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第一章 我竟然死了

﻿说实话，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孔子是怎么说的，马克思是怎么说的，佛洛依德是怎么说的，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要相信科学，作为一名准备接班而且准备了二十五年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我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今天，我死了。是的，我真倒霉，为了给领导起草一篇讲话稿我起了个大早，通过吐口水、踩脚丫、装羊癫疯等一系列基本技能，总算是挤上了首发地铁。下了地铁，站在平衡车上正准备往公司赶的我，和一辆汽车撞上了。飘在空中，看着脑袋和萨其马一样的自己，我心里大恨，早知道就不买什么平衡车了！你说我就这么挂了，国家找不到接班人了怎么办？隔壁二胖还差我一顿酒，估计是还不回来了。办公室的小张还差我五十块钱呢，对了，我还欠老王一千，看来还是赚了。问题是出租房电脑里那100G的岛国爱情故事片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人越来越多了。“这小伙子真是可惜了啊！”一个老大娘感叹道。她旁边的姑娘边拿出手机和我的萨其马脑袋拍照边发朋友圈，我看了一眼，竟然只给自己磨了皮美了白，太不讲究了。

    “帅哥，能看到我吗？”正气愤着呢，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吓了我一跳。一扭头，一张比声音还要不堪的老脸出现在我面前。“你已经死了。”老头幽幽地跟我说。这不是废话吗？我正准备说话，老头的下一句话彻底征服了我。“你还可以还阳的……但是要付出代价。”我顿时有一种菊花不保的预感。

    我觉得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刘伟，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国企上班，混日子是我最大的愿望。朋友们都叫我伟哥。本来这个称呼陪了我十几年都没什么问题，直到一种美国产的蓝色小药丸流传进来，于是我就开始悲剧了。

    我们公司是生产鼓风机的。对，就是外面小餐馆常用的那种，但随着天然气的普及，公司效益一天不如一天。老板决定要开发新产品拓展市场，所以现在我们也卖卖吹风机，刮胡刀什么的。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我却被车撞死了。

    “我叫王老五，你也可以叫我五爷。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本来按照生死簿上的记载，你只会胳膊擦伤而已。可是判官在参加阎王小舅子婚礼的时候喝多了，所以，你死了。”王老五说完，一脸遗憾地看着我。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你们这是赤裸裸地违反八项规定！”我气得直跳脚。这帮官僚！话说我阿伟虽然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可我上小学的时候也扶老奶奶过过马路，上初中的时候也给老大爷让过座吧。是，我是趁二胖上厕所的时候往茅坑里扔过鞭炮，那也是他先砸我们家玻璃的。在王小丽的铅笔盒里塞过毛毛虫，谁让她给老师打小报告说我看小人书的。就算都是我的错，可这也罪不至死吧。

    “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我们拿出了两套方案。第一，我们把你的阳寿添上，让你活过来。”“就这个了，活过来就行！”“你确定？啊呀，反正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选这个。每天顶着个萨其马脑袋四处逛，啧啧，还不如再买个马桶套上面冒充圣骑士呢。”王老五一脸坏笑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我”。

    这都怪我考虑不周，每天顶着这么个脑袋，别说别人，我自己都吃不下饭，估计没几天还得活活饿死。“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麻烦了，我们先把你复活，然后恢复原状，这可是要耗费大量法力的。所以你要付出一些代价。”“什么代价？”我拿定主意了，只要不是要老子的肾，什么都好说。

    “你放心，我们不会要你的肾，又不能拿来烤着吃。”王老五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只要你偶尔帮地府平个事，抓个鬼什么的就行了。”“可你们为啥看上我了呢？难道是我天赋异禀？”“第一，不是每个人都想你一样倒霉会被弄错阳寿。第二，地府现在经费紧张，你看看现在，雇个泥瓦工一天最少也得三百！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太难的任务，毕竟如果你死了，没有正当理由，上面很难批准我们再招人的。如果你同意了，就在这按个手印吧。”看着我按完了手印，王老头深情地看着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地府的编外人员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没有工资！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有什么任务我会随时通知你的。你做好心理准备。”“装备呢？金箍棒、乾坤圈什么的总得给我点吧，再不济弄个美国队长的盾牌啊，雷神的锤子啊也行还有，是不是还得把我的身体改造下？开个天眼啊，强化个力量什么的。总觉得身体不如以前了，上个五楼都大喘气，尿尿都开始分叉了。”“你以为地府资金宽裕啊？行了，有跟爷爷斗嘴的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自力更生更靠谱！”说完踩着我的平衡车一溜烟不见了。怎么不撞死这个老东西呢？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医院了。旁边的两个小护士正在聊天，“这男的也太命大了，被车撞了一下，只是胳膊擦伤。就是胆子太小，这么点皮外伤竟然把自己吓晕了。”我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红色的印泥提醒我，刚才的事是真的，不是做梦。

    就这样，我，一个在某半死不活的小国企混日子的材料狗竟然成了地府的编外人员。还是那种无资金，无装备，无超能力的“三无”人员。正在感慨人生无常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办公室主任老苟打过来的。老苟是那种典型的媚上欺下的老油条，背后里我们都喊他“老狗”。“怎么回事？还没到办公室？稿子写完了吗？还想不想干了？啊？”（请注意，“啊”字一定要发二声，拖长音。）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小科长吗？老子现在可是地府的人了！这么一想，我的腰板顿时硬了起来“苟主任，刚出了点小事故，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不是我没骨气，关键是吃人家的饭，就得受人家管。虽然公司不怎么样，可发的钱也够填饱肚子，外加每周撸一次串的，再说了，这个月工资不是还没到手嘛。

    “这就是你写的狗屁稿子？”在老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赶紧低头哈腰道歉，趁着弯腰的工夫，堪堪躲过了即将摔在脸上的纸，避免了破相的危险。拿着稿子走出老苟办公室的时候，我就想到原因了，哥们工作一年多了，还没给他送过礼呢。可是这事他不赖我啊，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老苟给我们讲公司的企业文化，说公司最大的特点就是廉洁，谁要是敢给他送礼他就要批评谁，我当真了，我悲剧了。

    回到办公室，对着那台可能比我年龄还要大的电脑，看着稿子我痛不欲生，看着稿子我直薅头发。越想越火，越想越怒，我一脚踹开老苟办公室的门，把稿子摔在他的脸上，告诉他老子不伺候了。这感觉，爽啊！“痔疮又犯了？”老王一脸关心地看着我。还让不让人活了？连点幻想的自由都没有吗？我真想一头撞死在电脑上。

    中午匆匆吃了个肉夹馍，低头就往办公室赶，干什么？当然是改稿子了。就在即将路过老板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狗舔稀粥的声音。有朋友要问了，这是什么声音？我保证你没少听过，只不过你听的里面一般都有“一库”“雅蠛蝶”之类的日语配音。就在我趴在门上听的入迷的时候，好死不死的手机响了。“谁？”里面同时响起了男女声。按说我这时候就该抱头鼠窜，可鬼使神差的是跑的时候我竟然回答了老板的问题，“不是我！”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这是哲学的根本问题。就在我思考到“本我”和“自我”的区别时，老苟一推门进来了。“恭喜你，你被解雇了。现在去人事部办手续，顺便去财务部把你的工资领走吧。”不对啊，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我和老板最多在电梯里见过两次，他不可能听出来我的声音啊。“我中午回公司取东西看见你了，呵呵。”我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老苟的头上，鲜血混着茶水顺着他捂着头的手指缝往下流。“其实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满脸遗憾的看着老苟。“早说你就不砸我了？”我明显能感到老苟的不解。“那时候茶还是烫的！”我越来越感觉茶杯是个好东西了。平常能喝水，关键时刻能当武器，如果有热开水的话，伤害效果至少增加百分之五十。以后打架就用它了。
------------

第二章 见鬼的二胖

﻿人事部的手续异常顺利，完全没有以往推诿扯皮的情况。但是在财务部我遇到了些麻烦。那个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妖艳女子告诉我，因为我打伤了老苟，我的工资被作为补偿金扣掉了。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冲动是魔鬼啊！

    从公司出来搭地铁再转了两趟公交，然后步行十五分钟，总算是到了出租屋。房东李大爷正跟邻居老头下棋，见到我激动地把棋盘一推，握着我的手说“阿伟，可算把你盼回来！”跟他下棋的老头不干了，非让他走完这步再说话。我可看得清楚，人家下一步就将死他了。李大爷没理这茬，握着我的手越发的用力了“这个月的房钱什么时候结啊？”

    我叫刘伟，大家都喊我阿伟，也有叫我伟哥的，这种人我一般不稀得搭理他。我的身份是某公司的前任小职员，目前正在创业中，说失业也行。当然隐藏的身份是地府的编外人员（无工资）。就在半天前我刚刚死而复生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在起点有着五年以上书龄的读者一般是不会相信的。

    直到今天我才深深领会到“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看看我，地府的人，还不是在发愁房租的事吗？我算是想明白了，就算你是玉皇大帝，兜里没钱你也进不了收费公厕，就得拉在裤裆里。好说歹说，李大爷总算答应我房租可以下个月再给，代价是以后几间房子的卫生都归我打扫了。

    我愁啊，我愁得坐立难安，我愁得直薅头发。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瞅，未知来电，得，肯定是骗子。要搁在昨天我肯定直接挂了，可现在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兜可比脸还干净。难不成他还能把我的脸骗去？“喂，是阿伟吗？你现在来一趟辣欢天火锅店，有好事！”不是推荐股票，不是资金被冻结，也不是邮件有问题，现在的骗术又升级了？“你哪位啊？”我一头雾水地问。“我是你王大爷！”听出来了，是王老五这个老王八。

    我抄起茶杯就往外跑，这回丫要是咋不给我点好处，拼着再死一回也得给这老东西开个瓢。辣欢天是我们这挺有名气的火锅店，号称是正宗重庆火锅，其实老板是个东北人。一到火锅店大门，就见两串红彤彤的辣椒挂在门两侧，这要是有痔疮的，光看见大门就得犯了。

    一进到店里就看见王老五在跟我招手，我把茶杯拿在背后不紧不慢的朝他走过去。等到了他那桌跟前，我悄没声息的把杯子放到了一旁。不是我心慈手软了，关键是他对面坐了一个壮汉，初步估计有一米八左右，体重差不多得有100公斤，这都不用打了，往我身上一躺，估计下半辈子轮椅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服务员，加套餐具。”老王八冲着柜台就喊。“要得。”就见一个妹子拿了餐具飞快而来。“还真是川妹子啊？”我好奇地问她。“哪儿啊。俺们都是铁岭那嘎达的。”餐具上来了，我只管低头涮菜，就是不说话，急死这老王八。“呵，脾气见涨了啊。当初就不该管你，看着你顶个痰盂四处跑就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子健，你们好好认识下，以后就是伙伴了。”

    “你们好好聊吧，我先走了。”王老五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走到门口突然扔下一句“记得付账啊，老板人不错，我在这欠了好几顿呢。”说完像被警察追的嫖客跑的只剩下一溜烟。“以后这老家伙再来，你们就给底料里放耗子药吧！”跟服务员说完，我这才打量起对面的李子健。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家伙也直愣愣地看着我。“你是……二胖？”“你是伟哥？”果然是熟人啊。二胖就是以前砸过我们家玻璃，后来被我扔了屎雷的发小，不过他到了初中就从我们小区搬走了，据说后来考上了大学，也就再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

    “你怎么会跟王老五在一起呢？”我有些纳闷，难道二胖也是被判官失手弄死过一次的人？那这判官也太不是东西了。二胖的故事也很离奇。高中毕业后二胖考上了本市一家有名的医学院。毕业后又顺利地分配到了本市的人民医院。在医院二胖干的如鱼得水，眼看就要被委以重任的时候，出事了。倒霉的二胖在一次院内篮球比赛时被撞成了脑震荡，更加倒霉的是出院后他竟然能看见那些“好兄弟”了。本来这也没什么，甚至可以说全是多了一项天赋技能，但问题是二胖是医生，每天一进医院就看到那些缺了条胳膊，少了条腿，甚至被车撞得只剩下脖子的家伙在医院里游荡。按说二胖也算是胆子大的人了，但是直到那天，见到了他的前女友，二胖才彻底崩溃了。那姑娘跟二胖分手后找了一个富二代，结果肚子都大了却被甩了。姑娘想不开跳楼了，据说脑浆像豆腐脑一样撒了一地。碰到二胖的那天姑娘想起了二胖的好，旧情复燃，顶着一脑袋豆腐脑非要跟二胖温存一晚。

    崩溃了的二胖辞掉了工作，爬上了清水河大桥，准备跳河自尽，关键时刻王老五出现了。“他还会劝人？”我对这点非常怀疑。“王老五说，你跳吧，在你淹死之前你肯定得先臭死，要知道差不多全市人的大小便都是偷偷排到这条河里的。”这话是夸张了些，不过清水河的污染那可是上过中视《热点访谈》栏目的，为此我们市还掉下去一个副市长。

    “想了想我就下来了。”二胖的话我信，搁给我我也不能跳啊，不然以后本市的大爷大妈们一跳完广场舞就会拿我说事，“知道不，谁谁家的那谁想跳河结果让屎淹死了……”这才叫遗臭万年呢。“这事怎么解决的呢？”我点了一根烟，边抽边问他。“王老五说了，只要我给本市的编外鬼差打打下手，等有机会了就向地府打报告，争取把我的天眼弄掉。没想到鬼差就是你啊。”二胖的脸在烟雾里显得特别虔诚。得，又一个被老王八忽悠了的傻子。

    临出门的时候，柜台的小姑娘非要我把王老五以前的帐结掉，“王先生说了，他是你二大爷。”幸好二胖当医生时攒的钱够多，才平息了这场风波。看到了吗？这就是文理分科的恶果啊！以后我儿子但凡敢说要学文科，我一定先打断他的腿！

    带着二胖回到了房子，管房东李大爷借了一张钢丝床，住的问题就算解决了。我又开始犯愁了，两个人现在都没工作，活脱脱的坐吃山空啊。就算每天只吃牛肉面那也负担不起。你说我加肉给二胖加不加？我要个鸡蛋还能不给他也要一个？好在二胖是个很豁达的人，我估计就算是只给他喝凉水，只要跟我一样的待遇他不会有什么意见。但问题是凭他的体格只喝凉水估计也能撑个他十天半个月的，可就我这小身板最多也就活三天。

    钱钱钱，现在我最缺的就是钱了。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一个姓王的老头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孩子，其实你是我的私生子，你还有个哥哥叫思聪。”早上起床打发二胖去买早点，我打开电脑搜索了《刑法》，二胖回来看我看的入迷，惊讶地问我是不是准备改行当律师了。我就不爱跟没文化的人说话，最赚钱的方法可都在《刑法》里写着呢。

    就在我准备好好干一番大事的时候有人敲门了。进来的人身穿一套深色西装，脚上的皮鞋锃亮，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还打了发蜡，油亮油亮的，估计苍蝇落上面都得崴了腿，总之一看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请问是刘先生吗？鄙人姓张，是金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今天来……”“等等。”我赶紧打断了他。“是，我是砸了老苟一茶杯，可我一个月的工资不是都赔给他了吗？屎尖大的一点事还要找律师，至于吗？我这家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赶紧回去吧，跟老苟说就俩字：没钱！”

    “先生，您误会了。您听我说。”张律师一脸茫然。“我不听，我不听。”我捂着耳朵大喊“二胖，赶紧把他弄出去，这是来讹钱的！”要说能当律师的果然都是人才，这姓张的小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做出正确的判断，就在马上要被二胖拿屁股坐倒在地的时候这小子高喊了一句话，彻底扭转了局面“我是来送钱的！”听听，多简短有力的话啊，他要是像有的言情剧里演的那样多来几句“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估计他就要为我们市的医疗卫生行业做出巨大贡献了。
------------

第三章 打怪要有好装备

﻿“哎呀，快请坐！二胖，赶紧给张先生倒茶去！”我在二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以后得让他把拿屁股坐人的毛病改了，不然光医药费我也负担不起。“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我问道。“我是家惠超市的代理律师，刘先生知道家惠超市吗？”家惠超市，这谁不知道啊，本市最大的连锁超市，我们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平常买个牙刷、牙膏、洗衣粉什么的都是去那，不过水果什么的我还是喜欢去路边摊上买，超市里的什么绿色有机水果实在太贵了。“最近五道口的超市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受王大仙指点，特来请您去处理一下，当然，不白干。”

    “哪个王大仙？”“王老五，王先生啊，怎么您不认识？”明白了，这是来任务了。谈好了时间，张律师满意地走了，临出门放下了5万块钱，说是定金。5万啊，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乐的我直抽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意识到这活我们以前都没干过，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我赶紧找出以前买的几本灵异小说，先看看人家是怎么准备的吧。边看我边在本子上划拉，吞鬼技能，这个不行，超级神兽，这个没有，道家功法……看来看去我发现灵异小说里的主角一个个的都比我强，这可不行，咱这书可不能写成自虐文，读者不爱看啊。

    “二胖，你说咱们现在先干什么呢？”二胖看着我的本子，思考了10分钟说“先去吃饭吧，我饿了。”带着二胖一路杀到小区门口的小川菜馆，老板一见是我赶紧招呼道“阿伟，好几天没见你来啦，吃什么啊？还是老干妈炒饭？”我就不稀得理他，咱现在是有钱人了啊。鱼香肉丝、水煮肉、糖醋里脊点了一大桌子，我和二胖谁都不说话，闷头就吃。吃完饭时间还早，我和二胖一商量，还是去买点符纸，护身符什么的，打怪先得有装备啊。

    康复路是本市最大的商品市场，可以说除了枪支弹药什么都能买的到。打车到了康复路，一路上二胖紧闭双眼，我以为他晕车了，二胖解释说这附近鬼太多，看的他头晕，这个问题得赶紧解决了，人家天眼是需要的时候才开，他到好，24小时待机，这也太影响生活了。进了康复路我也开始头晕了，人太多，本来就不宽敞的路被各种卖雪糕的，卖衣服的，卖手表的小摊贩挤得严严实实，怪不得本市的老总们雇司机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在康复路走一圈不被人讹呢。走了半个多小时，我硬是没看见一家卖法器的，心说这趟是白来了。关键时刻还是二胖有主意，这家伙出溜到一个小摊子上买了包红塔山，拆开了递给老板一根“大叔，这附近哪有卖法器的啊？”老板摆摆手把烟挡了回去“这玩意不让公开卖，神神鬼鬼的跟精神文明建设不符啊。你们得去福寿店里找。”

    谢过了老板，我从二胖手里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假的！怪不得自己不抽呢，还说什么精神文明，老东西！没走几步果然看到了一家福寿店，门口摆着几个大花圈，纸人纸马什么的围了一圈。进了屋子我才开了眼，别墅、法拉利什么就不说了，竟然还有俩只穿着三点式的小妞，还是冰冰和志玲款的。“老板手艺不错啊！”二胖赞叹道。“有硅胶的吗？”“这得定做。”“日本的能做吗？”“你是要苍老师的还是泷泽萝拉？”我赶紧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好家伙，再说下去咱这本书估计不到一万字就得被封了。

    听说了我们的来意，老板把我们领进了里屋，“兄弟，我这的货可是最全的，开过光的佛像，斩过妖的符纸，你要是喜欢进口货可以看看这个，刚从梵蒂冈发过来的。”说着随手递给我一个银做的十字架，二胖接过去一看乐了，“梵蒂冈也用中文吗？”我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李二狗爱张大丫”，“梵蒂冈也卖二手货？”老板讪笑一声“拿错了，拿错了。”

    挑了半天，我和二胖最终选了一把桃木剑，一沓符纸，还有一个据说是太上老君用过的照妖镜。临走的时候，老板硬是要搭着卖给我一个罗盘，说是看风水特别好使，我不想要，买来也不会用啊。老板劝我说“不会用不要紧啊，拿手里装装样子，瞬间就高大上了。再说了现在看风水的先生有几个会用罗盘的？都他娘的靠嘴吹。”不过到最后我还是没买，关键是那玩意太大不方便，绝对不是因为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

    出了康复路，王老五打来了电话，约我们在上次的火锅店见面。赶到火锅店这老东西已经自己吃上了，“钱收到了吧？”姜还是老的辣，老东西一句话就把我的气势打的七零八落。“这是地府对你的一次考验，如果通过了，恭喜你。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如果没通过呢？”“按照协议，我们会收回在你身上用过的法力，你还是多照照镜子吧，省的以后看不到你这张脸了。”看到我萎靡不振的样子，老王八猥琐的一笑“别太担心了，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试试看就知道了。”

    吃了一口羊肉，老东西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眼镜递给二胖，“戴上试试”。眼镜是很普通的近视镜，看起来明显比二胖的脸小，我敢保证眼镜腿绝对挂不到耳朵上。二胖把眼镜架在脸上，用手扶着眼镜腿，“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我赶紧一把把眼镜抢过来，“怎么，你们地府还能量产瞎子？”“不是啊，伟哥，我看不见鬼了！”吓得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好家伙，这要是让门口戴红袖标的老太太听见了，非得按搞封建迷信把我们扭送到派出所不可。“这可是爷爷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宝贝，便宜你们了，一万块。”老王八边说边搓着伸出来的右手。

    “一万块？你怎么不去抢呢？”“爷爷要是不给你们介绍这单生意，估计你们现在已经进去了吧？少说废话了，到底要不要？”“要，要，要你个吊！”“嘿嘿，这可不行，这事是违法的。”王老五几乎是用抢的从我包里拿走了一万块钱。“对了，你们买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老东西随手扒拉着我们刚刚采购回来的法器。“桃木剑、符纸、照妖镜啊。”“啧啧，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带这些玩意去了。那剑是三合板粘的，符是马粪纸染的，镜子还行，用来刮胡子不错。”老东西说完用纸擦了擦嘴，潇洒地走了，剩下我和二胖两个人面面相觑。“伟哥，这东西还要吗？”二胖指了指那堆“法器”。“要，符纸拿回去擦屁股，木剑拿来垫床角。”“那镜子呢？”“刮胡子！”
------------

第四章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第二天，我们准时来到了五路口的家惠超市，路过旁边的小商店时我顺手给二胖买了一根猴皮筋把眼镜绑在了耳朵上，老拿手扶着多耽误事啊。到了超市门口就看见西装笔挺的张律师直冲我们招手。“这位就是家惠超市的老板，孙家和。”张律师指着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向我介绍。看这肚子，皮带都快勒不住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我赶紧上前握住孙胖子的手，使劲握了握，这可是我的金主啊。孙胖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张律师赶紧解释“这是王大仙介绍来的。”孙胖子这才有些释然，看来老王八的名号还是挺管用的。孙胖子指着人流熙攘的入口，痛心疾首地说“看到了吧，比平常少了三成的顾客。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具体的和老朱打听吧。”

    老朱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壮，是这家超市的保安头。据老朱介绍，这家超市自开业以来一直顺风顺水，最多不过有两个小毛贼，收拾一顿也就算了。直到上个月超市里的许多东西开始突然消失了，特别是熟食区的东西。开始老朱以为是顾客偷拿了，还特意在熟食区加装了一个摄像头，但丢东西的事情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到了这个月，不但丢吃的，连衣服拖鞋也开始不见了。我和二胖跟着老朱去了保安室，仔细看了看最近几天的录像，确实如老朱所说，在监控之下，几个炸鸡腿漂浮在空中，然后一溜烟飞走了。旁边的顾客顿时吓得抱头尖叫。最可笑的是一个哥们，直接把女朋友拉到前面当盾牌，我估计不用等到出超市俩人就得分手。

    “干活吧。”看来警察是不用指望了，这种事情也只能靠我这个地府编外人员了。说干就干了我和二胖各自把守住熟食区的出入口，给他来个守株待兔。我和二胖精神抖擞，一个小时后，我和二胖开始弯腰捶腿。两个小时后，我们干脆坐在地上了，还是身体素质太差啊，你看看解放军是怎么站军姿的，运动员是怎么跑马拉松的，冠希哥是怎么拍照片的……

    眼看着顾客越来越少，就到了打烊的时间。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一个穿着吊带和屁群的辣妹从我眼前一扭一扭往过走，嘿，看这屁股快赶上卡戴珊了。辣妹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吓了我一跳，看一看而已，不用反应这么大吧。正想着呢，二胖突然喊起来“往你那跑了！”就见辣妹的面前一串腊肠正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我随手一茶杯扔了过去，“啪”的一声茶杯在空中撞得粉碎，茶水也流了一地。这时候就听“吱”的一声，一道黑影从我面前一晃而过，只留下一串脚印。

    “看清楚是什么鬼了吗？”二胖摇摇头，又重新戴上了眼镜。这不像是鬼干的啊。根据我多年来看玄幻小说的经验，鬼可都是免疫物理攻击的，真是鬼的话我的茶杯怎么能打中呢？扭头一看，刚才的辣妹也不见了踪影，我还没来得及要电话呢。我拿手机把地上的脚印拍了下来，准备回头问问王老五。“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我对二胖说。“怎么没有？”二胖捡起了地上的腊肠，“晚上吃烤肠！”

    晚上回到家，刚吃了两口腊肠，听见有人敲门。二胖一开门，就见王老五猥琐地钻了进来。听完我的描述，又仔细地看了看照片，王老五一脸严肃地对我们说“要是我肯定不吃腊肠，容易得鼠疫！”“呕，呕，老鼠精？呕，呕”我趴在马桶边边扣嗓子眼边问。“不对，只能说是一只即将成精的老鼠。”王老五翘着二郎腿，抿了口茶水，接着说“这也是只可怜的老鼠啊，修炼了99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天安门上一声炮响，建国了。”“呕，呕，有什么影响吗？”我接着扣嗓子。“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啊！行了，别吐了，再吐肠子就出来了。”“老子就是要把腊肠吐出来啊！呕”“我是说，再吐你的肠子就要出来了。”

    “王老五，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负责抓鬼，怎么妖怪现在也要管呢？”我气愤至极。“呀，你这个小同志思想有问题啊。当秘书的难道只管写材料？领导的包你拎不拎？领导家的下水道堵了你管不管？咱们的协议上可是写了你帮地府平事，可没说只是抓鬼啊，再说了你一个临时工把鬼都抓了，让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他们干什么？”说完，王老五续了一杯茶，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你们现在最该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抓了这只会隐身的准老鼠精才对吧？”

    说实话现在我最头疼的就是怎么搞定这件事了，既然答应了孙老板那就必须做到，我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尾款。“王大叔，王大爷，您给指条明道吧。”我看老王八的茶喝光了，赶紧屁颠地过去满上。“地府有一件宝贝叫五行八卦阵，专收各种妖魔鬼怪，便宜借给你，10万怎么样？不满意？那捆妖锁怎么样？不管什么精怪捆住就跑不掉，只要你8万，还嫌贵？定身符要不要？这个便宜只要你1万？”见我连连摇头，王老五乐了“这都嫌贵？你去弄只猫算了！”

    对啊，我为什么不弄只猫呢？这可是老鼠的克星啊。送别了王老五，我和二胖一商量，就在小区里抓猫。我们的小区地处城乡结合部，家养的，流浪的猫都特别多，简直在合适不过了。说干就干，我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一袋火腿肠做诱饵，没多大工夫就围上来了四五只猫。一只白猫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只猫浑身雪白，两眼炯炯有神，体格至少大了其他猫一倍，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王霸之气，其他小猫根本不敢靠近它周围一米。就是它了，在付出了六根火腿肠的代价之后，这只白猫终于跟我比较亲密了，甚至二胖也能给它挠痒痒了。晚上我是搂着这只猫睡着的。
------------

第五章 靠屁股打怪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二胖带着白猫打车赶往超市，想着即将到手的尾款，我信心满满，我意气风发。白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熟食区，左瞅瞅，右闻闻，好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我和二胖紧紧盯着，生怕错过一点。忽然，白猫“喵”地一声，身子一弓，猛地向左边扑了上去，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阵搏斗声。有戏啊，我和二胖赶紧追过去，这畜生真是气死我了，就见白猫正按着一条三文鱼使劲撕咬着。“这畜生比我吃的都好啊！”二胖正准备上前给它一脚，我赶紧拦住了“就当是工钱吧，吃饱了好干活。”半条鱼下肚，白猫又恢复了慵懒的样子，“喵喵”叫了两声，枕着剩下的半条鱼开始打起呼噜。

    闲着也是闲着，我干脆在超市里转悠起来，我看电视，我试沙发，我在跑步机上发泄，我在内衣店里偷窥，想到以后长期要过二人生活得自己做饭了，我又买了些锅碗瓢盆和一小袋面粉。刚转回熟食区，就听见“吱吱”两声，这次飘在空中的是一只烤鸭。我赶紧拆开刚买的面粉，抓了一把扔了过去。别说还真管用，一个灰色的身影在飞扬的面粉中渐渐清晰起来。老鼠，一只比土狗小不了多少的大老鼠两眼放光恶狠狠地瞪着我和二胖。巨鼠一跃而起，冲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关键时刻，我平时打群架练出的本事派上了用场，只见我舒展四肢，先是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险险躲过了巨鼠的一记必杀，紧跟着一个“驴打滚”绕到巨鼠身后，拿起刚买的铁锅照着鼠头就是狠狠一下。伴随着“咣”的一声巨响，巨鼠被砸的翻了两个跟头，晃了晃头爬起来冲我“吱吱”两声，双眼紧盯着我，似乎察觉到我比较难对付。二胖趁机拿起一把拖布悄悄地从后面包抄了过来，手起拖把落，眼看就要得手，这畜生猛的转头就是一口，不锈钢的拖把杆活生生被咬成了两截。

    二胖转身就跑，巨鼠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菊花不保，我抓起还在打呼噜的白猫猛地砸向巨鼠。白猫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在空中拼命扭转腰身，落地的时候居然还能保持四脚着地。万物相生相克，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猫当然克老鼠了。但是这个简单的道理白猫似乎不懂，猛然看到比自己大得多的一只老鼠，脑子瞬间短路了，犹豫了一下，才伸出爪子轻轻碰了下比自己身子还长的老鼠尾巴。巨鼠扭过头来，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凶猛地朝白猫脑袋咬了下去。白貓向前一出溜，头是保住了但尾巴却被咬了个正着，“怕吱”一声，我估计从此以后它可以去冒充兔子了。巨鼠满意地嚼了嚼嘴里的猫尾巴，猛地又向我扑过来，一口咬在了大腿根上。幸亏我个子高，不然准得成太监。我死命地摁住巨鼠的脖子，生怕它突然向上再来一口，嘴里不停地大喊“二胖，压死他！”只见二胖高高跃起，一屁股坐在了巨鼠的身上。别说土狗一样大的老鼠，就是藏獒来了也白给啊，巨鼠受此一击疼的大叫，我趁机把腿从鼠嘴里抽了出来，好家伙两个大洞嗤嗤冒血。再一看我乐了，刚咽下去的猫尾巴硬生生被砸的吐了出来。我也学着二胖重重一跃，一屁股坐在鼠头上，这次叫的是我，屁股上没肉，太他娘的疼了。

    就在我准备脱下裤子检查伤口的时候王老五出现了。“呀，连一只死了的老鼠都不放过，你真残忍！”老王八上下打量着我，慢条斯理地说“鉴于你出色的完成了此次任务，组织上决定给你转正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地府外勤人员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说着递给我了一小包话梅糖。我随手拆开扔了一个到嘴里。“别嚼，你想变成谁？”我的脑子里马上出现了志玲姐姐的身影，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变化。我那虽然不如黑人一样健壮但陪伴了我25年的好兄弟就如同台风里的一粒稻皮瞬间消失不见了。“这是变身话梅糖，吃了它你可以变成任何人，当然了，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每次不超过8小时。一共10粒，嗯现在只有9粒了。对了，这个你们不要了吧？”王老五指了指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巨鼠。“你要它干嘛？”我有些疑惑。“听说过三吱儿吗？”“呀，你真残忍！”我和二胖异口同声道。

    向孙老板汇报了战果，孙老板高兴地甩出5万块尾款。算了算这几天的收益和支出我觉得我必须要当一名合格的外勤，这比当上班族可赚多了啊。先去医院清洗了伤口，打了疫苗，我和二胖在在楼下的烤肉摊子上讨论起这次行动的经验和教训，一致认为装备的问题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本市最出名的宗教场所有四处。回民街的清真寺、上善路的天主教堂、南山的华音寺和青阳观。考虑到本书近期内不太可能出现狼人、吸血鬼这些外来生物，我们决定明天分头去本地的寺庙和道观看看。

    一大早我们来到南山，一商量还是先去华音寺吧。说起来对佛教的理解我还是比较深刻的。佛教的逻辑基本是这样的，“你并不是真的恶毒、吝啬、邪恶，你只是太蠢罢了，只要你肯给香火钱那还是有救的”。这不，交了50块门票钱，我们顺利地进入了寺院。华音寺据说是弥勒佛的道场，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的弥勒佛像，有站的，有卧的，有石质的，有镀金的。趁人不注意我偷偷刮了些金粉下来，原来是油漆。呸，佛祖也敢骗，真缺德。

    进了大殿，正要给佛祖磕个头，被一个小和尚拦住了，非得让我们先敬一炷200块的香，我没理他，这家伙牙缝里的肉丝还没剃干净呢。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满脸虔诚的祈愿呢“佛祖保佑，我想要房子，一部好车，还想娶二房三房!”你直接说想当人民公仆不就是了!小和尚见我们不愿意烧香一脸的不高兴，问明原因后直接打发我们去庙后面的商店，说那里的东西都是方丈亲自开过光的。
------------

第六章 道士李乾坤

﻿到了商店，店员非常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这是方丈开过光的千足金弥勒，那是住持施过法的和田玉观音，总之就是一个字“贵”。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木鱼、袈裟、佛珠之类的法器，他不屑的撇撇嘴“我到庙里快三年了，就没见过谁敲木鱼的，不行你们去康复路再瞧瞧？”临走的时候二胖还是花了200块买个小观音像。我劝他“一看就是一帮酒肉和尚，这玩意肯定不灵啊。”二胖说了戴这个能让人身体变好，我问为什么。他说：“枕头底下放个菩萨，晚上a片都不敢看了，怕对菩萨不敬。”

    出了寺庙我们直奔青阳观。青阳观竟然不要门票钱，这让我好感大增，看来有戏。刚进到观里就看见一位鹤发童颜的道士在扫地，按照一般小说的规律，什么扫地的，做饭的，看大门的那可都是高人啊，我赶紧上前作了个揖，老道神情肃穆的说“施主可是要算上一卦？今天你是第一个，可以打对折！”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丘之貉啊。

    正要从青阳观出来突然听见前面一阵吵吵嚷嚷，嘿，有热闹啊。只见一个20岁出头的英俊小伙正跟几个道士争得热火朝天。本着有热闹不能错过的原则我四处打听，一个热心的老大爷告诉我这小伙子天天来这要跟道士们学抓鬼除魔的本事，“这不是瞎胡闹吗，现在的年轻人啊，封建迷信要不得！”“是是，您说得对”我一脸讪笑。老头看事情平息下来了背着手往出走，手里还拿着刚解完的卦呢，也不知道谁封建迷信。

    出了道观，那小子还没走远，我赶紧喊住他。小伙子疑惑的看着我，我递给二胖一根烟，斜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跟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唠唠呗。”小伙子名叫李乾坤，祖上三代都是火居道士，自从十年前他爷爷吃了自己练的长生丹一命呜呼了之后，家里人就再都不信道了。直到上个月，李乾坤打扫爷爷的房间，意外发现了一本用来垫桌脚的道家秘书《除魔录》，兴趣大增，在按照上面的记载苦练了一个月后，竟然真的练成了掌心雷。一心向道的他决定来青阳观“进修”一下，结果道士们都不信他的话，说他是搞封建迷信。

    “来来来，放个掌心雷让我们开开眼啊！”我赶紧给他也递了一根烟，人才啊，这专业跟我实在是实在是太对口了。李乾坤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向前一挥，嘴里大喊一声“掌心雷！”我的烟烟从嘴里滑下来，二胖的眼镜也摔了一地。“你这什么都没有啊！”李乾坤小脸一红“到目前到目前我也就成功使出来过一次。”怪不得道士们不信他呢。“这小子不会这里有问题吧？”二胖二胖指着自己的脑袋小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李乾坤一跺脚，转身要走。

    “哎，你等等。你信这世上有妖魔鬼怪吗？我可以给你讲讲我们俩的故事。我可是地府的人哦。”听着我和二胖的故事，李乾坤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显示惊讶，然后是不屑，很明显他认为我们在吹牛B。直到讲到会隐身的巨鼠时，李乾坤急忙打断了我“是不是这种老鼠？”说着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本封面已经破烂不堪的旧书。

    我凑过去一看，嘿，还真是啊。书上的大老鼠画的惟妙惟肖，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巨鼠，未成精之鼠妖，能隐身，有妖丹。”妖丹，这可是好东西啊，估计吃了怎么也能增加个一甲子修为什么的，下次见了老王八必须得要回来。看来老李家还真是有些好东西啊。“你爷爷没再给你留下点什么？”我好奇地问。“有啊”李乾坤随手从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个老式机械表，“海鸥牌的，就是不走字了。”这倒霉孩子。

    我问李乾坤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小伙子激动地直点头“伟哥，今天我可是找到组织了。”这孩子年龄不大，除魔卫道的心思倒是坚定的很呐，估计王老五会喜欢。虽然还是没买到什么好装备，可是组织是越来越强大了啊，我心得意满，我趾高气昂。回到家，我打量着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对我们三个人来说还是够用的，问题是楼层太高，每次爬五楼太费劲，而且小区的环境也不是很好啊，到处都是带红袖标的大爷大妈，别说我们这些搞封建迷信的了，就是那些专业帖小广告的也不敢到我们小区来，一抓一个准，太影响业务拓展了。算了算最近的开支，除了上次去康复路买“法宝”，这个月给李大爷的房租，我和二胖吃饭撸串喝啤酒的钱，10万块还剩下9万，三个人一商量干脆换个地方住吧。

    来到一家叫“玛雅”的房屋中介公司，立刻有一个身穿短裙、白衬衣的姑娘迎了上来。“三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小姑娘满脸带笑。

    “我们想租个房子，要三室两厅、要一楼、要年轻人多的。”

    “我给您看看，呀，万华小区正好有一套，月租2千，我先带三位去看看房？”

    在白衬衣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万华小区，这是个新修建的小区，虽然没有绿树成荫但是交通很便利，出门就是地铁，满小区见不到几个老头老太太，关键是房子是装修好的，什么冰箱、电视、空调基本都是新的，哪像老李头家，沙发都是三条腿。交了一年的房租，签了协议，拿了钥匙，正准备告别白衬衣，突然王老五打来了电话。

    “阿伟，你们在哪呢？我在你家门口，赶紧回来啊！”我得意的告诉他，老子有钱了，搬新家了。“哎呀，我要是你我就不搬了。赶紧回来吧，有好事！”急急忙忙赶回房子，就看见王老五蹲在门口编抽烟边和李大爷聊天。“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东西，我们家阿白的尾巴弄断了，这两天阿白一照镜子就绝食。”

    “这种人就该出门让车撞，喝水塞牙缝。”老王八见我过来大声附和着。我一看，阿白可不就是那只短尾巴“兔子”么。要真告诉你你家猫尾巴是让老鼠咬断了，你也得能相信呢。
------------

第七章 阴阳镜与白无常

﻿进了屋子，王老五神神秘秘地跟我说：“来卫生，间给你看个好东西。”老王八把洗脸池的水放满，然后低声念叨了一句，就见池子里的水慢慢凝固起来，竟然变成了一面镜子。

    “看到了吧，这可是阴阳镜，是地府专用的通讯器，镜子那边就是你们外勤组的总部，以后有什么问题和困难直接找他们就是了，多方便，记住你的代号74748。”

    “这东西不能弄到我的新房子去吗？我这才刚交了一年的房租。”

    “这可不行。”老王八突然严肃起来，“我们是根据你上一个工作日的地址安装的。要知道这东西是很费法力的，而且会影响阴阳两界的平衡，不能说换就换。”深吸了一口烟，老王八兴高采烈地说：“新房子钥匙给我吧，反正你也是用不上了。”

    回到客厅王老五见到李乾坤大感兴趣，像个老色狼一样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看着我感叹道：“你小子捡了个宝啊！”我一听来精神了，难道李乾坤就是传说中那种六脉齐全，五行精纯的修道奇才，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属性的，哎呀呀，难道是传说中的全属性？我可真是当代伯乐。

    老王八坐到沙发上，打开了一瓶啤酒“这小子看面相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只要你跟紧了他，怎么也能混点汤喝。”这老神棍，我要是按他这么写，让主角吃软饭，非得扑街不可。

    我把李乾坤会掌心雷的事告诉了王老五，老王八接过李家祖传秘书翻了两下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这就是本入门级别的，你们三个学起来正合适，等你们什么时候把这本书上的法术都练成了，我再教你们点好的。”咱阿伟也要变成有技能的人了，这可离出新手村不远了啊。“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就不觉得这世上有这么容易的事吗？”

    王老五一解说我这才明白法术不是靠捏个法诀，喊个法令就能放出来的，关键是得有法力。按照老王八的说法，要提升法力基本上就两个途径，一个是打坐练功，吸取天地灵气；另一个就是打怪升级，靠熟练度提升。“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也太慢了吧。

    “还有就是吃药，什么妖丹鬼晶之类的，不过我强烈建议你们用前两种方法，第三种是走捷径，对你们个人修为没什么好处。”老王八总结道。嘿，就是第三种了，这年头哪个小说的主人公不是靠走捷径发起来的？郭靖那种傻小子式的主角读者们早就不爱看了。

    临出门的时候王老五递给我一张纸条“阴阳镜的开启口诀我写在里面了，千万记住！”我打开一看，纸条上就一句话“王老五是我爷爷”。我让李乾坤试试，李乾坤大喊一声“王老五是我爷爷”，洗手池里的水一点变化都没有。难道是口令有误？二胖上去也试了试，没用。看着两个人期盼的目光，我垂头丧气地小声说了句“王老五是我爷爷”，就见水池里的水光芒四射，瞬间凝成了一面镜子。二胖若有所悟地感叹道：“这年头给人当孙子也要看天赋啊。”

    虽然被王老五视如粪土，但老李家的《除魔录》对我们三个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啊。特别是我和二胖，自从出道以来就没学过什么真本事，现在有了这本书那感觉就像是狼进了羊群一样，特有欲望。《除魔录》一共就三章，分别是精怪谱、符箓图和降妖术。翻到降妖术一章，好家伙细细一数就有9个分类，金木水火土雷力遁。每一系都按照由易到难的顺序介绍了三五种功法。这一下难倒我们了，该选哪种练呢？这万一加错点了谁知道还能不能重置呢。

    没办法，只好等到晚上在洗手池边喊了一声“王老五是我爷爷”，阴阳镜一阵晃动，大概过了5分钟，镜子里才传出来一个懒散的声音“谁啊，这不是还没到上班的点吗？”一个身穿白T恤，脚蹬夹板拖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镜子里。“我是地府外勤，代号74748。我想问一下……”

    “等一下，我得先核实你的身份。”镜子那边传来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

    “嘿，地府也有电脑？”二胖好奇地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乔布斯要是早死两年我们苹果9都用上了呢。有什么事说吧。”中年男子再次出现在镜子里。

    我把情况一介绍，对面乐了“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们可以都试试嘛，能学哪个就学哪个好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就没什么资质鉴定啊，灵根测试之类啊靠谱点的办法吗？”

    镜子对面又是一阵沉默“有是有，就是有点难办啊。”

    明白了，这是等着要好处呢。“有什么问题您只管说啊，咱可不是外人。”

    “那我就直说了吧，最近手头有点紧啊，能给烧一串金元宝吗？”

    我一听赶紧答应下来了，这多简单啊，康复路小摊上一串5块，按我现在的身家，烧个10串8串眼睛都不带眨的。

    “记住了，必须是书院门老闫家的，别人家的没灵气，收不到！明晚这个时候烧成灰放到阴阳镜里，烧的时候记得喊我的名字。”

    “您叫什么啊？”

    “谢必安。”

    白无常？这就是那个笑颜常开，身穿白衣，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一见生财”四字的白无常？以后再也不信鬼故事了，太不靠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到了书院门，这可是我们市最有文化的一条街了，什么卖文玩的，卖字画的，都集中在这里，当然不靠谱的东西也有很多，什么印着“大明康熙年制”的瓷器，刻着“壳圆”的袁大头，在这里也不少见。老闫家的店很好找，随便问了个打太极拳的老头就找到了，看来果然有点门道。
------------

第八章 学技能是靠天分的

﻿老闫的店看起来不大，门口只挂着两串葫芦，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福寿双全”，这口气可真大。进了店里，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骑在竹马上蹦蹦跳跳地来回跑，我正想逗逗他，李乾坤突然用胳膊顶了我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我发现这孩子双脚离地，竹马是自己在跑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鲁班术？高人啊。小男孩看见了我们，喊了一声“吁”，只见竹马慢慢地停了下来。“爸，来客人啦！”

    一个脚穿黑布鞋的中年男子一掀门帘，从后堂出来了。“几位想买点什么？”问完他见我们一直盯着竹马看，笑了笑，“那是电动的，康复路200块一个。”

    老闫的店里东西种类不多，就是些金元宝银元宝啊，发财树啊，黄纸香烛什么的，而且款式也很老旧，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上前仔细瞧了瞧摆在柜台上的一串金元宝，这做工真不怎么样，大小不一样就不说了，中间的几个还开胶了，我拿起来看了看开胶的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啊。二胖指着两个小字跟我说“白沙。”好家伙，这是拿烟盒折的啊。

    “老板，你这一串多少钱啊？”我拎着手里的金元宝问道。

    “五千，你要是办会员的话可以打9折。”

    “就这么几个烟盒你要五千？”听见价钱，我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小伙子，最近遇上麻烦事了吧？”老闫随手拆开一包白沙，给我们几个散了起来。“我这家店传了八代了，在这寸土寸金的书院门一直没倒，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心黑！我没搭话，把烟点着了，看他怎么吹。“能找到我这里来，说明你们已经跟下面有接触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闫家祖祖代代靠给人作法超度为生，有一个绝招叫做阴阳指引术，凡是施了这个法术的物品烧掉之后就能自动传送到目标身边。街边那些小摊上卖的东西你烧了最多便宜了周围的孤魂野鬼，到不了想要的人手里，那不是白扯嘛。”

    嘿，这个法术厉害呀，完全就是阴间版的GPS加顺风快递啊。“那你不是发了？分分钟垄断全市的福寿行业啊。”

    “发什么啊，这法术看着厉害，可限制也大啊，一个月就能用一次，还必须是在十五那天。”说着说着老闫把胳膊伸出来，指着小臂上一块乌青说，“看看，上个月因为喝醉酒误了时辰，少做了一件，让老婆掐的到现在还没下去呢。”

    “经济不景气，哪行哪业都不好干，当男人不容易啊。”我一边感叹，一边点了五千块钱给老闫。二胖在旁边感慨道：“是啊，可在不容易人家老闫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呢？晚上不如顺便问问，看你丈母娘投胎了没有吧。”这死胖子。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我赶紧把洗手池的水放满，不情不愿地叫了声爷爷之后，按照白无常的指点，把金元宝烧成了灰撒在阴阳镜里，喊了一声“谢必安”。没过多久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果然出现在了镜子里。

    还没等我客套呢，白无常急急忙忙地说：“按规定，这东西不让随便用，看在你们心诚的份上，赶紧的，一人滴一滴血到镜子上，我帮你们检测下。”二胖赶紧把手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到阴阳镜上，只见镜子一阵闪光，血滴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镜子里传来了白无常的声音“你身具火灵根，就当个火法吧。”李乾坤如法炮制滴了血上去，又是一阵闪光，“嗯，你是雷灵根，就当雷法吧。”

    该我了，一紧张不小心多滴了几滴血，这时就见阴阳镜突然大放光芒，等了半天也没见白无常出来，看来情况不一般啊。哇哈哈，我就说么，作为主角我阿伟必定是天赋异禀，你看看这镜子的光，快赶上150瓦的灯泡了。你们说我要是那种全系天才该怎么办？我是水火双修呢，还是专精一系？哎呀，天赋多了加点也是个麻烦事啊。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无常出现在了镜子里。

    “无常老爷，您看我这是哪几系啊？”我满心欢喜地问。

    “咳咳。”白无常略显尴尬地说道：“根据检测结果，你一点灵根也没有啊！”

    “这怎么可能！”我气地原地蹦高。“你看看镜子的光，那么亮，怎么可能什么也不是呢？要不您再给仔细查查？”说着，我就要再咬破一根手指。

    “别介啊。”白无常可能看我真恼了说道：“你的资质确实不适合学法术，可是你的血里有些奇怪的东西，我们现在也检测不出来，说不定是什么其他天赋呢。你要相信自己啊。”

    这就对了嘛，我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呢。正安慰自己呢，白无常好像想到了什么，对我说道：“你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几年前有个人检测的时候也是光芒大闪，后来他得脑梗挂了……我建议你到医院查查血脂。”说完就下线了。

    我就不信邪了，没天赋怎么样，只要咱肯用功，还怕学不成？愚公移山听说过吧，水滴石穿听说过吧，只要功夫深，黑人的弟弟也能磨成针！说干就干，我拉上二胖和李乾坤连夜就开始练起来了。先练什么？二胖肯定是最简单的火球术了，李乾坤就简单了，还是掌心雷，我翻来覆去地看着书，心想反正我也没有灵根，随便选一个吧，闭着眼睛一翻，嘿，大力铁掌。

    于是我们三个整宿都在房子里勤学苦练，我对着空气不停地挥掌，二胖和李乾坤不住地捏着法决，“大力掌、掌心雷、火球术”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回荡。

    练到天亮，我们三个一无所获、垂头丧气，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比起他们俩我更惨，两条胳膊又酸又疼，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出门吃早饭的时候，碰见刚买菜回来的李大爷，老头看着萎靡不振的我们，关切地问：“昨晚听你们折腾了一宿，咋，房子里闹耗子啦？”
------------

第九章 这是什么鬼

﻿“老板，六根油条，三碗豆腐脑，三碗豆浆。”早餐摊子上，我们三个狼吞虎咽。“伟哥，我总觉得王老五说的是对的，我们还是得先练打坐，没法力什么招数也放不出来啊。”李乾坤一脸担忧地跟我说。“这样吧，吃完饭你跟二胖回去打坐，我得先去趟医院。”我边嚼油条边说，“白无常说得对啊，我是得去医院体检一下了，最近总觉得腰酸腿软。”“那是因为你小电影看多了。”二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到了医院，挂了号，体检科就在二楼。我正准备走楼梯的时候，电梯门正好开了，我一想那就顺路坐电梯吧，几个大爷大妈也进了电梯。我按了2层，就听大爷大妈在背后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懒啊，2楼都要坐电梯，就不知道多走几步，等到老了身体肯定不行，想我们当年如何如何。”真尴尬，到了二楼，我假装瘸了，拖着右腿一步一步挪出了电梯。就在电梯门本即将关上的时候，里面又传出了声音：“这小伙子可真倒霉，年纪轻轻就瘸了，恐怕以后不好找媳妇啊……”

    按照医生的安排，我又是抽血又是验尿，一阵折腾之后，医生语重心长地告诫我：“小伙子，血脂有点高，以后少吃点肉就行。”就在我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看见居委会的张大姐带着女儿过来了。小丫头今年14岁，叫李梦瑶，在市一中上学，平时安安静静，见了谁都打招呼，唯一不招人待见的就是管我叫叔叔。看见小丫头我大吃一惊，好好的孩子怎么成这样了。脸上没有肉，罩着一层饥饿的青黄色的薄皮。眼窝衬着骨头，薄薄的皮肤仿佛一捅就破，不要说风了，我估计二胖一口气就能把她吹倒。

    “梦瑶怎么瘦成这了啊？”我疑惑的问。

    张大姐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说道：“这孩子一直都好好的，上个礼拜开始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到家饭话也不说了，电视也不看了，手机也不玩了，就是钻到书房里看书做题。”

    “这不是挺好吗？”

    “开始我和她爸也觉得是孩子懂事了，可是没两天就发现不对了，孩子整晚上整晚上不睡觉就是趴在那做题，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瘦下来了。”张大姐一直李梦瑶，“你看，到医院来了也不肯把书放下。”

    我一看，可不是嘛，小丫头手里还攥着本《从教材到奥数》，好家伙，我当年要是有这劲头早考上北大清华了。“就不能把书扔了吗？”我问。

    “早试过了，她爸爸把书藏起来了，结果梦瑶就拿头撞门，撞得头破血流啊。”张大姐一个劲地摇头。

    我有点怀疑地问道：“这病医院能治吗？”

    张大姐摇摇头说：“三院的医生说了孩子精神没问题。”三院可是我们市的精神病院，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普通人人只要送进去，没病也能被精神病了。他们说没问题那就肯定就不是小问题了。

    “会不会是什么脏东西？”我小声问张大姐，这位可也是红袖标的一员要是为这是把我抓进去哪个太倒霉了。

    “找人看过了。”张大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有说是鬼附身的，有说是撞了邪的，天桥底下的刘半仙还说孩子是文曲星转世。又是开坛做法，又是跳大神，钱花了不少，孩子一点没好转啊。”文曲星转世？怎么不说是饿死鬼投胎呢？这刘半仙也是个不靠谱的。

    二胖不是能看见鬼吗？正好让他瞧瞧。想到这，我跟张大姐说：“我有一个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谁啊？”张大姐好奇地问。

    “二胖，就是跟我一屋的那个胖子。”

    “他能行吗？”张大姐明显不放心。

    “试试呗，反正又不管您要钱。”我心想，能不能驱鬼另说，至少咱能判断出来是不是鬼上身啊。

    带着张大姐和李梦瑶回了房子。一进门就见李乾坤正在老老实实打坐。我好奇地问他：“怎么样？有效果吗？”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跟我说：“不知道啊，我好像睡着了。”什么叫好像？眼屎都还挂在脸上呢。再一看二胖，早就躺在沙发上扯起了呼噜。

    我踹醒了二胖，拉着李乾坤去洗了脸，把梦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二胖摘下眼镜看了一下，说道：“确实有鬼。”

    这鬼长的，怎么形容呢？没办法形容啊，他娘的我根本看不见。二胖小声跟我说道：“是个小鬼。”小鬼，这可麻烦了。各类灵异小说里早就说明白了，最厉害的不是女鬼就是小鬼。

    张大姐听我们说的玄乎，脸早就发白了，磕巴着牙问我：“大兄弟，能治不？”

    看着瘦得皮包骨的梦瑶，我咬咬牙告诉她：“能行！但是梦瑶必须放到我这里。”

    张大姐看起来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我跟她说：“您放心，不管成不成我们都不要您一分钱。”她的脸色这才轻松起来，临出门的时候跟我说：“阿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可是他俩的暂住证得赶紧办啊，咱们小区可不兴盲流。”

    送走了张大姐，我满怀期望地问李乾坤：“怎么能看见鬼？”李乾坤翻了翻那本《除魔录》，说道：“书里记载了两个办法，一个是用牛眼泪滴进眼睛里，另一个是用柳树叶泡水滴进眼睛里。”“那就柳树叶好了。”开玩笑，现在的人有几个见过活牛？更别说牛眼泪了。

    在楼下折了几根柳枝，泡了水滴在眼睛里，一阵刺痛之后，我好像真的能看见鬼了。一个十四五岁大小的女孩正趴在梦瑶的身上，完全视我们如无物，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本《从教材到奥数》。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和善地问她。不是我脾气好，关键是我们仨都还没练成本事呢，谁也奈何不了她啊。

    小鬼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搭理我，继续在桌边看书。“小朋友，书有什么好看的，叔叔带你看金鱼去吧？”我不放弃地说。

    “好变态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二胖赞叹地说。李乾坤这小子也在一旁直点头。

    “要不然叔叔带你去公园吧？”这次连我自己都恶心了，一副猥琐大叔的形象在我脑子里闪出。

    “你好烦啊！”小女鬼把书一合，狠狠地对我挥了一掌，我连翻三个跟头卧在了沙发上。这小鬼也太凶残了吧。
------------

第十章 我去上学校

﻿说真的，我们现在拿这个小鬼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看起来这个小鬼也并没有害人的意思，只好先随她去了。我让二胖和李乾坤继续补觉，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本省新闻吧。新闻前半截实在没什么看头，先是省里一号出席了某某活动，接着是二号住持了某某会议，然后是我省重大经济和民生工程建设情况。也就是后半截的社会新闻有点意思，什么夫妻俩开车回家高速路上行驶20公里老公发现老婆没上车啊，男子熬夜上网昏迷成植物人被100元钞票唤醒啊，男女两人冒充韩国人网恋被拆穿交流全靠翻译软件啊什么的，看着特别有意思。

    就在男主持人说完：“男子被家人强行包办结婚嫌女方太丑跳河自尽”之后，电视里传来女主持人清脆的嗓音：“下面插播一条最新消息，由于我省近期将遭遇强对流天气可能引发洪涝灾害，经教育部门研究决定，省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将推迟到下周六举办。望各位考生家长周知。”

    在我看来奥数就像“地沟油”，吃着不放心，想着恶心，但是因为有利可图，还是有很多人争着吃，虽然我高考数学只考了29分，但我绝不是出于嫉妒才说这种话的。当然了我强烈建议大家只要记住前半句就好了。听到这则新闻小鬼突然叫起来：“刚才电视里说什么？”

    “说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一般人参加不了这个，何况你个鬼呢。”我可还记着她刚才那一巴掌呢。

    “我自己看！”说完话，小鬼从李梦瑶的身上飘了过来。李梦瑶轻轻呻吟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行了行了，安静坐沙发上吧。我等下给你讲。”我赶紧过去把李梦瑶抱到我的钢丝床上，盖上被子，这孩子总算能休息一会了。我把奥数竞赛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小鬼，小鬼激动地说：“我要参加，我要参加。”

    我无奈的看着在房子飘来飘去，嘴里不停碎碎念的鬼魂，一阵无语。人家抓鬼不是吊死鬼就是淹死鬼，我倒好，摊上了个爱学习的鬼，上哪说理去。“你还是先说说你是谁吧，就算帮你我也得先弄明白怎么回事啊。”

    “我叫张帆，今年十四岁。”小鬼慢慢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张帆从小就学习特别好，考上了本市的一中，在初中也一直名列前茅，特别是数学，一直是全年级第一，为了备战省奥数比赛，张帆每天放学都要到市图书馆去复习。直到有一天出图书馆的时候有人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她就失去了知觉。她感觉自己一直在一个大箱子里面，一片黑暗，不会饿也不会渴，直到有一天箱子突然破了，她从箱子里飘出来，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她在空中飘着飘着又飘回了图书馆。白天她附在人身上看书，晚上就自己出来做题。我问：“被你附身的人怎么样啊？”

    张帆撇撇嘴道：“他们只会以为自己睡着了，回去最多打个喷嚏什么的。”

    我不解地问道：“那你这次干嘛一直附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啊？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霍霍的。”

    张帆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有一天我正准备找人附身，听到她和同伴说要参加省奥数竞赛什么的，我一听她也是一中的，我心想附在她身上不光能再回学校听老师辅导，还能参加竞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她的。”

    “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吗？”我问道。

    张帆想了想说道：“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左右。”

    那就是去年的事啊。明白了，这丫头是被人害了，还一心惦记着参加奥数竞赛，才机缘巧合附到了李梦瑶身上，也是个可怜鬼。同志们，我没说错吧，奥数害人啊。

    听明白了小鬼的故事，我问道：“商量一下吧，能不能放过那丫头，再这么下去非得死了不成。”

    张帆不乐意了：“不附在她身上，大白天的，我怎么听课？怎么参加奥数竞赛啊？”

    我想了想：“要不你附在我身上？”

    张帆撇了我一眼：“大叔，你能进得去学校，进得去考场吗？”

    我乐了：“这事你放心，我保证你顺顺利利去学校！”对别人来说或许这是个问题，可咱有变身话梅糖啊。

    二胖和李乾坤睡醒后我把张帆的故事告诉了他们。“这样吧，我去学校，你们两个去查查张帆的死因，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站在沙发上宣布。这可是我们三人组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行动。

    我把李梦瑶送回了家，张大姐见女儿回复了神智一个劲的道谢。我跟她说后续还要施法，让她把女儿平时用的衣服、书包、课本都给我。反正近期梦瑶要养病也用不着这些，张大姐干脆一股脑全打包给我了。

    一切准备就绪，天一亮我吃下了一颗话梅糖，心里想着李梦瑶的样子，瞬间身形大变。我看了看还在发蒙的张帆，得意地说道：“知道叔叔的本事了吧，赶紧附身吧。”

    “我是在想你上厕所该去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啊？”张帆幽幽地说。

    “我尿塑料袋里！”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张帆猛地向前一冲，我顿时感到全身上下一阵冰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迷迷糊糊地我听到一句“这题还有没有不懂的？好，我们来看下一道题。”睁眼一看，我已经坐在教室里了。我能听到，能看到。可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连眨眼都不行。

    “张帆，张帆。”我心里焦急的喊。

    “你怎么醒了？”脑子里突然传来张帆不可置信的声音。“我附身了你不是应该昏过去才对嘛。”

    “我哪知道啊，你以前附身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情况？”我好奇地问。

    “没遇到过啊，我一附身那人的灵魂就被挤出识海了，除非我走了，不然不可能有意识啊。”
------------

第十一章 初闻法师协会

﻿我用尽全身的劲试着眨眼睛，甩胳膊，抖腿，都失败了。“你别乱动啊！”张帆不高兴了。“你这样动来动去我很难受！”“我不动不舒服啊。”“怎么就不舒服了？我自己动就行。”说着说着我觉得不能再这么聊了，但凡没看过上一章的读者猛然点进来，还以为咱这书涉黄呢。

    “李梦瑶！你干什么呢？发什么呆？”讲台上的女老师突然提高了音量。“来来来，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嘿，有好戏看了啊。话说我上学的时候最爱看同学被老师叫上去做题了，做不出来就是一板子，真过瘾。“别磨磨蹭蹭的，赶紧上来。”

    “叫你上去呢。”张帆得意地跟我说。

    我这个猪脑子，老子现在是李梦瑶啊。“你不是想动吗？好吧，现在身体给你控制好了。”张帆刚一说完，我感觉自己能动了。磨磨蹭蹭地走上讲台，黑板上列着一道数学题：“1号探测气球从海拔5m处出发，以1m/min的速度上升，与此同时，2号探测气球从海拔15m处出发，以0.5m/min的速度上升，两个气球都上升了50min。设上升时间为x，当30小于等于x小于等于50时，两气球的最大高度差是多少？”

    我头疼，我怨恨，这小丫头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呢？别说做题了，上街买苹果该给多少钱我都得扳指头算呢。看着老师凶神恶煞的眼神，我焦急地在心里大喊：“小姑奶奶，别玩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乱动。”小姑娘一脸傲娇。再一次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我眼看着小丫头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起来，“15米”张帆轻松报出答案。危机就此解除。

    我听数学老师讲课，我听英语老师讲课，我听化学老师讲课，我学生物，我学历史，好不容易有节体育课，老师还习惯性生病改成自习了。现在的孩子可真辛苦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出了校门，眼看变身时间块到了，我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恢复了真身。张帆问我：“接下来干嘛啊？”干嘛？当然是找厕所了，这一天可憋死我了。还好附近有一家肯德基，排空了体内的洪荒之力，我如释重负，哼着小曲儿往家走。也该我今天不顺，半路上让人拦住了。

    “站住！”清脆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扭头一看，一个姑娘急急忙忙向我跑来。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一双大黑眼睛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我。”大叔，你印堂发青，肯定是中邪了。“

    我跳脚道：“你才是大叔，你全家都是大叔。”人家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叫我大叔，我也就忍了，你一二十三四岁的装什么嫩啊。

    “大哥，您中邪了。“姑娘从善如流。

    “我知道，我知道，我身上有只小鬼。”这姑娘年纪轻轻还真有点本事。

    我正想着，就见姑娘俏眉一皱，双手紧握，问道：“你是养小鬼的？”眼看就要发飙。

    “不是不是，我就是让鬼附身了，我自己能解决，你赶紧忙去吧，前面商场正打折呢，去晚了可就没了。”累了一天我实在不想再跟人纠缠。

    “你也是法师协会的？”姑娘一脸好奇的问。

    “我是盗贼公会的。”我没好气地说。眼看实在没办法摆脱这个好奇宝宝，只好把张帆的情况告诉了她。

    “她好可怜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想办法帮帮她。”好奇宝宝意志坚定地说。

    回到房子，二胖和李乾坤已经回来了。

    一看到我们，二胖惊讶地说：“你上学还带个妞回来啊？赶紧给哥几个介绍介绍。”

    二胖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姑娘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呢。

    “我叫方小雅，是交通大学大四的学生，也是本市法师协会的见习会员。”

    “你先等一下，法师协会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她第二次提起这个名字了，由不得我不好奇。

    “你们真不知道啊？”我们三个齐齐点头。“就是除魔驱鬼的行业协会啊。你们不是这行的吗？”方小雅皱了皱眉头。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是！”

    互相介绍完毕，我赶紧让张帆从身体里出来，问二胖和李乾坤：“你们调查的咋样了？”二胖这边没什么收获，翻遍了去年的报纸，也就在《都市晚报》的犄角旮旯里翻到了一则新闻：本市道路改造施工中挖出一具棺材。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当中，请广大市民不必恐慌。

    李乾坤倒是收获不小，在图书馆附近几个当年围观过事情经过的大妈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那棺材挖出来的时候全身通红，警察从棺材里抱出来一个小姑娘，也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子，看起来特别诡异。后来警察封锁了现场，大妈们也就不清楚后来的事了。据李乾坤交代，大妈们讲完故事以后还特别热情地关心他有没有女朋友。这小白脸子就是吃香啊。

    “不对啊，那天我明明穿的是蓝色校服啊。”张帆突然插嘴。

    “等碰见王老五再好好问问吧。”这事的确有些蹊跷。

    “你们打算怎么超度这个小姑娘呢？”方小雅问我。

    “完成她的心愿不就行了吗？”别的小说不都这样吗？恶鬼就打他个魂飞魄散，还能救一救的就完成个心愿，那鬼就自动回地府了啊。听方小雅这么一问，我知道咱这本书不可能这么简单。

    方小雅撇撇嘴说道：“哪有那么简单？”看看，我就知道。“完成心愿那只是去除她身上的戾气，要超度她你还得念《洞玄灵宝救苦妙经》。”

    “这我哪会啊。”我愁眉苦脸。

    “我会啊。”方小雅一脸骄傲。“对了，你抽空跟我去趟法师协会吧，干我们这行没组织可不行，活都不好找，还容易受排挤。”

    “我有组织啊。我们是除魔三人组。”开玩笑，我是地府的人唉，这组织还不够硬？

    送走了方小雅，我恨铁不成钢地对二胖和李乾坤说：“你们看看，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会超度了。你们呢，几天了？什么也不会。赶紧打坐吧！”说完我就要出去。

    “我们打坐你干嘛去？”“老子给你们带盒饭。”
------------

第十二章 请让我安静地超度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二胖和李乾坤坚持不懈地打坐练功，虽然很多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我每天早出晚归去学校接受再教育，方小雅下课以后也会过来帮张帆辅导功课。我敢说照这样下去再高考一次的话，我的数学至少能考60分。

    眼看到了周五，我站在沙发上大声宣布：“兄弟们辛苦了，为了预祝明天的奥数竞赛马到成功，今天晚上下馆子！”正说着呢，敲门声响了起来。王老五背着双手扫视了一圈：“行啊小子，吃饭不叫爷爷，看来爷爷是白替你操心了。”

    我一听这是有事啊，赶紧给老王八点上烟：“怎么能呢，我一直就想叫你来着，这不是没你电话嘛。”

    王老五拿过我的手机，按了几个数字：“以后找爷爷打这个电话。对了，看你们三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爷爷专门从地府申请了个宝贝。”说完老王八拿出了三块手表。我接过来看了看，“怎么是女式的啊，还有，这表不走字儿。康复路10块钱1个的瑞士表都比这好多了。”

    王老五吐了个烟圈，鄙视地说道：“康复路的手表能吸收妖气鬼气吗？这表的指针就是探测器，附近有什么妖物指针才会转，还有，不管是除魔还是超度，只要成功了，妖气鬼气都会被指针吸收，转化成法力。怎么样，爷爷对你不错吧。”

    我拿起一只表戴在手上，仔细看了看，疑惑地问道：“不对啊，我这屋里不就有只鬼吗，怎么指针不转呢？”我指了指桌子旁的张帆。“你还没装电池呢。”

    我把张帆的事情告诉了王老五，老王八想了想说：“谁家会用红色棺材啊，八成不是什么好路子，得空了爷爷帮你查查。”

    鸿宾楼是我们附近一家据说比较高档的饭店，一进饭店就见大厅座无虚席，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一个包间，准备点菜时，她大声说：“这里最低消费二千元！”大家一楞，想了想我问：“家常豆腐多少一盘？”“18元。”“好，就这个了，来120盘！”服务生愣着出去了。不一会儿饭店经理进来，笑嘻嘻说：“各位随意，多少钱的都行，没有限制！这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看见经理出去了，方小雅笑着说：“流氓还得流氓治啊。”

    第二天一早，我们精神抖擞得来到师范大学附中，我明显能搞到张帆有点紧张，安慰她说：“没事，这种考试都是小意思，我当年高考数学随便蒙了蒙都考了29，你肯定比我强。”考试一开始，张帆答得都很顺利，就是在一道游泳池进水放水的问题上，小姑娘有点犹豫。我心想，这出题的人八成没去过游泳池，这年头谁家游泳池还换水啊，撒点漂白粉不就得了吗。没看新闻上说么，北京百余个泳池尿素超标，几乎都快成“尿池”了。

    考完试回到房子，话梅糖的时效刚好结束，张帆从我身上钻出来，感激地说：“谢谢大家的帮助，我的心愿终于实现了。”说实话，我的心里有点难过，相处了这么多天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小丫头。

    我问她：“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能去看看爸妈吗？”

    “这个可不行。”我正准备答应她，方小雅突然插话了，“你要是去看了，放不下亲情，就很难再超度投胎了。”

    “那我能去游乐场玩玩吗？从小到大一直在学习，我就去过一次。”张帆红着眼圈问我。

    “走，附我身上，咱们一起去。”

    于是，在本市的游乐场“我”坐旋转木马，“我”坐喜羊羊旋转车，“我”坐迷你飞椅，方小雅在旁边说：“你真是个好人。”几个小年轻在旁边说：“嘿，看这SB！”

    晚上回到家，摆好了法坛，方小雅点起香烛，开始颂念洞玄灵宝救苦妙经，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打开门，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挤进了房间。还没等我问话呢，从包里拿出一个葫芦一样的东西，喊道：“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我和二胖赶紧拦住他。“哥们，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跟了你们一路了，可能你还不知道，你被这只小鬼附身了！我现在就要做法收了她。”中年男子说着就要把葫芦扔出去。

    “张师傅，我正在超度呢。”方小雅停下了念经，看着我说：“这位是我们法师协会的中级法师张啸天。”

    听到方小雅的话，张啸天明显一愣。“你也是法师？”

    “我是见习法师。”方小雅脸微微一红。

    听到这话，刚刚才泄了气的张啸天又精神抖擞起来。“不是正式的啊，那你要她也没什么用，不如让给我吧，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疑惑地看着张啸天，问道：“你要鬼干嘛啊？”

    方小雅小声解释道：“我看他八成是想用鬼气炼药。这样的话张帆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能投胎了。”

    我一听就急了：“滚蛋，再不走告你私闯民宅啊。”

    “你们几个还没加入协会吧？”张啸天笑着威胁我们。

    “老子这辈子都不入你们这个狗屁协会。”我打开门。

    张啸天脸上的笑不见了，“小子，别给脸不要，今天这个小鬼我抓定了。”说着把外套一脱，右手捏了一个法诀，嘴里正要喊什么，就见张大姐和几个小区的红袖标一起进门了。“你们这够热闹的啊。”张大姐张口就说。

    “看到了吧，这可都是居委会的人，这帮老太太跟派出所的人都熟，你要再不走可真给你弄进去。”我低声劝张啸天。张啸天表情不善，脸上的肌肉都快扭到一起了，右手的法决也没松开。

    “怎么着你还想跟这几个老太太动手？”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啸天。“人家可都是事业编制，是政府的人，你该不会准备对抗政府吧？”

    听了我的话，张啸天咬咬牙，一抬脚走了。我问张大姐：“您怎么到我家来了？”

    张大姐看着还没走远的张啸天，说道：“我们几个正在小区遛弯呢，看见这家伙鬼鬼祟祟地跟着你们，有点不放心，这不就过来看看。对了，你们认识？”

    我握着张大姐的手说道：“大姐，小区有你们这样负责的人，真是太安全了。那家伙就是个推销保险的。”
------------

第十三章 升级了

﻿送走了张大姐，方小雅有些担心地问我：“你们真不打算加入协会了吗？张啸天的父亲可是协会的常务副会长。”

    我们三个无所谓地笑笑，“看看这个张啸天就知道这个协会不是什么好鸟，加不加吧。”

    方小雅想了想气愤地拿出一个银质的徽章，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说道：“这个鬼协会我也不不进了。”

    我赶紧把徽章捡出来，小心地问她：“没必要吧。那这个徽章你不要了？”

    “不要了！”

    “那可太好了，这个徽章归我了啊。”我高兴啊，“二胖，明天把这徽章拿到街口的金店去，给咱打几个戒指。这可是纯银的。”

    随着洞玄灵宝救苦妙经从方小雅的口中念出，张帆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透明。“此由持戒来证果为大圣。”伴着最后一句经文的念出，张帆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在空中向我们笑着挥挥手最终在一阵仙音中最终消失不见了。

    “伟哥，快看。”李乾坤指着手上的表对我喊。只见丝丝肉眼可见的黑气顺着指针进入了手表当中，一阵轻微地振动之后，一股微微的暖流顺着手腕流进了我的身体。

    还没来得及体验呢，那股暖流瞬间消失不见了。而就在刚才张帆站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小石头。方小雅对我说道：“那是鬼晶，是炼丹药的重要材料。”这可是宝贝啊，我赶紧过去把鬼晶捡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啊，以后能不能靠嗑药升级就看它的了。谁知道我的手刚刚碰到鬼晶，那鬼晶瞬间变成一股黑气，顺着我的手指拼命的往里钻，一股寒意从指间传到心头，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东西不能拿手碰吗？”我疑惑地问方小雅。

    “可以啊，奇怪，它怎么会消失呢？”方小雅也有些不解。难道他们没看见那股黑气？我又问了问二胖和李乾坤，两个人也说没看到什么黑气。

    算了，不想了，我问二胖和李乾坤：“你们现在能放出法术了吗？”

    李乾坤捏了个法决，一声“掌心雷”，就见一股比小孩子尿尿粗不了多少的雷电从掌心发出，打在了山发上，噗嗤一声，沙发表面让打了个小洞。看着跃跃欲试的二胖，我赶紧拦下他，“卫生间试去！”可别把房子给我点了。二胖的火球术就差很多了，一个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火球，摇摇晃晃地飞了不到1米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我不屑的表情，三个人都问我：“你的技能呢？”

    我伸出手，感觉到一股热流笼罩着右手，我信心大增，朝着桌子角就是狠狠一掌，“啊”，我疼的搓着手一跳三蹦高，桌子完好无恙。

    眼见天已经黑了，在客厅看了看电视，他们三个人回各自房间睡觉去了，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口红棺材和钻进手里的黑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就听见阳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扭头望过去，只见一条小臂粗的藤条从窗户钻了进来。我急的大喊：“快出来看树妖啊！”

    三个人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方小雅突然“啊”的一声又钻了回去，我正纳闷呢，二胖坏笑着跟我说：“我的比你大。”我一低头，裸睡害死人啊。还没等我找到内裤呢，那藤条突然向前一窜，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我一侧身，躲了过去，一掌拍在藤条上，奶奶的，这鬼东西上还长刺呢。

    我一边把手边的刺，一边喊：“别愣着了，赶紧抄家伙。”二胖抬起一把凳子猛地扔了过去，却被那藤条轻轻弹开了，咔嚓一声，反倒又砸碎了我一块玻璃。李乾坤赶紧一个掌心雷打了过去，“嗞”地一下，那藤条身上被打出一个小洞。吃了这一记掌心雷，藤条明显有些犹豫。我一看有戏赶紧说：“接着放，弄死这不开眼的。”李乾坤双手不停捏着法决，左右开弓，一个个闪电从他手中不停地飞出。那藤条连连吃痛，慢慢往后退，就在这时，李乾坤看着我说：“伟哥，没法力了。”看看，这就是知道输出，不会续航的结果，我那个恨啊。藤条正退着呢，突然见李乾坤不发雷了，扭了扭身子，慢慢向我们爬了过来，几片叶子沙沙直响，像极了电影里大反派“打我啊，怎么不打了，哈哈哈哈……”的嚣张声音。

    “这不像是精怪，倒像是邪术。试试黑狗血。”方小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去哪找黑狗血？有没有靠谱点的？”一边勉强躲避着藤条的抽打，我一边焦急的喊。

    “童子尿也行啊。”方小雅的话提醒了我们。二胖和李乾坤赶紧脱了裤子，我们三个一起往藤条上滋尿。那藤条好像真是被人操控的，左躲右闪，但最终还是被我们滋了一头一脸。

    正当我们准备庆祝的时候，藤条突然伸长了一截，牢牢把我的脚缠住了。不起作用？我纳闷地望向二胖和李乾坤：“他娘的，你们不是童子啊？”两人羞愧地点点头。“老子也不是。”

    二胖和李乾坤死死拉住我的手，想把我从藤条里拉出来，但明显藤条的力量更胜一筹。就在我即将被拉出窗户的时候，手被碎了一地的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掌流到了藤条上。只见一阵阵滋滋滋，这家伙像被浓硫酸泼了一样，瞬间化成了一滩绿水。二胖和李乾坤惊奇地看着我，我赶紧说：“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这事跟拿刀黑气有关。

    打扫了碎玻璃，拿报纸糊了窗户，四个人坐在房子里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得罪了谁。“会不会是张啸天？”我问方小雅。

    “应该不会吧。法师协会明令禁止用法术害人的。这可是重罪，要被开除会籍，废掉法力的。”方小雅肯定的说。

    眼看到了深夜，反正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了，我让他们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看着他们都去睡觉了，我来到卫生间，这几件事可都困扰着我呢，还是找白无常问个清楚吧。
------------

第十四章 讨说法

﻿“白爷，您给分析分析啊。”我把几件事情一股脑告诉了白无常。

    “红棺材估计是种邪术，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至于鬼晶消失的事，我也从来没听过啊。这样我回头去地府资料库查查，实在不行我们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吧。”白无常也是一头雾水。

    “那可真是谢谢白爷了，对了，您这还缺些什么吗？”我一听白无常答应了，赶紧巴结地问。

    “你小子可真有孝心，那就再来两个金元宝吧。以后别这么客气了啊。”白无常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正和白无常聊得开心，我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冷，手上的表一阵震动，我一看，指针上上下下的乱甩。又有东西来了，这是成心不让我们睡觉的节奏啊。我赶紧拿柳叶泡了水往眼睛上一抹，好家伙，一个青面獠牙，舌头吐出两尺长，浑身白袍的鬼正使劲从窗户往进钻呢。

    “我乃地府仙君白无常，特来抓你，快快束手就擒。”那鬼趾高气昂地说。

    我顿时发了愣，这是哪跟哪啊。见我发呆，“白无常”幽幽地飘了过来，手里的哭丧棒眼看就要落下来。

    “白爷，这小王八冒充您呢。”我的话刚落，只见阴阳镜里一条黑黝黝的铁链“刷”地飞了出来，刚才还牛B哄哄的“白无常”瞬间被捆成了粽子。“孙子，敢冒充爷爷吓唬人，胆儿够肥的啊。”

    那鬼抬头向阴阳镜一看，顿时傻了，连声高喊：“白爷饶命，白爷饶命。”

    我乐了：“对了，你刚才说你是谁？再说一遍啊，挺有气势的。”见他被捆的结结实实，我的胆子也大起来了，伸出手在他脸上啪啪地扇起来了。“还地府仙君？”啪啪，“还束手就擒？”啪啪。

    “谁派你来的？”白无常问道。见那鬼支支吾吾不肯说，我幽幽地说：“白爷，您这也太客气了，哪有这样审问的？怎么着不得先上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对了，咱地府不是还有下油锅吗？别管他说不说，统统先给他来一遍啊。”现在警察貌似都这么干啊。

    那鬼一听我的话顿时色变，“爷爷，我说我说。”真是个贱骨头鬼。别说，还真是张啸天派来的。那家伙白天吃了亏，就想着连夜来报复。我一听更生气了，又甩了这鬼两巴掌，“协会不准用法术害人，你们知不知道？”

    “知道啊，没看我穿成这样，其实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真害人我们也不敢啊。”那鬼一脸的委屈。

    吓人就不算害人了吗？这是什么逻辑？夏侯杰不就是被张飞吓死的吗？《午夜凶铃》首映的时候不也吓死了8个人吗？往近了说，伟哥我小时候偷看女澡堂子，被人发现，那也是差点吓死呢。

    “滚蛋吧。”反正这鬼看起来也确实没什么害人之心，我也不想和张啸天结下死仇。那鬼正要从窗户往外爬，我跟他说：“你等等。”那鬼无奈地看着我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你还是走门吧，这窗户再这么折腾就不能要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后半夜的事告诉了二胖他们，几个人一听不干了，非要去法师协会讨个说法。方小雅带着我们打了辆车：“师傅，去市宗教管理局。”靠，是政府机构啊，这还讨什么说法？人家不给你定个聚众闹事，冲击国家机关就算你走运了。方小雅明白我在想什么，轻轻说：“在管理局后面的巷子里。”我这才放了心。

    车到了宗教管理局，方小雅带着我们又钻了一个巷子，就看见一个牌匾：“周易研究会”。方小雅上去敲了敲门，不一会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出来了，好奇的问我们：“诸位有什么事吗？”我赶紧上前“我要见你们会长，我要投诉。”

    道士一听乐了：“别说你们了，我都没资格见会长呢。说吧，什么事。”我把张啸天用法术折腾我们的事情一说，道士面露难色，“按说他也没伤到你们啊。”这是什么话？杀人未遂就不算杀人了？

    就在我和道士扯皮的时候，一辆迈腾停在了门口，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下了车，看见门口吵吵闹闹，一脸不高兴地说：“我们这什么时候成菜市场了？”道士赶紧凑上前去小声解释了一番。老头想了想慢慢说道：“这事是犬子不对，我替他向各位陪个不是。以后各位有什么事，可以来协会找我。”说完就进去了。

    嘿，这什么态度啊，我正准备追上去，方小雅拉住了我。“这是张啸天的父亲，张鹤龄副会长，高级法师。我们去了都是白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嚣张都带遗传的啊。

    还是实力不济啊，占着理都没地儿说。“要不咱晚上砸他家玻璃去？”二胖小声问我。我白了他一眼，咱是那种小流氓吗？砸玻璃还不如给他家门上泼一塑料袋屎呢。

    从公会出来，方小雅要去上课，我们三个正准备找个早点摊子，电话响了。我一接，是超市的孙老板。“阿伟啊，最近市里两个朋友家出了点怪事，能不能帮帮忙啊？”我满口答应，孙老板介绍的活，肯定不少赚啊。

    匆匆吃了早点，我们三个打车到了家惠超市，孙老板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我们。

    老赵家的女儿晚上正在卸妆突然镜子裂了，一个鲜红的“惨”字出现在了镜子上。等老赵听到喊声过去一看，镜子好好的啊。老赵觉得是女儿最近灵异小说看多了，也没在意。第二天老赵媳妇正准备洗澡，一拉开浴室的门，被满浴缸的鲜血吓晕了。另一件事是老张家的小孙子一到黄昏的时候就对着西边的窗子喊“伯伯再见。”他们家可是在22楼啊。外面不可能有人。听完孙老板讲的这些古怪事情，我问他：“有没有人受伤什么的？”

    “没有啊，这是我也挺纳闷的。”

    从孙老板手里拿到了老张和老赵的联系方式，我们三个一商量，先去老张家看看吧，毕竟小孩子要是中了邪还是挺伤身体的。
------------

第十五章 奇怪的伯伯

﻿电话联系了老张，约好了下午到他家里去看看，老张满口答应着，问我们：“需要我们准备什么东西吗？符纸、黑狗血什么的？”我跟他说不用了，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说。

    一看表，还不到11点，我们三个一商量，得了，去商场逛逛吧，反正很快就有收入了，家里的家具家电什么的也该换一换了。刚进商场，一个小姑娘迎了上来，唇角微微扬起笑着对我们说：“先生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二胖也笑着跟她说：“你高兴得太早了。”

    看着小姑娘一脸蒙圈，我跟她说：“别理这胖子，他见了漂亮姑娘就管不住嘴。带我们看看家电吧。”小姑娘这才转怒为喜。

    到了二楼家电区，我跟她说我想买台电视，家里的那台******电视目前在我们小区都算古董了。小姑娘满口答应着带我们往里走。刚路过手机柜台，就看见一对小年轻在说话。姑娘看中苹果6了，小伙问她：喜欢吗？她说：喜欢！小伙说：喜欢就多看一会吧！姑娘突然问他：为什么我喜欢，你却不给我买呢？他回：爱你的人不一定是愿意为你花钱的人，而是愿意花时间陪你的人！姑娘含着眼泪点了点头说：我就喜欢你们写小说的，没钱、装逼，还能说。

    到了电视区，小姑娘问我：“我想问下您是家用还是车载呢？”我说：“我没有车。”

    小姑娘接着问：“您喜欢液晶的还是平板的？”我告诉她液晶的太贵了。小姑娘指着一台平板的跟我说：“先生，要不您就看看这一台，平板智能电视，节目多，还能随心所欲暂停进退什么的，局部还有放大功能，价格也合适。”二胖赶紧说：“伟哥，就这台吧。”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啊？”这家伙猥琐地说：“以后看苍老师的电影可以放大啊……”这流氓，怎么跟我想的一样呢。

    交了钱扛着电视回家，嘿，效果还真不错，我们三个看苍老师，我们三个看小泽玛利亚，确实比那******电视强多了啊。

    看着看着时间就到了下午，打车到了龙庭花园。这可是我们市一等一的豪华小区。到了小区门口，一边一个站着俩明显是退伍军人的保安。保安很负责任的把我们拦了下来。对此我表示十分理解，换了是我我也不能让我们这样打扮打扮的人往进走啊。

    搁给别的小说，就该是主角虎躯一震，痛打看门狗。主人下楼，见到主角卑躬屈膝，痛骂看门狗，主角装B地说：“算了吧，他们也不容易。”可我估计，要是我们硬闯就该变成退伍兵痛殴装B犯了。

    赶紧给老张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身西装革履的老张亲自下来接了我们进去。边走边小声嘱咐我们：“等会千万别闹得动静太大，别把我孙子吓着了。”我连连点头答应了。

    进了老张家，见到了他孙子，小孩子刚上幼儿园大班，一副虎头虎脑的样子，还特有礼貌地请我们嬿我们喝水。多乖的孩子啊，我们下定决心，不管是什么人，敢对这样的小孩子下手，非得收拾了他不可。

    二胖把眼镜摘了下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转悠，我和李乾坤也跟在后面紧盯着手上的手表。转了整整一圈，手表的指针纹丝未动。我看了看二胖，他也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异常啊。难道是房间风水的事？问题是看风水我也不专业啊。

    正想着呢，就听见小孩子在西边的屋子里对着窗户来了句：“伯伯再见。”我们赶紧冲了进去冲了进去，孩子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再看看手表指针还是纹丝未动啊。我问小孩子刚才看见刚才看见什么了，小孩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好意思地跟老张说：“没发现什么异常啊，这样，晚上我请教一下高人，看是不是房子房子的风水有什么问题。”告辞了老张后，我们赶紧打车回家，看来这次碰见的家伙来头不小啊，不光二胖看不见，手表也没反应。

    给王老五打了个电话，老东西首先对我们怀疑表的质量问题表示了强烈抗议，随后我们双方就这一话题进行了亲切而又友好的探讨，最后，老东西总结说：“你们还是找老白问问吧。”

    找老白这次可就不能空手了，毕竟人家上次帮我们收拾过那个装B鬼。赶紧到老闫家的店里又买了两个烟盒做的金元宝，老闫听说小孩子的事，又搭了一张镇魂符。这人还真不错。

    到了晚上，给白无常烧了金元宝，把事情一说，他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连连摇头：“这世上徺世上的妖魔鬼怪那都是有妖气、鬼气的，不可能逃得过地府的检测。”

    “有没有可能是人隐身了呢？”我好奇地问。

    “这倒有可能，你要知道，隐身的法宝虽说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再说了，你们拿表只能查查妖魔鬼怪，查不了人。”谢过了白无常，我赶紧给老张打电话，让他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

    老张想了半天说道：“我这人一向讲究和气生财，没得罪过谁啊。哦，对了，前不久刚开除了一个克扣员工补贴的部门经理，这算吗？”我一听，赶紧说道：“这当然不算了，您做的对。”

    我愁啊，我愁地满地乱转，我愁地直薅头发，一点线索也没有啊。正愁着呢，方小雅回来了，听了事情经过，非要跟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个到了老张家，这次保安估计是得了老张的指示，没拦我们，直接让我们进去了。小孩子见了我们三个大老爷们立刻开始嚎啕大哭，我挺不好意思的，估计昨天踹门的时候真把孩子吓着了。方小雅赶紧把小家伙抱起来，嘴里哄着：“小宝贝儿不哭，乖，姐姐给你给你讲故事。”别说，小家伙还真就不哭了。

    绕着房子又检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眼看又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我让方小雅带孩子去西边的屋子待着。没进去多久就听见小家伙又一次说道：“伯伯再见。”

    我们进去一看，还是没人啊。方小雅也纳闷呢。小家伙突然问方小雅：“姐姐，你怎么不跟伯伯说再见呢？”

    方小雅奇怪地问：“哪个伯伯？姐姐没看到啊。”

    小家伙撇着嘴说：“你们老师没给你们教过吗？太阳伯伯啊。”

    虚惊一场啊。老张万分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们说：“这熊孩子，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

    我郁闷地拿脚在地上画圈：“以后别只顾着生意了，多跟孩子聊聊天吧。”

    临走的时候，老张硬是塞了个红包到方小雅手里。方小雅再三推脱，我跟她说：“拿着吧，要不是你，这太阳伯伯不知道要折腾我们多久呢。”
------------

第十六章 我只是睡过去了

﻿解决了太阳伯伯的问题，我赶紧给老赵打电话。老赵家住在人民电影院附近，是本市一等一的繁荣地段。到了老赵家，惊魂未定的老赵领着我们仔细查看了闹鬼的玻璃和浴缸。玻璃完完整整的挂在墙上，浴缸也是干干净净。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问老赵会不会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恐怖电影看多了的原因。

    老赵女儿突然插话道：“我最近是去电影院看了两场恐怖电影，什么《恐怖电影院》和《床上有人》，可是那电影一点也不恐怖啊。”小赵姑娘的话刚说完，我感觉到一股阴风挂过，手上的表也震动起来，可是再等我回过头来，表的指针又恢复了平静。

    我打开手机搜了搜那两部号称本年度最具诚意的恐怖片。都是赵大峰导演的作品，网上差评如潮，都说赵大峰导演天赋异禀，能把恐怖片拍成家庭伦理剧实属不易。甚至有某企鹅网站发出了“论国产恐怖片如何要钱不要脸”的辛辣影评。

    我又搜了搜赵大峰导演的资料，发现这个导演竟然就在上周刚刚病逝在自己家中，死因不详。嘿，这倒是奇怪了啊。

    好好安抚了老赵全家，并安排方小雅带他们去宾馆住下。我们开始仔细检查这套房子。手腕上的表指针有轻微转动，说明这房子确实有问题，但现在好像比较安全。

    不想了，难得住进有钱人家里，肯定得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用按摩床，我们玩跑步机，我们泡大浴池，我们喝高级红酒。二胖和李乾坤躺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的液晶电视，舒服的直哼哼。我没理他们，打开电脑，搜索了这两部恐怖片，我总觉得闹鬼的事跟这个有关。

    这两部电影果然不负网友的评论，把所有逻辑都抛诸脑后，一心一意用生搬硬造的情节将电影推向高潮。尤其爱用色情做噱头，不是穿着低胸，表情浮夸的女主角，就是只穿一条内裤，时不时就对着观众发骚的女配角。里面最恐怖的镜头也不过就是伸手去偷观众的爆米花，然后糊观众一脸。最最关键的是，所有的鬼，不是女二号就是男二号假扮的。

    看完电影，我对二胖和李乾坤感叹道：“这他娘还真是不要脸啊。哪有一点恐怖的？老子看来也能当导演了。”

    话音刚落，房子里的灯发出了阵阵刺啦刺啦的的响声，忽亮忽暗，电视也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点。我们赶紧抹上提前准备好的柳叶水，我低头看了看指针，虽然有转动，但并不明显，这东西东看起来没那么凶啊。

    正想着，浴室突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我赶紧跑过去。还没得二胖和李乾坤进来，浴室门猛地关上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镜子，却发现卫生间的镜子变得很透明了，里面只有一张我的脸。别说，还挺英俊的呢。正自恋着呢，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眼角开始往外流血。我用手一摸，没有啊，还真是见了鬼了。

    正在此时，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发现抽水马桶正在向外涌出着血水。

    “这是要玩死我吧？”我这会儿真是有些害怕了，背靠着卫生间的房门，眼睛死死盯向了抽水马桶。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一只沾满血水但显得很苍白枯瘦的手，从马桶里的血水中伸了出来，扒在了马桶边沿上，然后是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两只手全都伸出来之后，一个长满黑发的脑袋缓缓地从马桶的血水中浮了起来，看样子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东西正缓慢地从马桶的血水中爬出！

    我感觉着情况不对，连忙上前了两步，猛地一脚踹在了那东西的头顶上。那东西被踩踹之后，发出“吱哇！”一声，随后它的两只手突然变得很长，直接绕过我的背后倒着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顿时感觉好一阵窒息，但却无法挣脱，我试图掰开那两只细细的手臂，却发现那两只手臂如同铁棍钢筋一般结实，根本就掰不动！

    那怪物的头部终于从马桶的血水中完全探伸了出来，是一张苍白泛青的女人脸，嘴唇烂开了，有几颗牙露在外面，她离开马桶水面之后，猛然向上探伸了出来，面对面在我的脸面前停住了。

    “害怕吧！颤抖吧！”女鬼裂着烂嘴笑了一下。

    “少来吓唬老子，去你娘的！”

    窒息了好半天的我拼尽一掌挥砸了过去，试图打烂面前这个女人的脑袋，但没料到这女人的脑袋比铁还硬，我的大力掌非但没有打烂她的脑袋，反而把手指骨头都给撞了，疼得我“唉哟哟”直叫。

    这时女鬼口中发出“滋滋”的奇怪声音，一对骇人的眼珠极其凶狠狰狞地看着我，随后她突然把没有嘴唇的嘴巴张得巨大，一口向我的脑袋上猛然咬了过来……

    我一声不响地倒在了卫生间地面上，临昏过去前，我一想到的就是“幸好老子没吓尿”。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我躺在沙发上，二胖和李乾坤站在两边。中间蹲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鬼。

    李乾坤强忍着笑说道：“伟哥，你一进卫生间我们就觉得不对了。听见你又喊又叫的，二胖哥把门撞开发现你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我那不是晕倒，是在装睡！”我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咱除妖人的事，能用“晕”吗？

    “是，是。”二胖接着说道：“发现你睡着了，李乾坤一着急，给了马桶鬼一个掌心雷，那家伙立刻现了原形，投降了，喏，就是这个家伙。”二胖指了指蹲在地上的中年胖子鬼。

    “起来起来。”我用脚踢了踢那中年鬼。“说说吧，怎么回事。”我也挺好奇的，这家伙确实实力不济，连李乾坤一个掌心雷都接不住，还不如那根藤条呢，怎么吓起人来这么厉害呢。

    “我叫赵大峰，是个导演。”中年鬼站起来慢慢说道。

    “等等，那些恶心的恐怖片就是您拍的啊？”我点了根烟好奇地问。

    “那不是我的本意啊。”赵大峰喊了起来：“我以前是拍纪录片的，后来有个投资人找我来拍找我来拍恐怖片，小成本的。我答应了，可是拍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啊。”

    “为什么呢？”我确实有些好奇。

    “要想在国内拍恐怖片，第一，片中死人不能太多；第二：电影中不能出现鬼；第三：不能太血腥。要不然就不让播啊。”赵大峰郁闷地说。

    我赶紧站起来，握着赵大峰的手说道：“赵导演，都是我们误解你了啊。”这么严格的限制，我相信就是斯皮尔伯格来了，也只能拍到这个水准了。

    “是啊，连续两部片子拍下来，我自己都不忍心看了，电影公映的那天，我躲在家里不敢出去，一个人喝闷酒。突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发现自己在电影院里，而且已经变成了鬼。”赵大峰明显有些郁闷。

    我有些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想起来祸害老赵家呢？”

    “谁让他们家闺女看完电影叨叨个不停，本来我想着忍忍就算了，谁知道她还在网上写了篇评论。”赵大峰愤愤不平地说道。

    “什么评论啊？”二胖问。

    “论国产恐怖片如何要钱不要脸”赵大峰有些不好意思。“我吓唬人就是为了证明，拍不好恐怖片不是我的能力问题啊，我能设计出吓人的桥段，关键是不让拍啊。你看，你不是也吓晕了了吗？”

    “我那是睡过去了！”我再次强调道。“还准备吓人吗？”我问他。

    “不了，不了，能把除妖的法师吓晕，我已经很满意了。”赵大峰期盼的看着我们说：“我还想了好几种方法呢，你们要不要试试？”
------------

第十七章 制服诱惑

﻿完成了心愿的赵大峰唠唠叨叨地给我们讲述他设计的其他吓人桥段，二胖还管他要了那个低胸女配角的电话。我打断了他们，问赵大峰：“你的尸体在哪，你记不记得？”

    赵大峰说道：“我只记得我变成鬼的时候是在电影院西侧的一个花坛里。”

    我给方小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让她赶紧过来超度。

    方小雅赶到了老赵家，升起法坛，焚香念经。赵大峰消失的时候，鬼气又顺着手表被我们所吸收。二胖到卫生间试了试，就听传来“哄”的一声，我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本豪华的大浴缸被烧得四分五裂，二胖得意洋洋地说：“哥们总算出师了。”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浴缸的钱你赔啊。”

    出了卫生间，我看到李乾坤正拿着那块绿豆大小的鬼晶把玩着，我心里一动，难道上次鬼晶消失真的是意外、。心里想着，我从李乾坤手里接过鬼晶，瞬间一股黑气伴随着凉意再次从我的手指钻进了身体，鬼晶又不见了。看来是得找机会让白无常给我做个全身检测了。

    随着这次驱鬼的收获，李乾坤的掌心雷和二胖的火球术都小有所成，至少再碰见一般的鬼怪，我们是不用发愁了。可问题是我的大力掌却丝毫没有起色。李乾坤安慰我道：“伟哥，别灰心，说不定你的天赋在其他方面呢，只是现在没发现而已。”二胖也插嘴说道：“乾坤说的有道理。哎，你说你的天赋会不会是说垃圾话啊？”

    老赵一家三口回到了房子，听说我们已经解决了闹鬼的事情，千恩万谢。二胖指着卫生间的浴缸说道：“看见没有，那鬼就吹了一口气，浴缸就成这样了。”

    老赵一听脸色大变，说道：“真是辛苦各位天师了，各位果然都是高人啊。”

    回到家，方小雅自告奋勇当起了大厨，不一会饭菜就上了桌，李乾坤尝了一口，赞叹道：“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气。实在没工作了，你们夫妻俩开饭馆也饿不死啊。”方小雅红着脸啐了他一口，低头只顾吃饭。

    吃完饭眼看天色已黑，想着赵大峰的离奇的死因，我决定去电影院一探究竟。把主意跟他们一说，几个人都跃跃欲试。拿上折叠工兵铲，打车来到电影院，来看电影的人可真不少。有几个女的还花痴的对着李一峰的海报自拍。我感叹道：“任何人的距离还是不要太近才好。”方小雅奇怪的问我：“为什么啊？”我想了想告诉她：“为了给彼此修图留下足够的空间啊。”

    到了电影院西侧，好家伙，光大花坛就有4个，其它形状不一的小花坛足有十来个。我们只好分头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在最中间的花坛，我借着路灯仔细观察着。这花坛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三扁四不圆的，还种些个长的特高的野菊花，加上花坛四周的大杨树，到了晚上让人感觉阴风阵阵。花坛里的卫生很差，满地的瓜子皮，饮料瓶，卫生纸什么的。仔细一看，靠，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这也太不讲公德了。

    正埋怨着，我猛地一抬头，就看见有个女的，从花坛的灌木丛里忽忽悠悠的升起来了，我吓得转身就跑。回头一瞅，有个男的也升了起来，嘴里还喊着：“看什么看，没见过搞对象啊。”虚惊一场。

    就在这时，二胖突然喊道：“快来，这好像有点问题。”我们赶紧过去一看，确实有古怪，别的地方野草长得都快一人高了，而这里偏偏有一块长方形的空地寸草不生。

    “挖。”我和二胖、李乾坤三个人拿起工兵铲开始挖了起来。这里的土明显是被人挖过的，非常疏松，极其好挖。没多久我们就挖了一米多深，突然，我感觉铲子碰到了硬物。把表面的虚土拨开，一块鲜红的木头出现在我眼前。估计就是这话了。我们赶紧加劲，没多大功夫，一口血红色的棺材出现在了面前。李乾坤拿工兵铲当撬棍，三两下就先开了棺材盖，不出所料，一身红衣的赵大峰就躺在里面。

    方小雅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一时间蒙圈了。是啊，这棺材和尸体倒是挖出来了，怎么处理可是个大麻烦。二胖摩拳擦掌地问：“烧了吧？”我知道这家伙又想展示下自己的火球术了。

    “猪脑子啊？”我骂道，“别的不说，这大晚上你一放火，居委会的老太太们5分钟要是赶不到那都叫失职。”

    我指了指赵大峰的尸体，说：“再说了，这可是谋杀，一把火把尸体烧了，咱先不说算你故意毁灭物证，就算告你个侮辱尸体罪，你也吃不消啊。”

    “那怎么办？”三个人齐声问我。

    “报警吧，实话实说，说不定还能得个好市民奖呢。”我无奈地说。

    说实话，十八岁以后别说是公安局，就是街道派出所我都没进去过，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是流行婉约派还是豪放派，苏秦背剑、小鸡过河、向我开炮这些栏目现在还有没有？再说了，我该怎么跟警察说这事呢？读者们都知道是赵大峰告诉我棺材在哪的，问题是警察不一定看过咱这书啊。

    一进公安局我明显感觉到气氛紧张起来了。我们四个被分别带到了审讯室。负责问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警察明显是个新人，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警察就不一般了，一头干练的短发，两条细长的眉毛直入鬓角，肤色有点像巧克力，但依然非常细腻，嘴唇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翘，显得有点不羁和顽皮，尤其是一身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我脑子里瞬间出现了四个字“制服诱惑”。

    众所周知，护士、老师、女警通常能激发男人的特殊联想，尤其是后两种，大概是这两种职业的女性格外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吧。把比自己强大的女人压在身下……这大概是一切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

    但有一点，平时我们在小视频里所看到的教师也好，女警也罢，那都是女优装的，不用你动手，她往床上一坐就会开始发骚，一点挑战也没有，看她们还不如看故事片里的女纳粹，国民党女特务什么的来电呢。

    其实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制服诱惑要包括两点，一是穿制服的，二是制服穿制服的，所谓诱惑，当然得有利益的驱使，还得有冒险的刺激，就像在泰国的酒吧泡妞。

    好了，回到制服诱惑的话题上，现在在我的面前，就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这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当然她旁边还有一个男警，这一点提醒了我，现在制服是有了，我要敢有什么举动，估计被制服也是会有的……
------------

第十八章 咱上面有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眼镜男警察狠狠地一拍桌子，说道：“想什么呢？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赶紧端正态度：“主要是好久没进来了，心里虚的慌。”

    “姓名？”“刘伟。”

    “年龄？”“29。”

    “工作单位？”“算无业吧。”

    眼镜正想继续问，女警打断了他，问道：“能说说你们是怎么样发现那具棺材的吗？”

    这个简单啊，我说到：“挖出来的啊。”

    眼镜又是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好好交代！你个犯罪分子嚣张什么？”

    我一愣，我怎么成犯罪分子了？最多算个犯罪嫌疑人罢了。呸呸呸，我可是良好市民啊。

    女警看了一眼眼镜，说：“小李，你先出去吧。”眼镜听了这话，愤愤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喝了一口水，对我笑了一笑，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说我是去挖和田玉的她肯定不能信吧？我实在想不到要用什么借口来解释我们四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电影院花坛挖棺材这件事了，但凡智商正常的普通人都不能信啊。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秦婉如，国家安全局灵异事件处置组的。”秦婉如扬着眉，有些调侃地说道：“现在能告诉我真相了吗？”

    我把张帆的情况和赵大峰的事情一股脑儿告诉了她。秦婉如低着头，双眉轻皱，不停转着手里的钢笔。过了好大一阵，才抬起头问我：“对方为什么会选择他们两个下手？红棺材又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使劲摇头：“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估计得靠你们去调查了。我建议你们可以查查马啸天，我觉得那小子有点可疑。”我对这个什么灵异事件处置组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认真起来的共产党人是最可怕的。还是让他们给马啸天添点堵吧，我的心眼儿可没那么大。

    听了我的话，秦婉如嘲笑地扫了我一眼：“你和马啸天的事情我们都清楚，还是少耍点小聪明吧。”我讪讪地搓着手，点头称是。

    看着我好像还有话说，秦婉如道：“又想起什么事了？”

    我迟疑地说道：“报告政府，我能先上个厕所吗？太紧张了，我怕憋不住。”

    秦婉如站了起来说：“你们可以回去了。这件事情记得保密。如果有什么发现，可以随时联系我。”说完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眼镜带我办了手续，领了二胖他们几个出来，顺便把灵异事件处置组的存在也告诉了他们。二胖贱兮兮地问我：“好市民奖颁给你了没有？”我扬了扬手里的名片得意地告诉他：“奖给我了个好市民。”

    回到家，把秦婉如的电话存在手机上，我那个得意啊，这回咱算是跟政府接上了，以后再有哪个不开眼的小瘪三敢找事，老子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咱上面有人！”

    第二天是周末，方小雅说是要参加毕业前的同学聚餐，二胖和李乾坤忙着练习升了级的法术，我只好一个人闲着在小区里遛弯。先是看房东李大爷下棋，刚支了两招，李大爷不高兴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瞎掺和，马得走日，走田的那是象！”

    到了小广场，张大姐和一帮老头老太太正在打太极拳，一想起最近总是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我也赶紧在旁边跟着练了起来，我野马分鬃，我白鹤亮翅，还没等到我使出自创的老汉推车，人家已经打完了。张大姐和几个老太太见我打完拳，走过来说道：“小伙子，看不出来，广场舞跳的不错，要不要晚上跟我们去占地盘啊？”我羞得一脸通红。

    张大姐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地问：“阿伟，找到女朋友没有啊？”我羞愧地直摇头。张大姐安慰我说：“你这常年单身得好好反思一下啊，是不是对条件要求太高了，比如外貌啊，性格什么的。”我赶紧说：“我就是对性别要求的比较严格，其他真没什么，要不您受累，帮我寻摸寻摸？只要是个女的就成。”

    正说着呢，听见王大妈几个人在一边闲聊：“听说了吗？老孙头家的儿子活过来了。”张大娘说：“可不是吗，被人一到捅肚子上了，医生都说死的透透的了，结果就在火化前活过来了。”孙大婶插话道：“这不是好事吗？你们说这小孙活过来以后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我一听，嘿，这是来活了。

    孙大爷是去年才退休的，退休前是南山的护林员，抓个盗伐树木的，偷着打鸟的。老头一辈子与人无争，见了谁都是乐呵呵的，是个老实人，但他的儿子孙天宏可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比我小两岁，可能是因为老孙工作忙收拾的不够，从小就不学好，砸人家玻璃，偷人家的辣白菜，最可气地一次是点了串炮仗扔到老年活动中心了，把一群老头老太太吓得硬是跑出了刘翔的成绩。长大了更是不得了，胸前纹白虎，背后纹青龙，不去找工作，整天跟一群小瘪三混在一起，还动不动管老孙头要钱，不给就揍。要不是社区的红袖标出面，老头估计早被打死好几回了。

    孙大爷家在小区最西边，紧挨着小区围墙，外面就是一片绿油油的麦地。我溜达过去的时候，远远正看见这爷俩在楼下散步。“孙大爷。”我喊了一声，“您今天这气色看起来不错啊。”孙大爷一扭头见是我，笑呵呵地说：“可不是嘛，我们家天宏没事了，我这心情能不好吗？”

    “伟哥今天闲着呢啊。”孙天宏主动和我打了声招呼。有问题，我明显感觉到手表的指针一阵猛烈举动。

    “刚把工作辞了，准备自己创业呢。”我问他：“你这现在不出去混了啊，有时间陪着老爷子了？”

    孙天宏讪笑一下，说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后来经了这事。”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这才想明白了，这几天正准备出去找工作呢。”

    我正准备再问点什么，孙大爷说：“阿伟啊，天宏这伤才好，外面待得时间不能太长，要不咱进屋聊去吧。”听到这话，孙天宏的脸上明显有一丝抽动，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还是不打扰了，改天我到家里再拜访您。”我说着就告辞了。不是我不想一探究竟，关键是那指针转的太猛，看的我心颤，我明显不是这家伙的个儿啊。
------------

第十九章 奇怪的孙天宏

﻿回到房子，我赶紧把二胖和李乾坤叫过来。“伟哥，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还不许人家年轻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啊。”二胖听完满不在乎地说。“重新个毛，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表的指针，转的差点把我尿下出来。”

    “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就去孙大爷家看看？”李乾坤提议道。

    “不用准备准备吗？”二胖有点担心了。

    “来不及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孙大爷的安全，那鬼东西下午好像已经对我起疑心了。

    在小区商店买了箱牛奶，我们三个人匆匆忙忙就往孙大爷家赶。孙大爷家在五楼，爬上楼我和二胖一手扶腰，伸出舌头直喘粗气。李乾坤笑着说：“得亏咱这小区最高就五层，要碰上那二十层高的，你俩不得累出屎来？”“我们坐电梯！”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阵混乱的响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孙天宏看起来一脸慌乱，他的嘴角似乎还有一丝血色，看到我怀疑的目光，孙天宏赶紧用手摸了摸嘴，不欢迎似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我使了个眼色，二胖扬了扬手里的那箱奶，说：“好几天没见着孙老爷子了，今晚有空，过来坐坐。”说着就要往里挤。

    孙天宏用手堵住门框，说道：“我爸不在家，奶就放着吧，我替他谢谢你们了。”难倒孙老爷子已经遇害了，回想着刚才孙天宏嘴角的那抹血色，我暗叫一声不好，肩膀一扛硬闯进了房间。

    孙家的房子面积不大，也就65个平米，两室一厅，虽然很简单，但收拾的很干净。我注意到客厅地上是刚刚拖过的，房间里虽然整洁，但还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两间卧室都看了一遍，二胖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对我摇了摇头。这就奇怪了。

    孙天宏不高兴地问我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说：“我们正准备房子装修一下，老爷子这家装修的真不错，得好好参考一下。”就剩下厨房没进去了，估计古怪就在那里。我正准备打开厨房门，孙天宏一把拽住我的手：“我正做菜呢，里面乱的很，不用看了。”

    心虚了吧，我试了个眼色，二胖和李乾坤悄悄捏了个法决，只要这小子有异动，立马轰他。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出了一阵掏钥匙的声音。门开了，孙大爷提着一瓶白酒进来了，看见我们几个，孙大爷就是一愣：“嘿，你们几个小子干嘛呢？今天有空来看大爷了？”我赶紧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酒：“可不是嘛，我回家一说天宏没事了，他们几个非要跟我一起来热闹热闹。”

    孙大爷换了鞋，推开了厨房门，一只断了气的公鸡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喉管里还在往外冒血。“天宏，这鸡血怎么到处都是啊？不是跟你说了，杀鸡的时候得拿盆接着。嘿，番茄酱怎么也少了这么多？”孙天宏看了看我们，不好意思地说：“我偷吃了点。”

    孙大爷看着一起涌进厨房的我们，大手一挥，说道：“今天我给你们做辣子鸡啊，都出去吧，围在厨房干什么？你们年轻人打牌去吧。”

    来到客厅，我们四个人支起了餐桌，孙天宏拿出了一副麻将，问道：“会打吗？”小瞧我，我伸手捞出一张，食指摸了摸，说道：“八万”，“啪”地拍在桌子上，果然是张八万。其实我打牌不行，平时就靠这招撑场子呢。

    我和二胖坐对门，孙天宏是我下家。“二条”我打出一张牌，仔细观察这孙天宏的表情。“白板”孙天宏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直截了当地问他。

    “我就知道你们不简单，下楼说去吧，别吓着老爷子。”孙天宏把手里的牌一推。

    “打完这把再走啊，我手里可有炸弹呢。”我翻出四个北风。二胖羞愧地低下了头：“哥哥，咱不是斗地主。”

    “老爷子，我们下去再买两个凉菜，您先忙着啊。”我跟孙大爷招呼了一声，开门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二胖和李乾坤迅速找到孙天宏身子两侧，和我形成了品字形，围住了他。

    孙天宏笑了笑，说：“就在这动手？你们不怕把老太太们招来？到外面去吧。”话音刚落，纵身一跃，跳过了两米高的围墙。“走！”我一挥手。只见李乾坤后退两步，一个助跑，两步一蹬爬上了墙。然后坐在墙上伸出手来，说道：“上来吧。”我跟他挥了挥手：“别费这劲了，拉我我也上不去啊。再说了前面就有个小门。”

    我和二胖从小门出去，看门的大爷笑着跟我说：“早点回来啊，10点就锁门了。”我扔给了他一包烟，说：“大爷您多费心了，哥几个可能稍微晚点。”大爷拆开烟点上了一根，说：“最迟10点半啊，再晚就真不行了。”

    我和二胖赶到麦地的时候，就见孙天宏和李乾坤两个人正站在麦田里，已经虎视眈眈地对视上了。青色的麦浪随着风一阵阵起伏，远处还不时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非常有大片的感觉。

    “来来来，你们先出来。”我冲着俩人就喊。两个人纳闷地看着我。

    我指着麦地劈头盖脸个地说：“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知道不知道？春种一粒粮，秋收万钟粟，知道不知道？曹操割发代首知道不知道？”

    李乾坤和孙天宏满脸羞愧之色，匆匆忙忙跑到了路边。二胖低声说道：“没看出来啊伟哥，你还这么讲公德？”

    我瞪了他一眼，屁的公德，郭杜村的农民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去年有辆警车去村里抓人，不小心压坏了几棵青菜，硬是让讹了一千多，这要是让人知道这么大一片麦子是我们弄坏的，老子卖肾也不够赔的。
------------

第二十章 一只公狐狸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孙天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自己说呢还是要哥几个动手？”

    孙天宏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东西，一起上吧。”

    丫一个妖怪神气什么。二胖一抬手，就见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唰”地飞向了孙天宏。眼见就要砸到身上，孙天宏一挥左手，一道青光狠狠地撞在火球上，火球被击了个粉碎。青光去势不减，直奔二胖而来，李乾坤大喊一声：“掌心雷。”双手挥出，一道雷电正中青光。二胖和李乾坤得势不饶人，你一个火球，我一个闪电，打得不亦热乎，孙天宏左挡右闪，疲于应付。眼见形势有利，我趁孙天宏一个不留神，绕到背后，猛地劈出一掌，正中后心。

    孙天宏一个趔趄，狞笑一声：“看来今天碰上硬茬子了。”往后猛退几步，双手伏地，身形一转，一只一人大的狐狸出现在我面前。

    狐狸精？我顿时蒙圈了。要说狐狸精我可不陌生啊。不管是《封神榜》的妲己还是《聊斋》里的小翠，哪一个不是一张美艳的俊脸，一双勾人魂魄的媚眼，将荧幕里里外外的男人们都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到我这，好不容易碰到一次，竟然是只公狐狸？

    二胖和李乾坤不敢大意，双双绝招，就见这畜生，口中“呼”地吐出一颗圆珠，挡住了闪电，在空中一扭身子，又躲过了火球，猛地将我扑倒在地，一只爪子按在我的脖子上。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可以住手了吧？”二胖和李乾坤看着我，无奈地停了手。

    “有本事弄死我算了。”我大声地喊着。狐狸爪子微微一使劲，我感到脖子一阵刺痛，流血了。我赶紧识时务地闭上了嘴。看我不说话了，狐狸轻蔑地说：“法师协会现在越来越没出息了，对付我就派你们几个小角色吗？”

    就在这时它突然一声惨叫，松开我猛地退出老远。那只按着我的爪子好像被什么灼伤了一样，直冒青烟。

    嘿，看来哥们的血还真能降妖除魔啊，越想我越兴奋，我就说我不是废柴吧。可还是有遗憾啊，要是敌人多，我估计不用他们动手，光流血就得先流死我了，你说要是我的吐沫也有这功能就好了，最多多喝点水不就补回来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这畜生警惕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得意地看着他的爪子说：“你还是先变成人吧，自从上了小学，我就不习惯跟动物聊天了。”

    “你们不是法师协会的？”孙天宏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你好像对法师协会很有意见啊。先说说吧，孙天宏到底怎么样了？”我说道。

    “那小子整天收保护费，放高利贷，后来有一天碰到了狠角色，被人扎了一刀就死了。在他火化的前一晚，我把他的尸体偷出来烧了，变成了他的样子。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清楚，我就不废话了。”孙天宏回答道。

    “能聊聊为什么这么做吗？说实话，我有点好奇，我看你对孙老爷子好像没什么恶意，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来报恩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地点了一根烟，又扔给二胖一根。

    “说实话，就是为了报恩。”孙天宏看了我惫懒的样子，歪着头想了一下，也坐了下来，说道：“给我也来一根吧，刚才出门忘记带了。”我递了一根给他，正要给火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手指一搓，一团火焰点着了烟。

    “事情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吧，那时候我刚刚晋级三尾狐，觉得自己在这一片已经无敌了，结果在外出捕猎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法师。他夸我毛皮漂亮，说要做一条狐皮围巾，我和他动起手来，仅仅三招我就被他打成了重伤，眼看性命不保的时候，老孙出现了。”孙天宏的眼神在眼里变得越发温柔起来。

    “看到老孙和几个护林员出现，那个法师被迫离开。老孙看到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回了山里的宿舍。在那里老孙养了十几只只下蛋的母鸡，看到我什么都吃不下，他隔几天就杀一只给我炖汤，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地给我喂进去。到了我伤养好的那天，满院子就剩下一地鸡毛了。”

    孙天宏自嘲地笑了笑。“老孙把我送回了森林，我原以为自己不会太在意这件事情，可是我错了。仅仅两天，我就忍不住下山去找他了，他见了我还是那么高兴，又把罐子里存的鸡蛋给我吃。后来我隔三差五就来找他，也给他带些野兔，山鸡什么的。”

    我问道：“你就没变个大姑娘给他暖被窝什么的？”孙天宏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那时我就会变身了，可是这林子里就那么几个护林员，变个生人准让他当成偷猎的，我也不敢跟他说话怕吓着他。直到去年我再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听其他护林员闲聊我才知道他已经退休了，于是我就到了城里来找他。恰巧他的儿子死了，我心想我就当他的儿子吧，陪他过完这辈子好了。”

    听了孙天宏这话，我感慨道：“你可真亏，硬生生从好兄弟变成龟儿子了。”

    “行了，回吧。”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你们不抓我了吗？”孙天宏看起来有些疑惑。

    “抓你干毛线啊，老子不喜欢公狐狸。行了，快走吧，你爹还等着跟我喝酒呢。”我拍了拍孙天宏的肩膀。

    到了小区，孙天宏就要上楼，我一把拉住他，问道：“咱出来干嘛来了？”孙天宏疑惑地说：“不是打过了吗？”我踢了他屁股一脚：“去买凉菜！”

    提上猪头肉、猪肝、凉拌海蜇和一袋鸭脖子，我们四个一起进了门。老孙见到我们就是一通抱怨：“怎么买个凉菜要这么久？”说完，他看见孙天宏受伤的右手大吃一惊：“你这是又跟谁打架了？”

    孙天宏求助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说道：“老爷子，天宏非要跟我抢着付钱，手一推，这不蹭门上了么。”

    老头将信将疑，不过几杯酒下肚就再也想不起这事了，一直跟我称兄道弟，气的孙天宏在一边直咬牙。酒足饭饱，孙天宏送我们出门，在楼下我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就提醒你一件事，这个小区里的鸡啊，猫啊，狗啊什么的，可不能乱吃，小心让人砸你家玻璃。”
------------

第二十一章 地府到底什么样

﻿说起地府，古今中外都有很多的记载。什么忘川河上的奈何桥啊，什么鲜艳诱惑的彼岸花啊，什么扒皮挫骨的十八层地狱啊，什么总是端着一碗忘情水的孟婆啊，总之，地府就是一个阴风飒飒，黑雾漫漫，荆棘丛中藏着鬼怪，石崖边隐藏着邪魔的倒霉地方。我曾经问过王老五，地府到底什么样？王老五吐出一个烟圈，深深地沉思了一阵后，说：“地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跟阳间差不了多少。”这个老骗子。

    之所以这么关心地府，是因为我就要去地府一日游了。在经历了大力掌屡屡无效，鬼晶莫名其妙的消失，鲜血可以伤害妖魔等等不符合正常法师认知的事情之后，我决定听从白无常的建议，去地府做一次全面的检测。

    “白爷，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啊？”在烧了两个金元宝之后，我讨好地对着阴阳镜说道。

    “什么时候都行啊，要不就现在吧？”白无常漫不经心地回答。

    “用不用做什么准备啊？比如焚个香啊，烧个纸啊，留个招魂的法器什么的？我这什么都没有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白无常笑了笑，说道：“不用这么麻烦，记得以后多烧点元宝就行。”

    “白爷大气啊。”我拍马屁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就是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貌似海关大厅的地方。几个穿制服的妞不停地检查着排队的人的护照，然后熟练地盖上章子。

    “醒了啊。”听到这句话，我扭头一看，就见一个身穿一件灰布长衫，脚踢一双纹花素面朝靴，要不是那张马脸，也端的是仪表堂堂啊。我惊叫道：“马面？”

    “呵呵，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啊，很多人见到爷爷第一反应是尿裤子。”马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白无常让我来接你。前面就是地府了，跟紧我啊，不然走丢了你可就回不去了。”

    我仔细观察着“海关大厅”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大厅出口写着偌大的“地府”俩字。我正准备排队呢，马面拉了我一下，走那边。嘿，地府还有VIP通道呢，想我阿伟在阳间除了去网吧坐过VIP专区，还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没想到到了地府完全逆袭了啊。到了盖章的地方，一个身穿白制服，披着飘逸长发，的女人，冲我微微一笑，脸上还露出了两个酒窝。还没等我搭讪呢，那女人伸出两尺长的舌头问道：“签证呢？”吓得我立即没有了任何邪恶想法。马面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晃了一下，说：“他是来地府公干的。”

    出了大厅，阳光一片明媚，完全没有传说中那种阴森的感觉。马面一抬手，竟然有一辆印着“地府出租公司”的出租车猛地停在了我面前。“地府还有出租车？”我脑子瞬间短路了。

    “少见多怪，就许你们阳间进步不许我们地府发展啊？”嘲笑完我，马面对着司机说道：“到行政大厅。”

    “行政大厅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就是你们说的阎罗殿啊。”

    我两眼死死地盯着窗外，生怕错过点什么。这趟可真是开了眼啊。没多久，出租车驶上了一座庞大的立交桥，跟这个相比，什么BJ的西直门立交简直就是单行道啊。我赶紧问司机，“师傅，咱这是什么桥啊，有名字吗？”那司机一乐，说道：“新来的吧？这就是奈何桥。”

    车到了一座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摩天大楼，我出了出租车，一抬头，就见几个大字“地府综合事务行政大厅”。马面掏了一张纸钱给了司机，我不好意思地说：“马爷，这次来的仓促，身上也没带什么，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回去了我给您烧点？”

    马面说道：“净说白话，你烧了我也收不到啊。”

    “阴阳镜也不行？”我有点纳闷。

    “你有这宝贝？那就简单了，烧的时候喊我名字就行。够意思啊，小子，没白帮你。”看得出来，马面是个老实人，嗯，老实鬼。

    进了大楼，大门口竟然还有一个引导台。只见大厅里到处都是一副繁忙的景象，抱着资料的鬼在其间穿梭不停。马面把我交给前台的一个白衣女鬼，临走的时候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回了他一个“我明白”的表情，在地府混，打好鬼缘是基础啊。

    “请跟我来吧。”白衣女鬼领着我上了电梯，对于地府有电梯这种事我已经惊讶不起来了。电梯到了十二层停住了。白衣女鬼带着我到了一间写着“外勤部经理”的办公室门前，说道：“谢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白无常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泡着一壶茶。我打量了他半天，问道：“白爷，您在这上班还穿体恤撒拖板啊？”

    白无常笑了笑，“地府没那么多讲究。对了喝茶吗？”

    我赶紧坐到一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嘿，还是花茶啊。“

    ”嗯，这就是彼岸花泡的，味道还不错。“白无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刚喝了一口进去，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吐了出去。白无常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补法力的，没其他乌七八糟的副作用。”

    我一听这话放心的大口喝了起来。

    喝完了花茶，白无常说道：“咱们这就去检测吧，我看你小子快不耐烦了。”

    说着领着我来到了同一层楼的一间大房子内。我一看设备真齐全啊，白无常指着B超一样的机器说这是查灵根的，指着核磁共振的机器说这是查天赋的。我挨个试了一遍，满怀期望地看着白无常。他白弄了几下机器，摇着头对我说，“你确实是个废柴啊。”

    我跳脚，我薅头发，我满地打滚，我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行了行了，不是还有血没测呢吗？”

    我惊奇的问道：“灵魂状态还能测血？”

    白无常无奈地拍了拍头，“你是肉身进的地府啊，要是光要魂魄，我一锁链就把你勾过来了，还用派马面去接你吗？”

    一个鬼护士拿起针管在我的胳膊上狠狠一扎，拿针管刚刺破血管，瞬间冒起了青烟，化作一阵黑雾不见了，吓得护士就是一声尖叫。“嘿，还真是不一样啊，鬼气凝结的针管都让你整没了啊。”白无常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白爷，那怎么办啊？您给支支招。”我焦急地问。

    “这我可真没办法了，我们地府的东西可都是鬼气凝结的，沾到你的血非坏不可，我看你还是找王老五想想办法吧。”白无常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给谁打起了电话。虽然没检测成，但是今天收获还是不小啊，回头谁在跟我讲地府怎么怎么样，我非啐他一脸臭****不可。
------------

第二十二章 地府一枝花

﻿和白无常又寒暄了几句，眼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只好起身告辞。出了行政大厅，马面正等在门口，我赶紧上前招呼道：“马爷，路我都认识了，不用再麻烦您送了。”

    马面笑了笑，说：“你小子可别大意了，别看地府现在秩序井然，别忘了你可是肉身。人肉对某些恶鬼的吸引力可是无法抵挡的。你现在走在地府里，就好像一只散发着荷尔蒙的母狗，随时会有公狗扑上来的。”

    一听这话，我吓了一跳，赶紧跟在马面身边，寸步不离。上了车，我好奇地问：“能不能带我参观下啊，我对孟婆和她的汤特别感兴趣。”马面说：“你刚才没见吗？”

    我纳闷道：“没有啊。”马面说：“孟婆就在行政大厅11楼呢。”

    我有些不解：“我上去的时候怎么见排队喝汤的鬼啊？”

    马面笑了笑：“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皇历了，现在阳间人口这么多，每天来投胎的也多，指望她一个人发汤，那多没效率。她现在是部门经理，只管熬汤就行，手下好几千号人跑腿呢。对了，下次见了可不能叫人家孟婆，人家可不老，孟姜女听过吗？那可是地府一枝花啊。”

    到了“海关大厅”门口，告别了马面，我有模有样的走向VIP通道，嘿，还是上次的女鬼啊。女鬼微微一笑，放我过去了。推开一扇写着“阳间”的大门，眼前一亮，我刘伟又回来了。

    睁开眼睛，二胖、李乾坤和方小雅正满房子乱钻呢。“伟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寻思着咱不是要散伙了呢。”二胖笑着说道。三个人七嘴八舌地问我到底去哪了，怎么在卫生间突然不见了。“我不是都说了吗，他是肉身去地府了，你们偏不信。”孙天宏嘴里叼着烟，靠在大门上，懒洋洋地说。

    “伟哥，你真去地府了？”李乾坤怀疑地问。

    “是啊，要不是时间紧我还能去看看孟婆呢。”我得意洋洋。

    “快给哥几个讲讲，地府到底啥样子？”孙天宏也有些好奇地问我。

    我突然想起了王老五跟我说过的话：“其实地府跟阳间没啥两样。”“你个骗子！”四个人异口同声地鄙视我。

    美美地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一看，方小雅、二胖和李乾坤都不在家，正在琢磨该干点什么好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秦婉如。

    “是刘伟吧？我这有些新发现，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要不要过来看一看？我在城南客运站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说完这娘们就挂了电话。

    城南客运站我可是熟啊。这算是我们市里治安最糟糕的地方了，没有之一。，整个客运站地方狭窄，长途汽车、公交车、出租车、黑车、走鬼、小商贩、来往旅客，混杂在一起，乱哄哄的。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算罢了，什么拉客住店的，丢包诈骗的，拦路乞讨的屡见不鲜。出了客运站不远就是一条红灯街，一到晚上，各色小姐站在门口不住地往外飘媚眼，好几次我都差点把持不住进去了，可见有时候兜里没钱不一定全是坏事啊。

    美女相约那是怎么都要去的，我翻来翻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新衬衫，迅速地冲了个澡，换上衬衫，潇洒地出了门。到了公交车站，正赶上下午上班的高峰期，就见一群人老早站好有利位置，等公交车一来，就蜂拥而上。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了，却仍只能远远看着车门。接着等，第二辆姗姗来迟，我暗自加油，拼了，挤！果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挂在门口了，尽管有点摇摇欲坠。还没等我舒口气，突然猛冲上个一中年妇女，活活给我又挤了下去。

    第三辆车终于让我挤上去了，车上人山人海的，挤得我站立不稳，这时我急中生智，猛吸一口气，满脸憋的通红，只听“噗”一声，顿时我的周围腾出了不少空，我大手一扬喊了一嗓子：“不好意思，地瓜吃多了！”

    车刚到站，我狼狈地跳了下来，还没站稳，只见冲上来一群大老娘们，这个拉我的袖子，那个扯我的裤腿，这是遇上中老年妇女打劫团伙了？我正准备高喊救命的时候，就听见这帮妇女嘴里不停地喊着：“大哥，去哪啊？俺们家车便宜。”

    原来是一帮给黑车拉客的啊，弄清楚了我只是等人后，这帮老娘们儿垂头丧气地撒了手。正暗自庆幸着呢，突然我感到胳膊传来阵阵凉意，低头一看，好家伙，俩袖子都让人扯下来了。要不是还有个领子，这崭新的衬衫就成背心了。

    真郁闷呢，电话响了，“到了吗？我在老树咖啡等你。”我一瞅，不远嘛，隔了条马路就是。咖啡馆门口树着一颗塑料树，做工不是很精细，到处能看到裸露出来的铁丝。进了店里，我发现没几个客人，秦婉茹就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捧了一本杂志看的入神。

    我走了过去，绅士般地说：“秦小姐好，我没有迟到吧。”

    秦婉如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噗嗤”一声笑了，说：“怎么现在流行无袖衬衫了。”

    “一看你就不关心时尚圈。拎着牛皮纸袋、拿着编织包、穿着呼啦圈这是现在国际上的潮流。”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杂志，“你看看这模特，脑袋上不也顶这个塑料袋么？”

    “呶，你看看这个吧。”秦婉茹递给我一个档案袋，问道：“要喝点什么？”

    “这有青岛吗？”我小心翼翼地说。说实话咖啡这东西我实在喝不惯，苦不拉几不说，还透着那么一股猫屎味。再说了，咱这种人就适合撸着串，喝着扎啤，没办法，贫下中农啊。

    “来两杯拿铁吧。”秦宛如丝毫没有考虑我的建议，对服务生说道。这种女人一般都比较强势和自我，看来不太好对付啊。

    我慢慢打开了档案袋，里面是几张照片。抽出来一看，我的眼睛就离不开了，又是一个红棺材。
------------

第二十三章 第三口棺材

﻿照片共有五张，其中四张拍的是棺材的外貌，第五张拍的是里面的尸体。死者是个小伙子，年龄看起来二十多岁，一头杀马特黄毛，鼻子上还穿了个环子，一条好好的牛仔裤硬是让剪了几个窟窿，标准的小混混形象。

    “你们这是在哪发现的？”我皱着眉头咽了一口咖啡。

    “呶，就在前面。”秦婉如扬了扬下巴。我向窗外望去，一片绿纱帐围住了不远处的道路，绿纱帐上挂着一块牌子“道路施工，请绕行。”

    “你们这掩饰真相的手法很熟练嘛。”我赞叹到。要知道老外们可是只会用根铅笔啪地按一下，或者直接划个什么禁区拿根警戒带一拉，在站俩警察什么的，跟咱们比起来确实显得太生硬，太不接地气了。

    秦婉如站起来说：“去看看吧，还有，这儿本来就是在施工，就是他们挖出来的。”

    到了工地，我边看边感慨道：“这作案的人也太倒霉了，埋了三个被挖出来三个，他也太小看咱们领导们毁路修路的决心了吧。对了，你们查到死者之间的关系了吗？”

    秦婉如皱了皱眉，说：“没有，死者之间既没有亲属关系，也没有朋友关系，血型和属相我们也差了，没有任何联系。”

    “生辰八字呢？”我问道。

    “当然查过了，没有联系。”这还真是奇怪了，这明显在憋大招呢，邪术杀人哪能没什么特殊条件，不科学啊。

    “根据你前面交代的，估计这次死者的鬼魂也不会跑太远。我们灵异事件处置组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请你帮我们一下。”秦婉如认真地看着我说。“当然了，你只需要负责找到他，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你也是法师？”我好奇地问。

    “我不会法术，但是我们有对付这些家伙的武器，我们的专家研发出来的。”秦婉如一脸得意。“你们行动的时候必须叫上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再去一次公安局哦。”

    回到家，二胖和李乾坤已经回来了。“你们去哪了？”我问。

    “找孙天宏切磋去了，别说，这家伙当老师还真不错。让他一指点，我的火球术威力至少增加了一倍。”二胖看起来收获不小，满脸得意。

    “方小雅呢？”我问道。

    “她今天要修改论文，马上毕业答辩了。”李乾坤小脸一红，“晚上我去接她。”有奸情啊。

    “去吧去吧，二胖，晚上跟我走一趟。”我把第三口棺材的事情一说。李乾坤马上表示要给方小雅打电话，让她晚上自己回来。我赶紧阻止他，“缺了你李屠户，我们还得吃带毛猪不成？赶紧把小雅追到手才是正经，也省的我们天天吃盒饭。”

    准备好了柳叶水，临出门的时候，二胖有些犹豫“伟哥，就咱俩人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啊？”

    我安慰他说：“谁说就咱俩的？还有你未来的嫂子呢。”

    到了小区门口，我给秦婉如打了个电话：“我们准备好了，你要是去的话就到华盛小区门口。什么？不知道华盛小区？郭杜村知道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和二胖蹲在小区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看老头老太太们跳广场舞。突然看见一个大妈摔倒在地，我连忙掐了烟，跑过去准备扶她起来，大妈居然破口大骂：“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起撞人。”二胖一愣，眼看就要吵起来。我当时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放起了《最炫民族风》，结果，大妈跟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嘴里还嘀咕这说：“小子，算你狠。”

    张大姐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跟她一说，张大姐笑道：“好多人都是隔壁小区的，他们那边现在不跳了，就都跑到咱们这了。”

    “为什么啊？是不是感觉扰民不好意思了？”我十分好奇。

    “咳。”张大姐特无奈地说：“也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穿着红肚兜，只要人家一跳，就在他们面前大喊：孩儿们操练起来吧！”

    闲聊了一会儿，只见一辆香槟色的高尔夫7停到了我面前，秦婉如摇下车窗户说：“上来吧，你们这可真不好找。”我打开副驾驶的门钻了上去，二胖自觉地坐到了后座。还没等我坐稳，车子像一只脱了缰的野狗猛地窜了出去。

    到了城南客运站，我拿出柳叶水抹到眼睛上，二胖也把眼镜摘了下来。正准备给秦婉如也抹点，她一把打开我的手。我受伤地说：“不抹这个怎么能看见鬼啊？”

    秦婉如拿出了一幅墨镜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上说：“戴上这个就能监测到鬼魂了。根据专家的说法，鬼魂其实是以电波的形式存在的，这幅墨镜就是电波探测器。”

    刚下了车，刚才还一脸高冷的秦婉如一阵惊呼：“这的电波怎么这么强烈啊。”我指了指旁边的信号发射塔，一脸无奈。“还是老办法靠谱啊。”我一边给秦婉如的眼睛上抹上柳叶水，一边感叹。

    客运站到了晚上明显变得冷清起来了，人渐渐少了，游荡的孤魂野鬼明显多了起来。

    “呀，真恶心。”秦婉如猛地闭上了眼睛。我一看，一个肠子托在地上的男鬼正朝我们飘过来。

    “老哥，麻烦问个事情。”我一伸手，拦住了肠子鬼。

    “你能看见我？”肠子鬼明显吓了一跳。

    “老哥，你怎么不去投胎呢？”我挺好奇的。

    “谁说我不想去投胎啊，前几天还碰见一个勾魂的小鬼了，人家说最近地府在竞选各部门经理，人心浮动，都忙着拉票去了，肯出来干活的没几个，让我等过一段安稳了再说。”肠子鬼一脸怨气。

    “鬼就长这样啊？”见我们聊得热乎，秦婉如睁开了眼睛问道。

    “长这样怎么了？哪天你被人捅一刀，不见得比我能好看到哪去！”肠子鬼说完，怒气冲冲地飘走了。

    “你没见过鬼？”我问道、

    “没有啊，我不是都说了吗，我的墨镜看到的都是电波，这可是我实习以来第一次见鬼呢。”秦婉如明显兴奋起来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实习的，我还以为找到靠山了呢，真扫兴。
------------

第二十四章 黄毛鬼的逆袭

﻿看来地府这几天确实人浮于事啊，你看看这客运站附近，东边来个无头鬼，西边来个吊死鬼。没走半个小时，我们至少碰见各种死法的鬼不下十只。

    秦婉如问道：“这怎么这么多鬼啊，看起来好像还是新死的？”

    还没等我回话呢，旁边一只断了条大腿的鬼不屑地说道：“多稀罕啊，这地方哪天不让车压死，打架争地盘让人砍死几个啊，没见过世面。”说完幽幽地飘走了。我心说这得亏没让我们市的公安局长听见，不然丫非得羞愧地引咎辞职不可。昨晚的新闻人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本市治安环境良好云云。”

    转来转去鬼见了不少，可要找的那个黄毛杀马特却一直没有出现。“伟哥，你说那货会不会已经投胎去了？”二胖问道。

    “不会吧，被人杀死的怨气一般都很重，没超度的话地府应该不收的吧。你等等我问问吧。”我走到一旁，给王老五打起电话。倒不是我不信任秦婉如这丫头，关键是怕她把我的身份说出去，要知道，人家可是灵异事件处置组的啊。万一觉得我这个地府外勤就是最大的灵异，把我处置了，我都没地方喊冤去。

    “怎么这么晚给爷爷打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你在哪呢？”“在酒吧啊，你不过夜生活的吗？”个老王八，我辛辛苦苦地平事，他倒好，泡酒吧泡妞去了。

    “赶紧帮忙查查，地府最近有没有接收一个黄毛杀马特？”我有点气不顺地说。

    “哎呀，去了一趟地府长脾气了，敢跟爷爷这么说话。”王老五阴阳怪气地说：“行了，我帮你查查吧。”

    没过五分钟，王老五发来了短信，就四个字“查无此人”。

    得了，继续溜达吧。刚转到客运站南边的候车厅。就看见一个女鬼被三个混混模样的男鬼团团围住。

    “妹子，最近地府忙得很，你看你一时半会儿也投不了胎。这大晚上的闲着没事，不如陪哥几个玩玩？”一个看似领头的板寸边动手动脚边说。

    见到这一幕，秦婉如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问我：“鬼也能做那事？”

    一看就是没看过书的人，蒲松龄老爷子早就在《聊斋志异》里写过这种桥段了。“二胖，收拾他！”

    二胖一抬手，就见三个火球直奔混混鬼而去。“行啊，现在都会连发了，半自动武器啊。”我话音刚落，三个混混鬼被火球砸了个正着，哀嚎声顿时响了起来。最倒霉的是领头的那个板寸，由于聚精会神的调戏女鬼，丝毫没有防备，被炸得只剩下了个脑袋。

    三个混混落荒而逃，板寸用仅剩下的脑袋喊出了一句：“你们等着，有种不要走。”

    赶跑了混混，我上前安慰女鬼，“先离开这里吧，明天我找人给你超度了，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女鬼感激地看着我们，说：“你们还是快走吧，等下他们大哥黄毛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黄毛？是不是一头杀马特的那个？”我赶紧问。

    “你们认识他？”女鬼身子颤抖起来了。

    “我认识他个毛线，我是有事要问他。”我可不想跟这种鬼扯上什么关系。“对了，这个黄毛什么来历你清不清楚？”

    “他什么来历我真不知道。本来客运站这里有两个地头蛇是一对夫妻鬼，上周黄毛突然出现了，一抬手就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然后就宣布从此以后这里归他管了。”女鬼说完急匆匆地飘走了。

    “这黄毛死前也是个法师？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啊。”二胖奇怪道。

    “等会儿他来了咱一问不就知道了嘛。”

    正说着呢，就见远处一片鬼气冲天，就见二三十号各色鬼怪呼啸而来，打头的正是板寸。

    “有种啊，还真在这等着呢。”板寸狞笑着，漏出一口大黄牙。

    “听说有人在爷爷地盘上撒野，原来是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啊。”话音刚落，众鬼散开一条路，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杀马特少年，甩着手里一条黑链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大哥，就是他们坏了兄弟的好事。赶紧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板寸有人撑腰，明显腰板硬了很多。

    “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吗？让人打成这样，真给我们四海帮丢脸。”黄毛的脸突然拉了下来，铁链猛地挥出，正正打在板寸的嘴上，可怜板寸一嘴的黄牙也就此不见了。

    “说吧，打伤了我的小弟，你们打算怎么补偿？”黄毛不理会还在一边呜咽的板寸，扭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

    “别跟他废话，揍他。”二胖率先出手，三个火球呼啸着奔向黄毛。黄毛一动不动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就在火球即将命中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手一挥，一面两米多高的水墙出现在他面前，火球狠狠砸在水墙上面，腾起一股水汽，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你们就这点本事吗？”黄毛双手向前一送，水墙瞬间变成三股水箭，直直地向我们射来。二胖又射出几个火球，也仅仅抵消了一只水箭，秦婉如从腰间掏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啪啪”连开两枪，击碎了射向我俩的水箭。

    “子弹上刻了破魔符。”看到我疑惑地表情，秦婉如对着黄毛又是两枪，然后跟我解释道。

    黄毛见势头不对，抓过身边的一只小鬼挡在了身前。两发子弹全都打在了小鬼身上，就见小鬼“哇哇”两声惨叫，被打得魂飞魄散，化作一股黑气消失不见了。

    “都给我上啊，别他妈愣着！”黄毛声嘶力竭地喊着，这小子明显怕了。

    “快，再给他几枪。”我高兴地对秦婉如说“你们这单位还真有好东西啊。”

    “就剩这三发子弹了啊，你以为我这是加特林？”秦婉如白了我一眼，说：“这子弹制作起来非常麻烦，每次出任务一人最多配七发。”

    我一听这话，如丧考妣。黄毛一听这话，手舞足蹈。

    “都给我上！他们没子弹了。”黄毛一边指挥其他的小鬼，一边不停的发出水箭。二三十个小鬼嘴里呜啦啦地喊着冲了上来。二胖拼命地搓出几个火球挡住了水箭，脸憋得紫红紫红，“伟哥，我法力快用完了。”

    完蛋了，难倒今天要栽到这里不成。
------------

第二十五章 鼻涕弹

﻿眼看众鬼越来越近，秦婉如掏出枪，连开两枪。领头的两只鬼瞬间化成了黑气，其余的小鬼一阵犹豫，嘴里虽然还在大喊着，但却没一个敢上前的，显然变成鬼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智商，虽然明知我们只有一发子弹了，但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黄毛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两只水箭射出，打碎了最后面的两只小鬼。“都给我上，谁再磨磨蹭蹭，这就是下场。”

    拼了！我扭头对秦婉如说：“打我鼻子！”秦婉如明显一愣。

    “快，使点劲！”听我这么一喊，秦婉如不再犹豫，抬手就是一拳。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咸的、酸的、辣的各种感觉混合着扑面而来，真酸爽啊。

    秦婉如见到血，吓了一跳，赶忙要拿纸巾给我擦掉，我赶紧摆摆手，这怎么能浪费呢。把刚刚出炉，还热热乎乎的鼻血往手心一抹，挥着双手迎头向群鬼冲了上去。

    领头的是一只染着红毛的鬼，见我一个人上来，高兴地说：“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话音刚落，被我一记大力掌劈在了右胳膊上，瞬间红毛的右胳膊化成黑气烟消云散了。红毛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一阵哀嚎，扭头就跑。旁边的一只独眼鬼连忙喊道：“你干嘛去？”红毛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看电影《独臂刀》，练成了再回来报仇！”

    别说，哥们的鼻血还真管用，只见我冲到小鬼群众，左一个力劈华山，右一个神龙摆尾，真是挨着便伤，碰着就死，顷刻间打得众小鬼阵阵惨叫，别说，今天算是真见识了什么叫鬼哭狼嚎。

    眨眼间，二三十只小鬼死的死，逃的逃，还敢围着我们的就剩下三五只了。毛主席教导的好啊“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狠狠挑起，对着眼前一只绿毛鬼就是一掌，嘿嘿，看见绿毛眼中的恐惧，我心里那个舒坦啊。一掌打过去，手掌穿体而过，奇怪的是绿毛竟然没什么反应。我低头一看，坏了手上的血没了。

    “他也没法力了！”绿毛高兴地叫着，头发一甩，原本的根根绿毛竟然变成了条条绿线，死死缠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顿时喘不过气来，两个眼睛直向上翻，双手拼命想把这股绿线扯断。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枪响，随着秦婉如最后一发子弹的射出，绿毛被打得粉碎，那股绿线也随之消失，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顺便朝自己的鼻子又来了一下。

    看着再次喷涌而出的鼻血，我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当然，据二胖后来描述，能一边喷着鼻血一边笑的那么猥琐的人，他以前在岛国的动**情片里见过，我对此表示很遗憾。眼见我再次满状态原地复活，剩下的两个小鬼一哄而散。

    黄毛一看大事不妙，又射出三只水箭，我伸手挡住，水箭在我手心化成了一股水汽。只要血够用，这点小法术根本不够看啊。眼看我们三个步步逼近，黄毛两眼一转，我赶紧管秦婉如要了几发子弹，使劲一擤鼻涕，鼻血粘在了子弹上，“装上吧，他要是敢跑就把他腿打断。我感觉这鼻涕弹不比你那刻了破魔符的子弹差。”

    “真恶心。”秦婉如嘴上说着，手上可不慢，噼里啪啦就把子弹装上了。黄毛眼看逃跑的小心思被我揭穿，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满脸堆笑说：“各位哥哥姐姐，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该死该死。”说着还作势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行了行了，别在这演戏了。”我叹了口气，“本来就是想找你好好聊聊，要不是你那几个混蛋小弟，我们还懒得动手呢。”

    “是是是，这几个小王八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说着黄毛就想走。

    我撇了了嘴，秦婉如立即把枪口对准了黄毛的大腿，“我让你走了吗？”

    “都说了找你聊聊，来来来，坐下说。”可累死我了。我随手找了张废纸，垫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你先等等。”我用手按着鼻孔，头高高地仰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鼻血止住了。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啊，态度认真的话，我就帮你超度了吧。要是有半句假话，包你魂飞魄散。”我把手上还没干的血亮了亮，胡萝卜加大棒这招咱也会用。

    “别啊，大哥。我肯定有一说一，只要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就行，超度就免了吧。”黄毛语气真诚地说。

    嘿，真稀罕啊，还有不想投胎的鬼呢。“为什么不想投胎啊？聊聊呗。”二胖好奇地问，秦婉如的耳朵明显也竖起来了。

    “我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小混混，还是那种最不得意地。”黄毛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人家吃饭我在门口站着，人家洗澡我在外面守着。好不容易给我派了一次大活，让我去一家洗浴中心收保护费，谁知道是派出所所长小舅子开的，还没张口就让扔派出所蹲了两个星期。”

    确实不容易啊，听得我都感动了。

    “这还不算最倒霉的。有一天晚上喝了酒和人打了架，结果被打的头破血流，到了医院说要缝针，结果躺上手术台，发现穿白大褂的就是打我的那小子，你能体会我瞬间绝望的心情么……”

    听到这话我们三个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黄毛郁闷地说：“能给根烟抽吗？我整理整理心情。”

    我把烟点着，黄毛凑过来使劲闻着，一脸满足。

    “我原本想着这辈子就这么混过去了，谁知道有一天，一个老头找到了我，说我身具水灵根，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法术。我本来以为他是骗子，他当场就亮了两招，当时，我觉得我人生的转折就要来了。谁知道再学会了水墙术和水箭术之后，老头就再也不见了。”黄毛说了一会，又凑过来闻烟。

    “说重点，你是怎么死的？说完了这包都是你的。”我催促他。
------------

第二十六章 禁言咒

﻿“上周的时候，老头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到城南客运站，说是要传授我新的法术。谁知我到了之后脑袋突然一疼，就这么死了。”黄毛说着说着突然兴奋起来了。

    “你怎么还高兴上了？”秦婉如好奇地问。

    “你是不知道啊，我发现我变成了鬼，法力比以前强多了，随随便便就收拾了这里原来的老大。知道吗？原来当老大的感觉那么好啊，生杀在握，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让他们撵狗他们不敢逮鸡。嘿，现在是我吃着他们站着，走到哪，其他的的鬼都得低头叫我一声大哥。h这日子过得，给个神仙也不换啊，傻子才去投胎呢。”看看，多年底层混混的日子，活生生把鬼都逼疯了。

    “不投胎就不投吧，反正过一阵地府平稳了，有人来带你走。”

    “到时候再说吧。”他倒是想得开。

    “对了，那个老头叫什么？”我觉得这个老头身上肯定有文章。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啊。”黄毛仔细想了想，“对了，有一次他和别人打电话，我偷听着了，好像叫张……”还没等黄毛说完，只听“砰”地一声，黄毛竟然整个炸了个粉碎。

    我和二胖赶紧起身，四周空无一人。“是禁言咒。”秦婉如脸色凝重地说。“这是控鬼术的一种，只要被下了咒的鬼想要说出主人的名字，就会魂飞魄散。”

    看着秦婉如失落的表情，我不由自主地安慰她：“别想不开了，至少我们知道是个姓张的老头，已经很不错啦。”

    秦婉如白了我一眼，说：“张王李赵，那可都是大姓，咱们市常住人口五百多万人，姓张的最少也得有四十万，再说了，他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你知道吗？”这老东西，你说你姓什么不好呢非要姓张？这要是姓个西门或者皇甫什么的，那不是简单多了吗？

    这一仗打下来，秦婉如的破魔弹全部用光，二胖身上三处挂彩，最可怜的就是我，到现在还不敢打喷嚏，生怕把鼻子震破了。但收获也是巨大的，算上黄毛共消灭各类野鬼十余只，虽然每个鬼身上的鬼气都不是很多，但胜在量大，二胖吸收完了告诉我他又进步了。

    那十余刻鬼晶也让我一一笑纳了，明显一股灵气钻入身体，弄得我又冷又热。秦婉如看着我原地直抽抽关心地问：“你有羊癫疯？”二胖安慰她：“他是吃撑着了，在消食呢。”等到那股灵气消失，我明显感到小腹一阵暖意，我试着用了用劲，“噗”一声，二胖和秦婉如捂着鼻子跑开了“你真恶心，放屁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好先回去再说。坐着秦婉如的车到了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我见她欲言又止，心中暗喜，嘴上说道：“赶紧回去吧妹子，咱们见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婉如一愣，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你的血这么厉害？”二胖听了，插嘴说：“长期吃三聚氰胺和地沟油练得呗。”

    回到房子，方小雅和李乾坤还没有回来，这眼看都快十二点了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正准备给李乾坤打电话的时候，二胖神秘兮兮地阻止了我，说：“人家俩说不定去看了场电影，坐了个夜市，开了个房间什么的，你当的什么电灯泡啊。”想想也是啊，都是素了这么些年的男人，咱得理解。

    我打开电视正看着呢，“咚咚咚”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二胖开了门，王老五一低头钻了进来，还没等我问话，这老东西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仰头就喝。一罐啤酒下肚，王老五舒服地打了个酒嗝，这才慢悠悠地说：“出大事了！”

    “出个毛的大事。”我才不信这老东西的话呢，真要有大事他能这幅懒洋洋的表情？我也拿了罐啤酒，刚喝了一口，就听老东西说：“有人要召唤魑魅。跟你发现的红棺材有关。”

    “我当多大点事呢，魑魅魍魉，不就是些杂牌小妖吗？”这我可真知道，走长途的人，尤其是走夜路的，常常遇上山魈鬼怪、魑魅魍魉，不过都是些木、石、禽、兽变的，不怎么伤人。

    “你懂个屁！”老东西看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把啤酒罐往桌子上狠狠一蹲，说：“魑魅当年可是蚩尤的手下，想当年蚩尤和黄帝在逐鹿展开了大战，魑魅使用术法，摆出了烟雾阵，把黄帝的军队围困起来。要不是多亏了风后发明的指南车，小子，你现在就得号称蚩尤子孙了。”

    一听这话，我刚刚咽到嗓子眼的一口啤酒喷涌而出，捶着胸使劲地咳嗽。“年轻人就是太急躁啊。”老东西点了一根烟，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干掉魑魅，弄清楚是谁在捣鬼。”说完，王老五吐了个烟圈，摆摆手走了。

    二胖见我咳嗽个不停，赶紧上来给我拍了拍后背，好半天我才长出一口气：“这老王八不玩死我不算玩啊！”

    王老五走了没多久，方小雅和李乾坤悄悄摸摸地开门进来了。“哥几个还没睡呢？”李乾坤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你们俩不是也没睡吗？”二胖猥琐地调戏到。方小雅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

    “说正事吧。”我咳嗽了一下。把王老五的话重复了一遍。听完我的话，李乾坤和方小雅脸色一变。

    “跟黄帝动过手的，这可不是小角色啊，光靠咱几个估计不够看啊。”李乾坤担心地说。

    “不如把孙天宏叫过来合计合计？这老狐狸估计能知道点什么。”我说到。几个人点头赞同。

    “用不用把秦婉如喊上？”二胖挤眉弄眼。

    “合适吗？这么晚了。”秦婉如问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是吧，乾坤？”二胖话音刚落，李乾坤的脸也红到了脖子。
------------

第二十七章 北大医院

﻿我给孙天宏打了电话，这小子刚睡着，一股怒气。

    挂了电话，我拨通了秦婉如的电话：“警察查房！立即拿出你一个人睡觉的证据。”

    秦婉如一听就笑了，“说吧，怎么这会儿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严肃地告诉她：“红棺材的事情有眉目了，我们正准备开个政治局常委会，你有没有兴趣列席？”

    秦婉如一听就来精神了，要了我的具体住址，立即挂了电话。

    孙天宏来的很快，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四条腿跑过来的。一进门，孙天宏就开始抱怨了：“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都几点了？”说完看了一眼二胖“你小子法力又精进了啊。”

    “叫我来什么事？该不会是跟法师协会有关吧？”孙天宏看了我一眼。

    “等人齐了再说吧，我实在懒得再重复两遍了。”我坐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说：“要喝啤酒冰箱里有，要喝热水自己烧啊。”

    半个小时后，楼道里响起了噔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我打开门，秦婉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屋里的人，说：“互相认识一下吧。”李乾坤、方小雅和孙天宏纷纷做了自我介绍，看看，真有后宫娘娘的派头。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觉得我们必须在对方召唤出魑魅之前阻止他。”我把情况作了简单说明。

    “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呢，被害人是怎么被选中的。还有，召唤的地点在哪里？”秦婉如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就是我叫你们过来的原因啊。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现在得算是有一个半诸葛亮了吧。”说着，我点了一根烟。“出去抽。”秦婉如白了我一眼，我赶紧把烟掐了。

    “这样吧，你回去好好翻翻档案，看看能不能从死者身上得到点线索。”我看了一眼秦婉如，继续说道“乾坤和小雅明天去城南客运站再找那些小鬼打听打听，顺便帮他们超度一下。二胖，你和孙天宏去市里转转，看看这三个出事地点有什么联系。”

    “那你呢？”四个人反问道。

    “我守家啊，我今天可是失血过多。”说完我懒洋洋地躺上了钢丝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二胖他们好像出去找线索了。饥肠辘辘地爬了起来，胡乱地洗了把脸，跑到小区门口的小饭馆，顷刻间两笼肉饺子，一碗云吞下肚，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正准备结账呢，就见一个外卖小哥飞身进了店里，高喊着“谁点的鱼香肉丝盖饭？”就见一个服务员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我的，我的。”看着柜台后面站着的老板娘和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红着脸说：“我很喜欢他们家的饭……”从气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老板娘手中接过零钱，我忍着笑走了出去。

    刚出饭馆，就见房东李大爷提了一把青菜急匆匆地往小区走。我赶紧上前打了个招呼，李大爷看见是我，把手里的青菜一把扔到了我怀里，说：“阿伟，帮我把菜拿回去给你大妈，顺便跟她说一声我中午不回来了。”说完急匆匆地走了。嘿，这老头，下个象棋瘾怎么这么大呢？

    我正琢磨着呢，就见张大姐和几个老太太也慌里慌张地往外走，我赶紧拦住她们，问到：“张大姐，这是怎么了？你们咋一个个往外跑呢？”

    “你刘姨突然晕倒了，刚送到医院，我们这不是急着去看看嘛。”张大姐边说边往外跑。

    刘姨是我们小区一等一的热心肠，谁家孩子结婚啊，老人去世啊，家里漏水什么的她都主动招呼，连小区里的流浪猫、流浪狗的口粮都是她买的。话说回来，我好几次去相亲那都是刘姨介绍的，虽然没成功，但是咱不能忘本啊。

    一听刘姨住院了，我赶紧问：“在哪个医院啊？”张大姐头也不回地说“北大医院”。

    要说起这个北大医院，那在我们市也是出了名的，出名的原因就在“北大”俩字，事实上，他和BJ大学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完全是一家民办医院。就因为处在北大街，就冠冕堂皇地给自己起了“北大医院”，这个很有迷惑性地名字。还整天在本市电视台上做广告，现在我们这很多小孩都把“无痛人流上北大医院，不孕不育上北大医院”这句广告词记得滚瓜烂熟了。

    刘姨怎么会去这种野鸡医院呢？我赶紧打了辆车，拉着几个老太太一起走。到了北大医院，刘姨已经醒了，见到了刘姨的儿子，一问才知道，刘姨是因为最近和老伴闹别扭不肯吃饭，低血糖闹得。我奇怪地问：“怎么送这家医院来了？”“嗨，别提了，我妈饿了几天，今天终于想通了，说来北大街吃顿好的，刚下车就晕了，这不就近送到这儿了嘛。”

    跟刘姨聊了两句，正准备告辞，我突然感到手表指针剧烈地转了起来，暗道一声“不好”。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阵阵呼喊声“着火啦，着火啦。”几个人跑出病房一看，一间储物间里冒出了滚滚浓烟，我拎起走廊里的灭火器，一脚踹开储物间的大门，对着里面一阵乱喷，幸好火势不大，没多久就被我扑灭了。

    这时候医院的几个医生也跑了过来帮忙，一起把暗火彻底弄灭之后，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医生轻声嘀咕：“真是邪了门了，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起火灾了。”我一个激灵，赶紧问到：“怎么回事啊？咱这医院不搞消防检查的吗？”

    旁边的一个高个医生狠狠瞪了小个子一眼，说：“哪有这回事，这都是意外。”我还想再问问，几个医生一声不吭地走了。有古怪啊。回到刘姨的病房，我说起这件事，旁边床上躺着的老头说：“这事啊，我知道。上周开始，医院里接连发生火灾，算上这次可不就三次了嘛。第一次是卫生间的纸篓着了，医院说是有人乱扔烟头。上一次是医生办公室着了，据说是电线短路，你别说，这火还一次比一次大起来了啊。”
------------

第二十八章 奇怪的火灾

﻿“警察没来吗？”张大姐好奇地问。

    “怎么没来啊，来了，可是又找不到什么人为的证据，转了几圈就走了啊。”老头挺生气的，“正事办不来就会搞什么扫黄。”“扫黄怎么了？扫黄那是为了社会风气。”得，几个老太太立马不干了，跟老头吵了起来。不大工夫，老头败下阵来，再不吭声了。

    走出病房，我想起那个小个子医生当时慌张的神情，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在医院门口等到中午下班，看见小个子走出了医院大门，我赶紧拦住了他。“医生，能跟我说说今天着火的事吗？”我笑着问。

    “我就知道躲不过去。”小个子叹了口气，说：“前两次着火我都在现场，我怀疑是鬼怪干的，他们都说我是精神压力太大，让我闭嘴。”

    “你怎么知道是鬼怪干的？”我递了一根烟给他。

    小个子摆摆手，“不会抽。卫生间着火的时候我就蹲在那个坑里啊，废纸篓里明明一张纸都没有，突然就着了，吓得我连裤子都没提起来就往外跑，搞得现在我每次蹲坑我都要先把纸篓拿到外面。”小个子唉声叹气。

    “第二次起火的时候是在我办公室，当时我在给病人寻房，火着起来的时候我第一个赶回了办公室，后来医院说是电脑短路引起的，可问题是那天我的电脑刚检修回来，根本还没来得及连接电源。”小个子一边说身子还一边微微颤抖着“对了，办公室着火的时候我好想在火里看见了一张诡异的笑脸。”

    虽然我很看不起这个欺世盗名的“北大医院”但是这事还不能不管，毕竟病人是无辜的啊。和小个子医生分开后，我赶紧给二胖他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先把手头的事放一放，马上到医院来。

    五个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块黄昏了，医院里也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游荡的鬼魂。一个穿白色病号服的老头子慢慢悠悠从我眼前飘过，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一边飘还一边用手在肚子上摸索着，嘴里不停地念叨：“去哪儿了呢？去哪儿了呢？”

    我赶紧拦住他，问到：“大爷，您什么东西不见了？”

    “帮帮我，我肾不见了。”老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左肾得了结核需要切除，可是醒来发现右肾不见了。我找医生，他们都不理我啊。喂喂，医生！”老头徒劳地向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喊到。

    原来老头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已经死了啊。“大爷，您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弱弱地问。

    “那怎么可能，我教了一辈子思想政治课，这一点科学常识还是有的。”老头向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您好好想想，其实您已经是鬼了。”我有点于心不忍。

    “啊，我是鬼？”老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伸手试了试，手从墙上轻易地穿了过去。“我怎么就死了呢？这帮天杀的，我还没活够啊。”

    看着老头凄凄惨惨的样子，方小雅赶紧安慰到：“大爷，您也别太伤心了，这样我帮您超度吧，也好早点投胎，说不定下辈子大富大贵呢。”

    一听这话，老头突然来了精神，“对啊，可以投胎啊，那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嘿，这大爷还真乐观。

    “对了，大爷，跟您打听个事，这医院老着火是什么原因啊？”我一看老头没啥事，赶紧问个清楚。

    “我听说是有人放火，昨天听其他人，嗨，估计是其他鬼说的。”老头说完就缠着方小雅让她赶紧给自己超度。

    打发方小雅去准备超度的东西，我们五个人分头继续找鬼去打探。

    我这一路上倒是碰见了不少鬼，什么药物过敏死的，手术失败死的，问题是都是新死的鬼，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正郁闷着呢，秦婉如打来电话，说她在有重大发现，我赶紧跑过去，就见两个老太太模样的鬼正跟秦婉如聊得热乎。我赶紧凑上去，老太太见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对秦婉如说：“姑娘，找男朋友可千万不能凑合啊。”合着我潇洒风流的伟哥，在他们眼里就是凑合？

    我正准备说两句，一个老太太说：“要说火灾那还真是鬼干的。”我赶紧把话憋了回去，安静了下来。

    “要说这小子也是可怜啊，住进医院后，一个医生说他是阑尾炎，另一个医生说是胆结石。”

    “结果是什么呢？”我挺好奇。

    “他们争论不休，互不相让，最后只好用猜硬币正反面的方法来决定。结果把他的扁桃体腺割了。”老太太边说边摇头。

    “割扁桃腺也不至于死人啊。”我有点不解。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最后是死了啊。可能是怨气太大吧，这小伙子变成鬼以后嘴里都能吐火，这几次可不都是他弄出来的。”另一个老太太说到。

    “您知道他叫什么吗？”我问。

    “好像叫李明轩。”

    看来必须尽快找到这个李明轩了。这么大个医院怎么找呢？病房还好说，他要是躲进院长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得找个什么借口进去呢？我正在沉思呢，老太太突然问到：“你要找他？去他原来的主治医生那儿看看吧，这小子每天都在那蹲着呢。那医生姓吴，小个子，戴个眼镜，对了就是上次办公室着火的那个。”

    明白了，我说怎么这小子走到哪儿火就烧到哪儿，报应啊。赶紧到了医生办公室，小个子正坐着发呆呢，见我又来了，脸上微微一抽。

    “李明轩认识吗？”我可没兴趣跟他扯皮。

    “不认识啊，他也是医生吗？”小个子直挠头。

    “他是阑尾炎让您切了扁桃腺的倒霉小子。”我提醒道。

    “是他捣的鬼？”小个子明显想起来了，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了。“他的死可跟我没关系啊。我的错我认，可他是自杀的啊。”

    “自杀？”说实话我很难相信一个小伙子会为了扁桃腺自杀，要是小弟弟还情有可原。“他是怎么自杀的？”

    “他在卫生间用鞋带上吊了。我们把身体放到了太平间，正准备这几天等警察验尸呢。”
------------

第二十九章 只为出气

﻿小个子的话音刚落，一股猛烈的震动从我手腕上传来，一个双眼冒着火焰的瘦弱男鬼突然出现在了小个子背后，大嘴一张，一小撮火焰喷射而出，小个子的白大褂猛地被点着了。

    我一把将小个子拉倒身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着火了，别脱衣服边往门外跑。喷火鬼见小个子跑了，正准备追上去，我一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别挡路，这事跟你没关系，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喷火鬼瓮声瓮气地说。

    “哎呀，我这人最爱折腾自己玩了，特别是拿鞋带往门上吊。”我阴阳怪气地说。

    “呼”地一声，喷火鬼一口火焰直奔我而来，我急忙往旁边一跳，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突然一股焦糊的味道传进我的鼻子。我下意识地一摸，靠，老子的眉毛不见了。头发不见了我还能带个帽子遮一遮，眉毛不见了我总不能戴面纱出去吧？一想到我阿伟五大三粗的戴着面纱的样子，身子就是一寒。我怒向胆边生，跳起来劈头盖脸照着他的左脸就是一巴掌，抽的喷火鬼原地转了两圈，捂着腮帮子直抽抽。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升级了吧，竟然挺有效果的。喷火鬼见我走了神，往后一跳，“呼”的又是一口火焰。这次我可防备着呢，就地一滚，欺身上前，对着他的右脸又是一巴掌。喷火鬼一猫腰，躲过我了势大力沉的一掌，一张嘴，火苗直接把我的裤子点着了。

    我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拍裤子，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本事是不大，但是用对地方了绝对能恶心死人。小个子医生可以脱了衣服，我总不能在医院里脱裤子吧，这儿可都是监控，我要真敢这么做肯定能上今晚的社会新闻。

    正狼狈的时候二胖和李乾坤赶到了。一见我的样子，二胖乐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你这眉毛怎么让人剃了？活脱脱一个鸡蛋脸啊。”李乾坤安慰我说：“伟哥，没事，大不了管宛如姐借根眉笔，自己画上。就是洗脸的时候要注意，不然一半有一半没有怪吓人的。”这王八小子。

    喷火鬼见我们几个说说笑笑，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正要张口再来一次喷火表演的时候，李乾坤一个掌心雷正正轰在他的嘴上，“啪滋”一声几颗鬼牙跟着他一起飞了起来。二胖正要施法，我赶紧上前拦住，“咱先问清楚再说行不行？”

    “李明轩对吧？”喷火鬼点点头。“你看，你烧了我的眉毛和裤子，我打了你一巴掌，咱们算扯平行不行？”

    “那我的牙怎么算？”李明轩不干了。

    “你的牙是他打掉的，你有意见等下单挑啊。”我指了指李乾坤。

    李明轩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也打不过。”

    我高兴地搂着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对了，你为什么死盯着吴医生不放呢？”

    “这帮庸医都该死。”李明轩激动地说，“要不是他们割了我的扁桃体我也不会就这么死了。”

    “你不是自杀的吗？割扁桃体对人的打击这么大？”

    “狗屁的自杀，我是被自杀的。”李明轩听了我的话直跳脚。

    “不能吧？就算错割了地方最多算医疗事故，他们不至于弄死你吧？”这次轮到我惊讶了。

    “不是医生，是个老头。那天割完了扁桃体，我正在病房躺着，一个穿黑西装的老头走了进来。他一抬手，病房里的其他人就都晕过去了。我想大声求救，但是刚做完手术发不出声音，还没等我起身，老头把手伸到我的头上，一股暖流冲顶而下，我感觉全身都燃烧了似得。等我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尸体已经被老头挂在卫生间的门上了。我想跟他拼了，却发现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老头临走的时候扔了本书给我，让我照着上面练，还说只有练成了上面的法术，才有资格找他报仇。”

    “奇怪了，你都知道是谁害你的干吗还抓着医生不放？”我问。

    李明轩不好意思地说：“我又不傻，随便看本破书，就去跟人家对着干，那不是找死吗？可这口气总得出啊。”

    “现在气出了吧？”我问他。李明轩点了点头。

    “再别玩火了，当心下辈子爱尿炕。回头我跟地府的人说一声，安排你早点投胎吧。”我叹了口气。

    “不行啊，老头说了，让我守住自己的尸体，等他大功告成我才能投胎，不然地府不收啊。”

    “放心吧，那就是个老骗子。对了，你的尸体在哪呢？”我感觉这事和上次在城南客运站的事情如出一辙。

    “不知道啊，我光顾着找医生的麻烦了，没注意过……”眼看我要发火，李明轩赶紧说“应该就在附近，我能感应到。”

    赶紧给其他人打了电话，等人到齐，我把事情一讲，秦婉如激动地说：“肯定跟红棺材有关。先去太平间看看尸体吧。”

    赶到太平间的时候，门卫听说我们要看看李明轩的尸体，死活不让我们进去，非让我们找院办开证明。秦婉如掏出警官证，“这是一起谋杀案，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我就要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了。”

    门卫一听这话，愣住了，过了好一阵才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尸体不见了。”我赶紧扭着他跑过去一看，停尸柜里空空如也，果然没有。

    “警察大姐，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今天早上交接班，我检查的时候发现尸体已经不见了。”门卫担惊受怕地说。

    “看来得麻烦你们的人，找一找了，按照李明轩的说法，肯定就在医院附近。”我对秦婉如说道。

    秦婉如赶紧打了几个电话，不大一会儿，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我转身往外走，二胖好奇地问：“你干嘛去？不跟着一起找？”

    我对他说：“这种力气活还是交给警察吧，咱几个回家等消息就行了吧。”
------------

第三十章 踢皮球

﻿第二天一早，果然传来了消息，第四口红棺材被发现了。埋棺材的地点就在医院旁边一个小公园里。午饭后，秦婉如匆匆赶了过来，一进屋就唉声叹气：“你说这事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这谁知道啊，从古至今的邪术可多了去了。”我瘫在沙发上，随手换着电视频道。

    “他要是模拟北斗七星还好说，要是二十八星宿就麻烦了，万一不开眼，弄个天罡地煞，那可就是一百零八条人命了。”二胖拎了个小马扎，坐在沙发旁边抢过了我的遥控器。

    “哎，这个电影我看过，挺有意思的。”二胖刚换到电影频道，李乾坤兴致昂昂地说起来。一个漂亮的红发女郎出现在电视上一拳打破了一个防护罩。

    “这是什么电影啊？”我问道。

    “《第五元素》，别说你没看过啊。风，火，水，土跟这个小妞就是五元素。”李乾坤说完不理我了。

    对啊，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黄毛和李明轩，不就是对啊，一个用水，一个用火嘛？我猛地一拍大腿，说：“你们说死的人会不会和五行有关？”

    秦婉如也恍然大悟。“要证明这一点必须得确认前两名死者有没有灵根，是什么属性的才行啊。这个恐怕没办法。”

    一听她这话，我乐了，“你只要帮我拿到张帆和赵大峰的血就行了。”说完，我楞了一下，问道“死了这么久还有血吗？”

    秦婉如说：“死了这么久当然没有了啊。不过，发现他们的尸体的时候我们都已经采集过血液样本了。”

    “能拿出来吗？只要有血我就能确定。”我焦急地问。

    “法师协会好像都不能测人的灵根吧？你确定你能？”秦婉如有些怀疑。

    送走了秦婉如，我赶紧给王老五打了个电话，把我们的推测告诉了他。老东西沉默了半天，我心里一沉，该不会又错了吧？过了一会儿，突然听见电话里传来“啪”的一声，“三条！自摸清一色！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呢？”王老五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说你小心得腰间盘突出！”恨恨地挂了电话，我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在房子里焦急地转来转去。

    “伟哥，要不咱们再去法师协会打听打听吧？毕竟人家是有组织的，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呢。”方小雅从房间里出来说。

    说走就走，四个人打车到了法师协会，这次看门的换了个一身运动服的年轻小伙子。

    “几位有什么事情吗？”小伙子说话倒是很客气。我把血棺材的事情一说，小伙子赶忙把我们领进了一间屋子，端上茶水说：“这是会客室，劳烦诸位稍等片刻，事关重大，我这就去向师傅汇报。”说完急匆匆走了。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仔细打量这这间会客室，二胖看着墙上的伏羲八卦图，沉思了半天问到“咱不会进了骗子窝了吧？天桥底下那些装瞎子算命的都摆着这个呢。”

    正说着呢，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洪亮的声音：“不好意思让各位小友久等了。“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满头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方小雅一见，赶紧跟我说：“这是协会的会长，青云观的王守一道长。”

    大人物啊，我一听赶紧上前握住老道的手。说：“哎呀呀，久仰久仰。”王守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年轻人要诚实，你好像没听说过我吧？”我紧握着的手顿时有些泄劲，这老头可不好打交道啊。讪笑着松开手，老头示意我们坐下说话。

    “王会长。”我刚准备开口，老道拦住我，说：“别叫什么会长，我不爱听这个，叫我王老道或者老王都行。”

    方小雅上前将我们几个一一介绍，王守一挨个打量一番，点着头说：“都是年青俊杰啊。”

    “王道长，您知不知道魑魅？”老王的话让我一下子对这个协会又有了些好感，心中因张啸天父子而产生的偏见也烟消云散了。

    “魑魅？”王守一苦苦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你是说这些红棺材和魑魅有关？”

    我把王老五告诉我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王老道呆了半晌，问：“有人要召唤魑魅？消息可靠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明月，赶紧找几位副会长过来，紧急会议。”王老道冲那年轻人说到。小伙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打电话了。

    “您这是不是还有位叫清风的啊？”二胖问。“你怎么知道？”王老道有些疑惑。

    “《西游记》里不都这么写的嘛。”二胖得意洋洋。

    没多大功夫，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了三四个老头。我一看，嘿，有穿道袍的，有戴佛珠的，还有个脖子上挂了串十字架的。我小声问方小雅：“这外国的神管得了中国的鬼吗？”小妮子对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扭头又和李乾坤眉来眼去了。

    王守一轻轻咳嗽了一声，问明月：“张副会长怎么还没来。”明月小声回答：“张副会长家里好像有急事，说稍后就到。”

    “张副会长家中有事，我们就先开始吧。”王守一对着几个老头说：“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一件关乎本市安全的大事，有人要召唤魑魅。这位就是前来报信的，阿伟，你给各位前辈介绍介绍吧。”我正准备张口就见有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不好意思各位，家事缠身，来晚了。”来的正是常务副会长张鹤龄。

    王守一示意我继续下，我从发现张帆的鬼魂说起，一直说到第四口棺材，又把我对五行召唤的怀疑讲了讲。当然，地府的事我可一字没说。

    “大家都说说吧，这事怎么办？”王老道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佛慈悲，既然有妖人作恶，我们法师协会决不能坐视不管。”戴佛珠的和尚首先开了口。“只是不知用的是何种召唤术。听说范主教对召唤术比较熟悉，不妨说说看。”

    “我熟悉的都是西洋法术，对本地的鬼怪确实没有研究，不如刘道长解答一下吧。”十字架说道。

    “哎呀，这五行可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贫道虽有涉猎，可以不干开口乱说，不如回去查查经典，下次再议？”一个老道回答。

    看出来了，几个老东西这是在踢皮球呢，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我有话说。”张鹤龄突然站了起来。
------------

第三十一章 再起争执

﻿张鹤龄站起来，毫不掩饰自己轻蔑的眼光，“就凭这几个毛头小子的话，我们就得大动干戈？”说着，扭头眯着眼睛看着我，问：“小子，魑魅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从一位长辈那里，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透漏他的信息，但这个消息绝对准确。”王老五的事情打死我也不能说出来啊。

    “不知名的前辈吗？呵呵。”张鹤龄笑得很欠揍。“这么说来你也是法师了？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

    我脸一红，说道：“我是自学成才的。”

    “那就是无门无派了？学的什么法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开开眼？”张鹤龄紧逼不舍。

    我满腔恨意地拍出一掌“大力掌！”张鹤龄见了，满脸笑容说：“倒是有一把子力气，工地上抗砖其实更适合你啊。”

    没等我反驳，老东西一扭头缕着胡子说：“各位都看到了，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几个野狐禅，就敢大言不惭的来协会说什么魑魅再现，要都像这样我们跟天桥底下算命的有什么区别？还请大家三思啊。”

    二胖和李乾坤脸上怒气冲冲，正准备说些什么，我赶紧拦住他俩，说：“各位前辈，就算魑魅一事无法确定，可这四口红棺材是实实在在的，这绝对是有人用邪术害人。咱们法师协会不能不管啊。”

    几个老头听了张鹤龄和我的话，一阵悉悉索索交头接耳。王守一看着会客室里的情景，叹了口气，对我们说道：“几位小友还是先回去吧，这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的。明月，送他们一下吧。”

    明月答应了一声，起身带着我们往出走，出了会客室，见我们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师父是很相信你们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请几位副会长来商议。问题是我师父虽然是会长，但一向醉心道术，对会里的事情不怎么上心，日子久了会里的事基本上都是几个副会长说了算。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欢迎随时联系我。法师协会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告辞了明月，我们几个一脸郁闷。“算了吧，这事人家都不上心，我们操的哪门子闲心？”二胖叹了口气说：“走走走，喝酒去！”

    李乾坤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方小雅说道：“我可不跟你们去，我还得去学校呢，后天就论文答辩了，我这几天得住回去好好准备。”

    送走了方小雅，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回到小区附近，找了一家川菜馆，刚点好菜，王老五打来了电话：“忙什么呢？”

    “抓鬼呢啊。”我心不在焉的应付道。“先生，热菜凉菜一起上吗？”服务员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王八蛋，敢骗你爷爷？老实交代到底在哪吃饭呢？爷爷晚饭刚好没着落呢。”老东西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得了，不过是加一副碗筷的事，我出了包厢抬头看了看牌匾，说：“在太白居呢，自己过来吧。”

    王老五速度很快，热菜还没上来就到了。“你们几个孙子可真不仗义。”老东西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说：“枉费爷爷还一直帮你们打听红棺材的事呢。”

    我们低头吃菜，没搭理他。“呀，还学会闹情绪了？”王老五说道。

    我懒洋洋地抿了一口酒，说：“这事儿人家法师协会当皇上的都不急，我们几个小太监急什么？再说了，这事是谋杀，归警察管啊，我费的哪门子心。”

    王老五夹了一口菜，笑呵呵地说：“年轻人，不要这么大怨气么，牢骚太多防断肠啊，看问题要长远一点儿。话说回来，谁说这事儿跟你无关了？我代表地府正式通知你，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任务了。”

    我气得把酒杯一甩，说：“老子不干了。来来来，把我弄成萨其马吧。”

    王老五乐了“看看，只要保持这种气势，哪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被老王八弄得彻底没了脾气。二胖在一边弱弱地问了句“搞这种大BOSS我们实力好像弱了那么一点，能不能提供点装备支持什么的？”

    王老五拿筷子敲了敲酒杯，说：“现在的人真不要脸嘿，你们那叫弱了一点吗？装备肯定是没有的，咱这又不是网页游戏，冲个值就送屠龙刀、倚天剑什么的，装备都得靠你们自己打啊。”

    看着我们三个人越拉越长的脸，王老五笑嘻嘻地又来了一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说完翘着二郎腿，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赶紧站起来，一溜小跑过去，双手给老东西点上烟，一脸堆笑：“您老给支个招呗。”二胖和李乾坤一脸鄙视地小声说了句：“真狗腿！”

    王老五悠哉悠哉地抽了几口，看着弯着腰在一边等候的我说：“去，给爷爷催催热菜啊，没点眼力价。”我赶紧喊服务员上热菜。老东西看着桌子上的菜，缓缓地说道：“看过历史书吗？”

    这我太熟悉了，“那必须看过啊。什么《袁大头讲历史》，什么《宋朝那些事儿》，什么《回到汉朝当王爷》，那都是蹲在厕所里看完的啊。”

    老东西头也不抬地哼哼了一声，说：“那也叫历史书？《通典》看过吗，回去好好翻翻，怎么对付魑魅里面可都写着呢。对了，我要是你，这会就不吃饭了，那书可不好找。”

    我拉着二胖和李乾坤就往外跑，老东西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忘了把饭钱结了。”

    二胖边跑边问：“咱这是去哪儿找啊。”“图书馆！”

    到了图书馆，花了六块钱办了借阅证，我们一路直接杀到了小说历史区，这的人还挺多。三个人翻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什么《我和潘金莲不得不说的故事》、《李师师秘史》这一类的书到处都是，可我们要找的《通典》一点影子也没有。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看我满头大汗，好心地提醒说：“找什么呢？实在找不到可以问图书管理员啊。”
------------

第三十二章 五行招鬼术

﻿我这猪脑子。道了声谢后，我往服务台走去，图书管理员是个年龄五十岁左右的大妈，看起来很富态，身上的制服扣子一看就是重新加固过的。我老老实实排起了队，最前面是个初中生要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大妈手指了指外面，说：“请去科技区借阅。”

    后面的人顿时乐了，大妈不满地说：“笑什么笑？这是小说历史区，炼钢可不得去科技区吗？”

    排我前面的是个小姑娘，忍着笑对大妈说：“阿姨，我要《奋斗》”，大妈频频点头：“祝你成功！”小姑娘一脸郁闷地走了。

    我心想这不是白问吗。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一试吧。“请问咱们这有《通典》吗？”我满脸堆笑地问。

    “有啊。”大妈平静的回答。看着我一脸震惊大妈得意地说：“我是负责历史类的，小说的我才懒得管呢。证呢？”

    我赶紧把借阅证递了上去。大妈扫了一眼，说：“不是这个，是单位证明。”

    “借书还要单位证明？”二胖不解地问。

    “多稀罕啊，这种价值的书当然得有单位证明了，你要是借全本的《金瓶梅》还得是副高级以上职称呢。”大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二胖。

    碰了一鼻子灰的我们，悻悻地离开了图书馆，临走的时候二胖在图书馆外的小书店顺手买了了一本《白话易经》。“你能看懂吗？”李乾坤特好奇地问他。二胖扬了扬手里的书，说：“家里的沙发腿有点不稳，我看这个垫着刚刚好。”

    回到家，我开始翻柜子里的通讯录，想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有这本书。嗯，李二毛，这小子现在不学好，听说入了什么黑龙会，肯定没有；王大丫，自从小学毕业就没联系了，估计早忘了我是谁了；张晓丽，哎呀呀，要不是看见这个名字我都忘了，初中的时候还给我写过情书呢，我赶紧拨了电话过去，遗憾的是已经停机了……

    就在我四处乱翻的时候，秦婉如打了电话过来：“血液我已经弄到了，现在给你拿过去？”

    “不急不急，你先帮我想想，哪儿能弄到《通典》这本书？”我怎么把她忘了呢？

    “你不会上网找找嘛。对了，下午怎么吃？”秦婉如显然对我看书的事情不以为然。

    让她先来我家，我匆匆挂了电话，赶紧上网搜索。嘿，还真有。这些日子竟跟妖魔鬼怪打交道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现代人了。

    “赶紧找找。”二胖和李乾坤也凑了过来。“蚩尤氏帅魑魅与黄帝战于涿鹿，帝命吹角作龙吟以御之，余惊慌而退也。”

    “什么意思？”我问二胖，二胖摇摇头。

    “我知道了，魑魅怕龙！”李乾坤兴奋地说。

    “王老五你个老王八！”我气得跳着脚骂道，“老子去哪儿给你整条龙出来？”

    “龙的声音也行吧？”李乾坤安慰我。

    “来来来，你来学个龙叫。”我可是真着急了。

    “要不咱们做个假龙？”二胖迟疑地说。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们赶紧出门，在附近找了一家工美设计公司。老板好奇地问：“你们做龙干什么呢？”

    “我们开了个店，摆着吸引客人呗。”我总不能跟他说我要拿这假龙去除妖，人家非把我送精神病院不可。交了定金，留下电话，总算解决了一件大事。刚出了口气，手机响了，秦婉如的声音传了出来：“人呢？我都到了，你们又跑哪儿疯去了？”

    回到家，秦婉如一脸不高兴地进了门，把包往沙发一扔，拿出两个玻璃瓶，上面贴着人名。“哝，这就是你要的两个人的血了。你有什么办法验灵根啊？”

    “这就不能说了，总之明天一早一定给你结果。”我可不想告诉她地府的事。这不是信不过她，关键是她的单位太敏感。

    “那现在干嘛？”秦婉如倒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我看了看外面，天都快黑了，“吃晚饭吧。”

    吃了饭，送走了秦婉如，我赶紧回家，喊了声“王老五是我爷爷。”不大功夫，阴阳镜里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

    “白爷，您怎么这身打扮了？”上次在地府见他的时候还是一副抠脚大汉的样子，现在突然变成商场精英，让我吓了一跳。

    白无常“呵呵”了两声，“这不是刚搞完人事任免嘛，阎王让大家都精神起来，要什么转作风，树立地府新形象。对了，找我什么事啊？”

    我把发现第四口棺材的事情告诉了他，顺便把我的怀疑也说了说。“白爷，劳烦您再给验验血，看看我说的靠不靠谱。”我把两瓶血依次滴在了阴阳镜上，镜子那边白无常也消失了。

    焦急地等了好一阵儿，白无常再次出现在镜子里，“小子，你麻烦大了，这两瓶血的主人真的是金木灵根的。这是有人要用五行招鬼术啊。”

    “白爷，您知道这法术？”我赶紧求教。

    “这可是阳间失传多年的邪术了，用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之人的魂魄，结合东西南北中五行方位，施以秘术，就能召唤魔头重返人间啊。”白无常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这四口棺材可都让我挖出来了，四个冤死鬼也都解决了，让这小子哭去吧。”哇咔咔，主角光环果然不一般，步步料敌先机，我和二胖、李乾坤相视一笑，心里那个美啊。

    “谁告诉你挖了棺材就有用了？冤魂不过相当于药引子，只要扰乱了地气，就算成功了。”白无常看我一脸沮丧，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这种秘法说起来简单，但是调教很苛刻啊，最关键的是，他需要一个重要的道具。”

    我好奇地问：“什么道具？”

    “阴阳镜。”白无常得意洋洋地说。

    “这玩意儿地府有几个？”我指着镜子问道。

    白无常想了想，说道：“也就百十来个吧，地府各殿阎王那里有，各个办事机构也有，不过你放心，阳间的可就你这一个，而且还是固定死的，谁能搬个洗脸池子走呢？再说了，换了地方它也就失效了。”

    “阴阳镜都是这洗脸池子模样？”我对这事挺好奇。

    “怎么可能呢？那就是一面手里拿的铜镜的样子，你这个有点特殊，王老五说了，为了防止你拿着镜子到处跑，泄漏了地府的机密，特意让我做成这样的。”白无常四处看了看，说：“本来他说做成马桶，我嫌恶心没答应。”
------------

第三十三章 交大遇险

﻿跟白无常客套了两句，看着慢慢变成一坨清水的洗脸池，我发自内心地感叹：“王老五你个老王八。”

    第二天一早，随便找了个早点摊子解决了早饭问题，我找了一家报刊亭，买了一张本市地图。回到家，拿起一根铅笔开始在地图上涂涂画画。二胖凑过来一看，说：“玩连连看呢？”

    “都过来！”我赶紧喊道。地图上，市图书馆、人民电影院、城南客运站和北大医院正一一对应正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我用笔把这四个点连接起来，中间交叉的位置赫然有两座地标。其中一个是我们市政府办公大楼。“他要对政府下手？”二胖不可思议地问。

    “不可能啊，先别说政府门口拿枪的武警了，就是那个看门房的老头那据说也是退伍的特种兵。”我根本不信对方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再说了，冲击政府？咱这书要是这么写，估计活不过下一章了，除非他是其他灵异写手派来卧底的。

    另一个就是市交通大学。“交大？那不就是方小雅的学校吗？”李乾坤记得倒是清楚。

    “先去交大看看再说吧。”毕竟是有线索了，再说了这种牌子的学校咱这辈子还没进去过呢。就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开完家长会，我爸路过交大门口，看着我的成绩单，感叹了一声：“这辈子你能在这儿拉泡屎都算是祖上积德了。”今天就让老头子开开眼吧。

    到了交大门口，保安尽职尽责地拦住了我们。“请出示证件。”

    我赶紧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说：“我们是来谈招聘的事的，你们就业指导中心怎么走啊？”

    保安一听，态度大变，赶紧给我们指了路。李乾坤不解地问：“这样也行？”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现在大学拼的是什么？就是就业啊。

    进了学校，我给方小雅打了个电话。“我在宿舍呢，9号楼，你们到楼下等我吧。我收拾一下就下来。”方小雅说着挂了电话。问了几个男生9号楼在哪，这帮小子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就纳了闷了。我们又没开奔驰坐宝马的，明显不是来泡妹子的啊。要不说现在用人单位都强调个工作经验呢，就我们这样的，往别的单位一去，人家第一反应这帮家伙不是来上访的就是来投诉的，肯定得给我们打出去，绝对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女生，也是住9号楼的，热心地带我们过去。

    刚到楼门口方小雅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下来了，我赶紧挥了挥手，“你们这学校太大了，要不是这两个妹子正巧也住9号楼，我还真找不到。”

    方小雅谢谢了两个女生，转头笑着说道：“不是巧，是我们学校就这么一座女生楼。”我真替理工学校的男生悲哀。

    我把事情跟方小雅一说，她想了想问：“我能做什么呢？学校这么大你们去哪找可疑的人？”

    “你看这样行不？你就跟学生会的人说说，最近有流窜作案的小偷，让大家提高警惕？”我出了个主意。

    “我试试吧，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学生会的声誉可不怎么好，没几个人听他们的。”方小雅笑着答应了。

    “对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啊。”我叮嘱她。“知道啦，知道啦。要不要跟我去食堂吃饭？”方小雅问道。

    “让李乾坤跟你去吧，我和二胖就不当电灯泡了。”我瞥了一眼李乾坤，又便宜这小子了。

    我和二胖在学校里转来转去去，想看看哪里能埋棺材。教学楼肯定是不行，进进出出的学生太多；操场也不行，打球的比上课的人还多呢。“你看那儿怎么样？”二胖指着球场后面的一片林子问。“去看看吧。”走进林子，粗壮的杨树和柳树把阳光遮的严严实实，偶尔有几缕光线透过树叶钻了出来，照在地上低矮的灌木和厚厚的落叶上，显得有那么一点阴森。真是杀人埋尸的最佳之地啊。

    “谁？”二胖扭头喊道。我一看，没人啊，喝道：“瞎喊什么，老子差点让你吓尿了。”

    二胖一脸委屈，说：“我就是感觉好像有人盯着咱们呢。”

    我正准备嘲笑一下这个胆小鬼，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转身，一根树枝狠狠地向我头上抽过来。

    我急忙向旁边一跃，树枝带着一阵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见一击不中，树枝猛地一个横扫，我一掌挥出，重重砍在了树枝上，咔嚓一声，将树枝连腰砍断。这时二胖也反应了过来，手里一捏法决，几个偌大的火球直奔还在地上扭动的半截树枝，几声轰响之后，树枝发出一阵凄惨的吱吱声，化作了一团灰烬。

    就在这时，周围吱吱声此起彼伏，就见几棵柳树拔根而起，挥舞着一根根柳条向我们围了过来。“跑。”我大喊一声，二胖几个火球将前面的柳树逼散，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迅速逃离了这片林子。

    “这回是碰上硬钉子了啊。”二胖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说。

    “不过也可以确定了对方这次选择的地点就是这片林子。”我低头看了看手，刚才那一掌打在树上，当时没反应，这会儿手掌肿的像块面包了。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李乾坤和秦婉如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

    “就是这片林子了，有没有什么办法？”我问道。

    “一把火烧了他怎么样？”二胖想了半天说。

    “你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馊主意？”李乾坤不屑地说“这么大片林子是你说烧就烧的？交大校长非跟咱们玩命不可，人家可是厅局级待遇，跟咱们市长一样大。”

    “实在不行的话找法师协会帮忙吧？人多力量大啊。”李乾坤建议。

    我赶紧找出明月给我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明月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半个小时以后，就看见他和另一个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张啸天？”我惊奇地问，要知道我们之间可是有梁子的。

    “你们认识？那就好说了。今天省协会开会，会里没几个人了，我来的路上刚好碰见张师兄，他一听也要帮忙，就跟着过来了。”明月解释道。

    “公是公，私是私，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张啸天说完，不理我们，带头就往林子里走去。

    这人还挺有气量的啊，我边想便招呼其他人跟上。
------------

第三十四章 中计了

﻿跟着张啸天进了林子，先前那股阴森之气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地上坑坑洼洼的痕迹和半截还冒着烟的木炭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那几棵拔根而起的柳树也不见了踪迹，只在地上留下了几个大坑，空气里隐隐传来了丝丝妖气。

    “分头找找吧，看看有没有棺材什么的。”张啸天仔细观察了一阵说道。我们几人四散开来，我向着林子深处走去，很平静，手腕上的表没有任何异动。突然北边传来了“啊”的一声惨叫，我赶紧跑过去，就见明月一个人瘫倒在地。其他几个人也跑了过来，张啸天伸手在明月鼻子上探了探，说：“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我赶紧把明月扶起来，二胖说道：“伟哥，你先带明月出去吧，我们三个人一起找找。”看着头上血流不止的明月，我点点头。扶着明月走出林子，我赶紧给方小雅打了个电话，和方小雅一起将明月送到学校医务室简单包扎了一下，我嘱咐方小雅照顾好依然昏迷的明月，转身匆匆向树林子跑去。

    进了林子，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出奇的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我一边喊着二胖，一边四处寻找。突然面前的灌木丛一阵晃动，我正准备一掌劈过去，定睛一看是张啸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二胖和李乾坤呢？”我问道。

    “他俩往那边去了。”张啸天手往前面一指，说“那边什么发现也没有，咱俩去后面看看吧。”

    我带头往里走，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方小雅打来的，电话里方小雅焦急地说：“伟哥，明月醒了，他说小心张啸天。”

    我暗道一声不好，刚要扭头，就听见“砰”的一声，额头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我试着站起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下，被一根麻绳捆在树上，绑的结结实实。

    “哟，醒了啊。”张啸天见我醒了，停下手头的工作。我仔细一看，这货在手里拿了一把铁锹，正吭哧吭哧挖坑呢。“活埋人是犯法的！”我赶紧大声喊起来，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残忍的，活埋这种事情我还干不出来。”张啸天蹲到我旁边说着说道。

    “早说啊，吓老子一身冷汗。”我深深出了一口气。

    “我可以打死你，然后再埋。哈哈哈哈。”张啸天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小王八，太不是东西了。

    “伟哥，伟哥。”二胖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你俩死哪儿去了？”我焦急地问。

    “他俩跟你一样蠢，抽烟吗？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根了。”张啸天抽了一根烟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自顾自的点上了。

    “你还偷老子的烟？”我可看得清楚，那货拿的不就是我的红塔山么。我一脚踢了出去，正正踢在张啸天的下巴上，就见张啸天捂着嘴在地上滚来滚去，太解气了。

    “打，给我揍这个小兔崽子。”好半天张啸天爬了起来，恶狠狠地说。这货还有帮手，我正纳闷呢，一条树枝猛地砸在我肚子上，疼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我一看，旁边三个人形的柳树正挥动着树枝，跃跃欲试准备排着队揍我呢。

    “等一下，我道歉可以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怂我认了。但是张啸天明显不肯接受我的道歉，三个树精一顿狠揍之后，我把昨天晚上的夜宵都吐出来了。

    “好好跟你的两个同伴聊聊吧，时间不多了。”张啸天斜着眼睛看了看我，似乎觉得气出的差不多了，捋了捋自己的中分头说道。

    “二胖、乾坤，你俩应该能弄过这小子啊。”我不解地问。要知道这段时间处理了这么多事，在手表的帮助下，这俩小子实力进步飞速啊。

    “还不是怪李乾坤这混蛋，我们三个人，不对，两个人和一条老狗正边走边说呢，那老狗突然说前面有动静，乾坤二话不说就窜了出去，我正想跟着去呢，脑袋被人狠狠砸了一下，就晕了。”二胖恨恨地说。

    “哟，看不出来，你们俩还能跟一条老狗聊天呢。”我揶揄地说“乾坤，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李乾坤红着脸说：“我刚跑出去没多远，就听见二胖惨叫了一声。我赶紧又往回跑，张啸天这王八蛋跟我说有树精突然出现，被他打跑了，我弯腰刚想看看二胖伤的怎么样，就被他一掌砍在脖子上弄倒了。“

    “红棺材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吧？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召唤魑魅呢？”问完了这俩笨蛋，我看着又在低头挖坑的张啸天说道。

    ”跟你们这些将死之人说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挖坑其实也挺无聊的。“张啸天手上不停，嘴上接着说：”去年有人突然找到我，希望我帮他一个忙，说是事成之后有重金酬谢。收了定金之后我才知道是让我做这事，我当然不肯啊。“

    “然后他们就用你家人威胁你?”我问道。

    “我是哪种怕威胁的人吗？”张啸天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他们说事成之后能让我长生不老！”

    “这种鬼话你也信？”人要是能长生不老还要地府干什么？

    “我本来也是不信的，可是后来我见识到了他们的手段……这事就不能跟你说了。”张啸天好像想起了什么。

    “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我弱弱地说：“你在这挖坑不会就是为了埋我们吧，还是说你已经找到土灵根的人了？”

    “你挺聪明的，真的，要不是你一直跟我们作对，我也不会这么对付你。”眼看坑挖的差不多了，张啸天把铲子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说吧，你想怎么死？可千万别说老死之类的屁话。”

    “能不死吗？”我问道。

    “你觉得呢？”张啸天有点不耐烦了“你要是不说我可替你选了。”

    “来来来，给爷爷个痛快好了。”眼看装孙子也躲不过这一遭了，我干脆硬气起来了。张啸天也不多说话，举起从地下捡起铲子，对着我的脑袋狠狠劈了下来。
------------

第三十五章 及时支援

﻿眼看铁锨就要砸下，黑暗中突然窜出一条迅捷的身影，猛地扑向张啸天，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张啸天一声痛呼，铁锨“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上上，给我宰了这条野狗！”张啸天大声喊着。

    三个树精摇摇晃晃的向黑影逼去，数十条树枝像利箭一般漫天盖地地射了出去。“破破破！”黑影口中说着，几股青光四射而出，“噼噼啪啪”打在树枝上，树精发出一阵惨叫。黑影顺势挥舞着爪子扑了上去，还没等我看清楚呢，三只树精顿时变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谁说老子是狗？老子明明是狐狸。”四肢落在地上，一只浑身通红的火狐在月光里十分神气地摇着大尾巴。

    “孙天宏？你怎么来了？”我真是爱死这只公狐狸了，出现得真及时。

    狐狸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恢复了人形。一爪子划断我们三个人身上的绳子，孙天宏这小子张口说道：“方小雅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可能遇到麻烦了，幸好我鼻子灵，话说回来，你小子几天没洗澡了？都馊了吧。”

    “怪不得人家把你当狗呢。”我悻悻地说。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腿麻的厉害，感觉跟坐在厕所看小说忘了起来一样。“孙子，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边揉着腿边指着张啸天的鼻子说道。孙天宏、二胖和李乾坤立即气势汹汹地把张啸天围了起来。

    “等等，其实我没有要伤害你们意思啊。”张啸天慌忙解释道，“我前面都是胡说呢，无非就是那天在你家栽了面子，想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

    “编，你接着编，你他娘的比安徒生还会讲故事啊。”我手一挥，几个人作势就要冲上去。

    “等等。”张啸天又叫了暂停。“我要是都招了，你们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要看你老不老实了。”我边说边慢慢靠近他。

    “哈哈哈哈。”张啸天仰身长啸一声，双眼突然闪出一阵血光，“不好。”孙天宏大喊一声，就听见猛地一声巨响，一团浓浓的血雾炸裂开来，等血雾散去，张啸天已不见了踪影。

    “这货自爆了？”我问道。

    “是血遁术。”孙天宏冷冷地说。“你们这次麻烦大了。据说只有魔界才会这种法术。”

    好不容易把张啸天挖好的坑填平，送了明月回法师协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我怎么都睡不着，在钢丝床上扭来扭去。下一个受害人会是谁？张啸天又准备从哪里弄阴阳镜呢？想着想着，我觉得眼皮一阵发沉。

    迷迷糊糊地我仿佛来到了一个海岛上。浪花不断拍击着海岸，一股淡淡的盐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天空还有几只海鸥不时鸣叫着飞过。“你终于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扭头一看，一位穿着白色布衣，头上扎着发簪，一看就是仙风道骨的老人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

    “嘿，这梦做的够奇怪的啊。”我自言自语的说。要知道，伟哥我正处在精力旺盛时期，哪次梦见的不是千娇百媚，穿着各色制服，嘴里一个劲念叨“雅蠛蝶”的美少女，今天怎么梦见了个老头？

    “你觉得是在做梦？掐掐自己吧。”老头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瞬间来到了我面前。我伸手使劲掐了掐大腿，疼的我只咧嘴。“你对自己够狠的啊。”老头咧咧嘴。

    “我这是在哪？你又是谁？”我暗暗握起拳头问道。

    老头向着大海走去，眼看就要到水里了，却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跟我来吧。”他扭头对我说了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惊奇地发现老头竟然轻松的站在水面上。到了海边我停住了脚步。

    “过来试试，你也行的，把海面想象成陆地就行。”老头转身看着我，笑着说道。

    “你这是赤裸裸的唯心主义啊。靠想象就能站在海面上，那还要船有什么用？”我站在岸边喊道。

    老头没说话，一伸手，一股强大的吸力推着我直接到了他的身边。“噗通”一声，我不出意料地掉进了海水里。

    “老子不会游泳。”话刚说完，一个浪头打来，我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沉。我拼命挣扎起来，像个花样游泳运动员一样，一会儿伸出一条胳膊，一会儿伸出一条毛绒绒的大腿。

    就在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淹死的时候，老头的声音清晰地出现在我脑子里：“像我说的那样，想象你自己浮在海面上！”

    在信念和生存二选一的情况下，我果断地抛弃了从小被教育的唯物主义，赶紧想象自己就站在水上。突然眼前一变，我竟然真的成功了。“这到底什么情况？”我一头雾水。

    “这是你的识海。”老头笑着对我说道。

    “快别吹牛了，识海就是个形容词，哪能真是大海呢？按你这说法口水鸡还非得有人往里面吐口水了？”但凡智商在及格线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事儿吧。

    “呵呵，你倒是挺有悟性的，怪不得能进来呢。”老头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这儿确实是你的识海，只不过我喜欢大海所以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当然了你想把他变成沙漠或者厕所什么的都可以，毕竟你是这里的主人。”

    “算了吧，我觉得大海也不错。”我开始有点相信他的话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疑问啊。“那个，请教一下，我是主人，那你是？”

    “我是你的祖魂。现在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会明白。”老头说完，看了看天空“你该回去了，第一次来这里不能呆的太久，不然会神经错乱的。”

    “我怎么出去啊？对了，万一我想进来又该怎么办呢？”我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转过身去。”我按照老头的指示乖乖转了过去。老头抬起一只脚猛地一踹，“走你。”我屁股一疼，坐起来刚想爬起来骂人，发现自己正稳稳坐在那张破钢丝床上。
------------

第三十六章 滚蛋滚蛋

﻿我躺在钢丝床上，觉得嘴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浓重的腥咸问直冲天灵盖。赶紧伸手拿下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袜子，我说怎么梦见腥咸的海水了呢，同志们，乱扔袜子害死人啊。

    正想着呢，觉得大腿疼得厉害，我下床打开灯仔细一看，一块被掐的青紫的痕迹赫然在目。难道不是梦？回想着刚才的经历，我再也睡不着了，就这么在床上扭来扭去，一直到了天亮。

    天一亮我可就再也躺不住了，我得试试昨天梦里那招灵不灵啊。爬起来对着桌子上昨天的剩馒头和咸菜不住地念叨：“你不是馒头，你不是馒头，你是肉包，你是肉包。你不是咸菜，你不是咸菜，你是红烧肉，你是红烧肉。”

    二胖揉着眼睛仔细看了我一会儿，上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不烧啊。”看来确实是梦啊。就着咸菜解决了馒头之后，二胖和李乾坤商量着要不要接着去学校，我刚准备说话，电话响了。

    “是刘伟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哪位啊？”我客气地问。

    “刘先生您好，我是建设银行的，根据我们的系统显示，您昨天在境外有一笔8万元的刷卡消费，请问是您本人消费的吗？”一个操着胡建口音的男子关心地问我。

    “是我本人消费的。”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对方沉默了几秒后说道：“呵呵，您真能吹牛B。”随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实名制真好啊，现在骗子都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精确一对一服务了。”我无奈地向二胖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电话声再次响起。“是刘伟先生吗？”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不炒股、不买基金、没有境外消费，也从来没邮寄过不明包裹！”我跳着脚冲着电话大声地喊。

    “刘先生，您别误会，我就想问问前几天您在我们这订做的那条龙还要吗？”电话那头小声翼翼地问道。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对付魑魅，前几天专门订做了一条龙，是得去取回来了，谁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呢。

    拉着二胖和李乾坤到了工美加工店，还没进店门就看见两个妇女堵在门口吵成一团。我赶紧上前劝道：“两位大姐，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不成吗？”

    两位大姐一听，又争先恐后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够了！”我大吼一声“谁胖谁先说！”顿时，世界安静了。

    店老板像看到救星一样，满脸堆笑地把我拉进店里。“这俩吵什么呢？”我挺好奇的。

    “还不是您那条龙惹的祸。”老板叹了口气说道，“昨天我刚喷好漆，把那龙放到门外晾着呢，俩小女孩过来了，看见这龙非要买不可，我说已经卖出去了，俩丫头都不听，这不今天俩家长为了买龙先吵起来了。”叹气归叹气，老板的眼睛里那份得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这可不行嘿，做生意得讲诚信啊。”我递给老板一根烟。“可不咋的，要不我也不能够今天给您打电话啊。”

    老板点上烟，把我往后院领。“这就是你做的龙？”我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哪。这家伙，小孩子可喜欢了，往店里一摆，包您生意兴隆。”老板狠狠咂了一口烟“要您5000块不算贵吧。对了您卖什么的啊？”

    我指着院子里那条屁股巨大，脑袋圆乎乎，眼睛亮晶晶，还长着两个小爪子，一对小翅膀的绿色卡通“龙”叹了口气，说“我是卖花圈的。”看我转身要走，老板急了，“您不要了啊？”

    我拿嘴撇了撇门口还在怒目相视的两位大姐，说：“给他们家丫头玩去吧。”

    “张啸天还好对付，问题是万一让他们成功召唤了魑魅，我们怎么整？“李乾坤看起来挺担心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从昨天的事情来看，这小兔崽子明显已经着急了，估计他们的行动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现在再找人做条龙怕是来不及了。“我有些垂头丧气。

    刚回到小区，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这是谁家结婚呢吧？就见张大姐和几个街坊急匆匆的往外走，“前面有家商场今天开业，打折呢，你们去不去啊？”张大姐见了我挺高兴地问。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逛什么商场啊？”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您快去吧，去玩了估计鸡蛋都没啦。”

    张大姐一听这话，脚下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对旁边的几个大妈说：“咱得赶紧去，要不好东西可真没了，对了，听说还有舞狮舞龙呢。”

    “舞龙？”一听见这话，我可是来了精神。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赶紧拽着二胖和李乾坤往前跑。

    新开业的这家叫北园春超市。超市门前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满地的鞭炮纸，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的气味。人群中间，几只狮子和一条金龙上下翻滚，真是栩栩如生。二胖正想上前，我拦住他：“你好歹等人家开业仪式结束了再说借龙这事儿吧？”

    没多大功夫，西装革履的超市经理和全体员工在站到了门前。

    经理：今天本超市开业，对各位的光临表示欢迎！

    员工齐喊：欢迎！欢迎！

    经理：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感谢！

    员工齐喊：感谢！感谢！

    经理：你们顾客就是我们的上帝！

    员工齐喊：上帝！上帝！

    经理：我们是鱼，顾客是水，鱼儿离不开水！

    员工齐喊：开水！开水！

    围观群众一阵哄笑，现场气氛热烈，都感觉这个开业典礼亲切风趣，第一印象很好，于是都争着涌入超市。

    经理一看，宣传效果不错，想趁热打铁，再来几句。

    经理：顾客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超市员工的服务态度如果不让各位父母满意，我就让他滚蛋！

    于是，员工对着涌入商场的人流，使尽全身力气喊：滚蛋！滚蛋！
------------

第三十七章 入会

﻿看着满头黑线的经理，人群明显更欢乐了。经理本来一脸怒气，但是看着明显增多的人群，瞬间笑着一挥手，说了声“解散。”员工们如获大赦，赶紧钻进超市去了。

    我们上前拦住了正准备回去的经理。我上前恭喜道：“开业大吉。”经理也赶紧笑着对我说“借您吉言。几位有什么事儿吗？”

    我指了指那条趴在地上的龙说道：“这玩意儿能借我们几天吗？我们出租金。”经理愣了愣说：“我们这也是租的，哝，你问问那几个舞龙的小伙子吧。”

    几个穿的大红大黄的小伙子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抽烟呢，我赶紧过去又散了几根，说道：“哥几个挺辛苦的啊，这龙看起来挺沉的。”

    一个留着毛寸，看起来挺精神的小伙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指着这个混饭吃呢。您也想找我们舞龙？”

    我赶紧摆摆手说：“我不舞龙，我就是租你们这个龙几天。”

    “那你得跟我们村长商量，我们这龙是村里跳社火用的。”旁边一个小伙子说道。我一打听，原来就是郭杜村的啊。要了他们村长的电话打了过去，村长倒是很好说话，“一天200，你要是连人带龙一起租那就算你便宜点，800块。哦，你光要龙啊，那你还得给2000块押金。”

    谈好了价格，我把电话给了毛寸，他嗯嗯啊啊地又说了一会，挂了电话从我手里拿了钱，说：“你们可得小心点，这龙是我们每年祭祖的时候用的，可有些年头了。”

    找了辆小皮卡小心翼翼地把龙装上了车，好不容易回了家，就看见怒气冲冲的秦婉如正抱着双手站在楼下。“你们昨天行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嫌犯跑了怎么办？”刚一见面就狠狠喷了我个满头狗血。

    “其实我们就是想去看看，没成想刚巧遇上了，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怎么可能不通知你呢？你可是我们降魔小队的重要战斗力啊。”我赶紧边解释边拍马屁。

    秦婉如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扫了一眼皮卡车上的龙，她接着问：“你们这是要跳槽改玩社火了？”

    给皮卡车司机付完运费，我看了看停在楼下的高尔夫，问她：“有时间没有？跟我看个病人去吧。”秦婉如没说话，瞪了我一眼转身往车走去，我给二胖和李乾坤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好好把龙抬回房子，赶紧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到了法师协会，看着脑袋包成木乃伊一样的明月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人家可是为了帮咱才弄成这样的，虽然说他昨天确实没帮上什么忙，可这份情咱得认。看着明月欲言又止，我赶紧安慰他：“虽然你昨天水了些，不过人没事就好。对了，张啸天这王八小子抓到了吗？”

    “他哪儿还敢回来？现在连警察都在四处找他呢。”明月愤愤不平地说。“要不是他偷袭我，我分分钟打得他叫爷爷。”

    “你们张副会长没什么表示？”我好奇地问。

    “他说自己教子不严，准备请辞呢，让我师父给劝住了。让他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打听下张啸天的下落，好劝他自首。”明月边说边撇嘴。

    正说着呢门外一阵嘈杂，原来是王守一会长来了。王道长见了我，张口就是一句：“看看你们！我好好的徒弟怎么让你们糟蹋成这样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是我们糟蹋的呢？我又没拿皮鞭抽他，拿蜡烛滴他。“这事儿看来是你们协会的人干出来的，您就不准备说点什么？”我问道。

    “我们几个人昨天连夜开了常委会，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你们说的应该是真的。”王老道，压了压手，示意我们都坐下，喝了口茶后接着说道：“我们研究决定吸收你们几个加入法师协会，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切，我很稀罕吗？”我抽了抽鼻子说道。

    王老道冲我朝了朝手，我凑了过去，就听他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加入协会有工资，还能按照职务高低，定期给你介绍一些有偿劳务。这可是赚钱的好方法啊。嗯，我看门口那辆车好像不是你的吧？别跟我说你就准备靠蹭车泡这个妞。”老头指了指一旁的秦婉如。“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满脸正气地说：“不用考虑了，降妖除魔那是我们的本分，至于协会，呵呵，我可算是找到组织了啊。”

    王守一见我答应地如此痛快，也很是高兴。冲门口喊了喊：“清风。”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进来了。“你带他们去办一下手续。”老头指了指我。“记着啊，今天就给他们分配个好任务。”

    我一听今天就有赚外快的机会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忙对着王守一点头哈腰，老头闭上眼睛轻轻一挥手，好像赶苍蝇一样将我打发了。

    “能不能打听一下，你和明月是什么关系啊？”出了门，看着蹦蹦跳跳的小丫头我好奇地问道。

    “我是他师姐。”小丫头自豪地说。

    “这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啊？我可是听他说过，他六岁就入了师门，那时候你才刚会吃奶呢吧？”我不可思议地说。

    “他是六岁入得师门，可我一出生就入了师门，比他早10天呢。”小丫头边带路边说。

    “哦，你是你师父捡来的啊。”我好像搞明白了。

    “你才是捡来的呢，我是他亲闺女，我叫王清风。”小丫头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哟，还是个法二代呢。一出生就当了师姐，这潜规则怎么在哪都有啊。

    正说着呢，清风喊了一声“到啦。”我抬头一看，一间古色古香的瓦房，推门进去，小丫头拿了几张表格。“你们一共几个人啊？”我、二胖、李乾坤、方小雅、秦婉如、孙天宏，六个，刚准备说话，我想了想抬头问道：“那个，打听一下，妖精能不能入会？”

    小丫头白了我一眼：“你说呢？”“哦，那就是五个了。”
------------

第三十八章 出大事了

﻿填好了入会申请表，清风拿起一个红彤彤的印章，“啪”地盖了上去。“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正式成为法师协会的见习会员啦。”

    “怎么才是见习？你是什么级别的？”我挺不满意的。怎么说咱也是会长介绍入会的，弄个见习多没面子啊。

    “我是中级法师啊。”小丫头掏出一个金色的徽章，得意洋洋地在手里晃着。“等你积分足够了机也能升级啊。”

    “什么积分？”我好奇地问。

    “就是做任务呗。对了，这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清风把一张纸递到了我面前。

    上面只有一行字：“奖金100000元，积分200点，任务目标：阻止魑魅再现人间。”

    我把纸狠狠拍在桌子上：“你们这是在玩我啊！明明是你们法师协会的人弄出来的事情，现在还要我去给你们擦屁股！”

    小丫头真诚地看着我说：“不是我们法师协会，你应该说是咱们法师协会才对。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接，但是为了保密我们只能用摄魂术把你这段记忆抹去。”

    “有什么后遗症吗？”我小心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你以后可能会不记得你是谁，不知道你住哪里，嗯，也有可能分不清楚自己是男是女。”小丫头从桌边拿起一支笔，伸到我的面前说：“要不要试试？”

    “你干脆说把我弄成白痴得了！”我气愤地说。

    小丫头想了想，歪着头说：“嗯，你形容的很贴切啊。”

    我拿起那张被我弄得皱皱巴巴的纸说道：“你怎么可以怀疑我除魔卫道的决心呢，我对组织可是一向忠诚的。对了，奖金能不能先预支了呢？”自从上次“太阳伯伯”事件之后，我们就再没接过挣钱的活儿了，眼看着就要入不敷出坐吃山空了。

    “咱们协会的规章里可没有这一条。你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任务比较靠谱吧？”得，搞了半天事情又推回到了我这里。

    回到明月的屋子，王守一已经走了，据明月说是去参加省里的周总结汇报会去了。我估计老头要是这么一直开会下去，哪儿有时间修炼？估计再过几年他就打不过我了，我是不是得考虑考虑怎么接手他的工作呢？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啊。

    告别了明月，坐上高尔夫一溜烟就到了小区，一下车就看见隔壁的赵大哥拖着条铁链子往回走呢。“赵哥，您这是刚回来？”我打了个招呼。

    “是啊，这不刚溜回来吗？”赵大哥挺客气。

    “您要这铁链子干吗使啊？”我看那链子挺眼熟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干嘛的。

    “什么铁链子？”赵大哥转头向身后看了看，喊了一声：“靠，我的狗呢？”说完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跑。

    上了楼，秦婉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拿屁股挤了挤坐在钢丝床上看电视的二胖，说：“等着呗，连警察都抓不到张啸天那小子，我们能有什么好办法？”

    从二胖手里抓过一把瓜子，嗑了几颗，我问道：“乾坤呢？这小子跑哪儿去了？”二胖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说：“去找方小雅了啊，这小子现在活得那叫一个滋润。”

    我把法师协会的徽章拿了出来，递给秦婉如和二胖，“咱以后也是有组织的人了。”秦婉如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二胖接过徽章随手塞进短裤的裤衩里，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在乎，气得我狠狠踹了他一脚。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狠狠撞开了。李乾坤小脸煞白，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穿着粗气说道：“伟……哥，伟哥……”我赶紧给他拿了罐啤酒，“先喝一口，慢慢说，别着急。”

    李乾坤摆摆手，扶着桌子喘了一阵儿，说道：“小雅不见了。”

    “别急啊，说不定跟室友出去玩儿了呢。女人不是都爱逛街嘛。”二胖安慰道。

    “我给她打了一天电话没人接，短信也不回。我倒学校去问过了，她们宿舍的女孩说小雅昨天晚上就没回来。肯定是出事儿了。”李乾坤红着眼睛说。“伟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万一是张啸天搞的鬼，小雅就危险了啊。”

    “报警了没有？”我问道。“我去派出所了，人家说不够48小时不能立案。”

    “走，先去学校看看，你跟警察打个招呼吧，让他们也帮帮忙。”我嘱咐秦婉如。张啸天三个字提醒了我，这会儿方小雅说不定真的麻烦了。

    正准备出门，电话响了，一个嚣张的声音传了出来：“伟哥，哈哈，知道我是谁吗？”

    这会儿了我哪有心思斗嘴啊，说道：“不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还忙着呢。”

    “火气太大当心伤了肝儿。我是张啸天，你们是在找方小雅吧？”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了方小雅呼喊的声音。

    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是这个小王八蛋。“你到底想怎么样？”李乾坤一听忍不住了，冲着话筒喊了起来。

    “今天晚上，振兴夜市，伟哥你一个人来就行了，人太多我怕吓着小姑娘，对了那只操蛋的狐狸也不许来。哈哈哈哈。”说完，这小王八就挂了电话。

    我站起身来往外走，二胖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要一个人去？那家伙没人性的。”李乾坤突然一把紧紧地拉住我的胳膊说：“我也要去！”

    我跳着脚说：“要不是那王八蛋说只让我一个人去，你以为我乐意去啊。”见李乾坤还是不肯撒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可考虑清楚了，你要是跟上去后果可不好说啊，二胖说得对，那家伙没人性的。”

    见李乾坤松了手，我推开门就往外走，想了想，我又转了进来，“振兴夜市在哪，你们谁知道？”

    “我去过，走吧，我开车咱俩一起去。”秦婉如站了起来。“绑架女孩子，我倒要看看谁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你等等。”我赶紧回拨了电话：“我能带个女司机过去吗？我不认识路啊。”

    “你女朋友？”张啸天问道。

    “算是吧。”我脸有点红。

    “你要是不怕她出什么意外，你就带上吧，再警告你一遍，不要耍什么花样。”张啸天哼哼了两声挂了电话。

    “你怕出意外吗？”我问秦婉如。

    她使劲摇了摇头。“那就走吧。”
------------

第三十九章 单刀赴会

﻿振兴夜市离我们小区挺远的，秦婉如开车带着我上了大庆路。大庆路是我们市最出名的一条路，从我上大学那会儿就开始修路，到现在路还是没修好。这条路出名全靠网上的一封修路工的家书。

    娘你好，我在大庆路的修路工地上干活，市里修高架，我跟老板干，估计一年后就可以回家了！

    儿狗剩2009年5月

    娘你好，一晃一年多过去了，我还在大庆路上干活，修路时忘记挖下水道了，现在我们重新挖，可能又要干上一阵子了，等的干完儿子就回来看您老人家。

    儿狗剩2010年6月

    娘你好，我还在大庆路上，下水道终于挖好了，不过煤气管又忘了，现在又要挖，对不起啊娘又不能回来看您了，我保证这回埋好煤气管我一定回来看您！

    儿狗剩2011年8月

    娘你好，我还在大庆路的工地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写信给你了，这几年一直在这儿挖了铺，铺了挖，一会是电缆，一会是电信，一会又是移动，一会儿又是联通……娘啊，额想你，来市里七年了我除了大庆路，哪也没去过啊！娘啊，原谅儿子不能回来看您，有点事做总比没有强嘛！等儿子挣够钱一定回来孝顺你老人家！

    儿狗剩2011年12月

    娘你好，对不起，老板说人手不够不让我走，我还在大庆路上，重修了绿化带，下水道，又拓宽了路！这会一定一定回来看你！别死！等儿回来！

    儿狗剩2012年1月

    娘你好，写这封信时我已泪流满面！儿又要食言了，大庆路上要修高架桥了，你千万别死啊，等着儿子回来孝顺你！

    儿狗剩2012年9月

    娘你好，挖挖补补，补补挖挖，大庆路上的高架桥终于要修通了！儿子就快要回来啦！娘！别死，等着俺！儿想你！

    狗剩2013年1月

    娘你好，我还在大庆路上呢，没给工钱呢，包工头被抓了，听说有点问题，好像要重新修！娘，别等俺了！

    不孝子狗剩2013年5月

    一路上各种修路堵车，半天没见往前出溜。我打开车门说：“你先开着吧，我去买包烟再过来。”

    等我买了烟，拿了老板找的零钱回到路上，车才走了10米。正准备上车呢，就看见前面一个车主无法忍受，暴跳如雷地打开车门，拿出一根棒球棍，路上所有堵车的人都吃惊的看着他，只见他边骂边走到车前，把地上一只蜗牛敲的粉碎，边敲边骂着:泥马，我忍你很久了！从滨河路就一直跟着我，到大庆路你他娘居然还把我超了！

    我正捂着肚子笑呢，电话响了。张啸天恶狠狠地说：“行啊，姓刘的，你居然放我鸽子！看不出来啊，你也是个没人性的主。你这是逼我杀人啊。”

    我赶紧解释说：“我哪儿敢放你的鸽子，我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这不是在路上堵着呢嘛。”

    张啸天怀疑地说道：“少给老子胡扯，这会儿又不是高峰期。你们不会走的大庆路吧？”

    “是大庆路，你要是不信咱俩视频一下？”我说道。

    “好吧，我再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到了别怪我撕票。对了，我建议你最好走着过来。”张啸天悻悻地挂了电话。

    “我还是走路吧。”我觉得张啸天的建议应该没错。

    “那我怎么办？还有，你认识路吗？”秦婉如不干了。

    “你开车慢慢走吧，我是不认识路，可咱有嘴不是？”拉开车门，对着后面喇叭一直按个不停的司机吐了口口水，我跨过护栏，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我看了看，找了一家报刊亭买了一份《体坛周报》，我问老板：“振兴夜市怎么走啊？”老板正看国安和鲁能的比赛呢，头也不抬的说：“左转，下个十字路口再右转，一直往前走，四十分钟就到。”

    这时间可来不及了啊。我正想着呢，电视上国安的球员在禁区内被鲁能后卫拉倒了，裁判直接出示了红牌，并且给了国安一个点球。

    “这明明是假摔啊，太黑了！”老板跳起来直拍桌子。指着电视里的裁判骂骂咧咧。

    “这球进不了。还有鲁能十打十一最后还是赢了。”我淡淡地说。话音刚落，就见王大雷往右一扑，把势大力沉的射门挡了出去。

    “好球！”老板高喊一声。他奇怪的看了看我说到：“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说：“您看的是昨天的重播了。”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刚才说要去哪儿？”

    “振兴夜市。”我回答。

    “哦，你往左拐，再走五十米，有条巷子，进去直走到头就到了。这是条近路。大概二十分钟。”知道了比赛结果，老板明显心情好了很多。

    “那巷子好找吗？”我问他。

    “好找，你一看就知道了。”

    谢过了老板，我一路小跑。果然看到了一个巷子，一进去我就知道为什么那个老板说特别好找了。巷子两边都是些挂着什么“小香港”、“夜巴黎”招牌的美容美发店。每家店都无一例外地亮着昏暗但充满诱惑的灯光。

    “帅哥，按摩吗？”看我一个人走过来，两边的姑娘纷纷把门拉开，有露大腿的，有抛媚眼的，还有开放一点儿的直接就开始撩裙子了。

    我捂着眼睛，意志坚定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我怎么可能受这种低级趣味的诱惑呢，数了数口袋里不到三十块的人民币，我的思想越发纯洁了。

    走出还没走出巷子呢，我就知道到地方了。一股股浓烈的烤肉香气扑鼻而来。一条明亮的大街，一群热情洋溢的食客，瞬间将刚才的靡靡之音一扫而空。我赶紧给张啸天打了电话。

    “一直往里走，我在老张烧烤等你。你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张啸天在电话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老张烧烤？不会是你们家老头子开的吧？”我调侃道。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乐观。”张啸天冷冷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

第四十章 人质

﻿在我们市，撸串儿是门儿艺术，啤酒与烧烤间永远夹着一盘毛豆、几头大蒜和一碗特色热面。撸着串儿唠着嗑，拎瓶啤酒对嘴喝。俗话说得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就要吃烧烤；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都在吃烧烤；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吃烧烤！掐指一算，你五行缺串啊！

    老张烧烤挺好找的，店面很大，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小妞，见人就鞠躬，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欢迎光临老张特色烧烤。”看来这家生意不错啊，连门迎都这么专业。

    进了店里，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服务员迎上来说：“请问是刘先生吗？”

    我点点头。“张先生在流云包厢等您呢，请跟我来。”

    “烧烤店还有包厢？”我挺感兴趣的。

    “我们家有特色服务的。”姑娘神秘的对我说。

    “特色服务？”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连烧烤店都搞起这一行了。不过再想想，食色性也，这离着红灯区这么近，有点业务交集似乎也能理解。我越想越兴奋，张啸天这小王八该不会是想给我玩美人计吧？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假装中计呢？

    看到我脸上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猥琐的表情，服务员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

    推开包厢门，服务员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走开了。“还差五分钟你就迟到了。”张啸天正坐在首席，看着手上的表说道。旁边坐着的方小雅双目无神，直呆呆地盯着前面。“坐吧。”张啸天说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拉开面前的椅子，缓缓地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一只手夹起一根烟，另一只手慢慢按住了茶杯，“你把这丫头怎么了？”我问道，只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别紧张啊。”张啸天抿了一口茶说道：“我只是给她下了一个小小的锁魂咒，让她暂时发会儿呆而已，免得打扰了我们的谈话。”

    说完，张啸天把一个貌似菜单的东西推到了我的面前，说：“你先点吧，他们这的特色还是很不错的。”哇卡，特色服务！难道美人计这么快就来了？这小子还真是直接啊。我正准备打开，又有些犹豫地说：“这不太方便吧，毕竟还有个女孩子呢。”

    张啸天“哈哈”一笑，说：“你放心吧，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我这才稍微安了点心，打开一看，喊了一声：“这他娘还真是菜谱啊！”张啸天奇怪地问道：“当然是菜谱啊，你以为是什么？”我的老脸顿时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这家的烧烤是很有特色的，很多东西在咱们市根本看不到。我建议你可以试试烤锦鸡和烤穿山甲，味道还不错。”张啸天得意洋洋地说。

    一看到是这种特色服务我顿时没了兴致，把菜单还给他，诚恳地说道：“我也有个建议。”

    张啸天饶有兴趣地问：“说说看，什么建议？”

    “最好少吃野生动物，知道当年非典是怎么来的吗？别拐弯抹角的了，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把茶杯紧紧攥着，这小王八要是敢说要我的命，我非得先给他开瓢了不可。

    “我想让你加入我们。”张啸天冷冷地说“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事成之后，我们不会亏待了你的。不论是钱还是法术随你开价，甚至是长生不老都有可能。”

    我站起身来，拉着方小雅往外走，张啸天脸色一变，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双手一摊，说：“不是你让我考虑考虑吗？我带她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张啸天气得发笑，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小混混一样说话办事？走出这个门之前你必须给我个结果。”

    “不许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秦婉如大喝一声，枪口正正地指着张啸天的脑袋说道。

    “呵呵，我早料到你们不会这么老实，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这个小姑娘恐怕一辈子都得保持这个样子了。”张啸天指了指方小雅说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可能加入你们。长这么大我连只鸡都没杀过，跟着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能有什么前途？你还是换个条件吧。”我示意秦婉如放下枪。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条汉子。”张啸天拍了拍手，说：“换个条件也行，交出阴阳镜吧。”

    “好吧，你解了咒，我们回去给你拿镜子。”我低声说道。

    “这不可能！她们两个必须留一个当人质，当然了，你还是有选择权的，说吧，选谁？”张啸天挥了挥手说道。

    我看了看气得直发抖的秦婉如和呆若木鸡的方小雅，咬了咬牙，说：“不用选了，放她们走，我给你当人质怎么样？”

    “这倒是个办法。”张啸天想了想说：“不过为了防止你小子耍花招，我必须得给你用锁魂咒。”

    我点了点头，秦婉如说：“等下方小雅正常了你们赶紧离开这儿，去找二胖要阴阳镜，他知道怎么弄。”

    说完，我看着张啸天，说：“开始吧。”

    张啸天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嘴里呜呜叨叨的念着听不清音节的咒语，我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小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迷糊中我感觉有人踢了我一脸，我茫然地睁开眼，上次似乎在梦里的白衣老头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又是这个梦？”我自言自语地说。

    老头“啪啪”两巴掌扇在我脸上，疼的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个老骗子！你不是说用想象就能随心所欲控制一切吗？我试过了，根本不行。”我激动地说。

    “不可能啊，要不你再试试？”老头也感到有点奇怪。

    我开始在脑子里拼命的想，过了好一阵子，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看，确实没有用啊。”

    “这怎么可能呢……”老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问道：“你想的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想象你变成了一只会飞的猪。”
------------

第四十一章 厚脸皮

﻿“呵呵，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强，是不能对我使用的。玩过qq游戏吗？”老头问我。

    “玩过啊，怎么，这里也能玩？”我问道。

    “这里不能玩，但是可以通过你的身体感知到外面的一切。就像qq游戏，你现在就是普通玩家，而我就是蓝钻玩家，你想要把我踢出游戏，除非你充钱比我多，级别比我高。”老头看起来挺得意的。

    我想了想，对着天空中的一只海鸥发起了攻击，海鸥瞬间变成了一头猪，还挥舞着翅膀在海上飘来飘去。

    “奇怪啊，为什么我在外面用不成呢？”我问道。

    “在外面？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这是你的识海，你才能随心所欲的，你真贪心。”老头皱着眉毛说道。

    “对了我刚才没注意，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被人把意识封锁了？你看看这四周成什么样子了？”老头生气地指着四周说道。

    听了这话我赶紧站起来，都不用仔细看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海岛边缘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紧紧包围着，好像被蜘蛛网牢牢困住的一只小虫子。

    “锁魂咒这么厉害？”我有些担心了。忽然我心念一动，蜘蛛网中间像被火烧了一样迅速裂开一个小洞。

    “看到了吧，在你自己的识海里你就是神，这里的一切都由你自己说了算。”老头满意地点点头。“你看，海岛是不是大了一点？这说明你的识海又强大了一些。”

    我正想一把火把蜘蛛网全烧了，老头连忙阻止了我，说：“你演技怎么样？”

    我摇摇头：“没学过啊，我估计最多能演个尸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咱颜值再高一点，演技可就不重要了，就算脸瘫说不定也能拿个百花奖回来。

    老头摇摇头说道：“你就不担心现在恢复正常了立马就让人看出来？你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啊。”

    “那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任人宰割？”老头说的也有道理，万一让张啸天这王八蛋看出破绽来，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损的招等着我呢。

    “我说过了啊，你可以在这里控制你的身体，让他们把接收到的信息反馈回来，就像看电影一样，等到关键时刻再阴他一下。”老头笑呵呵地说。

    这个主意我喜欢，我试着控制身体，天空上方顿时出现了一块幕布。张啸天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这小王八边走边念叨：“魑魅啊，欢迎你重返人间。不行，这样显得不够虔诚。尊贵的魑魅大人，您的仆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也不行，显得有点不够气势……”

    看着这王八蛋一副纠结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魑魅？他要召唤这家伙？”老头背着手问我。

    “你不是可以观察外面吗，这你应该知道啊。”我问道。

    老头撇撇嘴说：“这不过是我闲的没事的时候看着玩的。你小时候看没看过蚂蚁搬家？”

    “看过啊。”我心想这能有什么联系。

    “你看过，那你能知道每只蚂蚁叫什么吗？”嘿，老头在这等着呢。

    “魑魅怎么样？厉害吗？”我看老头好像知识挺渊博的，赶紧不耻上问。

    老头认真想了想，说：“我印象里那就是个小喽啰，没什么大本事。”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一听这话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哈哈的太早了。”老头看着我揶揄地说：“他是没什么大本事，跟他比起来你就是一点儿本事也没有啊。真给你祖宗丢人。”

    “我祖宗？”我好奇的问。难道我们老郭家祖上还出过什么大人物？不对啊，不管是我爷爷还还是我爸爸都没提起过啊，他们最自豪的也不过是晚清的时候，我太祖爷爷中了秀才。每年过年都要把这事讲上一遍。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老头死活不肯说这件事了。

    “对了，我再问一件事，要是我死了这里会怎么样？你还存在吗？”我突然想到办后事了。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老头的脸变得比狗还快，面皮一翻，说道。

    “我能怎么办？你都说了啊我们实力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啊。干脆你弄死我吧。”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就不能先发制人？虽然你实力差了些，但是你脸皮厚啊。”老头看我要翻脸赶紧接着说道：“我可不是调侃你，你的脸皮厚是好事，我这真好有个本事，就得要厚脸皮的人才能学，你不考虑一下。”

    “什么本事？”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奇遇了吧。

    “吐口水。”老头得意洋洋地说。

    “这玩意儿我从小就会，用不着跟你学。”我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

    “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宋定伯捉鬼的故事听过吗？”老头还了我一个白眼说道。

    “这是我们上学的时候学过的课文，不就是吐了口口水把鬼定成了羊卖了吗？”我不以为然的说。

    “你就不想想普通口水有这个效果吗？”老头神秘地笑着问我。

    也是啊，以前只顾着当笑话看，从来没想过这茬啊。“您给分析分析？”我赶紧端正了态度。

    “那是因为宋定伯其实也是个法师，他那可不是普通的口水，蕴含着精纯的法力，这招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口吐金莲。”老头缓缓说道“怎么样，有兴趣学吗？”

    我连连点头：“当然要学了，对了，为什么学这招一定要脸皮够厚？”

    “这招威力太大，脸皮太薄法力一旦反噬容易把脸撕破。”老头遗憾的说。“根据你一贯的表现来看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拐角还厚，这个技能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说完老头伸手就要往我肚子上摸，吓得我猛地跳开了。“你要干嘛？我可没有那种爱好！”

    老头在我脑袋上“啪”的就是一巴掌，说：“想什么呢，我就是想摸摸你的丹田，看看你的法力基础怎么样。”

    我把肚子往外一挺，“对，就这样，在使点劲。”老头笑眯眯地摸着我的肚脐眼说道。
------------

第四十二章 太可惜了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肚子使劲往外顶。

    “你想听实话吗？”老头摇摇头问道。

    “算了吧，我怕我受不了打击。”我赶紧摆摆手说道。

    “你的资质相当一般，但是你的丹田里隐隐有两股冷热之气互相纠缠着，这可就不一般了。”老头边说边摸着，“你现在试着把这两股气向上引导。”

    “怎么引导？”我蒙圈了。

    “你师父没交过你？”老头差异地问。

    “我就没师父。”我郁闷的回答，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这几个人都是自学成才，怪不得人家说我们是野狐禅呢。

    “来来来，你试着想想气在你体内流动，跟着我的手走，有感觉吗？”老头耐心地引导着我。

    “没有，我老老实实回答。”除了被老头摸得时候那一身鸡皮疙瘩，我是真没什么感觉了。

    “好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成的，你自己慢慢体会吧。”老头说完转身要走。

    “你干嘛去？”我问道。“我去跳井！”老头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闭上眼睛慢慢体会，我闭上眼睛，好大一会儿我渐渐感到小腹处隐隐有忽凉忽热的感觉。我试着引导这股气往上走，心念刚动，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了。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毕竟能感觉到这股气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正准备多试几次的时候，老头走了过来，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该走了吧？”

    “等等，我这刚来感觉呢。”我不满意地说。

    “喏，你抬头看看。”老头说着转到了我身后。我抬起头，天空中张啸天嚣张地站在我身前，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他大声地笑着，说：“东西交出来吧。”

    二胖一脸愤恨地看着他，缓缓伸出手，一个古色古香的铜镜出现在他手上，张啸天接过铜镜，反手一掌拍在二胖的胸口，二胖痛哼一声，身子向后猛退几步，正想放出火球术，张啸天嘴里突然念叨：“五鬼压身！”

    就见几只黑影从张啸天手上的一个小戒指里飞速地钻出，死死缠住了二胖的四肢，一只红着眼睛的恶鬼狠狠扼住二胖的脖子，二胖拼命挣扎着，吐出舌头，眼睛向外鼓出，眼看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张啸天得意洋洋地说：“真是一帮笨蛋，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活着吗？”

    我心里大急，紧紧锁住小岛的蜘蛛网被一烧而空。“赶紧送我出去。”我对着老头大喊。

    “屁股撅起来。”老头说道。我赶紧轻车熟路的撅起屁股，老头一阵小跑，抬起脚踹了上来，一阵剧痛之后，我又回到了身体里。

    张啸天明显抱着猫戏弄老鼠的心态在玩二胖呢，看二胖快不行了，就让红眼鬼松开一会儿，一看二胖喘开气红眼鬼就继续掐脖子，真是趣味低下。他始终背对着我，显然对自己的咒术很有信心。

    我冲二胖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二胖一阵激动地挣扎，红毛鬼显然没想到他这会儿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差点让二胖挣脱了，恼羞成怒之下，手上的劲更大了。

    我掂了掂茶碗，太小。又试了试骨碟，太轻。这时候桌子上的一个东西顿时吸引了我的目光，一个被吃了一半的黄羊腿。这王八蛋说是请我吃饭呢，把我变成植物人自己吃的但是爽，我拿起来拎了拎，大小轻重都很合适。

    我举起黄羊腿对着张啸天的后脑勺瞄了瞄，这时一个按着二胖胳膊的小鬼回头发现了我，嘴里大喊一声：“主人，你后面有人！”他话音刚落，我狠狠地一腿砸了下去，张啸天的头刚刚扭过来四十五度，带着差异瘫了下去。

    我觉得这小鬼绝对是故意的，他当时要是就喊一声：“当心后面！”估计张啸天这小王八肯定能反应过来，现在瘫地上的估计就是我了。

    红眼鬼一见张啸天被我撂倒，放开了二胖，张牙舞爪地冲着我飞了过来，我把手指咬了个小口，嘴里大喊一声：“一阳指！”被戳中的红眼鬼一阵哀嚎，胸前出现了一个小洞，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顷刻间就变得有碗口那么大了。红眼鬼见势不妙“嗖”的一声钻进了戒指，其他四鬼眼见带头大哥跑了，军心涣散，乱哄哄地挤作一团也拼命钻进了戒指。

    缓过劲来的二胖，站起来冲着张啸天的屁股就是一脚，看的我都疼。看他还想再来几下，我赶紧拦住了，说：“还是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我和二胖一人一条胳膊掺着张啸天往外走。刚出包厢门，前面带路的小姑娘好奇地问道：“张先生这是怎么了？”

    我问道：“你认识他？”

    小姑娘说：“张先生可是我们的常客了。”

    “他喝多了，我们扶他先回去。”二胖赶紧说。

    “你们不是没点酒吗？”小姑娘不依不饶地问。

    “是这家伙自己带的。”我不耐烦地说。

    “那你们得加开瓶费啊。”小姑娘认真地说。

    “行行行，都记这小子账上。”应付完小姑娘走出老张烧烤的大门，秦婉如正现在车旁等着呢。看见我俩架着张啸天出来就是一愣。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谁知道张啸天这小王八身后还有什么人呢。秦婉如见我脸色焦急，一脚油门直接挂了二挡起步，果然是个老司机。

    “方小雅怎么样了？”看着疾驰而去的一栋栋建筑，我暂时放心了。秦婉如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已经醒了，李乾坤正在家陪着他呢。对了，你们怎么制服他的？”

    “我被他施了锁魂咒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地我听见二胖喊救命的声音，我一下子就醒了。趁着这小王八不休息，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喊过救命？我记得我一声都没发出来就快被掐死了。还有，锁魂咒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吧？”二胖怀疑地说。

    “这就是友情的力量啊！遭了。”我一拍大腿，二胖和秦婉如诧异地看着我。“老子忘了把那些菜打包了，真是太浪费了。”
------------

第四十三章 第五口棺材

﻿听到我这么说二胖和秦婉如都是一阵白眼。“对了，这个阴阳镜是怎么回事？”我把从张啸天口袋里掏出来的铜镜拿在手里不住地把玩着。

    “伟哥，你在地府的人缘还真好。”二胖佩服的说：“一听你被人绑住了，白无常立马调配了一个备用的给了我。还嘱咐我无论如何要保证你的安全。”

    “白无常？地府？”秦婉如一脚刹车，我的脑袋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是瞒着你啊，是你一直没问过我。”我把我是怎么死的，怎么成为地府外勤重生的，一股脑告诉了她，一直讲到了遇见她为止，除了识海的事情，毕竟我自己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呢。

    “地府还挺好玩的呢，有机会真想去见识一下。”秦婉如重新发动了车。

    “姑奶奶，你下次刹车的时候再猛一点，我保证你能去。”我心有余悸地说道。

    “哎，对了，你的血怎能降妖除鬼？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其实是阎王的私生子？或者是钟馗转世？”女人八卦起来还真是了不得，“等下次有机会了我帮你问问吧。”我随口敷衍道。

    秦婉如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打听地府的事情，当听到孟婆堪称地府一枝花的时候，忍不住说：“下次你去的时候必须带上我，我也想亲眼看看呢。”

    二胖听我们俩聊的热乎，无聊的向窗外张望，突然说道：“你不会开错路了吧？这怎么越来越偏僻了？”

    我扭头向外面看去，可不是吗？周围一片漆黑，我们小区虽然在城乡结合部，可这个时候也该是万家灯火的时候啊。

    “不可能啊，到你们小区就这一条路啊。再说了，这才开了多久，肯定不可能开到农村去啊。”秦婉如对我们的质疑很是不满。把车停到了路边，一拉车门就要下去。

    “你先等等。”我拦住她，摇下车窗户，把手伸到了外面，手表的指针没有任何反应。我们三个下了车，二胖把眼镜摘了，看了好一阵，对我摇了摇头。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全市大停电？

    一条笔直的马路，路上空空荡荡。路的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平日里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仿佛集体被拆迁了，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这让刚从喧嚣的夜市上出来的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诡异感。

    “再往前开开吧。开慢点。”上了车，秦婉如慢慢地开着车，我仔细地观察着地面，过了一会，我说道：“确实有问题，你们看看这路面，多平整，一点没有修补的痕迹，完全不像是我们市里的风格啊。”

    “怎么办？”秦婉如一向自信的小脸变得有些苍白。

    “继续开，反正也撞不到人，你就当练车了。”我说完，扭头看了看后座的张啸天，这小王八呻吟了一声，看起来是要醒了。

    “你车里有手铐吗？”我问秦婉如。

    “在我包里呢，你自己拿吧。”我打开她的手包，拿出一副银光锃亮的手铐，狠狠地把张啸天双手背铐。小王八睁开了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忽然来了精神，恶狠狠地说：“哈哈，你们逃不掉了，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呢？二胖，把他嘴堵上。”二胖找了一圈没找到抹布之类合适的东西，眼巴巴地看着我。“真没用。”我一把把张啸天卡了过来，脱了脚上的皮鞋，扯下袜子，狠狠塞进了这小子的嘴里。

    就见这小子鼻子通红，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辣眼睛了吧？没事，过一阵子你就习惯了。”我安慰道。

    又往前开了半个小时，没有马路了，一条蜿蜒的小路在几盏昏黄的路灯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

    “怎么办？”秦婉如咬着一口银牙问道。

    “下车走吧，估计正主就在前面等着呢。”我拉开车门，率先走了过去。秦婉如紧紧扯着我的袖子，一步不离地跟在我后面。二胖此刻但是显得很镇定，一手抓着张啸天的衣领，一手捏着法诀走在最后。

    没走多远，小路就到了劲头，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葱葱郁郁的树林。“这树林子怎么这么眼熟呢？”二胖自言自语说道。

    再往前走，一口血红的棺材赫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地上还有一个已经挖好了的大坑，我凑上前看了看，棺材里面空荡荡的，还好没再死人。

    “呜呜呜呜。”张啸天到了这里突然一阵猛烈地挣扎，我上去就是两个大耳瓜子，“看到这个坑了吗？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装棺材里扔进去。”这小王八这才安静了下来。

    “出来吧，你把我们弄到这里，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把坑再填上吧？”我冲着林子喊了一嗓子。

    “先尝尝开胃菜吧。哼哼。”林子深处传来一阵冷哼。一只厉鬼从林子里呼啸着飞了出来。“不好对付啊。”二胖边说边搓出几个火球。这些鬼一看就和我们以前遇到的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浓重的戾气，像一团团黑乎乎的火焰在燃烧。

    恶鬼被二胖的火球打了个正着，身子却只是晃了一晃，身上的黑气似乎有些减少。

    “伟哥，这不好对付啊。”二胖见火球术效果不大有些着急了。秦婉如举起手里的枪“啪啪”就是两枪，被打中的恶鬼一阵嚎叫，身上的黑气顿时不见了，二胖趁机一个火球丢了上去，那恶鬼一阵挣扎，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点本事啊，那就再看看这个。”林子里又传出了说话声。

    话音刚落我感觉脚下似乎有一阵异动，猛的先后一跳。就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条树枝破土而出，吓了我一跳，这要是被打中，我就可以去拍电影了。从东方不败到魏忠贤、李莲英我估计我都不用化妆了。

    随着枝条不断扭动着钻出地面，一个至少三米多高树妖出现在了草地上，像极了游戏里的战争古树。
------------

第四十四章 替身术

﻿树妖摇头晃脑地一步步向我们逼近，秦婉如连忙开了一枪，树妖身上被打出一个小洞，一阵抖动之后，满树的枝条像一条条鞭子一样猛猛抽了过来。

    二胖匆忙放出火球术，这一次火球大显神威，凡事碰到的枝条瞬间都化成了草木灰。我正想夸奖一下他，就见一根根新的枝条在树妖身上再次成型。

    眼见树妖越来越近，二胖的火球接二连三地飞了出去，但都被树枝挡住，没有一发能射中树干。

    树妖猛的一阵颤动，几十根枝条结成一张大网，迎头飞来，牢牢地将我们网在其中动弹不得。

    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老头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是你，张鹤龄！”

    张鹤龄冷哼一声，说：“我们都认识吧，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红着脸说：“我们知道是你，可读者不知道啊……”

    “吊起来。”张鹤龄一声令下，我们被树妖吊到了半空。

    “不愧是王守一这个老不死的看中的人，还真有点本事。很少有人中了我的咫尺天涯还能这么镇定。”老王八显然觉得胜券在握，表现的非常轻松。

    “咫尺天涯？不是鬼打墙吗？”我问道。

    “跟你们说了你们也理解不了，当然你可以认为他是鬼打墙的升级版。”老王八一脸得意地说。

    张啸天见我们被吊在空中，嘴里“呜呜呜”的嘟囔着跑向张鹤龄。张鹤龄看见他这幅狼狈样子，眉头皱了皱，走过去手指一戳，绳子上燃起一团蓝色的火焰，转眼间将绳子烧成了一堆灰烬。

    张啸天伸手取出嘴里的袜子，狠狠地扔在地上，活动了下手腕，指着我骂到：“小兔崽子，敢对你爷爷下黑手，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说着捡了一根树枝对着我就是一阵狂抽。

    “够了，丢人败兴的。”张鹤龄看着被抽的上蹿下跳的我说道。

    “等下咱们接着玩儿。”张啸天把手里的树枝用力折断扔在了地上。

    “把东西拿出来吧。”张鹤龄示意了一下，树枝一抖我的脚下一空，直接从空中摔了下来。

    “什么东西？”我装作听不懂。

    老王八冷哼一声，树网开始缓缓收紧，“我的屁股！”随着树网的收缩，一根凸起来的树枝，正缓慢但坚定地往二胖屁股里钻着。

    “等等，有话好好说！阴阳镜在车里。”我急得大喊。

    我一边磨磨蹭蹭地往车里走，脑子一边高速的运转着，我得承认我不如曹植有急智，到了车里我除了想起来早上吃的油条鸡蛋，别的什么也想不到。

    打开副驾驶的抽屉，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铜镜塞进怀里。“拿出来吧。”老王八得意洋洋地伸出手说道。

    “先把他们俩放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格。”小王八捡起一块石头朝树网扔了过去，秦婉如的痛呼声传了出来。

    “你们真无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铜镜递了过去。

    张鹤龄傲慢地伸出手。就在他手接触到铜镜的一瞬间，“卡啦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而落，正正地劈在老王八的头上。一股焦糊味直冲脑门，呛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掉进坑里。

    再看张鹤龄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头发上还时不时冒出几缕青烟，双手捏成鸡爪的样子不停地抽抽，轰隆一声倒了下去。树妖失去了法力支援瞬间又变回了一棵大树。

    就在我发楞的时候，张啸天从旁边一把抢过阴阳镜，拔腿就跑。“别让这小王八跑了。”我冲着还在一旁臭美着摆姿势的李乾坤喊到。

    “他跑不了。孙天宏在那儿守着呢。”话音刚落，一只红狐狸从一棵大杨树后年跳了出来，对着张啸天的小腿就是一口。张啸天一声惨叫抱着血流不止的腿躺在地上直打滚。

    我走上前狠狠地在他腿另一条上踩了一脚，说：“让你欺负女人！让你跑！”

    张啸天边打滚边求饶。“你俩看着他，再敢跑就把他两条腿都打断。”说完我赶紧过去扯断树枝，把二胖和秦婉如放了下来。

    “刚才哪儿被砸了？没受伤吧？”我关心地问秦婉如，秦婉如指了指额头，可不是嘛，那么大一个包，气得我过去又狠狠踩了小王八几脚。

    收拾完张啸天，我们几个来到棺材旁边，秦婉如看了看棺材庆幸地说：“看来他们还没找到土灵根的人呢。”

    “要不要把这老东西先捆起来？”二胖问道。

    我点点头，二胖从车里拿出一条绳子，用力把张鹤龄的手背到背后，就听“咔嚓”一声，张鹤龄的胳膊竟然断了一条。

    “你小子手上也太没轻没重了。”李乾坤抱怨道。“我压根没使劲儿啊。大概是他骨质疏松把”二胖辩解道。

    我走过去捡起那条焦黑的胳膊，看了看扔给孙天宏说“把这胳膊装好了，将来就算这老王八吃了枪子儿也能留个全尸。”

    孙天宏接过胳膊正准备往袋子里装，突然大喊一声：“不对！”我们几个都诧异地看向他。我正准备问问怎么回事呢，突然脚腕一阵冰冷，低头一看两只鬼手从地下伸出，牢牢抓住了我的双脚。

    就在我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阵石头的呼啸声从背后传来，我后背一阵剧痛，被砸的飞了出去。我扭过身子发现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秦婉如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二胖的屁股被砸的血肉模糊，李乾坤胳膊耷拉着似乎骨折了，孙天宏后脑勺被开了瓢，血水不断地往出冒。

    张鹤龄毫发未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指着还在地上躺着的老王八问道：“你们是孪生兄弟？”

    老王八还没回答，孙天宏苦笑着说：“好一个傀儡替身术，我们都让你耍了。”

    “傀儡替身术？是不是就像RB动画片里演的那种，忍者用的木头替身？”我强忍着疼问道。

    “差不多吧，比那个高级一些，只要不散架轻易看不出来。我也是刚才拿胳膊的时候闻到木头烧焦的味道才反应过来的。”孙天宏一脸失落地说道。
------------

第四十五章 长生不老

﻿张鹤龄拉着张啸天走到我的面前，冷冷地说道：“我辛辛苦苦二十年才修炼成的替身让你们弄坏了，你很快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把阴阳镜交出来吧。”

    “没有找到土灵根的人你要阴阳镜有什么用？”我问道。

    “谁说的？”张鹤龄一抬手，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从地面腾空而起“有灵根的人确实难找，更何况特定的属性。我花费了三十年才找到了这四个符合要求的祭品。我们张家人世世代代都是木土双休，我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你这是要自杀啊？”我心里一阵发凉，一个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我们落在他手里后果真的堪忧啊。

    从我怀里掏出阴阳镜，张鹤龄的心情显然变好了，对我说道：“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还有什么疑问就快问吧，省的到了地府做个糊涂鬼。”

    “你为什么要教黄毛他们法术呢？”这一直是困扰我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发现有人开始捣乱了，想用他们拖延一下时间罢了。当然了，祭品的法力越强，召唤的时候我需要耗费的法力也会越少。”张鹤龄用看死人一样的眼光看着我，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解答的吗？”

    我心灰意冷地摇摇头，说道：“没了，你动手吧，最好能给我个痛快。”

    “呵呵，我改主意了，你们现在还不能死，等到魑魅大人复活后，你们会成为他重返人间的第一顿美餐，我想魑魅大人一定会满意的，哈哈哈哈。”老王八的笑声怎么听怎么刺耳。

    “我们可是从小吃三聚氰胺和地沟油长大的，你就不怕魑魅吃了我们拉肚子找你算账？”我试图劝服他。

    他没接我的话茬，转身看着张啸天说道：“儿子，爸爸也是没有办法，看来今天就是怎么父子永别的日子了。”

    张啸天听了这话红着眼眶说道：“爸爸，我舍不得你！”

    张鹤龄伸手多么着张啸天的头顶，苦笑着说：“儿子，我也舍不得我自己啊。”话音刚落，狠狠一掌拍下，张啸天五窍流血，满脸不可思议，身子缓缓地瘫倒在地。

    看着一脸震惊的我们，张鹤龄低声说道：“跟长生不老相比，这点牺牲根本算不了什么。换了你们是我，我相信你们也会这么做的。”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呸！你真不要脸。”

    张鹤龄不理会我们的冷嘲热讽，镇定地把张啸天的尸体抬进了红棺材，埋进了深坑。张啸天用自己的生命很好的阐释了了什么叫做自己挖坑自己填。

    狠狠地在地面踩了几脚，确认了棺材掩埋妥当，张鹤龄双腿盘坐，把阴阳镜放在了腿上，猛的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了铜镜上面。

    随着一个个古怪的音节从张鹤龄的口中发出，阴阳镜原本黄铜色的镜面逐渐开始变黑起来。“恭请魑魅大人降临。”随着这句话，一股股带着不详气息的黑气争先恐后的从镜子里钻出。

    就见这些黑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黑气中仿佛有无数冤魂不停地哭泣着，听的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过了好大一阵，镜子里终于不再有黑气往外冒出，漂浮在空中的黑气开始不断地纠缠融合，一个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桀桀桀桀。”一阵渗人的笑声从黑气中传了出来，黑气完全消失，就见一个头上长着两支短角，野猪眼，雷公嘴，满脸黑毛，裸露着上身的家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的身边还环绕着一股黑烟，隐约能看到几十个充满怨恨和不甘的面孔在黑烟里若隐若现。

    “是谁在召唤本神？”这个自称神的家伙看来就是当年被一声龙叫吓跑了的魑魅了。

    “魑魅大人，是我召唤您的，我希望做您忠实的奴仆，希望您能赐我永生。”张鹤龄一脸激动，双膝跪地。虔诚地说道。

    “桀桀桀桀。”魑魅一阵怪笑，看着跪在脚下的张鹤龄说道：“想要做我的奴仆，想要长生不老？这很容易啊，我可以答应你。”

    张鹤龄一听这话激动地满脸通红，正准备开口，就见魑魅指了指身边的黑烟，说道：“看到了吗？这里面的魂魄都是我的奴仆，只要我不死他们就永远不会消失。既然你这么虔诚那就好好和他们作伴吧。”

    张鹤龄听了这话愣住了，脸色一变，拔腿就跑，魑魅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黑烟追了上去。张鹤龄好像精神错乱了一般，竟然开始绕着黑烟跑起来。没多大功夫就见他跑的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粗气。

    黑烟渐渐散去，张鹤龄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喘气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总算逃出来了，这帮妖魔鬼怪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张鹤龄抬头看了一眼，原本因为剧烈运动而涨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

    魑魅轻轻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想当年黄帝也让我弄得晕头转向，何况你一介凡人？”说着脸色又沉了下来“你既然不愿意遵守誓言，那可就不能怪我了。”说完化作一股黑烟从张鹤龄的天灵盖钻了进去。

    就见张鹤龄浑身开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双眼逐渐失去了光彩，瞳孔慢慢变成了白色。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恐惧。

    趁着这个时候，我偷偷地往不远处的车子那里爬。到了车旁，我打开后备箱，取出借来的那条龙，钻进龙头，向着魑魅跑去。

    刚跑到，就看见张鹤龄痛苦地大喊一声，魂魄从身体被挤了出去，瞬间被黑烟包围，融入了其他冤魂之中，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吧。

    魑魅刚刚从张鹤龄的身体里钻出来，猛地看见我，被吓了一跳。我一看这是有戏啊，赶紧学电影里的龙吟声喊了起来：“吼吼吼。”

    魑魅呆呆地看了半天，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大胆！本尊乃是东海龙王！孽畜还不束手就擒！”我壮着胆子大喝一声。
------------

第四十六章 再入识海

﻿魑魅听见我这一句，浑身直抖，哈哈哈有效果了，我就说么，我伟哥那可是智谋无双的，要是穿越回三国，咱就是气死司马懿，吓跑诸葛亮的第一军事啊。

    心里正爽着呢，就见魑魅双手颤抖着捂住肚子发出比哭还难听的“桀桀桀桀”的笑声。“你说这个丑东西是龙？等等，让我再笑一会儿。”

    过了好一阵子，魑魅才直起身子，看着我说道：“小子，看来你为了对付我没少下功夫啊。对了，这世上还有龙吗？”

    我红着脸把龙往地上一扔，义正言辞地说！“当然有，而且很快就到了。”

    “你真能吹牛。”魑魅指了指黑烟里张鹤龄的面孔说：“他的记忆和法力可是一并被我吸收了的，看来当年封印混沌界还真是做的彻底啊。”

    “馄饨届？”我好奇得问：“什么时候馄饨也成气候了？”

    “不要再装模作样了，等我吃了你的灵魂你就都清楚了。”说完魑魅手指一动，一股黑气顺着他的指尖而出，狠狠撞在我的小腹。我痛苦的弯下腰，突然在识海里的那股气再一次出现了。

    可能是疼痛让我的感觉变得更敏锐了，我分明感受到一热一凉两股气正迅速吞噬着钻进我肚子的黑气。顷刻间体内的黑气消失的无影无踪，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

    我试着引导这股气慢慢向上。魑魅见我好像没事了，右手一挥，一股更加粗壮的黑气飞奔而来。关键时刻，我感受到体内的冷热之气已经到了嗓子眼，情急之下我对着眼前的黑气，鼓足力气大喊一声：“呸！”

    一口带着冷热二气的口水迎着黑气飞了出去。黑气像水雾遇见了大中午的太阳一样瞬间蒸发了。

    别说我自己了，魑魅的眼睛都看直了，呆呆地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招竟然被我的口水化解了。“桀桀桀桀，有意思，小子，你还真有点本事，我决定收你为奴了。”

    话音刚落，魑魅再次化身黑烟猛的向我的脑袋钻去。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撩女生裙子，逃课打游戏机等等，我自己都已经忘记的画面飞快地从我眼前闪过。我感觉脑袋里面一阵疼痛，感觉记忆就像游泳池的水一样，正被人拿水泵往出抽呢。

    在又一阵剧烈的刺激后，我终于勇敢的疼晕过去了。

    “这是这是什么鬼地方？”眼前的景象把我吓得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头疼竟然好了。黑黝黝的岩石张牙舞爪遍布在寸草不生的赤红土地上，四周是滚烫亮红的岩浆，几十根削尖的巨型木桩竖立在四周，上面插着各式各样风干了的尸体，几只乌鸦蹲在木桩上时不时的啄着还在扭动的尸体，发出一阵阵“呱呱”的叫声。

    “桀桀桀桀。你竟然能进到这里来，真是出乎意料啊。”魑魅从一块岩石后转了出来，有点儿吃惊的看着我。“看来你的灵魂味道一定很独特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尝尝了。”

    我转身要跑，魑魅身旁的一个只剩下头颅的冤魂飞快地向我奔来，张嘴咬住了我的胳膊。虽然皮肤没有被咬破，但一阵阴冷的感觉从胳膊上传来，像针扎进了骨头里一样，一阵短暂但剧烈的刺痛过后，我感觉这条胳膊已经不是我的了，完全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哈。小子还是放弃反抗，乖乖地当主人的奴仆吧。”这声音很耳熟啊，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嘛，张鹤龄狠狠咬着我的胳膊，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丹田用劲，瞄准这个死人头“呸”的一口吐沫，就听张鹤龄“啊”的一声惨叫，松开了嘴，只剩下半个脑袋落荒而逃。

    魑魅皱了皱眉毛，全身黑气一涌而出，黑气化作股股黑丝迅速讲我缠绕了起来。顷刻间我就被缠成了一个大黑茧，除了眼耳鼻口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捆的死死的。

    “呸呸呸。”我不断地对着黑丝吐口水，但是效果有限，一但黑丝消融魑魅身边的黑气就会冒出补充上。没多大工夫我就口干舌燥，一滴口水也吐不出来了。

    “还有什么招数啊？我挺期待的呢。”魑魅冷笑着看着不断挣扎的我说道。

    黑气不断地缠绕，我感觉自己已经快喘不上气了，就在我装备放弃抵抗的时候，嘴唇一疼，原来是黑丝缠的太紧，嘴唇被牙齿磨破了，咸腥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黑丝上瞬间将黑丝灼烧除了偌大一个窟窿。我心里一动，再次运起丹田之气，大嘴一张，混合着真气和血液的一口唾沫猛的喷出，“滋滋滋”紧缠着我的黑丝化作淡淡的青气飘散在了空中。

    魑魅大惊，欺身过来黑气凝成一根闪闪发亮的狼牙棒，对着我的天灵盖砸了下来，我赶紧一口血水喷了过去，正中棒身。眼看棒子不断消融，魑魅惊得一松手，问道：“炎血？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正要问问他什么是炎血，自称祖魂的老头一脸怒气地跑了过来。见了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搞什么鬼呢？我正钓鱼呢，突然海水就变成了岩浆，鱼竿都烧坏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你以后要在识海里玩儿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老头边说边四处打量着，“啧啧。你最近是不是失恋了，怎么心理这么黑暗啊。”摸了摸串着尸体的木桩，接着说道：“你这弄得不太对啊，人家都是从屁股穿进去，从嘴穿出来的。哪有你这样从腰子穿过去的？”

    说着说着，老头突然看见了旁边的魑魅，兴奋地跑过去上上下下摸了摸，说道：“也就这个还像点样子，做的像模像样。这好像是魑魅吧？你这是准备在识海里虐他找平衡呢吧？”

    魑魅显然也蒙圈了，指着老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识海里怎么还有别人？”

    我耸了耸肩，跟他说：“我也不知道啊，他好像一直就在这里的。你们认识吗？”
------------

第四十七章 同志们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魑魅犹豫地问。

    “他就是魑魅，不是我变出来的！”我指着魑魅说“这家伙想吞了我的魂魄自己进来的。”

    “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子，好好想想，当年你是被谁吓跑的？”老头一脸得意的看着魑魅说道。

    “烛龙？”魑魅迟疑地问。老头点点头说：“那你还不跑？”

    魑魅二话不说腾空而起，向着天空飞去。“小家伙，他要是跑出去了你可就麻烦了。”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可是你的地盘，好好想想怎么办。”

    老头的话提醒了我，这要是让他跑出去我们都得玩完。我赶紧对着天空一指，原本蔚蓝的天突然黑了下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魑魅抱着头喊到：“天上怎么会有石头？”

    老头赞许地看着我，说道：“反应很快嘛，都知道变个天花板出来了。”

    魑魅不死心化作一股黑气向岛外逃去。我心念一动，一个十米多高的熔岩大浪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魑魅猝不及防被烫的吱哇乱叫，身上的黑气也明显淡了许多。魑魅转身又逃了回来，全身黑气大盛，化作漫天利箭铺天盖地向我射过来。我冲着箭雨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天空刮过一阵飓风，把箭吹的七零八落，魑魅一屁股坐在地上，失落地说：“是我失策了，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识海变成了小世界。早知道在外面干掉你就好了。现在要杀要剐都由你了。”

    我看看老头，老头说道：“在这都由你决定。想他死就是一念间的事情。你要是心软，把他的法力散了也行，这样他也逃不出去了。”

    哦，我明白了，合着我现在就是一个法官，就看是判他死刑还是无期徒刑了。我觉得有必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问道：“你选哪个？”

    魑魅垂着头说道：“我肯定选活着啊。再说了我本来在魔界呆的好好的，是你们非把我招过来的。还有我到了你们人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魑魅越说越委屈，眼看着眼眶都要红了，指着只剩半张脸的张鹤龄说道：“我也就杀了这一个人，你觉得她该死吗？”

    我点点头说道：“这件事你做的确实没错。可你不是还准备干掉我们几个吗？”

    “就算我想杀你们可不是没成功吗？按你们的法律最多也就算是未遂吧。”魑魅赶紧解释道。

    我听的目瞪口呆，这年头魔头都开始讲法律了，你说咱们要是不好好努力那岂不是注定要被时代抛弃吗？

    我看着可怜兮兮的魑魅说道：“行了，那你就在这呆一辈子吧。”我对着魑魅挥了挥手，他浑身的黑气消失的一丝不剩，随着黑气的消失，他的身体也变得瘦小起来，目测绝对不超过五十公斤。“就你这样的就算出去了，我不用法术也能打俩，还不费劲。”我得意地说道。

    “对了，这些奴仆你打算怎么处置？”魑魅没接我的话茬，指着身边一群只剩下脑袋的鬼魂问道。

    “要不我给你们送地府去？”我好心问。

    众鬼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

    一个还带着发簪的鬼解释道：“我们这些年跟着他坏事做尽了，去了地府也是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命，还不如也呆在这呢。”

    我想想也是啊，散了这帮鬼的法力，又帮他们做了肉身出来。众鬼欢喜的不得了，你摸摸头，他摸摸脸，发簪鬼感叹道：“还是做人好啊。”

    “那是，要不为啥都想着投胎呢。对了，你叫什么？”我指着发簪鬼说道。“我叫郭红进。”发簪鬼说道。

    “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头了，可不许再干坏事了啊。”郭红进和众鬼连连点头。

    “伟哥，您看能不能把我这半张脸补上？”我一扭头，张鹤龄满脸堆笑地对我说道。

    “你要脸有用吗？”我瞪了他一眼。张鹤龄讪讪地低下了头。

    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呢？我正想着，头上传来一阵“呱呱”的乌鸦叫声。我气不打一处来的踹了魑魅一脚，“看看我好好的识海让你糟蹋成什么样了？”

    一阵折腾，岩浆变回了海水，木桩变回了果树，那些乌鸦又重新恢复了海鸥的身份，欢快地向着大海飞去。

    “这岛好像比以前大多了啊。”我扭头问老头。“他们的法力可都让你的识海吸收了，你说呢。”老头指了指魑魅。

    “法力不是都消散了吗？”我挺奇怪的。

    老头白了我一眼，说：“能量守恒定律学过吗？”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了，一个住在我脑子里的家伙竟然跟我讲起科学来了！

    看着足足十平方公里的小岛，我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手，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爱护家园人人有责，希望大家发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把我们的家园建设的更加美好。”

    说实话，这可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讲话，满足感油然而生。正陶醉着呢，老头轻轻踹了我一下，说：“哪还有人呢？”我仔细一看，除了郭红进其他人早就没了踪影。我走过去拍了拍郭红进的肩膀，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比他们有觉悟的多了。”

    郭红进小声地问道：“同志们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那时候没这个词。”

    “就是诸君，诸位的意思。”我耐心地解释道。

    “嗨，你早说嘛，害我浪费这么长时间。我还当是什么新官职呢。”郭红进说完就走了。

    老头看着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强忍着笑问道：“你真的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好奇？”

    “不是你说了吗，时机到了就会告诉我的。”我淡淡地说。

    “哦，那就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好了。”老头背着手就要走。

    “别啊，大爷。”我赶紧拉住他。

    “装啊，接着装啊。你小子不是挺淡定的吗？”老头给了我一个白眼。

    “坐下吧，这事儿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

第四十八章 隔代遗传

﻿我顺势坐到老头的旁边，变出一套茶具，倒上茶水，摆开架势说道：“那就慢慢说，我这人就喜欢看长篇的小说，但凡连载没上三十万字的网文，我都懒得点开。”

    老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痛心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新人在起点出不了头的原因啊，都他娘的太浮躁了！”

    我赶紧拿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可不敢胡说，让编辑看见了可不得了！”

    老头又喝了一口茶，说道：“其实我叫烛龙。”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觉得惊讶吗？”老头奇怪地问我。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这姓是稀罕了点，可也没什么特殊的啊。姓操，姓屎的我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头狠狠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蹲，满脸怒气地说道：“不学无术，不学无术啊！”说完身形一颤，就见一个人面蛇身，全身赤红色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了！”我激动的大喊。烛龙满脸期望地看着我。“你是伏羲！”

    老头满脸通红，刚喝进去的茶水一口喷在我脸上，蛇尾巴不停敲打着地面。

    “别激动别激动，当心血压。你还是变成人形吧，你这样我很难专心跟你聊天啊。”我抹掉脸上的水，提心吊胆地对老头说道。

    过了好一阵子，老头脸上的红潮总算退了下去。感叹道：“我就不该跟你这个小流氓生气。我叫烛龙，因为我本身就是一条龙。”

    烛龙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双眼微闭，陷入了沉思。“我一吸就是白天，一呼就是黑夜，专司人间阴阳时辰。有一次跟人打赌，为了赢那人，我故意憋了一阵气，结果扰乱了人间的阴阳秩序，天帝为此大怒，把我押上了斩龙台。”

    “你就编故事吧，这事我知道，那是人家泾河龙王的故事吧？你以为把多下了几寸雨换成多憋了一阵儿气，我就看不出来了。”我嘲笑地看着他。

    “你能不打岔吗？”烛龙不满地瞪着我，“眼看小命不保，炎帝出面替我求情，最终总算逃了死罪。于是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炎帝做了他的先锋官，跟着他一路东征西讨。”

    “怪不得你认识魑魅呢，听说他也是炎帝的手下？炎帝手下净是这种货色，怪不得打不过黄帝呢。”我感叹道。

    “放屁！”烛龙突然暴怒起来，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大声说道：“魑魅那种歪门邪道是蚩尤招来的，跟炎帝无关。”

    “嗯嗯。”我点头。

    “蚩尤原本是炎帝手下大将，一直鼓动炎帝征讨黄帝。炎帝认为战事一起，天下生灵涂炭，不肯发兵。”烛龙看着我说。

    “嗯嗯。”我点头。

    “后来蚩尤趁炎帝年老体衰，带领手下软禁了炎帝，率兵攻打黄帝，结果事败被杀，沦入魔道。”烛龙接着说。

    “喔喔喔。”我摇头。

    “怎么，你不相信？”烛龙有点发怒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涨红着脸，挤出了一句话：“你再不松手，老子就要憋死啦！”

    烛龙看见脸色已经由红转青的我赶紧松了手。我捶着胸口一阵咳嗽，眼泪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好一阵儿才活了过来，我问道：“后来炎帝呢？”

    “炎帝最终和黄帝联手封印了成魔的蚩尤。”烛龙沉声说道。“但是为了防止蚩尤冲破封印再次危害人间，炎帝用尽法力造了这个小世界，并隐藏在自己的血脉中代代传承。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引导者和守护者，你就是炎帝的子孙。”说完，烛龙看着我笑了笑，“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知道啊，炎黄子孙嘛。我们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过了。炎帝也够厉害的啊，十三亿人那就是十三亿个小世界，一个就算一平方公里，那也不得了啊。”我由衷赞叹道。

    “只有这一个。”烛龙白了我一眼，“这个小世界只在炎帝的直系子孙中传承。还有，炎黄子孙那只是个形容词，用不着当真。”

    “这里有医院吗？要不我带你出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老家伙太能吹了，十好几亿人呢，就我这么幸运？上次这么走运的时候，还是五年前有短信告诉我，我中了一辆奥迪，要不是我没钱交什么手续费，购置税之类的，咱现在也是有车一族了。当然，那人是骗子的可能性更大。

    “魑魅，你过来。”老头朝远处正坐在草地上思考人生的前魔头喊到。

    魑魅一阵小跑过来，喘着气说：“没法力真是不习惯。叫我什么事？”

    老头指着我说道：“他身上的血见识过吗？”

    魑魅脸上一变，犹犹豫豫地说：“应该是炎帝之血吧？”

    “看吧，我没骗你吧。”老头挥了挥手，对着魑魅说：“好了，没你的事儿了，走吧。”

    “可为什么我爷爷我爸爸他们没遇到这种事呢？”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什么叫隔代遗传吗？只不过你这代隔得有点久。据你最近的一代是汉朝的刘邦，当年蚩尤试图借助项羽之手重返人间，就是他成功阻止了的。”烛龙认真的解释道。

    哇咔咔，地府这帮家伙还说我没有灵根，看到了吧，咱是炎帝的继承人啊，不光血液厉害，现在还有自己的小世界，下回见了王老五非得好好臊臊他。

    “你的身份一定要保密。”看着手舞足蹈的我，烛龙脸色一整。

    “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抖起来这么一会，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魑魅只是一个开始，你现在还太弱小，体内的炎帝之血和那股真气还发挥不了作用，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后果很严重啊。现在的你在那些大魔头眼里跟唐僧也差不了多少。你确定要曝光？”烛龙得意的翘着二郎腿说道。

    “好吧，好吧。我一定会保密的。”其实我要是唐僧那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二胖和李乾坤他们谁看起来也不想孙悟空啊。
------------

第四十九章 又多了个爷爷

﻿“再给我讲讲小世界的事情呗。”这东西可是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对外面的世界有没有影响。要是只能盼着对方每次都自己进来找死，那我还不如去买彩票呢。

    “第一，这个小世界是你真实能力的反映。你的法力越高，真气越强，相应的，这里也就越大。”老头不慌不忙地说道。

    “第二，你的小世界越大越繁荣，你的法力和技能也会越强。”

    “第三，外面的东西是进不来的，除非都是魑魅这种蠢货，总想吞噬你的魂魄。当然了里面的东西你也是带不出去的。”

    “第四……”我赶紧打断了老头的话，“快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说来说去，这东西就是个鸡肋啊。”

    “你确定不想听了？”烛龙猥琐的微微一笑，“你要知道，讲话的前半部分一般都是不痛不痒的，关键点通常都在后面。”

    说完，烛龙指了指眼前空了的茶杯。我赶紧弯腰给他续上茶水。

    “第四，这个小世界还有哪些功能，还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也不知道，要靠你自己去挖掘了。”烛龙说完，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真傻，我竟然天真的以为还会有什么巨大的惊喜，又被这老东西涮了。“对了，我自己要怎么才能进来？”我可不想每次都是被人弄晕了才能到这里来。

    “哦，这个就很简单了，你只要想着自己要进识海就成了。”烛龙轻描淡写地说。

    “这么简单？没什么口诀啊，密码啊之类的？”我有点不敢相信。

    烛龙手里拿着茶杯转了几圈，低头想了想，说道：“你提醒了我，是得有个口诀，不然你想啊，哪天你正跟人动手呢，脑子里突然抽抽，一念之间进来了这里，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是啊，我也是这么担心的。”你说万一将来我正跟女朋友睡觉呢，马上就要上本垒的时候，突然跑这来了，让人家误以为我那方面不行，那可就糟糕了。

    “口诀就用太上老君显神灵，怎么样？”我问道。据说道士们不管用什么法术都这么喊，别提多有份了。

    “不行，他比我小了不知道多少辈了，你这么说让我脸往哪搁？”烛龙摇摇头。

    “那就妈咪妈咪哄。”这个我觉得也挺顺口。

    “你知道什么意思吗？”烛龙问道。我摇摇头。烛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要不然就设成芝麻开门？”我绞尽脑汁的又想了一个。

    “这口诀没什么意义啊，太普通了。再说，我也不是芝麻啊。”烛龙还是直摇头。

    “那你说一个吧。”我无奈地对他说。

    “口诀就设成爷爷放我进去吧。”烛龙严肃的说道。

    “不行！”我急了“你们这帮老东西怎么都喜欢给人当爷爷呢？”

    “啊呀，你说晚了，已经设好了啊。再说了，给你当爷爷，我都降了不知道多少辈了，你就知足吧。”烛龙看起来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满。

    “好吧，那我要出去该怎么办呢？不能每次都让你踹我吧？”我不甘心地问道。

    “一样的啊，你只要想着自己要出去就行了。对了，用不了用我再给你设置个口令？”烛龙不怀好意地问。

    “不用了，不用了。”我赶紧摇摇头。“那我就先走了？”

    烛龙摆摆手示意我赶紧走。

    从识海出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躺进了医院的特护病房。一个秀丽的小护士见我睁开眼，赶紧一路小跑的出去报告了。

    没过几分钟，我的病床前就挤满了人。会长王守一带着脑袋上还裹着纱布的明月站在最前面，在总结了此次行动的重大意义和组织对我的关怀后，背着手离开了。

    随后是几个副会长，有夸奖我少年有为的，有说自己早就看出来张家父子狼子野心的，甚至还有关心我是不是单身的，难道是要把女儿嫁给我？我正准备好好和未来的老丈人聊聊呢，就看见秦婉如面带怒色的盯着我，我赶紧跟老头说我孩子都会踢足球了。老头这才面带失落的告辞。

    打发了几个副会长，二胖和秦婉如几个人纷纷围上前来。二胖好奇地问我：“我们几个受伤都比你重，怎么就你昏迷了三天呢？你这身体素质非得好好练练不可，不然只怕将来结婚还得哥几个把你从床上抬下来。”这人说话真不中听，我给了他个白眼。

    李乾坤关心地问道：“伟哥，感觉身体怎么样？用不用让医生再给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多会关心人，我又狠狠的瞪了二胖一眼。

    孙天宏用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是不是还用鼻子仔细闻闻。我奇怪地问他：“我又不是母狐狸，你用不着这样吧？要不要我撒泡尿给你好好闻闻？”孙天宏这才送了一口气，说道：“没错，这流氓的口气确实是伟哥，我还怀疑是不是魑魅占了他的身体呢。”果然是只狐狸，到那儿都改不了多疑的天性。你说二胖整天都跟他在一起，怎么就没学到一点聪明劲呢？想到这我忍不住又一次瞪了他一眼。

    “你老是瞪我干毛线啊！”二胖忍不住了。忽然他一拍脑袋，说道：“我明白了！走走走，大伙都走，让伟哥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小秦，你留下来照顾伟哥吧。”说完诡异地冲我一笑，做了个我明白的脸色，拉着李乾坤和孙天宏就往外走。

    你明白个毛！我正想狠狠骂他一顿，秦婉如突然坐到床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呀呵，这是等着我表白的意思？完蛋，这我还真没准备啊。到底怎么说才能显得我温文尔雅又霸气十足？现在的小姑娘到底是喜欢豪放派还是婉约派？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将来结了婚买房，本子上写谁的名字其实我还没考虑好？

    我正拼命在脑子里组织语言呢，就听秦婉如幽幽地说道：“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打败魑魅的？跟我说说呗，我肯定替你保密。”说完，两眼放光地看着我。
------------

第五十章 黑白大战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啊。”我想了想，说道：“那天魑魅钻到我身体里，想要吃了我的灵魂，当时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白一黑两个小人。”我开始忽悠。

    “一开始黑色小人压着白色小人猛打，眼看白色小人变得越来越淡，突然他冲我喊到：你就在旁边看着吧，我完蛋了你也得陪着。我一听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白色小人不就是我嘛，那黑色的可不就是魑魅。”我换了口气，这编故事还真是个技术活。

    “我赶紧问他，我得怎么帮啊，小人说你帮我加油就行了，别的你也插不上手。我赶紧喊：加油，加油，加加油。结果小人被打的更惨了。小人冲我说你这口号太没特色了，我一着急就喊了一句：苦不苦，想想人家萨达姆；顺不顺，看看中国足球队。谁知道这句一喊完，小白人身形暴涨，转身揪着小黑人就是一顿暴揍，三两下就把小黑人打的烟消云散了。”说完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然后呢？”秦婉如追问道。

    “然后我就醒了啊。”我摊了摊手说。

    “两个小人打架？你不觉得你说的跟小学生写的作文很像吗？”秦婉如明显不相信我的话。

    “你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比如看见一个很漂亮但价格很贵的包？”我引导她。

    “哦，确实有过，白人让我不要买要省钱，黑人劝我买下来别委屈了自己。”秦婉如想了想说道。

    “看，这不就结了嘛，就是这种感觉。小白人代表了正义啊。”我高兴的说“对了，那你最终买了还是没买？”

    “好像每次都是黑色小人把白色小人揍趴下了。”秦婉如红着脸说道。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送走了秦婉如，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这次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地府和协会能给我多大好处呢？想想都激动啊。

    第二天刚办了出院手续，就见清风一蹦一跳的进了病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捂着头说道：“不行啊，头还是时不时的疼，忘性也大了。”

    “喂，病好了的话记得先去协会办理下手续，还有，记得领你的奖金。”见我这么说，清风撂下话就准备走。

    一听见奖金我顿时来了精神，对她说：“我现在就好着呢，奇怪，头怎么一点儿都不疼了啊。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咱现在就走吧。”

    办好了出院手续，让二胖他们先回家，我和小丫头叫了辆专车直奔法师协会。“你怎么不自己买辆车呢？”小丫头坐在副驾驶上扭来扭去。

    又一个何不食肉糜的富二代啊。“这都好几个月了，不算这次，我就赚了十万块，除了衣食住行再加上几次住院看病，几个人一分，哪儿还有剩下的？”

    说着说着，我自己眼圈都红了。“我容易吗我，一心一意为了本市的和谐稳定，结果到头来差点把自己裤子当了换馒头吃，你说说还有谁比我惨？”

    “大哥，您是公务员吧？”司机扭头说道。

    我点点头，我确实是公务员啊，虽然是地府的。司机又说到：“一看还是那种底层不得意的吧。你别看我是个开专车的，其实我是拆迁户，5套房子，1200多万现金，股票爱TM怎么跌就怎么跌！因为老子不买！我有车，有自己的生意，自己当老板，多么自由。除了天王老子谁也命令不了我。”

    这口气我就不爱听，我轻轻说了句：“前面左拐停车。”他说：“好的。”

    下了车，小丫头抱怨我说：“你怎么在这下车啊，这还得再走十几分钟呢。”

    “我就看不惯他那副拆二代的暴发户样子，我这不就命令他了吗？他还不是得乖乖听着。”我得意地说。

    “你真无聊！”小丫头给了我一个白眼。

    到了协会我先去看望了一下明月，看着因为要缝合伤口而剃成光头的明月我笑的特别开心。

    “我脸上有什么吗？”明月被我笑毛了，拉着清风问道。

    “没有啊。”清风仔细看了看。还把自己的小镜子递给了他。

    “你到底笑什么呢？”清风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笑他好好的道士不干，偏要转行当和尚。来，先给哥念个大悲咒。”我摸着明月的光头对小丫头说道。

    告辞了明月，又来到上次注册会员的那件瓦房。“把这个签了吧。”清风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奖金发放表》。赶紧看了看金额，十二万！

    “怎么多了两万？”我好奇的问。

    “多的那两万是奖励你抓住了张鹤龄父子。”小丫头漫不经心地说。

    “这算是隐藏支线的奖励吗？”我乐呵呵地签了字。

    收了表格，清风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了两个牛皮袋子，往桌子上一墩，说道：“数数吧。”

    “不用了吧？”我一边拆开封口一边客套。

    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没想到今天竟然实现了。按说我也是一次挣过十万块的人，但那次是直接打到卡里，远远没有直接倒在桌子上这么震撼。

    “你们跟银行没有业务往来？”我边沾着吐沫边问清风。

    “这是会长规定的，三十万以上才转账。他说只有数现金才能带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转账那只是数字而已。”清风解释道。

    “你爸爸估计是年轻的时候穷怕了。”我边仔细数钱边说。一千两百张百元大钞数完，我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扎好，提着两个大袋子就要走，被清风一把拦住“你这是干嘛去？你就准备这样走了？”小丫头问道。

    “回去给大伙发钱啊。”我回答的理直气壮，可不是嘛，这几天眼看青黄不接，哥几个出去吃饭都不敢点带油的，特别是抽烟，从过去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改成了七块一包红云，生活质量明显下降了啊。

    “先把你们这次任务的积分算完了再说。”小丫头像看暴发户一样看着我说道。

    “嗯，我算算。一个中级法师15分，一个高级法师50分，一个魔王，不对，魑魅最多算魔头，200分。嗯一共265分。你们打算怎么分配？”小丫头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按键，问道。
------------

第五十一章 新官上任

﻿“什么怎么分配？”我有点疑惑地问。“我是新人，你给我讲讲呗。”

    “就是怎么把这些分数分给你们五个人。对了，你们是一个团队吧？”看我点点头，清风接着说：“我建议你把积分集中使用，按照规定，升级成初级法师需要10分，中级需要100分，高级要1000分，这样一来，你直接就是中级法师了。不然的话，你们就是五个初级法师。”

    “有什么区别吗？”我不耻下问。

    “当然有了啊。虽说团队也可以接任务但经常有最低等级限制，你可以选择一些高级点的个人任务，可能会难一点，但是奖励绝对丰厚。”清风耐心地解释，“想好了吗？”

    一听这解释，我立马拿定了主意：“平均分配吧。”开什么玩笑，我升到中级去接单人任务，那以后岂不是我去前面打怪，他们坐在家里分装备。再说了就算是团队任务，人家一看，一个中级法师领着几个见习法师，你说先干谁？只要是上过中学的，我估计都会背那句古诗“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分完了积分，我又看了看最近的任务列表，没发现有什么合适的，想了想那就先回家吧。

    一打开门，屋子里的烟味差点熏了我一个大跟头。就见二胖，李乾坤和王老五三个人叼着烟正在那儿吹牛呢，屋子里烟雾缭绕，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满满的都是烟屁股。

    “抽抽抽，非抽死你们不可。”我一边开窗户，一边叨叨着。

    “伟哥，尝尝呗。这可是王爷带来的好东西。”二胖从盒子里抽出来一根扔给我。

    我哪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诱人的清香沁人心脾。王老五又续上了一根，看着我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能舒缓神经，让人解忧忘愁。”

    一听这话，吓得我赶紧把烟扔了，厉声呵斥道：“吸毒可是犯法的！”

    王老五白了我一眼，说：“毛的吸毒，这可是用彼岸花做的，安神静音。不想抽就算了，你以为这东西很多吗？”

    一听这话，我就放心了。这玩意泡的茶我都喝过，更别说抽几口了。点着烟，深吸了一口，肺里顿时一阵清凉，哎，你别说，我还真觉得神清气爽了呢。

    “对了，你来这儿是又有什么事了吧？”我边抽边问王老五。

    “我有那么势力吗？”王老五撇了撇嘴说：“你们这次活干的不错，地府的几个大领导都很高兴。”说完指了指空了的啤酒瓶子。

    我赶紧去冰箱又拿了一罐，打开之后放到他面前，问：“然后呢？”

    王老五一口气把啤酒喝完，缓缓打了个酒嗝，说道：“什么然后？”

    “领导很高兴，就没点什么奖励吗？”我满脸带笑地问。

    “怎么没奖励？领导高兴那就是对咱们办事人员最大的奖励了啊。”老王八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就是一帮官僚！”我气得跳了起来。“老子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作为地府的公务人员，给地府平事儿那是你应尽的义务啊。”老王八解释道。

    “你少鬼扯了。权利和义务是不可分割的，这可是党章规定的，别在这儿蒙我。”我义愤填膺。

    “还党章？你是党员吗？”老王八准确抓住了我的漏洞。“当然了，虽然没有奖励，但是临来的时候我还是给你争取了一点儿好处。看来你是不打算要了？”

    “王爷，看您说哪里话呢？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吗？”我赶紧陪笑。“二胖！还不赶紧去买几个菜，晚上陪王爷一起喝两杯。”

    “记得买上只烧鸡。”老王八冲着一只脚已经跨出门的二胖喊到。

    我满脸期待地看着王老五，他满不在乎地喝了酒啤酒，说道：“年轻人，不要着急，等下边吃边说好了。”

    没多大功夫，二胖提着一只烧鸡和几盒鸭脖子、鸭爪子进来了。王老五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后说道：“为了表彰你为地府做出的贡献，我们决定任命你为本市的特勤组长。委任状在我屁股兜里，我手太油了，你自己拿吧。”

    我把手伸进了那个又黑又油的屁股兜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不比卫生纸强多少的“委任状”。我赶紧打开一看，骂道:“老东西，你又糊弄我！这上面连个印着都没有，你们也太敷衍了吧。”

    “你试试把法力输进去看看。”王老五又盯着另一个鸡腿食指大动。“这东西怎么能让普通人看见呢？”

    我试着运了运气，纸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你不会没有法力吧？”王老五吃惊地张了张嘴，鸡腿应声而落，掉在了地上。王老五显然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皱着眉头仔细观察起来。“不对啊，就算你开始一点法力也没有，经历了这么多事，再加上我给你的手表，怎么也跟一个低级鬼差不多了啊。”

    “你来试试。”王老五招呼了下二胖。二胖接过委任状，一阵红光闪过，上面赫然出现了“地府综合事务委员会”的大印。我也纳闷呢，突然想起来烛龙说的话，难倒那个小世界把我的法力也一并吸走了？我赶紧说道：“我这人资质差，法力也是时有时无的，跟段誉差不多。”

    老东西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说：“其实你有没有法力都无所谓，反正你这辈子是卖给我们了。”说完，他低头看了看地板，说了声“可惜了。”

    “我知道我辜负了地府对我的期望，但是请组织放心，不管有没有法力，我永远是地府的人。”老东西这不是准备放弃我了吧？万一他们后悔了，让我再死一次怎么办？

    “我说的是它可惜了。”王老五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鸡腿说道。“对了你尽快准备一下，很快上头就要对你们特勤组进行考核了，万一搞砸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考核？”我纳闷地问，我这今天才拿到委任状，还两眼一抹黑呢。

    “不用担心，不过就是一次例行检查罢了。”王老五又撕了一个鸡翅。

    “都有哪些内容？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我一筷子打在二胖手上，这么关键的时刻还想着和王老五抢另一个鸡翅，没见老东西胡子都快翘起来么？
------------

第五十二章 场地问题

﻿王老五满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其实就是看看你的办公场所是否整洁，小组的人员是不是齐备，对地府的文件精神领悟的是不是透彻。记住啊，最多下个月考核组就来了。”说完，老东西打了个饱嗝。

    “我能问一下我的办公场所在哪里吗？还有，我手下有几个人？”我兴高采烈地问道，咱现在也是领导了啊。

    “你是在问我？”王老五的老脸上似乎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心里一沉，说道：“你该不会告诉我这些都没有，让我自己准备吧？”

    “你看，你进步的确实很快，不愧是我看好的人啊。”王老五一脸得意地说。

    “老子跟你拼了！”我拿起手边的茶杯就要砸过去。“使不得，使不得，人家可是地府的人。”二胖和李乾坤赶紧上来拉住我。

    老东西趁机而逃，临走的时候怀里还揣着剩下的半只烧鸡，靠着门笑着说：“年轻人可不要这么大火气，容易肾虚。还有，忘了提醒你，今天已经25号了，离下个月可没有几天啦。”说完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我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不住地抖着。李乾坤赶紧给我倒了杯热水，说：“看吧伟哥气的，地府这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端着水杯说道：“哥不是气的，是吓得啊。这眼看就到日子了，万一考核不过我可就糟糕了。”说完赶紧喝了口热水压了压惊。

    二胖笑着说：“人不是问题，我们几个不都是你的组员吗？”

    我白了他一眼“人当然不是问题，我去电影制片厂门口喊一声招演员六十一天管盒饭，能蹦出一卡车人来，还保证演什么像什么。问题是房子啊。都不说什么写字楼了，你知道咱们楼下的门面房一个月多少钱吗？”

    二胖摇摇头，问道：“多少钱啊？”

    “我也不知道，所以问你啊。”我把两个牛皮袋打开，把钱倒在桌子上，说：“看看，这就是咱们辛辛苦苦挣得。”二胖和李乾坤两眼放光，马上变成了人肉点钞机。“一共十二万，不用数了。就这还不知道够不够一年的房租呢。”我感叹道。

    把桌子上剩下的饭菜席卷而光之后，我们三个来到了小区外面，想找一家合适的店铺。“哎，这家不错啊。”二胖指着一家写着“打折清仓”牌子的服装店说道。别说，二胖这次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家店坐北朝南，光线充足，人流虽说不多，但胜在清净，最关键的是看来老板要跑路了，估计价格能便宜不少。

    进了店里，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象，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电脑跟前玩连连看呢，见我们进来头也不抬地说：“全场清仓，全部三折，自己选去起头来，仔细打量了我们三个一圈，赶紧给我们倒上茶水，说：“你们是准备买还是准备租？我这店地理位置好，客流量大，绝对是生意兴隆。你们要是买，一口价两百万，要是租的话一个月一万五，最少租一年。”

    “您再别吹牛了。”二胖毫不客气地说“还生意兴隆呢，你自己看看这半天了有几个人上门的？”

    “这还不是淘宝闹得？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肯出门买衣服的？”老板娘不服气地说“我这不是正准备把货出了，改行做快递嘛。你们到底要不要？”

    “再考虑考虑。”我对老板说，还真让我说中了，这些奖金根本不够一年的房租啊。吧。”

    “我们不是买衣服的，我们看上你这店了。”我敲了敲桌子对她说。

    老板这才抬

    “把大伙都喊过来一起议一议吧。”我对二胖和李乾坤吩咐道。

    “孙天宏还叫不叫了？”二胖提醒我。

    “叫上吧，他可以当我们特勤组的顾问嘛。”老孙这家伙虽然是只妖怪，但还是可以信任的。

    方小雅是第一个回来的。见了我就直道歉，说自己没用当了人质给大家添了麻烦。我赶紧摆手劝住了她“你答辩的怎么样了？”

    小丫头顿时变得一脸骄傲：“当然是优秀啦。这不今天刚领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就是现在女生不好找工作，我准备接着读研究生试试。”

    李乾坤一听这话，脸上满是失落之色。我明白，这小子是怕方小雅继续读下去估计他们俩的事情又要遥遥无期了呢。我跟方小雅说：“要不你先帮我一段时间？”方小雅满脸迷惑。“等人齐了我一次性跟你们解释吧。”

    结果这一等就是大半天。孙天宏陪老孙头去医院体检了，听说老头最近食欲不振。秦婉如在单位没办法早退。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人总算是齐了。我把法师协会给的积分和奖金的简单地说了一下，从牛皮袋里把钱掏出来，一人塞了两万过去。孙天宏和两个丫头还准备推辞，我赶紧劝到：“拿着吧，咱可是一个团队，不讲什么绩效考核，要的就是有肉一起吃，有钱一起花。对了，现在还有这么个事。”听说我成了特勤组长，几个人一番恭喜。听说需要组员，几个人满口答应。听说要弄个固定场所，几个人愁眉苦脸。

    “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我找张大姐借他们的老年活动室冒充一下吧。走走走，先去吃饭。”我苦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清风打来了电话：“有个任务我觉得挺适合你们的，接不接啊？”

    “什么情况？”我问道。

    “鸿源大厦知道吗？”这我太知道了，鸿源大厦那是标准的写字楼，三年前还是我们市的地标建筑呢，要不是新修的市政府办公楼，估计现在还是本市第一高楼呢。

    “鸿源大厦据说闹鬼，老板李鸿源请协会帮忙，会长让我问问看你们有没有兴趣，奖金五万，积分10点。”清风这丫头办起公事来，口气一板正经，一点儿都不讨人喜欢啊。

    “有兴趣，有兴趣。就是奖金有点少啊。”一人还分不到一万呢，就这抠门样子估计闹得是穷鬼，我心里嘀咕着。
------------

第五十三章 送快递的

﻿“那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说完清风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联系了李老板，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位于闹市区的鸿源大厦。大街两边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在灿烂的晨光下似一个个巍峨的巨人，两排立交桥直升到天，错落有致的商店、写字楼、居民房……鳞次栉比，巧夺天工。鸿源大厦正处在这一片高楼的中间，骄傲的身躯直挺着，高高俯视着下面的人们。一扇扇窗户闪闪反着光，密集的聚在一起。

    走进大厦的旋转门，前台正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风骚的年轻妹子，拿着一个镜子不断地在脸上照过来照过去。我走过去敲了敲桌子，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问道：“怎么这么慢啊。”

    我挠着头想了想，说道：“确实是来得有点晚了，路上堵车了，这不是早高峰嘛。”

    “你是方通的吧，你不用跟我解释了，你们物流就是慢，还好我只是买些不急用的，要是我在网上买避孕套，估计我早就怀孕了！”风**双目圆睁，一张樱桃小口瞬间像机关枪一样扫了过来。

    “我能说句话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什么说，赶紧把包裹拿过来。”风**接着整理起了下半身的小短裙。

    “我是来找你们李总的。”我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的红色外套，这是和快递撞衫了？

    “你找我们李总？哈哈哈。”风**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捂着嘴笑得前翻后仰。过了好半天她才直起身子，冷冷地说：“有预约吗？我们李总一分钟几十万上下，可没时间见闲人。”

    看着我还想说话，风**指着大门说到：“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保安听到了前台的声响，手扶着橡胶辊急匆匆往前台走来。我讪讪地往门口走去。

    “李总，我到您大厦门口了。麻烦下来接我一下吧。”我拨通了李鸿源的电话。

    没过十分钟就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子在三四个西装男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我叫刘伟，是协会派来帮助您解决问题的。”我含糊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刘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李鸿源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讳的。我等协会的人等了很久了，你们要是再不来人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下去了。这样吧，咱们先去我的办公室慢慢谈吧。”

    再次进入大门，风**看见李总热情的和我握手，早就呆若木鸡了。我当然不屑跟她一般见识，趾高气昂地进了电梯。旁边的一个西服男按下了16楼，电梯缓缓关上了门，刚开始运行，就听咯噔一声，轿厢轻轻晃动了一下。李鸿源不满地对着下属说道：“早说了电梯要及时检修，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几个西服男像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我没说话，但是刚刚手腕上的轻微震动提醒我，这个电梯有问题。

    一进办公室，一只古色古香，一人高的大座钟在两排书架间显得十分显眼，左边是一排明亮的窗户，从这里向下看，街上的行人如同一只只忙碌的蚂蚁。右边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名家书写的字画。“刘先生快请坐。”我一坐下，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就上端上了已经沏好的茶水。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我一边喝茶，眼睛一边不由自主地瞄着女秘书的齐臀小短裙。

    “我们这栋大厦是作为写字楼对外出租的。一到四楼是一家银行，五六楼是一家保险公司，七到十楼这四层被一家房地产商承包了。十一楼到十五楼是几家做外贸的，十六楼是我们自己办公用的。有问题的就是十六楼最西边的办公室。”李鸿源拿出大厦的设计图对我说道。

    “你怎么确定这栋楼有异常？发生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有好几次加夜班的员工隐约听见那间办公室里有人哭的声音，过去一看却空无一人。”李鸿源说道。

    “嗨，这也有可能是风的声音啊。”我觉得有点大惊小怪了。

    “还有呢，有几次夜班有几个员工看见一条血红的舌头从办公室的门缝钻了出来。”李鸿源身子有些发抖。

    “你有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是你们的员工实在不想加班了搞出来的恶作剧？”我有点怀疑这是人为的了，不然怎么总是在有人加夜班的时候就出来捣乱。

    “不可能，这不止我们这一层闹鬼，几乎每层楼都有人遇到过。”李鸿源坚定地说。

    “好吧，那就先带我去那间办公室看看吧。”我站起身说道。

    “小王，你带刘先生去吧。刘先生，我这人胆小，实在不想进那间房子，就让小王带您去吧。”李鸿源一听说要去那间办公室脸色变了变，对着女秘书说道。

    看着小王在前面一扭一扭的带路，我心里不禁感慨有钱人就是好啊。“就是这间。”到了走廊尽头，小王指着一扇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大门说到。我从她的手中接过钥匙，打开房门，门轴发出了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映入眼前的是一副破败景象。屋顶上布满了灰色的蜘蛛网，几张桌子上落着厚厚的灰尘，我用手一摸，顿时扬起一片尘土。空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零零碎碎的纸片和杂物，很明显，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这个人是谁？”我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露着一排雪白的牙齿，笑得很开朗。

    听到我这句话，小王凑上来一看，脸色一变，犹犹豫豫地说：“这好像是公司以前的一个员工，听说是自杀了。”

    “自杀？”我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难道问题就出在他身上？刚才在拿起相框的时候，那阵熟悉的震动就再一次出现在我手腕。

    回到李鸿源的办公室，他小声的问我道：“刘先生，问题是不是就出现在那间房子？”
------------

第五十四章 电梯惊魂

﻿我沉默地点点头。“刘先生，请你一定要出手帮帮我啊。”李鸿源明显有些慌了。

    “这样吧，晚上我带人来看看。几天晚上就不要安排人加班了。”我吩咐道。

    “好的好的。”李鸿源边答应边从办公桌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这五千块钱是您的辛苦费，事成之后我李鸿源自当重谢。”

    接过红包告辞了李鸿源，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那个风**见我下来了，不住地抛着媚眼儿，很显然她认为我也是个成功人士，今天这幅打扮不过是体验民情来的。我多希望她想的都是真的啊。

    “要不我们都去吧？”孙天宏跃跃欲试。

    “都去都去。”我点了点头，老话说死了的，人多力量大嘛。等到秦婉如下班，一听说我们要去抓鬼急忙问了地方，约定了在鸿源大厦楼下见面。等我们到了鸿源大厦，秦婉如早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哪一层啊？”秦婉如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夜里的大厦依然灯火通明，除了最顶层。“哝，就是最上面黑着的那层。”我仰着头指了指，带头进了大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拼劲十足啊。”看着灯光，李乾坤感慨道。

    “谁知道呢，打游戏，聊天，上不可描述网站的估计也大有人在。”二胖撇了撇嘴说道。

    大厦的前台已经换了班，是个看起来挺清纯的小姑娘。一听我们是李总请来的客人，小姑娘赶紧帮我们按了电梯，请我们上去，显然是已经得到了交代。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躲在暗处盯着我一样，但回头看过去，除了脸上带着职业笑容的小姑娘，就只有两个拿着橡胶棍的保安了。

    “叮咚。”

    随着一声声响，电梯下来了。电梯门打开之后，我们六个进入了轿厢。在进入电梯之后，电梯里的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我感到头顶一阵阴凉，手腕上的表也开始转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二胖和李乾坤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摘掉了眼镜，一个开始给自己眼睛上抹柳树水。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两个人对我摇了摇头。

    我也拿出柳树水抹在眼睛上之后，递给了两个姑娘。靠在电梯墙上，我感觉到这个鬼绝对是重车我们来的，可为什么呢？正想着呢，电梯门关上了。我随手按了16楼，电梯发出一阵微小的吱吱声，开始运行。

    我看着电梯的显示器，8，9，10……14，15，16，电梯没有停，还在继续上升，17，18。随着“嘎吱”一声电梯停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啊。”我感觉到一丝不妙。

    “就是啊，怎么没在十六层停呢。”二胖边说边要打开电梯门。

    我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娘的，我白天才来过，这栋楼一共就十六层，怎么会跑到十八层呢？”十八层那是地狱啊。

    我话音刚落，电梯里的灯光再次闪烁起来，还不时发出渗人的“滋滋”声。

    “我们不会掉下去吧？”方小雅咬着牙关问道。

    似乎是提醒了一下看不见的对手，就在我拿着紧急电话准备向外面求救的时候，电梯仿佛失重了一样，笔直的向着地面疯狂地坠落。

    17，16，15，……

    7，6，5，……屏幕上的数字飞快地变化着。

    “啊啊啊啊！”两个女高音相互交杂着。我现在可是一点儿取笑她们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心只想着这下完蛋了，扭头看看，秦婉如和方小雅满头是汗，两双手紧紧地互相抓着。二胖和李乾坤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孙天宏倒是显得很平静，但是屁股后面已经露出的尾巴出卖了他。

    4，3，2，1！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电梯砰的一声从十八楼摔倒了一楼。电梯停下后，我们互相看了看，竟然都没事。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地按着按钮，想要打开门。

    就在这时，紧急电话响了起来，我一把抓过来，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离开这里，不要管闲事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咔啦”一声打开了。“你们这电梯怎么回事？”我惊魂未定地问门口的前台小姑娘。

    小姑娘一脸吃惊地看着我说：“我正想问您呢，怎么进去那么久一直不按楼层，快五分钟了，电梯一直没动呢。”

    “电梯没动？”孙天宏问道。

    “是没动啊。”小姑娘一脸委屈。

    “先出来吧。”扶着方小雅和秦婉如出了电梯，我问孙天宏：“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孙天宏想了想说：“肯定是幻术，看来这个鬼精神力很强大，不太好对付啊。”

    “你们俩先待在这儿吧。”我对两个姑娘说道。

    “那你们呢？”秦婉如问道。

    “我们再上去一次。”我坚定地说。“这个鬼东西看起来没那么凶残。”

    “伟哥，你饶了我吧。我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电梯惊魂了。要不我在这陪她俩？”二胖听见我说再上去，腿已经开始抖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白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坐电梯，我是说咱们走楼梯上。”我指了指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说。

    二胖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肥了。”

    我趾高气昂地走在最前面，我充满信心地走在队伍中间，我口吐白沫地跟在队伍最后面。“不行了，打死我也不走了，我得歇一歇。”我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扶着腰，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对，是得歇歇了，不然一会儿没了体力，怎么降妖除魔啊？”二胖一边附和着我，一边喘着粗气坐在我旁边。

    “你们俩真有出息，抬头看看这才几楼？”孙天宏指着楼梯间大大的“10”字说道。

    “反正我是走不动了。”说完，我索性躺在了地上。孙天宏一见我躺下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休息了好一阵，我扶着扶手站起来，豪迈地挥了挥手：“同志们，继续前进。”二胖挣扎着站了起来，孙天宏和李乾坤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带头向上走去。
------------

第五十五章 不吃鸡

﻿我们四个人再次鼓足力气往上跑。此时我的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每挪动一步都觉得异常吃力。当我满头大汗抬起头的时候，楼梯间大大的“14”标识仿佛在告诉我，再加把劲，你就成功了。

    “伟哥，要不你俩先歇一歇？我和孙哥先上去看看？”看着喘得像条狗一样的二胖，李乾坤关心地问。

    我点点头，李乾坤和孙天宏快步向上走去。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耳中。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向窗外望去明亮的月亮斜挂在空中，点点的月光洒在水泥台阶上。抽着烟休息了一会儿，我拍了拍二胖，说：“走吧，别让这俩小王八笑咱哥俩。”

    二胖这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爬了一层之后，看着楼上的一片黑暗，心里暗想，这俩家伙也不知道把灯开开。我和二胖借着淡淡的月光小心翼翼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慢慢走，眼看就要到了。可是，我发现，楼梯没有结束，难道是我搞错了？上面还有一层？于是我们又慢慢地往上走了一层，之后，我和二胖有点傻了，对视了一眼。“怎么还有一层？”二胖奇怪地问。我试着拉了拉楼梯间的门，一股冰冷的气息传来，门纹丝不动。二胖上前连撞带踹，闹腾了好一阵，那扇门就想在嘲笑我们似得，微微抖了两下。

    二胖恼怒地说：“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说李乾坤他们是不是也被困住了？”我顾不上回答他，我的脚步已经有些乱了，顾不得脚步声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层，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我扶着栏杆直喘气。抬起头看着眼前鲜红的“14”标识，我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娘的，又让这鬼东西困住了。

    “伟哥，怎么办？”二胖一边问我一边捏起了法决，“要不要试试我的新技能？”

    “千万别，你把这儿烧了，我们这次赚的钱估计还不够赔的，万一再让定个纵火罪，那多亏。”我赶紧阻止。

    “那怎么办？就这么一直绕圈子？”二胖有点急了。

    “喊啊。说不定有人听见，就来救我们了。”我无奈地说。

    “救命啊！”“来人啊！”“好汉饶命啊！”楼梯间里响起了我们俩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好像没什么效果啊。”二胖嘶哑着嗓子，垂头丧气地说。楼梯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俩大口喘气的声音。

    就在这时，从下面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和二胖对视了一眼，估计就是那话儿了。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运起丹田之力，二胖也抬起手做好了准备。我悄悄探出头，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我冲二胖做了个手势，嘴里默默地开始数数。

    刚数到三，就听见黑影张口说话了：“伟哥，是你们吗？”原来是孙天宏这小子。

    “你怎么从下边上来了？”我把混着丹田之气的口水又咽了下去，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孙天宏疑惑地说。“走着走着就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乾坤呢？”二胖坐在地上问道。

    “哦，这小子身体素质有点差啊，还在下面那层蹲着呢。”孙天宏边说边向我走过来。

    就在我准备转过身去的时候，手腕微微震动了一下。“对了，昨天你说你不爱吃鸡，为啥呀？”我对着孙天宏问道。

    “哦，鸡肉太柴了。再说了，现在不是都讲究多吃菜，少吃肉么。”孙天宏满不在乎地说。

    “乾坤，你小子怎么才来啊？”我突然喊道。孙天宏奇怪地转身向后望去，我“呸”的一声，一口口水吐了出来，正正打在他的胸口。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孙天宏捂着胸口拼命地向楼下跑去。

    “快追。”我喊了一声，二胖满脸不解地站起来，跟着我一起往下跑。没跑出几步，孙天宏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

    “伟哥，你疯了吗？干嘛对自己人下手？”二胖问道。

    “毛的自己人，这明显是那鬼东西变得。”我不屑地说。

    “你怎么知道？”二胖有点怀疑我的判断。

    “你见过不爱吃鸡的狐狸吗？”我得意洋洋地反问。二胖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忽然间，整个楼梯间的光线突然亮了起来。外面也开始传出了吵闹的说话声。我和二胖点点头，努力向上走去，没走多远，一个大大的“16”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楼梯间的大门前，李乾坤正枕在孙天宏的大腿上打着呼噜呢。二胖掏出手机，“咔嚓”派了一张。我赶紧上去踢了两脚，孙天宏猛地一窜，张牙舞爪地瞪着我和二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李乾坤倒好，翻了个身又准备继续睡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家伙弄醒，我笑着说：“你俩不是身体好吗？怎么着，弄完了抱在一起倒头就睡？要不要晚上给你们加两个烤腰子吃？”孙天宏笑呵呵地没理我，李乾坤想起刚才的场景，脸刷地一下变得比猴屁股还红。

    “你俩到底咋回事？”二胖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笑着冲俩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李乾坤一把抢过手机删掉了照片，说：“我刚走到十六层，就听见前面有人喊我，一看门开着，小雅在走廊里正被一只恶狗撕咬着，我一着急跑了过去，头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孙天宏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我也差不多吧。”

    我仔细看了看，两人的额头又红又肿，看来是中了幻术，我想了想，满脸疑惑地问孙天宏，“什么叫差不多？你也看见方小雅了？”

    李乾坤立即变得紧张起来。孙天宏呸了我一口“我看见我爸了。”哦，原来是老孙头，李乾坤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那一口吐沫让这家伙伤的不轻，不然哥几个还得在这困着呢。”我摸着下巴说道。

    “别臭美了，你有没留胡子。赶紧进去看看吧。”二胖这会儿来精神了，带头往里走去。

    虽然还是白天经过的那条走廊，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仿佛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

第五十六章 诱惑

﻿白天看这条走廊也没这么长啊，不知道为什么的，今天晚上走了好久还是看不到尽头。我下意识的一回头，二胖他们竟然都消失了。空荡荡的走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顿时有点慌了，赶快加紧了脚步，忽然……走廊的尽头传出了一阵脚步声……

    “踏踏踏……”这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廊的尽头，小腹用劲，随时准备好了口水。……脚步声不停，一直向着我这边走来！近了点，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走来……

    秫的，我呼吸一紧……这时，那个窈窕的身影停了下来，令人心悸的脚步声也没有了，但是我却更加紧张了，一双眩然欲滴的大眼睛，乌黑亮丽的头发披在肩上！魔鬼般的身材！靓丽的面孔带着惊喜的深情，穿着一身紧绷的警服，一双黑到发亮的高跟鞋。

    “秦婉如，你到这干什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在楼下等着吗？方小雅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我赶紧走过去问道。

    “你到底关心我还是关心她？”秦婉如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当然是关心你了，小雅毕竟是乾坤的女朋友，她要是出了事情，我没办法跟乾坤交代啊。”我赶紧解释道。

    秦婉如这才转嗔为喜，“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方小雅不是跟李乾坤在一起呢吗？我们走吧。”说着拉起了我的手，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

    “你喜欢我，对吧？”秦婉如轻轻坐在了办公桌上，翘起二郎腿，朱唇轻启，问道。

    “人家走了一天的路，脚好累啊，帮我把高跟鞋脱了好吗？”还没等我回答，秦婉如轻轻晃着两只脚，黑色的高跟鞋半搭在黑丝上，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口干舌燥。

    “别闹了，还得干正事儿呢。对了，你看见二胖他们了吗？”我使劲咽下了一口口水，强忍着躁动的感觉，对秦婉如说道。

    “真讨厌，你想干什么正事呢？”秦婉如说着，一只手慢慢解开了警服上的纽扣，一只手掏出一副手铐，媚眼含丝地看着我说：“来呀，我要逮捕你。”

    哇咔咔，制服诱惑终于成真了，我脑袋发热，两眼放光地向她走去，今天非收了这个小妖精不可。看着警服下面的一抹黑色蕾丝，我激动地口水直流。

    “快点过来呀。”秦婉如娇喘着说道。一听这魅惑的声音，我的大脑哄的就是一下，一股暖暖的感觉从鼻子里传了出来。我伸手摸了摸，真丢脸，没想到我伟哥自小阅片无数，竟然还会流鼻血。不管这么多了，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刚碰触到秦婉如的衣服，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眼前的秦婉如竟然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这他娘的又是幻觉？也太坑人了吧。我刚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嘈杂的呼喊声。果然是二胖他们几个。“慢慢说，有话慢慢说。”我赶紧劝道。除了孙天宏，两个人谁也不理我，手舞足蹈的在原地蹦跶，一会儿流口水，一会儿发怒的，一会儿哈哈直笑的。

    “这是怎么了？”我奇怪地问孙天宏。他看了看我说“跟你刚才一样，也被迷惑了。”

    “那你怎么没事？”我接着问。

    “论幻术我们可是祖宗。”孙天宏得意洋洋。

    “德行，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被弄晕了的。”我狠狠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朝二胖和李乾坤走过去。

    把鼻血给手上沾了一些，我挨个儿朝他们脸上抹去，俩人打了一个哆嗦，眼神恢复了清明。

    “丢人败兴。”我狠狠地白了二胖一眼。二胖刚想争辩，突然说道：“伟哥，你咋流鼻血了？”我赶紧拿手使劲抹了抹，“最近天气太干，上火了呗。”

    别说，我这炎黄之血的效果还真不错，一路上再没发生什么幺蛾子，到了走廊的尽头，我掏出钥匙对着锁孔插了进去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钥匙断在了里面。难道又是这家伙在捣鬼？我正想着呢，二胖一个小跑，一抬腿狠狠地踹了上去，“砰”的一声，门开了。“费这劲干嘛。”二胖说着走了进去。“真野蛮。”我小声低估着跟了进来。

    这绝对不是我白天来过的办公室，地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办公桌上整整齐齐，一个鱼缸摆在桌子上，一只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我仔细看了看，是条凤尾，小鱼被我吓了一跳，眨了下眼睛慌忙游走了。

    “你是不是记错了？”二胖小声问我。

    我转身出去看了看，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间。难道是我走了以后李鸿源特意安排人打扫了？我伸出胳膊，仔细看着手腕上的表，指针看似平静，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微微的颤动。“没错，就是这。这家伙还在房子里，好好找找，这鬼东西指不定变成了什么想蒙混过关呢。”

    我们四个分头动起手来。我趴在桌子底下，我站在椅子上面，我拉开抽屉，我打开文件柜，我一无所获。看着其他人翻箱倒柜找的热火朝天，我无聊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拿起堆在角落里的一本娱乐杂志看了起来。

    一篇标题为A演员为上位给B导演当情人的新闻顿时吸引了。我赶紧翻开一看，A演员为了在某部号称中国史诗的大戏中出镜，连夜献身给了导演B。“真不要脸。”我骂道。二胖凑过来看了看标题说，“这不是经常有的事情吗？”

    “关键A是男的啊。”我摇了摇头。

    “嘿，这女导演够开放的啊。”二胖高兴地说，“快翻开看看有没有导演的照片，实在不行我以后也转行当演员去。”

    “呵呵，我很看好你。”我指着文章封面的大胡子导演说“他就是导演B，也是男的。”

    “真不要脸。”二胖也直摇头。我把娱乐杂志扔了，接着看下一本，这本到是挺有意思的，封面印着四个大字“百家讲谈”。打开一看，第一篇文章简介就深深地吸引住了我。

    “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小卖部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女生宿舍内裤为何频频失窃？连环强J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金鱼为何突然眨起了眼睛？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敬请关注本期《百家讲谈》，让我们一起走进从不安排《计划外鬼差》这本好书上推荐榜的责任编辑的内心世界……”
------------

第五十七章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这么好的文章可不能埋没了啊，我赶紧拿手机把书拍了下来，回头去网上找盗版的看。正想着呢，我突然一个机灵，冲其他人喊道：“别忙活啦，哥哥我已经找到了！”

    三个人围了上来，二胖指着我手里的杂志说：“别告诉我这本书就是那个鬼东西变的。”

    我冲他们招了招手，几个人跟我来到桌子旁边，我端起了鱼缸，那条凤尾明显受到了惊吓，在鱼缸里不停地窜来窜去，嘴里还时不时地吐着泡泡。

    “还不现出原形？”，我摆了个李小龙的造型，双手一拍，冲着鱼缸大喝一声。二胖像看傻子一样一样看着我。凤尾似乎也吓了一跳，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我。

    “你要是不自己出来，我可就放血进去了。”我把食指放到嘴边，作势要咬。

    “等一下！”凤尾开口说道，随后一甩尾巴，从鱼缸里高高跃起，掉到了地上，蹦跶了两下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伟哥，你可以啊。怎么看出来的？”孙天宏问道。

    “鱼是不会眨眼睛的。”我淡淡地说，“知识就是力量。”

    “里门卫生么老朱邹伟略？”男子气愤地看着我们喊道。

    “这是哪儿的方言啊？”二胖摸着后脑勺问。

    “等等，你先把舌头收回去再说话，我看得瘆得慌。”我指了指男人吊在外面一甩一甩的舌头说道“你这得消消食，你看你舌苔都发黄了。”

    “哦。”男人用手把舌头塞了回去，接着喊道：“你们为什么要助纣为虐？”说完这句话，他一激动，舌头又开始往外伸。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我赶紧好言相劝。“只要不动手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对了，你还准备跟我们过过招吗？”

    长舌头鬼一听这话顿时萎靡下来了，无奈地说：”你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想欺负人是不是？“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家伙确实受伤不轻，先是被我的“口吐金莲”打了一下，接着又被我的鼻血破了法术，现在身上的鬼气如果不仔细看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了。

    “那就不打了。”我这个人其实挺不爱欺负弱小的，再说这家伙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是聊聊刚才的事情吧，你是说我们帮李鸿源是助纣为虐？”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一听见李鸿源的名字，长舌头鬼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我叫马汉民，心理学硕士。”长舌头鬼回忆说道。

    “心理学毕业的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李乾坤好奇地问。要知道，鸿源公司其实就是负责这栋楼的物业，一般的研究生毕业生谁愿意干这个？

    “还不是让人逼得。”长舌头鬼哼哼了一声，说：“大学一毕业我就开始找工作，结果四处碰壁。大家总以为心理学家和算命先生差不多，邻居大娘看我闲在家里，还好心地去天桥底下给我占了个位置，非让我拜张半仙当师傅，说老头看相特别准。”

    “噗嗤”我们几个都笑了起来。我连忙不好意思地说：“没事没事，你接着说，我们几个素质确实差了点儿。”

    “我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高中。没办法，只能先找份工作干着，就来了这儿。”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李鸿源雇佣了马汉民但是一直拖着工资不发。马汉民被逼无奈，想假装上吊吓唬他一下，结果用假成真了。

    “你等等。”听马汉民讲完，我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就能弄假成真把自己吊死了呢？”

    马汉民后悔地砸着胸口说：“我本来准备打个死结往后脑勺一挂，再把凳子一踢，外面的人听见了肯定要进来看的啊，那不就大功告成了。”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啊。“那怎么就是败了呢？”二胖问。

    “那天趁着办公室的人出去聊天，我开始绑绳子，结果太紧张了，手一滑，我把死结打成活结了。刚套上脖子，结果又不小心把凳子踢倒了。”马汉民羞愧地红着脸说。

    “外面就没人听到吗？”我问。

    “怎么会没人听到，不说凳子倒的声音，就是我挣扎的时候闹腾的也挺大呢。”马汉民愤愤地说，“可就是每一个人肯进来看看我出什么事了。我死了之后他们倒是回来了，第一反应竟然是说这个办公室以后不能用了，怪我死的不是地方。”说到这，马汉民的脸都开始扭曲了。

    “别看你是心理学硕士，你还是不懂人心啊。”我感慨道。

    “街上摔倒的老头哪个是真需要帮忙的，哪个是憋着劲想要讹你的；酒吧里的漂亮姑娘哪个是真女人，哪个是带把儿的，你分得清吗？看你们那前台的风骚劲儿，就知道这公司没什么好鸟。你还指望他们拉你一把？年轻人不能死读书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对了，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想报复李鸿源。你这幻术这么厉害怎么不给他试试，整天就知道拿来吓唬加夜班的人？”我奇怪地问。

    “我这也不是什么幻术，可能跟我的专业有关吧，我发现我当了鬼以后能看到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欲望，稍微变幻一下就成了。但是我法力弱，只能在晚上施法。李鸿源那王八蛋晚上游步道公司来，我只能戏弄一下那些冷漠的人，反正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马汉民低声说道。

    “不如你们帮帮我？”马汉民说着说着来劲了，“找个机会带他来，让我报复一次。”

    “呸！”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说：“老子是可是人家雇来收拾你的，你倒好还想着策反我了。”

    “我保证不出人命。出了这口气，你们再顺便帮我讹他，不对，是管他要一些赔偿金给我妹妹，你们也能多多少少分一点，怎么样？”马汉民满脸陪着笑说道。

    “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是那种用钱就能收买的人吗？”我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挺想帮你的，但是没办法啊，我们这行还是要讲职业道德的。”
------------

第五十八章 搓背

﻿马汉民见我死活不肯答应，眼珠转了转，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觉得我的幻术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相当一般。”我随口说道。

    “那你怎么还流鼻血了？”这小子白了我一眼，贼眉鼠眼地说“只要你这次不流鼻血，我保证让你心头到尾好好体验一次，莞式一条龙怎么样？”

    “行了，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当机立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等着瞧好吧。”

    回到楼下，我把马汉民的遭遇给几个人一说，其他人还没反应呢，俩姑娘不干了。“他真可怜，就这么走了，那她妹妹上学怎么办啊？伟哥，咱们是不是帮帮他？”方小雅红着眼圈说。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这事你们要是不管我和小雅自己来，就不信收拾不了这种黑心的王八蛋。”秦婉如俏眉竖立，恶狠狠地说。

    “这会不会坏了规矩？”我低着头问道。

    “什么规矩？规矩还不是人定的？给句痛快话儿，你到底帮不帮？”秦婉如不耐烦地说。

    “帮，我帮。”我脸上勉为其难，我心里欣喜若狂。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鸿源大厦，敲开李鸿源办公室的门，他满脸热情地请我坐下。“刘先生，事情解决了吗？”

    “快了。”我喝了口茶，问他：“马汉民你认识吗？”

    “是他在搞鬼？可他是自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警察不是都调查过了吗？我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告诉他们了啊。”李鸿源急赤白赖地辩解道。

    “你肯定没跟警察说你拖欠工资的事情吧？”我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问道。

    “没错，我是拖了他几天工资，可这都是他自找的啊。”李鸿源皱着眉头说道。“本来我也挺看好他的，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有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不容易。可他自己总是掉链子。那天我挺高兴地到他们办公室，讲了几段在外面听来的笑话。除了一个这小子，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我问他：怎么啦?难道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吗?这小子说道：上一次听这个笑话的时候还是98年抗洪呢。你说气人不气人。”

    “还有一次，组织大家聚餐，我刚端起酒杯准备讲两句，这小子就自顾自地吃起来了，还使劲吧嗒嘴，气得我把刚想好的词都忘了。”李鸿源说起这些事脸上还带着一股怒气。

    “年轻人嘛，你教育教育也就行了，把钱全扣了有点过了吧。”我稍微有点理解了。

    “不光是这样啊。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发言你唠嗑，领导报听你自摸，领导隐私你乱说，领导小密你乱摸。这几项职场大忌他几乎占全了！这样的人你说我要他干吗？”

    “他还真有本事。”我斜着眼睛看了看站在旁边穿着小短裙的小王，心想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尤其是最后一项，简直自己作死啊，我要是老板这样的人我也不能要。

    “其实这小子就是情商低了点，也挺可怜的。听说这小子还有个妹妹，正在上学，李总，你不如多少给点补偿，这事不就结了吗？”我好心劝道。

    “说了半天你是来当说客的？”李鸿源面皮一翻“不给，一分钱都不给。你要是干不了，我就另请高明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我站起身来告辞了。

    李鸿源的家在三环外面的豪爵小区。借着月色我翻过小区的围墙，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铜戒指，这可是张啸天给我送的战利品啊。我小声底说：“出来吧。”一股黑烟，马汉民从戒指里钻了出来。

    “赶紧前面带路啊。”我催促着，“你不是说你来过他家吗？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路。”

    “我上次来的时候走的是正门啊。”马汉民挠着头说道，“对了，往左走，就是那片别墅那里。”

    跟着马汉民来到一幢别墅前，“就是这儿了。”马汉民左左右右看了一圈肯定地说。

    “那你还费什么话，赶紧进去，吓唬完了走人啊。记得别闹出人命啊。”我蹲在别墅门口说道。

    “你不进去？”马汉民问道“没人欣赏那多没劲啊。”说着，马汉民从门缝里钻了进去，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李鸿源正搂着小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还不停地在短裙下摸来摸去，果然是个合格的秘书啊。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李鸿源站起来搂着小王的小蛮腰说：“美人儿，陪大爷洗个澡吧。”

    小王嗔了他一眼，撒娇地说：“你先去嘛，等下人家给你搓背。”

    李鸿源淫笑着进了浴室，打开了淋雨，洗起头来。满头洗发水的李鸿源正哼着小曲儿，听见门“咯吱”一声开了，“宝贝儿。”李鸿源闭着眼睛伸手摸了过去。对方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拿起浴花在背上轻轻摩擦起来。

    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酥麻，李鸿源顿时精虫上脑，打开淋浴喷头想要把头上的泡沫冲掉。“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腥？”李鸿源用手把眼睛上的泡沫抹掉，试着睁开了眼睛。“啊！”地一声惨叫。就见喷头中流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鲜红的血水。血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刚刚抹干净的眼睛被血水浇湿，眼前顿时像蒙了一层红布，李鸿源双手挥舞着拼命往外跑去，却发现浴室的门怎么都打不开了。

    “李总，李总，你怎么了？”背后传来小王关切的声音，眼前的血水也不见了踪影。李鸿源稍微安心了点，难倒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都是这个死了还不安分的马汉民。这么想着，他一回头，就见小王慢慢地向自己走过来。没错，是小王，可她怎么只有半张脸了？另外半张只剩下了惨白的骨头，小王一只手拿着一把尖刀，另一只手轻轻挥动着铁刷子，用仅剩下的半张嘴唇说道：“李总，让我接着给你搓背啊。”

    看着扎满铁钉的刷子，李鸿源伸手摸了摸后背，一阵剧痛，手上沾满了鲜血和几片带着血的皮肤。
------------

第五十九章 五十万

﻿李鸿源看着自己的手，“嘎儿”一声，白眼一翻，十分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听见浴室里的响动，脸上还贴着面膜的小王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就看见哗哗作响的热水不断地浇在已经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的李鸿源头上。

    “怎么样？没出大事吧？”看见马汉民从房子里出来我赶紧问。

    “我就是吓了他一下，应该没事吧。”马汉民满不在乎地说，随后一头钻进了我的戒指里。

    “李总听起来精神不太好啊。”第二天一早，李鸿源着急火燎得打电话给我，说是请我尽快过去一趟，在电话里我好好磨蹭了一阵儿，让你不听我的！挂了电话，我打了车来到鸿源大厦，李鸿源早早就等在门口了。

    “天师救命啊。”李鸿源见了面就紧紧攥着我的手不放，就像刚从牢里出来的人，见到了自己的媳妇一样热情。我费尽了吃奶得劲才把手抽出来。

    到了办公室，李鸿源二话不说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十万的支票，就当是我赔偿的钱，您尽快想想办法吧，只要这是办妥了了，我这还有给您的一份儿心意。”听听，生意人就是现实。昨天还是“你”，今天就变“您”了。

    出了办公室，我小声的对着戒指说：“怎么样，气你也出了，钱你也拿到手了，可以投胎去了吧？”

    “我想先去看看我妹妹，行吗？”马汉民哽咽着说。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先问问。”说着我拨通了方小雅的电话，对面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我问道。

    “伟哥，这不是都闲着呢吗？我们几个正打麻将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记得点几个外卖带回来，今天家里就不开火了。”李乾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好嘛，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创业，他们倒好，提前享受起来了，还要让我带饭，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得狠狠整治了。

    “你把电话给小雅，我有事问她。”我说道。

    “等等，三万我碰了，伟哥什么事情啊？”方小雅接过电话问道。

    我把今天的事儿一说，问道：“马汉民想去看看他妹妹，能成吗？”

    “可以啊。”方小雅轻轻松松地说。

    “可我记得上次张帆想要见家里人，你们不是说害怕鬼魂留恋人世不好投胎吗？”我奇怪地问。

    “没错啊，可他是自杀，已经不好投胎了，见就见吧。”说完方小雅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先听哪个？”我对着戒指说道。

    “好的吧。”戒指里犹豫了一下，回答。

    “走吧，我们可以去看看你妹妹了。”

    “那坏的呢？”马汉民沉默了一会儿，问我。

    “等看完了再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不能投胎，又没犯什么滔天大罪，这种鬼魂该怎么处理，我也一时没了主意，还是回头问问白无常吧。

    “对了，这五十万我今天给你妹妹吧。”我问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能按月给吗？”马汉民想了想，说“一次给她我怕她乱花钱，而且也不安全。先放到你这里吧。”

    “你这当哥哥的还挺细心，钱放到我这儿你放心吗？”我看着支票说道。

    “我相信你。”马汉民肯定地说。

    “可别，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我幽幽地回答。到银行先取了点钱，来到马汉民家，一敲门，没人。邻居老太太听见声音，开门出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赶紧解释自己是马汉民的朋友，来看看小马同学，老太太将信将疑，接过我的身份证仔细地核对了半天，才说：“小马上学去了。家里没人，你在楼下等等吧。”说完还拿手机给我拍了个照，这警惕性真够高的啊。

    我看了看表，这会儿才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才放学，我开始在小区里遛弯。这是个老旧小区，老人孩子很多，这会儿眼看到饭点了，一个个才往家里走。小区绿化倒是不错，但是无论是停车位还是健身器材还起来都破破旧旧的。

    我在楼前的一张告示上看到了物业的联系电话。随手拨了过去：“喂，物业啊，这个小区的停车位让你们设计的太不合理了，车位和车位之间这么窄，车跟车停的这么近，车门都打不开，多不方便啊，好在我没有车……”

    听见对面正准备说话，我赶紧接着说道：“还有，以后我跟你们物业提的问题你们要及时改正，我也是为了提升咱们整个小区的品质，你小区的品质上不去，业主住着心里多不舒服啊。幸亏我不住你们小区……”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这态度实在是有问题啊。就这么闲晃达着，我一看表，十二点了，赶紧又回到了马汉民家楼下。不大功夫，几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结伴走了过来。“中间那个就是我妹妹。”马汉民颤抖着小声说“她叫马媛媛。”

    “你是马媛媛吧？”我和蔼可亲地笑着迎了上去。

    “您是哪位？”马媛媛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她身边的另外两个女生也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叫刘伟。”听见“哥哥”这两个字，马媛媛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咱们还是去你家里说吧。”我赶紧从裤兜里掏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小丫头看了看皱巴巴的纸巾没接，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几下。

    马媛媛跟两个丫头告别后，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我正准备进去，感觉到后背一股凉意。扭头一看，隔壁的老太太正趴在自家的防盗门上往这瞅呢，看见我点了点头又回去了。

    “你们这邻里关系不错啊。”我感慨到。老旧小区就这点好，大家都是熟人，甚至大部分都是一个单位的。

    “自从我爸妈走了以后，李奶奶就一直帮衬着我么兄妹。”马媛媛说道“您先坐着，我去烧水，对了您还没吃饭吧。”
------------

第六十章 开公司

﻿“你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吃？”我问她。

    “以前都是哥哥给我做的，现在他不在了。”说着说着小姑娘眼圈又红了。

    “别忙活啦，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吃。还有给你雇个专门做饭的阿姨吧。”我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桌子上。“这些钱你先拿上，过一段日子我再来看你。”

    “我不要，我哥给我留了钱，再说了我自己也能勤工俭学。”小姑娘看着桌子上的钱说。

    “这就是你哥的钱，是他去年借给我的。”我有点着急了，现在的小孩可没一个简单的，万一这孩子被逼着认了“干爹”来挣钱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哥去年才毕业，哪儿来的几万块钱借人？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小姑娘警惕地看着我。

    我一阵挠头，这孩子明显是把我当骗子了啊。“你看看你家里的东西，加起来能超过两万块吗？当年我跟你哥一个宿舍，毕业的时候没钱买西装，你哥把他的生活费都给我了，我们当年可是铁哥们儿。本来我早就打算来看看你们的，一直工作忙，这不是听说你哥没了，专门过来帮帮你的。”

    “你跟我哥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就没听他说起过你呢？我就听说过什么大张，胖胡，帅刘，高山什么的。”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就一点都不单纯呢？学校作业还是留的太少啊。

    “嗨，那是你哥不好意思跟你说。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我沉默了一阵子，说：“其实我们是情侣。你就当我是你没过门的嫂子吧。”

    管小姑娘要了银行卡号，留下了我的电话，我落荒而逃，没办法啊，太丢脸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戒指里的马汉民。

    “反正现在也不能投胎，不如我就呆在这里吧。”马汉民回答。

    也只能先这样了。想到这儿，我给李鸿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李鸿源在电话那边儿高兴地手舞足蹈，一个劲的感谢，末了才想起来说报酬已经打给协会了。正准备挂电话，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问道：“李总，那间办公室你们打算怎么办？”

    “先空着呗，出了这档子事儿，谁也不愿意用啊。现在还搞得人心惶惶的。”李鸿源听我问起房子的事明显头疼起来。

    “要是你们暂时不用，能不能先租给我？”我试探着问，商人可不好打交道，越是成功的商人越得小心。

    “你要用？”李鸿源问道。

    “嗯，我准备开个小公司，您看租金多少合适啊？”

    “不说租金，只要你能保证我这层楼以后干干净净的，这间办公室随你使。水电费什么的都算我们公司的。”李鸿源一听我要用高兴坏了，可不是嘛，有我在这，那间办公室肯定再没什么怪事了。

    “别说你这层楼，就是这栋楼以后都出不了事啦。”我拍着胸脯说道。

    “那咱就说定了，明天我就张罗人打扫卫生。最迟后天就能入住。对了，你打算办个什么公司？”李鸿源高兴地说。

    “就是除魔抓鬼什么的啊。”我想了想说道。

    “这个，那就是文化公司了。”李鸿源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帮你去注册好了。”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有劳李总费心了。”我赶紧道谢。

    “对了，公司准备叫什么名字？”李鸿源问道。

    “就叫迪福文化服务公司吧。”我想了想说道。

    这下考核组来了咱也不怕了，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我得意的哼着小曲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里几个人还在打牌，我把二胖的牌往锅里一推，宣布道：“同志们，我有一个好消息。咱们以后就是有单位的人了！我任命一下啊，二胖，你以后就是公司的财务经理了。乾坤，你就是人事经理。老孙，你就当行政经理。小雅，后勤经理就交给你了。”

    秦婉如站起来问道：“那我呢？”

    我想了想，说：“你就当总经理助理吧。”

    几个人听我说完，一点儿激动地表情都没有，又开始洗牌了。为了鼓舞士气，我踩着凳子发生宣布：“为了庆祝咱们迪福文化服务公司正式成立，今晚吃火锅，肉管够！”

    “今晚的饭又有着落了，我来的还真是巧啊。”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王老五，你怎么进来的？”我奇怪的问，我刚才明明锁住门了啊。

    “爷爷一身法术，小小的破门能拦住我吗？”王老五得意洋洋地说。

    “我把家里钥匙给他配了一把。”李乾坤说了一句。

    “你这是又有什么事了？”我不耐烦地问。

    “孙子，考核组大后天了就来了，看来你小子很有信心啊。”王老五摸着胡子说道。

    “那当然，地方我已经找好了，人手也齐全了，我怕个毛线。”我胸有成竹的说。

    “来来来，我考考你。地府的价值观是什么？核心理念是什么？地府工作人员八要八不准你知道吗？”老东西翻着白眼看着我。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瞪大了眼镜。

    “地府员工手册啊，别说你没有，这可是考核组组长编写的，是这次考核的重点！当然了，你要是真没有我这倒是正好带了一本。不过看起来你是不需要了。那我就先走了啊。”老东西说着作势要开门往外走。

    “大爷，你是我亲大爷还不行吗？”我赶紧拉住他，“二胖，你个没眼力劲儿的，还不赶紧给王大爷倒水？”

    “不用了，不用了，咱还是边吃火锅边说吧。”老东西直客气。

    到了红辣椒火锅店，老东西才显出了真面目，牛肉要据说是进口的神户牛，鱼要深海的，就连生菜都要无污染有机的，心疼得我痔疮都要犯了。

    点完了菜，我假装去买单，走到包厢外面一把拉住服务员，“神户牛肉给我换成四十八的，鱼就要草鱼，生菜没虫眼儿的就行。”服务员一脸的不乐意，我从钱包里拿了张五十块的人民币悄悄地塞到他的口袋里，服务员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飘飘然走了。
------------

第六十一章 神户肥牛

﻿没多大功夫菜陆陆续续上来了。王老五夹了一筷子“神户肥牛”沾了点醋放到嘴里生吃，边嚼边感叹地说：“这牛肉就得生吃味道才好。你要不要试试？”我赶紧摇了摇头。

    “你看看这生菜，多水灵。”说着老东西又抓了生菜往嘴里塞。“这鱼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直到看见草鱼，王老五才疑惑起来。

    我使了个眼色，服务员赶紧解释起来：“先生，这鱼是波罗的海野生的，您别看长的像草鱼，其实比一般的深海鱼还贵呢。”王老五听完满意地点点头，我暗暗冲服务员竖了个大拇指。

    “王爷，您看这菜还合口吗？”我挤眉弄眼地问。

    “给，这上面划红线的你小子可得记住了，都是要提问的。”王老五从怀里拿出一本皱了吧唧黑乎乎的小薄册子扔给了我。

    “对了，那个考核组什么时候来？都有谁啊？您给透个底儿，我也好做个准备。”趁着老东西高兴我赶紧问道。

    “这次带队的是鬼王大帅，最重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所以你危险了。时间嘛，估计就这几天了，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个老王八，拐着弯骂我不要脸呢。

    送走了王老五，我赶紧给几个人布置任务，“宛如和小雅明天负责配合鸿源的人打扫办公室，天宏负责做公司的招牌，二胖和乾坤陪我去置办点儿办公用品。”

    第二天吃了早点，去李鸿源的办公室拿了钥匙寒暄了几句，我们三个直奔天马商场。天马商场和康复路不一样，属于性价比比较合适，东西质量也还过得去的地方，很适合我这种准成功人士，不像康复路基本上都是地摊货。

    到了天马商场，真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一楼是展销大厅，再往上是卖衣服卖手机卖家电的，我在指引牌上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卖办公用品的，一问才知道在五楼的文化产品区里，导购小姑娘得意地说“现在谁办公司不先整个企业文化什么的？你看看那些平时拎大勺的厨子，每天不也都在酒店门口喊几声我是最棒的吗？”

    小姑娘一说我才想起来还真是这样，我们小区以前总有一堆人大白天的整整齐齐站在街上又是鼓掌，又是喊口号，还动不动一个个眼泪汪汪地分享经验，差点让张大姐她们当传销的给扭送到派出所去，后来一问才知道是附近的一家饭店搞员工培训呢，不过听说这饭店上个礼拜刚倒闭，据说是因为老板自己先疯了。

    正准备坐电梯上五楼，二胖不干了，非要去看看展销会，“说不定有什么便宜可以捡呢。”

    今天这场展销会是烟酒副食专场，全场六折，一听导购这话，我赶紧就去排队了，副食什么的咱不好这口，可是最近人多，烟和酒的消耗量明显加大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有电击治疗网瘾的，怎么就没有电击治疗烟瘾酒瘾的呢？这要是能治我早就送二胖他们去了，这不孙天宏这公狐狸来了没几天现在也是烟不离手酒不离口了。

    排在我前面的是个瘦高个，买了烟以后害怕是假的，非要现场拆开抽两口，服务员不干了：“先生，我们商场不准抽烟的。”

    瘦高个不干了，吵吵嚷嚷地说：“怎么了？你们这儿卖烟还不让抽烟了？”

    我觉得他说的挺对。谁知道卖烟的小姑娘也是个牙尖嘴利的，立马就顶了回去：“我们这还卖卫生纸呢。你是不是也当场试一下？”听得周围人哄堂大笑。瘦高个气的满脸通红又说不出话来，扔了钱就走了。

    我拎着五条红塔山，二胖和李乾坤各扛着两箱啤酒跟在我的后面上了电梯。到了五楼我一看，好家伙什么办公桌、签字笔、桌牌聆郎满目，还有好多家门口摆着地球仪啊，根雕啊之类的装饰品。

    二胖把肩上的啤酒放到地上，问道：“伟哥，你说咱现在都要买些啥？”

    我想了想对站在咨询台的一个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带着标准的职业笑容问道：“先生，能有什么为您服务的吗？”

    我挠着头说：“是这样，我们新开了个公司，需要买些办公用品，你给介绍介绍呗。”

    小姑娘一听这回笑的就挺自然了“不知道您的公司多大呢？主要经营些什么呢？”

    “公司不大，就五六个人。”我想了想说“就是个文化公司，帮人看个风水驱个邪什么的。”我要说我是弄个地府驻本地办事处非给她吓哭了不可。

    “原来是大师啊。”小姑娘神秘地笑了笑，“那这些普通的东西您可能用不着了。跟我去里面看看吧。”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小姑娘七拐八拐地走到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店，对我们说道：“你们别看这家店面小，里面的东西绝对都是你们想要的。”

    我进去一看，嘿这不简单。实木的太师椅，根雕的茶座，几张古琴摆在一旁，显得特有传统文化气息，旁边的墙上还挂着几把桃木剑，黄花梨的柜子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几个罗盘。

    老板正坐在柜子后面喝茶见有客人上门赶紧热情地站了起来。“几位想看点什么？”

    还没等我张口呢，小姑娘甜甜地说“叔，人家是风水先生，想置办点东西装饰一下。”感情是他们一家子，我说怎么一听我们是看风水的这么热情呢。

    老板一愣，说“你们也是看风水的？”二胖笑着说“看着玩，看着玩，瞎看呢。”

    我指着太师椅和茶座问道：“这多少钱啊？”

    “椅子三千一张，这个根雕的茶座八千。你要是都要的话，我再送你把桃木剑和罗盘。”老板想了想说道。

    “能再便宜点吗？”我敲了敲太师椅问道。

    “我这可都是实木的，便宜不了，三合板的倒是便宜，你要吗？”老板不屑的反问。

    “要！”我们三个异口同声道。

    不就是拿来装样子的么，有便宜的干嘛还要买贵的？
------------

第六十二章 所谓艺术

﻿老板摇摇头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撅着屁股搬出了几件外形差不多的桌椅，“这都是三合板的，便宜。椅子300块，茶座500块。”

    我仔细看了看，感觉是比实木的要差一点儿。“你这还有其他样式的吗？”

    “这还是几年前剩下的，现在谁还用三合板的啊？”老板白了我一眼。

    “行，那就这四张椅子和茶座吧。”我大方地挥了挥手。“对了送的罗盘和桃木剑是实木的吧？”

    “你还想什么呢？买几件三合板的家具还指望我给你送东西？要不要我把我侄女也搭给你？”老板气得乐了。“我这儿可没有三合板的桃木剑。对了，东西你们得自己拉走，我们不负责送啊。”

    三个人跑了三趟才把东西搬下楼，又花了一张茶座的钱雇了辆皮卡，我们兴冲冲地直奔鸿源大厦。刚到楼底下，就看见孙天宏胳膊里夹着一块牌匾下了车。

    “你这效率够快的啊。”我从孙天宏手里接过牌匾，仔细掂量着。分量很重，漆黑的木板上刻着几个鎏金的大字，“迪福文化服务公司”。牌匾看起来古色古香，很符合我们的整体气质啊，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牌匾还给孙天宏，“今天就挂上吧。”

    到了十六楼，整个办公室焕然一新，窗明几亮，几张办公桌一尘不染，窗户下面还放着几盆绿植，指挥着几个人把买来的东西摆置好，我四处看了看，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是不是得给这墙上弄点什么装饰啊。”秦婉如说道。

    是啊，我说缺点什么呢，四面白墙光秃秃的，是得弄点字画挂起来。“哪儿有卖字画的？”我扭头问道。

    “康复路不就有嘛？”二胖回答道。“算了吧，那地方的字画还没我写得好看呢。”我摇摇头。看来还是得再去趟书院门了。

    安排他们几个把办公室再归置归置，我一个人打车去了书院门。想起来最近一直没给白无常、马面他们送过礼了，我干脆直奔去了老闫家。

    老闫正坐在院子里扎纸花呢，见了我挺高兴的，赶紧站起来要给我倒水，我拉住他，“坐坐坐，我也没别的事，就是过来逛逛。”

    “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啊。”老闫把手里的纸花放在地上，递了一根烟过来说道。

    “这不是一直忙着呢么。”我点上烟吸了一口，“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老闫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就见他一路小跑回了房子，没多久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了。

    我接过来，还没打开就闻到一股幽香直入心脾。打开盒子，几朵红色的小花瓣放在其中。“彼岸花？”我奇怪地问。

    “你见过啊？”老闫挺失落的，原本炫耀的深情一扫而空。

    “我不光看过，还喝过呢。”我把盒子还给老闫，“这东西怎么会到阳间的呢？”

    “鬼市买的啊。两个金元宝一片花瓣，贵着呢。”老闫把盒子盖上说。

    “还真有鬼市啊？”我一直以为是其他灵异作者瞎编的呢。

    “有啊，就在骡马市，每个月正月十五，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去转转，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老闫见我挺感兴趣说道。

    “行啊，那我等你消息。我这还准备再买几个金元宝呢。”我掏出钱递给老闫，老闫也没数一把塞进口袋，回屋子拿了五个金元宝给我。

    离开了老严家，我开始满街道转悠，这儿的字画确实多，满大街都是这个斋那个堂的，充满了文化气息。我进了一家看起来门脸最大的“多宝阁”。一进门我就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先生好眼力。”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伙计看我感兴趣，赶紧上前介绍。“这个可是名家作品，特别适合您这种成功人士。”

    一个丰腴的少女躺倚在深红色沙发及一个蓝色靠枕上，全身一丝不挂，黑色的敏感地带清晰可见。“你们这还卖春宫图啊？”我惊奇地问。

    “呵呵，先生说笑了。”伙计尴尬地说着说：“这可是意大利国宝级画家阿梅代奥·莫迪利亚尼的名画《斜躺的****1.7亿美元呢。”

    我吓了一跳，“光屁股女人这么值钱啊。挂在这你们就不怕让人偷了？”

    “我们这是复制品。”伙计赶紧解释道。

    “假的啊？”一听是赝品我顿时失去了兴趣。“虽然是复制的，但也是咱们美院的教授临摹的，有收藏价值。”伙计讪讪地说。

    “这帮教授一天就没正事可干了？天天画裸体女人？怪不得艺术圈越来越低俗了呢。”我感慨道。

    伙计不惜的理我了，“先生，您到底准备买点儿什么？”

    “国画有吗？要反映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我把眼睛从墙上挪开，问道。

    “这东西可不好找。”伙计挠了挠头“现在谁还画这些啊，客人可不是都喜欢光屁股女人嘛。要不您去对门那家看看，说不定有。”

    我出了门，对面是一家看起来显得落魄的老店，门上的招牌“荣宝斋”三个字看起来破破旧旧，一个穿着长袍的老头正坐在店里抽烟。

    “有国画吗？”我走过去问道。

    “这墙上不都是吗？”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一看，果然墙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画，有画鸟的，有画花的，还有画马的。“我想买点有故事的，最好是忠孝礼义这类的。”

    一听我说这话，老头眼睛一亮“你喜欢这种的？”

    “可不是嘛，这多有意义啊，现在的什么现代画就跟现代诗一样太不靠谱了。”我看着墙上的一副秋菊图说道。

    “就是说啊，你看看现在这些画家，画的那叫什么狗屁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还有干脆拿一盆染料往上一泼就算是一幅画的，拿笔随便涂两下就号称后现代的，这简直是对画这个字的侮辱嘛。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品味的。”老头站起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太懂，可我不喜欢装，我就是见不得那些号称：人类就是装着装着才进步的艺术家。”老头听了我的话显然挺开心，说道：“跟我走，到后面看看吧。”
------------

第六十三章 唧唧复唧唧

﻿跟着老头到了后屋，他打开一个陈旧的箱子，拿出几张画，“这张是岳母刺字，这张是卧冰求鲤，这张是木兰从军，这张是孔融让梨。”

    “这画有些年头了吧？”看着有些微微发黄的宣纸我好奇地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这店是祖上传下来的，我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些画。”老头显得很得意。

    “就这些了，您开个价吧。”我觉得这些画挂在办公室那个什么鬼王大帅肯定会喜欢。

    “一副五百，免费帮你裱好。”老头用一种恋爱的目光看着我手中的画说道：“这可都是好东西，我也是看你有缘才给你的，不然你有钱也买不到。”

    拿着裱好的画我一路飞奔回了办公室，“赶紧挂上。”我把画交给二胖，坐到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咱现在可是总经理了，哪能事事亲为呢。

    刚喝了两口，王老五的电话打过来了，“小子，准备好了没有？刚接到通知，今天晚上考核组就到你那里了，千万别掉链子。”

    “哪儿能呢？我这儿都布置好了，晚上一定给您挣个面子。”我翘着二郎腿回到。

    “别大意，我给你的小册子你看过了没有？”老家伙明显对我不放心啊。

    “看过了，看过了。我这还忙着呢，先挂了啊。”挂了电话，我赶紧找出那本《地府员工手册》，打开一看我心就凉了半截。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什么“地府员工五十荣五十耻”、什么“地府员工行为准则一百条”，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红线，这哪是让人背的啊？照着读都够费劲的。我赶紧再给王老五拨过去，已经关机了，这个老东西不玩死我是不甘心啊。

    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看。“以服务地府群众为荣，以损害地府群众利益为耻；以遵守地府法律法规为荣，以违反地府规章制度为耻；以当老实鬼说老实话为荣，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为耻……”看着看着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睡过去了。

    “伟哥，你咋就睡着了呢？”二胖使劲推醒了我，我一看表，这都六点了啊，我把小册子一扔，反正是背不过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几个人去外面胡乱吃了一些，我吩咐让秦婉如和方小雅先回去，我可是担心晚上吓着他们。回到办公室，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一遍，果然还是有纰漏。不知道哪个倒霉地家伙竟然在书柜里放了一本《崇尚科学破除迷信》，这还得了，这不是跟我们地府对着干嘛，我赶紧把书拿出去扔进了垃圾箱。

    刚回到屋里突然一阵强烈的阴气笼罩了整个房间，但奇怪的是手上的表却一动也不动。

    “鬼王大帅到，还不速速迎驾！”门口突然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喊声。我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就见外面十几个恶行恶相的小鬼开路，中间站着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穿着一身铠甲甚是威武。

    领头的小鬼见我出来，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鬼王大帅前来考核，你们谁是负责的啊。”

    我一听就来了气，上去踹了他一脚，“喊喊喊，你再大声点，把晚上加班的全吓死算了，你们地府不用学八项规定的啊？”

    小鬼吃了我一脚，满脸幽怨地说：“我们来之前已经下了结界的啊，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行了，进去说吧。”身穿盔甲的鬼王抬头看了看牌匾，带头走了进来。

    “您请坐，二胖，赶紧给大帅倒茶。”我一边招呼着一边说。

    “不用了。”鬼王大帅慢慢坐在太师椅上，手往脸上一抹，原本笼罩在脸上的黑气化作一张面具脱落了下来。

    一张秀丽的脸庞，柳叶眉，樱桃小嘴，额头上还点着一颗红痣。“女人？”我惊奇地跳了起来，堂堂的鬼王怎么会是女人呢？

    “很奇怪吗？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太多害的我不得不每天带着面具上下班。”鬼王大帅狠狠拍着桌子说道。

    “哪有，哪有。”我赶紧摇着头否认。“我就是觉得稍微有点吃惊。我可是现在女权主义这边的，我一直觉得除了生孩子这事得女人做，其他男女都是一样的。”

    听了我这话，鬼王大帅刚刚怒张的眉毛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了。“那你吃什么惊呢？”她还是有点不能释怀。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一直以为鬼王大帅肯定是个七尺大汉，头上长角，目如铜铃，血盆大口的人物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鬼王大帅好奇地问道。

    “没想到是这么漂亮，不对应该是一身英气的女人。”我确实觉得她身上又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英气勃发。

    听到我这话，鬼王大帅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了。我赶紧趁热打铁道：“其实咱们国家女性一直挺独立的，你看看那张画。木兰从军，对了，这个故事你可能不知道。讲的是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话说……”

    “我知道。”鬼王大帅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走到那副木兰从军图上，用手轻轻地摸着，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悄悄地落下。她回头看着我，笑里带着泪说道：“我就是花木兰。”

    “什么！”我吓了一跳，指着那副画半天说不出话来。花木兰扭过头去看着画，过了好一阵说道：“我可没画里的好看，我们家当时也没有瓦房，住的是土房。”

    “你比她有气质。”我这可不是拍马屁，花木兰那可是当过将军的人，身上确实有一股中性的美。我一直觉得女人有男人的魄力那才叫中性美，男人女相那叫伪娘，我们小的时候管这种人叫二椅子。

    “难得现在还有人记得我呢。”花木兰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大家早就把我忘记了呢。”

    “怎么可能呢。你可是进了我们课文的，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我们可都会背呢。”我感叹道。
------------

第六十四章 木兰辞

﻿“这是什么诗啊？我怎么都没听过。”花木兰好奇地问道。

    “其实我也就会这么两句，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给你烧本语文书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我不好意地说。

    “对了，大帅。”我刚一张口，花木兰就打断了我：“我死的时候比你还小三五岁呢，你就别叫我大帅了，叫我或者木兰就行。”

    看不出来，花木兰还真是一个挺好说话的人。“妹子，我听说你当年打完仗是嫁了人的吧？妹夫现在干嘛呢？”我蹬鼻子上脸地问道，书上可是说了“对镜贴花黄”，那可不就是要嫁人了吗？

    “谁说我嫁人啦？”花木兰俏脸一红，说道“我当年刚回来就得了风寒不治而亡，人家现在还是黄花闺女呢。”看看，一说到婚姻问题，就算是女英雄那也得红脸儿不是？

    “说正事，说正事。”我一看问到人家的痛处了，赶紧转移话题，“欢迎木兰妹子来检查指导工作。”

    “什么检查指导啊。”花木兰说道：“本来应该是牛头带队的，我这不是好几百年没来阳间看看了嘛，就把这事儿抢过来了。嗯，我看你这儿地方也有，人手也够，没什么好检查的了。”

    我开心地笑了一声，转头向站在远处的二胖他们做了个OK的手势。“不过，有些问题还是需要问一问的，这样吧，你先吧五十荣五十耻背一下吧。”花木兰背着手说道。

    看着我一头冷汗，花木兰想了想说：“那就换个简单点儿的，行为准则一百条总能记住吧？”我摇摇头。

    “那这样吧，考核延期，你什么时候都记住了什么时候我再来？”

    “你杀了我算了，这哪儿是人干的事儿啊。”我愁眉苦脸的说。

    “写我的诗你记不住，这些你也记不住？”花木兰满脸带笑地问。

    感情是跟我开玩笑呢，还不是嫌我没背过那首《木兰辞》么，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儿。

    “下次我再来检查的话，你可要准备好。”花木兰站起来说道。

    “这算是通过了吧？”我也赶紧站起来。花木兰点点头，把面具戴在脸上，推开门出去了。刚才还弥漫在大楼里的阴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总算是又过了一关了。”我长出一口气。改天一定得抽时间去谢谢荣宝斋的老头，要不是那幅《木兰从军》估计今天就得搞砸了。

    “那这牌子是不是可以摘了？”孙天宏指着门口的牌匾问道。“可惜我这副总才当了一天。”二胖有点失落。

    “先放着吧，谁知道哪天还来检查的人呢。”我想了想说。

    事情说起来也是巧，哥几个正准备回家呢，突然有人敲起了门。“谁啊？”我打开门。

    “听说你开了公司啊？”清风一推门走了进来。“真没想到，你们还挺有品位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挺好奇的。

    “你们在工商局注册了啊，协会定期会和各个政府部门联系，更新会员的资料。”清风在办公室里转了转，说：“我原本还想提醒你呢，成为正式会员以后是可以自己开工作室的，协会的网页上会有各个工作室的形象展示，你们也尽快去网上把资料完善一下。我们很多客户都是在网上联系业务的。”

    “这么说我们这公司还得继续开下去？”二胖激动地问。

    清风点了点头，对我说：“对了，你好好准备一下，下午王会长要来你这里看一看。”

    “又要考核？”一听这话我顿时脸如死灰。

    “谁还考核你们了？”清风好奇地问。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否认。“你最好让你们的人都过来，这次估计是有正事儿呢，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他给哪个新人捧场的。”清风郑重地提醒我。

    听了清风的话我赶紧给家里打电话，“都赶紧过来吧，咱这公司看来是得接着开下去了。”没多久秦婉如和方小雅一起赶到了。“要玩真的了？”秦婉如问我，我点点头。

    王守一和明月是一起来的，老头一进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舒服地向后一靠，就听“咔嚓”一声，椅子靠背突然断了。王守一摸着崭新的断茬说：“你这够节俭的啊，这几年三合板的家具可是少见了。”

    我尴尬地笑着说道：“这不是刚起步么，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还让您亲自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

    王守一端起茶杯，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可没那闲工夫给人捧场，我来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你知道法师协会是干什么的吗？”

    这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行业垄断组织吗？专门跟光大普通法师对着干的那种？”

    “放屁！”王守一口吐沫溅到了我脸上。“你摸着你左边的奶好好想一想，自从你加入以来有没有被剥削被压迫？”

    我仔细想了想，除了张啸天父子这对王八蛋，协会还真没害过我，相反生意倒是介绍了几次。想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问清风道：“这次鸿源大厦的钱你可别忘了给我啊。”清风白了我一眼。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这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王守一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接着说：“协会其实是一个自律组织，除了给会员介绍生意以外，还负责对那些不走正道的人进行预防和惩处，另外，一些有可能严重危害社会的突发事件的处置也是协会的重要工作，比如魑魅那次。简单的说，其实我们就是社会和谐稳定的守护者。”

    “你们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子，都快赶上中视的要闻联播了。”我盯着眼前的茶杯，轻声地说。

    “什么我们，是咱们！别忘了你也是协会的人。”王守一忍不住提醒我。

    对啊，怎么我老是记不住自己的身份呢？我赶紧说道：“是啊，其实咱们就是一群默默奋战在维护社会正义和平一线的无名英雄，多少协会的前辈抛头颅洒热血与各路妖魔鬼怪斗争到底才有了大伙儿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一定要继承前辈们的精神……”

    “你俩酸不酸啊？能说点正事儿吗？”清风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

第六十五章 去省城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我和王守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你知道的，我们市法师协会上面还有省法师协会，再上面还有全国法师协会和世界法师联合会。”王守一捋了捋胡子说：“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

    “该不会又出什么妖魔鬼怪了吧？我们这实力完全不够看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妄自菲薄嘛。其实你们还是很有实力的，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的。”王守一看我打起了退堂鼓，自然不肯罢休。“这次不是让你们降妖除魔，是省法师协会三年一度的法师优秀新人评选开始了，这对你开公司可是再好不过的宣传了，我就是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协会推荐啊？”

    我赶紧笑着说：“看您说的，我们哪算得上什么优秀啊，当然需要您的推荐了，别说您真眼光确实挺准，千里马易求，伯乐难寻啊。”看到没有，咱平常看起来是有点儿不着调，实力也是显得稍弱，但是咱有潜力啊，这可是市协会会长认证过的。

    “那行，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吧，材料尽量写得扎实一点。我就先走了。”说完，王守一站起来带着清风和明月就要走。

    送他们下楼的时候，我把明月悄悄拉到一边，小声地问：“怎么这好事就落到我身上了？有什么内幕说来听听呗。”

    明月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没有什么内幕啊，省协会优秀新人法师评选要求必须是加入协会三年内的新人，咱们市协会近五年来加入协会的也就你们几个人啊。”感情王老道是实在没人挑了啊。

    回到办公室，我试着问了问“你们谁文笔好？”二胖和李乾坤、孙天宏对视一眼，羞愧地低下了头。

    “材料我来写吧，不过你得给我个大纲啊。”方小雅回答道。

    “咱这材料不用大纲，你照着这个写准没错。”我把一本书仍给她，方小雅接过来一看，封面上五个大字《计划外鬼差》。

    此后的一周风平浪静，每天去办公室溜一圈然后各忙各的事。二胖和李乾坤跟着孙天宏学法术，方小雅买了厨具当了我们的厨师长，秦婉如下班之后会来给她打下手，至于我，每天看老头下棋陪老太太跳广场舞，偶尔去协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这种生活简直太适合我了。

    这天晚上刚和张大姐跳到最炫民族风，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您的申请已通过，确认参加请发送短信1至7474748报名。”这年头骗子们也开始不思进取了啊，这种骗术早就过时了，我一边感叹世风不古，一边顺手把短信删除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协会报道，清风见了我就问，“你收到省协会确认参加评选的短信了吗？”见我直摇头，她生气地一跺脚，“这帮机关大老爷现在越来越官僚了，我得打个电话问问。”说完就拨起了电话。

    “我们市协会刘伟他们参加评选的反馈信息怎么还没有收到，你们这样拖拖拉拉我就要投诉了。”就见她跟电话里面的人哼哼哈哈了一会，挂了电话问我：“你确定没收到？他们说昨天晚上就已经短信通知你了啊。”

    “确实没有啊。”我坚决地否认。突然我想起来昨天晚上那条诈骗短信，赶紧跟清风一说，“哎，就是这个啊。你还记得发送到哪个号码吗？”

    “好像是7474开头的。”我努力地想了想“去死去死去死吧，对7474748。”我赶紧发了短信过去，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请于明天上午十一点前到省法师协会参加优秀新人评选启动会。”

    “还好来得及。”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赶紧回家准备东西吧。“等等，你说你什么时候收到短信的？”清风皱着眉头问我。

    “昨天晚上啊。”我随口回答，“靠，不会就是今天上午吧？”

    清风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你还有三个小时了。”

    我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给二胖打电话“赶紧出发，火车站见，下午就评选了。”省城NA市离我们这儿坐火车得两个小时呢。

    打车到了火车站，二胖他们几个已经到了，匆匆忙忙买了票我们一行五人踏上了前往省城的旅途。坐在车里，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难受得我一直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二胖见我坐立不安，笑着问：“伟哥，别这么紧张啊，不就是个优秀新人么，评不上也没什么。对了，在哪开会呢？”我瞅了他一眼，“在省法师协会。”

    “省法师协会在哪儿啊？”秦婉如问道。几个人都摇了摇头，我这个猪脑子，我就说什么事儿忘了呢，地址没问啊。正准备给清风打电话问个清楚，旁边座位的人站了起来，问到：“你们也是去参加优秀新人评选的？”

    我扭过头一看，一个带着眼镜，剃着光头的小伙子正拿着一串念珠站在我的座位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是啊。”我点点头“你也是去参加的？怎么就你一个人？”

    光头笑了笑说：“我们县城这几年就我一个新人，你们这人挺多啊。”

    “都是凑数的。”二胖难得谦虚地回答。

    “你知道省协会怎么走吗？”我问他。

    “知道啊，我们会长去开会带我去过两次。”小伙子一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你这挺帅的一个鲜肉，当和尚太可惜了吧。”我有点遗憾地说。

    “谁说我是和尚了？”小伙子奇怪地问。

    我指了指他的光头和手里的念珠。“嗨，我这是脱发，这念珠是在县里面的文玩店买的。”小伙子哭笑不得的说，“认识一下，同A县法师协会卫高山。”小伙子伸出了手。

    我把我们几个人介绍了一下，卫高山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评选，一路上很是兴奋，不过据他说这次评选全省的新人估计都会参加，竞争一定很激烈。

    “对了，评选有什么标准吗？”我问道。

    “你们不知道？”卫高山疑惑地说，“这种评选就是实践啊。每次协会都会放出几个实力较弱的妖魔，谁能除掉他谁就是优秀了。”

    看我还想问，卫高山赶紧说：“每次放的妖魔都不一样，完全看评委那天的心情了，据说也有一不小心放了魔头级别的出来，不过到现在这种突发情况也就那么一次，据说当时是死了人的。”
------------

第六十六章 吃金币

﻿车到了南安站，我们连忙打了两辆车，卫高山和二胖、李乾坤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后面。出租车越走越偏，眼看就要到郊区了，才停了下来。“就是这儿了。”卫高山指着眼前的一栋破旧的大楼说道。我抬头一看，上面刻着“省周易研究会”几个字，“这还不如我们市协会气派呢。”我感叹道。

    “进去你就知道了。”卫高山神秘地笑了笑，跟着他进了大楼，一直往后走，在一道大门前两个保安拦住了我们，学着卫高山的样子出示了协会的徽章后，保安打开了门。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院子里矗立着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院子里绿树成荫，一条小溪绕过假山流进了大楼旁边的人工湖。

    “赶紧进去吧。”卫高山推了我一把。进了大楼，一个戴着中级法师徽章的人让我们填了表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说：“到那儿办理报名手续，然后到二楼会议室准备开会。”

    从一个齐刘海的女法师手中接过报名表，我认真填好了基本资料，直到看着所获荣誉一项，沉思了好久，长这么大我连三好学生都没当过，你让我怎么填？想了想，我有了主意，大笔一挥，写了起来。

    女法师接过报名表随意地扫了一眼，正准备放下，突然好想震惊了一样，赶紧招手把旁边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交了过来，“你们看看。”两个人探头一看，不可思议地问我：“小子，不吹牛会憋死你吗？”

    女法师把报名表高高扬起，用夸张的声音说道：“曾获感动中国2008年组委会特别大奖、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人物，我要被吓得瓜子都掉了好么？”

    “无所谓，只要你的美瞳和脸上的粉底没吓掉就行。”我笑着说。

    “怎么说话呢？小子，假冒履历可是要受处分的。”一个男工作人员冷笑着说。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好事者当场打开手机开始搜索，“我靠，这小子还真得过这俩奖！”

    女法师难以置信地抢过手机，“感动中国2008年组委会特别大奖——全体中国人，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人物——全体网民？”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哄笑，还有几个不怕事儿大的一边拍手一边吹起口哨来。

    秦婉如瞪了我一眼，“就你爱出风头。”说完往二楼走去，我赶紧跟在后面上了楼。二楼的会议室此刻早已经坐满了人，往前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这怎么也得三百号人了吧？”二胖惊讶地说“咱们省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新法师了？”

    我仔细看了看，有熟人啊。我指着前面一个穿大褂留着白胡子的老头的笑着问他：“你看那人眼熟不？”

    “那不是天桥底下摆摊的刘半仙吗？”二胖好奇地跑过去说了几句，没多大功夫又跑回来了。

    李乾坤问他：“刘半仙怎么也来了？”

    “嗨，老东西说他收了YT县的钱来凑数的。今年要是咱们不加入协会，估计他就替咱们市来了。”二胖摇着头说道。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新秀评选大会现在开始。下面我宣布一下本次评选的规则。”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站在主席台上说道。“本次大会一共三百二十人参加，你们将被分成十六个小组，每个小组成功完成任务的人将晋级下一轮比赛，现在请大家按照报名时的序号上来抽签。”

    几个人按照顺序抽了签，我一看，二胖和秦婉如分到了第四组，李乾坤和方小雅分别在第七、第八组，我在第十六组。

    “请大家按照分组到相应的房间领取任务。”主持人好不容易组织完了三百多人的抽签，满头脚汗声嘶底里地喊着。“加油！”我们五个人击了下掌。“照顾好婉如。”临走的时候我瞧瞧跟二胖说。“没问题。”

    走进一个贴着“16”号码的房间，一名中级法师站在前面，拿起一沓纸给我们没人发了一张，“这是你们的任务，记住，只有一个人能成功完成。”

    我拿起纸仔细读了起来，纸条上就一句话“任务目标：收服三爻村为非作歹的精怪的。要求：不得伤害村民或造成财产损失。”我举起了手。

    “有什么疑问吗？”中级法师说道。

    “有，三爻村在哪？”我疑惑地问。

    “这也属于考核的一项内容。好了，时间就是金钱，你们可以出发了。”随着中级法师的一句话，二十多个人蜂拥而出。

    出了协会大楼，就见大家纷纷行动起来，有去报刊亭买地图的，有拿着手机搜地图的，还有那不要脸的仗着自己长得帅在路边拉着小姑娘问的。我赶紧在路边栏了辆车，“师傅，去三爻村。”

    “我这正准备交车呢，要不你再打一辆？”出租车司机一听要去农村，立马不乐意了。

    我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他。司机立马不说话了，一脚油门直接二档起步蹿了出去。

    “车上能抽烟吗？”我看着禁烟标志问他。“中间那个铁罐子就是烟灰缸。”司机头也不回的说道。

    刚把烟点着，就看见有几个同组的法师也坐着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师傅，超过他们啊！”我赶紧着急地跟司机说。

    “这可不行，这条路限速呢，交警抓得严。”司机为难地说。我又从包里抽出几张红彤彤的人民纸拍给他。

    “安全带系上。”说完，司机拿出一张光碟塞进去，顿时传出一阵让人热血沸腾的马达轰鸣声，时不时还有几声奇怪的“叮叮”响。司机猛踩油门，挂挡，车像被点着了尾巴的野马一样加速在车流里奔驰，看得我直晕。

    “您是专业赛车手退役的吧？”我指着碟子里传来的声音。

    “你没玩过跑跑卡丁车？”司机奇怪地问我。哦，原来那“叮叮”声是在吃金币啊。

    “对了，你就不怕闯红灯让扣了分？”我看着司机一路闯着红灯不减速，担心我那五百块远远不够。

    “没事，我这车是套牌。”司机大大咧咧地回答。
------------

第六十七章 多锻炼，少撸管

﻿“对了，你到三爻村干什么去？”司机一边在车流里来回穿梭一边回头问我：“你也是去求黄大仙保佑的？”

    “黄大仙？黄鼠狼啊？”我好奇地问。

    司机点点头，说“到了三爻村可不敢对黄大仙不敬，不然村民非揍你不可。听说那黄大仙是村子的守护神呢。”

    我赶紧给司机点上一根烟，“说说呗，怎么个神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据说三爻村原本风水不好，大人小孩老是生病，还总是闹耗子，因为是城中村流动人口多，偷鸡摸狗的事也时有发生，听说自从五年前黄大仙到了三爻村，从此以后村子里的人基本没生过大病，耗子也没了，甚至连小偷小摸的人都不敢到村子里去了。”司机吐了个烟圈说道。

    嘿，这黄鼠狼有两下子啊，活脱脱一个学医的城管啊。

    “到了。”司机一脚刹车，临下车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我“千万别惹黄大仙。”

    下了车我抬手看了看表，这都快十二点半了，怪不得我总觉得饿呢。就近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碗油泼面正准备吃呢，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本着有热闹不能错过的精神，我赶紧把碗一扔加入了围观群众当中。

    “村民朋友们，你们听我说，你们村的黄大仙就是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装神弄鬼骗你们呢。”说话的是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道士旁边的几个穿运动服的人也越来越兴奋了，一个秃头运动男高喊着：“乡亲们，我们是法师协会的，这次是专门来收服这只黄鼠狼精的，请大家相信我们……”

    话还没说完，一个鸡蛋就砸在他的脑门上，蛋黄蛋清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一个老农模样的人大手一挥：“揍他们这帮孙子，这是想祸害咱们三爻村啊。”围观的群众顿时吵吵嚷嚷起来。领头的道士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一众运动服紧随其后，唯一倒霉的就是被鸡蛋糊了一脸的秃头，因为眼睛看不清楚跑错了方向，被众人抓住一顿胖揍。“下次再敢来腿给你打断！滚蛋。”秃头男带着俩黑眼圈，一瘸一拐眼泪汪汪地走了。

    我回到饭馆一边吃面一边跟老板打听：“这黄大仙在哪儿啊？”

    老板警惕地看了看我：“你是干什么的？”一边说一边悄悄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

    “我是来求子的。”我赶紧说。

    “求子你得拜观音啊，黄大仙可不管这事儿。”老板一边说一边坐在我旁边。“离我们这儿二十里有个观音庙，你去那试试呗？”

    “反正都到这儿了，试试呗。再说了，不孕不育也算是病吧。”我把最后一根面条吸溜进去，把嘴一抹。

    “也行啊，不过你可得记着，千万不能怠慢了黄大仙，从这儿往前走两百米，有个土地庙，黄大仙一般就在庙里。”老板收了碗，指着门外的一条大路对我说。

    给了面钱，我正准备往土地庙走，老板喊住了我：“你就准备这么去？”看我一脸懵懂的样子，老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得带点什么去啊，出门右拐活禽店买上一只鸡。”我赶紧谢过，直奔活禽店。

    “肉鸡、三黄鸡、土鸡都有，你要买哪种？”店员看见我在鸡笼子跟前转来转去，上前招呼道。

    “土****我指着笼子里一只趾高气昂的大公鸡说道。

    “要杀吗？”店员一把把公鸡从笼子里拽出来。

    “不杀了。”我想了想，黄鼠狼一般不都是吃活鸡的么，杀了没什么血腥味，估计它不喜欢。

    拿了大公鸡到了土地庙，我一看，这庙就是小小的一间瓦房，上面挂着块黄大仙庙的牌子，规模不大但是门口的香火倒是挺旺盛的。正准备进去，被两个拿着铁锨的小伙子拦住了。“干什么的？”一个上身穿着西装，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套着布鞋的小伙子伸手把我往外拉。

    “我是来供奉黄大仙的啊！”我举了举手里的公鸡，牛仔裤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

    “我们这封庙了，不是本村的人不让进，你赶紧走吧。”牛仔裤旁边一个差不多打扮，但明显时尚了一些，带着副蛤蟆镜的小伙子像撵苍蝇一样对我挥手说道。

    “两位兄弟，我这来一趟可不容易啊，家里老娘一直卧床不起，医生也没办法，我好不容易打听到咱这儿有个黄大仙，这才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赶过来的，你们就行行好吧。”说着说着，我自己都感动地流了眼泪。

    “来，你过来。”一个蹲在庙门口杨树底下的老头冲我招了招手，我赶紧把眼泪一抹，跑了过去。“你说你娘病了？”老头在地上敲了敲烟袋锅问我。

    “是啊，病的可重了。”我点点头。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孕不育吗？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背后闪出一个人来，冲着我的鼻子指指点点。

    面馆老板？我正想说话呢，老板对着老头说：“爹，这小子满嘴谎话，估计跟刚才那帮什么法师协会的是一伙儿的，直接打出去算了。”

    一听这话我就着急了：“我没撒谎啊，我确实不孕不育，刚才就是不好意思跟那俩小伙子说罢了。我到现在也没孩子呢，我敢对天发誓。”我这可不算撒谎，我连媳妇都没有呢，哪儿来的孩子。

    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我给你号号脉。”

    过了没多久，老头对着我说：“小伙子，你可得注意身体啊，你这肾亏得厉害，要是再这么下去可真要断子绝孙啦。”

    我一听吓了一跳：“您看这还有救吗？”

    老头微微一笑，说：“我送你五个字：多锻炼，少撸管。”说完，老头冲着那两个年轻人点点头，“让他进去吧，也是个可怜人啊。”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从两个哈哈大笑的小伙子中间钻了进去。一进门，我就看见了要找的目标——黄大仙。
------------

第六十八章 黄大仙

﻿土地庙正中间供奉着泥塑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两神像尊衣着朴实，平易近人，慈祥可亲，须发全白，而就在放贡品的台子上，一只全身褐黄，油光发亮的小东西正枕着爪子呼呼大睡。

    这可是好机会嘿，我正想动手，突然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扭头一看，牛仔裤和蛤蟆镜也跟了进来，当然还有那两把铁锨。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啊，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幸好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赶紧把公鸡往地上一扔，我装摸做样的在神像前的蒲团上跪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词：“求黄大仙保佑，弟子若能有后改日有重谢。”一边念，一边拿眼睛偷偷瞅后边。两个小伙子见我似乎是真心前来拜求的，低声说了两句转身出去了。

    我又装了一会儿，眼见是真没人来了，悄悄爬了起来，暗暗运气了腹中的那股真气，正准备张嘴，地上的大公鸡突然“喔喔喔”的叫起来了。睡在台子上的黄鼠狼猛地翻了个身，竟然像人一样的用两条腿站了起来。

    小东西用爪子抹了抹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了起来。怪不得被叫做黄大仙呢，这也太像人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我被小东西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你会说话啊？”我好奇地问。

    小东西从台子上跳下来，背着手绕着我转了两圈，“大胆！敢对本大仙无礼？”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你先等等？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本大仙是四八年成的仙。什么精不精的？多难听。这鸡是你买的？”黄大仙指着地上还在不断挣扎的大公鸡说道。

    “是啊，我这不就是来孝敬您的吗？”我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他。

    “自从成了仙我就不吃活物了。”小东西盯着地上的大公鸡看了半天，突然扭过头来说：“你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不如送我一桶肯德基吧？”

    “没问题啊，我明天就去买，对了，大仙，我有件难言之隐想请教您。”眼看着我已经离这个黄大仙只有一步之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孽畜还不快快受死！”就见几个身穿白袍的人跳进了土地庙。黄大仙吓了一跳，刺溜一下钻到了我的背后。

    几个白袍男看见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愣了一愣。“小子，你前面跑的倒是挺快，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人能不能干得过我们四个。”一个手里拿着扇子的年轻人哼哼了两声，冷笑着对我说。

    “我认识你吗？”我使劲回想着，我这几天没得罪什么人啊。

    “大胆！”扇子男旁边的帮凶甲厉声喝道：“这是我们华山凌家的公子。”帮凶乙接口道：“还不马上向我们凌公子赔礼道歉。”帮凶丙正准备开口，我赶紧打断了他，“我确实是不认识你们啊，你们肯定认错人了。”

    帮凶丙一见有了说话的机会，跳出来喊道：“我们买地图的时候你小子抢了我们的出租车！还敢不承认？”

    “不用跟他废话，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这个黄鼠狼精交出来，看在都是法师协会成员的份儿上，我就不追究前面的事情了，不然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扇子男恶狠狠地威胁我。

    我把手一摊，无奈地看着他们说：“我这还没得手呢，怎么交给你？”

    扇子男怀疑地在我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手一挥，“搜。”其余三个白袍男开始翻箱倒柜，就在帮凶甲准备推到土地神像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说话了：“你们不想完成任务了吗？这是破坏财务的行为。”

    “呵呵，规则是给你们这些没关系的人定的，我们凌公子哪需要遵守这些？”帮凶乙嘲笑地说道。

    看着帮凶丙手已经伸到土地头上了，我指了指身后说：“它从这儿跑了。”扇子男赶忙跑过来，看着墙角的老鼠洞喊了一声“给我挖。”三个帮凶忙出去拿了铁锨进来。

    “我可以走了吗？”我小声地问。“滚吧！”扇子男头也不回地说道。

    走出土地庙，看着在地上躺着的牛仔裤、蛤蟆镜和面馆老板父子，我狠狠地超庙里竖了一个中指，上前仔细查看，发现四个人没有受伤，都只是中了法术昏过去了。我咬咬牙把手指咬破，挨个在头上点了一遍。“我的烟袋锅呢？”老头是第一个醒的，一看自己的烟袋锅没了记得满地转，好不容易在不远处找到了，这才惊讶地问我：“他们三个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我冲着庙里点了点头，有人要收拾黄大仙呢。一听这话老头急了，把刚找到的烟袋锅一扔就要往里冲，我赶紧拦腰抱住他：“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他们可都会法术又没人性的，刚才已经算是留手了，你们几个这会儿再进去，弄不好要出事。”

    老头想了想，对我说：“你小子说的挺有道理，这样，你们四个在这守着，我去喊人。”说完一溜烟跑的不见了。

    我无奈地看着牛仔裤说道：“老爷子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那几个人都是法师，你叫上二三十号人根本没什么用处。”牛仔裤没理我，光是呵呵地笑，真是一帮缺心眼儿的家伙。

    我趁着这会儿功夫，偷偷地趴在门上朝里面看，“往这边点，对，使劲儿。”扇子男在一边指挥着，帮凶们撅着屁股挥汗如雨地挖着，再挖这墙就要塌了啊，我刚准备提醒呢，扇子男猛地一回头，看见了我，冷笑着一挥手，一个黑影“嗖”地朝我打过来，吓得我一缩头，“啪”的一声，门框让打出了一个枣核大的洞。“别鬼鬼祟祟的了，再不死心就别怪本公子手下不留情了！”

    这也叫手下留情？要不是老子跑得快非得开瓢了不可。我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真不是东西，活该被墙砸死！正想着呢，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

第六十九章 群众的力量

﻿我向远处看去，顿时吓了一跳，乌泱泱的人群举着锄头扁担在老头的带领下急匆匆的往这边跑过来。我开始数人头，1，2，3……当我数到第一百一十八的时候，老头已经到了我的眼前。

    牛仔裤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们李村长。小子傻眼了吧？”我赶紧过去握着老头的手，喜笑颜开地说：“村长好。”看到没有，一句话能喊来三四百人，谁还敢不拿村长当干部？

    老头像个军阀头子一样，干枯的老手一挥，村民们扛着家伙就把土地庙围了个严严实实，这是要出事啊，我小心翼翼地跟老头商量：“村长，要不我先进去劝劝他们，咱先礼后兵嘛。”老头点了点头。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庙门口，几个人还在那儿使劲挖着呢，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我大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扇子男回头见是我，大怒道：“你小子怎么还在这？”

    “你们闯大祸了”我低声说道，“赶紧住手吧。”

    扇子男冷笑着说：“看来你真是皮痒痒了，需要我给你紧一紧了，给我打！”帮凶们闻言就要扑上来。

    “能不打吗？”我商量着。

    “你说呢？”扇子男白了我一眼。

    “不打脸行吗？”我再次咨询。

    扇子男没耐心了，对着帮凶们说：“别打残了就行。”

    我大松了一口气，冲着外面喊道：“听见了吗，别打残了就行。”转过头，我诚恳地告诉扇子男“你这句话救了你一命啊。”

    扇子男一怒，帮凶们立即向我追过来，我赶紧往外跑，四个人追着我出了庙门。一出庙门，就听见“啪嗒”一声，我见到了大部队这才踹了口气，扭头一看，原来是扇子掉地上了。众村民一见正主出来了，一拥而上，有挥扁担的，有那脚踹的，还有拿着鞋底子啪啪闪脸的，最可气的是那些被挡在外面的人，“呸呸”地往里面吐口水，吐了我一头一脸。唯一让人欣慰的是拿锄头斧头的都没有出手，站在外面看热闹呢。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分钟，我注意到在此期间帮凶丙一共往出爬了三回，都让人拎着脚脖子又拉回去了。混乱的群殴结束后，村民们渐渐散开，庙门口就剩下四个穿着破破烂烂黑袍的人了。

    扇子男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满眼热泪地看着我，“你真没人性。”

    我蹲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知足吧，要不是我劝着，你觉得你们这会儿还能说出话吗？”

    “对了，你们几个怎么就能分到一组呢？”我好奇得问，难不成抽签也有黑幕？

    帮凶丙抽抽着嘴说：“我们不是一组的，是自己放弃任务过来帮我们少爷的。”我说么，这省法师协会怎么也不能黑成这样啊。

    我站起来笑着对老头说：“李村长，你看看打也打成这样了，不如让他们回去吧。我估计他们再也不敢打黄大仙的主意了。是吧？”四个人像小鸡吃米一样使劲点着头。

    “不行。”老头怒目而视。四个人顿时紧张起来了，我注意到扇子男的裤裆好像都湿了。“得让他们把挖的洞再填回去。”老头指着土地庙里翁口大的洞说道。

    “填，填，我们这就填。”一听这话，三个帮凶赶紧扶着扇子男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庙里走去，到了门口，帮凶丙幽怨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大爷，好歹给把铁锨吧？”

    “拿手弄！”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小伙子，见着黄大仙了没有？”李村长笑呵呵地问我。

    “见着了，还没说两句就让这几个孙子给搅合了。”我恨恨地说，要不是这几个家伙，那小东西估计这会儿已经让我收服了。

    “对了，这黄大仙什么来历啊，真有这么神？”我一边看着扇子男填坑一边和老头聊了起来。

    “我们这村子以前一直闹耗子，粮食让糟蹋了都是小事，关键是是不是来个鼠疫，出血热啥的。自从大仙来了以后，大耗子嘴里叼着小耗子一溜烟全都没影了。”老头点着了一锅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你们多养点猫不就完事了。”我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不止这点事，村里张老头最先在土地庙发现大仙的。那天他正准备给土地爷上香呢，大仙突然开口说话，说他身患重病，再不治就来不及了。老头吓了一跳，回家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赶紧去医院一查，癌症早期啊。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老头一脸地庆幸。

    “天桥地下的半仙儿们也经常这么吓唬人呢。蒙对一个就能吃半年呢。”我给老头泼凉水。

    “你懂什么，后来村里的老头老太太都庙里去，不管大病小病，大仙一看就知道，药方一开没多久就都好了。”老头吐了一口吐沫，说：“就诊费也不过就是一只鸡，肉鸡也行，大仙不挑食。比去医院划算多了。”

    想想我自己上次去医院看了个感冒又是抽血，又是拍片子就花了三百多，我觉得非常理解村民了。

    看着扇子男们填完了坑，我上去拿脚踩了踩，还行。然后在扇子男的屁股上踹了一下，“赶紧滚蛋吧。看到了没有，跟人民群众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扇子男和三个帮凶落荒而逃。其实我觉得这小子虽然狂了点儿，但还是挺识时务的，至少没喊什么“走着瞧”之类的。

    老头看事情处理完了，叹了口气：“大仙这次受了惊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你不走吗？”

    我摇了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再等等。”我指着地上那只还在不停挣扎的公鸡说：“说不定一会儿大仙饿了就回来了，我这病可拖不得。”

    老头点点头带着牛仔裤和蛤蟆镜走了。等了一会儿看确实再没人来了，我一转身又进了土地庙。

    慢慢走到土地公公的神像前，我伸手敲了敲，“出来吧，人都让打跑啦！”
------------

第七十章 是个母的

﻿土地庙里一阵沉默，“再不出来我可就砸了。”我把手搭在土地像上，轻轻摇了摇。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面的？”黄大仙悉悉索索地从土地像旁边一个小破洞里钻了出来。

    “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掐指一算自然就知道你在这里面了。”我总不能告诉它我我有一块能探测妖气的手表吧。

    “你也是法师？”小东西两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怀好意地打探着我。

    “算是吧。”我想了想说，“你不是都成精了吗？能不能变成人形跟我说话？跟一只黄鼠狼聊天总让我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怀疑啊。”

    “人有什么好的？身上连毛都没有，还得穿那些啰里啰嗦的衣服。你确定需要我变成人？”小东西不满意地说。

    “变吧，变吧。”我点点头。

    小东西就地一滚，我差点又流鼻血了，一个一头长发，肌肤嫩白如雪吹弹可破的小姑娘赤条条站到了我的面前。两条大长腿慵懒的交叉在一起，一双玉足紧紧地蜷缩着。

    我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你倒是把衣服也穿上啊。”

    “所以说你们人就是虚伪，好啦，把眼睛睁开吧。”黄大仙不满地说。

    我悄悄从指缝里往外看，小姑娘头上随意地扎了个马尾，上身一件贴身的小背心，让我不由地想起了《生理卫生》课本上的一句话：“丰满的身体是女性健康的表现。”背心下面是一件热裤，脚上蹬着一双靴子，想着上一秒还光着的样子，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看够了没有？”小姑娘变了人形，连气质也变了啊。

    “我以为你是个公的呢，所以才让你变人形的。其实我是个好人。”我赶紧解释说。“你是SC来的吧？我看你这皮肤白嫩，性格也泼辣。”我试图转移话题。

    “你对SC的有意见？”小姑娘皱着眉头问我。

    “没有啊，我这人一点都不喜欢地图炮，你看看现在，在网上骂来骂去不是把全国人民都骂进去了，有人专门总结了：温文尔雅东三省，忠厚老实大荷兰。口气清新伟齐鲁豪爽大气浦东滩。文化之都香江港，粤人饮食口味淡。乡音无改壮胡建热爱大陆小湾湾。良家高挑出天府民主法治薄西南。千万富翁尽出皖，春风又绿青宁甘。内蒙草原绿化好，工作狂人满秦陕。桂省诚信无传销，苏南苏北齐发展。”我由衷地感慨道。

    “别扯东扯西的了，直说吧，你也是来抓我的吧？”小姑娘冷冷地问。

    我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不想抓你的，你的事情李村长都告诉我了，你说你好好地跑人类社会干什么呢？在林子里称王称霸不好吗？”

    “什么人类社会？阳间就只有你们人类能居住吗？大人类沙文主义者！”小姑娘气愤地说：“我在这世上游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想当年我也是给张仲景磨过墨，给孙思邈煎过药的，李时珍还算是我半个徒弟呢你知道吗？”

    “我说你会给人看病呢，根子在这儿啊。”我点点头，“要不你先给我看看呗。”说着我把手伸了过去。

    “不用号脉，看你脸色发黄，眼神无光，舌苔厚重，你这是典型的肾虚。小茴香30克，炒研末，生虾肉90到120克，捣和为丸，黄酒送服，每服3到6克，1日2次。记得以后要节制。”小姑娘不屑地看着我说。

    我赶紧记下，“这可真是谢谢你了，对了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呢？”

    “本来我一直在人间呆的好好的，谁知道几十年前你们突然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眼见我没了住处，只好躲进了南山。最近觉得无聊了这才说再出来看看。”

    “南山，等会儿，那你认不认识孙天宏？”看着她疑惑的目光，我赶紧解释“一只成了精的公狐狸，红色的。”

    “哦，认识啊，他还一直追求我呢，只不过我没答应。”没想到还是熟人啊。

    我给孙天宏打了个电话：“小孙吗？你心上人在我手上。赶紧转五百万过来，不然我撕票了啊！”

    “别闹了，伟哥，我哪有什么心上人。”孙天宏不以为然地说“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啊，我这正找工作呢，省的老头子说我整天游手好闲的。”

    “我这有只小黄鼠狼精，说是你的姘头啊。看来是这丫头撒谎，对了，你叫什么？”我扭过头问道。

    “李梦娇。这是李时珍给取的名字。”小姑娘听见“姘头”俩字狠狠地踩了我一脚。

    “是不是阿娇？”电话那边传来了孙天宏焦急的声音。

    “是啊，她就在省城呢，想来就快点吧。”我挂了电话，问李梦娇：“你怎么就得罪了法师协会的呢？我们这次考核的任务就是抓你啊。对了，按说你这成精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没几下防身的呢？”

    “我一直在学医给人看病啊，人家才不想整天打打杀杀的呢。”李梦娇说道。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说着我给清风拔了个电话“妹子，帮个忙呗，查一下省城三爻村那个任务是咋回事？”

    没多久清风回了消息。“果然跟村民没关系。是有人联名投诉你蛊惑人心，嗯，还有偷村里的鸡吃。”我对李梦娇说道。

    “别人送的鸡都吃不完，我哪有那美国时间去偷鸡？”李梦娇不乐意了。

    “问题就出在你给人看病只收一只鸡身上了。”我又打开一条新消息，“是附近的几家小诊所把你告了。”

    “其实你是个好人。”李梦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别给我发好人卡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这一关吧。你先呆在这，我去把村长喊来商量商量吧。”说完，我就往村里跑。

    刚到村口就碰见牛仔裤了，我喊住他：“兄弟，我找你们村长有急事，知道他人在哪儿吗？”

    牛仔裤笑呵呵地指了指旁边的麻将馆。我进去一看，好家伙乌烟瘴气的，我这老烟枪差点都把眼泪熏下来，老头正码牌呢，我赶紧上去在他耳边说：“黄大仙出事了。”老头急得站了起来。

    “现在还没事呢，跟我走吧，这事知道的人多了影响不好。”我怕老头气急攻心，赶紧安慰道。
------------

第七十一章 通牒

﻿到了土地庙，老头看到人形的黄鼠狼精，急急忙忙就要跪下磕头，我赶紧拉住他：“先不急着行礼，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老头把脖子一梗，“有什么好解决的？我现在就回去发动群众把那个什么狗屁协会砸了，我看他他还敢不敢再惹事。”说着就要往回走。

    “咱就不能心平气和的把这事弄好吗？非得打打杀杀的。”我搓着手说道。

    “你能有什么鬼主意？”李梦娇站在一旁问。

    “世间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咱们怎么也得先礼后兵吧？”我想了想说“先给他们下通牒。”

    “这个我会。”老头拿出纸和笔，说道：“我们以前和隔壁村子抢水的时候总写呢。”说着提起笔在纸上写到：“法师协会诸公亲启：黄大仙生性善良，助我村民久已，现惊闻贵会欲诛之为快……”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来来来，我来口述，你记录。”协会都是一帮整天打打杀杀的粗人，谁有那闲心看这个啊。

    “你就这么写：法师协会的兔崽子们，你们听好了。黄大仙只看病不偷鸡，给村里做了很多大好事儿，现在是我们村的荣誉村民。听说你们想要祸害他，我们三爻村的三千村民不答应。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明天中午我们就打上门去，我们三爻人说话是算数的。”

    “是比我刚才写的强多了啊。”老头感叹道。“我这就找人去送信。”

    “你找几个人盖个指印，这样显得更有说服力。”我拿过“通牒”看了看，“弄好了装信封里给我吧。”

    看着老头急匆匆的离开我对李梦娇说：“事情处理完之前你还是悠着点儿，据我所知目前至少有二十多个人准备拿你做任务呢。”

    李梦娇看着我说：“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曾经是。”我想了想，“你这几天还是别在庙里呆了，住老头家我觉得挺安全。”李梦娇点了点头。

    没多久牛仔裤吭哧吭哧跑了过来，把一个大信封放我手里一塞，“村长和人商量事儿去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接过信封，扭头对李梦娇说：“记着我刚才的话，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要稳着点。”

    出了村子我在路边等了老半天没见一辆公交和出租车，急的我满头大汗。就在这时，“突突突突”的一辆翻斗摩托冒着黑烟开了过来，上面还印着“庆祝建国25周年”，比我年纪大多了啊。牛仔裤坐在上面冲我喊：“赶紧上来吧，村长让我送你一程。”我赶紧爬了上去。

    一路上村民们看见我拉风地坐在翻斗里都羡慕地说：“嘿，看村长家亲戚。”到了城里，路人纷纷感叹：“嘿，看这沙比。”

    翻斗摩托一路上风驰电掣，一会儿藏在大车后面躲交警，一会儿从两辆出租车之间险险地钻过去。到了协会，牛仔裤一个飘移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我在这儿等你啊。”我点了点头，一抬腿跨了下来。正准备进门呢，就看见扇子男和三个帮凶垂头丧气地往出走。扇子男看见是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示威似得举了举拳头，仰着头走了进去。

    这事该找谁反映呢？别看我也是协会会员可是一个人也不认识啊。想了想我还是来到了二楼，进了16号房间。“哎呀，你这个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给我发布任务的中级法师一脸为难，“这样吧，我给你问问。”说完就开始打电话。挂了电话，他抬起头看看我，说：“跟我走吧，会长要见你。”

    跟着他坐了电梯来到十楼的会长办公室，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看清来精神矍铄的老人热情地招呼我坐下。“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东西拿来我看看吧。”我赶紧把信封递给他。

    老头拿着信封没着急打开，“我是咱们省协会的会长，于承恩。你消灭魑魅的事情老王都跟我说了，不错，小伙子真是后生可畏啊。”我赶紧谦虚地说：“您说得对。”

    于会长拆开信封，拿出纸看了半天，疑惑地对我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凑过去一看，纸上密密麻麻的盖满了指印，通牒的字反倒是一个都看不见了。我赶紧解释了一番。

    于会长认真地盯着我问道：“你觉得他们真能下定决心跟我们对着干？”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扇子男的遭遇，“他们绝对干的出来这种事。”

    “这事可就麻烦了。”于会长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转圈，“明知道有妖怪，去抓吧会引起大乱子，不抓吧协会的面子还要不要？对了，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把她带回去吧？”我小声嘀咕着。

    “好主意啊，谁说不能呢？你看这样行不行？”于会长一屁股坐在我面前，说：“你赶紧把她带走，我们对外就说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当然了，村民的思想工作还得你去做啊。年轻人，我很看好你呦。”

    “这绝对不行，没得商量！”李村长一听我开口，马上挥着手打断了。“黄大仙不能走，她要是走了我怎么跟村民交代？”

    “她不走三天两头总有法师想过来收她，不是个事儿啊。”我耐心地劝道。

    “明天我就让人在村口树个牌子，法师进村一律打断腿！我看谁还敢来。”老头的脾气还是那么火爆。

    “你这是犯罪！”我也急了，“你不让她走，万一人家到政府告你搞封建迷信呢？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还要不要了？科学发展观还执行不执行？我就不信你敢跟政府对着干。”

    老头被我几句话呛得不发声了。其实我也知道他在操心什么，“这样吧，以后小病你们就在附近的诊所医院看，给人家一条活路嘛，再说了你们不是都有医保嘛，但凡谁的了大病就来我这儿，实在不行我再把大仙跟你们送过来。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

第七十二章 兔男郎

﻿“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意见？”听见我们俩吵来吵去，李梦娇不乐意了。“我去你那儿能干嘛？我就是喜欢给人看病。”

    “这多简单啊，你在我们小区开个门诊不就完了，对了，你有执照吧？”我随口说道。

    正说着呢，手机响了，“伟哥，我到三爻村了，你们在哪呢？”孙天宏着急地问。

    “就在土地庙呢，你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谁啊？”李梦娇问道。

    “公狐狸呗。”我眯着眼睛笑道，“正好让他陪你回去，路上我也放心。”

    把李梦娇交给满头大汗的孙天宏，我再次回到了省法师协会。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大楼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没多大功夫二楼大厅里又变得人山人海了。怎么没看见他们几个呢？我正准备打电话，就看见二胖和李乾坤低着脑袋灰头土脸地进来了。

    “没通过？”按说二胖和李乾坤现在的实力也算不错了啊。

    “这帮王八蛋，都是他娘组团来的，四保一、五保一比比皆是，太黑了啊。”二胖砸着桌子说道，“别说你完成任务了。”

    “我是三千保一。”我得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淘汰了？”

    “小雅晋级了。”李乾坤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那丫头啥都不会啊。”我好奇地说。

    “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正说着呢方小雅和秦婉如一起进来了，“我会超度啊。我们这组的任务就是超度一只冤死鬼，其他人都不会超度，哈哈，只好便宜我啦。”

    “大家静一静，下面我宣布一下各小组出线人员的名单。”主席台上响起了洪亮的声音。我仔细一听竟然还有一个熟人啊。我冲着远处的卫高山直挥手，他看见了冲我笑了一下。

    “下面我宣布一下第二阶段的规则。”主持人好不容易念完名字，喘了口气接着说：“第二阶段为十六进八的擂台赛，抽签决定对手，凡是进入前八名的就是本届的优秀新人了。下面请十六位选手上来抽签，大家掌声欢迎。”

    打擂台？这可不是我的强项啊，再看看方小雅，脸都绿了。方小雅竟然抽到了卫高山，我默念着祖宗保佑伸手抽了一张，估计这些人里出了方小雅我谁也打不过，实在不行认输算了。

    2号。“哈哈哈，你运气可真不好。”我身旁响起了一阵嚣张的笑声。“放心，我不会打你脸的，你要是识相到时候就自己跳下擂台吧。”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皮鞋擦得锃亮的年轻人。“当心点儿，这小子下手可狠着呢。”卫高山走过来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我看这小子不怎么样啊，你看他脚步轻浮，双眼深陷，脸色枯黄，一看就是身体虚的慌，伟哥，我估计你一张就能撂倒他。”李乾坤认真地跟我说。

    “他本人确实不怎么样，可人家有帮手啊。”卫高山提醒我。

    “打擂台还能带帮手？这简直比中国好声音还黑啊。”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卫高山拿嘴撇了撇，我顺着看了过去，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正蹲在红衬衫的脚边。“别告诉我他的帮手就是那只兔子。”

    卫高山严肃地点了点头，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来，二胖想要过来扶我起来，我赶紧摇了摇手“让我再笑一会儿，不然得憋出内伤。”

    那只兔子好像发现这边有情况，张望了过来，我竟然从它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不屑的神情。

    “那可不是普通的兔子。”卫高山的脸吊了下来，“那家伙是灵兽派的少公子，那是只兔子精。”

    “这样也行？”我愤愤不平地问。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这是法师的比试啊。当然是有鬼的招鬼，有妖的使妖了。又不是打拳击，只许肉搏。”卫高山哼哼了一声。“但是新人有几个能收服妖魔的？估计还是沾了家里的光。”

    “各位，比试时间是明天上午9点，请全体会员按时到场。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主持人一宣布散场，会场里顿时轰的一声，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一哄而散。

    “这还比个什么劲啊，人家二打一，赢面太低了。”我感慨道。也不知道这种比赛有没有赌场开盘子的，要是有我肯定押自己输。

    “不想这么多了，好不容易来了趟省城晚上不去潇洒潇洒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二胖满不在乎地说。“找家酒吧喝两杯去吧。”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三百多号人呢，凭什么我就一定要进前八名？“走走走，今天我请客。”说完，我拉着卫高山“一起喝两杯去。”卫高山还想拒绝，被二胖和李乾坤一人架起一只胳膊拖了出去。

    离协会不远就是一家叫零点的酒吧。“就这儿吧。”二胖看着门口穿着闪亮亮超短裙的小姑娘，一步也挪不开了。进了酒吧，一股嘈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中间的空地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我们找了一个角落里的座位，刚坐下，一个像极了花花公子里兔女郎打扮的女招待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几位想点点儿什么？”

    我随便点了些啤酒和小吃，真准备说个开场白什么的，二胖盯着那几个兔女郎淫笑着对我说：“伟哥，你不是嫌没帮手么？不如让乾坤穿上这么一身，就说是你的灵兽兔男郎，明天帮你上场。”李乾坤白了他一眼，正准备说回去，我赶紧摆了摆手，“你可是提醒我了，你们先喝着，我得出去打个电话。”

    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当中钻出了酒吧，我找了处安静的地方拨通了电话。“伟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啊？”孙天宏嘟嘟喃喃道。

    “我在查房啊。阿娇没跟你睡一起吧？”我笑着问。

    “我倒是想呢，人家不愿意啊。阿娇我安排到你们家住了。快说吧，到底什么事儿？”孙天宏有气没力地说。

    “你到家了？”孙天宏嗯过了一声。“我都脱了衣服躺床上了。”

    “那你还是再穿上吧，我需要一只宠物。”我幽幽地说道。
------------

第七十三章 不得安宁

﻿“伟哥，你喝多了吧？”孙天宏在电话里关心地问。

    “我还没喝呢，你赶紧去火车站看看还有没有票，哥能不能得优秀新人就看你的了。”我把事情一说，孙天宏说了声没问题就挂了电话。

    正准备往酒吧走呢，我突然发现对面的街上有人冲我招手，由于天太黑根本看不清是谁，想了想我还是过了马路。

    “最近小日子过得挺舒坦啊。”王老五蹲在墙角吐了一个烟圈。

    “还行吧，只要不看见你我的日子都不会过得太差。我说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也蹲了下来，从老东西的口袋里摸出了烟点上。

    “我哪儿有那闲功夫找你啊。”王老五把烟屁股在地上蹭灭，说：“这几天地府在省城开大会呢，我闲得无聊出来溜溜，这不是正好看见你了，跟你打个招呼。”

    “这么巧？行，那招呼也打完了，我就先走了。”我刚要站起来，王老五笑嘻嘻地说：“其实也不全是打招呼，还是有点小事儿的。”

    “我就知道！”我恨恨地说：“你们就是见不得我过一天安生日子。说吧，什么事？”

    “本来呢，应该是白无常跟你说的，但是这不是联系不上你嘛。风伯跑了。”王老五眼睛盯着地上的烟屁股说道。

    “跑就跑了呗，你们再抓回去不就是了。”我满不在乎地说。

    “是要抓回来啊，所以我来找你了。”王老五一脸正气地说“刘伟同志，抓捕风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不会让组织失望的。”

    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现在哪有时间啊，这不是正忙着评选先进呢嘛，这样吧，等我闲下来帮你们打听打听？”

    “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风伯可是跟魑魅一伙儿的，魑魅是你弄死的对吧？你自己考虑考虑吧。”老东西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别啊，咱这不是在商量呢么。你总得先告诉我风伯到底是谁啊。”我急了，这家伙不会是专门来找我报仇的吧？

    “看看，你要是早这样多好，浪费爷爷那么多口水。”老东西压低声音跟我说：“风伯可不是一般人，长着鹿一样的身体，布满了豹子一样的花纹。他的头好象孔雀的头，头上的角峥嵘古怪，有一条蛇一样的尾巴。”

    “这你们还抓不着他？”这特征也太明显了吧，这样的人随便往哪个旮旯拐角一扔都逃不过人民群众的眼睛，就算丫躲在神农架，估计最多一天也得进了国安局的实验室。

    “那是他的本体，你觉得他会就这样出现，咱这本书里可没那多弱智。”老东西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风伯可是会控制风的。”

    “咱可不兴误导读者，风那是大气对流形成的，照你这么说他被你们关了这么多年，这地球上就不该有风了？”我不满地看着王老五说道。

    “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他不是制造风，是控制风！”王老五白了我一眼，说道。

    “有区别吗？”我一头雾水。

    “简单地说，就是他不能制造风，但是可以改变风的大小，方向。”王老五拿手在空中比划着。

    “这也够牛的啊，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的气象武器？”我羡慕地说。“对了，这样的牛人你们怎么会让他跑了呢？”
------------

第七十四章 擂台

﻿“这家伙是蚩尤的师弟，当年和蚩尤一起造反的时候被黄帝收拾了，后来就扔给我们了。这些年来这家伙一直关在大牢里，由平等王负责看管，一直倒也很老实。”老东西若有所思的回想着。

    “这家伙越狱了？”地府的大牢也能让人跑了？我有点儿蒙。

    “不是从大牢里跑的。”老东西有点尴尬，“你知道的，这些年地府也一直在发展新能源，上一任管事儿的觉得风能挺不错的，就把风伯从牢里拉出来让他去搞风力发电，看管就松了一点儿。”

    “这就是只追求物质文明不管精神文明的后果，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啊。”我感慨道。

    “这个事儿你要上点心，毕竟最危险的人是你。对了，我还有一个事情。”王老五犹豫了一下说“你身上还有钱吗？”

    大发了老东西我回到了酒吧，二胖他们几个人正喝得热闹，卫高山趴在桌子上，满脸通红，嘴上还不停地嘟囔着：“不是吹牛，想当年，我一个人单挑同安五鬼……”一看就是喝多了。

    “你们怎么把他灌成这样了？”我指着卫高山问道。

    “这小子酒量太差，就喝了一瓶啤酒就成这样了，可不是我们灌得。”二胖赶紧解释。

    “你们接着喝吧，我先扶他回去了，还得准备明天的比试呢。”我扶着卫高山往出走，这家伙死活不肯，还一个劲儿喊着自己还能喝。房间是协会提前安排好的，一人一个单间，可见这年头除妖降魔的确是一项比较有前途的职业，不像写灵异小说的那都是些扑街货。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拿起来一看是孙天宏，这小子刚到了火车站，我把协会的地址告诉他，让他自己过来，赶紧起床洗脸刷牙。

    带着孙天宏到了路边的早点摊子，我一边吃一边跟他说了等下比试的事情。孙天宏手里拿着一根油条在豆浆碗里划来划去，“我帮你没问题啊，阿娇那边你也得帮我上点心。”我赶紧点头。“对了，你咋不吃呢？”

    孙天宏皱了皱鼻子：“狐狸是吃肉的。”

    我一听有点不好意思地冲老板喊：“来俩鸡蛋！”

    吃完早点，我把手上的戒指冲着孙天宏，“你变成狐狸试试看能不能钻进去。”

    孙天宏身形一转，摇着尾巴问：“直接去会场不行吗？”

    我想起昨天红衬衫趾高气昂的样子，咬着牙说：“我也要体会下打脸文有多爽。”

    一道红光，孙天宏钻进了戒指，“我靠，你这里面怎么还有只鬼？”得，最近事太多，我都快把戒指里的马汉民忘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由于今天是法术比试，协会早早在大楼前的空地上搭了个擂台。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擂台上跑跑跳跳地适应场地了，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呼呵”的声音，像极了在小树林里晨练的老头。

    我靠在擂台边的柱子上，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才能拉风的上去，直接蹦上去我没那轻功，走台阶上去吧又不够威风，这开场可不能马虎。正想着呢，红衬衫带着几个狗腿子从楼里走了出来，好家伙头仰的真高，我在这儿都能看见他的鼻毛了。那只大白兔跟在后面一蹦一蹦地，远远看见了我，两只爪子竖起来对我做了个鄙视的动作，这小畜生！

    没多大功夫，人就到的差不多了。主持人从台阶上了擂台，先是讲了两个自以为好笑的笑话，见大家没反应，匆匆地宣布比赛开始。“你是第几场啊？”二胖过来问我。我把手里的2号纸条给他看了看。

    “要不要趁这个工夫去上个厕所什么的？听说这样可以减轻体重，让身体更加灵活。”李乾坤出了主意。

    “这又不是比赛跳高，用不着吧。比赛马上开始了，咱先看看人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找了处空座我赶紧坐了下来。

    首先上场的是一个光头大汉，满身的腱子肉，身上还披着一件披风，显得威风凛凛。腱子肉上了擂台，把披风一脱，炫耀似得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台下顿时一阵哄笑，我好奇地问旁边的一个哥们儿，“这货走错片场了吧？咱这可不是搏击比赛。”那哥们儿笑着说：“这算什么呀，以前还有拎着板砖上来的呢，对面的法师刚想施法，一砖就给砸晕了。只要能赢，你管他是干什么的呢。”

    我想想也是啊，扭过头去，就见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一身运动服的青年撅着屁股爬上了擂台，“这小子要输啊。”我感慨道。

    “你怎么知道？”旁边的哥们儿好奇地问。

    “你看他上台就知道了啊，一点气势都没有。”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主持人介绍完双方，手往下一切，示意比赛开始。腱子肉趾高气昂地说道：“对方选手，咱们除妖降魔必须得有一副好身板，看你这么瘦弱还是赶紧改行吧。”

    运动服不甘示弱：“对方选手的话太过牵强，咱们这行最重要的是头脑，要能准确判断妖魔的来历、属性，才能事半功倍。”两个人站在台上你来我往，说的不亦乐乎。

    “这是辩论会吗？”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观众们也不满意了，在底下不停的吹口哨鼓倒掌，台上的两个人不好意思再说了。腱子肉猛地向前一窜，抬手向着运动服的脸打了过去，运动服不慌不忙身子向后一撤，双手画圆，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大水球。腱子肉一拳打在水球上，水花四溅。

    这才对嘛，我和观众们一起热烈鼓掌。运动服趁着腱子肉来不及收手，嘴里大喝一声“水龙术。”一股水浪凭空出现，紧紧缠绕在腱子肉的身上，越勒越紧。

    “不对啊。”我诧异地说。

    “怎么了？”二胖问道。

    “这应该叫水蛇术才对，这小子太不厚道了。”我气愤地说。

    台上的腱子肉满脸通红，使劲想要挣脱，运动服得意地笑了笑，右手捏了一个法决，喊了一声“水蛇术。”一股水流像龙一样呼啸而出，狠狠地砸向腱子肉。“骗子。”台下有观众喊起来了。

    眼看水龙即将砸中，腱子肉双眼放光身上的肌肉越发隆起。水龙狠狠地砸在身上，腱子肉“咣”的一声飞到了擂台边上。主持人见有选手倒下了，赶紧开始数数，“1，2，3”。运动服看腱子肉一动不动，高兴地举起双手向观众示意。

    主持人正准备宣布比赛结果，一道火影突然从背后狠狠地冲了上来，毫无防备的运动服一个趔趄被撞下了擂台。
------------

第七十五章 活塞运动

﻿腱子肉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擂台下面的运动服一脸得意地说：“早跟你说了，强壮的身体才是根本，你还不信！”

    运动服站在擂台下面欲哭无泪。主持人宣布了结果，示意该我上场了。

    红衬衫带着大白兔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上了擂台。我想了想，后退了几步，一阵小跑加速之后，双手一撑擂台边缘，准备翻身而上。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的问题是我低估了擂台的高度，高估了我的臂力，我双手抓在擂台边上，身子悬空，晃来晃去。底下的观众顿时兴奋起来，有几个还在大声给我加油：“掉下去喽！”

    二胖见状赶紧上来拖着我的腿往上推，我扭着屁股连趴带滚的上了擂台。红衬衫笑的脸都扭曲了：“你是专程来搞笑的吧？”

    我没理他，向主持人抗议道：“他蓄意骚扰！”主持人没理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示意我们赶紧开始。

    红衬衫得意洋洋地向擂台下的观众挥了挥手，然后才说道：“别说我欺负你，我这只兔子可是修炼百年的灵兔。等下打不过了你可得大声喊出来，不然我要是没听见你可就要多受点苦了。”

    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兔子听见红衬衫这话竟然两条腿站了起来原地一个空翻，又接了一个托马斯回旋。底下的观众一片叫好声。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说：“你这兔子是从马戏团买的吧？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戒指里孙天宏着急地说：“还不赶紧把我放出来？”我小声对他说：“别急，先让他装一会儿。”

    红衬衫好奇地问我：“你说什么呢？”

    我摆摆手“没事，我这人喜欢自言自语，你忙你的。”

    红衬衫也不理我了，手一挥，大白兔子张了张嘴，一个风刃从它口中发出，带着呜呜的呼啸声直奔我而来。

    我早有准备，往旁边轻轻一跳，轻松躲过了风刃，“你这兔子也不怎么样啊？”

    要不说人不能得意忘形呢，我话音刚落，兔子又是一张嘴，三道风刃齐齐的排着队向我冲过来，红衬衫手上一动，喊了声“土缚术。”两只岩石的巨手从我的脚下猛地破土而出，牢牢抓住了双脚。“哈哈哈，你接着躲呀。”

    我见势不妙，提起丹田之气一口吐沫吐在巨手上，一阵刺刺拉拉的声音，巨手就像棉花糖遇见了水，转眼间消失不见了。我赶紧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风刃。底下的观众再次热烈鼓起掌来，“滚得真像驴哎！”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要不然我这张脸肯定是不能要了。我举起手，对着戒指高喊一声：“出来吧！”就见一条黑影刷地一声窜到了擂台中央。

    “怎么是你？”

    “我哪儿知道你在喊谁啊。”马汉民不满意地嘟囔着。

    “行了，赶紧动手吧。”出都出来了，干脆让他上吧。

    马汉民看着对面的红衬衫，双手顶着脑袋，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弥漫开来，就见红衬衫像是迷路了一样在黑气中打着转。兔子不停地张嘴，风刃四处乱飞，台下的哥们儿可倒了霉，有两个刚才喊得最起劲的被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行了，他们已经被迷住了，你准备让他们遇见什么？”马汉民扭头问我。

    “还能自己设计剧情？”我好奇地问。马汉民骄傲地点点头。

    “观众喜欢什么你就来什么。”我随意地说。

    马汉民想了想，手指在空中一点。兔子是最先有反应的，这小畜生两眼红光大作，两只前腿一翘，冲着空气就开始做活塞运动了。“这他娘是泰迪附体吧？你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种色情桥段呢，就没别的创意？”我有点不满意。

    “你不是说了吗，要观众喜欢的，现在的观众都这么低俗，就好这一口，我有什么办法？”马汉民委屈的说。

    我懒得和他斗嘴，再一看，红衬衫两眼发直，哈喇子直流，一只手在空气里不停地摸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衬衣扣子了。台下的观众顿时热闹起来了，吹口哨的，挥衣服的，还有几个没素质的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起照来。

    我赶紧给住持人示意，主持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小跑到他身边，轻声说：“你再不宣布比赛结束估计他就该脱裤子了。”话音刚落，红衬衫的裤子已经脱落到了膝盖，呀，丫竟然穿的是红内裤。

    主持人一看这场景，当机立断举起我的手，大声喊道：“我宣布，本场比赛的获胜者是……”话还没说完，场上突生异变，红衬衫脖子上突然发出一阵亮光，围绕在他身边的黑气被亮光一照消失的无影无踪。马汉民“诶呦”一声惨叫，身上像被人泼了硫酸一样冒起了一股股白烟，惨叫着飞进了我手上的戒指。

    “我看还是等下再宣布吧。”主持人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迅速走到了角落里。红衬衫恢复了神智，眼里闪过恶毒的目光，狠狠地冲着还在做活塞运动的大白兔子就是一脚。遗憾的是他忘了自己裤子已经脱到一半了，这一脚没踢着兔子反倒是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兔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毛都变红了。我真担心受了这次的惊吓它以后再面对母兔子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不要留手了，给我把他干掉！”红衬衫恼怒地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冲着兔子大喊。兔子四脚蹬地，腾空而起，眼露凶光，一双爪子冲着我挠了过来，我赶忙往后退，结果还是慢了半拍，这小畜生一爪子划到了我的肚皮上，人虽然没事，但身上的衣服被挠出了两个大口子，是不能再穿了。

    兔子落地之后，微微弓起了背，把爪子在嘴边舔了舔，眼睛直往我两条大腿交接处瞄，这分明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女色狼啊。红衬衫看见我的狼狈样，高兴地冲着兔子喊：“对，就这样，把他给我扒光了。”然后又对着擂台下的帮凶嘱咐道：“等下记得拍点这小子的光屁股照片给我发到网上去。”

    真变态。“你还是先把你的拉链拉上吧。”我奋勇反击。
------------

第七十六章 车祸

﻿兔子听了红衬衫的话，接二连三地朝我身上挠过来，片刻工夫我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一条条破布条。我着急地冲着戒指低声喊道：“死狐狸，你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指望我帮你追李梦娇了。”

    兔子的爪子已经按到我的裤腰带上了，突然像受了一记重击一样，打着横从空中跌下了擂台。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得意地摇着尾巴站在了擂台中央。

    “你怎么也有灵兽？”红衬衫指着擂台上的狐狸，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我看见兔子一瘸一拐的又从台阶上跑了回来，赶紧向主持人抗议：“这家伙都掉下擂台了，应该取消资格。”

    主持人认真想了想给我做了一个继续比赛的手势。红衬衫看着脚边的兔子，咬了咬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兔嘴。兔子吃下药丸瞬间精神百倍，抖擞着又得意洋洋的蹦跶了起来。我气愤地指着兔子对主持人说：“吃药你们也不管？”主持人这次干脆都不看我了。

    红衬衫准备的是很充分，但是他忘了动物的天性。不管他再怎么催促，兔子始终不敢往擂台中间走，只敢远远地张嘴放两个风刃。孙天宏可没那么客气，躲过风刃之后，一爪子就把兔子按在了地上，张着大嘴作势向脖子咬去，兔子两眼一翻，四腿一蹬，拉着青丹吓晕了。

    红衬衫望着趾高气昂的狐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皱着眉毛想了想直接跳下了擂台。这货也太没种了吧，我看了看主持人，这家伙不情不愿地举起了我的手宣布了结果。

    走下擂台，我坐在椅子上喘着气说：“这比赛也太激烈了。”二胖白了我一眼：“你好像除了在地上滚来滚去就没干别的吧？”

    已经进了八强，我自然懒得关注别的比赛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卫高山也晋级了，方小雅压根儿没上台直接就弃权了。

    “请八位优秀新人上台，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他们表示祝贺。”主持人在台上兴奋地宣布。台下响起的稀稀落落的掌声似乎压根儿没有影响到他的热情，“下面请省协会于会长为他们颁发证书。”

    颁奖典礼结束后，于会长把我们八个叫到了办公室，老头先是热情地向我们表示了祝贺，然后话锋一转，严肃地说：“每届优秀新人都会有一个最终的测试，你们也不例外。当然了，测试结果不会影响你们的荣誉。”我听了这句话才安下心来。

    “你们这次测试的任务是调查华阴天气异常的原因，协会怀疑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于承恩想了想，接着说：“一定要注意，安全第一。发现异常不要擅自行动，及时告诉协会就算成功了。”众人纷纷点头。

    临出门的时候，于会长把我单独留下了，笑着说：“没想到啊，你小子居然还有灵兽，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郊游的时候捡的。”我低着头说。

    “你对这次任务有什么想法吗？”老头不再纠缠狐狸的事儿了。

    “没想法。”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来这儿参加评选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还能得个优秀称号，回去完全够交差了。”

    老头一听这话，拍着桌子不满意地说道：“年轻人怎么没一点冲劲儿呢？不能总是抱着混日子的想法！”

    我点着头：“您说得对。”

    老头见我迷途知返，欣慰地递过来一张名片，说：“有什么事儿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我很看好你呦。”

    离开会长办公室，我赶紧联系了二胖他们几个。“你们先回家吧，公司刚开起来不能就这么黄了。”

    “真的不用我们陪你去了？”秦婉如有点儿担心。

    “不用了，我就是去看看，跟着大部队混个成就而已。”送走了几个人，回到协会我发现其他人竟然已经走了，没有一点儿团队意识！看门的保安见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说了句：“赶紧打车去吧，其他人已经坐着协会的大巴走啦。”

    到了门口赶紧拦了一辆车。华阴是我们省的一个县级市，收入主要靠旅游和农业。车进了华阴，司机看着窗外说道：“哥们儿，你这是来旅游的？最近华阴的天气不太好，你来的可不是时候。”

    有线索？我赶紧问道：“天气怎么了？说说呗。”

    司机笑着说道：“刮大风呗，还老是预报不准。昨天刚说要刮三级风结果起来一看房顶都让掀跑了，为这事儿气象局长一个月都换了三个了。”说完司机指了指路边七倒八歪的大树，“你看看，这得多大风才能刮倒。”

    “安全带系好。”车进了山沟，司机扭头嘱咐道。“这儿路不好走，不过风景倒是不错，特别是到了秋天，落叶铺满了路，小文青可是最喜欢到这儿拍照了。”

    “今年秋天来的早啊。”我指着满地绿色的落叶感叹道。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的路被大大小小各种车堵得严严实实。“前面有收费站？”我好奇地问。

    “没有啊。”司机也有点奇怪，“我下去看看，你呆在车里别动啊。”司机交代了一声急匆匆下了车。过了一会儿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前面出车祸了，五车连撞。估计这路一时半会儿是通不了啦。”

    “伤亡大吗？”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刚才过去看的时候没见到车里有人，估计已经转移走了吧。”司机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我去看看吧，你可别走啊。”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儿邪乎，警察什么时候办事这么有效率了。

    下了车，路边都是人，有弯腰伸腿的，有转呼啦圈的，还有支起摊子打麻将的，来到车祸现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辆被撞翻了的客车，上面印着几个红字“周易研究会”。这不就是我们协会的大巴吗？

    我赶紧跑过去，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车里没有人，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这么惨烈的现场怎么可能会没人受伤呢？
------------

第七十七章 雷公脸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阵阵警笛声，几个警察匆匆忙忙跑到了现场，二话不说开始拉起警戒线。“哎，往外站，就说你呢。”一个瘦高个警察毫不客气地推了我一把。

    我赶紧指着那辆大巴说：“这是我们单位的车！我们是一起的。”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一个又黑又胖的警察看了看我的身份证，说：“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有点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跟着胖子上了一辆警车，车上坐着一个身穿皮夹克的中年人。“姓名、年龄、职业？”我还没坐稳呢，胖子就开始用审犯人的方式提问了。

    “行了，小王，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他聊聊。”皮夹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道。胖子点点头，一拉车门下去了。

    “抽烟吗？”皮夹克随手递给我一根烟，把车门关上了。

    “谢谢政府，不会。”我赶紧拒绝，人得弄得清自己的位置才能活得舒坦啊。

    “拿着吧。你食指和中指都让烟熏成那样了，就别矫情了。”皮夹克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把烟点上了。

    “您这眼睛可真毒。”我一边讪讪地点着烟，一边恭维着。

    “你叫刘伟是吧？”皮夹克说道。

    “这也能看出来？”我是真的被震惊了。

    “认识一下，国家安全局灵异事件处置组组长方宏伟。”皮夹克伸出一只手。“秦婉如是我的属下，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我赶紧伸出双手使劲握住，“原来是自己人啊。对了，怎么就把你们惊动了呢？”

    “你不觉得这事儿很奇怪吗？这么严重的事故，现场不但看不到一个死伤者，甚至连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方宏伟看着我认真的说。

    “确实很奇怪啊，你说这事儿会不会和最近华阴的异常气候有关？”我小声地问道。

    “我们也是这么觉得的，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华阴可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风了。”方宏伟自言自语道。

    我突然心里一惊，想起了王老五的话，会不会是风伯在搞鬼？方宏伟看见我脸色不对，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赶紧摇头否认。

    “你要是有什么线索记得及时通知我。”方宏伟拿起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是我的电话。”

    我把电话存上，正准备下车，窗外突然变得天昏地暗，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了？我下去看看。”方宏伟正准备拉开车门，我伸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方宏伟诧异地望着我。

    “待着别动。”我认真地告诉他。手上地表正在疯狂地转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伴随着车外的呜呜声，一阵狂风席卷着砂石顷刻间将我们包围在其中，沙子打在车外壳上碰碰作响，车身也随着狂风不断地摇晃。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几棵两人粗的大树在风中被连根拔起，旋转着消失不见了。

    我们两个人紧紧抓着车里面的扶手，试图稳住身体，然而随着警车的不断摇晃，相继被甩出车外，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高，眼前一黑，临晕过去之前，我还在后悔：上车要系安全带啊！

    “快醒醒！这可不是睡觉的好地方。”迷迷糊糊地，我感觉有人在使劲儿扇我的脸。用力睁开眼睛一看，方宏伟正举着手准备再来一下呢。我一个清醒，赶紧拦住他“我醒啦，我醒啦！”

    “我真害怕你摔死了呢。”方宏伟长出了一口气。

    “咱们这是在哪啊？”我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天色有些昏暗，四周是一片草地，隐隐地还是能听见风呼啸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啊，真是邪了门了。”方宏伟四处望了望，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说道：“那边好像有动静，过去看看吧。”

    我们两个人一路小跑爬上了小山坡，山坡下面是一个小村庄，点点灯光在昏暗中显得那么温暖，说话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从村庄中传了出来。我拔腿就往山坡下走，方宏伟一把把我按倒在地。“你干嘛呢？”我没好气地问他。

    “嘘。”方宏伟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把手往右边一指，“你先看看那边儿。”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村子右边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汽车，我们刚才坐的那辆警车赫然也在其中。车旁边点着一堆篝火，一个雷公脸模样的妖怪正和一个不停吐着舌头满脸鱼鳞的妖怪一起烤火。

    我和方宏伟对视一眼，悄悄地趴在地上爬了过去。“这他娘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雷公脸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着“这么多人只能看不能吃，这跟让老猫守咸鱼有什么区别。”

    “小点声，你不想要命了？老大不是说了吗，这些人他都有用处，一个也不能少。”鱼鳞怪一把捂住雷公脸的嘴，“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昨天那个号称北山扛把子的狼精不就是因为想偷吃人刚让老大弄死吗？”

    “你说咱们老大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雷公脸压低了声音问道，“明明长的和我们一样是个妖怪，偏偏把这些人看得那么重要。”

    “这我怎么知道啊。”鱼鳞怪摇了摇头，“我听说他是要凑齐99个人，不知道要干什么，反正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这两个可以弄一下。”我手腕上的指针轻轻转动着。方宏伟点了点头，“抓活的。”

    我悄悄地往两个妖怪身后爬去。“你跟着干嘛？”我好奇地看着跟在身后的方宏伟。他没说话，拿出一把黑黝黝的棍子，指了指鱼鳞怪。“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我担心地嘱咐他，转身向雷公脸爬过去。

    方宏伟爬到鱼鳞怪身后，悄悄站了起来，举起棍子对着鱼鳞怪的后脑勺比划了一下，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这就齐活儿了，我深吸一口气，运起丹田之气。正准备动手，远处忽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

第七十八章 蛤蟆精

﻿我和方宏伟赶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雷公脸看了看天空，满脸不情愿地说：“走吧，又来活儿了。”远处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呼啸着飞了过来，一辆面包车在风中上下翻滚。飓风到了空地上，渐渐弱了下来，面包车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最先走出面包车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这他娘是怎么回事？”大肚子男人正说着呢，突然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定在了原地。“啊！”紧随其后的一个中年妇女头刚刚探出车门，正巧和鱼鳞怪来了个脸对脸，顿时一声尖叫之后晕了过去。

    “女人就是麻烦。”雷公脸抱怨了一声，冲着大肚子男人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发什么呆呢，赶紧往外走，别挡道。”大肚子男人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拖着两条腿神情木然地向前走去。

    鱼鳞怪吐着舌头，一把扭住女人的头发向外拖，女人吃痛醒了过来，挣扎着四肢，高声叫喊着救命。鱼鳞怪突出分叉的舌头恶狠狠地威胁到：“再喊，再喊一声我就把你吃掉！跟着往外走。”女人顿时一声不发，战战兢兢地跟在大肚子男人后面往外走去。

    “还有几个人啊？”雷公脸一边问着一边探头向车里面望去。“靠，这么多人。都赶紧给老子往下走。”车里的人一个挨一个的往下蹦。

    “一个，两个，三个……十五个！”鱼鳞怪一边数着，一边问道“谁是司机？”

    “我是司机。”一个穿着灰色李宁外套的人颤颤巍巍地沾了出来。

    “你小子这是严重超载啊！”雷公脸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想钱想疯了吧？”又是一个耳光。

    灰外套捂着脸，满肚子委屈地说：“你们妖怪也管超载这事儿啊？”

    鱼鳞怪和雷公脸异口同声地说：“维护交通安全妖妖有责。”

    “都排好队。”雷公脸看着面前或呆若木鸡，或惊慌失措的众人不耐烦地喊着，两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被他这么一喊，吓得差点又坐到了地上。

    “赶紧带他们过去交差吧。”鱼鳞怪似乎被周围的苦恼生弄烦了，连连冲雷公脸挥手道，“路上可别偷吃啊。”

    听了这话，原本还两眼发直的大肚子似乎回过神儿来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别吃我啊，我有高血压，高血脂，尿酸也超标了。”雷公脸一把把他揪起来，“快点走，再啰嗦别怪我红烧了你！”

    看着雷公脸押着十几个人渐渐远去，我重新摸到鱼鳞怪背后，运足丹田之气一掌照着他的脖子劈了下去。“哎呦！”鱼鳞怪吃痛大叫一声，一个趔趄，竟然没有倒下去，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分了叉的舌头一吐一吐的说道：“原来还有一个漏网之人，敢阴你蚺爷爷。小子，你今天算是活到头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风声，黑棍子狠狠砸在了鱼鳞怪的头上，这家伙一声不吭就瘫软在地上了。“没有我你还真是不行。”方宏伟一边把棍子插到腰上，一边说：“把这家伙弄到山坡后面好好审一审。”

    从一辆汽车了找到了几条绳子，我和方宏伟一个捆手，一个绑脚，三下五除二把鱼鳞怪绑成了个粽子。“赶紧抬走。”方宏伟摸了摸头上的汉说。“别着急，我这还没有装备呢。”我爬上那辆警车，翻箱倒柜起来。别说，还真让我找到了两件好东西，一把电击枪，一个小工具箱。

    “快点，别让人发现了。”方宏伟焦急地说。“来了来了。”我把东西收拾好，抬起鱼鳞怪就往小山坡后面走去。

    “你下手够黑的啊。”我拨弄了两下，鱼鳞怪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是有电击枪吗？电一下说不定就醒了。”方宏伟毫不在乎地说。“你看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昏迷了就得电击治疗。”

    有道理啊，我把电击枪从口袋里取出来，试着按了一下，“噼啪噼啪”的声音伴随着蓝色的电弧一起出现。“我醒了，我醒了。”鱼鳞怪突然张开眼睛说道。

    “这兔崽子在装昏迷啊。”我狠狠地踢了躺在地上的鱼鳞怪一脚。

    “别啊，说不定他这会儿是梦游呢。”方宏伟自言自语地说，从我手上拿过电击枪，狠狠怼在鱼鳞怪的腰间，一阵劈啪声过后，我好想闻到了淡淡的烤肉味道。

    “大爷，我是真醒了，真的，不信您随便出个数学题考考我？”鱼鳞怪一边疯狂扭动着身体一边哀嚎。

    “既然醒了，那就说说吧，你是什么妖怪？”方宏伟把电击枪扔还给我，蹲在鱼鳞怪的身边问道。

    “小的是条蛇妖。”鱼鳞怪老老实实地说道。

    我气不打一处来，按着电击枪使劲往他身上怼，“我让你装蛇妖，我让你装蛇妖！”

    鱼鳞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惨叫着说：“小的真是蛇妖啊，不信您看我的舌头。”说着就把舌头吐出来了。

    “放屁！人家白素贞和小青才是蛇妖，就你这么个丑八怪也敢自称蛇妖！”我越想越气，蛇妖那可是我从小以来的幻想对象啊，特别是王祖贤和张曼玉的《青蛇》，是个男人就得血脉喷张，这小子是存了心要恶心死我吧。

    “大爷我错了，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鱼鳞怪把舌头伸了回去，识时务地改口了。“你就是蛤蟆精。”我站起来踢了他一脚。

    “是是是，小的是蛤蟆精。”鱼鳞怪连忙点头。

    “你下手够黑的啊。”方宏伟还了我一句。接着问道：“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呢？”

    “蛤蟆精”畏畏缩缩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地问：“齐天大圣不是你的偶像吧？”我摇了摇头。

    “那家伙是猴妖。”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企图？”方宏伟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蛤蟆精哭丧着脸说：“是我们老大让我们干的，其他的他没说，我也不敢问啊。”

    “这小子不说实话，欠收拾。”我拿着电击枪跃跃欲试。方宏伟伸手阻止我：“估计说的是真的。你们老大是谁？长什么样？”
------------

第七十九章 救人

﻿第七十九章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他每次过来都带着面具。我们以前的老大是只虎妖，前不久现在的老大突然出现，要我们给他做事，虎妖肯定不乐意啊，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不出一招虎妖就被一阵狂风撕成了碎片，老惨了。”鱼鳞怪说起当时的场景，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抓我们来的那股风也是你们老大弄出来的吧？”我问道。鱼鳞怪点了点头。

    “被你们抓来的人关在哪里？”我好奇地问。

    “就在村子里面。”鱼鳞怪腆着脸说：“村子里面还有两只小妖在看着呢。对了其中有只号称钻风头领的穿山甲算是老大的半个心腹，你们可以好好问问。”

    “你跟他有仇吧？”这家伙交代的也太彻底了，由不得我心生疑问。

    “那家伙阴过我好几次。”鱼鳞怪撇了撇嘴，“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救人第一，走吧。”我站起来说。

    “他怎么办？”方宏伟看了看地上的鱼鳞怪，又把黑棍子掏了出来，我这才看清这是根伸缩棍。“你不是准备干掉他吧？”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抬着他去救人吧。放他一个人在这你不担心他趁机跑了去报信？”方宏伟问的我哑口无言。

    鱼鳞怪听了方宏伟的话，痛哭流涕地保证：“我肯定不跑，我就呆在这还不行吗？大爷，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的腿打断。”

    这话说得我都不忍心了，“要不我把你关起来？”

    鱼鳞怪连连点头。“你准备把他关在哪儿？”方宏伟问道。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戒指，马汉民揉着眼睛钻了出来，“又怎么了？天还没黑呢你就喊我起床？”

    “给你介绍个新邻居。”我指着鱼鳞怪说：“把他带进去一起住吧。记着别给他解绳子啊。”

    “知道了。”马汉民的起床气看起来还挺大的，说完抓着鱼鳞怪就钻了回去。

    “现在怎么办？”我回头问方宏伟。他没说话，好奇地盯着我的戒指。“你这是什么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我把戒指摘下来递给他，他仔细看了看，“这东西可是少见，看成色估计不是现代制造的。”

    “值钱吗？”我赶紧问道。方宏伟白了我一眼把戒指扔给了我。“先进村子看看吧。”

    我们俩悄悄往村子里摸去。刚到村口，就看见雷公脸正哼着小曲儿往出走，嘴角还有一抹血色。

    我心里一惊，这货竟然还是偷偷吃人了。和方宏伟对视了一眼，我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悄悄躲在了村口的一棵大槐树后面。雷公脸丝毫没有察觉，刚一露头，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砖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雷公脸一声不吭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一路拖着雷公脸到了村外的一处砖窑。砖窑外面正好有半盆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成分的脏水，我拿起盆一盆泼在了雷公脸的头上。“说吧，你准备怎么死？”

    雷公脸浑身颤抖着说：“两位好汉，我不过就是个小喽啰，有什么要问的您只管开口，我保证句句实话。”

    “少废话！凭你做过的事死十回都不解气。”我厉声喝道。

    “我什么也没做过啊，不就是偶尔偷人几个桃子，罪不至死吧？”雷公脸一脸委屈。

    “你看看你嘴上的血！妖怪吃人罪不可恕。”我指着他嘴角上的血迹说道。

    雷公脸疑惑的拿手在嘴上抹了抹，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满脸悲愤地喊道：“这他娘是杨梅啊！”

    我走过去闻了闻，一脚踹在雷公脸屁股上：“喊什么喊？杨梅怎么了，你敢说你没想过吃人？”

    雷公脸小声抗议道：“就算我想过，可我不是还没实施吗？最多算是未遂吧？你们《刑法》上说……”

    “让你跟我讲法律，让你跟我嘴犟。”我掏出电击枪按了起来。“村子里面什么情况？”方宏伟插嘴问道。

    “村民加上最近掳过来的大概七十多个人，两个妖怪在看守着。其他我真的不清楚了。”看来雷公脸这儿是得不到新的消息了。我只好再次叫出马汉民把他也收了进去。

    这帮妖怪还真是胆大心粗，刚进到村子里面就看见两个妖怪正背对着我们，蹲在地上一边儿喝酒一边儿吃肉。我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果然是穿山甲的模样，另一个头上长着一对儿尖角，尖尖的下巴下面还留着一缕稀稀拉拉的胡子。这是个什么妖怪啊？

    没等我多想，方宏伟一个箭步上去，手起棍落，就听见“啪啪”两声，俩妖怪依依不舍地倒了下去，胡子妖怪临倒下的时候还不忘把一个鸡腿先塞进了嘴里。

    看见我又掏出了电击枪，方宏伟问道“你要干嘛？”

    “审审他们啊。”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救人要紧，回去了再审也一样。再说了就凭我们两个人收拾个把小妖怪还行，真要是撞见他们老大估计也是白给。”方宏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旁边的民房。

    我想了想也是，干脆把这俩小妖怪也一股脑塞进了戒指。我们两个就像进了村的鬼子一样连推带踹挨个屋子检查。屋子里面的人先是大哭大喊，待看清了我们的长相之后又变成了边笑边哭。

    “协会的人怎么不见了？”我左看右看没有见到一个熟面孔，难道还有别的地方？

    要看着我们的队伍越来越长，放出了最后一个房子的人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救人果然比害人费事啊。你看看这队伍，有老有小，有苦的有喊得，太不好管理了。

    幸好有村子里的人指路，我们穿过村后的一条小路直往华阴奔去。问题是这条山路有些难走，部分老人和孩子越走被落的越远。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指着队伍最前面的十几个男人说道：“你们去吧后面的人背着吧。不然太影响速度了。”

    几个农民打扮的人二话不说转身去了队伍最后面。“凭什么啊。”几个一副精英打扮的人不乐意了。领头抗议的就是那个前面被雷公脸吓坏了的大肚子。
------------

第八十章 各安天命

﻿“他们走得慢还得拖累我们，要我说干脆自己走自己的，各安天命算了。”大肚子一脸不耐烦地说。其他几个人嗯嗯啊啊地随声附和。

    “都他娘给我闭嘴！”我指着大肚子的鼻子说道“不去是吧？行，你们几个自己走吧，你们要是能走出去我刘字倒着写！”大肚子一脸不服气。

    我把雷公脸放了出来，指着大肚子他们几个说道：“你不是想吃人肉吗？这几个看见了吧，等会儿我们走了，随便你处理。”

    雷公脸尴尬地笑着：“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吃人肉呢？不过，你说话可得算话啊。”说完一双眼睛贼滴溜溜地在大肚子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这位小兄弟，我们也就是发发牢骚，怎么可能自己走呢？”一个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赶紧开口说道“走走走，赶紧去帮帮掉了队的人，咱们可得共患难啊。”大肚子几个人早就被雷公脸的话吓得掉了魂，闻言赶紧拔腿跟在眼镜后面掉头就走。

    天色越来越黑，幸亏山里面的污染轻，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我们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带路的村民突然指着前面的山坳兴奋地说：“走出了这个山坳就能看见华阴城了。”众人一阵哄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我小跑了两步赶到队伍前面，一条小路从两座大山中间蜿蜿蜒蜒地伸展出去，站在小路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前面华阴的灯火辉煌。“总算是逃出来了。”我喘了口粗气对方宏伟说。

    方宏伟对着我微微一笑，正想说话，突然听见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了阵阵呼喊声。“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我站到高处一看，数十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正飞奔着朝我们赶来。“他娘的，这朗朗乾坤的哪儿来这么多妖魔鬼怪？”我一边抱怨一边冲着磨磨蹭蹭的队伍大喊：“快跑，妖怪追来了！”

    这一喊就出事儿了。本来还算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拥挤不堪，老人小孩的哭喊声此起彼伏，行进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你带着队伍先走，记住，务必保证这些人的安全。”方宏伟掏出黑棍子扭头向山坳走去。“你带着他们走，我去挡住这些家伙。”我拉住他。

    “行了，这事儿你就别争了，你的本事太稀松啦，估计三两下就让人收拾了。”方宏伟不屑地撇着嘴说道，挣脱了我，一步一步地向后走去。

    “妈的。”我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转过身带着队伍向着城市的方向继续走去。月光下方宏伟的影子越来越淡，直到转过坳口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下了一个山坡，我掏出手机一看，终于有信号了。我拼命翻着手机里的电话簿，好不容易找到了于承恩的电话。“有妖怪，很多妖怪。”我喘着气说道。

    “别急，别急。慢慢说，你们遇到什么事儿了？华阴协会报告说你们都失踪了。”于承恩听起来倒是不慌不忙的。我赶紧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我们现在就在华阴北边山坡上。”我扭头问旁边的一个村民“这是哪儿？”

    村民赶紧说“十里铺。”

    “对，我们在十里铺，正在往华阴赶，后面有十来个妖怪在追着，不知道方宏伟能坚持多久，赶紧想想办法。”我一边说，一边把一个走不动路的小丫头抗在了脖子上。

    “好的，你们继续走，我这就通知华阴的法师过去支援。”于承恩挂了电话。我似乎听见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事儿怎么就牵扯上了国安的人了呢？”

    没走多久，就看见前面射来了几束强烈的光，三辆越野车漂移着就停在了队伍面前。五六个法师从车上跳了下来。领头的人大声喊了一句：“哪位是刘伟？”

    我赶紧举手示意，走了过去。“你好，我叫冯和志，华阴协会副会长。”我看了看，他的胸口别着一枚高级法师的徽章，在他身后还有一个高级法师和四个中级法师。我顿时信心大增，“赶紧过去救人吧，离这也就十分钟车程。”

    几个法师对视一眼，冯和志面露难色的说：“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是接应你们，确保这些人顺利回去。要不然你再给于会长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再次拨打电话，于会长的手机却关机了。我想了想告诉冯和志：“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说完转身向山上走去。冯和志似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低着头对着那几个法师说了声“走吧。”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来到了刚才的山坳，一切显得那么平静，不管是方宏伟还是那些妖怪都不见了踪影。我仔细在周围寻找着，什么东西绊倒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方宏伟随身带着的那根黑棍子，上面还有点点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弱小，要是我再强大一些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身心俱疲地返回华阴，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爷爷放我进去吧。”我默默地念起了口诀。

    “你可算想起来回来看看了。”烛龙的老脸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儿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好奇地问。几天没来，这里变化了很多，几条蜿蜿蜒蜒的石子路从海岸线向内地延伸，岛的中央树立着几间木屋。

    “还不是魑魅他们干的，这帮家伙在岛上闲的无聊，又嫌弃没有房子就自己弄起来了。”烛龙冲着一个小鬼招了招手，小鬼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叫你们领头的来一下。”

    没多大功夫，郭红进从木屋里走了出来。我好奇地打量着他，“可以啊，你这还给自己弄了个别墅呢。”

    郭红进笑着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惜你这没什么趁手的工具啊，不然我还准备在屋子周围弄上点篱笆什么的呢。”

    正说着呢，马汉民突然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说“呀，你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呢，早知道我就不在戒指里呆了。”
------------

第八十一章 一身正气

﻿看着四处乱窜的马汉民，我突然想起来戒指里还藏着四个妖怪呢，赶紧喊住他：“你先别激动，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几个家伙弄出来。”

    马汉民不情不愿地钻回了戒指，就听见“扑通扑通”几声，四个妖怪挨个跌落在了沙滩上。“这是哪儿？”鱼鳞怪看着波浪滚滚地大海吃惊地问。

    我得意洋洋地打了个响指，一个沙滩椅凭空出现在了地上，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这是我的小世界，怎么样？”

    鱼鳞怪和雷公脸用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的沙滩，欢呼着往海边跑去。“这可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大海。”两个妖怪被一个大浪砸倒在岸边，浑身湿透爬了起来，却兴高采烈地说。内地的妖怪真可怜。

    没多大功夫穿山甲和山羊胡子也醒了，两个妖怪对视一眼，猛地冲我扑了上来，还没等靠近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了地上。“反派人物总是认不清形势啊，在这个世界我说了算，还想试试吗？我听说穿山甲可是大补啊。”我看着穿山甲问道。

    穿山甲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眼看就快被压成一张皮了，赶紧艰难地摇了摇头。我看着嘴里还叼着鸡腿的山羊胡子好奇地问：“你又是什么变得？”

    “咩。”山羊胡子费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么一句，“啪”的一声鸡腿掉在了沙滩上。我收了功，两个妖怪顿时一阵呻吟，山羊胡子可惜地看着沙滩上的鸡腿直流口水。

    “羊不是吃草的吗？”我感兴趣地问道。

    “素了那么多年，现在就想吃点荤的。”山羊胡子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鸡腿上挪开了。

    “说说吧，你们老大到底是什么来头？抓这么多人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穿山甲问道。

    见风使陀果然是小妖怪们的优点。穿山甲连考虑都没考虑，张嘴就说：“那家伙是个会使风的妖怪。”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妖怪呢？”我挺好奇的。

    “他有尾巴的！有一次喝了酒他自己不小心露出来了，我看得真真切切，像蛇一样。”穿山甲肯定地说。

    “蛇尾巴？是不是风伯？他到底要干什么？”我追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说过抓这些人干什么。不过我感觉应该是个大妖怪。你想啊，一阵风能把大客车卷起来，那是一般妖怪干得了的吗？”穿山甲的话匣子好像被打开了。

    “大客车？”我想起了失踪的协会成员。“是不是车身上印着法师协会几个字？”

    穿山甲点点头。“这些家伙可不好对付，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呢，还是老大出手才制服了的。”

    “那些人关在哪？”我着急地问。

    “好像是在村子后面的宗祠里吧。老大说这些人他另有用处。”穿山甲回答完问题，小声翼翼地问：“知道的我都交代了，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冷笑了两声：“当然可以了，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从这儿出去。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这里改造吧，争取重新做人，不对，重新做妖。”

    吩咐郭红进看管好这四只小妖怪之后，烛龙一屁股把我从沙滩椅上挤了下去，老头舒舒服服地躺下来，问道：“你就没发现这岛有什么变化吗？”

    我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比原来大了些，等等，草地后面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片森林？

    “看来这世界里的居民越多，这世界也就越大越完整了。”烛龙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记得多抓些妖魔鬼怪来，这样你的实力也提升的越快啊。”

    听了烛龙这话，我试着再次运起丹田之气，别说，这次明显感觉那股气比以前浑厚了不少。“试试把气运到手上。”烛龙在一旁指点道。

    我试着控制气流向手上运行，渐渐地手掌上隐约出现了一层若有若无地气层，我对着旁边的一棵椰子树拍去，一人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我乐得原地直蹦：“还真有效果啊，来来来咱俩过过招。”

    烛龙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运好了气，挥掌打出，烛龙轻轻测了测身子，躲过这掌，伸出脚轻轻一勾，“噗通”一声，我摔了个狗吃屎。“再来！我刚才大意了。”我红着脸爬起来。终于，在摔了第十八次之后我终于承认技不如人了。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烛龙毫不客气地说：“知道一身正气是什么意思吗？”

    “这谁不知道啊，不就是说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吗？”我蹲在地上，使劲揉着屁股，刚才摔得可不轻，老东西这是下手狠啊。

    “切，那都是你们人类自己编的。当年炎帝就练成了一身正气，浑身被气所包裹，收发自如，那才叫真本事呢，哪像你现在这样，就这么薄薄的一层还自鸣得意。”烛龙不屑的说道。

    “那就慢慢来呗，以后抓到妖怪就扔进来，迟早我也有那么一天不是。”我充满自信的说。

    “我就欣赏你这种不要脸的精神。”烛龙笑着说。

    “彼此彼此吧。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问你。”我想起来了，这老家伙不是认识风伯吗，估计要解决这次的问题，还是得靠他了。“我好像遇见风伯了。”

    “在哪？”烛龙急匆匆地问。

    “你跟他什么关系？”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们当年都是炎帝的手下，是过命的交情。”烛龙平复了下情绪问道：“你跟他交过手了？”

    “当然没有，不过快了。”

    “我想也是，不然你不可能这么毫发无伤的回来，那家伙一阵风能把一座小山刮走呢。”烛龙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他出现在人间了？”

    我点点头。“怎么能收服他？”

    “凭你现在的本事那是不用想了。”烛龙白了我一眼“奇怪了，他回人间干什么呢？”

    “会不会和蚩尤有关？传说中他可是蚩尤手下的大将。”我问道。

    “你这才是胡扯呢。”烛龙说道：“我们都是炎帝的手下，蚩尤那家伙不怀好心，手下都是些妖魔鬼怪，要不是他拿炎帝的姓名作威胁我们怎么可能跟着他干。”
------------

第八十二章 定风珠

﻿“你最好不要跟他动手，这家伙脾气可不好，别被他打死了。”烛龙有些担心的叮嘱我。

    “你最好能帮我想想办法，你知道的，我的脾气也不太好。”我板着脸说道。

    “定风珠你听说过吗？”烛龙沉默了半天，抬起头说道。

    “名字熟悉得很。是西游记里的吧？”我问道。

    “是封神榜！”烛龙白了我一眼，说：“金鳌岛十仙当年被申公豹说动，布下十绝阵，风吼阵是其中之一，相当厉害。有诗为证：风吼阵中兵刃窝，暗藏玄妙布天罗。伤人哪怕神仙体，消尽筋骨血肉多。此阵按地、水、火、风之数，内有风、火。此风、火乃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百万兵刃，从中而出。若人、仙进此阵，风、火交作，万刃齐攒，四肢立成齑粉。怕他有倒海移山之异术，难逃身体化成脓。”烛龙歇下来换了口气，“听懂了吗？”

    我张着嘴，摇了摇头“能说普通话吗？”

    烛龙好像想说点什么，呆了半天说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风阵，你想想当时一众神仙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去借了度厄真人的定风珠才破解了此阵。”

    “度厄真人？我得去哪儿找他？”我问道。

    “嗯，他已经飞升了……”看我马上就要暴走，烛龙赶紧解释道：“但是珠子他留下来了啊。”

    “在哪儿？”我好奇地问。

    “这个嘛。”烛龙沉吟了一阵儿，“可能需要你自己去找找了。这对你也是一种历练啊。”老家伙鸡贼的笑着。

    “这次的事情务必保密！不然会引起社会恐慌的。”刚才从识海里出来，于会长就打来了电话，“放心吧，协会会妥善解决此次事件的。”

    我嗯嗯啊啊地挂了电话赶紧打车到了华阴火车站，买了一张回程的火车票，到了家惊讶的发现一个人都不在。打电话给二胖，这小子得意地跟我说公司现在开始接生意了，“我们这正忙着抓鬼呢，回头给你打过去啊。”说完急匆匆地挂断了。

    等到了晚上几个人才兴奋地回来了，我一看李梦娇竟然也在。“你不跟着公狐狸跑我这干嘛呢？”我打趣地问。

    “我正帮阿娇找家门面开诊所呢。”孙天宏在门口喊了一声也跟了进来。

    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我把这两天的遭遇一说，秦婉如先急了，“方叔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我赶紧安慰她，“放心吧，我打听过了，那些妖怪都是吃素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二胖问道。

    “还是得先找到定风珠啊。不然面对风伯咱们加一起都是白给。”我愁眉苦脸地说。“对了，你们俩一个个都活了好几百年了，听说过这东西吗？”我问李梦娇和孙天宏，两个人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明天再慢慢打听吧。”这几天经历的事情确实有点多，太累了。我瘫在钢丝床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换来换去。“最近几年这台风怎么这么频繁啊？”李乾坤看着电视上又再报道台风的事儿嘟囔着。

    “还不都是你们人类破坏环境造的孽。”李梦娇撇了撇嘴。

    “别吵，别吵。看电视。”我不耐烦地说。

    “强台风尼伯特袭台不仅酿成至少2死72伤悲剧，也让岛内农业损失惨重。据台当局农业部门统计，仅截至8日下午5时，全台农林渔牧产物及民间设施估计损失就达6亿6380万元，其中以台东县农业损失6亿2663万元最为严重。”电视里女主持人一脸沉痛的说道，但随即换了一副欢快的表情调侃道，“8号下午14点尼伯特过境台湾进入台湾海峡，直奔FJ漳州。从下午17时开始尼伯特似乎找不到登陆漳州的密码，一直在原地盘旋。凌晨2点尼伯特突然掉转方向北上，于今天13时45分在泉州石狮沿海登陆。实在是太神奇了！漳州自古就是台风频发地，但自从有了“定风珠”，这里就鲜有强劲的台风，而每一次周边的强台风对漳州的影响都甚微，这是否意味着给“定风珠”镇住了……”

    我一下来了精神，会不会就是这个珠子？二胖他们几个还在那儿争论人与自然的关系呢，我赶紧上网一查，别说还真有这回事儿。漳州本地的论坛里我发现了一个置顶的帖子。“漳州不怕台风来袭，因为我们有‘定风珠’。漳州自古就是台风频发地，随着女排三连冠纪念碑的建立，漳州便从未遭受过台风的正面袭击，我们都认为是纪念碑顶端的排球，发挥了神奇的魔力，我们这边都叫它为‘定风珠’。”

    我赶紧跟他们几个喊：“都别吵啦，我估计就是这个东西了！”几个人凑过来看了一下，“不会这么凑巧吧？”二胖疑惑地问。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万一是真的呢。”秦婉如激动地说。

    “这样吧，明天我和二胖就去漳州看看，公司可就交给你们了。”我嘱咐道。

    “我也要去！”秦婉如说。

    我想了想，劝她“你还是留在家里吧，方组长失踪了，估计你们国安这会儿也乱成一锅粥了，说不定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呢。再说了，万一有什么意外可能还得你在中间协调呢。”秦婉如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说干就干，我和二胖赶紧定了第二天到厦门的飞机票，一大早匆匆忙忙赶到了机场。到了机场我倒霉地发现我们这架飞机机械故障延误了。很多旅客开始闹哄哄地围着咨询台发牢骚。我正准备上去凑热闹呢，二胖捅了捅了，“哎，你看那个妞眼熟不？”

    我扭过头一看，在候机厅一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还真挺眼熟的，虽然她戴了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但是她的海报可是贴在我床头的，她就是穿成阿拉伯女人我也能认得出。我几步小跑到了她的跟前，笑着说道：“范彬彬小姐，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我是您忠实的影迷。”
------------

第八十三章 抓小偷

﻿范彬彬还没说话他旁边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男人一把将我推开，“你认错人了。”

    “好了。”范彬彬略带怒意地看了男人一眼，“我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不过签个名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完，对我微笑着说：“签到哪里？”

    我一愣，没带纸和笔啊。看到我尴尬的样子，范彬彬自己也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了，打开身边的一个背包拿出了笔和纸，签好后递给了我。

    接过签名的一瞬间我的手腕传来了微微的颤抖，我大吃一惊，正准备开口，机场广播响起了声音：“前SH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1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范彬彬礼貌地对我笑了一下和那个男人匆匆赶往了登机口。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胖见我有些沮丧地回来，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被无视了吧？”我把范彬彬的签名拍在他眼前，“我感觉到她好像招了什么脏东西了。”

    二胖赶紧问道：“你跟她说了没有？”我摇摇头，“表转得很轻，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还是先紧着定风珠的事儿吧。”

    没多久喇叭里响起了航班恢复正常的广播，我看了看表，纳闷地问“这是什么故障？怎么半个小时就修好了？”

    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个大姐扭头苦着脸跟我说：“听说没修好呢，就是换了个敢开的飞行员。”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高空。这时，广播里传来机长愉快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的机长，欢迎大家乘坐我们的航班，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啊！天哪！！”他发出这声可怕的叫声后，广播里就没有声音了。

    所有的乘客都吓话坏了，连空姐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广播终于又响了，还是机长：“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方才让大家受惊了。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但不是飞机，乘务员给我到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了我的衬衣上，不信你们来看都湿透了！”

    这时，机舱里响起二胖怒气冲天的抱怨声：“衬衫湿了算什么，你看看我的裤裆！”

    飞机到了厦门，我们马不停蹄地换乘高铁到了漳州，别说，定风珠在漳州的名气还真是响亮，随便问了个人就找到了。

    “大爷，您知道定风珠吗？”我站在女排腾飞馆的门口，问旁边两个正在聊天的老头。

    老头一听我是来看定风珠的，指着面前的雕塑说：“这个就是啊。”看着眼前二十多米高的雕塑，我犯愁的挠着头。二胖走到雕塑跟前试着伸手量了一下：“太粗了，连个能抓的地方都没有，爬不上去。”

    老头听了这话，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瞪了二胖一眼，赶紧解释：“大爷，我们是女排的粉丝，过来参观的，您可别多心，这小子脑子有问题。”说完，我赶紧拉着二胖离开了。这要是让漳州人知道我们是来偷定风珠的非得被打死不可。

    凌晨三点的漳州完全陷入了沉寂中，大街上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你想好怎么爬上去了吗？”二胖好奇地问我。站在雕塑下面，我指着顶端的大圆珠子跟他说：“怎么爬上去不重要，关键是这么大个石头珠子咱们就算偷下来也拿不动啊。”

    “你们果然是在打定风珠的主意！”一声大喝从雕塑后面传了出来。我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白天的那俩老头。“我白天就觉得这俩家伙贼眉鼠眼的不怀好意，看看，说中了吧。你可输给我一顿饭了。”老头得意洋洋的说。

    “跑。”我和二胖对视一眼，拔腿就跑。这可不是我怂，现在最不得了的可就是老头老太太了，你要是敢动手，人家往地上一躺，不要你个十万八万的你自己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

    “抓小偷啊！有人要偷定风珠啦！”老头在后面边追边喊。看着渐渐拉开的距离，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抓住了估计咱这本书到这里就可以大结局了。

    好不容易甩脱了两个老头，二胖靠着一堵墙惊魂未定地问我：“伟哥，这下该咋办？”

    “还是得回去看看，我总觉得定风珠不可能是那么大的石头，咱们肯定是漏了什么。”我皱着眉说道。

    “还回去啊？”二胖张着嘴问道。我点了点头。

    再次来到雕塑附近，我一个人悄悄地摸了过去，仔细观察了一阵子，确实是没人了。我冲着街对面招了招手，二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先在周围找找吧。”我们两个人分开在雕塑周围细细地摸索了起来。

    “找不到啊，这比大海捞针还难啊。”二胖嘀嘀咕咕地抱怨着。我心里也着急啊，再磨蹭下去这天可就该亮了。正墨迹着呢，起风了。开始还是一阵微风，眼看着就越来越大，刮得道路两边的行道树和商铺招牌摇摇晃晃的。“咣”的一声，一块招牌被风刮得掉了下来。“南方的风就是大啊。”二胖看着在风里滚来滚去的破招牌感慨道。

    “这风不对劲！”我感觉到手腕上的表针缓缓地开始转动起来。一股黑气夹杂在狂风中向着我和二胖袭来，“靠！”二胖喊了一声，我仔细一看三两个磨盘大小的石块竟然被黑风裹挟着晃晃悠悠地向我们砸过来。我暗暗运起丹田之气，右手上顿时感觉一阵微热，挥手向黑风劈了过去，手和黑风接触的一刹那，一道亮光闪起，黑风中传来一阵哀鸣，风力顿时小了很多，眼看着妖气迅速地向远方遁去，天气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可以啊，伟哥。”二胖羡慕地看着我，伸手在我胳膊上摸来摸去，“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新本事？”

    我得意地仰天长笑“哥这是天生神力，是天赋啊。”

    我笑声还没结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真不要脸。”
------------

第八十四章 黄风怪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这大半夜的，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差点把我吓尿了。我扭头看过去，一个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一件红肚兜，正好奇地盯着我。

    我和二胖对视一眼，暗暗戒备起来，这大半夜的谁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光着屁股满大街晃荡吧，肯定有古怪。小男孩看见我们严肃的神情，耸了耸肩，“别紧张，我可不是妖怪。”他这话提醒了我，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确实没有转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一想也是啊，这小家伙真要想害我们刚才在背后就出手了。

    小男孩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笑着说“你们不是找了我一天了吗？”

    “你就是定风珠？”二胖指着小家伙问道。

    “算是吧。”小男孩想了想回答道，“以前度厄老道儿是这么叫我的，可自从我有了自己的意识以后就觉得这个名字太土气了，你们可以叫我朱子文，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怎么样？”

    “只要你跟我们走，叫你朱三太子都行。”我赶紧答应了下来，“对了，你怎么跑到漳州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朱子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从度厄老道走了之后，我就一直被留在终南山上，直到后来有一天我被一伙人挖了出来搬到了这里。”

    “行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现在能跟我们去降妖除魔就行了。”二胖大手一挥说道。

    “这可不行啊。”朱子文满脸愁容的说道“我要是走了漳州的老百姓怎么办呢？刚才袭击你们的那只风妖可不是个小角色啊，这几年我一直在这跟他斗来斗去，也没分出个胜负。还不是害怕他借着台风为非作歹。”

    我和二胖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这事儿交给我们了。”

    朱子文不置可否地打量着我们，“这妖怪自称叫做黄风怪，来历不明，善于使用风砂，你们可要当心点儿。”

    “你不去吗？”我纳闷地问，这种专门克制风妖的家伙怎么能不跟我们一起走呢，我刚鼓起的勇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着。“我守的这个地方是整个漳州的风眼，我得防着偷袭啊，万一被这家伙的妖气污染了风眼，恐怕这片地方就再也别想风调雨顺了。”朱子文也有点郁闷了。

    “行啦行啦。”我摇摇手，“我们去试试吧。”临走的时候我恋恋不舍地回头问道：“你就不说给我们个一件两件法宝防个身什么的？”朱子文默默地摇了摇头。

    顺着刚才风刮来的方向我和二胖慢慢向前探索着，突然我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啊？这么臭！”二胖闻了闻，纳闷地说：“该不是谁家在这乱倒垃圾呢吧？”看着干干净净的地面，我有股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顺着臭味找！”我冲二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拐过一条小巷一股臭鸡蛋混合着臭豆腐、臭袜子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差点儿掀了我一个大跟头。手上的表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估计就是这了。这条小巷没有一点儿灯光，与外面的路灯和霓虹招牌相比显得十分昏暗。巷子意外的的狭窄，仅仅能容纳两个人并肩通过，两旁还堆满了破框旧箱子。巷子的地面湿漉漉的，就像刚下过一阵雨似得，走在上面有一种非常别扭的潮湿感。

    我和二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左右观察交替前进着，突然我的面前闪过一条黑影，我赶紧向旁边一闪，就听见黑影“喵”了一声，从旁边跑了出去，这死猫，吓死老子了。提心吊胆地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我终于走到了巷子的尽头，一堵张着湿漉漉苔藓的高墙突然出现在眼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看着墙有点儿无语地对二胖说：“走到头了也没看见什么妖怪，你说咱们会不会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呢？”二胖嘿嘿一笑，满嘴大黄牙呲着说道：“你觉得你是虎吗？我就是喜欢你这份自信。”

    我想了想也是啊，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和二胖左右看了看，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搬了几个木箱子垫在脚底下，就准备往过翻。“站住！干吗的？”一股强烈的手电光照在了我的侧脸上，两个警察目光警惕地看着我问道，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年长的警察已经开始把手往腰上摸了。我和二胖赶紧举起双手，老老实实地从墙头爬了下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吗呢？把身份证拿出来。”年轻警察皱着眉头向我命令道。我赶紧陪着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弯着腰双手递了过去，嘴里还一边解释着“警察同志，我们刚从酒吧出来，这不是尿憋的不行了吗？让您见笑了。”

    小警察没接我的话茬，拿过身份证在眼前看了下，疑惑地问：“尿尿就尿尿吧，干吗要翻墙呢？”

    我赶紧解释道：“这可不是翻墙，其实就是想看看墙后面有没有人，其实我们两个人不光是来尿尿的。”说完我狠狠瞪了二胖一眼，这家伙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立刻娇羞着脸说道：“讨厌，还让人家说出来。”说完还扭着腰走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强忍着吐，回头对他笑了笑。小警察顿时一脸鄙夷的神情把身份证扔给了我，“我可提醒你们啊，你们这样容易得艾滋。”二胖害羞地低着头说：“我们有安全措施的。”听得我都一身鸡皮疙瘩，两个警察那是立刻落荒而逃。

    眼看着就要跑出巷口了，突然一股夹杂着腥臭的大风从巷口刮了进来，两个警察一时不防让风狠狠地拍了个正着，踉踉跄跄地退了回来。这风可真是要命啊，刮得人睁不开眼，熏得人张不开嘴，“市政这帮人都应该统统滚蛋，整天就知道抓小商小贩，这么脏的环境也不知道治理一下。”小警察一边揉眼睛一边抱怨地对老警察说。
------------

第八十五章 电风扇

﻿老警察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巷子外面。就见昏暗的月光下，一个人身鼠头的家伙光着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走了进来。看见有人这家伙先是吃了一惊，转瞬间脸上又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今天晚上又有肉吃啦。”怪物边说边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黄风怪？我和二胖一见赶紧往过跑。

    小警察虽然有些害怕但反应确实很快，掏出腰上的手枪，“啪啪啪”连开了三枪，怪物矫捷地左躲右闪，双脚在墙上一等，嘴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渗人笑声，起身向小警察飞了过来。老警察这时好像才回过神来，眼见掏枪已经来不及了，眼里闪出一股决绝的神情猛地扑到了小警察的身上。“噗嗤”一声，老警察的后背被怪物狠狠地撕裂，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流了小警察一头一脸。“师傅！”小警察惊叫一声，顾不得擦掉脸上的鲜血，紧紧抱住老警察的身体。

    “咯咯咯，真是美味啊。”怪物把锋利的右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股满足的神情。眼见老警察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二胖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挥着手大喊一声“火龙术！”就见一条火焰巨龙沉吟着扭动身躯，越过小警察的头顶向妖怪狠狠撞去。

    怪物脸上得意的神情顿时不见了，神色紧张的想要躲闪，却发现巷子太窄完全躲避不开，火龙呼啸着吞没了妖怪的身影，龙头一昂，向空中飞去，消失在了夜空中。“这就解决了？”二胖脱力地靠着墙问我。“应该是吧，你小子进步挺大的啊。”我点点头向小警察走去，小伙子一言不发，眼泪鼻涕混合这脸上的血不住地往下流，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老警察奋不顾身地一跃我眼前出现的却是方宏伟拿着根黑棍子扭头向山坳走去的样子。

    “你们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出手？要不然我师傅也不会死了！”小警察抬头看着我，眼角迸裂地喊道。一只手紧紧攥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老警察的脸庞。我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背后突然传出一阵“咝咝啦啦”的声音，赶紧站起来转身望去。

    “这也叫有本事，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亏老子还被你们的声势吓了一跳，以为碰上哪路会使三昧真火的大法师了呢，原来就是些样子货。既然碰到了就是有缘啊，今天就让我黄风大仙把你统统吃掉吧。”黄风怪满身焦黑地从巷子墙上跳了下来，原本的鼠头被烧得毛发精光，一股股烤猪毛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二胖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双手上下翻动，嘴里再次吐出“火龙术”三个字，然而这次只有一条泥鳅大小的“龙”晃晃悠悠地飞向了黄风怪。黄风怪毫不在乎地伸出一根小拇指轻轻弹了一下，“泥鳅”顿时烟飞云散了。

    我暗暗运气体内的正气，向前一步跨出挡住了黄风怪的去路。这家伙歪着头看了我一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可别告诉我你也是法师，你身上可是一点法力都没有，难不成你是专门负责算命看风水的？”

    “就属你话多！”我挥着右手狠狠给了这家伙一个大耳光。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黄风怪打着横飞了出去，咣地一下硬生生把巷子后面那堵围墙砸出了一个缺口。好半天，这家伙才从倒塌的墙砖掩埋下爬了起来。我一看就乐了，“你接着狂啊，现在再说两句给我听听啊。”我指着黄风怪左脸上五根又红又肿的手印子说道。

    黄风怪低下头“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仔细一看里面还有一颗槽牙。这家伙愣了愣，恼羞成怒地冲着我冲了上来，左手向前一探，直奔我的胸口刺来。我慌忙伸出双手想要挡住这一招，谁知道招架住之后竟然没有多大的力量。糟了，这是虚招啊，我脑子里刚晃出这个念头，就感觉小腹一阵凉风，黄风怪右脚狠狠踹向了我的肚子。这家伙脚趾也这么锋利啊，我真佩服自己，这时候还能这么在意这些细节。

    我眼睁睁地看着黄风怪的尖脚戳向了我的小腹，耳边还传来了二胖的惊呼声。就在这家伙的脚接触到我的肚子的一刹那，我的丹田里突然迸发出一股刺眼的白光，狠狠打在黄风怪的右腿上。黄风怪突然发出一阵响彻天地的哀嚎，白光像一把利剑一样，瞬间把这家伙的右腿活生生从膝盖上切了下来，顿时一股腥臭的黑褐色血液飞溅了我一身。黄风怪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边哆哆嗦嗦地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用两只手和剩下的左脚拼命地往远处爬。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宜将剩勇追穷寇，我一直觉得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就是我们常说的“痛打落水狗”啊。我乐呵呵地想着黄风怪一步步逼近，今天非得收拾了这个害人的畜生不可。

    忽然黄风怪嘴一张，一股大风扑面而来，刮得我蹭蹭蹭直向后退，黄风怪一见这招有用，鼓起腮帮子不停地吹起气来，连二胖这体格都让风吹得贴墙上了，更何况我呢。我紧紧把着巷子一侧墙上突出来的几块砖，丝毫不敢松手。

    黄风怪见我抓得老实，自己又不敢靠近，生怕我再整出一道白光，只能一口口不停地吹气。没过多久这家伙显然肺活量跟不上了，频率越来越慢，风也越来越小了，我甚至松开手试了试，勉强也能在地上站住了。我冲着他大喊：“吹啊，接着吹啊。小子，等会看我不把你的肺掏出来。”二胖好奇地问：“你要他的肺有什么用啊？”

    “拿来当风扇。”我指了指身边被刮得满地乱跑的瓶瓶罐罐，说“以后天热了吹两下就行，连电都省了啊。”
------------

第八十六章 鬼打鬼

﻿黄风怪显然不是个善茬，眼见在这个两面都是墙的小巷子里施展不出来风的威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背对着我们抬起了屁股，一声“噗”的巨响之后，一股淡黄色的气体从菊花喷薄而出。随着还没有停止的风快速地飘了过来，一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占据了我的五官，眼睛辣的张不开，泪水直流，问题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随着我的呼吸，嗓子眼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一把辣椒面，顿时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了。

    “这货竟然用生化武器。”二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狂打着喷嚏。“关键是他昨天晚上还吃韭菜了。”我哭丧着脸说道。

    黄风怪眼见这招管用，得意洋洋地单腿蹦到我面前，面露凶残之色“小子，你伤了我一条腿，我就用你这条腿来补偿吧。”说着举起锋利的右手，狠狠地向我大腿上砍去。完蛋了，难道我英俊潇洒的伟哥以后要去参加残奥会和霍顿一较高下不成？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枪响，黄风怪身子一个趔趄，势大力沉的一掌堪堪打歪，贴着我的大腿根猛地砸在了地面上，地面的青砖四分五散飞溅了起来。我扭头看过去，小警察怒目圆张，一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烟。

    这一枪正正打在黄风怪的胳膊上，保住了我的大腿。趁着黄风怪分神的一刹那，我半坐在地上运起真气一掌拍在他站在我面前的那条独腿上，手掌和那条腿接触的瞬间白光大作，手上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阻力，那条腿就被拍的烟消云散了。黄风怪随着我的掌劲飞了出去，一头撞在墙上，“嘎儿”一声脑浆迸裂软软地瘫了下去。

    我缓了口气，二胖过来扶着我站了起来，我凑过去到墙边看了看，一只巨大的臭鼬尸体展展地躺在地上，“怪不得这么臭。”我拿脚拨了拨臭鼬尸体。二胖拿出卫生纸递给我，“把你那满脸的鼻涕眼泪好好擦一擦吧。”我接过纸在脸上狠狠擦了几把，二胖也顺手把眼镜摘了下来，准备擦脸。“我靠，这家伙也能变鬼啊。”二胖不动声色地悄悄跟我说。我赶紧从怀里掏出柳叶水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黄风怪死了，可是魂却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或许是新成鬼的原因，他身上的鬼气看起来很黯淡，但是气势倒是一点也不弱，正准备绕背后掐我脖子呢，真是死性不改。我假装看不见他，手上却悄悄运上了劲，这次非得打他个魂飞魄散不可。

    黄风怪丝毫没有察觉，绕到我的背后，正准备出手，就听见一声怒喝，一道黑影“嗖”的一下猛地蹿了过来，出人意料地撞在黄风怪身上，黄风怪被撞的七荤八素。黑影一击得手毫不迟疑，按住黄风怪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揍。黄风怪试图举起手来招架，那黑影一个小擒拿，黄风怪的胳膊就被窝在了背后再也动弹不得。

    我这才看清原来是老警察的魂魄啊，啧啧啧，你看看这身手，真利索啊。老警察从皮鞋上解下一根鞋带把黄风怪的两个大拇指从背后绑了起来。这才问我们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是死了吗？”

    听了他这话，我默默点了点头，指着墙角边的臭鼬尸体说道：“这家伙是个臭鼬精，看来是个惯犯啊。”

    “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妖魔鬼怪啊。”老警察一边对着自己上下打量着一边自言自语。我听见身边传来了脚步声，扭头一看，小警察正吃力地抱着老警察的尸体往这走呢。

    “这小子是个好孩子，挺有正义感的。就是做事有点儿毛毛糙糙的，能不能帮我照顾下他？”老警察看着小警察红着眼圈说。

    “这我可不敢答应你，我可比他还不靠谱呢。”我点了根烟说道。

    “你在跟谁说话呢？”小警察虽然很悲伤但是好奇心是一点儿都没少。

    我拿嘴在空气里撇了撇，“跟你师父啊。他让你以后跟我混呢。”

    “你放屁！”小警察一激动，差点儿把手里的尸体给扔了下来。

    “你说的真没错，这小子太急躁啊。”我对着空气说道，顺手把烟递了过去。老警察趴在烟嘴上狠狠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遗憾地说：“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抽上这么一口两口了。”

    “放心吧，我让这小子定期给你烧过去点，保证都是真货。”我信誓旦旦地安慰他。

    “你说的是真的？我师父还在这儿？”小警察看着空气中突然出现的烟圈，激动不已。

    “哝，你把这个给你眼睛上抹上一点儿就能看见他了，注意控制情绪啊。”我把柳叶水塞到他怀里。

    小警察颤抖着双手，接过柳叶水，试了好几次都因为太激动没打开。我叹了生气，帮他打开后抹了一点儿在他眼睛上。“师父！”小警察猛地大声喊道，我注意到他两条腿都开始发抖了，看来这师徒俩关系是真好啊。

    “小明，师父虽然要走了，可师父的理想你要坚持下去啊。”老警察老泪纵横。

    “放心吧，师父。当个好警察，一辈子当个好警察。”小警察刷的敬了个礼，我赶紧飞身上前，一把抱住了从他手中滑落的尸体。

    看着一人一鬼在那里聊得热乎，我把铜戒指拿了出来喊出了马汉民，“把这小子装进去，小心点啊，这可不是个善茬。”

    马汉民一乐：“就他身上这点鬼气一看就是个新死的，没什么难对付的。”说着一只手提溜这黄风怪的脖子就要往戒指里塞。“对了，你最近可是一直没去看过我妹妹了，抽空去一趟吧。”

    我赶紧冲他挥挥手：“你没见我最近连个整觉都没睡过吗？有空了我就去。”马汉民见我答应了，这才在黄风怪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喝到：“自己钻进去。”
------------

第八十七章 返程

﻿黄风怪看着满身鬼气的马汉民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毅然决然的钻进了戒指。“现在怎么办？”二胖有点儿发愁的指着老警察的尸体问道。我想了想，掏出电话打给秦婉如。刚拨通就听见她急火火地声音：“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定风珠拿到了吗？”

    我赶紧解释说：“拿到了。就是在这儿遇到了点儿麻烦，刚解决完。对了，有件事儿可能得你们国安的帮忙解决一下。”

    我把老警察的事情一说，秦婉如随口就答应了：“我这就给组里反映一下，你们呆在原地等人过去处理。对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啊。”听了这句关心的话我顿时心头一热，正准备说点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秦婉如焦急的声音：“没受伤就赶紧回来，我们已经发现了风伯的老巢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正跟二胖商量怎么回去的事情呢，突然一阵阴风大作，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我正紧张呢，就看见巷子口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黑一白两个鬼夜叉手拿铁锁，头戴一顶官帽，身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差”字。原来是拘魂的鬼差啊。

    黑夜叉向巷子里望了一眼对白夜叉说道：“就是这了儿，赶紧锁了这个鬼魂，回去还赶得上看比赛。”白夜叉连连点头。两个鬼一前一后飘到了我身边，就见白夜叉把手里的铁链往空中一扔，铁链直直地飞向老警察的魂魄，瞬间捆了个严严实实。小警察大吃一惊，举起手中的枪冲着两个鬼差大喊：“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师父！”

    两个鬼差被吓了一跳，“这小子能看见咱们啊！”黑夜叉冷哼了一声：“小子，爷爷是地府的鬼仙，专门来拘魂的，不想跟我去地府的话就老老实实让开。”

    小警察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不敢再跟鬼差争辩，可怜巴巴地望向我。得，又得做好人了。我把手里的烟掐灭，冲着两个鬼差走了过去。“都是自己人，行个方便吧。让这小子和他师父再多说一会儿话。”一边说我一边笑着抽出两根烟递了过去。

    “真他娘邪门了，今天怎么是个人都能看见我们啊。”白夜叉挡住我的手，不客气地说：“少套近乎，谁跟你是自己人，不要阻碍我们执法啊，不然连你一块带走。”说完使劲晃了晃手上的铁链。

    “我可是咱们地府驻平安市的特勤组长啊。真是自己人。”我一看这小子油盐不进有点急了。

    “嘿，我好像真在哪儿见过你。”黑夜叉结果我的烟，仔细打量着我。

    “别说，我看你也有点面熟啊。”这个黑夜叉我还真有点印象。我开始费劲心思地回忆。

    “你以前不是干这个的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上个月才弄到这个编制的，我以前开出租。”黑夜叉好像也想起了什么。

    “嗨，我就说眼熟呢。我第一次去地府就是坐你的车啊，对了，和马面一起。”我一拍大腿。“马哥最近还好吗？”

    “你看看，这事弄得。”黑夜叉有点不好意思了，“马总最近正闲着呢。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回去唠唠？”

    “最近阳间事情比较多走不开啊。你看，能不能给兄弟个面子，让这俩人再多聊会儿？”我给黑夜叉把火点上。

    “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那就让他们多聊会吧，不过不能太久了啊，后面还有好几个要带回去呢。”黑夜叉摆了摆手，示意白夜叉把铁链收了回去。

    我道了声谢，对小警察说：“抓紧时间，赶紧跟你师父多聊两句。对了最好问问他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比如在外面的女人孩子怎么照顾，私房钱藏在哪里，银行卡取款密码之类的。”小警察白了我一眼。

    见两个人又开始说起来了，我干脆蹲在地上，问道：“刚才说你们说看比赛，地府最近有什么比赛吗？”

    两个鬼差也蹲了下来，黑夜叉说道：“今天是地府小姐选举的初赛啊，啧啧，凡是最近一年新到地府报道的美女基本上都参加了。”白夜叉接着说：“这比赛可是最近最火爆的活动了，你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凑热闹，对了在哪儿能看到？”

    “你在家里装个接收器，不就能看地府电视台了？各地的鬼市应该都有卖这玩意儿的吧。”黑夜叉出了个主意。“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不看地府新闻，不吃透上级精神是要吃大亏的。”

    又聊了半天，黑夜叉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兄弟，这人我得带走啦啊，再迟就真的误事了。”我理解地点点头。老警察的鬼魂依依不舍地和两个鬼差飘向远方，过了好大一阵，小警察才止住了哭声，看着我问道：“现在怎么办？报警估计也没人信啊。”

    看来这孩子还没哭傻。“我已经叫了国安局专门处理这事的人来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回答道。

    “你们去哪儿？”小警察一听这话急了。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我一听乐了。“放心吧，多陪你师父一会儿。我们得去维护世界和平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警车声大作，打头进来的是一个胖子，“你是刘伟？”

    我点点头。“你们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就可以了。”胖子严肃地说。我拉着二胖就往出走，一路小跑到了女排腾飞馆，此时东方已经微亮，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三三两两的在场馆门前弯腰压腿，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两个靠着树不停蹭来蹭去的。

    “这小子跑哪去了？”我四处寻找，心想该不会让忽悠了吧。

    这正急呢，期盼已久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你们还真干成了？”朱子文还是穿着他那件红肚兜，神出鬼没地从我身旁出现。“那是肯定啊，这种小妖怪我们哥俩还不分分钟搞定？”二胖得意地说。

    “黄风怪已经收拾了，赶紧跟我走吧。”我看见广场上人越来越多急忙催促朱子文。倒不是怕耽误了车，主要是我们俩大老爷们领着这么一个小屁孩，还是大秋天穿肚兜这种的，搁给我我也得当自己是人贩子。这不，几个老太太已经拿怀疑的眼光扫了我们好几圈了，再这么下去非把警察招来不可。
------------

第八十八章 小白脸

﻿快步走到没人的街角，我让朱子文钻到戒指里面去，小家伙一开始还挺不乐意的，直到听说黄风怪的鬼魂也在里面，这才高高兴兴地钻了进去。“里面不会出人命吧？”二胖指着戒指小声问我。“没事，这俩家伙不是都打了这么些年了嘛，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

    又是高铁又是飞机，匆匆忙忙赶回了家，一开门几个人正在家里吃火锅呢。方小雅先是向我汇报了一下公司最近的运转情况，一听说我和二胖不在，他们反倒是接了好几个活，还赚了十来万，让我觉得很受伤。“秦婉如呢？”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到桌子边从锅里捞了一大筷子肉边吃边问。

    “伟哥，我发现了点儿情况。”李乾坤神神秘秘地把嘴凑到我耳边说：“我前几天给人驱邪的时候看见宛如姐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说笑笑的，你可得上点心啊。”

    一听到这话，我当时就急了，赶紧把肉咽下去，走到一旁给秦婉如打电话。“你回来了吗？”电话那头秦婉如问到。

    “刚进门，这不是等着你过来吃火锅呢嘛。”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定风珠我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去找风伯。”

    “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了。”秦婉如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没多大功夫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我一开门，秦婉如带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男人就进来了。“就是这个小白脸。”李乾坤假装上厕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悄悄说道。我一听这话就毛了，好你个小白脸，竟然敢杀上门来。

    “边吃边说吧。”我搬了一把椅子让秦婉如坐下，方小雅去厨房又拿了两套餐具，我起身去接餐具的时候假装手一滑，“啪”的一声，一套餐具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哎呀，真可惜。”我摇摇头，把剩下的餐具递给秦婉如，“家里就剩这一套了，要不你用我的吃？”我假模假意地把自己的碗筷往小白脸手里塞。

    “不用了。”小白脸摇摇手，“我和婉如吃过了，你们吃就好了。”听听，婉如都叫上了，这也太嚣张了吧。不过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别扭。

    “饭不吃，水总得喝吧。乾坤去给客人倒杯茶。”我向李乾坤使了个眼色，这小子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去泡“茶”了。

    “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秦婉如指着小白脸说：“这是我们局专门负责情报搜集的刘梦遥，我的好姐妹。”啊呀，搞错了啊，我听了秦婉如的话，仔细观察了一下，虽然看不出胸，但是绝对没有喉结，这货竟然是个女的。这个李乾坤也太不靠谱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也分不出男女了，看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啊？

    “快坐快坐。”我赶紧起身，把小凳子让了出来，从进门到现在这假小子还一直站着呢。刘梦遥客气了两下见实在推脱不过，说了声谢谢就坐下了。

    “茶来啦。”刘梦遥刚坐下，李乾坤就屁颠屁颠地跑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这小子把茶杯放到刘梦遥身边的时候还得意地向我使了个眼色。

    “谢谢。”刘梦遥端起茶杯正准备喝，我一看要坏事，一把抢过茶杯一口灌进了肚子，满桌的人惊讶地看着我。“我让鱼刺卡住了，喝口热水冲下去。”我强忍着满嘴烫出来的水泡说道。这王八小子茶里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一股油腥味道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

    “我去再给你倒一杯。”话音一落我就蹿到了厨房，抠着嗓子眼把刚才喝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一抬头，李乾坤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呢。“你给里面放什么了？”我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就放了点香油和麻油。”李乾坤唯唯诺诺地说。

    “还好还好。”放这么点东西应该喝不坏人，我暗自庆幸。

    “问题是这些油都过期了。”李乾坤一说完扭头就跑回了客厅。

    我强忍着恶心又倒了一杯热茶端了出去。“你怎么了？”秦婉如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问道。

    “没事儿，可能是这几天风餐露宿的伤了胃。”我赶紧说道，李乾坤惭愧地低下了头。

    “对了，今天我带梦瑶来就是想让她给你们说说最近发现的情况。”秦婉如夹了一筷子青菜说道。

    “自从你们上次出事之后，我们联系了法师协会，他们那里也毫无头绪。我们派人去了你们曾经发现的村子，也没有任何线索。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华阴的天气就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过大风的报告，我们判断这伙人已经转移了。”刘梦遥喝了口水，拿出随身的一个小本子边看边说。

    “那现在他们去了哪里？”我着急地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刘梦遥合上本子。这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啊？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是。”刘梦遥顿了顿，“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你们可能用得上。”

    我赶紧坐直了身体，竖起了耳朵。“你们还是先看看本市天气预报吧。”刘梦瑶说道。

    我打开电视换到本市电视台，新闻刚好结束，女天气主播穿着蓝裙子，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已在本市持续三天的大风降温天气将继续存在，特别是南山附近风力预计将达到7到8级。”

    “不会是来咱们市了吧？”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

    “答对了。”刘梦遥打了一个响指。“咱们平安市地处平原，很少出现这样的大风，特别是持续了这么多天的大风。”

    “明白了，明天就去南山。”风伯啊风伯我现在有了定风珠收拾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也要去。”秦婉如站起来说道。

    “这事儿没得商量。我们这次面对的对手可不一般，都听我的安排。明天我、二胖、乾坤和孙天宏去就行了，你们几个女人在家里好好炒几个菜，等着给我们庆功就行了。”
------------

第八十九章 没规矩

﻿晚上我躺在钢丝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你说明天会是个什么情景呢？风伯一出现，漫天狂风，正得意洋洋呢我从戒指里召唤出定风珠，瞬间风平浪静，风伯大惊失色纳头便拜，我欣慰地收了这个小弟。呀，想想都激动。

    正爽着呢，听见有人轻轻敲门。这么晚了能有谁来找我？我纳闷地开了门，王老五呲着嘴就钻进来了。“这他娘的，说降温就降温，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边说着，老家伙一边把我刚泡好的茶一饮而尽。

    “你这人真没规矩，也不问问这茶有没有人喝？”我皱着眉头不满意地说。

    “呀，你小子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王老五把茶杯往桌子上一蹲，“爷爷好心好意跑来告诉你风伯的消息，喝你一杯茶你还有意见了？”

    “不就是在南山吗？这我都知道了。”我重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轻轻吹了吹茶叶沫，得意地说。

    “看把你狂的。”王老五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自顾自地点上狠狠抽了一口，这才眯着眼睛跟我说：“看你这架势，你小子是找到定风珠了？”

    我晃着腿装作随意地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王老五在我腿上踹了一脚：“别晃了。男晃穷，女晃贱。”我正准备怼他一句呢，老东西接着说道：“你以为风伯就只会使风吗？老实告诉你，风伯在修炼成呼风这个绝招之前就已经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你就得意吧，爷爷在地府等着给你接风啊。”说完，老东西站起来就要走。

    “别啊，大爷。”我赶紧站起来拦住他。“你看看你，年纪大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我不让你喝茶那是因为那茶放的时间太长了，对胃不好。等着啊，我给你泡杯新茶。”我赶紧端着茶杯进了厨房。

    “你真是个孙子！”王老五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教训我。

    “是是是，您说得对。对了，刚才说到风伯的本事，除了使风他还会什么啊？”眼看老东西的烟就要抽完了，我连忙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了上去。

    “风伯除了会使风还有一个武器就是他的尾巴。”王老五把烟点着说到：“你可别小瞧了这根尾巴，你想想看，中国的神话故事里都有谁是有蛇尾巴的？”

    “伏羲、女娲、共工……”我板着指头数起来。“我靠，这家伙该不会跟这些大神一样吧？那我还打个屁啊，直接认输算了，反正人是从你们那儿逃走的，就算打板子也打不到我的屁股上。”我恼羞成怒地跳起来说道。

    “年轻人，别这么急躁啊，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老东西吐了个烟圈，不缓不慢地说道：“没错，大神们都是有尾巴的，可有尾巴的不一定都是大神啊。就像你们写书的，不给推荐那是一定扑街，但是给了推荐也不一定就能活下去啊。”我一想是这么个道理啊，咱这书也给过推荐了可收藏不是也一直没涨嘛。

    “轩辕之国，人面蛇身。这可是古书上说过的，也就是说风伯也是轩辕氏族的人，有蛇尾巴很正常嘛。我要说的是他的尾巴力大无穷，据说轻轻一扫一辆面包车就得飞出去十几米，你要当心的是这个。不过他的弱点也正在这条尾巴上，只要出其不意砍断这条尾巴他就跟普通人一样了，到时候还不是随你收拾。”

    “你可算是说了句有用的了。”我感慨道。“对了，你们准备派谁去砍他的尾巴？牛头、马面还是我木兰妹子？”一说起木兰妹子这几天没见我还真有点想她了。

    “嘿嘿嘿。”王老五撸着胡子笑了起来，我顿时大感不妙。果然这老东西下一句话就打破了我的幻想：“你可真会想好事儿，我能告诉你方法就已经不错了。地府的人你是不用指望了，实话说吧，地府现在也没什么人手可用，据说是因为边界问题差点和西方地狱的那帮家伙干起来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翻了翻白眼，“那你就别指望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去送死的。”最多我不当这个什么行动组长了，谁怕谁啊？

    “呀，你还耍起死狗了。行，你小子等着。我这就给地府打报告，你放心，保证你明天就得去地狱边界巡逻去。哎呀呀，听说地狱那帮家伙都是没人性的啊，生吃脑子都是轻的，啧啧啧。”王老五一边说一遍拿起电话，“喂，张判官吗？对，是我。有这么个事，听说最近地狱边界缺几个巡逻的啊，我正儿正好有个人……”

    我赶紧上去一把抢下电话。“王爷，你怎么能怀疑我的觉悟呢？给地府办事那是天经地义的啊，咱可不是那种有功劳就抢，见困难就让的人！”

    “真的？”王老五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我把胸脯拍的啪啪响。王老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事了，浪费爷爷这么多口水。”

    毕恭毕敬地送走了老东西，我在房子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来转去，这事儿可真要了我的老命了。正薅头发呢，朱子文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兴奋地跟我说：“哈哈，这次可是把黄风怪收拾了个够，真解气啊。哎，你拔头发干嘛呢？”

    “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还是接着进去玩你的吧。”我没好气地说。

    “你个井底蛤蟆知道多大的天？”小家伙不乐意了，“当年我跟在度厄老道身边的时候你祖宗都不知道在那里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知道个什么？风伯听说过吗？”我毫不客气地问道。

    “知道啊，抓住他的尾巴他就浑身没劲了啊。”朱子文撇着嘴说道。

    “说的容易，他的尾巴是那么好割的？”我不满地说，“等会儿，你是说抓住他的尾巴就行，不用割下来？”我纳闷儿地问。

    “当然了，度厄老道当年可是收拾过他的，就是用的这个办法。不跟你说了，你这人真没劲，我还是回去跟黄风怪玩好了。”说完朱子文一溜烟钻进了戒指。
------------

第九十章 探南山

﻿王老五这个老王八，差点被他害死。抓尾巴比割尾巴那难度小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老东西的话看来也不能全信啊。呵呵，只要哥们悄悄摸到身后，伸手一抓那不就大功告成了？我心里那个美啊，想着想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感冒了，头疼，脚软，鼻子还不通，这可真是倒霉啊。“今天还去吗？”二胖一遍给我递卫生纸一边问道。

    “去啊，咱得发挥革命主义精神，轻伤不下火线。”我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喝着方小雅给我煮的姜汤。“对了，把我电话拿过来，我得问问省协会那边有什么动静。”

    接过二胖手里的电话，我拨通了于会长的电话：“于会长，我是平安市的阿伟，我们现在发现了上次作乱的妖怪的踪迹，您看是不是派点人过来啊？”于会长很是热情，先是对我智救村民表示了肯定，又对我心系同袍的热情表示了赞赏，最后遗憾地跟我说协会的专家已经认定了妖怪肯定还在华阴的山里，人都派到华阴去了。末了还关心地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去去省城再和我好好聊聊，把我感动地一塌糊涂。等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老头说了半天还是一个人都没派过来啊，真是个老狐狸。

    看来这年头办事情还是得靠自己啊，吃过中午饭，我感觉感冒好多了，喊上哥几个一起坐着秦婉如的车直奔南山。在车上我告诉他们，只要抓住尾巴就行，哥几个都觉得这个任务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车到了南山附近，哥几个下了车，我嘱咐秦婉如自己回去要当心，她点了点头打着火就走了。南山是我们市非常有名的风景区，一到了秋天满山黄叶格外有意境。然而今天却让我大吃一惊，放眼望去，满山都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树枝，一边叶子也没有了。大风呼呼地刮着，直往人脖子里灌，冻的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往日里总能见到的游客和山民也不见了踪影。

    “我说，咱该往哪儿走？”进了山里没走多久就遇到了一个三岔路口。二胖缩着脖子问道。这我哪儿知道啊？我抬头向山上望了望，刚准备往左指，孙天宏变回原形，滕腾腾地就往前跑去了，“跟着我，我好想闻见妖怪的味道了。”

    “你跑慢点啊。”我一边示意大伙跟上，一边嘱咐他。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翻过一座山梁，风景突然变得不一样了，满山黄叶，微风徐徐，印象中的风景区好像又回来了。山坡下，一条小溪淙淙流过，溪边坐落着三座木屋。

    “这是什么地方啊，还有人在这儿住？”我问到。

    “这是林场的宿营地，老孙头以前就在这住，我那时候常到这里玩。”孙天宏有些激动地回忆。

    “哎，那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人呢，我是实在渴得不行了，得讨口热水喝。”二胖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迈开腿就要往山下走。

    “等等。”孙天宏一张口咬住了他的裤腿，说道：“你再好好看看。”

    “妈的，这帮妖怪不好好在林子里待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享受了。”二胖气愤地嘟囔起来。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吗，屋子和屋子之间几个妖怪正来来回回地转悠着，每一间屋子门口还有两个站岗的。

    “看来就是这里了，就是不知道风伯在不在里面。”我忧心忡忡地说。

    “我去看看。”孙天宏身形一动蹿了出去，就见他一会儿躲在树后面，一会儿趴在草丛里，硬是靠着风骚的走位躲开了几个妖怪的监控。没多大功夫，孙天宏就又跑了回来。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我赶紧问道。

    “这帮孙子，好好的木屋硬是让他们糟蹋了，满屋子都是垃圾，臭气熏天。”孙天宏惋惜地说。

    “谁问你这个了？说重点啊。”我有点急了。

    “这里看来就是他们的一个小营地，我看了，房子里面也就三五个小妖怪，没什么厉害角色，我一个人都能全拿下。”孙天宏不屑地说道。

    “没道理啊，那他们聚到这里干什么？就为了住这几个小木屋？对了，林场的人也不在？”我纳闷地问。

    “是啊，三间屋子我都看过了，没见到有其他人。”孙天宏摇了摇头。

    “不管了，先把这些小妖怪拿下再慢慢审吧。”李乾坤摩拳擦掌地说。“行，咱们分散开，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我点点头说道。

    四个人真准备分散开来，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惊得树林子里的鸟四散而逃。就见三个青面獠牙的妖怪押着十几个身穿运动服的人往这里走来，我们赶紧躲在了草丛里。“走快点儿！再磨蹭小心我活吃了你！”走在中间的妖怪一脚踢在一个中年胖子身上。胖子愁眉苦脸地说：“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还没等妖怪说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赶紧说道：“这位大仙儿，我们局长身体确实是吃不消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把我们两个放了，回头我想办法给你们弄几个年强力壮的送过来。”

    领头的妖怪“呸”了一口说道：“你们人类真是垃圾，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怎么祸害自己人，老大说得对，这世界就不该有你们这种生物存在。赶紧走，误了我们的正事儿，当心我扒了你的皮。”

    我想了想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悄悄摸了上去，三个妖怪毫无察觉，还在那耀武扬威呢，孙天宏一巴掌拍倒了领头的妖怪，李乾坤一个落雷术当场电晕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妖怪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二胖藏在草丛里，瞅准机会轻轻一伸腿，妖怪被拌了一个狗吃屎，还没站起身来早被我狠狠一巴掌砍在脑袋上，“嘎儿”一声就闭上了眼。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我解开这些人手上的绳子问道。

    一个看起来面向老实的女人抖着牙关小声说：“单位组织我们来旅游，谁知道刚进山就被这些妖怪给劫了。”

    “哎，看看把这姑娘动的，进山你们也不知道穿厚点？”二胖感慨道。

    “我这是吓得，谁知道这世上真有妖怪啊。”女人越说越害怕，差点儿哭出声来。
------------

第九十一章 谁更可怕

﻿“妖怪其实没什么可怕的，有时候人比妖怪更可怕。对吧？”我看着眼镜说道。女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行了，都赶紧走吧，顺着大路走，小心再被抓回来。”二胖挥了挥手，这帮人一哄而散，女人跑了两步，转过身来冲我们鞠了一躬，这才接着跑走了。“也不全是白眼狼啊。”李乾坤感慨道。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文艺了？赶紧把这几个货弄醒，好好问问。”我拿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妖怪。

    三个妖怪被扇醒了以后猛地翻起身来，带头的妖怪甲张牙舞爪地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我一抬手狠狠把他拍倒在地，妖怪甲的脸一下子肿的像个馒头一样了。“还敢龇牙咧嘴？”我吩咐二胖：“再有炸毛的直接把腿打断。”三个妖怪一下子就老实了。

    “风伯在哪呢？”我问道。

    “谁是风伯？”妖怪甲捂着脸伤心地问。

    “妈的，还不老实！”二胖手里搓出一个大火球，“来来来，咱们今天吃烤妖怪好了，我还没尝过什么味道呢。”

    “别啊，大爷们！”妖怪甲一边往我身后躲，一边大喊：“我真不知道谁是风伯啊！”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有假，扭头对二胖说道：“难道这是另一伙妖怪？”

    “不可能吧，一山都不容二虎呢，更何况是两伙妖怪。”二胖很坚决地否定了我的想法。

    “你们老大是谁？”我想了想问妖怪乙。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叫什么。”看我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妖怪丙赶紧补充说：“他每次都穿一件长披风，对了，好像有条尾巴。”

    “你们是外地的妖怪吧？”孙天宏突然插口道。

    “您真是慧眼如炬啊。”妖怪丙赶紧拍马屁到：“我们以前都是在华阴混饭吃的，这次来这儿也是被逼得，实在是没办法啊。”

    “看来是风伯没错了。你们老大他人在哪？”我心里大定，只要抓住风伯这事就算完了。

    “他一般都呆在后山的山洞里，只有我们抓到人了他才来鉴定一下。”妖怪丙交代道。

    “鉴定什么？”我很好奇。

    “就是鉴定有没有灵根，有灵根的是另一个人带走的，他只要没灵根的。”妖怪丙老老实实地说道。看来这几间木屋只是他们的中转站啊。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吃没吃过人？”我竖起一根手指问道。三个妖怪争先恐后地表态说自己从来没伤害过人。妖怪丙甚至对天发誓说自己其实是只兔子精，从生下来就是吃素的。我狠狠踹了他一脚，还敢骗我，兔子都是三瓣嘴，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按照我的想法，吃过人的那必须处理了，没吃过的倒是可以宽大，可问题是怎么判断一只妖怪到底吃没吃过人？我觉得我应该在这个方面努力研究，万一哪天被我攻克了这个难题，我伟哥说不定也能混个学科带头人什么的当当。

    “要我说统统关起来算了。”二胖建议到，打死他们吧我于心不忍，放跑一个万一去报信怎么办？二胖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我把马汉民喊出来，指着这三个妖怪说：“统统关进去吧。”马汉民满脸不乐意地把几个妖怪抓进戒指后，嘟囔着：“你就不能换个鬼干这事，或者装个吸尘器，嗖地把他们吸进来？”这倒是个好建议，不知道秦婉如他们那里有没有研发类似的东西？下次一定要好好问问。

    “现在怎么办？绕过去去后山还是先把他们拿下？”李乾坤看了看山坡下的几个妖怪问道。

    “能不能想办法打入他们内部？等风伯来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把把他拿下？”我建议道。

    “怎么整？”二胖好奇地问。我没说话，看着孙天宏嘿嘿直笑。

    山坡上，一个狐狸精正押着三个男人慢慢地往前走，夕阳照在这行人的身上在落满树叶的草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影子。打头的胖子时不时左右张望着，“伟哥，你看你那么帅气，干嘛不走第一个呢？”二胖不安地问道。

    “少废话，你身上这么多肥肉估计妖怪们拿你一个人就能填饱肚子了，你放心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我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二胖。“对了，我发现你现在这扮相可比原来的模样有男人味，特别是你眼睛下面那道疤。”我冲着旁边变成人身狐狸头的孙天宏说道。

    “老实点！”孙天宏大喝一声。“谁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他吃掉！”说完在二胖屁股上来了一脚。

    “你踢我干嘛？”二胖还挺委屈。孙天宏停了下来一脸无奈地说：“我说哥几个，咱能不能专业点儿，妖怪的听力可比你们人类强多了，再东张西望交头接耳等会儿露馅儿了可别怨我。”

    我们一听这话，赶紧装出一副垂头丧气、胆战心惊的样子。孙天宏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我们手上的绳子，这才带着我们继续出发了。

    “干嘛的？站住！”刚跨过小溪，我们就被两个妖怪前后包抄了。一个头上插着三根漂亮羽毛的妖怪拦住孙天宏问道。虽然这家伙喊得挺大声，但我总感觉他似乎有点儿底气不足。

    “我是本地土生的妖怪，听说你们老大正在招兵买马，这不，我抓了几个人过来想要入伙。”孙天宏指着我们几个摇头晃脑地说道。

    “本地的妖怪？”羽毛怪有点儿好奇，“你等等，我得找个人确认一下。”说完，他冲旁边的一个小妖怪招了招手，“去把青狼头领喊过来，让他认认人。”孙天宏一听见青狼两个字，浑身就是一抖，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他在这还有旧相识啊？难道是老相好？这小子太不厚道，明明老家有人还要在外面追人家李梦娇，得批评啊。

    没多大功夫，一个满脸横肉的妖怪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我注意到这家伙的一只耳朵上缺了一半。“呀呵，赤狐，你这个杂种怎么还没死啊？”横肉看见孙天宏惊讶地问道。

    “青狼，你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我可还等着给你送终呢。”孙天宏冷冷地说道。
------------

第九十二章 吃过王八吗

﻿“哼哼，看来你是不记得你脸上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了？”青狼冷哼了两声。

    “混蛋！”孙天宏身形一动，一脚踢向青狼的脑袋，青狼伸出手轻轻一下就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走了，“这家伙身份没问题。”

    “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看我也不知道你们有过节。对了请问怎么称呼啊？”羽毛怪陪着笑问道。

    “叫我赤狐就行了。”孙天宏淡淡地说。

    “以后还要仰仗赤狐大哥呢。您叫我小鸡就行。我是山鸡精。那咱们这就走吧，估摸着老大一会儿就该来了。”羽毛怪点头哈腰。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家伙有点儿怕孙天宏呢，原来是只鸡啊。

    “山鸡精，这名字好啊，就是不知道做饭有没有豪吉鸡精香。”二胖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山鸡精猛地一拳打在二胖嘴上，“我让你在胡说！不知道鸡精是化工制品跟我们鸡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二胖嘴角顿时就流血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再敢说话当心我拔了你们的舌头！”说完，山鸡精趾高气昂地在前面带路走了。

    “妈的，等会儿非得把这小子做成鸡精不可。对了鸡精里真的没鸡肉吗？”二胖捂着嘴小声地说。

    “到了，赤狐大哥。要不您先进屋里歇一会儿？”山鸡精点头哈腰地对孙天宏说道。“这几个小子就交给我了，保证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用了，我就在门口等着吧。”孙天宏拉了一张板凳坐了下来。我四处看了看，不远处还有张凳子，刚准备过去搬过来，一个小妖怪冲着我大腿就是一下：“你还有心思坐板凳啊？蹲门口去。”说完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抱着头蹲在屋子门口，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打架被叫到派出所的那一年。“呦呵，又有人送过来了？”刚蹲下，屋子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光头长脖子妖怪出门看见我们，仔细地上下打量一番，冲屋里喊道：“哥几个都来看看啊，今天又有收获了。”他这一嗓子喊完，屋子里又跑出来俩妖怪，一个绿皮肤的家伙蹦蹦跳跳到我跟前，用手在我头上拨了拨，说：“这家伙看起来身体有点儿虚啊，那个胖子看起来倒是挺壮实。”

    光头妖怪想了想，突然问道：“哎，你们三个回答我个问题，王八好吃还是青蛙好吃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二胖赶紧抢答到：“当然是王八好吃。”话音刚落，光头上去就是一顿爆揍，边打还边喊：“我让你吃王八，让你吃王八！”孙天宏赶紧在一边拦住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光头气愤地说：“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全家几乎都是让这种王八蛋吃绝了的！”说完又不解气地上去踹了一脚。

    “我就是实话实说啊。人吃动物不是天经地义吗？”二胖委屈得都快哭了。“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吃你了？还敢嘴硬。”王八精又锤了二胖两拳这才解了气。

    “行啦，幸亏你没说都好吃。”我拿嘴撇了撇嘴站在旁边的绿皮肤妖怪，安慰二胖道：“这家伙估计就是田鸡精了。对了，昨晚上你不是还去吃炒田鸡了吗？”二胖赶紧想堵住我的嘴，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绿皮妖怪听见我说的话，凑了过来：“放心吧，我可没他那么偏激。物竞天择嘛，都按他那个说法耗子要是成了精那猫不是都得死光光啊。”

    “还是您明白事理。”二胖赶紧附和道。绿皮妖怪摆了摆手，“当年我被人抓住的时候还小，后来一个小孩子从菜贩子手里买了我，又把我放回了池塘。其实人和妖怪一样，有好有坏。”

    “你说的太对了。对了，我小时候就干过这事儿，你看我和那小孩是不是长得有点像？”我站起来把脸凑到他跟前。

    “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儿了。”绿皮妖怪白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讪笑着对二胖他们说：“真的，我确实干过。”几个人都不搭理我了。

    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你们老大不会不来了吧？”我有点担心地问。

    “嘿，你倒是心挺大的，别人都是哭天喊地的求我们放了他，你倒好，关心起我们老大的事儿来了。”山鸡精听见我的话乐了。

    “我哭着喊着你就能放了我？”我问道。

    “你想的倒是挺好。”山鸡精白了我一眼。

    “那不就结了。”我那脚在地上画着圈“我担心的是万一你们老大不来了，这一晚上把我们扔在屋外面非得冻死不可。”

    还说上几句呢，天空中突然刮起一股飓风，声势浩荡地向着木屋飞来。“都出来，都出来。老大来了。”山鸡精赶紧朝屋子里喊起来。没多大功夫，十几个妖怪就都跑了出来，一个个站的笔直。“这家伙还真是会讲排场。”我小声嘀咕着。

    “哎，你们三个，赶紧站起来！”山鸡精把我们从地上拉扯起来，说道：“我们老大最讨厌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你们当心点。”

    话音刚落，就见从山坡的一条小路上远远走出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一身黑袍，脸上还带着一个面具，二胖一看就忍不住乐了，“多大的人了，还带个猪八戒的面具。”我赶紧捅了他一下让他闭嘴。另一个人穿着一件大大的披风，长的英俊魁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左脸上有一道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边。

    两个人边走边说这什么，就见“猪八戒”越来越激动，刀疤脸冷冷地瞪着他，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干啊，不要怂。”我心里喊着，这要是他们先内讧了打个两败俱伤我不就占大便宜了？

    可惜的是“猪八戒”似乎被刀疤脸那一眼吓着了，跺了一下脚，转身又从原路返回了。刀疤脸大声笑了几句，继续向我们走来。
------------

第九十三章 确实打不过

﻿“老大，今天来了一个新入伙的弟兄，还带了三个人来。”山鸡精见刀疤脸走了过来，赶紧上前献殷勤。看来这个刀疤脸就是风伯了。风伯扫了孙天宏一眼，点了点头，对着山鸡精不满意地说：“今天怎么就抓了三个人？”

    山鸡精连忙解释道：“还有三个兄弟出去抓人了，这会儿估计也该回来了。”

    风伯没理他，走到我们三个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对着二胖先照了起来，镜子里射出一股红光，风伯摇摇头，又对着李乾坤照了一下，镜子里射出一道紫光。我听见他小声自言自语道：“真是邪了门了，今天这几个怎么都是有灵根的？什么时候灵根也成了街上的白菜这么不值钱了？”说完拿着镜子对我照了一下，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英俊的面孔，风伯高兴地拍了下脑袋，说道：“总算有个普通人了。”听得我那叫一个憋气。

    “行了，少是少了点也比没有强，明天好好干！”风伯把镜子收了起来，转过身去对着山鸡精吩咐道。我一看机会来了，对二胖和李乾坤使了个眼色，悄悄挣开手上的绳索，一个猛虎扑食对着风伯的披风扑了过去，尾巴啊尾巴，伟哥我来啦！

    二胖满脸通红一道火龙从手中飞出，奔着风伯的后背打了过去。再看李乾坤这小子，手上翻动几下，顿时引来几道碗口粗的雷电朝着一众妖怪劈了下去。

    我的手刚刚抓住披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我用力一扯，披风刺啦一声被我扯断了。当时我就傻眼了，披风底下怎么是空的？说好的尾巴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就见风伯打了一个响指，空中突然出现一股风刃把二胖的火龙切了个粉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李乾坤得手了，十几个小妖怪被突然起来的闪电劈了个正着，一个个躺在地上直抽抽。

    风伯似乎对这些小妖怪毫不在意，转过身来对我说：“你是在找我的尾巴吧？”我傻傻的点点头，就见他脱下了外面的风衣，一条粗壮的蛇尾巴正紧紧地缠在腰间。

    “我靠，我总算是见到鸡鸡盘在腰间绕一圈还能打枣的人了。”二胖呆呆地说。

    “你就是上次在华阴跟我捣乱的人吧？”风伯心平气和地问。

    我点点头，一掌拍了上去。风伯原地不动轻轻吹了一口气，我的身子倒着飞了回来狠狠撞在了木屋上。“今天你们不用想着走了，都留下来吧。”话音刚落，就见面前出现了一股看起来不大的龙卷风缓慢但是坚定地朝着我们吹了过来，龙卷风所过之处草木纷飞，地面上留下一条深深的沟痕。这要是被卷到天上再摔下来不死也得残啊，我赶紧敲着戒指大喊：“朱子文，你小子再不出来老子就死定啦！”

    幸好这小子还算是靠谱，我话音还没消失，就见他从戒指里跳了出来。就在他出现的一刹那，龙卷风消失不见了。风伯大吃一惊，张嘴冲着我们猛吐了一口气，“呀，你这肠胃不好，口气太重了。”我捂着鼻子跟他说：“你得好好找个中医调理一下。”

    风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得意洋洋地指着朱子文说：“知道定风珠吗？”

    “怪不得呢。哼哼，为了对付我你们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风伯冷哼一声，尾巴从腰间放了下来，“已经很多年没跟人硬碰硬的交过手了啊，你们可真不走运。”

    “死鸭子嘴硬。”我就见不惯这种动不动就要秀一下优越感的人，“哥几个并肩子上啊。”顿时火球、闪电还有孙天宏的青光一股脑儿的向风伯砸了过去。

    风伯也不躲闪，硬挺着吃了这几下，尾巴一甩，“啪”地一声孙天宏就被狠狠地抽了出去，幸亏二胖反应快，往地上一趴当了个肉垫，这才接住了他。就见孙天宏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苦笑着说：“伟哥，我的肋骨好像断了。”他娘的，这家伙果然不好对付啊，这才第一招就把我们当中战斗力最强的公狐狸给废了，我心里是又惊又怕。

    二胖刚从地上爬起来，风伯的拳头就到了眼前，二胖一个侧身连滚带爬地躲过了这一下。趁着风伯注意力在耳旁身上，李乾坤手捏法决，大喊一声“狂雷天牢”，就见一道大腿粗的雷电闪着紫光从天而降，狠狠打在了风伯的天灵盖上，风伯一个踉跄，脑袋上带着黑烟就倒在了地上。我刚准备给李乾坤一个拥抱，就见风伯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这样也弄不死他？

    “哈哈哈哈。”风伯狂笑一声，一拳打碎了二胖射过来的火球，猛地加速冲着李乾坤冲了上去，李乾坤见势不妙，扭头就往我身边跑，风伯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速度一下子快了一大截，据我目测至少也有70码，三两下就追上了李乾坤，冲着这小子后心就是一拳。

    这要是打实了恐怕这小子得当场丧命啊，我来不及多想，右掌一伸，在空中和风伯的铁拳撞在了一起，一股白光闪过，我和风伯都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咦？你小子身上怎么会有正气？”风伯迟疑了一下，看着我问道。

    “因为我经常学雷锋做好事啊。”嘴上虽然不着调，但我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烛龙所说的正气这么厉害，看来今天还是有机会的。

    我欺身上前挥舞着右手一掌一掌扫向风伯，风伯却好像丢了魂儿一样，心不在焉的躲闪着。我大喜过望趁着风伯一个分神，伸手就向他的尾巴抓去，谁知道风伯的尾巴那么灵活，轻轻一抬不但躲过了我势在必得的一抓，而且猛地一扫，重重打在我的胸口上，我只觉得胸口钻心的疼痛，喷出一口鲜血就飞了出去。

    说来也巧鲜血溅在风伯的尾巴上，立刻滋滋作响，仿佛硫酸浇到了地板上，风伯的尾巴顿时被烧出几个大洞，血肉模糊。风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尾巴，不顾疼痛伸手沾着我的血仔细的在眼前看了看，当看到自己的手指开始被腐蚀的时候，他反而开心得笑了起来。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李乾坤纳闷地对我说。难倒跟我身上的炎帝之血有关？我暗暗地想着。
------------

第九十四章 我是谁

﻿风伯发了一会疯，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资深宅男看苍老师的电影一样。就在我被他盯得浑身上下难受的时候，风伯身心一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拎起我的腰，抱着我转身就跑，李乾坤和二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他抓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我挥拳，我踢脚，可是风伯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也不还手，就是拽着我拼命往前跑。看着没办法挣脱，我干脆也不挣扎了，闭着眼睛打起盹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风伯停了下来，一伸手，我“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我睁开眼睛一看，正身处在一处洞窟内，四周的墙壁上插着几个火把，隐隐能看到墙壁上刻着一些壁画。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风伯围着我兴奋的打着转，不是还伸手在我胳膊上捏两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货该不是看上我的肉体了吧。他要是想玩什么夺舍那倒好办了，在识海里我分分钟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可万一他要是跟西游记里的妖怪一样，认定了非吃我才能有效，那我怎么办呢？这可不能赌啊，我双脚暗暗运劲准备趁他不备溜之大吉。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是谁。”风伯总算平静下来了，蹲在我面前说。

    “我知道啊。我是刘伟。”我抗议道。

    “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刘伟只是一个代号，你可以叫刘伟，我也可以叫刘伟。”风伯侃侃而谈，我目瞪口呆。“你身上的血是炎帝之血，你不仅仅是炎帝的子孙，更有可能就是炎帝的转世。肩负着打倒邪神黄帝，拯救天下苍生的使命。”

    “你等等。”我赶紧打断他，“你让我捋一捋，我脑子有点乱。你说黄帝是邪神？我要打到他？我能问一下，您今天吃药了吗？”

    “你觉得我是在撒谎？”风伯眼睛一瞪，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说道：“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当年我和雨师奉炎帝之命往十万大山镇压反叛的妖魔，激战正酣突然接到传令，黄帝竟然趁我们不备突袭了都城，炎帝重伤。接到命令我们连夜退兵勤王，谁知道路过大泽的时候被黄帝伏兵截杀，我身受重伤，雨师下落不明。”风伯这么一个魁梧的汉子说着说着眼圈竟然红了。

    “后来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后来我杀出重围，才得知炎帝已经被杀身亡，只剩下蚩尤大将军一人继承了炎帝的衣钵，辗转四处召集旧部对抗黄帝。我一心要为炎帝报仇，自然是要去投奔他的，结果走到一半伤重被擒。被送到到了地府后关进了大牢，直到后来在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

    我听得呆若木鸡，这和传说中的故事完全不是一个版本啊。正准备发问，风伯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毕竟你们一直自称是炎黄子孙，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炎帝在前，黄帝在后吗？还有一个人，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名叫烛龙，你可能不清楚，当年我们……”

    “我清楚啊，我们前几天还在一起聊天呢。”我喃喃地说。

    “你别插嘴，好好听着就行了。当年我们……等等。”风伯一下子蹦了起来，猛地摇着我说道：“你说什么？你见过烛龙？”

    “你轻点行吗？”我满脑袋直冒金星，这家伙的力气也太大了吧。“我确实见过，他现在就在我的识海里住着呢。”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识海里怎么可能住人？”风伯冷笑着说“那不就成了夺舍了？”

    “你知道小世界吗？”我也还了他一个冷笑。

    “炎帝的小世界？在你识海里？能带我进去吗？”风伯着急地问。

    “这个简单啊。”我想都没想的告诉他：“你就按照夺舍的方法往我识海里钻就行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风伯想了想说：“我哪儿会夺舍那种邪门歪道。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那就只能委屈你先钻到这个里面了。”我指了指手上的铜戒指。

    “你等等。”风伯看到我手上的戒指脸色有些铁青。仔细端详了一番后，他神情肃穆地问我：“这戒指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认识这东西？”我挺好奇的，说实话这种能装妖魔鬼怪的戒指我也一直想弄清楚来历。

    “没见过。”风伯摇了摇头。我气得牙直痒痒。“但是有一种东西据说也有这种功能，能装一切人鬼仙魔，它的名字叫炼妖壶。”

    “这个我知道啊。不就是电脑游戏《轩辕剑》里的道具吗。”我激动地问：“这东西真的存在啊？”

    风伯点了点头，“这是黄帝用九州铜精打造的，威力无敌。所以一见到这个戒指我就想起来了。先不说这些了，赶紧带我进去吧。”说完，风伯一头钻进了戒指里。

    我仔细想了想，带他进去似乎没什么坏处，反正在小世界里老子天下第一。我再洞窟里仔细看了看，一张披着虎皮的大石床映入眼帘，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舒舒服服地躺在石床上，心中默念了一声：“爷爷让我进去吧！”眼前的景色瞬间大变。

    两只兔子从我眼前蹭的蹿了过去，“快抓住他！”背后传来一阵喧嚣，吓了我一跳，这是发生哗变了吗？我赶紧扭头看过去，蛤蟆精、雷公脸、穿山甲和山羊怪举着木叉奔着我就来了，我刚准备教训一下他，雷公脸手往前一送，木叉直直的飞了过来，刷地一下稳稳扎在我身旁的地面上。他娘的，这是想造反啊。我心念一动，几个妖怪顿时像中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我上去冲着雷公脸就是两个大嘴巴，“想造反？你们就是这么劳动改造的？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个都变成癞蛤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雷公脸眼泪汪汪地说：“你也没说过不许我们吃兔子啊，整天光吃水果，我眼睛都绿了啊。”

    我一愣：“什么吃兔子？”

    “你看看你脚边。”蛤蟆精小声提示道。
------------

第九十五章 老友相聚

﻿听了蛤蟆精的话，我低头往脚边看去，一只兔子被木叉牢牢扎在地上，四只脚还在不停地抽抽。我尴尬地笑了笑，接触了四个妖怪的定身术，山羊怪兴奋地跑古来捡起兔子，高兴地说：“今天总算是能改善伙食了。”我看着他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不由自主地问：“羊肉你吃吗？”

    山羊怪白了我一样没说话，看来这小子真是生冷不忌的主儿啊。雷公脸看着山羊怪手里的兔子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了，就这么点肉不太够分啊，只能熬汤喝了。都怪你突然捣乱，不然那一只也不会跑了。”

    我羞愧地直搓手。“对了，这岛上哪来的兔子啊？”我好奇地问。

    “这我们怎么知道啊，自从上次出现了那一片林子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些小动物，什么田鼠啊，兔子啊。味道都不错，就是肉太少。”雷公脸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你们悠着点吃，别弄得绝种了，以后可就没啦。”我认真地叮嘱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们一般都是吃素的，偶尔才换个口味打打牙祭，你赶紧忙你的事儿去吧。”雷公脸不耐烦地挥着手赶我走。

    “急什么啊，来来来，给你们介绍几个新朋友。”我敲了敲戒指，马汉民瓮声瓮气地问：“又怎么啦？”

    “把那几个小妖怪放出来吧。”话音刚落，三个妖怪“哐啷哐啷”从戒指里掉了下来。

    “呀呵，这不是青皮三兄弟吗？”雷公脸咋咋呼呼地说。

    “什么青皮三兄弟？”我问道。

    “就是野狗精，兄弟三个，也让你抓来了？”蛤蟆精在一旁问道。

    “这算什么啊。”我背着手洋洋自得地指了指戒指“你们老大也在这里面呢。”

    享受这众妖怪既崇拜又惊惧的眼神，我趾高气昂地背着手往海边走去。“对了，教教这三个新来的规矩。”我随意地吩咐道。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雷公脸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规矩？咱这儿有规矩吗？”众妖怪齐齐摇头。正巧看见郭红进幽幽地飞过去，雷公脸赶紧喊住他：“郭哥，有个事儿咱商量商量呗。”

    你别说，这岛现在还真是挺不错的，水好，空气好，要是将来咱在灵异圈混不下去了改行在这儿写种田文也是挺不错的事。晃晃悠悠到了海边，烛龙果然还在老地方钓鱼呢。

    我捡起一块石头远远扔了过去，“噗通”一声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吓了老家伙一跳。“你小子今天怎么有心情跑这儿来了？”烛龙收了鱼竿站起来问我。

    “我这不是怕你闷得慌来陪你聊聊天嘛。”我过去看了看他的鱼护，“你这一条也没钓上啊。是不是鱼食没选对？”

    “是不是碰见风伯了？你小子运起还真不错，还能囫囵个儿的回来。”烛龙没搭理我的调侃，直接问了关键问题。

    “这都让你猜到了，不过不是我打不过他，而是我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一漏就把他收服啦。”说完我敲了敲戒指，“到地方了，出来吧。”

    “你这人废话真多。”风伯从戒指里钻出来，抱怨道：“一路上净听你叨叨叨了，你要少说两句话会不会憋死？”

    “老不死的，你还活着啊？”烛龙把手里的鱼竿往地下一扔，猛地扑上去抱住了风伯。

    两个男人相拥在一起，又哭又笑的，一个说“你怎么瘦了。”一个问“你头发怎么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团聚呢，这场面看得我直尴尬。

    “我说，咱能不能先说正事儿，我的肉体可还在妖怪窟里扔着呢，别一会儿让人给我红烧了。”我不得不打断了他们。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呢？”风伯诧异地问道。

    “说来话长了。”烛龙长叹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就没点眼力价儿，赶紧弄几把椅子出来啊。”我赶忙弄了一套茶座出来，给风伯和烛龙倒上茶，嘿，有故事可听啦。

    “当年你和雨师带兵征讨妖魔，蚩尤突然发难重伤并软禁了炎帝大人，我们几个老伙计死的死逃的逃，为了给你报信，我连夜从都城跑了出来，谁知道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你兵败被杀的消息，无奈之下我只好重新回到炎帝大人身边，再交代给我这个小世界的秘密之后，大人就归天了。”烛龙有些伤感的说。

    “你放屁！”风伯突然暴跳如雷，指着烛龙的鼻子说道：“蚩尤将军怎么可能被判炎帝大人？他可是大人的亲孙子啊。明明是黄帝这个小人乘人之危，当年报信给我的小将说得很明白。”

    “当年是谁给你报信的啊？”我好奇地问。

    “是蚩尤将军手下的魑魅。”风伯信誓旦旦地说“烛龙，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别吵，别吵啊。”我赶紧劝住风伯，这家伙口水都喷了我一脸了。“要弄明白这事儿还不简单吗？魑魅就在我这儿呢。”我超远处站着的一个鬼魂招了招手：“去把魑魅喊过来。”小鬼飞快地飘走了。

    “你喊我干嘛啊，大白天的不让人好好休息。”魑魅一边抱怨着一边走了过来。这家伙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看着风伯说道：“这是新来的？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你好好想想，他说当年是你给他报的信儿，说黄帝突袭炎帝，想起来没有？”我好心好意地提示他。

    魑魅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像死灰一样，口齿都不那么伶俐了，指着风伯问道：“你是风伯？”

    这下连傻子都看出他有问题了，风伯脸色一变，一把上前揪住魑魅的脖子喝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敢有半句假话我生吃活剥了你！”

    魑魅双手挥舞，嘴里哼哼唧唧的。我赶紧上前劝风伯道：“有话好好说嘛，这都过去几千年了，你们怎么还那么大火气？”

    风伯怒目圆张，冲着我喊道：“你敢替他说话？”

    我双手一张，无奈地说道：“随便你吧，他要是被掐死了，我看你能问出什么来。”
------------

第九十六章 螳螂捕蝉

﻿风伯听了我的话这才讪讪地松开了双手，魑魅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看着脸色青紫的魑魅，我狠狠瞪了风伯一眼，谁知倒这家伙无所谓地对我笑了笑，真是个流氓。

    “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也看到了，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他估计你就被他活活掐死了，再说了，几千年前的事儿，这会儿也应该过了保密期了吧。”我好言相劝道。

    魑魅想了想，咬了咬牙，一跺脚说道：“得得得，反正我也不是主谋，说就说了吧。当年蚩尤大人一力主张和黄帝开战，但是炎帝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不能轻启战端。”我点点头“他说的有道理。”

    魑魅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为了这件事，蚩尤大人和炎帝争执了很多次，两个人之间弄得很不愉快，炎帝就产生了流放蚩尤的念头。”我点点头“要是我我也得流放他。”

    “你能不能不要打岔！”魑魅怒喝一声。我不好意思地坐到一边端起茶水假装欣赏海景。魑魅接着说道：“蚩尤大人为了我们部落的未来决定发动政变，可是当时炎帝身边有你们这一帮顽固派，蚩尤大人毫无胜算，于是只好暗中煽动各地妖魔鬼怪造反，将你们逐个引出部落，趁着炎帝身边空虚，联合共工、刑天击伤了炎帝并将他软禁起来。”

    “不对啊。”风伯狐疑地说：“伏击我们的人是力牧带领的，绝对是黄帝的手下。”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两伙人串通好了呗。”我实在忍不住要插嘴了。“没事干多看看《三国演义》，实在不行看看《甄嬛传》，你们那时候的人就是太天真。”“闭嘴！”风伯和魑魅一起朝我喊道。

    “别理他，这小子满嘴放炮，你接着说。”风伯对魑魅说道。

    魑魅看了看我，扭头说道：“他说的没错，为了对付炎帝，蚩尤派人和黄帝做了交易，在你们班师回去的路上埋下了重兵，目的就是为了剪除炎帝的羽翼，当时我就是被蚩尤大人派去报假消息的一路人马。据我所知，经此一战，你、雨师、祝融、夸父都下落不明了。炎帝彻底成了光杆司令，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那蚩尤后来又是怎么败给黄帝的呢？”我好奇地问。这故事听着可比历史书上写的有意思多了。

    “黄帝这个小人！”魑魅狠狠地骂了一句。“说得好！”风伯和烛龙一起鼓起掌来了。

    “他原本和蚩尤大人密谋平分天下，但是见炎帝殒命，就撕毁协议，趁着部落大乱，联合其他小部落攻打我们，结果蚩尤大人虽然反抗到底也是无可奈何。”魑魅说到这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我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感叹道。

    “行了，知道的我都说了，反正事情已经做下了，要杀要剐随你们吧。”魑魅脖子一挺说道。

    “你走吧，杀了你也没什么用，记住以后再敢做出背叛炎帝大人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风伯低沉沉地说。

    “有病吧。”魑魅摇了摇头走了“炎帝早就死了啊，我去哪儿背叛他呢。”

    听了风伯的话，烛龙也是大吃一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风伯问道：“炎帝大人没死？他在那里？”

    风伯张了张嘴，又忍住了，用手指了指我。

    “你看，能不能让我们俩说点私人话题？”烛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

    “明白明白，你们聊，那我先走了啊。”我也觉得自己偷听人家的重要话题有点儿不道德，站起来准备告辞。

    “你坐下。”风伯伸手把我又按回了椅子上，然后哭笑不得地对着我们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子就是炎帝转生。”

    “你开什么玩笑！”我和烛龙异口同声地说道。

    “炎帝大人公正严明，爱民如子，那是何等的高风亮节，不然我们也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这小子虽然本质不坏但满身流氓习气，怎么可能是炎帝大人转生？”烛龙不满意地大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对我指指点点的。虽然我对他的评价感到十分遗憾，但不得不说我也觉得风伯确实该吃药了。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嘛？这个小世界就是最好的证据。当年炎帝曾经跟我说过，有朝一日如果他身遭不幸，就会带着小世界转生到自己的后人身上。”风伯信誓旦旦地说。

    “我怎么没听说过？”烛龙还是有些怀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炎帝大人干嘛嘱咐你来守护这里？”风伯反问道。

    “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道理啊。”烛龙沉思了好一会儿，问道：“地府的三生石上能不能查出来？”

    风伯摇了摇头，说道：“地府的三生石只能查人类，像炎帝和你我这样的半神，根本不起作用。我倒是听说黄帝当年曾制作过一面石镜，叫做轩辕镜，能照三界往生，可惜不知道去了哪里。”两个老头连连唉声叹气。

    “没关系，没关系。”我赶紧劝解道：“你们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再说了，你们一个个寿与天齐的，有的事时间去打探这事儿。现在能不能让我问几个问题。”

    “你说吧。”风伯说了半天话也觉得口渴了，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

    “谁帮你从地府逃出来的？”我总觉得风伯虽然强悍但是地府也不是吃素的啊，这么多牛鬼蛇神的怎么就让他跑出来了呢？

    “那人你应该见过。”风伯想了想说：“就是今天在木屋前和我吵了一架，不欢而散的那个蒙面黑衣人。这家伙虽然本事不大，但是应该在地府有关系的，他买通了看守，又解掉了限制我法力的捆仙绳，一路带着我光明正大地从地府走了出来，一路上畅通无阻。”

    果然是他，那个“猪八戒”。我说这家伙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呢，感情是犯了事儿的啊。我接着问：“他为什么要帮你？你抓那些人又要干什么？”
------------

第九十七章 都是当官的

﻿我对这个问题真的是很好奇，“猪八戒”费了老大劲帮风伯逃出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不成这家伙也是炎帝的手下？

    “他说可以帮我召唤蚩尤重回人间，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帮他抓人，而且是要有灵根的人，我那时候又不知道蚩尤背叛了炎帝自然答应了他。”风伯回答得很痛快。

    “怪不得你要先鉴定灵根呢。对了，那些没灵根的人你怎么处置的？不许撒谎啊。”我是真有点担心从他嘴里听到“我都吃掉了”之类的回答。

    “那些人都在山洞后面的树林里关着呢。”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风伯解释道：“我又不是妖怪，怎么会吃人？帮我逃出来的人给了我一本秘籍，哝，就是这本《九九归一大法》。”说着风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线装的古书递了过来，“那个人说了，只要凑齐九十九个人，再用蚩尤曾经用过的物品施以此法，就能从幽冥深处召唤蚩尤重返人间。”

    “那那些人会怎么样？”我问道。

    “你说呢？”风伯白了我一眼，“老子当年也是一方半神，杀戮无数，九十九个人命而已，你觉得我会放在心上吗？”

    “你真没人性。帮你的那个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总结道。这帮家伙就应该统统关到地底下永世不得翻身，太危害社会了啊。

    “行啦，我估计你也不准备再召唤什么蚩尤了吧？那些人我就带走了。你俩就好好在这儿呆着叙旧吧。反正暂时你也没什么事儿了。”我说完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悠着。

    “你要干嘛？”风伯一脸迷茫地问我。

    “给我一件你身上的信物啊，我好回去交差，省的地府天天在街上贴你的画像。”我懒懒地说道。

    风伯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这是风母，当年我就是用它学会控风之术的，你拿回去交差吧。”

    “这可是宝贝啊。你就这么交出来了？”这家伙也太豪爽了吧，我本意就是想要他一片蛇鳞啊指甲啊什么的，没想到竟然得了这么逆天的宝物。

    “我可没那么傻。”风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风母已经让我吞到这里面了，这块只是它的驱壳罢了，没什么用。”

    听了这话我才放心了，喊出马汉民把石头往戒指里一收，我高高兴兴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海岛的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一块一眼望不到头的陆地，轰隆隆地从海平面下升了起来，渐渐地和海岛连成了一体。“好家伙，你这怎么也是魔王级别的了吧？”我呆呆地看着风伯说道。

    “都说过了，我是半神！”风伯似乎对魔王这个词不太满意。

    随着陆地的生成，我感觉到丹田里一股暖流向我的左手流去，渐渐地在左手上形成了一层闪着银光的薄膜，这下两只手可算是都能派上用场了啊，以后再打架可是方便多了，想到这儿，我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小世界。

    按找风伯的交代，我在洞窟后面仔细摸索着，果然找到了一处暗门。打开门，外面一阵冷风吹得我直打寒颤。从洞窟墙壁上拔下一根火把，才算勉强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况。一个巨大的木笼矗立在山谷当中，笼子里面或蹲或躺挤满了人，两个小妖怪正靠在笼子的大门上打瞌睡。我大步走上前一手一个轻松拍晕了这俩家伙，拿到钥匙打开了牢门。

    我打着火把把头伸进去看了看，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乡亲们，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我高声冲着拥挤的人群喊道。

    “你才是乡亲呢。”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面露不悦，“你们是警察？怎么现在才来，信不信我找你们局长投诉？”

    一听这话我的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就往外走，“这个时候了还在这耍大牌，行，你就等着明天早上让妖怪们做成狗不理包子吧。”我一边锁上门，一边打量着中年男子的大肚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周围还有十好几个爱吃肥肉的妖怪呢。”

    一听我这话，中年男子的脸色巨变，还没等他说话呢，我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行了阿伟，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呢，赶紧把门打开。”我一看，果然是方宏伟。“往后点！你最后一个出来！”我瞪着大肚子喝道。

    打开门，方宏伟第一个钻了出来，冲着笼子里的人喊道：“都别急，排队往出走，黑灯瞎火的小心踩踏。”喊完了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你想多了，其实我是真不想管这些破事。”我嘴里不服输地嘟囔着。

    看着鱼贯而出的人，我挠着脑袋问：“这得有多少个啊？”

    “78个，我闲着无聊早就数过了。”方宏伟回答道。

    “都是从华阴带过来的？”我好奇地问，

    “哪儿啊。加上我在内一共也就四个是华阴的，其他都是本市的。”方宏伟否定了我的猜测。

    “不可能吧？”我诧异地问。“回来这几天一直没听说过咱们市有这么多人失踪了啊？”要知道我们市面积可不大，别说这么多人不见了，就是谁家丢了条狗第二天也能传遍大半个城市。

    “都是些当官的，趁着工作日来山里公款旅游让抓了的。”方宏伟小声解释道。

    怪不得呢，这帮当官的不见了，家里人以为贪污腐败被抓了肯定不敢声张，下属以为还没玩尽兴呢也懒得管，别说不见了三五天，恐怕半个月也闹不起来什么风波。这帮妖怪也是够聪明的啊，他们但凡敢抓个扫马路的、卖早点的估计用不了两天就得露馅。

    看着大肚子老老实实地最后一个走了出来，我吩咐他们跟着方宏伟赶紧先走。“你还要干嘛？”方宏伟奇怪地问我。

    “我总得把剩下的妖怪都收拾了吧？”听我这么说，方宏伟也就不再吭气了，带着七八十号人顺着山谷的小路浩浩荡荡地向城里走去。
------------

第九十八章 有趣的壁画

﻿把躺在地上的两个妖怪收进戒指之后，我从暗门又回到了洞窟，墙上的壁画引起了我的好奇。画上有人，有妖怪，貌似还有神仙，讲述的似乎是一连串的战争，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干脆从第一幅开始看起。第一张画的是人妖神生活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第二张图上妖和神似乎发生了争执，人站在一边观看；第三张图开始画风发生了变化，人、妖、神开始了混战，一会儿是神和人一起打妖，一会儿是妖和人一起揍神，遗憾的是后面的两幅画好像不见了，只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我真看得高兴一下子没了下文，气得我直跳脚，太监文害人不浅啊。

    没办法，我只好从洞窟里转了出去，刚走出洞口，就看见远处两支火把一闪一闪的，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似乎是二胖和李乾坤的声音，我赶紧大喊两声，快步朝火把的方向走去。大晚上的看着离得挺近，走起来才发现离得老远，就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两个人来到了我身边。

    “伟哥！”二胖一把抱住我，我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也就只好随着他了。“你这一被抓走，可是担心死我们了。对了，风伯呢？”李乾坤问道。

    “已经被我搞定啦。”我含含糊糊地回答，毕竟烛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能泄露小世界的秘密。幸好两个人都沉浸在我安全回来这件事上，尤其是二胖，知道我搞定了风伯哪里还有心思管他去了哪儿。

    “孙天宏呢？”我关心地问，那家伙今天可是吃了大亏了。

    “他还在木屋那里呢，妖怪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肋骨断了没一个小时就自己恢复好了，你说咱要是能当妖怪该多好？”二胖羡慕地说。

    三个人边说边往回走，来到了木屋周围，二胖打了个呼哨，孙天宏从一旁的草堆里钻了出来。“哪些妖怪呢？都抓住了吧？”我问道。

    “都在屋子里绑着呢。”孙天宏推开屋门。我进去一看，一个妖怪刚挣脱了绳子正准备从后面的窗户往出翻呢，我一把上去把他揪了下来。打着火把一看，呦呵老熟人，山鸡精。“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我一边把他重新绑上，一边问道。

    “呵呵，尿憋的慌，准备出去解决一下。”山鸡精不好意思地说。

    “听说山底下新开了一家饭馆，你去试过没有？”我问他。

    “您真会说笑，我这模样怎么去啊。”山鸡精讪笑着说。

    “没去过？那真是可惜，他们家的招牌菜就是爆炒山鸡，你不想尝尝看？”我试了试，这次绑的很紧。

    把地上的妖怪挨个打量了一遍，我纳闷地问孙天宏：“怎么没见那个青狼呢？让你干掉了？”

    孙天宏郁闷地说：“我也在找他呢，那家伙不知道去哪儿了？”

    正纳闷儿呢，山鸡精弱弱地说道：“我知道他去哪儿了。我要是说了你们能放过我吗？”

    “你先说吧，其实我也没打算把你们怎么样啊。”我好言相劝道。

    “你们刚一动手，我就看见他往后山跑了，嗯，还有那个黑衣蒙面人。”山鸡精想了想说道。

    “行了，估计是追不上了，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去吧？”我安慰孙天宏道。“要不晚上就睡这里吧？我可不想赶夜路回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把这帮妖怪统统装进了戒指，三个人原路返回，刚到山脚就看见秦婉如的车了，方宏伟站在车旁边冲我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我问他：“这次的事情你们怎么准备跟这些人解释呢？”我就不信国安局还真有那种一按就让人失忆的圆珠笔。“需要解释吗？”方宏伟奇怪地看着我说：“这帮人都是体制内的，只需要组织出面警告一声让他们闭嘴就行了啊，估计亲娘老子他们也不会透露一个字儿。”看看，还是体制内的人听话，我估计要真是我们小区张大姐这帮人被妖怪抓了估计他们得费一番脑筋了。

    临上车的时候，方宏伟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连连摇手：“用不着这么客气，要不你帮我做做秦婉如的思想工作，让她赶紧嫁给我得了，就当你换我人情了。”

    方宏伟笑了笑说道：“这我可帮不了你，这个人情还是先欠着吧。”真不够意思嘿。

    回到家，我来不及喝水就赶紧拨通了王老五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么大早打什么电话啊。”王老五不满意地说：“我这儿刚坐上庄就让你搅和了。”

    “一大早就打麻将啊？你这真是闲的厉害。”我佩服地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是昨天晚上的摊子，还没散场呢。”王老五急吼吼地说。

    “老东西，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该商量商量给我什么好处了吧？”我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说。

    “我什么时候交代你办事了？你说风伯？”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是麻将桌子被谁掀翻了。“你等着，我马上就来。”还没等我说话，王老五急急忙忙就挂断了电话。

    刚把电话放下，我就听见“咕噜”一声，二胖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晚上就没吃饭，饿的。”他这一说，我觉得自己肚子也开始叫了。“走走走，先吃早饭去。”我招呼这屋子里的几个人。“你不是约了王老五吗？”方小雅问道。

    “天大地大肚皮最大，不管他，现在可是他求着我了。”出了门，天才刚刚亮，直接到了小区门口常去的那家早点摊，老板竟然还没开门。按照门上留的电话打了过去，没多大功夫老板急匆匆地骑着小电驴赶了过来。一边开门一边冲着我直报怨：“我开这个早点摊子就是想自由自在地过日子，好嘛，你小子一个电话又让我找到了当年按时上下班的感觉。”
------------

第九十九章 特效药

﻿吃完早点回到家，就看见王老五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转来转去。见了我，老东西两眼发光，一步就蹿到了我的面前，紧紧握着我的双手“你跑哪儿去了？风伯呢？”

    我伸出右手，三个指头搓了搓，“你先说说有什么奖励吧？”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王老五拉着我进了门，“奖励肯定是有的，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少来这一套。”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少开空头支票，你们什么德行以为我不知道吗？”

    王老五一咬牙，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匣子递给了我。匣子是实木雕花的，一条巨龙张牙舞爪地盘卧在盒子上，“别的不说，光这匣子就值不少钱吧。”我一边仔细观察着一边问道。

    “那是啊，买椟还珠的故事知道吧？”王老五得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椟？”我赶紧把匣子紧紧握住了，开玩笑，别的不说，光这几千年的时间加成，这东西就算得上价值连城了。

    “你想多了，这是我在书院门五十块钱买的。我的意思这东西做工不错吧？”王老五笑呵呵地看着我。

    “这里面装的什么？”一听这话我顿时对这个匣子失去了兴趣。

    “里面装的是药。”王老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绝对是你感兴趣的那种。这可是地府的特效药，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一听这话我的精神头就上来了：“这玩意儿能药效能有多久？”

    “呀，这个可就不好说了。”王老五皱着眉头说道：“几年十几年的都有可能。”

    “不是吧。”我颤抖着双手捧着匣子说：“这也太霸道了吧。一硬十几年，就不怕海绵体坏死？”

    “你就是个流氓！”王老五气愤地说道。“你当这是伟哥啊？”

    我诧异地望着他“那还能是什么？我就对这个感兴趣啊。”

    “这是回神丹。”王老五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就是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啊。”

    我赶紧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层红绸，绸子上静静躺着一粒鸽子蛋大小的药丸，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清香。“就一粒啊？”我不满意地抱怨着。

    “孙子，你可真是贪心。这种逆天的神药地府一年也就能炼个三五粒的。这本来是我珍藏的，要不是看你这次立了大功鬼才舍得给你呢，可别不知足啊。”王老五嘟嘟囔囔地说道。

    “那是那是。”我赶紧把匣子关上，“对了，这药用起来有没有什么限制？”这点可要问清楚了，别到时候起不了作用。

    “没限制啊，就算你脑袋掉了也能再长出来一个。嗯，就是魂魄必须完好。不然人活过来容易变成傻子。”王老五想了想补充道。

    看来这次地府真是下了血本了啊。我赶紧趴在地上把匣子塞进沙发底下的破洞里。“东西你也拿了，赶紧把风伯交给我吧。”王老五看着我瞎忙活，不放心地提醒道。

    “没法给你啊，风伯早化成灰了。”我开始编故事：神勇的伟哥在定风珠的帮助下，偷袭风伯的尾巴得手，二胖和李乾坤雷火交加，风伯最终化为灰烬。嗯，大致就是这样了。

    “证据呢？”老东西可没那么好忽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药可得还我。”

    “哝。”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递给他。“知道这是什么吧？”

    “风母？”王老五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不太肯定地问。

    “那我可不知道。这东西是风伯死后我从他的骨灰里发现的。”我耸着肩膀说道。

    “行了，你也别忽悠我了。风伯去哪儿了我也懒得管。但是有人问起来你得把今天跟我说的话咬死了。”王老五若无其事地交代我。

    “什么咬死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义愤填膺地喊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老家伙笑呵呵地说“不管谁问起你，你都要保持这个状态哦。”

    真是个老狐狸，我心里暗暗嘀咕。“行啦，既然事情解决了，爷爷就先走啦。”王老五站起来说道。

    “行啊，那我就不送了。”我也站起来客气地说。

    王老五走到门口，站着不动了。“你还有什么事儿啊？”

    “打麻将钱输光了，听说你小子的公司最近生意不错，支援点儿呗。”老东西站在门口伸出手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把钱包里的几张人民纸塞给他，我心情愉快地躺回钢丝床，一抬头，方小雅几个人正准备出门。

    “你们这是干嘛去啊？”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这才刚九点，不再睡会儿？”

    二胖鄙视的说道：“我们还得去公司呢，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总经理一样整天闲的不务正业？”

    听听，同志们，我每天这么奔波拼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社会稳定、人民幸福吗？这帮家伙真没有情怀。“要不你今天去公司看看吧，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的。”李乾坤问道。

    “你们先去吧，我得补个回笼觉，这几天可是累坏了，下午吧，下午我过去。”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几个人都走了之后，家里变得空空荡荡的，我反而睡不着了，打开了电视，新闻里都是美国总统大选的消息，某卫视更是搞起了实时直播，一会儿希拉里领先，一会儿特朗普反超，再过一会儿希拉里又反反超了，看得人心烦意乱的。主持人为了缓解气氛，甚至讲起了博彩公司给两位候选人开出的盘口。

    “这他娘要是提前知道谁能获选那就铁铁赚了啊。”我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是啊，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建议你买特朗普，他最后赢了，嗯，他的女儿确实很正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我旁边。

    “我谁都不买，赌博那可是犯法的。”我随口说道。“等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大吃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人。

    来人穿着一件运动服，头戴一顶鸭舌帽，鼻子上架着一副大墨镜。听见我问话，把帽子和墨镜摘了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滑落了下来。“范彬彬？”我惊讶地大喊一声。
------------

第一百章 再见范彬彬

﻿见到偶像，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激动差点儿把桌子碰翻了。范彬彬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赶紧不好意思地搬了把凳子请她坐了下来。“不好意思，没想到能在自己家里见到偶像，有点儿激动了。”

    “没事儿，我也没想到刘天师竟然是我的粉丝，对了，我们上次在机场见过的吧？”范彬彬伸出手轻轻和我握了一下。

    “是啊，对了，你身边那个保镖呢？”我很好奇，她这样的明星怎么会一个人突然闯进别人家里。

    “他不在我身边了。”说起这个，范彬彬似乎有些伤感。“是王仙人介绍我来找你的，他说你法力高强，为人忠厚，希望你能帮上我。”

    “他那是谬赞，不过为人忠厚倒是真的。嗯，王仙人是谁？”我好奇地问。

    “王老五王仙人啊。你不认识他？”范彬彬奇怪地问。

    “认识啊。”我郁闷地点点头。我实在没办法把范彬彬嘴里的王仙人和我认识的那个猥琐的王老五联系在一起。“我上次在机场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有点不太对劲了，可惜当时你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个时候就有问题了？”范彬彬疑惑地问道。

    “是啊，当时我就发现你身上有鬼气了，可是不太浓。”我回忆了一下说道。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主持人激动地声音：“270票！特朗普率先拿下270票，成为了美国第四十五任总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媒体预测和民调此前都显示希拉里获胜的几率高达85%。”

    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了半天。“嗯，你刚才好像说的就是特朗普赢了吧？”我不确定地问。

    “是啊，还有你最好把股票都卖了，今天全球股市都跌的很惨。”听了她的话，我一屁股跳起来准备卖掉股票，一通忙碌之后，我尴尬地对她说：“嗯，我好像从来没有炒过股。”

    “那就算了，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特朗普会赢的吗？”范彬彬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

    “你有内幕消息？”这话一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她要是有美国大选的内幕消息还用得着当什么演员吗？

    果然，一听我这话范彬彬就是一个白眼。“其实我是一个死人，或者说曾经是死人。”范彬彬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我赶紧泡了杯茶给她，让她润润嗓子。“谢谢，我只喝白开水。”漂亮的女人就是矫情。

    “我死的时间是一周后。那天正在拍戏，突然大殿的柱子倒了下来，把我砸死了。”范彬彬喝了一口我重新给她倒的白开水，回忆起来：“当时我就死了，被马面带到了地府。”

    “可你现在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啊。”我伸手在她的手上抹了一把，有温度啊。

    “流氓！”范彬彬把我的手打开。“在地府登记的时候主事的官吏告诉我说地府正在搞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鼓动我去参加，冠军的奖励是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所以你就复活了？那也不对啊，你这是穿越了呀，咱们这本书不能随意打乱时空的啊。”我严肃地告诉她。

    “美女总是有点儿特权的嘛。”范彬彬笑了笑说道：“我得了冠军后提出我要复活，可是当时我的尸体早就火花了啊。没办法，地府将我送到轮回台，稍稍向前穿了这么一个礼拜的时间。临来的时候那个王仙人还特地嘱咐我让我来找你帮忙。”

    “你不是都已经复活了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我纳闷地问。

    “我是穿越过来的。”范彬彬认真地解释道：“可是这个世界原有的范彬彬并没有消失啊。”

    “我靠，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把她干掉吧？”我一下子蹦了起来。指着她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你该不会是她的双胞胎姐妹，想借我的手把她干掉自己上位吧？”

    “你是不是港台剧看多了？”范彬彬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咱俩又不熟。直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干什么？”我盯着她直接问道。

    “很简单啊，下周不要让她去拍那场戏就行了，到时候我就会和她合为一体了。作为好处费，嗯100万外加一部戏的男配角，你觉得怎么样？”范彬彬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还不简单吗？到时候我一转头拍她脑袋上，保证她拍不了那场戏了。”我撇撇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了。

    “怎么可能，你根本近不了她的身，要知道她身边的保镖可都是武警退役的，一个打你这样的最少五个。”范彬彬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说道。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报假警说你们那里有炸弹吧？犯法的事儿我可不干。”我没好气地说。

    “我有个主意，你可以先想办法混进剧组，然后再接近她，等拍戏的那天拖延她一会儿时间，等柱子自己倒了不就没事啦？”范彬彬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这活儿可不好干啊，估计进剧组就是个大问题。”我挠着头说道：“我可什么都不会啊，要是导演是个女的我或许还能试着潜规则一下，对了，导演是女的吧？”

    “是男的，不过据说他喜欢男人，你可以试一下啊。”范彬彬的话吓了我一跳，一百万啊，到底干不干呢？我这儿正做心理斗争呢，就看见她促狭地一笑，感情是在逗我玩儿呢。

    就见范彬彬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王导吗？我是彬彬啊，对对对，我刚回来，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想进咱们剧组，您看看能不能给安排个什么职务？”说着，她捂着话筒小声问我：“你会干什么？”我默默地摇了摇头。她对着电话笑着说道：“对，对，他没什么经验，您看着随便安排个好了。”

    “这就成了？”我好奇地问。

    “那当然了，你是我推荐的嘛，好好干哦。”
------------

第一百零一章 千科集团

﻿范彬彬拿过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是王导的电话，你要是最近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联系一下他，越早进剧组越好。”我嗯嗯啊啊的答应了。

    “好久没这么悠闲了。”见我答应了，范彬彬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换起台来。“你怎么还不走啊？”见我坐在桌子边她好奇地问道。

    “大姐，这里是我家，你让我往哪里走？应该是你走才对吧？”我喝了一口茶，不满地白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适合出去吗？万一让人认出来呢？这几天我就住在这儿了，对了，你可以住在剧组的嘛。有事儿打我电话哦。”说完范彬彬朝我摆了摆手，一点不客气地葛优瘫在了沙发上。

    得，还是我走吧。王老五这老混蛋真是一刻也不让我清闲啊，不过想一想有一百万收入还能演个男配角我就激动起来了，这个是咱伟哥第一次触电啊，你说万一我要是红的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办？金马奖最佳男配角我是去领还是不去领呢？万一再有女粉丝投怀送抱……呀，想想脸都红了。

    “行行行，那你就在家呆着吧。”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扔给她，“出门的时候记得锁门。”我叮嘱道。

    “行了吧，你这哪有值得偷得东西啊？搬这些去卖估计还不够油钱呢。”范彬彬拍了拍只剩下三条腿的沙发说道。“对了，你把车钥匙也给我留下呗。”

    “不够油钱，没买！”我哼哼了一句出了家门。是啊，咱现在怎么说也算是小康家庭了，是不是得考虑买辆车了呢？我坐上出租车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去了公司。

    到了宏源大厦，先和李鸿源扯了几句淡，进了公司一看，就方小雅一个人在。“这帮家伙不好好上班都跑哪去了？”我问道。

    “今天是一家租车行的单子，说是撞邪了，他们几个去处理了。”方小雅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回答。“这是最近一个礼拜的单子，你看看吧，都排满了。”说完她递给我一张纸。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果然安排的满满的。什么敬老院的白幽灵，幼儿园的爱哭鬼，呦呵，警察局也有。“可以啊，这种强力机关都来找咱们了。”我感慨道。

    “这个好像是方宏伟介绍的。”方小雅看了看记录本说。

    “老方这人不错，知恩图报啊。”正说着呢，有人敲起了门。来的是一老一少两个人，老头满头银发，穿着一身唐装，看起来精神矍铄。少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这里是迪福文化公司吧？”少年开口问道。

    “是啊，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方小雅一边招呼两个人坐下，一边去倒茶了。

    “鄙人也开了一家公司，最近业务上遇到了点儿麻烦，想请高人去看一看。”老头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你们这茶叶不地道啊。”

    “呵呵，都是些俗人，不瞒您说，我们平时都是喝啤酒的。”我陪着笑说道。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啊。

    “您是？”少年开口问道。

    “我姓刘，刘伟，这家公司的经理。”我赶紧介绍到，看来以后得先印上一盒名片了，再见了人不管是干嘛的，先掏出来一张递上去，那多有范儿。

    “哎呀，原来刘大师真么年轻啊。”老头语气真诚地说。

    “您客气了，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能帮上您的？”我好奇地问。

    “我们是千科地产公司的，这是我们董事长刘思立，我们公司最近正在开发的一个楼盘出了点问题，想请贵公司派人去看看。”小年轻客气地说。

    “没问题啊。”一听是千科地产，我满口答应了下来，谁不知道这是我们省数一数二的房地产企业啊，听说最近南郊的拆迁重建就是他们公司在干呢。

    “我们最近的日程可都安排满了。”听见我一口答应下来了，方小雅赶紧提醒道。

    “我们出二百万。”刘思立一出口就把我镇住了，二百万，这得够我花多久啊。“下周行不行？”我赶紧说道。

    老头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客客气气地送走了这尊财神，我高兴地直哼小曲。“看见没有，哥哥一出手就是大生意！”我得意地对方小雅说。

    “这货可不好干。”方小雅皱着眉头说：“南郊那个拆迁工地的事情你没听说啊，死了好几个人了，听说协会的人去了也屁滚尿流地逃回来了。”

    “死人了？”我大吃一惊，“那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活儿，要不咱推掉？”

    方小雅气鼓鼓地看着我：“刚才你答应地倒是挺快，合同都签了，定金也收了，现在你想推掉？违约金可是一百万呢，你出得起？”

    “嗯。”我沉默了一下，“那就下周再说吧，反正还有时间。”看着方小雅就要暴走，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咱们家可是来了一位客人，记得让二胖他们老实点，不行，让他们晚上到公司睡觉吧。”

    这招果然管用，方小雅的注意力顿时被带偏了：“谁啊？长得漂亮不？”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记得保密啊。”我卖起了关子。

    方小雅听了这话，噼里啪啦开始收拾东西了，我问道：“你干嘛啊？”

    “我这就回去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了。”方小雅把包一背，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女人的八卦之心果然可怕啊。

    送走了方小雅，我拿起电话给王导打了过去。“谁啊？”电话那头想起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王导好，我是刘伟，范彬彬小姐介绍我来找您的。”我快速地说出了介绍人，生怕他一听到陌生人的名字直接挂了电话。

    “哦，想起来了，刚才范小姐给我打过电话了，这样，明天你就进组吧。”王导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后天就开始拍摄了，不要迟到。”

    我连忙答应了下了，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来还没问导演剧组在哪儿呢，有心再打个电话吧，又怕给人家落下个毛毛糙糙的印象，影响我以后在娱乐圈发展啊。
------------

第一百零二章 打入剧组

﻿算了，还是问范彬彬吧。我给她拨了电话：“你们那个戏叫什么？在哪儿拍的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过了老半天范彬彬才喘过气来，“现在这小品还有点儿意思啊。哦，我拍那戏叫《后宫传》，就在横店啊，呀，后天就开拍了，你得赶紧过去。”

    她这话一说听得我差点儿想扔手机，横店离我们这儿可远着呢，坐火车一天一夜怕是都到不了。我赶紧查了查，还好，机票还有，就是不打折。我一边恶狠狠地诅咒者黑心的航空公司，一边咬着牙订了一张下午的机票。

    飞机到了杭州，又转了动车到义乌，最后换乘大巴，等到横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一下车，就有出租车司机上来搭话，“哥们儿，来旅游还是当演员的啊？”

    “我找个剧组，拍《后宫传》的。”我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那你可是找对人了，这剧组刚到没两天，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不打表，收你五十怎么样？”司机张口就说。

    “二十，不行我就换辆车。”五十块，那都够我在我们市里绕半圈的了，果然，司机再没说话，一脚油门拉着我就走，没多久到了一家酒店，司机指着酒店门前挂着的横幅说：“这就是了。”

    我下车看了看，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后宫传》剧组下榻本酒店。”到地方了，我抬腿就往酒店走，刚到门口，一个保安就十分客气地把我拦住了。“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真奇怪了嘿，来酒店能干嘛？难不成是来码字的？“我来住店。”我生气地说。

    “对不起，本店已经客满了。”保安没有理会我的态度，依然笑着指了指门口的横幅说道：“《后宫传》剧组已经把本店包下了，您还是换一家吧。”

    “我就是这个剧组的。”我认认真真解释道。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要是剧组的我还是导演呢？”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一声“谁找我啊？”

    保安赶紧解释道：“导演，有位客人非要往里闯。”

    我连忙喊道：“是王导吗？我是刘伟啊，今天来报道的。”

    “哦，你就是刘伟啊。”王导扫了我一眼，吩咐保安道：“是自己人，让他进来吧。”

    保安悻悻地松开了手，我正准备上前套套近乎，王导不耐烦地说：“行了，等下你去找副导演，我已经跟他说过了，看着给你安排份工作，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了。”说完转身上了电梯。

    保安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说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呢，也就是个来混饭吃的角色。”

    “穿新鞋不踩烂泥，穿新鞋不踩烂泥。”我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平复了心情。来到前台，我问道：“你好，我找副导演，请问他在哪个房间？”

    “402，用不用我带您上去？”小姑娘倒是挺热情。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上了电梯直奔四楼，402正对着电梯间的出口，我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赶紧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绿马甲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看剧本。“副导演好，我是刘伟，来报道的。”

    “你的事情王导都跟我说了，你会干点什么？剧务干过吗？哦，没有。那场记呢？哦，也没有。那道具服装什么的呢？”副导演问的我头上直流冷汗，“您说的这些我都没干过啊。”

    “那也没关系，这样吧，你跟着道具先干，顺便负责发盒饭，没问题吧。”副导演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赶紧点头答应了。

    “这是你的房卡，410，先去收拾收拾吧。晚上道具组还要开个会，就在二楼的小会议室，记着参加啊。”副导演递了一张房卡给我。

    到了410，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个单间，这剧组可真是有钱啊，我一边感慨着，一边拿起放在房间里的剧本看了起来。“没什么新意嘛。”我一边看一边评论。这戏无非还是老一套，皇上见一个爱一个，一个宫女本来善良的要命，有个女人嫉妒的要死，之后那个女人被皇上临幸，升级为美人，害死了她朋友………还想害她，为了自保，她跟这个女人对着干，之后这女人变的无比强大，变成了当今皇后………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就不能有点正能量吗？我把剧本一扔，看看表，离晚上还早着呢，既然来横店了，不如先去逛逛呗，说不定走在街上就被哪个星探给看上了呢。

    到了街上，我找了家小店先填饱了肚子，向老板打听这附近哪儿有剧组在拍戏，老板很热心地告诉我：“这儿哪天不得五六个剧组同时拍啊，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了。”

    我一听来了兴趣，“打仗的，特别是打鬼子的。”

    “嗨，这有什么好看的啊，又没有大长腿女人。这样你去影视基地买张门票，到红军城和江南水乡看看，哪儿估计有。”

    我一听赶紧谢过老板，到了影视基地，花了二百多买了张联票，走了进去。你别说，这地方还真不错，果然不愧是“中国好莱坞“，各个景点建的像模像样。一到红军城，果然看见有剧组在拍戏，我正想往过凑，剧组的人把我拦住了，“哥们儿，里面正拍着呢，你要想看站着看看就行了。”

    幸好这会儿是午休的时间来的人不多，而且大部分游客就像小饭馆老板说的那样，都奔着古装剧去了，我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瞅，就看见里面出现了一队鬼子兵。“嘿，马上要打起来了。”旁边一个中年大哥兴奋地跟我说。

    “你怎么知道啊？说不定就拍鬼子扫荡这一段呢。”我纳闷地问他。

    “你傻啊，这地方租一天得多少钱？扫荡在哪儿不能拍啊。相信我，没错的。”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一帮女人端着枪从路两边冲了出来。
------------

第一百零三章 群众演员

﻿看着这帮光着头，穿着黑丝袜的女人，我下巴都快掉下来。十几个女人端着清一色的卡宾枪“突突突”的向着鬼子扫射，顿时一众鬼子纷纷中弹倒地。领头的女人芊芊细手一挥，众女呼喊着冲了上去。“这是唱的哪出戏啊？”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刚刚还在跟我聊天的大哥嘴一张，含着的烟头直接掉进了脖子里，烫的他一阵吱哇乱叫。我赶紧帮忙把烟头按灭了，大哥含着泪说道：“他娘的看了一辈子抗日剧，原本想着手撕鬼子就是极限了，没想到还是中了招啊。”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兄弟，这拍的什么戏啊？”

    小伙子只顾盯着穿黑丝的抗日美女，好半天才扭过头来对着我说：“《抗日之尼姑连》。”

    “这是尼姑吗？”我指着一个穿着黑丝袜戴着美瞳的女人诧异地问道，说是小姐还差不多吧？

    “你没长眼睛啊。”那小伙子没好气地说：“你看不见那光头啊，不是尼姑是什么？”

    正聊着呢，就见一个穿着一件马甲，满身都是兜的中年男子满头大汗跑了过来，冲着小伙子就是一通大喊：“小刘，你搞什么飞机呢？导演刚才可是发火了，你选的都是什么群众演员啊？尤其是那几个演俘虏的，一个比一个娘娘腔，我说小刘，选群演这活你要是干不了以后趁早跟我说啊。”

    小刘的脸立马白了，赶紧讨好地说：“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几个人，您给我半天时间。”

    “半天？”马甲一听这话脸拉得比驴脸都长，“你意思是这场戏不拍了，全剧组的人都在这儿等着你？最多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要是找不来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十五分钟还不够我跑出去的呢。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看着马甲远去的背影，小刘牢骚满腹拿起了电话：“老李，赶紧找几个群演，要男人点儿的，十分钟到红军街来。什么？没人？那你以后不要指望我再给你活了。喂喂。”对面很明显不吃他这一套，挂了电话。

    小刘此刻急的像火烧屁股一样转来转去，一抬头看见我和中年男人，两眼放光，几步上前说道：“哥俩有没有兴趣演个角色啊？”

    “八路军还是武工队？”中年男人问道。

    “嗯，演鬼子，被俘虏的那种。”小刘有点尴尬。

    “那我可不演，万一被单位的人看见，非得笑话我一年不可。”中年男人连连摇头。

    “大哥。”小刘就差跪下了，“您放心，咱这戏十有八九就上不了电视。”

    “播不了你们拍这戏干嘛呢？钱多烧得慌啊？”我不可思议地问道。

    “实话跟二位说了吧，这戏就是一个煤老板为了捧自己小蜜拍着玩的，您二位帮忙救救急吧，我保证就算将来不小心播了也绝对不露脸。”小刘说话都带上哭腔了。

    “先说好，不露脸啊。”我再三叮嘱这才答应了。

    “导演，您看这两个人演俘虏行吗？”小刘带着我们俩一路小跑去见导演。

    “这俩还行，看着就不像好人，赶紧换衣服去吧。”这话把我气得，这么低的情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成导演的。

    换好了衣服，一个手拿剧本的人过来给我们讲戏：“这一场演的是你们被尼姑连俘虏了，为了从你们嘴里获得鬼子城里的火力分布，尼姑们对你们严刑逼供，你们宁死不招，然后被击毙了。听懂了吗？”

    我赶紧举手示意。“我怎么感觉我演的是地下党啊？你们剧本是不是写错了？”

    “没错，投资方就喜欢看美女逼供这个调调，你懂得。”说完，他转身喊道：“各部门注意，马上开始拍摄啦。”说完，他扭头对着几个工作人员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俩绑上啊。”

    工作人员赶紧上前用组麻绳把我的手绑在了柱子上，“轻点儿，哥们。手腕磨得疼。”我感觉绑的有点紧，立马说道。

    “不绑紧不行啊，一会儿万一上鞭子，你一疼挣开了怎么办？”一个工作人员一边打结一边说。

    “还真打啊？”我后悔了，没听小刘说过要真打啊。

    “那可不是，投资人说了，不真打看得不过瘾。行了，这下你肯定挣不开了。”狠狠打了个死结之后，工作人员摸了摸头上的汗，转身走了。

    “啪”的一声打板声，三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女“尼姑”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开口呢，一个长着一双丹凤眼的尼姑从背后拿出了一条牛皮鞭，“啪啪啪”在空中耍了个鞭花，一看就是老手啊。

    “说，城里有多少鬼子？”丹凤眼一鞭子抽到我的后背，疼得我嗷的就是一声。“嘴挺硬的啊。”旁边的一个长着一副柳叶眉的女人一脸踢在我肚子上，我差点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我大声的喊着：“不是老子不招，是你们他娘的就没告诉过我啊。”

    “还敢嘴硬！”丹凤眼从大腿根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我的脑袋，“不说就毙了你。”

    毙就毙吧，早演完早结束。我正准备负隅顽抗到底，突然心底里闪过一丝不安，仔细看了看她手上的枪，怎么越看越像是真的啊！我赶紧大喊：“我招，我都招了！城里还有一个小队的鬼子，两挺重机枪，四门小钢炮！”

    “导演！他怎么不按剧本来啊！”丹凤眼不满意地扭头嗲声嗲气地冲导演说道。

    “卡！”导演气得把手里的话筒一扔，奔着我就过来了：“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过了吗？你要顽固到底，你怎么能全招了呢！还想不想演了？”

    我趁机大喊道：“演你个头啊，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导演从丹凤眼手里拿过枪，随意地掂了掂：“这道具枪做的还挺像模像样的啊！”话刚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枪口冒出一股青烟，子弹擦着我的脑袋飞了出去，在我身后的木门上留下了一个襂人的枪眼。
------------

第一百零四章 道具四人组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把几个抗日“尼姑”吓得花容失色，一声尖叫，扔了手里的道具转身就跑。导演显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档子事儿，脸都青了，哆哆嗦嗦地把手枪往地上一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好心提醒道：“你没事儿吧？”

    老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小声说道：“我腿怎么动不了啦。”何止腿动不了，他裤裆里明明都湿了。导演顺着我的眼神往自己大腿中间看了一眼，低声哀叹道：“老子的一世英名啊。道具，滚过来！”

    道具显然知道出事儿了，没等导演发话呢，指着地上的手枪就开始喊起冤来：“导演，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剧组就那么点儿经费，你想买真枪也买不到啊。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使坏？”

    导演勃然大怒：“谁吃饱了撑的给咱们使坏？咱们剧组要明星没明星，要剧本没剧本，对谁都构不成威胁啊。”

    道具眼珠子转了转，小声提醒道：“会不会事投资人的对头？听说他挖煤可是惹了不少人呢。”

    “嗯。”导演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了。踌躇了半天他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出了这档子事儿实在是对不住啊，你看看能不能接着演啊，我再给你加几个se诱的镜头。”

    我赶紧摇头：“我看算了吧，我这人胆子小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您还是换专业的来吧。”导演看我意志坚决，只好让工作人员把我解开了，“不演也行，出去可不能乱说啊。”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非得让我对天发誓才肯放我走。

    离开红军街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么倒霉的事情怎么会就刚刚好让我赶上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收拾我？我把从小到大得罪过的人统统梳理了一遍，没有啊，我干过的缺德事最多也就值他们砸我家一块玻璃的，不至于用真枪这么疯狂吧。

    想不通就不想了，豁达那可是我一贯的优点，嗯，也有人管这叫没心没肺。回到酒店，前台小姑娘热心地告诉我可以去吃晚餐了，啧啧，大剧组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晚餐是自助的，和那些女同志只挑些西蓝花、土豆丝不一样，什么炸鸡腿、炒牛柳、红烧肉我端了满满一碟子。

    “来来来，小伙子到这儿坐。”正端着碟子找座位呢，一个留着中分的中年人热情地冲我招呼起来，他身边正好有个空位，我端着碟子在他旁边坐下。“你就是刘伟吧？”中分笑着问道。

    “是啊，今天刚来咱们剧组报道。”我和周围的几个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嗯，副导演跟我说了，这几位都是咱们道具组的，我是组长，叫我老赵就行了。”中分一边吃着一边指着其他两个人介绍说：“这个戴眼镜的是小李，留络腮胡子的是阿强，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锅里刨食吃的战友了，要互相帮衬啊。”

    我赶紧站起来跟两个人握了握手：“小弟阿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得靠各位哥哥多多提携啊。”

    “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见外。”络腮胡子阿强摇摇手说：“我们三个都是老人了，今天晚上得给新兄弟接个风才是啊。”

    “不敢当不敢当。”我客气地说：“该是我给三位哥哥敬杯酒才对，不过我好像听说咱们道具组晚上要开会啊。”

    “是啊。”老赵大大咧咧地说，“开会嘛，酒桌子上开得更热闹，你说是吧？”

    哎呀呀，这个小团体的氛围实在是太合我的口味了。

    夜市摊子上，我们四个人一人一盘小龙虾边啃边聊。看得出来老赵是个热心肠的人，菜和酒刚点完就急匆匆地把账付了。“你们三个都不要和我抢，我是组长，工钱比你们多得多，应该我请。对了阿伟，前面剧组一直说人已经满了，可是昨天突然又通知我说要增加一个管道具的，你是咋进来的，给兄弟们透个底呗。”

    我想了想，只好捡能说的告诉他们：“其实也是运气，在机场我刚好碰见了范彬彬，帮了她一个小忙，她听说我在找工作，就推荐我进来了。”

    谁知道我一说完，他们三个就炸了锅，“你小子别撒谎啊，范彬彬哪有那么容易接近的呢？我们都进剧组一个礼拜了，也没见到她几回。”

    “她已经到了？”我好奇地问。

    “那当然了，明天就正式开拍了，演员们肯定都到位了啊。”阿强随口说道，“对了，得提醒你一下，明天早上是开机仪式，千万别迟到啊。”

    “开机仪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嗨，其实跟咱们关系也不大，就是剧组找了个风水先生定了时辰，到时候那些主创们上个香拜个神什么的，我们在旁边看着就行了。”老赵看我一脸好奇，解释道：“其实都是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这个话我可真是不好接了，只好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哎，赵哥，咱们道具组一般都干什么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这我可得问清楚了，可不能第一天就把饭碗砸了。

    “编制道具预算，制作、购买、运输道具，当然了，这个跟你们三个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我的活，你们只要负责要什么找什么就行了，等下喝完酒我带你去仓库看一下，你也好好熟悉熟悉，这活儿其实不需要太多的经验。”赵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再走一个。”

    “嗯，这个，这个是什么来着？”赵哥满脸通红，脚步摇晃地指着一个大箱子问阿强和小李，半天没见回音，我扭过头去一看，这俩哥们早就趴在一个麻袋包上呼呼大睡了。这几个家伙人不错，就是酒量太差了啊，这还没喝多少呢，一个个就醉成这样了，看来只好先把他们扶回去再单独来看看道具了。

    一般来说，醉了的人都比平时重，我之所以要说明这一点，是因为我他娘的实在是扶不动阿强和老赵啊，没办法，灰溜溜地到前台找保安求助，幸好夜班的保安换了人，一听说要帮忙，一手一个就把阿强和老赵搀了起来，“你扶那个小子吧。他轻。”保安指着小李说。前台的小姑娘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真尴尬。
------------

第一百零五章 养小鬼

﻿把三个人送回房间后，我独自一人来到酒店后面的仓库，里面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什么铠甲啊，兵器啊，朝服啊，我挨个看了看，这一转就是一个多小时。“这么多东西鬼才记得住哪个是哪个呢？道具师也没那么好当啊。”正感慨着呢，就听见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一缩身子，躲在了一个大箱子后面，这要是被人当成小偷可就说不清楚了。

    透过箱子的缝隙我悄悄地向外望去，一个蒙着面的人正蹑手蹑脚地翻着道具，还真有小偷偷这些东西啊。我正准备出去抓他个现行，就见蒙面人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件东西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塞进了面前的道具箱里，盖上盖子后，左右看了看迅速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蒙着脸来送道具？我走到刚才蒙面人翻动的道具箱旁，一把打开了盖子。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道具刀，我顿时心里一惊，那个蒙面人该不会是用真刀把假刀换走了吧？我赶紧一把一把的检查起来，箱子里所有的刀都是仿制品，没有一把开刃的。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我始终想不明白，就在我准备合上盖子的时候，一把短小的龙纹匕首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把匕首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刀把上镶嵌的那颗红宝石让我感到一丝不安，我把匕首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我突然发现，那颗宝石好像有生命一样始终注视着我。从箱子里随手拿出一把刀，用力地冲着宝石撬了下去，“啪”的一声，宝石被我撬了下来，掉在了地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动了。

    我正准备把红宝石捡起来，耳朵里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宝石表面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缝，一股浓郁的鬼气顺着裂缝钻了出来，向着我迎面扑来，我双掌挥出狠狠拍在鬼气上，只听“啊”的一声尖叫，被拍的七零八落的鬼气中出现了一个小孩子的脸，小鬼面目狰狞，双眼通红，丝毫不管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张着嘴向我咬过来，我狠狠心双手带着白光打在小鬼的面门上，小鬼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啊。我默默地合上了盖子离开了仓库。回到房间已经半夜两点了，我想了想还是给范彬彬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你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我好奇地问。

    “看电视聊天啊。”范彬彬回答的理直气壮，“秦婉如和方小雅都在呢，你跟他们说话吗？”

    “你们小点声，小心明天邻居投诉！嗯，说正事，你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现象？比如见鬼什么的。”我提醒道。

    “没有啊，就跟往常一样，哦，就是柱子倒下来那天我感觉浑身一阵冰凉，想躲开却怎么也迈不开脚，你说会不会是被吓得？”范彬彬一边和人聊天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的问题。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范彬彬的事情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被人掉包了的真枪是不是冲着我来的？真是越想越头大啊。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开门一看，老赵红着眼睛站在门外：“阿伟，你小子酒量可以啊，赶紧收拾收拾，十五分钟以后剧组要到秦王宫去，别耽误了啊。”我赶紧刷牙洗脸，一阵忙碌之后总算是赶上了酒店门口的大巴车。

    “前面那房车可真攒劲，谁的啊？”我指着大巴前面停着的一辆丰田ALPHARD问道。

    “还能是谁的？肯定是女一号范彬彬的啊。”阿强满脸羡慕地说，“什么时候我能买得起这么一辆就好了。哎，范彬彬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范彬彬在三个保镖和一个女助理的陪同下从酒店款款走了出来，早就围在一边的记者们像绿头苍蝇一样“嗡”地一声围了上去，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彬彬小姐，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一个女记者匆匆忙忙把话筒塞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去戏场，没有时间。”范彬彬婉拒了采访。

    女记者丝毫没有气馁，大声喊道：“听说您为了转运专门去泰国请了小鬼，是真的吗？”

    范彬彬还没有回答，女记者就被保镖推到一边儿去了。几个人匆匆上了车，一溜烟向秦王宫开去。我们的大巴也跟在后面慢慢开动了。

    养小鬼？这种术法在东南那边很流行，养小鬼不是邪术，因为那些死去的孩子鬼魂是不入地府的，没有办法超度往生，把他们的魂魄做成小鬼，也算是让他们有了第二次生命，帮助主人改变运势，这就是积德。慢着，昨天晚上那颗宝石里藏着的似乎就是一只小鬼。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悄悄给范彬彬发了短信：“你在养小鬼？”

    没过多久，范彬彬就回了短信，“是啊，一位泰国大师帮我请的，有什么影响吗？”

    “我得见过这个小鬼才知道。”我迅速回了短信，“小鬼养在哪里？”

    “就在我随身带着的小瓶子里。”看来我必须得尽快找机会接近范彬彬了。

    车到了秦王宫，一个工作人员喊着让我们赶快下车列队，仪式就要开始了。老赵拉着我们几个站在了人群后面，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呢，干脆往前挤了挤，站在了工作人员的最前面。迎面是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印着“《后宫传》剧组开机大吉”，横幅下面摆了一张古色古香的供桌，桌上供奉着关帝，两旁是两个青铜香炉。桌子上面摆放着苹果、香蕉、桃子，还有一个硕大的猪头。

    正对着供桌的地方，两台摄影机被红布罩的严严实实，一个穿着长袍的风水师拿着罗盘指指点点，工作人员赶忙按照他的要求调整着工作的位置。过了一阵儿，风水师模样的人，喊了一声“吉时到！”就见投资人、制片人、导演等等依次上前上香。
------------

第一百零六章 不顺利的开机仪式

﻿眼看轮到范彬彬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手里的香怎么也点不着，换了两三次都是一样，风水师大急，拿出桃木剑念念叨叨开始做法，好不容易点着了就听见“噼啪”一声，香从中间断开了。

    没有办法，范彬彬只好从别人手里接过已经点着的香，对着关二爷的神位拜了三拜，看着她稳稳地把香插进香炉，剧组的人长出了一口气，我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谁知道香刚插进去，就传来“卡啦”一声，眼看着香炉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纹，裂纹越来越大，香炉竟然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正在观看开机仪式的围观群众顿时发出一阵喧哗。老赵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跟我说：“这可不是好兆头啊，听说去年有一个香港的剧组在开机仪式的时候香炉也是这样炸裂了。”

    我好奇地问：“那个剧组后来怎么了？”

    阿强抢着说道：“听说男一号开拍没多久就出车祸死了。”

    看着炸裂的香炉制片人急了，赶紧跑过去跟风水师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来，风水师手拿一叠黄符，在供桌前烧了起来，嘴里像模像样的念叨起来，我竖起耳朵仔细一听“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好么，原来是在背乘法口诀，感情是个骗子啊。

    好不容易等到念完“九九八十一”，风水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着大家说道：“好了，没问题了。刚才其实是关二爷显灵，香炉碎了其实是个好兆头，岁岁平安嘛。”可真能吹。

    制片人见他说的振振有词，也相信了这套说法，连忙招呼一众主创继续，果然后面的人上香的时候再没发生什么幺蛾子了。仪式完成，范彬彬和男一号李二谷两个人来到摄影机前，轻轻揭开红布，眼看大功告成，谁知道红布的边缘牢牢勾住了摄影机，两人一使劲，红布带着摄影机直直的冲着俩人倒了下来，幸好我离得近，一个箭步上去，把摄影机稳住了。

    “谢谢你。”范彬彬小脸煞白的说道，李二谷也点头向我示意。“人没事儿就行。”我一边仔细观察这摄影机一边说道。由于这次离得近，我能感觉到那一丝丝淡淡的鬼气，看来事情不妙啊。

    “对了，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范彬彬看着我问道。

    “他不是你介绍进剧组的吗？”旁边的导演插嘴说道。

    “是吗？呵呵。”范彬彬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赶紧趁机离开了，这事可不好解释啊。

    开机仪式结束，就要正式开拍了，今天上午要拍的是少女范彬彬和唐王的初次相遇。老赵带着我们把各种服装往车上装，“注意啊，这一箱是男一号的，这一箱是女一号的，千万别出差错。”老赵一边指挥我们把两个箱子搬上车，一边用记号笔在箱子上做了记号。

    “阿伟，东西我们先搬过去，你就负责一下盒饭吧，大伙中午能不能吃上饭就全看你的了。”赵哥一边整理其他的箱子，一边扭头对我吩咐道。

    “就我一个人？”我挠着头说道“我没干过啊。”

    赵哥见东西装的差不多了，随口说道：“这有什么难得啊？数数你总会吧，咱们剧组算上临时演员一共320个人，你就按350份买就行了。对了，几个主演的盒饭一定要注意，提前跟他们的助理沟通一下，看看有什么特殊要求。”说完，卡车一溜烟地开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蒙。

    没办法，我只好翻开剧组的通讯录给助理们挨个打电话：“您好，我是负责订盒饭的，不知道XXX先生（小姐）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别说，这些明星的要求还真没那么高，男二号的助理表示有鸡腿就行，女二号更简单纯素的就可以。就是男一号有点难搞定，非要吃肉夹馍，负责送盒饭的老板一听这话脸都绿了，“我们横店从来没这个啊。”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我知道难为你了，想想办法吧。”老板拿着钱垂头丧气地开始疯狂打电话。

    唯一出问题的是范彬彬，她的助理电话一直打不通，没办法，我只好给还在我家里带着讹那位拨了电话，：“剧组让订盒饭呢，你平常喜欢吃什么啊？”

    电话那头想了想说：“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啊，随便就行了。”

    这可难住我了，跟人吃饭最怕的就是对方说随便，你要是真随便了，估计十有八九没好果子吃。我想了想问道：“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宫保鸡丁吧，再加个西蓝花。你这么一问我还真饿了，不说了，我得去做饭了。”范彬彬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板，加一份宫保鸡丁和西蓝花的盒饭，记得啊。”我冲着还在焦头烂额打电话的饭馆老板喊道。他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趁着空闲，我跑到剧组看他们拍戏，“啧啧，你看这大胸脯。”几个看起来跟我一样无所事事的工作人员站在一边指指点点。我一听这话赶紧凑上去，果然，不管是主演还是群众演员，只要是女的，清一色的半漏胸装，“这导演厉害啊，穿成这样观众哪儿还顾得上关注演技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抓住了观众的喜好。

    范彬彬出场了，饰演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和太子偶遇，“呀呀呀，古代的人没这么开放吧？”我好奇地说“这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亲上了呢？”

    一个看起来年纪四五十的工作人员白了我一眼：“年轻人，现在观众就喜欢看这个，你回去好好翻翻剧本，后面还有在驴上的激情戏呢。”

    哎呀，这可新鲜，剧组的福利真是不错啊。真感慨呢，赵哥远远地看见我了，跑了过来问道：“盒饭准备的怎么样了？你可别光顾着看戏耽误了正事儿。这眼看着就到饭点儿了。”

    “你就放心吧，这点儿小事儿还难不住我。”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

第一百零七章 对胃口

﻿正说着呢，盒饭就送到了。老赵跟导演示意了一下，导演“啪”地打了板，“上午就到这吧，大家赶紧吃饭，休息一个小时咱们接着拍。”众人哄得一声散了场。“你把主演的送过去，其他的我盯着就行了。”老赵几个人一边发着盒饭一边吩咐我。

    我拿起几份分好的盒饭去了主演们的休息区。李二谷结果盒饭打开一看，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肉夹馍咬了一口说道：“你这馍味道还行，就是肉不对，正宗的肉夹馍那得是腊汁肉，你看看你这是卤肉，下次注意啊。”我赶紧点点头。

    走到范彬彬跟前，她正坐在躺椅上看剧本，看见我拿过来的盒饭，皱了皱眉头说：“我今天胃口不是很好，想吃点家常菜，你给我换个宫保鸡丁和水煮西兰花吧。”

    我打开饭盒递给她：“我给你准备的就是这两样。”范彬彬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运气，运气。”我满头大汗的解释说。开玩笑，我要是告诉你我家里的那个你今天就想吃这个，非得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不可。

    “你的运气可真不错啊。”范彬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是怎么进的剧组？导演说是我推荐的，可我死活记不起来有这件事儿。”

    “那是你贵人多忘事儿。对了，我还得给别人送盒饭去呢，你先吃着，有事儿再喊我。”说完，我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了，太惊险了，再多说两句非得露馅儿了。

    给几个主演分发完盒饭，我自己拿了一盒和老赵他们蹲在地上吃了起来。“等会儿吃完你跟我去搬一下下午要用的道具。”老赵一边吃着一边跟我说。

    “没问题啊，都是些什么？”我问道。

    “就是些刀啊剑啊什么的，宫廷侍卫用的。对了，还有一场范彬彬要用到的小匕首，这个可不能忘了。”老赵三两口吃完了饭，点起一根烟说道。

    我也赶紧三两下把饭扒拉到嘴里，扔下饭盒跟着老赵去了卡车上。“就是这些，给那些扮演侍卫的群众演员先发了吧。”我打开老赵指着的那几个箱子，招呼吃完饭的群众演员过来领武器。

    “靠！这是谁干的？”老赵打开一个箱子，突然跳起脚骂道。

    把手里的一把剑递给车底下的群众演员，我探过头问老赵“怎么啦？什么东西不见了？”

    老赵颤颤巍巍地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刻着龙纹的匕首，冲着众人喊道：“这是谁他娘弄坏的？要了老子的命了。”我一看，立马不作声了。那匕首我太熟悉了，昨天晚上我还从护手上撬了颗藏着小鬼的宝石下来呢。

    “这是范彬彬下午要用的道具啊，这下完蛋了，怎么跟导演交代啊。”老赵急的一头脚汗。

    “买一颗粘上去行不行？”我在一旁出主意。

    “就怕时间来不及啊。”老赵搓着手说：“这宝石可不好找啊，据说是斯里兰卡进口的，现在买那是吃翔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就不能弄颗假的吗？”老赵这家伙还真是个死脑筋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据说范彬彬最喜欢珠宝，但凡她要用的都得是真宝石，假的怕是骗不过她啊。”老赵垂头丧气地说。

    “我试试吧。”事儿既然是我惹得我好歹也得出点儿力吧。

    拿着匕首刚离开剧组，我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范彬彬。没等我说话，她劈头盖脸地问道：“怎么样？接近她了吧？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你自己什么样子你不知道？我现在就是个送盒饭的，怎么接近你？你赶紧给想个办法，不然到时候我只能用板砖了。”我死乞白赖地说。

    “她跟大部分女演员一样，最相信神神鬼鬼这些的，你可惜考虑从这方面入手啊。”范彬彬建议到。

    “行，那我试试吧。这方面我还是比较拿手的。”我一听这话，就放了心，神神鬼鬼的这就是我伟哥的老本行啊。

    “对了，还有个事儿得问问你，听说你擅长珠宝鉴定呢？”我想起匕首的事情，连忙问道。

    “嗐，那都是小报记者瞎传的，我哪懂这些啊，玻璃珠子和钻石我都分不清楚。你问这个干吗？”范彬彬好奇地问。

    “没事没事，随便打听一下，跟方小雅、秦宛如他们好好处啊，有空出去玩玩，别总窝在家里看电视，老得快。”我嘱咐完，赶紧挂了电话。

    离影视基地不远就要一条商业街，我在街上转了两圈，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门脸挺大的首饰店。刚一进店门，老板娘热情地上来招呼我：“老板，我们店里应有尽有，你想买点什么？翡翠啊还是玛瑙？”

    我把匕首拿出来，老板娘顿时脸色一变：“大哥，有话好好说啊，其实我这店里都是些假货，值不了几个钱，你看看这些，都是玻璃做的。”说完，她小心翼翼打开收银柜，拿出一叠钞票，颤颤巍巍地说：“店里就这些了，您拿走吧，放心，我肯定不报警。”

    我哭笑不得地把匕首递给她，指着上面的小洞说道：“你别紧张啊，我就是想给这把匕首上面配一块红宝石。”

    老板娘一听这话，“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就哭了，好半天才爬起来说道：“你吓死老娘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着匕首问：“能配吗？”

    老板娘仔细看了看，说：“应该能，我得找找，你这大小不太好找。”说完扭着腰进了里屋。

    没一根烟的工夫，就见她捧着一个小盒子出来了，“哗啦”一声把盒子里的宝石都倒在了桌子上，“你自己挑挑吧，差不多大小的都在这儿了。”

    我仔细的划拉着，挑了一颗差不多颜色的石头，问道：“就这个了，多少钱？”

    老板娘瞅了一眼，说道：“我们这宝石可都是缅甸进口的，算你便宜点，一千二吧。”

    我把宝石拿走手里，一上一下地颠着，笑着对她说：“你刚才好像跟我说你们店里都是玻璃的吧？”
------------

第一百零八章 嫌疑人

﻿老板娘的脸红了一下，说：“行了，你给五十吧，成本价给你了。”

    我高兴地接过“宝石”往匕首上按了按，大小正合适，“你得帮我粘上啊。”

    修好了匕首，我一路小跑回到秦王宫，老远就看见老赵低着头正被副导演训呢。“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我告诉你，匕首要是修不好你也就不用干了！”我赶紧跑过去，把匕首递给老赵，老赵如获至宝，仔细看了一下，“没问题，行啊你小子。”

    副导演撇了我一眼：“这是什么宝石？”

    我想了想老板娘告诉我的话：“这是缅甸进口的，一千二一块。”

    副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等下去会计那里把账报了吧。你们都得长点心啊。”

    我和老赵连连点头。送走了副导演，老赵才长出了一口气，拍着我的肩膀直说谢谢。下午这场戏拍的是范彬彬因为不愿进宫，要拿匕首自刎。我在场边仔细地观察着，看来那个蒙面人十有八九是奔着范彬彬来的，就是不知道为了什么。

    “咔”拍完了范彬彬自刎被太子救下的镜头，导演满意地喊了停。我注意到范彬彬的助理神色好像有些不对，满脸的吃惊。直到范彬彬喊她，她愣了愣神，这才连忙把水递给范彬彬。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辛苦了。”副导演冲着众人喊道，“明天早上在江南水乡拍外景。”

    回到了宾馆，我连忙联系起了范彬彬：“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你的死不是意外了。你那个助理好像有问题。”

    “不可能，阿花跟了我七八年了，我一直拿她当姐妹，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你别乱猜。”范彬彬有点生气地说。

    “那可能是我多疑了吧。”我可不想和女明星一般见识，这帮人脾气都太臭。“对了，明天拍外景，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接近她。”

    “那你还是带把伞吧，我要是没记错，拍外景那天可是下了场暴雨。”范彬彬随口说道。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天，万里晴空，但是想到范彬彬的话，我还是从前台借了一把伞。刚走出宾馆，正好碰见范彬彬和她的助理，看见我胳膊里夹了一把伞，范彬彬好奇地问：“这大晴天的你那伞干什么？”

    “等会要下暴雨啊。”我回到道。

    “是吗？”范彬彬看了看天，转头问助理。小姑娘拿起手机翻了一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啊。”

    “还是拿一把吧。”范彬彬对助理吩咐道，冲着我笑了笑钻进了房车。

    我上了大巴车，没过多久就到了江南水乡。老赵看见我夹着伞，乐得前仰后翻，指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说：“今天要是下雨，我输你一顿小龙虾。”我没理他，把伞放到一边开始整理起今天要用到的道具。

    “看剧本了没有？”阿强悄悄捅了我一下，“今天这场戏可是重头，范彬彬和李二谷要在驴上秀恩爱呢。”

    “真有驴？”我诧异地问：“你们一般不都是弄个假的吗？来回切镜头就行了。”

    “导演说了，必须得是真驴，不然效果出不来。”老赵指着远处草地上正悠闲地吃着草的一头大黑驴说：“看到了没有？就是这头。”

    “为什么不用马呢？”我挺好奇的，要知道驴的性子可没那么老实。

    “嗐，这不是还没进宫呢嘛，女一号穷人家的孩子，哪能骑的起马？没事，等她进了宫就有马震拍了。”老赵解释道。

    我走过去好好看了看这头驴，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放下了心，转身去看拍戏了。范彬彬正和太子走在小巷里谈情说爱呢，说实话，这种没什么营养的文戏我是最不爱看了，还不如看那头驴呢。

    想到驴我扭头看了看，就见到范彬彬的助理悄悄地凑到了驴身边，伸手在驴的嚼头上摸了一把，转身看了看快步离开了。

    有问题啊，想到这我心里一惊，趁周围没人注意悄悄来到驴的身边，刚一靠近，手表就开始震动了，驴的双眼好像失去了精神，木木呆呆地盯着远处，嘴里还含着一口草也忘了咽下去。

    我伸手在嚼头里仔细地摸着，果然找到了东西。一截枯黄的藤木，上面鬼画符一样地刻着歪歪扭扭的咒文，可惜看不懂啊。我把藤木塞进衣服兜里，就在藤木离开嚼头的时候，那头驴好像一下子醒了过来，打了两个响鼻，愉快地嚼起了嘴里的草。

    “你们先看着点儿，我昨晚没睡好，去车里补个觉。”我跟老赵他们说了一声，急匆匆回到了大巴车上，把符纸拍了照片发给王老五。这老东西虽然人品不行，但水平还是有的啊。

    没过多久，王老五发来了短信：“你小子又去哪儿惹祸啦？这藤木上画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相传是当年蚩尤用来控制凶兽的秘术。”

    “有什么用处吗？”我回了短信。

    “用了这个咒，动物的思维就和你保持一致了，你想让它跑它就跑，想让它跳它就跳。可惜只对动物有效，后来蚩尤部落被灭后就失传了。”王老五回短信的速度倒是一点儿都不慢。

    看来这家伙是想通过控制驴来害人啊，这种手法倒是新鲜。下了车，老赵正牵着驴往过走呢，看见我就是嘿嘿一笑：“十一点了啊，看来你的伞是白拿了，晚上记得小龙虾啊。”

    范彬彬和李二谷上了驴，一路慢慢地谈情说爱，我仔细盯着助理阿花的脸，果然她的脸上传来一股得意的笑，右手在腿侧画了一个圆，左手掐成兰花指的样子，冲着驴比划了一下，当然了，什么都没发生。阿花的脸色顿时变了，赶紧又来了一遍，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我看到她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这场戏拍的很顺利，导演正准备喊“卡”，天空突然传来一声炸雷，大太阳的就下起了暴雨，我撑着伞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老赵：“晚上别忘了小龙虾啊。”
------------

正文卷


------------

第109章 老寒腿

﻿    雨很大，一直下个不停，坐在大巴车里老赵望着窗户外面说：“看来今天是拍不成了，你小子怎么知道要下雨？”

    我想了想告诉他：“我有老寒腿，一变天就疼，今天起来疼的我差点抽过去。．”

    老赵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你小子不去当天气预报员真是可惜了。”

    我指着大雨中孤零零的驴问道：“这东西怎么办？就扔在这？”

    老赵看了一眼，说：“没事，反正已经拍完了，这是管当地农民借的，等雨停了自然有人拉走，不用我们操心。”

    “那怎么能行呢？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样吧，你告诉我哪一家，等下我去还给人家。”我说道。

    老赵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了地址，“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挺有原则的嘛。”

    正说着呢，副导演上了车，说道：“今天这么大的雨，戏就不拍了，大伙坐车回吧。”

    “哎，你干嘛去？”老赵看我起身问道。

    “还驴啊。”我指着手里的伞说：“你们先回吧，难得见这么大的雨，我还想体会下江南水乡到底什么感觉呢。”

    老赵松开了手：“别感冒了啊，记得晚上小龙虾。”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我冲他点了点头，下了车。悄悄地躲在一间砖房后面，我仔细观察着。果然没过多久，雨雾中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犹犹豫豫地来到了驴的旁边，伸手向嚼头里摸去。“奇怪了，怎么不见了呢？”来人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是在找这个吧？”我站在她身边拿出藤木问道。

    “怎么会是你？”身影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果然是阿花。

    “我听说范彬彬对你不错啊，你怎么就这么想要她的命呢？”我满脸疑惑地问。

    “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阿花惊慌失措地说。

    “那晚上调换匕的也是你吧？”我耐心地问道。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阿花脸色一整，“我就是看这头驴淋着这么大的雨很可怜，想要把它牵走。”

    “你就这么恨范彬彬？非要让她死不成？”我大声喝道。

    “我没有，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会死呢？”听到我再次说道“死”字，阿花脸色大变。看见远处有几个人影走了过来，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摇摇头说道：“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牵着驴走开了。

    老赵给的地址很好找，说是农民，其实就住在离基地不远的地方，人家见我下着大雨回来还驴，感动地非要拉我坐下来吃中午饭，盛情难却，我只好边吃边和主人闲聊。

    正说着呢，电视里面演起了一部鬼片，女主人公也是个演员，因为养小鬼而遭到反噬，最重精神失常跳楼死了。“这也太能编了啊，养小鬼哪有那么大的危害？”我对这部的编剧电影嗤之以鼻。

    “可不敢这么说。”女主人打断了我的话：“因为养小鬼死了疯了的演员可不少见，我就知道好几个呢，听说她们养的都是泰国的小鬼，厉害着呢。”

    “泰国？”我心里一惊，范彬彬养的小鬼不就是泰国请来的吗？

    女人还想再说点什么，被男主人狠狠一眼打断了：“娘们家一天到晚就爱说这些有的没的，去，再弄两个菜，我和小兄弟好好喝两杯。”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傍晚，我从农户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擦黑了。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碰到老找他们。老赵一见我就哈哈大笑，“刚说给你打电话呢，走走走，吃小龙虾去。”

    我们来到一家夜市摊子上，老赵刚点完菜，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正准备挂掉，阿强凑过来说：“接呗，说不定是哪个群众演员想跟你潜规则一下，指望你帮她在剧组争取个小角色什么的呢。”

    还有这种好事？一想到这儿我就兴奋起来了，赶紧接起电话。“是刘伟吗？你好，我是范彬彬。”电话里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声音。

    “你怎么换电话了啊？”我纳闷地问，我记得我手机里存着她的电话啊。

    “什么换电话？我一直就是这个号码啊？”范彬彬一头雾水的说。

    嗨，看我这个猪脑子，我手机里存的是几天后死而复生的范彬彬的电话，现在这个打过来的明显是还活着的范彬彬啊。为了以后记着方便，干脆就管她们叫范1、范2吧。

    “哦，是我记错了。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会儿方便见个面吗？我有些事情很好奇，希望你能替我解答一下。”范彬彬在电话里问道。

    “晚一点儿吧，我正跟剧组的朋友吃夜市呢？”我要是这会儿走，搁老赵的脾气非跟我翻脸不可。

    “我去找你吧，哪一家？”范彬彬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直接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说道：“老地方。”

    见我挂了电话，阿强挤眉弄眼地问：“看看，我说对了吧，现在这些群众演员就爱走这些歪门邪道，你可得把持住啊。”

    我白了他一眼：“人家可不是群众演员，是大牌。”

    老赵不屑地瞅着我说：“大牌能找你？你怎么不说是范彬彬呢？”

    我没理他，冲着老板喊道：“再来一份麻辣小龙虾，加副碗筷！”

    没多久就见一个穿着风衣，带着黑墨镜的女人款款走来，我一瞅，可不就是正主吗？赶紧站起来挥手示意。

    范彬彬看见我，快步走了过来，我连忙拉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她坐下后摘了墨镜，老赵三个人顿时目瞪口呆，阿强刚喝了一口啤酒，猛地被呛住了，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我看大家面熟得很，都是剧组的吧？”范彬彬问道。

    “是是，我们都是道具组的。”老赵赶忙站起来说。

    “不用这么客气。”范彬彬冲老赵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老赵坐下后，悄悄冲我伸了个大拇指，我装作没看见。


------------

第一百一十章 尸魂鬼

﻿    “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今天要下雨的吗？  ．”范彬彬一坐下来就直奔主题。

    “他那是老寒腿。”阿强抢着回答道。

    范彬彬笑了笑，对着老赵他们说道：“能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吗？”

    老赵赶紧点头，三个人换了一张桌子。“说说吧，我挺好奇的”范彬彬戴上塑料手套，边剥小龙虾边问。

    “我说是我自己算出来的你信吗？”我打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上，说道：“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

    范彬彬一听我这话，赶忙把手剥了一半的小龙虾放下，问道：“你是风水师？”

    “就像开机仪式上的哪个人？”我揶揄地笑了笑。看着她身上明显重了很多的鬼气问道：“你是不是在养小鬼？”

    “没有啊，我不信这些东西的。”范彬彬下意识地否认道。

    “行了，那我们就不说这个了，我有个有趣的故事你想听吗？”我一看这个女人口风很严，看来不下猛药是不行了。“明星也是人，这一行竞争大，整天都会有人上台下台，所以有很多的大明星都会养小鬼，或者弄些别的巫术来改变自己的气运，有的甚至都会用尸油来当唇膏涂在自己的嘴唇上，据说这样能让自己的嘴巴变得很甜。当年有一个姓陈的香港女明星，养了小鬼之后，参加过港姐大选，连着拍了几部电影，可谓风生水起，可是后面她的行为变得越来越诡异，直到零二年的时候在sh跳楼自杀，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就这样死了。”

    “你说的是陈碧莲吧？”范彬彬难以置信地捂着嘴说道：“她真的是因为养小鬼死掉的？”

    “其实她养的不是什么小鬼。”我喝了一口啤酒，问她道：“你要吗？”范彬彬摇了摇头。我给自己满上，接着说道：“她养的是一只尸魂鬼。这尸魂鬼跟一般的小鬼可不一样，一般的小鬼用的都是死后小孩的游魂，可是这尸魂鬼用的是随着孕妇一起死亡，而且足够六个月，没有降生的死胎！”

    “有什么差别吗？”范彬彬见我又喝干了酒，连忙给我倒上。哎呀呀，一线大明星给我伟哥亲自倒酒，这要是回去一说，二胖他们不得羡慕死？嗯？不对，这几天好像家里的范彬彬给这帮混小子做饭来着，算下来还是我吃亏啊。

    我强忍着心理上的落差，解释道：“这种小鬼戾气足，煞气奇大，比一般的小鬼厉害的多，能够很快的就改变主人的命运，可是这种小鬼阴气太重，虽然能够短时间内逆势改运，但是对主人的伤害是巨大的。重的能让主人惨遭横死，轻的也会减少主人的寿命，养这种小鬼伤天和，也损阴德。这下你明白了吧？”

    范彬彬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说法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我可能告诉她这种区别是我昨天晚上刚刚百度出来的吗？

    “你不要吓唬人了，老实说吧，你是不是狗仔队的人？”范彬彬虽然害怕但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强的不是一点儿两点儿。

    “我吓唬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救了你两回了？”我把匕和驴子的事情告诉她，她摇着头就是不信，跟女人讲道理真是自讨苦吃啊。

    “你见没见过鬼？”我干脆直接问她。

    “没有，你见过吗？”范彬彬一点儿不肯示弱。

    “把脸凑过来。”我招着手示意她凑过来一点儿。“干吗？”范彬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头凑了过来，很明显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从兜里掏出柳叶水，滴了两滴在她眼睛上。这东西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鸡肋了，自从风伯在我的识海里定居以后，我现我也能开天眼，看得见那些“好兄弟了”。

    范彬彬仰着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生怕柳叶水流出来。“行了行了，这东西稍微沾上就起作用了，不用这么夸张。”我劝她放轻松。

    “现在你就可以看见那些平常见不到的东西了，我要提醒你，千万别大惊小怪，他们中的大部分其实更怕人。”我生怕她太激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也看不到啊？”范彬彬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奇怪地问我道。

    “这怎么可能？”我集中精神开了天眼，真他娘怪了，平时总能看见的各类妖魔鬼怪这会儿竟然真的一个都看不见了。

    “你不会是在玩儿我吧？”范彬彬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我感觉要是再不让她看见那么一两只鬼怪，她肯定要暴走了。

    “你等等，野鬼没有，家养的也行吧？”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敲了敲戒指。“你又要干嘛？”马汉民大声地问。

    “赶紧出来，有好事儿！”我可没忽悠他，像他这样的宅男能见到女神那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马汉民懒懒散散地从戒指里爬了出来，问我道：“有啥好事儿？你要说不出来我晚上可是要找你聊天的。”

    “啊！”一声刺耳的女高音瞬间刺破了我的耳膜，周围的食客全都诧异地盯着我们这张桌子看了过来。“没事儿，没事儿，让老鼠吓着了。”我赶紧站起来抱歉地解释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我有些不满意地说。

    “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一时没忍住。”范彬彬红着脸说道。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家伙是马汉民，暂时借住在我这里，这位是……”我还没说完，马汉民激动地飘了过去“范彬彬小姐，我可是你忠实的粉丝啊，能帮我签个名吗？”

    “你先把你的舌头塞进去，小心吓着人家，还有，不许流哈喇子了。”我拉住马汉民，这小子有点兴奋过头了啊。

    “他，他不会伤害我吧？”范彬彬小心翼翼地看着飘在空中的马汉民问我。

    “当然不会了！您放心，谁要伤害您我第一个不答应。”还没等我说话呢，马汉民义愤填膺地表态道。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声东击西

﻿    “怎么样，哥没骗你吧，ㄟ．．”我冲着马汉民的鼻子说道，这小子最近的态度一直不是很端正啊。

    “是是是，伟哥怎么可能骗我呢。”马汉民一脸贱笑地说着。“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范彬彬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别笑得那么猥琐。”我懒得跟他浪费口水，笑着对范彬彬说道：“这下相信我了吧，我可不是那种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

    “德行，你看看你那副痴汉的嘴脸！”马汉民怼了我一句。

    “能先让我静一静吗？”范彬彬呆呆地看着马汉民说道。

    “当然可以了，但是我得提醒你，你身上的鬼气已经很重了，多拖一会儿你身体受到的伤害就多增加一些，病入膏肓这个词你听说过吧。”我这可不是吓她，要知道鬼气会慢慢吞噬人的阳气，一旦阳气亏损得太厉害，人轻则生病重则一命呜呼，女人本来体内的阳气就弱，受到的伤害自然更大。

    或许是我最后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范彬彬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启朱唇说道：“我是养了一只小鬼，可那是一位大师给我请回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没有问题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看过才知道。小鬼现在在哪儿？”我连忙问道。

    “在酒店房间里呢，晚上出来的时候走的有点儿匆忙，没带出来。”范彬彬回答。

    “能带我去看看吗？”不亲眼看看这个家伙，我也不敢轻易断定。

    范彬彬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希望你推测的都是错的。”我把马汉民收进戒指，跟老赵他们打了声招呼，在三个大老爷们艳羡的目光中拂袖而去。要进女神的房间了，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香艳啊，这要是说出去非得羡慕死那些只点击不收藏的宅男们。

    坐着电梯到了六楼，范彬彬拿出房卡在门上刷了一下，推开门进了房间，我赶紧尾随，不对，是追随着进了屋子。房间十分整洁，隐隐地还传出了一股薰衣草的香味儿。“你先坐吧。”说完，范彬彬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子出来了。

    玻璃瓶里放这一截拇指大小的藤木，藤木上面还留着滴滴血迹。“奇怪了。”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感觉不到鬼气呢？”不管是我的天眼还是手腕上的手表都没有一丝异常的反应。我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瓶口是用一块桃木塞子堵住的，塞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蝌蚪一样地符文。

    “这血是你的吧？”我指着藤木上的血迹问道。

    “是啊，我按照大师的要求每隔两天就要往上面滴一滴血。”范彬彬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现什么问题了吗？”

    我摇摇头，难道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不应该啊，我不死心地拔开了木塞，一股阴戾的鬼气顺着瓶口喷涌而出，吓得我差点把瓶子摔到了地上。

    一个浑身青紫，脑袋硕大无比的鬼婴从瓶子里爬了出来，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范彬彬，嘴里乌拉乌拉地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音调。

    鬼婴伸出一双枯瘦如柴的小手，冲着范彬彬的脖子就抓了过去，别看这家伙个子小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这一下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按说这种鬼物就算失控了那也应该先对外人，比如我下手，怎么也不会一言不地对自己的饲主动手啊。就因为这一个失误，我虽然一掌拍了出去但还是慢了一拍，眼睁睁看着那双小手掐向了范彬彬的脖子。

    范彬彬因为震惊脸上花容顿失，完全忘记了躲闪，眼看就要惨遭毒手，马汉民从戒指里飞了出来。不得不承认大多数时候鬼比人有优势的多了，比如现在，马汉民大嘴一张，红色的舌头像青蛙一样射了出去，紧紧缠住了鬼婴的胳膊。看着与范彬彬白嫩的脖子只差一公分的枯瘦指尖，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鬼婴见一击不中，恼怒地扭头注视着马汉民，嘴里又是一阵乌拉，奇怪的是马汉民似乎听懂了，冲着鬼婴坚定地摇了摇头。鬼婴两眼红光大作，血红的小嘴张开，露出一排漆黑的牙齿，照着缠在自己胳膊上的舌头咬了下去，马汉民急忙一甩头，鬼婴小小的身体直直地撞向了天花板。“打得好！”我使劲给马汉民鼓掌，顺便一把把范彬彬拉到了身后。

    “这就是我养的小鬼？”范彬彬牙齿打着颤，哆哆嗦嗦地问我。

    “你被人阴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养小鬼，这是鬼婴，也就是我前面跟你说过的尸魂鬼。”我看着满身戾气的鬼婴解释道。

    “怎么可能，这是梁大师专门从泰国帮我请回来的。”范彬彬有点不敢相信，激动地大声说道。

    “泰国的？怪不得我听不懂这小家伙说什么呢。”我看着在范彬彬面前战力暴涨的马汉民喊道：“下手轻点儿，别把他打死了，我还有话要问呢。”

    我话音刚落，小鬼突然张开口，一颗黑牙冲着范彬彬射了过来。马汉民赶紧吐出舌头想要拦住飞奔而来的牙齿，鬼婴脸上露出一丝可怖的笑容，双脚在天花板上一蹬，想一颗出了膛的子弹一样，猛地冲着马汉民飞去。上当了，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家伙还会玩声东击西这一招啊。

    马汉民刚刚把牙齿拦了下来，就被鬼婴一下子扑倒了身上，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鬼婴张开大嘴朝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马汉民一声哀嚎，身上的鬼气顿时去了六成。

    鬼婴满意地舔了舔舌头，身子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了起来，那双原本瘦如枯木的手也渐渐丰满了，硕大的脑袋上竟然渐渐长出了油黑的头。

    鬼婴看着自己的双手，嘴里出了让人心颤的“咯咯”小声，一低头又朝着马汉民另一边的脖子咬去，这次我早有准备，双手成刀，飞身向鬼婴的脑袋砍了过去。


------------

第112章 送菜

﻿    手掌劈到鬼婴脑袋上的时候，出了一道流动的银光，在银光的照耀下，我感觉好像劈豆腐一般，轻易就削去了他大半个脑袋。Δ  ㄟ．没想到这家伙生命力如此顽强，顶着半个脑袋就朝我扑了过来。这哪儿能惯着他啊，我对准他张开的嘴就是一拳，“砰”的一声响，这家伙的牙齿飞的满屋子都是。

    鬼婴吃了这一下，身上刚刚吸来的鬼气呲呲地顺着开了瓢的脑袋往外冒，马汉民张着大嘴拼命地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竟然想到了“瘾君子”这个词儿。

    我向前迈出一步，再次举起右手，鬼婴脸上呈现出深深的恐惧之色，嘴里叽里呱啦的大喊着。“到现在还敢废话，真是不知死活！”我对准他剩下的半个脑袋就要砍去。“他说他投降了，让你饶他一命。”马汉民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投降？”我的手硬生生停在了鬼婴的头顶，我奇怪地问马汉民：“你懂泰国话？”

    “我哪儿懂这个啊。”马汉民吸收了漏出来的鬼气，精神明显好了一些，走过来说道：“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泰国话，是鬼话。”

    我说呢，我怎么一个词都听不懂，这家伙说话语调又怪，语还特别快，感情人家说鬼话连篇那是真有出处的啊。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啊？”我好奇地问。

    “不用学，等你死了你自然就会了，全世界的鬼话都是想通的。”马汉民撇撇嘴。“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行了，赶紧问问他为什么要害范彬彬，谁派他来的。”我对马汉民说道。

    马汉民点了点头对着鬼婴叽里咕噜说了起来。“他说了，你得保证饶了他他才交代。”

    “哪儿那么多条件？你跟他说，要是老老实实交代了我还能给他个投胎的机会，要不然就等着到地府把十八层地狱坐穿吧。”一个俘虏神气什么。

    两个鬼东西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就见鬼婴沉着个脸想了半天，才张嘴跟马汉民说了起来。真是个贱骨头，非得我逼着才肯招。一想到马上就能了结这事儿了，我心里一阵轻松。

    “他说范彬彬拿了他们师的宝库钥匙，他们就是想拘了她的魂魄问出钥匙的下落。”马汉民这个翻译当得挺称职啊。

    “你问问他，他们的师是谁，宝库又是怎么回事。”我一听见宝库俩字，眼睛都绿了。

    鬼婴皱了皱眉毛，看了我一眼，继续跟马汉民聊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股熟悉的波动传来，鬼婴突然出一声惨叫，身子猛地炸裂了，化作鬼气消散在了空中。

    “这家伙还会遁术？”马汉民吃惊地张大了嘴。

    “毛的遁术，这家伙是被人下了禁言咒。”我懊恼地说，失算了啊，早知道应该把他带进小世界再审的，在那儿什么咒都是白给。

    “他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马汉民。

    “他好像就说了两个字：送菜。”马汉民回忆道。

    “送菜？坏了，这幕后的混蛋该不会在酒店的菜里动手脚吧！”我大吃一惊，吩咐马汉民：“我去后堂看看，你的女神就交给你保护了。”

    这二货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对着我拍了个poss，“你放心，爆吧，我的小宇宙。”

    我匆匆忙忙跑到后厨，一个高高胖胖的厨师一把拦住了我，“小伙子，后堂可是闲人免进的。”

    我哪有时间跟他扯淡啊，用力一甩胳膊，嗯，人家纹丝不动，要不怎么说厨子福利好呢？我赶忙从钱包里掏出两张大红钞票塞进他的手里，“行个方便啦，范彬彬小姐非要吃一碗汤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大厨没理我，把钱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塞进了裤子口袋，这才喜笑颜开地说：“就这点小事儿啊，哪儿还用兄弟你动手？你坐着等就行，我来注就行了。”说完，高高兴兴地转身去了灶台。“记得打两个荷包蛋啊。”我喊了一声，大厨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我立马抓紧时间检查起菜来，下毒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了，咱国家对这个管制的还是比较严的，怕就怕什么邪术不是？什么黄瓜啊，西红柿啊，油麦菜啊，我一个一个拿起来看了看，除了比较蔫，没现什么异常啊。按说有邪术的话我的手表一定会有反应的。正看着呢，我突然想起来，糟糕，会不会已经做熟了被人吃掉了？毕竟这会儿早就过了饭点儿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大厨端着一碗加了荷包蛋的汤圆走过来了，“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在这儿翻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地跟他说：“我这不是想到汤圆肚子也饿了吗？就想挑两个黄瓜洗了吃。”

    “嗨，我当你干什呢。”大厨不以为然地说：“兄弟，听哥哥一句劝，真想吃黄瓜去街对面的市买，我们这儿的菜那都是三四天前剩下的了。”

    “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天天送菜啊？”我惊讶地问。

    大厨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这家酒店的老板特抠门，都是去菜市场买人家剩了几天的菜，便宜好几倍呢。”

    “这心可够黑的啊，那就没人给你们送菜？”我趁机问道。

    “哪有人送啊，都是我们几个一大早骑三轮车去进的。”大厨说完把碗递给我，“快去吧，现在这明星脾气可都大着呢。”

    我端着碗一路跑回范彬彬的房间。“怎么样？菜有没有问题？”范彬彬紧张地问我。

    “怎么会没问题？”我一边吃着汤圆一边骂道：“这黑心的老板，进的都是剩菜啊！”

    “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地方有人送菜？”马汉民皱着眉头问道。

    “那就只剩下做盒饭的老板了。”范彬彬到底是老演员了，对这些事门儿清。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去问一趟。”我把最后一个汤圆划拉到嘴里，一口气喝干了汤，站起来对她说。


------------

第113章 有问题

﻿    “那他怎么办呢？”ん．．

    我想了想，把装鬼婴的玻璃瓶子打开，让马汉民钻了进去，盖上木塞后，我把瓶子递给范彬彬，“这个瓶子你就随身带着吧，万一有事儿也能帮上忙。”

    “他行吗？”范彬彬有点儿担心地说：“他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

    马汉民一听见自己的女神质疑自己的能力急的直撞瓶子，我赶紧替他解释道：“这其实不怪他，鬼里面最凶的就是三类，老人、女人和小孩，这些人死之前阴气就重，死了之后自然就更厉害了。你放心，一般的小妖小鬼他还是能对付的。”

    安抚了范彬彬之后，我急匆匆联系了送盒饭的老板，老板一听我要去看他的后厨，语气变得相当不自然。“明天行吗？我这儿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伟哥，晚上一起吃个饭洗个澡吧？”

    “我对你那些破事儿不感兴趣。老实说，我怀疑有人要投毒，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打断了他。

    “不会吧？”老板有点难以置信，“我这人一向老老实实的，没得罪过谁啊。”

    “跟你没关系，有人要祸害这个剧组，他们娱乐圈的水太深。”我随口编道。

    “那你来看看吧。”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就是你的餐馆？”我指着公厕对面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破旧房子问道。

    “呵呵。”老板陪着笑说：“这不是经济不景气，将就一下吗。”

    进了屋子，昏暗的灯光下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张皱皱巴巴的菜单，“你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啊？”我瞅着皱巴巴的菜单问老板。

    “正在办，正在办。”老板赶紧塞给我一包烟，“咱还是干正事吧，别在意这些细节。”

    进了后厨，我怒向胆边生，一把揪住老板的领子，“你这都不用别人投毒了！”黑乎乎的案板上一群苍蝇嗡嗡嗡欢快地飞来飞去，又油又潮湿的地板上几只老鼠大摇大摆地在我面前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堆剩下的菜叶子和动物内脏随意地丢在墙角，散着一股恶臭。“感情你就是这么给我们做饭呢？”

    老板一使劲，挣开了我的手，不服气地说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说好了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人投毒的，看完了赶紧走！”

    我把这几天剩下的肉和菜检查了下，没现什么。趁老板不休息偷偷把这里的环境拍了下来。

    “没有是吧？”老板翘着二郎腿说：“你放心吧，你们剧组的人我都是从大酒店订做的，这儿的饭菜都是给那些群众演员的，卫生是差了点，但是肯定吃不死人啊！”

    “群众演员就不是人了？你等着吧，回去我就跟剧组反应，你这个黑心的生意铁定是做不下去了！”我愤愤地说。

    “随便你了，你以为是个人都能给剧组送盒饭？老子后面有人，小心你自己的工作不保！”老板一副满不在乎地口气说道。

    刚出饭馆就接到了秦婉如的电话：“跟美女在一块呢吧？”

    “哪儿有啊！”我赶紧拍了一张自拍给她。

    “你这是在哪儿啊？怎么看起来这么脏？”秦婉如问道。

    “是家黑店，正准备举报呢。对了，有个事儿你给分析分析呗。”我把鬼婴和“送菜”的事情告诉她。

    “送菜？”秦婉如显然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会不会是人名？”

    “哪儿有人叫这名字的啊？”我有点儿怀疑地说。

    “说不定是外国人呢？”秦婉如提醒我到。

    对啊，范彬彬不是说过是从泰国请的小鬼吗？“你赶紧帮我查查，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泰国人。”我吩咐完挂了电话。

    还没走到酒店呢，秦婉如就来了短信“颂猜，泰国武里南著名法师，行事狠辣，擅长养小鬼，降头等邪术。他的大弟子扎伦上周刚刚入境我国。”

    国安的情报还真是厉害啊，一点都不比中情局差啊，想了想我问她：“你们有没有我的信息？”

    过了好一阵子，秦婉如回了短信：“刘伟，中级法师，无法力，威胁等级o。”我心里对国安的好感一下子降了好几个级别。

    到了酒店，范彬彬着急地问：“找到线索了吗？”

    我点点头，问她：“你什么时候去的泰国？去过哪些地方？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范彬彬努力回忆了一会儿说：“上个月吧。去了曼谷，清迈，嗯，好像还有个武什么的。”

    “武里南？”我提示道。

    “对对，就是这个地方。就是在那请的小鬼。”范彬彬一拍额头说道。

    “那就对了。”我激动地一拍大腿。“是谁介绍你去哪里请小鬼的？”

    “是阿花，她说泰国的法师非常灵验，对了，阿花人呢？我从下午就没见过她了。”范彬彬四处看看说道。

    “我要是估计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是跑了。”我把阿花放符纸到驴嚼头里的事儿告诉了范彬彬。

    “这不可能！阿花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当姐妹，从来也没有亏待过她。”范彬彬激动地喊了起来。

    “你们俩怎么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我小声嘀咕着。

    “我们？”范彬彬诧异地问。

    “没事儿，我瞎说呢。”我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两天你自己当心点儿啊。”

    “你干嘛去？”见我开门要走，范彬彬着急地问。

    “不走干嘛？难道你要跟我睡一起？”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小期待呢。

    范彬彬一脚把我踢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刚下到四楼碰见老赵他们几个正巧回来，我把黑餐馆的事儿告诉了他。老赵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这事儿你可别参合，听说那家老板给副导演塞过钱的，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点点头正准备走，阿强突然奸笑着问我：“跟大美人儿独处一室的感觉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她说我禽兽不如！”

    在几个人的哄笑声中我回到了房间，关上房门，先给范彬彬打了个电话，把我在小饭馆拍到的视频给她，“看见没有？你们平常吃的盒饭就是这样的地方做出来的。”我才不会告诉她说她们吃的是特供，省的她找茬的时候不上心。


------------

第114章 车祸

﻿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开始细细回想起整个事件的经过。．先是那把被掉包的枪，阿花的符纸，泰国的小鬼，一切都显得毫无关系啊。正准备拉上窗帘睡觉，我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酒店溜了出去。

    要按照一般的套路，咱这会儿就应该打开窗户，从四楼一跃而下，跟着嫌疑人直捣龙穴，问题是我们这本书是一本讲科学，还偏写实风格的，所以我只好打开门一阵风似得往楼下跑，等我到了酒店门口早就看不见人影了。

    我若有所失地低着头往酒店走，突然从身侧闪过来两道耀眼的强光，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恰好一侧身滚进了旁边的一条排水沟，一辆汽车呼啸着从我头顶飞过，狠狠地撞在了酒店的围墙上，巨大的撞击声差点儿把我的耳朵震聋了，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司机满头是血，从车上跳了下来，摇摇晃晃地向酒店跑去。

    我倒是想站起来去追呢，可是那辆车现在还在我头顶呢，卡的我一动也不能动，要是马汉民在儿这该多好，让这家伙替我去追踪不就行了。

    想到这儿，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我真是太聪明了，我高兴地一蹦，头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车底盘上，疼地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冷静了一下，心里默念了一声：“爷爷让我进去吧。”

    一进到小世界，就看见山羊怪正带着一帮妖精站的笔直，见了我整整齐齐地一弯腰喊了一声：“欢迎光临！”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们这是干嘛呢？”

    山羊怪奇怪地看着我说：“你不是说让我们守规矩吗？”

    “那也没让你们当门迎啊。”我感觉到一阵无力，看着妖精们纳闷的眼神，我摆摆手：“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吧。对了见到郭红进了吗？”

    山羊怪指了指远处的木屋说：“这帮鬼东西没事就喜欢躲在房子里，也不知道多出来走走，这么好的环境真是浪费了。”

    我赶紧跑到木屋，一把推开门，满屋子的鬼看见就是一愣。郭红进满脸喜色地对着我说：“你看我的屁股，看我的屁股。”

    “我可没那爱好。”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想什么呢？”郭红进把屁股撅起来，“看，长肉了啊，我又有了！”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这家伙屁股上竟然长出了肉，看起来跟真人没什么两样，就是白嫩了一些。“不光是我，哥几个都长肉了。”

    我一看，果然，这几个鬼要么长了一只手，要么长了一只脚，最差的也长了一只耳朵出来。“唉，指望不上了啊。”我叹了口气，真要让这些家伙去跟踪，大半夜就看见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胆子小点的非得直接去阎王那里告我不成。

    “就没一个不长肉的吗？”我失落地自言自语。

    “有啊，还有一个新来的。”郭红进指了指角落。

    我一看，乐了。果然有一个还是浑身鬼气一丝皮肉都没回复的。我指着他喊道：“黄风怪，你过来。”

    黄风怪不情不愿地飘了过来。我笑着对他说：“帮我办件事儿呗。”

    “不去，我还指望在这里恢复肉身呢。”黄风怪一口回绝了我的请求。

    “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啊。”我气急败坏地威胁道：“你要不肯帮忙别说恢复肉身了，信不信我让你小子把地府的十八道酷刑都尝一尝？”

    黄风怪这贱皮子一看我翻脸了，赶紧陪着笑脸说：“别生气啊，我这不过就是想要点儿好处吗？”

    我气得跳起来踹了他一脚：“要好处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赶紧的钻进来。”

    黄风怪撇了撇嘴“嗖”的一声钻进了我的戒指。再次回到排水沟，周围围观的群众已经越来越多了，我悄悄把黄风怪放出来，指着地上的血迹跟他说：“顺着这个，给我找到他。你要是干得漂亮，回去了我直接帮你做一个肉身。”

    “放心吧，小菜一碟。”一听我这个承诺，黄风怪大喜过望，顺着地上的血滴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飞奔了出去。

    “呦，这底下怎么还有个人啊。”一个大婶突然喊了一声。终于有围观群众现我的存在了。大婶拿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事儿，到朋友圈非得好好震震他们。”听了这话气得我直磨牙。

    等了老半天交警终于来了，还带着一辆拖车。围观群众纷纷表示排水沟里还有一个人呢。“那这拖车就不能用了，得换吊车。”又是一阵儿墨迹，我头上的车终于被吊了起来，我艰难得从排水沟爬了出来，正准备走呢，交警一把拦住我，“哎，你干嘛去？”

    哦，忘了谢谢人家了，我赶紧鞠了一躬，“谢谢警察同志。”

    “少跟我贫。”交警绷着脸问道：“你是不是司机？”

    这都什么智商啊，我跳着脚说：“我要是司机还能躺在这水沟里吗？”

    “那也不能走，那你就是目击者了，先配合我们做个调查吧。”交警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对着我询问起来。我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他。

    “你看见司机去哪儿了吗？”交警看见我确实没事儿，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啊，我比你们还想抓住这孙子呢。”我愤愤地说，这句话一半是假一半是真。当我从排水沟爬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孙子是真想要我的命啊，酒店门前是单行道啊，这家伙当时是逆行过来撞我的，这事儿必须得弄清楚了。

    摆脱了交警的纠缠，我迅回到酒店，一抬头黄风怪正蹲在酒店的台阶上冲我招收呢。“找到了？”我着急地问。

    黄风怪点了点头，顺着一条小路向后面走去，我赶紧跟了上去。“就是这儿了，血迹和气味到了这里就消失了。”黄风怪指着大门说到。

    这不就是我们存放道具的仓库吗？我想了想，从门口的花坛里捡了一块砖头拎在手里，轻轻推开了仓库的门。


------------

第115章 阿强之死

﻿    仓库里面一片漆黑，我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刚走了没多远，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啪”的一声我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砖头也飞了出去，不知道砸在什么东西上，出了“咣当”＊．．暴露了，我心里暗道不好，连忙撑着地站起来，手却摸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一股湿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我赶紧爬起来打开灯，仓库里一下子亮堂了，就在我刚才被绊倒的地方，一个人蜷缩着身体倒在血泊之中，看穿着就是那个撞我的司机。我连忙上前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竟然是阿强！他的眼睛惊恐地睁着，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我伸手在他的鼻子上试了试，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进去之后还有人再进这个仓库吗？”我问跟着进来的黄风怪。

    “这我就不知道了啊。”黄风怪想了想说：“我见他进来了就赶紧到酒店门口等你了，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哎，你可以问他的鬼魂嘛。”

    我一听这话赶紧打开了天眼，没有啊，四处都看不见阿强的鬼魂。“会不会已经被拘走了？”我自言自语地说。

    “不太可能吧？”黄风怪翻了个白眼说：“地府那帮家伙要是有这效率，四个现代化早就实现了。”

    我给王老五打了个电话，许了他一顿海鲜火锅之后，这老东西才答应帮忙查查阿强的下落。打电话报了警，警察一听说生了命案，迅赶到了现场。

    “你就是报案人？”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警察把我叫到了一边询问起来。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人一言不，紧紧盯着我的脸，弄得我浑身上下直紧张。

    “是，我叫刘伟，现在在后宫传剧组当道具师，死了的人叫阿强，也是我们剧组的。”我一口气捡重点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好像有点儿情绪激动啊。”小胡子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看着我说：“我又没问你那么多，你紧张什么呢？”

    “我这不是紧张。”我连忙解释道：“我这几个月净跟你们警察打交道了，这些流程我早就背过了。”

    小胡子一听这话，手刷地按在腰上，“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惯犯，双手抱头，蹲下！”

    这是唱的哪出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小胡子一个抱摔，我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误会了啊！”我嘶声裂肺地喊起来，“你们给na市国安局的方宏伟打个电话就清楚了。”

    小胡子把我双手反铐在背后，黑框眼镜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嗯嗯哈哈了好一阵儿，才挂了电话。“把他放开吧。”黑框眼镜对着小胡子说。

    “看，我说你弄错了吧。”我活动着被拷的红的手腕抱怨道。

    “这事儿也跟灵异事件有关？”黑框眼镜纳闷地问。

    “我现在也不清楚啊，但是这小子是一心想弄死我。”我把差点被车撞死的事情告诉了他。“对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查个人？叫扎伦，是个泰国人，估计已经到了横店。”

    “你小子仇家够多的啊。”小胡子笑着说。

    “哪儿啊，这家伙是奔着范彬彬来的。”我好心解释着。

    “什么？”黑框眼镜一听这话，唰地跳了起来。“你确定这个扎伦要对范彬彬动手？”

    “不是要，是已经动手了。”我纠正了他的用词错误。

    “不行，我得赶紧跟上边反映，范彬彬要是在我们这出事儿了，谁都跑不掉。”说完，黑框眼镜赶紧走到角落疯狂地打起电话。看看，同人不同命啊，我阿伟三番两次差点挂掉他们还有心思调侃，这一听大明星有危险，屁股都着火了。

    挂了电话，黑框眼镜严肃地跟我说：“我们局长下了死命令，务必确保范彬彬的安全，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说。”

    “这有什么好配合的，抓住扎伦不就完事儿了？”我幽幽地说。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外跑，这效率，啧啧。

    从仓库出来，警戒线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老赵看见我一把把我拉过去：“听说死人了？”

    我点点头，沉默了一下，告诉他：“阿强死了”。

    “胡扯吧你，我们不是刚才喝完酒回来吗？”老赵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我的脸，老赵颤抖着说：“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点了点头，抽出一根烟叼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今天晚上准备开车撞死我呢！”

    “什么？”老赵猛地揪住我，“你开玩笑呢吧？阿强这人平常胆小如鼠，怎么敢干这种事儿？”

    “我现在脑子也是一团乱麻。”我垂头丧气地说。

    “咱们去他房子看看吧。”老赵建议道。

    让服务员打开了阿强的房子，刚一进去我就被熏了出来，“这小子也太不讲究个人卫生了吧？”房子里凌乱不堪，好几双没洗的袜子随意地丢在地上，脸盆里还泡着一条穿过的内裤。

    我和老赵捂着鼻子在屋子里仔细地搜索起来。我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阿强和一个女人拉着手，表情甜蜜。“阿强和阿花怎么认识的？”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不就是范彬彬的助理阿花吗？

    “这俩是情侣啊。你不知道？”老赵奇怪地问。“哦，对了，那天我们说这事儿的时候你跟范彬彬已经走了。当时阿强还感叹呢，说怎么你小子就勾搭上了明显，而他只能找明星的跟班呢。”

    老赵边说边在阿强的床上翻腾着。“奇怪了，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钱？”老赵掀开枕头，枕头下面整整齐齐地堆着两堆钞票，看起来最少也有两三万。

    “这小子平常就好赌钱，老是输得一塌糊涂，前天还管我借了一千，这钱是哪儿来的？”老赵摸不着头脑地说。

    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眼看就快十二点了，我们只好先各自回去。

    刚走出电梯，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鬼头鬼脑地在我房间门口转悠。


------------

第116章 缘起

﻿    这个女人我可太熟悉了，我悄悄走到她的背后，一把捂住她的嘴，Δ＊．．“呜呜呜。”阿花拼命挣扎着，我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这才松开了捂着她的手。“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花一看见是我，“哇”的一声就哭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跪在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求求你了，救救阿强吧！”

    难道她还不知道阿强已经死了，“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我把她扶了起来，递了一张纸巾，“先把眼泪擦干净，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阿花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带着哭腔说道：“那个泰国佬不守信誉，把阿强绑架了。”

    我赶紧打断了她：“你能不能从头说，咱这书是第一人称的，我可没有上帝视角。”

    阿花喝了口水，理了理思路，给我讲起了她和阿强的故事。阿花和阿强是同乡，两个人三年前在横店的一次同乡会上相识，然后很俗套的陷入了情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阿花哭着说，“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两人虽然一直没有结婚但感情非常深厚，然而相恋三年后，阿花现阿强不知道在谁的怂恿下竟然染上了赌瘾，而且运气非常的好，几乎每次都能赢不少钱。阿花有些担心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输，可是阿强说了他有赌神保佑十赌九胜，怎么也不肯听劝，而且还安慰阿花再赢一次大的，两个人就可以辞了工作环游世界了。

    终于在上个月的时候，阿强垂头丧气地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抱头痛哭，原来在跟一个华侨富豪的对赌中阿强一次就输光了以前赢来的钱，还欠下了一百万赌债。债主威胁他三天之内还钱，不然就砍下他一只手。就在两个人四处借钱的时候，债主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只要能带范彬彬去泰国武里南请一只小鬼，就免了他们的赌债。阿花有点担心，还特地在网上查了查请小鬼的事，现请小鬼其实是件积德的事情，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便有了范彬彬去武里南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们请的根本不是小鬼，而是专门反噬主人的鬼婴？”我问道。

    “不可能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花的表情很震惊，看起来不像是装的。至于泰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看来只有等抓住那个扎伦才能搞清楚了。

    “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儿？”我掏出那个藤条问道。

    “我们回国后原本想着这件事就算了解了，阿强也答应我再也不赌博了。可是前几天我突然接到一个阿强的电话，说他被人绑架了，等我见了他之后现，原来又是那个华侨，阿强骗了我，又背着我去赌，这次又输了几十万。我本来不想管他了，可是当时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阿强苦苦哀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于是我答应了那个华侨的要求。”阿花指了指我手里的藤条。

    “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我问他。

    阿花摇了摇头，“那个人只说让我把藤条房间驴嚼子里，他说保证不会伤害范彬彬，具体用途他没说，我也没问。”

    看来这女人只是被人利用了啊。“我实话告诉你吧，他们的目的是害死范彬彬！”

    “什么？”阿花吃惊的张大了嘴，“这不可能，他们跟范彬彬无冤无仇，而且也过誓的。”

    “誓要是管用还要合同干什么？”女人啊。听了我的话，阿花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灰，“不行，我得去告诉范彬彬。”

    “这事儿等会儿再说吧，我已经派人保护她了，至于你干过的事情，等下你自己和她解释吧。现在，说说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对这个比较好奇，难道是那帮泰国人知道了我的身份？

    “今天我藏藤条被你现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我害怕自己干的事情被你说出去，你知道的艺人大多数都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如果让范彬彬看到这个藤条她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我一时慌了神儿，就跑到了一个小旅馆。我给阿强打电话，阿强声音很不正常，他让我赶紧跑，走的越远越好，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就断了。”阿花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安，“后来我再打电话电话就关机了。我感到他一定出事儿了，只好前来找你。”

    我考虑了一会儿，决定告诉他实情：“阿强死了，被人杀了。”

    “不可能！”阿花明显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抓着我的衣服喊道：“你在撒谎对吧？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的尸体现在就躺在酒店后面的仓库里，你要接受现实，多为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我一把按下她的肩膀，“你听着，阿强死了，可是他的鬼魂也找不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没办法投胎，甚至会就此灰飞烟灭！”

    我的话起了作用，阿花忍住眼泪问我：“你能帮忙找到他的鬼魂，帮他投胎吗？”

    我点点头，“我会尽力的，你刚才说的那个华侨叫什么？”

    阿花想了想说，“阿强告诉我他叫扎伦。”

    “你去找范彬彬吧，我觉得她不会怪你的。我现在顾不上照顾你了，我得去找到那个扎伦。”我扶着已经浑身瘫软的阿花敲开了范彬彬的门，看着范彬彬诧异的眼神，我说了一句“别问我，问她。”，把阿花放在椅子上，我转身就往外跑。

    一溜烟跑到仓库，小胡子果然还在，一见到我他的脸色就有点不自然了：“我们找到你说的那个扎伦了。”

    这可把我高兴坏了：“在哪儿？活捉的还是就地击毙了？”

    “嗯，让他跑了。”小胡子见到我兴高采烈的样子，顿时就是一盆冷水。

    “怎么能让他跑了呢？你们可是暴力机关啊，用枪打啊，放警犬追啊，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狙击手吗？电视不是都这么演的。”我气得原地乱转。


------------

第117章 秘密

﻿    “电视上演的那都是有点儿夸张的。．”小胡子有点尴尬，“其实我们准备的已经很充分了，但是谁知道刚一进旅馆大门，那家伙就现了，眼看着他从窗户跳了下去。”

    “那你们也跳啊！”我着急的说。

    “跳？那家伙可是住在四楼呢！换了是你你跳吗？”小胡子瞪了我一眼，“可奇怪的是，那家伙跳下去就地打了个滚，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那就开枪啊！朝腿上打。”我又建议道。

    “人家是外国人，不好开枪啊，你也知道因为湄公河的事情我们和泰国闹得比较僵，上头也不敢让我们开枪啊。”说到这儿，小胡子也有些愤愤不平了。

    “算了，相互理解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万一有他的消息记得通知我啊。”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除了送盒饭的换成了一对儿年轻夫妇，其他的都和往常一样，剧组把阿强的死定性为意外伤害，赔了一笔钱，据说还给那些记者们塞了不少红包，然后阿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片场。

    不出意料的范彬彬原谅了阿花，所有人又恢复了正常的轨迹。我问过范彬彬钥匙的事了，她一口咬定从来没有见过，阿花也是这么说。

    就在我完盒饭准备收工的时候，接到了家里那个范彬彬的电话：“进展的怎么样啊？明天就是我进宫的戏了，我就是在这场戏被砸死的。”

    亲娘啊，她要是不说，我差点把这事儿忘了，“你放心，我现在给她的关系不一般，她肯定听我的。”现在的范彬彬对我的信任那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说服她我还是有自信的。

    回到酒店，我当当当的敲起了范彬彬的门。“谁啊？”范彬彬娇柔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我，你伟哥啊。”我随口说道。范彬彬开了门，一头湿漉漉的头，披着一件浴袍。看看，我就说我现在地位不一样了吧。

    “听说明天你就要拍进宫的戏了？”我打开一瓶全是外国字的矿泉水，坐在沙上问她。

    “是啊。”范彬彬一边擦头一边说：“明天拍皇上选妃呢，挺重要的一场戏。”

    “能不拍吗？”看着范彬彬诧异的眼神，我连忙补充道：“我是说找个替身拍。”这倒不是我心狠，想让替身去送死。很明显对方就是针范彬彬来的，只要她不拍这场戏，估计对方也就没辙了？

    “为什么？”范彬彬不出所料的问了这个问题。

    “明天你会死的！”我急吼吼得说：“你如果坚持要拍，我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你有证据吗？如果会出事儿，为什么不是今天，不是昨天，非要是明天呢？”范彬彬不肯罢休。

    这可真是难住我了。想了半天，我一咬牙，问她道：“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就我一个啊。”范彬彬纳闷地说：“怎么了？”

    “恭喜你了，从上个礼拜开始，你有了一个双胞胎姊妹。”我冲着她拱了拱手说道。

    “你把话说清楚。”范彬彬急冲冲地说。

    “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道具师，我是一个法师。上个礼拜，有一个也叫范彬彬的女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突然来找我，让我救你们一命，她告诉我她是来自未来的你，你们会在明天被片场的一根柱子砸死。”我想了想告诉她。“我知道你可能不信，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导演说了什么嘛？”

    范彬彬仔细回想了一下，迟疑地说：“他说是我介绍你进的剧组。对了，你怎么那么大的胆子假借我的名号招摇撞骗？就不怕我当场拆穿你吗？”

    “其实他没有说错，我也没有骗人，打电话给他介绍我的确实是你自己。更准确的说，是那个现在还在我家的你……”

    “够了！”范彬彬怒喊一声：“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老实说，你这么处心积虑的骗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那个什么鬼婴也是你弄出来的？”

    这女人犯起倔来果然是不可理喻啊，就算是女神也他娘一模一样。“你为什么不试试呢？我是说给她打一个电话不就清楚了？”

    “呵呵。”范彬彬冷笑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有变声电话这种东西吗？”

    “那你可以视频啊，微信验证一下嘛。”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一个哄孩子去幼儿园的亲爹。

    “好啊，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范彬彬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样子。

    这多简单啊，我赶紧了视频给家里的那位，响了几声之后她竟然拒接了。

    范彬彬鼻孔里传出一阵冷笑。我连忙打了电话过去：“你怎么不接我视频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我刚卸了妆，不想见人。”

    “你赶紧的，别矫情了，这边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要是不配合明天出了事儿可别怪我啊。”我焦急地说。

    “行行行，你再一次吧。”电话直接挂断了。我又了一次视频请求，手机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完蛋了，难道真的不是本人，我被忽悠了？

    范彬彬突然出了一声尖叫，我正准备夺门而逃以免被人当成骗子痛揍一顿，范彬彬突然冲了过来。吓得我赶紧用手挡住了脸，谁知道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钻进了卫生间，“啪”的一声把门锁上了，然后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低沉的聊天声。

    过了半个小时，卫生间的们打开了，范彬彬低着头，红着脸出来了，对着我就是一鞠躬：“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呀呵，也不知道她们聊了些什么，这就成功了？我好奇地问：“你们都说什么了？”

    范彬彬白了我一眼：“不能说，这是秘密。”

    我仔细想了想，要是有另一个我，我们俩那肯定是要聊……嗯，不能说，这也是秘密。

    “怎么样，相信我的话了吧，明天还是让替身上吧。”


------------

第118章 发现踪迹

﻿    出乎我的意料，范彬彬竟然又一次坚决拒绝了我的提议。．“我要亲自上，这又不是什么危险动作，如果上替身这和我的专业精神不符。”范彬彬一脸严肃地说。“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我保护不了！我谁都保护不了！”我跳着脚说道。这女人怎么这么二呢？说归说，事儿还得办啊。我苦恼地薅头，一薅一大把。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片场就碰见了小胡子，他告诉我扎伦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能不能派人来片场看着点儿？我感觉今天可能要出事儿。”我忧心忡忡地跟他说。

    “这个你放心好啊，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人。”小胡子得意洋洋地跟我说。

    “我怎么没看见啊。”我好奇地四处张望，现场就他一个穿警服的。

    “都是便衣。”小胡子不屑地鄙视了一下我的智商，拿嘴旁边撇了撇：“那个蹲着抽烟的群众演员，那个蹲着抽烟的游客，嗯，还有那个漏了半个胸的宫女，那可是我们局的警花。你小子眼睛往哪儿看呢？”

    我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警花的胸口收了回来。“那个也是你们的人吧？太不专业了，容易暴露。”我指着远处一个四处张望，动不动拿出相机拍照，还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游客说道。

    “不是啊。我不认识他。”小胡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副导演冲着那个游客喊道：“保安呢？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把狗仔放进来了！”那名游客一看暴露了拔腿就跑，几个保安抬腿就追。

    这场小风波结束后，导演一声：“艾克申。”入宫的戏终于开拍了。范彬彬穿着一身宫女妆混在诸多宫女里一起款款地向大殿走来。那个女警就站在她的旁边，紧张的四处观察着。“咔！”导演猛地喊道“那个宫女怎么回事？眼睛朝前看，不要四处张望，还有，离范彬彬远一点儿，不要抢镜！现在的群众演员，啧啧。再来一遍。”

    女警吃了一顿挂落，再不敢左右观察了，与范彬彬的距离也稍稍拉开了一些。宫女们缓缓进了大殿，皇上和皇后正坐在龙椅之上，李二谷躲在殿旁鬼鬼祟祟地偷窥着，把一个色胆包天的太子表演的出神入化，我甚至怀疑他就是本色演出的。

    皇上手一伸，让宫女们站了起来，接下来就是俗套的才艺展示，几个宫女一组，挨个唱歌跳舞。我站在摄影机的后面仔细观察着大殿里的每一根柱子，没有裂缝也没有腐朽，每一根柱子都站的稳稳当当。终于轮到范彬彬出场了，她一身红妆，站在几个宫女的中间开始跳起舞来。一伸手，一抬足，还有扭头的微微一笑，哎呀呀真是要了人的老命了。我赶紧控制自己把眼镜从她身上收了回来，柱子虽然粗壮，但是根据我的目测，就算倒下来也砸不到队伍中间的人，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点儿。

    谁知道随着音乐的节奏，队形竟然变了，范彬彬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缓缓地向边上移动。我突然现一股鬼气从范彬彬身旁的柱子里散了出来，“咔嚓”一声，原本好端端的柱子毫无征兆地向着她倒了下来，他娘的，失算了，我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有鬼躲在柱子里。我身形刚动，就看见宫女装扮的女警一个鱼跃，飞身把范彬彬推了出去，“咣”的一声，柱子狠狠砸向地面，在范彬彬的脸旁激起一阵烟尘。那个鬼魂见一击失手，尖叫着冲范彬彬飞了下来。

    我一边冲着大殿外目瞪口呆的小胡子喊道：“扎伦就在附近！”一边迎着鬼魂就是一掌。眼看这掌就要拍实，我突然现，这不是阿强吗。略一犹豫，下手稍稍轻了一些，阿强一声尖叫，身上的鬼气淡了几分。他扭过头来，一双眼睛闪烁着红光，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地转身向我扑来。

    想起这几天的相处，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把他打得飞灰湮灭，只好控制着手上的力度。见我似乎有些力不从心，阿强反倒来了精神，嗓子里一声低吼，冲着我的胳膊就是一口。顿时一股冰冷的鬼气顺着胳膊向我体内钻来，我赶紧运起真气，把这股鬼气化解了，就这也累得我满头大汗。

    “这家伙好像失去理智了，你把他收了不就完了。”黄风怪从戒指里钻了出来，一把揪住阿强的脖子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咱是有帮手的啊，又揍了阿强几下，眼见他身上的鬼气变淡了，赶紧黄风怪把他拉进了戒指。

    安慰了浑身抖的范彬彬两句，我连忙向大殿外跑去，小胡子正在那儿拿着对讲机狂喊呢。“找到人了没有？”我连忙问道。

    小胡子手往后一指，“那家伙往红军街跑了。我们已经把这个基地包围了，他跑不出去的。”我一听转身就往红军街赶去。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红军街一下子就愣住了，街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人，摄影机还在嗡嗡地工作着。我连忙伸手在一个鬼子装扮的演员鼻子上试了试，还好，呼吸挺正常，就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红肿的大包。手刚碰到大包，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我用手一捏，虫子化作一股黑气消失了。

    随着虫子的消失，鬼子额头上的包也渐渐小了下去，我用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这家伙猛地一下挣开了眼睛，吓了我一大跳。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指着地上的人问他。

    “鬼知道啊。”这家伙晃晃悠悠爬了起来，“我们正拍戏呢，一个男的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工作人员正想拦住他呢，这家伙一挥手一堆小虫子飞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被咬了一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人往哪儿跑了你看见了吗？”我着急地问他。

    “好像是往礼堂那儿跑了。”这哥们给我指了指方向。我正准备去追呢，鬼子拉住我说：“这帮人你不管了？”

    我想了想，这事儿看来还得靠我啊，给小胡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地方，我开始挨个儿给这些倒在地上的鬼子挤脓包。


------------

第119章 人质

﻿    救人永远比杀人麻烦，我现在算是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了，挤脓包倒是不费劲可关键是架不住人多啊，我大概数了一下，这条街上光鬼子就躺了十来个，再加上工作人员和八路军最少也得五十人，其实人多倒也不算什么，关键是每个人被虫子咬的地方都不一样，有脸上被咬的，有胳膊上被咬的，ㄟ．．

    我挨个儿检查，挨个挤，突然我眼前一亮，哎呀呀，这儿有个挺漂亮的女演员，她被咬的地方……嗯，不能说。反正这丫头醒了以后跟别人主动道谢的反应不一样，而是朝着我脸上抡了一巴掌，嘴里还大骂着“色狼”。真是好心没好报啊。把这五十多人一一救醒，就花了我快半个小时。还没等我喘口气呢，就听见远处传来“啪，啪”两声枪响。

    我冲着枪响的方向拼命地跑过去。一群警察早已经把礼堂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手里拿着枪瞄准着礼堂破旧的大门。听见脚步声，几个靠在外面的警察齐刷刷地转了过来，顿时几把乌黑的枪口冲着我伸了过来。

    “别开枪，自己人啊。”我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大喊着。

    “让他过来吧，是自己人。”我一看，原来是黑框眼镜啊。

    “这是怎么了？干嘛不冲进去？”我弯着腰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黑框眼镜的身边。

    黑框眼镜指着礼堂门口的一摊血迹告诉我：“刚才我们还没到，小胡一个人赶了过来现了嫌疑人，开枪击伤了他，可惜那家伙太狡猾，假装晕了过去。小胡正准备给他戴上手铐，被他一拳砸在脑袋上打晕了。这家伙正准备跑的时候我们的人到了，眼看跑不掉了，他干脆拿小胡当了人质，我们这会儿正请示上级呢。”

    “小胡是谁啊？”我刚问完，就看见礼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一个巨大头颅上长满着枯黄头的，两脚肥大，两手粗壮的人把小胡子挡在身前，走了出来。“这小胡子还真姓胡啊。”我感慨道。

    “这家伙就是你要找的扎伦。”黑框眼镜指着扎伦的一瘸一拐的右腿说：“看到了没有，他的腿中弹了。我们的狙击手已经布置好了，只要这家伙稍一分神保证一枪毙命。”

    扎伦看见礼堂外面的警察脸上露出了诡异地笑容：“你们听好了，要么放了我，要么我拿你们的同事陪葬！”说完，右手掏出一只红色的小虫子放到了小胡子的脸上，一松手，虫子顺着小胡子的鼻孔爬了进去。

    “他这是在干吗？”黑光眼镜不解地问道。

    “降头术吧？”我也不敢肯定。

    “我知道你们布置了狙击手，我已经给这个小警察下了虫降，如果我死了，就没人能解得了啦，这只食脑虫会把他的脑浆全部吃光。哈哈哈哈。”扎伦狂妄地仰天长啸。

    “他说的是真的？”黑框眼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拿起对讲机喊了起来：“狙击手注意，狙击手注意，没有命令绝对不许开枪，再重复一遍，没有命令绝对不许开枪！”喊完，他扭头看着我问道：“现在怎么办？”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做好人了！”我嘟嘟囔囔地走了出去。

    “你干嘛？”黑框眼镜冲着我喊道。

    “你不就是想要个人质吗？换我行不行？”我朝着扎伦喊了一嗓子。

    “你谁啊？”扎伦疑惑地问道。

    “我是谁你不知道？是老子弄死了鬼婴抓了阿强的鬼魂就行了，你不是还想让阿强撞死我吗？”我气愤地说，他娘的，都到现在了反派竟然连我伟哥这么重要的对手都不知道，这完全是对我的蔑视啊。

    “原来是你小子四处跟我作对。”扎伦一听见我这话脸色变得越狰狞起来。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罐子扔到了我面前，“想当英雄？可以呀，先把里面的药吃了吧。”

    我一边捡起小罐子一边骂道：“王八蛋才想当英雄呢！这是什么玩意儿？吃了不会拉肚子吧？”我打开小罐子，里面装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不会拉肚子的，但是会肝肠寸断，怎么，害怕了？”扎伦一脸欠抽的表情笑着说。

    “我害怕你死了没人埋！”说完，我一仰头把药丸吞进了肚子里。“现在可以解了他的食脑虫了吧？”

    “哼！”扎伦冷哼了一声，拿出一片奇怪的叶子在小胡子鼻子旁晃来晃去，没多久就见那只红色的小虫子顺着小胡子的鼻腔爬了出来。扎伦一手把虫子放回腰间的小瓶子，一手狠狠推了一把，小胡子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

    我大踏步地向扎伦走过去，在和小胡子身体交错的一瞬间，小胡子一脸纠结地看着我：“你没必要这样做的”，我冲他笑了笑。

    “小子，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你刚才吃的可是我最得意的降头术万虫断肠，万一作了那些虫子会把你的肠子啊，胃啊全吃光，然后找有洞的地方爬出来。呵呵。”扎伦上上下下地看着我，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顿时就是一阵恶寒。

    “想要他活命，就乖乖听老子的，给我找一辆汽车，要加满油的，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不然，这小子会死得很痛苦的！”扎伦朝着警察提完条件，就一跛一跛地拖着我进了礼堂。

    “你觉得你能逃出去吗？”我坐在礼堂的木地板上，看着焦躁不安的扎伦问道：“我们国家的办事效率你不是不知道吧，我建议你去看看湄公河行动，对了，你们泰国那些勾结毒贩的军人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你闭嘴！”扎伦冲着我吼了起来，“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那些虫子爬出来？”

    我赶紧识趣地不说话了，我能感觉到那颗药丸已经慢慢开始融化了，就是不知道那些虫子会不会现在就活过来。我趁着扎伦不注意，悄悄地把体内的正气往肚子上引导，肚子里传来一股暖流，正气慢慢地包围了药丸，并主动吞噬了起来，有戏啊，我差点儿激动地跳起来。


------------

第120章 不懂国情

﻿    “你给我老实点！”  ．我生怕让他看出点儿什么来，连忙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扎伦显得越来越焦急了，不住地在房子里转着圈。

    “你着什么急啊。”我看得心烦忍不住劝他，“这不还有三分钟呢嘛，耐心点儿，警察办事的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

    扎伦走过来一把揪起我的脖子，拖着我就往外面走。“你们不要磨蹭时间，车要是还不来就准备给我们俩收尸吧！”

    黑框眼镜一听这话，赶紧挥了挥手，一辆本田雅阁缓缓开了过来。扎伦一见车到了，拽着我绕着车检查了一圈，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我推了上去。他自己上了车，又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这次打着了火，一踩油门，疯狂地开了出去。

    后面的警车也远远跟了上来，我感觉体内的药丸已经被消化了不少，心里一下子放轻松了。眼看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交通指示灯刚好转为红色，“哎，红灯了！”我提醒他。扎伦却一点儿减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猛地摇晃了一下，刷得穿过了路口，左右方向的车吓得纷纷刹车，就这还是有两辆生了刮增，路口立刻堵成了一锅粥。警车无奈地停在了路对面，一眨眼就看不见踪影了。

    扎伦又开了五分钟，把车停到路边，拉着我拐钻了一个胡同，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前，打开了车门：“进去。”他推了我一把。我不情不愿地钻了进去，“你这准备的可真周到啊。”我感慨道。

    “废话，知道什么叫职业精神吗？”扎伦白了我一眼，扔给我一个塑料袋，把这个戴上。我拆开一看，是一张面具。扎伦自己也往脸上贴上了一张面具，我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你这面具做的还真不错。”我一边照着镜子贴一边夸奖，别说，这面具还挺舒服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有股腥味，你这胶水有点儿劣质啊。”

    “这不是胶水的问题。”扎伦咧着嘴对我笑了一下：“这是从活人脸上拔下来的。”一听这话我恶心的差点儿吐了。

    换了车，扎伦开起来就稳当多了，碰见黄灯都要停一下，更别说什么压线车了，完全一副好司机的做派。车上了高，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看，你现在也算是逃出来了，不如找个地方把我放了吧。带着我还得管我吃管我住，完全是个累赘嘛。”

    扎伦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坏了我的事儿，等我一出海，哼哼。”这家伙，话说一半儿不说了，简直比太监文还可恶。

    “你带钱了吗？”我停了停问他道。

    “没有，怎么了？”扎伦扭头奇怪地问我。

    我指了指前面的收费站，“我也没带。”眼看到了收费站闸口，扎伦车慢慢降了下来。

    “你不准备闯过去吗？”我给他出主意。

    “我可不想再让警察盯上，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他看了看我的肚子，我连忙点了点头。

    “你好，收费十元。”一个高挑苗条，肌肤雪白，身穿制服的漂亮女人伸出了手。

    扎伦装模作样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递给了她，就在女人诧异的一瞬间，一只长着光壳和翠绿翅膀的小虫，越过车窗，轻轻叮了女人一下。

    女人伸手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白纸，竟然客气地说了声：“祝您旅途愉快。”然后升起了栏杆。

    扎伦摇上了车窗，得意的对我说：“这叫幻降术，见识到了吧。”

    “你一共有几只这种虫子？”我冷静地问他。

    “三只啊，怎么了？”扎伦纳闷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还能再这么混上1oo公里。”我指着路边的交通指示牌对他说：“还有5o公里就是下一个收费站了。”

    “你们这是抢钱啊！”扎伦一砸方向盘说道。

    “没办法，收费还贷嘛。”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高公路收费是件好事儿。

    扎伦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起来。“谷歌地图怎么用不了？”他墨迹了半天抬起头来疑惑地问我。

    “嗯，屏蔽了。你试试我们国产的吧。”我拿过手机帮他选了一款。

    “你不是职业精神吗？怎么不认识路？”我有点儿鄙夷地问他。

    “我哪儿知道你们国家啥都要收费啊？”他喃喃自语道。“行了，按照这个走吧。”我下载好了导航软件，把手机扔给他。

    扎伦重新动了车子，按照导航的提示就近下了高，开上了国道。跑了没多久，汽车传来了一阵嘀嘀的报警声。“怎么这么快就没油了？”扎伦看着仪表盘上的黄色提醒标志一头雾水：“我明明加满了的啊。”

    “你这车在那条巷子里停了多久？”我问道。

    “四五天吧，怎么了？”扎伦好奇地问。

    “那估计是被人偷油了呗。”我撇撇嘴。

    扎伦无力地低下了头，缓了好一阵儿，才一边开着车，一边左右张望。“哎，那儿就有个加油站嘿。”他高兴地就要往里拐。

    “这家不行，再找找吧。”我指了指加油站上面的招牌，“这家是私人的，最好找两桶油开的。”

    “最烦你们这些搞垄断的国家。私营的加油站怎么就不行了？你们这是资本歧视！”扎伦一副资本家的嘴脸冲我嚷嚷道。

    “行行行，你去加吧。”我就不爱跟这种不懂国情的人较真。

    “把油加满。”扎伦熄了火冲着从店里出来的加油员喊道。

    这女的有点儿眼熟啊，柳叶眉，樱桃嘴，啧啧，你再看看这胸。胸，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假扮宫女的警察吗？

    加油员熟练地打开车的油箱盖，提起加油枪忙活了起来。扎伦淫笑着对我说，“看不出来啊，你们国家美女还真多，随便一个加油员都长得这么水灵。”


------------

第121章 熄火了

﻿    看着这个“加油员”能杀人的眼神儿，我哪儿敢接他的话茬，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加满了油，扎伦拿出一张白纸再次故技重施，趁着“加油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开跑了。

    “你这招能不能教教我啊？”白纸当钱花，一想到这儿，我哪儿还顾得上眼前这家伙是敌人呢，连忙满脸堆笑地问。

    “哼哼。”扎伦没理我，用鼻子出了一声冷笑。

    “吃独食那是要倒大霉的。”我心有不甘地劝他。

    扎伦正准备说什么呢，车子突然猛地抖动了几下，出一阵“吭吭吭”的声音，然后就爬了窝，一动不动了。“邪了门了，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啊。”扎伦说着下了车，打开引擎盖检查起来。我打开副驾驶的门，下来瞅了瞅，嗯，我不懂修车。

    “车坏了啊？”一个骑着一辆崭新自行车的大妈看见我们站在路边，停下来问道。

    “是啊，突然就熄火了。”我随口说道。

    “你们是不是刚加过油？”大妈脸上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是啊。”我想了想问道：“跟油有关？”

    “这家加油站老出这种事，估计这一次又是水混的太多了。对了，可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这家老板上面有人！”大妈指了指天空，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我一拉车门准备上去，扎伦伸手把我拽住了，“你要干嘛？”

    “你这车明显走不了了，叫拖车啊。”我纳闷儿地说，“难不成你准备靠两条腿走回去？”我心里暗爽，警察们的阴招可真多。

    扎伦想了想也上了车。拿起手机开始拨救援电话，乌拉乌拉说了半天才讲清楚具体位置。“我看你这普通话说的不错啊，你真是华侨？聊会儿呗，反正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我好奇地问道。

    “嗯，我八岁那年才跟着家里人去的泰国，后来拜了颂猜师为师成了一名降头师。”扎伦垂头丧气地说。

    “你们为什么追着范彬彬不放呢？”我好奇地问。

    “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是快死的人了。”扎伦想了想说：“她身上有我们暹罗族宝藏的钥匙，可是她一直呆在中国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想办法骗她来了泰国。”

    “那你们怎么不在泰国动手呢？”我有点儿不解。

    “这还不简单，因为她来的时候没带钥匙呗。”扎伦撇撇嘴。“这女人运气真不错。所以我们只好等她回国，让鬼婴弄死她，再逼她的鬼魂拿到钥匙。”

    “我就奇了怪了，她一个中国人怎么会有你们暹罗族宝藏的钥匙呢？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师傅告诉我的，嗯，对了好像是你们中国人透漏出来的，那个人我见过，戴了一个猪头面具。哎，这拖车怎么还不来啊？”扎伦还在担心车的事情呢。

    “猪八戒”？我心里这个膈应，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的身影呢？

    “哎哎哎，车来了！”扎伦兴奋地喊了一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转过头一看，一辆拖车慢慢悠悠地看了过来。这司机怎么也有点儿面熟啊？我猛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装作游客的便衣吗？我试着运了运气，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我括约肌一松，顿时车里弥漫起了一股连我自己闻了都想吐的臭味，但是腹部突然变得一阵轻松，看来那个什么万虫断肠是彻底化解了。

    我心里一阵轻松，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小胡子和黑框眼镜各带了十几个警察正悄悄往这儿爬呢。我冲着小胡子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扎伦还在车外跟拖车司机讨价还价呢，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已经悄悄包围上来的警察，我猛地扑过去把驾驶室的门反锁了，扎伦听到响声，反应倒是挺快，一伸手就要拉门，现拉不开，举起粗大的拳头对着驾驶室的玻璃就是一拳，“卡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我暗道一声不好，身子一缩，就往车后座爬去。扎伦反应倒是相当敏捷，一伸手就抓住了我还没来得缩进去的屁股，我使劲挣扎，但是明显没什么效果，这家伙力气太大了。

    扎伦狞笑着把头伸了过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心里唉叹了一声，正准备放弃抵抗，突然肚子又传来一阵蠕动，“噗”的一声，一股比刚才还要劲爆的气体从我的屁股喷涌而出，正正打在扎伦的脸上。扎伦先是一愣，紧接着双手捂着鼻子头往后缩，刚刚缩出车外，就听见“噼噼啪啪”几声枪响，扎伦一只手指着我，另一只手还不忘捂着鼻子缓缓地倒了下去。

    小胡子这次学精了，没敢上来，而是远远地朝扎伦的胸口上又补了两枪，几个警察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咦，这什么味？”小胡子差点吐了。

    “没忍住放了个屁。”我指了指扎伦还捂着鼻子的手说。

    “这小子死的真冤。对了你吃进去的虫子没事了吧。”小胡子一边用手在鼻子边扇着一边问。

    “没事儿了。”说完，我脸色一变，猛地向路旁边的小山坡跑去。

    “哎，你怎么了？”黑框眼镜见我神色不对，紧张地把刚插进腰里的枪又拔了出来。

    我边跑边解皮带，“不行啦，我拉肚子了！”

    跑过小山头，我猛地把裤子一脱，“噼里啪啦”地解决起来。浑身一阵轻松之后，我扭头看了看，黑乎乎的一堆虫子尸体，这下我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紧接着我想到了一个大问题，跑的太匆忙了，我忘了带纸，我低头看了看，他娘的，这保洁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周围连一张废纸都看不见。想了想，我一咬牙一狠心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刮了起来，啧啧，这酸爽。

    我刚提起裤子，就看见山坡下一阵哗然，围着的扎伦尸体的警察哗的一下全散开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拖着一根长线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

第122章 飞头降

﻿    等那个鬼东西飞进了我才看清楚，竟然是扎伦的头，Δ＊．四散开的警察哪儿见过这场面啊，一时都了呆。还是小胡子反应快，举起枪对着空中的人头打了起来，其他警察见状这才醒过来，一边追一边纷纷开枪，可惜枪法实在是臭了一点儿，人头晃晃悠悠地越飞越远，在空中变成了一个黑点儿。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小胡子擦着汗问道。

    “飞头降。练飞头降至少要练七次才能练成，每一次都要练七七四十九天，在练功的期间，每晚都要吸血，跟吸血鬼差不多吧。如果有哪天没吸血，那就一切前功尽弃了，而且没有再重练的机会。而且在他练功的时候，头颅就会飞出去，遇人吸人血，遇狗吸狗血，一切家禽动物都逃不过，防不胜防。”我耐心地解释给他。

    “这种家伙对社会危害也太大了吧，别的不说，前面就有个养鸡场，我得赶紧提前跟老板说一声，让他把鸡关好了。”小胡子边说边拿起电话。

    “别太着急了，这家伙的飞头降还没练成呢，你没看见那根肠子啊？真正练成的降头师那就光是一个头在飞，没这么多零零碎碎的。我看他最多也就飞个两三米高，开车追吧。”我建议道。

    “两三米？”小胡子拉着我上了警车，一边动车一边自言自语道：“那拿个竹竿就能捅下来了吧？”

    “你快拉倒吧。”我瞅了他一眼，“你们刚才那么多人开枪都没打下来，还竹竿呢。”

    小胡子脸一红，辩解道：“那不是被吓傻了嘛，再说了我们平常哪有时间练枪法啊？一年也打不了五子弹。”

    那个飞头虽说飞的不快，可人家基本无视地形的因素啊，不像我们得顺着路跑，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啊。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大，我一个劲儿地在副驾驶上喊着加油，加油。

    追到一片林子附近，我们彻底失去了飞头的踪迹，我急的在地上直打转。警察们正准备请求增援进林子搜索呢，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尖叫，两个农民打扮的年轻人抱着头跑了出来，嘴里还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小胡子赶紧拦住两个人，其中一个年龄稍大，戴着顶运动帽的人见了警察就跟见了亲爹似得，激动的老泪纵横：“警察同志，死人啦！可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就是在这长网抓鸟来着，谁知道网住了个人头，真跟我们没关系啊。”

    “先不说这个，带我们去看看。”运动帽不情不愿地带着我们钻进了林子。没走多远我就乐了，一张三四米高的大网绵延了几十米，网子不断地晃动着，扎伦的肠子被网缠的死死地，脑袋徒劳地在网上扭来扭去，就像一只掉落在蜘蛛网上的苍蝇。

    “这人怎么还活着啊？”运动帽看见这一幕差点儿吓傻了。

    “行了，先带他出去吧。”小胡子向旁边的一个警察吩咐道：“直接带回局子，抓鸟那也是违法的。”

    “不抓了，老子这辈子都不抓了。”运动帽两腿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扎伦扭动的肠子，指着天誓道。

    “哎，等一下，你们平常抓了鸟怎么取下来啊？”我可不想拿手去抓那粘不兮兮的肠子。

    “没有工具啊，我这是第一次抓，以前没干过这事啊。”运动帽一听要带他回警察局连忙说道。

    “老实点儿！”小胡子一脸严肃地跟他说：“你要是不说我可就当你是嫌疑人了啊。”

    运动帽听了这话，一脸便秘的表情，跑到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拿出了一根铝合金的长杆子。“这能够着吗？”我看着杆子问道。

    “咱这是伸缩的。”运动帽在杆子中间扭了扭，杆子越变越长，看着我欣喜的眼神，运动帽得意洋洋地说：“这算啥，去年的时候我还做了一根五米长的呢，摘鸟的时候可好使了。”

    “你还说你是第一次！你还说你是第一次！”看着他的嘴脸我就一肚子气，跳起来在他帽子上拍打着。“个犯罪分子你还得意起来了。”

    “行了赶紧干正事吧。”小胡子看着网上挂着的脑袋对我说道。

    我拿起杆子，一点儿一点儿把扎伦的肠子往开了解，就在这时扎伦突然扭过头，一下子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一张嘴，鲜红的血水对着我就喷了过来。

    咱伟哥那是什么人，从小挨揍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一摆胯一扭腰，一个饿虎扑食两脚腾空，就地十八滚躲开了。血水滴落在地上，地面出一阵“滋滋”的响声，眼看着就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看着地面上的大洞，我头皮都有点儿麻了，这他娘比硫酸还厉害啊。这下子我们谁都不敢再靠近了，“哈哈哈哈。”扎伦看着我们得意地笑了起来。

    “没办法了，开枪击毙吧。”小胡子咬了咬牙对我说道，这我可没意见啊，连忙点头。

    扎伦听了我们的话，先是一阵慌乱，看到警察们举起了枪，恼怒的神色一闪而过，嘴里出一声怪叫。就听见“啪”的一声，硕大的脑袋和肠子立时炸了起来，一片粉红色的血雾在林子里蔓延开来。

    “这家伙自爆了？”小胡子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我没吭声，打开天眼仔细观察着，果然，扎伦这家伙的鬼魂正偷偷摸摸地准备往外溜呢。我敲了敲戒指，黄风怪立马钻了出来，追着扎伦上去就是一顿暴揍，扎伦一见最后的绝招也失效了，垂头丧气地跟着黄风怪一起钻进了戒指。

    小胡子当然是什么也没看见了，呆呆地站在原地问我：“这就完了？”我点点头。

    看着他一脸沮丧的样子，我有点儿不解：“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还这幅表情？”

    “我在想结案报告我该怎么编啊。”小胡子带着哭腔说道。

    “这我就爱莫能助了。”我耸了耸肩说。


------------

第123章 又多一个囚犯

﻿    告别了小胡子和黑框眼镜我回到了片场，老赵笑呵呵地告诉我，因为要修整秦王宫，剧组决定放假三天。ㄟ．“对了，范彬彬刚才急着找你呢。”

    我急匆匆来到范彬彬的房间，敲开了门。“你小子可以呢，我还真没找错人。”范彬彬往沙上一坐大大咧咧地说。

    “你是范1还是范2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范彬彬笑着说。

    “关键是你们两个的性格反差太大，我怕读者不习惯。”我解释道。

    “死过一次的人了，性情当然会变化的，你来这么在意读者这书可写不好。”范彬彬开导我。

    “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赶紧回去了，家里还有好多事儿呢。”我站起身准备告辞。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范彬彬突然脸色一整，对我鞠了一躬。“对了，这个东西送给你。”说着范彬彬把手伸进了胸口。

    哇咔咔，这个动作看的我浮想联翩，不会是要送我内衣或者肚兜什么的吧？等到她把手伸出来，我大失所望。一个小玉片而已嘛。“我想了很久，感觉你所说的宝藏钥匙只可能是这个了。”范彬彬把玉片递了过来。

    我接过玉片在眼前仔细观察起来，忍不住说道：“真香。”范彬彬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轻轻捶了我一下。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我看了看，玉片上刻着几个像蝌蚪一样稀奇古怪的字，小心翼翼地把玉片放进口袋问道。

    “是我妈妈给我的，据她说是祖传的。”范彬彬想了想说道。

    “那我就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说道。

    “嗯，下次记得参加我的见面会！”范彬彬说道。

    “我可真走了。”我恋恋不舍。

    “你到底想说什么？”范彬彬奇怪地问道。

    我不好意思地伸出一只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

    “嗨，卡我给小雅了。”范彬彬恍然大悟，鄙视地看着我说：“你可真小气！”

    听听，怪不得孔老夫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不过就是管她要我的劳动报酬嘛，就这还遭了白眼。

    回到房间我急匆匆地进入了小世界。烛龙正在那儿手把手教风伯钓鱼呢，我先把扎伦和阿强放了出来。到了这里，阿强神智明显恢复了。我跟黄风怪交代了一声，让他先带着这两个新来的去熟悉熟悉环境。

    我捡了一块石头，正准备往两个老东西面前的海水里扔呢，烛龙突然转过头来，一脸鄙夷地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赶紧把石头放下吧。”

    风伯也扭过头来，看见是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跑过来了？”

    “带个犯人过来，是个会降头术的家伙。”我指了指远处只剩下一颗头，拖着一根肠子的扎伦说道。

    “是个没练到家的小喽啰啊。”风伯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

    “你也知道这个？”我好奇地问。

    “这有什么啊，当年蚩尤手下的魍魉就擅长这种歪门邪道。对吧？”风伯冲着烛龙问道。

    “嗯，不过魍魉那家伙可没带着肠子飞。”烛龙点了点头。

    “你们在看玩笑吧？”我最恨这种看见什么都说是自己国家明的人了。“这可是人家东南亚的法术，咱不兴学韩国人那一套啊。”

    “德行。”烛龙白了我一眼，“这种邪术我巴不得就是韩国人明的。魍魉当年不就是跑到云贵川一带了嘛，那儿离东南亚很远吗？”

    我回忆了一下世界地图，确实挺近的，搞不好还真是咱给人家传过去的。“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就赶紧走吧，别妨碍我们俩钓鱼。”烛龙开始撵人了。

    “有，有。”我连忙表态：“你们看看，我现在连外国的邪术师都得罪了，你们好歹再教我点儿实用的，我感觉我现在跟人动起手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我的本事你学不会啊。”烛龙叹了口气说，“你要真想学那你得先变成龙。”这个老东西，纯粹拿我寻开心呢，我要是能变成龙还学什么本事啊，在这世界还不是随便我横着走？

    “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控风术。”风伯看我脸色难看了，连忙说道。

    群众里面还是有好人啊。“那就赶紧的吧。”我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说。

    “这是口诀，我都写下来了，你估计一看就会。”风伯递给我一张纸。这可是宝贝啊，我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句咒语：毛体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巽风起，虎啸艮宫。

    “就这么念一遍就行了？”我兴奋地问风伯。

    “那怎么可能呢？”风伯不自在地说，“你还得先搞到一块风母才行。”

    我一把把纸条撕了个粉碎，这俩老家伙没一个好人啊。我跳着脚说：“行，你们好好钓你们的鱼吧，等我挂了看你们钓个够。”

    “开个玩笑嘛，怎么还起火来了？”烛龙立刻变了一张脸，笑着对我说。我没理他。

    “其实不是我们不想教你，是你体质太特殊，你是炎帝之体，修的是正气，别说我们的本事了，估计其他人的法术你也学不了吧？”风伯解释道。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儿，我身上连一丝法力都积攒不下来，端的是什么技能都不能用啊。“那我就这么丝一辈子？读者们可不爱看主角废柴一生的书啊。”

    “你算个狗屁的主角。”烛龙嘲笑了我一句。“办法也不是没有，当年蚩尤败退的时候据说是留下了一个宝库，里面可是有炎帝自创的功法，你要是能找到那不就结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那宝库在哪儿你们知道不？”

    两个老家伙齐齐摇了摇头。风伯好心提醒了我一句：“你不会问问魑魅啊？”

    看我这脑子，我赶紧把魑魅喊了过来。

    “听说你主子当年留了个宝库？”我一边观察这他的表情一边问，宝库哎，谁能保证这小子会实话实说？


------------

第124章 闹鬼的拆迁现场

﻿    魑魅愣了一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您说蚩尤啊，他那儿能算是我的主子呢？我的主子不就您一个吗？”

    ＊．．“少装模作样了，赶紧说正事儿！”

    “蚩尤确实有一个宝藏，可埋藏的地方我确实不知道啊，据说是在yn这还是魍魉那小子告诉我的。”魑魅见我一脸不爽的表情，连忙说道：“咱先不说地方的事了，宝库的钥匙你有吗？”

    “没有钥匙我就进不去了？你以为现在的社会还是当年那么落后啊，没钥匙我不会用挖掘机挖啊？再不行我弄点雷管炸开总行了吧？”我满不在乎地说。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干。”一听我要蛮干，烛龙先着急了，“蚩尤的宝库肯定有秘法，硬来可能毁了里面的东西。”

    “可我上哪儿找钥匙去啊？”我苦恼地说道：“这都五千年过去了，就算是把金钥匙估计早都让人打成戒指了。”

    “据我所知蚩尤把钥匙给了他最宠爱的姬妾千面玉狐保管，如果你能找到她的下落就好了。”魑魅给我指了条道，“那钥匙其实就是一个玉片儿，只不过加持了法力罢了。”

    “这我也没法找啊，难不成我把全国的狐狸都抓起来问一遍？这工作量也太大了。”突然，我猛地从裤兜里掏出范彬彬给我的那片玉，“不会这么巧吧？”

    魑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玉，一眨不眨的，烛龙赶紧一把抢过去仔细看了看，说道：“这造型和上面的字的确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垃圾堆捡的。”我把玉片从他手里拿过来交给魑魅，“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

    “不用看了，就是这个！”魑魅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钥匙我在蚩尤身边的时候见过。”

    我说范彬彬怎么长的那么勾人呢，原来是玉面狐狸的后代啊，怪不得呢。

    搞定了钥匙的事儿，我正准备走呢，突然看见黄风怪带着扎伦和阿强四处溜达呢，我突然想起来换枪的事儿，连忙把他们喊住。“呦，这是怎么了？”我指着扎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问道。

    “被打得呗。”黄风怪乐呵呵地用下巴朝阿强点了点。“你刚一走这俩就掐起来了。这大脑袋吃了没手没脚的亏了，要不是我拦着估计肠子都得让拽下来。”

    “哎，问你个问题啊。”我冲着鼻青脸肿的扎伦问道：“你们的宝库在哪儿？”扎伦不说话了。

    “行，跟我走吧。”我拉着扎伦的脑袋就要往戒指里装。

    “去哪儿啊？”扎伦一边挣扎一边问。

    “知道地府吗？我带你去报道。没见过下油锅吧，这次你可以亲身体验一次。”我满脸狞笑地恐吓他。

    “我是泰国人，不归你们地府管的！”扎伦一听我这话就乐了。

    “有这个说法吗？”我好奇地问黄风怪。

    “阴间跟阳间基本上差不多，也是各管各的，只不过地域大小不同罢了。”黄风怪到底是多活了好几百年，懂得倒是不少。

    听了黄风怪的解释我心里这个憋屈啊，扎伦是越听越得意。我正准备飙呢，就看见黄风怪脸上露出一副嘲弄的神情，果然，这家伙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这里有一个特殊的规定，那就是死在哪里就归哪里管，所以嘛。”

    黄风怪的话还没说完，扎伦立马抢着说道：“宝库就在金三角！”这家伙还真识时务。

    懒得理这种见风使舵的家伙，我看着阿强问道：“你呢？你还有投胎的机会，跟我走吧。”阿强摇了摇头，“我就呆在这里，我看见好多鬼都开始长肉身了，说不定我还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你想多了，有肉身就进不了戒指，只能一辈子呆在这。”我劝他到。

    “试试呗，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出去。”阿强不肯放弃。

    “行吧，那就随你了。”我想了想说道。

    再回到我们市就是三天后的事儿了。打秦婉如的电话没人接，二胖他们的也是一样，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我来到公司一看，还好方小雅还在。“这帮家伙都去哪了？”我一屁股坐在沙上问道。

    “还不是给你擦屁股去了。”秦婉如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还记得千科集团吧？人家上门催了好几次，你人又不在，实在没办法他们就先去了。说起来也奇怪，这都去了三天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我给刘思立打了个电话：“刘总，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刘思立一听是我，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说：“刘大师，您最好还是过来一趟，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心里一沉，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连忙打车来到了千科集团在南郊的拆迁现场。

    司机一听我要去那儿，眉毛皱了皱问道：“哥们，你去那儿干嘛啊？”

    “工作啊。”我一边说一边再次给那几个家伙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一听我这话，司机好心地提醒我：“我劝你别去，在哪儿还找不到活干了，那地方太邪乎。”

    “您给说说呗。车里能抽烟吗？”我看着副驾驶旁边贴着的“禁止吸烟”几个字，递了一根烟给他。司机随手接过去，“你旁边那个格档里有烟灰缸。听说那地方有恶鬼，先是拆楼的时候砸死了一个铲车司机，后来又压死了两个民工，现在还停工着呢。”

    “他们就没请法师去看看？”我问道。

    “怎么没请？听说请了好几个，结果全载在里面了。”司机吐了口烟，说道：“现在谁还敢去那儿啊。”

    车到了地方，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现在谁家的工地上不是热火朝天的？早一天盖好楼那就早一天拿钱。唯独这里死一般的沉寂，除了周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中间两栋破旧的筒子楼顽强的屹立着，颇有一点儿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想了想这种事儿还是先问问协会比较好。


------------

第125章 八卦镇魂

﻿    想到这儿我赶紧给明月打了个电话。＊．“你说千科集团在南郊的工程？”明月听了我的话显得有些吃惊。“会里曾经有五名法师栽在那地方了，协会已经布了顶级任务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是一惊，连忙问道“会长没去看看吗？”

    “怎么没去？人去了，抬着回来的，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你自己放心这点儿吧。”说完明月匆匆挂了电话。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接了这么个任务呢？贪财害死人啊！

    我硬着头皮往拆迁现场走去，老远就看见几天大横幅，上面写着“拆迁改造利国利民”之类的标语。刚到标语下面，刘思立就从路边的一脸奔驰上下来了，只是一周没见，老头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松松垮垮地塌了下来，脸上的皱纹深得就像是让人拿刀刻的一样。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吃惊地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进去再说吧，前面就是拆迁办公室。”刘思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蓝色的板房说。

    “你先看看他们吧。”刘思立领着我进了一间写着仓库的房子。一推门进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房里里面摆着几张钢丝床，秦婉如他们正直挺挺地躺在上面。我赶紧上前伸手试了试，还好都还有呼吸。

    “他们这是怎么了？”我冲着刘思立喊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啊，前天他们过来说是要帮我看一看，谁知道进了那栋筒子楼之后一直没见出来，到了傍晚，几个人走了出来，我还以为搞定了呢，结果几个人刚走出楼门口就全倒地上了。等我手下的工人把他们抬回来就一直是这样了。”刘思立见我着急了连忙解释起来。“他们这种情况跟法师协会的王会长他们一模一样。”

    “王会长也是这样？”我一听赶紧问道。

    “比这几个惨多了，他们是从二楼摔出来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有一个老道士腿都摔断了，听说是可乐喝多了，缺钙。”刘思立说道。

    “他们人呢？”我想看看这几个协会法师的情况。

    “在旁边那个屋子呢。”刘思立带着我去了旁边的房间。

    我看了看，不满意地问道：“怎么他们就住豪华间呢？又是空调又是席梦思的，我的人就得睡钢丝床？”

    “这帮人都是老头了，就这么两间房子空着，我总不能让他们睡钢丝床吧？我说咱能不能关心关心重点？”刘思立叨叨起来。

    “王会长人呢？”我瞅了一圈没看见王守一。

    “他让送到省协会去了，说是要请省协会的会长判断一下，十有是魂丢了。”啧啧，看来不管是干哪行，当官的待遇和平头老百姓就是不一样啊。

    想了想，我决定先去那栋筒子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这栋筒子楼大概是建于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一共五层，明显的苏联风格。绕着楼转了一圈我也没现什么异常，一点儿妖气鬼气都没有。正纳闷儿呢，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绊了我一个趔趄。我气急败坏地正准备踢他一脚，忽然现这东西上面好像刻着字呢。我用手试了试，这东西埋得还挺深，根本拔不出来。

    管工地的工人借了一把锄头，我弯着腰吭哧吭哧挖了起来，挖了老半天我才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头，明明是一根被深埋在地下的石柱子。石柱子上面刻着个“三”字，地下又是一行小字：“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字我倒是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完全不懂了。

    我不懂没关系，有人懂啊，我赶紧拍了照片给王老五了过去。“你这是又去哪儿疯去了？”没过多久王老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在南郊呢。”我连忙把秦婉如他们昏迷的事情告诉了王老五。

    “你小子什么时候给房地产开商当起了狗腿子？”王老五不屑的声音我在电话里听得真真切切。“他们这是魂被人拘了。”

    “这我知道。你赶紧给我说说那个三字是怎么回事吧？”王老五这家伙真不靠谱，老是抓不住重点啊。

    “你读过书没有？”王老五突然问了我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个算不算？还有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o度。”竟然敢质疑我的学历？

    “得得得，当我没问过。这三横是个乾。”王老五叹了口气说道。

    “你是说八卦？”这下我反应过来了。

    “你再好好找找，应该还有七根柱子，记住，找到就行了，千万别拔出来。”王老五难得严肃地警告我。

    我开始绕着这栋筒子楼仔细地低头寻找，可是找来找去也只现了六根。

    “我要是推断的没错，这应该是八卦镇魂阵。”王老五干脆打电话给我了。

    “这玩意儿是干嘛的？怎么听着这么邪乎呢？”我好奇地问道。

    “这个阵法是专门用来镇压无法度的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东西。对了，你没把石柱子拔出来吧？”王老五关心地问道。

    “当然没有了，可是有一根柱子我怎么都找不到啊。”我把其他七个的图片都给了他。

    “不见了的那个是坎。”王老五看过了图片说道：“那你这次注定是险象环生了。一定要保护好其他石柱，不然里面的家伙估计就要恢复巅峰火力全开了。”

    我赶紧吩咐刘思立一定要保护好这几根石柱，刘思立一听连忙吩咐手下的工人拎着铁锨把几根柱子团团围住了。“哥几个辛苦了。”我对着站得笔直的工人说道。

    “小意思，刘总吩咐了，只要这件事儿处理完了一人加一倍的奖金。谁敢在这儿搞事情我们非把他脑浆子搞出来不可。”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头的人笑着跟我说道。

    我向几个工人点了点头，转身向筒子楼走去。


------------

第126章 筒子楼遇险

﻿    但凡有半点儿其他办法，ㄟ．．秦婉如这帮人的魂儿估计都在里面呢，谁知道耽误的时间长了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看着筒子楼斑驳的墙皮，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老人脸上一道道的皱纹，拍了几天戏我还真变成文艺青年了？自嘲地笑了笑，我推开了院子的那扇掉光了漆的铁门。

    “嘎吱，嘎吱。”铁门因为长久没人保养的原因，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两侧丛生的杂草，都有半人多高，一些枯树断藤混杂其间，更显得萧煞凄冷。一只乌鸦“哇”的一声，尖叫着从草堆里飞上了楼顶。筒子楼的大门怎么看都想是一张长大的嘴，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由于早已经没有人居住，楼道里显得十分阴暗，我心怀侥幸地按了按大门旁的电灯开关，果然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好一阵儿我的眼睛才适应了这里的光线。过道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时不时还有一只老鼠吱吱叫着从杂物之间蹿过。

    我随手推开了一间房门，一股灰尘扑鼻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房子里面一片漆黑，我掏出了手机，照亮了房间。床是塌的，木质的衣柜只剩下了一半，一个打碎了的暖水瓶歪歪扭扭地靠在旁边，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破败。接连打开了几间房门，都是这种彻底被废弃的样子。我扭头看了看老旧的楼体决定再上去找找。

    刚踏上台阶，就听见“砰”的一声，筒子楼的大门狠狠的关上了。我下意识地开了天眼，一丝妖气鬼气都没有，使劲拉了拉，大门纹丝不动，真是奇了怪了。算了，不管了，该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鼓足了勇气踏上了台阶，一步一步一直来到了二楼。

    二楼显得比一楼整洁了很多，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楼道最中间的房间门竟然是大开的。我头刚一探进去，差点儿吓得屁滚尿流，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直挺挺地挂在房顶上，从天花板吊下的一根麻绳缠着女人的脖子，由于被吊死的原因，女人的两只眼睛死死地向外突出着，还布满了血丝。舌头伸出了正常人达不到的位置。全身惨白，手臂上还有一道道疤痕新旧不一，明显是被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这里怎么还有个死人啊？我正准备上前再仔细观察一下，女人突然张开了双眼，猛地一晃，身子离开了绳套，一只脚就朝着我的脑袋来了一个神龙摆尾。女人变女鬼这一下早把我的魂魂吓到九霄云外去了，像只乌龟一样满地爬着，才堪堪躲过了这一脚。女鬼嘴里突然出了一阵渗人的笑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功啊？”一听这话，我的脸上顿时白一片，红一片，咱堂堂的法师竟让让这个吊死鬼给戏弄了！

    好不容易我踉踉跄跄地站稳了身子，一边喘气一边告诉女鬼：“我这人有一个优点，一个缺点，优点是法术太好，缺点是脾气太不好。你已经惹毛我了。”

    我话还没说完，女鬼猛地一下跳到了我头顶的天花板上，顺势而下，十指化为利爪想要划开我的脑袋。这次我可是有了准备，在女鬼落下的一瞬间后侧一步，右手伸出，一下抓住女鬼的脑袋。死死的朝着地上一撞，顿时红色和黄色的液体溅满了地板。

    我正准备开口好好回敬她两句呢，女鬼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好像这一切都没有生过似得。我这才反应过来，打了这半天我一点儿鬼气也没感觉到，这不正常啊，难道是因为八卦镇魂的效果？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绳子还定定地挂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了这间让我感到十分压抑的房间。挨个房间看完，再没有现其他可疑的地方，看着通向三楼的楼体，我后脑皮一阵麻，这该不会是要让我一层一层打上五楼吧？我可不是圣斗士啊。咬着牙上了三楼，现这一层倒是很特殊，整个三层就只有两个套间。我打开了左边的一间进去看了看，这间房子虽然也很破败了，但是布置上明显比楼下强了很多。厨房、卫生间、客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台不知道好坏的电视摆在桌子上。电视的上面放着一个相框，我拿起相框看了一下，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最中间的是一个小姑娘。这个女人有点儿眼熟啊，我正准备仔细看看，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卡啦”声。

    衣柜旁边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随着声音不断清晰，裂缝越变越大，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洞出现在了我面前。一只惨白的小手从洞里伸了出来，指头早已经磨得鲜血淋淋。紧跟着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从洞里钻了出来，背对着我。我正准备上前，小女孩仿佛背后长了眼，转过头，黑得半点白色都没有的眼球也盯着我，随后露出了渗人无比的笑，那种笑就像是七月里的雪，让人不寒而栗。原本的小嘴也裂到了耳朵根，露出尖利的牙齿寒光湛湛。

    这次可不能再吃亏了，我正准备先下手为强，小女孩突然看着我喊了一声：“爸爸！”我刚运起的气差点活活把自己憋死。

    “你叫我什么？”我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爸爸，我再也不要棒棒糖吃了，求求你别扔下我和妈妈。”小女孩“哇”地一下哭了出来，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双腿。我感觉裤子好像湿了，可不是嘛，这丫头一哭起来眼泪像打开了自来水龙头一样哗哗哗地往下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间里的眼泪已经没过我的脚面了。

    我试着使了使劲，现怎么弄都摆脱不了这个小丫头。眼看泪水越来越深，都过了小腿肚子了，再这么下去我肯定成为第一个被眼泪淹死的人了，我狠了狠心，手上聚起了气。


------------

第127章 神奇的镜子

﻿    就在我准备一掌拍下去的时候，小姑娘突然抬起头说道：“爸爸，你去年不是还答应带我去动物园玩吗？Δ＊．．”我的心口突然像被石头砸中了一样，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我带你去，带你去看长颈鹿。棒棒糖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我的话刚说完，小姑娘脸色突然变了：“你不是我爸爸，你骗人！我爸爸从来不给我买棒棒糖的。”一张嘴在我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鲜红的血从小姑娘的嘴角流下，一直流到下巴，直落到泪水里，我的腿上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

    “你没说错，我不是你爸爸，可是我真的只是想带你去动物园，给你买棒棒糖啊。”我强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小姑娘的脸上轻轻摸了摸。“我当你干爸爸好吗？”

    小姑娘一愣，嘴上的劲也慢慢松了下来，原本黑得半点白色都没有的眼球逐渐变得正常起来，嘴角也恢复了正常。“叔叔，你是个好人，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话音刚落就消失得不见了，地上的泪水和墙上的大洞也一同变得无影无踪，只有腿上被锋利牙齿要出的几个小洞还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刚刚生的。

    看来是又打通关了一层啊，幸好这楼只有五层，不然光爬楼梯估计就得累死我，到时候不用这些鬼怪出手我估计就得主动投降了。一边想着我一边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梯。这次楼梯的尽头竟然不再是过道了，而是一堵血红色的墙，墙上面挂着一面亮闪闪的的镜子。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墙上传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我用手摸了摸湿漉漉的还没有干。这镜子是干什么的啊？我好奇地伸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我的眼睛差点儿就拔不出来了。

    镜子貌似是那种偷窥专用的单面镜，镜子对面正对着一间卧室。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正对着镜子化妆。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对玉兔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出诱人的邀请。描完眉毛，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透明的玻璃的杯子印上了粉色的口红，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放下杯子，女人换上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在镜子前左右摆弄着，我感觉鼻子里一股热流正在往下涌，赶紧伸手擦了擦。

    就在这时，有人“当当当”地敲起了门。女人扭动着腰肢，一摆一摆地打开了门。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一把握住女人的细腰，两个人动情地吻了起来。男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在女人的身上摸索着，慢慢向床边靠去。女人双脚一蹬高跟鞋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飞了出去，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勾住了男人的后背。男人脸上泛起一阵红光，喘息声越来越重，急吼吼地把女人往床上一扔，双手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就在男人准备扑上床的时候，女人突然说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你家那口子离婚？我可不想一直这么偷偷摸摸下去。”

    男人一愣，讪讪地说道：“我们就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女人一听这话脸色猛地变了：“你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是吧？好，你给我滚！”说着作势要把男人往外推。

    男人此刻正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家里的妻子，一边抱着女人，一边指天指地的誓：“宝贝儿，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女人这才转嗔为喜，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起躺倒在了床上。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黑了。我靠，关键时刻给老子来这一手？我气得“砰砰砰”直敲玻璃。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种涉黄的剧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咱这本书里，各位要是感兴趣，改天咱单独给大家讲。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镜子又渐渐泛起了一阵白光，我赶紧瞪大了眼睛凑了上去。真是扫兴啊，这次的镜头竟然换了一间房间。我正准备离开呢，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我立时就愣住了。怪不得我觉得照片上那个女人眼熟呢，就是我第一次遇见的那个吊死鬼啊。

    女人正在书桌前教小姑娘认字，小姑娘一脸天真的指着书上的长颈鹿说道：“妈妈，爸爸答应要带我去动物园看长颈鹿呢。”女人爱怜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起身去做饭了。没多久饭做好了，女人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坐到旁边就要夹菜，女人轻轻地在她手上打了一下：“没规矩，等你爸爸回来一起吃。”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期间女人把饭菜热了又热，终于，房间的大门传来“咔嚓”一声，男人脚步轻浮地走了进来。这不是就刚才那个差点让我看了全套的男主角吗？我心里替这对儿母女感到不值。

    男人进门将外套往沙上一扔，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猛地把桌子掀翻了，指着女人的鼻子大骂道：“老子一天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回来了就拿这些猪食对付我？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啧啧，这演技，我感觉他要是去了奥斯卡小李子估计就只有继续陪跑的份儿了。

    女人一愣，一边连忙收拾起地上的饭菜，一边解释道：“老公，这不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菜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就被恶毒取代了，冲着女人就是一巴掌：“你还敢顶嘴了是不是？你看看这菜做的是人吃的吗？平时我是忍着不说而已。”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女人的胸口上。小姑娘一见，赶紧上前抱住男子的腿，哭着说道：“爸爸，别打妈妈了，别打妈妈了，囡囡听话，囡囡不去动物园了。”

    男人一把扯开小姑娘，冲着女人吼道：“实话跟你说吧，老子跟你过够了，今天晚上就带着你的东西滚蛋，不然我见一次揍你一次！”说完推开门出去了。


------------

第128章 狗男女

﻿    女人抱着孩子“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太操蛋了啊，我狠狠地想着，这种渣男都能有老婆，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时，镜子里的画面一转，那个妖艳的女人又出现在了画面里。“蓉蓉，我已经跟她摊牌了。”男人邀功似得对着女人说道。

    “她答应了吗？”蓉蓉冷眼看着男人问道。

    “再给我点儿时间吧。”男人说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蓉蓉一把打开男人的手，嘴角不屑地上扬着：“没搞定之前你不要想着再碰老娘一根手指头了。”

    男人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地说道：“好好好，不碰你的手指，我碰碰脚趾总可以吧。”说着，伸手又向蓉蓉的一双玉足摸去。两个狗男女打闹着又向床上走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狗舔稀粥的声音。

    画面再次亮起，女人苦苦哀求，但男人始终不为所动，“求求你就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别扔下我们母子啊。”女人拿起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你要是再比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男人一把夺过刀，“你想死？可以啊，我成全你。”说完，男人拿起刀在她胳膊上来回划了起来，不一会儿女人的胳膊上就出现了七七八八的口子。

    终于有一天，男人直接把蓉蓉带回了家，当着女人的面起来。“听说你想死呢，麻烦能不能死在外面啊？我以后还要住在这里呢。”蓉蓉一边故意大声地呻吟着，一边说出了让女人倍感刺激的话。女人终于掩面而逃，在楼下的一间仓库里，用一根麻绳了解了自己。

    小姑娘放学回家，男人指着蓉蓉对她说道：“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妈妈了。快，叫妈妈！”小姑娘楞了一下，推开蓉蓉的手喊道：“她不是我妈妈，我要我自己的妈妈！”

    蓉蓉一听勃然大怒，玉手一抬，狠狠打了小姑娘一个耳光，“真是给脸不要！”小姑娘一边大声哭着一边冲上去在蓉蓉的手上咬了一口。蓉蓉一声痛叫，猛地一把把小姑娘推开，小姑娘一个趔趄，后脑勺重重撞在了桌角上，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鲜血不停地往外涌。蓉蓉和男人一见这个场景顿时就急了，伸手摸过去，小姑娘已经没有了呼吸。男人拿起电话准备拨号，蓉蓉抢过电话尖声问道：“你要干嘛？”

    “叫救护车啊。”男人一脸着急地说。“她都没气了你叫什么救护车？你想害死老娘是不是？”蓉蓉一脸怒意。

    “那怎么办？”男人也慌了神儿。蓉蓉想了想，悄悄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两个人关门出去了。没过多久，男人扛着沙子、水泥回来了，和蓉蓉一起在墙上挖出了一个大洞，将小姑娘抬了进去，用水泥将洞口封好，重新将屋子粉刷了一遍。

    “这对儿狗男女真应该千刀万剐了！”我一拳砸在墙上，愤恨地说道。

    “你看，我就说肯定有人跟我一个想法嘛。”我的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得意的声音。

    我连忙扭过头，一位大约七十来岁的老太太，头上戴顶青绒绳子帽子，上身穿件青布烂棉袄，下边是半旧不旧的青线布夹裤，两鬓拖下雪白的头丝，脸色灰白，眼眶微红，因为脚小，走起路来，有点颤颤的样子。她的右手戳一根龙头拐棍，左手拿了一个烟袋锅。

    这是碰到最终boss了？打死我都不信这楼里还能有普通人。我暗暗运起了正气，准备先下手为强。“年轻人，别这么激动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老太太用手里的烟袋锅冲着我点了点，我突然吃惊的现手和脚都动不了了。

    “说说看，这两个人里面你更恨哪一个？”老太太抽了一口烟袋锅问我道。

    “当然是那个男的了。”我不假思索顺口说道。

    “哦？”老太太眉毛皱了皱，“为什么啊？”

    “要不是这个渣男意志不坚定背叛家庭，怎么可能生这种事？俗话说得好，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进，他的篱笆太松啦。”我义正言辞地回答。

    老太太想了想，又用烟袋锅点了我一下，我现手和脚恢复正常了。

    “跟我来吧。”老太太一转身，拄着拐棍往楼上走，别看人家年龄大，可走起路来飞快，我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到了顶楼，我大吃一惊，空空荡荡的一层楼里，飘着一个巨大的光球，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鬼魂，秦婉如他们赫然在列。我正准备凑近了看看，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我弹了开来，我不甘心地再次上前，结果依旧。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指着光球问道。

    “八卦镇魂阵听说过吗？”老太太没等我回答，自言自语地说：“凡是进了这个阵里面的人，魂儿都会被抽出来关到那里面。”

    “不对啊，我怎么没事儿呢？”我浑身上下摸了摸，好端端的啊，难道是我的炎黄之血起了作用了？怪不得咱能当主角呢。

    不过，老太太的话打破了我的幻想：“因为你全身上下一点儿法力都没有啊。这阵法是为了防止法师破坏的，对你们这些普通人不起作用。”

    你才是普通人，你全家都是普通人！我在心里暗暗骂道。“那他们的是怎么出去的呢？”我挺好奇这一点的。

    “我帮忙扔出去的啊，不然放在这里不吃不喝的都得死喽。”老太太眯着眼睛说：“其实死几个人也没什么，关键是尸体太臭，我受不了那个味。原本我是一个一个从门里推出去的，后来我实在是烦了，干脆从窗户里扔下去，反正二楼也摔不死人。”

    “您可真是好心。”我心说那几个协会的老头遇上您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惆怅地看着光圈，随手点了一根烟吐出了一个眼圈。“你这也是烟？”老太太挺好奇的。

    “要不您来一根？”我赶紧把烟递了过去。老太太点着了烟，试着抽了一口，“你这烟劲不够大啊。”


------------

第129章 土地奶奶

﻿    “要不您把过滤嘴掰了试试？”我指着烟屁股提醒道。

    老太太试着吸了一口，“这会还行，比我这烟袋锅里的强。这是什么时候明的东西啊？我怎么没见过？”

    一听这话，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光顾着扯淡了，这老太太究竟是哪方神魔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我看她抽的开心，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对了，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呢。”

    老太太学着我吐了个烟圈这才说道：“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的打听了，这八卦镇魂阵就是为了对付我的，我是本地的土地奶奶。”

    我一听这话差点没站稳，“你是土地奶奶？”说实话，她就算说自己是苏妲己我都不会这么吃惊，毕竟在咱本书里多的就是妖魔鬼怪。可土地奶奶那是谁啊？那是神仙！虽说人家在神仙里算是倒着数的，可人家也是有编制的，是天庭的公务员啊。

    “土地公公呢？怎么没见着他老人家啊？”我好奇地四处看了看。

    “什么土地公公？”土地奶奶纳闷儿地问。

    “你们不是一对儿吗？”我奇怪地说。

    “你这小子才是胡说呢。各处的土地就一个，哪里来的一对儿？”土地奶奶白了我一眼。封建迷信误人啊。

    “我接任的时候可还是乾隆爷坐龙庭呢。”老太太看我一脸震惊，显得有些得意。“对了，现在是哪位皇上啊？”

    “现在没皇上。”我小声说着，生怕碰见的这位是保皇派。“共和了，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什么？我大清竟然亡了？”这次轮到土地奶奶一脸震惊了。

    “是啊。”我把后脑勺给她看了看，“你看，没留辫子吧。您这是多少年没见过外人了？”

    “我被镇住的时候好像正闹义和拳呢。”土地奶奶回忆道：“我一醒来就现这世道变了。我的土地庙不见了，住在这么一个丑不拉几的房子里也出不去。外面到处是废墟，还有吃人的怪物。”感情是那块“坎”字石柱丢掉了才引起来这些事的。

    “吃人的怪物？”我怎么没听工地上的人听说过呢。

    “就是那种外面是铁的，前面还有一个大铲子一样的爪子。我看得清清楚楚，这怪物肚子里面还有个大活人呢。我还弄死了两只，救了人出来呢。哝，那边不是就有一个。”土地奶奶指着窗户外面说道。

    我连忙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没有啊。”我回头冲着土地奶奶直挠头。土地奶奶凑了过来，指着远处问道：“你好好看看，那么大个黄色的怪物你看不见？”

    “那是挖掘机啊。”我一拍脑袋，我说怎么有施工的人受伤呢，感情是她老家弄得啊。

    “挖掘机？”土地奶奶一头雾水。

    “那是人造的，挖坑拆墙用的。不是什么怪物”我连忙解释道。

    “那他也不该拆我住的地方！”土地奶奶脸一红，辩解道。

    “是是是，您说得对，谁让他们扰您清静呢，活该。”我连声附和，“对了，您到底是为了什么被镇压的？”

    土地奶奶回忆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当年闹义和拳，一伙儿蒙面人深更半夜来了土地庙，鬼鬼祟祟地在庙后面埋了一个箱子，我挺好奇地，就趁他们睡着了把箱子打开了，拿出来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金条银元宝之外还有个铜坠子，上面还刻着些大鸟，我觉得挺好看就留下自己戴了。”土地奶奶说到这儿老脸上又是一红。

    不告而取是为偷。我心里暗暗鄙视了下这个好奇心挺强的老太太。“不就是一个铜坠子吗，说不定本来就是这帮人偷得。”

    土地奶奶听了我的话，脸上笑成了一堆花儿。“你小子真会说话。第二天那帮人起来现箱子被打开了，铜坠子不见了，吵成了一团，谁都不肯承认是自己拿去了，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突然难，用法术杀了其他几个人，把他们的魂儿都抽了出来，见这几个冤死鬼还是不肯承认，那个男人一气之下布了这个阵法，临走的时候说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去投胎。”

    “后来呢？”我好奇地问，“那个男人还回来过吗？”

    “没有啊。”土地奶奶苦笑着说道，“那时候社会多乱啊，谁知道是被义和拳杀了，还是让毛子杀了。因为这个阵法隔绝了天地灵气，我自身法力也有限，没过十几年就昏睡了过去。哝，就是这个坠子。”土地奶奶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黄灿灿的铜坠。

    我接过来一看，坠子像一片树叶的造型，上面还刻着一只类似凤凰的鸟。我正准备把坠子还给老太太，我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感觉，铜戒指出了一道黄光，正正照在坠子上，坠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鸟鸣，就见上面刻的大鸟猛地从坠子上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一下子扎进了戒指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吃惊地看着光芒大盛的铜戒指问道。我明显能感觉到戒指里传来的阵阵强烈波动，过了好一阵儿，戒指上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原本光秃秃的戒指表面上出现了一只小小的鸟的图案。

    土地奶奶也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大一阵子才低头摸了摸坠子，就在她手刚碰到的时候，坠子竟然化作了一堆粉末飘散在了空中。

    “你小子这是捡到宝了啊。让我开开眼呗。”土地奶奶的好奇心又犯了。我试着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却现戒指就像长在肉里了一样，任凭我怎么使劲也弄不下来。土地奶奶只好怏怏作罢。

    “对了，这楼里的鬼是怎么回事啊？”我指着镜子问道。

    “跟你看到的一样啊。”土地奶奶一直盯着我的戒指。

    “那我怎么感觉不到他们身上的鬼气呢？”我好奇地问。

    “他们的本体都在这堵墙的后面呢，我给他们关起来了，怕他们出去祸害人，给自己增加罪孽啊。他们要出来只能魂魄分离，用魄出来，害不了人。”土地奶奶仍然盯着我的戒指。


------------

第130章 鹌鹑精

﻿    “别再盯着看了，回头我送你一个金戒指行不行？”我无奈地说。．

    “那可说好了，你小子要是敢骗我，别怪我报复你啊。”土地奶奶高兴地威胁我说。

    “我该怎么到这堵墙后面去呢？”我看着鲜红的墙问她到。

    “你过去干嘛啊？”土地奶奶好奇地问。

    “你不觉得他们挺可怜吗？我去度了他们。”我认真地说。

    “这还不简单，你使劲跑起来，往上面一撞就进去了。”土地奶奶撇了撇嘴说道。“问题是他们身上怨气太重，不耗个十年八年的没办法投胎啊。”

    “你放心，这我有办法。”我疑惑地看着她，伸手在墙上敲了敲，“咚咚咚”的声音说明了这可不是海绵。“你确定是撞上去的？”我十分怀疑地问，

    “快去吧。”土地奶奶伸手把我的半包烟掏了出来，又点起了一根。

    死就死吧，我就不信哈利波特能做到的事儿我小强哥做不到。我后退了几步，大喊一声，鼓足了勇气低着头向那堵墙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在墙上，我猛地刹住了车，可怜巴巴地看着土地奶奶，：“你不会是想弄死我，把戒指拿走吧？”

    老太太撇了撇嘴，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转过去，面对着墙。”

    我一听，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连忙转过身去。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我让人家一脚踹上了，眼看着脑袋直奔红墙，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预感中的撞击并没有生。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墙，我赶紧浑身上下摸了摸，还好零件都在。墙的这边是一间一间的房子，和楼下差不多，但是一到这里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浓的稠的鬼气。

    我仔细看了看每间房子，鬼气是从其中一间出来的。这一间有水从门缝下慢慢地流出来，应该是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吧？想到这儿，我直接推开门跨了进去。

    果然，身穿红色裙子的小姑娘正坐在书桌旁，一边哭一边写字。听见有人进来，她猛地转过头来露出锋利的牙齿，看到是我，她先是疑惑了一会儿，然后收起牙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哭着叫道：“叔叔，你怎么来了？你也死了吗？”

    我赶紧蹲下来，安慰她：“我放心不下你们，来看看。我活的好好的呢，你快别哭了，不然等一会儿非得被你的眼泪淹死了不可。”

    小姑娘摸了摸我的脸，这才停止了哭泣，好奇地问：“叔叔，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在这里从来没有见过人进来。”

    我正准备回答小姑娘的话呢，后脑勺突然感到一阵凉风，我下意识地往地上一趴，一只利爪从我的脑袋上扫过，狠狠地抓在书桌上，书桌立刻被抓出了碗大的一个窟窿。

    我就地一个驴打滚，双手撑地，一脚踹在了女鬼的小腿上，嗯，并没有什么卵用。女鬼一弯腰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腕，提起来一抡，我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妈妈，叔叔是好人，不要打他啊。”小姑娘一见我们打了起来，立马抱住了女鬼的胳膊。

    “你懂什么，妈妈早就告诉过你了，男人都是骗子，不要被他们的谎话骗了。”女人推开小姑娘，双手十指张开，鲜红的指甲像毒蛇的牙齿一样紧紧盯着我。我试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刚才那一下撞得我岔气了，一使劲肺里火辣辣钻心的疼。女鬼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飘在半空中向我扑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杨丽华版的梅风。

    就在鲜红的指甲即将刺到我的脑袋的时候，手指上的戒指突然黄光大闪，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一只全身火红的鹌鹑突然钻了出来，一翅膀将女鬼扇了个大头朝下，“砰”地一声，女鬼狠狠栽在了地板上。鹌鹑得意地用尖嘴梳了梳羽毛，一只小脚踩在了女鬼的后背，女鬼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你也太菜了吧，有你这么个主人还真是倒了血霉了。”鹌鹑会说话？我顿时吓了一跳，不过一想到咱这本书是灵异类的，我这才安下了心。“这个家伙就让我收拾了吧。”鹌鹑说完，小嘴照着女鬼的脑袋就要啄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它，小姑娘一下子扑了上去，趴在了女鬼的背上，这一嘴正好啄在了她的后背，就听见小姑娘一声惨叫，身上的鬼气瞬间消失的只剩下淡淡的轮廓，不好，这是要魂飞魄散啊，我连忙挣扎着爬过去，把戒指对着她说：“赶紧钻进去！”小姑娘反应倒是挺快，次留一下钻进了戒指。

    女鬼看见这一幕，眼睛变得血红，疯狂地挣扎着，嘴里还喊道：“你们把我的囡囡怎么了？”我伸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哭什么哭，你刚才想弄死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囡囡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不是为了救你她怎么会受伤？”

    女鬼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都是我不好，我当初就不该嫁给那个禽兽，如果我没有嫁给他，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让人伤心的地步。”我赶紧打住她，“你就别在这儿对台词了，囡囡没事儿了，我会治好她的。”

    “真的？”女鬼怀疑地看着我。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干嘛？”我指了指鹌鹑，“你觉得你能干的过它？你要是不相信也钻进去看看吧。”

    女鬼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站在她身上的鹌鹑，冲着我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记着啊，男人可不全是渣滓。”女鬼白了我一眼，也钻了进去。

    鹌鹑不满地看着我：“你到底要干嘛？不是来收鬼的吗？直接打死不就完事了，要不要这么麻烦啊？”

    “你先别说这个，我就纳了闷了，怎么这年头鹌鹑也能成精了呢？”我指着它的小身板乐了起来。


------------

第131章 土地庙

﻿    “你才是鹌鹑，你全家都是鹌鹑！”小东西别看个子不高，嘴皮子倒是挺厉害，一边叽叽喳喳叫着，一边跳起来在我小腿上啄了一下，Δ＊．看着我抱着腿直跳，鹌鹑一脸傲娇地说：“你真是狗眼不识泰山，小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朱雀！”

    “哈哈哈哈！”我顾不上腿疼大声地笑了起来。“来来来，你自己看看你哪点儿像朱雀？”我拉着它来到衣柜旁的镜子前，指着镜子里的小东西说道。“看到没有？这才是朱雀！”说完，我打开手机，搜到了一张朱雀的图片指给它看，一只全身赤红，头戴红冠，羽翼伸展的凤凰形象跃然眼前。

    “听说过女大十八变吗？听说过丑小鸭的故事吗？”小东西翅膀一扇飞到我眼前不服气地说着。

    “切，丑小鸭那是因为人家老子是天鹅，女大十八变那是因为去韩国旅行了。你懂什么啊？以后就叫你鹌鹑了，就这么决定了吧。”说着我扬了扬手，“赶紧钻进来啊，我这还有事儿呢。”

    鹌鹑白了我一眼，扇动着一对儿短小的翅膀扑棱扑棱飞了过来，“呸！”这家伙扭头冲我吐了一口口水，迅钻了进去。哎呀我去，真是欠收拾啊，也不知道烤鹌鹑好不好吃？我心里暗暗想着。

    出了房间，我现那堵墙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是成功了。我一阵加跑，冲着墙撞了过去。“咣”的一声，我的头上起了老大的一个包，我一边流泪，一边蹲在地上摸着大包。就听见墙对面传来了土地奶奶呵呵的笑声。

    “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钻不过来了？”我疼的直嚷嚷。

    “你把他们收了，法术就破了，这墙自然就恢复成原来的砖墙了，哎呀呀，我没告诉过你吗？”老太太笑得直喘气。

    个老不死的，明明是在玩儿我呢。我悻悻地问道：“那我怎么过来啊？”

    “这还不简单，你找个家伙挖个洞不就过来了吗？”老太太好心地指点我。

    没办法，我扭头挨个房间去找工具，总算是让我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找到了一把大榔头。我拎着榔头冲着墙“哐哐”地砸了起来，砖渣四溅，烟雾缭绕，我揉了揉震得麻的双手，一低头从刚砸开的洞里钻了过去。

    “哈哈，你小子这一身土，做贼去了吗？”老太太憋着嘴笑着说。我没理她，从她手上拿过烟，点着了狠狠咂了两口，“现在跟我说说怎么破这个阵吧。”

    “破阵容易啊，你把那几个石柱子全挖出来就行了。”老太太说道。

    “这么简单？”我差点儿被吓住了，作者这是看我实在可怜主动降低了难度了？

    “是啊，破阵就是这么简单，可你要是想让他们的魂魄归体就没那么容易了。”老太太把最后几根烟拆开，将烟丝塞进了烟袋锅，“嗯，还是这么抽起来带劲儿。”

    “那要怎么办呢？”我着急地问她，看看，我就说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吧。

    “告诉你也可以，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土地奶奶严肃地跟我说。

    “行行行，别说一件了，十件我都答应，什么事儿说吧。”我连连点头。

    “我好歹也是位列仙班的人物，怎么着也得给我弄上一座土地庙吧？”老太太提出了条件。

    “我试试吧，这不太好弄啊，你要知道你这是封建迷信，跟现在的主流价值观不符啊。”我为难地说。

    “行，那就当我没说，你赶紧把阵破了，我自己找地方住去，这些人就让他们当孤魂野鬼去吧。”老太太一扫袖子转身要走。

    “我又没说不弄！”我连忙拦住了他，“这样吧，万一不成我自己掏钱给你修一座。”我想起了三爻村，那儿不是还有个黄大仙的庙空着呢吗。

    老太太这才转嗔为喜，张口说道：“还魂香知道吧？把香插在身体旁边，只要在香上滴上这个人的血再点燃，魂魄就会随着香回到体内了。一定记得先点香再破阵。”

    “这我记住了，问题是还魂香我去哪儿弄啊？”我为难地问。

    “这可不管我的事儿，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东西你得自己想办法啊。”老太太说完一扭一扭地上楼去了，“记得下次多带点儿烟。”

    走出筒子楼，我突然觉得外面的天空似乎都比刚才晴朗了许多。几个站在远处守着石柱的工人见我走了出来，赶紧冲我招手。我跑过去冲他们嘱咐道：“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记着，没我的同意谁都不能动这些石柱子，不然子孙后代要遭殃的。”被我这么一吓唬，刚才还有点懒洋洋的工人们立刻又打起了精神，握着锨把子的手变得更有力了。

    “刘总在哪儿呢？”我问道。

    一个工人指了指板房，“一直在里面等着呢。”我赶紧向板房跑过去。刘思立见我了就着急地问：“怎么样了？”

    “就快好了，还差几样东西，我得去找找。”我指了指远处：“第一：柱子不能动；第二：人你要看好了；第三：你能建一座庙吗？”

    “建庙？”刘思立一愣，“什么庙？”

    “土地庙。保你以后平安的。”我想了想干脆跟他只说了“那栋筒子楼是本地土地的住所，你要拆人家肯定不干啊。”

    “我当是什么呢。没问题，我给他建一座大庙，这儿本来就是准备弄个小公园的，到时候我派专人负责上香这总可以了吧。”刘思立一口答应下来了。

    我有点儿疑惑地问他：“这算不算封建迷信？”刘思立白了我一眼，“现在这叫弘扬传统文化！对了，我再弄个鎏金的土地爷爷摆里面你看怎么样？”

    “千万别。”我赶紧摇头，“弄个土地奶奶。”

    “女的啊？”刘思立问道。

    “这话你可别让她听见，这位大仙儿可是女权主义者。”我小声说。刘思立连忙点头。

    我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刘思立见我挠头，提醒我道：“你看是不是跟你们协会的也说一声？”我一拍大腿，想起来了，王会长这老家伙的肉身让带到省城去了。


------------

第132章 去鬼市

﻿    我赶紧给明月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差不多搞定了，  ．“对了，还魂香哪儿能搞到？”我心想好歹是一级组织呢，说不定协会就有这东西。

    “还魂香？我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啊！”明月这孩子真是让我失望。

    还好我想起了一个人，王老五。“还魂香？这东西可是违禁品，地府命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你问这个干嘛？”王老五一脸警惕地问我。

    “救人！”我把土地奶奶告诉我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对了，这种宝贝怎么会是违禁品呢？”我不解地问道。

    “你傻啊！哦，地府辛辛苦苦勾了魂儿，你搁家里啪地点上一根香，魂儿又回去了，这不是玩我们嘛！”王老五义正言辞地说。

    这帮老官僚，出现了问题就只会禁禁禁，典型的懒政！“你们做的太对了。”我连忙表决心。

    “你也不用拍马屁了，真要找这东西我看你得去鬼市。”王老五幽幽地说。

    这可是我第二次听人提起鬼市这个词儿了。“那地方跟你们阳间的黑市差不多，只不过来交易的不全都是人，卖的东西也千奇百怪，你没去过？”王老五见我一脸懵圈解释道。

    “自从让你们缠上了我一天到晚脚不离地，连好好谈个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去？”我抱怨道。

    “时间就像女人的胸挤一挤总是有的嘛。”王老五毫不在意地说。真是个老流氓。

    “鬼市到底在哪儿？我该怎么去？”我问道。

    “七星桥知道吗？”王老五想了想说问。我点了点头，七星桥在东郊，据说是建于清朝乾隆年间，因为桥身弯曲像北斗七星而得名。“每个月初一十五，晚上十点过后，在七星桥前纸钱开路，你就能看见鬼市了。你最好去老闫哪儿多买点纸钱，人民币在鬼市可不流通。”王老五嘱咐道。嘿，这帮家伙还反了天了，在中国的地盘上还有不能用人民币交易的？迟早让政府收拾了你们。

    挂了电话，我查了下黄历，今天就是十五啊，哥们儿这运气还真不错。又和刘思立叮嘱了几句，老刘一听我要去买东西，连忙把自己的司机喊过来：“小张，你陪刘大师走一趟。”

    坐在宾利的真皮沙上我扭来扭去，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了，哎呀有钱人就是爽啊。“大师，咱们去哪？”小张见卧上了车半天没话，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

    “书院门知道吗？还有叫我伟哥就行啦。”听了我的指令，小张一脚油门车子瞬间绝尘而去。到了书院门，我径直进了老严家的院子，一问，老闫竟然不在，老闫媳妇倒是挺热情，给我装了几沓子纸钱，还塞了俩金元宝聊了几句见老闫还不回来，我只好先告辞了。回了家吩咐小张晚上九点来接我，进了房子我敲了敲戒指，把鹌鹑叫了出来。

    “你这家是我见过最糟糕的了。”鹌鹑一出来就把我的房子鄙视了一通。

    “再叨叨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我一瞪眼威胁到。“赶紧给我讲讲这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亏你还是炎帝的子孙呢，连这个都不知道。”鹌鹑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这是炎帝亲手打造的宝物，叫烈山戒。当年我们四方神兽威震天下，举世无双，风流倜傥……”

    “咱能不吹牛逼吗？赶紧说正事儿。”我打断了鹌鹑得意洋洋的自我表扬。

    “我们当年各自称霸一方，结果都让这老家伙抓来封在了戒指里当了戒灵。”鹌鹑“后来他让蚩尤挟持了，为了不让戒指落到蚩尤手里，他把我们都放了，这烈山戒也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

    哎呀呀，四圣兽都是戒灵，那这戒指得多厉害啊，一想到这儿我连忙期待地问道：“这戒指都有什么功能啊？”

    “你有小世界吧？”鹌鹑突然问我，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赶紧否认“没有，啥是小世界？”

    “快别装了，没有小世界，这戒指根本不会认你做主的！”鹌鹑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这个戒指就是打开小世界的钥匙。”

    “就这？”我大失所望，“我还以为有多大用处呢，不用钥匙我也能进出小世界啊。”

    “哼哼。”鹌鹑冷笑了一声，“你可真幼稚，有了这烈山戒，小世界就能和这个世界真正的连通，所有人都能出入自由，你明白吗？”

    我靠，这不是在三界之外硬生生又造了一界嘛？看到我震惊的表情，鹌鹑得意地说：“明白了吧，有了这个戒指，你就是真正的造物主了。”

    一想到我带着一帮魔鬼蛇神从小世界里杀出来，我就一阵兴奋。“炎帝造这么逆天的东西为了什么？”

    “那我怎么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呗。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他费了自己九成的法力，要不然哪能让蚩尤得手？”鹌鹑悻悻地说。“你得抓紧时间把小世界建设好，我的能力可是跟那个世界保持同步的。”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抓紧时间吃了晚饭，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抬头看了看马上到九点了，我急急忙忙下了楼。小张的车早就停在楼下了，我拉开车门在一群艳羡的目光中缓缓地上了车。

    车一路往北郊开去，刚出城的时候，路两边还有路灯，还有些民房。现在，两边都是黑黢黢的，显得空荡荡的。“过了前面那个公墓，就到七星桥了。”小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抬头一看，前方的山腰上，密密麻麻地立着墓碑。墓园里栽着的小柏树，不时会随着风晃那么一下，就像人影似的，看着阴森森的。

    小张有点儿毛，车也慢慢降了下来。突然感到一阵浓厚的鬼气，我让他把车停了下来。车刚熄火，传来了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小张透过车窗，往四周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

第133章 旗袍女

﻿    我把食指竖在了嘴前，小声的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ㄟ．两个穿着盔甲的鬼走到了车边，伸手敲了敲车门，我打开了挎包，从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纸钱，慢慢地将车窗放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纸钱，一张一张地撕了下来，递到了车窗外面。

    两个盔甲鬼接过钱看了看，对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伸手示意我可以过去了。一叠纸钱扔完，宾利已经开过了墓区。小张吓得脸都青了，我安慰他“别怕，只要给了买路钱，它们不会没事来招惹我们的。”这小子这才茫然地点了点头。我把一叠纸钱塞到他手里，“你先回去吧，开车的时候，你就像我刚才那样，把纸钱一张一张地丢出去，明白了吗？”我刚一下车，这小子就像火烧屁股一样调头就跑。

    独自向前走了一阵儿，前面出现了一座桥。我打开了天眼，桥的旁边立着一座高大的牌坊，上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鬼市”。一道薄薄的黑雾笼罩着牌坊，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我正准备进去呢，一个穿着粉红色旗袍的女人从桥旁边的树林里款款地向着我走了过来。旗袍女的身段很好，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那一双雪白的大腿，很是修长。更要命的是，她那旗袍的衩，开得很高。那诱人的弧线，若隐若现的，搞得我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旗袍女笑吟吟地走到了我的身边，此时我才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

    “想要这个吗？”旗袍女娇滴滴地说着，把青花瓷瓶递了过来。

    看样子，这旗袍女也是来这鬼市做生意的。我虽然不知道这青花瓷瓶值个什么价，但我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便宜，我买不起。但是，买不起也可以看看嘛！

    我把手伸了过去，在接青花瓷瓶的同时，我还故意摸了摸旗袍女那纤长的玉指。旗袍女应该知道我这是在揩油，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反而故意用另一只手，在旗袍上捏了一捏。她这么一捏，那本就很短的旗袍，立马就向着上面滑了一大截。

    旗袍女这么一弄，我不仅能把她那白嫩嫩的大腿尽收眼底，甚至那两腿之间的紫色，我都能窥到一些了。

    “这个花瓶只要十张纸钱，另外，姐姐还能陪你一晚哦，想好了吗？”旗袍女娇滴滴地问。

    我现在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这样的诱惑面前，我要是还能忍住，那我真就不是个男人了。关键是我纸钱多啊！

    我一个饿狗扑屎，直接向着旗袍女扑了过去。在我即将扑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轻轻地将身子一摇，便闪到了一边去，害得我扑了个空。

    不要这样着急嘛！这里大庭广众的，你好意思，人家还不好意思呢！”旗袍女笑吟吟地看着我，还把娇滴滴地把手搭到了我的肩上，说：“跟我走，我带你去我那里。”旗袍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嫩，被她牵着很舒服。在牵住我之后，旗袍女便带着我向着小树林走去了。

    我大脑里一片空白，懵懵懂懂地跟着她，眼看就要踏进树林，脑后突然传出一声厉喝：“放手！”声音像一道炸雷钻进了我的脑袋，我瞬间恢复了清醒。扭头看过去，竟然是老闫，他一手提着一把桃木剑，一手拿着一个铜铃，指着旗袍女说道：“还不快滚！”

    旗袍女看见老闫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松开我的手化作一道黑雾钻进了林子，原来是个女鬼啊。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既好奇又有点抱怨地问道，好好的一次艳遇就这么让他搅黄了。

    “小子，你差点儿死在这儿知不知道？”老闫走了过来，“我今天回家，听老婆说你要来鬼市，怕你第一次来没经验，赶紧就追了过来，还好来的及时。”

    我连忙递了跟烟给他，“你说刚才那个女鬼？这有什么啊，看过人鬼情未了吗？”

    “你懂个屁！”老闫点上火，瞪了我一眼，“刚刚那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女鬼，那是魅。最擅长勾引男人，一旦被她得手，你肯定阳气尽失，死路一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硬着头皮死扛地说。

    “得，当我白来了。”老闫一见我死鸭子嘴硬，生气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往地上一扔，转身要走。

    “别啊，闫哥，我这不就是图个嘴痛快么。”我赶紧拉住他。

    “你到这儿来是准备买什么呢？”老闫见我这样子火气全消了。

    “还魂香。”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

    “这东西可不好找。”老闫摇了摇头，“这是一级违禁品啊，先进去看看吧。”

    跟着老闫进了牌楼，面前出现了一条街道。说是街道其实就是一条青石板老巷子，有差不多两米宽，这里更像是一个自由市场，没有固定的摊贩，在巷子的两边，零零散散的有些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面前摆着一些小玩意儿，晃眼看去，这些玩意儿都像是古玩。

    我一边走着一边仔细翻看，卖货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正翻着呢，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来到一个摊子问道：“你这里是不是有那种快提升记忆力的法子？”

    摊主想了想，说：“有啊！不过那法子管不了多久，有时能管三五天，有时能管一两个月。用过我这法子的人，最多的也只管了三个月。”

    男孩一听高兴地问道：“三个月就三个月，什么法子啊？跟我说说吧！”

    摊主一听，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药能让你在一到三个月之内过目不忘，什么都能记住。但是，在药效过了之后，轻则会昏迷几天，重则会一辈子昏迷下去，变成植物人。”

    男孩思索了一会，接过药递给了摊主一沓纸钱转身走了。

    “怎么这种小屁孩都能来这儿？”我好奇地问老闫。

    “估计是谁家的孩子吧。”老闫摇摇头，“看他出手的样子起码是个富家子弟。”


------------

第134章 得胜村

﻿    转了快半条街却还是一无所获，我不禁有点儿着急。．就在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走到了我的面前，“先生想买点儿什么？”那家伙问我。

    看他那副样子就不像好人，我没搭理他。老闫却笑呵呵地递给尖嘴猴腮一根烟，压低了声音说：“知道哪有卖还魂香的吗？”我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老闫在我耳边说道：“这是鬼市的经纪人，消息灵通，专门负责居中介绍吃好处费的。”果然尖嘴猴腮略一思考带着我们来到街道拐角，指着一个双眼无神的年轻人说：“他这儿就有。”老闫道了声谢，抽出几张纸钱递了过去，尖嘴猴腮接过钱拱了拱手：“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来找我啊。”

    我蹲在摊子上看了看，都是些桃木剑、黄符之类的普通法器，“还魂香有吗？”我随口问道。

    “有。”年轻人看了我一眼，从屁股底下做的箱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我接过木盒，刚一打开，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老闫点了点头，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都要了，多少钱？”我正准备把盒子装进包里，年轻人突然说了一声：“这个东西不卖。”

    这是准备坐地起价了吧？我刚想怼他两句，谁知道他开口说话了：“只要肯帮我一个忙，这还魂香就送给你们了。”

    “什么忙？你先说说看。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儿都好商量。”我把香塞进包里，随口说道。

    “我爸爸不见了，需要你们帮我找到他的下落。”年轻人没阻止我，轻轻说道。

    “你爸爸不见了你应该报警啊。”我纳闷儿地说。

    仔细一聊才知道，这小伙子叫马文才，家里是祖传的火居道士，这还魂香也是祖辈手里留下来的。马家修的是茅山一脉，然而到了他爹这一辈降妖除魔的真本事早就败光了，就靠着给人看个风水混两个钱。五天前，老马跟儿子说接了个大活儿，要去得胜村帮人做法事，这一去就没了踪影，报了警，但警察也没有办法。马文才估摸着老头子遭了不幸，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被逼无奈这才想起了在鬼市摆摊找高人帮忙的办法。

    “行，这个忙我帮你了。”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孝子啊。

    “用不用我也去？”老闫问道。

    “不用了，你赶紧回去陪嫂子吧。”我摆摆手。送走了老闫，马文才已经收拾好了摊子。

    “现在就走吗？”马文才问我道。

    “赶早不赶晚，得胜村还远着呢。”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地图对他说道。出了鬼市，两个看门的鬼兵对我点点头，看来我刚才给的买路钱他们还是挺满意的。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了大路上，等了老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看着我们诧异地问：“哥两个怎么大晚上的从墓地出来啊？要不是看见你们有脚，我还当是碰见鬼了呢。”

    “扫墓去了，回来的时候迷路了。”我笑着解释了一下。“去得胜村。”

    “那儿可去不了。”司机一听这话，一脚刹车，“太远了，要不你们换辆车？”我一听这话，掏了几张红彤彤的人民币拍在方向盘上。司机再不说什么远了，一脚油门飞驰而去。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来到了一座小镇上，“哥，就到这儿了。得胜村在山里面呢，我这车上不去。”

    我又给了他两张，司机高兴地扭头走了。我看了看地图，这个小镇名叫大王镇，据说是古代的时候一方诸侯曾陈兵在此。大晚上进山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和马文才商量了一下，在镇子上找了一家小旅馆。

    老板娘是个身材圆润的中年妇女，一听我们要去得胜村笑了起来，“那地方可远着呢，每天就一趟车，早上六点在镇政府门口车。”我连声道谢。

    在小旅馆凑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马文才就来到了镇政府门口，果然有一辆看起来比我年纪还大的中巴车吭哧吭哧地着响声趴在那儿呢。买了票上了车，没多久就坐满了人，看起来都是村民。

    车子刚动，天空就飘起了小雨，车子在泥泞的山路里挣扎，开了快两个小时，才走了七八十里路，司机手法好，但车和路都不如人意，颠颠簸簸的折来倒去，把我晃得头昏眼花，马文才倒是挺精神，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指着前方道：“想吐么？能开车窗了前面雨停了”

    前方的云里透出阳光，几道艳黄色的光剑如割泥削面般切开层层铅云，越往前走，云越淡越稀，只过了十多分钟，一片艳阳就高悬在天顶。

    没多久，车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司机指着前面说到：“拐过前面那个坳子，再走个二里地，就是得胜村了。”

    我和马文才赶紧下了车，在山路上走，左边是山，有树但不多，几条小溪流蜿蜿蜒蜒从山顶曲折而下，右边是土坡，黄泥地里长着一片稀疏的小草，在城市生活得久了，难得能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潮湿的新鲜伴着大雨过后的泥土芳香，沁人心脾。

    穿过了一小段山坳，又走了将近十多分钟，还是没看到村庄的影子，我有点儿急了，太阳高高挂在头上，这里虽然有山有水，但是树木却稀稀拉拉不是太多，雨后的阳光似是憋足了几天的火气，一股脑儿把热气全倾倒下来，早上出门买的两瓶矿泉水早就喝光了………

    一阵锣鼓唢呐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前面的山坡下是个丁字路口，二十几人排成两列从一端欢腾而出，八个人抬着一只大红轿子，随着鼓呐的节拍摇摆而行，一个汉子端骑骏马，伴在轿边是一支迎亲的队伍。我连忙上前一边道喜，一边问队伍里的一个小伙子：“得胜村还有多远啊？”

    小伙子乐了：“我们就是得胜村的，要不你跟在我们后面吧，今天是村长家儿子的大喜日子，一起去喝上两杯。”

    我和马文才连忙道谢，跟在了队伍后面。


------------

第135章 喜宴突变

﻿    跟着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走了十多分钟，就看见了前面一个小村落的影子。．一群人耀武扬威地敲锣打鼓，放着一串串千响鞭，炮声不断，硝烟不断，夹道围观的人不断。七八个孩子跟在花轿后边拍掌唱道：“新媳妇，进洞房，不脱花鞋就上床。傻新郎，摸进房，抱着媳妇喊亲娘……”

    跟着队伍到了村子中间的一座二层小楼跟前，抬头就看见门上大红的绸布左缠右绕，门板上还贴了两个大红喜字。媒婆上前掀开轿帘，用手搀扶着头顶红盖头的新娘下了轿，引导着她跨过火盆，进入堂屋。司仪念喜歌：“蝴蝶飞上玉搔头，玉人喜登鸳鸯楼。今朝结下连理枝，早生贵子觅封侯！”喜歌念毕，又引着小夫妻拜堂。拜完堂，刚才那个接亲的小伙子指着一个满头白的老汉冲我说道：“这就是我们张村长。”

    我连忙上前向张村长道了声喜，老头看起来非常高兴，听说我们是从市里面过来的，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院子里走：“来了就是客，今天我们家的喜宴你们可得吃好喝好。”

    走了这么半天我和马文才早就饥肠辘辘了，听了这话哪能不开心呢。不过看到马文才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我还是先跟村长打听了一下老马的事儿。

    “没见过啊。”张村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们这村子你也看到了，地方偏僻很少有外人来。这样吧，你们先吃着，正好今天村子里的人都在，等会儿我帮你们问问。”马文才赶紧连声道谢。

    三四十个临时拼凑的酒桌周围坐满了人，大家兴致盎然觥筹交错，村长强按着我们坐上了一张空桌子，大笑道：“今天我儿子大喜，远道来的客人先干一碗再说！”说着抄起个大海碗，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我赶紧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礼包，用手推挡酒碗，“先给老村长道喜了，只是我们真有要事。”

    村长也不等他说完，倒满了我们两人身前的酒碗，“有啥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先干了再说！”又喝了一碗，村长还准备灌我们呢，就看见一个年轻人从院外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看了一圈终于找到村长，凑上前耳语了几句，张村长的眉头皱的老高，脸色也越变越沉，他小声对着年轻人交代了几句，年轻人又转身急匆匆的跑出了院子。

    看到这儿，我心里升起疑团，走过去把村长拽到一边，还没等我问，张村长就叹了一声说道：“山上又塌方了，不过幸好没伤到人！三天前就塌了一次。”说完村长转身去屋里了，估计是商量塌方的事情了。

    一盘盘的农家菜流水一样的端了上来。我们两个连忙先捡着肉菜往肚子里填。旁边的一个大婶皱着眉头对自家男人说道：“咦，就这吃相怎么看都不像是城里来的，怎么城里又闹饥荒了？”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正准备跟她解释一下我这么猴急是因为没吃早饭的缘故，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隔壁桌子传来“咣当”一声。我扭过头一看，一个小孩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孩子的父母连忙上前，抱起孩子又是灌水又是掐人中，我正准备上前查看，就看见周围又有几个人稀里哗啦地倒下了。

    “该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马文才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赶紧大喊一声：“都把筷子放下！这菜有问题！”

    村长急急忙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正好听见我这句话，立马翻了脸：“你们胡咧咧什么？我这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

    我没理他，赶紧先去看了看那个最先倒地的孩子。小孩子双眼紧闭，脸上慢慢长出了紫色的毛，我伸手在他四肢关节处摸了摸，果然已经僵硬了。再看了看其他几个倒下的人，症状都是一样，还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和孩子。

    “不会是僵尸吧？”马文才小声地问我，我点了点头。刚才我那一嗓子还是起作用了，大部分人都停下了筷子，但还是晚了一些，又有两个女人倒下了。

    村长这下可慌了神，连忙问我：“真是饭菜的事儿？”我想了想，问他：“做饭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村长想了想说：“就是从村子前面那条小溪打的啊。”我连忙跑过去，仔细一看，水里果然传来丝丝阴气，我仗着正气护体伸手沾了一点儿尝了尝，有一股淡淡的咸味。。

    “这水有问题！”我肯定地跟村长说。“不会吧？我们都喝的这个水，往常也没什么事儿啊，再说了你们今天不是也喝了吗？”

    我也挺纳闷儿的，是啊，都在一起吃饭，怎么中招的都是些妇女儿童呢？我目光在桌子上扫来扫去。突然定格到了酒壶上面，这些人都没喝酒！我连忙过去把酒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酒？”我尝了一口问道。

    “我们自家酿的糯米酒啊，怎么了？”村长结果酒壶闻了一下：“这酒不会也有问题吧？”

    这就对了！我猛地一拍大腿，糯米那可是僵尸的克星啊。得亏今天喝的是糯米酒，要是高粱酒哥几个可全完蛋了。“他们这是中了僵尸的毒了，刚才那条溪水有问题。你赶快把糯米酒全拿出来，让大家多喝点儿。对了特别是那些中招了的人，还要用糯米在他们的关节上多敷一敷，拔拔毒！”

    张村长一听这话赶紧喊着院子里的人动了起来。

    “你还得派两个人跟我们去后山看看。得想办法把祸根除了。”听了我的话村长连连点头，冲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喊道：“二蛋、狗剩儿，你们两个陪大师去山上看看！”我一看狗剩儿不就是那个接亲的小伙子嘛，这小子人不错。

    “哥，咱这就走？”狗剩儿问我。

    “不急，我得准备点东西。”说完我钻进村长家的厨房，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还剩下的半口袋糯米和一瓶糯米酒，扔给马文才背着，对付僵尸就得靠这个！


------------

第136章 盐山

﻿    出了村子，到了溪水边，狗剩儿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山说：“水就是从那边流过来的。．”

    顺着溪水一路向上，今天早上的雨来让山上的土路都和了泥，但山上树少草稀，经过一中午的日照，泥水被蒸干，路又变得棱棱道道，四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半山腰，狗剩儿指着一片白花花的盐碱地说，：“前两天就是这儿山崩了。”

    “过去看看。”我手里攥了一把糯米小心翼翼地朝着盐碱地走了过去。没走几步，我就现了几处坟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墓碑也早就不知到去了哪里。我抬头问身后跟着的狗剩儿：“村子里去世的人都埋在这山上么？”

    “是有偷偷埋的，不过不是很多，一个是咱们靠山吃山，平日饮水做饭都是用的那山上的泉水，不能污了水源；二是这山上盐岩遍布，在旧时还有人偷偷在这里采石煮盐，后来现盐量不多或是什么其他原因，也就废弃了。”狗剩儿看了看坟堆说道。

    有盐矿啊，我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溪水有股子咸味，还有山上的草木那么稀疏。狗剩儿继续说道：“这山上不生草木，村里的人就不愿意把先人埋在上面，按山里人的说法，风水不好嘛，哪怕多走点儿路埋远点………”

    “其实不是盐山。”马文才身边的二蛋突然小声嘟哝了一句，他见我们几人看过来，又说道：“我听说，是，是当年的得胜将军留下的。”他停住话头，瞄了一眼马文才身边的糯米酒坛，我把酒递给了他，二蛋脸上立马就笑开了，接过酒一饮而尽，咂咂嘴儿继续说道：“传说明朝末年，造反的得胜将军在山林里抓了成千上万的明军，他的人马虽然强悍，但粮草用尽了，山里能吃的也不多，他就让手下杀死敌军，以人肉充饥。”

    我听到这里，既心惊又恶心，然而二蛋接下来的话，更让我脸色大变。

    “那时正值炎夏，被杀的敌人尸很快就腐烂了，得胜将军见山外大军还在围着，他一怒之下宰了几千个俘虏，又，又用盐将他们腌制起来，以充作军粮，后来情急，得胜将军的队伍撤到了深山，就把那些盐尸埋在了山上………”二蛋说话竟没有太多粗话俚语，讲得条理分明。

    我听了，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盐尸”？！那刚才喝的山泉………呃，呃………

    到了盐碱地跟前，我现了明显是人为堆起来的几座石碓，上面还隐隐有朱砂画过的痕迹，像是什么奇怪的阵法。“这石碓一直都有，听我爷爷说是个道士留下的。”狗剩儿见我看着石碓出神，连忙解释道。

    听了这话，我赶紧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王老五了过去。难不成是这个道士在搞鬼？

    “这是七星降魔阵啊。”王老五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电话回得很快。“这阵法明清的时候最流行，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布阵，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为的是封印住无法轻易消灭的魔头。”

    我过去数了数，别说还真是七座石碓，“他就这么摆着不怕有人破坏吗？”我有点好奇地问。这阵也太容易破了吧，给我把铁锨十分钟就能给他全推平了。

    “让你多读书少看片子你就是不听。”王老五叨叨起来。“你以为这种大阵是花架子啊？一旦阵法布成了，法力就会深入地下，除非破了阵眼，不然都是白扯。”

    “那这个阵的阵眼在哪里啊？”不亲眼看看阵眼的状况我心里始终放不下。

    “在天枢星的位置。你可别乱来啊。”王老五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娘的，鬼知道天枢星在哪儿！”我满肚子抱怨。

    “我知道，在北斗七星的勺子位置。”马文才小声地说了句。到底是家学渊博啊，我一边感慨一边找到了那个石碓。没什么异常啊，我正准备把石碓扒开仔细看看，突然听到一阵“咔咔”的声音。扭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啊，正奇怪呢，脚脖子上猛地一痛，我低头一看，一只长满白毛的手突然从地下伸了出来，狠狠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使出吃奶的劲在这只白毛手上打了一掌，碰的一下，手竟然让我给砍下来了。我一只脚上带着手就往回跑，马文才他们几个赶紧过来试图把手从我脚上掰开，可是怎么弄都弄不开，我抓起一把糯米扔了上去，白毛手立刻出滋滋的响声，手上干瘪的肉一片片脱落，只剩下了白骨，我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敲了一下，白骨啪的一声段成了好几节，从我脚上脱落了。

    糯米威力这么大？竟然连僵尸的骨头都能弄酥了？还没等我想明白呢，就听见刚才我站的地方又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里面伸出一只干枯的绿手，扒着裂开的地面，慢慢的往上爬………

    随后，是两截绿茸茸的干枯胳膊，再之后，是一颗长满了绿毛干瘪枯瘦的人头……躯干……

    它往外爬，身上的骨头关节也随着咔咔脆响，听得人心里一阵毛，再一用力，想拔出下肢，我连忙操起一块石头，抡起来向它头上重重的拍下，嘭的一声，“绿僵”的脑袋被砸进脖腔里几分，它却似不在意，一下跳出土包，伴着一身的骨节挫响，喉咙里出“赫呃赫呃”的声音，向我们晃悠悠的走来……

    “绿僵”身上有衣服，与其说穿着，倒不如说挂着，那青灰的衣裤破破烂烂的，都成了布条，其上有些看不出个数的花纹，搭在“绿僵”身上晃晃荡荡，它呲着森森的尖利白牙，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长满了绿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见我这一下没奏效，马文才从早就吓傻了的二蛋手里抢过铁锹。横着削出一锹，铁锹砍在“绿僵”的脖子上叮的一声卷了刃，“绿僵”只是向旁边栽了两步，又站稳，脖子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儿。


------------

第137章 毛僵

﻿    马文才一见不管用，把铁锹扔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桃木剑，刚想再往上冲，“绿僵”已经晃荡到了他身前，马文才右手一伸，桃木剑正中“绿僵”的胸口，“绿僵”身子微微一颤，一挺，又把桃木剑顶了回去，马文才双脚一蹬地，双手握剑直刺向“绿僵”的脑袋，“绿僵”这次似是知道厉害，用胳膊搪住，马文才想抽出来再打，木剑却被死死夹住，争夺之间，“绿僵”已探过脑袋，张开大嘴就往马文才脖子上咬………

    我离着他还有四五步的距离呢，跑过去是来不及了，我猛地纵身一跃，朝着“绿僵”扑了上去，“扑通”一下，我扑了个空，完蛋了。．眼见那僵尸的血腥大嘴离自己越来越近，马文才似乎已经闻到了腐肉的恶臭味儿，突然感到很恶心，胃腹一阵翻滚，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绿僵”张着大嘴正对着马文才脸，马文才这一吐之下，污秽之物如井喷直射向“绿僵”口中……

    我正懊悔着呢，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愣住了，只见“绿僵”瞪着碧绿的眼珠子，怔怔地盯着马文才，呆立了片刻，扑通一声倒下去了……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刚一走过去，一股浓烈的酒味直扑脑门，熏得我差点儿一个趔趄，原来是糯米酒啊，马文才这小子运气真是不错。我走过去把腿都吓软了的二蛋和狗剩扶了起来，正准备安慰几句。就看见盐碱地里缓缓的伸出了无数双手，一个个白毛绿毛僵尸从地下钻了出来，一个个身上还挂着厚厚的白色的壳子，蹦蹦跳跳地向我们走过来。

    “妈呀！”二蛋和狗剩儿一见这一幕，吓得把手里的铁锨一扔，大腿一迈，扭头就往山下跑。我推了还在呆的马文才一把：“下山！”

    马文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不除妖啦？”

    这么多僵尸谁除谁还不一定呢。我懒得跟这种没头脑的人多说，扭头跟着二蛋他们往下跑，马文才看了一眼那几十只僵尸，拔腿跟了上来。

    刚跑了没几步，我一扭头乐了，冲着几个人大喊：“嘿，别跑了，有热闹看！”由于是下坡几十个僵尸追着我们往山下跳，结果跳着跳着扑通扑通全摔倒了，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我仔细一看，哈哈，这帮家伙腿全都断了，骨头茬子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马文才不解地问道。我也挺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那些白色的壳子原来是盐粒儿啊。我一拍脑门：“我知道了，这帮家伙因为被盐腌的时间太长，体内钙质流失都得了骨质疏松啦。”这帮僵尸虽然皮肉够厚，刀枪不入，但是骨头不行啊，稍微一扭就骨折了。果然骨折的僵尸才是好僵尸啊，看着满地扭来扭去就是站不起来的僵尸，这下我就放心了，挨个往他们头上撒糯米，等到皮肉一化，轻轻一砸白骨就化为粉末了。

    二蛋和狗剩一见我除妖这么容易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帮了，四个人弄了没半个小时几十只僵尸就全解决了。

    “这就完事儿了吧？”狗剩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乐呵呵地问我。

    “那是当然啊。”我看了看满地的骨头渣子，“行了，把这些一烧就大功告成了。”

    仿佛故意打我脸一般，话音刚落，盐碱地旁边突然出轰隆隆的巨响，一只长着浓密体毛大手从地下伸了出来。马文才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乐，“哈哈，这家伙身上的毛连颜色的都没有，一看就是最低级的，交给我了。”说完拎着他的桃木剑就冲了上去。

    我刚准备阻止他，想了想他说的也没错，趁着这会儿没事我打开手机，查起了僵尸的资料。嗯，上面说的很清楚按照等级排序，分别是紫姜、白僵、绿僵、毛僵、飞僵……

    等会儿，毛僵？我靠，我赶紧冲马文才喊道：“搞错啦！”

    “啥？”马文才一时没回过神来，毛僵完全爬了出来，一身锈迹斑斑的铁甲，冲着马文才张开嘴喷出了一股黑气。马文才一时不防被黑气喷了个正着，扑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跑！”我大喊一声，又想故技重施引它下山，毛僵三跳两跳追了过来。“大师，这家伙怎么不倒啊？”

    我扭头一看，心凉了半截，这家伙跳的飞快，没几下就追了上来。再一看，我才明白了，感情这家伙身上的盐都站在盔甲上呢，怪不得骨头没事儿呢。

    我一看逃不脱了，冲着狗剩儿他们喊道：“你们先跑，我顶着。”还没等我扭过头来，我感觉着肩头一沉，肩膀上猛地就被抓了一把，整个肩头瞬间就像一把刀插进了骨头缝里似的，狗剩儿听见我的惨叫，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我知道我这跑不了了，赶紧冲着他大喊，“赶紧跑你的！”

    我使出吃奶得劲儿，冲着毛僵抓着我的手一拳轰过去，刺啦一声，毛僵往后一退，撕开了我肩头上一片衣服，我感觉得出，那一爪子上绝对也扯出去了一大块儿肉。疼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扭头一看，伤口处变得黑紫，显然是中了尸毒。

    我猛地后退一步，抓出一把糯米拍在了伤口上，黑紫色的皮肉瞬间冒出一股恶臭，白色的糯米一下子变得漆黑。我一看有效果啊，又连抓了两把，直到伤口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眼看毛僵再次挥手扑了过来，我侧身闪了一下，那一双黑幽幽的爪子擦着我的胸口划了过去，居然就跟刀子一样，直接就把衣服划开了两溜的口子。幸好我闪得快，要不然还不得开膛破肚啊。转过身子，我右手一扬，一把糯米脱手而出，正正打在毛僵的后背上，毛僵一个趔趄，倒了下去。

    成了，我心里一喜，正准备过去看看马文才，那毛僵忽的一个鲤鱼打挺原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糯米竟然不起作用？


------------

第138章 人命案

﻿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毛僵晃了晃身子，ㄟ．ん．娘的，失算了，这件铠甲不光挡住了盐，连最有效的糯米也挡住了。毛僵士气大振，猛地向前一跃，我闪躲不及，被扑倒在地。

    僵露出一口大尖牙，张嘴就咬，我赶紧用手肘顶住毛僵的下巴。那毛僵见咬不到我，大嘴一张，我眼瞅着他当着我的面张开嘴，一股黑气从里面喷出，熏得我晕头转向，把喜宴上吃的鸡鸭鱼肉都吐了出来，可惜了啊。还没等我感慨够呢，毛僵紧接着对着我的脖子就咬了下来。

    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在这时候，我现一只胳膊从毛僵的身后伸出，一把勒住它的脖子。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狗剩儿，这小子竟然又跑回来了。

    别看这个毛僵个头不大，劲儿可是相当的大，狗剩儿在后面使出吃奶得劲儿，愣是拉不动它。关键时刻，二蛋也跑了回来了，俩人一起使劲，这才把毛僵拉开。

    一松开我，毛僵转身就去逮狗剩儿和二蛋，他俩调头就跑。眼看毛僵的爪子就要抓到狗剩儿的后脖子，我大喊了一声“趴下！”狗剩儿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趴到地上。二蛋跟我不熟，根本没听我的，还好狗剩儿及时把他给拽倒。我又是一把糯米扔了过去，这次我瞄准的是毛僵露在外面的手和胳膊。果然，没有了铠甲的保护，糯米立即挥出了作用，毛僵的爪子顿时冒出了一股白眼。

    毛僵吃痛，大叫一声扭头向我追了过来。就在它距离我不足一米远的时候，我猛地抬起胳膊，把手里剩下的蛇药糯米一股脑泼在它的脸上。

    啊！！！

    毛僵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非常尖锐，被糯米砸中的脸，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泡沫，直冒白烟。它也顾不得逮我了，捂着脸乱冲乱撞。如果是绿僵，被糯米砸中，说不定连尸气都震散了。但这毛僵实在太凶了，糯米只能让它暂时迷糊而已。

    趁着这个时候我赶紧过去一把扶起了马文才，冲着还在愣的两个傻小子喊道：“快跑！”

    我们四个人一路狼狈的往山下跑。狗剩儿有点儿担心地说：“咱这么走了，那个僵尸万一跟上下山怎么办？”我扭头看了看，果然毛僵已经恢复了，正拼了命的一蹦一跳追着我们呢。

    我咬咬牙，把马文才塞给两个人，“你们先带他回村子，多给他弄点糯米去毒，我来引开僵尸。”说完，我拔腿往山顶的方向跑去。眼看就要到山顶了，我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软的抬不起来，毛僵和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误我啊！

    又跑了几步，我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紧接着响起一阵噗通、噗通的跳跃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脖子一紧，喉咙和脊椎被捏在一起，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强烈的压迫和窒息感折磨的我直翻白眼。

    糯米都用光了，这个时候被毛僵从后面掐住脖子，一只脚几乎已经踏进鬼门关了。我运起正气使劲挥拳，以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正气却伤不了毛僵一丝一毫，就在我即将翻白眼的时候，手上的戒指忽然光芒大作。

    “你怎么让人弄成这幅样子了？”朱雀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丝毫没有理会眼前的毛僵。这狗东西，就知道看我的热闹。还没等我说话呢，毛僵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松开掐着我的手转身就跑，朱雀挥动翅膀轻松追了上去，小小的爪子冲着毛僵的胳膊轻轻一抓，白烟四起，刀枪不入的毛僵一只胳膊竟然齐根而断。

    看到我吃惊的表情，朱雀得意洋洋地把翅膀一展，在毛僵头上飞了两圈，毛僵显然不想坐以待毙，冲着空中吐出尸气。朱雀长鸣一声，一道火焰从它的嘴里喷射出来，将毛僵整个笼罩在其中。烈焰中，毛僵不时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凄惨叫声。

    “行了行了。别把他弄死了。”我赶紧冲朱雀直招手。

    “怎么了？你还要留着他吃烧烤啊？”朱雀不满地扇了扇翅膀。

    “我看这家伙挺厉害的，带回去吧。”我指了指戒指。

    “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带回去也没用啊。”朱雀问道

    “他有脑子。”我指了指毛僵的眼睛，“他知道害怕。”

    朱雀不情不愿地把毛僵塞进了戒指，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叨叨：“好好的戒指就让这么个家伙弄臭了。”我没理他，小心翼翼地拿树枝把其他僵尸的骨头聚在了一起，“来，借个火！”我冲着朱雀喊道。小家伙嘴一张，熊熊火焰瞬间将白骨化成了一摊灰烬。

    “我先带他回小世界了。”朱雀拍了拍翅膀说道。

    “没有我你能进去？”我吃惊的问。

    “都说过了我们是打开小世界的钥匙啊。”朱雀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扫了我一眼，揪着毛僵钻回了戒指。我重新走到天枢星的位置，扒开石碓一看，里面竟然竖着一根石柱，竟然就是那根丢失了的“坎”。我赶紧告诉了王老五。

    老家伙一听，吃惊地说：“坎字代表多灾多难，这根石柱困了土地奶奶那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会带有法力，插在阵眼的位置，为的就是要打破阵法的平衡。这人本事不小啊。”

    我把石柱拔了出来，石柱底部的一片鲜红引起了我的好奇，仔细看了看，一股血腥味传进了我的鼻子。我心里一惊，捡起铁锨使劲挖了起来，没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具尸体。那是一个老年人，6o岁左右，腹部被撕裂，看样子是致命伤。他身上穿着一件迷彩服，口袋鼓鼓囊囊的，我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油布包，里面有一些钱，还有几张黄色的符纸，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了。

    麻烦了，本来就是除个妖的事儿竟然牵扯上人命案了。一想到又要跟警察们解释半天我的头都大了。闷闷不乐地回到村子，狗剩儿一直在村口等着我呢。见我回来了，赶紧大声喊道：“大师不好啦！”


------------

第139章 去尸毒

﻿    “你才不好了！你全家都不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ん．．狗剩儿一愣，“大师，我是说跟你一起的那个小伙子不好啦。”

    我一听，赶紧跟着他往村子里跑。进了张村长家，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了。马文才躺在床上痛苦的扭来扭去，浑身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着，脸上长出了一层短短的白毛，这是要变僵尸的节奏啊。

    “糯米呢？你们没给他用糯米？”我连忙问张村长。

    “没糯米了，村子里的糯米全都用光了。”张村长满头大汗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邻村买了。”

    我看了看马文才的双眼，黑眼仁已经越来越小了。“还要多久能回来？”

    村长看了看表说：“至少还得一个小时。”

    马文才突然张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哆嗦着说：“伟哥，我不行了，给我个痛快吧，我不想变成那种鬼东西。”说完眼睛一番又失去了意识，脸上的白毛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长了。

    来不及了，我暗暗摇了摇头，看了看村长。屋子里的几个人心情复杂地看着我，难不成我真要亲手送他走？“你们先出去吧。”我对着张村长说道，屋子里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马文才脸色苍白的更厉害了，指甲有些黑，嘴里似乎有两颗尖牙要露出。“这小子中了尸毒啊。等他指甲完全变黑，尸牙长出的话，那就真的没救了。”朱雀又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马文才说道。

    “废话，我也想救他，可是没糯米了啊。你赶紧回去，别再这儿烦我了。”我没好气地对朱雀说道。

    “那我可走了，他要是死了你可别怪我啊。”朱雀说完傲娇地一拍翅膀就要走。

    “等等，你能救他？”我连忙问道。

    “好处呢？”朱雀竟然用两只翅膀做出了一个搓钱的动作。

    “唉，你是圣兽啊，能不能拿出圣兽的尊严来？”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废话等他变成了僵尸可就救不回来了。”朱雀丝毫不以为然地说道。

    “行行行，只要救了他条件你说。”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从我心里油然而生。

    “不是我救，是你救！”朱雀更正了我的说法。

    “我救？”我拿什么救？难不成学王子救白雪公主，把我的初吻给他？

    “笨蛋，你身上可是炎帝之血，能驱邪降魔，给他喂上些就行了啊。”朱雀竟然给我翻了一个白眼儿。

    “这么简单？”我心里虽然怀疑但总得试一试吧。从屋子里翻出一把水果刀我对着自己的手腕就要割下去。

    “你要干嘛？”朱雀连忙喊住我。

    “放血啊，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我纳闷地说。

    “电视里还演手撕鬼子呢！”朱雀哼了一声，“割腕那是自杀！把手指戳破给他喂一两滴就行。”

    我连忙用水果刀戳破食指，滴了几滴到马文才的嘴里，血刚进到嘴里，马文才突然爬起来冲着床底下“嗷嗷”直吐，地上吐了一大滩散着恶臭的黑水。没半根烟的工夫，马文才脸上的白毛全褪掉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仔细观察了一下，现他身上的尸气已经完全消失了，我这才放了心，笑呵呵地问朱雀：“你要什么好处？”

    “我不想老待在戒指里了，以后我要待在这儿。”说完，他飞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赶紧答应了，只要不是要钱啥都好说不是。

    喂了几口热水，马文才这才幽幽地转醒了。激动地盯着我看了半天，他这才开口说道：“哥，你搁哪儿抓了只鹌鹑？”气得朱雀差点放火烧他。我从口袋里掏出现的符纸递给他。马文才接过符纸看了一眼，立马坐了起来：“这是我们家老头子的东西！你在哪儿现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吧。”马文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非要跟我去看看，我只好带着他一起来到石碓那里。果然，他一见到那具男尸，唰地扑上去抱着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候张村长他们也跟过来了，我指着那片盐碱地吩咐道：“这块地尸毒未清，糯米买回来一定记得现在这儿撒上一些，还有，溪水暂时也不能喝了。”张村长连连点头，指着地上的僵尸骨灰问：“这个怎么办？”

    我想了想，朱雀的神火烧过了，肯定没什么尸毒了，告诉他挖坑埋了吧。张村长连忙喊了几个年轻小伙子现场挖起坑来。我看马文才也哭的差不多了，正准备一起下山，突然听到一个小伙子喊道：“这儿怎么有块石碑？”

    我过去一看，都是繁体字，不认识啊。幸好村里的老文书跟着一起来的，他看了看给我翻译了一遍我这才明白了僵尸的由来。石碑是清朝一名叫出云子的道士所作，上面记录了得胜村尸患的前因后果。明末清初一支农民起义军曾在此扎营，俘获了大量明军，因为缺少粮食，杀了俘虏，用食言腌制了准备作为军粮，但是没多久就被赶来的明军击溃。

    这些尸体被就地埋了下来。清朝中期，本地村民开荒以为现了盐矿，结果不少人吃了之后化为僵尸。出云子到这里的时候现怨气盈天，命人挖开才现了问题所在，出云子布下七星降魔阵封住了僵尸，并在山顶建了道观，留下碑文警示后人。

    “道观呢？”我瞅了一圈，没现啊。“我小的时候就没见过。”老文书回想了一下说道。

    估计是后来战乱频繁，道观被毁，村民也渐渐忘了这段故事，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多亏了大师出手相助啊，我替全村的男女老少谢谢您了。”说完，张村长就要下跪，老头子的年纪都能当我爸爸了，这要是让他跪了铁铁的要折寿啊，我赶紧拦住他。“可别这么客气，等下咱们再喝两杯就行了。”

    张村长也是个豪爽的人，一听这话，高兴地大手一挥，“今天一是刘天师替咱们村子除了祸患，二是犬子大婚，这是双喜临门啊，咱们重开宴席！”

    一听这话，村民们一阵欢呼。马文才愁着眉头说道：“还吃啊？”狗剩儿笑呵呵地说：“这次的水都是从旁边村的井里打的，肯定没问题。”


------------

第140章 茅山后人

﻿    虽然只找到了老马的尸体但马文才依然对我一个劲儿的道谢，ん．．我实在是不愿意招惹警察，可这种人命案子又不能不管，我只好给方宏伟打了个电话，老方倒是非常好说话，“你只管回来就是了，这种事情交给我吧。”

    村民们是非常好客的，特别是对我这种大恩人，于是在张村长家的流水席上，我还没有见到热菜就让人灌得七荤八素抬回了房间。半夜里我的酒劲儿才过去，正准备爬起来倒杯水喝呢，我突然感觉到墙角里有一股鬼气，我正准备一拳打过去，就听见那鬼开口了。“法师，我是老马啊！”

    我一看，可不是嘛，那身迷彩服还在身上穿着呢。“你怎么没去地府呢？鬼差没找你啊？”我好奇地问，这都好几天了，鬼差就算效率再差也应该带他走了啊。

    老马脸上突然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鬼差让人杀了！”

    一听这话，我那点儿酒意一下子全消了，脑袋顿时变得清醒起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敢跟我们地府作对，还敢杀鬼差，这事儿可闹大了。我倒不是关心同行，关键是我第一次现给地府当差也他娘是高危行业啊。

    “我们家是祖传的道士，是茅山一脉。”老王开始慢慢讲起来了。“等会儿，你们还真是茅山派的啊？”我兴奋起来了。但凡喜欢灵异的，谁敢说自己对茅山道士不感兴趣？茅山道士那可个个都有驱鬼、下符、扭转乾坤的高深法术。

    “你都会什么啊？五雷咒？三昧真火？还是镇妖咒？”我好奇地问。

    “我们家到了我爹那一辈就没落了。”老马越说越沮丧，“传到我这儿就只剩下风水堪舆了。”

    “那也不错啊。”我这话可是真心的，现在的有钱人谁不信这个，像好多里写的，随便说个“你这个玄关的位置不对，是一剑穿堂，要有血光之灾。”或者“你这个房子位置不好，是白虎压青龙，注定穷三代。”那些大佬哪个不是如闻圣旨，纳头便拜？主角们可不都是靠着这个捞了家的第一桶金的嘛。

    “其实，我看得也不是很准。”老马听了我的话，脸上竟然一红。“十次也就能中个一两次吧。”

    “你这叫不是很准？”我一听这话乐了，“你该不会是遇见人就说什么我看你印堂黑，必有血光之灾的话吧？”

    老马竟然点头了。靠，这哪儿是什么茅山传人，分明就是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嘛。“你还不如戴副墨镜装瞎子给人摸骨呢。”我揶揄道。

    “干过一段儿时间，生意不太好，竞争太激烈了。还是太年轻啊，人家一来就找旁边那些七八十岁白胡子的老头去了。”老马说到这儿竟然义愤填膺起来：“这帮老东西还不如我呢，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就敢给人相阴宅。”

    “得了吧，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死到这儿了呢？”

    “那天我正准备收摊呢，突然来了个老头儿，说是有活儿找我干。我一听是到工地上挖一根石柱子，本来是不想去的，工地那帮人下手可狠着呢，万一让人家当成小偷那多划不来。可那人说开价一千块，我一想，算求，干了！”说到这儿老马脸上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悔意。

    “我趁晚上到了工地，把石柱拔了出来。那人倒是很大方直接甩给我了三千块钱，说是让我帮他运到这儿来。运到地方以后，我和他一起把石柱插在了一堆石头上，我刚准备试试看能不能再要点好处费，他突然用匕把我刺死了。”老马接着说道。

    “那鬼差是怎么回事儿？”我连忙问道。

    “我这刚死还迷糊着呢，那家伙捏了个法决，我一看跟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书里的灭魂诀一模一样，赶紧拔腿就跑啊。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用了茅山的疾风术，三两下就追上我了。眼看我就要魂飞魄散了，突然出来了一个鬼差拦住了那个家伙，我才趁机藏了起来。”

    老马喘了口气说道：“那个鬼差穿的倒是挺拉风的，对了，他说自己是阴司第一鬼差柳雨霖。”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呢？”我有点儿怀疑。

    “嗨，这小子话太多，说自己收过百年女鬼，灭过异族军魂，不管是苗疆的巫蛊还是东北的野仙都得听他的。”老马翻了个白眼。

    “然后呢？”

    “那家伙听柳雨霖一直在那儿叽叽歪歪好像很不耐烦，一挥手一个掌心雷就把鬼差打死了。”老马有些心悸地说：“对了，那鬼差临死的时候还喊呢：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主角啊。”

    我一听这话明白了，这是其他灵异的主角跑错场子了，活该！

    “杀你的那家伙长什么样？”我问道。

    “不知道啊，他一直戴着面具呢。”老马悻悻地说。

    “猪八戒？”我焦急地问。

    “你认识他？”老马猛地后退一步，看样子准备跑呢。

    “我估计他很不得生吞活剥了我。”我挠了挠头：“貌似我一直在跟他对着干。对了，你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我看你把僵尸干翻了，又救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人也好，就想着把事情告诉你。”老马认真地说。

    “伟哥，你这大半夜的跟谁说话呢？”我一扭头，马文才这小子也醒了。“你看不见他？”我指了指墙角，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子估计也不会什么法术。滴了两滴柳叶水到马文才的眼睛里，就听见他一声大喊：“爸！”噗通跪了下去。

    我悄悄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估计这是父子俩最后一次见面。说实话，我特别羡慕这小子，至少知道自己父亲长什么样子，不像我从来就没见过亲生父母。

    在门口抽了几根烟，“咯吱”一声，马文才推门出来了，眼圈肿的跟核桃一样。


------------

第141章 二胖中邪了

﻿    “你爹走啦？”ㄟ．ん．

    马文才点点头，蹲下来吐了一口气说道：“伟哥，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拜托你帮我爹找到凶手，报仇雪恨。”

    “看情况吧。”我可不敢就这么答应他，“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有限的很，那家伙可是连鬼差都敢杀的人呢。不过你放心，万一将来有机会，我是说万一啊，我肯定帮你。”

    马文才这才把烟点上，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伟哥，不管成不成你的心意我都记下了。”

    我接过盒子看了看，“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马家的传家之宝，我自己都没打开过，我爹走的时候交代我务必交给你。”马文才坦坦荡荡地说。

    传家宝哎，我赶紧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黄符，纸质粗糙，还带着刺刺拉拉的毛边，最关键的是上面连字都没有。“你们马家果然是破败了啊。”我感叹了一声，把盒子盖上了。

    马文才显然也没想到盒子里是这么个东西，一时有些尴尬，“行了，你爹的好意我就收下了，礼轻情意重嘛。”我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回去呢。”

    第二天刚刚五点，张村长就把我们叫醒了，一村的人非要送我们到停车点儿，拦都拦不住。等到了停车点，大巴车还没来警车倒是先到了。几个小警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紧张的满头大汗，我于心不忍悄悄对他们说：“都是求我办事儿的。”

    小警察一愣：“不是去镇上闹事儿？”我摇了摇头。

    “吓死我了。”小警察这才顾得上擦汗。

    大巴车一到，小警察把我和马文才架上了车，冲着几个拿旅行包占了位置的人喊道：“东西放下去，没看见有人上车了嘛？”

    挥手告别了村民，大巴车哼哼唧唧地开走了。到了工地，我让刘思立把人都分开了，挨个儿放血点香，别说还真管用。几个人纷纷转醒。我笑呵呵地看着王老道，老家伙脸一红：“这次多亏了你啦，我欠你个人情。”

    “你也别欠了，直接还了吧。”我把李乾坤和二胖拉倒他面前“这俩小子一直跟着我瞎胡混，缺个师父。”

    “这个……”老东西捋着胡子沉吟起来。我一脚在二胖屁股上踢了一下，二胖拉着李乾坤连忙给老道磕起了头，边磕还边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东西这才把二胖和李乾坤扶了起来，笑呵呵地问我：“你就不准备找个师父？”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找那也得找省协会会长以上级别的啊。”想让我给你磕头？小爷才不上这个当呢。

    “你这鹌鹑挺别致的啊？”老东西不理我了，指了指我肩膀上的朱雀说道。

    “是啊，这红毛是我给染得。”我赶紧解释。

    秦婉如一醒过来抱着我就哇哇哇地哭了起来，亏我以前还一直觉得这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安慰了众人一番，我对着秦婉如说道：“走，今天咱们吃大餐，给你们压压惊。”

    方小雅一听破涕为笑：“伟哥，咱们吃什么去？可不能再拿火锅打我们了吧？我想吃西餐。”秦婉如也点了点头。

    “行，咱们今天就开洋荤去。”我豪气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秦婉如带着我们打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万达广场，指着一家装修的金碧辉煌的西餐厅。

    我抬头一看，门上刻着“凡尔赛酒店”五个大字。酒店门口是一个带喷泉的停车场，停的都是些我不认识的车，二胖见我看着一辆门脸上挂着一个长了翅膀的b的标识出神，悄悄说了声：“快走吧，把这车碰了你可赔不起。”笑话，它把我碰了它也赔不起！

    来到酒店门口，两个穿着红制服的门童一伸手把我们拦住了，指着门口“衣冠不整恕不接待”的牌子，脸上带着笑说道：“对不起，本店是高档营业场所，各位请回吧。”

    我扭头看了看，好家伙，刚才大伙都在一起还没现，这下就明显了，一个个昏迷了几天，蓬头垢面的，就差手里拿个破碗了。我倒是不想找这个小伙子的麻烦，毕竟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可秦婉如不干了，冲着门童直嚷嚷，到底是大酒店的，人家门童明显训练有素，也不还口就那么带着笑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算了，算了，咱还是吃火锅去吧。”据我所知大部分的火锅店哪怕你穿着拖鞋去都行，只要你给钱。我们几个正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呢，突然迎面一辆黄色的跑车“吱”地一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一推车门走了下来，后面紧跟着停了几辆车，一堆年轻人纷纷跟上了花衬衫，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一个穿着闪亮小短裙的妖娆女人扭动着水蛇一样的细腰缠在了花衬衫身上，愁着眉头看着我们说：“怎么什么人都能来这儿啊？”

    花衬衫把头抬得高高的，用鼻孔扫了我们一眼，没说话，搀着女人往酒店去了。“这小子颈椎有问题吧？”二胖故意大声地问我：“你看这脖子扭得，快跟麻花一样了。”

    花衬衫听到这话猛地扭过头来，摘下了眼镜，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二胖突然愣住了，嘴里突然出咯咯的笑声，一伸手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眼看着就该脱裤子了，朱雀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他中了那个花衬衫的邪术了。”

    我心里一惊，二胖怎么说也是有些法术的人，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弄住了？赶紧伸出手运起正气在他背后拍了拍，二胖这才清醒了过来，脸上一片通红，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肯定不是羞得，是气得。

    果然，二胖一咬牙就要搓火球，我赶紧一把抱住了他，光天化日的这要让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花衬衫见状鼻子冷哼了一下，转过头进了酒店。“孙子，千万别栽在你胖爷手里！”二胖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

第142章 热情的会长

﻿    灰头土脸、小  说．出了火锅店我突然指着前面一个身材颀长，面容俊美的姑娘：“哎，你们快看。”二胖无精打采地回了我一句：“看什么看啊，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有心思瞅姑娘。”

    我气得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我是让你看那姑娘胸口。”二胖摘下眼镜看了一眼，差点蹦起来：“这丫头胸口是什么鬼啊？”姑娘胸前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远比普通的鬼气浓密的多。

    “咦，这不是我高中同学吗？”方小雅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刘若曦！”

    那个姑娘闻言扭过了头：“是你啊小雅，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说着跑过来和方小雅亲热地拥抱了起来。

    “刘小姐，你好，我是小雅的表哥。”我文质彬彬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刘若曦一惊，说道：“我最近一直梦见一个穿长袍的男人，第二天醒过来总是没有精神。”

    我笑了笑说道：“你可能是中邪了。”刘若曦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表哥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就相信他吧。”方小雅看了我一眼悄悄对刘若曦说道：“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法师协会吧，他可是中级法师。”

    刘若曦一听这话信了一大半，焦急地问我：“大师，我怎么了？”

    我在她眼睛上滴了两滴柳叶水，指着她的胸口说：“你自己看看吧。”

    “啊！”刘若曦一声尖叫引来了无数的目光。“你身上的是鬼气。”

    “大师，您快帮我想办法除了吧。”刘若曦哀求着说。

    看着这一对高挺的玉兔，我留着口水手上聚起正气正准备拍下去，黑气突然消失了。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师，这就成了吗？”刘若曦望着一手悬空的我问道。

    “应该是吧，这样吧我们去你家里看看可以吗？”我试探着问道。

    “改天可以吗？”刘若曦为难地说：“今天我男朋友要过来呢。”

    我只好点了点头，留下了她的电话。晚上回到家，我想起了被杀鬼差的事情，连忙动了阴阳镜。过了好半天那边才有了动静。“白爷，你咋成这副模样了？”白无常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还青一块肿一块的。

    白无常明显心情不好，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什么。“对了，白爷，我听说咱们地府的阴间第一鬼差让人干掉了啊。”

    “什么阴间第一鬼差？我怎么没听说过？”白无常纳闷地反问我。

    “就是那个叫柳雨霖的家伙啊。”难道老马是在骗我？

    “嗨，你说这小子啊。”白无常摇了摇头，“这家伙仗着自己是主角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狂的没边儿了，死了也是活该。对了，你小子也是好久没联系我了。”

    我一听这话知道不妙了，赶紧把鬼市上没花完的纸钱掏了出来点着了洒在阴阳镜上，这才腆着脸说：“这不是一直忙呢嘛，今天一有空就来孝敬您了。”

    白无常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笑容，“你小子这是行贿，下不为例啊。最近地府丢了很多鬼魂，你自己当心点儿。”说完，阴阳镜就化作了一池清水。

    鬼魂丢了？我想了想，鬼魂不去地府难道还能去天堂？正纳闷儿着呢，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我噌地接了起来：“于会长好，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于承恩在电话里笑了笑，“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老王他们几个非得着了道不可。明天有空吗？到我这儿来坐坐，我想跟你这种青年才俊好好聊聊。”

    我连忙陪着笑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今晚就坐车走，明天一早去拜访您，您看成吗？”看看，青年才俊啊，这可是省协会的老大给出的评语，这要是放在过去，不比我们省长写一张“刘伟是个好同志”的条子差。

    挂了电话，我连忙订了晚上的车票，咱现在也是能睡卧铺的主儿了。一路睡到了省城，一下车，天才刚刚放亮。

    在省协会门口的早点摊子上吃了一碗胡辣汤，协会的大铁门才慢慢打开，我正准备进去呢，看门的老头一把拦住了我：“看看就行了，还真进啊。”

    我连忙掏出徽章递给他：“大爷，自己人啊。”

    老头扫了一眼，把徽章还给我，“你是来办事儿还是来找人的啊？”

    “于会长约了我早上见面。”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进去吧。”老头一听这话手一松放我进去了。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老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又是一个棒槌。”

    我刚准备回头怼他两句呢，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哈哈哈，小伙子来得还挺早啊。不错。”

    我抬头一看，于会长正现在台阶上等我呢。我赶紧小跑着上了台阶，受宠若惊地握着他的手使劲摇了起来。

    “进去再说吧。”于会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向大楼里走去，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坐吧。”他指了指沙说道。

    “你入会以来做的事情我都听王老道说了，不错，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于会长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说道。

    “您谬赞了，都是靠运气的。”我双手接过水说道。

    “都是靠运气？”于会长摇了摇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去过地府吗？”

    “去过。”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地府的编外鬼差。”我压根儿不想瞒他，再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的身份想瞒也瞒不住。

    “和我得到的消息一样啊。”于会长点了点头，“你觉得地府怎么样？”

    听见这话我愣了一下，脑袋里瞬间出现了王老五那张猥琐的脸和白无常抵拉着拖鞋满脸胡子拉茬的样子，顺口说道：“不怎么样。一帮尸位素餐的家伙。”

    “说的太对了！”于会长猛的一拍桌子，吓了我一大跳，“你知道地府是怎么来的吗？”


------------

第143章 封神的真相

﻿    “不知道啊。  Δ＊．．地府不就是一直存在的吗？”我纳闷地问。

    “扯犊子。”于会长白了我一眼，“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才有了天地。清气为神，浊气为妖，女娲娘娘用清浊二气的泥土造人之后，便有了人神魔之分，神魔住天上，人在地上，哪里有地府什么事！”

    “不对啊。”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儿，“现在天天的有飞机在天上飞，也没人见过仙界啊。”

    “封神榜看过吗？”于会长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起了不想干的事儿。

    “看过啊，姜子牙封神嘛。”我大咧咧地回答道。

    “你知道的只是野史，当年人类的生存是相当艰难的，野兽的威胁就不说了，先是各种妖魔鬼怪后来又是各路神仙。封神的事情其实早就生了，跟姜子牙没什么关系。”于会长自己点了一根烟，咂了一口慢慢地说道。

    “等会儿，你说妖魔鬼怪我还能理解，神仙怎么就祸害人间了？”我好奇的问。要知道就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来说，除了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似乎再没什么坏神仙了。

    “你以为神仙是靠思想品德考试选拔的吗？”于会长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除了一些天生的神，仙人们那都得靠修炼才行。你想啊，你突然修炼成仙了，长生不老，法力无边，你最想干点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世界和平算不算？”我想了想说道。

    “说实话！”于会长把烟头狠狠地掐灭了。

    哎呀，这个还真难选啊，美女肯定是多多益善了，权利要不要呢？万一心血来潮了能不能统一个世界玩一玩呢？

    我正想的出神，于会长“呵呵”笑了两声，“明白了吧？神仙们当年就是这么干的，动不动诱拐个少女这都是小事儿，可他们还动不动就弄个部落领当一当，弄得部落之间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啊。”

    “是够可恶的。后来他们怎么不见了？”怪不得古人说凶神恶煞呢，看来神仙里面也有坏种啊。

    “后来人类当中出了很多杰出的领，联手利用神仙和妖魔之间的矛盾，个个击破，最终将神仙和妖魔分别封印在了两个空间，就是传说中的神界和魔界。”于会长讲可比茶馆里说书的有意思多了啊。

    “你不相信？”于会长见我一脸怀疑，说道：“人类也是盘古精血所化，再加上当年有些神魔乱搞，所以有些人就有了特殊的血脉。他们自身的实力可不亚于神仙妖怪。”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杂交的往往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比纯种的强。“你说了这么半天跟地府有什么关系呢？”

    于会长想了想说：“当年的封神之战无论是神仙还是妖魔都是死伤惨重，但是都没有人类的伤亡大，毕竟与神魔相比，绝大多数的人类还是太渺小了，只能靠人海战术。”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和人死了有灵魂一样，神死了之后有神格，妖死了有妖魄，但是因为通往神魔两界的通道已经被封印了，这些神格妖魄就在人间停留了下来，而他们的尸体也逐渐化成了清浊二气在人间与其他两界中间形成了一个混沌地带。”

    “这就是地府？”我好奇地问。

    “这只能说是阴间。”于会长纠正了我的说法。“后来这些死掉了的神魔们都现在这里鬼气充足，易于修炼便霸占了这里，而且将人类死后的灵魂拘来这里吸收他们的鬼气。并渐渐形成了一套管理体系，这才是地府。”

    “不对啊，我在地府里见了不少当大官儿的人类呢，十殿阎王不都是人吗？”我疑惑地问。

    “当年鬼子打过来的时候给鬼子当官的汉奸多了去了。这帮人就算是人奸吧。”于会长不屑的说道。

    “你跟我说这些该不会是让我退出地府吧？”我好奇地问。

    “你留在地府可以更好地帮我们。”于会长笑着说。

    “我们？你这还是有组织的啊！你们到底是干嘛的？”我心里隐隐浮起了危险的感觉。

    于会长没说话，“啪啪”拍了两下手，我奇怪的扭头看过去，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推门进来了。

    我刷地一下跳了起来，悄悄聚起了全身的正气，进来的正是一直围绕在我身边的“猪八戒”。

    “坐下再说吧。”于会长拍了拍沙说道。“猪八戒”看见我似乎也是一愣，听了于会长的话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我心里顿时蹿过一千头草泥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一头雾水的坐了下来。

    “你们应该认识吧。”于会长见我们坐下来了，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边喝边说吧。”

    “你能先把面具摘下来吗？”我接过红酒盯着“猪八戒”说道。我实在很好奇他究竟是谁。

    于会长点了点头，“猪八戒”缓缓地伸出手从脸上摘下面具。“明月！怎么会是你？”我手一抖差点儿把红酒全洒出来了。

    “呵呵。”明月苦笑了一声“还是让你知道了。”说着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不用加雪碧吗？”我犹豫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皱着眉头问于会长：“你还是给我换瓶啤酒吧！”

    于会长白了我一眼：“我这儿可没有那东西。”

    “怎么样，和我们合作吧。”于会长眼镜盯着窗外说道。

    “你还没说你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呢？”我纳闷地问。

    “还是你告诉他吧。”于会长笑着对明月点了点头。

    “为了能让鬼差迅提升实力，地府明了一种鬼气收集器，对就是你那个手表。”明月指了指我的手腕说道。“可以把鬼气妖气转化为法力。”

    “这个我知道啊，可惜这个东西效率有点低啊。”二胖和李乾坤他们前一阵子还跟我抱怨这东西吸收的法力越来越不够用了。

    “当然了，地府多鸡贼啊，他们特意在这里面做了限制。”明月不屑地笑了笑。


------------

第144章 威胁

﻿    “ㄟ．ん．”于会长笑着说道。“看看这个吧。”他得意地打开了客厅里的显示器。

    两个巨大玻璃容器在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器的连接下出了呜呜的声音。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被人推着进了其中一个容器，紧接着一个浑身黑毛，肌肉健壮，呲着两只大长牙的妖怪被扔进了另一个容器。

    一个蒙面人轻轻按了下仪器上的按钮，仪器出一阵诡异的声响，一股肉眼可见的青气从妖怪的身上缓缓输送到了光身子男人身上。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妖怪出一声“哼哼”的惨叫身形萎靡，渐渐露出原形，我一看原来是头野猪。那个的男子试着伸了伸手，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闪电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地面，坚硬的水泥地面被砸出了偌大一个深坑。

    看见我惊讶地长大了嘴，于会长脸上乐开了花，“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吸收了一个百年小妖的妖气之后就成了中级法师。”

    “你们这也太逆天了吧！”我衷心的感叹。

    “只要有足够的神魔鬼怪，我们甚至能再造一个上帝！”明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跟地府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能不能说重点？”我感觉这俩家伙比我还能水文章呢，老半天都说不到正题上。

    “地府是连接神魔两界的混沌地带，只要拿下了地府，就能打通神魔两界。”于会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们这是准备放那些什么再回人间？”我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呢？”于会长轻轻把酒杯放下，“人类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总是自相残杀？”

    还没等我说话，他自言自语道：“资源！人间的资源就这么多，谁都想过好日子，可你占的多了，我就分的少了，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大规模减少人口。”

    “希特勒当年也是这么想的！”我白了他一眼。

    “对，所以他失败了。第二个办法就是拓展新的资源。咱们这本书不是科幻，没办法去外星球殖民，那就只能拿神魔两界开刀了。”于会长口吐飞沫侃侃而谈。

    “你怎么知道那些地方就有资源的？”我好奇地问。

    “你不是去过地府吗？”于会长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地府和阳间有什么差别吗？”

    我想起了那个曾经开出租的鬼差，摇了摇头。

    “根据我们的情报神魔两界也是如此。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先拿下地府，以此为跳板殖民神魔两界！”于会长猛地一拍桌子。

    “政府知道这事儿吗？”我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

    “当然不知道了。”一丝狂热的光从于会长的眼睛里闪出，“那帮官僚懂什么？等我们动的时候就是他们下台的时候，你会甘心让一帮一点法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来统治你吗？”

    “你们这是组织啊。”我差点儿让他的话吓尿了。

    于会长轻轻一笑“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冷冷地说。

    “没错，就是威胁。”于会长背对着我说道。

    “好吧，你成功了。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们需要大量的妖魔鬼怪，特别是那些法力高深的，可是他们被关押或者封印的位置一直是地府的高度机密，本来我们也找到了几处，可惜都让你破坏了，我需要你在地府探明这些地方，算是将功补过吧。”于会长指了指沙上的明月说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指了指显示器问道：“妖怪被吸走了妖气会打回原形，那鬼魂呢？”

    “当然是魂飞魄散了。”于会长理所当然地说。

    “最后一个问题，一旦你们动起来不管输赢，都会死很多人吧？还有妖怪神仙也不都是来祸害人间的吧？”我想起了孙天宏和土地奶奶。

    “你不要那么妇人之仁，我们要干的是革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总是要有牺牲的。”于会长冷漠地说道。

    “你应该改个名字。于特勒！”我站起来边往门外走边说。

    “你干嘛去？”明月站起来想拦住我。

    “我去地府打听事儿！”我怼了他一句。

    “让他走吧。”于会长挥了挥手，转头对我说“我们在地府的卧底不止你一个，你最好想清楚。”

    走出于会长的办公室，迎面就和一个人装上了，我一看这不就是在“凡尔赛酒店”跟我们结下梁子的花衬衫吗？花衬衫显然也认出了我，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鼻子里冷哼一声，推开了会长办公室的门，“爸，刚出去的那个废物是谁啊？”

    他娘的，本来我还对于会长的话犹犹豫豫的呢，这下子坚定了我拒绝的念头，有其子必有其父，看看他儿子的德行，这老东西估计私下里也好不到哪儿去。

    走出省协会的大门，我觉得怎么一下子变温了，气温好像一下子降了很多，我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焦急，这事儿跟谁商量好呢？说实话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沾上这种破事儿，安安静静当个普通人不是挺好的嘛。

    心里正烦着呢，看见小于的那辆黄色跑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大门口，我趁人不注意，砸了它一转头，在报警声中拔腿就跑，这下子心里舒服多了。

    正准备随便找一家饭馆吃午饭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王老五的。“小子，又跑哪儿疯去了？赶紧回来，有好事儿。”说完老家伙就挂了电话。算了，不想了，先回去看看他说什么吧。

    刚回到家，就看见老东西翘着二郎腿在沙上坐着喝茶呢。这帮官僚，就不知道有人准备造你们的反了吗？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问道：“到底有什么好事儿？”

    王老五这才把茶杯放下来：“公款旅游，去不去？”


------------

第145章 公款旅游

﻿    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能跟公款旅游四个字沾上边儿，我记得唯一一次和公款有缘还是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拿班费给班里买过扫帚，小Δ说＊．ん．

    “去哪儿啊？几天？购物团还是纯游玩的？”我连忙问道。

    “华山，这几天当地要办一个旅游节，地府给了几个名额，我一想你们一直挺辛苦的，干脆就让你们去吧。”王老五一副你要懂得感恩的表情看着我。

    “我们？”我疑惑地问道：“你是说二胖他们几个也能一起去？”

    “当然了，你们是一个团队嘛。门票和住宿的酒店我们已经帮你们订好了，当然了，来回的路费你们得自己解决。”王老五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票递给我。

    还没等我仔细看呢，老东西说了声“我还有事儿。”就脚底抹油跑了，我刚准备提醒一下他协会的事情，还没张嘴呢，这家伙人就不见了踪影。我低头看了看，一共六张票，刚好一人一张。

    我给哥几个打了电话，到了下午人终于聚齐了，我把票在手里拍了拍，“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我这个总经理都看在眼里呢。为了奖励一下大家，我决定公款旅游一次，目的地华山！”

    二胖跳起来从我手里抢过票，“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华山论剑哎。咦，你这怎么是赠票？”我瞅了一眼，可不是嘛，门票的右下角印了一个小小的“赠票”，我说地府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方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赠票又怎么了，不是一样进门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坐上了去华山的长途汽车，颠簸了六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华山脚下。一下车，我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接刘伟先生一行”，不会是专程来接我们的吧？地府这帮家伙这次也算是够意思了啊，还专门安排了导游。

    还没等我过去问清楚呢，那个留着短的女人三两步跑了过来，“您是刘伟先生吧？”我一看，这女人手上拿着我的照片呢。我点了点头。

    “刘先生，我们张总等你们很久了，快请上车吧。”女人说着拉开了旁边的一辆商务车车门。我们几个一头雾水的上了车，“张总是谁？我怎么没听过说啊。”

    女人捂着嘴笑了一下，“刘先生真会开玩笑，您不就是我们张总请来的吗？”一听这话，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妙，估计又让王老五这老王八给卖了。

    车开到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一个留着小平头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热情地握住了我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刘先生。”

    “你先等会儿，我们是来参加旅游节的啊。”我皱着眉头说道。

    “您别说笑了，王老先生可是收了我们一百万才答应派您来帮我们的啊。”小平头有点儿不高兴了。

    “王老五？”看着小平头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个老王八！“不好意思，你肯定是弄错了，我跟他不认识。”说完我就打算转身离开。

    “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小平头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们全家老小都指望我养活呢。”

    秦婉如在背后捅了我一下，我知道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站起来，有话好好说。”我沉着脸对小平头说道，大男人家怎么动不动就跪下呢。

    “几位还没吃饭吧？先住下来，咱们边吃边说。”小平头一见我答应了立马爬了起来，吩咐着手下把我们的行李往楼里面搬。我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家名叫“华山人家”的酒店。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来到二楼的包厢，小平头早就等在门口了。“鄙人姓李，李华德。是华山旅游集团的总经理，这家酒店是我们公司的资产。”我和他握了握手，进了包厢。你别说，这李总的诚意可是十足，看着桌子上的菜就知道了。什么野山羊、红嘴雁，二胖夹了一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肉放在嘴里嚼了嚼，问道：“李总，这是什么啊，还挺好吃的。”

    李华德竖起了大拇指，“这位兄弟口味不错，这可是我们华山的特产，华山松鼠。”一听这话，二胖起身就往卫生间跑。

    秦婉如夹了一筷子野菜开口问道：“李总，你就直说了吧，找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华德眼睛在桌子上扫了一圈，那几个陪酒的手下纷纷站起来出去了。“各位想必都知道华山是千古第一险吧？”我们几个点了点头。“听说每年都得摔死十好几个吧？”二胖神秘兮兮地问道。

    “那都是鬼扯，其实自从景区成立以后就很少有游客生意外了。我们在险要的地方都加了安全锁，特别是长空栈道和鹞子翻身这两个地方。”李华德不屑地说道。我觉得他这话应该没说错，要是每年都死上几个人，光赔偿金都得上千万，还开什么旅游公司啊，开棺材铺算了。

    “其实死人的事情也有，但都是些自杀的。”李华德解释道。“这个我知道。”方小雅说道：“去年好像就有炒股失败了一家四口跳了山崖的。”

    “是啊，我请各位来就是为了自杀这事儿。”李华德猛地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说道：“从去年开始在华山自杀的人越来越多了。开始我们以为是这两年经济不景气，人生活压力大想不开，可是到了今年，有几个事业挺成功的老板也跳了山崖，我们才感觉不太对劲，上个月，我请了华岩寺的一海大师，谁知道就在长空栈道，大师竟然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自己跳了下去。”

    这事儿确实有些蹊跷啊，华岩寺我是听说过的，都是些苦修的和尚，跟那些骗香火钱的秃驴不一样，是有些真本事的，看来是有妖魔作乱。

    “刘先生，现在网上已经开始传说华山闹鬼了，如果再这么弄下去我们公司垮了是小事，就怕死的人越来越多啊。”李华德激动地看着我说道。

    “那你们还办什么旅游节？”我不解地问道。

    “嗨，这不是当地政府害怕传闻影响旅游经济收入，专门搞了这么个活动稳定人心嘛，后天活动就开始了，万一在这期间再出什么岔子，估计我就要在大牢里讨生活了。”李华德叹了口气。

    “行了，既然我们来了，就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再生，不过我劝你一句，王老五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离他远一点儿。”我也叹了口气。


------------

第146章 上华山

﻿    吃过饭二胖他们几个在李华德的盛情邀请下去k歌了，我和秦婉如准备出去转转消消食，  Δ．“看见女人就走不动啦？”秦婉如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女人有点儿不高兴地说。

    “你不觉得她有点儿眼熟吗？”我小声地对秦婉如说。

    “是好像在哪里见过。”秦婉如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想起来啦，那不是方小雅的同学嘛。”说完就冲着那姑娘喊了一声：“刘若曦！”

    刘若曦扭过头来甜甜的笑了起来：“怎么你们也在这儿啊？小雅呢？”

    “唱歌去了，这是你男朋友？”我指着那个正在办手续的文弱男生问道。

    “是啊。我是她男朋友林晓鹏。我们是听说华山要办旅游节所以赶过来的。”男生解释道，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上个月我和若曦就来过华山，没想到她对这儿念念不忘的，非要再来一次。”

    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说要上楼休息。“你怎么还盯着人家啊。”见我还一直盯着刘若曦的背影，秦婉如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我现她后背的鬼气又出现了，比上次还浓了一些，奇怪，难道是我上次没给她弄干净？”我看着刘若曦背后那团黑影说道。

    “那你还不赶紧帮她一下？”秦婉如一听这话有点儿着急了。

    “明天再说吧，你没看见他男朋友看我的眼神儿有点不对啊，这会儿再去纠缠非得让那小子把我当色狼不可。”我悻悻地说。

    出了酒店，就是通往华山的大路，四周还有一些山民自建的房屋。随意走了走，秦婉如突然指着一条小道问我：“那个人背的什么啊？”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一身迷彩服，脚上一双解放胶鞋的山民，弯着腰背着一个麻袋往外走，“该不会是野味吧？”我对秦婉如说到。

    “那快过去问问吧，说不定能便宜买点特产呢。”秦婉如说完就要往过走。

    “别过去！”一只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来，拉住了秦婉如。我一看，是酒店看大门的老大爷啊。“小丫头，知道他背的是什么吗？”老大爷严肃地说：“那人是收尸队的，专门靠在山崖下背死人挣钱，你还是别去看了。”

    秦婉如一听这话吓得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我递给老头一根烟，问道：“大爷，这收尸也算是职业啊？”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老头把烟点着抽了一口说道：“这两年自杀的，失足的哪年不得死几十个？就靠着他们把尸体往外运呢，一具尸体最少要三五千，可比种地挣钱多了。”

    “他干吗拿麻袋装呢？用担架不是更方便？”秦婉如好奇地问道。

    “你傻啊。”我插口说道“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哪儿还有完整的？收拾收拾装进去就得了。”看门的老头把烟抽完，对着我说道：“小伙子，听我一句劝，最近这山上不太平，还是当心点儿好。”说完转身进了门房。

    我远远地看着那个背尸人渐渐消失在了视野。“要不咱们先回去吧？”秦婉如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地说。

    回了房间，朱雀从我的戒指里蹦了出来，“你们那个什么于会长可不是个善茬，竟然想要一统三界呢。”我点了点头但心地问：“你说我要是不帮他，他会不会弄死我？”

    朱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对自己有点自信好嘛？怎么说你也是炎帝血脉，哪儿那么容易让人弄死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帮你呢么，等你学会了炎帝自创的神功，只怕谁也奈何不了你啦。”

    “真的？那我是不是能统一三界了？”我满心期待地问，等了这么久主角可算是能爆了。

    “咯咯咯。”这家伙又是一阵狂笑。“就你这心态，能先把你们小区统一了再说吧。”

    “别笑了，跟鸭子一样难听。”我撇了撇嘴，“我不就是随口一问嘛。”这事儿还真有难度，我觉得只要我稍微露出点儿倾向张大姐肯定头一个放不过我。想起一群带红袖箍的老太太围着我念经，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我立马打消了自己称霸的念头。

    “行啦，你也别太操心了。我估计他这事儿成不了。”朱雀用小嘴梳了梳自己的羽毛。“人的是有极限的，能承受的法力也有上限，你这样的幸运儿另当别论。”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儿不安心，给方宏伟又打了个电话。“方哥，咱们省里最近有没有现什么不正常的苗头啊？”

    方宏伟纳闷儿地说：“没有啊，要说有那就是最近灵异事件生的比以往少多了。什么妖怪啊，恶鬼啊好像都销声匿迹了。”

    我好心地提示他：“你不觉得这有点儿不正常？”

    方宏伟嘿嘿一笑：“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有显著效果啊，怎么你小子就盼着天下大乱呢？”我就不爱跟这种混人说话。

    挂了电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上了华山。李乾坤和孙天宏到底是体力好，一路小跑着蹭蹭地蹿到了前面。我对二胖说：“这些年轻人就是没经验。爬山那必须一步一步慢慢走，不然体力肯定跟不上。”二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进了玉泉院不一会儿就能看到华山西峰了，这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华山峪”登山道。

    二胖气喘吁吁地问我：“伟哥，你不是说这样走省体力吗？”我扶着腰叹了口气：“关键是咱体力不行啊，省不了多少。”我看了看这才走了十几分钟，两个姑娘明显体力也不行了。这趟活儿接的可真不值啊。

    喘了口气我们开始继续前进。穿过回心石后，我们进入华山第一条真正险道千尺幢和百尺峡。千尺幢是在山崖最陡的地方开出的一条小路，我试了试每级石阶的宽度只容侧放脚掌，道路宽度只能容纳一个人上下。我手握铁索，手足并用，沿着陡峭的山路攀登。感觉自己像是在井里，上面有青天召唤，下面有山风催促，往上看是一线天，往下看如深井，到达幢口攀出井外，我顿时有了尘脱俗之感。


------------

第147章 华山论剑

﻿    好不容易登上了北峰，就看见李乾坤和孙天宏正趴在一块石头上拍照呢。Δㄟ．我一看，呵，这不是金庸老先生手书的“华山论剑”石嘛。我毫不客气地把两个人推开，站在石头前喊道：“为防止比武过程中造成伤害，大家点到为止即可，下面开始点名，武当派。”

    二胖：“到！”

    “华山派。”

    李乾坤：“到！”

    ……

    “既然大家都到了，解散！”我大手一挥。几个游客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瞅着我。

    在北峰休息了好一会儿，二胖凑到我身边悄悄说道：“伟哥，这也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会不会是李华德那小子自己吓唬自己呢？”

    我想了想，这一路上确实没遇见什么灵异的事儿，正准备跟二胖说呢。手机突然响了，李华德带着哭腔说道：“刘先生，长空栈道又摔下去两个人！”我一听急了，挂了电话就要往长空栈道走。一个看起来胖胖的中年人拦住了我，“哥们儿，这会儿去长空栈道来不及了啊。”

    我抬头看了看，可不是嘛，太阳都快落山了。“要不这样，你们在我们店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去刚刚好。”我一想也是啊，就跟着他来到了一家叫“北峰客栈”的小旅馆。

    “你们这是黑店啊！”我一看价格表气得直跳脚。好家伙，十人间一晚上都要一百五十块，双人间一晚上五百，不但没有洗漱用品，没有厕所而且还没水。骂归骂，我还是开了三个双人间。为了养足精神，我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了，正准备去公共厕所，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背尸的迷彩服。他来这儿干什么？我悄悄跟着他，就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正在前台看电视的老板。

    老板数了数，把钱塞进了抽屉，对着迷彩服说道：“老大话了，这两个妞他看上了，那四个男人还是老办法。”迷彩服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连忙从旅馆的侧门跑出去，外面一片漆黑，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回到房子我怎么都睡不着了，两个女人四个男人可不就是说我们呢嘛，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硬撑到了天亮，二胖看我两眼通红，关心地问：“伟哥，咋啦，昨晚做贼去了？”我没理他，用矿泉水洗了把脸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

    在门口等秦婉如他们的时候，胖胖的旅馆老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哥们儿，看你这样子昨晚没睡好啊。”

    “你这儿的床太硬，睡不习惯啊。”我笑着对他说。

    “对了，这张旅游地图送给你们，华山太大，省的你们迷路了。”老板从背后拿出一张地图，我说了声谢谢，把地图装进了包里。

    就在这时候其他人也收拾好走了出来，李乾坤兴高采烈地说：“咱们赶紧走吧，我一直听说长空栈道特别有意思。”旅馆老板听了呵呵一笑，“当然了，那个栈道可是我们这最著名的景点了，相传是华山派第一代宗师元代高道贺志真静修成仙的地方，绝对值得一去。”

    李乾坤和二胖一路高歌，兴趣盎然，响到其他游客也兴高彩烈，总之，开头极好。爬着爬着，体力好的远远就跑到了前面，体力差的，就渐渐落在了后面，人群开始稀稀拉拉的，因为心里有事儿，我特意走在了后面，陪着两个女人，慢慢的，就听到其他人的歌声渐渐远去，前后左右悄然无声，只有我们三个了。

    又走了半天，还是一个人也没有见到，方小雅有点儿心慌了，“我们会不会迷路了？”

    我从包里掏出老板送的那张地图，看了看，按照地图上的方向，长空栈道离这里应该不远了，走到一个岔路口，我按照地图的标记向右边的悬崖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七拐八拐，看到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长空栈道”。我一低头，几根粗铁链，从脚下看不到底的峭壁歪歪扭扭的连了上来，底下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悬崖，真他娘的险啊。但既然来了，下吧。

    我们三个手抓着只是靠山一边才有的铁链，脚踩一尺宽的木排，小心翼翼，步步提防，探身出去就是千丈绝壁，晴天的，看不到底，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的峭壁凹进去了一块，面积大约可以站4个人左右，这个凹进去的地方，站了一个穿绿色军大衣蓬头垢面的男子，那是经常被山风吹的缘故，并不是不卫生。

    他的旁边有个小牌子，上写照相二字，他胸前还挂了个大个的立拍得。我们三个站在凹处休息了一会儿，我问拍照的人：“大哥，有没有见到一群人刚刚过来？领头的是个大胖子。”

    男人咧嘴一笑，“见了啊，他们就是从这儿上山的。”看来我们没迷路，两个女人也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拍不拍照啊？难得来一次留个纪念嘛。”男人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相机。两个女人胆子小，自然是不敢在栈道上拍了，于是怂恿着我拍一张。方小雅拿出自己的相机递给那个男人：“用我的机子吧，钱照样给你。”

    他犹豫着答应了，顺便看了看方小雅的相机，嘴里说着这相机还不便宜啊，就让我向后靠，好方便他拍。我欣然应允。

    我右手抓着铁链，慢慢向后倒着走，这期间就看他拿了方小雅的相机放在他眼前，似乎是看了看镜头对了对焦距，然后告诉我向边上……再向边上……这个时候，我面对着他右手还是一直死死抓着铁链，就听他说你的手松开铁链啊，再向外点，我才能拍出最好的角度……

    我站在千尺高一尺宽的栈道上，下意识探头向绝壁下张望，就看到一团雾迅的升起，很快就要到脚下的样子。我心想糟了，看这起雾的度，一会肯定会笼罩四周，这照片拍出来，不是效果很差了？

    心里这样想的当头，就听到那男子还在说……松开手，往边上些……我心里当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寻思不拍了算了，不能冒着生命的危险啊，再说雾气就要上来了。他看出了我的不悦，说道，“算了算了，现在赶紧拍，一会雾就起来了。”


------------

第148章 栈道遇险

﻿    这倒刚合我意，就见他蹲下，相机放眼前，然后说看镜头看镜头，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镜头，对着镜头开始傻笑。．过了几秒，他似乎是不满意我看镜头的姿势，就左手拿着我的相机，右手扬起在面前说看我的手，看我的手，他戴了白手套，注意啦，看我的手，就要拍啦，看着看着，突然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朱雀突然一声长鸣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听见这一声鸣叫我的意识才恢复了清醒，就看到他的戴白手套的手距离我的胸口大约3o厘米的距离，拍照的时候我们可是大约相距2米呢，我还在琢磨他的手怎么这么近这怎么回事？就看到他惊慌失措的向后退着，退回那凹处时，几乎要跌倒的样子，好像要跪下但是又起身了，边起身还边指着我的肩膀，很惶恐的说了句“不拍了不拍了”。

    我下意识用右手抓紧了铁链，走到凹处跟他拿了相机，我们三个人经过他继续向前慢慢走。前面不远处就是著名的观棋台。二胖他们正坐在那儿装模作样的下棋呢。我跟他们说起了刚才拍照的事，就听见一个貌似维持治安的人着急的说：“哪里已经不准拍照了啊，那人呢？”

    “就在栈道凹进去的地方啊，你们走在我前面难道没看到他在哪？”他没答话，很快的跟另外一个保安去找又很快回来，说不见了。我也是寻思了一下怎么那人走的那么快啊。就在这当口，刚才迅升起的雾气渐渐四散，又能看到阳光了。

    “你还不赶紧谢谢我？”朱雀在我耳朵边轻轻说道。

    “谢你什么？”我纳闷地问。

    “笨蛋，你刚才被人施了术，差点推到悬崖里。”朱雀一句话好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我一下子警醒过来了，我说那个照相的男人怎么看起来有点儿不对头呢，这是准备把我弄死的节奏啊。我赶紧把几个人叫了过来把我的推断告诉了他们。

    “不对啊，我一点儿鬼气妖气都没感觉到啊。”孙天宏第一个质疑了起来。他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是有点奇怪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正说着呢，我接到了李华德的电话：“刘先生，你们在哪儿呢？”

    “刚过了长空栈道，确实有问题，我也差点着了道。”我实话实说。

    “您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啊？”李华德焦急地问我。

    “你把去年死亡的人的资料给我，我先看看吧。”说实话我现在也是毫无头绪。

    没多大功夫我手机上就收到了几条短信。他娘的，去年到现在死亡了2o人，失踪了15人啊。秦婉如凑过来看了一下，奇怪地问：“怎么死的都是男人，失踪的都是女人啊？”我再仔细看了一遍，别说，还真是这样。

    还没等我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看见一个男人急匆匆的从山上往下跑。我一看，不就是刘若曦的男朋友林晓鹏嘛。我赶紧拦住了他，“怎么了，这么着急慌忙的，刘若曦呢？”

    林晓鹏一见是我们“哇”的一声先哭了起来。我看着他满头大汗，递给了他一瓶水，“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若曦不见了。”林晓鹏顾不上喝水，带着哭腔回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方小雅一听刘若曦失踪了也显得很着急。

    “昨天晚上若曦说要去灵根庙，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出了，可是走着走着她人就不见了。”林晓鹏这才来得及喝了一口水。

    “这哪儿有什么灵根庙啊。”围在我们身边的游客听了这话嚷嚷了起来。“哝，你自己看看地图上也没这个景点儿啊。”看我不相信，说话的那个游客把自己手里的地图塞给了我，我看了看，确实没有啊。

    林晓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一个小红圈说道：“怎么没有，这不就是灵根庙吗？”

    我连忙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问道：“这地图是哪儿来的？”

    林晓鹏想了想跟我说：“好像是昨晚上住店的时候老板送的？”

    “是不是北峰客栈？”我连忙问道。林晓鹏点了点脑袋。

    我赶紧从背包里掏出地图，果然上面也有一个小红圈，旁边印着三个字“灵根庙”。我仔细看了看，离这里不算远。跟几个人一商量，大伙决定还是先把刘若曦找到再说。按照地图的指示，我们从论剑台南面一堆苦草里现了一条人工凿成的石阶，石阶蜿蜿蜒蜒的直通崖底。“这条路你走过吗？”我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问林晓鹏。

    他摇了摇头，“这样吧，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和二胖、李乾坤、孙天宏下去就行了。”我吩咐道。

    “不行，我也要下去，找不到若曦我就跳崖陪她。”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情种啊，一听林晓鹏这么说，两个女的也不干了，吵吵嚷嚷着要一起下去。我一咬牙“行，那就一起走吧，到了下面可得听我指挥。”说完，孙天宏带头走了下去。

    石阶看似陡峭，但走起来还算平稳，有几处破损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刚刚被人修补过。一路小心翼翼地来到崖底。崖底满是落石，有的石头像莲花瓣，有的像大象头，有的像老人，有的像卧虎，有的错落成桥，有的兀立如柱，有的侧身探海，有的怒目相向，有的什么也不像，黑忽忽的，一动不动，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四处寻找了一番，我现这里四面北山环绕，好像没有别的出口了，正准备招呼大家原路返回，林晓鹏突然喊道：“快来看看这个！”我连忙凑过去，他从一堆荆棘中抓出了一个象牙色的卡，正是刘若曦戴过的那个。二胖手捏法决，一把火烧了那堆荆棘丛，一条窄窄的石缝露了出来。

    林晓鹏一缩身子就要往里钻，我一把把他拉了回来。石缝两边都是巨大的石壁，抬头向空中望去，只能看见一丝蓝天，我打头阵钻了进去。


------------

第149章 玄真子

﻿    “这条石缝怎么这么长啊？”二胖的肚子紧紧顶着石壁不停抱怨着，“我衣服都磨破了。”

    “就快出去了。”我已经看见了外面的山谷，我轻声对肩膀上的朱雀说：“你先出去探探路吧。”朱雀不耐烦地拍拍翅膀飞了出去。

    李乾坤笑着对我说：“伟哥，你这什么时候养了只宠物啊，人家都是养鹦鹉，养八哥什么的，养鹌鹑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气得我牙直痒痒。

    几个人正笑着呢，突然从崖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抬头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一块车小的石头顺着石缝滚了下来。我猛地向前一跃，身子刚刚好钻出石缝，石块“轰”的一声砸在我刚才落脚的地方顿时四分五裂。我抬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按理说这种花岗岩不应该这么容易崩塌啊。正想着呢，就看见又有一块大石头朝着二胖和李乾坤这两个殿后的家伙头上砸了下去。

    我正准备喊呢，二胖和李乾坤各自出手，一团火球，一道闪电先后打在石头上，石头砰的一下在空中碎成了粉末，几个人灰头土脸的从灰尘中跑了出来。

    “呸呸呸！”二胖一边吐着嘴里的尘土一边起了牢骚：“这又没刮风又没下雨的怎么山就塌了呢？”

    朱雀飞了一圈回来了，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看见了，是两个人把石头推下来的。”我点了点头，看来真是有人想我们死啊。

    山崖的谷底绿树成荫，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遍布其中。“这怎么这么多落石？”二胖指着崖壁边大大小小的石头说道。我正准备提醒他们当心，李乾坤突然指着空中喊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正上方可不就是长空栈道吗？“啊！”秦婉如和方小雅突然尖叫了起来。我赶紧跑过去，四五具尸体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看起来死的时间各不相同，有的还有皮肉，有的已经化为了森森白骨。

    我伸手向一句穿着皮夹克的尸体怀里摸去，找了半天总算是摸出来了一个钱包。

    我打开一看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我随手把照片装到了兜里，冲二胖他们喊到：“都找找，看看尸体上有没有钱。”

    二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死人钱你都不放过啊。”

    气得我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麻利点。”二胖这才不情不愿地找了起来。

    没费什么工夫，几个钱包就被翻了出来，果然一分钱也没有。“这帮人可真是够抠门的啊，出来玩身上都不带钱。”二胖拿着一个空钱包感慨道。

    “他们是被人害死的！”孙天宏想了想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二胖好奇地问。

    “你仔细看看这具尸体。”孙天宏指着脚旁边说道。

    “还真是啊，这人只有后脑勺上有一处创伤，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有骨折和外伤，不可能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应该是被人从背后偷袭的。”二胖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说道。

    “可以啊，你这医学院没白上。”我点了点头说道。

    “你让我们翻钱包干嘛呢？”二胖没理我的嘲笑问道。

    “一个人钱包里没钱可以说他是穷的，可所有人钱包里都没钱，只能说明他们的钱被人拿走了。这种地方谁会来呢？只有收尸队的。”我看二胖想说话，连忙接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什么这些尸体他们不背出去呢？只有一个原因，他们都是被人引到这里杀死的，为了不让警方看出蹊跷，凶手干脆选择了放弃。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二胖。

    “我是想说，我现这些尸体都是男的。”二胖看着我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半夜在旅馆听到的那段对话：“那四个男人还是老办法。”看来我已经找到真凶了，可他们嘴里的老大是谁呢？

    “伟哥，快来这儿，林子里有具尸体！”李乾坤突然喊了起来。这是一片松树林，估计因为没有人打扰的原因，林子长的密密麻麻，一股阴森的感觉油然而生。满地都是枯黄的针叶，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一具尸体就挂在林子中间的一棵大松树上，随着风一晃一晃的。

    我仔细看了看，尸体是男性的，穿着一身道袍，皮肉早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具白骨，两个空洞洞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一把桃木剑跌落在了他的手边。我小心翼翼凑近了一看，白骨的牙齿紧闭，牙中间叼着一片碧绿的松针。鬼使神差的我伸手把松针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

    突然松针上出了喃喃细语：“老夫乃茅山派玄真子，云游华山现妖魔作恶。此妖自称灵根大王，好jianyin女子，法力高深，善入人梦，尔等回茅山求援，回！”

    “你们听见了吗？树叶会说话哎。”二胖惊奇地喊道。

    “这是茅山派的传音术，可以用法力讲话录下来储存在树叶当中。”李乾坤解释道。

    看来是位前辈啊，估计就是糟了那个什么灵根大王的毒手。我恭恭敬敬地朝他鞠了个躬，把尸体放了下来。看来这次的对手有些强大啊。

    “哎，伟哥，还楞这干嘛，老前辈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赶紧回茅山求援。”二胖有点儿着急了。

    “来得及吗？这儿离茅山可远着呢，等援兵到了，刘若曦估计尸体都凉了。”我白了他一眼。

    林晓鹏一听见我这话急了，顺着林子就往山谷深处跑，边跑还边喊：“若曦，你在哪儿？我们来救你了。”

    这个完蛋犊子，我连忙追上他捂住他的嘴，“你是不是嫌妖怪不知道我们来了，准备通风报信啊？”

    我拿出地图看了看，指着上面的“灵根庙”说道：“看来这个灵根庙就是这个灵根大王的老巢了，大家当心点儿，马上就到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松树林，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小瀑布，瀑布的旁边是一片平坦的石台，石台旁边有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半山腰，隐隐能看到那里有一座小庙。


------------

第150章 烧邪庙

﻿    我仔细一看，山上树影婆娑，隐隐笼罩着一层黑气，明显有问题。ㄟ．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顺着小路往上走，大概走了十分钟就来到了庙前。

    我原本以为这种偏僻地方的小庙肯定是缺门少窗户，满屋子蜘蛛网的破败景象，但这座庙却整洁极了，庙前的石台一尘不染，庙门和窗户像是最近刚翻新过还有一股子油漆味，隐隐约约地还能闻到香火的味道，看来是有人经常来这里祭拜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方小雅突然指着院子当中的栅栏问道。

    “你没见过啊？”二胖故意大呼小叫地笑道：“乾坤，你俩这进展度不行啊。”李乾坤气得上去捂住了二胖的嘴，方小雅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羞红了脸。

    我走过去一看，栅栏里是一根酷似男根的石头，周围还系着一条条的红绸带。抬头看了看，庙门上刻着三个大字“灵根庙”，看来就是这儿了。“大家当心。”孙天宏嘱咐了一声带头跳进了庙里。我紧随其后踏入庙里，神坛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泥塑的神像，穿着一身长袍，手里还捧着一卷书，既不是佛，也不是仙，看起来倒像是个书生。

    正殿里刻着几幅壁画，似乎是讲述这座庙的由来，我仔细看了起来。第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俊美男子进京赶考，路过华山因天降大雨，进了一个山洞躲避。第二幅画中有一名妖娆的仙女踏着彩云进了山洞和书生一夜颠鸾倒凤，画面中那书生下体高耸，明显是激动的充血过度。

    第三幅画中仙女飘然而去，书生却在洞中一病不起。到了第四幅画，书生终于一命呜呼，村民们现尸体后想要火化，却现那根男根怎么也烧不掉，只好在此建了一座小庙供奉了起来。看来这个什么灵感大王估计就是这个不知被哪路什么吸尽元阳冤死的书生了。这两年失踪的女人只怕也是被他掳走了。

    “若曦！”林晓鹏大喊了一声，我扭头一看，他抱着浑身衣衫不整的刘若曦总旁边的一间侧屋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我赶紧进了那间屋子，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软床，床上凌乱不堪，貌似刚刚生过不可描述的事情。床的背后还有一扇小门。

    推开小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小院，院子当中孤零零地竖着一口石井。我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顿时吓了一跳，枯井里塞满了尸骨，下面的部分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全部化成了白骨，上面的几具也已经重度腐烂了，散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我捂着鼻子跑了出来。二胖他们几个好奇地走了过来探头一看，然后也纷纷溃不成军。

    返回了正殿，当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尽快报警的时候，一簇火光由下往上直窜而起。我一细看，原来是林晓鹏，他居然拿着打火机点着了庙里挂在房梁上的黄布条，布条被点燃后，就见林晓鹏走到供桌前，抓住供桌上的泥像给狠狠摔在了地上，他似乎还不解气一把把供桌也给掀翻了，“这种妖魔鬼怪也配让人供奉！”

    “伟哥，这样会不会太冲动了？”二胖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我。

    “那怎么办，人家泄一下怒火我总不能拦着吧。”我看了看地上的神像，只剩下头还是完整的了，我轻轻抬起脚在头像上跺了一下，头像出一声闷响，碎成了粉末。

    林晓鹏继续烧着庙里的可燃物，慢慢的庙里火光四起，浓烟滚滚。我拉着他赶紧往庙外面跑去，这烟太呛人了。谁都没注意到的是天空此刻突然阴了下来，一大团白色的雾气从谷底缓缓升了上来。

    “伟哥，现在怎么办？”二胖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担心地问：“你说政府会不会判咱们个纵火罪？这可是5a级风景区啊。”

    我挠了挠头，“先走吧，怎么也得先把那小妞弄回去，正主儿没抓到这事儿还没完呢。”

    就在这时，一道黑雾缭绕的白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同时，一个男人的怒喝声也响起：“烧了我的庙，毁了我的祭台，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影走到我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这时我也才看清那个男人的真实面目。

    从面相看他的龄应该不是很大，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身高跟我差不多。皮肤白皙，相貌英俊，身材修长，看起来就是那种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的娘炮类型。

    “你是谁？”二胖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问道。

    “怎么，你烧了我的庙还不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冷傲的说。

    “灵根大王？”我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正主儿来了的原因而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一丝邪气。

    “没错，你们胆敢毁了我的庙，那么今天你们就谁也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跟我的庙宇一起陪葬。只是可惜了呀，啧啧……”灵根大王伸出右手的扇子在秦婉如和方小雅身上点了点。

    “可惜了这副好身材，就这样死了，还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们两个肯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可以放过你们，免你二人一死。”灵根大王戏谑的对着秦婉如和方小雅说道。

    “去你妈的！”我忍不住爆了脏话，敢调戏我的女人，还指望我讲文明懂礼貌吗？话音刚落我一拳对着他砸了上去。灵根大王身子一侧，用扇子在我胳膊上轻轻一点，我顿时失去了重心，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李乾坤手捏雷决一声大喝，空中顿时砸下十数道雷电，“哈哈哈。”灵根大王一声狂笑，手中扇子向上一扔，来势凶猛的雷电竟然全都被吸进了扇子当中。李乾坤还在愣呢，灵根大王手一挥，扇子突然张开，被吸进去的雷电突然向着众人蹿了过来，二胖和李乾坤一个不防被雷劈了个正着，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孙天宏早就化身火狐灵巧地躲开了，一扭头冲着灵根大王的大腿根张嘴咬去。


------------

第151章 灵根大王

﻿    “咔嚓”一声，孙天宏狠狠咬住了灵根大王的下体，看得我两条大腿一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宝贝。ㄟ．亲娘啊，这小子也太狠了。灵根大王却好像没什么感觉，屁股一扭，下身猛地一甩，孙天宏“嗖”的一声横着飞了出去。

    “太硬了！”孙天宏在空中扭了个身子，稳稳落了地，张嘴说道。这一说话，“啪磁”门牙断了，我看得目瞪口呆。

    “哈哈。”灵根大王得意地看着断了牙的孙天宏，炫耀地把那根宝贝扭了扭。朱雀突然张口说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嫪毐转世吧？”

    “你赶紧动起来吧。”我恨铁不成钢地说。朱雀长吟一声，化身一团烈火冲着灵根大王飞了过去。灵根大王冷喝一声，双手推出，一股白雾奔着朱雀而来，嘴里还得意洋洋地说：“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雾气瞬间笼罩了烈火，朱雀的身影顿时黯淡了下来。我心里一凉，这圣兽不会就这么栽了吧。正想着呢，朱雀双翅一展，身影顿时暴涨，一只比凤凰小两号的火鸟在浓雾中现身，身上的火焰也跟着跳跃了起来。白雾被火焰一烧，出了一阵“滋滋”的声音，眼看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化身火鸟的朱雀去势不减，奔着灵根大王的身体直冲而去。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灵根大王下巴都快掉出来了，喊了一声“靠”化作一股浓雾拔腿就跑。朱雀怎么可能放过他，尾巴一晃追了上去，冲着浓雾嘴一张，一口真火喷出，浓雾中传来一声惨叫。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准备看看二胖他们的伤势，就见朱雀恢复了鹌鹑的模样飞了回来。“怎么样？搞定了？”我问道。

    朱雀轻轻落到我的肩膀上一副颓废的样子，无精打采的说道：“让着家伙跑了，不过他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估计是没办法兴风作浪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看着低头耷脑的朱雀问道。

    “实力还是太弱，法力耗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睡一会儿了。”说完朱雀钻进了我的戒指里。

    “伟哥，现在怎么办？”孙天宏服气还昏迷不醒的二胖和李乾坤问道。

    “先回去吧。”我指了指刘若曦，“咱们现在可是折了一半儿的实力了，先把他们安顿好再说吧。”

    我们几个人顺着原路往回走，到了石缝那里，我担心地抬头看了看，这个时候要是再遇上落石那可就死定了。正出神呢，听见石缝对面传来一阵喧闹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怀疑你们故意纵火，手抱着头慢慢出来。”

    我一听乐了，这不是李华德的声音嘛。我赶紧冲着外面喊道：“李总，是我啊，刘伟。”

    李华德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是一愣，“怎么是你们？那火是怎么回事？”

    “等我出去了再说吧。”一看外面警察保安一大堆我这才放了心，果然这次通过石缝一点儿意外也没有，估计捣乱的人被这阵势吓跑了。

    我把里面的情况跟李华德和带队的警察一说。李华德还没什么反应呢，警察先吃了一惊，急冲冲地带人冲了进去。没多大工夫那个警官就跑了回来，冲李华德点了点头。

    “朗朗乾坤怎么就闹起了妖怪呢。”李华德一听里面现了那么多尸体，一下子慌了神儿。我连忙对警察说：“我怀疑这妖怪和北峰客栈的人是一伙儿的，可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警察一听我这话，连忙拿起对讲机：“立即把北峰客栈的老板和伙计给我控制住，不能放跑一个，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

    这时候李华德才缓过神儿来，期期艾艾地问我：“刘先生，你说那个什么灵根大王已经跑了，万一他再回来怎么办？”

    “凉拌呗，等他回来了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那座庙拆了，记得多请几个法师好好度一下。”我挠了挠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刘先生，客栈的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个警察显然知道这事情不简单，极力邀请我一起过去。

    我看了看天，今天晚上肯定是下不了山了，搞不好还就是得住在客栈了，二胖和李乾坤这俩倒霉蛋也得好好休养一下。想到这儿我点了点头。两个小警察连忙从孙天宏手里搀起了还在昏迷的二人。林晓鹏不肯撒手，坚持要自己抱着刘若曦，我想了想随他去吧。

    到了客栈，胖老板和迷彩服、军大衣都老老实实戴着手铐在院子里蹲着呢。我一看见这帮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去冲着三个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揍，反正有警察在场他们也不敢炸毛。

    “队长，我们在后院现了这个。”两个警察抬着一个小神龛从后院走了过来。神龛用一块红布盖着，我伸手揭开了红布，里面是一块牌位，就是那个什么灵根大王的。牌位后面还竖着一块形似男根的石头，和邪庙门前的差不多。

    “说吧，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带队的警察冷哼一声问道。

    “警察同志，我可是老老实实开旅馆的生意人啊，最多就是食品卫生上有点儿问题，哦，还偷税漏税，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吧？”老板嘴里狡辩着，眼睛忽闪忽闪的。

    迷彩服和军大衣一听也连连喊起冤来，“政府，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抓人得有凭有据。”

    死鸭子嘴硬。我狠狠地举起神龛一把摔在地上，用脚把牌位踩了个稀巴烂。三个人一见脸色大变，老板更是低下头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什么。

    “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老子是除魔降妖的天师！你们那个什么灵根大王已经让我抓住了，你们接着嘴硬，那些枯井里的冤魂可还等着找你们全家报仇呢。”我跳着脚喊道。

    迷彩服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天师啊，不管我的事儿，我就是个背尸的，杀人的是他们两个啊。”老板正准备上来捂住他的嘴，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一个小擒拿就把他胳膊卸了。

    “我招，我招，我也是受胁迫的啊。”军大衣一见迷彩服招了，连忙喊了起来。

    “你先说。”我指了指迷彩服。


------------

第152章 真相

﻿    迷彩服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说了起来：“华山这地方自古以来就不适合种地，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靠打猎为生，到了我爹这一代才干起了收尸的行当，尤其是这几年来华山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意外还是自杀一年总能收上那么几具，＊．．”说着说着他怨恨地瞪了老板一眼。

    “直到去年，这家客栈的老板突然找上我，说他知道哪儿坠崖的人多，只要我把家属给的钱分他一半就成。我想了想就答应了。结果按照他说的我现了这个山谷，当天就有两个人摔了下来。后来我越干越觉得奇怪，山谷里有些尸体一看就是被人杀了而不是坠落的，而且这些尸体都是男性的。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儿邪乎，就跟他说我不干了。”说到这儿，我看见他眼睛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没事儿，你接着说。”我安慰他道。

    “当天晚上我就梦见一个自称灵根大王的人，他威胁我如果不说就把我也从悬崖上扔下去。”迷彩服脸上开始流冷汗了。“等我醒过来，现自己就躺在长空栈道上，身旁就是万丈深渊，我吓坏了，知道这是被妖怪缠上了，只好按照他说的继续干下去了。不过我真的只是背尸赚钱的啊。”说完，迷彩服深深出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指了指军大衣，“你说。”

    “是是是。”军大衣连忙点头哈腰，“我也是被胁迫的啊。本来我是靠在长空栈道给人拍照为生的，后来园区说在这拍照容易出事故，把我们取缔了。也是这个老板找到了我，让我借拍照为名，把游客引到栈道边上，一般都会有一道雾气升上来，然后游客自己就会跳下去了，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一听这话，我气得上去就是一脚，“今天就是你小子想害我的对吧？”

    几个警察赶紧把我劝开了。客栈老板一听急了，指着军大衣破口大骂：“妈的，你血口喷人！那个妖怪明明是你现了引到我这儿来的，你敢说崖底下那些人不是你弄死的？”说完噗通一下跪下了：“政府我真是冤枉啊！”

    他奶奶的，怎么都跑我这儿喊冤来了？老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本来我客栈开得好好的，这王八蛋跟我说他现了一个好东西。”说完指了指那个神龛，“就是这个，跟我说实在半山腰现的，是古董。我一看确实挺不错的就放到后院了。谁知道半夜灵根大王就来了，他说要么帮他做事要么杀我全家，我哪儿有得选啊？”

    “帮他做什么事儿？”我连忙追问起来。

    “有长得漂亮的女人就通知他，他要是满意就会趁夜里过来，给女人下咒，这咒根据法力大小作的时间也不一样，多则一两个月，少则一两个时辰，那女人就会自己跑到灵根庙去找他。作为报酬，他会帮着迷惑几个男人跳崖，让我们捡尸赚钱。”老板哆哆嗦嗦地说道。

    “那些在崖底被杀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儿？”我好奇地问道。

    “那些男人都是找自己被迷惑的女伴进去的，都是这个穿军大衣的王八蛋杀的，跟我没关系啊。”老板竟然一脸委屈。

    “这几个人怎么处理？”带队的警察扫了一眼问道。

    “你是警察哎，我只能管管妖魔鬼怪，人这东西这么复杂还得你们专业的来。”我看着他说道。

    警察想了想，手一挥：“全带走，唉，脚镣给他们戴上，咱们今晚就在这儿凑活一下吧！都注意这点儿，这仨可没一个好东西。”说完几个警察押着三个人进了房间。

    孙天宏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有点儿担心的说：“伟哥，我怕那家伙晚上来报复，要不咱轮流守夜吧。”

    我一想这话有道理啊，连忙点头，“行，那就你守上半夜，下半夜我来。”

    把二胖和李乾坤扶到了床上，简单梳洗了一下，我立马躺在床上睡着了。迷迷瞪瞪地我梦见自己成了古代的富家公子，和三五个狗腿子正在秦淮河上的画舫玩乐呢，忽然听见岸上一阵人仰马翻。

    “抓住他！”十几个带刀的官差跳上画舫把我团团围住了。“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知道这是刘员外家的公子吗？”一个狗腿子对着官差喝骂起来。

    领头的官差上去就是一刀，“噗嗤”一声，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狗腿子身子一歪，慢慢倒下了。“老子奉朝廷之命，抓的就是这位刘公子，再有阻拦者他就是下场！”

    “啊，杀人啦！”画舫上的舞女、琴师边喊边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突然感觉大腿上一阵微凉，靠，原来是坐在我腿上的舞娘吓尿了。

    “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好言好语地向官差解释道，“我这人胆子小不敢反朝廷，没文采又写不了反书，麻烦各位说个清楚，抓我到底什么事儿？”

    “哼，你是写网文的吧？”官差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是啊。”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听说你写的书太监了，朝廷有令，凡是书太监了的，人也必须太监！来人，把他抓去敬事房！”差头儿一声大喊。

    “你们搞错了，我的书不会太监，不会太监啊！”看着一个没胡子的人拿起一把锋利的刀子对着我的大腿根，我拼命地挣扎。“不！”眼看着刀子落下我一声惨叫。

    “伟哥，伟哥，你怎么了？”我一头大汗的被人摇醒了。睁眼一看，是二胖。

    “没事没事，做了个噩梦。”我用手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你身体没事了？”我看着精神抖擞的二胖问道。

    “嗨，不过就是几道闪电罢了，能有什么事儿。”二胖不以为然的说。

    “这会儿几点了？”我边说边拿出手机看了看，刚刚四点。“行了，你接着睡吧，我去替换一下孙天宏。”我拍了拍二胖的肩膀。

    “哎，孙天宏这不是过来了吗？”我一扭头，没人啊。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我猛地趴倒在地上，一个大花瓶狠狠地从我头上飞过去，撞在墙上“啪”的一声粉身碎骨。


------------

第153章 被截胡

﻿    还没等我爬起来，二胖突然从背后一把摁住我的脖子，我顿时气都喘不出来了。ΔΔ．我双手使劲向后打去，可惜二胖反应很快，身子一蹲，用膝盖压住了我的两条胳膊。

    “二胖，你疯了吗？”我大声喊道。

    “呵呵呵。”二胖嘴里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疯了？是的，你烧了我庙我怎么能不疯？”

    靠？鬼上身？我一急，冲着戒指喊道：“鹌鹑！赶紧出来！”戒指却毫无反应。

    眼看二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我狠下心咬破了舌头，冲着他的手吐了过去，饱含着正气和炎帝之血的口水正正打在二胖的手腕上，就听见他出一声惨叫，手腕上滋滋作响冒气一阵白烟。二胖捂着受伤的手跳到了一边，我乘胜追击，一口接一口的朝着他吐口水，二胖狼狈的左躲右闪，终于我把他逼近了角落里，“躲啊，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躲？”

    说完我又一张嘴，口水直直喷在二胖胸口，没反应？我仔细一看，嗯，血竟然不流了，这就尴尬了。我正准备再咬一次舌头呢，二胖猛地向前一冲，一肘子打在我的胸口，疼的我一个趔趄。

    “伟哥，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搞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赶紧的，二胖中邪了。”屋里太黑，我没看清是谁，随口冲他喊道。

    “你他娘才中邪了。”啪的一声，电灯打开了，我一看跟我说话的不就是二胖么。那那个人是？我一扭头，屋子里竟然有两个二胖，真他娘邪门。

    二胖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也是一愣，嘴里自言自语地说：“我啥时候多了个双胞胎弟弟？”

    “那是灵根大王变的。”我恨恨地说。

    二胖一听，怒从胆边生，“孙子，竟然敢冒充爷爷。”手里法决一捏，就要放火了。“唉，奇怪了，我怎么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我也纳闷起来了，是啊，灵根大王从偷袭我开始一直都是物理攻击，也没见他用过法术啊。正想着呢，就看见李乾坤也过来了，“靠，怎么做个梦都能梦见你们俩。伟哥，你怎么在梦里还这么猥琐啊。”

    梦！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个倒霉的玄真子不是说了吗，这灵根大王擅入人梦，难不成我们现在都是在梦里？

    “我怎么这么倒霉！”灵根大王见自己被识破索性恢复了原形，气急败坏地用手里的扇子狠狠敲着自己的脑袋。“好不容易把你们都拉进这小子的梦里，谁知道这家伙的梦里竟然还有禁制，不能用法术。”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活该，哥们天生法术免疫。哥几个，并肩子上啊，看他那小身板能抗几分钟。”

    书生最大的弱点可不就是身体羸弱吗，我们三个一拥而上，没三两下，灵根大王就鼻青脸肿气若游丝了。

    我正得意呢，突然耳边传来孙天宏的声音，“赶紧起来，该你守夜了。”我一睁眼，孙天宏可不就站在我身边吗。“那是什么鬼东西？”他指着墙角的一团白雾说道。

    “赶紧抓住它！那就是灵根大王！”我连忙喊道，孙天宏闻言手一抬，七道青光射出，把白雾击了个粉碎，只剩下里面一个男根样子的石柱，看来这就是他的本体了。

    我赶紧喊朱雀出来，“把这东西带回去。”

    “等一下！”门外突然有人大声喊了起来，我一看心里有些纠结了，来人一身黑袍，脸上罩着猪八戒的面具，可不就是明月嘛。“把他给我吧。”明月说着朝那块石头走去。

    孙天宏伸出手拦住了他，“你是谁？”

    “你问他吧。”明月朝我指了指，推开孙天宏的胳膊，把石头揣进了怀里。

    “行了，让他拿走吧。”我垂头丧气地对孙天宏说。明月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转过身来对我说：“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呢。”，说完几个起落不见了。

    “这家伙究竟是谁？”孙天宏好奇地问我。我想了想跟他说：“还是先看看二胖他们吧，等他们醒了我一起说吧，省的还得一个一个解释。”

    二胖和李乾坤果然还在熟睡，我把两个人叫了起来。“我刚才梦见你了。”二胖笑呵呵地对我说。

    “我也梦见了，还梦见咱们三个一起揍那个什么大王呢。”李乾坤揉了揉眼睛也爬了起来。

    “靠，不会吧，咱俩做的是同一个梦？”二胖长大了嘴问道。

    “得意什么！你们都是在我的梦里呢。先说要紧的吧，你们听仔细了。”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于会长他们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你们这是大人类沙文主义！”孙天宏一听蹦了起来。“谁说这块地盘儿就一定非你们莫属了？”

    “你别激动啊，我又没答应他们。”我连忙把他按下。“哥几个商量一下吧，这事儿到底怎么办？”

    二胖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我觉得吧，地府也没那么糟糕，王老五那老东西虽然猥琐了点儿，但对咱哥几个还是挺好的，我是不想跟那帮疯子一起。”

    李乾坤想了想说：“先不说谁对谁错，这要是按他们的计划，肯定得死不少人啊。”

    我点了点头，指着孙天宏说：“人和仙魔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呢？人里面有坏人，妖里面也有好妖啊。关键是这帮家伙还有倾向，我看迟早要完，谁能扛得住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啊？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我这就给他们说，我们不跟他们一起玩了！”

    我给明月打了电话，这小子笑呵呵地说：“怎么，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没有，我们哥儿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蹚你们这趟浑水了。”我心平气和地说“反正我们几个要本事没本事，要后台没后台，也省的拖累你们了。”

    “你们想好了？我们这是为了人类的命运啊！”明月激动了起来。

    “你先冷静一下，人类的命运这种大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参合的呢？行行行，我知道我们鼠目寸光、胸无大志，这样吧，你们干你们的大事，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我认真的解释道。


------------

第154章 华阳洞女

﻿    “这件事儿我没办法答应你，你等一下吧，我请示下会长。＊．”看来明月这家伙也是个做不了主的小喽啰啊。

    没过多大功夫，明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于会长说了，你不参与可以，但是再不许和我们作对了。”

    看看，还是人家于会长深明大义，我赶紧答应了“你放心，以后只要你们行动我保证退避三舍。”

    “行了，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挂了电话对二胖他们说道。“都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还有几处景点要逛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华德早早就敲开了我的门，“刘先生，明天就是旅游节了，那个妖怪找到了没有？这两天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昨晚上我就把那家伙收拾了。你赶紧去准备你的旅游节吧。”李华德一听这话，满脸激动地握着我的手不放，嘴里一个劲儿的谢谢。打了这家伙我们一行人终于可以安心的爬爬山了。

    “看，太阳出来了。”秦婉如指着东方说道，丛山中一缕阳光刺破了薄雾，也驱走了这几天紧张的心情。

    大伙正准备接着出了，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怎么还是李华德啊。“我说李总，你能不能让我们安安心心玩一会儿？”我十分不耐烦地对着电话说了起来。

    “实在不好意思刘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拆那座邪庙的时候现了一处密室，里面有些东西看起来挺诡异的，谁也不敢动。您还是来看看吧。”李华德在电话里那边小心翼翼地说。

    我想了想这灵根大王在这这么多年了，搞不好还真有些好东西呢。“行，我马上过来。”说完，我问几个人：“谁跟我去啊？”

    结果这几个家伙都表示没兴趣，二胖嘟嘟囔囔地说：“还说什么公款旅游呢，完全是白干活儿来了。你自己去吧，我们还想好好去其他几个景点逛逛呢。”

    等我到了邪庙，大殿早就被拆的七零八落了，一堆人围着庙墙和山壁指指点点的。李华德正站在外面抽烟呢，一看见我过来，赶紧把烟头掐了，“都让开，都让开，瞎起什么哄呢？”

    人群哄的一声散开了，看起来这家伙还有点儿威信啊。我跟着李华德来到石壁前，一堵木门出现在我眼前。“我们刚把正殿的侧墙拆了，就现了这个暗门，谁都不敢进去就等着您来呢。”

    我仔细观察了下，木门后面没有一丝邪气，反而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又趴在门上听了听，确定没什么异常之后，我一抬脚朝着木门狠狠踹去，碰的一声，木门纹丝未动，我脚倒差点儿扭了。

    李华德强忍住笑，招了招手，一个手拿大锤的壮汉朝着木门猛地一锤，木门轰然倒塌。我接过李华德递给我的手电，朝门里面照了照，一条小路笔直的通向大山腹部。我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或许是由于气候的原因，山洞里面显得十分干燥，偶尔有一两股冷风迎面吹来。小路的尽头是一间宽大的石室，我用手电晃了晃，两边的石壁上插着七七八八的几盏油灯，李华德见状赶紧上前把油灯都点着了，一时间石室里亮如白昼。油灯的火焰中带着一丝亮蓝色，燃烧起来不但没有什么黑烟，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

    “这是人鱼膏做的万年灯。”朱雀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人鱼？你说的是海牛吧？”这我知道，上初中的时候地理老师就讲过。

    “你真幼稚。”朱雀不懈地说：“人鱼就是鲛人，当年秦始皇的墓里用的就是这个，哎你干嘛？”朱雀看着我把一个油灯吹灭连忙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啊。”我一边把那盏油灯往包里装一边跟他说：“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拍卖那我下辈子都不用工作了，躺床上数钱就行了。”

    “你快拉倒吧。”朱雀小声说道，“鲛人也是有灵性的生物，为了练人鱼膏不知道要杀多少鲛人呢，你当心晚上他们都来找你。”恐吓我？我白了他一眼，把油灯放下了。

    “刘先生，快来看看这里。”李华德在石室的另一侧喊道。我连忙跑过去，就看见石室中央竖着一座美人的雕像，雕像栩栩如生，美女一双美目望向远方，赤着双足踩在云朵上，似乎就要飞起来了。怎么这么眼熟呢？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邪庙壁画里面的那个仙女吗？

    我在雕像周围细细查找了一番，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神牌，上面刻着四个字：“华阳洞女”。想了想，我把神牌揣进了怀里。雕像的背后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是一口大红色的木头箱子，除此之外石室里再无一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银饰，从古代的金步摇、玉簪到现代的白金项链应有尽有，我恨恨地一拍箱盖，“这王八蛋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啊。”

    李华德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忍不住伸出手抓了一把出来，小声跟我说：“反正没人看见，不如咱俩分了吧，我看这些东西能值不少钱。”

    我瞥了他一眼：“你想要就都拿走吧，不过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些东西的主人可都是冤死在这邪庙里的，到时候被缠上了可别来找我啊。”

    李华德吓得手一哆嗦，哗啦一下饰掉了一地，手忙脚乱地蹲在地上捡起来，“拿这些东西怎么办呢？总不能就放在这儿吧？”

    “盗墓笔记的电影看过吗？”我幽幽地说道：“上交给国家吧。”

    原本以为能现点儿什么好宝贝，结果却一无所获，我挺失落的和李华德一起走出了洞窟。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帮人正在那儿搬玄真子的尸骨呢，我赶紧喊住他们，扭头问李华德：“李总，这位前辈生前也是被这里的妖怪所害能不能把他的骨灰让我带走。”

    李华德点了点头，“今天晚上这些尸骨都要送去火化，这样吧，明天早上我把他的遗物一起给你送过来。”我点了点头，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儿，不如就去一趟茅山好让他老人家魂归故里吧。


------------

第155章 走错地方

﻿    第二天中午，李华德送过来了一个包裹，我打开一看除了骨灰盒还有一套道袍和那把桃木剑。＊．回到家我给王老五打了电话准备好好聊聊这次“公款旅游”事情，却现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估计是这老东西心虚了。

    在饭桌上我把准备去茅山的事情跟大伙儿一说，哥几个都说要陪我一起去，特别是秦婉如这女人一个劲儿缠着我：“我不管，我也要去，茅山道士哎，林正英哎。”真是电影看多了。

    我一想反正也是闲着那就带她去吧，权当是过两人世界了。我给二胖使了个眼色，还是这小子懂我，立马改口说自己刚拜了师，得好好修炼呢，拉着李乾坤就走了，方小雅一见李乾坤不去也打消了念头。我看了看孙天宏，老狐狸对我笑了笑，“我才不去呢，我看不惯那帮只会捉妖的牛鼻子。”真是贴心人啊。

    买好了去茅山的火车票，临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马文才给我的那张劣质符纸，心想反正我也用不着不如顺道还给人家吧。

    雄纠纠气昂昂离开南安市，带领着秦婉如一路西行，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踏过祖国大好山河，一路斩妖除魔行程十万八千里......

    虽然没有像西游记那样路程艰苦，不过三天三夜的长途火车再加上两天两夜的长途大巴，然后又转乘地铁、中巴、地方公交、出租最后终于到达了位于香江县境内的金陵山脉，而茅山便是坐落于金岭山脉中一条较为辽阔的山脉。

    自从近代茅山门派的不断展和开放，如今与时俱进的茅山门派已经不再是世人所想象的那么神秘莫测了，大量开放式的风景名胜区和旅游景点致使茅山门派也因此走上了一条现代旅游业的展道路，因而这样一来也给茅山门派带来了充足的资金建设与不断地可持续持展。

    高耸入云的山峰顶层，一座古老庄严却又气势恢宏的九霄万福宫便坐落于此，无情的岁月虽然使得茅山门派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但是却沉积出这里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的特有灵性。

    我和秦婉如正准备进去呢，在万福宫大门口两名负责看门值班的弟子一伸手把我们拦住了。我心想这大门大派的规矩可真多，正准备说明我们的来意，其中一个弟子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很抱歉两位，请出示一下票。”

    “什么票？”我莫名其妙地问。

    “笑话，你来旅游可不得买门票啊。”那名弟子大概是把我当成游客了，“别说你没有啊，逃票可是要双倍处罚的。”

    “我是来见茅山派掌门的！我有要事通告。”一听要罚款我赶紧喊道。

    这名弟子看起来是颇为不信，他撇了撇嘴道：“撒谎也不打听打听，哪儿有什么茅山派，我到这儿快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是干什么的？”我指着他身上的道袍纳闷地问。

    “我们是茅山景区管理处的，这玩意就跟西装一样是我们的工作服啊。”这家伙不依不饶地说：“别胡搅蛮缠啊，赶紧把门票拿出来，不然我可喊警察了。”

    我正准备怼他两句，另一个年龄稍大的弟子扯了扯他的道袍，上前两步笑着对我说“他是新来的，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你们要找的是茅山正派吧？”

    “有什么区别吗？”我挠了挠头，“我就知道是能驱魔除妖的茅山派。”

    “那就没错了。”他笑了笑说道“自从僵尸电影火了以后来茅山参观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增加财政收入，政府成立了茅山旅游文化公司，对外简称茅山派。原来在这修炼的那些道士怕打扰清净都搬到后山去了，改称茅山正派。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这些小年轻肯定不知道。”

    我一听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去呢？”

    “从这儿下去，往东走，过了华阳洞再走半个小时的山路就到了。不过，咳咳……”他略带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不过什么，您只管说。”我连忙递了根烟过去。

    道士熟练的把烟点着，“不过华阳洞那儿有售票处，你们要想去还是得买门票啊。”

    按照道士的指点，我们下了山一路往东，过了老虎岗没过多久果然看见了一处售票处，这次我老老实实地买了两张票，正准备往前走呢，秦婉如突然说道：“票都买了，咱们不如看一看吧。一直听说这华阳洞是洞天福地，见识一下呗。”

    我想了想，钱都花了不如就去看看吧。往右一拐，一个天然的石灰岩洞呈现在我面前。洞顶的山石上刻着三个鲜红的大字“华阳洞”，石壁上还提着一诗：华阳洞口片云飞，细雨濛濛欲湿衣。玉箫遍满仙坛上，应是茅家兄弟归。

    我正准备过去呢，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把我拦住了，“哥们儿，还真进啊，没看见洞口都封住了吗？”

    我一看，还真是，洞口被岩石堵得严严实实。我拿着票气冲冲地跑到售票点，“你们这也太坑爹了吧？把洞口堵住了还要收我们的钱？”

    卖票的女人一听乐了：“那洞口又不是我们堵住的，你好好看看简介行不行？”说完指了指售票亭门口的一块牌子。

    简介上写的清楚：据清茅山志载，华阳洞共有东西南北5个洞口，不知为何人所封。据传说明朝有位公主，志慕神仙，出家做了道姑，在华阳洞中修炼，羽化后，其皇兄尊从她的意愿，将她安葬在华阳洞中，并调用了大批民夫，将华阳洞洞口封埋。

    没办法，我和秦婉如只好返回了洞口，光看石洞没什么意思啊，我们俩就绕着山岩转了起来。刚转到北面的山坡上，我怀里突然滚滚烫，我连忙伸手进去一摸，竟然是在华山石窟里现的那块小神牌“华阳洞女”。难不成这位公主就是壁画里的仙女？

    我正想着呢，神牌突然出一股绿光，照在山坡上的一块大青石上，青石出咯咯的声音，渐渐移开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出现在我面前。


------------

第156章 搞出事情了

﻿    我近身一看，洞里面似乎有亮光，隐隐地似乎能听到女子说话的声音，一条雕刻着凤凰的宽阔石梯笔直的通向洞内。．秦婉如一挽袖子就要下去，我一把把她拉到身后，“姑奶奶，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什么都不知道就闷头往里钻？”

    我捡了一块小石头轻轻地扔了下去，石头顺着石梯咕噜噜地滚着很快就到了底。我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石梯，秦婉如紧紧拉着我的衣服跟着我一步一步往下走。“这洞里怎么这么冷啊？”一股潮湿的凉风从洞底刮了上来，秦婉如打了一个冷颤抱怨道。

    我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她，这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两边的石壁上有些微微的潮湿，每隔几步就有什么东西出明亮的光芒，照的脚下的石梯清清楚楚。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原来是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啊。我使劲拿手抠了抠，夜明珠纹丝不动，你说我怎么就没带个铲子之类的工具呢。

    石梯的尽头是一个四丈大小的天然溶洞，在其左右两边各有一条七尺多宽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溶洞中间有一个像是人工凿成的小石台，上面摆着一面铜镜，镜子上面还有一张模糊的块要看不清的符纸。秦婉如拿起铜镜，翻看了起来，“哎，这镜子上的花纹真漂亮。”说着就想揭开镜面上的符纸。

    “等等！”她这个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

    “有封印的东西不能乱开，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出现。”我赶紧一把把铜镜抢了过来。

    “不能开，里面封印的全是厉鬼。”我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秦婉如“啊”的一声大叫，吓得差点儿跌坐在地上。我扭过头一看，一个白白须的老道士一手拿着一把利剑一手拿着一个铜铃，缓缓地向我们走来。

    “大师，人吓人吓死人啊。”我不满地抱怨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擅闯我茅山禁地？”老道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们。

    “禁地？”我纳闷地问道，“我们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什么警示标志啊。”

    老道一愣，问道：“你们是从哪儿进来的？”

    “就是从后面的石梯啊。”我转身准备指给他看的时候惊讶地现石梯不见了。

    老道闻言猛地抢上前来，一抬手把宝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孽障，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这话听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解释道：“大师，咱这是第一人称的，没生在我身边的事儿，不光我不知道，读者他也不清楚啊，你把事情讲清楚行不行？”

    老道听我这话脸色变了变，缓缓说道：“我师兄前几日夜观天象，推算出这华阳洞中的妖物即将出世，特命我前来查看，临行前他特意交代了，必有妖物的同党前来解除封印，让我多加留意。这几日我一直把守着华阳洞的入口，不曾见过什么人出入。但就在刚刚，洞内的封印突然不稳，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说完他手上的宝剑就是一紧，我感觉我要是解释不清楚这老东西绝对不会介意手上多两条人命的。

    “你等等！”我赶紧大喊，“同志，我也是降妖除魔的同道中人啊。”说着，我缓缓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法师协会的徽章，“不信你自己看看。”

    老道伸出左手接过徽章仔细看了半天，疑惑地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法师协会你知道吗？”我强忍着一肚子火，毕竟那把剑还架在我脖子上呢。

    “好像听说过，你等等。”老道掏出一个基本已经绝版的波导手机拨了起来。“喂，师侄啊，对是我，你不是在那个什么法师协会呢嘛，你帮我查查你们的徽章什么样。对，对。”他说着说着，抬头问我，“你是什么级别的？”

    “我是中级法师。”我好言好语地告诉他。

    “嗯，是中级的，镀金，有桂花花纹，哦，还有头貔貅，嗯没错，行了那我先挂了啊。”老道挂了电话，宝剑从我脖子上缓缓挪开，“还真是同道啊，刚才失礼了。”说完手一扬把徽章扔给了我。

    “没事儿，没事儿。”我哪敢挑三拣四的，人家手里可是有管制刀具的。

    “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吗？”老道把宝剑还入剑鞘问道。

    “我也正纳闷儿呢。”我实话实说，“刚走到这山坡上，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个洞口，对了，可能跟这个东西有关。”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神牌。

    老道接过来刚准备仔细观察，神牌突然碎成粉末，一道白光从神牌中射出，直奔着左边的通道而去。

    “不好！”老道大叫了一声，一个箭步跨出，右手拔出宝剑一挥，一道青色的剑气朝着白光斩去，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白光瞬间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你们快跟我走，我得立刻禀明师兄。”老道急急忙忙地说完，拉着我就朝右边的通道跑去。谁承想还没等我们跑到洞口，山体突然晃动了起来，只听轰隆一声，右边的通道竟然塌方了。

    “完了，完了，茅山的生灵要有大难了。”老道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堵死的洞口喃喃自语道。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啊？”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连忙问道。

    “都是你做的孽！”老道突然跳起来，赤红着眼睛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老子跟你拼了。”

    我一下子就翻了白眼，舌头吐得老长，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就听见“咣”的一声，老道捂着头倒下去了身子一动不动。秦婉如双手举着铜镜，担心地问我“他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我伸手在老道的鼻子上试了试，“没事儿，还有气。”解开老道的道袍，我拿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紧紧捆住，这才使劲掐了掐他的人中。老道长出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妖孽，你们弄死我吧！我变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这老东西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人，我真后悔怎么没把他的嘴堵上。


------------

第157章 山阴公主

﻿    “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ㄟ．．“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唉。”老道摇了摇头，“罢了，这也是我茅山的劫数吧。平心而论这事儿原本也怪不到你们头上。”老道扭了扭胳膊，“我说小伙子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那可得说好了，你可不能再跟我动粗的了。”看着老道点了点头，我把宝剑递给秦婉如之后解开了他手上的腰带。

    “贫道是茅山第二十八代弟子，道号一尘。小伙子，你可知道这华阳洞中的魔头是谁？洞口又是被何人所封？”一尘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表情严肃地说。

    “不是说里面是明朝的公主吗？在这里一心修道，羽化成仙之后埋在了这里。”我想起了简介上的内容。

    一尘子用手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摇着头说道：“公主倒是真的，修仙那纯粹是一派胡言。这里面封着的是南北朝时期的山阴公主刘楚玉！”

    哎呀呀，我一听见山阴公主四个字就来了兴趣，要知道这位在历史上可是大大有名啊，特别是那些街边打着历史旗号的小黄书绝对少不了这位。结婚以后光小白脸儿就养了三十多个，还差点强上了自己的姑父，简直就是女权主义的杰出代表人物啊。我用充满期待的语气问道：“那这山阴公主为什么被封在这里了？”

    “后来，这位公主连同她的男妾一起被悄悄处死了，为了掩人耳目，就以修仙问道为名，连同她宫内的侍女仆人一并封在了华阳洞内。这华阳洞本是道家洞天福地，灵气充沛，这山阴公主死后魂魄就在此地修炼成了魔，四处掳掠俊美男子吸取元阳，祸害了不知多少大好男儿，道行也越来越深。”一尘子气愤的说道。

    “当时就没人收拾她吗，非得等她成了魔？你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加难度么。”我对古代前辈们的办事效率很有些意见。

    “那时候正是兵荒马乱的世道，今天你打我一座城，明天我屠你一个镇，谁还能顾得上这些？道士们能活下来一条命就得感谢满天神佛了。”一尘子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后来总算是赵匡胤坐了龙庭天下太平了，我茅山师祖游历到此才现此处竟有此等妖孽，将其封印在洞内之后，在此开山立派传道收徒，才有了我们茅山弟子。”

    “那道白光是怎么回事？她的封印失效了吗？”我连忙问道。

    “当年祖师用秘术将山阴公主镇压在此，又摆上天罡灭魂术，想将这魔头一举诛灭，却现这魔头早就将自己的元魄转移了出去，这元魄虽然没有什么法力，但却是魔头的根本，元魄若不灭魔头总有重生的那一天。”老道无奈地摆了摆手。

    “刚才那个白光就是元魄？”我吓了一跳，这么说是我把这家伙又带回来的？“那现在怎么办？”我着急地问。

    “还能怎么办？”一尘子苦笑了一声，直着剩下的那天没被堵死的通道说：“回是回不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三人有些迟疑的往左边洞口走去，一进入洞口我感到更加寒冷，背脊总有些冷飕飕的感觉。忽然秦婉如一下子跳了起来。

    “怎么了？”我连忙扶住她。

    “手，手，地下伸出了一只手。我、我好像踩到了。”秦婉如咬着牙关说道。我连忙打着了打火机往地上照了照却什么都没有现。

    “奇怪，难道是我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我太紧张了？”秦婉如现地上什么都没有，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了许多。

    看到没有什么问题，我小声对秦婉如说：“跟紧点，要不然你走前面。”她摇了摇头。

    “快点儿吧，不然拖得时间久了只怕那山阴公主实力恢复的越快。”一尘子在前面招呼着。秦婉如连忙两步跟上了。

    我全神贯注地走在最后一个，突然王鹏身后的衣服陡然间被撩开，一只手伸了进去，那手像千年的寒冰从腰部摸到背部再摸到颈部，那像是一种轻轻的抚摸，像是男女间的。

    我想转过头去看看，但另一只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脸颊，我的脖子僵硬得像一根铁棍，脑袋嗡嗡乱响，我想叫却叫不出声，一身的冷汗如雨般下落，呼吸都快没有了。

    “你在那儿什么呆呢？”一尘子忽然转过身来不满地问我，他这一转身手上的铃铛一阵晃动出了清脆的声响，我身上那两只手突然消失，呼吸终于回来了。这洞里确实太古怪了。

    这条通道很深也很长，蜿蜿蜒蜒的向地下伸去，越往前走寒冷和潮湿的感觉也就越明显，墙壁两边的夜明珠也越来越暗。又走了小半天，通道那头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一尘子和秦婉如正准备跨出洞去，脚下的地面突然一松，凭空出现了偌大的一个坑洞，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掉了下去。

    我急忙跑过去，坑洞却突然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站在上面使劲原地蹦了几下，只留下了几个浅浅的脚印。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通道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幽幽的琴声。我探头探脑地走出通道，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间。一个如同标准足球场大小的大厅，大厅顶部悬挂着几颗篮球大小的夜明珠，大厅两边点燃着一盏盏油灯，把大厅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油灯出的香味怎么闻着这么熟悉呢，人鱼膏，我猛地想起了华山山洞内的情景。

    大厅中间竟然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湖，粉色的荷花朵朵盛开，湖中心是一座木质的小亭子，亭子中间隐约坐着一个女人，女子一身白纱，十指拨动着面前的木琴，出一阵阵悦耳的琴声。一座石桥从岸边蜿蜿蜒蜒地通向亭子。

    听着琴声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石桥蜿蜒，我目不转睛地走到亭子前面。

    等到看清了女子的长相，纵然我号称见多识广也一下子呆住了。


------------

第158章 不要喝酒

﻿    乖乖，这到底是仙女还是妖魔？反正正常人是不会出现在这儿的。

    女人一身素白，不带任何点缀，安静地坐在石凳上，芊芊玉手上下飞舞，如瀑布般的秀发随着动作飘荡，一双明眸善睐会说话，眼睫毛翘起会跳舞，她的气质空灵缥缈让我一眼难忘，她忘我地弹着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接近。

    就在我准备腆着脸上前搭话的时候，女人突然停下了正在弹琴的玉手，突然抬起头，黛眉轻皱对着我说道：“公子是何人，怎么会来到此地？”

    我正准备开口问她有没有见到秦婉如他们，女人突然伸出一指葱葱玉手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公子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吧，我家主人已经回来了。”

    “你家主人？”我好奇地问，这么透着一股仙气我见犹怜的女人竟然只是仆人，那她家主人得是什么样子啊？

    “咳咳，莲儿，怎么来了客人也不通知我一声？”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岸边传来。我扭过头一个，一个满脸鸡皮，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丝绸裙子，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冲着这个叫莲儿的白衣女人喊道。

    “这位是？”我好奇地问道。

    莲儿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而又难过的神情“这位就是我家主人山阴公主了。”

    这就是山阴公主？我大失所望，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叫公主的能有几个美人儿？不信你玩玩魔兽世界就知道了。而且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人家既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出手啊，再说了就凭我一个估计打起来够呛。

    想到这儿我装作不知，连忙施了一礼，“老夫人，我和两位同伴无意中到了您的府上，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山阴公主没说话，却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来看去，“像，真是太像了。”

    我纳闷儿地摸着脸问道：“像什么？”

    山阴公主听了我的话，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快挤到一起了。“老身看见你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对了，你刚才说的两位朋友都在我府上作客呢，不如你也一起来吧。莲儿，还不快点儿头前带路。”说完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向着湖对岸走了过去。

    莲儿赶紧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起路来。我跟在山阴公主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让我不解的是不论是在莲儿还是这个老太太身上怎么也感觉不到一丝邪气，“你小心点儿，这个老太太可不简单。”朱雀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我的脑海里。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左右张望着。“年轻人，找什么呢？”山阴公主突然扭过头来问我。

    “没有，没有，我就是挺好奇这里怎么会有湖泊的。”我连忙解释道。

    山阴公主捂着嘴故作女儿状“咯咯”笑了起来，“一会儿还有让你大开眼界的呢。”

    “你别乱看，我这是传音给你呢，你只管听着就行。”我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朱雀的声音，“我感受到这老太太身上充沛的仙力，现在的我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你可千万别惹恼了她。”原来是仙力，我说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来到湖对岸，我一下子被震到了，一个四车道宽的巨大石门出现在我面前。“年轻人，还没吃过饭吧，不如到我府里坐一坐。”山阴公主不等我同意，用拐杖轻轻点了点石门上的的铁环，石门轰隆隆的打开了。门后面竟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府苑，斗拱梭柱，飞檐起翘顿时给人一种舒展大方的感觉，门口立着一对石狮子，门上的匾额题着“山阴公主府”几个大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看起来笔力苍劲，清逸高雅。

    “你觉得这字怎么样？”山阴公主看着我突然问道。

    “写的实在是好，不知道是哪位名家？”我由衷的赞叹道。

    “是我的姑父，褚渊。”山阴公主幽幽地看着牌匾说道。

    走在前面的莲儿听了这话身子突然一顿，楞了一下，才抬脚继续引路。

    进了正门，楼台亭阁，轩馆斋榭一个接一个的映入眼帘，直到穿过一个花园，山阴公主这才指着一座厅堂说道：“你现在里面歇息一下吧，我去换身衣服稍后就到。”

    我这会儿哪有心思休息呢，连忙问道“夫人，我那两位朋友呢？”

    山阴公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阁楼说：“他们正在里面休息呢，等用完了膳我自会带你去见他们。莲儿，带他进去吧。”说完冲着莲儿点了点头。

    莲儿似乎很怕山阴公主，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先生，快随我进去吧，等下主人该不高兴了。”

    我只好跟着她进了厅堂。一进到里面我就感觉到似乎有一只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先生，先喝杯茶水吧，饭菜等一下就上来。”我刚坐下，莲儿就端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双手递给我。啧啧，这手真白真好看，我接过茶杯的时候，她的手轻轻在我手心划过，哎呀，莫非这小仙女对我有意思了，想到这儿，我心里忍不住嘿嘿直笑。

    莲儿看着我猪哥的表情，脸一红端着茶盘低着头出去了。“笨蛋，赶紧把你的口水擦一擦。”朱雀的声音忽然再次出现，“那小丫头用仙力在你手心里写了字，你最好看一看。”

    难倒真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假装端起茶水，趁机看了一眼手心，上面写着：不要喝酒！

    真是奇了怪了，哪里有酒啊。我正纳闷呢，就看见几个仆人打扮的人端着几个食盒进来了，他们一句话也没说，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饭菜一样样摆在了我的面前，最后面的仆人从一个金黄色的盒子里掏出了一个白瓷瓶，说道：“公子，这是府上新酿的桂花酒，主人特意吩咐给您准备的。”说完弯着腰退了出去。

    不喝酒可没说不让吃菜啊，估摸着这饭菜没什么问题，忙了这么半天我的肚子也早就饿了，看这这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我按捺不住，举起筷子就准备开整。

    这时候大厅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我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

第159章 难以抵挡

﻿    ん．．还没等我说话，两人一左一右坐到了我的身边。一道娇媚的女子声音传入耳中，“公子好生性急，怎么独自一人就吃上了？”

    我抬头应声看去，当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跟身形时，只觉体内的血液开始加流动，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那说话的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穿红纱，长着一张瓜子脸蛋，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肌肤如玉，眉目流盼之间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那薄薄的一层红纱根本挡不住她的曼妙身材，此时，她胸前那个白皙柔嫩、异常丰满之物，已从那薄纱之中呼之欲出，高耸在外，并随着她身姿的转换而上下微微的晃动……

    “你们是什么人？”按说我好歹也是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人，也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现在自己紧盯着对面女人胸前那白皙柔嫩、丰满耸立之物，心中知道不妥，可双眼就是无法挪开分毫。

    “嘻嘻，姐姐，这位公子怎么一来就迷上上你胸前那两团嫩肉了。”此时，坐在我另一侧的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身子贴在我旁边，并面带媚笑的娇声说道。

    先前那个女子闻言，抿嘴一笑，白了身边女人一眼之后，脆声说道：“妹妹，你真是的，人家这位公子喜欢看我，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耳中也听到身旁两个女人的对话声，脸色不由得一红，不好意思的把目光从那丰满、圆润的胸部强行挪开，朝着另一名女子看去。

    我这一看，吃惊的现，这个女人的相貌，竟然和先前那个女人长得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不过她身穿一件黄纱，身材也要比先前那个女人好上许多。

    忽然，我无意间看到，在这个女人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有两颗葡萄般大小，粉红色的细嫩肉球，从衣衫之上一个破裂的小洞内钻出，直立的噘在体外，十分迷人。一时忍不住竟多看了几眼。

    “怎么？公子你现了吗？我的胸部比姐姐那对要大上许多对吧，要不，你过来摸摸看。”说着话，黄衣女人竟然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那对高高隆起的胸部，一边朝着我眉目传情的说道。

    这个女人不但摆出各种妖艳的姿态，还如同毒蛇一般，扭动着一副柔若无骨、纤细柔嫩的腰肢，一步步向我身上贴过来。

    “妹妹，你真是的，每次都跟姐姐争抢，还说你的胸部比我大上许多，我看都差不多大啊！”红衣女人伸头看到身前，妹妹胸部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嫩肉时，脸上竟泛起一丝嫉妒之色，说话声也没有底气的放轻了许多。

    黄衣女人见姐姐噘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就急忙走上前去，抱住她一条手臂娇笑着说道：“好啦，好啦！都是妹妹不好行了吧，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这样好了，我把这位公子让姐姐先采用，然后才是妹妹的，你看可好啊？”

    姐姐闻言，白了妹妹一眼，然后“噗哧”一乐，竟满面笑容的说道：“妹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到时可不准反悔！不过你放心好了，姐姐不会太过分的，一定让妹妹也好好快活一番的。”

    我见这两个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明目张胆的争来让去。当下是即感好气又好笑。打断了她们的话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看你们的样貌十分相像，一定是孪生姐妹吧！”

    红衣女子露出一副桃花般娇艳的笑容，脆生说道：“我们是山阴公主的侍女，公主专门派我们来侍奉公子的。公子真是好眼力，我们就是孪生姐妹，你说实话，我姐妹二人谁长得更好看一些？”

    山阴公主四个字一下子把我从旖旎的桃色幻想中震醒了，这老妖婆到底卖的什么药？我连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刘伟啊，你可一定要管住自己，这俩女人可不是夜店里的货色，那些人最多要你的钱，这俩可能要你的命啊。”

    黄衣女人见我眼神逐渐清明，悄悄向红衣女人使了个眼色，红衣女人抓起勺子给我盛了一碗汤：“公子尝尝这碗枸杞炖乳鸽吧，对男人可是最补了。”说完端起碗在朱唇边轻轻吹了几下一双媚眼如丝地送到了我的嘴边。我连忙接过来连吃带喝几口就吃完了。

    “好了，我吃饱了，你们可以走了。”我放下碗赶紧开始撵人，我得去阁楼看看秦婉如他们不是？

    黄衣女子见我不肯吃饭了，拿起瓷瓶轻轻倒了一杯酒，“公子如果不想吃饭，不如喝上一杯酒暖暖身子吧？”

    我想起了莲儿在我手心写的字，连连摇头，“不行啊，我不会喝酒，喝醪糟都醉呢。”

    “呵呵，公子真会说笑，不如我喂公子一杯吧，公子不想吃饭可我们姐妹还想吃公子呢。”黄衣女子媚眼如丝端起酒杯轻轻一仰头，把酒含在了嘴里，双唇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双眼微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看着她娇媚的脸庞，各位看官换了你们我就不信你们能忍得住！反正我是没忍住，早把莲儿的交代扔到太平洋去了，刚刚俯下身子，女人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双唇贴了儿上来，舌头犹如一条小蛇撬开我的嘴，将酒渡到了我的口中，咕咚一声我把酒咽下去了。

    “公子太偏心了，只和妹妹喝，不行也得和我喝一杯。”红衣女人如法炮制也灌了我一杯酒。

    这两杯酒一下喉咙，我的神智就有些不清楚了，眼睛也开始花了，“不能再喝了，我醉了，你们快走吧。”我想伸手推开身旁的女人，却一不小心摸到了两团肉上。

    “公子可真是心急，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姐妹服侍公子歇息了吧。”黄衣女人一边娇笑，一边和红衣女人搀着我向屏风后面的一张大床走去。


------------

第160章 迷魂术

﻿    迷迷糊糊地我被两个女人扶到了床上，床是雕花的大木床，床上铺着鸳鸯戏水被，我刚躺下，黄衣女人一抬俏手，薄薄的白纱帘将床紧紧罩住了。．

    随着红色黄色的纱衣轻轻落下，我的眼睛被两具白花花的晃得直晕。“铃铃铃”就在我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通铜铃声，像一盆冷水当头把我浇醒了。

    “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一尘子猛地扑过来，刷刷两下在两女背后各贴上了一张符纸。两个女人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呀，你个臭流氓。”秦婉如一撩纱帐突然红着脸指着我说道。

    “姑娘，其实不管他的事儿。”一尘子对秦婉如解释道：“他是中了这两个妖女的术了。你看他的脸上都是潮红，估计还被人下了药。”

    “对对对，道长说的是。”我像小鸡吃米一样猛点着头，“婉如，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啊，要不是着了道，怎么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嗯，不对，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连忙整理好衣服，嗯，领口上还有两个口红印，我一边擦，一边不舍地偷偷瞄了瞄两个女人，突然现两个女人的身形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两只通体灰毛的大老鼠。

    “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只怕你要被这两只老鼠精吸成人干了。”道士一边说，一边随手将两只老鼠装进了身后的口袋。

    一想到我刚才和两只老鼠亲了嘴，还喝了它们嘴里的酒，我忍不住一阵反胃，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

    一尘子从怀里取出一粒丹药递给我，“把它吃了吧，能解你体内的春药。”

    我一把接过丹药一仰头就咽了下去，看着秦婉如稍稍正常了点儿的脸色，连忙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找到我的？”

    秦婉如俏脸一撇，冷哼了一声，“怎么，嫌我们打扰了你的好事儿？”

    我讪讪地笑了笑，女人翻起脸来还真可怕。

    一尘子装好了老鼠，对我说道：“我们两个忽然被陷阱吞了进去，原来下面竟然是一座牢房，每一间都有几具白骨，看样子都是被这些妖怪害了性命的。”

    秦婉如“呸”了一口，板着脸说：“都是些像你这样贪图美色的！活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问道：“然后呢？”

    “我们刚找到出口，就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我和她交上了手，大战了十几个回合。”

    “阴山公主？”我张口问道。

    “你见过她？”一尘子点了点头。

    “我就是跟她到这儿来的。”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制住她呢？”一尘子胡子一吹不满意地说。

    “我又不是战斗型的主角，哪儿打得过她？你是嫌我活得长了吧？”我白了他一眼。“说你的事儿，然后没打过你就被抓起来了，对吧？”我打断了他的话。

    “要不是掉下来的时候，我的七星剑丢了，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一尘子气赳赳地说。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的？”我好奇地问。

    一尘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可是我们茅山派遁术第一人，这小小的牢房岂能难得住我？”

    我就见不得他这副表情，直接说自己最擅长逃跑不就完了吗。“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尘子看了看秦婉如，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是一个穿白纱的女妖精在牢里告诉我们的。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啊。”秦婉如不高兴地说道。

    “她人呢？你不会把她也干掉了吧？”我着急地问。莲儿可是帮过我好几次，是个好妖精啊。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怎么可能滥下杀手？”一阵子瞪了我一眼：“我劝她好自为之。”

    聊了这么一会儿，我感觉清醒多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软了，看来这老道儿的丹药还真不错，我现在估计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儿了。

    三个人偷偷摸摸地从窗户爬出厅堂，躲进了一处花园。一尘子又从怀里掏出了几粒丹药，递给我和秦婉如。

    “我的药劲已经过了。”我看着这枚黑乎乎的丹药皱着眉头说。

    “两码事儿。”一尘子压低了声音说：“这是隐气丹，吃了之后可以暂时屏蔽掉人身上的人气，免得被现。”

    我一听赶紧吞了下去，满怀期待地问他：“你还有没有隐身丹之类的东西？”

    一尘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哪有这种东西？隐身这玩意儿不科学。”

    “咱们现在干嘛？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迟早会被他们现的。”我焦急地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什么异常。

    “先抓个舌头问一问，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咱们先出去了再说。”一尘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在灌木林里藏了好一阵儿，总算看到了一个人影，还没等我说话，一尘子嗖地跳出去，一张定身符拍在那人背后，直接扛了回来。我一看，熟人啊，不就是那个给我送酒的仆人嘛。

    “想活还是想死？”一尘子手捏一张红符问道，仆人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的眨眼睛。一尘子掰开仆人的嘴，扔了一粒丹药进去，这才揭下了定身符。

    那仆人刚想说话，一尘子阴笑了一声，“知道我刚才给你喂得是什么吗？是断肠丹，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保你肝肠寸断！”

    仆人噗通一下跪下了满脸冷汗地说：“您只管问，我但凡有半句假话遭天打五雷轰。”

    “从这儿还有出去的路吗？”我抢着问道。

    那仆人想了想，说道：“除了你们来的那条路再就没有了。真的，真没有了！”一看一尘子脸色沉了下来，仆人吓得两腿直哆嗦。

    “阴山公主那老太婆住在哪儿？”一尘子恶狠狠地问。

    仆人手指着远处一栋阁楼，“就在那栋流香楼里。”话音刚落，一尘子化手为刀砍在他的脖子上，仆人一声没吭翻了个白眼就晕过去了，我一看，是只大蝙蝠啊。

    一尘子把蝙蝠塞进口袋，轻声说：“走，我们再去一趟地牢。”


------------

第161章 流香阁

﻿    一尘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当然是去找回我的宝剑了，难不成我空手跟那个老妖婆干啊？”

    顺着花园走了没多久，他指着前面一座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木棚说道：“ん．．”

    我一看，木棚门口站着两个目不转睛的守卫，不好办啊。我用手戳了戳身后的一尘子“看来咱们还是得用遁术进去啊。”

    一尘子摇了摇头，“我这是遁术不是街头耍把式卖大力丸的，一天只能用一次。我看咱们还是打进去吧。”

    我一想也只能如此了。我们两个趴在树丛里悄莫声息绕到了守卫的后面。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左边那个比较瘦弱我应该能对付，于是我低着头小声地说：“咱俩一起冲，我收拾左边的，右边的那个归你。”话刚说完我一抬头，就见一尘子已经冲了出去，啪啪两下在两个守卫的脖子上打了两掌，守卫一声不吭地瘫软在了地上。

    一尘子扭过头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我说咱们得抓紧时间了。”我向树丛里招了招手，秦婉如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来。

    从守卫的腰上我摸到了一把钥匙，打开木棚的大门，一股腥臭味迎面而来。我捂着鼻子跟着一尘子慢慢走下了楼梯，地牢里并不黑暗，两边的墙上点着火把，粗略一数这里至少有七八间牢房，每一间里牢房里都横七竖八地堆着几堆白骨，看起来时间已经很久了。

    一尘子带着我走到最中间一间空着的牢房，指着屋顶的洞说：“我们就是从这儿掉下来的，赶紧找找吧。”我在床底下，稻草堆里甚至那些白骨堆里四处翻了起来。三个人忙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哎，没了七星剑我的功力最少损失七折，这趟看起来是凶多吉少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背上不是背着玄真子的遗物嘛，那里面不是有把桃木剑。我一边把背上的背包取下来一边问一尘子：“我这有把桃木剑，不如你凑合着先用用吧。”

    “桃木剑有什么用？我还不如捡根木棍使呢，哎当初要是学过降魔棍法就好了。”一尘子从地上捡起一把破旧的拖把，用脚把拖把头踩下来，拿着拖把杆挥舞了两下。

    算了，他看不上我自己用呗，木剑怎么也算是新手装备，好歹比空手强。我拿出木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空中耍了两个剑花，嘴里喊着“独孤九剑破剑式！”

    “你真幼稚。”一尘子掂了掂手里的木棍瞥了我一眼，自顾自地往出走。

    刚走出木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问一尘子：“我们总不能就这样闯进去吧，我估摸着这么大个宅院少说也得有百十来号妖怪，到时候别说打了，就算是百十来头猪捆着让你杀估计你手都能杀软了。”

    一尘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别说，你这话倒是挺有道理的，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哎，你说那老妖婆为什么对你这么客气？”

    “我怎么知道啊，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帅吧。”我得意地说：“对了，她好像说我长的像什么人。”

    “像谁？”一尘子连忙问。

    “那她没说。”我回忆了一会儿，肯定地说“反正不可能是仇人。”

    一尘子想了想，把一个守卫弄醒了，指着我问：“见过这个人吗？”

    守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

    “我确实没见过你，但是你长得跟褚大人很想啊。”守卫挠着头说道，“就是没长胡子，头也变短了。”

    “哪个褚大人？”一尘子追问道。

    “我们主人的姑父，褚渊，褚大人啊。”守卫小声地说道。

    一尘子一听这话嘿嘿笑了起来，“我有主意了。”说完他一掌又把这倒霉的守卫打晕了。

    “什么主意？”我连忙问道。

    一尘子看了看旁边的秦婉如，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不行！”我一听就直摇头。

    “那我可就直说了，你根本没中什么术。”一尘子眯着眼睛小声的威胁我。

    “先不说我对着老太太能不能演得出来，万一人家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呢？”我努力抵抗。

    “你放心吧，史书上不可能乱写，当年山阴公主一心想勾搭她姑父褚渊，一直没能得手，估计见了你旧情复燃了，加油，我看好你！”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点了点头“我把她带到哪儿？”

    一尘子指了指花园当中的一座假山，“我就埋伏在那里，到时候给她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站住！干什么的？”刚走出花园没几步，两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家丁就把我拦住了。“我要见山阴公主！”我本来还准备来一个翩翩公子痛斥狗腿子家丁的桥段，但是看着两根哨棍直奔着我的小腿而来，我连忙撕破了嗓子大喊。

    “你是什么人？主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家丁甲张口说道。

    “你不觉得我有点儿面熟吗？”我谆谆善诱道。

    “好像是有点儿面善啊。”家丁乙仔细看着我的脸说道。

    “你好好想想，姓褚。”我提示他。

    “褚渊，褚大人？”家丁甲突然喊起来了。

    我高冷地点了点头。“还不快带我去见公主？”我用鼻子冷哼了一下。别说这一哼哼，两个家丁脸色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了，家丁甲连忙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时不时就能碰见几个手持刀枪的护院，幸好有这俩小子领着，这些护院只是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就放行了。“褚大人，我家主人就在这流香阁里，我们身份卑微就不进去了。”家丁乙指着一座阁楼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背着手进了阁楼，就听见背后传来家丁甲轻轻的嘀咕声：“神气什么，个吃软饭的。”

    阁楼大厅里莺莺燕燕的站着几个侍女，那模样那身材不比我见得那对儿双胞胎差，见了我一个个媚眼直飞，弄得我差点儿没站稳。

    “公子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阁楼上面突然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

第162章 突然袭击

﻿    我抬头向楼上望去，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头戴着金簪子，身披五彩群，裙边露出一对红鸳凤嘴鞋，ん．．

    我当时就蒙圈了，这女人看起来有点儿面熟，但我死活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女人“呵呵”一笑，带着一丝慵懒地说道：“刚才就是我带公子进来的，公子这么快就忘了？”

    “山阴公主？”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女人点了点头，摇动着细软的腰肢一扭一扭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楼下的那些侍女见了女人，连忙跪下请安，女人摆了摆手，侍女们鱼贯着出去了。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捂着嘴说，生怕一不小心下巴就掉下来了。

    山阴公主没理我，自顾自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指了指外面问道：“公子看这里如何？”

    “还行吧。”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敷衍着回答。

    “公子眼光可真高。”山阴公主揶揄道：“这里可是仙家的八大洞天福地，灵气充沛，能让人永葆年轻，你看看我的变化就知道了。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长住在此地呢？”

    “不愿意，你这没电没网的，住在这儿跟住牢房里没什么差别。”我撇了撇嘴。

    山阴公主皱了皱眉头说：“公子不愿意住我也不勉强，只是不知道我派去服侍公子的那两个侍女可还满意？对了怎么不见她们和公子一同回来呢？”

    “什么侍女？”我一脸震惊地问：“我什么人也没见着啊。”

    山阴公主听了这话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浅浅一笑：“算了，不说他们了。公子可知道我为何如此款待于你？”

    我摇了摇头，“应该是我长得像什么人吧？”

    “没错。”山阴公主一拍手，翘起了二郎腿，一只穿着凤嘴鞋的美足从裙下露出，一颤一颤的，勾人心魂。“你长得很像一个曾经拒绝过我的男人。”说完她伸出玉指指着我说：“不过你可不像他那么死板。”

    这一指指的我心神荡漾，这山阴公主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我强打起精神，陪着笑容说道：“其实要是能陪着公主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待下去。”

    山阴公主听了我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地笑，轻轻拍了拍手，几个花枝招展的侍女端着一盘盘水果走了进来，摆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山阴公主从面前捏起一颗紫色的葡萄轻轻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在葡萄上舔了舔，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太他娘的浪了，看的我一下子就有反应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连忙低下头，随手拿起一个水果吃了起来。

    “呵呵，公子真是个怪人，不用剥皮吗？”山阴公主看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把葡萄放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下去。

    “我吃水果一向不剥皮。”我连忙解释道，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桌上那么多水果老子偏偏拿了个菠萝，没办法，我硬着头皮啃了两下，嘴皮子差点磨破了。

    山阴公主又拍了两下手，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里放这一个红色的木盒，山阴公主取过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是一粒金光灿灿的丹丸。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这丹丸可跟一尘子那种黑乎乎的东西不一样，看起来就让人有吃下去的。

    “这是神仙丹，能伐髓洗筋，延年益寿。”说完山阴公主玉手捏起金丹递到了我的嘴边，“公子既然答应留在这里不如就把这丹药吃了吧，也好与我共享神仙寿命。”

    “我这人从小对丹药过敏，你看是不是……”我正准备拒绝，山阴公主猛地一抬踩在了我的脚上。我“啊”的一声痛呼，金丹已经被塞进了嘴里。丹药一下肚子我就感觉一股凉飕飕的气在我体内四处乱窜，不过倒是挺舒服的，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可乐。

    “有没有兴趣到我的闺房里看看呢？”山阴公主见我吞下了丹药，娇笑着问道。

    “太早了吧，我还想多在这儿转转呢，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花园还不错，要不然咱们两个到花园里坐一坐？”我小声地建议到。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说实话我也觉得野外比在房子里有情趣。”山阴公主瞥了我一眼，站起来款款地向外面走去。我一看这就成了，得意洋洋地跟在她后面，哼哼，任你奸似鬼也要喝了老子的洗脚水。

    要说这山阴公主排场可真大，出个门前有仪仗开道，后有侍女跟随，到了花园的亭子里早就有下人铺好了桌椅，摆上了酒水。陪着她聊了一会儿，我指着那座假山说道：“我看那坐山倒是挺有意思的，不如我们过去坐坐？”

    山阴公主皱了皱眉眉头：“那儿还没打扫呢。”

    我装出一副猥琐的模样：“没打扫好啊，那不是更有野味吗？”

    山阴公主点了点头跟在我后面向假山走去。到了山下，我四处张望，怎么这老道还不动手啊。正着急呢，就听见一阵呼啸声，一根缠满了符纸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山阴公主的后脑。

    山阴公主虽然背对着一尘子可到底是修炼多年的老妖怪了，一听见背后的声音，急忙侧过了身子，这一棍子只打到了她的左胳膊。老道见一击不中，伸手飞出一张符纸，“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符纸像长了眼睛一样冲着山阴公主飞了过去。

    “雕虫小技！”山阴公主耷拉着左胳膊，右手一挥，一根青色的长鞭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鞭子在空中出啪的一声，将符纸打了个粉碎。这还不算完，就见她右手一抖，鞭子一下子变得笔直，像一根长枪向一尘子辞去。

    一尘子大喝一声“六丁六甲前来助我！”那棍子突然变得通体金黄，竟然自己飞了出去击向鞭子，鞭棍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出巨大的声响。

    鞭子被砸落在地，山阴公主也好像受了重击，连连退了几步。“好！”我拼命地鼓起了掌。


------------

第163章 快使用双节棍

﻿    一尘子见一招得手，士气大振，举起棍子连连冲山阴公主身上招呼，山阴公主举起鞭子左挡右闪，勉强招架了一阵，一尘子虚晃一棍，趁她挥鞭的时候，猛地一张符纸拍了出去“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急急如律令！”

    符纸出一道红光正正拍在山阴公主的胸口，就见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一尘子怕事情有变又在她额头、后背连贴了两张符纸，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早点儿出来。”我看他搞定了，有点抱怨地说“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胆的。”

    一尘子取出一条画着朱砂符文的黄绳子把山阴公主手脚都捆住了，才抬起头对我说：“我哪知道她就是山阴公主啊，我还以为是那个老太太呢。”

    我笑着说：“她就是那个老太太，听说是吸收了这里的灵气刚恢复外表的。”

    一尘子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幸好她的元魄刚和本体融合力量打了个对折，再加上咱们偷袭得手这才侥幸成功了。”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后怕，正准备问他接下来怎么办呢，朱雀突然对我说道：“不对，这不是那个山阴公主，她身上没有那么浓厚的仙力。”

    “你别大惊小怪的了，说不定人家把仙力都用来恢复青春美貌了呢，女人对这个可是最在意的。”小家伙肯定是没见过那些把积蓄都拿出来到韩国整形的女人。

    我正给他灌输正确的价值观呢，忽然背后传来秦婉如的尖叫声：“小心！”

    我一扭头，就看见一尘子打着滚翻了出去。一个身穿红纱的老太太刚刚把手里的拐杖收了回来，他娘的，还真让朱雀这家伙说对了，这才是正主儿啊。

    “呵呵，任你奸似鬼也要喝了老娘的洗脚水！”死老太太得意地笑了笑，满脸的皱纹随着她的笑声抖了起来，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你们这点儿雕虫小技以为能瞒得过我？”山阴公主伸出一只手，从她手里飞出了几只碧绿色的小虫。

    “千眼虫！”一尘子吐了一口血爬了起来，看到小虫子大叫了一声。

    “你倒是个识货的。”山阴公主冷哼了一声。

    “这虫子是干嘛的？我看它也就两只眼睛啊。”我疑惑地问。

    “这是用南疆秘法养出来的蛊虫，能把看到的听到的传给主人，是我们大意了。”一尘子叹了口气。

    这不就是间谍昆虫吗？这么好用的东西竟然不上交给国家？我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这帮子会法术的人。

    “把那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带过来！”山阴公主把千眼虫收了起来，拐杖在地上一顿吩咐道。

    两个仆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我一看不就是莲儿吗？她身上的白纱变得破破烂烂的还占满了血迹，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贱货，竟然想坏本公主的好事。”山阴公主一抬手重重地抽了莲儿一个耳光。“我养你这么多年你为了一个男人就敢背叛我，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说着阴山公主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狠狠地在莲儿脸上划了一道。莲儿原本细嫩的皮肤立即多了一道从额头到嘴角的伤口，鲜血直流。

    “臭不要脸的，小爷跟你拼了！”我一见莲儿被毁了容，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握着拳头冲了上去。山阴公主连头都没回，轻轻用拐杖一点，我的胸口顿时像被石头砸中了一样，一下子就疼的喘不过气了。

    “小子，本来看你长得像渊褚，还想多留你几天玩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你放心死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阴魂。”说完，山阴公主举着拐杖冲着我的脑袋戳了下来。

    就在杖尖即将戳到我的头顶的时候，忽然从假山上传来“啪”的一声巨响，山阴公主捂着胸口一个趔趄向后倒去。我回头一看，秦婉如正拿着她那把除魔枪呢。

    “给我上！杀光他们！”山阴公主坐在地上，胸口一丝丝地向外冒着青气，看来这一枪还是有效果的。

    一帮仆人叫喊着冲我们冲了过来，秦婉如站在高处啪啪啪连开三枪，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立刻就飞了出去，显出了原形，我一看有老鼠、有蝙蝠，嗯还有本来就是冤鬼的。一尘子此刻也缓过了劲儿，抡起木棍跳到了人群中，贴了符纸的木棍显得十分威武，真的是挨着就伤，碰着就死，只见他一阵乱抡，小妖怪们十个当中就死伤了七个。

    “没用的东西！”山阴公主的伤势好像止住了，重重地在地上跺了跺脚，左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一道青光从她口中飞出直奔向山顶的秦婉如。一尘子见势不妙，把棍子向空中一扔，喊了一声“六丁六甲前来助我！”棍子直直的飞向青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青光被撞得粉碎，但棍子也被打断了。“哎，到底是不如我的七星宝剑啊。”一尘子捡起断了的棍子叹了口气。我连忙把皮带解下来给他，“你把这两根拴在一起不就变双节棍了吗？”

    一尘子瞪了我一眼，没接我的话茬。山阴公主见棍子断了，朝手里的拐杖吐了一口气，拐杖出一阵青光，在空中化成了一只蛟龙的模样。

    “糟了！”一尘子一见这只蛟龙脸色突然大变，“这根拐杖竟然是用千年蛟龙骨做的，这老妖婆可真下本钱。”

    蛟龙在空中出一声长啸，低头冲着我们俯冲了下来，我赶紧拍了拍戒指念了一声法决：“朱雀救命啊！”

    全身被烈焰笼罩的朱雀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从戒指中飞了出来，迎着蛟龙冲了上去。蛟龙虽然只有魂魄，但危机感还是存在的，立刻放弃了我们，和朱雀在空中打成了一团。

    蛟龙虽然体型大，但明显不如朱雀灵活，没多大功夫，就被朱雀连咬带烧的弄的哇哇直叫。山阴公主见势不妙，用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股青气钻进了龙头拐杖。

    青气刚一钻进去，就看见蛟龙身形猛地暴涨，身上绿光大盛，一扭身子，动作突然变得十分敏捷，竟然把用身体一下子把朱雀紧紧的捆住了。


------------

第164章 降魔剑

﻿    蛟龙身体越缠越紧，很快就看不到朱雀了，小Δ说．“快，把你的精血给我！”我脑海里突然传来朱雀微弱的声音。

    “我怎么给你啊，我又飞不到天上去。”我急得满头雾水。

    “弄到戒指上就行！”我一听朱雀这话，连忙咬破舌头，把血涂抹到了铜戒指上。蛟龙青色的身体中间猛地闪出一阵红色的光芒，紧接着断成了两截，朱雀一声长鸣，全身笼罩着炽热的火焰，从断口处飞了出来，抖了抖尾巴，一转身冲着龙头撞了过去。

    蛟龙显然怯场了，扭头要跑，但明显还是慢了一拍，朱雀一双通红的爪子刺向龙头，轻轻松松地将龙头戳了个穿。蛟龙出一声哀嚎，渐渐消失在了空中。阴山公主的龙头拐杖随着蛟龙的消失出了一声脆响，炸裂成了一片片碎渣。

    “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干掉这个老妖婆！”我冲朱雀喊着。朱雀没理我，晃晃悠悠地飞了回来，“我灵力耗完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说完，他身上的火焰渐渐消退，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地钻回了戒指。

    “并肩子上吧。”一尘子喊了一声，双手拿着两节短棍冲着我喊道。山阴公主皱了皱眉头，把拐杖一扔，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玉簪抛向空中。

    玉簪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把浑身碧绿的玉剑，直奔一尘子而来，一尘子挥舞着两根断棍子迎了上去。秦婉如悄悄举起了枪，“啪”的一声枪响，山阴公主一张嘴，一道白气呼啸而出，将子弹击成了粉末，白气去势不减，直奔着秦婉如而去。

    我一看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玄真子的桃木剑冲着白气挥了下去，嘴里学着一尘子喊道：“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

    一尘子一边和玉剑缠斗着，一边扭头说：“别瞎喊，你又不会道术。”话音刚落，我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劈到了白气之上，随着我那声大喊，桃木剑突然出一道黄色的剑气，将山阴公主的白气震得粉碎。

    一尘子吃了一惊，结果一个不留神手中的两节断棍被玉剑击飞了。他一低头，一个跟头翻到我的身边，从我手中抢过了桃木剑，脸上露出一阵狂喜：“祖师在上，弟子一尘借此降魔剑一用。”说完左右大姆指压住中指，喊了一声：“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仿佛活了一样，出一声长鸣，飞向空中的玉剑，两支剑在空中只交手了一招，就看见那玉剑被击落在了地上。一尘子召回木剑，冲着山阴公主刺了过去。山阴公主先是蛟龙被灭，又是飞剑被破，元神已伤，一个不防被桃木剑正正刺中胸口，就看见一股股白气从她的胸口喷涌而出，山阴公主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胸口插着木剑转身往流香阁逃去。

    “追！”一尘子喊了一声拔脚便追，我和秦婉如紧紧跟在他身后向流香阁追去。那些小妖小怪见主人都被我们打伤了，自然不敢上前阻拦，只是远远望着。眼看着到了流香阁的门口，我们正准备进去，就听见一声厉喝：“慢着！”就看见阴山公主挟持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阁楼门口。

    “你把她放开！”我冲着这个老不死的吼了一声。莲儿被阴山公主摁住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痛苦地看着我们。

    “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阴山公主一声冷笑，双手一挥，莲儿横着飞了出来。

    我和一尘子连忙跑了两步才将莲儿接住，阴山公主趁机逃进了阁楼。我正准备去追，忽然感到手上一阵湿滑，低头一开竟然满手都是鲜血，我连忙将莲儿翻过身，她的后心处出现了偌大的一个伤口，血水不住地往外冒。一尘子看了看伤口对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不是有各式各样的丹药吗？赶紧把保命的拿出来。”我冲着一尘子喊道。一尘子皱着眉头跟我说：“她的灵根被伤救不过来了。”

    我还准备说话的时候，莲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公子，莲儿一辈子命苦，做了那妖怪的奴婢，这下也算是解脱了，请公子不要伤心。”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呼吸，只见她的身体渐渐出白光，最后化成了一朵枯萎的白莲花。

    “他娘的，小爷跟这个老不死的拼了！”说着我就要往流香阁里冲。

    这时忽然凭空响起了雷鸣般的声音。

    山洞里怎么会打雷？我纳闷儿地抬起头向空中望去，就看见山阴公主手里拿着一个青铜小鼎站在阁楼顶上。她伸出手把鼎口朝下倒了过来，嘴里念念有词：“蚩尤助我，鼎纳百川！”话音刚落，就看见鼎口出一阵诡异的波动，阁楼下面的家丁侍女痛苦地捂着头纷纷倒地，一道道白光从他们的身体里散出来被吸进了青铜鼎中。失去了法力的家丁侍女们纷纷露出原形，抽搐着断了气。

    “不好，她在吸收法力！”一尘子喊了一声，便往阁楼里奔去。等我们爬到阁楼顶上，就看见那青铜鼎出“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青铜鼎的底部出现了一个着柔和白光的小球，还没等一尘子动手，山阴公主一把抓过小球吞进了嘴里。

    “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一尘子一声大喝，手拿符纸冲着山阴公主额头拍了过去。山阴公主轻轻一挥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一尘子狠狠推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你们竟然逼着我毁了这个蚩尤鼎，我要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山阴公主大喊了一声，全身顿时白气萦绕，容貌也渐渐生了变化，脸上的皱纹渐渐消失，皮肤也变得细嫩起来，胸前的伤口竟然也慢慢开始愈合了。她一把拔出插在胸前的桃木剑，扔向了一尘子。

    一尘子刚被撞得头晕眼花，哪里反应的过来，就听“噗嗤”一声，桃木剑狠狠刺穿了他的大腿，将他牢牢钉在了地上，一尘子顿时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

第165章 天师符

﻿    山阴公主听见一尘子的哀嚎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扭头看着我：“  ．”说完，伸出了右手，冲着我一步步走来，眼见她的右手指甲越伸越长，一尘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了铜铃，用力摇了起来。

    山阴公主听到铃声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痛苦地抱着头后退了两步。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嘴一张，出了“啊”的一阵尖叫，我一个猝不及防耳膜差点让这股刺耳的叫声刺破了。

    幸好这声音不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一尘子就倒了大霉了，手中的铜铃被震得稀烂，耳鼻也开始往外冒血了。铜铃声一消失，阴山公主又再次向我走来，眼看她的手就要插在我的胸口上，我的怀里突然光芒大作，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声音越来越大，我胸口的光也越来越亮，隐约中我似乎看见一个白胡子老道，手持拂尘出现在了空中。山阴公主大叫一声，飞身向阁楼外面跃了出去，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又被狠狠地弹了回来。山阴公主见逃不出去，一狠索性冲着我扑了过来，眼看双手就要抓到我了，那老道轻轻一抬手，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她的额头。

    一尘子和秦婉如也被这场景惊住了，尤其是一尘子，竟然挣扎着跪了下来，冲着虚空中老道磕了三个响头。这时那老道手中的拂尘一挥，声音更加响亮了：“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随着这句话，我胸口一阵热，一张符纸从怀里飞了出来，正正贴在正满地打滚的山阴公主的额头上。就看见她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颤抖，无数白气从符纸上散了出来，消失在了洞窟中。山阴公主的随着白气的消散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只剩下了一个瑟瑟抖的魂魄。

    “快收了她。”一尘子连忙喊道。我敲了敲戒指，朱雀此时似乎恢复了一些灵力，拍打着翅膀将山阴公主的魂魄抓回了戒指。我捡起那张牛粪纸做的黄符连忙揣进了怀里，没想到啊没想到，马文才给我的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宝物。

    一尘子咬着牙把桃木剑从腿上拔了出来，又从包里掏出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裹在伤口上，他腿上的伤口竟然慢慢开始愈合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把桃木剑和黄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一尘子扶着墙站了起来，表情严肃地看着我问道。

    “你也看到了啊，我就是一个什么法力都没有的过路人啊。”我把手摊了摊，将我在华山现玄真子尸骨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尘子对这这把剑作了个揖，“果然是玄真子前辈的降魔剑啊。玄真子是我们茅山十代弟子，后来出外游历就再没有了下落，这把桃木剑是前辈用吸收了千年阳气的胡桃所制，专克邪物，比我那把七星剑可强多了。对了，不知前辈可有遗言？”

    “没了，我看你这么喜欢这把剑你就把它带回去吧，本来我也是来送老前辈回家的。”说着我把肩上的包打开，把玄真子的道袍和骨灰盒一起交给了他。

    “这个。”一尘子接过骨灰盒一脸尴尬地问我：“你那张符纸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一看啊。”

    “不能！”我果断地拒绝了他。这符纸是人家马文才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了，再说了，刚才那一仗多亏了这张不起眼的牛粪纸，这么厉害的宝贝交给他，我估计就要不回来了。

    “这张符纸与我茅山关系重大，我就看一眼行不行？”一尘子焦急地说。

    我掏出符纸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连忙收了起来。“给你看了一眼了啊。”

    一尘子没理我，两眼愣，嘴里喃喃说道：“果然是它，果然是它，列为先师在上，弟子可算是找到天师符啦！”

    我一听这话，赶紧把符纸死死按住，警惕地看着一尘子，生怕这老东西来硬的。一尘子苦笑一声说道：“我茅山好歹是名门正派，绝不会做强取豪夺的事情。”

    鬼才信他这话呢，岳不群、左冷禅、灭绝师太哪个不是名门正派。

    见我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一尘子咬了咬牙，说道：“本来这是我茅山不传之秘，今天就破例告诉你吧。这天师符是茅盈、茅固、茅衷我茅山派祖师三茅真君用精元所制，除了威力强大以外，还是我茅山掌教的信物，只有得到上任掌教认可，并传下这天师符才能正式成为茅山掌教，号称天师。”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怎么就流传到外面了呢？”我好奇地问。

    “哎，第二十代掌教马天师回乡探亲竟一去不归，从此这天师符也不见了下落。”一尘子叹了口气，简单地说道。这马天师该不会就是马文才的祖先吧？我心里想到。别看一尘子说得简单，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新闻越短事情越大，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么说你们茅山派到现在也没有掌教？”我好奇地问。

    一尘子尴尬地点了点头，“自从马天师走了以后，茅山就只有代掌教了。”

    “真是一帮死心眼子。”我嘀咕了一句，要搁给我，自己做一张不就完事了，谁还能天天拿放大镜瞅着。再说了，这符纸上也没有字，仿造起来真的不要太简单哦。

    “要不你们跟我上一趟茅山，让我师兄，也就是现任代掌教跟你好好解释解释？”一尘子还是不死人，上杆子缠着我。

    听了这话，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玄真子前辈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我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

第166章 上茅山

﻿    “你不想救莲儿了吗？”一尘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老王八可算是抓住我的弱点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秦婉如也不高兴了，冷冷地问了一句。

    “这怎么能说是威胁呢？”一尘子一见我们有飙的迹象，连忙腆着脸说道：“我掌教师兄一身道术出神入化，说不定能救回莲儿呢，不管你还不还天师符，他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是代掌教师兄。”我强调了一下，这话还算听着顺耳。我摸了摸怀里那株枯萎的莲花，看了一眼秦婉如，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山阴公主被我收服掉之后，原本被法术隐藏了的出口再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边走边奇怪地问一尘子：“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这帮妖怪身上的妖气鬼气呢？”

    一尘子笑了笑说：“这里是第一福地第八洞天，洞里面仙气充沛，这些妖魔鬼怪长期在此修炼，身上的鬼气妖气都被仙气所掩盖了，自然察觉不出来。”

    听了这话我才放心了一点儿，只要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那就行。

    从洞里出来，一尘子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大山说道：“我茅山派的山门就在那里了。”

    来到山脚下，古木葱葱，溪流潺潺，真是个世外桃源的好地方，这帮大门大派的果然有些底蕴啊。

    “我怎么没看见什么山门？”我好奇地问。这儿连条上山的小路都没有，难不成他们平常都是飞上去的？

    一尘子掏出一张符纸，叠成了一只纸鹤的样子，嘴里念叨着：“茅山弟子祈归师门。”手一松，纸鹤扑扇着翅膀向前飞去，没过多久就消失不见了。

    不到半根烟的工夫，耳边响起了一声脆响，就看见眼前的苍天大树突然左右分开了，露出了一条布满青苔的石阶，石阶上方是一座巨大的花岗岩牌楼，上面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茅山派”。

    “你们平常不下山的吗？”我走在青苔路上忽然问道。

    “怎么会？大伙基本上每天都下来一次，买点儿东西逛逛街什么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一尘子扭过头问我。

    “那你们每次都这么整不是太费劲了？”我指了指牌楼说道。

    一尘子尴尬地笑了笑，“其实还有条山路，我这不是看你第一次来，让你见识一下吗。”小样，我就知道他这是在给我炫耀呢。

    来到半山腰，就看见一排排房屋，都是洋气的小二层，房顶上还安着太阳能热水器，中间是一个喷泉广场，旁边还有装着led灯的夜跑跑道。我惊讶地问：“你们这也搞房地产开了啊。”

    一尘子白了我一眼，“这就是我们茅山派的地方了。”嘿，我还以为这些名门大派肯定都喜欢古色古香的建筑，门口在蹲上两个石狮子什么的，看来是我思想太保守了啊。

    一路上不时能看见几个穿着道袍的弟子，见了我们稽施礼，嘴里说着：“师叔好。”看来一尘子在这茅山派里还真是挺有地位的。

    穿过了广场，眼前终于出现了出现了一座中式大殿，一尘子顿了顿说道：“这儿就是我茅山的正殿了。”话音刚落，从殿门里走出一个身穿姜黄色道袍的老头儿，那个老者一见到一尘子顿时惊喜连连忙迎上去道“师兄你可总算回来了，掌教师兄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你再不回来，他都要准备派人去找你呢。”

    说完又看了看我和秦婉如：“这两位是？”

    “哦原来是一玄师弟啊，咱们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上次我回茅山为了新一教的事儿匆匆一别也没来得及与你打声招呼，这不我那倒霉的师兄又派我们去查看华阳洞......”说到这里一尘子忽然停住了。

    被称作一玄的长老看他不想多少于是也不多问便又道：“掌门师兄现在正在正殿厢房看书，你赶快过去吧。”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一尘子带着我们往右边的厢房走去。“这新一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好奇地问道。

    “嗨，就是个邪教，打着地府的名头糊弄人呢，竟然敢跑到我们茅山来拉人头，真是欠收拾。”一尘子随口说了一句。

    来到一间普普通通的厢房外面，一尘子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浑厚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一尘子带着我们两个进了厢房，一个穿着看起来有些破旧掉色道袍的白胡子老头儿正坐在蒲团上看书呢。见了一尘子，头也没抬地问道：“华阳洞可有什么异常？”

    一尘子“哈哈”笑了两声：“师兄，那山阴公主已经让我收服啦。”

    “啪”地一声，老道儿手里的书落在了地上，就见他猛地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收服了，怎么可能？这把桃木剑是？”

    一尘子得意地把手中的桃木剑递给老道，“哈哈，就是玄真子前辈的降魔剑！”老道拿过剑闭着眼睛捧在手里感受了一阵儿，点了点头，这才好像现了我们的存在，“这两位年轻人是？”

    “这是我掌门师兄一元子。”介绍了老道之后，一尘子这才笑着把我们的事情讲了一遍。说完，他把嘴凑在老道耳边轻轻说了两句。“什么！”老道突然喊了一声，紧跟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尘子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递了过去，老道猛喝了两口这才慢慢平缓了下来。

    “年轻人，能不能把这张符纸借贫道一观？”老道满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期待地看着我。

    “这。”我有些迟疑。老道见我这个态度倒也没有强求，“这样吧，你先把那莲花拿出来，我看看吧。”

    我从怀里掏出了枯萎的莲花递给了老道。他接过去看了看，吩咐门口的一名道童，“去，打盆清水来。”那道童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没多大功夫一盆清水打了回来，老道小心翼翼地把莲花放进盆里，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道：“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沉疴能自痊，尘劳溺可扶，幽冥将有赖。由是升仙都。”

    就见原本枯萎了的莲花叶子慢慢变绿了，眼看着恢复了生机，我大喜过望，正准备把莲花捞出来。“且慢！”道士突然喊了起来。


------------

第167章 茅山师祖

﻿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阵恶心，这牛鼻子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那张天师符吗？还没等我作，一元子连忙说道：“这莲花刚刚恢复了点元气千万不能用手碰它，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那怎么办？”我着急地问道。

    “一尘师弟，还得麻烦你跑一趟了，把这荷花放回华阳洞中，那里仙灵之气浓郁，过个一两年估计这莲儿还有再次修炼成精的可能。”一尘子点了点头，抱着盆子急匆匆地出去了。

    看着一尘子远去的背影，一元子叹了口气说道：“两位小友请随贫道到后堂一叙。”说完打开了厢房的后门。我和秦婉如跟着一元子一起走了出去，才现这厢房后面竟然还有一条小路，蜿蜿蜒蜒的直通山顶。小路一侧紧贴着山崖，另一侧紧临深渊。一元子招了招手，我连忙跟了上去。

    山顶之上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一到这里我就感觉到浑身莫名其妙的舒坦，满身的毛孔好像全都打开了，拼命地呼吸着山顶的空气，像是刚泡了个桑拿一样。过了好半天，我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一元子看着我笑了笑，“小友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历代祖师羽化登仙的登仙台。”一元子指了指空地中间的石台说道。说完他来到了石台侧后方的一扇石门前，用手轻轻抚摸着。

    “这个里面不会就是那些前辈的吧？”我一想起里面可能都是尸体就有点毛。

    “怎么可能呢？”一元子瞪了我一眼，“各位师祖都是白日飞升的，哪里有留下？这里是我茅山的藏宝阁！”

    “藏宝阁？”我兴奋地摸了摸石门。

    “每一位师祖在飞升前都会来这里留下自己的修炼心得和法宝，以便后人学习。”一元子解释道。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赶紧问道。到不是我觊觎那些宝贝，关键还是好奇心作怪。怪不得人人都爱去大门派，底蕴在这放着呢。

    “别说你了，我也进不去啊。”一元子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面也出妖怪了？”我诧异得问。

    “哎，这事儿还要从马天师说起了。”一元子愁眉苦脸的说道。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肯定又是天师符的事儿了。

    果然，一元子瞅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当年三茅祖师修建成了这藏宝阁，为了防止本派秘法流落到歹人手里特意在这石门上加了一道通灵符，只有手持天师符才能打开石门，天师符也就自然成了掌教传承的信物。而到了马天师那一代，因为他下落不明，这天师符也不见了踪影，我茅山派已经几百年没能进去了。”

    说完，他像色狼遇见了单身的美女一样热切地盯着我。我被他盯得心里一阵阵毛，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那张马粪纸，走到石门前。就见马粪纸突然出一道金光照在石门上，石门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缓缓地打开了。

    一元子见石门打开，激动的老泪纵横，对我做了个揖，急急忙忙地进去了。我和秦婉如也赶紧跟着进了石门。这藏宝阁出乎意料的大，一进门两边是几根粗壮的石柱，上面还刻着曲里拐弯的符文。一元子见我盯着柱子愣，连忙解释道：“这是静心咒，以防弟子们学习的过程中走火入魔。”

    往前走了十几米，一个大厅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张简简单单的供桌上，摆着一个香炉，因为长时间没人进来了，香炉上布满了灰尘，香炉的上方挂着三幅老道士的画像，画像有些黄，上面还沾满了蜘蛛网。

    一元子一见画像，连忙跪下磕头：“三茅祖师在上，不肖弟子一元前来拜见。”我抬头看了看画像，正中间的那个道士怎么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啊，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帮我们收拾山阴公主的那个老道么。我也连忙拉着秦婉如贵了下来，“赶紧给恩人磕个头，没他咱们可就都撂在里面了。”

    正磕头呢，我忽然感觉画像似乎动了一下，连忙抬头看了看，果然，画像中的道士竟然缓缓举起了右手，一道黄光向着我射了过来。一元子也傻了眼，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

    我暗叫一声不好，正准备躲闪呢，却现四肢不听我的指挥了，只能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黄光迎面而来。奇怪，我好像没什么事儿啊。我四处瞅了瞅，黄光自我头顶像一个罩子一样把我紧紧罩了起来。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在我身边窜来窜去。

    我正准备喊一元子过来把我弄出去呢，就看见那画上的道士一迈腿竟然凌空走了出来。鹤仙颜的老道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此子甚是奇特，与我茅山派大有渊源，不如我就收你为徒吧。”说完，不等我同意，竟然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感觉到铜戒指突然一阵热，随后迸出了一阵强烈的光芒。

    朱雀突然传音给我：“笨蛋，你可是赚大了，茅山祖师的分身竟然跑进来了，有空赶紧来看看。”话音刚落，笼罩着我的黄光消失了，我试着动了动手，一股脑爬了起来。

    一元子呆呆地看着画像，那画像竟然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仍然好好地挂在墙上。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儿，连忙向我施礼道：“弟子一元拜见祖师。”

    我乐了，嘿嘿一笑告诉他：“你快别多礼了，你们祖师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你行礼他也看不见啊。”

    一元子愣了愣，小声说道：“我就是给您行礼啊。”

    “给我？”我挠着头问道，“为什么啊？”

    一元子见我这幅表情，连忙解释道：“祖师收您为徒，您就是我茅山第二代弟子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还没答应他呢。”

    一元子一听这话急了，“祖师有令焉敢不从，你想欺师灭祖不成？”我一看他要翻脸，赶紧解释道：“行行行，都听你们的。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咱们各认各的行不行，被你这么大岁数的人喊祖师，我觉得我肯定得少活个十几年。”


------------

第168章 法随口出

﻿    看一元子还想反驳，我脸一沉：“就这么说定了，我喊你师兄，你要是不答应，你干脆一掌打死我算了。．”一元子眼睛转了几圈，叹了口气“哎，为了祖师的遗训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依你之言吧，师弟。”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老道叫我师祖的时候嘴角直抽抽，他可是巴不得我这么说呢。好人做到底我索性把那张天师符递给了他，“师兄，这符还是你来保管的好。”

    我原本想着这家伙怎么也得推让几下吧，谁知道他倒是不客气，一把抢过天师符一边小心翼翼地往怀里装一边喃喃自语：“总算是能把那个代字去掉了。”

    一元子拿了天师符对我的态度那是越的亲热了，他指着大厅里的两条通道说：“师弟，这两条通道分别是去法术和法器两个宝库的，我先去法术那里看看，你们随意吧。”

    我抬头看了看，果然两个通道上分别刻着“术”和“器”两个大字。我想了想法术对我没什么用啊，再说了咱不是还有个师傅在小世界里面呢么，一抬脚就往刻着“器”的通道走去。

    好家伙，要不说这茅山的底蕴深厚呢，放法器的宝库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一进门我就让震住了。各式各样的宝剑、铜铃、符纸整整齐齐的躺在一层层石质的架子上，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哎呀呀，什么张天师用过的降妖剑，李天师亲手画的护身符，王天师穿过的道袍，看得我眼花缭乱。我正准备拿几件呢，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元子的声音：“师弟，这些都是本门的秘宝，每一件都来历非凡，既然师弟与我茅山有缘，不如就挑一件防身吧。”

    这老东西说的客气，其实意思就一个：你小子拿一件就行了，不要太贪心！我看了看，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一下子吸引了我，我随手拿了起来回屋了两下，宝剑隐隐出一股剑气，在空中嗡嗡作响。“这把怎么样？”

    一元子见了尴尬地笑了笑：“师弟真是好眼力，这把是咱们茅山师祖留下来的五雷诛魔剑，威力的确不同凡响。”我一听这话就乐了，正准备把剑插到腰上呢，一元子连忙说道：“这把剑师弟可不能拿走。”

    我纳闷儿地问：“为什么啊？”

    “这是咱茅山祖师留下的镇派之宝，据说剑里面藏有祖师五雷心经的修炼方法，还得给茅山众弟子参悟呢。师弟还是换一个吧。”一元子解释道。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把宝剑放下了。“哎，这个铃铛挺漂亮的啊。”秦婉如指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别致的铜铃说道。我走了两步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虽然在洞里放了几百年了，但这铜铃身上没有一点儿灰尘，散着柔和的黄光，看起来就跟新的一样。铜铃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把手处有三个小字“净魂铃”。

    我随手摇了摇，铜铃出一阵清脆的“铃铃”声，瞬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我还没说话呢，一元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师弟啊，这是咱们第二代师祖王天师留下的净魂铃，据说铃铛里面藏着已经失传了的太上净魂咒，师弟还是再换一个吧。”

    我把铜铃放回了原处，继续向深处走去，“哎呀，这是刘天师的北斗降妖袍！哎呀，这是孙天师的九转乾坤拂尘！”我拿起什么这老东西都有话说。

    “你是不准备让我拿了吧！”我气冲冲地把拂尘扔了回去。“怎么可能呢，师弟你再选选吧。”一元子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了。

    “选，我选什么？哪一件你都能说出花儿来。”我越说越来气，干脆指着墙上插着的一个青铜烛台，嘟嘟囔囔地说：“我选这个你不会也能编出个故事吧。”

    一元子一愣，脸上笑开了花：“师弟眼光真是不错，这烛台能静心凝神，来来来，我这就给你装上。”说着就把青铜烛台取了下来用纸包上了。

    “你等一下。”我连忙喊道：“我要这玩意儿干嘛，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一元子脸色一整，“师弟啊，咱们修道之人讲究法随口出，哪里有随口一说这种说法？这对你将来修行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不是，我哪儿是什么修道之人，我刚说的不算！”我一下子急了，哦，弄了半天这老东西就准备拿这么个破烂东西糊弄我。

    “师弟！”一元子脸上笑容不见了，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别忘了你可是咱们茅山派第二代弟子。”说完把烛台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正准备把撒泼打诨赖过去呢，就看见手里的烛台忽然出一道白光，一只大王八一样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了空中，嘴里出一声低吼，我轻轻捅了捅一元子，“嘿，这王八身上怎么还有一条小蛇呢。”

    一元子也愣住了，呆呆看了半天，忽然扭过头对我说道：“师弟，我想了想，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你又不算修道之人，这样吧，你再换上一件？”说完就想把那个烛台从我手里拿回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大王八晃了晃脑袋突然冲着我飞了过来，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戒指里面，烛台也化成了一堆粉末。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动画片里看见过这家伙，小声地问一元子：“这不会就是玄武吧？”

    一元子沮丧地点了点头，捶着胸口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把那把五雷诛魔剑给你呢。”小样，一看就没看过网络，敢跟主角耍小聪明，那还能有好果子吃？我哼哼了两句，安慰他：“别太贪心了，这洞里面的东西估计你这辈子都看不完。”

    “那倒也是。”一元子不愧是是修道高人，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师弟还没吃过晚饭吧，不如跟我一起去食堂，顺便跟几位长老认识一下，今天可是我茅山大喜的日子。”


------------

第169章 师兄们

﻿    “年轻人，天师符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刚出了大殿就碰见一尘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一元子拉着我的手说：“这是咱们的小师弟。”

    一尘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呢？这小子什么时候成我们茅山的人了？师父仙逝的时候这小子恐怕还没出生呢吧？”

    一元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其中的缘由我等下再跟你说吧，你先给几位师弟通知一下，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我有大事要宣布。”

    一尘子点了点头转身去通知人了，一元子拉着我向广场东边的一座二层小楼走去。到了门口就闻见了一股让人食指大开的香气。一元子指了指门口的牌子说道：“今天就请师弟尝一尝咱们茅山飘香阁的特色。”

    进到楼里，一个小道士引导着我们上了二楼的包厢，一张大理石的桌子上摆着几盘子水果。一元子坐了下来笑着说：“师弟，等一会儿你的其他几个师兄就过来了，咱们先吃点水果等等他们吧。”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拿起了一个橘子吃了起来，别说，这帮修道的人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我这橘子皮还没剥完呢，就看见几个老道推门进来了。

    一元子站起来和他们寒暄了几句，拍了拍手，菜一道道端了上来。一尘子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指着几个老道对我介绍道：“这位是一星子，这位是一玄子，这位是一阳子。一尘子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三个老道一起对我点了点头。一元子顿了顿说道：“各位师弟，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两件大事要告诉各位。第一，是我茅山的天师符找到了！”

    “什么？”一星子唰地蹦了起来，“掌门师兄，此话当真？”

    一元子从怀里恭恭敬敬地拿出那张空白的牛粪纸递给了一星子。一星子接过牛粪纸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叨叨着：“祖师保佑！祖师保佑！”我担心地看着他，生怕这老家伙脑溢血犯了。

    一玄子和一阳子也赶紧凑了过来，三个老头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跟小孩子一样。

    过了好一阵子，一玄子这才冷静了下来，好奇地问：“掌门师兄，这天师符失踪数百年，你是怎么找到的？”

    一元子小心翼翼地将天师符收好，这才指了指我说：“是这位小师弟将天师符送回来的。”

    “小师弟？”几个老道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看。“咳咳。”一元子干咳了几声，“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咱们先干了这杯，我再慢慢解释吧。”

    “小师弟，这杯酒我敬你，茅山中兴你是功啊。”听完了一元子的解释一星子连忙端起酒杯，一仰头三两三就下了肚子。

    我一看这老头酒量可以啊，硬着头皮也把面前的就一口喝了下去，喉咙里顿时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正准备夹一筷子菜呢，一玄子又端了杯酒走过来了：“小师弟，你我今日相识真是莫大的缘分啊，来这杯酒我先干了。”

    我愁眉苦脸地再干了一杯。刚把酒杯放下，就看见一阳子正在旁边侯着呢。没等他说话，我干脆自己端起来再喝了一杯。

    一阳子楞楞地看着我，“小师弟，我不会喝酒，就是想跟你喝杯茶啊。”

    “靠，不早说。”我刚说完了这句，一股酒意上头，软软地倒在了桌子底下。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头疼的要炸开一样，嗓子里干的直冒烟。正准备起身去找水呢，就看见一双玉手递了个杯子过来，“喝点蜂蜜水吧。”我一看这不是秦婉如嘛。

    “你这喝起酒来可真是不要命啊。”秦婉如皱着眉头说道。

    “谢谢了。”我接过蜂蜜水美美地喝了一大口，“这不是被那几个老家伙逼得吗。可惜了。”

    “可惜什么？”秦婉如好奇地问。

    “可惜了那一桌子好菜，我连一口都还没吃呢。”我砸吧了下嘴，“不过有这蜂蜜水喝我也知足了，水甜人更甜啊。”

    “要死了你，油嘴滑舌的。”秦婉如接过空杯子白了我一眼。

    “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看她眼圈黑，关心地问道。

    “我把你扶回来就一晚没睡。”秦婉如气呼呼地说，“你不知道你昨晚吐成什么样子了！”

    “我没胡说什么吧？”我生怕醉了胡说八道。

    “那倒没有，不过你这睡姿可不好，一晚上净翻来滚去磨牙放屁打呼噜的。”秦婉如笑着站了起来，“我可都给你录下来了。”

    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行啦，跟你开玩笑呢，你醒了就好了，我得回去补一觉了。”秦婉如说完站起来走了。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刚洗漱完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一尘子正站在门口呢。一见我这老家伙哈哈大笑：“小师弟，没想到你法术不行喝酒可真是不含糊。”

    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说不出好话来，“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还得再睡一会儿呢。”

    一尘子眉头一皱，“师弟，你昨天跟几个师兄都喝了，就跟我一尘没喝过，走走走，咱们两个再喝两杯去。”

    “师兄，你快饶了我吧。”我揉着头说道，“我到现在酒还没醒呢，头都快炸了。”

    一尘子看我不像是装的，想了想说“酒不喝也行，那就去吃饭吧，几个师兄都等着你呢。”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十二点了，我这睡得够厉害的。正想拒绝他呢，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声，我确实饿了。

    跟着一尘子再次来到飘香阁，还是老地方，几个老道都在包厢等着我呢，顾不上跟他们客气，我抓起筷子低着头一顿猛吃。

    一元子看着我的吃相嘿嘿一笑，“小师弟果然是年轻人啊，吃饭就是香。”

    我没理他，你倒是试试一天不吃饭啊。“对了，吃完饭让一尘师弟带你四处转转吧，在咱们茅山好好玩几天？”

    我咽下了嘴里的一块肉，揉了揉肚子打了个饱嗝，这才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们明天就走。”


------------

第170章 业余的保安

﻿    一元子诧异地看着我说道：“怎么，师弟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吗？”

    我连忙摇摇头，“各位师兄的热情我昨晚就感受到了，ん．．”

    一元子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师兄有句话要提醒你，师弟法术实在是差了点，以后在外还是要谨慎行事啊。”

    我点了点头，我这实力越来越不够用了，看来得尽快找到炎帝的修炼方法才是当务之急啊。

    吃过午饭，一尘子领着我在茅山派转了转，打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来到华阳洞，那一池湖水当中一朵白莲花轻轻地浮在湖面，在一众粉色的荷花当中显得格外清新。

    “我要走啦，你好好修炼吧，希望有一天我还有机会听你弹琴啊。”我冲着白莲花轻声说道。那白莲花竟然轻轻动了动，我摇了摇头，估计是风刮的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秦婉如告辞了茅山众人。“师弟，你到现在还没个道号呢。”一元子好心地提醒我，“咱们这一代都是一字辈的，你看看你叫个什么好呢？”

    “一字辈？”我想了想跟他说，“我就叫一休子吧！”

    临走的时候，一尘子悄悄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包袱，“这里面装了些符纸，都是我自己画的，给你留着防身吧。”

    坐上了回南安市的火车，秦婉如还是要睡觉，我只好一个人无聊地看新闻。嗯，怎么都是明星出轨的新闻啊，就没点儿正能量吗？我一边往下翻一边抱怨着。

    别说还真让我看到了一条有意思的新闻，南安大学历史系贾教授声称自己找到了蚩尤墓。

    我赶紧点开一看，这位贾教授竟然说蚩尤墓不在中国。底下的评论都是一片嘲讽，这年头专家不好当啊，至少脸皮一定要够厚。

    下了火车，我打了一个冷颤，这南北方的温差还真是不小啊。回了家，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我正准备躺在沙上看电视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门，王老五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呢，见门开了他一边搓着手一边往里走，“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哎，你这几天跑哪儿浪去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去了趟茅山。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王老五想了想说：“还不是让一帮搞邪教的人弄得。”

    “邪教你们也管啊。”我有点纳闷，“这不是政府的事儿吗？”

    “嗨，就是一帮土鸡瓦狗，叫什么新一教，说是要重造一个新地府。”王老五随意地挥了挥手，“几个鬼差就全抓回来了。”

    新一教？一尘子好像提过这个组织，不过听王老五说已经搞定了，我也就懒得再问了。

    “你今天来是准备蹭饭呢还是蹭饭呢？”我喝了口水慢悠悠地问他。

    “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怎么也是你的上司。”王老五脸色一沉，“你就不能对我尊重点儿？当然了，饭要蹭，事儿也要跟你说。”

    老家伙理直气壮地教训了我一番，“是这样，南安大学你知道吧？”我点了点头。

    “最近那学校里不太平，据说是闹鬼，还整疯了一个教授，鬼差去看过了，但是没什么现，我觉得还得让你去看看。”王老五从冰箱里取了一罐啤酒喝了起来。

    “不去。”我摇了摇头，“咱这些搞封建迷信的去学校万一让抓了估计就得“从严从快”了。”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给你弄了个新身份。”王老五得意地摇了摇脑袋。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该不会是学生吧？这可太棒了，说不定咱这书也能写个校花的贴身高手之类的。”

    “想瞎了你的心啊。”王老五噗嗤一口啤酒吐到了我的脸上，“你这一张老脸怎么好意思冒充学生呢？你再想想。”

    “老师也中啊。”我稍微有点儿失落，“那个什么流氓教师不是也不错嘛。”

    “你可真敢想，你会什么？英语还是物理？数学还是历史？”老东西白了我一眼。

    “历史和政治我应该可以吧。”我努力想要说服他。

    “来来来，背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我听听。”老家伙瞪着我。

    “直说吧，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失望地坐了下来。

    “保安。”王老五翘起了二郎腿，喝了口啤酒。“走吧。”老家伙一口喝完酒，站起来说道。

    “这么急？好歹给我点儿准备时间吧。”我对保安这个身份有点不满意。

    “我是说去吃饭吧。”王老五猥琐的笑着说，“我想吃烤肉了。”

    南安大学是一所历史悠久的高校，据说有一百多年了。这所学校以文科为重点，也就是说女生数量众多，对我来说这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一大早起来我仔细地把胡子刮干净，又给身上撒了些花露水，这才兴冲冲地出了门。

    “你当过兵？”人事部的一名梳着中分，戴着宽边眼镜的科长看着我的简历怀疑地问道，“看你这站姿不像啊。”

    “文艺兵。”我连忙解释道。王老五这老不死的直到今天才把档案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看呢，鬼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哦，你会什么？唱歌还是跳舞？”中分科长一听我是文艺兵就来了兴趣。

    我哪敢乱说啊，万一人家要我当场表演一下那不就露馅了，想了想我告诉他“我是说相声的。”

    中分显然对相声不感兴趣，听了这话把我的简历一合，打了个电话，“保卫部吗？对，我是老朱啊，有个人来报道，你们派人把他领回去吧。”

    没多大功夫，一个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小伙子进了办公室，我跟着他到了保卫部。保卫部的办公室里没几个人，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正低着头看报纸。

    “李部长，新人来报道了。”中年人听了这话，把报纸放在一边，示意我坐在了一旁。

    “你就是刘伟吧？”李部长开口问道。

    “您知道我？”我好奇地问。

    “就是我给你办的手续。”李部长笑了笑说，“王道长应该给你说过了吧？”

    我点了点头，“到底是什么怪事儿？我也好有个准备？”

    李部长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啊，一直是在学生们之间流传的，还得靠你去查清楚啊。”


------------

第171章 倒霉的贾教授

﻿    “那我的岗位呢？”我赶紧问道。．

    “随便你吧，怎么方便怎么来。注意不要闹得太大了，这里毕竟是学校。”李部长交代到。

    “您放心，这我有分寸。”我点了点头。

    “那好，你这就跟小朱去领了制服，然后去宿舍收拾一下吧，明天正式上班。”李部长说完喊了刚才领我进来的小伙子交代了几句。

    宿舍是单人间，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南安大学其实挺不差钱的，这点让我很满意。

    “伟哥，打听个事儿呗。”到了宿舍，小朱把我的制服放下，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跟你一样，保安啊。”我一边收拾床一边回答。

    “不可能吧。”小朱一脸的不相信，“我就从来没见过李部长对属下这么客气过。”

    我想了想决定跟这小子说实话，毕竟我人生地不熟的，得找个帮手，“其实我是法师，专门降妖除魔的。”

    “快拉倒吧。”小朱一脸的不高兴，“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用得着骗人嘛。”

    跟这种俗人就没办法说，收拾好了我决定先去看看贾教授，毕竟蚩尤墓关乎到我后半辈子地幸福啊。

    贾教授名叫贾似道，是南安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家就住在大学里的家属区。

    来到家属区就看见几个老太太正围在花坛旁边嗑瓜子呢。我赶紧上前问道：“大姐，请问贾似道贾教授家怎么走？”

    其中一个老太太指了指旁边的楼说道：“就这栋，2单元2o1。”

    我谢过老太太正准备走呢，老太太拉住我：“小伙子，你是什么人啊？”

    “我是贾教授的学生。”我连忙解释道。

    “你自己当心着点，贾教授这里有问题。”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来到贾教授家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带憔悴的开了门，警惕地问我：“你找谁？”

    “贾老师在家吗？我是他的学生，来看看他。”我指了指手里提的一箱奶。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女人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我毕业的早，估计您没记住。”我把奶放到了门口。

    女人指了指书房说：“他就在里面呢，你去看看吧。”

    我进了书房，一个老头正坐在椅子上看书呢，一抬头诧异地看着我，“你是？”

    我吃了一惊，不是说这老头疯了吗？我正想着怎么解释呢，就看见老头突然蹦了起来，眼睛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嘴里大喊大叫起来：“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闻声跑了过来，叹了口气“老贾又犯病了。”

    正说着呢，就看见贾教授突然伸出双手恶狠狠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张开嘴就冲着喉管咬了下去，一股鬼气突然从他身上散出来。

    这他娘哪儿是什么精神病？这是中了邪了啊，我连忙一个箭步赶上去一掌砍在贾教授的脖子上，贾教授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女人好不容易缓过来气，突然爬起来对我又抓又挠，“你把我们家老贾怎么了？”

    还没等我解释呢，贾教授突然从地上又爬了起来，正背对着我们，就听个把一声，他脖子忽然一百八十度地扭了过来，嘴里出呵呵呵的瘆人笑声，一双眼睛变得通红。

    女人看见这一幕，“咯儿”一声干脆的晕了过去。

    贾教授双腿一蹬，猛地向我扑了过来，身子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嘴里吐出了一股黑色的口水。

    我连忙向旁边跳了过去，黑色的口水打在了墙上出一阵滋滋声，墙面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贾教授见一击不中，丝毫没有停留，抓起地上躺着的女人向我扔了过来，我刚想躲又害怕这女人一头撞在墙上，只好伸出双手把她一把抱住。

    就在我接住女人的时候，贾教授再次飞身上前，一张嘴冲着我就是一口，我抬起胳膊随手一挡，他锋利的牙齿立刻刺破了我的小臂，鲜血直流。

    还没等我喊疼呢，贾教授忽然松开了嘴，出一声惨叫。该！炎帝的血是那么好吃的么！

    贾教授满口鲜血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没几下，一个黑影从他的天灵盖钻了出来，嗖地一下撞碎了玻璃从窗户跳下了楼。

    随着黑影的离开，贾教授终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连忙上前用手试了试，还好人还有气儿。我把他先扶到了椅子上，正准备再观察一下，忽然传来了一声“啊”的女高音。

    女人指着贾教授嘴上的鲜血大喊道：“你把老贾怎么了！”

    我举起胳膊解释道：“大姐，你好好看看，那是我的血啊。”

    女人听我这么一说才冷静了下来，过去看了看贾教授，“老贾他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现在好了。你能给我找个纱布什么的吗？”我捂着胳膊问她。

    “好好。”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唯一受伤的是我，连忙起身去了客厅。回来的时候满脸不好意思地说：“纱布没有，创可贴行不行？”

    无鱼虾也好，我拿过创可贴贴在了伤口上，疼痛感这才减轻了一些。

    “贾教授这段日子去过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

    一提起这个女人“哇”地一声就哭了，“我说不让他去，他就是不听，非要去什么云南，看看惹出事儿了吧。”

    我正准备再问，就听见椅子上的贾教授出一阵呻吟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婆子，我这是怎么了？这小伙子是谁啊？”贾教授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不是你的学生嘛。”女人担心地问我，“老贾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我安慰她道：“这很正常啊，毕竟被附过身，阳气损耗太大，多给他炖炖鸡汤喝就行。对了，我能跟贾教授单独谈谈吗？”

    女人担心地看了一眼贾教授，老头挥了挥手，“没事儿，让我们单独聊聊吧。”

    看着女人走了出去，贾教授笑了笑，“你到底是干嘛的？我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没坏，我可没教过你这样的学生。”


------------

第172章 牛皮卷

﻿    我讪讪地笑了笑，“其实我就是看了新闻，好奇来看看你的。＊．”

    贾教授也乐了，“我知道自己被附身了，你跟他干的时候我都看着呢。你也是为蚩尤墓的事情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我看新闻里你说蚩尤墓不在中国？”

    贾教授点了点头，“我一直研究的是中国古代历史，确切地说是唐宋历史。”

    “那怎么跟蚩尤扯上关系了？”我好奇地问。

    “李淳风你知道吗？”贾教授问道。我点了点头。“前不久一伙盗墓贼挖了一座古墓，就是他的。警察接到报警现这伙人都死在墓道里了。”

    “活该！”我拍手说道：“挖人祖坟搁过去那是要诛九族的。”

    “嗯，还不是让那些盗墓害得。”贾教授显然很赞同我的观点。“警察现是古墓之后请我们这些专家去现场掘保护，结果看了墓里面的书简才知道这里面埋得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淳风。”

    “这跟蚩尤墓又有什么关系？”我好奇地问。

    “在一堆书简里我现了这个。”贾教授说着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从书柜下面的一个鞋盒子里拿出了一卷牛皮纸。他把牛皮纸递给了我，“你自己看吧。”

    我打开了牛皮卷，看着上面的字苦苦思索着。“看出什么来了吗？”贾教授焦急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不认识这上面的字啊。”

    贾教授苦笑了一下，指着牛皮卷开始给我讲解起来：“这上面说蚩尤被黄帝打败之后逃往南方，最后葬在了深山之中，随同蚩尤一起被埋的还有他搜刮的各种奇珍异宝。李淳风说自己曾经找到了蚩尤墓，但是没有钥匙最终没能进去。”

    “什么？”我一听这话激动地差点儿把舌头咬破了，这神仙一样的人物竟然真找到蚩尤墓了，“这上面说没说墓地在哪儿？”

    贾教授把牛皮卷翻了过来，一副简易的地图出现在了我的眼里。上面标着山川河流，还有几个曲里拐弯的字。“这是哪儿？”我好奇地问。

    “金三角。”贾教授指了指河边的一个小黑点说道，“这个就是泰国的清莱。这个是缅甸的大其力镇。”

    我看了看，一个红圈儿就画在大其力镇北边的山上，红圈里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宝箱，闪闪光。这画的还没我的水平高呢。

    “你再看看这幅画。”贾教授指了指右下角的一副图画说道。我一看画的是一根雕刻着貔貅的铜杖，铜杖的顶端是一颗小小的玉片，看起来应该就是范彬彬送给我的那个。

    “这是？”我好奇地问道。

    贾教授解释道：“这就是打开地宫的蚩尤之杖。”我原本以为那个玉片就是钥匙了，没想到这么麻烦啊。

    “不对啊，蚩尤墓不是应该在咱们国内吗？”我还是有点儿怀疑他的话。

    “那时候还没这些国家呢。再说了，缅甸可一直是咱们的属国，那时候不算国外。”贾教授解释道。

    “你去蚩尤墓了？”我连忙问道。

    “是啊，我以前一直以为蚩尤只是一个传说，国际上也只承认咱们殷商之后的历史，之前的没文物没记载人家不认啊。”贾教授脸上一片遗憾的神情。

    “关键是咱国家太在乎脸面了。”我小声说道：“要是学学韩国和印度，说不定历史能推到盘古开天辟地那会儿呢。”

    “你想想这要真是蚩尤墓的话，咱们的历史得往前推多少年？这可是世界级的现！”贾教授没理我，脸上流露出了一股狂热的表情。

    “那这蚩尤之仗在哪你知道吗？”我连忙问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头上，贾教授一下子变得有些失落了，“现在的问题就在这儿了。”

    我想了想这事儿也不能太着急，于是换了个话题，“能跟我聊聊你是怎么中邪的吗？”

    “上个月我去了云南，然后到了缅甸的大其力镇，就在我现蚩尤墓之后我觉得一直有人跟着我。”说着，贾教授拿出他的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我假装自拍，拍到了这个人。”

    我看了看照片，那是一个瘦高的男子，一副典型的东南亚人长相。贾教授接着说道：“就在我准备通过海关回国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冲我指了指，还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突然我就感觉全身一阵冰凉，眼看就要昏倒，这时候有个好心人把我扶住了，他手在我胸口拍了拍，那股冷意就消失了。”

    看来救他的也是个法师啊，“那人长什么样？”

    “我当时也没太注意，嗯，是个和尚，浓眉大眼的。”贾教授回忆了一下说道，“过了海关之后那和尚跟我说我身上阴气很重，让我有空去南诏寺找他，当时我以为他是个骗子就没有理会。谁知道回来以后我隔三差五地就开始被那个东西附身，而且越来越频繁。”

    “他附身都干了些什么？”我好奇地问。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啊。”贾教授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附身之后就是四处乱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说完他打开了一个书柜，“你看看，我这些年的研究笔记全让他翻乱了。”

    “他会不会是在找着个？”我指了指牛皮卷问道。

    “有可能。”贾教授想了想回答道，“幸好这东西我放在旧鞋盒子里了，不然还真让他找到了。”

    “这几天你注意休息啊。”我交代了他一声，准备告辞。

    “哎，你干嘛去啊？”贾教授一看我要走，立马喊了起来。“你不去找蚩尤墓了？”

    “去啊。”我点了点头，“可我得先把那个不知名的鬼东西干掉啊。”

    “那倒也是，可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缅甸啊？”贾教授不依不挠，“没我你们可不一定能找到地方。”

    “你急什么。”我脸有点红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我总得先打听打听护照怎么办吧？”

    我敢肯定那个鬼东西绝对是冲着蚩尤墓来的，问题是现在他会在哪里呢？出了李教授家天已经快黑了，下课的铃声“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

第173章 灵异协会

﻿    这家伙被我的血弄伤了，估计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疗伤呢，Δ．．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穿着制服四处晃悠，可是没有现一点儿可疑的地方，除了阻止了两起斗殴基本上什么收获都没有。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找找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迎面就碰上了小朱。小朱一见我，立马热情地跑了过来，“伟哥，还没吃饭吧，没听见打铃了？咱得赶紧去，不然这帮学生连个青菜叶子都剩不下来。”

    “不至于吧？”我纳闷儿地问，“食堂的饭那么难吃还能有人抢？”

    小朱也有点儿想不明白：“是啊，以前去食堂也没现这帮小子这么能吃啊。”

    到了食堂，我打了两个馒头刚刚坐下，就看见几个女学生像风一样地冲了进来，每人打了六七个馒头，“看见了吧，饭都是让这些家伙吃完了的。”小朱指着那几个学生说道。

    “不对啊。”我看着这些女学生消瘦的身材自言自语道，“这么能吃怎么还这么苗条？”我悄悄端着盘子凑到了她们身边。这几个女生眼眶深陷，皮肤暗淡无色，手上更是只剩下了皮包骨，血管清晰可见，这明明是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嘛，从她们身上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一丝鬼气，看来是中了邪了。

    “她们中邪了。”我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一个梳着娃娃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女生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别胡说，哪有这种事儿。”我赶紧打断了她，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你不信？”女生说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你在眼睛上抹一点儿就能看见了。”

    “这是什么？”我接过瓶子问了一句。

    “牛眼泪啊，抹了你就能看见她们身上的邪气了。”女生说着就把瓶子打开了。

    “别别。”我赶紧摇头，“抹这个多不卫生啊，我建议你用柳叶水，那个一样有效果。”我随口说道。

    “你也懂这个？”女生一听这话立时来了兴趣。

    我怎么这么多嘴啊，我轻轻在自己嘴上抽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不懂啊，都是看那些灵异上瞎编的。”

    “哼哼。”女生冷笑了一下，“我注意你好几天了，你每天在学校里转来转去，一看就是在找什么，而且你刚才看她们的眼神也不对。”

    “我是保安啊，转来转去不是很正常嘛？刚才看她们那是我动了春心了，行不行？”我赶紧低头吃了两口菜，生怕这女生看出点儿什么来。

    “她们是请笔仙惹的祸。”女生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道。

    “你就扯吧。”我头也不抬的回了她一句。请笔仙这事儿王老五那老家伙跟我闲聊过，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仙，都是些过路的孤魂野鬼蛇妖狐精什么的，而且这些上了人身的家伙也都是一些没什么道行的小家伙，对那些大一点的妖魔鬼怪来说哪用得着这么费劲啊？看上谁了直接上身不就完事儿了。

    “你要是不信，晚上跟我去看看呗。听说她们今天还要招新人一起玩呢。”女生停了一下，“要不你把你的电话给我呗，晚上一起去看看。”

    我想了想把手机号给了她，不管是什么鬼东西作恶我都不能视而不见啊。吃完饭我赶紧回了宿舍，打开行李箱，翻出了一尘子给我的包裹。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二三十张符纸，问题是上面的字写得太毕加索了，我根本分不出都是干什么的啊，索性一股脑儿都撞到了怀里。

    趁着有空，我又给秦婉如打了个电话，一听我到南安大学当保安她就不乐意了，非问我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生。我赶紧跟她说了蚩尤墓的事儿，果然，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让我带偏了，吩咐她赶紧给我们几个人都办好护照，我这才挂了电话。

    眼看着天就黑了，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一开门，小朱乐呵呵地站在外面，“伟哥，为了给你接风，哥几个在外面的烤肉摊子支了个场子，有时间没有？”呀呵，这小子可以啊，我正准备答应呢，忽然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这号不认识啊，我随手把电话挂了。可是这个号码似乎很有股子倔劲儿，一直不停的打了过来，我接起来一听，对面传来一阵女声，“快来图书馆门口。”说完急匆匆挂了电话。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吃饭的时候那个神神道道的女生嘛。想了想，我只好抱歉地跟小朱说了一声，急匆匆往图书馆跑去。南安大学的图书馆位于学校西南角，是个挺偏僻的地方，晚上很少有人来这里。等我过去的时候，隐隐地看见一个身影正焦急地朝我这边挥手。

    “她们往后面的仓库去了。”一见我，女生急匆匆地说道。“别急，这玩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招来的，先认识一下吧，我叫刘伟，新来的保安。”

    女生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我叫杨箐，南安大学历史系的。”握了握手，边往仓库走我边问她：“你一个女生怎么对这些神神鬼鬼的这么感兴趣啊？”

    杨箐眼睛一直盯着前面，“我们家是祖传的风水先生，到了我这儿，老头子嫌弃我是女人不肯教我，我只好自己学了。对了，我还是学习灵异协会的会长。”

    “灵异协会？什么时候大学变这么开放了，这种封建迷信的协会也批准成立了？”我好奇地问她。

    “嗯，这是我私下成立的，目前就我一个人。”杨箐尴尬地解释道。

    “那你可得注意了，你这属于非法结社啊，当心给你抓起来。”我好心地劝她。

    “知道了，你怎么和我们家老头子一样烦啊。”杨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忽然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说：“到了，她们应该就在那里面。”

    不用她说我也感觉到了，那栋房子里传来一股明显的鬼气，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你在这儿待着，我去就行了。”我摸了摸怀里的符纸，估计有这些就足够了，我可不想每次都找朱雀出来帮忙，咱这写的可不是召唤兽主题的。

    “不行。”杨箐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从身后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古旧的铜铃，上面还有些绿色的铜锈。“我有护身的东西。”她得意的把铜铃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铜铃上隐隐传出一股浓厚的法力。


------------

第174章 笔仙惊魂

﻿    眼见拗不过她我只好吩咐她千万当心。ΔΔ．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向仓库走去。夜幕下的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树林旁，偶尔能听见几声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鸣叫声，显得有些分外诡异。这间仓库似乎已经废弃了很久，大门上锈迹斑斑，窗户上的玻璃也早不见了踪影。

    这倒是方便了我，我悄悄趴在窗户上向外望去。七八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昏黄的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小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的烟气笔直地升上空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一个胖胖的女生看起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颤抖着声音说：“雯雯姐，笔仙真的会显灵吗？”

    坐在她对面的女生安慰道：“放心，笔仙可是说话算话的。你看看我们几个，是不是怎么吃都不会胖？这就是笔仙的法力。”那个胖女生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扭头看了看周围几个骨瘦如柴的女生，使劲点了点头又坐下了。

    那个叫雯雯的女生从书包里拿出了张白纸，还有一支笔。转过身问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那两三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新人连连点头。

    就看见雯雯和另一个女生一起握着笔，把笔移在白纸的中心点上，雯雯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笔仙，笔仙，快快显灵，快快显灵。”

    “来了吗？”杨箐一边给自己的眼睛上抹牛眼泪一边问我。

    我摇了摇头，除了这几个女生身上轻微的鬼气外，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异常，刚才在外面现的那股鬼气似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笔仙怎么还没有来啊？会不会是灯光太亮了？”雯雯也有点儿着急，松开笔站起身把那盏昏黄的电灯关了，仓库里顿时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咔”的一声，雯雯点起了几只红色的蜡烛，蜡烛的火焰在空气中左右摇荡，仓库里显得十分安静，一股股凉风从窟窿里往进吹，蜡烛的火焰几次都差点儿熄灭了。

    雯雯和那个女生重新拿起笔，再次放在在白纸上，“笔仙，笔仙，快快显灵，快快显灵。”这时候一阵冷风突然刮了起来，屋子里的蜡烛一下子被吹得只剩下了一只。胖女生正准备去把被熄灭的蜡烛点燃，雯雯突然喊了一声：“来了。”就看见她手中的笔开始慢慢在纸上移动，在白纸上画出了一个大圆圈。

    果然是来了，我清楚地看见一个浑身黑色，嘴里不停流着口水的小鬼正漂浮在笔上，一脸贪婪地看着几个女生。这个小鬼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嘴上焦黑，牙齿也只剩下了一两颗，估计就是那天咬了我一口的鬼东西。

    我正准备出去，忽然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扭头一看杨箐正颤抖地指着仓库的天花板。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见天花板上隐隐约约有一个手持毛笔的白胡子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决定再观察一下好了。

    这时候那两个新来女生慢慢站起来走到雯雯的身边，小声说道：“笔仙，求你让我们也瘦下来吧。”那黑色的小鬼把嘴凑近了两个人的鼻子，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微弱的白气从两个女人鼻子里向小鬼的嘴里缓缓飘了过去。

    “这是干吗呢？”杨箐紧张兮兮地问我。还没等我说话，就见两个女生的身材以肉眼可见的度瘦了下来，但同时她们也显得非常疲惫，身上也多了一层淡淡的鬼气。

    “这是小鬼在吸她们的精气呢。”我小声解释道。话音刚落，两个女生“噗通”一声倒了下去。小鬼似乎没有满足，又冲着雯雯她们飘了过去。这兔崽子真是欲壑难填啊，没看见这几个丫头都已经骨瘦如柴了吗？再吸下去那可是必死无疑啊。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正准备扔出去，那个一直呆在天花板上的老头突然行动了。他悄悄地走到小鬼背后，举起手里的毛笔狠狠向小鬼的脑袋戳了过去。小鬼的嘴刚对上雯雯的鼻子，还没来得及吸气呢，猛地被毛笔打中，一声惨叫从桌子上飞了出去，瞬间露出了身形。

    雯雯几个女生突然看见眼前的小鬼惊叫了一声就要往门外跑，那小鬼“嘿嘿”冷笑了一下，一张嘴一股鬼气直奔这几个女生而去，被鬼气缠绕的女生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孽畜，神仙面前还敢放肆？”那白胡子老头一见小鬼出手伤人，瞪大了眼睛怒喝一声，手中的毛笔出了一阵金光，“念你修行不易，若离去我权当没生过这事，否则必让你魂飞魄散！”

    老头在金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挺牛的，那小鬼迟疑了一下，转身慢慢向大门走去，我暗暗捏好符文就等着他出来呢。谁知小鬼忽然一个转身，向着老头飞了过去。老头连忙举起毛笔向小鬼挥了过去，小鬼双脚在地上一蹬，躲过了毛笔，一口咬在了老头的肩膀上。

    “诶呦！”老头一个趔趄，痛呼了一声。那小鬼死死咬住任凭老头怎么摆弄就是不肯松嘴，眼看着一股淡淡的青气从老头肩膀的伤口里被小鬼嘬了出来，小鬼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浓了。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过来帮忙！”老头突然冲着我和杨箐藏身的地方喊道，“非得看我把这家伙弄死你们才肯现身吗？”

    我一看老头确实不行了一闪身冲进了仓库。小鬼听见后面有响动，扭头看了一眼，松开了嘴，冲着我“嘶嘶嘶”地叫了起来，眼睛里泛着红色的凶光，还真应了那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老话。

    小鬼猛地跃起张着大嘴朝我扑了过来，我大喊一声“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一伸手，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脑门上，出乎我的意料，小鬼竟然分毫无伤，要看着他就要咬到我的脖子了，忽然间小鬼眉头一皱，闭上了嘴，伸出小手狠狠在我眼睛上揍了一拳。

    看来这小子是记住了上次吃的亏啦。我挨了这一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几个小星星飞来飞去，亲娘啊，我不会就这样被打瞎了吧？


------------

第175章 注册键盘仙

﻿    那鬼家伙一看我受了伤，立刻来了精神再次挥舞着拳头冲着我冲了上来，我心里直着急，勉强睁着一只眼睛注视着他。．忽然我身旁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我扭头一看杨箐正使劲摇着那个破铜铃呢。小鬼刚靠近我的身边被铜铃一震，斜着飞了出去。

    杨箐一看有戏，摇的原欢快了。小鬼似乎被铜铃声压得喘不过气了，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着。乐极生悲这个词用来形容我们此时的情景最合适不过了，眼看小鬼就要不行了，忽然“啪”的一声，铃内绑着铜珠的绳子突然断掉了。

    铜珠滴溜溜的滚落在了地上，铜铃的声音也瞬间哑火了。杨箐一见赶紧弯下身子去捡那颗铜珠，就在铜铃声消失的瞬间，小鬼似乎一下子恢复了精神，脚在墙壁上一踩，双腿一弯，身子向炮弹一样冲着浑然不知的杨箐飞了过来。

    我赶紧一个侧身把杨箐推开了，小鬼猛地一头撞在了我的肋骨上，疼的我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这一撞，小鬼额头上的那张符纸也被揭了下来，顺着风刮到了老头的脚边，他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是安神符，能让人心平气和，怪不得没用呢。”

    我一看老头竟然认识符纸，大喜过望，一边用力抵挡着小鬼的攻击，一边把装符纸的袋子抛给了他，“你赶紧看看，哪些有用！”就这么一分神，我肚子上，胸口上又挨了好几下。

    老头打开袋子，随手抓了一沓符纸，“嗯，这个是鎭宅符，没用。”老头随手把一张符纸扔到了地上，又拿起了一张，“这个是平安符，也没用。唉，你这怎么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符纸啊。”

    我正准备让他少啰嗦呢，老头突然举起一张符纸，“这个可以，这个是天雷符。”我忍着痛就地一滚来到老头身边，拿起那张符纸，大喊一声：“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小鬼正冲着我扑过来呢，我一伸手，符纸正好贴到了他的胸口上，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击穿了房顶，直直砸向了小鬼。

    小鬼“嗷”的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你可真够无聊的，直接喊我出来不就搞定了吗？你自己出手也没经验值啊。”朱雀一边把小鬼王戒指里叼，一边嘟嘟囔囔着。

    “我这是自我磨炼。”我白了他一眼，“对了那个小王八呢？”

    “他在睡觉呢。还有，这家伙脾气可不好，要是让他听见你叫他王八，当心他咬你一口！”朱雀说着飞回了戒指。

    “鹌鹑会说话？”杨箐张大了嘴瞪着圆嘟嘟的眼睛吃惊地指着朱雀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走到了白胡子老头的身边看了看，他的肩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头听我这么问他，把手里的毛笔转了几圈，一副高冷的样子说道：“我就是笔仙。”

    “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神仙？”我不屑地指了指他的肩膀，不过说实话，老头为了救人敢跟这个小鬼斗法我还是很有点儿钦佩的。

    老头听了我的话，脸刷的一下红的跟猴屁股似得，“我又不是战斗型的仙人，再说了，要不是我帮忙，你不是也打不过那个小鬼吗？”

    嘿，这老家伙还真是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成仙的。“剩下的符纸你都帮我看看呗。”我一想，干脆让着老家伙帮我分辨一下，省得下次打架还得一张一张试。

    老头接过我手里的符纸随便扫了扫，拿起手上的毛笔在每一张上都加了备注。我一看货色还真不少，但是能用来打架的也就那么五六张了。我把符纸收进怀里，指了指那一炷刚刚熄灭的香问道：“你平常就靠这样混日子的？”

    老头一听这话脸色暗淡下来了，嘴里骂骂咧咧道：“入他娘！以前的时候人人都用毛笔写字，每写一个字我就能收获一点儿法力，现在好了，毛笔都快成古董了。”说完，惋惜地摸了摸手里的那根毛笔。

    “那你就不能换个别的什么？比如钢笔、圆珠笔什么的？”杨箐不解地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老头皱了皱眉头，“笔仙又不是我一个，早就有仙人那么干了，现在就是铅笔仙都比我的日子好过。”

    “你们这分类还真详细。”我感慨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键盘仙人。”

    “那是干吗的？也是写字的？”老头一听连忙问道。

    “是啊，用键盘写字的。”我点了点头，“现在用键盘的人多了去了，好多人拿起笔都不知道怎么写字了。”

    “还有这种事儿？”老头一听胡子差点儿翘到天上去了。我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看，“我就是用这玩意码字呢。”

    “啧啧。”老头嘴里不住地出赞叹声，“先不跟你们聊了，我这就回去注册这个键盘仙去，等成功了我一定登门拜谢。”说完老头急匆匆就要走。

    “哎，你等等，我还有事儿问你呢。”我赶紧一把拽住他，“你是从仙界来的吗？”

    老头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吗？我可没本事带你去仙界。”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想问问，神仙都能随意下凡吗？”说实话自从看见这个笔仙再加上以前的土地奶奶，我还真有点儿担心这帮仙人了。他们一旦起飙来那杀伤力可太大了，于会长他们的担心也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啊。

    “怎么可能呢？”老头着急地说道：“仙界跟你们人界之间那是有结界的，只有我们这种没什么法力的小人物才能钻过来，但凡有点儿法力的只要敢越过去，那肯定是要被天雷轰成渣滓的。行了，有问题等我回来跟你慢慢说成不成，我得赶紧回去了。”说完，老头轻飘飘地向天上飞走了。

    我挨个把几个女生弄，不对，是救醒了，“以后少玩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这次要不是我你们小命都没了！”我板着脸教育她们。几个女生频频点头，那个胖姑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哇”的一声哭了。

    “别担心，你们就是精元损耗了一些，回去好好吃几顿就补回来了。”我连忙安慰她。

    “我不是担心的，我是高兴啊，我终于瘦下来了。”


------------

第176章 启程

﻿    吩咐杨箐把几个女孩送回了宿舍，我刚躺到床上，就收到了杨箐的短信，“ㄟ．．”后面还有一个笑脸儿。

    这帮家伙还真是闲得慌啊，看来大学的课程还是太轻松了啊。我一边感慨着，一边翻身睡了过去。又在学校里转了几天，杨箐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吵吵着要学法术，我跟她解释我也不会，这丫头竟然不相信。不过总算是确定了学校里再没什么灵异事件了，我这才安心地去找李部长告了辞。

    来到贾教授家，老头儿一见我高兴的直挤眉弄眼，“事情搞定了？”我点了点头。

    “那咱这就出吧？”贾教授扬了扬手里的行李箱，“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先等等，我还不知道我的护照办下来了没有呢。”说完，我给秦婉如打了个电话。

    “早就办下来了，不过孙天宏的有点儿问题。”秦婉如说道。

    “他的没关系，让这小子变成狐狸钻过去就行了，那就准备准备尽快出。”我交代了一声挂了电话。

    “咱们怎么去那个大什么镇？”我想了想问贾教授。

    他一听我这边儿没问题了，兴奋地拿出一张地图，“咱们先到云南，在西双版纳住一天，然后入境缅甸，随便雇辆车就行。”

    “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学唐僧取经跋山涉水呢，贾教授肯定地点了点头。约好了出的时间，贾教授不干，非要跟着我一起回家。二胖他们听说要去缅甸早就在家等着呢。

    “听说缅甸的翡翠很便宜呢。”方小雅和秦婉如交头接耳地说道。

    “泰国比缅甸好玩，要不咱办完事去泰国芭提雅转转呗，听说那儿人妖不错啊。”二胖眯着眼睛猥琐地笑着对李乾坤说。

    “都安静！”我一看这乱糟糟的，根本就是有组织无纪律嘛，我一手叉腰，一脚踩在沙上大声说道：“同志们，咱们可不是去旅游的，是去办大事儿的。”我想了想，把贾教授拉了过来，“你给他们好好讲讲这事儿的重大意义。”

    贾教授不亏是老师出身，几句话就把大伙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他对着两个女生说“蚩尤墓里可都是成箱成箱的翡翠宝石。”，对着二胖说“那里面据说还有当年上古的仙女图，据说个个美貌无双。”，然后转过头对李乾坤说：“里面的各种修炼秘法简直堆积如山啊。”

    几句话说完，几个家伙围着我直问什么时候出。我想了想，问贾教授：“你们盗墓，不是，你们考古是不是也得查查黄历，选个日子什么的？”

    “让我看看啊。”贾教授还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翻了翻，“这上面说了哪天都行。”我正准备探头过去看看，贾教授迅地合上了本子。

    “那就明天吧，咱们先去西双版纳。”我想了想干脆早点去吧。

    “你要去金三角？”王老五在电话里里一听就有点儿急了，“我这还有任务给你呢。”

    “就算是警察也有休假的时间吧？”我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声，“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嘛？”

    “还不是新一教的事儿。”老家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憔悴。

    “上次你不是跟我说都搞定了吗？”我好奇地问。

    “还不是底下的人欺上瞒下。”王老五愤愤地说，“这样吧，你忙完了赶紧回来，咱们合计合计。”我嗯嗯啊啊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一帮人背着大包小包就要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去郊游呢。临走的时候我从沙底下把王老五给的那颗还魂丹翻了出来，有备无患嘛。到了机场，飞机直飞到了西双版纳。

    到了景洪，我们找了一家四星级酒店住了下来，两个女生吵吵着要去购物，贾教授说自己年纪大了要休息。想着明天才能去缅甸呢，送走了秦婉如和方小雅，哥几个决定出去逛一逛，看看少数民族姑娘长啥样。

    打了一辆车，司机是个东北人，一听说我们想见识一下云南风情热心地指点我们，“那得去傣族的寨子里看看，别去什么景点，全都是唬人的，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汉族。”

    “那就去寨子吧。”二胖急吼吼地说道。

    “你们可得注意了，千万别撩人家寨子里的小姑娘，省得让人给你下蛊了。”司机热心地提醒道。

    车出了市区，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了一座身处密林之中的山寨。下了车，司机留了个电话，让我们回去的时候提前打他的电话。

    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树木满山都是，顺着一条土路我们三个往村子的方向前进，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很多水果，芒果，木瓜，火龙果随处可见，二胖馋的直流哈喇子，正准备摘一个尝尝鲜，忽然从背后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我扭头一看，一个上身穿着小袖衫，下穿长管裤，用青布包着头的年轻男人拿着一把镰刀警惕地看着我们。“我们是来旅游的，想看看咱们傣族同胞的生活。”我连忙向他解释道。

    男人听了我的话，表情一下子放松了，笑着伸出手，“我们寨子叫曼邦，我叫岩马，很高兴你们来我们寨子。”说着指了指山坡上的水果，“随便吃，不要客气，这都是我们家的。”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热情啊。

    二胖一听这话毫不客气地摘了两个火龙果就往嘴里塞。我递给男人一根烟边走边跟他打听起了寨子里的情况。他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姐姐疯了，他爷爷是他们寨子里的老佛爷，也就是寨子里最有修为德高望重的老和尚。

    进了寨子，我现都是一些老年人和小孩子，岩马解释道：“年轻人都进城里去打工了，寨子里就剩下这些人了。”说着就领我们去了他家。“你们现在寨子里转转吧，等下饭就做好了。”岩马热情地说。

    我刚想拒绝，他脸沉了下来，“你这是看不起我嘛。”我只好连忙点头答应了。

    寨子里四处都是竹子搭建的吊脚楼，很有一番韵味。寨子中间是一棵高大的菩提树，枝叶繁茂，树干上缠绕着一圈圈彩色的线绳，我的手刚靠近这棵树，忽然从树干中传来一股渗人的寒意。


------------

第177章 残缺的魂魄

﻿    “住手！”就在我的手堪堪触碰到树干的时候，小Δ说．我扭头看过去，一个老和尚正用手指着我，“菩提树是佛教圣物，不能用手触碰！”

    我讪讪地收回了手，“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规矩。”老和尚正准备说什么，就看见岩马跑了过来，“爷爷，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跟客人一起回去吃饭吧。”老和尚听了这话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走开了。

    “我爷爷就是这样，从来不许人靠近这棵树，说这是寨子的守护神。”岩马一边解释一边带着我们回了家。

    一走进竹楼我就闻见了饭香。二胖更是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岩马指着桌子上的饭菜给我们介绍着，什么五香烤傣鲤、菠萝爆肉片、香竹糯米饭，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开。正准备开吃呢，岩马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陶罐，“尝尝我自己酿的甜米酒。”

    我们正在喝酒时，屋子里突然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跑过来在旁边又唱又跳的。岩马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姐姐玉儿水，今年才二十三岁。我姐姐也是命苦啊，她以前是不疯的，而且还是寨子里有名的骚多里傣语美女的意思，可是三年前她突然喊着自己是佛女，要嫁给那棵菩提树，从那儿以后就神志不清了。”

    说实话，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这样疯了确实让人很不忍心啊，我正准备劝劝岩马，孙天宏突然悄悄在我耳边说：“这丫头丢了一魂一魄，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她疯了之前有没有生过什么怪事儿？”我连忙问岩马。

    “怎么了？”他好奇地问我，“没生过什么啊，哦，就是当年这棵菩提树被雷劈过一次。”

    “你姐姐的魂魄让人勾走了，我怀疑跟这棵菩提树有关系。”我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

    “不可能吧，菩提树可是圣洁之树啊。”岩马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圣洁之树怎么会被雷劈？”我反问道，“你没现那棵树周围寸草不生吗？”

    “那怎么办？”岩马着急地问道，看来他也起了疑心。

    “先喝酒，晚上我们去好好看看那棵树。”我用眼睛瞥了瞥坐在里屋的老和尚，一抬脖子把碗里的甜米酒一饮而尽。

    甜米酒虽然度数低，但是架不住我们喝得太多，被山里的夜风一吹我顿时觉得头晕脑胀的，二胖和孙天宏还稍微好点，就是走路有点飘，李乾坤这小子干脆蹲在一棵树底下“哇哇”吐了起来。

    到了菩提树旁边，岩马有些神色陡然一紧，“真要动这棵树？”

    “先看看吧。”我打着了手电，围着树仔细观察了起来。树的背后有一片焦黑色非常明显，看起来应该就是雷击留下的痕迹了。我顺着被雷击过的树干细细地往下看，果然让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在靠近树根的树皮上刻着一小行字，看起来不像是中文。

    岩马凑过来看了一下，“这是泰文，刻的是金刚伏魔咒。”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在这咒文的下边有一丝微弱的魂魄气息。难不成玉儿水的残缺魂魄是被人封印在了咒文下面？我伸手拿出准备好的砍刀准备把皱纹挖开。“你们在干什么！”寂静的深夜突然被这一声吼给打破了。

    “爷爷？”岩马看见来人，有些心虚地张口叫了起来。老和尚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砍刀：“你们走，现在就离开我们寨子，我们不欢迎你们。”

    “爷爷，他们说玉儿水的魂魄就在这下面。”岩马连忙跟老和尚解释道。

    老和尚听了这话突然愣住了，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你们这帮胡说八道的家伙，少在这里蛊惑人心，岩马赶他们走！”

    岩马面露愧疚的神情向我们走了过来。这老和尚心里有鬼啊，我冲二胖他们使了个眼色，二胖一把按住岩马把他压在了身下，李乾坤和孙天宏一人一条胳膊把老和尚架了起来。我连忙捡起砍刀冲着那道金刚像魔咒砍了下去，没几下，刻着咒文的树皮就让我砍掉了。

    果然，随着咒文被破掉，一团残破的魂魄慢悠悠地飞了出来，我从包里掏出了一尘子的安魂符，引导着魂魄向岩马家飞去。岩马停止了挣扎，惊讶地看着老和尚，“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姐姐的魂魄怎么会在树里面？”

    老和尚没理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哀嚎着，“完了，寨子完了，景洪完了。”李乾坤和孙天宏架着老和尚往回走。

    我心里虽然好奇，但是此刻容不得一丝分神，我小心翼翼地护送着魂魄飞回了岩马家，连忙将符纸烧成灰让玉儿水喝了下去。玉儿水眼睛一翻倒在了床上，过了好一阵儿她才醒了过来，看到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我就知道成功了。

    “爷爷？”玉儿水睁开了眼睛看着被李乾坤架着的老和尚开口问道，“我的魂魄怎么回来了？封印失败了吗？”

    老和尚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这都是命啊。”

    好像我又好心办错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好奇地问道，点了点头示意李乾坤把他放开。

    老和尚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年前，寨子东边的牛头岭突大水，冲断了附近几个寨子通往景洪唯一的一条公路。村民们在修路的时候挖出来了一口棺材，里面是一具白骨。”

    岩马一听这个接着说道，“是啊，当时好多村民来围观了，我们不是把棺材埋在了旁边的山坡吗？”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那你还记不记得此后附近寨子的人纷纷开始生病的事儿？”

    岩马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当时附近几个寨子的男女老少先是嗜睡，然后是日渐消瘦，最后都一病不起，说来也怪，就在我姐姐疯了之后，这些连市里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竟然不治而愈了。”

    这十有是妖怪作乱了，可这和玉儿水的魂魄有什么关系呢？我正想问老和尚，就见他突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

第178章 菩提度鬼

﻿    老和尚伸手抹了抹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幸好当时有一位南诏寺的华远大师路过，他告诉我这是猛鬼在作恶，必须趁着他还没成气候将他封印在菩提树下五年，每日念莲华经才能将他度。ㄟ．”

    “所以你将他埋在寨子里的菩提树下了。可是这跟玉儿水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疑惑地问道。

    老和尚哽咽着说道：“华远大师和我一起把那具尸骨挖了出来埋在了菩提树下，他原本准备用金刚伏魔咒将那恶鬼封印在树底，谁知道恶鬼道行太深，咒文根本压不住他，眼看恶鬼就要破树而出，华远大师告诉我必须找一个在佛诞日出生的人，用他的一魂一魄增强符咒的威力。”

    说完，老和尚充满内疚地看了看玉儿水。“她就是佛诞日出生的？”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跟我爷爷没有关系。”玉儿水突然抱住了老和尚，“当时整个寨子危在旦夕，华远大师把实情告诉了我，是我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

    “哎，这都是天意啊，华远大师当年特别交代，只要五年期满那猛鬼就会被成功度，玉儿水的魂魄也会回到体内，如果在这期间符咒被破，恐怕那猛鬼会因为怨念变成鬼王，到时候恐怕千里生灵都难逃一劫。”老和尚轻轻摸着玉儿水的头顶说道。

    “不是我说你，你们和尚也就是念念经行，要比降妖除魔那还得看我们道家的。”二胖听了半天，嘟嘟囔囔来了这么一句。

    “你小子闭嘴吧，你什么时候成道家的了？”我在二胖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本来就是嘛。我可是王会长的徒弟，那当然是道家了。对吧，乾坤？”二胖屁股一扭躲开了我这一脚，这小子还真变灵活了不少。

    “既然事情是我们弄出来的，你放心，这事我们来摆平。”李乾坤看了一眼玉儿水说道。这小子竟然和二胖一唱一和，该不会酒精把脑子烧坏了吧，敢抢我这个主角的台词？

    我正准备让他们看看我茅山小师叔那一袋子符纸，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我连忙跑出吊脚楼，就看见那棵菩提树像是被铲车铲倒了一样，斜着躺在了地上。菩提树根也歪歪扭扭的露出了地面。一股浓厚的鬼气从断裂的树根处喷涌而出。

    “来了，鬼王来了！”老和尚一脸惊恐地看着倒下的菩提树，紧紧把玉儿水搂在了怀里。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只只剩下白骨的手从地底下伸了出来。

    要按照动画片里演的那样，我们现在就应该等他完全出来，撂几句狠话，再装两下逼，然后把他揍得抱头求饶。可我们是谁啊，别的不说我和二胖那可是从小就被人叫做无赖的，一看这家伙要出来，哪里肯给他机会，我一张真火符远远地扔了上去，二胖一搓手，一条火龙直奔那只骷髅手。

    李乾坤和孙天宏反应也不慢，一个招来炸雷，一个放出青光，顷刻之间骷髅手所在之地一下子变得五光十色，热闹非凡，原本黄色的土地在这一轮饱和打击之后变得焦黑无比。那只骷髅手也不见了踪影。

    哥几个正得意呢，就听见“卡啦”一声，一具白骨直接从地底下蹦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嗡声嗡气的对着我说道：“你们这帮无耻小人，竟然不等我做好准备就出手，还有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

    还没等我辩解呢，就看见他猛地一蹬地起身飞到我跟前，骨爪上长出黑色指甲，指甲暴长足有一尺来长，两只骨爪齐齐向我的脖子掐去。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一缩脖子，两条腿一使劲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躲过了白骨的偷袭。

    白骨还想上前，一道闪电“卡啦”的一声劈了过来，白骨大惊赶忙收手躲开。闪电扑空，轰的一声劈在旁边的树上，两人合抱的大树应声而断，接着化成灰烬。白骨嗡声嗡气的开口说道：“哼！有本事跟我一对一的单挑啊，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白骨话音刚落，只见满天火球从天而降，穿透树叶直射白骨。顿时白骨的头一仰，幻出几百个骷髅头，出一片恐怖的吼叫声呲牙咧嘴的去咬火球，刚刚咬住，骷髅头爆出一团火焰，很快火焰掉在地上乱滚，火势不但不减，反而渐渐聚集成了一条火龙，盘旋在空中。

    白骨站在火中浑身被火光照的红一阵白一阵，大怒道：“竟敢以多欺少，我魍魉定让你永世不得声，”说完后吼叫一声，本来以经化为白骨，那是觉不可能出现半点血肉得，但是此时眼前这具白骨的七窍中竟然鲜血往外流，不一会便将整个身体染的通红。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生了，只见白骨用通红的骨指指向前方，接着浑身的血液开始向前方凝聚，一条血红的水龙鸣叫一声从血液中飞出，盘旋两圈火龙飞去。

    只见火龙俯冲势头凶猛，水龙不甘示弱，很快双方在空中斗了起来，两条龙张牙舞爪，火龙喷火，水龙喷水，只第一回合两龙打个平手。接着就见二胖口中咒语声渐渐响亮，猛地咬破舌尖想着火龙喷了一口血。火龙浑身火焰爆涨，变作十丈来长，水龙见火龙变大，不甘示弱的也变作十丈来长，浑身红光闪闪。两只前爪喷出水柱，而火龙口吐火焰，很快水柱与火焰相撞，噗一声相撞的地方出现一阵白烟，水柱与火焰同时消灭。

    我正想夸奖二胖这小子两句呢，形势陡变，那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火龙长吟了一声一下子在空中消散了。“我没法力了。”二胖一边坐在地上一边拼命地喘着气。

    白骨嘴里出嘶嘶的笑声，手一挥，水龙张着大嘴一个俯身直奔二胖而来。李乾坤连忙手捏法决，嘴里大喊一声：“五雷轰顶！”就听见一阵噼啪的声音，五条大腿粗的紫色闪电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水龙的脑袋上，电流出诡异的闪光，从龙头一路传到了龙尾，水龙出一声哀鸣，化作一团红色的血气消散在了天空。


------------

第179章 下半截

﻿    李乾坤见一招得手，再次捏起法决，五道闪电像有生命一样扭过头向着白骨扑去。＊．白骨伸出了双手，上下嘴唇一翻，嗡嗡地喊了一句：“骨矛术。”就看见他的两条胳膊从身体上脱落，突然化作两条长矛，狠狠向闪电刺去。骨矛和闪电接触的一瞬间迸出大量刺眼的电火花，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闪电不甘心的消失在了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白骨晃了晃肩膀，被电的焦黑的骨矛“嗖”的一声向他的身上飞了回去。说时迟那时快，孙天宏就地一滚化成一只火狐，冲着半空中的骨矛一跃而起，咬中了其中一只，撒腿就跑。另一只骨矛幸运的躲过了一劫，飞回了白骨身上。

    “哈哈。”我冲着白骨一阵大笑，“你看过电影独臂刀吗？有空去看看吧，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帮助的。”

    白骨一看狐狸跑远了，恼怒地挥舞着剩下的左手冲着我冲了过来，“那就用你的手来补偿吧！”

    只有一只手那我躲起来可就相当容易了，白骨左劈右砍，我左突右闪避，连一滴汗都没有出。白骨见状，怒吼了一声，左手冲着自己的肋骨狠狠一拳，一根肋骨应声而断。“打不着也不用自残啊。”我笑呵呵的开启了嘲讽技能。

    肋骨应声而断，掉在了地上，竟然渐渐变成了一根泛着暗黄色的铜棒。白骨捡起铜棒冲着我挥了过来，我向后一退，闪开了铜棒的攻击范围，正准备再怼他几句呢，铜棒忽然出一股劲气，一下子把我砸翻在了地上。白骨再次举起铜棒冲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我就地一滚，铜棒狠狠砸在地面上，“轰隆”一声泥土四溅，地面出现了脸盆大小的一个深坑。我趁着他一招用老，随手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叨一声“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狠狠拍在了白骨的后背上。

    符纸刚刚贴上，一阵雷光从白骨的后背闪出，啪的一声将这个骷髅架子打成一节节碎骨。铜棒也“当”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一个绿色的小球在白骨堆中出现，悄悄向林子的方向逃去。真当我是瞎子啊，我敲了敲戒指，朱雀顺理成章的把绿球抓了回去。回头得好好问问他，我能不能自己把这些妖魔鬼怪弄进去，不然每次都得喊别人帮忙，太麻烦了。

    收拾了白骨我低头捡起了地上的铜棒，这东西竟然能出劲气，用来阴人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使啊，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儿短。这棒子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上面还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搞不好还是古董呢，回头让贾教授好好瞅瞅。

    刚把铜棒收起来，老和尚和岩马就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白骨，老和尚腿一软就坐了下去，“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寨子自此平安啦。”

    听了老和尚的话，二胖扶着腰站了起来：“快拉倒吧，保佑你们的可不是佛祖，是太上老君。”

    我瞪了他一眼，宗教问题可不能开玩笑。老和尚看了看菩提树，用手摸了摸露出来的树根，可惜地摇了摇头，“这树是我阿爸当年种下的。”

    岩马也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冲着我鞠了一躬，我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别这么客气，走，回去接着喝酒去。”

    玉儿水连忙将桌子重新支好，端出了一大缸甜米酒，倒上了满满一碗红着脸端到了我面前，然后捂着脸跑进了屋里。岩马端起面前的酒碗和我碰了一下，一抬脖子喝了下去，我一看也只好一饮而尽。

    岩马用袖子擦了擦嘴，笑呵呵地问我：“兄弟，你看我这个姐姐怎么样？”

    “挺好的啊，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睛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岩马端起酒缸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又端起了酒碗，冲着我嘿嘿一笑，脸上说不出的诡异，“你想不想当我姐夫？”

    我刚把酒咽到嗓子眼，一听这话，“噗”的一声全喷到二胖和李乾坤脸上了。“你快别开玩笑了。”我连连摇手，“你姐肯定看不上我。”

    岩马一听这话急了，瞅了一眼屋子里，压低了声音说道：“就是我姐姐让我问你的。”

    这傣族的女生够大方的啊。“那也不行，我都有女朋友了。”说着，我打开手机翻出了一张秦婉如的照片。

    岩马瞅了一眼，撇了撇嘴，“没我姐姐漂亮啊。”我想了想，认真地告诉他，“你说得对！”

    二胖听见我俩的话，急吼吼地端起了酒碗，“岩马，这小子早就有主儿了，你不如问问你姐姐，看我怎么样？”

    岩马看了他鼓起的小肚子，端起酒冲着我们几个连声说道：“喝酒喝酒。”二胖悻悻地坐了下来。

    看着岩马有点儿失落，我连忙安慰他，“没事儿，姐夫当不了我可以当你的哥哥啊。”

    第二天天一亮，我给那个出租车司机打了电话，临上车的时候老和尚带着岩马和玉儿水来送我们，玉儿水虽然没说话，但是眼圈一直是红的。我摇下车玻璃挥了挥手：“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到南安记得联系我。”

    回到酒店，两个姑娘一阵抱怨，方小雅还闻了闻李乾坤的身上，再确认了没有香水味和口红印子之后才放过了我们。我来到贾教授的房间，把那根铜棒扔给了他，“帮我看看这是哪朝的古董？”

    老头儿正躺在床上看新闻呢，随手接过铜棒瞅了一眼，“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你从哪儿弄到的？”

    一看他这个反应，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快说说，哪个朝代的？值多少钱？”

    老头儿没理我，像个老花痴一样上上下下抚摸着铜棒，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过了好一阵儿才说道：“这就是蚩尤之杖的杖身啊。”

    “什么？”我一把从他手里拿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不对吧，我记得那根杖上不是还刻了一头狮子吗？”

    “狗屁的狮子，那是貔貅。”贾教授白了我一眼，指着铜棒上方一处凹下去的小口说：“这是杖的下半截，看到这个小口了吗？这就是连接的地方。”


------------

第180章 紧急事件

﻿    我仔细摸了摸凹下去的地方，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那上半截在哪儿呢？你说这帮古人可真有意思，好好的一根铜杖还非得弄个上下两截出来，就跟现在有些作者似得，Δ＊．．”

    “你懂什么。”老头儿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那时候冶金技术根本没这么高，只能一小节一小节的连起来。话说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去缅甸啊？”

    “就去，就去。”我敷衍着说道。这时候电视上的韩国泡菜剧突然停播了，中视的女主持人一脸严肃的插了进来，“据刚刚得到的消息，两艘中国商船在湄公河金三角水域遭遇袭击，船员下落不明，泰国警方从船上搜出9o万颗冰毒。具体进展我们将继续关注。”

    主持人一说完就消失了，电视画面又恢复了娘炮的韩国男演员。“9o万颗冰毒啊，这伙人胆子可真大。”我啧啧地感叹道。

    “这事儿不对啊。”贾教授轻轻说了一句。“就算是毒贩泰国人也不至于把全船人都杀了吧？”

    这话有道理啊，咱虽然没见过警察抓毒贩，可也看过那么多影视剧了，不留活口怎么能挖出上下线呢？可惜的是这新闻实在太短，又没有视频和图片，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

    “现在去金三角会不会危险了点儿？”我有点担心地问道。贾教授也是一脸的担忧。

    正唉声叹气呢，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一看竟然是方宏伟，“阿伟，你现在在哪儿呢？”方宏伟着急地说。

    “我在东北呢。”我随口胡诌道，谁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事儿麻烦我呢。

    “少扯淡了。”方宏伟一下子就揭穿了我的谎话，“我是问你在景洪哪家酒店？”

    奇怪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景洪？还没等我问呢，他自己就交代的一清二楚：“我用手机定位了，你现在就在景洪市中心。”

    “你敢监控我？我要去警察局告你！”我一听这话急的蹦了起来。这还有没有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以后我还能去按摩洗桑拿了吗？

    “别贫嘴了，你以为我闲得慌天天监视你啊，这不是有要紧事儿找你吗？我看看，嗯，天悦大酒店，行了，你就待在这，马上会有车去接你。”说完，他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便秘了啊？”贾教授我看着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看来咱们得在西双版纳多待两天了。”我叹了口气，“国家安全局的人来找我了。”

    “不是吧？你小子是间谍？”贾教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双小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正准备解释呢，房间门“嘀”的一声自己开了。方宏伟带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你们进房间都不用敲门的啊？”我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

    “没时间跟你小子扯犊子了，赶紧跟我走，真的有大事儿了。”方宏伟苦笑了一声，拉起我就往外走。到了酒店楼下，上了一辆没有挂牌照的越野车，方宏伟这才出了一口气。

    “到底什么事情啊？”我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拿起挡风玻璃下面的小狮子装饰抛来抛去，一边问道。我印象里他不是这么个毛毛糙糙的人啊。

    “我要是你就不玩那个，那其实是个塑胶炸弹。”方宏伟一边动车一边跟我说道。

    吓得我差点尿裤子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小狮子放回原处，他娘的我怎么忘了他们是干嘛的了，放在英国那就是邦德一样的人物啊。看见我这个样子，方宏伟笑了一下，“逗你呢，那就是个香水瓶。对了，你看今天的中视新闻了吗？”

    “看了啊，是不是毒贩子哪一条？这帮家伙死了才好呢。”我狠狠地说。

    “他们是被人栽赃的。”方宏伟看了我一眼，“等下到了地方再跟你细说吧。”说完，他一踩油门越野车在一片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越野车驶进了一个有武警站岗的大院，“下来吧。”方宏伟停好了车对我点了点头。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把手伸了出来，“请把手机交给我保管。”

    我看了方宏伟一眼，他点了点头说道：“为了保密。”

    “切，我把手机关了不就没事儿了？”我有点儿不情愿。

    “你知道个什么？就算你关了手机一样能远程监听。”方宏伟干脆从我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了年轻人。

    进了大楼立刻有人拿着扫雷仪一样的东西在我身边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甚至连鞋底都检查了一下这才放我过去了。“你们这儿安保够严的啊。”我感慨道。

    方宏伟领着我进了二楼的一间会议室，我一看有熟人啊，这不是在横店影视城碰见的那个小胡子吗？小胡子一见我挺意外地，“方队，这就是你说的高人？”

    方宏伟点点头，“大家都过来一下。这次行动需要刘伟配合我们，小胡，你把情况先介绍一下吧。”

    小胡子把投影仪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两张船的照片，“这是此次失踪的我国货船平远号和安阳号。这两艘货船被泰方现的时候船上船员全部失踪，据泰方介绍他们与船上的我方人员生了交火，随后我方人员逃离，他们在搜查的时候现了大量冰毒。”

    小胡子缓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根据我方派出的工作组现了以下疑点。第一，船舱内的弹孔都是近距离射击形成的，绝对不是泰方所说的在岸上交火。第二，这些毒品有被搬动的痕迹，明显是事后被人搬上船的。第三，两艘船上的十三名中国船员至今下路不明，估计已经被灭口了。”

    “等等。”我连忙打断了他，“这事儿你们处理就好了啊，喊我来干什么？”我纳闷儿地问道。

    小胡子看了看方宏伟，见他没有表示只好接着说道：“我们在事之后就派出了情报人员，据他的线索这次的事件可能是大毒枭连康干得，我们必须把连康和他的几个得力手下一起抓回中国审判，才能还死去的船员一个公道。”


------------

第181章 吃了吗

﻿    “说重点，说重点。．”我急的直敲桌子，“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不会打枪，二不会格斗，三不会侦查的，喊我来干什么？”

    方宏伟从小胡子手里拿过了遥控器，点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上身穿着t恤，下身穿着花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的枯瘦的老头。“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摇了摇头，确实没见过啊，打扮得这么风sao的老头，只要见过我肯定不会忘的。

    “他就是颂猜。想起来了吗？”方宏伟冲我撇了撇嘴。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老头不就是当时被我在横店收拾了的那个降头师扎伦的师父吗？“他现在在帮连康做事，我们派到连康身边的三个情报员都下落不明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们对付他。”

    我一听这话连连摇头，那个一会儿用虫子一会脑袋飞来飞去的扎伦已经够变态了，现在还要对付他的师父，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方宏伟正想说话呢，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匆匆忙忙推门进来了，“方队，船员找到了，这是照片。”方宏伟结果照片扫了一眼，把照片仍在了我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我把眼前的十几张照片拿了过来，“他娘的，老子干了，说吧，具体让我干什么？”十几具面目狰狞，口唇外翻，皮肤惨白，腹大如鼓的尸体被捆绑着双手漂浮在水面，其中一个男人的胸口还绣着一面小小的中国国旗。

    “这是连康的照片。”听见我答应了，方宏伟脸上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从一个牛皮纸袋子里掏出了一张黄的照片，“我们会安排你去金三角和我们的行动小组汇合，你的任务就是帮助他们将这货人活着抓回来。”

    “非要抓活的吗？这难度有点儿大啊。”我随手接过了照片问道。

    “泰方已经召开记者会说他们的军人击毙的是毒贩，我们怀疑这伙毒贩和军方有勾结，必须抓他们回来接受审判，换逝者一个清白。”方宏伟狠狠地用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明白了。”这个理由确实很强大啊，我没法继续辩解了，只好低头仔细地看起了照片。照片上的连康身穿一身迷彩服，相貌看起来普普通通，右手拄着一根拐杖。等等，我目光一下子盯在那根拐杖上，拐杖下半截是竹子的，上半截是一根雕刻着貔貅样子的铜棒，这不就是蚩尤之杖的上半部分吗？看来还真得弄住这家伙了。

    “什么时候出？我能再带两个人吗？”我把照片还给方宏伟问道。要是二胖、李乾坤和孙天宏能跟我一起去那成功的几率可是大大增加了。

    “不行，这次行动必须严格保密，人越少越好，我们这是越境啊。”方宏伟摇了摇头，“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们会尽快安排你出境，记得，安全第一。”我点了点头。

    出了会议室我拉住方宏伟，“我能给秦婉如他们打个电话吗？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我要是一个人夜不归宿估计她能查我个底朝天。”

    方宏伟想了想说道：“打电话可以，但是必须用宿舍的专线。注意保密，这事儿跟她也不能说。”我点了点头，回到了三楼的宿舍，用座机给秦婉如打了电话，“你们先在云南玩几天吧，我这儿有点事要处理。”

    秦婉如一听果然急了，在电话里就嚷嚷起来了：“你到底跑哪儿鬼混去了，老实交代。”

    我压低了声音跟她说：“我跟你方队长在一起呢，有秘密任务，要是顺利的话你估计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啦。”

    “你自己注意安全啊，千万别冲动。”秦婉如到底是国安出来的人，一听我这话就不再打听了，又闲聊了几句我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随后的几天我像是再次回到了高中的生活，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开始学习泰语，下午是长跑和短跑训练。学习泰语我倒是能理解，可干吗练跑步呢？就不能练练实际点儿的，比如射击或者搏斗什么的。

    “你倒是想得好。”方宏伟毫不客气地打击我，“你以为射击和搏斗随随便便就能练成？就这么几天功夫给你把枪你也打不住人啊，还是练跑步最实在，逃起命来最管用。”我就不爱理这种人。

    “你好用泰语怎么说？”方宏伟突然问道。“萨瓦迪卡。”我得意洋洋地回答，泰囧谁没看过啊。

    “吃了吗怎么说？”方宏伟不依不饶。“我又不是去北京！人家泰国人才不会见面问这个呢。”我极力辩解。

    “好好学习吧。”方宏伟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会用得上的。”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我正跟着老师学怎么讨价还价呢，方宏伟把我从教室叫了出来，“收拾收拾，准备出吧。”说完他掏出一个塑料袋，“这是你的护照和机票，到了泰国会有人跟你联系的。”

    我打开来一看机票是下午的，直飞曼谷。护照上我的名字变成了“吴用”，国安局这帮家伙也太会恶心人了吧。收拾了下行礼，我现一尘子给的符纸能用的也就三张了，旁边还有笔仙的备注，“定身符”、“摄魂符”、“天火符”，我把三张符文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怀里，这可都是保命用的啊。

    收拾完东西，我忽然想起来这几天朱雀一直很沉默啊，敲了敲铜戒指，朱雀闷头闷闹地问道：“怎么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你不是总喜欢出来吗？这几天怎么不见你闹腾了？是不是病了？”听了朱雀低沉的声音我有点儿担心地问道。

    “没有，就是这里湿气太重，我不喜欢。你要是闲得慌让玄武陪你吧，他最爱这种地方了。”朱雀话音刚落，就看见小王八从戒指里爬了出来，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我。

    “你吃鱼吗？”我指着桌子上的一缸凤尾问道。

    小王八把脖子扬了扬，“我又不是乌龟，不吃生的，你给整点儿热乎的吧，好久没吃过人间的饭菜了。”说着嘴上竟然流下了哈喇子。感情这是个吃货啊。


------------

第182章 猎狼行动

﻿    泰国一直是我特别想去的地方，当然了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芭提雅红灯区的酒吧，也不是为了那些钢管舞娘，更不是为了那些比女人还漂亮还妩媚的人妖，嗯，就是为了去佛教的寺庙看看，我强烈建议大家记住这一点就行了。ΔeΔㄟ．．

    在曼谷下了飞机天已经黑了，我上了一辆出租车，把一张卡片塞给了司机。那是方宏伟临行前悄悄给我的，说到了那里就会有人接应我。司机接过卡片诡异地笑了笑。车到了一条满是彩灯热闹非凡的街道，我感觉到了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啊，两边都是各色的按摩店，门口站着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清秀男人，看见我下了车用软软的泰式口音喊着massage听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司机为什么是那副眼神了，感情这就是同志一条街啊。我拿出那张卡片看了看，没错就是这里，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一家名叫“jupiter2oo2”的酒吧。一进门，就看见大厅里站着几个着上身的精壮男人，还不停地冲我招着手。我赶紧低头找了一个没人的空座要了一杯酒颤颤巍巍地喝了起来。

    “帅哥，一个人吗？”刚喝了没两口，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子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一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我正准备把他的手打开，就听见他小声地用泰语问了一句：“吃了吗？”

    我一愣，这好像就是我们街头的暗号啊，可是我死活想不起来“吃了”用泰语怎么说了。小伙子见我呆，连忙又问了一句：“吃了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用汉语说道：“吃了吃了，吃的满汉全席。”小伙子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吴用同志，请你注意保密原则，用泰语回答我刚才的话。”

    “老子忘了！”我死乞白赖地说。真是个死脑筋，明明都知道我是谁了还非要对暗号。小伙子一脸无奈，想了想冲我小声说道：“跟我走。”说完站起身往酒吧后面走去。

    我连忙站起来跟上了他，酒吧深处是一个卫生间，卫生间的旁边有一道小铁门，出了铁门一辆敞篷的吉普车正停在那里。小伙子跳上了车，从座位底下拿出了一个扫描仪在我身上细细扫了一遍，这才示意我上车。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好奇地问，“你该不会真的是gay吧？”

    “去清莱。队长他们在那儿等着你呢。还有，我叫阿华，我的性取向很正常，这是为了隐蔽需要。”小伙子一边说一边动着了车。

    “清莱离这里多远啊？”车子驶出了同志一条街，我这才有心情欣赏起曼谷的夜景。

    “七百多公里吧。”阿华点了一根烟边开边说。

    “这么远干嘛不坐飞机或者火车去啊？泰国开车抽烟不扣分吗？”我不满地说道。

    “你能不能一次只问一个问题？”阿华明显被我的跳跃性思维打败了。“进了泰国就进了连康的势力范围了，坐飞机容易暴露，还是自己开车比较好，虽然累了点儿，但是安全。”阿华想了想，“你有驾照吗？咱俩换着开。”

    “泰国的还是中国的？”我好奇地问道。

    “都行。”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问答，阿华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车开到清莱就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阿华把车停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口，按了按旁边的呼叫器，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打开了门，扫了我一眼又往我们身后瞅了瞅，这才放我们进去了，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老大，人我带来了，我得去补个觉，一整天没睡了。”阿华向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招呼了一声就往楼上走去了。墨镜男摘下眼镜，我这才现他的眼神里流露着一股怎么都掩藏不住的杀气，怪不得要带墨镜呢。他使劲握了握我的手，咧着嘴笑了笑，“欢迎，我是猎狼行动的组长，我叫江海峰。”我也连忙笑了笑，“我叫刘，嗯，吴用。”

    江海峰指了指仓库里的另外两个人，“他们两个一个是高野，是射击和侦察专家，这个女孩是于慧，是我们技术专家。”高野挥了挥手就算是跟我打过招呼了。

    叫于慧的女孩儿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文静，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笑了笑说：“欢迎你。”

    “我的任务呢？”我坐到桌子旁边的空座上问道。

    “你先看看这段视频。这是于慧从泰国的监控系统弄出来的。”江海峰说了一句，于慧打开电脑播放起了视频。两条商船停靠在岸边，四周都是军警，远远地还拉起了警戒线。一个身穿灰色夹克的人出现在了视频中，他鬼鬼祟祟的越过警戒线，向商船走去，在船四周仔细看了看，又趴在几个正在闲聊的军人旁边听了一阵儿这才离开了。

    “这人也是调查组的吧？”我好奇地问道。

    江海峰没吭声，接着放起了视频，还是这个灰夹克，但这次的地点是一栋大楼，门口都是荷枪实弹的军警守卫，灰夹克这次显得胆子大了很多，大摇大摆地从守卫眼皮底下走进了大楼，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文件袋急匆匆的出来了。

    “这是中老缅泰四国联合调查组的办公地点。”江海峰解释道，“这个灰夹克叫翁布，是泰国的一名毒贩。”

    “内外勾结？”我惊声问道，不然的话那些军警怎么会熟视无睹让他随意出入案现场和办公场所？

    “不可能。”江海峰肯定地摇了摇头，“大楼的那两个守卫是我们的人，绝对可靠。这也是我请你来的一个原因。”

    这还真是邪了门了。我死活想不通，一尘子可是很明确地跟我说过世上没有隐身符这种东西。我想了想跟江海峰说道：“我得打个电话。”江海峰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这大晚上的找爷爷又有什么事儿啊？”王老六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问道。

    “这世上有没有隐身符？”我懒得跟他计较直接问道。


------------

第183章 面粉破隐身

﻿    “当然没有了，这东西不科学，人看到东西的主要原理是光的反射，这你不知道？”王老五嘚瑟的反地问道。＊．

    “哦。”我失望的点了点头，“那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隐身的？”

    “你问这个干嘛？”王老五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该不是准备去女澡堂吧？”

    这个老不正经的。我把金三角生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我想想。”王老五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就是靠妖气鬼气笼罩自身，让光线产生折射了。”

    估计就是这个了，监控器可是拍不到妖魔鬼怪的。挂了电话我对江海峰说道：“我得亲眼看看这个翁布才能确定，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江海峰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妖艳的年轻女人，“这是翁布的情妇，他每天下午都会去情妇家里鬼混，明天我们就实施秘密抓捕吧。”高野一听有行动，兴奋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吃了于慧做的早餐，我们早早就来到了翁布情妇的住所附近的一家酒店，江海峰指着斜对面一栋二层的别墅说道：“就是这家了。小于，等翁布进了房间之后立刻切断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和手机网络。”于慧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摆弄了起来。

    “怎么没看见阿华呢？”我好奇地问。

    “他去准备撤离路线了。”江海峰淡淡说了一句，“这次能不能抓住这个翁布可就全看你的了。”

    “你放心吧。高野，跟我走一趟。”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你干嘛去？”高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去准备破隐身术的法宝。”我边走边解释。“黑狗血？”于慧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的摆了摆手。出了酒店我们来到一家市，买了一大袋面粉，我拎了拎够沉地啊。蹲下身子，我跟高野说道：“来搭把手，把面粉搁我肩膀上。”

    高野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拎起了面粉问道：“哪只肩膀？”

    个死心眼子，我悻悻地站了起来，说道：“还是你拎着吧。”

    回到酒店，酒店里的服务员和顾客都惊讶地注视着我，我连忙一边比划一边用半生不熟地泰语跟他们解释：“面条，中国人的最爱。”服务员这才理解地笑了笑，毕竟他们都是吃米的。

    到了房间，高野一松手把面粉重重的墩在了地上。江海峰看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惊讶地问：“你买的这个是什么东西？”

    “面粉啊，别说你不认识这个。”我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就准备靠这个破了他的隐身术？”江海峰一脸的不可思议。

    “多新鲜啊，这东西破隐身术最管用。”我想起了第一次和二胖收服的那只鼠妖，可不就是被面粉弄得现出了原形的嘛。

    “赶紧的，一人装上两袋子。”我把从市要的大塑料袋拿出来递给了江海峰。

    他们两个这才半信半疑地装起了面粉。看着他们的神情我心里一阵冷笑，哼哼等下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刘大师的厉害。

    “来了，准备行动。”于霞突然喊了一声。我往窗户外面望去，一辆银白色的汽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翁布还是穿着那身灰夹克下了车。他左右望了望，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敲开了门，一侧身钻进了屋里。

    江海峰对着我们几个挥了挥手，一起走出了酒店。“查水表用泰语怎么说？”我问高野。

    “你问这个干嘛？”高野好奇地说道。

    “骗他们开门啊，我们又没有钥匙。”我小声提醒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江海峰话音刚落，高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慢慢伸进了锁眼，轻轻捅了几下，一扭把手，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进入别墅我就震惊了，这装修的也太好了吧，啧啧，看看人家的布置再想想我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沙，我恨不能立马把这帮毒贩子都抓起来。江海峰指了指二楼，我仔细一听，一阵女人的声透过房门传了出来。

    高野和江海峰噌噌噌几步跑上了楼，高野一抬腿，碰的一声卧室门被狠狠地踹开了，一个女人光滑的后背出现在我眼前，还是女上位啊。女人听见响动惊慌地回头张望，顿时春光乍泄，看得我鼻血差点儿流出来。翁布到底是老江湖了，反应奇快，一使劲翻身下了床，高野刚准备扑上去，一阵冷风挂过，翁布忽然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高野和江海峰一下子愣住了，虽然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一个大活人突然从眼前消失这种事情对没接触过灵异事件的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儿过于诡异了。

    我一把从兜里掏出面粉一边劈头盖脸地往房间里撒一边冲着两个人大喊：“别愣着了，扔面粉！”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白色的粉尘。一个正准备贴着墙边溜出去的白色的人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还没等我喊呢，江海峰一个箭步上前，举起右手朝着面粉人的脖子砍了下去。

    我刚准备提醒他，就看见翁布身上突然钻出来一个只剩下半边脸的男鬼，张开了大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冲着江海峰的手咬了过去。江海峰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的手即将落在翁布脖子上的时候，突然出一声痛呼，猛地把手缩了回来，整个手掌变得又黑又肿，明显是鬼气入体了。

    翁布得意的一笑转身要往门外跑，我提起一口正气，一拳向他的面门砸去。那男鬼如法炮制张着嘴冲着我的拳头扑了上来，碰的一声，这鬼东西被我一拳打在嘴上，满口的牙齿也不见了踪影。我趁机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把他从翁布的身体上扯了下来。

    我一边骑在男鬼的身上挥舞着王八拳一边对高野使了个眼色，这家伙纵身一跃把已经跨出房门的翁布扑倒在地，用胳膊狠狠勒住了翁布的脖子，一使劲，翁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连忙跟他一起抬着翁布往外走。一出别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停在门口，见我们出来，车门刷地打开了，于霞坐在里面冲我们直挥手。上了车，阿华一脚油门，汽车在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

第184章 审讯的技巧

﻿    “你的手怎么了？”于霞看着江海峰肿得像面包一样，ㄟ．ん．

    江海峰看了我一眼，我解释道：“让鬼咬了一口，鬼气入体了。”

    “那怎么办啊？”于霞看着黑气不断地向大臂蔓延着急地说。我从江海峰的腰间拔出了匕，对准了自己的手，“我的血能驱邪，只能试试了。”

    “车里没有急救药品，回去在割腕！”江海峰大喊了一声。我瞪了他一眼，手起刀落，在食指上扎了一个小口，挤了两滴血滴在他手上的伤口上。

    效果很明显，我的血刚一碰到伤口，立即出了一阵滋滋的响声，鬼气向被煮开了一样从他体内挥了出来，胳膊上的黑色也渐渐消退了。“要不你再挤点儿呗。”江海峰看着恢复原色但还是有些肿胀的胳膊说道。

    车开回了仓库，高野拎着还在昏迷的翁布下了车。江海峰有点儿担心地问我，“那个鬼呢？”我指了指手上的戒指，已经让我收进去了。我刚准备进仓库，于霞拦住了我，“你干嘛去？”“去看审讯啊。”我有点儿兴奋地说，“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警察怎么审犯人呢。”

    “我劝你最好别去。”于霞听了我这话耸了耸肩膀，“我怕你等下吃不下去饭。”

    切，吓唬我，我当鬼差什么没见过？我学着她的样子耸了耸肩，推开门进去了。一进去我就看见高野提了一桶水泼向了被绑在凳子上的翁布。“哗”的一声，翁布大叫着挣扎了起来，看来是醒了。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凉水浇头嘛，电视里都是这样，太老套了。

    于霞跟在我后面进来了，看见我不屑的眼神，轻轻说了一句，“高野这家伙喜欢用开水！”

    靠，我刚叼到嘴里的烟“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这也太没人性了吧。果然，醒过来的翁布出了一阵杀猪似的叫声，在凳子上拼命的挣扎着。

    高野一脚蹬在他的胸口上，翁布随着椅子咣当一声翻了过去。“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翁布强忍着疼痛喊道。

    江海峰走了过去，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说吧，湄公河上那两艘中国商船的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你们是中国人？”翁布脸色一变，“什么商船？我不知道啊。”江海峰听了这话没吭声，只是抬起脚狠狠踩在了翁布的手指上，翁布立即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十指连心啊，何况我站在门口都听到骨节断裂的“咔吧”声了。

    “想起来了吗？”江海峰再次抬起脚冲着翁布的另一只手瞄了瞄。“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翁布连声大喊，“我只是去打探情况的，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谁派你去的？”高野一把揪住了翁布的衣领。翁布还想犹豫，就看见高野拿出一把匕狠狠地冲着他的大腿扎了下去。“是坎里拉，是他派我去的！”翁布连忙大喊，听了这话高野的手才停住了，刀尖离他的大腿估计也就一公分左右的样子。

    “坎里拉是谁？”我好奇地扭头问于霞。“他是这一代有名的大是连康的得力下属。”江海峰扭头告诉我。

    “你身上的那个男鬼是怎么回事儿？”我见他们审讯完了赶紧过去问道。

    翁布艰难地用下巴点了点胸口的位置，我伸出手一摸，取出来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一截人的指骨。“这是坎里拉给我的，他说有了这个大师施过法的鬼骨，一般人就看不见我了，这样我打探起消息会比较容易。”

    “哪个大师？”我看着玻璃瓶有点眼熟连忙问道。翁布犹豫了一下，“是颂猜大师。”果然是他。

    看我问完了，江海峰冲高野点了点头，高野把翁布解开拎着头拖了出去。“你们该不会是要灭口吧？”我小声地问道。

    江海峰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想多了，我们又不是匪徒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我让高野把他交给中老缅泰联合调查组，这也是一个人证呢。”我心想你们俩这作风可比匪徒强多了。

    “阿华呢？”江海峰忽然问道。于霞也楞了一下，“好像下了车就回了房间了吧，估计是不想看你们审犯人。”话音刚落就看见阿华推门进来了，他看见只剩下我们三个，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就审完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是啊，那小子招了，是坎里拉派他去打探情况的。”说完我扭头看了看江海峰，“咱们什么时候去抓那个坎里拉？”说实话我现在对这种oo7式的工作也上瘾了。

    “等上级的指示吧，我们毕竟是在国外行动。”江海峰皱了皱眉眉头说道。阿华也连连点头，“刘大师你有点儿太着急了。”

    “好吧。”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江海峰突然对我说，“你来我房间一下，我有事儿问你。”我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进了房间。

    “坐吧。”江海峰给我倒了一杯水指了指沙。“你姓刘？”他突然没头没脸的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嗯，不对，我姓吴。”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行了，你的事情方宏伟告诉我了。”江海峰把水递给我，“你有没有跟组里其他人透露过你的身份？”

    “没有啊，怎么了？”我好奇地问他。

    “没事儿，随便聊聊。”江海峰眼睛里闪出了一道狡黠的光，“你如果对上颂猜的话能有几分把握？”

    “嗯……”我沉吟了一会儿，“实话说吧我也不知道。我只跟他的徒弟交过手，他到底会哪些邪术我都不清楚呢。”

    听了我的话，江海峰面无表情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扔给我，“好好看看吧，这是我们掌握的颂猜的资料，希望你能用得上。”

    “颂猜，泰国武里南降头师，擅长飞头降、虫降及养鬼术，性格残忍易怒。”没用五分钟我就把资料看完了，没办法，关于颂猜的情报实在是太有限，大部分还都是些祖籍啊，婚姻啊之类的废话。合上资料我决定还是再去一趟小世界，看看烛龙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

第185章 桃花岛

﻿    一进入小世界我就被震住了，这哪里还能叫“小”啊，根本就一眼望不到头。．正呆呢，就看见几个老相识正急匆匆地往过跑呢，我赶紧喊住他们。“你们这急匆匆的是干嘛去呢？”

    山羊怪一看是我，连忙喊了起来，“打起来了，我们去看热闹。”

    “谁跟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你最近带进来的毛僵和山阴公主呗。”雷公脸在一旁解释道。

    “在哪儿呢？赶紧带我过去！”真没想到这才没多久这帮家伙就开始内讧了，我脸都快气青了。雷公脸看我脸色不对，指了指远处的山谷，一扭头跟其他妖怪远远地跑开了。

    要说当主人的感觉那就是不一样，我才刚想着要去山谷呢，心念一转刷的一下就到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吗，我刚准备嘚瑟两下就看见毛僵和山阴公主两个家伙扭打成了一团。

    毛僵揪住山阴公主的头用起了王八拳，山阴公主一边挠着毛僵的脸一边咬着毛僵的胳膊，旁边的妖魔鬼怪还在不停地给两个人助威，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准得以为这是俩泼妇当街斗殴呢。

    “住手！”我大声喊了一句，轻轻挥了挥手，两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开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随着我一声怒喊，天一子变阴了，云层里雷声大作。满场的妖魔鬼怪一下子被镇住了，谁也不敢再出一声声响，我心里暗暗得意。

    “马汉民，黄风怪，你们俩过来。”我指了指两个老熟人，刚才就属他们在那儿闹腾得欢。一鬼一妖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才看清楚感情这场子里分成了两派啊，一派是妖，一派是鬼。

    “都怪他们。”黄风怪先开了口，“这个山谷是我们先现的，本来我们在这儿养养兔子和羊什么的，刚好够我们吃的，谁知道自从那个山阴公主来了以后就带着他们非要霸占这块地方。”

    “这岛地方这么大，你们另外找一处不就行了吗，干嘛非得跟他们抢？”我有点儿生气地问马汉民，这一扭头我才惊讶的现这小子肉身快长全了啊，就剩下一只脚还是鬼气萦绕的。

    马汉民小声地解释道，“我也不想跟他们争啊，可你看看我们现在，基本都恢复了肉身也得吃东西啊，不然怎么办，再饿死一回吗？”

    我一拍脑袋，明白了，都是资源惹的祸啊，为什么当年英国总想占殖民地，为什么今天美国老是打这个打那个，还不都是资源惹的祸啊。

    “那怎么是他俩在干架啊？”我指了指毛僵和山阴公主。

    黄风怪解释道，“这俩位论年纪论修为那都是妖鬼两边最厉害的，虽然在这里用不了法力可人家资历在这摆着呢，一进来那就成了两派的领头人了。”

    “得了，你们别争了，这事儿交给我吧。看好了，我给你们变点儿麦田出来。”说着，我用手一指，嗯，怎么回事儿？竟然没反应？我又试了试，还是不行啊。

    “你真把自己当创世神了？”我身后突然传来了朱雀的声音。“不是吗？我记得我在这个世界里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啊。”说完我又来了一个瞬移，“看见了吗？”

    朱雀白了我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杨树，“那你试试把那棵树变成石头。”

    我试了试，果然不行。“不对啊，我记得我以前还变过海鸥呢。”

    朱雀摇了摇头，“你都说了是以前了啊。那个时候这个世界还小，没有成长起来，自身的规则也没有确定，就好比一户人家刚开始建房子，院墙都没有你当然想进就进了，可现在人家篱笆已经扎起来了，你再要进去就得敲门了不是？”

    “照你这么说，这世界越展我的作用不是就越小了吗？那我要他干什么？”我一听这话有点儿泄气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估计等将来这个世界更加繁荣了，你只能在这儿当个无敌的摆设，不过你不觉得这世界越繁荣你身上的正气就越精纯吗？”朱雀上下看了我几眼说道。

    这倒是，进来小世界之后，我就现了，我身上的正气确实比以前浓厚了很多，不光是双手，现在连头和胸口都能感受到了。“那他们怎么办？非得饿死一部分人吗？”

    “笨蛋，你不会给他们种子啊！”朱雀飞到我的肩膀上用爪子挠了挠我。“能带进来吗？”我担心地问了问。朱雀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有两只圣兽了，相当于进来的路已经修好了，什么都能带进来了，嗯，不过这个很费正气的，能带什么跟你的实力有关系。”

    听了这话，我心里大定，对黄风怪和马汉民说道，“听见了吧，这几天我抽空给你们把口粮的问题解决了，赶紧让人都散了吧。对了，烛龙和风伯在哪儿呢？”马汉民指了指海边，“老地方钓鱼呢。”，这俩老头可真没长进。

    “知道怎么对付降头师吗？”我开门见山的问烛龙。

    “降头师？那是干嘛的？”烛龙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儿。

    “就是会飞头，用毒虫子，做个小人扎你之类的吧。”我按照自己的理解随口说道。

    “嗨，那不就是蛊术吗。”烛龙摇了摇头，“都是些雕虫小技，这东西对你没什么作用，不用担心。万一真中招了，你让正气在全身转上一遍也就解了。”

    “那其他人中招了怎么办？”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放下了一大截。

    “每种蛊术对应的方法都不一样，这你让我怎么说？其实对付蛊术道家是最擅长的。茅山斗降头那电影你看过没有？”烛龙白了我一眼，“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些鱼苗，你这海里可没几条鱼了。”

    对啊，我可是茅山派的小师叔呢，万一真有事儿了，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成了。想到这儿我才安心的准备离开了，“哎。”风伯突然喊住我，“你看看这岛都这么大了，你不准备给他起个名字？不能总叫小世界什么的吧。”

    “哦。”我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桃树说“那就叫桃花岛，你看怎么样？”

    “这名字不错，挺有意思的。你小子可以啊。”风伯笑了笑。切，这就是看书少的恶果了。


------------

第186章 杀人灭口

﻿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出去买了不少大米和一些种子试了试，果然能放进戒指里。Δㄟ．解决了桃花岛同志们的口粮问题，我正准备给一尘子打个电话问问他关于降头师的事儿，江海峰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上级已经同意了，命令我们立刻抓捕坎里拉。”

    “太棒了。”高野拍了拍手说道。我也觉得挺高兴的，除了为受害的船员报仇之外这也说明了我离蚩尤之墓的距离更近了。

    于霞从电脑里调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左脸上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胎记。“这就是坎里拉。”于霞一边说一边调出了地图，指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汽车维修厂的地方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工厂就是坎里拉制毒贩毒的老巢。”

    江海峰看了看表，“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高野，你去叫一下阿华。”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我趴在汽车维修厂对面的山坡上问江海峰。江海峰把望远镜递给我了，我拿起望眼镜向修理厂的大院里看过去，一个人都没有。

    “会不会地方搞错了？”我摘下望远镜疑惑地问于霞。

    “怎么可能。这是我们的情报员前天才确认了的地方，不信你看看。”于霞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我拿过来看了看，确实没问题啊，照片里的确就是这个工厂，大门上的铁锈都一模一样。唯一奇怪的就是原本出现在照片里的守卫和熙熙攘攘的工人都不见了踪影。

    “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吧。”江海峰说着和高野从山坡另一侧滑了下去。我看着他们两个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工厂的围墙，一个助跑翻了上去。过了不一会，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了，高野冲我们挥了挥手。我和于霞赶紧顺着小路跑了下去。

    一进维修厂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旁边的门房大门敞开，屋子里的电视上还在播放着泰国新闻。两个手持步枪的守卫歪歪扭扭的趴在地上，头上的弹孔清晰可见。江海峰把两个人翻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肯定地说：“死亡时间在12个小时以内。”

    “除了你们以外还有别的行动组？”我好奇地问道。

    “不可能。”江海峰摇了摇头，“看起来情况复杂了。”

    进到工厂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工人，桌子和地上散落着还没有包装好的毒品，混合着血水看起来十分诡异。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没想明白呢，高野在楼上突然喊道：“快来！”

    我和江海峰急匆匆地上了楼。二楼的办公室里有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上身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下身套着一件闪亮的短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看起来像是那种“失足妇女”。另一具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半躺在办公室的沙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胎记。

    高野正准备上前检查尸体，我突然想起来问题出在哪儿了。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我竟然连一个鬼魂都没有看到，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就算是被鬼差带走了可或多或少也会留下一些鬼气，毕竟都是枉死之人啊。我“当心”两个字刚喊出口，高野的手已经按在了坎里拉脖子的动脉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差点儿吓死我。”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坎里拉的肚子猛地鼓了起来，从他的肚子里出一阵奇怪的嘶嘶声，肚皮也变得越来越薄，像是快被吹破了的气球一样。

    高野正准备退回来，就听见“啪”的一声，坎里拉的肚皮突然爆裂，一群黑色的小虫子挥舞着翅膀“嗡嗡嗡”地飞了出来。“跑！”我大声喊道，江海峰和高野一听，扭头就跑，瞬间我反倒成了拖后腿的那个人了。眼看黑虫越来越近了，嗡嗡声似乎就在我的脑后，我连忙掏出一张真火符，口里念道：“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头也不回的把符纸向后扔了出去。

    江海峰和高野在我前面听见声音，扭头看了一眼突然都站住了。我一边跑一边把脖子扭了过去，就看见半空中燃起一团紫色的火焰，虫群在火焰中拼命挣扎，出“嗞嗞”的惨叫声，火团持续了一小会儿渐渐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被烤焦了的味道。

    “你小子可以啊。”高野笑着走过来在我肩膀上锤了一拳。“这是什么鬼东西？”江海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沉重。

    “应该是虫降。”我回答道。如果不是有邪气，真火符也不会烧的这么厉害。

    “你是说降头？”江海峰追问道。

    我点了点头，“而且说有人的魂魄都不见了，估计这个降头师法力深厚，十有就是颂猜本人了。”

    “这是杀人灭口啊。”高野在一旁嘟嘟道。江海峰没说话，但是眉头紧皱，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先回去吧，警察估计也该到了。”

    回到仓库，江海峰喊我到他的房间去一趟。进了房间，他表情严肃地跟我说：“我怀疑我们当中有内鬼！”

    “什么？”我吃了一惊，“咱们的队伍里怎么可能混进来奸细？你们不是都要经过什么政审的嘛。”

    “我们刚准备抓捕坎里拉他就被人灭口了，还布置了陷阱，你想如果没有内鬼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江海峰皱着眉头说道，“我怀疑是阿华这小子。”

    “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

    “记得我专门问过你还有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江海峰问道。我点了点头。

    “你当时告诉我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对吧？”我继续点头。

    “可是阿华当时喊你刘大师！”江海峰猛地站了起来，“你证件上的名字是吴用，他怎么会知道你到底姓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那怎么办？把他抓起来？”我着急地问。

    “我需要你配合我，确认一下我的判断对不对。”说着，他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第187章 有内鬼

﻿    吃晚饭的时候，江海峰把大家叫到了一起，拍了拍手说道：“虽然我们这次抓捕坎里拉的行动失败了，小Δ说．吴用你给大家说说吧。”

    我站起来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在坎里拉身上现了降头师的邪气，当然了你们肯定是看不见的。”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这是我从国内来的时候带的追踪符，专门用来追踪邪气的，明天早上我们跟着这张符就能找到那个幕后的降头师了。”

    说完我摇了摇头，遗憾地说：“可惜只有这一张，不过也够用了。”

    “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去吧！”高野激动地蹦了起来。

    “不行啊。”我挠了挠头，“这符只在白天有效果。”

    “行了，大家吃完饭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行动。”江海峰说完坐下来大口吃饭了。

    我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到窗台上，于霞担心地问道：“这符纸你还是贴身装着吧，万一丢了怎么办？”

    我指了指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说道：“这追踪符要靠月光吸收法力，不然明天飞不了多久，没事，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敢进咱们这个仓库。”

    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尽管没有开灯，仓库里仍然能勉强看的清楚。一个黑影悄悄来到一楼，左右扫了一圈儿，径直来到了窗户旁，在窗户旁边徘徊了半天，他伸手拿起符纸装进了口袋。

    果然是阿华，我看了看身边的江海峰，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不抓了他？”我小声地问。

    看着黑影蹑手蹑脚地又四处转了一圈才回了房间。江海峰点着了一根烟说：“他还有用。”

    第二天一早我还窝在被窝里呢，就听见于霞在楼下出了一声女高音：“啊，有小偷！”我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现高野和于霞正四处乱翻着。

    见我下楼，高野连忙问：“追踪符呢？是不是你收起来了？”

    我看了看窗台，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没有啊，我这才刚睡起来，怎么了？”

    高野一拍窗台，“唉，遭小偷了。”说着他指了指窗台上的脚印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小偷应该是从窗户进来的。”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阿华从房间里闻声走了出来，痛心疾地说：“这下怎么办？唯一的线索也丢了。”

    “都别吵吵了。”江海峰绕着房间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是有人从外面进来偷走的。都看看还有什么丢了没有？”

    众人找了找，这才现于霞放在大厅的一个银戒指和高野的一块手表也不见了踪影。“你们别着急，我先向上级汇报一下这件事儿。”江海峰说完拿着电话进了房间。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阿华和高野不断地摇头叹气。过了好一会儿江海峰才沉着脸走了出来。“上级怎么说的？”高野连忙问道。

    “因为线索中断，为了不打草惊蛇，上级命令我们在这里休整两天，然后回国接受新的任务。”江海峰摇着头低声说道。

    “那怎么行！要回你们回，不抓住连康我绝对不回去！”高野跳着脚说道。

    “胡闹！”江海峰一把揪住高野的领子，“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听了这话，高野颓丧着脸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好了，我刚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吧。”江海峰拍了拍桌子，“这两天就当是休息了，大家自由活动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作为金三角水域的重要码头和泰国著名的白庙所在地，白天的清莱显得热闹非常，特别是白庙附近不少的华人扎堆地聚在一起。“这小子怎么一直在这瞎晃悠啊？”我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阿华问道。

    “你可别小看了他。”江海峰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我说道：“这小子可是特种兵出身的，反侦察意识极强，昨天要不是你说那张追踪符是唯一的估计他都不会出手。慢慢跟着吧。”

    “跟什么啊，要我说直接上去弄翻他，拉回来一审不就完事了吗？用得着这么费劲吗？”高野叼着一根烟不屑地说道。然后又捅了我一肘子，“你小子挺会演戏的啊，是不是小于？”

    于霞白了我一眼，“反正以后他不要想吃我做的饭了。”

    我连忙叫冤：“都是组长叫我这么干的，我可是按照剧本演的。”

    “唉，快看，他进去了。”高野突然大声喊了起来。我连忙转过头望去，果然，阿华在徘徊了几圈之后，左右看了看，迅进了一家卖鱼的店铺。

    江海峰看了一眼店铺的名字吩咐于霞道：“把监控打开吧。”于霞双手噼里啪啦按了一阵儿，笔记本电脑上显示出了清晰地画面，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健壮的本地男子，着上身，胸口还有一道刀疤。

    “你把监控器放在哪里了？”我好奇地问道。“他的衣服纽扣啊。”于霞随口说道，吓得我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恩，穿的是t恤，我这才放下心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老大不是说了嘛，没有特殊情况不希望你主动来找我们。”刀疤男不满意地嘟囔着。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老大说，非常重要！”阿华一脸焦虑地说道。

    刀疤男想了想对他说：“你等等吧，我先问问老大。”说完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哇啦哇啦地说了起来。阿华看着他，一直在紧张地搓着手指。过了一小会儿，刀疤男挂了电话，转身打开了一扇铁门，对阿华说道：“上去吧，希望你的事情真的很重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阿华点了点头从刀疤男身后的铁门走了进去。出乎意料，铁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地下赌场，此起彼伏的押注声震耳欲聋，时不时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妞端着酒水从人群中款款而过。

    一个身穿西装的光头男人伸手拦住了阿华，上下摸索了一番，这才说道：“跟我走吧，老大很想听到令他开心的消息。”


------------

第188章 银蛇降

﻿    阿华跟着光头左拐右扭来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ん．．阿华犹豫地看着黑洞洞的楼梯，咬了咬牙走了下去。

    “听说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一个看起来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只手拿着一根雪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身旁的女人大腿上摸来摸去。

    “是的。”阿华从口袋里掏出了符纸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个男人接过符纸看了一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是中国的符纸，叫做追踪符，坎里拉死了之后，那个叫做刘伟的法师试图用这个追踪施法的降头师，被我偷过来了。”阿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就这么点儿事嘛？”男人皱了皱眉头说道：“颂猜大师法力高深怎么会怕这么个东西？”

    看到男人不满意了，阿华连忙说道：“还有，因为只有这一张追踪符，他们现在失去了线索，已经接到上级命令后天就要回国了。”

    “哈哈，不错，这倒是一个好消息。”男人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大腿，站了起来大声笑着说道，“这东躲西藏的鬼日子我蒙洪可是受够了！嗯，你可以走了，哈哈。”

    “解药呢？”阿华伸出了手看着蒙洪问道。

    蒙洪眼珠子转了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在了地上。阿华匆匆趴在地上捡起了瓶子，打开封口，一仰头把瓶子里的东西喝了个精光。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蒙洪突然说道：“以后如果有重要的情报记得及时告诉我。”

    阿华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之前就说过的，合作到此结束了！”

    “呵呵。”蒙洪听见这话不气反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鼓，轻轻敲了敲，阿华突然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头上汗大如豆，随着鼓声越来越快，阿华不再翻滚，身体紧紧缩成了一团，汗水把衬衣全都浸湿了。

    蒙洪见状不再敲鼓了，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华，“小子，刚才给你的药只能控制住你体内的降头暂时不会作，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然会比现在还悲惨哦。”

    说完，蒙洪拿起了电话，点头哈腰地说道：“老大，有个好消息要给您汇报。”说着，他扭头扫了身边的两个小弟一眼。两个小弟弯了弯腰，架着瘫软在地上的阿华走出了房间。

    江海峰看了看于霞，说道：“查查这个蒙洪，现在又有线索了。”于霞点了点头，双手如飞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起来。“有了。”于霞小声说了句。

    我连忙扭头看了过去，屏幕上果然是这个蒙洪的头像，这家伙果然是连康的手下，“根据情报显示自湄公河惨案生后这家伙一直下落不明。”于霞小声说道。

    江海峰看见阿华摇摇晃晃地从鱼店走了出来，动了汽车，调头回了仓库。过了老半天，阿华踉踉跄跄地推开门进来了，他看见我们先是一愣，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自嘲着说道：“这清莱的治安可真不怎么样，出去转了转就被几个小混混打劫了。”

    “坐吧。”江海峰搬了一把椅子给他，阿华看了他一眼默默坐了下来。“你为什么这么干？”江海峰看他坐了下来突然问道。

    “什么？”阿华一头雾水的问道。高野走过去从他衬衣上一把揪下了那个纽扣监控，扔到了他的怀里。

    阿华拿起来看了一下，脸色大变，刚准备站起来，看了看江海峰和身边站着的高野，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坐了下去，“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这么快。”

    他看了看高野，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高野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其实，我是五年前来到泰国的。”阿华想了想抬头说道：“那时候我和另外三个人负责曼谷方面情报的。去年我们现了连康正在准备打通国内的贩毒渠道。我们在接近连康的时候被识破了身份，他们三个都被杀死了。”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个怕死的人，真的。”说着他用手拉开了衬衫，在他的胸口上赫然可见几道狰狞的伤疤。“这都是我在历次行动中死里逃生的勋章。可是当我准备吞枪自尽的时候，我被他们打晕了。”

    “然后呢？他们给你下毒了？”于霞关心地问道。

    “比下毒更恐怖。”阿华似乎十分不愿意回想当年的场景，闭着眼睛说道：“一个老头子拿出了一条银闪闪的小蛇放在了我的脚边，那条蛇咬开了我的皮肤，硬生生顺着小腿钻进了我的肚子。”说完他撩开了裤腿，指了指脚踝上一个小拇指甲大小的疤痕。

    “那条蛇钻进了我的肚子，开始拼命的在里面撕咬，那种疼痛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阿华说完这句话，用手捂着头慢慢蹲了下去，过了好一阵子才像是从梦魇中挣脱了出来，满头大汗惊恐地看着我们。“更可怕的是，只要我稍稍动了自杀的念头，那条蛇就会作的更厉害。他们答应只要我为他们做事就把解药给我，我没得选择啊。”

    话音刚落，阿华的眼睛突然鼓了起来，他用手指着肚子，“又来了！又来了！”随后就开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我得帮帮他。”我盯着江海峰和高野说道。江海峰点了点头，高野则是带着些畏惧地表情问我道：“他这是中了什么法术？”

    “虫降。”我一边给一尘子打电话一边回答。

    “你又遇上什么麻烦了？”一尘子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问道。

    “虫降怎么破啊？”我连忙把阿华的症状告诉了他。

    “你确定是银色的蛇？”一尘子沉吟了一下说：“这个可麻烦了。这个可能是银蛇降，自小将九九八十一条银环蛇放在一起什么都不给它们喂，让这些蛇互相残杀，等到剩下最后一条的时候再用尸油喂它七七四十九天，等它蜕皮的时候一刀斩断蛇头，用蛇的魂魄再施以秘术，才能得到一条。”


------------

第189章 破降

﻿    “你等等，我没问你这降头术怎么修炼，我问你怎么破解！”我急得在一边直跳脚，我又不准备当降头师用得着知道的这么详细吗？

    “ん．．”一尘子干咳了两下，尴尬地说：“我还以为你对这个感兴趣呢。其实要破这个也简单，你这样……”

    挂了电话，我跟江海峰说道：“我有办法救他了，你们先在这守着。”说完我拔腿就往外跑，直奔清莱的菜市场。东找西找，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卖田鸡的摊子，一口气买了五只，来不及讨价还价我拎着这几只宝贝就往回跑。

    回了仓库，高野看见我买回来的东西诧异地问：“咱们今天晚上吃田鸡？”我没理他，吩咐江海峰把阿华牢牢绑在了桌子上。然后我拿起一把小刀，对着田鸡的头一刀剁下。一股红色的青蛙血流了出来，我连忙拿小碗接住，连杀了四只，才接了小半碗蛙血。

    我把最后的那只青蛙在血碗里浸泡了好一会儿，拿出来轻轻按在了阿华的肚脐眼上。青蛙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拼命“呱呱呱”地叫着。不一会儿果然看见阿华的肚子里一阵阵蠕动，猛地一只银色的蛇头咬破了阿华的肚脐眼钻了出来。银蛇正准备吞了青蛙，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蛇头，用力一拉，一条浑身银白的小蛇被我硬生生从阿华的肚子里拔了出来。

    阿华突然出一声痛呼，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我一只手捏住蛇头，另一只手手起刀落，一刀将蛇头砍了下来。一股黑气从蛇脖子的断口处喷了出来，我连忙咬破手指，一指头戳了上去，黑气出一阵“嗤嗤”声之后，消失不见了。

    “成功了？”高野看着地上还在不断扭动的蛇身体紧张地问我，我点了点头。

    没多大功夫，阿华出一阵轻轻的呻吟声，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疑惑地问我：“我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儿？你还得接受祖国的审判呢！”高野愤愤地说了一声。

    “行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我推了高野一把，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光是想想有那么一条东西在肚子里就受不了了，何况还时不时咬你的内脏一口？

    高野架着阿华上了楼。于霞突然大声喊道：“追踪到了！蒙洪出来了。”说完她指着电脑屏幕，一个小红点儿正在不停地移动。

    “快，上车！”江海峰边往外跑边大声喊着，于霞一把抱起电脑跟着我们跑了出来。车子刚刚动，高野一跃身钻了进来，嘴里还抱怨着：“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江海峰看了他一眼，高野连忙说道：“组长，我把那小子绑在床上了，放心吧，用的是牛皮筋，他绝对挣不开。”江海峰听了这话这才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左转，右转，直走。”在于霞的指挥下，车子左转右转眼看着离红点儿越来越近了。“准备一下吧，这次必须抓活的！”江海峰下了命令。高野把腰上别的手枪拿了出啦“卡啦”打开了保险。

    红点儿在前面不远处停下了，我抬头一看，是一家酒吧。江海峰在路边停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了一把微型冲锋枪别在了怀里。“会用枪吗？”于霞也娴熟地挑了一把手枪，扭头问了问我。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是和平主义者。”

    “那你还是用这个吧。”江海峰想了想递给了我一根黑色的短棍。我一看棍子把手处还有个小按钮，正准备按下去试试呢，江海峰赶紧把手松开跳出了好远，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棍子前面冒出了蓝色的电光。

    “你别乱用啊。这是高压电棍，碰着就得被电晕。”江海峰心有余悸地说道。

    啧啧，我觉得还是这东西顺手，我小心翼翼地把棍子藏到了裤腿里。看着高野一副跃跃欲试地表情，担心地问：“咱们就这么打进去吗？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呢？”

    江海峰笑了笑，“打什么打？咱们是来喝酒的。”说着推开了酒吧的大门。

    清莱不愧是著名的旅游城市，白天的酒吧人一点儿也不必晚上的夜总会人少。江海峰带着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没多大功夫，长相甜美的服务员就端着酒送了过来。

    我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一口吐了出来，“这还不如二锅头好喝呢。”

    江海峰笑了笑，指着高野说道：“看看，不光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吧。”扭头对我说“咱俩换啤酒喝吧。”

    一边喝着啤酒我一边无聊地看着吧台，“怎么一直不见那家伙出来啊，咱们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吗？”

    江海峰打了个响指，一个男服务生小跑着过来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江海峰递给服务生几张泰铢，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冰毒？”

    服务生连忙摇头，“对不起先生，我们是正规场所，不卖毒品的。”

    江海峰又掏出一卷钞票塞进了服务生的手里，“想想办法，顺便帮我们开一个包厢。”

    服务生眼里闪过贪婪的神情冲我们点了点头，领着我们进了一个小包厢，说了声“请稍等。”转身出去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正准备开口问他。江海峰做了一个悄悄的手势，伸手四处摸了摸，果然在沙的夹缝里摸出了一个窃听器。他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假装大毒贩，引蒙洪出来。”我会意地点了点头。

    就听见江海峰大声说道：“刘老弟，我早就听说你在国内是玩这个的大行家，请你到泰国来就是想让你看看金三角的货品质怎么样。今天这个酒吧可是老弟你随便挑的，如果货不错你总能放心了吧。”

    “先等等再说吧。”我也故意大声说道。没一会儿，刚才那个服务生敲开了门，递给江海峰一包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先生一共十克。”江海峰数也没数又掏出一大卷钱递给了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轰走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我大声说道：“恩，这货不错，比国内的纯了很多啊。”

    江海峰接着说道：“刘先生，这货在金三角不过二十块钱一克，但是到了内地至少也要卖到二百。凭您父亲在云南官场上的人脉肯定不会有人敢查您的货。”


------------

第190 审讯的技巧

﻿    呀呵，可以啊，我这一不小心就成了富二代了。ㄟ．我乐呵呵地问道：“钱和渠道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货源够不够？”

    江海峰连忙笑着说道：“这您放心，我已经找了清莱附近的几个华裔，他们手头都有一些货源，问题不大。”

    我皱着眉头说道：“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儿悬？”

    就在这时有人一把推开了门，我抬头一看，蒙洪“啪啪啪”地拍着手进来了。他努力抖动着脸上的横肉，挤出一副笑容说道：“这位先生说的不错。在清莱除了我蒙洪，谁能提供的了那么大的量？”

    我站起来假装诧异地看了看他，“这位是？”

    一个穿着满是窟窿的牛仔裤，梳着中分头站在蒙洪后面的小喽啰得意洋洋地说：“连清莱的老大都不认识你们还做什么生意？”

    江海峰赶紧站起来说道：“这位是蒙洪先生，是清莱最大的蒙洪皱了皱眉头问牛仔裤道：“这是什么人？”还没等牛仔裤回答，江海峰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我就是一个在华裔圈子里混口饭吃的小商人，帮着穿针引线混口饭吃。”

    蒙洪瞥了牛仔裤一眼，牛仔裤立刻气势汹汹地一把揪住江海峰的领子，“赶紧滚蛋，这里是你能随便来的吗？”

    江海峰讪讪地点了点头就要往外走，路过蒙洪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转身，一脚踹开牛仔裤拔出了腰里的枪，冲着门口的几个小喽啰一阵突突。高野也一跃而起，拔出手枪冲着蒙洪身旁的两个保镖冲了上去。

    蒙洪一见事情不对头，一下子冲着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掏出高压电棍怼了上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蒙洪瞪大着眼睛轰隆一声倒了下去。

    牛仔裤一见这情况，立马双手抱头跪了下来：“各位好汉，看在都是华裔的份上，放我一马吧。”高野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牛仔裤一声不吭晕倒在了地上。

    “老刘可以啊，身手倒是挺利索，哎，赶紧起来啊，你还躺地上干嘛？”高野扭头看着我奇怪地问道。

    我两只眼睛睁得通红，一句话不说直直看着他。江海峰把门口的小喽啰收拾完了，进来一看，赶紧把蒙洪扶了起来，我这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高野你个王八蛋，也不说帮我一把？老子差点儿让这家伙压死！”

    江海峰和高野架着昏迷的蒙洪就往外走，我吃力拎着牛仔裤跟在他们后面。于霞好奇地问：“你带着他干吗啊？”

    我笑呵呵地跟她说：“我想让这小子好好认识认识我，看我能不能做生意！”

    “小肚鸡肠。”于霞白了我一眼，说归说还是上来帮了我一把。

    汽车冒着一股黑烟开回了仓库。到了仓库，我费尽力气才把牛仔裤拖进了屋里。江海峰和高野两个人忙着对付蒙洪也懒得管我，我只好学着他们的样子把牛仔裤绑在了一张板凳上。

    “你绑他干吗？”于霞在旁边不解地问道。“我也学学怎么审讯呗。”我拿嘴撇了撇高野，“老人家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啊。”

    于霞白了我一眼上楼去了。我看着高野出去接了一壶热水，这家伙真没新意老是玩这一套。果然他把开水往蒙洪身上一泼，蒙洪立马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虽然老套但是看起来很管用啊，我随手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水壶正准备如法炮制，身边的牛仔裤突然张开眼睛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大哥，不劳您动手了，我已经醒了。”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叼了一根烟蹲在他身边问道。

    牛仔裤摇了摇头，看见我脸色一变，他连忙说道：“日本人？”

    我气得把烟头狠狠摁在他牛仔裤上的破洞里：“你才是日本人，你全家都是日本人！”

    牛仔裤“嗷”地一声满地打滚，高野在那边听见了，冲着我咧了咧嘴：“呀，你真残忍！”

    我一把把牛仔裤按住，“老子是中国人，你不是说你是华裔吗？给你个机会，湄公河惨案谁干的？”

    牛仔裤本来正在地上滚得欢呢，一听这话突然坐了起来，满脸轻松地跟我说：“大哥，我还当你们真是抢地盘杀人灭口的呢，原来是这事儿啊，早说嘛。”他拿嘴指了指还在哀嚎的蒙洪，“他干的，他自己喝多了跟我们炫耀过。”

    呀呵，这小子出卖起老大来还真是不手软啊。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牛仔裤苦笑着说，“但凡有点儿办法谁愿意给这帮孙子当小弟啊。好歹咱也是中国人不是，我早就盼着祖国母亲来收拾这帮孙子了。”

    “你不是华裔吗？什么时候变中国人了？”我好奇地问。

    “我是偷渡来的。说华裔那不是显得有身份吗？”牛仔裤呵呵笑了两声。

    这小子倒是挺有趣啊，我正想跟他再聊两句，就听见蒙洪一阵哼哼声，“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我扭头看了过去，高野抬起了一张板凳，把板凳腿压在了蒙洪的食指上，满脸狞笑地说：“你再好好想想，到底知不知道湄公河的事儿是谁干的？你要是真想不起来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说着作势往椅子上坐了下去。

    蒙洪脸色大变，尖着嗓子喊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坎里拉带着人干的，没错，就是他！”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加跑冲了过去狠狠跳到了椅子上，就听见“咔吧”一声，蒙洪的食指变了形。

    蒙洪疼的满头大汗，但是因为被绑的死死地，只能拼命地拿头往地上撞。我指了指牛仔裤，“你小弟可是什么都说了。”蒙洪怨毒地看了一眼牛仔裤，仍然咬着牙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王八蛋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我想了想跟高野说，“去，给我再接一壶开水，找个铁刷子过来。”

    “你要这东西干嘛啊？”高野好奇地问我。

    “知道当年锦衣卫怎么审犯人吗？”我盯着蒙洪地脸说道，“拿开水浇下去，然后用铁刷子在身上刷，一直刷到露出骨头，据历史书记载，进了锦衣卫的人还没一个能挺住不招的呢。”


------------

第191章 招供了

﻿    蒙洪听了我的话浑身抖，正准备闭眼睛，我猛地说道：“别想着咬舌自尽了，实话说了吧，就算你变成鬼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张嘴，ん．．”蒙洪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我招了。湄公河上的中国船员是我杀的。”

    于霞赶紧拿出摄像机对准了他。江海峰问道：“谁是主谋？还有谁参与了？”

    人就是这样，万事开头难，一旦开始说了，蒙洪索代了个彻底，“主谋是我的老大连康。去年年底缅甸政府为了剿灭我们在缅甸的制毒据点，征集了不少商船运输士兵和武器，这两艘中国商船就参与了行动。连康为了报复带着我们在湄公河上截住了这两艘船，杀死了船员并抛尸到了江里。”

    “那些毒品是怎么回事？”江海峰关心地问道。

    “那些毒品是我们劫了船之后搬上去的，连康买通了泰国的军人，让他们在岸上开了几枪，然后对外声称缴获了中国的毒品走私船，这样连康不光能报仇，也算是对那些敢和政府合作反抗他的人一个警告，而那些泰人也能立功受奖。”

    “这件事儿还有谁参与了？”我追问道。

    蒙洪垂头丧气地说：“坎里拉、我、猜佬还有连康的几个贴身保镖。我本来不赞同杀这些人的，就是害怕你们中国政府的报复，可连康最信任的颂猜大师说杀了这些中国人就能用他们的魂魄找到暹罗宝库，里面不仅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还有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所以连康就下令我们把这些人都杀了。”

    “这个老不死的，哪有这种说法，简直是草菅人命。”我气愤地说道。

    “是啊，我也不相信的。可颂猜大师用那十三个人的魂魄塞进了连康祖传的一根狮子头铜棍里，那铜棍竟然自己在地上画了一幅地图。他们后来就奔地图标识的地方去了。”蒙洪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贪婪。

    “在哪儿？”我急忙追问道。那根铜棍可不就是蚩尤之杖的上半截么。

    “我也不知道啊。”连康一看我和江海峰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解释道：“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我记住了那幅图怎么画。”说完，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绳子。

    江海峰想了想，蹲下去用刀子划开了蒙洪手上帮着的绳子。蒙洪活动了一下手腕，用中指沾了点血就在地上画了起来，我猛地一下子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贾教授给我的那张牛皮卷上的地图嘛。

    还没等我说话，牛仔裤突然兴奋地跳起来说道：“哈哈，我知道在哪里了，大其力镇的赤油山。”

    “你去过那儿？”我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刚跑出来的时候就是在大其力镇的翡翠矿上讨生活呢，那儿的地形我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画下来。”牛仔裤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正想接着问呢，楼上突然传来于霞的喊声：“快来，阿华不见了。”高野连忙跑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地走了下来，把一根断掉的牛皮绳递给江海峰。

    “这小子本事倒是不小啊，这么粗的牛皮绳都能咬断。”我看着断成两截的牛皮绳感叹道。

    “不是咬的，是用刀片割断的。”江海峰指着绳子的断口说道：“这个断口很整齐，明显是刀刃的痕迹。”

    高野纳闷儿地说：“我搜过这小子的身上了，什么都没有啊。”

    江海峰想了想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刀片放到嘴边，舌头一卷刀片在他嘴上消失了。“这是我们当侦察兵的时候练得。我也是刚才想起来。”

    “你再弄出来我看看。”哎呀呀，可算是见识到传说中的舌底藏刀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舌头一伸果然吐出那个薄薄的小刀片。“估计这小子是去见蒙洪的时候准备的，结果在我们这儿派上用场了。”江海峰边说边把刀片放回了桌子上。

    “他还留下什么没有？”我问道。

    于霞拿着一张纸下来了，我凑过去看了看，上面写着：“我去找连康了，我不是一个怕死的叛徒。”这时候倒挺有骨气了，谁知道他是不是跑了呢。

    “现在怎么办？”于霞问道。

    “我和高野先押着蒙洪回指挥部，等我们回来咱们就去大其力镇。”江海峰说完，重新把蒙洪的手捆住，和高野一起上了车扬长而去。

    “大哥，你看这事儿跟我确实没关系，能不能放了我啊，怎么说我也算是自己人啊。”牛仔裤见江海峰他们走了，连忙笑嘻嘻地跟我说道。

    “你想得倒是挺美。”我白了他一眼，“这样吧，只要你带我们去那个什么赤油山我就做主算你将功赎过了。”

    牛仔裤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那可真是谢谢大哥了，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我都想好了，将来买上一块地弄个果园好好过日子。”

    我突然想起来缅甸好像不是产油国啊，怎么这个山的名字这么怪，问道：“这山产油吗？怎么叫赤油山？”

    “谁知道呢。”牛仔裤毫不在意地说，“我听大其力镇的老华侨说，这山的名字也是音译，什么意思他们也不知道。”

    赤油，蚩尤，难不成是蚩尤山？别说，还真有可能是千百年来以讹传讹，这山的名字才变得这么怪了。我想想就兴奋，看来马上就能找到蚩尤墓了。正准备给贾教授打个电话呢，突然想起来咱得先办正事儿啊，必须得把这个连康活着抓回国去，看看，咱这本书就是这么有正能量。

    在清莱又呆了两天，江海峰和高野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江海峰高兴地跟我说：“有了蒙洪的口供，四国联合指挥部终于一致同意围剿连康的老巢了，昨天晚上就开始行动了。连康这家伙在老挝、缅甸和泰国的基地估计都能连根拔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的笑容，心里也是一阵舒坦，咱这也算是为国效力了啊。“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准备出。”江海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

第192章 净魂符

﻿    大其力镇紧邻清莱，跨过湄公河就到了。．贿赂了缅甸的军人，我们顺利从泰国和缅甸的界桥上来到大其力镇，这里和泰国开放的气氛相比显得有些紧张。虽然叫做镇，但大其力比起一般的乡镇繁华的太多，虽然和清莱那种人流熙熙攘攘的旅游城市无法相提并论，但因为生产翡翠，这里的人看起来比清莱人还要富裕一些。

    牛仔裤带着我们来到镇子中心的一家户外用品商店，指着帐篷和铲子之类的说道：“这些得买上点儿，赤油山离镇子可还远着呢。”江海峰赶紧掏出钱包买了三顶帐篷和一些饼干矿泉水之类的东西。

    据牛仔裤说赤油山在大其力镇的东北方向，至少还有五十多公里的山路要走。果然，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到了一座大山前，大山靠近公路的一面已经被挖的看不见一点儿绿色，估计都是挖翡翠破坏的。再往里走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只好背起装备下了车。

    沿着一条蜿蜿蜒蜒的小路绕到了山顶，牛仔裤指着前面的一个山谷说道：“穿过这个山谷就能看见赤油山了。”说是山谷，其实更像是一座大山被人硬生生劈开留下的缺口。山谷中草木繁盛，随处可以看见一些鸟兽穿行其中。

    “大家一定要当心，我们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江海峰指着一处似乎不久前才熄灭的篝火说道。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从前面传了过来，顿时山谷里的各种鸟禽被惊的四散飞走。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着，果然在离山谷出口不远的地方现了一滩血迹，地上还躺着一个空弹壳。高野把弹壳捡起来看了看，肯定的说：“这是我们的制式子弹，可能是阿华。”

    江海峰向于霞招了招手，于霞打开背包竟然从里面掏出了一架小型无人机，她摆弄了两下，无人机轻盈地升到空中，向着赤油山飞了过去。于霞打开笔记本电脑，上面传来了无人机拍摄的实时画面。

    在赤油山的山脚下有一片看起来十分开阔的空地，一个身穿迷彩服的人正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指指点点说些什么。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花衬衣的老头，手里拿着铜棍静静地看着十几个正用力在地上挖掘的人。在他们身后的一棵树上阿华着全身被绑在上面，低着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了。

    “没错，是连康和颂猜。”高野兴奋地搓了搓手。江海峰也激动了起来，指着高野说：“你绕过去，抢占制高点，负责解决那些喽啰。”又冲我点了点头，“你跟我一起走，那个颂猜就交给你对付了。”

    他话音刚落，高野“嗖”的一声就不见了踪影。我和江海峰在树丛里小心翼翼地前进，摸到了离这伙人不到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江海峰冲着肩头上的呼叫器小声说了句：“行动！”一跃而起，冲出了树林。

    那帮正在挖地的人看见江海峰就是一愣，刚准备把手里的工具扔下来就听见对面一阵枪响，三四个人捂着胸口就倒下了。连康反应倒是很快，一个翻身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抽出手枪冲着江海峰连开三枪。

    江海峰早有准备，就地一滚，抬手还击。顷刻间他的那帮保镖就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了。连康顾不得手下，撒腿就往林子里跑。“追！”江海峰冲着从后面包抄过来的高野喊道。

    高野点点头拎着枪追了上去。就在这时，一直不见动作的颂猜突然朝着我们扔出了一个大罐子，罐子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一群曾经在坎里拉肚子里见过的虫子嗡嗡地冲着我们飞了过来。

    这我有经验啊，掏出一张真火符，念了一声：“乾坤无极，道法自然，破！”随手把符纸扔向了虫群，果然“轰”的一声火光冲天，焦黑的虫子带着火星噼里啪啦地从空中落下。

    颂猜大吃一惊，双手忽然朝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项链伸去，一用力，项链断成了两截，一股浓郁的黑气冲着我飞了过来，黑气当中夹杂着十几个不甘和愤怒的冤魂面孔，看起来声势浩大。

    “赶紧用你的符纸啊！”高野大声喊道。

    “不行啊。”我也有点为难，“你看不见嘛，这明显是咱中国船员的冤魂啊。”我指着其中一个女人的脸说道，这女人当时被绑着双手浮尸江面的照片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把他们打散了，他们就再也不能投胎了！”

    “你就没有别的符纸？”江海峰也有点儿急了。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一翻身躲过黑气，连忙把符纸都掏了出来，一张一张迅扫了一遍，一张写着净魂符的符纸出现在我面前。我正准备扔出去呢，一看笔仙竟然在背后还写了一句话，“此符要配合净魂咒同时使用，净魂咒附在背面。”

    真是个实诚的神仙啊，下次有机会见着他一定得好好感谢感谢。一边想着我一边翻过符纸扫了一眼，嘴里大喊一声：“太上台星，应变无停。三魂永久，魄无丧倾。”符纸脱手而出正正拍在那团黑气上。

    和以往的攻击性符纸不同，这次符纸竟然出了柔白的光亮，隐隐约约见我好想听见一尘子念咒的声音，随着白光越来越亮，黑气渐渐消散，那些冤魂听着咒声，脸上扭曲的表情慢慢被平和所代替，那个女鬼竟然还冲我笑着点了点头。随着白光的消失，冤魂们也一起不见了。

    “成了？”江海峰看着这一幕呆呆地问我。“嗯。”茅山的牛鼻子手段还真是不少啊。

    颂猜见这一手也被我化解了，一时恼怒，一口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滴了几滴血甩了出去。几具原本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保镖尸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张开了嘴双眼通红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高野连开几枪，活尸身子一顿却像什么也没生过似得接着向我们挪动了脚步。江海峰一见枪没起作用，顺手捡起了一根胳膊粗的树枝，朝着活尸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

第193章 元凶伏法

﻿    就听见“噗嗤”一声，最前面的活尸顿时被砸了个脑浆迸裂，摇了摇“扑通”倒在了地上。高野刚喊了一声“好！”就见那个活尸顶着半个脑袋挣扎着又爬了起来。

    “这都不死？电影里的僵尸不都是怕爆头吗？”高野吓了一跳问道。

    “我怎么知道。”话是这么说，但我手下可一点儿也没闲着，咬破了手指把血抹在棍子上递给江海峰，“你再试试。”

    江海峰半信半疑地拿起棍子又给了活尸一下，只见棍子刚碰到活尸身上，活尸低吼一声，身上冒出一股黑烟，咚的一声倒下去再也不动了。江海峰一看有效果，拎起棍子跳到尸群当中一阵挥舞，当真是所向披靡。没多大功夫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活尸纷纷趴窝了。

    颂猜一看势头不对转身想跑，高野眼疾手快掏出手枪，“啪”的一声，正正打在他的后心上。颂猜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江海峰走过去用手指在颂猜的脖子上试了试，摇了摇头。“我们去追连康，你在这守着。”江海峰冲我吩咐了一声，带着高野冲进了树林。

    我看了看颂猜的尸体，这家伙死的也太容易了吧，心里正这么想着呢，颂猜的眼睛突然一张，脑袋“噌”地从身体上脱落下来，一张嘴咬住了掉落在一旁的铜棍，飞到了空中。飞头降！这家伙不愧是当师傅的，脖子下面一点儿肠子都不带，就这么光秃秃地飞起来了。

    颂猜明显没想到他的法术对我都不起作用，不敢恋战，头也不回的叼着铜棍就跑。我一看急了，连忙捡起地上的一把枪冲着天空中的脑袋扣动扳机，不出意料的打偏了。听见枪声，脑袋飞的明显更快了，就在我懊悔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了一个黑影，冲着脑袋狠狠地撞了上去。

    脑袋和黑影在空中猛地撞在了一起，我这才看清感情是于霞的无人机啊，这一撞，无人机立时四分五裂了，但颂猜也不好受，估计是被撞蒙圈了，竟然直直的冲着地面摔了下来。我赶紧跑了过去，一手掏出天雷符一手掏出电棍，双电齐下，脑袋顿时一阵抽搐，再也不动了。我想了想，趁于霞还没来把脑袋收进了戒指，将铜棍塞进了包里，总算是齐活了啊。

    刚收拾好就看见于霞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组长他们呢？”

    我指了指林子，“追连康去了。”于霞跑到阿华身边解开了绳子，我过去看了看，摇了摇头，这家伙的脖子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拇指大的伤口正好在动脉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其实是个好样的。”我摇了摇头，把阿华的尸体放了下来，从地上的混混身上扒拉下来一件衣服盖在了他身上。

    没多大功夫，江海峰和高野架着一个已经鼻青脸肿的家伙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我一看怒火中烧，上去冲着连康的肚子就是一拳，这王八蛋闷哼一声，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有种啊。”我赞叹一声，捡起一根棍子冲着他的小腿迎面骨来了一下，连康一阵抽搐，还是不吭声。“这家伙够硬的啊。”我悻悻地扔下了棍子。

    “哈哈。”高野在一旁笑得直抽抽，“他肯定不吭一声啊。怕他咬舌自尽，我把他的下巴卸下来了。”这混小子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

    “人也抓住了，你们先在准备怎么办？”我看着满身都是尘土的江海峰问道。

    “我已经联系了指挥部，马上就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我们要带他回国接受审判。”江海峰严肃地说，“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我这刚找到蚩尤墓眼看成功在即了，没时间啊。“我就算了，什么时候枪毙这家伙记得通知我一声。”

    “你放心，这家伙切死不了呢。”高野白了连康一眼，“什么辣椒水、老虎凳大伙儿都憋着劲准备让他尝一遍呢。”

    我正准备转身走呢，江海峰突然拉住我，难为情地说：“阿华的事儿能不能保密，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我点了点头，江海峰突然喊了一声，“敬礼！”三个人冲着我唰地一下敬了个军礼，我眼睛一热，回了他们一个少先队礼，毕竟长这么大我就用过这么一种敬礼方式。

    回到大其力镇，牛仔裤竟然还没有走。看见了我，他一脸兴奋地小声问到：“哥，你们的事儿办利索了。”我点了点头递给他一根烟，“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牛仔裤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哥，你们不是要去那个暹罗宝库吗？能不能算上我一个？”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能干什么啊？”

    这小子眼珠贼溜溜地转了转，“我能帮你们把那些东西出手啊。我在这边认识不少倒脏货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钞票递给他，“你还是老老实实种你的果树去吧，这东西我准备上交给国家！”

    “那怎么能行呢？”牛仔裤急了，“这可是富可敌国的宝藏啊！”

    “你懂个屁！”我白了他一眼，“咱这不是盗墓的，得弘扬主旋律！”

    牛仔裤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接过钞票转身走了。

    我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酒店，安顿好之后赶紧给二胖他们打电话，“赶紧来缅甸，大其力镇。”

    二胖那边吵吵嚷嚷地听不清楚。“你们干嘛呢？”我好奇地问。

    “这不是一直无聊吗，我带他们逛野生动物园呢。”二胖一边解释一边喊：“来了来了，嘿看那只老虎。”

    这时候我从电话里听见秦婉如兴奋的声音：“看看，咬着了，哎呀，这羊肠子都出来了。”

    二胖急急忙忙地说：“知道了，我们明天就过来，不说了，工作人员又放了几只鸡进来。”说完急匆匆挂了电话。

    气的我差点儿把手机摔了。好嘛，我在这为国为民出生入死，他们几个小日子过得到时舒坦。越想我越生气，正准备洗个脸呢，忽然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声。


------------

第194章 镇尸符

﻿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王老五来的，上面是一串乱码，我本来想拨过去问个清楚，可一想咱这是在国外，打过去可是国际通话老贵了，ㄟ．．

    美美的睡了一觉，我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把蚩尤之杖组装好，一看表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刚到酒店一楼点上饭菜，就看见贾教授带着二胖他们急匆匆地过来了。我赶紧招了招手，几个人匆匆向我走了过来。

    贾教授看见我着急地说：“都准备好了？”

    我把已经组装好的蚩尤之杖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他看的眼睛都直了。“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路可不好走呢。”

    “是得休息会儿，一早上什么都没吃就赶过来了。”二胖看见我桌子上的烤鱼直流口水。贾教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还是赶紧去吧，省的夜长梦多。”

    我一想也是啊，赶紧招呼服务员结账。“你这太浪费了吧。”二胖还在拼命挣扎着，我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打包！”

    一路走二胖一路吃着我还没动过的鸡腿，这一次很顺利，我们来到赤油山脚下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丝麻烦。我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空地，心里感慨还是咱们祖国办事靠谱啊，接走了人连现场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来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边，教教授看了看地图，“没错，就是这儿了。”

    “这杖要怎么用？”我转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什么缺口像是插杖的地方，难不成靠这玩意儿把岩石敲碎？

    贾教授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我们只好一起绕着岩石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顺着山脚慢慢升了上来。一道皎洁的月光忽然照射到了貔貅嘴里叼着的玉片上面，玉片出一股柔和的白光顺着貔貅的嘴射了出去，正好照在岩石上面，就听见“轰隆隆”一阵巨响，岩石竟然缓缓向旁边挪开了。

    贾教授激动地就要进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他。洞窟里面隐隐传来一股阴气，虽然不是很强烈但还是要小心为上啊。贾教授打开了手电，洞窟里面顿时有了微弱的光亮，一条笔直宽大的甬道出现在我面前。我打头走了进去，甬道两边的墙面十分平滑，我伸手摸了摸有一种大理石的感觉。

    墙面上隔三差五还有红色的图案，有的像花一样，有的像水滴，还有的像线条。“没想到咱们老祖宗挺有艺术天赋的嘛，看看这些画，跟毕加索是一个风格啊。”我一边感慨一边往前走。

    二胖挺好奇的，仔细贴在墙上看了看，表情怪异地跟我说：“伟哥，这不是画，倒像是血。”孙天宏把鼻子凑了过去使劲闻了闻，点了点头，“是人血。”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又走了没两步，甬道好像被一堆枯树枝堵住了，还好看起来这些树枝都不是很粗大，我和二胖一边扒拉着树枝，一边冲贾教授喊：“把手电往这儿照照，我都看不见了。”随着亮光照过来，我一屁股从树枝上面掉了下来，二胖也屁滚尿流的爬了下来。

    “怎么了？”孙天宏和李乾坤从后面蹿了上来。

    甬道中哪里是什么树枝，都是森森的白骨，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出一种诡异的白色。贾教授到底是经常盗墓，嗯是考古的人，对这些早就习惯了，拿起一只胳膊看了一下，随手扔在了一边。“这都是最近几十年的死人，估计是盗墓的。”

    说完他拿出手电在甬道四处照了照，果然在右侧的墙壁上出现了不止一个的盗洞。“都是盗墓和电影害死人啊。”贾教授语重心长地说。

    几个人撅着屁股把白骨移开，甬道这才再次畅通，穿过白骨堆“哗啦啦”的水声显得特别清晰，没走两步，一条五米宽的河流出现在我们面前。河水奔腾着将道路截断，河的对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平坦的开阔地。

    我伸手在河水里试了试，水倒是不凉看起来不像是地下河，估计是湄公河的一条支流，问题是水太急，又不知道有多深，这可真是难死我了。

    “我先过去吧。”孙天宏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猛地一个加腾空跃了过去，妖怪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这家伙稳稳地站到了河对面的岸上。就看见他左右望了望迅跑到了远处，一阵轰隆声之后，孙天宏扛着一根圆柱子走了过来。

    他示意我们往后退退，一使劲把柱子架在了河面上。我拿手电照了照，这是一根石柱子，上面似乎还有些花纹，但是灯光太暗看不清楚，我趴在石柱上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前蹭，终于慢慢爬到了对岸，其他人随后一个挨一个地爬了过来。

    这里似乎就是墓室了，构造十分简单，方方正正的一个正方形墓室，一座棺椁就放置在最中间，光秃秃的四面墙壁没有任何图画、文字还有记载。墓室里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儿。踏过暗红色的石板我依稀还能看得见地面上到处残存的血迹，来到墓室的最中心处，而在那便摆放着一具血红的巨大棺椁。

    棺椁的四周除了几具已经化为白骨的骨骸还有几具看起来死了没多久的尸体，奇怪啊，这好像就是连康那几个手下啊。是谁把他们的尸体带进来的呢？

    我看到在棺椁的旁边放着一条腥红色的长长铁锁链，而地面上还存留着几张破碎的的黄纸符，孙天宏把黄纸符捡了起来，拼在一起看了看，说道：“这是镇尸符，那条铁链应该就是困尸链了。”

    贾教授结果符纸看了看，肯定地说：“不应该啊，这符纸看起来也就百来年的光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早就有人进来过了？”

    孙天宏听了这话皱着眉头说道：“镇尸符、困尸链是千百年来对付僵尸、死尸等邪物的两大利器，看起来这棺椁里面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

第195章 黑猫

﻿    难不成这根本不是什么蚩尤墓而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古墓？我正想着呢，就听见二胖喊了起来：“伟哥，你看这棺椁上还有一些文字，＊．．”

    贾教授一听立马打着手电跑了过去，仔细地看了半天，“怎么样上面写了些什么？”二胖好奇地问道。

    贾教授摇了摇头：“这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啊。”我也过去看了看，这一看我现这字怎么这么眼熟啊，对了王老五给我的乱码短信上可不就是这种字嘛。我赶紧拿手机把字都拍了下来，正准备让老家伙给看看，却现手机在这里没了信号，看来只能等出去再说了。

    正看着字呢，我忽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我猛地一回头，一个小小的黑影“唰”的消失不见了。“你们看见什么了吗？”我赶紧问周围的人。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奇怪，难道是我太紧张眼睛花了吗？

    我随手拿起手电想着刚才黑影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透过亮光我在墓室角落边缘仔细的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隐隐约约现了在墙根处有一个淡淡的红色爪印。

    “都过来看看，这还真是动物留下的爪印。”我连忙招呼众人过来。

    秦婉如看了看说道：“这好像是猫的爪子啊。”说着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红色爪印，可是没曾想这一按不要紧，角落整块石砖都因为秦婉如这轻轻地一按而向里凹了进去。

    “糟糕是机关！”这是我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想法，什么暗箭、飞镖、流沙、毒气等等一切坟墓里所能出现的防盗机关在我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的统统想了一个遍。

    只听“咔嚓”一声在我身旁不足五米之外一个石质的暗门突然打开了，紧接着在大家还没反过味来的时候，又从河对岸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声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我们进来的甬道望去，果然一堵石墙从甬道上面落了下来把进来的路封死了。

    看来唯一条出路便是顺着这道暗门继续向内摸索了，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孙天宏和李乾坤殿后，穿过墓室暗门走进了一条更加阴暗的墓道里。

    幽深死寂的墓道里伸手不见五指，远方黑洞洞的一片黑暗似乎有某个怪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正等待我们亲自送上门来。这时候手电的灯光已经无法在满足照明了，正抓瞎呢，二胖突然指着墙壁说，这不是有油灯呢吗？说着用打火机点燃了墙上的油灯，我一看，果然如此，墙壁两边每隔几米就有一盏青铜的油灯。

    有了光亮我们心中自然也有了底气，在我的带领下几个人谨慎小心的向前方探索着，走到墓道尽头一间比主墓室稍小一点的墓室里，我现这个密室房间似乎是一处进行祭祀用的祭坛。

    只见偌大的一个墓室里插放着上百面画满符咒的旗帜，正前方神坛上供奉着一个八臂三面的神像，只见神像身高两米呈站姿，他的每个手臂都手握一个着白骨骷髅头。两个女生吓得闭上了眼睛。

    “嘿，这骷髅头雕刻的倒挺像那么回事儿。”二胖说着用手摸了摸。突然，他的表情一下子呆住了，“我靠，这是真人的头骨！”

    “快过来！”孙天宏突然喊了一声。我绕到背后一看，竟然在一只手臂里现了一个保存比较完好血液已经凝固了的头颅，头颅双目睁开，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是正在笑的时候被人一刀砍下来的。“糟了！”我指着头颅对贾教授说，“有人抢在我们前面进来了。这家伙我认识。”

    贾教授面对着我点了点头。我还没说完却现贾教授没有看着我而是紧紧地盯着我的背后，张大了嘴巴，眼神中一股难以言语的震惊此刻正浮出来......

    透过贾教授的眼神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背后肯定站着一个恐怖的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猛地一转身顺势一脚向后蹬去，个已经没有脑袋的死尸腾空飞了起来，借着屋子里的灯光我看了个清清楚楚，可不就是那个说要去种果树的牛仔裤嘛。

    这具没有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伸出双手又冲着我冲了过来，还没等我挥呢，二胖一个火球狠狠砸在他身上，尸体瞬间燃烧了起来，渐渐变成了一地的黑灰。

    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子四周，再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我这才安下心来，问贾教授道：“这是什么的雕像啊？”

    贾教授想了想，“应该就是蚩尤了。蚩尤可是传说中的战神，三面是说他狡猾，八臂估计是说他力量强大吧。”

    我正准备好好看看这具雕像，忽然听见二胖喊了一声：“伟哥，当心头顶！”

    我连忙抬头一看，蚩尤雕像的头顶上正蹲着一只浑身漆黑如墨的黑猫，它的两只眼睛散着幽幽绿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心里一惊，这猫身上的妖气很浓啊，看起来应该是成精了的，正准备先下手为强，就看见黑猫优雅地伸出爪子在自己脸上摸了几下，轻轻的“喵”了一声跳了下来。

    这一跳刚好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谁知道黑猫竟然没有挠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趴着不动了，鼻子不停地忽闪着，不时用舌头在我脸上舔一下。

    我忽然想起来背包里不是还有刚咬了两口的烤鱼呢么，连忙了取出来，猫果然爱吃鱼，哪怕成了精也不例外。黑猫闻见烤鱼的味道，一口叼了过去呼啦呼啦吃了起来，喉咙里还不时出“呕呕”的低吼声。

    三下五除二一条烤鱼就进了猫肚子，吃的肚子圆滚滚的黑猫满意地出一声“喵”，趴在地上伸了伸腰，扭头看了我一眼，慢慢想雕像旁边的一处石台走去。

    见我没反应，他转过身冲我又叫了一声，还伸出爪子挥了挥，看起来似乎是让我过去。


------------

第196章 正炎劲

﻿    这家伙还真是成了精了，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跟着黑猫走到了石台旁边，它伸出一只爪子指着石台上的一处凸起“喵”的叫了一声，小  说．

    我犹豫了一下，这家伙来路不明谁知倒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黑猫见我不肯动手，着急的大声叫了起来，用嘴咬着我的袖子。我一咬牙狠狠按了下去。我的手刚碰到凸起，就听见一阵“卡啦卡啦”的声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墓室的地板突然陷了下去。

    黑猫“喵”的一声窜进了我的怀里，跟着我们一起掉了下去。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滑梯上坐着，一路滑到了地面。还没等我站起来，二胖像一颗炮弹一样也滑了下来，一下子把我撞得飞了出去。我屁股着地之后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的东西戳了一下，伸手一摸一个又细又硬的东西戳破了我的裤子。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根金簪。

    好奇地低下头一瞅，我的眼睛差点被晃的睁不开了，满地都是黄灿灿的。金砖银瓦，珠宝玉器，堆得到处都是。“扑通扑通”，我一扭头秦婉如他们也挨个滑了下来。

    “财了啊！伟哥。”二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遍地黄金。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那两个女生，已经一人抓了一个金步摇在比较哪个更好看呢。二胖和李乾坤他们一边捡着各种造型的金器一边往怀里揣，一边往大厅中间走去。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快缺氧了，这么多宝贝随便拿两件出去就什么都不愁了啊。我慢慢挪动脚步跟着他们往前走，中间可是还有一个闪着五光十色的大宝箱啊。

    突然我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我的脑袋在疼痛的刺激下一下子清醒了，哪里有什么金银珠宝，满地都是一些鹅卵石，二胖他们正一边往怀里塞着石头，一边往大厅的中央走去。大厅中央哪儿有什么宝箱，只有一个黑黝黝的大坑。眼看二胖半只脚已经踩到了坑边，我连忙冲上去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二胖摔了一跤这才回过神来，喊了一声：“我靠。”连忙跟我把其他人往回拉。好不容易把几个人都弄清醒了，我这才顾得上看了看胸口，黑猫正得意洋洋地抬着头看我呢，感情是这家伙救了我一名啊。我摸了摸它的头，“放心，等出去了我天天给你买烤鱼吃。”这家伙好像听懂了，尾巴轻轻摇了摇“喵”了一声，伸出舌头在我胸口舔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李乾坤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边把怀里的石头往外掏一边探头往大坑里看了一下。

    “看见什么了？”我好奇地问，这家伙没理我，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坑底。我连忙抽了过去，低头朝坑底看了过去。无数条黑的、白的、花的毒蛇缠绕在一起，“嘶嘶嘶”地吐着舌头，这蚩尤墓可真恶毒啊。

    绕过大坑，又是一条通道，两边都是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照的通道亮如白昼。出了通道眼前是一大片湖水，湖中央有一个小岛，一座石桥将通道和小岛连接了起来。

    小岛上隐隐传来一阵浓厚到让人窒息的法力，似正非邪，看来正主儿应该就在那里了。

    踏上小岛，满地都是已经腐朽了的刀枪剑戟，轻轻一碰就化成了灰，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打仗用的。穿过这一片兵器坟墓，一座看起来像是石庙的建筑出现在我眼前。

    一具两米高的白骨正坐在石庙内，用空洞洞的眼眶冷冷地注视着我们。在这具白骨的脚下，还有一只动物的骨架，白骨一只手正摸着动物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拎着一柄大斧。

    “这就是蚩尤？”我小声地问了问贾教授，他没理我兴奋地跑进了石庙。“果然没错，果然没错。”他一边看着那具动物骨架一边嘴里念叨着。

    “什么没错？这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我好奇地看着那具枯骨问道。

    “貔貅！”贾教授一边拍照一边随口说道。

    “还真有貔貅这种动物啊。”我有点儿不相信。“貔貅就是大熊猫！”贾教授白了我一眼，“以后你得多看书少上网。”

    “呵呵。”我挠了挠头，仔细看着传说中的蚩尤。“哎，这骨头上怎么还有花纹？”二胖也凑了上来，指着蚩尤的大腿骨说道。我仔细一看果然在蚩尤的右侧大腿骨上刻着几行乱码，赶紧拿手机拍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黑猫“喵”的叫了一声钻了出来，三两步跳到了白骨右侧的一张石桌上。石桌上面放这一卷竹简和一个铜盒。我凑过去看了看竹简上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小字。看不懂啊，我赶紧把贾教授喊了过来，他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说道：“这应该是上古的金文，我要是没猜错，第二个字是炎，第四个字是劲。”

    我白了他一眼，“感情您当了这么多年教授连字都认不全啊。”说着我伸手拿起了竹简，刚刚拿到手里，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竹简竟然出“咔嚓”一声，碎成了一堆粉尘。

    贾教授正抱怨我毛手毛脚破坏了文物的时候，粉尘中突然射出一道黄光直中我的眉心。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和蔼的老头，一身布衣，白如雪，背着双手站在我面前。

    我忽然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了。老头看见我诧异的眼神，微微一笑：“仔细看好了，现在我就传你我一生所悟的绝学正炎劲！”说着在我面前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了，开始的动作很简单我勉强还能跟得上，但是从第三式开始我就完全眼花缭乱了。

    “记住了吗？”老头收了功问我。

    “没。我就记住前两式了。”我回答的理直气壮。咱又不是什么武学奇才，记不住也不丢人。

    “没关系，我已经把这正炎劲印在了你的识海里，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看看。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说完老头冲我点了点头。

    “等等，你到底是谁？该不会是我爹吧？”我连忙问道，我实在想不通除了当爹的谁能把自己的绝学白白传给别人。


------------

第197章 螳螂捕蝉

﻿    老头一听我这话，“噗嗤”一声笑了。．“我不是你爹，我是你祖宗！知道烈山氏吗？”

    我想了想，“你不会就是炎帝吧？”

    “当然不是。”老头摇了摇头，“我只是他的一道分神，好了，我该走了，好好练功，等你练到第九重或许我们还会再见。”说完，老头凭空消失了。

    “伟哥，伟哥，你怎么了？”我的眼前猛地出现了二胖那张大肥脸，差点儿吓了我一跳。“你们没看见那个老头？”我纳闷地问。

    “哪儿有什么老头？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呆，一动也不动。”二胖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没烧啊。”

    我看了看李乾坤他们几个，几个人也摇了摇头，难不成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啧啧，这金手指开的，主角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还没等我臭屁够呢，那只黑猫又“喵喵”的叫了起来，爪子不停地挠着那个木盒。二胖连忙上去想要打开木盒看看，手刚碰到盒子，盒子猛地出一阵蓝色的闪光，二胖被震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黑猫似乎很害怕这道蓝光，早就夹着尾巴跳到了我的身后。

    贾教授看着好奇，也伸出手准备试一试，我赶紧一把拉住他，老家伙一把年纪了万一甩出去最少也得是个骨折，我可不想出去的时候还得抬着他。看来还得我这个主角出马啊，我得意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伸出了右手，刚一碰到盒子，蓝光再次射出，我感觉好像被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一拳轰在了肚子上，整个身子弯的像只虾米飞了出去。

    李乾坤赶紧扶着我灰头土脸站了起来，我疼倒是不疼，关键是丢了面子啊，刚才还当自己有主角光环儿呢，这一下就让这烂盒子给破了功。

    黑猫见我们都打不开这盒子急得上蹿下跳。我正想咬破手指头用我的血滴上去试试呢，就听见背后传来“咯咯”的一阵笑声。我扭头一看，怎么是这王八蛋啊。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副太阳镜的花花公子抱着肩膀看着我说：“真是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话虽然客气，可配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让人忍不住想揍他了。

    “小子，你到这干什么？”二胖脸上很不好看，毕竟他可是被这家伙戏耍过得。

    “让你老子跟我说话吧，咱俩不对等啊。”我可不想就这么把这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的木盒交给他。

    “哈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老头在三四个人的陪伴之下走了过来。我一看，可不就是于承恩么。

    “阿伟，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说话，紧赶慢赶可算是赶上了。”于承恩摇了摇头走到我面前。

    “你们跟踪我？”我心里一凉，早就该想到协会的这帮法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

    “什么跟踪，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于承恩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要来蚩尤墓了，这是范彬彬给你的吧？”说着他指了指蚩尤之杖上的小玉片问道。

    我默默无语，没错扎伦曾经交代过是“猪八戒”告诉他们暹罗宝藏的钥匙在范彬彬身上的。想到这我看了一眼站在于承恩身边的明月，看来他们最初是想借颂猜的手找到蚩尤墓，没想到让我插了一杠子。

    “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于承恩缓缓走了过来指着那个盒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打都打不开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于承恩向明月点了点头，明月拿出一张符纸嘴里乌拉乌拉地念了一句不知道哪国的语言，一伸手把符纸盖在了木盒上面。

    这下我可是看清楚了，那符纸上面写的可不就是那些乱码嘛。

    符纸出一道红光稳稳压住了木盒的蓝光，于承恩从明月手里接过木盒轻轻打开了，一个浑身蓝色的小珠子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底，身上还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于承恩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起珠子，对着我说道：“这是蚩尤的精魄，据说吃下去能成仙，是不是后悔没拿到手了？”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唐僧肉据说吃下去还能长生不老呢，你看看但凡想吃唐僧肉的妖怪都是什么下场？”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哼，死鸭子嘴硬。”花花公子看着我一声冷哼。

    “德芳，不许对前辈无礼！”于承恩不疼不痒的说了一句，“这是犬子于德芳，现在也是个高级法师了。”

    什么？这么年轻的高级法师？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初级法师啊。

    我差异地扭过头看了看于德芳，现他身上果然法力浑厚，但是那浓浓的气场当中环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我突然心里一惊，难不成于承恩已经可以制造出高级法师了？这也太逆天了吧，要知道高级法师那可是相当于魔头这一级的存在了。

    于德芳看见我诧异的眼神嘴角不屑地扬了扬，“爸，你跟他们费什么话啊，咱们不是还要把这具蚩尤骨也要拿回去的吗？”

    贾教授一听这话急了眼，一下子拦在蚩尤骨前面，嘴里大声喊道：“谁都不许动这个，这是咱们中华文明追根溯源的宝贝证据啊！”

    于德芳皱了皱眉头，轻轻挥了挥手，一个张着大嘴的阴魂从他身后猛地扑向贾教授，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滚开！”我一拳砸向阴魂，顿时打掉了他半张脸，阴魂呜呜咽咽地蹿回了于德芳身边。

    “没用的东西！”于德芳一撇嘴，伸出手指指向阴魂，阴魂惊恐地叫了一声转身要跑，就听见“噼啪”一声，于德芳的指尖放出一道紫色的闪电，正正劈住了刚刚转过身的阴魂，一道蓝光闪过，阴魂被打的四分五散消失在了原地。

    这小子可真够狠的啊。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小子真该改名叫于芳。”

    于德芳刚把手收回来，正准备摆造型呢，听见我这么说就是一愣，“为什么？”

    “哈哈。”二胖捂着肚子笑着说道：“他说你小子缺德啊！”


------------

第198章 形势比人强

﻿    “找死啊！”于德芳脸色一变正准备对我出手，于承恩一伸手拦住了他，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这小子才不甘心地把手放了下来，但是看着我的眼神变成了一阵冰冷，怎么说呢，小  说．

    正纳闷呢，突然我背后传来“喵”的一声，就看见黑猫从地上一跃而起，猛地扑向于承恩握着蚩尤精魄的手，一爪子挠了上去。一条长长的血道子立刻出现在了于承恩的手背上。

    于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爪子惊住了，手不由得一松，蓝色的小珠子从他手中掉了下来，在地上滴溜溜的打着转。于承恩正准备弯下腰去捡珠子，黑猫身子一弓，一下子扑了过去，一口将珠子吞进了肚子。

    “畜生！”于承恩急了一抬手，一个大如磨盘的火球呼啸着直奔黑猫而去，似乎不把这个小家伙烧成灰就解不了他心头之恨一样。黑猫四只爪子在地上一蹬，敏捷地向蚩尤骨跳了过去，三两下就爬上了头骨。

    于承恩想要出手但是又怕伤了蚩尤骨一时进退两难。黑猫似乎看出了于承恩的估计，“喵”的叫了一声，就卧在蚩尤头骨上不动了。

    我见了这一幕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虽然我没拿到蚩尤精魄但是能看老家伙吃瘪那也值了啊。于承恩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阿伟，你我早就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这事儿你做的不地道啊。”

    我一愣，连忙问道：“什么事儿？”

    于承恩指了指黑猫说道：“你的猫吃了我的精魄，这账咱们得好好算一算！”说着一挥手于德芳带着几个法师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等等！”我赶紧摇了摇手解释道：“于会长，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这猫可不是我的，它本来就在这蚩尤墓里呢，要杀要剐随您的便，我绝对没任何意见。”

    “放屁！我爸说那是你的猫那就是你的猫。”于德芳脸一板恶狠狠地说道。呀呵，这不讲理的劲儿快赶上拿洗衣粉当化学武器的美利坚合众国了啊。

    我虽然满肚子牢骚，但实力不济也只能忍着了，满脸赔笑地问于承恩：“于会长，那您看我该怎么办呢？”

    于承恩指了指黑猫说道：“你把它抓下来咱们就算两清了。”

    这简单啊，我想起背包里还有一只鸡腿呢，引着家伙下来不算难事儿。“这珠子它吃都吃了还有什么用？”于德芳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放心，这珠子一时半会儿它消化不了，等抓住了它开膛破肚取出来不就行了。”于承恩不以为然地说道。

    一听这话，我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虽然这黑猫是只畜生，跟我也是头一次见面，可这小家伙毕竟救过我们，这么做好像不太道义啊。

    于承恩到底是老江湖了，看见我脚下停住，冷哼一声，一把抓过了贾教授，“这老头跟那只猫你选一个吧。”

    真是个王八蛋！我心里暗暗地骂道，这还用选吗。我磨磨蹭蹭地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鸡腿，颠着脚举到黑猫眼前，小家伙叫了一声，开心地吃了起来。我悄悄伸出手，正准备一把拎住它呢，黑猫突然抬起头，轻轻“喵”了一声，深处柔软的舌头在我手心里舔了一下。

    他娘的，死就死吧，我改了主意，趁着于承恩注意力都在我的手上，悄悄说了句：“快跑！”说完伸手作势向黑猫抓去。

    黑猫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身子一弓，“噌”的一下从两米高的蚩尤头顶跳了下来，向着石桥奔去。“抓住它！”于承恩看见黑猫跑了连忙高声喊道，身形一动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几个手下也连忙向石桥跑了过去。

    “你们最好不要乱动，伟哥，我可不想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明月站在石庙门口静静地看着我说道。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放心，我们肯定配合你们，你们可是有高级法师在的啊。”说着我拿眼睛扫了扫于德芳，这小子眼珠子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蚩尤的尸骨真给他们了？”贾教授在我身旁不甘心地问道。

    “那还能怎么办？”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形势比人强啊。”

    “东西都归你们了，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向于德芳问道。

    “嗤。”这小王八冷笑了一声，“不行，谁知道你们出去了会不会使坏呢，老老实实呆着吧。”说完，他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跟班说道：“你们几个赶紧把蚩尤骨拆了装好，等我爸抓到了黑猫咱们就走。”

    几个小法师连忙进了石庙开始动手拆蚩尤骨，“唉，这上面怎么还有字？”一个法师看见了刻着乱码的大腿骨好奇地摸了摸，那根腿骨忽然出一道白光，蚩尤骨“轰隆”一声倒了下来。

    “小心点！弄坏了蚩尤的骨身当心我扒了你的皮。”于德芳冲着小法师大声喊了起来。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骨堆中出一声奇怪的声响，岛上原本浓郁的力突然躁动起来，四处乱窜。我正想开口提醒他们，于承恩带着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我心里一乐，却装出一副关心的表情问道：“于会长，抓住那只猫了吗？”

    于承恩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那小畜生跑的太快，地方又熟，三两下就没影了。”说完，他看了看几个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也去搭把手，赶紧弄完离开这里。”

    人多果然力量大，两米高的蚩尤三下五除二就让他们打包进了几个蛇皮袋子。看着他们忙乎的差不多了，我连忙问道：“咱们怎么出去啊？来的路不是都让封住了吗？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这才想到当时我们进来的那条甬道让巨石堵住了啊。

    “不是咱们，是我们。”于承恩这话一说，我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这老王八打了个响指，于德芳带着人把我们几个团团围住了。


------------

第199章 九尾阴猫

﻿    “你们要干什么？”二胖厉声问道。．

    “哈哈。”于德芳笑了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进来的嘛。听说过血遁嘛？”

    “那不就是化成血雾逃跑吗？”我纳闷儿地问道。

    “你说的是血遁术，跟这个是两回事。”于承恩冷冷地说道，“血遁能让人在一定距离内瞬移，移动的距离越远需要的血也就越多。不过你放心，不会用你们太多血的。”

    听见他这么说我的心稍微放下了点儿。“也就是每人一半儿左右吧。”老王八挤眉弄眼地说道。

    “靠，那还能活嘛。”二胖一听这话跳起来了，“失血四分之一人就得死啊。”

    “少废话！”于芳德眼睛一翻，指着我说道：“排着队出来！”

    我们几个只好排着队走出了石庙，于承恩押着我们来到河边，叹了一口气：“阿伟啊，我本来很看好你的，可你实在是太不配合了。”

    “我配合啊。”我连忙大声说道，“您说要什么姿势我就什么姿势好了。”

    “流氓。”秦婉如听了这话啐了我一口。二胖他们几个轰然大笑，于承恩的脸刷地拉了下来，“你小子确实有种。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加入我们，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一听这话我有点儿心动了，能活命谁愿意上杆子找死啊。“说说条件吧。”我知道这老王八肯定没那么好说话。

    “你果然是个明白人。”于承恩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你肯为我们做事，老老实实加入我们的人类复兴大业，我可以既往不咎。”

    “这个没问题啊。”我满口答应了下来，看着二胖他们说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于承恩皱了皱眉头说：“你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我说了只是饶了你一个！”

    “那你还是动手吧。”我淡淡地说。

    “呵呵。”于承恩笑了一声，“我就欣赏你这种没什么本事还爱装高尚的人！”说着手一抬，就见他手中聚起了一团烈焰。

    就在这时从老东西的背后传来“喵”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几声惨叫。于承恩诧异地扭头望了过去，就看见一只黑猫瞪着碧绿的一双眼睛，趾高气昂地坐在一名法师的背上，伸着爪子在那个倒霉的家伙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

    它每挠一爪子，那个法师都会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不就是让猫挠了一爪子，用不着这么拼演技吧？”秦婉如小声问道。

    “这猫每挠一次都用了妖力。”我看着黑猫爪子上的那股黑气解释道。“奇怪，这猫怎么看着跟刚才感觉不一样了呢？”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小畜生，回来的好！”于承恩一声怒喝，手一甩，聚起的烈焰直奔黑猫而去，竟然丝毫不顾忌猫身子下面的那名手下。

    黑猫看着飞奔而来的烈焰，丝毫没有半点反应。“这货不会是吓傻了吧？”二胖纳闷儿地问。

    眼看烈焰即将飞到身上，黑猫直起身子，伸出右抓隔空挠了一下，就见一股黑气从它的爪尖射出。烈焰撞上黑气就如同一根点着的火柴扔进了大河里，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光是我，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下惊得目瞪口呆。黑猫得意地站了起来，尾巴扫了扫，我这才现这家伙哪里不对劲儿了，它的屁股底下竟然有九条尾巴。

    我拍了拍孙天宏，“你看看人家，一只猫都有九尾了，你啥时候能变个九尾狐什么的，咱还用受这帮杂碎的欺负？”

    “九尾阴猫！”于承恩看见黑猫的九条尾巴，身子一震喊了出来。能让老东西这么吃惊看来这黑猫也是个厉害角色啊，我心里一乐有好戏看了。

    “并肩子上啊！”明月也看出事情不对了，大喊了一声，一帮子法师这个念咒那个画符，一时间白的、黄的、红的各种光芒四射，奔着黑猫去了。

    黑猫一扫刚才懒洋洋的神情，两只眼睛绿油油的放着光，身后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九股浓郁的妖气冲着一众法师奔了过去，妖气和各种法器在空中相撞，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几个离黑猫比较近的中级法师当场就被震晕了过去。

    于承恩一见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拿出一个小小的铜铃，用力一咬舌头冲着铜铃喷出一股精血，手一扬将铜铃扔向了黑猫，铜铃在空中越变越大，眼看着就成了一口铜钟，“咣”的一声，铜钟直直的落下，把黑猫牢牢罩在了里面。

    看见黑猫被困住，于承恩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正准备贴在铜钟上，就听见铜钟里传来一声猫叫，紧接着就是“咣咣”不断撞击的声音。眼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铜钟也开始慢慢地摇晃了起来，于承恩大喊一声“不好！”立刻将符纸贴在了铜钟上面，双手捏了一个法决，嘴里喝了一声“太上老君助我！”狠狠按在了符纸上面。

    其他人一见也连忙动起了手，有喊“六丁六甲”的，有念“阿弥陀佛”的，最可笑的是一个小子竟然跳起了大神。这也就是咱们国家宗教自由，要搁给其他国家这帮家伙自己非得先打起来不成。

    人多力量大，老人家的话一点儿都没错。随着一帮子法师一起力，铜钟里的响动越来越小了，于德芳恶狠狠地说：“等把这家伙抓回去了非得抽干了它的法力不可。”

    我一想要坏菜啊，让这帮家伙把黑猫搞定了那我们可就离死不远了。向二胖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心领神会，一搓手，几个大火球呼啸着奔向了正在那作法的人群。“轰隆”一声，那个正跳大神的小子顿时被火球打得飞了出去，那小子在空中看着我的眼神别提有多委屈了。

    李乾坤和孙天宏反应也不慢，闪电劈头盖脸向着不明就里的法师砸了下去。“你们找死！”于承恩怒喝一声，又掏出一个小旗向空中扔了过去。小旗子出一阵黄光，竟然将闪电全都吸了进去。


------------

第200章 逃离死境

﻿    然而就是他这一分神，铜钟猛地出“咣”的一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儿，黑猫怒张着胡须从从裂开的铜钟里跳了出来。“喵”的一声，伸出泛着黑光的利爪直奔于承恩而去。

    于承恩正控制着空中的小旗呢，听见背后一众法师的呼喊声，扭头一看，吓得头都竖了起来，他来不及多想顺手从旁边拉过一个人挡在了胸前。

    黑猫的利爪正正挠在那人胸前，一股浓郁的妖气顺着爪子直入胸膛。“会长！”那男人出一声惨嚎，不可思议地望着于承恩。

    “明月，你就安心去吧。”于承恩丝毫没有犹豫，将明月的身体向前一推，趁着黑猫还没有收回爪子，一伸手掏出一张闪烁着红光的符纸冲着黑猫的脑袋贴了下去。

    符纸刚一碰到黑猫的身体顿时出了一阵强烈刺眼的光线，于承恩被震的向后退了好几步，黑猫更是不好受，打着滚翻出了十几米远，它摇摇晃晃地勉强站了起来，嘴角不住地往下流血，身后的尾巴也在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受伤很重。

    于承恩瞥了一眼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冲着于德芳挥了挥手。于德芳手持一柄铜剑冲着黑猫扑了上去。就在这时岛上的法力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在宽广的大厅里四处乱窜，震的墓室墙壁出阵阵抖动。

    “不好，墓室要塌了。”贾教授话音刚落，就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不时有大小不一的石块从头顶掉落了下来，我一把把贾教授推到了河里，冲二胖他们喊了一声：“跳！”几个人拉着手跳进了湍急的河水中。黑猫在远处看见了我们，歪着头“喵”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小王八蛋！”于承恩怒吼一声，抬手冲着我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眼看那黑影离我的脑袋越来越近，而我身处激流根本没办法躲闪，一个人影突然游到了我面前，还没等我看清楚，我的脑袋好像在水里撞到了什么，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一阵痒痒，还带着一股湿热，我努力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条舌头正在我脸上一下一下地舔着。我正准备反抗，才看清楚原来是那只黑猫。黑猫见我醒了“喵”了一声，收回了舌头。我抬起头四处看了看，我说怎么感觉这么冷呢，感情我就躺在一滩河水中呢。

    幸好这里地势开阔，河面很广，河水很浅，不然非得被淹死不可。我捂着还有点隐隐疼的脑袋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二胖他们几个人姿势各异地趴在水里。

    我赶紧过去把几个人拉上了岸，还好都有呼吸。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忽然汗毛都炸起来了，怎么没看见秦婉如？我像疯了一样沿着河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乱石滩上现了一个身影。我连忙跑过去，果然是秦婉如。刚准备扶她起来，就看见她胸口插着一柄桃木剑，胸口的衣服早就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

    我连忙抱着她上了岸，二胖他们也都醒了过来，一见秦婉如这个样子纷纷凑了过来。

    我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试了试，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完全摸不到脉搏的跳动了啊。二胖赶紧伸出手在秦婉如的脖子上摸了摸，过了好一阵子，才失望地对我摇了摇头。

    透胸而过的木剑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于”字，我红着眼睛大声骂道：“于承恩，我干你姥姥！”二胖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伟哥，赶紧问问王老五啊，说不定他有办法。”

    二胖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摸了摸胸口，还好盒子还在，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还魂丹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我连忙把丹药取了出来，咬了咬牙一手抓住木剑的把柄，一使劲，把木剑拔了出来。“噗嗤”一声，秦婉如胸口的血溅了我一脸，我顾不上擦掉血水，连忙把还魂丹塞进了她的嘴里。

    别说，王老五这老东西这次可没糊弄我，还魂丹刚喂进去，就看见秦婉如被木剑刺穿的伤口慢慢地开始愈合了。渐渐地，她的脸上也开始有了血色，不过一根烟的功夫，秦婉如的胸口开始一起一伏，重新恢复了呼吸。

    我高兴地老泪横流，一把搂住她摇了摇，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一点儿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正纳闷儿呢，孙天宏过来看了看，说道：“她的魂魄不在了啊。”

    我一听这话赶紧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嘛，刚才只顾着关系伤势了，根本没注意到秦婉如魂魄的问题，现在一看果然她的身上只有一丝生气，魂魄却都不见了踪影。

    “会不会是地府收走了？”二胖好奇地问道。

    我赶紧拿出手机准备给王老五打个电话，却现因为进了水怎么也开不了机了，愁的我满地直转。“要不然你去地府问问？”孙天宏提醒我道。

    我想了想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一咬牙，拿起木剑对着自己的胸口戳了下去。孙天宏一把拉住了我，“你疯了啊。”

    “不是去地府吗？”我纳闷儿地看着他，“我现在又联系不上地府的人，只能这样试一试了啊。”

    孙天宏哭笑不得地把木剑扔在了地上，指着李乾坤说：“来来来，你给这个混小子好好说道说道。”

    “伟哥，咱们道家有游魂离体的法子，用不着非得自杀。”李乾坤连忙解释道，“你别着急，我马上给你作法。”

    我恶狠狠地瞪了孙天宏一眼，“不早说，害老子差点儿白白丢了性命。”

    孙天宏还了我一个白眼儿，“谁知道你对道术一窍不通呢。”

    这死狐狸！我正准备教育他两句，李乾坤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伟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牢记。第一，因为是魂魄离体，所以你身上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带进阴间。第二，游魂离体的法术只能支撑三天，过时间你要是还不回来的话，你可就真死了。第三，你要是准备回来了，记得记得念一声急急如律令。”


------------

第201章 游魂离体

﻿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我急匆匆地打断了他的话。李乾坤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铜铃和几张已经被水打湿了的符纸。

    “这玩意儿还能用吗？”我指着那张皱皱巴巴，上面连字都模糊了的符纸担心地问道。

    “将就着用吧，你有更好的主意吗？”李乾坤反问了我一声，手上一刻也没停，“啪啪啪”把符纸贴在了我的额头和胸口上，拿着铜铃开始念叨起来：“太上灵台，应变无常，直落幽冥，护我身形。”

    渐渐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猛地一使劲，我竟然从自己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就在我还迷迷糊糊地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条又宽又长的道路，隐隐还能看见有几个黑影正往过走呢。

    我赶紧跑了过去一看，哈哈，还真是巧的很啊。明月和几个法师的魂魄正垂头丧气地在路上走着呢。

    “呦，哥几个这是一起赶集去啊？”我乐呵呵地上前打了个招呼。几个鬼魂吃惊地抬头向路边望了过来。

    “你也死了？”明月显然有点儿吃惊。

    “咱这是游魂离体，是法术知道不？”我得意洋洋地说道。

    忽然我现那个跳大神的法师也在队伍里，“你怎么也挂了？”我好奇地问。我当时只看见他飞出去了，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跳大神的法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行了，要怪也就怪咱们有眼无珠跟了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就凭他还说什么一统三界呢。呸！”明月看了那个法师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

    “于承恩？”我大概猜到他在说谁了。

    “可不是嘛。一看你们逃了，他为了跟他儿子逃出去把我们几个手下都干掉了。”跳大神的说了一句。

    “那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呢？我记得你们人挺多的啊。”我好奇地问道。

    “那老王八为了灭口连魂魄都不放过，多亏了明月师兄反应快才带着我们几个逃了出来。”一个道士装扮的年轻人低沉地说道。

    “对了，你们来的路上见到秦婉如了吗？”我连忙问明月。他摇了摇头，“没看见，她估计比我们走得早吧。”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道。

    “等着投胎呗，不然还能怎么办啊。”跳大神的法师一句话让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跟中视的“你幸福吗？”有一拼。

    “我是说你们不准备在跟我拼命了？”我捋了一下思路重新问道。

    “命都已经没了，还拼什么？老子早就后悔死了。”跳大神的法师嘟囔着说。我听了这话才放心走上了大路站到了明月的旁边。

    “你师父知道你死了估计得哭上半年。”我捅了捅明月说道。

    “你可别把我的事儿跟他说了，不然他非得找于承恩拼命不可。”明月吓了一跳，“师父他老人家早就劝我离那个老王八远一点儿，唉。”明月深深叹了一口气。

    顺着大路走了一会，上来的鬼魂越来越多，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那看起来病怏怏打不起精神的，还有那一看就是出了车祸缺胳膊少腿的。倒是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看起来跟别人不一样，满脸喜色，丝毫不像是个刚死的人啊。

    “大爷。”我好奇地拦住他问道，“您怎么一脸喜气洋洋的啊？”

    老头捋了捋胡子，乐呵呵地说道：“没想到啊，还真有阴间，我还当人死了就灰飞烟灭了呢，这多好啊，将来投胎还能做人，能不高兴吗？”

    这老头够有觉悟的啊，我连忙问道：“您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老头抬着胸脯说道：“我是老师，教马哲的。”

    跟着队伍又走了一段时间，大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高高的城墙，上面写着“酆都”两个大字，门口还站着两个看起来像是鬼差模样的人。

    “过来过来，在这儿登记。姓名，性别，生前的职业都写清楚了啊。”一个鬼差“啪”地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冲着人群喊了起来。

    “这服务态度怎么越来越差了，地府前一阵子的整风运动看起来效果不大啊。”我排着队嘴里嘀咕着。“啪”的一下，那个鬼差一鞭子抽到了我的身上，疼的我就是一哆嗦。

    “不许交头接耳。”鬼差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谁再扰乱秩序等下第一个下油锅！”

    呸。我心里啐了一口，等会儿见到了牛头马面我非得狠狠告这个小子一状不可，太给我们地府形象抹黑了。轮到我签字了，我往前翻了翻，花名册就这么薄薄的几页，总共不过签了百来个名字，在前一页我赫然现了秦婉如的名字。

    我正准备签字呢，明月忽然用肘子撞了我一下，轻轻说道：“这花名册有问题，上面有一种古怪的法力。”我这时候也觉得有点不对了，地府咱以前也是去过的啊，且不说人家接待的地方搞得跟海关大厅似得，窗口服务的那都是清一色的女鬼，就这花名册上百来个签名也太少了吧？咱国家一天可不止死这么点儿人吧，恐怕后面加两个零都不止。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远处忽然急匆匆地跑来了一个小鬼，那个小鬼把嘴凑到鬼差面前小声说了两句，鬼差脸色大变，举起鞭子对我们喊道：“赶紧把字签了，别磨磨蹭蹭的。”

    我一看这里面味道不对啊，“去你姥姥的！”举起拳头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鬼差哪儿料到有人敢对他动手，一个不防让我打倒在地。

    其他几个鬼差一见事情不对立马围了上来，我和明月他们正准备动手呢，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个拿鞭子的鬼差大喊一声：“不好。”拿起花名册，对着众鬼喊了一声：“收！”就看见前面签过名字的鬼魂都被吸进了花名册里面。

    我大吃一惊刚想动作，几个鬼差扭头就跑，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那个马哲老师一脸蒙圈地问我，这老头果然运气不错还没来得及签字呢。


------------

第202章 黑白无常

﻿    我一抬头看见刚才宏伟的酆都城墙竟然也消失了，正纳闷呢，ㄟ．．明月紧张的攥紧了拳头，踮着脚尖向前面望去。等看清楚来的那群鬼的时候，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是自己人。”

    不等明月说话，我冲着鬼群当中戴面具的将军喊了一句：“木兰姐！”来得可不就是鬼王大帅花木兰嘛。

    花木兰看见我连忙挥了挥手，一众鬼兵鬼将都停在了原地，她迈开大长腿几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阿伟，你怎么会在这儿？”一边说着她一边摘掉了面具。

    “这是？”明月吃惊的看着卸掉面具的花木兰，张大了嘴问道。

    “这是我姐，花木兰。”我自豪地说道。

    “就是那个唧唧复唧唧的木兰？”明月疑惑地问道。我点了点头。就看见这小子满脸通红，冲着花木兰就扑了上去，我心里一惊，正准备拦住他呢，就看见他手足无措地站在花木兰面前，结结巴巴地说：“花将军，能，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从小我的偶像就是您啊。”

    花木兰纳闷儿地看着我，问道：“我这么有名气？”明月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

    “姐，你怎么有空四处溜达呢？”我看着她给明月签完了名字连忙问道。

    花木兰皱了皱眉头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来地府报道的鬼魂数量越来越少，有些明明刚死等我们的鬼差过去了魂魄已经不见了。阎王派我们四处打探呢。对了，你这是死了？那可太好了，我最近正缺人手呢，给你个校尉干干吧。”

    我赶紧摇头说道：“我可没挂呢，我这是游魂离体。”我把秦婉如魂魄不见了和刚才在这里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花木兰讲了一遍。

    “糟了，看来是有人假扮地府官差把阴魂半道劫走了，这事儿我得赶紧跟上面汇报一下。这个你拿着，有什么事情好联系我。”说着塞给了我一个手机模样的东西，花木兰转身急匆匆地就要走。

    我连忙拉住了她，指了指明月说道：“姐，你不是缺人手吗，这小子人还不错，也有点儿本事，不如让他跟你去吧。”

    花木兰想了想点了点头，明月跟在她后面往鬼群当中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我直点头，笑得那叫一个狗腿子。花木兰带着阴兵刚走，就来了两个穿西装的鬼差。

    “各位新鬼朋友们，请跟我这边走。咱们下一站就是酆都。酆都想必各位都听说过，不过什么十八层地狱啊那都是吓唬人的，哟，老爷子您当心脚底下可别摔着了。”当头的鬼差客客气气地跟还在原地呆的一众新鬼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旅行社的导游呢。

    看看，这才是我们地府以鬼为本的服务态度嘛。马哲老师担心地问我：“这就是鬼差，靠谱吗？”

    “您放心跟他们去吧，要是什么地方不满意只管找牛头马面投诉就行。”我劝了老头两句。

    “哟，伟哥。”那个鬼差听见我的话，一抬头惊喜地说道，“您这是又来办事儿了？”

    这不就是那个当年开出租的鬼死机嘛，我跟他闲聊了两句，悄悄问道：“假鬼差的事儿你听说过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我连忙开口许诺，“你放心，这事儿就是你知我知，等回头我给你烧几个老闫家的金元宝。”

    一听这话他左右看了看，“是有这么回事儿，听说还有几个真鬼差也参与到里面了。”他指了指西边，“据说那帮家伙都在西边活动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拔腿下了大路就往西边赶去。

    一路向西走了不知道多久，四周的的景象越来越荒凉，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两声嚎叫，给人的感觉这里才是真正的地府。“真晦气，这两天没什么收获啊，看来地府的人警惕性越来越高了。”一座小山坡后面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赶紧一猫腰躲在了山坡后面，就看见两个小鬼手里拿着铁链子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呢。其中一个一身白袍，头上还带了个白色的尖帽子，上面写着：“一见财”四个字。另一个全身漆黑，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说实话要不是哥们儿见过白无常这个抠脚大汉还非得让这俩家伙唬住不成。

    就听见那“白无常”忧心忡忡地对“黑无常”说道：“兄弟，咱这还差着一个名额呢，今天要是整不够，回去恐怕够受的。那帮阳间来的法师可没一个善茬啊。”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还有阳间的法师参乎进来了。难不成这帮家伙跟于承恩他们也有关系？我眼珠子一转，脚踢在一块石头上出“啪嗒”一声响。“谁？”两个家伙机警地转了过来。

    我转身向来时的路上跑去，就看见“白无常”唰地飘到了我面前。“无常爷爷饶命！”我连忙大声喊了起来。

    “白无常”嘿嘿一乐，说道：“你小子倒是好眼力，老实交代从哪儿来的？干什么去？”

    “无常爷爷，小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儿的，就记得好像是被车撞了一下，结果那司机还逃逸了。”我颤颤巍巍地说。

    “黑无常”和“白无常”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说道：“小子，我们也不瞒你，你已经死啦。这儿就是阴曹地府，今天算你运气好碰上我们哥俩了，也省的你走冤枉路，赶紧跟我们走吧。”

    说完，他把手里的链子忘我脖子上一套牵着我就往前走。渐渐地，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座看起来有些残破的城池。“小子，酆都到了，赶紧跟我们去登记吧。”“白无常”把手里的铁链一拉，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站着两个赤红眼的恶鬼，看着我们过来，咧开了血盆大口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小子运气还真不错，竟然又抓了一个回来。”

    “白无常”一反刚才对我趾高气昂的样子，满脸堆笑地说：“还是托您二位的福，这点儿小意思是我们哥俩孝敬您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纸钱塞了过去。


------------

第203章 红衣判官

﻿    那个看门的恶鬼笑嘻嘻地接过纸钱，这才把门口的栅栏搬开了，指着我说道：“小子过来，小  Δ说．”说着把一本花名册扔了过来。

    我拿起来一看，这上面的法力波动和前面收走众鬼的那本一模一样。“哝，就签在这儿吧。”“白无常”翻开一页指着纸上的空白处说道。

    我可是见识过这册子的厉害的，人家喊一声“收！”就能把册子上签过名的鬼都收走，我可是真不想写啊，可是看着这几个虎视眈眈盯着我的恶鬼，我只好硬着头皮在花名册上写下了“王老五”三个大字。

    “你叫王老五？”看门的恶鬼有点儿怀疑地看着我。“行啦。甭管他写的真名假名，只要签了字这册子就认。”“白无常”显然不想在这种事儿上浪费时间，拉着我就往城里走。

    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我刚签完字就感觉到一股法力往我的脑子里面钻。“小子，不用耍心眼儿了，这也就是我们哥俩好说话，要是碰见牛头马面他们非得活吃了你不可。”“黑无常”冷笑了一声拉着我就走。

    这座城看起来不小，但建筑却不多，风格还极度混乱，两间残破的瓦房之中经常突然出现一座新建的混凝土小楼，而且很多房屋都已经倒塌了，只剩下残垣断瓦矗立在路边。

    大街上看起来冷冷清清，偶尔走过几个鬼魂看起来也是表情木讷行色匆匆的样子。“到了，小子，你就自求多福吧。”来到一间宽广的砖瓦大殿门前，“白无常”指着上面“阎罗殿”三个字对我说道。

    大殿门口站着几个手持刀枪的鬼兵，从“白无常”手中接过拴着我的铁链，随手递给了他们一个黑黝黝的小铁牌，也不管二鬼满嘴的道谢，拎着我就进了殿门。

    进了殿门我差点腿一软坐在地上，正对着大门两口赤铜做的大油锅正滋滋作响。油锅的旁边还摆着两张大锯子，锯齿闪闪亮。我靠，人家真地府都该走群众路线了，这帮假的倒玩起真格的了。

    “别急。”鬼兵挤眉弄眼地笑了一声，“等判官审完了你，你就知道选哪个了。”说完拖着我穿过油锅就往前走。正殿当中摆着一张长条木桌，一个身穿大红判官服的人正坐在后面喝酒呢。

    没错，是人，这可不是我表述错误，那家伙身上明显阳气充沛呢，而且我还认识他。“堂下小鬼，报上姓名！”判官连脸都没抬就乎喝道。

    “高山兄，是我啊！”我赶紧大声喊了起来。

    “嗯？”一听这话，那判官才扔掉了酒壶诧异地抬起了头。

    “阿伟？怎么是你？”卫高山惊讶地问道。

    “我也纳闷儿呢，你们当初不是在参加省协会优秀新人测试的时候失踪了吗？我还去找过你呢，可惜只看见了你们的大巴车。”我连忙站起来，冲着刚才那个鬼兵说道：“你什么眼力价啊，看不出来我们是老朋友嘛，赶紧把铁链给我解了！”

    鬼兵瞅了卫高山一眼，卫高山冲他挥了挥手，鬼兵这才解开了我身上的铁链退了出去。“喝酒吗？”卫高山把酒壶递给了我。

    我接过酒壶在木桌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卫高山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磨蹭了老半天他终于开口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指了指门外，“让你们的鬼差抓过来了啊。”

    “要不你还是走吧？”卫高山干脆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儿不怎么是地府。”

    “什么叫不怎么是？”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啊。摸了摸他的大红判官服，“你们这山寨的挺下功夫啊。”

    卫高山脸上有点儿尴尬，“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还没等我说话，他抢过酒壶猛喝了一口，“都是新一教的人，我也是。”

    新一教？王老五不是说都搞定了吗，怎么又出来了。我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加入新一教了？这种反动会道门你也敢参合？”

    “唉，一言难尽啊。”卫高山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我们那次根本不是什么失踪，就是被新一教的人劫持了。他们本事很大，直接带我们来了这里，逼着我们入教。”说完他挽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一块拳头大小的伤疤。“谁要是不同意他们就上措施啊。”

    我看了一眼那个伤疤，撇了撇嘴：“你小子也就是生到好时候了，这么点儿小伤都受不了，要搁到过去那肯定是当汉奸的好材料啊。”

    “你懂个屁。”卫高山反驳道：“你以为那么简单，他们拿阴气往里灌啊，那感觉不比喝辣椒水强！”

    “你喝过辣椒水？”我问道，卫高山不说话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个通行证，你赶紧走吧，这儿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着卫高山把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不走，我这儿有正事儿呢。”我把秦婉如魂魄失踪的事情一说，卫高山连忙拿起桌子上的一沓子资料翻了起来，过了好一阵他满脸愁容地跟我说：“阿伟，这事儿难办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

    卫高山指着一张表格说道：“她已经让送走了。”

    “去哪儿了？”我接过表格一看，上面写着“转送矿山”四个字。“你们这儿还有矿山啊？”我差异地问道。

    “嘘。”卫高山压低了声音，“这可是秘密，我估计她回不来了，听我一句劝，赶紧走。”

    “你还是跟我说说怎么去矿山吧，我这时间也不多了。”我把纸塞回他的手里。

    “你真要去？”卫高山皱着眉头问道。我点了点头。见我主意已定，他也不再啰嗦，朝外面喊了一句。刚才押我进来的那个鬼兵连忙跑了过来。

    “带他去矿上。”卫高山把一张纸递给了鬼兵，鬼兵扫了一眼，连忙带着我出去了。出了殿门，鬼兵这才问我道：“你跟卫判官有仇？”

    “没有啊。我俩关系挺好的。”我随口回答道。

    “我就佩服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鬼兵抽了一下鼻子，“关系真好他就不会让你去矿上了。”


------------

第204章 策反

﻿    “这是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道。ㄟ．但那个鬼兵再不肯跟我多说一句话只是牵着我往城外走。

    “那咱聊会儿别得呗？”我看从他嘴里是问不出矿山的事情了，就想打探打探其他的消息。

    “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来了这枉死城就没人能逃得出去。”鬼兵瓮声瓮气地说道。

    “枉死城？”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不是自杀、灾害、战乱、意外、谋杀、被害等，含冤而死身亡的鬼魂居住的地方吗？据说只有等身上的怨念和戾气消散了才能进入酆都投胎。

    “没错，就是那个枉死城。”鬼兵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侃侃而谈道：“当年地府要搞什么新生活运动，说这枉死城里怨气太大，本来就是一些含冤而死的鬼魂，还要在这里受苦太不人道，于是将整个城里的居民都搬到了酆都，这座城也就慢慢荒废了。”

    我说怪不得城里到处都能见到残垣断壁呢。“我看这里面不是还有些鬼魂吗？”我想起来进城的时候见到的那些行色匆匆的鬼魂问道。

    “他们都和我一样，是被法师们抓过来的。”鬼兵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本来就是地府的鬼差，不小心被他们抓了过来，你说倒霉不倒霉。”

    “你就没想过逃走？”我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是鬼差。”

    “真的？”鬼兵眼睛一亮，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没用的，只要名字登在了摄魂册上就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想办法呗，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没办法化解的法宝。”我耐心地劝他，“地府现在也现有问题了，要不干嘛派我来？你可想好了，这是你唯一一次拨乱反正的机会了。”

    鬼兵听了这话明显心动了，考虑了老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说怎么办吧？”

    “你先跟我说说这帮人都是什么来头吧？还有那个矿山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得做到知己知彼啊。

    “这些人都是来自阳间的法师，听说是用了什么秘法才传来了十来个人。他们在这里现了鬼精矿，于是就重建了这座枉死城，每天抓些阴魂回来，一部分负责建城，大部分都送去采矿了。”鬼兵想了想说道。

    “这采矿的工作很危险？”我听他说的挺玄乎的，连忙问道。

    “其实危险倒没什么，关键是这鬼精矿，它只长在地府，要想采矿必须得是阴魂才行，但凡沾了阳气那矿就废掉了。但是这鬼精还有一个问题，它是吸收地府的阴气长成的，鬼魂和它接触久了身上的阴气也会被它吸收，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鬼兵解释的倒挺详细。

    “你知道他们要这矿干什么？”我追问道。

    鬼兵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啊。”说着，他指了指远处的一座荒山说道：“那儿就是矿山了，我得给你把铁链带上了，不然恐怕看守的人会起疑心。”

    我点了点头，自觉地把头伸进了铁链里。“对了，我说了这么多算是立功了吧？”鬼兵一边紧了紧铁链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我。“算，你放心，等这里解放了我肯定给你作证。”我赶忙拍着胸脯像他保证道。鬼兵这才松了口气，拉着我往远处那座看起来阴气环绕的大山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他小声地对我说：“前面就是进山的检查站了，千万别乱说话，这帮家伙都是死了心当鬼奸的。”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果然，转过一个小山坡，眼前出现了一座棚子，棚子外面或站或坐足有个野鬼，个个手里拿着刀枪棍棒，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站住！”正歪靠在棚子门上的一个瘦高个野鬼看见了我们，大声喊道。鬼兵连忙拿着卫高山写给他的那张纸走了过去。

    瘦高个仔细接过去看了看，对着我上上下下看了看，朝地上啐了一口，“又是个倒霉鬼。”说着他冲鬼兵挥了挥手，“行了，这小子就交给我们了，你放心回去吧。”说完，他掏出一个印章在那张纸上盖了一个戳，交还给了鬼兵。

    看见鬼兵走远了，瘦高个猛地抬起腿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指着棚子说道：“什么呆呢，去，到棚子里蹲着去！”

    瘦高个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头目，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一个留着长辫子的鬼把我拉进了木棚，“老实在这儿蹲着。”说完长辫子鬼一锁门出去了。

    我左右看了看，还有三四个跟我一样的家伙正老老实实蹲在墙角呢。看见有人进来了他们几个纷纷抬起了头，其中一个冲我喊了声，“哥们儿，你怎么也过来了？”我一看，这不就是那个当初排在我前面签了名字的倒霉家伙嘛。

    “老实点儿，不许交头接耳！”棚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厉喝。我小声地问他：“把咱们关这儿是什么意思啊？”

    没等他说话，一个耷拉着半个脑袋的中年鬼魂用仅剩下的半张嘴说道：“他们这是准备凑上一波人一起送进去呢。我在这儿都等了两天了。”

    “老哥，您这是？”我指了指他的脑袋。

    “酒驾。”他有点儿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叹了口气，“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家人啊。”

    “没事儿，下辈子有机会投胎个酒精过敏的人吧。”我安慰他。幸好鬼魂不用吃不用拉不然这棚子得脏成什么样？我一边想一边在门口蹲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门“碰”的一声开了，瘦高个冲着屋里喊道：“赶紧出来，准备上山了。”我们五个排着队被一条铁索锁着向山上走去。

    “怎么这么几个人就往上送啊。”长辫子有点不满意地小声抱怨着，“这去的次数多了对咱们的身体也不好啊。”

    瘦高个左右望了望，小声说道：“听说这几天死了不少鬼魂了，法师们催的急，看来以后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啦。”


------------

第205章 初入矿洞

﻿    矿山四周的保卫工作做的很是严密，一路上最少碰到三波巡逻的，但是越往山上走碰见的鬼魂就越少，  ．这时那几个负责押送的野鬼也不愿意再往上走了，看来鬼精矿对他们的影响确实不小。

    瘦高个儿，站在原地瞅了半天，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怎么还不见法师下来呢？”正说着呢，旁边的草丛里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一只大白兔子从草窝里跳了出来。

    “法师来了！”长辫子鬼喊了一声，瘦高个赶紧精神抖擞地站好了。哪儿有法师？我左右瞅了瞅，难不成就是这只大白兔子？那可真是邪了门了。

    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兔子背后闪出了一个人影。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皮鞋擦得锃亮的年轻人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啊。”

    瘦高个满脸堆笑连忙解释道：“法师，最近地府那边查的比较严就这么几个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粉红衬衫点了点头，冲瘦高个挥了挥手，“行了，人就交给我了，你们走吧。”一听这话，瘦高个几个家伙扭头就走，好像生怕在这里多带一分钟似得。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算是正式的矿工了，一切行动要听指挥，干得好的本公子可以考虑给你们换一份工作。”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跟他走。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呢？

    “大白，你什么愣呢？”眼看着我们都走了，那兔子还站在原地，一双红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不放。红衬衫喊了它一声，见没有反应，顺着兔子的目光看了过来，“是你小子啊！”他突然大声冲我喊了起来。

    “咱们见过面吗？”我好奇地问道。

    “大白，给它露一手。”红衬衫冲着兔子比划了一下，就见兔子一个翻身，大头朝下来了几个托马斯回旋。

    看见这一幕我一下子想了起来，指着红衬衫说道：“你不就是在擂台上被我打下去的禽兽派少公子吗？不对啊，你没进入八强怎么会到这儿来？”

    “是灵兽派！”少公子恶狠狠地纠正了我的错误，“本公子本来就是新一教的人，要不是你捣乱八强算什么！”

    说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小子，等进了矿场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靠，我这个郁闷啊，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别的主角刷个副本，不是遇到隐士的高人就是碰到千年一见的珍宝，怎么到我这儿净碰上仇人了。

    看着大白兔子瞪着我的眼神儿，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畜生还真是记仇！”那少公子走在前面猛地回头：“谁在骂我？”我翻了个白眼，还真有找骂的啊。

    矿洞就开在山顶，一条简易的小路顺着洞口向黑漆漆的山体里延伸了下去。洞口搭了一个凉棚，两个法师正坐在那儿喝茶聊天呢。“哥几个，看我带了谁过来了？”少公子得意洋洋地在我背后推了一把。

    两个人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望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穿着一件蓝色t恤的人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这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少公子挤眉弄眼地提醒他：“好好想想，那次你们八强里面有谁没坐大巴车？”

    蓝t恤一拍脑袋：“对了，你也是我们那一批优秀学员，你叫刘什么来着？”

    “刘伟。”我赶紧回答，这位同志看上去比较好说话啊，说不定逃出去这事儿就落在他身上了。

    “我叫艾未。”蓝t恤倒是挺客气，“对了，你那次怎么没跟我们一起走呢。”我把风伯那摊子事儿一说，艾未沉默了一下，才张口说道：“这都是命啊。”说完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惊奇地问我：“你怎么变鬼魂了？挂了？”

    我含含糊糊地应付了过去，“对了，新一教到底是干什么的？”

    艾未刚准备开口说话少公子急匆匆打断了他，冲着我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带你来这儿可不是叙旧的，赶紧给我进洞里去吧。”说着拿出一个好像项圈一样的东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正纳闷儿呢，这小王八一捏法决，嘴里一嘀咕，我的脖子立刻感觉到像是被成百上千根钢针扎一样，疼的我满地直打滚。

    艾未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连忙上前全道：“好歹都是协会的成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少公子这才冷哼了一声，揪起我的领子把我扔进了矿洞。其他几个一起来的鬼魂见状，赶紧灰溜溜地跟着我进去了。

    矿洞的入口看起来很大，地上还扔着几把看起来像是锄头一样的东西，我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秦婉如呢，就看见有几个鬼魂推着一辆平板车吭哧吭哧地从坡下面上来了。

    “哟，这是来新人了啊。”一个留着绿毛的杀马特少年从板车后面探出头瞅了我们一眼，跟身边戴眼镜的中年男鬼说道：“不知道这次又是哪几个倒霉蛋会被送到工地上去呢。”眼镜一听见这话，身子不由得就是一抖，“只要不是我就好了。别废话了，咱们赶紧加把劲儿，多拉上几趟，说不定法师看咱们态度好放过咱俩呢？”

    说完，两个鬼魂把平板车上的矿石“哗啦”一声倒在了洞口，几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鬼魂看见矿石到了，连忙拿起袋子装了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背着矿石往山的另一边走去。

    “看什么看，迟早你们也跟他们一样。”绿毛推着空车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赶紧跟我下去吧，别让法师等得不高兴了。”这家伙虽然说话不招人喜欢，可心看起来还是不错。

    我连忙上去帮他推车，“哥们儿，我是新来的，还两眼一抹黑呢，这里面有什么门道，你给说说呗。”

    绿毛瞅了我一眼，松开了手，一边跟在我后面一边说道：“咱这矿洞里一共百来号人，一旦谁干不动了，就会被送到外面去背矿，要是矿也背不动了，那就只好去工地了。”


------------

第206章 挖矿小能手

﻿    “工地？”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干嘛的？”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去过。．”绿毛左右看了看，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不过去了那儿地鬼魂就没见过一个回来的！”

    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洞底，这里灯火通明，无数像水晶一样的矿石长满了墙壁，唯一跟水晶不一样的就是这些矿石是纯黑色的，里面散着阵阵阴气。

    一进了洞底我身体里就感觉到了一股吸力，四周的墙壁似乎想要把我魂魄往外扯一样，就在我浑身难受的时候，体内的正气突然起了反应，那股力量一下子被震得四分五散，我这才感觉到一阵轻松。

    “新来的，过来！”看见我们几个左顾右盼，一个看起来十分健壮的男子从洞中央的板凳上站了起来。没等我开口呢，他指了指脚底下的锄头说道：“一人一把，赶紧干活去，完不成工作量的就不用想睡觉了。”说完懒得再看我们一眼又坐了下去打瞌睡。

    我赶紧拿起了锄头，跟着绿毛来到一边的矿床上，一边假装出力，一边四处打探着。周围的鬼魂一共也就二十来个，看起来形态不一，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精神不振，看起来就是被这些矿吸走了阴气。有几个鬼魂看起来十分消瘦，抡起锄头来手和腿都在不停地颤抖。

    “这几个比我早来了一个礼拜。”绿毛顺着我好奇的眼光看过去，“别看他们现在弱不禁风，当初可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呢。不过看这样子，他们离去背矿也没几天日子了。”

    我突然现一个奇怪地现象连忙问他：“哥们儿，我看咱们这怎么都是男鬼，没看见一个女鬼啊。”

    绿毛“嘿嘿”一笑，指着我说：“你小子够可以的啊，都到这地步了还不忘了裤裆里那点儿事。”我刚想解释，绿毛摆了摆手，“不用解释，不过你这性格哥们喜欢，等会儿换班的时候你就能看见了。咱这是三班两倒，女鬼们在二班呢。”

    我本来准备就这么磨磨蹭蹭地挨到下工，绿毛见了我提醒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干活，万一让监工的法师现了估计直接就给你送到工地去了。”

    一听他这话我赶紧拿起了锄头向矿床上挖去，别说，这鬼精矿还真是够费劲的，老半天也挖不断一小根，照着度估计今天我得是最后一名了啊。

    正想着呢，我随手甩了甩被震得麻的胳膊，脑子里浮现出了正炎劲第一层的动作，按照脑海里的动作随手甩了几下，一股正气不自觉地运到了手上。就看见正气顺着手流到了锄头上。我下意识地挥了一下锄头，一块大腿粗的鬼精矿“嗤啦”一下被我一锄头挖了下来，那感觉就像是快刀砍豆腐一样轻松。

    绿毛在旁边看我一眼，嘴张的捂都捂不住。我看了一眼他的脚下，这么老半天了也不过就是几根大拇指粗的矿石。我想了想，把鬼精矿扔给了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绿毛连忙捂着嘴点头。

    这样可就简单多了，我一边运着气一边挥舞着锄头，没多大功夫就挖了十几根粗大的矿石，我看了看那几个瘦弱的鬼魂冲他们招了招手，几个鬼魂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又欢欢喜喜地抱着矿石而去。

    没过多久，那个健壮的法师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手上的表，喊道：“下班了，下班了，都赶紧把自己的矿石拿过来。”

    还没等我们几个动作呢，他忽然拿手里的鞭子指了指我说道：“今天上头给我们补充了一批新鬼，按照惯例我得挑几个不得力的家伙出去背矿。”说着，他拿手里的鞭子朝那几个瘦弱的鬼魂点了点，“就你们几个了，跟我出去吧。”

    几个鬼魂一见大惊失色，幸好其中有一个胸口上纹着一只下山虎的家伙反应挺快，抱着几根粗大的矿石满脸堆笑的说：“法师，您看看，我们可都还有把子力气呢。”

    “嗯？”那个法师听见这话走过来看了看，显然也很吃惊。原地呆了半天，他用鞭子指着我们说道：“把矿石放到秤上称一下，我看看你们这帮家伙今天的成果。”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家伙赶紧把满洞的矿石收集了起来放到了地磅上，法师瞅了瞅，“五十公斤，比平常还多了十公斤。行，只要你们能保持这个效率我就不送人上去了。”说完，背着手嘴里哼着小曲往地面上走去了。

    绿毛赶紧招呼着一种鬼魂把矿石装到了几辆平板车上，我正准备上去帮他们推呢，那个“下山虎”连忙摆了摆手：“哥，您还是留着点力气明天接着帮我们一把吧，这种小伙哪用得着您上手啊。”绿毛也连连点头。

    “哥们儿，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绿毛小声地问我，我笑了笑没说话。就在这时，听见那个健壮的法师在前面跟人聊了起来：“老李，你小子一天怎么净磨磨蹭蹭的啊，看看，今天交接班又迟到了十分钟。”

    那个被叫做老李的，哈哈笑了起来，“行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个女鬼非得化了妆才出门，我这不也是以人为本嘛。”

    健壮法师小声“呸”了一口扭头向外继续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一下子我的眼睛就挪不开了。跟在一个男生女相，或者说二椅子法师后面的可不就是秦婉如嘛。秦婉如看起来也是第一次进矿洞，左顾右盼的显得十分好奇。忽然她的目光对上了我，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赶紧冲她撇了撇嘴，生怕她一时激动让人看出点儿什么。这丫头不愧是演技派的，瞬间装出一副没事儿人似的样子又跟旁边的女鬼聊了起来。绿毛小声的趴在我耳边说道：“前面这俩好像也是新来的，啧啧，长得真不错啊。”

    一听到这话我连忙问他：“能不能想办法把我整到二班去？”

    绿毛连连摇头，“就是有办法我也不能让你走啊，你走了哥几个儿怎么办？”我听了气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怪不得人家都说自私鬼，自私鬼，一点儿都没错，这帮鬼还真是自私。


------------

第207章 遇见故人

﻿    眼看着跟秦婉如擦肩而过，我急得差点跳起来。绿毛似乎也看出了点儿什么问道：“那女的你认识？”

    我连忙点了点头，“我就是为了追她才来这儿的。”

    “殉情啊？”绿毛楞了一下，“泡妞泡到你这种水平也是没谁了。”我嘿了一下，没说话。“我倒是有个办法，就害怕你身体吃不消。”绿毛犹豫了一下说道。

    “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吃不消的？赶紧说吧。”我连忙把绿毛拉倒了一边儿小声问道。

    他指了指那个涂脂抹粉的二椅子法师说道：“看见那家伙了没有，你要是能跟他搞好关系，可以让他把那妞调到咱们这一班来啊。”

    我在身上上下摸了摸，连一个铜板儿都没有，兜比脸还干净呢拿什么去贿赂人家啊。绿毛看见我窘迫的样子，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他喜欢男人！”

    我的鸡皮疙瘩一下子从脚底长到了头顶，连忙把绿毛推开了，“哥们可是正常人啊。”绿毛白了我一眼：“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他娘的，要不然就试试？我赶紧把这个冒出来的念头撇到了一边，跟人妖谈情说爱老子这辈子怕是都要留下阴影了。我磨磨蹭蹭地走出矿洞，我这个愁啊。

    正薅头呢，就看见少公子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小子，挖矿的滋味怎么样啊？”我拍了拍手指着平板车上密密麻麻的鬼精矿说道：“还行，我可是号称挖矿小能手呢。”

    少公子看见满车的矿先是一愣，接着狞笑了起来，“死鸭子嘴硬，我看你小子能撑几天！”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走了。艾未看他走了凑了上来，“你还是少惹他，这家伙心眼儿可小的很。不如这样吧，你先干着，过两天我把你的事儿跟上头说一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工作。”

    “你上头是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还能是谁？”艾未看了我一眼，“当然是咱们协会的于会长啊。”

    明白了，感情这个什么新一教也是这老不死的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地府究竟要干什么。我看艾未是个好说话的，干脆问道：“你们要这些矿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卖钱，也拉不回阳间。”

    艾未看了我一眼，说道：“本来这事儿是保密的，但是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在这儿呆的时间长了迟早也能知道。”他看了一眼那个健壮的法师说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们都是入的阴间，虽然有法术可以办到，但是对法师自身来说损耗的法力太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高级法师以上的人根本没办法穿过阴阳两界的壁障。”

    “直到有一天，于会长在一本不知道哪里出土的古书上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让人自由进出阴阳两界，那就是搭建一座阴阳门，而建门的原材料就是阴间特产的鬼精矿。”艾未用手指了指黑乎乎的矿石说道：“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就被派来打前站了，可惜这鬼精矿产量太少，估摸着还得几个月才能建好。唉，那时候我们也就可以再回阳间了。”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一惊，于老头确实跟我说过他们的目标，可不就是占据地府，以地府为跳板征服其他两界嘛。我想了想跟他说道：“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跟于会长说了。”

    “为什么啊？”艾未好奇地问道。

    “我跟他不太对付。”我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让我帮他做事儿，我没答应。”

    艾未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这可是造福人类的伟大事业啊，要是其他两界打通了我们不就不用在为了争夺资源自相残杀了吗？你怎么没有一点儿集体荣誉感呢？”

    “行了，我没你们那么高的追求，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看着他眼睛里一副鄙视的神情，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算不算人奸，可是一想起于承恩和他儿子做的那些事儿，我就不信这老家伙会有他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不说这个了，你能帮我个小忙吗？”

    “啊？”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跳跃性思维。“什么忙？”

    “实话说了吧，我有个相好的就在这矿洞里，就是刚才下去的那一班，能不能想办法把她调到我这班？”我问他道。

    “我试试吧，不过不好说，我跟张文秀一向不怎么来往的。”艾未有点儿为难地说。

    “张文秀？谁啊？那个二椅子？”我一说完，艾未点了点头。“不过我尽力吧。好了，快去休息吧，这鬼精矿对你们这些阴魂伤害还是挺大的。”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矿洞。

    “还不走？”绿毛看见我跟艾未说完了，这才凑了上来，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座窝棚说道：“那儿就是咱们的宿舍。”

    “你先去吧，我再等等。”我这会儿哪儿有心思休息去啊，我得等着艾未回话啊。没多久就看金艾未从矿洞里钻了出来，他一抬头看见我还站在那里，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得，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了。

    按照绿毛的指点我沿着一条小土路往窝棚区走去，几十间大大小小高低不一的窝棚，坐落在山顶另一侧比较平坦的一大块空地上。刚走到一半儿，就看见绿毛和那几个瘦子还有其他十几个鬼魂正站在路边儿呢。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我话刚出口，就看见这帮鬼“唰”的一声齐齐弯了个腰，嘴里还大喊这：“大哥！”吓了我一跳，连忙回头向后面望去，感情我身后还有个猛人呢，结果一看，背后空空如也啊。

    正纳闷儿呢，绿毛贱兮兮地笑着说：“就是叫你呢，我们这帮鬼决定了，以后就认你当大哥了，跟着你混。”

    我赶紧摆手，“那可不行，咱不兴搞黑社会这一套，政府打击的可是厉害着呢，像我这种上面没人的那肯定是第一时间处理了。”绿毛尴尬地笑了笑，“政府哪儿能管道阴间的事儿？”

    “可不敢胡说！”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当心让政府听见了把咱这书都封了！”


------------

第208章 全息投影

﻿    来到最中间的一间窝棚，绿毛赶紧把门打开了，“这是专门给您留的，咱这儿住宿条件紧张，您将就着吧。”我好奇地看了看其他的窝棚，问道：“我看这房子挺多的啊，人人都是单间？”

    绿毛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四五个挤在一起住呢，这些房子除了咱们挖矿的，那些背矿的下了工也要过来住的。”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突然转了起来，“你是说那帮女鬼下了班也回来。”

    “是啊。”绿毛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地看着我。

    “那你小子不早说，还跟我说什么跟那个二椅子搞好关系？”我气得狠狠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绿毛委屈地伸手揉着脑袋说道：“你又没问这个啊。你当时说的是调班……”

    “对了，这里好像没有看守啊？”我伸出头在屋外左右看了看，除了零零散散几个下了工的鬼魂基本上见不到什么人了。

    “哪儿需要看守？有摄魂册就足够了啊，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你吸回来的。”绿毛垂头丧气地说，“以前也有逃跑的，第二天点名现人不见了，那些法师对着册子一施法立马就回来了，下场那叫一个惨。”

    看来逃出去的关键就在这个摄魂册了，必须得毁了它。“你知道那个册子在哪儿吗？”支走了其他鬼魂，我小声地问绿毛。这小子抬起头眼珠子转了半天，问道：“你准备跑？”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我抬起脚给了他一下。这小子才老老实实地交代说：“这摄魂册就放在法师们居住的那间屋子里，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他们下手可不留情。”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得好好休息了。”说着我把他赶出了屋子。躺在床上我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试着运了运气，果然在脑子里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这就好办了，我的正气对付这些邪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催动体内的正气试着吞噬掉这股气息，但是正气似乎对它毫不感兴趣，每次都只是从它身边路过却动也不动这股气息分毫，这还真他娘邪了门了。

    没办法，看来只好把那本什么摄魂册偷出来了。正想着呢，我腰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出了震动，我一看，不就是当初花木兰给我的那个跟手机似得东西吗？我记得我当时还拿出来玩了玩，可是这东西它没有屏幕，也没有按键，我就只好把它收起来了。

    我赶紧掏出来一看那东西上面有个小红点儿在不停地闪烁着，好像在说“快按我，快按我。”我伸手碰了一下，突然“手机”出一阵蓝光，就像科幻电影里演的一样，一道全息影像凭空出现在了我面前。花木兰正在里面笑着跟我打招呼呢。“这玩意儿你们也搞出来了？”我诧异地指着她问道。

    花木兰“呵呵”笑了一声：“这可是乔布斯刚明出来的，羡慕吧。”好家伙，这老头去了阴间也这么厉害啊。

    看见我一脸震惊，花木兰正准备给我讲讲原理，我连忙打住了她，“你就直接说事情吧，原理的事儿等咱下一本书改写科幻的时候再说吧。”

    花木兰撇了撇嘴：“看你这样子找到他们的老巢了？”我连连点头。

    “那就好办了，你的位置我么已经定位了，今天晚上就行动，保证他们一个都逃不了。”花木兰在那边摩拳擦掌地说。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什么都不用做等着躺赢就行了啊，早知道我还费那么大劲打探消息干什么啊？

    还没等我爽够呢，就听见花木兰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过呢。”听听，这帮地府的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从王老五到白无常，现在这么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也会这么一手了。“我们得需要人把他们引到山下。”花木兰压根儿不看我的脸色，张口说道。

    “为什么啊？”我纳闷儿地问道：“他们就那么几苗人，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吧？”

    花木兰脸上闪出一丝尴尬，“那儿不是有鬼精矿嘛，大伙儿都害怕身体受影响。”

    “胡扯！”我气得直跳脚，“就那么一会儿能有什么影响？我在这儿都快一天了也没见有什么不舒服的啊。”

    “那不一样啊。这些鬼兵鬼将那可都是签了合同的正式工，万一他们回来之后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可都得算工伤啊。”花木兰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让我根本没有办法辩驳啊。

    看我还想说话，花木兰扔下一句：“别忘了晚上带他们下山啊。”说完急匆匆地从全息影像里消失了。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我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连忙起身开门看了看，果然是秦婉如他们下工了。我冲着正四处张望的秦婉如喊了一声挥了挥手。她一扭头，冲着我就跑了过来。

    “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来这儿了？”我们两个同时开了口，嗯，怎么突然有股琼瑶剧的酸味儿啊。“你先说吧。”秦婉如进了房子，扭扭捏捏地说道。

    “是这样的，晚上地府他们就要派兵来攻打这里了，你千万别慌，待在房子里别出来，等完事儿了我来接你，二胖他们可还都在等着我们呢。”我指了指胸口上李乾坤那张让水泡的字迹不清的符纸说道。

    “还有呢？”秦婉如听了我的话接着问道，怎么她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

    “没有了啊。”我还满脑子在想怎么诱骗那帮法师到山下去呢，随口说道。

    “你个王八蛋！”秦婉如一下子火了，怒气冲冲地向我吼道：“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来的这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你？”

    啧啧，我这是吃了没看多少韩剧的亏了啊，要不怎么也不能犯这种低情商的错误啊。我一咬牙，一把抱住她，轻声说道：“我可想死你啦！”我心里清楚着呢，咱可不能这么墨迹下去，不然看官们肯定以为作者在水字数，搞不好唯一的两个订阅也得跑了。


------------

第209章 神功初显

﻿    地府也有白天和晚上，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整天都是阴沉沉的。比如现在，一轮皎洁的月亮就挂在半空中，我借助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向远处一栋砖房摸了过去。

    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看来这帮法师平常大意惯了，这对我倒是个好机会。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房子里面的布置看起来相当简单，大厅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几个空酒瓶。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我小心地走过去，轻轻打开了木箱，一本小册子一样的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么容易就到手了？我正庆幸呢，突然“啪”的一声，房间里面突然灯火通明。

    “啪啪啪。”楼上传来了一阵拍手的声音。糟了，我心里一沉，抬头向楼上看去。那只会跳街舞的大白兔子先映入我的眼帘，这小畜生咧着三瓣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小畜生背后站着那位少公子，大晚上的还烧包似得戴着副墨镜，一边装模作样地鼓着掌，一边趾高气昂地看着我，“小子，竟然敢来找死，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他手一挥，那只大白兔子作势就要冲上来，“等等！”我连忙喊到，“误会了啊，我其实是来找艾未叙叙旧的。”

    “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我刚说完，艾未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

    我一扭头，其他几个法师早就把我围住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艾未摇了摇头说道，“本来看在大家相识一场我还打算放过你的，谁知道你竟然执意要当人奸，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正准备再解释两句呢，就看见楼上的少公子得意洋洋地从背后拉出一个人来。那人冲我张着嘴笑了笑，“哥，没办法啊，举报了你我才有机会从这鬼地方出去啊，随便换个工作也比等死强啊！”

    “你大爷的！下午还口口声声说要认我当大哥，一转眼你个王八蛋就把老子卖了？”我指着绿毛恶狠狠地骂了起来。

    “大哥不就是拿来出卖的吗？”绿毛竟然说的理直气壮，“你还是别狡辩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法师们会宽大处理你的。”这小子竟然做起我的思想工作来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册子，一下子沮丧地不得了，上面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三年高考五年冲刺”！

    少公子站在楼上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手上可不就是那本摄魂册嘛。

    我一扭头就想跑，艾未一闪身堵住了大门，嘴里喊了一声“太上助我力，妖魔无处遁！”一抬手，一张黄符冲着我拍了过来，他娘的，老子当了一年的法师，没想到现在被人当妖怪了。

    那黄符带着精光直奔我的胸口，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堪堪躲过了这一下。还没等我喘口气呢，艾未突然把手一扬，一下子飞出了三张符纸，打在了我上中下三路。

    黄符一贴到我的身子就感觉到大事不妙了，符纸出一阵电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电棍狠狠电了一下，浑身抽搐着抖个不停，楼上的少公子见了“呼”的吹了一声口哨，大白兔子嘴一张，一道风刃向我射了过来。

    完蛋了，看这阵势非得被风刃撕成碎片不可。眼看躲不过去了，我干脆按着脑子里正炎劲第一式的样子照猫画虎挥掌推了出去。

    原本只会在我体内乱窜的正气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从我的双手喷涌而出。在离开我的手掌的时候，那股正气中竟然隐隐出了欢快的笑声，嗯，肯定是疼得出现幻听了。

    正气迎面撞上了风刃，奇怪的是并没有像其他法术碰撞时那样又是闪光又是炸响的，正气就好像一团雾气一样紧紧把风刃包裹住了。

    风刃丝毫不能再近一步，迅消失在了雾气当中，而正气却似乎又浓厚了一点。

    兔子一见自己的法术没起作用，一对儿小短腿在地上一蹬，飞身向我扑了过来，我正准备挥拳上去呢，就看见那团正气竟然抢先飞了过去。这玩意简直就是人工智能啊。

    不出意料，兔子也被雾气包住了，一点儿都动弹不得。想起了风刃的下场，我倒是替这小畜生担心起来了，这货该不会变成兔子干吧？那可就太可惜了，这年头会跳舞的兔子还真不好找啊。

    我正胡思乱想呢，就看见雾气一转身冲着我飞了回来，靠，这货还带噬主的？没等我反应过来，正气居然顺着我的手又钻了回来。

    我一下子乐了，这不是相当于无限子弹模式了吗？再看那只兔子，身形小了一圈不说，原本闪亮的眼睛也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兔子抬头看了看屋里的人撒腿就往外跑，像是被吓到了。十有是这小畜生的法力被正气吸走了，结果打回来原形又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白兔。

    看着周围几个法师目瞪口呆的样子，我背着手得意地往前跨了一步，艾未和二椅子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二椅子一个不小心还差点绊了自己一跤。我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嘴里说道：“看见了吧，我一直忍着你们就是不想大家伤了和气，再逼我我就不客气了！”

    艾未脸上的肉直抽抽，但是双手明显松下来了，我心里一阵得意，用眼睛撇了撇少公子，说道：“赶紧把那册子扔下来，难不成你等着我自己上去取？”

    少公子果然是大门大派出来的，见多识广反应灵敏，一听我的话立刻满脸堆笑地说：“哪用得着麻烦伟哥你呢，我这就给你送下来。”说着屁颠屁颠地走了下来。

    我刚要从他手里拿过摄魂册，就听见背后一声怒喝：“住手！”我诧异地一扭头，就看见那个健壮的法师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旗子冲着我扔了过来，“镇灵旗！”

    我哈哈一声仰天长笑：“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右手推出，大喊一声：“正炎劲！”

    门口围着我的几个法师连忙向两边跳开了。


------------

第210章 误伤友军

﻿    几个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了，最可笑的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健壮法师一见我抬手，就地滚了过去。  Δ＊．．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又拼命挥了一掌，正气似乎一点儿想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眼看着旗子就要飞到我的头顶了，我也顾不上摆什么造型了，连忙向着门外抱头鼠窜。几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跑了出去。

    “这小子技能有cd啊！”少公子猛然醒悟了过来大喊了一声。艾未到底是反应快，冲着少公子喊到：“快用摄魂册。”

    少公子举着空空如也的手垂头丧气地说：“让这小子抢走了。”

    我一边跑一边扭头向后面看，几个法师有给腿上贴符纸的，有拿出丹药往嘴里扔的，还有一个竟然拿了个竹蜻蜓出来戴在了头上，要不是这小子太胖我估计还真能飞起来。

    几个人各使绝招，眼看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我朝山下看了看，离山脚还远着呢啊，这么跑下去估计半山腰上就得让人拦下来。

    果不其然，就在我刚刚跑到山腰的时候，那个头上戴着竹蜻蜓的家伙已经跟我只差四五米了。

    我转过身去运起丹田之气冲着他大喝一声：“正炎劲！”双手一挥，那小子心里一慌，脚步一乱，“啪”地摔了个狗吃屎。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把他头上的竹蜻蜓摘了下来往自己头上一戴。竹蜻蜓嗡嗡嗡地转动了起来，我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体好像变轻了很多，心里一定，加朝山下跑去。

    眼看就要到山脚下了，也不知道是没能量了还是那小子反应过来收了法术，头上的竹蜻蜓突然不转了。我身子一沉，猛的朝地上栽了下去。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干脆就抱着头顺着山坡往下滚，别说，这么滚比跑快多了。

    身后的追兵一见也有学有样地抱着头滚了下来，我一看，心里就是一凉。这帮家伙比我可是滚得快多了，毕竟人家有，质量大啊。

    眼看着离山脚还有百十来米，终于那个健壮的法师仗着自己块头大滚到了我的前面，身子一横把我硬生生撞出了漂移的效果。

    其他几个法师纷纷跟了上来，在我身旁围了一个圆圈。少公子双手叉腰喘着粗气说道：“跑啊，接着跑啊！今天非得先打断了你的双腿不可！”

    我焦急地看着四周，花木兰的鬼兵鬼将们怎么还不现身啊！就在我心如火烧的时候，少公子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音乐声，就见他从腰里掏出来了一个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冲着其他人喊了一声：“扯！有埋伏！”

    其他几个法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少公子把腿往山顶跑去。就在这时，四周突然阴风大作，几个法师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群鬼兵鬼将漫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拥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艾未一时间呆住了，竟然扭头问我道。

    我一眼就看见了一匹四个蹄子冒着黑烟的骷髅马，马上坐的可不就是花木兰么。

    “木兰姐！”我赶紧冲她直招手，花木兰见了我一抽手上的马鞭，拨转马头“驾驾”两声冲着我飞奔了过来。

    “看见了吧，这才是人家地府的正规军。”我指了指迈着整齐步伐一步步逼近的鬼兵说道。“地府的人？”那个二椅子法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转头想跑，早被一个迎上来的鬼兵一棍子打在脚踝上“哎呦”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旁边另一个手拿长矛的鬼兵冲着他的肚子就扎了下去，我正准备喊呢，就看见一把长剑“咔”的一下把长矛挡开了，就看见花木兰把剑插回剑鞘，喊了一声：“抓活的！”

    “嘿嘿。”我冲着艾未笑了一下，“看过王二小的故事吗？”

    艾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得意地哼了一句：“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埋伏圈！”刚得意完，就看见一个鬼兵冲着我兴冲冲地举着棍子上来了。唬得我下意识地喊了起来：“太君，别开枪，自己人！”

    那鬼兵压根没理会我的话，一棍子就打到了我的脑袋上，我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地时候就看见刚才那个鬼兵正缩头缩脑地现在旁边呢，我气得正准备一脚踢上去，花木兰赶紧拦住了我：“他又不知道你是谁，就看见你在那咋咋呼呼的，还以为你是领头的呢。”

    那鬼兵连连点头，弄得我反到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我看了看被绑着手脚的一帮法师一眼，花木兰解释道：“除了两个反抗的受了点儿轻伤，剩下的都在这儿呢。”说着她指了指担架。

    我一瞅，除了那个健壮的法师之外，艾未也在上面躺着呢。他瞪了我一眼，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骂了一句“人奸！”就扭过头再也不肯看我了。这小子中毒不浅啊，就跟被传销的洗了脑一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帮人呢？”我揉了揉脑袋问道。

    “肯悔过的判几年劳改，不悔过的就不好说了。”花木兰皱了皱眉头，“这帮家伙的行为在阳间那就是颠覆国家政权啊！”

    挨个扫了这帮法师一遍，我突然现那个灵兽派少公子不见了。“还有一个呢？那个穿粉红衬衫的没抓住？”

    “没这么个人啊。”花木兰说完，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下属。那几个鬼将也连连摇头，看起来还真是让那个小子逃走了。

    “对了，那些被抓的鬼魂呢？”我连忙问道。

    “正登记呢。”那个揍了我一棍子的鬼兵连忙笑嘻嘻地说道。

    “登记？”我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们得筛选出来哪些是受害者，哪些是这帮家伙的帮凶吧？”鬼兵理所当然地说道。

    “快带我去看看！”我赶紧拉着他就往外走。秦婉如估计也在那里面呢。

    临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赶紧对花木兰说道：“姐，那个溜掉的小子是接了一个电话才跑的，我估计你们的人里面有内奸！”


------------

第211章 生死簿

﻿    花木兰听了我的话，一双黛眉一下子皱了起来。“你觉得会是谁？”她小声地问我道。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们自己好好查一下吧，你们地府不是人才多吗？包拯，狄仁杰都应该可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那个鬼兵急匆匆地往外跑。

    一出门，在一片空地上用绳子围了个大圈。一帮子孤魂野鬼拥拥挤挤地站在里面。四周站着十几个鬼兵，手持刀枪警惕地看着他们。

    “下一个。”圆圈的出入口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鬼差冲着众鬼喊到。“大人，我真是被逼着挖矿的啊！我对他们可是恨之入骨啊！”一个瘦高个挤到了前面喊了起来。

    我气得冲过去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小子还有脸说你是挖矿的？谁把老子押到矿上的？嗯？”

    “你谁啊？干什么的？”那个穿黑袍的鬼差不乐意了。带着我来的鬼兵见了赶紧凑上去说道：“这是鬼王大帅的弟弟！”

    黑袍鬼差听了这话，脸色如常，看着我说道：“是谁的弟弟都得按规矩来！”看不出来这还是个刚正不阿的官啊。

    还没等我说话呢，就听见他指着瘦高个接着说道：“不过，本官看这个小子尖嘴猴腮的确实不像什么好东西，来啊，把他先押到旁边！”

    几个鬼差一拥而上把瘦高个捆了个结实扔到了旁边。黑袍鬼差这才笑嘻嘻地看着我，小声说道：“您还满意吗？”我点了点头，跟他聊了几句。

    “刘伟！”我听见人群当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赶紧跑过去把秦婉如拉了出来。

    “这是我朋友，也是被抓来的。”我带着秦婉如挤到出口对黑袍鬼差说道。

    “这不太好吧？按规定必须得审查完毕才能放人。”黑袍鬼差竟然不肯卖我这个面子。我正想飙，忽然看见他冲我眨了眨眼，还没等我想明白呢就听见他说道：“普通朋友肯定是不行，要是家属还差不多。”

    好人啊，我一下子明白了，连忙说道：“大人，是亲属啊，这是我媳妇儿。”说着我一把搂住秦婉如，问道：“是吧，媳妇儿？”

    秦婉如俏脸一红，轻轻用手在我后背掐了一下。“嗯，那就没问题了，可以走了。”黑袍鬼差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我赶紧上前使劲握了握他的手。这家伙趁机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有机会可以定要给老哥介绍大帅认识认识啊。”我连连点头。

    “对了，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指着人群里的绿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放心，这种小事就交给老哥了。”黑袍鬼差说完冲着身边的几个手下把手一挥，“把那个戴绿帽子的押过来！”

    跟花木兰和明月告别之后，秦婉如疑惑地问我，“咱们怎么回去啊？”

    我一手拉紧她的手，一手按在胸口的符文说道：“急急如律令！”胸口的符文一下子化作了一道白光包裹着我们向前飞去。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家旅馆里。二胖他们几个正眼巴巴地望着我呢。“婉如呢？”我赶紧问道。

    “放心吧，人家是警察，身体素质比你好，早就醒了。”二胖嘟囔了一句。

    我骂娘地话刚到嘴边就听见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王老五打过来的。“阿伟，不好啦，赶紧回来！”

    “你才不好了？”这老家伙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到底怎么了？”

    “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回来吧！”说完王老五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说是赶紧回去，可从缅甸回云南，再转飞机回家路上也得三天呢。“你这家里快成动物园了吧。”王老五坐在沙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黑猫说道：“又是狐狸又是黄鼠狼的，现在还多了一只猫。”

    孙天宏听了这话恶狠狠地瞪了老家伙一眼。“你不是着急喊我回来吗？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扯淡？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吧。”我一边从衣柜里找羽绒服一边说道。

    跟云南四季如春比起来我们南安还是太冷了，这不今天刚下飞机就赶上了今年第一场大雪，冻得我小腿直抽抽。

    “听说你这次在地府又立功了？”王老五吐了个烟圈问道。

    “是啊，对了，我怀疑省协会的于承恩就是新一教的幕后黑手。”我从他手里拿过烟咂了一口说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这老东西跑了。”王老五愁眉苦脸地说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怎么可能呢！”我一听这话跳了起来，“还有什么人是你们地府找不到的？你们的生死簿呢？那玩意拿出来一勾不就完事儿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生死簿上了。”老东西叹了口气说道：“写着他和他儿子的那几页被人撕掉了。”

    “什么？”我有点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东西还能撕掉？那做个弊混个长生不老什么的也太容易了吧？”

    “怪就怪在这儿了。”王老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我带了一本过来，你撕撕试试。”说着他把小册子扔给了我。

    这可是传说中的生死簿啊！我连忙接了过来，怀着崇拜的心情仔细打量起来手里的这本册子。册子只有半张a4纸大小，深蓝色的封面上写着三个镏金的大字“生死簿”。

    我随手翻了翻，好奇地问道：“怎么就这么点？”

    王老五白了我一眼：“这就是你们小区的，全搬来你这房子也放不下啊。”

    我一听来了精神，赶紧仔细看了起来，翻了半天都没看到我的名字，“我的呢？”

    王老五翻到中间的一页，指着上面的断茬尴尬地笑了笑：“你的那一页也不见了！”

    “什么？！”我一下子急得蹦了起来，“你们地府就是这么办事儿的？我这不是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了吗？”

    王老五一看见我急眼了，赶紧把我按在了沙上，“你别急啊，这生死簿其实没你们传说的那么神。”

    “嗯？”我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

第212章 生死簿下

﻿    王老五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其实我们根本没办法控制人的生死，＊．．”

    说着他拿过生死簿随意翻开了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叫张华德的名字说道：“你看看这个人的记录。”

    我一看，上面的名字是灰色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详细记录着张华德做过的大事小事，从小时候追猫撵狗到上中学的时候偷看女澡堂子，从扶老太太过马路到在公司偷拿了一卷透明胶带，应有尽有。

    “靠，这玩意儿这么厉害？”我随手又翻了几页，上面的名字颜色各不相同，有鲜红的，有暗红的，还有一个黑色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黑色的名字问道。王老五接过去看了一眼，拿出电话按了一个号码，“对，是我。你们辖区刚死了个人，叫……”说着他扭头又看了一眼生死簿，“叫张立周，赶紧把人接走。”

    “黑色的是死了的？”我好奇地问道。

    “嗯。鲜红的是健康人，暗红的是亚健康，灰色的是有重病的。”王老五解释了一下，指着生死簿说：“当人的名字变成黑色的时候我们就会派鬼差去拘魂，然后根据生死簿上的记载分配他们的去处。”

    我对地府地恐惧感一下子降低了很多，也一下子沮丧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原本以为是上班的地方是公检法结果老板突然告诉你我们只是物业公司一样。

    看到我失落的样子王老五笑了笑，“你别急着失望啊，没错，咱们地府虽然不能定人的生死可人死了以后那可就真归我们管了。”

    说着，他拿出打火机对着生死簿点了起来。我赶紧一把抢了过来，“你疯了啊。”这东西虽然没传说中那么大的作用，可好歹也相当于人家的档案了，怎么能说烧就烧呢。

    “我只是让你见识一下。”心平气和地拿过生死簿，继续拿打火机点着，“看到了吧，别说这种火了你就是把它扔到炼钢的炉子里面也没事儿。这东西水火不侵，金刚不坏的。”

    “那怎么会被人撕掉几页呢？”我就看不惯他那种得意忘形的样子。

    王老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尴尬，“现在的问题就在这儿了，我们需要你来找到这个幕后的黑手，这事儿肯定跟新一教脱不了关系。”

    “不行不行。”我连连摇头，“这帮家伙连你们地府都不放在眼里，我哪儿惹得起啊？”

    “嘿嘿。”老王八听见我这么说一拍大腿笑了起来。“你以为这事儿给你没关系？你也不想想你的那页在谁手里？还有你这次又坏了他们的好事儿，人家能放过你？”

    我气得一把把他手里的啤酒抢了过来，用力摔在了地上。这帮不要脸的东西，就知道要挟老子。

    “你总得给我点儿线索吧？”我蹦哒了一阵子，无力地在沙上瘫坐了下来。

    “这个可真没有。”王老五自己站起来又拿了两罐啤酒，顺手递给我一罐，“不过听说全国法师协会也已经在调查这件事儿了。”

    “你是说让我打入全国协会里？”我顿时来了精神，咱这是要当oo7了？“是什么身份？”

    “这个要看你的本事了。”王老五一本正经地说道，说着老东西拿着我桌子上放的半盒烟一溜烟跑了。

    看着这个老王八跑了出去，我们这才准备出去吃个饭，就听见“喵”的一声，黑猫紧紧咬着我的裤腿不放。“你也要去？”黑猫猛的一阵点头。

    依然是火锅，不过黑猫似乎吃不了辣椒，我只好把生肉扔给了它，这家伙吃的肚子都圆了。

    就这么闲呆了两天，趁着其他人去公司我又试了几次正炎劲，终于让我找到了它的规律，这家伙每次用完都得冷却大概九个小时，这有点太坑了。

    这天中午我刚练完功，就听见有人“砰砰砰”的砸门。我一把把门拉开，就看见清风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你有病啊！”我看见门上被她踹出来的一个小坑心疼地说道。老李头肯定又得趁机讹我一笔维修费了。

    “刘伟，你给出来！”清风丝毫没有一点儿愧疚地冲我大喊道。

    这一阵吵闹把不少老头老太太都引出来了。张大姐把我悄悄拉到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阿伟，你可不敢干那些始乱终弃的事儿啊。咱们市里面正在争创文明城市呢，大姐不要求你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只要你别给咱们小区抹黑就行。”

    我哭笑不得地把清风拉进了屋里，“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

    清风瞪着眼睛指着我的鼻子问道：“你把明月怎么了？”

    “我没见过明月啊。”我答应过这小子不能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只好硬着头皮哄这个小姑娘了。

    “你撒谎！”清风噌地从腰里掏出一个东西，吓得我唰地跳出了两米远。“哼哼！”她冷笑了一声，“不是你干的你心虚什么？你自己看看吧！”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平板电脑，吓老子一跳啊。

    “这是明月的平板，跟他的手机是同步的。你好好看看照片。”清风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好奇地打开了相册，前面都是一些风景照，偶尔还有几张跟王老道和清风的合照，看得出来师徒几个人感情很好。

    翻到后面，竟然是大其力镇的照片，里面竟然有我和二胖的身影，看起来是这小子偷拍的。

    “这个是他去旅游的时候碰上我了。真的是太巧了。”我把平板还给清风说道。

    “胡说！”清风再次把手伸到了腰里，难不成还有录音？我正纳闷儿呢，就听见“噌”的一声，清风竟然拔出了一把短剑，一下子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爸算过了，明月的魂魄已经到地府了！这照片就是他死的那天拍的！”

    “你听我解释！”我脖子上的短剑有些颤抖，我赶紧大喊道，生怕她手一滑我就又得去白无常那里报道了。


------------

第213章 高速事故

﻿    “你看，事情就是这样的。Δ  ㄟ．我其实是受害者啊！”我一股脑的把蚩尤墓的经历讲了出来。

    “真的？”清风有点儿将信将疑，但是手里的剑离我的脖子远了一点儿了。正说着呢她的电话响了，“帮我拿一下。”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手里的剑递给了我。我赶紧接了过来，替这个小姑奶奶把剑插进了她腰里的剑鞘中。

    “我在刘伟这呢。嗯嗯，行。”挂了电话她冲我点了点头，“我爸要见你。”

    “能不去吗？”我愁眉苦脸地问道。说实话，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刚死了接班人的老头了。

    “你说呢？”清风拍了拍腰间的剑鞘说道。出了门，她指了指楼前面的车说了声：“上车吧。”车子一路向西开去。

    “你这方向不对啊。”我看着她把车开上了高路连忙问道。

    “对着呢。我爸现在调到省协会了，省协会会长哦。”小丫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车到了省协会门口，王老道竟然就在门口等着呢。

    看见了他，我还真有点儿尴尬，不知道是先恭喜他高升呢，还是先劝他节哀。王老道见了我，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推开厚厚的棉布帘，“进去说吧。”

    进了房间，我尴尬地笑了笑，“上次来的时候这儿还是于承恩的办公室呢。”王老道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

    “明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王八小子不听我的劝，非要跟于承恩混在一起，这是他的命数，跟你无关。”王老道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了看我：“抽烟吗？”

    我连忙接过烟盒，拿了一根叼在了嘴里。“你知道了？他还一直让我保密呢。”

    “我们龙虎山一派最擅长占卜，他出事的那天我就感到心神不宁，占了一卦，现是大凶之兆。”王老道解释了一句，“我赶紧给身边的人打电话，现只有这小子联系不上，我就知道怪事儿了。”

    “其实这小子现在挺好的，你不用太担心了。”我看见老头儿一脸的闷闷不乐，开口劝道。

    “嗯？”王老道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他现在是地府的鬼将了，还是个校尉呢。”我把在矿山的事情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其实我也是地府的鬼差。”

    “我早就猜到你小子不是普通人。新一教这帮家伙心可真够大的啊。”王老道感慨了一声。“你猜的没错，看起来你们地府里确实有人跟这帮家伙狼狈为奸了。”

    看看，我就说我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吧。“那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我看老头儿没有为难我的意思赶紧说道。

    “你先别急。”王老道弹了弹烟灰看着我说道：“你就不想把这帮新一教的家伙一网打尽？”

    我摇了摇头，看来老头对自己徒弟的死还是耿耿于怀啊。“你们都抓不住他们，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王老道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政府已经给他们定了性，就是邪教组织！全国总会已经决定彻底打击这伙家伙了，现在正在组织调查组，我准备推荐你参加。”

    “全国总会？”该不会跟王老五说的是一回事儿吧？

    “其实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全国总会其实更像是一个协调机构，主要负责协调各省协会之间的配合工作，基本上都是由各协会自己负责自己的事儿。”王老道解释道。

    “那这总会会长当的也没什么意思啊。”我把烟屁股掐灭了，问道：“我什么时候出去总会？”

    王老道看见我答应了，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用去，过几天他们就要来咱们省调查了，毕竟这事儿生在咱们这儿。”

    “那行，等他们来了你再通知我吧。”说着我起身告辞了。

    出了省协会的大门，外面似乎更冷了，天空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要下一场大雪。

    “上车，我送你回去吧。”清风看见我望着天空愣神冲我喊了一声。

    我摆了摆手，“算了吧，你看看这天气，万一路上下大雪怎么办？”

    “我这是雪地轮胎，再说了车放到这儿也不是事儿啊。”清风嘟囔着说道。

    “那你可得开慢点。”我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的技术你就放心吧。”清风见我上了车一脚油门，汽车扬长而去。

    车上了高路天气果然越来越糟糕了，明明是中午却阴沉的像傍晚，风也越来越大，吹的小车摇摇晃晃的。“你开慢点儿！”我一手牢牢抓住扶手一边劝清风。

    “再慢等会儿遇上大雪就更麻烦了。”清风嘴上说着，脚上狠踩油门，眼看着度直奔14o去了。

    窗户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渐渐地雪花越来越大了，路面也变得一片雪白。清风终于把车降下来了，还没等我开口表扬她呢，就看见她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划出几十米才缓缓停住了。“你疯了啊！”我一边揉着后脑勺被撞出来的大包一边抱怨着。

    “前面出车祸了。”清风一边把车停到应急车道一边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也赶紧下了车。车外面，狂风席卷着雪花狠狠拍在我的脸上。

    我们眼前的高路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十几辆大大小小的车撞在了一起，大人小孩的哭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我急急忙忙地往前跑，冲着清风喊到：“我去前面救人，你负责拦住后面的车！”清风点了点头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三脚架摆在了路中间。

    眼看着呼喊声越来越近了，我抓了把雪在脸上摸了摸，提起精神加快了脚步。现场一片狼藉，我顾不上多想就近拉开了一辆小车的车门，里面的驾驶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看起来吓得不轻，一动也不动地握着方向盘，双眼直呆呆地看着前方。

    我刚准备把她拉出来突然她伸出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股寒气从她的双手传了过来。


------------

第214章 冰妖

﻿    ．“糟糕，中计了。”我心里一惊，正准备使出正炎劲，就听见那个女人用微弱地声音说道：“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后座上牢牢绑着一个包裹，我赶紧把包裹拿过来打开一看，一个浑身像水晶一样透亮的小孩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包裹里。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醒了他，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女人从我怀里接过包裹低下头，轻轻地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咬了咬牙，把包裹递到了我手里，低声说道：“求求你了，救救他，带他走！”

    说着，女人眼睛流下了眼泪，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滴在车座椅上竟然凝结成了像钻石似得一粒粒透亮的宝石。

    “这是？”我拿起一粒儿看了起来。女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地喊声，“赶紧搜，她就在这边！”

    女人一把推开我：“快带着孩子走啊。”嘿，你一个女妖怪神气什么？我正准备飙呢，就看见女人的眼睛忽然出一道白光，一阵寒气将我直接推到了车外，远远地向清风的方向吹去。。

    “怎么了？”清风一把扶住了我。我把包裹交给了她，她打开了包裹看了一眼，吃惊地说道：“冰妖！”

    “你认识？”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不认识？”清风好奇地回了我一句。

    我默默点了点头。清风见我不像是装的，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多看看专业书籍？别忘了你可是法师。”我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以后肯定多读书少上网，这冰妖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风指了指包裹里的小孩子说道：“冰妖据说是诞生在冰雪里的妖怪，一生下来就像冰一样浑身透明。他们都有操控冰雪的能力。”

    “据说？”我看了看她，“你没见过啊？”

    清风冷哼了一声，“先不说这冰妖一向都在积年雪山里活动，关键是他们的数量太稀少了啊。特别是女冰妖，那可是每一个法师都想要的稀世珍宝啊。”

    “为什么啊？我看那个女冰妖的样子很一般啊。”说实在话这个冰妖长得还是不错的，问题是我这一年来被各式各样的女妖怪锻炼的眼光直线上升，这种姿色已经惊艳不了我了。

    “德行！”清风白了我一眼，“人家要的是冰妖的眼泪！”

    我拿起了手里那块透明的宝石，“这玩意有什么用？当钻石卖吗？”

    “这可比钻石珍贵多了。”清风从我手里拿过那颗宝石，“这东西叫冰泪石，据说可以直接增加人的法力。”

    “这么逆天？”我诧异地问道。

    “你以为呢？要不他们的数量会这么稀少？”清风说着把冰泪石扔回了我手里。

    我想了想，朝汽车走去，“你干嘛啊？”清风问道。

    “我得把那个冰妖救出来啊。要不然怎么办，你知道这小家伙吃什么吗？”我边走边反问道。清风摇了摇头，抱着包裹跟在了我后面。

    还没等我们走到汽车跟前，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迅窜了出来，其中一个男子拿出一张符纸拍进了汽车。随即钻进了车里，一把将冰妖扛了出来，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我连忙追了上去，商务车一轰油门像一条脱了缰的野狗猛的向前窜了出去。接连撞开几辆挡在前面的小车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

    我正准备追上去，一个男人满头鲜血地从一辆侧翻的大客车上爬了出来，“帮帮忙，车里都是学生！”

    一听这话我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连忙从一个破裂的窗口探头看了进去，车里面都是一些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孩子。有的捂着胳膊疼的直喊，有的头破血流趴在倾斜的座椅上一动不动。

    他娘的，我试着用力拉开已经变形扭曲的车门，却现因为变形的太厉害很难拉开。

    突然我想起自己在地府挖鬼精矿时的经历，我连忙运起正炎劲，把正气集中到自己的右手上狠狠向车门砍了上去。车门像一张纸一样被我轻轻捅破了，我用手顺着裂口一撕，钢铁做的车门被我顺顺利利地扯了下来。

    我大受鼓舞，干脆跳上车把整个车顶整个撕了开。“别愣着，赶紧来搭把手！”我冲着目瞪口呆的清风喊到，一纵身跳进了车厢。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她爬上车顶一边接过我递过来的孩子一边问道。

    “我这是天生的，你就别多想了。”我抱起另一个已经昏迷了的女孩交到了她的手里。

    等我们把这几十个孩子都转移出了卡车，背后响起了阵阵警笛声，我扭头一看，警察和医生都到了，这才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警察同志。”我拦下了一个从前面返回来的小警察问道：“这次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说道：“还能怎么回事儿？不就是下雪路滑，车过快嘛。”说完急匆匆向后面走去。

    我看了看正在救援的消防官兵和医生，估摸着这路一时半会儿的也通不了，干脆拉着清风向前走去。

    “哎，没看见警戒带吗？不许进来！”一个交警模样的人看见我大声喊了起来。

    我赶紧给方宏伟打了个电话。“你也在车祸现场？”方宏伟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感觉这事儿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想到前面看看，你给说两句呗。”挂了电话，我就站在警戒带边上翘着脚向前面望去，别说，这会儿工夫不但风雪停了，原本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也出来了，要不是路上厚厚的积雪，谁能想到十几分钟前这刚下过暴风雪？

    “哎，你还不走！”交警看见我没动，不高兴了，边说边冲着我走了过来。

    “小李！”一个看起来挺魁梧的警察喊住了他，“让他们过来吧。”

    我一听这话，赶紧拉着清风从警戒带下面钻了过去。


------------

第215章 私生子

﻿    小交警还想跟在我们后面，被那个放我们进来的警察一把拉住了，“这不是咱们能参和的事儿。．”

    我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带着清风往车祸现场最前面走过去。最先生车祸的看起来是一辆大货车，车头狠狠撞在左侧的隔离栏上，刹车的痕迹足有四五十米，整个车身横了过来，把通往南安方向的路堵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应急车道。

    “这冰妖也太狠了吧，为了逃命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仔细看了看大货车，司机已经被送走了，不过看看变形的驾驶室就知道肯定受伤不轻。

    “不对，这事儿不是冰妖干的。”清风围着车转了一圈，摸着车头的一处黑色痕迹说道：“这是落雷术之类的法术造成的痕迹。你闻闻，还有一股雷击的焦味呢。”

    “法师干的？”我抽了抽鼻子果然有一股子淡淡的臭氧味道。雷电可是妖魔鬼怪的天生克星，一般的妖魔根本不可能修炼这种法术。

    “嗯，估计就是刚才那几个穿黑西装的家伙。”清风肯定了我的猜测。

    “现在怎么办？”我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冰妖问道。

    “先带他回去吧。我问问我爸，看着小家伙到底吃什么。”清风一边把包裹紧了紧，一边扭头向汽车走去。

    等到高路再次畅通就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我坐在后排一边逗着小冰妖一边给王老五打电话。“呀呵，你抓了只冰妖？可以啊。”王老五猥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抓的，是捡的。还是个婴儿，这家伙怎么喂啊？”我顾不上跟他扯淡。

    “呀，这可就麻烦了，你等我查查。”过了好半天，电话声终于再次想起，“我查到了，这种小家伙你给他喂粥就行了，米糊最好。”

    “靠不靠谱啊？”我有些不放心，“人家可是冰妖啊，不用吃冰什么的？”

    “你这才是扯犊子呢，照你这么说熊猫还得吃熊不成？听我的，准没错！”王老五嘟嘟囔囔地挂了电话。

    我赶紧给家里打电话，“二胖，赶紧去市买点米糊，婴儿奶粉也买上点儿。”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啊？”二胖奇怪地问道。

    “我在路上捡了个孩子，赶紧去吧！”我气冲冲地说道，这小子废话真多，看来必须得加强执行力建设了啊。

    回到家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打开门，几个人都在小客厅里坐着呢。一见我进来，二胖低着头跟我说：“伟哥，事儿办砸了。”

    还没等我开口呢，就看见李乾坤对我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紧跟着就被方小雅扭着耳朵拉到了一边，“你也想跟他学？”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等看见秦婉如冷若冰霜的俏脸的时候，我心里一惊，难不成前几天洗桑拿的事儿被她知道了？这可完蛋了！

    我赶紧对秦婉如说道：“我错了，我是洗了个澡，可绝对没找小妹啊，二胖可以作证！是吧，二胖？”

    “谁问你这事儿了？”秦婉如一把抢过我怀里的包裹，“我到要看看你这个私生子长什么样？”

    私生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婉如伸手打开了包裹，“呀！”她一声尖叫差点儿把小冰妖扔了出来，我赶紧一个侧扑好悬没把小家伙摔到地上。

    “这是冰妖？”孙天宏到底是妖怪，对自家人还是有点印象。我把在高路上遇到冰妖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秦婉如眼泪汪汪地说道：“好可怜。”

    我这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私生子？”

    秦婉如脸“唰”的一下红了，“二胖说你带私生子回来了。好啦，我赶紧去给小家伙充点儿吃的。”说完一转身溜进了厨房。

    我扭头看着二胖，这小子心虚地说道：“我当时跟乾坤瞎猜呢，谁知道她就进来了。”我抬起腿在这个家伙屁股上狠狠来了几脚。

    我还准备接着飙呢，秦婉如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俏眉怒张，“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去哪儿洗澡了？”

    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吓得我这个一身冷汗啊。

    秦婉如把米糊装进了奶瓶里，小家伙兴奋地咬住了奶瓶，“啪嗒啪嗒”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瓶米糊喝完了，眨巴着透亮的大眼睛看着秦婉如，嘴里出“哇哇”的声音。“这是没吃饱啊？”秦婉如一听小妖怪开始哭了急急忙忙又钻进了厨房。

    “你打算怎么办？”孙天宏指着趴在秦婉如怀里吃饱喝足了的小家伙问道。

    “我怀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那帮法师一看就是老手了，配合相当熟练，估计不是什么好路数。”我看了看孙天宏，他脸上沉的快能拧出水了，“你放心，清风已经去帮我查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咣咣咣”的敲门声，我打开一看，清风正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脚踹门啊？”

    “没看见我两只手都占着呢？”清风白了我一眼，一侧身从门里挤了进来，我心疼地看了看门，俩坑了。

    “你们看这个。”清风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说道。

    “这好像就是在现场的那辆车吧。”我问道。

    “嗯。”清风点了点头，“这是在高路出口的地方拍摄到的。这帮家伙是从咱们市下的高，然后就去向不明了。”

    我心里这个腻歪，“怎么又是咱们市？咱们这市长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净摊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清风又点开另一段视频，“你再看看这个。”这是高路上的监控拍下的，黑色别克车上一个黑衣男子从窗户里扔出一张符纸，随即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击中了跟在他后面的大货车，货车司机当场倒在了座位上，车头一扭狠狠撞在了隔离带上。后面的车因为雪天路滑，纷纷撞在了一起。

    “这帮王八蛋真敢下黑手啊。”我忿忿不平地一拍桌子，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吗？


------------

第216章 聚宝阁

﻿    “这帮人什么身份？是协会的人嘛？”我指着画面上那个扔符纸的家伙问道。

    “不是协会的。起码不是咱们协会的。”清风肯定地说道。

    “能找到这伙王八蛋吗？”我赶紧问。

    清风摇了摇头，“我调了各个路口的监控，都没有现这辆车的踪迹，估计他们还有人接应。”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什么线索了，送走了清风，我正准备休息呢，忽然电话又响了，我正准备关机呢，一看是老闫，“阿伟，忙什么呢？”

    我赶紧跟他说：“没事干，正闲待着呢。”

    “那就好，晚上跟我去鬼市吧？带你看个热闹去。”老闫神神秘秘地跟我说。

    “啥热闹啊？”我好奇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晚上我来接你。”老闫说完挂了电话。

    不就是鬼市吗？我又不是没去过，这家伙还搞得这么神秘。

    晚上八点多，窗户底下响起了车笛声，我趴在窗户上一看，老闫正站在一辆崭新的奥迪旁边冲我招手呢。

    我一路小跑下了楼，跟着老闫钻进了车里，就闻见一股皮革的味道，“新买的车？”老闫点了点头，这家伙干花圈店还真是挣钱啊。

    “今天的鬼市到底有什么？”我关上车门问老闫。

    “到了你就知道了。”老闫挂上挡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车到了七星桥，一下车我就现今天跟以往确实不一样，七星桥边早就聚集了一堆人，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这帮家伙怎么还带着面具？”我指着人群中几个戴着面罩的人好奇地问道。

    “有些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算是自保吧，特别是那些手里有好东西的人。”老闫一边说着一边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我紧跟在他身后现前面都是些膀大腰圆的家伙根本挤不动，我一着急喊到：“小心开水！”桥旁边的人群“唰”地让开了一条道，我赶紧钻了过去。旁边的人纷纷怒视，我装作看不见，赶紧几步跟上了老闫。

    来到上次买还魂香的地方，老闫指着远处一个看起来金碧辉煌的阁楼说道：“看到那间房子了吗？那是聚宝阁，今晚就在这儿要搞个拍卖会。”

    “拍卖会？”这有什么好凑热闹的啊？咱既没有什么宝贝能拿来卖的，又没有什么买的起的。

    “就当是开眼界了嘛。你不是法师吗，眼界对你们这行很重要啊。”老闫见我兴致不高连忙解释道。

    我一想也是啊，每次遇到什么都得让王老五解释，还得看这老东西的脸色，是得多涨涨见识了。

    进了这家叫聚宝阁的店铺，里面乌央乌央的都是人，我忍不住抱怨道：“我以前怎么没现咱们市里面有这么多法师呢？”

    老闫神秘地指了指我们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你好好感受一下他们的气息。”我听了他的话集中了精神果然一股微弱的妖气从那两个人身上传了过来。

    “妖怪啊！”我话刚出口，老闫一把捂住我的嘴，“小点声。”他左右看了看，轻轻跟我说：“鬼市可不光是我们能来，别乱说话，得罪了他们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多人能看到什么啊？”我踮起脚尖使劲往前面望，就这样也只能看见一个个各式各样的人头。

    “谁说我们要在这儿看了？”老闫悄悄扽了我一把，“跟我来。”说着他拉住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商务精英的年轻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卡片递给他。

    那男子接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满眼含笑点头哈腰地对看完说道：“您请跟我来。”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搞了半天这就是个服务员啊。”我跟在老闫后面轻声说道。

    “你可别小看了他，能在聚宝阁当服务员的，那最少也得是个中级法师。”老闫小声跟我说。

    跟着蓝西装从侧边的一个入口进去，又上了几十级台阶，我们到了聚宝阁的二楼，这里都是一个个的小包厢，而且靠近展台，视线极好。“你刚给他看的是什么啊？”坐在包厢里我一边摸着真皮的沙座一边问老闫。

    老闫从怀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聚宝阁的vip会员卡，我们家几代人都跟他们打过交道，所以有这个。”我说呢，我接过卡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个镏金的“宝”字，看起来很容易仿造啊。

    “这东西上面有聚宝阁的暗记，根本没办法作假。”老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道。我拿起卡片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果然那个“宝”字上隐隐有一股气息传出。怎么这么熟悉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呢，老闫连忙把卡片装回了怀里，“你小子可别在这上面打主意，这聚宝阁的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千万别惹事儿。”

    “你认识他们老板？”我好奇地问道。老闫正准备说话，包厢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一个打扮的跟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的漂亮女人推门进来了。“打扰了，请问两位需要喝点什么吗？”兔女郎张开粉唇问道。

    “不用了。”老闫淡淡说了一声，兔女郎一鞠躬走出去了。“怎么不用？我真有点渴了。”我嘟囔了一句。

    老闫把水晶桌子上的一张塑料纸递给我，“你自己看看，哪一个你喝得起？”

    我就不服气了，拿起来一看，一瓶矿泉水都要三百块，太黑了！我讪讪地把塑料纸放回桌子上。

    “不是说鬼市不用人民币的吗？”我小声问道。

    “是啊。可是这个拍卖会不一样，很多普通人也能参与的，以物易物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啊。”老闫解释道。

    就在我还为高消费忿忿不平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走上了展台：“欢迎各位朋友前来参加聚宝阁今年最后一场拍卖会，为此我们特别挑选了十件镇店之宝，希望大家能够满意。”

    男人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妖艳女郎捧着一个木盒子走了上来。

    主持人从女郎手中接过木盒，轻轻打开，一颗淡黄色的珠子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没什特别的啊。”我话刚出口，主持人示意了一下，全场的灯光突然熄灭，就看见那颗珠子的光芒渐渐强烈了起来，一条黑龙从珠子中钻了出来，在空中长吟一声。


------------

第217章 拍卖会

﻿    猛地出现的黑龙引起了全场一阵骚动。．主持人得意的把木盒的盖子一合，那黑龙再次出一声长吟消失在了空中。“各位，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珠，是从南海的一座海底墓穴现的，起拍价一百万。”

    底下很快就有人举牌了，价格瞬间就被抬到了一千万，“这东西这么值钱？难不成集齐七个真能召唤神龙？”我诧异地问道。

    “龙珠其实没什么特别实际的作用，估计竞拍的都是些有钱的普通人，拿来炫耀的呗。”老闫蔑视地扫了一眼楼下几个争向举牌的人。

    “你这是仇富啊。”我就特别能理解人家富人的想法，你看我现在开了公司也算小有身价了，吃牛肉面都得要加肉的了，人家碰上喜欢的东西多花那么点钱算什么呢？

    老闫瞅了我一眼没说话，果然，这个龙珠最后还是被二楼包厢里的人用一千三百万拍下了。

    第二件拍品是一个看起来黑不溜秋的木剑，主持人拿起宝剑四下展示了一圈。“这玩意怎么长的跟个烧火棍似得？拿回去捅炉子吗？”我嗤笑了一声。

    “你也就这么点儿见识了。”老闫话音刚落，就见那个主持人拿起烧火棍在空中随手一挥，一道半月状的白光从剑身出，向前飞了大约五米的距离才消失不见了。

    底下出了一阵惊呼声，谁都看的出来，这胖子身上一点儿法力都没有，这把剑肯定来头不简单。

    主持人得意地扫了台下一眼，开口说道：“这把宝剑是龙虎山上一代张天师的随身佩剑，是用乌木所制，吸收了天师八十年的精华，普通人也能用来降妖除魔，各位可以开价了。”

    “你不搞一下？”我看老闫似乎兴致缺缺好奇地问道。

    “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做寿材也用不着这东西啊，倒是你可以考虑一下。”老闫冲着我笑了笑。

    “我哪儿买的起啊？”我看了看台子上的显示屏，就这么会儿工夫已经涨到了三千万了。这把木剑最终以五千万的天价成交了，让另一个包厢的人拿走了。

    此后又66续续地拍卖出了不少东西，什么6羽用过的茶壶，玄奘穿过的袈裟，一件比一件玄乎。很快的，九件藏品就拍卖一空。

    “你干嘛去？”看见我站起来往外走，老闫好奇地问。

    “买又买不起，我出去抽根烟。”说完我走出了包厢。

    在过道里抽了一根烟，我转身回了包厢，“这拍的是什么啊？”我指着显示屏上显示的一亿金额诧异地问。

    老闫好像没听见我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站台上，竟然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上被一根金黄色的绳子绑的紧紧的。

    “这怎么还卖开人了啊？”我惊地一下子从沙上蹦了起来。老闫这才扭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人啊，这是妖怪！冰妖听说过吗？”

    一听他这话，我赶紧仔细朝那个被绑着的女人看去，可不就是在高公路上的那个冰妖嘛。我赶紧把桌子上的一个牌子举了起来，“一亿一千万！”胖主持人兴奋地用手指向我们的包厢，大声喊起来：“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女性冰妖啊！”

    老闫一把抱住我，“你疯了，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万一等下你拿不出来估计咱俩都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我也吓了一跳，冲动是魔鬼啊。幸好这冰妖看起来十分抢手，很快就有四五个人纷纷举牌。特别是前面在大厅碰到的那两个穿着长袍的妖怪直接喊了一亿五千万。

    很快竞争者就只剩下了两个，一个是那俩妖怪，一个是我们隔壁包厢的人。当价格升到两亿一千万的时候，那俩妖怪终于败下阵来。

    “刚才拍卖的十件拍品都是稀世之宝，接下来我们还准备了一些其他宝物包括各类仙草丹药，欢迎大家继续。”主持人见十件拍品都成交了，腆着大脸说道。

    我看见那个冰妖已经被人送到了隔壁包厢按捺不住拉着老闫站了起来。“还没完呢，后面的东西咱们说不定买得起。”老闫嘟嘟囔囔地说道。

    我看见隔壁包厢的人已经往外走了，顾不上多说拉着老闫就往外走。“哎，他们怎么往地下室走了？”我看着这帮人好奇地问道。

    “人家那是贵宾通道，凡是拍卖了贵重物品的都会从那儿走，为的就是保护。”老闫远远看了一眼说道。

    “我们进不去？”我看着地下室门口站着的那几个魁梧的保安问道。老闫摇了摇头，“那冰妖你认识？”

    “她孩子还在我家呢。”我解释道。

    “你要是真想找到这伙人我倒是有个办法。”老闫想了想说道。

    “什么办法？”我赶紧问他。

    “那个负责拍卖的胖子，他估计知道什么，毕竟vip的信息他们都是有记录的。”老闫想了想说道。

    没办法，我们只好又回到了包厢，接下来的拍品都比较便宜了，老闫甚至只花了五十万就买了一只据说是地府流出来的判官笔。

    “你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啊？”我特想告诉他这东西跟生死簿估计差不了多少，都是名气大，作用小的。

    老闫“呵呵”一笑，“这东西拿来画棺材，描个童男童女之类的在合适不过了，价钱至少能翻一番。”

    好不容易挨到拍卖会结束了，我赶紧下了楼，就看见那个胖子主持人乐呵呵地从旁边的一个蒙面人手里接过了一张银行卡。

    胖子仔细看了看银行卡，小心地把卡装进了兜里。左右看了看从侧门钻了出去。我赶紧拉住老闫跟着胖子从侧门走了出去。

    胖子从七星桥上走过去，钻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快，跟上他！”我赶紧上了老闫的车。“太晚了啊，你嫂子肯定要怀疑我去按摩了。”老闫一边动车一边一边满脸难色地说。

    我拿过他的手机给老闫媳妇打了个电话：“嫂子，我是刘伟啊，请闫哥坐个夜市，跟您请个假啊。对对，您放心，保证不喝酒。您看您说的，怎么可能去洗澡呢，我带着女朋友呢。”挂了电话，我一抹头上的汗看着老闫问道：“你是不是干过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儿啊？怎么嫂子这么不放心你？”


------------

第218章 晚会

﻿    “ん．．”老闫脸一红，不再理我了，一踩油门，紧跟着胖子的白车开了出去。

    “这家伙有钱啊！”看着车子开进了一栋别墅，我不禁感慨道。

    “你准备怎么办？”老闫指了指别墅门口的摄像头问道。

    “先礼后兵吧。”我想了想下了车，“闫哥，你先回吧，省的嫂子着急上火。”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老闫问了一句。我摆了摆手，扭头向别墅走去。自从正炎劲第一重练成以后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比以前有了提高，别的不敢说，至少翻墙的本事似乎重回了十八岁时的巅峰状态，那时候学校两米高的围墙我一个助跑就能越过去，唯一一次失手还是因为墙底下蹲着我们教务主任。

    我后退两步脚在墙上一蹬，身子向上一窜，双手把住墙头，轻松翻进了别墅。胖子正开门呢，听见我跳下来的声音，猛地了一下呆，等看清就我一个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一股狞笑，从怀里掏出一根甩棍冲着我冲了过来，妖魔鬼怪我都见得多了这么一个普通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挨了两甩棍之后我终于一个猴子偷桃把这家伙制服了。

    “好汉饶命！”胖子一张口就感动了我，多少年了没听过人跟我求饶啊。我和颜悦色的捡起地上的甩棍一边随意地挥舞着一边问他：“冰妖是谁买走的？”

    “啊？”胖子一愣，“你不是抢劫的啊。”

    “废话！我长得这么有正义感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儿？”一听我这话，胖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好汉，这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聚宝阁雇的一个兼职拍卖师，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呢？你说是吧？”

    胖子的话很有道理啊，搁给我是聚宝阁的人我也不会把这种机密告诉给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你本职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道。这小子说服人看起来很有一套啊，三两句就直指问题核心，最起码也得是个处级以上的干部了吧？

    胖子一听这话，脸一红，“我平常负责卖安利的。”“传销啊？”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是直销！”胖子一听见我这话，立马亢奋了起来，眼神里散出一种狂热：“你听说过安利吗？”

    这话一出来吓得我转身就跑，等跑出大门我才现鞋都让我丢了一只，这帮家伙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啊。打了一辆车回家，司机看见我这副样子直乐，“哥们儿，怎么就一只鞋啊？让狗撵了？”

    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躺在床上的没心没肺的小冰妖我心里这个憋屈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土豪买走了？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吃了一碗胡辣汤之后我才说去公司坐坐呢，就在大街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杨箐？”我试着喊了一声。前面那姑娘一回头看见是我，高兴地跑了过来。一看见她我就想起了那个笔仙，老东西还说要报答我呢，到现在也没见过他的人影。

    “你大早上不上课，在这晃悠什么呢？对了，你那个灵异社怎么样了？”我好奇地问道。

    “唉，别提了。自从上次笔仙的事情之后学校再没生过什么灵异事件，大伙都没了性质，现在就剩下我这个会长一个人了。”杨箐一听这个满脸的沮丧。不过转眼间她脸上又泛起了一丝兴奋的表情，“大师，你晚上有没有事儿啊？”

    这丫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呢？我正准备说有事儿的时候，她左右看了看，“晚上圈子里有一个聚会，是王家大公子搞得，据说他刚买了一只妖怪拿出来显摆呢。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刚买的妖怪？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难不成就是那只冰妖？我赶紧答应了下来。杨箐从包里掏出一张小卡片，“晚上七点半，在江华酒店，你早点过来啊，我在门口等你。”

    王家大公子？我问了一圈都没人听说过这么个人啊，晚上七点我就早早等在了江华酒店大门外。这个酒店是我们市为数不多的五星级酒店，今天似乎是被人包场了，门口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看起来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看见我在门口一直徘徊，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走了过来，嘴里十分客气地问：“先生，您是来参加今晚的晚会吗？”其实潜台词非常明显，赶紧给老子滚蛋，不要在这碍眼。还没等我王霸之气作呢，就看见杨箐穿着一身晚礼服匆匆忙忙地从一两车上下来了。

    “你怎么这么一身打扮啊？”她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的运动服。“你也没说有服装要求啊。”我虽然嘴硬但也感觉到自己穿的是有点儿不妥了。

    “算了，进去再说吧。”杨箐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了保安，保安对她倒是很客气，但是一伸手就把我拦住了，“对不起先生，不穿正装我们这里恕不接待。”

    我这个气啊，指着就在我们前面进了门的一个道士打扮的人问道：“那他怎么能进去呢？”

    保安瞥了一眼，说道：“人家是华山派的。”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得意洋洋地说：“那就没问题了，我是运动派的！”

    几个保安刚想作，忽然听见侧面传来一阵惊呼声，拦着我的保安脸色一变就往外跑去，我趁机拉着杨箐流进了酒店。这小丫头不简单啊，能弄到这种晚会的请柬，看来他家老头绝对也是个人物。我一边捉摸着，一边按照酒店的指示牌来到了二楼的宴会大厅。

    大厅里已经或坐或站围了一堆人了，四周的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糕点，我随手拿起一盘一边吃一边和杨箐聊着天。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到了大厅中央。

    “这就是那个什么王家的大公子？”我小声问杨箐。她点了点头。

    “这小子身上没什么法力啊。”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白西装。杨箐悄悄解释道：“他们家是做房地产的，这小子是个富二代，一天就喜欢搜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话说回来，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养一两只妖精鬼怪什么的，现在基本上是标配了。”


------------

第219章 王三儿和张癞子

﻿    大厅中央，王公子伸出手“啪啪”拍了两下，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各位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因为我刚刚得到了一只极品妖怪，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几个服务生吃力地推着一个大铁笼子进来了，笼子上还蒙着一块白布。

    王公子一伸手扯掉了白布，笼子里面可不就是那个托孤给我的女冰妖嘛。“切！”一个端着高脚杯的少年不屑地说道：“王三儿，你就拿这么个货色来糊弄我们呢？这还不如上次在林家见得那只狐狸精带劲呢，大伙说是不是？”他周围的几个年轻人哄得笑了起来。

    王公子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指着那个年轻人说道：“张癞子，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可是冰妖！”他的话音刚落，地下“哄”得响起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看见这个场景王公子的脸色这才变得正常起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上流社会？”我小声问杨箐，“这还不如我们小区下棋的大爷素质高呢。”一听我这话，杨箐脸上也是一红，辩解道：“这就是帮小屁孩，互相别苗头呢。”

    果然，就听见那个被叫做张癞子的年轻人大声喊道：“你说是冰妖就是冰妖啊？我还说她是女娲呢。”

    王公子得意地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女冰妖的眼泪是会变成冰泪石的。”说着他点头示意一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道士从怀里取出几张符纸贴在了冰妖身上，这才打开了铁笼的门。“王公子，有她身上的捆妖索和贫道的几张镇妖符，您可以放心了。”

    王公子听了这话，这才志得意满地钻进了笼子，伸手抬起冰妖的下巴，说道：“快点，给本公子哭一个，不然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冰妖听了他的话倔强地把脸扭了过去。

    王公子看见地下赵癞子几个人挑衅的目光，举起旁边的鞭子，冲着冰妖挥了起来，“我叫你不流泪！我叫你不流泪！”冰妖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双目圆张瞪着他。

    王公子一阵恼怒，扔下手里的鞭子，从旁边的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凑到冰妖的脸庞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哭的话，我就只好在你的脸上留下点儿记号了。”冰妖浑身抖但仍然一声不响。眼看餐刀就要划下去了，我暗骂一声正准备出手，就看见大厅角落里忽然飞出两个黑影。

    其中一个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刚才还满脸得意的王公子身上，这位王公子一个恶狗扑屎，撅着屁股飞了出去，直到撞倒了三张桌子才停了下来。趁着人群一阵混乱，另一个高个子一闪身进了铁笼，伸手就去解冰妖身上的捆妖索，谁知道他的手刚碰到捆妖索，冰妖身上的符纸突然出一阵刺眼的黄光，猛地打在他的胳膊上，高个子身子一斜，整个右臂一片焦黑。

    “大哥！”先前踢飞了王公子的人一把扶住高个子，高个子稳住身形，一咬牙从嘴里吐出一颗闪着黑光的珠子，黑珠直奔镇妖符而去，一阵猛烈的撞击过后，珠子和符纸一同碎成了粉末。

    两人一阵大喜，抢身钻进铁笼，小个子一把解开冰妖身上的捆妖索，冲着高个子大喊道：“快走！”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刚才一直站在王公子身后的道士突然冷冷地说道。

    “小心！”冰妖突然喊道。只见道士一抬手一把桃木剑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小个子刚一转身，桃木剑正好刺在他的小腹，奇怪的是他的伤口处并没有流血，反而流出了像是纯净水一样的液体。

    小个子牢牢抓住腹中的桃木剑，似乎想拖延时间，道士眉头一皱，一脚狠狠蹬在小个子的身上，用力一抽将桃木剑从他的身体拔了出来。

    我见四周没人注意悄悄拿起一块餐巾，“你要干嘛？”杨箐突然问道。

    “你不觉得这冰妖很可怜？”我一边把餐巾绑在脸上一边说道：“她还有个刚满月的孩子呢。”说完我看了一眼餐桌，拎起了一瓶还没打开的红酒，不错大小轻重都挺合手的。

    趁着混乱的人群我悄悄摸到道士的身后，那道士明显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手里捏了一个法决，从怀里掏出一把拂尘，嘴里还念叨着：“太上助我，斩妖除魔。”去他娘的，没等他念完，我狠狠一酒瓶砸在他的脑袋上，“咣”的一声酒瓶四分五裂，鲜红的酒顺着他的头流了下来。

    道士诧异地扭头看了我一眼，“你？”。靠，难不成这货还练过铁头功？我正纳闷儿呢，就见他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我伸手试了下，还好还有呼吸。我一把把小个子扛在肩上，冲着还在呆的冰妖喊了一声：“走啊！”几个人顺着消防通道就跑了下去。

    “抓住他们！”王公子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扶着他的几个手下喊道，“我要他们死！”几个手下一听转身向我们跑来。小个子捂着肚子冲我说道：“我来挡住他们，公主就交给你了！”，说完就要向那几个人冲去。

    “赶紧上车！”一辆汽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杨箐摇下玻璃喊道。我赶紧来开车门，把冰妖扔了上去，顺手把小个子拉了进来。杨箐一脚油门，汽车在几个保镖的追逐中扬长而去。

    “现在去哪儿？”杨箐一脸紧张的问道。“去我家吧。”我看着这俩妖怪一个焦黑的肩膀，一个肚子不断地流水想了想说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们？”高个子咬着牙问道。

    “你叫我雷锋就行了。”我瞥了他一眼，“放轻松，要不是这家伙把孩子扔给我，我才懒得管你们呢。”我指了指后座上的冰妖说道。

    “是你？”冰妖突然喊道。

    “能不能小点儿声？”我一边揉着本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一边对她说：“孩子就在我家呢，刚睡下。对了，奶粉钱一共228块，这你得给我报销了啊。”


------------

第220章 冰晶圣婴

﻿    “啧啧啧，这小子运气真好，就差那么一公分脾脏就破了。”二胖一边给小个子缝合伤口一边对我说道：“没想到这妖怪跟我咱们的身体构造基本上是一样的，这回可是开了眼了。”

    “你还是赶紧弄吧，后面还有个烧伤的等着呢。”我白了二胖一眼，拿嘴撇了撇肩膀焦黑的高个子。

    “哦，哦，宝宝乖，快看你妈妈回来了。”秦婉如把小冰妖从床上抱了起来递了过去。

    冰妖犹豫地接过孩子看了一眼，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唉，唉，先别哭。”我赶紧打断了她，“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啊？”

    两个男冰妖相互看了一眼，没吭声，看来还是不相信我啊，真没良心。女冰妖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爱弥儿，是冰妖一族的公主。”

    “外国妖啊？”我诧异地问道，“你们来我们国家办护照了吗？”看看，我就是这么爱国的良好公民啊。

    听了我这话，刚刚还愁容满面的爱弥儿“嘎”的笑了一声。“我们也是本土的妖怪。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正在看外国呢，就随口起了这么个名字。他们两个是我的护卫，一个叫大青山，一个叫小青山。”

    “你们这姓可真奇怪，又是爱，又是大，又是小的。”我摸着脑袋说道。

    “我们没有姓。”那个的高个子说道，“用你们的话说，我们冰妖一族还是母系社会，只有名字。”

    “明白了。”我冲他点了点头，“大青山兄弟。”

    高个子脸一红，指着小个子说：“他才是大青山，我是小青山。”

    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会起名字，这才叫有迷惑性呢。对了，那天抓你的是什么人啊？你们怎么会来我们这儿？”不是我多疑，我们这儿地处平原，哪有什么雪山之类的地方，根本不适合这帮妖怪生存嘛。

    “我们冰妖一族一直生活在青藏高原的雪山当中，与世无争，就在上个礼拜，有一伙人类偷偷溜到了我们的领地，趁我们不防备，掳走了我的孩子。由于我们冰妖本来就数量稀少，而且因为生存条件的原因住的也比较分散，来不及通知其他人我和他们两个一路追了下来，终于在你们的省城找到了那伙人。”爱弥儿解释道。

    “这帮家伙是够可恶的，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别老是什么我们的领地，你这话要是让国安局的人听见了非得弄个分裂国家的罪名把你们抓走不可。”我好心提醒她，“不过这帮人干嘛要抓小孩子呢？”

    “她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们冰妖一族是大雪山的守护神，每隔百年都会产生一个受到雪山之神祝福的冰晶圣婴，只有冰晶圣婴才有资格成为我们的族长。”爱弥儿指着包裹里正呼呼大睡的小冰妖的肚脐说道：“看到这块想钻石一样的东西了吗？这就是圣婴的晶核，它不仅具有强大的魔力可以守护我们冰妖一族，同时也是维持雪山稳定的力量源泉。”

    “有没有这么玄乎啊？就这么个小家伙还跟雪山的稳定扯上关系了。”我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中视的整点新闻上，主持人突然说道：“下面让我们来关心一下青藏高原的冰川保护情况。”紧接着画面一转，一群穿着西藏消防字样的人正在冰雪堆下面寻找着失踪人员。

    “随着巨大的声响，一阵强风迎面扑来，吹翻了沿线的帐篷，吹走了阿汝错湖岸的湖水；紧接着，冰川崩塌，短短几分钟，向下游移动足有6公里，碎冰接踵而至，冲入阿鲁错湖，出现海啸一般的巨浪，摧毁了邻近的一切。这一如灾难电影中的场景，是生在昨天夜间西藏阿里地区东汝乡的一次罕见冰塌。此次冰塌共造成十五人死亡，三十人下落不明。”主持人一脸沉痛的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我瞅了瞅目瞪口呆的二胖他们。“我们就住在阿汝错湖的雪山上。”爱弥儿紧盯着电视画面说道。

    “全球变暖虽然引了许多地区的冰川退缩，但阿里曾是个例外，那里的冰川在过去几十年变化缓慢。对于冰川科学家们来说，这次冰崩被认为彻底颠覆了以前的认识。我们认为，气候变化极有可能是阿里这次冰塌的真凶，随着当地气温上升以及降水增加，这次冰崩可能只是今后一系列冰崩灾害的开始。”电视上一个专家正侃侃而谈。

    “看看，专家都说了这是气候变化导致的嘛。”我听了这话才放心了不少。

    “切，专家的话你也信。”二胖咂了咂嘴，“专家还说雾霾是因为做饭引起的呢。”

    我就懒得跟这没文化的小子一般见识。“这么说你们在省城把孩子抢回来了？”

    爱弥儿点了点头，“为了躲开他们的追捕，我们分成了两路分别逃跑，大青山他们负责引开那伙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伙人始终盯着我不放，最终我还是在路上被抓住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把我救了出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他们的目标是这个孩子？”爱弥儿点了点头。

    “奇怪，那他们为什么抓住了你不审问又把你卖了呢？”我自言自语道，“坏了，该不会他们早就料到了会有人救你，跟着你就能找到这小家伙了吧？”我狠狠一拍大腿。

    我赶紧站起来在爱弥儿身上仔细找了起来。“你干什么？”大青山和小青山异口同声地喊道，“嘘。”我伸手从爱弥儿的衣服领子里拿出一张黄色符纸。

    正准备暴走的秦婉如一把把符纸抢了过去，“这是什么？”

    李乾坤扫了一眼，“这是龙虎山的追踪符，据说千里之内都有效果。”

    “那不是糟了？”我心头一惊。

    “放心吧，这符纸靠的是光波传输，你看看窗户外面。”李乾坤一边把追踪符撕了个稀巴烂，一边向窗外撇了撇嘴。

    “看来这雾霾有时候还是有点儿好处的啊。”我看着外面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的破天气感慨道。

    “你有没有这种符纸？”我问道。李乾坤从包里掏出一张递给我，“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保密。”我随手把符纸装进了兜里。


------------

第221章 出城受阻

﻿    “抓你的是什么人？”我好奇地问爱弥儿。

    “好像叫新什么来着。”爱弥儿皱着眉头回忆道。

    “新一教？”我连忙问道。“嗯，嗯。”爱弥儿点着头，“对，就是这个名字。”

    怎么什么事儿都有这帮家伙啊。我摇了摇头，“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看了正在让二胖试手的大小青山一眼，“你们俩的伤没事儿吧？”两个家伙摇了摇头。

    “我也要去！”一听我这么说，秦婉如立刻站了起来。

    “姑奶奶，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我连连摇头。

    “没有我你们怎么去？”秦婉如白了我一眼，“现在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那可都是实名制！他们有身份证嘛？你准备带着这个小家伙和两个病号一路走到西藏去？”

    我挠了挠头，这小丫头说的有道理啊。

    “前方大雾，高公路封闭，请绕道行驶。”看见秦婉如吃力地读着不远处的蓝色提示牌，我连忙提示她。

    “我知道。可是国道我没跑过啊。”秦婉如看起来有点儿郁闷了。

    “你这车上不是有导航呢嘛。”我随手打开了汽车的导航，“不是吧，现在雾霾都这么厉害了？”导航闪了半天连一颗卫星都没有搜到，一直提示着连接失败，真是见了鬼了。

    “算了，顺着路慢慢开吧。”我指着国道上密密麻麻的车流说道。因为雾霾的原因，车子一直保持着四十码的度，等到快开出南安市的时候，已经大半天过去了。

    “怎么又堵上了，前面干嘛呢？”车子在收费站前排成了长龙，秦婉如忍不住使劲按着喇叭。“你们在车里别动，我下去看看。”我一开车门跳了下去。

    收费站不远的地方，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挨个检查每一辆车呢，连后备箱都仔细翻了个遍。“哥们儿，这是出什么事了？”我看见有两个司机上前交涉了一番又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连忙递了根烟问道。

    “鬼知道，问警察，他们也不说。”其中一个留着小平头的司机抱怨道。

    “该不会是市里生什么大案子了吧？”另一个司机随口说道。

    “看起来不像啊。”小平头咂了一口烟说道：“要真是有大案子了，武警早就端着枪来了，怎么可能就派这么几个警察？不过他们好像确实在找什么人，我都看见他们手里的照片了，两男一女，对了，我刚才过去的时候还听见其中一个警察说什么孩子之类的。”

    我嘴上叼着的烟“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连忙拿起手机给方宏伟打了个电话，“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安排警察在国道上查车？”

    方宏伟警惕地说道：“你问这个干吗？”

    “我无证驾驶，怕被查到了呗。”我随口胡诌。

    “你小子一天就会给我惹事，等等啊。”方宏伟笑了一声挂了电话。过了好一阵他才给我了一条短信，就两个字“没有。”

    看来这帮警察怕是冒牌货了。我想了想，赶紧回到车上，“调头，赶紧走。”

    “怎么了？”秦婉如嘴上问着手上可一点儿没耽搁，一挂倒挡就准备调头，后面立刻响起了一阵阵喇叭声，我扭头一看，路早让堵得严严实实了，哪儿还回得去啊。倒霉的是这一阵喇叭声引起了那几个警察的注意，扭头向我们这边儿望了过来。

    “怎么办？”爱弥儿一脸紧张地问我。我想了想，推开车门下去了，冲着后面的车喊了起来：“按什么喇叭呢？没看见堵着车呢嘛。老老实实排队，警察在前面查车呢！”

    听见我这么喊，那几个人把头又扭过去了，“你们赶紧下车，先回我家。”我低声冲秦婉如说了一声，“你带他们去。”

    “你会开车吗？”秦婉如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你这自动挡的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握住方向盘嘛，赶紧走。”

    几个人悄悄下了车，没走几步就消失在了浓雾中，我连忙钻进驾驶室，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总算搞明白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了。还没等我实践一下呢，后面车的喇叭声又响起来了，我抬头一看，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一个警察冲我招了招手，我赶紧一踩油门，汽车出一阵怒吼，猛地冲了出去。站在路中间的几个警察吓了一跳赶紧闪开。最边上那个小子一着急，左脚一踩右脚，一个登云梯横空飞了出去。这一下子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测，这帮人可不是什么警察。

    “停车！”几个警察跟在车后面大声喊了起来。我本来就没想着跑啊，可谁知道一紧张，原本准备踩刹车的脚一个不留神又踩在油门上了。汽车一阵哼哼，度明显快了起来。

    “再不停车我们就开枪了！”一个帽子都歪了的警察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鬼才信他的呢，咱这儿可是中国，哪有警察敢随便开枪的？何况枪支管控的这么严，这帮孙子也得有啊。

    几个警察见我没有停车的意思，转身上了旁边停着的一辆越野车，到底是老司机，一脚油门就窜到了我的前面。就看那辆越野车一个帅气的漂移，横着停在了我的面前。还没等我想清楚到底刹车在哪边儿的呢，两辆车就狠狠亲在了一起。

    幸好我的车不快，还很守规矩地系上了安全带，这一下撞击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可看着变形了的车头，我心里一阵害怕，这他娘的怎么跟秦婉如交代啊。

    “下来！”几个警察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我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脑袋还是有点儿晕。

    “你跑什么呢？”一个穿着布鞋的警察一脚踹在了我的小腿上，我一个趔趄，差点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这不是看你们查车，心里害怕嘛。”我强自辩解道。

    几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冲我撇了撇嘴，“后备箱打开。”


------------

第222章 我不是司机

﻿    我正准备打开后备箱呢，就听见其中一个警察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听了一下，一把将身上的警服扯了下来，冲着其他几个人喊道：“赶紧走，监控上现圣婴的踪迹了。”

    我一听见这话，心里一急一把抱住离我最近的警察，“不准走，你们撞了我的车还没赔呢！”周围的司机也直起哄。领头的那个看了看我，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够了吧，我们还有紧急任务，再阻拦就当你是阻挠公务了啊。”

    说完那个被抱住的小伙子一使劲从我怀里挣脱开了，几个人扭头向城里跑去。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秦婉如打了个电话：“你们好像被现了，这帮人能量很大，貌似是通过监控探头看到你们了。”

    “那怎么办？”秦婉如焦急地说，“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根本没办法躲开啊。”

    我也急的直跳脚，忽然我想起来一个人，连忙翻开通讯录，还好，电话能打通。“你还记得联系我啊，我当你早把我忘了呢。”于霞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哪儿能呢。”幸好雾霾大，别人看不见我的红脸蛋。“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工作嘛。江海峰和高野呢？”

    “出去逛街了，对了，我们最近要开表彰会，估计也会请你到场，我提前跟你通个气。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啊？”于霞听起来兴致不错。

    “是这样，你看看能不能让我们南安市的监控探头失灵？半个小时就够了。”我这会儿哪儿顾得上什么表彰会啊，急匆匆地问道。

    “你要干嘛？”于霞这么一问我就乐了，这说明人家小丫头能做到啊。

    “还不是跟上次一样，灵异事件，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监控探头跟踪我呢。”我连忙解释道。

    “你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于霞还是有点儿怀疑。

    “小姑奶奶，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快点儿吧，让他们抓住我，你们就等着给我办追思会吧。”我急的满头脚汗。

    于霞一听我真急眼了，“这事儿你可不许说出去啊，特别是跟江海峰。”

    “没问题，回头请你吃大餐。”我匆匆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刚准备问问秦婉如他们走到哪里了周围突然想起了警笛声。三辆警车突然停在了我面前。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警察一下车“啪”地给我敬了个礼，“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看看，还是咱们的真警察素质高啊。我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膀说道：“没有。这车不是我的。”

    那警察狐疑地看了看我，“不是你的？”

    我特坚定地点了点头，“不是。”后面几辆被堵住的车门打开了，几个热心司机下来指着我说：“没错，警察同志他就是司机。我这儿有车载摄像头呢。”警察一听这话瞪了我一眼，走过去查看了起来，我也好奇地跟我过去。

    “你跟过来干什么？站好！”旁边的一个小交警大声喝斥道。我只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全是雾霾，什么也看不清啊。”老交警嘀咕了一句。

    看见我面带得意之色，老交警拿起对讲机说了起来：“请调一下国道收费站的监控录像，查一下一辆高尔夫，牌号是xxxxx，看一下司机是谁？什么，监控坏了，录像都看不了？那查查这辆车车主是谁？哦，我知道了。”

    说完老交警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你走吧。”小警察诧异地问道：“头儿，就这么让他走了？”

    “车主是国安局的。”老交警看了他一眼，问我道：“你们这是在执行任务？”

    我得意洋洋地说道：“秘密！”一撒脚丫子扭头往回跑。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大晚上了，还好秦婉如带着爱弥儿他们已经回来了。“现在怎么办啊？”爱弥儿焦急地问我。

    “等等看吧，这些天你们就呆在我这儿吧。”我想了想说，“我跟二胖和李乾坤去公司打地铺。”

    临出门的时候，我扭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秦婉如，“你要当心。”

    秦婉如脸上泛起一片微红，“知道啦，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不是这回事儿，我把你的车撞坏了，交警正在查呢。”说完我一溜烟跑了。秦婉如在后面气得连声叫骂。

    “伟哥，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点儿像王老五了，你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二胖跟在我后面边跑边说。气得我狠狠踹了这家伙一脚。

    “哎，谁喊我呢？”正打闹着呢，就听见浓浓的雾霾中传来了猥琐的声音。“王老五？你来这儿干嘛？”又走了几步我才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你们三个这大晚上的去哪儿啊？”王老五好奇地问道。

    “家里来客人了，我们这不是正准备去公司凑合一晚上嘛。”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是？”

    “哈哈，那可是巧了，我正好来找你呢。走走走，到我那儿住去。”王老五说完拉着我就走。

    “呸，那明明是我租的房子好吧。”这老东西还真不要脸。

    房间里面一股乌烟瘴气，我赶紧把窗户打开，“别开别开，外面可是重度雾霾。”王老五连忙劝我。

    “得了吧，雾霾都比你这房子强。”我捂着鼻子说道。“是你的房子。”老东西嘿嘿笑着说。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我坐在沙上伸了个懒腰，边开电视边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这不是房子快到期了嘛，你不想着续个约什么的？”王老五破天荒的给我散了一根烟。

    我看着足足12o平米的房间咬咬牙说，“续什么约啊，明年我就不租了。”

    王老五一听这话蹦了起来，“你不租了我住哪儿去？”看我一脸得意的表情，老家伙眼珠一转，“不租了也行，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意思，明年我就搬过去跟你住，谁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爹。”

    这个老无赖，他要是住过来别的不说，就拉着人算卦这个爱好非得被张大姐她们扭到派出所不可。“得得得，等我闲了就去交钱。”


------------

第223章 喜迎调查组

﻿    老东西听我这么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正事儿说完了，咱说说闲事儿吧。．”

    “什么事儿？”我一愣，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冰妖你知道吧？”老头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问道。

    “知道那么一点儿。”我有点儿心虚的回答。

    “这些妖怪如果按西方那帮洋鬼子的说法应该算是精灵，是雪山的精气所孕育的。最近他们当中最大的一支族群出事儿了。有一个小孩子叫冰晶什么的被人偷走了。”王老五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冰晶圣婴。”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他。

    “对，冰晶圣婴。”王老五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你抓的？”

    “放屁！我最近可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呢。”我摆了摆手，“我要猜的没错肯定是新一教的人干的。”

    “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对了，你这两天看新闻了吗？”王老五突然问道。

    “看了啊，不就是王宝墙让人带了绿帽子吗？你也关心这个？”我点着烟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看这些娱乐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说你知不知道西藏生冰崩了？”王老五捂着脸说。

    “真跟那个什么冰晶圣婴有关系？”我还以为是巧合了。

    “你以为了，这不，今天下午又生了一次。所以，你的任务来了，尽快找到这个冰晶圣婴。”王老五一脸严肃。

    “等会儿，这就是你说的闲事儿？”我真恨不得一烟灰缸砸这老东西头上。

    “是啊，这事你可得抓紧了，万一那青藏高原上的冰川崩塌了，长江就得断流，这后果不用我跟你说了吧。”王老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哈哈！”我得意洋洋地从沙上站了起来，“小爷早就找到那伙冰妖了。”

    王老五听了这话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一样，“你家里的客人不会就是他们吧。”

    我傲娇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今天就打算送他们走了，可是半路上碰到了新一教的人只好又回来了。明天早上我把他们带过来吧。对了，鬼市的那个聚宝阁可能跟新一教有瓜葛，你们最好查一下。”

    “你别乱猜了，那聚宝阁就是个倒买倒卖的，跟这伙邪教没什么关系。人你不用带过来了，直接送走吧。”王老五一听直摇头。

    “我怎么带？”现在到处都是新一教的人，也不知道政府为什么就是不打击呢。

    “这事儿还真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们总不能弄一帮子鬼兵鬼将跟着他们在阳间乱窜吧，那样是要出大事儿的。好了，你不要再多说了，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王老五拍了拍我的肩膀，“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一溜烟钻进了卧室。

    我愁啊，组织靠不住，新一教又这么猖獗，我要是有架私人飞机该多好啊。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我爸让我告诉你，明天中午总会的调查组就到了，在你们南安市机场降落，你去接一下他们。”清风寨电话里嘱咐道。

    “这么快？他们不是应该先去省城吗，怎么来我们这里了？”我好奇地问道。

    “省城雾霾太厉害了，飞机没办法降落，只能改到你们那里了，记着啊，明天中午十二点，到时候我会派一辆商务车去接你们。”清风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起来我就开始犯愁了，你说招呼这帮大爷们该带他们吃什么好呢？万一有不吃猪肉的怎么办？就算去清真的也不保险啊，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和尚呢？我总不能弄上一大盆青菜给他们吧，那不成了喂兔子了。

    正着急了秦婉如电话打过来了，“王八蛋，我的新车让你撞成什么样子了？”没等我说话，她开口就骂。

    “消消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月底我再给你买一辆不就完了。对了，知道有什么专门做素菜的地方吗？”我连忙问道。

    “南安大学附近就有一家，叫晴源斋的，专门做斋饭，味道还不错，你等等我给你电话。”总算解决了吃饭的难题，我一抬头这都快十一点了，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机场赶。

    到了机场我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们在哪个航站楼了，赶紧又给清风打了个电话，“他们在商务楼，就是挺私人飞机的地方，你一问就知道了。”

    “哦。”我点了点头，总会够有钱的啊，还有私人飞机，对了！私人飞机，这不就能把冰妖他们送走了吗？一想到这儿，我立马浑身都是干劲。

    我还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水果箱子写个接人什么的，等到了商务楼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这帮人也太招摇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胖和尚，穿着一身袈裟一脸严肃，胸前还带着一串念珠。跟在他后面的是个一身道袍的老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浮尘，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周围的乘客看见这伙人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咔咔”的拍照。

    我连忙走上前问道：“诸位大师就是总会调查组的吧？我是省协会派来接你们的。”

    那个胖和尚看起来很好说话，笑着说：“那可真是麻烦小兄弟了。”还没等我客气了，就听见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师弟！”

    我扭头望过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头健步如飞，唰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搂住我“走走走，喝酒去。”

    “这是？”胖和尚似乎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指着我问道：“这是你师弟？一尘子，你没认错人吧？”

    一尘子哈哈大笑一声，“是我师弟啊，我掌教师兄代师收徒的，法号一休子。”

    一听这话，那胖和尚对我越客气了，“原来是茅山的小师弟啊，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尘子连忙给我介绍道：“这位是南诏寺的华明大师。”

    正客气了，就听见一声冷哼，那个手拿浮尘的道士沉着脸说：“别在这叙旧了，有事儿等吃完饭你们自己慢慢聊吧。”说完扭头向出口走去。

    “这老头谁啊，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一边往出走，一边小声问道。

    “龙虎山的觉明老道儿。”一尘子不屑地说道。


------------

第224章 抢包厢

﻿    “我好像跟他没仇没怨的吧，怎么看他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ㄟ．．

    “他们龙虎山一直号称是道教正宗跟咱们茅山派一直就不对付，一听说你是茅山的人，他肯定不给你好脸色啊。”一尘子大声说道。

    走在前面的觉明听了这话，身子一顿，又继续走了起来。“真是小肚鸡肠啊。”我小声感叹了一句。

    出了航站楼，还没等我给清风打电话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吱”的一声停在了我们面前。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从车上跳下来，冲我喊道：“刘哥，人接到了吗？”

    我一愣，这人看着有些面熟啊。“你第一次去协会的时候咱们见过。”他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时把我拦在门口的那个小道士嘛。

    “你这脱了道服我还真认不出来了。”我冲他嘀咕一声，转身对华明说道：“大师，咱们先去吃个便饭吧。”华明点了点头，带着众人上了车。

    坐在车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转头问华明，“大师，您和华远法师是什么关系啊？”

    华明一愣，“你认识我师兄？”

    果然是一家人啊，我把在西双版纳傣族寨子遇到白骨怪的事情跟他一说，华明哈哈大笑，“这事儿师兄还真跟我提起过，他还说找时间去那里查看一下，争取早日除了那个魔头。没想到小兄弟你倒是先出手了，果然是和我南诏寺有缘啊。”

    一听他这么说，一尘子不乐意了，连忙插口道：“死秃子，可别乱说，我这一休子师弟跟你们和尚有什么缘不缘的，你可别想着挖墙脚。”

    华明微笑了一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刘哥，咱们去哪儿？”司机问道。

    “晴源斋知道吗？南安大学附近。”我说道。司机点了点头，“那家确实不错，对了，你预定了没有？”

    “还要预定？”我纳闷儿地问。司机说道：“那家才开了没多久，不过饭菜做得相当不错，而且现在人不都讲究个健康饮食嘛，一听都是斋饭上杆子去那儿呢，生意火爆的不行啊。”

    一听他这话我赶紧给晴源斋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小姑娘，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您好，欢迎致电晴源斋。”

    “还有包厢吗？”我连忙问道。

    “还有一个，因为客人一直没到我们取消了他们的预定，您要定吗？”

    “定定定。”我连连点头说道，啧啧，咱这运气可真不错啊。

    到了晴源斋，报上了姓名和预留的手机号，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和黑色丝袜的女服务员笑呵呵地引着我们上了二楼。我再一看，乖乖，人家这酒店生意怪不得这么好呢，你看看那些女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水灵，我觉得光看着她们不用就菜我就能吃三碗饭。

    这个包厢能做十个人，加上我和司机还多出来三个位置。“大师，您看着点菜吧。”我把菜单递给华明法师，他摇了摇手推给了我，“你是地主，客随主便，你看着点两个就行了。”其他几个法师也点了点头。

    我打开菜单，一下子愣住了，冲着服务员问道：“你们这不是吃斋饭的地方吗？”

    小姑娘眉目含笑地说“是啊先生，我们这里都是斋饭，连做饭的大厨子都是老板从少林寺挖过来的。”

    我指着菜单上的红烧鱼、回锅肉说道：“你跟我说这是素菜？”

    小姑娘笑得更开心了，“先生，这鱼是豆腐做的，肉是土豆片做的，只不过看着像罢了。”

    我伸出大拇指赞了赞她，随手点了五凉五热，小姑娘记了下来转身出去了。

    另一个和尚冲我笑着说：“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一休子师弟可真是费心了。”

    “这是法华寺的静心和尚。”一尘子连忙向我介绍到，又指着另一个尼姑说道，“这位是峨眉山的园慧师太。”我赶紧给两位行了行礼，“可别叫我一休子了，叫我阿伟就行。这次突然知道各位大师远道而来，没什么准备，希望还合各位的口味。”

    “师弟，你快别扯犊子了，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你不累啊。赶紧整两瓶酒来，这几天没人陪我喝我都快憋疯了。”一尘子打断了我的话，吵吵嚷嚷起来。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华明，和尚哈哈一笑，“你们随便喝，我们不碍事儿的。”我这才把服务员喊了过来，又要了一瓶白酒。我看了一眼觉明，小声问一尘子，“这不是还有个道士嘛，你没跟他一起喝？”

    一尘子扫了一眼，轻声说道：“你看他那个样子，我懒得理他。”说完，他就扭过头跟华明说笑去了。

    “我们不就晚来了半个小时吗？你们怎么就私自把我们的包厢给别人了？”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我们酒店有规定，客人二十分钟不到就算放弃了，这个当时应该跟你们说过了。”一个服务员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少跟我说这个，现在你就给我把包厢里的人喊出来！要不然你们这家店就开不下去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还没等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呢，包厢门“咣”的一下被人推开了，我赶紧站了起来，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你们几个赶紧走人，这包厢我们定了的。”

    我白了他一眼没吭声，这家伙我认识啊，不就是那天站在王三儿公子身旁那个龙虎山的法师嘛，看来我当时那一酒瓶还是砸的不够狠啊。道士见我没吭声越趾高气昂了，“算你小子识相，道爷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这小子是谁啊？”一尘子一脸不高兴地问我。

    “不认识。”我老老实实地说，“不过好像是龙虎山的。”

    那道士一愣，“你认识道爷？”

    一尘子乐呵呵地对华明说道：“看看，龙虎山净出这种货色。”华明尴尬地笑了笑。

    “印空！”觉明老道听见一尘子这么说坐不住了，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冲着那个道士一声怒吼。


------------

第225章 私人飞机

﻿    那个叫印空的道士被这声吼一下子镇住了，等他看清眼前的觉明时，头上的汗珠如同黄豆一般大小冒个不停。“师叔，您老人家怎么在这儿？”

    “怎么，我打扰你吃饭了吗？”觉明冷冷地反问。

    “没有，没有，我这就走。”印空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满脸赔笑弯着腰走了出去。

    “等等。”我连忙喊住了他。

    印空一脸纳闷儿地看着我。“你得先跟人家小姑娘道个歉吧？你看你把人家吓得，脸儿都白了。”我指着门口那个服务员说道。

    印空用眼角扫了一下觉明，现老头没什么表情，连忙跟服务员鞠了一躬，说了句对不起，匆匆下楼了，临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什么素质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回到了包厢。

    没多大功夫菜就上来了，别说这家馆子的厨师还真有本事，那红烧鱼做得就跟真的一样，我夹了一筷子尝了一下还真是豆腐。几个和尚跟尼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点头，“是素菜。”几个人这才动起了手，一边吃还一边点头称赞。

    “来来来，陪师兄喝两杯。”一尘子看见酒来了，连忙要给我倒上，我哪儿好意思让老头动手啊，赶紧站起来给他先满上了。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觉明，这老头虽然一路上都没给过我什么好脸子，但是就凭刚才他训斥印空的事儿我觉得还是能交往的。

    倒满一杯酒端给觉明，老头似乎有点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话冲我点了点头，依然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几个老头老太太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一样，顷刻间桌子上就只剩下空碟子了。我看着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牙签剔牙的园慧师太和打着饱嗝的静心和尚犹豫地问道：“要不咱们再加两个菜？”

    华明摆了摆手，“不用了，出家人讲究八分饱。”我看着他快把腰带撑破的肚皮坚定地点了点头。结账的时候看着收据我差点儿哭出来，这一个红烧鱼就要188，“你们这也太贵了吧？”我小声对收银员抱怨道。

    “这还贵啊？”收银员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珠子看着我：“别的不说，就这条红烧鱼光雕刻就得一个多小时呢。再说了，你看看这些妹子，没个4ooo块钱能请的来吗？”

    出了这家店，我连忙问道，“各位大师，要不然咱现在就走？王会长还在省城等咱们呢。”

    华明点了点头上了车，“对了，新一教你了解多少？”我刚拉上车门，园慧师太一边捶着腿一边问我。

    “这帮家伙好像都是疯子。”我回头说道，“怎么说呢，于承恩给我的感觉有点儿像希特勒，你们抓住他了吗？”

    园慧摇了摇头，“我们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这次调查组的目的就是希望能找到他们活动的线索和幕后头脑。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于承恩也不过是个小头目罢了。”

    “这么说你们近期是不准备走了啊？”我还以为他们是借机公款旅游来了呢，谁知道还来真的啊。

    “你就这么不欢迎我们？”华明笑呵呵地说道，“该不会一顿斋饭就把你吃怕了吧？”

    “这倒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我现在遇上麻烦了，想用一下你们的飞机。”我索性不再隐瞒了，把冰妖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什么？”听了我的话一尘子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新一教的人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你也不要担心了，这样吧，我跟总会说一声，让飞机带着冰妖先去西藏吧。”华明想了想说道。

    “那可太好了。”我高兴帝拍了拍手，“你们要是不急的话，我先回家接趟他们，给他们送到飞机上去，这样我也能安心。”

    几个老头老太太纷纷点头，园慧师太更是高兴地不得了，“我这一把年纪了还真没见过冰妖呢，这次可以开开眼了。”

    我一边给司机指着路，一边给家里打了电话，等我们开车到了小区的时候，爱弥儿已经抱着包裹在等我们了。这家伙胆子可真大，幸好我们这是老旧小区还没装监控头，不然非得让那帮兔崽子现不可。我赶紧打开车门让他们几个钻了进来，大青山刚一进车，立马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势。

    我赶紧把车门关上，“放轻松，这些大师跟抓你们的人是仇人，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咱们这是去哪儿？”爱弥儿倒是对我很信任，找了个空座坐下就问。

    “去机场，这几位大师把私人飞机借给我了，直接送你们回去，我就不信新一教那帮王八蛋还能把天空也堵住。”我指了指头顶说道。

    总会的影响力果然很大，华明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就告诉我已经办好了一切手续，就等着我们过去了，啧啧，你看看这效率。

    到了机场，我们正准备从商务楼进去呢，一个穿着白制服的年轻人把我们拦下了，“对不起先生，你们的飞机现在正在做起飞前的检查工作，请你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说着年轻人指了指商务楼里的沙。

    “没关系，安全第一嘛。”我冲小伙子点了点头，来到窗户边。说实话飞机咱也是坐过几次的人，可这种商务登机楼还真是第一次进，我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机场内，一架小型飞机正安安静静地待在跑道上，两个身穿蓝色工服的人正在机翼下面敲敲打打。“那就是我们的飞机，怎么样？”一尘子凑了过来。

    “凑凑合合吧。”我随口说道，“对了师兄，你什么时候加入协会的？”

    一尘子撇了撇嘴，“除了华明和尚，我们几个都不是你们协会的人，只不过这次情况比较特殊，你们总会找到咱们茅山了，掌门师兄碍不过情面就让我来了。”

    我一边看着那些人检查飞机一边听一尘子大谈特谈茅山道术有多牛逼，忽然我现一个戴着运动帽的工人弯着腰到了机腹，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贴在了上面，这人的背影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

    还没等我想清楚呢，那个拦住我们的小伙子接了一个电话冲我招招手，“先生，你们的飞机已经检查完毕，可以过去了。”


------------

第226章 阴阳和合阵

﻿    “辛苦了。八一中文网? ? ≥≈≤．＝”我冲着小伙子点了点头。“你们不去了吗？”我看几个老头老太太都坐在那里一点儿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去的，也就你小子穷人命看着稀罕。”一尘子撇了撇嘴说道，“你快去快回，把他们送上飞机就行了，我还等着上车睡个午觉呢。”

    带着爱弥儿他们几个经过通道进入了飞机，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一点儿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啊，内部装饰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什么豪华沙，躺椅，吧台一个都没有，唯一一张靠窗户位置的小圆桌子，不仅看起来灰头土脸的，桌布上甚至还有两个一看就是被烟头烫出来的窟窿，尤其过分的是整架飞机上连一个空姐都没有。

    “这帮人也太抠搜了，飞机上连瓶水都没有。”大青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行了，能送你们出去就知足吧。要是没这玩意儿我估计等你们走回西藏雪山早就化完了。”好歹我也是协会的人，这个面子得替组织绷住啊。

    “谢谢你。”爱弥儿眼圈儿一红说道，“这孩子运气真好，能不能让他认你当干爹呢？”

    我看着包裹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点了点头，“没问题啊，对了我这干女儿叫什么？”

    “还没名字呢，要不然你给起一个吧。”爱弥儿一听我答应了高兴地说。

    “要不也让她姓爱？”我试探地问道。爱弥儿点了点头，我低着头思考了一阵子，“就叫她爱祖国吧。”

    玩笑开过，看着几个人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我跟他们挨个拥抱了一下，转身向飞机舱门走去。就在我即将下飞机的时候，一个机组人员端着几杯饮料递给了爱弥儿他们，爱弥儿端起杯子向我挥了挥手，那个机组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

    “别喝！”我一边高喊着一边向爱弥儿跑了过来，爱弥儿一愣，刚想说话，身子一软躺倒在了座椅上。旁边的大青山见情况不对正准备站起来，就看见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顺手拍到了他的胸口。“爆！”男人口中一声怒喝，大青山的胸口猛地出一声炸响，顿时露出碗大的一个窟窿。

    “于德芳，我干你祖宗！”我两眼红的冲着男人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于德芳冷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一脚正正踢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身体顿时横着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机舱的窗户上，一下子撞得我头晕目眩。

    于德芳见一招得手，一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桃木剑，嘴里喊了一声“神兵火急如律令”，那桃木剑忽然从他手中飞了出来，直奔我的胸口而来。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怒吼！听声音好像是龙虎山的觉明老道。我心里大急，你离这么远光凭喊这么一嗓子有什么用啊。果然，于德芳这小兔崽子丝毫没有受这一声的影响，眼看飞剑就到了我的胸前，我正准备回地府述职去呢，就听见耳边响起“嗖”的一声。

    一枚铜钱凭空飞了过来，在空中迎头撞上了桃木剑，桃木剑出“嗡”的一声颤抖，剑身一歪，擦着我的胳膊刺穿了机舱，这小王八真够狠的啊。

    还没等我头上的冷汗冒出来呢，就听见于德芳扭头向驾驶舱喊了一声，“快布阵！”

    就看见驾驶舱里钻出一个穿着道袍的胖子，一边摇着手里的铜铃，一边念叨着：“天清地灵，符合符决，四时阴阳，遵法听令。”这不就是觉明的师侄印空嘛，这王八蛋果然是新一教的人啊。

    窗户外面忽然变得一片雾蒙蒙，胖子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说：“小子，这阴阳和合阵能扭曲空间，现在外面那帮老头老太太看都看不到你了，你就认倒霉吧，在晴源斋羞辱我的仇咱俩现在可以好好算一算了。”说着挽了挽袖子。我扭头看了一眼外面，一尘子他们果然像看不见飞机一样直奔远处去了。

    “师兄，还是赶紧先让飞机起飞吧，这法术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你跟一个快死的人叫什么劲。”于德芳皱了皱眉眉头说道。

    “你也是龙虎山的？”我诧异地问道。于德芳冷哼了一声没有理我。

    印空似乎有点害怕他这个师弟，点了点头毫不拖泥带水地就向机舱走去。“赶快起飞！”驾驶舱内传来了他的吼声。“雾太大，看不清跑道，太危险了。”飞行员小声解释道。“要么飞，要么死。”印空的声音显然也有点儿着急了。

    还好刚才被桃木剑那一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然本来被撞晕了的脑袋清醒了过来，趁着于德芳目光瞅向了驾驶舱，我双腿一使劲，就地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小腿。于德芳被我袭击了下盘，一个趔趄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印空听见外面的声响，急匆匆跑了出来，双眼露出凶狠的目光，“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葫芦里突然冒出一股黑气，一个手持钢叉，红眼绿鼻的夜叉从葫芦里钻了出来。

    随着印空手一指，夜叉哇哇叫着冲我扑了过来。还没等我使出正炎劲，就看见一团烈火从手上的戒指中飞了出来，夜叉的钢叉瞬间被烧的只剩下了把手。看见朱雀得意洋洋的样子，夜叉眼睛一转，一扭头钻回了葫芦，任凭印空怎么喊都不肯出来了。

    “等一下！”印空忽然冲我喊了起来。

    “怎么了？”我纳闷儿地问道。这帮人怎么都这么墨迹呢，难不成是要投降了？

    印空看了朱雀一眼，“你把这玩意儿收回去，咱俩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这货脑子不会吃错药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提出这种要求。“你听我说。”看见我脸上不屑地表情，印空急了，“我这可是为你好，你不想想看，人家各位读者想看的就是你怎么牛逼，怎么跟人斗法，要想看宠物飙人家不会去看宠物小精灵啊？”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点了点头，冲朱雀说，“揍他！”小样儿，咱一个靠全勤奖打日子的扑街法师会在乎读者怎么想吗？朱雀一听我这么说，一翅膀拍在了印空的后脑勺上，印空出一声闷哼，顺着驾驶舱的门躺了下去。


------------

第227章 泥鳅和老虎

﻿    我跨过印空的身体敲了敲驾驶舱的门，里面传来一阵颤抖的声音：“大哥，我马上就起飞，行吗？”推开门，  ん．．

    “不用起飞了。”我斜靠着舱门说道。其中一个扭头看了我一眼，等他看见倒在地上的印空，脸上立马流露出一股轻松的表情，使劲拍了拍旁边那个还在忙活的小伙子，“行啦，咱得救了！”

    我转身返回机舱，先看了看大青山，这妖怪的体质就是比人强，胸口那么大个窟窿竟然还能喘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这个阴阳和合阵给破了，我在机舱里四处找了一圈儿也没现什么用来布阵的法器，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在商务楼看见这帮家伙在机翼底下鼓捣呢，难不成这阵法布置在飞机外面？

    刚打开机门准备跳下去，背后忽然传来一股风声，趴在我肩膀的朱雀喊了一声“小心！”我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子就看见朱雀拖着火红的身影冲了过去，机舱里的温度顿时升高了好几度。

    机舱中传来“咣”的一声巨响，顿时蒸汽弥漫，形成了一片浓雾。浓雾中隐隐有两个红点儿向我飘了过来。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我凑近了一看，这哪是什么红点儿啊，明明是一双因为充血而红肿的眼珠子。吓得我一个趔趄差点儿从飞机上掉了下去。

    于德芳瞪着一双血眼，整个脸都扭在了一起，嘴唇向上翻着，露出了惨白的牙齿。在他身后朱雀正跟一只脸长得像泥鳅一样的怪物缠斗在一起。那泥鳅怪嘴一张，一股水流喷了出来，碰到朱雀的身上，“嗤啦”一声冒起了白雾，感情这雾气就是这么来的啊。

    “快跑，我撑不了多久！”朱雀猛地朝我喊道。不像啊，你看看，一会儿张口喷火，一会儿拿翅膀扇，小家伙不是一直压着泥鳅打呢嘛。

    可仔细一观察我就现问题了，那个泥鳅虽然一直很被动，是不是被朱雀啄上一口，挠上一爪子什么的，可朱雀真正厉害的真火却对他没半点儿作用。反观朱雀，每被泥鳅的水溅上一次，身上的火焰就暗淡一分，我一拍脑袋，水克火啊，老祖宗不是早就有定论了嘛。

    我刚想跑，就看见于德芳一闪身像一条看见骨头的恶狗一样扑了上来。“你们都留下吧。”这小王八蛋一使劲，从机身上拔下了桃木剑，恶狠狠地向我刺了过来，我连忙运起正炎劲，挥着双手迎了上去。于德芳脸上狞笑起来，剑锋一转，刺向了我的双手。我心里一乐，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嘛，伸出右掌拍向了桃木剑。

    果然不出我所料，于德芳这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木剑刚一碰上我的手掌就被正炎劲狠狠地缠住了，我右手一扭，木剑“啪”的一声从中间断开了。

    于德芳显然没有料到他这把能把飞机壳子刺穿的桃木剑竟然被我这么轻易地就弄坏了，本来就咧着的大嘴这一下子彻底咧到了耳朵后面。老人家说得好，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趁着这小子愣，左手化掌为刀冲着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于德芳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躲避的意思。我这一掌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身上。就听见“咔吧”一声，于德芳的脖子竟然被我这一下子砍得歪了下去，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坏了，该不会把这小子弄死了吧？虽说正邪不两立，可长这么大我还没杀过人啊，再说了，万一这家伙挂了等会儿警察来了我怎么解释？我说我是替天行道估计他们不能信吧？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一边把手伸到了他的鼻子上试了试。这一试，我心里彻底凉了，这小子没气儿了！

    我正懊悔自己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时候，于德芳的脖子突然又出“卡啦”一声，随着这一声响，他的整个脑袋连着歪了的脖子从肩膀上掉了下来，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一双血红的眼睛无神地望着我。

    不对啊，这脖子上怎么没有血呢？我正纳闷儿呢，忽然现这小子的脖子根出现了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痕越来越大，“噗嗤”一声，一个白色的老虎头从他的肩膀上伸了出来。那老虎头左右扭了扭，出一阵嘎巴嘎巴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儿，才冷冷地看向了我。“小子，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从这家伙身体里出来呢。”

    看着他像蛇一样吐出来的蛇头，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于德芳这小子八成是让这个妖怪夺舍了。“说吧，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老虎头四下打量了我一圈问道。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咱这人做好事从来不求回报，这样吧，您忙您的，我还有事儿，这就先走了。”说着，我看了一眼朱雀，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跟那个泥鳅聊起天来了。

    “那可不行，不如这样吧，作为回报就让我把你吃掉吧。”说着老虎头猛地张开大嘴，舌头伸出一米多长，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一下子我就喘不过气了。我使劲朝朱雀使眼神，这家伙好像压根看不到我的处境，只顾着跟泥鳅说话。奶奶的，回头一定把这只鹌鹑腌了吃。

    我一狠，也顾不得这怪物什么来头了，伸出右手狠狠劈在了他的舌头上，“嗤啦”一声，舌头被我从中间砍断了。老虎头脸色一变，出一声痛呼，竟然从两个大鼻孔里射出了一股雷电，我慌忙低头，那股雷电噼里啪啦地从我头顶飞了过去，在我身后的机身上留下了一片焦黑。

    老虎头见一击不中，身子突然颤抖起来。这下轮到我纳闷儿了，不就是没打着我嘛，至于气成这个样子？还没等我回过神儿来，就听见一阵“噼啪噼啪”的声响，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裂成了碎片。

    “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双手拼命挥出，体内的正气喷涌而出直冲着老虎头飞了过去。


------------

第228章 强良

﻿    我之所以急匆匆地大招，是因为这家伙的动作太出格了，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裂成了碎片纷纷掉落，眼看着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再这么下去，就得打码了。  这帮配角都是这样，一点儿也不关心咱这书会不会因为尺度问题被禁，完全没有主人翁精神嘛。

    正炎劲准确地命中了目标，化成一股白雾将老虎头紧紧包裹在了其中。成了，我心里一阵暗喜，自从练成了第一重，基本上什么妖魔鬼怪，神仙道术只要被这气劲缠住，基本上都会法力尽失，这功法颇有点儿北冥神功的感觉。

    老虎头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怎么回事儿，被正炎劲包裹住竟然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虎嘴里出一声怒吼，他的身上忽然传出一阵阵炸裂的声音，皮肤寸裂，这家伙竟然又长出了两条腿。

    双手四腿的老虎头浑身出紫色的电光，原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正炎劲竟然被这股紫光硬生生地击透了，正气的白光和紫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不时迸出阵阵火花。正炎劲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败下阵来，灰溜溜的逃回了我的体内。

    失去了束缚的老虎头张开了血盆大嘴，迈开四条腿冲着我冲了过来，我转身想跑，但事实证明两条腿的确实跑不过四条腿的，没跑出几步，一股血腥的口臭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一时间熏得我头晕脑胀，差点儿一跟头栽倒在地上。

    听见背后的风声我一扭身子，原本刺向我脖子的一只利爪，“嗤啦”一声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捂着肩膀跌坐在地上，鲜血不停地往外。老虎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出舌头在爪子上舔了一下，把爪子上带着鲜血的皮肉吞进了嘴里，“啧啧，这味道还真是不错，几千年了，终于能够再尝到这种美味了。”说完，伸出一双不时泛出雷光的利爪冲我走了过来。

    他奶奶的，我伟哥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想吃我，小心崩了牙！”我双脚在地上一蹬，弯腰举起了身边的一张椅子砸了过去。老虎头伸出手，椅子被撕裂成了碎片。趁着他这么一挡的工夫，我连爬带滚地钻进了驾驶舱。

    那俩飞行员还在那儿抖呢，我赶紧喊道：“把舱门锁上！”年龄较大的那个飞行员到底是有经验的，一按按钮，舱门“咣”的一声合上了。

    门外老虎头一声怒吼开始砸起门来，“放心吧，我们这舱门都是特种钢材做的，想把门砸穿除非用炮轰，呵呵。”年轻的飞行员笑着说道。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就看见门上已经破开了两个大洞，两只带着雷光毛茸茸的爪子从洞里伸了进来，似乎想要把门拉倒。

    我四下里瞅了一圈，那个年轻副驾驶的座位旁边正好摆着一根铁棍，也不知道是防身的还是干嘛用的，我举起棍子冲着从洞里露出来的爪子砸了下去。“咣”的一声巨响，棍子竟然从中间断开了。同时一股电流顺着铁棍传到了我的身上，打得我浑身直抖。

    完蛋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正气开始在我体内乱窜，身上的酥麻感觉也开始消失了。再四处转了几圈之后，正气纷纷涌入了我的脑袋，“哄”的一声，正炎劲的第二层功法像过电影一样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不由自主的按照脑海里的样子引导正气汇聚到了右手的食指上，食指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我随意地挥了挥手，食指上猛地出一道类似剑气的东西直射老虎头的爪子。

    “啪嗒”一声，那只爪子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被我切下来了。过了大约五秒门那边才传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另一只手迅地收了回去。

    “你这是？”那个年龄大一些的飞行员看得直愣神儿。“六脉神剑。”我板着脸跟他说。别说这第二层功法比第一层真是强了不少，原先的一大坨正气被压缩成了一条线，虽然范围小了一些，可威力大了好几倍啊。我信心满满地撇了一下嘴，“把门打开吧。”

    飞行员按了几下控制按钮，扭过头对我说，“好像门被他弄坏了。”我想了想，伸出食指在本上画了一个圈，轻轻一推，门上立刻出现了一个一人大的窟窿。好家伙这以后要是不在灵异圈子里混了哥们完全可以去搞个拆迁公司什么的。

    “下辈子托生时，让你妈把你的爪子生得硬一点！”我靠在舱门上看着捂着手腕直跳脚的老虎头说道。老虎头抬起眼睛恶狠狠看了我一眼，突然站起身用另一只手直戳我的脑袋。

    那还能客气？我食指一挥，一道白光划过，老虎头的左臂被我齐根削下。这家伙出一声闷吼，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哎，这是怎么回事儿？”随着老虎头的晕倒，朱雀才像是现了异常。

    “你说怎么回事儿？我差点儿被人打死！”我指着肩膀上的伤口说道。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我明明看见你一直站着呆呢。”朱雀飞到我的肩膀上摇晃着脑袋说道。

    “奇怪了。”我纳闷儿地摇了摇头，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老虎头问道：“这是什么怪物，认识吗？”

    朱雀摇了摇头，“看起来好像是强良，不过不太像啊，强良是四只脚两只手的。”

    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两只爪子，“你看那是什么？”

    朱雀看了一眼大吃一惊地说道：“不可能吧，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我得意地笑了笑，“哥们以前那是低调。”朱雀白了我一眼。我顺手把这个叫强良的家伙塞进了戒指，回头好好审审他。

    “对了，那个泥鳅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俩不是刚才还打得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腻乎了？”我指着低眉臊眼站在朱雀旁边的大泥鳅问道。

    “什么泥鳅啊，这是鲛人。”朱雀冲着我说道。

    “鲛人？”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家伙长得像人形，全身披覆着鳞片，一张嘴裂开到了耳朵。“你意思是说他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我誓，要是朱雀敢点头，我肯定现场掏出我的眼珠子当鱼泡踩。


------------

第229章 美人鱼与鲛人

﻿    “当然不是了。”没等朱雀说话，那个泥鳅发声了。“只有女性的鲛人才是美人鱼，我们男性就叫鲛人。”还好，我的美好印象没有破灭。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我好奇地问道，要知道我们这里可是内地，别说大海了，平常想吃个海鲜都很少能见得到。

    鲛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笑了笑转身向窗户外面看了看，那个什么阴阳和合阵似乎开始失效了，外面的浓雾开始渐渐消失了。

    “师弟，师弟！”一尘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我连忙冲他挥了挥手，老家伙这才看见了我。几个老头老太太一涌而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凭空消失了？”华明问我。

    “这个好像是阴阳和合阵。”我指了指手里拉着的印空说道。一听这话几个老头脸色怪异地看了看觉明老道儿，老头脸上一阵铁青，上去朝着昏迷的印空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师叔？”印空一张开眼看见觉明老道儿，脸色一下子变得死青。“你是新一教的人？”觉明追问道。看见印空低着头不说话，觉明愤恨地举起巴掌，“今天我就替掌门清理门户。”说着一掌朝印空的脑袋拍了下去。

    “等等。”华明轻轻伸出手，迎空拦下了这一掌，“留他一条性命吧，我估计咱们这次打探新一教的消息十有**要落在他身上了。”觉明听他这么一说才缓缓收回了巴掌。

    一尘子钻进飞机看了一圈，摇了摇头跟我说：“怎么把飞机稿成这样了？我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啦。”我无奈地看着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园慧师太笑了一声，“没关系的，明天让总会再派一架吧。”啧啧，看看，总会请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反身上了飞机，爱弥儿和小青山已经醒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大青山伤的确实有点重，虽然死不了但我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他是不用指望动弹了。

    “这是怎么了？”爱弥儿醒过来看见狼藉的机舱和胸口受伤的大青山问道。“新一教的人。”我随口解释了一下，“你们只能明天再走了。”

    “要不您几位先去省协会，反正我跟着也没什么用，调查出什么结果告诉我一声就行。我明天把这几个家伙送走就去找你们。”我愁眉苦脸地对华明说道。

    “可以。那我们就在省会等你了。”觉明点了点头带着其他几个人上了车。至于那个鲛人既然人家不愿意说，我也懒得管。

    第二天一早总会的飞机就到了，这次终于再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我在爱祖国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目送着他们消失在了碧蓝的天空中。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进入了识海中的世界，强良是谁？于德芳怎么会被他占据了身体呢？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我一晚上了。

    桃花岛跟我上次来的时候相比又有了新的变化，别的不说，一排排木房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离海不远处的陆地上，每一间都还整了个小花园，用石子路连接了起来，这他娘的完全是海景别墅啊，看得我这个羡慕。

    “哟，伟哥，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我这正看着房子流口水呢，就看见马汉民肩上扛了把锄头从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

    “你这是？”我好奇地问道。

    “嗨，这不是你上回给了种子吗，我们大家伙开了片地，你别说这儿的条件就是好，种子一扔进去蹭蹭地就开始涨，基本上一个月就能收一回。我这不是正准备去地里看看嘛。”马汉民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锄头说道：“前不久，黄风怪他们抓兔子的时候在后面的山里发现了一处铁矿，我们就先练了些生铁做了点儿农具。”

    “可以啊，你们还会这个？”我赞叹地说。

    马汉民摇了摇头，“瞎弄呢，下次你记得弄点儿书进来，特别是怎么炼钢的，怎么种地的，我们得好好学学。”

    “行行行，只要你们不造原子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我连连点头，“看见烛龙风伯他们了吗？”

    “在那边的亭子里呢。”马汉民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小亭子，“你新送进来的那个家伙也在。”

    “他们没打起来吧？”我连忙问道。

    “没有啊，他们好像认识。”马汉民摇了摇头，“再说了现在大伙都忙着搞生产呢，谁顾得上打架。对了伟哥，我们准备成立个治安队，你看怎么样？”

    “好事儿啊。”我点了点头，“你和黄风怪商量着弄吧。”说完，我慢慢向亭子走去。

    “你来了啊。”烛龙和风伯看见我轻轻点了点头。强良正做着呢，一扭头看见是我猛地冲了上来，吓得我直往后退。突然我才反应过来，在这个桃花岛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啊，这帮家伙都没有法力的，撑死也就比普通人身体强一些吗。我稍微运了点气，轻轻冲着他拍了一掌，果然，强良直接就飞了出去。说实话，我真担心这一掌拍死了他。

    强良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不甘心地又冲了上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陪小孩子玩游戏一样，不停地把他按倒在地上。折腾了五六回这家伙终于认清了形势，长叹一口气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就认栽吧。”烛龙冲着他笑了一下，“在这儿别说你了，就算蚩尤本人来了也得任他欺负。”

    “阿伟，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强良。”风伯站起来说道。

    “我知道。”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老虎头，“这家伙刚一见面就想吃了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怎么跟他混到一起了？”

    “你又开始吃人了？”烛龙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当年你是怎么答应炎帝的？”

    强良苦笑了一下，“我那时候其实就是想吓唬他一下，你还不知道吗我早就改吃素了，一见到油腥就反胃。”

    “你骗谁呢？”我可不是傻子，这家伙当时那表情明显是想弄死我啊。

    “我当时以为你跟那两个家伙是一伙儿的，想干掉你很正常啊。”强良一脸无辜地说道。


------------

第230章 不是一般人

﻿    “这是强良，他可不是一般人。”烛龙见我脸色不好看连忙说道。

    “就他长的这个样子想说自己是人，管户籍的民警也得能认呢。”我嘟囔了起来。

    “他是当年蚩尤手下的大将！号称雷神。”烛龙白了我一眼说道。

    “蚩尤的人？那不就是对头了？”我一听这话立马提高了警惕，目光如炬地盯着老虎头，生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风伯摆了摆手，“其实他也是被骗的，刚才我们聊过了，蚩尤一直跟他说炎帝是被黄帝偷袭伤重而亡，这小子刚才还不相信我们的话，要不是见了魑魅他到这会儿还以为我们撒谎呢。”

    “可他杀人总是事实吧。我亲眼看见他把于德芳弄死的。”我连忙说道。

    “切，不就弄死一个人嘛？”强良瞥了我一眼，“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我是不是得挨个跟他们赔礼道歉？”

    我就知道跟这帮没人性的家伙讨论生命的意义，真的是很没意思的事情。“对了，你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的？”我好奇地问道，这种事情必须问清楚了，不然以后万一有人这么弄我怎么办？

    “这事儿要怪他们。”强良不屑地说道，“自从我们跟着蚩尤对抗黄帝失败之后就被封印在了海里，直到前不久有一伙鲛人突然把我们的遗骨挖了出来。这个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把我附在骸骨上的法力吸进了体内。他哪儿知道当年蚩尤为了转世专门修炼了秘术，把魂魄都藏进了法力当中。这小子吸了我的法力顺带着也把我的魂魄吸了进去，凭他的实力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吗？”

    “你实力也不怎么样啊？”我笑出了声。

    “扯淡。”强良白了我一眼，“要不是我刚夺舍完，还没适应这个身子，法力也没恢复，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这孩子真倒霉。”我摇了摇头，“等等，你说你们？海里还有其他妖怪？”我连忙问道。

    “有啊，我跟雨师一起被封印在海底了。”强良说道。

    “雨师在哪儿？”还没等我问呢，风伯急忙插嘴问道。怪不得人家总是风伯雨师的说呢，看起来这俩人关系还真不错。

    “就在南海啊，我被弄出来的时候他还在下面躺着呢。那地方挺远的，我听那帮人叫它黄什么礁？”强良回忆了一下说道。

    “能带我出去吗？”风伯急匆匆地说。

    “不行啊，朱雀不是说了吗，必须得集齐四圣兽才能打开宝箱，不对，是打开通道，现在这出去的路就像一条自行车道，也就能带个孤魂野鬼出去，你这种卡车级别的还得等等。”我解释道，“你跟他关系真这么好？”

    “好？我很不得掐死他！”风伯的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行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过不去。”烛龙当起了和事佬。说完，瞅了我一眼，小声说道：“你能不能不提他？当年风伯跟着炎帝长年在外征战，结果让雨师带了绿帽子。”

    还有这种桃色新闻？我正充满兴趣地想要问问细节，一抬头看见风伯铁青的脸赶紧闭上了嘴。

    从桃花岛出来我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一尘子的，我赶紧拨了回去。“印空那小子已经招了。”一尘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兴奋，“新一教的人目前正在南海寻宝呢。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走一趟，没问题吧？”

    “有问题。”我连忙说道，“那地方现在不太平啊，又是美帝国主义又是菲律宾、越南的，我就这么去会不会太冒险了点儿？还有，听说南海现在还没有开放旅游呢，我总不能游过去吧？”

    “这个你放心。”一尘子在电话里笑了笑，“我们跟政府沟通过了，打击这种反动会道门政府可从来不手软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你过去了。对了，我给你发了条短信，你到了地方就去找接待的人吧。”

    刚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海南文昌，清澜港。”随后又有一条短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什么？你这个时候去海南？”我刚跟秦婉如说完，她就一脸的不乐意，“现在是旅游旺季啊，你去哪儿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你不用担心，总会都安排好了，吃喝一条龙。”

    秦婉如一听立马不干了，“我也要去！”

    “不行！”我赶紧劝住了她，“这趟去不是旅游，新一教那帮人可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民，我跟二胖和李乾坤去就行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顶梁柱，公司离了你怎么行？”好说歹说，在答应了回来之后带她去一趟韩国旅游，这丫头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通知了二胖和李乾坤，订好了去海南的机票，第二天我们就坐上了飞机直奔美兰国际机场，等到了地方，天已经快黑了。出了机场，顿时被一群出租车司机围住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一屁股挤开了其他人，一张口就是浓浓的东北话：“大哥，去哪儿啊？”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们上了车。

    “去文昌，找家酒店住下来。”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夕阳说道，反正今天是来不及行动了。

    “哥几个要在文昌住？”司机一脸惊讶。

    “有什么问题嘛？”我好奇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司机回过神儿来，“文昌最近不太平，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

    “这儿社会治安这么乱？”我看着车窗外的人流，诧异地问道。

    “跟这个没关系。”司机叹了口气，“文昌最近闹鬼了。”

    听了他这句话，我笑了起来，“我就怕拦路抢劫的，闹鬼什么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可不是开玩笑，这事儿现在在本地人里面已经传疯了。”司机好心地劝我们。

    “你知道哥几个是干嘛的不？”二胖嘿嘿笑了一声，“我们可是专门降妖除魔的法师！”

    司机扭头看了二胖一眼，不说话了。


------------

第231章 五星大酒店

﻿    “瑞来喜？”二胖看着酒店大门上三个鎏金的大字说道：“看这样子至少得是四星级的酒店吧？”

    司机一边给我找零钱一边说：“这是文昌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ㄟ．”

    我脸上抽了抽，这他娘住一晚上得多少钱啊？酒店门口特庸俗地弄了一辆古罗马风格的铜战车，两个光屁股男人站在上面耀武扬威的。

    “五星级酒店的前台小姐也就这个样子了嘛。”二胖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把身份证递给了我。我刚把证件都交给前台的小姑娘，就听见大厅里突然有人喊我，“阿伟，怎么在这儿都能碰到你？”

    “是啊，我这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嘛。”我看了一眼大厅，朝着角落里的沙走了过去。

    方宏伟懒洋洋地瘫在宽大的真皮沙上，头顶是硕大的水晶吊灯，面前放这一张大理石桌子。我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你这是来旅游的？”

    方宏伟把手里的烟散给我一根，“来出差。”

    啧啧，瞧瞧人家，出差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要不人人都想当公务员呢？方宏伟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白了我一眼，“你可别瞎想，我住这儿是因为这家酒店最近有点儿不太正常。”

    我忽然想起出租车司机说到话，“闹鬼？”

    方宏伟点了点头，“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是来旅游的。”我话刚说完，方宏伟眉头皱了皱眉，“你再别扯淡了，人家来旅游都是去三亚什么的，谁来这儿啊？”

    “这不是人太多吗？我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反正就是为了看海，在哪儿不都一样？”我把烟点上咂了一口，看见二胖他们已经办好了手续，“那我就不陪你了，希望你顺利完成任务。”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怎么就要了一个房间啊？一张床咱们怎么睡？”二胖进了房间看着只有一张大床的屋子嘟嘟囔囔起来。

    “知足吧。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啧啧，你看看这地毯，你看看这床，你看看这卫生间，这么豪华的东西你享受过吗？”说完我指了指那张大床，“咱们三个横着睡吧，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咱这可不是旅游来的！”

    二胖把旅行箱扔到了地上，“你就抠搜吧。”李乾坤把外套脱了挂到了衣帽架上，“行啦，伟哥说的没错，再说了这条件可比咱们在缅甸强得多。”

    “好好学学人家乾坤。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先上个厕所。”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一到了海南我的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了，正拉的爽快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二胖打开了门，“阿伟呢？”方宏伟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我匆匆忙忙提上裤子走了出去，就看见方宏伟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天呢。“来来来，阿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瑞来喜酒店的李总。”他话音刚落那个漂亮女人就占了起来，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刘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你等一下。”我匆匆忙忙跑回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我热情地和她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啊，刚才忘了洗手。”

    “刘先生，你真幽默。”李总眉眼带笑地说道，“刚才方组长跟我一说我才知道我的酒店竟然住进来了几位贵客，怠慢了各位。”说着她转身冲门外招了招手，几个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生走了进来，不由分说拉起我们的行李就往外走。

    “呵呵。”李总看见我诧异地表情轻轻一笑解释道：“我给三位准备了三间套间。”

    我沉默了半天，不好意思地问她：“多少钱啊？先说好，要是太贵我们可就不住了。”

    “刘先生真会开玩笑。”李总拿出三张房卡递给我，“各位是方组长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这几天的所有费用都交给我好了。”

    一听她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下了，连忙道谢。李总客气了几句说道：“我准备了一桌酒席给三位接风，等下服务员会带你们过去的，我还有点事儿，咱们桌子上见吧。”说完，李总瞥了一眼方宏伟，扭过身款款地走了。

    “这女人不简单啊。伟哥，你可得当心点儿。”李乾坤提醒我道。

    我看了一眼方宏伟，“你这是又给我找了什么麻烦？”

    方宏伟看着女人远去的背景说道：“这个李总确实有些背景，据说是政府里的某个大佬。你可不许乱猜，小心被书封掉了。我这次来就是她找了关系，推不掉啊，帮老哥一次吧。”

    “不是我不帮你啊，上次是国家的事儿我义不容辞，可这一次不行啊。”我挠着头说道，“我这儿也有急事儿呢，不能耽误。”

    “是新一教的事儿吧？”方宏伟听了我的话倒也没怎么着急，“我这儿有一些情报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内容？”我连忙问道，上次湄公河的事儿我算是见到咱们国家强大的情报能力了。

    “关于新一教在南海活动的事情。帮我解决了这个酒店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方宏伟翘起了二郎腿，“哎呀，我想想，他们好像来了不少人，在海里找什么宝贝呢。”

    “那你们怎么不直接抓了他们啊？”我一听就急了，“咱们政府就任由他们胡来吗？”

    “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帮家伙跟外国人勾结在一起了，处理不好容易引起国际纠纷。”方宏伟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样，帮不帮忙？”

    “帮，帮，帮你个大头鬼！”我气哼哼地把他赶了出去，这帮人都是流氓啊，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伟哥，咱还帮他吗？”李乾坤见我怒气冲冲的样子问道。

    “这还用问吗？你看看他那个色厉内荏的样子就知道他怂了。”二胖拉了李乾坤一把，“走，咱们回房子去，哥们儿得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奢侈的生活。”

    送走了两个人，我现这间房子地方还真不错，从楼上望去整个文昌县一览无余，正对着窗户的下面就是一个大号的游泳池，就是不知道晚上能不能游泳。


------------

第232章 外国友人

﻿    游泳池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虽然已经快天黑了但是仍然有几个人在里面游过来游过去。看身材应该是女人，可惜灯光不太好，看不清楚长相啊。

    我遗憾地把头从出乎外面伸了回来，正准备洗个澡呢，忽然听见了几声轻轻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姑娘。“刘先生，我们李总在二楼的月季厅等您呢。”

    跟着这个姑娘进了电梯，我刚按了关门键，就看见一只手身了进来。

    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子连忙钻了进来，按了开门键之后冲着外面的一个老头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个老头面无表情地进了电梯，站在老头儿后面的三个中年人连忙跟了进来。

    “这老头谁啊？排场这么大？”我小声问带我过来的小姑娘。

    小姑娘用眼角扫了老头一眼，轻轻说：“不知道，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中国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问道。

    “你看他们进了电梯个个站得笔直，既没有打电话的也没有大声说话的，一看就不是咱国内的游客。”小姑娘认真地说道。

    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不是典型的崇洋媚外哪，我正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她。忽然想起我不是正准备打电话呢吗，我讪讪地笑了笑，把已经拿到耳边的手机塞进了怀里。

    “他们好像是日本人。”小姑娘又看了看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这你都能看出来？”我被这句话吓着了，难不成这丫头也是国安局的人？

    “这有什么啊？”小姑娘不以为然地说，“我们一年见过的人比你们一辈子见过的都多呢。”

    我心里暗暗鄙视了她一下，神气什么，老子一个月见过的妖魔鬼怪也比她一辈子见过的多！

    “中国人脸色接近沉闷的青铜色偏白色。日本人颜色亮得多，像柠檬的颜色偏黄。中国人的眼睛看上去更像美国或欧洲人，会明显眯起来，日本人的眼睛垂向鼻子。”小姑娘耐心地讲解起来。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这样。

    这是国际友人啊。说实话，欧美人在我们那里比较常见，日本人我还真没见过活的。也就是在抗日电影里或者电脑硬盘上能见到，比起日本男人我感觉自己对日本女人更熟悉一点儿，毕竟现在能让人看了不吐的抗日剧真的没几部了。

    电梯里的气氛异常尴尬，我想了想咱毕竟是地主，得体现出大中华的泱泱风度不是，于是转头向这几个人打起了招呼：“雅美蝶！”

    那个先进来的年轻人“噗嗤”一声笑了，“哥们儿，你是不是还准备说一库一库啊？你这日语都是跟学的吧？”

    “你不是日本人？”我被他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吓着了。

    “我是翻译。”年轻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他们才是日本人。”

    “八嘎！”站在老头旁边一个留着丹仁胡的中年男子听见我们说话，猛地来了一句。

    年轻的翻译脸色一边，“嗨！”的一声鞠了一躬，站得笔直，再也不理我了。德行！我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声，这帮小日本可真能装啊，不就是打个招呼嘛，至于这么严肃吗？

    电梯到了二楼，我和小姑娘赶紧钻了出来，一出电梯我长出一口气，总算没那么尴尬了。到了月季厅，二胖和李乾坤早就坐在桌子上等我了。

    李总见我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眉开眼笑地说：“刘先生，因为时间仓促，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行啦李总，你这要还是粗茶淡饭那我们平常吃的都得算狗粮了！”二胖指着桌子上足有两公斤的大龙虾说道。

    “李总你太客气了，酒店的事情方宏伟已经跟我说了，我尽力而为吧。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吧。”

    我客气了一下在二胖身边坐了下来，瞅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海鲜直流口水。我们一直身处内地，吃个小龙，生蚝什么的那都算是奢侈的了，哪儿见过这么多东西。

    李总见了我的表情笑着说道，“咱们还是边吃边说吧。”这女人真是善解人意啊，她话音一落，我们几个就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颐起来。

    这家酒店建起来也有五六年，以前这里是一片荒地，随着海南旅游热潮的兴起游客越来越多，这块地方又靠近海滩自然得到了大开。

    自从酒店开业以来生意一直不错，但是自从上个月开始，住在这里的客人经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怪事儿，有的说自己半夜看见女人在哭，有的说是看见了满脸鲜血的老头，还有的说总有小孩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出现。

    与此同时，网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帖子，说文昌闹鬼了，弄得酒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你们就没请法师来看看？”我好奇地问道。

    “怎么会没请呢？”李总叹了口气，黛眉轻皱，“先后请了四五位法师，可全都被吓跑了，没办法我这才找到了方组长。”

    方宏伟用脚轻轻踩了我一下，我连忙表态道：“你放心吧，我们哥几个出马保证连根儿给他去了。”

    李总一听我这话，高兴地站起来举起酒杯一口干了。“对了李总，我看你们那个游泳池不错啊，晚上开门吗？”我放下筷子问道。

    “开啊，一直营业到凌晨两点，你们要是有兴趣随时去玩吧。”李总随意地说道。

    吃过饭我们几个买了泳衣，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游泳池，二胖一路走一路叨叨：“伟哥，你说见了那些穿比基尼的女人咱怎么搭讪啊。还有会不会有洋妞，对了，一夜情用英语怎么说？”

    等到了游泳池，一股深深地失望之情涌上了我们的心头，偌大的一个泳池就只有三四个人在里面。

    既然来了好歹得游一圈吧，下了水这才现这游泳池水还挺深，至少得有一米五左右，游了两下我才看清了池子里面的那几个人，还真是巧了，就是在电梯里遇到的那几个日本人。


------------

第233章 嫩鬼作祟

﻿    游了几圈，我们三个失落地各自回了房间。草草冲了个凉，我感觉自己有点欲火中烧，难不成真是鲍鱼吃多了？

    我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呢，忽然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这个时候会是谁啊？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

    “先生，需要服务吗？”门外一个穿着黑色短裙，光着一双大长腿的女人嗲嗲地说道。

    “不需要！”我恶狠狠地关上门，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嘛。回到房间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刚才应该把她留下来才对啊。

    正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门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了，赶紧起身打开门。

    门外果然是个女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布衣，一双黑色的布鞋，头上扎着个马尾辫，看起来就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民国女学生。

    呀呵，现在流行婉约这种风格的了？看来我真是跟不上潮流了啊，我一边想着一边冲女人点了点头，“进来吧。”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跟了进来。我随手把门反锁上了，这种五星级酒店一般不会有警察来查房，可小心一点总没错吧，当然了，也有人说我是做贼心虚。

    “多少钱啊？”我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我身上可真没带多少钱，看这个女人的模样和打扮我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千块吧？

    女人听见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要钱，要命！”

    说着脸一下子变得铁青，眼睛上留下两行血泪，原本扎在头上的马尾辫也散了下来。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吧？

    这都怪我自己啊，一时色迷心窍，竟然连鬼气都没感觉出来。我正检讨自己的错误呢，那女鬼突然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一脸茫然地问道：“你不害怕吗？我是鬼啊！”

    “我知道你是鬼。”我看了她一眼，这是个雏儿啊，“刚好，哥哥还没试过跟鬼睡觉是什么滋味呢，今天正好开开荤。”说着我嬉皮笑脸地朝她走去。

    “啊！你不要过来，我可是很厉害的鬼。”女鬼一边尖叫一边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这家伙挺有意思的啊。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害怕啊。”我一看自己把她吓得不轻，连忙说道。

    “真的？”女鬼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

    “坐吧，咱俩能好好聊聊吗？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呢。”我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说道。

    女鬼想了想磨磨蹭蹭地坐了下来，“你真不害怕我？”

    “说实话挺害怕的，我说你能不能变回去？你这个样子确实吓人啊。”说着我把桌子上的镜子转向了她。

    “啊！”女鬼又是一声尖叫，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了。“怎么这么丑啊？”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捂住了脸。过了好一会儿，等她把手再从脸上拿下来又恢复了那个清纯的学生模样。

    “你看看这个样子不是好看多了吗？对了，你是演员吧？”我盯着她问道。

    “不是啊，我就是学生！”女鬼听我这么说不好意思地一笑，脸也微微红了，看起来挺高兴的。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厉鬼啊，干嘛不赶紧投胎去，在这儿吓唬人有意思吗？”我疑惑地问道。

    “我们排的话剧还没演出呢，大伙儿都不想就这么走了。对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个酒店有问题。”女鬼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大伙？你不是一个人？”我赶紧问道。

    “是啊，我们二十多个同学呢，分头吓唬人呢，就是想让你们早点走。”女鬼点了点头说道。

    “糟了！”我一拍大腿，连忙转身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女鬼跟着我跑了出来，“没事的，他们也就是吓吓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不怕他们吓唬人，我怕我的那俩朋友，他们可都没人性的！”我一边解释一边往二胖的房间跑了过去。

    刚到门口，还没等我敲门呢，就听见二胖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小子，敢在你胖爷面前装神弄鬼，真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我一着急，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就看见二胖手里已经聚起了一个大火球，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男鬼正躲在墙角里瑟瑟抖呢。

    “慢着！”我赶紧喊了一声。别看二胖身材臃肿，但反应可是一点儿都不慢，手一歪，原本瞄向中山装的火球冲着窗户飞了过去。“咔嚓”一声，窗户玻璃化成碎片散落了下去。

    “蔓蔓，快点儿跑，他们都是法师！”那个中山装看见我们，突然站起来大声喊到。

    “行啦，别喊了。”我问那个叫蔓蔓的女鬼，“他也是你同学？”

    蔓蔓点了点头，“他也是我们话剧社的，叫柳大壮。大壮，不用担心，他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我们的。”

    那个叫柳大壮的刚想说话，门就被人推开了。“伟哥，看看我抓住了个什么。”李乾坤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我扭头一看，差点儿笑出声来。一个剃着小平头的男鬼额头上贴着一张符纸，身子被墨线捆的严严实实，垂头丧气的跟在李乾坤后面。

    “你们也抓了两个啊？”李乾坤看见我身边的蔓蔓和柳大壮脸上的得意表情一下子消失了。

    “走走走，都到我房子谈吧。”我说着起身撕下了小平头身上的符纸。

    “说说吧，酒店的灵异事件都是你们干的吧？坐坐，随便聊聊。”我指着三个学生鬼说道。

    “是我们干的。”那个叫柳大壮的一挺胸脯说道。

    “别这么激动，都说了随便聊聊啊。”我示意他坐下，扭头问坐在床边的女鬼：“你叫蔓蔓？看你们这身打扮应该死了不少年了吧？”

    女鬼点了点头，“我叫李一蔓，我们都是文昌国中的学生。死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我们都是上个月才醒过来的。”

    “那你记不记得是怎么死的？”李乾坤好奇地问道。

    还没等李一蔓说话，那个被他收服了的小平头说道：“我们都是被日本鬼子杀死的！”


------------

第234章 倒霉的淹死鬼

﻿    “那一年是民国……”柳大壮刚要说被我一把把嘴堵上了，“你等会儿，可不敢说民国，咱早就共和了。”

    “哦。”他点了点头，“1939年2月，日本鬼子占领三亚以后就准备出兵文昌，夺取南下的港口。当时有多支抗日队伍在文昌县城外跟鬼子交了火，后来城破之后，鬼子以清剿抗日分子为名，将俘虏和我们这些话剧社的同学都杀害了。”

    “这帮王八蛋。”我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那你们怎么不如投胎呢？”

    “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李一蔓说道，“我们辛辛苦苦排了抗日剧汉儿不为奴还没演过呢，同学们都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你们可真是死心眼子。”我感慨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叔叔，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演一次？”李一蔓红着眼眶问我。我看了看二胖和李乾坤，两个人也拼命地点着头。这下玩大了，我心里直膈应，让他们演出倒是容易，随便花点儿钱租个什么演艺中心，大剧院之类的那都不是事儿，可观众去哪儿找？总不能让他们对着空气演吧？可要真请上一帮观众来看万一当场吓死几个怎么办？

    我正准备再劝劝他们呢，一扭头看见三个年轻人都开始抹眼泪了，心一横，去他娘的这个忙老子帮定了！见我点头同意了，三个人高兴地抱成了一团。“等等，先别高兴。现在能说说你们为什么吓唬人了吧？”

    “这个酒店以前是乱石滩，当年鬼子把杀掉的俘虏和老百姓都埋在了这里。随军的一个鬼子军官不知道用的什么法术竟然从一把刀里面招出来一只恶鬼，专门吃我们的魂魄。幸好当时有一个和尚路过这里打败了这个鬼子军官，用佛珠将那把刀封印在了这里。可是上个月有一伙人来这里偷走了佛珠，那个恶鬼一直蠢蠢欲动，眼看就要突破封印了。”李一蔓解释道。

    “那把刀在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就在游泳池的下面。”柳大壮连忙说道。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吧。”我想了想对李一蔓说道：“你们赶紧彩排去吧，等把恶鬼解决了，我给你们安排演出。对了，再不许吓唬人了啊。”李一蔓一听高兴地点了点头。

    “怎么办？”二胖问我道，“你该不会想着把这游泳池给人家挖了吧？我估计李总不会同意的。”

    “试试看吧。”我挠了挠头。正想着怎么说服李总呢，她的电话就打来了，“刘先生，今天晚上又闹鬼了。”听起来李总的声音很是不安。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我已经抓住了三个小鬼，但是李总你这酒店底下还有只鬼王呢。”

    “什么？”李总一听见这话急了，“刘先生，您有什么办法破解吗？多少钱都行。”

    我一听这话知道有戏了，“这倒不是钱的事儿，那几个小鬼已经招供了，鬼王就在游泳池的下面，想要解决他估计得把池子挖开。”

    一听这话电话对面不吭声了。我趁热打铁地说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这鬼王现在还虚弱着呢，等他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我再考虑一下吧，这可是大事儿，希望刘先生理解。”说完对面挂了电话。理解？这女人看起来雷厉风行的怎么办起事儿来磨磨唧唧的？

    “伟哥，给你看个东西。”第二天正在餐厅吃早点，二胖神秘兮兮地把手机递给我。

    以为是哪个明星又出轨了呢，我喝着稀饭也没想就接了过来。尼玛……一句泡了的男尸。尸体混身都泡得白了，指甲盖里脏兮兮的，弄得我胃里直难受。“你想死吧，让我看这个！”回头我就给了二胖一下。

    “在哪拍的？这么高清晰？”这地方看着很眼熟啊，我把稀饭一口干掉了问道。我又拿过手机，不禁一惊，如果没看错，这尸体周边的位置应该是游泳池……他娘的，怎么这快就出事儿了！

    “二胖，这是什么时间拍的？”我一下就站了起来。二胖明显一愣“就刚才呀，他们喊淹死人啦！我就过去了。一看，就在那个游泳池里。”二胖边吃边说。

    “去看看。别吃了，一起走！”把二胖嘴里的花卷夺过来扔在桌子上，我拿上了外套，来到了游泳池。已经有几名警察外加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住店客人再外加十来个帮助维持秩序的服务人员围在那里了。

    没办法，只得跟人家打着熟人的旗号往里挤。“劳驾”、“借光”我低声下气的挤了两层包围，来到了警察那层。

    “看热闹到外面站着啊，别进来。”一个警察顺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

    “阿伟，你怎么才来？”方宏伟在警戒线里看见我，连忙冲我招了招手，对着拦住我的警察说了一声“自己人。”那个警察才放我进来了。李总站在方宏伟身边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看起来惨白惨白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方宏伟道。他摇了摇头，“我们也是刚接到报警，应该是昨天夜里淹死的。具体的正在等法医检查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男人正蹲在游泳池边仔细检查着尸体。我连忙凑了上去，“同志，这人是怎么死的？”

    法医扭头看了我一眼，指着尸体说道：“你看他全身没有伤痕，看起来不像是被人杀害后扔到游泳池的。尸体全身缺氧白，口唇青紫，口鼻腔前面有大量的白色泡沫，基本可以断定是淹死的，不过这还得等到我们解剖完尸体才能最终下结论。”

    这可真是奇怪了，这小子身高看起来至少有一米八，这游泳池最深也就一米五，怎么会淹死呢？我又静下心来感受了一下，糟糕，这家伙的魂魄也不见了，看来十有就是游泳池底下那个鬼王干的了。

    “能查出他的身份吗？”我想了想问方宏伟。他摇了摇头，“这家伙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

    正说着呢，警戒线外面一阵骚动，一个老头带着两个中年人穿过警戒线走了过来，我一看，这不是昨天在电梯里碰见的日本人吗，他们来干什么？


------------

第235章 交易

﻿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案现场您不能进去。ㄟ．”刚才拦住我的警察对着日本来头话了。

    “八嘎！”老头张口就骂人了，“这是我日本国的公民，我是他的上司，为什么不能看看，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警察难为情地看了看方宏伟，方宏伟点了点头。老头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尸体旁边，看了一眼，那个留着丹仁胡子的中年人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老头脸色大变，冲着方宏伟一鞠躬，操着蹩脚的中文说道：“警察先生，他是酒后失足落入水中淹死的，我们希望能带他的尸体走。”

    李总一听见老头这么说喜笑颜开正准备说话呢，方宏伟摇了摇头，“尸体必须等我们解剖完有了结论你们才能带走，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老头脸色一沉正想说话，他身后的丹仁胡子笑着说道：“警察先生，希望您能尊重我们的习俗，我想您也不希望看到这件事情闹成国际纠纷吧，我们可以写下保证书，证明这件事情和酒店方没有任何瓜葛，都是死者本人的责任，您看可以吗？”

    方宏伟刚想说话，李总连忙把他拉到了一边：“方组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这样就挺好的。”

    方宏伟沉默了一会儿朝丹仁胡子点了点头，丹仁胡子和另一个小个子匆匆忙忙抬起尸体走了。“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我看着方宏伟问道。

    “怎么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就不想想日本人是那么好说话的吗？想当年他们随便说丢了个士兵就把东北占了，现在真淹死了人反倒是什么条件都没有就走了，你不觉得有问题？”我细细地给他分析起来。“还有，刚才死的那个人我看过了，没有魂魄，很不正常。”我这我瞥了一眼李总，“你要是再不做决定明天可能死的就是美国人了，我估计很快你们酒店就能开个万国牌殡仪馆了。”

    李总被我这么一吓唬，小脸变得惨白，连忙躲到一边打起了电话，过了好一阵儿才挂了电话，走过来说道：“没问题，刘先生。我现在就找施工队把泳池挖开。”

    我一听连忙吩咐她，“你可要看好了，不管挖出什么东西都不要轻易挪动，等我来处理。”李总连连点头。

    这帮日本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在房子里百思不得其解。“大叔，不好了！”一股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李一蔓哭哭啼啼地看着我说道。

    “又出什么事情了？不是答应过几天让你们演出吗？”我这法师当得真窝火啊，人家随便看个风水，抓个妖怪什么的就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老子天天东奔西跑还得经常给这些妖怪们擦屁股，实在是丢人啊。

    看见我语气不太好，李一蔓的眼眶更红了，“不是这事儿，我有两个同学不见了。”

    “怎么回事儿？”我连忙问道。

    “昨天晚上他们也去吓唬人了，结果到现在都没见回来。”李一蔓回答道。

    “没事儿，这连24小时都不到呢，都不够立案的标准呢，说不定这俩家伙去哪儿玩了呢。”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可能，同学们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李一蔓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去哪个房间了你知道吗？”我连忙问道。

    “好像就是你这一层的，对，是8o1和8o2，最顶头的那两间。”李一蔓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连忙跑到前台，小姑娘十分客气地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想问一下，8o1和8o2住的什么人。”

    一听我这话，前台的脸上虽然还是笑盈盈的，但很明显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笑，“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正准备好好跟她说道说道呢，就听见背后传来婉转的声音，“刘先生，您在这干什么呢？”我一回头，巧了，不就是昨天晚上领我去吃饭的那个丫头嘛。我连忙跟她说，“帮我查两个人的资料。”

    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要干嘛？”

    “还不是你们李总交代的事儿，有眉目了。快点儿吧。”看我真着急了，小丫头来到前台说了几句，没多大功夫转身走了过来，“刘先生，8o1和8o2房间住的都是外宾，饭田奉武和井下弘毅先生。”

    “日本人？”我好奇地问道。小丫头点了点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会意地笑了笑。

    回到八楼，我小心翼翼地来到8o1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多做。”屋里面传来了一声日语。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呢，门打开了，“是你？有什么事情吗？”丹仁胡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道。

    “是井下先生吧？不知道您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笑呵呵地问。

    井下弘毅楞了一下，“对不起先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们的同胞刚刚去世请原谅我没有心情和人聊天。”说着他就要关门。

    我一伸手挡住了他，“昨天晚上房间里闹鬼了吧？那两个家伙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能把他们还给我吗？”

    “是你干的？”井下弘毅的眉毛抖了抖，把门打开了“进来说吧。”

    一进房间我就现这个小日本不是个普通人，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学生鬼被一张画着五芒星的白纸压得动弹不得。“你也是法师？”我好奇地问道。

    “我是阴阳师。”井下弘毅一脸自豪地说道。

    “大家都是同行，这两个小子也就是想跟大伙儿开个玩笑，你看能不能让我把他们带走？”我好声问道。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井下弘毅摆弄着手里一个金色树状还带着铃铛的东西说道，“游泳池下面的东西归我。”

    我心里一惊，这家伙好像就是奔着那个恶鬼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清楚。我刚准备拒绝，看见那两个学生龇牙咧嘴痛苦的表情，想了想说道：“成交！”


------------

第236章 百人坑

﻿    “你们能不能不惹事了？啊。”我把两个学生交给李一蔓，郑重地吩咐她，“你们有这精力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排练吧，对了，需要什么服装道具写下来给那个胖子。”我指了指二胖说道。

    “伟哥，游泳池的水已经排干了，你不去看看？”李乾坤进来说道。

    “唉，我就是个劳苦的命！”我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去。游泳池旁边停着一辆挖掘机，还有十几个工人在一旁抽着烟聊天。

    “刘先生，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挖了？”李总担心地问道，“不用算个时辰，烧个黄纸什么的吗？”

    我把手一挥，“挖吧，咱又不是看风水的，没那么多讲究。”说完我扔给那几个工人几包烟，“哥几个留神，挖到什么东西就赶紧喊我。”

    一个胡子拉碴貌似工头的中年人笑着说道：“老板您放心，哥几个都是熟手，地下的东西肯定挖不坏。”

    “老哥以前是干什么的啊？”我好奇地问道。

    “哥几个以前是盗墓的，后来让政府打击了，这不是改行做建筑工程了吗。对了那个鬼吹灯看过吗？老哥我就是原型啊。”说着，工头手一挥，“兄弟们，开工啦！”

    挖掘机轰隆隆地动了起来，几个工人拿着切割机开始干了起来。“怎么，心疼了？”我看着脸上直抽抽的李总问道。

    “可不是嘛，当初建这个游泳池花了好几百万呢。”李总嘟囔了一声，“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在这建个花园好了，拆起来也方便。”

    “这底下有什么？”方宏伟凑过来悄悄问道。

    “罪证。”我白了他一眼。

    “你没搞错吧？”方宏伟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我听说这几年文昌的治安一直很好，没什么大案子啊。”

    还没等我解释呢，就听见那个一个工人大声喊道：“好像挖着什么了。”说着从泥里举出了一根棒子一样的东西。“靠，人腿骨！”方宏伟骂了一声也不管身上那套西装了，连忙跳进了坑里，看人家这素质，啧啧，不愧是国安局的人啊。

    “你不下来看看？”方宏伟从那个工人手里接过骨头冲我喊道。

    “算了吧，我这衣服好几百块钱呢，你拿上来不就完了。”我站在上面对他说。

    那个工头到底是见多识广，看了一眼方宏伟手里的腿骨，一屁股坐到了泥里，“我的妈呀，是人骨头，哥几个，这活咱不干了！”

    “站住！”方宏伟一把拉住他，从怀里掏出证件亮了一下，“我是警察，现在征用你们，继续挖。”

    那个工头看了李总一眼，李总皱着眉头说道：“继续挖，工钱双倍。”

    方宏伟这才爬上了坑，拿起了电话。“你给谁打啊？”我问他。

    “报案啊。”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都挖出死人了，不报案行吗？”

    “我建议你还是跟当地文物部门联系吧。”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骨头，“这玩意年龄比你爷爷都大。”

    他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说道：“来几个警察，嗯，文物部门的人也叫上。”

    没过多久，两辆警车哇啦哇啦的拉着警报过来了，警察纷纷下车拉起了警戒线。一个穿白大褂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我一看还是昨天那个法医啊。他见了我也是一愣，“怎么又是你？”

    “你看看这根骨头。”方宏伟把手里的腿骨递给了他。

    白大褂一愣，“从形状上看，死者应该只有十岁，奇怪，这骨头好像埋了很久了啊。”

    不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也走了过来，陪同的警察介绍道：“这是咱们县历史博物馆的李馆长。”

    我赶紧跟老头握了握手，我最佩服的就是这些文化人了，随便一个夜壶都能跟你说出门门道道来。李老头到底是有职业精神，顾不上跟我寒暄，带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小心翼翼地用地上挖出来的人骨头拼起图来。

    眼看着挖出来的人骨头越来越多，李总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了，“刘先生，这里不会是乱坟岗吧？”

    我安慰她道：“当然不是，充其量就是个百人坑。”李总一听我这话红嘴唇都青了。

    看着挖出来的人骨越来越多，李老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作孽啊！”老头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方宏伟好奇地问道。

    老头指着一具拼好的骨架的头颅说道，“你看，这是明显的枪伤。”说着他又指着另一具的胸口说，“这是被刺刀之类的利器捅伤的。”

    看方宏伟还想问，我赶紧解释道，“都是当年日本鬼子干的！”

    老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学考古的？”

    “我就是一个搞封建迷信的，让您见笑了。”我讪讪地说，“昨晚上几个学生鬼托梦给我的。”

    “再仔细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老头不理我了带着几个年轻人跳进了泥坑里。

    “李教授，这有一根项链。”一个年轻人从泥坑里举起手，老头连忙跑过去拿过项链看了一眼嚎啕大哭起来。方宏伟见状赶紧跳下去把老头扶了起来。

    “这撑死是民国的东西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我一边儿给老头捶着背一边说。

    “唉，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小时候爸爸就一直跟我念叨，他有个妹妹当年被鬼子杀害了，尸一直没有找到。”老头把眼睛摘了下来，用手揉了揉眼眶。“据说当年是文昌中学话剧团唯一的女学生，我爷爷临终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要找到她。家里有她的照片，脖子上戴的就是这条项链。”

    我突然想起来，小声地问他：“你姑姑不会叫李一蔓吧？梳个马尾辫？”

    老头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说起来你可能也不信，昨天晚上就是她来找我的。嗯，还有个叫柳大壮的。”我小声说道，“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啊。”

    老头直愣愣地看着我，过了老半天突然冲着坑里喊道：“柳存志，你二大爷找到了，赶紧上来！”

    一个跟他一起来的毛头小伙子唰地从坑里爬了上来，“在哪儿呢？”

    我一看，真跟那个柳大壮长得很像啊，“只能做dna比对了。”我指着一地的尸骨说道。


------------

第237章 不讲信用

﻿    看着满地的白骨，我一时犯了难，转头问李馆长，“这些遗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老头回答的倒是很干脆，“先做dna比对确定身份，然后全部安葬在我们县的革命烈士公墓，在这还要弄个百人坑的展厅，让后人记住这段历史。你有什么建议？”

    我想了想，悄悄跟老头说：“你姑姑他们还有个心愿呢。想要演一出话剧。你在这人熟，找舞台和观众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啊。”

    “什么？”老头一听也傻眼儿了，“这怎么搞啊？不行不行。万一把台下的观众吓死一两个，我这辈子估计得把牢底坐穿了。”

    我想了想问李乾坤，“有什么办法能让鬼魂有，哪怕是暂时的也行。”

    “那只能扎稻草人了，再贴上安魂符。不过最多也就维持四个小时。”李乾坤说道。

    “四个小时足够了。”我满意地点点头对老头说道，“听见了吧，画符的事儿我们来办，稻草人可得你去准备了。”

    老头赶紧喊了那个叫柳存志的小伙子过来，吩咐了几句，小伙子看了我一眼撒腿就跑了。“哎，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工人突然喊了起来。我往下一看，泥坑的最中间有一个人工筑成的小平台，上面刻着五芒星的图案，图案中央摆放着一把武士刀。那个工人刚准备伸手去拿那把刀突然两眼一翻“噗通”一声晕了过去。

    “糟糕。”我赶紧跳了进去，这倒霉蛋的魂魄正被一股力量从身体里往外扯呢，眼看着就要整个扯出体外了。李乾坤见状也赶紧跳了下来，“急急如律令！”一张符纸贴在他的胸口，将魂魄压了回去。那把武士刀突然出“噌”的一声，似乎对我们很不满意。

    “都上去！”我赶紧冲还在坑里的人喊道。几个工人连忙抬起晕倒的家伙屁滚尿流的爬了上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方宏伟问道。

    “你也赶紧上去吧，要不我等会儿还得救你。”我瞥了他一眼，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帮小鬼子也太可恶了！”方宏伟怒冲冲地说，“那这东西怎么处理啊？难不成真让日本人带走？”

    “怎么处理先不说，我得先把这刀里的恶灵解决了，几十万日本鬼子咱都干掉了，也不多这一个鬼子妖怪。”我打起精神向武士刀走去。

    “刘桑，请等一下！”我脚还没迈开呢，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饭田奉武和井下弘毅。“刘桑，按照我们昨天的约定，这把武士刀请务必归还给我们。”井下弘毅弯了一腰说道。

    “这是我们饭田家的祖传宝刀，对我们家族有很重要的意义，拜托您了。”那个叫饭田奉武的老头也一改前面的嚣张，鞠躬说道。

    还没等我说话呢，李老头急匆匆地问道：“你们什么约定？”

    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昨天两个学生的鬼魂被这几个日本人抓住了，为了换回他们我答应把出土的东西给他们。”

    “不行！”李老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这武士刀是日本鬼子残害中国人民的罪证，怎么能还给他们呢？”李老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饭田奉武，“你们祖上是不是叫饭田祥二郎？”

    饭田奉武一愣，点头说道：“正是家父。”

    “你认识他老子？”我好奇地问道。

    “呸！”李老头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当年带兵攻打海南的就是这个饭田祥二郎！奶奶的。”

    “这把刀你们不能带走。”方宏伟突然插话了，“这是你们日本日侵华的证据。”

    “刘桑，你要背信弃义不成？”井下弘毅脸上露出一股凶色。

    “这跟我没关系啊。”我满脸无奈地看着他，“我是很想给你啊，可你也看到了，我说的不算嘛。”

    井下弘毅皱了皱眉头，肩膀微微抖动，看起来想要作，我赶紧劝他，“你可别冲动，这俩可都是政府的人，你要是想试试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味道就当我没说过这话。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四九年的时候老人家就说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饭田奉武和井下弘毅听了我的话对视了一眼，骂了一句“八嘎”悻悻地走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方宏伟有点儿担心地提醒我：“我看这俩家伙不是什么善茬，你可得当心着点儿。”

    我摆了摆手，“这你就别操心了，赶紧跟李老头一起把演出的事情搞定了吧，对了这是抗日话剧，动群众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说完我跳下了坑，伸手抓起武士刀，顿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刀鞘上传了出来。体内的正气立刻有了反应，顺着我的手传到了刀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好像被吓着了，立刻缩了回去。

    我把刀揣进怀里问李老头：“附近有没有什么安静点儿的地方，我得先把这里面的鬼东西弄掉。”

    老头想了想，指着西边说道：“一直往西走，有一处大林子，基本上没人去。”

    我正准备带着二胖和李乾坤过去呢，李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刘先生，这大坑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李老头，轻声跟她说道：“政府要在这弄个抗日纪念遗址呢，你这酒店估计很快就变成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了。我要是你我就改一下酒店的风格，全给他装修成抗战主题的，房间里摆上各式武器，服务员一水儿的红军装扮，对了，餐厅名字也得改成井冈山、台儿庄之类的，最好给马桶上再贴上东条英机的画像那就齐活了。”

    李总直愣愣地看着我，“这样行吗？”

    “你放心，这样保证火。对了，房间里在放上手铐脚镣皮鞭什么的，说不定客人还想玩个宁死不屈呢。”我边说边往林子的方向走去。

    说是大林子其实树也不是很多，起码跟我们南山的森林没法比，也就是一个小山坡，不过人确实很少。翻过山坡，下面是一处洼地，四周的视线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倒是很适合我们作法。


------------

第238章 兵俑

﻿    我把武士刀放到了地上准备用正气试一试，李乾坤忽然拦住了我，“伟哥，咱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样会不会太冒失了，要不这样，我先布个五行诛仙阵，万一有情况也好应付。”说完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和一个铜铃在地上摆弄起来。

    “二胖，你就不觉得羞愧吗？”我看着忙活起来的李乾坤忍不住说道，“都是王老道的土地，人家乾坤啥都会了，你呢？还是那几个火球。”

    二胖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没下功夫学啊？可就是学不会，师傅也说了修道这事儿讲究悟性，说不定我将来换个方向成就比他大呢。”

    “你可真能吹！”就在我俩瞎白话的时候李乾坤已经把阵法布置好了，“伟哥，还缺个东西当阵眼。”

    “什么东西？”我连忙问道。

    “随便什么都成，关键是越多人接触过越好，阳气重。”李乾坤挠了挠头说道。

    “这简单啊。”我打开钱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十块钱，“你看看这上面光电话号码就写了三四个呢，接触过的人肯定不少。”

    李乾坤把十块钱放在了符纸中间，小心地拿一块石头压住了，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左手拿着刀鞘，右手使劲一抽，一把锋利的钢刀脱鞘而出，出“噌”的一声长啸，刀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就是一把凶器。

    随着拔刀出鞘，一股黑气从刀身上猛烈地涌了出来，我连忙向后一闪，随着黑气散尽，一个身材矮小，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家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家伙怎么长成这样可？”二胖捂着嘴说道。可不是嘛，虽然看起来像个人，但只有一只眼睛，还偏偏长到了鼻子的位置，头上光秃秃的，只有耳朵边留了一圈的长，看起来就跟乡下马戏团那种畸形人展览上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怪胎一样。

    小妖怪见了我们恶狠狠地张开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呜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你能听懂不？”我看了二胖一眼，“咱俩的日语也就仅限于女主角那一两句话，你说呢？”

    “那还等什么？干他！”我一挥手二胖搓出几个大火球直奔独眼妖怪而去。那妖怪看起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看见火球飞过来动也不动一下任凭火球砸在身上。一阵火花四射之后，别说受伤了，妖怪的头都没乱。“你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了。乾坤！”

    二胖面红耳赤地退到一旁，李乾坤抓起一张符纸，飞身冲了上去，独眼妖怪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嘴里像老鼠一样“吱吱”的叫了起来，就地一滚躲过了李乾坤手中的符纸，小手一伸冲着李乾坤的肚子捅了过去。李乾坤连忙一扭腰，嗤啦一声裤腰被撕了一个大洞。

    李乾坤这人别看平常跟我们打打闹闹的，但其实自尊心很强，换句话就是爱面子，眼看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被我们看见了，脸上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手里的符纸一扔，嘴里念道：“天雷听我令，诛妖除鬼急急如律令！”天空中突然一阵炸响，几道水桶粗的雷电带着紫光从天而降，直奔独眼妖怪而去。

    眼看雷电就要劈中独眼妖怪，山坡上突然飞出一道红光，“秘法，盾！”，红光在独眼妖怪身上形成了光圈，雷电接二连三地轰击在光圈上，随着最后一道雷电的击打光圈终于破裂了，“啪嗒”一声，一个树状带着铃铛的短棍掉在了地上，但独眼妖怪安然无恙。

    我扭头向山坡上望去，三个人影急匆匆地从坡上跑了下来，“刘桑，且慢动手！”井下弘毅喘着粗气说道。

    “怎么又是你们？”我警惕地问道，悄悄向二胖和李乾坤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手上都捏好了法决只等作。

    “别误会。”井下弘毅见势头不对连忙说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您做个交易。”

    我看了他一眼，井下弘毅连忙说道：“这把刀是饭田先生家传之宝，我们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找回它。希望您能成人之美，我们愿意出一百万元。”

    “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直接回绝了他，“大哥，政府要的东西你也敢抢？你就不怕给你关到山西挖煤去？”

    “那就是没得谈了？”井下弘毅见我态度坚决，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缓缓向后退了两步。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符纸，咬破食指再上面画了一个人形，扔到了空中，“召唤，式神！”

    “真晦气，我们这儿死人才用白纸呢。”我一边调侃他一边暗暗运起正气。那白符纸在空中自己燃烧了起来，随后化成灰烬落到了地上。灰烬所落之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环，一个身穿日本战国时期铠甲，手持长刀的武士从光圈里钻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二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杀光他们，兵俑！”黑衣男子手一挥命令道。

    武士挥舞着长刀大踏步地向我们冲了过来，二胖和李乾坤唰唰的放着法术，火球雷电冲着武士砸了过去。武士长刀一挥将迎面而来的火球劈成两半，雷电打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奇怪了啊，按说雷电最克制邪物，怎么会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啊？

    李乾坤也急了，左手捏起一张符纸右手举起一把桃木剑，“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符纸贴上武士胸口的同时木剑也刺了上去，“啪嗒”一声，剑身一弯断成了两截。武士长刀冲着李乾坤的头顶劈了下来，李乾坤这会儿再也顾不上形象了，一个驴打滚，长刀擦着他的头皮砍到了地上，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伟哥，这鬼东西外面好像是陶瓷的，法术不起作用啊。”李乾坤退了回来说道。

    “你没事儿吧？”我看见他眼角鲜血直流。

    “没事儿，让溅起来的石头蹭破了。”李乾坤随手在脸上擦了一把说道。


------------

第239章 水火交加

﻿    我们三个让这个兵俑像撵兔子一样撵的四处乱窜。“伟哥，这样下去不行啊。”二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别说他了，我的腿也已经软了。“二胖，拿火烧他！”我边跑边说。

    “火球对这货没用啊。”二胖嘴上说着手上可不慢，火球“咣咣咣”一个接一个砸在了兵俑身上，没过多久，兵俑全身发红，离着这货两米远我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

    “伟哥，你这招不管用啊，在这么下去我估计咱们得先被烧死了。”李乾坤也抱怨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吩咐他们两个，“学过物理吗？高温的物体突然遇到凉水会怎么样？”

    李乾坤眼睛一亮，“会炸裂！”我得意地点了点头。

    二胖在一边愁眉苦脸地说道：“你可拉倒吧，你四处看看这儿有一滴水吗？难不成咱们用吐沫吐他？”

    哎呀，我光顾着火的事儿还真忘了水的问题。有了，我边跑边解皮带。“你不会是想拿自己贿赂他吧？”二胖嘟囔了一句。

    “少废话，赶紧拿尿滋他！”我一边大喊一边转身对着兵俑尿了起来，两个人听见的我话也赶紧脱起裤子。唉，到底是老了啊，想当年迎风尿十里的伟哥如今差点就顺风尿湿鞋了。正感慨着呢，兵俑一刀冲着我挥了过来，吓的我手一抖，正好尿在他的腿上。尿液刚一接触到兵俑烧的通红的双腿，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化成了一团呛人的白雾。

    “咔嚓”一声兵俑的双腿从中间断裂了，这货正举着刀呢，一个恶狗扑屎摔倒在了地上。二胖和李乾坤连忙围上来，扭着腰对着倒在地上的兵俑一阵乱射，兵俑全身冒出一股股雾气，“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没多大功夫，兵俑身上的外壳就碎成了一堆破瓦，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本体，李乾坤一手把他拎了出来，不过就是个孤魂野鬼罢了。

    “小子，还有这玩意嘛，再放一个出来啊，你胖爷的尿还没尿完呢！”二胖来劲了，冲着那个中年男子喊道。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从怀里掏出一串小铜铃挥舞着就要冲上来。

    “岸田君，不要冲动！”井下弘毅一伸手拦住了他，转身笑着对我说道：“刘桑，其实我们并不想跟你们为敌，我们阴阳师是以降妖除魔守护人间为己任的。”

    这话也就是哄哄鬼的，刚才要不是老子躲得快，那兵俑非把我的命根子剁下来不可。看见我冷冷地不说话，井下弘毅连忙说道：“刘桑，我们真的没有任何恶意，这样吧，就按你说的那把刀我们不要了，但是请把那个妖怪还给我，我们这就离开中国。”

    我看了看那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独眼妖怪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这么个小东西估计连马汉民都打不过，这帮日本的阴阳师看来是穷惯了啊。

    井下弘毅见我答应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像罗盘一样的东西，手指在上面拨了几下，嘴里念道：“收！”那独眼妖怪化成一道黑光飞进了罗盘。

    “伟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二胖悻悻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白了他一眼，“把他们三个弄死到这儿？那可就成了外交事件了。”我走过去把武士刀捡了起来，扔给二胖“咱们的目的是这个。”

    正准备走呢，我忽然发现这几个日本人离开的匆忙，那个带着铜铃的木棍还扔在地上呢，这东西刚才竟然抗住了李乾坤全力一击估计也是件货真价实的法器，我连忙拿起来揣进了怀里。

    果不其然，没走两步，就看见井下弘毅又急匆匆地跑回来了，“刘桑，您看到我的御祓串了吗？”

    没等我说话二胖指着东面说道：“是不是那个跟木棍一样的东西？刚才窜过来一条野狗，叼着那东西往那边跑了。”井下弘毅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往东边跑去了。

    “你才是野狗呢。”我气呼呼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回到酒店，我把武士刀递给了李老头，“好了，这把刀上的恶灵已经清除了，就交给你了。”老头拔出刀看了看，老泪纵横，“这上面都是中国人的血啊。”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这帮鬼子抹的鸡血给自己壮胆呢。”二胖插嘴道。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问李老头：“稻草人准备好了吗？”

    老头一边摸着手里的的刀一边说：“哪有那么快，小柳他们正满地里找呢，估计得到明天了。倒是场地有点儿麻烦，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啊。”

    我正发愁呢，李总忽然说道：“不如就在我们酒店吧，我们一楼有一个演艺厅，能坐三百人。”

    “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连忙说道。

    “反正我这酒店都要改成抗日主题乐园了，这就算是个热场吧。”李总幽幽地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让敲门声吵醒了，一开门几个年轻人抱着一推稻草人站在门口。“都放到一楼的演艺大厅吧。”我对柳存志说道。估计是他二大爷要上台表演的缘故，小伙子劲头十足，答应了一声抱着稻草人就往楼下跑。

    “你这法术靠不靠谱？”看着李乾坤一张一张地往稻草人身上贴符纸我有点儿担心地问道。

    “我也没试过，将就着来吧。”这小子头也不抬地说道，“行了，让他们都钻进去，我准备作法了。”

    我看了一眼李一蔓，“你们准备好了吗？”小丫头点了点头，冲着身后二十多个鬼魂招了招手，纷纷钻进了稻草人。

    李乾坤连忙拿出一张符纸在空中烧成了灰，手摇铜铃念叨起来：“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稻草人身上的符纸发出阵阵黄光，没多久一个挨着一个地变成了人形。

    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感受过**的感觉了，几个小伙子兴奋地你摸我一下我捶你一下，李乾坤连忙说道：“小心点儿，这都是草做的，当心弄坏了！”
------------

第240章 完美演出

﻿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观众就要入场了。”方宏伟急急忙忙地跑到进来。

    “马上就好。”我连忙对这帮学生说道，“地方和观众我可都帮你们弄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一帮学生连连点头跑到后台化妆去了。

    我跟方宏伟来到演艺大厅门口，好几百号观众都已经开始排队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可以啊，你这搁哪儿照的这么多群众演员？”我好奇地问道。

    “这又不是横店哪儿来那么多群演？都是自来的。”方宏伟挥挥手，冲着门口的保安喊道：“可以让人进去了。”保安把门一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看不出来啊，咱文昌县的老百姓爱国情绪这么高。”我忍不住赞叹道。

    “哪儿啊。”方宏伟白了我一眼，“李总为了感谢你，专门在县电视台做了广告了，凡是今天来看节目的管晚餐。”

    我说呢，“唉唉，别抢，位置人人都有！”我赶紧冲着为了抢位置打在一起的两个老太太喊了起来。

    等人都坐的差不多了，我冲二胖点了点头，台上灯光暗了下来，一阵枪炮声，几个穿军装的日本兵在台上肆无忌惮地屠杀着老百姓。别说这几个演鬼子的学生水平还真可以，表情动作都很到位，一下子就把塔下的观众情绪调动起来了。

    随着李一蔓扮演的女学生高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喊了起来，有几个观众甚至把手里的零食砸向了舞台上的日本兵。

    话剧最终在李一蔓中枪倒下的时候戛然而止，台下的观众中开始出现了小声哭泣的声音。“没这么夸张吧。”我瞪大了眼睛问李乾坤。李乾坤小声说道，“为了增加感染力，我给观众施了一个小小的狂热术。”这混蛋！

    戏演完了，我正准备去后台，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拦住了我，“你们这戏演得可真好，我能不能有幸认识一下那位女演员呢？”说着神秘兮兮递了张名片给我。我一看，李顺天，不认识啊。正纳闷呢，柳存志过来了，“这是李馆长的儿子。”

    “哦。”我看了他一眼，“回家问你爸去吧，那是你姑奶奶！”

    “哎，你怎么骂人呢？”这人还不乐意了，冲我直嚷嚷，柳存志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解释去了。

    回到后台，李一蔓见了我高兴地扑了过来，“大叔，我们今天演得怎么样？”

    “还用问吗？没看见观众差点上来揍这几个演鬼子的。”我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行了，你们的愿望也实现了，鬼子也早让打跑了，我看你们还是尽早去地府报道吧。”

    “谢谢你，大叔。”李一蔓冲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可别叫大叔了。”我赶紧摆了摆手，“要论年纪我得叫你奶奶。”说完我拿起电话拨通了王老五的号码，“对，文昌县瑞来喜酒店，二十多个鬼魂，赶紧派人带回去。”

    “你个王八小子，怎么跑海南玩儿去了？”王老五在电话那边不满意地抱怨着，“也不说带上爷爷我。”

    “什么玩儿啊？老子是来找新一教的。”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听说那帮人在南海找雨师呢。”

    “你这消息准确吗？”王老五的语气很是不屑，“就为了个雨师至于在南海折腾吗？代价也太大了吧。”

    “这谁知道呢，反正来都来了，去看看再说吧。”我正准备挂电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南海归咱们地府管吧？”

    “按理说是归的。”老东西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叫按理？你说实话。”我一下子急了。

    “按照地理位置来说当然是归我们管的，都是中国的领土嘛，但是这地方实在有点儿复杂。”老东西沉默了一阵子说道。

    “因为美国和菲律宾？”我好奇地问道。

    “哪儿啊，这帮家伙随便几个鬼差就收拾了。南海观世音听说过吧？”王老五突然压低了声音。

    “老东西，你别吓唬我，这世上真有观世音菩萨？不是说了三界都是有结界的吗？”我一听这话吓了一跳。

    “我又没说是她本人在那儿，但南海确实是她的地盘儿，有几个法力低微的神仙看个家护个院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吧？”王老五解释道，“虽说这些大神们轻易过不来，但咱们地府的政策一向就是看好自己的人，管好自己的门，尽量少惹事儿，所以这块儿我们基本上就不管了。”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挂了电话二胖见我一脸愁容问道。我把我把王老五的话告诉他，二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是日本人又是观世音的，咱这书不是说好五十万字完本的吗？”

    我看了他一眼，“谁知道作者抽什么风了，不管了，明天咱们先找联络人吧。”

    清澜港是文昌县最大的码头，每天来来往往的商船货船络绎不绝。我按照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对面响起了乌拉乌拉的闽南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啊，正准备找个翻译呢，话筒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太普通的普通话，“系阿伟吗？到码头最南边找我啦。”

    挂了电话，我们三个一路小跑来到了码头南边，“伟哥，没看见什么船啊。”二胖纳闷儿地问道。是啊，海面上除了一艘看起来破破旧旧的渔船根本没有其他船了。

    正准备再拨一个电话呢，就看见从那艘渔船上跳下来一个穿着裤衩背心的男人。全身黝黑，一看就是经常在海上讨生活的。“系阿伟吧？”

    一听他这话，我的心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哇凉哇凉的，我指着那艘看起来年龄可以当我爹的渔船说：“你确定你这船能去南海？”

    男人看了我一眼，“放心啦，我们在南海经常打渔的啦，保证没有问题。”说着拉起我手里的行李箱就往船上走去。

    “伟哥，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要不咱再等等，看有没有其他船去？”李乾坤小声说道，二胖一听连连点头。


------------

第241章 出海

﻿    那个船老大听见了我们的话倒也不着急了，往甲板上一坐自顾自地抽起了烟，“我跟你们说，ㄟ．ん．国家对那里管控的很严，一般的船根本不让去的，也就是我们这些本地的渔船可以过去，实话告诉你们，如果不是有人跟我打了招呼，我根本就不想带你们。”

    听了他的话，我跟二胖对视一眼赶紧跳上了甲板，“船老大，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关键是我们几个都是旱鸭子，第一次出海，有点过于小心了，您多见谅啊。”

    听见我这么说，船老大笑了笑，把手里的烟在甲板上摁灭了，“叫我阿黄就好啦。你不要看这艘船破破烂烂的，其实很坚固的，我们就靠它讨生活呢。对了，海里不比6地上，出了海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

    我连忙点头答应了。小时候一直听郑智化的水手，总觉得还上的生活应该刺激无比，但这一次让我觉得他就是个骗子。刚开始，我们几个站在甲板上看着蔚蓝的还水和天空中偶尔飞过的海鸟，还觉得挺不错的，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很快就变得无聊起来，满眼望去都是水，似乎永远到不了尽头。

    最关键的是，我开始晕船了，离岸越来越远，海浪也越来越大，我头晕眼花，肚子里翻江倒海。“伟哥，你没事儿吧？”李乾坤看见我脸色苍白，连忙过来问道。

    “我没事。”就说了这么一句，我的胃里实在忍不住了，腰一弯，张开嘴在甲板上吐了起来。

    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这话还真不是瞎说的，连续吐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我终于适应了海上的生活，眩晕的感觉也消失了。“阿黄，咱们还得几天能到啊？”我光着膀子来到驾驶舱问道。南海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上船我们也都换上了短袖裤衩，强烈的阳光将裸露在外的皮肤晒得差点儿脱了层皮。

    “这才到哪儿啊？”阿黄拿出了一张地图指给我看，“你看看，我们现在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路，再有十几个小时应该就到了。”

    “还要这么久？”我有点儿着急了。

    阿黄拉着我来到了甲板上，“其实走直线的话五六个小时也就到了，可我想着既然出来了那就不能空手回去啊，我们先向南，打上两网鱼，然后往北也就到了。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只能认了呗，谁让人家是船主呢。“走走走，咱们喝两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看我兴致不高朝船舱里挥了挥手，两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抱着啤酒和小菜钻了出来。二胖和李乾坤看见了也凑了过来，几个人就这样坐在甲板上喝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接近黄岩岛，海上的船也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渔船，相互鸣个笛就算是打了招呼了，偶尔还有几艘中国的渔政船从远处开过。阿黄指着渔政船说：“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以前这儿都让马来西亚、菲律宾人和越南人霸占了，有时候还经常有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潜艇出现。特别是一些无人的小岛上上经常会有越南和菲律宾的军队在那里登6，而且经常有海盗出没周边的海域，自从咱们有了辽宁舰，又加派了渔政船，现在这里安稳多了。”

    这个观点我倒是很认同，要是再多上两艘航母，估计这些小毛贼都得把尾巴加紧了。正聊着呢，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汽笛声，我站起来一看，一艘渔船正向我们开过来。阿黄瞅了一眼，“没关系的，也是渔民，我认识。”

    没过多久，两条船靠在了一起，一个精壮的汉子站在对面的船头冲阿黄喊道：“阿黄，我刚才从远处看到一个黑影爬上了你们船，会不会有问题？”

    阿黄用疑惑的眼光瞅了我们几个一下，我摇了摇头，我们一直在甲板上呢，没看见什么人上来啊。众人都在疑惑当中，阿黄朝着对面船喊道：“阿，你该不是在你女人身上干了一个通宵眼睛花了吧。”

    “去你娘的。”阿笑着骂了一声，“我又不是瞎子，人就从你们船尾爬上去的，你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别出什么问题了。”说完，阿开船走了。

    我看了看二胖和李乾坤，两个人都冲我摇了摇头。阿黄想了想，把手里的烟头在甲板上猛地一摁，冲那两个年轻人吩咐道：“阿勇，阿华，你们两个去看一下，特别是后船舱和鱼舱，看看有没有人溜进去了。”

    两个小伙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跟着叫阿华的年轻人去船舱查看，后船舱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捕鱼工具渔网、鱼枪、声呐什么的，还有两张守夜休息的床，阿华和我四处翻看了一下，一无所获。

    从后船舱出来的时候，二胖他们也已经检查完了鱼舱，身上一股鱼腥味。其实渔船上到处都是这种腥味，只不过鱼舱里面更重罢了，二胖冲我摇了摇头。阿黄笑了一下，“我们这又不是货船，就算有海盗也轮不到我们，估计阿这家伙真是看走眼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从他的眼睛里面我还是能看到一丝惊慌。船开了又有两个小时，阿黄冲我说道：“咱们现在就在黄岩岛的南边了，这里的鱼虽然不如舟山渔场的多，但也比近海强。你们先喝着吧，我们去放网。”说完船停了下来，阿黄和几个年轻人开始放下渔网，静静地等了两个小时之后，众人合力转动起了鱼器，我们三个也赶紧上去帮忙。别说，这鱼网可真够沉的，估摸着少说也得有三四百斤吧。

    阿黄脸上都乐开了花，笑呵呵地对我说：“阿伟，你还真是个福星，平常我们出海打渔，四个小时收网能有两百斤就不错了，今天看起来是逮到大家伙了，真是好运啊。”几个年轻人也使劲点头。

    我也挺高兴的，没想到啊，咱阿伟也有被人当福星的这一天，特别是第一次出海打渔就有这么大的收获，等下一定得先拍张照片到朋友圈去。


------------

第242章 不慎落水

﻿    收网器在我们的合力下很快转到了尽头，我激动地朝网里看去，阿黄可是答应了今天下午吃海鲜，他亲自动手做，我得赶紧挑挑有什么好吃的。

    还没等我看清楚呢，离网最近的阿强突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黄哥，这网怎么是空的？”我连忙跑过去一看，果然渔网中空空如也，除了几只蹦来蹦去的小虾什么都没有。

    阿黄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渔网挂到什么东西了，要不然我下水去看看吧。”说着把短袖一脱就准备往水里跳。

    “等一下。”李乾坤突然喊了起来，“手，网底下有一双手拽着呢！”我连忙朝网下面看去，果然一双手正紧紧地拽着渔网，似乎想要往上爬。手的力气很大，看起来人还没事儿。

    阿黄赶紧冲我们喊了起来：“快，都使劲儿，把渔网拽起来，人落水了，但是还有力气。”我们几个也反应过来了，我和二胖拽住船尾的一头，李乾坤和阿黄他们拽起另一边，渔网一下子被提起了两米高。那条狠狠抓着渔网的手也露出了水面。我一看见这只手臂，脑袋里嗡的就是一声炸响，头皮都麻了，一股寒意从头丝直渗到了脚底板。

    那哪是什么人手啊，黑不溜秋的，上面还有稀稀拉拉的鳞片，手臂和手指已经残缺不全了，东少一块肉，西缺一块骨头，看起来像是被鱼虾啃咬的，二胖此刻也看到了，手一捂嘴，得，他手里的渔网一下子脱落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渔网下面突然传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没等我撒开手身子就是一个趔趄，我十分悲剧的掉进了海里。

    又苦又涩的海水一下子呛到了我的嘴里，我一下子心慌手乱起来，本来我的水性就不怎么样，也就是能在游泳池里划拉两下，这几口海水一进肚子，我的脑袋一下子就蒙圈儿了，连怎么划水都忘了，眼看着身子就要往下沉。

    “抓住渔网！千万别松手！”阿黄站在船边冲我大声喊了起来，又顺手扔下来两个救生圈。又喝了七八口海水之后我总算是抓住了挂在船边的渔网。我一边抓着渔网准备往上爬，一边冲着二胖骂了起来：“你哥王八蛋，差点儿害死老子，你松手干什么？”二胖一脸羞愧地看着我。

    正准备往上爬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凑到了我的身边，但是由于海水太浑浊了，我根本看不清楚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忽然反应过来我现在拽着的地方可不就是刚才那只恶心的手臂挂在渔网上的位置么，对了，手臂哪儿去了？

    我还想再找找呢，船上的人看见我抓住了渔网连忙大声喊我赶紧上来，算了，先上去再说吧，我双手一使劲，拉着渔网“噌噌”两下，半个身子已经离开了水面。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海水忽然出“哗”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千不该万不该，我一好奇竟然低头看了过去。

    这一瞥就看见了我从事地府工作一年多以来最恶心的一张脸，脸上的肉被鱼虾啃去了一多半，脸颊骨就这么白花花的露在外面，鼻子的部位只剩下了一个窟窿，最让人难受的是那对因为被海水浸泡过久而泛白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其实我倒不怎么害怕，这尸体上没有妖气鬼气，关键是反胃，我这晕船的劲儿刚缓过来，又看见这么个漂儿，一下子哇哇地又开始吐了。

    “伟哥，怎么了？”李乾坤在上面看见我连忙问了起来，“没事儿，海里有个漂儿。”我话音刚落，脚踝上忽然传来一股冰凉的感觉，一只手忽然紧紧我住了我的脚，使劲儿把我向海底拽去。我一个不防备，海水一下子从鼻子里呛了进去，辣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我拼命挣扎，但是只手似乎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反而越握越紧。很快地我胸口就像被大石板压住了一样，胸闷至极，只听见“噗通”一声似乎有人从船上跳了下来，然后我就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二胖正坐在床边愁眉苦脸地抽着烟，旁边的罐头盒子里装满了烟屁股。一看见我睁开了眼睛，二胖连忙大喊：“醒啦，伟哥醒啦。”阿黄从门外面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刘先生，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准备调头回去呢。”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头很晕，估计是在海里缺氧造成的，“谁救我上来的？”

    “你问他吧。”李乾坤说着指了指我身后。我坐起来望了过去，哈哈，原来是上次在机场碰见的那个鲛人“大泥鳅”啊。“你怎么在这儿？”我好奇地问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说声谢谢吗？”鲛人咧着嘴说道。

    “咱俩还用得着那么客套吗？我把你从于德芳手里救出来的时候也没让你请客吃饭吧？”我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上的这艘船？”

    “我从南安出来之后晚上赶路，白天就藏在水沟、池塘里，好不容易到了海里，正好看见这艘船，我一想干脆搭船走吧也省省力气，就躲到了鱼舱里面，结果上来没多久就看见你掉海里了。”鲛人解释道。

    看来那个阿的渔民还真没说错，这小子十有就是那个时候爬上船的。“你可真不容易。”我不由地感叹道，“现在的水沟、池塘连癞蛤蟆都活不下去了你竟然还能好好地回来，啧啧。”

    “谁说我好好的了？”鲛人伸出胳膊，指着上面一大片红肿说道：“你们那儿的水太糟糕了，我这都染上皮肤病了，你们就作吧，迟早一天大家一起玩儿完。”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笑。“对了，阴我的是什么东西？你抓住了没有？”

    “海猴子。”鲛人转身到房间的角落里拉出来一个长得有点儿像猴子，但满身都是鳞片，手脚上还长着鸭蹼的怪物。


------------

第243章 海猴子

﻿    “还真有这东西？不是鬼吹灯作者瞎编的吗？”我一听来了兴趣，赶紧爬起来凑到了跟前。海猴子似乎受了很大的井下，垂着脑袋木木呆呆的，一点儿也看不出凶相。我刚准备伸手摸摸它的脑袋，这家伙突然抬起头，双眼放出精光，“吱吱”地叫着冲我扑了过来，吓得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幸好这家伙被铁链锁着，一使劲倒把自己弄了个人仰猴翻。

    “海猴子这东西鬼精鬼精的，特别是在海里的时候，碰见他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我从小就听大人讲过这东西，没想到还真碰上了。”阿黄看着被锁住的海猴子感慨道。

    “遇到个海猴子你就这么感慨，这么大一个鲛人在你旁边站着你怎么没什么反应？”我好奇地问。

    “鲛人我早就见过了。”阿黄白了我一眼，“我小时候有一次落水，就是一个鲛人把我救上船的，也就是你们这些内地人少见多怪。”阿黄瞥了我一眼说道。

    “我叫刘伟，你怎么称呼呢？”我站起来跟鲛人握了握手，这么老半天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我叫岚。”鲛人握完手冲我点了点头，“你们来南海干什么？”

    “我说来钓鱼你肯定不信吧。”我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我是来找新一教麻烦的。我记得你说过那帮法师在这儿抓你们的族人搞事情？”

    听了我这话岚难过地点了点头，“我们鲛人原本在南海生活的好好的，这帮法师一来就开始四处抓我们的族人，用奇怪的法术控制了我们，让我们替他们在海底挖东西。也不知道现在族人们是什么情况。”

    “要不咱们合作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

    岚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真有道理，比我们的大祭司说得都透彻。”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老人家的话那可不是句句经典？

    “咱们现在就出吧？”我问道，“那帮王八蛋在哪儿呢？”

    “在忘忧岛。”岚伸出指头在地图上指了指，离黄岩岛不远啊。

    “不可能啊。”阿黄瞪大了眼睛，“那儿我去过，根本就没有什么海岛嘛。”我疑惑地看了看岚。他得意地笑了笑，“忘忧岛是我们鲛人的家园，蜃听说过吗？我们用蜃珠在岛上布置了阵法，外人当然找不到啦。”

    “哼哼！”我冷笑了一声，“这么厉害怎么还让新一教的人占了呢？”岚的脸上一下子红了，他梗着脖子说道：“要不是他们抓了我们的女王，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忘忧岛。”这家伙越说越来劲，脖子上的青筋看起来都快要爆掉了。

    我一听这话就激动了，但凡看过几本网文的都知道，你要是一睁眼，现自己身边都是古代人那就是穿越了，赶紧弄个造纸术、火药什么的，然后举国上下肯定对你视为天人，黄帝也要死要活的非禅位给你；你要是一睁眼现自己身边兽人正跟精灵打架，那不用说肯定得帮精灵啊，精灵女王、公主什么的一感动就非得嫁给你。

    现在的情况跟后者很相似啊，“我们必须把女王救出来！”我义愤填膺地说道。二胖拼命地点头，我们两个对视一眼，神照不宣地笑了笑。

    阿黄听我们在这吹牛一句话也没说，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刘先生，你们能不能换艘船去？我全家老小都指望我一个人养活呢。”这家伙听到有法师怂了啊。

    这可不行啊，没了船难不成哥几个游过去？我正想着怎么说服他呢，岚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南珠？”阿黄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得。

    “只要送我们过去，这些都是你的，这一颗估计就抵得上你这艘船了吧？”岚笑着说道。

    阿黄连忙把南珠塞进口袋，“没问题，其实我刚才也就是说说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咱中国人的优良传统不是。”说着他拿着海图急匆匆地跑向了驾驶舱。渔船出一阵轰鸣，向着黄岩岛方向开去。

    “还得多久啊？”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甲板上一边跟二胖他们斗地主一边问道。

    “快了。”岚指了指前面，“最多再有十分钟。”他话音刚落，阿黄就匆匆忙忙跑过来了，“应该就是这一块了吧？”

    岚走到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海螺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海螺出短暂的“呜呜声。”船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升起了一层浓浓的大雾。“继续往前开，穿过这层雾就到了。”说完他纵身跳进了海里。

    阿黄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咬了咬牙转身进了驾驶舱，渔船开足了马力向着雾气冲了过去。穿过浓雾，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鸟叫，阿黄精神一振，“有鸟说明这附近有海岛！”

    那只鸟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子，头一低，像一根利箭一样冲向海面，消失在了海水中。过了不一会儿工夫，海鸟浮出了水面，嘴里叼着一条大鱼，抖了抖翅膀重新飞了起来。阿黄赶紧开着船跟着海鸟向前方驶去。没过多久一座海岛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岛也没多大啊。”阿黄感慨了一声，“哥几个，我就送你们到这儿吧。前面水太浅，船过不去。”

    “这哪儿行啊？”我看这渔船离沙滩还有三四十米呢，难不成就这么游过去？哥几个可都是旱鸭子啊。阿黄随手从甲板上拿了三个游泳圈递给了我们，“没事儿，用这个肯定安全。”

    套上了游泳圈，我跟阿黄握了握手，哥几个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跳进了海里。渔船一调头，“突突突”的开走了。偌大的海面上就剩下了我们三个。

    “目标沙滩，冲啊！”我把手一挥，三个人拼命的向前游去，毕竟是有过一次落水的经历了，我的表现比他俩强多了，手脚并用，没两下就把两个人甩在了身后。


------------

第244章 鲨口脱险

﻿    “ん．．难不成等着喝饱了再上岸？”我一边调笑着一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一眼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儿吓飞了。就在他俩身后不远处的水面上，一个三角形的鱼鳍划破水面。快地朝我们游了过来。

    “快点儿！有鲨鱼！”我赶紧冲着两个人喊了起来。

    “伟哥，你就别吓唬我了，别说鲨鱼了，这会儿就算是鲸鱼来了我也就这个度了。”二胖一边懒洋洋地划着水一边说道。说完对李乾坤眨了几下眼睛，“是吧，乾坤。”

    李乾坤正准备说话呢，扭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手脚并用，水花“扑腾腾”的泛了起来，度明显加快了。

    “靠！”二胖见他这个样子也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大骂了一声，摆开两条肥腿使出吃奶的劲儿游了起来。我连忙转身向他们游了过去，这俩家伙的本事在海里根本挥不出来。二胖的火球就不说了，李乾坤的雷电估计还没电到鲨鱼就先得把我们三个撂翻了。

    转眼间鲨鱼就游到了我们身边，二胖这会儿脸的青了，我运起正炎劲，右手食指上暗暗蓄起了力。鲨鱼并没有攻击我们，围着我们三个在原地不停地打着转。说实话我这会儿心里也毛着呢，尽管有正炎劲护身我还是有点儿担心，万一这东西在海水里打了折扣怎么办？鲨鱼可不是草鱼、鲤鱼，那是要吃人的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上的鱼鳍，生怕这家伙突然袭击。

    过了一阵子，鱼鳍突然从水面上消失了，这下可糟糕了，我赶紧冲他们俩喊道：“赶紧游啊！”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拼命往岛上游过去。我也一边游着一边把头沉在海里，生怕这东西会突然从下边窜上来搞个突然袭击。

    眼看着就要到岸边了，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条鲨鱼对我们不是很感兴趣啊。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身子下面的水流有异动，连忙伸出食指刺了过去，我的腰也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连忙把头沉下去，哈哈，果然是那条鲨鱼，这家伙正想偷袭我，被我的正气打了个正着，鱼身被切成了两半，扭动着向海底沉了下去，一股股暗红色的血液从断口处喷了出来，没多大功夫海面就变成了红色。

    “伟哥，快游啊！”二胖和李乾坤此刻已经上了岸，冲着我大声喊了起来。

    “没事儿，鲨鱼已经让我干掉了。”我得意地冲他们喊了起来。

    “你背后来了一群鲨鱼啊！”李乾坤急了，一招手一道雷电向我身后的海面轰了过去，好家伙，隔着十几米远我都被电的一阵抽抽。

    我连头都不敢回，使出便秘时的劲儿拼命往前游，十有是这只鲨鱼的血把其他鲨鱼都引过来了。在二胖和李乾坤两个人的接应下我总算是有惊无险地上了岸，我这才扭头看了一眼，海面上十几只鱼鳍游来游去，看来雷电对这帮庞然大物作用不大啊。

    看见我平安脱险，二胖和李乾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短短五十米的距离基本上快耗尽了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我腿一软，直直地躺在了柔软的沙滩上。喘了老半天粗气我这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岚呢？怎么没见他的人影？”

    二胖也反应了过来，他指着海里那几条还在游弋的鲨鱼，“这小子该不会被吃了吧？”

    李乾坤摇了摇头，“不可能，鲛人那可是海里的霸主，你要说他被鲨鱼吃了，还不如说他在6地上让哈士奇吃了靠谱呢。会不会这小子在骗我们，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了？”

    “有可能啊，你说会不会是他跟新一教的人做了什么交易？”我也有点儿担心，按说这小子应该就在这里等我们才对啊。

    “伟哥，咱先不考虑那些了，先想想怎么填饱肚子吧？自从出了海我就没吃过饭啊。”二胖捂着肚子说道。

    “怎么可能？船上不是有饭吗？”李乾坤好奇地问道。

    “这还用说？这小子肯定是惦记着阿黄说的海鲜大餐，一直空着肚子呢。”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贝尔的节目看过没有？到了荒岛上咱得先看看地形。”

    躺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我们三个离开沙滩向岛的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让一座小山挡住了，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山顶，整个岛一览无遗，这岛还真不算大，也就十几平方公里吧。整个小岛北高南低，这座山就占掉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面积。

    “伟哥，咱不会走错地方了吧？”二胖指着东边说道，我抬手一看，靠，东边也有一个岛，看起来比这个大得多，岛上还是不是冒出一股炊烟，看来八成是阿黄把我们带错地方了。两座岛离得并不远，估摸着也就七八公里的样子，问题是就算我们带着救生圈能游过去，可这海里还有鲨鱼不是？看来得先在这个岛上待一段时间，只能等着岚来找我们了。

    “咱不能扎个筏子什么的？”二胖一听要在这岛上呆有点不太情愿。

    “你会吗？”我认真地问了问他，“万一在海上筏子翻了或者散了怎么办？”二胖摇了摇头不吭声了。

    “那边儿是不是椰子树啊？”李乾坤指着东边的一片林子说道。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我们三个拔腿就往东边跑，这下吃喝问题都解决了啊。等跑到了椰子树跟前我这才现我们想的简单了，这些椰子树起码在十五米左右高，反正我是爬不上去。树上倒是有不少椰子，一个个跟人头大小差不多，我们三个在树底下流着哈喇子直呆。

    还是李乾坤脑子好使，“干嘛非要爬树啊？咱又不是在这儿呆一辈子。”说着手一抬，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中了椰子树的树干，偌大的一棵椰子树从中间折断了，“轰隆”一声倒了下来。

    二胖连忙跑了过去，把十几个大椰子捡了过来，“以前净喝盒装的椰子汁了，这回可算是见到真家伙了。”二胖乐得合不拢嘴。

    “你俩谁身上有刀？”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

第245章 神秘少女

﻿    “用得着那么麻烦么？”二胖说着从旁边捡起了一块大石头冲着地上的椰子砸了下去。笔  趣阁

    “啪”的一声，椰子被砸成了好几瓣，虽然椰汁洒出来了不少，但总比只能看不能吃强多了。我从二胖手里接过一块椰子，尝了尝白色的果肉，味道确实不错啊。“接着砸！”我赶紧抱了七八个椰子放到了二胖面前，看起来胖子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优势的。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决定先在这个岛上转转。现在山上的时候觉得这个岛不大，可真走起来才现也不小，我们顺着山脚足足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连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没走到。

    岛上四处都是树林，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遍布其中，“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二胖坐在一棵倒下来的大树上死活都不肯再起来了。

    “什么声音？”李乾坤忽然竖起了耳朵冲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仔细一听，果然从二胖背后地林子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二胖猛地一回头，一条水桶粗的大蛇正吐着信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呢。

    “妈呀！”二胖惊叫了一声，屁股上像安了弹簧一样一跃而起，那条蛇身子一缩像箭一样向着二胖射了过去，用尾巴把二胖死死地缠住了。二胖越挣扎蛇缠的越紧，不过几秒钟二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起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么个畜生都敢对我们张牙舞爪的。“乾坤，下午有烤蛇肉可以吃了。”我伸出食指快步上前对着大蛇划了下去。

    “住手！”林子后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喊声。一个少女突然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清爽的头，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眸，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绘成一幅清美的画卷，我一下子看呆了，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小青，回来。”少女冲着大蛇喊了一句，大蛇尾巴一甩放开了二胖，一扭一扭地爬到了少女的脚边，用头蹭起了少女的小腿，“这是蛇吗？我怎么感觉这是狗啊！”我看了李乾坤一眼。

    “你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两个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们是打渔的，船翻了才到了这里的。”我连忙解释道，谁知道这少女跟新一教有没有关系，先探探口风吧。

    “撒谎！”少女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看你们身上肤色明显没出过海！”

    “是这样的，现在全球经济都不景气，我们三个失业了，正好看见有渔船在招工就上去了，谁知道第一次出海船就翻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道。

    “是吗？”少女看了我一眼，转身冲着大蛇说道：“我们走，小青。”

    “乖乖，这女的不会是白素贞吧？”二胖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直咽口水。

    “有古怪啊。”李乾坤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荒岛上怎么可能有人住呢？”

    “追上去？”我小声问了一句。二胖眼睛里放出精光，像情的公狗一样直点头，“这么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岛上也太危险了，咱们得照顾她啊，是吧伟哥？”

    我们顺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寻了过去，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点儿都没有现少女的踪迹。其中还遇到过几只看起来像是豹子一样的猛兽，不过这些家伙似乎很警觉，见到我们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伟哥，快过来！这儿有个山洞。”二胖站在一个小山坡上冲我喊了起来。我和李乾坤赶紧过去，就在山坡背后的小山谷中一个宽阔的岩石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二胖刚准备进去，李乾坤一把拉住了他，“小心里面有猛兽。”

    我们三个人背靠背小心翼翼地尊进了洞里。洞里面一片光亮，几颗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在洞四周的墙壁上，这里面肯定有人住过，洞中间是一张椰子树搭建的草床，还摆着些做工粗糙的木桌木椅。洞的一侧有一眼泉水潺潺流出，我试着喝了一口，是淡水。

    “难不成也有落水的人来过这儿？”李乾坤话音刚落，洞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拉着他们两个爬上了木床旁边的一块大岩石上，刚藏好，一个人影轻轻地走进了洞穴。二胖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我探出头一看，可不就是在岛上碰见的那个少女吗。

    少女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好像刚从水里出来，她把手上提的两条大鱼扔在了木桌上，鱼嘴还一张一合的看起来是才抓住的。

    似乎是嫌身上的衣服太潮湿了，少女顺手脱掉了上衣，虽然是背对着我们，但那曼妙的身材和洁白如玉的肌肤还是让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忍不住眼睛都看直了。我忽然听见耳旁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扭头一看，二胖满脸潮红，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

    “谁？”少女似乎听见了这家伙的喘气声，一把捂住胸口转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之色，一头乌黑的长披在肩上，看起来分外让人疼惜。

    “别误会。”我连忙举着双手从岩石后面爬了出来。“又是你们？”少女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我们还以为这儿没人住呢，真的。”二胖红着脸赶紧解释道，“我们就在这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到对面的岛上去。”

    “你们是法师？”少女后退了异步问道。“是啊。”二胖得意地点了点头。

    “去死吧！”少女一扬手，一股水柱从她身后的泉水里冒了出来，二胖一个措手不及被水柱击中了胸口，“咣当”一声撞在了岩壁上，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少女又是一扬手，水柱这次直奔我而来，幸好我有了准备，伸出食指朝着气势汹汹的水柱戳了过去，水柱被正气打散成了片片水花。李乾坤一见，伸手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了一声，“定！”飞身上前将符纸拍在了少女的额头。

    我赶紧过去看了看二胖，还好只是晕了过去。“你怎么这样啊，看起来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出手怎么这么重呢？”我冲着少女批评了起来，“幸好我们是法师，要是普通人还不得让你弄死啊。”

    “伟哥。”李乾坤看了我一眼，“她好像不是人！”


------------

第246章 女儿国

﻿    “你们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点儿鲛人的消息！”少女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你是鲛人？”虽然我早就知道鲛人女子漂亮男子丑陋，可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也是鲛人。

    少女干脆不再理我了，一双粉嫩的嘴唇紧紧地合上了。“哎呀呀，这可是误会了。”我赶紧把她额头上的符纸摘了下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少女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你们不用再演戏了，我不会上当的。”

    哎呀，这丫头怎么这么轴呢，油盐不进啊。我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呢，二胖连忙凑过来说：“他说的都是真的，是那个叫岚的鲛人带我们来的，我们跟新一教是死对头！”

    少女脸上本来面无表情，一听见二胖的话突然焦急地问了起来：“你们见到我哥哥了？他还活着？”

    二胖这小子可以啊，我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对少女说道：“我们本来准备和他一起去忘忧岛的，谁知道中途走散了，我们又遇到了鲨鱼袭击才来到这个岛的。”我把在机场遇到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少女听了我的话，浑身抖了起来，脑袋晃了晃就向地上倒了下去。二胖眼睛一直盯着她呢，眼疾手快一把拦腰抱住，啧啧，这要是换成李乾坤这个小白脸那就是一部偶像剧了，可搭配上二胖猥琐的模样我感觉自己在看日本*********过了老半天少女才幽幽转醒，“太好了，我哥哥没事。”说完她脸忽然一红，看了一眼二胖。

    “你给老子把手放下来！占便宜还没个够了！”我一把打在他还搂在纤纤细腰上的肥手上，二胖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我不是一个人。”少女看起来似乎彻底相信了我们，“我叫瑶，我们鲛人一族当初在哥哥的拼命保护下逃出来了一部分，就藏在这个岛上，我们的长老也在，也许我们能帮的上你们。”

    “那就带我们去找他们吧。”我赶紧说道，人多力量大，特别还是这些本土作战的土著，有他们加入我的胜算可就更大了。

    小岛的西边是一处悬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海水不断拍打着峭壁，发出一阵阵怒吼。瑶指着悬崖说：“我们剩下的族人都在这下面，我去叫他们。”说着纵身向汹涌的海面跳了下去。

    “这丫头不会逃跑了吧？”老半天不见人影儿，我我点着急地问道。

    “怎么可能！”二胖急吼吼地说道，“那小姑娘一看就是个善良的人，不可能骗我们。”

    这货该不会真的坠入爱河了吧？我纳闷儿地看了他一眼。“出来了！”李乾坤忽然指着海面说道。

    瑶的脑袋从海面上露了出来，冲我们招手喊到：“下来吧，我送你们进去。”开什么玩笑，哥们又不是鱼人，这么大的风浪跳下去不是找死吗？我正准备拒绝呢，就看见一个身影“噗通”跳了下去，溅起了一大片水花。二胖这二货真是被这鲛人勾了魂了啊，这都敢往下跳？

    我和李乾坤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拉着手一起跳了下去，真有事儿就一起扛吧。

    一跳下去，我就后悔了，毕竟不是练跳水的，这么高的地方下去，还是肚皮落水，“啪”的一声就像有人在我肚子上狠狠给了一拳头，疼得我张嘴想喊，结果又被汹涌的海水给呛着了，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手从我背后伸了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向悬崖游去。“深呼吸，我们要潜下去了。”没等我反对呢，那双手拉着我一个猛子向海下游了过去，就在我感觉自己肺里像火烧一样就快炸开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顺着大洞又往前游了十来米，水面上出现了亮光，那双手拖着我向水面上方游去，我早就到了极限，手脚乱舞着，好像碰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嗯，手感不错啊。

    “噗”我浮出水面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来得及扭头向身后望去，一个体态娇媚，面若桃花的姑娘双手捂着胸口朝着我啐了一口。

    我连滚带爬地上了岸，二胖和李乾坤也先后爬了上来，在我身边拼命喘着粗气。我左右看了看，这个石窟至少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石窟两边的墙壁十分平整，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瑶一直扶着二胖，看他吐了一地清水之后，才松开了手。“我听瑶说你们是来对付那些法师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我们背后传来。

    我扭头一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站在一块大石台上正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似乎能直接看透人心。“是的。”我点了点头，哥们问心无愧迎着她的目光对了上去。

    “你们上来吧。”老太太跟我对视了一会儿，冲我们招了招手。瑶向我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在前面带起了路我和二胖、李乾坤赶紧跟上了她，爬上一条长长的石阶，上面竟然还有更大的空间，几十间石屋沿着石壁排列的整整齐齐，不少漂亮的女鲛人和一些小鲛人趴在石屋门口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们。

    “奇怪，这儿怎么一个男的都没有？难不成到了女儿国？”二胖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

    “那是因为男人都你们人类被抓走了。”跟在瑶身边的女孩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正想怼她两句呢，忽然发现那姑娘脸上还有一丝潮红，不就是刚才让我袭了胸的那个丫头嘛，我赶紧低下头闭上了嘴。

    老太太看起来年龄很大了，站在石台边上摇摇欲坠，让人觉得她随时可能掉下去。“我觉得咱们得另想办法了。”我扭头看了一下身后跟出来的鲛人小声对李乾坤说。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道。

    “这儿就剩下女人和孩子了，咱总不能让她们跟新一教那帮王八蛋拼命吧？战争让女人走开。”我闷闷地说。


------------

第247章 鲛珠

﻿    我真没想到老太太这么一把年纪了，耳朵却一点儿都不背，我咬着二胖耳朵说的话被她听得清清楚楚。“年轻人，不要性别歧视啊。”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说，“在海里你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是，那是。”我赶紧点头，这要是得罪了老太太谁带我们出去啊。

    “我们鲛人被那帮法师抓的抓杀的杀就剩下这么些人了，幸好祖宗留下了这么一处藏身之地，不然就是灭族之灾。”老太太伤感地说，“幸好老天派了你们三位来帮我们，说吧，事成之后你们想要什么报酬？”

    看不出来这老太太这么直接啊，说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二胖一听这话抢着说道：“能不能把瑶嫁给我？”

    我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这不是趁人之危嘛！老太太完全没料到二胖会提出这种要求，愣了一下说道：“这个我没办法答应你，得看瑶自己的意思。”

    二胖没有一点气馁的感觉，“您只要不反对就行。”啧啧，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瑶现在后面听见了我们的话，狠狠瞪了二胖一眼。“我们现在得先到忘忧岛上去，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打开石台上放的一个木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三颗着黑光的圆珠子，“这是鲛珠，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避水珠，含在嘴里就能在水中自由呼吸。”

    “光有这个没用啊。”我挠了挠头说道，“关键是海里有鲨鱼啊。”

    “这个你放心，我会让瑶和月陪你去的。”说着老太太指了指我身后两个丫头说道。

    “你叫月？”出了洞窟我问那个一直跟在我身后地丫头，“今年多大了？满十四了吗？”话说当时在水里感觉这丫头挺丰满的啊。

    二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就别瞎打主意啦！”说完冲着瑶贱兮兮地笑着说：“我还没女朋友呢。”

    到了海岸边，看着不远处游来游去的鲨鱼鳍，我担心地问看了看身材娇小的瑶和月：“你们确定咱们就这么游过去？”

    “放心啦，有我们在鲨鱼不会攻击你们的。”看我还现在岸边磨磨蹭蹭，月飞起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我一个平沙落雁，直直地飞进了海水。

    原本做好了呛水的准备，谁知道竟然一点儿事都没有，我竟然能在水里自由呼吸了，这鲛珠果然是个宝贝啊。

    正感慨呢，我忽然现不远处两条黑影猛地冲着我窜了过来，鲨鱼看见我就跟色狼看见ktv里的公主一样，兴冲冲地就来了。我拼命想往回游，可老半天也没挪出几米远。

    这鲛珠虽然能让我在水里呼吸，可它不加游泳技能啊。眼看着鲨鱼离我越来越近，我都能清楚看见那俩家伙的牙齿了，背后忽然传来月“去去！”的声音，两条鲨鱼听见声音，愣了一下，等看见我身后的月，扭头就跑，跟老鼠见了猫似得。

    “看见了吧？”月得意地冲我说道。奇怪，她怎么能在水里说话呢？这不符合科学啊。我试着张了张嘴“啊，啊。”果然能生，看来还是鲛珠的功劳啊。

    我们五个人手拉着手游过了两个岛之间的海峡，这可真不是我想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关键是我们三个游得实在太慢了，我估摸着要靠我们自己，这三四公里起码要到明天早上了。

    “看见中间那座山了吗？”瑶指着岛中央说道，“我们的家就在那里，可惜现在都被法师占了。”

    她话音刚落，二胖就急匆匆地爬上岸向着小山走去。“你干嘛啊？”我一把拉住他。

    “敌人不就在那儿嘛？”二胖摸了摸脑大圆袋，“跟他们干啊！”

    这货真是让美色冲昏了头了，我无力地说道：“对方有多少人，实际怎么样，到底为什么抓鲛人，你知道吗？啥都不清楚就往上冲，你这是左倾冒险主义啊。”

    “那你说怎么办？”二胖红着脸问我。“看见那边是什么了吗？”离我们不远处的海滩上一股青色的炊烟袅袅升起，“先抓两个舌头问问，顺便填一下肚子。”

    沿着岸边的灌木林悄悄爬了过去，三个男人正围着圈坐在沙滩上烤鱼呢。“他娘的，都是中级法师凭什么龙虎山那帮杂碎能待在房子里逍遥快活，咱们灵兽派的就得出来巡逻？”一个穿着条牛仔裤，鼻子上还打着俩钉子的后现代主义法师一边转着手里的鱼一边着牢骚。

    “谁让人家的师叔是管事的呢？”另一个染着黄红色头的杀马特法师接口说道，“有什么好事儿都是人家的，抓回来妖怪都是他们先吸收法力。工资工资比我们高，福利福利比我们好，连他娘的上厕所都要排在我们前面！”

    “行啦，别抱怨了。”背对着我坐着的年轻人开口说道。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我正拼命回想着，就听见他又开口了，“大家都使点劲儿，赶紧把海里的东西挖出来，咱们也好早点儿离开这儿。这鬼地方就只能吃吃鱼和椰子，可怜我的大白，一个多月没吃过胡萝卜了，这都饿成什么样了？”说着他从盘坐的腿上抱下来一只兔子。

    这不是那个从地府跑了的灵兽派少公子吗？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伟哥，上吗？”二胖小声地问我。“再等等。”我摇了摇头。

    就见后现代主义法师用手戳了戳鱼，“熟了。”我一见拍了拍二胖，“上！鱼烤好了！”等的就是这一刻，哥几个可没一个会烤鱼的。

    “缴枪不杀！”二胖早就憋得不耐烦了，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杀马特法师诧异地扭过头，二胖大脚丫早就踹了上去，“扑通”一声，杀马特跌倒在沙滩上，抽了抽眼睛一翻不省人事了，我严重怀疑他是被二胖的脚熏晕的。

    那个后现代主义法师看见林子里突然跳出了人，一紧张手一滑烤好的鱼掉在了沙滩上，我赶紧过去捡了起来，还好只是表面沾了点沙子，我使劲拍了拍，应该还能吃。


------------

第248章 反水

﻿    “什么人！”少公子怒喝一声站了起来，那只大白兔吓了一跳一转身跑进了树林里。

    “不认识了？你小子上次跑的很快嘛。”我把脸凑了过去。少公子这才反应过来冲着那个已经拉开架势的法师摆了摆手，“不打了，打不过！”这小子还真识相啊。

    “坐坐。”我冲着他们两个点了点头，两个人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吃吗？”我把手里的鱼扬了扬，看他们没反应，扯下两块递给了二胖和李乾坤。“你们吃不吃？”我问瑶和月，俩姑娘摇了摇头，“我们不吃烧烤，这东西不健康。”嘿，真矫情，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少公子一见我只顾着吃愤愤地喊了一句。气得我抄起烤鱼的树枝在他身上抽了起来，“你他娘算哪门子的士？在矿洞里你可没少欺负我！”

    少公子一边躲着一边带着哭腔嚷道：“别打了，要干什么要问什么你到是说啊。”

    “你们在这个岛上一共多少人？”我把手里打折了的树枝随手扔在了沙滩上。

    “一共十多个人。高级法师一个，其他的都是中级法师。”这小子倒是痛快的很，我就问了一句，他几乎全说了。

    “就这么点儿人？”我有点儿不相信。

    “其他人都出海了。就留下我们看门呢。”见我不相信，后现代主义法师赶紧解释起来。

    “就没几个初级法师？”二胖不信地问起来，“谁家干活的都是处长、科长，就没科员之类的？”

    “自从掌握了转移妖气的方法，教里面哪儿还有什么低级法师？随便弄个小妖怪过来都能造个中级法师出来，搞得现在黑市上都一妖难求了，可怜了我们这些苦苦修炼的人了。”少公子一脸凄凉的表情。

    “你也配说苦苦修炼？”我白了他一眼，“你说你一个名门正派的少公子跟那帮反社会分子瞎参乎什么啊？”

    “你以为我愿意？”少公子听了我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大门大派都讲究个传长不传幼，我不就比我大哥从娘胎里晚出来一分钟吗？什么秘法、灵兽统统都给了他，到我这儿随便就拿一只兔子糊弄事儿，我想变强有错吗？”

    “打住，打住。”我赶紧拦住了他，“你在这么说下去咱这好好地灵异故事非得弄成狗血的豪门恩怨不可。我刚才听你说新一教的核心人物都是龙虎山的？”

    少公子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可不是嘛。于承恩就只相信自己门派的人，拿我们这些外人都当劳力使，这他娘是典型的山头主义啊。”

    看看，把小伙子气成什么样子了，连山头主义都说出来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跟着他们混下去？”

    “屁！”少公子用力在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跟着这帮人整天东奔西跑的像做贼一样有什么意思？我想好了，还是回去吧，就算再怎么样我也是少公子啊，等我哥将来接了班我怎么也是个副门主之类的吧。”

    我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二世祖就要有个二世祖的样子，该玩玩该喝喝，别整天想着怎么努力怎么上进，不然让我们这些平民子弟怎么出头啊。

    “对了，你们干嘛抓那些鲛人？就为了雨师？”我好奇地问道。

    “你这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太落后了。”少公子瞥了我一眼，“他们抓鲛人可不是就为了个雨师。”他把嘴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黄岩岛水底下现了一座遗迹！好像跟观世音菩萨有关。”

    “你就扯淡吧。”我把他的脸推开，“人家观世音菩萨的道场不是在普陀山呢嘛。”

    “你这才是胡说。”少公子得意洋洋地给我科普起来，“要真在普陀山干什么不叫普陀山观世音、浙江观世音，偏要叫南海观世音呢？他们那地方都是后人附会传说编出来的。”

    “这话可不敢胡说。”我赶紧捂住他的嘴，“这要是让浙江政府知道了，非得给我弄个破坏经济之类的罪名抓起来不可。”

    “你爱信不信。”少公子撇了撇嘴，“我也曾经参加过打捞工作，亲眼看见一个鲛人拿出来一个玉净瓶，里面的柳枝还活着呢。”

    一听他这话我有点儿相信了，“他们干嘛不弄个潜水艇、蛙人什么的，非要用鲛人，多麻烦啊？”

    “你以为他们傻啊，黄岩岛那地方多乱啊，今天是菲律宾，明天是美国人，再加上咱们的军舰，敢弄潜艇分分钟给你击沉了不可，也就是渔船能靠近。”少公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

    “最后一个问题，你那天接到谁的电话提前跑了？”我一直想弄明白到底是谁泄露了地府行动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于承恩给我的信息。”少公子认真地说道，“那个……”

    “怎么了？”我看他欲言又止连忙问道。

    “我是说你们能给我们留两口吗？”少公子指着我手里还剩下的半条鱼期期艾艾地说，“吃饱了我也好帮你们干活儿啊。”

    我把鱼递给他，不屑地说道：“你能干什么？不扯我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少公子连忙把鱼分给了两个法师，“你知道那些法师现在住在哪儿？被抓的鲛人女王关在哪？还有你们不是还得出海吗？渔船我知道在哪里。不过你得证明我是打入新一教内部的卧底。”

    我想了想，“行，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就出面证明。”少公子三两口把手里的鱼肉吃干净，冲着我打了个响指：“走！”

    “这小子的话可靠吗？”一边向山上走着，李乾坤一边小声地问我。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看看他现在混得这个凄惨样子，搁给我我也反水了啊。”我指着少公子黝黑的皮肤和破破烂烂的t恤说道。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小白脸呢，现在整个一个古天乐了啊。

    “咱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上去行吗？”瑶有点儿担心地问。

    “没事儿。”我一边迈着步子一边说：“咱就是要出其不意，等会儿都听我的就行了。”


------------

第249章 帮厨的

﻿    沿着丛林一路往山上走，沿途都是各种热带植物，ㄟ．．“站住！什么人？”一个身穿道袍的法师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手拿剑一手捏符。

    大热天的穿道袍也不嫌热死？我心里鄙视了一下他，连忙稽说道：“这位师兄，我们是灵兽派的？”

    少公子也急忙从后面赶了上来，满脸堆笑地冲道士说道：“朱师兄，是小弟我啊。”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这小子这么低声下气跟人说过话呢，果然生活磨炼才能让人成长啊。

    那个道士看了他一眼，随手还了个礼，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怎么不在海滩巡逻，跑回来干什么？”

    我连忙指着身后的瑶和月说道：“朱师兄，我们巡逻的时候现了这两个鲛人，想着先把她们送回来。”

    “哦？”朱师兄一听有鲛人喜笑颜开，也顾不得再盘问我们，连忙说道：“跟我来吧，现在工程进度太快了，正需要她们呢，你们这次算是立了一功。”

    我们跟着道士一路往山上走，好不容易到了山顶，一大片木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朱老道领着我们来到一间三层高的大殿前，指了指瑶和月说道：“行了，人交给我吧，回头我会给你们记上一功的。”

    “这哪儿是我们的功劳，都是朱师兄您指点的啊。”我连忙说道，“师兄，您看我们在海边也待了这么久了，能不能让我们在这儿休整上半天？”

    朱老道听了我的话笑呵呵地说：“还是你小子会来事儿，反正这岛上也没什么外人，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等会儿到那间房子吃饭。”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平房，然后推门进了大殿。

    “两位师兄，这里面是什么地方啊？”看着吴道士进了大殿，我笑呵呵地问门口两个看起来像是守卫的法师。

    “这里面关的都是最近抓来的鲛人，正准备一起运走呢。”一个穿白t恤的法师估计是见吴道士对我态度不错也笑呵呵地回答。

    “伟哥，现在怎么办啊？”二胖再一边焦急地问，“这帮王八蛋不会对瑶怎么样吧？”

    “先去吃饭的地方看看吧，你们谁身上有蒙汗药之类的东西？”我小声问道。

    二胖急切地看着灵兽派三个人，“你看我干什么？我们名门正派的人从来不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少公子不满意地嘟嘟起来。

    德行！我白了他一眼，对方可是有高级法师在啊，不用点儿小技巧那不是找虐嘛？当年韦小宝初出茅庐可不就是靠着一把石灰？要玩光明正大的，估计鹿鼎记一万字左右就该完结了。

    我愁啊，愁的直薅头。“哎，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胖乎乎的人拎了一只大桶从木屋里出来了，看见我们就是一愣。我看见他头上戴的白帽子，腰里系的白围裙一下子乐了。

    “我们是灵兽派的，刚交了任务准备吃饭呢。”我赶紧笑着说道。

    “吃吃吃，就我一个人得管你们十几号人的伙食，还要求有营养味道好，老子又不是专业的厨子。”厨师抱怨了两声，看着我说：“你会做饭吗？”我连忙点头。

    “行，你先给我把这桶泔水倒了，完了到后厨来给我打个下手。”说完他指着二胖说道：“你们几个去把餐厅的地扫了，扫不干净等会儿没饭吃！”

    我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泔水桶，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拎着桶往外走去。“咱们今天吃什么啊？”我边洗手边问。

    “还能吃什么？吃鱼呗。红烧、清蒸、糖醋。”胖厨师把一个大桶递给我，“你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鱼杀了。”

    我点点头从案板上拿起刀开始收拾起鱼来。这些海鱼和我们平常见的淡水鱼差别很大，大多数都长得十分怪异，眼睛突出，牙齿尖长。我刚拿起一条前部圆，后部扁，看起来像是鳕鱼的家伙，胖厨师一扭头说道：“这帮家伙怎么把油鱼也送过来了，就不怕拉稀吗？”

    我好奇地问：“这不是鳕鱼？”

    胖厨师摇了摇头，“这东西叫白玉豚，也叫油鱼，人吃了以后会控制不住从菊花里往出流油，严重的还会腹泻，头疼。你赶紧把这东西扔了吧。”

    “好好好。”我连忙点头答应着，低头仔细一看，好家伙这里面还有四五条这种鱼呢。我想了想趁胖厨师不注意飞快地挂掉了油鱼身上的鳞，用刀剁成了小块儿。然后装模作样地把几条鳕鱼装进了垃圾袋提着走了出去。

    一出门我就看见二胖他们正使劲擦桌子呢，刚想提醒他们等下别吃鱼，就听见背后传来胖厨子的声音：“快点儿，过来烧火！”我只好用眼睛暗示了一下，也不知道二胖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一边使劲烧着火一边看着厨子把我刚切好的鱼放进了锅里，不大功夫鱼就出锅了。“今天这鱼怎么闻起来这么香呢？”胖厨子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你尝尝。”

    “不用了，不用了。您亲自做的能不香嘛。”我连忙摇头，“我这人对鱼过敏，等会吃两口馒头就行。”

    “胖胡，饭做好了吗？哥几个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估摸着到了饭点儿，大厅里三三两两的进来几个人，冲着后堂大声喊了起来。

    “赶紧把鱼端出去，让这帮饿死鬼尝尝。”厨子冲我挥挥手说道。我赶紧把两大盘子鱼端了出去，这帮法师都穿着道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二胖一见上菜了正准备在桌子旁边坐下，一个道士踢了他一脚，“懂不懂规矩？我们王师叔还没来呢，你一个小辈也敢上桌子？”

    二胖正准备翻脸呢，少公子连忙拦住了他，“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各位师兄多包涵。”那道士得了面子这才不再说话了。

    正嚷嚷着呢，大厅突然安静下来了，一个身穿姜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道士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师叔！”一众道士齐齐低头作揖。


------------

第250章 阵眼

﻿    山羊胡子高傲地瞥了众人一眼，随意地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到了最中间的木桌上。．“今天是什么菜啊？”

    胖厨子连忙笑嘻嘻地回答：“师叔，今天是鳕鱼。”山羊胡子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招呼其他人，“都坐吧。”

    我小声问少公子，“这老头谁啊？排场够大的。”

    少公子把嘴凑到我耳边说：“这就是那个高级法师，龙虎山的觉远道士，你可得当心点儿，这家伙不比于承恩差。”

    “不要交头接耳！”前面教训过二胖的那个道士冲着我又起火来，“食不言寝不语，你们灵兽派的长辈没教过你们吗？”行，你小子且先得意着。我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低着头眼睛乱窜，忽然我瞥到另一桌上好像有两个熟面孔，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守在大殿前面的那两个家伙吗？我眼珠一转，吩咐二胖：“我这会儿去大殿看看，你稳住他们，我没回来之前千万别冲动。还有，跟咱们的人都说一声这鱼不能吃。”

    说完我急匆匆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哎，小伙子，你干嘛去？忙了一下午了不吃两口？”胖厨子见我起身问道。

    “我去上个厕所，肚子不太舒服。”我连忙捂住肚子急匆匆走了。大殿门口果然没人看守，我左右观察了一下正准备推开大门，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声“住手！”吓得我一哆嗦，转身一看，原来是带我们上山的道士。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狐疑地看着我。

    “师兄，已经开饭了，我看您还没来就想着来喊您一声，今天做的是鳕鱼，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我连忙解释。

    “哦。”道士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小子还挺有心的，跟着灵兽派这帮垃圾耽误了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龙虎山？我给你当介绍人。”

    我点头哈腰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加入咱们的队伍了。不过他会同意吗？”我指了指他身后。

    道士疑惑地扭过头，我趁机高高跳起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老道哼都没哼，脖子一歪躺在了地上，我连忙拖着他进了大殿。刚一进去我就感觉不对了，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里虽然一个人都没有，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我。我左看右看大厅里除了一座石质的金鱼雕像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啊。我仔细看了看这座雕像，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贝类，好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没多久的样子。

    正准备摸摸雕像，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了一阵女人“嗡嗡嘤嘤”的哭声，来不及多想我拔腿就往楼上跑去。“别过来！”瑶坐在二楼大厅的一个蒲团上焦急地冲我大喊，“这房间里有阵法。”

    我连忙收住已经迈进去的右腿，这丫头喊得还真及时啊。屋子里或坐或躺总共有八个女人，除了瑶和月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我。房间四周各贴着一张符纸，中间的屋顶上悬着一把桃木剑，我想了想试着把门口的一把木椅扔了进去。木椅还没落地就看见四张符纸同时出黄光直射中间的桃木剑。木剑“唰”的一下冲着椅子飞了过去，三两下椅子就变成了一堆柴火。

    这么狠？我后怕地挠了挠头。破阵这事儿我倒不是第一次干了，只要找到阵眼就行，我在房子里面四处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啊，“这房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冲着瑶喊道。

    “没有啊。”她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那个花瓶算不算？”坐在瑶身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指着窗台上的一个白瓷花瓶说：“他们的人每次来打扫房间只有那个花瓶从来不动。”

    我一听这话右手一挥，一股正气直击花瓶，花瓶出一声脆响，“啪”的碎成了粉末。我试了试拿起另一把椅子扔了进去，符纸再没有了动静。我先伸进去了一只脚，看看确实安全了，这才快不走了进去，先把符纸一撕，再跳起来把木剑摘了下来，我这才放下了心。

    “赶紧跟我走。你俩咋还坐着不起来了？”我冲瑶和月招招手。瑶白了我一眼，“我们背后都贴着符纸呢，动不了。”我上前把他们身上的符纸都摘掉了，瑶连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怎么才来，我腰都快坐断了！”我看着她因为伸腰而露出的粉嫩肚脐，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别废话了，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我已经出来好一阵子了，万一他们疑心就麻烦了。”我一边把头扭向别处一边说。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女王。”瑶指着那个戴面纱的女子说道。

    女王一头柔顺的褐色长，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让人一见口中干渴。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更添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天生尤物四个字不停地在我脑袋里转来转去。

    “你好，你好。”月见我一副猪哥的样子，轻轻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尴尬地笑着冲女王打了个招呼。

    “你们的事情瑶和月都告诉我了。”女王朱唇轻启娇酥地说道：“我们鲛人一族全拜托你们了。”

    “哪里哪里。”我连忙客气地说，“大家互相帮助嘛。”漂亮女人的要求果然是无法拒绝的啊。“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吧。”我连忙转身出了屋子，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人家的面纱揭下来。

    “快点儿，周围没人。”出了大殿我左右看了看轻声向她们喊道。

    “小子，我早就看你不像好东西了！”我带着鲛人们刚踏出大殿，凭空响起一声吼。“唰唰唰”七八个道士忽然从大殿周围的林子里钻了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那个教训过我的道士得意洋洋地对着我指指点点说道。


------------

第251章 师兄威武

﻿    怎么这么快就被现了？二胖和李乾坤是干什么吃的？我正纳闷儿呢，就看见那个道士“嘿嘿”一笑，从背后拉出来了被捆成粽子的二胖、李乾坤和少公子。不是还有两个法师呢吗？

    正想着呢，就看见后现代主义和杀马特法师从一旁闪了出来，“少公子，不是我们不讲义气，实在是我们不想回灵兽山再去喂兔子了。”杀马特法师满脸愧疚地说道，“虽说在这儿我们也是下等人可总比整天被你呼来唤去，还得替你倒马桶强多了。”

    这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看看这家伙怎么带的队伍啊。我狠狠瞪了少公子一眼，他红着脸嘴里“呜呜呜”地喊个不停，可惜被一团破布塞住了，我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总之很愤怒就是了。

    “小子，跟我们新一教作对，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吧，你准备怎么死？”觉远老道儿轻轻捋了捋山羊胡子用鼻孔冲着我说道。

    还没等我说话呢，那个一直很活跃的道士跳了出来，“师叔，这种小喽啰哪里值得您老人家出手呢，就交给我吧。”觉远老道儿点了点头，“心明师侄说的有理，那就由你跟他过几招吧。”

    那道士听了这话，连忙跳出队伍，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腕一边冲我狞笑着说：“小子，道爷从不杀无名之鬼，报个号吧。”

    我一听连忙说道：“那可太巧了，我就叫无名。既然你不动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心明一听怒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念了一声“咄！”符纸像箭一样像我飞了过来，我连忙一转身，躲过了符纸，还没等我摆好造型呢，这家伙突然喊了一声“五雷爆！”那符纸出一阵亮光，在我身旁猛地炸裂开来，几股雷电顿时向蛇一样向我扑了过来。

    幸好体内的正炎劲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牢牢罩住了我的身体，可我还是浑身一阵酸麻，被这股雷电击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大殿的正门上，“咣当”一声把大门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大坑。

    “心明师兄果然好本事！”“心明师兄这五雷爆用的真是太出神入化了！”围着的一群道士纷纷拍起了马屁。心明脸上笑得乐开了花，从背后抽出一把宝剑，冲着我说道：“小子，道爷送你最后一程。”说着把宝剑向空中一扔，默念了一句，手指朝我一指。那宝剑浑身泛着青光，剑身出“嗡嗡”的颤动声冲着我飞了过来，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这次我可是不敢大意了，伸出右手冲着空中的宝剑劈了下去，心明一下子乐了，嘴里喊了一声“万剑穿心！”那宝剑突然在空中化出两个分身，直奔我胸口而来。我右手上的正炎劲一涌而出，紧紧包裹住了三把宝剑。心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宝剑身形暴涨，似乎有冲破正炎劲的势头。

    我一着急咬破舌头，朝着空中突出一口精血，正炎劲内突然出一阵红光，宝剑出一阵哀鸣似得声音，身上的青光也渐渐暗淡了下来。随着最后一丝青光的消失，另外两个分身“啪”的碎成了粉末，宝剑失去控制从空中掉了下来，我手一挥将正炎劲收回体内，正气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了。

    还没等我说话呢，心明突然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一把捧起地上的剑，“哇”的一声就哭了，“剑魂没有了，剑魂没有了！”

    “小子，你这是什么邪术？”一开始还笑咪咪看着心明痛殴落水狗的觉远老道不干了，把道袍一摆站出来冲着我吼道。“吸星啊。”我随口胡诌。

    “吸星？”老道一愣，“敢戏弄我，你找死！”说着从宽大的袖子一挥两股黑气冲着我飞了过来。“雌雄双煞！小子，你死定了！”围观的法师当中有人惊呼了一声。黑气果然有点邪门，煞气冲天，每一股当中都有一个血红不拉的人头，好像还是一男一女。

    等看清楚是两个厉鬼我心里大定，咱这正气就是专门克制这些妖魔鬼怪的，跃个三五级杀怪那都不叫事儿啊。双手一挥，两股正气同时击出，正正地迎着煞气而去。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雌雄双煞竟然扭头就跑，完全不理会老道的招呼，气得老道站在原地直蹦脚。

    我刚想乘胜追击，老道从怀里掏出一把拂尘，拂尘通体银色，每一根尘丝都闪闪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玩意儿。“混元拂！小子，你死定了！”围观的法师当中再次传来了惊呼声。

    “你敢不敢换一句台词？”我冲着那个喊得最大声的法师说道，“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你这盒饭拿的也太轻松了吧？”

    话虽如此我却一点儿都不敢小看这把拂尘，觉远老道嘴里念了一声“太上助我，应变无形，急急如律令！”手一甩，拂尘飞到了半空中。一道银光从拂尘当中散射出来，银光当中一只仙鹤的形象若隐若现，隐隐地似乎还能听见几声鹤鸣。老道不敢大意，全身心地操纵着拂尘向我飞来。

    我故技重施，正气冲着拂尘飞了过去，结果就见仙鹤身形彰显，一挥翅膀竟然将正气扇了回来。“师叔威武！”那个助威的法师连声高喊：“同样的招数对我们师叔是没有用的！”

    “呸！”我狠狠啐了一口，“还真以为自己是圣斗士啊？”说归说我是一看到自己的保命绝招失效了，我一时也乱了心神。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慌乱，觉远老道“哈哈”一笑，“小子，你要是肯拿出刚才的功法，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切。”我冲他翻了翻白眼儿，“老牛鼻子，你要是肯把这拂尘送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斗嘴谁不会啊，再说了虎死不倒威，咱伟哥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那些鲛人小姑娘的面，那是绝对不能认怂的。


------------

第252章 鱼油立功

﻿    觉远听了我的话脸上一阵铁青，不再跟我废话，双手催动体内的法力，一时间拂尘银光大作，根根尘丝如同银针一般树立了起来，“不好！”我赶紧一跃跳向了旁边，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群攻的法术，我挨上一下也就算了，ㄟ．ん．

    “混元拂！”觉远嘴里一喊，银针铺天盖地的向我飞了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时间我特别羡慕人家拍抗日片的主角了，别说针了，就算是一排机枪扫射过来那也是一个闪身就解决了的事儿，而且人家型都不带乱的。正胡思乱想呢，忽然看见已经飞到眼前的银针忽然软了下去，又变回了一把银丝，拂尘身上的光也消失了，“啪嗒”一下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看见觉远忽然捂着肚子往林子里狂奔，还没跑出三步就听见“噗嗤”一声，觉远忽然蹲了下来，双手飞快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还有大招要放？我就听说过张飞打仗的时候喜欢脱衣服，从来没听过谁是靠脱裤子赢对方的啊。

    周围的道士们也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就看见觉远双腿一弯，屁股一抬蹲在了地上，一股带着恶臭的液体从他体内排出，这货拉稀了。油鱼立功了！在这一刻它不是一条鱼在战斗，它不是一条鱼！

    觉远似乎完全忘记了跟我斗法这回事儿，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后来我才知道这老道一直有严重的便秘，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张草纸，擦了擦刚准备站起来，眉头一皱猛地又蹲了下去。

    这一次作似乎比前面更厉害了，老头两条腿都开始打颤了。好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周围的道士们就像守了几十年活寡忽然看见丈夫回家一样，急不可耐地开始宽衣解带，大殿外面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噗嗤”声，浓郁的恶臭四处蔓延。

    趁你病要你命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一个箭步飞奔上去，抬起手猛地一掌劈觉远，老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可惜他忘了自己的裤子还没提上来呢，左腿绊了一下右腿，“啪”的摔倒在自己刚拉出来的那一大滩东西上。这也太恶心人了吧？我想了想收回了手，左右看了看，捡起一根胳膊粗的树枝冲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老头脑袋晃了晃，彻底栽了下去。

    我赶紧把二胖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一回头，两个身影正一边蹲着一边慢慢地往林子里挪动，我气得直奔二人而去。“等一下！”杀马特法师喊了起来，“能等我们拉完了再打吗？”

    “你说呢？”我看了看手里的树枝说道。

    “那等我们换个干净的地方总可以吧？”后现代主义法师带着哭腔说道。我点了点头，两个人往旁边挪了挪，总算是到了一片没有排泄物的空地，我手气树枝落，这俩货很配合地倒在了地上。

    “现在怎么办？”二胖看着哀嚎满地的道士问道。

    “统统捆起来吧，对了，裤子别给他们穿了，切得拉一阵子呢。”我捡起了地上的拂尘说道。我们几个很快就将这几个道士捆了起来，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符纸和法器。

    “记得把嘴也塞上，捏不了法决，念不出法咒，这帮家伙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李乾坤到底是系统学过道术的人，阴起同行来那是一点儿都不客气，所以说万事最怕出叛徒啊。

    “这老家伙怎么弄啊？”二胖看着躺在黄汤堆里，浑身污渍散着恶臭的觉远为难地问。我想了想用手指了指那两个少公子的跟班，“你俩过来！”

    两个人连蹦带跳地赶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淡淡地黄线。“去，把他脱光了绑起来。”我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说道。

    杀马特法师捂着鼻子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动弹，“你们去不去？”我抬起了手里的树枝威胁道，“不去的话下场跟他一样！”

    “有手套吗？”后现代主义法师弱弱地问道。我摇了摇头。他狠狠咬了咬牙，闭着眼睛伸手向觉远摸去。不一会儿觉远就被扒光了。我找了一盆凉水站的远远地朝他劈头盖脸泼了下去，这倒不是我怕他，关键是我可不想让水溅到身上。

    “王八蛋！你杀了我吧！”觉远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很硬气。

    “杀人是犯法的。”我心平气和地劝他，“不过你还是看看这些照片再说吧。”我把手机举到了他的眼前，上面都是他刚才满身污秽的照片，“你猜我要是把这些照片放到网上，再起个'震惊！龙虎山法师竟然干出这种事'之类的标题，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无耻小人！你敢！你这是侵犯个人，也是犯法的！”觉远怒喝起来，不过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屈服了。

    “无所谓啊，这又不是我的手机，谁能证明是我的？”我耸了耸肩说道。这确实不是我的手机，也不知道是从那个道士身上搜出来的，不过对付这种好面子的人就得用这种方法啊。

    “好吧。”觉远垂头丧气地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给个痛快话吧。”

    “你看，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得意地扭过头正准备显摆一下呢，就看见二胖这货又凑到瑶身旁献殷勤去了，真是不害臊。

    “你们在黄岩岛有多少人？谁带队？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我连声问道，“你最好不要撒谎，我这个人做起事来很没有下限的。”

    “还有二十个人，于师兄带队，加上他一共有三个高级法师，目前就挖出来了一个玉净瓶和两个石像。玉净瓶在师兄那里，石像在你身后的大殿里。”觉远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这货说的话可不可靠？”李乾坤有点儿不放心。

    “小子，老夫没必要骗你们。再说了，就算告诉你们又如何？”一听李乾坤的话，觉远又抖了起来，“你们加在一起也不是一个高级法师的对手！”

    “是吗？”我冷笑了两声，上下打量着他。

    “我这个不算，要不是你们出阴招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老道涨红着脸说，“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再打一场！”

    “呸！”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你真当自己是美国队呢，输了就想再比一场？”


------------

第253章 灵感大王

﻿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女王见法师们已经束手就擒，隔着面纱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好，带着他们吧目标太大，只怕到时候这帮家伙会在背后下黑手，可不带的话万一跑走一个两个的去给于承恩报信那就麻烦了。我不由得怀念起了古代，你看古人就没这种烦恼，比如白起，一句“坑杀之”就完事了，多简单。

    看见我不怀好意的眼神，觉远一下子急了，冲着女王喊道：“做事得凭良心啊，我们可没伤害过你们吧，每天还都好吃好喝地供着呢。”

    看把这老小子吓得，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冲女王说道：“那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了，千万要当心，这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女王似乎笑了一下，对我点点头说道：“我们鲛人有一种特殊的监狱叫蜃牢，只要进去了没有施法者的带领根本出不来，除非他是大罗金仙。”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了，带着二胖和李乾坤正准备走忽然发现身后还有两个跟屁虫。“你们跟着干吗啊？没听见那老道士说还有三个高级法师呢。”我板着脸冲瑶和月训斥道。

    二胖一听连忙笑呵呵地冲瑶说：“伟哥说的对，你们去了太危险了，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吧。”

    瑶不乐意了，指着大海说道：“你们不是得去海里吗？没有我们两个你们怎么去？”

    小样，我得意地指了指嘴里的鲛珠，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嗤”瑶笑了笑，“据我所知那地方的鲨鱼比这里可多多了。”

    “革命不分男女，妇女能顶半边天嘛。”我连忙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一起去吧！”

    到了海边在少公子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一条看起来比较新的渔船，“行了，你回去吧。千万记着帮鲛人看好那帮俘虏。”我冲少公子挥了挥手，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郑重提醒他：“万一这帮人跑了，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你，叛徒可比敌人可恶多了。”少公子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急匆匆往山上跑了过去，边走还边在地上找什么，直到捡起一根小腿粗的木棍，这家伙的脚步才明显变轻松了许多。

    “你们谁会开船？”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二胖和李乾坤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会开车行吗？”李乾坤小声说道。

    “你会开飞机也没用，不是一个系统啊。”二胖白了他一眼。

    “你俩呢？”我看了看瑶和月。两个丫头一起猛摇头，“我们游泳就行了，哪儿需要开船啊？”瑶轻轻说。

    难不成还得回去找那帮俘虏问问？我正郁闷呢，背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会开。”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在大殿里看见的那个金鱼雕像正站在我背后，一张大嘴一张一合地说道。

    “这是什么鬼？”二胖显然也被吓得不轻，以超乎自己身材的敏捷速度向后跳了一大步。瑶吃惊地看了看他，二胖脸一红，抬手就要发射火球。

    “我不是鬼，我是仙人。”雕像嗡嗡地说道。

    我一听这话赶紧伸手拦住二胖，“你是仙人？”，我好奇地问道。

    “灵感大王听说过吗？”雕像似乎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我只知道邋遢大王，你俩呢？”二胖小声问道。我和李乾坤一起直摇头。

    “唉，你们平常不看书的吗？”雕像叹了口气说：“《西游记》总看过吧？”

    我用力一拍脑袋，“你就是那个专吃童男童女的金鱼精？”

    “呸！”灵感大王朝地上啐了一口，“这都是吴承恩那小子胡编乱造的。我可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座下的弟子，怎么可能吃人？再说了我是仙人啊。”

    “你不是仙人。”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最多算是仙鱼。话说你好像也不是观音菩萨的弟子吧，顶多就是她养的一条观赏鱼。”

    “呵呵。”灵感大王讪讪地笑了笑，“就算是吧，可我在菩萨身边待的久了，又一心向佛，这不就成仙了。”

    “鬼扯！”李乾坤毫不客气地说：“一心向佛的人，不对，鱼，怎么可能成仙？应该是成菩萨，罗汉什么的吗？仙可是我们道家的系统。”

    “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灵感大王脸上抖了抖，“这本书的作者好像也是稀里糊涂的吧？好吧，说实话，我是偷吃了菩萨的灵药成了仙的，也因为不是自己修炼的根基不牢，所以才会被你们人类弄上来的。”

    “那你跟着我们干嘛？”我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他身上的法力波动和我曾经遇到的笔仙很相似。

    “我得回去啊。”灵感大王想了想说道，“你在大殿里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想拜托你们送我回去。”

    “你就没想过自己逃跑？”我有点儿不可思议地问道，当年那笔仙虽然也是个小角色，可多少也是有点儿战斗力的。再说了这家伙能悄悄跟我们到这里，估计自己逃走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们看得太严了，而且我法力低微，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个神仙估计就不好说了。”灵感大王诚恳地说。

    “你会开船？”我认可了他的说法，不过我怎么也不相信一条鱼会开船，“你这手都没有啊。”

    “你等等。”灵感大王雕像的外壳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一片片碎裂脱落了下来，一条红色的金鱼在地上蹦哒了几下，一阵红光闪过，金鱼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翩翩美少年。

    “好帅啊！”瑶和月的眼睛里冒出了一群小星星，花痴地说。

    “这叫什么帅啊？”二胖不屑地说道，“这叫二椅子！”

    我冲二胖竖了竖大拇指，男人嘛张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还是得像我和二胖这样的才可靠嘛。

    “你怎么会开船的？”看着灵感大王熟练的发动起渔船，我站在驾驶仓里羡慕地问。

    “这有什么，你要是也像我一样活个千八百年的你也会了。”灵感大王掌着舵淡淡地说，怎么看都有一种装逼的味道。


------------

第254章 抢了就跑

﻿    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灵感大王还真不是吹牛，渔船飞地向着黄岩岛的方向驶去，“再有半个小时咱们就到了。”

    “等一下，这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瑶忽然喊了起来。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有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在水下快地向我们的船游来。

    “好像是鱼雷？”灵感大王猛的说道。“不可能啊，这地方这么敏感，谁敢用这东西搞事情？”

    那东西游到离渔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去看看？”我刚准备下水就听见“噗通噗通”两声，没多大功夫瑶和月就抬着一个像小潜艇一样的东西爬上了船。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二胖围着小潜艇转了一圈，“哎，这上面有字，好像是英文。”

    我赶紧顺着他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好像还真是英语，可问题是我就认得上面“usa”三个字，“好像是美国货。”

    “这上面说这东西归美国政府所有，任何人不得损毁。”灵感大王过来看了一眼，“这玩意儿好像是个潜航器，用来探测海里的水文情况的，放心吧，不是危险物品。”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一艘大船鸣着汽笛向我们开了过来。一串呜里哇啦的英语从大船上传了过来。

    “请立刻归还潜航器，这是美国政府的财产。我们会支付你报酬的。”灵感大王同声翻译道。这家伙果然有两下子啊，看来活的久还真是有好处的。

    “行啦，既然是是人家的东西就还给人家吧。”我想了想说道，万一弄出个国际纠纷就不好了，还影响我们的计划。

    “哦。”灵感大王应了一声，扭头向驾驶舱走去。“对了，那玩意上的按钮你们别乱动啊。会把搜集到的海底地形和洋流资料删除的。”

    “等会儿。”我赶紧拉住他，“你说这东西是搜集南海海下情报的？”我一惊，这不就是间谍行为吗？

    “是啊。”灵感大王不以为然地说道，“不知道哪儿有暗礁，哪儿有暗流，哪儿的海水深度怎么样，人家的潜艇和军舰怎么过来？”

    “不行，不能给他们！”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帮洋鬼子没安好心啊。”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灵感大王好奇地说道，“他们就算打起仗来也跟咱们这些修道的人也没什么关系吧？”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知不知道，嗨，我跟你个金鱼精说什么赶紧调头。”我拍着大腿说道。

    “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啊。”灵感大王指着前面说道。

    果然，那艘大船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船上的美国国旗耀武扬威地在风中飘扬着，看起来真碍眼啊。“来不及也得走，不能把这东西给他们，实在不行就毁了他！”我把手放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实在跑不了删了资料也行啊。

    灵感大王摇了摇头，往船舱走去。“哎，那边也有船来了！”二胖指着西边喊了起来。

    这他娘是被包围了啊，我垂头丧气地拿起旁边的望远镜看了一眼，冲着灵感大王大声喊了起来：“快，往西边开，那是咱们的船。”

    是的，我从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的，那艘船上印着几个大字“中国渔政45oo3”。渔船一调头，向着西边开了过去。美国船看见我们开走急眼了，一边加快了度，一边更加急促地哇啦哇啦喊了起来。

    “我们是中国渔政船，请表明你的身份！”看见我们的船飞驶来，oo3号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跟他们说，我们抓了个美国间谍。”我焦急地冲灵感大王说道。

    “你这船也没喇叭啊。”灵感大王在操作台上四处看了看说道。

    “不管了，冲上去！”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美国船心里一狠说道。

    oo3号显然没弄清楚生了什么事儿，仍然用大喇叭重复着喊话。不过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的缩短，船身上几个黑乎乎的管子伸了出来直对着我们。“这是水炮。”看见我疑惑的表情，灵感大王解释道。

    “我靠！”我骂了一句赶紧往甲板上跑，光着膀子一边跳一边挥舞着体恤。似乎是看出来我们遇到问题了，oo3号鸣了一声笛，向我们开了过来。

    “赶紧靠上去。”我转头吩咐。“同志，你们怎么了？”两艘船终于碰头了，oo3号上一个穿着制服的黝黑男人大声向我们喊到。

    “我们捞了一个美国的间谍潜航器！”我赶紧喊到，“看见我们后面那艘船了吗？就是他们的！”

    那个黝黑的男人转身跑了回去，没多久放下了缆绳，七八个小伙子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从oo3号上跳了下来。“这是你们捞上来的？”一个戴着大沿帽的精悍男人点了点头向我问道。

    “是啊。”我指了指后面那艘一直跟着我们的美国船说道：“这帮洋鬼子一直盯着我们想把东西要回去呢。”

    几个小伙子动作很利索，三两下就用绳子把潜航器捆了个结结实实吊上了渔政船。

    “这艘无人水下航行器是美国所有的主权豁免船只，请立刻归还我们并履行国际法规定的所有义务。”一看见东西辈吊上了渔政船，美国鬼子急了，干脆用阴阳怪气的普通话喊了起来。

    “我们是中国渔政，为防止该装置对过往船舶的航行安全和人员安全产生危害，我们必须采取专业和负责任的态度，对该装置进行识别查证。”oo3号上的大喇叭也喊了起来。

    “好了，不用理他们。”一个看起来像是当官的精悍男子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说，“感谢你们为国防安全做出的贡献，政府会给你们相应的表彰和奖励的。对了，你是船主？”

    “奖励就不用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那艘美国船不会对咱们不利吧？”我赶紧转移了话题，我真怕他再问下去，我总不能跟他说这船是我抢的吧？

    “这个你放心。”男人骄傲地一笑，“咱们这渔政船可是用军舰改的，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

    我说呢，这帮人虽然穿着渔政的衣服，可是不管是行动还是说话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味道。


------------

第255章 海底寺庙

﻿    “真的，这么点儿小事儿就不用留名字了吧？你们不赶紧把这东西送回去研究研究吗，我这儿还急着打渔呢。”我坚定地婉拒了那个“渔政官员”邀请我去船上坐坐的请求。

    “那行吧。”他倒也没勉强我，“我叫郝士杰，你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的吗？”

    我赶紧握了握他的手：“我叫刘伟，你们那儿有多余的喇叭吗？”郝士杰点点头，几个小伙子干脆利落地从oo3号上抬下了一套大喇叭，三两下就帮我装好了。

    我试着在船里喊了两声，效果还真不错。做了一回爱国青年，感觉还真是不错啊，告别了oo3号，我站在船头大手一挥：“目标黄岩岛，出！”

    “德行！”二胖哼哼了一声，钻进了船舱。

    “到了吗？”我看见船停了下来问灵感大王。

    “就快到了，再往前开我怕被那帮法师看到。”灵感大王解释道。

    “那就从这儿下水吧。乾坤，你留下来看着船。”李乾坤点了点头。在水里他的符纸不能用，雷电法术反而会先伤了自己，李乾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里的海水很清澈，但即使这样越往下光线也越暗，“嘘”灵感大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们躲在一块大礁石后面悄悄向前面望过去。一个身影正在前面游来游去。“是我哥哥！”瑶脸上一激动就要游出去。

    我赶紧一把拦住她，“等等，有点儿不对劲。”我现来到了这里之后，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岚的身上隐隐有一股邪气传来，这小子好像又被什么法术控制住了。

    我想了想冲二胖使了个眼色，二胖白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跳了出去，开启了嘲讽技能：“孙子！”

    岚一见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鱼叉冲着二胖飞地游了过来，二胖吓得转身就跑，岚不依不饶地撵了上来。

    “站住！”我一看挥手，几个人分散着上去，将岚团团围住了。果然，这家伙又失去理智了，双眼血红，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动着。

    “得把他先治住了，不然这小子回去报信就完蛋了。”我一边说一边游了过去。

    岚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想跑的意思，嘴一张，一股水流冲着我射了过来，我赶紧一扭身子，要搁在平常那绝对是轻轻松松就躲过去了，可问题现在是在海里，阻力大的多，动作也变得迟缓了，水流正正撞上我的肩膀，我像一个皮球一样翻滚着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礁石上。

    岚怒喝一声，举着鱼叉追了上来，冲着我的胸口猛地扎了下来。

    “哥哥！”瑶忍不住叫了起来。岚听见这声喊，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这种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双脚在礁石上一蹬，忍着疼举起右手拍在了他的肚子上，正炎劲顺着我的手钻进了他的身体，岚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瑶赶紧游了过来，抱起岚冲着我喊到：“你把他怎么了？”

    “你要是还想让他恢复正常就让开。”我示意月将她拉到了一边，把手放在了岚的额头上，控制着正炎劲在他的体内游走，没多大功夫我就现问题所在了。

    岚的心脏附近有一小团阴冷的邪气，一股股细细的黑线从这里散出来，向他全身蔓延开来。

    我引导着正气一点一点地吞噬起邪气，没多大工夫，岚眼睛里的红光消失了。“你们怎么在这？”他醒过来张口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你不是在前面给我们带路呢吗，老子们差点让鲨鱼给吃了！”

    岚一脸羞愧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刚进了海里就失去了意识。估摸着是上次被人下的咒又作了。”

    “行啦，我给他把根儿除了。”我看着一脸担心的瑶说道，“时间不多了，咱得抓紧了。”

    没多大工夫，一座庞大的寺庙出现在了我们眼前。“这就是菩萨的道场了。”灵感大王激动地说。没等他说完我使劲向前游了过去，“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好像撞到墙上，额头上鼓起了又圆又大的一个包。

    “你急什么啊？”灵感大王笑了起来，“我还没说完呢，这道场周围有菩萨当年布下的大慈大悲阵，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进去的？”

    “那你是怎么被人搬出来的？”我不解地问道。

    “这阵法必须要有菩萨开过光的法器才能进去。”说完他拿出一个小小的观音像，“都跟紧我。”

    灵感大王拿着观音像晃了晃，寺庙周围的海水猛地晃动了起来，很快恢复了平静。我伸手试了试，那个看不见的墙忽然消失了。

    我们几个赶紧游了进去，刚一进寺庙我“噗通”一声就掉落在了地面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惊讶地现寺庙里面竟然一点儿水都没有，难不成这阵法竟然将海水也隔绝在了外面？

    我揉了揉差点儿摔成两瓣的屁股跟着灵感大王向寺庙里走去。刚进了大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等一下！”灵感大王转身向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人进来了！”说完拉着我们躲进了旁边的一间厢房内。

    “师兄，这里还真是个洞天福地啊，你看这儿灵气多充沛。”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是啊，多亏师兄现了这么个好地方，听那个打渔的说后面的紫竹林里好像有一个石洞，咱们最好去看看，搞不好还能得到两件法宝呢。”另一个人回应道。

    “不着急。”一个听起来很耳熟的声音张口说道：“还是小心为上，怎么说这里也是观音菩萨当年的道场，不能大意。”我顺着厢房的窗户缝向外望去，

    果然是于承恩，他身旁还站着两个法师，估计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俩人了。

    于承恩迈步向大殿的方向走去。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法师，正忙着收拾潜水服和氧气瓶呢。

    “亏我们当初还以为这里面都是水，谁也不敢进来，只能靠那些鲛人干活。谁知道这帮家伙被控制以后一点儿智商都没有，就知道搬些破石像之类的上来。”一个年轻人抱怨道。

    “是啊。要不是刚好抓住了那个曾经进来过的渔民估计咱也来不了这地方。”另一个点头说道。


------------

第256章 黑熊精

﻿    几个年轻人收拾好了东西就急匆匆地向大殿赶去。灵感大王拉着我赶紧溜了出来，“这帮家伙看起来是准备把这儿当根据地了啊。”他皱着眉头说道：“得想办法赶走他们，不然我们都别想安生了。”

    “你们？你是说还有别的神仙在这？”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是龙女还是红孩儿？听说木吒也是观音的弟子吧？”

    “嗨。”灵感大王长叹了一口气，“人家个个都是有后台的人物，跟着菩萨成仙的成仙，成佛的成佛，现在这里就剩下我跟黑熊精两个啦。”

    “那也成啊。”我可是记得那个黑熊精战斗力可不弱，能跟孙悟空打个平手，收拾这帮人还不跟砍瓜切菜一般？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总看那些神话，那都是骗人的！”灵感大王捂着脑袋说道：“算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你就知道了。”

    我们几个顺着墙根溜到了寺庙的后院，一进去眼前就是一大片清脆的紫竹，“我过去就待在那个池塘里的。”灵感大王指了指竹林当中一个已经干涸了的水塘有点儿伤感地说道。

    “行啦，你就别感慨了，黑熊精在哪儿呢？”我话音刚落，就听见竹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竹子也开始疯狂抖动起来，一个黑影从林间窜了出来。

    “这就是黑熊精？”我长大了嘴看着眼前抱着瑶的腿撒娇卖萌的滚滚，愤怒地说道：“你玩我呢吧？这他娘分明是熊猫啊！”

    眼前的“黑熊精”不过是一只未成年的熊猫罢了，“呀，好可爱的小家伙！”瑶和月到底是女生，对这个圆滚滚的“黑熊精”毫无抵抗能力，眼睛里全是爱意，你摸一下，我抱一下的，看的二胖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观音菩萨当年去了趟四川，结果就带回来了这个家伙。”灵感大王哭笑不得地解释道：“这个紫竹林也是给这个熊猫专门种的。”

    “那它怎么叫了黑熊精这么个难听的名字？”瑶不乐意了，叫“团团多好。”

    “这不是木吒和红孩儿他们给起的嘛。这俩小子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就希望这小家伙将来也跟他们一样。为了这事儿小龙女哭了一个多月呢。”灵感大王解释道。

    “奇怪啊，这家伙怎么说也跟着观音菩萨待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成精呢？”我疑惑地问道。

    “嗨，这不是菩萨就喜欢它这个样子，专门用法术把它给固定成了这个模样。”灵感大王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怎么办？”二胖有点儿焦急地问道。

    “先去石窟再说吧。”我想了想说道，不管里面有什么，反正不能让新一教那帮家伙得了好处。

    我正准备走呢，那只圆乎乎的熊猫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一双小爪子紧紧抱着我的裤腿不肯送开。得了，还是带着这小家伙一起去吧。

    石窟就在紫竹林的后面，上面刻着“南无阿弥陀佛”几个字。我看了看，这上面连个把手都没有，要怎么开啊。

    正纳闷呢，就看见灵感大王跪在门口嘴里念叨：“观世音菩萨在上，弟子前来拜见。”随着他话音一落，石窟的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了。

    石窟里面只有一尊观世音菩萨的雕像，通体洁白，似乎是汉白玉的。雕像一手托着一个白玉净瓶，一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跟各大寺庙里看起来的造型都差不多。

    说是话，满天神佛里面我就对观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有好感，一个是只要有一人没有度尽，就不成佛，一个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都是有大毅力的人啊。

    我在观音菩萨雕像前跪了下去，真心实意地磕了几个响头。菩萨像忽然出一阵五彩光芒，手中的玉净瓶从雕像手中缓缓落下。难不成是法宝，我一激动伸手去拿。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抢在我前面一把夺过了瓶子。“哈哈，没想到啊，观音的法宝竟然藏在这里。”

    我吃了一惊，于承恩这老王八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老王八拿起玉净瓶揣进怀里，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道。

    我扭头看了看，二胖他们几个早就被几个法师制住了，但是灵感大王早就见机不对变成了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战在原地。

    那只熊猫傻呆呆的似乎完全没弄明白生了什么事，“咩咩”的叫了叫声，爬过去抱住了于承恩的腿。于承恩不耐烦地一脚踹了出去，熊猫翻了一个跟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赶紧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滚滚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我脸上舔了舔。“你还有心情管这个畜生？还是想想怎么死比较痛快吧。”于承恩狞笑着说。他身旁的几个法师连忙拍马屁地笑了起来。

    我一时也有些绝望了，这三个高级法师在这儿呢，怎么看我都没有胜算啊。

    于承恩缓缓从背后拔出一把钢剑，嘴里念道：“万箭穿心，咄！”钢剑幻化出无数分身冲着我飞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滚滚突然飞身跃起挡在了我的身前，“嗤嗤嗤”几声，飞剑刺进了滚滚胖乎乎的身体，一股股鲜红的血液飞出，溅了我一头一脸。

    “老王八！老子跟你拼了！”我爬了起来，举起右手冲了上去，正气刚刚凝结出来，就看见旁边的一个老头子从袖子里甩出一根钢鞭，钢鞭出一声长啸，迎面砸在了我的胸口，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好死不死的，这一口鲜血正好喷到了观世音菩萨的雕像上面。雕像忽然出一阵五彩光芒，几个法师被光芒逼得倒退了几步。

    原本被于承恩揣进怀里的玉净瓶竟然自己飞了出来，瓶子飞到空中，身子一斜，一股银色的水流从瓶身倾泻了下来，溅了我和滚滚一头一脸。

    这股水流当中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法力，我的身体一暖，刚才受到的内伤似乎一下子痊愈了，体内的正气好像也更加精纯了，我的脑海里猛地闪过正炎劲第三重的功法。

    这一重和前面不同，似乎不是新的招数，而是一种心法。


------------

第257章 偷袭得手

﻿    于承恩一见这种场面，二话不说一手甩出三张黄符，“天师降魔，五雷轰顶，咄！”

    这货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人家的电影里反派不都是等着主角彻底领悟了新技能，或者大招蓄满力之后才傻傻的动手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黄符在空中组成了品字形状，三张符纸猛地闪出一道亮光，“噼里啪啦”的电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腰粗的一股雷电，声势浩大地冲着我轰了过来。

    幸亏我反应快，早在他扔出符纸的时候就知道不妙，抱着身前的滚滚猛地向旁边跃了出去。雷电擦着我的头顶飞了过去，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了深深的一个大坑。

    雷电虽然没蹭着我，但我的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颇有点儿怒发冲冠的意思。就在我庆幸地时候，那飘在空中的符纸又再次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靠！又来？

    我正准备往旁边躲呢，就听见于承恩身旁的道士喊了一声：“捆仙索！”一根全身乌黑的绳子从他手中抛了出来。我一扭头躲过了绳子，刚准备嘲笑他两句呢，还没张嘴就看见即将落地的绳子猛地一拐弯，冲着我的脚脖子缠了过来。

    这他娘还带自动制导的啊？绳子一挨到我的脚上，一下子变得又粗又长，像一条蟒蛇一样紧紧地将我缠住了。

    紫色的雷电带着“噼啪”的响声向我飞了过来。我全身被捆得跟木乃伊一样丝毫动弹不得。滚滚不明就里还抓着我的腿不肯松开，我记得冲它大喊：“闪开！”

    小家伙抬头看了我一眼，“咩咩”叫了一声反而把我抱的更紧了，完蛋，这是要一电两命的节奏啊。

    我眼睁睁看着雷电飞了过来，直直砸在了身上，一股巨大的疼痛和灼烧感瞬间让我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的，我感觉体内的正气完全失去了控制，在身上四处乱窜。

    渐渐地正气似乎找到了运行规律，从丹田直到头顶，一点一点修复着我被雷电损伤的肌体，这不就是第三重正炎劲的运行方式嘛，感情这功夫还有疗伤的作用啊。

    随着正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圈，我感觉到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酥麻的感觉。费力的睁开眼睛，一只大脚出现在我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了呢，大脚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胸口，“小子，挺能抗揍的啊。”于承恩轻蔑地低头看着我说道。

    看见我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老东西脚上一使劲，我“啪”的一声又摔回了地面。什么东西这么软？我的脑袋刚好垫在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面，侧过头一看，是滚滚，小东西全身被电的乌黑，嘴巴轻轻地张着，眼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老王八！熊猫可是国宝，你这是重罪！”我愤怒地朝于承恩喊到。

    “嗤。”于承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杀人还是重罪呢，那又怎么样？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吧！”

    “你多久没见过你儿子了？”我忽然问道。老东西一愣，明显没赶上我转移话题的速度。“你见过他？”老东西一激动加大了脚上的劲儿。

    “咳咳！”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胸口直疼，连声咳嗽了起来。我费力地指了指他的脚。

    “快点说！”于承恩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脸色铁青地看着我，“小子，你要是敢消遣我，我保证你会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被雷劈死。”

    “他去抓冰妖了吧？”我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于承恩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你抓了他？”话刚出口他自嘲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他好歹吸收了一只妖王的法力，凭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是强良吧？”我一边爬起来一边悄悄在手上聚起正气。

    听了我的话老王八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上前一步，使劲儿揪着我的领子问道：“他在哪儿？”老头儿虽然人品差了一些，可到底父子情深，对这个儿子还是很上心的。

    “他让强良杀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什么？”于承恩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怎么可能？”

    “夺舍你没听说过吗？”我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老王八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了起来，眼看就要发作。“强良！”我忽然看着他背后喊道。老王八也是老江湖了，可是估计丧子的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一愣扭头向身后看了过去。

    我趁机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蕴含着正炎劲的一掌将于承恩狠狠击飞了出去。那两个高级法师脸色一变，一个伸手接住横空飞过来的于承恩，另一个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旗子往我头顶一扔，“七星旗，困！”旗子越变越大，将我全身紧紧裹住了。“哈哈！”法师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越挣扎这旗子就裹得越紧。”

    这倒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那旗子里面不知道还夹杂了些什么东西，好像在给我挠痒痒一样。我低下头一看，七只触手一样的东西正张着嘴，一排排锯齿一样的牙齿正拼命地咬着我的皮肤，想要往我身体里面钻。

    完蛋，这帮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宝啊。我刚想运气试一试就听见那帮在旁边看热闹的中级法师忽然喊了起来：“师叔，小心身后！”还没等法师转过头呢，就听见“碰！”的一声，灵感大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挪到了他的身后，石头般的大手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这时候肉体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要是二胖挨了这么一下估计也就是脑袋上多了一个包而已，可这老头明显没二胖那身材啊，摇晃了两下“碰”的倒下去了。

    剩下的那个高级法师一看势头不妙，也顾不上查看于承恩的伤势了。双手一挥，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只长着三只脚的乌鸦。乌鸦“哇哇”的叫了两声，一张嘴一团火焰喷了过来。


------------

第258章 观音妹妹

﻿    火焰的温度不是一般的高，还没过来呢我就感觉好像要被烤熟了一样，这要真被打中了，我觉得我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了，撒点儿孜然和辣椒面就能吃了。

    我赶紧往地上一趴，火焰擦着我的脑袋顶飞了过去，一股焦糊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子，伸手一摸，得，头发全焦了。火焰越过我的头顶冲着观音菩萨的雕像飞了过去。

    “孽畜！”观音像竟然开口说话了，一挥手，一股清泉从玉净瓶当中流出，原本声势浩大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扑灭了。这一下子别说我了，连那只乌鸦都吓的够呛，“哇哇”叫了两声，屁滚尿流地飞走了。

    那个法师见状，急忙扶着于承恩退了出去。“观世音菩萨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我赶紧冲着石像磕了几个响头，毕竟人家是帮着咱的，做人得知道感恩啊。

    石像身上的光芒渐渐收敛，灵感大王悄悄对我说道：“这其实是菩萨留的一点儿法力罢了。”我赶紧把二胖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带着几个人准备走。

    “跑什么？”二胖不解地问，“有菩萨在这儿，这帮王八蛋都是白给的。伟哥，你说咱扛着菩萨像去追这帮货怎么样？”

    灵感大王幽幽说道：“快别做梦了，菩萨像上的法力估计不剩多少了。你扛着石像还不如捡上两块儿砖头好使呢。”

    “我觉得咱得赶紧走，万一那帮家伙回过神来我们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我瞅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滚滚，一咬牙把小家伙扛在了肩上，“先去大殿躲一躲，那地方他们刚去过，估计不会再去了。”

    大殿里的布置和一般的观音庙差别很大，一进去我就愣住了。一般的观音庙大殿里那都是庄严肃穆的感觉，千手观音像，供桌，祭品，香烛什么的，一进来就得让你有捐香火钱的冲动，可这里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大殿里既没有佛像也没有供桌，只简简单单地摆着几张古色古香的桌椅，正对着大门的墙上就挂着一幅画，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心翼翼地把滚滚放在了地上，二胖连忙把大殿的木门关好，我这才来得及打量起那副画，“这是谁啊？”我问灵感大王。

    “观音菩萨啊。”灵感大王一边从门缝里往外张望一边随口说道。

    “你说什么？”我一把把他扯了过来，“你逗我玩儿呢？这是菩萨？”我气得发抖，这货说话也太不靠谱了吧。这画上明明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扎着一对山羊辫子，身披绿纱，眼睛里闪着那么一股子机灵劲儿。少女坐在小船上，伸出一双长腿赤着双脚拨弄着湖里的莲花，这他娘哪里有一点儿菩萨的样子？

    “观音菩萨本来就长这个样子的嘛。”灵感大王委屈地说道，“这是她自己画的自画像。你们人间的菩萨像那都是加工过的，你想啊，弄这么个雕像供在庙里面你肯去求菩萨保佑？你愿意添香油钱？”

    感情那时候就有自拍这个说法了啊。我在主殿里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里面是干什么的？”我指着左右两间偏殿问道。

    “左边是书房，右边是闺房。”灵感大王爱答不理地回答，看起来对我不相信他的话有点儿耿耿于怀了。哎呀，菩萨的闺房，这可得好好看看，将来跟王老五这老王八也有炫耀的资本了啊。我抬腿就往右边的房间走去。“咣”的一声，我又撞在透明的墙上了。

    “菩萨的闺房那是你想进就进的？”灵感大王捂着嘴笑道，这王八小子一直憋着劲儿看我出丑呢。

    “赶紧说，怎么能进去？”我连忙问道。灵感大王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哎呀，这个事情不好办啊，按理说我是不能告诉你的，可要是有点儿什么好处的话，说不定我会说漏嘴。”

    “行行行，你要什么好处？”我着急地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好，就当你欠我一次，怎么样？”灵感大王那表情越看越让人手痒痒。

    “没问题。你赶紧弄吧。”我点头答应了，别说欠一次，就算是欠个十次八次的那都不是事儿，顶大说一声“我忘了”不就抹平了？这小子还是不太了解我们地府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传统优良作风啊。

    看我痛快的答应了，灵感大王来到少女画像前，伸手揭起画，画背后的墙上露出一个贝壳做的凹槽，他将脖子上的观音像放了进去，就看见凹槽发出一阵光亮。“行了，可以进去了。”灵感大王把观音像取回来说道。

    走进屋子，环望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照在桌子上。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我刚准备伸手拿起那串念珠，一股法力突然从珠子中迸发出来，震得我连连后退了几步。“这可是菩萨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你就不要想拿走了。”灵感大王贱笑着说道。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是宝贝啊，只能看不能碰那不是太难受了。正想办法呢，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瑶的哭声：“滚滚断气了！”两个小丫头伤心地抱着焦黑的熊猫走了进来，我伸手在小家伙的鼻子上试了试，果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摇了摇头，两个丫头放声大哭起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熊猫，我的鼻子也是一酸，毕竟这小家伙可是替我挡过一回刀的啊。我随手从床上拿过一张红纱盖在了它的身上，“别哭了，咱们抓紧时间就在这院子给它挖个墓吧。”


------------

第259章 三才大阵

﻿    我刚用纱布给它裹好，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法音：“尔时心自谓，得至于灭度。而今乃自觉，非是实灭度。”澎湃的法力从念珠上传出，直涌入滚滚的身体。

    眼看着滚滚的身体渐渐恢复了黑白相间的颜色，胸口也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咩咩。”这家伙张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伸出舌头在我的手心舔了一下。

    “这是《妙法莲华经》啊。”灵感大王惊喜地说道。我摸了摸滚滚的头，小家伙爪子一伸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了，看起来是完全恢复了精力。

    我这才有心思看了看那串念珠，念珠上的光泽完全消失了，呈现出一股土灰色，看起来就像五块钱一串的地摊货。

    我试着伸出手摸了一下，那股反震的力量果然消失了，就在我的手碰到念珠的一刹那，念珠化成了一堆粉末洒落在了地上。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这种起死回生的好宝贝竟然是一次性的，真是太可惜了啊。

    瑶和月两个丫头片子看见滚滚活了过来高兴地又哭了。我就纳了闷了，这帮女生到底怎么想的啊？伤心也哭，高兴也哭，还真当自己是水做的啊？滚滚一副大爷样子，丝毫不给她们两个面子，自顾自地顺着胳膊爬上了我的脖子再不肯下来了。

    左右看了一圈，这闺房里似乎再没有什么宝贝了。我头顶着滚滚来到了书房，这下子我算是彻底让这个观音菩萨打败了，看遍整个房子一本佛经都没有，都是些《诗经》、《唐诗》之类的。

    紫檀木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看起来是菩萨常看的。我好奇地看了看，翻开的这一页是一首宋词：“萧氏贤夫妇，茅家好弟兄。羽轮飙驾赴层城。高会尽仙卿。一曲云谣为寿。倒尽金壶碧酒。醺酣争撼白榆花。踏碎九光霞。”这茅家说的自然是我们茅山的三茅祖师，可这萧氏我好像没听过啊。

    再看了看，上面涂涂抹抹的做了很多标记，旁边还有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的密密麻麻的读书心得之类的东西。翻过封面一看，竟然是刘三变的《乐章集》，啧啧，想不到啊，菩萨也爱看这种三俗的东西。

    正翻腾呢，“咣当”一声，大殿的门让人一脚踹开了。“小子，还我儿子命来！我看这回谁还能帮你？”于承恩这老王八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高级法师和七八个中级法师十分娴熟地四下分散开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奇怪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躲在这里面呢？看见我不解地样子，那个站在一侧的法师“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小子中了我的追踪符，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我扭头一看，果然背后有一张黄符，亮闪闪的特别刺眼。不知道这死老头啥时候给我贴上的。“你们就没人看见？啊？”我气得冲二胖他们大喊。

    “我以为你贴的是护身符呢。”二胖红着脸弱弱地说道，其他几个人也频频点头，真是他娘的一群猪队友啊。看着那死老头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我忍不住反击道：“再别笑了，我要是你就先去把乌鸦找回来。对了，你那只乌鸦找到了吗？”

    老头儿一听这话勃然大怒，身影一动就想要冲上来，于承恩一把拦住了他，“师弟不要中了这小子的激将法，我们还是摆出天师三才阵，一举灭杀了这几个黄口小儿吧。”其他两个老道一听，点了点头，向后跃出两步，三个人摆成了一个品字形。他们身后的法师听见“三才阵”三个字脸上一片激动之色，连忙“呼啦啦”向后面退了十几米，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了起来，我感觉要是他们手上再拿点瓜子汽水什么的，那活脱脱就是围观耍猴的热心群众啊。

    “等一下！”我连忙喊了起来。

    “你又要搞什么？”于承恩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问道。

    “你们是高级法师哎，一个人打我们一群都绰绰有余了，用得着还要用阵法这么浪费吗？咱能不能有点费厄泼赖的精神？”我十分真诚地望着他说道。

    “扯犊子，《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你没学过？”于承恩痛心疾首地说道：“看看，现在的孩子一天学的都是些什么课文啊？连这么著名的文章都没听过。”

    他娘的，不就是拐弯抹角说老子是落水狗吗？我气愤地白了他一眼，“来就来，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嘿。”那个前面跟我打过嘴仗的老头气笑了，“感情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死啊。”

    “别跟他废话了，结阵！”于承恩胡子抖了抖大声喊道。三个老道摆出奥特曼合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挥舞着手中的法器，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起来。

    “先下手为强！”我冲二胖喊了一声，迎着于承恩冲了上去，右手食指隔空划出一道剑气，直奔老东西的脖子而去。二胖那也是贼精贼精的了，没等我喊呢早就手背在后面聚起了法力，我话音刚落他早就挥手打出了一条火龙。火龙一声长吟，张牙舞爪地飞了过去。

    瑶和月虽然没多少法力，可好歹也弄了几个水球，劈头盖脸地朝着那三个老道砸了过去。唯一让我心里一凉的是一直挂在我身上的滚滚竟然也跳了下来，张着小嘴，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冲了上去。

    “来得好！”于承恩喊了一声：“三才降魔，天师助我！”三个老道同时把法器往前一指，白、红、黄三股法力同时射出，混成一条三色彩练直奔我们而来。

    二胖的火龙首当其冲，龙头被彩练轻松击破，发出一声悲鸣消失不见了，彩练不带丝毫迟滞冲着我就飞了过来。我食指发出的剑气狠狠披在彩练上，迸出了一股三色火花，这股彩练在我奋力一击之下，被硬生生劈掉了三分之一。


------------

第260章 神仙乱入

﻿    彩练的势头竟然被我硬生生拦了下来。三个老道见势不妙不敢大意，咬破舌尖“呸”地朝着彩练吐出一口精血，彩练似乎立刻恢复了劲头，光芒大作，再次冲着我而来。完蛋了，我可是用尽了全力啊。

    就在我以为全盘皆输的时候，滚滚身上忽然响起一阵佛号，小家伙顿时身形暴涨，原本那个笨拙可爱的小东西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只凶猛的巨兽，四只爪子在地上使劲一蹬，凭空月起，锋利的犬齿冲着于承恩的脖子咬了上去。

    三个老道脸色大变，于承恩慌忙抬起胳膊招架，滚滚大嘴一张，只听见“咔吧”一声，于承恩的右手被干脆利落地咬断了。老王八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捂着断手后退了几步，三才阵顿时被打破了。我趁机欺身向前，冲着于承恩一掌拍下，老王八“啊”了一声，身子横着飞了出去，正正地撞在了厚重的木门上。

    “用两仪八卦请仙阵！”于承恩喷出一口鲜血说道。他挣扎着从腰间一个红色的小包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八卦扔了过去。剩下的两个老道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接过八卦反手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另一个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散发着五色流光的石头含进了嘴里。于承恩用剩下的左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八卦图案，嘴里念道：“弟子于承恩愿以十年阳寿为代价请张天师出手相助。”

    话音一落，那两个老道也一同念了起来，我说他们怎么犹豫了呢，感情这阵法得用阳寿来换啊。两个老道念叨完之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多大小的八卦图案，一阵青紫色的光线从八卦中缓缓射了出来。这是要放大招了啊，没等我招呼呢，狂暴了的滚滚早就嘶吼着想两个正在作法的老道扑了上去。

    两个老道脸上呈现出一阵惊恐的深情，似乎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不要慌，这畜生过不来！”于承恩大声喊道，“有请天师！”他这么一喊，那俩人才定了定神，不再盯着滚滚了。果然滚滚刚扑上去，八卦中猛地发出一股黑白两色的光线，将它狠狠震了回来，好死不死的，这家伙直接冲着我就飞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呢，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用力推着这个大胖子。滚滚到底是皮糙肉厚又有我这个人肉缓冲垫，翻了个身子爬起来怒吼着又冲了上去。

    我一见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不出所料这家伙又被弹了回来。“孽畜！竟敢在本真人面前放肆。”就在滚滚第三次冲上去的时候，八卦图案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中年道士的身影，身穿杏黄色的道袍，手持一把拂尘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老道伸出一只手指朝滚滚的头上轻轻一点，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滚滚像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地呆呆望着他。

    “貔貅？”中年道士自言自语了一句，“也罢，正好收了你给我龙虎山看门护院吧。”说着，手指随意在空中一划，一道青色的光圈紧紧将滚滚罩住。滚滚这才反应了过来奋力挣扎着，光圈越缩越紧，看着滚滚痛苦的表情我正准备出手呢，那道人似乎察觉到了，“咄！”冲我吐了一字真言，我顿时就像马桶里的一只苍蝇一样被水卷的摔了出去。

    道人微微一笑，伸手就准备将滚滚抓过去，就在这时那股让人感到神清气爽的妙法莲华经又响了起来，紧紧困住滚滚的光圈在经声中变得黯淡无光。

    道人一愣，仔细听了听念经的声音，脸上露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微笑，“原来是观音的宠物，也罢，就饶过你吧。”说罢他转身看了看于承恩，皱了皱眉头，轻吹了一口气，就看见他原本齐腕被咬掉的右手竟然一点点地长了出来。

    “谢谢师祖，谢谢师祖！”于承恩捂着新长出来的手连忙磕着头说道，跟着他的两个师弟和一帮师侄们也手慌脚乱地跟着跪了下去。

    道人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扭过头望着我们几个人说道：“小子，敢伤我们龙虎山的人，今天我心情好，你们一人留下点什么吧？”

    我一听急了，指着滚滚大声喊了起来：“人又不是我们伤的，是这熊猫咬的，于承恩，你敢不敢说句老实话！”

    “总之是你指使的！你敢说没跟我龙虎山作对？”于承恩硬着脖子说道，“师祖，这小子满嘴喷粪没一句实话，专跟咱们作对，万万留不得！”

    “你们三个高级法师让这几个小子逼成这样还好意思插嘴？我张道陵说过的话岂有更改的道理？”道人冷哼了一句，对么说道：“小子快点儿决定吧，到底留点儿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试探着问道：“以发代首你看行吗！”

    “嗤。”张道陵笑了一声，“你以为自己是曹操吗？”

    “那就是谈不拢了？”我脸色一正，“来吧，我茅山后裔还真怕了你们龙虎山不成？”

    “啪啪啪。”书房里忽然传来了一阵鼓掌的声音。“说得好！”又一个道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今天是道士下山的日子吗？怎么净碰上这些牛鼻子了？不对啊，刚才书房里我可是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人啊，这老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茅固？”张道陵看见老道就是一愣，“你不在兜率宫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私自来人间可是犯天条的！”

    “呵呵”老道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你能来得我为什么来不得？不都是分神吗，你们龙虎山会，我们茅山自然也会。一听说你匆匆下凡了我就估摸着没好事儿，还真是这样，你说你一个大罗金仙欺负我茅山普通弟子这算什么事儿？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张道陵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师祖，他不是茅山的弟子啊，他一点儿茅山的法术都不会！”听了这话于承恩着急地喊了起来。


------------

第261章 三个条件

﻿    “嗯？”张道陵狐疑地扭头看着我。我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把刻着“茅”字的一面冲着他。“这是茅山的令牌，如假包换！”茅固看了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张天师，你这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赶紧回去吧，省的值卯天官发现你偷偷下凡。”

    张道陵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既然都是道友，那么这件事儿就到此结束吧。我带他们走没问题吧？”

    茅固笑了笑，点了点头。眼看着张道陵带着龙虎山的徒子徒孙远去，茅固这才转过头对我说道：“你小子运气还真是不错，要不是当年我在观音这里留下过一道分神，你们这次可要倒大霉了。”

    “分神？”我好奇地问道。

    “萧氏贤夫妇，茅家好弟兄。”茅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明白了这老道儿跟观音关系不错啊，竟然还在那本书上留下了这么个后门。“时候不早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了，让人发现了可是不得了的事儿。”茅固冲我笑了笑说道：“你还是要当心，张道陵可是个小心眼儿，又特别护犊子。虽说分神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可那也不是你们几个能对付的。你把这个拿上，以防不测。”说着递给了我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铃铛。

    目送着这位神仙消失我赶紧吩咐二胖准备开溜。“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啊？”灵感大王满脸愁容地说道，“这帮家伙这次铩羽而归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来这里霍霍呢。”“是啊，我们鲛人还被他们抓了很多呢。你们不能不管啊。”瑶也跳了起来。

    “谁说没办法？你们瞅瞅这是什么？”岚说着从门口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堆潜水衣说道，“伟哥早就吩咐我了，这帮家伙不放人就让他们裸着游回去，我就不相信淹不死他们。”

    “至于你嘛。”我指着灵感大王说道，“现在哪儿有那么多妖魔鬼怪需要防护的？你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人，你想办法把防护罩撤了，我就不信他们戴着呼吸面罩还能施法。”

    灵感大王点了点头，“还是你够损啊。”

    我们几个人拎着潜水服大摇大摆地来到寺庙外面，于承恩一伙人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乱窜呢。“小子，看见我们的潜水服了吗？”看见我们，老王八没羞没臊地喊了起来。

    我举了举手里的氧气瓶，“别冲动啊，万一我一紧张把这东西的管子拔了你可不能怪我。”

    “你个小流氓！”于承恩气得破口大骂可又站在原地不敢动弹。骂了好一阵子估计是口干了，老王八摇了摇头说道：“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东西还给我们？”

    “谁说我要还你们了？”我纳闷儿地问道。

    “行啦。你小子什么人我最清楚。这小二十条人命呢，我就不信你忍心看着我们淹死？”于承恩摸着山羊胡子说道。他娘的，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啊。

    “第一，放了那些鲛人。”我竖了一个指头说。

    “没问题。”于承恩向后面点了点头。那个高级法师拿出一沓符纸递给了我，“你把这些锁魂符烧了就行。”

    “你去试试。”我把符纸递给岚，他一把点着了符纸就往外面跑，过了好一会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冲我点了点头，“伟哥，都恢复清醒了，我让他们先回岛上了。”

    “第二，你跟我好好说说你们新一教的事儿吧，听说你不是领头的？”我再次伸出一根手指。

    “告诉你也没什么。”于承恩点了点头说：“我只是中国分部的负责人。”

    “什么？”我大吃一惊，“你们这他娘还是个国际恐怖组织啊？”

    “什么恐怖组织，我们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才走到一起来的。”于承恩白了我一眼，“亚洲总部在日本，你小子要是有本事就去试试啊。”

    “我管他们呢！”我还了他一个白眼，“只要咱国家内部不乱，其他国家脑浆子打出来也跟我没关系。第三。”我又伸出一根手指。

    “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于承恩看起来已经快要暴走了。

    “最后一个啊。”我连忙说道：“地府里的内奸到底是谁？说完了我保证安安全全送你们走。”

    于承恩听见这个问题低着头不说话了，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之后抬起头对我说：“你确定要知道？”

    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我是为了跟他斗嘴才问的吗？看见我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悄悄趴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秦广王！”

    “不可能吧？那可是十殿阎君之首，体制内的人啊。”我严重怀疑这小子是想挑起我们地府人民之间的矛盾。

    “还记得生死簿吗？要不是他谁能有本事把我们的记录撕掉？他可是专管这个的。”于承恩不以为然地说，“我肯实话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也要走了，他也管不着我啦。”

    “你去哪儿？”我好奇地问道。

    “中国这么大，可已经没有我的立锥之地了。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人家为什么都说认真起来的共产党人是最可怕的了。”于承恩长叹一声，“我准备带着他们去日本，希望咱们永远不要再见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了点头，示意二胖把潜水衣放在了地上，“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这里就要被水淹啦。”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了他一句，我可还指望着这家伙去日本祸害呢。

    老东西对我点了点头，接过了潜水衣，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走了，真他娘的没礼貌啊。“咱们也走吧。”和灵感大王告了别，他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两下关闭了寺庙的防护罩，“轰隆”一声巨响，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完蛋，我这才想起来滚滚可没鲛珠啊。心里一惊，连忙扭头看过去，原本身形巨大的熊猫又恢复了萌萌的小样子，身旁还有一个像玻璃罩一样的东西，托着它慢慢向海面浮了上去，啧啧，看来观世音菩萨早就给这家伙准备周到了啊，长得好果然才是硬道理。


------------

第262章 百善孝为先

﻿    等我们游上海面，一声汽笛声远远传来，我一看可不就是我们偷来的那条渔船吗，正缓缓地朝着这里开来。渔船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李乾坤“吭哧吭哧”地从船上扔下了软梯。爬上了船我四处看了看，李乾坤好奇地问：“伟哥，你找什么呢？”

    “这船上还有什么人？总不可能是你自己开过来的吧。”我纳闷儿地问。

    “就是我自己开的啊。”这小子一脸自豪地说，“我在船上就看着灵感大王怎么操作呢，你们走了以后我闲着没事自己试了试，这玩意儿比汽车都好开，反正海面这么大你想撞个什么都不容易呢。”

    “还记得回去的路吗？”我问道。李乾坤点了点头，钻进了船舱，不一会儿渔船“突突突”的发动起来了。按照岚的指引没过多久我们就回到了忘忧岛附近。

    “行啦，我们就不上去了。”我跟岚握了握手，“你们赶紧回去吧。”

    “为什么啊？”月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

    “他怕见了你们女王把持不住呗。”二胖恨恨地说道。我挠了挠头，“差不多吧，将来万一有机会了我们再来看你们。”

    看着三个鲛人一跃跳进大海，二胖埋怨着对我说：“伟哥，咱这也太着急了吧，在岛上住两天也没什么吧？你看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对象就这么分开了，你们俩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我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你考虑过没有，瑶再好她也不是人类啊，咱不说什么人妖殊途之类的屁话，我就问问你，她有没有身份证？你们俩将来结了婚去不去民政局登记？孩子出生了上不上户口？这都是现实啊，年轻人。”

    “李乾坤你停船。”二胖忽然发起了脾气，“我不管，将来实在不行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她猫起来，再说了我去无忧岛当上门女婿总可以吧？”嘿，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我正准备再劝他两句，忽然听见一声“等等我！”扭头一看，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水里钻了出来，三两下就爬上了船。“可惜了，你这话说得有点儿早，她没听见啊。”我对着二胖直摇头。

    他白了我一眼，立马满脸堆笑地冲着瑶说：“你怎么来了？赶紧擦擦身上，可别着凉了。”瑶红着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根据我刘大情圣的观察，这货要成了啊。

    渔船在海上突突了六七个小时，我纳闷儿地问李乾坤，“你到底认不认识路？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也没这么久啊？”李乾坤皱了皱眉说：“应该没错吧，我又看不懂仪表，就是按印象里的方向开的。”

    “伟哥，快出来！海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正想叨叨他两句呢，就听见甲板上传来了二胖的喊声。我赶紧跑出去一看，可不是嘛，在离我们船不远的地方飘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有人落水了！”瑶凑过来看了看说道。

    我连忙让李乾坤把船调整了方向，等靠近了一看竟然是于承恩他们！“赶紧下去救人。”我来不及脱衣服一个猛子就跳了下去，二胖和瑶也连忙跳下了海。我游到于承恩身边，他的脸上一片苍白，一双眼睛无神的张着，胸口上血迹斑斑，我伸手在脖子上试了一下，老家伙已经没有了脉搏。我又游到其他人身边看了看，一个个都死透了。

    “伟哥，这儿有一个还有气儿！”二胖连忙冲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跟二胖把人抬上了船。受伤的是个年轻的道士，还好伤势不重，喂了他一碗热水这家伙的呼吸就渐渐平顺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儿道士吃力的张开眼睛，“是你们？”

    我点了点头，“你们遇上海盗了？”

    年轻人顾不上回答我，四处张望了起来，“我师父，师兄他们呢？”

    看我没说话，他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师父，师兄，是我害死了你们啊！”

    “大老爷们，哭什么啊，赶紧说说怎么回事。”我拍了怕他的肩膀。

    “感情死的不是你师父，你当然不难过了！”这小子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碍了，还有心思跟我搁这儿斗嘴呢。

    我想了想，我从事这一行以来唯一教过我两下子的也就是王老五了，他应该算是我的师傅吧，“我师父死了我也不难过，我还得放炮庆祝呢！”我理直气壮地说道。

    道士愣了一下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上了船之后师父拿出天师给他的一张符纸准备对付你们。”说到这儿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龙虎山就没一个好东西！呸！”我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接着说。”

    道士小声说道：“我师叔劝他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赶紧去日本吧。”

    “你师叔还算是个有良心的。是哪一个，玩乌鸦的？”我点了点头。

    “那是三足金乌。”道士辩解了一句，“师父想了想就算了。谁知道船上领头的日本人不愿意了，非逼着我们去找你们。师叔说了两句，谁知道那日本人竟然召唤出了一个拿扇子的大红鼻子怪物，一扇子就把我师叔肚子划开了。我们一看撕破了脸干脆并肩子上了，谁知道那怪物厉害得很，师父连它三招都没抗住就挂了。”说到这儿他哇哇地又哭了起来。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高级法师全都挂了，他一个中级法师倒活下来了，难不成这货是奸细？

    道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好奇地用手摸了摸，硬邦邦的，打开他的道袍一看我就乐了。这货竟然在肚子里塞了一块石板，石板上一道深深的抓痕，看着都疼。

    “你塞这玩意儿干什么啊？”我拿起石板看了看，好像是观音大殿里的铺地石啊。

    “我虽然是道家子弟，但我娘信佛，还最信观音娘娘，我想着来都来了不如给她老人家带一块观音用过的地砖回去，让她高兴高兴。”道士脸一红说道。

    看看，这孝心救了他一命啊。看官们俗话说百善孝为先，看完这章记得给家里的父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

第263章 海上浮尸

﻿    “对了，我们从观音寺庙里面拿的玉净瓶和一本带批注的《妙法莲华经》，还有我龙虎山的《天师符箓》也让这帮日本鬼子拿走了。”道士想了想补充说道。

    “你们这帮败家玩意儿！”我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八国联军抢走的东西都还没还回来呢，你们还上杆子往外送。”

    “是抢！”道士纠正我，“你们还是赶紧跑吧，这帮鬼子就在这附近呢。”

    “跑？”我看了他一眼，“这帮王八蛋杀人越货的，我还正准备替你们龙虎山讨个公道呢。”

    “伟哥，我看这小子说的挺有道理的，三个高级法师都干不过人家，咱可不能白白送人头啊。”二胖一脸愁容地说道。

    “那就看着他们逍遥法外？”我重重叹了一口气，“算了，先把这些尸体捞上来吧，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让鱼啃虾咬的。”我们几个人一个绑绳子两个人拉，没多大功夫十几具尸体就打捞上了船。看着这些尸体我又犯开了愁，你说我要是带着这一船的尸体回去警察叔叔肯定不能放过我吧？指不定什么小鸡过河，向我开炮之类的招式就在我身上招呼了，我这人又不抗揍，万一屈打成招再来个从严从快，直接给我一粒花生米，你说我冤不冤？

    “要不咱们先回忘忧岛？把他们埋了再说？”二胖估计猜到了我的想法，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李乾坤赶紧调转方向，渔船想着忘忧岛驶去。“伟哥，有船追上来了！”还没有多远呢，二胖忽然在甲板上喊了起来。“是我们的船，那帮日本人追过来了。”道士挣扎着站起来看了一眼说道。我赶紧跑过去，拿望远镜看了一下，船头站着一个人，正冲着我们指指点点的呢。

    “刘先生，请停船吧，我知道你在上面！”那条身上印着日之丸的大船速度极快，不到一根烟的工夫离我们就只差几百米远了。

    “李乾坤，你他娘的但是开快点啊！”我急得喊了起来。“已经是最快了！”他也急出了一头大汗。

    “奇怪，这帮日本人怎么知道我的？”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是我师父跟他们说的，那个日本人好像认识你！”道士期期艾艾地说道。

    “你们就不能干点人事儿吗？”我气得满脸通红，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于承恩，算了，跟死人计较有什么意思。

    可哥们儿什么时候认识日本人啊？就那几个女优我都还记不全呢，忽然我想起来在文昌碰到的那俩鬼子，不会是他们吧？这帮人实力可是连我都不如的啊。

    正想着呢，那条船已经和我们肩并肩了。船上一个穿着和服，拖着一双木屐的男人冲着我们大声喊了起来：“刘先生，不要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了，像个男人一样出来吧！”

    “井下弘毅，你忘了当初是谁求饶的了？还真给脸不要了嘿！”二胖跳起脚骂到。

    “就是他，那个红鼻子妖怪就是他招出来的！”道士颤抖着说道，看起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小子不行，就一个兵马俑还凑合能看，你别扰乱军心啊。”二胖白了他一眼，大大咧咧地站在甲板上一抬手发了一个大火球。火球呼啸着向日之丸号飞了过去。

    井下弘毅把手里的白纸扇一挥，“式神，大天狗！”一个红鼻子，手持团扇，长着一对翅膀，身穿武士铠甲的妖怪从白纸扇里钻了出来。妖怪轻蔑地看了一眼飞过来的火球，右手缓缓放到腰间的武士刀上，一道白光闪过，火球被劈成了点点火星，这家伙动作实在太快了，我们几个竟然都没看清一共劈了几刀。

    “刘先生，你对我们阴阳师的羞辱必须用血来洗刷。”井下弘毅得意洋洋得说道。

    “你们不是受了羞辱就要剖腹的吗？你怎么还活着呢？”我白了他一眼。

    “八嘎！大天狗，杀光他们。”井下弘毅暴跳如雷手里的扇子一挥，大天狗挥舞着背后的翅膀就要飞过来。这玩意看气势就不太好对付啊。

    “前面的船只请注意，前面的船只请注意！我们是中国渔政45003号，请你们停船接受检查，请你们停船接受检查！”

    井下弘毅听见喊声，脸色唰地白了，连忙把扇子一挥，大天狗把一件蓑衣往身上一批，渐渐消失了。

    “自己人，自己人啊！”我激动地跳上船头挥舞着双手。

    “怎么又是你们啊？”一个黝黑的男人从渔政船上跳了下来，“这次又捞到什么了？”

    我赶紧跟他握了握手，“这次什么都没捞着，让这日本船追得乱窜呢。”

    郝世杰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往甲板上一扫，“嗖”地一下跳了起来，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就对准了我。“举起手来！我怀疑你们杀人了！”

    “长官，您觉得我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嘛？”我赶紧举起手陪着笑脸说道：“那潜航器研究的怎么样了？”

    听见我这话，他才把枪放了下来，看看，我就说么咱给国家做贡献，国家肯定不能亏待咱不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郝世杰一边仔细差看着于承恩的尸体一边问我。我指了指那艘日之丸，“这帮小日本杀人越货，我船舱里还有个侥幸活下来的呢，你可以问他。”

    这家伙一听赶紧冲着渔政船喊到：“把那个日之丸给我拦下来！”井下弘毅倒是挺贼的，看见我们俩似乎认识，调转船头就想跑，喇叭里还大声喊：“这里是国际海域，你们不能妨碍自由航行！”

    “这里是中国南海，请你停船接受检查！”003号上也响起了喇叭声。

    “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轰他们！”随着郝世杰的命令，003号上的水炮猛地发射出一股粗壮的水流，直喷向日之丸的船尾。

    日之丸虽然不是我们这样的小渔船可也被强劲的水流冲的原地直打转。“我们这可是强力水炮，一分钟能喷四吨水呢，我看他怎么跑！”郝世杰骄傲地说道。


------------

第264章 超级水炮

﻿    日之丸号想要加速逃走却被水炮打的原地直转圈，井下弘毅脸色一变，手中的扇子一挥，大天狗猛地出现在船尾，大喊一声“一刀断水流！”腰间的武士刀挥出，竟然硬生生将水炮的高压水流从中间切断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郝世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没看花眼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你没看错，这是日本的妖怪，这些人都是这家伙杀的。”003号船上的水炮也一下子停了，估计都被这个场景镇住了。

    “别他娘愣着！”郝世杰到底是军人出身，颇有点儿杀伐果断的意思，“用超级水炮！”

    船上的船员这才反应过来，水炮再次发射。看着站在日之丸船尾不可一世的大天狗我有点儿担心地问：“咱就没点儿重武器什么的，水炮估计不起作用啊。”

    郝世杰神秘地一笑，“你看着吧。”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大天狗再次挥刀砍向水流，不出所料，水流再次被一分为二。我正准备抱怨呢，就看见大天狗突然扔下了手里的武士刀，一边呜哩哇啦地叫着一边捂着脸蹦蹦跳跳往船头跑，看起来好像受伤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没等我问呢，郝世杰“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咱们用来对付越南和菲律宾人用的秘密武器，这里面用的可都是开水。”一想到几吨开水劈头盖脸地朝我喷过来，这场面，啧啧，“你们真残忍。”

    井下弘毅见到大天狗退了回来急得团团转，眼看003号渔政船离日之丸号越来越近，他重重地一合手上的纸扇，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喂给了大天狗。

    刚一吃下粉末，大天狗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猛地挥动着翅膀飞到了空中，嘴一张，一道烈焰直奔水炮而来，“轰隆”一声水炮被炸得四分五裂。“我靠，这帮家伙还带嗑药的啊。”二胖愣了半天嘀咕道。

    “他娘的，给我把这狗杂种打下来！”郝世杰看见自己的船受到了攻击怒不可遏地喊道。几个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小伙子匆忙跑上了003号的甲板，我一看乐了，谁说他们没武器的，没看人家扛着火箭筒嘛。

    “嗖”的一声，火箭弹带着红色的尾焰直奔空中的大天狗而去。“一刀斩！”大天狗丝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拔刀向袭来的火箭弹砍去，“轰”火箭弹在空中发出剧烈的爆响，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大天狗打着转狠狠从空中摔了下来，直直掉在日之丸的甲板上一动不动了，空中只剩下了漫天飞舞的羽毛和刺鼻的火药味。我冲着它比了一个中指，该，让你再装逼，敢抢主角的风头！

    井下弘毅见势头不对，趁着没有水炮捣乱，连忙指挥日之丸号加速航行。眼看着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他娘的，不得不承认小日本的发动机就是比我们好。”郝世杰看着全速逃离的日之丸狠狠地砸了一下栏杆说道。

    “郝哥。”我一看赶紧顺杆子爬，笑着对郝世杰说：“赶紧的啊，给那个日之丸再来上一发火箭弹，咱就不用麻烦了。”

    “哪还有啊，就这一枚还是用来自卫的，咱这是渔政船可不是军舰，不允许配备武器的。”郝世杰也有点儿不甘心地说，“我已经通知总部了，前面还有咱们的船，估计这帮小鬼子跑不了。”

    “那就行，可千万别忘了跟咱们的人说一句，船上有国宝呢。”我赶紧嘱咐他。

    “什么国宝？青铜器还是元青花？”郝士杰好奇地问了起来。

    我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跟他说：“玉净瓶。”看他没什么反应我提醒道：“西游记看过吗？观音菩萨手里拿的那个。”

    “哪个朝代的？”郝士杰还是一头雾水。

    我急得直跳脚：“什么哪个朝代的？就是观音手里的那个！”

    “你今天忘吃药了吧？怎么可能？”郝士杰死活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我气地指着已经远去的日之丸说道：“那么大个妖怪都让你打跑了你还不信啊？反正我跟你说过了，万一真丢了可跟我没关系，那是佛家的宝贝，我是道家的，不是一个系统的。”

    “你等等。”看见我准备跳下渔船，郝士杰一把拉住了我，“这事儿我得核实一下，万一是真的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气的牙直痒痒，“又不是我把他们放跑的！”

    郝士杰看了我一眼呵呵笑着说：“可这东西总是从你手里丢的吧？要不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站在怀疑你里通外国，你还是配合一下吧！”

    这帮吃公家饭的真没一个好东西！我白了他一眼，他理都不理我冲着二胖他们喊到：“哥几个都上我们船上来吧，我们这好酒好肉招待呢。”

    李乾坤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还能怎么办？真跟这帮人干起来先不说能不能干的过，就凭人家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守护着这片大海，哥们儿也不忍心下黑手啊。

    渔政船拖着我们的小渔船在海上慢慢悠悠地航行着。二胖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啤酒胡吃海塞着，“伟哥，你别说，这船上的东西还真是不错。”

    “呵呵。”郝士杰笑了起来，“这是赶上好时候了，以前的船员哪儿有这待遇？就是咸菜窝头，还不管饱。”

    我没心思听他们瞎掰活，满脸愁容地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我这还有一堆事情呢！”可不是嘛，这次行动我严重怀疑整个龙虎山都牵扯进来了，必须得赶紧告诉协会。还有，地府内奸的事情也耽搁不得。

    “着什么急啊，你真以为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郝士杰跟二胖碰了一下啤酒，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事儿我已经汇报上去了，你急也没用啊，来来来，一起喝上点。”

    我接过他手里的一罐啤酒，狠狠地打开，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船长，上头来电话了！”一个船员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说道。

    “估计是有结果了，一起走吧。”郝士杰不由分说拉着我进了驾驶舱。


------------

第265章 道德绑架

﻿    “让你接电话呢。”郝士杰哼哼唧唧了半天，把电话给了我。我刚接过来，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阵严肃地讯问：“我是国家安全局灵异事件处理处的，报上你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职业，门派！”

    我一听这声音很耳熟啊，试探着问了一句：“老方？”

    对面一愣，沉默了半天哭笑不得地说道：“阿伟，怎么哪儿都有你啊？我说你就不能安分点？”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愿意啊？他娘的哪次不是事情找上我？对了，你这升官了啊？我记得以前还是什么小组的，现在都成处了？什么时候吃个饭庆祝一下？”

    方宏伟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是算了吧，现在八项规定抓得这么严，我可不想触霉头。对了，那个玉净瓶真是观音菩萨的？”

    “是啊，那玩意儿还救过我一次，应该不是假的。对了，还有菩萨批注的《妙法莲华经》。”我肯定地说道。

    “这下可麻烦大了。”方宏伟叹了口气说道：“上面可是发话了，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东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不然的话相关责任人都要严肃处理。”

    我一听就乐了，“哈哈，那你们可得抓紧时间了，不然当心再给你降成组长。”

    “你以为你就没事儿了啊？”方宏伟冷冷笑了一声。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吃公家的饭。”我好奇地问道，“姓方的，你们该不会准备让我背锅吧！”

    “你小子说话别没大没小的，我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方宏伟毫不客气地教训了我一句，还没等我高兴呢，就听见了两个最害怕的字，“但是，秦婉如也被安排参加这次行动了。”

    “方宏伟，你们就好好阴我吧！”我气得直薅头发，“你这还不是逼着我帮你们办事儿吗？”

    “这怎么能说逼呢？”方宏伟得意地笑了笑，“这不是凑巧了吗？年轻人不要有抵触情绪嘛。”

    凑巧个屁！鬼才信他的话呢，估计这老狐狸发现是我在这儿临时想了这么个馊主意。我正准备拒绝呢，方宏伟在电话里开了一个让我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样吧，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就安排婉如退役，女孩子干这个实在是有点儿太危险了，再说你们也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情了吧？”

    “叔，你真是我亲叔！”我赶紧又鞠躬又点头的，也顾不上他能不能看见了。“咱啥时候动手啊？”

    “不着急。”一听见我答应了，方宏伟倒是不忙了，“我们已经通知下去了，这帮小鬼子能不能逃走还两说呢。我这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不过你放心，不管用不用你出手，答应你的事儿我肯定不能忘了。行了，你让船长接电话吧。”

    我把电话递给郝士杰，他接过去又是一阵儿嗯嗯啊啊的，挂了电话满脸带笑地跟我说：“行啦，上面决定了放你们走。走，我送你们回船上去。”

    “还是算了吧。”我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拉着他说：“我们不认识路，还是麻烦你们送我们吧，走，喝酒去！”反正是逃不脱了，咱也享受一回吧。

    船依旧是到了文昌县，还没等我们下船就有好几辆救护车停在了岸上。十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上了渔船，用担架把龙虎山道士们的遗体抬了下去。

    “行啦，你们赶紧下去吧，我就不送了。”郝士杰急不可耐地想赶我们下船，生怕我再给他找麻烦。

    “那不行，我就这么光着膀子回家吗？”倒不是我想讹人，关键是我们走的时候行李什么的都在雇来的船上呢，后来事情一多，这不是就把这茬给忘了吗？别的不说，哥几个的身份证，钱包，电话什么的可都不在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一路走回去。

    “这你可不能赖我身上，老实说吧，我们也不容易，一个月就几千块钱还都打到老婆卡里了，实在是爱莫能助啊。”郝士杰一脸无奈地说道，“实在不行要不你就试试一路乞讨回去吧。”

    看见我马上要发飙的样子，郝士杰狠狠拍了下大腿，一咬牙从鞋垫底下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想了想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递给我，“就这点儿了，路上省着点花啊。”

    我一脸鄙视地接过了带着一股浓厚腥臭味儿的百元大钞，感谢地说了声“老婆奴！”

    “骨灰我们会直接送回龙虎山的，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一个警察让我在接收单子上签了个字，客套地问道。

    “有，你们能帮我找个渔民吗？”我赶紧说道，“这人跟这次的事情有关。”

    两天之后，刚刚打渔归来的阿黄一下船就被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特警按翻在了地上。“刘先生，如果你以后再报假警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弄清楚了事情原委的带队警官一脸黑线毫不客气地对我说道。

    一边陪着不是一边从阿黄那里拿回了我们的行李，我赶紧打开包一看，好几十个未接电话。先给秦婉如报了个平安，听她叨叨了几句，赶紧给王老五打了过去。

    “真是秦广王？”王老五自言自语地说道：“上次花木兰说有内奸之后，我们就开始自查了，还好总算是坐实了我们的推测！你小子可以啊。”

    “那你还有心思跟我在这唠嗑？赶紧抓人去啊！”这帮人办事怎么这么墨迹呢？就凭这效率怎么建设四个现代化的新地府啊。忽然我心里一惊，“你们不会让他跑了吧？”

    “呵呵。”王老五干笑了起来，“那时候谁都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人家可是十殿阎君之首，仅次于阎罗王，谁敢管他？”

    “这阎罗王也够笨的啊，这么一个大内奸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发现不了？”我严重怀疑阎王的智商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早知道在我们那片儿，连开饭馆的都知道该提防着大厨不要吃里扒外。

    “咳咳。”王老五脸一下子红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再说了阎王一天多少事儿啊，哪顾得上跟人勾心斗角的。小子，你可不要毁谤领导！”


------------

第266章 狮子精

﻿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那可是闫君啊，万一想不开非要找我这小人物泄愤，我估计我们加一起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你担心个什么？”王老五不屑地说道，“他有法力那是因为职务的原因，就算逃到了阳间那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哦，明白了，就跟现在的好多领导似得，看起来威风凛凛，那不过是手里的权利大罢了，退休了还不一定比普通群众强呢，要不怎么有不少退休就郁闷的得了不治之症的呢。

    看我似乎想明白了，王老五长叹一声，“你说他为什么要吃着锅里的还老想着砸锅呢？”

    “会不会是这家伙想篡位当阎王？”我按照宫斗剧的模式思考了起来。

    “不可能。”王老五斩钉截铁地说，“你以为阎王是什么好差事啊？没工资不说，一旦有个什么事儿那就是专门背锅的。当年孙悟空大闹地府你知道吧？寿命那是天注定的，跟阎王有什么关系？还有好多后台硬的，更是不把阎王放在眼里，只不过写书的不敢写罢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好奇地问道，完全没道理嘛。

    “问得好！”王老五激动地说道，“我们也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可是没有结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行了，知道你事务繁忙我就先挂了啊。”没等我说话，老东西就急匆匆挂了电话。

    个老王八，感情一直在这等着我呢啊。我一看手机就剩百分之一的电了，正准备关机呢，电话就又响了，是王会长打来的。“听说你抓住新一教的人了？”老头一点儿都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

    “死了一堆，还有一个俘虏，都是龙虎山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我赶紧说，实在是被这帮老不死的玩怕了啊。

    王老道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你紧张个什么啊，我就是关心一下你。这次你做的不错，我会给你申请奖励的。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协会了。”

    看看，这就是差距啊，同志们！都是一级组织，看看人家法师协会是怎么办事儿的？我连忙道谢，等了半天没见对面的动静。拿起手机一看，他娘的自动关机了。

    “伟哥，咱们怎么回去啊？”二胖见我终于打完了电话急匆匆得问道。

    “坐飞机啊。”我刚一说完就想起来这货为什么这么问了，瑶没有身份证啊。

    “那就只能坐大巴了。”我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坐这玩意儿，时间久不说，关键是安全性还不高，没看新闻上老是报道哪哪哪的长途大巴又翻了的新闻嘛。

    到了长途汽车站，卖票的女人看了一眼跟在我身边的滚滚，惊声尖叫了起来：“熊猫！”

    我赶紧大声笑着说：“这就是个松狮，染了色了。不信你听它的叫声。”滚滚十分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

    售票员疑惑地看了我两眼，估计是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养熊猫玩，“那你得托运。”说完递给了我一张单子。

    “不能想想办法吗？这狗挺精贵的呢。”李乾坤微笑着问道。这时候就看出小白脸的好处了。售票员看了一眼李乾坤，声音都变软了：“我跟司机商量一下吧，你们把狗放行李仓吧，不过得买个狗笼子，省的它乱跑。”说完还给了小白脸一个媚眼。

    大巴车上人倒是不多，一上车我就觉得一股困意袭来，估计是这几天累着了，没多大工夫就进去了梦想。“伟哥，下车了。”正梦见自己准备入洞房呢，迷迷糊糊地有人在一旁使劲推我。“这么快就到了？”我揉着眼睛问二胖。

    “这才到哪儿啊。”二胖嘟嘟囔囔地说，“前面堵车了，下车抽根烟去呗。”下了车，我才发现这里风景还不错，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不远处还有一座高山。

    “怎么堵的这么厉害啊？”我看见有几个司机模样的人正聚在路边抽烟，连忙上去问了起来。

    “听说是动物园的狮子跑出来了，警察正在抓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接过我手中地烟，笑着冲我点了点头说道。

    “是吗？那可是够危险的。”我蹲了下来，“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抓到啊？”

    “谁知道呢，估计这帮警察是吃干饭的吧。”一个穿着蓝工夫的年轻人插口说道，“刚才我一堵在前面的哥们打电话说，十几个警察开了三十多枪硬是没伤着那狮子，还让狮子叼走了一个。”

    一听他这么说我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了，警察们虽然说平常不怎么用枪，可那么大个目标，又不是老鼠怎么会几十枪都打不中呢？

    “去，把乾坤喊上一起看看去。”我跟二胖说了一声，赶紧向前面跑去。

    “站住！没看见警戒线啊？往后退。”一个大圆脸警察怒气冲冲地冲我喊到，估计是担心战友吧，口气比较冲。

    “哎，这狮子够大的啊。”二胖指着路不远处的一个山坡喊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三四辆警车停在山脚下，十多个警察躲在车后面紧张地瞄准着前面。

    山坡上面站着一只雄狮，一头长毛，像金黄色的鬈发；一声长吼，四面回响；迈开步子，威风凛凛。在它的脚下躺着一个警察，估计是怕惹怒了狮子，这个警察一声都不敢吭，只是时不时朝山下可怜巴巴地望上两眼。

    狮子身上传来一股微弱的妖气，看来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这我就放心了。一个跨栏的动作越过警戒线，刚一落地，三四个警察就把我围住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戳在了我的脑袋上。

    “别紧张，别紧张！”我赶紧举起双手，“我是来帮你们的。”

    “你是干什么的？”一个肩膀上带星星的警察示意其他人把枪放下，狐疑地看着我问道。

    “我是驯兽师，专门驯养狮子的。”说实话，自从跟王老五这帮家伙混在一起，我现在说起话来也是经常不着四六了。


------------

第267章 人还是妖

﻿    “小伙子，我谢谢你了！”警察一把握住我的手，“小张的命可全靠你了。”

    我冲他点点头昂首阔步向山坡上面走去。“吼”还没等我走近呢，狮子一仰脑袋冲我大叫了起来，一股腥臭的味道熏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货多久没刷过牙了啊。

    看见我径直走过来，狮子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爪子一用力，“嘎”一声，它脚底下的警察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别紧张，别紧张。”我赶紧冲狮子喊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妖精，看在你没伤人的份上，只要你肯投降我保你安然无恙。”

    “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狮子精听了我的话反而更加暴怒了，四只爪子在地上不停地刨来刨去，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扑上来的架势。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食指在地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条五米多深的鸿沟出现在他面前。看着狮子精有些胆怯的样子，我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子，你最好识趣一点儿，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茅山法师，你身上妖气这么明显，不是妖怪难不成是神仙？”

    本来已经气势全无的狮子精听了我这话，伸出前爪死命地砸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大喊着：“老子不是妖怪，老子不是妖怪！”有几下差点就挠着了他身下的小张。

    “有话好好说！”我连忙笑着劝他，“就当你不是妖怪吧，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

    “老子是人！”狮子精一张口就把我吓住了。就他这模样也敢说自己是人？

    “你是人？那我岂不是马龙白兰度？”二胖恬不知耻地插嘴说道。

    “你等等。”狮子转身上了山坡。我赶紧把小张拉了过来，底下的警察一拥而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的，还有几个又掐又拧的，这小子看起来人缘不怎么样啊，我估计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指不定还有拿脚踹的呢。

    “爸。”小张一睁眼看见那个带星星的警官张嘴喊到。果然是个官二代啊。警官一看儿子没事儿，焦急地神情一扫而空，意气风发地掏出枪，“把这头狮子给我就地正法了！”

    “别啊！”我赶紧伸手拦道：“那狮子也是迫不得已，又没伤害什么人，依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警官冷冷看了我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地？要不是看在你救我儿子一命的份上，老子非弄你个妨碍公务。”

    这个老王八蛋，说翻脸就翻脸啊。我气得直笑，“行，你们去吧。可别说我没劝过你，反正凭你们几个也不过就是给他加一顿餐罢了。”

    那个警官正想发飙，小张连忙将他拉到了一旁咬起了耳朵。自从哥们正炎劲第三层练成之后，那叫一个耳聪目明，他俩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什么，你说那狮子是妖怪？”老王八蛋一脸震惊。

    “是啊。”小张愁眉苦脸地说，“我当时装晕的时候听见他俩对话了，这男的好像是茅山道士。”

    老王八蛋眼珠一转，“这事儿一定要保密，你就当没跟我说过。”说完转身走了过来，一时间满脸笑意，“这位同志，刚才我是一时怒火攻心，出言不逊，您多包涵啊。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既然那狮子没有伤人的意思，那这事儿就不归我们警察管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带着一帮手下扭头就跑。

    人才啊，连认怂都认得这么有气势，让我本来准备嘲讽他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正感慨呢，就看见狮子精转身从山坡上走了下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褐色的手包。他一张嘴把包扔在了我的脚下，“打开看看吧，里面是我的证件。”

    妖怪还有证件？我纳闷儿地打开包，里面掉出了一张身份证，赫然写着：张鑫，男，汉族。“你是张鑫？”我看着身份证上那张浓眉大眼的照片愣住了，虽说证件照不靠谱，可那最多是把狼照成哈士奇的程度啊。

    “是啊。”狮子精十分人性化地挠了挠头，“谁他娘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别急，慢慢说。”说实话，我也挺好奇地的，从来只听说过妖怪变成人的样子，人变成妖怪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我本来是个出租车司机，跑夜班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挣钱过日子。前天早上我一睁开眼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劲了。”张鑫愁眉苦脸地说道，“我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狮子。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动物世界看多了，还在做梦呢，就试着掐了一下大腿。”张鑫指了指后腿上一块青痕说道。

    “等我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媳妇刚好推门进来喊我吃饭。”张鑫抱着头痛苦的说道。

    “难不成你把你老婆吃了？”我看见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我哪儿有那副胆子，我平常抽烟的钱都得伸手管她要，哪敢跟她呲牙？我吓得扭头就跑，结果她一下子就晕了，以为我被狮子吃了。”说着他伸出爪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能给我根烟吗？我已经两天没闻烟味了。”

    我扔给了他一根，这家伙急急忙忙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这家伙果然很奇怪啊。会不会是因为狮子的怨念？比如吃了狮子肉还是杀过小狮子？”李乾坤小声对我说道。

    “胡扯！”还没等我说话呢，狮子精大声喊道，“我这辈子就见过一次狮子，还是带孩子去动物园的时候。”

    “胡扯！”我指着他的鼻子，“你敢说你这两天就没照过镜子？”

    “说正事，说正事。”张鑫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这都十多年没见过狮子了，最近也一直是在正常跑车啊。你们不是法师吗，好好帮我分析分析，我得赶紧变回去啊，再拖两天就怕我家那几口子要断粮啊。”

    “没事儿。”二胖满不在乎地说：“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去马戏团表演个钻火圈，识字，算数什么的，保证比你开车赚钱！”


------------

第268章 诱惑草

﻿    我瞪了二胖一眼，这夯货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别听他瞎扯，这货嘴上就没有把门的！还是得早点解决这事儿，咱就不说钱的问题了，万一嫂子带着我大侄子改嫁了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张鑫脸上一片死灰，“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我一把拦住他，你看我这张臭嘴，“别啊，张哥，我就是随口瞎说的。你跟我说说这两天都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吧。”

    张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的啊，夜班哪天不碰见几个奇葩？”

    “说说呗，就当逗闷子了。”我使劲鼓励他。

    “嗯，大前天晚上拉了几个非主流，一上车就说什么劲舞团什么的，还说用一套时装就勾搭到手了一个学生妹。这个算不？”张鑫想了想说。

    “不算。”我赶紧说道，“不过你可以接着说下去，他们怎么勾搭的？开没开房？”

    “你个臭不要脸的！”张鑫白了我一眼，“前天晚上九点好像有怪事儿。当时我是空车，刚走到外环路上，忽然看见路旁边有个白衣服的女人伸手拦车，等我停下车人却不见了。车子一开动那个女人就又出现了。”

    “你这是遇鬼了。”李乾坤说道，“估计是个被车撞死的地缚灵，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

    “还有呢？后半夜你就再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儿？”我连忙追问道，从时间上推算这倒霉的司机肯定是后半夜摊上事的。

    “后半夜真没什么事儿啊，总共也就拉了一个客人，还是个老头。”张鑫皱着眉头说。

    “老头？”凡是看过咱这本书的读者肯定能理解我为什么对老头两个字这么敏感。

    “一身西装革履，头发花白，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是那种高级知识分子。人家出手也大方，本来就二十块钱，老头硬是给了我一百块。”张鑫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远处。

    “那老头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我连忙问道。

    “没有啊，老头上车就没跟我说过什么话。对了，他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半瓶饮料。”张鑫猛地一拍大腿说道。

    “你喝了？”二胖不可思议地问。

    张鑫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我本来也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可是你不知道那瓶子里的水粉红透亮，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实在是没忍住啊。”

    “那瓶子还在你哪儿吗？”这里面说不定有线索。

    “我找找。”张鑫返回了山顶，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估计是跟我们一聊天这货又找回了当人的感觉，踮着两只后爪子，一晃一晃地走了过来，两只前爪子紧紧抱着一个瓶子里。我忍住笑从他手里接过了瓶子。

    瓶子好像是水晶做的，通体透亮，在阳光照射下还一闪一闪的。瓶子里面是空的，一滴水都没有，这让我十分失望。随手拧开瓶子，一股十分独特的香味直入心脾，那是一种混合着诱惑与危险的气味，我发誓如果瓶子里面还有一滴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二胖和李乾坤也接过去闻了闻，脸上那种沉醉的表情让人想到一个词：毒品！

    我狠狠在这俩家伙的脸上拍了几下，两个人才如同恍然大悟一样醒了过来。“这绝对不是人间能有的香味。”李乾坤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会是什么？我想起了另一种有着奇异香气的植物——彼岸花。赶紧给王老五拨通了电话，“你说清楚点，地府里的花多的很呢。”老东西要求还挺高。

    “那是一种混合着甜腻与淡雅的香味，很难形容啊。反正能让人变成妖怪那种。”我痛苦地说道。

    “就跟蒙着眼睛跟人做爱一样，危险刺激！”二胖这货说的就更离谱了。

    “我知道啦，是诱惑草！”王老五激动地说，“阿伟，不是我说你，你跟人家二胖多学学啊。你看人家这形容多贴切！”

    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不客气点儿，他俩那就是苍蝇围着屎转一样。

    “这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人变成妖怪？”我纳闷地问道。

    “那倒不是。”王老五愁眉苦脸地说，“你知道转世投胎这个说法吧？不论是人，妖，兽还是神仙其实都在轮回之中，一旦挂了只要魂魄不灭就都得到地府来报道，地府再根据生死簿上的善恶记载安排他们轮回。说白了，咱们地府就像个大的客运站，按照目的地把大伙送走就完事儿了。”

    “这我都知道了，各殿闫君就像是调度长，可这跟变妖怪有什么联系啊？”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人死之后都是有记忆的，为了避免鬼魂们投胎之后还记得以前的事儿，我们都会给他们喝孟婆汤，这东西是用忘情水和彼岸花熬成的。可总有些人啊妖啊放不下这一世的纠葛就想尽办法企图蒙混过关，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诱惑草。一世记忆就是一份诱惑啊！”王老五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

    “你们就不管管？这可是扰乱社会秩序啊。”你想，医院里一刚出生的孩子揪着大夫边打边喊：“黄世仁，你把我的喜儿怎么样了？”正闹腾呢，护士突然跑进来了，“爸，我就是喜儿啊。”啧啧，想想都可怕。大家都别干活了，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这社会主义怎么建设啊！

    “能想出这种办法逃避的，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也不好较真。”王老五无奈地说，“特别是这个诱惑草，那就是秦广王闲得无聊培育出来的。”

    “不对啊！”我忽然想起来，“就算恢复了记忆，那也不可能身体都变回上一辈子的原样吧？而且那个司机也没想起上一世的记忆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啊，要不你试试给他喝点儿热水？”王老五干笑了两句挂了电话。

    他娘的，喝什么热水，人家又不是痛经！我郁闷地把手机揣回怀里，看着张鑫说道：“我现在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

第269章 两个消息

﻿    “你就直接说坏消息吧！”张鑫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一听这话就愣住了，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人家不都是先听好消息吗？

    看见我愣住了，张鑫解释道：“我这人就是这样。比如吃水果，我都是先吃坏的，好的留着最后再吃。”

    “等你想吃好的的时候那也得放坏了！那你不是始终吃的是坏的吗？”苦口婆心地说：“必须先听好的！你上辈子不是普通人。”

    “啊？”张鑫一愣，“是文臣还是武将？”

    “你怎么不想着当皇帝呢？”我白了他一眼，这货还真是个官迷啊。“这么说吧，你上辈子就不是人，是狮子精。”

    “这算什么好消息啊？”张鑫不满意地说道，“合着当了一辈子畜生，以后就都得当畜生了？你赶紧说坏消息吧，我扛得住。”

    “是这样的，你喝的那个根本不是什么饮料，那是能让人变回前世的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你喝得少吧，你身体是变回去了，可记忆没有。嗯，最关键的是这东西目前没有解药。”

    一听我这话，张鑫面如死灰，猛地一跃朝身旁的一块大石头撞去，“轰隆”一声，这货没什么事儿，石头倒是让他撞得粉碎。这家伙上辈子也不是个善茬啊。

    “别急啊！”我生怕这家伙想不开，连忙说道：“我说的是暂时没有解药！等我们找到那个老头儿，既然药是他的，估计解药应该也在他那儿。”

    张鑫一把拉住我就往山下走：“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纳闷地问道。

    “那老头虽然让我左拐右拐的，可他掏钱的时候我看见他钱夹子里的机票了，目的地是南安市！”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帮家伙怎么都喜欢往我们家蹿啊？难不成我们市长刨过他们家祖坟？

    看见我急匆匆地往路上跑，张鑫连忙拦住我：“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先在这山里待着吧，我总不能带着头狮子坐大巴车吧？”我无奈地对他说。

    “不行。”张鑫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我得跟你走，自从变成了这鬼模样我已经两天没吃过饭了，你再把我扔在这儿，万一我饿急了吃人，那因果可是要算在你头上的。”

    呀呵，跟我耍无赖？我正准备翻脸，张鑫一脸谄笑地说：“其实我这两天也没闲着，弄懂了些法术，你看。”说着，他就地一滚，一只泰迪大小的狮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抱着这家伙刚走到路边就看见我们坐的那辆大巴车正准备启动呢。我赶紧拦了下来，司机一看见我怀里的狮子脸色大变，我赶紧笑着对他说：“这就是只虎皮猫，脖子边的毛都是粘上去的。不信您看。”我一使劲从张鑫脖子上拔下了一把金灿灿的毛，张鑫咬着牙一声没吭。

    司机这才笑了笑，“你不是有狗笼子吗？都关进去吧。”我打开行李仓，把张鑫和滚滚关在了一起。

    一路上吃了睡，睡了吃，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车开了几天，等到南安市的时候我感觉坐的我痔疮都要犯了。

    好不容易一到家，我发现屋里这个热闹，先不说人了，就说动物吧。孙天宏这个老狐狸，李梦娇这个黄鼠狼，再加上九尾阴猫，滚滚和张鑫，我感觉我这间房子已经严重不够用了。

    大家伙热火朝天地胡吃海塞庆祝了一番，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拉着秦婉如往外走。“干嘛啊？”她一脸茫然地问我。

    “你没发现我这房子已经爆棚了吗？”我指了指趴在我钢丝床上的狮子和熊猫说道。张鑫这家伙昨天晚上偷着喝了点酒，一下子现出了原形，当场就把几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这货倒好自顾自地倒头就睡在了我的钢丝床上，害得我一晚上只能拿几个小板凳凑合。

    一听我要买房子，二胖和李乾坤也非要跟上去。“得买个带游泳池的，瑶已经闹腾着要去护城河里游泳了！”二胖的理由十分强大。

    “不是，你们还准备跟我住一起？咱现在有钱了，一人买一套不成问题啊。”我昨天晚上偷偷查了一下，除了以前做任务攒下的，加上公司这几个月的收入，我的卡上现在已经有二百五十万了！这才一年不到啊，可见搞灵异这一行确实是暴利，据我所知，我这都不算什么，现在最赚钱的要么是拿着微信给人算命，要么是带着系统去盗墓，反正都不像咱们这样，正儿八经地降妖除魔维护社会稳定。

    说远了，按照我们这儿的房价，三室两厅110平米的，只要不挑位置，一套也就60万。我都算过了，我和秦婉如一套，二胖和瑶一套，李乾坤和方小雅一套，孙天宏和李梦娇一套，四套刚好240万，剩下的10万还够买辆车的，那咱以后也是有房有车的人了啊。

    “我跟乾坤他们都商量好了，咱还得住在一起，要不然多没劲啊。”二胖嘟嘟囔囔说道。

    “你跟方小雅商量好了吗？”我看了看李乾坤。

    这小子红着脸说：“这就是小雅的意思。”

    我无奈地看了看秦婉如，谁知道她也使劲地点头，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那就得买别墅了。说实话就算我开始挣钱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住别墅，咱天生就没那个命啊。我觉得我这是小富即安的优良传统，当然了社区的李大姐也管这叫小农意识。

    “你们谁知道哪儿有卖别墅的？”我扭头问道。几个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吧嗒吧嗒”的。

    “要不去中介问问？”二胖指着小区门口一家名叫玛雅的房屋中介公司说道。

    “先生，有什么特别中意的地段或者户型吗？”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的年轻男人，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热情地问道。

    “我们想买别墅。”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男青年一愣，茶水全都撒到了我的裤子上，疼得我“噌”地蹦了起来。


------------

第270章 我要买别墅

﻿    “哥们儿，茶杯在这儿呢！”我指着桌子上的杯子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年轻人紧张地满脸通红，一边冲我鞠躬一边拿纸巾准备给我擦裤子。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连忙从他的手里拿过纸巾，他要是个美女我就让他擦了，大老爷们还是算了。

    “我是真没想到，几位要买别墅。”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看了看自己的“nlke”鞋和“adides”外套，笑了笑对他说：“没事儿，今天之前我都没想到自己要买别墅。”

    “我们这儿的房子都是普通住宅，面对的也是老百姓，没有别墅，实在抱歉。”年轻人谨慎地说道。

    我理解地笑了笑，其实在进来之前我就没对这家店报什么希望。这就跟你想买个香奈儿的包，那就不能去五元店是一个道理。

    正当二胖垂头丧气地往门外走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突然追了出来，“你们要买别墅只能去碧空园，全市只有他们有别墅。”说完递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个不中不洋的名字“琳达”。“这是我姐姐，找她可以给你们优惠的。”

    我跟他握了握手，“你们全家都卖房子啊？”

    他赧笑了一下，“我还有个弟弟干得差不多也是这一行？”

    “什么叫差不多？”二胖听得有点儿莫名其妙。

    “他是卖墓地的。”

    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听起来很干练的女人。听说我们要买别墅，女人显得很热情，约我们在碧空园的售楼大厅见面。

    打车到了售楼大厅，这地方一看就跟刚才的中介不一样，装修的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门口是大理石的地面，一进去一水儿的真皮沙发，电视上一直在播放他们公司的宣传片，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不停地讲解着，那声音有点儿像赵忠祥给动物世界配的音，让我稍稍有点儿出戏，总之就是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还没等我们在沙发上坐稳呢，一个梳着齐刘海短发的女人三两步走到了我面前，一边端上刚煮好的咖啡，一边热情地问：“是刘先生吧？”

    我点了点头，别说人家这咖啡就是比我买的一块钱一小袋的速溶咖啡好喝。

    “不知道刘先生对我们碧空园了解多少呢？”琳达客气地问。

    我摇了摇头，“我以前就没想过来你们这儿，你看着给介绍吧。”

    琳达带着我们来到大厅中间，偌大的一个沙盘就呈现在我们眼前。她熟练的指着沙盘上的一排别墅模型说道：“刘先生，这里就是我们碧空园别墅的所在地，位于南山脚下，远离城市喧嚣和污染，别墅都是独门独栋，每户之间的距离都比较大，能够确保您的隐私。小区里面有草坪，都是进口的美国断草，您可以想象一下，夕阳西下，您和夫人一起漫步在草坪上，孩子们荡着秋千欢声笑语，那是多么美的画面啊。”

    看着琳达一脸沉醉的表情，秦婉如也一下子心动了，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我看了一眼琳达，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完全达到了骗人先骗己的境界。

    “您再看这儿。”琳达指了指小区中间的一片蓝色，“这里是您的游泳池，您可以随时来游泳。您也知道现在的游泳池里面水质都不达标，有些不自觉的人总喜欢在里面方便。在这里您可以放心，我们每天都会换水。”

    她这话一说完，二胖一下子激动了，“伟哥，就这样了吧？我觉得挺好的。”

    琳达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刘先生，您看满意吗？”

    我点了点头。“你们这别墅多少钱啊？”我想起了最关键的问题。

    “您要毛坯房还是装修好的？我建议您要毛坯房吧，这样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设计。”琳达满脸诚恳地说。

    “我们先去看看吧，最好是装修好了的。我们打算尽快住进去。”我想了想说道。这要是买毛坯房光装修加晾房子散味道怎么也得半年吧？

    “那好，我这就带各位去。对了，你们的车停在哪儿？”琳达起身问。

    “这个。”我挠了挠头，“我还没买车呢，想着买了房子以后再考虑这事儿。”

    琳达看出了我的尴尬，连忙说：“您考虑的很对。有房有车，房子当然要排在车前面了。这样吧，等买完房子我陪您去买车吧，我以前也做过汽车销售，保证帮您把价格砍下来。”

    出了售楼大厅，琳达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旁边的一辆牛头“滴滴”响了一下，“这是你的车？够有钱的啊。”我好奇地问道。

    “我哪儿买得起这个？这是公司配的，专门带客户看房用的。”琳达说着一拉车门上去了。

    牛头一路向南，很快就到了南山脚下。别说，这地方还真不错，离市里面不算远，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真正的闹中取静。

    老远地就看见了路两边的广告牌，“碧空园欢迎您回家”，车到小区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穿着红制服的保安，看见我们进来，特标准的敬了个礼，“欢迎回家！”

    “这些门卫都是退伍军人，一般人四五个都近不了身，安全方面您绝对可以放心。”琳达自豪地说道。

    小区面积很大，每栋楼之间起码隔着十米远，确实很难互相干扰。

    “你有什么特别推荐的吗？”我看着一排排房子问道。

    “没有。我们的客户都是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最在意的就是差距。所以我们每栋房子的大小，位置，朝向都是一模一样的。”琳达解释道。

    啧啧，连这个都想到了，怪不得人家生意能做的这么大呢。很快，车停到了一栋房子前。门前是一个挺大的庭院，“你们将来可以种种花养养草，当然了要是想自己种菜也行，现在很多人都自己种菜，毕竟放心嘛。”

    哎，我发现左边的那栋好像已经卖掉了，一个穿着大红色唐装的老头正在那儿栽树呢，我赶紧打了个招呼，“大爷，现在还没到清明呢，栽这么早能活吗？”老头好像耳朵有点儿背，冲我招了招手又低下头忙活去了。


------------

第271章 捡了个便宜

﻿    说实话，我对这个地方是很满意的，周围那都是高素质的邻居，将来我们孩子出生以后那先学会的肯定是“Goodmorring”而不可能是“入你娘”之类的。

    琳达从手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你们看看吧，这就是装修好了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还有两间卧室。二楼是书房和主卧，还有一间育儿室。楼顶是空的，您要是喜欢打篮球的话，我们可以帮您按个篮球架。”

    书房看起来很不错，古色古香的。我已经决定了，回头就去书院门买上几十斤盗版书，都要英文原著的，上面一个汉字都不能有，以后回来的时候不洗手直接翻书，等到书里面全是黑手印子我看谁还敢说我没文化？

    唯一的问题是卧室少了一间。“育儿室能改成卧室吗？”我想了想问道。

    “当然能。”琳达肯定地说，”其实就是换几件家具的事儿。”听她这么说，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多钱一栋啊？”秦婉如连忙问道。

    “260万。”看我眉头皱了皱，琳达连忙说道：“不过最近眼看过年了，我们公司正在搞活动，您要是要的话245万就行。您可以打听打听别说咱们市了，就算全国也没这个价。对了您要买几套？”

    “还几套？”我看了她一眼，“就一套都要了我的老命了。”

    “你们这么多人住一起？”琳达的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你们搞传销的？”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自作聪明地说：“没事儿，就算你们搞传销，我们这房子也足够用了，又安静又方便。”

    以前我一直觉得买房子是一件很麻烦和严肃的事情，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一刷卡留下身份证复印件，琳达就把钥匙给我了，“刘先生，我们等下就给您换家具，今天晚上就能入住了。对了，您准备买什么车？宝马还是奥迪？我觉得奥迪比较适合您的气质，宝马有些太轻浮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赶紧笑着摇了摇头，开玩笑，就剩下五万块了，能买个奥迪的地盘就不错了，咱还是别给人家小姑娘添堵了。

    “你会开车哪就准备买车？”秦婉如反问道，看起来她对我彻底报废了她的车还是耿耿于怀啊。

    “差不多吧。”这次我可不是瞎说，在长途车上这两天我可没闲着，一直跟司机聊呢，怎么挂挡，怎么起步，怎么调头我现在门清，就剩下实践了。

    “我记得你好像没本吧？”二胖疑惑地问道。

    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咱先买上呗，婉如也能开啊。我尽快搞个本去。”

    五路口是本市最大的汽车销售地点，各式各样的品牌应有尽有，我们一家一家看了过去，不是德系就是日系，就没有十万块以下的。“你们要买便宜的可以去卖二手车那儿看看。”看大门的老头在抽了我一根烟之后，用手指了指路对面的二手车交易市场。

    虽然是二手车，但我们看上的价格都不便宜，倒是有便宜的，可那车龄看上去估计比我年龄小不了多少。

    “嘿，伟哥，这车看着不错啊。”李乾坤忽然指着一辆看起来崭新的黑色别克说道。我连忙过去看了看，这车从外表看确实挺新的，也没有一点儿剐蹭的痕迹。我打开车门上去看了看，车里面还是豪华装修，座椅全是真皮的，摸上去手感是真不错啊。我看了看售价只有两万块，这他娘太便宜了吧。

    “哎，这车跑了多少公里了？”我问陪着我的汽车销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夹，“不到一万公里。”说完他瞄了一下标签，“奇怪，是不是标错价格了，这车怎么可能才两万？”

    “没错，没错！”我赶紧拉住他，“就是这辆了，咱去哪儿交钱？”

    年轻销售根本没理我这茬，转身跑进了屋子。过了没三分钟就看见他急匆匆跑了出来，“没问题，先生，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我听了他这话一脸狐疑。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你老实说，这车到底有什么问题？”

    销售到底还是年轻，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车招鬼，所以价格这么便宜。您要是不放心不如再选一辆吧？”

    我一听就乐了，“没事，就这辆吧。”招鬼这种事对咱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嘛。签了合同，我开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家里，手一挥，“哥几个都动起来，咱们今天晚上就去新家啦。”几个人都是一阵激动。

    连夜搬了锅碗瓢勺到了别墅，门口的保安见了我特别认真地敬了一个礼，好不容易收拾到大半夜，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以后这样吧。”秦婉如说道：“我和方小雅一间，李梦娇和瑶一间，剩下的你们自己分配吧。”说完，拉着方小雅去了二楼的主卧。

    我和二胖，李乾坤，孙天宏面面相觑，“该！让你找这么个女人！”孙天宏白了我一眼拉着李乾坤去了二楼的育儿室。

    看着你个女人回了房间，李乾坤掏出一沓符纸，“伟哥，咱是不是得先给那车做个法？”

    有备无患嘛，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探查过了，这车上一点儿邪气都没有，应该没问题。

    李乾坤点着了符纸，念起了净土咒，符纸化作一股青烟袅袅升起。“没问题了，这咒一念保平安。”李乾坤得意洋洋地说。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发动车呢发现了问题，“不对啊，昨天买了车我不是加满油了吗？”我看着只剩下一半的油表纳闷儿地问道，“你们谁昨晚上用车了？”

    几个人纷纷摇头，难不成有人偷油？不行啊，这样下去光油费就受不了。“今天晚上咱们埋伏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晚上十一点，整个小区里一片寂静，“伟哥，没人来啊，难不成咱们就这么等下去？”二胖不耐烦地说道。


------------

第272章 开阴车

﻿    “快看，有人来了！”李乾坤指了指别墅旁边的一条石子路。一个人影隐隐约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从身材上看应该是个男的，男人一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两手空空，既没有油桶子也没有塑料管，不像是偷油的啊。

    正想着呢，就看见他三两步来到了我的车前，一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娘的，不是偷油是偷车啊。

    我赶紧一跃而起，跑向汽车，打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住手！”我冲着他大声喊到。

    男人抬起头淡淡看了我一眼，丝毫没有一点儿紧张和不安，反倒是用不耐烦地语气对我说道：“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嘿，我这个暴脾气，“哥们儿，这是我的车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男人满脸阴沉地看着我，“王老五跟我说了以后这车你白天用，我晚上用。”说着也没见他用钥匙，发动机一阵轰鸣，车竟然自己发动了。

    “放屁！”我忍不住骂了起来，“老子辛辛苦苦买的车，凭什么他王老五说给谁用就给谁用？你赶紧给我下去！”

    说着我就准备把他推下去。“来不及了。”男人诡异地笑了一下，不在跟我说话，下子幕我就被镇住了，这家伙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冒出一股黑烟，“嗖”地一下蹿了出去，二胖和李乾坤手刚搭到车门上，还没来得及上来呢，身子一歪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在身后越来越远了。

    他娘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本来打算抢方向盘的，可是瞟了一眼时速表，这么一会儿这车已经来到120公里了，想了想我硬是忍住了。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两边的景色越来越不对劲了。我好歹在咱们市生活了三十多年了，哪条大街小巷没去过？在我印象里就没见过这么宽的路，足有双向8车道，路两边都是些松树柏树，绿化搞得极好，这就更不可能是我们市里这帮公务员能搞出来的了。

    我看这家伙只顾着专心开车根本不理我，想了想只好拿起电话给王老五打了过去，“老东西，你搞什么呢，我刚买的车你说给人就给人了？”

    “什么车？”老东西还想跟我装糊涂呢，“哦，想起来了。是那辆阴车？那不是我的主意啊，是你自己挑的啊。”

    阴车？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个卖车给我的小伙子说的“闹鬼”是什么意思了。顾名思义阴车就是给阴间的人开的，可那不都是些纸车吗？什么时候听说过是真车了？再说了这车我花真金白银买的，就算是地府也不能说征用就征用吧？

    正愤愤不平呢，车的速度忽然降下来了，我一看，嗨，前面不就是地府的“海关大厅”嘛。车子一个漂移，稳稳地停在了大厅的侧门，一个全身穿着白色衣服，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出来，抱怨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白哥，干嘛去呢？”我降下窗户冲白无常直挥手。

    白无常一愣，冲着我笑了起来，“你小子怎么来了？还坐我的专车？”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凉，这车十有八九是要不回来了。“白哥，我刚买了车。”我边说边拿手指了指别克。

    “哈哈。”白无常大笑了起来，“你小子怎么买了辆阴车？贪小便宜了吧？”

    我愁眉苦脸地说道：“没办法啊，手里不趁钱，白哥，能不能商量一下，咱换辆车当阴车呗？”

    “那不行！”白无常使劲摇了摇头，“这车可不是私家车，都是公家的，造了表登了记的，是国有资产，哪能说换就换？不过嘛。”

    我一听还是有戏，连忙问道：“您给指条道呗。”

    白无常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这车主要是配给我的，咱哥俩好商量，你要真想要这车也行，你再给我买一辆呗，我觉得奥迪q3就不错。”

    呸！这家伙纯粹逗我玩呢。“你也别太郁闷啊，往好处想想。”见我满脸便秘的表情，白无常开解我道：“你想想，以后你要是想来往地府那不是方便多了，省的又是开坛做法又是游魂离体的。”

    “可是油钱怎么算呢？”我一听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多要点儿好处算了？

    “油钱？”白无常一愣，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一沓纸钱，“这东西你拿了也没用啊。”

    我气得直跳脚，指着司机说道“我就不信你们只有纸钱，这家伙的工资你们怎么结的？”

    “也是纸钱啊，不信你问他。”白无常拉开后排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上来。

    “真的？”我看了看司机一眼，司机沉着脸点了点头，话也不说直接二挡起步走了。

    把白无常送到了地府综合事务大厅，白无常和我寒暄了两句，这才冲司机挥了挥手，“行了，今天你早点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司机一听拉着我扭头就跑。“哥们，用得着这么着急吗？”我看了看表，这才十二点半。

    “老子已经一年没睡过囫囵觉了！”一听我这么说，司机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开始报起苦来。王大陆家祖祖辈辈都是种田为生，到了他太爷爷老王头那一辈，老家突发疫病，几个兄弟姐妹都一命呜呼，老王头眼看着也不行了，忽然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子子孙孙给地府当轿夫，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救他一命。

    老王头一听哪里还有半分犹豫，话说等他醒过来之后，病竟然好了大半。随后在郎中的调理下身体才渐渐恢复了。老王头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做了一个梦，倒也没往心里去。

    谁知道就在一个月后的正月十五，他大半夜地被两个鬼差拿锁链拉到了阎罗殿，原来阎王大人要去人间赏月。

    从此以后，老王家就祖祖辈辈给地府抬起了阴轿。到了王大陆的父亲这一代才与时俱进改成了开阴车。

    “你这多好啊，这才叫铁饭碗呢。”我羡慕地看着他。

    “狗屁！”王大陆满脸愤恨地说道：“这帮家伙以前还好，抬一次轿子多多少少也能挣几个铜板，到了我这儿说什么货币改革了，以后只能用纸币，你看，这就是今天给我的工钱！”


------------

第273章 落魄的灶王爷

﻿    我接过王大陆递给我的钱看了一眼就乐了，都是些什么中国人冥银行，西天人民银行之类的非法组织发行的。还都是些大面额的，不是一百亿就是一万亿，好家伙，这要真能在地府用估计一个馒头就得好几兆了。

    “你说我命苦不命苦？”王大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我赶紧摆摆手，这家伙确实够惨的，抽的还是不带过滤嘴的猴王，这烟我上初中的时候都不怎么抽了。

    我把自己的烟递给他，王大陆狠狠吸了一口，“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一个人挣钱，晚上开八个小时的阴车，白天还得摆摊想办法把纸钱卖掉。你知道吗，我开阴车之前那可是九十公斤的壮汉，那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人。现在倒好，别说我了，我儿子都两三个月没闻见肉味了。这几天这小子看楼下的流浪猫眼神都不对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这话说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干，白天在公司坐班，晚上接着开你的车，一个月给你开5000块怎么样？”

    “真的？”王大陆似乎有点儿不相信，“咱俩素不相识，你怎么这么好心帮我？”

    我仰天长叹一声，“都是让地府坑过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有了稳定的工作王大陆显然很高兴，一边唱着小曲儿一边把我拉回了别墅，下车的时候还一路小跑殷勤地给我打开了车门。

    看看，这就是万恶的金钱的作用啊。对上白无常这小子都是爱答不理的呢。吩咐了他第二天去公司办手续，我就急匆匆地回了房子。

    今天可是我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估计秦婉如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庆祝仪式，很期待啊。我推开别墅的大门，眼睛就愣住了，靠，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堆老头？

    二胖和李乾坤他们坐在客厅角落的凳子上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被霸占的沙发。

    七八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有的坐着，有的蹲着，还有一个实在挤不下了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不是说什么安保严密，环境优雅吗？怎么这么多乞丐就这样进了我家了？

    “二胖，你过来！”我冲二胖招了招手，二胖赶紧把烟放下跑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赶紧撵出去啊，咱这儿又不是收容所！对了，客气点，一人给个一百块钱路费吧，就当他们是来给咱们恭贺新居来了。”

    “伟哥，还是你去吧，我可请不动这几位爷。”二胖面露难色。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扶不上墙了。我摇了摇头冲沙发上的几个老头笑着说：“老哥几个，不知道各位到我这儿干什么啊？”

    “吃饭。”一个留着白胡子，穿着黑棉袄的老头似乎真是饿的没有力气了，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这儿现在还没开火呢啊。”我耐着性子说，“要不我给老哥几个点儿饭钱，咱就这么散了吧？”说着我掏出了钱包，看这几个老头的架势一百块钱完全打发不了啊，咬了咬牙，我点了一千块钱递了出去。

    “不要钱，要吃饭。”那个白胡子老头看都没看我递过去的钱，闭着眼睛说道。

    嘿，真当我脾气好啊？“咱直说了吧，你们到底要多少才肯走？”

    “吃饭。”白胡子老头好像就会说这么一句。我正准备发飙呢，坐在地上的那个穿了件运动服的老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你是刘伟吧？我们是刘德龙介绍来的，他说你是个好人，不会不管我们的。”

    刘德华我倒是知道，这刘德龙又是谁啊？“老刘说了，他跟你关系铁的很，肯定会管我们吃饭的。”另一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

    他这一站起来我就发现不对了，这老头脑袋后面留了一根长长的辫子，就跟这些年大火的清宫戏里的人一样。

    “你们是？”我连忙后退了一步，这些老头绝对不是人！

    “你不知道我们？我们是灶神，就是你们说的灶王爷啊。”那个留长辫子的老头诧异地说道。

    “什么？”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这几个老头说道：“你们少糊弄老子，你以为老子没见过灶王爷？”

    传说灶神是专门负责向天庭汇报一家人善恶的。小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在年二十三祭灶神，将旧的灶神画像换下，请上新的，再供上酒和糖，祈求他回上天时多说些好话，所谓“吃甜甜，说好话”，“好话传上天，坏话丢一边”。

    说白了就是行贿呗。虽然我挺鄙视这种吃回扣的神仙，但不得不承认，画上的灶神确实有一股仙气，一身大红色官袍，白白胖胖，慈眉善目的，跟这帮老家伙比起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是真的啊。”见我不相信，穿运动服的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赦立东厨司命九灵元王定福神君”。上面隐隐有一股青气冒出，看起来还真不是伪造的。

    “老哥几个，坐坐坐。”我一眼还真是神仙啊，特别是这种专打小报告的神仙，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我瞪了二胖一眼，这小子赶紧把屁股底下的板凳递给了运动服灶神。

    “不知道哥几个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我刚掏出一包烟，几个老头不等我散，直接抢了过去，自顾自地分了起来。

    “是这样的，本来我们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就算跟天庭断了联系，可香火也还是挺旺盛的。”运动服老头看起来似乎是他们当中领头的抢着说道，“可是自从红卫兵们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之后，还祭拜灶神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就算再少也还是有吧？总不至于混着哥几个这个样子啊？”我纳闷地问。别的不说，我原来小区里那些老头老太太家里可天天都祭拜着呢。


------------

第274章 火德真君

﻿    “哎。”运动服叹了口气，“现在日子虽然不好过，但是在一些老旧小区还是能糊口的。可就在前几天，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火德真君的妖怪，硬生生把我们赶走了，自己享受起香火来了。”说到这儿，长辫子灶神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他又不能打小报告，凭什么抢我们的工作？”

    真有脸说啊，告密还告出自豪感了！我白了他一眼，“你们不是神仙吗？就让一个妖怪打跑了？”

    运动服脸一红，“这个，我们不是战斗型的神仙啊，当时有两个不开眼的多嘴了两句，结果当场就被打的烟消云散了。”

    “那你们现在找我是个什么意思？先说好，我跟你们神仙可没签过劳动合同。”我赶紧找好了推脱的理由。“对了，你们说老刘介绍来的，老刘到底是谁啊？”

    “你不认识他？”长辫子一愣，“他是键盘仙啊，人家现在日子过得可是红火地不得了，据他说是你帮他出的主意，叫什么侧改革？”

    “供给侧改革！”我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天天不学习不看报，怪不得混的这么惨呢。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当年落魄的笔仙啊。

    见我想起来了，运动服接着说道：“你看，大家都是神仙，不能区别对待吧？再说了，当年我们可比他们阔多了。这样吧，你要么帮我们把那个妖怪打跑，要么也帮我们改革一下呗？”

    “那个妖怪在哪儿？什么来头？”我直接问道。开玩笑，国家那么大的力气搞改革也不还是这样子吗，我觉得还是打妖怪靠谱点儿。

    “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不过一身法力强悍，特别擅长用火。”运动服点了点头说道。

    “就这些？”我一听就急了，这不是跟没说一个样子嘛，“你到底见没见过这家伙？”

    果然，运动服脸一红，“我也是听说的。”还没等我发飙，那个长辫子站起来说道：“那家伙好像是人，而且是最近才成妖的。”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说道，最近没听说新闻出版广电局解禁了啊？

    “是真的啊。”长辫子见我不相信，急得脸都红了，唾沫星子飞溅着说：“我有证据！那小子我见过，他当时赶我走的时候，还在打电话呢。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今天中午回家吃饭，去辣欢天。”

    辣欢天？我呆了一下，妖怪吃火锅也挺正常的啊，孙天宏就最爱吃椒麻的底料。

    “伟哥，我觉得咱不如去辣欢天看看呗，反正咱也挺久没去那儿吃了。”二胖一脸馋兮兮地说道。

    “那是哪天的事儿？”我扭头问长辫子。

    “就是昨天，那家伙穿了件白衬衣很好认。”长辫子想了想说道。

    “那行，明天下午咱们几个去辣欢天吃火锅，顺便看看店里的监控录像。”我一拍大腿决定了。

    “我饿。”黑棉袄又冒出来这么一句。他的话音刚落，几个老头的肚子咕里咕噜地响了起来。

    “得，老哥几个想整点什么？”我赶紧说道，毕竟看着这么一帮子神仙在我这儿饿肚子，那是真不落忍啊。

    “有方便面吗？”运动服一听喊了起来。

    一听这话我眼泪差点留了出来，多好的神仙啊，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我这里来就为了一口方便面，这是多淳朴的品质啊。

    我赶紧给王大陆打了个电话：“老王，还没走远吧，赶紧整点吃的到我房子来。”说着我看了看几个灶王爷“老哥几个喝点儿不？”几个老头频频点头。“顺便弄点儿酒，一百块钱以上的。”

    没多大工夫，王大陆提着几大包东西进来了，几个灶王爷不等我招呼，连忙凑了上来，你一个鸡腿我一把牛肉，长辫子一时找不到杯子，干脆对着酒瓶子猛灌了一口，赞叹了一声：“好酒！”

    “老板，您这还开着收容院呢啊？”王大陆看着被席卷一空的袋子，目瞪口呆地问道。

    “叫伟哥就行了。”我冲他笑了笑，“你知道灶王爷不？”

    王大陆点了点头，“不就是专门打小报告的吗？”忽然他脸色一边，“你说他们是灶王爷？”

    “行啦，用不着担心，你瞅瞅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这都是来避难的。”听了我这话，王大陆才稍稍安了心。

    第二天中午我就带着一帮子人来到了辣欢天，那服务员居然还记得我，领着我们进了包厢。点完菜我偷偷拉住她问道！“你们这儿监控资料一般保留多久啊？”

    小姑娘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大哥，你可别乱来，我们隔壁就是派出所。”

    “想什么呢，我朋友前两天丢了个手机，我想看看昨天的监控，你看行吗？”我一边说，一边往她的手里塞了两百块。

    “大哥，你这太见外了。”她一边把钱塞进裤子口袋一边带着我向收银台走去。

    就看见小姑娘跟收银的说了几句，收银员看了我一眼调出了昨天的录像，我仔细地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瞧出什么来。“怪了，怎么看不见白衬衣那小子呢？”我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那是前天的事儿吧？”收银的小姑娘忽然说道。

    嗨，看我这猪脑子，人家灶王爷是昨天晚上说的这事儿，昨天的昨天那可不是前天嘛。“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我疑惑地看着收银员问道。

    “这大冬天的人人都穿羽绒服，棉袄什么的，就他穿了件白衬衫进来了，我好奇就多看了两眼。”小姑娘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三两下就调出了录像。画面上一个留着毛寸，穿着一件白衬衣的小伙子带着一个老太太进了火锅店，挑了一间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是他，能帮我截个图吗？”我问收银的小姑娘。

    “我们得保护客人的隐私。”小姑娘难为情地说道。

    我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两张票子，小姑娘手脚利索地把男人的正面头像帮我拍了下来，发到了手机上。


------------

第275章 龙还是狗

﻿    “你们看看，是这个家伙吗？”回到别墅，我把手机递给几个老头。长辫子看了一眼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这小子！”运动服也跟着使劲儿点了点头。

    我赶紧把照片发给了秦婉如，没多大功夫她就回复了我一条短信：“张卫华，市育才小学老师。”我精神一震，拉起二胖就往外走。育才小学在老市区，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刚刚放学，门口接孩子的家长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的，我只好找了一处台阶站在上面颠着脚往里看。

    没多大功夫一个穿白衬衫的小子就走了出来，在一帮穿得严严实实的人当中显得特别扎眼。“张卫华？”我从人缝里挤了进去，这小子一愣，“你谁啊？”

    嘿，口气还真不小。“听说你小子自称火德真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卫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了，他把我的手一把拍开，指了指学校大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有事儿到里面说吧，这儿人太多，别吓着学生了。”说完转身向巷子口走去。

    “伟哥，小心有炸！”二胖在身后小声地提醒我。“没事儿。”我淡淡说了一句。这可不是我托大，张卫华这家伙身上虽然也有法力，可稀薄的离谱，不仔细感觉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也就是比那几个灶王爷强那么一丢丢，真不知道这帮老头怎么会被这小子给赶跑了，一大把年纪估计都喂了狗了。

    跟着张卫华进了小巷子，我这才发现这是一条死胡同，里面竟然还有几个小学生偷偷地在抽烟。现在的小孩越来越厉害了啊，想当年我开始抽烟的时候那都上初中了。

    正感叹着，张卫华把眼睛一瞪，冲着那几个小孩喊到：“哪个班的？”几个小屁孩赶紧把烟掐灭，低着头灰溜溜地往出走。“李小胖，我可认得你，明天给你们班主任交一份检查上去，听到了没有？”

    那个叫李小胖的脸一下子变得死灰一样，“张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能不能别跟我们班主任说？不然回家我爸非揍死我不可。”

    “行啦，不就是抽根烟嘛，男孩子哪儿有不犯错误的。”我感同身受地劝道。

    “我教育学生你能不能不要插嘴？”张卫华不满意地瞪了我一眼，“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看见新账老账一块儿算！”几个小学生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张卫华掏出一根烟，手指一搓，一团火苗出现在了他的指尖，点着了烟，这家伙才懒洋洋地问道。

    “伟哥，跟这小子费什么话？打他一顿再说！”二胖被张卫华趾高气昂的态度激怒了，挽起了袖子就要上去。我一想二胖这货很久没碰到可以蹂躏的菜鸟了，发泄一下也很合情合理嘛，特别是这小子抽烟都不知道给我们哥俩散的，实在是坏了规矩。“你下手悠着点儿，他可是个老师，别打坏了。”我看着张卫华瘦弱的身材，吩咐了他一句。

    二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一挥拳头砸了过去。张卫华身子一扭，轻松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拳头，一伸手夹住了二胖的胳膊，脚下一别，二胖“噗通”一声，摔了个人仰马翻。

    二胖“咦”了一声，不信邪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次冲了上去。这次张卫华干脆不再留手了，上前一步抓住二胖的手腕，反手一扭，一个小擒拿，二胖痛呼一声，半跪在了地上。“你是老师？”我目瞪口呆，嘴上的烟“啪嗒”掉在了地上。

    张卫华看了我一眼，用脚在二胖屁股上踹了一脚，二胖踉踉跄跄地摔了出去。“我是体育老师，教散打的。”张卫华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看着爬起来的二胖问道：“还来吗？”

    二胖狠狠啐了他一口，手一扬，三个大火球呼啸脱手而出。“别！”我着急地喊了一声，生怕张卫华这小身板扛不住。眼看着火球越来越近，张卫华眉毛微微一皱，火球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二胖的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可惜的是他这表情做的有点早儿了，随着张卫华一声“去！”火球竟然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愣头愣脑地冲着二胖飞了回来。

    “轰隆”一声，三个火球砸在了二胖的脚边，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三个品字形冒着黑烟的深坑，溅起来的泥土劈头盖脸飞了过来。“呸呸呸。”我一边吐着钻进嘴里的泥巴，一边跳着脚冲张卫华喊道：“小兔崽子，今天不动真格的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正准备冲上去呢，二胖喊了一声“闪开！”我连忙往地上一趴，就看见一条全身赤红的火龙，扭动着身子向张卫华飞了出去，二胖这家伙是真怒了啊。我绝望地看了一眼火龙，心里痛苦地想到了三个字：“完蛋了”。打的着打不着的咱先不说，这玩意儿动静也太大了吧。现在正好是放学的时间，门口不光围满了家长，还有不少警察被调来维持秩序呢。这要是让把来接孩子的老头老太太吓着了，那还得了？先不说治安处罚法会关几天，光医药费估计都能把马云赔破产了。

    还没等我阻止呢，火龙已经一头扎向了张卫华。张卫华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法术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火龙飞了过来。“闪开啊！”我冲着他大喊了一声。

    忽然我也呆住了，就看见那条火龙在即将轰中张卫华的瞬间，忽然像有了生命一样，头猛地向上一抬，身子扭动围绕着张卫华轻轻盘旋了起来。

    张卫华伸出手，像摸小狗一样，在火焰龙头上摸了摸，火龙竟然眯起了眼睛，做出了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靠，这要不是它不会摇尾巴那就活脱脱是一只向主人献殷勤的狗啊。

    看见我诧异的表情，张卫华得意地冲我笑了笑，肩膀耸动了一下。不好，我心里一惊，果不其然，就看见火龙猛地扭过身子，张牙舞爪地冲着二胖扑了过来。


------------

第276章 排练魔术

﻿    大惊之下，我连忙纵身一跃，挡在了二胖的身前。就在我准备用正炎劲的时候，“唔”的一声，张卫华忽然吹了一个口哨。火龙在我身前半米远的地方，乖乖地停了下来。“就凭你刚在那声喊，我就饶你这一次，你们走吧。”这小子的口气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啊。

    “不许动！”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历喝。张卫华诧异地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小保安颤颤惊惊地望着火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张老师？”小保安看见张卫华有些疑惑地问道。

    张卫华显然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你们别过来！”小保安看见我往出走，激动地大声喊到，我看到他两条腿都抖成一团了，估摸着要不是腿软这货早就跑了。

    “别害怕，我们这是排练魔术呢。”我赶紧解释道。“不信你看。”我连忙给二胖使了个眼色。二胖反应过来了了。手一撮，一团火球出现在他手上。张卫华趁他不注意，

    小保安将信将疑地问道：“不对啊，我刚才明明看见了一条龙啊！”

    “嗨，那是我们扎的一条纸龙，烧着了而已。你们学校不是要搞春节晚会吗，张老师找我们一起排个魔术呢。”我赶紧加了一把劲儿。

    小保安疑惑地四处看了看，这才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你怎么这么怕他呢？”我有点儿想不通了。

    “出去再说吧。”张卫华闷头闷脑地说道。

    “去哪儿啊？”我好奇地问道。

    “去我家吧。”他边说边有，我和二胖连忙跟了上去。

    张卫华的家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区。还没等他拿出钥匙呢，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门。“妈，这是我朋友，来家里商量点儿事。”

    女人连忙笑着说：“那可是太巧了，我正准备包了饺子，你们几个在家吃饭吧。”张卫华正准备说话，二胖这夯货抢着说道：“那可真是太谢谢阿姨了。我这都小半年没吃过饺子了。我跟您一起包吧。”不由分说拉着女人进了厨房。

    “放心吧，这货虽然油嘴滑舌了一点儿，可绝对没有坏心思。”看见张卫华有点儿担心的表情，我连忙解释道。拿他妈当人质这种事儿我们可做不出来。张卫华的家庭情况看起来不是太好，家里的家具家电都是些过了时的东西，特别是那台大屁股电视，现在收破烂的可都不要这玩意儿了。不过虽然简陋，但屋子里却一尘不染，看起来张妈妈是个非常勤快的人。

    “说说吧，你到底是人还是鬼？”进了小书房，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废话。我当然是人了。”张卫华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要不要看看身份证和户口本？”

    “这倒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体育老师张卫华还是那个什么火云邪神？”我尴尬地笑了笑。

    “是火德真君！”张卫华眼睛一瞪，看起来好像要发怒，随即有些颓丧地坐了下来，“我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可能两个都是吧。”

    “我们家的情况你都看见了，不是很好，我妈又有糖尿病。前两天一个老头找到我，说让我帮他办件事儿，说只要我去抢了灶神的香火就行。”张卫华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你答应了？”我估摸这老头十有八九就是秦广王。

    “我开始也不相信啊。还以为是哪个电视台拍整蛊节目呢。直到那个老头甩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张卫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该不会小瞧了我吧？”

    “不会，不会。”我摆了摆手，谁要给我一百万让我欺负几个老头，估计我也干。

    “我答应了之后他就递给了我一个蓝色的药丸，吃了之后我就发现事情不对了。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我以前是个老头，坐在庙里接受人们的香火供奉。”

    “你上辈子真是神仙？那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保平安还是管降雨的？”我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

    “火德真君，你听名字就知道了。我是管防火的。”张卫华自豪地说道。

    “扯淡吧。”我瞟了他一眼，“那是人家消防员的事儿，你可别把好处都往自己身上扒拉。哪次大火是你灭的？天津港吗？”

    “那时候我不是还没醒吗？”张卫华红着脸说了一句，“我控火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我就这么一个人，能管多大点儿地方？其实我们神仙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作用。再说了，每天那么多人祈祷，哪个神仙也管不过来啊。”

    “搞了半天你们就是一帮神棍啊？”我一听大失所望。

    “也不全是，谁要是背后说我们坏话那我们肯定是不能客气的。”张卫华理直气壮地说。

    “看看你那德行！”我就看不惯这种不干实事还不准人家批评的家伙。“那你也不应该杀了灶神吧？人家好歹也是有编制的神仙，怎么说跟你也是同僚吧？”

    “我没杀过谁啊！”张卫华一听这话直接就急了。“我是有控火的能力，可其他本事不行啊。”这话一说，他脸色一下子白了。

    感情这小子就只会控火，二胖这家伙是撞到克星了啊。这要是换了李乾坤或者孙天宏，这小子估计早就跪了。“放心吧，我对你。没什么恶意。”我笑了笑，安慰了他一句。

    “你们还没说完事儿啊？”张阿姨敲了敲门，“饺子都快粘在一起了。”

    “你们先吃着，我给你们弄个小菜。”张阿姨把饺子端出来，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夹了一个放进嘴里，韭菜大肉的，味道很不错。“你怎么不吃？”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饺子，一边问坐在桌子边发呆的张卫华。

    “吃不了。”张卫华愁眉苦脸地说，“自从我吃了那个药丸之后，我就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就只想闻烟火味。我都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就这么几天我就轻了五公斤了，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我迟早饿死。”


------------

第277章 后遗症

﻿    “伟哥，这算是后遗症吗？”二胖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算什么后遗症啊。”张卫华白了他一眼。“我以前最爱下厨做饭，现在我根本不敢进去啊。”

    “这是为什么？”我奇怪地问道。

    “我忍不住就想把火弄灭了。”张卫华低着头说道。

    “还好是你是当老师的，你小子要是烧锅炉的那非得丢工作不可。”我感慨道。

    “也差不多快丢了。”张卫华垂头丧气地说，“我现在一给这帮孩子们上课，就想着教他们打坐。为这事儿都被家长投诉好几次了。你说我要是工作丢了能找天庭要赔偿吗？”

    看看，有两世的记忆就是不一样，我就不信他上辈子当这么个小神仙，敢胆边生毛想着管天庭要赔偿。“你快拉倒吧。”我摇了摇头，“现在天庭跟人间的通道早就堵死了，你还是老老实实闻你的香火去吧。”

    “别啊。”张卫华有点儿着急了，“这事儿你得管啊。都是神仙，你可不能你帮着灶王爷不管我们火神吧。”

    “你想怎么样？”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年头当神仙有什么好的？肉不能吃，酒不能喝。要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女人也不能碰，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当这么个破玩意儿。”张卫华满嘴抱怨地说，“我不想当神仙了，你给我变回人就行。”

    “不对啊。”我纳闷儿地问道，“我里神仙可以有老婆的啊，玉皇大帝不是还有王母娘娘呢嘛？”

    “那是高级神仙，像我们这种不入品的散仙还没那个资格！”张卫华说着说着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他娘的，这种等级制度和特权阶级就应该全部打倒！”

    这小子挺有革命精神的嘛，怪不得人家说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是女人和粮食呢，真是一点儿都没错。我想了想跟他说：“你要这样想的话那就好办了，等我找到那个老头拿到解药就行。但是你得答应我，再不能抢灶王爷的香火了。对了那老家伙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张卫华特认真地说，“人家一直带着个大黑墨镜，半张脸都遮住了，谁看得出来啊？你放心吧，那老头又没说让我一直霸占下去，鬼才愿意天天被烟熏呢。”

    正说着呢，张阿姨端着两碟子凉菜出来了，担心地看了看张卫华：“小华，你怎么不吃呢？”

    张卫华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说道：“阿姨，我们刚才在外面一起吃过了。”张卫华拼命地点头。

    “不对啊，吃过了你俩还这么能吃？”张阿姨指着桌子上已经空空如也的两大盘饺子怀疑地问道。

    “那啥，这小子有病，怎么吃都吃不饱那种，叫什么来着？”我指了指二胖，张卫华在一边急得满头大汗。

    “是甲亢吧？哎呀，戈壁宋大叔家的丫头就得了这种病，那得赶紧治。”张阿姨关心地看了看正在夹凉菜的二胖说道。

    “我们这不是正准备去呢嘛。那什么，阿姨，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这就得去医院了。”我的亲娘啊，还真有这种病。我拉着二胖赶紧往出走，生怕再穿帮。

    “小华，快去送送朋友啊。”张阿姨带着可怜的神情不住往二胖嘴上瞅。

    张卫华送着我们到了单元门口。“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我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他宽慰道。

    “呀呵，你小子可以啊，买了这么大一栋别墅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王老五在我家里左转右转，一会儿摸摸沙发，一会儿动动电视。

    “这不是一回来就给咱地府办事儿呢，忙忘了。”我赶紧点头哈腰地陪着笑，“你给分析分析，这秦广王他到底想干嘛，没事干玩大变神仙？”

    “这个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去打探的事情吗？”王老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坐在了沙发上。“哟，这帮老头是什么人？”搞了半天他才看见这帮倒霉的灶王爷啊。

    “大爷们，事情已经搞定了，你们安心回去吧。”我这才想起来只顾着问王老五事情，把这帮“神仙”们忽略了。

    “就这么把我们打发走了？他可是杀了我们同伴的。”长辫子灶神不满意地嘟囔起来。

    “行了，老哥几个，我都调查过了，他是霸道了点儿，可还真没伤着你们。怎么，非得要我把他请来你们聊一聊？要不这事儿我不管了行不行？”我有点儿生气了，怎么这帮神仙都是王老五这种德性的啊，纯粹属牛皮糖的，粘上就没完没了。

    看我发飙了，这帮老东西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了，“我可跟你说，要是这小子还去抢我们的地盘，我们还得来你家啊。”运动服灶神临出门的时候，把我放在餐桌上的一包麻花揣进了口袋，慢悠悠地说道。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帮不靠谱的神仙，我一扭头看见王老五正乐呵呵地盯着我看呢。“小子，可以啊。”老家伙一脸诡异的笑容，“这灶神虽然在仙界官儿不大，可人家到底是有编制的，让你这么呼来喝去的，啧啧。”

    我白了他一眼，“行啦，既然你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请回吧，我就不送了啊。”

    王老五嘿嘿一笑，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儿，“谁说我要走了？我决定了，以后就住在这里啦。”

    一听这话，我一个趔趄从凳子上栽了下来，“你开什么玩笑啊，不行不行，我这儿房间都满了。你租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吗？”好家伙，这老东西要是住我们家里，那非得闹翻天不可。

    “小子，我听说地府最近有个去叙利亚考察的机会，正愁没人去呢，要不要把你报上去？啧啧，听说那儿这几天打得正热闹呢，你也好好去观摩观摩，看看人家阿拉伯的阴间是怎么管理的。对了，万一死在那儿的话，记得报我的名号，估计他们也不会太难为你，也就是让你打个几百年的杂役什么的。”老东西眯着眼睛对我说。


------------

第278章 猫狗大战

﻿    “爷爷，你就饶了我吧。”我叹了口气说，“我这儿是真没房间了。”

    “不对啊，不是还有间书房吗？我在那儿凑合凑合就行。”王老五说着掏出手机，“我得先给牌友们打个电话，以后要打牌就让他们上这儿来。空间大，环境还好，对了，你这里叫外卖方便吗？”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卧室，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灵异事件有点儿多，李乾坤、方小雅他们这两天在公司都快忙不过来了。我给秦婉如拨了个电话，那边一阵占线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子才打通。“晚上要吃点儿什么啊？”我笑嘻嘻地问道。趁着这帮家伙都不在，我们过个二人世界好了。至于二胖，让他陪王老五唠嗑去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听秦婉如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没时间啊，这两天任务多，对了最近我就住到局里面了，你们不用管我了。”说完，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偌大的一个别墅到了晚上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说实话确实显得空空荡荡的。三个人斗了会儿地主，王老五又总是偷牌，闹腾了一会儿，总算是在十一点之前睡下了。半夜里，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敲门，我揉着眼睛走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没人啊。可“当当当”的敲门声却延绵不绝的传了进来。

    靠，我的那点儿睡意一下子被吓醒了，这什么状况？“谁啊！”我大声的喊了起来，希望二胖和王老五这俩家伙能醒来吧。

    “是刘先生吗？”门口传来了客气的声音，但依然看不见人影。去他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咬了咬牙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一只橘黄色的猫两只爪子蹲在地上，另外两只正举在空中作敲门状。

    “刚才是你说的话？”我左右看了看，确定不是有人故意整我。橘猫竟然站直了身子弯腰向我鞠了一躬，“是的。刘先生，请问九尾大人在吗？”

    “九尾大人？”我这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号人物？“它是来找我的。”正纳闷儿呢，我的背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赶紧扭头一看，九尾阴猫正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巴呢。

    “你会说话？”自从这家伙跟了我以后从来没开过口，我还以为这货只会喵呢。

    “跟你们说话太无聊。”九尾翻了我一眼，冲着橘猫问道：“有事儿吗？进来说吧。”

    橘猫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说道：“你看，光顾着吃惊了，赶紧进来吧。”

    “谢谢。”橘猫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屋。你看看，虽然人家是只猫妖，可人家这做派多有教养？比那些神仙不知道强到哪儿去了。对了，家里好像还有秦婉如买的麻辣鱼干，既然来客人，不对，来客妖了咱总得招待人家不是？

    等我拿着两袋小鱼干回到客厅的时候，惊讶地看见那只橘猫竟然在嚎啕大哭。看见我进来，它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事儿，他是自己人，你继续说吧。”九尾猫妖瞄了我一眼。

    “你们先不急着说正事儿，来来，吃点儿小鱼干，边吃边聊吧。”我把小鱼干打开，两只猫妖顿时不淡定了，眼睁睁地看着袋子直流口水。看来还真是成妖容易，本性难改啊。

    “我们本来一直跟狗族就不对付，自从九尾大人来了以后，才不受他们的欺负了。可是这两天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只狗妖，身强力壮，不把大人放在眼里。四处驱赶我们猫族，还放下话，以后南四环的小区，严禁猫族进入，否则格杀勿论，好多族人都快活不下去了。”橘猫一边撕咬着小鱼干，一边眼泪汪汪地说着。

    “可以啊。”我摸了摸九尾阴猫的脑袋，“你小子隐藏的够深的，不知不觉竟然弄了社团出来，不知道国家不允许非法结社吗？”

    九尾猫妖“喵”了一声，不满意地从我的魔掌下逃了出来，“你可别瞎扣帽子，那不过就是看同族受欺负，出手帮了下忙而已。再说了，凭什么狗天生就该撵猫？”

    “你干嘛去？”看见它转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我大声喊道。“当然是去教训那个不开眼的狗妖了。”九尾阴猫懒洋洋的说道。

    “快起来！”我揭开二胖的被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两下。

    “干嘛啊伟哥，这大半夜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一会儿？”二胖拱了拱身子，眼睛都不睁开，迷迷糊糊地说。

    “哥，带你看个好玩儿的去。”我笑嘻嘻地对他说。

    “什么东西？钢管舞？”二胖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这种低俗的东西？”我不满意地问他，“对了，咱们市里有能看钢管舞的地方吗？衣服穿得多不多？”嗨，我差点儿让这小子把话题带跑了。“咳咳，玩过《猫狗大战》吗？”

    “玩过啊。”二胖白了我一眼，“大半夜的你让我陪你玩游戏？”

    “走，哥带你看现实版的猫狗大战去。”我拉着他就往外跑。“你等会儿，我把裤子穿上！”二胖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出了大门，我诧异地发现邻居老头家的灯还亮着。“嗨，人老了就这样，贪生怕死不肯睡呗。”二胖不以为然地说道。在小区门口等了快十分钟，一辆出租车都没见着。住别墅就这点不好，家家都有车，晚上出租都不爱往这儿来。想了想我给王大陆打了个电话，“老王，干嘛呢？”

    “刚送完马面去市里办事儿，正闲着呢。”王大陆听起来精神头不错。

    “来我家接我一趟呗，这大晚上的打不着车啊。”

    “没问题，伟哥，我十五分钟就到。”这家伙答应得干脆利落，不枉我提前发给他三个月的工资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和二胖干脆跟门口的保安唠起嗑来，大概是从来没见着过这么平易近人的业主，两个保安起初还有些拘束，等看到我递给他们的是七块五一包的红塔山之后，两个人才渐渐放开了。估计是觉着抽这种档次烟的人绝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想着砸人饭碗的“先富起来”的那波人。


------------

第279章 哮天犬

﻿    当聊到住在小区的煤老板的小蜜出轨了快递小哥的时候王大陆终于开着我的别克车到了。我拉着还想继续听下去的二胖上了车。“急什么啊，刚听到兴头上，那女的我还见过，前几天早上穿着睡衣出来扔垃圾，那身材，啧啧。”汽车在二胖的感叹声中扬长而去。

    “伟哥，你这光说个南四环不行啊。这地方小区多如牛毛，咱到底去哪一个啊？”车到了南四环，王大陆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住宅小区苦恼地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啊。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跟二胖慢慢找吧。”打发他先走了，我们两个漫无目的地四处晃悠了起来。正找着呢，一个黑影忽然从我们面前闪过。一只半大的土狗正急匆匆地往东边跑去。“这不是来向导了吗？走，跟上。”我们两个人跟着这只土狗一路狂奔，颇有一种偷狗贼的既视感。

    “伟哥，我实在跑不动了。”二胖双手叉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小子真不争气啊，要不是我现在瘫软在地上，我非得狠狠踹他两脚。正担心着这下子又失去线索的时候，土狗一弯腰，从一个小区围墙的狗洞里钻了出去。我连忙搀扶着二胖爬上了墙头。好家伙，这小区后面看起来还没开发，是一大片荒地，上百只猫猫狗狗正左右分立，站成一排怒目而视。泰迪对折耳，柯基对短腿，拉布拉多对短毛，基本上每只狗对面都站着三四只猫。而九尾阴猫的对面站着一只黑色的大狼狗，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四只爪子微微弯曲，似乎随时都要出击一样。

    “伟哥，你确定要下去？”二胖这小子关键时刻竟然怂了，“这么多猫啊狗啊的，谁知道有没有狂犬病、狂猫病什么的，万一挨上那么一下不是还得去医院打针。再说了，就算去医院也不保险啊。你听说了没有，上个月不是就有人去医院结果打了假疫苗最后死了吗？”

    眼看这货叨叨个没完没了，我伸手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扑通”一声，二胖从围墙上掉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坏事儿了，远处的猫狗们根本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听见响动都以为对方先动手了。

    “喵！”“汪汪！”立时之间犬吠猫嘶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地，一对对抓对厮杀的猫狗将地上的尘土踩踏的漫天飞舞，不时就可以看见一只只猫咪挂在狗狗的身上，对着狗脑袋挥出快到看不见的连环拳击，当然也可以看见狗狗接着较大的体型将猫咪一股脑的撞飞。猫毛狗毛瞬间就撒了一地。

    九阴猫尾瞬间跳起，伸出爪子向着黑犬的脑袋的挠了过去。这家伙的实力我可是知道的，这家伙绝对不属于高级法师，可怜了这只黑狗啦。正惋惜着呢，就看见黑狗向旁边一跃，轻轻松松躲过了这一击。九尾阴猫的利爪狠狠划破空气，在地上留下了可怕的抓痕。还没等九尾阴猫完全落地，黑狗猛地向前一扑，张着嘴冲着九尾阴猫的后背咬了下去，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没等我喊出来呢，九尾阴猫忽然身子一扭，尾巴像蛇一样冲着黑狗缠了过去。

    黑狗一时不防，被尾巴紧紧勒住了脖子，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就在九尾阴猫得意洋洋的时候，异变突生，黑狗发出一声长啸，浑身红光闪闪，九尾阴猫的尾巴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滋滋冒起青烟，吃痛的“喵”了一声，匆忙松开了尾巴。

    黑狗倒也没有追击，反而向旁边跳了过去。只见它“嗷嗷”像狼一样冲着月亮嚎了两嗓子，头部触地，双腿一蹬，身影一阵模糊，竟然一分为六，化成六道淡红色的狼狗，十二只眼睛发出绿光恶狠狠地盯着九尾。

    “你这猫妖，竟然赶在爷爷面前放肆，看来今天不给你点厉害是不行了。”说着六道身影向空中跃起两三米高，狗嘴一张，六股红光直冲九尾阴猫而来。

    九尾阴猫毛发倒立犹豫，全身青光大作，身形暴涨，九条尾巴像箭一样迎空射出，红青两股光芒在空中猛烈碰撞之后，两个妖怪各自向后跳了出去，九尾阴猫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而黑狗也一直捂着胸口不肯撒手，看起来伤的都不轻啊。

    稍一喘息，这俩家伙再次发动，准备开搞，我赶紧跳进中间大声喊道：“住手！”

    “人类，我们妖族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黑狗丝毫不给我面子，这货明明腿都快站不住了，嘴倒是硬气得很。

    “小王八蛋，你扭头看看，你俩谁把谁的脑浆子打出来都无所谓，可这些跟着你们的猫啊狗啊，你们忍心让它们去死？”我指着刚刚被这俩家伙斗法震翻在地的一帮猫狗说道。

    黑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连忙看了看离它最近最近的一只哈士奇，这货倒还是有气，估计也就是被震晕过去了。“哼，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咱们两个单挑，省的殃及无辜。”说着黑狗用嘴叼起哈士奇就要离开。

    “哼，嘴上功夫倒真是了得。”九尾阴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讥讽的话张口就来。

    “猫崽子，爷爷可不是怕你，当年那猴妖大闹天宫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爷爷一口咬住了后腿。哼！”黑狗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九尾阴猫吼道。

    “你说啥玩意儿？”我一听这话大吃了一惊，“你咬过孙悟空？你是哮天犬？”

    “你认识我？”黑狗纳闷儿地看着我问道。

    “哎呀呀，在咱们国家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七八岁小孩儿就没不认识你的。对了，孙悟空真的存在吗？是不是一个人就单挑了你们天庭十万天兵天将？”我好奇地问道。

    “胡扯。那猴子确实有些本事，可也没那么夸张，什么十万天兵天将？他不过就是把南天门门口的一帮保安给打了，后来维持治安的神仙一来他不就束手就擒了。”哮天犬不屑地撇了撇嘴。


------------

第280章 比太监还惨

﻿    对哮天犬的说法我感到很遗憾，孙悟空那是我从小到大心目中的英雄。我认为它一定是在贬低对手，毕竟它当年可是和大圣结下仇的。我瞪了它一眼，“你不好好跟着二郎神跑人间做什么？”

    听到我这个话，哮天犬竟然脸红了，同志们，狗竟然会脸红！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都认为是作者在瞎编呢。“嗯，我因为犯了天条，被打下人间转世为狗。”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哦，有背景的狗都比人强，你看看你，都送下来劳改了，还带着法力，这不是作弊吗？”

    “胡扯。”哮天犬狗鼻子抽了抽，“我下凡间的时候也就是一只普通狗，前两天还让偷狗贼抓住了，眼看着要被狗肉馆的厨子吊死的时候，一个好心的老头救了我，还帮我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凉，秦广王这老东西也太没有下限了，不光对人动手，你看看，现在连畜生都不放过了。

    “你说说你们俩。”我指着哮天犬和九尾阴猫的鼻子指指点点说道：“你说人家野猫野狗整个地盘什么的，你们俩成了精的妖怪跟着瞎凑合什么？”

    “是它先挑头的。”哮天犬显得有点儿委屈，“本来我也没当回事儿，可这只猫妖越来越过分，把整个南四环都占了。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我们狗族的同胞只能去南山上当野狗了。”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脏狗欺负猫族吧？”没想到九尾阴猫振振有词，“我们族类打不过它们，来向我求援，那不是很正常嘛？”

    “你这想法就不对！”听见这话，哮天犬当时就不乐意了，“要按你这说法，耗子成精了岂不是得先把猫吃光？妖怪就得守妖怪的规矩，哪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以啊。”我赞赏地看了看哮天犬，“没想到一条狗都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哮天犬脸一红，“还不是在天上听神仙们聊天学了两句。”

    看九尾阴猫还是有些不服气，我赶紧劝道，“行啦，你们都听我一句，以后和平共处行不行？咱们市虽然没那么发达，可剩饭剩菜怎么都不缺吧？你们回头说说自己手下，别没事干互相撩拨。”

    “行，你们就这么作吧。”看见俩妖怪似乎有些不服气，我耸了耸肩膀，“行，就当我没说。我可告诉你们，市里最近要开始创建全国文明城市了，你们再这么大半夜闹下去，有人投诉的话，啧啧，你们吃过龙虎斗这道菜吗？没事，估计不久咱们这就有卖狼虎斗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

    听了这话，两个家伙总算是安分了，“这样吧。”我大手一挥，“从这条街道开始，东边归狗族，西边归猫族，以后互相不许侵犯啊！”

    九尾阴猫和哮天犬想了想，点了点头。就此，一条堪比“三八线”的南安线出现在了历史中，很多年以后竟然成了本市的一个重要旅游景点，以这条线为界，猫狗两个物种竟然划街而治，许多专家学者都靠着研究这一奇特现象声名远播。当然，这都是后事了，在这儿咱们就不说它了。

    “对了，你们狗鼻子不是都很灵吗？给你药的那个老头你知不知道是谁，住在哪里？”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本职工作。

    “干嘛？”哮天犬听见这话耳朵动了动。

    “没什么啊。”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是挺好奇的，想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什么人？”说实话，我还真有这个念头，自从知道了诱惑草的事儿，我最近晚上做梦老是梦见自己被一群美女围着，难不成我上辈子是个风流才子？

    “算了吧。”哮天犬吐了吐舌头，“还是不知道的好，万一你上辈子是太监呢？我是说那种皇宫里的太监，不是说那些穷写书的。”

    我想了想，浑身一阵发冷，是啊，万一我倒霉上辈子就是个太监，这不是给自己增加心理压力吗？医学上不是有个词儿叫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得这病。再说了就算不是太监，万一是某个宗教的信徒怎么办？要知道我最爱吃的可就是红烧肉了。

    “我答应过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在哪里。这点儿操守我还是有的。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有机会会还给你的。”说完，哮天犬冲着伤兵满营的狗群吠了两声，大摇大摆地走了。一帮子大大小小的狗一瘸一拐地跟在它身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打到车回到家，天就快要亮了。我先把阳台的窗帘拉好，毕竟在这儿又是熊猫又是老虎的，万一让人看见那可不得了！打着哈欠把王老五从书房拽了起来，“你跟我说实话，秦广王干嘛要背叛地府，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啊。”王老五不满意地把我的手拍开，“我一天那么多事儿，哪儿顾得上管他在想什么啊。对了，你调查的有进展了吗？”

    “有个屁的进展。”我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一会儿弄个神仙出来，一会儿弄个妖怪出来，鬼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奇怪了，这家伙怎么知道谁前世是干什么的呢？他总不会蒙着头见人就试吧？”

    “这个。”王老五犹豫了一下，“他不是有生死簿嘛，那上面都写着呢。”

    “真的。”我一听来了精神，“你看过没有，我前世是谁？是赵云还是关羽？不会是魏忠贤之类的吧？”

    “比那还惨呢。”王老五淡淡地说了一句。

    “比死太监还惨？”我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啊，你前世也就是个路人甲，既无名也无姓，什么都没有留下，你说惨不惨？”王老五一边打开一罐啤酒一边说，“行啦，看看你们俩那红眼圈，赶紧去补补觉吧。天一亮还有正事儿呢。”

    他除了打牌就是去广场找老太太跳舞，能有个毛线的正事！我心里暗暗骂了两句，实在抵挡不住困意，就这么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第281章 落枕了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伟哥，赶紧起来。我买早餐回来了。”二胖兴冲冲地冲我喊道。

    我正准备起身，一扭脖子，一阵酸爽的感觉从肩膀上传来。亲娘啊，我落枕了。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拿起碗三两口喝完了豆浆，我转身就往门外走。

    “伟哥，干嘛去啊？”二胖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

    “看病！”我嘟囔了一句。刚走出大门，就瞅见邻居老头正开着一辆奥迪从车库出来。“大爷，等等！”我赶忙跑到车前挥了挥手。

    老头看了我一眼，摇下了车窗，“怎么了了啊，小伙子？”

    我指着直不起来的脖子说：“落枕了，去医院瞧瞧大爷，能顺路捎我去前面的公交站牌底下吗？咱这小区特不好打车。”

    老头指了指副驾驶，我赶紧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你也别坐公交了，刚好我也要去一趟医院，顺路捎上你吧。唉，这小区什么都好，就是生活有点儿不方便，衣食住行，样样都缺，看个病都得跑老远。”我刚坐上去老头就开始抱怨了。

    从小区的生活条件到市里今年开始的限号政策，从房地产价格到特朗普的限穆令，总之就没一样他能看上眼的。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老头挺不错的，起码不端着架子跟人说话。

    “大爷，您这房子是儿子跟您买的吧？”我也乐得更他聊天儿。

    “哪儿啊。”老头听了我的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落寞，“唉，他早死啦。老婆，孙子也都不在啦。”

    瞧我这张嘴！我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再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了。

    到了市中心医院，老头把车锁好，跟我握了握手，我连忙低头哈腰的道谢。老头摆了摆手，“我叫蒋子文，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看你小子也挺顺眼的，啧啧，这眉眼之间跟我那孙子到有点儿相似啊。”

    “这就是缘分啊。”你看看都是老头，人家这彬彬有礼，古道热肠的，跟他比起来王老五这老东西提鞋都不配啊。“对了，老爷子。您这是看什么病啊？用不用我先陪您去瞧瞧？”

    “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开点药就行。阿伟啊，你还是赶紧排队去吧。”蒋老爷子指了指长长的挂号队伍笑着对我说道。

    中心医院是我们市最好的医院，医生水平高，设备也先进，虽然收费贵了些，但选择来这儿看病的人还真不少。光是挂号就浪费了我半个小时。期间倒是有号贩子偷偷摸摸地凑过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挂号，我没理他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就是排队嘛。排在我前面的是个小伙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看他身体健壮似乎没什么毛病啊，好奇地搭话问：“哥们，什么病啊？”

    小伙子扭过头，龇牙咧嘴地小声说道：“痔疮犯了。”

    “嗨，不就是痔疮吗，十男九痔，实在严重了割了就行了，担心个什么。”我好心宽慰他。

    “大哥，你不知道啊。上周我脚上长鸡眼请假去做手术，经理不信，硬要看。我只有脱了袜子给他看，他这才签字。这周我发现我有痔疮，你说我该怎么办？”小伙子带着哭腔跟我说道。

    这倒霉孩子。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安慰他：“放心吧，他要真把你怎么样了，你这割痔疮的手术费倒是可以省下了。说不定还能提个经理助理什么的干干呢。”一听我这话，他脸上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两个保安连忙跑了过来，疑惑地看着我，“这人怎么了？”

    我苦笑着说道：“痔疮犯了。”

    闹腾了半天我终于挂上了号，到了外科，坐诊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边摆着一杯热茶。“大夫，我好想落枕了，麻烦您给看看。”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刷刷刷”开了几张单子，“先去缴费，然后去一楼拍个片子再过来。”

    我一听有点儿纳闷儿了，“不是大夫，您先看看啊，我这就是落枕，又不是骨折，用不着拍片子这么麻烦吧？”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他一听我这话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不拍片子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落枕？还有，万一扭伤导致血管、神经受损什么的你能负责吗？”

    “您放心。我自己负责，您给开两副膏药就行。”我自己什么问题还不清楚啊？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一声竟然暴怒起来，“你都能给自己看了，那还来找我干什么？别废话了，赶紧拍片子去，不然就找其他医生，看他们给不给你看吧。”说着，一扭头看着电脑屏幕，端起茶杯喝了起来，竟然再不肯理我了。

    他娘的，不就是想多挣点钱吗？我愤愤地把单子往他桌子上一拍，站起来准备走了。老子不看了，去找个盲人按摩好了。怪不得现在医患矛盾多呢，我看也不能全怪病人。我一只脚刚跨出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后生，哪里不舒服啊？”

    嗯？我满腹狐疑地扭过头，就看见这医生像换了个人一样，一边微微冲我笑着一边招手。我就不信你还能耍出什么幺蛾子！我快步走了过去，刚准备说话，一不小心动作大了点儿，脖子上立刻传来一阵酸疼。

    “这是落枕了吧？”医生站起来朝我脖子上看了两眼，“来，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就看见他把食指和中指搭在我的脉搏上，闭上眼睛把了一阵子，睁开眼睛说道：“来，把舌头伸出来。”

    我乖乖地伸出舌头。他看了一下说道：“你这落枕倒不是睡姿的问题。舌苔薄白而润，辛散轻扬。而且脉相浮紧，是典型的风寒之邪外袭。”

    听了他这话，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今天凌晨回来在沙发上睡觉就盖了一条毛毯，确实感觉有点儿冷。“您看我吃点什么药好呢？”

    “不用吃药。回去煮上点姜汤，驱驱寒就行。对了，回家后慢慢地轻揉颈部，让肌肉松弛，加快血液循环，再用毛巾包裹一些碎冰，每次敷一炷香左右，老夫包你一天之内就恢复。”


------------

第282章 医仙

﻿    “不用贴膏药吗？”这医生态度转变的有点快，我实在是有点儿不适应。

    “贴那东西干什么？你这是风寒入体，又不是跌打扭伤。对了，我刚才给你号脉的时候发现你肾精不足，需不需要给你开个方子？”医生笑呵呵得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摆摆手，顶大哥们儿以后少看点岛国动作片就是了。

    “对了，大夫，我这片子还用不用拍了？”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什么片子？”他纳闷儿地说道，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开给我的单子。难不成有暗访组来了？我左右看了看，没人啊。我摇了摇头把刚才扔到桌子上的单子递给了他。

    “这是谁写的字？也太难看了吧？”医生结果单子瞅了一眼，眉头就皱住了，“X光？这是什么光？”一听这话，我心里“吧唧”一下就凉了，眼睛使劲儿向门外瞅去，估计下一刻就该有医生和护士进来把这个精神病带走了吧？

    “试试，这字儿是不怎么样。对了，您看我这病既然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这家伙忽然发作，谁知道他是文疯子还是武疯子呢？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呵呵，记得在姜汤里放上几粒花椒，这样效果更好。”医生一边站起来笑着说道，一边伸手向下巴摸去。忽然，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胡子，我的胡子呢？谁把我胡子刮了？”

    糟了，这是发作了啊，我看着他光溜溜的下巴，一声不吭地向门口溜去。“站住！”他一个箭步跨了过来，“说，是不是你干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

    “不是我，不是我！我才刚过来。”我拼命摇头解释。这可不是我怕他，万一我弄伤了他，人家家属肯定不答应。万一他弄伤了我，我也不好意思跟一个疯子计较啊，传出去我还怎么在灵异界混，到时候本来就少得多的收藏，还不得唰唰掉到个位数啊？

    “哎，这是什么地方，你的辫子呢？”医生在房间里左右扫视了一圈，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地说：“这梦可真奇怪，竟然还能梦见这么丑的人。”

    “赶紧放手，再不放手老子不客气了！”说着我一低头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啊！”医生一声惨叫捂着手后退了几步，“啪嗒”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过了老半天才喃喃自语道：“是啊，我不是投胎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鬼上身？我正准备动手呢，就听见他长叹了一声，“老夫马希麟。”大白天又遇见神仙了？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在对面坐了下去。

    马希麟那可是清朝末年的名医，而且特别同情穷人，你要真没钱，人家不但白给看病，还管你一顿饭呢，据说他死后被封为医仙。难不成又是秦广王搞的鬼？“您不是都成仙了吗？怎么会转世投胎，而且还投在这么个吸血虫的身上？”我好奇地问道。

    “唉。”马希麟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神仙好当？像我这样的小散仙，一没背景二没钱财，在天上也不招人待见啊。最关键的是那帮大爷可都是神仙，别说生病了，平常就连一个喷嚏都不会打。我这一身的本事毫无用武之地啊，只能每天跟那些不得志的神仙一起下下棋，喝喝酒什么的。”

    “这不是挺好吗？”我挺看不起这种得了好处还卖乖的人，这种安逸日子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比如我，哪天真正闲下来过？

    “你懂什么？一天两天这么混日子还行，可要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每天见得都是同样的人，干的都是同样的事儿，跟我下棋的寿星公每次都是当头炮，你不觉得难受吗？”马希麟说到这儿，眼神里一片激动之色，“所以我就趁看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不留神，自己跳下来了。我想过了，这辈子还要当医生，好好给穷人看病。”

    “那恭喜你了，你的愿望实现了一半。”我想了想对他说道。

    “什么意思？”马希麟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我纳闷地问他，不对啊，不管是火德真君还是哮天犬，人家这一辈子的记忆可都还在呢啊。“你现在就是一个医生，不过只想着从穷人身上榨钱了。”

    “不可能！我马希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腌臜事情？”他倒是发火了，狠狠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我骗你干什么？”我把单子递到他眼前，“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刚才开给我的，非让我去做个什么全身体检，这弄下来没个一千八百的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真的？”马希麟大概看出来我不像是说谎话的人，呆呆看着那张字迹潦草的单子，“唰唰”撕成了一把碎纸。“我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说完把白大褂一脱就要往外走。

    “哎，你干嘛去啊？”我好奇地问道。

    “给人瞧病啊！”马希麟一脸兴奋的说，“太好了，没想到我竟然恢复了记忆。你不知道，当年我死的时候那是真遗憾啊，肺痨这病我眼看着就想出治疗的法子了。现在好了，我又有时间了。”

    “那个，医仙啊。”我弱弱地说道，“不怕打击您老人家，痨病现在已经能治了。”

    “这是好事儿啊！”马希麟一点儿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失落，怪不得人家能当医仙呢，瞧瞧这心胸。“没了痨病还有其它的嘛。嗯，天花也行。”

    我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天花现在都绝种了，我去哪儿给您找个天花病人来啊？”

    “哦。”马希麟原地转了转，疑惑地看了看我，“风寒总有吧？”

    “这个。”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马希麟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去了。“您老别灰心啊，现在还有好多病等着您去攻克呢。比如癌症，艾滋病什么的。加油啊，中国能不能拿诺贝尔医学奖就看您的了。”


------------

第283章 第一次开车

﻿    “您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病是怎么回事儿，反正都是绝症，够您忙活的了。”我看见马希麟热切的眼神，连忙说道。“对了，您也不用走啊，这儿就是医院，专门给人看病的地方。”

    安顿完医仙，我留下了自己的电话。正准备教他怎么用手机的时候，这家伙面皮一转，挥手把我往出赶，“我只是失去了一小段记忆，准确的说是把我当医生的记忆丢了，又不是弱智！”

    “那个，我来之前您给谁看过病啊？”临出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连忙问道。马希麟黯然地摇了摇头，看来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人我听说过。我小时候爷爷说他是医仙，救过我太爷爷的命呢。”一听我说完在医院里遇见的事儿，二胖一下子来了精神，“我们老家在山东肥城尚里庄，有一年，这我太爷爷得了怪病，非常严重，遍寻医生来诊病都没医好，他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躺在床上开始昏迷不醒，生命危在旦夕，全家人既伤心又着急，看着快要咽气的太爷爷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只能为太爷爷准备后事了。”

    二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拿眼睛瞟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赶紧屁颠屁颠地打开一罐啤酒递到他手里，这夯货一口气喝完，接着说道：“就在人命关天的时刻，有个街坊邻居说，在老城尚质村有个名医马先生，怎么不请他来看一看呢？听完这话全家人好像看到一丝希望。马希麟先生来到后看到太爷爷已经奄奄一息，诊断了片刻，立即开了药方亲自熬制。临走前还专门交代到晚上要熬一锅小米粥，病人大概夜里子时醒来，醒来后将小米粥喂下即可，明天就可能下床活动了。全家人听了又喜又疑，围观的人更是半信半疑，都快咽气的人能活过来吗？”

    这货讲到关键处又停下来了，气得我差点跳起来揍他，“赶紧说，你太爷爷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死了呗。”二胖自顾自地点上了烟说道。

    “什么？”我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就打。这小子铺垫了那么多，最后跟我来了一句医治无效，这不是玩我呢么。

    “等等！”二胖抱头鼠窜。“我没说错啊。是人都得死。不过我太爷爷是参加革命让鬼子打死的。马神医那医术当然没的说，到了当天夜里子时，我太爷爷果然慢慢醒来，说肚子很饿，家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小米粥端来喂下，到了第二天中午他真的能够起床慢慢活动了。”

    就是嘛，这才像话，要不然怎么能叫医仙呢？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切，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神仙罢了。”王老五在一边看着电视插话道，“爷爷这么个有品级的地府上差，你们不上杆子巴结，倒崇拜起这么个小人物，真是不长眼啊。”

    “得了吧，要是神仙都像你这个样子，我估计都用不着老人家发话，大伙儿早就自觉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了！”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唉，伟哥，你什么时候抽空带我去一趟中心医院，我得好好谢谢他老人家呢。要是我太爷爷年纪轻轻就挂了，那就没我爷爷这一脉什么事儿了。”二胖感慨地说。

    我正准备跟他说让他自己去呢，手机就想起来了，我拿起来一看，这号码很陌生啊。“喂，是刘伟吗？快来接我吧，我在这医院待不下去了了！”刚拿起电话，那边儿就传来一阵哭腔。

    “您哪位啊？”我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我马希麟啊。赶紧来吧，我被人围攻呢。”说着电话就挂掉了。

    “赶紧走！”我一把拉起了躺在沙发上的二胖。

    “干嘛啊？”二胖好奇地问。

    “救你的救命恩人去。”一听我这话，二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拔腿就往外跑。

    一出门看见我那辆别克就停在外面，估计是王大陆还回来了。我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边回想着其他司机怎么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踩着刹车挂上档，车子慢慢地起步了。

    “伟哥，你行不行啊？”二胖胆战心惊地问我，手还紧紧抓着车门，似乎准备随时跳车逃跑。

    “放心吧，在市里面能开多快？咱这是自动挡的，会踩刹车就行。”我自信地说。

    结果刚进市区我就被交警拦下来了。就看见一个女交警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一个标准的敬礼，“同志，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我这个郁闷啊，我一不超速，二不闯红灯，怎么她偏偏盯上我了呢？难不成是看上哥们儿了？

    “废话！”二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白日梦，“你连一脚油门都不敢踩，就指望着车自己往前出溜呢。你回头看看后面都快堵到五环去了。”我扭头看了一眼，果然堵得密密麻麻的，幸好我们市里禁止鸣笛，不然美国人恐怕得以为咱国家又搞军事演习了呢。

    “同志，请您熄火。下车接受检查。”女交警虽然面无表情，但我看见她手已经往腰里伸了，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标致的，高鼻梁，大眼睛，瓜子脸，跟李彬彬倒是很像，可就是脾气不太好啊。我赶紧靠边停车，拔下钥匙打开了车门，谁知道车子竟然自己往前出溜了。“手刹，手刹没拉！”女交警喊了两声，见我没有反应，一弯腰钻进了车里，拉住了手刹，车子这才停了下来。

    “驾照。”这口气已经完全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了啊，我摊了摊手。她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一个锁喉就把我放倒在了地上，一只腿压在我的胸口，手里拿起通话器开始呼叫增援了。奇耻大辱啊，哥们儿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哪个女人压在下面呢，嗯，有时候倒是我在下面，可那是我自愿的啊。

    我试着使了使劲儿，这小娘皮腿上的力量还真够大的，根本搬不动啊。二胖就这么傻傻地站在一边，根本不敢上来。当然了，换了是我我也不上来，那可是袭警，要吃牢饭的！


------------

第284章 被围攻了

﻿    没多大工夫，两辆警车“乌拉乌拉”地来了过来。“怎么了妍希？”警车还没挺稳一个小伙子就着急忙慌地跳了下来，完全不顾自己头上的帽子都歪了。

    “没受伤吧？”小伙子一脸关系地问道。

    “没有，不碍事。”我连忙说道。

    “闭嘴，没问你！”小伙子冲我吼了一声，吓得我赶紧闭上了嘴。见我挺识趣的，小伙子倒也没难为我，转过身一脸奴才样子冲着女交警“呵呵”傻笑，这得是多久没见过女人了啊。

    “我没事儿，我可是退伍军人，像他这样的老百姓四五个也伤不了我。”女交警得意地说着，松开了压在我胸口的美腿。松了一口气，我这才跳着站了起来，“你才是老百姓，你全家都是老百姓！”合着我从小拎着板砖征战四方的伟哥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战五渣的百姓？这是对我们流氓行业的侮辱和歧视啊。

    “老实点儿！”看我冲自己的女神撒泼，小伙子忍不住了，上来就推了我一把。要不是看他穿着警服，搁我这暴脾气早就收拾他了。

    “我到底犯了哪门子事儿，用得着把我压在身子底下吗？”我气愤地质问女交警。

    “你涉嫌无证驾驶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拿自己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听了我的话她脸上冒出一股怒气，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看过香港武侠片的估计都知道，这就是要出手了啊。我一看不好，赶紧满脸带笑地说道：“警察同志，你误会了，我这也是出任务呢。我能不能打个电话先？”

    “你打吧！”没等小伙子说话，这丫头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我倒要看看谁敢保你。”

    德行！我瞅了她一眼，赶紧给方宏伟打了电话，“老方，我出事儿了，让你们警察扣下了。”

    方宏伟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的，“那恭喜你了，你先在警局里面待一阵子吧，我现在特别忙，等忙完了再去领你。”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直接就挂了电话。

    女交警满脸讥笑地看着我，不说话。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赶紧又拨了过去。“方宏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市里面灵异事件多起来了？”

    “你知道？”方宏伟一听我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

    “嗯啊。我现在在南郊，对，就是立交桥那儿，你赶紧过来啊。”说完我挂了电话，满脸讥笑地看着女交警，不说话。

    过了不到十分钟，方宏伟就开着车赶过来了。他把证件亮了一下把我拉到一边，“你小子又怎么了？先说好，要是酒驾我可帮不了你。”

    切，一来就知道推脱。我看了他一眼，指着别克车说道：“无证驾驶。这事儿他不怨我，关键是我住的地方太偏，不好打车，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干啊。你赶紧跟那个丫头说说把我放了，我这儿有急事儿呢。”

    “你能有什么急事？”方宏伟不咸不淡地说：“你还是先跟我说说最近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广王你知道吗？”我把秦广王跟地府闹掰了的事告诉了他。

    “胡扯！”方宏伟不相信，“哪有这种能让人恢复上辈子记忆的东西。”

    “你跟我走一趟呗，我带你见个人，不对，见个神仙去。”这家伙是典型的那种“看不见的就是不存在的”啊。

    “同志，这个人我得先带走了。”方宏伟先不废话，直接转身去找交警了。

    “不行！他无证驾驶。”女交警不顾旁边小伙子的阻拦就是不同意。

    “他涉及国家安全！”方宏伟也是一愣，估计自从他进了安全局还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吧。

    “那也不行。”小丫头态度坚决。“谁知道你是不是徇私枉法呢。拿单位的公函来吧。”

    我一看这不行啊，马希麟是医仙又不是武圣，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了。眼珠一转，我连忙凑上前对女交警说道：“我们是真有正事儿，要不这样，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看了方宏伟一眼，他点了点头，“只要她不泄密就行。”小丫头想了想同意了。

    “坐我的车！”看见我往别克车走过去，方宏伟拉了我一把，“你小子是得赶紧考个驾照了。”看见方宏伟来了，二胖这才贱兮兮地从围观群众里钻了出来，一把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我只好跟女交警坐进了后排，一路上她都阴沉个脸，害的我也不好意思搭话。

    车很快就到了市中心医院，还没停稳呢，我就看见马希麟被一帮子人围在了大门口，那帮人个个情绪激动，是不是还有人动手推搡他两下。老马看起来神情十分沮丧，还有些担心，眼睛一直往大门口瞟。

    “医闹？”女交警看了一眼就要下车，我赶紧拉住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送开手，啧啧，这小手还真滑。“不是医闹，是仙闹。行了，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说着我打开了车门。

    “哟，哥几个这是怎么了？”我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冲马希麟走了过去。

    “你是？”一个也穿着白大褂的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才来啊？”见着我马希麟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他刚准备往我这儿走，几个白大褂和两个穿西装的立刻上前将他围住了。“老马，咱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参与了吧？”那个跟我说话的白大褂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是我二叔。”我连忙说道，“不知道他怎么得罪各位了，我先给大伙儿陪个罪。”

    “你叫我张主任好了。”白大褂笑了一下，扭头看着马希麟说道：“看看你侄子多懂事儿，你要是有有他一半机灵哥几个也不至于跟你闹翻。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让烧糊涂了，今天怎么突然不给病人开大处方了？”

    说到这儿张主任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了，拿出一叠单子使劲儿挥舞着，差点儿就砸在我的鼻子上，“你看看你开的这都是什么东西？保济丸、牛黄解毒片、夏桑菊颗粒，有超过十块钱的吗？CT呢？核磁共振呢？你这样弄让大伙都喝西北风去？”


------------

第285章 医者父母心

﻿    “可那些病吃这些药就可以了啊。”马希麟挺着脖子解释道。

    “老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另一个医生站了出来，“你以前可是号称咱们医院的马一刀，下手稳准狠，就算是感冒你都能开个血常规出来，咱们几个就属你挣得最多。怎么，你赚够了就想着断兄弟们的财路了？”

    听了这话，马希麟脖子上青筋暴怒，“医者父母心，你们这是喝病人的血，要遭报应的！”

    那几个医生听了这话，脸色大变，眼看着就要动手。我赶紧拦住他们，“我说，你们还能不能要点儿脸？医生的名声都让你们这种杂碎败光了。”

    “王八蛋，你说什么？”张主任举起拳头冲我挥了过来。我向前一个跨步，一只手架住他的拳头，一只手狠狠朝他脸上甩起了巴掌，“我让你CT，我让你核磁共振，我让你开高价药！”

    周围的几个医生还想出手，二胖着急忙慌地从车里跑了下来，那几个黑心医生看见二胖魁梧的身材扭头就跑。“在医院打医生，你这是犯法的。”张主任脸上肿的老高，还兀自喊着。“去你娘的吧。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帮吸血鬼！”我狠狠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家伙立刻像一只虾米一样弯着腰躺了下去。

    我正准备拉着马希麟走呢，就听见医院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刚才逃走的那几个医生领着四五个保安举着警棍、盾牌跑了出来。我一见势头不妙，赶紧推了马希麟一把，这家伙踉踉跄跄地跑到了车边。我一看来不及了一咬牙抱着头就蹲在了地上，这帮医生想来不会下手太黑吧？

    奇怪，怎么老半天还没等到棍子落下来啊？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女交警正英姿飒爽地站在我前面，方宏伟无奈地站在旁边直摇头。几个医生看见警察来了，嘀嘀咕咕商量了几句，转身扶着还在大呼小叫的张主任回去了。

    “谢谢了啊。”我满怀感激地对女交警说道，虽然她前面对我是粗暴了一些，可这不是还替我免了一顿暴揍嘛。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儿？”她一点儿好脸子都没给我。

    “路上再说，路上再说。”我一边把马希麟推上车一边迅速关上了车门。“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个神仙吗？”方宏伟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

    “这不就是了。”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指着马希麟说，刚才可真是把我吓着了。

    “他？”方宏伟一激动，扭过头来盯着马希麟看了起来，结果脚下一不留神，直接踩死了刹车，车子发出“突突”两声熄火了。

    “是啊，清末神医马希麟，死后被封为医仙。”我得意洋洋地说道。

    “您就是马神仙？哎呀呀，我可是见到您了。”二胖听见这话兴奋地差点蹦起来。

    “那都是谬赞，愧不敢当。话说你见过老夫？”马希麟嘴上挺谦虚的，但他合不拢的嘴角已经深深出卖了他。

    “我太爷爷，肥城尚里庄的，命就是您老救得。”二胖激动地说道。

    “哦，老夫医生活人无数，倒是记不住了。”马希麟云淡风气地说道。

    “你们三个不是商量好了玩我呢吧？”方宏伟有些沉不住气了，就这觉悟也能搞灵异工作？我怀疑这家伙绝对是塞了黑钱才上来的。

    “你的脾气不太好。”马希麟看了看方宏伟的脸认真的说。

    “是啊，最近一段时间让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妖魔鬼怪整得够呛。”方宏伟叹了一声气，“难免火气大了一些，昨天晚上还跟老婆吵了一架，今天晚上能不能在床上睡都不知道呢，头疼啊。”

    “我是说你的脾脏之气。”马希麟苦笑了一下说道，“《素问·生气通天论》说人之五脏，犹天之五行。五脏失常，则百病生。来，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方宏伟将信将疑地伸出了舌头，好家伙这货舌苔又黄又厚，看着我都直恶心。马希麟仔细看了看，又给他把了一下脉，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你这是郁火延升，脾气久虚的症状。是不是最近经常心如战马、睡不贴席、坐不支床、痰嗽带血？”

    方宏伟听了这话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我说最近一直感觉不对呢。您看这病好治吗？”

    “当然好治了。只需要两成法力，随便给你揉两下就行。”马希麟随口说道。

    “哎呀呀，那就麻烦医仙现在就给我治治吧。”方宏伟满脸堆笑说道。

    “可我现在只恢复了一成法力啊。”看不出来这马希麟也有促狭的一面啊。眼看着方宏伟脸塌下去了，马希麟这才笑呵呵地说：“不过我倒是有个方子，就是见效慢了点儿，我给你写下来吧。”

    方宏伟一通手忙脚乱才翻出了一根签字笔，可是没纸啊。我连忙掏出烟盒，“将就一下，写这背面吧。”

    马希麟拿起圆珠笔，皱了皱眉头说：“这笔可真难看，写起来也不得劲啊。”说归说，他还是飞龙走凤地写了起来，“用茯苓30克、白术15克、干姜2克、红枣30克、鸡内金10克、炒山楂10克共为细粉，面粉250克，发酵后，放入药粉和匀，再加适量菜油、食盐烙成饼，八成熟时取出，切成棋子大的方块，再放在锅上慢慢烘干即可。”

    “这些都好说，关键是棋子太大了啊。”方宏伟一听有点儿为难了。

    “是围棋不是象棋！”这榆木脑袋，我都明白了他还晕乎着呢。

    “你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治病？”女交警听了半天不满意地说，“走，跟我回去，你这属于危险驾驶，等着刑拘吧。”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无力地摇了摇头，“这位是神仙，医仙！”说着，我用嘴撇了撇正乐呵呵把烟盒往怀里装的方宏伟，“他是国家安全局灵异事件处的。”

    女交警听了我这话嘴都合不拢了，哈哈，小样被震住了吧？我得意地笑了笑。

    “不许动！不许碰车钥匙。”女交警拔出腰里的电警棍冲着我和方宏伟，“你们是哪个医院逃出来的？二院吗？”二院是我们这儿的精神病医院，得，这丫头把我们当疯子了。


------------

第286章 送信

﻿    看着冒着蓝光，“噼里啪啦”作响的电警棍，我连忙举起了双手，带着哭腔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里看，我家里不光有神仙还有妖怪呢！”

    女交警冷哼一声，眼神越发冷了，举着电警棍冲着我胸口捅了过来。我刚要喊出声，就看见方宏伟手疾眼快，一个手刀劈在她的脖子上，女交警哼了一声，歪歪斜斜躺了下去。

    “你干嘛啊！”我赶紧查看了一下，还好，这丫头只是晕过去了。“方宏伟，你这是袭警！跟我可没关系。”

    “哼，我不袭警就该她袭警了。要不我把你也电晕了，到时候就说都是我干的？”方宏伟拿起电警棍冲我比划了两下。这个老无赖！

    “行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就把她扔在这儿？”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丫头了。带着吧，怕被她报复。可就这么扔下去，那也不是咱这个主角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不是说你家有有妖怪吗？把这丫头带到你家里看看不就结了。”正头疼呢，马希麟突然开口说道。

    “呵呵。”我跟方宏伟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起来，“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或有一得。”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了起来。

    “对了医仙，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我估计医院你是回不去了。”我有点儿担心地问道。

    “我还不想回去呢。”马希麟翻了个白眼，“那种地方白白污了我的名声，不去才好呢。”

    “要不你自己开个医馆呗。”二胖忽然插嘴说道，“钱我们出。”

    “倒不是钱的事儿，关键是手续不好办啊。”马希麟忽然说道，“我好像记得有个什么医疗卫生机构管理办法？”

    “这事儿交给我了，明天就能开业。”方宏伟头也不回地说道。“医仙，您看可以吗？”

    马希麟听了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能不能给您打打下手啊。”这个老狐狸，只要学会了医仙的一点儿半点儿本事那可都是名医圣手了啊，这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先把她绑住吧？这丫头疯起来可了不得。”二胖和我抬着女交警进了屋子，费劲地把她扔在了沙发上。二胖找了一条尼龙绳把她的双手牢牢捆住了。

    “呀呵，你们这是改行当绑匪了啊。”王老五听见客厅的动静跑了出来，“啧啧，你们俩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竟然连警察都敢绑？”

    “啊！”女警察醒了过来看见眼前的老虎猛地尖声叫了起来。“别害怕，别害怕。”我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不是不信嘛，我带你看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虎精，这是熊猫精，这是猫妖。”我指着张鑫，滚滚和九尾阴猫介绍了起来。

    “你们……”女警察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心里一阵得意，总算是相信了吧？这丫头甩了甩头发，“你们竟然贩卖国家保护动物？这可是重罪啊。”

    他娘的，听了这话我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这丫头的思维怎么跟正常人差这么多呢？正想然张鑫说两句话呢，门“啪嗒”一声打开了，孙天宏走了进来。“伟哥，你们倒是清闲，有空到公司去吧，这几天可是把我忙坏了。”

    我一见是他，连忙拉着他来到女警察面前，“你看见这小子了吗？他是狐狸精！”我冲孙天宏使了个眼色，孙天宏就地一滚，一只赤狐得意洋洋地出现在了客厅。

    “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开我吧，我信了。”女警察垂头丧气地说。

    我示意二胖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你看，咱们之间就是个误会，这样吧，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我客客气气地说，“二胖，你送这个，对了你叫什么？”

    “柳妍希。”女交警轻声说道。

    “对，送柳妍希警官回去吧。记得请人家吃顿饭啊。”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他。

    “我不走。”柳妍希脸上变得严肃起来了，“我也要干这一行！”

    “不行啊。”我为难地说，“我家里现在真是满员了，再说咱这本书的配角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加了。”

    “谁说跟你了？”柳妍希白了我一眼，“方处长，我想跟着你干。”

    送走了方宏伟和一直在他耳边叨叨的柳妍希，我这才深深出了一口气。“咕噜噜。”一阵奇怪的声音想了起来。我扭过头看过去，二胖不好意思地说，“伟哥，我饿了。”他这么一说我也一下子觉得饿了。四处翻了一下，这几天就我们几个在，也没买什么米面肉菜的，就只找到了几包方便面和两根火腿肠。

    煮了一大锅方便面又打了七八个鸡蛋，王老五这才贱兮兮地凑了上来，“哎呀，这面煮的还真不错。”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老东西见没人搭理他，自己拿了一双碗筷在锅边等了起来，真不要脸！

    我把锅搬到了地上，三个人正捞面呢，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一边大口地往嘴里扒拉面一边示意二胖去开门。二胖不情不愿地端着碗打开了门，一条黑色的大狼狗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

    “你就是刘伟？”黑狗不可思议地开口问道。

    “哮天犬？”我一愣，赶紧两口吃完了碗里的饭，“你来我家干什么？难不成猫狗两族又干起来了？”

    “那个，我能进去再说嘛？”哮天犬抽了抽鼻子说道。

    “行行行，赶紧进来吧。”我把碗里的方便面汤一饮而尽，“现在的面真是越来越偷工减料了，明明说是海鲜面，可我连一只虾米都没找到。对了，你吃了吗？”

    哮天犬一愣，明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这儿有火腿肠，牛肉的，我记得狗最爱吃这玩意，要不你先来一根？”听了我这话，正低头吃火腿肠的王老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天地良心，这次我可真不是要骂他啊。

    哮天犬三两下就把火腿肠吞下了肚子，“那个，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

第287章 又见故人

﻿    “信？”这年头还有人写信啊？我纳闷儿地从它嘴里结果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的字竟然都是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我家主人想要和你见一面，地址和时间就在上面。”

    “什么？”我大吃一惊，“杨戬也下来了？”

    哮天犬脸一红，“不是，是秦广王。”

    “你这认主子的速度倒是挺快啊。”二胖在旁边插嘴说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跟他说一声我会准时去的。”看着哮天犬走出大门，我急忙朝九尾阴猫使了个眼色，这家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远远地跟上去了。

    “会不会有诈啊？”王老五担心地看了一眼纸条，“上面说只让你一个人去，这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去了呗。”我一听这话顿时放心了，谁爱去谁去，老子才不去送人头呢。

    “你可想好了，这次不去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得到他的消息呢，到时候就算你抓住他估计你们市里面也没几个正常人了，那魔都的名头估计得转到你们南安的头上了。”王老五一听我退缩了，连忙劝道。

    “不如咱们今天晚上就去那个听风茶楼埋伏下来，等明天他一来直接抓个现行，反正他不是没法力了吗？”二胖小心翼翼地说。

    这倒是个好办法。听风茶楼就在南郊的大学城，是一等一的热闹地方，可现在临近年关，学生大部分都放假了，街上的店铺大部分都关门了，只剩下了几个饭馆依然在营业。宽阔的街道上也没几个行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对不起各位，这间茶楼我们已经包下来了，不对外营业。”刚准备进去，门口几个穿黑西装的的墨镜男一伸手把我拦住了。

    我一看就乐了，这几个家伙看着挺威风，可脚底下的帆布鞋完全出卖了他们。“哎，我怎么看你有点儿眼熟？”那个拦住我的人摘下墨镜问道。是啊，我看着他也很面熟。

    “你是不是在四小上过学？”我试探着问道。

    “是啊。”他盯着我仔细看了一阵，“你是阿伟吧？我是刘帅啊！”

    我一下子想起来，这是我们小学同学，当年跟我一起往学校茅坑里扔麻雷子的死党啊，只不过上到六年级下学期就转学了。“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咱们还能遇上。”刘帅感慨道。

    “对了，你在这儿干嘛呢？什么时候参加黑社会了啊？”我疑惑地问。

    刘帅赶紧把我拉到一旁，“什么黑社会啊，我们都是在劳务市场给人打短工的，这不是有雇主让我们帮忙撑个场面嘛。”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包芙蓉王塞给我，“这是雇主给的，可别说出去啊。对了，往南走个一百米还有一家茶楼，你要喝茶到那儿去吧，这两天这家店都不营业。”

    “你这雇主挺有钱的啊，又是包场子又是发好烟的，你见过他没有？”我一边把芙蓉王揣好一边试探着问道。

    “那种大老板我哪儿见得着啊。”二胖嘟囔了一句，“不过雇我们的你应该也认识，这两天一直在这茶楼忙上忙下的。”

    “谁啊？帅胡还是三炮？”这些可都是我们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啊。

    “哪儿啊，田鸡。”二胖撇了撇嘴，“这小子现在发达了，一身的名牌，跟我说起话来也动不动指指点点的，真想抽他两下。”

    田鸡姓田，是我们隔壁班的，一直就跟我们几个不怎么对付，没想到他竟然跟了秦广王。不过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能拉他一把还是拉他一把吧。“帅子，你看方便我上去看看不？说实话我倒不是想喝茶，关键是哥们自己也准备开个茶楼呢，这不是想着考察一下人家的装修和价位嘛。”

    刘帅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这样吧，等下你跟我上去，就说是我找来帮忙的，不过劳务费我可不给你啊。”这小子可真抠。

    跟着刘帅进了茶楼，里面的布置倒是相当不错，上下两层小楼，实木的桌椅，随处可见的字画，到了这儿你都不好意思拿大杯子，反正就给人一个感觉，雅。“这地方不错啊。”上了二楼，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看了看，视野不错，整条街一览无遗，想要偷袭难度很大啊。

    正发愁呢，楼梯上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戴着眼镜，头发上打着发蜡，油的能让苍蝇崴了腿的小子走了上来。“帅子，你不在楼下守着跑上面干什么？”来人不满意地哼了两声。

    “田哥，楼下都安排好了。”刘帅满脸带笑地解释。

    “少扯犊子，我可跟你说，明天来的家伙那是相当狡猾阴险的，千万不能大意。”眼睛一边说一边瞟了我一眼，“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田哥，这是我刚找来帮忙的，也是咱四小的同学，刘伟啊。”刘帅连忙介绍道。

    “哟，是伟哥啊，这么些年没见风采依旧啊。”说着，眼睛伸出手笑嘻嘻地朝我跨了一步走过来。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货就是田鸡啊，十几年没见说起话来怎么还是这么一副不招人待见的样子啊。

    我伸出双手跟他握了一下，“不敢当，不敢当，田哥才是不减当年风范啊。”这小子手里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肾不好。

    “我怎么敢在伟哥面前当哥呢？当年你那一板砖打得我一个礼拜没缓过劲儿来。”田鸡阴笑着说。

    “那不都是当年不懂事儿嘛。田哥，晚上有空没有？我想给您赔个酒。”这小子可是个关键人物，指不定能套点儿什么消息呢。

    “哎呀，晚上不行。晚上我这饭局太多实在推不开啊。”田鸡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天天大鱼大肉的谁受得了，还是家里的小米粥养人啊。”

    “是是是。”我连声附和。

    “行啦，既然伟哥肯来帮忙咱也不能亏待了你不是。帅子，每天给伟哥开二百块钱劳务费啊，不许克扣。”说完这家伙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下楼走了。

    “呸，什么玩意儿！”刘帅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帅子，有个事儿你得帮我一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事儿？”刘帅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先说好，借钱可不行，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

第288 摔杯为号

﻿    “我用得着管你要钱吗？”我气得一头脚汗，“我想带几个人一起跟你干呗。”

    “我这现在人够用了啊。”刘帅一脸的不乐意，“田鸡可抠门着呢，说什么费用包干，总共就给了那么点儿钱，你要是再带人来，兄弟们就得靠去菜市场捡菜叶子过活了。”

    “不用你掏钱，我们就当是长经验了。”我连忙说。

    “嗨，你早说啊。就咱们之间的关系说什么钱不钱的？”刘帅一听不要钱，立刻笑颜逐开，“哥几个啥时候能来？要不今天晚上就来吧。这茶楼住的地方还是有的。”

    “谁跟我去？”我打量了一下家里的几个人。“都不要争了，就二乾坤和天宏吧。”这帮家伙知道秦广王没有法力，个个都是一副奋勇争先的样子。

    “老东西，你不去吗？”我瞪了王老五一眼。

    “我俩认识，我去了不就穿帮了？”王老五一直盯着电视，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什么节目这么入神啊？”我见他看得入神凑过去一看，“呀，真惨！”电视上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具尸体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头似乎不见了。这老东西可真变态！这么血糊糊的东西他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呀，哥几个来了啊。”刘帅一见我们赶紧笑着打起招呼。等他看见二胖进来笑得更加开心了。“阿伟，可以啊，你这些人完全可以开个保安公司了嘛。”

    我赶紧谦虚了几句。刘帅看了看二胖他们三个，眼珠子一转，“阿伟，明天谈判就在二楼，你带来的这几个人看起来比我那些兄弟靠谱点儿，不如就让他们守着二楼吧。”

    我点了点头，带着二胖他们上了楼梯。“哥几个，明天呢他们就在这个包厢会面，大伙儿就躲在隔壁，听见摔杯子的声音就动手，打个半死就行。”

    “人家傻啊？一看你这个阵势估计就不进来了。”我小声说道。

    “这个田鸡那小子早就想到了。”刘帅压低了声音说道：“明天一早咱们都换上服务员的服装，这样就没问题了。”这王八小子，鬼点子真多啊。

    “行啦，布置的差不多了，兄弟们明天记得早点儿过来。”看看安排的差不多了，刘帅一挥手让众人都解散了。

    哼哼，想阴我，明天非得让秦广王这老东西喝了我的洗脚水不可。越想我越兴奋，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弄得二胖一个劲儿地拿屁股拱我。

    第二天一大早，二胖和李乾坤他们三个就先去听风茶楼报道了。7点半刚到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阿伟，你怎么还不过来呢？你那几个兄弟都到了，就差你了。”

    “不着急，我肯定准时到。”又坐在街道外面抽了两根烟，看了看表，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茶楼。

    “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一见我进来，刘帅急得直跳脚，“马上就八点了，赶紧换衣服去吧。”说着扔给我一套服务生的外套。我“哦”了一声接过一副匆匆忙忙换了起来。

    来到二楼，田鸡一会儿焦急地在包厢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探头向街道外面望去，“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呢？难不成是怕了？”

    “你要跟他谈判？”我好奇地问了他一句，怎么不见秦广王来呢？

    “我跟他谈个毛线，还不是我老大非要找他。奇怪，老大怎么到现在也不见过来呢。”田鸡忽然脸色一变，“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赶紧忙你的事儿去。”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呢，田鸡的电话响了，这家伙一接起来口气变得特卑躬屈膝，“老大，您什么时候到啊？哦，不来了啊。我们被他们埋伏了？”田鸡一听这话紧张的把头探出窗户看了看，“没有啊，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内奸？这怎么可能？您说他叫什么？刘伟。这名字也太没个性了吧？”

    田鸡一边对着电话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包厢的房门，示意我出去。“等一下，你说谁？”田鸡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一声尖叫，“靠！是你啊，伟哥。”说完，他猛地扔下电话冲我扑了上来。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向地上摔去，没想到啊咱也有机会玩一次三国演义里常见的“摔杯为号”。这一摔，我就后悔了，应该拿杯子超墙上砸的啊。包厢的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杯子摔上去根本没什么响声嘛。眼看田鸡就要扑过来，我挥起拳头朝他砸了过去，“碰”的一声，田鸡横着飞了出去，将茶桌撞得四分五裂，眼镜都让我打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缴枪不杀！”二胖猛地一脚踹开门，带着李乾坤和孙天宏闯了进来。“唉，伟哥，你怎么自己先动手了？不是说听你摔杯为号吗？”二胖看着趴在地上的田鸡说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怕你们累着吗？别废话了，赶紧把这小子绑起来，秦广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来了，我怀疑是走漏了消息。”

    二胖大吃一惊，“不可能吧，这事儿就咱们几个知道，难不成我们之间也有内奸？”

    我狠狠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怎么可能呢？这事儿回去再说吧。”

    二胖和李乾坤那桌布把田鸡捆了个结实，我得意洋洋地在前面带路。刚一下楼，刘帅就急了，“你们下来干什么？好好藏着啊，那小子指不定马上就到了！”

    “帅子，人已经来了啊。”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底下守着呢。难不成这小子翻窗户进去的？”刘帅纳闷儿地问我，“唉，你们绑的是谁啊？田鸡？绑错人了吧？”

    “没错啊。我就是你们等着的那个小子。”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什么！”刘帅听见这话，吓得往后一跳，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啊。”我摊了摊手，“我可没想着跟你动手，对了他给你们发钱了吗？”

    “发了发了。”他点了点头，好像这才想起来什么似得，“那个，你们的劳务费还要吗？”

    我摇了摇头，“你们赶紧走吧，不然我可后悔了，六百块钱啊。”

    一听我这话，刘帅赶紧带着自己的人急匆匆跑走了。


------------

第289章 金汁催吐

﻿    扛着田鸡回到家，王老五一下子就乐了，“孙子，你还真改行当绑票的了啊？”

    “扯淡，这小子是秦广王的人。”说着我一口水喷在了田鸡的脸上。这小子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刘伟，你小子不地道！”田鸡狠狠说了一句，一张嘴一口浓痰吐了出来，正正吐在王老五的脸上，老王八笑嘻嘻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

    “从小到大你就知道阴人，难不成你是太监生的？”田鸡一边麻，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王老五。哦，这货眼镜没戴啊。我从二胖手里拿过眼镜给他戴上。田鸡还准备开口呢，王老五跳起来就是一个巴掌，嘴里还不听地喊着：“敢吐我脸上。老子打死你！”

    马希麟看了一眼王老五脸上地浓痰，幽幽说道：“小伙子你这痰太黄了，肺有问题啊。”我赶紧让李乾坤和孙天宏把这两个捣乱的老头拉进了里屋。

    “行啦，你也别嚎了。你以为你比老子能好到哪儿去？四年级的时候约好了场子，结果是谁给教导主任打得小报告？”我瞪了他一眼，田鸡脸一红不说话了。

    “虽然你以前跟我不太对付，可毕竟是同学一场。”我满脸真诚地说：“你知不知道你那老板是谁？那是邪教的骨干成员啊。我是真想拉你一把。”

    田鸡眼睛一转，笑嘻嘻地说：“伟哥果然还是够义气，我明白了，你看能不能先把我放开。这么捆着太难受了。”

    我看了看他的小身板，量他也玩不出什么幺蛾子，走上前把他的手解开了。田鸡似乎确实很难受，使劲儿活动了一下手腕，伸了一个懒腰。就在我一分神的时候，这小子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药丸，一把塞进了嘴里。

    我刚准备拦住他，就看见这小子眼睛一翻，“吧嗒”倒在了地上。“不好啦，这小子服毒了！”我大声喊了起来。

    二胖他们听见我的喊声一股脑的跑了出来，“这货服毒自杀了！”我指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口吐白沫的田鸡说道。

    “我看看。”马希麟凑了上来，伸手翻了翻田鸡的眼皮，“暂时出不了事儿，但是得尽快给他催吐。”

    “怎么弄啊？”我可不想这家伙死在这儿，这房子我可是准备拿来当婚房的。

    “肥皂水就行。”马希麟说道。

    肥皂，肥皂。我跟二胖进了卫生间四处找遍了，别说肥皂，香皂都没找到一块。“老东西你一天在家都干什么呢？肥皂没了也不知道买上两块？”我冲着王老五嘟囔了起来。

    “别着急，没肥皂水用金汁也行。”马希麟连忙安慰我。

    “金汁？”我一下愣住了，“我这会儿去哪儿给你整金子去啊？对了秦婉如好像有个金镯子，不知道够不够用？”

    “那用得着那么麻烦？”马希麟转身说了一句，进了卫生间。过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一个小盆，里面传来一股恶臭，“这两天肉吃的有点多，不好意思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盆子递给我，“你给他灌下去吧。”

    看着手里的“金汁”，要不是知道他是医仙，我肯定以为他要让我杀人灭口呢。我强忍着恶心把盆子接了过来，刚塞到田鸡的鼻子底下，就看见他鼻子动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小子，你想害老夫性命不成？”一挥手，盆子被打翻在地，幸好我闪得快，不然非得被泼一身不可。腥臭味顿时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田鸡，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给你催吐呢！”我一边说，一边冲二胖使了个眼神，二胖一跃而起，冲着田鸡扑了过去。手刚碰到田鸡的肩膀，田鸡头也不回，身上一道金光闪过，二胖狠狠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我们都远远看着，不是不想扶他，关键是他倒的地点太不巧了，就在金汁上啊。

    “你们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张鑫打着哈欠从阳台走了出来，“咦，谁拉裤子了？咋这么臭？”这家伙明明是只狮子的样子，可捂鼻子的动作做的倒是挺到位的。

    “孙儿？你还活着？”田鸡看见张鑫忽然大声喊了起来，眼泪竟然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谁是你孙子？”张鑫狮子头一摇一晃，不满意地吼了一声。

    “看来你还是没醒过来啊。”田鸡脸上露出一股怜爱的神情，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了，这家伙一跃三四米远，一抬手将张鑫夹在胳膊下面，一回身撞碎了阳台的

    落地窗，几个起伏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当中。

    “你妹啊！门不是来着吗？干嘛非要跳窗户？”我看着满阳台的碎玻璃欲哭无泪。

    “这王八蛋刚才嗑药了！要不然老子早就弄死他了！”看见王老五嘲笑的眼神儿我红着脸解释道。

    “伟哥，他刚才管张鑫叫孙子，难不成这家伙也是狮子精？”李乾坤忽然说道。

    有道理啊，我扭头问王老五，“能看出来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吗？”王老五摇了摇头。“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啥都不知道，啥都干不了！”我气得直跳脚。

    “伟哥，咱现在怎么办？”李乾坤着急地问。

    “还能怎么办啊？”我无力地摇了摇头，指着满地狼藉的房间说：“先收拾房子！不然秦婉如她们回来就糟糕了。”

    “什么我们回来就糟糕了？你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完蛋，秦婉如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瑶看见二胖狼狈地样子急忙拉着他往卫生间走，二胖一脸死灰的表情，我估计现在要是有根绳子这货直接就能把脖子套进去。

    “你们怎么把房子整成这样了？赶紧给我收拾去！”秦婉如说着拧着我的耳朵动起手来。

    好不容易把碎玻璃和地上的金汁打扫干净，我又赶紧跑出去买了点儿熏香点上，屋子里的臭味这才稍稍淡了一点儿。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最近活儿太多吗？对了，方小雅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李乾坤有点儿奇怪地问道。


------------

第290章 黄狮精

﻿    “小雅去给人超度了。”李天娇毫不在意地说，“有一家老人刚去世了，可鬼魂就是不肯去投胎，放心吧，都是小事情。”

    “你说我们回来干嘛？这不是都快过年了嘛，咱不得准备准备啊，年货你买了吗？对联你买了吗？包饺子的大肉你买了吗？”秦婉如连声发问，我频频摇头。

    “今天几号了？”我回头问了一下李乾坤？他看了看日历，“二十八了。”

    你看看我这一年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要不是秦婉如她们几个丫头今年这年差点儿就过不了啦。

    “唉，你干嘛去？”看见我往外跑，王老五好奇地问道。

    “买年货啊！”我拉着李乾坤和孙天宏打车来到了南大街，一到过年这里就成了市里最大的年货市场。什么卖福字的，写春联的，还有卖糖人，卖鞭炮的，热闹非凡。好不容易才从人缝里挤了进去，“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吧？”李乾坤拎着一大包东西气喘吁吁地问。

    “还是得买点炮吧。”孙天宏凑到炮摊子上挨个翻了起来。你说一只狐狸怎么这么爱放炮呢？

    买了几盘子鞭炮和几个呲花，我们正准备往回走呢，我的裤子忽然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回头一只白色的小猫正咬着我的裤腿往回拽呢。

    这只白猫看起来不像是流浪猫，全身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唯一奇怪的是肋骨上有一对儿凸出的肉瘤，看起来有点儿碍眼。

    本来想把这个家伙赶开的，但是看见它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放出哀怨的光芒，我一下子就不忍心了。算了家里反正已经这么多动物了，也不在乎再多出这么一两只吧。我把小白猫放进了一个购物袋里，就这么拎了起来。

    “你真把家当动物园了啊？”秦婉如嘴上虽然抱怨着可还是赶紧在阳台给小白猫用纸箱子搭了个窝。

    自从田鸡跑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秦广王的消息了，估计这家伙也知道不应该在过年这两天给人添堵吧？

    我们这算是过了两天安稳的日子。年三十这天，秦婉如她们几个女同志早早就开始一块包饺子了。我看着正在和面的李天娇，一边擀饺子皮一边跟二胖聊天的瑶，正拿了两块生肉逗弄着九尾阴猫和小白猫的马希麟，自豪感油然而生。谁家能有我们这样，神仙妖怪凡人处的这么和谐？

    春节晚会刚开始，热腾腾的饺子也端了上来，二胖连忙夹了一个，一脸奴才样放到瑶的盘子里，“这是我们过年必须吃的东西，叫饺子。我们有句俗话，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话刚出口他脸色变了，赶紧低头往自己碟子里扒拉。

    “好玩不如什么啊？”瑶停下了筷子，一脸不满意地说：“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儿啊？”

    我看二胖脸色铁青，豆大的汗唰唰地往下落，实在不落忍，连忙说道：“好玩不如包饺子啊。”

    “那倒是。”瑶点了点头，“就是面太难和了。”二胖感激地看了看我，秦婉如和方小雅捂着嘴笑了起来，秦婉如还偷偷白了我一眼。

    正吃着呢，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过年的谁还来串门子啊？我好奇地打开门，就看见哮天犬正气喘吁吁地蹲在门口。一看见我，它窜上来咬住我的袖子就要往外拉。“干嘛啊？”我有点儿不高兴了，按照我们这儿的习俗这会儿那都是万家团圆的日子，除非地震了，不然哪有人往外面跑的？

    我一把拉住它的项圈，“怎么，你主子不管你了啊？走走走，既然来了那就一块过年吧。二胖，给这家伙下一碗饺子。”

    “别吃了！秦广王让人绑架了。”哮天犬松开嘴急急忙忙地说道。

    “让人绑了？”我一下子纳闷儿了，我们跟国家安全局的人都找不到这家伙的踪迹，谁那么大本事能把他绑了？“对方是不是准备撕票了？”我兴奋地问道。

    “没有，绑他的人你也认识，那只狮子精。他想要生死簿和诱惑草。”哮天犬着急地说道。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深深的失望，怎么能不撕票呢？他要是挂了，那我得省多少事儿啊。“你是说田鸡？那不是他的手下吗？反水了？”

    哮天犬默默点了点头。

    “活该，让他们打去吧！”刚过年我就听见了这么个好消息，真是从头顶舒服到了脚心。“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打出狗脑子来。”我一边吃饺子一边说。调料碟里的醋有点少啊，我站起来倒了一些，尝了尝，这下味道才合适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哮天犬一下子急了，“你知道那狮子精是谁吗？”

    “谁啊？”我毫不在乎地问道。

    “九灵元圣！”哮天犬得意洋洋地说。

    “不认识。”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怪，跟什么灵感大王之类的一样，没有一点儿特色，那能成什么气候？

    “他孙子你见过吧？”哮天犬想了想说道，“就是跟在他身边的一只黄狮子。”

    哦，这我知道，张鑫嘛，那小子可是一门心思想恢复人身的。“他就是九灵元圣的干孙子，玉华州豹头山虎口洞的黄狮精！”

    我靠，这下子我才明白张鑫干嘛那么想当人了，这货上辈子当狮子精的时候就是个标准的“好人”啊。《西游记》中最能与人和谐相处、善良为妖的，应该就是虎口洞的黄狮精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黄狮精筹备开“钉钯会”，需要猪羊，居然是拿了20两银子差两个小妖“刁钻古怪”和“古怪刁钻”下山去买（两个小妖在路上还盘算拿点回扣落几两银子买棉衣穿，做妖精辛苦到这地步也够没面子的）。

    你想，作为一只狮子，准确的说，是一只成了妖精有了点本事的狮子，连猪羊都是拿钱去买，那打家劫舍估计更是不可能。而且黄狮精见到孙悟空装扮的羊贩子也不奇怪，只说“小的们，取五两银子，打发他去”，而且还要赏这客人些吃的，因“家里有现成酒饭”。看这情形，平时山下的村民与这妖怪，简直就是鸡犬相闻，常来常往的。

    看过了钉钯会现场过后，黄狮精也只是对客人说一声：“看便看，只是出去千万莫与人说。”很可能，他根本没听说过世界上有“灭口”这回事。综上所述，把黄狮精的种种行径总结起来，咱下一本书都有了，就叫《二十年目睹之妖怪界之怪现象》。这是一个有温度的妖怪，一个萌萌的妖怪。

    可惜因为没有后台撑腰得不了善终，被活活打死，家眷喽罗也被孙悟空连窝端了。反倒是比他凶得多的干爷爷九灵元圣因为太乙天尊的保护，毫发无伤。和谐黄狮精，真是《西游记》中的一大悲剧。这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孙悟空的一大污点啊。


------------

第291章 秦广王的身份

﻿    “这还担心什么啊？那俩妖怪都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主儿，用不着这么急吧？”我好奇地问道。

    “吃人他们当然干不出来，可他们想要把这个城市变成妖怪窝！万一主人扛不住，把诱惑草的配方告诉他们了，你猜结果会怎么样？”哮天犬听见我还在扯淡，脸上的表情更加着急了。

    “行行行，我跟你去总可以了吧？”我跟在哮天犬后面出了门。还没到大门口呢，就看见邻居老头儿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正急急忙忙地往我这儿跑呢。

    “大爷，您这身体可真不错，不冷吗？”我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何况这老头人确实不错。

    “阿伟，王老五是不是在你那？”邻居大爷看见是我激动地摇着我的肩膀问道。

    “在啊。您怎么会认识那个老王八？他跟你打牌出老千了？”我好奇地问道，这俩老头儿根本不是一路人啊。

    “等下再说吧。”老头儿脸上露出一股不自然的神色，“先带我去找他吧，我有点儿急事。”

    我本来想让他自己去，可一看哮天犬好像又没那么着急了，干脆带着他回去了。

    一摸口袋，发现我走得太急没带钥匙。敲了敲门，王老五端着一碗饺子乐呵呵地打开了门，“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王，是我！”我身后的邻居老头钻出来跟王老五打了个招呼。

    “靠！”王老五目瞪口呆，手中的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老五激动地扑了上去，揪着老头儿的领子举拳就打。邻居老头儿也不甘示弱，一伸手抓住了王老五的胡子，劈头盖脸地挠了起来。

    两个老头儿就这么互相抱着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难不成这俩老家伙跳广场舞的时候看上了同一个老太太？要不怎么这么大的仇？

    我和二胖几个赶紧把两个老头儿分开了，“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看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老半天缓不过气，我好言相劝。“王老五，我那碗可是景德镇的，你得赔！”说完我扭头看了看邻居，“还没吃吧？来点儿饺子呗？”

    “有茴香大肉的吗？”老头看来也是饿了，顾不上整理乱的跟鸟窝一样的头发问。

    我端着饺子出来就看见俩老头儿像斗鸡一样互相盯着，这是又要干起来的节奏啊。“谁再搞事情我可就报警了啊！还让不让人过年了？”我指着呼呼直漏风的阳台气得直跳脚。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王老五激动地指着我的鼻子问道。

    “不知道，不是你的朋友吗？”我摇了摇头。

    “他就是秦广王！”王老五的话吓了我一跳，搞了半天敌人就在我们身边啊。

    “你还有脸吃？”我上前一步，一把抢过了秦广王手上的碗。

    “你先等一下。”说着秦广王弯下腰在沙发底下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小黑盒子，用力一捏，盒子被捏成了碎片。“这是窃听器，我放的。好了，现在可以随便说话了。”他娘的，我说在茶楼的行动怎么失败了呢。

    “阿伟，你好好想一想，我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秦广王丝毫不以为意地反问我道。

    我皱着眉毛想了想，除了给新一教通风报信，这老家伙好像还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给新一教那帮小崽子通风报信是我干的，可那是为了更深地打入敌人内部，不然你以为南海的情报是怎么来的？这事儿王老五知道。”

    “胡扯！你根本没跟我说过。”王老五一下子坐不住了，跳起来指着秦广王的鼻子说道。

    “我他娘打过报告了！《关于打入敌人内部相关事宜的报告》，你可是签过字的。”秦广王一听也不干了。

    王老五将信将疑地拿出电话，“小倩，帮我查一下，有没有秦广王打的报告，对就是那个打入内部的，什么我签过字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哦，哦，没事儿了。”

    王老五看着我们尴尬地笑了笑：“哈哈，那天喝了点酒，把这事儿忘了。”秦广王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举着拳头就要打人。

    “你俩先等会儿。”我拼命拦住他们，“你给王老五打报告？王老五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阎罗王！”秦广王怒气冲冲地说：“一天就知道打牌喝酒，尸位素餐！”

    “你真是阎王啊？”我有点儿不敢相信，举个例子，谁见过万达的老大整天提溜着人字拖，穿着背心，跟老头老太太们整天混在一起打牌跳广场舞的？

    “废话。你就没想过你复活为什么那么容易？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他们为什么那么给你面子？你真以为是因为自己脸大啊？”王老五冷哼了一声说道。

    “少说废话。”我白了他一眼，老子才不吃他这一套呢。王老五尴尬地笑了笑，面皮一转，冲着秦广王恶狠狠地说道：“就算我误会了你，你可以说清楚嘛。干嘛非要当叛徒呢？”

    “叛徒？”秦广王一听这话不干了，趁着我没注意，跳起来冲着王老五的鼻子就是一拳，“老子给你打了多少份报告了？你连个屁都没放过！”

    “都给我老实点！有话说话，我可警告你们，谁再动手我就把他捆起来了啊。”这俩老家伙怎么都这种臭脾气啊，多大的年纪了，还一言不合就动手，就不怕扭了腰？

    “三年前我就发现了有一个叫新一教的组织试图破坏地府，打破三界间的结界。当时我就打了报告，可这帮官僚根本就没什么反应！没办法我只好打入他们内部，结果反倒被这个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双开了，通缉令还贴的到处都是。”秦广王气愤地说。

    “所以你就用诱惑草祸害人间作为报复？”我对这老头儿其实还是有点儿同情的，作为地府的二号人物，不但有个只会开倒车的领导，手下也没什么能用的人，自己动手解决问题吧还被人迫害了，搁给我我也不干啊。


------------

第292章 给人添堵

﻿    “我就是想给你们添点儿堵罢了，祸害人间这顶帽子可别戴给我。阿伟，你想想，我回复记忆的这些人有什么大奸大恶的吗？”秦广王忿忿不平地说。

    也是啊，不过是火德真君还是哮天犬，医仙，都是些无毒无害的人，一个是专职消防员，一个是杏林圣手，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算是黄狮精和他爷爷，那也是一帮讲团结，讲和谐的好妖精啊。

    “那你这是？”我看着一身睡衣的秦广王问道。

    “唉。”秦广王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一到人间就发现这世界跟我当年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了，虽说在地府也经常能看到人间的新闻，谁知道自身一体验就完全是两回事儿了。倒地上的老头儿是受伤的还是碰瓷的？跟你聊天的是推销的还是卖保险的？就连台上唱歌的不扒光了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不至于吧？”我有点儿怀疑，“你看的什么电视？”

    “中视的新闻全播啊。”秦广王摇了摇头。

    “该！让你看那玩意儿。”我白了他一眼，“那是给当官儿的看的，你一个百姓瞎凑什么热闹？我跟你说要想增加社会经验你还是得多看看企鹅或者黄易，那上面除了正经新闻没有之外，什么小道儿消息都有。”

    秦广王点了点头，“是啊，我刚到你们市的时候，那个想打劫我的姓田的小子也是这么说的。”

    “九灵圣元？”我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收服他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九灵圣元，就是个普通的小流氓，跟你差不多。”看我脸色不好，秦广王笑了笑，“可他不如你帅。”我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儿。

    “我随便给了他点儿钱，他就对我死心塌地了。”秦广王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后来我用生死簿查了一下这才知道他就是那头老狮子，我一想这也算是缘分吧，就给了他一颗药。”

    “他为什么要抓你啊？”我有点儿想不明白了。

    “我怎么知道啊！”秦广王看起来也没有想通，“他带着一头狮子精说是自己孙子，管我又要了一颗药，后来那小狮子也恢复了记忆。当时这俩家伙就把我绑了，然后就管我要生死簿和诱惑草。”

    “你都给他们了？”我一听有点儿着急了。

    “那怎么可能？”秦广王得意地从怀里拿出一本金光灿灿的册子，“生死簿我藏的好好的。只不过就是药被他们抢走了，不过数量但是不多。”

    “不多是多少？”我现在对这帮老东西的话越来越不信了。

    “也就四五粒。还有几瓶提取的原液。”秦广王随意地说道。

    “哦。”这我就放心了，四五粒真不算多。“那些原液是多少人的分量？”王老五听着他的话突然插嘴问道。

    “嗯。”秦广王沉吟了一下，“也就三十来万吧。”

    “老子打死你算了！”一听这话我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揪住秦广王的领子，“我们市一共也就一百万人，你这一下子就弄出三十来万的妖魔鬼怪？咱一起死了图个清净算了！”

    “你激动什么？”秦广王一边绕着沙发跑，一边说：“他没有生死簿根本不知道谁上辈子是谁，光有药有什么用？”

    对啊，我一听见这话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你坐吧，我不追你了。”

    “真的？”秦广王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这才小心翼翼地靠着边坐了下来。

    这么一闹腾，眼看着就快到十二点了。电视上主持人已经开始给观众拜年了。“大家知道过年是什么意思吗？”台上一脸浓妆的女主持人装疯卖傻地问。男主持人十分配合地摇了摇头。

    “年是传说中的怪兽，传说每到三十晚上就会出来祸害百姓，后来人们发现年最怕爆竹的声音，于是家家户户在三十这天放爆竹，驱赶怪兽，这就是过年的来历。当然了这只是一种传说。”女主持人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知识。男主持人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大了嘴。

    “真会扯淡。”我不屑地说道，“哪儿有这种怪兽？一到三十就来给人添堵？”

    “你别不信，还真有年！”秦广王一边拿牙签剔着牙一边斜着眼睛说，“不信你问王老五。”

    他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方宏伟忽然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阿伟，赶紧来一趟，有怪兽在市政府门口闹事儿呢。”

    “你们不是有武器吗？直接打死它好了。”我不以为然地说，“这会儿到处都是放炮的声音，还省的枪声吓着周围的居民。”

    “早试过了，没用啊！你赶紧来吧。已经有两个同事受伤了。”方宏伟说完“啊”了一声，电话就挂掉了。

    靠，不会真出事了吧？我赶紧披上外套就往外跑。“你还回来不？饺子要凉了。”秦婉如看了我一眼。

    “当然回来啊，记得把饺子给我热一下。”我边说边跑。这一刻我觉得我一点儿都不想人家里的主角。人家要去拼命的时候，女主角要么是哭的一塌糊涂，要么就是“要死死在一起！”多浪漫。你看看我，这就要打怪兽去了，结果秦婉如关心的竟然是饺子要凉了！这他娘的也太有生活气息了吧！

    我刚跨出门，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在我肩膀上，原来是那只小白猫。“回去，好好吃饺子去。我去办正事儿。”我呼和了两下，白猫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就是不肯走。

    正僵持着呢，一辆汽车一个漂移正正停在我面前，“赶紧上车。”方宏伟打开车门。

    白猫身子一弓，“跐溜”窜了进去。算了，由它去吧。“你不是受伤了吗？”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谁跟你说我受伤了？”方宏伟纳闷地问。

    “你不是啊了一声吗？”我明明听见他那声尖叫了啊。

    “嗨，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扔了个麻雷子到我脚底下，那不是吓着了嘛。”方宏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关上门一溜烟向市政府开过去。


------------

第293章 被激怒的怪兽

﻿    市政府大院以前都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门口还有武警站岗，像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那是进也进不去的。不过这一任市长来了之后提出“拆墙透绿”，把武警也撤掉了，这儿也就成了附近居民早晚锻炼的地方。

    一钻出车，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就传了过来。这他娘放了多少炮啊？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往警戒线的方向走去。现场几个警察正靠在警车上抽烟呢，一点儿紧张的氛围都没有啊。

    “你不是说有两个受伤的警察吗？”我气愤地指着方宏伟质问起来。

    “怎么没有？”方宏伟白了我一眼，“大年三十晚上不能陪家人，你说他们心里受不受伤？别那么小家子气嘛，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能过来才是见鬼了呢。”

    我这个窝火啊，这家伙真是把我摸得透透的了。“怪兽呢？”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来都来了用不好扭头就走吧？

    “那不是？”方宏伟指了指花坛。

    “哪儿？”虽然天黑了，可院子里的灯光很亮，花坛周围什么都没有啊。

    “那不就是嘛！花坛下面，那天黄色的狗。”方宏伟提高了音量。

    “你说它是怪兽？”花坛的下面，一只全身土黄色的小狗正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额头上还有一个小肉瘤，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怎么都没办法把它跟怪兽两个字联系起来。

    “你可别被它的外表迷惑了。”方宏伟见我不以为然，连忙提醒道：“警察接到群众报警说这有只流浪狗吓唬路人。城管就来了，结果七八个小伙子让这小家伙一声吼全都震晕了。我们来到现场以后才把那几个城管队员拖了出来。”

    “这家伙可以啊。”我不由得赞叹起来，城管的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就没有他们不敢下手的。结果一嗓子就让弄晕了，啧啧。

    “警察后面用了麻醉枪，结果发现根本打不中它。你看。”他示意了一下，一个警察拿起麻醉枪朝着小狗开了一枪，小狗身上闪起一阵黄光，麻醉弹被震开了。

    不过这一下似乎也惹怒了小家伙，它爬了起来，冲着刚才的警察“年年”地吼了起来，警察被声波击中，打着滚飞了出去。

    “你们就不能温柔点？”我鄙视地看了一眼方宏伟，这帮暴力机关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简单粗暴。我冲着小黄狗“汪汪”了两声，这家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慢慢朝我走了过来。我得意地朝方宏伟笑了笑，看见没有，这就是哥们儿的魅力。小家伙走到我身边，我伸出手在它头上和下巴轻轻挠了挠，黄狗露出一脸舒服的神情。我肩膀上的白猫不乐意了，“喵”了一声，窜了下来，一屁股将小黄狗挤开，拼命往我手上蹭，这小家伙还会吃醋啊。

    我忽然想起来兜里还有一根火腿肠，连忙撕开了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半根。“不许抢啊，人人都有。”小黄狗似乎饿了很久，也不见它嚼，一口就把火腿肠吞了下去，然后舔了舔我的手，双眼渴望地看着我。

    “你看看，挺听话的一个小东西让你们逼成什么样子了？”我一边抚摸着小黄狗一边冲方宏伟抱怨了起来。话音刚落，震天的鞭炮声四处响了起来，时不时还有礼花弹发出“砰”的一声，在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这是到了十二点了啊。

    “你看看，好端端地一个大年三十让你就这么搅和了。”我嘴里继续抱怨着扭头看了一眼方宏伟，这货根本没看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背后，“当心你的后面！”

    还没等我转过头去呢，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我屁股上传来，紧跟着我就飞了出去。他娘的，方宏伟这家伙太不靠谱了，你说个“当心！”不就行了，我还能多两秒反应时间，我趴在地上愤恨地想着。

    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只两米多高全身金黄的怪兽正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众人，这家伙长得跟银行门口的石狮子有点像，只不过额头中间多了一根乌黑的尖角。

    “这是？”我有点儿蒙，什么时候窜出来这么个东西。

    “这就是你说得挺听话的小东西。”方宏伟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估计是让炮声惊着了。”

    那怪兽嘴里发出“年”的一声怒吼，四只爪子一扬，冲着警车旁边的一个警察扑了上去，那警察身手倒是利索，一个翻滚，从车前脸上跃了过去。“咣”的一声，整个引擎盖子让怪兽一爪子拍扁了，上面还留下了四道深深地爪印。

    方宏伟大惊之下连忙掏出一把手枪，“啪啪啪”冲着怪兽连开三枪，声势倒是挺大，可效果实在太差，子弹直接被弹飞了出去，连怪兽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更糟糕的是那家伙似乎被枪声惹怒了，放过了那个警察，一扭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方宏伟和我看了过来。

    方宏伟那是什么人？多少年的老国安了，反应那叫一个快，一看怪兽看过来，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阿伟，别害怕，我去叫增援。”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倒是也想跑呢，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屁股上就传过来一阵钻心的疼。我伸手一摸，看着手上的血，心头顿时跑过了一万头神兽。那怪兽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离我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一低头，脑袋上的独角冲着我顶了过来。我急忙运起正炎劲，一道内劲劈了下去，“咣当！”正气和怪兽的独角正正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怪兽吃痛向后退了一步，可我就惨了，被巨大的反震力量推出了五六米，最倒霉的是我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的一声，我立马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伤口又扩大了啊。

    怪兽晃了晃脑袋，“年”的低吼一声，两只后爪用力一蹬，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冲我再次扑了过来。亲娘啊，这货也太抗揍了吧，这么下去不被它咬死哥们儿也得累死啊。


------------

第294章 偷炮的乌鸦

﻿    怪兽眼看着就扑到我的跟前了，原本一直低头细嚼慢咽吃着火腿肠的白猫这时候才发现了事情不对，“喵呜”一声，竟然跳了起来，直接蹦到了怪兽背上，一张嘴冲着怪兽的后脖子咬了下去。说来也怪，原本子弹都打不穿的坚硬毛皮竟然被白猫轻松撕开了一道伤口。

    怪兽吃痛大吼一声，伸出爪子向自己的脖子挠去，白猫动作极其灵活，一个小跳，蹦到了怪兽的腰上又是一口，就这么咬来要去，三两下功夫，怪兽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了。怪兽见奈何不了白猫，后爪子在地上一发力，原地疯狂的蹦跶了起来，像极了美国牛仔节目里面的公牛，白猫一时没站稳，被高高扔到了空中。怪兽眼中发出一阵红光，一低头，锋利的独角冲着白猫落地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好，我替白猫担心了起来，这下子可是躲不过去了。眼看着白猫就要被独角串成糖葫芦的时候，异变突生，白猫腰间的两个肉瘤竟然一瞬间化成了一对儿翅膀，忽闪忽闪地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刚好避开了独角。

    怪兽见一击不中恼羞成怒，爪子猛地朝自己的鼻子砸了一下，顿时鼻血横流。“这货还自残啊！”我忍不住乐了，这家伙脾气也太大了吧。

    “当心！那是红莲业火。”正乐着呢，脑海里突然传来朱雀的声音。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我纳闷儿地问道。

    “没办法啊，桃花岛现在正在高速发展当中，实在是走不开啊。先不说这个了。对了，年怎么会重返人间？它不是早被封印了吗？”朱雀从戒指里飞了出来说道。

    “年？”我指着怪兽问道，“我怎么好像听谁说过年是头牛啊？”

    “谁跟你说的？”朱雀拍了拍翅膀，“这东西可不好对付，当年好几百号神仙一起合力才把它收拾住。”

    朱雀话音刚落，就看见年兽头一抬，鲜红的鼻血忽然化成两股炽热的火焰，一左一右向空中的白猫卷去。

    白猫似乎还不太适应刚长出来的翅膀，左扭右扭之下还是没有躲过去，被两坨大火粘上了尾巴，这火似乎有灵性一般，顺着白猫的尾巴迅速蔓延了上去，转眼间就将它牢牢包裹在了其中，一时之间火焰大盛。

    “可惜了。”朱雀摇了摇头，“我看这猫似乎也是个有道行的，可惜这一下子是要魂飞魄散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帮忙去啊！”我一听就急了，这小白猫虽然跟了我没两天，可我也不能眼见着它就这么被烧成灰吧？

    “这我可没办法。”朱雀摇摇头说道，“我只会放火可不会救火，要是白虎在就好了。他可是天生不怕烈火的。”

    朱雀话刚说了一半了，忽然一动不动，“噗通”一声直愣愣从半空中摔了下来。“白虎！”两个字从它嘴里蹦了出来。

    就看见原本被红莲业火紧紧包裹的白猫“吼”地叫了一声，身形暴涨，黑白相间的条纹，一条铁棍似得尾巴，额头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王字，显得威风异常。

    王字上忽然放出一股五彩光芒，红莲业火一遇到这股光就立刻被扑灭了。年兽愣了一下，那根独角上蓝光大作，忽然间一道刺眼的蓝光闪过，无数纸片竟然像暗器一样冲着白虎飞了过去。白虎本来正准备扑过来，谁知看见了那些纸片竟然一下子不动了，直呆呆地眼看着纸片把自己盖住了。

    “这他娘是怎么回事啊？”我一下子愣住了，这白虎刚才破掉红莲业火的时候不是还牛逼哄哄的吗，怎么现在竟然让一堆破纸给收住了？

    年兽扭过头，独角再次蓝光一闪，纸片竟然向我飞了过来。等一张纸盖在我的脸上我这才明白了原因，别说白虎挡不住，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顶不住。那是一沓沓鲜红的百元大钞啊。

    “这他娘还真有拿钱砸人的啊？”我一边把钱往兜里揣，一边纳闷儿地问道。

    “过年你们都盼着什么？”朱雀笑着问道。

    “压岁钱？”我一下子明白了，感情这年兽的技能还是有来历的啊。

    “可我看这招不怎么厉害吗？”转眼间我裤兜里就装不下了，这钱虽然看起来来势凶猛，打在身上也就那么回事了，不疼不痒的。

    “这都是社会进步惹得事儿啊。”朱雀叹了口气，“搁在过去飞过来的可都是铜钱，打在身上就是个血窟窿！”

    年兽显然没料到我捡钱的速度比他扔钱的速度快，恼羞成怒之下伸出爪子向我挠了过来。我绕着警车跑，它绕着警车追，没几下我头上就开始冒虚汗了，“你赶紧想个法子啊！”我冲朱雀大声喊了起来。

    “我也没跟它交过手啊。”朱雀倒也没闲着，可它的火焰法术看起来对年兽没什么作用，顶多也就是延缓了下追我的脚步罢了。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逼出来的呢？就在这危急时刻我忽然想起了电视上那对儿瞎掰呼的主持人，年兽怕什么？鞭炮和福字啊！

    “赶紧去给我弄点儿炮和贴的福字过来！”我一边绕着圈跑一边冲朱雀喊到。

    长翅膀的就是快，没多大功夫朱雀就急急忙忙地飞了回来。嘴里叼着一大挂鞭炮，那炮还着着呢，噼里啪啦作响，爪子里还抓着一张大大的福字。在它身后还跟着几个焦急的人影，那几个人边跑边骂：“哪儿来的死乌鸦，什么不好偷偏偏偷人家的鞭炮？”

    鞭炮声这一响，年兽追我的脚步一下子放缓了，害得我没刹住脚步，差点儿一头装在它的后背，吓得我转身后退了好几步。

    朱雀的爪子一松，那张红底金字的福字从空中晃晃悠悠飘落了下来。我连忙一个小跑冲到警车上，纵身一跃，伸手抓住了空中的福字。我一看这东西上面还写着“中国人民银行”几个字，这他娘还是个赠品啊，也不知道这种印刷出来的东西到底管不管用。


------------

第295章 偏激行为

﻿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抓过福字，随手贴向了年兽的脑袋。年兽四足一软，“轰隆”一声跪了下来，眼睛里的红光渐渐消失，身影也变得越来越小了，最终又变回了小黄狗的模样。

    “年，年”小家伙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绕着我的裤腿不肯松口。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家伙？”方宏伟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

    “还能怎么办？养着呗，反正我那儿也快成妖怪动物园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方宏伟刚走，白虎就从钱堆里面钻了出来。我鄙视地看了它一眼，它脸一红急匆匆地钻进了我手上的戒指。

    “你非要养这怪兽干嘛？”朱雀指着小黄狗问道。

    “你傻啊？”我拍了拍满满当当的裤兜，“有了这家伙，咱的公司完全可以不开门了。”

    “你想的可真好。”朱雀刚把头钻进戒指，一听我的话嘲笑道：“你要想让它用这招，你得提前给它喂钱！双份的！”

    我看了看表，这就快一点了，正想着打辆车呢，一群人冲上来把我围住了。“就是他，他手里拿的就是咱家的福字！”一个老头指着我大喊道。

    还没等我解释呢，一帮子人按着我就打，那老头颤颤巍巍地给了我两拐杖，“我刚把浆糊刷好，你养的乌鸦就把字偷跑了，两块钱一张的东西你不会自己买啊？”

    好人难做啊。我拍了拍满身的土，一瘸一拐地站在路边打车，你说我一不图名二不为财，兢兢业业奋斗在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的第一线，还要受尽世人的误解和白眼，我容易吗我？

    本来我们市打车就难，年三十就更难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司机上下瞅了我一眼，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只好一手捂着受伤的屁股，一手揉着腰像刚出嫁的小媳妇一样，一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回扭着走，估摸着等我回去了天也就该亮了吧！

    “伟哥！”正伤心着呢，我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我扭头一看，一只大狮子正朝着我疾奔而来。“张鑫，你不是让你爷爷带走了吗？”我好奇地问。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来，回去再说。”张鑫往地上一趴，我赶紧骑了上去，就看见他四只爪子一蹬地，跃到了空中，身下一股白雾腾起，我就这么骑在狮子身上腾云驾雾起来。

    我挺直了腰板，把头发理了理，啧啧，就算是来个玛莎拉蒂也没我这拉风吧？

    “别摆造型了。”张鑫嘿嘿一笑说，“我用了障眼法，外面的人看不见咱们。”

    “你恢复记忆了？”我想起来了，这家伙以前好像也不会这种法术的啊？

    “嗯，我爷爷给我吃了药，我都想起来了。”张鑫一边飞着一边说。

    “唉，你也别太伤心了。”我赶紧说道，“这事儿平心而论是孙悟空做得不对！”

    “我伤心什么？”张鑫一点儿都没有难过的意思，“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变成人，这辈子不是实现了吗？嗯，解药弄出来没有？”

    “九灵圣元到底想干什么？”王老五一见张鑫就着急地问道。

    “我爷爷当年受了些刺激，孙悟空把他所有的子女都打杀了。最关键地是他一直教育我们与人为善，天旱了就行云布雨，发洪水了就挖沟建渠，谁家有病了我们还免费给人看。可那些人始终拿我们当妖怪，爷爷全家被抓住以后就数他们最高兴，而且还拿了我们的骨头泡酒喝。”回到家，张鑫说着说着眼圈有点儿红了。

    “这帮家伙不识好歹，真应该让他们也尝尝当妖怪是什么滋味！让他们也过一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还整天提心吊胆，害怕成了那些没事儿就斩妖除魔的法师的经验值。”孙天宏听完了张鑫的话跳着脚说道。

    “别捣乱！”我瞅了孙天宏一眼，这家伙思想太偏激了。

    “我爷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拿走了秦广王的诱惑草。”张鑫小声说道，“那只年兽是他在流浪狗身上实验的结果。”

    “那也没什么用啊。”秦广王得意地说道，“生死簿可在我这儿呢，九灵元圣再厉害，他也没办法知道谁上辈子是妖怪，上辈子是神仙吧？”

    “他是不知道，他也没兴趣知道，他准备给所有人都用上，有几个算几个。”张鑫喃喃说道。

    “谁那么傻？见着药就吃？那又不是自来水，还能人人都喝啊？”我怼了他一句。

    “就是自来水啊。”张鑫张大了嘴诧异地说，“伟哥你这不去摆摊算命实在是太可惜了。”

    “什么？”我心里一惊，九灵圣元这是要干大事儿的节奏啊！

    “你把这个带上。”见我急匆匆往外跑，秦广王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是半瓶粉红色的水。

    “这是什么？”我接过瓶子打开闻了一下

    ，这东西还挺香的啊。

    “这是用孟婆汤和彼岸花配制的解药。我刚研制出来，还没试过，不过效果应该不错。”秦广王压低了声音说。

    “赶紧给自来水厂打个电话，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我急匆匆地拨通了方宏伟的电话。

    “怎么了？停水了吗？你就不能忍忍啊？”方宏伟嘟嘟囔囔说道，“我这才刚睡下。”

    “少废话了，你要是不想变成蛤蟆精那就赶紧带我过去！”我冲着他喊了起来，“有人准备往水厂里投毒！”

    “你等着我马上去水厂！”方宏伟说完急匆匆挂了电话，我隐约听见有女人的抱怨声响起。

    “走，我先过去。你们赶紧来！”我一跃骑上张鑫腾空而起。

    “嗯，伟哥。”正飞着呢，张鑫忽然扭头问我，“你知道水厂怎么走吗？”

    一听这话我脑子嗡的一下，我就说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了！“不会吧，你怎么说在这儿活了也三十年了。”张鑫看着我的表情不可思议地说。

    开什么玩笑，谁没事儿往自来水厂跑啊，不信各位问问自己，你们市里的水厂在哪儿？


------------

第296章 加强版狮子吼

﻿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正郁闷呢，一群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拎着个酒瓶出现在了我面前。

    “哥们儿，自来水厂怎么走啊？”我连忙开口问道，为了不吓着他们，我还好心地让张鑫隐身了。

    “谁是你哥们？啊？”一个染着红毛的家伙明显喝多了，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手里的酒瓶子冲着我就砸了下来。

    这家伙戾气太重了啊，我一侧身躲过了这一瓶子。红毛一下子打空，身子晃了一下，左脚绊到右脚上，“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这小子还敢跟哥们儿动手，大伙一起上啊。”红毛挣扎了两下爬了起来大声喊道，“小子，今天你要是不留下点儿什么就别想走了。”

    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他：“你最好扭头看看。”

    “看你妹啊看！”红毛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回了下头。“靠，人呢？”在他的背后只有一条空旷的街道，刚才那些一起来的小混混早就没了踪迹。

    “这是怎么个说法啊？”红毛摸着后脑勺问我。

    我朝他左边努了努嘴，他顺着看了过去，我发现这小子其实挺有胆量的，一般人看见张鑫的样子，早就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了，这小子一动不动，对着狮子精怒目而视，确实有种啊。

    “大哥，您能扶我一把不？我的腿不听使唤了。”我这还没感慨完呢，红毛颤巍巍地说道，我都能听见这货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了。

    “你别怕啊。”我看红毛两条腿直打颤，生怕他当场尿出来，“这是家养的，不是野生的。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大哥，地方我倒是认识，我就是自来水厂的子弟。可这大半夜的没车啊，水厂离咱这儿可远着呢。”红毛犹豫了一下说道。

    “要什么车啊？”我拍了拍张鑫的脑袋，“哥带你坐这个去，又环保又拉风，关键是不用加油，随便给点肉吃就行了。”

    红毛刚坐上狮子的时候还有点儿提心吊胆的，不过三分钟之后，这货就完全变得得意忘形了，时不时拿起手机给自己来个自拍，“左转，直走，对再右转。过了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红毛遗憾地下了狮子，“大哥，要不我就在这儿等你一会儿？咱刚好一块儿回去？”

    自来水厂一片寂静，大门口的值班室乌漆墨黑的，似乎根本没有人值班。我凑近了一看，铝合金做的伸缩大门被人从中间斩成两截，歪歪扭扭地摆在两旁。

    地上斑斑的血迹散发着一股腥味儿，两个保安歪歪扭扭地躺在值班室的桌子上一动不动。

    靠，难不成这老狮子杀人了？我赶紧跑进值班室，伸手摸了摸，还好，人都还有气儿。

    “有妖怪啊！”一个年长的保安先醒了过来。

    “什么妖怪？往哪儿去了？”我急切地问道。

    “好像是一只白毛狮子精，往后面的水处理工区去了。”保安刚说完，“嘎”一声又晕过去了。我一扭头，张鑫刚好探头进来了。

    我骑上他直奔水处理工区，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声。几个身穿蓝色工装的工人连滚带爬地从车间里钻了出来。其中一个女工人看见我就是一愣，“快跑啊，里面有狮子！”

    老子找的就是狮子，我一脚踹开车间大门，田鸡正往一个大大的水池上面爬呢，手里还拖着一个瘦弱的女孩。

    “田鸡，你他娘给老子下来！”我一边顺着楼梯往上爬，一边大声吼道。

    “哈哈。”田鸡大声笑了笑，顺手将女人扔到了楼梯中间的一个小平台上，“砰”的一声，女人的头似乎撞到了台阶，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田鸡冲我招了招手，“伟哥，从小到大你处处碍我的路，今天也该我风光一回了吧？”

    “去你娘的！”我一口气冲上二楼，拳头上运满正气，狠狠砸了出去。田鸡脖子一歪，身子从护栏上飞了出去。靠，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难不成我就是传说中的一拳超人？

    田鸡的身子忽然停在了空中，一声嘶吼之后，一头全身银白色的九头狮子摇头晃脑地悬空而立。

    九灵圣元这名字虽然不咋地，可这卖相还真不错。“你这不去马戏团卖把式真是可惜了啊。”我笑着说道。

    “哼，油嘴滑舌。”九灵圣元脚下微微一动，没见他怎么动作呢，瞬间就来到我面前，喷着腥气的狮子头正对着我的脸，吓得我一个侧身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去。

    看着他九个脑袋一起发出嘲笑的声音，我恼羞成怒地运起正炎劲扑了上去。这一打我才发现，九灵圣元的这些脑袋大部分都是摆设。也就正面的三个能发挥点儿作用，毕竟脖子就那么长，其他的脑袋可咬不到我。

    我“啪啪啪”连劈了三道正气，正中九灵圣元的三个脑袋。九灵圣元吃痛地吼了一声，连连后退。哈哈，趁着这股劲儿，我双手频频劈出，硬生生把这九头狮子从二楼砸到了一楼。

    九灵圣元见硬打不是我的对手，猛地向后一跳，九个脑袋齐齐深吸了一口气，“吼”地一声，巨大的声音直冲我袭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有无数台发动机“轰隆轰隆”作响，震得我脑瓜子像裂了一样。这九个脑袋原来是这么用的啊，这就是九个大功率喇叭呀。

    “你说什么呢？”我看见九灵圣元嘴巴一张一合地，指着耳朵冲他比划了一下，“大点儿声！”

    九灵圣元也不说话了伸出指头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面带得色地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去你娘的。”我就见不得这种得意就猖狂的样子，全身力量集中在了右手上，一个小跑冲着他用尽全力轰出。

    “吼”九灵圣元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这一次还夹杂着一股腥臭的强风，吹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砰”的一下，我刚伸手揉了下眼睛就被这货一爪子打在了胸口，一阵撕裂的疼痛猛地袭来，我差点儿一口气闭过去。


------------

第297章 被跳级了

﻿    九灵圣元见我失去了抵抗能力，九个脑袋兴奋地摇着冲我扑了过来。

    眼看着锋利的牙齿就要咬到我的脖子，一条黑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狠狠撞在了九灵圣元的身上，九灵圣元一声闷哼，身子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孙儿，你疯了不成？”九灵圣元爬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爷爷，你不是一直跟我们说不可以伤人害命吗？”张鑫反问道。

    “哼。”九灵圣元冷哼了一声，“人是个什么东西你应该很清楚了吧？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他们哪里有我们妖怪这样纯洁呢？与其让他们把这个地球毁了还不如让我们妖怪统治呢。”

    “人类是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他们也在不断改善啊。”张鑫挺着脖子说道。

    “你怎么替人说话了？”九灵圣元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忘了当年你被那泼猴打死了，是谁高高兴兴分了你的田，分了你的钱，甚至把你一家老小的骨头都拿去泡酒喝了？就是那些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时不时还来混点酒喝的人啊。”

    张鑫脸一红，“那不是当时的人愚昧吗？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小农意识？”我挣扎着问道。

    “对，小农意识！”张鑫冲我笑了笑。“爷爷，放手吧，别再错下去了。”

    “小畜生！当妖怪有什么不好？”九灵圣元大喝一声，“想吃肉就吃肉，想喝酒就喝酒，不用考虑房价会不会再涨，明天会不会限号，打卡迟了怎么办，不比当人强多了？”

    我觉得这老狮子说得挺有道理的，他这么一说，老子都想当妖怪了。

    “你这是胡扯！都去当妖怪了谁去种地？谁去酿酒？谁来当司机？你还想吃肉喝酒？”张鑫这小子可以啊，果然是开出租的，扯淡的水平不一般啊。

    “我不跟你浪费口舌，让开！”九灵圣元一跃而起，将张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看也不看我，三两步蹿上了二楼，拎起那个昏迷了的女工人问道：“这个大池子是干什么的？”

    女工人犹豫了一下，“这是过滤池，水要先到这里过滤之后才能送到千家万户。”

    九灵圣元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股狞笑，随手将女人扔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两个蓝色的大玻璃，拧开了盖子。

    “住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我一扭头，看见二胖他们几个急匆匆跑了进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秦广王铁青着脸说道。

    “呵呵，有什么后果？怎么，这药你用得我就用不得吗？”九灵圣元冷笑着说。

    “放屁！”秦广王急了，“我有生死簿，知道谁上辈子是干什么的。你跟了我这么久，没看见我用的都是些本性善良的妖怪？”

    “呸！”九灵圣元一口吐沫飞了过去，秦广王一个不防，被吐了个满头满脸。“什么叫本性善良？不伤害你们人类就叫善良了吗？对老鼠来说，猫善良吗？对羊来说，狼善良吗？你们这就是大人类沙文主义。”

    “你就不害怕遭天谴吗？”王老五笑呵呵地说，“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商量嘛。”

    九灵圣元理都没理他，一松手，两个玻璃瓶“噗通”一声掉进了大水池里。

    “哈哈哈哈！”九灵圣元仰天长笑，“乱吧，乱吧，让这个城市的人都尝尝当妖怪的味道！”

    我心里一急，一口气没倒腾过来，猛地咳嗽起来，一下子牵动了刚才的伤口，一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伟哥，你没事儿吧？”二胖连忙跑过来扶起了我。

    我摇了摇手，刚才被那狮子吼折腾的头晕眼花，结果这一口血吐出来，那种晕沉的感觉不见了，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正准备跟着二胖他们往楼上冲呢，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炎帝的分神，“第五重，身外化形！”老头左扭右扭引导着正气在体内运转，过了好一阵子，一伸手，几道正气竟然化成了一把宝剑，老头随手挥了一下，剑气划破空气，在远处留下了一条十米多深的大沟。

    “看懂了吗？”老头微微一笑问道。

    “懂是懂了，可我有个问题。”我小声说道。

    “哦？你问吧。”老头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是第五重？我第四重还没学呢！”我气得直跳脚。

    “是吗？”老头惊诧地打出一道金光，金光从我的头顶钻了进去，在我体内窜了一圈之后，消失不见了。

    “呵呵。”老头朝着我笑了笑，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儿假啊。“你确实没学过第四重呢，不过没事儿，咱就当跳级了，直接从第五重开始吧。”

    “行吗？！”我愣了一下，这又不是上学呢，还有跳级这个说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比如根基不稳，走火入魔之类的？”

    “这怎么可能？”老头不耐烦地冲我挥了挥手，“你觉得自己有根基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不就对了，你压根没根基，根本不存在稳不稳的问题啊。再说了，咱这书本来读者就不多，没必要像人家一样，一级一级练上来吧？就这样吧，以后咱们完全可以跳着练嘛，这样你这省事儿，我也轻松。”老头说完唰地就消失在我的脑子里了。

    我试着坐了下来，按照刚才看到的样子照猫画虎运起气来，“哆！”我学着老头的招式一伸手，“啪嗒”一声，一块砖头掉在了我面前。靠，凭什么啊，人家弄得就是剑啊，刀啊，暗器啊什么的，都是主角，你见过有哪个是靠板砖打架的？咱是灵异的主角，又不是街头小混混打群架！

    我心里矛盾极了，拿这么个东西出去，好不好看不说，警察都得先查你的身份证！“要是能小一点儿就好了。”我自言自语说道。

    奇迹出现了，我手里的板砖发出一道白光竟然真的开始变小了。“再小，再小。”我连忙说道，板砖最终变到人民币大小，就不再动弹了。


------------

第298章 再也不喝自来水了

﻿    我把板砖装进兜里，一抬头，发现二胖他们已经跟老狮子干起来了。“吼”九灵元圣九个脑袋一声大吼，几个人捂着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

    “哈哈哈。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狮子吼。”老东西得意洋洋大笑了起来，看见二胖冲他竖起了中指，九灵圣元脸色一变，举起后腿，冲着二胖的肩膀踹了下去。

    “去你娘的！”我悄悄摸了上去，手一挥，板砖散发着银光冲着九灵元圣的后脑勺拍了下去。

    听见脑后传来的风声，九灵圣元下意识的一回头，板砖正好砸在他正中间的脑袋上，一时间血肉横飞，趁着他一时失身，“啪啪啪啪”手起砖落，剩下的八个脑袋也挨个被我开了瓢。

    剧痛之下，九灵圣元像发了疯一样，身子一抖，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扁了下来，相反脑袋突然变得硕大无比，我一下子想起了大头儿子，忍不住乐了。

    “小心！”秦广王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了。“这家伙要使大招了！”王老五一下子也跳了起来，身手矫捷地跑了。

    这两个老狐狸！还没等我问明白呢，就看见九灵圣元九个大脑袋齐齐深吸一口气，肚子一下子开始鼓了起来，又来？我心里也是“嘎噔”一下。

    九灵圣元脸上一副狞笑，嘴一张，一股小风吹了过来。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伸手在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没受伤啊。

    九灵圣元也是一愣，再次张开了嘴，还是一阵微风吹过。哈哈，这次我看清楚了，这货刚才被我的板砖呼在嘴上，把牙了嘴唇都拍烂了，别说吼了，我估计他现在说话都漏风。

    “兄弟们，很我上啊！”不知什么时候王老五和秦广王摸了回来，手一扬冲着九灵元圣冲了上去。

    “哈哈哈哈！”九灵元圣被捆住了，却一点儿沮丧的样子都没有，“你们抓住我又能怎么样？药我已经投进去了，你们有本事就挨家挨户通知啊！”

    我也是一愣，看着秦广王问道：“能不能把这解药扔进去中和一下？”

    “你说呢？”秦广王白了我一眼，“喝了诱惑草的还好说，要是没喝过的喝了这解药，那就惨了。记不得自己是谁，分不清是男是女，连怎么说话都忘掉了。”

    “白痴？”我赶紧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智商不会受损，多学学也就会了。你确定要扔吗？”秦广王耸了耸肩膀。

    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赶紧给方宏伟打起了电话，“有人把诱惑草扔自来水厂的池子里了，赶紧想办法在新闻里通知一下，让大伙这几天都别喝自来水了！”

    “什么？”方宏伟一听也着急了，“你就给我惹事儿吧！这让我怎么说？说喝了你们就变妖怪？我非得被当疯子不可。”

    “你就说有人投毒。不行，影响社会稳定。要不你就说水源地受污染了？”我建议到。

    “也只能这样了。总有一天老子要被你连累的罢官免职！”方宏伟一边抱怨一边挂了电话。

    “都是你给老子惹事！”我气得跳起来狠狠踹了九灵圣元几脚。

    “伟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折腾我干爷爷了。”张鑫于心不忍地说道。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你这个妖界的叛徒！”九灵圣元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俩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呢？”我把王老五拉到一边问道。

    “简单啊，他蓄意扰乱阳间秩序，该上刀山。”王老五看了一眼九灵圣元说道。

    “还有呢？”我好奇地问。

    “这还不够啊？你可真残忍。”王老五白了我一眼。

    “少装糊涂！”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老子说的是秦广王。”

    王老五尴尬地笑了笑，“你看，他跟地府之间那就是一场误会，实在怪不得他。”

    我连忙打断了他，“不是这事儿，我是说他在阳间弄出来那么多神仙鬼怪的，而且这老狮子精都是他弄出来的，要我看罪魁祸首就是他，你说该怎么处罚？”

    “年轻人，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也看到了他招出来的都是些人畜无害的妖怪，就算这次这个九灵圣元惹出这么大的祸事，那也是他无心之失，最多算是个管理失察吧。我们已经决定了，让他好好在地府为阴间多做个几万年的贡献，将功补过吧。”王老五说完左右看了看，“人家师傅可是地藏王菩萨，就这么算了吧。”

    我气得肺都快炸了，“你们这是搞区别对待，搞特权啊！活该新一教的人看你们那么不顺眼！”

    “我能说句话吗？”我正破口大骂呢，那个被九元圣灵劫持了的自来水厂女工忽然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

    我示意了一下她，“说吧，不过补偿什么的你可别跟我要。”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说有人在这里下毒。”女工脸上犹豫了一下。

    “差不多吧。”我随口说道，也不知道这次会影响多少人？这善后工作王老五那老王八肯定又是甩给我了，头疼啊。

    “其实下毒没什么影响的。”女工左右看了一下，“我们这个过滤池就是个样子货，应付检查用的，平时的自来水根本不进这个池子，简单沉淀一下就给你们用了，我们自己都是喝纯净水的。”

    他娘的，感情老子平常喝的就是那条绕着本市的河水啊，也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尿尿拉屎的，说不定，不对，是肯定还有企业偷偷往里面排污水，想想我就恶心。我指着女工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良心？活该你们吃地沟油，吃苏丹红，吃三聚氰胺！”

    “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都是我们厂长为了节省成本啊。”女工小声辩解起来。

    “等会儿。”王老五突然打断了我，问女工：“你是说他扔的药根本没进自来水管网？”

    “是啊。”女工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我才猛地反应过来，高兴地跳了起来，哈哈，不用老子去善后啦！反观九灵圣元原本嚣张的表情一扫而空，一副苦瓜脸，像死了爹妈一样。


------------

第299章 优昙婆罗花

﻿    “老大，我们怎么在这儿？”秦广王的解药看起来效果很不错，田鸡刚喝了一口，就好像把发生过的事情都忘记了。

    “没事儿啦。”秦广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钱我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啊。”

    “就这么把他放了？”这小子折腾了我好几天，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走了，我越想越不平衡。

    “犯事儿的是九灵圣元又不是他。”王老五淡淡地说道，“我们总不好用上辈子的是儿来处罚这辈子的人吧？”

    管秦广王要了几粒解药，回到家我把几个人聚在了一起，“吃了吧，吃了这个就恢复正常了。”我感觉自己的语气就像哄孩子吃药的医生。

    张鑫接过药一口气吞了下去，“我怎么在这儿？你们是谁？”他一醒过来满脸惊慌地问道。

    “没事儿。我是你的乘客啊，你不是开出租的吗？你送我回南安市的。”我赶紧瞎扯。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们给我下药了？”张鑫一边问，一边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

    “老子给你下什么药？我又不喜欢男人！路上不是出车祸了嘛，你短暂失忆了。”我气愤地说道。他娘的，人家做好事又是上电视又是上报纸，怎么到我这老是做好事做到泪流满面呢？

    张鑫听了我的话，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那我的车呢？”

    “你是开我的车回来的。”我指了指院子里停的阴车说道，“赶紧走吧，这会儿还能赶上火车。这都好几天了，再不回去当心你老婆改嫁了！”

    张鑫一听，拔腿就往外跑，到了门口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问：“那个，车费你没给我吧？”

    掏了十几张红彤彤的票子，好不容易打发这家伙走了，我看了看马希麟和哮天犬，一仙一狗齐齐冲着我摇头。

    “我不吃！”马希麟坚定地说，“我现在挺好的，每天给人看看病，闲了就研究研究癌症，刚有一些治疗的想法，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那行，你就不用吃了。”我点了点头，多一个医仙少一个只知道吸人血的庸医也算是做好事儿了吧。

    “那怎么能行呢？”王老五一听就急了，“你这是违反天道的！要遭雷劈的。”

    我白了他一眼，“少跟老子扯淡，你们违反天道的事儿做得还少吗？要劈也是先劈你们！”

    老王八一听顿时不说话了。哮天犬也不愿意吃，这我也能理解，好不容易当了神犬，谁还愿意再当一只人见人嫌的流浪狗？反正一只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就由着他了。

    “你就作吧，迟早有一天遭报应。”王老五嘟嘟囔囔了一句转身往书房走去。

    “唉，你还要住我这儿？”我纳闷儿地问道，“你不回地府？”

    “有秦广王他们呢，用不着我操心。再说了我回去了凭空给他们增加压力，不利于下级发挥主观能动性啊。”王老五振振有词地说道。

    送走了秦广王之后，我的日子难得地又恢复了平静，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公司的事情上，帮人抓个鬼，驱个妖什么的，方小雅说我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

    转眼间就到了春天，用小学生的话说就是“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季节。“要不咱歇业几天，出去玩玩吧？”我把哥几个叫到一起问道。

    “不去。”二胖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跟你出去每次都没好事儿。”

    我这个气啊，这是我的问题吗？那不都是地府这帮家伙惹出来的嘛。

    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准备看看新闻，结果qq不停地闪了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要加我好友，名字叫小五，头像是个大胸脯女人。我左右看了看，偷偷摸摸点了同意。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连忙主动打起了招呼。

    “你小子可真闷骚，我是你王爷爷。”对面回过来的消息差点儿把我气吐血。

    “个老王八，你整个女号干什么？想当人妖啊？你在哪儿上网呢？”我气得直骂。

    “在网吧。这两天玩游戏呢，弄个女号好骗装备皮肤什么的呗。”王老五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你加我搞毛线啊？老子又不玩游戏？”我一头雾水。

    “有正事儿。你先看看这些图片。”王老五发送了几个文件过来。

    接收了之后我用好几个杀毒软件查杀了一遍这才放心的点开了，这老东西指不定干出点什么幺蛾子呢，还是小心点儿好。

    图片上是十几朵小花。小花直径只有1毫米，花形如钟，银白色，花茎如银丝，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虫卵呢。

    “这是什么花？”我好奇地问道。

    “你自己看吧。我打完这一把回家再说。”王老五说完就下线了。

    我打开了链接，二胖他们几个也凑了过来，新闻上的图片和老王八发给我的一模一样。

    新闻上说居住在的妙炜居士在家中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洗衣机外壳下方有一簇白色花样的奇物。妙炜居士用手触摸一下，以为是小虫产下的虫卵，认为它也是生命便不忍心除掉，打算等长出小虫后再放生，并小心地用手将其扶平。令她极为惊讶的是，过了一晚这簇扶平了的花又长直了，并长出了18朵乳白色的花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随后妙炜居士请来庐山东林寺、铁佛寺、香山寺的住持和居士们现场观看、拍照，最终确认该奇物就是“优昙婆罗花”。亲自观看了“优昙婆罗花”的寺院住持们纷纷表示婆罗花照片洗出来后，要“拿回寺院供养”。

    “优昙婆罗花？”二胖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优昙婆罗花3000年才开一回，一般在夜里盛开，芳香极美，翌晨即萎，如同昙花一现，有瑞祥、福祉之气，被尊为佛家花。”方小雅到底是科班出身，这点儿问题还难不住她。

    “这帮人真是想出名想疯了，这种不靠谱的传说也相信。”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

第300章 散养的仁波切

﻿    “这还真不是瞎说。”王老五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指着我打印出来的照片说道。“这个优，优什么来着？”

    “优昙婆罗花。”李乾坤提醒道。

    “对，这个花确实是真的，我当年去过仙界，那儿到处都是这个。而且只有仙界才有，它只有依靠仙气才能生长。”王老五肯定地说道。

    “哦，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你不好奇为什么优昙婆罗花会出现在人间吗？”王老五砸吧了下嘴，皱着眉毛问我。

    “不好奇。”我摇了摇头，继续看广告。我要是敢问个为什么，这老东西肯定上杆子让我去弄个清楚，老子才不上这个当呢。

    王老五见我不上套，眼珠一转把图片递给了二胖，二胖理都没理他，“这花还不如仙人球好看呢。”

    “小子，这事儿还得你去一趟啊。”王老五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

    “地府又不是我一个人。”我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能指着一头牛往死了用吧？我不需要休假？不需要喘口气吗？”

    “这不是没办法吗？”王老五叹了口气，“新人进不来，老人占着位置不肯走还使唤不动，只能靠你了。”

    “那你就改革啊！”我气得直跳脚，“这么下去你们迟早要完蛋！”

    “唉，再说吧。”王老五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到时候有人干这事儿。”

    “差旅费你得管吧？”我实在拿这个老东西没办法。阎王当成他这个样子也真是窝囊到家了。

    王老五点了点头，“这次你一定要当心点儿。”

    “你放心吧，我打不过，跑总是没问题的。”老家伙关心的话让人心头一暖。

    “我是说万一遇到仙人，你要小心伺候着，千万别惹得上仙不高兴，把气撒在咱们地府身上。”王老五说完转身就跑回了书房。个老王八！

    二胖嘴上说不想跟我去，但一听我要去庐山，还是屁颠屁颠地收拾好了行李。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儿你得提前跟我说，我也好请假。”秦婉如帮我把洗漱用品装好了抱怨着说。

    看见她那怨妇般的表情，吓得我点头答应之后转身就跑。

    去庐山的旅游车上人特别多，“师傅，这又不是旅游旺季怎么这么多人去庐山呢？”我跟司机闲聊了起来。

    “嗨，还不是那个什么优昙婆罗花闹得。”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现在全国各地修道的，念经的，炼丹的全都过来了，搞得我们庐山现在物价飞涨，要我说都是吃饱了撑的！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神仙鬼怪的，是吧小伙子？”

    我连忙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小伙子，可不敢胡说，当心佛祖拔了你的舌头。”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一脸不乐意地告诫我。

    “您这也是去看优昙婆罗花的？”我看见她脖子上戴着一串念珠。

    “怎么能说看呢？”中年妇女双手合十说道：“那是去拜的！”

    车到了庐山脚下，刚下车中年妇女一把拉住我，“小伙子，我看你们也是来拜优昙婆罗花的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可是我还不知道这花在哪儿呢。”

    “你们跟我走吧。”中年妇女热情地说道，“我们还有四五个居士一起去呢。”

    说完她挥了挥手，车上又下来了几个戴着念珠的中年男女。

    “您知道在哪儿？”我好奇地问，这女人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啊。

    “我们是湖南的，都是真佛宗的信徒。庐山这儿也有我们的教友，他们会替我们安排好的。”说完她四处瞅了瞅，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说道，“看车牌应该就是那辆了。”

    我本来是不想跟她一起走的，可是四处一打听，现在庐山的旅馆最便宜的也得五百一晚上，还是不带厕所的那种，怪不得人家司机抱怨呢。“你们叫我兰姐就行。”中年妇女很是热情，拉着我和其他人一起上了那辆面包车。

    “兰姐，这都是咱们的教友？”车里的司机看起来年纪倒是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也不全是。”兰姐指着我说，“这俩小伙子也是想来拜拜优昙婆罗花的，我看他挺有慧根，想着让他也加入咱们真佛宗，估计上师也不会反对的。”

    司机“嘿”了一声不说话了。车子很快开到了庐山脚下的一处农家大院，兰姐招呼着我们下车。我悄悄问道：“兰姐，这真佛宗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兰姐一听这话立刻把我拉到了一边，絮絮叨叨说起来：“咱们真佛宗那可是莲生活佛融合了道、显、密而开创的门派，尊崇中国道教神祇，如瑶池金母、妈祖等，更能运用道教符咒与风水学来帮助穷苦大众。”

    嘿，一听见活佛两个字我一下子想起“朝阳区30万散养仁波切”，心里就凉了半截。正想离开呢，就听见兰姐絮叨个不停：“不瞒你说，活佛他老人家那是是释迦牟尼佛的兄弟，神通广大。这次优昙婆罗花就出现在咱们真佛宗弟子的家里，那可都是活佛的功劳。”

    难不成这位是个真活佛？正怀疑着呢，就看见一个身穿一身素色尼姑装扮的女人走了进来，兰姐和其他人连忙跪下，嘴里不住地喊着：“恭迎上师。”整个院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站着了，显得特别碍眼。

    兰姐扭头看了我一眼，连忙伸手拉着我就要跪。那尼姑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两位想必还没有入我佛门，不必勉强了，等他开悟的那一天自然会明白的。”说完，她施施然走进了院子中间的正屋。

    “这就是你说的活佛？”我纳闷地问道。倒不是我又性别歧视，关键是我从来还没听说过哪个活佛是女的呢。

    “当然不是了。”兰姐低声说道，“这是莲生活佛的大弟子，莲香上师。是活佛的妻子，也是咱们真佛宗的指导上师。”

    “不是，活佛还能结婚生子啊？”二胖一时让她的话弄蒙了。

    “不许污蔑活佛！”兰姐听了这话一下子怒了，“与释迦牟尼佛相似，莲生活佛出家前已有妻室，随后度其妻子儿女成为侍者，是为了辅助弘扬真佛密法。”

    我心里暗暗笑了一声，没吭气。


------------

第301章 莲香上师

﻿    什么时候活佛也能娶老婆了？正纳闷儿呢，兰姐轻轻拉了我一把，“还没吃饭吧？先把东西放到屋子里，我带你们去食堂。”

    我和二胖按照兰姐的指引来到后院的一间屋子。“你俩就住这儿吧，上师已经安排好了，咱们明天就去教友家里拜优昙婆罗花。”

    屋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二胖把背包往墙角一扔，抱怨道：“伟哥，这江西也没个暖气，实在是受不了啊。”

    “得了吧，能有地方住你就知足吧。”我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看这个真佛宗有点儿邪门，你可别给我整出什么事儿来。”

    “放心吧。”二胖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都是一帮搞迷信的，连个初级法师都没有，你现在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你们俩好了没有？食堂开饭了。”兰姐在门外喊了起来。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在后院里搭了个棚子，几张方桌，几条板凳，十多个人已经在里面坐好了，听口音，全国各地的人都有。

    兰姐带着我和二胖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没多长时间菜就上来了。我一看有点儿失望了，都是些萝卜白菜豆腐，别说肉了，连一个油星子都看不见。“这是把我们当兔子养呢啊？”二胖有点不高兴了。

    “小伙子，吃素有利于身体健康啊。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小心三高啊。”听见二胖的抱怨，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干瘦的老头笑着说道。

    “他是李明远，广州远大的总裁。”兰姐在我耳边说道。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惊，广州远大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公司，没想到这么一个大人物竟然跟我们坐在一起吃萝卜。看来这个真佛宗确实不简单啊。

    “这下知道我们不是吹牛了吧？”兰姐看见我震惊的表情得意地说。我默默点了点头。

    “李总怎么也来这儿了？”我好奇地问道。

    “都是教友就不要喊我李总了，叫我明远居士就好了。难得教里出了这么一件大喜事，老头子自然不能错过。说不定能借这个机会求个机缘，活佛他老人家一直说我有慧根，迟早能成正果。”李明远笑得十分开心。

    “先不能吃，还没做功课呢。”看见二胖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兰姐在他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四处看了看，棚子里果然没一个人开始吃饭，都坐得端端正正的，好像在等什么人。

    没多大工夫，就看见那位莲香上师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一众信徒连忙站了起来，我一看也赶紧拉着二胖站起来。

    “诸位居士，教友。”莲香上师眼睛扫了一圈，满意地开口说道：“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做功课吧。”就看见她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拿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上师缓缓坐下，左手作拈花状，右手食指高举过头顶朝向天空。

    其他信徒一见这个场景纷纷双手合十跪了下去。我连忙拉着不情不愿的二胖一起跪了下去。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真佛降世，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信我真佛、方得永生。”莲香上师嘴里缓缓地念道。

    底下跪着的信徒连忙大声跟着一句一句念了起来，尤其是李总，眼睛里流露出狂热的神情。这他娘又是个邪教啊！

    看见众人念完，莲香上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开饭。”说完她转身往大厅里走去。

    “上师不吃吗？”二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道。

    “上师早就不是我们这样的肉体凡胎了，当然不用吃饭了啊，只需要喝水就行。要是活佛他老人家的话，连水都不用喝。”李明远一脸羡慕地说。

    “走，看看去。”我小声在二胖耳边说了一声，拉起他就往外走。

    “你们干嘛去？不吃了吗？”兰姐疑惑地问道。

    “我们出去转转，还没来过庐山呢。”我连忙解释。

    “哦，别走太远了，晚上还要再做一次功课呢。”兰姐嘱咐我。

    “伟哥，我这还没吃饱呢。”二胖叨叨起来。

    “等下哥带你撸串去，这会儿有正事要办。”我拉着他进了出了后院。

    “啥正事儿啊？”二胖拿手背擦了擦嘴问。

    “我总觉得这个上师有问题。”我皱着眉头对他说，“哪有不吃饭的？王老五是阎王吧，哪天不得吃二斤肉？就算是前几天那帮灶王爷不也得隔三差五的打打牙祭？有，咱们去她的房间看看。”

    “你知道她住哪一间吗？”二胖奇怪地问我。

    “还用问吗？”我指了指鼻子，这上师身上一股浓烈的香味，和一般尼姑的檀香不同，特别强烈。两个人偷偷摸摸来到一间看起来装修的不错的房间，我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传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我踩在二胖肩膀上从墙上的窗户偷偷看了两眼，好家伙，那莲香上师正拿了个猪肘子使劲啃着呢。“可饿死我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吃，光喝水了。”

    “可不是嘛，谁知道这两天竟然来了这么多信徒，连李明远都来了。”刚才站在她背后的年轻男人此刻正坐在她身旁，举着个鸡爪子边啃边说。

    “是啊，他可是咱们的金主，不能怠慢了。”莲香上师皱着眉头说道，“我在想是不是得给他点儿甜头尝尝了。”

    男人听见这话不高兴地把鸡爪一扔，“就没别的法子，非要你自己出手？”

    莲香上师宛然一笑，看着男子说道：“怎么，小心肝吃醋了？你放心，不是我。明天杨衍生那老不死的就要来了，到时候让他身边的那两个佛女去就行了。”

    “活佛要来？”男人神色一整，声音有些颤抖。

    “你怕了？”莲香上师白了他一眼，“我们两个早就各过各的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这个童子也是他首肯的。”男子的神色这才轻松了下来。

    “乖乖，这可真够开放的啊。”我和二胖对视一眼，咂了咂舌头。


------------

第302章 被开除了

﻿    屋里面的两个狗男女说着说着把手里的肉放下，互相拥簇着走到了床边，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狗舔稀粥的“啪啪”声。

    我赶紧从二胖肩头跳了下来，我怕再偷看下去身子骨受不了。

    “里面干吗呢？”二胖一脸好奇地问道。“打架呢！”我小声说了一句拉着他就走，我可没撒谎，妖精打架也是打架啊。

    出去吃了点儿串串，二胖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躺在床上舒服地睡着了。没多大工夫，震天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我刚准备起身把这货的嘴堵上呢，忽然感觉到门外传来了一股微不可查的法力波动，跟那几个灶王爷身上的波动很相似，又有神仙？

    我连忙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轻轻打起了呼噜。门“吱呀”一声被人小心地推开了，两个黑影悄悄摸了进来。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原来就是那个上师和她的姘头童子啊。

    “你怎么对这两个家伙这么上心？”姘头小声问道，这家伙醋劲儿还真不小。

    “我今天刚见他们就觉得不简单，吃晚饭的时候我用那老东西给我的宝贝测了一下，这俩人身上有反应，不是一般人。”莲香上师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玻璃球一样的东西，“这是佛骨，能预知祸福，探查灵气。”

    莲香上师拿着佛骨走到二胖的头边，嘴里默念了一声，佛骨发出一些淡白色的光芒，在空中摇了两下忽然变成了大红色。“果然是有法力的，还是火系的。可以培养。”

    莲香上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佛骨又放到了我的头边，佛骨依然是先发出了淡白色的光芒，我眯着眼睛偷偷看着，不知道我会是什么颜色的啊？

    白光一闪，竟然熄灭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莲香上师也是一愣，“奇怪啊，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她重新念了一遍咒语，佛骨的光晃了一下还是熄灭了。

    “难不成这小子是魔头？”姘头童子小声说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来路。”莲香上师摇了摇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被敲门声吵醒了，“赶紧起来，吃了早饭咱们就该出发去拜优昙婆罗花了，听说今天活佛也回来，你们俩运气可真好，我加入教里已经三年了还没见过活佛呢。”兰姐一脸憧憬地说道。

    跟着她来到餐厅，我发现李总还没来呢，刚想问，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活佛来了！活佛来了！”

    餐厅里顿时一片狼藉，有人急着跪拜，有人高兴地满地乱窜，还有人披头散发抱着身边的人嚎啕大哭。

    “肃静！”莲香上师忽然出现，大声怒喊道：“活佛前来点化尔等，怎可如此放肆失了体统？”

    众人听了这话连忙一个个双手合十跪了下去。“庵玛咪奧牛”一阵乌七八糟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头戴黄色喇嘛帽，身披大红袈裟，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的大白胖子在几个妖娆美人的搀扶下，一摇一摆地走了出来。

    “诸位弟子，优昙婆罗花再次现世乃我真佛宗的幸事，是我莲生活佛得道的印证，等一下我就带领大家去参拜圣花，同时还要收几名有缘分的弟子。”

    白胖子的话刚一说完底下立刻骚动起来。“活佛，弟子最是虔诚啊！”一个白胡子老头大声喊了起来。“李老六，你个老不死的，上个月不是还抱怨说活佛只知道收费，不普渡诸位教友吗？”一个老太太站起来喊到，“活佛，我们全家都是真佛宗的信徒，还望活佛明见！”两个老头老太太顿时撕扯了起来。

    “住口！”白胖子怒喝了一声，“凡是信我真佛宗的都是兄弟姐妹，怎么能起内讧呢？能不能做我的亲传弟子要看你们有没有缘分。”

    刚才还怒目而视的两个人立刻闭了嘴。莲香上师扫了一眼诸人，凑在活佛耳边说了几句。

    活佛愣了一愣，随即指着二胖说道：“这位修士，我看你颇有慧根，想要收你做个亲传弟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二胖听见这话就是一愣。兰姐连忙掐了他一把，“小子，赶紧谢谢活佛啊，能做活佛的亲传弟子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二胖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连忙跪在地上冲活佛“咣咣咣”磕了几个响头。活佛眉开眼笑地伸出手在二胖头顶上摸了摸，“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真佛宗的亲传弟子了，今天晚上就让为师的佛女为你醍醐灌顶。”活佛指着她身后那两个娇艳的女人说道。

    那两个女人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媚色，捂着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水蛇般的细腰不安分地扭了起来，胸前的一对儿大白兔也随着不停地抖动。

    二胖眼睛都看直了，我看见这货猛猛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可真是太谢谢活佛了！”

    这夯货！我非得把今天的事儿告诉瑶不可！这活佛也是，我这么一个天资过人的主角站在这儿，他看不上，偏偏挑了二胖这么个不争气的家伙。当然了，我只是单纯地想打进敌人内部，绝对不是垂涎这两个佛女的美色，我建议各位看官务必记住这一点。

    正忿忿不平呢，活佛忽然向我看了过来，我就说嘛，我这么鹤立鸡群的人物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嘛。“这位施主，你资质平庸，而且上一世罪孽深重，与佛无缘，现在就可以走了！”还没等我说话呢，几个壮汉架起我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用力一扔，我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趴在了地上。

    他娘的，优昙婆罗花还没见着呢，就让人赶出来了，这不是白费工夫了吗？

    “滴滴滴”我手机短信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二胖发的：“伟哥，我已打入敌人内部。一个小时后出发，地址在向阳小区一栋101。”这小子还行，没让美色迷住了眼，我决定要是这小子醍醐灌顶的时候肯叫上我，我就这么饶了他，不向瑶打小报告了。


------------

第303章 复杂的宗教信仰

﻿    打车来到向阳小区，这是一个老旧小区，从外面看起来就破破烂烂的，好多房子墙皮都脱落了。小区里除了老人就是小孩，基本上看不见青壮年。

    “大爷，一栋楼在哪啊？”我客客气气地问正在门口下象棋的老头。

    “顺着大路往里走，最热闹的那栋就是了。”老头皱着眉头盯着棋盘，头也不抬地说。

    “谢谢啦。跳马，踩他的车。”我好心支了一招，转身向小区走去。老头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我说那老头怎么说最热闹呢，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各式各样的梵音，有念大悲咒的，有念金刚经的，还有几个道士大喊着“无量天尊。”

    “牛鼻子，这是我们佛家的圣花，你们来凑什么热闹？”一个身披藏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指着老道士呵斥道。

    “秃驴，佛本是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你们不是整天色色空空的说嘛，这会儿怎么又着像了？”老道狭促地笑着摸了摸发冠说道。

    几个和尚听见这话怒目圆张，冲着道士们“牛鼻子，牛鼻子！”的骂了起来。

    道士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个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发“老秃驴，老秃驴！”骂了回去。

    动手啊，我看的直着急，光靠骂那能起作用吗？看了一会儿，两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把单元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劳驾，让一让。”我只好从他们中间硬挤了过去。

    “小子，你干什么的？”那个老道士一把拉住我问道。

    “走亲戚啊。”我一看势头不对赶紧笑着说道。

    “房号是多少？”老道士一点儿都不肯松口。

    “我就是来看优昙婆罗花的，行不行？”我一听生气了，这怎么还查上户口了，真拿自己当警察了啊？

    “小伙子你就别添乱了，赶紧走吧。”正吵着呢，单元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年轻的警察愁眉苦脸地冲着我说道。

    “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道。

    “自从发现了这个什么花以来我们派出所就没消停过，你看看这些道士和尚，一个个都想把花拿到自己的寺庙道观，谁都不肯退让，要不是我们在这儿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脑浆子估计都打出来了。”小警察叹了口气，“现在辖区里的居民意见特别大，投诉信都写到市局去了。”

    “投诉你们干嘛啊？”我就纳闷儿了。

    “我们的警力都派到这儿了，哪儿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管治安？现在小偷小摸和入室盗窃的案子都翻倍了，幸好没有杀人之类的大案。”小警察摇了摇头，“所以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挠了挠头，看来这事儿影响还真大，必须得尽快解决了啊。“小伙子，你在这儿啊？”正发愁呢，有人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扭头看了看，就是那个给我指路的老头。“大爷，您这是？”

    “我回家啊。走走走，跟我下两盘。你是没看见那个老张刚才输给我那副死了爹的表情，哈哈，这可是我第一次赢他。”说着，老头拉着我就要走。

    “您家在几楼啊？”我心想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了，不如到他家里休息一下吧，万一事情有变化咱也能迅速反应过来不是？

    “就在一楼啊。101。”老头说着拉着我进了单元门。“李大爷，您不能带他进去啊。”小警察一见就着急了。

    “怎么不能？”老头面皮一沉，“我自己家里想让谁进还得经过你们审批不成？”

    小警察一时无语。我冲他笑了笑，连忙跟着李大爷进了房间。

    “您就是真佛宗的居士？”我好奇地问起来。

    “狗屁！”李老头白了我一眼，“我家老婆子倒是信这个。我劝了她多少次说这是邪教。眼看着她就准备退出了，结果来了这么档子事，你说晦气不晦气？”

    “死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呢？”听见老头儿的抱怨，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拿着擀面杖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这圣花难道是假的不成？你没看见外面的和尚道士为了这花都快打起来了？要不是我一心信教，这圣花能开在咱们家吗？”

    “切，你还一心信教？”李大爷小声嘀咕道：“前面你信耶稣，去年你迷上了道教，这真佛宗你也不过才加入了半个月。”

    我一听“噗嗤”笑了起来。老太太这才发现了屋里还有我这么号人。“这小伙子是干嘛的啊？”

    “这是我的棋友。”老头拉着我就要往书房走。“大爷，不着急，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先看看那圣花呗。”

    “对对对，看看圣花。”老太太听见我的话喜笑颜开，拉着我就往卫生间走。

    在卫生间洗衣机的旁边我发现了一簇白色的东西，大小和老鼠屎差不多，多，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花瓣的。“这就是圣花。”老太太一脸的得意。

    不用她说我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从优昙婆罗花的根部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仙气，虽然微弱但却持续不断。难不成下面有什么仙家法宝？

    刚准备跟老太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我挖挖，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争吵声：“这是我真佛宗弟子家，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听声音似乎就是那位活佛了。

    “胡说，这位居士明明之前在我龙虎寺礼佛，自然是我龙虎寺的弟子！”老和尚大声喊了起来。

    “两位莫争，说起来这位修士也曾在我玉清观结过善缘，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老道士开始和稀泥了。

    三拨人又争执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活佛做了妥协，三个人一起走了进来。李老太太看见活佛纳头便拜，嘴里还不听地说：“弟子拜见活佛！”

    “不必客气，圣花出现在你家说明你与我真佛宗有大姻缘，明日我便开法坛加封你为善缘上师。”活佛眉开眼笑地说。

    “李老太太你可别听他胡说，这真佛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教！”我一听这话急了，“这老不要脸的说自己是释迦牟尼佛的亲兄弟，这不是扯淡么嘛。”


------------

第304章 煽风点火

﻿    “胡说！我是如来佛祖的亲兄弟，地地道道的活佛转世！”莲生活佛洋洋得意地说。

    “什么？”没等莲生活佛反应过来呢，老和尚先跳了起来，“邪魔外道竟敢自称佛祖，老衲和你拼了！”说着猛地跳起来冲着活佛就是一拳，活佛猝不及防眼眶上被捣了一拳，立刻就变得乌黑发亮了。

    老道儿“嘿嘿”笑了起来，“老秃驴，你这可是犯了嗔戒了。”老和尚没理他，挥舞着王八拳劈头盖脸朝活佛砸了下去。

    “这可是你逼我的。”莲生活佛被打的眼角都裂开了，他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股狞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鱼，朝空中一扔，“上师助我！”

    那木鱼忽然变得磨盘一般大小，带着一股白光向老和尚的脑袋砸了过去。我一看这是要出人命啊，连忙一挥手，板砖呼啸着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把木鱼打的粉碎。

    “翻天印？”老道士激动地喊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纳闷儿地问了起来。难不成这老道儿知道板砖的来历？

    “嗯，我瞎说的。网络不都有这种法宝吗？”老道儿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他这话不靠谱，可这名字确实不错，我决定了以后就管它叫翻天印了。

    “都不许动！你们在干什么？”小警察在门外听见了响声，连忙推门闯了进来。

    “报告政府，他俩在打架。”我指了指老和尚和活佛。

    “你打的？”小警察皱着眉毛看了看活佛又肿又亮的脸问老和尚。

    “是。”老和尚点了点头。

    “那行，你跟我走一趟吧，你涉嫌违反治安法。”小警察说着就要带老和尚走。

    “小同志，这家伙是搞邪教的，自称是释迦牟尼佛的亲兄弟，我这才忍不住打了他。”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什么？”小警察听了这话脸上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手立刻往腰上摸去。我估摸这小民警肯定不可能配枪，可就算是电警棍或者辣椒水也够这活佛喝一壶的了。

    “等一下警察同志！”活佛忽然喊了起来，“我是美国人，你们这样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美国人来咱们中国搞邪教，啧啧。这是想弄个颜色革命出来吧？”我在一旁使劲儿煽风点火。

    小警察本来听他说自己是美国人手都放下来了，被我这么一摇车，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劲了。“对不起先生，您必须跟我回警察局。”话说的客气，可这态度很分明啊。

    莲生活佛眉头皱了皱，刚想动作，我连忙好心劝了起来：“别冲动啊。你可能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什么叫专政的铁拳吧。别说你是活佛了，就算是十八罗汉来了那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你以为暴力机关这四个字是白叫的？”

    小警察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拿起对讲机就呼叫起增援来。没多大工夫三辆警车就呼啸着来了过来，七八个警察进来十分客气的把活佛请上了车。一个肩膀上带星的警官听小警察说完事情的经过，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来问我：“警惕意识不错啊，你是搞政工的？”

    “干过两年宣传口。”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人谁啊？”看着他走远了，我小声问小警察。

    “这是我们局长。”小警察这才反应过来了，激动地说，“刚才局长他拍我肩膀了，好像还说我干的不错。”

    “嗯。”我冲他点了点头，“你这就算是给领导留下好印象了，还得加油啊。”

    小警察兴奋地一个劲儿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还是得多谢老哥的提醒啊。”

    “那个，小伙子。”李老太太打断了我俩的互相吹捧，“这真佛宗真是邪教？”

    没等我说话，小警察拍了拍胸脯，肯定地说：“那是当然了，没看我们局长亲自来抓他嘛。”

    李老太太如丧考批，“我是真不知道啊，不然我怎么会信了这帮家伙？”

    “没事儿，大娘。”我连忙宽慰他，“你不过才加入了几天，也没干过什么实事，政府不会抓你的。”

    李老太太听了这话脸上才轻松了一些。“我这就去把那劳什子圣花铲了去，都是一帮骗子。”

    “等一下！”老和尚和老道士一听这话，异口同声喊到。

    老和尚看了一眼我说道：“这的确是优昙婆罗花，我在《法华文句》上见过这花，上面说：优昙婆罗花为祥瑞灵异之所感，乃天花，为世间所无，若如来下生、金轮王出现世间，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现。”

    “快别扯了。”我白了他一眼，“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人家这话是说这花世间罕见，就像一般人见不到如来佛祖下凡一样。”

    “这小伙子说的有道理啊。”老道摸着胡子冲我直点头。

    “那你说怎么办？”老和尚原地转着圈直着急。

    “要我说不如你俩把这花分了，一人一半带回去，就算做成标本也比让它待在卫生间里强啊。”我想了想说道。

    俩人想了想点了点头。李老头一听这话高兴地不得了，连忙从阳台拿出一个小铲子递给我，“我早就看这花不顺眼了，什么圣花？搞得我家里跟农贸市场一样，大晚上都吵吵闹闹的。还有这个老婆子！”他指了指老太太，“自从有了这花，她一天到晚只顾着待在卫生间里，我都好几天没吃上过热饭了！”

    我接过铲子小心地把花连根铲下，谁知道花刚一离开地面就立刻蔫了，转眼间就变成了枯黄色，看来离开仙气的滋养果然是活不成啊。

    我冲着还在发呆的俩老头喊到：“愣着干嘛？赶紧拿回去做标本啊，要不然可就要等到三千年后了。”

    俩人一听，捧起花匆匆忙忙跑着走了。“这就行了？”李老头看着地板问我。

    “不知道啊。我估摸着你家地板下面有什么东西。”我小声说道。

    “好的还是坏的？”李老太太有点儿紧张了。

    “不知道啊，这得挖开才能看见。”我指了指地板。


------------

第305章 穿越了

﻿    我举起锄头挖了几下，发现水泥地板异常的脆弱，好像内部早就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正准备再挖两锄头呢，就看见二胖急匆匆跑进来，“伟哥，赶紧弄点水，渴死我啦。”

    感情这莲生活佛一进局子就什么都交代了，警察顺藤摸瓜把真佛宗这一伙儿人都抓了，幸亏二胖反应快翻窗户跑了。

    “那俩佛女呢？你没带着一块跑？”我揶揄地笑了笑。

    “什么狗屁佛女啊。”二胖恶狠狠地说，“我偷听警察聊天才知道那就是俩小姐，幸好警察来得早，不然我这处男身破的也太冤了。”二胖嘴上说的好听，可怎么看脸上都是一股浓浓的失望之色。

    “少废话了！赶紧挖，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宝贝。”我把锄头扔给他。二胖到底还是力气大，三两下就挖出了一米深的一个大坑，这土怎么颜色越来越白了啊？二胖看着坑底像棉花一样纯白的土挠了挠头，狠狠挥了一锄头，“噗嗤”一声，坑底突然发出一道白光，我眼前一亮，感觉到身子忽然失去了控制急速坠落了下去。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事情有点儿不对了。

    咳咳，咳咳。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用手杵着地面，腰部还有一些疼痛。四周只有我一个人，很明显，二胖和我分开了。

    坐在地上，我四处张望起来。周围群山环绕，树木参天，我肯定是幻听了，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我差点儿被呛死，这空气也太纯净了吧，一点儿发动机尾气和雾霾的味道都没有。我贪婪的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这空气实在太美妙了，每一口空气吸进身体里，都有总快要羽化飞仙的感觉，大脑空前的清明，身体里的杂质仿佛都全被溶解了。

    “咕噜噜”几个深呼吸之后，我肚子里忽然翻江倒海起来，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处灌木丛我赶紧脱下裤子蹲了下去。“爽！”我大吼一声，仅仅是吸了几口空气，我的便秘竟然都好了。

    我刚一抬头，几只奇形怪状的生物，从我头顶飞过，飞兽的旁边似乎还有几个人影，他们也在御空而行！

    靠，难不成哥们儿到了仙界？

    我从树林间探出头去，天空中的飞兽虎头鸟身，翅膀巨大有力，身旁御空而行的男子身后还拖着一条常常的霓虹。

    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了，只要我运气够好，或者有什么机缘巧遇，也能拜一个师傅，跟着他学些仙术什么的，到时候哥们再回去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刚才飞过头顶的仙人，我看得很清楚，对方的服饰类似古时候的华夏服装，再说细致一点，大概是秦汉时期的服饰。再看看自己，一身现在服饰，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是拜师还是打探回去的路，总得先去搞一套衣服，要融入一群人，至少外表要和对方差不多吧。

    可是现在该往哪里走呢？我犯难了，四处群山环绕，没卫星定位，没有地图，虽说哥们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事儿的人了，也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四周哪里才是有人的地方。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干才是社会主义，不干一点儿社会主义也没有。

    这他娘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垂头丧气地坐在一个小山包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这东西也只能当手表用了。走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实在是又渴又饿。好不容易在林子里发现了一只野鹿，谁知道那家伙竟然一仰头就拿雷劈我，撵着我跑了小半个小时！这地方简直不是凡人待的啊。

    “哎，你是什么人啊？”我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一个身穿姜黄色绸衫的小男孩正虎头虎脑地看着我。

    “我是抓鬼的法师。”我心里一喜，看来是撞对方向了。

    “鬼是什么东西？好吃吗？”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我这个猪脑子，这里是仙界，怎么可能有鬼嘛。“那东西不能吃。”我说完，看见小男孩一脸失望的样子，想了想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块巧克力。“吃吗？”

    小男孩接过巧克力，刚要往嘴里塞，我赶紧拦住他，“这东西得剥了皮吃。”

    “哦。”小男孩点了点头，撕开包装把巧克力扔进了嘴里。“这东西真好吃，叫什么啊？”

    “巧克力。”我随口说道。

    “巧克力？那是什么力？”小男孩歪着脑袋问道，“我只听说过碎星力，混元力，巧克力这个名字倒是头一次听说。”

    “你们家大人呢？”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小男孩听见我这么一说，下意识扭头看了一下，笑着说道“刚才我们还在一起呢，好像是我自己跑丢了。”

    我无力地低下了脑袋，这孩子是弱智吧？怎么走丢了还这么高兴？看着他直流口水的嘴，我想了想索性把口袋全翻出来，又找到了一块蛋糕和几个泡泡糖。

    “这糕点味道很不错啊。”小男孩三两口就把蛋糕吞下了肚子。

    “这个可不能咽下去。”我忽然想起来这小子没吃过泡泡糖，连忙叮嘱道，顺手塞了一个到嘴里，吐了个泡泡。

    “公子，公子！”我们俩正互相吐泡泡玩呢，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呼喊声。

    “真讨厌，又让他们找到了。”小男孩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片刻功夫，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青年飞了过来。“公子，您可让我们好找。上仙发现您不见了正发脾气呢。”

    说完这个男青年扭头向我施了一礼，“多谢这位仙友，我代我家上仙在这里谢过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连忙谦虚道，其实咱也没干什么，不就是陪个熊孩子玩了会儿嘛。

    青年男子还想说些什么，脸上突然变了颜色，“你是凡人？”

    我一愣，这小子现在才发现啊，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你真是凡人？”小男孩听了这话脸上忽然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我点了点头，那青年男子忽然冲我一指，一股仙力猛地将我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

第306章 御器飞行

﻿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诧异地问，“难不成凡人就有罪？”

    “哼哼。”青年男子冷哼了一声，“人间和仙界的通道千百年前就被封闭了，除了个别自身修为高的仙人能偶尔飞升，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过来？分明是西方那些鸟人派来的奸细！”

    “你以为老子愿意来这个地方？”我气得都快哭了，这帮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也是稀里糊涂掉进洞里才过来的。”

    男青年还想说什么，女仙拦住了他，“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当年也曾有过凡人误入仙界的事情，我看还是把他带回宗门交给上仙处理吧。”

    小男孩一听连连拍手，“对，带回去交给我爹处理吧，我看他也不是个坏人。”多好的孩子啊，一块巧克力就能收买了。

    男仙想了想点了点头，从长衫的袖子里掏出一条黄绳子将我牢牢捆住。

    “得罪了，近来我们和西边的神仙正有些冲突，在身份查明之前只能先委屈你了。”女仙对我抱歉地笑了笑，这一笑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啧啧，神仙就是神仙，跟她这一比，什么子怡啊，曼玉啊，完全失去了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上来吧！”男仙看见我的表情不耐烦地在背后推了我一把，随手在空中一抓，一朵白云缓缓降了下来，他带着小男孩跳了上去。

    哇咔咔，腾云驾雾啊，没想到我伟哥也有这一天，这回去可有的吹了。我越想越兴奋，连忙后退两步，一个小跑跳向了云雾。“噗通”一声，我从云山直直地摔了下来，屁股差点磕破皮了。

    “哎呀，我怎么忘了，凡人体内浊气太重不能腾云的。”男仙嘲弄地看着我笑了笑。鬼才信他的话呢，分明就是想捉弄我。

    “你跟我走吧。”女仙人皱了皱眉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团扇，轻巧地站了上去，说着把白嫩的小手递给了我。我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别说还挺稳。

    可是问题来了，这扇子实在太秀气也就一个人多一点身位，“搂着我的腰，你没有修为当心掉下去。”女仙说着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间。

    男仙看到这一幕用吃人的眼光瞪了我一眼，脸色阴沉的带着小男孩飞走了。我抱住女仙的柳腰，两只脚尖尖立起，刚好站在扇子上，身子虽然不敢乱慌，眼睛却在四处乱动。这女仙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青丝挽了个流云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身上还不断散发着桂花的清香味道，这一趟来的真值啊。

    白云从眼前掠倩影，耳畔滑过清风。一览山河小，群山脚下退，这就是御器飞行！

    这山脉也太长了把，尽管身处高空，我依然无法把整个山脉收入眼底。什么白练腾空，层峦叠嶂都是多余的词，简单两个字，雄伟，才能真正展现出那种无上的壮阔。

    “你真是凡人？”正看着下面发呆呢，女仙突然张口问道。

    “是啊。我身份证都带着呢，如假包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连忙说道。

    “身份证？”女仙楞了一下，“是路引吧？”

    “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回答，“反正没这玩意儿你哪儿也去不了。对了，我叫刘伟，上仙怎么称呼啊。”

    女仙听了我的话“咯咯”一笑，“我可不是什么上仙，就是一个小仙娥，叫我紫淑就好了。”

    “紫淑仙子，咱们还有多久才到天庭啊？”说实话一直踮着脚尖，又不敢和她靠的太近，这姿势实在是太难受了。

    “天庭？”紫淑捂着嘴笑了一下，“你在凡间话本看得太多了吧？这仙界可没什么天庭，都是各宗门自己管自己，也就是有大事儿的时候才会召开掌门大会。”

    “那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也是瞎编的了？”我的神仙知识体系顷刻间崩塌了。

    “这倒不是。每隔三百年掌门大会就会投票推选出总盟主，也就是你们凡人所说的玉皇大帝了。”紫淑解释道。

    “那你们是哪个门派啊？”我好奇地问道，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是龙虎山，万一落到张道陵那牛鼻子手里，估计这本书六十万字就完结了！

    “我们是神机宗。”紫淑骄傲地回答，“到了，你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群山之中，一块平坦的谷地出现在我面前，从上往下望，一间间房子像火柴盒一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时不时还有两三个仙人腾云驾雾或御器飞行从山谷中进进出出。

    扇子越飞越低，渐渐降到离地面二三十公分的高度，“你该松手了吧？”紫淑瞥了我一眼说道。

    我连忙松开搂着她细腰的双手，从扇子上跳了下来。山谷的门口一座汉白玉的牌坊高高耸立，上面用篆书刻着三个大字：“神机宗”。

    “跟我进去吧。”紫淑解开我腰间的绳子，领着我向谷内走去。

    “师妹，师父有令，速带这个凡人去议事堂。”大门口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见了我们说道。

    议事堂在山谷的中央，四周被溪水围绕，看起来别有风韵。“你等下说话可要当心，我的师父师叔们可都是上千年没出过山的老古董了，万一一句不合他们要收拾你，那我也爱莫能助了。”紫淑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叮嘱我。

    进了议事堂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仙气实在是太强大了，该不会是这帮神仙们想给我个下马威吧？我心里暗暗揣测着。

    七八个身穿白衫的老头见我进来了，立刻停止了交头接耳。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干瘦老头，胡子都快到肚脐眼了。紫淑见我发呆，轻轻用脚踢了我一下，“这就是我师父，灵虚上仙。”

    我连忙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说：“拜见灵虚上仙。”

    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对着大厅当中的一个胡子到胸口的老头说：“二师弟，你探气之术最为擅长，不妨先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来自反间。”

    那二师弟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笑眯眯地说道：“年轻人，别紧张，我这探气之术只是在你体内游走一圈，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我默默地冲他点了点头，就算会造成伤害又能怎么样？咱现在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还不是随人家心情收拾？


------------

第307章 自力更生

﻿    这探气之术对身体到底有没有伤害这我不清楚，可老头身上的仙气一进入我的体内我立刻觉得酥痒难忍，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体上爬一样。体内的正气本能地就要反击，我连忙运起口诀才把它压下来了，开玩笑，这要是把老头弄伤了估计我是再也走不出这议事堂的大门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仙气终于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我长出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瘫倒在地上。老头喜笑颜开地冲灵虚说道：“师兄，在他体内没有发现西边那帮人的气息，看来确实是个凡人。”

    “师弟辛苦了。”灵虚冲老头点了点头，扭头问我，“年轻人，你究竟是如何进入我仙界的？”

    我一听又是这个问题，一下子愁眉苦脸起来，“上仙，我是真不知道啊，一不小心掉坑里了，然后就来这儿了。”

    灵虚听了我的话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你且先和紫淑下去吧，我们还有要是要商议。”

    我一听这话连忙冲他行了一礼，赶紧跟着紫淑退了出来。

    “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吧，记住不要乱跑。省的又被当奸细抓了起来。”紫淑把我领到山谷后边一座木屋内交代道。

    “放心吧，打死我也不出去。”我连忙保证道。正说着呢，我肚子忽然咕噜响了一声，我难为情地问道：“对了，在哪儿吃饭呢？”

    “吃饭？”紫淑一愣，“我们神仙是不用吃饭的啊，你自己想办法吧。”

    亲娘啊，难不成我就要成为第一个饿死在仙界的人了？看着紫淑走远了我赶紧打开屋门，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屋子正靠着山脚，还是先去林子里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吧。

    顺着山路一直向上，没多久就看见了茂密的树林，林子里面果树倒是不少，红的黄的个事果子挂满了枝头，我仔细看了看，这他娘的都不认识啊，万一吃个有毒的那岂不是太亏了？咱的运气可不像别人书里的主角，随便吃个果子都能增加个千八百年功力，还是小心为上。

    又走了一阵子，我终于发现了一颗果树，那上面的果子长得很像凡间的苹果，而且还有鸟啄过的痕迹，估计没什么问题。我摘了一个正准备吃，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声，“这个果子吃不得！”

    我一扭头，可不就是那个混了我一块巧克力的小屁孩嘛。“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道。

    “这果子叫断肠果，凡人吃了是要肝肠寸断的，就算是神仙误食了也得拉上好几天稀。”小男孩认真地说。

    “你不是骗我吧？”我指着上面的伤痕说：“这不是鸟都能吃吗？”

    “那是毕方吃的。”他指了指我身后，我一扭头，一只独脚凤凰正恶狠狠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我赶紧把果子扔到地上，冲着凤凰说到：“我就是闻闻味道，不会和你争的。”

    这畜生一低头叼起果子趾高气昂地飞走了。我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长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仙界就没什么可吃的吗？”

    小男孩想了想说：“应该没有吧，这些树吸收了仙界的仙气才孕育出果实，果子里面的仙气过于浓郁，一般的神仙都受不了。”

    看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这小子眼睛一转，“不过肉倒是可以吃，里面的仙气少，应该没什么问题。”

    “算了吧。”我躺在地上一动也懒得动了，“我可打不过你们这儿的动物。”

    “我可以啊。”这小子兴奋地说道，“不过你要是做好了吃的，也得给我分一半儿。”

    “你们仙人不是不用吃饭吗？”我纳闷儿地问。

    “是不用吃啊，可是我就是想尝一尝嘛。”小家伙拉着我站了起来，“这些动物都是仙界灵气所化，我们仙人如果杀了它们那是要历劫的！”

    “哦，你都怕遭报应就得让我动手啊？”我不乐意了。

    “你又不是仙人，不用历劫啊。”这小子眉开眼笑。

    算了，试一试吧。我点了点头，“你怎么称呼啊？”我问道。

    “你叫我凌源吧。”小家伙一听我答应了，兴高采烈地拉着我往林子深处走去。没走多远，一只长得像兔子一样，不过比兔子大两圈的小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冲凌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捡起一根胳膊粗的树棍，从背后绕了过去。

    这蠢东西似乎是过惯了无忧无虑的日子，对眼前的威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顾着低头吃草。好机会！我跳起来举起树棍砸了下去。

    “啪吱”一声，树棍竟然被砸断了，那兔子扭头看了我一眼，一张嘴一根冰箭射了过来，吓得我就地一滚，才堪堪躲了过去。兔子不依不饶，张开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嗖”的一下冲我扑了过来。靠，感情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狼啊！

    眼看我就要丧命兔口，“啪啦”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兔子浑身抖了抖，晕倒在我的面前。“快一点儿，最多半柱香的时间这虚燚兽就要醒过来了。”凌源着急地说。

    我拿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下去，“啪”的一声，石头裂成了两半。这他娘是钻石做的吗？

    “用这个，这是我神机宗的宝剑。”凌源从背后掏出一把几乎跟他一样高的剑递给了我。

    我一把抽出剑，舞了一个剑花，口里赞道：“好剑，好剑！”

    “你认识这剑？”凌源好奇地问。

    我脸一红，“不认识，不过一般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电视？”这小子好奇心又犯了。

    “吃完饭再跟你说。”我连忙一剑砍下去，将“兔子”剥皮开肚。

    “走，哥哥给你做一道烤兔肉。”我拎着胜利果实得意洋洋地说。

    回到木屋，我先在溪水里把肉洗干净，又找了一块空地，刚把柴火堆好，这小子兴冲冲地说：“我来点火吧。”说着手一指，一只想乌鸦一样的鸟从他手中飞出，在柴火上转了两圈，木柴“轰”地一声就着了。

    我把兔子穿在一根木棍上就着火慢慢烤了起来，不一会儿，肉香味就散发了出来。


------------

第308章 专业屠夫

﻿    “别急啊。”我在凌源的手上拍了一下，“这也就是皮烤好了，肉要熟透了还得一阵子呢。”

    有在火上烤了一会儿，我伸手撕下一条腿递给他，“你尝尝，怎么样了？”

    这小子一边吃一边满嘴流油，“真好吃。”

    “这算什么啊。”我得意地摆了摆手，“这也就是没有调料，不然非得让你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就着吃了。”

    “谁说没有。”树丛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是紫淑，她身后还跟着上午在议事堂见过的那三个老头。“这是我二师叔灵空，三师叔灵闻，四师叔灵道。”灵空我倒是有印象，这灵闻看起来年轻一些胡子刚到下巴，灵道就更小了，只留了两撇八字胡。

    我一看乐了，“你们这师叔的顺序是按胡子长短排的吧？”

    灵空白了我一眼，“小子，吃独食可是要张痔疮的！”他手一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唰唰”地往烤肉上倒了起来，竟然是盐！

    你说这帮不用吃饭的神仙没事儿揣一包盐干什么？看见我好奇地眼神，灵空解释道：“我这是拿来煮茶喝的。”

    骗子，谁家煮茶还放盐？“你怎么不加点儿葱姜蒜呢？”我白了他一眼。

    “哎呀，没想到这凡人还懂茶道啊。”灵空一边把烤肉给其他两个老头分了一些，一边亲热地看了看我。

    “我们唐朝那会儿煮茶可就是要放这些的，我给这几个师弟说，他们还不信。看看，有明白人吧。”灵空说着瞥了一眼身后的两个老头。

    “你是唐朝人？”我好奇地问道。

    “是啊。”灵空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我飞升的时候正赶上玄宗即位，啧啧，想我大唐盛世那叫一个繁荣。”

    “切。”灵闻撇了撇嘴，“那不也是亡了吗？要说起富足来，还是我大宋日子好啊。”

    “是啊，大宋是不错。”灵道点了点头，赞许地说，“可不还是让我加祖先掠走了两位皇帝吗？对了年轻人，我们大清怎么样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是共和国了。”

    “什么？我大清竟然亡了？”灵道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咱还是别说这个了。”我赶紧摆了摆手，“幸好你们是隔着朝代飞升上来的，这要是按朝代顺序表来的话，非打起来不可。”

    “可不是嘛。”灵空叹了口气，“逍遥派不就是因为这事儿整天闹个不停，弄得一大半弟子都出走了。”

    这几个老头胃口极好，没几下子，肉就被他们吃了个精光，凌源差点儿都哭了。

    “这还不简单。”灵空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说道：“叔叔明天就给你弄晕几头仙鹿，让这小子宰了就是。”听得我一阵抽抽，老子一个堂堂的法师，到了这儿就是专门给你们当屠夫的吗？

    两天之后我就发现当屠夫真的是一个好职业。每天都有人排着队拎着昏过去的各种仙兽登门拜访，临走的时候不是留下一只兽腿，就是两条灵鱼，甚至连外门派都知道这事儿了，神机宗的山谷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我觉着在这么下去我可以考虑开始收费了，起码千字十五，不对，起码一斤1块仙石。

    “你就造孽吧。”紫淑看着我屋子外面排起的长龙，抱怨地说：“你知不知道，就这么三两天功夫，方圆十里之内的禽兽都被一扫而空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你们这些神仙贪吃，我还清闲了呢。”

    正拌嘴呢，忽然看见灵空腾云而来，推开了排在门口的仙人，“刘伟，赶紧跟我走一趟，仙界要开掌门大会了！”

    “我又不是掌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一头雾水地问道。

    “就是讨论你的事情。”灵空看了看屋外，小声说道：“有几个不安分的门派想借这个机会重返人间呢。”

    灵空说完拉着我就走，临走的时候还顺手拎了一条鹿腿，气得我牙直痒痒。

    “我也要去！”紫淑不由分说跟了上来，灵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你去一趟也好，人是你捡回来也正好做个证明。”

    要说这上仙就是比小仙人强，灵空一挥袖子，一艘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船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上来吧！”他冲我和紫淑招了招手。

    我赶紧爬上了船，试着踩了下，恩，船底挺结实的。“放心吧，这船是用仙樟木打造的，除非有上仙级别的人攻击，不然是坏不了的。”灵空见我不太相信他的宝贝，有点儿不乐意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我趴在船上，就看见底下的青山和白云像过电影一样，“唰唰”地后退。

    “去太玄宗。”紫淑坐在我旁边说道，“仙界共有八个宗门，太玄宗、丹符宗、坐忘宗、百峰宗、华阳宗、佛修、散仙联盟和我们神机宗。太玄宗人数最多，实力也最强，其中还有七个大罗天仙，所以这一任的盟主就是他们了。”

    一听这次聚会级别这么高，我一下子就激动了，“你说我能不能见到释迦牟尼、太上老君这些人物啊？”

    “你真是敢想！”灵空瞥了我一眼，“这些先辈早就不在了。”

    “不在了？”我立马明白了，“他们是飞升到更高的空间去了吧？”

    “切！”灵空不屑地说道，“你们凡人还真是可笑。就算是神仙也是有仙寿的，每五百年就要渡一次劫，渡过了就再加五百年仙寿，渡不过就魂飞魄散，而且仙劫一次比一次强，现在整个仙界渡过五次的也就只剩下我师兄了。”

    我说呢，神仙要真是不老不死的话，仙界这地盘不早就让挤爆了？感情老天也是公平的啊。

    “还得多久啊？”我叹了口气不耐烦地问道。这都飞了三个小时了，满眼望去还是没飞出群山。

    “早着呢，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一觉。”紫淑超下看了看，“咱们神机宗离太玄宗三千多里，这仙舟虽快可也得十几个时辰呢。”

    我算了一下，一小时五十公里，这速度也不怎么样嘛。


------------

第309章 神仙想下凡

﻿    “哎，这儿还有城市呢？”仙舟飞了不知道多久，在我们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城市的轮廓。

    “太玄宗到了，咱们下船吧。”灵空控制着仙船缓缓降下。

    “见过灵空上仙！”城门口两个身穿盔甲的仙人神色恭敬地向灵空打了个招呼。

    “两百年没来这儿了，怎么守门的还是你们俩啊？这么多年修为怎么没一点儿长进？”灵空随意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仙人说道。

    “上仙见笑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大的说道：“宗主已经在万仙庭等候诸位了。”说完引着我们向城里走去。

    “这名字够气派啊。万仙庭，啧啧，不知道你们仙人全加起来有没有一万啊？”我揶揄地说道。

    “你迟早吃亏在这张嘴上！”灵空扭头数落我。“这仙界的神仙少说也得一个亿，你以为神仙们每天干嘛呢？除了修炼那自然是生孩子了！”

    “你们这日子也怪无聊的啊。”我感慨道，“就不能斩个妖除个魔什么的？”

    “仙界哪有妖魔啊？”紫淑白了我一眼。

    街道上人很多，除了餐馆，其他的店铺到处都是，跟古装戏上演的差不多。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要不是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微弱的仙气，我还以为到了哪个影视城呢。

    “这些市民也是神仙？”我好奇地问，“他们身上仙气怎么这么弱？”

    紫淑看了正在发生吆喝拉客的一个茶楼伙计，面带怜悯地说：“神仙们也有子孙，可天资也千差万别，总有些不适合修仙的人，宗门里不愿收留，这些人慢慢聚集在一起就有了这些城市，慢慢地他们的后代也越来越多，城市的规模也就越来越大了。可惜他们绝大多数都过不了第一次仙劫。”

    “你这表情我就不待见。”我不屑地说，“那也是五百年的寿命，比我们可强太多了！”

    说着说着就到了城市中心的广场，紫淑指着一座看起来跟紫禁城差不多的宫城说道：“这就是太玄宗的万仙庭了，我再提醒你一下，管住嘴！太玄宗的人了没几个好脾气的。”

    我点了点头。刚到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有凡人来说明人间和我们仙界的结界已经打开了，要我说这可是我们重返人间的好机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人间有什么好的？”灵虚的声音响了起来，“仙气稀薄，污染严重，哪有我们仙界好呢？”

    “仙界是好，可一旦过不了仙劫那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在人间就不一样了啊，就算过不了仙劫，也能考虑投个胎什么的，至少元神能够得以保全，气候再次飞升不成问题啊。”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说道。

    “你们在这儿等一下。”灵空冲我点了点头，走进了大殿，不一会儿，一个小仙走出来冲我点了点头：“请进吧。”

    我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个身穿杏黄道袍的仙人正现在大殿中央侃侃而谈。

    那仙人一见我就是一愣，“是你小子？”

    “不是我，不是我！”我赶紧摇头，矢口否认。

    “张上仙认识这个凡人？”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白胖子好奇地问道。

    “太玄上仙，我曾留了一丝分神跟门派后人，谁知这小子竟然对我龙虎山弟子下手，我这才见过他。”张道陵连忙解释道。

    “胡扯！”我气地忍不住了，“明明是你们龙虎山的几个老家伙想要杀我。乱说话当心遭雷劈！”

    “闭嘴！”张道陵怒喝一声，“这里没有你这个凡人说话的份儿！”

    “呵呵。”我一下子气得笑了，“不让说话，那你们找我来干什么？难不成让我给你们做会议记录？”大殿里的神仙轰的一声笑了。

    “你龙虎山的是人，我茅山的就活该被你们干掉吗？”我面红耳赤地说。

    我这话一说，刚才还笑的最大声的一个道士装扮的仙人，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一个瞬移到了我的面前，“你是茅山弟子？”

    “是啊。”我掏出了茅山的令牌递给了他。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冲着张道陵说道：“张上仙，我茅山弟子可曾得罪了你？”

    “这是谁啊？”我悄悄问坐在我旁边的灵空。

    “亏你还说自己是茅山弟子！”灵空撇了撇嘴，“这是你们茅山的祖师爷茅盈。”

    两个仙人就这么在大殿里吵了起来。“好了好了，凡间的事情就不要在计较了，莫要伤了两家的和气。”太玄上仙连忙劝了起来。

    “小子，祖师爷在这儿你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跟龙虎山的人发生了冲突？你要是做得不对就要受罚，可要是有人跟咱们茅山过不去，我三茅真君也不是白叫的。”茅盈坐了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大殿里的一帮仙人个个伸长了耳朵，脸上全是好奇地神情，一点儿都没个仙人的样子，我感觉要是再给他们点儿瓜子，那就跟小区里聊八卦的退休老头老太太一模一样了。

    我把龙虎山弟子勾结新一教的事情一说，众神仙议论纷纷，有的说龙虎山是为了仙界重返人间，虽然手段不太好，但出发点没问题；有的说神仙就不该去凡间，不然就要生灵涂炭了。

    “诸位仙友！”张道陵见支持重返凡间的占了大部分，得意洋洋地说道，“我那分神曾和他们交过手，凡间最顶级的法师也不过我百分之一的法力罢了，只要找到通往人间的通道，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仙劫啦！”

    他这话一说，底下轰隆一声炸开了，支持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神仙也怕死啊。

    这要是让这帮家伙到了人间还有我们这些凡人的好日子过吗？我们在他们眼里跟蚂蚁也没什么差别吧？

    正着急呢，我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原来是闹钟。

    “你手里拿的什么？”张道陵手一抓，凌空将手机抓了过去。

    “这就是人间的一个小玩意儿，打电话用的。嗯，累死你们的千里眼顺风耳。”我连忙解释道。


------------

第310章 电影立功了

﻿    “吹牛吧，凡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仙器？”张道陵对我的话很是不屑，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这帮神仙简直就是一帮土老帽，跟他们费什么口舌啊。

    张道陵用仙气注入手机里探索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如释重负。

    “刚才我们的话，凡间会不会听见？”太玄忽然拿过手机问道。

    “你这儿又没有信号，怎么可能打得通。”我下意识地回答。

    “还是太玄上仙想得周到。”张道陵拍着额头说道，“这事儿要是让凡人知道了，只怕平添许多波折。”

    太玄一边把玩着我的手机，一边注视着众仙说道：“各位仙友，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要重回凡间了，那就吩咐弟子们准备准备吧，虽然凡人没什么本事，但还是不要大意。”

    他娘的，这帮老不死的还真想着回来啊。“我们茅山派不参加这件事。”茅盈突然站起来说道。

    “不愿意的我们不会勉强，可将来需要历仙劫的时候，也不要想着去凡间投胎转世。”太玄这个死老头子冷冷地说道。

    “凡人，你可愿意给我们带个路？”太玄忽然扭头看着我问道，“讲来我们重返人间之后，让你做个人间的帝王就当做报酬吧。”

    一听这话我一下子心动了，当皇帝啊，啧啧，我们家祖上最多也就出过一个秀才，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儿。

    我刚准备答应，忽然想起来现在早就共和了，当皇帝不是逆潮流而动嘛，搞不好早被人骂一辈子的。再说了，就算我当了皇帝，可这帮神仙一个不满意要换人怎么办？特别是张道陵这老王八，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阴冷。

    正想着怎么说既不得罪他们，又能不当带路党呢，我的手机忽然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吓得太玄手一抖，手机直接飞了出去。我赶紧一个侧扑，稳稳地接住了手机，还好没摔坏。

    “这是什么情况？”太玄缓过了神，大声喝问我。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他一不小心把我存在手机里的电影给打开了，上面正放战争片呢，还好不是***的片子，不然岂不是给我们凡人丢人？

    “这是电影。”我连忙解释。太玄手一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下子映到了大殿的墙上。

    此时电影正好演到导弹发射的场面，几十枚导弹摇曳着尾焰迅速升空，向着远处飞去，镜头一转，导弹落在地面，方圆十几公里内的建筑被炸的片瓦不存。

    众仙像一群被惊着的苍蝇“嗡”的炸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诸位仙友不要慌！”张道陵一见场面要失控，连忙高声喊道：“这种法术我们一个上仙随便也能用的出来！”

    “凡间什么时候有这种逆天的仙器了？这样我们弟子的伤亡要大增了啊。”一个身穿红袍的仙人有点儿犹豫地说道。

    “不要只盯着自己的瓶瓶罐罐嘛。”太玄连忙安抚众仙，“要多想想好处，从此我们不会再魂飞魄散了啊。”

    这老王八真会鼓动人心。他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忽然出现在墙上，剧烈的亮光闪过，原本几百平方公里的一座大型城市就这么忽然蒸发了。

    “这，这！”太玄刚喝了口水，一下子被呛住了。

    “这是原子弹，还有比这危机更大的氢弹呢。”我得意地说。

    “这也是凡人的兵器？”那个红袍仙人张大嘴问道。

    “是啊。”我指了指画面上的导弹说道：“就装在这里面。每小时，嗯，按你们的话来说每个时辰能飞两千里吧。”

    “大家不要慌！”张道陵一指指过来，我顿时发现自己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声了。“这种危机虽然巨大，但我们大殿内的众仙合力一击估计也不会比这个差。再说了要真是有这种兵器只怕凡间早就死的没人了吧？”

    “是啊，是啊。”几个仙人连声附和道，不过怎么听都有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太玄上仙，我觉得还是问问这小子比较稳妥。”茅盈一边说着随手一挥，我感觉身体终于又是自己的了。

    “人类现在打不起来大仗了。”我悻悻地说，“几个大国可都有这种武器，最少的也有几百枚，多得就不好说了。别说扔别的国家了，惹急了全往自己家里一扔，大家一起完求算了。”

    张道陵还想说什么，太玄狠狠冲他一指，“你给我闭嘴！”

    说完扭过身子和颜悦色地问我：“小伙子，你说我们这么打过去是不可能了？”

    “我现在倒是担心万一让人类发现了你们这里，他们会蜂拥而来的！”我皱了皱眉头，“现在人间的人口太多，资源不够用，污染也太厉害。现在各个国家都在找能住人的星球呢。”

    “哦。”太玄上仙沉吟了一下。

    “上仙，既然打不过我们不如把这小子宰了，省得让他回去通风报信！”张道陵这老东西是想着法子要我死啊。

    眼看着太玄上仙脸上阴晴不定，我心里大急，连忙说道：“你们不想去凡间渡劫了吗？我有办法！”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太玄一听我这话好奇地问道。

    “地府不是连接着三界吗？虽然结界有限制，法力强的神仙不能去凡间，可你们应该有散功的办法吧？反正是去渡劫，要那么强的法力也没什么用啊。重生之后再修炼就是了啊。”我连忙说道。

    “可散了修为谁来保护我们的安全？地府和人间都没那么安全吧？”太玄想了想说道。

    “有我啊！”我连忙举手。“地府的阎王那是我师父，你们应劫之后投胎到哪我们一清二楚。阳间就更好办了，给你们派两个警察，嗯，就是捕快，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看怎么样？”

    大殿里的神仙一听我的主意连连点头，“上仙，我看这小子说的似乎可行啊。”几个神仙原本已经死心了，听我这么一说，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上前说道。

    “唔。”太玄想了想，“万一你小子在骗我怎么办？”

    “你可以派个人跟着我嘛。”我到不是瞎说，能免了两界的争斗，我倒是不介意做点儿什么。“你们也可以考虑在凡间设个办事处，安排两个小仙负责联络协调嘛。”

    太玄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比张仪，苏秦他们强多了，合纵连横算什么，咱这可是保了两界和平啊！


------------

第311章 谪仙台

﻿    灵空听了这话赶紧上前说道：“太玄上仙，我有一个人选。”说着他拍了拍手，紫淑款款走了进来。

    “这是我神机宗的一名小仙，修炼两百余年，可惜天资有限，至今也只是个地仙，由她去在合适不过了。”灵虚笑着说道。

    太玄上仙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准备一下，从谪仙台去吧。”

    这谪仙台周围仙气稀薄，不利于修炼，所以众仙将我们送到山脚就纷纷告辞了，只剩下了我和紫淑。

    “就不能御器飞行吗？”我一边扶着腰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这儿仙气太少，我本身法力又低，施展不出来啊。”紫淑皱了皱眉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快就不行了？”

    “谁说我不行？”我一听赶紧挺直了腰板，快步向前迈去，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随着越爬越高，周围的植物也越来越稀少，我又累又渴，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了。“我就是不行！我就是不行！”

    紫淑无奈地摇了摇头，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用手在脸边轻轻扇着，一股清香传了过来，我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香汗淋漓”。

    正在心里过瘾呢，忽然从前面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我心里一急，那些不堪的想法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紫淑。

    “不知道，你待着别动，我去看看。”说完一起身掏出扇子走了过去。

    这种热闹我怎么能错过呢？来仙界怎么也有三天了，还没见过仙人打架呢。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就看见灌木丛后面有一个大水潭，水潭上方一只长着两只脑袋的白头鹰，正跟紫淑打斗在一起，紫淑的脚边躺着一条青色的小蛇，看起来跟凡间的菜花蛇差不多，身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看起来伤的不轻。

    我连忙跑过去把小蛇捡了起来抱进了怀里。“小心！”紫淑忽然喊了起来，我下意识地一低头趴在了地上，后脑上一阵凉风扫过。我抬头一看，双头鹰像铁钩一样的爪子擦着我的头顶划了过去，击中了我身旁一块一人高的石头。石头瞬间被砸成了粉末，我咂了咂舌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

    紫淑手一挥，团扇脱手而出，带着白光直飞向双头鹰，正好打中了鹰的左爪，“唰”的一下，爪子被干净利落地切了下来。

    双头鹰吃痛长鸣一声，双翅一挥，笔直地飞上了空中。

    紫淑一见这畜生被打跑了，连忙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我原地蹦了两下，“没事儿，一个零件都没少。”

    “那就好，万一你出个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上仙交代呢。”紫淑见我活蹦乱跳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心！”我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双头鹰这畜生真狡猾，偷偷摸摸地又杀了回来，趁我们正说话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了过来。

    紫淑虽然躲过了偷袭，可我就不好受了，胳膊被双头鹰的嘴狠狠叨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双头鹰见一击得手，猛地又向我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恼，“翻天印！”板砖脱手而出，正正砸中这畜生的脑门，它一下子被砸的昏头昏脑，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往山下飞去。

    我正想趁机追上去结果了它，紫淑连忙劝道：“算了，仙界的灵兽修炼也不容易，它也受了伤，就走它去吧？”

    我撇了撇嘴，你们这些天各种飞禽走兽可没少吃，这会儿到发起善心了？

    我本来想把小青蛇放回去的，可看这家伙一直昏睡着，万一一会儿那鹰又杀回来，我们这不是白费劲了吗？

    正犹豫呢，那小青蛇身子一扭竟然自己爬进了我的戒指。我想了想由它去吧，反正桃花岛上也不多这么一个小家伙了。

    又爬了几个时辰，总算是到了山顶。谪仙台位于神脉山的顶峰，说是台，其实就是一个小亭子。我四处看了一圈，没见到有什么通道之类的，“这怎么走？还得有什么咒语吗？”我好奇地问紫淑。

    “哪有什么咒语？”紫淑皱了皱眉头，指着亭子旁边的悬崖说：“跳下去就行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伸出头向悬崖下面看了一眼，深不见底啊，这要是跳下去估计连个渣滓都找不到了。

    “你先跳！”我冲着紫淑说道。

    “我不用跳啊。”紫淑笑了笑，“我们这些可以下凡的神仙可以走南天门的，可你不是神仙，只好走这里啦。”

    “我不跳！”我坚决地说，开什么玩笑，搞了半天就我一个人跳悬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了，紫淑玉腿轻抬，我屁股上一阵吃痛，身子飞了起来，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啊！”我一声尖叫，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浑身酸疼，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不知名的山脚下呢。

    “哎呀，你醒了？”紫淑的声音从我耳边传了过来。我手扶着身旁的一棵大树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是哪儿啊？”我四处望了望，发现对这个地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啊。”紫淑一脸兴奋地说：“我可是第一次到凡间，走，咱们赶紧去转转。”

    说完，她拿出团扇就要拉着我上去。“可别！”我赶紧摇了摇手，这大白天的御器飞行也太招摇了吧？就算不会吓着人，可万一让部队当成什么间谍飞行器打下来那可就亏了。

    顺着山路向下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一条宽阔的大路。“怎么不走了？”紫淑看见我在路边蹲了下来着急地问。

    “等等吧，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我一边说一边向远处眺望。

    这条路看起来挺繁忙的，时不时就有车路过，可是看见我伸手，没一辆肯停的，还都他娘加起了油门，“轰隆隆”开了过去，老子就这么像坏人吗！

    我在失败了七八次之后忽然反应过来了，旁边就有个大美女呢，用得着老子自己去拦车吗，真是脑子进水了！


------------

第312章 神仙姐姐

﻿    “怎么拦车？”紫淑一头雾水。

    “站出去挥挥手就行了。”我随口说道。

    “你拦车都没用，我行吗？”紫淑将信将疑地站到路边冲着远处挥起手来。

    “吱”的一声，一辆大货车猛地停了下来，一个大胡子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姑娘，搭车吗？”

    紫淑看了我一眼，我刚准备摇头呢，谁坐大货车啊？那司机拉着紫淑就上了车。

    这大白天的还强抢民女，不对，仙女不成？我刚准备发飙呢，大胡子司机连忙解释道：“赶紧上车吧，我这儿急着送货呢。后面塌方了，没三五个小时路通不了。”

    得，也只能这样了，我刚把车门拉开，司机一把把我拦住，“你干嘛啊？”

    “上车啊。”我挺纳闷儿地说道。

    “没位置了。”司机低沉着声音说道，“去车槽上待着吧。”

    我想了想只好向车后面走过去。费力巴拉地爬上了车槽，这一看我肠子都快悔青了。

    “咩，咩。”车上装满了羊，羊屎撒了一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用力挤了进去，还没站稳呢，车子猛地发动了，我一个趔趄扑到了羊群当中，一脸撞在了一只羊屁股上，我这个酸爽啊。

    车子“咣当咣当”晃了不知道多久，我搂着一只羊睡得正香呢，一个刹车我就被震醒了。

    “前面就是庐山市了，大车不让进去，只能拉你们到这儿了。”大胡子司机不好意思地解释。

    “谢谢师傅了。”紫淑笑盈盈地冲大胡子说道。

    大胡子摆了摆手，“小事儿一桩，对了你结婚了吗？”

    “结了啊，上面的就是我相公。”她这话一说，司机顿时死了心，寒暄了两句这才继续开车走了。

    “这话可不能胡说。”我正色道，“我可是有对象的人了，你这样是要害死我啊。”

    紫淑白了我一眼，“你想多了，我就是借你当个挡箭牌罢了。仙凡不能通婚，这是规矩。”

    不知怎么的，听了这话我心里还有点儿微微的失落。

    “阿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刚到了小区门口，就看见方宏伟急匆匆地朝我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啦？”我好奇地望了望，小区周围早就让警察拉了警戒线，每隔几米都有一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在站岗。

    “政府决定跟我们合作了，我来也是为这个事儿。”王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阿伟，你小子藏的够深的啊。”方宏伟狠狠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没想到你还是地府的人。要不是你们王科长说，我还真不相信呢。”

    “王科长？”我纳闷地看了一眼，我哪儿认识什么王科长啊？

    “这位不就是你们地府驻阳间联络科的王科长吗？”方宏伟指着王老五疑惑地问道。

    这老王八又忽悠人了。“你怎么让他们相信的？”我把王老五拉到一边好奇地问。

    “这还不简单？”王老五像看弱智一样看着我，“我把他的魂魄往地府一勾，他不就相信了？”

    “你勾他有什么用啊？”我白了他一眼，“你勾我们市长多好。”

    “可不敢胡说！”王老五一把把我的嘴捂住，“咱这书只能涉及到县处级领导干部，再高了当心被封掉。”

    “你来这儿干什么？”我好奇地问。

    “还不是二胖那小子，着急忙慌地跟我说你出事了。我过来看了看，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去仙界玩了几天啊。”我也不想瞒他。

    “没什么大事儿吧？那帮神仙可没几个好东西。”王老五皱了皱眉头。

    “咳咳。”紫淑在我身后咳嗽了起来。

    “这是？”王老五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没几个好东西的仙人。”我喜笑颜开地说道。

    “嗯。”王老五沉吟了一下，“这位仙子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神仙。”说完他发现紫淑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连忙带着我来到李老太太家里。

    我看见几个鬼差正蹲在地上用刷子粘着些黑色的涂料在地上涂涂抹抹的。

    “他们在干吗啊？”我看了看涂料，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阴气。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去仙界吗？”王老五脸色沉重地问道。

    “因为我跟仙界有缘呗。”我得意得站起来。

    “有个屁的缘！”王老五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是因为三界之间的结界出现裂缝了。他们在用鬼精填缝子呢。”

    “什么？”我大吃一惊。“地府不就是结界吗？难不成地府要完蛋？”

    “你想的倒好。”老东西瞪了我一眼，“回去再细说吧，秦广王正在家里等着我们呢，他知道的比较详细。”

    刚一到家，秦婉如就跳了起来，“好啊，几天不回家，一回来就领了个女人！”

    我赶紧把紫淑拉到她面前，“这是神仙，刚来到人间什么都不懂，这两天你就负责教教她怎么用电器，怎么买东西砍价，以后她就要在人间常住了。”

    秦婉如一听是神仙，立马热情起来了，“原来是神仙姐姐啊，来来来，妹妹带你四处看看。”说完还不忘理直气壮地瞪了我一眼。

    我这个憋气啊，女人还真是不能惯着啊。我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唉。”秦广王也摇了摇头。看了王老五一眼这才慢慢说道：“当初新一教那帮小兔崽子在地府里企图弄鬼精被你们识破了。我原本以为没什么问题了，可谁知道当时结界已经出现了裂纹。其实这种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以往阳间有了大变故的时候，死人太多，阴阳之气就会失衡也会产生裂缝，不过过上一段时间恢复平衡了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说完他低下头不吭声了。

    “接着说啊。”我连忙催促道。

    “还不是这老东西，他为了给我添乱，不是在阳间又招了一批神仙鬼怪吗？这些家伙要回复上辈子的法力和记忆靠的就是从结界当中吸取法力。你掉进去的那个洞实际上就是因为结界部分破裂形成的。”王老五狠狠瞪了秦广王一眼说道。

    “我不是看你们正在填补缝隙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我好奇地问道。

    “问题是有一伙人发现了结界的裂缝，就想着干一件大事。”秦广王愁眉苦脸地说道，“还记得蚩尤骨吗？根据我的消息，这帮家伙准备利用蚩尤骨，复活已经被镇压在九泉之下的邪神蚩尤了！”


------------

第313章 火犀

﻿    “这不太可能吧？”我有点儿不相信，蚩尤这种大BOSS哪儿是那么容易复活的？再说了，这帮兔崽子不是一心想要统治三界，弄这么个邪神回来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秦广王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蚩尤是人神，和一般的神仙不同，他说到底还是人的属性多一点儿。”

    “要复活蚩尤估计条件比较苛刻吧？”我好奇地问道。这可不是什么灶神，医仙之类的小喽啰，吃颗药就能活过来，怎么说也得弄个什么结魄灯，三生石之类的东西吧？

    “是挺麻烦的。”王老五点了点头，“除了需要蚩尤的尸骨之外，还得汇集人神魔三界之气才行。所以以前知道他的尸骨不见了，我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一般人根本没办法聚集三界之气。可现在不一样了，结界出现了裂缝，三界之间别说气了，跑个把人出来都是正常的。”

    “你这意思是又要我去呗？”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他说道。

    “不光是你，这次我也得去，万一蚩尤已经被召回来了，凭你一个人怕是有些困难。”王老五从我手里拿过烟，狠狠抽了两口，把烟掐灭了。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这老东西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失态过啊。

    “你该不是打算去公费旅游吧？”我怀疑地问道。

    “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儿好的？”王老五哭笑不得，“爷爷好不容易整出个肃穆的氛围，全让你这小王八破坏了！”

    “说吧，去哪儿？”我一口气把茶喝完，豪迈地问道。

    “不知道啊。”老王八理直气壮地说，“人间这么大，鬼知道这帮家伙会在哪儿捣乱。这就是你要干的事儿了，找出来他们要去哪里。”

    看见我要暴走的样子，秦广王连忙说道：“其实也没那么玄乎，你多关注一下最近有什么异动就行了，但凡三界交汇之处那肯定是有些不一样的。”

    “比如说？”我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比如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什么的。”王老五连忙说道，“总之就是这些了。”

    我还想说话，老王八瞪了我一眼，“还坐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上网看了起来。你还别说，最近这一段时间异常现象还真不少。什么美国阿肯色州一个叫毕比的小镇大批黑色鸟儿莫名坠亡，什么新西兰上百头鲸鱼搁浅，什么乌干达爆发神秘怪病“点头病”导致上千人死亡。

    “你看这个有什么用啊？”王老五现在我后面忽然说道，“这肯定是咱们中国的事儿，跟人家外国人没什么关系。”

    “你不早说！”我气得直跳脚，这老东西不知道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吗？

    我连忙在网上搜了起来，找了一整天，结果让我大失所望，除了又有哪个打大老虎被抓了，哪个明星又出轨了，我表弟思聪又跟人在网上怼起来了，其他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我揉了揉酸疼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向客厅走去，明天再接着找吧，估计就算有异常也不会这么快。

    刚一进客厅，“鬼啊！”我大喊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往屋里爬。两个满脸黑泥的女鬼正站在客厅直勾勾的看着我。

    “要死啊你！”秦婉如的声音忽然从其中一个女鬼嘴里传了出来，“喊什么？没看见我们做面膜呢吗？”

    我仔细一看，还真是秦婉如和紫淑。“你俩给脸上摸得什么东西啊？”

    “火山泥。”秦婉如随口说道，“这东西效果不错，可惜最近要涨价了。”

    “怎么？火山爆发了吗？”我好奇地问。

    “哪儿啊，这是日本代购的。听说这两天东海有大浪和大雨，包裹只能空运了。”秦婉如摇了摇头说道。

    “姐姐，这样就行了嘛？对了，那个眼部精华是睡前用的吗？”紫淑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挽着秦婉如的胳膊往卫生间走去。女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化妆品啊？就算是女神仙开起来也不能例外啊。

    我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这年头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啊，不是老公找了小三，就是皇后和一帮嫔妃死掐，综艺类节目就更别提了，几个娘炮在台上嘻嘻哈哈，看得人直反胃。

    正胡乱换着台呢，忽然看见一个渔民模样的人举着一只奇形怪状的鱼，兴奋地对着电视说着什么。我赶紧把电视声音放大了，“这是我在东海抓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渔民十分激动。

    镜头切到了近景，这条“怪鱼”身体短小，长约13厘米，有4条腿，形似蜥蜴，体表无鳞，皮肤黑而光滑，腹部为红色，并带有黑色斑点。

    “那么让我们连线一下中国海洋大学渔业专家胡硕化教授。胡教授您好，能跟观众朋友们说说这是什么鱼吗？”

    电视里一个秃头男人吐沫横飞，“这种怪鱼其实是一种海蜥蜴，它身上的斑点实际上是因为海水污染形成的。”胡教授侃侃而谈。啧啧，果然是专家，看看人家这知识多渊博！

    “哎，这不是火犀吗？”正感叹着呢，紫淑忽然指着电视说道。

    “别胡说了，赶紧抹你的眼霜去。”我冲她摆了摆手。

    “我没乱说啊。”紫淑不乐意了，“这玩意会喷火，修炼个上百年还能长出一对翅膀来，神脉山上这种东西多的很，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说完她白了我一眼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脑子一个激灵，难不成这东西就是从仙界跑过来的？

    我赶紧在网上搜了这个叫社会今日谈栏目的联系电话，一打过去，对方的态度倒是挺热情。“您好，我们是社会今日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是咱们节目的热心观众。”我连忙说道，“今天看了怪鱼的节目很感兴趣，请问你们有那个渔民的联系方式吗？我对这鱼挺感兴趣的。”

    “您稍等一下。”接线员十分热情地给了我一个号码，“对了，我们往期的节目您觉得怎么样？那个深山里的怪声，发热的井水？”

    “挺不错的。”我敷衍着说道，“其实我觉得你们要是能做一期乱收费的收视率会更好。”


------------

第314章 短暂的明星待遇

﻿    “哎呀，您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接线员兴奋地说，“可惜我们台长不让，说是影响社会和谐，我们这么一个地方小台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可够傻的。”我怒其不争地说，“你们就不会找软柿子捏？先从学校弄一起期嘛。实在不行也可以先做两期外省的，难不成他们还能跨省找你们。我这儿就有个线索，我们南安市医院，打印一张病例要十块钱，你说黑不黑？”

    帮电视台解决了收视率问题，我心里这叫一个舒坦。你说国家不找我参政议政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我随手打起了那个渔民的电话，结果一直占线。这能难住我吗？咱多的就是闲时间，我孜孜不倦一遍一遍地打了过去，总算是打通了。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重重的鼻音，好像是感冒了。

    “我看了电视，想问问那条怪鱼还在吗？”我连忙问道。

    “你打晚了，已经卖啦。”渔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得意。

    “我能问问您是在哪儿抓到的吗？”听了这消息我一点儿都不吃惊，这年头那些有钱人不就是喜欢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嘛。

    “你问这个干吗？”渔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警惕的感觉。

    “我又不捕鱼。”我赶紧说道，“其实我就是研究这个的，搞渔业养殖研究的。”

    渔民一听这个放下心了，“这玩意儿是在钓鱼岛附近抓的，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啊？”我纳闷儿地问。

    “现在钓鱼岛挺紧张的，渔船都不让去那边，关键是最近那附近海域浪特别大，还时不时有大雾，弄不好就得撞焦岩上。”

    一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更有底儿了，绝对是钓鱼岛没错。

    “你可别给我惹事了！”方宏伟一听我要去钓鱼岛，脸拉的老长，一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一边抱怨：“你知不知道最近形势有多紧张？韩国部署萨德还没消停呢，你再一搅合小日本估计也要跳起来了。”

    “反正你得想想办法。”我干脆耍起死狗来了。“实在不行我就假扮日本人上去了。”

    “你行嘛？”方宏伟白了我一眼，“日本人身上那种天生的淫荡气质你能学得来吗？”

    这倒也是啊。我挠了挠头，实在不行我就自己游上去吧，鲛珠我可还没还给鲛人呢。

    “我再给你想想办法吧。”方宏伟摇了摇头，“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整这些高难度的事儿？稍微降低下标准行吗？”

    一听他答应了，我高兴地对服务员说：“今天我高兴，这单就让这位警官结了吧。”

    说完，我一溜烟跑了，背后传来方宏伟骂娘的声音，他哪儿知道他来之前，我已经打包了六杯咖啡了？

    难得占人一次便宜，我心里这个舒服啊，正颠吧颠吧走着呢，我一抬头看见一栋大楼的大屏幕上正放广告呢。一个长得像女人一样的小鲜肉正一边嚼口香糖一边踢足球，射了个空门还高兴得不得了。

    啧啧，这种演技也能走红，不就是长了张好脸吗？我要是也有这幅皮囊肯定比他红！

    正想着呢，我忽然感觉体内的正气一阵乱窜，我诧异地一低头，高兴地发现我的小肚子竟然消失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身边一个浓妆艳抹的恐龙忽然大声喊到：“啊！洋洋！”两眼一翻一下子晕了过去。

    吓得我赶紧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我真后悔，真的。当时我要是拔腿就跑那该多好。我这一喊，周围的人都转了过来，好几个女生兴奋地扑了上来，抱着我的胳膊就不撒手。我纳闷儿地一扭头，刚好从街边一家商铺的镜子里看见了我的脸，跟刚才那个大屏幕上的娘娘腔一模一样！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潮涌了上来，我吓得拔腿就跑，可惜前面的人也发现了异常，不少女人“洋洋，洋洋”地喊着就冲了上来。

    眼看我就要被人流吞没，街上执勤的一个警察发现了异常。一个箭步冲过来，双手扭住我的胳膊，脚下一绊，干脆利落地把我放倒了。

    “谁丢东西了？”警察大声喊到，感情他把我当贼了啊！

    “你凭什么打人？”“警察打人啦！”围上来的女人们见我被摁在地上，立刻不干了，张牙舞爪地冲警察抓了过去。

    我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屁滚尿流地低着头逃窜。

    警察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了呢，看见我要跑，连忙冲着对讲机喊了起来：“抓住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子！”

    周边的几个警察费劲地跟着人群奔着我追了上来。跑了两站路之后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干脆在街边坐了下来，几个警察团团把我围住。几个体力比较好的女人也赶了上来，不住地喊着：“洋洋，我要给你生猴子！”

    “有病啊！”一个警察看了我一眼，不解地对其他几个人说道：“这年头怎么了？这种鞋拔子脸这么招女人喜欢？”

    另一个警察也挺想不开的，干脆把我往外一推，冲着女人们喊到：“你们就喜欢这样的？都他娘什么眼光啊？”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洋洋呢？你们把他藏哪儿了？”

    “你们追的不是他？”推我出来的警察虽然受到了质疑，可脸上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这我能理解，谁要是被人怀疑了审美能力，那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儿。

    “谁追他啊？”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刚才激动地昏过去的恐龙，“这种人白给我我都不要！”真不要脸，她咋好意思说这种话？

    正闹腾呢，前面撂倒我的那个警察也赶过来了，瞅了我一眼，“你们抓他干嘛？”

    看着人群渐渐散了，几个警察不停地叨叨我，“你小子没事儿跑什么啊？喊你站住你还不听？”

    “我这不是下意识反应嘛。”我喃喃说道，“我能走了吗？”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看着又回来了的小肚子一头雾水。


------------

第315章 洋鬼子街

﻿    “可以啊，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领悟到第六重功法了啊。”我脑海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第六重？”我纳闷儿地问道，“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自己突破了呢？”

    “你不是扔进来一条青龙吗？”炎帝的分神好奇地问道。

    “你是说那条青蛇？”我忽然想起来了，苍天呐，哥们儿总算是享受了一次主角光环啊。

    “你激动什么啊？”老头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一重是最没用的，也就是能利用正气改变一下外形，还有时间限制。”

    “那也不错啊。”我忽然兴奋了起来，这要是随便换个脸去骗那些小女生，啧啧，不能说，不能说啊。

    看见我脸上地贱笑，老头冷哼了一声，“你没算过刚才你变身了多久？”

    “三分钟？”我回想了一下，小声问道。

    “是啊，只怕你裤子还没来得及脱下来，效果就结束了。到时候让人告你个强什么罪我看你怎么办！”

    没想到啊没想到，好不容易升了一级，竟然就得了这么个垃圾技能，实在是太亏心了啊！

    “阿伟，我们已经给你找到去钓鱼岛的方法了。”正往家里走呢，方宏伟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方法？”我挺好奇的，这家伙效率挺高啊。

    “下周有一艘香港的保钓船要去钓鱼岛，你可以搭他们的船。”方宏伟正准备挂电话呢，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我可告诉你，钓鱼岛现在是日本鬼子实际控制着呢，你万一让人抓了可千万不能泄露身份。”

    回到家，一大屋子人正聚在一起看电视呢。“现在播报新闻，著名影星洋洋昨日现身我市，引起粉丝混乱。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画面一转，就是我被那个恐龙扑上来的场面。“鉴于已经引起社会骚乱，并导致十多人踩踏受伤，我市警方已经正式通知其接受询问。根据洋洋经纪人的介绍，洋洋本人这几天正在拍摄新戏，根本没有来过本市。”

    “这小子也太不实诚了。”二胖撇了撇嘴，“你看看截图，明明就是他本人嘛，连脸上的痦子都一模一样。”

    我一听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了伟哥，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了，市协会的很多年轻法师也想跟着我们干，你看是不是这两天开个会，讨论讨论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战略？”方小雅忽然说道。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大手一挥说道，“好好干，咱们争取一年内利润翻番，三年内上市！”

    “那你干什么啊？”李乾坤不满地问道。

    “我得解决大事儿去啊。要去香港一趟。”我话音刚落就知道不妙了。

    果然秦婉如一听这话不干了，跳起来说道：“我们也要去，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干活，你就能四处晃悠？”

    “这次事情可不简单！”我赶紧解释道，“要收拾蚩尤去，你可别给我添乱！我跟王老五一起去。”

    一听我这么说，几个人不吭声了。“那个，伟哥，能不能给我带点面膜回来？”瑶忽然问道。

    “没问题啊。”我随口答应。

    “还有我，我得买点眼霜和晚霜。”李天娇也喊了起来。

    我一看场面要失控，赶紧说道：“都别喊了，这样，你们列个单子，省的我忘了。”

    “你活该啊。”王老五看着足有三四页A4纸的购物清单，笑得前仰后翻。

    办理港澳通行证还得麻烦方宏伟，毕竟王老五这老东西是个黑户。

    刚一通关，我正想着怎么联系保钓人士呢，就看见有人举了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接阿伟”。

    我连忙走了过去，举牌子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寒暄一阵我才知道这位竟然是香港保钓委员会的副主席何泽。

    “非常欢迎大陆同胞跟我们一起参加这次保钓活动。”何泽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这次跟我们一起行动的还有谁？”我坐上车好奇地问道。

    “还有影星刘得发和三个香港大学学生会的成员。”何泽解释道，“咱们后天开个协调会，下周三出发。”

    “刘得发也来？”我一听有点儿高兴，这可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位男明星了，歌唱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演电影还行，而且为人一向低调，几乎没听过他有什么负面新闻。

    “你就这点儿出息了。”王老五白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打了起来，“小刘啊，对，是我，听说你要去保钓？没事，没事，刚好我也要去呢。”说了两句，他就挂了电话，淡淡地对我说“刘得发请我们去他家里吃饭，想不想去？”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猥琐的老头儿和那个银幕上帅气的影星联系起来。

    “喏，这是他发给我的地址，你自己看吧。”王老五把手机递给了我。

    “加多利山布力架街？”我看着他手机上的短信，“这名字也太拗口了吧？”

    “都是些洋鬼子的名字。这可是香港明星和富豪扎堆的地方。”何泽解释道。

    车到了洋鬼子街，何泽抱歉地笑了笑，“我就不去了，既然你们认识发仔，后天就跟他一起来开会吧。”

    刚一下车，就看见一身西装笔挺的刘得发神采奕奕地现在街边。

    “王大师，可算是把您盼来了，我们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吧？”刘得发一见王老五激动地跑了上来，紧紧握住了王老五的手。

    “发仔，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徒弟，阿伟。”王老五风轻云淡，一脸装逼地指着我说道。

    “哎呀，原来也是位半仙啊。”刘得发连忙冲我鞠了一躬。

    我赶紧摆摆手，“快别客气了，我还是你的影迷呢。不是我说，你最近拍的那个什么《名牌斗名牌》实在是太没水平了。”

    刘得发听了我这话尴尬地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领着我们向街道深处走去。

    刘得发的豪宅位置虽然位处街角，较为开扬，但四周完全被高大浓密的大树包围，私隐度极高，大宅内外每个角落都设有闭路电视，看来这家伙警惕性很高啊。


------------

第316章 杜甫能动

﻿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一边往大门里走，我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能有今天多亏了王大师啊。”刘得发一听见我这么问，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当年我还叫刘伟给人当伴舞时候，有一次去内地演出刚好碰见了王大师。”

    我一听赶紧说道，“真是有缘啊，我也叫刘伟。那老东西是不是说你印堂发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

    “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大师呢？”刘得发一听不乐意了，“王大师说我命中注定有一场大富贵，前提是得改个名字，刘伟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刘字带刀，伟字有人，刀架在人上，叫这个名字的人注定穷苦一生，碌碌无为。”

    “你听他瞎白话呢。”我气鼓鼓地瞪了一眼王老五，刘伟这名字怎么就不好了？老子这不是过得很舒坦吗？

    “改了名字不到一个月，就有经纪人来找我了，让我改行唱歌，结果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刘得发认认真真地说。

    “估计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我可不信这老东西真会算命这一套。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红了两三年之后，我也算是挤进了一线歌手的行列。我后来又去找了王大师，他跟我说我应该改行演电影去，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拍了两部电影，谁知道这一下子完全收不住了，拿奖拿到手软，一下子成了天王巨星了！”刘得发越说越激动。

    “这位是我的妻子。”刘得发把一个女人拉到了身边，这个女人长得很一般，跟普通的家庭妇女没什么两样？奇怪的是这个女人似乎认识王老五，见了他竟然十分客气地招呼了起来。

    “我们也是王大师介绍认识的。”刘得发轻轻搂住女人的腰说道，“王大师说我命中缺贵人，富贵不能长久。后来我认识了朱丽叶，王大师一见她就跟我说她就是我命中的贵人，结果我们结婚到现在果然一帆风顺。”

    这老东西难不成真有这么大本事？我悄悄把王老五拉到一边，“你还有这本事？怎么不说帮我看看？”

    王老五得意地笑了笑，“小子，你以为爷爷白活这么大了吗？”

    “别废话！”我扯着他不放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算算你就别走了！”

    看我较起真了，王老五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实话说了吧，我那都是蒙他的！”

    “不可能！蒙一次还行，你怎么可能连蒙三次？”这老东西又想骗我啊。

    “谁骗你谁是你孙子！”王老五指着天发咒，“那时候我刚来人间考察，结果钱包让贼给摸走了。正发愁呢，结果看见这小子了，随口就上去说了两句，想骗两个钱花花，谁知道这小子当真了。”

    “你就不怕万一让他知道了回来揍你？”我好奇地问道。

    “他凭什么揍我？”老东西眼睛贼溜溜地转了转，“他要是日后发达了，自然会感谢我。要是还是半死不活的，那我可以说是他自己改错名字了啊，应该改成刘德发！反正当时是随口说的，有没有写下来。”

    “那后面你让他改行演电影呢？”我一听问道。

    “嗨，我那天在家看电视，刚好听见他在电视里唱歌，那叫一个鬼哭狼嚎，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就凭着嗓子喊，就这还是假唱的！不过这小子表情倒是很生动，要不是话筒掉了我还真看不出来，这么棒的演技不去电影圈那真是太可惜了！”王老五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个朱丽叶是怎么回事？”我怀疑地问道。

    “嗨，那女人是刘得发的粉丝，家里挺有钱的。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跟刘得发挺熟的，就上门求我帮忙。我一想成人姻缘那是积德行善的事儿啊，就帮了她一个小忙。”王老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隐隐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少给老子扯谎！”要是别人估计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可我早就不是雏儿了，“老实说，你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钱？”

    “呵呵呵。”王老五一见唬不住我，脸上神圣的表情立刻被讪笑所代替，“也没多少，百十来万吧，你小子就别想打这钱的主意了，早让我霍霍了。”

    “你就缺德吧！”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挨雷劈？”

    “我可是阎王爷啊，哪个不开眼的敢劈我？”老东西一脸平静地说，“其实我也不算是糊弄他，这小子本来长得就帅，人也挺实在的，又肯努力，我不过是给他个心里安慰罢了。再说了，找媳妇就得找那种能过日子的，太漂亮的容易惹事情，那个什么蓉不就是嘛！”

    正聊着么，就到了前院，院子里是一大片草坪，一条石子路从中间穿过，显得很有韵味。草坪的尽头是一栋原木搭建的二层小楼，楼门口摆着两座雕塑。

    我好奇地看了看，问刘得发：“你在大门口摆俩狮子狗干什么？”

    王老五白了我一眼，“这哪儿是狮子狗啊，是貔貅，聚财纳福的！”

    我赶紧闭了嘴，刚走到房子底下，一抬头就看见门楣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书法。“这字写的不错啊！”我由衷地感慨道。

    “谬赞了，这是我自己写得，也是对自己的要求。”刘得发笑了笑说道。

    “字是好字，可没什么意义啊。”我指着门楣说道，“杜甫能动，这算什么啊？”

    “噗嗤。”朱丽叶一下子笑了起来，“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吧？”

    刘得发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这是勤能补拙！”

    说完他怀疑地看了看我，扭头问王老五，“大师，他真是你的弟子吗？”

    王老五揶揄地看了我一眼，“这小子刚入门，文化水平也低，你别在意。”

    进了屋子，偌大的一个客厅只简单摆了几张木质的桌椅，其余的地方都是些小孩子的玩具。正纳闷儿呢，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爹地！”

    刘得发眼里露出宠溺的神情，一把把小丫头抱了起来。“这是我女儿，，快叫爷爷和叔叔。”

    小丫头甜甜地叫了我们一声。我和王老五对视了一眼，老东西轻轻冲我点了点头。


------------

第317章 除不掉的妖气

﻿    小姑娘身上被一股妖气所缠绕，特别是右腿上，妖气浓郁的发紫。

    我看了刘得发一眼，犹豫地问道：“她的腿是不是不太方便？”

    刘得发一听我这话，眼睛里闪出自责的神情，“Lisa自从生下来身体就不太好，最近半年更是容易生病，右腿也开始跛了，医生说她神经系统有问题，将来有可能全身瘫痪。”

    “她不是有病，是被妖怪祸害了。”我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刘得发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我家里可是专门请麻衣神相专门看过的，还有八卦阵驱魔除妖！”

    “阿发，这小子说得不错，你这丫头身上确实有妖气。”王老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着急，我们先帮着把这妖气驱散了再说。”

    刘得发见王老五都这么说了，心里一下子慌了，“大师，求您一定要救救她，Lisa还是个孩子啊。”

    我连忙安抚他，“没事儿，这都是小问题。你赶紧给我找一间空房。”

    刘得发用手随意指了一下，“这里都是空房，你随便选吧。”

    我这个猪脑子，人家豪宅可不到处都是房间吗？我正准备怎么哄小姑娘跟我去房间呢，就看见王老五一掌劈在Lisa的脖子上，小姑娘一声不吭就昏了过去。

    “你这是干嘛！”我不满意地冲他喊到。

    “少废话了，孩子这么小，还是别让她看见这些神神鬼鬼的好。”真没看出来这老东西还挺有爱心的啊。

    我抱着Lisa进了房间，将她平放在床上，转身看了看王老五。

    “你看爷爷干什么？”王老五往凳子上一坐，斜着眼睛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从地府出来只能保留半成的法力，赶紧动手吧！”

    这老东西不就是想偷懒嘛，我白了他一眼，伸出手运起正炎劲，正气沿着小姑娘的头顶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妖气望风披靡，被吞噬的一干二净。也就是她右腿上稍微有点儿麻烦，不过妖气也就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被彻底干掉了。

    收功之后又仔细上上下下观察了一下，Lisa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妖气了，我得意地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王老五白了我一眼，“德行，不就是驱除个妖气嘛，至于这么兴奋？”

    刘得发两口子在门外听见了连忙跑了进来，“没事了，没事了。”我赶紧说道。

    王老五在Lisa的人中上按了一下，小姑娘缓缓醒了过来。刘得发赶紧让她下床走了两步，不出所料，小姑娘走起路来一点儿都不跛了。

    “真是太谢谢王大师了！”朱丽叶一激动拉着刘得发就给王老五鞠起恭来。这老东西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娘的，从头到尾都是老子在出力好不好？刘得发到底是会做人，见我脸上不太好看，连忙说道：“刘大师，也要谢谢你，你们师徒那就是我们家Lisa的再生父母啊！”

    听了这话我才舒服了一些。小丫头发现自己腿恢复正常了，说什么都要到外面去玩。朱丽叶还有点儿担心，害怕腿疾复发，我赶紧跟她说：“让她跑去吧，这腿已经正常了，孩子应该很久没跑过了吧？”

    打发了她们母女，刘得发拉着我们来到一个小吧台，拿出一瓶红酒说什么都要跟我们喝两杯。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好酒好酒。”

    刘得发笑了一声，。“这酒确实不错，是拉菲。”

    我一听，下意识地问道：“82年的？”

    “怎么可能？”刘得发嗤笑了一声，“1982年一年也就产了15万瓶拉菲，喝到现在估计也没几瓶了。”

    “不会吧？我看电视上的大款们动不动就喝这个啊。”我怀疑这家伙完全是因为抠门才这么说的。

    “你要是想喝那玩意早说啊。”王老五笑了笑，“回去了我请你喝。”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正纳闷儿呢，老东西接着说道：“跟我一起打牌的孙老头他外甥的表哥就是省总代理，一瓶才一千二，不过你可得把瓶子留下，人家负责回收呢，一个空瓶一千。”

    那还不如去淘宝买呢，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对了发仔，你怎么想起来也去保钓呢？”

    “我是中国人，钓鱼岛是中国的地方，我们这些有影响力的人总得为国家民族做点事儿吧。”刘得发想了想说道。

    “来，干了！”我把酒杯一举激动地站了起来。

    “两位又为什么要去钓鱼岛呢？”刘得发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看了一眼王老五。

    老东西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听说钓鱼岛近日里有异兆，所以想去看看，万一是什么宝贝呢？”

    刘得发一听也有点儿意动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也看看这宝贝。”

    “一定的，一定的。”我连忙点头。

    “那可太好了。”刘得发高兴地一拍掌，“两位就在我家里住下吧，下周一起出发吧。”

    正喝着红酒呢，就看见朱丽叶抱着Lisa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不好了，Lisa的腿又不对了。”

    我大吃一惊，不可能啊。我赶紧从她怀里接过小姑娘，仔细一看，她的膝盖一片红肿。“她正跑着呢，忽然就摔倒了。”朱丽叶哭着说道。

    “先抱进来吧。”王老五也有点儿着急了。

    果然，一丝淡淡的黑气在Lisa的右腿上缠绕着。“奇怪啊，刚才不是已经驱除掉了吗？”王老五看着我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我这正气那是驱魔除妖的法宝，怎么可能会弄不干净呢？

    我赶紧再次让正气在Lisa的体内运转了一遍，黑气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怎么样？”刘得发紧张地问道。

    “先看看吧。”我这会儿心里也没底了，还是得观察一下再说。

    果然，过了不到五分钟，一丝淡淡的黑气从Lisa的脚底慢慢涌出，缓慢但坚定地向她的腿部爬了上去。


------------

第318章 驱魔

﻿    这他娘是怎么个说法啊？我不解地看了一眼王老五。老东西冲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走到了外面。

    “你刚才发现了没有，这妖气有点儿怪啊，好像不是本地的妖怪。”王老五皱着眉毛说道。

    “这都能分出来？”我诧异地问道。

    “怎么不行？”王老五反问道，“不过具体有哪些个不同很难用语言描述啊。”

    “你这不是白说吗？”我白了他一眼。

    “你看他是不是中国人？”王老五忽然指着现在门口的一个黑人保镖问道。

    “你傻啊，他肯定不是！”我肯定地说道。

    “那他和中国人有什么不同呢？除了肤色。”王老五问道。

    我想了想，除了肤色还真的很难具体说出有什么不同，反正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怎么办？”我有点儿着急地问道，也不知道咱们中国的法术对外国的妖怪起不起作用。

    “要不咱找个外国法师先看看？”王老五挠了挠头问我。

    “你们这儿有没有外国法师？”我进屋把刘得发拉了出来。

    “你是说驱魔人？这边教堂里好像就有一个神父擅长驱魔。”刘得发想了想说道。

    “你们在这看着，我去一趟吧。”刘得发点了点头，让他的司机拉我过去。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话一点儿都不错。这教堂别看不大，墙皮都泛黄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可人却多得不行，进去还得排队。

    可好处还是有的，人家这地方不卖票！好不容易轮到我进去了，跟着一个小年轻来到告解室。“跪下吧。”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十字架的洋鬼子神父看了我一眼。

    “你是第一次来教堂吧？”神父看了我一眼，“向主告明你的罪，祈求主对你的宽恕吧。”

    “您等等。”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来忏悔的，就是想打听个人。您知道谁会驱魔吗？”

    “我就是本区唯一的驱魔人，本杰明神父。”

    “那可太好了。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吧，有个小姑娘好像中了邪，您给驱驱吧。”我连忙说道。

    “这个。”神父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的方法对你们中国的妖怪不起作用啊。还有只有信仰上帝的人才能被救赎！”

    “你们这要求也太高了吧。”我撇了撇嘴，这帮洋鬼子的法术兼容性不行啊。

    我把那个司机叫了进来，“刘得发他们信教吗？”

    司机点了点头，“信啊，Lisa的洗礼还是香港的主教亲自做的呢。”

    “那就没问题了，走吧。”本杰明神父一听放下心了，随手拿起一个行李包。

    “你怎么不早说是刘得发家呢？”坐在车上神父开始抱怨了。

    “你跟他有过节？”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紧。

    “哪儿啊。”神父摆了摆手，“我女儿是他的粉丝，早知道我就把她也带上了。”

    “嗨，这有什么啊。”我笑着说，“等忙活完了，我让他专门去你家，给你女儿办个个人见面会怎么样？”

    神父冲着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帮我把圣经拿出来吧。”神父看了看Lisa，“这是魔鬼上身了。”

    我连忙把他的行李包打开，从里面找到了一本泛黄的圣经。

    他翻开了圣经嘴里开始念道：”主啊，请怜悯我们。耶稣，请怜悯我们。主啊，请怜悯我们。上帝，圣子，人间的救赎者，请怜悯我们。”

    Lisa本来已经睡下了，听见神父的声音猛地坐了起来，眼睛里忽然泛出一阵红光，嘴角抽搐，恶狠狠地瞪着神父。

    哎呀，有效果啊，看来外国的妖怪还是得外国人来治。

    神父一见立刻从包里拿出绳子，“赶紧帮我把她绑住。”我手忙脚乱地用绳子把Lisa捆住了Lisa的手脚。

    神父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到床头，“等她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你就拿这瓶圣水泼她，千万不要犹豫。”

    我点了点头，神父拿出十字架，亲吻了一下放在了Lisa的头上，继续开始念叨：“所有的圣灵，请为我们祈祷！全能的上帝和耶稣基督之父，请原谅我，你卑微的仆人，宽恕我所有的罪，请赐予我力量，对抗这残暴的恶魔！恶魔，说出你的名字！”

    “哈哈哈。”Lisa忽然发出一阵粗犷的狂笑，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个男人。

    “呸！”Lisa歪着脖子猛地吐了一口吐沫，神父一个不防被正正吐在鼻子上。

    “哈哈。我的名字也是你能打听的吗？小神父，我劝你还是赶紧滚蛋吧，我和你们教廷有过协议，你可别自己找死！”Lisa体内忽然冒出一股黑气，一个长满皱纹的脑袋出现在了她的小腹，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瞪着我们。

    神父瞅了我一眼，“你怎么还不泼圣水！”

    我赶紧打开瓶子，把圣水一股脑倒在了Lisa的小腹上，“他压根没说自己的名字啊。”我嘟囔着辩解。

    圣水刚碰到人脸，一股白气伴随着“滋滋”的声音，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神父赶紧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有些生锈了的十字架猛地按在Lisa小腹。

    “离去！邪灵，以天父之名，以圣子之名，以圣灵之名！以此被赐福的十字架，以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上帝，圣灵，命令你！殉道者的血命令你！因主之名，魔鬼，我驱逐你！”神父大声喊了起来。

    “撒旦大神在上，让这些耶稣的信徒下下地狱去吧！”Lisa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全身抖动了起来。

    “啪”的一声，大拇指粗的绳子一下子被她挣断了。神父目瞪口呆，刚想接着念经文，就看见Lisa小小的身子猛地扑了上来，我一把拉过他，的小手划过空气插进了大衣柜的门上，双手用力一撕，实木的门板被轻松撕成了两半。

    “这，这不是普通的恶魔！”神父咬着牙关说道，“他竟然不怕圣水！”

    “嘿嘿。”Lis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我是黑暗议会的执事，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事情！”


------------

第319章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    一听这话，本杰明神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

    “黑暗议会？”我纳闷儿地问道。

    “嘘。”他小声对我说道：“当年撒旦被打败之后，那些邪恶生物转入地下，成立了这么一个组织，他们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有仇必报，教廷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不会吧？”我有点儿不可思议，“你们不是上帝的子民吗？怎么可能怕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呢？用圣光净化他们啊！”

    本杰明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尴尬，“我们和你们东方的法师不太一样，你们是依靠自己修炼，我们主要靠信徒们的信仰之力。你也知道，现在人的信仰已经不如过去那样纯洁了。想当年我们消灭巫女和吸血鬼的时候……”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打断了他，“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

    “这事儿我得先向主教汇报，看看教区是什么意思，毕竟牵扯到了黑暗议会，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本杰明神父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哈哈哈！”听见本杰明怂了，Lisa猖狂地笑了起来，“快点儿滚蛋吧，去找你的耶稣爸爸要糖吃吧！”

    他娘的，让这么个鬼东西骂来骂去，我的火已经压不住了。

    “你有没有办法把他赶出来？”我悄悄问道。

    “赶出来也可以，可问题是如果不能消灭他，他还会回去的！”本杰明挠了挠头说道。

    “你只要负责赶出来就行了。”王老五淡淡地说道，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八卦的样子。

    “这是什么？”我看这个很眼熟啊。

    “八卦锁妖阵。”王老五摆好了说道，“本来是要用纯阳之物的，时间有限，用铜钱也行，不过最多能撑个五分钟。”

    本杰明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像钉子一样的东西，“这是模仿当年耶稣受难时，钉在他脚腕上的圣钉做的，虽然不是原件，但驱魔足够了。”

    说着他把钉子猛地扎进了Lisa的脚腕，“以圣父圣子之名，我命令你，离开无辜者的躯体！”

    钉子扎进去的一瞬间，Lisa忽然口吐白沫，身子剧烈抖动了起来，一个黑色的影子被一股神圣的力量狠狠扯出了身体。

    “该死的耶稣，该死的教廷！”黑影一边咒骂，一边试图重新钻会Lisa的身体。

    “快，把他抓进来！”王老五连忙喊到。

    “你弄啊！”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啊！”

    “爷爷都说过了，来了这儿是没多少法力的！随便你怎么弄，把他赶进来就行。”王老五原地跳着说道。

    我一咬牙，伸出手向黑影抓去。手刚碰到黑影，一股阴寒的气息从指尖传来。

    我体内的正炎劲下意识地运转了起来，暖流源源不断地从我体内流出。黑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嗞里哇啦叫了起来。我趁机一用劲儿，把他扔进了八卦阵当中。

    八枚铜钱发出金灿灿的黄光，八道黄柱腾空而起，将黑影牢牢锁在了阵中。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得罪黑暗议会？不怕被我们报复吗？”被黄光一照，一个穿着一身黑袍，头发快掉光了的老头，用几乎没有牙的嘴大声嘶吼。

    “我们是龙虎山的弟子，有本事你们来找我就是了。”我笑着说道。

    “真不要脸！”王老五白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

    “赶快放了我。不然我们黑暗议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将你们的灵魂做成傀儡，生生世世无法解脱。”秃顶老头儿看我们没怎么在乎他的话，有点急了。

    “去你娘的吧！”我手一抖，翻天印闪着银光呼啸而出，正正砸中他的嘴，好嘛，他唯一剩下的那两颗牙也不翼而飞了。

    “你个俘虏得意什么？”我示意本杰明把Lisa抱了出去，冲着这外国邪魔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呢？”

    “香港啊。怎么了？”老东西一边捂着嘴抽抽，一边纳闷儿地回答。

    “你还知道在香港？”我抄起翻天印狠狠又给了他几下。“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不是英国殖民地！”我越想越气，中国人民早就站起来了，一个外国的妖魔也敢来造次，真当我们没人了？

    这一生气，下手难免就重了一些。王老五赶紧拦住我，“别打了，再打这老东西就挂了。”

    “打死算了！”我看了一眼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东西说道。

    “别啊。”王老五劝道：“他要是死在这儿了，咱们地府还得给他办理暂住手续，万一西边的地狱要人，咱还得给他还回去，咱们运行资金可不充裕。”

    听了他这话，那老东西缓缓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淡淡说道，“我保证他死了之后魂飞魄散，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说实话，我对这种祸害小孩子的家伙，真没什么好印象。

    “不行，你们不能杀我！”老东西一看我真动了杀心，大声高呼了起来：“我是有身份的人，我是大英帝国的爵士，你们这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实话告诉你，我们中国人民早在1949年就站起来了！”个老不死的还敢用这个威胁我。我再次拎起了翻天印。

    “等等，我有话说！”老东西一看我不吃这一套连忙跳了起来，“你们就不关心我为什么附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吗！”

    我和王老五对视了一眼，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你说吧。”我看了一眼老东西。

    “你得保证放过我。”老东西不放心地说。

    “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不杀你。”我不耐烦地说。

    “你发誓！”老东西还是不放心。

    “行行行。”我举起手，“我向耶稣发誓，如果出尔反尔就让我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可以了吧？”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根本就不信耶稣！”老东西一脸得意地说：“你们中国人都相信老天爷，你冲着老天爷发誓，如果我告诉你实话，你绝对不会伤害我！”


------------

第320章 混乱的协调会

﻿    这还不简单？我举起手来随口发了誓，然后冷冷看着他。

    “我叫菲尔，是黑暗议会的执事。”老头想了想说，“本来我一直在英国伯明翰呢，结果接到香港分部的请求，希望我们来惩治一下港奸。”

    “港奸？”我纳闷儿地问道，“是那些港独分子？”

    “嗯，不太是。”菲尔犹犹豫豫地说。

    “什么叫不太是？”我瞪起眼问道。

    “港奸就是那些不支持占中的人。”菲尔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呸！”我朝他吐了一口，“你个老不死的，千里迢迢跑我们中国来，就是来搞分裂的啊？”

    “姓名，地址，都给我写下来。”我把纸和笔扔了进去，菲尔想了想唰唰唰抬起手写了起来。

    “写完了？”我拿起纸看了看。

    菲尔点了点头。“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吗？”菲尔老头有点不甘心，看起来还想找回场子。

    “滚吧。”我皱着眉头说道。“别逼我该主意啊。”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我把纸条递给了刘得发。他看了一眼纸条，“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啊。不过这个叫黄家豪的人我知道，这家伙是个港独的死硬分子。前一阵子还找我给他们拍mv，叫什么港人要自强，我没答应。是他们干的？”

    “应该是。”我点了点头，“Lisa已经没事儿了，你打算怎么办？”

    “再说吧。”刘得发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就担心他们再向孩子下手。”

    我想了想赶紧给方宏伟打了个电话，“黑暗议会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方宏伟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不就是一帮蝙蝠精，狼妖，猫妖嘛，他们跟我们有协议，绝不在大陆搞事情。”

    “香港呢？你们就不管了？他们跟港独分子勾搭起来了。刘得发就因为不愿意帮港独拍片子结果让一个什么执事给阴了。”我对他们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很是不屑。

    “他人怎么样？”一听刘得发出事了，方宏伟有点儿紧张了。

    “没事儿了，我已经帮他解决了。问题是我怕有后患。”我不放心地说。

    “知道了，你把名单给我就行了，这帮外国妖怪竟然敢危害国家安全，非得把他们都送到山西挖煤去！”方宏伟看起来是真生气了，狠狠摔了电话。

    何泽是第二天一早来的，一见我就就问，“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没有啊。有什么大事儿？”我好奇起来了。

    “这帮港独分子又闹腾起来了。”何泽摇了摇头，“再这么胡闹下去我怕香港会变成臭港！”

    “不至于。”我摇了摇头，“事情一旦恶化了国家肯定会出手的。对了，你怎么今天过来了？不是说明天开协调会吗？”

    “就是因为这帮家伙啊。”何泽叹了口气，“这帮家伙明天要发动游行，到时候怕有什么意外，委员会决定改在今天召开，我专门来接你们的。”

    和刘得发，王老五一起坐车来到中环附近的一座写字楼。何泽领着我们进了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还有几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满屋子乱窜呢。

    我们赶紧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何泽正给我介绍周围的几个保钓人事士呢，就看见几个年轻人穿着西装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副印着狮子的旗子。“这旗挺好看的啊。”我拍了拍刘得发的肩膀对他说道。

    刘得发“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冲着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冲了过去。

    一挥拳，正正打在那小子的鼻梁上，顿时鼻血溅了一地。会场的人连忙把两个人拉开了，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咔嚓咔嚓”地猛拍了起来。

    “你凭什么打人？明星打人啦！”跟在后面的两个年轻人像碰见臭狗屎的苍蝇一样嗡嗡喊了起来。

    我也有点儿奇怪，接触了这么两天，我发现刘得发这人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很好相处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就是黄家豪！那个祸害Lisa的王八蛋！”刘得发气得两个肩膀直抖。

    “他手里拿的那个旗子是港独的狮子旗。”何泽小声说道。

    “他来这儿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据说是他也要去保钓。”何泽回答。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悔过自新了？”

    “狗屁！”何泽不屑地说道：“他主张钓鱼岛是香港的，和日本中国都没关系。”

    说话间，会场的骚动已经平息下来了。“失陪了。今天这会得我主持。”何泽冲我笑了笑，大步上了发言台。

    “各位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2017年两岸三地联合保钓协调会。参加今天会议的除了我们保钓协会的同事之外，还有两位来自大陆的同胞。下周他们将跟我们一起去钓鱼岛。”说完他朝我指了指。

    我连忙站起来示意了一下。谁知道那几个打着狮子旗的小子不乐意了，“钓鱼岛是香港的，蝗虫滚出去！”

    他们这一呱噪，底下有个别不安分的人也跟着跳了起来。

    “蝗虫说得是谁啊？”我有点没弄明白。

    “这帮家伙管大陆同胞叫蝗虫。”刘得发小声说道。

    “去你娘的！”我拿起眼前的茶杯扔了过去，喊的最大声的那个小子捂着脸“哎哟”一声躺下了。

    另外两个小子扔下旗就朝我扑过来，场面顿时再度混乱起来。可惜哥们经过这一年多的洗礼，身体素质比这帮整天宅在家里的港灿强多了，跳起来一拳撂倒一个。

    黄家豪见情况不妙还想跑呢，就看见人群当中忽然伸出一条腿，轻轻一绊这小子顿时人仰马翻摔倒在地。扭头一看，刘得发正装作没事人一样把脚往回收呢。我趁机跳到黄家豪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揍。

    旁边的人连忙上前拉我，我怒目圆张：“谁敢上来我连他一起打！小子，你真以为中国没人了吗？今天我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好好的一场协调会就让你弄砸了。”何泽有点儿抱怨地说道。

    “是这帮小子先跳出来的吧？”我反问道，“对了，那几个小子临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我粤语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听不懂那三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滚蛋时候的话。

    “他们让你小心点。”刘得发说道，“这帮家伙背后都有欧美国家撑腰呢，你确实不能大意。”


------------

第321章 合作

﻿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刚睡下，方宏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看看新闻，你小子又成焦点了！”

    我打开新闻看了看，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都是我骑在黄家豪身上猛揍的英姿。可惜啊，发型有点儿乱。

    “我这是维护祖国统一呢。”我咧着嘴说道。

    “用不着你维护！”方宏伟没好气地说。“我们就等着他们闹大了呢，要不然也不好出手，到时候港澳通行证都可以省了呢。”

    啧啧，看来我以后得慎重行事了啊，这不，差点儿影响了国家的一盘大棋。

    出乎意料的是这几天竟然异常平静，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见。按照我的预想，这帮家伙就算不找那个什么议会的帮忙，可堵个门，砸个玻璃什么的也行啊。谁知道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不如我们市里的小混混呢，老人家说的对，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啊！

    眼看着到了出发的日子，刘得发开车带着我们来到了码头，何泽早就在那儿等着我们了。

    他指着一艘写着“启丰三号”的渔船，“这就是咱们的保钓船了。”说完，他又指着一群穿着冲锋衣的人说道：”这些都是咱们这次一起行动的同事。”

    我赶紧上前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这些人可都是民族英雄！

    “什么时候出发？”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还不见动静，我有点儿着急了。

    “还得等俩人。”何泽的口气听起来有点儿无奈。

    “还有谁啊？这么大的谱？”我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那天揍的那个小子。”何泽眉毛都扭到一起了。

    “他来干什么？”我一听就急了，这是嫌老鼠屎不够多吗？

    “没办法啊，这小子是香港大学学生会的副会长，又有不少议在背后支持，我们这保钓的活动经费都指望议会拨款呢，不好做的太过。”何泽看起来有点儿英雄气短。

    正郁闷呢，就看见黄家豪带着一帮学生模样的人浩浩荡荡来到了码头，那帮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还打着“香港自决”等等乱七八糟的旗帜。

    “你们香港的大学还是作业布置得少啊。”我低声对刘得发说道，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黄家豪得意洋洋地跟学生们合了影，拿过签满名字的狮子旗，这才挥了挥手，和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一起向船上走来。

    我一闪身堵在了梯子上。

    “你要干嘛？”黄子豪看见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你是还想挨揍吗？”我斜着眼睛瞪着他，“赶紧滚蛋，我们不欢迎你。”

    黄子豪刚想说话，他身旁的那个绿眼珠子老外拉了他一把，眯着眼睛说：“我是立法会议员威廉李，也是大律师。我们参加这次活动是代表立法会的，你如果再阻挠我们，我就要起诉你了。”

    “老子还是代表中国政府的呢！”咱哪儿能被他这么两句话就吓住了？

    何泽听见吵闹声跑了过来，悄悄在我耳边说道，“这洋鬼子真是议员，你就别闹了，不然他一报警，今天咱们怕是走不了啦。”

    我一听有些兴趣索然，这帮家伙怎么这么软弱呢？要我说，直接给他们打下去开船就走，我就不信哪个王八蛋敢开船来追我们？真以为咱们的渔政船是吃干饭的？这帮分裂分子都是他娘给惯出来的！

    见我不吭声了，黄子豪反倒嘚瑟起来了，高举着那面碍眼的狮子旗，趾高气昂地上了船。

    那个叫威廉李的洋鬼子冷冷看了我一眼，和我擦肩而过。

    “这洋鬼子有问题。”王老五忽然在我身旁小声说道。

    “嗯？”我刚才只顾上跟他们较劲了，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那家伙身上的气息跟那个菲尔有点儿相似。”王老五斜着眼睛瞅着站在船头的威廉李说道。

    “这家伙去钓鱼岛干什么？”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正想着呢，启丰三号汽笛长鸣，缓缓地开动了。

    “菲尔是你打伤的吧？”我正跟王老五靠着船舷闲聊呢，威廉李忽然走了过来。

    “怎么，你想替他报仇？”我淡淡地说道，手上暗暗运起正炎劲。

    “别误会，我跟那个傻子不一样。”威廉李忽然笑了起来。“议会的那帮家伙在欧洲待的太久了，根本不知道大陆的法师有多厉害，只会瞎指挥。”

    我点了点头，这家伙倒是聪明，我们的法师那不管是玩火的还是玩电的，天生就克制这帮黑暗生物。

    “你去钓鱼岛干什么？”我警惕地问道，难不成黑暗议会跟新一教的也勾搭在一起了？

    “No，no。”威廉李笑了起来，“我可不想去那种荒岛，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我被他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了，“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刘伟先生这一年来的丰功伟绩我们都清楚了，为了不让读者们认为作者在水字数，我就不一一说了。”威廉李眉开眼笑地说，“而且您对黑暗生物并没有教廷那种歧视，您家里不仅有狐狸精还有各种其他奇奇怪怪的家伙吧？”

    这王八蛋监视我？我心里一动，正准备动手。威廉李连连后退了几步，“别冲动刘先生，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合作的，请不要误会。”

    “你先说说怎么得到我的情报的吧？”我斜着眼睛看着他。

    “买来的。”威廉李耸了耸肩，“你可不要问我从谁手里买来的，我也不认识他们。可能是新一教的，也可能是你们国安局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能收买的，如果有，那只是因为钱给的不够多。”

    “好吧。”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你找我合作什么？我跟你们黑暗议会好像没什么瓜葛吧？”

    “我们威廉家族千百年来一直担任黑暗议会的议长，五百年前在和教廷大战的时候被教皇的圣枪所伤，老议长回来后没多久就死了。可恨的是当时的副议长，那个该死的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亡灵法比亚诺，趁机带着他的族人偷袭了我们的古堡，其他觊觎我们家族地位的家伙也背叛了撒旦大神，家族里的高手死的死逃的逃，我们只好投降了，并被发配来到这里。”


------------

第322章 七宝玲珑塔

﻿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干掉那个现任的议长吧？”我笑了，“哥们，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当然不是了。”威廉李苦笑着说，“我们目前没有那个实力，再说了你会去吗？我们只是想要经营好远东这块地方，好让我的族人们能够休养生息。”

    看我还有话要说，威廉李连忙说道：“不需要你出手，我知道你和中国大陆的国安局有联系，我只是希望在我们动手干掉那些负责监视我们的执事之后，由他们出手伪装成是教廷干的，你看怎么样？”

    “好处呢？”我淡淡地问道。

    “你知道的，那些没脑子的狼人和腐朽的亡灵，愿该隐诅咒他们去天堂，他们的脑筋太僵化了，还总想着怎么弄乱香港，给中国政府添麻烦。该死的，他们难道不知道现在就算是教廷也不敢这么干吗？”威廉李小声咒骂了起来，“愿圣光永远照射他们！我发誓，我们家族一旦掌控了实力，我们会退出香港。日本和韩国不是更方便吗？而且他们那里也没有像中国大陆这么多的法师吧？”

    “你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我不置可否，“可我问的是我的好处，我能得到什么？”

    “您能得到无数的金钱和我们威廉家族的友谊。”说完这话他发现我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补充道：“当然，还有这个，这是当年那些英国佬从你们大清皇帝的宫殿里拿出来的东西。”

    说完，他把收伸进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玲珑的宝塔，“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你应该能感受到，这里面有很强的法力。这是我们从白金汉宫的藏宝库里弄出来的，损失了不少好手，可惜我们没办法用它，该死的东方法术。哦，我不是说您，您估计会喜欢。”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是个宝贝，这小塔虽然还没烟盒大，可里面的法力却十分浓郁，偶尔还有一丝仙气从里面流露出来。王老五悄悄在背后拽了我一下，我连忙接过玲珑宝塔，“没问题，我答应你，不知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需要我们如何配合？”

    “下一周将会有教廷的使团来香港访问，我们会在这期间动手。到时候你们只需要在现场扔几件教廷的法器就可以了，该死的圣水，法袍，什么都可以。法比亚诺一定会跟教廷干起来的，到时候他们恐怕就顾不上远东了。”威廉李悄悄笑了起来。

    “未必吧。”我摇了摇头，“现在世界的主流可是和平，为了这么几个小喽啰就发动世界大战，法比亚诺要真是这么弱智只怕也不会把你们赶出来吧？”

    “这个请您放心，香港分部的负责人是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最疼爱的孙子，法比亚诺家族这一代中唯一的男丁。”威廉李阴笑着说：“老家伙想要让他的孙子接班，才派他来远东混资历的。”

    “好吧。”我点了点头，“这帮家伙呢？”我指着站在远处得意洋洋的黄家豪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当然不需要他们了。放心吧，我会处理掉他们的，哦，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初拥，让他们变成我的仆人？”威廉李面带微笑。

    “初拥？你是吸血鬼？”没想到啊没想到，眼看着咱这书快完结了，竟然又有新配角了。

    “不，我们是该隐的子孙，伟大的血族。”说这话的时候威廉李眼睛里泛出了一阵狂热。

    “好吧，好吧。”我可不想在这种小事儿上跟他闹个不愉快。

    “那么久告辞了，尊敬的刘先生，我得回去尽快准备了。毕竟教廷的人就要来了。”说完，威廉李冲我鞠了一躬，化成一只蝙蝠飞走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只燕巴虎啊。”王老五不屑瞥了一眼，“这家伙看起来也就是个中级法师的样子，我要是你就把他干掉，跟这帮家伙费什么话啊。”

    “得了吧。”我叹了口气，“我可不想给方宏伟再惹什么麻烦了，毕竟那老家伙明面上的身份可是议员呢。对了，这塔究竟是个什么宝贝？”我把玲珑塔递给王老五。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七宝玲珑塔了。”王老五摸着塔爱不释手。

    “我没问它的名字！我问这东西是个什么来历。”我白了老东西一眼。

    “让你少看看网络多读读正经书你就是不听！这么有名的东西你都不知道。托塔天王李靖知道吗？这就是他的宝贝！”

    “这东西怎么会流落到人间呢？”我有点儿怀疑了。

    “这七宝玲珑塔是传说中的仙界重宝，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必要时大罗天仙也能被收服。就因为这个，李靖飞升的时候只能把这塔扔到人间了。”王老五给了我一个你懂得眼神。

    感情是神仙们怕了这东西啊。我赶紧从王老五手里把塔抢了过来，有了这玩意咱还怕谁？哪个不服一塔拍过去就完了，也省的作者还得天天薅着头发想剧情了。

    “德行！”王老五巍然不动，静静地看着我，“东西是好东西，可你知道怎么用吗？”

    切，想唬我？我拿起塔冲着老东西喊了一声：“收！”

    没反应。

    “芝麻开门！”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折腾了老半天，我满头大汗把七宝玲珑塔扔给了王老五，“说吧，这塔怎么用？”

    “嘿嘿！”老东西笑了笑，举起塔冲着我喊了一声：“人在塔在！”说话间，玲珑塔发出七彩光芒，一股力量扯着我就要往塔里钻，吓得我赶紧大声喊停。

    “看见了吧。”王老五得意洋洋地冲我笑了笑。不过他下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狂热，“不过这塔有个限制，不能对比你级别高的人用，除非用自己的元神祭塔。如果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轻则元神受损，重则飞灰湮灭。”

    这不就是个鸡肋嘛，我一下子对这东西失去了兴趣，随手把玲珑塔揣进了怀里。

    “大家注意了，马上就要进入钓鱼岛海域了，请不要站在甲板上，以防日本人冲撞或使用高压水枪。”启丰三号的大喇叭里忽然响起了提示的广播。


------------

第323章 脱力了

﻿    “这几天的雾实在是太大了，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何泽站在我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一片白色的浓雾将我们紧紧包裹在其中，能见度估计不到二十米。启丰三号的航速一下子降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我看了王老五一眼，这些浓雾分明就是仙气所化，看来这钓鱼岛是来对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登岛。”何泽有些担忧的说道，“天气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钓鱼岛离咱们还有多远？”我问道。

    “就在前面。”何泽伸手向浓雾当中指去。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隐隐约约能看见岛的模样。“希望不要碰到鬼子的巡逻船。”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咣当一声，启丰三号剧烈地晃动了起来。“触礁了？”何泽拉住一名船员问道。

    “不知道啊，雾太大看不见。不过不应该是触礁吧，这一带没有暗礁啊，可能是撞到什么了吧。”船员急匆匆地往船头跑去，我和王老五也赶紧跟了过去。

    启丰三号的船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出了一个大洞，海水正顺着洞口向船内涌来。

    船长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见这个情况连忙指挥船员放下救生艇准备补洞。

    “等一下。”我伸手拦住了两个正准备下水的船员。

    “怎么了？”船长有点儿着急了，“再不把洞堵住船就要沉了！”

    “水下面有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我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暴戾的气息从海面下散发出来。

    就在这时，船身再次发出一阵响动，眼看着有些倾斜了。“不能再等了，这样子撑不了几分钟。”船长大手一挥，带着几个小伙子往救生艇上跳了过去。

    “你俩上来干什么？”船长诧异地看着我和王老五。“万一掉海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么大的雾可没人能救你们。”

    “你好好修你的船吧，我们替你放哨。”我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盯着水面。

    救生艇缓慢靠近漏洞，船长带着几个小伙子拿起工具，手忙脚乱地开始焊补。

    眼看着漏洞越来越小，我刚出了一口气，海面忽然涌起一个大浪，浪头下面一个巨大的黑影一跃而出，冲着正在努力修补的船长撞了过去。

    我连忙扔出翻天印，狠狠一砖砸在了黑影的头上，黑影吃了这一砖，身子一翻重重摔向了海面。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一个大浪打来，救生艇猛烈地晃动了一下，我身子一歪“噗通”一声从船上掉了下去。

    “他娘的，你掉就掉了，拉爷爷下水干什么？”王老五这老东西被我顺手拽了一下，一不小心也掉了下来。

    别说，这老家伙虽然法力没剩多少了，可还是有点儿本事的，这不都掉海里了，骂死我来还是底气十足。

    我刚想怼他两句，刚一张嘴，一口腥咸的海水直接涌进了我的嗓子眼儿，呛得我肺都快炸了，赶紧把鲛珠塞进嘴里，这才缓了过来。

    “小心背后！”我刚转过身子，王老五忽然大喊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一股水流猛地从我身侧划了过去。

    偷袭我的是一条怪鱼，大小像鲨鱼，两排锋利的牙齿在水波中忽闪忽闪的，最奇怪的是它的肚子下面竟然还长着两只像脚一样的东西。

    “这是魔界的冉遗，看来是从裂缝里跑过来的。”王老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浑身被淡黄色的光圈罩着，和海水分隔开了。

    冉遗调转身子，再次冲我游了过来，看着它脑门上的砖头印子，我这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追着我不放了。

    我拿出翻天印刚准备砸上去，冉遗嘴一张，一股激流向我喷了过来。虽然没什么伤害，可被激流一撞我身子失去了平衡，势在必得的一砖砸歪了。

    冉遗尾巴一甩加速冲了过来，两排利齿冲着我的脑袋咬了下来。

    我连忙运气正炎劲，正气如剑向它的脑袋砍了下去，“咣当”一下，我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这家伙皮也太厚实了，我这拼命一击竟然没有伤到它分毫。不过幸运的是这一震，也让我躲过了葬身鱼腹的悲剧。

    “跑啊！傻站着干什么？”王老五见奈何不了这家伙，冲我大声喊了起来。我把腿向远处游去。冉遗似乎也被我打疼了，跟在我的身后远远缀着，既不上前，也不离开。

    “这家伙属狗皮膏药的吗？”我一边拼命地向钓鱼岛方向游过去，一边无奈地看着身后的冉遗。

    “不好！”王老五一下子加速起来，“这货是在呼唤同伴呢。”

    我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一只就已经这么难对付了，要是再来上一群那不是要狗带了么？

    “快快。”王老五边游边指着前面喊到：“看见岛了，再加把劲儿。”

    不光看见岛了，老子还看见三只冉遗了呢。

    四只怪鱼将我和王老五围在了中间，我苦笑了一下，“老东西，估计今天咱们可以直接去地府报道了，对了，你这整天在阳间晃悠，就不怕考勤嘛？”

    “少废话了。”王老五冲我白了一眼，“用七宝玲珑塔！”

    他话音刚落，四只冉遗一下子扑了上来。“人在塔在！”我连忙掏出七宝玲珑塔。随着这一声吼，玲珑塔发出七彩光芒，四只冉遗发出一声哀嚎，“嗖”的一下被吸进了塔中。

    塔身轻轻晃动了一下，光芒渐渐消失。刚才这一下子我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现在连胳膊都懒得抬起来了，看来这东西还真是不能随便用啊。

    王老五拽着我的胳膊拼命向前年的岛礁游了过去。“不行了，让我缓缓。”我趴在一块突出的礁石上一动都不想动。

    王老五伸手在我的脉搏上探了探，“没事儿，元神没受伤，看来冉遗虽然凶猛但没什么法力。你这就是脱力了，歇一会儿就好。”

    我四平八稳地躺在礁石上狠狠喘了一阵子粗气，这才缓过了劲儿。

    “咱们现在往哪儿走？”岛上的雾气更加浓郁，基本上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

第324章 暴露了

﻿    “我怎么知道？”王老五斜着眼睛说道，“这地方爷爷也是第一次来，随便走吧，反正这岛不大。”

    我一想也是啊，手在地上一撑正准备起来，忽然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个人！嗯，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躺在地上的是一个鬼子自卫队的士兵，穿着一身迷彩服，胸口上海印着一个膏药旗。在他的小腹上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显得特别扎眼。

    看起来这岛上没那么太平啊。正想着呢，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大声的呼喊。

    “日本人！”我看了一眼王老五，“你会日语吗？”

    王老五摇了摇头，“谁没事儿学这玩意儿啊。”

    眼看着声音越来越近，我有点儿慌了。听声音最少也有三四个人，人数倒是不多，可万一也是自卫队的那就不好办了，人家手里有枪啊。

    我后悔啊，你说我当时要是把看小电影的时间拿来学日语，现在不就能糊弄过去了吗？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咱不是会变身嘛，我脑子里赶紧回想起知道的日本人。嗯，****小泽、竹内……不行不行，万一这几个人是色狼怎么办？

    忽然我想起来一个也是经常能看见的日本人，说变就变，体内正气随意而动，我顿时感觉自己的个子矮了一大截。

    “安倍退四？你小子还会易容啊？”王老五感慨了起来。

    没错，哥们熟悉的日本人除了那些老师之外，就数这个首相了。刚变好，就看见三个人影站在了我面前，没等我说话呢，三支步枪唰拉举了起来正对着我。

    “我鹅格拉！”领头的鬼子大声喊了起来。

    我看了看王老五，老东西摇了摇头，虽然听不懂，但咱可以猜啊，不是举起手来就是不许动嘛。

    还没等我举起手呢，那小子看清了我的脸，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鞠躬说道：“阿北熟手？”

    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吃了吗？”还是“欢迎光临”？不管哪一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三个鬼子热切地看着我，弄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忽然我灵机一闪，想起那些抗日的电影里的情景。“八嘎呀路！”我挥起手朝着那个小鬼子脸上“啪”就是一个大耳刮。

    小鬼子挨了这一下，身子后退了几步，立马一个立正“嗨！”

    同志们，谁说抗日剧都是胡扯的？起码这一点很真实啊。我朝王老五使了个眼色，老东西立刻挺胸抬头跟着我大摇大摆地向岛中央走去。

    三个鬼子兵对视了一眼，连忙小跑到了我们前面开路，那个挨了一巴掌的小鬼子一边走一边冲着我叽里呱啦地说着鸟语，我面带微笑，频频点头。

    正走着呢，前面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一伸手把我们拦住了。带路的鬼子兵连忙乌拉乌拉解释了起来，还用手朝我指了指。那人脸上似乎有些疑惑，快步向我走了过来，等看清楚了他的脸，我心里一阵腻味，井下弘毅，怎么又是这家伙呢？

    井下弘毅看清了我的脸也吓了一跳，连忙鞠躬。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家伙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要不我在试试扇他个耳光？估计这小子也不敢炸毛吧？我手刚举起来，井下弘毅忽然发出一声大吼，猛地把我扑倒在地。

    我靠，暴露了？我刚准备动手，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刚才那个被我扇了一耳光的鬼子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的大洞，满脸不可思议地缓缓倒了下去。

    浓雾中一个像狗一样但长着人脸的怪物伸出舌头在自己沾满鲜血的爪子上添了一口。

    “八嘎！”井下弘毅站起身，手中的扇子一挥，嘴里喊道：“秘法·雷。”

    一股雷电从扇子中发出，直奔人面狗而去。那妖怪动作十分敏捷，一跃而起躲过了雷电，身子在空中一扭，扑向了正目瞪口呆的另一个鬼子兵。

    那鬼子兵正准备开枪怪物已经落到了他面前，爪子一伸轻轻松松在他的肚子上钻了一个大洞。

    轻松干掉了两个两个鬼子兵之后那怪物后退几步，冷冷地盯着井下弘毅，脸上竟然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井下弘毅气地直发抖，拿出那个我曾经见过的棋盘，猛地扒拉起来。一阵黑光之后，那只红鼻子的天狗从地上的五芒星法阵中钻了出来。

    那怪物看着天狗似乎有些犹豫，试探着扑了上去。天狗嘿嘿一笑，一伸手就把怪物打出了五米远。

    狗身人脸怪再不犹豫，夹起尾巴扭头就跑。天狗挥动翅膀三两下就飞到了狗怪的头上。嘴一张，一团烈火喷出，狗怪顿时被大火包围，发出一阵阵惨叫，过了片刻，火焰中再没有声音了，一阵烤肉的味道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井下弘毅见妖怪被干掉了，连忙上前把我扶了起来，嘴上还一个劲地道歉。

    那个天狗正准备往回飞呢，忽然鼻子耸了耸，“嗖”的一下冲着我扑了过来。

    “八嘎！”井下弘毅冲着天狗骂了起来，天狗一阵犹豫，悻悻地站到了他的身后。看，我就说日本人那种天生的猥琐之气咱学不来吧，这不，差点让这畜生闻出来。

    井下弘毅拦住了天狗，连忙冲我鞠起恭来，我刚想训斥他两句，这家伙抬起头来，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八嘎！”我挥手朝他脸上扇去，井下弘毅猛地向后一跳。一掌扇空，我的胳膊差点闪了。这王八蛋竟然敢躲？正纳闷呢，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拉我。

    “你的药效好像过了。”王老五朝我脸上指了指。

    “刘桑，你这是什么意思？”井下弘毅笑着问道，“如果刘桑真的想当日本人，我可以跟你当担保人。”

    “我想当你爷爷！你们来钓鱼岛准备搞什么幺蛾子？”我一看已经没法演下去了，干脆直接问他。

    “想知道？下去问阎王吧！”井下弘毅冷笑着一挥手里的扇子，他身后的天狗猛地冲了上来。


------------

第325章 搞错了

﻿    天狗速度很快，还没等我拿出翻天印呢，这家伙的大红鼻子已经快贴到我脑袋上了。

    这家伙手里寒光一闪，抽出武士刀横腰向我斩来。我本来是准备向后退的，谁知道左脚绊在了右脚上，“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了过去，正好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我趴在地上连忙掏出翻天印随手扔了出去，天狗反手一刀迎着银砖挥了出去，“啪嗒”一声，武士刀断成了两截。

    我趁着天狗没回过神来，赶紧屁滚尿流地远远爬了出去。

    天狗怒吼一声，张开双翅飞了起来，眼看着就要飞到我的头顶了，忽然从浓雾中飞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天狗的脚腕，往下一甩，天狗哀嚎一声，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一个身穿金黄盔甲，手持一柄鎏金捶的巨汉威风凛凛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扭过头，看见王老五满头大汗，手里正捏着一张燃烧的符纸。

    “可以啊，你这是什么法术？”看不出来啊，这老东西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是巨灵神，没什么好激动的，就是一个看大门的小神仙罢了。”王老五说得风轻云淡，可脸上那股傲娇的神情怎么都掩盖不住。

    井下弘毅双目紧闭，两只手用力攥住身前的木盘，“秘法·力”，手一直，扇子发出一股蓝光指向地上的深坑。

    坑里忽然发出一阵狂躁的吼声，天狗翅膀一挥，浑身带着蓝色的光芒从坑里爬了出来。

    井下弘毅一见，高兴地用手中的扇子在空中画了一个五芒星图案，“进化吧，大天狗！”

    这他娘还演起动画片了？正纳闷儿呢，天狗翅膀一张缓缓飞到半空，嘴里大喊道：“变身！”身上光芒四射，身形渐渐开始变化，眼看着块头越来越大。

    我朝王老五使了个眼色，王老五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手一挥，巨灵神抬手就砸，巨捶泛着金光，呼啸着砸在正在变身的天狗后背上。

    天狗一个踉跄，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打着转从空中落下，身上的光芒一下子全消失了。

    “无耻！卑鄙！”井下弘毅跳着脚大声骂了起来，“你们就不敢公平战斗吗？”

    “少扯犊子了！”我白了他一眼，“老子就恨你们玩变身这一套。总共半个小时的动画片，光变身就得花掉五分钟，还他娘的每集都变，比水字数的作者还可恶！”

    井下弘毅没搭理我，转身就跑，连正躺在地上呻吟的天狗都顾不上管了。

    “追他啊。”我着急地喊了起来，“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跑了。”

    “等一下。”王老五一把拉住我，嘴里喘着粗气，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我赶紧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我连忙问道。

    “你能不能有点儿知识！”王老五一边缓缓坐了下来，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

    我也坐在了他的旁边，抬头看了看，巨灵神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最终消失在了空中。

    王老五嗑了药之后总算是回复了精神，“你知不知道招这么个小神出来多费劲？追追追，万一人家再弄出来三两个式神，你能打得过嘛。赶紧把这个家伙料理了，咱们还得干正事儿呢。”

    我连忙上前揪住天狗往戒指里一塞，齐活了。

    “哎，这雾气好像变淡了。”王老五四处瞅了瞅说道。

    可不是嘛，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渐渐变得稀薄起来，隐隐约约中能看见远处的一处高台，上面似乎还有人影在晃动。

    “快点儿，估计这帮小鬼子已经开始行动了。”王老五在我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雾越来越淡，一个三五米高，五芒星形状的平台出现在我们面前。五芒星正中间有一个黑洞，白色的雾气被疯狂地吸入洞中。洞的旁边摆着一把铜剑，一面铜镜子和一块青玉。

    五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头分坐在五芒星的一角，紧张地注视着洞口，一丝丝法力源源不断地传向洞旁。

    井下弘毅站在台阶前，一脸激动地喃喃自语。我眼珠一转，悄悄摸了上去一砖拍在他的脑袋上。井下弘毅吭都没吭一声，身子一歪倒了下来。我赶紧拽着他的脚脖子把他拉了回来。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我刚把手放到这家伙的人中上，这货自己就醒了。

    “给爷爷闭嘴！”王老五这老东西拿出两团破布塞进了井下弘毅的嘴里。井下弘毅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

    一股咸鱼混合着臭豆腐的刺鼻气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捂着鼻子问老东西。

    “鞋垫啊，这不是忙嘛，几天没洗过脚了。”王老五不好意思地说。

    我赶紧把鞋垫从井下弘毅嘴里掏了出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这家伙再次转醒了。

    看着他惊恐万分的眼神，我都有点不忍心了。“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再不老实我就塞他的内裤进去了啊！”我指着王老五说道。

    井下弘毅一听没命地点起头来。“你们复活蚩尤干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谁告诉你我们要复活蚩尤了？”井下弘毅眼睛瞪得老大。

    “再嘴硬！”我一个大耳刮子扇了上去，“别跟我说你们是来这儿求雨了。”

    井下弘毅捂着脸委屈地说道：“你怎么比我们日本人还不讲道理啊，我们其实只是想用大召唤术把我们的天照大神召回来，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吗？”

    我忽然想起来在台子上看见的剑镜玉三宝，看来这家伙说的是实话啊。

    我瞪了一眼王老五，这是人家自家的事儿，咱没什么理由干涉啊。老东西装作没有看见，蹲在一旁抽起了烟。

    “这个。”我想了想对井下弘毅说道：“可能是我们搞错了。我给你道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要不说这小日本就是贱皮子，我刚才揍他的时候，这小子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结果我这一道歉，他倒是跳起来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你们得赔偿我的损失。”


------------

第326章 天照大神

﻿    井下弘毅左右看了看，问道：“嗯，我的式神天狗呢？”

    我连忙笑着说，“他跑了，你刚走就来了一只母狗，我一个不留神他就追着母狗跑掉了！”

    “无耻！”井下弘毅大声骂了起来。

    “这种见色忘义的家伙是挺无耻的。”王老五连忙附和着说道。

    “我是说你们无耻！”井下弘毅把手里的扇子猛地往地上一甩，“天狗又不是狗妖！你们撒谎能不能走点心？”

    我和王老五对视一眼默默无言。井下弘毅脸上露出嘲笑的神情，正准备说话呢，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我诧异地抬头向空中望了过去，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忽然之间黑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在云雾中像蛇一样忽闪忽闪的扭来扭去。紧跟着雷电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接二连三的朝着黑洞劈了下来，台子上的五个老头齐齐大吼一声，身上的法力加速向剑镜玉流了过去。

    其中的那块勾玉一时间光芒大盛，其中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老头虔诚地跪了下去：“伟大的祖先，神圣的天照大神。现在您的子民们已经遗忘了您的光辉，请您复活吧吧，重塑大和民族的光辉。”

    其他四个老头见状也连忙跪了下去，嘴里念叨个不停。“我怎么能听懂日语了？”我纳闷儿地看了一眼王老五。

    “你能听懂个屁！”老东西白了我一眼，“人家说的就是汉语好吧。”

    “怎么可能？”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难不成这个什么大神是中国人？”

    “谁说的准呢？”王老五紧张地看向台子。

    勾玉突然发出了一阵光芒！井下弘毅欣喜地抬起头，看见勾玉虚空消失后飞上了半空，悦耳的仙音开始散播开来，一个身穿古裙的女子忽然出现在空中，将厚厚的阴云慢慢的吹开。

    因为离得比较远，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大神到底长什么样子。女子缓缓转过身来，果然没让我失望。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裙带飘舞的古装女子，精致的脸庞，凤目带着勾人的风情，小巧的樱唇挂着淡淡的微笑。乌黑的长发随着裙带一起飘舞着，紧身的裙子勾勒着完美的身材，苏胸半露带着诱人的风情。啧啧，不亏是日本人的祖先啊，怎么看都绝对是个尤物。

    “奇怪，这个什么天照大神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王老五摸着下巴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

    “该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我调侃着问道。

    “八嘎！”井下弘毅听我这么说不愿意了，“你竟然敢侮辱我们的大神，我要和你决斗！”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决斗你妹啊，你到底搞明白情况没有？你现在就是个俘虏，哪有资格跟我提决斗？”

    井下弘毅涨红着脸，用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我把脸一撇，目光要是能杀人的话，王老五早都不知道被我弄死多少回了！

    正看着呢，画风突然变了。就看见天照大神的衣裙忽然解开了，露出了娇嫩的玉体。说真的，我以前看见电视里谁看到美女流鼻血，总觉得是在扯淡，今天我算是信了。我看了看王老五，这老东西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

    台子上五个老头就惨了，离得最近，一瞬间眼睛就呆了。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神情，没过十秒钟，其中一个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阵呻吟声。这就不行了？还没等我开口嘲笑呢，就看见其他四个老家伙也接二连三地抖了起来。

    “想起来了！”王老五突然在我耳边喊了起来，“她是楚山神女！”

    “难不成是和楚襄王作云雨之会的那个？”我好奇地问道。“怪不得这家伙能听懂汉语呢。”

    这神女可大有名气啊，韦庄还为这事儿专门写了首诗：“乱猿啼处访高唐，路人烟霞草木香。山色未能忘宋玉，水声犹似哭襄王。朝朝暮暮阳台下，为云为雨楚国亡。惆怅庙前无限柳，春来空即画眉长。”看看，咱不经意间就破解了一道历史难题。我感觉我要是不再干灵异这行了，去搞搞历史研究也不错啊，书名就叫《论天照大神与楚山神女的关系》，保证大火啊。

    说话间，五个老头丑态百出，纷纷瘫软在了地上，体内的法力迅速流进了天照大神的体内。“跑！”王老五忽然大声喊了起来。

    “怎么又要跑啊？”我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向远处跑去，“遇见敌人就跑，在这么下去读者就不爱看了！”

    “这能怨我吗？”王老五扭头看了我一眼，神秘兮兮地笑着说道：“你这书就是这么设定的啊，没事儿，下一本书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真的？”我一听这话赶紧快跑了两步跟上了他，“透露一下呗，别的不用多说了，你就跟我说说我会不会弄个后宫出来，或者是个什么透视小医生，反正随便给个什么系统就行。”

    老东西贱兮兮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啊！”

    我在心里暗暗诅咒了几句，一转身，看见井下弘毅正跟在我后面。“你不赶紧跟你的女神套近乎去，跟着我们跑个毛线啊？”

    这家伙也不说话，阴沉个脸指了指台子，“阴阳寮完了！”

    我朝台子的方向望去，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五个老头，此刻已经变得跟枯柴一样，眼看着已经没有了生机。而那个天照大神则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妖艳了，脸上还泛着一股潮红，看起来跟刚那个什么过一样。

    忽然，天照大神目光朝我们这里看了过来，隔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脚下加快了步伐。

    井下弘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跟被狗撵的兔子一样，顷刻间就把我和王老五甩在了身后。远远地，天照大神脚下一动，凌空向我们飞了过来。

    “小兔崽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冲着井下弘毅喊道，“前面又没有路！”

    “没关系，只要比你快就行了！前面有我们的船。”这家伙头也不回的喊道。


------------

第327章 黄雀在后

﻿    “老东西，慢点儿，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儿跟你说。”我连忙朝身前的王老五喊道。

    “等会吧，等上了船我慢慢听你说。”老东西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小郎君，撇下奴家要往哪里去啊？”我正着急呢，耳旁忽然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手就是一拳，不出所料这一拳打空了。

    “咯咯咯。”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从我头顶上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这天照大神裙子里竟然是真空的！我的内心告诉我，不能看，刘伟，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可问题是，我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睛。

    “小郎君好坏啊！”天照大神赤裸着玉足在我头顶一点，轻飘飘地飞到了我面前，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从我头顶传了出来。

    “再撩拨老子，当心老子把你就地正法了！”我义正言辞地冲她说道。

    “来啊，奴家就等着呢。”天照大神娇媚地笑了起来。

    乖乖，这一笑差点儿把我的魂儿都笑飞了。看我直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她忽然伸出玉足，轻轻在地上点了起来，“小郎君，你看奴家的腿美吗？”

    我不由自主地朝着她走了过去，满脑子都是日本小电影里的场景。

    “阿伟，醒一醒啊！这是媚术！”王老五这老东西到是有点良心，一看我被迷住了，转身跑了过来。无奈我此刻早被迷得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虽然恢复了一点儿理智，可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天照大神看见王老五，眉头皱了皱，“老东西，原来是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不要插手。”

    “狗屁！”王老五指着她骂了起来，“这是我的接班人，我不管你是巫山神女还是什么天照大神，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子跟你没完！”

    天照大神明显犹豫起来了，冲着王老五一躬身子，娇笑着说道：“既然阎君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当然要给您了。”

    王老五听见这话这才放下了心，跑到我身边伸手准备拉我。就在这时，天照大神忽然一抬手，手中的勾玉忽然发出青光砸向王老五。老东西一个不防被勾玉砸中后心，吐出一口鲜血横着飞了出去。

    “哼！”天照大神骄哼一声，“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地府的神君来阳间可不剩几成法力了，今天干脆连你一起吸成人干好了。不过嘛，你可得拍在这小子后面。”

    说完，她冲我微微一笑，“小郎君，奴家可等不及啦。”说完，玉手搂住我的脖子，一股香风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眼看着就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传来炎帝分神的一声大喝：“小子！赶紧醒醒，你想要被封号不成？”

    这句话顿时如同惊雷一般震醒了我，是啊，再这么下去咱这书不就成了禁书了，我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天照大神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奇怪，一个凡人竟然能挣脱我的媚术？”

    “小爷从小上学都被分在二班，当然不是一般人啦！”我得意洋洋地说。

    “哼，既然温柔乡你不想要，那就别怪我了！”天照大神手一抬，一股劲风将远处高台上的铜剑吹卷了过来。她玉足一伸将我绊倒在地，左脚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脸上带着狞笑说道：“小郎君，奴家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铁石心肠！”说着举起剑就要向我的胸口刺来。

    “我愿意死在温柔乡，我愿意牡丹花下死啊！”我连声喊了起来，如果非要选择个死法，死在她身上怎么也比死在剑下强吧？

    “晚了！奴家很久没吃过人心了呢。咯咯咯。”天照大神一边娇笑着一边用力刺下。

    完蛋了，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向我伟哥二十多年来纵横江湖所向披靡，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载在这小小的荒岛上，也不知道万一哪天国家收回了钓鱼岛，会不会发现我的尸骨，给个烈士什么的当当？

    奇怪，过了好几秒我都没感到一丝疼痛。难不成这天照大神大发慈悲，剜我心之前先给我用了麻药？我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四下摸了摸，身上没一处受伤啊。

    忽然有一股热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我诧异地抬头一看，天照大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从她胸前穿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颗鲜红的心脏。感情浇在我头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热水，是她的血啊。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心脏，跟各种画的桃心完全是两回事，血红不拉的，还带着腥味。我估计要是小孩子见了这东西估计以后都会对画桃心有阴影。

    “哈哈哈！”一阵粗犷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上千年了，终于又能尝一回神仙的肉了。”说着大手捏着心脏缩了回去。

    天照大神带着不甘缓缓倒了下去，一团奶白色的光球从她体内钻了出来，朝着日本的方向狼狈的飞走了。

    “哼，没了肉体我看你的元神能撑多久。”大手的主人冷笑着说道。

    我这才来得及打量起眼前的人。此人身高足有两米，身强体壮，小臂大概比我的大腿还粗，全身赤裸，体毛茂密，像是没进化好的样子。他理都没理我，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心脏，一张嘴吞了下去。

    我看了看王老五，他脸上一点儿高兴地表情都没有，冲着我张了张嘴，虽然听不见他说的什么可看见嘴型我心里就凉了，那分明是“蚩尤”两个字。

    我心里这个恨啊，这作者也太不靠谱了。哪有这样编故事的？一个BOSS完了马上再接一个BOSS，副本呢？奇遇呢？升级呢？赶节凑也不是这么个赶法吧？

    蚩尤三两口就把心脏咽下了肚子，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在我身上打量了起来。


------------

第328章 带路党

﻿    蚩尤向前横跨出一步，一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拎了起来。

    “等等！”我连忙喊了起来，“蚩尤大神，我是您的属下啊，专门来这里救您的啊！”

    果然，蚩尤听了我的话手上一愣，“我的属下？哼哼，我的属下早就灰飞烟灭了，刚好，你就陪着他们一起去吧。”说着举起右手冲着我的胸口刺去。

    “是魑魅将军派我来的，他就在大陆上等您了。”我拼命喊道，据王老五后来告诉我，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高的男高音。我私下里试了试，可惜没那个环境发挥不出潜力来，不然咱不就是中国的帕瓦罗蒂了？

    “魑魅？”蚩尤似乎想起来了，哼了一声，“他不过是我帐下的一个马前卒罢了，算什么将军。留你不死也可以，问题是你能干什么？我可从来不要吃白饭的人。”

    有戏啊，我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我可以带路啊，这么多年了山川河流早跟您当年的时候不一样了，别的不说，没个熟人带路你连五环都走不进去。”

    “用不着！”蚩尤傲然说道：“我会腾云驾雾之术，区区关隘如何能难得住我？”

    “千万别！”我赶紧拦住他，“小心导弹给你打下来。”正说着呢，天空中一架飞机高高飞过，我连忙指着飞机说：“看见那玩意了吗？”

    蚩尤举起一只手打了个凉棚瞧了一眼，大吃一惊说道：“这是何人的法器，竟然飞的如此之高？”

    我得意洋洋地说：“这是人类发明的工具，叫飞机，能飞个万把米。我刚才说的导弹，嗯，你就当是个大号的弓箭吧，一箭就能把这飞机打下来。”

    蚩尤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是惊讶，一会儿是怀疑，一会儿是愤怒，最终定格在了尴尬，“这样吧，我就封你为前锋将军，等我一统人间之后保你永享富贵。”

    “那可真是太谢谢大神了。”我连忙说道。哼，等你见识了原子弹的威力估计你就不会这么乐观了，我心里暗暗想到。

    话说回来，这么一个危险分子万一真混进了人间那危险可不是一般大，哪国政府不到最后关头估计都不会往自家的城市里撇导弹玩吧？

    “先锋将军听令！”蚩尤好像找回了往日的感觉，毛茸茸的大手一挥对我说道：“即刻带本将军前往华夏大陆，三日内务必弄到一枚导弹！”

    我单膝跪地大声回答：“得令！”

    蚩尤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他眼睛一转，发现了地上躺着的王老五，笑着说道：“今日是我蚩尤大军重返人间的好日子，我看不如就用他祭旗吧。”

    我慌忙拦住他，“大将军，这人杀不得！”

    “哦，为什么？”蚩尤不解地问道。

    我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这是我爷爷！”

    蚩尤看了王老五一眼，摇头晃脑地说，“嗯，你们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那就让他一起去吧，做个书记官好了。”我暗暗撇了撇嘴，我跟着猥琐的老东西长得相似？这货骂人不吐脏字啊。

    我连忙过去把王老五扶了起来，“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老东西长出了一口气，微笑着对我说：“本来心口被血气堵住了，可逆那声爷爷一叫，我这口气一下子就缓过来了。”个老不死的，这时候了还不忘占我便宜。

    “对了，蚩尤怎么会自己跑出来的？”我小声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还是那帮小鬼子惹得事儿，本来这里三界之气汇集就对封印又影响，这几个鬼子在这里一闹腾，估计是把封印给弄开了。”王老五左右瞅了瞅小声地说，“对了，你真打算带他回去啊？你可想清楚了，这家伙杀伤力可不小。”

    “那怎么办？”我皱着眉头说道，“你觉得咱俩谁能打得过他？”

    听了我这话，王老五一下子垂头丧气了，“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是不是得先跟国内的人说好，提前布控啊。”

    我得意地拿出手机摇了摇，“我已经跟方宏伟发过短信了，估计这会儿早就有卫星监控着这儿啦。”

    蚩尤看着我们两个人磨磨蹭蹭的有点儿不高兴了，“赶紧过来，我看你们也没什么法力，我就带着你们飞过这片海吧。咱们抓紧时间，到了陆地上先抓几个人吃吃，这上千年可把我饿坏了。”

    我赶紧搀着王老五上前两步，蚩尤双手在空中一抓，喊了一声：“落。”一朵云晃晃悠悠地降落了下来。

    “不行啊。我没有法力。”我连忙摇手解释道。

    “这有什么。”蚩尤不屑地笑了笑，撅起嘴冲我轻轻吹了一口气，“我渡上一点儿给你就成了，上去吧。”

    他手一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云朵飞了过去。“啪！”不出意料地我从云上摔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蚩尤摸了摸脑袋，再次冲我吐了一口气，这次离我比较近，口气熏得我直流眼泪，这家伙上千年没刷过牙了啊。

    “啪！”我又一次摔了下来。

    “难不成是我的法力有问题？”蚩尤开始怀疑自己了，他小心翼翼地试着给王老五吹了一口，随手一扔，老东西稳稳地坐在了云上。

    蚩尤见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刚要挣扎，他露出黄灿灿的牙齿，“不要反抗，我只是看看你身体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说着把他的法力顺着我的手腕注了进去。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狂暴的法力顺着我的胳膊向体内横冲直撞，浑身立刻痛痒难耐。我强忍着这种异样的感觉，控制着体内的正气躲闪着，万一被他察觉到可就不好玩了。蚩尤笑着说道，“忍耐一下吧，很快就能查清了。”

    他话音刚落，暴戾之气已经到了我的肺腑，我感觉肚子里像是被火烧一样，黄豆大小的汗珠“刷刷刷”的从额头流淌了下来。

    就在蚩尤的法力还要再深入一步的时候，我体内的正气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喷薄而发，将入侵的法力一股脑围住，顷刻间就吞了个干干净净。


------------

第329章 人在塔在

﻿    正气将暴戾的法力吞噬干净之后，意犹未尽地顺着我的手腕直往蚩尤体内窜了过去。蚩尤大吃一惊，手上猛地一发力，将我狠狠扔了出去。

    “你，你体内怎么会有炎帝的气息？”惊魂未定的蚩尤看着我诧异地问道。

    我还想着怎么混弄过去呢，就看见他双手从后腰间拿出两把大斧，“不用解释了，与炎帝有关的人必须死！”说话间，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正想扔出翻天印，就听见脑海里炎帝分神大喊道：“快躲开，你挡不住的。”说着，老头儿手一挥，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随意往旁边一跳竟然跳出了二三十米。靠，有这好玩意儿也不知道早点用，我心里暗暗嘀咕，这要是去参加奥运会跳高跳远可不都是咱的天下了，什么撑杆跳，咱不用杆子也比他们跳得高不是。

    老头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我这是把自己的法力渡给你了，这么做伤的是我的元神啊。”我一看，果然，分神变得有些虚了，“多用那么两次我就得烟消云散了。再说了，就算渡给你法力，你也持续不了几分钟。”

    管他呢，能拖多久算多久吧，估摸着方宏伟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也该来救我了。蚩尤见斧子落空了，大喝一声，身上黑气萦绕，化作两条黑龙，冲着我直扑而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边拼命躲闪着身后的黑龙，一边接起了电话。“老方，赶紧派部队来啊，我估摸坚持不了几分钟了！”

    “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方宏伟语调低沉，“一个好的，一个不太好的。”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是一凉，我一跳跃到半空，躲开了一条准备猴子偷桃的黑龙，“你先说好的吧！”

    “好消息是我们的卫星显示距离你们最近的海巡船只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方宏伟低沉的声音怎么也不像是有好事儿。

    我一弯腰，勉强躲过了另一条黑龙，“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为了避免和日本的争端，海军不同意让这条船靠近钓鱼岛，他们可以让你上船，前提是你自己游过去。”方宏伟还没说完，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很快就被挂掉了。

    去他娘的，老子为了世界和平在这儿被人撵的像条狗，他们还在为了救不救我争吵，想想都憋屈啊。

    看见两条黑龙也奈何不了我，蚩尤失去了耐心，猛地一声吼叫，挥舞着双斧跳了进来，我刚躲过黑龙，斧头已经到了眼前。没办法我只好掏出翻天印挡了上去。

    “咣”的一声，我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弹了出去，正好落到了王老五身边。我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的老东西，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鲛珠塞给他。

    “你干嘛？”老东西睁着眼睛问道。

    “我还能再拖他一会儿，你赶紧从海里跑吧，远处就有咱的军舰。”说实话，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凡有点儿选择的余地我跟定不会想着当烈士，可看蚩尤这劲仗估计不弄死我他是不肯罢休了。“老东西，万一我真死了，记得在阴间给我安排个好职务，十殿阎君什么的就行。”

    说完我冲着蚩尤吐了一口吐沫，站起身子猛地向岛的另一端跑去。蚩尤脚下闪出一阵暗光，噌的腾空朝我飞了过来。

    实践证明跑的确实没有飞的快，转眼间蚩尤离我就差几个身位了，他一挥手中的斧头，冲着我的腰横扫了过来，这要是让他打中了，那就是活生生的腰斩啊。

    我感觉到背后有风，连忙一个狗吃屎趴倒在地，心中暗喜，总算是躲过了。可惜我高兴得有点儿早，刚站起来，蚩尤一回手，斧子又扫了回来，虽然只是斧背但我的左腰好像被车撞了一下似得，瞬间我就横着飞了出去。

    在空中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说我被蚩尤杀死了算不算意外死亡，保险公司会不会理赔？直到重重砸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哥们儿好像只买过交强险，啧啧，这下亏大发了。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一阵剧烈的撕痛从腰部传来，最少是肋骨骨折啊。蚩尤“嘿嘿”冷笑了一声，一抬腿，大黑脚板朝着我的脑袋用力踩了下来，我连忙把头一歪，“咣”的一声，他一脚踩空，在坚硬的礁石地面上留下了偌大的一个脚印。

    可就是这样我也不好受，飞溅起来的石头砸的我满头都是包，眼角也被石头砸开了，血水和着冷汗一股脑流进了眼睛里，蛰得我直想哭。

    蚩尤此刻倒是不着急了，用猫戏弄老鼠的眼光看着我，“说，你体内的炎帝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我决定殊死一搏，“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蚩尤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说呢？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选一个不太痛苦的死法。如果你不说我会把你的魂魄炼成傀儡，日日折磨。哈哈哈！”

    “好吧，我说。”我冷静地想了一下，谨慎地组织好了言词，“炎帝是你爷爷对吧？”

    蚩尤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就比较长了，我简要说一下，炎帝把他的本事传给了我，据说还准备认我当义子，所以我就是你叔叔了。来，叫声叔叔听听。”我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戏谑地看着他。

    “小子，你会后悔戏弄我的。”蚩尤说着，一斧头冲着我劈了下来。

    就在我引颈待戮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闪出一阵七彩光芒，蚩尤手中的双斧一下子被吸到了空中。我跟他都呆住了，抬头向空中望去，只见一座宝塔浑身散发着琉璃光彩，竟然是七宝琉璃塔。

    王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空中，手按在宝塔尖上，咧着嘴冲我“嘿嘿”一笑，说道：“看在你叫了我一声爷爷的份儿上，我就豁出去了，记得每年的今天给我烧纸，要老闫家的。”

    还没等我说话，老东西挥了挥袖子，大喝一声：“人在塔在！”

    就看见塔底忽然张开了一个大洞，一道白光从洞中射出，直直罩在蚩尤的头顶，蚩尤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被白光包裹着吸进了塔中。


------------

第330章 王老五死了

﻿    蚩尤被吸进了七宝玲珑塔，塔身一阵猛烈的晃动，似乎随时都要坍塌一样，看得我胆颤心惊，幸好不一会儿宝塔逐渐恢复了平静，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真有你的啊，老东西！”我朝空中的王老五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声，这家伙关键时刻竟然没掉链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这塔你一定要保管好，别让这家伙再跑出来啦。”王老五说着说着，身上出现了淡淡的金光。

    “赶紧下来吧，真把你自己当大神了？”我看见他此刻衣袖飘飘的样子还真有点神仙的味道。

    “我要走了。”王老五微笑地看着我，伸手在胡子上捋了一把，意味深长地说，“别忘了你是我的徒弟，是地府鬼差这回事，记得告诉秦广王一声，我要去混沌了。”

    “老东西，你开什么玩笑？”我一听这话觉得不太对劲了，“别跟我说你这就要挂了？你可是咱们这本书里唯一的反派啊。”

    “呵呵。”王老五笑了笑，“再好的宴席也有散的那么一天，记住跟刘得发说一声。”说完，他身上的金光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猛地绽放开来，整个身子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空中。

    “王老五，你个老王八！”我大声骂了起来，“你把老子骗去当了什么鬼差，自己就这么跑了，还能不能要点儿脸啊？”骂着骂着，我忽然发现我再也忍住不了，瘫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随着王老五的消失，那七宝玲珑塔身上的流光也不见了，化作一个小小的石落在了地上，我赶紧把石塔揣进了怀里，正准备想办法离开呢，就听见远处传来“哇啦哇啦”的日语声，连忙小跑几步，飞奔到高台上拿走了剑镜玉，含着鲛珠跳进了海里。

    远远的就看见海面上停着一艘海巡船，我想了想绕过了它，按照印象里的方位向香港游了过去。这一趟损失真是太大了，钱包、证件、手机全泡了汤，王老五也被弄得魂飞魄散了，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个关着只有的玲珑塔了，我恨恨地把小塔塞进了桃花源，顿时一股强烈的冲击从我脑子里撞了出来，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小子，你可醒了！”迷迷糊糊地刚睁开眼就看见烛龙风伯他们几个神色紧张地站在我身旁。我四处望了望问道，“这是哪儿啊？”

    “这就是你的桃花岛啊。”风伯乐呵呵地说道。

    “胡扯。”我白了他一眼，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和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这是岛吗？谁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哝，这个玩意儿是不是你扔进来的？”烛龙指了指我身后的一座七层宝塔，我看了看，这不就是那个七宝玲珑塔嘛。

    “这东西一进来岛上就一阵天摇地动，大路的面积就像扩散的癌细胞一样疯狂的增加了。”站在旁边的魑魅忍不住说话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建好的房子都让震塌了！你得赔！”

    我才懒得搭理他呢，老子还没管他们要过地租呢。

    “这里面的力量很强大。”烛龙皱着眉头说道，“似乎不是一般的妖怪。”

    “嗯。”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起来，“是蚩尤！”

    “什么？”烛龙吓了一跳，原地就蹦了起来。“这都让你弄住了，那你这估计也快完本了吧？”

    “哪儿啊。”我看了他一眼，“咱签合同的时候一时大意，选了个一百万字，做人要讲诚信啊。对了，我怎么会晕过去的？”

    “估计是这塔里面的力量超出你的控制，让你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不过没关系，适应了就好了。”烛龙想了想说道。

    “谁知道这地方现在有多大了？”我好奇地问道。

    烛龙看了一眼风伯，两个人摇了摇头，风伯羞愧地说：“我倒是试着飞了飞，可飞了两天都没看见大路的尽头，我估摸着最少也得有个几百万平方公里吧。”

    “什么？”这次轮到我惊讶了，“那不是跟咱们国家大小差不多了。”这么说我可以封个国家元首当当了？哎呀呀，一想到我伟哥竟然能在有生之年混到这个地步，我心里那个得意啊。

    “地方倒是够大，可人太少了啊。”风伯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你这桃花岛上总共不过二三十号人，连个村小组长管得都比你多吧？”

    他这话实在够打击人的，别说村小组长了，小区居委会主任管得人都比我多。看我有些垂头丧气，烛龙连忙安慰道：“没事儿，咱这不是才刚起步吗？慢慢来吧。”

    闲扯了一会，我告别了烛龙和风伯，等我再醒过来已经是大半夜了。不远处灯光璀璨，把夜空照得一片通明，看来就要到了。虽说有鲛珠，可这游泳毕竟是个力气活，我发现自己四肢已经完全抬不动了。

    硬撑着游上了岸，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没等我缓过劲儿来呢，一道道强光照在了我的身上，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冷冷地看着我，“哇啦哇啦”的粤语让我的脑袋越发混乱了。

    “能说普通话吗？”我皱了皱眉头说。

    “大陆仔？偷渡来的？”其中一个警察面带不屑地问道。

    “我是你大陆爷爷！”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他娘的，眼看着你们就要变臭港了还这么神气？

    我这人吃亏就吃亏在嘴上了，还没等我骂完呢，另一个警察一警棍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身子一歪倒了下去，临昏迷的时候还在思考：说好的文明执法呢？

    说实话要搁在平常他肯定打不着我，这不是体力消耗太大了嘛。等我再次醒过来，看着带着手铐被关在牢笼里的自己，不禁感慨，多倒霉的主角啊，一天之内就昏过去了两次！

    “说说吧，你是怎么偷渡来的香港？”一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带着玩味的笑容坐在桌子后面问我。

    “不是偷渡！我是来访友的。”我虽然对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没什么好感，可该配合的时候还是得配合。

    “哦？”年轻人笑了笑，“什么朋友？是在你之前偷渡进来的吗？”

    “刘得发，唱歌拍电影的那个。”我无奈地说道。


------------

第331章 见面礼

﻿    “你怎么不说是张雪有呢？”他眼角里全是鄙夷的神情。

    “你怎么不试试呢？我是说试着给他打个电话，就说刘伟找他。”我随手在桌子上写了个电话号码。

    估计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住了，他看着纸条想了想，随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我是刘得发，请问有什么事吗？”隔着话筒我都能听见刘得发那重重的颤音。

    “是这样的，您的朋友刘伟先生现在在我们警局。对，铜锣湾这个，好，好，没问题。”年轻警员挂掉电话之后看我的眼神一下子热情了起来。

    “你看看，这都是误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我的手铐，起身给我倒了一杯咖啡，“刘先生马上就来，请您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

    “有茶吗？我喝不惯这东西。”我淡淡地说道，啧啧，装逼打脸的感觉果然是爽啊，看着小警察起身小跑着给我端茶倒水，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刘得发一进来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道，忽然他疑惑地看了看，“王大师呢？”

    我一听这话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节哀顺变吧。”

    帮我办了手续，刘得发亲自开着车带我回了洋鬼子街，“现在我家里住两天吧。”刘得发进了院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是前两天王大师给我的，他说让我有机会交给你，当时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看来大师他已经算出来自己的寿命了啊。”

    我接过盒子，里面既没有银行卡也没有房产证，只有一把剪下来的指甲，黑乎乎的让人直反胃。“我也没打开看过，估计是大师想给你留个念想吧。”刘得发的表情也有点儿尴尬。

    “王老五死了。”吃过饭，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不可能吧，这老东西还会死？”二胖惊呼了起来。

    “阿伟，是我，秦广王。”电话里想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你尽快回来，把经过仔细告诉我。”说完，老头就挂了电话。

    拜托刘得发替我补办了证件，买了回去的机票，正收拾东西呢，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给我上香吗？”

    方宏伟吊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阿伟，我已经尽力了，你要知道，一旦我的军舰开上钓鱼岛那就是国际纠纷了啊，咱们国家现在实力还不强大啊。”

    “我知道了。”我虽然认可他这个说法，但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你不是专门来道歉的吧？”

    “嗯。”方宏伟尴尬地笑了笑，问道：“我能进来喝口水再说吗？”

    我看了看刘得发，“这是国家安全局的人，你决定吧。”

    见刘得发点了点头，方宏伟连忙冲他笑了笑，推开门挤了进来，看见桌子上的红酒这家伙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慢悠悠地说：“黄家豪死了。”

    “怎么死的？”我看着这个无赖的家伙问道。

    “不是你搞得？”方宏伟怀疑地瞄了瞄我，“这可不是小事儿，这帮人背后都有外国人撑腰呢，现在这事儿已经被BBC之类的媒体炒的火热了，成了这帮家伙攻击我们的借口，你可别瞒我。”

    “真不是我搞的啊！”我有点儿怒了，“我这几天在哪儿你又不是不清楚，哪儿有啥时间理会他啊？”忽然我脑子我一个激灵，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那家伙吧？”

    “谁？”方宏伟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正准备说话呢，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哦，刘先生，我就猜到您回来啦。对了，我送您的礼物还满意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威廉李穿着他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黑色西装彬彬有礼地说道。

    “什么礼物？”我有点儿纳闷了。

    “黄家豪啊。他昨天晚上从酒吧出来被人抢劫了，据说腹部中了两刀，真是个可怜的人啊。”威廉李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人？”方宏伟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右手按在腰间问道。

    “年轻人，最好不要拔出枪来。”威廉李冲着方宏伟摇了摇头，“对了，我可以喝一杯吗？”他指着桌子上的红酒说道。

    方宏伟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有些抱歉地对刘得发说道：“能不能请你先回避一下，我们有些秘密要说。”

    刘得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都坐吧。”我指着沙发冲他们两个说道。“这是方宏伟，国家安全局的。这位是威廉李，黑暗议会的。合作的事情你们俩自己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话音刚落，威廉李立刻伸出双手热情地冲方宏伟说道：“哦，原来是方先生，刚才真是失礼了，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方宏伟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院子。

    没多大功夫就看见方宏伟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可以啊阿伟，这种事情你都能办成。这可是给我们减了不少麻烦。”

    “你们这是达成什么协议了？”我好奇地问道。

    “这帮家伙答应帮我们把后事处理了，而我们要做的也很简单，弄几件教会的法器扔在现场就行。”说着他四处瞅了瞅，“这事儿可能还得麻烦你。”

    “凭什么又是我啊？你还是麻烦别人吧。”我连连摇头。

    “别啊。”见我不答应方宏伟急了，“这事儿还得你来办。那帮家伙根本不敢碰聊会的法器，而我们的人都有档案，不方便参和啊。”

    “老子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我跳着脚大声吼道。

    当天晚上我们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忽然插播了一条重要新闻，“本台刚刚接到消息，刚刚有一名男子自称是抢劫杀害本土派代表黄家豪的凶手前来警局自首，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电视里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被几名警察簇拥着走进了警局，虽然他打扮的挺严实但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老外，大高鼻梁，黄头发。“这就是他们的见面礼了。”方宏伟笑了笑说道，“我倒要看看BBC这次怎么说。”


------------

第332章 神圣骑士

﻿    “啧啧，这帮家伙够狠的啊。”我不禁感慨道。

    “这算什么？”方宏伟抽了抽鼻子，“这帮黑暗议会的家伙行事一向狠辣，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儿。”

    我点了点头，“这帮外国妖怪只要不找我麻烦我才懒得理他们呢。对了，教会的法器怎么弄？你可别说让我去偷，这行当咱不专业啊。”

    方宏伟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有人去干了，这两天刚好教廷的访问团要来香港，我们在他们托运行李的时候下手，随便弄上一两件就行了。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当心点儿，千万别捅出什么篓子来。”

    老子是这种人吗？我听了他的话牙都快气出来了，哪次不是篓子自己来找我的？

    送走了方宏伟，趁着这两天有空，刘得发让他的司机带着我在香港逛了逛，我还专门去了趟传说中洪兴扛把子的铜锣湾转了转，结果让我大失所望，街上倒是人声鼎沸，可一个手持砍刀铁棍的混混也没见着。倒是在买奶茶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胳膊上纹着老虎的年轻人，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是推销房地产的。

    大失所望啊，我暗暗摇头。还是司机聪明，笑着跟我说：“别找啦，自从香港回归以后政府打击的力度太大，混混们都改行啦，代客泊车、送外卖，哪一行都能活下去。”

    正说着呢，忽然我感觉背后有一股阴冷的目光注视着我，等我扭过头去却已经看不见了。真是奇怪了，我摇了摇头上了车。等回到房子，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破旧的旅行包，我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把鎏金的短杖，杖头还镶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看起来价值不菲啊。法杖中隐隐有一股法力传出，应该是把货真价实的东西。别说，方宏伟他们下手还真快。我把法杖拿出来正准备欣赏一下，忽然发现袋子底下竟然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金龟子的甲虫，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哈哈，亲爱的刘先生。”威廉李大笑着走了进来，忽然他眉毛皱了起来，“该死，怎么会有圣器的味道。”

    我把旅行包打开，得意洋洋地拿出了法杖，“看看，这是什么？”

    “哦，天啊。刘，你竟然弄到了主教的权杖，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种东西他们应该会随身携带才对。”威廉李瞥了一眼大声说道：“赞美撒旦，看来这次法比亚诺只能失去他那可爱的孙子了。刘，太谢谢你了，我们威廉家族从来不会亏待朋友。今天晚上你看合适吗？”

    “不用这么着急吧？”我有点儿担心了，这家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哈哈，刘，你太小心了。哦，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威廉李得意地说道，“我们早就布置好了，一直在等待机会呢。”

    旺角位于弥敦道北端，属九龙早期发展的地区，以避风塘及庙宇最为驰名。这里留有不少旧日痕迹，区内大街小巷都不难找到老式饼店，神龛店，麻雀馆等传统店铺，商号较多为小型作业，区内有香港最古老的一些街道，步行乃是最佳的寻幽探秘方式。

    这里是香港人流最旺盛的地区，也是本地人购物的热门地点，不少商店及饭馆均通宵营业，此刻我就蹲在以售卖廉价衣服和饰物著名的“女人街”中一条幽静的巷子后面。

    与这条小巷一墙之隔就是一家卖叉烧的老店，我躲在墙后面都能听见威廉李的笑声。“威廉李，你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一个阴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尊贵的小法比亚诺阁下，我们只是得到了一个消息，关于教廷失窃的法器，我想您一定会感兴趣的。”威廉李十分恭敬地说道。

    “哦？是这次来香港的教廷特使团的吗？”小法比亚诺感兴趣地问道。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也就是在游戏里见过亡灵法师长什么样子，还从来没见过活的呢，好奇心指使下，我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墙，伸出头悄悄望了过去。

    一个身体羸弱，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一边抚摸着手上的白骨戒指一边若有所思若有所思地低着头，过了片刻他终于抬起了脑袋，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威廉李，“好吧，我承认我很感兴趣，要知道这次丢的可是一位主教的法器，要知道这种东西可是经过上百年的祈祷加持才制成的，估计教皇一定会很心痛。对了，东西在哪儿？”

    威廉李立刻拍了拍手，两个穿着西装高鼻梁蓝眼睛的年轻男子手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小法比亚诺正准备打开盒子，威廉李忽然说道：“小法比亚诺阁下，您以前没跟教廷的人交过手吧？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就像该死的圣光一样，当然了，您的实力高深，可这圣器或多或少都会对您造成影响，还是不要打开了吧？”

    小法比亚诺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东西就交给我吧，我会记住你的功劳的，如果你不想再威廉家族待下去的话可以来找我。”

    威廉李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弯着腰说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小法比亚诺轻蔑地笑了笑，随手拿过盒子，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眼睛瞟向了我藏身的这堵墙，他大声喝道：“什么人？”

    我吓得立马缩回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喘。“鬼鬼祟祟的！”小法比亚诺冷笑了一声抬起手，一道幽绿色的光从他手上的白骨戒指上射了出来，直奔着我藏身的墙射了过来。

    他娘的，拼了！我正准备掏出翻天印，忽然从头顶传来一声大喝：“圣光斩！”一个身穿中世纪铠甲的男人从我上空的屋顶跳了下来，挥舞着手里的一把大剑迎着绿光劈了上去。

    “该死的，是神圣骑士！”小法比亚诺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就看见那个铠甲骑士一剑懒腰斩断了绿光，脚下不停直冲向小法比亚诺。


------------

第333章 计谋得逞

﻿    小法比亚诺冷笑一声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保镖冲着神圣骑士扔了过去。神圣骑士毫不犹豫手腕一翻，手中的重剑划出一道弧线将那个可怜的保镖拦腰砍成了两截。

    就在他准备向前突进的时候，小法比亚诺“呵呵”笑了一声，大喊道：“尸爆！”

    神圣骑士脚下的两截尸体散发着绿气猛地爆裂开来。“哈哈，你们黑暗生物就只会这种卑贱的法术吗？”神圣骑士身上的铠甲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将炸裂开的血肉都挡在了外面。

    “我要是你就不会笑的这么开心了！”小法比亚诺得意得说道：“这可是蕴含了亡灵之血的诅咒尸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神圣骑士铠甲外面的光罩像是被强硫酸腐蚀了一样，渐渐融化了。“亚瑟，快回来！”墙上竟然又传来了一声音。

    两个穿着红袍的修士从墙上轻轻落了下来，在威廉李他们后面也出现了两个同样打扮的骑士。“该死的，两个红衣主教，三个神圣骑士，你们这是要和我们黑暗议会全面开战了吗？”小法比亚诺愤怒地吼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奇怪的紫色。

    “不要紧张。”领头的红衣主教伸手拦住了后面蠢蠢欲动的神圣骑士，笑了笑说道：“你是小法比亚诺吧？我是大伦敦区主教安迪斯，我和你的爷爷法比亚诺先生可是打过交道的。按照辈分你好像应该叫我一声爷爷才对。和平，多美好的词，我想谁也不会愿意再来一次中世纪战争吧？小法比亚诺，把你手上的盒子交出来，再让我带两个替罪羊，这样我们都可以交差了不是吗？”

    小法比亚诺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一咬牙把盒子扔了过去。不对呀，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件权杖不是在我手里吗，威廉李又是从哪儿弄了另外一件？

    “你很识时务。”安迪斯轻声笑了起来，“哦，可怜的小法比亚诺，如果你爷爷知道了这里面不光是那个什么权杖，还有教廷的圣物圣甲虫，不知道他会怎么夸奖你呢。”

    “什么？”这下子不光小法比亚诺连威廉李脸上都变了颜色。什么甲虫这么重要？该不会是袋子里那只甲虫尸体吧？

    正想着呢，我忽然看见威廉李向后退了几步，还没等我弄明白呢，安迪斯随手打开了箱子，“轰隆”一声巨响，他手里的箱子爆炸了起来，强烈的冲击波将安迪斯和他身旁的另一个红衣主教炸的飞了出去。而那两个神圣骑士因为有盔甲保护反而没有什么问题。

    小法比亚诺先是一愣，紧跟着脸上泛起了杀意，转过身朝威廉李怒吼起来：“卑鄙的家伙，这个炸弹你本来是准备对付我的吧？”

    “您误会了。”威廉李一边后退一边解释道：“这东西我也没有打开过，请相信我，小法比亚诺阁下。”

    “哼。”小法比亚诺显然不肯相信他的解释，双手张开，嘴里开始念叨起来，离他最近的两个威廉李的手下来不及逃开，从手掌开始，皮肉一片片剥落了下来。威廉李刚跑了两步好像撞在了一堵透明的墙上，“咣当”一下捂着头坐在了地上。

    那个叫亚瑟的圣骑士眼见情况不妙，用手中的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滴在剑身上，他跪了下去，双手握在一起念道：“万能的主啊，请赐予您忠实的仆人勇气和力量。”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波动，他手中的重剑忽然泛起金黄色的光芒。亚瑟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大吼一声举起剑冲着正全神贯注的小法比亚诺砍了下去。

    小法比亚诺感觉到身后有异，连忙向前一闪，瞬间跑出了四五米，亚瑟这一剑劈空了。这货还会瞬移啊？就在我大感惊讶的时候，重剑身上的黄光忽然射了出去，像一把利刃，将惊魂未定的小法比亚诺一劈两半。

    随着小法比亚诺一死，挡在威廉李身前的透明墙忽然消失了，威廉李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下，化成一只蝙蝠飞走了。

    “咳咳。”安迪斯猛地突出一口鲜血，强忍着疼痛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能被人发现了，我们绝对不能留下把柄。”说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其他几个神圣骑士点了点头一哄而上，顷刻间威廉李和小法比亚诺的手下就被屠杀的一干二净。

    安迪斯在亚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嘴里念道：“万能的主啊，愿您的光辉精华这些罪孽的生物。”一道白光从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射了出来，地上的尸体被照到后发出滋滋的响声，变成了一团团灰烬。

    我连忙把头缩了回来，生怕被发现了。安迪斯抽了抽鼻子，说道：“似乎还有人，再找一找。”几个神圣骑士应了一声，四下里分散开了。眼看着那个亚瑟就要走到墙这里了，街道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阵警笛的声音。

    “不好，警察来了。快走。”安迪斯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怕什么，警察能有什么本事？”一个长着一头棕色头发，留着络腮胡子的骑士不屑地说道：“他们敢来就不要准备回去了。”

    “你懂什么！”安迪斯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这里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英国的殖民地了，现在在岛上可是有解放军驻扎的，你觉得你的铠甲能挡得住导弹吗？”

    那个络腮胡子不吭声了，几个神圣骑士扶着受伤的两位红衣主教跳了起来，三两下就消失在了巷子中。我探出头看了看，连忙把怀里的权杖扔了进去，一转身使出了吃奶得劲逃离了现场。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准备打车去机场，刚出刘得发家的大门就看见威廉李得意洋洋走了过来：“哦，亲爱的刘，谢谢你的帮忙，虽然当中出了一些小状况但我们的任务还是完成了。”他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小法比亚诺的人昨天晚上就在那条街上发现了状况，要知道那些亡灵总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法，他留下讯息说自己死了，当然了他们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那件权杖。哈哈，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法比亚诺那个老东西的表情了。”

    “抱歉，我还要赶飞机呢。”我对他笑了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放心吧，放心吧。”威廉李笑着回答：“我们会尽快把势力挪到日本去的，毕竟香港这里离红色中国太近了，对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个好的选择。”


------------

不是结局的结局

﻿    “你说什么？王老五死了？”秦广王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可是地府的阎罗王，什么人能干掉他啊！”

    我把王老五用元神封印蚩尤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玲珑塔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秦广王喃喃自语，“可惜了啊，要是这老东西还留下点什么东西，说不定能让他活过来呢。”

    我一听就激动了，“有，有。”连忙从怀里掏出了小盒子，打开递给了他。“这老不死的，早就盘算好了啊！”秦广王看着那一堆黑不溜秋的指甲，哭笑不得地说道。

    ”快说说，接下来怎么弄？”我赶紧问道。

    “颠倒阴阳阵你听过吗？”秦广王想了一下问道。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这是个比较逆天的法术，能够重聚人的元神，但是条件比较苛刻，第一，得有那人身上的东西。”

    “这不算难啊！”我插嘴道。

    秦广王瞪了我一眼，“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第二，得有大量的阴阳二气才行。”

    果然比较麻烦，我点了点头。“这阳气上升为天，阴气下沉为地，地府居中，正是阴阳二气的交汇之处。”秦广王捋了捋胡子说道。

    “那还不容易，咱们这就去地府建阵去。”我连忙拉着秦广王要出发。

    “我还没说完呢，让王老五元神重聚需要的阴阳二气量实在是太大了，有可能导致地府阴阳失衡，万一结界破了，三界可就彻底连通了。”秦广王皱了皱眉头。

    “那怎么办？”我用怀疑地眼神看了看秦广王，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抢班夺权吧？

    “你少拿这种眼神儿看我，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秦广王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先试试吧，万一地府真的崩塌了我们再想办法嘛。”

    闲话不多说，我和秦广王来到地府，老头拿出法器，用阴阳镜做了阵眼，围着法阵又蹦又跳的，跟跳大神也差不了多少。“你这行不行啊？”我的疑问刚出口，忽然间狂风大作，地府的阴阳二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阴阳镜中钻了进去。

    空中，王老五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终于凝成了实体。

    “你们闯大祸！”老王八一张口就指着我骂了起来，“你看看，地府马上就要崩溃了，三界一旦连通你知道有多少生灵要遭到涂炭吗？”

    “少叨叨了，老子这不是好心才救得你嘛。”我有点儿委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看命吧，说不定人类还真能碾压其他两界呢。除非能找到一个小世界用来代替地府的封印作用。”王老五叹了口气。

    “我有啊！”关键时刻我通过四圣兽把小世界拿了出来，重建了新地府。

    “行啦。”王老五捋了捋胡子高兴地说：“结界没问题了，不过现在这个地府跟你的气息是相通的，不如你就辛苦辛苦，做了这一任的阎罗王吧！”

    “那你呢？”我好奇地问。

    “老子码字写新书去啦~”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