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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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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全世界基本上每一个国家都有一所值得国人为之称道而世界排的上名的大学。如美国的哈佛大学，英国的剑桥大学。而QH大学则可以算是中国的最高学府了，每一个中国学子莫不以能在QH读书而努力，当然，教书的先生也是一样。

    ‘您好，孔校长’

    ‘是方天啊，你来啦，怎么样？我的建议你考虑好了吗？’

    ‘当然，我为能在QH教授考古学而感到骄傲！’

    ‘好好。呵呵，在QH教书，我相信也决不会辱没了你，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对你抱以厚望，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当然，我会尽力的。’

    ‘那就好，那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就到学校来报道。’

    ‘好的，那，孔校长，明天见！’

    ‘明天见！’

    我叫方天，今年二十岁出头三十岁不到。从小就是孤儿的我在首都的一家孤儿院长大，我至今为止除了这应该说是一帆风顺的，十多岁考上QH考古学，后出国留学，在国外的一些知名的科学报纸上发表过多篇我对考古学见解，得到了一些反响，可以说功成名就，事业有成。可是物质生活得到极大满足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精神充满了空虚，于是我开始不断的去旅行。这不，我刚从布宜偌斯艾利斯回来就接到孔校长的电话，说是邀请我到自己的母校QH教授考古学，对于一个做研究的人来说，这自然是一件令人称道的事，我自然是万分的同意。

    其实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言，变动的生活才是他所需要的，而教书却毫无新意，甚至可以说是沉闷，但这几年国外的漂泊生活早已让我比一般的同年人要成熟许多，也更向往安稳的生活，这也是我那么爽快答应孔教授的原因之一。

    教授考古学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也不必多做什么准备，在街上闲逛了一圈，这个城市变化真可以说是日新月异。虽然我在这生活了十多年，可也有了陌生的感觉。逛到灯鸾流彩的时候才回到住所。

    我住的地方是离QH不远的一个大四合院里，房东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她让我管她叫黄老太，她并不像一般上了年纪的老人那样，举止间流露出一种高贵而典雅的气质，合理的谈吐让人觉得她应该出生于上流社会。至于为什么会在一个小胡同的四合院里做房东却无从考证。她总是对那些到首都来闯天下的年轻而又单身的房客格外的照顾。

    打开四合院大门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半空了，在首都的夜空里，月色总是呈现出一种朦胧态。胡同里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某处的一只野猫就足一让匆匆赶路的路人吓一跳。走到里面，黄老太的房间还亮着灯，房门敞开着，黄老太做在门口的凳子上，看到我进来，说了声回来了。我应了声便不在言语了，我进了自己的房间，感觉她的身上肯定有着很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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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意外相见

﻿‘同学们，这位是考古学专家方天，由今天起，他将受聘来我院教授考古学。‘

    一片掌声中，我目送孔校长离开教师后走到讲台前，扬了扬手，掌声瞬间停止，我转过身，拿起一枝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方天’两个字，转过来，面对着台下上百个学生，说道‘同学们，大家好，我叫方天’手指指了指黑板，接着说‘很高兴我能来QH教授考古学。’我顿了顿，接着说‘我年纪和大家相仿，应该只比各位虚长几岁，所以各位不必太过拘礼，直接叫我方天就可以了。’看着底下，除了偶然的几声咳嗽声之外，丝毫没有别的杂音，心里暗想，QH果然不愧是中国最高学府，学生个个都那么有素质。当然，想的时间并不长，我接着说‘在为各位教授考古学之前，我想先让各位回答一个问题’扬了扬手上的一叠白纸，示意前排的同学传下去，‘请各位同学在你们手中的那张白纸上画上一个方的圆’

    ‘方的圆？’一个同学疑问道

    ‘不错，一个方的圆，给各位20分钟的时间，我相信应该够了吧！对了，各位可以互相讨论。’不再多加言语，我拉了张凳子，坐下，闭上研究做假寐状。

    这其实是我的老师在给我上第一节课的时候问的问题，我给传承下来。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站起身，扬了扬手，示意让他们放下笔。

    ‘如果这是一场考试’我顿了顿，接着说‘我想问大家的是，会有几个同学交白卷？请举下手’看着台下几个举手和一些想举又犹豫不决的学生，我笑了笑，示意把手放下，‘其实，考古学做为一门独立学科存在，其目的在于还历史以本来面目。历史，是即使是，非即使非。从来就没有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这就像方与圆一样，方既是方，圆既是圆，似方的圆本就不存在，如果硬要牵强附会，便不在是原来的，而是人为后天叠加的了，所以，交白卷才是正确的答案’

    一个星期下来，我发现我喜欢这里，一群年轻人，天马行空的想象有的时候能令我获意不少。

    这一天没课，我和往常一样来到教员办公室报了下到便到学校公园的湖边散步。在这么一所高校花园散步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偶然从远处传来的朗读声给这里平添了些许书香气息，与世无争令人以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半眯着眼睛，懒散的在湖边林中散步，林中没有多少人，除了偶然赶去上课的学生外，这时，我前方不远处的一阵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两个同学，看来也没有课来这散步的样子，他们的谈话是这样的：

    ‘你知道吗，今天首都博物馆要展览一批从国外来的古物’

    ‘是吗？古有多古？有中国古吗？’其中一个不屑的说

    ‘不能这么说，听说其中还有一具有着五千年的木乃伊’

    ‘是吗？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具尸体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已无心在听下去，因为光那批古物已引起我极大的兴趣，何况还有一具五千年的木乃伊，连忙到校长室向孔校长请了个假，出了校门，打了个车飞奔而去。

    首都博物馆，位于首都东城区国子监街孔庙内。1953年筹建，1981年正式开放。是首都标志性建筑之一。很快，我就到了，下了车，买了张入场卷，进到里面。

    这批展览确实颇具特色，我游走于各个古物之间，仿佛听到它们在诉说着一些故事，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只是做为一个考古者对于古物的热爱而已。作为此行的目的，那具五千年的木乃伊自然也不会放过，现在，我就站在这具木乃伊前。

    关于木乃伊在古埃及流传的那个动人的传说，我就不必在多说，但木乃伊的诅咒却是值得一说的，木乃伊的诅咒一直是考古界最神秘莫测的故事之一，如世界上最古老、保存也最完好的木乃伊“冰人奥茨”(Oetzi)在欧洲阿尔卑斯山上被人发现至今已经14年，他曾静静地躺在冰层中5300年之久，而由多国基因专家和工程师组成的研究小组正用高科技对这具骸骨进行研究，试图揭开许多未知的谜团。不过，令科学家困惑的是，仿佛埃及流传的“图坦卡蒙的诅咒”一般，多名曾经接触过“冰人奥茨”木乃伊的人似乎也都遭遇到“冰人诅咒”而离奇地死于非命。我曾有幸参于过这类诅咒事件的调查，却毫无结果，后来美国一家科普杂志提出了一种新说法，称真正夺走那些进墓者性命的，可能不是“木乃伊的诅咒”，而是陵墓里的霉菌。当然，做为一名考古工作者自然不能把这些因木乃伊而死的人归结在虚无缥缈的诅咒上，只是无法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也令当时的我颇有气馁的感觉。

    或许真的是霉菌吧，我想着，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转身正准备走，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下，做为一个受过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的我来说自然没那么容易被拍到，反手将对方的手握住，右脚旁边跨出一步，左脚反转到右脚后，想将那手的主人制住，岂料那人居然是一个练家子，并不理会，直接将手反转过头，身子下摆，一用力，便将手脱了出去（我曾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前文没有提过，现在补上），我连忙做出防守，那人却大声笑了起来，说道‘方天，不记得我了吗？’我仔细一看，‘方海！’我叫道，连忙向前，和他抱在了一起。

    这是我孤儿院时的玩伴，自小和我要好，长大后，我便出了国，便不在有联系，没想到却在这见到了，心中喜悦自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而我们的打斗也引起了旁边守护的警察的注意，围了过来，我正要解释，谁知方海挥了挥手，对着他们说道‘没事，没事，这是我一哥们，你们该干吗干吗去。’那些警察一听立刻便散开了。看着我疑惑的目光，方海说道‘我自从离开了孤儿院就报考了警察学校，现在已经是这一片的头了，呵呵！’我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挥着手拍在方海的肩膀上，表示我对他的高兴。

    ‘那我们出去外面好好喝两盅，好好聊聊’我说道

    ‘不行啊，哥们有任务’他看了下表，‘你在外面等我下，过十分钟就可以了’我自然是连忙点头答应！

    方山孤儿院坐落于闽省北部的一个山区里，我的童年时光就是在那过的，那的院长就叫方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常常收留一些来自中国各地的孤儿，然后用他的姓给这些孤儿取名，我就是在那和方海认识的。

    我自懂事起就在那了，方海也是如此，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和一场大的洪水有关，现在想想，或许是我的家乡出了天灾，而我也因此成了孤儿。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做不得真。不过我小的时候性格孤僻，和同龄人丝毫没有太多的共同话语，常常一个人呆在某个角落发呆，似乎在思考什么，可回过神来却也忘了在想什么了。所以很不和群，自然被排挤在那群小伙伴外。方山是一个很豪爽性格的人，健壮的体格显得要比童年人来的高大威猛许多，自然而然成为这帮孩子的头，而孤僻的我则常常成为他们欺负的对象，在加上我瘦弱的体格，往往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越发的让我更加孤僻，那个时候的我喜欢上了看书，常常拿着一本似懂非懂的书一坐就是小半天。（这和很多内向的人一样，在书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

    方山孤儿院左面是一片坟地，俗称的‘乱葬岗’，孤儿院中的孩子大多很调皮，在加上无什么人管束，就差无法无天了，那自然成了显耀自己要比别人胆大的好去处，而右边的一片竹林山则鲜少有人去。我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在‘乱葬岗’，所以只好到竹林中。而在竹林中拿着一本书小坐半天，也成了我在那一段时间最乐意做的一件事。不过，事事往往出人意料，也正因为那片竹林，我认识了我第一个武术师傅。

    那天和往常一样，吃完午饭，我拿着一本已经没有封面不知什么名字的书又跑到竹林里去（书和物资大多是从全国各地寄来的）方海和他的孩子军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突然想到扮鬼吓我（自然，这是我后来知道的，但是我并不知情）果然，我刚来到我平时常坐的那块石头上时，只觉得阴风阵阵，到处都是鬼叫声，对于一个方才七八岁的孩童来说，这足以让他恐惧了。我不由分说，就朝着我自认为安全的方向跑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已经找不回回家的路了，又累又饿，在加上恐惧，我昏了过去。

    后来，我被我第一个师傅救了起来，我第一个师傅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男子，他在这竹林深处居住的，也算我命不该绝，他正好从山外的镇上购些食物，回来途中碰到我。

    在后来，我就拜了他为师，我曾亲眼见过我师傅随手便将一根成年竹子捏碎，可见武功之高，不过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居住，只是，师父常常一个人站在屋外，一站就是小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另外一个故事，在这按下不表，有空在讲给大家听）

    拜师之后，师父让我每天晚上来竹林中找他，和他学武。

    后来我回去之后，知道方海因为吓我，使我一夜未归，被院长狠狠的训了一顿，后来一大群人找了我一个晚上也没有找到我，方海吓的直哭，后悔的不得了。（师傅在竹林中种下了奇门盾甲术，他们自然找不到，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我回来之后，方海是又哭又闹，差点就上吊，一个劲的说以后在也不敢了，说我以后就是他的铁哥们，谁要是在欺负我就是欺负他和他过不去。于是我们就成了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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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乃伊失踪了

﻿酒真是奇怪的东西，它可以让本不相识的陌路人一起把酒高歌，也可以让本是兄弟姐妹般情谊瞬间消逝，拳脚相向。是因为酒？抑或是别的呢？

    和方海在博物馆见面之后边相约来到一家酒馆，屁股没做热便一将六七瓶啤酒喝了个干净，在这段时间里我俩也将自己的情况互通了下。方海在高中之后便考上了一所警察学校，和他那魁梧的体格，也确实是做警察的好手，而后连续破了几桩案子，现在已经成为首都刑警大队队长了，仕途可谓一帆风顺，想想也真是奇妙，小时候就是孩子王，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捉强盗打土匪，现在还真把他的愿望给实现了，而我们，近十年不曾见面，再在一家博物馆中相见时，身份已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这命运当真是奇妙及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啊？什么？’正感慨着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不得不说很是突兀，我忍不住又问了下。

    ‘或者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异的事吗？’方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说道

    看这他因为喝酒而满脸通红以及略带醉态的表情，我笑了笑，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以你考古学者的身份，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例如鬼和......诅咒存在吗？’方海似乎有点着急，一阵急问让原本就红了的脸变得有些发黑。

    ‘或许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存在，但我想应该只局限于现在科学，我相信，科学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些无法解释的事也一定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至于鬼和诅咒之类的，其实考古学也是科学的一种，鬼和诅咒都属于迷信，那是反科学的，我自然是不信的。’看到他好象不问出点什么誓不罢休的样子，我忙答道。

    ‘哦。’

    ‘怎么啦？’有点失望样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在他喝下一杯酒的时候问他

    ‘没什么，呵呵’他扯了扯嘴角，漏出一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我很好奇，看的出来，他身上一定发生过一些变故，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若一味的去强问反而令人反感，我也只是继续喝酒，不过气氛一下好象变的有些尴尬了。这种尴尬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变想着是继续和他一起喝酒还是先离开这儿等以后在说。

    ‘我遇见鬼了’

    ‘什么？’很突兀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把刚喝的酒给吐出来。

    ‘我知道我说这话很突兀，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我忍不住’

    对于他的心情我明白，对于某些人来说，如果不把心理的事说出来，那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方海就是这样的人，这本来可以算是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在一起胡侃，没有什么意义，不过由于事态发展却和他说的关系密切，不得不将其记录下来。

    ‘做为首都博物馆而言，这么多国宝级的物品，博物馆是没有多余的保卫能力的，所以只能仰仗于我们这些警察。因为我正好负责这一片，所以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我头上了。这本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没有什么值得大费周章的，我也很往常一样，分配好人手，轮流值班。我负责的是夜班。和我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人，对于我们来说，警校的特训可不是白训练的，三五人根本进不了我们的身，那是那批古物运来的头一天夜里，因为博物馆很大，我们四个人决定分开来巡逻，一开始一切安然无恙，我点着手电在藏品库区巡逻了四五便，已渐渐有点烦躁起来，于是我决定看看这些文物到底有什么值钱的地方。那是一幅画，叫《拿烟斗的男孩》似乎很出名也很值钱的样子，只是我看不出有什么值钱的地方，正在奇怪的时候，眼角好象发现了一点亮光。’他停了停，喝了点酒，一连串的话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安静的等着他说，并没有去催促，虽然我性子比较急。

    他喝完酒接着说道‘我当时没有多想，赶紧转过头，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希望能发现点什么，那正好是放置木乃伊的地方，我突然眼前一亮，我竟看见了，看见了。。。。。。’他停顿下来，目光呆滞，口张的大大的，似乎受了某些刺激，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抓了抓头，又喝了点酒，接着说‘我看见木乃伊复活了，它就站在我面前，两只眼睛中放出的绿光就是我刚眼角发现的光亮，我当时真被吓到了，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我不敢动一下，惟恐会发生什么。可是就在下一秒钟，什么都消失了。只有我，全身被冷汗浸湿的衣服贴着，我知道，不会有人相信我的’他似乎气馁极了，似乎说完那段话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滩在椅上。

    如果我没听他说那个故事，只看他的表情，我会相信，但这么荒谬的故事在我看来不是一个恶作剧就是那人有问题，当然，我不会这么说，我只是看着他，让他把杯中的酒喝完，告诉他，让他回家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他似乎也决定回去睡一觉，听从我的意见，互换电话号码之后分手了。

    一路上，我在想他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如果是真的话。我想除了我和他发小外也是因为憋在心中已经很久，达到了不说不行的地步，这应该就是他会和我说的原因吧。我是怎么啦，这怎么可能是真的？我拍了下头，可能喝酒喝多了，胡思乱想了吧，还是回家睡一觉吧！

    一觉起来已经十点多了，索性是周末，那个头痛啊，同志们，这就是醉酒的恶果。

    起床出门逛逛，反正没什么事正好可以顺便感受下祖国的繁荣景象。

    祖国确实变了好多，现在的首都丝毫不比那些发达国家差多少，在加上特有的各个朝代遗留的历史痕迹，使首都更添另分色彩。

    不知不觉间到了博物馆，想想，进去看看方海吧，昨天喝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怎么那么多记者围在外面？’只见博物馆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拿着话筒和摄影机的记者，里面则被保安人员封锁着。

    ‘哥们，这发生什么事了？’我心下大奇，走过去拦了一个想往里挤却挤不进去的家伙

    ‘你不知道啊，听说博物馆有文物被盗了，好象是一个古董花瓶什么的，挺值钱的’他说道

    ‘什么古董花瓶，是一幅画’旁边一个人插嘴说道

    ‘放屁，你们都听谁说呢，是那具木乃伊’又一个人插嘴

    ‘去，谁有空放着那么多国宝不要盗个尸体啊，没事做啊？’

    插嘴的人越来越多，谁的说法都大不相同，把我凉到一边，我摇了下头，不知道都挤成这样，知道那还了得。心里想着，正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时，三辆警车开了过来，十多号人从警车里出来，方海赫然在里面，看到我，惊讶了下，走过来，对我说道‘我等下来找你，还在上次饭馆，打你电话’说完就走进博物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记者都在外面围着好象发生杀人案了？听说是什么文物被岛了，是吗？’一看见方海进饭馆，我便急忙问道

    ‘老板，来两瓶就，在抄几个下酒菜’他倒是不急，先吃上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我暗暗甩了自己一把掌，真是八卦

    ‘是木乃伊失踪了。’

    ‘不会吧，五千年的木乃伊。谁要啊？没在少别的什么？’我有点不理解，对于像我这样的考古学者而言，这木乃伊还有价值所在，可对于别人又有什么用？值得冒险去偷吗？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才来找你，我想会偷这木乃伊的应该和你们考古的有些关联。所以我想拜托你去帮我看看。’他喝了口酒。接着低声说道‘而且昨天和你说过我碰到的那件怪事，我想这和木乃伊失踪可能有关系。’

    ‘不是我不想管，可我只不过是一个教书匠而已，哪管的了那么多呀，不过我会帮你留意的’

    ‘那就行了，哦。对了，不要和外人讲起这件事，我对你说也是经过局领导同意的’

    ‘这我明白，放心！’我嘴上虽说不想管，但心里好奇大胜，确实有去查查看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后来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意，古人诚不欺我！