在，别跑呀？”

    那名地阶巅峰高手哪敢停留，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飞身而起，朝着承诺的反方向闪电般逃窜。

    不得不说，这一连串儿变故将敌我双方的人都给搞蒙逼了。

    牛家一方也有耳朵好使，眼睛毒辣的，听见了承诺的自言自语，紧接着就见对方高手的去而复返；心中担心承诺的安全，纷纷充上前来准备救援。

    而罚誓盟得精锐们看见首领去而复返，一个个都停止了逃走的脚步，组团又杀了回来——正所谓兵随将令草随风，就是眼前这个节奏了。

    谁都没想到承诺原来又是在骗人，那样威猛霸道的杀招竟然又来了一发。

    罚誓盟精锐回过神来再想跟着主将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天仰，牛必还兄妹五人带领着众多高手已经冲了上来，数十名牛家精锐摆了一座困牛阵，把来不及逃窜的二十多罚誓盟精锐笼罩其中，奋力撕杀。

    再看承诺，已经远离战斗的圈子，盘膝而坐看似在运功疗伤。

    不过经历了之前那几次骗局，此刻没有人会相信承诺是真的在运功调息，恢复身体，都觉得这又是一个局，引诱敌人上钩的局。

    那位幸存的地阶巅峰高手对此更加是深信不疑，根本就没敢多看承诺一眼，更加没有勇气顾及那些被困牛阵的手下，带着残存的若干精锐，急急如丧家之犬，逃之夭夭。

    而承诺也开始放心大胆的调理有些紊乱的真气。天阶怒的反噬就算已经降低到了一个忽略不计的程度，但毕竟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却不料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小心，有强敌来犯，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承诺的心神微动，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想到对方还有雪藏高手没有现身，可是这太不科学了，自己已经将对方打残，这位隐藏高手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还没等承诺仔细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听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杀气的声音咆哮道，“畏缩不前，临阵逃脱，你想找死？！”

    紧接着一道人影挡住了那位疯狂逃窜的地阶巅峰高手，反手一巴掌轻描淡写的拍出。

    啪！！

    一声沉闷的声音过后，再找这位地阶高手的脑袋早已经踪迹不见。

    众人忍不住大是震惊：同样是秒杀地阶巅峰高手，但是这个人的手段要比承诺来的轻松愉快的多。

    承诺是借助天地外力，而这个人靠的是自身的实力，而且如此轻松自如。

    承诺身边一些有见识的前辈高手中，几个稍微沉不住气的人已经脱口而出，“准天阶！竟然是准天阶高手！”

    牛必还低沉的声音小声对承诺说道，“等会一旦打起来，你和天小子护着牛家几个晚辈先撤，我的重孙儿今年才满周岁，老夫就将他托付给你了。”

    牛必还知道承诺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再施展一次天阶怒这种越级杀敌的招数，他已经预感到牛家不妙的处境。

    他不想让承诺和天仰这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断送，所以才将逃生的机会给了他们。

    至于保护牛家晚辈之类的，只是给他们一些责任，让他们不要拒绝他的好意。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淡定的语气说道，“跑什么？等下我再施展一次天阶怒，就不信弄不死他。”

    算上第一次试招，承诺已经使用过两次天阶怒，已经对这招数有了很深刻的认知，他笃定以他的身体状况，两次半是极限。

    也就是说他能续施展三次，但是最后一次天地之威的反噬就很难通过排山倒海疏导，只能靠自己慢慢消受。

    就在承诺笃定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谁跟你说是一个高手了？两个好不好？”

    这话刚出口，突然就见前方人影一晃，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承诺面前。

    脑海中已经传来雷尊的提醒，“是赤惊雷！”

    承诺嘴角闪过一丝阴冷，突然怒吼一声，“赤惊雷，你放纵子孙行凶，先有赤流云，后有赤重霄——后背作孽，你这个当长辈的先偿还一些利息吧！”

    怒吼之中承诺一招天阶怒狠狠地打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赤惊雷的右手已经触碰到承诺的胸口，正想狠狠地抓下去，

    在赤惊雷心中，承诺不过是个准地阶的战五渣，跟他相差实在太过遥远，一抓之下必定会手到擒来。可是他万没想到承诺竟然能发出如此犀利的攻击。

    承诺这一掌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势都远远超出了赤惊雷的认知，这绝对是远远超过准天阶的战斗力……

    “你是天阶……”

    赤惊雷本想说，你是天阶高手，这怎么可能；但是他的话还没完全出口，就已经断为两节；承诺充满愤恨的一巴掌重重的印在了赤惊雷胸口。

    承诺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日在纸金山上，赤六等人组团坑骗严松，奸计败露转而暴力抢劫的情景……

    那天的遭遇对承诺来说只是一次很平常的随性之举，却不想一次单纯得锄强扶弱，竟然招惹出罚誓盟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也正是那一次出手，引出了他此生最大的死仇眉心男……

    可以说那次事件是今天这一切恩怨情仇的开始，而这一切的起源正是赤流云和赤重霄。

    脑海之中想到的往事越多，承诺的心中就越是愤怒，愤怒之情再次化作一声怒吼，霸道的掌力瞬间将赤惊雷前胸贯穿，向后倒飞而出，重重摔倒在地。

    一路倒飞，一路鲜血淋漓，点点红梅凄美绝艳，令人触目惊心。

    一掌惊雷，断送惊雷！


------------

第981章 慷慨赴死义当头！

﻿    赤惊雷竟然还没有立刻死掉，他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了胸口处对穿的血洞，透过前胸竟然能看到后背处地面的花花草草——赤惊雷这才觉悟，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

    这纵横两百余年，叱诧风云的老反派发出一生痛苦倍觉的惨叫，惨叫之中胸前伤口血花乱溅，一口鲜血狂喷，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心不甘的绝气身亡。

    这老反派在山谷中被天不如和承寒雪重挫，怨恨滔天，他觉得承诺是他受辱的根源，所以发誓再见到承诺，一定用这世间最毒辣的手段将承诺残虐而死。

    现在他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却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竟然会被承诺一招秒杀。

    这一切说起来繁琐，其实就只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那个先出场的准天阶高手刚刚灭掉地阶巅峰高手立威，然后居高临下站在房顶上，准备随机应变；这边赤惊雷就已经死在承诺手下。

    那名准天阶看射赤惊雷悲惨的状况，突然仰天一声狂吼，“天雷！承诺，你杀我兄弟，我赤狂云跟你拼了！”

    赤狂云，赤惊雷的亲大哥，目前的实力已经是准天阶中期，是兄弟几人之中最接近赤惊天修为的高手。

    一股愤怒的杀意瞬间爆发，蔓延，将牛家老宅的方圆全部笼罩——一百余年了，赤狂云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如此愤怒实在什么时候，此时他的怒火就连他本人都觉得有些难以承受，更别说是别人……

    就在他将怒火和杀意转换成杀招，想要对承诺发动毁灭一击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本来正站在他面前的承诺不见了。

    下一刻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十分危险的恐怖气息，他几乎是潜意识的驱动下疯狂转身，退避。

    在转身的瞬间他看见了那个俊美如妖的男人，还有他那狠狠砸来，不断放大的拳头。

    赤赤狂云虽然竭力躲闪，但这犀利霸道的攻击还是有一多半轰在了他的肩头。

    轰！！

    一声暴怒的巨响，赤狂云的肩膀连带着整条手臂旋转着飞了出去，淋漓鲜血自高空淋漓而下，洒落尘埃。

    而赤狂云的人也紧跟着从房顶摔落，刚好就摔在他的断臂旁边。

    再看他肩头撕裂的地方，隐约可见肩胛骨之下通通跳动的心脏。

    “承诺，你……你好卑鄙！”赤狂云翻身跃起，单手捂着伤口，怒吼，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承诺从房顶飘落，就落在赤狂云身前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对方。

    他心中暗暗可惜：本来以为使用迷踪步身法能悄无声息的将他干掉，没想到还是功败垂成。另一方面他深深地感觉到了地阶巅峰高手和准天阶的差距。

    之前天阶怒的余威能轻松弄死地阶巅峰，但是此刻却只能将准天阶重伤。

    承诺冷冷说道，“不是我卑鄙，而是你废话太多了。杀人就是杀人，说这么多废话非但贻误战机，而且还会让你自身分心，给对手可乘之机。

    而且你不应该生气动怒，高手过招冷静的头脑同样重要，你越是生气，对手的机会就越多。

    你说说你，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赤惊雷死了那是他活该，他死了你知道难受，那些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岂非更难受？！

    想想那些被你们做成冰蛹的孩子，想想他们的家人是什么样悲惨境界，你还有什么脸生气？要知道赤惊雷好歹还有一个全尸，之前那些人都已经被哥轰飞成渣了……

    这点你就要跟我学了，除非面对可以完胜的战五渣，又或者有不得已拖延时间的必要，我从来是不说废话的。”

    赤狂云听了承诺最后一句话不由吃了一惊：承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

    承诺显然是看出对方的疑惑，冷笑道，“没错，这招天阶怒没施展一次都会产生很大的消耗，我不跟你废几句话装装逼，还真缓不过这口劲儿来。

    如果你爬起来之后立刻动手跟我拼命，相信我早就被你干掉了。

    机会呀，就这么没有了，多可惜？现在我再教你学个乖：高手拼命的时候，非但自己不要胡乱废话，也千万不要给对方废话的机会。”

    “承诺！我要杀了你！”赤狂云怒吼一声，他感觉到了深深地侮辱，这是一种战斗力和智商双层面的红果果的侮辱！

    但是他眼下再想出手，已经太迟了。

    承诺已经调整好了紊乱的气息，再次施展天阶怒，就要痛下决情。

    “承小子住手！”

    “哥，不要呀！”

    承诺阵营之中，传来牛必还和天仰的喝止。他们已经从承诺的脸上看出了一点点端倪，知道承诺已经无法承受天阶怒的反噬，就算排山倒海不足以抵消天地之威肆虐。

    按照他们的意思，让承诺退回来，他们几个上。就算准天阶，却也是身受重伤的准天阶。如果大家一拥而上，用人海战术堆也能将他堆死。

    但这并不是承诺的风格。

    就算人海战术能堆死对方，也绝对会有损伤。而自己只要一招就能拍死对方，何必再连累别人丧命？

    自己出手，纵然会有反噬；但有罚天玉在身，最多是重伤还是可以回复的重伤。

    用自己命换己方众多兄弟的命，承诺都在所不惜，更何况眼下交换的代价只是重伤而已？

    眼看承诺杀招就要出手，突然就听牛家后宅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承诺，你给我住手！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承诺本不想收招，更不想回头观看，但是他不看，牛家人却都看向声音来源之处。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牛必还等人全都是大吃一惊。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神情凶悍——重点是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刚刚周岁的婴儿。

    两个沉不住气的牛家精锐大声惊呼出口，“小少爷！快放了我家小少爷！”

    而承诺也终于两名牛家精锐的话提醒，察觉到状况的不对。

    牛必还等老辈人都是人老成精的存在，他们能清楚的判断形势：赤狂云不死就会有很多人会死；最重要的是对方会用孩子为要挟逼迫己方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

    更何况承诺可以为了牛家减少伤亡而拼命施展天阶怒，牛家难道就不能为承诺做些牺牲？

    牛必还怒吼一声，“承诺动手！不要管他，这个重孙儿老夫不要了！”

    如果此刻承诺真的能听从牛必还的建议继续动手，那他也就不是承诺了。

    就听承诺低沉果决的声音说道，“牛老家主，易地而处，如果被抓的是我的孩子，我叫您动手您做何感想？”

    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废话，牛必还已经明白了承诺的心意。

    换位思考，牛必还就算明知道必死无疑也绝对不会放任承诺的孩子不理；而承诺此刻也是一样的心思。

    江湖中人的义气，明知必死而为之，如果不是混迹在这个圈子中很难理解义气这两个字的含义和分量。


------------

第982章 围点打援待君来！

﻿    下一刻，承诺已经住手，冷冷的看着那个挟持婴儿的中年壮汉，更加阴冷的声音说道，“说吧，你们想干什么。只要你能放过孩子，什么都好商量。”

    语气之中有妥协，也有威胁。

    那中年男子眸子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敬佩。如此重情重义敢于担当的男人，就算是敌对阵营之中，也值得敬佩。

    中年男子冷冷说道，“我们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跟我们走一趟。”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只身闯虎穴，凶多吉少，说是不害怕那是开玩笑的。

    但是害怕归害怕，在这种关键时刻承诺也绝对不会退缩。

    这时赤狂云也已经从面对死亡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眼见承诺投鼠忌器，心中顿时有了一种逆转翻盘的酸爽，有了一种将承诺活活虐死的冲动。

    但是他深刻的记得自己的任务，承诺暂时不能死。

    但这并不妨碍他说一些风凉话，先痛快痛快嘴。

    就听赤狂云说道，“承诺，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袭击牛家就是围点打援等你入瓮，你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本来我以为三位地阶巅峰高手就足够对付你，但终究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就连我们兄弟两人都差点断送在你的手中……

    不过你还是棋差一招，着了我们的道儿。这就是我们这些反派跟你们这种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区别，我们可以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这就是当坏蛋和当好人最大的区别，前者要更加酸爽！”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暗暗想到：废话真特么的多。

    赤狂云似乎看出了承诺的心思，冷笑着说道，“你也说了，除非有必胜对手的把握，否则还是不要废话太多——现在你就是我们案板上的肉，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废话的资格？嗯？哈哈哈！”

    一连串疯狂的大笑，让承诺听着后背发凉，心中也有一些小小的震惊：原来袭击牛家全都是为了引自己出来？如果不是天不如老前辈事先传来消息，如果自己不出现……牛家岂不是白白牺牲？

    罚誓盟，你们好歹毒德心肠，难道在你们的心中人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们为了那所谓的罚誓天书还能不能再疯狂一点？

    心中恼怒，承诺阴沉的语气说道，“你们想带我去哪，想干什么，我不问，也不想问。放了那个孩子，我跟你们走。”

    赤狂云冷冷笑道，“承诺，你想的太天真了，放了这个孩子你怎么能乖乖的跟我们离去？放了这个孩子你觉得我们还能全身而退的离开牛家？”

    承诺眉梢微微一挑。

    就听赤狂云接着说道，“孩子和你我们要一起带走，不过你放心，我们说话算数，绝对不会伤害这个孩子。你现在马上散去修为，剩下的人都给我退后！”

    承诺语气降至冰点，杀机肆意的狞声说道，“那就是没商量了？你想逼人太甚，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赤狂云狞笑，大声命令道，“儿子，弄死那小崽子！”

    那中年男子同样是狞笑一声，竖起巴掌就向往那小孩头顶拍下。

    承诺之所以说翻脸也是想反将一军，试探一下能不能抢回一点谈判的主动权。但是看对方此刻如此决绝，真的想将孩子打死的节奏，承诺当时就慌了。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不管孩子的死活。

    “住手！我听你们的。封住修为是吧？”承诺赶紧阻止，瞬间没有了那种讨价还价的节奏，话出口反手一掌拍在自己丹田之上，将一身修为暂时震散。

    赤狂云仰天狂笑，笑声之中突然反手一掌拍在承诺胸口；承诺双眼暴突，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赤狂云似乎还不解气，又是狠狠一脚踹在承诺小腹，差一点点就正面重创某处要害。

    但就算这样，承诺还是觉得一阵阵蛋疼的酸爽从某处要害蔓延全身。

    看着承诺痛苦的如同虾米一样弯下腰去，痛苦咳嗽时而还喷出几口鲜血的节奏，赤狂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更加残忍，更加疯狂。

    牛必还看在眼里，一双眼睛瞪出眼眶，怒吼一声，“牛家子弟听着，我们不能因为一点血脉就连累朋友遭难，结阵，给老夫上！”

    牛家精锐齐声应和，就想壮士断腕。

    赤狂云怒道，“谁敢！动一动我就掐死他！”

    牛必还终于不敢妄动。

    因为承诺已经被赤狂云掐住脖子拎了起来，随随便便使点力气就能将承诺捏死在手中。

    赤狂云恨意不减，又朝着承诺踹了两脚，赏了一记膝撞才算罢手，拎着承诺在牛家众高手之中大摇大摆的穿梭而过，父子会合，带领着余下残部扬长而去。

    什么叫投鼠忌器，这就叫投鼠忌器。

    眼看着好兄弟和自己的亲人被人带走，却无计可施。

    抢人，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丝毫不会要己方任何一点点过激的举动会让对方第一时间动手杀人。

    放任对方就这样离开，又实在心有不甘——纠结，真特么的纠结！

    远远地，就听赤狂云的声音飘了过来，“牛必还，其实你真的很不会算账。他们两个跟我们离去必死无疑，你真的应该当场翻脸跟我父子拼命。这样他们虽然必死，但你们很可能还有报仇的机会。

    哦，对了，警告你们不要跟上来，千万不要跟上来，否则这两个人就死定了。”

    听了对方的风凉话，牛必还双眸一突，胸口一阵起伏，一阵心血狂喷而出。

    天仰恼羞成怒，反手一巴掌拍向赤天雷的尸体，轰然一声巨响，将赤天雷轰击成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免除天仰此刻的愤怒，为承诺等人身陷险境讨回一点利息。

    “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我要知道他将大哥和小侄儿带到什么地方去！”天仰突然愤怒的吼道。

    牛家精锐之中立刻有一男一女眸中闪过希冀和感激的光芒。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必还最小的孙子和孙媳妇。刚刚被劫持的那个孩子，正是他们夫妇所出。

    牛必还突然醒悟：后宅已经派人把守，但是孩子仍就落入了对方手中，那么后宅的守卫和那些不会武功的老弱妇孺岂不是凶多吉少？

    牛必还大叫一声派人查看。

    天仰就想紧随其后跟上去，却被牛必还一把拽了回来。

    牛必还说得明白：对方虽然身受重伤，但也是准天阶的实力。这种实力已经是化境之别，拥有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除非同级别的准天阶高手，否则别说跟踪，只要靠近一里之内就会被对方察觉。换言之天仰如果追踪一定会暴露目标，反而更增加承诺的危险指数。


------------

第983章 八方高手聚牛家！

﻿    经过牛必还一番解劝，天仰终于不甘心的放弃了跟踪的念头，气急败坏的一跺脚，狠狠地闷哼了一声。

    而这时，去后宅查看伤损情况的人回来了。

    万幸赤狂云的狗崽子还有些底线，只是将点了几个守卫和奶妈的穴道，并没有乱杀无辜。

    这么一耽误的工夫，已经天光大亮。

    晨光照耀下的牛家老宅一片狼藉，晨风萧瑟，更增加几分凄凉。

    众人一边收拾残局，心中挂念承诺的安危，更给这诡异的气氛增加了几分压抑。

    一大一小被敌人带走不知去向，吉凶未卜，众人人心茫茫，没有半点着落。

    承诺是他们的兄弟，一个不止一次挺身而出救他们于危难。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承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给抓走了。他们束手无策，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最纠结的是，他们连承诺被抓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说句难听的，他们明知道承诺必死无疑，但是连去什么地方收尸都不知道。

    就在郁闷和纠结之中，承诺的援军终于赶来了。

    段苍穹，承先人，段天，天堂岛主，管娴士，吴老头，狠三娘还有几位兵王带队，来了足足一百多人。

    承家精锐，天堂岛精锐，欧粥三大杀手家族的精锐…意特立挥手挡的精锐……

    除了这些人，还有肖家，欧阳家，翟家，陈家，严家，以及杨景所在的杨家，通过自己的人脉请来的十来个高手。

    这些高手都是华夏龙组退下来的成员，虽然已经上了几岁年纪，却也是老当力壮，更甚当年。这些人之中最次的一个于是准地阶后期三品巅峰。

    这么多帮手汇聚牛家，这本来应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要帮的人不见了，给抓走了，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牛必还把援军之中几个重要人物请到正厅，亲自奉茶，商量眼下的状况。

    当众人听说承诺被抓，生死未明，一个个脸上都笼罩了一层寒霜。

    段苍穹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捏的粉碎，显然是愤怒至极。

    管娴仕霍然起身，浑身颤抖。

    吴老头和狠三娘赶紧将她扶住，两对坚定的眸子很明显是在说：无论你要怎样，我们舍命相陪。就算你要血洗重霄府，我们也跟你走一遭。

    韩不冷和韩小妖父子俩都是火爆脾气，再加上他们的职业——杀手；所以第一时间愤怒，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韩不冷道，“小妖，你现在就给我调集精锐，老夫要血洗重霄府，他害我一人，我灭他一门。”

    天堂岛主面沉如水，淡淡的说了一句，“算我一个。”

    虽然是平淡的一句话，却带出凛然的杀机和百死不悔的决心。

    杜勒斯家族得两位老家主，杜好善，杜乐施；冷血家族老祖宗冷寒霜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和肢体语言却表明他们的立场：誓死相随，报仇雪恨。

    血洗重霄府，这个决定有些任性，少了一些大局观，却都是这一刻人们心**同的想法。

    这也就是韩不冷父子提议一出，所有人都分分响应的原因。

    牛必还也被众人的情绪感染，早就把冷静这两个字抛在脑后。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一场血洗重霄府的大战就要展开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阴沉的声音震慑全场，“你们能不能有点志气？！难道灭掉重霄府就算报仇了？”

    众人瞬间安静，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来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段苍穹。

    段苍穹长的格外年轻，看上去比天仰还小很多，再加上他身上的僧袍，还有那已经变成毛寸的头发，真给人一种萌系滑稽的感觉。

    这样一个可爱正太的形象对着一屋子中年壮汉，老头老太太，用说教的语气说话，这感觉别提多违和了。

    就算在这种严峻的场合，众人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的冲动。

    牛必还恭恭敬敬的说道，“侄儿方寸已乱，还请四叔指点迷津。”

    他跟承先人平辈论交情同兄弟，自然要跟着承先人的称呼对段苍穹说话。

    段苍穹闷哼了一声，排解胸中的愤怒，刚想说话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女人阴冷决绝的声音，“灭了重霄府算什么？要想报仇就去灭了罚誓盟！”

    众人听了这个声音都觉得有些意外，唯一几个人听出了这个声音的身份，震惊莫名，喜悦莫名。

    段苍穹叫了一声，“三姐！”

    承先人，段天齐声呼唤了一声，“三姑姑！”

    天堂差点晕厥，惊呼出声，叫道，“娘……”

    作为最熟悉和最亲近的人，他们第一时间就根据声音判断出来人正是天不如。

    下一刻，房间里的人都冲了出去，就见一个天仙绝色的女人站在院子之中，正对着冲出来的几人莞尔笑着。

    笑容似乎有某种灵性，好像会说话，好像是在说：老四，你还是这么年轻，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又像是在说：天堂，承小子，段天，你们都长大了！难为你们还一直记得我，只是听到我说话立刻就知道我是谁……

    娘！

    天堂岛主再次惊呼一声，紧接着一头扎进了天不如的怀里。

    天堂岛主虽然已经一把年岁，但是神功有成驻颜不老，看起来就像当年分别时候，那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

    这更加勾起天不如对往事的回忆。

    触景生情，心中更是百感交集，天不如轻轻摸了摸天堂岛主的头，叹息道，“好孩子，不哭了，是娘不好……这么多年娘都没有…娘有些任性了……”

    任性，不如说随性。她跟承寒雪都是那种随性而安的人，他们觉得世态炎凉兄弟难做，于是就隐居山谷，与世隔绝百年之久。

    不过当他们知道他们的子孙过的并不像他们心中想的那样好，有的背井离乡定居海外，有的看破红尘落发为僧，更有的家宅不宁子孙相残……

    当他们此刻知道了这些，真的觉得有些后悔，后悔当年的决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们当年没有归隐，就算继续留在罚誓盟恐怕也会死无力回天。

    简单的述说了离别之情，天不如又给承先人打了一针预防针，告诉他承寒雪的下落。

    承先人差点当场激动的昏厥过去。

    想想当年，自己跟赤重霄翻脸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承寒雪的失踪很可能跟赤流云有关。现在，当他听说父亲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这种心灵上的冲击和大喜大悲的落差，真心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抗住的。


------------

第984章 谁言反派没智商！

﻿    承先人拉住天不如，问长问短，问了很多父亲的情况。

    又是一番道说离别，终于转入了正题。

    天不如将自己刺探的情报简单的跟众人交代了一下，然后对众人说道，“罚誓盟的全部战力全都去了白头峰。他们将承诺抓走，很可能去白头峰。

    咱们现在立刻就杀上门去，如果能救出承诺最好，如果承诺已经被害那就将所有的人斩尽杀绝，给承诺报仇。”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眼前一亮，感觉这样报仇才能消除心头愤懑。

    这帮人都是行事果决，干净利落的江湖豪客，主意打定之后没有耽误，当天中午就安排妥当：疏散家中老弱，留下几名高手保护；余下的人一个不剩全都组团赶往白头峰……

    ……

    跟白头峰相反的方向，一行人正在匆匆赶路。

    三个人，其中一个半身残废，肩膀连带手臂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上半身被包裹缠绕的好像一只粽子，鲜血染红绷带，从伤口处渗出一片。

    另外一个手脚健全的中年男人当前开路，这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刚一岁的婴儿，肩头上扛着一个年轻男子。

    如果不凑近观看，你真的会怀疑这人扛着的是一具没有任何生命里的尸体。

    这一行人并非别人，赤狂云父子，以及被抓走的承诺和牛家小少爷。

    此刻，承诺终于恢复了意识。但他真的宁愿自己仍旧陷入昏迷之中。

    因为周身上下的痛苦实在是令他无法忍受。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痛苦。

    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全都碎裂，钻心的疼痛就算有罚天玉不停地修复伤势，也是杯水车薪。

    承诺可是先散去功力之后才遭受赤狂云的狠辣攻击，以没有真气护体的身躯遭受准天阶的痛殴。

    要不是承诺筋脉骨骼经过几次三番的改造之后已经异于常人，比较抗打，相信此刻的承诺早已变成一具尸体了。

    准天阶就是准天阶，承诺刚刚醒转，呼吸的频率稍微改变就被赤狂云察觉。赤狂云伸手抓住承诺的脖子，将他抡圆了狠狠地砸在地上。

    承诺本来刚刚醒来，却在这一拍之下差点再次昏迷过去。

    但是承诺就是有这样一股狠劲儿，你越是想打晕我，我就越不能让你如愿。

    承诺就这样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赤狂云已经死了好几百遍了。

    赤狂云看着承诺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弯下身子重重的在承诺前胸，小腹十几处穴道一一点过，封住承诺的听觉，视觉；紧接着反手一掌拍在承诺丹田位置，将承诺好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点真气再次震散。

    然后也不管承诺究竟有没有昏厥，直接对儿子吩咐道，“将这小子拖到那边的树林，咱们好好的休息一下。”

    从牛家离开一直到现在，这父子俩一直在赶路，根本就没有停留休息片刻。

    纵然是高手也受不了这样的全力赶路，更何况赤狂云身受重伤，掉了半条命。

    连拖带拽将承诺拽进树林，随便往一棵树下边一扔，父子俩翻出随身携带的肉干和干粮，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聊的无非是下一步要怎么做。

    他们自以为封住了承诺的耳目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聊天，却根本就没想到承诺的意识海中，住着一个灵魂体形式存在的雷尊。

    他们说的所有的话，都被雷尊听到，然后一一转述给承诺。

    有了这些剧透，承诺这才明白这帮人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图谋他身上的罚天玉。

    前文说过，承诺初次得到罚天玉，在机缘巧合之下修复了丹田经脉，功力大进；但是考虑到罚天玉是罚誓盟觊觎的东西，为了不要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承诺布局将罚誓盟的视线转移到罚天玉的本主身上。

    要知道罚天玉原来的主人已经死掉，罚誓盟就算追查也是死无对证。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罚誓盟很快就查到了情况有怪，并且察觉到承诺的诡异之处：比如说传闻好几次承诺都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却又好端端的活了下来，非但如此，功力还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发现不对劲儿，再稍加留意，他们立刻察觉了事情的真相：罚天玉在承诺身上。

    而承诺跟罚天玉有着某种神奇的感应，可以吸收罚天玉上的血汗凝浆转为己用，修复伤势提升修为。

    罚天玉对于解封神器来说十分重要，他可说是开启罚誓天书的钥匙。这也就是罚誓盟为什么费尽心机也要把它弄到手的原因。另一方面，想要使用罚天玉，就先要除掉上面那层厚厚的血汗凝浆……

    于是坏主意就来了——赤惊天亲自筹谋，定下计策要将承诺和罚天玉一块弄来，通过不断的攻击承诺，让罚天玉不断地分解血汗凝浆给承诺疗伤。

    血汗凝浆总有完全分解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承诺就失去了作用当场格杀；罚天玉收入囊中归己所用，开启罚誓天书成就大业。

    不得不说这个计策好像有点笨，却十分有效。也不失为一条捷径；相对也格外狠毒。

    当然，除了狠毒的一面，反派们还有狡猾的一面。

    他们早就察觉了天不如的跟踪刺探，所以故布疑阵，将天不如的注意力转移到白头峰；而他们真正解封神器的地方却是彩玉山的最北边，一个叫映天峰的地方。

    而袭击牛家的计划也是他们故意透露给天不如的。他们料定天不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前往牛家，也料定天不如的脚程会赶不上牛家大战。

    等她到了牛家，相信计划已经成功，承诺被抓；天不如一定猜测己方会将承诺带去白头峰，等他们组团前去营救发现扑了个空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承诺听了雷尊的转述之后，忍不住暗暗惊叹罚誓盟的布局深远，心思深沉。

    想想之前的赤重霄，一个人一条舌头就能说服承神秘那样的嫡系承家子弟内乱，兄弟相残；赤流云那种老谋深算，在救援杨曦的事情上表现出的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智计百出，当时每一步计划竟然都被对方看破，被对方步步紧逼险象环生……

    谁说反派就没智商了？千万不要被电影和给骗了！

    承诺心中这样告诫自己，同时深感郁闷和愤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赤狂云会不给他一点点喘息的时机，不停地给他致命攻击。想来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一旦被罚天玉修复好伤势，会立刻反噬，跟他玩命。

    对方是想让自己一直失去反抗能力，这样就可以在最后一刻将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的弄死。

    心中想明白这些根由，承诺心中郁闷有愤怒的问雷尊：前辈，有没有办法翻盘？我要弄死这老东西！

    雷尊的声音笑了，笑的高深莫测：当然有！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我雷尊的。


------------

第985章 一心取巧反成拙！

﻿    承诺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中敞亮，忙在心里追问道，“有什么办法？”

    雷尊道，“穴位转换，丹田挪移，让他点不中你的穴道，打不中你的丹田。”

    承诺有些无语，郁闷的想到，“你说的轻松，我也得会呀？”

    雷尊淡然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我可以教你……”

    就在承诺的求知欲刚被调动起来，赤狂云和儿子赤飞雨的聊天也到了一段落，赤狂云看了一眼承诺，心中的仇恨值再度爆发，跳过来冲着承诺某处要害就是一记飞踹。

    幸亏承诺反应灵敏，身子拼命的扭动了一下，才没有踹个实在。

    但就算这样，承诺也觉得一股钻心得蛋碎感觉绵延全身。

    心中忍不住狂骂道：你个老王八蛋是变态吗？总喜欢踹别人那里？难道是你不能人道所以就对健全的人产生仇恨吗？

    赤狂云狞笑着说道，“你还敢躲？老夫看你能躲到什么地方去！想老夫的孙儿内外兼修，一身金钟罩的功夫来之不易，却在古墓之中被你活生生踢死，蛋碎人亡——今天老夫就让你因果报应，好好的尝尝这蛋碎的滋味，给我孙儿报仇！”

    承诺听了这番控诉，才恍然记起在古墓中被自己撩阴腿活活踢死的赤…赤什么来的？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拿货是赤重霄几位叔伯之一，一身金钟罩的功夫登峰造极……

    好吧，原来那货是这个赤狂云的孙子，这老变态是要报仇呀？

    承诺顿感无语，突然听见脑海之中雷尊询问的声音，“怎么样，决定没有，要不要学？”

    承诺狂汗，心里怒骂，“少废话，快点教我！”

    一分心不要紧，被赤狂云狠狠的一脚正中目标，承诺顿时想一只虾米一样弯了腰。

    赤狂云觉得发泄差不多了，心中很是舒爽，反手一巴掌在承诺的丹田拍了一掌，将承诺好容易积攒的真气重新化作浮云。

    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儿子跟前，咬牙切齿的口气说道，“飞雨，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给我盯紧承诺，隔一会功夫就给他来一招狠的，千万不要让他恢复过来。”

    赤飞雨郑重点头，表示一切交给他了，大可放心。

    做看守是一件十分费神又是几分无趣的差事。

    如果有两个人还好点，相互说说话，聊聊天，还能打发时光；如果只有一个人，那真的就很虐心，很无聊了。

    更何况赤飞雨此刻也是疲惫不堪，困意绵绵。

    要知道罚誓盟的人虽然很没底线，但是这次劫持婴儿当人质却并不是事先计划好的，而是赤飞雨见情况不妙，临时起意做出来的勾当。

    在赤飞雨绑架牛家小少爷之前也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受三处内伤，元气大损。此时此刻他同样需要休息。

    这不是，才盯了不到半个钟头，他就有点受不了，眼皮打架，昏昏欲睡。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一枚小药丸，带劲承诺嘴里，然后放心大胆的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倒头就睡。

    要不说这货缺德，你睡就睡吧，竟然把牛家小少爷拽过来塞自己脑袋底下当枕头。

    这可怜的孩儿早被点了哑穴，哭喊不出；万幸老牛家的孩子都很皮实，否则才一岁大的孩子给一个成年壮汉当枕头，恐怕非得压死不行。

    承诺正专心跟雷尊学习转换穴位的功夫，同时也在关注伤势回复的情况，刚刚觉得丹田之中的真气略有凝聚，功力稍微有所提升的时候，就见赤飞雨向他走了过来。

    他心中一身哀嚎：不要再打老子丹田了，老子集赞一点真气不容易！

    却没料到对方没有动手，而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药丸入口即化，承诺第一时间就品尝出来，这特么的就是传说中的化功丹。

    这种丹药对普通人伤害不大，唯独对武者有十分霸道的功效。这东西专破百毒不侵，无论你什么体质什么修为，就算天阶高手吃了这东西也会当场功力全失，三天之后才能恢复。

    要是平常人被强行服用这种丹药，恐怕都会悲催沮丧，但是对于承诺来说却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承诺得百毒不侵虽然无法克制这种毒药，但是还有一套丹田为鼎，以身炼毒的绝活。

    当日在蓝色古堡，承诺就是用这招绝技逆转局势，大杀四方。今天他同样可以再创一个奇迹。

    可怜赤飞雨一心想投机取巧，换来一些休息的时间，却不想弄巧成拙，他的毒药成为了承诺逆袭的杀招。

    化功丹的药性还没散开，就被承诺的真气包裹，用一种极为特殊更加危险的方式在自己筋脉中运行，最后慢慢的汇聚丹田，经过几次提纯之后再慢慢的排出体外……

    过了半杯茶的功夫，就见承诺的屁屁微微抬起，某菊瞄准熟睡中的的恶毒父子，恶狠狠的来了一发。一股偷眼可见的半透明气体瞬间扩散，笼罩……

    承诺屏住呼吸，某菊一阵收缩用力，又是一发…接连三发之后，等空气中的有毒气体全都随风散去，承诺才畅快的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嘴角带着坏笑，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受伤实在不轻，浑身疲劳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解恨，恨不得一睡不醒的节奏。

    至于赤狂云父父子二人，承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立刻要自己的命，两个老东西巅峰状态承诺都有持无恐的，更何况这两人中毒之后功力全失？

    第二天清晨，赤狂云父子从睡梦中醒来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承诺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节奏。

    赤狂云先是看看身边同样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刚醒来的儿子，顿时产生了怀疑，问道，“你怎么也睡着了？”

    赤飞雨很显然明白父亲想说的是什么，赶紧解释道，“父亲不要担心，孩儿已经给承诺服用了一颗化功丹，三五天之内他绝对翻不出什么浪花。”

    赤狂云这才稍稍放心。

    不过看看自己永远失去的一条膀臂，又想起被承诺爆蛋而亡的孙子；再看看承诺舒舒服服睡大觉的样子……

    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到，“化功丹？哼！这样太便宜这小子了！”

    说着他两部走到承诺近前，抬脚就踹，狠狠地几脚踢上去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已经用了全力，但是承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据说人刚睡醒的时候魂还没有完全回来，智商会被无限拉低；眼下的赤狂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问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他现在已经功力全失了。

    心中不忿，又狠狠的踢了承诺两脚，没反应，再踢……

    反而是赤飞雨首先回过神来，察觉到状况不对，还没来及提醒一句，突然就听承诺的声音不耐烦的飘过，“踢两脚就行了，没完了是吧？”


------------

第986章 一朝逆袭本利还！

﻿    话出口，就见承诺已经坐了起来，一双眸子放着寒光盯着赤狂云。

    “承诺，你……”

    赤狂云大吃一惊，没想到承诺竟然突然坐了起来，看似行动自如；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承诺说话中气十足，好像功力恢复的节奏。

    赤狂云下意识就是一句反问，只可惜承诺根本就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把抓住赤狂云的脚踝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捏的粉碎，紧接着顺手一甩将他远远的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树上。

    赤狂云震惊，诧异，但是这些震惊和诧异很快就被疼痛所取代——这怎么可能，承诺怎么会恢复了功力，而自己的功力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没有了！

    放翻赤狂云之后，承诺翻身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狞笑着走向赤飞雨。

    赤飞雨却是个冷静果决的人。

    吃了化功丹的明明是承诺，但为什么功力全失的会是他们父子——无论这种诡异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总归是既定事实。

    相比纠结这些事情，现在更重要的貌似是怎样保住自己父子的小命。

    所以赤飞雨脸犹豫都没有，直接一把将小牛少爷抄在手中，一只大手用力掐住了小牛少爷的咽喉，就这样将孩子拎在手里；另一只手飞快的在孩子身上戳了一下——他现在虽然功力全失，但是一身蛮力以及招式技巧并没有丢，解开一个小孩子身上的穴道还不是什么问题。

    小牛少爷回复了出声的能力，哇的一声痛哭出来；稚嫩的哭声又因为喉咙被人掐住，显得更加凄厉，更加令人动容。

    “承诺，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孩子！”赤飞雨大声威胁道。

    没错，这个孩子就是赤飞雨此刻最大的仰仗。现在的状况也只有让承诺顾忌这孩子的安全投鼠忌器，就好像在牛家老宅的一样。

    此时此刻赤飞雨抓着小牛少爷的手微微颤抖，心中那叫一个忐忑——抓的轻了担心掉了，抓的使劲儿了又担心这孩子被自己直接掐断了气儿。

    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将失去谈判的唯一筹码，死路一条。

    他盯着承诺，大颗的汗珠从头顶滑落，滚进嘴里，咸酸苦涩。

    “承诺，你别过来！你想要这孩子活命，就赶紧将解药拿出来！我们父子一定是被你暗算中毒，你一定有解药！”赤飞雨对着承诺大声叫道。

    承诺冷笑连连，摆摆手，“你以为这里是牛家老宅？你用这小孩来威胁我？你觉得我真的会为了这孩子放过你们？实话告诉你，当时在牛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个必须要保持有义薄云天的高逼格，就算明知道遭雷劈这个逼也要装到底。

    但是现在可是荒郊野外，你弄死这孩子我再弄死你，死无对证，谁会知道我承诺见死不救枉顾无辜？随便编个瞎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承诺，你，你，你…你原来是这样的承诺……”赤飞雨被承诺非常无耻的言辞给弄愣了，一时间口不择言，说了句蛮搞笑的话。

    这货心中郁闷：难道有关承诺义气深重，急人之难，为兄弟两肋插刀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传说都不是真的，都是承诺装出来的？

    但是站在一名反派的立场上想问题，好像承诺做的有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荒山野岭就算做些违背道义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从希望到绝望的巨大落差让赤飞雨觉得瞬间失神，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觉。

    在这种恍惚的感觉过后，就是彻底的绝望，按照一般穷凶极恶之徒的心理，通常会当场灭掉人质，然后拼命反扑。

    而承诺在说话的同时就一直留意着赤飞雨的神情变化，等的就是他精神恍惚的瞬间。

    承诺抓紧这千钧一发，一闪而过的机会，身形一晃就到了赤飞雨面前，两根手指在赤飞雨虎口上一弹，赤飞雨就觉得手头一松，小牛少爷已经脱手坠落。

    承诺另只手一抄，已经将小牛少爷抄在手中，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赤飞雨胸口，将赤飞雨踹的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赤狂云身上。

    赤狂云刚缓过这口气儿准备爬起来，被这一砸再次摔翻在地，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承诺一边笑呵呵的哄着放声大哭的小牛少爷，一边信步到了两人近前，一脚踩在赤飞雨的胸口。

    承诺本想一脚将这人渣踩死，但是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挑，没下杀手。只是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然后向赤狂云走去。

    赤狂云感受到承诺周身上下蔓延的杀气，忍不住大惊失色，已经顾不上什么狗屁的高手封堵，竟然单手单脚在地上疯狂爬行，打算用这种方法逃脱升天。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傻很天真，却也真实狗急跳墙的无奈之举。

    承诺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赤狂云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脚踝上，稍微用力，咔嚓一声踩得粉碎。

    “赤狂云，你可知道这一路上你打的我好疼，好疼！”承诺没说一个字，就在赤狂云身上踩一脚，每一脚都会踩碎他一处骨骼。

    “赤狂云，你还敢踢老子的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真是作死！”承诺想起对方这一路上不停地对他进行断子绝孙的攻击，要不是罚天玉的神奇，他现在早就光荣的成为皇宫工作者了。

    越想越觉得激愤，承诺飞起一脚重重的跺在赤狂云的命根子上，然后狞笑着问了一句，“孙子，酸爽吗？”

    “承诺，你，要杀就杀，不要折辱老夫。老夫可是你爷爷的曾祖父辈分，你……”

    “我娶你麻滴曾祖父，这会知道跟我论交情了？刚才打我的时候想什么来着？羞辱你怎么了？你是谁的曾祖父？我是你祖宗！”

    咔嚓！

    又是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去，伴随着承诺风凉话一样的反问，“酸爽吗？老东西，你只要说一声酸爽，我就住手——来，说呀，跟小爷说一声酸爽听听！”

    咔嚓！

    又是一脚。

    再一脚，再来一脚……

    一口气儿踩了二十几脚。

    赤狂云的**经过长久岁月的淬炼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就算没有准天阶的功力也同样拥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但是这二十几脚踹下去，真的让他承受不住。

    蛋碎棍折的痛苦就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屈辱之中带着莫大的痛苦。

    他深深地明白如果承诺继续这样踹下去，三脚之内他就会变成大华夏新一代皇宫工作者了。他不想这样死，这样死太过屈辱。

    当承诺抬起脚来的时候，他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叫道，“酸爽，酸爽！住手呀，住手！”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暗暗想到：终于服软了吗？不过你觉得这样就算解脱那就错了。将对手的尊严彻底打没只是第一步，之后才是更加酸爽的抽脸踩人。

    你这一路上对老子百般折辱，眼下老子逆袭成功当然要让你连本带利的一块偿还！


------------

第987章 只身涉险赴龙潭！

﻿    冷冷的声音反问道，“怎么酸爽了？谁把你弄得酸爽？”

    “你…”

    “老东西，我的称呼前边要加敬语，称呼我小爷！”

    “小爷，你踢的我好酸爽，求求你住手，给我个痛快吧！”

    尊严颜面能值几个钱？他现在速求一死，也就不再在乎那么许多。

    承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突然一抿嘴唇，唇线下压，狠狠的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这一次又增加了几分力道，清晰的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赤狂云大吼一声，悲愤交加的大声叫道，“承诺，你不讲信用，你耍我，你说好要住手的……”

    承诺淡然一笑，“没错，我是说过住手…但我并没说过住脚……这只能怪你白痴，理解能力不足。”

    咔嚓！

    又是一脚踹了下去，这次不光是蛋碎，就连膀胱也跟着一起碎了。

    又是一脚踩下去，这次碎掉的是一侧胯骨……

    赤狂云的下场十分凄惨，他被承诺活生生的踩成了肉饼。

    妄图灭门牛家伤害自己在乎的人，其罪一。

    利用小孩子威胁让自己投鼠忌器，其罪二。

    一路上百般****让自己受尽苦楚，其罪三。

    三条大罪加起来，再加持承诺跟罚誓盟之间的仇恨，想想看赤狂云的下场如果能好了，承诺就不叫承诺了。

    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赤狂云，承诺冷冷的对赤飞雨说道，“畜生，滚过来，将你这头爹埋了！”

    赤飞雨心中怒气上涌，心中将承诺所有有的母系亲属全都问候了一个遍，心中愤恨：卧槽尼玛，爹有论头的吗？你把我爹当成什么了？

    但是承诺的话他又不得不听。倒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因为这就是他爹，他总不能指着承诺挖坑给埋了不是？

    不用看也知道承诺属于那种管杀不管埋的没有道德之辈。

    赤飞雨掉着眼泪挖坑，废了挺大劲儿才将赤狂云残破不堪的尸体入土为安。

    承诺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句风凉话飘过，“我还以为你们罚誓盟的人都是冷血没有人性的，没想到你么也会因为亲人故去儿掉几滴眼泪。

    我真的很奇怪，当年你们丧尽天良拐卖小孩制作冰蛹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有多少人为了这些丢失的孩子伤心流泪？

    当初你们从孤儿院骗走大量孤儿，又将这些孤儿之中不不够格成为冰蛹的弄到大街上乞讨度日——我到今天都无法忘记那那些可怜的孩子，那些变成白骨的孩子，那些被洗脑变成行尸走肉，杀人帮凶的变泰的孩子；到现在都无法忘记木腿，七公这些人间败类！

    你们为了拉拢承家为罚誓盟效力，不惜让承家骨肉相残，差点家破人亡…除此之外一桩桩一件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我真的很奇怪，当你们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的时候就没有顾忌到一点点骨肉亲情？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承诺觉得，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流泪，更加不配拥有亲情。因为他们的行径简直是畜生不如，畜生都配拥有亲情，但是他们不配！

    一大段感慨，终于化作一声叹息。

    不一会的功夫，赤狂云已经入土为安了。

    承诺对赤飞雨说道，“滚起来，继续赶路。”

    赤飞雨有些诧异的看着承诺，壮着胆子问道，“赶路，赶什么路？”

    承诺冷笑，“你当初想带我去哪，现在就带我去哪。我要挑了罚誓盟！”

    赤飞雨被承诺的话震惊了，他甚至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指着承诺不屑的放肆大笑，“承诺，就凭你，就凭你就想挑战整个罚誓盟？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承诺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将周身气场全开，地阶中期，三品巅峰！

    这次重伤复原，再次收获了惊喜。一夜之间，从地阶初期一步迈进地阶中期，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震惊，嫉妒，不可思议的事情。

    赤飞雨虽然也是地阶高手，切也只是地阶初期，所以他此刻已经完全被承诺展现出的实力狠狠压迫，别说继续风凉话，就连呼吸对他来说也已经变成一种奢望。

    有时候武者之间最好的装逼踩人的套路就是秀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如今我的常规战力能单挑地阶后期三品巅峰，天阶怒的使用极限也从之前的三次变成五次……我就不信你们罚誓盟会有十个这么多的准天阶高手。

    你应该庆幸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峰的道路，要不然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

    说话的功夫承诺突然手腕一抖，一颗黑漆漆的药丸飞向赤飞雨的嘴巴。

    这货本来正张口结舌的震惊状态，根本就没防备这一手。药丸入口即化，等他想吐出去已经太晚了。

    他大吃一惊，厉声反问道，“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其实这是明知故问的废话，就算猜也能猜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相信应该是某种慢性毒药。

    但是这东西入口即化，没有一点点味道，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是什么东西。

    承诺玩味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淡然一笑反问道，“你猜？算了，别猜了，猜到心里也是病。”

    略微停顿，“你现在就去给我做一个爬山虎，要舒服一点的，等下抬着我赶路。”

    承诺只是提出要求，但是并没有说一些威胁的话，比如说你要是不去就如何如何。

    赤飞雨清楚的明白，如果他不按照承诺的吩咐去办，他的下场将会很惨，至于惨到什么地步，发挥空间想象能力想吧，越想越觉得可怕。

    这就是无声的威胁，有时候没有威胁就是最好的威胁。

    下一刻，赤飞雨连一句废话都没敢多说，飞一样办事去了。

    这一顿折腾一直到了中午，一个十分舒服得爬山虎终于做好了。

    承诺抱着孩子往上一座，那滋味滋润的不能再滋润了。

    按理说爬山虎这东西都是一个人坐，两个人抬，但是赤飞雨那是什么人物？就算他功力全失，但是他的体力还在，那可是经过常年累月的磨练造就的准地阶的身体！

    这样的身板儿，就算没人帮忙，也能降得住一个小小爬山虎。

    这一路颠簸，承诺可没让赤飞雨清闲了，一会说太快，一会又说太慢，一会又说太颠簸；有时候光说不解气，直接一招隔空掌就找呼过去。

    赤飞雨简直是狼狈不堪，心中有怒，却不敢发发泄。眼见天黑如墨，赶路更加艰难，但是没有承诺的话，赤飞雨也不敢停下来休息。

    大晚上走山路，那就是两个子得评语，找虐。高一脚低一脚，稍微不注意就是一个大跟头；承诺身怀绝技，遇到这种情况抱着孩子纵身一跃就跳下爬山虎安全着陆，丝毫不伤。

    这一晚上赶路，赤飞雨接连摔了一百多个跟头，整个人鼻青脸肿俨然猪头一枚；浑身上下淤青累累，遍是伤痕，狼狈不堪。

    天光见亮的时候，当赤飞雨第N次摔了个狗啃泥，终于再也愿爬起来了。


------------

第988章 兵行险招再突破！

﻿    承诺跳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什么叫虐打？这就叫虐打。这感觉不像是在打人，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手段来虐待一只狗。

    赤飞雨好歹也是地阶高手，硬是被承诺打的嗷嗷怪叫，滚地求饶。

    最后承诺打人都打出花儿来了，飞起一脚将赤飞雨踢飞，然后施展迷踪步近乎瞬移的速度追上赤飞雨又是一脚将他原路踢回去。如此反复，那感觉就像两个人相对而立，踢皮球玩一样。

    不要说承诺残忍，也不要说承诺变态，关键是承诺需要发泄。

    被抓到现在虽然不过两天光景，但是承诺却尝尽了莫名的屈辱，除了侮辱更重要的是恐惧。

    承诺也是人，是人就会害怕。落在敌人手里，孤立无援，绝逼死定的节奏。

    现如今之所以承诺是欺负人的存在，完全是因为运气——化功丹是一部分，更多的一部分却是赤狂云中途睡觉，放松了警惕。如果赤狂云一直都保持清醒，一定会察觉到承诺的丹田已经开始凝聚真气。相信赤狂云一定不会给承诺哪怕一点点机会，直接一掌扼杀在萌芽状态。

    承诺到现在还在后怕，整个经过不容细思，细思极恐。

    这种恐惧转化的压力，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所以承诺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承诺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武力打击，将赤飞雨扔在一颗树下放好，出手如电将对方身上十八处要穴全都封住，这才升了堆火，安顿好孩子，闭目沉思起来。

    天阶怒借助天地之威攻击敌人，摧枯拉朽；但是天地之力反噬本身，逆冲筋脉倒灌丹田…就跟古墓的练功石室感觉差不太多。

    当初自己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持了两三天就从玄阶后期晋升为准地阶初期三品巅峰……

    如果自己发一招天阶怒，但不要急于用排山倒海将反噬之力化解，而是运转真气跟它对抗，就像当初在练功石室那样——同样的事情再经历一遍，会不会受到同样的效果？

    承诺念及至此，脑海中已经传来雷尊的声音，“你小子倒是挺能琢磨，这种方法都能被你想到？”

    承诺忽的睁开眼睛，眸子一亮反问道，“怎么样？这个想法有几成的可行性？”

    雷尊叹息道，“天地之威的反噬跟练功石室虽然异曲同工，但是对人的压力和伤害却是天壤之别。

    跟前者相比，后者的力量微不足道。你想用这个方法提升功力，只有四成希望…但是……”

    但是后边本来是一大堆担心和顾及，不过终究没有机会出口了。

    因为承诺已经冲着赤飞雨的方向狠狠一掌轰了过去。

    赤飞雨就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掌风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瞬间被死亡笼罩的恐怖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惨烈的惊呼——不要杀我！

    等死亡零距离擦肩而过，赤飞雨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这巨大的压力，竟然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放声痛哭起来。

    就听他一边哭一边痛斥承诺，“承诺，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有种你杀了老夫，吓唬人算什么本事？老夫已经受够你的折辱，老夫不想活啦……”

    这个可怜必有可恨之处的老反派越哭越伤心，越骂越难听，好像是想激怒承诺，给他来一个痛快。

    但是承诺却根本没有搭理他，已经开始专心的对抗天阶怒的反噬。

    这种感觉他在古墓经历过一次，那种痛苦和艰难已经让他刻骨铭心。但是此时此刻承诺却发现相比天阶怒，石室练功遭遇的那些痛苦简直不值得一提。

    承诺有一种想要立刻解脱的冲动，很简单，只要用移山填海就能将这些痛苦瞬间化解无形。

    但是承诺却拼命的忍住了这种冲动。又想走捷径，又不愿意遭罪，这天下的好事儿未免太多了。

    承诺紧紧咬住牙关，拼命忍受，拼命的运转内劲抵抗反噬；痛苦让他变得兴奋，让他变得疯狂，他不断在脑海中催眠自己：忍受吧，现在的痛苦越大修为提升的就越多…吃得苦中苦，才能人上人……

    有了这些信念，承诺渐渐忍受住了这种难熬的痛苦，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痛苦，慢慢的化解这种痛苦。

    脑海中突然传来雷尊愤怒的咒骂，“承诺！你这个混蛋！你简直就是个莽撞的冒失鬼，冒失鬼！蠢货，蠢货！”

    雷尊其实早就想破口大骂了，只不过刚才承诺一直在全身心的应对反噬，他担心承诺分心出点意外，才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才发飙。

    听着雷尊的怒骂，承诺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这种情况下或者只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会用这种口气破口大骂。

    承诺有些委屈的喃喃自语道，“我也不想莽撞，可是现在这个局势由不得我过分谨慎。如果不兵行险招我怎么能快速提升实力，怎么对付赤重霄和罚誓盟？形势所迫不得不为呀！”

    雷尊冷哼了一声，终于没再说话。

    他责怪承诺是因为关心，但另一方面他却理解承诺的果决。因为雷尊清楚，更加了解，这一切因果是承诺的宿命。

    罚誓天书这种祸害天下的的大隐患，也只有承诺有这个能力，将他再次牢牢封印或者彻底销毁。

    然而想做到这一切就必须有一个前提：超凡的武力支持。

    承诺这么拼，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朋友能平安快乐的生活，为了这个世界上太多无辜善良的人，不会成为解封罚誓天书的牺牲品。

    六天七夜，承诺保持着这个状态足足六天七夜。

    刚开始的时候承诺完全没有任何行动能力，只能原地打坐；到晚上十分，承诺在运功抵抗反噬的同时能够站起来自由行走，帮小牛少爷找了点吃的哄着睡着，然后又把赤飞雨拽过来揍了一顿。

    打人的时候承诺觉得自己格外有劲儿，修为相比从前提升了好大一个档次。

    第二天，承诺坐上爬山虎，压榨着赤飞雨继续赶路。一边干路一边笑呵呵的逗弄着怀里的小牛少爷——这样一个节奏，估计谁也无法想象此刻的承诺正在辛苦的跟天地之威的反噬抗衡。

    第七天晚上，承诺终于将天阶怒的反噬之力全部化解于无形。当这股逆冲经脉的阻力消失无踪的瞬间，承诺就觉得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出的通畅酸爽。

    体内集聚的内劲真气就好像开闸的洪水奔流不息，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瓶颈在这种冲击之下不费吹灰之力的被冲开，晋升了！

    地阶中期三品巅峰一跃冲击到地阶后期二品。


------------

第989章 今朝正道准天阶！

﻿    武者晋升的气场和威压，让经受了一天残忍虐带的赤飞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震惊的看着承诺，嘴巴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承诺这一路上行为古怪，他已经猜测出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提升实力的训练。他本来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因为武者越到后来的晋升就越是艰难，根本就没有捷径可走。

    他猜测承诺最多也就是在地阶中期三品巅峰上小小的迈进一步，更接近地阶后期而已。

    而眼下，只是六天七夜的时间，承诺竟然就冲破了中期的瓶颈，冲进后期，而且还是后期二品！

    这是怎样的妖孽才能拥有如此变泰的晋升速度？

    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赤飞雨还没来及给承诺变泰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更加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承诺的实力并没有停留在地阶后期二品，而是继续提升。

    地阶后期三品，三品巅峰……

    赤飞雨忍不住想起了他的死鬼老爹，据说赤狂云当年从地阶中期三品巅峰冲上地阶后期三品巅峰，花费了将近五六十年的光阴；而承诺完成这个蜕变，只用了五六天！

    赤飞雨觉得，如果自己老爹就算原地满血复活，看到这一幕也会当场郁闷的狂喷鲜血当场在死过去。

    人比人得死，说的大概就是这个节奏。

    其实不光赤飞雨震惊，就连承诺自己也觉得震惊非常：地阶后期三品巅峰！曾几何时，当他见识了承寒雪的修为的时候，曾经把这个境界当成他毕生追求的目标。

    可是谁能想到只是短短几天的功夫，他竟然就已经跨越到这个高度，而且相比承寒雪的功力，似乎还要精纯很多。

    而更加让承诺震撼惊喜的是，晋升并没有就此停止。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地阶后期三品巅峰的瓶颈竟然再次松动——准天阶！毫不费力的冲上了准天阶的境界！

    又是一阵艰难的攀升，终于在准天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境界停留下来。

    赤飞雨看不下去了，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承诺，实力已经无限接进巅峰。

    他尝试着运转了一下天地同归手，吃惊地发现他此刻已经能瞬息运转内劲二百四十八次，这简直就是一个质的飞越。

    心中兴奋，承诺瞬间运转内劲二百三十次，天地同归配合无心无念神功猛的一拳轰出，方向，赤飞雨。

    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赤飞雨在这霸道的掌风呼啸之下，再次惊醒过来——霸道的拳罡贴着他的头顶划过，劲风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起来。

    这一招的威势，足够秒杀准天阶中后期的高手。

    而承诺一旦施展天阶怒，相信威势将呈几何倍数增加。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天阶高手，面对承诺恐怕也是一场苦战。

    赤飞雨狂郁闷：你要是想弄死我，就瞄准一点；总是这样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不就是晋升了吗？你不就是会天阶怒这种越级杀敌的外挂吗？用得着这样时时刻刻的显摆一下嘛？

    承诺看出了对方的郁闷和不爽，敌人不爽就是自己最大的酸爽。承诺酸爽之余又把赤飞雨拽了过来，狠狠地揍了一顿。

    赤飞雨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的压迫，含泪忍受，悲催欲死，恨不得立刻就死。

    但是承诺，又怎能给他这个机会？赤飞雨对承诺来说还有用，大用。

    赤重霄等人既然要在映天峰搭建祭台解封神器，那地方必然会有很多高手镇守。

    自己硬闯一定会遭遇很多麻烦；倒不如让赤飞雨带着他直捣黄龙。

    于是赤飞雨就在悲催和虐之中渡过了N天。

    两人中途路过一个小村镇的时候，承诺将牛小少爷托付给一户靠谱的人家照料。

    不要觉得承诺此举有失稳妥，要相信承诺看人的眼力。

    他能看出这户人家的善良指数，就算他看走眼，还有雷尊最后把关——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不是笃定万无一失，承诺也不会将孩子留下。

    简短节说，这一天承诺等人终于到了映天峰下。

    刚刚走近那崎岖蜿蜒的山路，草丛里突然冒出两道人影，一个个凶神恶煞，低沉的声音问道，“什么人！”

    赤飞雨回头看看承诺，挺起胸膛，说道。“是我，我将承诺抓回来了。快点通知惊天老前辈，早做准备。”

    两名壮汉看看赤飞雨，又看看承诺，也不多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传讯流星，一拽火绳冲天而起，天空中炸开一道耀眼的光芒。

    不得不说，在这种通讯不便利的深山老林，用这种复古的东西，还真是挺方便。

    信号发出之后，赤飞雨上前拉了一把承诺，叫道，“老实点，快点走！”

    他本来想借着此刻演戏的功夫，假戏真做踢承诺几脚以做报复。

    但是却被承诺暗地里传递来的一记凶狠的眼神，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赤飞雨只好将自己的歪歪心思全都藏起来，然后狠狠地推了承诺一把，朝山上而去。

    映日峰极其凶险，承诺等人攀爬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步履艰难。

    就在众人谨慎攀登的时候，承诺突然感觉到一股猛烈的杀气朝着自己笼罩下来。

    来的这个人功力卓绝，应该是地阶后期巅峰高手。

    这个判断刚在承诺脑海转过，一只手掌已经印在承诺的后背。

    承诺现在已经是准天阶的境界，正是那句艺高人胆大，根本就没有躲闪，硬抗对方一掌；紧接着移山填海，将这道掌力抬手逼出体外。

    赤飞雨这些天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承诺的掌力凶猛，眼下见承诺冲着他这个方向挥巴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地趴下。

    就算山路上散碎尖锐的石头刺痛他的肌肤，也好不在乎，紧紧的贴着地面。

    但是那两个负责带路的守卫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正面硬接这道掌力，其中之一横飞而出撞在一测的山石上，摔成一摊肉酱。

    另一个更是凄惨，直接被掌风牵连，掀飞坠落悬崖。

    承诺一招发出，紧接着反手一抓身后那名地阶巅峰高手，就好像抓小鸡一样拽了过来，当胸三拳，将这名可怜的高手胸口砸出三个深深地大坑，背后跟大坑相对的地方暴被内劲震出三个大洞，鲜血混合着内脏残渣四散狂喷。

    紧接着承诺手腕一抖，直接将手中垂死的人扔下万丈悬崖。

    赤飞雨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声惊呼，“大哥！承诺，我跟你拼了！”

    说着话疯了一样跳了起来，根本不管自己跟承诺的武力差距，疯狂的冲了上来。


------------

第990章 青云直上映天峰！

﻿    承诺一把掐住赤飞雨的脖子，阴冷的语气说道，“原来这个废物是你哥哥？实话告诉你，刚才你跟那两个杂碎打手势传递消息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叫这样一个废物来送死？”

    赤飞雨窒息的瞪圆了眼睛。说实在的，他也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自己好像已经说的很清楚，要派高手，派高手……

    不过转念一想，地阶后期三品巅峰确实是高手了，只可惜他们错误的估计了承诺此刻的实力。这个层次的高手在承诺面前已经是战五渣一枚了。

    承诺阴冷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字一顿的传进赤飞雨的耳朵中，“我警告过你别耍花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不妨成全你，下去找你哥哥去吧！”

    话出口，承诺手腕一抖直接讲赤飞雨扔下了万丈悬崖。

    几乎就在赤飞雨坠落悬崖的同时，山顶上方轰然一阵巨响，眼角余光向上方瞄了一眼，原来是巨石滚落。

    这块巨石足足千斤，照着承诺的头顶砸了下来。

    承诺眉头微微一挑，身形闪动躲开砸落的巨石，巨石滚落悬崖，承诺已经一跃而起，朝着巨石来源的地方直扑而去。

    上方两百来米的地方，恍惚能看见一道人影，这人正谈着脑袋向下面张望，似乎要看看自己的石头扔的准不准，目标有没有被砸死。

    或许是他太过专注，所以知道他的目标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反身跳起就要跟承诺拼命。

    承诺根本就不跟对方耽误工夫，直接一脚踹了出去，将这人踹翻在地，再一脚踢下山崖。

    正前方的山路上，四名高手联袂而来，看起来每个人都有地阶中后期的实力。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根本连看他们一眼都没有，直接飞身向上跃起，手脚在石壁上借力，转眼之间就是几百米的高度，停在了一处平台上。

    那四名高手正震惊承诺攀岩跑路的速度，不由自足的抬头向上观看，想确定一下承诺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头顶上方一块巨石夹杂着精纯的内劲，带着霸道的罡风呼啸而下，速度之快竟然让几名地阶高手都来不及躲避。

    同样是扔石头，战五渣和准天阶还是有区别的。

    就比如之前那位，连承诺的头发都没有伤到，而眼下这四位，直接被承诺扔下来的巨石砸成了肉酱。

    四个人在巨石临身的时候还保持着抬头看天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更加来不及闪躲。可怜这四个地阶高手，在普通武者眼中已经接近传说和无敌的存在，竟然被一块巨石给砸死了。

    最悲催的是这四个人就在临死之前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了看下面的战果，承诺满意的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再次施展攀岩的功夫朝着映天峰的顶峰攀爬。

    承诺头顶上方的盘山小路上，两个人影潜伏在那等待承诺出现。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柄闪亮的长刀。

    行家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两柄长刀都是吹毛利刃削铁如泥的宝刃。

    守株待兔，伺机偷袭，这本身就是武者所不齿；就连一些有底线的黄阶武者都不屑于这么做。

    但是这两个已经是地阶后期武者的家伙，竟然能将无耻玩的津津有味。

    只不过他们注定是要是算了，因为承诺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停留，而是直接飞身而起，在他们横斩而出的刀锋上轻轻一踩，借力再次腾空而起，继续攀登。

    两名地阶高手觉得很是诧异，忍不住抬头看向承诺消失的方向。突然，他们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手中的刀似乎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回头一看，他们手中那两柄吹毛利刃的宝刀竟好像是玻璃一样脆弱，正在一块块断裂，崩碎。

    刀尖，刀身，刀柄，一点点的爆裂，一直到一把刀爆碎于无形。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爆碎并没停下，接着开始爆碎的是他们拿刀的手——噗的一声闷响伴随着血雾蒸腾，手掌爆碎，碎的一点渣都看不到。

    紧接着是手肘，上臂，肩膀，头颅……

    两位地阶高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成两颗烟花，爆碎！

    承诺踩中两人长刀借力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将准天阶高手霸道绝伦的内劲硬生生的打进长刀，传进两位地阶高手的体内。

    这两名地阶高手的悲剧告诉人们，暗算一位准天阶高手，是要付出代价的。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承诺就这样拼命攀爬，转眼之间所处的高度已经能触摸云端。

    但是映天峰的顶峰仍旧是遥遥无期。

    这一路上，罚誓盟的高手一批又一批的冲上来试图阻止承诺，杀死承诺，但是他们却一批又一批的在承诺手下陨落。

    而这时，头顶的云端终于看到了映天峰的尽头。

    承诺松了口气，终于感觉到了疲累。

    眼角余光扫过身边一处探出悬崖，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台，身形一晃就跃了上去，准备稍作休息，然后一鼓作气的爬上去。

    映天峰的峰顶一定有状况发生。承诺虽然看不见，却很诡异的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呼唤，一种共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而雷尊却在他产生这种感觉的第一时间十分笃定的告诉承诺，那种感觉就是神器产生的吸引。

    只要神器在，罚誓盟的阴谋就在。毁掉神器，就等于毁掉了罚誓盟酝酿数百年的计划。

    承诺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头顶不远处的映天峰，心中感慨万千，激动兴奋以及一点点小小的恐惧和惆怅，百感交集。

    就在承诺小小感触的时候，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四道凌厉的掌风，目标统一：承诺的脑袋。

    承诺微微吃惊，刚刚闪身躲开，四道人影就出现在面前，将他扇子面型包围，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对峙，短暂的对峙，当承诺觉得自己这口气儿缓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做了一个很令人震惊的举动——纵身一跃跳进了身后的万丈悬崖。

    这四名高手是罚誓盟的镇楼高手，每个人的实力都有准天阶后期一两品，可说是高手中的高手，绝对的核心战斗力。

    出动四个这样程度的高手对付承诺，足见对承诺的重视以及将承诺一举抹杀的决心。

    哪成想四位高手还没来及动手，承诺就主动跳崖了——这感觉就像是用吃奶的力气打出一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很蛋疼，很蛋疼。

    四名高手正在诧异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四人同时抬头向上方观看，就见头顶上方几十米的地方，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正在对着他们露出残忍的笑容。

    承诺！

    竟然是承诺！

    明明看见承诺跳下悬崖，他是怎么跑到自己头顶上去的？


------------

第991章 一路杀上映天峰！

﻿    这点如果没有承诺的剧透，相信他们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端倪——五步定华山，就是这样一种诡异莫测，令人难以捉摸的身法。

    用这招迷惑敌人的眼睛，成功率在百分之一百以上。

    承诺居高临下，狠狠地朝着平台上四名高手轰出一拳——天地同归手+天阶怒+无心无念神功，这可以说是承诺发挥到极致的最强一击。

    如果是平常，承诺面对四名准天阶后期的高手可能会觉得有些吃力，全都弄死难免要费一番功夫。

    但是眼下对方四人所处的位置却给承诺制造了很好的机会：一块探出悬崖的平台，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就算这一击不能将四名高手全部轰杀，只要能轰碎平台照样能将这四人置于死地。

    承诺带着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招轰出，就再也没有向下边看一眼。

    平台崩塌的声音，四名高手愤怒的吼叫，惨叫，惊呼，咒骂和咆哮——一切的一切都不足以换来承诺的一个回眸关注。

    四个已经死定的四人，自己又何必过分的关注他们。

    平台塌陷造成的巨大响声还没有平息，突然就听映天峰的顶峰上传来一声激烈的巨响，威势惊人，声震寰宇。

    承诺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这是绝顶高手全力以赴轰击目标发出的声音。而且承诺笃定，就算此刻自己全力以赴轰出一掌，也绝对不会闹出这样大的威势和动静。

    罚誓盟之中竟然有如此高手，这难道说这人已经迈进了天阶得层次，而且是天阶后期？承诺在震惊罚誓盟如此卧虎藏龙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动用罚誓盟准天阶之上全部精锐，轰击白玉盒，强行解开封印。难道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帮疯子……

    承诺在心中狂骂一声，手脚并用加快攀登，终于攀到峰顶。

    登上顶峰的瞬间，承诺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偷袭和攻击的准备，但是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因为没有人偷袭他。

    映天峰顶原本是一个宽广的天然平台，足有几个正规足球场大小；峰顶之上寸草不生却景色宜人宛如仙境，因为这里的地面在大自然得鬼斧神工之下变得光滑入镜，能将天上风景倒影无疑。

    映天峰的名字，就是因此而来。

    白天的时候，蓝天无际，白云苍狗；晚上的时候，群星璀璨，映月生辉——置身峰顶之上，真好像踩在云端，俯瞰众生，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但是眼下，映天峰早就不是以往的情景——放眼望去，一座十几丈高，占地辽阔的祭台，就好像一块光洁的皮肤上违和的长出一颗毒疮；以祭台为中心四周扩散，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淋漓，染红了映天峰……

    承诺曾经跟段苍穹打听过罚誓盟的高手虚实，段苍穹曾经给承诺画了一副画册，将他知道的罚誓盟遁世不出的隐藏高手一一列举，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这些人的厉害。

    而此时此刻，承诺却发现那些画册上记载的隐世高手，大部分都变成了尸体，就这样悲剧的倒在地上。

    承诺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两具尸体上，看上去像是两个中年夫妻，两人脑门都有两个月牙形状的肉芽，不过方向是相反的……

    承诺脑海之中瞬间浮现段苍穹的一番话：阴阳青天阴阳判，夫妻无常断人肠——赤阴，赤阳夫妇二人在我年轻的那个时代就已经纵横江湖数十载，我退出罚誓盟的时候，他们已经跻身罚誓盟供奉堂头牌高手，实力已经是准天阶后期三品……

    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准天阶后期三品，这么多年的积累就算仍旧没有突破，也绝逼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这样的绝世高手竟然会在这里双双折戟沉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难道用武力强行解开封印，真的是这么危险可怕的事情？！

    承诺正在震惊感慨，脑海之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想依靠武力打开封印，所要遭受的反噬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要多愁善感了，快点上祭台，阻止他们！”

    承诺在心中反问，“怎么阻止？”

    “先把白玉盒抢到手中，盒子上有机关，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操作，白玉盒就会自毁，罚誓天书会随之化作虚无。”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承诺心中狐疑。

    雷尊的声音笃定的说道，“搞个破坏而已，你还想多复杂？”

    就在雷尊两人对话的时候，突然就听一个阴冷桀骜的声音，“承诺，你竟然能完好无缺的闯到这里，真的是很令人吃惊。

    不过你真的认为凭借你一个人力量就能阻止我们？做梦！”

    “承诺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今天我就要为被你害死的罚誓盟兄弟报仇！”另一个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清瘦竹竿，这人脸上带着晚班仇恨，就好像承诺曾经将他家孩子扔进水井中一样。

    这两人都是从祭台上凌空而下，更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势和霸气。

    清瘦竹竿话音刚落，架势已经拉开，就要对承诺狠狠地一拳轰出去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本来站在原地触景生情的承诺突然不见了！

    身边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找我报仇？那么我承家被你们害死的那些家族子弟该去找谁报仇？那些被你们拐走的孩子，那些家破人亡的家庭该找谁去报仇？那些被你们裹挟逼迫乞讨朝不保夕的孩子要去找谁报仇？

    宝贝儿，让爸爸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人是不能这么无耻的！你能说出报仇这种话，你就该死！”

    承诺的话出口，右手已经轻轻的按在了清瘦竹竿的后腰上。

    清瘦竹竿大吃一惊，真心没想到承诺的身法速度如此诡异迅速。

    其实这也难怪，承诺还在黄阶境界的时候，五步定华山和迷踪步就已经神鬼莫测，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准天阶境界？他的身法和速度当然更甚从前。

    承诺和雷尊偶尔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句高逼格的话：哥现在的身法之绝妙诡异，就练我自己都会害怕……

    清瘦竹竿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眼下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躲闪承诺的杀招。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被承诺狠狠一掌轰在后心。

    就见清瘦竹竿的后背完好无损，衣服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但是前胸部位却轰然一声爆炸开来，一个吓人的血洞喷洒是淋漓的鲜血。

    隔山打牛，按外伤内，承诺最近很喜欢用这种招数，理由是不会溅一身血。


------------

第992章 今始知君真疯狂！

﻿    清瘦竹竿眼角余光看着胸口的那个血洞，还有那些从血洞之中飞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内脏碎块——他突然伸手去抓，想将一样碎块抓住；他就算一辈子没上过生物课，也能清晰的认出那样东西——那特么的是他的心脏！确切地说是碎成渣渣的心脏碎块。

    只可惜还没等他的手接触到那块碎块，承诺的手刀就已经拦腰砍来。

    手刀带着内劲，堪比世上最锋利的利刃；罡风过后血光迸溅，将清瘦竹竿腰斩两节。

    两半身体就好像两片破布，转着圈儿的坠落，坠落……

    这一切说来繁琐，其实只是电光石火的瞬息之间。

    清瘦竹竿的同伴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同伴竟然就这样挂掉了！

    承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要知道自己这位同伴可是准天阶中期的高手！

    他震惊愣神，承诺却没有愣神——两人的身体都在下坠的途中没有地方借力，但是承诺却偏偏十分诡异的在半空中一个转折就到了对方近前，嘴角勾起一丝残忍，一脚跺在对方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鲜血狂喷，飞快下坠，坠落的途中就已经支离破碎，化作满天血雾。

    而承诺却接着一踹之力再次腾空而起，单手在祭台边缘上稍微借力，又是一个飞纵跳上宽大的祭台。

    纵然是做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但是承诺仍旧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碎尸遍地，鲜血淋漓；祭台上本来铺设的玉石阵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祭台的正中央，二十几个罚誓盟精锐魏围成一圈，各出绝招对同一个方向全力轰击。

    轰！！！！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大声响，伴随着祭台的剧烈摇晃，紧接着二十几人围拢的中间部位一道白光伴随着天地之威想四面辐射。

    轰！！！

    这感觉就好像在一堆烂树叶中扔了一道十级风球——再看那二十几位高手有的被当场震碎成渣，有的修为较好的，直接被震飞落下祭台，当场毙命。

    承诺虽然站的比较远，却仍然被这道刚猛的天地之威震波及，倒飞而出摔下祭台。

    狠狠地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承诺才勉强停了下来，一翻身跳了起来，就觉得头昏目眩，阵阵耳鸣。

    目光游走，看着周围地上那些多出来的新鲜尸体，承诺终于明白了：功力差劲的，当场就震碎了；功力高深的，总算保住了一具全尸。

    疯了，疯了！

    承诺不止一次这样评价罚誓盟，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罚誓盟的疯狂——从前他们达目的不择手段，损人利己，那还好理解；谁能想到他们对自己也是这样的凶狠残忍！

    这些死掉的高手，最次的也是地阶巅峰……一个人一辈子要倾注多少心血和汗水才能造就出一位地阶高手？一位地阶高手又要经历怎样的磨砺和积累才能达到地阶巅峰？天下武者数以万计，又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这样难得的高手，本应该耸立云端笑傲天下苍生……竟然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神器陨落在这里……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承诺一个人明确的知道白玉盒中究竟装的什么。

    然而罚誓雷尊的传说悠远流长，很多细节都已经失传。现如今的赤承天断，就算是赤惊天的祖父，那个第一个提议将神器据为己有的人男人，也只是模糊的知道祖上传说——这白玉盒中有一件逆天的宝贝，得到他就能得到天下。

    这神器究竟是什么，究竟有什么用，怎么用，能不能用；退一万步说句不好听的，究竟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都还在两可之间。

    承诺用虚无缥缈这四个字来形容，真的是贴切无比——他是真的越来越不能理解罚誓盟的疯狂。

    其实承诺这种重亲情淡名利的人，是注定不会深刻的理解天下二字对那些野心家的诱惑——为了这两个字，有的人不惜付出一切，是一切！别说赌上亲人下属的命，就算将自己的命也押上去，也是在所不辞！

    承诺突然心中发问，“雷前辈，你确定你当年封印进白玉盒的是你的罚誓天书？”

    雷尊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苦笑，“万一你记错了，这一切都是误传，他们拼了性命打开白玉盒，却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猜他们会不会发疯呀？”

    雷尊道，“不会。”

    承诺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雷尊道，“当场就要郁闷，抽搐而死，哪来的机会发疯？”

    承诺忍俊不禁，觉得雷尊这位老前辈越来越无厘头了。

    “废话少说，上，毁了它！”雷尊阴沉果决的声音说道。

    承诺微微咬牙，“收到！”

    一说一对的功夫，承诺再次飞身而起，冲向祭台。

    与此同时，祭台上人影一阵晃动，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已经冲到承诺面前——竟然是赤重霄！

    赤重霄咬牙切齿的盯着承诺，眸子喷火，“承诺，今天老夫就要跟你了结了往日的恩怨…承诺，你可知道一个人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感觉？”

    “我管你什么感觉，都是活该。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事儿？你真是不知死活！”承诺冷哼道。

    二人只说了两句，就已经话不投机，怒吼一声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这两人就好像两头愤怒的雄狮，为了荣耀和尊严亮出他们最锋利的爪牙。

    经历过上次被装逼的吃亏，承诺已经长了心眼儿，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天地同归天阶怒，无心无念送敌终！

    但是赤重霄面对这裹挟天地之威的一招攻击，竟然不躲不闪，竟然同样是一拳轰出跟承诺对撞在一起。

    这一拳的威力竟然不输给承诺的全力一击！

    两人同时向后飞退五六步才站稳身形。

    赤重霄看着承诺震惊莫名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神情甚是得意，“承诺，你没想到吧？我现在的实力早就超越了昔日的准地阶，我现在已经是天阶初期三品巅峰的实力！”

    承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暗震惊：这个老东西究竟有了什么样的奇遇，才能从地阶一跃成为天阶？！

    就听赤重霄更加得意的声音说道，“我赤重霄本来就是重霄府赤家几百年来血脉最纯正的存在，我的天赋异禀，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或许想不到——我们也找到了那座古墓，找到了那间石室——那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

    前文说过，承诺等人古墓避难，赤流云等人要挖掘古墓瓮中捉鳖。

    后来赤流云等人虽然被承诺引走，但是挖掘现场还在。

    另一方面赤流云等人一个都没回来，罚誓盟当然要寻找，最后的结果就是非但找到了赤流云等人的尸体，同时也发现了这个挖掘现场。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都很想知道赤流云召集手下究竟在挖什么——经过一番探索，终于找到了发现了古墓，发现了古墓的秘密。


------------

第993章 天阶高手也速成？！

﻿    罚誓盟但凡拥有赤家纯正血脉的人包括赤重霄在内都争先恐后的钻进去修炼晋升。

    赤重霄经过七天的磨练，终于从地阶高手晋升为准天阶。

    而赤重霄作为家族最纯正血脉的人，再加上他是内定的神器掌控人，家族长辈觉得有必要让赤重霄的功力更进一步。

    于是灵丹妙药，灌顶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一阵填鸭一样的努力，将赤重霄的功力提升到准天阶后期三品。

    而就在刚刚，罚誓盟的高手们轰击白玉盒的时候，赤惊天，赤动地，赤翻云，赤覆雨，赤狂浪，赤滔天这几位高手结成阵势，吸收白玉盒反噬的天地之威，将之转换成能量全都传导进赤重霄体内，帮他增加修为。

    经过三次天地之威的洗礼，赤重霄终于从准天阶蜕变成天阶高手。

    纵然只是天阶初期三品巅峰，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天阶——虽然是通过各种开挂速成的天阶，但谁敢说速成的天阶就不是天阶？！

    就在两人拼命的过程中，赤重霄将这些经过全都告诉了承诺。

    人在悲催的时候需要倾诉，人在得意和兴奋的时候同样需要倾诉，甚至更甚前者——就好像现在的赤重霄，他是带着显摆，挫败对方，得瑟等等心情，十分得意的剧透。不得不说这种剧透能给赤重霄带来很大的优越感和超级强烈得成就感。

    承诺听了这番话，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慨：罚誓盟哪来的这么多大公无私的高手？

    不是说承家掌管罚誓盟的武力，是赤承天断中最牛叉的存在？那参考重霄府的底蕴，承家应该有更多的高手——这些高手都特么的哪去了？！

    就拿跟自己平辈的重霄府子弟来说，自己有爷爷，人家也有爷爷；人家的爷爷有爹，我爷爷也有爹——人家爷爷有爷爷，我爷爷地爷爷在哪里？

    感觉承家的子孙传承跟人家重霄府有一个很大的断层；要是我承家也有几个跟赤惊雷同辈的高手，这场战斗是不是能轻松愉快一些了？

    雷尊淡淡的声音在承诺脑海中闪过，“承家同样有前辈高手，跟赤惊天同一辈分的代表人物有承慕霜，承凝露兄妹，都是非常厉害的高手。其余的更是不可细数。

    承家人没有罚誓盟那样的野心，家族高手也并不集中。加上承家人生性淡漠，所以这些前辈的修为到了一个境界之后，总喜欢遁隐山林，置身事外，逍遥快活……”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野心和图谋，人的心自然就会闲散安逸。那些隐世高手自然会找一些自己的爱好。

    就好像当年天堂岛主集体搬迁天堂岛，家族之中的前辈高手全都一起；后来怎样？天字一脉祖辈那些隐士高人同样是受不了岛上的安逸寂寞，一个个全都远遁海外，四处游玩，散心快乐。

    想想看这样一个闲云野鹤的节奏，突然之间出事儿，想要将这些高手全部找齐，该会是一件多磨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罚誓盟这次变故突然，想要集结高手更加难上加难。

    总之承诺听了雷尊的解释之后，心情郁闷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增多。

    因为承诺此刻已经渐渐落了下风。

    他的招数基本上都是越级杀敌，需要付出一定代价。这种招数除非一招制敌，使用的多了就会体力透支。

    天阶怒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一个形容；赤重霄才是货真价实的天阶高手，他同样是愤怒出手，足以跟承诺抗衡。

    此时此刻，承诺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施展天阶怒。

    无奈之下他只能施展五步定华山的步法跟赤重霄苦苦周旋。

    麻痹的，如果老子知道天阶还有速成班，一定会报名参加！

    承诺心中郁闷的想到。

    心中越是郁闷，承诺的心神就越是不稳。

    加上赤重霄猛烈的攻势，就更加手忙脚乱；到最后一个不小心被赤重霄飞起一脚正中胸口，鲜血狂喷之中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承诺悲愤的闷哼一声，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这次独创龙潭本来以为自己的力量已经足够力挽狂澜，却没想到遭遇了宿敌赤重霄，竟然再次败在他的手下。

    胸口的罚天玉已经开始飞快的溶解血汗凝浆，帮助承诺回复伤势；但是赤重霄却不打算给承诺这个机会。

    他要弄死承诺，至于罚天玉上的血汗凝浆，再想别的办法去掉也可以。

    杀心起，赤重霄狞笑一声就冲向承诺，抡起巴掌就向承诺头顶拍下。

    眼看承诺就要交代，赤重霄飞速向前的身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原地停住，紧接着向旁边斜着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四道霸道的拳罡几乎是同时轰击在赤重霄行进路线上，将坚硬地山石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如果赤重霄没有改变行进路线，势必要妥妥的中招。这一下纵然不能要了赤重霄的老命，也能退他一层皮。

    “什么人暗中偷袭，卑鄙！敢不敢现身一战！”赤重霄环顾四周，大声反问。

    “重霄孩儿，久违啦！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气大伤肝，来来来，让小和尚给你把把脉诊断一下。”说着话，一个身穿僧袍，短碎发，长相俊美如妖的年轻僧人出现在承诺面前。

    段苍穹！

    还没等承诺惊喜一下，就听另一个声音说道，“老夫掐指一算，就知道此处有妖孽作怪，特地过来瞧瞧。赤重霄，今天就让老夫收了你，省得你为祸人间！”

    紧接着又是一个声音，“老夫夜观星象，紫微星蒙尘，贼星闪烁，就知道必有贼人图谋天下，意图不轨。赤重霄，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要是放在老夫那个年代，就是谋逆，罪诛九族！来来来，跟老夫到案打官司去！”

    然后有一个声音说道，“赤重霄，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必有一劫，来来来，让老夫割了你的脑袋好好研究研究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话音落地，三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已经当在了承诺面前。

    这四个人的开场白一个比一个无厘头，承诺纵然在重伤之中，也觉得一阵好笑。

    而这时，脑海中雷尊突然欣慰的笑了，“段星河，段星辰，段寰宇，段苍穹…医卜星相竟然全都凑齐了，难得，难得呀……”

    听了雷尊的介绍，承诺才知道，段星河和段星辰是兄弟二人，他们是段寰宇的祖父辈；算是段家的镇楼高手，跟赤惊天同辈，修为相仿。

    只不过这几位早年间各自游历，没想到竟然会凑在一起，这么及时的出现救了承诺一命。

    其实承诺哪里知道，自从楚不言兄弟二闹状元楼，承诺苦战之下功力全失，就已经触怒了段苍穹的底线。段苍穹在去堒仑寻药之前就已经连发好几封书信——有电子邮件形式的，有传统书信形势的，还有飞鹰传书之类的；总之是四处搬兵，请高手助拳。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段星辰，段寰宇这些长辈。

    他们凑在一起，赶到这里，其实并不是巧合。


------------

第994章 舍命一击灭重霄！

﻿    赤重霄看着段家几位高手，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情义以及敬畏，冷森森的语气说道，“凭你们几个，就想阻止我？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话出口，赤重霄身形一晃已经冲了上来，跟段苍穹等四位高手打在一处。

    段家的人精通医术，医武双修，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药物和针灸刺激穴位，激发人体潜能，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而且人家的手法还没有后遗症，这绝壁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

    就见段苍穹等四位高手先是飞快地在周身几处重要穴道上一一点过，紧接着浑身气场骤然变换，竟然都达到了准天阶后期三品巅峰。

    承诺震惊，震惊莫名。

    段家的看家绝学，竟然如此…如此……

    其余那三个人承诺不清楚底细，但是段苍穹只是点了自己几处穴道，就能从玄阶后期一跃提升到准玄阶后期，这简直是太玄幻了，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准天阶后期三品巅峰和天阶初期三品巅峰，还是有一道深远的鸿沟。纵然四对一，也很难讨到便宜。

    也就是十几回合的，段苍穹等四人就被赤重霄霸道的掌风掀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口鲜血汹涌而出。

    而此刻承诺的伤势才刚刚修复七七八八。

    轰！！！！

    祭台之上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很显然又是一轮轰击封印的攻击。

    天地之威再次彭拜而出，将祭台十几名罚誓盟精锐全部轰飞。有的在飞行的过程中就化作漫天血舞，四散飘零。

    而这时赤重霄已经冲向段苍穹，打算一击毙命。

    承诺眉梢一挑，把心一横，原地跳起数十丈高，冲向那正在扩散的天地之威。

    右手探出为引，迎接天地之威；当这股强悍到无法想象的力量涌入身体的同时，承诺运用移山填海，将这股霸道的力量跟自己的真气内劲强行捆绑在一起——天地同归天阶怒，无心无念送敌终——化作一道格外猛烈地拳罡狠狠地轰击向赤重霄。

    赤重霄大吃一惊，条件反射的反手一掌招架。

    咔嚓一声沉闷的响声，赤重霄整条胳膊的骨骼爆碎成渣。他这才意识到承诺招数的厉害之处，但是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赤重霄即将粉身碎骨的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道人影突兀快速的出现在赤重霄的身旁，拽住赤重霄的后脖领子将他远远地甩飞；这一下救了赤重霄，却将他本身至于必死境地。

    轰！！！

    一声酸爽到骨髓的巨响，这道人影瞬间悲剧，被承诺一拳之威轰击成渣。

    而承诺本身也并不好过——他毕竟没有将冲进他身体经脉中的天地之威完全排解出来。

    周身经脉受不了这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开裂，承诺的额头，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接连爆出几团鲜艳的血花。

    承诺此举，实在是舍命一击，只想灭掉赤重霄。谁想到出师未捷，功败垂成！

    至于被他弄死的那个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承诺已经如同断线风筝一样，漫天血雨之中转着圈坠落，重重的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赤重霄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目欲裂看着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那一团炫目的嫣红，还有那些零零散散的碎骨碎肉，仰天哀嚎一声，“滔天爷爷！”

    原来舍命救了赤重霄的，竟然是赤惊天几位叔伯兄弟之一的赤滔天！

    “承诺，我要杀了你！”赤重霄疯狂的冲向承诺，眸中喷火，真心怒了。

    “赤重霄，你可真是越活越有出息了，学会跟孩子一般见识了？我家承诺不就是将你爷爷给弄死了？谁家孩子不淘气？你比他大，你就应该宽容，让着他。”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就好像邻里打架，突然冒出一个劝架的一样。

    只不过这人说话着实有些承氏风格，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什么叫不就是将你爷爷给打死了？这话说的……

    别看这话说的不讲道理，竟然还有人帮腔，紧接着一个人的声音说道，“二哥说得对，小妹复议！”

    “父亲说得对，孩儿复议。”

    “母亲说得对，孩儿复议。”

    “前辈说得对，老身（老朽，贫僧）复议。”

    承诺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听了这几个声音瞬间清明，强挣扎着坐起半个身子定睛观看，就见第一个说话的正是承寒雪，第一个复议的正是天不如。

    再然后那一男一女正是承先人和天堂岛主。

    再往后，就是管娴仕，吴老头，狠三娘；那个自称贫僧的，正是天下最不像和尚的和尚，段天。

    自己的后援都来了，而且看他们的修为竟然都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

    看到这您各位可能会觉得奇怪，因为前边说了，这些人受了假情报的误导，组团去了白头峰，怎么会如此及时的出现在这里？

    说起来这都是吴老头——确切的说是吴老头养的那只肥狗的功劳。

    众人组团离开牛家老宅，肥狗一撒欢儿就朝着映天峰的方向飞奔下去。

    任凭众人怎么驱策，这狗就是任性的不肯朝着白头峰前进。就连主人吴老头的话都不听了。

    肥狗的反常引起了众人的怀疑，纷纷猜测那两个混蛋究竟将承诺带去了哪个方向。

    偏巧这个时候，承寒雪带着赤八斤，还有三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赶到牛家。

    这三个老头就是段家的三位前辈高手。

    这三人都是接到了段苍穹的邀请，重出江湖，给这些晚辈主持公道来了。

    承寒雪最为冷静，略微思索，决定相信动物的本能，跟着这只肥狗的感觉走。

    狗的鼻子通常是好用的，更何况肥狗还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狗，虽然肥了点儿。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经过一阵日夜兼程的赶路，他们在肥狗的帮助下发现了赤狂云的尸体，终于知道自己赌对了。

    至于这些人的功力为什么会提升这么迅速，其是跟承诺一样，都是受了古墓之中练功石室的启发。

    承寒雪是从承诺口中得知的古墓石室的机缘，而其余众人则是从天仰口中知晓赤承天段的血脉传人还能有如此奇遇。

    要不是时间紧迫，不容许他们往返古墓，他们一定会组团去提升一下。

    放弃这个机缘，真的是心有不甘。最重要的是，目前情况来看，他们的实力已经不足以震慑场面，他们就算出现在映天峰，也不足以影响战局。

    最后他们想到了跟承诺大同小异的方法，利用反噬之力逆冲经脉，同时自身运转真气对抗反噬，从而起到快速提升的效果。

    到了这个时候，段天和承先人也顾不上藏私了，将三手绝杀技中的天地同归手以及无心无念神功全都贡献了出来，让大家练习。

    天地同归手的反噬之力虽然比不上天阶怒的天地之威，也足够威猛霸道。

    逆练筋脉再加上段家四位医道高手辅助针灸等手法帮众人辅助提升，效果十分显著。

    此时此刻，站在承诺面前的承寒雪已经不是那个地阶后期三品巅峰，而是天阶初期二品。

    天不如已经是天阶初期一品。

    承先人，段天，管娴仕两口子，狠老太太都已经是准天阶后期三品巅峰的实力。


------------

第995章 千年封印一朝除！

﻿    此刻这些人出现，赤重再想伤害承诺已经势必登天。

    管娴仕冷冷说道，“老头子，狠姐姐，咱们先打头阵！”

    这话出口，管娴士三人已经冲了出去，将赤重霄团团围住，下了绝情。

    他们三人虽然修为和赤重霄差着一大截，但是他们的神鬼三才阵却很大程度缩小了这个差距。

    可是缩小的差距，也是差距。

    三人在赤重霄手下走了三十几个回合，就被赤重霄分别三掌，狠狠地拍飞出去。

    承寒雪身形一晃迎了上去，将三人分别接在手中。

    而赤重霄则抓紧这这个机会，手托住粉碎骨折的手臂，用力一拉一顺，一走一过的功夫竟然将断骨全部接好，紧接着一道真气将断骨固定，瞬间行动自如，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这一手接骨的绝技，看的人们目瞪口呆：要说赤重霄在医道上的造诣，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

    下一刻，承先人，天堂，段天等三人已经冲了上去，力战赤重霄。

    同一辈的赤承天断终于终于再度聚首，他们本来情同兄弟，但此刻却要骨肉相残，真心令人感慨世道无常，人心难测。

    承先人等三人功力虽然有所进步，确仍旧没有冲过天阶得屏障他们三人各自施展生平所学，全力以赴，也只坚持了二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被赤重霄拍翻在地。

    赤重霄似乎对这种级别有差距的对手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身形一晃直接朝着承寒雪和天不如冲了过去。

    赤重霄本来就是个瑕疵必报的奸雄，他从来没有忘记承寒雪在他身上使用重霄十三绝技，以及后来表现出的将自己斩尽杀绝的狠辣决绝。

    当仇人再次相见，当他已经有了复仇的资本，这种恨不得立刻将仇人捏在手中，虐他个死去活来的迫切的渴望，绝对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承寒雪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两人照面，瞬间拼了三掌。

    天不如也冲了上去，发起一轮试探性的进攻。

    虽然都被赤重霄轻松化解，但是两人仍旧试探出了赤重霄的底细：他的确很厉害，但再厉害也不足以对抗两名天阶高手的合力一击。只要他们同时施展天阶怒，赤重霄必死无疑。

    他们没有承诺那样变态的筋脉和丹田，一旦施展禁招就要承受天威反噬，身受重伤。但只要能将对方最强战力灭了，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眼角瞥见段家四位高手正旁若无人的盘膝而坐运功疗伤，目测伤势已经回复了七七八八。

    有这几位高手镇住场面……

    承先人这几个晚辈再卖卖力气……

    还有登山途中被崎岖山路以及对方高手阻碍的大队人马……

    参考这些因素，己方稳操胜券。

    心念电转之间，承，天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运转天阶怒，朝着赤重霄轰击而去。

    赤重霄大吃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是退无可退，就在就在性命攸关的瞬间，两条人影如鬼魅一样冲了过来，其中一人拽住赤重霄飞身就走，另外一个人拼了毕生功力硬抗两位天阶高手的天阶怒。

    但是天阶怒如果真的是什么人都能硬抗的，那也就不叫天阶怒了。

    这人微不足道的力量简直就是螳臂当车，直接被抹杀当场，连渣都没剩下。

    但是经过这一番搅局，赤重霄终于再次逃脱升天，毁灭敌方高端战力的计划功败垂成。

    承寒雪和天不如还没来及为此沮丧一下，就已经迎来了天阶怒强横的反噬。

    两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瘫软在地。

    那个救下赤重霄的人见状大喜，对赤重霄说道，“白玉盒封印已破，快去接手神器，这里交给老夫！”

    “明白，爷，爷爷您要小心！”赤重霄说道。

    他晋升天阶之后本来以为从此天下无敌，却没想到今日一战接连两次经历生死边缘，就算是天阶高手，对死亡也是充满恐惧的。

    尤其是刚才那一下，真是触及灵魂的恐惧——那可是两名天阶高手的全力一击！

    救下赤重霄的高手很显然能理解赤重霄此刻的心情，轻轻的拍了拍赤重霄的肩膀，安慰道，“成败就在今朝，不要气馁，快去！”

    说着话不再理会赤重霄，朝着承寒雪，天不如两人冲杀过去。

    承，天两人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已经成了待宰羔羊；千钧一发之际两道人影闪电般挡在两人身前，一个苍老的声音沉声说道，“赤惊天，别来无恙，还记得在下吗？”

    赤惊天定睛一看，就见面前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的文弱老人。别看上了几岁年纪，但是这老头的脸蛋儿却并不难看，要是刮了胡子，又是一个翻版的承诺。

    赤惊天咬牙切齿，“承白梅！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

    来的这位正是承家的前辈高手，承寒雪的亲爷爷，早在承寒雪少年时代就已经退隐深山，世外逍遥；今天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为了粉碎罚誓盟的阴谋，终于再度出山。

    承白梅哈哈大笑，“惊天兄，借你吉言，老夫活的不错。惊天兄，你说说你一把年纪，在这瞎折腾什么？还学会带头欺负孩子了？幸亏小弟来得及时，否则你铸成大错，追悔莫及呀！

    这样吧，看在你还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你就自杀以谢天下算了。有刀没有？没有的话兄弟可以借给你一把。’”

    赤惊天冲天大怒，心的话凭什么你一来我就要自杀？今天恐怕你来了就走不了！

    念及至此，赤惊天也不废话，冲上去就跟承白梅打在一起。

    斗嘴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动起手来高下立判：承白梅的修为已经是准天阶后期三品巅峰，相比赤惊天这个准天阶后期三品稍微强了一点。十几个回合之后，赤惊天就已经支持不住，落了下风。

    而且让赤惊天感觉挫败的是，他们兄弟几人的修为之所以能从地阶后期迅速提升到准天阶后期，完全是因为他们帮助赤重霄吸收转换白玉盒反噬之力的同时，自己本身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赤惊天本来觉得自己的境界已经到了一流水准，只在赤重霄之下，足以天下横行。

    结果呢，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冒出来段家爷四个，承寒雪等一大帮人，这些人人中光是准天阶后期三品巅峰的高手都不在少数；而现在，这个昔年的手下败将承白梅竟然也超越了他！

    他能感觉的出来，对方的准天阶修为十分扎实，跟他这种速成的，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种挫败感更加快了赤惊天的败北。但好在赤惊天的兄弟多：吃动地，赤翻云，赤覆雨这几个叔伯兄弟见大哥要吃亏，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

第996章 援兵齐聚混战开！

﻿    这几个人都是准天阶后期的高手，走马灯一样围住承白梅，发了狠的拼命。

    而这时，罚誓盟的众多精锐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有的冲向承先人等人；有的冲向段苍穹四人。

    这些人的修为全都不俗，最次的也是地阶初期三品巅峰。

    他们都是冲击白玉盒封印的先锋力量，所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们身兼重任，所以一直没有现身动手。

    现在冲击封印的任务完成，不用他们当炮灰了，于是这帮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倾巢而出，寻找发泄渠道。

    有时候痛打落水狗也是一种不错的发泄。

    承先人等人不是身受重伤，就是在疗伤回复，根本就没有还手能力。想想看如果能将承先人，段苍穹给弄死，下半辈子吹牛就有了取之不尽得题材。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想多了。

    天底下不光罚誓盟会组团欺负人——就在这关键时刻，山崖下方两道人影冲天而起，落在映日峰上，双脚刚一站地，就朝着众多罚誓盟精锐杀了过去。

    天仰，赤八斤！

    这两人经历这么多奇遇和苦难，终于进阶地阶中期，也算年轻高手中的翘楚存在。

    紧接着又是几道人影晃动，牛必还兄妹五人浑身浴血，也登上映天峰。

    天堂岛十几名高手组团杀到，这些人虽然久居天堂岛与世隔绝，但是杀人的本事终究没有忘却。

    再往后，数十名牛家精锐狼狈不堪的爬上峰顶，原地集结，排摆一座奔牛阵朝着罚誓盟精锐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承家长老堂的高手冲了上来，老管家承延带队，第一时间将他们的老帅承先人等人保护起来，紧接着分兵两路加入厮杀。

    韩不冷，韩小妖，冷寒霜；杜勒斯家族的杜好善，杜乐施带领家族精锐也赶来了。

    这些人顾念朋友的情谊精锐尽出，万里驰援，也算情义双全。

    天边突然传来螺旋桨呼啸的声音，很诡异。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高度，一般的直升飞机是飞不上来的。

    但那也只是一般的直升飞机，这些飞机却非同一般——就看机身上印着的意特立中马家族的‘搂勾’就可见一斑。

    十几架改装直升机，标配十六管加特林火神炮和一名狙击手，对准那些罚誓盟精锐就发动了毁灭性的远程攻击。

    十几架火神炮同时喷出火舌，就好像十几条怒吼的火龙。

    罚誓盟的精锐们虽然都是高手，甚至有地阶后期巅峰的高手，但是高手也怕枪，更何况还是这样密集的火力。罚誓盟精锐就好像被收割的麦子，瞬间倒下一大片。

    这其中有几个狠人，冲着天空中的直升机狂飙暗器，猛轰隔空掌。

    但是这些人的攻击很显然对距离相较甚远的直升机没有什么杀伤力。

    反而是这些人因为太过冒头，被火神炮当做优先消灭的目标，直接扫成了筛子。

    万幸这时候罚誓盟和承诺联军的人已经混战在一起，直升机上的火神炮担心误伤友军，终于停止攻击。

    不过直升机上的狙击手却不是吃干饭的。

    曾金，杜勒斯，秦久儿，韩宇航夫妇，达达尼亚等等手段狠辣的知名杀手，每人一柄大口径巴雷特，找准机会就放一记冷枪。

    当罚誓盟的高手们看见身边的同伴被莫名其妙的一枪爆头，一个个都变成了惊弓之鸟。他们在跟对手交战的同时还要随时担心头顶上的远程攻击。

    这样一来，他们的战斗力瞬间被打了折扣，转眼之间战局扭转，罚誓盟一方顿时落了下风。

    而这时，段苍穹一家四口，承先人，管娴仕等人都从重伤之中缓解过来，强拼着一口气加入战斗。

    这些人虽然都受了重伤，但那句话怎么说的？虎死余威在，更何况老虎还没有死，只是重伤。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罚誓盟的处境显得更加艰难。

    罚誓盟的精锐们有些傻眼，真的傻眼。他们一直以为罚誓盟的实力天下无敌，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都有绝对的优势。

    牛家怎么了？不就是牛阵厉害？出动两名准天阶就能将这些牛斩尽杀绝。

    承家怎么了？家族最高端战力全都漂泊在外，供奉长老堂名存实亡，只有几个战五渣镇楼；随便两个地阶巅峰就能将之团灭。

    天堂岛怎么了？有什么好牛叉的？不招惹你们不代表怕你们，真的要不识抬举我们不用精锐尽出，只用一半就能将你的小岛给沉了。

    什么肖家，陈家，严家，欧阳家，翟家，这特么都是世俗界普通的商人家族，派出罚誓盟附庸的一个小古武家族就能将他们斩尽杀绝。

    至于什么寒冰，冷血，杜勒斯，这都是远水不解近渴的存在，能帮上忙才算见鬼了！

    但是今天，当这些他们平常一向看不起，觉得动动手指头就能碾压的存在，全都汇聚在了一起，以一个名叫承诺的男人为首领，向他们发动了决死一击……

    他们才发现这些不起眼的力量汇聚起来，可以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说实话，罚誓盟之中但凡了解承诺过往的人都会觉得承诺只是孤零零冷清清的一个苦命孩儿，好欺负的存在，却没想到承诺身边能够凝聚起来这样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这些罚誓盟精锐虽然处在劣势，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彻底的激发了他们拼命的决心，纵然劣势，死战不退！

    相比这边的混战，祭台上的战斗虽然没有这么激烈，却更加至关重要，决定成败的一战。

    对决的只有两个人，承诺和赤重霄。

    赤重霄第二次劫后余生，脱离战斗之后，立刻飞身到了承诺身边。

    他看了眼重伤之下昏迷不醒的承诺，有扯开他的衣服看了看那正在快速分解血汗凝浆的罚天玉。

    赤重霄实在是不明白承诺为什么还活着。

    牵引白玉盒的封印力量向自己发起致命攻击，这需要承受多大的反噬？

    赤惊天等人虽然也曾经尝试吸收封印力量帮助赤重霄提升实力；但是他们吸收的却是最后的一点余威。

    这就像海啸，前边汹涌，后边就缓和许多；但就算这样也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可是承诺正面迎接封印之力，等于是置身海啸巨浪的最前端——他没事儿，这绝逼是不科学的。

    严格意义上讲，白玉盒上的封印之力出自罚誓雷尊的手笔，已经超出了一般境界的天地之威，是为神威。

    神威反噬，更加难以抵挡。

    但是承诺的筋脉丹田，浑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被血汗凝浆修复改造过；说句并不夸张的话，承诺的身体素质已经接近于神。

    再加上血汗凝浆和白玉盒封印力量本是同根同源，这道神威冲进承诺体内之后，立刻就感觉到血汗凝浆同根同源的吸引，两者迅速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

    这对承诺本来是一件有好处的事情，等于是给承诺的筋脉丹田开了一顿美餐。

    但是再好吃的美餐，一口气吃万八千斤到肚子里，那也就不是美餐，而是毒药了。


------------

第997章 此刻突破非良机！

﻿    承诺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被撑到了。周身血管爆裂不说，筋脉郁结，真气无法流通。

    只要给罚天玉一段时间，将郁结的筋脉疏导一遍，承诺的修为将更上一层楼。

    这些内情赤重霄当然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会十分郁闷，郁闷到死的那种。

    赤重霄上前一步，伸手拽住拴着罚天玉的白金链子想要拽下来，但是罚天玉却好像长在了承诺的胸口上，无论怎么拽也不能移动分毫。

    赤重霄暂时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因为他需要的是没有血汗凝浆包裹的罚天玉，就暂且让它继续分解…

    相信承诺的伤势好了，自然会跟承诺的身体分开。退一步说，如果到时候还不分开，就将罚天玉连皮带骨扯下来。

    所以赤重霄直接抓起承诺，甩手就扔上了祭台。

    承诺受伤本来就不轻，被灌上内劲的这一摔，更严重了几分。

    承诺眉头皱了一下，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昏迷中条件反射的咳嗽起来。

    咳嗽了几声渐渐的清醒，微微睁开眼睛——睁眼的瞬间，他看见的是一只拳头由远而近，以及那张狰狞仇恨的面庞——赤重霄！

    这个名字刚刚在承诺脑海中转过，还没等承诺混沌的脑袋想明白赤重霄这三个字究竟有什么含义，那拳头已经狠狠地砸在脸上。刚刚清醒的头脑再次一片混沌轰鸣。

    赤重霄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承诺的肚子上，将承诺踹出去一流滚。

    承诺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开启了犯贱模式，被赤重霄揍了几下，竟然觉得那些受损郁结的筋脉通畅了许多。他竟然能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了。

    其实承诺筋脉受损的情况并不严重，严重的是筋脉中真气郁结。

    这种情况，在外力震荡之下能够缓解。而赤重霄的攻击，自然是很不错的外力。

    当然了，也只有承诺这样的变态体质，变态筋脉，更加变态的丹田才能将天阶高手的含恨攻击当成按摩。

    承诺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赤重霄劈胸一把抓住，拎了起来，咣咣两脚跺了上去。

    承诺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觉得浑身上下貌似更酸爽了几分。

    浑身筋脉畅通，瞬间飞快运转，封印的力量也在同时被极其快速的吸收。

    承诺顿时觉得周身舒畅，封印之力和血汗凝浆的能量正在完美结合，承诺的身体也在飞快的产生变化。

    承诺胸口的罚天玉分解血汗凝浆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而赤重霄此刻也已经看出承诺的变化，心头大惊，飞起一脚朝着承诺某处要害踹去。

    这地方不但对男人传宗接代很重要，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同样重要。

    下****尾闾穴，这些重要的穴位都都在一杆儿倆蛋附近，一旦遭遇重击，真的会残的！

    而此时承诺已经有了还手能力，就见他双脚一错，膝盖对准前方找赤重霄小腿的迎面骨。

    就听咔嚓一声，赤重霄小腿腿骨开裂，发出一声悲愤色怒吼。

    赤重霄没想到承诺这么快就回复了反抗能力，惊怒之余，抓着承诺咽喉的手猛地用力，要将承诺掐死永绝后患。

    承诺手指一竖，狠狠地戳在赤重霄的虎口。

    赤重霄就觉得手腕一麻，顿时松手，将承诺扔了出去。

    承诺双脚落地之后立刻铺垫过赤重霄，对着赤重霄脑袋就是一拳。

    赤重霄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承诺胸口；这一脚本来是想将承诺踹飞，却不料承诺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后退，让赤重霄重心瞬间不稳，同时黄龙转身一击鞭腿横扫后背。

    赤重霄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柄万斤铁锤砸中一般，脊椎都发出一声咔嚓脆响。

    赤重霄大怒，狠狠一拳砸在承诺脸上，承诺反手送回一击肘锤；赤重霄膝撞，承诺撩阴腿反击…两人就好像流氓打架一样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招式看起来虽然挺不雅观，却都灌入真气内劲，全力施为。

    赤重霄越打越觉得不妙：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承诺的修为。

    他突然发现承诺的身体好像越打越是结实，本来一拳下去还能让他见点红，可是十几个回合过去了，他需要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才能对承诺造成一些伤害。

    相反令他觉得郁闷的是，承诺的攻击力跟防御力是同步增长——承诺的攻击越来越是犀利，他被他打的好疼！

    赤重霄打着打着，眼角余光突然看见那已经打开的白玉盒。

    万道圣洁的白光从盒种洋溢而出，莹莹笼罩在白玉盒周围半尺方圆，给人一种气势恢宏，荡气回肠，却又气势内敛的感觉。

    赤重霄这才想起他登上祭台的初衷。

    赤重霄开始疯狂的攻击承诺，想要将他甩开，然后冲过去看看那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那可是罚誓盟数百年来不懈努力想要发掘的秘密，今天终于有机会看到，心中要说没有急不可耐得迫切，那是扯淡。

    但是承诺却好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缠着赤重霄，让赤重霄无法脱身。

    这让赤重霄对承诺的仇恨值越来越是强大，就在赤重霄打算开挂使用绝招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就见承诺身体猛的一阵痉挛，突然抽风的节奏，猛地倒退几步，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承诺就觉得一阵阵汹涌的真气在自己筋脉之中疯狂涌动，就好像奔腾不息，惊涛洪水一样凶猛异常。

    经过一番缠斗，承诺的筋脉彻底的畅通，筋脉之中的真气再也没有一点点堵塞的束缚，瞬间的疯狂，这个节奏真心不是人类的所能够承受的。

    另一方面，承诺就觉得自己的瓶颈再次松动，有突破的迹象。

    要是平常有突破，承诺是很欢喜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破，承诺真心觉得日了狗，犹如一万头草尼玛狂奔……

    一般的武者突破，都需要高手护卫，静坐调息，不能有一点点的外界干扰。

    像承诺这样说话聊天的功夫就能突破，而且不用担心走火入魔的，已经是怪胎中的怪胎。

    但就算承诺再妖孽，也没有妖孽到可以一边突破一边战斗的地步——尤其是这种极其强烈霸道的突破。此时此刻面对赤重霄闹这样，那不就是找死？

    赤重霄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好现象，突然纵声狂笑起来，狂笑之中双手成爪狠狠地抓住承诺胸口，将罚天玉和胸口一大块皮肉一起撕扯下来。

    伤口之处血肉模糊，喷了赤重霄满手满脸。不过赤重霄已经没有心情主意这些事情，直接将粘在罚天玉上的皮肉撕扯下来捏碎扔开；同时还没忘记下边一脚将承诺狠狠地踢出一流滚，再不理会。

    疯狂，暴躁，急不可耐的将罚天玉在身上蹭了蹭，就见罚天玉已经显露原形，赤重霄更是又惊又喜。


------------

第998章 前世记忆今生醒！

﻿    赤重霄三两步就到了白玉盒前，探头往里边观看就见那里边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周身墨色，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给人第一印象竟然好像是一部…大屏直板智能……手机！

    如果这疑似手机的周身上下围绕着一股不能用语言形容的强大能量威亚，赤重霄说不定第一时间就会觉得自己被人给耍了。

    下一刻，赤重霄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双手抱起罚誓天书，小心翼翼带着颤抖的将它反转过来。就见背面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纹路和图案跟罚天玉一模一样。

    赤重霄仔细看了看这凹槽，将罚天玉刻着应罚圆破四字的一面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凹槽之中。

    罚天玉和罚誓天书瞬间契合为一体，就好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整体，从来没有分开一样。

    就在这两样东西合二为一的瞬间，罚誓天书汹涌澎湃的光芒瞬间收敛，将罚誓天书包裹，形成了一道光幕，流光闪烁，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文字在光幕上闪动，就好像视频的弹幕一样。

    与此同时，就听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说道，“是什么人解封了罚誓天书？人类，你想做我的主人吗？”

    赤重霄没想到这罚誓天书竟然已经有了灵智，可以跟人交流，这让他感觉节省了很大的功夫，更增添了几分成功的把握。

    赤重霄猛地点头，大声说道，“没错，在下赤重霄，是当年赤承天断的传人。今天冒昧解封神器，就是想借助神器之威成就一番千古霸业……”

    “想要使用我的力量，必须成为罚誓雷尊。这需要一个程序……第一道程序，滴血认主……”那个稚嫩的声音缓缓说道。

    赤重霄赶紧咬破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罚誓天书上。

    嘀嗒……

    滴血成功，认主完成，恭喜你成为候补雷尊……

    赤重霄心中狂喜，没想到这一切进展的这么容易，就好像玄幻里主角开挂拣宝一样容易！

    只不过狂喜之中的赤重霄并没有察觉，滴血的声音和滴血成功提示音的顺序错了——先提示的成功，然后才是血滴在天书上的声音。

    只不过这两个声音响起的声音间隔太短，不用心听，根本就听不出这其中的差池。

    就连承诺这样精细的人都没有听出这其中的玄机。

    承诺强撑着重伤的身体坐了起来，看着得意扬扬的赤重霄，眼中露出不甘和愤怒，还有深深的绝望。

    终于还是失败了，终于还是罚誓盟得到了神器…后面会发生什么，承诺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两个结果。

    第一，赤重霄能掌控神器，自己等人全都被罚誓天书给弄死。

    第二，赤重霄无法掌控神器的力量，神器反噬，天下所有人都完蛋。

    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完蛋了。

    承诺不甘，真心不甘，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最后一战竟然因为莫名其妙的突破而功败垂成……

    就在承诺沮丧的时候，脑海之中突然传来雷尊的声音，“承小子，别灰心，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赤重霄。”

    承诺听了这话，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而这时，就听那稚嫩的声音接着说道，“第二道程序，发誓尽忠职守…跟着我说……

    我今日继承雷尊传承，成为新任罚誓雷尊，掌控罚誓天书，监督天地誓言，必当尽忠职守，刚正不阿，纵然至亲犯错，也要秉公无私……”

    赤重霄觉得挺奇怪：怎么接管神器的过程还要来个庄严宣誓吗？

    心中奇怪，只把这个当做一个走过场的形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紧跟着那个稚嫩的声音说了下去。

    承诺脑海中立刻传来雷尊的声音，“你也跟着宣誓，快点！”

    承诺眼下不再犹豫，跟着鹦鹉学舌的说了起来。

    只不过他知道罚誓雷尊的故事，知道掌管罚誓天书是怎样的责任和重担。这是一种外人不能想象的压力。

    想想两代雷尊的遭遇，在天庭之中各种拉仇恨，四处受敌，到最后跟天帝一场大战，往日同僚竟然没有一个仗义相帮，以雷尊府孤军对抗天威…何等凄凉……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要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待遇，真的是情何以堪！

    所以承诺承诺心中多了很多敬畏，很多感伤，每一个字都是凭着心中血性所发。

    宣誓结束，那个稚嫩的声音似乎十分满意，接着说道，“拜神器！三叩九拜，务必虔诚……”

    赤重霄将罚誓天书放在身边的供桌上，然后欣喜若狂的拜了下去。

    在赤重霄身后，承诺也恭恭敬敬的下拜，动作跟赤重霄竟然一般不差，就好像一个影子，主人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一轮繁琐的程序完成，那稚嫩的声音接着说道，“礼毕，主人，恭喜你正式成为第四代雷尊。”

    赤重霄听了这个声音大喜过望，跳起来就要去抓罚誓天书，嘴里还喋喋不休得自言自语，“这东西究竟怎么用，快点教我你快点教我……”

    但是下一刻，另赤重霄惊诧的状况发生了：罚誓天书突然腾空而起，从他双手之间咻的一声飞了出去，化作一道绚烂的白色精光直奔承诺，妥妥的落尽了承诺手中。

    罚誓天书入手，承诺突然觉得脑海之中一片轰鸣，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之中浮现，汇聚，拼接……

    承诺轻轻转过罚誓天书，审视的目光看着罚天玉上篆刻的雷尊传落款处。

    之前觉得这落款处有些奇怪，承…承灵祖，两个承字中间有一字相隔，很是蹊跷。

    但是现在却终于能看清楚，两个承字中间不是空白，而是还有一字——诺。

    只不过刻痕太浅，磨损太大，如果不是超人的眼力根本看不清楚。

    连贯起来就是承诺，承灵祖！

    承灵祖的全名原来是，姓承名诺，字灵祖。

    雷尊口中那个傻乎乎的很愚蠢的三弟，就是他的前世，他就是承灵祖遁入轮回转世投胎……

    而刚刚那些闪过脑海的景象碎片，就是他前生的记忆。

    随着这些记忆不断地涌入脑海，承诺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颜值很高的男人，这男人被两个高大威武的天将押解，一张脸扭曲对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破口大骂。

    “承诺！承诺你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老子明明说的是步入轮回，不是什么该死的不入轮回！你明明知道，却要明知错判，你敢不敢发誓，你没有徇私舞弊，你敢不敢发誓，敢不敢发誓！！你这样做是会遭报应的，你这样做我姐夫是不会饶诉你的！”

    白衣男人转身，从正面俊美男人变为背对他，冷冷的语气说道，“发誓？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发誓？我不管你怎么花言巧语，书上是这么写的，我照章办事，谁能奈我何？”

    他说着背对着对方，晃了晃手中的罚誓天书，然后痞痞的将罚誓天书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

第999章 我做雷尊了恩仇！

﻿    这白衣男人生的俊美绝伦，妖孽无双，一张脸上带着痞痞的戏谑笑容——这一瞬间，承诺看着那白衣男子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那哥们儿长的跟他一模一样，就连那招牌坏笑也是分毫不差。

    再加上那被押解的俊美男人直接称呼白衣男人承诺，这就更让承诺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感觉：那个人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那个人。

    承诺突然叹气道，“大哥，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任性了。其实我知道那小子说的是步入轮回，按照规矩我应该网开一面…可是，可是我终究还是太任性了，要不是我乱用职权，也不会有后面的麻烦……”

    这句话像是缅怀自己的过去，却更像是在跟雷尊道歉。

    承诺脑海中传来雷尊的声音，“兄弟，你说错了。那个人渣仗着他是天帝的亲戚，就各种胡作非为，坏事做尽天怒人怨。要是他落在我手里，我也不会错过这样一个铲除祸害的好机会。

    乱用职权欺负好人是作恶，利用职权惩治坏人是行善。兄弟你做了件好事，我又怎么会责怪你？谁敢说你不对谁就是混蛋欠揍，你就揍他；你打不过他跟哥说，给帮你削他。”

    短短的几句话，将嚣张，霸气，关怀，护短等等全都显露无意。

    承诺还是第一次跟雷尊用兄弟相称交谈，真感觉心中有一种暖暖的东西在向全身蔓延。

    承诺默默地念了一句：多谢大哥！

    随着前世记忆融合的越来越是完美，承诺脑海职中画面越来越是清晰。

    雷尊府一战，被雷尊隐瞒的细节也一一浮现在脑海。各种恶战，各种血腥，各种生离死别，全都涌现在心头。

    赤承天段兄弟四人联手抗敌虽然是千余年前，但是在承诺感觉之中好像在昨天一样。

    尤其当承诺记忆中出现一个俊逸如风，一身紫衣的倾城男子，为了帮他挡开天帝致命一招而重伤喷血的情景，他的心真的软了。

    那个身紫衣男子，叫赤轻虹，正是赤重霄的先祖，承诺前世的结拜大哥。

    想想那一刻的救命之恩，再看看赤轻虹的子孙就在他面前，这种心境真的不好忍受。在这一瞬间，承诺真有一种冲动：前尘往事各种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之后天高路远，赤承天段各自一边，再也不要有这些尔虞我诈的争斗，平平静静了结一生。

    但这也是只是转瞬即逝的心念，很快被承诺化作浮云。

    不是承诺不念往日情分，而是眼下的赤承天段已经不是当年的赤承天段了。

    他勉强可以自称承灵祖，但是赤重霄等人绝对不是赤轻虹。

    就算承诺想要退让，想要和平解决，相信赤重霄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战端仍旧会再次挑起，与其留下后患，还不如……

    承诺终于缓缓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前世因果，今生宿命……今天我承诺继承罚誓雷尊，就让这一切恩怨情仇今天有一个了解。”

    做个了结，这对苏醒了部分前世记忆的承诺来说其实是一个很虐心的决定。

    承诺在这追忆往事，感慨前世今生的时候，赤重霄早就震惊到郁闷欲死：罚誓天书怎么会跑到承诺手中？刚才滴血认主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会飞到了承诺那里？这特么的不科学，绝逼的不科学！

    而承诺逐渐变换的气质也着实让赤重霄震惊，在他感觉之中，承诺越发变的深不可测，他身前身后突然多了一种不怒自威，高居云端，俯瞰苍生的上位气息。

    不过这些错愕都只是瞬间浮云，赤重霄很快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一脚踢开，怒吼一声冲向承诺，咆哮道，“承诺，罚誓天书是我的，还给我！”

    话出口，已经一拳向承诺轰击而出。

    这一拳综合了一个天阶高手的全部战斗力，以及一个天阶高手对他宿敌的全部仇恨值，不能说震动寰宇，也要说惊天动地，开山裂石。

    但就是这样威猛的一拳，竟然好像泥牛入海，在承诺身前半尺多的地方化作浮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赤重霄大吃一惊，震惊的盯着承诺。

    他这一招用处了百分之二百的功力，承诺就算动动手指挡一下轻松化解，赤重霄都认了。但要说动都不动就这样将自己的攻击化作无形，赤重霄真心是无法接受。

    这对赤重霄来说绝对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过赤重霄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定是神器的功劳。下一刻，他已经对着承诺开喷，“承诺，将神器还给我，那是老夫的东西！”

    承诺表现十分淡定，冷漠。

    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刚才的诡异而震惊，好像天阶高手的一记重击在他面前化作无形，是已经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承诺看了看手中的罚誓天书，又看了看红了眼睛想要冲上来拼抢，却又多多顾忌的赤重霄，嘴角勾起一丝漠然的弧度，淡淡的声音说道，“赤重霄，省省力气吧，一切都结束了。罚誓天书现在在我手中，并且认我为主。一切恩怨也该有个了结……”

    赤重霄拼命摇头，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骗我！神器明明是我滴血认主，怎么会变成你的，这不可能！”

    承诺叹气，对赤重霄说道，“你看看你的手，应该就明白是怎么会事儿了。”

    赤重霄条件反射的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就发现手掌上鲜血淋漓，有的地方血迹还没有干涸。

    瞬息之间，赤重霄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最后一招鹰爪力打算来个手撕承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手上沾满了承诺的鲜血。他一心想将神器占为己有，就忽略了手上的鲜血，直接去拿罚誓天书。罚誓天书最先接触的是承诺的血液，当然会认承诺为主。

    只不过这个细节别说赤重霄，就连一向细心的承诺都没有发觉。也幸亏雷尊心细，把握住这个翻盘的机会。

    平心而论，雷尊并不想让让承诺更深的卷入这场恩怨，但是形势逼人，不可不为。

    当务之急也只好先将罚誓盟这帮疯子给灭了，在做计较。

    这些剧透雷尊已经跟承诺简单的讲过一次，现在承诺再次将它剧透给赤重霄，心中真的感觉扬眉吐气，十分的酸爽。

    当赤重霄听了这些剧透，心中的愤怒当真是不能言表，真没想到罚誓盟折腾了几百年，到最后就因为他拿东西之前没洗手，而功败垂成，给别人做了嫁衣。

    看来老辈人说的，接触珍贵神圣之物的时候都要斋戒沐浴，焚香净手太特么的有道理了！

    总之一句话，赤重霄心中的苦逼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苦到骨髓的苦逼。

    承诺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赤重霄，而是将罚誓天书平端在面前，淡淡的说道，“好了，废话少说，开工了。”


------------

第1000章 世人何曾识因果？！

﻿    承诺的脑海中立刻传来那个稚嫩的声音，“知道了主人。”

    下一刻，承诺就觉得脑海之中瞬间涌进来一大堆信息，都是嘈杂的说话声。

    可是说来奇怪，虽然说话的声音十分嘈杂十分凌乱，就好像几千只鸭子一起狂叫，但是承诺却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说话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长得什么样子，都能在脑海之中瞬间显现，然后就好像拷贝进脑子中牢牢记住。

    这个信息拷贝的过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之间，但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赤重霄已经发疯一样朝承诺发起了三轮疯狂的攻击。

    一招一式都恨不得直接将承诺拍成肉饼，夺回罚誓天书。

    承诺根本就没有还击，只是巧妙地变换身形，就将赤重霄恼羞成怒的杀招全都闪过。

    这个过程之中他一直闭着眼睛。

    闭着眼睛躲闪天阶高手的攻击，说出来恐怕真的没人相信。而且大多数听众都会称赞讲故事的人和故事的猪脚一句：好逼格。

    但是承诺却做到了。

    噗！

    赤重霄突然狂喷出一口鲜血，一种无力感和颓然让他实在没有勇气和力量再进行第四轮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承诺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瞬间锁定了赤重霄。

    赤重霄没来由打了个冷战。

    紧接着就听承诺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赤重霄，你当年跟我曾祖父学习重霄十三绝技的时候曾经发誓，今生今世都牢记传授技艺的恩情，绝对不会对承家后人翻脸无情，否则天打雷劈，临死不得善终。”

    赤重霄脸上的肌肉抽出了几下，嘴里有些结巴的冷笑道，“当年的誓言？当时老夫发誓不过是为了讨好承寒雪欢心；这年头谁还会将发誓发一回事儿？”

    承诺沉沉的叹了口气，对赤重霄说道，“真搞不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拿誓言当儿戏的人竟然妄图掌控罚誓天书？赤重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抢在你前边滴血认主，那是救了你！”

    承诺说得明白：继承罚誓雷尊的人在入职之前都要发誓尽忠职守，这绝对是一项十分严苛的考核。当着罚誓天书发誓，但凡有一点点心思不纯缺乏诚意，罚誓天书将会自动降下天罚。

    这种天罚是针对天庭那些神仙的，砸在他们身上不过就是掉几百年的修为，重伤一段时间。但如果落在凡人身上，当时就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赤重霄听了承诺的剧透表现出十二万分的不屑。

    而承诺并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一步瞬移到了赤重霄切近，伸手一把拽住赤重霄的后脖领子，将他给拎了起来。

    赤重霄好歹也是一位天阶高手，但是在承诺这一拎之下竟然产生不了一点点一点点反抗，乖乖的就好像摆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承诺拎着赤重霄到了祭台边缘往下观看，就见下边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承诺一方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无论是高阶战斗力还是基层战斗力。

    这时候赤惊天等兄弟已经陷入苦战，因为他们对付的已经不是承白梅一个人，而是三个。

    承慕霜和承凝露兄妹二人也赶到驰援，跟赤惊天等人混战在一起。

    这时候的赤惊天已经被妥妥的压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就听承凝露一边交手一边怒道，“赤惊天，当年罚誓盟藏兵阁三本秘籍失窃，老盟主震怒，逼问我等——你当时曾经发誓那三本秘籍就算看过一眼，就要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现在我就要问你，你这奎龙九变是从哪学来的？！当年的誓言难道就是一句儿戏吗？！”

    赤惊天阴冷的声音说道，“凝露姐说笑了，誓言之说本来就是儿戏之言，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应誓这一说，天底下还有几个活人？！”

    赤动地苦战之中听见赤惊天的话，不由哈哈大笑，“承凝露，也只有你们这样正直到了迂腐的人才会相信誓言和承诺。

    就像当年老夫为了谋夺一个落难武者的家传宝剑假意跟他结拜，当时我二人曾经发誓生生世世做兄弟，心若不诚万箭穿身；可是当那傻瓜将家传宝剑拿来给我观赏，老夫一掌就将那傻瓜劈死面前……

    承凝露，你说说看，如果这世界上誓言有报应的话，老夫怎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跟你拼命？”

    承凝露咬牙切齿，怒斥一声冲向赤动地，招招狠辣更胜从前，似乎要一巴掌将他立刻马上弄死眼前。

    赤动地一边闪避一边伸手腰间，刷的拽出一柄软剑，迎风一抖抖得笔直。这软剑算上剑柄两尺来场，算是一柄中号软剑，近乎长剑和短剑之剑。

    但是近身肉搏的时候，这种尺寸的兵器却是刚刚合适，不长不短。

    赤动地哈哈大笑，“看见没有，这就是当年我抢那个白痴的宝剑，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承凝露别看是女的，但是脾气却十分暴躁，当时眉头紧紧皱起，进攻更加疯狂，全都是残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招数，很显然是恨透了赤动地这种无耻小人。

    承诺摇头苦笑。

    脑海中雷尊一声叹息。

    罚誓天书的器灵稚嫩的冷哼一声。

    让这样一群不相信誓言的人掌控罚誓盟，一群不相信誓言的人妄图解封并且使用罚誓天书，这一切说出来真的很滑稽，很好笑。

    承诺转头看向赤重霄，缓缓说道，“你不相信这天下有誓言应验这一说对吧？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承诺说着将罚誓天书送到赤重霄面前，就见那上面浮现一行光芒缭绕的字体，正是赤动地当初结拜的时候发下的誓言。在后面还标注了两个小字：背誓。

    赤重霄顿时看傻了眼。

    被人发过的誓言竟然会出现在这神器上…

    他心中更加闪过一丝不妙。

    下一刻，承诺淡淡的声音飘过，“赤动地，诚心违背誓言杀害结拜兄弟，其心可诛，罚！”

    那稚嫩的器灵有些兴奋的答应了一声，“遵令！”

    就在赤重霄目瞪口呆之中，赤动地正在疯狂变换步法拼命反击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这痉挛来的当真是莫名其妙；发生在高手相争的战斗中更加是致命的失误。

    还没等赤动地从这短暂的痉挛中醒转过来，承凝露已经飞身上前，单手扣住他握剑的手腕用力一扭，剑锋翻转对准了赤动地胸口，另一只手梦里一推剑柄，噗嗤一声狠狠戳进胸膛。

    一尺多长的剑锋从赤动地后背透体而出，鲜血淋漓顺着剑锋血槽狂飙。赤动地哀嚎一声，伸手狂抓。


------------

第1001章 腕剑穿心人断肠！

﻿    不过还没等他的手抓到什么目标，就被承凝露飞起一脚踹出一丈多远，正好跌落在悬崖边上，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耷拉在了悬崖外面。

    赤重霄大惊，悲愤欲绝，但同时却又哈哈狂笑，脸上悲痛和嘲讽纠结，对着承诺冷笑，“承诺，这下你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万箭穿心？就算是剑也只有一柄剑而已，哪来的万箭穿心？”

    承诺冷冷说道，“你身为赤动地最亲近的人，该不会不知道赤动地抢夺的这柄软剑叫什么名字吧？”

    “腕剑……”赤重霄脱口而出，但是话出口就瞬间愣住：腕剑穿心，跟万箭穿心……

    承诺淡然冷笑，“这柄软剑本来是缠在手腕上，抖手之间出其不意攻击敌人。当年那武痴在拿出腕剑跟赤动地观赏，本想顺便将腕剑的诀窍也一起告诉赤动地。

    只可惜赤动地狼子野心，太过心急，先一步动手杀人，没有学会腕剑的精髓。今天他被这腕剑穿心，也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同音不同字，但如果真的要矫情一下，好像眼下这个状况真的是腕剑穿心。

    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应誓？难道发誓真的会灵验？难道……

    无数个难道在赤重霄脑海之中闪过，却听承诺的声音说道，“就好像很多人发誓的时候暗藏奸巧，罚誓天书罚誓也是可以变通的。是万箭还是腕剑，只要是严厉的惩罚，又有什么区别？

    说到奸巧誓言，老东西，你看看这个，我给你举例说明……”

    说着罚誓天书再次凑近赤重霄，就见上面又是一行文字：某年某月某日，赤动地为手下兄弟所救，在兄弟临死之前发誓照顾兄弟妻儿，否则会被黄衫压顶，粉身碎骨。

    在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批注：奸巧誓言，背誓，霸占兄弟遗孀，毒死兄弟爱子，罚，重罚！

    承诺的声音淡淡说道，“他发誓的时候取得谐音，口中说黄山，心中想的却是黄衫。试想一间黄涩的衣衫又怎能将赤动地压的粉身碎骨？

    这就是奸巧誓言。不过他觉得这样发誓就没人能治得了他？天真！”

    说话的功夫，那边赤动地已经爬了起来。这人胸口插着一柄软剑，身子踉跄，但看起来却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原来赤动地仗着一身修为精湛，用内劲将心脏的伤口紧紧收拢包裹。如果找一个医道高手来好好调养，保住一条性命应该不是问题。

    重伤之下的赤动地拼命的积攒力量，打算找个安静安全的地方慢慢疗伤。只要能将这柄软剑稳妥的拔出来，他就有九成的胜算能保住这条性命。

    就在赤动地的正前方，牛必还正在跟一名罚誓盟高手拼命。

    牛必还打的兴起，牛脾气一上来竟然效仿古人赤膊大战，将身上的唐装吃辣一声撕成两半，甩手就扔了出去。

    偏赶这个时候一阵大风呼啸而起，两片破碎的唐装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兜头罩在赤动地的头上。

    两片唐装的分量虽然不重，但是兜风。映天峰峰顶之上狂风何等猛烈？

    这感觉就像有人用力的推了赤动地一把。

    赤动地本来就身受重伤脚步虚浮，哪受得了这个？双手挥舞，踉跄后退，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万丈悬崖。

    不甘，愤怒的惨叫震天动地，经久不绝。

    赤重霄已经看傻眼了——牛必还穿的，正是一件明黄色唐装！这特么算不算黄涩的衣衫？

    他正在震惊，就听承诺的声音传来，“如果你现在下去看看，就会发现赤动地已经粉身碎骨，而那黄涩唐装妥妥的盖在他身上。

    黄杉之下，粉身碎骨，当日誓言今朝应验，时隔百余年，虽然有些晚了，但总算来了。”

    从刚才的不信，不屑，到后来的怀疑；再到后来的有些相信，再到现在的深信不疑；赤重霄的脑袋已经短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原来这本罚誓天书是这样用的？自己这些言而无信信口雌黄的人，竟然妄想掌控这样一股力量，这可真是寿星佬上吊，嫌命长了！

    想想看，数百年的图谋到最后被证实是一场作死，换成谁也是不能接受的。

    这也就是赤重霄，换二一个恐怕早就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当场疯了。

    恍惚间赤重霄突然想到自己滴血认主神器的大乌龙，当时那个稚嫩的声音让自己宣誓的那套言辞——当时自己只是拿来当笑话讲的，想想看对着罚誓天书信口雌黄，口不对心的发誓，那该是一个啥节奏？

    说不定真的会像承诺说的那样，被罚誓天书惩罚，当场魂飞魄散……

    承诺似乎看出了赤重霄的心思，轻轻的说道，“天降雷罚，当场被轰飞成渣。想不想看看是什么效果？来来来，给你演示一下……”

    承诺的语气柔和，就好像一个长者在哄着一个垂鬓孩童。

    这话出口，突然间话峰一变，威严无比，“赤惊天偷学门派武学，在盟主面前违心发誓，欲求蒙混过关，其心可诛。

    今天本尊归位，就是你应誓的日子——雷罚降世，速速诛杀此贼！”

    这番话用蕴含巨大的威能，声音之大，笼罩整个映天峰峰顶之上正在拼杀的双方人马被这声音震荡，齐刷刷住手，抬头往声音来源处观看。

    映天峰下山路上，还有不少人在混战，一方想要冲上映天峰，另一方则是拼命阻拦…血战惨烈丝毫不输给峰顶之上——而这些人同样在承诺开口说话的瞬间停止了战斗，呆愣愣的盯着峰顶，遥遥望去，好像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发出的如此威严的声音。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战斗，忘记了一切。

    映天峰上……

    赤惊雷和承白梅双方同事看见了祭台之上的承诺。

    双方齐声惊呼，只不过承诺一方的惊呼带着兴奋和惊喜，罚誓盟一方的一方则是难以置信的愤怒惊恐。

    承诺制服了赤重霄？而且承诺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格外不同，身前身后有这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那种感觉，就好像站在云端俯瞰苍生。

    尤其是承诺刚刚说的那番话，就好像神话剧的对白，但是在场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会觉得这是一句儿戏的笑谈，所有人的心中没来由升起一种敬畏。

    祭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经过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结果：得到那所谓神器的不是赤重霄，而是，承诺！

    赤惊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着祭台之上的承诺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承诺！你这个奸诈小人，你竟然敢抢夺我罚誓盟的神器，你，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远处天际猛地腾起一股乌云，就如同水墨翻滚朝着祭台方向而来。

    随着那团乌云越来越近，云层之中隐约可见电弧闪烁，噼啪作响，裹挟一阵阵天地神威，震慑每个人的内心。

    这些人中唯独赤惊天最为最为惊惧：没想到刚刚还在聊天打雷劈，转眼的功夫乌云闪电，做过亏心事，自然怕打雷。


------------

第1002章 为化恩怨种雷符！

﻿    下一刻，云层已经到了赤惊天头顶，变得更加汹涌，电闪雷鸣更加激烈。

    而这时候，祭台上方的承诺已经将罚誓雷尊，罚誓天书，罚誓盟的起源历史全都讲述了一遍。

    下边的人越听越是心惊，真心没想到这一种还有如此复杂的隐情。

    将承诺的剧透跟罚誓盟的传说加以应征，别人不敢说，但凡是赤承天段的传人，全都信了。

    罚誓盟的人总算意识到自己的作死行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不甘。

    承天段三家的人心中都有些忐忑：他们这一生同样是誓言无数，虽然没有像赤惊天，赤动地那样奸巧背誓，但是失信于人没有遵守誓言的也多少有些。仔细想想，他们貌似也在罚誓天书的惩罚之列。

    但是这些人就算偶尔失信，但是他们的心是正的，走的路也是正的。正是因为这股正气加身，所以他们纵然忐忑，却也并不怎么害怕。

    反而是赤惊天早已经面色铁青，满头虚汗。

    向四周一看，就见他身边方圆数十步已经没有一个人——无论是敌是友全都理他远远地，一步也不敢靠近。

    想想看谁也不是傻缺，这货很有可能就要挨雷劈了，谁敢离得太近。

    赤惊天悲愤的怒吼一声，突然朝着承白梅的方向扑了过去。

    这货心中盘算的清楚，就算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只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打空了，还没等他身形跃起，就见那乌云之中突然滚落一道白色闪电，重重的劈在赤惊天后背之上。

    赤惊天的身子猛烈的痉挛，发出一阵间歇的惨叫，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赤惊天就被白色的电弧烧成了一段焦炭。

    祭台下方，静，万籁俱静的那么静。

    如果说在这之前还有人会怀疑承诺的话，会怀疑罚誓天书的威能，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于怀疑。

    赤翻云和赤覆雨兄弟二人同时飞身而起，朝着映天峰的悬崖处闪电般冲了过去。

    就听承诺冷冷说道，“赤翻云，赤覆雨，你们两个跑得掉吗？应誓吧！”

    轰！

    轰隆隆隆……

    两道九天玄雷从空而降，直接将这兄弟二人轰飞成渣。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笑容，

    随着赤翻云和赤覆雨的悲剧，终于没有人在会怀疑承诺的话。

    而承诺也并没有闲着，以罚誓盟为重点照顾对象，开始了有条不紊的罚誓工作。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都会淡淡的极具威严的吐出一个罚字；紧接着就是一道天雷将这个名字对应的人劈成焦炭。

    有几个腿脚快的已经飞奔下山，但是面对面对天罚，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是徒劳无功。

    几道闪电呼啸着朝着十几个不用的方向呼啸而去，十几道轰然巨响震慑云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罚誓盟的精锐就已经伤亡殆尽，有半数以上都是被天雷轰成焦炭。

    天罚终于告一段落，承诺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真的很好奇天打雷劈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你们的心中还有没有一点点敬畏？”

    他目光扫向在场所剩不多的罚誓盟精锐，冷笑道，“你们几个还算老实，不会像他们这样天打雷劈……”

    承诺这句话出口，天空之上那乌云之中似乎传来一个长处口气的声音，充满了如释重负。

    紧接着那片黑云就开始慢慢的退却，很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不由产生深深地怀疑：这年头云彩也有智慧了？若不然为什么这云彩给人一种很心虚的感觉？

    就在众人心中诧异的时候，突然就听承诺大声吼道，“风雷使！咱们兄弟好久不见，既然来了干什么着急要走？”

    风雷使，听名字就知道是掌控**风雷的神袛。

    承诺话音刚落，就听云端传来一个谄笑的声音，“原来是承三哥，多日不见，三哥终于再度正道雷尊，掌控天罚，实在是可喜可贺，小弟恭候三哥重返天庭，一定给三哥接风洗尘！小弟还有公事在身，先行告退！”

    承诺突然冷笑道，“别着急走，咱们之间的小账本儿也该画打画打了——当年你跟我们兄弟五人结拜的时候曾经对天发誓，说但凡雷尊府有朝一日马高蹬短，就算千里之外也要赴死驰援，否则就堕入轮回，入畜牲道三生三世……”

    云层之中那声音带着几分惭愧和焦急，求饶到，“三哥，三哥息怒，当时你雷尊府出事，我本想出手帮忙，但是我，我爹…他说我要是敢趟这这浑水就打断我的腿……”

    “够了，不要多说！如果是我，就算我爹打断了我的腿，我爬也要爬过去！”承诺冷哼。

    “三哥，小弟错了！今天您正道雷尊，天帝震怒，让天庭众多同僚不可听你号令，我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过来给您捧场，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呀！”云层中的声音透着委屈。

    承诺冷哼道，“‘今日我若对你始乱终弃，他日便被别人卸磨杀驴’，这肉麻的话是你说的吧？今天被我卸磨杀驴，你还委屈了是吧？！”

    “三哥！三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嫌弃云瑞仙子身份低下而抛弃她，我这就回去结婚，我……”云端的声音如泣如诉，就算天下最恶的坏蛋听了，都会有一种痛改前非的冲动。

    承诺叹了口气，心中虽然恼怒，但更多的却是缅怀。曾几何时，在上面没有人愿意跟承诺兄弟五个结交，甚至说话都没有，见到他们就好像躲避瘟神一样远远的躲开。

    唯独这位风雷使能跟他们把酒言欢，畅谈天下。

    当年雷尊府有难，他没来帮忙也是在众兄弟意料之中——自古孝义两难全，如果风雷使真的因为帮自己把他爹给气死了，这也绝对不是承诺愿意看到的。

    片刻，承诺嘴角浮现一丝缅怀的笑容，缓缓说道，“看在往日的交情，我可以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风雷使都快哭了，忙问道，“三哥您说？”

    承诺说道，“看见我手里拎着的这个老王八蛋没？我想跟他们化解这段恩怨，放过他们。却又担心他们不老实。所以，你给他还有所有罚誓盟的属下，全都种一道雷符……”

    风雷使松了口气，“就这事儿，太简单了…好了，弄好了……”

    雷符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搞定了？这似乎有些太儿戏了吧？

    尤其是罚誓盟的人，心中惴惴不安，很想有人剧透一下这雷符究竟是什么东西。


------------

第1003章 此生恩怨永难平！

﻿    风雷使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这些混账，跟我三哥作对，依着我的意思就应该一个个将你们劈了。但是三哥宅心仁厚，顾念赤，承两家的渊源而网开一面。

    你们记住，今后千万不要再做坏事。否则还没等你们坏事做成，就算只是有了个念头，雷符也会自动反噬，将你等轰杀成渣。”

    罚誓盟的人心中暗暗吃惊，如果说之前有人跟他们说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当做疯话笑谈。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想到自己今生的命运就要这样稀里糊涂的掌握在承诺的手中，大多数人都是心有不甘，有那么一些人暗暗想到：暂且忍耐，等待时机翻身逆袭…到时候一定要让承诺一家老小……

    轰轰轰轰……

    十几道火球冲天而起，十几名罚誓盟精锐瞬间被雷火焚身，也就是瞬息之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这些人已经将对付承诺以及承诺的家人当成了顺理成章，但是他们就忘了，他们所谓反派想要对付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承诺，还要把人家一家老小都如何如何，这貌似就是作恶。

    只可惜这些人临死都没有弄明白这个道理。

    相比这些人，更多的人同样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就听一人阴狠的喃喃低语说道，“承诺，今天你如此杀我兄弟，改日我一定要把你的兄弟女人当着你的面一个个斩尽杀绝！”

    这人的话被旁边的几人听见，这些人眸中顿时漏出赞同的神色。

    这人喃喃低语的声音刚落，就听头顶之上天雷地火一阵轰鸣，几团火球爆燃开来，将这些人笼罩其中。惨叫声中这几人全都惨死当场，化为灰烬。

    雷符的震慑效果终于提现出来，余下的罚誓盟精锐惧意起，恨意生，无一不是暗中咬牙。

    救赎这样一点点心念闪动，又是一阵轰轰巨响，又是七八个罚誓盟精锐化为灰烬。

    承诺见状有些伤感，冷冷说道，“你们这些人，早知道你们如此不知悔改，我就不应该给你们这个机会。”

    不该给你们这个机会…机会……机会…会……会……

    这句话荡漾着悠悠回声，撞进赤重霄的耳朵中。自从天降雷罚，劈死赤惊天等人开始，赤重霄的脑袋就一直处在短路状态。

    直到此刻才被承诺的话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赤重霄当场勃然大怒，羞愤交加，厉声喝到，“罚誓盟众人听令，诛杀承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不需要他假惺惺的恩惠……”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承诺微微皱眉，一抖手就将他扔了出去。

    赤重霄话音刚落，就觉得浑身一身膨胀燥热，紧接着轰的一声爆燃，摔落在祭台上的时候已经化作一团灰烬。

    祭台下面，所剩不多的罚誓盟精锐疯了一样冲向承诺——早听说承诺喜欢挖坑做扣，残虐敌人，想来今天他开恩放他们一马是假的，想要玩耍他们是真的！

    再加上赤重霄作为他们的顶头boss，这样惨死当场，心中那已经根深蒂固的忠诚指数瞬间暴涨，要跟承诺鱼死网破。

    他们不是忘记了雷符的威力，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冲上去，抱住承诺，就算死也要同归于尽。

    但是他们实在太天真了，几乎就在他们挪动脚步的瞬间，就悲剧了……

    承诺看着这所剩不多的罚誓盟精锐集体断送在面前，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有给你们机会吗？你们真让我心寒，真的浪费了我一番苦心。”

    承诺的确给了这些人机会。

    只要心生恶念就会雷符反噬，听起来有点狠，有点毒；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有心生恶念，并且心意已决，才会触犯雷符的禁忌遭受反噬。

    哪怕恶念升起的瞬间有一丁点犹豫，犹豫一下要不要这么做，雷符也绝对不会启动。

    换言之，这些人都已经食古不化，冥顽不灵，他们对承诺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没有办法化解。

    承诺绝对给了他们一个化解仇恨的机会，所谓雷符只不过是给自身买了一份保险…只可惜……

    不过承诺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罚誓盟坏事做绝，本来不该姑息，只是念在前世赤轻虹舍命相救，对他的子孙后代手下留情。

    如果他们真的无法放下这段恩怨，承诺也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抹杀。

    眼见罚誓盟的残存势力全都化为飞灰，又过了好久，承诺的亲友团们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一个个表情复杂看着承诺，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天空之中，风雷使的声音再度响起，“三哥，我想这边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了，我…我就先告退了……”

    见承诺不说话，风雷使如同大赦，架着乌云疯狂远去。

    承诺突然抬头看天，喃喃低语，“天帝，我知道你在上边看着，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天空之中隐约传来几声低沉的叹息，这声音似乎专门对承诺所发，只有承诺一个人能够听见。

    承诺继续喃喃低语，“我不会上去，更加不会接手罚誓雷尊的差事。类似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人们已经习惯了口无禁忌。如果我公事公办，从你之下再到下界万千生灵恐怕无一幸免。但如果对前人网开一面，对后来人将会是巨大的不公。

    所以，就让罚誓雷尊成为一段历史，继续维持现状吧。至于罚誓天书，我也绝对不会留着。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想我的生活从今后永无宁日。”

    天空之中又是一声叹息，像是松了口气，“自从你大哥遁入轮回，上边就已经撤掉了罚誓雷尊这个官职。你说的对，一切都已经过去，都已经是一段历史。你把罚誓天书交给我，我还你一生一世快乐逍遥。”

    承诺微微摇头，“把罚誓天书给你？你想的未免太多了。就算没有罚誓雷尊的官职，但是发誓天书的能力却不会消失。他仍旧是天地间最霸道最具威力的神器。让他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我心难安”

    “你敢！”天帝的声音突然震怒，带着一股霸道的威能从天而降，将承诺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股力量掌握的恰到好处，只有承诺能感受到这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压迫。

    当年天帝图谋铲除雷尊府，除了因为雷尊和承诺的各种拉仇恨，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将罚誓天书这样惊世骇俗的神器抢夺在手。此刻他听承诺话语之中隐约有毁掉罚誓天书的意思，当即动容。

    承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在逼我？”

    罚誓天书已经在手，另只手已经轻轻的按了上去。

    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承诺冷笑道，“我要你发誓，永远不会对罚誓天书有觊觎之心，永远不会对雷尊府的后代心生歹念；但有此心此念当场魂飞魄散，化作飞烟。”

    “承诺，你在逼我？”

    同样的一句话，天帝口中说出来，当时就少了几分气势，弱了少许下风。

    承诺轻轻抚摸罚誓天书，阴冷的声音说道，“我就是在逼你，我有这个本钱。如果你不照办，我现在就办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说错过一句誓言。”


------------

第1004章 终极打脸能虐天！

﻿    沉默过后，天帝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你的朋友们先下山，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鄙夷的笑容，冷冷说道，“你还是像以前那么爱面子。不过有这个必要吗？反正我们说话他们是听不见的。”

    天帝再度陷入沉默，片刻冷哼道，“他们的确听不见，但是能看见你得意的嘴脸。”

    承诺嘴角的嘲讽味道更浓，突然展颜一笑，对着下边的亲友团大声说道，“各位前辈，各位兄弟，请你们先行下山，我想在这静静，等下咱们在山下会合。”

    承先人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有什么事不能跟大家一起下山？”

    承寒雪皱褶眉头，“承诺，还是，还是一起回去吧？”

    牛必还说道，“你小子想静静，回我家，我给你开辟一独门独院，你想怎么静静都可以。”

    原来他们都已经看出了承诺的反常，所以很担心将承诺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承诺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说道，“相信我，只是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下山去。”

    听承诺这么说，又看看承诺脸上再次出现那招牌的痞笑，不知为什么，没来由觉得安心。

    以承家长辈为首，每人都留下了几句关切的嘱咐，然后默默离去。

    事实上，这些人同样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的静静，好好地平复一下内心中这一连串的震惊。

    瞬息之间，映天峰上变得空空荡荡，就只剩下承诺一人矗立在高高的祭台之上。

    山风呼啸，卷起承诺身边一团黑黑的灰烬，灰烬满天，迎面扑来。

    这是赤重霄被雷符焚烧过后的残渣。

    一代枭雄生前各种叱咤，各种罪恶，没想到临死却是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虽然不觉得有多可怜，切真心觉得可悲可叹。

    “赤重霄，你一定十分不甘对吧？就算化为灰烬也要最后扑我一下…算了，散了吧，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赤承天断数千年的交情，咱们两个本该成为朋友的……”

    承诺感慨了一下，信手一挥，将这股灰烬尽数扫开。

    灰烬满天，在空中打了几个卷儿，终于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祭台下边，那些罚誓盟精锐的遗骸也跟赤重霄一样的下场，狂风席卷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感觉就好像这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悲凉之感涌上心头，承诺突然转入正题，对着天空之中缓缓说道，“人都散了，尸体也化成灰了，你现在可以发誓了。”

    沉默，又是良久的沉默，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传进了承诺的耳朵里。

    “我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会觊觎罚誓天书，否则……更加不会再对雷尊府后代使用手段……否则……”

    纵然是称霸天庭的天帝又怎样？面对罚誓天书的震慑，终究还要低头。

    只不过天帝最终还是用了些手段。

    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蕴含了无上天威，就好像一柄柄万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承诺身上。

    但是当他说到再也不会对雷尊府后人用手段的时候，就立刻撤掉了天威震慑。

    承诺本来咬紧牙关拼命抵抗天威，当股压力突然消失的瞬间，承诺终于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承诺嘴角抽搐了几下，突然将手中的罚誓天书对准天空，就见空气之中一道朦胧的影像渐渐形成……

    黑夜，闺房，花径不曾缘客扫，****今始为君开，昨夜狂风吹骤雨，一树梨花压海棠……

    当真是春光无限。

    风**后，女人娇声轻嗔，责怪男人太坏，下次再这样就不准他到床上来；男人轻言细语，表示自己再也不使坏了，否则就让我的实力倒退成渣，一辈子子软弱，再也不能重振雄风……

    天帝已经认出了虚空影像中的那对男女，那男的就是他本尊！而他也在瞬息之间明白了承诺想干什么。

    就听承诺淡淡说道，“发誓的时候还不忘使用声波攻击，你这也算发坏吧？我现在就让你实力成渣，看你还怎么阴老子！”

    天帝瞪圆了愤怒的眼睛，“我说的发坏是，是……”

    “我管你是在床上边还是在床下边？发坏就是发坏——废话少说，罚！”承诺轻轻地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的笑容。

    罚字出口，天帝已经疯狂的一拳轰出，砸向承诺。

    灭杀罚誓雷尊的代价其实是很大的：罚誓天书失去主人的掌控超过半个时辰就会开启自动模式，将天书上记载的所有誓言自动应誓。

    这也就是当初天帝明明打败了雷尊府，却终究没有杀害雷尊，而是将雷尊几兄弟放逐。

    而现在，当他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着道儿，马上就要遭受有生以来最令人难以忍受的耻辱，他那还能理会这么许多？为了自己的尊严，他宁愿跟承诺同归于尽，就算用天下人做陪葬又能如何？

    只可惜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拳头刚刚举起来，他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虚脱，哪一身傲视天下的修为瞬间烟消云散，这一拳轰出去，根本没有造成半点儿杀伤力。

    当真是如软弱无力，再也没有往日的雄风。

    他又怎能想到自己跟情人在闺房之中说的几句情趣之言竟然也能让承诺利用，另外他说的明明是男人那方面的能力被削弱，可不是本身的实力修为被削弱。

    承诺竟然连这个空子都能钻，真心是狡猾至极。前两任罚誓雷尊在变通取巧这方面真是被承诺甩出去好几条街了。

    就在天帝感慨和恐惧之中，承诺已经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隔空掌，一掌拍在天帝的脸上。

    天帝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却连一点点像样的反抗都无法做出。

    这一巴掌拍出的同时，承诺心中轻轻的念叨了一句，“大哥，你看好了，我今天帮你出气，抽这老王八蛋！”

    脑海深处传来雷尊的一声叹息，“兄弟，谢了。”

    承诺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

    事实上，当承诺听了雷尊府的故事之后，心中就有了帮雷尊出气的念头。不要说雷尊是他的长辈，是他老祖宗承灵祖的结拜大哥，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会有同仇敌忾的心情。

    而现在，当他重合了前世的记忆，当他再次遇到往日的仇人，如果就这样算了，那真心就不是承诺的风格了。

    承诺闯荡江湖的十来年中没少干这种抽脸踩人的勾当，但也只有这次格外酸爽。

    因为眼下被他抽脸的是天庭的顶头boss，天帝的存在。


------------

第1005章 梦魇缠身将欲死！

﻿    这个掌管天界数千年，众神之首，高高在上的角色，今天竟然被一个严格意义上还算是凡人的存在啪啪打脸，这感觉真心是情何以堪。

    狂怒，屈辱，却只能逆来顺受。

    数千年积攒的威严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无形。

    “这一巴掌是替我雷大哥打的。”

    “这巴掌为了我赤二哥。”

    “这巴掌为了我三妹天儿和四弟小段……”

    “这巴掌为了我自己！”

    一轮打脸之后，承诺意犹未尽，冷冷说道，“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很多言而无信不尊誓言的把柄在我手中，可是一旦办了你，上边势必会大乱。

    但是不收拾你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天地良心…你觉得我大哥当初对太祖赵皇帝用的手段如何？让你所有的报应，在你任期结束，遁入轮回的时候在一一应验？”

    原来神仙也是有大限的，大限到来的时候同样会遁入轮回，转世为人，经历一次人世间的浮华名利生老病死。

    只不过他们转世投胎大多非富即贵，衣食无忧，一世轮回之后又能重返天庭，再居神位。

    承诺提出自己的建议之后，眉梢一挑，像是再度征求天帝的意见。

    天帝隔着飘渺的云层看着下边的承诺，印象中的承灵祖好像就是这个模样。不过眼下的承诺似乎变得更加阴险，更加难缠。

    如果说前世的承灵祖是肚子里有三分邪气七分正气，现在的承诺则是七分邪气三分正气。而且他的邪气还是那种很坏的邪。

    面对这个前世今生恩怨缠身的老对手，他有一种越来越捉摸不透的感觉。

    过了好久，他才低低的冷哼一声，表示对承诺建议的认同。

    但是承诺如果这样轻易的就放过对方，那他就不叫承诺了。

    就听承诺阴冷的声音说道，“那就是说你也赞同我大哥当年的做法？那为什么当年我大哥对赵皇帝稍作变通却引来你一连串的弹劾不满？还是说你已经认识到了当年的错误？”

    天帝压抑的声音咬牙道，“承诺，你不要逼人太甚！”

    承诺嘴角勾起一丝不屑，“认个错而已，没有必要这么纠结？这里有没有别人，道一句歉，就能让自己后顾无忧，这比买卖很合算。”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道歉，就没有宽恕。

    终于，天帝妥协了，低沉压抑的声音说道，“累兄弟，是朕错了，朕居心叵测，朕对不起你……”

    他没有对承诺道歉，而是对雷尊道歉。在他看来道歉的对象不存在，那道歉自然不成立。既然是这样，就不算丢面子。

    却不料就在他这番话出口，就听承诺叹了口气，欣慰的说道，“大哥，你听见没有，这王抜蛋服软了。他给你道歉了。”

    雷尊一声叹息，喃喃说道，“听到了，兄弟你这轮打脸真心酸爽。就是老王八蛋的道歉有点欠缺诚意。”

    随着承诺实力的提升，雷尊的能力也在渐渐变强。现在已经可以跟外界用言语沟通。

    这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听见这个死对头的声音，天帝心中莫名一阵羞辱。

    他之前将所有人都轰走，就是已经有了被打脸的觉悟。因为他面对的是承诺，那个有仇必报，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打脸掉面子已经是定局。

    这种丢人的事情当然是在场的人越少越好，做好事一对一。

    最可气的就是他刚刚的软话，本来还觉得这小花招很是得意，没想到……话音刚落道歉对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这不就是说自己刚刚丢人的样子全都被对方，被这个跟自己仇深似海的家伙，看在眼里？

    侮辱感翻倍上升，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承诺的声音突然传来，“打脸也打过了，认错也认错了，你现在还不走，难道是刚才的打脸还不够酸爽？还想再来一次？”

    承诺说话间，轻轻的将罚誓天书放进白玉盒，关闭，嘴里喃喃自语道，“你伴随我数千年，现在也该是分手的时候了。去吧…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主人，也希望有人能善用你的能力……”

    承诺说着，突然伸手在身边轻轻一划，竟然在空气之中撕开一道半尺长的空间裂缝，甩手将手中的白玉盒扔了进去。

    破碎虚空？

    竟然以凡人的身躯作出这样逆天的事情……

    把白玉盒扔进虚空之中，就等于将一根针扔进了浩瀚的大海，它将在虚空之中毫无定性的漂流，或者会坠入其他的位面，或者会在虚空之中飘渺消逝，总是一句话，再也难寻难找。

    天帝没想到承诺会这样干，就在那一霎那他差点就扑了上去，将白玉盒抢回来。

    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动作，恨恨的看了承诺一眼。

    承诺阴冷的说道，“罚誓天书虽然已经被封印，但唯独你的誓言仍旧算数——你一旦有什么不老实的地方，罚誓天书就会……你懂的！”

    天帝发出一声憋闷的闷哼，转身，隐没进了云层之中。

    承诺的声音在后边飘来，“你现在功力全失，千万保密，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后会无期！”

    隐约可见天帝离开的背影猛地踉跄一下，似乎预感到以他现在的状况在尔虞我诈，强者为尊的天庭会是一个什么凄惨的下场……

    良久，良久，当所有的一切都回复了平静，承诺的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软软的倒了下去。

    先是遭到天帝声波攻击的阴招暗算；紧接着又以凡人之躯抽脸天帝——纵然是实力掉落成渣的天帝，也绝非一点代价都没有的；抽脸之后又立刻撕裂虚空，扔掉白玉盒——每一件事都不是看上去那么容易，都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体力和精神力。

    承诺扔掉白玉盒之后完全是凭借一股毅力支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承诺终于没有必要，更加没有能力支持下去。

    陷入昏迷之后的承诺，头脑却没有得到放松，时而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不停上升，离这个世界，离他珍爱的一切越来越远；时而又感觉从云端缓缓坠落，再次回到亲人爱人以及朋友的身边。

    一些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在他脑海中如同幻灯片一样一一闪过，美梦，春梦，噩梦等等就好像过电影一样不停的回放——

    美梦：他从这没有边际恐怖昏迷中醒了过来，跟凌雪等一众红颜知己终成眷属……

    春梦：收了这么多红颜知己要干什么，不用细说了；一众美女和谐相处，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凌雪为首，每个女孩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尽享天伦之乐……

    噩梦：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瞬间从天堂直坠地狱，再度回到这无边无境的昏迷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那种难以忍受的恐惧和空虚……

    然后就是继续这种可恶的噩梦轮回……

    多少次，当承诺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掐自己，会痛；可是当他兴高采烈的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美梦瞬间破灭，仍旧是处在昏迷。

    这种令人蛋疼的处境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让承诺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最后承诺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当自己再次恢复神志，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身边随便什么东西，立刻自我了断。或者只有这样，才能了解这无休止的痛苦。

    有了这个信念，当承诺再一次睁开眼睛，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坐起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一巴掌朝着自己的脑门上拍去。


------------

第1006章 今生无憾乐逍遥！【大结局】

﻿    啊！！

    哎呀！

    哥！

    臭小子你干什么！

    就在承诺即将自行了断的瞬间，突然就听见无数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两只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承诺即将落下的手掌牢牢抓住。

    承诺看了看紧紧抓着他手腕的承寒雪，又看了看同样举动的段苍穹，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慨，眼睛中忍不住流出两行热泪。

    就算看见了亲人又能怎样，还不是梦境，迟早还要回到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昏迷之中，与其是这样，还不如……

    承诺这人就是有股倔脾气，心中做好了打算，就绝对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一只手被人抓住，还有另外一只手，他左手猛地翻转竖起一根食指狠狠地朝自己太阳穴戳去。

    承寒雪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承诺的手指，轻轻一扭，阻止了承诺自行了断的行为。

    “承诺，你干什么，你别吓唬我们！你到底怎么了？你昏迷了二十几年终于醒过来了，可千万别吓唬我们！”一个焦急的女人声音响起。

    凌雪？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承诺的动作微微停顿，猛的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时大吃了一惊。

    就见凌雪的大致模样没有改变，但是鬓角出多了几点寒霜，眼角也多了一些褶皱——按理说二十多岁的女孩，脸上不应该有这种岁月雕刻的痕迹。

    紧接着，承诺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凌芊芊，念柔，陈璐，艾琳杜勒斯，秦久儿，叶雨，沈琳……

    这些女孩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岁月的侵蚀，看起来令人心痛。惋惜。

    红颜易老，红颜已老……

    承诺突然想起了凌雪刚刚说的那句话：你昏迷了二十几年……

    二十几年，难道我真的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二十年的光阴就这样逝去，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

    承诺心中忍不住产生一股浓烈的感伤，心中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一样，空落落的，没有一点点着落。

    就在承诺感伤的时候，凌雪已经扑进了承诺的怀里，紧紧地将他搂住。

    其余的那些女孩也纷纷凑了上来，将承诺团团围在当中，神色之间带着焦急，充满关切。

    承诺一边机械的安慰着众女，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好像是自己的卧室…自己已经回到了南都……

    卧室之中挤满了人，他眼睛一转圈就看到了好几个熟悉又亲切的面孔：曾金，小兔，小翟……

    曾金和小兔相比以前更加如胶似漆，相互之间的感情似乎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和沉淀；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就是小翟，这货竟然被岁月拔掉了一半儿的头发，非但岁月沧桑跃然脸上，就连头发也在朝着地中海的趋势发展。

    他还看见了胖子，减肥失败变得更胖的胖子，也正是因为胖子变得更胖，才让他身边的朱思玖变得很没有存在感。

    房门口的位置，他看见了承帅和冷秋儿，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终于结婚了。

    想想看当初承顶来南都找承诺，就是为了通知他参加承帅的婚礼。但是自从那天开始，承诺就从来没有停下过奔波的脚步，接连辗转，直到今天，他们已经结婚二十年，但自己却尚未送出作为兄弟的祝福。

    承诺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的美好，真的是太多了。

    她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墙壁上的电子闹钟，赫然入目：2038年……

    真的是，二十年后？

    房间中的人似乎感慨到承诺的伤感，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翟挠了挠有些发秃的脑袋，率先开口道，“哥，你不要太伤感了，不管怎样，你醒了，大家都在，这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不过，就是苦了几位嫂子…她们这二十年……”

    小翟的话欲言又止，而承诺却捕捉到了什么，同时也想到了什么。

    承诺目光落在几个女孩的手上，除了凌雪带着他送的结婚戒指之外，其余人的手上却都是光溜溜的。

    承诺忍不住问道，“你们，真的等了二十年？你们，你们……”

    念柔轻轻拉住承诺的手，柔声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呀承诺，你昏迷的头些年，我就将你天堂岛的计划透露给了姐妹们。所以大家就一直守着你，想等你醒来，然后……”

    最难销售美人恩。

    承诺真的没想到这些女孩竟然真的为他苦守二十多年！最关键的是，她们是在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醒来都不确定的前提下，苦苦等待了二十多年！

    这怎么能不让承诺感动？感动之余伴随着深深的内疚。

    凌雪紧咬着嘴唇，对承诺说道，“承诺，本来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姐妹几人就打算带你去天堂岛，陪你过完后半辈子。现在你既然醒了，也就别再纠结了，我无所谓的，咱们……”

    承诺轻轻搂紧了凌雪，打断她的话，声音中带出些许感慨，“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等我恢复一些，咱们就启程去天堂岛。”

    凌雪和众女脸上都浮现出欢喜的神色，那是一种苦尽甘来的感动和欣慰。

    承诺正百感交集，突然就听意识海中传来雷尊一阵呵呵怪笑。

    承诺有些不满的用意识问道：大哥你笑什么？

    雷尊一边笑一边说道：我羡慕你呀，这么多红颜知己，真是羡煞旁人呀。

    承诺苦笑，暗暗想到：大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因为我一个，耽误他们二十年的时光，这特么的不叫羡煞旁人，叫虐心！

    雷尊却仍旧是大笑不止，心中暗暗想到：你这个笨蛋，你平常的睿智聪明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别人不说了，沈琳可是玄阶高手，容颜永驻，别说二十年，就算两百年，脸上都不应该有岁月的痕迹。

    当然，这些心里话，承诺是听不见的。

    这也是他跟雷尊交流之中最不公平的存在。

    小翟伸手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头一看，就见手背上全都是黑漆漆的，被泪水稀释的颜料。他眼角那深深的鱼尾纹，已经变得模糊一片。

    曾金见状连忙使了个眼色，小翟大惊，眼珠子转了几圈，看承诺没有留意到这边的状况，假装揉着眼睛擦泪水，带着哭腔的说了句‘今儿是喜事儿，我要准备一桌饭菜，好好地庆祝一下……’，然后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胖子看着翟再佳糗状暗暗好笑，被朱思玖掐了一下才算忍住。然后夫妇二人也紧跟着退出房间。

    很快，承帅和冷秋儿是最后退出房间的。

    他们到了外面，就见翟再佳已经擦掉了另外一边的鱼尾纹，然后将头上的假发用力地扯了下来。

    曾金，小兔等人也已经用毛巾将脸上的沧桑擦拭的一干二净——原来这些人脸上的岁月，全都是巧夺天工的易容。

    客厅的墙壁上，同样也有一块电子闹钟，闪烁这鲜红的年月日：2017年，1月24日……

    承帅看着众人懒散的样子，忍不住小声惊呼，“你们怎么卸妆了？咱们好不容易骗他相信——要是穿帮，让他知道自己不过昏睡了几个月，他反悔怎么办？”

    曾金叹了口气，说道，“安啦，不会的。他经历了眼下的虐心，就算知道了真相，只能无比庆幸和格外珍惜。真要说让这几个嫂子等二十年再嫁，嘿嘿……”

    胖子嬉笑道，“他狠不下这个心呢。”

    胖子表示：之所以要演这出戏，就是要这个虐心的效果，虐过，痛过，他就绝对不会重蹈覆辙；同样的，如果没有这些虐心的经历，他绝对不会这样痛快的接受几位嫂子。

    小翟冷哼道，“天仰已经在天堂岛开辟了一处风景如画的小岛给承诺居住，现在一切都准备妥善——专门给丫弄得iFi！

    他要是敢反悔就太浪费兄弟们的苦心了。要是那样，我就去京城承家闹去，我要让承先人亲自出面来收拾他。”

    小兔有些阴柔的动作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易容，对朱思玖一竖大拇指，“说起来我最佩服就是朱思玖妹妹的易容术，竟然连我哥那样的人也能骗过。”

    朱思玖淡然一笑，“想出这个主意的人是凌雪姐，推断出承大哥最近一段时间会醒来的是承前辈和段前辈，至于我的易容术，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

    小翟打断众人的话题，对曾金说道，“给赤八斤打个电话，就说这边的事情搞定了，让他们回来吧——顺便买点庆祝的东西，咱们晚上要好好狂欢一下，咱们不醉不归。”

    曾金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反驳道，“过分了啊！当初你们担心我哥不会演戏穿帮，将他和承逸等几个老实人都打发走了，现在事情结束了又想让人家当跑腿的？”

    正说话间，就听玄关的房门开启，赤八斤和承逸结伴走了进来。

    赤八斤满脸不悦的扬了扬手中的两大袋子派对用品，不屑的说到，“不用打电话了，就知道翟少会安排这样的节目，东西已经买好了。”

    承逸补充道，“不过翟少虽然很不地道，有一句话总算没有说错，今天晚上咱们一定不醉不归！”

    这个并不完美的谎言，终究还是很快穿帮了。

    不过正如胖子所说的那样，承诺没有后悔，没有生气，有的就只有庆幸。

    他将这个谎言当成了一次时光倒流的恩赐，让他无比珍惜身边人每时每刻的时光。

    三天后，承诺带领众多红颜移居天堂岛；在天堂岛上，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婚礼。

    除了几位承诺的家属，以及众女孩的家人之外，承诺的亲朋好友光临的更加是不计其数。

    每个人都送上了自己最真诚的祝福。

    而承诺，在经历了这许多磨难之后，终于实现了最初回到南都的时的心愿：快乐，平凡的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